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厂领导坐镇安人心 热汤饭暖身更暖心
95號院內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气混合著清晨的寒气,在断壁残垣间縈绕不去。但与此前混乱惊恐的景象不同,一种新的、带著组织与力量的秩序,正在这片刚刚经歷浩劫的土地上迅速建立。
副厂长李怀德,这个平日里以精明强干、擅长协调关係著称的厂领导,此刻儼然成了现场临时的“总指挥”。他没有像其他一些干部那样惊魂未定地逃离或等待指示,而是在確认王焕勃安全撤离、院內主要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保卫部的同志,没受伤的,跟我来!维持秩序,协助医护人员辨认、转运伤员!注意保护现场,任何可疑物品不要乱动,等公安的同志来处理!”李怀德的声音因之前的紧张和呼喊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有力。他捲起了沾著灰尘和血跡的衬衫袖子,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圆滑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在他的指挥下,院里院外十余名仅受轻伤或未受伤的保卫部干事迅速集结,分成几个小组。一组配合陆续赶到的派出所民警和民兵,在胡同口和院门拉起更严密的警戒线,疏导闻讯赶来围观或寻找亲人的群眾,防止二次混乱;一组协助白衣天使们,用门板、梯子等一切可用之物製作简易担架,小心翼翼地將重伤员抬出,送上不断驶来的救护车;还有一组则开始初步清理院中过於危险的障碍物(如即將倒塌的残墙、悬空的梁木),並在公安刑侦人员指导下,用石灰粉大致圈出弹著点、尸体位置等关键现场痕跡。
李怀德自己则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痛苦、或惊恐、或茫然的面孔。他认得其中很多人——都是红星厂的工人、干部、家属。今天来喝傻柱喜酒的,绝大部分都是厂里人。
“刘师傅!撑住!医生马上来!”他按住一个腹部中弹、正在痛苦呻吟的老钳工肩膀,对抬担架的年轻保卫干事吼道,“轻点!注意他腹部伤口!”
“王大姐,別怕,孩子只是嚇晕了,没事的!”他安慰著一位抱著昏迷孩子、六神无主的妇女,顺手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孩子身上。
“张工,您腿没事吧?能走吗?我扶您去那边处理一下伤口。”他搀扶起一位扭伤脚踝的技术员。
他没有空话套话,每一句都切中实际,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力度。工人们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李副厂长竟然满身尘土地出现在这里,亲自动手,指挥若定,慌乱的心莫名就安定了不少。尤其是听到他用那熟悉的、带著厂里口音的声音呼喊、安慰时,一种“自己人还在”、“组织在管我们”的归属感和安全感,悄然滋生。
“李厂长……厂里……厂里知道了吗?”一位手臂被流弹擦伤的老工人,忍著疼问道。
“放心!厂里已经知道了!杨厂长和姚书记马上就到!咱们红星厂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受了伤的,厂里全力救治!出了事的,厂里负责到底!”李怀德斩钉截铁的回答,如同给在场所有惊魂未定的红星厂职工吃了一颗定心丸。
果然,不到半小时,胡同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和急促的脚步声。厂党委书记姚江何、厂长杨卫民,面色凝重,带著厂保卫部处理重点保卫地方外几乎全部剩余人手,以及从后勤部紧急调拨的几卡车物资,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眼前的惨状让两位厂主要领导也倒吸一口凉气。姚江何这位经歷过战爭年代的老革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杨卫民则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但他们没有时间愤怒或悲伤,迅速与李怀德匯合,了解情况。
“老李,辛苦了!现场你指挥得好!”姚江何重重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隨即对同来的厂办主任下令,“立刻统计在场所有我厂职工伤亡情况,分轻重伤,登记造册!通知厂医院,所有人员取消休假,全力接治伤员!药品不够,直接去医药公司调,就说是我姚江何说的!”
