太晚了！
    如果等剧集爆了再製作周边，那等到上线售卖的时候，剧都已经播完了。
    性价比路线不能起到联动效应助推剧集出圈；
    高额溢价收割粉丝也赶不上热度。
    哪哪都不討好。
    会议室內，关於周边开发的討论暂时陷入僵局。
    墙上的时钟指针悄然滑过十二点。
    卓总监看了一眼时间，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整个人放鬆下来。
    他看向林易，语气轻鬆地提议：
    “林先生，时间不早了，我看討论也到了一个节点。不如我们先暂停一下，一起去吃个午饭？”
    “听说企鹅总部的食堂质量相当不错，这次我可要好好体验一下。”
    林易笑道，身体也放鬆下来。
    磨了一早上嘴皮子，他现在也有些累了。
    另外，借著午餐这个非正式场合，林易想要和卓总监私下，深入地沟通一下。
    毕竟，不那么符合企鹅视频利益的事情，未必不符合卓总监的利益。
    然而，林易一行人刚走出会议室，门外一位候著的助理就迎了上来。
    “卓总，我看会议可能会延长，刚才已经提前让实习生帮忙去楼下餐厅打包了几份工作餐，应该马上就送上来了。”
    卓总监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打了个哈哈，顺势说道：
    “啊，是这样。小陈考虑得周到，那也好，节省时间。我们就在会议室简单解决一下。”
    说著，卓总监语气如常继续吩咐：“小陈，你安排一个空的休息室给林先生他们，吃完饭后中午休息一下。”
    “好的卓总，我马上安排。”助理立刻应下，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这时，卓总监看向林易一行人：“林先生，您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我们就在会议室用个工作餐，之后去休息室稍作休整，下午再继续。”
    “没问题，卓总。”
    林易一口应下，带著助理付铭阳和不配有姓名的临时工法务回到会议室坐下。
    几人拿起桌面放著的矿泉水，咕嚕咕嚕大口喝起来。
    见状，卓总监带著企鹅视频一方的三人离开。
    出了会议室，他目光转向刚刚陪坐一旁，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卓越，好似隨意道：
    “阿越，你跑一趟，去楼下新开的茶饮店，给林先生买几杯奶茶回来吧。
    对了，別忘了先去问一下林先生他们口味。”
    “好。”卓越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径直转身返回会议室。
    “林先生，各位，我待会下去买奶茶，你们有什么偏好的口味吗？”
    林易客气地笑了笑：“我都可以，不太甜就行。谢谢卓导。”
    “要不这样。”卓越说著，拿出手机，“我们加个企鹅，我把连结发你，你们看下要什么，我待会下去拿。”
    “好。”林易几人也拿出手机，添加了卓越企鹅號。
    很快，一道连结发来，是喜茶。
    点进去，操作下单。
    林易：月观，少冰少少甜。
    助理付铭阳：超多肉芒芒甘露，少冰少甜。
    不配有姓名的法务：轻芝多肉葡萄，少冰少甜。
    片刻。
    助理小陈拎著几盒饭菜进来，並告知林易几人休息室位置。
    再过稍许，卓越拎著几杯奶茶回来。
    “卓导，谢谢。”，林易接过奶茶，像是不经意道，
    “卓导，方便透露一下你们企鹅內部对《名侦探x》这个项目的评价吗？”
    卓越一一分发奶茶，表情立刻变得专注而认真。他显然早有思考，略作整理便清晰阐述。
    企鹅视频对剧本的评估此前已多次提及，这里略过不谈。
    “哦。”林易点点头，话锋一转，“如果让卓导你来执导，你打算怎么拍？”
    “重点塑造x的形象，以及深挖主角团之间的关係。”
    顿了顿，卓越补充道：“传统的单元剧，往往因为单元独立分散，让观眾產生『看也行，不看也行』的怠惰感。
    想要激发观眾的观看热情，需要一个锚点。
    x的个人魅力，以及主角团的关係推进，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林易笑著点了点头。
    这个卓导水平有多高不清楚，但至少有点水平。
    卓越刚拿到完整剧本几天就能发现的问题，林易和他的工具人们自然不会没有察觉。
    夏洛克·福尔摩斯有华生。
    波洛有阿瑟·黑斯廷斯。
    柯南有小兰、毛利小五郎、以及灰原哀等一眾小伙伴。
    x自然也不会例外，他也有一个照顾他的青梅兼助理，以及青梅的父亲（大叔）。
    嗯...细心的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了，这怎么和柯南这么像。
    没错，你们的猜想是正確的。
    既然是仿照《名侦探柯南》，那就乾脆彻底点。
    在《名侦探x》的主线中，会逐步展开x与青梅的感情线，以及青梅一家子的关係等，用来当做引子吸引观眾。
    林易又和卓越討论了一下，如何用镜头语言塑造x及主角团的形象，等等。
    午餐结束后，林易一行人转移到助理安排好的休息室，里面有几张单人床和配套的床褥。
    助理付铭阳趁著还没午休前的间隙，凑到林易身边问：
    “易哥，如果企鹅那边不让步，那怎么办？我们要自己找厂子做，自己卖吗？”（周边开发）
    林易有些讶异地看了付铭阳一眼。
    这个近几天招的助理一路上话不多，没想到会关心这个。
    难道每一个助理都有一颗上位的心？（经纪人/经理）
    顿了顿，林易还是耐心解释道：“自己干，听起来自由，但问题很多...”
    林易的话太囉嗦，这里岁寒帮大家总结一下。
    一、销售渠道，借用企鹅的渠道，能减少中间商抽成。
    二、时效和品控。
    三、盗版问题。自己找加工厂被盗版很难追责。
    企鹅虽然不直接开加工厂，但它有控股的加工厂，防盗做得更好。
    真要出现盗版，也可以直接问责企鹅。
    说话间，林易已经定好闹钟坐到了床上。
    他轻轻拍了拍付铭阳的胳膊，低声提醒道：
    “待会儿回到谈判桌上，像早上一样就好，不该说话的时候，別说话。
    不要让企鹅轻易知道我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