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这衬衫是的確良吧？看著真板正。”
    “閆老师，也就看著还行，一出汗就往身上贴。”
    “我说不要，美华觉得合適，我拗不过她。”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那下巴能不能別抬这么高？怀疑他閆老抠眼神不好吗？
    隨著许大茂的炫耀，一种名为的確良的面料在四九城流行开来。
    因为是化纤面料，不需要布票，的確良衬衫一件难求。
    每次来货，四九城百姓像是闻到腥味的鯊鱼，蜂拥而至，尤其是百货大楼，柜檯前队伍能排出去二里地。
    慢慢的，穿的確良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发现这种面料比棉布耐磨，版型更好，而且不起褶皱，尤其是年轻人对它更是推崇。
    可是好景不长，隨著天气越来越热，它的缺点也被发现。
    透气性差，一出汗，立马贴身上，因为弄出很多笑话。因为贴身上，它就变的几乎透明。
    男士还无所谓，女士太尷尬。
    不过，对女士虽然不太友好，但还是受小青年喜欢。
    大夏天，只要干活，先脱衣服，这在当时形成一种风气。好在这个时期，光著背干活的人比比皆是。
    也就是在这个夏天，8月份，《部分职工工资调整通知》下发。
    此次工资调整，针对的是低收入工人，惠及3000万人，国庆之后正式执行。
    比如秦淮茹这种的，71年前参加工作的其他职工40%可以提升一级。有工级的工人，低级工90%可以提升一级。
    可偏偏秦淮茹身上问题太多，不在那40%之列。虽然每个人平均也就涨5块钱左右，但是5块也是钱。
    甚至有些企业一人升半级，40%变成80%。
    这个工资调整是直接加的，不是工级考核，工级考核要79年才恢復。
    为此，秦淮茹还想著去找李怀德，哪怕被打一针她也没犹豫。
    可是想法是好的，李怀德根本没有要给她打针的想法。
    长期风吹日晒的扫马路，秦淮茹的皮肤不再白皙，45的身材也开始臃肿。唯一的优势，俩妈妈没有匹配的脸庞，等於浪费。
    也就胖子这种没吃过细糠的，讲究一个实用性；易中海这种，曾经迷恋的，讲究个关上灯都一样。
    “李主任，您看看，我来厂16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家里俩孩子还有一个婆婆，
    都快揭不开锅了，
    您就可怜可怜吧。”
    “秦淮茹，你自己啥情况自己不清楚？
    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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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谁敢给你升级？”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工作岗位的，
    她现在隱隱已经开始后悔，
    当年不该为那点钱，
    那样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唯一还能算是安慰的，只有胖子这次能升一级，达到33块。
    这已经很好了，总比谁都没涨强。
    要说攒钱，秦淮茹確实攒不少，但也不算多。主要是嫁给易中海前四年攒的多，总共能有1500块，后面几年攒了能有600块。
    再就是从去年开始，每个月能攒30块左右。
    看著不多，加起来不到2500。但是，这能吊打最少60%的家庭，10年前能吊打80%的家庭。
    可是，坏就坏在这女人贪婪又短视，其他不说。这些钱拿出一半来把棒梗弄回来很难，但给小当买个工作名额很简单。
    虽然这个期间，企业自负退休人员工资，但是还是有些单位是可以正常退休的，比如轧钢厂。
    效益好的单位是允许退休的，差的才延迟不批。
    刘胖胖是个例，小领导职位。现在虽然管理混乱，老李想让谁当副主任谁就能当，可是要提拔一个正式车间主任很难，有名无实的倒是容易。
    再一个，老刘感觉还能干，院子里还没有人退休，他也没感觉自己老。何家的王老头不算，虽然搞不懂他的情况，但是谁都知道那不是普通人。
    就在涨工资让四九城工人热情高涨的时候，何加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9月下旬，何家眾人正准备吃晚饭，东跨院的院门被敲响。
    “你们找谁呀？”
    去开门的花卷仔细瞅好几遍，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俩人是谁。
    “这里是何家吧，你爸爸是不是叫何雨柱？”
    “是啊，阿姨，你们进来吧。”
    这时，何雨柱已经迎出餐厅，他还以为耳朵出问题，或者是大脑出现幻觉。
    结果出来那一刻，何雨柱嘴巴直接变成“o”型。
    今年开始有变化，但是变化不多，在他想像中，最起码也得到明年，他们才能回来，没想到今年就回来了。
    “小娥~~”
    下面的话何雨柱没说出来，就被娄小娥抱住，娄半城站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並没给他解围。
    花卷看到爸爸真认识来人，一溜烟跑回餐厅。
    “小娥，咱们进屋吧，不能让岳父在这里干站著。”
    守著娄半城，何雨柱手是搂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转移娄小娥注意力。
    娄小娥这才感觉自己失態，连忙从何雨柱怀中脱离，俏脸微红的看著娄半城。
    “爸，咱们进屋吧？”
    二十年后，第一次来何家，娄小娥的身份转换那叫一个自然，立刻就女主人附体。
    引著俩人来到餐厅门口，就听到里面花卷那故意压低，但还是不低的声音：“妈妈，外边有个漂亮阿姨正抱著爸爸呢。”
    安嵐正在疑惑，到底是谁，那么大胆，这不是上门挑衅吗？
    就连何大清听到这话，也站起身，这怎么还能领家里来？太不懂事了！
    可是，还没等何大清迈步，一张熟悉的脸却让他愣在原地。
    不信邪的何大清，仔细揉揉眼睛，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也颤动几分，太不可置信了。
    “娄老板？”
    “不像吗，还是说，你何大清早把我这故人忘乾净了？”
    “嵐嵐姐，我想死你了。”
    这边两人还在客套，那边娄小娥已经拋开何雨柱跟安嵐抱上。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该说啥，连忙用出饭遁大法。
    “那个，你们先聊，我再去加...加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