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医妃》 第一章 阴阳脸 漆黑的空挂着几颗残星,大地笼罩着一片黑色的轻纱,静寂无人的山野郊外处,偶尔响起几声狼的低呜声,时不时传来悉悉索索的诡异动静,在微弱的月色辉映下,一切都显得有几分诡异起来。 一条涓涓细流的溪旁,有一个白衣女子被丢弃在那边上,她的下半身浸在冰冷的溪水中,上半身则躺在满是碎石的溪旁上,那女子一身白衣残破不堪,胸前更是有着斑斑血迹,脸色发黑,唇色发青,双眼紧闭,似乎没有了呼吸。 那女子的左半边脸的面容十分清秀可人,英眉上扬,带着一股子女子没有的英气,紧闭着的眼睛无须睁开,也可以想象得到睁开时的风华万千,睫毛纤长,正温顺的垂着,琼鼻朱唇,那半张脸美极,如上最完美到作品,美到让人窒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可—— 那女子的右半边脸,却是十分的骇人,那右边脸的脸颊上,是一块红黑交替的印记,那印记还带着几分浮肿,让女子的右半边脸看起来肿了不少,与她的左半边脸,如阴阳二面,简直是壤之别。 这样骇人的狰狞印记占据了她大半的脸颊,看起来很是骇人,两边脸再一起看,就更加惊悚人了! 暗夜中,一只庞然大物,慢慢在靠近…… 一双墨绿色的兽眼,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牠似乎看到了最好的猎物,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那獠牙寒光森森,腥臭非常,还滴着粘稠的液体,牠慢慢的靠近那河边的女子,凑近了那女子,闻到那肉香味,口水就留得更多了,那粘稠腥臭的液体,滴在了那女子的眼脸上…… 那已经断气的女子,睫毛竟然抖了抖动,手指也有动静,似乎,在苏醒过来,她朱唇的青色开始慢慢退去,发黑的脸色也正在恢复如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只觉得浑身都十分的不适,五脏六腑似乎搅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结扣般,疼得厉害,而且四周都是铺盖地的腥臭味,眼睛上也有让人十分不适的粘稠感。第一时间更新 这,是什么地方? 她还记得,她正在执行任务,遭到同僚的出卖,战机爆炸,她应该是死了才对?可如今又为什么会有这些直觉? 冷蔓言慢慢睁开眼睛来,一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寒光森森滴着哈喇子的獠牙,还有一双墨绿色的巨大的眼睛。 她下意识的,弹身而起,远远跳开,动作敏捷,一气呵成,快到那巨物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冷蔓言就已经离牠好几米远了。 冷蔓言这才看清了眼前巨物的全部,这是一直她从未见过的奇怪的动物,有点像是狼,但却又不是狼,牠的头顶上有尖锐的角,形倒钩状,尖锐非常,且牠身形之巨大,比普通的狼大了五六倍,这其实不像是正常的动物! “嗷——”那似狼非狼的巨物见冷蔓言竟敢这样冷冷的打量着牠,有些恼怒的嗷叫了一声,神色狰狞。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皱了皱眉,摸了摸眼皮上的粘稠液体,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来,她不清楚现在自己在何地,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很肯定的是,现在这一刻,一定要先解决了这只该死的狼兽——她且先这么叫这只不知名的巨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想吃我?那就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冷蔓言朱唇一勾,素手翻飞,下意识的就要从腰间掏出那把她从不离身的x7,可却意外的掏了个空,更让她觉得身上的衣服款式,十分的奇怪。 她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穿得十分奇怪,是那种电视上才看得到的古代罗裙,腰间还束了一条淡色的腰带,腰间还佩戴着一块很精致的玉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不是她的衣服。 冷蔓言一皱眉,一时间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分明是在m国边境中执行任务,战机被炸,她就算大难不死,也不会突然换了这样一身怪异的装束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才对,而且她的x7是从来不离身的,那是她最好的手术刀,也是最好的武器! 她七岁开始就接受组织的地狱式训练,整整十年才从特工岛出来,而十年间,她成为了组织里最出色的医疗人员,亦是最出色的暗杀特工,更成了国际头号通缉犯,反恐,fbi都拿她没有办法,而这十年来,这一把x7,就是她最好的防身武器,就算是睡觉洗澡,她也从来不离身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蔓言发呆的那一瞬间,那狼兽已经飞身扑了过来,冷蔓言心神一定,倏地纵身一翻转,在地上滚了一个半圈,站稳了脚步,惊险的避开那狼兽的攻击。 那狼兽很是恼怒,一个区区的人类,竟然避得开牠,这更让狼兽恼怒,牠愤怒的用爪子拍着地上的石子,一时间石子纷飞,大地似乎都被那狼兽拍得震动起来。 冷蔓言却全然没有半点畏惧的神色,她看得出来,这狼兽虽然巨大凶猛,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动作笨拙,速度十分慢。 这样的狼兽,就算身形再巨大,她冷蔓言也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被这只狼兽攻击到,她可是出了名的身手敏捷,就连最迅猛的猎豹,也追不上她的脚步! 在特工岛上,每都要背着五十公斤的负重跑三十公里,不能有一日的停歇,也不能有一日的停歇,这样的日积月累下来,这速度自然非比寻常! 冷蔓言随手操起地上的一颗石子,那石子一端尖锐,可以当做利器。 狼兽看着女子娇弱的身子竟然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来,眼神中露出一抹迷茫,牠分明在这女子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战气,就只是个普通的女子罢了,怎么会如此胆量与牠较量?不管,牠已经饿了好些时日,今日一定要吃了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狼兽仰长啸一声之后,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两颗长獠牙,就朝着冷蔓言扑了过去…… 第二章 勇斗狼兽 冷蔓言飞身而起,如大鹏展翅,一瞬间就窜到了一旁的树干上,这样的高度,恰恰与狼兽四目相对,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尖锐的石头掷了出去,那石头带着强而有力的力量和速度,直直的击中了狼兽的兽眼里。 那石头扎进狼兽眼中,兽眼里立刻流出青黑的液体来,狼兽吃痛,四处乱窜起来,更是咆哮乱跳着。 冷蔓言伺机身手敏捷的跃上狼兽的背部,对着那背部就是狠狠的十余拳头砸下去,她虽然不过是一个女子,但拳头却不轻,一拳接一拳,揍得那狼兽发狂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狼兽一只眼睛瞎了,又被冷蔓言这样一番狠揍,失了理智,躁狂的发起狠来,冷蔓言被牠狂躁之间,甩下了背部,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地上的碎石磕得她浑身都痛了起来。 冷蔓言单膝伏地,眯起眼眸,冷静的避开着狼兽的动作,该死的,这个时候若有一把利器在手,她一定可以一把刺死这该死的狼兽,总是这狼兽身形巨大,可若然致命的心脏被刺到,也绝壁会死。 可,现在却只有满地的碎石和一堆乱树枝,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那树枝太过脆弱,狼兽的皮又那么厚,根本刺不进去。 身后,突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压低了的呼吸声,还有一道极为虚弱的喘息声,有人! 冷蔓言凤眸一眯,冷冽的眸光扫向身后的密集的树丛中,那些气息,正是从身后的二十米外的树丛中传来的,黑夜中,她冷眼扫过去,根本看不到有人的踪迹,但她的耳朵却比眼睛更加好使,她可以百分百确定,那里有人,而且还是三个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两人加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才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藏身在树丛中的三人根本没有预料到会被发现,纷纷一蹙眉,更加闭气凝神,实在没有道理,他们分明都已经刻意隐藏了气息,可那女子,又怎么还会发现他们? 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一刀,你撑着点,狼兽嗅觉和听觉都十分灵敏,你现在不宜移动,绝对要忍耐住,我们若是被狼兽发现,恐怕无暇保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个红衣女子护着奄奄一息的男子脖子上的伤口,压低了声音着。 那被唤做一刀的男子,脖子的大动脉上有一道极大的伤口,流了许多血,脸色苍白,奄奄一息,若不是被他身上的几大穴道都被封住,又用战气凝注了他的伤口,止住了出血,这样大的伤口,他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第一时间更新 “嗯。”一刀十分虚弱的应了一声,看起来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刀,你要坚持住,等回到太子府,爷一定有办法救你的!”红衣看着自己多年的同伴垂死,却无能为力,十分的苦涩。 “安静!”一旁的金柯低喝一声,他瞅见那白衣女子,竟然慢慢的将那狼兽,引到了他们所在的方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红衣立刻屏息,不敢再言语。 冷蔓言没有要利用那三人做饵自己逃掉的想法,她不过是想要问一句—— “给我一把匕首!”冷蔓言一边心翼翼的防范着那狼兽,一边朝着她身后的人大喝一声,语气冷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王者的霸气,让金柯,红衣二人,都不禁一怔。 红衣下意识的,就将腰间的匕首拿出来,从树丛中丢给冷蔓言。 冷蔓言伸手接过,抽出那匕首,见那匕首锐利非常,竟是寒铁所造的匕首,这匕首可是削铁如泥,极好,她邪邪一笑,淡淡道,“谢了。” 简短的道完谢,她立刻纵身靠近狼兽,丝毫不惧庞大的狼兽,伺机寻着那狼兽的心脏所在,等待时机给牠致命一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身上分明没有半点战气,却可以只身对付这狼兽,这狼兽可如同一三级战气巅峰的武者,这女子,实在不凡。”金柯看着冷曼矫健凌厉果断的身后,不禁出言赞道。 “确实,这女子即没有恶意,我们是否该去助她一臂之力?”红衣低声询问着身旁金柯的意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金柯点点头,觉得此言有理,正要和红衣起身上前帮忙,就听到冷蔓言冷冷一喝,“给我安静的待着!” 冷蔓言的语气中带着不耐,似乎他们的出现,只会给她造成麻烦罢了。 金柯和红衣听到这样的语气,未免有些不悦,沉了脸便没有再上前的打算。 适时,冷蔓言几个穿梭之间,她已站在狼兽的腹下,她往上一跃,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插进狼兽的腹部之中,那腹部,是狼兽全身最柔软的地方,这一插,牠更是发了狂。 那凄厉的哀嚎声,似乎要将地都震动,狼兽疯狂的奔跑起来,可冷蔓言却丝毫没有退让的念头,她手中握着那匕首,狠狠一用力,那削铁如泥的匕首沿着狼兽的腹部,直滑向牠心脏所在…… 狼兽的腹部到胸口,立刻被开膛破肚,不知道是不是刺穿了牠的胃部,有许多酸得两人作呕的味道飘散开来,有一条断了的肠子还从腹部的伤口上掉落…… 这么一只巨大的狼兽,就这样被毫无战气的冷蔓言,一匕首杀气! 血迹溅在少女的脸上,血迹斑驳,她一脚踩着已经倒下去没有了生命迹象的狼兽身上,脸上的带着冷漠和浓浓的杀气,眉眼均是慑人的冷意。 她左右截然不同的脸完完整整的暴露在月色之下,再加上那斑驳的血迹,容貌就更是骇人了几分。 冷蔓言将匕首从狼兽的身上拔出,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个干净,才走到树丛旁,将匕首丢了过去,挑眉,冷然道了一句,“谢了。” 金柯终于看清眼前女子的模样,这看起来容貌十分的骇人女子,他终于想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她,正是冷家的庶出三姐,战气为零,是祈国上下都鄙视的废物,她嚣张跋扈,心思狠毒的,更是纠缠着太子一直不放的歹毒女子——冷蔓言! 第三章 莫名恨意 “是你!”金柯眸中立刻染上了恨意,都是这个女人,这个歹毒的女人,就是她,将军府中的林二姐不过是一样喜欢着太子爷,太子爷亦同那林二姐见过一次面,这冷蔓言就恶毒到派人**了林二姐,至那林二姐上吊身亡!更过分更歹毒的是,太子爷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这冷蔓言竟就剁了太子爷的一根手指…… 红衣也认了出来,相信冷蔓言这般骇人的模样,没有多少个人记不住。 金柯和红衣都是太子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如今见了一个对自己主子百般纠缠的歹毒女子,如何没有恨! 就算今夜的冷蔓言与往日似乎有所不同,但这女人,就是冷蔓言,那个歹毒到人神共愤的冷蔓言,他们都恨不得将冷蔓言杀之而后快! 红衣手中握紧了匕首,就要冲上前去,金柯按住她,低声道,“一刀要紧,不要和她纠缠。” 金柯眼眸中是深深的压抑住的恨意,他虽然极恨这个冷蔓言,但如今还是一刀的性命要紧,这等女人,没必要与他们多加纠缠下去。 红衣按下心头的那股子恨意,点点头,和金柯一并扶起一刀,就要离开。 冷蔓言双手环胸,冷眼扫过三人,见金柯和红衣满脸的恨意,有些不明就里,难道,这两人是认识她的?或者正确的话是,这两人认识这幅躯壳的主人的身份? 莫非,她附身到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恶人身上,所以这两人才如此恨她? 冷蔓言视线冷然的落在那昏迷过去的男子身上,见他大动脉上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那伤口极深,流了许多血,那人面色苍白,大概是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了。第一时间更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让开!”红衣见冷蔓言竟看着一刀,以为她又动了什么歹毒的心思,冷冷一喝,瞪她几眼。 “你们若不想要这人死,奉劝你们还是不要动他。”冷蔓言淡淡的挑眉,看着那一刀奄奄一息的模样,知道以他这样的情况,若是再移动,恐怕会因为牵动大动脉的伤口而再流血,看他的情况,再留血,恐怕就命不保了。 “你什么!”红衣以为冷蔓言是在威胁他们,以为她想要伤害一刀,语气不由的也冲了起来。 冷蔓言对这样的态度,十分不解,他们看来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吧,但这态度,却极为仇恨,她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这深山野林之中,显然是被弃尸荒野了,那么,这三人,难道就是杀了‘她’的凶手吗? 不,不像。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在心中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她虽然不明就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身上并没有外伤,自己约莫是被毒死或者窒息而死的,而这三人看来就是有武艺之人,若想杀她,直接明刀明枪即刻,再者方才她向他们借匕首之时,似乎还没有认出来她,这会似乎认出来了,才会对她有如此仇恨的表情罢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或许,他们会告诉她是谁? “我只知道你们这位兄弟出血过多,如果不立刻止血缝住伤口,他挨不了多久。”冷蔓言如实所,她曾是组织里最出色的的医疗人员,就算在这种科技落后的野外,她也完全有能力将这个人医好。 “冷蔓言,别装出懂的样子来!”红衣冷哼一声,对着突然改变的冷蔓言依然是没有半分好感,印象中的冷蔓言根本就是个骄纵跋扈的草包,什么都不会,只有一颗心极为狠毒。 听到‘冷蔓言’三个字,冷蔓言心中微动,凤眸一敛,原来这幅身体的主人亦有着和她一样的名字,那这穿越并非偶然吗? “若我,我可以救他,你们信吗?”冷蔓言敛眸,眼神落在金柯身上,她看得出来,这里金柯最能得上话,也最为冷静,这个女子似乎对她仇恨得很,且,毫不掩饰。 金柯闻言,眼神有一刻的松懈,他下意识是不信的,可他也知道,一刀恐怕没有命带回太子府了,他们对此又束手无策,他们能做的,只能看着一刀失血过多而死,相反的,若是冷蔓言万一的是有可能的,那么一刀还能捡回一命。 金柯望着眼前的女子,觉得熟悉又陌生,这张脸他们记得深切,可这样的眼神,他却未曾在冷蔓言身上看到过,此时的冷蔓言,镇定自若,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傲气,嘴角处勾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似乎一切都运筹帷幄,难不倒她般。 莫名的,金柯相信眼前的冷蔓言。 金柯沉默半响后,望着冷蔓言,带着点恳求的语气道,“冷三姐,请你救救一刀。” “金柯,你什么呢!”红衣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柯,这金柯不是也知道冷蔓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怎么还敢把一刀交给冷蔓言来救啊,他疯了吗! “红衣。”金柯沉声低喝,眼神中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对的威信,他向来是三人的头,他意已决,红衣也不敢再多言。 冷蔓言不理会红衣,她赞赏的看了一眼金柯,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做事倒是稳重,做事果断,是个男人。 她没有回答金柯,直接以行动来代替她的回答,冷蔓言卷起脏兮兮的白色袖子,自己一边走到溪边,一边吩咐道,“将他搬到溪边,我需要针线和酒,火,可以立刻准备到吗?” 金柯对这要求虽然有些奇怪,但只沉默了半刻,便望了一眼红衣,立刻应道,“可以。” 红衣轻哼一声,有些不满,但金柯既然如此决定了,她也唯有尊重,便也只有一道和金柯将一道心翼翼的抬到了溪边。 “你随身携带针线?倒是奇怪。”冷蔓言洗干净了手,她还以为怎么的也需要准备时间,没想到立刻就有,一个大男人身上的带着针线,真是有些奇怪。 金柯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解释道,“不,是红衣的武器,就是针线。” 第四章 医术无双 冷蔓言闻言,淡淡挑眉,难道是跟东方不败那般的?她在心中摇头轻笑,她开始好奇,她穿越而来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你要用针线做什么?”红衣拿出藏在袖中针线递给冷蔓言,对此觉得十分疑惑,这女人又想搞什么。 “我需要火,还要清酒。”冷蔓言冷冷的抬眸扫了红衣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沉声着她需要用的工具。第一时间更新 红衣心有不忿,但金柯却莫名的十分信任此时的冷蔓言,她那样冷静的神色,就是让人心安。 金柯从怀中拿出一壶随身携带的酒来,再拿出火折子,递向冷蔓言。 冷蔓言挑眉看了一眼金柯,再看了看那火折子,一脸莫名,她方才不是了要火吗,这男人怎么拿个跟雪茄差不多的东西给她? “我要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有些不耐的重申一次。 “这不就是火!”红衣不屑的瞪了冷蔓言一眼,她原先还以为这女人只是没有脑子,没想到还没有常识,他们怎么可以把一刀的性命交到这种人的身上? 冷蔓言不理会红衣,已经清洗起一刀脖子处的那道伤口,手法娴熟,似乎十分有经验,她边清洗边着,“生火,匕首用酒消毒再要火烤过,针一样这么处理。第一时间更新” 金柯没有犹豫,立刻按照冷蔓言所的话照做。 冷蔓言撕开一刀的上衣,将他的整个上身都裸露出来,方便缝好他大动脉的这道伤口,她已经将一刀伤口清洗干净,露出干干净净的伤口来,那伤口三寸之长,看来是利器所伤,皮肉有些外翻,伤口十分深,几乎差一点点,就割断了大动脉,若真那般,可就是大罗神仙就救不回这男人的命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刀!”冷蔓言神色认真,伸手,冷厉的吐出一个单音节来。 金柯见她神色如此认真,几乎忍不住眼前这个冷蔓言来,他总是觉得,这女人和冷蔓言,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他将心中所有疑惑压下,将匕首递上。 冷蔓言接过匕首,沉着冷静的将一刀伤口上的烂肉割除,昏睡中的一刀闷哼一声,就再次失去了知觉。 “你这女人,想做什么!”红衣见状,以为冷蔓言根本就是不懂还要胡来,就要上前。 冷蔓言最讨厌的就是在她动手术的时候有人阻挠到她,她柳眉一压,双眸一敛,眼眸中似乎蒙上一层寒冰,如利箭般狠狠扫向红衣,红衣被这眼神所震慑,瞬间没有了动作。第一时间更新 红衣还欲什么,却在这样的眼神下,戛然而止,她不甘的咬了咬下唇,闷哼一声拧过头去。 “针线!”冷蔓言斜睨红衣一眼,不再理会他,径直伸出手去。 金柯略带责备的看了红衣一眼,边把针线递上。 冷蔓言在金柯和红衣疑惑的目光下,很不犹豫的下了第一针,细的银针穿着细线,如同缝衣服一样,一针针扎入一刀脖颈出的那三寸长的伤口上。 她的手法十分娴熟且临危不乱,她十指灵巧得很,左右交叉的缝针,伤口在她的动作下,一点点的被缝合起来。 金柯对冷蔓言,有些刮目相看了,就连对冷蔓言十分不妥的红衣,也有些唏嘘起来,这女人竟然真是会医术的。 冷蔓言十分的认真,这脖子处的伤口不比别处,若稍有差池,伤到脉搏处引出出血,这男人恐怕就没得救了,所以她必须十分的心。 如今的夜色微凉,可在凉风习习中,冷蔓言的额头还是布满了细汗,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冷蔓言才终于结了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更新 “有没有可以什么可以止血抑制伤口发炎化脓的药?”冷蔓言望向金柯,这个时代似乎没有现代的那些药物,所以只能用这个时代的药物暂且用着先了,虽效果会慢些,但应该多少能对伤口好些。 “只有这金创药,可能用?”金柯从怀中掏出金创药来递给冷蔓言,他们时常会受伤,所以这些普通的疗伤药是一定会随身带着的。 “给我做什么?替他敷上就好。”冷蔓言扫了他一眼,没有要接过那药的意思,便径直起身,在溪旁清洗着染满了血的手。 “多谢三姐了。”金柯儒雅一笑,道了声谢便替一刀扶起了金创药,再从衣服上撕下长布条,暂且替一刀包扎好了伤口。 三姐…… 脑海中,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冷蔓言捕捉不到,这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记忆吗? 冷蔓言想开口问关于她身份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个想法过于鲁莽,若是她突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很可疑?她尚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其中险恶,若是贸然去问,会否会陷入危险? 冷蔓言心思百转,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缄口不言,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那要查到自己的身份,并不难的。 “伤口半个月后可以拆线,期间不要沾水,注意换药。”冷蔓言慢悠悠的擦干净双手,嘱咐一番后,便打算离开。 “三姐……”金柯见冷蔓言欲离开,有些犹豫的开口唤了一声,他其实十分疑惑为何冷蔓言会出现在这里,且她一身狼狈,所以他本想送冷蔓言回府,但看她却没有要和他们一起回去的意思。 冷蔓言不理会金柯,径直往幽黑的森林深处走去。 红衣心里头虽然感激冷蔓言此次救了一刀,但对她还是没有办法撇开所有的恨意,那么长久来的恨意,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忘却? “我们带一刀回去吧。”金柯拉回红衣的思绪,当下还是送一刀回去要紧。 “知道了。”红衣点点头,立刻和金柯一同,抬起一刀,往森林外走去。 