杨卫民则走到堆放物资的卡车旁,掀开篷布,露出里面满满的麵粉、大米、罐头、棉被、纱布、药品。“老李,这些东西,你安排人,该做饭做饭,该治伤治伤,该保暖保暖!別让同志们又冷又饿又怕!”他又看向正在临时灶台边帮忙的南易,“南师傅!还得辛苦你!带著食堂的人,用这些,给大伙儿,给医生护士,做点热乎的!管够!”
“杨厂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南易挺起胸膛,脸上还带著烟燻火燎的痕跡,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招呼著马华、胖子、冯华、邓凯,以及几个没受伤的食堂帮工,立刻行动起来。洗米、生火、烧水、开罐头……很快,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起了热气,米粥的香气、罐头肉的咸香,开始冲淡空气中的硝烟和血腥。
姚江何和杨卫民没有留在后方,而是亲自走进人群,一个个看望受伤的工人,握手,安慰,询问伤情。
“姚书记,杨厂长……”工人们看到厂里最大的两位领导亲自来了,还带著这么多物资,许多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一种在绝境中看到依靠的激动。
姚江何站在一处稍微高点的台阶上,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伤员、惊恐的家属、忙碌的医护和保卫人员,深吸一口气,用他那带著陕北口音、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高声说道:
“红星厂的工友们!同志们!大家受苦了!受惊了!我姚江何,代表厂党委,向大家表示最深切的慰问!”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是我们红星厂食堂主任何雨柱同志大喜的日子!本该是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可是,万恶的敌特分子,丧心病狂,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们首都,对我们优秀的工人兄弟、对我们敬爱的科学家,发动如此卑劣、如此血腥的袭击!这是对我们工人阶级的挑衅!是对我们新中国的挑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怒与力量:“但是,他们打错了算盘!看看我们!看看我们的同志!何雨柱同志,为了保护老人和妻子,挺身而出!我们很多工友,在危险面前没有退缩!我们保卫部的同志,我们赶来的公安干警、解放军战士、白衣天使,还有我们街道的干部群眾,都在拼命!我们红星厂的人,没有孬种!”
这番话,激起了工人们胸中的血气和不屈。许多原本垂头丧气、惊恐未消的人,渐渐挺直了腰板。
杨卫民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有力:“现在,我宣布厂党委的决定:第一,所有今天在现场的职工,无论受伤与否,一律带薪休假一周!回家好好平復心情,照顾家人!第二,受伤的职工,根据伤情,带薪休假一到三个月!厂里负责全部医疗费用,工资照发!第三,厂工会立刻启动特殊困难补助,对受伤和遇难职工家庭,给予最大力度的经济援助和生活帮扶!后续的工作安排、家庭困难,厂里一管到底!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为厂里流血流汗的同志,再流泪寒心!”
“厂里万岁!”
“感谢厂领导!”
“共產党万岁!”
工人们中爆发出由衷的、夹杂著哽咽的欢呼和掌声。在经歷了生死恐怖之后,这实实在在的保障和承诺,比任何空洞的口號都更能温暖人心。许多人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接过南易他们递上的热粥和馒头,滚烫的食物下肚,似乎连心底的寒意都驱散了不少。
李怀德看著这一幕,暗暗鬆了口气。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人心的浮动被初步稳住。接下来的善后千头万绪,但有厂里做后盾,有这些朴实的工友的理解,再难的关,也能闯过去。他转头望向西边,那是军区总院的方向,心中默念:王工,尊夫人,你们一定要平安啊!厂里,国家,还有这么多人在等著你们!
