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星》 第一百三十三章:出发 ?邢杀尘在离开古玄那里之后,也是直奔宗门外而去,就像古玄所说的,他的确是打算今天就出发,就连常服都已经换好了。原本他还打算去什么地方弄一些晶石的,但是现在也不需要了。 古玄给他的钱袋子,那是一个百纳袋,虽然等级不是很高,但是里面是的的确确有储物空间的。 而这个百纳袋,里面的储物空间都快都装满了,全都是晶石,有邢杀尘见过的凡晶,占大多数。 也有他没见过的晶石,从灵气的浓郁程度上来看,应该是比凡晶高一个档次的品精,数量相对的要少一些。 除此之外,还有大约几十块比品晶的灵气还要浓郁得多的晶石。这个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所谓的上晶。 看着这满满一袋子的晶石,邢杀尘不免也有些感慨,这半个小时之前之前自己还是个**丝呢,去找了一趟师傅,出来后就直接逆袭成了高富帅。 虽然在高这个问题上还有待研究,可是富和帅,这个还算是有的,这人生还真是无常啊。师傅还说够自己路上用的,现在一看,这何止是够路上用的啊,简直够用半辈子的了。 好吧,谁让咱就是个刚进修真界不久,初知级别的小修士呢,就这么点出息了。他现在只希望这修真界里不要通货膨胀的太厉害了,别搞得跟民国的时候似得,他这袋子晶石就只够买个萝卜的。 邢杀尘就这么一边瞎想一边赶路,不知不觉的就出了道宗的山门了。说实话,他对道宗所处的位置其实并不是非常的熟悉。 因为当初来的时候,从华城到这里的最后一段路,是邢九带着他从天上飞过来,那大晚上的,连个月亮都没有,他连东南西北的都分不清,更别说记路线了。 如今出了山门,他也是需要靠灵牌来导航。这个问题让他很纠结,因为不论是长老还是师傅都告诉他不要暴露身份。 可是只要他一拿灵牌出来,那岂不是等于告诉了所有的人,我就是道宗的弟子,还是的道宗的亲传弟子,毕竟他那紫金的灵牌,实在是太扎眼了。 不管怎样,现在还没有离开宗门的范围,还是安全的。他才刚出道宗大门,要是有人敢在这向他动手的话,他根本就不用干什么,只要大喊一声就可以了。 到那个时候,对方还没等碰到自己呢,骨头架子就得被卸没了。所以邢杀尘决定,现在拿出来灵牌看一眼路线,能记多少是多少。 到了外面,也是尽量以询问为主,如果是实在找不到了,再找个隐秘的地方把灵牌拿出来看。 想到这里,邢杀尘也是从怀中将灵牌给掏出来了,结果掏出来一看。得,刚才的那些都白想了,因为根本就用不上。 他能想到的事情宗门怎么能想不到,基本每个出去执行任务的人都需要用到灵牌。 只要用到灵牌,就会暴露自己是道宗的弟子,这点宗门怎么会不知道,所以凡是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在离宗之后,他们的灵牌都是会自行改变模样的。 至于改变成什么模样,那可就不一定了。至于邢杀尘,他的灵牌直接变成了灵牌。从灵气令牌,变成了家里供奉的灵堂牌位。 邢杀尘看着手里的灵牌,鼻子差点没气歪了。现在他是不需要担心别人通过“灵牌”来发现他身份的问题了。可是他拿着这么个东西出去,回头率绝对会更高。哪有人成天报着个灵位满哪走的?多晦气啊。 而且你这灵位就灵位吧,我也就忍了,但是来告诉告诉我,这上面怎么特么还有名字呢?而且还是:爷、邢九之位。你给我个空的我也好有个说辞啊,就说是新买的要回家去刻,现在你让我怎么说? 不用想也知道,这么蔫坏的事儿,肯定是师傅做的,是他故意让自己的灵牌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邢杀尘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扔了吧,还需要靠它来导航呢,而且交任务的时候还得用上。 还好,古玄的这个玩笑并没有开的过分,他的灵牌只保持了一会儿灵位的样子就变成了其他的东西。 这回灵牌变成了一块小木板,还是破破烂烂的,攥在手里很不起眼。虽然只是一块木板,可是落在邢杀尘的眼中却是感觉它美丽异常啊。 现在在他看来,只要不让他抱着个灵位找路,你就是让他背块石头都行。 邢杀尘一边感叹师傅开玩笑还是有尺寸的,一边仔细研究路线。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道宗这里到凛冽山谷,这个路程着实的不远。 按照他的速度,在不使用太一步的情况下,大概需要赶上三四天。那来回在路上所要花费得时间,大概就是一整周。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大约是十三四天。 如果只是单纯的找寻和采摘风神草,那这个时间完全是够用的,甚至可以说是充裕。可是如果再加上他的计划的话,那这个时间可就有些太紧了。 不过师傅说过,一切都以他的计划为先,如果因为他的计划导致没有完成任务,贡献度的事情也可以找他。 但是邢杀尘还是觉得,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去麻烦师傅,炼制灵液这个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靠他。但是贡献度这个,还是尽量要靠自己的,毕竟他是接了任务的。 总之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看自己能几天你完成自己的计划,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也只好去求师傅了。 邢杀尘一边计划着,一边在山路上走,道宗不是像蓬莱那样,将宗门建立在山上的,而是建在山里。他是一整个道统,占据好几十座山脉。 邢杀尘现在所处的位置,其实还是属于道宗的范畴,他只是出了宗门,还没有出山门呢。 邢杀尘沿着树林中的石板穿行,按照灵牌上的路线指引,走了将近一个点,这才算是看到前方的两座翠绿色的大山,在那里巍然耸立。 这两座大山都是一面是平的,另一面是弧状的。而两个平面中间所形成的天然峡谷,便是道宗的山门。 这时邢杀尘在只是见到两座大山,还没有真正的走到近前呢。见到了山门,邢杀尘也是猛然提高了速度。大约十分钟之后,他总是来到了两座大山的山脚之下。 两山中间所形成的峡谷大概有几百米长,道宗凡是进出都只有一条路,想要从空中飞过去的话,没有道宗的令牌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有人想要攻山的话,光是在这山门之处,就能让他们先脱一层皮。 出了山门,前面是一大片呢开阔地,视野非常的广阔,之后才有一片树林出现。不过这外面和里面,完全就是两个风景。光是看这两座大山,任谁也想到这当中竟然有那么一座世外桃源。 在快走进树立的时候,邢杀尘回头远眺,看见在两座的大山的山体上,刻着两个大字——道宗。 在他这个位置看来,这两个字大概有一人多高。可他知道,这两个实际的大小是远远不止的。每个大字都占据一座山半个山面,看起来真是气势惊人,巍峨无比,还真有一种名门大派的感觉。 在感受了一番“名门大派”的气势之后,邢杀尘也是转头钻进了树林之中。还没有走出多远,忽然感觉林中冷风嗖嗖的,有些不对劲。邢杀尘也是梦一侧头,大喝一声: “谁?!” 他嘴上说着话,手里也一样没有闲着,一记玄气斩便向树林当中劈去。玄气斩暴窜而出,斩断了不知多少根树木。可是除了一树林被惊飞的鸟儿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东西出现。 “难道是我多心了?”邢杀尘自言自语的说道。随后狐疑的朝着树林中望了一眼,终究是没有看出什么来。随后他不再犹豫,离开而出,身影在树立当中几经穿梭,终于是消失不见。 而在他离开之后,原本被他玄气斩所经费的鸟群,竟是有一部分又飞了回来。随后它们结合到了一起,最终成为了一个人形。 此人身穿黑色长袍,头上还扣着连衣的帽子,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依稀能看到半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典型的一副电影里面反派的样子。 只见此人阴翳一笑,缓缓开口,他的嗓子就像是被刀片划过了似得,发出的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仅尖锐,而且刺耳: “桀桀,没想到这小兔崽子得感知还挺敏锐的,我只显露了那么一丝的杀气,竟然就被他给感觉到了。 虽然感觉不到他具体的实力,可是就凭他的感知能力,肯定就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弟子。我还是通知少主一声,他应该是会喜欢这样的猎物。” 邢杀尘带着应苍赠的手镯,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感知得出来邢杀尘具体的实力。不过他能够通过邢杀尘的感知能力分析出他的不凡来,也算是有点脑子了。 而在说完之后,他黑袍轻抖,再次化成了无数的飞鸟,只是这回他变成的是一群乌鸦,整齐排列,向着远方的飞去。 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一直在一颗更高的树上,在看着他。从他的再次出现到离开,那人目睹了整个过程,然而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在他走后,那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造型,胳膊肘拄着树干,手掌半虚半实的擎住着脑袋,歪个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半晌之后,这个年轻人终于是开口说道: “还变乌鸦,真是没品。不过鱼既然已经咬饵了,我倒要顺着线摸下去,看看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竟然敢动我道宗的弟子。这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都离开好久了,他似乎完全不但心追不上的问题。还摸出了腰间别着的酒葫芦,打开盖喝了一口。抹抹嘴,这才纵身跃起,瞬间消失不见。 ; 第一百三十四章:暴发户 ?在出了山门之后,邢杀尘也是花费了一段时间穿越树林,又花费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是正式看到城池的影子了。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他还以为要在野外过这一夜呢,现在看到了城的影子,邢杀尘顿时是感觉眼泪哗哗的。 邢杀尘的眼睛的很尖,他看到城门都要关闭了,也是赶忙施展太一步,身影几个闪烁,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到了城池之内。 守城的士兵根本没有看清他的身影。这黑灯瞎火的,本来都要关城门了,忽然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 士兵们看着好像是个人的影子,本来想的等他一会儿的。结果那黑点闪了几下,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进到了城内。 见到城内突然出现的身影,士兵们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只是守城门的士兵,虽然是修士,但是守城门的能有多强的实力,初知二三重而已。 他们看到此人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进入到了城内,也是知道这应该是一位高人,远非他们可比。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位“高人”为什么看上去如此的……年轻,或者说小,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不过他们的也没敢多问,都觉得高人一般都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比如说打扮成小孩的样子什么的。毕竟高人要防止被人给认出身份,所以要注重伪装。 邢杀尘在进城之后,也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似乎还在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见到他们没人说话,邢杀尘只好主动开口问道: “那个,要交入城费不?” 他和九爷爷去过蓬莱的城池,而且多少在修真界内小历练了两个来月,还是知道有的城池是有交入城费的习惯的。 他不知道这个城池有没有这样规矩,所以虽然他人进城了,但是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询问这件事情。毕竟他现在财大气粗,才不会去做逃票那种掉价的事呢。 守城的士兵们也是正在愣神,听到他询问,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想着这位前辈真厉害,连声音都伪装了,一边赶忙开口说道: “啊啊,不用入城费,不用的。” 听到他们说完不需要入城费的事情,邢杀尘没有了什么顾虑,也是放心的转身离去了。 其实邢杀尘不知道,这个城是要收入城费的,只是那些守城的士兵们没有摸准这位“前辈”的脉,不知道他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敢要。 邢杀尘进城以后,看到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便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他也是受了上回和九爷爷投奔黑店那件事情的刺激了,选择客栈之前那是好顿的检查啊,那叫一个仔细。 就这样他还在怀疑,这家店不会是九爷爷所说的那种不守规矩的店吧。如果邢九在的话,一定会说他被那次的经历给整出神经质来了。 他住的这家,真的不是的黑店。当然,邢杀尘也是发现了自己这点,很快的就调整了过来。这家店还是很便宜的,一间普通的房间,住上一晚只需要十个凡晶。 邢杀尘庆幸修真界没有通货膨胀,这么看来他的钱真的够用半辈子的了。 好吧,就当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是累蒙了,其实他却是也是累了,来到房间之后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直接倒过头去就睡着了。 如果只是赶路的话,他是不会这样的。但是今天早上的时候他还在熟悉道经,道生诀与太一步之间的配合,昨天也是一宿没睡。 再加上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大部分还是在山里和树林里兜转,两相结合,他才会累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当然,对邢杀尘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所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睡个回笼觉。 而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这货早上醒了的时候发现时间还早,太阳才照到屁股,等月亮照到屁股的时候再说吧。所以他转个身又接着睡了。 结果一觉足足睡到了中午,他总算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这还不是他愿意起来的呢,他这是因为饿醒的。 能不饿么,他光记得自己两天没有睡觉了,可他忘记他同样两天没有吃饭了。等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肚子都快饿扁了。 本来邢杀尘是想要从店里叫点什么吃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土豪了,瞬间就来了精神。当时决定不在客栈里点,自己出去吃。 因为他一共有三天的准备时间,按照时间来算,现在还属于他准备的时间呢,所以今天并不算在那二十天的范畴之内。 邢杀尘在发现这点之后,当时就决定把今天用来调整状态,就当是出了宗门之后再准备一天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他在进到城池之后,那颗属于孩子的玩心犯了起来,想在城里玩一天。 如果这件事情让古玄知道的话,他不仅不会责怪,反倒会大力支持。因为邢杀尘本来就是个孩子,有属于孩子玩心这很正常。 反倒是这孩子如果一直都时刻态度端正,老气沉沉的,他却是有些不很赞同 他自己就是一副老整的自己老谋深算的样子,可不想自己教出的弟子也这样。索性邢杀尘和萧麟也都不是这种性格的人,这到让他有些欣慰。 邢杀尘这回真是有钱了,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或者说第一次自己支配这么多的钱。根本就是看上什么就买什么,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当然,他本来就是个暴发户么,这么多钱都是在古玄突然给他的,幸福简直来临的太突然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整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花好了。 不过邢杀尘不知道,他的这种看上什么买什么的行为,而且毫不避讳的样,是很容易招人惦记的。 这不,在邢杀尘随手买下一块看好的琥珀块,因为这琥珀里面的那只小虫子,他怎么看都觉得有古怪,但又不知道古怪在哪里,所以就给买了下来。 他边正在仔细查看,全然不知已经是被人给盯上了。在他离开卖玛瑙的摊位之后,有两个人便紧跟在他的身后。 邢杀尘将买的东西都放进了手镯当中的储物空间,只留下了吃的在外面。手里拿着糖葫芦,还攥着羊肉串,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是放在一起都窜味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把东西都交到了左手上,因为右手需要拿着琥珀探查。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似乎在感觉什么,随后又继续往前走去。随着不断的前进,他的脸上出现了戏谑之色。 只见邢杀尘咬下了最顶上的那颗唯一没有窜味的糖葫芦,随后将所有的吃的都随手丢到了一处路旁收垃圾的地方。猛然加速,转钻进一条小胡同之后,身影消失不见。 一直在跟踪着他的那两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突然来这一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这家伙便钻入到小胡同当中消失不见了。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是赶忙向着邢杀尘消失的那条小胡同里跑去,跟了进去。 但是两人在里面转悠了好久,也是没有见到邢杀尘的身影,只听其中一个开口对另一人说道: “擦,真他娘的晦气,就是一愣神的功夫,那小子就转进小胡同里,还跑没影了。” 另外一人也是点头说道: “是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滑,看上去他应该是一个很有钱的主,而且还是落单一人。好久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好的生意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期间,从前面岔口处也是突然钻出了一个身影。身着一身蓝衣,正是他们寻找的“那小子”。 还没等两人开口呢,邢杀尘就先说话了: “说,为什么要跟踪我?” 他们两人也是没有想到,飞走的鸭子竟然也能飞回来,顿时是有些喜出望外。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没等他们开口呢,对方竟然先说话了。 两人被问得一愣,脑子转的慢的那个差点都开口答话了,结果被另外一人一把给拉住了,随后他恶狠狠的说道: “什么为什么,你小子是不傻?跑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回来。我告诉你,这就是该着你倒霉。把钱袋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乖乖照办,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兄弟二人手黑。” 说着话,那人从腰间摸出了一柄短刀。看见他的动作,另一人也是反应了过来,也是摸出了一柄类似的短刀向着邢杀尘乱比划。 邢杀尘看出来了,这两人也是两个修士。只是水平都不高,都是初知三重,也就和守城的那些士兵向类似。这两柄短刀也是两个宝器,当然,不是什么好的宝器,都是次品中的次品。 见到这两个初知三重家伙都敢拿刀朝自己比划了,邢杀尘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这镯子把他的实力给隐藏的,整的什么人都敢在他面前蹦跶了。 他也是知道,对付这种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震住他们。随后他猛地挥拳,击向旁边的墙,只听“轰”的一声,半条胡同的墙都是应声而碎,两人见状,愣在那好半天,脑子一片空白。随后猛一哆嗦,像是明白了什么,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那叫一个屁滚尿流啊。 邢杀尘也没有去管这两个人,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跑远,这才开口说道: “行了,猴戏看完了,你是不是也该现身了?” ; 第一百三十五章:黑月少爷 ?“行了,猴戏看完了,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邢杀尘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的个感情,说完之后,便是目光灿灿的盯着前方的某个地方。 不过他盯着的那个地方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半晌之后,终于是传出了一声阴笑: “呵呵,看来鸦老说的果然没错,你小子的感知能力果然很强,竟然能够察觉到本少爷的隐身术。” 说完之后,只见那里的台阶一阵的蠕动,随后缓缓形成了一个人形。看的邢杀尘一阵的摇头: “这算哪门子隐身术啊,你这顶多算个忍术。” 这不是邢杀尘第一次看到这种招数了,当初和九爷爷在华城的时候,那华城城主石岩就曾变成过一块岩石。 当然,石岩所变成的岩石,不论是从哪个方面,都不是这个半吊子家伙所能比较的,起码他变成岩石摆在邢杀尘面前,现在的邢杀尘看不出来。 哪像这家伙这变得,台阶也不像台阶,人还不是人。气息还外露的厉害,跟特么漏风了似得,谁看不出来。完事他自己还在那感觉挺良好,邢杀尘都看过去了,他还搁那装呢。 这个伪装成台阶的家伙是一个青年人,十八九岁的样子,身着一身黑衣,一脸的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反派的样字。面色白皙,那是一种没有血色的白,就好像常年见不到阳光的那种状态,白得绝不正常。 而他在出来之后,只说了那么一句话,便是不再言语。目光阴鹜的盯着邢杀尘。 他觉得自己的这种眼神如同是老鹰在盯着猎物,邢杀尘也的确感觉到被老鹰给盯上了。只是他是感觉的是自己被一只病鹰给盯上了,还是一只病入膏肓的鹰。 “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啊。” 邢杀尘真是不习惯被一直病鹰这么盯着看,整的像能吃下他似得。虽然这青年也是一位初知九重,可是邢杀尘还真是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 漫说他只是一名九重初期,就算他是个九重巅峰,对邢杀尘来说,差别也不大。只是多打上一两拳的问题。 当然,那位青年对邢杀尘的这种感觉浑然不知,还是在用那种眼神盯着邢杀尘。他之所以不说话,那是因为还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他本来是打算用自己的眼神盯得邢杀尘不敢与他对视的,以往的那些对手都如此,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邢杀尘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对手都不一样,他的这一套,对他根本不管用。 本来那位青年是一直不打算说话的,直到邢杀尘不敢与他对视了,那时他才会开口,他觉得这样在气势上比较占据上风。可是见到邢杀尘转身要走了,他也是赶紧开口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有两下子的,竟然能在我‘鹰神眼’的注视之下没有反应,看来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那个什么所谓的“鹰神眼”其实就是他对他自己的那种眼神的自封,而听完他说的之后,邢杀尘也是摇了摇头: “脑残,谁要做你的对手。你要是想练手的话,随便找谁去都行,我忙着呢,没空。” 开玩笑了,和这么一个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傻缺比上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哪里有自己的出去逛街来的重要。你当你是萧麟呢,我和你打完一场还能有收获。 见到他这就要走,那位黑衣青年也是眼睛一瞪,阴阴一笑开口说道: “呵呵,你说错了,我才不是要和你练手呢,我是要杀了你,你就要死了,道宗弟子。” 听到他说完道宗弟子这四个字之后,邢杀尘离去的脚步也是猛然停住,豁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道宗弟子的?” 见到他这个样子,那位黑袍青年也是一下子来了脾气,神色振奋的叫道: “没错,就是这种表情,哈哈,你终于这个样子了。疑惑吧,不解吧。不要着急,等我杀死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为什么的。” 邢杀尘看着眼前的这二货,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能够凭借自己发现他是道宗弟子的样子,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人调查之后告诉他? 想到这里,邢杀尘立刻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闭上眼睛去探查。那黑衣青年在见到他震惊了一下之后就立刻恢复了过来,完全没有受到自己言语攻势的影响。 不仅四周乱看,还把眼睛给闭上了,他顿时不干了,刚欲说话,没想到邢杀尘忽然睁开了眼睛,盯向不远处的一个树梢。确切的说,他盯得是树梢上落着的乌鸦。 见到他盯来,那乌鸦也是有了反应,扇动扇动了翅膀,竟然开了口,嗓子像是被刀片划过似得,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黑月少爷,我就说这小子的感知非常敏锐,我躲在这么近的地方,一定会被他给发现的吧。” 说话之间,那只乌鸦煽动着翅膀飞落在下来,化成人形,披着宽大的黑色长袍,头上扣着连衣帽子的,让人看不清样子。站在了那黑衣青年的身后,半弯个腰,不知是什么表情。 邢杀尘一直都在盯着后出现的那个人,待他站定之后,忽然开口说道: “看来昨天我在树林里的感知果然没错,当时躲在暗处的人就是你。我说我怎么一记玄气斩劈出之后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呢,原来你是化成了鸟飞走了。你应该就是他口中的鸦老了吧。” 那人听完,也是阴仄仄的一笑: “桀桀,没错,那就是我,没想到你一个初知级别的小家伙,感知能力竟然能这么的敏锐,想来在道宗的初知弟子当中,你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号人物吧。看来这次这趟买卖做的很值啊。” 他说完之后,邢杀尘并没有搭他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这就对了,我就说我无缘无故的不会感觉到冷飕飕的吧,果然你是对我动了杀机,不过你这东西说话的声音真是够难听的。我本来以为他说说话动静就够难次的了,没想到你还不如他呢。 你们这一对儿主仆组合,真是不伦不类的,还两个人都穿黑衣服,装的像是两个大反派似得,什么玩意儿啊。” 那鸦老和青年见到他完全没有什么紧张感,反而还有心情调侃他们,顿时也是勃然大怒,只见那老者指着邢杀尘说道: “好你个小东西,竟然敢调戏我们二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愣了: “调戏?哎我,你们别误会,我没有那个爱好。就算有,也不会调戏你们两个的,我们道宗随便拉住来个人都比你俩长得好看,我对你们真没兴趣。” 听到他这么说,那鸦老也是气的七窍生烟,半天没说出来的话来。终于,他是抱拳对他口中的黑月少爷开口说道: “少爷,我请求您,一会儿在您将这个混账小子给杀掉之前,先把他交给我处理,让我将他的舌头给割下来,再好好的折磨一番,以消我心头之恨。我保证让他是生不如死,但是留下一口气,给您亲自解决。” 听到他这么说,那位名叫黑月的青年也是点头说道: “嗯,这小子的嘴狠毒,是应该把舌头给割下来。好,待一会儿本少将他给擒住之后,先将其交给你处理。不过你要记住,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却不能死,留下最后一口气,让本少亲自解决。” 那鸦老闻言也是大喜,连忙恭声道:“少爷放心,老奴一定做到。” 他们这边正讨论着呢,那边邢杀尘却是不乐意了: “嘿、嘿、嘿!你俩干嘛呢?菜市场买菜呢啊,还商量上了。就算是买菜你不也得拎回家再去处理么?现在就讨论怎么处置我,是不是有些早点?” 听闻此言,那黑袍青年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 “那是你还不知本少爷的可怕,在本少的眼中,你就是一个已经上了砧板的鱼肉,任我处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当世第一天才的可怕。和我生在同一个年代,是你们所有人的悲哀。” 邢杀尘听着他说话,都是忍不住为他摇头鼓掌到: “你这脸皮真是没谁了,我特么一直以为我的脸皮就挺厚了,像我大哥那样的就算是极致了,现在见到你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脸外有脸。 你知不知道,就你这种人,放到绝法域里面一种叫做的电视剧的东西里头去,别说两集了,两分钟你都活不过去。” 那黑月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邢杀尘那种嘲讽的意味却是不加掩饰的,也是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他,干脆一声大吼: “少说废话,看招!” 说话之间,只见他飞窜到了空中,掌上涌出了浓郁的黑气,急速坠落,猛然向着邢杀尘的脑袋拍去。 邢杀尘见到他这一掌,竟然是不避不躲,而且完全没有要防御的样子。那黑月见状,也是开口嘲讽道: “怎么,反应不过来了?刚才不是叫嚣的很厉害的么?怎么现在不行了,是不是都不会动了?” 说话之间,他的身影已经坠到了邢杀尘的面前,掌风落下,毫不留情的向着邢杀尘的脑门劈去,伴随着一声毫无感情的大喝: “去死吧!” 只听“轰”的一声传出,再一看去,邢杀尘的身影还站在那里没有动,可是那黑月的一掌,却是落空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战黑月 ?黑月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邢杀尘,对方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却是感觉一掌拍在了空气之上似得。而刚才的那声巨响,就是他在一掌挥空之后,收不住势,排在地上所发出的声响。 随着他惊讶的表情,眼前邢杀尘的身影也是在慢慢的变淡。还没有等他说话,那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的鸦老却是率先开了口,惊声叫到: “残影?!” 随着他的惊呼,那黑月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他这是一掌拍在了残影上面,怪不得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个疑惑是解决了,但另一个问题却是又接踵而至:既然这是残影,那那个小子的本人又是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也是转圈在寻找,可还是没有找到邢杀尘的身影。就在他们找得有些焦急的时候,忽然听到墙上传来了一声冷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当世第一天才啊,也不怎么样啊。带着个渐明级别的老头都找不到我在哪,你也好意思以第一天才自夸,脸真是大。” 两人闻言也是赶忙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便是看见了一个站在墙头满脸不屑的身影,正是邢杀尘。 而黑月在听到他的嘲讽之后,脸上也是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不过他随即将其隐去,也没有理邢杀尘的话题,而是高声喝道: “小子,少在那里逞口舌之利,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你要是真有能耐的话,就与我堂堂正正的一较高下。难道道宗弟子都是你这种老鼠一样的作风么?” 听到他这么说,邢杀尘的脸也是阴沉了下来,站在墙上,眯缝着眼睛盯着他。 本来邢杀尘都打算你走了,可是听到他这么说,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如果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怎样做都无所谓。就是他现在不管这两个脑残转身就走,他们也是说不出什么。毕竟他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但是现在不同,对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却知道他是道宗弟子,而且还由他引到了道宗的身上。所以他现在代表的是道宗。 对方怎样说他,他理都不会理,可要是因为他而让两人对道宗说三道四,那就绝对不行。 所以在听完黑月的挑衅之后,原本都打算离去了的邢杀尘也是再次从墙上跳了下来,神色严肃道: “你想和我堂堂正正一战?好啊,我满足你,今天就让我领教领教你这当世第一天才的厉害。” 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摆开了架势:“倒要看看你有几斤斤两。” 这黑月虽然话说的是要和他堂堂正正一战,可邢杀尘怎么看都不觉得这货像是能够堂堂正正的一较高下的样子,所以他也是决定多留个心眼,注意那个鸦老那边的情况,以及黑月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黑月见到他再次跳了下来,也是一声冷哼: “哼,终于是不躲躲藏藏了。放心,你会见识到我的厉害的,不过你应该是没有命去告诉别人本少爷的神威了。” 邢杀尘也是一声冷笑: “你找不到我就说我躲,那你也躲一个我看看。” 他说完之后,黑月刚想要开口说什么,还没有等他说话,邢杀尘便是抢先说道: “行行行了,你不用说话,不爱听你吹牛逼。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贬低一下我的速度,在夸夸你自己不屑于使用这那的,说这都是小道,是吧。” 看到他一脸略显惊讶的样子,邢杀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摇了摇头: “不用惊讶,现在你一撅屁股我都能知道你嘴型,你这一套真是俗的够可以的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现在很烦你,所以下手可能会没轻没重,把你打疼了你可别哭。” 邢杀尘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黑月刚才对道宗说三道四来着,所以他现在确实很烦这家伙。可是对于他的提醒,黑月根本就没当回事: “提醒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说话只见,他也是猛一抬手,只见无数的黑烟从邢杀尘脚下的石砖当中涌了出来,眨眼之间便是将邢杀尘给裹得严严实实。而那黑月也是残忍的笑道: “呵呵呵哈,被我的腐骨黑烟所淹没,不出一时三刻,你便会化为黑水。提醒我?你有那个资格吗?现在的你,身子应该都已经被腐蚀了。” 然而,就在他大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就算是他的腐骨黑烟厉害,可那小子至少也应该惨叫两声吧?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听到,难不成这小子骨头硬,宁死都不吭声? 虽然觉得八成的是这样,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就算是不出声,可是他怎么挣扎都不挣扎呢? 而且这黑烟的大小也没有改变,他要是被腐蚀了的话,黑烟应该是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一滩黑水的啊?可要是他没事的话,为什么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呢? 黑月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慢慢的凑过去一探究竟,就在他距离黑烟只有一尺距离不到的时候,忽然从当中伸出了一只拳头出来,正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十分不小,直接将黑月给打的横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脸,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那个鸦老见状,也是赶忙跑过去,将黑月给扶起,也是赶忙说道: “黑月少爷,您没事吧。” 黑月在他的搀扶之下,也是半天你才爬起来,那鸦老见状,犹豫了一下,也是开口说道: “这小子使在是太阴险了,要不还是由老奴去将他擒下吧?” 听到他的提议,那黑月也是低声说道: “不用,我一定要亲手废了他。” 说道这里,他也是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又猛然甩开了鸦老的手,冲着黑烟大声喊道: “你没有事竟然不出声,还故意设计引我前去,真是卑鄙。” 他的话音刚落,从黑烟当中也是传来来了一声冷笑: “哼,只许你在我说话的暗布疑障,却不许我用计引你过来。你的这个一较高下,还真是“堂堂正正”啊!” 说完之后,只见那包裹着邢杀尘的黑烟猛然炸开,素青色的玄气从当中涌出,瞬间将黑气给驱赶的干干净净。从当中露出了一个毫发无损的身影,正是邢杀尘。 邢杀尘就说这货不可能是那种堂堂正正一战的人吧,他多留了个心眼也是留对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便发现那黑月在顺着地砖缝儿使坏,他也是没有揭穿,只是提前使用了无色的玄气护体。 对方的黑烟虽是叫什么腐骨黑烟,可是在面对这玄气的时候,根本就连靠近都做不到,就更被说伤到邢杀尘了。 听到邢杀尘的嘲讽,那黑月的脸上也是青红交替,张嘴想要反驳,可是想了半天,终究只是说出个“你”字来。就算他脸皮再厚,这种再明显不过的双重标准,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狡辩。 而邢杀尘也是没有管他,那鸦老之前说话的声音虽然极低,可还是没有逃过邢杀尘的耳朵。只见他指着鸦老说道: “不用着急,老头子,等我收拾完他,就会去收拾你的,你俩谁也跑不了。” 最终,他也没有想出诡词,可是脸确实拉了下来,显然是已经恼羞成怒了,伸手一指邢杀尘: “小子,你惹怒我了?我要让你尝尝生如死的滋味。” 邢杀尘不屑一笑,摇了摇头: “行了,这个味道你俩加一起都要让我尝四五回了。可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这生不如死,到底是啥滋味?” 对于他的话,那黑月竟出奇的没有去反驳,而是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阴鹜一笑,笑得很邪。他现在这个表情,可是比刚才有威慑力多了,不过对邢杀尘依旧没用。 见到他这个样子,那鸦老却是尖叫了出声: “黑月少爷,你难道是想动用那一招?那可会让您伤了身体的,就为了对付这小子一人,不值啊。” “不用多言,他竟敢三番五次挑衅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恐怖的滋味。” 说话间,浑身用力,身上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整个人仿佛也是很痛苦的样子。 邢杀尘静静的看着他运功,也是开口点评道: “姿势摆的非常专业,看的出来,你上厕所的功底很扎实,不过你这个情况应该是有些便秘啊,得尽早治疗。” 然而对于他的调侃,黑月却是置若望闻,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过再次期间,他的样子却是发生了改变,双眼从充血的那种涨红,变成了真正的血红。 皮肤也是由之前的那种惨白色,变成了铁青色,还长出了无数细小的鳞片,看起来已经不是个人的样子了。 可即便是他这个样子,邢杀尘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显得略有惊讶而已,而且还只是一瞬,随后又恢复到了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在这时,那黑月也是猛然大叫道: “鬼变!” 随着他的大喊,他的头顶也是钻出了两根尖角,他此时的样子,还真像是个小鬼一般。 在他的鬼形完全成型之后,他也是将头上双角猛然前顶,一对尖角的光影便是被他给释放而出,直奔邢杀尘而去。 邢杀尘侧头,轻易的躲了过去,看都没看飞过的光影,也没有管那光影在掠过他之后,撞击到石头所产生的爆炸。他的眼睛一直在紧盯着黑月。 见到他躲过了自己的光影,黑月也是朝着邢杀尘张嘴大叫,露出了嘴里那两颗尖锐的獠牙。看起来他应该是完全丧失了理智,连话都不会说了。 随后他双脚蹬地,将砖给踏的稀碎,整个人简直像化作了一道铁青色的流星一般,飞快的向着邢杀尘扑去。 “速度不错,比起之前快上了不少。”邢杀尘点头肯定道,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 “但是,还不够。” 说完,他的身影猛然消失,没有什么东西被踩碎,可是却在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的残影,一拳轰出,直奔那青鬼的肚子而去。 只听一声巨响,他们两人相碰撞的地方一下涌起了无数的灰烟,这一条胡同几乎都被毁掉了。 就在那鸦老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正内心焦急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从烟雾中被抛出,直接落到了鸦老的脚下。 那鸦老赶忙低头,发现正是他的主子黑月。此时他已经恢复成了人的样子,正是整个嘴上都挂满了血迹,显然是在刚才的碰撞当中,吐出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从烟雾当中,再次走出了一个身影。微微一笑,向着他说道: “我说过不用着急的,现在,到你了。” ; 第一百三十七章:再战渐明 ?简单的“到你了”这三个字,落在那鸦老的耳朵里面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刚才他虽然听到了邢杀尘所说的话,但却是把那当是了一种嘲讽。 因为之前黑月说过要公平一战,可是他却打算你出手,所以他觉得邢杀尘是在嘲讽他,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可现在他看到对方竟然没有把那句话当成是玩笑,而是真的要和他打,当然会惊讶了,虽然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要放过邢杀尘的意思,可现在是对方在挑战他,而不是他去追杀对方,意义是不同的。 说实话,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对方反明知他是渐明,却毫不畏惧,还真的想要和自己一战。隐隐之间,那鸦老觉得事情有些超出他们的控制,或者说这件事情从来都没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过。 只见他的那张老脸往下一沉,目光阴鹜的盯着邢杀尘,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想要和我一战,你确定你真的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么?” 在他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猛地一阵哆嗦,随后才开口说道: “你这个声音我真是听一回难受一回,我现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另外我纠正一下,我不是想要和你一战,我是想要收拾你。 还有,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只不过是个渐明而已,还问我知道自己所要面对是怎样的敌人么。 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没错,收拾的就是你。看你岁数也老大不小了,才是渐明的初期的实力,你有什么可骄傲的。就你这样的,年轻的时候连我们道宗入宗考核的预选都过不去。” 邢杀尘这一番话说完,那鸦老基本已经是被气炸了。他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让一个初知级别的小辈给这般侮辱,这叫他怎么能忍?只见他浑身发抖,伸出一根手指向邢杀尘: “没想到我今天竟然被你这么个小王八蛋给嘲笑了,你给我听好了小畜生,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扒皮抽筋点天灯,我就自绝于此。 是,我是进不去道宗,可你是道宗弟子有什么用?你是天才又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今天必死无疑。” 在他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点了点头: “好啊,我等着。” 那鸦老也是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大袖一抖,将仍旧昏迷不醒额黑月送到了一边,随后发出发出一声怒吼,将袖子又挥了回来,只见从他宽大的袖袍当中飞出了无数黑色的蜜蜂,阴声叫道: “让你尝尝我黑毒蜂的滋味,看看是你的嘴毒,还是它们的刺毒?” 邢杀尘紧盯着无数的毒蜂,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只见他单手成剑指,向着飞来的毒蜂一指: “道火冲天!” 随着他的话语,从他手指当中喷出了一道火线。虽只有一道,可是这火柱经过之处,底下的地砖却是都在拼命摇动,随后竟如火喷发一般,一块接着一块的向上喷出火柱。 这毒蜂也是非同一般,经过邢杀尘道生诀加持过的道火焚烤,也是坚持了一会儿才被火焰给烧死的。 这毕竟是渐明修士所饲养的毒蜂,如果只是原本初知所发出的道火,还真不一定能烧死它。 不过邢杀尘有道生诀的加持,指定与其他初知不一样。那些毒蜂在他的道火当中多坚持的一会儿就已经是极限了,根本没有一只能近到邢杀尘的身体三丈以内的。 这一幕落到了那鸦老的眼中,不由的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毒蜂有一定的火免属性,虽然不多,可也不应该是初知级别修士所放出的道火所能够烧死的。 可现在这小子却做到了,这更加说明了他的非同寻常。鸦老知道,这回这个小子,就算是在道宗内部的初知级别当中,也绝对是排的上号的一个人物。 以后说不定会成长为另一个醉无梦那样存在,所以今天绝不可以放过。何况他还知道了自己和少爷的名字,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他活着回去了。 当然,他先前那般侮辱嘲笑少爷和自己的事情也决不能忽略,三相结合,他简直在心里给邢杀尘判了绝死之刑。 不过这个鸦老是一个比较的聪明的人,不然他们家族也不会派他去道宗山门之外盯梢。他和邢杀尘虽然只对了一招,还不是直接对上,可是他却是在心里大致有了个了解: 从这小子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和刚才的表现来说,他说要收拾自己,虽然是有些夸大的成分在其中,可绝不会是在无的放矢,他一定有着一些强力的底牌或者是逃命手段。 所以就目前的这种情况来说,自己即便是能够胜过这小子,估计也无法将他擒下。 想到这里,那鸦老的眼睛微微一眯,计上心头。只见从他的背在身后的袖子当中,悄悄的钻出一道黑烟,极为稀薄,瞬间飘散不见。 那黑烟虽然几乎微不可查,但依旧没有逃过行邢杀尘的眼睛。他在看到这黑烟以后,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暗地里却是警惕了起来,眼神悄悄的打量四周,观察情况。 那鸦老在释放黑烟以后,便是摆出了一副将要拿出全力来对付邢杀尘的样子。抬手便是一道黑气条带,直奔邢杀尘的脑袋而去。 之所以将其称之为条带,是因为那黑气虽然是气状的,可是却像是条带一般,不仅有形有状,而且还柔然异常。 面对这黑气条带,邢杀尘没打算硬接,而是学着他的样子,将玄气束成条带放出去。虽然他的玄气条带形状并不是很好,像是被剪坏了的绸缎似得,但是他竟然真的释放出来了。 两道条带也是在半空当中撞到了一起,这鸦老的黑气条带要比邢杀尘玄气条带熟练,可邢杀尘玄气条带却是比他的黑气条带威力大。而且还有四两拨千斤之效果。 可鸦老用更强大自身实力弥补了这一点不足,最终邢杀尘的玄气没敌过他的黑气,被顶散了开来。只是在胜过玄气之后,黑气所剩的也是不多了,被邢杀尘很轻易的躲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鸦老也是一愣,他花费了好几年才熟练掌握的小技巧,这小子竟然看一遍就学会了,这是什么样的领悟力?如果不是他真是先学的话,那他这种天赋可有些太过惊人了。 想到这里,已经是这鸦老不知道第几遍加深一定要杀掉邢杀尘的想法了。只见从他的袖子当中再次飞出了一道黑烟,仍旧微不可查,仍旧立刻消散。更加引起邢杀尘的警觉,他越发的肯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但是鸦老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木拐杖。另外把他一直盖在头上的帽子一掀,直接向着邢杀尘的脑袋拍去。 他可能是因为碍事,所以才掀开了他的帽子,不过这样就让邢杀尘看到他的相貌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不亏是叫鸦老,长得是真像乌鸦啊。除了乌鸦是黑的他的脸是白得之外,他这张脸长得和乌鸦得有九分相似。尤其是讨人嫌的那股劲,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另外他脑袋上还有一头像羽毛似得头发,而且是乌黑色的,让人都怀疑那可能是真的羽毛了。因为根本分不清楚。 邢杀尘也只是感觉到了一瞬的好笑,就立刻收起了这种情绪,因为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那鸦老轮着拐杖向他的脑袋拍来,他比许要做出应对。 面对他的攻势,邢杀尘采取了最简单的方式:侧身躲开。可是他刚让过鸦老拐杖,那拐杖就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又拐了回来,直奔邢杀尘的面门而去。 邢杀尘又是弯腰一躲,可是的对方的拐杖再一次在空中变向,直坠他的胸口,朝着心脏的位置砸去。 见到自己每躲开一次,对方就变一次向,就像没完了似得。邢杀尘立刻来了脾气,当时就决定不躲了,天知道他能跟到什么时候?既然躲不开,那就硬接。 想到这里,邢杀尘直接向上轮拳,向着拐杖打去,在打上这个拐杖的第一瞬间,邢杀尘的想法就只有三个字:还挺沉。 的确,这鸦老的挂的拐杖反复有千斤之力一般,完全不似一个木头拐杖的样子,虽然邢杀尘也从来没将它当做木头拐杖来看,可是这不俗的重量依旧让他一惊,心说这不愧是渐明修士的攻击。 当然,这鸦老能够让邢杀尘惊讶一下,已经是极限了,想要靠这一击压下邢杀尘,那是在痴人说梦。 他这力量不俗的拐杖,依旧是被邢杀尘一弯腰下马式的一击挥拳给荡开了。只是邢杀尘也失去了平衡,躺到了地上,不过他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又翻了起来。 反观那鸦老,他完全没有想到邢杀尘竟然能够在这样的姿势之下,挥出这么有力的一拳。猝不及防之间,被打的退后了好几步,还是用了拐杖拄地,这才止住退势。 而后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刚翻起身来的邢杀尘,似乎是没有相通,为什么他区区一个初知级别的小鬼,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过邢杀尘才不会理他的想法呢,只见他紧盯着鸦老,并开口说道: “一直都是你在进攻,又是毒蜂又是黑烟的,也该轮到我了吧。” ; 第一百三十八章:明灯与惊变 ?“一直都是你在进攻,又是毒蜂又是黑烟的,也该轮到我了吧。” 邢杀尘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给鸦老听得也是瞳孔一缩。他没有想到,这家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竟然还打算进攻。打算正面与自己这个渐明修士来抗衡,他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鸦老本来觉得,就算邢杀尘有对付渐明修士的方法,那也只不过是用来与自己勉强周旋的手段,从没想过对方会正面进攻自己。所以邢杀尘看到,那鸦老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想些什么。 然而邢杀尘不会给他去多想什么的机会,万一他再放出一道黑烟呢?之前的那两道邢杀尘还没有弄清楚是个什么作用呢,他可不想给机会让他再放出第三道来。 所以他在说完之后,也是立刻便向鸦老冲来,一拳轰出,直奔他的胸口而去。 鸦老见状,将自己那根拐杖向前一搪,也是扫开了邢杀尘的拳头。对此邢杀尘毫不意外,在自己的拳头被扫开的同时,借着力量还是转身挥拳。另一拳轰出,还是奔着对方的胸口而去,脚还跟着往前上了一步。 那鸦老再次拿着拐杖来抵挡,这次虽然也挡住了,但是却比刚才那一下费劲了不少。邢杀尘见状,马上又跟进一步,第三次轮拳。 他这一步迈出,与那鸦老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了。刚才他前进完一步出拳,那老货都差点没有挡住呢。按照现在他们二人的距离,那鸦老的拐杖基本就只是个摆设。 可即便是个摆设,他也还在手中攥着呢。所以面对邢杀尘这一拳,他已经没有办法去阻挡了,即便是丢掉拐杖,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但是他毕竟是个渐明修士,而且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虽然大部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不过经验好歹是积累出了一些。 只见他见到挡不住邢杀尘这一拳了,便用脚尖一点地,猛然后退。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躲过邢杀尘的拳头,因为邢杀尘的拳头太快了,这种距离他根本避无可避。 他只是想尽量减轻一些所受到攻击的威力,简单来说就是尽量让自己受伤的轻一些。因为他感受到了对方蕴含在这一拳之上的,非同寻常的力量。 最终邢杀尘这一拳还是如愿的落在了那鸦老的胸口,直接将其轰飞了出去。那鸦老同时还在后退,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他故意被邢杀尘打飞出去的一般。 的确,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肯定会被打飞的更远。但是相对来说,这样的情况下他所受到的伤害,其实是最小的。 那鸦老也是被轰的横飞进了一面砖墙当中,瓦砾砸下,直接将其给淹没个干净。只留下了一只,没有血色的手在外头。 片刻之后,这只手的五指微张,无数的砖头瓦砾立刻都四散炸开,从当中露出了一个狼狈的身影。 他虽然是将自己是所受到的伤害小化了,也依旧受了不轻的伤。原本身上的黑袍,虽没有被砖瓦磨烂,可是却灰迹斑斑的。 头上还被石头给砸破了,顺着脑门往下淌血,血液还是黑色的。双手也满是血迹,嘴角也是顺着下巴在往下滴血,拐杖还不知道哪里去了,简直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一幕给邢杀尘看的倒是一惊,十分疑惑的开口说道: “你真的是渐明修士么?怎么身体会这么弱?简直弱的出奇,连你家少爷的身体都赶不上。” 忽然,他想到了之前自己说要正面进攻的时候,这老头的表情来了,那不自然当中,所蕴含额感情似乎是,恐惧。邢杀尘一下想明白来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口: “哦,我说你怎么刚才听到我说要进攻的时候,表情那么的不正常呢,而且对于我的进攻,你也在用拐杖来抵挡。 之前在进攻我的时候,还都是远程和兵器的攻击,原来你是因为身体强度太弱了,所以才不敢近战的啊。” 被他给看透了自己的弱点,那鸦老的神色顿时一凛。的确,他因为修练了那种可以化成许多乌鸦或是其他鸟类的功法,使得自己的身体变的很脆弱,甚至连一些初知级别的修士都不如。 所以现在的情况一下子变得对他很不利,被人家抓着弱点,这种感觉很被动的。于是他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一双老眼在紧紧的盯着邢杀尘,生怕他再有什么动作。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邢杀尘却是摇了摇头: “你走吧,带着你家少爷离开,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了。” “什么?” 那鸦老明显是没有想到邢杀尘竟然会说这句话,眼睛顿时一瞪,尖声叫道: “小畜生,你是在侮辱我呢么?” 对于他的嘶吼,邢杀尘无动于衷,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任何要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放你们一条生路而已,我还没有杀过人,不想把第一次这种宝贵的机会浪费在你们的身上。 说实话,你很让我失望,老头。我现在想要和渐明修士一战,来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上。可是你,根本算不上是渐明,太弱了。” 他说的这些基本是真的,在打败黑月之后,他没有立刻离去,报的就是这种想法。 他想要和渐明的一战,来看看现在的自己,比起三个月前与童虎一战的时候,强出了多少。同时也是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能否同渐明的一战。 可是这鸦老真的很让他失望,他太弱了,尤其是在近战方面。至于身体,那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每个渐明要是都像他这样的话,别说现在了,三个月前自己就可以打败他。 不过那鸦老现在的状态似乎很不对,在听完邢杀尘的话语之后,他似乎陷入到了的一种癫狂的状态当中去,似乎邢杀尘说过的某一句话的刺激到了他。 只听他在那里一种微不可查的声音在小声的嘀咕道: “我不是渐明,我就是渐明;我不是渐明,我就是渐明,我不是渐明,我就是渐明。” 在重复到第三便的时候,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得,猛然抬头,朝着邢杀尘大声喊道: “你竟然敢说我不是渐明?你知道我为了突破到渐明,付出了多少代价吗?你竟然说我不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渐明!” 他喊出这话时候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歇斯底里来形容,简直就像一条要咬人的疯狗一样。可邢杀尘却是一直在冷静的盯着他,去观察他的动作,怕他起什么猫腻。 渐渐的他发现,这家伙现在似乎是真的状若疯魔了,完全没有任何在搞或是要搞小动作的迹象。双手结印,腹部丹界的位置发光,似乎有一盏明灯在其中,即便是隔着衣服,邢杀尘也是能够清楚的看到。 那明灯邢杀尘知道,萧麟和他说过,这是修士修练到渐明级别所结成的神灯,渐明九重,对应九盏神灯。是用来照亮道路,指引自身去往那个什么“中心神庙”当中的。 同时这明灯也是渐明修士最强的杀招之一,可是因为消耗巨大,而且极易受到损伤,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动用。 要知道,这明灯是用来指引自身丹界所结出的神胎,去往中心神庙的东西,修士以后能否登堂入室,可就全靠它了。一旦损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简直是会影响到修士的一生。 可是这鸦老现在竟然要动用这种招数,可见他是的真的愤怒了。他又一盏明灯,说明他是渐明一重或是一灯的修士。 只见那明灯在他丹界当中闪了一下,随后便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当然不可能是本体出现,而是一个灯的虚影。 毕竟明灯的本体一旦被打碎,就是再也恢复不了的,那代表着此修此生的修行便止于此了。 即便是这样,那鸦老也会至少损失三成本源,修为大跌,甚至有可能跌出渐明。以他的天赋,不知要恢复多久才能够恢复过来。 只见那鸦老抬头看了一眼头上明灯,忽然喃喃道: “毁掉,本来是留着保命用的。没想到竟然要浪费在你的身上了。正是因为这代价太过高昂,所以你必须要死!” 说完之后,只见他猛地一咬舌尖。向着头上的明灯虚影猛地喷出了一口精血,他的这口精血和之前他所流出的血液一样,也是黑色的。 不过这精血的黑,明显要比他身上所留出的黑血要妖异,因为那黑中竟然还透着丝丝缕缕的红。 在受到他的精血时候,他头上的明灯虚影一下子也变了颜色,火光由赤红变为了乌黑,整个灯体都在向外闪烁着幽光。 邢杀尘看的面色大变,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就算只是虚影,可这毕竟是他自身结出的明灯。 因为一个人不管他本人是个怎么样的人,或是他修练的是什么功法,体内的明灯都必须是明亮的,所以就算是用精血加持,也是需要与这明灯本源的本命精血来加持啊。 可他现在竟是任由自己的污浊精血去感染明灯,像他这个样子的灯所发出的光,怎么可能照亮通往中心神庙的道路? 难道他想要与自己玉石俱焚不成?那也不对啊,要想玉石俱焚的话,他把整个灯都召唤出来,岂不是更有把握?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变,邢杀尘的脑子也是有些转数不够了。忽然他想起了那鸦老之前所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什么“多好的宝贝啊,真是不想要毁掉”。 又结合了现在的情况,忽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抬头看向鸦老,惊声说道,一字一顿: “这不是你体内的明灯?!” ; 第一百三十九章:危机! ?“这不是你体内的明灯?!” 这句话邢杀尘几乎使用喊着说出来的,虽然他对渐明这个级别还不是很了解,可是他却是知道,别人体内的明灯,绝对不是这么好取出的。毕竟这体内明灯,是每一个渐明修士的命根啊。 在他喊出此话之后,那鸦老也是略微的有些诧异,随即点了点头: “你竟然能发现这是别人体内的明灯?嗯,应该是通过我向明灯喷洒精血这件事情上发现的,看来你对渐明级别的了解很深额啊。” 听到肯定的了自己的话,邢杀尘则是更加惊讶了。他之所以会惊讶,一半是因为那老头为什么会有别人的明灯,另一半就是惊讶竟然还有能被这家伙打败的渐明。 邢杀尘原本觉得,对面的这个老货,就算不是渐明当中最弱的一类,大概也差不多了。可现在发现竟然还有比他更弱的渐明,邢杀尘瞬间感觉:这个境界实在是太没有底线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那鸦老也是冷笑了一声: “不用去猜想我是怎么得到这盏明灯的了,你想不出来的。既然你都要死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告诉你,这盏明灯,它是我师傅的。 我因在初知级别就修练了‘血鸦大法’。修练当中还出了错误,使得自己的肉身变得脆弱异常,根本无法突破至渐明,是师傅他老人家自断了前路,将体内的明灯取出并送与我感悟的。 也正是因为那血鸦大法,我浑身的血液都变成了黑色的,就连本源精血都是如此。 所以我刚才喷出的不是什么污浊精血,而是真正的本源精血。只因为我师傅的明灯与我的不同源,所以它才会变成这种颜色。 至于这盏灯为什会在我这儿,那是因为当初我虽然济此突破了渐明,可师傅他老人家却是因为明灯离体太久,被我感悟还消耗了许多的本源之力,不治而亡了。 我是很弱没错,之能停在渐明一灯,不能再突破。甚至连自己的本命明灯都无法使用,只能用师傅的。但是我告诉你,我是渐明,就算我再弱,我也是个渐明!” 邢杀尘听完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师傅的,我就说不会有比你再弱的渐明了吧。” 听完他这句话,那鸦老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还微微一笑,虽然笑得还是那么难看,可好歹算是个正经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对方虽然还在挖苦自己。可是却用了渐明这个词,而且是承认了他是渐明。就像他自己说的,就算他再弱,他也是个渐明,邢杀尘承认了这件事。 邢杀尘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可是内心其实是非常复杂的。怪不得自己之前那么埋汰他此人,他都能在发作之后将情绪迅速的给压了下来。 可一提到他不像渐明修士这件事情,他就这么的这么激动,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啊。还真是像他当初在东南离掌教在为他讲道与法的时候所领悟的那样: 万物两极,善恶对立。任何人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好或坏,完全取决于你站在哪面去看这个人。 即便是这鸦老,或许杀人无数,或许残暴异常。但要是站在忠心这一点上来看,他是很知恩图报的,虽然有些愚忠,可总比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强。 不过他今天站在了邢杀尘的对面,站在了道宗的对面,邢杀尘就一定要打败他。所以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反复的对立。 就在这时,那鸦老的声音也是再次在邢杀尘的耳边响起: “师傅他老人家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都无以为报,所以只能去保护他的后人。可是师傅他无妻无儿,我也是当初听过他提起一次,说他有一个侄子,还是一个大家族的后辈子弟。 后来我几经打探,才找到了那个家族,并且找到了那个孩子。在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我就确定他是师傅所说的人,也是费了一番的功夫才来到这个孩子的身边,而这个孩子,就是黑月少爷。 黑月少爷天赋惊人,从小就是家族同辈当中修练最快的,而且在同境界当中未尝过一败,因此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修真界的第一天才。你是第一个在同一个将他打败的人,所以你必须要死。 或许正因为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所以我才会把在心里憋了这么多年的话和你诉说,毕竟一直把秘密藏在心里,对人来说是很痛苦的。” 他这句话在落到邢杀尘的耳朵里之后,原本邢杀尘略带感慨的神色也是一下变了,将眉角一扬开口问道: “你就这么相信这一招能杀了我?我本来觉得这是你体内那盏明灯的虚影。在你说完之后,就等于是直接打碎了我的猜想。 既然这是你师傅的灯,但是这灯还是个虚影,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这盏灯以前也曾用过。看这个样子,这盏灯应该是只够你再用一两次的了吧。 用一盏只能再用一两次,力量只剩三四成不到的灯,你确定真的能杀的了我?” “足够了。”那鸦老非常肯定的一点头。 “未必吧。”邢杀尘却是咧嘴一笑。 见到邢杀尘还是没有多大危机感的样子,那鸦老似乎有些不太满意,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透个底。或许单凭这盏明灯真的要不了你的命,可是我还有虽然修练当中出了错误,但是终究成功了的:血、鸦、大、法!” 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四个字,邢杀尘那一直风轻云淡的脸色,终于是在这一刻变了模样。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所说的血鸦大法到底是什么,他原本以为只是那些变成乌鸦的招数。 可是当他说自己修练当中出了错误的时候,邢杀尘就开始不那么想了,现在又听到他说起,就更觉的不对劲。 就冲他已经是修练出错,也依旧要修练的这点,邢杀尘就知道的这部功法肯定非同一般。所以在听他说完之后,面色才会变的。 鸦老将邢杀尘的表情收入到了眼中,见到这么长时间以来,这家伙的脸色终于是变了一会,他也是满意一笑,随后阴毒道: “你也不想想,我连我师父留给我唯一的一件遗物都要毁掉了,怎么可能不是完全有把握能必杀你?” 说完之后,他也是再也没有给邢杀尘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指头上已经被彻底染成了乌黑色的明灯,随即整个明灯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然后他将举在头上的双手向左右一挥,原本就已经是通体燃烧了的明灯,直接是化作了一团火球,直奔邢杀尘而去。 邢杀尘盯着这盏明灯,也是知道自己绝不可以去触碰它。那灯上所缭绕的由明灯之火变异而成的幽焰,绝不是什么凡火。但凡碰上一点,对现在的他来说,可能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本着能不沾到就不沾到的原则,邢杀尘刚想要躲避,可那边的鸦老却是有了动作。 只见他将一直穿在身上的黑袍抖开,弄得像是一个巨大的翅膀似得。随后他整个人也是飘到了空中,不停的抖着袖袍,竟缓缓的化作了一只巨大的血色乌鸦。 在这只血色乌鸦出现的一刻,邢杀尘的面色也是一变。因为在血色乌鸦成型的同时他也是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竟开始随之而变得沸腾了起来,简直像是快要蒸发了似得。 这样的变故,瞬间让邢杀尘大惊失色,他虽然猜到对方的那个什么“血鸦大法”肯定是不只是变成乌鸦或是其他鸟类那么简单,可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几乎瞬间,邢杀尘的皮肤就开始涨红了起来,并且在向上翻滚着冒着白气,甚至都有些头晕目眩。他立刻就断定,自己的血液一定是在蒸发。 这若是放在平时,他肯定是不会惧怕的,冷静下来,一定会找到办法应对。可现在却是不行,因为还有一盏更加可怕的明灯在不断的向他逼近。 眨眼之间,那盏明灯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邢杀尘现在浑身都非常的难受,血液在不断的被蒸发,以至于在看向明灯的时候都是重影的。 因为在他的眼中,那明灯此时是左右两盏的,可他却是无法确定哪盏是真的,哪盏是自己看到的虚影。只好猛地一侧身,将看到的两个灯影都躲了过去。 他这么一晃,灯虽然是躲过去了。可他自己却是没有站住,差点摔在了那里,那样子简直和喝醉酒了差不多。 忽然,从那巨大的血鸦嘴中也是传来了一声嘲讽: “没用的,这灯现在虽然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攻击,可它却是会一直跟着你的,你跑不掉。 另外,血液被蒸发的滋味很不好受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你就乖乖的去死吧。 你天赋高怎样?修行快又怎么样?说我只是初入渐明。我让你到死都入不了渐明。” 看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应该是也动不了的,不然早就过来杀掉邢杀尘了,还会使用明灯? 而在听完他说话之后,邢杀尘也是吃力回眼往后一瞥,发现果然如他所说的,那盏明灯在过去之后又掉头冲了回来。这次他还有些把握能躲过,可要是再来一次,那就真不一定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是越来越黑,邢杀尘在内心感叹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异变突生! ; 第一百四十章:胜渐明 ?就在邢杀尘以为真的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当初应苍给他的那只手镯忽然翠光大放,一下子将邢杀尘整个人都给包裹了。 在那翠光将邢杀尘包裹了之后,鸦老与邢杀尘血液之间的联系,一下子就它给被强行中断了,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而那明灯,也像是丧失了目标了似得,在空中漂浮不定。 这镯子虽然是邢杀尘的,可是却是当初应苍赠与他的。因为应苍是给九爷爷的,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关于这镯子的具体作用。 所以对于这镯子的功能,邢杀尘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有个储物和隐藏气息的作用。因此并不知道,其实这镯子还有清心驱邪的效果。 那鸦老的血鸦大法,就是通过与他的血液的沟通引动,以此来达到操控的效果。至于他沟通邢杀尘血液所用到的引子,就是之前所放出黑烟。 那黑烟被空气稀释之后,又被邢杀尘所吸收的。因为这烟本是有色无味的,可是经过空气的稀释,就变成无色的了,所以就目前来说,邢杀尘无法察觉。 如果换成帝彩瞳的话,她能够通过九彩圣瞳来看到丝丝皑皑的黑雾。可是邢杀尘,他的眼睛虽然还可以,其他感知也是敏锐异常,可是想要察觉被稀释的黑烟,那还远远不够。 本来因为这黑烟受到了稀释,邢杀尘所吸收的计量根本不足以使那鸦老与邢杀尘的血液之间建立起联系。 可是在鸦老的有意控制之下,那黑烟即便是被稀释了,也依旧向着邢杀尘的方向飘去。而且为了保险,他还前后释放了两道,时间一长,邢杀尘吸入到体内的量就足够了。 所以之前那鸦老告诉邢杀尘自己的那些秘密,一是为了将这些东西找一个人的诉说,哪怕是一个在他眼中就快要死了的人。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拖延时间,直到邢杀尘所吸收的黑烟的量,到足够他与对方的血液之间建立起联系的地步。 邢杀尘虽然一直都在小心提防额着那黑烟,可是到底还是着了他的道。毕竟就算他再聪明,也无论如何都无法猜到,这黑烟原来是做这种用途的。 邢杀尘由于经验上的问题而没有发觉,那鸦老同样也算漏了事情,他千算万算,却是没有料到邢杀尘的身上竟然会有清新驱邪的宝物。 在那镯子翠光大盛的同时,鸦老不仅感觉到自己的与邢杀尘血液之间的联系消失了,还感觉自己植入到邢杀尘体内的黑烟在一点一点的被净化。不是逼出,而是净化。 要知道,这血鸦大法是这鸦老最强大的招数,因为他不能使用自己的明灯。而他师傅的明灯,他也只是因为感悟了其中的部分本源的缘故而能够简单操控,根本无法用出什么威力巨大的招数来。 所以这血鸦大法,就成为了他的不二王牌之一,可是这血鸦大法是要通过那黑烟与对手体内的血液建立起联系的。 以往即便是他在打败对手之后,也一定会把被对手吸收到体内的黑烟给重新提炼回来的。 正是因为的不论被混到了什么当中,这黑烟都会为他所控制,所以邢杀尘才会在不知不觉当中着了他的道。 可如今他的黑烟被邢杀尘的镯子给彻底的净化了,鸦老一下损失了两道黑烟,这简直像是在割他的肉一般。毕竟这种黑烟,这么多年以来他也只炼出了五道,每一道都可谓珍贵异常。 他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变故,不仅与对方之间的联系消失了,就连辛辛苦苦所炼出的黑烟,也是的被净化的一干二净,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他心疼的连脸皮都在颤抖。 翠光散尽之后,从当中露出了一个已经安然无恙的身影,正是邢杀尘。他的脸色以及皮肤的颜色,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状态。 因为那翠光在净化黑烟的同时,也是把净化后所产生的纯净力量反哺给了邢杀尘。补回了他之前蒸发掉的那一部分血气,顺带还恢复了他的体力,所以他现在好的不得了。 而邢杀尘恢复过来之后,也是盯向了对面得鸦老,神色有些不善。只听他开口说道: “老货,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我真是小瞧你了。有了这么一个能够让人即便察觉到,也依旧能够着道的招数,你应该是算不上最弱的渐明了。 要不是因为我在宗门出来之前准备的周全,说不定还真的就栽在这里了。不现在你的血鸦大法也被我破了,你还有什么招数?” 他当然不会告诉那鸦老自己镯子的事情,就算你对方的看出来是他的镯子救了自己一命,他也要装作事先准备的好的样子。就算吓唬不住对方,至少也能够唬他一唬。 听到他竟然敢用这种语气来教训自己,那鸦老出奇的没有表现的太过生气。对于邢杀尘所说的准备周全,他是表示赞同的。 就连清心驱邪,能够隐藏的气息的镯子都带了,这要还不算准备周全,那就没有什么算是周全的了。 只是对于他的最后一句话,那鸦老却是冷哼了一声: “哼,你小子不要得意的太早,我的血鸦大法虽然被你给破了,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一盏明灯呢。 虽然刚才你身上翠光让我和明灯同时都失去了目标,可是现在那翠光散去了,明灯会依旧攻击你的。我说过,它会一直跟着你,直到击中为止。你一样要死。” 就像他说的,原本应为失去了目标,而飘飘摇摇的将要落到地上,火焰的也是黯淡异常了的明灯。 在邢杀尘出现的一瞬间,又立刻漂浮了起来,再次通体燃烧,其上幽光大盛。火光一致的对着邢杀尘的方向,可是却没有动,似乎是在蓄势 这些邢杀尘当然都是收在了眼里的,可对于鸦老的话,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之前我就说过,你想要光凭这盏只能再用一两次,力量剩下不到三四成的灯来杀掉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用它击中,我现在就接给你看。” 说完之后,他紧盯着已经蓄势完毕,化作一道火焰流星,向他的飞冲而来的明灯。脸上毫无惧色,双手结印,并且在不断的变换着。 在他结印的同时,无数幽光卷着满地的尘土在围绕着他旋转。只是绕着他身边的幽光,与对方的明灯上所闪烁的幽光颜色不同, 那明灯发出的光是墨绿色的,充满了妖邪之感。而邢杀尘身边的光却是铁青色的,像是金属所散发的光泽一般。 随着那灯光越来越近,邢杀尘的结印也越来越快,终于,就在明灯近到他一丈范围内的时候,他一声大喝: “道生浮屠!” 随着他的大喝,一座的铁青色的高塔瞬间耸立而出,虽只有一人多高,可是却宝相庄严,给人以一种异常的威压。 当初护道在告诉邢杀尘关于道生浮屠的正确使用方法的时候,就曾告诉过他道生浮屠可以从正反两个方向来使用: 把力量都集中在里面,就可以用来围困别人。可如果要是把力量都散布在他塔外,就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了。 虽然邢杀尘还没有的练会正确使用的道生浮屠,可是这在塔内塔外集中力量,正反方向能量的转化,他领悟的却是异常之快。在与护道比试完的当晚,就已经能够使用出这个技巧了。 而现在他所使用的,正是道生浮屠的防御。因为他的元神锻器法还没有修练完全,无法用身体来硬接对方的这一击。 何况就算是修练完全了,他也不太敢用身体来硬抗这一下。毕竟那闪烁着幽光的明灯,看起来实在是太妖异了,所以他才会选择使用招数代接。 在这铁青色的宝塔彻底成型的一瞬间,那闪烁着幽光的明灯也是冲到了邢杀尘的近前。 “轰!” 一声可怕的巨响,简直是可谓惊天动地。这整个一片区域都被巨大的爆炸所波及,毁的是一干二净。 幸亏这里是一条废弃了的街道,附近的几片区域都没有人居住,不然的话,真的是要死伤无数了。 倒不是说邢杀尘选的地方好,只是这里是那鸦老和他的少爷故意引邢杀尘前来,他们特意挑了一个这么没有人的地方。 而他们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也不是因为怕伤及无辜,只是觉得这样不会因为有人突然出现而搅局,比较好下手一点而已。不然就刚才他们的动静这么大,早就将居民给引出来了。 在爆炸之后,无数的灰烟也是充满了整个胡同,或者现在称之为废墟比较合适。而这一声暴响,也是将原本仍处于昏迷当中的黑月给惊醒了。 只见他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见站在前方的鸦老,也是想起了一些什么,随后他的晃了晃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赶忙来到鸦老的身边,并且急迫的开口说道: “那小子呢?” 鸦老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用下巴指了一下仍灰烟弥漫的废墟。而那黑月则是看的下巴都快砸在地上了: “这是你们俩打斗所弄出来的?” “嗯。”鸦老点了点头。 他这么一说,黑月就更加的惊奇了: “那小子死了?” “不知道。”鸦老摇头:“我想应该还没有。” 于此同时,那无数灰烟开始有些散去了,而那鸦老也好像是失去了耐心。大袖一挥,一股劲风吹出,直接将无数的灰烟吹散。 就在灰烟散尽的同时,他的瞳孔也是猛然一缩,因为他看到了一座完好无损的宝塔,虽然已经被熏成了黑色,可是依旧耸立。 随即他像是反应过了什么似得,直接转身,一把将黑月推出,并且大声的喊道: “跑!黑月少爷,快跑!”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乌黑的浮屠猛然炸开,从当中窜出了一道身影。 只见他向着那鸦老的后背就是一拳,将他轰的猛呕了一口鲜血,直接弹了出去。正好撞到了刚跑出去两步,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黑月的身上。这两人也是一起横飞了出去。 而从塔中窜出的这道身影,也是在轰出了他们二人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的,并且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输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离去 ?“你输了。”简单的三个字,可落到那的黑月的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他虽然被那鸦老撞的一同横飞了出去,可是两人摔得都不是很重,也都没有受什么伤。所以邢杀尘落下的之后,轻描淡写所说出的这三个字,被他清清楚楚的给听到了耳朵里。 他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初知级别的修士还可以打败渐明。虽然并不了解具体的过程,但是从周围无数的残垣废墟当中,也能够窥探出两人大战的一些影子出来。 那黑月也是趴在那里,久久的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他从小就是家族当中修行最快,实力最强的,仅仅十九岁就达到了初知九重,这在家族的历史的当中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他在同等级当中还从未败过,所以信心极度膨胀,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以当世第一天才所自称。如今他不仅被眼前的这个家伙打败,甚至就连渐明级别的手下都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也是考虑到了的一个令他不能接受的事情,那就是:在这样的妖孽面前,他还能够算做是当世第一天才了么?甚至他能够再称之为天才了么? 其实他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甚至在邢杀尘出现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都不愿去相信或者说接受而已。如今邢杀尘用自己的实力,彻底的打碎了他的这个从来就没有实现过的白日梦。 至于鸦老,在听到邢杀尘这淡淡的三个字的时候,也是气急攻心,再次向外猛吐了一大口血。用手掌拄地,尝试了几次都没有站立起来。 他们两人的内心在五味陈杂的这段时间,邢杀尘却是在提着鼻子嗅着空气,似乎在闻些什么。最终却是一无所获,只好悻悻的抽了两声。低头看向鸦老,正好看见他的吐血的一幕。 看着他的样子,邢杀尘也是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鸦老已经是彻底丧失了战力了,毕竟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若无灵药救治,短时间之内是无法再对他构成威胁的。 至于那黑月,邢杀尘是真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都没把他当成个战力来算。虽然有些打击人,但事实就是如此。 黑月最强的招数邢杀尘也已经见识过了,对于他的实力,邢杀尘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过如此”。单论战力的话,他连紫羽都打不过,还是当出在试炼之境当中的紫羽。 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忽然听天空当中传来了一声讥讽的声音,令他顿住了脚步: “桀桀桀,鸦风啊,你可真是废物,竟然被一个初知级别的小子给打败了,简直都把家族的脸给丢光了。” 这声音也是十分的难听,简直与那鸦老声音的难听程度不相上下。至于这鸦风,应该就是那鸦老的名字了吧。、 邢杀尘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一处废墟之上,安静的伫立着两个披着同样的黑袍,扣着帽子的身影。 此二人就连脸色都是一样的惨白,还一样驼着个背。看的邢杀尘眼睛一眯,心说这完全就和那鸦老刚登场的时候一样么。 当然,这两个人肯定不能是鸦老,这应该是那黑月所在家族里的其他奴仆。而且邢杀尘也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都是比那鸦老强出来不少的,至少有渐明三四灯的实力。 这突然出现的两人,邢杀尘的神色也是略微的阴沉了一下。他也是没有想到,在他就要离去的时候,对方竟然来了帮手,他并不觉得这会是个巧合。 另外他也能确定这里两人一定是刚刚才到的,不然那鸦老也不会对自己讲述那个秘密。而且两人在到来的时候,他也是感受到了一些气息的。 而见到这两个人出现,那黑月简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使劲挥手,并大声喊道: “鹜老,鹫老,你们二人来的正好,赶紧帮我把这个小子擒下。我要亲手杀了他。” 在他说完之后,那鹜老和鹫老刚朝着他一点头,还没有说话呢,那边邢杀尘就甩率先抢说道: “我靠,这你都能叫出他俩的名字?他俩这身打扮完全和你身边的这位之前世一样的么?你不仅能够认出来,竟然还能够分辨得清。有窍门吧?” 听完他说话,那黑月也是得意的将脑袋一仰: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我告诉你,他们两人和鸦老还是有不同的,鸦老是……” 说道这里,他也是忽然想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杀了这个小子。他也是因为从跟这个家伙打交道以来,一直都是的被他连损带说的,从来没有过一句好话。 如今好不容易听到他夸自己一句了,一时之间有些忘乎所以了。所以才差点眉飞色舞的告诉对方自己认人的方法。 在明白过来之后,他也是有些生气,没想到竟然又被这个小子给耍了。只是他怎么都想不通,他们这里又来了两位渐明,还是两位实力比鸦老更加强大的渐明,可他却仍是毫无惧怕的情绪呢? 就在这时,那同时受了内伤和外伤的鸦老,也是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对两人的嘲讽,他没有反驳,只是轻哼了一声。随后便看向邢杀尘: “想不通为什么有又出现了两位渐明吧。” 说话之间,他丢出了两个被捏的粉碎了的玉简,看着邢杀尘略微有些释然了的表情,他也是嘿嘿一笑: “知道了吧,他们两人是我刚才叫来的,就在我释放黑烟的时候,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察觉到了那黑烟了么? 那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把注意力全部的都集中在我的这只手以及黑烟之上,因为我知道,就算你发现了,你也一样防不住我的招数。 而且当你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这只手之上的时候,你就会忽略我另一只手在袖子里捏碎传讯玉简的动作,以及玉简所散发出去的玉气了。我说过的,你今天必死。” 邢杀尘没有想到,他千防万防,最终还是着了这家伙的道了。这一环接一环的,简直和他所料想的一模一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在那鸦老说完之后,黑月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别和他费话了,鹜老,鹫老,你们二人赶紧将他擒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在这个世界之上,绝对不可以有比我更加天才的人存在。” 听到他这句话,邢杀尘也是一愣。知道他的小心眼,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小心眼到这个地步,于是他也是开口嘲讽道: “不能有比你更加天才的人存在?哇!那你岂不是得将修真界里所有的人都给杀了?少一个都不行啊。” 他这简直是在赤裸裸的嘲讽,说他的天赋是修真界当中最差的。还让他将修真界内所有人都杀了,要知道,这修真界内还有许多不能够修练的普通人呢,邢杀尘这么说,很明显是在说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这种嘲讽黑月怎么可能受到了,他刚才本来就被邢杀尘给打伤了。如今又是的被他这般的嘲讽,差点气火攻心,再喷出一口血出来。 只见他气的头发都竖起来,在那里哇哇大叫: “哇啊啊啊啊,你真是气死我了,鹜老,鹫老,你们还不赶紧将他擒下?” “是!” 这鹜老和鹫老也是没有想到这小子的嘴竟然会这么毒,把他们的黑月少爷给气成了这个样子。听到他吩咐,两人竟是要联手擒下邢杀尘,完全没有什么辈分和岁数的顾虑。 见到这两人这个样子,邢杀尘也是暗骂了一身不要脸,如果两人只是一个出手,他还可能会同他们玩上一玩。 如今两人齐上,他根本就没有要与之纠缠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自己可定不会是对手。他还没自大到觉得可以以一敌二的地步,毕竟这是两个货真价实的渐明三灯啊。 但是他仍不惧怕,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三十六计走为上。既然不是你们的对手,那小爷我干脆就脚底抹油,直接扯呼!于是他开口说道: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老货,竟然要联手对付我一个初知级别的小辈,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既然你们这样,小爷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回见了、不是,再也不见了您呐。” 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猛然转身,一步迈出,身影顿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片被毁的差不多了的废墟,以及站在废墟之上面面相觑,四脸懵逼的几人。 半天之后,那鹜老终于是率先反应了过来,缓缓的从牙缝挤出了三个字: “梭空符。” 他将邢杀尘的太一步给误认成为了梭空符,毕竟他这个步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要说他会缩地成寸,他是万万不会信的,那不现实。 所以那鹜老想破了脑筋,也只能想到是只有大的道统才会拥有的逃生至宝:“梭空符”。虽然他刚才消失的情况与记载当中的梭空符有些出入,但眼下这是唯一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听到他这么说,几人也是表示赞同,在他们看来,也只有这样额才能够说通为什么这家伙会突然消失不见,沉默了半晌,那鸦老也是幽幽一叹: “怪不得这小子一直都有恃无恐呢,原来是因为手中掌握有这样的至宝。 他的镯子能破解我的血鸦大法,手上还拥有梭空符这样的宝贝,而且他本身的实力如此之强。看来他在道宗里面的地位,一定非比寻常。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他活着了。 他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了,任务没完成之前应该是不会回去的。回去禀告家族,多派出一些人马,加大力度在周边城池搜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另外,为了防止他再次使用梭空符逃跑,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听到他这个提议,几人也是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他们便是一同离去,只留下这一片废墟,在等待着护城的士兵们前来收拾残局。 ; 第一百四十二章:围堵失败 ?邢杀尘根本就没有什么梭空符,古玄虽然是能够炼制这种东西,可是却没有给他。倒不是古玄吝啬,主要因为邢杀尘去告别的太突然了,他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些。 至于邢杀尘,他施展逃命的当然是太一步了,而且是结合了道经所施展的。那一步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是迈出了他目前为止,所能迈出的最远的距离。 邢杀尘在迈出那一步之后,也是一屁股坐在了那里,捂着双腿半天都没有起来,因为他感觉在迈完那一步之后,自己的双腿简直就像是要炸开了似得。 毕竟他的双腿还没有达到器的级别,甚至连强度都只是普通初知九重的强度,现在一下迈出了这么远的距离,能受得了才怪呢。 当然,他也是知道这里不可以久留。因为他这一步并没有迈出城去,他还在城里,而且是在街上。 虽不是什么闹市,可也依旧是人多眼杂,难免会生出什么事端。所以他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也是强忍着伤痛起身离去了。 邢杀尘回到了客栈,此时天色也已经是将近黄昏,可是他的并不打算离去。因为他觉得那几人一定会认为,既然自己已经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就绝对不会再在这座城里逗留。 既然他们会这么想,那自己干脆就反其道而行之,给他们来一招灯下黑,就留在这个城里。 还真就被他给分析对了,那几人在他逃走之后,也是认定了他是出城而去了,主要是他们分析错误,以为他使用的是梭空符逃命。 因为根据记载,使用这种东西,一下传送出个几千几万里都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们认定了这个道宗弟子是在执行任务,所以就算使用了梭空符,也一定不会走远,所以才会加派人手去搜寻的。 虽然觉得他不会跑远,可是他们却是一致认为这小子一定是离开了这座城,所以在拟定好计划之后,也是匆匆离去了。被邢杀尘给漂亮的玩了一手灯下黑。 邢杀尘也是拖着伤体回到了客栈,此时天都已经黑了,而今天在城市里游玩的那股新鲜劲,也是被这件事情给冲得一干二净。 他向店家叫了一份晚饭,吃完之后也是要赶紧在床上盘膝打坐,一边恢复伤体,一边在回顾今天的这两场战斗。 这当中最主要的就是腿伤,因为她只有双腿是受伤最重的,经过探查,双腿有一些轻微的骨裂,肌肉也是严重拉伤。 其他的伤势倒是没有什么,主要他就没怎么受伤。那黑月想伤到他完全是不可能的,而鸦老,由于他自身的缘故,也是根本不敢和邢杀尘硬碰。 只是在比试到最后的那一招血鸦大法,简直让邢杀尘吃了大亏。想到这一招,他也的确是一身的冷汗,这是今天的两场较量当中,对他威胁最大的一招。 就连他师傅的那盏体内明灯,对邢杀尘的威胁都没有这么大。那明灯虽强,可是只剩下了不到三成的力量,而且还是别人的灯,根本无法破掉邢杀尘的道声浮屠。 可是那血鸦大法就不一样了,这一招是真正让邢杀尘感觉到了生命威胁的招数。主要它实在是让人有些防不胜防,而且效果也是太过诡异了,竟能蒸腾人体内的血液。 如果没有应苍山主所赠与的那个手镯,邢杀尘觉得自己真的八成会交代在这招之下。 想到拿鸦老的那招血鸦大法,邢杀尘也是微微的有些皱眉,因为他又想了今天的那种感觉来了。 他决定要验证一些自己的猜想,虽然他还不确定那时的那个感觉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的幻觉,可是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个验证。 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先要恢复伤体,经过了一夜的修整,他是将自己的伤势给恢复的七七八八。不仅愈合了骨裂,还用灵气顺带冲刷了一遍双腿,使之比以前坚韧了许多。 另外他也是有了一个意外收获,因为他发现这太一步竟然也能够当做外劲来看,只是这外劲实在是有些太不好控制了,一不小心就是一个筋断骨折的下场,所以轻易还是不要动用了。 修复好伤体之后吗,他也是要出发去凛冽山谷了。再次之前,他也是采购了大量的吃食,放到了他手镯的储物空间当中。主要他实在是不想再就着野果子吃干粮了,那真是一种煎熬啊。 准备好了这些之后,他便是出去往凛冽山谷。之前曾说过,他想要去往凛冽山谷,光路程方面就需要花上三四天。 