夜色漫漫,金柯和红衣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冷蔓言目送着两人离开后,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一番再好好想想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重生之事,可刚踏出一步,一个踩空,她头部朝下生生的跌了下去…… 第五章 记忆涌来 冷蔓言一个激灵,立刻双手抱头护住头部,再弯曲膝盖,将摔伤伤害减到最低。 很不幸运的,她跌下去的地方,还是一个山坡,她翻了好几个圈,虽然手已经护住了头部,但还无法避免过多的震荡。 痛,浑身都痛。 冷蔓言的意识有些迷离起来,她今夜醒来时身子本就虚弱,又与那狼兽大战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用了所有的精力为那受伤的男子缝了伤口,她浑身的气力,早已被抽空,如今这样一摔,她只觉得头疼欲裂,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冷蔓言的身子滚了好几圈之后狠狠撞在半山坡的一个树上,那疼痛让她拧紧了眉头,最后气若游丝的晕了过去,陷入黑暗之中。 黑,暗无日的黑,冷蔓言自己身处在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她脑袋一片茫然。 “冷蔓言……冷蔓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黑暗中,一道略有些凄厉的声音在冷蔓言耳边响起,可冷蔓言转身,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你是谁,出来!”冷蔓言眯起眸子,环顾四周,身为特工,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她心中已有些答案,这声音的主人,或许……是死去的冷蔓言? 她,是被人害死的?所以要找她,让她替她报仇吗? “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那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恨意和恶毒,似乎心有不甘,正当冷蔓言想要问清楚是谁杀了她时,那道声音就越来越弱,越来越远。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冷蔓言皱眉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可四周却十分的安静,许久之后,都再也没有人回答她。 离开了吗? 冷蔓言还在困恼之际,一波又一波的记忆就铺盖地的袭来,一幅幅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播放…… 她如今所身在的,是翔大陆,这片大陆有三国分下,祁国,青宵国为旗鼓相当的两大国,而紫惑国独居一隅,鲜少与外人接触,这翔大陆,以战气定强弱,强者为尊,人人尚武。 而她冷蔓言是祁国,国师冷楚仁的三女,冷三姐,在这个崇尚武学的大陆,她却是一个生的废材,一丝战气都无,却偏偏还得到冷楚仁和国师夫人季三娘的万般宠爱,是以她极为嚣张跋扈,更歹毒非常,心狠手辣,行事十分狠辣。 冷蔓言甩了甩头,对这样的记忆,有些难以接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记忆中的冷蔓言,竟然是一个如此歹毒之人,她从十岁开始迷恋太子,但太子却不肯娶她,更对她十分厌恶,曾有人喜欢太子,她便命人毁了那女子贞洁……更在盛怒之下,斩断太子的一根手指…… 此时,多得冷楚仁多番周旋才保住了冷蔓言这条命,也因此,她更是任性妄为,更是无法无。 冷蔓言的所在记忆,都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可却唯独没有,她如何死的记忆。 那段记忆,一片空白,冷蔓言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荒郊野外之中,从她前一日进了皇宫之后,就再无记忆了。 如今虽然不知道什么人杀了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杀了她还抛尸野外的人,一定在皇宫之中! 是太子吗?那男人,必定很厌恶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或许,还有其他的仇家,冷蔓言先前那样的为人,想将她除之而后快的人必定是一大箩筐的吧。 冷蔓言冷冷一笑,对‘她’更是觉得烟雾重重了,她隐约觉得,一切根本不是如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冷楚仁和季三娘为何独独对她疼爱非常,断不会因为什么亲情吧?而冷家几乎人人生来具有战气赋,却惟独她生废材,且面容丑陋…… 杀她抛尸野外之人到底是谁? 冷蔓言,你放心,既然已经占了你的身体,我绝对会为你找出真相,替你报仇! 迷迷糊糊中,冷蔓言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着,只感觉额头一阵阵的湿润,似乎有什么柔软在舔弄她的额头,力度十分温柔,似乎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第一时间更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深紫色的眸子,那魅惑的紫色眼眸正好奇的看着她,见她醒来,嘴角一咧,似乎在笑。 冷蔓言之所以不知道这眼眸的主人是不是在笑,是因为这眼眸的主人不是人,而是一个只有两只手掌般大,浑身雪白,有几分狐狸模样的兽。 兽嘴巴尖尖的,跟白狐的形状有三四分的相似,四肢各有一圈深紫,十分特别,这兽的品种,冷蔓言从未见过,牠的耳朵旁,竟有两只手指大的粉嫩色棱角,实在可爱。 冷蔓言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出处的伤口竟没有了,她方才跟狼兽搏斗留下伤口不,就是跌下这山坡浑身也有不少伤口才对,可如今手臂完好,一丝伤口都没有,手臂上只留下一片湿润感。 难道,这兽的唾液,有疗伤的功效? “是你帮我疗伤的吗?”冷蔓言伏下身子,对上那凶手的紫色眼眸,轻声问着。 兽嘴角一咧,点点头,眼睛眨了眨,似乎在邀功。 “谢谢。”这兽,竟还如此通人性,面对这样可爱无害的动物,任是一向淡薄的冷蔓言,也轻声细语起来,她摸了摸兽的头,感受着手心下十分温柔的毛发,冰冷的心也跟着柔软了几分。 兽有些欢快的跳了起来,冷蔓言才发现牠的腿似乎受了伤,走路之时有些一瘸一拐。 “你受伤了?”冷蔓言抱起兽,检查牠的后腿,从表面上看来并无伤痕,她试探性的在牠的后腿上轻轻捏着,当捏到后腿脚跟处时,兽仰头嗷呜了一声,牠可怜兮兮的用头蹭了蹭冷蔓言的胸口,低低的嗷呜着。 “似乎是骨折了。”冷蔓言皱眉,她现在自身且难保,要替这兽疗伤,似乎不易,她眼眸一转,抱起兽,问道,“我带你回家,替你治好你的腿可好?” 第六章 阴谋深深 兽眼眸一亮,嘴角大大裂开,露出两颗尖锐的牙来,这回可不像笑,反而像是面目狰狞了,兽愉快的点着头,讨好的在冷蔓言的肩头蹭来蹭去的,十分愉快。 “那以后,叫你白可好?”冷蔓言心情愉快不少,拍了拍兽的头,嘴角不觉有了一丝笑容。 兽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考虑这个名字,牠想了半刻,刚想摇头,就被冷蔓言轻拍着头,冷蔓言笑着,道,“白,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呢。” 白,噢不,兽很无语的沉默了。 不知道是晕迷了一阵得以休息了,还是因为白替她疗了伤,此时的冷蔓言觉得精气神都好了许多,她看着已经微亮的色,笑了笑,如今她体力恢复了许多,要离开这里,只是易事。 冷蔓言手中抱着白,她一路寻着记忆的国师府所在,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走到了国师府门口。 府外朱红的大门紧闭,悄无声息,冷蔓言一挑眉,忘了一眼眼前有五米多高的门口,再望了一眼放在门口的两只石狮,红唇一勾,纵身一跃,足见在石狮头上连着轻点,便跃上了大门。 她站在大门之上,一眼便看到这路尽头的大堂里十分的热闹。 一中年男人满脸阴霾的训斥着跪在他跟前的十几名侍卫,“你们这群废物,要你们找三姐竟然找了一一夜都找不到!废物!要是蔓儿有什么意外,就算要你们陪葬也没用!” “国师,属下等知罪!”一众侍卫低着头,不敢言语。 “还不快去找?一定要找到蔓儿,自从前日她进了宫就再无踪影,你们在这里知罪有什么用,还不速速去找?”一三十余岁的妇人也是满脸担忧之色的斥责着。 这两人,冷蔓言认得,便是冷楚仁和季三娘,冷楚仁是‘她’爹,季三娘是如今冷楚仁的夫人,却不是她的生母。 这两人口口声声要找回她,看似对她真的十分疼爱,可是冷蔓言却在这两人身上,看不到任何的疼爱。第一时间更新 “爹,娘,妹妹失踪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站在一旁的冷筱君期期艾艾的着这话,眼眸里却满是愉快之意。 “闭嘴!”冷楚仁烦躁不已,听着耳边冷筱君这种话,怒气上涌,反手就甩了冷筱君一个巴掌。 “老爷,你做什么呢!”季三娘看着自己女儿突然被打,有些不悦,但却不敢太过表现出来,只能轻声的质问一句,便立刻上前替冷筱君检查伤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蔓儿绝不能死!”冷楚仁怒不可遏的甩了甩手袖,转身不再理会季三娘和冷筱君,脸上阴霾更深。 冷蔓言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对于冷楚仁的过分着急更觉得莫名,疼爱紧张自己的女儿没有错,可为了一个女儿下落不明,却打了一个只不过随口了一句话的女儿一巴掌,似乎就有些厚此薄彼了,如此看来,至少冷楚仁和季三娘,不是杀她的人。 冷筱君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她咬着下唇,泪水盈眶,眼里充满恨意。 简单的一幕,冷蔓言便将这些人的心思看尽眼底,看来这个冷筱君,应该十分恨她吧?冷筱君是冷楚仁与季三娘的女儿,长冷蔓言半岁,不止拥有战气赋,更生的是貌美如花,可偏偏,从来都得不到冷楚仁太多的宠爱,也难怪,她要恨她了。 或许,这冷筱君根本就希望她死在外面,再也不用回来?她的死,会不会跟这个冷筱君有关? 冷蔓言觉得看够了戏,就不再藏身,纵身从大门口上跳下来,她单膝弯曲,稳稳落地。第一时间更新 大堂里听到些许动静,纷纷望向冷蔓言,见到冷蔓言竟然突然回来了,都惊愕不已! “蔓,蔓儿……”季三娘看着冷蔓言一身狼狈,立刻急急的迎了上前。 “蔓儿你可回来了,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道爹多担心你,你怎么搞成如此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冷楚仁大步流星的走到冷蔓言面前,将她一身白衣破破烂烂,十分狼狈,立刻担忧的上下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冷蔓言十分不习惯这样的亲近,她不着痕迹的推开几步,和冷楚仁和季三娘保持好距离,她回答间,眼神瞥向站在远处没有上前的冷筱君,见她满目怨毒,一副欲将她杀之而后快的模样,那冷筱君见她望了过去,立刻收敛,换上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来。 “没事?没事怎么会搞成这幅模样!你这怀中抱着的,是什么?”冷楚仁不悦又心疼的看着冷蔓言,眼神充满疼惜,他瞥见冷蔓言怀中抱着的白,开口询问。 “只是一只兽罢了。”冷蔓言没有打算要细的意思,只是一句话略略带过。 “蔓儿,你从前日开始就没有了踪影,娘多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如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爷,你也别再问蔓儿了,赶紧让蔓儿洗漱洗漱,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休息休息,其他事情我们再慢慢问好了。”季三娘几乎是声泪俱下的着这段话,道动情处,还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三娘,那快些吩咐下去。”冷楚仁觉得季三娘得十分有礼,便也暂且没有再问,“蔓儿,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 “嗯。”冷蔓言对冷楚仁和季三娘的态度始终淡淡的,怀中的白十分乖巧打着盹,没有动静。 冷楚仁眯起眼眸,凌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今日的冷蔓言,似乎有些不同,平日里若是她受了一丝一毫的委屈,都绝对会大发脾气,但今日,她这样狼狈的回来,却是不言不语,十分沉着冷静。 就是这一点,太过不同! 冷楚仁试探性的问着,眼眸中带着探究,他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灼灼的望着冷蔓言,意图在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蔓儿,你在皇宫里,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可千万,别是见过那个女子…… 第七章 大打出手 冷蔓言只皱了皱眉,抿着唇没有回答,心里却是暗暗将冷楚仁的探究记在了心里,皇宫中,是否有什么,她不能见的人?这冷楚仁,对她果真不是简单的父女之情! “老爷,蔓儿大抵是太累了,或许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被吓到了,才会这样不言不语,还是让蔓儿先去洗漱吧。”季三娘倒是不觉得冷蔓言有什么不妥,见她如此狼狈,还是急着带她去洗漱。 冷楚仁沉着半刻,紧绷的脸色才松懈了几分,点点头,道,“去吧。第一时间更新” “走吧,蔓儿。”季三娘万分慈爱的轻搂过冷蔓言的肩膀,扶着她就向她的所居住的庭院走去。 冷蔓言走远了,还依稀听到冷楚仁呼喝冷筱君的声音,“还不快去看看你妹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会愣头愣脑站在这里,不知道关心妹妹吗?你怎么做姐姐的……” 冷蔓言摇摇头,真不知道这冷楚仁怎么对她们两姐妹,有如此大的差别待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季三娘带着冷蔓言到了她所居住的扶兰苑后,就吩咐了五六个丫鬟替她准备沐浴更衣。 冷蔓言站在这陌生又熟悉的扶兰苑内,神色淡淡,这扶兰苑可是国师府中最奢华之地,就连冷楚仁所住的正德院也及不上此处奢华,‘她’在这冷府,果然地位非凡。 “蔓儿,娘亲替你擦背吧,快来。”季三娘堆着一脸笑容,作势就要上前替冷蔓言脱下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动作熟练。 冷蔓言眉眼一冷,退开几步,冷道,“不必了,全部出去。” “蔓儿……”季三娘不解冷蔓言对她怎么突然如此冷漠,但心里也没有多疑,先前的冷蔓言心情不佳时,对任何人也没有颜面可言。 “都出去!”冷蔓言不耐烦的重申一遍,她洗澡可不习惯有人在旁边杵着,那样只会让她不自在。 “是是是,蔓儿我这就出去,别生气。”季三娘讨好的笑着,着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 冷蔓言见众人终于离开,强忍着几乎要散架的身子终于得意松懈,她将怀中的白放在一旁的软榻之上,才脱了一身黏黏糊糊的衣服,将自己整个浸入了浴桶之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温热的水让冷蔓言疲惫的身子舒缓了几分,她捏了捏酸痛的肩膀,闭上眼睛,却不敢完全松懈下来,作为特工,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保持最高的警惕!她在浴桶之中,试图运气调息,可体内的气行到丹田处,却是阻隔不前,无法行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是怎么回事? 冷蔓言再试图强行运气,却从丹田处隐隐作痛起来,十分不适。 这是,中毒!? 似乎,有什么毒素沉淀在丹田之处,或许,她并非什么战气废材,只是体内有毒,因而战气因此压制住? 这毒,冷蔓言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毒,亦不知道如何将毒从体内逼出来,罢了,如今还算无碍,这些事情还是慢慢再来想办法解决。 冷蔓言泡了许久,才终于将身上那股子腥臭的味道洗了个干净,她红唇一勾,露出舒适一笑,笑容还未收起,她眉眼一厉,扫向有些动静的窗外。 那一处,有轻微的呼吸声! 冷蔓言对这样的风吹草动一样十分敏锐,这是身为特工,与生俱来的触觉,即使窗外那里的呼吸十分浅,浅到似乎是故意闭气为之,但她却依然在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窗外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冷蔓言已经发现了他,他所幸不再隐瞒,立刻从窗口一跃而进。 来者虽没有穿夜行衣,但脸上却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来者闯进来才发现冷蔓言竟然是在洗澡,见她浑身**的在浴桶之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别过眼去。 冷蔓言不慌不乱的从浴桶中站起身来,取过一旁的外衣迅速穿上,才开始正视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男人。 “装出一副如此正人君主的模样,却夜闯一个未出阁女子的住所,不觉得很矛盾?”冷蔓言斜眸看着来着,见他身形倾城挺拔健硕,露出的眼眸亦是年轻的,看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我不过是怕污了我眼,你这样的女子,不配我正眼看你!”男人语气轻蔑,眼神中带着莫名的仇恨之意。 “哦?你现在,不是看了?”冷蔓言眉眼带着几分嘲讽,扫了男人一眼,他方才可不就是正眼看了她,且还是恨她入骨一般。 “冷蔓言!”很显然,似乎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同他话,以前的冷蔓言虽是嚣张跋扈胆大妄为,但还不曾敢用这样的神色和语气和他话,这冷蔓言,果真是变了个人!? “恼了?我可还未见过如此肚鸡肠的男人。”冷蔓言漫不经心的倚在一旁,红唇轻启,语气淡淡,十分惹人恼。 “你!”男人剑眉一横,眼露杀气,十分恼怒。 冷蔓言轻哼一声,在他恼怒之时,已经迅雷不及的上前攻击! 她看得出来,这男人步伐沉稳,话呼吸之间都十分浅淡,绝对是个武功不弱之人,她若不是趁其不备,恐怕难是敌手。 冷蔓言以掌成刃,径直披向男人的脖颈处,可,她速度虽然已经极快,但那男人的反应力也十分的迅捷,他侧身闪过,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似乎没有想到,冷蔓言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 “哼!”冷蔓言一招不成,攻击立刻转了方向,她压低身子,扫向男人的腿! 男人眸色暗暗,闪身躲开。 冷蔓言接连几招的动作下来,都十分迅捷,招招使劲全力,狠辣十足! 一拳破空挥去,男人躲开,轰——一声,那浴桶生生被冷蔓言砸烂,碎成了七八片木板,瞬间水流满地。 “且就跟你玩玩!”男人面巾下的唇一勾,邪魅一笑,对这个变化有些大的冷蔓言有几分兴致盎然,这女人,身手如此之好,不像一朝一夕所能成,据他所知,冷蔓言根本一点武功都没有,眼前这个女子…… 第八章 殿下,温柔点 男人并未使用任何战气,只是单纯的用拳脚功夫在与冷蔓言过招,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武功招式十分厉害,但的确是毫无战气,他还不需要放进眼中。 冷蔓言见男人的语气似乎十分瞧不起她,不怒反笑,攻击的招式越发的狠辣了起来,招招攻向要害,毫不留情! “果真对得起你冷蔓言狠辣的风格。”男人险险避过冷蔓言的一圈,不禁勾唇邪笑,唏嘘一番。 “那就不妨在狠辣一些!”冷蔓言红唇一勾,眉眼狠意尽现,狠辣的神色加上她半边脸的红色印记,更显骇人。 语气一落,冷蔓言突然直接袭上前,男人推开,冷蔓言却直接倾身向前与倒在男人身上,男人急急退开,避开她的接触,她却顺势一个一弯,五指成爪,攻向——男人的下体。 那速度,那眼神,那气力,完完全全一副要将他下体抓爆的狠意! 男人下意识的护住下身兼后退,可谁知,冷蔓言的目标根本不是男人的下体,她的手迅速转了放心,袭上男人的面巾,一个用力,便将那蒙面巾扯下。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看清了那男人的模样。 刀削斧刻般的完美五官,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墨色的瞳仁,带着层层怒意和寒气,似乎要将她拆穿入腹,他眸子微微一眯,高挺的鼻梁下,性感的绯色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弧度,冷漠孤傲而邪魅惑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他的身上十分和谐的存在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他的身上有与生俱来的皇家贵胄之气,孤傲得有几分高高在上起来,可这样的高高在上,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因为他实在,有这样的可以狂傲的资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当今太子殿下,亦是翔大陆年轻一辈中唯一一个修得九级战气巅峰的人,是这一辈的佼佼者,自然有足够的资本可以狂傲。 “太子殿下,我倒不知,你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来我扶兰苑,太子莫告诉我,你是要来……偷窥?”冷蔓言见是龙笑风,一副没有了再动手的意思,她十分散漫的将那蒙面巾丢回给龙笑风之后,便大次次的走到软榻旁,姿态诱惑的躺下。 白一只很是安静的在软榻上睡着,任是龙笑风和冷蔓言大打出手,白亦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睡着,如今冷蔓言睡下,牠亦还是睡得昏暗地。 “不知,你有什么值得我窥的?”龙笑风即已经被发现了身份,索性也不再扭捏起来,他充满不屑的一句话丢出后,就无意间瞥见冷蔓言此刻的撩人模样。第一时间更新 她方才匆忙间只着了一件宽松的外衣,外衣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因为打斗,襟口处更是大大松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来,纤长的脖颈,撩人性感的锁骨,隐约间,更似乎看得到宽松外衣里的丰盈…… 冷蔓言此刻一腿弯曲着,外衣本就不过及膝长,她如此动作,更是露出一双雪白纤长的长腿来,这样的姿态,极尽撩人。 “殿下你这样**裸的看着,不知在看何处?我倒是很想知道,我哪一处值得太子殿下窥看?”冷蔓言挑眉,媚眼如丝的扫了龙笑风一眼,即使她脸上印记骇人,可这样的眼神,依然不减半分魅惑。 “冷蔓言,你竟如此无耻!变,确实是变了,不过,变得更加人憎鬼厌!”龙笑风所之话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不过是因为听金柯和红衣是这个女人救了一刀,他不信才前来次看看罢了,金柯的冷蔓言变得如此不同,这样一见,她到真是不同,不过依然如此可恶和狠辣! “是怕?还是憎?太子殿下竟然惧怕我一个女子,连靠近都不敢了?”冷蔓言眸光涟涟,嘴角处带着一抹轻笑,那神色挑衅意味十足。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风不过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孤傲的男人,怎么会容许一个女子在他面前这样猖狂跋扈的话! 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大掌掐上了冷蔓言细白的脖颈,对没有半分想要反抗的冷蔓言一副冷脸,怒喝道,“冷蔓言,休怪我无情!” 冷蔓言眸子一敛,她要的,就是龙笑风主动靠近……她长腿一勾,手臂一捞,就立刻反客为主,将龙笑风拉向了她,她顺势借力,一个翻身,便将龙笑风压在了身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的指缝中,早已夹着一根银针…… “冷蔓言,立刻给我起来!”龙笑风有些恼怒,怒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些许反应,冷蔓言浑身似若无骨,胸前的浑圆正压着他的胸膛,他这样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见她胸前的一片春光,这样是一个软玉在怀,他浑身都紧绷起来。 “殿下,温柔点,对女子可不能用这样的态度,或许……你是个断臂?所以十分对女人十分抗拒?断臂十分有可能吧,否则你怎么一个妾室都没有,至今无妃?”冷蔓言记忆中的龙笑风,就是这样一个不言苟笑,做任何事情都十分认真严肃的男人。 她故意调戏,不过是想引来龙笑风的注意力罢了,她又怎么真的会,对一个闯入她扶兰苑的男人,置之不理! 冷蔓言这样的一句话,却是让龙笑风的下身反应更甚,当一个男人被怀疑是断背的时候,他自然是十分的恼怒,继而就会想到用雄风振振来证明自己是个铁骨铮铮的爷们,再加上此时此刻,冷蔓言的浑圆依然是不是磨蹭着他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坚挺的凸起和柔软…… 龙笑风的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更让他**旺盛。 “殿下,你脸这般红,莫不是对我……?”冷蔓言有些好笑的看了龙笑风的俊脸一眼,只见他双颊绯红,眼中却是含着盛怒,那暴躁的模样,让她心情大好。 “该死的……”龙笑风有几分恼羞成怒起来,他正想叱喝冷蔓言几声,可耳后却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他便感到全身无力起来…… 第九章 冲进火海 “堂堂龙笑风,不过如此。”冷蔓言将银针抽回,欣欣然的起身,觉得有些索然无趣起来,这龙笑风警觉性如此之低,分明早就可以强行推开她,却依然还是犯了男人最致命的错。 “你……”龙笑风皱眉,看着她手中的银针,才知道方才而后的刺痛,必定是冷蔓言所为,狭长的丹凤眼中层层阴霾,带着嗜血的狠意,他堂堂一个九级战气的武者,竟被一个战气全无的废物算计了? 该死! “风池穴被刺中的滋味如何?我想,你一个时辰之内,绝对动弹不得。”冷蔓言丢下一句话后,便不理会龙笑风,走到屏风旁,一件件的,慢悠悠的穿回季三娘准备好的干净衣裙。 这衣服的颜色,让冷蔓言皱了皱眉头,嫣红与翠绿的结合,十分鲜艳,她不喜欢这样的颜色,看来,有机会得将这些姹紫嫣红的服饰全部换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咬了咬牙,薄唇抿得更是紧,他在心底暗暗握拳,恼怒自己竟然如此大意,更闹黁自己竟会被冷蔓言这个女人所迷惑! 冷蔓言穿好衣服后才走了出来,见龙笑风一脸杀意的模样,很是温柔一笑,像摸狗一样摸了摸龙笑风的头发,道,“太子殿下如此喜欢偷窥,那不妨在留有我气味的这张软榻上,好好歇息。” “……滚!”龙笑风好不容易才使劲全力,从薄唇中恶狠狠的丢出一个字来,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冷蔓言这可恶的模样。 因为,他竟发现自己,对着女人如此嚣张的模样,竟然不觉得有半分的讨厌,以前的冷蔓言,他每每见到都十分厌恶,可如今的冷蔓言,不知道为何,纵是她再嚣张狂妄,他都提不起讨厌的心思来。 该死,实在该死! 冷蔓言抱起一旁还睡得香的白,推开门,就丢下龙笑风,自行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将门窗关好,这个嚣张的龙笑风,让他试试动弹不得的滋味。 冷蔓言在冷府中散着步,将这里的一草一木和记忆中的结合,她叹了口气,对自己突然的穿越,也唯有接受了,如今,只能在这个异世中,好好地活下去了。第一时间更新 不知不觉中,冷蔓言已经走远了扶兰苑,她在一颗大树下坐下,闭幕眼神的歇息着,手温柔的抚着白身上的软毛,那手感十分舒适。 白低呜了一声,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牠睁着大大的紫色瞳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冷蔓言,头在冷蔓言的手掌下蹭来蹭去,模样十分可爱。第一时间更新 “你可是饿了?”冷蔓言看白的模样,大抵是饿了,她在荒郊野外遇到白的,或许是迷失在森林中,饿了许久了?这东西,找不到东西吃也是正常。 白听到饿了两个字,很感动冷蔓言竟然理解牠,于是点头如蒜。 “白,我带你去吃东西。”冷蔓言坐起身来,欲带白去厨房,才站起身来,便看到远远的空竟然冒着红色。 再细细一看,那红色分明就火光,火光之处,正是扶兰苑所在的方向! 扶兰苑,失火了! 冷蔓言皱眉,她才刚回来不到半日,这扶兰苑竟然就失火了,她离开之时,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引致失火的源头,且满地都是水,更不可能是不心失火,那么,就是有人蓄意为之! 是谁?想要致她于死地? 糟了,龙笑风还在扶兰苑里面,他中了她的银针,动弹不得,若是失火,岂不是逃不出来? 一想到此,冷蔓言立刻朝着扶兰苑的地方奔去,若是太子死在她冷蔓言的扶兰苑中,她怕担不起这个罪名。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赶到扶兰苑的时候,火光冲,整个扶兰苑成了一片火海,看这火势,不知道龙笑风如何了。 冷蔓言不敢再犹豫,她拿起水井一旁的水桶,直接兜头淋下,便立刻纵身,冲进火海之中。 冷蔓言一脚踹开紧闭的木门,一进门便呼喊着龙笑风的名字,火海里浓烟一片,根本看不清哪里有人,“龙笑风!龙笑风!” 暗处中,有一道轻微的闷哼声响起,冷蔓言立刻凭着那闷哼声,找到了龙笑风所在的位置,她躲过一根掉下的悬梁,才顺利的到了龙笑风的身边。 龙笑风倒在软榻的旁边,他似乎试图离开这里,但四肢却无法施展力气,根本爬都爬离不开这里,他许是吸入了很多浓烟,此刻意识有些游离。 “龙笑风,你是个男人,就给我好好活着!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有脸去见阎王?没用!”冷蔓言粗鲁的怒骂着,边艰辛的将龙笑风扛了起来,以她本来的力气扛一个一百四十磅的男人根本不成问题,可如今的她身子却虚弱得很,扛起了龙笑风之中,步步艰难。 “……闭嘴!”龙笑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他看着扛着自己的这个娇女子,心中微有动容,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冲进火海来救他,这女人不是想来心肠歹毒得狠?自从他拒绝了她,她便恨他入骨,处处与他作对了,如今却…… 且,这女子口口声声所,怎的如此惹人恼。 “没死?”冷蔓言步步艰难的往门外走去的期间,还有气力红唇一勾,不屑的挖苦龙笑风一句。 龙笑风本就意识昏迷了,差点就被冷蔓言这句话气得直接断气过去,正要回话,便瞥见头顶有一悬梁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砸下。 “……”心字还未出口,冷蔓言就突然将他丢开在一旁,自己却以手臂挡住那砸下来的悬梁,那悬梁十分重,再燃着火,这样砸下,几乎将冷蔓言的手砸断骨头。 冷蔓言吃痛,却只是咬了咬牙,手臂一个用力,将那悬梁佛开,再立刻扛起被丢在一旁的龙笑风,往门口的地方走去。 龙笑风有些诧异,对冷蔓言更是疑惑,冷蔓言竟会顾他安危,还这样不顾一切的救他?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疑惑袭来,黑暗也跟着袭来,龙笑风无法呼吸,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第十章 人工呼吸 当冷蔓言将龙笑风百般辛苦的搬到扶兰苑外的安全地方时,已经惊动了府中的人,冷楚仁,季三娘纷纷赶到。 冷楚仁见龙笑风竟然被冷蔓言从火场中救出,大感诧异,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便迅速将那异样压下,惊声问道,“蔓儿,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蔓儿啊,扶兰苑怎么会失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哎呀,蔓儿,你的手臂……”季三娘看着冷蔓言手臂被火灼伤得厉害,满是担忧。 冷蔓言扫了他们一眼,这场火惊动了许多人,就连下人都纷纷赶来,却不见冷筱君…… 冷蔓言没有空闲去理会众人,如今龙笑风因为吸入过多浓烟,呼吸有出无入,怕是要替他人工呼吸,替他渡气了。 “别围在这里,让开!”冷蔓言冷喝一声,声音不大,但却威慑力十足,冷楚仁和季三娘等下人纷纷立刻退开几步,让开空间来。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解开龙笑风的衣襟,抬高龙笑风的下颚,捏住他的鼻子,再捏开他的嘴巴,使气道流通了,便替他做起了心脏按压。 冷蔓言奇怪的动作让冷楚仁和季三娘一头雾水,但见她一脸严肃认真,他们也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连着十几下的心脏按压,龙笑风意识都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冷蔓言有些不耐的啐了一口,这男人真是别样麻烦,既然按压无效,那便试试人工呼吸好了。 冷蔓言想到,立刻便俯下身子,替龙笑风做起了人工呼吸,那样简单正常的动作,在众人面前看来,却是别样的惊世骇俗。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当着众人的面,不知廉耻的对太子,做出这等事情! “蔓儿,你给我起来!”冷楚仁盛怒不已,他怎么能容许蔓儿做出这种事情,以往的蔓儿虽然跋扈了些,但还不敢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冷蔓言似若未闻,依然用心的帮龙笑风做着人工呼吸,却不见起色,龙笑风实则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来。 他闻着鼻间那淡淡的馨香,感受着那柔软红唇在他唇上的感觉,这感觉,竟让他有些怦然心动起来,这女人,这是什么救他的方式?这方式,如此奇怪,如此…… 龙笑风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揽住冷蔓言的细腰,欲加深这个‘吻’。 可龙笑风才有动作,冷蔓言就眉眼一冷,猛然推开龙笑风,再狠狠挥了一拳过去,那拳头直直的砸中龙笑风的左眼,他眼圈四周立刻黑了个透,实实在在的一个熊猫眼。第一时间更新 “无耻!”冷蔓言瞪了龙笑风一眼,见他好了起来又有气力非礼她,如此生精虎猛,还能有什么事情。 龙笑风面色窘迫,此时才注意到四周围了十几人,顿时更是窘迫,他站起身来,虽一身狼狈,但却还是一脸威严十足的孤傲模样。 “太子殿下,不知……为何会在此处?是不是女又对殿下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冷楚仁无暇问冷蔓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唯有先问过龙笑风先。第一时间更新 “没有,本宫希望国师好好调查今次失火之事,看来,有人想要致本宫于死地。”龙笑风眼角一压,无形中自由一股不怒自威的震慑力形成,他本以为放火之人是冷蔓言,但见冷蔓言不顾一切回来救他,便知道了放火之人不是冷蔓言,那么,放火之人,想烧死的是他,还是冷蔓言? 龙笑风所的话,让冷楚仁十分惶恐,这话,倒是严重了,太子殿下之意,便是他冷楚仁意图谋害当今太子了! “殿下,臣惶恐,绝不敢做出任何对殿下不敬的事情!”冷楚仁立刻颤颤惊惊的跪下,季三娘和一众下人见状,也立刻扑通跪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时之间,只剩下龙笑风和冷蔓言站着,其余人都纷纷跪地。 冷蔓言挑眉不屑一笑,对冷楚仁这种态度十分瞧不上,太子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四肢发软,真是无用。 龙笑风此刻才注意到冷蔓言手臂的灼伤处,她手臂一大片被烧伤的痕迹,皮肤通红,手臂上浮着大不一的水泡,看起来十分严重。 “你伤成如此模样,为何不话!”龙笑风语气带着几分怒气,抓住冷蔓言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与她对视。 “我伤成如何与你何干,放手!”冷蔓言欲挣脱龙笑风的钳制,却是牵动了伤口,她的手臂不止灼伤,而且有些骨折的迹象,此时一用力,疼得厉害。 “你受伤了,不准乱动。”龙笑风沉下脸来,语气里坚硬,不许任何人拒绝或逆了他的意思。 “太子殿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放手!”冷蔓言向来软硬不吃,特别是龙笑风这等太过霸道强势的人,她更是讨厌,她狠了心,不顾手臂疼痛,甩开了龙笑风。 因用力过度,冷蔓言的手臂疼得厉害,不禁微微蹙眉,脸色微变。 “你这女人,受如此伤还在这里逞强,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女子。”龙笑风又恼又怜,不知为何,对这样的冷蔓言,他竟会觉得心疼,不,一定是因为这女人救了他,所以他心中有愧才会如此紧张她的伤势罢了,绝对是如此。 龙笑风见冷蔓言态度太过强硬,直接不理会她的感受,直接将冷蔓言打横抱了起来。 “啊……”冷蔓言料所不及,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立刻怒瞪龙笑风一眼,“龙笑风,放我下来!” “你能挣脱得了,便尽管挣脱,这伤是因为本宫而造成的,我自然有责任。”龙笑风邪魅一笑,双臂紧紧箍住冷蔓言,任她如何挣脱,都没有办法挣脱开龙笑风。 “立刻带本宫前往干净的房间,立刻叫大夫前来!”龙笑风丢下一句话后,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 冷楚仁和季三娘还跪在原地,面面相觑,满脑子是云里雾里的,这太子向来憎恶蔓儿,怎么如今,却是态度大变? 暗处的冷筱君暗暗咬牙启齿,她万万没有想到在扶兰苑中的人竟是太子,更对太子这样异样的态度,觉得十分疑惑,冷蔓言,到底有什么资格,有如此多的人待她好!? 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第十一章 技惊四座 冷府宽畅整洁的东院正卧,龙笑风迈着秧秧大步,强抱着冷蔓言进到了房间之中。 冷蔓言高高耸起的胸脯,随着龙笑风的走动,不断的在龙笑风胸前摩擦着,那种感觉令冷蔓言有些难以言明,她只觉心中有些发热,一股燥动不安的情绪在冷蔓言心中升腾而起,令冷蔓言有些措手不及。 龙笑风却是表现的异常淡定,直到进到房间里,他才将冷蔓言放到椅子上。 两人刚进到正卧不一会儿,冷楚仁和季三娘便是带着府内最好的医师奔了过来,一进房间,冷楚仁便是赶快叫医师上去,替冷蔓言处理烧伤的伤口。 伸手阻止了医师,冷蔓言将医师手中的烧伤药接了过来,自顾自的替自己清理起伤口,上起了药。 冷楚仁和季三娘看晕了,要是以往的冷蔓言,在受到这样的烧伤之后,她还不得大吼大叫闹个不停,将冷府吵的鸡犬不宁吗?可结合冷蔓言之前的表现,直到现在,她从未表现出任何想吼想叫的样子,冷蔓言这样的异样,着实是令两人有些想不通。第一时间更新 一旁站着的龙笑风,也将这样的冷蔓言看在眼里,他感觉,现在的冷蔓言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冷蔓言,至于为什么不是,龙笑风自己也搞不清楚,就因为这样,龙笑风对冷蔓言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龙笑风三人打量着冷蔓言的时候,冷筱君故作着急的模样,从门外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第一时间更新 “太子殿下,火没烧着你吧?”进到房间里,冷悠君第一句话便是关心起龙笑风,细看她言语之间表现的那么急切,足以让人看出,她十分关心与在乎龙笑风。 “我没事,不必担心。”龙笑风心里也是一热,朝着冷悠君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座着上药的冷蔓言,这时却是突然的皱起眉头,脸色难看起来,径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冷蔓言走到冷悠君身边。 围着冷悠君转了两圈,仔细的观察一阵以后,冷蔓言冷色冰冷的斜瞟向冷悠君喝道,“火是你放的,我没错吧?” “什……什么,你……你吃错药了吧!我怎么会放火烧太子殿下,冷蔓言……”啊!冷蔓言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冷悠君整个人都傻在了当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府这么多人,冷蔓言鬼知道是谁放的火,只不过刚刚听冷悠君进来便是直接关心龙笑风,冷蔓言心中才有些猜忌,刚刚那一问,也不过只是冷蔓言随口一探而已,谁知冷悠君反应却是这般大,如此慌张? 看到冷悠君如此慌张的模样,冷蔓言立马确定了自己的猜疑没错。 这火,多半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所放,不会有错。 “我可以确定,这火就是你放的,我有三个证据证明我的法准确无误,第一,你的下方裙角处,有着一处很细的烧焦痕迹,如果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第二,那院子明明是我的院子,院子被烧,任何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会认会我被烧了,可你一进门就直接问太子殿下有没有被烧,我问你,你当时并未在场,你如何知道是太子殿下被烧到,而不是我? 第三,你身上散发着一股轻烟味儿和袖口上滴落的油渍,证明放火的就是你……” 冷蔓言投石问路,言之凿凿,技惊四座,一翻推理下来,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包括冷悠君在内,她彻底的张目结舌,冷悠君永远不会想到,以前的废物冷蔓言,今晚居然会一下就识破她,而且还识破的如此精准,冷蔓言这般恐怖的洞察力,令她心中恐慌不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但大家姐必竟是大家姐,短暂的慌乱一瞬之后,冷悠君立刻回过神来。 “呵呵!好笑,你就凭这三点,就是我放的火?我刚从那边院子过来,询问下人之后才得知太子殿下被烧,裙角的烧焦,袖口上的油渍和身上的烟味儿,也可能是在拉着那下人询问的时候沾染上的,这能明火是我放的?”冷悠君好一番辩解,一口便是将冷蔓言的推理推翻。 “那好,就算这三点不能明是你放的火,但是接下来我所的一点,绝对能证明是不是你放的火。”冷蔓言不急不缓,嘴角处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把目光锁定在了冷悠君脚下。 刚刚回去自己的院子里时,冷蔓言早已将院子里的地形以及地理特征等等,完全的记在了心里,现在,就算是问她院子花园里种的是什么花,冷蔓言都能了如指掌的回答出来,这就是特工的历害之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好啊!你啊!我就看你能拿出什么理由出来,证明那火就是我放的。”冷悠君心里虽是紧张,但她表面上却是佯作镇定。 龙笑风和冷楚仁三人,也是齐齐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冷蔓言,想知道冷蔓言所的这接下来的一点,到底是不是真能证明放火的就是冷悠君。 在四人的目光注视下,冷蔓言语气冰冷道,“刚刚回去我的大院时,我顺道观察了一下冷府,我发现,我所住的院子四周地面之上,长有不少绿色的苔藓,比冷府内其它任何地方都多,而你所住的院子四周地面之上,却是没有苔藓,干净的很。 那我问你,不是大火烧着的时候,你在房间睡觉吗?那你的脚底鞋上,一定是干干净净,如果鞋底有苔藓就证明你去过我的大院,没有就是我冤枉你,你敢不敢当场脱下来看看?” “你……”冷悠君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话都打哆嗦。 她彻底的心乱如麻,火的的确确是她放的,那她脚下肯定沾满了一脚底的苔痕,如果现在脱下来,龙笑风肯定会知道这火就是她放的,她再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要知道火烧太子可是重罪,搞不好可是要抄斩的,冷悠君哪里敢把脚抬起来? “怎么了,不敢么?”冷蔓言声音冰冷,她就看冷悠君敢不敢抬起脚。 “冷蔓言,你不欺人太甚,我过没放就是没放,你胆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辱谄我,今我要和你拼了。”在冷蔓言的苦苦相逼之下,冷悠君终于是把持不住,露出狐狸尾巴,开始狗急跳墙。 话间,冷悠君猛然捏起一双粉拳,一股水蓝色战气自冷悠君身体之内狂涌而出,袭向冷蔓言。 第十二章 好个诈术 冷蔓言的身体本能的动了起来,几乎是在冷悠君暴发出水蓝战气的同一时间,冷蔓言脚底一发力,径直弹至冷悠君边侧数十步范围外,堪堪躲开冷悠君的攻击。 冷蔓言反应如此迅速,不仅让冷悠君吃惊,更是惊的厅里的龙笑风三人合不拢嘴。 三人心里不禁在想,她冷蔓言不是没有战气赋吗?为何能如此迅速的躲开冷悠君的战气攻击? “三级水蓝战气,原来你是水之战者。”堪堪稳住身形,冷蔓言低声嘀咕。 通过她的记忆,冷蔓言知道,这个世界是以战气来划分强弱。 战气从一至十,共分十级,一级最弱,十级最强,而拥有战气的人,统称为战者,战者又分为五类,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划分。 像眼前身体内暴发出水蓝色战气的冷悠君,冷蔓言很清楚便是看出,她是一名水之战者,但从冷悠君身体上暴发出的水蓝色战气的颜色来看,冷悠君的实力并非很强,也不过才三级水蓝战气的战者而已。第一时间更新 “好快的速度,你这个怪物,何时练得这般速度?”冷悠君目不斜视的盯向冷蔓言,话语间的疑问尽数暴露。 “先不要我,你不敢脱鞋,反而动手,那证明火是你放的吧?”冷蔓言不在意的站直身体,伸手拍起身上沾染的尘埃,轻松的笑了起来。 冷悠君的眉头越皱越深。 “是我放的又怎样,我对太子殿下毫无恶意,我就是要烧死你这个怪物,你不配进我冷家的门,今日我冷悠君就要替行道,除掉你这个丑八怪。”终于,终于冷悠君被冷蔓言逼的出了真话。第一时间更新 冷悠君早已因为动手露出了狐狸尾巴,再加上,在这种极端紧张的心理环境压迫下,冷悠君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冷蔓言的诈术,和盘托出。 “好了,现在大家都听到了吧?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的,父亲大人,我且不了,这火烧太子殿下可是重罪,是要抄斩的,是不是该押她下去收监啊?”冷蔓言轻松的负着手,站在那里将话头转向冷楚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楚仁赶紧跪倒在龙笑风身前,紧张道,“太子殿下,女也是无心之失,一时失去理智,对太子殿下并无恶意,求太子殿下饶过女,求太子开恩。” “国师快快请起,本太子也没受什么伤,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件事即是因国师家事而起,本太子也不好掺杂其中,国师自行处理吧!”龙笑风轻声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冷楚仁扶了起来。 别看龙笑风嘴上是这么,但他心中却是对卑鄙的冷悠君,恨之入骨。 只是碍于冷楚仁这个国师的面子上,他不好拿冷悠君下手而已,必竟冷悠君的真正目的是要烧死冷蔓言,从根本上起来,这是因冷府家事而起,龙笑风没理由掺入其中。 “哎呀!谢谢太子殿下开恩,谢谢太子殿下开恩。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软口,冷楚仁忙不迭道谢。 向龙笑风道完了谢,冷楚仁又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跺至两步,奔至冷悠君身前,抬起手掌,啪一个大耳刮子便是给冷悠君砸到了她的脸上。 “该死的畜牲,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向太子殿下赔礼道歉?” “是是,太子殿下恕罪,悠君不知房内是太子殿下,悠君罪该万事,悠君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冷悠君被冷楚仁扇了这么一个耳光,她才反应过来,忙给龙笑风跪下,向龙笑风请起罪。 龙笑风冷着一张脸,厌烦的将冷悠君从地上扶起来,便是再也没有理她。 目光转向冷蔓言,龙笑风突然来了兴趣,问道,“三姐,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何能一下就识破二姐,是她放的火呢?” “呵呵!实话,我压根儿就不知道火是她放的,只不过她刚进来时,我见她表现的有些怪异,便想诈她一诈罢了……”无语,大厅之中四人顿时陷入彻底的无语状态。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站在那里负着手的轻松。 可这边站着的四人早已傻愣的不知道该什么才好,原来冷蔓言用的是诈术,可偏偏冷悠君这个傻蛋不禁诈,给和盘脱出,着了冷蔓言的道了。第一时间更新 在二十一世纪,诈术是特工惯用的招数,一般心里不坚定的人,最容易中招,冷悠君无论如何想不到,冷蔓言就是对她使用了这样一个招数,把她耍的团团转。 “哈哈哈……那么来,你刚刚的话都是假的了?”龙笑风愣了阵,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出声,心里乐极。 “这倒不是,至少前面的都是真的,她身上真有这些特征。”冷蔓言含笑着摊摊手,脸上扬起猫戏老鼠般玩味似的笑。 冷悠君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着了冷蔓言的道。赶紧低下头,将脚抬起来一看,冷悠君气的肺都快要炸了。 她的鞋底哪来什么苔藓,只有些绿色的印记而已,那也根本就不是苔藓印到上面去的。 “冷蔓言,你好狡猾,你……” “是你做贼心虚,这能怪得了谁,你放火是事实,如果你没有做过的话,随便我怎么诈,你都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明白了吗?”冷悠君话还没有完,冷蔓言便是一口给她堵了下去。 冷悠君不在理,只能哑口无言的站在那里,独自生闷气,她身上的战气,又在暗自蕴酿,但一旁站着的冷楚仁死死的盯着她,示意她不要乱来,冷悠君这才没有冲上去对冷蔓言出手。 “三姐果然历害,今晚可是让本太子看了一出好戏,好个诈术,本太子彻底服了三姐。”就在冷悠君气极之时,龙笑风却是突然极其恭敬的朝着冷蔓言躹了一躬,赞起冷蔓言。 冷蔓言倒是负着手,不在意的淡笑。 可气极的冷悠君,又哪里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剌激,至始至终,冷悠君都觉得她是在被冷蔓言当猴一样耍,在这种极端不平衡的心理状态下,冷悠君彻底发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上水蓝战气暴发,怒冲向冷蔓言。 