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电视机，首秀完美，整个院子都是搬著小马扎的人群，不止本四合院，隔壁四合院的人都不少。
    唯一比较失落的是閆老抠，好容易下定决心，买了台二手电视，谁知道竟然没人来看。
    虽然他准备收费，但是不是还没提收钱的事儿吗？
    不到六点，中院人员已经坐满。
    一群人吃著饭，就听到公鸭嗓吵吵。
    “柱爷，您先把电视机搬出来。哥们给你看著，你回来继续吃。”
    “这还没到点吧？”
    “大伙儿乐意看雪花。”
    无奈下，何雨柱只好先去中院把电视抱到屋子门口。好在有许大茂这半个专业人员，比较放心。
    可是，回来后就发现仨孩子已经吃完饭，正拎著小马扎往中院跑。
    “媳妇儿，你看，幸亏没放跨院，一会儿8点让他们三个回来写作业。”
    “好的，柱子哥。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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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何雨柱吃完饭来到中院，才发现马扎又已经排快到穿堂，密密麻麻，还有坐不下缩在后面站著的，比刚才多了一倍有余。
    “柱爷，我来，您歇著。”
    根本不用何雨柱动手，许大茂主动开始调台，百十双眼睛齐刷刷盯著，竟然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唯恐声音大了，影响电视机播放。
    隨著旋钮转动，“咔咔”声和“沙沙”声，像是响在眾人心头，令现场眾人眼角都跟著一抽一抽，跳动不止。
    终於，在许大茂调第三圈时，二频道出现画面，同时出现的还有赵老师那熟悉的声音。
    四九城一套节目，6点开始播放新闻。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主持人，是旁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真出人了，”
    “还有声音。”
    “听人家说还是听你们说?”
    这时候看电视，总是少不了纪律委员会成员，而且是自己发的。
    后世没多少人关注的节目，现场竟然看的津津有味，小孩子都目不转睛。
    也不知道这么个小屏幕，后面人是怎么看的。
    两段新闻结束，开始播放《地雷战》。
    这下，现场直接来到高潮，何雨柱观察半天，也没想明白，小孩子兴奋情有可原。
    那些大人，那个没看十遍八遍的，里面情节不说倒背如流，正背肯定没问题，怎么还跟第一看差不多？
    现场热闹持续到10点，隨著国际新闻和红宝书內容播放，一个大球出现在屏幕中央。
    “今天没有了，大伙儿都回吧。”
    “老何，柱子真孝顺，这得花不少钱吧？”
    “嗨，都是孩子心意，我没问。”
    何家买电视的消息从这天开始，迅速在南锣鼓巷传播，不对，现在还叫辉煌街。
    最直接的变化，雨水家俩孩子直接住到何家不想走了。
    何家买电视，没刺激到其他人。但是閆老抠的二手电视，可把刘胖胖噁心坏了。
    “老刘，你不弄台，留这么多家底干啥？趁著还能动弹，就得多享受，不能太抠。”
    我操，你个閆老抠竟然说我抠！婶婶能忍，我也不能忍。
    “是啊，这不是总想著套弄个电视机票吗，从来没想用二手的，看来得找领导想想办法。”
    这个“二手”被刘胖胖说的咬牙切齿，那劲头，閆埠贵都打个寒颤，光怕被刘胖胖咬一口。
    刘胖胖现在还没有退休，怎么也算是科级领导，小领导也是领导。
    真想弄电视机票还真不是特別难，不知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季度轧钢厂的电视机指標轻易搞到手。
    主要还是作为大型国营厂矿企业，指標比较多，每季度都有7张左右。如果只有一两张，他的级別就难了。（大企业，季度最多10张）
    拿到票当天，刘胖胖班都没上，就跑到百货大楼搬回来一台12寸的黑白电视。
    路过前院时，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可把閆埠贵气的不轻。我只是刺激你一下，你真买啊？
    “老刘，你这真买一台？多少钱？”
    “也没多少钱，430，12寸，凑合看吧，没搞到14寸票。”
    操，12寸就12寸，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显得我閆埠贵很无能好不好？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看电视人群开始分流，不再有这么多人围在一起。
    而且隨著天气越来越冷，周群大院的人越来越少。
    中旬前后，电视机不再往外搬，观看的人员再次下降，基本上没有了外来人员。
    两台电视分流，在何家看电视的只剩下一群小孩子和何家人。
    至於閆埠贵那台，他自己孙子、孙女都不去看，只有他们老两口自娱自乐。
    虽然开始降温，但是人们脸上的笑容並没有减少。
    曾经闻名遐邇的侃爷又重出江湖，之前倒也没消失，只不过他们口中侃的內容变成家长里短。
    现在，又回归到：北棒那个李逵，到底怎么砍的漂亮大兵；毛子到底在金星发现了啥，那么执著；常凯申死后，湾湾何去何从......
    社会的变化不是一朝一夕，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是近30年积累下来的基础，却为后世快速发展插上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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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方面，留下的財富就更多了，到现在谁还记得，54年老人就有了引进外资、引进先进技术的想法，可是结果非常不美。
    与其说后来改开是开创，不如说是在继续践行曾经未实现的想法，只是方法可能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