现在刨去他从道宗出来,到之前待过的那座城池的那段路程,大概还需要走上两天半吧。 在第一天当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别说人了,除了路边树上和草地里的昆虫,动物他都没见到几只。 只是在晚上的时候,邢杀尘做了一个小实验,来验证自己的那个猜想。 第二天一早,邢杀尘醒来之后,也是怔怔的盯着满地昨天晚上他啃剩的鸡骨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噗嗤一乐,随后点了点头。扑灭了火堆,起身离去了。 路上一直没有什么意外出现,邢杀尘还以为能这样顺利的到达凛冽山谷呢。可是他想多了,或者说他想的太美好了。 刚过中午的时候,邢杀尘掏出了他灵牌所化成的木板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的速度略微的有些慢了,这样的话在傍晚之前是肯定赶不到他所要去的城的。 于是他决定加快脚步,他可不想在城外过夜。忽然,邢杀尘听到了树林当中传来了响动,他立刻变得警觉起来。提防的看著四周,总有种会有人跳出来大喊此山是我开的感觉。 当然,这里是修真界,就算是有山贼,他们喊不喊“此山是我开”还是两说的事情。而且这些人,他们也不是山贼。 只听从树林当中传来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道宗弟子,你的胆子还真够大啊,竟然没有出城而去,和我们玩了一手漂亮的灯下黑。不过那又怎样?这才过去一天,你就又被我堵着了。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命该绝啊?” 听这个声音邢杀尘就知道,这家伙是那个老觉得自己是第一天才的脑残黑月。见到他出现,邢杀尘也是摇了摇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边着急进城,你那边出来堵道儿。 当然,邢杀尘感觉麻烦的并不是他,说实话,真要是打起来的话,邢杀尘根本就没把他当个人看。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这小子是一个人的话,就算见到了自己他也绝对不敢出来。 果然,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树上也是出现了三道身影,正是那鸦老,鹜老,和鹫老。只是他们三人打扮的都一样,邢杀尘分不清哪个对哪个而已。 这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邢杀尘围在了中间,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堵到邢杀尘,那完全个意外。 他们家族在接到消息之后的,说是道宗有一个拥有梭空符,还可战渐明的初知弟子外出执行任务。而且鸦老在上报的时候,还特意强调这小子以后能成长为另一个醉无梦一般的存在。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他们家族的内部简直是炸锅了一般。醉无梦啊,那可是东极洲年轻一辈当中的最强者,修为入室,强大无匹,就连他们家族的族长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所以在知道这小子将有可能成为醉无梦一样的存在的时候,他们家族所有的高层都一直决定: 批准鸦老的建议,将所有的闲人都外派去寻找这名道宗弟子的下落。只是他们对于鸦老的计划,稍微的做了一些修改。 他们把原本的见面便诛杀,改成了尽最大的可能生擒。实在不行,再击杀,总之就是绝不能将其放过。 显然,在邢杀尘强大的天赋面前,即便是这在暗地里猎杀道宗外出弟子的家族,也不由的动了心。 想要将其生擒回去,将其洗脑,变为他们家族的阴子,等其成长起来之后,就是家族的一大强绝战力。如果他们的家族得不到,那就干脆毁掉,也不让别的道统得到。 不可否认,在修真界当中,有不少的道统就是靠这样阴暗卑鄙的手段崛起的。在他们光鲜亮丽的表面背后,隐藏的是数之不尽的皑皑白骨,以及算之不清的累累血债。 当然,他们家族的命令虽然是尽量活捉,可是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邢杀尘是生是死,还要看是那波人碰到他。 显然,现在碰到他的这波人并不想活捉他,他们从主人到奴仆,一心只想要让他死。只是茫茫大清郡,上哪去找这个小子呢? 没想他们今天上午刚搜寻完一个城市,中午就在这儿碰到他了。哪怕邢杀尘再晚来一会儿,他们都从那个岔路口去向另一个城镇了。这不是巧合又是什么? 所以在见到邢杀尘之后,黑月也是异常的激动,认为这是上天在帮助他。可是在他说完话之后,邢杀尘连瞅都没有瞅他。而是先扫视了一下树上的那三位,随后才看向他,开口说道: “又忘了我一拳把你打昏的事情了?” 他这一句话,黑月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铁青,听到邢杀尘的话,站在树上的一位也是开了口: “小崽子,休拿一时的成败来论英雄。你能胜过黑月少爷有怎样?还不是要死在这里?” 邢杀尘听出了他的声音,辨识度实在是太高了,正是那个鸦老,于是他看向那个方向,一脸诧异的说道: “呀,你前天不是说如果不杀了我的话,你就自绝么?你怎么还没死呢?” 他的一句话,给那鸦老的脸也是气绿了,他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没有的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记得。如今听他提起,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鹫老忽然开口说道: “小子,你不要的以为这次还能够使用梭空符来逃走,我们不会栽在同一个坑里两次的。” 说话之间,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珠子,似玉非玉的,不知是何材质。而他也是开口说道: “看到没有,这是家族所赐下的‘定空珠’。是专门用来封锁空间,防止你使用梭空符逃走的,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做什么妄想,乖乖的束手就擒,我家少爷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说完之后,他也是用灵气猛一催动,一拳光波便是浮散了出去,将这片空间给定住了。 黑月看到邢杀尘愣住的表情,那是非常的痛快,心说你小子终于也知道害怕了,也是很解气的大声喊道: “道宗弟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不要再想着挣扎了乖乖受死吧。” 邢杀尘的确是愣住了,只是他惊讶的不是什么定空珠,而是他什么时候用过梭空符了,以他的头脑,也是略微一想就猜到了。 肯定是他们没见过自己的太一步,所以乱猜自己使用了什么梭空符,还拿来一个什么定空珠定住虚空,有用么? 想到这里,邢杀尘朝着他们三人不屑一笑: “什么定空珠,听都没有听过,不好意思,小爷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拜拜了您呐。” 说完之后,他做出了一系列动作。还是同样的转身,同样的一步迈出,在同样的人面前使用,同样的……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呆立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四个傻帽,以及天空上的那只若隐若现,带着一堆省略号飞过的乌鸦。 ; 第一百四十三章:凛冽山谷 ?邢杀尘这次并没有一步子迈到极限距离,一是因为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彻底,裂开的骨头这才刚刚愈合,一下子用出全力,他怕又断裂开来。 再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面对这四个连自己是穿梭虚空离去,还是直接消失都分不清楚的脑残,貌似不需要一下子跑出那么的远。不然显得像自己对脑残过敏似得。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邢杀尘这次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也是找了个地方躲了一会儿。确认没事了才出去的。 出去之后,他便直接往自己的目标城镇走去,完全不担心会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气息。 有应苍山主赠与的手镯在,他们连自己的境界都感知不出来,是通过他的出手,才断定自己是初知九重的,怎么可能察觉到他的气息?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较远的路,绕路而行。 果然同他所想的一样,这几人因为不知道邢杀尘到底朝哪个方向去了,所以还是按照原本预定的计划,按部就班的一个个城池搜寻。 而这样做的结果,只能是越来越和邢杀尘所走的路线背道而驰,无法再将他搜寻到。 抛开他们不提,单说邢杀尘,他因为这帮脑残而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虽说离开的人那一步跑出了很远,可是和他耽误的时间以及需要绕出的路程相比,这一步的价值显然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他在确认安全了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往城镇。不似之前的那有些闲庭信步的样子,而是在紧急当中还略微的有些匆忙。 在经过了一番努力之后,邢杀尘终于是赶到了他的目标城镇。其实他到的也不是很早,天都已经黑了,可是城门确实是大敞四开的,完全没有要关闭的意思。 他在打听过了之后才知道,因为这个城镇所处的位置特殊,是一个三路交汇之所,经常会有过往的修士于半夜来回。因此这个城,根本就特么不关城门。 听到这个消息,邢杀尘瞬间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蒙骗,我大老远累死累活的绕路赶来,结果你告诉我不关城门。这和我大早上六点爬起来去上学,到了学校才知道今天放假有什么区别? 所以邢杀尘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气的差点自己把城门给关上。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不可能真的付诸行动的。 在城中过夜了一宿,最后再调养一下自己受伤的双腿,因为明天就要到凛冽山谷了,不管是他脑中前哲先贤所提到的,还是他这一阵儿从别人口中所了解的,所有的信息都一致的表明,那里绝不是一个善地。 果然,在城中客栈的房间里休息,就是比他昨天在外面风餐露宿的要强上许多。所以今天他早上起来之后的精神状态,明显是要比他昨天在外面披星盖月地当床的对付一宿之后好上不少。 经过了一宿的修整,邢杀尘也是成功的将状态调整到了最巅峰,腿伤对他的影响,也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而在出发之前,他也是最后再详细的打听了一下关于凛冽山谷的情况。 因为这里是距离凛冽山谷最近的城市,只要去一些大的灵药铺打听,或是找个佣兵团,向一些资历较老的佣兵询问,都是能够打听出关于凛冽山谷的情况的。 毕竟这里距离凛冽山谷这么近,灵药铺中不会没有风神草出售的。所以向他们打听,也是能够知道在凛冽山谷当中的什么位置,能够采摘到风神草的可能性最大。 至于佣兵团,因为这里与凛冽山谷距离上的缘故,这里的佣兵基本都会或多或少的人去到过那里,毕竟有句话叫做靠山吃山么。 向资历老的佣兵询问,则是能够清楚的知道在凛冽山谷当中哪里有危险,哪里相对的较安全,哪里绝对不能去。了解这些,也是为了让他能够顺利的执行自己的计划。 邢杀尘更是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去到了多家的灵药铺和佣兵团打听,确认了他所得到的信息无误,这才放心的出城去往凛冽山谷。 而在打听的过程当中,邢杀尘也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个任务会专门发布给初知级别的弟子了。这当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由于凛冽山谷本身。 因为那里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在山谷当中常年呼啸着如同刀片一样锋利的怪风,可以将人生撕力劈且不废吹灰之力,因此得名为凛冽山谷。 而且这里的风不仅在锋利的程度上让人奇怪,脾气同样也很是奇怪。一样的飓风,吹在不同等级修士的身上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也就是说,修为越高的人,此风对他们所造成的伤害也就越高。 另外此风只针对境界,不针对等级,简单来说,只要是,初知级别的修士不管你是一重还是十重,在凛冽山谷当中所受到的伤害都是相同的。同理,其它的境界也是这个样子。 这个山谷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境界越高的人,所收到的伤害相对伤害也就越强。这就代表了,境界越高的人,便是越难以抵挡这里的怪风。所以来这里采摘风神草的,一般都是身体强度较高,修为在初知八九重左右的修士。 虽然这里初知级别的修士最多,可其它等级的修士,当然也是会有的,不过这些修士们来这里的目的多为练体,而且一般都会压制着自己的境界,并不会显露出真实的实力来。 如果等级高的人压制修为的话,凛冽山谷里怪风对他们的伤害,也是会相应的降低。就拿渐明级别的修士来说,如果他们将修为压制到初,虽然怪风对他们的伤害不会也降到初知,可是却会比原来要降低不少。而他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进行练体的。 至于普通人,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让他们去采摘风神草的,可是有这样想法的人不知在多少年前就都放弃了。 因为他们发现,虽然普通人在这山谷当中所受的影响程度最低,可那也并不代表没有。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无法在山谷里久待,所以就无法去采摘风神草,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活着走到那里。 在打听好了一切之后,邢杀尘也是出城而去,动身前往凛冽山谷。一路上跋山涉水拼荆斩棘(他自己认为的),在奋斗了半天之后,终于是到达了自己最终的目的地——凛冽山谷。 邢杀尘在距离山谷很远的地方之外,便是听到了当中所传来的,狂风呼啸的声音。尤其是在他听到飓风吹过岩石之后,那声音简直就如同是利刃划过金属一般,这也让他更加的确定这个地方绝对非同一般。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他终于是站在了他的最终目的地,凛冽山谷的面前。 站在这里,邢杀尘对于这山谷的感受就更加的全面了,也是更加的感受到了这个山谷的可怕。 这里简直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形容,地上全都是被切得有棱有角的碎石块。而在山谷之上的岩壁,却是被怪风给寝室成了类似鹅卵石的形状。 毕竟经过这么的多年还能够保证不被怪风给毁掉岩石,其坚硬程度自然非比寻常。所以即便是怪风,也是奈何这些还屹立着的岩石不得,只能靠岁月来慢慢的磨下。久而久之,就磨成了这种形状。 所以每当有怪风刮到岩石上的时候,便是会发出之前邢杀尘所听到的那种类似利刃切割金属的声音。 看着这充满怪风的山谷,邢杀尘也是满心的震撼。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差的不能再差的环境之下,竟然也能够生长出风神草这样的植物出来,这大自然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他也是从城池的药材店那里打听到了关于的风神草的信息,知道了具体要去哪里寻找。 正所谓物极必反,在最不适应植物生存的呼啸山谷里,环境最恶劣的一处地方,便是风神草的生长之地。 而那里,正是这整个呼啸山谷的中心。是整个呼啸山谷当中,风力最强,风向最为混乱的地方。 呼啸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入口,而这怪风,便是从三座大山的方向汇聚而来的。至于那三座大山的顶上到底有着什么,那便是无人知晓了。 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可以飞行,而这山的山壁还是那个样子的,因此非常的难以攀爬。但这些都不是重点,最主要的是,越靠近山顶的地方,怪风的力量也就越强。 到了最后快到山顶的那段路程,怪风简直就是越境界的攻击,所以从来就没有人上去过,倒是有一些有人上到过山顶的传说,但那终究也只是传说而已,难知真假。 所以除了山上的那些地方,整个呼啸山谷最可怕之处,便是这三路怪风所交汇的中心,也就是山谷的中心了。而这里,同样也是邢杀尘计划当中的第一站。 看着眼前怪风呼啸的山谷,邢杀尘也是在调整好状态之后,深吸了一大口气,随后便不再犹豫与观望,一步迈进了山谷中去。 ; 第一百四十四章:找死 ?邢杀尘在进入到山谷之后,也是切身的感受到了这怪风的可怕,他刚刚才迈出第一步,裤子便是被利风给刮出了一道口子。 随着他的整个人的进入,衣服各处也开始被风刃给吹的伤痕累累,就像是被刀划过了一般。 这山谷入口之处的怪风,是整个山谷之中风力最小的一处地方,那些境界较低,还想要来呼啸山谷来见识一番的修士们,大多都是在这一层的范围。 而他在这里都被弄成了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后面的路程会有多么的艰辛。 他一路前进,也是特意用玄气将脑袋给死死的护住。因为这头部的修练不似其他部位那么的简单,所以他暂时还不可以受伤。 另外,他现在还没有做好修练这个部位所必须的准备工作,因此只能用玄气来将头部给护住,以防止怪风对这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至于同样脆弱的双腿,那待遇简直和头部是天差地别,一个简直是严防死堵的防止被怪风给伤到,另一个则是乐不得的让怪风来多吹两下呢。 随着他不断的向前走,这怪风的力道和锋利程度也就随之而变得越来越强。 对于他的双臂和身体来说,这种程度的怪风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尤其是双臂,这风在他双臂那里的感觉,基本和挠痒痒相差不多。 至于身体,他身体的外部还没有经过锻炼,所以时不时的会被快风给划出一道伤痕。但是那伤痕仅仅是限于表皮,连血都没留多少,当然也不会令他感受到多么的疼痛了。 不过他的双腿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随着他不断的前进,也是越发的靠近这呼啸山谷的中心,而他腿上的伤口也就越来越多。 当他快接近山谷中心的时候,腿上已经被刮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这些伤口深浅不一,长短也不一。整条裤子都是被染得鲜血淋淋的,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毕竟他的双腿还只是普通初知九重中期级别强度的双腿,虽然经过这两日简单灵气冲刷之后,变得稍微强韧了一些,可是也只是强了一些而已。 如今他行走在这呼啸的怪风之中,连最基本灵气保护都不保护,怎么可能不受伤?山谷当中自然是还有其他人的,见到邢杀尘这个样子,他们也是一脸的惊讶。 凡是来这里的人,不论是练体的还是采药的,或多或少的都会采取一些防御措施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孩,连一点防御措施都没采用,双腿都伤成这个样子了也都没有吭出一声。 虽然众人同样会好奇为什么他受伤的只有双腿,但相比之下,他们还是更加的佩服邢杀尘那极强的毅力。众人不禁感叹,这也不知是哪个道统的天骄,小小年纪便是来这里历练。 他的双腿当然是疼痛异常的,豆大的汗珠在顺着邢杀尘的脸颊滑下,可是邢杀尘却是一直在咬牙坚持着,愣是一声都没吭。 如果此时有人在他的旁边盯着观看的话,都不用观察的多么仔细,便能够看到邢杀尘正在猛烈打颤的双腿。 就因为他双腿受伤的太明显了,山谷当中其他的人也都看了出来,毕竟这山谷是谁都可以进来的。所以人员也是会有些良莠不齐,有人佩服邢杀尘的毅力,自然也会有人嫉妒邢杀尘的天赋。 这当中有一些人便是如此,他们看到这小子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要坚持,心底不免的会有些嫉妒。 虽然这嫉妒来得有些过于的莫名其妙了一些,可是有类人就是如此,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而且他们还不从自身找原因,反而在他人身上挑刺。 普通人当中有这样的人存在,修士亦是如此。那些家伙便是这样,他们在嫉妒邢杀尘坚韧毅力的同时,也是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手镯。 这帮家伙的实力不行,眼力倒是不错,在看到邢杀尘手镯的一瞬间,便是断定这不是个凡品。又看到邢杀尘此时都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几人也是不由的起了歹心。 这几个起了歹意之人,互相之间也是都认识,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他人的想法,均是点了点头,一同向邢杀尘走去。 几人的动作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显然这些家伙在这些人当中也算是臭名昭著,所以众人在见到他们的动作之后便是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他们这是见到了邢杀尘的样子,又发现了他身上的什么宝物。、见财起意,想要在这里杀人越货。这种事情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其他人当中也是有不少曾亲眼见过。 不过现在这里的这些人,都是有一定的背景的,那些人并不敢怎么轻举妄动。不过他们同样也不会去轻易招惹。 可是邢杀尘不一样,不论他天赋如何,毅力如何,在那些人的眼中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实力能强到哪去?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小小年纪便身怀重宝,这本身便是极易被人给盯上的,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虽然从他的打扮上来说,可能是某个大的道统的弟子,但那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任证据来证实。退一步来讲,就算他真的是某个道统的弟子,可他们几人也一样也是鹤仙宗的弟子。 他们的宗门本身虽然不怎么都出名,但他们只是其主宗无数的附属宗门当中的一个,而说起他们的主宗,那在这临南境当中却可谓是声名赫赫。 他们的主宗,正是与道宗和蓬莱所齐名的,三宗之中的最后一宗——白云宗。几人都觉得,若是让这小子的道统知道自己是白云宗附属宗门的弟子,肯定会被吓得连仇都不敢报了的。 想到这里,他们也是把心一横,决定去干掉邢杀尘,夺走他所有的宝物。 只见几人来到了邢杀尘的身边,将他给包围在了中间,神色有些戏谑的盯着他。他们几人的到来,也是的引起了邢杀尘的注意, 其实他早就发现这几人神色不善了,不过他们一只都没有什么举动,邢杀尘也就没有太过的在意。 如今看到几人将他围住,还用这样的眼神在盯着他,他也是脸色不怎么好的抬头看去,带着几分火气的开口问道: “有事?” 听到他竟然还有力气来主动的开口询问,那几人也是略微的有些惊讶。终是有一人率先反应了过来,依旧带着那种戏谑的神情,开口说道: “没什么大事,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看兄弟你投缘,想朝你拿点晶石花。” 听他说完之后,邢杀尘直接反问道: “看我投缘?上来就朝我要钱,还不是借是要。你就是这么看人投缘的?那这样吧,我看你也投缘,正好我手头也有点紧,要不你借我点?” 听完之后,几人的脸色也是都沉了下来,只听刚才开口的那人再次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拿了呗?” 邢杀尘现在也是因为要忍受双腿的疼痛而难受无比,正式处于那最闹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耐性和他们几个初知六七重的家伙在这里胡搅蛮缠,也是直接开口吼道: “拿个屁!你们这几只猴少他妈搁这烦小爷,正闹心着呢,赶紧滚!再不走我弄死你们。” 听到他的话,几人的脸色是彻底的变黑了,只见为首的那人狠狠的一咬牙,开口说道: “本来因为不知道你的底细,想放你一条生路来着。既然你这么的不知好歹,连破财免灾的道理都不知道,还敢这么对我们说话,那我们也不必对你留情了。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便是狠狠的糊了上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脸上。鼻骨打碎,满口的黄牙也基本都掉光了。 这些都还算好的呢,最惨的事情,是在他被这一拳给打飞出去之后发生的。 因为被打散了罩在的护体灵气,所以这家伙在飞出去的过程当中,被风刃给刮得皮开肉绽,落到地上的时候,简直都没了人模样了。 而邢杀尘在将他打飞了出去之后,连看都没有看他,在那里自然自语道: “都告诉过你我正闹心着呢,让你赶紧滚了。你偏不听,非得要我送你。” 随后他看向被惊呆在原地的几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 “你们谁还想试试么?” 他们几人也是正处于懵蹬的状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邢杀尘刚才那一拳的可怕之中呢。听到邢杀尘的提醒,他们的也是反应了过来。 虽然被那一拳给吓到,但是因为没怎么看清的缘故,几人竟还有些跃跃欲试。 邢杀尘也是没有时间陪他们无聊。又是一拳挥出,直接撂倒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随后两拳轰出,又打飞出去了两个。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动过地方。 可经过这一系列的举动,剩下的几人终于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现在的状况:眼前的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待宰的绵羊,而是一只不爱和他们的一般见识的猛虎。 所以剩下的几人直接是吓得四散而逃,连看都不敢再看邢杀尘一眼。 至于其他的人,均是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孩子,竟然是这么的厉害,简直就如同一个怪物一般,怪不得能够有这样的毅力呢。 他们在对邢杀尘佩服的同时,也是感到了一丝的解气。总算是有人来收拾一下这帮家伙们了。 邢杀尘才不会去管他们怎么想的,因为他根本就没那个闲心,在处理完他们之后,他仍旧继续咬着牙,忍着疼,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 他根本不知这样走出了多久,终于是在前方看见了一株植物,正是他所要采摘的风神草。邢杀尘知道,他计划当中的第一站,到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不断前进 ?前进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到他的所寻找的风神草了,邢杀尘也是会难免的有些激动。 这里还没有到整个山谷的中心之地,只是接近了而已,所以生长的风神草的数量相当的有限,而且还都是一些品质相对来说不怎么好的风神草。 在凛冽山谷之中,怪风越是强盛的地方,所生长出的风神草品质就越为的好。当然,在外界自然也有辨别的方法。 因为风神草是生长在这种地方的植物,所以它的叶片必须要足够的坚韧与坚硬。同样的,因为常年与怪风打交道,风神草叶片的锋利程度,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所以外界对风神草的品质的分辨,一般便是看它坚韧程度和锋利程度,越为靠近中心地带生长的风神草,其叶片便是越为的坚韧,锋利度也是越高。相对来说品质就越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是衡量风神草好坏的,那就是看它的叶片之上,风痕的数量。邢杀尘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满足风神草生长所需的最低要求的一处地方,也就是两风交汇。 因此这里并不是最中心的三风交汇之所,只是两风交汇的地方。也就是说,至少是要在两风交汇的才会有可能生长出风神草。 而这成天跟怪风打交道,脾气也变得怪异起来了的风神草,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特点: 那就是从一个方向所吹过来的飓风,只能在一株风神草之上留下一道风痕。越是靠近中心,风神草的叶刃越薄,叶茎则是越厚,而叶茎之上的风痕也是越深。 到了中间地方,那风神草上所拥有的风痕,可就不再是两道,而是三道了。甚至再往中心前进的话,会看见四道乃至更多风痕的风神草。 所以判断风神草品质好坏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看它叶片上风痕的数量。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去到中心地带采摘风神草的,虽然最中间的那片三路怪风所交汇的地带,是风神草生长最为茂盛的一处地方,但是那里也同样是山谷之中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别的地方虽然也有怪风,可那些怪风都是从一个方向吹过来的。就算可怕,可起码在风吹来的时候,人们知道该朝哪个方向防御的。 而这两风交汇之所,虽然要比单方向吹来的怪风难以抵挡一些,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防御的。只要小心一些,还不至于丢了小命。 但是那中心的三风交汇之所不同,那里的风本身就从三个方向吹过来了,在那中心地带再一交汇,风向就变得更加的混乱了。 在种地方,连人都分不清楚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就更别说风神草了。也正是得因为如此,所以怪风才会在风神草之上留下更多的风痕。 而且这三股怪风交汇之后,风力也是会变的更加的狂暴,跟本就让人难以抵挡。 所以这中心地带,也成为了整个山谷的几处禁地之一。而来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的在这片两风交汇位置来采摘风神草。 当然,除了这里,肯定也是有别的地方可以采摘风神草的。毕竟围绕着正中心,一共有三处两风交汇的地带,他们可以绕过最可怕的中心地带,在三处两风交汇的地方采摘。 至于中心地带的那片三风交汇之所,即便是知道在那里风神草的数量更加的多,品质也是更加的好,也依旧没有多少人愿意冒险前去。 即便是去,也不敢太过的深入。毕竟那里真的是葬下太多的骸骨了,那可都是血的教训啊。所以敢真正的完全深入到中心地带的人,多少年都见不到一个。 今天在这里采摘风神草的人们,他们可是有眼福了,因为多少年都碰不上一回的事情,今天便是让他们给碰上了。 这不,有一个不要命的正在一瘸一拐的向着中西地带走去么,连看都没看身边的风神草一眼。 而这个不要命的,自然就是邢杀尘了。走到了这里,他也是开始用灵气将稍微的将双腿给护住了。 其实早在到这里之前,他就这么做了,就在刚才一道利风,将他的腿给豁开了一道大口,差点砍到骨头的时候。 在这一下之后,他便是将双腿用灵气给保护住了。那里才是两风交汇之所的中间地带,快风就差点伤到他骨头,这要是到了三风交汇的地方,那他的双退还不得直接被砍折了? 甚至他都不确定,那样自己能不能走到三风交互的地方。毕竟他是来修练的,不是来找死的,当然不会拿自己的腿去赌了。 这里又不是试炼之境,就算死了也没有事。见到自己所受到的伤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他肯定是要做出防御的。 不过正因为这怪风的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也是更加肯定了邢杀尘想要在这里实施他计划的想法。 现在不仅是他的双腿,就连他的身上都已经是布满了伤痕。只是他身上的伤痕都是很浅而已,都只是在皮肤的表层。 至于双臂,可定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如利刃般的飓风,在吹过他的双臂的时候,连到白痕都没有砍出。 对于他的双手,别说是这里或是中心地带了,就是渐明级别的中心地带飓风,也是无法伤到分毫,毕竟他这双手,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品灵器。 至于他的衣服,那就不用说了,简单描述就是:都快裸奔了。早都已经破破烂烂的,裤子从小腿以下都没有了,衣服上也是左一道右一道的。挺好的一件长袍,愣是被砍成了乞丐见到都能瞅哭的乞丐服。 不过邢杀尘对此满不在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虽是一瘸一拐,可步伐却异常坚定迈进了山谷最中心的三风交汇之所。 见到他毫不犹豫的迈了进去,那些采药的人也是都呆立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愣了半晌之后,终是有一人带着满脸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刚才……是不是有个小孩进入到中心地带里去了?” 听到他开口询问,其他几个人也是机械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们终于是都反应了过来,只听当刚才说话的那人再次大声喊道: “我草,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撞鬼了?怎么会有一个小孩进入到了中心地带当中去?我感觉他的身上连最简单的灵气防御都没有,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在他起头之后,众人也是向炸锅了一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当然,他们如何的震惊,都是和邢杀尘没有什么关系的。 而且这些人看到的也并不都对,邢杀尘不是没有采取防御,他的头部,是用玄气护住了的。只是他嫌素青色的玄气太挡视线,所以把其变为了无色。 另外他的双腿,也是用灵气将其给护住了的,只是这灵气本身就是好白色,他的双腿还是血淋淋的,那些人还都光顾着惊讶,一时知间没有看清而已。 在进入到三风交汇之所之后,邢杀尘见到的风神草也是变得多了起来,品质也不是外面那些两痕的风神草所可以相比的。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去采摘,毕竟东西就在那里,它们也跑不了,这里的风神草这么多,药材阁只要五株。他现在采摘和离开的时候再采又有什么区别呢? 随着邢杀尘不断的前进,风向也是开始变得越来越乱。刚进入三风交汇地带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三个方向吹来的怪风。 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是分不清楚来风的方向了,只能够感觉到越来越强大的风力,以及更加迅疾的风速。 也就是让他的根基深厚,底蕴充足。所结出的灵气屏障远比别人的要厚实的多,还是只护住了双腿,所以才能够抵挡得住这里的怪风。 这要是换了另一个基础不怎么牢固的初知九重来,他所结出的灵气屏障,恐怕造就被利风给豁开了。 至于他的头部,则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玄气会随着利风的吹来而变形,还可以将利风给反弹回去,所以利风跟本就割不开它。 走到这里,邢杀尘已经是见到了四痕,五痕,乃至更多风痕的风神草。不过他仍然没有要采摘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草,就在这里,它们又不会跑。所以现在采和回来采,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前方一定会有更好,这点他十分肯定。 见到了四痕的风神草,邢杀尘便是知道,他已经进入到了三风交汇之处的中间位置了。可是这还不够,他还要再继续深入,他一定要进入到最里面去。只有那里,才是完成他计划的最佳场所。 而邢杀尘也是一边走着,一边小声的嘟囔道: “前哲先贤爷爷,我都已经走到这里,你可千万别坑我,说的东西一定得是真的啊。” 他说的这些话,真是无人能听懂,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揭晓。只是再往里深入,即使是他结出的灵气屏障,在这利风的面前也是不免的有些不够看的了。 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风向,从哪里都有可能刮出一道风来,好几次邢杀尘都是生生豁开了邢杀尘的灵气屏障,将他的腿给划伤。 当然,这并不代表邢杀尘所结出的灵气屏障不够强,主要是他将体内大部分的灵气都转化为了玄气,护住了头部。 他他也是在每次灵气屏障被滑破之后,都迅速的将其给补上,周而复始。到了最后的那段路程,他屏障被划破的频率明显要比之前快上许多。 即使这样,他头上的玄气屏障却是从来都没有破开过一点,足以见得这玄气的强大程度。 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邢杀尘终于是来到了这三风交汇之处额最深处,他盯着眼前的景象,终于是大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前哲先贤老爷爷,你真的没有骗我,在这三风交汇之所的最中心,果然是还有一个,风源!” ; 第一百四十六章:问题 ?其实有不少的人都有这种怀疑了,这怪风是从山谷之上吹出来的,那应该是越往中心地带处吹,风力便是越弱啊,怎么会反倒越来越强呢?而且是越发的强的离谱。 就算在三风交汇的地方风向混乱,可那也不足以成为风力强风速快的理由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明显了,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有过这样的怀疑了。 只是这三风交汇之处实在是太过可怕,敢于进入过这一层范围的人都是少得可怜,还大多都被怪风给分尸而死,哪里还有人敢去到最中心之处一探究竟。 也就是邢杀尘这种不要命的,根基牢固且敦实,战力还远远超过初知这个境界,才敢于和能够深入到这个位置里来。 而且他之所以会坚持走到这里,还不是为了采药或者是一探究竟什么的,他只是单纯的为了练体而已。这还是因为在那前哲先贤的感悟当中,提到过这些。 如果在聆法境所得到先贤感悟并没有提到过这些的话,那就算是他,八成也不会有那个闲心去坚持来到这个地方的。 毕竟谁又能想到,在这三风交汇之所的最中心,也就是整个呼啸山谷的最中心,竟然还会有着一个风源呢。 而这个风源,才是这里风力会这么强,风向会这么乱的真正原因。这个风源还不同于山谷顶上上的那三个,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相当于是磁铁的人正负两极。 山顶上的三个风源就相当于磁铁的正极,而这这个风源则是负极。将山顶吹出的风向这里吸引,越接近这里,吸力便是越强,所以风力也就越大,同样的风速也越快。 当然,这个风源自身也是有怪风吹出的,这也是为什么这里的风向会这么的乱,虽然这中心地带被称之为三风交汇之所,可实际上在这里交汇的,有四股风。 只是这个风源并不像山谷之上的那三个风源那样强大,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它所吹出的怪风,所能吹到的最远距离便是三风交汇之处的最边缘。 在那个位置,这风源所吹出的怪风,其强度完全可以是忽略不计了。可是在邢杀尘现在所处的位置这里,那风的威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其它三股狂风,这才给邢杀尘造成了这么大的困难。 而在近距离见识到风源之后,邢杀尘也是满心的震撼,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风源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一个看上去略微的有些虚幻的发光的风团,安静的漂浮在半空之中。而与风团周围的景象,却是与中间的宁静截然相反。 无数的怪风狂暴的围绕着风团向外呼而出啸,锋利风刃简直清晰可见,给邢杀尘看得也是猛一哆嗦。心说这要是让自己的双腿被这风刃给刮上一下,那还不得直接被削成两段? 的确,虽然这里的风刃,对他的手臂无法造成什么伤害,能划出白印就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对他的双腿,那威胁可是相当的大。 不要说双腿,就是他那尚未达到一品灵器级别的身体,在这个位置都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被风刃砍过之后,不仅疼痛感要比之前明显的加剧,就连受的伤也变得重了许多。 之前风刃只是能划破他身体的表皮,现在却是能够划伤到深处了。而这里还只是才能够远观到风源的位置,真是无法想象如果他真正靠近风源的话,身体会伤成什么样子。 对于身体于手臂之间的巨大反差,邢杀尘是能够理解的。虽然在表面上看,他的身体与手臂只貌似只隔了成“器”这一条线。 可实际上,他们之间的硬度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因为在他的手臂和身体中间,还足足的差上了两个步骤。一是外劲锻体,另一个就是内外二者合而为器。 一共就只有三个步骤,他足足差上了两个,身体与手臂的硬度怎么可能相比。 而他的计划之一,就是利用这风源所产生的怪风作为外劲,将自己的身体给锤炼出来。不过他所要锤炼身体的地方,并不在这里,而是在……风源的下方。 根据前哲先贤的感悟当中所提到了的,在这呼啸山谷中心风源的下方,应该是有一个几丈见方的凹坑。 因为在风源之处,风力要远比其他的地方强劲很多,所以对地面所造成的损伤也就会强上很多,久而久之,便是形成了这样一个凹坑。而那里,就是邢杀尘所要锤炼身体的地方。 当然,这当中还存在着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地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进入的。毕竟那里是风源的正下方,被侵蚀的比别的地方更加的严重,也就代表着那里的风力要比别处更强。 邢杀尘站着这个位置就已经很是吃力了,灵气屏障在这里根本起不了保护作用,顶多能够做为一层缓冲。减轻一下风的力量和速度,使他的双腿不会被风刃给砍断。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往前走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如果再继续走下去的话,不仅他的双腿保不住,可能连小命都无法保住。至于进入到坑中之后,他自然有办法不被风刃给伤到。 所以邢杀尘一直在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风源,也是在思索着如何进入到坑中去的问题。 使用玄气护体将全身都笼罩,虽然可行,但是这并不是一个万全之策,因为他现在是将他所能转化出的全部玄气,都用来护住了头部。 现在的玄气,抵挡着这个位置的飓风之时还算是游刃有余,可是邢杀尘却是知道,他玄气的承受能力,也是快要到极限了。 虽然仍足以保护着他的头部进入到凹坑之中,可要是想将其散布到全身,将他整个人都保护着进如到凹坑当中去,估计是有点悬。 这下子他也是犯了难,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邢杀尘也是不停的用手排着脑袋,希望自己能想出办法来。只听他在那自言自语道: “要是我的身体各处都能够向手臂这样的坚硬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惧怕这风源,可以直接走进去了。 哎,不对啊,我要是全身各处都像手臂这样坚硬,那不就代表我已经把自己给修练成器了么?那我还进这个坑干什么呢?嗯,这个想法是个伪命题,行不通。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进入到这当中去呢?用玄气护住整个身体,肯定是得等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再选择使用的,毕竟我的头部不能有闪失。要是这个方法失败,我极有可能小命不保啊。 既然我的身体全部变强这有些不太现实,玄气护体又是下下直之选,那还有什么办法可用呢?太一步? 这是个方法,可惜就凭我现在的双腿,怎么可能施展的出太一步,要是让风停一下或是变弱些的话,那还有可能使出。早知道就不让双腿受伤这么早了,哎,失算啊。 对了,能不能让这里的风力停一会儿,或是让它变弱呢?这个貌似更不可行啊。等等!让风力变弱或是停下……” 说道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大声叫到: “啊,我想到办法了!不知道这里的风能不能那样,不管了,赌一下吧。” 说话之间,他也是使出了元神的锻器法来加持,双臂瞬间变成了暗金之色,直接伸出双手来阻挡飓风。、 他在没使出元神锻器法加持之前,这飓风吹到他手臂上是没有声音的,或者说是没有多少声音。 可是在加持之后,飓风再吹到他的手臂上的时候,发出的可就是非常清脆的利刃砍劈金属的声音了。比起之前他在山谷外听到风掠过岩石的声音来,不知要清脆多少。 在风刃劈过他手臂的同时,一朵又一朵的器纹之花也是在半空之中绽放。至于邢杀尘的目的,自然是想要看看这风刃,到底能否去激活它手臂上的器纹来。 这风刃没有让他失望,仅仅几道风刃砍过之后,邢杀尘便是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灼热感,同时也感受到了器纹所传递给他被激怒的感觉。 邢杀尘知道,就照这样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他手臂上的器纹便是会被彻底激活的。 果然,大约五分钟之后,他便是知道器纹将要被彻底激活。现在他唯一所担心的就是,他能否把握好太一步的距离,一步迈入到坑中,还得是那个特定的位置。 毕竟他只有一次机会,失败,就意味着死。可是平时他双退完好的时候,都是无法很好控制住使用太一步所迈出的距离,更何况是现在了。 就在这时,一面器纹盾牌于半空之中浮现,越来越清晰,邢杀尘知道,没有时间给他去思考了,只能放手一搏。 这是那出现在半空中的器纹彻底凝实,随后猛一震动,一道无形得冲击波便是扩散开来,卷着满地的碎石向前顶去。 随着器纹冲击波的扩散,吹来的飓风竟然也被它给顶了回去,在邢杀尘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大约几丈见方真空地带。 见到机会来临,他也是不再犹豫,盯紧了风源下的深坑,一步迈出,正好进入到坑的正中央去! ; 第一百四十七章:惊人发现 ?邢杀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回搏命,竟然还真的拼正了。的确,风源之下的这个凹坑,风力的确是要比其他的地方强出很多。 可越是在那绝境之中,往往就越是蕴含着一线生机。就因为这坑中的风力太强,风速也太快。所以造成了一个所有的风,都在围绕着中心进行离心旋转的景象。 所以越接近这坑的中心,风力却反而越小了。而在这个坑的最中央,有一处三尺见宽的地方,是完全没有飓风的。 当然,这些都是前哲先贤的感悟当中所提到的,不然就算邢杀尘想破了脑袋,也绝不可能会想出这样得事情的。 邢杀尘的那一步,本就是瞄着那三尺空地去的,而他也正好是迈入了这仅有三尺大小的范围之内。 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他对太一步距离的控制有了把我,因为这次只是对他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而已。如果再来一次话,他还真没有把握能够再迈入到这三尺范围当中。 正因为如此,他事先也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如果他的落点离这三尺空地较近的话,因为那里风力较弱的缘故,他可以硬挨一下,然后跳入到空地当中。 如果他的落点距离空地较远的话,想不受伤是不可能了,但是他可以同时使出玄气护体和灵气护体,然后跳入到空地的范围内。这么短的距离,还有双重缓冲,应该是能够保住一命的。 而最坏的情况,就是他这一步没有迈入到坑中了。那样的话,就只能拼一下人品了,看看是呼啸的飓风快,还是他的速度快。当然,邢杀尘觉得自己八成是干不过飓风的。 万幸的是,他一步迈进了空地当中,而这里,便是他今后一段时间之内,所要待着的地方了。 至于他具体会待多长时间,这个他也是没有个估计,至少也需要等到将身体的外压锤体给修炼成功吧。而这里所说的身体,指的并不单单只是身躯,是连双腿都一同算上在内的。 当然,他会尽量的赶在任务规定的时间范围之内完成修练的,不过要是时间真的不够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是,毕竟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打定主意之后,邢杀尘便是要盘膝坐下来修练。可是他刚一低头,却是看到了在他面前的地上,竟然长有三株植物。 见到这里竟然还长有植物,他也是不由得低头仔细查看。观察了半晌,终于是确定了这三株植物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这个三个东西,竟然是三株风神草。 邢杀尘也是大为惊讶,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够长有植物。于是他抬观察了一周,发现在贴近凹坑边缘,也就是怪风最为狂暴的地方,竟然还长有一圈的风神草。 以邢杀尘的眼力,也是一下就看了出来,围绕着凹坑边缘所生长那些风神草,是风神草当中的被冠与“绝顶极品”之美称的:“十痕风神草”。 这种拥有十道风痕的风神草,就是在整个修真界当中,都找不出来多少株,每一株都堪称天价。因为它的数量实在是太过的稀少,并且也太过的难以采摘了。 即便是外面生长在风源附近的那些风神草,大多也只有八痕或是九痕的,邢杀尘刚才也是遥遥的看到,在特别贴近风源的一个地方长有一株十痕的风神草,第十痕还不是多么的明显。 可是这里的十痕风神草,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十痕,每一道额印记都特别深刻,而且数量还极为的庞大。 这一个小小的坑里所拥有的十痕风神草,已经是远远超过了整个修真界市面上所流动的风神草的总和。 所以邢杀尘可以断定,现在外界所拥有的那些十痕风神草,一定不是从这个坑中采摘出去的。 如果有人有能力从这里采摘走一株风神草,那他就一定有能力采走更多。那样的话,就不会导致这十痕的风神草在外界这种万金难求的现象了。 而现在这里还生长有这么多的风神草,就说明这里还是无人光顾过的。或者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有人光顾过。 最好的证据就会是最中心的这三株不知是什么品质的风神草并没有给人拔走。光从这三株草所生长的位置,和拥有的数量上来看,就知道这三株风神草明显是要比那些十痕的还是强上一截。 所以如果有谁来到过这里的话,是一定不会放过最中心的这三株风神草的。就比如邢杀尘,他就一点都没有要打算放过这三株草的意思。 不过在将其采摘之前,他先是要仔细的观察一番。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生长在凹坑空地处的这三株不知是何品种的风神草,其上竟然是连一道风痕都没有!三株皆是如此。 在这呼啸山谷最中心处的最中心的位置所生长的出来的风神草,其上竟然连一道风痕都没有,这简直和开玩笑一样啊。 他也是出于好奇,不免的想用手去摸一下这三株风神草。他也是伸手去摸了一下这风神草的叶片,竟感觉手上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他本来还以为是这叶片本身就凉呢,所以也没有在意。只是摸着摸着。忽然发现在他所触摸的叶片之上,竟是有像血一样的水珠滑落。 于是他凑近了仔细一看,总算看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像血一样的水珠,那根本就特么是血珠,是他的血。 这个发现,简直让邢杀尘大惊失色,他的手指竟然被这株风神草给划破了。此时正在往外淌血呢。 要知道,不论是他头顶之上的风源所直接吹出的,最原始狂暴飓风,还是在这个凹坑里面的,最锋利快速的怪风,都是无法伤到邢杀尘这双手分毫的。 可是现在,他却被这不起眼的小草给割伤了,而他的双手此时还保持着使用元神锻器法所加持的状态,也就是那个双臂镀金的样子的情况之下。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被这株连道风痕都没有的风神草,给非常轻易的划伤了,甚至他连一丁点感觉都没有,器纹也同样的没有被激发出来。 他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这株风神草,便能被其将他这双达到了一品灵器级别的双手给划伤。那也就是说,这三株风神草,是可以的斩断一品灵器,这简直太过可怕了。 十痕风神草的叶片虽然也很锋利,但是是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的,连再一品灵器之上留下痕迹都做不到,就更别说轻易斩断了。 这也就说明,这三株风神草的等级,是远远的超过周围的那些十痕的风神草的。它们三株才是所有的风神草当中,真正的绝顶极品。至于所谓的什么十痕风神草,在它们的面前,完全就是个笑话。 邢杀尘盯着这三株风神草,也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满脸惊讶的开口自语道: “这三株草,不会就是传说当中的那个……无痕草吧?!” ; 第一百四十八章:无痕草 ?看着眼前的三株草,邢杀尘也是满心的惊讶,心中暗道:“无痕草,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这种灵物存在,这个收获可真是太意外了。” 他对风神草的了解很足,知道怎判断品质,怎么鉴别好坏。而这些都是从前哲先贤的感悟当中所了解到的,那里面记载了有关于凛冽山谷的事情,自然也会有关于风神草的描述了。 可是他对风神草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鉴别方面而已。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风神草具体有什么样的功效,即便是现在都是如此。 因为在先贤的感悟当中,就只是提到了有关风神草的鉴别,毕竟这和他修练元神的锻器法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那位先贤老爷爷也只是略微的提到过几句而已。 然而这无痕草不一样,这个东西邢杀尘同样是在那篇先贤感悟里所知晓的,可当中对它的介绍,那是相当的详细。虽然邢杀尘现在用不上,但不久之后便是会用上的。 他想要将头部修练成器的,需要提前做大量的准备。练体时候所准备的这点东西,和锤炼头部时候的准备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大量的准备当中,有帮助他锤炼头部的,同时也有用来以防万一,护住他的元神的。而这无痕草,是最安全,效果最佳的准备之中,最理想的那个选择。 因为它不仅能够帮助他锤炼头部,效果奇佳。而且在锤炼他头部的同时还能守护他的元神,牢固异常。因为锤炼和守护都是由无痕草来完成的,所以两者之间并不会发生冲突,简直堪称完美。 最重要的是,无痕草的这个守护元神,那是一个长久性的守护,并不是说锤炼完头部就完事了的。而是在他锤炼完之后,这个守护的效果也依旧存在。 只要是服下了无痕草,今后只要是有人想要的来探查或是伤害你的元神,便是要先经无痕草的意志守护这一关。在攻击探查之时,对方会感受到一股如乱刃割裂般的疼痛。简直如同给元神穿上了一个带刺的盔甲一般。 而且无痕草的这个盔甲,是会随着人修为的提升而不断增强的,这一点简直会让人疯狂。 只是这无痕草虽好,可就连留下这感悟的那位前哲先贤老爷爷,也是不知道其到底是生长在什么地方,甚至连它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能确定。 毕竟连他都从没有见到过一株,也只是通过一些书籍才得知这草的样子的。同时他得知无痕草消息的那本古书中,也一样没有记载这草所生长的地方,只提到过其样貌和作用。 而关于它的生长地,那书中并没有详细介绍,只说过一句有缘者得之。邢杀尘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无奈。 这话说的简直和没说一样,一点实质性的消息都没有,凡是天下灵物,那不都是有缘者得之吗?还用它在这里废话。 当初的他,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自己竟然成为了那位传说当中的“有缘者”。眼前的这三株草,实在是太符合那先贤感悟当中所记载的无痕草的样子了,邢杀尘怎么看都觉得就是。 这三株要真的都是无痕草的话,那他这次任务执行的,可就真的赚翻了。不过他有些不太理解,这无痕草和十痕的风神草之间的长相差不多,只是无痕草稍大一些……或者说是许多。 所以他可以断定,这无痕草就是由十痕的风神草极致升华而成的一种草。可为什么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人去怀疑这两种草之间的关系呢? 他想的没错,这无痕草的确是十痕的风神草极致升华后的一种灵草,长相也的确和风神草比较的相似。他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是无可厚非的,这主要是因为他对于药草一道的不甚了解。 在这天地之间,长相相似的药草有很多,有的药草与其他药草之间的差距几乎是微乎其微,甚至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可是它们的效果却是背道而驰的。 无痕草虽然是这十痕的风神草极致升华后的产物,可是这二者之间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现在这是他人在这个坑中,亲眼见到了这两者的生长位置,又联系到了长相,这才猜测出了两者之间的关系的。 可是天地这么大,比十痕风神草长得更像无痕草的灵草不知有多少,照他这么个联想法,几时能联想的出来。 毕竟凡是风神草,其上都必须要有风痕,就连最差的风神草,也是会有两道风痕在叶茎上。这是最基本的一个常识。 所以又有谁能够想到,连一道风痕都没有的无痕草,是风神草当中的极品:“十痕风神草”极尽升华之后的产物呢? 更何况十痕风神草在修真界当中这么的稀缺,无痕草更是无法确定有没有这东西存在,怎么会有人会轻易的把这药效不同,用法也不同的两者联系到一起呢? 所以这种事情,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怎么也不知道。根本不是能够猜出来的。 只是现在的邢杀尘,还在那冥思苦想着为什么呢。当然,他一是半会儿是猜不出原因来了,或许当他懂得,凡事不能太想当然的时候,他才会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吧。 在思索了一番无果之后,邢杀尘只好放弃了猜测,专心来思考他自己的问题。这无痕草他必须是要带走的了,而且至少要采走两株。 一株炼制药液,用来修炼头部的时候使用,另一株便是炼制成丹,口服下去,变成他今后的元神铠甲。 当然,这周围的十痕风神草他也一样要采摘一些,这些可都是品质最好的风神草,不拿白不拿,白拿必须拿。 另外他还得采摘一些外面较为普通的风神草回去,药材阁的任务当中提到的,好像是至少要四痕以上的风神草,那他就去采摘一些五六痕的。 回去交任务的时候,就交给他们那些五六痕的,然后再问问药材阁,还收不收品质更好的风神草。如果他们的需要的话,那他再卖给他们一些,再赚一笔,真是想想都开心。 这么看来,他好像还有些做奸商的潜质啊。不过他也是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坑宗门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这种有些愧疚的想法也只是在邢杀尘脑海中出现了一瞬,便是立刻被他给隐去了。贡献度都是宗门的,还不是他想怎么发他就怎么发么,更何况自己现在这么穷,急需贡献度的。 在这里他只能够完成身体的外劲锤炼,而最关键的最后一步:内外结合成器,还是需要靠灵液的帮助的。毕竟这里不是阵外通道,没有那么庞大灵气基础作为支撑,他也不敢两步一起干啊。 而他想要灵液就一定会需要药材,需要药材那就得去兑换,这个任务才奖励一万多的贡献度,还不知道是不是税后。他不小坑宗门一把,怎么能凑够贡献度换药材。 更何况在将身体都修练成器之后,他还要修练脑袋,那可不知道要比修练身体的时候多做多少准备,多花多少贡献度呢。 虽然现在他有无痕草在这儿,可是这只能算一味主药,还需要很多的灵药来调和。另外要口服下去的那株也一样如此,这方方面面的,哪里不得用上贡献度啊? 他现在在外面游历,看似是一个土豪。可是回到宗门,他不还依旧是穷鬼一个么,毕竟在宗门里面,是不用灵石来交易的。 这么一想,他忽然感觉自己不仅要坑宗门一把,而且还得大坑一笔,不然他就是把棺材本儿都刨光了也凑不出换取修练头部所需要的灵药的贡献度。 “嗯,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宗门一定不会怪我的。”只听邢杀尘在那里点头自语,自我安慰道。不过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有些脸大不害臊的意味。 当然,打定了主意之后,他便是要开始修锤炼练身体了,不过他刚刚盘膝坐下,还没等开始呢,就又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问题,只听他大声叫到: “哎?不对啊,这无痕草这么锋利,我要怎么才能将它给取走呢?” 说完之后,他也是彻底的惊醒过来,怔怔的盯着眼前的无痕草,一脸懵逼的样子。 的确,这无痕草非常的锋利,就连邢杀尘的手都可以轻易的划伤,根本不能抓。而且种植着它的土壤也异常的坚硬,到底该怎么取走,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他盯着无痕草看了一会儿,从他的玉镯中取出了一柄宝器小刀,是他三天之前在城里逛街的时候买的。不为防身,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看而已。 只见他打算用宝器小刀去刨那无痕草的根茎,可是他只往下面的土层刨了一下,便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土层结实的跟什么似得,光凭这柄小刀根本就刨不动它。 那土层到了这个位置,就连怪风都是奈何它不了,更别说他这柄装饰用的小刀了。 随后他又尝试用拳头去砸,只听一身金属碰撞的颤音传出,伴随着一道金色的波纹绽放,随后邢杀尘便是悻悻的收回了拳头,使劲的揉了两下。这也就代表着,第二个办法,失败了。 “草这么锋利,连种草的土地都这么的坚硬,把我的手都震疼了,却是连个坑都没锤出来,真是没有天理。” 自他的手臂达到了“器”的级别之后,他也是第一次在坚硬度这方面感到这么无力。今天连续的受了两次挫折,一是手指被划伤,二是手臂被震麻。这两个挫折还都是在这个坑里受的,看来这个坑,是真坑啊! 邢杀尘站起来绕了无痕草几圈之后,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于是又坐了回去。盯住这无痕草半晌,忽然伸出了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的叶片,向上一提。 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是这无痕草,竟然被他给这么轻易的拔出来了?! ; 第一百四十九章:锤炼 ?邢杀尘只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想尝试看看能不能揪下无痕草的几片叶子下来,毕竟有一句话,叫做有毛不算秃么。只要是能揪几片叶子下来,到时候拿回去入药,多少也还是会有些效果的。 他也是抱着这种想法去尝试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下竟然把所有的风神草都给拽出来了。这里的所有,指的并不是一株风神草,而是整整三株。 也就是说,他这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揪,竟是把全部的三株无痕草都给拔出来了。 邢杀尘在揪草的时候还是心不在焉的,脑袋里想着的都是有这么好的东西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无法将其取走,那种感觉就甭提有多郁闷了。 可是在略微使劲之后,他却是被取得的成果给惊呆了?看着眼前这三株被连根拔起的无痕草,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邢杀尘在原地足足愣了能有十几分钟,脑子里一直是处于一个空白的状态,只有六个字在反复的回荡:这是什么情况? 也不怪他会这个样子,刚才他又是用宝器级别的小刀刨,又是用灵器级别的拳头砸,都没有取得任何的成果,简直连一丁点希望都不给他啊。可是现在,他只是轻轻的用两根手指一揪,竟然就将三株草都拔了出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终于,他总算是从震惊当中回过了神来,直接开口叫了出声,说的还是那六个字: “这是什么情况?!新春送温暖?这也没到过年呢啊?而且送温暖也没有这么个送法的啊,我都放弃采摘了,只想能揪走几片叶子就好,你竟然把三株草都给我了。 你这哪里是送温暖,简直就是送了我一个锅炉房么。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是却之不恭了。嘿嘿,感谢上帝老爷爷啊。哦,不对,我是修道的,那就感谢无量天尊老爷爷。” 他也是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就把三株无痕草都给连根拔出,而且还拔得这么的随意,所以便是乱找原因。又是感谢上帝,又是感谢无量天尊的,其实为的只是求一个心安而已。 既然这药草都已经被他给拔出来了,而且他还连上帝都谢过了,自然就没有把它给再还回去的道理。当然,就是没谢过上帝,他也一样是不会把灵草给还回去的。所以说,感谢什么的都是浮云,把药草留下才是最实际的。 而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是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三株被他给连根拔出的无痕草。虽然仍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被他给拔出,可是他至少知道了为什么会被他给三株一同给拔出来了。 因为这无痕草的根茎很长,而且在地下延伸出去的范围很广。这三株无痕草的生长位置还这么靠近,所以彼此的根茎之间,互相盘根错节,全部都交织在了一起,而且是一层叠着一层,所以邢杀尘在拽动一株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将另外两株给带一同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草会被他给这么轻易的揪出。看着眼前被无痕草的根茎所翻开的土地,又想起之前自己被这土地给震的手臂发麻的事情,邢杀尘怎么都觉得有些梦幻。毕竟幸福来临的太突然了。 知道自己肯定是想不明白这当中的原因的,于是他索性就不去想了。而是转过头来,专心去思考自己的事情。 而他的事情,当然就是用这坑中的怪风作为外劲,将自己身体锤炼成器的这件事情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也是他来到这里,最主要的几个目的之一。 于是他在惊讶过后,也是将三株无痕草给收到了他的手镯当中,之后便第三次的盘膝坐在了地上,默默的在心中运转着前哲感悟当中锤体的法门,同时运转元神锻器法,孕养与加持自己的躯干和双腿。 此时他的躯干和双腿,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如果是换成普通人的话,现在就算是没有因伤而死,也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 可是邢杀尘是修士,即便是普通的初知九重的修士,本身再造血液的速度,都要远比那些普通人们快上数倍不止。更何况是邢杀尘这种基础异常深厚的初知九重修士了。 所以这种程度的失血,对他多少有一些影响,只是还远远没到那种,足以致命的地步。 邢杀尘从进入山谷到来到这里,这整个一系列的过程就属于是在锤炼了。但这只属于锤炼当中那“锤”的部分。 因为他的目的,并不是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而是要将躯干与双腿从普通的肉体,给变成至器的级别。这中间转换的这个过程,所需要的便是“炼”了,这也正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情。 当然,想要把一个人的肉体给变成一件灵器,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因为元神锻器法的脾性:如果这修士修为较低的话,还比较好办一些。可惜,邢杀尘现在是修为初知九重,战力超过渐明的怪物。 所以他想要完成这种转化,就需要反复不断地锤炼了。而他现在所做的,才只是第一遍锤炼而已。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个凹坑作为他的锤炼之地的原因:因为在这个凹坑之中,从中心到两边,风力会不断地增强,就相当于是整个呼啸山谷的缩影,也是最为适合他锤炼的地方。 此时邢杀尘安静盘坐在原地,不在发出任何的声响,就如同是老僧入定了一般。如果不是偶尔闪动一下的鼻翼,绝对会让有人感觉他已经坐化了。 随着邢杀尘进入到那种入定的状态,其身上的伤口中,不断往外流淌的血液也是渐渐地变得缓慢了下来。到最后更是完全的不再流淌,甚至还开始结成血痂。 大约在一刻钟之后,他的身上和双腿之上,已经是被血痂给全部覆盖。而且这血痂竟还没有要停止继续增长的趋势,还在不断地向外蔓延。开始向他的双臂和脑袋上覆盖。 半个小时之后,血痂已是爬上了他的头部。一个小时之后,邢杀尘整个人便是完全的被血痂所包裹。一天之后,他身外的血痂竟然是达到了两寸多厚。 到了这种地步,血痂也是开始停止增长。而被血痂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邢杀尘,此时具体的情况到底怎样,那便是无人知晓了。只是他这个样子,真的就像是坐化了一般,就连能不能呼吸都无法看出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那血痂终于是再次有了反应。它竟然开始发光,确切的说,是里面被血痂所包裹着的邢杀尘开始发光。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身上所发出的光芒非常之强盛,甚至都已经穿透了两寸多厚的血痂,朦朦胧胧的显现出来了他的身影。 而这还只是个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透过血痂所发出的光芒竟是越来越强盛,这也就意味着在里面的邢杀尘所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盛。到了最后,透过血痂所传出的光芒,竟是将整个凹坑给照亮了,甚至都照耀到了凹坑的外面。 如此看来,邢杀尘之前那一天并不是没有任何的作为。他应该也是在发光,只是没有到穿透血痂的那种地步而已。 这也就是他现在在这山谷最中心的深坑里,除了他之外压根也没有人能够到来。 要是在外面,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下巴了,简直连鼻梁都会被惊掉的,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过的惊人了。 他这种发光的状态,整整持续到了三天。在第二天午夜的时候,更是达到了最巅峰。 那时就连凹坑之上发光的风源,都是被他所发出的光芒给掩盖了。这还是穿过血痂所发出的,要是剥去这厚厚的血痂,他身上的光芒还不知道会强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第二天午夜的时候,他身上得光芒达到了最盛。之后那光芒便是逐渐的开始减弱,到了第三天早上,便是又回到了昨天早上的那种状态。 而到了第三天的傍晚,那光芒终于是完全的消失了,再也无法透过血痂来看到,彻底的恢复到了第一天那种死气沉沉的状态。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第四天中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那血痂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反应,而邢杀尘也是生死不知了。 忽然,这血痂开始猛烈的震动了起来,外壳也开始不断的龟裂,竟是连带着整个深坑在动。 终于,从深坑中传来了一声巨响,包裹着邢杀尘血痂也是猛然的炸裂开来,四处飞散。而那炸出去的碎块,竟是没有被飓风给一下切碎,可见其坚硬程度有多高。 在血痂爆开之后,终于是露出正当中的那个,洁白如玉的身影。 ; 第一百五十章:突破 ?经过了四天的奋斗,邢杀尘终于是将自己的身体完成了第一遍的锤炼。此时他浑身上下是洁白如玉,连一丝伤痕都见不到了,与之前被风刃给刮的遍体鳞伤的样子完全不同。 如果有人能仔细观察的话,便是会发现在他看似普通的皮肤之下,所蕴含着的那股充满爆炸性的能量。甚至就在他举手投足之间,这种威势都是尽显无余。 这种样子,有些与他在蓬莱的时候,双臂的情况的所类似。只是他在蓬莱的时候境界过低,而且露在衣服外面的还只有一双手,所以这种威势表露的不太明显而已。 但是这个样子,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最终的目的,是要将这种明显显露于表面的威势,给彻底的隐藏下去。 就像他现在的双臂一样,只靠观察,就只是一双普通的手臂而已,根本无法看出能达到那样的坚硬程度,威势完全内敛。当他将整个身体都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就是他将身体给彻底的修炼成器的时候。 当然,这个目标,在这个凹坑里面是实现不了了,最后最关键的一步是需要回到宗门去完成的。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这种已经很明显了的威势,给显露到极致。 想要达到这个目的,所需要的就是他反复不断的锤炼了。现在才只是个开始,他后面还需要进行好几遍的锤炼呢。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他的这第一遍锤炼,是最为痛苦,所花费的时间也是最长的。以后的那几次锤炼,陆续的便是会加快速度了。 “我擦,我怎么还裸着了?之前那衣服虽然破了一些,可是好歹他还能挡点东西啊。现在倒好了,彻底的一丝不挂。幸亏这里没人,不然我可就早节不保啊。幸亏这镯子还在,不然我得彻底哭死。这个锤炼之法哪里都好,就是太费衣服了。” 邢杀尘此时的心情相当不错,都有心思调侃自己呢。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现在所蕴含的,虽然强劲,可是却浮于表面的能量,也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只经过了一遍的锤炼,便是能够达到这样的程度,已经相当的不错了,起码他很满意。 之后他又他使劲的蹬了蹬腿,不由的也是一叹,这双腿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几个弱点之一,今天总算是将其克服了。 虽然这才只经过了第一遍锤炼,可是他双腿坚硬的程度,却是已经能够赶得上中品宝器当中的顶尖之物了。现在的他再施展太一步,在控制距离的问题方面,把握可就要大上许多了。 至于他的躯干,因为早就被内压冲刷完成了的缘故,现在又经过了一遍的外劲锤炼。此时的坚硬程度,已经是非常的接近于灵器。 邢杀尘相信,当自己走出这个凹坑的时候,一定会带着一副无限接近于灵器的身躯和双腿离去的。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并不是再继续进行第二遍的锤炼,是要进行突破,借由突破的时候所引动的天地灵气,将自己的双腿给用灵气内压冲刷了。 他要做的是彻底的给双腿冲刷完成,不是像之前那样简单的用体内灵气稍微的刮一遍。只有完成了这一步,他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的修练,也就是进行往后的那几遍锤炼。 因为他只有将双腿给进行完成了内压冲刷,才能够使得双腿与身体之间的硬度相一致。也只有当他双退与身躯的强度达到一致的时候,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修练。 毕竟他是要借由这深坑中的飓风来进行锤炼的,这深坑当中的飓风,可是不会分你是身体还是说腿,它们的攻击是一视同仁的。 就拿现在来说,他的双腿是中品宝器级别的硬度,身躯却是超越了顶级的上品宝器,相当接近于一品灵器的硬度。 如果他现在就离开无风范围,下到风中锤炼,那他大概走到凹坑的无风范围和凹坑边缘的中央的时候,他的双腿便是会开始受伤,可身体却是完全无恙。 他的身体是需要走到凹坑的最边缘,风力最强的的地方,才可以受到伤害,进而进行锤炼。 可是到了那里,他的双腿绝对是完全的承受不住的,会被飓风给直接砍断。所以他必须先用灵气内压,将双腿给冲刷完成,之后再继续进行锤炼。 而想要用灵气内压,将双腿给彻底的冲刷完成,光凭他体内的这点灵气,那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他的修练基础牢固,灵气底蕴雄厚。可那是要分干什么的,与鸦老那种渐明搏命够用,可是要想完成冲刷双腿,那还远不够看的。 所以他只能先突破,借由突破,引动天地灵气。唯有借助天地间无尽的灵气,他才有可能将双腿给彻底的冲刷完成。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压制着修为,等到现在才进行突破的原因。 可这也给他带来了一个好处,就因为他的修为压制的太久,也太狠了。所以才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想什么时候突破,就什么时候突破。 另外,他所要进行的也不是简单的突,而是要连破两级,也就是说,他想要直接突破至九重巅峰。 因为这突破并不像是在阵外通道里进行的灵气灌顶,更何况他还进行的还是一个等级当中的小阶段的突破,根本就不可能引动到多少的天地灵气。 所以如果只突破到九重后期的话,还真就没有能够将双腿给冲刷完成的把握,必须突破至九重巅峰。 突破至九重巅峰,对邢杀尘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积累实在是太深厚了,之前压制的也太狠了。就算现在突破至渐明,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只是他不能那么做而已,因为到了渐明,就修练不了元神锻器法了。另外他还要突破至初知十重,那可是比修练元神锻器法,更加重要的事情。 虽然萧麟没有说跳过十重,会产生什么样的具体后果,可是邢杀尘怎么想都觉得丢下一个等级不去修练,是一件傻子才做的出来的事情。所以他怎么可能在现在就突破至渐明? 邢杀尘从玉镯中取出了一件长衫套在了身上,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活动活动了筋骨。终于是又一次盘膝坐到了地上,与天地之间的灵气进行沟通,想要进行突破。 果然,他只是稍微的沟通了一下,天地间的灵气便是被他所引动,呼啸着向他涌去。 他也是毫不客气的施展出九窍朝天之法,拼命去吸收天地之间无尽的灵气,来扩充自身体内丹界的面积和体积。 随着他体内丹界体积的不断扩大,邢杀尘身上气势也是在不断的增加。最后简直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初知级别的修士所能够拥有的,达到了渐明级别。 这就是他之前将修为压制的这么狠的结果,现在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就是他现在所能够突破到境界。也就是说,如果他想的话,他就能够突破至渐明级别。 他当然是不会想了,只是气势这个东西增长的突如其来,根本就没来的及反应。所以他在反应过来了之后,邢杀尘也是猛然的将自己的气势往下下压。 不得不说,他这一下,压得实在是太狠了,竟是直接将气势给压回了九重中期,甚至还有往九重前期降的趋势。 他的气势自然是不可能降至到九重前期的了,要是那样的话,在他将气势压回到九重前期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一下,他可能就会成整个修真界有史以来,第一位突破之后等级下降的人了。 邢邢杀尘的气势只是被压回到了九重中期,随后又再次反弹。这一次没有升到渐明级别,升到了九重巅峰而已,然后他又是再一次下压。那气势被他反复得涨压了几次之后,终于是稳定的停在了九重后期,而他的境界也是稳固在了这里。 虽然成功的突破到了九重后期,可邢杀尘并没有停止对天地灵气的吸收。只是他的丹界,现在就是九重后期这么大,而且还已经满了。 所以他也是顺理成章的,将后吸收进来的灵气给导入到了双腿之中,开始冲刷他的双腿。 然而他只是选择突破到了九重后期,所能引动的灵气只有那么多。他要是能全部都用来做内压冲刷双腿,那肯定是够用的。 很显然这是不现实的,邢杀尘所引动的灵气,大部分都是被他给用来突破去拓展丹界范围了,当中还有被他自身所吸收的。 如今剩下的这些,根本就不足以帮助他的双腿完成冲刷,当他全部都使用了之后,大概也只冲刷了整个双腿五分之一多一点的样子。还剩下远超过一半的双腿没有被冲刷。 而当他感觉不再能借助天地灵气来冲刷双腿的时候,便是停止了冲刷。第二次去进行与天地间灵气的沟通和引动。再一次进行突破。 他刚才其实完全可以一下子突破到九重巅峰,但是他没有选择那么做,而是选择先突破到九重后期,然后再突破到九重巅峰。 这是因为他想的很多,如果直接突破至九重巅峰,他便是只能借助一次天地灵气。而突破到后期,再突破到巅峰,一共能够借助两次,他当然会选择这么做了。 然而他即使是这样的精打细算,一共借助了两次天地灵气来帮助他冲刷双腿,可还是出现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双腿仍没有被冲刷完全,远远没有。 ; 第一百五十一章:晶石补缺,功成离去 ?邢杀尘真是没有料到,他连续两次的突破,借助到天地灵气来帮助自己冲刷双腿,可仍然没有讲双腿给冲刷完全,只冲刷了大约五分之三的样子。 现在还有将近一半的双腿没有被灵气冲刷,真是让邢杀尘犯了难,不知道到底该怎办好了。 如果用他体内的灵气来进行冲刷,将他现在初知九重巅峰的丹界里面的灵气全部用尽,应该是差不多可以完成冲刷,只是他不敢保证。 只是他要是那样做了的话,之后想要进入到坑中进行锤体,可就没有灵气来转化为玄气护住头部了。更何况在之后炼体的时候,也同样还需要到灵气呢。 对了,他将体内的灵气耗尽之后,可以用复元丹来恢复啊,上次大长老给他的那些,他还剩下许多呢。 想到这里,邢杀尘也是赶忙在储物空间当中寻找,可是并没有找到任何复原丹的影子。他愣了一会儿,也是想起了什么,不禁懊恼的一拍脑袋。 那复元丹并不在他的玉镯里,而是在他宗服胸口的储物空间当中放着。他所有的衣服都带了出来,唯独就道宗的道服放在了宗内,就扔在他房间内的床上。 谁让任务台发布任务的那个长老,告诉自己要尽量的隐藏道宗弟子的身份的。 他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就把除了灵牌之外,所有和道宗有关系的东西都放在了宗内,其中就包括宗服。当然,也包括放在宗服胸口的储物空间里面的,复元丹。 只是他万万都没有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宗服,竟然成了他这计划当中的最大的一个漏洞。 如果在耗尽灵气冲刷双腿之后,他慢慢靠自己吸收来恢复,虽然也是个办法,只是那样做的话,任务所规定的时间,那铁定是不够用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那样做。 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了,他又该怎么办呢?再沟通一遍天地灵气来进行突破,直接突破到渐明?呵呵,那还是用体内的灵气来冲刷吧。 要是光靠他使用九窍朝天之法来吸收天地灵气冲刷双腿,他真的不知道要吸收到猴年马月去了。所以这个办法,还不如使用自身灵气来冲刷的这个呢。 邢杀尘思前想后,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看来只能用自身的灵气来填补空缺,冲刷双腿了。就是不知道他体内的灵气到底够够用的,要是还不够,他可就彻底的尴尬了。 “要是有什么能够用来填补灵气的就好了。”邢杀尘也是无奈的摇头自语道,忽然,他被自己的话给问的愣了一下: “等等,填补灵气?!” 他呆坐在那里,足足想了半天,仿佛是在搜寻着自己的记忆一般。终于,他想到了当初刚去到蓬莱的时候,第一次进入到修士的城市,九爷爷和他所说过的话: “看到没,这个叫做晶石,是一种蕴含灵气的石头,可以助人修练。” “可以助人修练,可以助人修练,可以助人修练……啊!我想到办法了。” 邢杀尘也是在不停的重复着最后的六个字,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的那句完全就是喊出来的。 喊完这句话之后,他也是将师傅给自己的钱袋给取了出来,从中抓出了一大把的晶石,将它们给攥在了手中。 只见那一大把凡晶当中,每一块的都是有丝丝皑皑的灵气飘荡而出。在空中结合成了一缕,被邢杀尘所吸收,之后那些晶石便是变得暗淡了下来。 而在吸收了这些晶石的灵气之后,邢杀尘总算是确定了他的想法。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又从钱袋当中掏出了一大把晶石,将当中所蕴含的灵气给吸入到了体内。 被他所吸收的这些灵气,自然是用在了冲刷双腿之上。而他所要验证的,就是那些晶石当中的灵气到底能否起到这个作用,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结果当然是可以的。 邢杀尘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竟是要靠这种方法,来填补双腿的空缺部分。可是不管怎样,他总算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样一来,任务所规定的时间就应该是够用的了,他也不怕带着风神草回去的时候,领不到贡献度了。 确定了在晶石当中的灵气是能够使用来冲刷双腿的,邢杀尘也是不再犹豫,直接将钱袋当中的晶石倒出了一大把出来,几乎是铺满了整个这三尺方圆的空地。 他倒出来的那些晶石,占大多数自然是凡晶,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品精,邢杀尘还从这一地的晶石当中看到了几块上晶。 只是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舍得使用上晶来修练,有从一地的晶石当中将上晶扒拉扒拉的给捡了出来。都捡完了之后,他还重新仔细的搜索了一遍。 也不怪他会这样,毕竟这一袋子储物空间的晶石当中,就只有那么几十块的上晶。把当中的灵气给吸没了,那可就成了废石一块了,他真的是舍不得啊。 终于,在确定了地下的那堆晶石当中,没有了上晶的存在,邢杀尘终于是将身心,再次的投入冲刷双腿之上,开始了他成为修士以来,最为奢侈的一次修练。 只见他盘坐在一地晶石的中心,随着他施展九窍朝天之法,所有晶石当中的灵气便是一同的向他汇聚而去,无数的灵气涌入进他的九窍,被他给用来冲刷着双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的晶石也是渐渐的开始变得黯淡了下来,到最后也是变得彻底的失去了光泽。而最后失去光泽的,便是一地的凡晶当中,混杂着的那一小部分品晶。 只是将这一地的晶石当中的灵气都吸收光了之后,他的双腿还仍旧没有被冲刷完全。他也是反复的更换了几轮的晶石,这才算是将双腿给冲刷完毕。 在反复的更换晶石的过程当中,他也是想起了师傅在给自己这个钱袋的时候所对他说过的那一番话,他说这当中的灵石够自己用的了。 邢杀尘也是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师傅所说的够自己用的了,其实是这个意思啊。不过这也是引发出了邢杀尘的一个思考: 难道师傅早就知道,即便是自己连升两小级,所借用的灵气也是不够来冲刷双腿的么?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师傅可就有些太神了。 师傅的这个举动和说出的这句话语,是早有预料,还是只是个巧合。邢杀尘真的是无法确定,也不敢确定。只能在心里暗自决定回去后询问。 他这整个冲刷双腿的过程,简直是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又是沟通天地,又是借助晶石的,可谓辛苦异常。 但不管怎样的,他最终还是成功的将双腿给冲刷了出来,这又是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此时他的双腿,已经是达到了和身体一样的坚硬程度。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进行第二次锤炼了。 只见他缓缓的从身躯盘坐的位置上站起了身来,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的飓风,使用出玄气护住自己的头部。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向前踏出了一步,直接迈出了方圆仅三尺的无风范围。 随后整个人都踏出了空地,一步一步的向着凹坑的边缘走去。这要是放在几天之前,他的双腿在这个坑中根本就走不出几步的路,就绝对会被飓风给废掉的。 可是现在,他都已经踏到了接近中央的范围,双腿和身上却是连个伤口都没有被割出来呢,足以见得这锤炼的成果有多显著。 还真向他所估计的那样,当他走到凹坑边缘,风力最为强劲的地方的时候,他的双腿和身体才是开始被风刃所伤到。至于他的双臂和头部,依旧是没有什么事情。 他也是一直等到整个身体再次被划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时候,这才又掉头回到了中央无风之处。在此盘坐在地开始进行第二次锤炼。 第二次锤炼的过程和第一次大体相同,只是他第二次所结出的血痂外壳,没有第一次那么的厚,只有薄薄的一小层。而当中所发出的光芒,也同样没有第一次那么的耀眼。 但是他这次锤炼所用共用的时间,却意料之外的没有比第一次短上多少。也是共用了四天。 这点虽然是出乎了邢杀尘的预料,可是整体的情况,却依旧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照这么下去,他绝对是能够赶在任务时限之前,赶回到宗门去的。 在调整好了之后,他也是开始进行第三次的锤炼。这一次,他即便是走到了凹坑最外沿的风力最强得地方,那飓风也是再无法伤到他分毫了。 而他也没有再回到中心的无风之地去,先是沿着凹坑的边缘采摘了许多的十痕风神草。之后更是在这边缘之处盘坐了下来,在这里进行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身体锤炼。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受伤,也就没有结出血痂层来。而他在锤炼的时候,身上所发出的光芒也是比之前的两次更加的黯淡。可是他锤炼所花费的时间,仍旧是四天。 终于,在邢杀尘执行任务的第十六天的时候,终于是完成了自己的计划。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达到了他所预期的那个,无限的接近于一品灵器的设想,就差那最后一步。 原本在他的计划当中,是还有一件事情的,这也是前哲先贤的感悟当中所提到的。只因为他想到在这里不可能将身体给彻底修练成器,于是便放弃了。 至于那件事,他是要去山谷之上的那三个大的风源处才能够完成的。还不是只去一个,而是三个都要去。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是不怕这个风源所发出的最强风了,可想要爬上山顶,就必须得将身体给完全的修练到器的级别。 他现在虽说是无限的接近于一品灵器,可是二者之间的实际差距,简直就像是一道鸿沟。 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办不了这件事情,所以邢杀尘也是决定现行离去,等将身体都修练成器了再回来尝试。 就这样,邢杀尘在最后的采摘了一些十痕风神草之后,终于是一步迈出了深坑,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 第一百五十二章:出谷 ?在深坑当中呆了足足十三天之久的邢杀尘,总算是出来又重见天日了。 而且这一次,他是大摇大摆的从里面走出来的,飓风根本无法再伤到他分毫(除了仍旧被玄气所包裹的头部)。 不像上一次,先得激发身上的器纹,再用太一步伺机进入,甚至运气不好的话,都有丧命的危险。这么轻松的从深坑当中走出来,看着周围飓风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那感觉简直倍儿爽。 此时的时间正值中午,因为只有这个时候,这山谷之中才是能透进一丝的阳光进来。邢杀尘不紧不慢的向外走去,还不忘沿路采摘风神草,那闲庭信步的样子,简直像把这里当做了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从五痕六痕的,再到八痕九痕的。什么级别的风神草邢杀尘都没有放过,毕竟他回去之后还要和宗门做一点小生意呢。 和宗门做生意的,你不得把货给备足一些么。好让宗门能有多方面的选择,这一度让邢杀尘觉得自己不是在坑宗门,而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他虽然是这么不要脸的自我洗白,但是他的做法,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要多坑宗门一些。 就这样,邢杀尘一路走到了三风交汇之地的外围,他望向远方的时候,已经能够依稀的看到前方有一些正在采药的身影了。 而到了这里,风痕草大多都只有三痕和四痕。这种等级的风神草的,邢杀尘在刚进来的时候还感觉不错,可是现在,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了。 更何况,最顶级的货源几乎都被他一人给垄断了,低级的产品还是留给他们去采摘吧。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事情做的太绝了不好(主要还是看不上眼)。 邢杀尘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停止了采摘,又顺手把手中最后采摘的那几株风神草给放进了储物空间当中。 说来奇怪,在他手镯的储物空间当中,风神草基本是随意堆放的。可是有一点,不管他投到哪里的风神草,不管什么级别的风神草,竟是没有一株能靠近那三株无痕草的。 即便是离得最近的几株,也是在那三株无痕草几丈的范围之外。邢杀尘并不觉这是个巧和,他在储物空间当中的药材,完全是随机投放的。 他不相信他投放的时候就那么的寸,投入了那么多,恰巧就没有一株落到无痕草的身边的。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无痕草对于风神草有一种天生的压迫,就像是帝王与臣民之间的关系一般,即便是被采摘了下来,这风神草也还是不敢接近。 发现这件事情之后,邢杀尘也是小声的嘟囔道: “这算不算是王身虽死,余威尤存啊?”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人来回答他,而他也是带着这个疑惑一直的向前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出了三风交汇之地的边缘。 这三风交汇之所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地方,它的界限非常的明显,地上有一圈黑色风痕,以及一层薄薄的风膜的地方,就是三风交汇之所的边界。 站在边界之内,你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可是站在边界之外,却是怎么都看不到里面的景象。所以邢杀尘刚才能够看到外面那些采药的人,可是那些采药的人,却是对他一点都不知晓。 就在这些不知晓他的采药人们正专心致志的采药的时候,只见前方的风膜当中,突然有一只脚踏出。随后一道虽然不算很高,但是特别修长得身影从当中走了出来,正是邢杀尘。 他的突然出现,也是将一众的采药人给吓了一跳,只是这当中正好的有几人是十三天前在这里采过药的,曾进见到过他走进去。 如今十三天过去,仍没有说过他出来消息,还以为他死在了里面呢。毕竟那三分交汇之所并不是什么善地,深入的人,十有八九都无法活着出来,更别说他这么一个小孩了。 可是今天,就在他们都觉得邢杀尘死定了的时候,他竟然活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且还是像半个月前那样,没有采取任何的防御措施。他们能够明显的看到,飓风劈在他的身上,可是却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所有人的下巴都被惊的掉了一地。只听一个当日见到过邢杀尘进去的人低声自语道: “简直是见了鬼了,他竟然真的,真的活着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记得他进去的时候,身上还满是伤痕,双腿也更是鲜血淋淋的。出来的时候竟然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他这十几天来到底在里面做过什么?!” 当然,这当中有不少是没有见邢杀尘的人,看到他从凛冽山谷得内部出来,虽然惊讶,可是也有些起了歹念的,因为他们觉得,他的身上一定会有品质更高的风神草。 只是见到连飓风都无法伤到他分毫,他们也是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孩,可如果这个小孩太过的妖邪的话,那就没人会把他当成孩子了。 但即便是只差一道风痕,风神草之间的品质和价格都是天差地别的。正所谓财帛动人心,他们虽然因不知道邢杀尘具体的实力如何而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也不想就这么错过眼前的这个大好的机会。 毕竟他们觉得,这小子的身上至少是会有六痕甚至七痕的风神草。那种东西,即便是得到一株,换得的钱财对他们来说也是他们所有人够纸醉金迷的挥霍好长一段时间的了。 有这样的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彼此之间都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因为这些人并不都是一路的,而是分成了几波。 