第十三章 大显身手 “冷悠君,住手……”龙笑风一声大喝,冲至冷蔓言身前,将怒冲而来的冷悠君挡住。 但发狂的冷悠君,早已不顾其它,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冷悠君就像是一条发狂的疯狗,不理会龙笑风的阻拦。 侧身出掌,冷悠君手掌心之中暴发出一道蓝色幽光。 这道光茫像是自己长了眼睛一般,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中,赫然化为两股,呈左右之势,绕过挡在冷蔓言身前的龙笑风,袭向冷蔓言。 “好神奇的水蓝战气,果然历害。”冷蔓言眼中却是闪过一抹狂热。 初次见识这个世界之上,最为神奇的战气,冷蔓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挑战的**。 在二十一世纪身为特工的冷蔓言,自衬身手不差,来到这个世界,冷蔓言却是形同废人一般,任人欺凌,就在这一刻,冷蔓言心中的怒火暴发。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冷悠君袭来的两股水蓝战气,快要接近冷蔓言的那一刹那间,奇迹出现了。 只见冷蔓言往后抽身一退,三米战距,在冷蔓言极快的脚步之下,仿佛是一脚便是踏了出去,躲过水蓝战气,冷蔓言借助后退的定力,一个俯冲冲至龙笑风身前,正好与冲来的冷悠君正面相对。第一时间更新 “找死。”冷悠君眼中闪过一股狠辣。 “想让我死,你还不够这个资格。”冷蔓言一声冷喝。 话之间,冷悠君再度出掌。 这一次,冷悠君将全身的战气全部集中在了双掌之上,袭向冷蔓言胸膛,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冷悠君这一掌击中冷蔓言,那么冷蔓言必死无疑。 “嗖……”一道嗖声,突然自龙笑风的耳边响起。 他预料之中,冷蔓言被冷悠君击中,倒飞出去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而是在这道嗖声响起的瞬间,冷蔓言的双手以极具醒目的姿势,倒扣住了冷悠君袭向她胸口的双掌,一个借力打力,冷悠君的双掌朝右边击空。第一时间更新 击空后飞射出去的水蓝战气,砰的一声便是将一旁的桌椅击砸的粉碎。 “好奇怪的手法,你这怪物,何时学到这等手法?”被冷蔓言破解一招,冷悠君慌不择路,赶紧后退,嘴中惊叫出声。 冷蔓言却是不和她过多废话。 身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冷蔓言的一张丑脸之上,冒起了一股股兴奋的血红色,在龙笑风惊讶的目光中,冷蔓言却是不停反攻,趁着冷悠君后退的这一瞬间,迈起了风一般的步子,压迫上去。 冷悠君虽有水蓝战气护身,但她本身的身法实力,乃至身体的强悍程度,根本不能和冷蔓言相比较。 她刚刚稳住身形,冷蔓言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第一时间更新 “惊讶吗?你水蓝战气是很历害,但你身法太弱,想杀我没可能。”冷眼瞧着冷悠君脸上闪过的惊恐,冷蔓言嘴角勾起阴沉的冷笑。 伴随着这道冷喝之声,在冷悠君的耳边炸响,冷蔓言猛然压低身体,一个横扫千军,击向冷悠君双腿,冷悠君来不及躲闪,一下就被冷蔓言击的向右倾倒。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抓住冷悠君倾倒这一瞬间,就在她的身体快要接触到地面时,冷蔓言收回脚势,再度对准冷悠君高耸的胸口,一脚击出。 “噗……”冷悠君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飞砸出去,径直自大厅内砸到厅外大院之中。 直到这时,站在冷蔓言身后的龙笑风,才回过神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啪啪啪……”龙笑风忍不住的拍起了双手,不住的赞道,“果然历害,刚刚一招横扫千军,再配合灵蛇出洞,三姐做的完全无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即使三姐身上没有战气,也能将三级的水蓝战者打败,三姐果然历害。” “过奖,不过是她太草包了,只顾着练气,不顾着练体,这也不能我就一定比她历害,倒是刚刚谢谢你挺身相助,冷蔓言谢过太子殿下。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抱拳回礼。 龙笑风刚刚挺身相助,的确是打动了冷蔓言的心,这让冷蔓言对龙笑风的态度有所改观。 和龙笑风客套了几句,冷蔓言迈着坚定的步子,走了出去,来到趴在地上的冷悠君身前,冷蔓言抬起脚,猛的一脚踏在冷悠君的脖子之上。 “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这个实力来杀我吗?” “冷蔓言,不要嚣张,总有一日我会将今晚的屈辱,尽数的还给你。”冷悠君恶狠狠的瞪着冷蔓言,对冷蔓言的狠不言而喻。 冷蔓言不在意的勾唇一笑,“你想来找我麻烦,我随时奉陪,但请你不要再用那些肮脏的手段,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还有,今晚是你输了,我不要多了,你马上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 “道歉?哈哈……你做你的白日大梦去吧!我呸……”冷悠君怎么会向冷蔓言道歉? 冷蔓言是念在冷楚仁的面子上,方才想饶冷悠君一马,否则以后她就不能再继续待在冷府里了。 但冷悠君却是不会轻易向冷蔓言低头。 冷蔓言丑脸之上突生一股狠戾,抬起手掌,啪的一下便是给冷悠君砸在了她的脸上,将冷悠君嘴角都给砸出了裂缝。 “蔓儿,你就饶过你姐姐这一次吧!就当我这儿做爹爹的求你了。”一旁站着的冷楚仁,赶紧冲上前来,将冷蔓言拦住,护女心切的他,居然是拉下脸来哀求起了冷蔓言。 冷楚仁着着,还居然就要向冷蔓言下跪。 冷蔓言眼神冰冷的盯着冷楚仁,看着年迈的冷楚仁,冷蔓言心中百般难受的收回了踩在冷悠君脖间的脚。 第十四章 调戏太子殿下 “蔓儿,今的事,爹爹给你赔个不是,你看,你都把悠君打伤了,我看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冷楚仁见冷蔓言收回了脚,他大松一口气,立马开口向冷蔓言起了软话,想做个中间人,调息这件事。 冷蔓言不屑的瞟了眼趴在地上的冷悠君,无所谓冷笑道,“今后我住你那悠兰院,没有问题吧?” “你想住我的悠兰院,那我住哪儿?”冷悠君眼含泪水,委屈的反问。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当然是住抚梅阁,怎么,火是你放的,你就不该住过去?”冷蔓言将目光投向那边被烧毁的抚梅阁,冷哼出声。 冷悠君气的咬牙切齿,就想大骂,扶着她的冷楚仁,却是立马伸手将冷悠君止住。 “都是自家人,住哪儿都一样,火是你放的,你把蔓儿的抚梅阁烧了,就该把悠兰院让出来,先让蔓儿住着,过两,爹爹再找人把抚梅阁重新装修好,到时你们再换过来,一样的,听爹爹的。第一时间更新” “可爹爹,女儿……”冷悠君委屈的几乎都要哭出声来了。 以往都是她压着冷蔓言,冷蔓言除了发发狂,大吼大叫外,其它的基本什么都做不了,可今,冷蔓言不仅以自己毫无战气赋的实力,将她打的遍体鳞伤,还压的她将心爱的悠兰院都给让了出来。 冷悠君现在真的很委屈,甚至脑子里都产生了一头撞死的冲动。 冷蔓言呵呵一声笑,“爹爹,那女儿可就谢谢了,白咱们回去休息去。” 朝着冷悠君丢下这样一句故意气她的话,冷蔓言叫上白,带着白一起朝着冷悠君所在的悠兰院而去。 龙笑风见事已解决,他也迈着步子跟在冷蔓言的身后,朝着悠兰院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悠兰院的大院门口时,冷蔓言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跟来的龙笑风。 “太子殿下,现在色已晚,奴家可要休息了,太子殿下还跟来做什么?难道想让奴家侍寝不成?”冷蔓言心里突生调侃,开口调戏起了龙笑风。 龙笑风愣的停下脚步,半都没能反应过来。 就在他来到国师府与冷蔓言见面的第一眼,两人便是吵的脸红脖子粗的,还动了手的,可现在呢!冷蔓言居然如此大胆的开口调戏起了他,这两两反差之下,确是让龙笑风有些不知所措。 龙笑风站在那里,心里在想,这女人不管美丑,果真是善变的不得了啊!一会儿一个脸。 “额!本太子是好奇,刚刚你为何不用对付本太子的招数,来对付她?而是和她硬碰硬,如果你用那招的袖里藏针的话,应该更容易结束战斗。”愣了一阵之后,不知道该什么的龙笑风,自顾自的找起了话题。 冷蔓言摇了摇头。 “我想证实一下,战气到底有多历害,不过让我的失望的是,冷悠君虽有战气赋,但她身上的功夫却是太差,再加上脚下不稳,这才让我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其实真要起来,刚刚也不能算是我赢,只能我打了她一个出其不意。第一时间更新” “蔓……三姐,我其实很好奇,以你这样的身手,不应该没有战气才对,你……”龙笑风终于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的嘴角泛起了一**惑的淡笑。 刚刚她听的很清楚,龙笑风是想要叫她名的,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给改了过来,冷蔓言心中的那种怪感觉,越来越盛。 就在这一刻,冷蔓言的脑海之中,突然泛起了刚刚龙笑风抱着她,与她胸贴胸的那火热一幕。 “太子殿下,其实你不用叫我什么三姐,你可以叫我名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低下头,低声自言自语。 “这……那本太子以后就叫你蔓儿了。”龙笑风心中却是一喜,上道的应了声。 冷蔓言扑哧一口笑了出来,一边笑着,冷蔓言一边迈着步子,缓缓的走向了龙笑风,走到龙笑风身前的时候,冷蔓言突然在龙笑风惊讶的目光中,伸手了自己纤长的食指,勾住了龙笑风的下巴尖。第一时间更新 “蔓儿,你这是……” “太子殿下,刚刚你和蔓儿又是亲又是抱的,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况且你还舍身为蔓儿挡住冷悠君的一击,蔓儿想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喜欢上蔓儿了?太子殿下是个男人,可是要对蔓儿实话实哟!”哎呀!啊!冷蔓言的这句调戏,那可是一剂猛药啊! 纵使玩儿女无数,自在花丛之中长大的龙笑风,也突然被冷蔓言的这种大胆,给弄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龙笑风从到大遇上的女人,哪个不是倾城容貌,哪个不是知书达理,从来都只有他去调戏这些女人的,没有这些女人来调戏他的,更何况,眼前调戏自己的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有着阴阳脸的丑八怪呢! 这种另类的火热,让龙笑风身体都在发热,几乎快压制是不住自己体内那股冲动的烈欲。 “蔓儿请自重,本……本太子,还……还没……”龙笑风语塞起来。 “没你个头啊!还是不是男人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尼妈,你们古人还真他妈招人讨厌,算了,跟老娘进来,老娘还真有事要问你,刚刚的话,你就当老娘是在调戏你吧!”冷蔓言火气一下上来了,刚刚还妩媚的像只野猫,现在的冷蔓言就跟一个发狂的母老虎没啥两样。 丢下这样一句话,冷蔓言转身抱着白步入了悠兰院中。 龙笑风站在原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下的热汗,胆战心惊的低声嘀咕道,“好个冷蔓言啊!不仅吃的冷悠君死死的,还如此大胆,竟然敢调戏本太子,还好本太子定力深,要不然就得败在她的淫威之下了……” “呵呵……老娘迟早把你征服到老娘胯下,你给老娘等着,太子?老娘不信你不迷上我。”走在前面的冷蔓言,听着龙笑风站在那里的低声嘀咕,她的嘴角却是泛起了一阵征服似的淡笑。 冷蔓言心中不禁这般想着,对龙笑风的征服欲,也就越来越强了。 第十五章 战脉与战穴 这普之下的男人女人,都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心态。 那就是,越有征服感的东西,他/她们越想去征服,一旦征服成功了,这就很有征服感,特有成功感。 冷蔓言和龙笑风都是如此,两人纵使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两人心中的这种感觉都很强烈,或许龙笑风现在对冷蔓言仅仅是处于感兴趣的状态,但指不定终有一日,他就会迷上冷蔓言。 这是即定的法则,正应了那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吧! 跟着冷蔓言进到悠兰院冷悠君的闺房之中,冷蔓言将白放到床上休息,她转身走到桌边座下,给龙笑风倒了一杯水。 “太子殿下,你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人,是如何拥有神奇的战气吗?”冷蔓言将水推到龙笑风跟前,问起了龙笑风。 初见战气威力,冷蔓言对战气生起兴趣,虽她脑子里拥有原本冷蔓言的些许记忆,但这些记忆并不完全,只是残肢断片,而原本的冷蔓言,没有战气赋,对战气的记忆,几乎可归于零。 “战气共分五类,相信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我是金之战者,而冷悠君是水之者,还有木之战者,火之战者,土之战者等等,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特别稀有的战者,他们并不是五行战者,而是另类的战者,超脱人群中,不在五行内。”龙笑风座下,端起水杯一边喝着水,一边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这才知道。 原来,战者并非只有五行之分,在五行之外,还有许多另类的战者,只不过这种战者的数量少之又少,是特别稀有的战者。 “那这么来,五行战者也遵循五行相生相克的基本理念了?”想到这些,冷蔓言不禁追问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嗯!你的不错,五行即相生,又相克,拿我做例子,如果我遇上木行战者,我完全可以克制他,但遇上土行战者,我就不得不心应战,但这都基于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一旦任何一方实力比对方更强,那这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基本不存在。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蔓言现在总算是完全的理解了战气这种东西。 把双手伸到自己眼前,冷蔓言却是犯起了迷糊,按照龙笑风所,自己应该拥有战气赋,但是她却是无法从自己的身体感应到战气的存在,之前冷蔓言就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被堵住一般。 但具体是什么,冷蔓言也不知道。 “蔓儿,把手给我。”龙笑风见冷蔓言如此疑惑,他来了兴趣,要冷蔓言伸手过去。 冷蔓言将手伸到龙笑风手里,龙笑风立马闭上眼睛,紧握住冷蔓言的手,将体内的金行战气,透过双手输送进入了冷蔓言的体内,在冷蔓言体内察探了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龙笑风金行战气,进入冷蔓言体内不久,冷蔓言的身体突然感到一股炙热,在体内窜腾了起来,让冷蔓言居然有了想脱衣服的冲动。 冷蔓言自己也抵抗不了这股燥热,伸手将衣服扯开,露出胸前的一片洁白与光滑诱人的双肩。 “咳咳……”龙笑风渗得猛咳了两声,赶紧将战气撤出冷蔓言身体。 “蔓儿赶快穿好衣服,可别着凉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战气了。”龙笑风直勾勾的盯着冷蔓言胸前的那片暴露的美肉,尴尬的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伸手扇了扇热到不行的身体,待体内平静下来,她才将衣服穿了回去。 “什么原因,为何会这样?”冷蔓言问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的战脉好像是被什么强大的禁制封住了,所以你体内不能积蓄战气,这才导致你没有战气,但并不代表你本身不具备战气赋。”龙笑风将冷蔓言为何会没有战气的原因了出来。 冷蔓言疑惑的瞪大眼睛。 “战脉?这是什么?” “战脉,是战者运行战气的关键根脉,人的身体之中,大大分布着无数的战脉,但这无数战脉,基本上都归身体上的众多战穴管制,人最常见的战穴,有三个,分别是头两侧的太阳穴,胸前膻中穴,腹部枢穴,这三个战穴一旦完全打开,这样的战者一定是强者中的强者。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将战脉与战穴之间的联系,与冷蔓言了个清清楚楚。 冷蔓言自身医术无敌,对人体穴位自当是了解到了不行。 龙笑风所的这三个大穴,是人身体上很重要的三个穴位,也可以是三个最为脆弱穴位。 因为这三个穴位,一旦受力过大,可能会造成人死亡,这之中犹以胸口膻中闻名,按冷蔓言想来,战者之所以最先要修炼这三个战穴,就是为了强化身体最弱的穴位,以提高身体机能,使身体强化。 所以,战气的修炼,与内力或是斗气之类的东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也正是战气神气的原因所在。 “人体穴位总计有720个,活穴402个,死穴318个,而死穴之中,又分为致死与不致死,其中不致死的穴为210个,致命为108个,这108个中又有36个为必死穴,如果将这36个死穴,完全开启战穴,那这人就算是想死也死不了,我没错吧?”冷蔓言抬头看着龙笑风,低声嘀咕。 龙笑风听完了冷蔓言嘴里道出的这一个个数据,他惊得张大嘴巴,半都不知道该什么才好。 来之前他就听一刀他们三人,冷蔓言医术超凡,本来他还不相信,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冷蔓言如此纯熟的剖析人体穴位之后,龙笑风是想不相信都难。 “蔓儿的的确不错,但是谁人有这本事,能完全开启这36个战穴?能开三个,已是极限了。”龙笑风无耐的叹息出声。 虽他对冷蔓言的话,确信不已,但龙笑风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战气这种东西实在太过难以掌握,想开启三个战穴都难,还更别开启更多的战穴了。 第十六章 咱们床上见 “好了,这些我完全弄明白了,谢谢太子殿下的指教,我已然知道该何去何从了,太子殿下请回吧!蔓儿就不送太子殿下了。”冷蔓言把所有关于战气的事情弄明白了以后,他便是不想再打扰龙笑风了。 见外面色已晚,折腾了一大晚上的冷蔓言,也有些疲乏,便下了逐客令,赶龙笑风离开。 “你要赶我走?”龙笑风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冰冷了下来。 他龙笑风贵为祁国太子,走到哪儿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谁还敢逐他不成?龙笑风今晚即是来了国师府了,他就没打算离开,本来以前龙笑风来的时候,晚上就是和冷悠君腻在一起。 冷悠君当然是乐的服侍太子爷,只要把太子爷服侍舒服了,以后座上太子妃的位置,那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再者了,成了龙笑风的太子妃,以后就有可能是祁国的皇后娘娘,到那时才真是风光无限好,夕阳一片美啊! 冷悠君为什么巴不得杀掉冷蔓言,就是因为冷蔓言现在在抢她的角色,把她挤到了一边去。 “怎么,难道太子殿下不想走?今晚还要与蔓儿同床共枕不成?”冷蔓言调侃似的问出声。 “你刚刚不是,要侍寝于本太子吗?怎么,现在不乐意了?”龙笑风高傲的别过脸,看向冷悠君那泛着幽香的软床,心中却是升腾起一股**的烈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刚刚冷蔓言**裸的调戏与露肉的勾引,早已弄的龙笑风**冲,龙笑风还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冷蔓言的脸冷了下来。 她不过是与龙笑风开开玩笑,忌知龙笑风居然当真了,还真就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了,这下子,冷蔓言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但冷蔓言必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人,特工出身的她,自是与普通女人不一样,龙笑风你即是不走,那我冷蔓言又何须做作? “好吧!太子殿下自便吧!你爱走走,爱留留,我反正是困了,先去睡了,太子殿下实在想留下,那蔓儿我也不敢殆慢你,太子殿下要是敢来,咱们就床上见。”冷蔓言丢下这样一句狠话,起身迈着步子,便是朝着香喷喷的软床走去。 缓步至床边,冷蔓言轻轻伸手将身上的香杉退下。 十指灵动,很快冷蔓言便是将身上穿着的长杉,一件件的尽数退去,这古人穿衣服,就讲究肩挂女红肚兜,腰系守贞长裤,可冷蔓言穿不惯啊!这不脱还好,可一旦脱了下来,冷蔓言感觉到脖子上被挂的痒痒的,实在是受不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想想,让一个现代来的人,去穿古代人的肚兜,那不根让一个古代来的人,去垫现代人的卫生巾那样痛苦? “什么玩意儿,挂的人痒痒,一边儿去。”不爽之下,冷蔓言索性一声大喝,伸手一把将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与系在腰间的长长守贞长裤,都给扯飞到了一边去。第一时间更新 这两样东西一扯,哟喂!冷蔓言那**的娇躯,立马出现在了床边。 “噗……”龙笑风正座在桌边喝着杯里的茶水,可这一口茶刚刚进去,却是被冷蔓言这**给剌激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喷的满桌都是。 “你……你还不赶快穿起来,我……我……”龙笑风一下从桌边站了起来,瞪着冷蔓言那光滑的后背,一阵大叫。 “太子殿下,你这是想让蔓儿穿,还是不想让蔓儿穿呢?依蔓儿看,太子殿下应该很喜欢现在的蔓儿吧?”冷蔓言头也不回,声音突然变得娇媚起来。 一边着,冷蔓言一边轻扯绵被,迈开光滑的腿,钻进了被窝之中。 绵被半遮半掩,冷蔓言故意露出胸前的那半片春光,用手撑着脑袋,斜靠在床边,娇笑道,“太子殿下怎的不话?难道太子殿下不喜欢蔓儿这样吗?” “你……你太无耻了,本太子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你这般无耻的女人?”龙笑风气急败坏的大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却是抬手诱惑的给自己扇着风,故作委屈的愁起脸。 “呀!人家了要睡觉了,让太子殿下走,太子殿下又不走,现在反而还人家无耻,那我倒想问太子殿下,谁睡觉不脱衣服啊?反倒是太子殿下,见人家女儿家脱衣服,也不知道回避,这无耻的该是谁啊?” “你……”龙笑风被冷蔓言堵的哑口无言。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风想冲过去,将冷蔓言就地正法,征服在那张软床上,可是龙笑风又惧怕冷蔓言那神出鬼没的银针。 龙笑风可不想再被冷蔓言扎的动弹不得,抚梅阁里的教训,已经让龙笑风警觉了起来,不敢对冷蔓言轻举妄动。 冷蔓言见龙笑风这窘迫的样子,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呵呵!太子殿下可乏了啊?要不上来,让蔓儿好好的侍候侍候你?你以前不就爱来这悠兰院吗?冷悠君侍候你,还侍候的不错吧?”冷蔓言微笑着诱惑起了龙笑风。 细听冷蔓言这些话里的诱惑,是**裸的,但是,龙笑风却是不会轻易上当。 必竟冷蔓言和冷悠君可不是同样的女人,要两人最大的区别,此时此刻,**当头的龙笑风,只能归结出一个理由:那就是冷蔓言脸上的那块黑斑。 “好吧好吧!本太子这就走,你睡你的大觉吧!本太子去抚梅阁便是。”最终,龙笑风不得不向冷蔓言服软。 气愤的一甩长袖,龙笑风丢下这样一句话,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这女人就**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不敢冲上去与女人欢好,这对于一个男人来,可着实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看得见,摸不着,摸得着,吃不到,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都是难以忍受的事,更别龙笑风了。 **烧身的龙笑风,也只有弃掉冷蔓言这个烫手的山芋,去找冷悠君下火去。 “别以为我是冷悠君,哼!”冷蔓言嘀咕着,不屑的瞟了两眼狼狈离去的龙笑风,接着闭上眼睛,开心的睡起了她的大觉。 第十七章 捉拿冷蔓言 第二一大早。 冷蔓言尚还处于熟睡当中的时候,她便是被悠兰院外响起的一道道吵杂声,给惊得从清梦之中醒了过来。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我的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冷蔓言骂骂咧咧的从床上撑了起来。 穿好衣服,自己洗漱了一番,方才迈着步子走了出去,白很听话的跳到冷蔓言的肩膀上,与冷蔓言一起离开。