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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热血高校开始制霸东京 第564章 大友断指

第564章 大友断指

    城北,大友事务所。
    三月的清晨,本该是万物復甦、带著泥土芬芳的时节。
    然而在樱花大道转角这座並不起眼的写字楼內,空气中却冻结著一股子死寂般的阴寒。
    窗外的天光尚未完全亮透,灰白色的光线顺著半拉著的百叶窗斜切进来,把狭长的办公区分割成了一块块压抑的灰色几何体。
    几十名大友组的核心成员挤在这个不足一百平米的大厅里。
    有的坐在办公桌上低头抽菸,有的蹲在墙角发呆,更多的则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三五成群地在狭小的走道里走动,每一声胶底鞋摩擦地板的声音,都在此时紧绷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池元那个混蛋……竟然真的发了『破门令』。”
    一个满臂纹身的骨干猛地喷出一口浓烟,由於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撞在桌角上。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里这帮面露惶恐的兄弟,声音由於沙哑而变得低沉得如同老旧的排风机:
    “城北现在的每个组织,不论是大还是小,甚至连街面上那些要饭的都已经收到风了,大友组从昨天起,就被剔出了山王会的家谱!咱们不再是那条『龙』身上的鳞,咱们变成了整个城北都可以隨意踩死、甚至拿去领赏的疯狗!”
    “难道真的要跟池元那个老鬼拼了吗?”另一人紧接著发声,语气中满是挣杀与不安,“那可是两百个带著山王会家徽的精锐,还不算那些一直想要巴结池元的墙头草,咱们剩下的人,手里连自动武器都凑不齐……”
    屋子里的议论声逐渐失控,那种由绝望催化出的暴戾在每个角落蔓延。
    在这个讲究“擬亲属关係”的极道世界,被除名意味著丧失了所有的合法底牌和退路,这意味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態圈里,他们这群已经没有“名號”庇护的人,已经不再是猎人,而是彻底变成了野兽口中等待消化的腐肉。
    这种被瞬间拋弃、由於权力更迭导致的这种剧烈的坠落感,让这群平日里横行街头的壮汉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战慄。
    “吵够了吗?”
    一直背对著眾人、坐在窗台前注视著晨雾深处的那个身影,终於缓缓开口了。
    大友。
    他的声音並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这空气中所有的嘈杂都在那一个低沉的音符中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眾人纷纷回头,几十双充血、不安且带著期冀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这个男人的脊樑。
    大友缓缓转过身。
    他昨天虽然去了酒店休整,但他的神情却由於高强度的思虑而显得更加冷峭。
    那张刚毅的脸上掛著一层不带温度的青灰,双眼里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血丝。
    他在这十几秒的寂静里,逐个审视著这些跟隨他在城北街头卖了命的老弟们。
    那不仅仅是上位者的审视,更是一个老兵在看著即將隨他一同坠入地狱的隨葬品。
    “会长……也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关內老爹,他是在三十年前凭著信誉二字打下来的城北。”大友不紧不慢地走下窗台,语气平板得没有任何起伏,“在极道的帐本里,所谓的逐出,是建立在叛变或者重大的错判之上的,池元那个自私的贪財鬼在长者耳边吹了两下风。我们就得在大街上因为这个滑稽的误会去送死吗?”
    大友在走到一张会议圆桌旁,单手撑住了桌面。
    “我们被大友组这一块招牌蒙住了眼睛。一直觉得,听命於一个废物,是我们作为极道的修行。”
    大友环顾了一圈正在微微喘息的人群,突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冷静的弧度:
    “给我拿刀来。一把最锋利的。”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指令,让大友组所有的成员都当场愣在了原地。
    “老大……现在拿刀干什么?”水野快步走上前,眼神里全是惶惑,。
    “我让你拿刀。”大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骤然一缩。
    那股如实质般的压迫感逼得水野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一把寒芒內敛的战术短刃被一名小弟双手颤抖著托到了圆桌上。
    一卷洁白的纱布。
    一个深灰色的陶瓷托盘。
    这一套极道里最常见。
    也最让每一个极道者胆寒的礼仪餐具。
    在此刻寂静的晨曦中。
    发出一阵让人脊骨发麻的冷硬反光。
    屋里的人全都不再议论。
    几十个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是狠人。
    太清楚老大手边那块托盘。
    究竟代表了什么。
    那是极道中最低微。
    也最决绝的越级覲见令——断指礼。
    在规矩繁重、阶级分明得如同神殿般的山王会內。
    大友名义上归於池元的麾下。
    如果你要跨过你名义上的上司。
    亲自去见那个掌握著整座山林生杀大权的会长关內。
    你就必须得交这一份带有诚意和痛苦的“入场券”。
    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帮眾。
    这一根手指可能连关內宅邸的柵栏都撬不动。
    但如果是大友的血肉。
    这一份东西。
    就是能够砸开那座稻川山顶庄园。
    唯一的也是带著那最后一抹义气的名帖。
    “老大,不必这样的,那个老头子早就想除掉咱们了……”小松还想再规劝两句。
    声音却已经因为哽咽而哑在了嗓子里。
    大友依然一声没吭。
    他没有那些废话,面无表情地扯开了自己西装左袖的扣子。
    將其自然地堆叠在桌面上,露出右手。
    他的目光在逡巡了不到一秒。
    隨后极其利索地平铺在陶瓷盘里。
    “噗呲——!”
    在那死寂的大厅中央。
    没有任何华丽的姿势,大友仅仅是用力地紧闭了一次双唇。
    手起刀落。
    那一道带有爆发力的金属划空声响。
    隨后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切入声。
    一股灼热的、极其粘稠的红紫色液体在晨曦中激射而出。
    全场窒息。
    有人咬碎了自己的嘴唇。
    却没人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发出哪怕一次哭嚎。
    大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次。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大友转头盯著水野。
    “帮我开一辆不扎眼的本田车,一个人送我去山上的侧门,其余的所有兄弟,从这一刻起,除非我被送出那一座宅邸的大门,否则谁也不准跨出事务所半步。”
    ……
    上午十点整。稻川山脉的最深处。
    阳光在林间的常青树下留下错综复杂的影子。
    空气中瀰漫著高山独有的肃穆感。
    一辆伤痕斑驳的廉价本田车在侧山道的禁入標誌面前缓缓停稳。
    周围原本静默的草丛中瞬间闪出了两名山王会警卫。
    大友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左手单托,右手微微低垂。
    警卫带著他来到了会客室,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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