而且这小子还有些太过的邪性,飓风无法伤到他分毫,他们也同样感受不出他的修为。所以没有哪波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但他们还都不想放弃,就一直在那么互相提防的跟在了邢杀尘的后面。 对于这些人,邢杀尘自然是早就发现了的,只是一直都没有理会。虽然这些人当中,最次的也是有初知八重的修为,但是在邢杀尘的眼中,他们也不过是小猫三两只而已。 这些人不轻举妄动的话还好,他们一旦真敢有什么动作,那邢杀尘只能说他正好还缺几个练手的对象,来试试他现在的这幅身躯到底怎样了。 杀尘就这么任由着他们这么跟出了谷,他们也是看出了邢杀尘虽然发现他们,却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的事情。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对他更加的忌惮了。 他发现了他们,还敢这么的满不在乎,不仅如此,他更是明摆出一副瞧不起他们的样子,任由他们跟出谷来。他敢这么做,那一定是因为有恃无恐,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人敢出手了。 看着他们虽然还在跟着,可是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样子,邢杀尘也是摇了摇头,知道这刚出山谷他们都不敢出手,往后就更加不可能出手了。 他也是暗骂了这群人一声真孬,他还想看看现在的自己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呢。可是这些家伙竟然是没有一个敢出手的,真是让他有些大失所望。 这群人虽然不敢出手,但是有人敢出手啊,就在那些跟着的人因为太过的忌惮都想要放弃,邢杀尘也想要加速离去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声特别不和谐的声音: “师傅师傅,就是这个小子,侮辱咱们鹤仙宗不入流不说,还将弟子和几位与他理论的师弟给打成了这个样子,” 邢杀尘听见了这一句话,也是抬眼向前看去,只见几名弟子模样的家伙正围绕着一位老者躬身站了。这话也是在老者身边的一位弟子说的。 那几名弟子邢杀尘看着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也是想了起来,这是他刚进来的那天,对他图谋不轨的几个家伙。而说话的那个人,正是说邢杀尘投缘,想朝他拿点钱花的那个家伙。 这小子当初被邢杀尘打散了护体灵气,全身让飓风给吹了个遍,简直都没人模样了。而他的身上此时也正缠着纱布,脸上倒是没有缠绷带,连伤痕也都已经不见了,想来是用了什么灵药,只是被打掉的那口牙,却是怎么都恢复不了的,一半留在了谷中,另一半被他给咽到了肚里。 他此时正神色狠毒的盯着邢杀尘,显然是对他已经恨之入骨了。他那天在被打了之后,便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其余的几人也都是如此。 所以他们也是商定好了,就说是邢杀尘侮辱他们的宗门,他们与其理论才被打的,然后他这边留人在山谷的入口处盯着,那边回去找师门求助,一直在这里堵着,毕竟进出山谷都只有这么一个入口,他还一直叫人盯着,能够确定邢杀尘没有离去。 所以他也是带人日夜堵在这必经之路上等待着邢杀尘的出现。就在他都以为邢杀尘已经死在谷里,都想要放弃了的时候,他竟是自己出来了。 听完他的话之后,邢杀尘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明明是他们先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可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这颠倒是非的功力简直堪称一流啊。 至于那老者,邢杀尘也看出来了,至少是渐明七灯以上的强者,他八成对付不了。可即使是这样,邢杀尘也仍没有太过的在意。因为他即使不是对方的对手,也有绝对的把握逃跑。 所以本着能讲道理就讲,讲不了道理就走的原则。邢杀尘毫不畏惧的向那一群人的方向走去。 那老者也是知道自己这群弟子们的品性,所以对他们的话,他是并不怎么相信的。只是被人将弟子给揍成了这样,他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于是决定帮他们出头,惩戒邢杀尘一番。 而见到邢杀尘走过来之后,那老者也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就是你侮辱我们鹤仙宗不入流,还打伤了焕儿他们?” 这时邢杀尘正好走到了老者近前,那老者也是看清了他的样子。还没有等邢杀尘说话,他竟是突然勃然大怒,直接抬手,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下。 ; 第一百五十三章:警钟 ?这老者在看清邢杀尘相貌的一瞬,也是瞳孔一缩,随后便勃然大怒,直接抬手,毫不留情的向下拍去。 只听“啪”的一声,别说是他身后的弟子和躲在远处的围观群众,就连邢杀尘自己都愣住了。因为那个老者,竟是毫给了自己的弟子一巴掌,满满的拍在了脸上,力道还相当不小,都是将他的弟子给打飞了出去。 那弟子也是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捂着没牙的脸咱那里哼唧了半天。 等他起来之后,脸上已经肿出来好大一块,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血红手印,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师傅,显然是无法理解为什师傅会突然打想自己。在那里张嘴唔呀了半天,也只是说出了师傅这两个字。 可是他师傅才不会管他想到没想到的呢,见到他爬起身来,他师傅也是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盯着他大声说道: “孽徒,你还有脸叫我师傅,我看你是想害死我。” 他的徒弟也是不知道师傅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怔怔的看着他,而他周围的那些弟子也是如此。可他却是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脸上依旧铁青,伸手一指邢杀尘: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道宗仅有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这一届的弟子的二师兄,古玄掌教的二弟子,邢杀尘公子。 你们竟然敢诬陷邢大公子,简直是胆大包天,我们宗门怎么可能如得了邢大公子的法眼,让他开金口对我们说三说道四?” 在他说完之后,都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甚至包括被拍马屁的邢杀尘本人。对于这老者所说的那些奉承的话,他倒是没有怎么的在意。他所在思考的是,自己的身份是怎么被对方给发现的? 就在他正思索的时候,那老者也是转过身来,一脸谄媚的笑道: “不好意思啊,邢大公子,刚才不知道是您,我差点轻信了这群劣徒的话语。我知道,一定是我这些不成器的弟子们顽劣,惊扰到邢大公子做事,刑大公子这才会出手教训他们的。 至于诋毁小宗什么的,一定是这些弟子们技不如人,为了找我给他们出头所编造的谣言。当然,如果真的能得到邢大公子金口的点评,那也是小宗极大的荣幸。” 他无法确定邢杀尘到底有没有说过他们宗门什么,所以只能把话给说圆,一边说邢杀尘绝不会做出那种事,是这些弟子们的谣传。另一边说邢杀尘即使说了他们宗门什么,那也是他们宗门的荣幸。连邢杀尘都不禁感叹,这老者的圆滑程度简直一流。 而那老者在弯腰恭声说完这些之后,也是拿眼睛一睙身后的一群弟子,厉声道: “一群孽徒,还不快过来给邢大公子赔礼,难不成真的想连累宗门因你们遭劫不成?” 在他说完之后,他那些一直傻待在原地的徒弟们也是反应了过来。而那个一直在说邢杀尘坏话,被老者给打飞出去的家伙更是被吓得脸色煞白。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师傅所说的那些让宗门因他遭劫是在吓唬自己,因为对方真的有那种实力。 这可是道宗的弟子,而且还是仅有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啊!这道宗可是他们临南境真正的霸主,没有之一。就是道宗今天灭了他们宗门,整个临南境都不会有人站出来问一句为什么的,包括他们的主宗白云宗。 他知道,虽然他们的主宗白云宗与道宗并称为三宗,可是实际上,白云宗在道宗的面前,根本就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 连他们的主宗都是如此,就更别说他们这小小的鹤仙宗了,在人家的面前简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最让他吓得三魂出窍的,还是这家伙的师尊竟然是道宗的掌教古玄?!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古玄之名,别说是这一个小小的大清郡,就是整个临南境,乃至是整个灵华域,又有几个人不知道的? 从师傅打他的时候,他看师傅的样子就隐隐感觉到这次踢到铁板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不仅踢到了铁板,还踢到满是钢针的铁板。现在的他,自己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心说当初怎么会脑子一热,惹上了这么一个祖宗呢? 他是这样想的,其他的几人也当然也与他相差不多。不过几人在懊恼当中,倒是还有几分的庆幸,庆幸坏话都是由那家伙说的,他们几人只要去诚心的道个歉再说几句好话,相信邢大公子这种成大事的人,是不会与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人物计较的。 他们心里在这样的打算着,另一边又听到了师傅在那边的提醒。几人也是争先冲上前去,争着抢着的像邢杀尘道歉,而且道歉的方式也是一个比一个吓人。 那个把邢杀尘得罪最重的简直都快要五体投地了,而且还带着哭腔述说着自己的罪行: 怎么起了歹念,怎么心中不服,怎么进行诬陷,怎么找人围堵。一桩桩一件件的,该不该往他身上揽的责任都被他揽了过来。就连被风刮成这个样子,都说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和邢杀尘没有任何的关系。听得邢杀尘也是嘴角直抽,心说这听着怎么像感觉我被打了似得? 而在他们认罪完了之后,那老者也是高声喝道: “好啊,你们这群劣徒,干出这样的的无耻之事,竟然还妄图要颠倒是非,嫁祸到刑大公子的身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之后,他也是再次转头看向邢杀尘,恢复了之前那种谄媚的样子,并开口说道: “都怪这些劣徒,胡乱的颠倒是非,害得我差点轻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我知道,邢公子您是大宗门出来的子弟,不会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门派计较这些事情的。 我看邢公子在这凛冽山谷之中修炼了十三天之久,身体一定是相当劳顿吧?这样,今晚我做东,请刑大公子到我们城中休息一晚,以作赔罪,您看这样可好?” 听到他说完,邢杀尘也是有些感慨,这老者前后之间的反差如此之大,完全只因为自己是古玄的弟子和道宗亲传弟子的身份。 仅仅就因为古玄弟子这四个字,就能让一名渐明级别的高手,对比自己实力弱很多的家伙卑躬屈膝。 成天被这样的家伙围住,难怪当初紫羽和韩飞成会变得迷失本性呢,就连他刚才脑子都差点热了一下。当然,韩飞成不算是迷失了本性,他的本性本来就不咋地,只是又更加大发了而已。 邢杀尘知道,如今自己的地位比当初的二人更高,以后还会有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家伙会出现。正所谓站的越高,摔得越狠,他们越是这样,他便是越要的提高警惕。今天的这件事情,便是冥冥之中为他所敲响的第一声警钟。 想清楚了这些,邢杀尘也是明白了过来,正色说道: “进城休息这个就不必了,我还有事情要办,不便久留。至于我和前辈弟子冲突的问题么,我问前辈一个问题,只要前辈如实的回答我,那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从此我不再追究。” 听到邢杀尘不肯赏脸,那老者也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记仇了。刚要继续劝说,却是听到了他后面所说的那句的话,悬着的心也是不由的一放,赶忙恭声说道: “请邢大公子开口询问,老朽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邢大公子这个称谓,邢杀尘真的是怎么都听不习惯,或许是他天生就没有少爷命吧。听到老者这么说他也是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想要问的是,前辈是怎知道晚辈就是邢杀尘的?” 这的确是邢杀尘现在所最想要询问的问题。而听到他想问的问题只是这个,那老者也是明显的松了口气,可是他不敢太过的表现出来,低头恭声说道: “回邢公子,在道宗入宗考核之时,老朽是跟随着鄙派掌教,一同前去观摩学习的人之一。也是在那个时候,有幸一睹了邢大公子的风采,那真是雄姿英发,睥睨万物啊。 在面对数百人围攻的时候都是毫无惧色,轻易的冲出了重围,还将那近两百名不知死活的追兵给一并坑杀了。真是其威……” 他还没有说完,便是被邢杀尘一摆手给打断了话语。他这马屁拍得邢杀尘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只好打断了他的话语。 之后他也是点了点头,想起了当初在入宗考核时候,的确是有许多的掌教家主前去捧场。他还在众人的面前露了好几次脸,这老者能够认出来他,倒还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的确,当时道宗的入宗考核的时候,几乎整个临南境中的所有的道统都到齐了,这鹤仙宗是小宗,还就在道宗得眼皮子底下,根本不敢不去。 而这位老者,是该宗掌教去往道宗的几位随从人员之一。他便是在那个时候,看见的邢杀尘,所以他说的还真的都是实话。 邢杀尘现在所思考的,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他所在想的是:既然连这么一个小宗掌教的随从,都是能够一眼就认出自己。那这么说来,自己的样子应该是被临南境当中不少的人知晓了啊?! ; 第一百五十四章:又遇黑月 ?想到这个问题,邢杀尘也是不免的有些尴尬。他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样子,在临南境之中。虽说不算是家喻户晓,可至少也算是小有名气。 幸亏他这一趟任务出行的不远,不然的话,一定是会被更多的人给认出来。所以他这次任务虽然完成的很好,可是在隐藏自己道宗的弟子的身份上这项,简直是可以打负分了。 不过他也是觉得,如果以后想要不暴露自己道宗弟子的身份去执行任务,估计得事先先易个容了。 他坚信自己以后一定是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而这张脸也将是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记住。到时候如果不易容就去执行任务的话,那他做什么其他的伪装都等于白搭。 在知晓了原因之后,邢杀尘也是没有了什么再继续驻足的理由,说了一句,这件事就此揭过,然后便是要离去。 那老者虽然在极力的劝阻,想留下邢杀尘住上一晚,可是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不出预料的以失败而告终。邢杀尘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去了。 至于之前那些一直都跟在邢杀尘后面,图谋不轨的那些家伙们,在知道了他是邢杀尘之后,哪里还敢再继续跟下去,早就鸟散而去了。 风神草虽好,可是是要分掌握在谁的手上的,这邢杀尘可是道宗的亲传弟子,更是掌教古玄仅有的两位弟子之一,地位崇高。 想要在他的手中抢夺风神草,简直等于是找死。漫说他背后的道宗会对他们怎样。就是邢杀尘自己,他们估计都对付不了。 他们虽然是没有见到过邢杀尘本人,可却是听说过关于道宗这一届的三位亲传弟子的讯息。 正因如此,所以他们都知道那三位亲传弟子曾合力在试炼之境当中坑杀了近两百人,而且今天还得到了鹤仙宗长老的证实。两百人都被他们给坑杀了,你让他们怎么敢去抢? 所以在知道他们动歪脑筋的人竟然是邢杀尘的时候,这帮人便是接连着悄悄离去了,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他给发现,将他们叫过去算账。 他们的离去,怎么可能逃得邢杀尘的眼睛?可是他只是拿眼镜瞟了一眼那些人的那个方向,示意他是知道他们的离去的。 不过他却是没有再作什么别的表示,几人虽然是对他有些想法,可毕竟都没有付诸行动,他要是怎样了,倒显得像他有些小心眼似得。 就这样,邢杀尘带着这个今天的这个意外出现的警告离去了,内心当中也是充满了感慨:管中窥豹,居安思危。不管怎么说,他都要时刻提防着自己产生那种骄傲的情绪,哪怕是只有一秒也绝不可以。 在离开了呼啸山谷之的范围之后,邢杀尘仍没有着急加快脚步,因为他来的时候不算在城里浪费的那天,一共是花费了三天的时间。 再加上他修炼的十三天,一共是用掉了十六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还有四天的时间赶回宗门,交付任务。 所以回去的时间,他也是按照来的时候的用时来算的,同样是需要三天来赶路。这么一看,他还有一天的任他自由安排的时间。都有一天余富的时间,他又为什么要着急呢? 至于那一天自由安排的时间,他也是早有安排,同样是用来游玩,同样也是在城中。因为他这三天的路程一共就只是经过两个小城的范围,那个城他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他这次所要游玩的,自然就是那座他没怎么逛过的小城了。 的确,即使在绝法域当中,邢杀尘所闲逛的这座城都不能算上多大,就更别说是在修真界当中了。 虽然这城只是一个小城,可邢杀尘还是逛的非常的开心。游玩这件事,游得不是地方,而是心情。心情好了,看东西自然就顺眼。心情不好,风景再怎么美丽也没有用。 邢杀尘的心情当然是大好的,他这一趟任务出的,简直是赚飞了。不仅顺利异常的完成了任务,更是将身体给修练到了无限接近于器的级别。甚至连锤炼头部的时候所需要的理想药材“无痕草”都是给找到了,不高兴才怪呢。 在游玩了一天之后,邢杀尘也是收拾好心情,踏上了回宗的道路。只是他不知道,他这一天的游玩,竟是给他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他踏上征程的前两天皆是平安无事,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可是到了第三天,在他还有半天的路程就回到宗门的时候,危机终于是来临了。 邢杀尘正沿着小路在树林当中前行,当他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周围的一些异常。于是他放慢了脚步,静静的侧着耳朵倾听,只见他的耳朵轻轻的动了几下,便是知道了是什么异常,也是有些略带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擦,怎么又是你?出来吧,黑月,我都已经发现你了,你这么躲着还有什么意义?” 在他说完之后,便是一直紧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树桩。大约在五分钟之后,那树桩也是有了反应,只听它张嘴道: “没想到啊,你竟然两次看透了我的隐身术,不愧是唯一有资格成为本少爷对手的人。” 在话语传出的同时,那树桩也是缓缓的变成了人的样子,正是黑月。而那鸦老,鹜老,鹫老三人,也是在他说话同时出现在了邢杀尘周围的三个树上。依旧像上次那样,成三角之势将邢杀尘围在了中间。 听到他的话之后,邢杀尘却是无奈的一摇头。心说我拜托你动点脑子好么?变的时候稍微看着点,整个森林就你这一个树桩不说,你竟然还离其他得树木那么的远,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他也是知道这个脑残想要说什么,所以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步迈出,身形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也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竟和他料中想要到达的地方不太一样。按理说他的双腿已经是达到了无限接近与一品灵器的级别,就算是这么远的距离,应该是也能够精准控制的。就算不能精准控制,至少也不应该偏出这么大来吧。 就在他正疑惑的时候,头顶忽然是传来一声嘲讽: “无知小儿,不要再枉自挣扎了,乖乖跟老夫回去吧。” ; 第一百五十五章:登堂截杀 ?“无知小儿,不要再枉自挣扎了,乖乖跟老夫回去吧。” 这声音传来的突兀,邢杀尘事先根本就没有察觉。不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瞳孔倒是缩了一下,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这声音当中所蕴含的那种,仿佛能摄人心神的可怕力量。 那力量让人听完之后都难免的有些恍惚,会不由的产生会顺从着他的声音去做的想法,而邢杀尘的第一感觉就是: “这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远非他现在所能对付的。 不过这声音虽然可怕,可想要只通过声音就将邢杀尘给操控,那还是有些痴人说梦的。起码这个声音的主人还不行。 邢杀尘也是被这个声音给影响的恍惚了一瞬,但是也只有一瞬而已,之后便猛咬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恢复了正常。 之后邢杀尘便是盯向天空,四周查看着找寻那个声音的来源,目光灼灼,并且还死死的咬着牙,从牙缝儿里挤出来声音说道: “登堂修士?!” 他这句话说完,原本空荡荡天空竟是立刻有了反应,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凭空出现。看这个衣服的颜色邢杀尘就知道,这老头很明显是那黑月族中的长老.。 不过这长老身穿的虽然也是黑色的服饰,可是这老者的衣服,明显是要比那鸦老,鹜老,和鹫老什么的华丽上了许多。完全可以和那个黑月少爷的衣着像媲美,甚至更为过之。 这些都足以表示这老者在他们族中的实力与地位。 这老头在出现之后,也是绕有兴致的盯着邢杀尘,开口说道: “哎呀,有两下子啊!竟然能脱离我摄魂魔音的操控,还发觉到我是登堂级别的修士,不愧是道宗仅有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 他正常说话的声音,通那黑月以及鸦老,鹜老,鹫老一样,可以用简单的三个字来形容——死难听。这简直成了他们这一脉的特点了。 不过邢杀尘现在倒没有多大的闲心去关注他的声音如何,他是在关心他的话语,他竟然知道自己是邢杀尘了,这有些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 记得上回遇到黑月他们的时候,他们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只是管自己叫做道宗弟子而已。这回多带个人来,准备的比上回周全就算了不说,怎么知道的竟然也比上次多了呢?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却没有轻易的询问,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不同意。 他这个样子,其实是在赌,在赌这老头其实也不能确定自己的身份。只是在猜测自己是邢杀尘而已,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家族,师傅是不会邀请和允许他们去参加入宗大典的。所以他们不可能像那鹤仙宗一样知道自己的样子。 所以他决定赌一把,赌这个老者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他也是在猜测。于是他摆出了这样一副表情,因为他知道,在这种老怪物面前,表现的越多,破绽也就越多,显得自己越心虚。 见到他这个样子,那个老者也是冷笑了一声说道: “不用摆出这幅表情出来,我能够断定,你就邢杀尘。”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邢杀尘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看到他这个样子,那老者也是摇头一笑: “还挺警惕的,不过没用,我说过,我确定你就是邢杀尘。像你这种年纪,还拥有能够轻易的将黑月少爷击败的实力,甚至将鸦风都给打败了。 这样的,我想遍了整个道宗,一共也只想出来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女孩,所以你不是邢杀尘,就是萧麟。不管你是二人当中的哪一个,我都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他这么说,邢杀尘也是知道,他就算不确定自己是邢杀尘,也是能确定自己是萧麟和邢杀尘之一。 既然如此,那他表现出这幅样子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虽然他陷入了被动,可是嘴上却是不会服输的,只听他开口嘲讽道: “嘁,说什么确定我就是邢杀尘,你说来说去,最后还不是二选一么?哪里确定了?” 见到他在这种境地之下,竟然还敢嘲讽自己,那老者也是点了点头: “不愧是古玄的徒弟,有胆识,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这么倔,我喜欢。不过你还是说错了,我说我确定你就是邢杀尘,就是一定确定你是,才不是什么二选一呢。” 对于他的话,邢杀尘呵呵一笑,只说了一句死要面子,随后便不置可否。因为在他看来,那老者的这番话纯属是在装蒜,他能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确定自己就是邢杀尘?还确定呢。 他话语当中的这种意思,那老者怎么会听不出来,三番五次被他眼中的小辈给这么嘲讽,你叫他如何接受的了?于是他也是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通向道宗的路这么多,为什么我们就恰恰在今天,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你的必经之路上呢?” 他这番话倒是提醒了邢杀尘,的确,通向道宗的道路这么多,为什么他们偏偏会正好堵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呢?不可能每回都是个巧合吧。 而且看黑月刚才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偶然遇见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在那里等待了邢杀尘许久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倒是然邢杀尘十分费解。 见到他有些想破头的样子,那登堂老者只是阴仄仄的一笑,开口说道: “别想了,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出了凛冽山谷之后,没有立刻回到宗门,而是在三交城中游玩了一天,这才让我们的人有时间通知我们,然后我们再赶在你的前面来到这里来截杀。” 听他说完,邢杀尘的脸色终于是阴沉了下来,开口说道: “呼啸山谷之外,那些跟着我的人当中,有你们的人?” 那老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说对了一半,呼啸山谷之外确实有我们的人,但却不是跟在你身后的,也同样不是那鹤仙宗的,而是……树上的。” 他这么一解释,邢杀尘也是明白了。当初在道宗之外,那鸦老就是化成了鸟在监视着道宗弟子的往来,没想到在呼啸山谷之外,他们又故技重施再次发现了自己的动向。当然这件事也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贪玩,也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期间,黑月也是带着他的那三个仆从赶到了这里,听见了两人的谈话,那黑月也是开口说道: “鬼鹰护法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你自己贪玩,多给了我们一天的时间的话,我们还真无法赶在你前面来这里截杀你。 前两次让你侥幸逃走,这一次有鬼鹰护法在,你是插翅难飞。” ; 第一百五十六章:来龙去脉 ?黑月说的没错,如果邢杀尘不是因为贪玩而在三交城滞留了一天的话,他们几人是无论如何都赶不到他的前面来截杀他的。 那天邢杀尘在施展太一步离去之后,几人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们已经使用定空珠定住了虚空,为什么他还能离去? 不过这次他们倒看出来了,他离去的方法,好像并不是使用梭空符穿梭虚空,而是直接迈步离去的。他们由于不知道邢杀尘到底如何逃走的,所以只能按计划当中的去下一个城池搜索。 对于这件事,他们也是越想越不对劲,就连那个城池都没有搜寻完,便是直接离去,回到家族去禀报。 上一次在禀告的时候,鸦老为了不让家族对邢杀尘产生兴趣,特意隐瞒了他的年龄。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意的一句有可能成长为另一个醉无梦,还是引起了他们家族的兴趣。 反正家族都已经下令要尽量活捉这道宗地子了,他也就不必再有什么顾虑。因此在这次回去禀告的时候,他是将这小子的年龄,还有其他什么隐瞒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如果说他们的家族,在听到这个道宗弟子有可能成长为另一个醉无梦的时候,表现的感觉是激动的话,那么他们在听到鸦老后禀报的那些消息的时候,表现得可就是疯狂了。 这个年岁的初知九重弟子,还有如此强绝的战力,他们分析来分析去,整个道宗也就只有新一届弟子当中的大师兄萧麟,以及二师兄邢杀尘了。 除了他二人之外,他们还真是想不出来还有哪个男弟子会有这样的实力和战力。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萧麟邢杀尘中的哪个。 至于他是如何逃走的,黑月以及鸦老他们看不出什么门道,可他们的家族当中还是有一些见多识广的高人存在的。 通过鸦老几人的描述,他们家族中便是有人猜测出了,他应该是修练了一种速度奇快的步法。 虽然他们并不知晓太一步,可是只通过鸦老的描述就猜测出邢杀尘应是修练了某种速度奇快的步法,那也是相当的不简单了,倒不愧对于高人的这个称谓。 如此说来,他消失的时候面向的那个方位,就应该是他逃跑的那个方向。而且他们还知道他是执行任务去了,轻易是不会回道宗去的。 于是黑月的家族也是下了死命令,沿着这个方向找,一定要找到这个道宗弟子。同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叫人去道宗山门外盯梢,绝不可以让这个不知是萧麟还是邢杀尘的道宗弟子回去。 沿着那个方向找下去,最先查到的自然便是三交城。而查到了三交城,接下来便是理所应当的联想到了凛冽山谷,他们觉得如果邢杀尘真的是沿着这条路逃走的话,那么凛冽山谷将极有可能是他执行任务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这名道宗弟子是邢杀尘还是萧麟。但是却可以肯定,他是初知九重的修为,最适合于去采摘风神草,所以他的任务,也极有可能就是去采摘风神草。 虽然邢杀尘不只是去采摘风神草了,但是单就他的任务来说,他们还真的猜对了。 分析出这名道宗弟子的任务之后,他们也是赶紧派人到呼啸山谷之外盯梢。结果他们盯梢的人刚到那里不久,便是见到被邢杀尘打了的那几个鹤仙宗的弟子们出来。他们所讨论之话语,皆是被那盯梢之人给听在了耳中。 根据几人的描述,那人的年龄衣着,动作神态什么的,让那盯梢的人觉得这一定就是家族的目标。 不过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去跟入谷中。一是因为他听说鸦风都已经被这小子给打败了。而他在不中鸦风血鸦大法的前提之下,实力与其是在伯仲之间的。所以就算是他进去,估计也不是那个小子的对手。 另外一点,就是像他和鸦风这种修炼了化形之法的修士,身体都是会变得十分的脆弱,那呼啸山谷可是出了名的练体之地。他哪里敢进去?他这种人,在里面那是极有可能死无全尸的啊!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向家族通风报信。 可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他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盯梢,他要是去报信去了,哪里还有人盯着这边的情况呢?万一在他报信的这段期间,邢杀尘离去了,让家族的人扑了个空不说,还会断了他们唯一的线索的。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当然,他也尝试过使用传讯玉简,只是呼啸山谷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自带天然屏障,玉简根本就发不出消息出去。就他手中这种级别的玉简,需要离开山谷范围好远才能够恢复作用。 所以这个家伙算是彻底没有了办法通报,只好一边抱怨着家族不给他多派个人手过来,传送玉简还那么次。一边继续的盯着呼啸山谷里面的动向。 他这一盯就是整整的盯了十三天,可里面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连那道宗弟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别说他是进去采药,就算是进去闲逛,十三天也够他把整个山谷给逛个遍了。 不过他见到鹤仙宗的人,同样也一直守在这山谷外面,也是确定那个小子并没有离去,可是他进去了整整十三天都没有出来同样是一个事实,于是他不禁和鹤仙宗的那波人产生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那小子不会是死在里了吧?” 只是他的这种想法,要比鹤仙宗的那些人来的轻一些。因为他觉得如果此人真的是萧麟或者邢杀尘之一的话,那他就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不然的话,也太对不起道宗仅有的三个亲传弟子的称号了。 本着这样的思想,他决定再在这山谷之外盯两天看看。然而还没有到两天,就在这天中午的时候,邢杀尘便是自己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贼眉鼠眼的。 而后面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也让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邢杀尘。在邢杀尘离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跟在邢杀尘的后面,因为他听说这小子的感知能力非常的敏锐了,他怕被发现。 所以在确定了邢杀尘行走的路线是往道宗回去的时候,他便不再跟踪,在像家族传讯的同时,还提前他一步来到了三交城,也就是邢杀尘浪费时间的那座城池。毕竟这里是想要回道宗的必经之地。 他们的家族在接到通知的,并且确定那一名道宗弟子就是邢杀尘的时候,一下子就炸开了锅。高层直接发出了最高指令,要调动所有的外派人马去堵截邢杀尘,就算堵截不住,也要拖住他,拖到其家族来人赶去支援的时候。 不过这个指令还没等发布出去呢,就又被立刻否决了。因为他们想到,外派出去的执法者,都是渐明级别的人。而邢杀尘有那种速度奇快的步法,渐明级别的修士明显跟之不上,甚至连要做出反应都很难。 这么一来,他们让人去堵截邢杀尘拖延时间到的意义就没有了。不仅没有了意义,反而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他们才会撤销了这个指令。 可是从家族调动人马再赶去截杀,时间肯定是不够的,就在他们有些焦急该怎么办的时候,竟然又接到了那个探子传来的消息,说确定邢杀尘至少是会在三交城中滞留一天。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邢杀尘滞留在城中一天,就意味着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准备。 多出来的这一天时间,可是能够做好多事情的,不仅让他们安排好了人马,做足了准备工作。 更是抢在了邢杀尘的前头,到他回道宗的必经之路上堵截。就连任务都是从当初的尽量活捉改成了必须活捉。另外因为黑月他们是最熟悉邢杀尘的几人,所以便让他们也跟了过来。 当然,这些事情黑月是不会说的,而那个什么鬼鹰护法也同样不会说,但是他之前说的很确定邢杀尘的身份,也自然是真的了。 这些事情他们就算不说,邢杀尘多少也能够猜出一些。他不禁的在暗自懊恼,怪自己贪玩,同时也怪自己不小心,被人监视了都不知道。 现在看来,他们似乎找到了什么方法来限制自己的太一步,让自己无法一下子跑出很远去,而且他即便是能够全力施展太一步,这登堂的速度也绝对是在自己之上。更何况现在他不能全力的使用,情况一下子变的不容乐观了起来。 邢杀尘虽然是感受了危机感,可是脸上却绝对不会表现出来,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觉得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在面对登堂修士的时候,他会有这种感觉是理所应当的。但那只能是限于在心里,因为萧麟说过,不论在面对什么对手的时候,都不能弱了气势。 当然,他想要和登堂修士比气势,那简直是如同开玩笑一样。所以想用常规的方式是肯定不好使了,既然这样,那他只好去剑走偏锋。 想到剑走偏锋,邢杀尘眼珠一转,顿时有了想法。 ; 第一百五十七章:剑走偏锋 ?他想要和登堂修士比气势,那简直是痴人说梦。邢杀尘也是知道,如果照这么对峙下去,自己早晚会是会露怯的。 所以他也是眼珠一转,有了个想法。他所能想出来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主意。毕竟正经的主意也无法对付的了登堂修士,所以只能剑走偏锋。 不过他心里虽有了想法,可嘴上却是没有说话,还是脸色略微的有些阴沉的盯着他看。 那鬼鹰护法似乎也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够和自己对峙到什么时候,所以一直都没有出手,也是在神色阴翳的盯着邢杀尘看,并且身上的气势在不断的增长。 在他看来,邢杀尘与他对峙的时间越长,就表明他的承受能力越强,自然也意味着他的价值越大。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不断增加着身上的气势。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对峙了一会儿之后,邢杀尘竟是忽然撤离了他威压的范围。 那鬼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弄得一愣,还没等他说话,那边邢杀尘竟是率先开口说道: “哎,老头,你们还有事情没有?没有我走了啊。我这个任务就二十天的时间,再不回去就不赶趟了。” 那家伙本来就被他突然不与自己对峙的举动给弄得一愣,现在又被他问了这么一句话,这让那名叫鬼鹰的老者更加的发蒙了,一时之间竟没有说出话来,连带着后面的黑月四人也都是这样。 邢杀尘才不会管他们有没有反应过来呢,说完话之后转身就要走,还得是那个登堂修士,虽然脑子仍处于蒙圈的状态,可是见到邢杀尘这就要走,他也是立刻大喝了一声站住。 这时,第三个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在他喊完站住的时候,邢杀尘竟然真的就站住了,他连追出去的准备都坐好了,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听话,让站住就站住了。不仅站住了,这小子还开口询问呢: “怎么,你还有事?” 原本在看到邢杀尘转身要走的时候,鬼鹰以为自己知道邢杀尘要做什么了,无非就是弄糊涂自己,他好借机逃走。但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把邢杀尘给叫住了,又被他反问了这么一句,他又觉得不知道邢杀尘脑中在想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邢杀尘想要做什么,可毕竟他刚才是要转身逃走的,还问了这么一番不知说的话,所以那鬼鹰也是冷声说道: “小崽子,都到了这步田地,难道你还想要安然离去不成?你的想法,会不会有些太天真了点?” 对于他的话,邢杀尘不置可否,反问道: “天真?我怎么不这么觉得?你不说有什么事情,还不让我离去,还说我天真?什么逻辑?” 听到了他的话,鬼鹰也是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 “少和我在那里装傻充愣,你可是古玄的弟子,难道连我们想要做什么都不知么?不过你放心,本族惜才,尤其是你这样的绝世天才。 所以我们不会杀掉你,你将会成为我族的阴子,是未来我族最强大的守护者。甚至就连道宗,都有可能是亲手毁在你的手中。” 在他说完了这番话之后,邢杀尘也是微微点头: “看来你们家族对我们道宗,有这种不满的情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明面上不敢表现出什么,只敢在背地里行那些阴诡之事。 只是我不明白,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家族,怎么族人都是用鸟的名字来命名的。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好鸟,什么鸦,鹜,鹫。也就你那个鹰能正经点,还整个鬼鹰。哎~” 说道这里,他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得,转头向黑月问到: “对了,你怎么没有用鸟来命名?却起了个什么黑月?” 那鬼鹰护法也是知道,邢杀尘这是在套自己的话,想打探关于他们家族的关系,以为这才是他的目的。也是冷笑了一声,刚欲嘲讽。就在这时,被他询问的黑月竟是高傲的一抬脑袋,开口说道: “谁说我的名字与鸟无关的?黑月是一种鸟型的魔兽,乃是我羽华家族的图腾。正因为本少爷的天赋异禀,所以才会被用本族的图腾来命名。我……” 见到他还想再继续往下说的,那鬼鹰护法也是赶忙制止了他。毕竟他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这邢杀尘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他越是表现出这种有恃无恐的样子来,他就越不敢和他交太多的底。黑月现在说的就已经够多的了,他当然要制止了。 听到黑月的话,邢杀尘也是有些意外,他虽然在询问,可根本就没打算套出什么话来的,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黑月竟然把几乎所有他想知道东西都告诉了他,这简直就是个意外收获啊,于是他哦了一声,开口说道: “哦,原来是你们家族的图腾啊,本族的图腾都整个魔兽,我就说都不是什么好鸟吧。” 他这话说的,也不知是在嘲讽他们的名字呢,还是在嘲讽他们这些人。而那鬼影护法在听完之后,面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小子,你不用在那里指桑骂槐,想教训我,你还不够资格。让你师傅来还差不多。” 听他说完,邢杀尘摆出了一副非常的不屑的表情: “我师父?我师傅要是真来了的话,你还敢这么说话?你是羽华家族的鬼鹰护法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不是说我没资格么?你等我回去的,我让我师傅亲自找上你们家族去教训你。” 听到他的威胁,那鬼鹰护法的脸色也是阴的更加厉害,他知道邢杀尘还真不是在吓唬他。一旦真被他给逃走回到道宗,就意味着他们羽华家族将会有一场灭顶之灾。这小子现在知道的太多了,因此就更加不能让他逃走。 他们家族虽然对道宗不满,但是却真的就像邢杀尘所说的,只敢在暗地当中行一些阴轨之事。至于正面和道宗硬碰硬,除非他们全家族的高层都疯了,才有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至于现在,他觉得不能和这个小子再托下去了。 这里离道宗这么近,万一引起了哪个老怪注意,那他们这些人今天就都得交代在这里。想到这里,他也是决定要尽快将这个小子给拿下。 于是他一声轻哼,嘲讽道: “你说的没错,你师父要是在这儿,我的确不敢这么说话,可是他不是没在这儿么。我就是要让你这个古玄的关门弟子,成为我羽华家族的阴子,一辈子都守护你仇人的家族。” 他这话说的十分狠毒,邢杀尘听后也是有些生气: “你个老东西真是没脸,这样的办法你都想得出来。不过记住,我就是死,也不会做你那的什么狗屁家族的狗屁阴子的。” “哼哼,那就由不得你了。” 那鬼鹰狰狞额的笑着,也不再与他废话,直接伸出手去就要抓他。 邢杀尘见状也是一叹,他的确是想将那鬼鹰的注意力给分散,然后再伺机逃走的。刚开始的时候也曾分散过一瞬他的注意力,可是只有片刻而已,根本不足以让他逃走。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那鬼鹰叫住自己的时候他就立刻停住了。就是为了让他们无法确定自己的真实目的,他好再找寻机会。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是他用来下套的话,竟让被黑月给回答了。他虽然一下子知道了许多有用的讯息,可是也同样再无法将鬼鹰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给分开了,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现在见到鬼鹰要对自己出手,他可不想坐以待毙。事到如今,他已是无计可施,只好使用出一招连他自己都不觉得能够好使的招数。 只见邢杀尘猛然抬头,并且伸手指向远方,大声的说道: “看,飞碟!” 所有的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的一愣,竟是全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暗道飞碟是什么东西呢。而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邢杀尘已是踪迹不见。 邢杀尘自然是施展太一步逃走了,既然不能一下子跑到太远,那他就一百米一百米的窜。而且他还不是往到宗的方向跑。因为他料定这些人回往道宗的方向追,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往来时的方向逃走。 他一边拼命的跑着,一边还在暗自想到: “我擦,这帮家伙果然是修真界的人,没有去过绝法域,连这种招数都能给骗过。嗯,看来我之前的剑锋,走的还不够偏,在绝法域里面骗小孩的那点东西,在这修真界里面还都成了套路了。”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似得,十分坚硬。直接是将他给弹飞了出去,摔得七荤八素。身体倒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脑袋磕在了地上,有些发晕。 邢杀尘在起来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前方,也是缓缓的走到上前去。走到他被撞飞的地方,伸出手一摸,只见他的手掌直接印出了一个手印。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有一个像玻璃一样的屏障存在。 正在他思索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后方传来了一声嘲笑: “这是空间屏障,是专门用来防止你施展那奇快的步法逃走所布置的,你就别再想着逃走了,乖乖认命吧。” ; 第一百五十八章:穷途末路 ?邢杀尘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撞到了一个像玻璃一样透明的屏障,当然这不可能是玻璃,如果是玻璃的话,根本阻拦不住邢杀尘。 而他正在探查着这是什么的时候,听到后方传来了一声嘲讽: “这是空间屏障,是专门为了防止你施展那奇快的步法逃走所布置的,你就别再想着逃走了,乖乖认命吧。” 听声音的他就知道,这话是那位鬼鹰护法说的,反正在邢杀尘的心里,说话难听都已经成了他们那个什么羽华家族的标志了。 只是在听到他所说的话语的时候,邢杀尘也是被惊的瞳孔一缩。就算他再孤陋寡闻,空间屏障也还是听说过的。不仅听说过,他还曾亲眼看到过。 当初在去天字阁的时候,他就见到那个天字阁外面的那个空间屏障,还曾手欠想要去试探一下么。 只是那时候的那个空间屏障,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远非现在他眼前的这个玻璃罩子一样的东西可比。 可是就算是一个玻璃罩子,那它也是个空间屏障啊,这种东西,绝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破解的。 在声音传来之后,紧接着鬼鹰的身影就悄然出现了,一双眼睛阴鹜的盯着邢杀尘开口说道: “不用尝试了,这方圆几里的范围之内,都被空间屏障所封锁住了,你现在就像是笼子里的小鸟,是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去的。” 邢杀尘此时的脸色本就不怎么太好,等鬼鹰护法说完,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他之前面色不好,是因为得知面前的这个东西是空间屏障。现在会更加的难看,则是因为他听到方圆几里的范围之内,都有空间屏障。 怪不鬼鹰能这么快就追上来呢,因为前方去往道宗的路,根本就是一条死路,他怎么可能会傻到去往前追呢? 所以现在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像那家伙说的那样,他就像是笼子里的小鸟,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去了。 但是当知道眼前的东西竟然是空间屏障的时候,邢杀尘也是知晓了另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之前一直都在想,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限制住自己的太一步,让自己无法一下子跑出过远的?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对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限制自己太一步的方法,他那一步之所以没有迈到他所预定的位置,完全是因为空间屏障的封锁。 不论是什么样的步法,当它的速度过快或是修练到相对高深的境界的时候,都会难免的和空间产生关联,邢杀尘的太一步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的太一步非常之强,使得他现在就可以和空间之间产生简单的联系了。 说白了他的太一步的原理就是,预定在前方的某处选好了一个点。你能不能看见那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能够感受到那个点。也就是说,这个点要在你能够探查的范围之内。 你只要感受到了这个点,之后的工作便是太一步所要做的了,它会将你与你锁定的那个点之间结出一道线来。而这太一步,便是通过这条线,将你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拉倒那个点去。 至于什么时候拉这条线,自然是会有信号的,而那个信号,就是你迈出的那一步。 所以太一步在朝各个方向迈步的时候,对速度快慢的影响都不大的。因为真正与速度有关系的,并不是你迈的这一步,而是在你迈完步之后,那个点处拉线的速度。 可是那条无形的线把你给拉到那点,并不代表你就一定会停在那点,这如同刹车一般,你停的位置,不一定是你踩刹车的位置。 同理,如果你双腿的强度不够的话,你在到达了那点之后,根本是停不住的。甚至如果速度过快的话,双腿还会因巨大的惯性而折断。这也是为什么太一步需要强度极强的双腿作为支撑。 拉线的速度影响你本身的速度,感知的范围影响你跑出的远度,双腿的强度影响你落点的精准度。 而太一步的每一篇,所修练的都是人的感知能力的范围和拉线的速度,至于双腿强度,这个就需要修练者本身去自己想办法了。 没有人能想到,太一步所需要的三大决定性要素,竟是全都与步法本身无关,所谓的一步,其实只是个幌子。 所以与其把这太一步说成是一种步法,倒不如把它说成是一种变向提高速度的功法。但同时,这也正是太一步为什么会如此神奇的原因所在。 明白了原理,也就好理解为什么邢杀尘刚才那一步会没有迈到他所预定地方了。以他现在双腿的强度,惯性对他的影响应该是很小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影响。 另外刚才的那一步,落点并不是在所预定的位置之后,而是之前。因为那道无形的线,被空间屏障给截断了,所以他直接在半路就停了下来。 他的太一步可以不受定空珠的影响,因为他不需要撕裂虚空。可是他却无法不受空间屏障的影响,毕竟他与他预定的点之间,是需要空间之上的联系的。 现在的他,是能够感受到屏障那边的点,可是却不能与其建立起联系。 通过的刚才的那件事情他可以断定,这空间屏障是在他第一次施展太一步同时布置的。不然的话,他那一步是迈不出去的。 至于第二次,他每施展一次太一步之后都会跑上几步,然后再施展太一步。赶上点寸,在跑的时候撞上了空间屏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或许今天就该着他倒霉吧。 眼下不是该讨论他今天倒不倒霉的时候,而是该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是正事。这要是真让他抓住了,那可就不是一句倒霉所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就在他因为思绪烦乱而有些焦虑的时候,黑月也是带着他那三个仆人赶到了。 邢杀尘在看到黑月的时候,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是只有那一瞬,而且极为的隐秘。随后便见他高声喝道: “哼,就算我已是笼中之鸟,那也不代表我就一定是死路一条。你这个笼子这么大,方圆几里的面积,够我玩一阵的了。” 说完之后,他连理都没理对方的反应,直接施展太一步就跑。知道了自己的太一步没有被封锁,他自然是敢肆无忌惮的使用了。 也的确像他所说的,方圆几里的范围,的确是够他跑一阵子的。可是那终究也只不过是困兽之斗而已,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对于他的做法,鬼鹰护法只是冷哼了一声,开口嘲讽道: “垂死挣扎。”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见,沿着邢杀尘逃走的方向追去。就像邢杀尘所预料的,即便是他能够全力的施展太一步,那鬼鹰护法的速度也是远在他之上,毕竟对方可是个登堂修士。 在他使用太一步刚落地的时候,身后便是诡异的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鬼鹰。 鬼鹰在出现之后,也是毫不留情的伸手向邢杀尘抓去,显然是要直接将其擒住。 邢杀尘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而且他本来就没有想过,只跑一次就能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的鬼鹰给甩掉。 所以他在落地之后,根本就没有管后面有没有人追来,直接转向,又一步迈出,身形再次消失不见,使得那鬼鹰护法落下的大手直接抓空。 看到自己的手落空,那鬼鹰护法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点头说道: “不错,有点意思。逃吧,逃吧,看看你到底能跑到什么时候。你在我手底下逃得越久,就证明你越优秀,我抓住你之后的意义也就越大。” 说完之后,他的身影也是再次消失。在他自言自语的这段期间,邢杀尘已经是连续的折转了三次,可仍是在片刻之后就被他给寻到了踪迹。只是这次他伸出的手也依旧落空了。 随后邢杀尘继续连续不断的施展着太一步逃命,毫无任何的规律可言,而鬼鹰也是在后面紧紧追随。 虽然他速度比邢杀尘的要快,可是邢杀尘每次落地都会转弯,让他没有什么加速的机会。所以那鬼鹰,在一时之间也逮之不到,他们两人便是在这方圆几里的范围之中展开了一场相当精彩的追逐战。 只是有一点,就算是邢杀尘的基础再怎么牢固,体内的灵气再怎么浑厚,他也是远远及不上登堂修士的。而且他用的是功法,对方则只是在使用正常的速度,这么此消彼长下去,你让他如何支撑得住? 果然,在跑了一段时间之后,邢杀尘的速度明显的开始变慢了下来,如果不是将双腿修炼到无限接近于器的级别,他连现在都坚持不到。 即使是这样,他还好几次都差点被鬼鹰的大手给抓到,甚至都听到了身后那鬼鹰护法嘲讽的话语: “小子,你的速度可是变慢了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便是要被我给抓住了。不过以你初知级别的修为,竟然能和我周旋如此之久,你也足以自傲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又是用出了那种魔音。邢杀尘知道,对方这是在妄图扰乱自己的心神,使得自己尽快的露出破绽。 可是那鬼鹰却是不知道,邢杀尘本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这鸟笼之中垂死挣扎。他的目的,是想要在这里找寻到一线生机,所以他的干扰,对邢杀尘没用。 邢杀尘把这方圆几里的范围几乎都跑遍了,最终是跑回了他碰壁的那个地方,果然如他所料,黑月和他的那三个仆从还呆在这里,而他所找寻的一线生机,正是在这里,他要劫持黑月。 这黑月能以他们家族的图腾来命名,在他们族中的地位自然非同一般,如果能把他劫持下来,或许他能有一线的生机。 此时鬼鹰正跟在他的身后,而黑月身边的三个家伙的注意力还都因他与鬼鹰长时间的纠缠而分散开了,此时正是对黑月下手的最佳时机。 于是邢杀尘出现在黑月面前的时候,也是用尽全速的冲向对方,他要一招制敌。 那黑月竟出奇的看清了邢杀尘的身影,见到他冲了过来,便是知道他想要做什么。黑月知道自己不是邢杀尘的对手,只能赶忙的大声叫道: “你不要过来!” 他这话喊的声音极大,邢杀尘也不知被吓到了还是怎得,竟是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这一顺,那黑月的身前竟是突兀出现了一个身影。 只见此人一掌伸出,直接将邢杀尘打的吐血而飞,即便是他这无限接近于一品灵器的身体也是受之不住,随着血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重重在了摔到地上。 “又一个登堂?!” ; 第一百五十九章:援手 ?黑月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登堂,直接是将邢杀尘给打飞了出去,口洽鲜血。 邢杀尘摔倒在地,捂着胸口,也是半天没爬起来。 不过这并不丢人,一个初知修士挨了登修士一掌,就算没有真的拍上,那也绝对不回只是吐一口血,受一些皮外伤这么简单。这也就是邢杀尘身体变态,要是换了旁人,就是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而在这时,那鬼鹰的身影也是出现在后出来的那名登堂的身边,神色略微有些阴沉,显然是没有想到邢杀尘的目标竟是在黑月的身上,只见他的嘴角抽了两抽,开口说道: “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的阴险,竟是把目标放在了黑月少爷的身上,要不是有冷蝠老哥你在暗中保护,恐怕我今天还真得被他给摆上一道。” 那后出来的名为冷蝠的老者也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没什么,毕竟黑月少爷是未来少主最有力的争夺人选,容不得闪失。所以老夫出手,也只是尽了分内之责而已,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倒是这小子,隔空挨了我一掌,竟然没什么大碍,怪不得由家主亲自下令要活捉呢。” 说到这里,他也是回头看向黑月: “黑月少爷,您刚才表演的太过了,都给他给吓得一愣。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我就是整掌拍在他的胸口了,哪里会有他在地上挣扎的机会。” 的确,就像那冷蝠护法所说的,如果邢杀尘一直按开始的速度冲过去的话,冷蝠出现时的那一掌会正好拍在他的胸口上。 可是他不知被黑月给吓到了还是怎的,反正是停在了中途,这也就导致冷蝠护法的那一掌只是隔空拍到了他。血是吐了不少,可惜没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那黑月的表情略微的有些尴尬,显然是没想到竟会这样,显然他也是觉得表演有些过了。 对于这个,鬼鹰二人也没有表现的多么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那一掌拍上与否,二者之间的差别不大,既然出来了两个登堂,那这个邢杀尘今天是插翅难飞。 见到邢杀尘挣扎着要起身,那鬼鹰也是直接开口嘲讽道: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挺能跑的么?我差点都上了你的当,还以为你是要垂死挣扎呢,没想到你竟是想死里求生。若不是我们准备充分,说不定还真就被你给抓到短处了。” 就在他说话的期间,邢杀尘也是挣扎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个登堂,又神色复杂的盯向了黑月。 刚才那一瞬,他确实是被黑月给惊到了,但却不是因为他的话语,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黑月的眼神非常奇快。 具体哪里奇怪,邢杀尘也是说不出来,只是他莫名的觉得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眼神。而他也正是被这个眼神给惊到,因此才停在原地的。 此刻的他再次看向黑月的时候,也是再无法从他的眼神当中也看出那种熟悉的感觉来了,仿佛刚才的那一瞬,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在看完黑月之后,他的眼睛又是再次落在了两个登堂的身上,神色复杂的开口说道: “为了抓我一个初知,你们家族竟然出动了三个的渐明两个登堂,还真是看的起我啊。” 听他说完,冷蝠也是淡淡的冷笑了一声: “那是自然,毕竟这是家主亲自下的命令。虽然我之前还有些不屑,但是现在我能够肯定了。家主说的没错,抓住你之后的收获,可是要远大于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价值的。” “那我谢谢你们家主的夸奖了。”邢杀尘微微的点头致意。 可那冷蝠似乎不是很领情: “不必这样,等随我们去了家族之后再致谢也不迟。你现在的是打算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带你走啊?两条路,选一个。” “我要是两条路都不选呢?”邢杀尘反问道。 听到他这么说,那鬼鹰也是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怎么?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难道还能够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不成?还是你觉得只凭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可以在我们手底下走掉?” “走?”邢杀尘不屑: “我为什么要走,我这是在给你两个机会,让你们赶紧带着人走,不然的话,你们这两个登堂修士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损失掉两个登堂修士,也是会让你们家族很肉疼的吧。” 他这番话说的直接给两人听蒙了,隔了好一会儿那冷蝠才开说道: “你小子被我那一掌给打傻了吧,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在他说完,鬼鹰也是冷笑了一声: “知道你小子诡计多端,可是这回你这牛皮吹得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好啊,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就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够用什么办法来让我们两人交代在这里。” “这是你说的?”邢杀尘反问。 “我说的,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的话就尽管来。”鬼鹰底气十足。 “好!”邢杀尘点了点头。 他原本是一只手支着地的坐在地上的,在说完这个好字之后,他竟是双手一伸,直接仰头躺了下去,一边往下躺,一边口中还大声喊道: “喂!你特么还出不出来了?再不出来我死这了。” 听到他这么喊,鬼鹰二人也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往四周查看,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出现的时候,他们这才转过了身来,以为他又是像刚才一样在装腔作势,于是那鬼鹰开口说道: “我还以为有什么呢,原来还是这招,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我告诉你小子,你不用再在那里垂死挣扎,今天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你,你,你是谁?!”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改口了,因为他发现在邢杀尘的身边蓦然又多出了一位出来。 那是一个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着道宗服饰,腰间别着个酒葫芦,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很明显就是邢杀尘的援兵。 而这个青年在出来之后,连瞥都没有瞥他们二人一眼,只是低头看向了邢杀尘: “小子,干得不错。” 对于眼前这位的夸奖,邢杀尘并没有接下,也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而是反问道: “你出来了是不是就代表我这个任务失败了?” 那人见他表现的不是很开心,还以为他怎么了呢,听到他这么说,那人也是恍然大悟: “哦,我还以为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呢,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啊。不用担心,我和你以及你这个任务没有半块晶石的关系。 你的采摘风神草的任务,已经是完成了,只要你按时到任务台交付,该给你的贡献度一分都不会少的。至于这个任务的隐藏任务,你同样完成的也很好,你这个香鱼饵,真的是捞出了不少的大鱼啊,宗门也一样会给你额外的奖励的,不会让你白当一回冤大头。” 他说完之后,邢杀尘终于是放心的点了点头。他刚才简直即使是被鬼鹰给逼得快走投无路了,也都还没有任何要将眼前的这位叫出来的意思,就是因为担心把他给叫出来之后,自己的任务失败,贡献度全部泡汤。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 至于对方所说的什么隐藏任务,邢杀尘一点都没有奇怪的意思,从那个任务台的老者颁布任务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后来师傅的表现让他的疑惑很加的加深,虽然师傅掩饰的很好,可是他仍旧是忍不住的去起疑。 结果他一出宗就被鸦风给盯上了,后来在城中又被他们给堵截,之后两次遇上,他可不认为这是个巧合。早就怀疑自己被宗门给当成鱼饵了,现在也只不过是证实了一下他的猜想而已,怎么会惊讶?不过他也在心里暗自想到: “宗门把我给当成一次诱饵,我回去和宗门做一笔‘生意’,也算是没吃亏。” 至于他眼前的这个人,自然就是醉无梦了。对于他的小九九,醉无梦不知道,在看到邢杀尘放下心了之后,他也是继续了刚才的那个话题: “你小子可以啊,竟没两天就发现我了,来跟我说说,你怎么察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自然,完全没有那种敌人在眼前的感觉。 听到他问自己,邢杀尘也没好气的开口问道: “那天晚上你把我弄晕,还把我的花生米和半只烧鸡给我吃了,最可气的是你竟然把骨头给我留下来了,我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有黄鼠狼来过了啊。” 面对他的质问,醉无梦也是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 “主要是你那只烧鸡太香了,再加上花生米,简直是绝配的下酒菜啊!我一时没有忍住,就……” 说道这里,他的脸上也是尴尬的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就在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喂,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两人在这里了?” 说这话的人正是那冷蝠护法,这醉无梦的突然出现,也是将他们给吓了一跳。只是见到他一直在和邢杀尘说话,完全没有要理他们的意思。 那两人何时受到过小辈这样的轻视,也是气之不过,即便是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那冷蝠还是忍不住出声质问,当然,声音难听这个就不用多说了,真像邢杀尘所说的,成了他们这一脉的标志了。 他说完这话之后,醉无梦也终于是应声看了他们一眼,表情完全不似之前与邢杀尘说话时候的那种随和。只一眼,那两人便是如坠冰窖,双双喷出了一口鲜血,神色惊恐的盯着醉无梦。 而醉无梦在看完他一眼之后,便是再没理他们两个,而是仰天高声喊道: “哎,我都出来了,你还要继续躲着么?” ; 第一百六十章:醉无梦之威 ?“哎,我都出来了,你还要继续躲着么?” 在醉无梦仰着头说完这番话之后,邢杀尘也是跟着他抬头往天上,心中暗惊:难道还有什么高手存在?那羽华家族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来吧。可是他看了半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他不禁又看回了醉无梦。 见到自己的呼喝没有起作用,醉无梦不由得也有些尴尬,而且还是在师弟的面前,他就更觉得有些丢人了。于是他也是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天空: “哼,给你脸你不要脸,既然你不肯自己出来,那就让我来逼你现身吧。” 说话之间,他直接伸出了双手,狠狠地向天空按去。一双灵气化成的巨大手掌也是自半空当中兀然的凝聚而出,随着他的动作一同向天空按去。 “轰!” 随着一声巨响,醉无梦那双巨大的灵气手掌也是应声炸裂,随后天空之上便是传来了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漫天如玻璃碎裂一般的咔咔声,一直从上方蔓延的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空间瞬间如破镜子一般的四分五裂,下一刻又恢复了原样,邢杀尘知道,一直围困住他的空间屏障,碎了。 大约两秒之后,醉无梦所说的那个家伙终于是现身了,还不是一个人,一共有两道身影出现。一个同邢杀尘之前见过的所有羽华家族的人一样,身穿黑衣,出现在了鬼鹰和冷蝠两位护法的身边。 而另一个老者则是不然,那人不仅身上穿的是紫衣,就连位置都是毫不客气的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其地位显然是要比那三个登堂额修士要高上不少。 鬼鹰和冷蝠,在看到这位老者的时候,也是赶忙弯腰行礼。 他们行礼,那鸦老三人自然也不敢怠慢,只是他们行礼的方式,可不能的像那两位护法那样只一弯腰就可以了,只见他们三人单膝跪下,与两位护法一同恭声说道: “见过血翼长老。” 面对四人的行礼,那老者也只是略微的点了下头而已。倒是黑月,在老者出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动弹。 虽然以他在族中的地位,见到这位长老的时候并不需要行礼,可是在面对这位老者的时候,黑月哪次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这次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行礼,倒是让人有些奇怪。 不过那老者并没有时间管这个,在他出来之后,便是在紧紧的盯着醉无梦。两人对峙了半晌,最终还是由醉无梦率先开了口: “你那口气都含半天了,就别憋着了,再憋一会儿憋坏了。” 他说完之后,对面的那老者的也是面色微变,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猛然咳了两声,单手捂上了胸口。显然是被醉无梦刚才的那一下给伤到了。 邢杀尘从这老者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看到在他的衣着和站位,就知道这老者的身份非同一般。 而且后面的几人的全都在向他行礼,鸦老三人甚至都半跪于地,两位登堂修士也都是向他九十度弯腰。而且他们叫的他是长老,而不是护法。 这一切的迹象,都是在表明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这个老头,应该是一位入室修士。 想到这里,邢杀尘不仅猛然打了个冷颤,对于这个家伙,他是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别说是这位老者,就是冷蝠和后出来的那个不知名的登堂修,他都没有任何的察觉呢。 一个入室三个登堂,羽华家族竟是派出了这样的阵容来抓捕自己,和他们比起来,鸦老那三个渐明根本都算不上什么了。 他本来都已经以为那羽华家族够看的其自己的了,知道现在他才发现,这家族原来远比他想象的要高看自己很多。 邢杀尘不禁暗自庆幸,幸亏他们家族下的命令是活捉。不然的话,就这一个入室三个登堂,随便哪个人发狠给自己一下子,自己都是必死无疑。 但即便是眼前的正入室,也都是被醉无梦一招给伤到了,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可是也足以见到那醉无梦的战力强绝。这东极洲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头,还真不是浪得的。 待那血翼长老把气息调匀了之后,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醉无梦,满脸的凝重之色。而醉无梦看到他缓过来了之后,这才是开口说道: “让你自己出来,你偏不,非让我动手逼你,何必呢?你说你这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本来就活不了几年,再在这里伤到,多不划算的啊,你说是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尊敬之色,看上去完全没把他当做是一个与自己同等级的强者来对待,那种戏谑的神色简直是不加掩饰的。 那老者原本是神色凝重的盯着的醉无梦,可是在听到他这番话之后,他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被一个小辈挖苦,任谁都是会接受不了的。 只见他脸色一沉,厉声说道: “醉无梦,你就是这么和前辈说话的么?你可要知道,在老夫叱咤临南境的时候,你爹都还没生出来呢。不要的以为自己有了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他的话,醉无梦完全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怎么,我说错了么?你是不是半截身子入土了?是不是活不了几年了?是不是在这儿受伤了?我有哪句说错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在这临南境叱咤过?我怎不知道?” 说道这里,醉无梦也是一声冷笑: “所以你少在我面前摆什么老资格,我压根就没把你当成是什么前辈,强者为尊,你先能打赢我再说吧。 我没有目中无人,但我还真就没有把你给放在眼里,我这点本事到底怎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他说完,那血翼长老的脸色也是再次恢复了凝重,犹豫着不敢答话。他连醉无梦一直跟在邢杀尘的身边都发现不了,就更别说对付他了。 这可是东极洲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是东极洲大比比出来,被所有人公认的。就连家主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又算得了什么。 而鬼鹰和冷蝠两位护法在听到眼前的这人竟然是醉无梦的时候,均是吓了一跳,醉无梦的名号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东极洲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号自不用提,这还是货真价实的入室修士,实力之强,远非他们二人所能想象。 当初在醉无梦渐明时候,他们家族里就有年轻一辈的高手去挑战过他。一样的修为,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在他手下走出过两招的,那差距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怪不得在出来之后他就没有搭理过两人,原来他俩真是没有资格让他正视。想到这里,又想到之前他们挑衅的行为,两人同时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见到那血翼长老不答话,醉无梦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神色从戏谑变为了严肃,看着血翼,冷漠的说道: “咱俩的事可以一会儿再提,甚至你服个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师弟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敢动我道宗弟子,还是我到道宗的亲传弟子,古玄掌教的二弟子,你们羽华家族的胆子是不是有些太大了,真以为我道宗好欺负不成?” 听到他提起这件事,那血翼长老的脸色终于是大变。他吱唔了半天,也是没有想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到了这个时候,想不认都不行了,原本以为他今天插翅难飞,所以鬼鹰刚才把该说的全都给说了。又谁又能想到这小子的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位呢。 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只见那血翼长老猛然冲向醉无梦,并且大声喊道: “带上黑月少爷,分头跑,一定要通知到家族。” 说话之间,他便是来到了醉无梦的面前,鬼鹰和冷蝠两人的反应也是够快,那鬼鹰夹起黑月就要逃走,冷蝠也是飞快的冲向另一个方向。 至于鸦老的三人,鹜老和鹫老鸟散而逃,而那鸦老犹豫了一下,随后便朝着夹起黑月的鬼鹰的方向飞去。 至于跟着血翼一起出现的那个登堂,他并没有逃走。在血翼冲向醉无梦的同时,他也是眼睛一眯,随后猛然冲向了邢杀尘。显然是想要学邢杀尘刚才那一招,劫持下他来威胁醉无梦。 对于他的做法,醉无梦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天真!” 说完之后,他猛然向前一伸掌,前方的虚空也是猛地一阵震动,连景物都被扭曲了,随后那血翼便是被震飞了出去。 至于像邢杀尘冲去的那个,只是被那波动的一阵余波给刮到,便是口吐鲜血的横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就没有再起来。 在那之后,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被打飞的两人,将葫芦抛出射出了一道光来罩住邢杀尘。之后他便是分成了几道身影,追向那些逃跑的人。 大约几十秒之后,那些身影陆续的回来,每道身影的手上都提着一个人,在扔到了地上之后,那些身影也是再次重叠到了一起。 邢杀尘看的一惊,这招他当初去在天字阁选功法回来的时候,曾见到师傅的那个道童韩修用过,如今又看到醉无梦用,这显然是一招道宗绝技啊。 而此时,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唯一还站着的就是黑月了,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显然是被吓到了。醉无梦师兄没有把他给打昏,估计是怕给直接打死吧。 血翼知道自己不是醉无梦的对手,可也没有想到连一招都挨不住。既然他们跑不了,那只有自己跑了,必须得有人会去通知家族。 他看到黑月站着的位置离他很近,也是把心一横,夹上黑月,猛地再前面的虚空划开一道裂缝,毫不回头的钻了进去了进去。 见到他撕裂空间逃走,醉无梦出奇的没有要追的意思,而是静静的站在了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大约三十秒之后,虚空猛然裂开,那血翼的身影从里面飞出,口吐鲜血,显然是被人打出来的。 而在那裂缝之中,有一个正伸着手掌的身影,正是黑月。 ; 第一百六十一章:真相 ?那黑月竟是一掌将血翼长老给打的吐血而出,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邢杀尘在外面都看傻眼了,要知道,即便是他,在任何的情况下也无法将一名入室级别的强者给打成这个样子的,就算拼进全力也不行。 可是这黑月,竟是这样如此随意的就将一名入室强者给打成了这个样子,从空间裂缝当中被跌了出来,口吐鲜血。而后那黑月也是一步迈出,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在跌落出来之后,那血翼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黑月,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伤到自己,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出手,于是他震惊开口道: “黑月少爷,你……” 他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完,便是忍受不住,再次猛咳了几声,随后又是一口鲜血呕出。他本就被醉无梦所伤,是强提着一口气逃跑的,现在又挨了黑月一掌,直接是将他强提着的那口气给打散了。新伤引动旧伤,当然会吐血不止了。 面度对他的质问,黑月根本就无动于衷,脸上竟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同醉无梦一同开口说道: “谁是你家黑月少爷?老匹夫,你看清楚点,大爷我是谁?” 血翼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醉无梦,一副活见鬼了的样子,失声大叫道: “你竟然是醉无梦?!那真的黑月少爷在哪?” 听到他的尖叫,邢杀尘也是有些蒙圈,这黑月什么时候变成了醉无梦了?如果他是醉无梦的话,那自己眼前的这个家伙又是谁?难道还有两个无梦师兄不成? 对于他的问题,醉无梦接下来的这番话给出了答案。听完那血翼的惊呼,醉无梦嘿嘿一笑,两人一同开口道: “你眼前的这位,就是你家的那个黑月少爷,如假包换,只是灵魂是我醉无梦的而已。” 看到他满脸疑惑的样子,醉无梦便知道他想不明白,也是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出来,亏你还是个入室修士呢,真是丢人。就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他喝下了我的醉魂酒,现在整个人都被我给控制了,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是不是很奇怪你刚才下来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行礼?那是因为我没有让他行礼啊。” 说到这里,那血翼也是一脸恍然的神色。实刚才黑月没向他行礼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只是对面还站着醉无梦,让他无暇去想这么多而已: “哦,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问题: “不对啊,如果他就是黑月少爷的话,怎么可能一掌就伤到我呢?” 对于这个问题,醉无梦也是摇了摇头: “真是说你傻你还谦虚,你真的以为是他伤到的你么?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刚才我打你那一掌,当中是蕴含暗劲的。 你以为你受伤不重,殊不知,在你被我打中的瞬间,真正的掌力其实是打入到你的体内去的。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引动你体内的暗劲而已。明白了吧,老笨蛋。” 醉无梦解释完之后,不仅那血翼彻底明白过来了,就连邢杀尘也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真的是那黑月,一掌将入室级别的血翼给打成了这个样子呢,你要说他引动的是暗劲的话,那这个问题就好接受多了。 不仅如此,在无梦师兄说完之后,他也是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情,比如之前的那一声喝止,原来他真的是在救自己。如今想来,黑月当时的那种让他熟悉的眼神,不就是无梦师兄的眼神么。只是之前他只见到过无梦师兄一次,所以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 要是照这么分析的话,之前黑月告诉自己他名字的由来,是家族图腾以及他们羽华家族名字这些,应该都是无梦师兄所有意操控的,不然的话,他就是再二,也不至于二到随便向敌人交自己家族的底的程度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醉无梦也是朝着他满脸赞赏的一笑。随后才转头看向被算计惨了的血翼: “说我们家小杀尘贪玩,你们也够资格?你们家的黑月少爷就不贪了么?要不是他自己乱跑,还随便拿人家的东西,我怎能有机会偷换醉魂酒?小杀尘被堵于此,你们怪他贪玩。那你们在此全军覆没,就怪你家黑月少爷贪玩吧。” 说完之后,他盯着脸色苍白的血翼,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是你自己动手啊,还是我来帮你?” 听完他这句话,那血翼原本苍白的脸色,直接变成了惨白,一招错,满盘皆输。他知道,今天他们会全军覆没的这件事,谁也不怨。就算黑月没有被醉无梦控制,那醉无梦也一定有其它的方法引动暗劲,实力差距太大,他根本就跑不了的。 要怪的话,就怪他们事先没有察觉,这竟然是道宗抛出来的一个诱饵任务。邢杀尘只是个诱饵,在他的后面,还有钓鱼的人。 其实他们也曾经怀疑过一些什么,毕竟这邢杀尘的踪迹,太过的好追踪了些。只是这亲传弟子的诱惑实在是太过巨大,如能炼为阴子,那价值简直是无可估量。这才让会他们忘记了风险,拼命一试的。 从他们的充足的准备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下了死心要把邢杀尘带回去的。只可惜,如此保险的计划,最终也还是泡汤了。对付他们,道宗只是派出了一个人而已,一个人。 血翼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所以他也是苦涩的摇了摇头,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家族。他知道,道宗得知是他们羽华家族在外面截杀他们宗门的弟子,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道宗是修真界最团结的宗门,也一样是最护短的宗门。只要不是他们宗门弟子的错误,那对他们弟子出手的人,道宗绝不会让对方好过。他们还尤其是反感以大欺小,你不这么做还好。一旦这么做了,那道宗便是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以大欺小。 他之前之所以让所有人分散逃跑,就是希望自己能多阻拦醉无梦一会儿,好让他的那些族人里有那么一两个侥幸突围出去,回家族报信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拖延上,你让那些人又如何逃走? 至于其他的传讯方式,他早就试过了,没有一样行得通的。他当然是只能是苦笑摇头了,虽然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可他还是要为家族去争取一线生机。只见他犹豫了一下,苦涩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是我羽华家族做的不对,老朽我可以道歉,也一样可以自绝于此,但是我有个请求,希望我死之后,你道宗可以放我羽华家族一码。不然的话,老朽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他有些软硬兼施的话语,醉无梦根本就无动于衷: “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我?血翼,这话也是你有脸说出口的?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自己杀过了多少人,又听过多少次这句话?如果这句话有用的话,你早就死上一万次不止了。 至于你的请求,恕我无能为力,毕竟你们追杀的是掌教的弟子,怎么处置羽华家族,也理当由掌教来决定。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我是说不上话的。” 他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拒绝了那血翼的请求。他们追杀的是古玄的弟子,这件事还是由古玄来决定,那不等于是明摆着告诉他们,道宗要进行报复了么。 所以在听完醉无梦的话语之后,血翼的脸色也是黑成了锅底,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醉无梦竟是把话锋又转了回来: “当然,你如果能老实交代些事情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劝说掌教放你们羽华家族一码。” 他这句话就代表着有希望啊,对现在的血翼来说,只要能救自己的家族,你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做。所以在听到醉无梦松口的时候,他也是赶忙问到: “你想要知道什么?” “是谁指使你们羽华家族,来截杀我道宗弟子的?”醉无梦眯着眼问到。 听到他的询问,那血翼长老的脸色顿时大变,显然是没有想到他能问这个问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那醉无梦却是又抢先说道: “你不用想着骗我,你羽华家族是和我道宗有些过节,但咱们两派说完间隙,还不至于深到让你们铤而走险,来截杀我道宗弟子的程度,你们没那个胆子。所以你们的背后,一定是还有其他的人,你是家族高层,不可能不知道。 不怕明说,我查到了这当中的一些蛛丝马迹,虽然不多,可也足够辨别你说话的真伪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是乖乖的说出背后的主谋是谁?还是甘心让你们羽华家族去,做他们的替死鬼?我保证,只要你说出幕后的指使者,我们道宗不仅不会追究,还会保你羽华家族的安全。你选择一下吧。” 醉无梦说完之后,那血翼长老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在那里纠结了半天,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刚要开口。在他的脑门上竟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印记,随后他整个人便是开始极速膨胀,变得像一个气球一般。 待涨到极致之时,轰然爆开。 ; 第一百六十二章:暂时了结 ?一名入室强者的自爆,即便这并非他本人自愿,可那等威力,也依旧是非同小可。 醉无梦一直在紧盯着血翼,直到他自爆前的最后一刻,这才是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将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都导入到了当中。 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将血翼给送入到空间裂缝当中,就是为了看看那血翼长老是否有什么遗言留下。那血翼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在自爆了的前一刻沙哑着嗓子喊出来三个音节,但不论是邢杀尘还是醉无梦,都是只听清了两个字: “死冥!” 在那血翼长老爆炸之后,醉无梦也是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在那里想了许久,终于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咒魂术?!” “什么?”邢杀尘没有听清。 “咒魂术。”醉无梦重复了一遍,看到邢杀尘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他又是详细的解释道: “就是那血翼在发生异变之前,脑门上出现的那个印记,那就是中了咒魂术的表现。这咒魂术的作用可谓多种多样,基本都是起限制作用的,限制中咒者的说话或是行事,一旦触犯了咒魂术设置的禁忌,便是会爆体而亡。 那血翼方才便是触犯了咒魂术的禁忌,要说出幕后指使者的身份,这才会爆体而亡的。看他之前神色不定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自己被下了咒魂术。可他还是选择要说出幕后的指使者,看来是真的想牺牲自己来保全家族。 只是这咒魂术是巫术啊,别说是这小小的临南境了,即使是灵华域,乃至是整个东极洲,都几乎没有人会使用。而且能在入室修士身上下咒的,修为必定惊人,八成是北云洲的正统的巫修。 我本来顺着这件事,查到了一些四族中人的身影,原以为他们就是幕后的主使者了。可是现在,竟又有了其他洲修士身影的出现,那这件事情,可就远比我想象当中要复杂的多了。 这估计是涉及到你师父,甚至是更早一辈,乃至几辈人的恩怨。牵扯甚大,不是你我所能彻底了解的。还是先回去找你师傅商量一下再说吧。” 对于他的提议,邢杀尘自然是十分的赞同了。别说是涉及到别的洲的修士了,就单单是他们临南境三宗四族的这点事儿,他都没弄明白呢。当然是要找师傅商量一下了再说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个问题要解决。只见邢杀尘一扬脑袋,用下巴指了一下昏迷在地的那些人,以及茫然的站在原地的黑月,对醉无梦说道: “这些家伙们怎么处理?” 醉无梦看了他们一眼,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答道: “先请他们去道宗做两天客,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些什么。在道宗的话,有你师傅和副掌教在,就算是咒魂术发作,他们也可以给强行压下,不用担心会发生爆体的事情。 就算他们不知道什么,我们也可以借机差探一下羽华家族的动向,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毕竟这一个准少主,一个入室长老,离带着三个登堂三个入室都消失了,他们不会没有反应的。” 他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各种情况都分析到了,邢杀尘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异议。 见到他也是同意,醉无梦把仍旧悬在他头顶上的酒葫芦给收了回来,随后照向那一群人,将所有人都给收了进去。 看到他把人都给受到了葫芦里,邢杀尘也是一呆,张着嘴吱唔了半天,似乎是想说什么。 “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醉无梦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开口问道。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这个葫芦,应该是和那天选拔议事会成员比赛的时候,我见到的那位拿着酒葫芦的长老所用的那个作用相类似吧,把这些人装进去的话,会不会化成酒啊。” “还以为你想要问什么呢,吞吞吐吐的样子,原来就是问这个啊。”醉无梦在听到他的为题之后,也是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不过既然邢杀尘问了,那他当然要解答了: “我这个酒葫芦的效果的确适合我爷爷的那个差不多,能把装入其中的东西给酿为好酒。但是这是要在我允许的前提之下。没有我允许的话,被装东西被装进来的东西是不会被变成酒的,和一个普通的储物空间没什么去别。所以你就放心吧。” 邢杀尘也是点了点头,原来这当中还有这样的奥秘。只是他和那位长老之间的关系,令邢杀尘有些没有想到,原来他们两人是爷孙,他还以为是师徒呢。 就在他沉思时候,醉无梦也是突然间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存在的?” “嗯?这个问题之前不是回答过了么?师兄你怎么又问一遍?失忆了?”邢杀尘显然是有些疑惑。 对此醉无梦不以为然: “我说的是察觉,不是验证,那天晚上你敢说没有验证的意思? 我早就感觉到了,在那天之前你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了,所以才会用那样的方式来验证你的想法的。而我的做法,只不过是帮你证明了一下你的猜想而已。 刚才我就看出来你在混淆概念了,只是当着那么多人,也不好拆穿。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你最初是怎么察觉到我在跟踪你的?” 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邢杀尘就知道瞒不过他了。