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海棠屋
首页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第15章 老爷您坐稳嘍!

第15章 老爷您坐稳嘍!

    静默良久,她忽然抬眼,“爷,我不想成天闷在屋里,我想出去做事。”
    刚好年底就毕业了。
    李文国略一怔神。
    换作旁人,怕是当场沉下脸来训斥:嫁了人,还往外跑?成何体统!
    可他骨子里不是这年头的人,对女人出门谋事並无成见,只觉新奇。
    只是纳闷——她前两天还安安分分,怎么突然就想往外闯?
    转念一想,若她真忙起来,哪还有功夫在院里掐尖斗角、暗中较劲?
    便顺势问:“想干哪行?”
    “地方定好了没?”
    这通融的口气,倒让何舒婷吃了一惊。
    她放轻声音,小心翼翼道:“大学读的是语言文学和社会学,想试试报社。”
    “就在鼓楼东大街。”
    离家不远,走路二十来分钟。
    又是报馆,李文国听著顺耳,没多犹豫。
    “报社里有人照应?”他问。
    心里却悄悄打了个结:那地方鱼龙混杂,她又生得明艷,腰身纤细,眉眼清亮,搁哪儿不是招人眼的主儿?
    “有。”她点头,“社长是我大学导师,早替我留了位置。”
    “还有几个熟识的同学也在那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李文国頷首,“行,不过有个前提。”
    何舒婷眼睛一亮,“什么前提?”
    “等你怀上了,再上岗。”
    她愣住,像被雷劈中,脑子嗡嗡作响。
    完全摸不著这弯弯绕绕的理儿。
    自然也不知道,丈夫是怕她太招眼,被人趁虚而入。
    两周后,她如愿进了报社——胎象稳了,小腹微微隆起。
    ……
    “老师,我来报到了!”
    安民报社经理办公室里,何舒婷穿著一条素雅白底印花长裙,朝坐在办公桌后的中年男子微微躬身,语气恭谨。
    那人一身笔挺西装,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正是社长王志国。
    “好啊,舒婷,你可算来了!”
    王志国笑容温厚,眼里透著由衷的欢喜。
    “革命这盘大棋,正缺你们这样有学识、有胆气的年轻人——有了你们,咱们才真正有望贏下这一局!”
    “老师,我一直信:只要咬紧牙关往前走,中国终有一日会挺直腰杆,夺回属於自己的尊严与主权!”
    何舒婷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好!好!好啊!!!”
    王志国连拍三下桌子,激动得眼眶微热。
    旋即又敛了笑意,长嘆一声:
    “眼下局势吃紧——东北那边的小鬼子磨刀霍霍,京城里的日偽特务四处撒网,果党又卯足劲围剿我党,各处关卡查得密不透风。物资运不进来,情报送不出去,处处受制!”
    “情报还好说,藏得巧些,总能带出去;可物资——那是实打实的硬骨头!”
    没错,这家报社,表面印报纸,实则是地下党的联络站;王志国和何舒婷,都是货真价实的党员。
    王志国顿了顿,话锋一转:
    “舒婷啊,听说你先生在洋行做事?”
    何舒婷点头,“是。”
    “听说职位不低,还是个经理?”
    “对。”
    她心头一跳,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舒婷,他是你枕边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把他引上咱们这条路?”
    她垂眸抿唇,想起这两周朝夕相处,已把李文国摸得七七八八:
    好色!
    贪利!
    还爱计较!
    可说来奇怪,儘管瞧不上他这些毛病,他对她却实在上心,护得紧,疼得真。
    何舒婷心里清楚——这门亲,她没嫁错。
    仅就组织的规矩和用人门槛而言。
    她脑子一空,竟不知如何应答王志国。
    对党员来说,这种人无异於溃烂的痈疽。
    “我……我尽力试试!”
    ………………
    另一头。
    “老东西!!!”
    “敢在背后捅我刀子!”
    “杨正德,你这腌臢货——给我等著!”
    李文国捂著闷痛的胸口,怒火灼烧著五臟六腑,大步踏出警局大门。
    这事得倒回三周前说起。
    洋人查理刚走,警局局长便火速向李文国下了批军火单子,还开口赊帐。
    李文国没多琢磨,只当是攀个交情,便点头应了。
    哪料这老狐狸早打起歪主意,想把整批货吞进肚里。前两回催款,对方不是推说財政紧张,就是装病不见;这回李文国专挑人多眼杂的当口上门,心想他总不敢明目张胆赖帐。
    可还是小看了那张厚如城墙的脸皮。
    最后乾脆撕破脸,拍桌冷笑:“货?早进了我的库房!你能咬我一口?”
    顺脚踹在他肋下,又狞声撂话:“再敢来討,当场崩了你脑壳!”
    那一瞬,李文国几乎要从隨身空间里抽出枪,一发送他见阎王。
    好在理智绷住了最后一根弦——真要在警局里开枪杀人,怕是连码头都来不及摸,就得亡命海外。
    “操!”
    “这哪是巧合?分明是设好的套!”
    查理前脚登船,局长后脚下单,天底下哪有这么赶巧的事?
    摆明了联手做局,专坑他一个。
