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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垂涎:今生换我走向你 第260章 不是梦

第260章 不是梦

    “走啦,盛先生。”花咏拿著车钥匙,绕回盛少游身边。
    盛少游起身,搭上他的手,任由他牵著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
    电梯下行时,花咏的手指一直在盛少游掌心轻轻勾画。
    “想好吃什么了吗?”他问。
    “你定。”盛少游侧头看他,“花秘书不是早有安排?”
    “被盛先生看穿了。”花咏笑道。
    ………
    餐厅在顶层。
    领班引他们到窗边座位,低声说:“按您的吩咐,菜品都备好了。现在上吗?”
    花咏点点头。等领班离开,他凑近盛少游:“盛先生,饿不饿?要不要先喝点汤?”
    “直接上吧。”盛少游说,“你选的地方,什么时候差过。”
    花咏眼睛弯起来:“那当然,给盛先生的都得是最好的。”
    前菜是冷盘,摆盘精致。
    花咏仔细剔掉海鲜里可能存在的细小软骨,才把盘子推到盛少游面前。
    “尝尝这个,应该合你胃口。”
    盛少游叉起一块,慢慢吃著。花咏盯著他的表情,问,“怎么样?”
    “嗯。”盛少游应了一声,又吃了一口。
    花咏这才拿起叉子,但吃两口就要抬头看看盛少游。
    “花咏。”盛少游放下刀叉。
    “嗯?饱了?要不要再——”花咏说。
    “你过来。”盛少游打断他。
    花咏愣了一下,起身走到他身边。盛少游拉住他的领带,把人拽得弯下腰,仰头吻了上去。
    盛少游鬆开手,重新拿起刀叉,语气平静:“坐回去,好好吃饭。”
    花咏喉结滚了滚,乖乖坐回对面。他看了盛少游好几秒,才低声笑出来:“盛先生,你犯规。”
    “跟你学的。”盛少游抬眼,“还不好好吃?”
    “吃。”
    ………
    吃完饭回到公司,下午的会议推迟到两点,还有半小时。花咏跟著盛少游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看看。”他递过来。
    盛少游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本手工相册。封面烫著两人名字的缩写。翻开第一页,是他们在p国教堂婚礼上的照片——花咏穿著纯白礼服走向他。
    往后翻,是婚后的点点滴滴,厨房里花咏从背后抱住他、阳台上並肩看夕阳、小花生出生那天他累得睡著,花咏握著他的手守在床边、烟花下相拥的身影……
    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行花咏手写的小字。
    【今天盛先生多吃了半碗饭,开心。】
    【又一年生日,愿望依旧是和盛先生岁岁年年。】
    盛少游一页页翻著,指尖轻轻拂过照片。最后一页是空白的,只写著一句话:
    【余生还长,请盛先生继续指教。】
    他合上相册,抬眼看向花咏。
    花咏一直安静地看著他,这时才轻声问:“喜欢吗?”
    盛少游没说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吻很深,带著茶点的清甜。花咏怔了怔,隨即扣住他的腰,將人搂进怀里,温柔又热烈地回应。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花咏蹭了蹭他的鼻尖:“盛先生,我们还有好多时间,能拍好多照片,写好多字。等以后,一起翻,好不好?”
    “好。”
    ……
    下午的会议很顺利。盛少游重回岗位,决策依旧果决。
    花咏坐在他旁边,手里拿著平板处理邮件,偶尔抬头看向主位的盛少游,眼神柔软。
    会议结束已是傍晚。
    花咏收拾好东西,很自然地走到盛少游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文件。
    “该去接小花生了。”他说。
    “嗯。”
    车子停在沈文琅家楼下时,天色已蒙上薄暮。
    花咏解开安全带,侧身替盛少游理了理领口,“盛先生,我去接小花生,你在车上等?”
    “一起。”盛少游已推开车门。
    两人並肩走进电梯。花咏的手指勾住盛少游的,轻轻晃了晃。
    “猜猜小花生今天有没有闹翻天?”
    “有乐乐在,他不会闹。”盛少游语气篤定,“大概玩得忘了爸爸是谁。”
    花咏笑起来:“那不行,得好好教育。”
    电梯门开,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咯咯咯的笑声,夹杂著沈文琅的抱怨:“別扯我头髮!小花生你给我鬆手!”
    高途温和的声音响起:“文琅,你別动!”
    花咏挑眉,抬手按了门铃。
    几秒后,门被猛地拉开。沈文琅站在门口,头髮微乱,衬衫领口歪著,脖子上还掛著个塑料围兜。
    他怀里抱著乐乐,乐乐抓著一只毛绒兔子,小花生正趴在他肩头,小手揪著他后脑勺一撮头髮。
    “你们可算来了!”沈文琅如释重负,“赶紧把你们家这小魔王领走!”
    花咏忍著笑,伸手把小花生抱过来。小傢伙一见爸爸们,立刻鬆开沈文琅的头髮,张开手朝盛少游扑。
    “pa!pa!”小花生咿咿呀呀,脸上还沾著点果泥。
    盛少游接过他,用湿巾轻轻擦他的脸:“今天乖不乖?”
    “乖什么乖!”沈文琅一边理头髮一边控诉,“把乐乐所有玩具都摸了一遍,午睡不肯睡,刚才还非揪我头髮——高途你说是不是?”