所以在全部问完之后,邢杀尘略带腼腆的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的确,我早就察觉到了。但是不是察觉到你的存在,我还真的猜是你来着。 之所以会让我产生这种想法,是因为与鸦风的比试。那时我中了他的血鸦大法,命悬一线。若不是应苍山主给我的手镯,我可能就死了。 不过在那手镯帮助我驱除黑气的同时,我依稀还闻到了一股酒味,同样也是帮助我对抗那血鸦大法的,只是在镯子帮我净化完所有黑气之后,那酒味也消失了。 当时我一共有两种猜测,一种是认为是你,一种便是你的爷爷。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能救我的,就只有道宗中人了。 而我在道宗所见到过的能所有与酒车上的修士,就只有你们二人而已,我当然会往你们的身上联想了。后来我又是验证了一下我的猜想。那晚之后,我便是八成肯定跟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了。” 听完他的解释,醉无梦略带感慨的点了点头: “看来我想的没错,果然是那件事情露出了破绽。的确,你闻到的那股香味,是清神酒的味道。 如果当时清神酒还不好使的话,我都要亲自现身了。你要是有个闪失,回去掌教非扒了我的皮不可。索性你没有事情,我也算是逃过一劫。” 邢杀尘哈哈一笑: “原来师兄也有害怕的人啊,我看你刚才对付血翼时候的样子,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醉无梦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开玩笑,那血翼是个什么东西,也能和掌教相比?你去咱们宗内打听打听,就包括佰默副掌教在内,有哪个心里对古玄掌教不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畏惧的感情?你没有么?” 他这么一问,邢杀尘也是不由的想了一下。的确,自己还真对师傅有一些畏惧的感情,虽然不多,但确实是有。 就在这时,醉无梦似乎有感觉自己说的有些不准确,又改口说道: “不,不对,现在好像还真有了一个不怕古玄掌教的人,就是你大哥萧麟。那小子我看不透他,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不怕你们的师傅,一丁点畏惧的心里都没有。” 对于他说的萧麟不怕古玄掌教的这件事情,邢杀尘也是深表赞同。因为关于这点,他也是能够感受的到。 而且他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他对于萧麟的敬畏之心,还犹在师傅之上。谁让这家伙太过神秘了呢。这么一看,果然这萧麟才是真正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忽然,邢杀尘又想到了个问题,再次开口问道: “对了无梦师兄,你是一直在跟着我的么?还有,我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意思,醉无梦也是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你进凛冽山谷的时候我就没有跟进去。毕竟在凛冽山谷之中,我受到的是入室级别的攻击,想要不现身的在里面跟踪你,根本做不到。 所以我是在外面等的你,顺便观察了一下羽华家族来盯梢的人,顺带提一下,那家伙已经被我干掉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在凛冽山谷里都干什么了?竟然一呆就是十三天? 这可又让我为你捏了把冷汗,要不是出来之前,掌教来告诉我你带多少天都不要管,都还真有想进去找你的冲动呢。至于这个任务,还是等回去由你师傅亲自告诉你吧。” 对于他问题,邢杀尘只是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的回答,而且知道他和自己所预想的一样,没有跟自己进入到凛冽山谷当中,他也就放心了,毕竟就这么点秘密都抖落光了不好。 两人说话的这段期间,脚下也一样没有闲着,所以在说完这些的时候,他们也终于是来到了宗门近前。 ; 第一百六十三章:义愤填膺 ?回到宗门,邢杀尘也算是可以送口气了,毕竟这几天对他来说,不是在练体就是在赶路,在不就是被追杀的。好不容易有两天休息的时间,一天碰上了黑月他们,打了一架,被人家阴了。还有一天倒是没什么事,可因为耽误的那些时间,害得自己差点被抓。 弄得邢杀尘自己也很郁闷,连他自己都感觉他这个假放的全是坎儿啊。黄历上有忌出行这一说,也没有说忌放假的啊。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回来了,不论是采摘风神草,还是练体什么,亦或是那个他还没有了解很完整的那个当鱼饵的隐藏任务。不过他知道,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去任务台交付任务,然后……开启生意人模式。 在回到宗门之后,醉无梦也是暂时和邢杀尘分别,让他先去交付任务,他则是去找古玄掌教汇报情况。并告诉邢杀尘,交付完任务赶紧去他师傅那里,毕竟有一些细节方面但是事情还需要他来说。 邢杀尘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是分的清轻重,当然是这边事情比较主要一些了。既然如此,那坑宗门,不是,做生意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反正药材阁也跑不了,而且药物也只会越用越少的,到时候,他其他品质更高的风神草的价值才会更好的提现出来。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没错,可有句话叫做事与愿违,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注定了他今天就要去当定那个奸商了。 当他来到任务台的时候,找到了负责交付任务的地方,把自己已经变回原样的灵牌给交了上去。 他虽然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在总内露面了,可是没有哪个人会把他给忘记的。而负责交付任务管理的长老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也是被惊了一跳,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任务当中的部分隐秘,只听他赶忙开口说道: “杀尘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任务还顺利么?受伤了没有?” 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邢杀尘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先答哪个好了。只能不断地点头说道: “还好还好。” 见到他确实是没有受什么伤的样子,那长老也是放下心来,随后又是试探性的问到: “你的任务……完成了?” 邢杀尘也不知道他说的任务,到底指的是哪个。不过看长老那充满试探性的样子,感觉不像是在问风神草,可是他不能特别的确定,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的初知弟子。 要是让他们知道外面有人在截杀道宗弟子,那谁还敢再执行任务去了?所以就算是要说,那也得是师傅来说,不能自己不知深浅的说这个事情。就师傅那老谋深算的,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续计划,别他一说再给搅和了。 既然如此,那他干脆还是装傻吧,就当是理解成为了表面上的那个任务。只见他点了点头: “当然,我在凛冽山谷之中采摘到了风神草,还在任务规定的时间之内赶了回来,自然是完成了任务的。” 听到他说完,那长老不仅也是有些失望: “我问的不是这些,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邢杀尘用眼睛在左右的扫着,很明显的在示意些什么。 能当上道宗长老的,自然是非同寻常,他刚才也是因为过于关心邢杀尘,所以才那么失态的。如今在邢杀尘的提醒之下,他自然是反应了过来,这才是想到,周围还有许多其他的初知弟子呢,当着他们的面讲这些事情,的确不太合适。 于是他用眼神左右一示意,其他的长老便是直接心领神会,朝着周围的正看热闹的弟子们喊道: “嘿,臭小子,看什么看,到底交不交(选不选)任务,不交(选)的话赶紧让开,别当着后面的人。后面的,来来来,都把队排好了,你们自己看看,都歪道哪去了。 后面的弟子听到他们的呼喊,也是赶忙应声而动,前面的也是赶紧去交任务或是选任务,一时之间有人再去看热闹,而那我长老也是趁着这个空当,把邢杀尘给带到了里面,他们这些长老休息的地方去。 来到了里面,正有几位长老在这里休息,见到那位长老领着他进来,他们先是一愣,随后便是都赶紧围了上去。 而带着邢杀尘进来的那位长老也是朝着后围上来的长老们一瞪眼睛: “去去去,别围这么死,都坐回去,给孩子留点地方落脚,不然孩子怎么说话。” 那位长老的地位似乎不低,其他长老在听完他说话之后,也是赶紧又坐了回去。不过眼睛还是仍盯在邢杀尘的身上的。 见到他们都坐回去之后那长老也是再次像邢杀尘开口问道: “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遇上那些人?就是那些在外面截杀我到道宗弟子的人?” 对于他的问题,邢杀尘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不要紧,可随着他的点头,这屋内天同时也是炸开了锅。就听一位长老大声说道: “好啊,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截杀我道宗的弟子?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无数的赞同之声,另一位长老也是高声附和道: “没错,欺负人竟然都欺负到了我道宗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就是,要是在别的洲域也就算了,竟然敢在我到道宗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寿星老嫌命长啊。”一位长老也是点头,不过他这番话,却又引来了另一位长老的反对: “什么叫在其他洲域就算了?怎么,在其他洲域就能任由别人欺负我道宗的弟子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看你,说两句话就急,我……” …… 众人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这里是他们的休息室,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还有贡他们单独休息的单间,而在外面待着的这些,都是出来闲扯皮的。除了他们,自然也会有在里面单间休息的。让他们这么一吵,出来的人就更多了,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也陷入了讨论当中。 邢杀尘也是看得呆了呆,他自已还一句话还没说,只是点了个头而已,这些老家伙就都一个个的义愤填膺成了这个样子,恨不得立刻就帮他出头,这道宗果真不愧为修真界内护犊子道统的典范。 最后还是由最开始那位待邢杀尘进来的长老说话,才终止了这场激烈的讨论: “哎,还有完没完了?是听孩子讲话呢,还是听你们搁这白话来了?这孩子一句话都没说呢,你们就先讨论上了。要不你们继续讨论着,我把孩子带出去询问。” 听到他的呼喝,众长老也是反应了过来,于是他们暂时的压制了一下高昂的情绪,全部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邢杀尘,等待着他说话。 在看到他们都静下来了之后,那位长老才低头对邢杀尘说道: “来,孩子,跟我们说说,是哪个不要命的道统,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在外面截杀我道宗的弟子,活得不耐烦了。” 邢杀尘见到他们激烈讨论了这么半天,可算是安静下来了。也是有些略大震撼的摇了摇脑袋,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管怎样,总算是让能他有说句话的机会了。 在那位长老说完之后,他也是把自己这二十天以来的经历全都讲述了一遍。 当然,他所讲述的是与羽华家族之间的事情。什么遇黑月了,战鸦风了之类的。至于自己去凛冽山谷采摘风神草的那些事情,他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而已,炼体的那段更是连提都没提。 而当听他讲述到最后,那羽华家族竟是派出了一名入室三名登堂来截杀自己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再一次压抑不住,炸锅了。 这次最先开口的,就是那个带他进来的长老,只见他开口说道: “真是可以啊,这玉华家族竟然敢欺负到我道宗的头上来了。竟然还派出入室修士来截杀,看来我们道宗是太久没在这临南境中立威,以至于什么样阿猫阿狗都敢到咱们面前蹦跶了。看来得禀告掌教一声,是该找个时间给他们好好上一课了。” 他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邢杀尘也是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他看这帮老家伙们的反应,就知道此事要是让他们处理的话,那羽华家族多半是好不了了。 看他们一个个举手投足只见所展露的气息,应该都有入室的修为。至于什么程度,邢杀尘不知道,反正肯定是都比那血翼长老强上许多。 于是他不禁暗生疑虑:这任务随便一个发放和接受任务的长老都有入室的修为,而且貌似他还没见过一个修为低于入室的长老呢吧。 别说长老,就连醉无梦一个弟子,也有入室的修为呢。他虽是弟子中的最强,可绝对不会是独一个,一定还有其他的入室级别的弟子。这么说来,宗门里的入室强者,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邢杀尘不禁又想起了萧麟所说过的话: “千万不要随便根据一个人的境界来判断他的战力,尤其是入室巅峰这个境界。” 想到这里,邢杀尘不仅一声喃喃: “入室啊,看来这个境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啊。” ; 第一百六十三章:群情激奋 ?回到宗门,邢杀尘也算是可以送口气了,毕竟这几天对他来说,不是在练体就是在赶路,在不就是被追杀的。好不容易有两天休息的时间,一天碰上了黑月他们,打了一架,被人家阴了。还有一天倒是没什么事,可因为耽误的那些时间,害得自己差点被抓。 弄得邢杀尘自己也很郁闷,连他自己都感觉他这个假放的全是坎儿啊。黄历上有忌出行这一说,也没有说忌放假的啊。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回来了,不论是采摘风神草,还是练体什么,亦或是那个他还没有了解很完整的那个当鱼饵的隐藏任务。不过他知道,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去任务台交付任务,然后……开启生意人模式。 在回到宗门之后,醉无梦也是暂时和邢杀尘分别,让他先去交付任务,他则是去找古玄掌教汇报情况。并告诉邢杀尘,交付完任务赶紧去他师傅那里,毕竟有一些细节方面但是事情还需要他来说。 邢杀尘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是分的清轻重,当然是这边事情比较主要一些了。既然如此,那坑宗门,不是,做生意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反正药材阁也跑不了,而且药物也只会越用越少的,到时候,他其他品质更高的风神草的价值才会更好的提现出来。 他虽然是这么想的没错,可有句话叫做事与愿违,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注定了他今天就要去当定那个奸商了。 当他来到任务台的时候,找到了负责交付任务的地方,把自己已经变回原样的灵牌给交了上去。 他虽然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在总内露面了,可是没有哪个人会把他给忘记的。而负责交付任务管理的长老也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也是被惊了一跳,显然是知道他这个任务当中的部分隐秘,只听他赶忙开口说道: “杀尘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任务还顺利么?受伤了没有?” 他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邢杀尘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先答哪个好了。只能不断地点头说道: “还好还好。” 见到他确实是没有受什么伤的样子,那长老也是放下心来,随后又是试探性的问到: “你的任务……完成了?” 邢杀尘也不知道他说的任务,到底指的是哪个。不过看长老那充满试探性的样子,感觉不像是在问风神草,可是他不能特别的确定,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的初知弟子。 要是让他们知道外面有人在截杀道宗弟子,那谁还敢再执行任务去了?所以就算是要说,那也得是师傅来说,不能自己不知深浅的说这个事情。就师傅那老谋深算的,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续计划,别他一说再给搅和了。 既然如此,那他干脆还是装傻吧,就当是理解成为了表面上的那个任务。只见他点了点头: “当然,我在凛冽山谷之中采摘到了风神草,还在任务规定的时间之内赶了回来,自然是完成了任务的。” 听到他说完,那长老不仅也是有些失望: “我问的不是这些,我的意思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邢杀尘用眼睛在左右的扫着,很明显的在示意些什么。 能当上道宗长老的,自然是非同寻常,他刚才也是因为过于关心邢杀尘,所以才那么失态的。如今在邢杀尘的提醒之下,他自然是反应了过来,这才是想到,周围还有许多其他的初知弟子呢,当着他们的面讲这些事情,的确不太合适。 于是他用眼神左右一示意,其他的长老便是直接心领神会,朝着周围的正看热闹的弟子们喊道: “嘿,臭小子,看什么看,到底交不交(选不选)任务,不交(选)的话赶紧让开,别当着后面的人。后面的,来来来,都把队排好了,你们自己看看,都歪道哪去了。 后面的弟子听到他们的呼喊,也是赶忙应声而动,前面的也是赶紧去交任务或是选任务,一时之间有人再去看热闹,而那我长老也是趁着这个空当,把邢杀尘给带到了里面,他们这些长老休息的地方去。 来到了里面,正有几位长老在这里休息,见到那位长老领着他进来,他们先是一愣,随后便是都赶紧围了上去。 而带着邢杀尘进来的那位长老也是朝着后围上来的长老们一瞪眼睛: “去去去,别围这么死,都坐回去,给孩子留点地方落脚,不然孩子怎么说话。” 那位长老的地位似乎不低,其他长老在听完他说话之后,也是赶紧又坐了回去。不过眼睛还是仍盯在邢杀尘的身上的。 见到他们都坐回去之后那长老也是再次像邢杀尘开口问道: “怎么样孩子,有没有遇上那些人?就是那些在外面截杀我到道宗弟子的人?” 对于他的问题,邢杀尘也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不要紧,可随着他的点头,这屋内天同时也是炸开了锅。就听一位长老大声说道: “好啊,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截杀我道宗的弟子?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无数的赞同之声,另一位长老也是高声附和道: “没错,欺负人竟然都欺负到了我道宗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就是,要是在别的洲域也就算了,竟然敢在我到道宗的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寿星老嫌命长啊。”一位长老也是点头,不过他这番话,却又引来了另一位长老的反对: “什么叫在其他洲域就算了?怎么,在其他洲域就能任由别人欺负我道宗的弟子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看你,说两句话就急,我……” …… 众人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这里是他们的休息室,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还有贡他们单独休息的单间,而在外面待着的这些,都是出来闲扯皮的。除了他们,自然也会有在里面单间休息的。让他们这么一吵,出来的人就更多了,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也陷入了讨论当中。 邢杀尘也是看得呆了呆,他自已还一句话还没说,只是点了个头而已,这些老家伙就都一个个的义愤填膺成了这个样子,恨不得立刻就帮他出头,这道宗果真不愧为修真界内护犊子道统的典范。 最后还是由最开始那位待邢杀尘进来的长老说话,才终止了这场激烈的讨论: “哎,还有完没完了?是听孩子讲话呢,还是听你们搁这白话来了?这孩子一句话都没说呢,你们就先讨论上了。要不你们继续讨论着,我把孩子带出去询问。” 听到他的呼喝,众长老也是反应了过来,于是他们暂时的压制了一下高昂的情绪,全部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邢杀尘,等待着他说话。 在看到他们都静下来了之后,那位长老才低头对邢杀尘说道: “来,孩子,跟我们说说,是哪个不要命的道统,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在外面截杀我道宗的弟子,活得不耐烦了。” 邢杀尘见到他们激烈讨论了这么半天,可算是安静下来了。也是有些略大震撼的摇了摇脑袋,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管怎样,总算是让能他有说句话的机会了。 在那位长老说完之后,他也是把自己这二十天以来的经历全都讲述了一遍。 当然,他所讲述的是与羽华家族之间的事情。什么遇黑月了,战鸦风了之类的。至于自己去凛冽山谷采摘风神草的那些事情,他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而已,炼体的那段更是连提都没提。 而当听他讲述到最后,那羽华家族竟是派出了一名入室三名登堂来截杀自己的时候,他们的情绪再一次压抑不住,炸锅了。 这次最先开口的,就是那个带他进来的长老,只见他开口说道: “真是可以啊,这玉华家族竟然敢欺负到我道宗的头上来了。竟然还派出入室修士来截杀,看来我们道宗是太久没在这临南境中立威,以至于什么样阿猫阿狗都敢到咱们面前蹦跶了。看来得禀告掌教一声,是该找个时间给他们好好上一课了。” 他此言一出,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邢杀尘也是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他看这帮老家伙们的反应,就知道此事要是让他们处理的话,那羽华家族多半是好不了了。 看他们一个个举手投足只见所展露的气息,应该都有入室的修为。至于什么程度,邢杀尘不知道,反正肯定是都比那血翼长老强上许多。 于是他不禁暗生疑虑:这任务台随便一个发放和接受任务的长老都有入室的修为,而且貌似他还没见过一个修为低于入室的长老呢吧。 别说长老,就连醉无梦一个弟子,也有入室的修为呢。他虽是弟子中的最强,可绝对不会是独一个,一定还有其他的入室级别的弟子。这么说来,宗门里的入室强者,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邢杀尘不禁又想起了萧麟所说过的话: “千万不要随便根据一个人的境界来判断他的战力,尤其是入室巅峰这个境界。” 想到这里,邢杀尘不仅一声喃喃: “入室啊,看来这个境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啊。” ; 第一百六十四章:再到药材阁 ?在邢杀尘全都讲述完了之后,那些长老们也是群情激奋了好一阵子。他们说话邢杀尘自然是插不上嘴的,也不想多说什么。 反正自己都已经平安的回来了,没出什么是轻就是万幸了,而且血翼明知道自己中咒魂术,还选择以死来换自己家族的一条生路的事情对他的触动很大。 不论他这个人如何,只是就是论事,单单是他肯主动牺牲自己来保全家族的这种行为,邢杀尘是表示尊重的。 只是因为醉无梦师兄告诉过他,这件事可能牵扯到师傅,或是更早的一辈乃至几辈人的恩怨,关乎甚大,所以他没有将血翼爆体而亡的这一段给说出去,只用了一句血翼死了来一笔带过。 过了许久,这些老家伙们终于是激动的差不多了,开始渐渐的变得平静。邢杀尘也是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再在这里待着的理由了,于是拽了拽带他来这里的那个长老的衣服,小声说道: “那个,长老,我任务还没有交付呢,再过一会儿超出任规定时间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交付任务,这个他当然是不会忘了。而在他的提醒之下,那为长老也是反应了过来,邢杀尘来这里的确是交付任务的。 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交付的任务的确是要接受一下,毕竟这是正事,不能给耽误了。 想到这里,那位长老也是带着邢杀尘回到了前面的任务台,只是这回邢杀尘也是站在里面的,能够近距离的看一下那个接收和交付任务的那个似玉非玉的东西是什么。 他站在那位长老的后面,仔细的看着他的操作,看看他是怎么做的。只见他将自己的灵牌贴在那块玉石上面,那玉石便立即发光,随后更是投射出光影来,正是他的任务详情。 还没等邢杀尘细看呢,那光影便是散成了无数的光雨,钻入到他的灵牌当中。 做完这些,那老者便将邢杀尘的人灵牌又递还给了他,并开口说道: “行了,你的任务交付完成,没有超时。” 邢杀尘点了点头: “那您的意思是,贡献度已经支付给我了呗?” “没有。”那长老的回答让他很意外。 “啊?我任务交付了,时间也没有超时,为什么贡献度没有给呢?难道还要等七个工作日之后才下发不成?”邢杀尘不解。 也是早就知道他要问,所以他这么问完之后,那长老一点都没有惊讶,顶多也就疑惑一下工作日是什么意思。他也只是疑虑了一瞬随后便开口说道: “这倒不是,你完成了任务,但是药材阁那边的审核还没有通过。” “药材阁还有审核?”邢杀尘有些疑惑了,可是那长老却是点了点头: “当然了,虽然完成了任务回来,但这只能是算你回来了。我刚才说的是任务交付完成,并不是全部完成,两者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邢杀尘被他给弄得有些发蒙,他怎么听都感觉这说的根本就是一件事情么。 既然他这么问了,那就是代表他还没有懂的意思,所以那长老也是开口解释道: “你没有发现,你任务所需要采摘的风神草我们都没有检查?” 他这么一提醒,邢杀尘才反应过来,的确,他任务采摘的风神草都还没有检查,那长老就算他交付完任务了。 看着他有些恍然大悟样子,那长老也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那是因为检查你药材什么的,那是药材阁的事情。你交付完了任务,拿着你的灵牌去药材阁,把你的药材给他们检查。 合格的话,他们就会把贡献度给你。如果不合格,你不仅得不到贡献度,就连任务都会判定为失败。懂了吧。” 邢杀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于解释什么的他是明白了的,但是还有一点他不是很懂,他也是将这点给问了出来: “这药材阁检查还能有不合格的呢?” “当然会有不合格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任务要采摘的,至少的是四痕的风神草吧,那你采摘的要是三痕或者两痕的就无法通过检查了呗。 另外,就算你带回的是四痕以上的风神草,也不一定能合格,他们还要检查这是不是你采摘的。 万一你是在三交城的灵药铺里买的呢?虽然三交城的灵药铺里很少有四痕或以上的风痕草出售,但是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吗, 知道这个任务为什么要规定二十天的时限么?因为风神草在被采摘下来之后,活性并不会立刻消失。 意思就是风神草被采摘下来之后,并不会马上死,而是会在二十天之内慢慢死亡,那种活性物质也是会慢慢消失。 所以药材阁能够通过检验当中的活性物质,来断定你所带回来的风神草是不是近二十天之内采摘的。 一旦发现不是二十天之内采摘的,那你可能就不是一句任务失败就能够了事的了。当然,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其他的检验,只不过那些我不太清楚而已。现在你明白了吧?” 这下邢杀尘是彻底听明白了,药材阁的检验,一是为了检验自己带回的东西的质量如何,再一个就是看看自己有没有投机取巧了。 质量不行事小,顶多就任务失败而已。可要是投机取巧,那可就是人品方面的问题了。他不禁暗自佩服这药材阁考虑的全面。 在长老说完之后,他也是知道了接下来要作什么,本来还打算明天再去和宗门做生意呢,如今看来,赶早不如赶巧,反正也要去让他们检查,干脆就一起做了吧。 邢杀尘拿着灵牌,大步走出了任务台,直奔药材阁而去。快一个月没回来,他差点连去药材阁的路都给忘了,好几次都走岔了路口。 主要还是他走的太急了,毕竟师傅和醉无梦师兄还等着他呢,他当然要快一些了。 来到药材阁,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长老,邢杀尘的身躯不由的一震。他这是因为激动的,一想到马上就要坑宗们……和宗门做生意,他就不由的激动。 那位长老原本睡眼惺忪的半趴在柜台前,见到邢杀尘的时候不由的身躯一阵,马上来了精神。 看那有样子,他显然是知道自己接下了他们发布的这个任务,并且知道这个任务的特殊性。 邢杀尘看着他,又想起来之前的那些长老们,不由的摇了摇头。怎么感觉上好像谁都知道自己的这个任务特殊,唯独自己不知道呢? 那位长老在见到他之后,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嘘寒问暖,询问他的情况怎么样了。知道这是流程,自己躲不过的。 他只好将刚才同任务台的那帮长老们说的那些又讲了一遍,当然的,这位长老在听完之后自是少不了一阵的义愤填膺。 他那样子看的邢杀尘不禁一缩脖,心中暗道:幸亏暗中跟随着自己的是醉无梦师兄。这要是让今天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这些长老中的一个跟着自己的话,他们极有可能会带着自己找到羽华家族的门上去。 邢杀尘虽然这么想,可是却不会表露出来,也是安静的等到那位长老义愤填膺完了之后,这才犹豫着开口说道: “长老,弟子完成了任务将风神草采摘回来,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他这么一提醒,那位长老这才反应了过来,光顾着打听他秘密任务里的事情了,倒把明面上的任务给忘记了。他也是赶忙开口说道: “哦,对对,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你来我这里是交任务的。对对对,把你采摘的风神草拿来吧,随然我信得过你,但是还是要例行公务的检查一番。” 对于他的话,邢杀尘是表示理解的,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给自己检查的,他要是一说信得过自己不检查了,他反而还不乐意呢。毕竟他是要坑宗门,不是、做生意的。 邢杀尘一边想着,一边从镯子里取出了五株风神草递给了他。全都是五痕的。 虽然任务要求的是四痕就可以,但是邢杀尘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如果只是拿四痕的来交差的话,有些掉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价。于是他难得的大方了一次,拿出了五株五痕的风神草来。 那位长老接过风神草来一看,身形顿时一震,惊叹道: “哎呀,竟然都是五痕的风神草,而且是五痕风神草当中的上品,第五道风痕极为的清楚,不错不错。” 一边说着,他又取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口打开,将五株风神草的尖端依次的探入到瓶中,拿出来看了一眼: “竟然是四天前才摘采的?你不是只用了三天就到呼啸山谷了么?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邢杀尘被问得也是一愣,他只知道能鉴别出活性物质,没有想到连采摘的天数都能让他鉴别出来。不过好在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之前那十几天我都在练体来着,想要多深入一些,采摘到一些品质更好的风神草来。” 他这话说的没错,他的确是练体来着,只是他没说怎么练的。因为他说的是实话,而且这家伙的身体强度态,在道宗是人人都知道的。所以那长老不仅没怀疑,反而还点头道: “对,你身体极强,一定是修有炼体的功法,凛冽山谷又是练体的圣地,你不可能不好好把握的。” 之后他又是做了几项检验,确定无误之后,这才拿过邢杀尘的灵牌,在他这里的那块玉石上划了一下,开口说道: “行了,风神草没毛病,你的任务完成,贡献度已经支付给你了,至于隐藏任务的贡献度,你就得去找掌教去要去了。” 邢杀尘接过灵牌来,嘿嘿一笑: “那个不着急,不着急。” 说道这里,他也是用手指磨了磨下巴,略微有些腼腆的开口说道: “那个……我这里还有些风神草,不知长老有没有兴趣看一眼?” ; 第一百六十五章:坑宗门 ?“那个……我这里还有些风神草,不知长老有兴趣没有?” 邢杀尘用一根手指摩擦着下巴,以掩饰自己的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也没有把握,当然会紧张了。 对于他的紧张之感,那位长老并没有任何的察觉,反而被他的话语给吸引去了注意: “哦,你竟然还有还有风神草?也是,以你的能力和身体强度,怎么可能只采摘到五株风神草这么简单。来来来,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我药材阁一并收了。” 听到他如此豪迈的语气,邢杀尘不由的一呆,他猜到药材阁应该是能受他的风神草,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大方,竟然要全收了。而那位长老接下来的话语,也是解释了这当中的原因: 似看出了他的疑惑,那位长老也是开口就解释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药材阁只是缺这五株风神草吧?” 被那位长老这么询问,邢杀尘再次愣了一下,随后便皱起了眉头。的确,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五株风神草的缺口都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值得特意药材阁去发一次任务。 这道宗这么大,弟子长老无数,如果风神草真的急缺的话,肯定不只是五人份的吧。邢杀尘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对这个任务中暗藏玄机的想法更加的肯定了。 见到他似乎想出了什么,那位长老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猜你应该是想到了,我药材阁所稀缺的风神草的数量吗,远远不止五株。 只是因为这个任务特殊,当初掌教担心让弟子采摘的多了,对他们身体造成负担。以至于遇到那些截杀的人的时候难以逃走,这才定额为五株的。 虽然有人跟着执行任务的人,但是出门在外,难免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其他的人终究不是长久的依靠,一旦他被人牵制住,还是要靠弟子自己的。” 他的说法,邢杀尘也是点头表示赞同。的确,虽然那凛冽山谷对自己一没有了影响。 可是对于别的初知弟子来说,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是会有或多或少的伤害的。毕竟宗门事先并不知道是自己执行这个任务的,他要做的是全面考虑。 而且就算是自己,这次也是有几次险之又险的经历,每次都差点丧命。好在醉无梦师兄实力强大,羽华家族派来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 一旦羽华家族中有人能阻拦他一会儿,让他无暇照顾自己,那三个登堂,每个可都够要自己命的。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感慨,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且那位长老这么解释完了之后,他立刻明白了:看来自己的那五株风神草,对于药材阁的稀缺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啊。 这么一来,邢杀尘可就高兴了,他要的就是杯水车薪。要不然的话,他这么多的风神草不是白采了么。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藏在心里的,既不能说,也不能表现出来。道宗的这些长老个个可都是老狐狸,一旦让他们看出破绽来,自己计划难保不会泡汤。 所以他表面不动声色,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开口问道: “那个,不知长老你们这里大概能差多少株风神草啊?我感觉我采摘的这些不一定够吧。”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说完之后,那长老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傻孩子,你莫不是执行任务执行傻了不成?我当然知道你采摘的风神草不够了。咱门到宗缺的风神草的数量,岂是你的一个人能够补齐的?不然我怎么会说你有多少风神草我都收了呢?哈哈哈……” 看着这位长老笑得这么豪爽,邢杀尘却是在心中暗道那可不一定啊,你要是知道我到底采摘了多少的话,可能你就笑不出来了。 的确,邢杀尘擦摘的风神草可不是一般的多。且不说他将那中心风源下面凹坑里的十痕风神草给几乎采绝了,就单是那些八痕九痕的,他都采摘了不知道多少。更何况还有五到七痕的呢。 整个凛冽山谷的高阶风神草,都差不多让他给采摘了十之一二去,要是让这么长老知道这个消息,恐怕他得为之前说过的大话流一脑门的冷汗下来。 不过邢杀尘可不会一下子就将所有的风神草都拿出来,奇货可居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本着可次的先来的原则,他先是将自己的五株风神草都拿了出来。 他不是没有四痕的风神草,只是因为不怎么看的上眼的缘故,这种级别的风神草他采摘的不多。 另外,虽然是做生意,但他也确实是不太好意思拿那些四痕的风神草来糊弄宗门,那些东西,就留着哪次再出宗的时候,去买给灵药铺吧。 这种东西,虽然在道宗内看着不怎么样,可放在外面的灵药铺里,还是很稀缺的。 他五痕的风神草采摘的也不多,刨去上交宗门的那五株,大概只有十一二株的样子。 那位长老在仔细看过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嗯,和你拿出的那五株一样,都是品质很好的五痕风神草,第五道风痕很明显。这样吧,你的这些风痕草,每株我以一千五百贡献度的价格收购,你看怎么样?” 他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嘬了嘬嘴: “一千五百贡献度……有点少啊,之前那五株风神草一共一万五千贡献度,平均下来每株三千呢,您这每株才一千五,可是足足少了一半啊。” 听完他的话之后,那老者眼睛也是一瞪: “那能一样么,之前那五株风神草是你的任务。当中有你的辛苦费,采摘费,还有其他的费用,加起来才一共一万五千贡献度的。就这还是考虑到这个任务的特殊性,才给出的价格呢。 真要是细算的话,你的风神草每株顶多也就一千二的贡献度。现在我给你一千五,还多给你三百呢。” 邢杀尘摇了摇头,果然这道宗的长老个个都是老奸巨猾,还真是都随了师傅的脾气了。 知道自己犟不过他,另外也没有指着这些五痕的风神草赚多少,他在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会儿之后,也就答应了。 在交易完之后,他看着奸计得逞,满脸笑眯眯的长老。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顿时有些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没想到,他还没坑上宗门呢,宗门竟然先坑上他了。只见他眼珠一转,忽然开口说道: “那个……长老,我这儿还有一些六痕的风神草,不知您有兴趣没有?” 听到他还有六痕的风神草,那位长老的眼睛顿时一亮: “哦?你还有六痕的风神草?有这样的东西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早拿出来你还能买我的五痕风神草了么?就算能买,价钱肯定会压得更低吧”邢杀尘在心中暗道。 他虽然这么想的,可是嘴上却没这么说,而是解释道: “那个,我六痕的风神草不多,怕起不上多少作用,所以就没有先拿出来。” “没事,有就行,你可要知道,六痕风神草的效果,可比五痕的强上好大一截呢。这样,你把你六痕的风神草都拿出来,每株我给你两千的贡献度。” 对于这个价格,邢杀尘内心当中还是觉得稍微的有些低的,不过他的一下子提了三分之一的价格,也着实是不少了。还有更主要的一点,他的六痕风神草“少”啊。 当他将自己的六痕风神草都拿出来之后,那位长老看过之后,他的眼皮和嘴角非常明显的一同抽动了一下。再抬头看向邢杀尘的眼神,可就有些别扭了,那样子仿佛是在说: “你不是说你的六痕风神草少么?你特么足足拿出来将近四十株六痕的风神草,你竟然告诉我少?!你早把这些六痕的风神草给拿出来,我何至于受你十好几株五痕的风神草?” 他现在简直是满脑门的黑线,恨不得把邢杀尘抓过来掐一顿。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不能再收回。一株两千贡献度,收吧。 他简直是心疼死了,倒不是心疼这个。而是心疼受五痕风神草的那些贡献度,邢杀尘这些六痕的一拿出来,他那五痕的风神草就等于白受了一半。 只是他现在才心疼,可还有些早点,因为在交易完之后,邢杀尘忽然又开口问道: “那个……我还有些七痕的风神草,不知长老有兴趣没有?” “你说什么?!”那长老几乎是用咆哮着说出来的。 邢杀尘被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颤抖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你有多少七痕的风神草,说实话。”那位长老的声音也是有颤抖,他当然不能是因为被吓到了,他这是气的。为了防止邢杀尘糊弄他,还特意加上了一句说实话。 他这么一问,邢杀尘当然不敢说谎了,略一思考之后,开口说道: “和六痕的风神草差不多吧。” 这个他说的还真是实话,他六痕和七痕风神草的数量还真是差不多,但是有一点他没有,其实他拥有的数量不止他拿出的这些,只是他想留一些备后用而已。 不过在听完他的话之后,那位长老简直是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沉默了半天,终于是咬着牙说道: “我把之前风神草还给,你把贡献度还回来。这七痕的风神草我就收了,每株三千三。” 虽然这个价格邢杀尘比较满意,可是听到要将之前的贡献度都换回来,那他哪里能干。还回来他不等于是白折腾了?于是他赶忙摇头道: “那不行,七痕的风神草可以便宜些,但是把之前的还回来,那可不行。” “不行我就不收了。”那长老的态度异常坚定。 见到他这么说,邢杀尘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样的话只好算了,我等你这里的风神草再用完的时候再来吧,反正我要在道宗呆很多年呢。等得起。” 说完之后,他转身肚就要往外走,那长老听见他这么说,脸黑的更重了,表情也是有些犹豫不定。在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开口叫到: “回来,每株三千,我收了。” “好勒。”邢杀尘像只兔子似得跳了回来。 在收完七痕的风神草之后,邢杀想了一下,又开口说道: “那个……” “你又有一些八痕的风神草?!”他还没有说话呢,那长老便是抢先开口道。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怕了邢杀尘说“那个”这两个字了。 看着他几乎要吃了自己的样子,邢杀尘也是半天才说出来话: “不,不是。那个……我想买下一我之前和您提起过的那些药材。” 听到他这么说,那长老也是送了口气,如果他说他的还有八痕的风神草。他首先考虑的都不是他怎么采到的,而是怎么弄死他。 也不怪他会这样,这小子太气人了,卖完五痕卖六痕,卖完六痕卖七痕的,坑了自己多少贡献度了。好在他没有说,而是要兑换药材,这也让他不由的松了口气。 其实邢杀尘不是不想说来着,只是看到那长老的样子,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在这里呆的时间长着呢。八痕九痕的风神草都是好东西,根本不愁卖的。何必急于这一时。 在把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都兑换完了之后,他在药材阁要做的就都做完了,而且也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而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赶紧去找师傅了,毕竟他和无梦师兄还等着自己呢。 ; 第一百六十六章:隐藏任务 ?这次邢杀尘也算是满载而归,不仅任务完成了,还坑了宗门好大一笔,另外也换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邢杀尘走的时候都没有敢看药材阁的那位长老,被自己给坑成这样,他知道对方一定是以一种双眼冒火的眼神盯着自己离开的,他哪里敢回头对视啊。 出了药材阁之后,那种压迫的感觉明显少了很多,不过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丝丝凉意。所以他也是赶紧加紧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知道自己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怕师傅那边等的着急。于是赶忙施展太一步,连跑带跳的向师傅那里赶去。 在确认他走了之后,那药材阁的老者竟突然变了,直接从阴变晴。盯着邢杀尘走的方向,随后噗呲一笑: “要不是掌教说的果然没错,这小子回来之后肯定会带来很多的风神草,而且品阶都不低。要不是他昨天提前告诉我了,我肯定会被这小子的大手笔给吓一跳的。 看这小子七痕风神草的数量,他的身上一定还有八痕甚至九痕的风神草。看来是我刚才演的过了,给他吓到了。只是不知道,十痕的,他有没有采到?那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说着话,他将收来的风神草给按风痕数给分开,分别装入了三个药匣当中。 他做了什么,邢杀尘并不知道。毕竟他怎么都不会想不到,师傅竟然会通过自己的锤体计划,推论出自己会采到很多风神草的事情来。 他更不会想到,师傅从自己会采摘到很多的风神草上推断出来,自己会把一部分风神草卖给宗门的这件事情来。他如果知道的话,指不定会被惊成什么样子呢。 当他紧赶慢赶的来到师傅那里的时候,师傅果然在等着他呢,醉无梦师兄也没有走。 他到的时候,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和这次任务有关的事情,因为他俩是有说有笑的在那里谈论的。 见到邢杀尘到来,两人竟是一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同时一笑,接着师傅才开口说道: “呀,来的挺快啊,我还以为的你得被任务台的那些人给留到晚上呢。” 听着师傅的话,显然是料到自己在任务台会被长老询问的事情了。如此说来,他们等自己的这段你时间也属于是原计划当中的了。邢杀尘不禁一拍脑袋,早知道不跑这么急了,差点都跑岔气了。 古玄就是再神,他也不可能凭空猜出邢杀尘在想什么来,见到他思考着什么的样子,古玄掌教开口说道: “不过你来的真是时候,我们这正谈论着你呢,你就过来了。” 听师傅说他们正谈论着自己,邢杀尘也是来了兴趣,开口问道: “是吗,看来我来的挺是时候。你们正谈论我呢?都说我什么了?是不无梦师兄说我坏话了?” 他说完之后,装作恶狠狠的样子盯着醉无梦,而醉无梦也一样没好气的盯着他,显然是知道他这是还记挂着自己吃他烧鸡的事情呢,而古玄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才认识你无梦师兄多久,就不能想点他好的事情么?他没说你坏话,正和我夸你呢。” “我哪里想师兄不好了,我的意思就是说无梦师兄不是那样背后打小报告的人么。是师傅您理解错了。” 听师傅说最无梦在夸自己,邢杀尘瞬间改口。吃他烧鸡的事情也一下被抛在了脑后,表情更是变得嬉皮笑脸的,简直比翻书还快。看的醉无梦也是一阵摇头,心说掌教怎么收了这么个极品当徒弟? 古玄和邢杀尘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对于他的这幅德行,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知道他脸皮厚度不一般。只是邢杀尘平时在他的面前不怎么敢这样,所以他今天这家伙的脸皮这么不一般。 被邢杀尘这样给弄的愣了大概能有三秒左右之后,古玄再次摇头一笑: “真是没想到啊,你的脸皮竟然也这么厚。” 邢杀尘注意到他说的是也,也是略带疑惑的问道: “也?” “没错。”古玄点头: “你还记得在你走之前,我对你说过的要对你们进行的特寻么?你不在的这二十天,我对萧麟进行了。就是这二十天的特训,我发现你这个大哥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啊,你比起他来还差一些。” 听到那个“也”竟然指的是萧麟,邢杀尘便不疑惑了。他与萧麟认识的时间要远比师傅久,与他之间的交集也远比师傅同他的要多。 而对于他脸皮厚这一点,他是早就知道,而且他还和帝彩瞳分析过:萧麟这种脸皮,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那绝对是从下就下了苦功夫的,同时还得有天赋。估计是他在师傅的面前有所收敛,不然他一定会发现,自己与萧麟在脸皮之间的差距,那可不是一点,而是一大截儿啊。 这个他不会说的,过早暴露萧麟的真面目不好,而且兜人家的底也不是他干的事情,所以还是让师傅自己去慢慢发现去吧。 于是在师傅说完之后,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随后又转口道: “那个,师傅,咱还是不谈脸皮的事情了吧,说的像什么好事似得。你还没告诉我,无梦师兄都夸我什么了呢。” 古玄估计是觉得他感到不好意思了,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答道: “他说你本事大,太一步练得特别好,竟然可以和登堂修士周旋那么久。如果没有空间屏障的话,你极有可能靠自己跑掉。如此说来,你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吧?” 听到他这竟然是这么夸的自己,邢杀尘也是有些高兴了,而听到古玄的问题之后,他也是点了点头: “嗯,算是成功了,只是成功了一个阶段,不过足够了。” 两人的谈话都被醉无梦给听在了耳中,他也是好奇道: “没看出来啊,你去凛冽山谷竟然还有计划呢?什么计划?” “练体的计划。” 邢杀尘只回答了这么一句,随后便不再说话。而醉无梦也没有再继续问。他知道,邢杀尘告诉自己的已经足够了,再往下问,可就是属于隐私的范畴了。 他没有了问题,可是邢杀尘还有啊。在回答完之后,邢杀尘转头看向师傅,开口问道: “对了师傅,我这个任务的隐藏任务,到底是什么?不会仅仅是做个鱼饵这么简单吧?” “简单?!”听他竟然从口中说出了这两个字来,醉无梦直接是惊呼了出来,古玄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两人的样子,邢杀尘有些不解: “怎么?我说错了么?” “你竟然说你的任务简单?” 醉无梦一脸汗颜的摇了摇头: “你一个初知,被一个入室带着三个登堂三个渐明追杀,你竟然说简单。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对你造成威胁啊,我再晚出来一会儿好了。” 他这么一说,邢杀尘便知道他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赶忙解释道: “师兄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个任务简单,而是说这个任务当中,我的角色不会只是做一个鱼饵这么简单吧?” 邢杀尘解释完之后,醉无梦也是知道自己真理解错他的意思了,不好意思的挠了脑袋。就在这时,明白了他意思的古玄开口说道: “你的角色只是做一个鱼饵没错,可是做这个鱼饵,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师傅说的这个邢杀尘就不理解了,这个任务的不容易,他是感受的到的,一个入室带着三个登堂截杀,能容易么?但是他确实没感觉做这个鱼饵难到哪去,只是吸引鱼的注意而已能有多难? 看到他疑惑的样子,古玄便知道他还没明白,于是又开口说到: “我还是给你具体的解释解释你这个隐藏任务吧,这样你理解起来相对的容易一些。” 说完之后他也是没等邢杀尘点头,便继续说道: “就像你说的,你这个隐藏任务,只是做鱼饵这么简单而已。但由于做鱼饵的是你,这让才会让这个鱼饵变得不简单了起来。我们的目的,是通过你来引出大鱼的。 这里的大鱼,指的并不是几个登堂入室的修士,甚至不是羽华家族这样中等的家族。 无梦告诉我,你一出山门就在树林中被盯上了是吧。盯上你的家伙,并不是在我道宗外唯一的一个盯梢的人,除他之外还有很多。对此宗门长老早就有察觉,只是并没有管。 我们想借由这条线,去顺藤摸瓜摸出幕后的主使来。这件事情我一直在让无梦去查,而在他的不屑努力之下,也是发现了一些事情: 虽然在山门外面的盯梢的都是一些中小家族的人,可是在他的追查之下,发现在他们的顶上有临南境四族当中的人在指使。 原本我的打算是,通过执行这个任务的弟子来引出一些人出来。但是当我发先执行这个任务的是你的时候,我立刻改了主意。 因为你这个鱼饵太过的与众不同,所以我想要引出一些不同的大鱼来,也就四族中的人,只是没引出来而已,如果将他们引出来的话,你就会知道这个鱼饵具体的困难之处了。 可以这么说,你之所以会不理解困难在那里,是因为你这个鱼饵本身就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当然这不能怪你,主要还是四族太小心谨慎了,我甚至已经让无梦主动的去向四族透露一些关于你离开道宗执行任务的消息,当中有一些人也的确都已经蠢蠢欲动了,但他们最终还是按捺住没动,怕这是个陷阱。” 邢杀尘这才听明白,原来自己这个鱼饵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啊,这么看来,这个鱼饵好像还真的没他想象中那么好当。 见到他沉思的样子,醉无梦还以为他是在自责呢,也是赶忙开口安慰道: “这不能怪你,主要还是他们太谨慎了,而且即使是他们没有动,我也一样确定了截杀咱们弟子的人当中一定有四族里家族。另外咱们不也是有一个意外收获的么。” 说到这里,他也是赶紧对古玄的说道: “对了掌教,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血翼临死前说的‘死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说是等杀尘来了再一起说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听到死冥这两个字,正在沉思中的邢杀尘也是猛一抬头,这可是那血翼临死前拼了命说出来的,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 而古玄在他问完之后,表情也是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沉默了半晌,终是缓缓的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死冥族。” ; 第一百六十七章:死冥族 ?“死冥族。” 当这三个字从古玄的口中说出的时候,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以下,甚至连空气都有些凝固了。 这明显是一个种族的名称,有可能是人类的族群,也有可能是其他他所不知道种族,至于具体是哪个,邢杀尘不能确定。 不过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师傅再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的那种沉重感,不然何至于连空气都有些要凝固的感觉。而且他还可以确定,能起这么个名字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种族。 在古玄说完之后,醉无梦便低着头单手扶额,陷入到了沉思当中,想了半天,终于是抬头说道: “我搜寻了自己所有关于九域的记忆,但还真是没有想到有叫这么一个名字的人类族群,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这个死冥族,难道是妖域的种族?或是其他的什么异族?” 古玄摇了摇头:“不是,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这个死冥族,的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族。不管他们再怎么不像,可也依旧是人类的种族。” “那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种族呢?”醉无梦不解。 “你不知道很正常,不要说是你,就是老一辈人当中,知道这个名字的都很少了。 你虽然去到过九域中的许多地方去游历,但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见识有限,没有听说过很正常。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早就应该灭亡了的种族,” “早就应该灭亡了的种族?!”听闻此言,醉无梦倒有些惊讶了。 “没错。”古玄点头,随即又补充道:“而且是被无数门派的大能联手消灭掉的,当时还曾昭告天下来着。” “被人消灭的?!”醉无梦和邢杀尘一同惊呼,紧接着醉无梦又开口问道: “我记得像这种灭族之事,在修真界内是不常发生的,毕竟这是对一个族群的赶尽杀绝。 每一次发生,背后都必定会有重大的原因。尤其是这种敢于昭告天下的,一定是因为那个种族集体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那这个死冥族,到底犯下了怎样的错误?竟引得无数的门派群起而攻之?” 他说完之后,古玄微微点头:“没错,这个死冥族当时在人们的看来的确是罪无可恕的,这才会被无数的门派群起而灭之。”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 “不过你说错了一点,灭族之事,在修真界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的。修真界浩瀚如烟,每天都有无数的王朝更迭,宗门陨灭,所以改朝换代是常有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在底层拼搏的中小门派家族,他们的行事,几乎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稍有不慎,就是族群被灭的下场,这是现实。 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混迹到死冥族那种在北云洲,甚至是在修真界内都顶级了的地位的种族,被灭掉之事在修真界内是不常发生的。而且大多数还是见不得人的毁灭,像这种敢于昭告天下的,凤毛麟角。” 醉无梦也是点了点头,其实他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表达的有些不当而已。 而邢杀尘,也一样是被古玄的话给震撼到了,尤其是那句每天都有无数的王朝更迭,宗门陨灭。这是他在进入到修真界之后,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强者生弱者死的无奈。 的确,在这个世界,法制和规则只能由强者来制定,弱者去执行。像道宗这样有还拥有人心中最原始的正义感的宗门实在是太少了,所以还是那句话,只有自身够强,才能在这个世上生存。 就在他这边这个感慨的时候,醉无梦那边也是再次询问道: “那这个死冥族,到底做了什么恶贯满盈的事情,竟引得无数的门派群起而灭之呢?” “你的这个问题倒是问道了点上,这个事情,就要从这个死冥族本身讲起了。 这件事情原本是不应该告诉你们的,但是既然让你们从那血翼的口中听到了死冥这两个字,还通过这个任务与你们扯上了关系,所以我决定破例告诉你们这些事情。” 说完之后,古玄略微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才开口说道: “这个死冥族,本是一个巫族。生活在北云洲,是当时北云洲上最强大的巫修道统之一。 光听听名字你们就应该就能够猜出来,他们是邪巫。但是你们不知道,这个种族,在当时被人们称为至邪的巫族。 甚至有人觉得,他们是有史以来最可怕也是最邪恶的邪巫种族之一,或者都可以去掉之一。 说实话,不仅是在当时,就连过去和现在都算上,我也都没有见到过像死冥族那样的巫族,整个族群都没有一个人一丝人性。 就连其他同为邪巫的巫修,都没有愿和他们打交道的,就更别说其他的宗族了。所以他们的名头,在修真界内虽是无人不知,可是却臭的很啊。” 说道这里,邢杀尘倒是有了一些疑惑:“这样的种族,为什么会让他们发展壮大到那种地步的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古玄向他投去了一丝赞许的目光: “这死冥族,原本并不是这样的,当初虽也是邪巫,但也远没有邪到这种地步。而他们这一切的转变,都是源自于那个被他们奉为死冥老祖的人,所创下的那个天地不容的极恶巫术。” “极恶巫术?”两人再次一同问道。 “是的,极恶巫术。”古玄也重复了一遍,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让自己尽量平静的说出那个成为了几代人噩梦的巫术的名字: “九、族、术!” “什么?九族术?!”听闻古玄说出的这三个字,醉无梦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直接把因这个名字而感到震惊邢杀尘给吓了一大跳,他也是赶忙问道: “怎么,师兄听说过这个巫术?” 在他发问之后许久,醉无梦才艰难的点了点头,并缓缓的从口中吐出了四句话: “寻人血脉,咒其族亲,至邪至恶,九族之术。” 在他说完之后,古玄也随之点头道: “没错,这就是九族术,一个至邪至恶的巫术。由死冥老祖所创,用来诅咒人所有至亲血脉的巫术。” “诅咒人至亲血脉?还是,所有?!”邢杀尘被惊的有些呆若木鸡了。 “是的,这就是九族术的可怕之处:它会寻着中咒者的血脉,寻找到所有与其有血缘关联的人,并加以诅咒,直到所有与其有血脉关联的人都被诅咒了为止,故此得名九族术。 而那中咒之人,会连同他的所有亲人,受尽九族术的折磨,直至陨落。这个过程极为的痛苦,整个人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连想要自杀都做不到。 这还不是最可拍的,这个巫术最惨无人道的地方,便是那中咒之人,一定是最后一个陨落的。同样的,越是与他血脉相近的人,陨落的时间就会越发的晚,所受折磨的时间也就越长。 你想像一下,一个人,要亲眼看着自己全部的亲人在保守诅咒的折磨而死后,自己才会死亡。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简直比这个诅咒本身的折磨,要痛苦上千倍万倍不止的。” 对于师傅所说的话,邢杀尘是再同意不过的了,人活在世上谁还能没有些亲人牵挂得了。就算是自己这样不知道父母是谁的,也并不代表自己没有父母啊。 虽然他们没有养自己,可他们毕竟生了自己,哪怕是站在陌生人的立场,邢杀尘也不希望他们跟着自己遭劫。他都是如此,更何况那些一直与亲人为伴的了。 想到这里他也是满心感慨的开口说道:“创造出这个术法的,是个心理变态啊!” 对于他的话,古玄和醉无梦不知有多赞同,古玄也是说道: “没错,根据记载,那个死冥老祖,本身就是一个极邪之人,而在创造了九族术之后,更是几乎成魔。 不过他最终还是被人所斩,就连九族术也没有吓到对方,因为根据记载,对方是一个无亲无故之人,所以不怕他。 死冥老祖虽然身死,可这九族术却是流传了下来。因为九族术这个巫术本身就是至邪之法,天地不容。 所以修练之人也同样会被其所影响到心智,就连其诞生的后代都是如此。而那死冥族,也就从此开始渐渐的演化成了一个连邪巫巫修都不愿意接近的可怕种族。 不过正因为这个术法太过邪恶,所以施展它的代价也一样是非同寻常。那需要施咒人,以自身的生命为代价来施展。 而且还不一定成功,如果这个家族中有至强之人存在的话,那他们的诅咒极有可能被其破掉,甚至是遭到反噬。所以即便是死冥族,也没有人愿意轻易用出。 但即便如此,只是因为这九族术的存在,便使得修真界内鲜有人敢与死冥族交恶的。与其说成是容忍,倒不如说成是惧怕。 毕竟没有人愿意以自己的整个族群为代价,去换取一个死冥族族人的性命,也正是因为人们的这种心里,才会让死冥族壮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正是抓住了修真界人的这种对他们忌惮的心理,死冥族族人的行事变得越发的猖狂,所作所为也越发的让人看不过去了。 他们甚至把自己当做了是这个修真界的霸主,将黑手伸向了北云洲以外的其他洲域。 而他们的所作所为,终于是引发了整个修真界修士的公愤。因为该族的族老。只因自己的寿数将近,便无故的在临死前去诅咒了一个家族,使得该家族全族被灭。这件事情,在修真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的家族道统意识到,即便是忍气吞声,也一样会有可能被死冥族给无缘无故的灭掉。与其如此,倒不如联合起来,将死冥族给除个干净呢。 说来也巧,那个被死冥族族老灭族的族长,与当时修真界内最负盛名的阵法大师是八拜之交的好友。 他死之后,那位阵法大师立下道誓要为他报仇。历经了数年的呕心沥血,终于是创下了一个能够封锁九族术的阵法。 随后他联合修真界内许多的家族道统,一举灭掉了整个死冥族。而我道宗,也是当年参与消灭死冥族的道统之一。” 说道这里,古玄也是叹了口气,随后才说道: “从你们所描述的事情看来,当年先祖们到底是没有把这死冥族给全部灭掉啊。而今他们又回来报仇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漏网之鱼 ?“从你们所描述得事情看来,当年先祖们到底是没有把他们给全部灭掉啊。而今他们又回来复仇了。” 听完古玄的分析,邢杀尘和醉无梦都沉默了,如果事情真的像掌教所说的那样,那这个问题可就复杂了。 醉无梦曾经说过,这件事情牵扯很大,远非他们二人所能想象。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牵扯这么大,这么的超乎想象啊。 他原先以为这件事情,顶多会牵扯进北云洲的一些大的道统来,谁知道竟牵扯出了这么一段尘封的历史出来。 只见醉无梦稍微的思考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和这个死冥族没有关系,只是我们两人听错了而已?毕竟这件事情的牵扯可实在是太大了。 单从血翼临死前的三个模糊不清的发音就凭空断定,这么一个被灭掉了不知多久的族群又从新出现,未免会有些不太严谨吧?” 古玄摇了摇头,紧盯着他,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自己听错了么?” 见到醉无梦沉默不已没有答话,他又转头看向邢杀尘: “你觉得自己听错了?” “没有。”邢杀尘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确定?你无梦师兄好是说,你们有听错的可能啊。”古玄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 “那血翼四千喊出了三个音节,第三个却是是模糊不清不假,可是这前两个音节,喊的还是很清楚的,我确定我听到的就是死冥没错。如果他不是亲眼见到过死冥族的话,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头呢? 而且即便是我有听错的可能,可是无梦师兄,他毕竟是入室级别的修士,怎么可能也会听错?而且还是我们两人都一同听成了死冥,这不现实。 还有,如果真的是我们听错的话,那这一切是不是也太巧了些?那死冥族是三个字,血翼死前还恰恰发出了三个音节。其中两个还被我么错听成了死冥。死冥族是邪巫,而血翼也刚好是中了邪巫的‘咒魂术’而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让弟子认为这会是一个我们听错了的巧合。” 说完之后,他便静立一旁,等待着古玄说话。古玄也同样是笑着点了点头:“说的不错。” 随后他又转向醉无梦:“听到你师弟分析的了?” 醉无梦当然知道不会是自己二人听错的缘故了,而听到邢杀尘的分析之后,他更是有些哑口无言,沉默了半晌才说道: “杀尘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去断定死冥族没有被彻底消灭啊。这只是推论的断言,您要如何去向全宗人宣告?” 听到他竟是在担心自己如何向全宗宣告的问题的时候,古玄便是笑了,笑得很怅然: “无梦啊,你还是这个样子,遇到大事的时候太过的严谨,简直都严谨过头了,以至于丧失了一些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在你来道宗的第一年,我就和你说过的这个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还是没有彻底改掉。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单从你们两个的描述当中得出死冥族没有被全部灭掉的事情的吧?” 醉无梦听的有些发蒙,略带试探的问道:“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的单单从你们两人所描述的这一件事情上就断言出死冥族没有被灭掉这么大的事情呢?” “可是您刚才不是……”醉无梦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古玄打断道: “我刚才那句话所得出的结论,不是死冥族当年没有被先祖给全部灭掉,而是他们又回来复仇了。 至于他们没有被全部消灭的这件事,在此之前我就已经猜到,或者可以说是知道了。” “您早就知道了?!”听闻古玄此言,不仅是醉无梦直接是被惊得愣住了,不过他到底是在道宗呆了这么多年,也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了,所立刻反应过来,开口问道: “您不是通过我们讲述的这些事情推论出这些的?” “当然不是了,你们讲的那些当中,和死冥族有关的都有什么?血翼临死前说的三个音节,只被你们听清的死冥两个字。 再有就是他所中咒魂术了,单从这些,我怎么会轻易得出死冥族没有被彻底灭掉的消息?你看杀尘,他就没有被我的话给惊到,想来是早就想到这点了吧。” 听到他忽然提到了自己,而醉舞门也是是投来了好奇的眼神,邢杀尘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那个……也不算早就想到了吧,顶多算猜到了我多少也是认识了师傅这么长时间的,知道您虽然擅长推论,可是却从来不妄下定论。 可是在死冥族的这件事上,你几乎是一口咬定它们没有被全灭,想来一定是有着自己的自信吧。 但我想来想去,都不觉得我们提供给您的这点信息足够支撑起您的这种自信。所以我断定,您一定还得到过其他关于死冥族的消息,只是我并不知道您知道的有多全面。” 邢杀尘分析的有条有理,有根有据,听得醉无梦惊讶不已。他知道邢杀尘的思维敏捷,从他猜想自己跟随着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邢杀尘的思维竟敏捷到了这种地步。 似看出了他的想法,古玄则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不必惊讶,杀尘是有些妖孽不假,可是你原本也应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甚至你应该会比他分析的更为全面。 但你没做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谨慎的过头了。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要改掉你的这个缺点。” “弟子受教。”醉无梦恭声说道。的确,他遇到大事的时候想的太多,虽然想的多一些是好事。 可是他想的实在有些是太多了,以至于到了一种畏首畏尾的地步。就像古玄说的,太过谨慎,以至于丧失了一些最基本的思考能力。这便是所谓的过犹不及。 知道了不足,便要加以改正。醉无梦也是赶紧的调整好装态,重新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问道: “既然您不是通过我们提供的消息推论出死冥族没有灭的,那您又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呢?” “你总算是把问题给问道点上了。”古玄笑着捋了捋胡须: “还记得剑门的的宗主,剑老鬼、剑廿三么?就是当初那个在东极洲大比中,把你都逼得不得不使出全力的那个剑奇的师伯,也是他们的宗主?这一届入宗考核的时候他还来了,把松云的位置抢了坐到我左手边的那个。” 提到剑老鬼或是剑廿三,醉无梦顶多就是知道,但却不太清楚。毕竟他不像邢杀尘那般,与那剑老鬼之间有过交集,所以印象深刻。 可要是提到剑门和剑奇的话,醉无梦却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甚至可以说,提到剑门这个门派的话,醉无梦第一个想到的可就是剑奇,那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骄啊。 这是当初在东极洲大比的时候,他的一个劲敌。虽然不是决战是的对手,可却是他最强大,也是最难对付的敌人。为了对付他,醉无梦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这才险之又险的将他打败。 所以古玄说的其他的那些,他都没什么印象。唯独剑奇这两个字,引走了他所有的思绪。只见他呆立了一会儿,才算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哦,您说剑奇那个剑门的宗主啊,我当然知道了。在南域声名赫赫的剑老鬼剑廿三吗,他的二十三式追神剑诀出神入化,不知斩杀了多少的魑魅魍魉,在修真界内都是威名赫赫啊。” “威名赫赫?我看你的心思,应该是都在剑奇的身上吧?不过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只与剑老鬼有关。” 古玄笑着调侃道,弄得醉无梦的脸也是一阵的羞红,毕竟在于掌教说话的时候走神,着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尤其是反被掌教给拿来调侃的时候。 古玄也是调侃他一下就完事了,并没有打算抓住不放的意思。调侃之后,便紧接着开口说道: “那还是剑老鬼来我这参加收徒大典之后的事情,那时他应该刚回到宗门不久,便是与我传信,说是他剑门弟子在历练的时候被人所猎杀。 他剑门派出长老,捉住了一些猎杀剑门弟子人,只是他们都中了咒魂术,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他本来也只是觉得有巫修中的一些邪巫在作祟而已,虽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叫人抓紧了追查。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剑门的人在追查的过程中,意外发现了死冥族的踪迹。追差之人并不知道那就是死冥族,是回来向他禀告之后,他结合死冥族的一些特征才发现的。 因为他剑门也是当年参与消灭死冥族的道统之一,因此他觉得死冥族有可能没有被彻底消灭。 之后他便向我询问,正巧咱们这边也开始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是大规模的出现,我不认我这是个巧合。 所以我一边对宗门宣称有可能是四族中的一些人,派出人马去调查,另一边不动声色的查阅古籍。 我查看了许多有关于死冥族记载的古籍,最终让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发现死冥族可能真的有一个极小的分部没有被消灭掉。 而你们今天回来所说的这些事情,令我断定了我的这个想法。死冥族中最小的一个分部:巫云分部,当时一定没有被灭掉,他们苟延残喘,暗地发展至今,终于是要回来复仇了。” “可是,您为什么这么断定一定是这个‘巫山分部’没有被灭呢?”醉无梦不解道。 古玄微微一笑: “那是因为这个分部很特殊,他之所以是死冥族中最小的一个分部,只因为他们的族人都无法修行九族术,不知是何原因。 身为死冥族中人,可是却不会九族术,你觉得这个分部能够壮大?在族中的地位能高么? 不过他们虽不擅长九族术,可是却擅长另一种巫术,而他们所擅长的,正是咒魂术。” ; 第一百六十九章:目的 ?“他们虽不能修炼九族术,可是却擅长另一种巫术,而他们所擅长的,正是咒魂术。” 古玄都已经将问题分析到这里了,即便是严谨过头的醉无梦,也是无法再提出什么异议的。毕竟这已经不能是一句巧合就可以解决的。 所以事情到了现在,他也是不由的不去相信。他也是略一沉吟一下,开口说道: “这么说来,死冥族的巫云分部,当年真的并没有被消灭掉。他们暗地发展至今,终于是要对当年灭掉他们死冥族的那些道统们,展开疯狂的报复了。” 对于他的话,古玄却是摇了摇头: “你说的不对,他们是要报复不假,但是却不见得是疯狂。以死冥族当年的鼎盛,都无法去对抗这么多得道统,更何况是这么一支最弱小分部。 即便他们是苟延残喘的发展至今,很明显也不具备那样的实力,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背地里唆使其他的家族,去偷偷摸摸的进行截杀弟子这样的事情的了。 另外,如果他们真的想进行疯狂的报复的话,发狠去毁灭掉一个当年的主使家族,岂不是更加解气?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进行一些这样不痛不痒的截杀呢? 他们没有明着出现,说明他们实力还不足。没有发狠攻击,只是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报复,说明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既没有足够的实力,也还没丧心病狂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做这样会提前暴露自己的举动呢?这不合逻辑。” 听完古玄的分析,醉无梦和邢杀尘都沉默了。的确,古玄所说的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地方。既然对方一没有足够的实力,二没有丧心病狂,为什么要做这种会暴露他们存在的事情呢?这的确不合逻辑。 一时之间,两人的也是没有了想法。就在两人两思不得其的时候,门外竟然响起了声音: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只是死冥族用来掩盖自己真实目的的烟雾弹而已。” 说完之后,门板兀然打开,一道笔直的身影走了进来,朝着古玄一点头: “我说的对不对啊,师傅?” 见到后进来的这个人,古玄微微一笑,对于他的忽然闯入毫不在意,似早就知道一般。而邢杀尘和醉无梦则是一同愣住了,怔了半晌之后,两人一同惊呼道: “大哥(萧麟)。” 后进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邢杀尘的大哥,古玄的大弟子:萧麟。 萧麟进来之后,先是朝着古玄一行礼,随后又转头看向邢杀尘: “你小子行啊,只是出去执行个任务,竟然就引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来。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运气?” 对于萧麟的调侃,邢杀尘根本无暇搭理,而是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在门外的?” 他的话音刚落,古玄那边也是开口说道: “呵呵,你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在门外偷听呢。” 对于古玄的调侃,萧麟毫不在意的笑了两笑: “我这不是在来的时候,发现您房间里有人,想等你们谈完了再进么。谁知你们谈论的时间这么长,我待着无聊,就趴在门外听了两句。 哪成想直接是听到了什么死冥族,九族术这些的。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兴趣,一时入神,就听到了现在。不要介意啊,嘿嘿。” 对于他的这套说辞,古玄不知可否,可是一旁的醉无梦却是无比的惊讶,按照萧麟所说的,那他在门外偷听的时间可绝对不短,几乎把什么都听到了。 问题就出在了这里,他一个初知在门口趴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一个入室,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虽说有他注意力太过专注的原因,可是这萧麟隐藏气息的本事,也是绝对不可以忽略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萧麟的眼神,可就是震撼中带着些不可思议了。至于邢杀尘,他倒是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因为师父知道萧麟在门外偷听,还没有制止,这说明他是默许的。至于自己,他丝毫不觉的自己没察觉到萧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 当初在试炼之境当中的时候,自己同帝彩瞳大战,萧麟从头看到尾,他都一点察觉没有呢。在当时那种感知全开的状态之下,他都感受不到对方,更何况是这种没有去特意感知的情况。 不过虽是如此,可邢杀尘依旧有一个问题,只见他看向萧麟,开口问道: “对了,大哥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师傅这里呢?” 在他问完之后,萧麟还没有开口,古玄便是先说话了: “哦,是我叫他过来的,因为他昨天告诉我说今天要去出任务,他虽然行事作风都像跟老油条似得,可是这毕竟是第一次出任务。 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也应该叫来嘱咐一下,所以我就让他这个时候过来了。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来了,我一时间给这件事忘记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门外偷听了。 既然都被他听到了,我也不好再阻止,倒不如让他全都听完,说不定还有他提意见的地方呢。” 古玄一解释,邢杀尘二人便是明白了其中缘由。不过他们怎么都觉得古玄有种故意让萧麟知道的赶脚,毕竟他哪里是那种会忘事的人。倒是萧麟,他并不买古玄的账,反而还有些不乐意了: “什么叫像我的行事作风跟老油条似得,这怎么把我说的像您似得呢?我明明就是刚下锅的油条,还没开始炸呢。” 萧麟的话,只引得古玄呵呵一笑。而邢杀尘和醉无梦则是一脸赞同古玄的表情,心想你可不就是跟师傅(掌教)似得么。 鄙视完萧麟之后,邢杀尘则是有些好奇的开问道: “没想到啊,你竟然也会去执行任务。” “怎么,就兴你缺贡献度,就不许我也缺啊。我在宝物阁看上了一些材料,以后能用上。贡献度不够,所以去赚点咯。” 看到两人有一持续争论下去的架势,醉无梦也是赶忙开口打断道: “哎哎,你俩等一会再斗嘴,萧麟,你先说说,你刚才为什么会得出那样的结论,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什么真实目的?” “很明显啊,”萧麟一摊手。 “哪里明显了?”邢杀尘和醉无梦一同问道。 “你想啊,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提前暴露自己,派人来各个当年灭掉他们的道统捣乱。这说明他们一定在谋划着什么,而且是一个大计划,一旦实施,一定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而他们不惜提前暴露,也要来做这样的事,说明他们所谋划的这件事情对他们很重要,同时还不是万无一失的,而且谋划的过程会有较大动静,会暴露他们。 与其到时候陷入被动,倒不如抢先出手占得先机。所以让他们才会派人来截杀咱们宗门的弟子。让咱们都全心扑在这件事情的调查上,无暇去顾及其他。等到咱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准备的也差不多足够了。” 萧麟说完,邢杀尘便是皱起了眉头,沉吟了半晌,这才开口问道: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不假,可是……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啊,他们一个北云洲生活的族群,所谋划的事情,为什么会担心我们东极洲的道统发现呢?” 他问完之后,萧麟还没有开口,醉无梦却是先开口说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现在已经不生活在北云洲了。” “不生活在北云洲?!”邢杀尘惊呼道。 “没错。”萧麟点了点头: “你忘了吗,师傅说死冥族是一个连邪巫都不远接近的种族。这样的话,即便是那巫山分部侥幸存活了下来,可那北云洲也一样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所以他们只能背井离乡,迁移到别的洲域,那你猜猜,他们迁移到了那个洲域呢?” “东极洲?”邢杀尘试探性的回答道。 萧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各个洲。” ; 第一百七十章:分配任务 ?萧麟此言一出,即便是以邢杀尘的脑子,一时间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见他疑惑的问道: “各个洲?” “没错,”萧麟点头: “整体迁移目标太大,我要是他们首领的话。为了躲避那些道统的后续搜捕,一定会选择化整为零,分成许多支队伍,潜伏到各个洲去的。就算在前往某个洲的方向被发现一两支,起码能保住大多数人。 不仅如此,我还会选择在那些灭掉他们的道统下重建族群。一是因为在这些道统的势力范围,他们的检查最为松懈,也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再一个就是,在敌对道统的眼皮子底下,最容易观察到对方的动态。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每个当年参与消灭死冥族的道统,其门下弟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猎杀。 同时,这还说明了另外一点,那就是分布在各地的死冥族,都参与到了那个不可告人的谋划当中去了。看来这次这死冥族,可真的是图谋甚大啊。” 萧麟说完之后,邢杀尘和醉无梦又再次被他的分析给震撼到了,醉无梦虽然想到这死冥族已经不在北云洲生存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听萧麟这么一分析,的确是比他想的要合理。 不过萧麟所分析的虽然在理,但是他还是有一个疑问,而他也是在沉思之后开口说道: “你所分析的虽然合理,但是这当中是有一个无法确定的因素的,这巫云分部是死冥族最小的分部。 这当中难保不会有人对本族没有好感,而且还是分散到各个洲去,他们要如何保证每支队伍都一定会去完成他们的复仇计划呢? 毕竟在当时,他们只是一群被灭掉主族的丧家之犬,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那他们的首领,要如何去保证让每个人都有去为主族复仇的心思呢? 毕竟这可是要与的这么多的道统为敌的,而且这些道统当中,每一个的实力和底蕴,都不知道要比当时的他们强出多少倍。 他们连九族术都用不了,在当时看来,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成功的可能。这样的条件下,到底该如何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去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只为筹划出一个复仇的计划出来呢?我想不通。” 他的这个问题,萧麟还没有开口,邢杀尘就已经抢先说道了: “师兄啊,你忽略了一点,你只记得这巫云分部不会九族术了,可是你却忽略了,他们很擅长咒魂术啊。” 经过邢杀尘的提醒,醉无梦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瞳孔猛然一缩,产生了一个令他光是想想,都会感到疯狂的想法: “难道……他们会对自己人施展咒魂术?!” 邢杀尘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我真的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让相距这么远,这么不受控制的这群人死心塌地的完成复仇计划的了。” 他说完之后,萧麟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而且我觉得,他们的咒魂术的规定当中,可能还包括对自己的后代或是继承人,也去进行同样的事情,就是也施展咒魂术这一项吧。不然也不可能将这个目标给传承这么多代下来。” 邢杀尘二人的分析,醉无梦光是听了就感觉头皮发麻。尤其是萧麟所说的,不仅要对他们的本人施展咒魂术,还要强迫他们去向自己的后代也施展同样的巫术。 而他们所作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替被灭掉的主宗复仇而已,这种事情,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这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种族?就连无法修练九族术,受到这个术法侵蚀最轻的巫云分部都是如此。 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些真正接触过九族术,并且被它侵蚀了心智的正统死冥族族人会是什么样子的,难怪当初那么多的道统会选择联合消灭掉他们呢。 当然,他也同样为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的事情而感到震撼,所以他在沉寂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略微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转头对古玄说道: “掌教,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两个妖孽当弟子的?这两个人不仅实力均远超同级吗,就连心智都不应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所应当有的,简直都有些吓人了。” 这已经是古玄不知道第几次听见类似的话了,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于两人的分析,他也是给予了相当的肯定: “只通过一些简单的蛛丝马迹就可以分析出这么多,你们两人确实是不错。” 说道这里,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所分析的,我觉得并不是完全的准确,比如死冥族的真实目的。 既然他们提前暴露自己来进行复仇,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的话,那他们的真实目的,我觉的极有可能就已经不是复仇了。” “不是复仇?!”这下两人都疑惑了,均是陷入到了沉思当中,邢杀尘考虑的许久,也是没有想出些头绪,终于开口问道: “既然他们的目的已不是复仇,那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会让这样的奋不顾身。不惜会暴露自己的存在,也要去完成的呢?” 古玄微微摇头: “这个我暂时也想不出头绪,所以才更加的不可以掉以轻心。不管他们在谋划着什么,现在所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们的图谋甚大,甚至都可以不惜提前暴露自己的存在。 他们越是这样,我们就越要小心谨慎,他们接下来一定还会有其他的动作。既然对我们的弟子进行截杀,都只是他们所作的一些来掩盖真实目的障眼法。” 说道这里,古玄掌教似有了什么决断一般,开口吩咐道: “既然如此,我就一边佯装加紧派人去追差猎杀弟子的问题,另一边派人去悄悄调查死冥族的事情。做这件事情的人不宜过多,容易打草惊蛇。 无梦,宗内的长老以及高等弟子当中,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也只有你和这这件事扯上了关系,那我就暂时只派你一个去调查。 你要小心,死冥族暗地里发展了这么多年,难保会有什么样的底蕴存在。一旦出现应付不来的情况,就一定要给宗门发信息,我派人去支援你,千万不要独自逞能,听明白的了么?” 醉无梦微微弯腰: “知道,掌教放心,弟子绝对会量力而行的,绝不逞能。” “嗯,对你我还是信得过的。”古玄点头。随即又看向萧麟和邢杀尘: “你们两人正常修行,就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执行任务执行任务,改进行修练就进行修练。 我有种感觉,他们之所以会选择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暴露自己的,背后一定还另有原因,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而已。 而且我还感觉到,这件事情,有可能还会和你们两个扯上关系,但不是现在,所以你们要时刻做好准备。” 邢杀尘萧麟一同点头,不过萧麟在点头之后,却是开口问道: “还会和我俩扯上关系?我除了无意间到你们的谈话,并且做出了几句分析之外,好像和这件事情没多大的关系吧。 可是您刚才却说得是我俩……我记得,您之前是先说的是让我执行任务,后说的还会和我俩扯上关系。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我执行任务回来,这件事情就和我有关系了?这么说来,我的任务是不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啊?” 听完他的分析,别说是邢杀尘和醉无梦,就连古玄都有些震惊的了。他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只抓住了自己说话的一丁点漏洞,就想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 他略带震撼的摇了摇头,第一次感觉到,这徒弟太聪明了,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看着师傅的样子,萧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释然的笑了两笑: “我知道了,看来我的运气也不错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尽量将这件事情同我多扯上一些关系吧。” 萧麟都猜到这一步了,古玄还有什么好交代的。只好是同对邢杀尘一样,嘱咐了一些出门所必须的,。然后给了他一袋晶石,说是路上的旅费。最后告诉他尽量赶在同武门的交流之前赶回来。 交代完了所有之后,他便是让萧麟和醉无梦两个人都各自去执行他们的任务去了。房间当中,只剩下了他和邢杀尘两个人。 在确定那两人都离开之后,他终于是开口和邢杀尘说道: “你之前说你的主要计划已经完成了,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体的强度,已经达到无限接近于器的程度,只差最后一步了是吧?” 见到邢杀尘点头,古玄欣慰的笑了笑,再次开口道: “那么现在,是到了该将你的这副身体,彻底修练成器的时候了。” ; 第一百七十一章:参观 ?“那么现在,是到了该将你的这副身体,彻底修练成器的时候了。” 邢杀尘当然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了,也是不由得一阵激动。 肩带他的样子,古玄微微一笑: “需要使用的药材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我刚刚换得的。”邢杀尘使劲的点了点头。 听他说完,古玄神秘一笑,眯缝着眼睛看着他:“如此说来,你应该是卖掉了不少的风沈神草啊。” “卖,卖什么风神草?师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邢杀尘赶紧装傻。毕竟坑宗门可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情,尤其是坑完了之后还被师傅给发现,他当然打死都不能承认了。 “不用这个样子,从你跟我说你的计划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会发生这件事情了。”古玄微笑。 “您想到了?!”邢杀尘惊呼。他本来就有些心虚,古玄这么一说,他就更惊讶,一时忍之不住,这才惊呼了出来。 古玄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是略带疑惑的问道: “想到怎么了?这很难猜么?你要深入到中心之地去,那里是整个呼啸山谷的最中心,是除了三大风源之外风力最强的地方。 你锤体功成之后,可以说整个呼啸山谷的范围都任你走动,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只去采摘五株风神草这么简单? 你肯定会采摘很多的风神草,而当你得知只药材阁的空缺远不止五株风神草的时候,一定会产生将自己的风神草卖给药材阁的想法。所以我知道这些还至于你这么惊讶么?” “哦哦,原来是这样。”邢杀尘松了口气,原来师傅只是知道自己回将风神草卖给宗门的事情,并不知道自己顺带还小坑了宗门一下。他还以为师傅连自己会坑宗门都猜到了呢,那他也太神了吧。 见到他理解了,古玄也没有多想,还以他的思绪都还在刚才所说的死冥族的事情上,一时间没有想到而已。随后他又继续开口说道: “既然你已经把药材都换得了,那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炼制灵液了。你应该是知道你所需要灵液的炼制之法吧,我觉得你在聆法境得到的前哲先贤感悟当中,一定会提到这个的。” “嗯。”邢杀尘点头,随后又凄然道:“那是当然了,只是我虽然知道灵液的炼制之法,可是却不会炼制。” 他说完话之后,还使劲的眨巴眨巴了眼睛,努力表现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来。 