第一时间更新 等冷蔓言来到悠兰院外之时,她却是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只见龙笑风与冷楚仁两人,此时此刻正挡在悠兰院的大门外,而两人身前,一队身穿皇家军甲的士兵,正手捏着刑具,与两人吵闹着,硬是要往院内闯,被两人死死的拦了下来,冷蔓言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大清早的,这是在吵些什么呢?”冷蔓言迈着步子走上前去,问起龙笑风。 龙笑风冷着一张脸,望着站在身前的皇家禁卫军统领赵子风,冷声回道,“他们是来捉拿你进宫问罪的。” “问……问罪,我……我怎么了我?”冷蔓言不明所以的蹬蹬往后后退数步,表情那叫一个讶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从昨晚回来,直到现在,冷蔓言都一直在冷府,连府门都未曾出过,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居然让皇上派人前来抓她入宫问罪? 冷蔓言疑惑急了,她就连皇上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何来犯罪一? “三姐,跟我们走吧!我赵子风敬你是国师府三姐,就不对你动粗了,请自己站出来上刑具吧!”赵子风掂量着手中的枷锁,将目光投向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等等,赵统领,你就算要抓我冷蔓言,那至少也得让我冷蔓言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吧?你如此不明不白的来抓我,你让我如何肯就范?”冷蔓言追问赵子风,要抓她的理由。 赵子风一仰头一跺脚。 “这个,我也不知道,本统领是奉皇命前来的,皇上要抓谁就抓谁,忌是我们这种下人能多过问的?勿需多言,来人,上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想动手是吗?那别怪我抗旨。”冷蔓言见这赵子风不通人话,她也怒了。 怒气一上来,冷蔓言就要动手。 龙笑风赶紧伸手将之拉住,在冷蔓言耳边低声道,“蔓儿且莫轻举妄动,皇上即下旨抓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你暂且冷静下来,随他往宫里走一趟,本太子向你保证,一定保你安全,给你个法。” “可是……” “蔓儿啊!你就听太子殿下的吧!为父也会保你的。”冷楚仁站在一旁,也是跟着苦口婆心的劝解。 在两人的这番劝解之下,冷蔓言没有办法,只得束手就擒,任赵子风将枷锁套上脖子,随着禁卫军一起进去皇宫。 龙笑风与冷楚仁两人,则是跟着禁卫军一起,押着冷蔓言进去了皇宫。 来到皇宫,赵子风直接将冷蔓言押上金鸾大殿,此时正值早朝时间,龙笑风与冷楚仁两人,也正适逢上早朝,来的倒也不突勿。 金鸾大殿之上,冷蔓言扣着枷锁,跪在大殿正中,大殿最前面,祁国老皇帝龙傲,正襟危座的座在龙椅之上,目光冰冷的瞪着跪着的冷蔓言。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你可知罪?”龙傲沉默了许久,他方才历喝出声。 冷蔓言不明所以的低下头。 “皇上,臣女不知所犯何罪,还望皇上明示,解臣女所蒙不白之冤。” “放肆,还敢在朕的面前撒谎,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朕就要当着众臣之面问你,昨你可否与长公主见过面?”龙傲拍案而起,喝问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直到他出这句话时,所有人的疑惑才堪堪解开。 龙傲即是起长公主龙秋婷,那大家便是立马知道,冷蔓言被抓与龙秋婷有关,当然,冷蔓言自己也不是傻瓜,她当然知道谁是长公主龙秋婷。第一时间更新 在冷蔓言的记忆中,龙秋婷是祈国公主,她是当今皇上最的妹妹,比一众皇子年纪还要些,有过三个驸马,均是奇怪的死于非命,这之后,这龙秋婷便是再也不谈婚嫁。 自从三个驸马离奇死亡后,龙秋婷性格大变,表面看似温婉善良的她,在冷蔓言记忆中,实则是狠辣恶毒的女人。 想到这此,冷蔓言却是突然感到脑子里隐隐作痛,痛的连冷蔓言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皇上,臣女不记得了,臣女昨晚倒在一处山泉边,也是晚间才舒醒过来,后循着记忆回到的国师府,之后便是再也没出过府门,这点,太子殿下可为臣女作证。”冷蔓言关于昏迷前的记忆,她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醒过来以后的事情。 着,她便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龙笑风。 龙笑风当即便是站出来,与龙傲秉道,“父皇,三姐所言非虚,昨夜儿臣在国师府内过夜,确是见得三姐在府内待了一夜,未曾出过府门,儿臣可为三姐的清白作证。” “晚上她没出过门,那白呢?白她可见过长公主?”龙傲冷静下来,听着龙笑风的证词,他转而问起冷蔓言白在哪里。 冷蔓言脑子里面疼痛,越来越历害。 她越是努力去想白的事情,却是越想不起来,无耐之下,冷蔓言只得秧秧的低声道,“皇上,臣女想不起来白在哪里了。” “好啊!朕中了吧!你就是在白下毒加害的长公主,朕没有错吧?” “什……什么?我下毒加害长公主?这……这怎么可能,皇上,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臣女不可能下毒加害长公主的。”冷蔓言惊叫出声。 直到现在,她方才明白了,原来老皇上龙傲下令抓她入宫,便是因为长公主龙秋婷中了毒,而龙傲认为,下毒毒害龙秋婷之人,正是冷蔓言。 第十八章 大闹金鸾殿 “冷蔓言,朕看在国师的份儿上,死也让你死的明白,昨日长公主出外游玩回来,晚间便是卧榻不起,太医查之中了毒,而长公主昏迷前,便是指证你是她昨日唯一碰上的一个人,所以你下毒的嫌疑最大,你还有何放可?”老皇帝见木已成舟,他便是将事情的真相了出来。 冷蔓言却是傻在了原地。 昨日白之事,冷蔓言一点儿都记不得,而每每回想起昨日之事,冷蔓言的脑子便是头痛欲裂,这种快要炸脑的感觉,让冷蔓言险些快要疯掉了。第一时间更新 老皇帝却是不依不饶。 “赵统领,你出来,昨日是你护长公主出游,长公主昨日是否碰见过冷蔓言?你实话实。” “皇上,微臣昨日护长公主出游至西郊破风山时,确是碰见了冷蔓言在破风山中鬼鬼秽秽,不知作甚,后来冷蔓言甚至与长公主发生口角,后与长公主大打出手,也可能就在那时对长公主下了毒,毒害了长公主,这都是臣亲眼所见,绝不敢撒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赵子风这个时候,却是信誓旦旦的走了出来,毫无压力的指证冷蔓言。 一切罪证仿佛浑然成,皆是不利的指向冷蔓言。 但冷蔓言特工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另有蹊跷,只是现在冷蔓言的脑子里疼痛不堪,令冷蔓言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事情。第一时间更新 “来人啊!冷蔓言罪证确凿,朕现在判决她谋害皇亲国戚的重罪,先押入牢,秋后问斩。”偏偏老皇帝又恨得冷蔓言不行,当场便是对冷蔓言定下死罪。 长公主龙秋婷,可是老皇帝最喜欢的妹妹,老皇帝当然将她视作手心里的宝,不忍她受任何一丝委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心头立马一沉。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我没有下过毒毒害长公主,你们不许过来。”冷蔓言突然间像是发疯了一般,猛的自地上撑了起来,瞪着周围一众人抓狂大喝。 在这同时,冷蔓言浑身上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力,只见她双手一用力,枷在她脖子之上的枷锁,砰的一声便是被冷蔓言挣开,碎成两半掉落在了金鸾大殿之下。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冷蔓言一个闪身,飞快的冲至赵子风身前,右手一抓便是将赵子风别在腰间的长刀拔了出来,捏握在了手中,龙笑风赶紧踏前一步,想要阻止冷蔓言,冷蔓言却是正好抓住这个机会,一把跃至龙笑风身后,将手中长刀架到了龙笑风脖子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别过来,我没害过长公主,今谁要不要我走,我一刀了结他的性命。”冷蔓言血红着双眼,威胁起老皇帝。 老皇帝龙傲吓的一把从龙椅上撑了起来。 “放肆,竟敢大闹金鸾大殿,冷蔓言你还不束手就擒,乖乖认罪?” “认罪,笑话,我冷蔓言何罪之有?你们完全是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想要杀我冷蔓言,没这个可能,放我走,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冷蔓言一口给老皇帝堵了回去,手中的长刀再度贴近龙笑风的咽喉。第一时间更新 而龙笑风的咽喉之上,已然渗出了一丝丝鲜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证明了冷蔓言此刻,真的是对龙笑风起了杀心,一旁的冷楚仁,早已吓的脸色惨白,老皇帝却是冷着脸,呵呵淡笑出声。 “果然没错,朕昨夜便是听人来报,国师家三姐,自破风山回来之后,便是性情大变,不但凭借毫无战气的身法,将三级水之战者的国师家二姐打败,还一反常态的成了国师府一霸,原来这都是真的,你还你不可能下毒毒害长公主?”老皇帝冷眼瞟着冷蔓言,低喝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这一系列的反常,早已传遍了整个祁都,昨晚就已经经过探子,传进了老皇帝的耳中。 老皇帝本来还不大相信,但是现在,老皇帝信了,他更相信冷蔓言下毒毒害长公主的可能性。 “皇上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我没做过就是不会承认,你们让开,我要出去。”冷蔓言无所谓的大叫,架着龙笑风缓缓的退出了金鸾大殿。 金鸾大殿外有着一处装点的喷水池,当冷蔓言走到喷水池边时,龙笑风突然一个倒扣,将冷蔓言手中的长刀击落,反身按住冷蔓言的脑袋,将冷蔓整个按进水池之中。 “你冷静下来,你可知道大闹金鸾殿是什么罪?还想杀了本太子,冷蔓言,你发疯了么?”龙笑风发狂似的在冷蔓言耳边咆哮。 冷蔓言还以为龙笑风这是要杀了她。 在这种紧张的心理作用下,冷蔓言也压制不住冲动,长腿一撩,击中龙笑风两腿之间那最致命的地方,将龙笑风扣住自己的双手挣开,冷蔓言猛的自水池中抬起头来。 “就连你也不相信我,看来今日,我除了鱼死破外,再无其它办法,受死吧!” “等等,蔓儿,你听我,你……”龙笑风一只手捂住吃痛的下身,一只手抬起喝止住冷蔓言。 就是他的这一声蔓儿,却是突然将失去理智的冷蔓言,从头痛欲裂之中惊的醒转过来。 趁着赵子风还没有带着禁卫军冲过来,龙笑风忙对冷蔓言道,“你冷静下来,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只要你承认你不是冷蔓言,那就行了,这样我就可以用你失忆的理由,求父皇缓缓再审,你明白吗?不要用强,这里是皇宫,你大闹金鸾殿已是多加一条死罪了。” “你相信我吗?我没有下毒毒害长公主。”冷蔓言委屈的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你放心,我绝对相信你,因为那一刀他们三人,也正在破风山执行任务,我怎可能不知道这之中的真相?”龙笑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向冷蔓言坦白,给了冷蔓言希望。 冷蔓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第十九章 我是冷蔓言 “来人,围起来,居然敢挟持太子殿下,将这刁妇抓起来。”就在冷蔓言冷静下来之时,赵子风带着禁卫军蜂涌而至,将冷蔓言团团围住。 龙笑风忙不迭的站了出来。 “赵统领且慢,她不是冷蔓言。” “太……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赵子风给龙笑风的傻站在原地,半响都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刚刚还是冷蔓言,这会儿被挟持的龙笑风,反而是帮着她话,反她不是冷蔓言呢?这之中到底存在着些什么样的秘密? 老皇帝龙傲也带着众多朝廷命官走了出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站到高高的石阶上,老皇帝虚咪着眼睛瞟向龙笑风,问道,“太子,你刚刚什么,她不是冷蔓言?那她会是谁?” “父皇,她的确不是冷蔓言,祁国所有人都知道,国师府的三姐,是一个人见人恨的废物,即没有战气赋,平时又只会刁蛮胡闹,受尽人的唾弃,可父皇再看她,她不旦能凭着毫无战气的身手,打败二姐,还会一手惊绝的医术,难道父皇认为,她会是之前那个废材的三姐冷蔓言吗?”龙笑风的很有道理。 他这话一完,就连老皇帝都有些相信了,而站在老皇帝身后的一众朝廷命官,则是个个都傻在原地,不停的交头接耳嘀咕出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明明这人是一样的面孔,怎可能不是她冷蔓言呢?这让这些古人完全的想不通,不知该从何解释。 冷蔓言对龙笑风的法,却是表现的嗤之以鼻。 虽她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冷蔓言,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但是冷蔓言就是冷蔓言,她现在即然拥有了这具身体,那她就得认命,冷蔓言一向是一个认命的女人,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退缩到要放弃自己身分的地步。第一时间更新 心里想到这些,倔强的冷蔓言,冷着脸踏上前来,直视着老皇帝龙傲,冷蔓言铿锵的喝道。 “不用想了,我是冷蔓言,我就是冷蔓言本人,一点儿不会错,至于太子殿下的法,你们爱信便信,不信便作罢,无所谓。第一时间更新” “你……”龙笑风被冷蔓言气的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帮冷蔓言开脱,冷蔓言却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反将了他一军,你让龙笑风如何下得台来? 老皇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啪啪啪……”就在众人都以为老皇帝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是一反常态的拍起了手来,倒是赞起了冷蔓言。 “不错,危急关头,敢挺身作责,承认自己的身分,这种精神确是难能可贵,朕很欣赏你,只可惜你不是一个男人,否则朕定会重用你。”老皇帝不知是出于何意,竟然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这般赞美冷蔓言。第一时间更新 一时之间,一众大臣被眼前这情况,给弄的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冷蔓言将目光转向龙笑风,歉道,“太子殿下的帮助,冷蔓言我就谢了,但我不需要太子殿下用这种理由为我辩护,我冷蔓言虽是一女人,但还是知道什么该承认,什么不该承认,对于我是不是冷蔓言这事儿,我肯定会回答是,但对于我有没有下毒毒害长公主,我肯定会回答没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就不能低下头,何苦这么倔强?你难道就不怕受苦吗?”龙笑风无耐的叹出声来,别看他语气有些失落,但他脸上看冷蔓言的表情,却是有些敬佩。 就是从这一刻起,龙笑风有些迷上了眼前这个有着阴阳脸,丑的一榻糊涂的女人,就连龙笑风都不知道为何会迷上她。 老皇帝呵呵一声笑,乐道,“那你还有什么可的,不妨来朕听听,朕见你如此有胆有识,敢当着朕的面大闹金鸾殿,朕就给你一个澄清自己罪责的机会。” “那好,皇上大可与蔓言一起去长公主府,蔓言一定能解了长公主的毒,并且当面与长公主对峙,给皇上一个交待,如果真是蔓言下的毒,蔓言绝不反抗,当场自杀,将命交于皇上,以谢罪。”冷蔓言语气铿锵,话间颇有大将之风范。 而这样一种,本不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气质,突然在冷蔓言的身上出现,不得不,震得老皇帝都有些惊的合不拢嘴。 正所谓,真金不火炼,冷蔓言敢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她可能有确是没有做过,老皇帝心里就在想,如果冷蔓言真能救得回长公主,那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总比栽脏污陷冷蔓言来的好。 想到这种种情况,老皇帝也软了下来。 “好吧!朕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给朕一个交待,摆驾长公主府。”老皇帝朝着身边的大太监一声大喝,甩起长长的龙袍,转身离开金鸾大殿。 一众大臣,个个胆战心惊的跟在老皇帝身后,朝着长公主府而去。 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两人也是一前一后的迈着步子,跟了上去,可就在这时,谁也没能察觉,走在最后面的赵子风,脸上的表情却是难看了起来,谁也不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 长公主府离皇宫的距离并不远,很快,老皇帝便是带着一众人,来到了长公主府外。 临进长公主府之前,老皇帝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冷蔓言,历声道,“长公主是朕最的妹妹,朕一直视她如掌中之宝,如果你没能救回长公主,或者长公主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朕一定要你五马分尸……” “皇上放心,蔓言敢做敢当,绝不做缩头乌龟,如若不成,蔓言任凭皇上处置,皇上分尸,蔓言绝不皱半下眉头。”老皇帝话还没有完,冷蔓言便是双手一抱拳,气质的开口将老皇帝打断。 “好,朕欣赏你这份儿气质,跟朕进去吧!”老皇帝龙颜大悦,赞了冷蔓言一声,迈开步子带着所有人进去了长公府内。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第二十章 智斗长公主 一众人进入长公主府内,长公主府内的丫环下人们,一见到如此阵杖,个个吓的两腿发颤,脸色发青,跪在地上便是不敢起来。 走到长公主宽大的卧室内,一众人果真是见到,此时此刻,长公主龙秋婷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紧闭着双眼,连皇上来了都没能起来迎接。 老皇帝与冷蔓言步至长公主床前。 冷蔓言只是站在那里瞟了一眼,她便是知道,床上躺着的长公主龙秋婷,压根儿就没有完全的陷入昏迷之中,因为此刻,龙秋婷的嫔边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汗,如若不是像冷蔓言这般拥有着极端洞察力的特工出身之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看明白了这些,冷蔓言心里有了底气。 “皇上,还请赐蔓言银针,以方便蔓言与长公主驱毒。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向龙傲请求银针。 龙傲二话不,伸手招来随带御医,将御医所用的御用银针交到了冷蔓言的手中,冷蔓言接过银针,故意抽出其中最长的那一支,放到龙秋婷的脑门儿前晃悠。 要知道,这上好的银针,可都是极具寒性的,龙秋婷如果是在假魅,那她肯定能感觉到在脑门儿前晃悠的银针,习惯了以特工手法处事的冷蔓言,想用这样的手段,让龙秋婷从假魅之中醒转过来。第一时间更新 果不其然的是,当冷蔓言拿着那根长的吓人的银针,在龙秋婷额头上晃悠了几下之后,吓的脸色有些发白的龙秋婷,立马从假昏迷之中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皇兄,就是她,是她下的毒,害的我……呜呜呜……”龙秋婷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指证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在这同时,她还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目光恐惧的盯向冷蔓言,不断的将身子缩到软床里面,离的冷蔓言远远的。 龙秋婷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当然是搏得了大家的同情。 “皇妹,不要害怕,朕将她抓来了,她医术超群,先帮你将毒驱除了再。”老皇帝自是不忍心,开口安抚起龙秋婷。 龙秋婷则是畏惧的看向冷蔓言。 她明摆着就是诬陷冷蔓言的,要是冷蔓言这长长的一针扎下去,还不得让她受尽苦头?她体内中了多少毒,她自己心里有数,冷蔓言若是一扎这针,那不就全都露了底吗? “不要,皇兄快让她滚开,就是她下的毒害我,难道她还会帮我驱毒不成?只怕这一针扎下去,我的命都没了,不要,我不要……”龙秋婷像是发疯一般,楚楚可怜的大叫,双手还抓狂似的抖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眉头皱了起来,即然要玩儿阴的,那冷蔓言就陪你这长公主玩玩儿阴的。 “长公主,你即是怕我再加害于你,那很简单,我不动针,我让旁边的御医伯伯动针,他之前应该于你检查过,知道你体内毒性的情况,有他动针,你也不怕了吧?”冷蔓言着,便是将手中的长针,交还给了她身后站着的那个老御医手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老御医吓的手一抖,心中慌乱至极。 龙秋婷吩咐过她,一定要帮她隐埋中毒真相,但看现在这模样,怕是埋不下去了,这针若不扎,老皇帝在这里站着,得罪皇帝,可若是扎了,又得露底,得罪长公主,这两人得罪了谁,都是死。 在这种压迫之下,老御医当时便是心头一沉,当即一咬舌头,一命呜呼,倒地不起。 “老御医,你快醒醒,你为何要这样,老御医?”冷蔓言想不到,老御医竟然会被逼的咬舌自尽,她惊得赶紧蹲下身去,扶着老御医大叫。 而这,也正好是证明了冷蔓言的猜想,老御医为了替龙秋婷保密,自杀了。 老皇帝一众人,被眼前这一幕,惊的是目瞪口呆,半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现在,他们才隐隐有些明白了,这事情有些蹊跷,为何老御医不敢扎针,又为何他要咬舌自尽? 一切的秘团,仿佛都在长公主龙秋婷的身上,与冷蔓言的关系似乎变得不那么大了,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床榻上缩着的龙秋婷。 龙秋婷瞪大眼睛,都有些吓傻。 “长公主,老御医为何咬舌自尽?”冷蔓言径直的站起身体,质问龙秋婷。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龙秋婷装作不知道的大吼大叫。 冷蔓言逼道,“除非是他不敢替长公主扎针,所以被逼的咬舌自尽了,长公主若是真中了毒,难道老御医还不敢扎针吗?所以,我敢肯定长公主没有中毒。” “什么,我没有中毒,难道我会欺骗皇兄,难道我会栽脏诬陷你?”龙秋婷气愤的反问冷蔓言。 冷蔓言心里冷笑了,她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你龙秋婷这句话。 当着老皇帝的面,冷蔓言丝毫不惧,将老御医手中的长针夺了过来,冷蔓言步步逼近龙秋婷。 “即然长公主确定自己中了毒了,又何不敢让我扎针一试,为长公主驱毒除病?长公主难道在隐藏着些什么吗?” “我没有,我……”龙秋婷彻底的语塞。 这种时候,无论她什么,都不通,而她也不可能再要求老皇帝再让别的老御医来替她扎针,因为恐怕不管来多少老御医,他们都不敢下这个针,而他们也理由去下这个针,相反,冷蔓言要是下针的话,她是理由充足,势在必行。 “胡闹,朕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看你胡闹,冷蔓言,你给朕扎,朕倒要看看,你到底中没中毒?”看到这儿,老皇帝怒火中烧,瞪着装的楚楚可怜的龙秋婷一声大喝。 得到了老皇帝的命令,冷蔓言哪里还敢殆慢,当即便是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龙秋婷的手臂,在替龙秋婷号脉的同时,冷蔓言眼急手快,挥动手中长长的银针,朝着龙秋婷右臂上的一处穴位猛扎过去。 第二十一章 智斗长公主 下 “啊……好疼……”冷蔓言一针扎下去,痛的龙秋婷张嘴痛叫出声。 老皇帝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必竟是自己一奶同胞,唯一一个最的皇妹,老皇帝哪里会不心疼呢?但这事情确是蹊跷,老皇帝现在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捏着龙秋婷的手臂,替龙秋婷一边把脉,一边试针。 等过了许久之后,冷蔓言的眉头却是勿的皱了起来,通过试针,她发现,龙秋婷体内所中之毒,不过是一星半点,根本就不足已威胁到她的性命,那这样看起来,这龙秋婷其实就是诬陷自己。 看明白了这些,冷蔓言心里更有底了,连出三针,剌入龙秋婷池穴,通心穴与中枢穴,冷蔓言这三针扎完,某一刻,龙秋婷就像是着了什么魔一般,张嘴哇的一口便是吐出一大口恶心的黑血。第一时间更新 黑血被吐了出来,龙秋婷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冷蔓言将银针从龙秋婷穴位上收回来,将目光转向老皇帝,“皇上,长公主身上的毒已袪除,她现在已无大碍,皇上现在可以放心了。” “皇妹,现在可是舒服了些?”老皇帝将信将疑的问向龙秋婷。 龙秋婷现在是骑虎难下,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皇帝。