    高途从客厅走过来,手里拿著小花生的保温袋和水杯。他笑著向两人点点头。
    “小花生今天很开心,和乐乐玩得很好。”他把东西递给花咏,“辅食吃完了,下午也喝了水。乐乐也难得这么精神,一直陪著他。”
    乐乐在沈文琅怀里,看见小花生被抱走,小手朝这边伸了伸,嘴里“啊”了一声。
    小花生听见,立刻扭过头,朝乐乐挥手,还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小布偶递过去——那是乐乐下午分给他玩的。
    “知道还东西了。”花咏逗他,“我们小花生不是小霸王嘛。”
    小花生不理,执意要把布偶给乐乐。高途笑著接过,放进乐乐怀里。
    乐乐抱著布偶,看了看小花生,忽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
    沈文琅看著这一幕,哼了一声:“行了,赶紧走吧,再不走这俩又要难捨难分了。”
    花咏揽住盛少游的腰:“那我们就撤了。谢啦文琅,改天请你吃饭。”
    “谁稀罕。”沈文琅別开脸,手却还扶著高途的后腰。
    高途温声道:“路上小心。”
    ………
    回去的路上,小花生睡著了。玩了一整天,小傢伙累得厉害,小拳头松松握著,长睫毛垂下来。
    花咏从后视镜里看了几眼,压低声音:“睡得真香。”
    盛少游也回头看了看儿子,唇角微弯:“玩累了。”
    车子驶入公寓地库时,盛少游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文琅发来的照片——下午拍的,两个小糰子在爬行垫上头挨著头睡觉,乐乐的小手搭在小花生的肚子上。
    盛少游保存了照片,没说什么,嘴角轻轻扬了扬。
    回到家,花咏把小花生安顿进婴儿床,盖好被子,在儿子额头亲了一下,才轻轻退出房间。
    盛少游已换了家居服,坐在床边,手里拿著杂誌,却没在看。
    花咏挨著他坐下,环住他的腰:“累不累?今天坐了一天。”
    “还好。”盛少游放下杂誌,靠进他怀里。
    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笼著两人。
    安静了一会儿,盛少游忽然开口:“阿咏。”
    “嗯?”花咏正把玩著他的手指,闻声抬起头。
    盛少游转过身,面对著他。
    灯光下,花咏的眉眼温柔,眼里只映著他一个人。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盛少游轻声问。
    花咏愣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著盛少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盛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忽然想起来。”盛少游垂下眼。
    花咏握紧了他的手。
    他没有说信或不信,只是看著盛少游,眼神很深,像能装下所有未言明的秘密。
    “盛先生,”他缓缓开口,“其实…小花生刚出生那天,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盛少游呼吸微微一滯。
    “梦里的盛先生,还是盛先生,但又不完全是。”花咏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盛少游的眉骨,“梦里的我步步为营,生怕晚一步,盛先生就会从指缝间溜走。”
    他顿了顿,看著盛少游的眼睛,“梦里的盛先生,被我骗得团团转呢。”
    盛少游忽然笑了。
    “是吗?”盛少游抬手,抚上花咏的脸颊,“那梦里的我,最后生气了吗?”
    花咏摇头,眼神温柔:“没有。梦里的盛先生……就算知道我骗他,也还是纵容我。”
    “那梦里的花先生,”盛少游凑近些,鼻尖几乎碰上他的,“最后得逞了吗?”
    花咏喉结滚动了一下。
    “得逞了。”他低声说,气息拂过盛少游的唇,“用尽一切办法,最后得逞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盛少游看著眼前这个人,这个从八岁就认定他,用十五年的执著铺就通往他內心的路,最后得偿所愿的小疯子。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浮现——算计、心机、完美表象下的偏执与深情。
    那些他曾经经歷过,如今却已不同的曾经。
    就算被骗又怎样?只要是花咏,他心甘情愿。
    “阿咏。”盛少游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盛少游捧住花咏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告诉你,我心甘情愿。”
    花咏的瞳孔微微收缩。
    “盛先生……”
    “听我说完。”盛少游抵住他的额头,“不管有没有前世,不管梦里梦外,不管你是用真心还是用手段——花咏,我盛少游都只认你一个人。”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盛少游独有的傲气,也有说不出的温柔:“所以,骗就骗吧。反正你骗到手了,就得负责到底。”
    花咏的呼吸乱了。
    他盯著盛少游,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然后他猛地吻上去,吻得很深。盛少游闭上眼回应,指尖陷入花咏柔软的发间。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重了。花咏额头抵著他。
    “盛先生……”他低声唤。
    盛少游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描摹花咏的眉眼——这双眼睛,他看了两辈子。
    上辈子最后那一刻,他也是这样看著这双眼睛。血从身体里流走,体温一点点下降,花咏抱著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他记得花咏那时说的话,记得那双眼睛里碎裂的光。
    然后他重来了。
    带著所有记忆,回到一切尚未开始的时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一次,他早了一步——看见花咏藏在柔弱表象下的偏执,早一步伸手握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
    “阿咏。”盛少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盛少游看著他,看了很久。那些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你梦里最后是什么?”盛少游问
    花咏怔了怔,隨即笑起来,“当然是盛先生原谅我咯,然后我就醒了~~都没有亲亲盛先生就醒了。”
    盛少游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温柔绵长,结束时,盛少游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花咏的唇角。
    “补偿你。”他低声说,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花咏笑了,伸手將他揽进怀里,调整姿势让两人躺得更舒服。“睡吧,盛先生~”
    盛少游闭上眼睛。花咏的手环过他的腰间,温热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
    黑暗中,他的意识却清醒著。
    不是梦。是失而復得,是第二次机会,是命运终於肯垂怜一次,把这个人、这一切,重新交还到他手里。而他握住了,握得紧紧的不会鬆开。
    【而未来还很长,长得足够他们慢慢走,慢慢爱,慢慢把这一世过得圆满。】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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