可是古玄却是一点都没有受到他这幅可怜相邪恶蒙蔽,反而是轻哼了一声道: “行了,别装了。我既然提到了这件事,就说明是要带你去炼制灵液的,你又何必拿出这幅样子来在这里装可怜呢。” 知道自己肯定是蒙不过他,邢杀尘立刻收起了那副可怜相,权当刚才是卖了个萌。只见他略带尴尬的笑了两笑,随后开口说道: “我当然知道,师傅不会把这样的难题丢给我自己处理的,我这不也就是为了保险,多个嘴再问那么一下下而已么。” 对于邢杀尘的这套脸皮厚到不行的说辞,古玄不置可否,暗想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两个货当徒弟?脸皮一个比一个厚,难道如今的天骄,天赋都与脸皮成正比了么? 这些他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不可能说出来的。想完之后,他便是开口对有些等无聊了的邢杀尘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找你松芸师叔,我虽然应该也可以炼制,但这件事情还是要找他来办才最好。毕竟他的炼药本领,确实是远远的在我之上的。” 邢杀尘知道大长老松芸是一个炼药大师,就连九爷爷都对他赞赏不已。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高到连师傅都甘拜下风的地步。 不过想想也对,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哪里会有人在各个领域都特别擅长的。师傅修为高绝,在炼药一途有所涉猎就已经很惊人了,怎么可能比得上专攻于此的大长老。 就在他想这些的期间,古玄掌教便已经是带着他离开了住所,纵身上天,直接飞向大长老的住所。 到了地方之后,一直都走到了最里边的内间,都没有看到大长老的身影,邢杀尘也是不由的开口问到: “大长老不在这里啊,是不是有事出去了?” “不是,他一定在这里。”古玄很肯定的开口说道。 他这么说了,邢杀尘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师傅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这里很明显一个人都没有么。除非大长老会隐身,或者…… 想到这里,他立刻抬头看向师傅,发现他正站在一面空白的墙面前,伸手在这面墙上指指点点的。 忽然,一声机关触发的声音响起,整面墙都发出了隆隆的生音,竟是缓缓的向下沉去,露出了后面的通道,那是一段长长的楼梯,一直向下排去,不知通向何处。 看到这一幕,邢杀尘也是一拍脑袋,还真让他给猜着了,这屋内还真的有一间密室。 见到密室出现,邢杀尘也是立刻跟着师傅走了进去,顺着楼梯往下,大约走了两层楼的高度,便是看到一间宽大的密室。 这是一间圆柱形的建筑,环绕着墙壁刻出了无数的槽格。每一个槽格当中都是放有一着个葫芦,很明显是丹药。而这件房屋的正中间,有一道身影伫立,正是大长老松芸。 他此时正面对着一尊丹炉,丹炉当中正燃烧着熊熊的青火,下一刻便又转化成了深蓝色的火焰。蓝青交替之间,渐渐有一枚宝丹的虚影呈现出来,在炉火当中沉浮。 此时明显是到了炼制此丹的最关键的时刻,松芸全神贯注于丹药上,就连二人的到来都是全然不觉。 邢杀尘看着眼前的情景,略带疑惑的开口问道: “大长老这里的防御是不是太松懈了一些?就连咱们的到来都是全然不觉,这次是咱们,要是换了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进来,岂不是很容易就能偷袭到他?” 古玄不置可否,而是反问道:“真的是这样么?” “难道不是么?”邢杀尘不解。 古玄微微一笑:“你看着。” 说话之间,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枚小石块,屈指弹出,直奔大长老的后脑而去。 那小石块在飞到距离大长老还有几丈距离地方的时候,一个阵法光幕突然出现,直接是将那枚石子给凭空湮灭掉了。看的邢杀尘猛一瞪眼。 “看到了吧,你要是真以为这里的防备很松懈的话,那你可就打错特错了。这里的防备,看似松懈,实际上却是严密异,说是能防住千军万马都不为过。 你别看你下来的这么容易,可是想要出去,那可就难了。光靠你自己的话,是怎么都走不出去的。而想要攻击他的话,你也看到了,他周围的‘碎妄阵’可不是吃素的。所以这里是外松内严,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邢杀尘一脸震撼的摇了摇头,果然是人老奸马老猾啊,这大长老这里弄得看似防卫松懈似得,可实际上却是一步一个坑,根本就不同于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不知道的人,估计得让他玩死吧。 原来在他这不靠谱的外表之下,竟然还藏有这样的缜密心思啊。 就在他略带震撼的感慨着的时候,古玄忽然开口对他说道: “你看好了,接下来便是最重要的时刻了。” 邢杀尘闻言向大长老那里看去,只见他眯缝着眼睛紧盯着炉火,与其说他说是看着炉火,倒不如说是在看着蓝青炉火交替里的那枚丹影,一眨都不眨。 忽然,炉中原本虚幻的丹影瞬间凝实。松芸大长老半眯着的眼睛也是猛然一睁。 只见他左手单手擎起丹炉,右手猛拍炉壁,蓝青色的火焰竟同时在炉中浮现,围绕着中间的那枚丹药旋转,最后竟是被那枚丹药给全数吸收了。 在吸收掉炉火之后,那枚原本看上去有些黑漆漆的丹药,竟是直接变得莹润了起来,其上还浮现出青蓝两色的火炎纹路。看大长老的表情,想来这枚丹药是炼制成功了。 而他接下来的话,也是证明了邢杀尘的想法。只见他再次一拍丹炉,那枚丹药便是飞窜了出来,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随后他便是将丹炉随意的一丢,看着手中的丹药,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用了这么长时间,这枚‘双烈火纹丹’终于是炼制成功了。” ; 第一百七十二章:双烈火纹丹 ?“哈哈哈哈,用了这么长时间,这枚‘双烈火纹丹’终于是被我给炼制成功了。” 大长老那边正高兴着呢,眼睛忽然一眯,猛然斜向了邢杀尘和古玄掌教这里。确切来说,他扫向的是两人的影子。在看到身后有人之后,他又是毫无征兆的猛一转身,一掌挥出,直奔两人而来。 他是先挥的掌,后看见的人影。在看清之后他也是瞳孔一缩,猛然收势,直接是将刚刚拍出去的灵气掌印,又给收了回去。 自始至终,古玄掌教都是拉着邢杀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没有任何要防御的意思。 而大长老在收住势之后,也是大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抬头看向古玄掌教: “掌教师兄,你玩什么呢?我这一掌差点拍出去。你说你没事闲的改变什么气息啊,还得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幸亏我这一掌出手不重,还收的住。这要是收不住拍出去了可怎么办啊?你这皮糙肉厚的,挨上一下当然不会有什么事,可是杀尘这细皮嫩肉的,你让他如何受得了。” 听闻此言,古玄捋了捋胡须: “你这话说的可够偏心的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都能让你给说成皮糙肉厚,杀尘这年轻力壮的却让你说成嬉皮嫩肉,你这颠倒黑白的功力又见长啊。” “废话,你什么级别,他什么级别,还我颠倒黑白。就算是我颠倒黑白,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把你们两人的气息都改变了的,害得我都没认出来。”松云不屑道。 “我这不是想试探试探你警惕性如何么,你在炼丹的时候太过专注,虽然有阵法保护,可是也不能完全的依赖于它。一旦阵法被破,即便是毁丹,你也要从那种状态中出来,知不知道。” “知道了,我这警惕性不是没有减退么,丹成之后阵法消失,我这不就立刻感知到你们两个了。”听闻师兄交汇,松云也是连连表态。 “嗯,这倒是。”古玄点头。 松云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警惕性的,不然也不会带着邢杀尘来。所以在结束那个话题之后,他便是再次开口问道: “师兄,你这次前来,不会是只为了告诉我这些的吧。还带着杀尘过来,一定是他的事情吧。” 古玄知道他能够想到,笑着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松云也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看吧,我就知道是杀尘事情,看来他的任务是完成不错了。不过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我这边丹药刚刚练好,你那边就过来取丹了,还真是心急啊。” 听到他这么说,邢杀尘有些发愣,他和师傅都还没有说话,怎么大长老自己在那边先说起来了?而且说的还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这任务完成的好和炼丹和自己的事情怎么联系到一起了? 见到松云这么急切的开口,古玄的表情也是有些无奈: “我这边还没有说什么事情,你这边倒是先自己猜上了。我这次带杀尘来找你,不是你知道的那件事情,而是为了另一件事。当然,既然你这丹药也已经练好了,杀尘你就顺道一并拿走吧。” 本来大长老的话就让邢杀尘有些发蒙,这师傅再这么一说完,他就更糊涂了。怎么还有一件关于自己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且听师傅这个意思,这枚丹药是大长老炼给自己的? 他实在是有些弄不清楚了,于是他赶忙叫停了两人的谈话: “那个,师傅、大长老,你们两个先等一下。你们的意思是,还有一件关于我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且……这枚丹药也是给我的?” “没错。”古玄掌教和大长老一同点头。随后古玄掌教有详细的解释道: “不过我们说的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们在说什么而已。” “我知道……什么?”邢杀尘更加疑惑了。 “给你点提示,你的这个任务是拥有隐藏任务的,这你知道吧。那你知不知道,完成这个隐藏任务之后,也是有奖励的?” 见到邢杀尘略带明悟的点了点头,古玄微微一笑:“还用我继续往下说么?” “哦!”邢杀尘猛然反应了过来,惊呼道:“您的意思是说,大长老炼制的这枚丹药,是给我隐藏任务的奖励?” “是的。”古玄笑道: “这枚丹药叫做‘双烈火纹丹’虽然品阶不是特别的高,但是却十分的难以炼制。 在你刚出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便是通知他开始着手炼制。一直炼制到今天,这才功成。而这枚丹药,便是你隐藏任务的奖励,他对于你,可是很有帮助的哦。” 听闻这枚丹药的是自己的奖励,邢杀尘也是不由的有些激动,这可是大长老亲手炼制的丹药啊。 他不知道什么品阶不品阶的,只是单看这枚丹药炼制的时间长度,他就觉得这丹药非同一般。 而且师傅还说这枚丹药会对自己很有帮助,那就更加的表示这枚丹药的非比寻常了,所以他赶忙开口问道。 “那这枚丹药,都有什么作用呢?以至于让您都说它会对我很有帮助。” 古玄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小小的卖了个关子: “这个不急,我且问你,你的一元玄气功,是从应苍给你的那支手镯当中学来的吧?” “是啊,怎么了?”邢杀尘不解。 “那你的有见过应苍亲自使用的一元玄气功么?”古玄再次问道。 “没,没见过。”邢杀尘摇头。的确,他虽然在入宗考核之前,应苍山主曾提前一个星期来师傅这里看他,并且同师傅和九爷爷一同指点了他一个礼拜。 可是那时他已经专注于修练“道莲化海”,所以真的是没有机会看到应苍山主所使出的最正统的一元玄气功。 师傅这么一提,他也是想到了这点,没见到蓬莱山主的一元玄气功,对他来书简直是堪称遗憾啊。 而听到他没有见过,古玄也是稍微的怔了一下。随后一想,貌似他还真的是没有看到过,他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如果看见他亲自施展的一元玄气功的话,就一定会知道,你与他之间的玄气,是有多么大的不同。” “不同?”邢杀尘不解。如果师傅说的是差距,距离之类的话,邢杀尘都能理解。 可是他说的却是不同,这话可着实的让他有些听不明白了。难道自己所使用的不是玄气,或者自己练得和他不一样?怎么还整出个不同来了? 知道他不怎么理解自己话语的含义,古玄掌教便开口解释道: “你们两人虽然用的都是玄气,可是如果你看到他用出的那个之后,便是会知道,你们两人所用出的玄气,就是不同。因为他的玄气,是能够燃烧的。” “燃烧的?!”邢杀尘惊呼。这灵气能够化火他知道,可是这玄气,他却是不知道还能够燃烧。 整个一元玄气功当中都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他也没从其他的什么地方得到蛛丝马迹,如今听闻这个消息,当然震惊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满脸震惊的抬头看向师傅手中丹药,开口问道: “难道……” 还没有等他说完,古玄便是结果的他的话语: “没错,他的玄气之所以能够燃烧,就是和这‘双烈火纹丹’有关。你还记得炼制的时候那两种火焰的颜色吗?” 对于他突然的神转折,邢杀尘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一个是青色,另一个是深蓝色。” “那你再想想,你的玄气是什么颜色的?”古玄再次问道。 “玄气……素青色?!” “没错。”古玄点头:那青色的火焰,就是玄气之火,又称玄火,而那蓝色火焰,叫做‘海蓝焰’也叫‘引玄火’。 只有这种火焰,才能够点燃玄气,玄气点燃的玄火又能够蕴养此火。二者相辅相成,又互不干扰。就像是……” “太极一样。”邢杀尘震惊开口。 “没错。”古玄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服下此丹之后,这丹中所蕴含的玄火足够蕴养引玄火一段时间,而引玄火可用来点燃玄气,让你的一元玄气功威力大增,至于能增到什么程度,这你就得去问应苍了。 同时,当蕴养海蓝焰的玄火不够的时候,你要记得用后点燃的玄气补上。 不过切记别填补太多,这两火之间虽相辅相成,可以一样相排相克,玄火多了,不仅起不到蕴养引玄火的作用,反而会将它扑灭。 而这样的蕴养,你只需要持续到渐明之时就可以了。到时候你以此火点燃灵气,再用被此火点燃的灵气之火去点燃明灯。 在那之后,你的明灯之火就也会拥有点燃玄气的能力,而且效果更佳。同时还不需要你用玄气来蕴养,明灯会去自动蕴养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此丹只能在初知时候服用,初知之后,体内玄气雄厚,光凭丹药的这点引玄火难以点燃。而且一枚丹药也坚持不了长时间。 不过你要切记一点,一定是用引玄火点燃灵气再点燃明灯,不能用引玄火去直接点燃明灯。 引玄火为深蓝色,火光太弱,所照范围太小,即使点燃九灯,也不足以指引你去往中心神庙,那可就代表着你要终生止步于渐明了。” 邢杀尘刚刚还在想为什么不能用引玄火来直接点燃明灯,他本来还打算试试的。师傅这么一解释,吓得他直接掐死了这个念头,再也不敢去瞎想。 只见他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恭声道: “弟子受教,谢师傅指点。” “不用谢我,要谢就去谢应苍吧。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包括这双烈火纹丹,以及炼制方法。 这可是他当初在聆法境时获得的前哲先贤感悟,一直都没有和比别人提过。要不是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海蓝焰能够点燃玄气。” 邢杀尘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应苍山主当年在聆法境获得的感悟,更没有想到他为了自己连这个都交给师傅了。心里不禁的也是一阵感动。 就在他感动之时,一直没说话的大长老终于是开口说道: “掌教师兄啊,你这该介绍的也介绍完了,杀尘该知道也都知道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们来我这里的真正目的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炼制灵液 ?“掌教师兄啊,你这该介绍的也介绍完了,杀尘该知道也都知道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们来我这里的真正目的了?” 大长老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想想也是,古玄掌教带着邢杀尘来这里找他。还没等告诉他到底什么事情呢,这两个人先热火朝天的聊上了,连他刚练好的丹药都给拿走了。 “哦,忘了你也在这里了。”古玄掌教略带歉意的说道。 但是大长老一点都没有买他的账,反而咆哮道:“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密室好吗?”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古玄掌教又开始学起来九爷爷的那一套了。 见到这个老家伙邢九上身,大长老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就算说过他了也混不过他,只好无奈的一拍脑袋,结束了这个话题: “行了,你还是告诉我带杀尘来这里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吧,如果不是取丹药的话。” 听到他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古玄也是恢复了正形,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我带杀尘来呢,是为了让你帮忙炼制一份灵液,给他炼体使用。这是杀尘在聆法境得到的药方,药材也已经准备好了。” 本来古玄说让他炼制练体灵液的时候,松云大长老并没有很在意,可是当他听到药方是邢杀尘在聆法境当中获得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来了兴趣: “哦?是小杀尘聆法境之时伙所获得的丹方!那我可要好好的看一看了,看看小杀尘在聆法境的时候获得到了什么样的练体药方。” 知道自己提到邢杀尘于聆法境获得的丹药之方,是一定会勾起他的兴趣,所以在他提出这个要求之后,他也没有矫情,示意邢杀尘将丹方交给松云。 见到师傅的示意,邢杀尘也是赶紧将早就准备好了的丹方递了上去。 松云接过药方,仔细的开始研读起来。原本他是以一种好奇的神色在看这张药方。可是他越看,表情就越不对劲,到了最后,干脆直接皱起了眉头。等到全部看完,满脸费然的问道: “小杀尘,你是不拿错药方了?” 这话给邢杀尘问的一怔,他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开口说道:“没有啊,不可能的。我浑身上下就这一张丹方,怎么可能拿错?” 看到他一脸笃定的表情,松云也是知道他应该是没有拿错,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随后他又是转头看向古玄: “既然杀尘没有拿错,那就是你在耍我了呗,掌教师兄。你总说我没正经,怎么你现在也成这个样子了?还拿丹方来骗我。” 古玄也是被问得一脸懵逼,不解的开口道: “我哪里在耍你了,这难道不是丹方么?” “是丹方没错。”松云使劲的哼了一声,像是动了真火:“可是你自己来看看,这哪里是炼体的灵液药方?这分明是淬铁的药液配方么?是炼器用的。 ‘铁王花’、‘麁灵草’、‘烈阳燃铜露’。这些哪有一个是炼体能用上的材料,即便是有这样的炼体丹方,那也不是初知级别能使用的啊。你让杀尘用这个炼体,能把他给融了。 孩子不明白,你也不明白么?你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你事先也不知道询问一下?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松云大长老的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动了真火了,站在一旁的邢杀尘有心解释吧,但是却无法说上话,而古玄掌教的表情,终于是由蒙圈变成了释然。 他还以为松云在为什么事情而生气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这倒也不能怪他。的确,换做任何一个不了解邢杀尘情况的人,见到他要用这种药液来炼体的时候,第一感觉都是他疯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以邢杀尘目前的情况,这种狂暴的药液是完全承受的住的。原本他在去凛冽山谷之前,想要用这种药液来锤体,还需要提前稀释一下。可是现在他却是连稀释都不用稀释了。 知道大长老这样也是出于好意,古玄也没有怪他朝自己发脾气,毕竟不知者不罪吗。但是这件事情,他却是要解释清楚的,不然松云绝不会去炼制这份药液的。所以他也是开口说道: “你先别这么激动,听我和你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这个当师傅的平时他不负责任了,连徒弟炼体的灵液都不给把把关。”大长老依旧不依不饶。 见到他这个样子,古玄掌教也是猛一瞪眼。别看他平时的样子总是和蔼可亲,对谁都笑眯眯的。 可是一旦真瞪起眼来,还真是有些吓人,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好像有些凝固了似得,就连邢杀尘都感觉到了。 就像醉无梦所说的,在这个宗门里,可能每个人都对掌教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惧意,松云也不例外。 见到掌教师兄瞪眼,他也是吓了一跳,不敢继续往下再说,而是转口道:“那,那你说吧,我听你怎么解释。” 见到他冷静下来了,古玄掌教也是恢复了之前的神态,仿佛刚才那个剑眉竖目的老者与他毫无关系似得。开口说道: “我从来都没说这是炼体灵液,我刚才就告诉你了,这是给杀尘炼体用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明知道这不是炼体的灵液,完了还要给杀尘练体用,你要干嘛?”大长老不理解了。 “我不要干嘛,我的意思是就是,这个药液虽然不是练体用的,但是杀尘可以拿他来当练体灵液用。”古玄掌教解释道。 “怎么杀尘就能拿他当练体灵液用呢?杀尘的身体是灵器啊?”大长老无意中说出了关键。而古玄掌教也是立刻点头道: “你说对了,杀尘的身体,还真就是灵器。” 大长老的见他神色严肃,完全不似开玩笑的样子,邢杀尘也没有任何要反驳的表情,等于是默认了掌教师兄所说的话,他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事情,所以他赶忙问道: “怎么回事?” 见到他终于肯安心听自己说话了,古玄掌教小松了口气。随后让邢杀尘把有关他元神锻器法的事情,以及他为什么会选择以身为器,包括他选择已身为器之后的修练过程,都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这当中当然也提到了关于这药液的事情。也就解释了古玄掌教刚才的那句是,知道这不是炼体灵液,但是却要给邢杀尘使用的意思了。 不过在听完这些之后,大长老额很明显的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件事情了,邢杀尘的修练过程给他听得也是啧啧称奇,忍不住开口夸奖道: “真是没有想到啊,你小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机缘。怪不的你敢用这样灵液来淬体,原来你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给修练成器了啊。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我一直以为的灵器护臂,原来是你双手,你真是瞒得我好苦啊。 你的身体和双腿,先在虽说是只差最后一步。但是光靠你自己的话,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完成不了,有这个东西辅助,的确是会更快一些。 既然如此,那这个锤体灵液,我现在就开始给你炼制。早一天炼制完,你就能早一天将全身修练成器,便是能尽早的突破渐明。 虽然我知道你要突破初知十重,但是最好别压制修为太久了,毕竟你和沈含枫他们不一样。” 松云在说完之后,邢杀尘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大长老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在来的时候师傅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在初知这个级别驻足很长时间。 在说完之后,松云便是从他这里接过了药材,开始为他炼制灵药夜。 他炼制药液所使用的,并不是之前的那个丹炉。而是取出了一尊小鼎,依次有序的将药材投入到其中。然后不断的调和,控火。在投入药材,在调和,再控火。 在这期间还有许多邢杀尘看之不懂的步骤,不过他没有说出,甚至连师父都不敢去询问。因为他怕打扰到大长老,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炼制这个药方。 不过他看师父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看起来对大长老信心十足,这让他不由的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药液大长老足足炼制了几个时辰,比起炼制那“双烈火纹丹”所使用的时间,可是差得多了去了。想来这炼制药液,要比炼制丹药简单的多吧。 在炼制成功之后,大长老也是猛然将鼎下的火苗向外一撤。随后鼎中便是赤光大盛,一道火红色的光柱的冲天而起,整个密室瞬间被热浪所充斥。 待到红光散去之后,邢杀尘走近了仔细的观瞧,发现有半鼎如同岩浆一般的药液,正安静的沉在鼎中。看起来就有如一块平整的赤焱石一般。 见到这药液,邢杀尘不由的也是有些激动,他苦苦期盼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盼到他梦寐以求的灵药宝液。 这下子,他终于是能够将身体给彻底的修练成器。然后他便是可以再次回到凛冽山谷,去山顶的三个风源处去完成他计划的下半部分了。 一想到风源,他便是想到了中心地带的那个风源,随后他又想到了无痕草,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它给拔下来的,这让他修练头部的时候怎么敢放心去用? 正好现在师傅和大长老都在,可以问问他们。想到这里,邢杀尘赶忙从镯子当中取出了那三株根茎连再一起的无痕草。还没等说话呢,那边大长老竟是率先开口惊呼道: “无痕草?!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 第一百七十四章:解惑 ?“无痕草?!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大长老刚刚炼制完药液,才松了口气,庆幸没给炼坏,砸了自己的招牌。 随后他回头想叮嘱邢杀尘一些有关于这个药液的使用方法,结果一下子就盯上了邢杀尘手中的药草,顿时惊讶不已,不由得问出了这句话。 “嗯,大长老你认识无痕草?”邢杀尘也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无痕草,这无痕草极为稀有,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到几株出来,你这三株的无痕草是从哪里得到的?竟然还是罕见的三株同根的。” “凛冽山谷。”邢杀尘很诚实的回答道。 “凛冽山谷?!”大长老大声惊呼,就连师傅都看上去有些惊讶,两人不由的一同问道:“那里竟然有无痕草?” “是,是啊。”邢杀尘有些被他给吓到了,怯怯的点头应道。 来到道宗已经这么的长时间了,邢杀尘的以为自己能习惯大长老这个总好一惊一乍的样子呢,如今看来,他还是适应不了啊。 听到邢杀尘说完,松云撸起袖子就要带邢杀尘往外面走,古玄掌教赶紧一把拉住他: “哎,你干嘛去?” “去摘无痕草啊,一会儿被别人摘没了。”大长老给出了一个有些愣的回答,听得邢杀尘嘴角一咧,还一会儿被人摘没了,你当摘野菜呢。 古玄掌教也是被他这略带稚气的话给气乐了,笑骂道:“一扯上和药材的有关的事情的你就激动,连脑子都不转了。 还一会儿就被人摘没了,你当无痕草是那么好采摘的么?而且你怎么不问问杀尘在哪里摘得,还有没有呢?” 经过掌教的这么一提醒,大长老也是反应了过来,他刚才的确是有些太激动。这也不能怪他的,主要是这无痕草太稀有了。 不算道宗的宝库的话,他只拥有两株无痕草,可是杀尘这一下子竟然拿出了三株,还是极为罕有的三株同根,你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但是在古玄掌教的提醒之下,他也是略微的有些冷静了下来,满眼火热的盯着邢杀尘,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对对对,掌教师兄的说的对。杀尘啊,你这个无痕草是从哪里采摘的?还有没有了?有的话还有多少?是不是也是像这样三株同根的?” 他一口气问出了这么多问题,可见还是没有彻底的平复下来,而且邢杀尘有些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神,因为大长老的那个眼神,让他感觉就像自己是无痕草似得,这叫他怎么敢与之对视? 对于他的问题他也只能一个个回答:“无痕草我是在中心风源之下的那个凹坑里摘得的,不过那里只有这三株,现在应该是没有了。” 在听到前一句的时候,大长老的双眼简直都放光了,可是听完后一句话,说三株都在邢杀尘这里的时候,他瞬间像是被霜打过了的茄子一样,蔫的不行不行的。 邢杀尘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生无可恋的气息。一时之间,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大长老好了,在那里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以对。 对于他这幅样子,古玄掌教朝邢杀尘摆了摆手:“松云他受伤了,别人安慰不了,你只要把他晾在那一会儿,他会自己恢复的。” “这样……不好吧,”师傅能选择无视,可是邢杀尘却不敢这样,毕竟他一想到大长老又是给自己炼丹,又是给自己炼制灵液的,他就怎么都狠不下这个心来。所以他试探性的说道: “我这里一共有三株无痕草,我修练只需要用两株就可以了,要不……我把剩下的那株分给大长老?” 对于他的这番话,大长老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是颓然的蹲在那里画着圈圈,看上去仿佛更郁闷了,而古玄掌教也是开口解释道: “要是能让就好了。没有那么容易的。” “为什么不能让?”邢杀尘有些不解。 “我问你,你是怎么把这三株无痕草给拔出来的?”古玄出口反问道。 “不知道啊,我还想像您询问呢,我连种植无痕草的土地都刨不动,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将这无痕草拔出来了,一直都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邢杀尘摇头。 “那是因为这三株无痕草认你为主了,你是不是将血液滴落到这无痕草之上了?”古玄询问道。 他这么一提醒,邢杀尘也是想了起来,他在触摸这无痕草的时候,曾被它将自己的手指给割伤了,当时血液顺着无痕草一直流了下去。想到这里他也是赶忙把这件事同师傅说了。 古玄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无痕草可不是那么好擦摘的,这等灵物,自然是有缘者得之,如果没有他的认可,即便是我也不能强摘。不然只会落得个根毁草死的下场。 你的手指被无痕草所割破,血液顺着无痕草的向下流去,一直流到根茎,被根茎所吸收了,这代表着这株无痕草已经认可了你,也就是认你为主了。 正是如此,所以你才会那么容易的就将它拔出。如果根茎没有吸收,无痕草没有认可你的话,纵使是你拼尽全力,也无法的取下此草的一片叶子下来。 不过也正因为此草已经认了主,所以除了他的主人之外,别人均无法去使用它,除非它的主人身亡。这样别人才有让它重新认主,并使用的机会。” 虽然师傅这么说了,可邢杀尘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可是这么说来,我的血液只是被一株无痕草所吸收,那也就代表只有一株无痕草认我为主了而已,可现在是三株无痕草都被我给摘了下来,那另外两株是不是还没有认主呢?”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可就太天真了。”古玄摇头: “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你觉得你松云师叔还会这个样子么?” 邢杀尘被问得哑口无言,嘎巴嘎巴嘴,愣是没说出话,而古玄也是微微一下,继续说道: “这是三株同根的绝妙之处。你不知道,这无痕草的脾性可是很怪的。 如果这只是三株普通长在一处的无痕草的话,你即便是得到了其中一株无痕草的认可,也未必会得到另一株的认可。 可正是因为这三株无痕草的根脉相连,彼此缠绕。互相之间的规关系就像是三兄弟一般,各自的习**好相仿。 所以当你得到其中一株的认可的时候,另外两株也就跟着认可了你。毕竟它们三株的根脉都已经缠在了一起,彼此之间是分之不开的了。” 经他这么一解释,邢杀尘算是彻底打消了自己想分一株无痕草给大长老的想法。毕竟分了他也用不了,放那摆着的话,他看的见用不着会更来气,还不如不给呢。 所以他也是不知该怎么劝解了,忽然,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对了,现在反正是知道这无痕草是在那风源之下生长的,也就是知道了它的根源地了。那还愁什么,凹坑之下的十痕风神草,我没有全采绝,过个几年之后,说不定这还会再长出无痕草呢。” 他此话说完,古玄还没有开口呢。那松云也是有些从失落中缓了出来,抢他一步开口说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无痕草并非全都是由十痕风神草进化而来的。它是从什么进化的,这完全取决于它生长地的周围长得是什么草。” “生长地?”邢杀尘不解。 “没错,你这三株无痕草,的确是从十痕的风神草进化而来的,那是因为在它的生长地周围,只有十痕的风神草。如果换了别的草的话,也一样的会进化成无痕草的。但前提是得有灵草。” 知道他还没有明白,大长老稍微的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解释道: “根据古籍记载,这无痕草的生长环境,需要有两个因素。虽然只有两个,但是每个都很是苛刻啊: 一是需要有风力最强的无风之地,光这一点,便是让多少人都想之不通啊。 我本来也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有年轻的时候在九域历练的那会儿,曾去到过一次生长有无痕草的地方,所以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一想,那中心风源的凹坑之中,还真是这么个地方。而另外一点,就是周围需要长有灵草。进化而出无痕草的品质高低,就完全取决于那灵草的品质了。 所以这无痕草,并非只能由一种灵草进化而成的。你的这三株无痕草,算是品质很好的三株了,而且是罕见的三株同根。 不过这无痕草还有个特点,就是它会将它生长地处的养分全部吸走,并将那里的土质变得坚如铁石一般。百年之内,根本不可能再生长出新的无痕草了。 所以你得好意我心领了,或许我真的是和这无痕草无缘吧。” 大长老说完之后,情绪又有些失落了。他解释完之后,邢杀尘也是知道,想要等那个凹坑之中再结出无痕草,至少得等上一百年呢。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自己种,也够他种出来的了。 等等,自己种?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拍脑袋,大声叫道:“对了,大长老,您可以自己种啊。” “自己种?”松云也是怔住了。 “是啊。”邢杀尘使劲的点头: “既然不能等它再长出来,您何不自己种呢。您有灵草,有时间,最主要的是你还去到过生长无痕草的地方,见到过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是您的话,完全能够模拟出一个来吧,为什么不自己种呢?” “对啊!”松云猛地一拍手:“我各种东西都有,为什么不自己种呢?”想到这里,他也是不住的点着手指: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可以自己种啊,我一定要种出品质最好的无痕草出来,对对对。” 说完之后,他也是没有再理二人,而是走到了一个曹格面前,扭了扭其上的葫芦,一阵机关扣动的声音,地板随之后移,竟然又露出了一个通道出来。 松云下到了通道当中,不见踪影。临消失之前,他还不忘叮嘱到: “对了,那个小鼎里头的药液有半个续灵池那么多,而且那药液一般的金属器皿装不了,会被融掉的。 杀尘锤体的时候,你看着找个什么东西给他装药液。不行就把我的那个云钢桶拿去,你知道放哪的。按照杀尘现在的身体强度,直接泡就可以了,不用再稀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很忙,非常忙。没事别找我,有事也别找我。对了杀尘,那个装药液的小鼎送你了。虽然你不一定都能用上,但那大小那也是件灵器,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随着他越发的往下,后面的话语也就听不太清了。待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通道闭合的时候,古玄这才无奈一笑: “得了,你得有好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你松云师叔了。” 邢杀尘也是无奈的一耸肩,表示他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随后古玄拿着那尊小鼎,带着邢杀尘一同离去了。 使用的方法,刚才大长老都已经说的很清楚。而邢杀尘接下来所要做的,便是以这药液,帮助他完成将全身都修练成器的最后的一步——内外结合。 ; 第一百七十五章:武门到来 ?时光如水,在不知不觉当中,半个月的时间就那么悄悄的过去了。在这半个的月当中,一直有邢杀尘已经回宗了的消息传出。 可除了那天他去任务台交任务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期间包括的了一次议事会的重要会议,他也一样没有参加。 不仅是他,就连在宗内一向活跃的萧麟也一样消失了,甚至连帝彩瞳的踪影都几乎不可见到。对于他们三个,有的人说是为了迎接与武门的交流,正在拼命的进行特训。 也有人说不对,大师兄萧麟一定是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有可能的是二师兄也一同跟着他去了,毕竟同一个小小的武门之间的交流,何至于劳烦两位师兄这样的闭门修炼? 不过这样蔑视武门的消息,在传到古玄的耳朵中的时候,他曾叫二长老去严令禁止,还放出话说: 不要小看武门,不然的话,是会吃大亏的。他们的最新一届弟子,比道宗早入宗两年,而且这次交流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来的,所以就算道宗输掉,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掌教一出声,众弟子立刻都安静的了。尤其是当他们在听到宗门有可能输的时候,一个个的再也不瞎说什么,全都回去努力修炼去了。 他们不说,不是因为不敢,而是没有时间。因为在掌教说完之后,他们忽然意识到:一旦输掉了这次交流,丢的可就是道宗的脸面的这件事情。 而对于邢杀尘几人的消失,也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去谈论些什么了。反倒是对那个他们听都没有听过,可是却被掌教说有可能打败道宗的武门,生出了几分好奇之意。 他们外面所盛传的一些消息,也并不都是空穴来风。比如萧麟去执行任务,这个就是真的,只是邢杀尘并没有和他一起去而已。 而且,帝彩瞳之所以会消失,也的的确确是因为要和武门进行交流,所以被佰默叫去进行特训了,毕竟这次是按照他们的规矩来的。至于邢杀尘吗,他也算是在进行特训吧,虽然他不是专门为这场交流。 至于他们有些好奇的那个武门,也是临南境的一个宗门,这个宗门平时声名不显,而且很少有人愿同他们来往。 导致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这个宗门所修习的根本,与其他的宗门全然不同。二长老当初在给他们将解各个洲所修习的东西的时候,就曾经说过: 东道西法,南蛮北巫,这只是修真界中大体上的格局,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所被人修习的东西。他当时就举出了两个例子,一是气运,二是信仰。 而这武门所修习的根本,与上述的这些都不相同,就如同这个宗门的名字一般,他们所修习的根本,是武。这种修习方式,有些与南灵洲的修士所修习的蛮相似,只是当中还有所不同。 蛮修和武修都是以修习自身为主,只是蛮修注重的是修习自身身体的强度和力量,并不怎么在意技巧。 可武修则是不然,他们主修的就是技巧,至于力量和强度,在他们眼中,都只是技巧的辅助,是用来提升技巧的。 其实这武修本就是蛮修当中的一脉,只是因为互相之间意见不同,无法相之为谋。这才会跋山涉水的迁徙到东极洲的。 在这里,他们的祖先觉得东极洲所修的道,很适合与他们所修习的武相融合。所以他刻苦专研,结果还真让他做到了,成功将道的理念融合到了武中,创立了武道。 而他死后留下传承的宗门,便是这武门了。只是这武门一直不怎么受临南境的修士所认可。 因为他们觉得觉得,武门所修的东西是旁门左道,即便是在其中融合了道的理念,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修道之人。 但是因为道宗和蓬莱与这武门之间的关系都一直不错,而且这武门本身的实力不弱,所以他们也不敢过于的造次,只是私底下不怎么待见而已。不然的话,恐怕早会将他们赶出临南境了。 对于这些鼠目寸光的人,武门也懒的与他们计较,而道宗蓬莱也同样不愿多说。其实他们都知道,所谓的不认可,旁门左道之类的话。都只是一些门派家族中人,在背地里兴风作浪,想要排挤武门而已。 对于这些,他们根本不去理会,道宗和蓬莱还是一样同武门交好。尤其是在古玄担任道宗掌教,应苍担任蓬莱山主之后,三派的来往更是密切。 而武门也一样还我行我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样子根本就没把道宗和蓬莱之外的其他宗门放在眼里。气的背地里的一些家族和宗门直跺脚。 这个在临南境中号称最有个性的宗门,就在今天,来到道宗了,而且还是提早到来的。 邢杀尘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师傅和他讲的是一个半月之后武门的会到来,可是现在却足足提前了将近一个礼拜。 古玄也是在不久之前才得到的通知,武门那边的解释说是,他们来的人数比原定的计划当中的要少了许多。 因为一些实力较弱的弟子都没有被带过来,所以在来的速度上要比预定的快上少,这才会的提前一个礼拜到来的。 他这么一变不要紧,道宗的这头可是出了大问题了。这场交流一共进行一周,第一二天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都只是一些类似参观之类事情。 到了第三天,才是开始真正的弟子之间的交流。第三天是两派新收的弟子之间的交流,也就是邢杀尘他们这一届的弟子,与武门新一届弟子之间的交流。 只是武门的这一届弟子,已经是算不上新弟子了。毕竟他们都早已入宗两年,哪里像邢杀尘他们这届这样,入宗才只有两个月呢。 之后的几天也都是这个样子,邢杀尘他们上一届的弟子,对武门的上一届弟子,以此类推。 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原本就算他们这届的道宗弟子,比武门的弟子晚入门两年也没有关系,毕竟这里有三个妖孽在呢。 可是现在,因为武门提前到来的缘故,使得古玄原本的计划泡汤了。这三个妖孽,一个闭关还没有修练结束,一个执行任务还没有归来,只剩下了一个帝彩瞳。 然而这比试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来的,比试的自然是武。就算近战现在已经不是帝彩瞳的短板了,可是怎么也不会是她的强项。 而且比试的是武,帝彩瞳的优势可就全都没了。现在这三大妖孽,等于是没了两个废了一个,形式惨淡啊。 古玄都有些觉得这武门是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掐这个时间前来的。然而这只是想想,他现在只盼望着等交流开始的那天,邢杀尘能够出关,或是萧麟能够赶回。不然的话,这次比试还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他虽然说的是有可能输给武门,可是却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这万一要是他的预言应验了,他都得扇死自己的这张乌鸦嘴。 可是奇迹并没有发生,到了第三天新一届弟子交流的时候,萧麟并没有归来,邢杀尘那里也一样没有任何要出关的迹象。新弟子队伍当中,也还是只有帝彩瞳一个人领队。 见到邢杀尘和萧麟都没有来,不仅是这一届的弟子产生了巨大的骚动,就连帝彩瞳都是不由的有些慌乱。这两人不在,他们都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失去了主心骨的感觉。 不过这帝彩瞳毕竟是此时新弟子们的领队,她知道自己绝不能慌,就算内心再怎么焦急,也一定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是弟子们领导者,一旦她乱了,那这些弟子们就会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所以她也是赶忙出言将弟子安抚下来,告诉他们萧麟和邢杀尘有些事要处理,一会儿就会赶来的。 听闻此言,虽然那些新弟子们都是有些将信将疑,可是骚乱却是渐渐的平息了下去。这些弟子们是安静了,但帝彩瞳内心的焦急,却是更加的多了。 毕竟她也不知道邢杀尘和萧麟这两人,到底能不能及时的赶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邢杀尘和萧麟这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为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弟子当中,最最重要的主心骨了。 一直到了交流开始的时候,邢杀尘和萧麟的身影都是没有出现。弟子之中也是不由的再次出现了骚乱,帝彩瞳见状,也是赶紧再次去出言安抚。 虽然也勉强安抚了下来,可是在人群之中,却是不想刚才静的那么的彻底了,是不是会有两句议论之音传出的,只是被帝彩瞳眼睛一扫,议论之声又低了下去。议论声是低了下去,可她的心中却是更加的焦急了。 而此时,我们两块主心骨之一的邢杀尘,邢师兄,此时正在他内宗的房间之内,赤身裸体的安静盘坐在一个大桶当中呢。这桶中所装着的,正是大长老为他所炼制的锤体药液。 只是现在桶中的这份药液,完全没有了之前大长老刚炼制出来之时,火红如岩浆一般的颜色。现在它只有着淡淡的一丁点淡红。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还以为他是泡在了一盆清水当中呢。 可即便是这仅剩的一丁点有药性的药液,邢杀尘也没有打算放过,而是逼迫着这些药液都向着他的双腿流去,仿佛是在进行的最后的巩固一般。 当这最后的一丁点有药效的药液都被邢杀尘吸收了,桶中的液体彻底的变成了一桶清水之后。 终于,邢杀尘的双眼,猛然睁开! ; 第一百七十六章:交流开始 ?直到这场交流的开始,邢杀尘和萧麟的身影都没有出现一个,众弟子虽然焦急,可是好歹还有帝彩瞳在这里主持大局,所以才没有表现的太过慌乱。有几次的骚动,也都是被她给压下去了。 而在高处的看台之上,古玄安坐在那里,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多的情绪来。他能坐的住,可不代表别人也坐得住,其中的代表就是东南离。 松云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没有来。看是是吧心思都放在了培养无痕草之上了。因为帝彩瞳的缘故,佰默倒是来了。他最近一段时间在这种场合出场的次数,都快赶上之前几年的总和了。 只是现在的他,心情看上去貌似不是那么太好,紧闭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只有一人在那里苦苦支撑着的帝彩瞳,都有要睁开的架势了。 随后他和比他更坐不住的东南离“对视”了一眼,转头看向古玄,由东南离开口说道: “那个,掌教师兄啊,你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的像你禀告。” 以古玄的心智,自然是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的,也就跟着他离席而去了,随后佰默也一样跟着走了出去。 东南离和佰默一直把古玄带到了一个拐角处,张望着四周没人,佰默这才焦急的开口问道: “你那俩徒弟什么情况,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都来了,他俩却一个没到?萧麟执行任务没回来,他来不了这无可厚非,我们也说不出来什么。 可是这邢杀尘,他不是执行完任务回来了么?人呢?现在整的只有彩瞳一个人在下面苦苦撑场,我看那些弟子们都有些骚乱了。他人到底哪去了?” 他说完之后,东南离很是赞同的嗯了一声: “是啊,掌教师兄,杀尘他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露面?这比赛眼瞅着就要开始了啊。你不会真打算让彩瞳一个人去应付吧?” 邢杀尘回来之后,他也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而对于弟子间的传言,他也同样是略知一二。 不过他知道,邢杀尘肯定不是和萧麟有出任务去了。他原本以为是向弟子中流传的第一种说法那样,邢杀尘被古玄带走训练了,可是如今看来的,好像还真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看到两人一脸焦急的样子,古玄也是叹了口气: “杀尘他还在闭关,在修练一种功法。应该是这两天就能功成,但是我并不确定到底是那一天。所以他有可能赶不上这次交流了。” 他没有想过要隐瞒两人的意思,直接将真实情况给说了出来。听完他的解释,佰默二人也沉默了,随后东南离愤然开口道: “你说这个武门,好好的干嘛提前一个星期到来啊?早来这一个星期,耽误多少事呢。杀尘没出关,萧麟也没有回来,就只有彩瞳的一个人去应付,真是的。” 听闻此言,古玄看了他一眼,佰默副掌教也是扫向了他,并且还一同说道:“南离!” 被两人一同呵斥,二长老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人老了,没清头了,我瞎说的。” 见到他这幅样子,古玄也是摇了摇头: “行了,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少了他俩,我道宗未必就是必输无疑。而且谁说只有帝彩瞳一个人在应付的?难道其他的弟子都只是摆设么?我刚才还看到紫羽在帮着彩瞳维持秩序呢。 他们三人是很强不假,可是你同样也要对我道宗的其他弟子有一些信心。至于杀尘他们两个,我有种预感,这次交流,他们两人都是会及时赶到的。” 他的这番话,也只是给了东南离一些信心。的确,少了他们两个,道宗未必就是必输无疑,至少还有一个帝彩瞳在呢。而且紫羽现在也一样能够独当一面了。 至于掌教师兄最后所说的那番话,他就权当是一句安慰了。在有了信心之后,二长老也是转身离去,毕竟将武门的一众长老晾在那里没有人管,的确不怎么礼貌。 而在他回去之后,这里就剩下了古玄和佰默的两个人,只见佰默紧“盯”着古玄,忽然开口问道: “你真的感觉他们两个人都能够赶上这次交流。” “嗯。”古玄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佰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没有说他想说的话,而是只说了一句“但愿如此”。随后便也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古玄摇了摇头,跟着他一同回到了看台。 他们回来的时候,比赛都已经开始了。进行比赛的方式非常简单,就是首先双方各派出一名选手比赛,赢得人留在台上守擂,对方再行派人攻擂。 若是赢满五场,则可以选择休息,也同样可以选择换人,换人之后此人仍可以再上场。直到一方守擂的选手无人挑战为止。 而此时在擂台上的两人,正在异常激烈的交战着。如果邢杀尘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认出,道宗这边派出上场的不是别人。 正是他当初去功法阁兑换太一步的时候,一直在阻拦着他,告诉他这是废法的那个李秦山。 这家伙现在也有初知七重巅峰的修为了,为了帮道宗这边打开一下士气,一向谨慎的他竟是决定第一个上场。这着实的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在他上场的时候,不仅他在这届弟子当中的一些好友被吓了一跳,就连观众席上最熟悉他的人,他哥哥李战。都着实被他的做法给惊到了。心想的这小子今天怎么有一些自己的架势呢? 的确,李秦山今天的样子,还真就和他哥哥那副好战狂人的样子有些相像。上台之后,竟然开始猛烈的进攻,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和他平时切磋时的套路完全不一样。 不过有人倒是能够理解,比如说帝彩瞳。这李秦山在上去的时候,就说要为道宗这一边打出气势出来。 要是按照他以前的那种战斗方法,就算是打赢了,也一样打不出什么气势出来。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么做的。 李秦山同样也没有让众人失望,他这一战赢得很漂亮,即便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来,不可以使用宝术,他也依旧是很轻松的赢过了他的对手。 他当日在功法阁所换取的步法:“九霄奔雷步”,已经被他练习的有所小成了。所以在速度方面,他要远胜于他的对手。 因此他只用了短短的几十个回合,就将他的对手给打败了,真正的打出了士气。 此战之后,他也是就势而上,乘胜追击,一连打败了好几名对手。不过他终究是没有撑到五场,在第四场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加之对手同样也很擅长速度,所以败北而归了。 他输掉之后,又有一名道宗弟子登上了擂台。这家伙邢杀尘也认识,正是当初他在试炼之境当中所遇到的第一个人。 或者也可以说是第一批人,就是那四个头脑简单的佟家四少。而此人正是当中的老大,佟大。 这佟大如今的修为,与那林秦山相似,都是初知七重巅峰。但是论起战力的话,这佟大还真的是要略胜李秦山一筹。 他的对手虽然咋速度上比他要快,可是这家伙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只宝器的狼牙大棒,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他的武器,被他舞的虎虎生风。让他的对手一时之间也抓不着他的破绽。而他同样也奈何他的对手不得。 就这样,在两人交手到将近一百个回合的时候,佟大终于是抓住了对手的一个失误。只见他左手一拳轮出,直接击中对手的侧腰,打的对手侧飞了出去。 而他没有给对手飞出的机会,在他挥出左拳将对手打飞的同时,右手便是论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异常凶狠的向对方的后背抽去。 幸亏对方以一个很极限的姿势用兵器抵挡了一下,不然的话,非得被这一下给抽的骨断筋折不可。 然而对方的人虽然没有受伤的,可是身体却是在强大的冲力之下,跌出了擂台,嘴角也是不受控制的留下了鲜血。 在打败这名对手之后,佟大也是接连打败了好几名对手,甚至都打败了一名初知八重的对手。 不过他同样也没有坚持到五场,在打败了那名初知八重的对手之后,他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的体力,所以在第五场的对手上来的之后,他也是没抵挡几下,便被对方给打下去的了。 佟大的连胜,几乎是将到道宗的气势推上了最高峰。可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胜利的女神好像不再眷顾道宗了一般。 他们这边连续派出的几名选手,都是被对方守擂的家伙给轻易的打败。其中甚至都包括有一名八重中期的弟子,都是被那名八重前期的家伙打败了。 武门的这名弟子最终集满了五场胜利,选择了更换别人上场,而他自己则是下台休息去了。 与刚才的情况截然相反,此时武门的气势直接是达到了最高峰。然而,胜利的女神仿佛又与众人开了个玩笑一般。 这次武门派出的弟子,只用了短短几个回合,就被道宗的弟子给踢下了擂台。只见此人伸手一点那名连败了五人的家伙,勾了勾手指,并开口说道: “你,上来。” ; 第一百七十七章:战事升级 ?这一位上来的人,帝彩瞳不认识,就算邢杀尘在这里,他也一样不会认识,但是有一个人却认识他,那就是萧麟。 萧麟这个家伙平时看上去有些迷糊,而且还有些不正经,怎么看向去都不像是能够记事的人。 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的,这个家伙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个样子而已,该记着的事情一件他可是都不会忘记的。 比如现在上台的这个家伙,此人就是在试炼之境的当中,紫羽的那个核心弟子手下:董蛟龙,他可是与萧麟交过手的。 虽然只有在试炼之境当中与萧麟有过那一次交手,还是一个回合就被萧麟给打飞的了。 可是他不知到,萧麟对他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因为萧麟很喜欢这家伙的性格,正直。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死脑筋,但比起那些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家伙,不知要好上的多少。 此时他正站在台上,大叫着之前连赢了五场的家伙上来。不仅武门那边愣了,就连道宗那边的弟子也一样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挑衅?那这挑的也太明显了吧。 如果说除了看台上的长老之外,道宗这头还有谁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话,也就是帝彩瞳了。 而那个被他挑衅了的家伙,也是略微的一怔,随后儒雅的一笑,开口说道: “这位道宗的兄弟,你不会只是因为我连赢了五场,就这般的向我挑衅吧,这样的做法,未免太有失道宗这临南境第一大宗的风范了吧?” 面对他的嘲讽,董蛟龙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你自己在下台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而且……” 说道这里,董蛟龙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道:“你堂堂一个八重巅峰,竟然隐藏修为成八重初期,难道这就是武门的风范吗?” 听闻这句话,武门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之前董蛟龙说他下台时候,所说的那番话,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在下台的时候曾说过一句,道宗的弟子真弱。 但是这并没有到什么,因为他是回到自己宗门这边说的,被人问起的话,只要死不承认的就可以了,自己的师兄弟一定会帮着自己隐瞒的。 就算隐瞒不住,他也一样的会有正当的理由,就是被他这么轻松的连赢五场,说一句道宗的弟子很弱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本就是如此么。 可是后面董蛟龙所说的,他可就不是那么的能够淡定了。他的确用了特殊的方法隐藏的实力,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底牌。 就连武门之内,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都是极为的有数,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连与他交手都没交过,竟然就识破了他的伪装,这叫他怎么能够不惊。 而且这样一来,他之前所说的那番话的,便是无法开罪了。以八重巅峰的实力去欺负比自己等级低的人,本就是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可是他在欺负完人之后,还说人家弱,这个可就有些说不过去的。 所以他在听到董蛟龙说破他自己的秘密的时候,脸色变的非常的难看。尤其是当他听到周围的同门在议论纷纷之后,更是有种要恼羞成怒的迹象: “你竟敢这般污蔑于我,还将此事随便与我的宗门联系。纵使我修的修为不如你,今天也定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他大吼了一声,随即冲上台去。 他此时也只能拉着大义的旗号上台一战了,不然的话,一定会被人看出他这是恼羞成怒了的。 而对于他的质问,董蛟龙只回以一声冷笑:“哼,敢做不敢当吗?我说句句都是实话,何来污蔑?而且是你辱我道宗弟子在先,就算是怒,也应该是我先怒,你倒先生起气来了。” 不得不说,这董蛟龙虽然正直,但是他却是不傻。他说此话的时机抓的很好,那个武门的弟子还真是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他狡辩没有侮辱道宗弟子的事情,那董蛟龙一定会重提他隐藏实力的事情,说不定还会给出分析的。 他好不容易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侮辱门派的身上,可不想他们再被对方给引回去,所以他不能辩解,也就是等于默认的了侮辱道宗弟子的这件事情。 他不想再给对方多说话的机会,于是冷哼了一声道:“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此话说完,他便是抢先向董蛟龙攻去,再也不给董蛟龙说话的机会。而董蛟龙同样也没有想再说什么,直接摆开架势,迎战对方。 两人上来就展开的了激烈的打斗,因为双方都是八重巅峰,所以这比赛一时之间,打的还真是有些胶着。 就在两人缠斗着的空档,紫羽开口向帝彩瞳问道:“三师姐,董蛟龙说的是真的么?对方真的隐藏了实力?” “嗯。”帝彩瞳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这家伙的确同董蛟龙一样,是八重巅峰的实力。所以之前的几人,也并不全都是在技巧上输给了他,有人是输在了实力。”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隐藏气息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紫羽有些不解,他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所以他更加好奇董蛟龙为什么会知道了。 对于他的问题,帝彩瞳也是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在我的感受当中,他的确也只是八重前期的实力而已。 但是在解开‘橙炎之瞳’之后我的眼睛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对于人的修为,不仅能够用感受的,同样也能够用看的。 而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体表无形聚集的场域,是八重巅峰修士才能够凝聚的,所以我断定他一定是八重巅峰的修为。至于这董蛟龙是怎么发现的,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董蛟龙之所以能够发现,是因为他们的家族有一种秘传的感知修为的方法,能够在人不散发气息的情况下感知到对方的修为。 而对方隐藏修为的秘法,正是通过隐藏自身所散发的气息来隐藏隐藏修为的。 也就是说,他虽然是发挥着八重中期后期或者巅峰的实力,可是却只会散发出八重初期的气息。这样的便会让人误解为他真实的修为只有八重前期,只是战力较高而已。 可是他没有想到,董蛟龙家族的秘法,在对方彻底隐藏气息的情况下都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实力,更何况是他这散发出来的情况了。 迄今为止,东郊龙在感知同一个境界的对手的时候,只失败了两次,一次是感受邢杀尘的时候。 后来他知道,因为对方有隐匿气息的宝物。而且是一个很强大的宝物,好像是蓬莱的山主赠与的,他感知不到实属正常。 另外一次就是他在试炼之境见到萧麟的时候,他想要感受,结果却怎么都感受不到,原因至今未明。 至于其他的时候,只要还是初知这个级别的人,没有他看不出真实修为的。所以在武门的这个弟子踏上擂台的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家伙,其实是八重巅峰。 本来他没有打算理他,因为他觉得自然会有人收拾这家伙的。可是董蛟龙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蹬鼻子上脸了。 以高等级的实力欺负完低等级的之后,竟然还反过来嘲笑道宗的弟子弱,他这才会愤然而出。 这家伙虽然有八重巅峰的实力,但是说实话,他真不是董蛟龙的对手,远远不是。如果不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比试的是武技,不让用宝术的话,他恐怕早就落败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因为恼羞成怒的怒火,而在一时之间能够和董蛟龙斗个不分高下的。 时间一长,他便慢慢的开始招架不住了。大概在一百回合左右,便是被董蛟龙一脚抽中了左腿,直接半跪在地。随后董蛟龙一个膝撞,正好撞在他胸口,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跌下了擂台。 之后董蛟龙一路势如破竹,连败了五名武门的弟子,成为了第一个连败五人的道宗弟子。 在打败了第五人之后,他竟是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在擂台上原地盘坐了起来。看那架势,竟然还想要战第六场。 而就在他修整的期间,远处的看台之上,武门门主轻声笑道说:“古玄掌教,看来你道宗这一届新弟子质量非常之不错啊,好像都超过了当年你与佰默副掌教所率领的那届。” 对于他的称赞,古玄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也是轻笑了一声,回应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每一代都应当有每一代的标杆,我们的都已经老了,不适合再给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当标榜性的人物。他们需要新的旗帜,我看这届弟子就不错,人才辈出,挺适合当这个旗帜的。” 他这句话等于是变相回答了武门门主的问题,但是却又没表露什么其他的事情,也就是没有将他们和自己那届作比较。 对于他的回答,武门门主拍了拍手,直接称赞了一声:“古玄掌教的回答还是这么的谨慎。一点多余的信息都不向我透露。 我原本想着你道宗的这届弟子比我武门的晚入宗了两年,想要多让着你们一些,派出的都是那些没怎么修练过正统武技的人上场。 可是既然古玄掌教对这届弟子的评价这么高,你的这届弟子本身信心又这么足,那我的思虑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既然如此,我武门要是不拿出一些真本事来,反而会被人说成跟不上旗帜的步伐了。” 在说完之后,他侧眼看去,只见古玄微微的一点头: “好啊,正好我也是好久都没有见识到你武门的正统武技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上一眼。” 武门掌教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一打响指。响指的声音不小,可是却被他逼成了一道音线,除了看台上的几位修为高深的和被他传递消息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均是无人听到。 就在他打完响指之后,那武门的领队长老也是看向他这里,只见武门门主微不可查的一点头,那领队长老立刻心领神会,朝着队伍中一招手,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随之走上了擂台。 ; 第一百七十八章:紫羽出 ?这次武门派上来的人是一个大高个,身高将近有两米,看上去充满了压迫感。此人的样子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在这种年龄就长这么高,着实有些惊人。 董蛟龙紧盯着来人,虽然对方也是初知八重巅峰的境界,可是董蛟龙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 这感觉是之前所有上台来的武门弟子都没有给过他的,几乎一瞬间他就断定了:这个家伙不简单。 对方上台之后,站在那里俯视着董蛟龙,咧嘴一笑:“刚才欺负我武门的普通弟子欺负的很开心吧,连赢了五场都不下去,你是想一个人打遍我们所有吗?” 董蛟龙站在那里,虽被他俯视着,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到压迫的感觉,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 “我没那么想过,只是想看看自己能够坚持多长的时间而已。顺便也想要多见识一下传说当中,武门独特的武技。” “武门的武技?”那人冷笑了一声:“打败了几个不入流的,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什么大话都敢说,你根本还没有没见识到我武门真正的武技呢。” 听到这句话,董蛟龙的的心中一凛,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同样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还有帝彩瞳和紫羽,以及一些场下一些核心弟子当中的佼佼者。 对于董蛟龙的反应,那名武门的弟子很是满意,再次开口说道: “如果想看看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的话,那我告诉你,你也就只能走到这里了。想要多见识一些我武门的武技的话,也只能去台下见识了。 在台上,你只能看到我这一个了。我叫鹏腾,记住了,出去了可别说,不知道是谁打败你的。” 听闻此言,董蛟龙也是怒哼了一声:“狂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武门传说中正统的武技,到底是有多厉害!” 说完之后,董蛟龙也是不再废话,论起拳头便冲向对方。 见到他向自己冲来,那鹏腾不屑一笑,摆出了一个很奇怪姿势,整个人几乎都缩成了一团。 他的双眼紧盯董蛟龙,似乎就等待的着他的进攻。董蛟龙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的,可是箭已离弦,怎能回头?事到如今,就是他明知到有诈,也不可以停下了。 董蛟龙冲到的了那鹏腾的面前,奋力挥拳,向下打去。因为对方是缩成了一个团,所以就算是近两米的身高,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过是将要到董蛟龙的膝盖而已,他当然得往下挥拳了。 这居高临下的以及,被对方使劲的向左一蹭给躲了过去。然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在躲过去之后,竟然又急速的向右窜回,并且飞快的将身体给延展开来,正好撞在了董蛟龙的身上。或者可以说,他的整个身子就是在董蛟龙的身上延展开来的。 他这一下的威力明显很大,众人都是听到,他在展开身体的时候,衣服与董蛟龙的衣服摩擦所发出的“嘶嘶”声。 以及后面的将身体全部延展开来之后,将董蛟龙给弹出去的“咚”的声音。 那感觉就像是,在他将身体彻底延展开来之前的,董蛟龙都是被迫与他产生摩擦的。 董蛟龙整个人都被斜着向上弹了出去,飞出了多远,重重的摔在了的地上。他整个人的感觉,就像是被扔到绞肉机绞过了似得。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最终忍之不住,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刚才在对方向他撞击的时候,他不是不想躲开。只是在对方撞上他之前的一刻,从他的另一边忽然有另一股力量撞了过来,直接将他撞到了对方的身上。 而那股力量也是一直在不断冲击着他,虽然表面看上去像是他被鹏腾一个人给撞击上的。可实际上,他是被两股力量给夹击着的。 他另一边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比鹏腾冲击的早,也一样比他撤离的早,在鹏腾彻底展开身子前的一刻,那股力量便是消失,所以他才会被弹飞出去。 在另外一边的看台之上,古玄见到这一幕,也是开口说道: “这是没有想到,这孩子如此年纪,便能将你武门的‘双灌劲’练到这种地步,着实是不容易啊。看来你武门这届的弟子,质量也一样很好啊,是不超过了由戴白你所领军的那届啊?” 面对古玄突入起来的询问,还是用自己刚才的问题,那武门的门主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我也是想把他们培养成标杆看看,不能老让你道宗去做这样的事情,那样你们道宗岂不是有些太累了,你说是吧。” 见到对方也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回复自己的,古玄同样一笑:“哈哈,都是做惯了的事情,何来什么累不累的,戴白门主真是会开玩笑。” 说完之后,两人有互相往来了几句,便是又都不再说话。对于他们两个这种表面山其乐融融,背地里刀光剑影的谈话,道宗和武门的一众长老都是以沉默来应对。 每次两个门派交流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少不了这样的说上几句,所以众人都早就见怪不怪了,因此两人在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全都装作没听见。毕竟这是高手过招,哪里会有他们插嘴的地方? 而在擂台之上,董蛟龙虽然被对方这一击给撞得七荤八素,接连吐出了几口鲜血,可他还是坚持着爬了起来,这表示他还要继续比赛。 那鹏腾也是没有想到,此时连站都有些站立不稳的对手,竟然还想要继续比赛。他的眼睛也是不由的一眯:“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想再继续比赛么?” 董蛟龙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那么紧紧的盯着他,眼神虽有些迷离,可是却异常的坚定。 见到他这个样子,鹏腾有些动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单比武技的话,你全胜的时期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的是现在了。再打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再打下去你性命都难保,又何必非执着于这一场比赛的胜负呢?” 他说完之后,看向对面,只见董蛟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我还没有倒下,裁判也没有宣布你赢,胜负尚未可知,怎么就没有意义了?而且我说过,我想要看看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的。 只要我还能坚持,我就绝不会放弃的。更何况,我还想在台上多见识一下正统的武门武技呢,到了台下,我可能就见识不到了。” 鹏腾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见识不到,是什么意思了。这么看来,他是要铁了心的坚持到底了,自己是绝无可能劝动的。所以他摇头一叹: “看来我是劝不住你了,既然你坚持要比,那就来比。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即然要比,我就绝对不会放水,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董蛟龙再次咧嘴一笑:“那样最好,求之不得。” 说完之后他也是再次出手,抢先向对方攻去,右手之上灵气缠绕,看起来的非常的雄厚。显然他是将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这里,想要发动最后一击。 鹏腾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知道,不论结果如何,这都是董蛟龙在这座擂台上所能发动的最后一击了。他只要躲过了这一击,这场比赛他自然就会取胜。 可是,这一掌是那个家伙堵上了性命,宁可重伤躺着退场,都不愿认输站着离去所发出的最后一击,你叫他怎么能躲?! 所以面对董蛟龙的这来势凶猛,可是却并不迅速的一掌,鹏腾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反而是大吼了一声: “来吧!” 说完之后,他也是摆出了一个架势,左掌在前防御,右掌在后蓄势,等待着董蛟龙这一掌的到来。 在董蛟龙冲到他面前伸掌的时候,他也是同样的一掌伸出,直接与董蛟龙右掌相对,并且伴随着一声大喝: “双劲叠加!” 在他的右掌与董蛟龙的右掌对上的同时,在他的身后,似乎出先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虚影,也是一掌拍出,直接拍在他的右后肩上。 随后这虚影与他的身影猛地重合,两股力量也是叠加在一起,直接将勉强与鹏腾对的势均力敌的董蛟龙给打的横飞了出去,鲜血像是不要钱的一般往外洒,直接跌落到台下。 幸亏裁判眼疾手快,掌中喷涌出了一团灵气,直接将董蛟龙给接住。不然的话,他这一下摔下去,非死即残。 而在与董蛟龙对完掌之后,那鹏腾也并非毫发无损。只见他退后了两步,单手捂住胸口,强忍着将胸中的这口血给压了下去。又是原地静坐了一会儿,这才重新站起身来。 刚才的那一掌,他看似赢得轻松,可实际上,那也是用尽了全力的。如果不是董蛟龙已经重伤,而是是在全盛时期拍出这一掌的话,那谁胜谁负还真很难说。 另一边,远方的看台之上,武门门主戴白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也是不由得一叹: “道宗真的这届弟子,很不错啊。” 听闻他此言,古玄没有答话,只是欣慰一笑。而在他身边的几位道宗长老,也都是如此。 另一边,擂台之下,见到董蛟龙被打成了这个样子,紫羽也是有些忍耐不住,直接就要上擂台去。毕竟董蛟龙算是他现在在道宗之内最好的朋友的了。 可是在他起身刚要上去的时候,却被重伤的董蛟龙一把抓住了袖子,随后顺着他的袖子握住了他的手掌,气息微弱的说道: “不,不要冲动。大师兄二师兄都不在,你和三师姐两人,就是我道宗最后的防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以上场。” 说完之后,他便是昏了过去,可是那只手,却是在紧紧的攥着紫羽的手。而紫羽也是在听完他的话之后,重新蹲了下来,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似乎等待着什么。 鹏腾因为灵气不支,只是又胜了一场,便是败下阵来。接下来的比赛,武门派出的都是习有正统的武门武技的弟子,而比赛也是一面倒的倾向了武门。 往往对方的一个弟子,需要这边两到三个同等级的弟子才能够打败。甚至都出现了好几个五连胜的情况出现。 对于这些,紫羽都没有去管,只是一直在那里看着董蛟龙。似乎是等待着什么。 终于,他等来了那个时候,董蛟龙紧握着他手掌的手,松开了。只见他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找两个人,把蛟龙抬下去休息。” 他说完之后,便是有弟子赶忙上前,将董蛟龙抬走,交给了早就等候了半天的长老。在吩咐完了之后,紫羽便是再没有去看这些。 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擂台。一步步的,缓慢、而又充满力量的向那里走去。终于,他站在了上面。 ; 第一百七十九章:不负众望 ?紫羽终究是上了擂台,是在董蛟龙同意了的情况下。 他应该是觉得此时已经是到了他所说的那个,没有退路的时候了吧。毕竟道宗接连惨败,五连胜都让人打出好几个了。 这也不能怪道宗,毕竟他们这届弟子满打满算也才入宗两个月多一点而已,还没有真正系统的学到什么东西呢。 反观对方,都是已经入宗两年的弟子了,不论是经验实力还是其他什么的,都绝非他们可比。 最主要的一点,这场比赛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来的。在不允许使用宝术的前提下,他们的这些二把刀的武技,对付之前上场的那些杂鱼还可以。可要想面对这些修习了武门传承已久的正统武技的弟子,那根本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紫羽上场了,众人的心中也是不由的一紧。就像董蛟龙所说的,萧麟和邢杀尘不在。他和帝彩瞳,便是道宗这边的最后两道防线。 一旦他们两个失利,就意味着道宗弟子们全军覆没了。他们怎么丢人无所谓,可是一旦失败,丢的那是道宗的脸面。 道宗作为修真界内都叫得响的门派,要是传出被这么一个在临南境内都名不见经传的宗门给打败了的消息,那可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 毕竟别人才不会看你的弟子是不是只入宗两个月,比不比的对方的弟子晚入门两年,是不是按对方的规矩来的。 他们会看的只是结果,这场比试的结果,所以道宗决不能输。而这紫羽又是仅剩的两道防线之一,他要是输了,那帝彩瞳可就得亲自上场了。所以在他上台之后,众人的心才会跟着紧了一下。 紫羽在上台之前,他就已经考虑过这些了。或许董蛟龙并不是感知到道宗的形势危急了他才送的手,而是感觉到紫羽的内心在剧烈的挣扎之后又平静了下来,他这才会把手松开的。 但是不管怎样,最终他都是松开了手,让紫羽上场了。而紫羽也是承载着他,承载着所有道宗的弟子的期盼走上了擂台。 他一定要守住这个擂台,撑到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因为三师姐说过,他们两人一定会赶来的。 紫羽站上了这座擂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平静异常。这让他的对手感到很不舒服。因为他在紫羽平静的眼神背后,感受到了一种异常坚定的信念,甚至都可以说是执念。 而且对方明明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气息,却给了他一种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感觉。他知道,这场比赛如果不是只比试武技的话,他估计连一招都挨不过去。 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之后,紫羽并没有摆开架势,只是单手负立。左手背在后面,右手伸出,向对方一比: “请。” 听闻此言,对方的瞳孔一缩,脑子瞬间转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场比赛,这家伙应该看到了的。 如果他看到了的话,就一定会知道自己的武技就是以先出手来获取优势,掌控比赛的主动权的。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会让自己先出手呢?而且还不摆出架势。是真有这样的自信,还是……这当中有什么的阴谋? 他想得越多,就越是不敢轻易的出手,尤其是当他在想到对方的那个眼神之后,便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其实他不知道,紫羽刚才根本就没有看他,也不知道他的武技就是靠抢先出手的来借以施展的,顶多就是知道他赢了而已。 他之所以的这么做,是因为他想要帮助道宗,重新找回失去依旧的气势。他看似毫无架势的动作背后,其实是已经蓄满了势,他要漂亮的赢下这一仗。 见到对方一直在绕着他转圈,也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紫羽只好率先出手。毕竟他这种平静中蓄势的状态,是不能维持多久的。 对方还在观察着他,考虑这当中有没有诈呢,没有想到他竟是抢先出手了。因为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思考当中,所以反应的稍慢了一些,紫羽都冲到他眼前了,他这才堪堪反应了过来。 只见紫羽单手向下一劈,吓得对方赶忙抬起双手来阻挡,而紫羽也是没有想到,他这徐晃的一招竟然引得对方用双手来阻挡。 这上面是阻挡住了,可是紫羽向他小腹处打出的一记崩拳,他可就没有手去抵挡了。而这一拳,才是真正用了力的招数。 紫羽在这一拳的上面灌注了不少的灵气,还是以崩拳的形式轰出的,这一下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尤其还是打在了对方的小腹处,直接是将对方给打的滑了出去,如果没有紫羽拉出他的胳膊,他这一下能滑出几丈远去。 而紫羽拉住他的胳膊,自然不是为了救他,他这是想要借势再给对方来上一下。 只见他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又给他拽了回来。脚下一个扫堂腿,将对方给扫的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平着摔落到地上的。 就在对方快要落下的时候,紫羽竟是运气于右掌,猛的又向下拍了一掌,直接是打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对方原本只是会摔在地上而已,可是被紫羽这么一拍,他在摔在地上之后,又急速反弹了起来。 紫羽借着他弹起来的空挡猛一顶膝,正好顶在了侧腰上,直接是将他给顶的横飞了出去。在摔落之后还连续的滚了好几圈,差点直接滚落的到台下去。 他这一套连招打的是行云流水,显然是事先在脑海当中排练过,不然是绝对不可能临时打出来的。 而对方的那名弟子,在滚落到擂台边缘之后,在那里痛的连动都动不了。他虽然没有昏过去,可是却是已经失去了战力。 紫羽刚才的那几下,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暗藏心机。除了第一下的虚招之外,攻击小腹的那拳打在了对方的“气海穴”上。等于是暂时打散了他丹界内的灵气,让他一时之间提不起气来防御。 而第二下,紫羽是拍在了他的脊椎之上。他现在后背的骨骼实际上已经是错了位的,所以他动不了。 至于第三下,他顶在他侧腰没有骨头的地方。这一下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要顶实惠了就行。一下下去,保证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这三招每一招都是狠招,三招齐出,就算对方再怎么不屈不挠,也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紫羽在打完之后,也同样没有再回头管他,而是猛地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来告诉全场的观众是谁赢了。 道宗众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是爆发出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他们接连惨败了这么多场,总算是打出来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了。 而紫羽也的确是完成了他的计划,成功的帮道宗凝聚起了士气。而且还是在没有消耗多少灵力和体力的情况下。 紫羽的这一套连击,在主看台上也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应。尤其是在武门的这一边,不少的长老都是站起身体来观看了。 因为紫羽的这一系列连招,已经涉及到了武技的范畴,虽不是很标准,可是这表示他有这方面的巨大潜力。 就连武门的门主戴白,也是略微的有些感到震撼,而他在震撼过了之后,捋着胡须对古玄说道: “古玄掌教啊,你道宗的这位弟子,可是要比之前的上场的那些弟子们都强上不少啊,小小年纪,竟然都已经达到九重中期了。 这一位,该不会就是你道宗今年传说中史无前例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吧?” 古玄微微一笑: “他是我道宗原定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但是可惜,因为受到另一位心术不正弟子的蛊惑,在试炼之境当中做出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来,所以被别人将亲传弟子的名额给夺走了。 但是好在他亲传弟子的名额被夺走了之后,并没有继续再执迷下去。而是能够痛定思痛,反思出自己的错误所在,随后痛改前非,全心的投入到修练当中,这才有了如今的修为。 此人现在已经是我道宗的这届弟子当中,除了三大亲传弟子之外,最强的一位了,实力远胜于其他弟子,甚至连松云那个老家伙。都有要收他为徒的想法。” “哦?松云竟然也会有收徒的念头,这还真是稀奇啊。对了,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松云?我还想向他请教一些丹道方面的问题呢。 哦,出去办事去了,那还真是可惜。不过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加的好奇你门下的三大亲传第子,到底是强到什么地步,竟然能让连松云都看好的弟子甘拜下风。 只可惜你道宗入宗考核的时候,我正在闭关。这是该着我没有那个眼福,若非如此,我说什么都要来瞧上一瞧。”戴白摇头叹到。 而古玄则是一摆手:“戴门主不必如此惋惜,我道宗亲传弟子的实力如何,你一会儿就会看到的。” “哦,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洗眼观看了。”戴白点头笑道。 对于他们两人的谈话,双方长老还是很有默契的装没听见。而两人在说完之后,也是一同向广场上看去。 紫羽在打败了那人之后,也是为道宗再次打出了士气。而他也同样没有让众人失望,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他都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 即便对方的武技比他高超,也依旧没多大作用。他在连胜了五场之后,同董蛟龙一样,选择了留在台上休息,要迎接第六场比赛。 同样的,他成为了双方选手当中,第一个连胜了六场的人,并且还在把这种记录扩大。即便是之前的几个连胜五场的家伙出赛,也依旧阻挡不了他的步伐。 众人都觉得他会像这样,一直像这样势如破竹的胜利下去的。就连紫羽自己都觉得他可能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对方派出了那个人上场。 ; 第一百八十章:模仿武技 ?紫羽在取得了八连胜之后,道宗这边的士气已经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像这么一直连胜下去的,甚至连紫羽自己都觉得自己可以。 武门的领队长老见此情形,用眼神止住了下一个想要上台的弟子,并且漫不经心的向身后一挥手,一个身影便是从队伍当中走出。 此人的身形并不健硕,可是所有人在看到他出列的时候,都是情不自禁的让出了一条道路。而他们看向此人的眼神,也都是充满了敬畏的,这个人的身份,显然与之前上场的那些弟子不一样。 紫羽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睛也是不由的一眯。对方没有显露出气息,他也不是董蛟龙也不是帝彩瞳的,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境界。 但是从此人的衣着,以及对方弟子的态度上来看,他就是能够知道,此人的地位应该是非同一般。 既然地位非同一般,那一定会有与之相匹的实力做基础。因为他能够看出来,那些弟子对此人的尊敬,都是发自内心的。看来这一仗,应该是没那么好打了。 而在远处的看台之上,古玄在看到此人出列之后,眼神也是微不可查的一凝。但是只有那么短短一瞬,随后他便是恢复如常,并且开口说道: “哦?武门终于是要派出‘极武堂’的弟子了么?” 听闻此言,那武门的门主也是微微一笑:“本来不想这样子的,毕竟你们的三个亲传弟子还一个都没有上呢,现在就派出‘极武堂’的弟子,的确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可是你道宗的这名弟子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连胜之后还坚守不下。如果不派出真正的主力人员的话,到时候就算真的靠填人战术打败了他,恐怕我武门的士气也会低落到不行的。” 他说完之后,古玄摇头一笑:“你还是这样,不仅是这么争强好胜,还同样爱争一时得失。骨子里的这个毛病,即便是当上了一门之主,也还是无法改掉。” 那戴白也是一笑:“毛病在身上带的久了,也一样会有感情的。人老了,念旧,舍不得改了。” 说完之后,两人的也是一同大笑了起来,似乎冲淡了他们之间的一些火药味。而他们两人口中的“极武堂”是武门专门用来培养精英弟子的特殊机构。 武门的模式同道宗相类似,都是分为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的。而武门核心弟子当中的佼佼者,便是会被选中进入到这个“极武堂”当中来。 其中弟子的地位,比之道宗的亲传弟子还要差上一些。倒是与“议事会”中成员相类似,只是二者之间还有明显的不同。 这“议事会”是由弟子自主创立的。他们的行事门派不多加干涉,而且“议事会”也不会对其下的成员进行什么锻炼的事情,顶多就是会多提供一些修练资源。 但是“极武堂”不同,这个地方是早在许久之前,由武门的某一任门主亲自创立的,为的就是弟子当中筛选出精英。 每个进入到“极武堂”的弟子,都会接受非常严格的指导和训练,这是训练,同样也是考验。而每一个进入其中,还能够通过里面的考验并留下来的人,才算的上是这武门真正的核心弟子。 就如同道宗的这届弟子,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届一样。武门的这届弟子,也同样是超乎以往的。 他们这届新弟子当中,足足有十七个人进入到了极武堂当中,这在往届是难以想象的。 要知道,以往的时候,一届普遍都只有五六个人进入到“极武堂”当中去。 要是能进入六七个人,就算是不错的了,八九个那是相当多了。要是哪届能超过十个,那简直都不能想象。 可是这一届,竟然足足进去了十七个。而此时上台的这位,很显然就是这十七人之一。 那人在上台之后,便是一言不发的盯着紫羽,而紫羽也是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两人就这么互相的观察,就连裁判宣布开始,他们也都是置若罔闻。 两人在对视的过程当中,那人的眼神渐渐的开始发生了变化,而紫羽也是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 对方眼神的变化他是看到了的,但令他感觉到不对的是,那人眼神最后所变成的样子。 那人变完之后的眼神,他看着非常的不舒服,总感觉在哪里看过,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总之是令他很不舒服就对了。 正是因为这样不好的感觉,使得他不想再与之对视下去。毕竟急躁的心里可是会影响战斗的,所以他决定不再观察,直接出手。 只见紫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腿就像对方的腰间踢去,对方抬腿阻挡。谁知紫羽这只是虚招,根本就没有想踢他。 而是借着对方腿挡那一下的助力转身,直接一个侧劈,直奔对方的脖子而去。可是他这一掌劈空了,灵气在空气当中划出了一道直线,可是对方的人却不见了。 对方在他转身的同时,就已经退了出去,这一招的根本就没有打着人家。 见到这一幕,紫羽也是不由的一皱眉。他刚才在对方用腿来挡他的腿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了对方的退意。所以对方几乎是在他转身的同时,就后退了出去的。 而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这第一招是虚晃的套路,都已经用了很多次了,对方能够察觉也并不奇怪。可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可就让他不这么想了。 紫羽一掌劈空,他也只是稍微的失神而已。不到一秒便是又恢复了过来,盯着那个等待着自己进攻的选手,眼睛一眯,又再次冲了过去,双掌向着对方的胸口拍去。 面对这招,对方直接是要用双掌来硬抗。见到对方伸掌,紫羽也是心说,终于还是中计了。因为他的这一招,还是个虚招。 只见他脚下磨地,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音。紫羽还没等彻底停住,便是抬腿一脚,还是朝着对方的胸口踢去的。 他料定对方在看到他变招之后,一定会手忙脚乱的去防御其他地方,而忽略之前他双掌要攻击的胸口,所以他便反其道而行之,偏去攻击他的胸口。 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对方的双手还是放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过,他这一脚正好踢在了对方做好防御的手掌上。 这一幕不仅把紫羽给惊呆了,就连台下观战的道宗的弟子也都看呆了。反倒是武门那边,没有什么感到惊奇的表现的,在看到道宗这边的反应之后,还都得意的笑了起来。 紫羽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这这一脚被挡住之后。他虚实结合的打出了几波攻击,可是都被对方给提前做出了防御,就连做出防御的时间都越来越早。 比赛到这里,终于是有人看出了门道。武门的那个选手,就像是知道紫羽的想法一般。或者说,他看透了紫羽的套路。 而紫羽也是同样发现了这点,再次盯向对方。对方见他看来,终于开口说出了上台之后的第一句话,只见他阴森一笑,开口说道: “嘿嘿,终于发现了么?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攻击了我这么多轮,你的作战方式,我已经给完全的掌握了。” 说道这里,他猛地抬起了头,再次与紫羽相对视。而在对方抬头的同时,紫羽也是被惊得后退了一步。 他终于是知道了为什么刚才在与对方对视的时候,他会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他对方的眼神,正是他自己的眼神啊。 在刚才对视的时候,他的眼神还只是与自己的有七八分相似,所以紫羽他没看出来。 可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几乎是相差无几了,任谁被一个不是自己的人用自己的眼神盯着,感觉都不会好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紫羽满脸震撼的开口说道。 “不用惊讶,这是我的武技,名字就叫做模仿武技。就是通过观察对方动作,模仿对方的眼神,感知对方的想法,进而来掌握对方作战方法的武技。现在的你,已经被我给完全掌握,你没有胜算了。” 他说完之后,便是紧盯着紫羽。只见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嘴里还在不断的嘟囔着: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道最后,他也是抬起头,满脸不甘的大叫到。 在喊完这句之后,紫羽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向武门的那人冲去,毫无章法的在拼命攻击。可即便是这样,对方也依旧能做到每一下都提早防御。而他也是一边防御,一边说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样子?在那里毫无章法的乱攻一气,简直就如同个疯子一般。 你这样做,根本就伤不到我分毫,只是会降低我防御的难度,并且白白消耗你的体力的。我全你还是乖乖认输,给自己留下一点面子。”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认输?!”紫羽不甘的大吼道。随后又是更加猛烈的进行着攻击。 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披头散发的,活脱脱像个疯子,与之前那个连胜八场,睿智无比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道宗的弟子们也是不由的沉默了。 没有想到,一项冷静的紫羽师兄,竟是会被对方给逼成了这个样子。 而那人在看到紫羽的表现之后,也是摇头一叹:“没用的,你赢不了我的,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劳。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力量比起刚才都只有一半的大小了么?”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紫羽的忽然停住了攻击,一直低着的头也是忽然抬了起来,眼神奇怪的盯着对方: “是吗?” 听到这句话,对方的神色顿时一凛,还没有等他做出反应呢,紫羽便是率先于他,开口说道: “中!” ; 第一百八十一章:紫羽的延力法 ?“中!” 这在紫羽口中不轻不重的一个字,落在道宗弟子的耳中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这个字他们并不陌生,就在一个月之前,争夺议事会名额的时候还曾听到过呢。这是叶缪的“延力法”是叶缪的绝招。难道这紫羽师兄也会施展不成? 想到这里,他们也是赶忙看向武门的那名弟子。只见他的手就像不受他控制似得的向外一甩,看上去还真的像是中了延力法的样子,而紫羽也是趁机补上一拳,正好打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道宗众人没有想到,这紫羽的用的还真的是延力法,他这是什么时候学来的?众人一点都没有听说过,不过听闻刚才两人的对话,这紫羽所用的延力法,貌似和叶缪师兄所用的还不一样。 武门的那人的被紫羽打出去了之后也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藏有这样的招数。这样一来,他就算是明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也无法提前做出防御了。 而紫羽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朝着对方笑道:“总算是框到你了。这还多亏了你的一番讲解,我才能顺势施展我的计划,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使用出来呢。” “计划?”对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在心里面进行着这个谋划了?” “没错。”紫羽点头:“我大概在攻击了三个回合之后,便是知道了你应该是有办法知道我是如何攻击的,虽然我当时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有办法。 既然你知道我要的怎么攻击,我就只能去让你明知道我是怎么攻击的,也一样无法做出防御来。所以我当时就在心里谋划了这个计划。 说实话,当你说出你的武技是通过模仿我眼神,从而感知我的想法来预知我的动作的时候,我还真有些慌了呢,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了。 可是经过后来的事情,我也是发现你并不知道,这么看来,你的武技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并不能够知道想法,顶多也就是预判动作而已。” 见到紫羽毫不留请的揭露了自己的大话,那武门弟子的脸也是不由的一红。的确,他如果将这门武技修练至大成的话,是能够看透别人的想法的。可是以他现在所修练的程度,想要去看透人心,那是远远不够的。 被人当面阶段,这任谁的脸皮都无法挂住,更何况是在宗门之外的地方了。武门那弟子无法反驳,只能用转移话题来带走别人的注意力,只见他老脸一红之后,便是高声喝道: “你先别说那没有用的,刚才我想要防御的时候,手臂竟然感觉到了被攻击,这是为什么?” 听到他好奇自己的招数,紫羽忽然一笑:“你不也有了什么计划,想借着我说话施展吧?” “……你想多了,我还真就没有你那两下子。”对方被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想想也对,还真是有这种可能。 不过只要不再提他刚才吹牛的事情,说什么他都无所谓。所以他想通之后,也是再次解释道: “你说吧,我保证没有什么计划。” 紫羽其实也就是开句玩笑而已,没想到对方的还真的当真了,倒把他整的有些措手不及。而在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开口解释道: “不是只有你武门才拥有武技的,我刚才所用的,是道宗所拥有的武技之一,叫做延力法,是一种将在自己打在别人身上的力量延后释放的招数。 这本是我道宗上一届的一位师兄的绝招,可是我觉得在这里交流的时候应该能用得上,所以特地跑去找他学习的。 只是此法的难练程度,有些超乎我的想象。我修练了将近一个月,却是连门都没有完全进入呢。” “连门都没有完全进入?”武门的那人有些不解的了。 “没错。”紫羽点头:“此法在正常情况下施展出来的时候,你应该是感受不到我的力量的,可是你刚才却能感觉到我的力量之只少了一半,这就是我还没有将此法完全掌握的证据。 可是我还真的就沾了这没有修练完成的光了,如果我彻底修练好了的话,你感受不到我所发出的力量一定会察觉到不对的。” 他解释完之后,对方的那个武门弟子是彻底的听明白了。不光他明白了,底下的一众道宗弟子的也明白了: 怪不得感觉紫羽师兄的延力法,和叶缪师兄的当初使出的不一样呢,原来是还没有练成的缘故。 不过在知道了之后,他们也是不由的赞叹紫羽师兄的聪明,竟然连这种办法都能够想的出来。害的他们还为他捏了把冷汗,还以为他是真的乱了阵脚呢。 他的这种机智,就连武门的门主戴白都忍不住夸赞道:“古玄掌教啊,你道宗的这个弟子还真是聪明,竟然会有这样的战斗头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难得你也能夸我道宗的弟子一句,这句话我可得记下。回去告诉松云,说你称赞他看中的弟子了,他肯定会高兴的。”古玄笑道。 “哈哈,是么?我可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我的一句夸赞能让松云这么高兴么?” “那是当然,你来了这么多回,都没有夸过我道宗几句。这次竟然单独夸奖了他看中了的弟子,他怎么会不高兴。” “……” 另一边,擂台之上。 在解释完之后,紫羽也是开口问道:“你现在也知道为什么了,那还想再继续打下去么?你的模仿武技已经不管用了。” 听闻此言,那武门的弟子竟是咧嘴笑了: “打,为什么不打?我是会模仿武技不假,可是不代表我只会模仿武技,你以为我这‘极武堂’是白进的么?” 听闻此言,紫羽的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极武堂的名字,他在得知武门要来道宗交流的时候,就从大长老那里的听说过,就在他闭关为邢杀尘炼丹的前一天你。 松云大长老告诉他,和武门交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极武堂的弟子。因为那里的人,是他们此次的交流之中,最强大的对手。 对方说到这里,有见到紫羽的反应,神秘一笑。随即揭开了胸前的一个像是粘牌一样的东西,露出的了里面被盖住的字,正是一个“极”字。 紫羽一看,对方还真是没有说谎,他果然是极武堂的人。而道宗台下的弟子,也是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看来是有不少人听到过极武堂的名头。 如果对方是极武堂的人的话,那这场的比赛的胜负,还真的很难说。不知对方还有什么样武技,紫羽师兄要怎样去应对。 紫羽的神色变得略微的有些凝重,不过就算几极武堂的弟子,对方也依旧是中了他的延力法。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此时他还是有些许优势的。 既然有优势,那就要好好的把握住,争取到主动权。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一凝,一个箭步冲向对方,直接一个膝撞。 对方还是提早的就做出了预判,抢先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动作,只是这个防御动作还有些像是攻击。 不过这些紫羽都不在乎,只见低喝道:“没用的,中!” 对方做出防御姿势的双手直接被他的给震开了,然而紫羽的膝撞还是没有撞上对方,他的攻击,似乎被一股无形的气墙给阻挡住了。起码众看到的是这样。 不过亲自撞在“气墙”上面的紫羽,却是能明显感觉到,他撞上东西的形状,明显和他刚才摆出防御姿势的双手是一样的。所以他的脑子一转,便是想到了答案: “双灌劲?!”紫羽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答对了,你的延力法虽然能够将我的防御给弹开,可是你能够弹开我‘气形’的防御么?而且你说错了一点。” “什么?”紫羽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对方神秘一笑:“我使用的不是双灌劲,而是……三灌啊!” 他话音刚落,紫羽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巨大自头顶传递了下来,猛的将他砸到了地上,难怪刚才他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原来他的招数不止是在防御,同时也真的是在攻击啊。 只是这力量虽大,可是却不足以把紫羽怎样。顶多也就是在冷不防的把他打倒而已。他在摔倒之后,便是又立刻翻身爬了起来。 对方见状,很明显是对自己攻击所造成的力量很不满意,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就像你的延力法一样,我‘三灌劲’的第三灌还没有彻底的修练成功,只能发挥出一半不到的实力,不过这也足够了。一直都是你在进攻,现在,该换我了吧!” 说完之后,他也是直接冲上前去。这是两人自上台交手以来,他第一次主动的向紫羽进攻。 而紫羽的神色也是无比的凝重,对方是拥有三灌劲的,就算第三灌威力不足,可至少前两灌是货真价实的。 但是即便知道自己现在胜算渺茫,他也要去迎战,因为他没有退路。两位师兄至今未归,所以他仍是道宗最后的两道防线之一,后退一步就是悬崖,他绝不能退。 既然后退不了,那就只有……战! ; 第一百八十二章:紫羽败,彩瞳出 ?真正的交上手之后,紫羽才发现对方的“三灌劲”是有多么的难缠,尤其是在对方那样的战术之下。 对方直接是冲上前来之后,挥掌朝着紫羽便是一击,紫羽赶忙的喊出了一声“中”。 那武门弟子的攻击虽然是一滞,可是他也一样没有给紫羽的反击的机会。在攻击的受阻之后,对方便立刻转身到紫羽的侧面,直接的又是一掌,紫羽不得不又使用了一次延力法。 对方的身形的还是一滞,可是依旧没有给紫羽出手的机会,又是一个急转身,转到了紫羽的背后,第三次出手的攻击。 就在转身到紫羽背后的同时,紫羽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因为在他转身的同时,他的第一下进攻之后所产生的“气形”,到了。 这一下气形,根本没有收到紫羽的延力的法所影响,是以对方所想要使出的动作攻来的,也就是朝着紫羽面门进攻的一掌。 紫羽他虽然额看不到那气形的样子,可是他却能感受到那个“气形”出招所带出的风,以及之前对方出手的时候,所要攻击的地方。 他也是赶忙抬手去阻挡,就在他挡住对方这一下的同时,对方正好是转到了他的身后,第三次向他出掌。 所以他在挡完了这边的一掌之后,便是又赶忙转身去接对方本尊的那一掌。 然而武门的那个弟子还是老样子,打一掌之后便立刻换边,这次又转到紫羽的另外一侧去了,还是同样的只打一招。 而他在转到紫羽右面的同时,紫羽正面攻击的第二下气形,以及侧面攻击的第一下气形,也是一同到了。 也就是说,紫羽现在一下子要接三份攻击。而且还是在面对一个实力与之相仿的对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虽然是手忙脚乱的接下了这一招,可是他接下了这一招,可是他却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便是立刻意识到,他有可能是要同时去接四个方向的攻击了。 果不其然,下一掌当他转到对方的正面伸手的时候,他左侧的第二道气形,以及后方和右方的第一道气形,竟是一同到了。 紫羽听着耳侧的风,心说右侧的气形果然提前了。他虽然能够勉强接下三个方向的攻击,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借不下四个方向的攻击的。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在此激发了一击延力法,使得对方的动作的一滞,而自己也是接下了其他三面的攻击。 就这样,对方一直在围着紫羽转圈攻击。四个方向当中,紫羽是有三面会受到四处的攻击的。这下子他竟是完全陷入了被动,即便的是有延力法,也依旧没有作用。 而且紫羽在除了第一次受到四面攻击的时候使出了延力法之外,没有任何一次再使用过延力法。 倒不是他不想用,只因为这延力法真的是用一次少一次,只消不长啊。毕竟他现在一直都处于防守状态,而在防御的时候,是无法对敌人种入延力法的力量的。 所以他除了一次收到四面攻击之后,就再也没用过延力法。而面对四个放向的攻击的时候,他都是能接就接。 接不住呢,就不去防御是第二道气形攻击的那个方向,毕竟这个方向攻击力量是最小的。 可是就算力量再小,那打在身上也是种伤害啊,更何况这一下还有将近对方一半的力量呢。所以时间一长,紫羽便是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跳出这个包围圈,可惜没有用。对方还掌握有模仿武技,虽然不能知他的想法,可是却能够知道他要做的举动。 每当他想要跳出这个圈子的时候,对方便会从他要逃离的方向进行阻拦。而且每次都是与他同时起身,他尝试了多少次都是一个结果,根本无法突围。 虽是如此,可他依旧是在努力尝试着想要跳出包围圈。在屡次尝试屡次失败之后。他不仅没有放弃,尝试往外突围的次数,反而更加的频繁了。 他本来就已经是遍体鳞伤的了,再这么一整,所受到的伤害就更加的重了。因为每当他想要突围的时候,就等于是其他三个方向的攻击都不管了,受伤能不重么。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依旧不屈不挠的坚持着想要突围。不光是武门观战的弟子有些发蒙,就连道宗的弟子都不理解了:紫羽师兄,他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去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不过有一些了解他的人也是看出了些端倪。他们知道,紫羽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或许,是他又想出了什么计划。 道宗弟子当中,有这样感觉的人不在少数。而有同样感觉的,还有紫羽的对手。 他看着紫羽一次次失败,却还坚持着一次次突围,怎么都觉得他好像是有某种计划。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但是能让对方这么的奋不顾身,那一定是一个极大的计划。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也是不由的一凝。看到对方那拼命突围的样子,他就更加的感到不对劲了。 索性把心一横,他不就是想突围么,那自己干脆就让他突围,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到这里,他也是直接侧身一躲,直接把紫羽让了出去。 紫羽在跳出了他的“三灌劲”所组成的包围圈之后,跳到擂台的一方,也是几个踉跄,一下摔在了擂台之上。“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他突围了这么多轮,身上所受的伤已经是很重了,只是凭借着一股信念,才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可是现在,对方竟然将他给让出了包围圈,这让他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是猛然送了下来。 只见他在吐血之后,也是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呢,便是又开口咳了两声,还顺带吐了些血沫子。顺过气来之后,他才是开口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发现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发现的,只是没想到你发现的这么早。没错,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过要突围,因为没有意义。 如果我在突围的时候用上延力法的话,还是有可能打出去的,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换一个地方,被你撵上之后,还不是依旧重复刚才的事情么? 反正和你耗下去我也是必输无疑,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我放手一搏。我之所以选择突围,并不是为了逃出去。而是因为只有在突围的时候,你才会主动的跳过来让我攻击。 你应该是发现了吧,我在发现你的包围战术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再用过延力法。” 虽然仍旧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对方的心中却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出来,神色也是不由的变得紧张了起来。 见到他终于是出现了这样的表情,紫羽也是欣慰一笑,能在武技上把对方给逼成这个样子,也算值了。 不过他才笑道一半,便是猛地咳嗽了几声,脚底也是一阵的踉跄,想来是有些坚持不住了,只是靠着一口气才挺到这个时候的。 而他在努力站稳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不论胜负,这都是我在这个擂台上所能使出的最后一招了。在此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两个问题?” “你问吧。”那人正色道。 “第一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我不能打了一整场的比赛,连自己对手名字都不知道,这太荒唐了。” 听闻此言,对方也是点头笑道:“说的有道理,我叫左相,你叫什么?” “左相,好奇怪的名字啊。不过我的名字也不算太正常,我叫紫羽。” 紫羽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显然是已经到极限了,随后他甩了甩脑袋,再次开口: “第二个问题,你的实力,在极武堂当中,算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 见到他即便是这个样子了,还不忘套取一些情报呢,那左相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告诉了他: “我的实力,在极武堂当中,不算是最弱的,也差不多少了。” 听完之后,紫羽也是有些无奈的一摇头,没有想到,极武堂当中最弱的一人,他都赢不了。那剩下的那十六位,三师姐一人,要怎么去对付啊? 想到这里,他便是又一阵的踉跄不稳。他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倒下啊,怎奈何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他在咳了两声之后,开口说道: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虽然感觉上还是有一些不够,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说道这里,他的眼睛终于是又变的明亮了起来,像是要进行最后一搏了似得,而那左相也是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可惜这一招,他是防不住的。 只见紫羽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中!” 回音飘荡之前,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在左相那里传递而来,只听轰的一声,之前紫羽所有攻击,都是一同爆发了出来。在那左相的身上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气团,直接是将他崩飞了出去。 而这一且,紫羽都没有看到,他在说那最后的“中”字之后,已经是耗干了身上的最后一丝灵气和体力,就连意志力,都已经所剩无几。 只见他缓缓的向后仰去,直接昏倒在了擂台之上。等到再次苏醒的是时候,人已经是在台下了。 他在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的向台上看去,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左相的身影。 而在左相的对面,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擂台上伫立,正是帝彩瞳。 ; 第一百八十三章:轻松取胜 ?紫羽看到,那左相此刻的身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挺拔。想来他刚才的最后一击,也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不过他终究是蓄力不够,没能将他打出擂台。 想到这里,紫羽也是不由的有些失落。看到许多弟子都在在看他,他也是不由的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让大家失望了,到底是没能战胜那左相,也没有与他拼得个两败俱伤。”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也是都纷纷开口安慰,只听其中一人说到: “不要这样说,四师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因为之只能使用武技的话,你一定能够赢他的。”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人也是赶忙说道: “是啊,四师兄。你可是到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连胜了八场的弟子。就算这场输了,你也是虽败犹荣。” “没错,四师兄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三师姐吧,她一定会撑到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慰着,紫羽的心中也是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暖流。他使劲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没错,三师姐一定会坚持到大师兄他们回来的。” 在他说完之后,众人也是受到他的鼓舞,台下响起了一片为帝彩瞳加油的声音,而武门那边,还以为道宗这头是在起哄呢,也掀起了一阵为左相加油的声音。 只是他们在喊完之后,总觉得他们的声音当中,比道宗那边的差了些什么,但是到底差了什么,他们还真的是不知道。 他们哪里能明白,道宗的弟子,在这场交流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时间之内,做到了一个他们两年也没有做到的事情,那就是团结。 道宗的这届弟子,在武门的压迫面前,已然凝聚成了一个整体,一个无惧任何困难的整体。而他们的声音当中,自然是会拥有一些武门所不能拥有的力量,那就是团结的力量。 见到这一幕,古玄也是欣然一笑,似乎在袖子当中,捏碎了什么东西,不过也像是在搓手指。总之他的这个微不可查的动作,是没有人注意到的。 而在擂台之上,帝彩瞳在感受到道宗弟子的欢呼声之后,也是有了莫大的信心。此时的她,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她忽然发现,选择加入道宗,真的是她做出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倒是站在她对面的左相,脸色有些不太好。上一场紫羽的最后一击,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而此时对面的这个对手,虽然只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娇小女生。可是左相知道,她的实力,肯定不会像她的外表这样,柔弱不堪的。 且不说她的这双眼睛,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就从她的出场顺序,以及刚才道宗那些弟子们叫他三师姐这件事情来看,他也能猜出来这个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谁了。 为了多观察一下对方,同时也为自己多拖延一些时间疗伤,左相在略微沉吟之后,开口说道: “刚才你们道宗的弟子们都喊你三师姐,看你这双眼睛,再加上你这个年龄,你应该就是道宗这一届的三位亲传弟子之一,帝彩瞳了吧?” 帝彩瞳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没等说话呢,那左相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一般。目光呆滞,猛地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帝彩瞳略微一愣,旋即明白了当中缘由,也是噗呲一笑,开口说道:“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想要模仿我的眼神,你还真是敢想啊。” 左相被她这么一说,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尴尬的表情。他知道对方的眼睛厉害,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 他的确是想要通过模仿武技来模仿的对方的眼神的,可是才刚动起这个念头,想要模仿的时候,便是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冲击。 他的大脑瞬间变的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随即清醒了一些,便是感到喉咙一腥,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此时他已经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使劲的摇了摇脑袋,伸手将嘴角的鲜血抹去了: “真是没有想到,我只是稍微的动了一下念头,便是受到了自这么强烈的反噬。这要是完全的想要去模仿,恐怕我就得直接死在台上了吧。”左相自嘲的开口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刚才受到的,是我九彩圣瞳的自主攻击,是不受我本人控制的。”帝彩瞳摇头说道。 听她这么说,左相也是不由称赞道“真是厉害啊。看来和你的这场,我只能靠三灌劲了。” 帝彩瞳轻笑了一声:“如果那三灌劲是你最后的底牌的话,我劝你还是认输好了,那招对我不管用的。” “管不管用,得要的试过了才知道。你虽然眼睛特殊,但是顶多也就能够看到我的‘气形’而已,能看到不代表能防住。”左相说道。 在他说完之后,帝彩瞳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试试吧。” 左相闻言,也是毫不客气,冲上去直接出手。他一掌拍向帝彩瞳,而帝彩瞳也是立刻侧身躲开。 对方一掌落空,也没有继续纠缠,转身便是来到帝彩瞳的侧面。刚要出手,帝彩瞳竟是跟着一起转身,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左相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这一招,眼睛顿时一眯,这样一来,他留在刚才那个位置的双灌劲就没有用了。不过这还不算是什么难题,只见开口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的应对办法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刚才腾鹏的那场比赛,你应该时看到了,双灌劲是可以在不同方向同时使用的,我的三灌劲自然也可以。” 说到这里,他也是向下一个劈掌,而在帝彩瞳的左右两边,也时出现了无形的两个气形。别人虽然看不见,可是帝彩瞳却能够看的非常清楚。 面对三面同时而来的攻击,她的脸上见不到一丝一毫慌乱的表情,甚至还浮现了一丝笑容。 在对方下劈的时候,她竟是根本不管另外的两道气形,直接去迎向左相本体。 只见她左手接住了对方的劈掌,右手闪电的般的向他的身上某处一点,另外两道气形竟是直接消失了。 而她这一下不算很重的攻击,竟是打的对方连续后退了七八步,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抬起头来之后,满脸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帝彩瞳,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竟然……能够看到我的气门?!” 帝彩瞳点了点头:“所以我告诉你这招对我不管用的么。虽然不知道你那里叫做气门,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如果打那里的话,你的气形就会消失的。” 听闻此言,左相的脸色的变得非常的难看,这气门就是他们修练“灌劲”这种武技的人的罩门,一旦被破,气形便会消失。左相怎么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看到他的气门。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气门本人是不能遮挡的,不然也一样用不出气形。也就是说,一旦被对方发现气门,那就只能任由对方攻击,无法防御。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灌劲”修练到更加高深的境界,那样气门便会渐渐的被隐藏到体内。但是想要它彻底消失,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那之前,修练这种功法的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使用东西把那里给防御住。可是这是交流,那样做是犯规的。所以就目前来说,左相是无计可施了。 看着有些傻眼了的左相,帝彩瞳也是开口说道: “你的三灌劲和模仿武技都已经被我给封锁了,的实力还不如我,就算我才突破不久,那也是真正的九重巅峰。而你只是九重中期而已,怎么样,你认不认输?” 他说完之后,左相微微一笑: “如果是和在紫羽比赛之前,那我一定会干脆认输的。可是在和他比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我所不具备的东西。 或者说,是在你们道宗的弟子身上见到了这种东西。所以现在,我也想试试这殊死一搏的滋味。” 听他说完,帝彩瞳也是略一错愕。而他便是趁着这个功夫,摆出了一个架势。随后还没等帝彩瞳反应过来呢,他便是猛然冲出,并大声喊道: “一武之力!” 众人看到,在他喊出这句话之后,他的浑身似被一团鲜红的灵气包围住了一般。浑身都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给刚刚反应过来的帝彩瞳都下了一条。 不过她没有因此而慌乱,反而还摆开了架势,在左相快要冲到她面前的时候猛然冲出,身后竟是出现了一个虚影。 与之前在争夺议事会名额比赛的她身后出现的那个几位高贵的虚影不同。这个虽然也是雍容华贵,可是却有另一股与之不认同的气质。 而且这两个虚影的衣着,明显也不一样。但是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都看不到脸。 两人碰撞之后,也是在擂台上掀起了一阵的灰尘。众人也是等灰尘散去了之后,这才看清了擂台上的情况: 左相趴在了地上,显然是失去了意识,而帝彩瞳则是安静的伫立在那里,像是向位这位伟大的对手致敬一般,只听她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们这些男生啊,哎~” 叹气之后,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向道宗的这边,向着道宗众人俏皮的伸出了两根手指,示意自已的胜利。 而道宗的弟子在看到她的手势之后,高声欢呼。 ; 第一百八十四章:克制帝彩瞳的人 ?那左相昏迷的时间不长,还没等被人抬下去呢,自己就已经先醒了。他也是让抬起了他的人把他放下,自己费力的起身的,踉跄的走下台去。 台下的武门弟子在看到他之后,也是七嘴八舌的开口说道: “太可惜了,左相师兄,你之前的那一场,要是在那紫羽使出最后一招之前就将他打败的,这场比赛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告负。” 这名武门的弟子刚一说完,便是在武门中引起了一片赞同之声。可是左相却狠狠的剜了那名说此话的弟子一眼,吓得他立刻不敢说话了。 “我不是地帝彩瞳的对手,就算中那一下,我也不会多撑多长时间的。而且紫羽的招,是他拼死都要使用出来的一招,我不让他用出,是对他的不尊重。 而且我不让他使用,道宗的弟子会怎么想?台上长老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想我反应迅速么? 不会的,他们只会觉得我怕了,我怕了紫羽的最后一招了,那样的话,不管他有没有用出那招,我都已经输了。” 在他说完之后,之前比过的鹏腾也是开口说道: “左相师兄说的没错,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届道宗的弟子只入宗了两个月,咱们比人家早入门了两年,规矩还是按照咱们来的。 结果却是咱么让人家给打成了这个样子,亲传弟子还没上场呢,咱们极武堂的人就先上了。 而且如果可以使用宝术的话,我不是董蛟龙的对手,左相师兄也不是紫羽的对手。如果再过两年的话,恐怕咱们连单比武技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了。” 腾鹏说到这里,左相看到他们宗门的弟子当中,还是有许多的人有不解或是不甘的神色,直接用眼神示意鹏腾不用再说了,说多了他们也一样听不懂,腾鹏心领神会,也是听了下来。 看着那些神色依旧是不服不忿的弟子,左相摇头一叹:“比起道宗的弟子,咱么武门还是少了些东西。这次交流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在真正的意义方面,都是我武门输了。” “是啊。”腾鹏点头。 看台之上,武门门主戴白,还没有发现他们的弟子都已经发现了的问题。只是在见到帝彩瞳非常轻松的就将左相给打败的时候,他不由的称赞道: “不亏是道宗的三大亲传弟子之一,传说中九彩圣瞳的拥有者,帝家帝女帝彩瞳啊,这实力果真是非同一般。 左相的‘一武之力’修练的已经由七成火候了,可还是被她给一招相符,真是厉害啊。” 他说完之后,古玄也是颔首笑道: “这都要感谢佰默,如果不是他的天妖眼在冥冥之中感应到了彩瞳那九彩圣瞳的存在,然后又不远万里的跑到中仙洲去拉人,这彩瞳是不会加入到我道宗来的。” 他说完之后,戴白也是好奇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没想到平时都不怎么爱露面的佰默掌教,竟然也能舍得拉下脸去中仙洲找人,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话说起来,以前贵我两派交流多次,都没见到过佰默副掌教的踪影,这次竟然能赏脸前来,想必也是因为你这爱徒会上场的缘故吧?” 听到对方竟然问到自己的头上了,佰默也是闭着眼睛一点头: “没错,我今天会来这里,就是因为我这徒弟会上场的缘故。明天的交流,戴白掌教怕是见不到我了。 至于之前你所询问的问题,我觉得只要是适合于我道宗的人才,我都可以亲自去上们寻找的。不论远近,也没有什么拉不拉得下脸的问题,在宗门得失,我个人的脸面并不重要。” 佰默此话说的看似刚烈,可是却暗藏玄机。先坦白直说自己就是因为帝彩瞳在这儿才来的,然后又说自己可以出面为宗门寻找任何宗门需要的人才。 让对方看到自己既有爱徒之意,有无偏私之心。所以那戴白就是想说些什么,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呵呵一笑道: “佰默副掌教说话还真是直接啊,真乃性情中人。不过我很好奇,这么厉害的孩子,竟然还只是在弟子当中排名第三。 真是不知道,这第一和第二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在台下的道宗弟子当中,似乎并未见到那二位的身影啊。” 听到这里,古玄和佰默在表面上虽然依旧神色如常,可是内心却是暗自叹到:“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是图穷匕首现了。” 的确,打刚才开始,那戴白便是变着法儿的打听有关三位亲传弟子的事情。从最开始说这届弟子不凡开始,就已经有这种苗头了。 往后又有的没的连续的套了古玄好几波的话,无非就是想打听一些关于三个亲传弟子的消息,不过都被古玄给巧妙的化解了。 他说遗憾没参加上道宗的收徒大典,无非就是想表达自己不认识三位亲传弟子,想让古玄告诉他是哪三个而已。 他那是不认识么?就算的他没来,他武门还没来人么?三人的事情,武门的大长老回去会不和他说么?他是因为没看到。 邢杀尘三人非常好认,可是这戴白往台下找了半天,也只见到了帝彩瞳一个人,根本没见到其余两人的踪影。 另外两人不在,他反而还不安心了,这才会三番五次的向古玄询问。而古玄一直避而不答,让他更加的不能安心,这才忍不住直接询问的。 他的这点小心思古玄怎能不知,就算这戴白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可是在古玄这只狐狸祖宗面前,他也根本不够看的。 而对于他的直接询问,古玄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 “他们两个散漫惯了,这两天为了迎接交流,还熬夜修练来着,这会儿应该是不知道躲到哪里补觉去了。都怪我把他们两个给宠坏了,不过你放心,该他们两个上场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听到古玄说完,佰默和东南离都沉默了,心说这家伙是不早就编好这套说辞了,这谎撒的,眼皮都不带抖一下的,而且说辞还特别圆满。 既解释了戴白为何没看到他们两个,又表示这两人还在场内,戴白问的问题还都没有正面回答。还真是人老奸马老猾,狐狸成精骗王八啊。哎呀,一不小心就把戴门主说成是王八了,真是罪过。 而戴白在听到古玄的说辞之后,脸皮也是很明显的抖了两下。没想到古玄这么狠,胡诌瞎扯了一大堆,他问的问题一个都没有回答。只见他冷哼一声,悻悻开口: “这样啊,那古玄掌教可得去找人通知你的两位弟子快点的起来了。我看这帝彩瞳,恐怕撑不过这轮了。她这场比赛的对手,可是武门为了这场交流,所专门选出的克制她的人哦。” 听闻此言,古玄和佰默一同看向擂台。帝彩瞳这场的对手是一个九重后期的瘦高个。其实他并没有很高,只是因为太瘦了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像是很高的样子。看他的胸牌,也是一个极武堂的弟子。 不过当他们看去的时候,帝彩瞳并没有落得下风,反而还占有优势。出手迅速,招招凌厉,打的对手难以招架。 见到这一幕,佰默也是开口问道:“这难道就是戴门主从门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专门克制彩瞳的人?这克制的还真是严重啊。” 对于佰默的嘲讽,戴白毫不在意,刚想说什么,古玄却是抢先开口问道: “戴白门主,就极武堂弟子的平均实力来说,你的这名弟子是不是有些太弱了?” 从刚才到现在,古玄就一直在观察着武门的那个弟子,并没有因为他被帝彩瞳的全面压制而高兴,反倒是皱起了眉头。正如他所言,就极武堂的弟子来说,他的实力是在是太弱了。 经过古玄这么已提醒,佰默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如果是武门一般的核心弟子还好说,可是这时极武堂的人,被帝彩瞳给压制成这个样子,的确有些不太对劲。 而他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倒是戴白,一脸似歉意似得意的表情开口解释道: “那是这个孩子的习惯,不管和什么对手打,都会想让自己陷入‘被动’一段时间,然后再开始翻盘。 他说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关于这个毛病,我说过他很多次了,可是他就是不改,真是不好意思啊。” 现在明明是帝彩瞳在压着对方打,可是这戴白倒是先道歉了,这很明显是表示他武门的那名弟子只要想翻盘,就能够获得胜利的意思啊。 对于他的道歉,古玄一笑置之,根本不去接这茬,反而是开口问道: “那我倒是很好奇啊,你武门的这名弟子就算能够翻盘,又是如何会说他能够克制彩瞳的呢?” 戴白微微一笑: “关于这个吗,因为那孩子小的时候遇到些过事情,导致身体发生了些改变。谁知这个改变,竟让他阴差阳错的符合了我武门一项古老武技的修练条件。而这项武技,正好是能够克制那帝彩瞳。” 听到他说完,古玄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长叹了一声说道: “哦~原来他练成了‘蹑足’啊。” ; 第一百八十五章:蹑足 ?“哦~原来他练成了‘蹑足’啊。” 古玄这边正带着满脸明悟的感叹着,那边戴白却是一脸见了鬼的神色,忍不住的内心的惊讶,惊呼道: “你竟然知道蹑足?!” 听闻他高声惊呼的话语,古玄微微一笑: “戴门主,你我虽是同一辈的人,可是我当上这道宗掌教的时候,武门还是由尊师在执掌呢。这武门与道宗的交流由来已久,当年你我还都是弟子的时候,不是还曾交流过呢么。 而我当上道宗掌教的时候,曾在一次交流的时候,偶然间听到过尊师提起这武技‘蹑足’之事。 说这这一项武技已经有许多年都没有出现满足其修练条件的人了,上一次有人修成此法的时候,还是他在武门当弟子的时候呢。我当然知道了。” 戴白听的心中一凛,的确,古玄当上这道宗掌教的年头,要远比他当上武门门主的时间要早的多。 而古玄所说之事,他也一样从师尊那里听到过,这么说来,他还真的是从自己的师傅那里得知蹑足的事情的。 另外,听古玄提起的当年他们的交流之事,戴白也是不由的一阵感叹啊。当年他第一次参加交流的时候,情况与如今是何等的相似。 道宗的弟子也是刚入宗两个月多一些,而他们也是已入宗两年之久,规矩也同样是按照他们武门来的。可是结果,却是武门被道宗给打的惨败。 原本他们还占有些优势,当道宗扬名在外的松云和东南离被打败的时候。极武堂还有十个人没有上场,其中就包括了他。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那届武门弟子的两个噩梦出现了。古玄和佰默这两个人,直接力挽颓势,平分了他们这还剩下十个人的极武堂。 而他,作为最后一个上场的弟子,可以说是承载了所有人的希望,可是他拼进全力,最终也还是惜败在了已经打过了四场比赛的古玄的手中。 从此之后,每一次交流他都要和古玄或是佰默中的一个人打,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赢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而且他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来大,到了最后几次次交流的时候,这两人的甚至都已经不上场了。最后压轴的,往往是松云东南离或是老酒鬼。而他,则是连他们三个也都打不过了。 至于佰默和古玄,前者已经成为了临南境所有同辈人心中的噩梦。而后者,则是成为了他们心目中的神话。 即便是时至今日,他自己成为了武门的门主,坐在古玄的对面,与他斗智斗勇。可内心当中,其实还是有些打怵的。但是他不能表露出来,因为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武门。 所以这次交流他尤为的重视,特别是新一届弟子之间的比赛,因为这就像他们当年那届的缩影一般。他想通过这次比赛来获得胜利,以解开自己心中的一个心结。 也只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提前做出了这么多的准备,他在来道宗之前,就费尽心思的打听一切有关道宗的三大亲传弟子的消息。 就是为了找出专门的方法人员来对付他们,让他们一战而败。他不仅是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而这武门许久不见的蹑足武技的修成者,就是他选出来专门对付帝彩瞳的人。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 “就算古玄掌教从我的师尊那里听到了有关武技‘蹑足’的讯息,可我武门这么多武技,同样也有许多多年没人连成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这名弟子修练的就是蹑足的?” “其实从刚才你说这孩子是专门克制帝彩瞳的时候,我就想到他可能修成‘蹑足’了。因为尊师所告诉我的有关这项武技的消息,要比你想象的多,基本吧有关这个武技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比如这武技的能力以及效果,还有想要修练这个武技的先决条件,就是需要人在尚未觉醒成修之前便服下‘寒吸草’这件事情。 若服下‘寒吸草’之后,此人能活下来,身体变回发生异变,即可修练此法。我想戴门主所说的意外,应该就是次此子在年幼的时候,曾误食过‘寒吸草’未死吧。” 古玄都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戴白也是不再往下询问,因为他已经知道古玄关于‘蹑足’这项武技,了解的有多详细了。 见到他不再询问,古玄也是扭头对还是不明所以的佰默说道:“对方修有‘蹑足’这项武技,看来彩瞳这次,恐怕是危险了啊。” 虽然他们两人说的很乐呵,可是他还是听不懂。虽然当年武门的老门主在和古玄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没有来呢。 知道他不知道,古玄也没有解释过多,只是开口说道:“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擂台之上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帝彩瞳一直都在狠狠的压着武门的那为选手在打。台下的道宗弟子非常振奋,可她却是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反而还紧张异常。 因为她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占着特别巨大的优势,可实际上,她却是连对方的一点汗毛都没有伤到过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在隐藏实力。 忽然帝彩瞳娇声喝道:“嘿,你到底还想不想打,想打的话,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别在那藏着掖着的。” 见到帝彩瞳已经识破的了自己在藏拙,对方轻声称赞道:“真不愧是上古九彩圣瞳的拥有者,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我未尽全力了。” 说到这里,他也是摇头一叹:“我是真不想展露实力啊,一旦展露,那就意味着要分胜负了。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我是真的想再和你多交一会儿手的。” 对于对方有些轻薄有些称赞的话语,帝彩瞳没有理会,而是注意到了他之前所说的话,只听她轻声喝道: “哼,就算你隐藏了实力,你就这么有信心能够轻易的打败我么?我看未必吧。” 听闻此言,对方也是一叹:“哎呀呀,看来我被美女瞧不起了呢。既然如此,我还真的要拿出一些实力来了。不然的话,美女还以为我是在说大话呢。” 说道这里,他也是猛然挡住了帝彩瞳的攻势,也不进攻,而是跳出了交手的范围之外。 只见他扭动了一下脖子,随后又松了松全身的筋骨,这才摆出了个架势,并开口说道:“小美女,记住了哦,我叫桃盛,你是摆在我的手上的。” “我管你桃胜还是桃败的,你先打赢了我,再来说这句话吧。”帝彩瞳不屑的开口道。 “好啊。”桃盛点头:“你可要盯紧我的动作哦。” 不用他说,帝彩瞳肯定会盯紧这家伙的动作的。不管对方表面上表现的怎么样,但只要他衣服上绣着极武堂的标志,就代表这个人的实力是非同一般的。 面对这样的对手,帝彩瞳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了。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超出了她和现场观众的预料。 帝彩瞳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对方,一战都不眨。可是下一秒,意外发生了。在帝彩瞳的眼中,对方上一秒还待在原地。 可是下一秒,那桃盛竟是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掌直奔她面门而来。帝彩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得汗毛倒立。 幸亏她反应迅速,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了对方一掌,并且跳到了擂台一边。不然的话,就这直奔面门的一掌,差不多就能结束这场比赛了。 帝彩瞳跳到擂台一侧之后,也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就算是邢杀尘的太一步,也一样有个迈步的动作啊。可是那桃盛,根本就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是瞬移一样。 她不理解,底下的观众们比她更加的不理解。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那桃盛跟本就是直接向帝彩瞳跑去的,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对方到了近前的时候,才堪堪反应过来。 不过既然帝彩瞳躲开了,他们也只是当三师姐分神了而已,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接下发生的事情,却是不让他们这么想了。 跳到擂台一边之后,帝彩瞳更加专注的盯着桃盛,简直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 然而下一秒,对方还是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还是朝着面门的一掌,还是被帝彩瞳非常极限的躲开了。 接下来的几波攻击,都是这个样子的。这下台下的观众们能终于确定的,帝彩瞳的没有反应,并不是个巧合,而是对方使出了某种武技的缘故,使得他们能看到的动作,帝彩瞳无法看到。 看台之上,佰默也是有些发蒙,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桃盛的动作并不迅速,可为什么彩瞳每次都是要等到对方到眼前的时候才能堪堪的反应过来呢?” 古玄也是神色你凝重的开口说道:“她不是不想做出反应,而是对方之前的动作,她看不见。” “看不见?”佰默不解,随即像明白了什么似得,满脸震惊的开口说道:“难道……” “没错。”古玄点了点头:“就是因为这武技‘蹑足’的缘故。这是一项呼吸,脚步,与动作相结合的武技。 他因为服食了‘寒吸草’的缘故,能够隐藏自身呼吸和气息,同时还能够察觉到对方呼吸中的规律。 这两者再与特殊的步伐相结合,才会做到这种欺瞒对手的眼睛,使对手看不见自己的动作的效果。” 古玄解释过之后,佰默更加不解了:“可是这彩瞳的眼睛可是九彩圣瞳啊,这蹑足为什么也能瞒过她的眼睛呢。” “你错了。”古玄摇头:“正因为彩瞳的眼睛是九彩圣瞳,所以她不仅会受到欺骗,而且她受到欺骗的程度,反而还要比被人深呢。” “为什么?”佰默蒙了。 “那是因为,眼睛越好的人,就会越发的依赖她的双眼。但是你要知道,即便是九彩圣瞳,也有它所处理不了的讯息。 可是正因为他过分依赖于双眼,所以一旦当眼睛接受到处理不了的讯息的时候,对她的影响也会远大于常人。所以戴白说此人是专门克制帝彩瞳的,一点都没有说错。”古玄解释道。 他解释完了之后,佰默终于是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那彩瞳岂不是输定了?” “这倒未必,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那件事情了。”古玄略带神秘的说道。 “哪件事情?” 佰默刚刚问完,古玄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两人忽然一同向广场上看去。 因为帝彩瞳无法看到对方的动作,所以在数次的交手当中已经收到了两下攻击了,刚才正挨了第三下,终于是没有挺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而道宗的弟子在刚才发现对方有办法,使得三师姐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的时候,也是不由的有些发慌。 而今见到她吐血,终于是忍不住骚动了起来,都在议论纷纷说三师姐不会只一场就败了吧。 不过更多的是在说对面太狡猾,很明显是调查过道宗亲传弟子,才会派出这么一个家伙上场的。 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这边帝彩瞳的眼睛好,那边就派出了一个能让她眼睛失效的弟子出来。 正是因为他们的讨论,使得道宗这边的情况有些混乱,就连紫羽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几次出言都没有稳住局面。 而就在场面将要失控的时候,在道宗弟子的最后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喝:“都慌什么!” 此人一句高喝,直接是让道宗所有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向后望去,在看清来人之后,脸上均是涌现出了狂喜之色: “二师兄?!” ; 第一百八十六章:霸气邢杀尘 ?“二师兄!” 道宗的弟子在见到来人之后,都是忍不住的惊呼了出来。没错,赶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翘首以盼了许久的邢杀尘,他终于是在这紧要的关头赶到了。 看见众人都看向自己,邢杀尘也是略微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他马上调整过来了状态,再次开口说道: “看你们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你们三师姐还没输呢。” 对于邢杀尘的呵斥,这些道宗的弟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非常的开心。之前他们虽然团结到了一起,可是在看到帝彩瞳落得下风的时候,心中难免会有些没底,所以才会有刚才情况。 如今邢杀尘赶到了,他们每个人都感觉像是有了依靠一般,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是落了地。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简直是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啊。 虽然邢杀尘来了让他们都很高兴,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二师兄,你之前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呢。” “别提了,有事耽误了。”邢杀尘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他刚才锤体功成之后,并没有立刻结束修行。 而是感受了那层隐藏很深的界限,并且顺着指引,一举突破到了初知十重。所以他现在,算是真正初知巅峰的高手了。 但仅仅是这两件的事情的话,是不会让邢杀尘不愿提起的,真正让他不愿提出的,是接下来发生的那件事情。 想到这里,邢杀尘也是非常隐晦的扫了一眼远处的主看台,似乎并不愿去多想,随即又收回了目光。 对于他这个载隐晦不过的动作,那些道宗的弟子没有一个发现的,因为他们都还沉浸在兴奋当中呢。 在有了主心骨之后,这些家伙连表情都和刚才不一样了。不管怎样,这二师兄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见到邢杀尘有要迈步的趋势,那些道宗的弟子非常识趣。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邢杀尘能够直接走到最前的头去。 见到众人给自己让路,邢杀尘也没有客气。大步向前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武门这边,在看到道宗的弟子全都让路,让一个除了长相之外,其他都不怎么起眼的弟子走到最前方的时候,也都是一脸的惊讶之色。开始对邢杀尘的身份议论纷纷。 而在擂台之上,帝彩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桃盛的身上,还是背对着道宗这边。因此按道理来说,台下所发生的事情,她是不会知晓的。 可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感应一般,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看向了台下,正好看到邢杀尘走到最前方。 两人也是对视而上,邢杀尘见到他看到自己,也是用口型告诉了对方两个字: “加油!” 见到邢杀尘到来,帝彩瞳终于是笑了出来,尤其是看到他在向自己说加油的时候,她笑的更是面如桃花。 就在这个时候,邢杀尘的脸色猛的一变,随即向帝彩瞳一瞪眼。帝彩瞳立刻心领神会,根本都没有看身后,直接向前一窜,跳出几丈远去。 饶是邢杀尘提醒的及时,在加上帝彩瞳的反应不慢,可还是让对方一掌给刮到了右肩。 这一掌的力道不小,帝彩瞳在窜出之后,也是差点没有站住,虽然勉强立定,可却是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见到这一幕,道宗的弟子纷纷不干了,大声呵斥桃盛卑鄙。随即迎来了武门众人的反驳,说是在比赛之中分神,本就是她的不对,桃盛没立刻出手,已经是够给面子的了。 至于桃盛本人,则是立在赛场中央,一脸挑衅身色的看着邢杀尘,想来是因为刚才帝彩瞳对他笑得那么甜的事情而不满。 这桃盛自负相貌英俊,再加上天赋很高,实力也极为不俗,走到哪里都是会引来姑娘们的一阵侧目。 可是这帝彩瞳,似乎是真的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从比死啊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偏偏这帝彩瞳又长相精致,近乎天人。 可以说是这桃盛见过最美丽的女子,所以他才会五次三番的说出一些不轻不重的轻薄之言。 只可惜这帝彩瞳根本不搭理他,这就让他对其更加的感兴趣了,不然的话,刚才有好几次的机会他都能让帝彩瞳重伤的。 他之所以没这么做,就是为了对和她纠缠一会儿,看看能不能与其“沟通”上。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沟通额上呢,那迪彩同竟是先向别人笑了,尤其对方的容貌还不输于他,甚至可以说是在他之上,这让他如何受的了。 只是这邢杀尘在台下,他也不能对其怎么样,只好是将气都洒在帝彩瞳的身上了。 在打完帝彩瞳之后,他便是一脸挑衅的看向邢杀尘,那种神色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而邢杀尘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可以说是充满杀意的盯着对方,反倒把桃盛给看得一惊。 邢杀尘盯了他一会儿之后,忽然转头对仍在捂着肩膀的帝彩瞳说道: “彩瞳,下来,换我上。” 他此话一出,不仅帝彩瞳愣住了,就连台下的一众道宗弟子都被惊呆了。要知道,如今邢杀尘虽然是赶回来了,可是萧麟还是没有到呢。而对方的极武堂中,还有十五个人没有上场。 也就是说,一旦帝彩瞳下来,邢杀尘极有可能要一个人去对抗对面极武堂十五个人。哦,还得算上台上的这个,十六个。 邢杀尘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的,可是他还是要让帝彩瞳下来。语气十分坚定,这说明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看到道宗弟子也是一阵激动,只见邢杀尘的头号粉丝李秦山,满脸激动的开口说道: “真不愧是二师兄啊,太霸气了。” 帝彩瞳在愣了一会儿之后,也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用了,我还能继续比赛。” “下来。”邢杀尘再次开口,随即又补了一句:“听话。” 听到这句,帝彩瞳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绯红。沉默之后,终于是低着脑袋点了点头,随后举手像裁判示意自己认输,并走下来台来。 帝彩瞳在下来之后,也是来到了邢杀尘身边,并且开口说道: “小心,他的武技能让你察觉不到他的动作。” “我知道。”邢杀尘点了点头。 “你还要小心他的掌力,他掌力中还蕴含着一股寒气,简直能刺入骨髓。不然我也不会被他用三掌给伤成这样。”帝彩瞳再次提醒。 “放心,他不会有机会碰到我的。”邢杀尘自信满满的说道。 说完之后,他也是直接走到了台上。步伐不快,可是却坚定异常。随着他的上台,道宗的弟子中也是爆发了一阵的欢呼之声。 看到邢杀尘上台,桃盛也是阴阴一笑:“小子,你还真是够胆,明知道我对你不爽,竟然还敢把她换下去自己上来。” “我怕她把你打败了,我就不能揍你了。”邢杀尘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呵呵,揍我,你行吗?”桃盛十分不屑。 对于他的挑衅,邢杀尘无动于衷,开口说道: “少废话,你要是不想挨揍,那就赶紧认输,本来我今天心情就不怎么好,现在看到你,我就更加不爽了。别怪我没告诉你一会儿天我下手可能没有轻重,把你打坏了我可不负责。” 听到这话,那桃盛直接是放声大笑: “哈哈哈,没有轻重?你先来破了我武技再说对我下手的事情吧。就连九彩圣瞳都看不透我的蹑足,你能看透的了?” 听他说完,邢杀尘冷笑了一声,忽然开口说道:“你没有影子么?” 他一句话,就直接给桃盛问住了。还没等他回答,邢杀尘就抢先开口说道: “既然看不到你的动作,那我干嘛还要看你本人,干脆不看你或是看你的影子好了。” 他这话说的不咸不淡,可是桃盛却是顺着鬓角流下了冷汗。如果对方看得是他本人的话,他能够施展蹑足来欺骗他的眼睛,可如果对方看的是他的影子的话,那蹑足武技就施展不出来了。 桃盛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在场下竟然就看出了他蹑足的破绽。只见他脸皮抽了两抽,刚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发现邢杀尘此时还看着自己呢。瞬间计上心头,直接施展蹑足,他要直接解决掉邢杀尘。 邢杀尘虽然看不到他行动,但是却在隐约间有了感觉,只见他眼睛一眯,不屑的一哼。 下一秒,对方便是出现在他的面前,拼尽全力就是一掌,直奔邢杀尘的胸口心脏处而来,在他的手掌之上,挂满了冰霜,显然是想要废了邢杀尘啊。 “轰!” 一声巨响传出,还伴随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众人闻声赶忙看去,随即看到了把他们给惊呆的一幕: 那桃盛的一掌已然落空,而邢杀尘却是一拳正打在对方的肚子上,骨头断裂的声音也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 邢杀尘松手之后,桃盛直接是倒在了他自己吐出的鲜血之上。邢杀尘不屑的扫了他一眼: “告诉你我下手可能没有轻重的,让你认输你不认。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就算你已经来到我面前向我出手,我也能抢先一步打在你的脸上,所以我根本不怕你的什么蹑足。当然,这些恐怕你都听不到了。” 桃盛当然是听不到了,因为他早就已经重度昏迷,无人救治的话,三五天之内都醒不过来了。 而邢杀尘在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管他,转过身来,淡淡的开口说道: “我今天要打遍极武堂,下一个!” ; 第一百八十七章:对付邢杀尘的人 ?“我今天要打遍极武堂,下一个!” 听到邢杀尘的话语,场下简直都沸腾了。道宗的弟子们之前虽然猜测邢杀尘已经做好要一个人打遍极武堂的准备,可是这在心里猜测和由对方亲口说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邢杀尘还是如此霸气的喊出这句话的,就更加的让到底下的弟子们兴奋了。 尤其是看到他一招就将采取偷袭的桃盛给打晕了过去,更是令他们觉得邢杀尘真的有可能一个人打遍极武堂。 所以在邢杀尘喊完之后,底下也是欢呼声中夹杂着为他的胜利叫好,响起了一片庆祝之音。 道宗的这边沸腾,武门那边也差不到哪里去,因为道宗和武门的弟子在比赛之前就已经把胸牌给遮挡住了,所以彼此都看不到对方是核心弟子还是普通弟子。 可是邢杀尘是后赶来的,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对方都是能看到,他胸前绣着的明晃晃的“亲传”两个大字。 刚才桃盛也是因为被嫉妒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邢杀尘的脸上,所以没注意到这件事情。 他没注意到,不带表别人也没有注意到,不少的人在邢杀尘刚一上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胸前绣着的这两个字。 尤其是在看到他后发先至,一招就打昏桃盛师兄的时候,更是把他们的下巴都惊了一地。 如今听到他说要打遍极武堂,虽然心中还是不免会觉得他狂妄,可是也真的感觉对方可能有这个资本。 当然,心中想的是一回事,嘴上的说的就是另一回事,邢杀尘此言一出,台下的武门弟子当中立刻就有不少的人开口说道: “大言不惭,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竟然还想打遍我们极武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面对武门弟子的嘲讽,邢杀尘无动于衷,淡淡的开口说道:“不服你上来。” 他这一句话出口,对方立刻不敢多言了,让他在台底下说说还可以,要是让他上去?他根本不敢。开玩笑,桃盛师兄都让他一拳给打昏了,那还是桃盛师兄偷袭呢。自己上去,那不是找死呢么。 邢杀尘说完之后,也没有再管他,而是向武门的后方喊道:“还有没有人上台了?” 他说完之后,像是回应他的话语似得,从对方的队伍后面让出了一条道路,并有着身影走出。而且还不是一个身影,而是陆续的十几道。 邢杀尘当然知道,他们是极武堂的人,都不用猜,因为对方也把胸前的粘牌给取下来了,露出了那个明晃晃的“极”字。 只见这十几道身影径直来到最前方,站定之后,其中一人开口说道:“你要打遍我们极武堂?挺狂妄啊,你是邢杀尘还是萧麟?” “邢杀尘。”邢杀尘淡淡的回答道:“我能不能打遍极武堂,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方也是怒极反笑:“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道宗三杰之一的邢杀尘,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完之后,他直接向后一挥手,只见一道身影走了出来,一步跳到台上。 见到这个身影的时候,不仅邢杀尘愣住了,就连台下的道宗弟子也都愣住了,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叫到:“左相?你怎么又上来了?还可以这样的么?” “不。”那人摇了摇头:“我不是左相,我是他哥哥左丞。” 说完之后,他也是向台下一扬下巴,邢杀尘顺着他的示意向下看去,果然看到左相面无表情站在台下。再看看台上这位,这两人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啊,认谁都会认错。 那左丞也是一脸习以为常了的表情,显然是经常遇到这样的事情。邢杀尘在略微惊讶了之后,也终于是淡定了下来,扫了眼左丞开口说道: “左丞,左相,你们的父母对你们期望挺高啊,还想你们能当丞相。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比你弟弟要厉害咯。”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左丞的回答很是机智。 邢杀尘微微一笑,他刚才就已经赶到了,所以赶上了帝彩瞳和左相比赛的结尾。 他对那左相的印象不错,他这个哥哥长得和他一毛一样,性格应该也差不多吧,所以他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那我还真要讨教一下。” “请”,说完这个字之后,他不再废话,直接摆开了架势。而左也在说了请字之后摆开了架势。 撇开他们先不提,单说着高台之上,松云和东南离在看到邢杀尘出现的时候。说实话,他们两人真的是松了口气,倒是古玄,并没有怎么的感到意外的样子:反而对戴白说道: “看吧,我就他一定能及时赶到的,说的没错吧。” 对于古玄略带得意的话语,戴白根本就不置可否,心说你自己其实也没有底吧。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邢杀尘到底去干什么去了,竟然现在才赶到,还有那个萧麟,现在还没有赶到。 他刚一想完,正好看到邢杀尘让帝彩瞳下来,古玄三人都是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知道,这小子是真生气了。 倒是戴白,和他们关注的点并不一样,在看到邢杀尘一拳就打晕了抢先出手还使用蹑足的桃盛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甚至都没有理会邢杀尘所说的狂妄之言,而是忍不住问道: “古玄掌教,据我所知,这邢杀尘在两个月之前,应该还只有九重中期的实力吧。我倒是很想知道,这短短两个月之内,他是如何突破到初知十重的?而且还是十重巅峰?” 古玄微笑道:“当然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了,他一个月之前,还是初知九重中期呢。” “哦,我真的是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特殊方法,能够让人在短短短一个月之内,从九重中期,突破到十重巅峰? 那怕他突破到渐明,我都能够理解。可是能让人突破到十重巅峰的方法,这我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啊。”戴白疑惑道。 “这个方法其实很见到,只有四个字,叫做‘厚积薄发’。” 古玄此言一出,戴白立刻就沉默了,这四个字貌似真足以解释的一切,纵使是他,也无法再提出什么问题。 倒是古玄,在见到他不再询问了之后,他却是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看到戴白门主在来我道宗之前提前做出了这么多的准备,就连专门来克制帝彩瞳的人都找到了。想必在来之前,一定是做足了一番功课的吧?” 戴白不知道他要问什么,所以不知道怎么去往下接这个话茬。而古玄并不等他回答,就继续往下说道: “既然准备的这么充足,对帝彩瞳的调查又这么的详细。我觉得我道宗的三大弟子当中,戴门主应该是不止调查了一个人吧。那另外两人,戴门主是否也选好了人选来对付啊?” 说道这里,戴白就是个傻子也听明白古玄的意思了,这是在问他是不是也同样准备了人来对付邢杀尘和萧麟。 那戴白呵呵一笑,开口答道:“和道宗交流,准备的当然要充分一些了,不然我武门岂不是又要输的很惨?” 他这么说,就等于是变相肯定了古玄的问题,古玄饶有兴致的继续开口问道:“哦?那台下的这位,想必就是戴门的充分准备之一了。” 说着话,古玄看向了擂台上的左丞,表示再问他这个人是不是他专门准备来对付邢杀尘的? 对于他的问题,戴白却只是笑了两笑,不置可否。此人的确是他选出来对付邢杀尘的,可是当他看到邢杀尘突破到了初知十重,而且还是十重巅峰的时候,他的心里稍微的有些没底了。 擂台之上,邢杀尘倒是一点都没有可能会被这左丞克制的感觉,反倒还一脸轻松样子。这左丞和他弟弟一样,也是会模仿武技。 而且左丞的模仿武技,比他弟弟的更加厉害,甚至就连灌劲,他也是练到了四灌,而且是几乎练成。不像他弟弟那样,三灌还练得不是很完全呢。 邢杀尘没看到紫羽的那场比赛,帝彩瞳那场她又封印了左相的模仿武技,让他用不出来。 所以邢杀尘压根就不知道这码事,而刚刚交手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招数竟然能被对方给猜到,也是略微的吃惊了一下。 见到邢杀尘的样子,那左相也是忍不住嘲讽道:“看来你也只有嘴巴厉害点而已嘛,连伤我都做不到,你如何能打遍极武堂?” 面对他的嘲讽,邢杀尘摇头一笑:“那是因为我对你弟弟的印象还不错,连带着对你的印象也挺好,所以才不忍心下重手的。”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要如何对我来下重手了?”左丞当他是在说大话,因此满不在乎的说出了这番话。 邢杀尘怎能不知他的想法,可是他毫不在意,继续开口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能够提前知道我的攻击招数,并且还提前能做出防御。可是我却是知道,你的这个武技有两个频弊端。” 左丞的眼神瞬间一凝,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开口问道:“什么弊端?” ; 第一百八十八章:戴白的震撼 ?对于他的问题,邢杀尘没有回答,反而是高声喊道:“你不需要再用那个武技来预判我的动作了,我直接来告诉你:下一拳,我会打你的右边肩膀。” 说完之后,邢杀尘直接冲出,来到左丞的面前,轮拳便往他的右肩上砸。 对方虽然说的是要往自己的右肩上打,可是左丞并不是很放心。还是使用了模仿武技。没有想到,他竟是真是要往自己的右肩上打,他不知道邢杀尘到底要干什么,但还是赶忙做出了防御。 而接下来,邢杀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他这个武技的第一个弊端。 那左丞虽然做出了防御,可是邢杀尘毫不在意,冲到近前,轮拳便向他防御的双臂上打。这一拳有如泰山压顶一般,竟是直接将他双臂的防御,直接破开。 随后铁拳星坠而落,狠狠的砸上了他的右肩,直接把左丞给打得一栽歪,倒在那里,连搓胳膊再捂肩膀的。 邢杀尘打完之后,便是不再进攻,而是静静的看着他,并且淡淡的说道: “现在知道了?你就算能够提前预知我的动作,可是却接不住我的拳头,那也是一样没有用的。” 说完之后,他还是站在那里,等着他缓好。而左丞就在搓着胳膊的时候,忽然猛地向后一翻身,直接蹦出了多远出去。落地之后,再次揉了揉肩,一脸惊讶的开口说道: “你真是个怪物,拳头硬的吓人,比我们武门专修体术的人都硬,而且还那么重,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能一拳就打昏桃盛了。” 说道这里,他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了得意:“不过既然是接不住的拳头,那我干脆就不接了呗。 反正我能预先知道你的攻击,接不住的话,我还可以躲开啊。而我还有四灌劲,你不会也能看到‘气门’的位置吧?” 邢杀尘看到他一下字窜出了这么远,一点感觉到意外的表现都没有,反而还摇头说道:“气门不气门的我倒是不清楚,至于你之前所说的,就是我所提到的第二个弊端了。” “什么?”左丞没怎么听明白,带着疑惑开口问道。 只见邢杀尘淡然一笑,一步迈出,竟是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毫不留情的一拳轰出,还是同刚才打的桃盛那样,是朝着肚子锤的。 邢杀尘出现的突兀,简直比桃盛的蹑足还要让人防不胜防,左丞连一丁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架势都还没有摆出来呢,就被邢杀尘给直接打昏了。 而在昏倒之前,他依稀听到邢杀尘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就算知道该怎么防御,可是却无法做出反应,那也一样是没有作用的。” 说完之后,他便是轻轻的把依然昏迷的左丞放到了地上。是轻轻的放,而不是像之前打完桃盛那样,直接用扔的。 将左丞平稳的放在了擂台上之后,邢杀尘抬头的扫视了极武堂一圈。忽然发现,就算是算上台上的左丞,以及被他打的重度昏迷,至今还在抢救中的桃盛在内。 擂台之下的极武堂的人数,一共也只有十六人而已,也就是说,他们那边的极武堂当中,至今还有一个家伙没有出现。 邢杀尘莫名的有种感觉,这个没有出现的家伙,极有可能是整个极武堂当中,最难缠的一位。 当然,就算有这种感觉,他也不会表露出什么的,只是略微的一怔之后,便是开口说道:“下一个。” 而在看台之上,戴白看到邢杀尘这么轻易的就将他精心挑选出来,专门来对付他的家伙给打败了。忽然感觉,这已经不止是实力的问题了,而是情报的问题了。 他所搜集的,都是一些关于邢杀尘两个月之前的情报。至于加入道宗以后,他根本就没有打听到。有限的一些了解,就是这两天的参观的时候,派人从道宗弟子的口中打听的。 可是那些弟子的回答非常简短,而且很气人,竟是一致的说二师兄第一个月在闭关,修炼得什么不知道。 然后参加议事会的比赛进入到议事会,过程略,反正是进入到议事会了。然后去执行任务,执行的什么不了解,不过听说前两天回来了,回来之后再没有见到过,不知道在干嘛。 问了多少个弟子,他们的会带出奇的一致,显然是古玄事先安排好的。既告诉你他都干了什么,又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那什么。 所以到现在为止,戴白对于邢杀尘的了解,还只是仅限于他在入宗考核的时候所做的事情。 可是刚才在场上,邢杀尘所展现出的实力,与他之前所了解到的那些,完全是两种天差地别的力量。 这唯有两种解释,第一种就是当初邢杀尘在试炼之境当中隐藏了实力。不过这不可能,最后一天的时候,他们曾被几百人围攻。 他当时要是有着速度,早就带着两人突围出去,也不用和他们耗那么久。而且最后他和萧麟坑杀那两百人的时候,他显然是拼尽全力的,就连双腿都在试炼之境当中折断了呢。所以这第一种说法说不通。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第二种解释了:就是在这两个月之内,他做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修行。起码修练了三部功法,一部练体的,一部练速度的。 至于另一部,肯定是他们道宗弟子都得修练的道经了,不然他的基础,如何会扎实到这个地步。 短短两个月,就从九重中期,突破到九重巅峰。又在九重巅峰,感应到那层比渐明还难以感受的界限。 这么说来,那可就有些太惊人了,这戴白简直都有些不敢想象。要不是只有这一个答案,他倒是宁可认为自己猜错了。不过他的推论,并不都是全对,有对的也有错的,算是一半一半吧。 邢杀尘的确是修练了三部功法,而他猜到两本的:修练速度的和道宗弟子都得修练的道经。 而第三本,并不是什么他所想象的炼体的,而是道生诀的入门篇。至于时间吗,也同样不是什么俩个月,就只有一个月而已。 他之所以会猜测邢杀尘可能修练了什么练体的功法,其原因就因为他情报方面的失误了。他们武门的人,当初也是成功的被邢杀尘的“灵器护臂”给成功误导了。 而且他猜的也不算全错,邢杀尘虽然没修习什么炼体的功法,可是他一样进行炼体了啊。不管怎么说,那武门门主在得到错误情报的情况之下,还能够猜出这么多的讯息,倒也算是厉害了,还真不愧为是一门之主。 然而他现在却是没有那个心情得意,反而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他是在震撼自己猜到的“事实。”当中。 因为要在两个月的之内修习成一部炼体的功法,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但是这个家伙,不仅练了体,同时还修练了道经和一部修练速度的功法,这是人所能做到的事情么? 他不知道,这邢杀尘是非常之人,所用的自然也是非常之法了。一个月不眠不休,凛冽山谷中心,冒死钻风源。用淬铁的药液来锤体。正因为他做的到,所以他能当上亲传弟子。 也同样因为他做得到,所以他才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之内,以十二岁的年龄,在道宗新一届弟子当中竖立威望,成为他们的心目当中,妖孽一般的二师兄。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震撼,古玄忽然开口问道:“戴白门主,刚才你评价了佰默和松云的徒弟。但不知对我的这个小徒,有什么样的评价?” 戴白正在震撼之中呢,忽然听到古玄询问,仓促之间开口说道:“哦,很好,很好。” 古玄微微一笑:“看来戴门主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啊。您要不先冷静一下?” 戴白刚才还真的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古玄说出来了,还是带有一些嘲讽意味的说,他肯定是不能承认的。只听他反问道:“哦?古玄掌教是怎么看出来我没有反应过来的?” “难道不是么?戴门主难道不是在思考自己的准备并不充分的事情么?”古玄反问道。 “准备不充分?此话何解?”戴白没有很明白。古玄则是继续解释道:“此人不是戴门主选出专门对付我这弟子的么?如今他没有对付的了,那岂不是代表戴门主的准备不充分么?” 戴白一听,终于是明白的了过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只见他毫不在意的笑了一笑: “这种事情,都属于在我意料之中的范畴内的,毕竟我还没有傻到去指望每一个亲传弟子都只用一个人去对付的。 所以这桃盛输给另徒,并不算我的准备不充分。凡事都做两手甚至多手的准备,是我这个人的习惯。 您看现在上场的这名弟子,也是我为您那位高徒,所作出的准备。” 古玄闻言,也是向场中望去,在看到此时上场之人之后,他的目光,顿时一凝。 ; 第一百八十九章:对决体术武修 ?古玄定眼观瞧来人,目光也是一凝,看了半晌之后,终于是开口说道: “哦,原来是一位修体武者啊。” 戴白点了点头:“古玄掌教好眼力,不知古玄掌教,对我的这个准备,有何感想啊?” 古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他能够对付的了我这弟子?” “起码就身体上来说,你这弟子不是他的对手。”戴白非常的自信。 “哦,是吗?”古玄似乎很不赞同。 见到古玄这个样子,戴白没有说话,而是反问道:“古玄掌教何必明知故问呢?” 古玄呵呵一笑:“那我们的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之后,两人便是一同扭过了头去,然而在转过头的同时,古玄的眼睛却是如狐狸一般的闪过了一道精光。心中暗道: “戴白啊,这回你可要吃大亏了,你用观察体修的方法去观察杀尘,哪里能看出他的可怕。” 擂台之上,当邢杀尘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也是一眯,他能够看出来,隐藏在对方衣服之下的那股夸张的能量。 不难想象,这里面包着的,一定是一个无比强硬的身体。看来这是一个修练过炼体之术的人啊。 不过邢杀尘并没有任何惧怕的感觉,反倒还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战意。这是他第一次与体术修士对决,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上擂台,他感觉整个人的都兴奋了起来。 上台之后双方也是非常客气的互相行了个礼,邢杀尘打量着他的身体,他也在打量着邢杀尘的身体。 行礼过后,那名武门的弟子忽然开口说道:“看的出来,你应该是修练过某种炼体之法。不过我也能看出来,你修练的时间不长,尚未彻底修成,才算是堪堪入门而已。” 此言一出,邢杀尘被惊呆了,难道对方知道自己的脑袋还没有修练成功的事情?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呢? 可是没理由啊,知道自己修练元神锻器法的,一共也只有大哥,师傅,以及大长老三个人。 就连九爷爷和帝彩瞳都不知道,再有谁知道的,那就是护道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心中疑惑的,可是脸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更不能把疑惑说出来,于是他满不在意的一笑,开口问道:“哦,何以见得啊?” 见到他这个样子,对方也是一笑: “你不用这个样子,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从你刚才的比赛,我就能看出你修练过炼体之法。 可是上台之后,我从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身体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这不是修练未成,又是什么? 而且我还能知道,你应该是只进行过几次简单的锤体而已,只是身体强度比别人稍强一些而已。根本还没有正式的修练你的炼体之法呢,难道这不是只堪堪入门么?” 听完对方的解释,邢杀尘也是稍稍的送了一口气:原来他所说的修练未成和堪堪入门,指的是这个啊,吓死我了。 他在送完气之后,也是在心中暗道:“孩子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的这种气息外放的境界,哥早就已经过去了。” 如果你是在我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来到这里,看一眼我当时所外放的能量,估计你就直接下台了。” 的确,邢杀尘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是他身体全部连成,但是还没有内外合而为器的时候。 而那时,是他气势外放最严重的时候。那能量逸散的,简直到了一种吓人的地步,跟特么气球漏风了似得,以至于初知级别的弟子都无法接近他。 可是现在,他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修练成器之后,已经是将那股气势完全的内敛了起来。将那充满爆炸性的能量都隐藏在了皮肤的下面,所以对方根本就感受不到。 这是武门那名弟子的判断失误,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就连他们门主都是犯了同样的错误,更何况是他了。 而他们,都做错了同一件事,那就是用评判一个体术修者的目光去评判邢杀尘了。他们又哪里能想到,这家伙的是一个变态,是把自己的身体当灵器去炼的。 证是因为这名武门弟子的判断失误,接下来几分钟内所发生的事情,成为了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邢杀尘冷静下来之后,忽然开口笑了,露出口中两排整齐的白牙,看来他这是没有听到左丞刚才所说的话啊。 对方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只能等他笑完。邢杀尘笑完之后,并没有给对方开口提问的时间,而是开口说道: “既然你我都修有炼体之术,你又觉得我的身体强度不如你。那这场比试,咱们干脆简单直接一些,什么技巧都不用,就是硬碰硬的对拼,你看怎么样?” 对方被邢杀尘提问给说愣了,他虽然在身体强度上有信心胜过邢杀尘,但是对方刚才在与左丞比赛的时候施展了一种极速。 而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极速,一旦对方使出,以速借力。再加上对方本身的等级比他高,就算他的身体强度比对方强,可也一样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感觉输得可能性会更大。 除此之外,他最怕的就是对方根本不与他硬拼力量,而是借由那极速来与他缠斗。他可是最无法应付这种战术的,对方一旦那样做,基本就代表他必输无疑了。 可结果却是大大出乎他意料的,对方竟然直接放弃了这种优势,要与自己用硬碰硬的身体对拼。他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还真的对他的身体这么有自信? 关于这两者,他不能确定是哪一个。但是不管怎样,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在他眼中也没有邢杀尘的那种极速可怕。 至于身体方面,他觉得对方耍不出什么花样来,毕竟所散发的气势在那呢,孰强孰弱根本是一了然。 最重要的一点,对方都已经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了,他要是再不应战的话,那他干脆直接认输好了。 所以在邢杀尘提出之后,他便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没有任何的打怵。 “好,痛快。”邢杀尘称赞道:“我就喜欢这样的性格,不过在开始之前,你能通报一下自己姓名吗?也好让我知道是和谁比的。” 他这么一提醒,对方也是觉得有理,赶忙开口说道:“我叫玄狂,你也可以叫我力狂,这是他们给我的外号。” “邢杀尘。”虽然知道对方知道他的姓名,可是他还是通知了一遍。 看到对方点头,他终于是摆开了架势,开口说道:“玄狂老哥,你可要做好准备,我来了。” 说完之后,他便是冲到那玄狂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高高跳起,轮臂便砸。真的是没有一点花哨动作,方法毫无技巧可言。 见到对方这充满气势的一拳,那玄狂同样非常直接的抬手去挡。既然对方是单臂下砸的,那他也一样得用单手去接。这是体修之间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是约定俗成的。 邢杀尘这一拳落在他胳膊上的时候,他终于是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对方的这一拳,不仅力量极大,而且还特别的沉重。一只手臂的重量,简直和一座大山一般。 最主要的是,这手臂的硬度,有些不对劲啊,在玄狂的感觉当中,那哪里是一个条手臂,简直就是一根生铁棍么。 在邢杀尘的手臂落到玄狂胳膊上的一瞬间,他就感觉要接不住,双腿一弯,直接就势向下,被砸的半跪于地。 如果不是他们比赛所采用的是由东南离亲自检验过的特殊擂台,恐怕他此时整个人就已经给擂台压出来一个大坑了。 武门众人都惊呆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比邢杀尘个头高出近两头,身体大出整整三圈,手臂比对方大腿都粗的玄狂。竟然被对方一下给砸的半跪于地。在此之前,他们对玄狂都还是信心十足的呢。 反观道宗这边,见到二师兄如此生猛,顿时响起了一片的欢呼之声,更加感觉他能够打遍极武堂了。 至于那玄狂,在邢杀尘收手之后,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揉完之后,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起身之后,他便是不住的打量着邢杀尘,一脸“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怎么被打倒的会是我?”的表情。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小子的炼体术应该和他的不一样,应该是有将气息隐藏的方法,不然这一切根本解释不通。 看着他站在那里一脸思考着什么的样子,邢杀尘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那个……老哥,到出手打我了。” 他这么一提醒,玄狂才是反应了过来。说实话,邢杀尘刚才的那一拳真的是吓到他了,原本他不打算全力出手的,怕伤到邢杀尘。 可是现在他不再这么想了,反而还决定要全力的进行一击,好探探邢杀尘的虚实。 只见他先退后了一段距离,随即暴吼了一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邢杀尘,拼尽全力就是一拳。 对于这一切,邢杀尘没有任何反应。当他冲到他的面前的时候邢杀尘忽然猛地向前一挺胸,竟是要用身体来硬抗这招。 玄狂的拳头与邢杀尘的身体相撞,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会场似乎都跟着颤了两颤,无数的灰烟瞬间充满了会场。 灰烟散去之后,众人赶忙向台上观瞧,发现两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玄狂没有将拳头拿下去,邢杀尘也就让他的拳头停在自己的胸膛。 但是这个动作,可就是代表邢尘真的硬接下了玄狂的拳头。想通这点之后,哗然之声顿时在会场之中响起。道宗的这边是欢呼声,而武门的那边就是倒吸冷气的声音了。 那玄狂不是不想把拳头拿开,而是他无法拿开。因为他现在整只右臂都是麻着的,根本动弹不得。 半晌之后,玄狂才堪堪将右臂收走,拳头上已经有鲜血流下来,那是邢杀尘在硬接下他的拳头之后,巨大的空气反震将他拳头所磨伤的。 他现在真的确定,这邢杀尘的身体貌似真的比他的硬,而且还硬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邢杀尘说一句让他冷汗都流下来了的话:“玄狂师兄,到我了。” 说完之后,他轮拳便要下砸。听到这句话,那玄狂吓得赶忙摇头,连连的摆手说说道: “唔……不用了,你的身体真的比我的强,再打下去我怕我死在台上,我认输了。” ; 第一百九十章:下一个 ?看台之上的戴白,在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被惊得掉下来了,虽然邢杀尘和玄狂只过了短短的两招。可是足以让他看出,这二人身体之上的差距那是天差地别的。 他之前也是认为这两人身体强度上差距是天差地别,可是认为的方向却是和现在的不太一样。之前是觉得邢杀尘的身体比玄狂差的远,可是现在,他发现他的感觉完全反了。 不过他想不通,为什么邢杀尘的身体强度这么高,还能做到一点能量都不往外释放?这是完全违背炼体修士的常识的。 当然,没人告诉他为什么的话,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出个所以然的。 古玄看到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暗自偷笑。戴白现在的这个样子,和之前自信满满的向古玄说玄狂的身体比邢杀尘强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在古玄看来,那玄狂想要和邢杀尘比身体,简直就和开完笑一样。都不是瞧不起他,不夸张的说,就是把邢杀尘锤体的药液拿过来,让他泡进去,他都活不过半个时辰。这是质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当然,这些古玄是不会告诉他的,就连佰默和东南离现在都一脸懵逼的样子呢。心说这小子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他之前不是只有双手这么强的么? 就连他们两个的疑惑古玄都没有给解答,更何况是戴白的了。只见古玄满面容光的开口说道: “哎呀,看来戴白门主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啊,难不成,戴门主还为小徒做了第三手的准备?” 戴白正在震撼和思索当中呢。听闻古玄的嘲讽,他也是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尴尬,随后才开口说道: “呵呵,古玄掌教的高徒真的是好手段啊,如此强横的身体,竟然有办法隐藏外放的气息,果然是名师出高徒。” 他的那句“名师出高徒”,根本就是在明夸暗骂。表面上是说邢杀尘厉害,暗地里其实是在嘲讽古玄这老狐狸教出了个小狐狸,就连比个赛都这么狡猾。 对于这些,古玄怎能听不出来,只见他单手捋了捋胡须,另一只手摆手道: “哎,这可不敢当。杀尘的这个炼体之法,是他在聆法境的时候得到的,也是他自己自行修练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这隐藏外放气息的办法,正是他这炼体之法的一大特点,无所谓什么好手段不好手段的。” 此言一出,就等于是自己关系给撇的干干净净了。就算你说邢杀尘是小狐狸,那也不是他教出来的,得去找那位聆法境传他此法的前哲先贤去。 而且他顺道还帮邢杀尘洗了个白。说这隐藏气息,正是他这炼体功法的特点,与他本人意愿无关。 那意思就是,你要讲理,去找创这部功法的人去,去问他干嘛创个炼体功法还非得把气息隐藏。 戴白没有想到,这古玄短短的几句话,就将自己和邢杀尘在此事中的关系给撇的干干净净。 先把自己摘出去,又把邢杀尘摘出去,现在等于是没有他们两个什么事了,他连个讲理的人都没有了。 戴白知道在这种弯弯绕绕的方面,自己远不是古玄的对手的。于是他索性干哼了一声,怄气似得别过了脸去,不再说话了。 不过在内心之中,戴白倒是隐隐有种感觉,觉得这邢杀尘今天好像还真有可能打遍极武堂。 在擂台之上,玄狂认输了之后并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向邢杀尘问东问西的,全都是关于他这个炼体之法的事情。他也想知道为什么邢杀尘能做到身体强度这么强,还能一点气息都不外放。 