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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匕见!(4.4K)

    第188章 匕见!(4.4k)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谢知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著一件熨烫平整的浅灰色衬衫,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边眼镜,脸上带著一丝刚刚午睡醒来的慵懒和红润。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室內的一眾警察,尤其是站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的李东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愕然。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大步走进来,远远就伸出了手,“哎呀,李队长!还有市局的同志们,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案子有什么新进展需要厂里配合吗?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他的语气自然亲切,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李东也笑了起来,上前一步,与谢知远用力握了握手:“谢厂长,打扰了。確实有些情况,需要当面向您核实一下,所以又不请自来了。”
    “李队这话就见外了,谈什么打扰,你们公安同志为了案子废寢忘食,才是真的辛苦。快请坐,小万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泡茶?把我那罐最好的龙井拿出来!”谢知远招呼眾人落座。
    “谢厂长,不用麻烦了。”李东抬手制止了要去泡茶的小万秘书,目光平静地看向谢知远,“不如————我们去你办公室里说?”
    谢知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过仅是一个瞬间,立即笑著点头:“行,那咱们进去说————是案子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李队但说无妨,只要厂里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
    说著,他將李东等人请进了办公室,並吩咐小万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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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谢知远將李东几人迎进厂长办公室的同时,楼下,他停放在办公楼侧面的自行车,已然被钱文昌抬起,快速而平稳地转移进了警用吉普车宽的后车厢。
    技术队的三名骨干在车里等了半天,都快打瞌睡了,见终於来活了,当即进入工作状態。
    车厢內空间有限,三人只能略显侷促地弯腰作业,但动作却有条不紊,首先对整车进行初步的肉眼观察,从车把、横樑到坐垫、链条护板、车轮钢圈,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冷白的光束从强光勘察手电里发出,打在黑色的车前大槓上,三名技术骨干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查。
    “有发现!”
    很快,一名骨干发出提醒。
    他手里的光束聚焦在车前大槓中段靠下的位置,那里是骑车时腿部偶尔会蹭到的地方。
    在强光侧射下,那片黑色的漆面上,隱约能看到与周围光泽度略有不同的“污渍”,这片污渍呈现一种非自然的涂抹状痕跡,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一般。
    那名工作人员放下手电,从勘查箱里取出棉拭子,將之微微湿润,在污渍表面轻轻擦拭。
    下一刻,原本纯白的棉拭子上出现了一抹暗红。
    “是血跡!”
    工作人员低声惊呼,惊喜不已。
    没想到这么顺利,都不需要用到鲁米诺试剂,直接就发现了血跡!
    他赶紧採样,连续用了三根棉签,对同一区域及周边进行了细致的血跡提取。
    每提取完一根,就立即放入专用的密封管中,贴签、標註,动作一气呵成。
    “好了!”
    钱文昌的脸上也满是喜色,当即发动车辆,迅速驶离了厂区,朝著县公安局方向疾驰而去。
    死者赵卉的血型是0型,回去后,將立即对这些微量血跡进行血型测定,一旦测出是0型血————
    虽然不能直接成为谢知远作案的定罪证据,但亦再度加大了谢知远的作案嫌疑!
    厂长办公室里。
    一阵热情的寒暄结束,谢知远坐在会客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笑容依旧温和:“李队,不知道今天过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李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迎向谢知远,看似隨意地开口:“不急,我先跟谢厂长匯报一下我们这两天的工作及相关案情。”
    谢知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態。
    “5月9號午夜,县人民医院赵卉医生遭遇抢劫强姦,后遇害。”
    李东开始敘述,语速平稳,如同在做一个標准的案件匯报,“这起案子,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大。我们投入了大量警力,初步判断,凶手並非临时起意,而是有一定作案经验的惯犯。”
    谢知远点了点头,眉头微蹙,表示对案件的重视和对受害者的同情。
    “隨著调查深入,我们成功將赵卉案与过去几年里,发生在我县的三起抢劫强姦积案串联了起来。”
    李东继续道,“三起案件,作案时间都在深夜,目標都是独行女性,手法高度相似:戴黑头套,持刀威胁,实施犯罪后抢劫財物。虽然我们在现场提取到的脚印,大小尺寸略有差异,但经过我们技术队专家的深入分析,这四起案件,包括赵卉案在內,高度確信均是同一人所为。我们给他起了个代號,就叫黑头套”。”
    谢知远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为了儘快抓住这个潜伏在黑暗里的恶魔,我局在全县发布协查通报,鼓励受害者勇敢站出来。”
    谢知远面色沉重地点头:“这我知道,听说我厂也有两名女员工曾经遭遇侵害。”
    李东点头:“效果是显著的,大量因为恐惧、羞耻而沉默多年的受害者,选择了信任警方,这些天,累计报案数量已经达到了101起。”
    听到这个数字,谢知远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李东继续说道:“在这些案件中,我们注意到了一些与黑头套”作案特徵相似的案件。”
    “其中,一个名叫张鹏的机械厂工人,与黑头套”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我们高度重视,以为直接抓到了黑头套。经过审讯,他对自己在88年抢劫、强姦一案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作案时,也使用了黑头套和刀具。”
    谢知远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为警方能抓住一个罪犯而感到些许欣慰:“看来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又清除了一个社会毒瘤。”
    “是的,我们当时也很兴奋,”李东话锋再次转折,目光紧紧锁住谢知远,“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不对劲。张鹏虽然认罪,但对黑头套”犯下的其他罪行,一概不认,为了爭取立功表现,他交代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他是模仿作案,是因为在更早之前,他曾在深夜目睹过一起类似的案件。”
    说到这里李东看著谢知远的眼睛,继续说,“根据张鹏的回忆,1984年夏天,他在城东的河边小树林附近,目击了一个戴著黑头套的男子,正在持刀侵犯一名女性。他当时嚇坏了,躲在树后没敢出声,所以作案人並未发现他的存在。”
    “这也让他看到,那个作案人离开现场途中,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穿著的长乐县钢铁厂的工服。”
    李东还没说完的时候,谢知远的笑容便已然变得僵硬。
    他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更是篤定,但很可惜,这显然不能作为定罪依据。
    对面,谢知远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两天李队你们专门盯著我们钢铁厂的职工。”
    他再次表態,语气坚决:“李队,请你放心,我们钢铁厂上下,一定全力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不管这个人是谁,无论他担任什么职务,只要查证属实,我们坚决支持依法严惩!”