第一时间更新 要知道,她这次诬陷冷蔓言,就是打着要整死冷蔓言的想法下手的,但是现在,冷蔓言不仅将她体内的微毒给袪除了,看冷蔓言那样子,她似乎是知道自己中的毒压根儿不足已威胁性命,这样一来,自己前功尽弃不,还有可以被反一道,再加上老御医的死,一旦盘问起来,她注定脱不了干系了。 “皇妹,你怎么了?身子还不舒服吗?”老皇帝见龙秋婷闷在那里不话,他着急的追问起来。 冷蔓言却是不屑的抽起嘴角,一阵淡笑。 “皇上,依蔓言看,长公主现在不是身子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吧!……” “冷蔓言,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本公主心里有鬼吗?”冷蔓言话还没完,龙秋婷便是急忙狗急跳墙的给冷蔓言堵了过去。 多年来特工的直觉告诉冷蔓言,事情的真相已然大白了,明摆着就是龙秋婷在其中搞鬼呢。 “长公主,依你之言,你昨日在破风山与蔓言相遇,是蔓言对你下的毒,而且还有赵统领可以做证,我的对不对?”冷蔓言眼珠子转了转,在关键的时刻,向龙秋婷发问。 龙秋婷下意识的偏头,瞟了眼人群后站着的赵长风。 见赵长风点头以后,龙秋婷方才身子一颤,底气十足的回道,“对,你的不错,昨日你还与本公主发生了口角,不止是赵统领看见了,就连国师家二姐,也可以做证。” “你什么?冷悠君也在场?”冷蔓言惊讶的反问。 “怎么,你害怕了?来人啊!去把国师家的二姐请来,本公主要与她当面对峙。”龙秋婷见冷蔓言脸上的表情惊讶,她还以为冷蔓言这是被她吓着了,底气一上来,龙秋婷立马挥手叫人去请冷悠君。 她哪里知道,昨晚上,冷悠君可是被冷蔓言教训了一顿的,冷悠君这番前来,又会为这场好戏,增添些什么乐趣呢? 这个时候,冷蔓言反倒是冷静下来,静静的思考起这件事情的疑点。 让冷蔓言最无耐的是,她想不起来昨的事情了,但身为特工,冷蔓言本就善于察颜观色,通过龙秋婷的这一系列反常的反应,冷蔓言可以肯定,这件事情定是非同寻常。 “长公主,你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在心中思考着这些,冷蔓言低声看向龙秋婷。 “有什么你尽管问,当着皇兄和一众文武百官在,本公主难道还能冤枉你不成?”龙秋婷嚣张的大叫。 冷蔓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一时间更新 “这第一个问题,我想问长公主,赵统领昨日可是全程陪在长公主身边?”冷蔓言一边发问,一边将目光转身人君后站着的赵长风。 她明显的看到,这一刻,赵长风的额头上正冒出细细的冷汗,表情异常。 龙秋婷故作平静,答道,“没错,赵统领昨日一直和本公主在一起,与本公主寸步不离。” “那第二个问题,昨日冷悠君可是全程陪在长公主身边?”冷蔓言一个问题问完,她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上纠缠,而是转而问向龙秋婷第二个问题。 突然间,大殿里的所有人,皆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关键是,冷蔓言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怪异,细听她的这些问题,完全与本案无关啊!她问这些问题,不是浪费时间么?老皇帝站在一边,也是暗暗的皱着眉头,没有开口打扰冷蔓言,他就想知道,冷蔓言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她纠竟想干什么? 龙秋婷心头一渗,心中也是跟着疑惑起来,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乱,“对,二姐也是全程陪在本公主身边,寸步不离。” “好,那最后一个问题,昨日我是何时与长公主相遇并发生口角的。” “正午时分,午时三刻。第一时间更新”对于冷蔓言这最后一个问题,龙秋婷居然是毫不犹豫,张嘴便是答了出来。 而且,龙秋婷还很肯定的是,她遇上冷蔓言的时间,就是昨日的午时三刻。 冷蔓言刚刚把这三个问题问完,冷悠君便是火急火燎的从长公主府大殿外走了进来,她一进来便是连忙与老皇帝与龙秋婷敬礼。 “昨日之事,你必须照实来,如果有丝毫隐埋,就算你是国师家二姐,朕也定惩不饶。”老皇帝却是摆摆手,将严肃的目光投向冷悠君。 “是,臣女遵命。”冷悠君吓的一脸惨白,低声应是,应着老皇帝的同时,她还将目光瞟向了床榻上的龙秋婷,与龙秋婷对了个眼神。 两人的这些奇异的眼神交流,尽数被冷蔓言收入眼中。 “皇上,在她开口昨日事情经过之前,可否也让蔓言在问她三个问题?”冷蔓言不等冷悠君开口,便是率先向老皇帝请示道。 老皇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蔓言这才将目光投向冷悠君,“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你,昨日你为何要去破风山。” “长公主殿下出游,邀我共游,难道我不该去么?”冷悠君语气十分随意,丢给了冷蔓言一个反问。 冷蔓言暗自点点头,问出了心中的第二个问题,“那你昨日离去之前,可是在府中见到过我?是在什么时候见到过我?” “我离去的时候是未时一刻,不曾见到你,就算见到你,也是在破风山见到的你,你还大骂长公主,对长公主不敬不,还对长公主下毒手。”冷悠君自认为自己回答的衣无缝。 可她哪里知道,在她来之前,冷蔓言便是问了龙秋婷三个问题,而且是当着大家的面问的,而她在回答出这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时,就明显与龙秋婷的回答起了冲突,细心一点儿的人,一早就听出来了。 犹其是龙笑风与老皇帝,两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早已冷冰了下来。 而最让冷蔓言注意的是,人群后站着的赵长风,早已经是额头上冷汗直冒,反应十分反常。 “最后一个问题,昨日长公主与赵统领,可是全程在一起,两人寸步不离。”冷蔓言环顾了一圈大殿内的所有人表情,方才开口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冷悠君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语塞出声。 聪明的冷悠君,现在就在心里想,冷蔓言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要知道长公主和赵长风之间的那些破事儿,可是很隐秘的,除了她以外,几乎没人知道,如果她回答是,那不就向大家明了,长公主和赵长风之间真的有问题? 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冷悠君正是切身实地的为龙秋婷着想时,她犯了一个致命的大错误。 “没有,是我全程陪在长公主身边,与长公主寸步不离,赵统领只是在亭外守候,不曾全程在一起。”啊!冷悠君这般一答,突然间,整个大殿内哗然一片。 龙榻之上的龙秋婷,更是身体一抖,一下软在了床榻之上。 两人这回答的口径并不一致,冷蔓言聪明就聪明在,她先问了龙秋婷,再问冷悠君,而后者来之前并不知道冷蔓言已经问了龙秋婷三个问题,那这一答出来,两人不曾对过口,当然是出入特别的大了。 “胡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不快给朕一一道来,谁敢再撒半句谎,朕重惩不饶。”老皇帝听到这儿,他当然也听得出来,两人之中有人在撒谎了。 气急败坏的老皇帝,立刻龙颜大怒,瞪着两人怒喝出声。 两人吓的脸色惨白,龙秋婷吓得身体倦缩在被子里,而冷悠君直接是吓的两腿一软,当场跪倒在老皇帝身前,她连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冷悠君心里还疑惑,明明自己答的衣无缝,为何老皇帝会龙颜大怒呢? 第二十二章 惊人真相 “皇上明断啊!臣女并无撒谎,臣女所言名名属实,如有撒谎,臣女愿下地狱,受尽剖身之苦。”疑惑中的冷悠君,忙不迭的向老皇帝讨饶,并声明自己没有撒谎。 老皇帝气的一甩龙袖,怒喝道,“你没撒谎,难道你是长公主在撒谎了?” “皇上,臣女,臣女……”冷悠君六神无主,彻底哑火。 冷蔓言适时的站了出来,“皇上,请允许蔓言两句可好?” “,你就好好给朕,朕倒想听听,你到底断出了什么来。”老皇帝气愤的看向冷蔓言。 “皇上,蔓言在之前,还想请皇上恕蔓言罪,如果接下来蔓言断出什么有侮皇家名声之事,还望皇上恕蔓言死罪。”冷蔓言抱起拳头,向老皇帝请起了旨。 哎呀!大殿内所有人一听冷蔓言这话,当场皱起了眉头,这疑问是不打一处来啊! 冷蔓言仅凭每人问三个问题,就断出了些什么不成?这下子,大家皆是将目光投向了冷蔓言,倒想听听冷蔓言到底断出什么来了? 老皇帝阴沉着一张脸,看了眼床榻上倦缩着的龙秋婷,在心里作了一番斗争之后,他才毫不犹豫的朝着冷蔓言点了点头。 得到老皇帝批准,冷蔓言有了胆子,底气十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皇上,刚刚蔓言问了长公主与冷悠君三个问题,让蔓言发现了三个疑点: 第一,冷悠君最后一次遇上蔓言,是在昨日未时一刻,那就证明,蔓言午时三刻之时,不可能出现在破风山,又怎么和长公主相遇发生口角?更不可能在那时下毒毒害长公主。 第二,长公主明明赵统领与她全程相伴,寸步不离,但是冷悠君却赵统领没有全程陪伴,这是不是明,长公主与赵统领之间,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冷悠君在极力帮长公主隐蛮真相。 第三,赵统领明明在破风山长亭外宁候,却知蔓言在山内与长公主发生口角,还亲眼所见,那这就铁定的明,赵统领在撒谎。”冷蔓言话到最后,语气突然变得冷冽起来。 老皇帝呲的一扭头,将恶狠狠的目光瞪向人群后站着,汗流荚背的赵长风。 赵长风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皇上,臣罪该万死。” “赵统领,朕倒是想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啊!为何要与朕请罪呢?”老皇帝眼神虚咪,瞟着跪在地上的赵长风。 此刻的赵长风,完全是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彻彻底底的软在了地上,面对老皇帝的追问,赵长风只是死死的底着头,一句话都不敢。 反倒是床榻之上倦缩着的龙秋婷,紧张的冲下床来,拉住老皇帝的手臂,叫道,“皇兄,冷蔓言明明就是在胡八道,她的这些话都没有道理的,皇兄千万不要相信她,我是皇兄的妹妹,皇兄应该相信我才是啊!” “相信你,你要朕怎么相信你?当着文武百官之面,你们三人口不一,疑点重重,朕就算要偏袒你,那也得有证据不是?证据在哪儿?你把证据给朕摆出来。”老皇帝猛一甩龙袖,将龙秋婷掀飞向一边。 一旁站着看了半,一直未曾开口的龙笑风,这时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也有一事要奏。” “……” “其实,昨日儿臣的三个护卫,也正在破风山内执行抓捕龙狐兽的任务,结果抓捕不成,却是恰好碰上三姐,被三姐所救……”龙笑风这话一出来,那不压于是一颗重磅炸弹。 那边跪着的赵长风,在听完龙笑风这话以后,他立马吓得身体了颤,当场晕倒在地。 龙秋婷万万没想到,昨日她的那些脏事儿,竟然是被自己大侄儿的手下,给碰了个正着,也难怪,昨日她在与赵长风**之时,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似的,昨她还疑惑,不明所以,但现在,龙秋婷彻底的明白了,她的第六感没有出错。第一时间更新 话到这儿,大家也许都听明白了。 事实证明,龙秋婷与赵长风有奸情,而她们又为何要如此栽脏诬陷冷蔓言呢? “继续,昨日你的三名手下都看见了什么,有什么你给朕什么,不许隐蛮。”老皇帝见龙笑风话到一半又不了,他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 老皇帝还没把这事儿想的这般淫秽,他自然是不会怀疑自己的亲妹妹,会背着皇家的声誉,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龙笑风故意一顿,语塞道,“父皇,这个事,你还是问三姐吧!三姐也许清楚些,儿臣不好。第一时间更新” “哼!你们都想气死朕不成?冷蔓言,你,把这事儿给朕个清楚明白。”老皇帝读懂了龙笑风眼中的隐匿,故意气愤的一甩龙袖,将话头转向冷蔓言。 冷蔓言有脑子突然痛了起来。 昨日昏迷前的记忆,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一想到那部分记忆,冷蔓言的脑子便是巨痛无比,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不停的摇头,冷蔓言痛苦的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 “皇上,蔓言……蔓言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蔓言脑子很痛,皇上恕罪……”剧烈的头痛,痛的冷蔓言断断续续的叫了出来。 老皇帝越发觉得不戏劲儿,难道事情就要在这样的情况中平息吗?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跪在那边脸色发白的赵长风,却是突然嘴巴一紧,接着,他便是喷出一口鲜血,咬舌自尽,倒地不起了,大殿内所有大臣皆是慌乱无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长风为何也咬舌自尽了?”老皇帝怔着一张脸,忙不迭的跑过去,将早已没了气息的赵长风,从地上翻了起来。 龙笑风冷眼瞟了赵长风一眼,眼中泛起不屑。 “父皇,这事儿真相关乎皇家声誉,还是先遣散百官,待父皇回御书房再审吧!”龙笑风走到老皇帝耳边,在老皇帝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 老皇帝一听,心中的怒火立马压低下去。 吩咐宫中太监进来,将死在大殿内的老御医与赵长风的尸体托走,老皇帝才挥手对一众文武百官喝道,“各位爱卿请各自离开吧!即是朕的家事,朕自己处理便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文武百官,赶紧恭敬的敬礼,完事儿之后,飞也似的逃离了长公主府。 这件事情表面上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投毒案,但事实上,这里面包含着众多隐情,聪明的文武百官,不可能不明白这点,即是皇家的事,他们也不好跟着瞎掺和,免得惹祸上身。 一众文武百官离去,老皇帝将冷蔓言与龙笑风二人,单独的叫到了御书房询问。 “现在也没外人了,你们两人就与朕,昨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太子由你先。”老皇帝端座在御书桌后,将目光扫向龙笑风。 龙笑风在心里思考了一阵,他方才开口道,“父皇,事情是这样的,昨日金柯,一刀,红衣三人,奉了儿臣之命,前去破风山捕捉龙狐兽,正好是碰见皇姑在破风亭中盈舞,而当时的破风亭内,就只有赵统领在内,并无他人。” “太子,你的意思是……”老皇帝渐渐的明白了,但接下来的话,他却是不耻于出口。 冷蔓言站在一旁,听着听着,她脑中的疼痛突然停止了,龙笑风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线一般,一下点燃了她脑子里丢失的记忆炸弹,瞬息之间,昨日失去的记忆,立马飞速的在冷蔓言脑子里蔓延。 这下,冷蔓言彻底的想起了昨日的事情。 原来,昨日冷蔓言是因与冷悠君斗气,所以想在破风山设计恶整冷悠君,但就是因为这样,让冷蔓言在意外中竟然是碰到,长公主与赵长风在破风亭中偷情一幕,但她最后却是没能安全走掉,而是被两人发现,两人这才对冷蔓言起了杀心,将冷蔓言杀死,弃尸破风山后山的荒池边。 两人本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可谁知冷蔓言又活过来了。 这不,狗急跳墙的龙秋婷,才只得施此一计,想要再次整死冷蔓言,可谁知,冷蔓言洞察与推理之力,一下子变得超乎常人,这才有了长公府大殿内的那一幕。 想起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冷蔓言的唇角勾起了一阵讪笑。 “皇上,即然长公主没什么事情,赵统领也畏罪自杀了,那依蔓言看,这事儿不如就这般了了吧!皇上大可不必再继续深纠了。”趁着老皇帝想入非非之时,冷蔓言突然开口,居然是一反常态的给龙秋婷求起了情。 老皇帝一怔。 “你这是何意?” “皇上,此事大不大,不,皇上如若再深纠下去,那就不是蔓言是否投毒毒害长公主那么简单了,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也免皇上名声受到牵连。”冷蔓言可压根儿没想过要帮龙秋婷,她这么,不过是为了皇家的声誉着想。 试想一下,如果龙秋婷偷情这事儿被查出来,再抖出去,那老皇帝的脸上,哪里又还有光呢? 第二十三章 阴阳女神断 老皇帝侧目的看着冷蔓言,心中却是在想,此女容貌虽丑,但心思却是极其的缜密,这断其案来也是有理有据,如若神助,如今祁国内处处遍布疑案,压得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那为何不将错就错,借用一翻此女这历害的断案能力呢?不定,此女将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也是不定的。 心中突然想到这些,老皇帝脸上的愁云立马散开,很多未解的疑虑,似乎也可以很快得到解决了。 “蔓言啊!通过今的事情,朕突然发现,你是一个极会处事和断案的女人,朕也就依你所言,此事不再追究,也免了你的罪,但是长公主中毒之事属实,你也难逃牵连,朕就赦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老皇帝话非常的讲究技巧。 明明冷蔓言一点儿错都没有,但是为了保住长公主龙秋婷的声誉,他也只好难为冷蔓言。 龙笑风站在一旁,心中暗自为冷蔓言鸣不平,但是冷蔓言却是平淡一笑,对此毫不在意。 “皇上的是,蔓言愿承担此事的一切罪责,与长公主无关,皇上要怎么处置蔓言,蔓言悉听尊便。” “好,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你。”老皇帝龙颜大悦,高兴的伸手一砸御书桌,乐的仰头呵呵大笑起来。 冷蔓言这个女人,居然是如此上道,的确是出乎了老皇帝的预料,即然如此,老皇帝当然也就要顺水推舟了,“冷蔓言上前听封。” “臣女遵命。” “国师府三女冷蔓言,断案有功,且能主动承担罪责,甚得朕心,此番投毒案,长公主并无大碍,特赦你死罪,但活罪难免,须带罪立功,朕现在就任命你为祁国第一任‘阴阳女神断’,并赐你神断府作为办案之地,特委命你查清祁国近十年来所有疑案重案,给朕,给祁国百姓们一个交待,不得有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老皇帝将这长长的一断话,瞬间念完,就像是早就想了一般。 龙笑风与冷蔓言站在御书桌前,两人都给听傻了。 苍啊!阴阳女神断,这可得是多大的殊荣啊?老皇帝竟然是封了冷蔓言做祁国的女官了,而且还赐了冷蔓言府第,那意思不就是,冷蔓言从此之后就不用再住在国师府里受气了吗? 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冷蔓言从来就不曾想过。 “怎么了,不满意吗?要不要朕再赐你几个男侍,在神断府里侍候你啊?怎样?”老皇帝含笑的瞟着冷蔓言。 “不用不用,臣女谢主隆恩。”冷蔓言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老皇帝跪下,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谢完了老皇帝的恩,冷蔓言从地上站起来,与老皇帝对了个眼神之后,冷蔓言又是傻傻的问道,“皇上,臣女想问下,这阴阳女神断,是几品官儿啊?有多大的权力呢?” “没品,至于权利,只要有关疑案悬案的事,人,地,你都可以去查,不受约束。”老皇帝摊摊手,面带无耐的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心中虽是有些失落,觉得这官儿没品,但即是不受约束,那冷蔓言也就心满意足了,她本就不适合当官儿,你要让她查查案还行,要当官儿,冷蔓言还真懒得管官场里的那一套,这也正合了冷蔓言的意。 见冷蔓言因祸得福,龙笑风也是在心底替她高兴。 “父皇,儿臣也想在神断府里挂个詹事名头,好与三姐学学断案之术,不知可否?”龙笑风迈步走上前来,向老皇帝求起神断府的詹事名头。 老皇帝疑惑的瞟着龙笑风,心道,堂堂太子却要去神断府挂个詹事,也未免太没面子了。 “太子想进神断府,何做詹事,朕赐你一品神断御,全面协助阴阳女神断办案。”心里想到这些,老皇帝立马封了龙笑风一个一品神断御。 这听起来有面子多了,也符合皇家身分。 冷蔓言站在一旁,心理不平衡了,她这个女神断连品都没有,一个协助她的神断御,倒是个一品太子爷,你,换谁谁不郁闷啊?冷蔓言的嘴都差点儿没给郁闷的翘起来。 老皇帝看着冷蔓言那个样子,他挼着胡须,呵呵的淡笑起来。 “好了,这事儿就到这儿吧!半月之后朕要在宫中举办一场芙蓉宴,宴请各国来使,你们就在这半月时间内,把神断府打点好,将宫中所有卷宗全部移去神断府,之后来参加芙蓉宴吧!”老皇帝挥了挥手,将之后的事情交待了下去,自己便可以轻松许多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是,微臣告退。”冷蔓言现在是个官儿了,她当然得自称一把微臣。 与老皇帝完,冷蔓言和龙笑风转身就要离开,两人刚走到御书房门口,老皇帝又开口把两人叫住,“回来,太子,你拿着朕的手御,带着女神断前去吏部拿官服和官印,让吏部备好官底,总之神断府的事情,朕就将之交于你了,你一定要给朕办好,你可明白?”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尽心尽力。”龙笑风走回去将手御接了过来,并拍着胸脯向老皇帝保证。 老皇帝龙颜大悦的点点头,龙笑风则是带着冷蔓言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宫中吏部而去。 两人前后到了吏部,吏部吏官周浩,见龙笑风来了,他忙不迭的出来接驾,“下官周浩,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吏部,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好了,起来吧!不必多礼,周吏管,这是父皇的手御,你看下,快给国师家三姐准备好官服和官印,还有在祁都腾一处府第出来,给三姐下榻。”龙笑风看都懒得看周浩一眼,直接将手中的手御,交给了周浩,并嘱咐周浩尽快办妥。 但这肥的流油的周胖子,一听完龙笑风这话,他给闷住了。 国师家三姐,人尽皆知的奇丑无比,就在上午不都还牵扯进长公主的投毒案当中,难以自拔吗?怎么现在皇上反而是要封她的官做了? 这还不算,拿起老皇帝的手御一看,周浩摇头了。 “太子殿下,这阴阳女神断,到底是个什么官儿啊?怎么我在宫中当差多年,从未听过这等官阶,这官服可要如何做去啊?”周浩疑惑的问起龙笑风。 龙笑风和冷蔓言对视一眼,皆是笑出声来。 “这是新的官位,你只需备好神断印与官服便是,不需多问,官服方面你大可备一套宫中一品女侍服,将之改上绣上女官兽便可。”龙笑风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吩咐起周浩。 “噢!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好,下官这就吩咐人下去办,那就请三姐进来量身吧!”周浩心中虽是讨厌样貌丑陋的冷蔓言,但现在冷蔓言是皇帝钦点的女神断,他不敢怠慢。 冷蔓言也是二话不,迈着坚定的步子走进了吏部内。 进到吏部,周浩连忙殷勤的叫来手下的人,替冷蔓言量身材,等量完了身材后,周浩方才上来向两人献媚道,“神断大人,太子殿下,这官服还要做一会儿,要不我带二位就近去看看府第,最近祁都内又空了好几套府第,神断大人喜欢哪套,下官我立马就替您办交接。” “是吗?待遇这么好,这么看得起我?”冷蔓言瞅着周浩那贱模样,心中升起了厌恶。 “瞧神断大人的,下官官职卑微,要看不起,自是应该神断大人看不起我才对啊!”周浩立马拍起冷蔓言的马屁。 冷蔓言心里一阵的悲凉。 果然,这人一旦是有了权势,不管你是长什么样,都会有人来巴结你,想想之前冷蔓言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废材的时候,这些人有多看不起她,可现在呢? 冷蔓言还真有些感谢老皇帝赐了她这个阴阳女神断,让她更进一步的看清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那好吧!就去看看吧!神断府神断府,那自是要挑一座最大的出来,那才气派。”把心中的悲凉收起,冷蔓言大步蹯跚的道。 “最大的,那有啊!就在太子府三条街外的姬府,现在还空着呢!要不神断大人就拿原来的姬府做府第吧!”周浩立马献媚的回答了冷蔓言。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姬府是谁的府第,即然这么大,又怎么会空下来?” “噢!神断大人看来是不知道,姬府原来的主人,是朝中三品大员姬如正龙的府第,后因姬如正龙犯了贪污罪,而后数罪并罚,全家发备去了边缰,所以这姬府就空下来了。”周浩仔细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在她脑子里,可是拥有原本冷蔓言的记忆,她清楚的记得,祁国的姬如正龙为人刚正不阿,可谓是官员中的大清官与大忠臣,他又怎么会贪污受郁?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冷蔓言,这姬如正龙一案,定是案中有案,不像是这周浩的那样简单。 第二十四章 姬家谜案 “那行吧!咱们就先去姬府看看吧!如果行的话,我直接把神断府定那儿了,就不用麻烦你找了。”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立马伸手拍着周浩的肩膀,肯定的道。 