当然,他是注定要失望了。对于他的问题,邢杀尘有的没的瞎扯了一大堆,关键的问题一句都没有回答。 还真是颇有古玄对付戴白的风采,看来戴白的那句“名师出高徒”,也不是完全的没有道理么。 最后弄的那玄狂悻悻离去,下台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是什么了。 看到邢杀尘展示出了比玄狂还要可怕的身体之后,武门竟是采取了一个奇葩战术,竟然派出了一位女弟子上场。弄得邢杀尘一愣,随后大喊你们底下是不是没有男的了,怎么还派出了个女弟子上台? 可就算是他这么喊,那名女弟子也已经上来了,你没有理由让她再下去吧。 而且别看这是一名女弟子,可她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极武堂之人,因此邢杀尘也没有太小看她,而是多留了个心眼。 事实证明,他多留一个心眼是对的。对方虽然是一名女子,可却是十分的擅长柔术,在极武堂之中,更是有一个玄狂克星的称号。玄狂与她交手多次,从来未胜过。 武门派出的她上场,就是希望让她用克制玄狂的方法来克制邢杀尘。但是他们注定失望了,刚柔这两种力量,他们的克制是相互的。 就像是水和火一般,谁能克制住谁,看的完全是量。而邢杀尘和玄狂那个傻大个的身体,是有质的差别的。所以他的刚,和对方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对方哪里克制的住他啊。 当武门的那名弟子对邢杀尘使用他对付玄狂的柔术的时候,终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邢杀尘的体型比玄狂小上很多,她够缠住玄狂的招数,却不一定能够缠住邢杀尘。 而更关键的一点,这家伙的力量也太大了吧,简直和怪物一样。这根本就不是初知修士所该有的的力气。 即便是他的非常简单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够爆发出渐明级别的威力来。她的柔技,对对方根本没有作用,人家能够非常轻易的挣脱。 不过这姐妹儿倒是很会耍赖,她抓住邢杀尘不想打她的这点。就是赖在台上不下来,不断的与他磨,想要消耗他的体力。 邢杀尘多次劝她认输,可她就是不认,反而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是你好意思打女人的话就下手吧。 她这么一弄,邢杀尘就更不好意思下手了。这要是个男的,他二话不说就给他踹下去。 可是这是个女生,而且还这么说了。邢杀尘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套,只好任由她这么耍无赖一般的在台上耗着。 不过最后他还是出手了,倒不是因为没有耐心,而是从背后感觉到了杀气。 因为对方所使用的是柔术,和邢杀尘之间难免难免会有一些过于亲密的接触。而这一切,帝彩瞳可都在台底下看着呢。 她见到邢杀尘处处手下留情,明明一拳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却生生拖到了现在,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这是帝彩瞳自己认为的)。于是她站在台下,不咸不淡,却又中气十足的咳了一声。 “呃啃~” 就是这一声看似随意的咳嗽,让邢杀尘感受到了杀气。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帝彩瞳的声音?听到这声提醒一般的咳嗽,邢杀尘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赶忙猛一使劲,将对方给仰了出去。随后直接一拳,送她下台,干脆利落。 那是,再不利落的话,他下台之后就得没命了。就现在这样,帝彩瞳都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 果然,他前脚将那名武门的女弟子打下去,帝彩瞳阴阳怪气的声音后脚就到了: “呦~这么着急把人家打下去干什么?再比一会儿啊。现在这么痛快,早干嘛去了。”说道后半段,她直接转过身来,手一掐腰,那股刁蛮劲儿自然而然的涌了上来。 听到这句话,邢杀尘知道帝彩瞳真的生气了,他也是赶忙跑到道宗这边,向他解释道: “那个,彩瞳你别生气啊,你听我说。” 那帝彩瞳的哪里能听,袖子一甩,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她这么一整,邢杀尘顿时尴尬了,这不让解释他可怎么办啊。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正好看到道宗的弟子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顿时有了撒气的地方,立刻大声喝道: “笑笑笑,笑什么笑,有那么的好笑么?” 现在邢杀尘正在气头上,没人敢触他的眉头。听到他呵斥,都像是没听到一般,赶忙别过了脸去,有几个坏的,还在地下小声的喊“有”。还好邢杀尘没听到。 而他的气明显是没有消,他还要怪武门,要不是他们派了这么一位上场,帝彩瞳能这样么?只见他走回场中,向着武门这边大声喊道: “还有没有人了,下一个!” 武门新上来的这名弟子,很可怜的被邢杀尘当成了出气筒,虽然他的实力不弱,可是遇到了正在气头上的邢杀尘,也一样没有卵用。被邢杀尘好一顿收拾,然后丢下了台去。 不过在邢杀尘拿武门的那名弟子撒气的时候,帝彩瞳在台下盯着他,小声的嘟囔道: “不让你解释你就不解释啊?真是个榆木脑袋。” 当然,这些邢杀尘都没有听到,他如果听到的话,想来会高兴一些。可惜他没有。 而在收拾完一个之后,他显然是没有气消,又是朝着武门那头大声喊道: “下一个!” 后上来的这人,依旧是被他当做了出气筒。任凭你招数万千,老子就是要揍死你,你能咋地。 就这样,他一连收拾了六个人,这才算是勉强气消。这还是把极武堂的第二名,也是最后一个女弟子给毫不留情的打下了台,看到帝彩瞳脸色微好了的缘故。不然的话,还会有更多人的遭殃的。 简短截说,不知不觉之间,邢杀尘打败了十二名极武堂的弟子,完全不见疲态,连休息都没有休息过。无论什么样的武技,在他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济于事。 而“下一个”这三个字,也成了武门众人最为恐惧的词汇。看到他真的有要一个人打遍极武堂的架势,武门的领队长老坐不住了,真要是这样的话,门主回去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只见他朝身边的一个弟子一招手,对他附耳说道: “去,把你夜照玉师兄给我找来。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不来,没人收拾得了这小子。” ; 第一百九十一章:武门夜照玉 ?邢杀尘原本以为极武堂的人都很强的,他觉得自己就算真的能打遍他们,那也必定会费尽全力。可是比赛到现在,他发现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一个个都弱的很,即便是当中仅有的两个初知十重,也都并没有能够与邢杀尘周旋多长时间。 他光顾着感觉对方弱了,可是却从来都没想过现在的自己有多强。他在九重中期的时候,就能够打败十重巅峰的栾川。 现在他自己达到了十重巅峰,除了头部之外,整个身体都尽皆修炼成器了。而这武门极武堂的那些人,虽然也个个都是天才,但是他们也只不过是在普通时候的天才而已。 可是他们在当世这个与众不同的大世当中,顶多只能算是天赋稍微出众一些的人而已。根本无法和邢杀尘这种在当世都可以算得上是妖孽的变态相提并论。 现在,他正在对付极武堂中的最后一人。当然,是所有在待在台下的。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极武堂之中一直少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邢杀尘一直都在注意着台下到底情况,但是极武堂的那最后一名弟子,从来没出现过。 而就在他和台上的这名弟子战斗的时候,那极武堂的最后一人,出现了。 邢杀尘正在和对方战斗的时候,台下武门的弟子竟然骚乱了起来。在邢杀尘刚才打败对方倒数第二名弟子的时候,也曾出现过骚乱,但是当时的那种骚乱,和现在台下的骚乱明显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骚乱,倒不如说是骚动,是一种如见到偶像一般的骚动。 邢杀尘觉得好奇,所以想偷眼看一下。还没等他偷眼观瞧呢,武门的那名弟子竟是先停了下来。 既然他停了下来,邢杀尘也乐得陪他,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邢杀尘随着武门众人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那名武门的弟子。那是一个十七八岁样子的青年,身着极武堂的,看起来比其他极武堂的弟子都小。面相慵懒,一幅没睡醒的样子。但是在见到这个人之后,所有的武门弟子都露出了恭敬之色,即便是那些同为极武堂弟子,也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显然就算是在极武堂之中,这位的地位也是与他人不同。 而在看到那名弟子的一瞬间,邢杀尘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强,很强!” 这是邢杀尘在看到这名武门弟子之后的第一感觉。随后再待他仔细一观瞧,恍然大悟,能不强么?这特么是个渐明修士。 谁又能够想到,这个比谁都小的弟子,实力竟然比谁都强。小小年纪就达到了渐明级别。 众人给此人让开道路,极武堂中人和同样不例外,他们都纷纷在叫着他什么“叶师兄”。原来这家伙姓叶啊。 他毫不客气的走到了最前方,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前面。 可就算是来到了众人之前,那人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副没有睡醒一般的慵懒相,仿佛对众人的尊敬或其他这些都并不在意一般。 不过当那人在看到台上的邢杀尘的时候,他那双几乎闭死了的双眼竟猛然睁开,从当中放出了精光。随后他整个人的气势都是一变,一股浓浓的战意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样子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邢杀尘也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跳,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人在见到自己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此时真和他对阵的这一位,在看到那位“叶师兄”的反应之后,忽然带着些许同情的表情看向了邢杀尘,摇头叹到: “看来你真的是比我们要强的多得多,不过你倒霉了,竟然被夜师兄给盯上。这场比赛我认输了,反正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劝你休息一会儿,考虑一下该怎么对付夜师兄。不过你考虑也没有用,你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说完之后,他便要举手认负。认负,邢杀尘也是赶忙拦住了他:“哎哎,说话别说一半啊,解释清楚点,什么叫他盯上我了?” 听到邢杀尘向他询问,那人也不好意思不回答。而且一想到几乎真的打遍了他们整个极武堂怪物,就要被叶师兄给收拾了,他就是耳特别的开心的,所以很干脆的开口说道: “哦,是这样的,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夜师兄平时一直是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只有遇到那种‘被他盯上’的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现在的这幅表情出来。 而凡是能被他所盯上的人,都是他对对方实力肯定的表示。尤其是能让他看一眼就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我一共也没有见到过几回。 你还没有展露实力,他就看出了你的不凡,这算是对你最高的肯定了。毕竟你也能看出来,夜师兄他是一名渐明修士。起码我从来没看到过他对其他初知修士这样过,你是第一个。” “呵呵,替我谢谢你叶师兄。” 邢杀尘一抖脑袋,他算是听明白了。感情他们的这个叶师兄,他这就是一个好战狂人,对于战斗的之外的其他事情都不关心。 而且此人尤其对好的对手感兴趣,看来真像这名武门弟子所说的,自己被他盯上了。 不过既然对方是一个渐明修士,还是个天骄。那他还真的要如那武门弟子所言,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然铁定是对付不了他的。 这场正好的是他比试的第十五场。在那名弟子举手认输之后,邢杀尘选择暂时修习一下,只见他盘膝坐在了擂台中央。 可在他盘膝而坐之后,对方那名弟子便急不可耐的冲上了擂台。但是并没有打扰他,而是盘膝坐到了他的对面,安静的等待着他调整。 邢杀尘调整好了之后,一睁眼就看到了他坐在自己对面,也是激灵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这么的急不可耐。 看到对方还没有睁眼,他也是趁机打量了对方几眼,仔细打量过之后,再次有了对方很强的感觉。 他现在肯定,自己的感觉与对方的境界无关,只是实力。对方的实力,哪怕是在同级的渐明修士当中,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极强。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对方也有所感应一般的睁开了眼睛,见到邢杀尘已修整完毕,还在那看着自己,他便是直接开口问道:“你调整好了?” “差不多的吧。”邢杀尘点了点头。 他说完之后,对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随后才点头道: “嗯,领队长老没有骗我,这道宗之中果真有值得我出手的人。你这么厉害的人,刚才我在这儿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 他解决了邢杀尘心中的一个疑惑,就是这个人刚才为什么不在。 现在他知道了,此人原本是在这儿的。只是看到道宗的弟子当中,没有值得他出手的对手,便是失去了兴趣,这才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邢杀尘略带歉意的一笑:“之前我一直都有些事情,刚才才办完,所以来的晚了些。” “没事,只要来了就行,没想到道宗之中,竟然有你这样的人存在。看你的年纪比我还小,竟然就已经初知十重了,真是不简单啊。你今年多大?” 邢杀尘一愣:他才刚来,怎么会看透自己的修为,知道自己已经初知十重了?随即他往手上一看,原来是自己没有带手镯啊。 他这才想起来,用药液锤体之前,他把手镯给摘下去了。出来的又匆忙,没有想起来带,所以对方看透他的修为,便是不足为奇了。 所以他立刻冷静了下来,开口回答道:“十二。” “十二?!”对方显然被他所报出的年龄给惊讶到了:“十二岁就达到了初知十重巅峰,你是个妖怪吧?” “运气好,有一些机缘而已。”邢杀尘满脑门黑线的谦虚说道。 “我今年十六了,虽然样子看上去大了一些,但是确实是只有十六而已。我虽然天赋不如你,但是年纪比你大,所以修为也提前了你一步,已经是渐明了。 不过我能够感觉的到,你的战力极强,完全足以威胁到我。所以我不会掉以轻心,会全力以赴的和你打的。” “那样最好,我也会全力的以赴的和你战斗的。”邢杀尘点头,虽然对他十六岁的年龄有些感到惊讶,可现在却不是给他想太多的时候,因此他也是赶忙回答道。 随后他摆出了架势,第三次通报出自己的姓名: “道宗,邢杀尘。” 对方见他摆出架势了,他也一样拿出了战斗的姿态,并且开口说道: “武门,夜照玉。” “叶照玉,名字不错。等会儿,夜照玉?你叫夜照玉?!”邢杀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的消息一般,开口惊呼道! ; 第一百九十二章:势均力敌 ?第一百九十二章: “叶照玉,名字不错。等会儿,夜照玉?你叫夜照玉?!”邢杀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的消息一般,开口惊呼道! “是啊,怎么了?”对方不知道他为何会大惊小怪的,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哪个‘ye’?”邢杀尘不敢随便下判断,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看口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夜晚的夜啊。”对方被他给搞得更加疑惑了。 “我去,还真是夜晚的夜。”邢杀尘惊叫到,他之前是以为树叶的叶的。但是在听到他得名字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自己弄错字了,如今一问,还真是如此。 这下他可有些被惊讶到了,夜照玉?那不是赵云马的名字么?虽然也有流传说它是叫照夜玉的,但是邢杀尘还是比较喜欢叫它夜照玉,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更好听。 这赵云素来有“武神”的称号,这位起了个他的马名,又加入了武门这个宗门,如果不是他的父母也看过三国,那这一切可就真太巧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再次上下打量起了夜照玉。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问道:“那个……夜师兄啊。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对方正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巴不得他说点什么,好给自己一些提升呢,听到他要问问题,也是赶忙点头道:“你说吧。” “你是绝法域人士吗?”邢杀尘试探着问道。 “绝法域?不是,我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夜照玉连连摇头。 他不是绝法域中人,那这件事情还真就只是个巧合了,邢杀尘一脸震撼。不过他随即又听到对方说道:“不过我父亲是绝法域中人。” 听到的这个消息,邢杀尘立刻又来了精神:“哦?令尊是绝法域中人?” “嗯。”夜照玉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在绝法域里待多少年,就被我外公接到修真界里了,大概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吧,可能比我还大一些。进来之后就加入到武门之中了,然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那够知道三国的了,我这岁数都知道了呢。”邢杀尘一激动就说秃噜嘴了。直接把夜照玉弄懵了: “啊?你说什么?” 邢杀尘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忙改口说道:“没事,没事。令尊没告诉过你你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什么的?” 他说完之后,夜照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依稀记得,我爹曾跟我说过,我这个名字是有特殊意义的。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了,具体的我还真就记不太清了,好像还真就和你说的那个什么国有关系,那个国到底在哪啊?” “那个国被灭了,现在找不到了。你这名字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所以令尊才说它有特殊意义。”邢杀尘直接信口胡诌道。 知道了各种缘由之后,他反倒没那么惊讶了。不过他爹还真是奇葩,竟然给孩子起了个马的名字。 “哦,这样啊。”夜照玉觉得他说的挺合理,还真就信了。倒把邢杀尘给弄得不太好意思了,总有种自己欺骗小孩的感觉呢。 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说错哪里。反正对方也信了,正好算为他解决了一个疑惑,虽然用的是胡诌的方式。所以他马上就变得心安理得了起来。 看台之上,古玄也是去过绝法域的,他管理道宗的方法,有一部分还是从绝法域当中的大学借鉴过来的呢。所以三国什么的,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倒是戴白,他是去过绝法域,但是并没有去过几次。而且去那里也都是办事情的,到的都是些秘境灵谷之类的地方。 他去那地方,连人都没有。更别说三国了。而他也是根本没去过什么城市,所以对这些不慎了解,邢杀尘两人的谈话,听得他是一脸懵逼。 看到古玄听的很乐呵的样子,戴白也是开口说道:“看来古玄的掌教对令徒和小徒的谈话所指很是清楚啊,不知可否为在下解释一二?? 古玄知道,他这是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想让自己给他讲一下呢。绕了这么大一圈,他也不觉得累,直接问不行啊。 那戴白越是这样,古玄就越不告诉他,只见他用手顺了顺胡须,开口说道:“杀尘在和你这名弟子说一个‘历史遗留问题’戴门主不清楚,实属正常。” 说道这里,古玄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丢下了那个话题,忽然开口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小徒?他是你的弟子?” 因为之前凡是武门的弟子上台的时候,他和古玄说的都是我这名弟子。古玄知道,他省略了武门两个字。 可是他刚才说的确实小徒,古玄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两者的差别。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了不对,便赶忙开口问道。 戴白本来还想问他什么历史遗留问题的呢,没想到却被他发现了了自己说话的时候,一不小心留下的漏洞。既然都已经说了,他也只有点头承认道: “没错,照玉是我的徒弟。他是我武门多少年以来天赋最好的一个弟子,我动了收徒之心,这很难接受么?” 对于他的转移话题,古玄并没有搭理,而是继续开口问道:“那他的武技?……” 听到他到底还是问道了这个问题之上,戴白懊恼的拍了下脑袋,暗骂自己大意了。本来还想给古玄一个惊喜,吓他一下的。可是现在,惊喜给不成了,人家已经猜到了。他只好无奈的开口说道: “当然是和我一样了。而且照玉在这项武技上的天赋,比我还要高出一大截儿呢,你这个弟子,是输定了。” 听到这夜照玉竟是和戴白修练的是同一种武技的时候,古玄有些被惊住了。不光是他,就连坐在旁边的佰默和东南离都是如此,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赶忙看向场中。 此时邢杀尘和夜照玉两人已经讨论完了“历史遗留问题”,已经要开始比赛了,而他们正好看到两人再次拉开架势的一幕。 夜照玉作为渐明修士,邢杀尘又是打了这么多场的比赛,他自然不会先行对他出手。 邢杀尘看出了这一点,既然对方如此,他自然也不会矫情,眼睛一眯,直接冲出,向着对方一掌拍去。夜照玉也同样以掌相迎,两人的双掌就这样在空中来了个大碰撞。 他们两人这一掌,与之前邢杀尘与玄狂比身体一般,毫无花哨可言。可是产生的动静,却是比刚才更大,整个会场的都感觉到了十分强烈的震动,简直就像是地震一般。 震动过后,众人定睛观瞧,发现两人竟然都定了在那里,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看样子还在进行后续的角力,从灰会场还在轻微的抖动中就可以看出这点。 最终两人以平局收场,谁都没有占到谁的便宜。但是这个结果,确实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尤其是武门的弟子。他们真的是谁都没有想到,这邢杀尘竟然能和夜师兄正面角力而不落下风。 就在刚才,他们还都在起哄让夜师兄一招就打败邢杀尘呢,可是转眼之间,邢杀尘便用自己的实力狠狠地抽了他们一记耳光。把他们的下巴惊了一地 要知道,他们的夜师兄已经是渐明四灯的修士了,可是这邢杀尘才是初知巅峰啊。他们两人之间的角力竟然是以平局收场,这本身就不正常的。武门的众人现在都已经能理解,之前极武堂的那些弟子为什么会在他手中惨败了。 而他们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开始所讨论,这个邢杀尘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了。初知级别就这么厉害,这要是让他突破到渐明,那还得了? 对于这些,邢杀尘二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一定不会理会。现在他二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多方的身上,容不得去多想其它。 邢杀尘在那里不住的喘着粗气,暗道这家伙可真强啊。刚才的那一下对撞,看似简单,实际上两人都是卯足了劲的,不留一丝余力。 而且这也是邢杀尘与他同辈交手这么多次一来,第一次出现用尽全力还没有占到一丝便宜的情况。甚至可以说还吃了些小亏。 虽然这夜照玉并不是初知,但是这邢杀尘的力量也不是普通渐明所能够抵挡的啊。 邢杀尘在那里喘着粗气,对方的情况也没有比他好到哪去,只见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开口说道: “真是强啊!我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强的初知,我真是太高兴了。” 邢杀尘的气也没有喘匀,便是开口回答道:“是你让我的,最后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你和我一起收力了,不然铁定是我输。” “我当时也快道极限了啊,硬撑下去,对我也没有好处。”夜照玉摇了摇头: “更何况我本身就是渐明,境界更高于你,你力量与我不分高低。境界还远低于我,气息只比我稍短一点而已,这么看来,已经是我输了。” 他说的是个事实,邢杀尘还真没什么话去反驳,而且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再自谦的话,倒显得有些矫情了。所以他只能一笑。 夜照玉也是继续说道: “既然你力量与我不分高低,格斗技巧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我已经亲自检验过你,你合格了,有资格让我使用武技。” ; 第一百九十三章:见识 ?“既然你力量与我不分高低,格斗技巧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我已经亲自检验过你,你合格了,有资格让我使用武技。” 听到这句话,邢杀尘的眼睛顿时一瞪,就连瞳孔都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却有种莫名的感觉,这家伙的武技,非常的危险。 果然,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就证实了他的感觉。他在说完之后,又是再次开口说道: “我的武技有一些危险,为了保险起见,我先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个示范。” “愿见夜师兄高招。”邢杀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原本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可是这回不一样,他总是对夜照玉那一直都没有展现的武技有一种非常忌惮的感觉,如果不见识一下的话,他心里还真的是有些没底。 听到他说想见识一下,夜照玉也没有矫情,立刻就展示给他看了。他的动作不多,只是轻轻的跺了下脚而已。场外的人眼神不好的都没有看到,看到的也只是他跺了下脚而已,这难道也算武技? 道宗这边的弟子没有什么感觉,可是武门那边,在看到他们的夜师兄这一下跺脚的时候,竟是集体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胆子小的甚至都有要跑的倾向。 道宗众人被他们的举动给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夜照玉轻轻的一跺脚,为什么会给他们吓成这样。可是邢杀尘接下来的表现,让他们明白这夜照玉的的轻轻一跺脚,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在夜照玉刚刚跺脚的时候,邢杀尘并没有什么反应,在武门的一众弟子被吓到不行的时候,他才像后知后觉一般的有了些举动。 他之前虽然没有反应,可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的,到最后干脆将眼睛都闭上了。在静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猛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后一捂胸口,重重的咳了几声,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一样般。 见到这一幕,道宗的弟子全都大吃了一惊。要知道,就是刚才玄狂那拼进全力的一击,都没有伤到邢杀尘分毫。甚至连让他挪动一下位置都做不到。 可是这夜照玉只是那么轻轻的一跺脚啊,不仅把二师兄给震的后退了,甚至还让他咳嗽了几声。他们终于是知道武门那边的弟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这是什么武技?”邢杀尘稍微的顺了些气过来之后,忍不住开口问到。 他刚才感觉整个擂台都在震动,到最后甚至都波及到了他的身上。他一直在尽力硬抗,可是那震动却是越来越大。达到了一个点的时候,邢杀尘终于受之不住,动了地方。 移动了位置之后,他看到夜照玉的脚也从刚才的位置挪开了。刚才他光顾着抵抗震动,并没有时间去观察夜照玉。而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的脚从跺下之后就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去多想那些,对方的武技实在是太邪性了,竟然有这样特殊的效果,连他都忍不住开口去询问为什么。 “这是我的武技,名字就叫做‘震’。能够过震动的方式,把自己的力量放大。任何物质都可以作为传播‘震’力的媒介,同时也会受到力的作用。 我这武技的强弱,看得就只是传递震力的大小,你能够传递越强的震力,你使出这个武技的威力就越大。 刚才我就是一直在通过脚的抖动在擂台上传递震力,并通过擂台将震力作用到你的身上。你的抵抗能力确实很强,我都快把力量传递到极限了,才将你给震动。 不过我现在的身体强度有限,对震力的发挥也同样有限,如果是我师傅的话,一掌就可以震碎一座大山。” 邢杀尘知道,他所说的把力量传递到极致,指的是这一只脚的力量。对方这个武技太可怕了,竟是能够将一只脚的力量,给放大到这个地步。要是整个身子用出,那得强到什么地步? 怪不得会起名为震,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夜照玉的这个武技,与邢杀尘之前见过的所有武技都不一样,简直堪称惊人。 不过这个武技明显不是那么的太好修练。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武门这么多的弟子,就只有夜照玉一个人会使用的。而这也恰好从侧面证实了夜照玉的不凡。看来这场比赛,他得要拼进全力了。 “真是好武技啊。”邢杀尘喘了口气,敛去了内心当中的震撼,开口称赞。不过他又立刻继续说道:“不过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接下来我要反攻了,你可要坐好准备啊。” 夜照玉见到对方在见识过自己的武技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胆怯,反而还变得战意十足,竟然还要反攻。他的情绪顿时也高涨了起来: “好啊,不亏是我认准的对手,在我使出了武技之后都能这么淡然自若,比那帮怂货们强多了。你反击吧,正好也让瞧瞧你的本事。” 他说的怂包们,指的当然就是武门的那些弟子了,可是武门的弟子们他也委屈啊。在心里默默地叫屈道: “哥哥啊,我们倒是也不想怂,可我们更不想没命啊。和你打过的人,哪有一个好的? 在床上半个以下能下床的那都算是轻伤,一两个月不能动地方是常事。只是伤筋动骨的都不好意思跟别人开口说和你打过。所以你这种怪物,还是让邢杀尘这另一个怪来不怂吧,我们还是算了。 见到他让自己反击,邢杀尘也没有客气,微微的向后退出半步。紧盯着夜照玉,摆出了一个很普通的架势。 “小心喽,我要来了。” 夜照玉并没有因为他摆出的姿势很简单而掉以轻心,反而还更加提高了警惕。听到邢杀尘询问,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知道他准备好了之后,邢杀尘一步迈出,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直接就是一拳,正好打在夜照玉的胸前。 夜照玉被这一拳给震得后退了一步。抬起头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这是蹑足?不,不对,你有动作,而且比蹑足更快。这到底是什么武技?” “这叫太一步,是我道宗的一部速度功法。”邢杀尘解释道。 他这等于是当中露底了,可是他的并不在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修炼的步法是太一步的消息,基本上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了。 因为他进入道宗以来的,一共就去功法阁兑换过一部功法,那就是太一步。“就算李秦山不说,那些八卦的弟子们也能够自己查到。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去功法阁兑换太一步的人数比以往多了许多。那些人每一个都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修练成功,可是这个中奥秘,又岂是他们所能够明白的。 不过既然大家都知道,邢杀尘索性就大方一些,自己直接公布出来。在他公布了之后,道宗那边,果然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反倒是夜照玉,略带惊奇的开口说道:“哦?太一步,这么厉害的步法,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呢?” “这个……由于一些原因吧,这太一步中间断了几代的传承,到了这里才算是从新接起,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邢杀尘当然不能告诉他真正的愿意,只能组织着措辞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夜照玉没怀疑什么,又继续开口说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刚才为什么没有下尽全力?”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让我见识了一下你的武技,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招数,咱俩扯平了。”邢杀尘答道。 夜照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好,刚才的事情咱俩扯平了。那接下来?” “各尽全力。”邢杀尘摊手。 “好,各尽全力。” 说完之后,两人连架势都没摆,二话不说就冲上去缠斗在了一起。这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这夜照玉的“震”之武技比邢杀尘想象当中的还要可怕。 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会产生巨大的轰鸣声,两人的力量差不多,可是使出了这“震”之武技之后,邢杀尘每和夜照玉对上一拳,整个身体就要麻上一下。 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对方攻击的表现。这也就是他,能够接得下夜照玉用尽全力所打出的这么多记攻击,换了另外一个初知过来,早就被震得浑身骨断筋折七孔流血了。 可是有一点,刚才就已经说了,邢杀尘是全身在承受着夜照玉震的力量,他的头部自然也不例外了。他虽然在尽量的用身体为头部去承担震力,但也并不能完全承受的了。 所以他的脑袋,还是会或多或少的受一些影响。就是这非常小的一点影响,对他造成的伤害都是巨大的。谁让他的脑袋还没有修练成器的,别说是成器了,就连修练都没有修练过呢。 而且他还发现,每当对方将震力传遍全台的时候,会对他太一步的施展造成巨大的影响,甚至都有中途被打断的情况出现。这对他的影响,简直比震力波及到脑袋还要巨大。 对方似乎还发现了这件事情,也是频频使用震力来打断他的太一步,情况一下子变得不容乐观。 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必输无疑了,邢杀尘一咬牙。既然都已经当众公布了一个绝招了,也不在乎再多公布一个,小爷我跟你干上了。 在对方再一次出手攻击的时候,他直接双手镀金,双臂猛地一挥: 只见一圈金色的波纹,直接在这擂台之上,荡漾开来。 ; 第一百九十四章:当众公布 ?这金色波纹直接扩散至整个擂台,竟是擂台震出了丝许的裂缝出来。这是邢杀尘在将身体和双腿修练成器之后,第一次使用出来。 此时他的双腿、身体和手臂,已经是连接成了一副完整的盔甲。所以他身上的器纹,也算是成了一个整体,真正的具有了破坏性。 但是毕竟他头部并没有修练,所以器纹还不算彻底完整。因此器纹的威力不是很强,而且不受他的控制。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让器纹的波及到擂台外面的。 而现在,因为他无法控制的缘故,那波纹在扩散到擂台边缘的时候,完全没有要收势的意思,继续飞速的向外蔓延。 幸好看台上的古玄眼疾手快,伸出手来向擂台方向一点,一道光柱便是自他的指间射出。 这光柱是射向擂台中心的,在快要落到擂台上面的时候,忽然如烟花一般炸开。只不过烟花是向上开放,而这古玄的光柱是向下开放。 那一道光柱化作了无数的光线向下洒出,简直绚烂无比。那光线在金色波纹的前方落到地上,无数的光线竟是同时到达。 随后又一齐的铺晕开来,彼此之间互相连接,无数条光线瞬间漫成了一个光幕。 可就是这一层看上去很薄,实际上更薄的光幕,把那将擂台都震出了裂缝的金纹给挡的严严实实的。就连离这光幕距离的最近的弟子,也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震动。 古玄的这一手直接惊艳到了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古玄能够用这一道毫不起眼的光柱,做出这么大的文章出来,而且还挡住了这神秘的金纹。 “古玄掌教真是好手段啊,从您刚才的那一手‘万丝屏障’来看,古掌教的功力是又进步了啊。想来是已经触及到了‘那一个层次’了吧”戴白淡然的开口说道。 他表面上看上去虽然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内心当中的震撼一点都不比台下的弟子们少。只有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才能够看出古玄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当中真正的不凡之处。 这种化繁为简的能力,戴白自问是做不到的。他是武门的门主,修武的不假,可是这并他只会武技。 这武门当年的那位门主,创立的是武道。所以不光要修武,还要修道。这戴白是比较擅长武技不假,可是若有人敢小觑他在道法宝术方面的造诣,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可是现在,他却是自问做不到古玄刚才的那一手,足以见得这古玄的不凡之处。 其实戴白不知道,刚才古玄的那一下子,别说他不能做到了。就是松云和东南离,也一样无法做到。也就佰默勉强可以,但是也绝对不会像古玄这么从容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戴白才会问古玄是否触及到了“那一个层次”的。 听到他的询问,古玄呵呵一笑:“触及谈不上,顶多就算是有些心得而已。” 听闻此言,戴白微微一笑,只是点了下头,不置可否。心说我上****你的时候你就这么说的,你生怕我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我是吧? 就在两人谈话期间,会场里头出了事情了。金纹消散之后,众人看到邢杀尘的双手已经是变成了暗金色,一看就像是用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这次比赛是按照武门的规矩来的,按照比赛规定,是可以使用武器的。但是却是仅限于的宝器,灵器不让使用。而邢杀尘手上的这个,明显就是灵器么。 见到这一幕台下的武门弟子顿时不干了,大声的叫着犯规,刚才邢杀尘使用了灵器,现在还在手上戴着呢。 看他的衣服和和裤子比刚才多撑出来了半圈,看了他是穿上了一条灵器盔甲啊!让这场比赛应该算夜照玉获胜。 他们这么一喊,裁判也有些难做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判决。于情来说,他是道宗的长老,应该帮着邢杀尘,可是于理来说,这邢杀尘貌似真是犯规了。所以这位长老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可是对于台下武门众弟子起哄一般的叫喊,夜照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死死的紧盯着邢杀尘的双手。半晌之后,终于像是从某种震惊当中反应了过来似得,满脸震撼的开口问道: “这个……是你的身体?” “没错。”邢杀尘点了点头,对于夜照玉能够知晓,他一点都不意外。从刚才他用出元神锻器法加持身体,并且被夜照玉拍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肯定能发现的。 对方的武技是震,能够将震力在任何物体中传递,使用元神锻器法加持的身体,虽然能够抵消大部分震力,可是却不能完全抵消。 所以震力还是会在他的身上传递的。而无论是什么样的灵器,再怎么的去量身定做。它穿在身上的时候,与人体之间也一定会有或多或少的空隙。 只要有空隙,他的震力在传递的时候,就一定会产生不一样的感觉。毕竟那震动在兵器中传播,和在空气中传播,以及在人体上传播的感觉都是各不相同的。 夜照玉在打上他之后,没有感觉到震动在肉体和空气当中的传播,自然而然就会感觉到问题的。而发现事实,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了。 面对夜照玉的询问,邢杀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很平静的说了声没错,可是台下观众们的反应那可大了去了。不论是道宗的弟子,还是武门的弟子,全部都如同炸了锅一般。 对于道宗弟子来说,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见,二师兄的那一对灵器护臂就变成了一整副的宝器盔甲这已经够让人难以接受的了。可是现在,你竟然告诉这灵器盔甲竟然就是他的身体,这什么情况? 他们这边是如此,武门的那边同样也不平静。对方的灵器护臂盔甲竟然是他自己的身体? 开什么玩笑?有人能够将自己的身体修练成灵器么?就算有这样的人,可是有一个是初知级别的修士么? 然而这在他们耳中听起来荒唐无比的话,偏偏还是他们最敬重的夜师兄自己说出来,那邢杀尘只是点头承认了一下而已,这让他们都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了。 他们两边都是这样,裁判也蒙了。他本来就有些犹豫不定,现在这么一整,更不知道该怎么下判决了,直接呆在了那里。 可夜照玉和邢杀尘不会去管这些,在他们看来,还有比讨论邢杀尘问的身体是不是灵器这件事情更加重要百倍的事呢。 在得到邢杀尘的肯定答复之后,夜照玉也会高声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将在初知境界,就将身体给修练到一品灵器的级别,简直堪称前无古人啊!怪不得你这么的强呢。哈哈,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听闻他的夸赞,邢杀尘点头一笑,随后开口问道:“继续?” “继续!”夜照玉豪气干云,他现在真是兴奋到极致了。 说完之后,两人便是不再管其他人的想法,重现战到一处。惊天动地的响声,便是再次从擂台之上传来,只是这次还带着金色的波纹闪动,一次次的冲击着古玄布下的光幕。 他们这边的打的热火朝天,地下的弟子们也同样争论的热火朝天。有的人坚持认为这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初知级别就额能够将身体修练成器呢?这根本不可能。 持这样看法的普遍以武门的弟子居多。而道宗这边,则更多的是认为在我们二师兄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就连太一步这部废法都给练成了,初知级别将身体修练成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对于这些,看台上的古玄一直保持着笑呵呵的静观之势。可是其他却是坐不住了,只见戴白第一个向他大声喊道: “古玄老头,你早就知道这回事对不对?怪不得刚才我说玄狂比邢杀尘身体强的时候你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有这么一个把身体修成成器的弟子,你都能给瞒住,你还真是厉害啊。” 他说的这番话,也正是道宗的一众长老们所想要说的,只是他们被古玄这么一次两次的弄得已经习惯了,所以比戴白能稍微坐的住一些。 不过他们也真是佩服古玄,让他们一直认为邢杀尘是有一双灵器护臂。结果到现在才知道,哪里有什么灵器护臂和盔甲,全都是邢杀尘自己的身体。 不过听到戴白这么说,古玄也着实冤枉啊,只听他辩解道:“我什么时候瞒了?我有说过杀尘有什么灵器护臂或是盔甲么?那都是你们自己猜的,你们有问过我么? 要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你们的灵器护臂被我给猜出就是杀尘的双臂了而已。 你们不用这么看我,我刚才就说了,这是杀尘在聆法境得到的练体之法,和我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我问过他,他告诉了我而已。” 说完之后,他也是没有再理会还处于凌乱中的一众长老,走到了看台的最前方,高声向台下还在争论的两派弟子高声宣布道: “邢杀尘并没有什么灵器盔甲,达到灵器级别的,就只有他的身体而已。吾以吾道宗掌教之名起誓。” ; 第一百九十五章:战到最后 ?“邢杀尘并没有什么灵器盔甲,达到灵器级别的,就只有他的身体而已。吾以吾道宗掌教之名起誓。” 古玄此话一出,整个会场都安静了,只剩下邢杀尘与夜照玉交战所发出的声音。这两人都像没有听古玄说话似得,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响声还惊天动地的。 道宗弟子原本就相信邢杀尘真的是将身体修炼成器了,如今掌教再一说,他们就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而武门的那些弟子,本来是死都不会相信此事的。只是这件事情是从他们的夜师兄的口中说出,才会让他们有些相信一二,不过也依旧没有全信。 毕竟这有些太耸人听闻了,就算是南灵洲的蛮修,也没有听说有哪个人在初知级别就将身体修炼成器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和道宗的弟子争论不休。可是现在,道宗的掌教亲自开口说话了,说刑杀尘真的是将身体修炼成了灵器级别。 如果他只是说句话,做个普通的证明,武门还可能会有几个顽固子弟坚持不信。可是他现在是在用道宗掌教之名起誓,来证明邢杀尘的身体真的修炼到了灵器级别,这就容不得他们不信了。 毕竟没有人会傻到认为,这一场比赛的胜利,会比道宗掌教的名声更重要。所以在古玄说完之后,他们都沉默了。 现在武门的那些弟子当中,就数玄狂最无语了,甚至还有些许心悸。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连伤都伤不到人家了,因为他们两个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非常庆幸自己在第三拳的时候认输了,不然的话,他都怀疑自己能不活着走下擂台。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们又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只是这次议论的,是邢杀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凡是提到这件事情的人,无一不啧啧称奇。 道宗的人都会称赞一声不愧是二师兄。武门的人计算再怎么对邢杀尘有意见,也没法不说一声真变态。 他们并没有讨论多久,声音便渐渐地低了下去,因为他们全都被邢杀尘两个的战斗给吸引去了注意。 他们两个的战斗此时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邢杀尘的器纹能够抵消对方绝大多数的震力。 但是头部没有保护,虽然他已经尽量用其它部位给头部分担了,但是并不能全部抵消震力对头部的作用。 所以邢杀尘每与对方过上一招,脑海当中便是会“嗡”一声响。 可是就算是这么拼命,他也依旧没有占到半分好处。就像夜照玉之前所说的,他们两人的格斗技巧相差无几,正常情况下彼此之间都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更何况现在邢杀尘还略微的有些被他给压制住。不吃亏就不错了,根本无法反击,就更别说取得优势了。 邢杀尘知道,如果这只是普通的交手的话,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必输无疑。可是邢杀尘并没有要坐以待毙,他也同样不是在盲目硬撑,而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想要彻底激活器纹。 此时邢杀尘身上在受到攻击时所自动绽放出来的器纹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威力,可是他身体的器纹终究是没有完全,不是一个无缺的整体,能发挥出的威力终究有限。所以在他没有将头部修炼成器之前,想要发挥器纹的最大威力,还得需要靠外力激发。 如今他比起以前多了腿部和身体的器纹,完整程度更上一层楼,威力比起以前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了。但是他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器纹比起以前虽然更加完整,可是也更加的难以激发了。 按照正常的情况,他与夜照玉激战到现在,都够彻底激活器纹两三次了。可是现在,他的器纹比以前更加完整,同样的力量会被更多的器纹所分担,自然是更加的难以激发了。 即便是同夜照玉激战到现在,他也只是才有些许器纹灼热的感觉,想要彻底激发,真的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为今之计,就只有与他耗下去了,看看是自己先坚持不住,还是器纹先被激发。这场比赛,俨然变成了一场拉锯战。 他第一次器纹刚刚被激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擂台给震出些许的裂纹了。经过这一番的大战,那裂纹也是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渐渐地布满了整个擂台。 到了最后,擂台终于是在邢杀尘的器纹和夜照玉震力的共同作用下,四分五裂。 之前两人交手的时候,台下众人除了巨大的轰鸣声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因为两人过招所产生的余波,全部都被古玄布下的光幕挡住了。 随着擂台裂缝的增大,他们才发现这当中有些不对,在看到擂台彻底的四分五裂的时候,终于是彻底明白,他们两人这一招一式之间,到底蕴涵了怎样的力量。 擂台四分五裂,他们两人瞬间失去了立足之地,可是这依旧没有阻止他们的比赛。 只见他们每人都一点脚下的碎石,身形顿时窜出,彼此像对方冲去,对着就是一拳,器纹和震力在他们的拳锋上不断地互相对着冲击,最终一齐不受控制的爆开。 无数的擂台碎片被器纹和震力混合的波动给一同像四周冲去,稀里哗啦的撞在光幕上,碎的更加厉害了。 这也就是这擂台的材质特殊,如果换成普通石质擂台的话,就单单是这波动,就够让它们碎成粉末的了。 自从对过这拳之后,邢杀尘发现夜照玉也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他的震力了。原本他的震力只扩散至整个擂台,便是在他的控制之下不再往外扩散。 可自从对过那拳之后,夜照玉震力波散的范围就开始忽大忽小,而且还随同邢杀尘的器纹一同冲击着光幕,甚至有时候还会产生莫名的抖动。 邢杀尘仔细的一观瞧,发现夜照玉的双手,已经被同自己刚才对击的那一拳击给震碎了虎口,而且他身体各处的衣服也都渗出了丝丝血迹。 抛开其他的不提,单就身体而言,夜照玉终究是比不上自己的,他也就比那个玄狂稍强一点儿吧。 如果不是靠着震力,就他这种和自己对拼身体的方式,早就支撑不住了。而刚才的种种表现,恰恰说明他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知道他的震力并不能无限使用,身体也快至满弦,邢杀尘多出了一些信心。既然大家都有极限,那就来看看是谁的身体先发出哀鸣吧。 而且与夜照玉交手到现在,邢杀尘也并不是一无所获,他也同样找到了对方“震”之武技的一些的弱点。这个也不能算是弱点,应该算是一些弊端吧。 那就是当他进攻的时候,对方防御所产生的震力远比使用同样的力量来进攻所产生的震力要小。看来这也是一个特别注重进攻的武技。 为了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邢杀尘对夜照玉采取了近乎疯狂的进攻,根本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而这疯狂进攻的代价,就是让邢杀尘的体力以一种的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但是在消耗体力和头晕目眩之间,他还是选择了消耗体力。而攻击对方对器纹的激活作用较小这点,也让他在权衡利弊之下给忽略掉了。 擂台虽然没了,他们的也一样还是在原本擂台范围之内战斗。而夜照玉也没有仗着自己是渐明修士,通过飞行去欺负邢杀尘。 邢杀尘他们就在这个并无规定,可却各自遵守的范围之内,对夜照玉展开了那疯狂的进攻。 一拳打向夜照玉之后,根本不停歇,立刻接一个膝撞。今天是他成修士以来,第一次这么毫无顾忌的去使用双腿,不怕在被伤到了。 他攻击的速度很快,对方即便是防住了这两招,也需要时间去换一下气。邢杀尘也就趁着这个间隙一同换气,随后再次抢攻,冲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哼哼哈兮。 这邢杀尘的体力,终究是有个极限的,原本他就已经连续的进行了十五场比赛了,体力消耗了许多,就算休息的那一段时间恢复了一些,那也是强恢复的。 现在又经过这么一番强攻猛打,将体力急剧消耗了下去,即便在他打斗的同时施展出了九窍朝天之法,也一样是入不敷出。 终于,他到了一个极限的地步,整个身体都像是的停止运作了似得,打到一半的攻击猛然停了下来。 只见他落到地下,双手扶膝,不住的喘着粗气。 而受到他一顿猛烈攻击的夜照玉,同样也不太好受。看到他停止攻势,他也想解脱了一般向后退出两步,一样在那里哈个不停。 似乎缓过了一口气来,夜照玉开口说道:“你真是个疯子,竟然一口气进攻了十几分钟。” “你不也是一样,在那里生生接了我十几分钟的进攻。”邢杀尘气息不匀的回道。 “是时候结束这场比赛了。”夜照玉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听到他这句话,邢杀尘眉头顿时一跳: “是吗?你要如何结束。” “呵呵,我知道你发现了我的‘震’之武技快要到极限了,也知道发现在进攻我的时候,受到我武技的影响较小了。 的确,我真的是快要无法用出震力了,今天你使用的次数,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负荷。 不过你知道吗,我是故意让你进攻的,而不还击的,当中有好几次我可以反击,可是我都没有。而我的目的,就是等待着此时,等待着释放这最后一击!” 说道最后,他大声的喊了出来,随后猛地向下一按地面: “辟地!” 夜照玉的双手与地面接触,一股可怕的波动传递了出来。所有人再次感受到了会场的抖动,而且比起之前的那两次,还要更加的剧烈。 听到他最后两句的时候,邢杀尘就觉得不对,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更是面色大变。 见到对方出招,他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他的震力能波及四面八方,根本避无可避,既然躲不了,那就硬接。何况他本来也没打算跑,他一定要战到最后。 当邢杀尘的身体与对方的震力波撞击到一起的时候,也是爆发出了一道前所未见的闪耀器纹,与震力波向对峙着。 邢杀尘在庞大的真力波动当中,拼命的支撑着,任由那震力波透过器纹来一般般的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台下的帝彩瞳早已看到,邢杀尘那张七窍流血的脸了。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咬死了下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因为她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必将以一方倒下而结束。 终于,还是失去了先机邢杀尘先到了极限,他只觉得脑海中响起嗡一声的巨响,随后整个脑子都是一空,便是失去了意识。后面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古玄布下的那道光幕,也是在器纹和震力的最后一下冲击当中,应声而碎。化成了漫天光幕,随后便是无数的灰烟涌出。 灰烟散去之后,人们只见到了一个站立着的身影:满身鲜血的夜照玉。 他的双臂自然下垂,并且在不断的随风摆动,看来是已经断了。而他却是扬起了脑袋,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 “我赢了。” ; 第一百九十六章:赶到 ?“你输了。” 夜照玉此时虚弱的很,而且浑身是血,这句话都说的很勉强,那样子像是风一吹就能倒下似得。看来刚才的那招,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所以他也是在硬撑。 可是不管过程怎样,结果终究是他赢了。道宗弟子虽然略微的为邢杀尘感到可惜,但也同样觉得他虽败犹荣,毕竟这是和渐明对战,他能够以初知之力,将渐明给逼到这个地步,这简直骇人听闻。 而且这个渐明还不是什么普通的人,那同样也是一个强到不行的天骄啊!他们的这个二师兄,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们带来惊讶。而今的邢杀尘,在道宗弟子的心目当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至于武门那边,他们的弟子在短暂失神之后,终于是回过神来,爆发出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这邢杀尘落败,他们就感觉心中像是有什么大石头落地了似得。邢杀尘简直成了武门全宗人的噩梦,说要打遍极武堂,真的就打遍了极武堂。 虽然最后一场输了,可夜照玉师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不能算是极武堂的人,因为原本出场的弟子当中根本就没有算他,他只是来跟着凑个热闹而已。 所以当弟子们看到他要出手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兴奋,觉得他一定能轻易的打败邢杀尘。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邢杀尘竟能同夜照玉进行这样的一场大战,甚至把夜照玉都拼成了这个样子,直接震撼到了他们所有的人。 所以他们因震撼而短暂失神之后,这才像反应过来一般的欢呼起来。可是他们才欢呼两秒,就听到擂台方向传来了呵斥: “闭嘴!”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夜照玉。此时他已经是精疲力尽了,练体力都透支了,现在完全是在强撑着在说话。可他还是毫不犹疑的呵斥了众人。 武门的弟子不知道夜照玉为何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可还是依言乖乖闭上了嘴。只听他继续呵斥道: “让人一个人串了咱们十五个人,还都是极武堂的弟子,还好意思欢呼呢。我今天要是没来,武门就惨败了你们知道么?” 看到众人都不再说话,夜照玉也是继续开口说道:“你们觉得,我一个渐明与一个初知拼的两败俱伤,有什么值得我骄傲的么? 无知!要不是这场比赛按照我武门的规矩来,他不能使用宝术。要不是之前的比赛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和我战斗的时候是强恢复回来的。 要不是他只有初知级别,比起我来灵气方面不占优势。要不是他还没将头部修炼至灵器级别,有一丝破绽受我震力的影响。 只要这些因素有一样他满足了,现在倒在那里的人都一定是我。甚至他要也是渐明修士的话,这场比赛我都会惨败。你们觉得这很值得高兴么?” 他说完之后,武门的弟子更加沉默了。的确,他们比道宗弟子的整整早入宗了两年,结果却让人给拼成了这个样子。就连原本并不会上场的夜照玉师兄都上场了,结果却依旧没有取得他们想象当中的压倒性优势。 不管他们嘴上怎么说,可心里边都是不得不承认,道宗的这届弟子实在太强了,尤其是最后上来的这三个。紫羽非常厉害,帝彩瞳如果不是恰好被桃盛所克制的话,也绝对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至于这个邢杀尘,他们不想去评价,这简直就是个怪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初知?应该是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邢杀尘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他们武门这一届弟子的共同噩梦。 可是虽然夜照玉这么说了,他们也明白这当中的道理,可还是有几人在底下忍不住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是很厉害不假,可这次交流,终究不还是我们武门赢了么?” 听闻这句话,夜照玉勃然大怒,刚想呵斥,怎奈身体实在是到了极限,再加上动了气。因此在说话之前,他便是猛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重重的咳了几声。 武门众人见状,赶忙要重上台去,可就在他们还没有动地方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高喝: “谁说你们武门赢了的?我不是还没死呢么?” 听闻这声音,道宗和武门的众人一同向这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从道宗众人的最后方窜出,竟是直接跳到了台上,正好落在邢杀尘的身边。此人岁数不大,样子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的,而且身穿便装,就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一般。 见到来人,道宗众人无一不兴奋不已,原本因邢杀尘输掉比赛而略带失望的眼神,又再次绽放出了出了光彩。有些性子急的,干脆就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大师兄,你回来了! 有人带头,道宗弟子都纷纷开口,这声音不小,武门的弟子自然不会听不到。当“大师兄”这三个字落到他们的耳朵当中的时候,武门众人色脸色终于是再次变的难看了起来。 不是每个人都像夜照玉这样不去关心战斗以外的任何事情的,对于这一届的道宗弟们,武门那边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们知道,刚才的那个怪物一般的邢杀尘,其实只是道宗弟子当中的第二人,也就是他们的二师兄。 而这道宗本届弟子的第一人,三大亲传弟子之首,道宗弟子的大师兄,是一位名叫萧麟的人。看这个样子,眼前的这个风尘仆仆的家伙,就是传说中的萧麟了。 刚才邢杀尘与夜照玉的大战太激烈了,他们将道宗还有一名亲传弟子的事情给忘记了。主要也是这邢杀尘太厉害了,让他们都以为只要打败了他,就等于打败了道宗。 还有一点,就是即便邢杀尘和夜照玉打成了那个样子,那萧麟也一直都没有出现,他们才认定此人绝对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无法赶到了。 他们猜的不错,萧麟有事情是不假,可是他们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萧麟竟是在这最后一刻赶了回来。 听到台下众人的呼喊,萧麟回头向他们简单的挥了挥手。随后转回身来低头对邢杀尘说道:“你做的不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完之后,他将邢杀尘递给了早已赶来的道宗长老,随后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夜照玉。还没有等他说话呢,台下的武门弟子便是喊道: “我们夜师兄都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你这样欺负一个没有战力的人,算什么本事?堂堂道宗的大师兄,难道就只会乘人之危吗?” 他这边刚一说完,道宗那边立刻不干了。竟然欺负到了他们大师兄的头上,简直是活腻歪了。 就在道宗这边刚想要反击的时候,萧麟忽然向后一摆手。众人便都没有说话,因为很明显萧麟要开口。只听他淡淡的开口说道: “别用你那种龌蹉的想法去想我,乘人之危?我没有你那种习惯。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将他打败有什么意思? 萧麟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那武门的弟子,只是在说道最后的时候,抬眼瞅了那名武门的弟子一眼,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眼,让那名武门的弟子如坠冰窖,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后退两步,惊恐的看着萧麟。 道宗众人一看,也是觉得大师兄这一趟任务回来之后,比之以前更加的强大了。 萧麟也没有管他怎么想的,看完之后直接回过头来看向夜照玉: “你先去休整一下,是服药啊,还是找长老疗伤的都可以。不过我看你今天八成是好不了了,所以我觉得咱们最好约个日子,改天再打。反正这次交流还有好几天呢,我不着急。你先把伤养好再说,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的确,以夜照玉现在的状态,短时间之内无法都再进行战斗了。即便是现在有人为他把伤势疗好也依旧如此。因为他的身体超负荷了。 夜照玉也同样了解自身的状况,虽然他没有在萧麟的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可是既然此人能成为邢杀尘的师兄,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并没有掉以轻心,也同样没有逞能,在思略微的思索之后,点头答应了。 看他点头,萧麟也同样嗯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擂台范围,在他离去之后,夜照玉也是想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向后倒去。 武门的长老赶紧走上前来,将夜照玉带了下去,给送到道宗的疗伤室去了。他们是真的怕夜照玉头脑一热,做出什么傻事出来。托着伤体和萧麟一战这种事情,他还真的能做出来。不过还好,他没有犯傻。 而看到比赛的两人都离场而去的时候,众人皆是一片哗然,他们全部都知道,两派弟子的这场交流,还远没有结束。 萧麟没有管众人是怎么想的,下来之后也只是向着帝彩瞳和紫羽一点头。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抬头遥望看台,并且高声喊道: “师傅啊,今天的事情是不得给我和杀尘一个说法?” ; 第一百九十七章:缘由和差距 ?看台之上,在看到萧麟回来的时候,戴白都以为他们武门必输无疑了,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放弃了大好的优势,要与夜照玉改日再战。难道他真有这种自信? 想到这里,他也是忍不住向古玄问道:“古玄掌教,你这位弟子看起来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难道他也将身体修炼成器了?还是另有什么其他的高招?” “信心十足倒谈不上,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而已。他和邢杀尘修炼的路数不一样,自然是没有将身体修炼成器的。至于他的手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古玄微笑道。 戴白刚想要再说些什么,萧麟那边便是在台底下喊道:“师傅啊,今天的事情是不得给我和杀尘一个说法?” 此言一出,原本刚热闹起来的会场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萧麟,等待着他继续解释。 可是这萧麟就像是在故意吊众人胃口一般,就是不往下去说,而是在那里伫立,静静地等待着古玄的答复。 听完萧麟的话,戴白的脸上也涌现出了不解之色,连之前想要问古玄的事情都忘记了,转而开口说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交代?” 古玄并没有理他的问题,而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在一声叹气之后,再次起身走到了看台的最前方,看着下方的萧麟: 他那么看着萧麟,萧麟也是以同样的眼神和他对视着,半晌之后,古玄再次微微的叹了口气,收起了那种目光,开口说到: “为了你们这届弟子。” 听闻此言,萧麟也收回了目光,原本严肃的脸色瞬间松了下来,简直比翻书还快,直接开口说道:“哦,那我知道了,有一个解释就行,我没有问题了。至于杀尘那边,我去帮你说,他脑子也不笨,会理解的。” “去吧,帮我看看他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我这边完事了就过去。”古玄微笑点头。 萧麟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迈步直接离去。 他是走了,非常的痛快。可是却留下无数被他的话语给勾起了兴趣,结果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他们两人在谈论什么事情的围观群众。所有的人都楞在原地,彼此之间面面相觑,每个人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不过他们当中,还是有聪明人的,比如说佰默和东南离。因为他们毕竟和古玄打了这么多年的交到,就算依旧摸不准他的脉,可多少还知道一些他的套路。 在听到萧麟质问的时候,他们两人在隐隐之间就感觉不对劲,在听到古玄回答的话语之后,他们几乎是绝对的断定,这师徒两人所说的,是关于邢杀尘和萧麟为什么会来晚的这件事情。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真是了解古玄,他们这次的猜测,猜的是完全正确。邢杀尘和萧麟,就是因为他们的师傅古玄的缘故,所以才会全部晚到的。 在交流刚开始的时候,邢杀尘就已经锤体完成了。突破到初知十重,比赛也只不过才进行了一半多一些而已,可是他却是在帝彩瞳上场的时候才堪堪赶到。其原因,就是因为古玄提前将他的房间给设下了封印。 原本他不知道今天是两个门派交流的日子,只是在房间里闭关了这么久,想出去透透风而已,顺便去告诉一下师傅他成功了。结果当他想要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子被别人设下了封印,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是冲之不破。 警觉的他,瞬间感觉到事有蹊跷。他的房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人设下了封印?一定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封印自然是古玄设下的。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就像他所说的,是为了这一届的道宗弟子。 自从道宗流传出那些传言开始,古玄发现了这届道宗弟子身上的一些问题: 因为有邢杀尘这三人的存在,让这一届的弟子有些过于的自大了。的确,这三人入宗以来创造了许多奇迹。从还没入宗开始,他们每个人就在试炼之境当中,各自创造着奇迹。 从邢杀尘最开始的战败佟家四少,瞬秒七位核心弟子,帝彩瞳靠自己和出亲传弟子灵牌,同邢杀尘大战。萧麟的初入锋芒便惊艳全场,战败两名原定亲传弟子,以及他们的无数手下。 最后他们更是三个人联合起来,以绝妙的配合从几百名核心弟子的包围当中突围,突围之后,还反过来坑杀了近两百名的核心弟子。 入宗以后,他们也依旧创造着奇迹,刚刚入宗便被破例允许参加议事会名额的争夺。更惊人的是,他们竟全都真的成功加入了进去。 邢杀尘和萧麟更是各自打败了一名初知十重,帝彩瞳也同样打败了一名触及到十重界限的对手。这些都是他们所创造的奇迹,可是这些事他们三人做的,与这些道宗的弟子们又有什么关系? 然而在那个时候,他们一个个的样子就像是自己是那么强似得。所以古玄觉得,他们需要被上一课,改掉这个毛病。 所以他说出武门有可能打败道宗的那番话,并不是乱讲的,他是真的做出了这种打算,让心弟子在这次交流当中输上一回。而戴白通知过他武门会提前到来,等于是间接帮了他一个大忙。 正好,武门提前到来,邢杀尘在闭关,萧麟外出在执行任务。而他事先调查过武门的这届弟子,知道光凭帝彩瞳一个人绝对对付不了,即便再加上紫羽,也一样不行。 但因为邢杀尘这两天确实有要苏醒的征兆,所以在比赛当天,古玄在邢杀尘的房间之外布下了封印,为的就是防止他今天恰好苏醒,并且赶到会场去。 因为这是他布下的封印,一旦刑杀尘触碰他或是冲击它,古玄都会知道。所以古玄老早就知道邢杀尘结束了修炼,只是他一直都不动声色而已。 就在这时,萧麟那边也出了问题,因为萧麟的这个任务同邢杀尘执行的那个一样,在任务表面之下还拥有隐藏任务,所以也一样有一名入室级别的长老在暗中跟随。 正在交流的时候,这名长老回来禀告了古玄,说萧麟已经提前完成了任务,此时正在上山的路上,不久之后便会回到宗门。 原本古玄觉得,他们两人都不来不了,正好是为这些弟子上这堂课的最佳时机。结果这两人倒好,没一个给面子的,全部都出了问题。一个已然苏醒,一个提前归来,弄得他也有些无奈。 可如今箭已离弦,那就不能回头。课都已经上了,岂有不上完整之理?所以他吩咐那名长老,去尽量的拖住萧麟,千万不能让他赶过来,如果他问起为什么,就告诉他邢杀尘也没有去。 那名长老原本是为了让他安心才特意来通知他这些的,告诉他有一名弟子们的主心骨赶回来了,结果却得到了这么个命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带着一脸的疑惑去执行了。 他把古玄的话原封不动的向萧麟说了一遍,萧麟还真的就不再询问了。以他的脑子,自然能猜到邢杀尘没去的原因,肯定是也因为古玄。这就是萧麟要他给自己和杀尘一个说法的原因。 而古玄之所以会松这个口,自然是因为他上这堂课的目的达到了。 当看到道宗弟子们因为武门所带来的巨大压力,而逐渐的将自己内心的那种没有来由的骄傲撇去,变得开始担心宗门的颜面,并且这种心思越来越弄,最后直至为宗门而团结一致的时候。古玄知道,这堂课,上完了。 正因如此,他才会悄悄的在袖子里捏碎控制邢杀尘屋子封印的玉佩,并告诉让他让他赶来竞技场。 同时暗地通知那个负责拖住萧麟的长老,让他可以让萧麟回来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就是宁可输掉这次交流,也不会让邢杀尘和萧麟他们两人赶回来上场的。 所以邢杀尘来的时候心情才会那么的不好,而且还隐晦的看了一眼主看台。因为古玄解开他屋子的结界,并通知他赶到竞技场时候,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是师傅在搞鬼。 现在佰默和东南离隐隐猜到了一些苗头,自然是会向古玄询问的,看到那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古玄瞬间怂了,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说他是故意不想让邢杀尘和萧麟赶到的,之前的那些紧张表现都是装的。而他之所以会说他们两人一定会赶回来,其实不是因为对他俩有信心,而是因为对底下的弟子们有信心。 听他说完,佰默和东南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谁能想到这老头竟然玩出了这么一手。即便是能够理解他的行为,可是对于他这种一点消息都不给透露的做法,他们很不满意。、 而古玄的解释,就只是他们演技太差,会被人看出来。然而这个解释,让两人更不满意了,你特么回回都用这个理由,糊弄鬼呢?因此他们对古玄动了“大刑。” 就在他们对古玄“动刑”的同时,戴白则是一脸震撼的愣在那里。刚才古玄那番话是当着所有长老的面说的,他都听到了。对于古玄的做法,他着实的感到惊讶。忽然他想起了在刚才交流的时候,古玄同他所说一句话: “你还是这样,不仅是喜欢争强好胜,还同样爱争一时的得失。骨子里的这个毛病,即便是当上了一门之主,也还是无法改掉。”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古玄所说的这句话的含义。原来他真的是在争一时的得失,此时新一届弟子的交流接近尾声,他们的弟子还是来时的那个样子。可道宗的弟子,却凝聚成了一个整体。这就是和古玄之间的,差距。 ; 第一百九十八章:两强之战 ?萧麟和夜照玉的那场比赛,定在了两派交流的最后一天。原定计划当中,这一天也有交流,但是只有一场,而且是有一些助兴性质的比赛,就是两派最强弟子之间的交流,也就是道宗的醉无梦,对阵武门的最强弟子。 这场比赛是没有悬念的,武门的第一人再怎么强,也不可能是醉无梦的对手。所以众人虽然都得去看,但是谁也没觉得会有什么悬念,纯粹是去看虐人的。所以才会说这是一场助兴的比赛。 可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今年这最后一天的交流,竟然加了一场比赛。是两派新一届弟子当中的第一人的交流,这等若是未来的第一人之间的交流。尤其这两人还是一个初知,一个渐明。这就更加让众人感兴趣了。 对于萧麟,他们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们三名亲传弟子自入宗以来的事迹在道宗之内传的沸沸扬扬,谁不知道? 所以对于萧麟要挑战渐明的这件事情,多数人是持观望态度的。就是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对手是武门多少年以来的第一天骄,而且还战败了另一名亲传弟子邢杀尘。这萧麟虽强,可要是单论身体,他能否胜过邢杀尘还真不好说。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萧麟既然会放弃大好的优势,而选择去和夜照玉公平一战,除了不想乘人之危以外,自然也有着属于他的信心,谁又知道他藏有什么样的底牌呢。所以此二人之战,胜负还真不好说。 之前的三天,每天的交流都是以道宗获胜而告终,即便是以武门的方式来,他们也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几乎是被道宗的弟子血虐。戴白与古玄教导弟子之间的差距,与这些弟子本身之间的差距,终于是在他们的身上提现了出来。 不过所有人最关心的,还是这最后一天的交流,毕竟这是现在两派的第一人,和未来两派第一人之间的战斗。对于萧麟是未来道宗第一人这件事情,道宗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 所有人都觉得,未来道宗的第一人,不是萧麟就是邢杀尘。萧麟的强自然不必多说,至于邢杀尘,他现在与萧麟可能还有一些差距,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小。 按照目前的这话趋势,未来道宗的第一人,肯定是他们两个当中的一个。就连帝彩瞳都不具备与他二人争锋的资格,与他们的差距越来越远,这点毋庸置疑。 今天一共就只有两场交流,第一场进行的是醉无梦与武门第一之间的比赛。据说这是醉无梦自己要求的,因为他说他想看看萧麟的比赛,如果自己有比赛到底话,无法安下心来。所以要求自己的比赛率先进行。 他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满足的要求,自然没人会拒绝。所以就是他们两个先比了。 醉无梦的对手,是一个名叫魏盛天的武门弟子。他们两人之间是认识的,当初东极洲大比的时候,从临南境选拔,到灵华域复选,到最后的东极洲大比。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着实不短。彼此对于对方的手段,互相还是了解的。 魏盛天自知不是醉无梦的对手,但是这是比赛。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就算明知不是对手,那也是一样要上的。” 魏盛天掌握有武门的多种武技,就连“震”都涉猎了一些皮毛,只是要修炼这项武技需要天赋,他没有戴白和夜照玉的那种天赋,只是高屋建瓴,能够略微窥得这武技当中的一些秘密而已。 可是只凭借他那连二把刀都算不上的“震”,根本无法对醉无梦起作用。就连最基本的威胁都构成不上。至于他的其它武技,打了这么多年的交到,醉无梦当然是会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而且醉无梦的境界比魏盛天高处太多了,就算不用任何的技巧,魏盛天也不是醉无梦的对手。在醉无梦让着魏盛天的情况下,这两人也没有交手上五十个回合,魏盛天便是落败。 而接下来的,便是他们最为期待的武门未来的第一人,与道宗未来第一人的候选人之间的比赛了。 邢杀尘大脑受到了震力的冲击,原本他今天是应该在医务院安心养伤,短时间之内不得下床的。可是为了看这两个人的比赛,他愣是瞒着负责照看他的长老,偷偷的托着伤体跑了出来。萧麟同夜照玉之间的大战,他说什么都得赶过来一看啊。 至于萧麟答应古玄要帮他向邢杀尘说的事情,在邢杀尘醒来之后便是向他解释过了。知道了原因,邢杀尘也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么愤怒,反而还对师傅的做法表示了理解。 在裁判宣布上场之后,便见到萧麟面带微笑的走上台去,脸上很是轻松,看不到一丝即将要进行血战的样子。至于对面的夜照玉,则是一脸凝重的表情,样子和萧麟完全相反。 “干嘛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出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貌似咱俩你才是渐明修士,该摆出这幅表情的应该是我吧。”见到夜照玉的这幅表情,萧麟笑着调侃道。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夜照玉终于道出他这幅表情的原因: “不论与邢杀尘打成了什么样子,都与下一场比赛上场的你没有任何关系。按照比赛的规则,只有战满五场,才能够有休息或是换人的资格。 其余的时候,下台就等于是认输,所以四天前的那场,理应是我输的。可是你却给了我一个机会,说要改日再比,我便等于是欠了你一个人情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这场比赛,我让你三掌。” 他解释完,武门的弟子们都沉默了。的确,就像夜照玉所说的,不论他与邢杀尘打完之后是什么样子,都与萧麟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没有打满五场,下场就意味着输,竟这是比赛,规则便是如此,无关其他。所以从萧麟上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但是萧麟却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改日再战的机会,他说自己欠了萧麟一个人情,并不为过。 对于他的感谢,萧麟没有接下:“你不必如此,我只是不想欺负一个没有战力的人而已。你既然打败了杀尘,自然是应当由我来为道宗找回颜面。 可是你当时的那个样子了,就算我打败了你,我道宗是获得了胜利,但颜面却依旧没找回来,我还会得落得一个乘人之危的名声。传出去了,对我道宗的声誉也一样有影响。 这么赔本的买卖,我是绝对不会干的。所以我这么做,有相当一部分是为了我自己和我们道宗,因此你不用觉得欠我的人情。你真的要是让了我三掌,不等于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了? 因此你这个还人情的方法,我不会接受的。如果你真是硬要还,还是等比完了赛,你再想一个别的方式吧。” 听他说完,夜照玉也是笑了,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等比赛完之后,我再换一个其他的方法还你人情。” 说道这里,他略一犹豫,随后才开口说到: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说在前头,我虽然是欠了你的人情,但是我并没有认可你。说实话,我知道你的实力肯定很强,可是我却没有感受到你身上给我带来的威胁。所以在你用自己的实力让我认可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看到我的武技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更要见识到你将杀尘都打败了的武技了。”萧麟听完之后,兴趣更大了: 夜照玉一笑:“希望如此。” 听他说完,萧麟抻了个懒腰:“行了,废话说的够多的了,接下来就,来战吧。” ; 第一百九十九章:使用武技 ?“废话说的够多的了,接下来就,来战吧。” 萧麟的这句话,夜照玉也十分的赞同,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便摆出架势要向萧麟出手。萧麟也同样摆开了架势,做出准备应战的样子。 萧麟摆出的架势并不奇特,只是很普通的架拳,然而在看到萧麟摆开的架势的时候,夜照玉的眼睛微不可查的一眯。 这萧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手脚的摆放位置,都是在防御着夜照玉最常进攻的地方。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并没有让夜照玉多么的惊慌失措,这萧麟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一试便知。 想到这里,夜照玉猛然挥手,一道气浪自他的手中喷蓬而出,直接奔着萧麟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萧麟毫无惧色,用同样的招数施以还击,挥手间也是一道气浪喷出。 武门众人都看得一惊,这不使用自己的灵气,只靠身体捶打空气来产生气浪,这是渐明级别才能够使用的招数。 可是这只有初知级别的萧麟,挥手之间便能轻易用出,丝毫不见任何的吃力,看来这个家伙,果真入夜照玉所说的,并非是一般之人。 两道气浪在空中碰撞到一起,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如空气对流一般的轰鸣声,刺的人耳朵发疼。最终两道气浪一同在空中炸开,双方都没有受伤,只是各向后退出了半步,没人吃亏,也一样没人占到便宜。 夜照玉见到萧麟和自己使用渐明级别的招数对攻,竟然还能不落下风。心中对他的重视,不由得又提高了几分。 道宗的弟子见到这一幕,也都是发出了一些哗然之声。发出这种声音的大多都不是邢杀尘这一届的弟子,他们这届弟子,已经见识到太多萧麟创下的奇迹了,像这种第一招就用气浪与渐明弟子打个平手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他们惊讶。 见到这一幕,邢杀尘不仅没有惊讶,反而还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跟本就不值得惊讶。因为这两个人根本没一个使出全力的,连一半都没有用上。他们都还在互相试探的阶段,像这种高手之间的对决,比的就是个耐性。 对完一招之后,这两人根本没有停歇,转身就打出了第二招。还是用的这种空气炮一般的攻击,结局自然也是不分胜负。只是那力道,比起之前的那一下可是大上了好几分。 简短截说,这两人连续用空气炮对轰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的力道大,可是结果都还是不分胜负。 打到这种程度,再用空气炮比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两人当然也知道这点,在对完了这一击之后,便放弃了这种对轰的方式,又改为了肉搏。 两人由远攻改为了近战之后,众人忽然发现,这萧麟好像对夜照玉的攻击方式很熟悉的样子,总是能提前做出防御。谁都没有想到,这场比赛里率先陷入了被动的,竟然是夜照玉。 萧麟对于夜照玉攻势的防御越来越早,武门众人渐渐看出了不对。而最先看出这问题,的便是左丞左相兄弟俩。 他们两人先是感觉到不对劲,待仔细观察之后,这二人的眼睛便越整越大,神色也是渐渐的由疑惑变成了不可思议。最后他二人一同惊呼道:“萧麟用的这不是模仿武技么?” 他们二人一提醒,众人都是反应了过来,是啊,能够看出对手的攻击路数,并且提前做出防御的,不正是模仿武技么? 之前这萧麟做出防御的时间还较晚,都是夜照玉的攻击快到之后才做出的,他们还没有感觉出什么。可是随着萧麟的防御越来越早,众人也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再加上左丞兄弟的一出言提醒,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这萧麟所使用的,可不就是模仿武技么。 那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为什么萧麟会使用模仿武技? 武门那边一惊呼,道宗这边也反应过来了,随后便是大惑不解:这萧麟怎么会使用武技的? 别说是他们不知道,就连邢杀尘都疑惑了,这家伙什么情况?怎么连武门的特有武技都会?变态也应该有个限度吧,你这什么都知道就算了,竟然还什么都会,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说邢杀尘和这些弟子们,就连看台上的那些长老们都疑惑了。不论是武门的还是道宗的,每个人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显然是无法理解这当中的原委,就连古玄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场内场外的所有人当中,有谁能知道些为什么的话,那也就只有夜照玉了。虽然也不是很清楚的知道为什么,但是他隐隐间有种感觉,对方之所以会模仿武技,应该是和自己有关系。 刚才他在对轰完之后,便想对萧麟使用模仿武技。他虽然主修的是“震”之武技,但是这模仿武技,他也一样会使用。而且比左丞两兄弟使用的更加娴熟。 所以说这家伙是武门前所未有的天才,他真的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修炼武技而生的人,几乎武门所有的正常人能修炼的武技,他看过一遍之后就都能使用。 那左相累死累活才修而成的三灌劲,他一个礼拜就修练出来了,而且是完整的三灌。不像对方那样,第三灌才修成一半。 他在战斗的过程中对萧麟使出了模仿武技,他的模仿武技已经修炼到可以涉及一部分对方的思想了。然而在观察萧麟的时候,他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通过对方的眼神看出他的意图来,甚至还在被对方的眼神把自己弄得有些心神恍惚。 这是他第一次对比自己等级低的人使用模仿武技失效,之前都只有在宗内同那些八重九重的师兄师姐们交手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模仿武技失效耽误情况出现。 而且那些时候,都是他的师兄师姐们凭借自己强大的修为强行打断他的窥探的,没有像这样他什么都窥探不出的情况出现。 既然模仿武技失效,那他干脆就不再使用了。直接就这么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打怵的。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他想要知道萧麟的套路不成不说,这萧麟竟然还开始能反过来预判到自己的招数了,而且预判的还都颇为准确。 随着他预判的准确度越来越高,预判的时间还越来越提前,甚至连眼神都越发的接近自己。夜照这才意识到,这家伙已经不只是预判了,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要打哪。这也就是说,对方把他的模仿武技给学了过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怎么都想不通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有种感觉,这一定是和萧麟刚才看他的那一眼有关系。 他是武门中人,他们武门的武技,他自然是有方法对付的。这家伙先是隔断了萧麟的感应,随后又改变了攻击的方式。 不得不说,这家伙这攻击方式变得还真是彻底,与之前的完全不同,甚至有一些都是背道而驰的,就连眼神都换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萧麟终于是无法再快速的提前做出反应了。而夜照玉也从下风当中扭转了回来在,算是搬回了一程。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两人的博弈也依旧在继续。萧麟好像天生就不是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一般,在无法预判夜照玉的动作之后。这家伙反倒还来劲了,竟然转守为攻,改为他去打夜照玉了。 夜照玉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用了这么奇葩的一个战术。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在看到自己无法预知对方动作的时候,首先想到的都应该是怎么防御。 可是这个家伙,他明显就不是个正常人。自己失去了优势,想到的竟然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不过正应了那句话,叫做怪招出奇效。萧麟的突然攻击,直接给夜照玉吓了一跳。本来他是想进攻的,怎奈何这萧麟想都没想,就直接向他出手了。他在仓促间转攻为守,略吃了些小亏,后退了几步。 见到他被自己打得后退,萧麟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紧跟了两步上去,就是一阵的快拳连攻,不让夜照玉站稳脚步。 夜照玉就那么让他逼着一直向后退去,眼瞅着再退两步就到擂台边上了,夜照玉忽然把眼睛一眯。在就差一步到擂台边上的时候,他来了个急转身,并且猛地向前一顺,就要把萧麟送到擂台之外。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他转身的同时萧麟直接一个大翻身,翻出了老远出去,落到他几米开外。所以他这一顺,并没有的顺到萧麟,自己反倒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掉下去。 而萧麟在落下之后,并没有停住。而是再次向前冲去,奔着在擂台边缘踉跄的夜照玉就冲了过去,紧瞄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便要将他打下擂台。 夜照玉虽然看不见他,可是却能够感受的到身后的风,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招,夜照玉终于是把心一横,猛地向下一扎马步。 只见一道震力的震动波动,自他所在的那个擂台边缘,扩散开来。 ; 第二百章:萧麟的对策 ?震纹自夜照玉所在的擂台边扩开来,直接将迎面而来的萧麟给冲了出去。这次擂台的周围,没有四天前的那些围观的弟子了。 今天所有的观众都坐到了看台之上,夜照玉没有了顾忌,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震力,直接是让它肆无忌惮的向外冲击而去。 恐怖的震力瞬间呼啸了半个比赛广场,连地砖都被震得发响。那种明显的抖动感,自然是不必多说了,在会场之外都能够感受到。 萧麟被震力给倒卷的飞出了半个会场,他愣是靠着用全身击打空气所产生的反作用力生生的弹回了擂台,稳稳的落在了已经从擂台边缘离开的夜照玉的对面。 见到夜照玉使出他的武技了,邢杀尘稍微的坐直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能够看的更清楚一些。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刚刚开始。 见到萧麟稳住了身形,夜照玉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逼我使出了我的武技,真有一套。 不过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从刚才的交手中我发现,你的身体貌似远没有邢杀尘的结实。 以你这样的身体,就算能逼我使出武技,也接不下来额几招的。刚才你被我震力给震飞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确定要继续?” 萧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信了?我看你这个‘震’之武技,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吧。如果不是你吹牛,就是你练得的不到家。” 萧麟的这番话,很明显给夜照玉说愣了,没想到这家伙又一次的不按套路出牌了。他原本以为萧麟在见到他的“震”之武技之后,就算是选则要继续战下去,也一定会严肃起来的。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萧麟不仅还是之前的那副轻松的表情,反而还说出了这番话来,夜照玉也是不免的有些生气,只见他怒极反笑: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我这没练到家的武技,能不能对付得了你这个本届道宗的第一弟子。