第二节:病房之外群英匯 重兵护卫显殊荣
军区总院,外科大楼顶层,专属的特殊监护病房区。这里原本就戒备森严,此刻更是被一种近乎凝固的肃杀气氛所笼罩。
长长的走廊光洁如镜,却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单调的嗡嗡声。走廊两端出入口,早已被全副武装、眼神锐利如鹰的士兵把守。他们手中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枪口朝下,但那股经过严格训练、时刻准备投入战斗的彪悍气息,足以让任何无关者望而却步。
手术室门口,“手术中”的红灯依旧刺眼地亮著。门前的长椅上,王焕勃静静地坐著,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他脚边的菸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菸蒂,都是特供的“中华”。淡淡的蓝色烟雾在他周身繚绕,却化不开他眉宇间那深锁的凝重与焦灼。时间每过去一秒,他心中的那根弦就绷紧一分。光之能量能暂时稳住情况,但真正的生死考验,在於手术台上一刀一剪的精准操作,在於妻子和胎儿自身的生命力。这种將至亲性命完全交託於他人之手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穿越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煎熬。
李云龙和赵刚並未久留。在传达了上峰的慰问、留下了警卫营,並確认王焕勃暂无大碍后,两人便匆匆离去。临走前,李云龙压低声音,眼中寒光闪烁:“王工,你安心待著。老子这就去会会那帮被抓的活口!妈的,不把他们的屎尿屁都审出来,老子不姓李!” 赵刚也郑重道:“王工,保重身体。审讯一有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报。国家和组织,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们留下的警卫营,营长名叫段鹏。此人个子不高,但精悍结实,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行动间悄无声息,却又带著猎豹般的敏捷与力量。他是李云龙从战爭年代带出来的老兵,心腹爱將,如今担任警卫营长,负责最核心的保卫任务。
“报告王工!首都卫戍师警卫营营长段鹏,奉命率全营官兵,负责您及家属在此期间的警戒保卫工作!请指示!”段鹏走到王焕勃面前,立正敬礼,声音不大,却带著金石般的鏗鏘。
王焕勃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有劳段营长。医院內部,请儘量不要干扰正常医疗秩序。重点在外围和关键通道。”
“是!明白!”段鹏乾脆利落地转身,开始低声而迅速地分配任务。一个营的士兵无声散开,把守住楼梯、电梯、通风管道、楼顶等所有可能进出的节点;另一个连在楼外布控,形成交叉火力网和观察哨;剩下的人员作为机动力量。他们的行动高效、专业、沉默,瞬间將这片区域变成了铜墙铁壁的军事禁区。昨晚参与护卫、此刻大多带伤的王焕勃原警卫们(林战、小赵等),也暂时併入段鹏的指挥体系,负责內圈近身护卫。有了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王焕勃身边的安全等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段鹏的警卫营刚部署到位不久,走廊尽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略显杂乱。厂党委书记姚江何和厂长杨卫民,在两名厂保卫干事陪同下,匆匆赶来。两人脸上带著连夜奔波和忧心的疲惫,但在看到王焕勃的瞬间,都努力挤出了宽慰的笑容。
“王工!您没事吧?可把我们急坏了!”姚江何上前紧紧握住王焕勃的手,力道很大。
“王工,尊夫人情况如何?厂里上下都非常牵掛!”杨卫民也急切地问道。
王焕勃勉强笑了笑:“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小娥在里面,情况……还不明朗。谢谢姚书记,杨厂长关心。厂里那边……”
“厂里你放心!”姚江何斩钉截铁,“老李在那边主持,秩序已经基本稳住。受伤的工友都得到救治和安置了。厂党委已经决定,所有涉及人员带薪休假,受伤的全力救治,厂里全包!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在这里安心陪著尊夫人!”
杨卫民也补充道:“对,王工,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保重自己,等待好消息。厂里、部里,还有国家,都是你的后盾!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正说著,走廊入口处传来一阵低低的喧譁和士兵验明身份的声音。紧接著,一行气质沉稳、不怒自威的中年、老年人在工作人员引领下,快步走来。姚江何和杨卫民一看,顿时肃然,连忙退到一旁。
来的赫然是工业部、农业部、邮电部、政务院等部委的领导,甚至还有两位经常在新闻简报上出现的、来自“海子里”的首长!他们每个人的面色都极为凝重,眼神中带著关切与沉痛。
“焕勃同志!”一位头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镜的工业部领导率先走上前,握住王焕勃的手,用力摇了摇,“你受苦了!也受惊了!我代表工业部党组,向你表示最深切的慰问!你的安危,关係到国家工业现代化的未来!请你务必保重!”