周浩忙不迭的点点头,与身后的手下吩咐,让他们继续替冷蔓言做官服以后,他才带着冷蔓言与龙笑风一起出了宫,朝着姬府而去。 姬府,就处在太子府临前三条街距离外的一处不算繁华的路口里。 冷蔓言三人来到姬府大门外的时候,原本阔气的姬府,如今却是早已破败的不成样子,大门上铺满了灰尘,门角到处都挂着蜘蛛,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儿荒废了很久,早已无人居住,与三条街外的太子府比起来,这里真可以是,一个在,一个在地。第一时间更新 “这……这就是你的姬府?”冷蔓言不禁语塞出声。 “是啊!这就是姬府啊!自从姬家全家全部发配去了边缰后,这里就空了下来,所以没人打扫,自然显得脏乱些,只要弄干净了,还是蛮好的。”周浩应着,走上前去,从袖子里陶出姬府大锁的钥匙,将姬府的府门打开。 府门刚刚一开,一道扬尘扑面而来,让冷蔓言与龙笑风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数步。 待得扬尘尘埃落定以后,两人才跟随着周浩走了进去。 三人在里面转了一圈,冷蔓言发现,姬府的确很大,全府共分前,中,后三个大院,前院府门前还有个大大的院庭,庭院里还种满了花草,给人一进门的感觉便是舒心,而中院有着假山,花园,书房等等,是平时姬如正龙办公的地方,而后院自然是姬家所有人生活住所。 整体来,冷蔓言还是比较满意这姬府的构造。 “可以了,就定在这姬府吧!没你事儿了,你回去吧!我自会找人打扫,官服官印备好了,你就差人送到我这神断府就行了,不不劳你再跑一趟了。”转完了出来,冷蔓言便是张口打发周浩离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周浩却是伫着步子,嘿嘿的笑了起来,死皮赖脸的不走。 龙笑风不屑的瞟了他两眼,从袖子里陶出几绽白银递给了他,“好了,就多谢周吏管带路了,这是赏你的赏钱,你快回去办差吧!早点把东西交来,我们神断大人也好早日上任。” “是是,没问题,即是有太子殿下开了金口,下官一定办得妥妥的。”周浩拿了赏银,立马拍着胸脯向两人保证起来。 完之后,周浩便是捏着手中的赏银,屁颠儿屁颠儿的告退离开了。 冷蔓言看着周浩那满是肥膘的大屁股,真想冲上去踹两脚,可碍于同朝做官,这周浩又善管吏部,冷蔓言最终还是忍住了这口气。 “忍忍吧!这是吏部的规矩,你要不给赏银,他们是不会诚心替你办事儿的。”龙笑风看着冷蔓言那一脸气愤的样子,他乐了起来。 冷蔓言长舒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抛到一边,转而问起了龙笑风关于姬家的事情,“我问你,这姬如正龙是不是刚直不阿,绝对是好官中的好官?” “额……你的不错,他的确算得上是好官,但是他贪污一案,受郁是证据确凿的,不由得他狡辩,本太子也看不出来,他会是这样一个表面仁义道德,背后却是贪污受郁的银臣。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提起姬如正龙的时候,他的语气里严然充满了正义感与对姬如正如的气愤感。 但冷蔓言却是不觉这么回事儿,“你也相信,姬如正龙会贪污受郁吗?” “如何不信?这可是证据确凿的,难道还能有假不成?”龙笑风怔怔的反问。 冷蔓言摇摇头。 虽她现在还不能确定,姬如正龙是不是真的贪污受郁,但是冷蔓言骨子里却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不论哪个朝代,但凡是刚直不阿的好官,总会被那些贪官陷害,那不一定,这姬如正龙正是这样一个倒霉蛋子呢? 这事情,谁又得准? “对了,姬家全家都被发配边缰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人在祁都?我想去查查这件事情,求证一下。”低头想了一阵,冷蔓言开口问起了龙笑风。 龙笑风闷了一阵,他低声道,“还有一个,她是姬如正龙的大女儿,叫姬寻雪,一直被软禁在皇宫的冷宫之中,多年不见日。” “唉!这就奇怪了,明明全家都被发配边缰,却单留一个女儿软禁皇宫之中,这不通啊!不对,这事儿越来越怪异了,看来,这是一个谜案啊!”冷蔓言勿自嘀咕出声,疑问重重。第一时间更新 不止是冷蔓言,换谁听了这事儿,都会觉得奇怪吧? 全家都被发配边缰了,却是留一个大女儿软禁皇宫之中,这从根本上就不通啊!冷蔓言特工的推理能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她自然是能想到,这事儿存在诸多疑点,不由得她这个女神断不去在意。 “除非,这姬寻雪对于祁国或者对于皇族来特别重要,否则,不会单单被软禁起来,你到是给我,这个姬寻雪到底是个什么身分?”冷蔓言嘀咕一阵,她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暗自在心中惊叹,冷蔓言的推理能力太强了。 捂着嘴巴咳嗽了两声,龙笑风向冷蔓言低声解释道,“你即是女神断,那我与了也无妨,这姬寻雪其实并非是姬如正龙亲生,而是当年姬如正龙从紫惑国抱回来的,是紫惑国的公主。”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她即是公主,又如何会被姬如正龙抱回来?”冷蔓言越听越糊涂,惊问出声。 龙笑风偏头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无耳,他方才走上前去将姬府布满灰尘的大门关住,在冷蔓言耳边低声道,“要起这事儿,还得从当年的那场战争起,当年紫惑国国弱战败,为了向祁国示好以保国之安宁,紫惑国皇上便是将自己的女儿下嫁祁国。” “噢!所以姬如正龙就成了使者,理所当然的当刚出生的姬寻雪给抱了回来,我没错吧?”冷蔓言准确的推理,将话头接了过去。 “没错,但她的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当时父皇为了不声张,便是没有将此事公开,并让姬如正龙暗地里收养了她,并取名姬寻雪,现在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囚在宫中了吧?”龙笑风耐心的给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把这些事情都了解以后,她的眉头皱的更加深沉。 龙笑风嘴里所,姬寻雪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一时之间,冷蔓言对这个所谓的秘密,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你所的,她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冷蔓言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龙笑风却是无言以对的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冷蔓言郁闷的抽抽嘴角,龙笑风这不摆明了是在吊她的味口吗? “你了等于没,依我看啊!我还是不问你了,我直接去宫里问姬寻雪还靠谱些。”冷蔓言淡笑出声。 “父皇可是下了禁足令的,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单独去见姬寻雪,你认为你可能见到她么?”龙笑风把头转向一边,给冷蔓言泼了一盆冷水。 冷蔓言伸手指着自己,“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皇上御赐的阴阳女神断,没有我不能查的事情,只要与案子有关,我都有资格去查,这是皇上金口御言的。” “那你可以去试试,我也不拦着你,你去吧!我现在回太子府调集些人手过来,把姬府打扫下,然后做个神断府的金字招牌挂上去。”龙笑风自得其乐。 与冷蔓言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他便是转身离开,回去了太子府。 冷蔓言一个人站在原地,看了眼略显破败的姬府,心情大好,她没想到,自己才来到这异世界不久,就能够有大展拳脚的好机会了,这下子,她冷蔓言可要好好的大干一番,以摆脱她的前世是个废材的名头。 两日之后,冷蔓言获封阴阳女神断,还受赐府第之事,在祁都之中迅速传开。 这一消息一经传开,便是惊动了整个祁国,谁也想不到,众人皆知的祁国国师家废物三姐,如今却是一步登,平步青云,不但受到皇帝的赏识,还做了祁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神断女官,冷蔓言的名声,也因此在祁国之中越传越响。 当然,有好事儿,自然也伴着坏事儿。 冷悠君与龙秋婷,从此之后,更是将冷蔓言视作眼中钉,肉中剌,恨不得将冷蔓言碎尸万段,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对冷蔓言下手。 冷蔓言对此则是抱以一笑,不了了知,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冷蔓言虽不是君子,但凭她的本事,冷悠君与龙秋婷想整的她翻不了身,那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不值一提。 第二十五章 大乱的刑部 三日后,整顿一新的姬府,挂上了新的招牌。 “神断府”三个金黄的大字,高挂在了原本姬府的府门门头之上,显得阔气十足,冷蔓言这三日忙的不亦乐乎,带着龙笑风给她的手下,不停的在国师府内进进出出。 本来冷蔓言对国师府就没有多少感情存在,她的东西自然也不多,冷蔓言这般做,主要还是为了羡煞冷悠君,每当冷蔓言看到冷悠君脸上那气急败坏的表情时,她的心里就是一阵满足,正应了那句,伯乐不义,伯仁不惊啊! 但就在冷蔓言忙里忙外,忙的撒不开手的时候,刑部之内却是陷入了一场大乱之中。 “快快,把所有卷宗重新翻看一遍,有问题的地方,全部烧掉,不能让那阴阳脸查到任何把柄。第一时间更新”刑部的郎中赵构可是急坏了,整整三日时间,他都在吩咐手下处理卷宗。 “头儿,那女神断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咱们这卷宗都是处理过的,用得着这么大废周章吗?”赵构手下的典狱李二狗,一边翻看着卷宗,一边郁闷的问起赵构。 赵构抬手就给了李二狗一个大耳刮子,并喝道,“你子知道个屁,那女神断仅凭三个问题,就能断出长公主与赵长风有问题,你以为她那本事是瞎吹牛的,还不快给老子弄,要是被她查出问题来,你子也别想好过。” “是是是,头儿的对,大家伙赶紧的。”李二狗也给赵构这话给吓坏了,忙不迭的招呼起大伙儿,让大伙儿赶紧对卷宗。 可他们没想到,正对着对着呢!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还真是到就到,悄悄的从刑部大堂外走了进来。 “哟!赵郎中,你们正忙着呢?”冷蔓言走进来,看见刑部大堂内,正里里外外围着这么多人在那里对卷宗,她不禁冷着脸叫出了声。 大堂内忙的不可开交的一众人,当即吓傻。 赵构最先反应过来,转头一看,正好瞧见冷蔓言身着一身一品女官官服,气宇轩昂的站在那里,身旁还站着太子龙笑风,他给吓呆了。第一时间更新 “原……原来,是太子殿下和女神断来了,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赵构卑恭屈膝的跑过来,向两人请起礼。 龙笑风不在意的挥挥手。 冷蔓言将目光投向他身后傻愣的众人,问道,“赵郎中,你们这是……” “噢!下官一听太子殿下和神断大人要来接卷宗进神断府,这不,下官正差人为神断大人整理下卷宗,也免得神断大人回去再整理,太麻烦了。”赵构油滑的骗起冷蔓言。 冷蔓言是啥人?前世可是特工来的。 赵构这些骗术,当然蛮不过她的法眼,“原来是这样,那本官就多谢赵郎中的好意了,来人啊!把卷宗统统收了,不用再麻烦赵郎中他们了。” “神断大人,不麻烦的,还是让我们来整理吧!”赵构着急了。 “本大人不用就不用,你少在这里给本大人耍滑头,上,给本大人全部收了。”冷蔓言才不买账,一声高亢的大喝,她身后带来的太子府府众,立马冲上去,将卷宗全部收了去。 赵构额上渗出热汗。 都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赵构想不到,这第一把火就先烧他刑部,要是这些卷宗的底儿被掀起来,那真不知道接下来遭秧的第二个部门,会是哪个部门了。 “哟!这又不热,赵大人为何头上冒热汗啊?”冷蔓言本就善于察颜观色,赵构的异样自然是蛮不过她的法眼。 “下……下官体……体虚……”赵构一边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语塞的嘀咕。 冷蔓言听得婉尔。 待得一众手下将所有卷宗全部收到了两人身后,冷蔓言才走上前去,围绕着赵构转起圈圈,一边转,冷蔓言一边在赵构耳边道,“赵郎中,我还要向你调几卷卷宗,这些卷宗特别重要,你必须要一卷不露的全给本大人交出来,如果少了一卷,那本大人可就要直接上报皇上,拿你处置。” “神断大人放心,只要神断大人要的卷宗,下官定当一卷不露的交给神断大人。” “好,那你去把姬如正龙一案的卷宗,全部给本大人收出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堆卷宗里没有姬如正龙一案的卷宗,我没错吧?”冷蔓言果真是一语中的。 她这话一出口,赵构当即吓的腿软。 姬如正龙一案,刑部可是牵扯其中的,这案子本身就是一疑案,可最后硬是被他刑部做成了死案,之才让姬如正如一家发配去了边缰,赵构想不到,冷蔓言一上台居然就要刁着姬如正龙一案来查,这下子,赵构彻底的心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强往喉咙里咽了几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赵构埋着头,低声道,“神断大人,下官不过是一刑部郎中,像姬如正龙这等大案要案,可不在这刑部大堂内,神断大人如果要的话,还得去找刑部的王大人才是,他那里才存有这些大案要案的卷宗。” “王大人?”冷蔓言疑惑出声。 “王通,刑部刑官,官居四品,是刑部正刑管,六弟手下的人。”龙笑风立刻在冷蔓言耳边向她解释。 冷蔓言沉默了下来,心想,看来这刑部的大案要案的卷宗,全部都捏在六皇子龙笑水的手里,这赵构嘴上是在王通手里,但王通即是龙笑水的人,那么这些重要的东西,肯定最终还是捏在龙笑水手中,不会有错。 想到这些,冷蔓言当机立断,“走吧!即然没有,那我也没必要在这里找了,要去就去淋王府,那里才有我要的东西。” “你要去找六弟?”龙笑风惊讶的问出声。 冷蔓言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带着一众下人抬着一箱箱厚重的卷宗,悄然离开了。 两人出了刑部,冷蔓言吩咐手下人,抬着卷宗先回去神断府,她自己却是硬拉着龙笑风朝着淋王府走去。 “你真确定要去淋王府?”走在半道上,龙笑风边走边问,脸上表情有些忐忑。 “是啊!那你认为找那王通,能要到卷宗吗?”冷蔓言好笑的反问龙笑风。 龙笑风停下脚步,愣是不往前走了。 冷蔓言觉得稀奇了,为何龙笑风不愿意与她一道前去淋王府找龙笑水呢?心中想到这个问题,冷蔓言便是好奇的问道,“你干嘛停下?不和我一道前去吗?” “本太子一向和淋王合不来,你要去找他就自己去吧!本太子就先回太子府将卷宗整理一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龙笑风这才道出个中原因。 冷蔓言虽然知道,祁国的太子与六皇子一向不合,两兄弟是出了名的冤家,可她着实想不到,两人竟是闹僵到了这等程度,竟然连面都不想见。 恐怕平时,两人除了上早朝的时候能见上一面外,其它时间基本上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冷蔓言看龙笑风如此果决之状,她不禁起了调侃之心,“神断御,皇上赐你这神断御的职位时,是如何的啊?” “不就是要本太子协助你吗?”龙笑风面无表情。 “那不就对了?即是要你全全协助我,那你为何不随我进去淋王府?现在本大人就命令你,与本大人一起去淋王府找淋王爷要卷宗。”冷蔓言不理会龙笑风的无耐,铁了心要他跟自己一道前去淋王府。 龙笑风这下无耐了。 一想到自己在龙笑水处不受待见,他心里就是气,还更别让他主动上门去触龙笑水的眉头了。 “怎么了?去还是不去?神断御?”冷蔓言淡笑着逼迫起龙笑风。 无耐之下,龙笑风也只得点点头,继续迈开步子跟着冷蔓言一起朝着淋王府而去。 两人走到淋王府门外,还隔着老远,冷蔓言便是看到淋王府府门两旁,写着这样两行大字。 左边写的是:太不进本。 右边写的是:子得入府。 门头上还有一大大横批:起不候侍 “这对联啥意思啊?我怎么没看懂呢?”冷蔓言看了半这幅对联,她可是郁闷的叫出了声。 这幅对联貌似有点儿深奥啊!冷蔓言乍眼一看,她还真就一点儿都没看明白,搞不清楚龙笑水写的这幅对联,到底是啥意思。 龙笑风郁闷的抽抽嘴角,低声在冷蔓言耳边嘀咕道,“横着念,不要举竖着念,倒着念,不要正着念。” “太子不得进入本府,侍候不起,哈哈哈……”冷蔓言这下全明白了,把这话拼起来一念,冷蔓言那是乐得哈哈大笑出声,心中一阵好笑。 她没想到,这龙笑水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是在家门口贴了这么一幅对联来糗龙笑风。 “你这太子也做的太窝囊了吧?竟然让人家如此明目张胆的糗你,太好笑了。”笑了一阵,冷蔓言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调侃起了龙笑风。 龙笑风的冷立马冷了下来,他本来就不想来,可冷蔓言偏偏拉着他来,现在见他被糗,冷蔓言还冷言冷语的嘲讽他,龙笑风当然不会高兴了。 第二十六章 刁难 “你再嘲讽我,你就自己进去要姬家卷宗吧!我就不陪你去了。”板着一张脸,龙笑风把头别向一边。 冷蔓言可不吃这一套,伸手强拉着龙笑风,便是往淋王府走去。 两人刚走到淋王府门口,府门外两个守卫便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飞快的转身冲进了淋王府内,冷蔓言看的有些纳闷儿,不明所以。 直到两人进到淋王府内以后,才赫然发现,这两个守卫是进府去通知龙笑水去了。 此刻,一袭白衣的龙笑水早已从内府出来,正好与两人撞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来了吗?怎么,太子殿下这是闲着没事儿,跑来我淋王府喝茶来了?”龙笑水摇晃着手中的白纸扇,语气颇显不乐的叫了起来。 龙笑风本能的止住脚步。 “淋王爷,下官乃是皇上御赐钦点的阴阳女神断,此番特来打扰王爷,是想向王爷要一下祁国内大案与要案的卷宗,还望淋王爷能把卷宗放给下官,下官必将感激不尽。”冷蔓言也不想多与龙笑水废话,毕竟是有求于人,干脆就单刀直入一点,直接走上去向龙笑水明来意,或许更好。 龙笑水的表情立马僵住,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冷蔓言。 初瞟见冷蔓言那张丑脸时,龙笑水脸上还有些厌恶,但一听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老皇帝御赐钦点的阴阳女神断时,龙笑水眼中的不屑立马转为惊讶。第一时间更新 长公主龙秋婷中毒事件,他虽是不在场,但也是有所耳闻的,就是眼前这个面貌奇丑的女人,居然能够凭三个问题,将案情一语道破,为自己平冤,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正是证明了冷蔓言不是普通女人,再加之冷蔓言此刻一身官服所展现出的气质。 龙笑水就在怀疑,以前他听闻的国师家三姐,是个废物的传闻,是否有假。 “你就是冷蔓言?”心中想到这些问题,龙笑水开口问道。 “下官正是,初次见面,下官向淋王爷问安。”冷蔓言话间,语气颇有些低声下气。 虽然冷蔓言也不想低声下气,但是此番前来是有求于龙笑水,想不低声下气都不行,有句话不是这么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的冷蔓言,就是处在这种情况之下。 刑部历来都是六皇子龙笑水掌管,凡是各种大案要案,都得经龙笑水最后审查。 “把大案要案的卷宗,全部拿出来吧!我们要带走彻查。”龙笑风本就与龙笑水不合,他见龙笑水如此高姿态,心中更是不爽,直接以命令似的语气要求龙笑水。 龙笑水却是不屑的将头转向一边。 “呵呵!真是笑话,你们要卷宗,不去刑部要,反而来找我,是何道理?我还有卷宗给你们不成?”龙笑水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刁难二人。 “刑部历来都是由你掌管,你不下令,他们会将卷宗给我们吗?”龙笑风怒了。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龙笑水直接一口顶了回来,丝毫不惧太子威压。 冷蔓言站在一旁,看着这势如水火的两兄弟,她的心中泛起一阵惊讶。 冷蔓言如何都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是僵到了这种地步,两句话都大吵一架之势,如果再继让两人下去,两人还不得大打出手吗?看到这里,冷蔓言终于站不住了,冲上来将两人拦住。 “太子殿下,淋王爷,咱们有话好好嘛!我们又不是来吵架的,不过是来要卷宗的,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冷蔓言当了回好人,对两人好言相劝。 两人这才冷静下来。 龙笑水不可一世的摇摆着手中的白纸扇,刁难道,“你们要的卷宗,本王这里没有,本王王府的大门前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不欢迎太子,太子请离开本府吧!” “你……”龙笑风气的语塞,想话都不出来。 冷蔓言上前一步,对龙笑水道,“淋王爷,你府门前是了不欢迎太子殿下,但可没不欢迎我吧?” “你可以留下喝茶,他必须走。”龙笑水被冷蔓言这句话堵的无语,最终只得将气撒在了龙笑风这个太子爷头上。 龙笑风也不屑站在这座淋王府内,要不是冷蔓言拉着他来,他打死也不会踏入淋王府半步,气的猛的一甩袖,龙笑风直接转身离开,将冷蔓言独自丢了淋王府内。 直到龙笑风出了淋王府后,龙笑水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来人啊!替本王招待女神断,本王就不陪女神断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尽管如此,龙笑水依旧不待见冷蔓言,直接挥手叫人来招待冷蔓言,他不要大步流星的离开。 冷蔓言反应迅速,一个闪身闪至龙笑水身前,将龙笑水的去路阻拦。 “淋王爷,我知道你不会将那些大案要案的卷宗给我,但我还是想要求你,把卷宗给我,让我带走。” “你明知本王不会给,还想要本王给,你觉得可能吗?”龙笑水颇有兴趣的看着冷蔓言,好笑的问起来。 冷蔓言即有自知之明,偏偏还硬往这刀口上撞,你觉得龙笑水会不好笑吗? 对此,冷蔓言的表现却是出乎了龙笑水的预料,吃闭门羹的事情,冷蔓言在二十一世纪遇得多了,她早已习惯,对特工来,要达到目的,就要学会运用方法。 而龙笑水偏偏就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人,对他就要更善于用方。 几乎是在一瞬间,冷蔓言的脑子里便是想到了对付他的办法。 只见冷蔓言当着龙笑水的面,却是突然的开始伸手解起了自己身上的官服,龙笑水还给看傻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在本王的王府里干什么?”龙笑水吓得蹬蹬往后倒退数步,指着冷蔓言像个傻子似的语塞的叫了出来。 冷蔓言却是不理会,继续脱着她的衣服。 不一会儿,冷蔓言身上的官服全部脱光了,就剩下穿在里面白净的贴身衣物,龙笑水看着冷蔓言隔着贴身衣物,胸前耸起的那对高耸的丰满,不由的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女人虽是面貌奇丑无比,但身材还真他妈不是盖的,这身材着实是好啊! “淋王爷,这卷宗你是给,还是不给啊?你若给,本大人立马穿好官服离开,你若不给,本大人今就在你府里把衣服脱光。”冷蔓言太他妈有个性了。 龙笑水哪里会想到,冷蔓言居然会来这么一招。 “你这女人,怎的这般无赖,你要不到卷宗,就脱衣服,有这道理吗?你主算脱光,本王也不会将卷宗给你。”龙笑水有些气急败坏。 冷蔓言眉头一挑,伸手解起贴身衣物。 “堂堂一国王爷,竟然会赖一个断官卷宗,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要是我在淋王爷府里脱光了衣服还要不到卷宗,这事儿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去,淋王爷会好过吗?”冷蔓言威胁起龙笑水。 “哼!你脱便是,传去又怎样,父皇是相信你多一些,还是相信本王多一些?”龙笑水心里虽然着急,但他表面上却是装的沉着冷静,一点儿也不在乎。 “那好啊!本大人就找个人证,哎呀!这个人证嘛!我看还是找太子爷好,必竟是他和我一起来的,他肯定全部看到了,我的对吧?”冷蔓言这话一,龙笑水嘴角开始发抽了。 龙笑风本就与他是死对头,冷蔓言这事儿真要闹到皇上那儿去,再经过龙笑风的添油加醋,就算是一件事儿,都能给变成大事儿。 到时候,这阴阳女神断在淋王府脱光衣服要卷宗的丑事儿,一旦传出去,你让他龙笑水这个堂堂祁国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去啊! 再者了,冷蔓言现在名气特大,要真安他一个刁难女神断的罪名,他龙笑水也不只有干顶着?到时候,自个儿是哑巴吃黄莲,有苦不出啊! “停停停,你这女人真他妈无赖,本王算是怕了你了,来人,把卷宗从王通那儿给她调去神断府。”就在冷蔓言将上半身的贴身衣物,脱到肩膀那处的时候,终于,龙笑水忍不住了,赶紧叫停服了冷蔓言的软。 冷蔓言呵呵一笑,伸手揽起衣服,将官服从地上捡起来穿好。 “那下官可就谢谢淋王爷了,淋王爷可要记着,是全部大案要案的卷宗,如果少了一卷,到时下官要再来淋王府脱个精光,王爷可别下官无赖。” “你就是一个无赖的女人,滚滚滚,给本王滚出去,别再到本王府里来撒野。”龙笑水算是彻底被冷蔓言这招给制住了。 玩儿不过冷蔓言,他只有没面子的占占嘴上便宜,要冷蔓言滚。 “那下官打扰了,王爷不用送了,下官告辞。”冷蔓言不多废话,讪笑着应了一声,向龙笑水行了一礼,迈开步子便是大步蹯跚的走了出去。 龙笑水傻站在原地,看着冷蔓言那得意的背影,气的拳头捏的死紧,心中对冷蔓言的印象再一次的加深,现在他终于相信,冷蔓言真是如传中的那般历害,绝不是一个如普通女人般好对付的角色。 