看看你是确有真材实料,还是在只会在那里说大话。你接招吧!” 夜照玉似乎是不愿再多说什么,在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便是猛地向下一拍地面,整个擂台都像是向下凹进了一般,随后又猛地弹起,紧接着便是一股波动从中扩出。 萧麟说的那番话,别人都没什么反应。武门的弟子只当他是吹牛,死要面子。道宗的弟子当他是心态好,大敌当前还能开出玩笑来。 可是有三个人,却和众人的反应都不一样,那便是邢杀尘,古玄和戴白。 邢杀尘身为最了解萧麟的人,他知道,刚才萧麟说那番话的时候,那种语气和表情,绝对不是在开完笑。当然,也更不会是大言不惭。 那是一种非常认真的表情,就像是没有在为夜照玉指出不足似得。说来真是奇怪,邢杀尘竟然会感觉十二岁初知级别的萧麟,在为十六岁已经渐明了的夜照玉指不足。 这虽然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但是他却是这么想的。因为他在和萧麟讨论修练,萧麟指点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 至于古玄,他身为萧麟的师尊,对萧麟的了解自然也不会差。而他的感觉,自然是和邢杀尘一样的。这两个人都是,在听到萧麟这番话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他说的是真的。 只是古玄想不通,连他都是对“震”之武技不甚了解,也看不夜照玉的武技当中有哪些问题,这萧麟到底是从何看出的呢? 如果说这两人的反应是疑惑的话,那戴白的反应可就是惊讶了。夜照玉的震之武技练得不太正确,这个他知道,他还在思索办法怎么帮助他板过来呢。只是他不知道,那萧麟是如何看出的? 所以在听到萧麟这么说的时候,戴白的眼睛猛地一睁,要是这萧麟只是信口胡说的还好,可他如果是有缘由的说出,那这件事情可就值得研究了。 戴白思索着这件事情,又想到之前萧麟会使用模仿武技的事情,再将二者联系到一起,怎么都觉得这萧麟不是在信口开河。 此时的武门门主,也终于是有了和当初的那剑老鬼、帝临尘两人一般的想法,道宗的这个萧麟,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啊。 这边众人的各种反应,萧麟他管不着,也没有功夫去管。这次夜照玉所使出的震力,远比他刚才在仓促之间所使出的那一招威力大上许多。 如果不是这擂台是刚才给醉无梦和魏盛天比试多使用的擂台,就算是换了昨天的那个,也一样给震碎了。 这一次他的震力,再次给萧麟震飞了出去,而且飞的比刚才还要远,还要高,都快飞到观众席上去了。 见到这一幕,武门的弟子在不断的为夜照玉叫着好。并且嘲讽萧麟指挥说大话,都被夜照玉给打到这里来了。 萧麟才没有去管他们,也没有受任何话语的影响。他随着震力在空中做着自由运动,在飞到极限的时候,还是同刚才一样,一抖落身子,再次冲了回来。 见到他又用同一招冲了回来,武门众人不禁暗道真侥幸。可是这一幕却给夜照玉看得一愣。 只见他在稍稍沉吟之后,才略带试探性的再次一锤击地面。用的力量比上次的还大,波及的范围也同样更广。 是用脚狠狠地跺向地面的,可是这次将萧麟给吹出的范围,却是和之前的距离相差不多。意料之中的被他给轻松反弹了回来。 看到这里,观众当中有一些聪明人看出了端倪。这夜照玉接连使出了三次威力不俗的震之武技,看似占尽上风。 可是仔细想想,他除了将萧麟给吹飞好远之外,没有取得到任何其他有建设性的效果,就连让他受伤貌似都没有做到。 要知道,四天之前邢杀尘和他比试的时候,夜照玉只是向他稍微的展示一下,就将他给震得后退了两步,还的咳了出声。 可是这萧麟,他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虽然每次都被夜照玉给震出多远,可是却每次都能冲回到擂台上。 使用的招数还很普通,没看出有多少消耗,就算不少,也肯定比夜照玉发动震技要少。所以他刚才是明里吃亏,暗地中却是占尽便宜的 他们能发现的夜照玉自然也能够发现,在第二下的时候他就发看出来了,他的震之武技好像无法伤到这萧麟。 所以第三下他是略带试探性的震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在他看来,如果不能对对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话,就算是把他给震到了天边也没有用啊。 既然靠其他东西来传播震力,无法伤到他,那就靠自己的肉体去攻击。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向着萧麟的胸口就是一掌。 见到对对方带有震力的一掌,萧麟伸出双手一搪。在他的胳膊与对方的手掌相触碰的瞬间,萧麟便是向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去。在飞到半空之后又身体一抖,再次飘了回来。 这些众人终于是相信,这萧麟真的是故意让夜照玉给打飞的,他也是靠着这种方法,做到硬接他震力而不被伤到的。 看到这一幕,邢杀尘和帝彩瞳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萧麟用的是什么方法来对付夜照玉的震力了,那是当初在天字阁的时候,萧麟从帮守阁师叔祖捶背的时候所学会的那招“飘叶式”。 怪不得他每回被弹飞之后,都能重新的落回到被擂台上呢,原来他是飞出去卸力去了。 这下他们两人终于知道,那萧麟不是消耗不多。而是一点消耗都没有。因为他每回被弹飞之后所震出的那一下,不是在震动空气,而是在卸掉夜照玉最后的一丝震力余波啊。 被夜照玉的震力给震出去,又借助夜照玉的震力冲回来,这家伙也是够绝的。 之后的比赛可想而知,夜照玉每攻击一次,萧麟便是要飞出去一次,弄得夜照玉也很无奈,最后逼不得已,只能向萧麟大喊: “你要是打算照这么比下去的话,那就没有头了,这完全是变成了一场看谁的体力先耗光的比赛。如果你真的是男人的话,就真正的和我对上一掌。” 此时的夜照玉还不知道,萧麟一直都是在借他的力量荡秋千玩,要是比体力的话,那肯定是夜照玉输,因为萧麟基本没什么消耗。 而听到他的这这番话的,帝彩瞳也是嗤笑道:“这家伙真是笨,傻子才会去硬接他一掌呢。” 邢杀尘看了她一眼,随后向擂台一指:“喏,那个傻子打算额硬接了。” 帝彩瞳闻言看去,发现萧麟真的依言落到了台中央,不再摆出飘叶式的架势,而是要真的硬接夜照玉一掌,还挑衅似得向夜照玉扬了扬脑袋。 那夜照玉见到对方真的依言照办,还挑衅似得向他扬头递眼神,再想到之前被他用那种棉花一样的方法抗震力,心中顿时涌上了一股火,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掌心,狠狠的向着萧麟的胸口拍去。 那带有震力的掌锋,与空气挤压产生了巨大的空鸣,连众人透过空气所看到的他手掌的样子都不一样了,像是扁平的一片树叶似得。可见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强。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萧麟的胸口,众人都觉得这萧麟肯定是疯了,才会选择去硬接这一掌的,还是用胸口硬接。你以为这是邢杀尘接玄狂的那一掌呢? 几乎所有人认为,这萧麟要是真这么让夜照玉拍上,就是不死也得重伤残废的。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直接惊爆了众人的眼球。 ; 第二百零一章:错误 ?当夜照玉的一掌真的拍在了萧麟身上的时候,众人才发现,萧麟是真的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那么干脆的让他结结实实的拍在身上的。手掌拍上身体而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整个会场之中回荡。 说实话,在场众人全都替萧麟捏了把冷汗,甚至都包括邢杀尘在内。他虽然知道萧麟要去接夜照玉一掌,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硬接啊。 夜照玉那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说成穿金裂石那都是轻的。就他那一掌,拍碎最坚硬的宝器一点都没有问题。然而这萧麟,竟然打算用他那没有进行过任何锤炼的身体身体去硬接,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台上的萧麟,尤其是道宗的长老,他们是最为紧张的,看那样子,就像生怕萧麟出什么事情一般,甚至有一些坐不住的,都有要冲出看台的架势。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直接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想法。 当夜照玉的那一掌拍到萧麟身上的时候,掌中所蕴含的无数震力波纹,也是像涟漪一般的在萧麟的身上飞速扩散着。 可是这萧麟,在如此强大的震力波动之下,竟愣是没有后退一步。就那么坚定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硬扛着夜照玉的掌击。 双方僵持了近一分钟,萧麟也任何没有要后退的迹象,就连被这一掌伤到的感觉都没有。别说是看台上的一众观众了,就连夜照玉自己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瞳孔都不由得一缩。 按照他的估计,萧麟在这一掌之下,只要不用刚才那个树叶一般的招数,就算是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坚持三秒。可是这萧麟把他估计的时间,生生提高了二十倍,而且还在继续提升当中,这简直匪夷所思。 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你不相信刚才夜照玉在出掌的时候还稍微的有所保留,怕真的把萧麟给打坏了。可是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他干脆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家劲,直接使出了全力。 只见他的手掌,在萧麟的身上飞快的抖动着,而在萧麟身上荡漾的震纹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说来奇怪,他手掌震动的频率越快,萧麟在那里站的还反而越稳当。原先身体还跟着他的手掌哆嗦两下,现在他一加快频率,萧麟反而还不哆嗦了,身上只剩下震纹在一圈圈的荡漾。 那些观众们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有人却是看出了门道,那就是主看台上的这几位。尤其是古玄,佰默,还有戴白这几个修为高深的。 他们几个在众人还沉寂在萧麟真的能硬接夜照玉一掌的震撼当中的时候,就已经率先看出了不对劲。而最先看出来问题的,自然是同样也修有震之武技的戴白了。 戴白这老头一眼就看了出来,夜照玉之所打不飞萧麟,既不是因为掌力不够,也不是因为萧麟有什么强大的身体或力量,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伤不到萧麟。 戴白之前虽然怀疑,可是还不能十分的确定。但是当夜照玉加强掌力,萧麟的身体却反而不动了的时候,他终于是确定了这点:萧麟把自己变成了夜照玉震力的一部分。 在夜照玉加力之后,萧麟的身体不是不再抖动了。而是他完成了磨合,将身体给彻底的变成了夜照玉震力的一部分,只跟随着夜照玉震力的抖动而抖动。 几乎瞬间,戴白就联想到了萧麟之前所说的夜照玉震之武技修练不对的事情,现在他完全断定,萧麟是有根据的说出了这句话。可如果他能够将自己变成震力的一部分的话,那他岂不是…… 想到这里,戴白双眼猛睁,死死的盯住台上的萧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他才盯住萧麟不到五秒的时间,对方就向着同样发现了什么端倪的夜照玉开口说道: “终于发现了么?我就说你的震之武技练的不对吧。” 说完之后,他不给夜照玉任何反应的时间,猛的向前一挺胸,一股震力荡出,直接将夜照炸飞了出去。 那震力波纹虽然只有一股,可是却传遍了整个比赛广场,如果不是古玄抬手之间布起了一道光幕,将全部看台给护住,那阵纹还定会继续扩散的。 即便是这样,那阵纹也依旧在广场的地砖上,和观众席最外延的墙上震出了无数细小的裂痕,那可是东南离命人特殊加固过的会场啊,这一道震力就能够把它给震出裂纹,可见这一下的威力有多大。 就连会场都被震成了这个样子,更何况是那毫无防备的夜照玉了。他直接是从擂台的中央,被震到了擂台的边缘。这还是在他看到自己要掉出擂台的时候,用尽全力下坠的结果呢。 只见他重重的摔在了擂台的边缘,半天都没能起身。这时萧麟如果要乘胜追击的话,一定能轻易的取得胜利的。但是他没有,他在将夜照玉震飞出去之后,便再没有了任何举动,就那么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爬起来。 夜照玉在原地挣扎了半天,连续吐出了三四口血,这才艰难的爬了起来。 起来之后,他因为起身的太猛,身体又连续的摇晃了两下,这才勉强的站立住。稳住身体之后,他只啐了一下口中的血沫子,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萧麟不解。 “你少跟我在那装傻,为什么你能够将我的震力吸收,并且还反过来用来攻击我?”夜照玉满脸不明所以的神色。 “哦,你说这个啊。”萧麟恍然大悟,随后表情立刻变得严肃:“我已经和你说了两遍了,你的震之武技,练的不对。”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夜照玉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萧麟没有回答,而是向他勾了勾手指,开口说道:“来,用你的武技攻击我。” 听到这个要求,夜照玉也没有犹豫,真的就出手攻击向他。他今天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却没地方发,萧麟让他出手,正好有了个撒气的地方。 知道了萧麟的一些底细之后,他出起手来真的是毫不留情,用尽全力向萧麟拍去。萧麟也不躲,就让他那么往身上拍。 又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随后便扬起无数的尘土。尘土落下之后,萧麟还是站在原地,夜照玉的这一下,依旧没能伤到他分毫。 萧麟看了看按在胸口的手掌,又抬头瞅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的夜照玉,轻轻的伸手一推,便是将夜照玉推出多远出去。摔在台上的声音很重,简直跟用沙袋使劲往地下砸,所发出的声音差不多。 “懂了没有?”萧麟开口问到。 夜照玉站了起来,满脸疑惑不解的神色,刚才萧麟在推他那一下的时候,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可是在落地之后,便是立刻又摔忘了。在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无果之后,他终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懂啊,那好办,再来。”萧麟很是轻松的说到。他说的倒是挺轻巧,可所有听到他这话的人都是一咧嘴,感情不是他挨揍了。 他说完之后,夜照玉还真的就照做了,毫不犹豫的冲向萧麟,伸手就是一掌。结局可想而知,意料之中的依旧没有任何效果,夜照玉被萧麟再次给轻推了出去,同样推出了老远。 “懂了没?没懂啊,那再来吧。”萧麟再次开口问道。 就这么,两人互相来往了七次。每次夜照玉都被萧麟以很小的力量推出很远的距离去,而且受伤还不轻。 这场比赛,已经完全的朝着一个谁都没预料到方向发展了过去。不是势均力敌,也不是两败俱伤。而是萧麟以这种类似教导的方式纯虐夜照玉,这是谁都不曾想过的一件事情。 终于,在夜照玉第八次被萧麟推飞出去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之前的一个错误观点,只听他大声的喊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把我的力量吸收,再反过来为你所调动?而是你根本用的就不是我的力量,你也在使用震之武技?!” ; 第二百零二章:解释 ?“怎么回事?你不是把我的力量吸收,再反过来为你所调动?而是你根本用的就不是我的力量,你也在使用震之武技?!” 当夜照玉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全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因为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原本之前夜照玉的那番解释,在他们听来非常的合理。萧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他的震力吸收并反过来用在了夜照玉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萧麟用了什么方法,但好歹还可以解说。 可是现在他这么一说,可就成了萧麟自己会震之武技。这可和把夜照玉的力量吸收再转换是完全不一样的,根本就是两个性质的东西。 而在听完夜照玉说话之后,萧麟嘘了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你可真是我亲哥啊,可算是发现这点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么试下去呢。” 听到他有些无奈的语气,夜照玉也咆哮了:“你会震之武技你直说啊,或者你直接用震之武技和我打呗。这么拐弯抹角的干什么?你倒还怪上我反应慢了,现在挨打的是我好吧。” 他说完之后,忽然发现对面萧麟刚刚放轻松下来的脸色,又再次沉了下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啊。你再想想,除了我也会用震之武技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夜照玉有些发蒙,还有什么比这货会使用震之武技更奇怪的事情么?等等,更奇怪的事情。忽然,夜照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猛的抬头,死死的盯着萧麟,缓缓的开口问道: “既然你不是把我的力量吸收再转化过来打我,咱们两人还都使用的震之武技,为什么你能伤到我,而我却伤不到你?这是怎么回事?” 夜照玉这一出言,所有人的都反应过来了。是啊,他们两人用的都是震之武技,为什么萧麟能伤到夜照玉,而夜照玉却无法伤到他呢? 刚才他们都认为萧麟是将夜照玉的力量反弹给他,对此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夜照玉的提醒之下,他们都反应过劲来。可夜照玉刚才才就已经说了,萧麟不是反弹他的力量的。 在夜照玉说出这件事情之后,萧麟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可算是找到真正的重点了。没错,咱们两个用的都是震之武技,可是你伤不到我,我却能伤不到你,你想一下这是为什么呢?” 夜照玉紧皱着眉头,反复的思索了半天,终于是想到了那句萧麟已经说了三遍的话语了,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难道我的震之武技练的真的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萧麟一打响指:“不过你说的也不算完全正确,你的震之武技,不能说修练的不对,应该说是修炼的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不起眼的问题,导致了你伤不到我,而我却能够伤到你。” “什么问题?”夜照玉迫不及待的问道。 “很简单,你使用震之武技所产生的震力,是你用出去的,而不是你发出去的。”萧麟很认真的回答道。 “我的震力,是我用出来的,而不是我发出来的,什么意思?”夜照玉不解。 “很简单,就是说,你在使用震力的时候,你只负责释放震力,放完之后到底事情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你这种使用震力的方法,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不受震力的影响,只是因为你存在于震力的中心而已,震纹是从你这里向外扩散的。一旦你不在震纹的中心了,哪怕是你自己使出的震力,也一样会向你攻击的。 你所用的震之武技,就像是一颗往水中丢进的石头,你就像是那个颗石头,虽然荡出了涟漪,可是却无法不受水的影响。 而我用出的震之武技,就像是海浪一般,不仅有着固定方向。更重要的是,我相当于是海浪本身,我随着你我的震力不断地震动,你当然伤不到我了。现在你知道自己武技的问题是什么了吧?” 萧麟简单的一席话,直接让夜照玉陷入到了震撼当中。让自己成为震源,成为震力的一部分,这是夜照玉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因为他师傅就是这么修炼的,所以他也跟着这么修炼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戴白之所以这么修炼。完全是因为他的在这一项武技之上的天赋不够,只能堪堪够到修炼震之武技的门槛而已,根本无法去要求太多。 可是这夜照玉不一样,他在这一项武技之上的天赋极高,或者说他在任何的武技上天赋都极高。 换言之,他是能够将自己修炼成为震力的一部分的。所以戴白一直在想办法怎么去帮助夜照玉纠正这个问题,没有想到今天让萧麟给用实际案例给纠正了。 这个问题是解决了,可是有出现了另一个问题。只见那夜照玉在许久的沉思之后,开口对萧麟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了,不过我现在使用震力的方式已经成为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以后我想要改正的时候,还需要仰仗你的帮助了和指点了。” “这个好说,只要你吱一声,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萧麟打了个哈哈,开口说道。 众人谁都没有想到,这渐明级别的夜照玉,竟然说出了这种要需要初知的萧麟去指点他武门武技的话来,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在这之后,夜照玉也是问出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想询问的一个问题: “这个事情先放一边,我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想要询问萧兄。”见到萧麟点头,他又继续开口说道:“敢问萧兄,你是怎么会这震之武技的?” 就知道他得问这个问题,萧麟微微一笑:“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也会模仿武技呢?” 此言一出,夜照玉沉默了。是啊,这家伙不仅仅会震之武技,他也一样会模仿武技,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原因的,我为什么会模仿武技。”见到他满脸疑惑,萧麟再次开口说道。 “是因为,你看我的那一眼?”夜照玉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萧麟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所修练的瞳术当中的一招,同你的震一样,名字也只有一个字,叫做‘反’。 如果你的模仿武技,是使用其他方式观察出我的意图的话,那我一点招都没有,可它偏偏是通过眼神来窥视我的想法的。 这就正中了我的下怀,我的‘反’,能够将所有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的瞳术攻击,全部原封不动的给返还回去。我连瞳术攻击都能反弹,更何况你得还算不上瞳术攻击的一个窥视了。 所以你等于是中了你自己的招数,我自然就会知道你是要怎么攻击,同时也知道该怎么做出防御了。也就等于是我对你使用了模仿武技。” 听他解释完,夜照玉和众人,对于他为什么会使用模仿武技的事情算是理解了。可他们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萧麟会使用震之武技,这两者之间应该没什么联系吧。 他们都等待着夜照玉询问,之间他拍手称赞道:“真是厉害,没想到你竟然还修练过瞳术。 不过你解释了你为什么会模仿武技,但依旧没有解释你为什么也会震之武技啊。” “我为什么会模仿武技,这个还得要问你啊。”萧麟给出了个所有人都费解的解释。 “问我?又问我。”夜照玉蒙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模仿武技修练的层次太深了,都已经到了能够略微的窥视思想的地步了。我在将你的模仿武技反弹给你的时候,无意中窥视到了一部分你的震之武技。 正是因为看过了你的武技心法,又见到你本人所使用出的震之武技,我才会说你貌似练得不对的。 后来我又用‘飘叶式’去仔细感受你的震力,依样画葫芦,便这么使出来了。”萧麟耸了耸肩,很轻松的解释道。 他说的这番话,那些观众们觉得有些理解了,可是这夜照玉却是根本就没信几句。开什么玩笑,震之武技是那么容易就让你窥视到的么? 漫说以他夜照玉模仿武技的修练程度,能不能达到窥视人脑海中最重要功法的程度,就从你刚才使出的那几下,就绝对不是只窥探到他震之武技一部分的样子。 你那得是熟读了多少遍,并且加以实战训练,才能够使出这么娴熟的震之武技,同时还能发现自己使用时候的那个问题。 至于萧麟所说的什么通过飘叶式感受,依样画葫芦什么的,他更是根本就不相信。要是震之武技这么好模仿,武门当中也不至于就他和他师傅二人能修练成功了。 似乎看出了夜照玉的想法,萧麟直接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这真是我第一次亲身接触你的震之武技,那飘叶式就是有这样的效果。 能够把人变成你所使出的力的一部分,并且从中感受到这个力的本质,所以我才能学的这么快。你要是再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立下道誓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萧麟这么说,夜照玉终于是沉默了。 ; 第二百零三章:战未止 ?在萧麟说要发道誓的时候,夜照玉沉默了。毕竟这道誓可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就能立下的,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可是真的会遭劫的。 可是他说的要都是真的得话,那这一切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单凭他从自己脑海中窥探的部分震之武技,就能够发现自己在使用的时候这么微小的问题。 根据那一部分武技,再加上后来用那个什么飘叶式去体会自己震力的本质,就能够这么熟练的使用出震之武技。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得话,那他要考虑的就是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妖怪了。 看台上的戴白,也被萧麟所说的一切给震撼到了。他们武门的震之武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修炼了?可是人家孩子都说要发道誓证明了,你还想让人咋的? 对此戴白也很无奈啊,说不了萧麟什么,只能像古玄说到: “古玄掌教,看来你收了个不得了的弟子啊,只通过一篇残法和几次体会,就能够这么正确的使出震之武技,要不你把他送给我武门得了?你要是觉得吃亏,那东西换也行,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心里不平衡,还说不了萧麟什么,在拿自己找齐呢。古玄也就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淡笑道:“我这名弟子的价码太贵,你出不起。就是把你整个武门都给我,那也不够。” 戴白悻悻的哼了一声,也明白耍嘴皮子自己怎么都不会是古玄的对手的,哼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而古玄也没有继续紧逼,很识相的见好就收。 擂台之上,夜照玉终于是从震撼和不解当中反应了过来。便听对面的萧麟开口说道:“你自己也说了,你这个使用震力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那现在你还要在比下去么?” 这一句话,是彻底的将夜照玉从思索当中给拉了回来。只听他坚定的说道:“比,为什么不比?要认输的话,我四天前就认输了,还用等到现在?你的师弟邢杀尘曾和我说过一句话,叫战到最后,今天我同样把这句话送给你。我可不止会震之武技和模仿武技这两种,小看我们武门,可是要吃亏的!” 说道这里,他猛然冲出,在半道就飞冲了起来,向着萧麟就是一脚。 萧麟伸手一抗,他没有神事情,可后面的擂台却是发出了一声巨响,随后萧麟抓住夜照玉的腿,轮起来就要向外扔。 不过他只轮到了一半动作就停住了。因为他感觉胸口刚才夜照玉攻击的位置又挨了一下脚踹,紧接着便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算上夜照玉的那脚,一共是五下。这五下连击,直接将萧麟的动作给断了,夜照玉也趁此机会逃脱 他虽然没看过之前的比赛,但是这几天来也从弟子的口中了解了一些比赛的情况,知道鹏腾的双灌劲以及左相的三灌劲。而且这几天来的比赛他也看了不少,自然是亲眼见到过武门的弟子使用的。如今自己挨了这一击,他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 “竟然练到了五灌劲,还真是不简单啊,不过除了你这第一下之外,其它的四下貌似都用不出震力吧。”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的。”夜照玉摇头:“通过一丁点蛛丝马迹和几次体会就能够完美的使出震之武技,你简直是个变态。我可不行,我自己能用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让我的气形也用出,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 而且你不是说过么,即使我自己使出的震力,都能够伤到自己,更何况是我气形使用的了。在我将自己练成持续震源之前,是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的。” “呦呵,还挺聪明。”萧麟点头:“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震之武技加五灌劲有多厉害。” 夜照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迈步冲出,手上的动作也一点都没有慢下。左手握拳砸向萧麟,用的还是震之武技。可是右手之上却散发出了一股炙热的波动,整个手掌都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碳块一样,狠狠地拍向了萧麟。 在看到对方这一招的时候,萧麟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躲,结果他刚想后退,四周便同时传来了一股巨力,原来是夜照玉的气形从上后左右四个方向顶着他不让他后退。 萧麟知道这灌劲的气形能够从其它的方向进行攻击,可是却不知道连上面都可以。这下他所有的退路都被夜照玉给堵死了,唯有硬接他这一击。 萧麟也是把心一横,反正躲不掉了,硬接就硬接。只见他的右手银光闪耀,隐隐之间有寒气沉浮。迎着夜照玉的火炭一般的手掌就拍了上去。 “太阴掌!” “烧焱掌!” 二者相撞,场中瞬间蒸腾出无数的白雾,瞬间笼罩擂台,足足笼罩了三分钟左右。待到白雾散去,观众没看到两人的手掌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只是在两掌中央还有丝丝的白雾蒸腾,说明两人还在继续比拼。 忽然,萧麟猛然变招,只见他反手一扣,将夜照玉的手腕给死死的扣住。左掌出击,直接向夜照玉的腹部拍去。 夜照玉脸色大变,立刻出手去挡。挡是挡住了,可是人也依旧飞了出去。 萧麟的左掌在打中夜照玉阻挡自己的胳膊的瞬间,右手直接松开,一股震力波动散出,夜照玉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该说不说,这夜照玉的反应确实不慢,在被萧麟打中的瞬间,他就想要拉上萧麟一起。见到萧麟松手,他的右手立马跟上,要反过来去抓他的手腕。可惜他慢了一步,萧麟的手掌缩出了老远,他这一下抓空了。再想去抓萧麟的左手已然为时已晚,因为他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夜照玉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暗骂自己太大意,忘记自己的震力伤不到这家伙,对方的震力却能够伤到他了。 这下事情可就不好办了,不论他使用什么武技,都难免要与对方进行近距离接触,想要不受对方震力的攻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而萧麟连仔细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他,在他进行完一轮快攻之后,萧麟又反过来朝他来了一轮的抢攻。 刚才萧麟那一掌拍在了夜照玉的左臂,将他的半边身子都震得发麻,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那里敢和萧麟硬拼。而且他现在是在擂台边上,稍有不慎就会被打下去。见到他攻击过来,赶紧拼了命的去躲开。 可惜他终究晚了一步,右边的肩膀被萧麟的太阴掌给刮了一下,瞬间蒙上了一成冰霜。 现在的他可谓是遍体鳞伤,反观萧麟,却是连一点伤都没有受。现在已经没有人认为夜照玉还拥有获胜的可能,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麟的实力,虽不见得真的比夜照玉强出这么多,可是他在面对夜照玉时所使用的应对方式,实在是太有针对性了。几乎压制了夜照玉所有的武技,这才慢慢的将比赛变成这样的局面的。 不过萧麟有做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举动,他竟然放弃了这大好的优势,而开口对夜照玉说道: “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打下去你只会伤到更惨,就算不放弃,你也会精疲力尽而败的。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获胜方式,靠磨时间取胜,和拼运气没什么两样,我喜欢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手。刚才那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你使用武技时的问题而已。 所以现在我有个提议,咱俩就像你最后和杀尘的那样,将胜负全押在一招之上。我不用那种抵消你震力的方法,你赢过了我,这场比赛就算我输。你看怎么样?” 夜照玉紧盯着他:“你是在可怜我么?” 萧麟非常郑重的摇了摇头。 看到他的样子,夜照玉将双眼闭上,似乎在内心进行着剧烈的挣扎,半晌之后他终于是打定主意了一般的深吸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与萧麟直视,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那就来吧!” ; 第二百零四章:胜负 ?“那就来吧。” 夜照玉似乎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做出了这个决定的。就他本人的意愿,他是不想要这样的,毕竟这怎么看都有些萧麟在让着他的意味。 可是他武门从交流至今,三届弟子加一个最强弟子,四大场交流没有一场获胜的。他现在是唯一的希望,如果四大场全部输掉,那他们武门还有什么脸面了回去了? 尤其是他们这一届,连他这个原定不会上场的人都上场了,却拿不下道宗刚刚入宗两个月,比他们整整晚入宗两年的对手。 以渐明修为让一个初知对手给打的这么惨,这事流传出去,可是会让他武门名声扫地的。所以他思虑再三,终究还是答应了萧麟的这个要求。 他终于是为了武门的脸面,放下了自己的脸面,这是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自己在这次交流之中的成长。 可是他虽然放下了自己的脸面,同时也意味着他背负起了更加沉重的的东西,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击,他等于是赌上他自己的全部。 萧麟也知道,这承载着他的全部和所有武门弟子希望的一击,将会无比的强大。所以在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的神色。这种表情,就连邢杀尘都从来没有在萧麟的脸上见到过。 而当见到萧麟脸上的这种神色的时候,邢杀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前所唯有的专注,死死的盯着两人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一丝的细节。 只见夜照玉在将浑身上下所有的灵气都聚集在胸前,并且不断地压缩。他的胸前,已经有了一团清晰可见的气团成型。 邢杀尘在当中感受到了强烈的震力波动。他立刻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不成这震之武技,与灵气的运用有关?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眼下的也情况容不得他去多想些什么,因为在夜照玉对面的萧麟,在面对夜照玉这一招威力明显不凡的招数的时候,也做出了应对举措。 萧麟甩了甩右手臂,忽然把衣服袖子给撸了上来。在撸起袖子之后,他又半蹲在了地上,被撸起袖子了的右手臂,被他攥拳压在了地下。 在将拳头压在了地下之后,他开始咬牙运气,身子尽力的往里缩,手臂微微抖动,震得地砖都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还只是开始,随着他不断地震动,他的整个手臂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而震动所发出的声音,也由一两块地砖的吱吱声,慢慢变成了由擂台发出的嗡嗡声,到最后变成整个会场所发出的轰轰声。而他的身体,看上去也好像缩成了一团似得。 两人就这么一直不断蓄力着,彼此之间互不干涉,比赛也仿佛是陷入到了静止当中。 虽然这两人都那么不动,可是现场的观众们,没有一个将视线转移的,连发出声音的都没有。全都在那里屏气凝神,身体微微前倾,紧盯着两人的动作。所有人都有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的感觉。 这两个人就这么蓄力了几分钟,忽然一齐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俩睁眼,所有的观众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夜照玉把他从全身聚集而来的灵气团都吸附在了右掌之上,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那灵气团给影响的十分扭曲了。 萧麟的身体也缩到了一个不能再缩的境地。只剩下一只手臂,像一根吊杆一般在拴着整个身子。 这两人互相对视着,彼此之间,眼神一交错。很有默契的一同冲出,向着对方暴射而去。 萧麟自原地如子弹一般的弹射而出,在原本蜷缩到极致了的身体。使劲的在半空之中舒展着。那只蓄满了力量的右手手臂,被他给藏到了后头,在来到夜照玉近前的时候才猛然甩出。 夜照玉的情况也和他相差不多,只是他是自始至终都在将那只吸附着灵气气团的右手手掌,尽力的向前伸着,仿佛要把手臂给无限的拉长一般。而在来到萧麟面前的时候,他又更加的猛震了一下。 就这样,这两人在擂台的正中央相重合。萧麟彤红的拳头,与夜照玉手中扭曲了空间的气团,在这里来了个剧烈无比的大碰撞,那效果简直是惊天动地。 在这之前,道宗的长老们就早已布下了光幕,来防止巨大的冲击波及到看台。 看到这两人的碰撞之后,之前布下光幕的长老先是一愣,随后便毫不犹豫的将光幕给加固了一层,因为这两人的碰撞所产生的效果,已经远远的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们两人的攻击在始一碰撞的瞬间,并没有产生什么声音,相反的,还将场中的一些杂音给吸附进了他们两招的中间。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招威力强绝的招数碰撞,没有产生任何的声音。相反的还去吸音,还有什么比这事加更反常的事情么? 答案是肯定的。 这两招在空中碰撞之后,不仅没有产生任何声音,而且还没有的产生任何波动。 同样的,这一招也产生了一个相反的效果,那就是在两人的中间,空间收缩了。 只见两人前方的空间,旋转着向中间收缩,连带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都变得扭曲了。在那片扭曲的空间当中,众人根本看不出有人形存在。 那个扭曲的空间在不断的收缩,而当收缩到极致的时候,那最后的一丁点的压力,就像是蝴蝶所扇动的那一下翅膀一样。反弹,来临了。 空间猛然向外膨胀,气浪瞬间而席卷了全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都疼。向外扩散的波动的所到之处,那效果简直可以用没地三尺来形容。 即便是东南离特意加固过的会场,也依旧没有能受住这样的冲击,直接被反弹的波动给掀得四份五裂。 整个广场之中,唯一还保持完好无损的,也就是他们两人脚下所踩着的那座擂台了。毕竟这是给醉无梦他俩比试所使用的,他们两人的这记对碰,也依旧动不了它丝毫。 至于其他的东西,可就没有这么的好运了。被掀起的地砖都够磊出来一栋大楼的了。 看台那边倒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有长老提前布下了屏障。只是这屏障,在迎接冲击的时候又被长老给加固了一层。 再第一下冲击之后,有后续的产生了几次余震,威力自然是不比这有如火山爆发一般的第一下了。可是那威力也依旧不小。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一个初知巅峰和一个渐明四灯的对击,所产生的威力竟然会有这么强。 就算是两个渐明巅峰相比拼,那效果也不过如此而已。众人不禁暗道,这两个人真是太可怕了,尤其是那萧麟,简直强的不像话。 硝烟散去之后,众人都看清了场中的状况。萧麟半跪于地,叶照玉则是倒在了擂台上。 所有人都不禁一叹,在之前的比试当中,这夜照玉终究是受到了太多的伤了,到底是败在了萧麟的手下。 可是待他们仔细观瞧之后,忽然发现了不对。这萧麟跪在那里,身子怎么还比躺着夜照玉矮上半截呢。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萧麟是半跪在擂台之外的。也就是说,他被夜照玉给打出了擂台。 现在问题来了,夜照玉昏倒在台上,萧麟落到了台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先谁后呢? 如果是夜照玉先昏的,那就是萧麟赢了,要是萧麟先落到台下的,那就是夜照玉赢了。所有人都求助似得看向了裁判。 裁判此时也懵逼了,刚才他光顾着硬接冲击了,根本没办法去看那两个人啊。所以这两人到底是谁先谁后,他也一样不知道。 就在这时,萧麟缓缓的举起了手,开口向裁判说道:“我输了。” 就这简单的三个字,直接让整个会场都陷入到死寂当中。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武门的弟子像是反应过来了似得,发出了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不管怎么样,他们的夜师兄总算是没有让他们失望,打败了这个比邢杀尘还要可怕上几分的对手。虽然过程不怎么尽如人意,但是结果终归是好的。 在萧麟承认自己输掉了之后。在武门的看台之上,立刻冲出了几个长老,来到擂台上来检查夜照玉的情况。 刚才他们就忍不住要冲出来了,可是他们既不是裁判又不是执法长老,贸然冲出,就等同于是干扰比赛的,会自动判武门输的。 所以他们是强忍着坐了回去,如今看见到比赛结束,这些老家伙可谓是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那样子就像是稍微晚上一会儿,夜照玉就会怎么样似得。 在反复检查,确认了夜照玉无事之后,这几个老头才算是放下心来,毕竟这是一颗他们武门上下判了多少年才盼到的苗子,可不容许有一丁点的闪失啊。 道宗那边的情况而也差不多,看到萧麟认完输了之后,无力的坐在地上的时候。 一群老头简直是涌过来的,那人数比起武门那边,只多不少,检查过后确定了萧麟无事,只是体力透支了。这才叫人用软垫将萧麟给抬下去了。 另外一边,在武门长老的抢救之下,夜照玉终于幽幽转醒,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看向道宗这边,正看到刚被抬上软垫的萧麟与他对视。 夜照玉神色复杂的望了萧麟一眼,在萧麟认负之前,他之前都没有昏迷,是听到萧麟的那句我输了之后才昏倒的。 这场比赛看似是他赢了,可是夜照玉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萧麟,是自己跳下去的。 ; 第二百零五章:约定 ?夜照玉虽然恢复了神志,武门的长老检查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大碍,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将他送去了道宗的医务院之中。 在那里,他见到了同样来进行系统检查的萧麟。萧麟根本就没有一丝受伤了的样子,整个人都活蹦乱跳的,见到他到来,还向着他不断的挥手。 倒是夜照玉,即便是服下了武门长老给的丹药,也依旧显得有气无力的。简直就如同一个病痨鬼一般。这让见到的人,都有的些难以相信是他打败了萧麟,而不是相反的情况。 会场之上,这一个绝地反转能弄个道宗的弟子们也有一些措手不及。怎么都没有想到,把所有人都惊艳到了的萧麟竟然输了。明明前一秒还是占尽优势的,可是下一秒却被他自己给放弃了。 不少的弟子都不理解他这种做法吗,反倒的是整体失败了的新一届弟子,没有一个人说什么的,就像是全都理解萧麟一般。 这倒把一些老弟子给弄的不明所以,不知他们是真的和萧麟一样心大,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败给输傻了。 可是新弟子的心情,他们有何尝能理解呢。现在他们一个个不仅没有任何失败了的感觉,反倒还都得意洋洋的。尤其是在看到老弟子们疑惑不解的神色的时候。 至于他们的心理活动,其实是这样的:哼,我们的大师兄这是品格高尚,放弃大好的优势而选择让赛,这是不想让武门输得太难看而已。这等高人高事,又岂是你们所能够理解的。 这些话语,都是邢杀尘和帝彩瞳在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的。现在在新一届弟子们的心目当中,邢杀尘和萧麟的地位,都已经快要赶上醉无梦师兄了。 而他们两人要达到或者超越醉无梦师兄,也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对于这点,整个道宗都没有人怀疑。 这在新弟子心目当中地位如此之高的邢杀尘,此时已经离开了会场。比赛已经结束,他也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该回去让负责看护他的长老臭骂去了。 和他一起离去的,自然还有帝彩瞳了,她当然不是去陪邢杀尘一起挨骂的,她是装作送邢杀尘回去的样子,顺道去看萧麟的。这也是邢杀尘这么痛快回去的主要目的。 刚才擂台上所发生的一切自然是逃不过帝彩瞳的眼睛的,当中自然是包括萧麟自己跳下去的事情。虽然她觉得知道萧麟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问萧麟本人的想法。 帝彩瞳想要问的问题,此时正在被夜照玉率先向萧麟问出了。他从来到医务院之后就在那里看着萧麟,想说还没法说的憋了半天。墙皮都让他扣掉一层了,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 在看到长老出去之后,他赶忙一瘸一拐的凑到了萧麟身边,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让我?最后还故意输给我了?在你的攻势之下我明明都已经坚持不住了,被你的拳风压倒在擂台之上。 你只要再加一点力,便能够重创于我。可是你却收力了,还自己跳下了擂台。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他说话的期间,萧麟就那么一直微笑的看着他。待他说完之后,萧麟也没有变动作,还是保持着那个样子。 他一直给夜照玉看到发毛,只听他带着十分不舒服的语气开口:“干嘛这么看着我?” 待他说完之后,萧麟才笑着摇了摇头,反声问道: “既然你知道这些,刚才在会场上你醒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出这个问题?在来到的医务院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向我提问?非要等到现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说呢?” “我……”萧麟这几句话,直接把他给问的语塞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我来帮你回答吧。”萧麟开口说道:“因为你不敢说,因为这是你武门获得的唯一的一场大的胜利。如果你说了,你武门就要带着四战全负的战绩回去了。 尤其是你们这届,连原定不会上场的你都上场了,可却拿不下刚入宗两个月的我们,这可是会让你们武门颜面扫地的。 到那个时候,众人会去谈论我和杀尘怎么的厉害,也一样会去谈论你们怎么不行,可是这中间的过程,他们是不会去管的。 这个道理你明白,我也一样明白。咱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武门和道宗也是一样。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非弄得你们颜面扫地不可呢? 比赛是只有胜负不假,可是比赛所涉及的东西,却是不仅仅只有胜负这么的简单。 所以有些事情,只要你我心里有数就好了。至于别人,我这‘输了’的人都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你还在乎什么?” 萧麟说完之后,夜照玉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终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你的这次礼让,我就闷头受了,就当我又欠下你一个人情。以后只要你有吩咐,上刀山下火海的都随便,我绝不会眨一下眼皮。 不过有一点我可要说在前头,等咱俩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堂堂正正的打败你的。” “好啊,我等着。”萧麟哈哈一笑,随即伸出了一只手:“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夜照玉也伸出了一只手,与他握在了一起,两人就这样达成了约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就这么约定上了,都不带上我,这样可不好哦。” 听到这个声音,萧麟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夜照玉倒是一愣。不过他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邢杀尘。 说话之间,邢杀尘便是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帝彩瞳。见到他两人进来,夜照玉脸色一变,开口问道: “刚才我们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还用听?你当彩瞳的九彩圣瞳是个摆设啊。她是亲眼看到的,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就只有四个知道。 至于那些修为高深的老狐狸们,他们别说眼睫毛了,眉毛都是空的,知道该怎么做的。” 他根本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说完这个,便是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去去去,差点让你绕进去,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想和我大哥打,那你可要排队了,凡事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而且咱俩的账还没有了呢。 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将头部也修练成器的。到时候,我不会再怕你的震之武技了。” 听到他略带挑衅语意思的话语,夜照玉也来了兴趣:“是吗?那就咱俩先做个约定。下一次见面,咱们先比一场,赢的人再挑战这个怪物。” “我就是这个意思。”邢杀尘甩着手指头一点:“到时候咱俩先比一场,赢的人才有资格去挑战他。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我可不会向上次一样,只去使用武技了啊。” “我还怕你不用别的东西呢。”见到邢杀尘这么痛快,夜照玉自然也要豪气干云一些了。 “那就这么定了。”邢杀尘说完,他们两人也像是之前夜照玉和萧麟的那样握手结誓,互相之间达成了约定。 结誓之后,邢杀尘再次开口说道:“希望下次见面的时间不会太长。” 对此夜照玉也深表赞同:“是啊,希望不会太长。” 之后几人互相的寒暄了几句,夜照玉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他觉得自己该离去了。 邢杀尘和萧麟也是将他送了出去,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对手。虽然他们都说着希望下次见面的时间不会太长,可是他们彼此之间都知道,想要再见面,八成是要等到下次交流了。 虽说八成是要等到下次交流,可是这当中终究是有两成的机会的,而这两成的机会,今天就出现了。 十五分钟之后,邢杀尘和萧麟看着门口再次出现的一脸无奈得夜照玉,下巴都有些合不上了。而夜照玉也是看着两人,略微的带着抱歉的语气开口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回来了。” ; 第二百零六章:深入交流 ?看到夜照玉有些无奈的表情,邢杀尘两人更是无奈啊,刚做完约定,难不成现在就要比?两人无语了一阵之后,终于是由邢杀尘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有东西落这没拿?” “不是。”夜照玉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到:“我可能要在这儿多待上一段时间了。” “……什么情况?”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赶忙一同开口问到。 “那个,根据这几天比赛的情况,两门派决定延长交流时间,我们武门留下一部分弟子在道宗交流学习,你们道宗也派出一些弟子跟我师傅他们回武门进行同样的事情。这次的交流学习共为期三个月,而我,被留下来了。” “我去,交流生啊!”这两人一同说出了一个夜照玉从来没听过的词语,弄得他有些发蒙,也是赶忙询问:“你们两个说什么?什么生?” “哦,这是我们绝法域的词,你回去问你爹就知道了。”邢杀尘一摆手,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也就是说,你还要在我们道宗再待上三个月了呗?” “应该是这个样子。”夜照玉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有些太突如其来了,弄得他们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可是这件事情的缘由,还得要从比赛刚结束的时候说起。 就像邢杀尘所说的,萧麟让赛的这件事情,是肯定瞒不过擂台上的那些老狐狸们的。 不过也一样像邢杀尘所预料的那样,这帮老家伙们,眉毛都是空的。虽然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却没有一个说什么的。 道宗的长老们可以不说什么,却并不代表武门那边也可以闷头受了。人家让着你,给你留面子,这是情。你去谢过人家,表示知道了人家的情,这是理。只有这么做,才算是合乎情理。 这个道理戴白自然是懂的。所以在两人都被抬下去之后,他便是告诉古玄,让他去转告萧麟,说他武门记下今天的事情了,这个情,来日必当奉还。 听到他的话,古玄也是笑呵呵的表示知道了。不论萧麟选择让赛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能够让武门门主亲口承认欠下了人情,这回他面子可真是大了。 而在这之后,戴白便是提出了这延长交流的事情,说什么深知自己和古玄在教导弟子方面的差距,想要留下一部分弟子,进行进一步到底交流学习。 这戴白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古玄和他彼此都清楚的很。说是什么留下弟子交流,其实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夜照玉。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是意外还是巧合的,总之这萧麟是能够使用出最正确的震之武技,这是肯定的。而这个事情,恰恰是他戴白做不到的。 戴白知道,这夜照玉修炼震之武技已有四年之久,那使用震力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的。而在帮夜照玉改正的这个方面,他只是能给出修炼意见,并不能亲自的去指导示范。 可要是让他一个人去专研,难保他不会再误入歧途。 为了慎重起见,让萧麟这个能够正确使用震之武技的人来帮助夜照玉,才是最佳的选择,所以他才会提出深入交流的这个事情。 当然,他和古玄说的那个深知自己与其之间的教徒之间的差距这个,也同样是实话。通过这次交流,他是真的发现了自己和古玄在教导弟子方面的差距巨大。 而且古玄不仅比他会教导弟子,这道宗所拥有的功法典籍,也同样远非他们武门可比。留下一部分弟子在这里进行交流学习,怎么想都不吃亏啊。 不过他唯一所担心的,就是古玄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以他的性格,势必会索要些好处,而戴白也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 另他所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他这个要求之后,古玄不仅是没有刁难,反而还满脸赞成的同意了。 几乎瞬间,对他有相当了解的戴白就机警了起来,凭他和古玄打的这么多年的交到,他简直能断定这当中有阴谋。 果不其然,接下来古玄就提出了他的要求,说既然是交流,那自然是互相的,他武门留下弟子在道宗交流,那他道宗自然也要派出一部分弟子去到武门,这才能以示互相之意么。 戴白怎么都没有想到,古玄竟然是提出了这个要求。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派道宗的弟子去武门,这不是等于脱裤子放屁么。 虽然不知道古玄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可是现在明显是他更加的有求于古玄,所以对于他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而提出的要求,很显然他是不能拒绝的。 两人在一番商定之后,定下了这个深入交流三个月的决议。而戴白决定将新一届弟子当中的极武堂中人,全部都留在道宗。至于他们的领队,当然是夜照玉了。 就是这个时候,夜照玉找了回来,他原本还以为要走了呢。结果刚一回来就被告知要再待三个月,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欣喜,立刻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 他在和邢杀尘二人说完这件事情之后,邢杀尘两人各自啧啧称奇,果然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前脚才刚刚道别,后脚又再次相聚了。 就在这时,一直都没有出言的帝彩瞳,忽然开口向夜照玉问道:“既然你们武门留下了这么多人下来,那你知道我们道宗向武门派去的弟子都有谁么?” 夜照玉略带抱歉的摇了摇头:“我去的时候才刚刚商定好武门把谁留在道宗,还没有说道道宗将谁派去武门的事情呢,所以我不知道。” 在他说完之后,帝彩瞳起身就要离去。见到他这个动作,邢杀尘和萧麟都叹了口气,他们当然是知道帝彩瞳起身要干什么。 方才在他们与夜照玉做约定的时候,帝彩瞳就那么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纷杂。有高兴,有羡慕,同样也有……不甘。 她不是不想像他们两人一样,与夜照玉约定些什么,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够资格。别说是夜照玉了,她连极武堂派上场的第二个人都对付不了,何谈去与夜照玉做什么约定。 她现在越发的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两个人的步伐,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面对她的哥哥的时候,总是非常努力的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 可是一直要强的她,并不想在初知级别就让着两人给落的这么的远。如果她连跟紧这两个人的步伐都做不到,又何谈什么去超越她的哥哥。 所以她明白,自己要想要做到这些,就不能够单纯只是各个方面都还可以,她一定要像邢杀尘和萧麟那样,不是各个方面都不是缺点,而是各个方面都是强处。根本没有弱点可言。 她的格斗技巧,以前是她的短板。进入道宗之后,在师傅的帮助之下。近战和格斗都已经不再是她的短板,可也依旧没有成为他的长处。 而她想要再继续进步,道宗能对她起到的帮助不是很大。至于邢杀尘和萧麟,他们两人都有着自己的机缘,所以其道路全都是不可复制的,而且她也复制不来。 所以她想要将近战变成自己的优势,这武门是她最佳的选择。而这次深入交流的机会,就像是上天知道她的想法而特意赐予她的。 就在她起身刚要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用动弹了,直接去收拾东西吧,这次我道宗派出的也都是一些新弟子,实在这次交流之中表现很出色的。而他们的领队,自然是需要一名亲传弟子来撑场面了。那个人,便是你。” 说话之间,两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古玄和佰默。 ; 第二百零七章:各踏己路 ?帝彩瞳离去了,是为了变强而离去的。带着一群同她一样想要变强的道宗弟子,随着戴白一同去到了武门。 古玄把事情的经过又再和三人说了一遍,并在告诉帝彩瞳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那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就差直接去告诉她这次是主要为了她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戴白的这个要求的了。 对于她的想法,古玄怎能不知,同样为亲传弟子,人家两人一个打遍了整个极武堂,另一个战败了对方门派原定计划中不会出场的夜照玉。 只有她,仅仅是比了一场便,被人打败。虽然是受到了针对,而且是邢杀尘让她认输,可是她依旧受到了深深的打击。所以古玄才给了她这么个机会。 知道这是掌教为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她自然是要牢牢的把握住了。在古玄说完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去收拾东西,当天便离去了。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着急的,只是戴白他们定的是今天走,她也只能同道宗的弟子们随之一同离去。 就像古玄所说的,派去武门的,都是在这次比赛当中表现出众的一些人,比如紫羽,董蛟龙,李秦山等人。 至于邢杀尘和萧麟,古玄觉得他们两人已经没有什么去武门学习的必要了。邢杀尘就在这么修炼下去,什么武技在他的面前都是小道。 至于萧麟,古玄把他派去,戴白都不会同意。这家伙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学会了模仿武技和震之武技。这要是让他去武门呆上三个月,戴白怕他把武门的武技都给学光了。而且他去了武门,夜照玉找谁学震之武技去? 事情大致就是这个样子,邢杀尘二人也表示理解。而且对于武门留下的人,邢杀尘表示非常的满意,至少把桃盛给留了下来。他早就看出来这家伙对帝彩瞳的那点心思了,把他留在道宗,也算是安全点。 至于夜照玉,自从他师傅他们离去之后,这家伙一天都没在道宗给武门安排的地方住过,成天和邢杀尘萧麟他俩厮混在一起。向萧麟学习怎么将自己变成持续的震源。 夜照玉和萧麟修炼震力,邢杀尘就在边上看着。而他们两人,也就只让邢杀尘一个人看。至于其他人想看,门都没有。 在长久的观察之后,邢杀尘还真就学会了震之武技。不得不说,这个武技确实不太好练。怪不得他们在看到萧麟那么轻易就使用出来,还是完全正确的使用的时候,会那么的惊讶呢。 因为要修炼这个武技,首先身体就要和常人不一样。几乎每一项武门的近乎失传的武技,都是对修炼者有一些奇葩的要求。像是那蹑足,就需要有人在成修之间服下寒吸草而不死吗。 而想要修炼震之武技,首先便需要修炼的人有一个其他人没有的穴位,叫空鸣穴。 这个穴位很特殊,普通人是肯定没有的,只有修士才有可能有。而在修士之中,平均每一万个修士里面,有一个人有这个穴位就不错了。 拥有这个穴位的人,原本是与其他修士没什么分别的,只是在修炼方面比别人要稍快一些。 可是有的人就不信这个邪。每一万个人当中才出我这么一个人,可有这么个穴的我,却只是比别人在修炼方面快出一些而已,这怎么可能?一定还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就是在这群不信邪的人的深入研究之下,终于是发现这个穴位的那个特殊之处,那就是可以带动全身,与丹界之中的灵气产生共鸣。 在使用出来之后,还可以带动其他的东西同自己共鸣,仅凭肉体就能够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出来。这和邢杀尘观察的时候所想的一样,真的是和灵气有关。 而且这个穴位与丹界的灵气所产生的共鸣越强,修者所发挥出来的这种力量就越强。 这个便是震之武技的雏形。后来又经过后人的改良,加入了许多使用力量的技巧,把这项武技给变得越来越强。 只是有两点,他们发现,不是所有有这个穴位的人,都能够与丹界的灵气产生共鸣。有的人产生的共鸣极强,就自然有人无法共鸣。而且要修炼这个武技,还需要有极强的身体做基础。 不然的话,在身体与其他东西共鸣的时候,很容易反过来被自己所产生的巨大的力量给伤到。而能够共鸣与身体够强,这便是修炼震之武技的第二三个条件。 这三个条件,都不好满足。这首先有空鸣穴这项就能够在一万人当中拍死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了。 即便是剩下的那人有空鸣穴,你也不一定能够和丹界的灵气产生共鸣。 相比之下,要求身体强度的第三条算是最简单的了,毕竟这个是可以后天修炼的。不像前两个,该是啥样就是啥样,没法改变。 说来也巧,邢杀尘这个家伙,同样也有空鸣穴。而且他萧麟及夜照玉,这三人都是能够达到空鸣穴所能与丹界灵气产生共鸣的最大程度。再想提升,就要靠修练了。 但是邢杀尘与夜照玉和萧麟有一个明显的不同,这家伙的身体实在是太强了,他每一下都可以轻易的发挥出最大共鸣的力量。 要知道,夜照玉每一回使用,都是在悠着力量的。以他现在的身体,用最大程度共鸣来使出的震之武技,一天顶多能用三次。多了的话,他的骨头会因为受不住共鸣所产生的压力而折断的。 可是这邢杀尘,他的身体能够都能够抗住夜照玉所使出的最大程度共鸣的震之武技,更何况是负荷较小的使用了。 看到他肆无忌惮的样子,还一脸随意的在向自己嘚瑟,夜照玉简直气的牙根都痒痒了。不过他又无可奈何,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这个资本呢。 而在萧麟的指导之下,夜照玉改变了以前的那种发力方式。在用出震力之后,将外放的力与自身产生了一个循环,将自己变成了永久镇原,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是单纯的用空鸣穴引起下共鸣就结束了。 戴白之所以会那样使用震力,完全是因为他的空鸣穴能与丹界灵气产生的共鸣太小,无法长久维持,所以做不到把自己变成持续震源。 只是他对震之武技的理解比较深刻,虽然共鸣小,可是他产生的震力大,所以他依旧能够很轻易用一掌去震碎一座大山。 可是这夜照玉有这样的天赋,没理由的不去按正确的方式修练啊,如今他也是一点点的将自己以前的发力习惯给改了过来。 他学会了这种发力方式,邢杀尘也看得明白了七七八八,只是在使用的时候,依旧不纯熟。越是这样,他俩就越觉得萧麟这家伙变态。 萧麟都已经三番五次的和他们发誓自己那天真的是第一次接触震之武技,可是两人始终是半信半疑,因为这实在是有些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他们都可以容许这个世界上有天赋强到变态的家伙存在,毕竟他们都是这样的人。可是像萧麟这么变态的家伙,还是趁早死去吧。 在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两人难得的观点一致了一次,倒是把萧麟给弄得有些无语。非常鄙视的来回看着两人。 这次当然只是开玩笑了,但有一次,夜照玉倒是非常认真的询问了萧麟一个问题。 夜照玉在经过了与两人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对他们也算是有了一个立体上的认知。 对于邢杀尘,他的评价也是和道宗还有武门和道宗的一些长老给出的一样,冷静,睿智,思维缜密,另外还有刻苦什么的。 当然,评价邢杀尘,肯定是少不了那最重要的一条:人形怪兽。而这些,都是能让人直观的看到,并且感受到的。 可是对于萧麟,夜照玉在见识过他的实力,他的天赋,他的智慧,以及他平时的不正经之后,忽然发现自己就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似得。 对于他,夜照玉完全没产生出一个认知,就像是这几项特点,每一项都是他的一个独立的人格一般。互不相连。 所以有一次,他终于是忍不住的向向萧麟问出了一个邢杀尘一直都想要询问的问题: “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时邢杀尘也在场,在听到夜照玉的问题之后,他的眼睛便立刻眨都不眨的盯住了萧麟,满眼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听到这个问题,萧麟露出了一个他们两人都前所未见的神色,似哀伤,似追忆,似迷茫,似痛苦。总之是一种用语言所难以形容的表情。 而在露出这个表情之后,萧麟也说出了一句让两人都似懂非懂的话语: “我是一个同你们一样,在这个世间挣扎着,不断找寻着属于自己道路的人。毕竟路,是走出来的。” ; 第二百零八章:突破渐明前的最后两件事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个月中,邢杀尘已经把伤养好了,修为也彻底的巩固了下来,还从萧麟和夜照玉那里学到了震之武技。可谓是收获颇丰。 而在做完这些之后,他也是开始着手考虑接下来的修炼。他已经突破到了真正的初知巅峰,而且修为非常的巩固,是时候该突破渐明了。 只是在突破渐明之前,他还有最后两件事情要做,第一件就是再去一趟凛冽山谷,他要爬上那三座拥有大型风源的山顶。 这个事情是不可以等到渐明再去办的,因为凛冽山谷怪风的威力是随着等级的提升而提升,接近那三个山顶的地方,简直都已经跨境界攻击力。以他一品灵器的身体,能够抗住渐明级别的风力攻击。 可是当他达到渐明级别之后,身体还是一品灵器的强度,可是却根本无法承受登堂境界的风力攻击了。所以他必须赶在突破到渐明之前,去凛冽山谷完成他剩下的那部分计划。 至于第二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要将头部给修练成器了。虽然他只剩下头部没有修练,可是他真的没有把握可以等到渐明之后再修练。毕竟修练过元神锻器法的人,还没有渐明级别修成的呢。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初知级别去修练去吧,别干那胆大不要命的事情了。这种玩火自焚的案例,纵观历史可出现过不少了,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案例。 现在他有了在修练头部的时候,保护元神的主药无痕草,还缺少许多辅药,他所要做的便是去药材阁兑换。 虽然这次只是需要一些辅药,可是这些辅药,不论从数量上来说,还是从珍贵程度上来说,都远非上次可比。所需要的贡献度,自然也不是以前所能相提并论的。 幸亏他上次坑宗门……和宗门做生意换得了一大笔贡献度,不然的话,这次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果不其然,他这次换取这些辅药药材所需要的贡献度,足足达到九万之多。真是难想象,如果要不是他侥幸采到了无痕草,这些辅药再加上一味主药的话,真是不知道有需要多少贡献度了。 可是这次是他有足够的贡献度,人家却拿不出足够的药材了。上次邢杀尘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份药材阁目前稀缺的药材表,其中就有一味他所需的重要辅药之一,莱茵花。 这次他来的时候,发现那味药材依旧缺货,不仅没有补上,反而更加稀缺了,原先这莱茵花在药材表上标注的是稀缺,可是这次再去,标注竟然改成了告罄了。这弄得很是无语,自己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对此药材阁也很无奈,表示这莱茵花原本并不算什么稀缺药材,也很好采摘,怎奈何生长速度缓慢,需求量还很大。时间一长就有些入不敷出了。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莱茵花开始入不敷出的时候,竟然还出现了大范围失效的情况。就是这被采摘出来的莱茵花,全部都没有了效果。所有莱茵花的种植地都是如此。 最后弄得整个临南境境内,就剩有一个地方可以采摘到有效的莱茵花了。因为这个地方离我道宗较远,所以宗门一般会选择在莱茵花快要用光的时候,再派人统一的去采摘。 这次情况特殊,因为要策划行邢杀尘执行的那个任务,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原本是打算他那个采摘风神草的任务安排出去之后再派人去摘的。可是在他出发之后,药材阁那长老想要派人的时候,掌教却派人来告诉他不用派人去了。 这位长老这么一说,邢杀尘立刻警觉了起来,药材库里明明已经没有药材了,却不派人去采摘,反而还去告诉要派人去采摘的药材阁长老不用去。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去执行任务前,那他还不一定知道师傅想要干什么。 可是这件事却是在他执行任务之后,那时候师傅已经知道他需要这味药材了,可还是这么做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打算让自己去采摘。看来这当中有一些事情啊。 想到这里,他抬头向药材阁的长老问道:“长老,敢问那唯一能采摘到莱茵花的地方在哪里?” “那个地方就是以莱茵花命名的,叫做莱茵国。”那位长老不假思索的说道。 “莱茵国?”邢杀尘大感惊奇:“这临南境当中还有国家呢?临南境不是由三宗四族统治的么?” 在提到三宗四族的时候,邢杀尘看到那长老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出现了不屑的表情,只听他冷笑了一声: “哼,什么三宗四族?孩子,你记住,大家都在传的,不一定是对的。所谓的三宗四族,除了咱们道宗之外,你只要知道一个蓬莱就可以了。 因为只有蓬莱有资格和我道宗并称。至于其他的那些。我这么和你说吧,他们连武门都不如。全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那位长老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嫌弃,好像提起道宗和蓬莱之外的几大势力都会让他感到恶心似得。 而且他这番话说的很决绝,根本没看到任何顾忌,简直就差直说道宗不把那几个势力放在眼里了一般。 整得邢杀尘有些无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了。不过他能够感觉到,这里面应该是有些事情。 可他不能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啊,那样会越说越跑题的,所以他赶忙把话题给往回带:“那这个莱茵国呢?属于什么的情况?难道也比那几个道统强?” “这倒不是,这莱茵国就是个小国,才占地几百个府。那四族什么的虽然比上不足,可是比起他们这些底下的,还是有余的。像这种小国,他们挥手之间就能灭掉。” “占地几百个府?”邢杀尘惊讶了,道宗所在的大清郡,也只不过有几十个府而已。 统御几百个府的莱茵国,竟然只被长老说成是小国,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长老,我记得道宗的大清郡也才只有几十个府吧?这莱茵国坐拥几百个府,怎么在您口中还只是小国呢?” 听闻此言,那位药材阁长老呵呵一笑:“你知道我临南境一共有多少个府么?” 他问这个邢杀尘哪里能知道,简直是等于在难为他这个小白呢么。邢杀尘想都不想就直接摇头。 接下来,那药材阁的长老说出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字:“将近五万个府。” 邢杀尘下巴都快被惊得砸地上了,当处二长老讲述天下大势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们,一洲两域,一域四境,一境数郡,一郡数府。 他以为这个数府,也就几十几百个,所有郡加起来也就上千个而已,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有将近五万个府。 看到他一脸惊讶的样子,那位长老微微一笑:“不用惊讶,事实就是如此,当然,这府与府之间也是有大小之分的,这点而长老应该和你们说过吧。” 这个邢杀尘倒是记得,二长老确实说过,虽然每个境之间的面积都差不多,郡府城之间的面积,彼此却有着天差地别。 有的大郡中的大府,简直都比一个小的郡都大了,想来府与府之间都差不多。可见其差距悬殊。想到这里,邢杀尘赶紧点了点头。 “是吧。”那位长老一笑:“我知道,你对于府什么的知道的不多,郡也只知道大清郡而已。哦对,你是从蓬莱那边过来的,应该也知道蓬莱所在的长天郡。 可是你不知道,这两个郡,是整个临南境当中,最大的两个郡。每一个的面积都差不多等于莱茵国半个国的大小。 而且,临南境的近五万个府,有两万个是属于我道宗管辖的。我说这莱茵国是小国,不为过吧?” 邢杀尘咽了口口水,狠狠的点了点头。这家伙,临南境明面上一共七家势力,五分之二的地方归道宗管。 估计蓬莱也得占一万多个府,那也就是说,剩下的两万的府,才被那五家势力划分,怪不得道宗不把他们给放在眼里呢。 知道他理解了,那位长老接着说道: “其实我道宗的管辖范围之内也有一些这样的小王朝,那里的统治权虽然是属于王室的,可是他们的土地,却都是我道宗的。所以他们可是每年需要向我道宗纳贡。 那莱茵国的也是一样,只是他是属于白云宗的管辖之内,白云宗也是所谓的三宗之一,实力还凑活。 自从各处生长莱茵花的地方所采摘的药材,不知道为何都失灵了之后,整个临南境之中,就只剩这莱茵国可以采摘到有效的莱茵花了。 而这莱茵花,也成了此国最大的金钱来源。在那事之后,莱茵国对于所有的外来人员,都严令禁止他们到种植莱茵花的药田的。只可以在莱茵国内的灵药店购买。 只是因为我道宗特殊,他们得罪不起,这才让我们有破例去那里采摘新鲜莱茵花的资格。 大长老曾经去探查过其他地方的莱茵花失效的原因,他好像查出了些什么。只是没有告诉我们,只和掌教等少数几个人说了。 对于我们,他只告诉了一句不要采摘莱茵国划给我道宗的采摘区域以外的莱茵花,然后便不再透露半个字。而我们自己去探究的时候,真的没有探查出什么来。” 说到这里那长老叹了口气,似乎非常的不甘心。而听到这里的邢杀尘,觉得已经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他已然明白,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问题。师傅这是要让他去破案啊。 可是他需要这味药材,就算明知道是个坑,他也得往里去跳。看来这次,又得有的忙了。 ; 第二百零九章:五个人 ?邢杀尘也很是无奈,这自己还着急突破渐明,结果师傅偏在这个当头给他找事做,也不知道这老头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好吧,都是一个意思。 不过师傅他做事总是有自己的道路的,既然这么做了,那就一定有着他的道理,所以他还是遵循师傅的意思,去那里一探究竟的好。 想到这里,邢杀尘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我自己去那里采摘,敢问长老,这莱茵国该怎么走?” “这莱茵国可不好走,近乎是在临南境的最西边,依你的速度,连续不断地使用太一步,也得跑上半个月,不用太一步的话,得走上半年。” 邢杀尘听的很无语,连续不断地使用太一步,就算自己的腿受得了,自己的体力也受不了啊。不用太一步得走上半年,那自己就不用去了,保证不到半路就突破了渐明。 就在他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位长老再次开口说道:“当然,我知道这两办法你都不会采用,所以我建议你去青林城,那里建有我道宗去莱茵国的传送阵你可以直接在那里传送过去。” 他此话说完,邢杀尘鼻子都气歪了。有传送阵这种简便途径你不早说。又是我用太一步得多长时间,又是普通赶路用多长时间的,害得我以为没有别的办法了呢,没你这么大喘气的。 这些他也就想想,当然是不敢真的说出来的。不但不能说,反而还得表示赞同:“嗯,此法甚好,就依长老所言,使用传送阵去吧。” 说完之后,他便要转身离去,去收拾东西出发。就算乘坐传送阵,可是用来调查所花费的时间估计也不会短。他还要突破渐明,自然要早些出发么。 可是就在他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那位说话大喘气的长老又再次开口叫住了他:“哎,对了,掌教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告诉你。 邢杀尘腿都迈出去了,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收了回来。好家伙的,这真是说他大喘气他还谦虚,喘的越来越大了。这也就是他,要换个心理素质不好的,都能让他抻死。 “师傅他还说什么了?”邢杀尘满脑门黑线的开口说道。太现在都有些怀疑这长老是故意的了。 然而那长老还是一脸正常说话的表情,像邢杀尘说道:“掌教让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自己去采摘莱茵花的话,最好是再找四个人陪你一起去,不要单独一人。不过你所找的人,实力不能超过渐明。” 他说完之后,给邢杀尘整得也是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提示?难道在那莱茵国那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是自己一个人所无法处理的么?不过既然师傅说了,那自己还是照办吧,谁知道这老头又有什么打算。 不过在长老说完之后,邢杀尘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那里看着他,怕他再来个大喘气什么的。 可是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这长老有要再说话的迹象。他只好满脸警惕的向后一步步退去,都快要退到门口了,也没有见到那长老要说话,终于是放心大胆的转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刚要离去的时候,一只脚都已经迈出门了,身后忽然传来了那长老的声音: “对了,掌教说你自己去采摘莱茵花的话,那这次就算是任务,回来会有奖励的。” 听到这句话,邢杀尘刚迈起来的后脚顿时在门槛上拌了一下。倒不是因为什么惊讶,只是他已经确定了,这老头就是故意的。身后的传来的大笑就是证明。 看到邢杀尘带着一肚子气离去的身影,那长老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臭小子,坑了我药材阁这么大一笔贡献度,我能这么痛快的把任务全告诉你?怎么不得让你费点力气。” 邢杀尘气哄哄的从药材阁出来之后,脸色立刻变了回来,他知道这长老是在公报私仇。 不过他也心有愧疚,知道自己之前的事做的不地道。而且感觉这长老人不错,没有隐瞒任务的一些事情,只是托着不告诉自己而已。所以他便配合着演了这么场戏,也算是稍做补偿了吧。 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棘手的,他要再找四个人陪他去执行任务,道宗之中,他一共也没认识几个人,大部分还都和帝彩瞳去武门了,现在让他找四个人,还真是有些困难。 萧麟自然是跑不了的,这家伙知道的事情太多,活脱脱跟一本“修真界大全”似得。邢杀尘说什么都要给他弄去啊。 萧麟和自己一起去,夜照玉自然也跑不了。武门的这些弟子在道宗所呆的这三个月,是可以和我道宗的弟子一样去执行道宗的任务的。所以他和自己去,完全没问题。 除了这两个人,整个道宗他最熟的就是醉无梦了,可是这家伙超过了渐明境界,按师傅所的,自己不能找他。更何况他与武门的魏盛天比完之后就又不知去哪了,自己就是想找也找不着啊。 不能找夜照玉,那自己要找谁呢?而且还是两个人。 正在他发愁的时候,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办法。当初和他争夺议事会名额的那些,沈含枫,栾川,叶缪,蒙奇。不都是极好的人选么。 想到这里,他也是有了注意,便直接去找萧麟二人,这两人他不用想都知道在哪里,肯定是萧麟被夜照玉拉着陪练呢。 果不其然,他到那里就找到两人了。说明来意之后,也是引起了两人的兴趣,很痛快的就答应他一同前去了。 在问他什么时候出发的时候,邢杀尘告诉他俩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吧,自己去找其他的两个帮手。 定好一会儿在大门口集合之后,他便和两人分开,去寻找下一个同伴。 也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怎的,出去不久便是找到了下一个同伴,这当中还有些无心插柳的意味。 本来他是打算去找他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的栾川或是叶缪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半路竟然有上了沈含枫。 这家伙已经突破了渐明,在人群中一眼就被邢杀尘给认出来了,这家伙的气息和他本人一样,太高冷了,非常之好认。 他本来也没有抱着多少希望,只是向他询问了一下,毕竟那家伙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实在是太明显了。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事,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沈含枫那家伙就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弄得邢杀尘自己都没有想到。 沈含枫似乎也知道他诧异,可是却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留下一句宗门口等你,便回去收拾东西了。只留下仍不敢相信的邢杀尘在原地。 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也知道现在不是该发愣的时候,赶忙去寻找下一个队友。 如果说沈含枫的加入是属于无心插柳的话,那寻找栾川和叶缪就等于是无心栽花了。这两个人神同步一般的都不在宗内,全去执行任务了。 而他正考虑着是去找蒙奇还是白不念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在见到他的一刻,邢杀尘立刻就决定,第四个队友,就是他了。 ; 第二百一十章:第五人 ?邢杀尘看中的这人,并不是什么高手,而是邢杀尘在道宗认识的第一个人,隋恒。 这个人给邢杀尘留下的印象很好,因为他非常的朴实。而在看到他的时候,邢杀尘忽然想到了自己所和他说过的那番话: “梦想还是要有的,保不准哪天就实现了呢?你不是觉得离宗前能去上一次地字阁就很好嘛,那就定目标渐明的时候去上一次。能实现最好,实现不了你不也有个奋斗目标么。” 邢杀尘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隋恒已经达到初知九重了,但是只是初期,离渐明级别还远着呢。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他的时候,邢杀尘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和对方所说的那番话来。 当初说这番话的本意是鼓励,鼓励他那朴实的梦想。可是在见到他的时候,邢杀尘忽然决定去帮助他实现这个梦想。他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可就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这种感觉真的难以言明。 他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拉住了正神色匆匆的隋恒。隋恒一愣,而看清是邢杀尘的时候,他很明显是非常高兴。 毕竟邢杀尘现在在道宗可谓是大名鼎鼎,竟然能主动和他打招呼,真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待到邢杀尘和他说明来意之后,隋恒呆立在那里,下巴都合不上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邢杀尘竟然找自己来一同去执行任务。 而且看看和他们同行的几个,那都是些什么人? 沈含枫,之前的最强初知,虽然在争夺议事会名额的时候被萧麟给夺走了这个头衔,可也算虽败犹荣,毕竟对手就不是个人类。 而且他一突破渐明,便直接突破到两灯巅峰,现在更是突破了三灯。听说连议事会当中的渐明四灯都被他打败了,那可是议事会里的渐明四灯啊,可不是什么普通弟子。 夜照玉,渐明四灯修为,武门新一届弟子当中的第一人兼头号怪物,即便是在哪人才济济到底极武堂之中,也无人可与其争锋。 他的一手震之武技,威力简直惊人。在一月之前的两派交流当中,直接震撼到了所有的人。就连邢杀尘都败在了他的手上,又在一招对决当中胜过了萧麟,不管是不是萧麟故意让的,都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 萧麟,亲传弟子之首,战绩不必多说,凡是道宗弟子,就没有不知道的。是道宗上下公认的第一怪物,虽然实力暂时还不是第一,可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邢杀尘,亲传弟子之一,战绩也一样无需多提。虽然距萧麟还有一些差距,可是他进境神速,已经大大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了,不论是实力还是境界。两人都已是十重巅峰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些众人自然是能够看到,所以大家把他与萧麟并称为道宗的第一怪物,他也是未来唯一能够和萧麟争夺道宗第一人的家伙。 可是他,只是执法队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队长而已,才堪堪九重初期,根本不能和那几个人相提并论,差的远了。 他们几个人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群由精英组成的团队,却掺入了一个拖油瓶进来一般。 所以在邢杀尘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第二反应则是邢杀尘说错了。在发现两者都不是的时候,他彻底蒙圈了,不知道邢杀尘在想什么,怎么会提出这种请求? 可是看这邢杀尘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啊。隋恒只好疑惑的问道: “那个,邢小兄弟,我们这届有这么多的能人,栾川师兄,叶缪师兄,这些你都认识啊,为什么找上我呢?” 邢杀尘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找过栾川和叶缪了,可是他们都没在宗内。而且他还不想骗隋恒什么,只好即说真话,又不提起找过栾川和叶缪的事情: “我不是帮你定下了一个渐明之前去地字阁的愿望么,现在我来帮你实现来了。 跟我去执行这个任务,回来之后的奖励应该是够你去地字阁的了。就算不能,起码在渐明之情你也有了希望去上一趟。” 听完这句话,隋恒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知道邢杀尘说这番话,只是在鼓励自己而已。 虽然是鼓励,他却把这个鼓励当做了真正的目标去奋斗,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邢杀尘竟然也记得自己当初的那番话。 看到他激动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邢杀尘微微一笑:“这是我帮你定下的目标,我当然要帮助你去实现了。” 隋恒用力的点了点头邢杀尘看到他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这一刻,邢杀尘觉得自己知道了为什么在看到隋恒的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同他所说的那句话。 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决定要帮助他去完成这个目标。 因为那一眼,他仿佛看到了这几个月以来,隋恒为了实现邢杀尘那只是因为鼓励而为他定下的目标,所作出的无数不屑的努力。 他看到了,隋恒在为了这个目标而拼搏的时候,滴落在地上的汗水。看到了隋恒省吃俭用的积攒着贡献度,这些都是为了他当初随口帮他定下的目标。 就连邢杀尘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个目标对隋恒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一切,他都是在那一眼当中看了出来。因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满满的堆积在了那个神色匆匆的身影当中。 就像他说的,这个目标是他帮助隋恒定下的,没有理由去让他一个人完成。所以不管他的实力再怎么的不行,这五人小队当中,必须得有他一个名额。 隋恒带着无法平复的心情,飞奔一般的回去收拾东西去了。邢杀尘也和他一起去的。 虽然他没有说,可是他知道。大哥那家伙一定会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顺手的也帮他去收拾了的。 当他和隋恒赶到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大门口。果不其然,萧麟帮他把行礼给收拾好了。 虽然在见到邢杀尘过来的时候让让他给藏了起来,可到底是让邢杀尘给找了出来。 几人在看到隋恒的时候,都是有些感到诧异。他们自然是能够看出这家伙的战力和境界都不算高,尤其是沈含枫还认识隋恒,知道的就更加的详细了。 他们三个也是有些不理解,这邢杀尘前三个队友招的都挺好,怎么最后一个找了这么一位过来。什么意思?故意给任务增加难度? 可毕竟这是邢杀尘的任务,他爱找谁就找谁,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邢杀尘思维缜密,做事都很有分寸。既然找他来当帮手,那就一定有着他的道理。 这次他们真的是集体失算了。邢杀尘哪里有什么道理,找隋恒过来,只不过是为了帮助他实现目标而已。 虽然招隋恒入队,是邢杀尘的一个无意之举,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要不是隋恒在队的话,这次任务还真就不一定能完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隋恒在看到这几人的时候,紧张的简直都不行不行的了。这可和替掌教向他们传讯不一样,是一起去执行任务啊。 在隋恒看来,这一个个的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和邢杀尘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好些,毕竟他与邢杀尘很熟。可是在这些人的面前,他真是感到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就是和他们执法队的总队长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的。 似看出了他的紧张,邢杀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没有什么。有了他鼓励,隋恒终于是好了一些,已经能够和几人正常对话了。可是还是不敢抬头与他们对视,哪怕是很平常的对视。 就这样,一行人直接出发。临走的时候夜照玉还问邢杀尘用不用通知古玄掌教一声。结果邢杀尘和萧麟异口同声的说不用,师傅他一定知道。 事实证明,邢杀尘和萧麟的猜测是对的,从邢杀尘决定亲自采摘离开药材阁的时候,古玄就已经知道了。包括后来他四处找人,找过什么人,古玄全部都一清二楚。 现在他们出发,自然也瞒不过古玄的眼睛了。可这不是古玄关注的重点,他所关注的重点,是这队伍当中的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最不起眼的隋恒。 当发现邢杀尘找到隋恒的时候,古玄大吃了一惊。而在邢杀尘确定要让隋恒当他的队友的时候。古玄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在他们五人离开道宗之后,古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当中来回的踱步,右手不断的捋着胡须,明显在思考的样子。半晌之后,终于是开口说道: “难道这个小子……他知道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