其他部委领导也纷纷上前,言辞恳切,关怀备至。他们不仅关心王焕勃的身体,更仔细询问了娄晓娥的手术情况,叮嘱医院务必全力以赴。
最后,那位来自“海子里”、面容清癯、目光深邃的首长,走到王焕勃面前,他没有过多寒暄,只是深深看了王焕勃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人心。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地迴荡:
“焕勃同志,你的贡献,国家和人民都记得。你的家人,就是国家的家人。我已经命令军区总院,不惜一切代价,確保你爱人娄晓娥同志,和她腹中的孩子,绝对安全!这是死命令!”
他微微侧头,看向一旁早已紧张得额头冒汗、躬身聆听的军区总院院长:“张院长,我的话,你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首长!请首长放心!我以党性、以军籍担保,一定调动全院、全市、全军最好的医疗力量,確保王夫人母子平安!否则,我提头来见!”张院长挺直腰板,声音带著颤音,却异常坚决。
首长微微頷首,重新看向王焕勃,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深沉:“焕勃同志,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工作的失职,让你和你的家人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伤害和惊嚇。请你相信,这件事,国家一定会追查到底!所有胆敢伸向我国科学家、伸向我国家核心利益的魑魅魍魎,必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国家已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他示意身后几位一直沉默站立、气质精干的中老年人,那是他从保健局亲自点將抽调的顶级专家),也会给你假期,好好陪伴家人。你的战场,暂时在这里。外面的风雨,有我们顶著。”
这番话语,已经不仅仅是慰问,更是一种庄严的承诺和无声的授权。它意味著,王焕勃此次遇袭,已经上升到了国家最高层面的关注;意味著,针对此事的报復和清算,將由国家力量主导,且绝不会手软;也意味著,他王焕勃本人及其家庭,將享受到最高级別的保护与照顾。
“谢谢首长!谢谢各位领导!”王焕勃立正,向各位首长深深鞠了一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真诚的感激,但眼底深处,那团冰冷的火焰並未熄灭,反而因为这份沉甸甸的承诺和期待,燃烧得更加沉静、更加炽烈。国家会出手,但他自己的帐,也要算!
首长们没有久留,他们日理万机,能亲自前来,已足见重视。在又叮嘱了张院长和段鹏几句后,便陆续离去。但他们带来的影响,却久久不散。那支由保健局专家领衔的医疗团队立刻与院內专家组匯合,进入手术室旁的一间会议室,开始紧急会诊,研究最佳方案。段鹏手下的士兵,腰杆挺得更加笔直,眼神更加锐利。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手术中”红灯那令人心焦的光芒,以及王焕勃指间那一点明灭不定的红色菸头。他重新坐回长椅,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凝视著手术室內未知的搏斗。
姚江何和杨卫民在首长们离开后,又陪王焕勃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宽慰的话,直到厂里有紧急电话找来,才不得不告辞离去。临走前,杨卫民低声道:“王工,李副厂长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他晚点也会过来。厂里,永远是你的家。”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王焕勃,以及走廊两端如同雕塑般的士兵。香菸一根接一根,灰烬在指尖堆积。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归国科学家,一个总工程师。他成了某种象徵,一个被敌人疯狂攻击、也被己方全力守护的符號。而手术室里的妻子和孩子,则成了连接这一切的、最脆弱也最坚韧的纽带。
等待,煎熬的等待。但在这等待之下,復仇的意志、守护的决心、以及那被彻底激发的、超越凡俗的力量,正在无声地凝聚、发酵。风暴看似暂时平息,但更大的波澜,或许正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悄然孕育。
第239章 余烬未冷抚疮痍 八方关切暖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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