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姜云的临时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850万。
    屏幕上，姜云正拿著手机，准备连线乡村教育发展基金会的李主任。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t恤，头髮因为熬夜有些凌乱。
    “大家稍等一下，李主任那边马上就接通了。”姜云对著镜头笑了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几秒钟后，李主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穿著蓝色的工作制服，背景是基金会的办公室，墙上掛著“助力乡村教育”的標语。
    “姜云老师，各位观眾朋友，大家好。”李主任的声音很亲切，“听说有人质疑姜云老师的捐款是节目组垫资，我今天就把证据带来了。”
    说著，李主任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对著镜头展示：“这是姜云老师从去年到现在的所有捐款记录，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和我们基金会的回执。”
    “大家看这张，是姜云老师拿到综艺500万酬劳后，第二天就捐了499.5万，只留了5000块当生活费。”
    “还有这张，是他写歌的版权收入，每次到帐后，他都会第一时间捐过来，从来没有拖延过。”
    李主任还特意翻到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金额说：“这是上周《消愁》的版权收入80万，我们已经用来给3所乡村学校配备了钢琴，明天就能送到学校。”
    “这些钱，都是姜云老师实打实捐的，没有一分是节目组垫资，更没有『事后收回』这一说。”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实锤了”“太感动了”刷屏。
    就在这时，姜云突然想起什么。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文件夹，里面装著他这一年来的生活费明细。
    “大家可能好奇，我留的千分之一生活费够不够用。”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的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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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租800元/月、水电费200元/月、吃饭1000元/月。”
    “偶尔买些日用品，剩下的钱都会攒起来，下次捐款时一起捐出去。”
    “以前我兼职帮快餐店收银，赚了2000块，也一起捐给了基金会，用来给孩子买跳绳。”
    姜云指著明细上的一笔记录，语气很平淡，“我知道，这些钱不多，但能帮到孩子一点是一点。”
    弹幕里的感动声越来越多。
    “姜老师也太省了！自己住城中村，却把钱都捐给孩子！”
    “对比那些住豪宅的明星，姜老师才是真的用心做公益！”
    “我之前还质疑过姜老师，现在我道歉！”
    直播进行到一个小时的时候，节目组总导演突然连入直播间。
    他拿著一份《节目製作手册》，对著镜头说：“作为节目组，我们可以保证，姜云老师在节目中的所有行为都是自主的，没有任何剧本。”
    “我们甚至劝过他，不用住这么简陋的地方，可他说『能省一点是一点，多省的钱能给孩子买两本绘本』。”
    总导演还透露，之前有个饮料品牌想找姜云做代言，开价1000万。
    可姜云了解到產品含糖量高，不適合孩子，直接拒绝了。
    “他当时跟我说，『代言得对孩子负责，不能只看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靠演惨博流量？”
    隨著越来越多的证据出现，“姜云剧本爭议反转”的词条很快超过了之前的“姜云综艺剧本”，衝到热搜第8位。
    华小雨的粉丝也渐渐没了声音，之前刷屏的恶意评论，被大量的道歉和支持覆盖。
    “时间不早了，大家也该休息了。”
    姜云看了眼手錶，对著镜头说，“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在希望小学直播钢琴捐赠仪式，带大家看看孩子们拿到新钢琴的样子。”
    “另外，《消愁》的播放量今天好像快破亿了，要是真破了，我就现场给孩子们弹一遍，当作庆祝。”
    直播间的观眾立刻兴奋起来：“好！明天一定来！”“期待姜老师弹《消愁》！”“希望孩子们能喜欢新钢琴！”
    就在姜云准备关闭直播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简讯。
    是音乐平台发来的：“恭喜您的作品《消愁》公益版全平台播放量突破1亿，登顶新歌榜第一！”
    姜云看著简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对著镜头挥了挥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消愁》播放量破亿了！”
    “明天咱们一起，用这首歌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直播关闭后，姜云並没有立刻休息。
    他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明天要带的物资。
    给小明的《恐龙百科》、给小雅的彩色口琴、给小宇的篮球，还有一沓列印好的《消愁》简谱，他想教孩子们唱这首歌。
    “嗡嗡！”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李小鱼发来的微信：“姜云，太好了！热搜已经反转了。”
    “『娱乐圈深扒君』的评论区全是骂他的，他好像要刪文了！”
    “对了，明天的钢琴捐赠仪式，央视新闻的记者也会来，他们想报导一下孩子们的新音乐教室！”
    姜云回覆：“好，我知道了。明天我早点过去，帮著布置一下教室，再跟孩子们聊聊天。”
    掛了微信，姜云走到窗边，看著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城中村的早晨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
    他想起明天孩子们看到钢琴时的笑脸，心里满是暖意。
    可他不知道，“娱乐圈深扒君”在刪文之前，又收到了华小雨团队发来的消息：“別刪文！再找机会抹黑他，我再给你5万块！”
    “娱乐圈深扒君”看著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
    他知道，继续造谣可能会被追究法律责任，可看著帐户里的余额，他还是忍不住心动了。
    他需要这笔钱来偿还之前的债务。
    第二天一早，姜云背著装满物资的背包，早早地来到了希望小学。
    王校长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手里拿著一张手绘的欢迎海报，上面是孩子们画的钢琴和音符。
    “姜云啊，你可来了！孩子们一早就问『姜云哥哥什么时候来』，都盼著新钢琴呢！”王校长笑著说。
    姜云点头：“校长，我带了点孩子们要的东西，等会儿给他们分了。”
    跟著王校长走进学校，操场上，孩子们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姜云，立刻围了上来：
    “姜云哥哥！钢琴呢？”
    “我们能弹《小星星》吗？”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缓缓驶进学校，车身上印著“乡村公益物资”的字样。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跟著卡车跑了过去。
    姜云看著孩子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是孩子们开心的一天。
    可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有一个戴著口罩的男人正拿著手机拍照。
    那是“娱乐圈深扒君”派来的人。
    华小雨团队让他“找机会拍点负面素材”，比如“姜云对孩子不耐烦”“钢琴质量有问题”。
    这个男人盯著姜云，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製造出“负面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