    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充分体现了一位国企负责人的觉悟和担当。
    李东看著他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顺著他的话说道:“感谢谢厂长的理解和支持。我们也是基於张鹏提供的这条关键线索,才对贵厂职工进行了重点排查。”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遗憾:“但是很可惜,经过我们这两天的筛查,贵厂的职工,一个符合黑头套特徵的人都没有找到。”
    谢知远嘆息道:“那太遗憾了,会不会是有所遗漏?毕竟84年到现在,7年时间过去了,厂里人员进进出出,中途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厂里的,或者生病去世的职工,也有不少。会不会是这些人里的某一个?”
    李东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性,我们已经考虑並排查过了。我们调阅了厂里全部的人事档案。
    经过核实,84年在职的男性职工中,至今確实有五人去世,八人因各种原因调离或离职。但是,我们详细核对了这十三人的档案记录,包括他们的身高、年龄以及在厂期间的工作表现记录,可以確定,他们的体貌特徵与我们要找的黑头套”,均不相符。”
    谢知远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我厂的职工,那个张鹏为什么会说看到那人穿著我厂的工服?会不会是张鹏说谎?为了立功,故意编造?”
    李东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谢厂长很护短啊,很不希望我们从贵厂里揪住凶手?”
    谢知远连忙道:“李队误会了,这可不是护短!我说了,我厂对打击犯罪的態度是坚决的!”
    李东笑著点头:“这样最好,因为我们在贵厂保卫科科长钱伟的宿舍里,发现了一双鞋,而这双鞋的鞋印,与5月9號案发现场凶手留下的鞋印一致,就连鞋底的特殊痕跡都一致,確信是案发现场留下脚印的那双鞋。”
    “什么?!”
    谢知远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是钱科长?他这两天好像请假回老家省亲了,难道是潜逃了?!”
    他的反应非常迅速,立刻將嫌疑引向了“潜逃”这一可能性上。
    李东摇头:“这倒没有,事实上,钱伟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被我们的同事请到了局里。但他对於犯罪行为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作案。”
    谢知远闻言,缓缓坐下:“已经控制住了?那就好————”他沉吟片刻,抬起头,脸上带著困惑,“这种事情,他不承认————就行了?”
    他沉吟道:“既然张鹏说看到黑头套穿了我厂的工服,现在又在钱伟的宿舍里发现了案发现场的鞋子————那就说明张鹏没有说谎,而这个“黑头套”,就是钱伟。”
    李东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再度摇头道:“谢厂长似乎很希望我们將钱伟认定为黑头套”?”
    谢知远一愣,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慌乱,皱起眉头,不满道:“李队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希望黑头套是钱伟?我不是顺著你们的发现和线索在进行推测吗?他是我厂保卫科科长,如果真是犯罪分子,丟的是我们钢铁厂的脸,是我谢某人的脸!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不是真的!”
    李东看著他激动的样子,笑了起来:“谢厂长別激动,您放心,经过我们的审讯和深入调查,已经基本可以確认,钱伟並不是我们要找的黑头套”。”
    “哦?”谢知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证据不是都指向他了吗?”
    “因为根据我们技术人员对案发现场遗留脚印的深入分析,发现黑头套”有一个非常独特的步態特徵,而钱伟並不符合这个步態特徵。”
    谢知远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指节有些发白。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李东继续。
    李东的身体也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著谢知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黑头套走路的时候,脚后跟落地时,会出现一个轻微拖蹭。”
    他顿了顿,“谢厂长恐怕不知道,这个拖蹭步態,非常罕见,罕见到我们这两天抱著绝不放过任何嫌疑的態度,將贵厂一千三百余名男性职工,全部筛查了一遍之后,结果却发现——没有任何一例符合这种步態特徵的人。”
    “哐当!”
    谢知远手中的茶杯盖子没能拿稳,掉在了茶杯碟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茶水溅了出来,洒在他的手指和桌面上。
    谢知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连忙抽出纸巾擦拭,试图用笑容掩饰:“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李东將他的狼狈尽收眼底,语气不变,继续说道:“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在这栋办公楼下的食堂门口,目送谢厂长您和几位厂领导离去的时候————却在你们几个人当中,清晰地看到了这样一个特殊的拖蹭步態。”
    谢知远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控制的阴沉。
    他不再看李东,而是盯著桌面上的水渍,声音有些发乾:“李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警察办案,讲究的应该是真凭实据,一个走路的样子,一个所谓的步態,恐怕不能说明什么吧?”
    李东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谢知远:“看来,谢知远同志,你已经知道我们在谁身上发现这样的步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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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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