    “不把你骨头拆了,我李字倒著写!”
    他眼底寒光迸射,声音低得像冰碴刮过铁板。
    这批军火不过值五万大洋,亏了也不至於伤筋动骨。
    但——
    若一声不吭咽下这口气,旁人只会当他软弱可欺。往后那些穿官袍、戴顶戴的魑魅魍魎,还不轮番上来踩他肩膀?
    他李文国还有立锥之地?
    官场上的狠角色,比街边混混更难缠,也更阴毒。这一回,他打算豁出去搏一把。
    “爷,那老狗真不是玩意儿!吞了您的货,还敢动手打人?”
    何舒婷一边用药酒揉他青紫的胸口,一边气得指尖发颤。
    “別上火,小心动了胎气。”
    李文国轻轻按住她的手,面色平静,像湖面没起一丝波纹。
    顿了顿,又扬眉一笑:“信不信,不出五天,那老棺材瓤子得亲自摆酒,磕头赔罪。”
    “爷,您又吹牛!”她撇嘴,“人家可是手握实权的警局局长,底下管著百十號黑皮巡捕,能给您低头?笑话!”
    嘴上不信,眉头却拧得更紧:“倒是那五万大洋……家里保险箱才攒了几千块,我还挪走了一半。”
    挪去哪了?自然是支援革命的紧要处。
    李文国却朗声一笑,腰杆挺得笔直:“区区五万?爷兜里揣著的,够买他半条街的宅子!他倒想吞——我就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再搭上他祖宅的地契!”
    男人在女人面前,气势不能塌半分。
    “又来了又来了!”她翻了个白眼。
    可心里清楚,他说得出,就一定办得到——洋行里吃回扣,小钱塞进家门,大比直接锁进自己暗格,从没失过手。
    “爷,您到底有多少家底?”
    她睁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仰头追问。
    “呵!”
    “今儿让你开开眼。”
    他竖起左手,比了个七。
    “七万?怪不得您眼皮都不眨一下。”她点头。
    “傻丫头!”
    “你们女人啊,头髮长,见识短。”
    目光扫过她衣襟,又补一句:“心宽体胖,胸大无脑。”
    隨即,在“七”后面,狠狠攥紧拳头。
    她本想呛回去,可听见“七十万”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卡住。
    呆呆望著李文国,嘴唇微张,半晌没合拢。
    他心头一热,得意劲儿直衝天灵盖。
    “土……土財主啊这是!”
    她喃喃自语,心底却已盘算开了:这笔钱若全投进革命事业,该能撑起多少支队伍、运进多少批弹药、救活多少条性命?
    “哼哼!”
    “知道爷的本事了吧?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李文国翘著二郎腿,洋洋自得,全然没察觉枕边人眼里,早已燃起一团灼灼的火苗——那不是爱慕,是盘算,是势在必得。
    “是啊爷,您真神了!”
    何舒婷这回,是真心服了。
    三十五
    七十万大洋,寻常人家几辈子都攒不出一个零头。
    何舒婷眼底那点不服气,早被李文国一眼看穿。他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得像猫爪挠过绸缎。
    她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我可不是窑子里那些靠身子吃饭的软骨头,下三滥的勾当,我干不来!你要找人伺候,自去寻她们!”
    话音未落,她已翻过身去,脊背绷得笔直,连发梢都透著一股子恼意。
    “不就是吹簫么?香兰早就会了。”
    “那你找她啊。”
    “这会儿她早歇下了。”
    “我也睡了。”
    “哼!巴结你的人排到胡同口,还愁没人奉承?”
    李文国咕噥两声,扯过衣裳套上,脚不沾地似的衝出门,直奔玛利亚那儿去了。
    刚被杨正德摆了一道,胸口像堵著块烧红的炭,不撒出来怕要炸开。
    至於那一脚——早不碍事了。他这副身子骨,百毒不侵、千锤不烂,恢復起来比春草返青还快。
    哪怕被打得只剩一口气,躺上半宿,照样能跳起来踹门。
    ……
    这一天。
    警局门口。
    墙根底下蹲著个拉黄包车的,裹著件洗得发灰的白大褂,脸色泛著陈年蜡纸般的黄,兜帽压得极低。见一个白白胖胖、个头不高、腆著肚子的中年男人踱出来,他立马迎上前,腰弯得像拉满的弓。
    “老爷,您往哪儿去?”
    那人眼皮都没抬,径直钻进车里,闭眼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吐出几个字:
    “正阳门青云胡同二十六號。”
    “得嘞!!!”
    “老爷您坐稳嘍!”
    车夫脚下生风,拉著车就走。
    后座那人闭目养神,他便不动声色拐进一条窄巷。四下无人,他忽然剎住车,在对方惊疑未定的剎那,一抬手,將人连车一起收进了空间。


同类推荐: 我有一剑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全息游戏的情欲任务(H)四大名著成人版合集都市偷心龙抓手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我的BOSS是九头蛟我和未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