第二十七章 三大金牌捕头 “怎么样,还是没要到卷宗吧!看来我们只有另想办法了。”冷蔓言刚刚从淋王府里走出来,在外面等着的龙笑风便是着急的迎了上来。 看到冷蔓言故作的失落表情,龙笑风一阵失望。 冷蔓言神秘一笑,“谁我没要到卷宗了?咱们回神断府等着吧!过不了多久,这卷宗保证全部给我们送到神断府来。” “真的假的,你……”龙笑风有些彻底傻愣,以为冷蔓言急疯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冷蔓言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软硬不吃的龙笑水乖乖的将卷宗交出来,这事儿可真就神奇了。 “有些时候,不要事事都意气用事,得用脑子还要加些手段才行,对付那种无赖的人,不用些无赖的手段,是没办法达到目的的,你明白了吗?”冷蔓言教起龙笑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话完,冷蔓言直接是一转身,迈着自信的步子离开了。 龙笑风站在原地抓着脑袋,过了半响之后,他才呵呵一声笑了出来,心中对冷蔓言的好奇与喜欢更甚。 两人带着喜悦的心情刚回去神断府,一脸阴沉的刑部主事王通,便是带着一溜人,抬着几口箱子来到了神断府内。 见到冷蔓言与龙笑风时,王通一脸难受的向两人行礼道,“太子殿下与神断大人果然是历害啊!居然能让王爷将这些卷宗给你们,下官佩服。” “王大人此言矣,本就是同朝为官,同敬一主,何来佩服不佩服一?”冷蔓言好笑的看着王通,给了当头棒喝。 王通心里难免有些不乐。 “神断大人的是,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神断大人,大人初次为官,这官场之上的是是非非,并非是三两句话就能够的清楚的,神断大人还是别急功尽利的好,这些卷宗我们刑部一早就结案了,没有结案的,也是死案,神断大人就算想查,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的。”王通不知是有意,还是好心的提醒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冷哼一声,“这就不用王大人担心了,下官的事情,下官自会处理,反正案子一旦查个水露石出,不论是谁,只要牵扯上大案要案,本官一定不会放过他,就是皇亲国戚,本官也敢铁面无私,下手无情。” “哼!那本官就看着神断大人神断吧!走……”王通气的一甩袖子,放下那些箱子,带着人气愤的离开。 龙笑风无耐的摇摇头。 王通乃是刑部多年主事,刑部之内的猫腻,这个老油条当然是一清二楚,刑部内各种大案要案,定是牵扯甚大,指不定有些还真牵扯到了皇亲国戚,冷蔓言的性格就是那种追求真理,实事求是之人,一旦她真要查出个什么来,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秧了,她可不是手下留情之人。 或许王通的提醒并无坏处,但冷蔓言并不吃这一套,这也是冷蔓言不善于官场摸爬滚打的铁证。 “王大人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要在官场混,你要学的还很多,切不可高傲自大。”王通离开之后,龙笑风善意的提醒起冷蔓言。 “官场之事,我自是不懂,但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用真相还原事实,用事实还原受害者清白,这就是我的做风,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我!”冷蔓言执着的告诉龙笑风自己的想法,模样极为执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对此只有摊摊手,无耐的讪笑出声。 他虽是不赞同冷蔓言的这种为官风格,但对冷蔓言的佩服,却是不曾减少,祁国要是多几个像冷蔓言一样的人,那一年就得少多少冤案,就得少多少无辜蒙冤之人。 龙笑风正在心里感叹的时候,三个人来到了神断府中。 这三人还是冷蔓言的老熟人,他们就是冷蔓言第一次在破风山遇上的金柯,一刀,红衣三人,三人一进门,便是连忙向冷蔓言与龙笑风行礼。 冷蔓言淡笑着挥挥手,对三人道,“别这么客气,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用不着这样,随意一点就好。” “神断大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那日若不是你帮我治伤,止不定现在我都还躺在床上呢!”一刀站上前来,与冷蔓言道谢。 “没事,别往心里去,事一桩,何足挂齿。”冷蔓言不在意的笑笑。 一刀三人见冷蔓言这般好相处,三人的脸上也是泛起了开心的笑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在神断府前院大厅谈论了一阵,龙笑风才对冷蔓言道,“以后,他们三人就调来神断府,供你差遣,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他们三人去做,太子府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也不可能随时都在神断府帮忙。” “那好啊!这神断府里都是你太子府的人,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冷蔓言开口调侃龙笑风。 别看冷蔓言话里没什么,但隐藏的意思却很明显。 龙笑风把太子府的人抽调来神断府,明摆着就是要占神断府为己有,而冷蔓言在神断府里,真正的亲信一个没有,句不好听的,冷蔓言现在就完全受龙笑风的监视,无论她做什么,都逃不出龙笑风的耳目。 “呵呵!你也别有什么想法,等你身边有信得过的人了,我会慢慢将太子府的人抽调回去,我这么做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龙笑风看懂了冷蔓言的想法,向冷蔓言坦诚了自己的观点。 冷蔓言心里的疙瘩消失不见。 与冷蔓言细聊了一会儿之后,龙笑风便是回去了太子府,处理他的事情去了,只留下金柯三人与冷蔓言面面相觑,三人虽是与冷蔓言见过一面,但必竟还不是很熟悉,真要让四人单独相处,四人都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哎呀!即然你们都来了,那我就给你们安个职位呗!也免得你们闲得慌。”为了打破四人间的尴尬局面,冷蔓言率先开口。 “哟!神断大人要给我们三人安职位,那不知是要给我们三人安什么职位啊?”红衣妩媚一笑,颇有兴趣的走上前来,伸手勾起冷蔓言的下巴,诱惑的问起来。 冷蔓言将红衣的手拨到一边,笑道,“别发骚了,你这招对付男人还行,对付我还差了点儿,我可不是同性恋,你们三人过来。” “切!不懂情趣。”红衣没好气的白了冷蔓言两眼,骂骂咧咧。 不理会红衣,冷蔓言将三人带到了中院的书房。 这个书房里,堆满了一卷卷的卷宗,三人跟着冷蔓言进去一看,腿都在发软,要他们三人打打杀杀,那还不成问题,可要他们三人看卷宗,他们三人可真干不了。 “大……大人,你不会是想要我们三人看卷宗吧?”金柯满脸痛苦的问起冷蔓言。 “知道你们没那个耐力,我现在就让你们三个做神断府的三大金牌捕头,协助我办差,你们今刚上班,工作很简单,就是把这些卷宗给我分成三类,依次摆放好就行,其它的我来做便是。”冷蔓言呵呵一笑,对三人道。 冷蔓言这话一,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一刀凑上前来,恭敬的问道,“大人,我们要分成哪三类啊!这么多卷宗,怎么会只有三类呢?” 按一刀三人想来,这些案子的种类繁多,哪里三类就能分完的? “不,这些卷宗固然多,但他总体来,只有三类可分,这在哪个朝代,哪个地方都是一样,这第一类,就是民与民案,第二类,民与富,商,官案,第三类,官与官案,你们只要按这三类分案就行,明白了吗?”冷蔓言摇摇头,向三人解释道。 经冷蔓言这一解释,三人方才豁然开朗。 “神断大人果然是历害,一语就将这么多卷宗分完,真不简单。”一刀佩服的拍起冷蔓言的马屁。 “不要多了,金柯你负责第一类,一刀你负责第二类,红衣你负责第三类,开始吧!早点弄完,晚上我还有事找你们。”冷蔓言交待了一句,负着手转身离开。 三人只得闷着头,一头扎进了书房这满堆的卷宗之内。 把书房里的一些案的卷宗交给了金柯三人,冷蔓言并没有闲着,出来书房之后,冷蔓言又是一头扎进了另一间书房内,这间书房里,全是从龙笑水那里要来的祁国各大大案要案的卷宗,这些卷宗太过重要,冷蔓言必须要亲自过目才是。 扎进书房里,冷蔓言首先便是找出了存放姬家一案卷宗的盒子。 将盒子拿出来,冷蔓言打开卷宗一看,她抓脑袋了,姬如正龙贪污案这么大一个大案,前前后后就只有一张供词与一张判状,而其它详细一点的案要经过,居然全都不见了。 “该死,可恶的刑部,居然没将案要给我,真该死,是不想让我查吗?”冷蔓言看着这两张卷纸,气愤的一拳砸在了书桌上。 没有案要经过,这等重大的贪腐案,该如何下手查去? 第二十八章 夜闯尚书府 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个下午,等冷蔓言将这一系列的重案与要案的卷宗,全部通看了一遍以后,冷蔓言发现,刑部果然不是吃素的。 但凡是祁国的重案与要案,都被刑部做的衣无缝,光看书房里的这些资料,表面上是一点儿问题没有,但这绝对不代表这些案子就一点儿问题没有。 查不出个所以然,冷蔓言只能作罢,托着疲倦的身体离开了书房,朝着金柯他们三人的书房走去。 冷蔓言走到三人书房里的时候,金柯三人早已经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不过让冷蔓言欣慰的是,三人还是完成了冷蔓言交给他们的任务,将书房里所有的卷宗都分成了三类,整齐的摆放在了书桌前,就等着冷蔓言来审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咳咳……”冷蔓言走到书桌前,伸手拍了拍桌子,故意的咳嗽了几声。 金柯三人立马被惊醒。 “大人来了,我们整理完了,有些累,所以躺下睡着了,大人恕罪。”金柯一见冷蔓言站在书桌前,他忙不迭起身向冷蔓言告罪。 冷蔓言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坐下。 走到卷宗前,冷蔓言一边捡起民与富,商,官类案的一纸卷宗察看,一边问三人,“怎么样,分理卷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有哪些卷宗有疑点的?” “大人,这里有一宗,是祁国李尚书儿子的案子,我觉得这案子处理的实在是不公道,大人请看。”冷蔓言完,一刀立马抓着一个卷宗走了上来,将卷宗交到了冷蔓言手中。 冷蔓言接过卷宗仔细的看了阵,她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这张卷宗是刑部前两审理的关于祁国李尚书长子,李俊杰强行霸占良家妇女一案,从案要上看,是一名叫赵农的百姓,因欠了李尚书家银两,结果无钱还债,李俊杰便要拿他貌美如花的老婆抵债。 结果赵农不从,李俊杰便是差人将他打了个半死,最后强行将她老婆抓走,事后没过几赵农含恨而亡,赵农的老父老母想讨回个公道,因此将李俊杰告上了公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在那里看卷宗,一刀就在旁边和冷蔓言起了此案的经过。 这件案子三前才结的案,也就是,这案子已经被做实了。 而冷蔓言清楚的看到,卷宗上写明了,欠债还钱经地义,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了赵农身上,而李俊杰只被判了个打人罪,处以几百两罚银,案子就匆匆的结了。 看到最后,冷蔓言怒了。 “将人打死,却是只被判了几百两的罚银,就因为他是尚书的儿子,好个王法,好个公道,这下还有没公理了!”冷蔓言气的一巴掌砸到书桌上,愤怒的大喝起来。 金柯三人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都没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一刀上前一步,对冷蔓言劝道,“大人,您先息怒,这案子我们必竟还不了解,大人发火也没有,再了,案已结了三,没有再追究的必要……” “放屁,你们三人马上带着神断府内的捕快,跟我一起去尚书府,有枣儿没枣儿,先打他三杆子再,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我就要烧他尚书府。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热血劲儿一上来,她也不顾什么尚书不尚书了,朝着金柯三人一声大喝,冷蔓言迈开大步便是往书房外行去。 金柯三人是想拦都拦不住。 这案子的经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冷蔓言就突然变得这般冲动呢?难道,这就是冷蔓言的行事风格,管他实不实,先抓再? 三人虽是疑惑,但还是没有阻止冷蔓言,而是听任冷蔓言的话,带着神断府内的一众捕快,便是与冷蔓言一道,风风火火,轰轰烈烈的朝着尚书府奔去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众人到达尚书府门外的时候,尚书府外两个守门的家丁,还给吓到了。 “你……你们是何人,想干什么?”一个守门家丁颤颤魏魏的问起冷蔓言。 “干什么,把李俊杰叫出来,本官有话问他。”冷蔓言毫不客气,直呼李俊杰大名。 也不知是冷蔓言运气好还是怎么着,她的话音刚落,李俊杰便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好从尚书府内出来。 初见门外突然堵了那么些人,这李俊杰都吓了脸白。 但一想到这是在自己家门口,有什么好怕的,李俊杰就来了脾气,瞪着冷蔓言大喝道,“何人竟敢如此嚣张,这么晚了,还带着人来尚书府闹事儿,还敢直呼本公子大名,不想活了是不?” “噢!原来你就是李俊杰?”冷蔓言虚咪起眼睛,瞪着眼前站着这个脸色泛黄,明显就是酒色过度的官家公子,冷冷的追问。 “本公子就是,你是何人?”李俊杰还不知要大难临头了,高傲的不可一世。 冷蔓言当即一挥手,“拿下……” “你……你们想干嘛?别乱动啊!这可是在尚书府里……”李俊杰给吓了一跳,果真是见到冷蔓言身后的捕快们冲了上来,他也不傻,一边大叫着一边转身朝着尚书府内飞逃。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哪里会给他逃的机会? 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金柯三人,冷蔓言历喝道,“闯进去,今晚不抓到那龟孙子,谁都别回神断府。” “是,大人。”神断府一众人,个个热血沸腾的齐声大喝。 喝罢,一众人在冷蔓言的带领下,拨开两个守门的家丁,怒闯进尚书府,没一会儿便是将逃进后花园里的李俊杰给抓了个正着。 抓住李俊杰,冷蔓言也不废话,招来绳索,瞬间将之捆了个严严实实。 “爹爹救命啊!有人在尚书府撒野,爹爹快救命啊!”被捆住,李俊杰拼命的朝尚书府内大吼大叫。 他的叫声立马惊动了内院书房里的李尚书,李尚书很快便是带着兵士冲了过来,将冷蔓言一众人当场堵在前院的后花园中,两拨人形成了两两对峙的局面,好不吓人。 “何人胆敢夜闯尚书府,不想活了吗?”李尚书瞅见自己儿子被捆,他也跟着打起官腔。 冷蔓言才不吃这一套,要怕死,她还敢夜闯尚书府么? “李尚书,我是新任的阴阳女神断,我来这儿是为了抓你儿子。”冷蔓言向李尚书明来意。 “抓我儿子,我儿子所犯何事,非得劳烦神断大人你亲自带人来抓?”李尚书皱着眉头,问起了冷蔓言,但他心中却是十分着急,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正在她的手上。 那日,冷蔓言在长公主府,三下五除二就将龙秋婷搞倒之事,他可是在场亲眼看到的,这冷蔓言的历害,李尚书亲眼目睹,他也猜到了冷蔓言这次是为何而来,但装傻是当官之人的本分,不懂的装傻,怎么做好官? “你儿子犯了故意杀人罪,强占良家妇女罪,还有贿赂官员罪,我以这些罪名逮补你儿子,不算过分吧?”冷蔓言开口便是给李俊杰定了三条罪过。 李尚书吓的蹬蹬往后倒退数步。 要知道,这三条大罪,按照祁国的法律规定,轻则至少都得入狱数十年,重则则是要杀头赔命的,李俊杰可是他一脉单传的独子,要是入了狱或是定了死罪,那他李家不得绝后? “胡,胡,老夫之子何曾犯过这等罪,你这是栽脏,诬陷。”李尚书短暂的吓了一跳之后,他立马反应过来,给冷蔓言堵了回去。 冷蔓言将目光转向五花大绑的李俊杰,“李大公子,赵农一案,你是被告,没错吧?” “赵农?那案子不都已经结了吗?本公子是清白的,本公子也赔了银两了,你还要怎样?”李俊杰做梦都想不到,三前才结的案,又被眼前这个丑陋的女人给翻出来了。 他这心才刚刚落下去三时间,可现在又不得不提起来,吓得李俊杰都有些两腿发颤。 “对啊!神断大人,那案子三前不就已经结了吗?你还要拿老夫儿子怎样?”李尚书也是赶紧凑了上来,拉着冷蔓言的手臂,依老卖老的大吼大叫。 “结是结了,但结的太过草率了,本官现在就要为民请命,将你儿子抓回神断府,彻查此事,如经本官查实,你儿子确是无罪清白,我自会放他平安回来,如你儿子犯下涛大罪,那对不起,本官定要依法处置。”冷蔓言语气铿锵,一脸的铁面无私。 正是因为她半边脸上的那块阴阳印,致使现在的她看起来十分的气质与慑人。 跟在她身后的金柯三人和一众捕快,个个心中开始佩服起冷蔓言,如此一个敢敢做的女人,如何能不让他们佩服? “神断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夫知道你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你也没必要如此为难老夫吧?老夫平时也不曾得罪你,朝中更是不曾与你父亲为难,你何苦这样纠缠老夫,与老夫儿子为难?”李尚书气急一阵,竟是抬手指着冷蔓言,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 第二十九章 祁天国第一状师 “尚书大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本官断案从不讲私情,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总之赵农一案,本官要翻案重查,你要真关心你儿子,就想办法证明你儿子是清白的吧!抓着他走,我看谁敢拦。”冷蔓言不屑的勾起唇角,向李尚书丢下这样一句话,便是手一挥带着一众人,抓着李俊杰大摇大摆的离开尚书府。 李尚书还真就没敢拦。 必竟,赵农一案,自己儿子的确犯法,还死了人的,要不是他花钱买通了刑部之人,赔钱了事,也不会保得赵农平安回来,李尚书只是想不到,冷蔓言一上台竟是先将这案子翻了出来。 阴阳女神断,是皇上御赐钦点,有彻查任何案件的权力,这也是李尚书不敢拦的真真原因。 “爹爹,救儿子啊!爹爹……”李俊杰不停的向父亲呼救。 李尚书却是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抓走。 直到冷蔓言等人抓着李俊杰出了尚书府后,李尚书的师爷才赶紧凑了上来,在李尚书的耳边低声嘀咕道,“大人,她想查就让她查,咱们去请祁国第一状师过来,定能再次为少爷翻案。” “祁国第一状师?”李尚书眼前一亮。 “对,就是那个号称,能把黑的成白的,死的成活的的宋士羽。”师爷狡猾的叫出宋士羽三个字的时候,李尚书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偏头看了眼师爷,李尚书当即大喝道,“好,马上花重金,请祁国第一状师,宋士羽。” …… 第二日,冷蔓言夜闯尚书府抓走李尚书长子李俊杰,为赵农翻案一事,立马传遍了整个祁都。 无数老百姓,刚亮不久,便是来到了神断府,给冷蔓言送了不少东西过来,赞许冷蔓言为民请命的正义之举,对于这些老百姓,冷蔓言无一例外,统统热情招待,而他们的心意,冷蔓言照单全收,丝毫不做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直到赵农的老父老母,出现在冷蔓言面前时,冷蔓言才突然觉得,她昨晚上的做法,一点儿错都没有。 “恩人啊!恩人啊!请受我们一拜。”两位老人见到冷蔓言的第一眼,便是赶紧给冷蔓言跪下,磕起了头。 冷蔓言忙不迭的冲上前去,将两老扶了起来,“二老,你们快起来,蔓言年轻,受不起你们这等大礼,这是蔓言该做的,两老不必如此。” “大人,自从我儿冤死之后,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有位青大老爷,能还我赵家一个公道,如今碰上神断大人为我儿翻案,真是我赵家上半辈子积来的福分,谢神断大人为我赵家主持公道,此大恩大德,我们来生再报。”赵母一边哭,一边感激冷蔓言。 看着两位老人如此老迈可怜的样子,冷蔓言的心软了不止一星半点。 将两老从地上扶起来,冷蔓言向两人保证道,“二老放心,你们儿子冤死一案,我一定会彻查还你们儿子一个公道,你们现在就跟我进府,我要向你们仔细的询问案情。” “好,好,我们一定仔细的把所有经过,全部告诉大人。”赵父一听冷蔓言真要替自己儿子主持公道,他激动的不得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跟着冷蔓言进去了神断府前院大厅,冷蔓言抬呼两位老人座下之后,这才向两位老人询问起了案情的经过。 原来,赵农家种的一块地,前些年被尚书府给征用了,按照契约上写明的,李尚书每年要给赵家二十两银子做为征地银,而赵家则要按照差价,每年补给尚书府两百斤粮食。 但因为三年欠收,所以赵家便没有向尚书府供粮,这样一折算下来,赵家就凭空欠了尚书府上百两的银子,就是因为这上百两银子,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冷蔓言开始挠头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下问题大了,是你们欠收,所以欠了赵家银两,那李俊杰前去要债,这就理所当然了,事出有因,后才有果,也难怪花点儿银两就能搞定。”冷蔓言皱着眉头,向赵父赵母低声嘀咕。 两位老人一听冷蔓言这话,他们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给破灭掉了。 “大人,我儿子不能白死啊!”赵母着急起来。 “赵妈妈,你别着急,容我想想,对了,你儿子是被打死的吗?现在可下葬了?”冷蔓言心里有些乱,想转移下两老的注意力,便问起了两老他儿子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 可就是冷蔓言这一问,她却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见赵母哭哭啼啼的擦着脸,伤心的道,“我那苦命的儿子,死的太冤,才死了三,整个眼眶和嘴巴都黑的像锅底一样了,还没过头七,我们哪里能葬他。” “什么,眼眶和嘴巴发黑?”冷蔓言突然眼前一亮。 “是啊!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死的太冤了,所以才黑的。”赵母和赵父都是老实巴交的种地老百姓,哪里能知道这人死后脸发黑,那是不正常的表现呢!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的心里觉得不对劲儿了。 如果赵农是被活活打死的,那他的尸体上,就只该有伤痕和淤青,不会发黑才对,发黑是人中毒的表现,莫不成赵农不是被打死的,而是中毒死的吗? 冷蔓言刚刚想到这儿,神断府的大门外,一身着青杉,长的风度翩翩的男子,便是手里捏着一张状纸,大摇大摆,旁若无人的带着一队尚书府的人马走了进来。 “哟!神断大人正忙着吗?看来,生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这人一走进来,便是轻浮的叫了一声。 冷蔓言抬头一看,被这青杉帅气男子给震住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男子的确是帅啊!他是帅哥一枚,那完全不夸张,关键就是,男子身上还带着一股很浓的书生气,倒与他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轻浮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这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让冷蔓言很是惊讶,他的战气应该不弱,否则绝对不会有如此气场。 “你是何人,来我神断府做什么?”愣了一瞬,冷蔓问出声。 “神断大人,我是来告状的,这是状纸,请神断大人过目。”男子着,便是将状纸递向了冷蔓言。 冷蔓言接过状纸一看,她这才明白,原来这男子叫做宋士羽,是李尚书请来为李俊杰翻案的状师,把宋士羽写的这张状纸仔细的看了一遍以后,冷蔓言的眉头皱了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原来你是来替李俊杰翻案的?” “翻案?何来翻案一,李公子一案本就了结,我这般前来,不过是来告状的,我告的就是神断大人,不分清红皂白,月夜星空,朗朗乾坤,带人夜闯尚书府,强行绑人抓人,所犯下的私闯官宅罪,强行虏人罪,囚禁无辜百姓之罪,此三罪皆乃祁国律法记载中的罪责,大人可否承认?”这祁国第一状师,真就不简单。 一句话下来,立马给冷蔓言定了三项罪名,冷蔓言是想狡辩都不行。 昨晚上她的确是犯下了这三个罪名,而冷蔓言也想不到,她给李俊杰订了三个大罪,结果这第二,宋士羽又给她订了三个大罪,这一来二去,倒真是礼上往来,不亦乐乎啊! “你不错,只是可惜了,你没将能力用到正途,而是帮那些有钱有权有势之人,这样吧!你想告,我就让你告,不过在审你的案子之前,我要先把李俊杰的案子审了,你即不是来帮他,那就靠边站吧!”冷蔓言呵呵一笑,轻而易举便是将这宋士羽推到了一边去。 你想告,我就让你告,但是我手头有案子,我得先结,所以嘛!你就靠边儿站吧! 宋士羽愣神,他想不到,冷蔓言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出乎了他的预料,而他料想中,冷蔓言应该把他和李俊杰的案子扯到一块儿的事情,并无发生。 “话也不是这么,其实我此番前来,也主要是为了李公子的案子而来,至于告神断大人一案嘛!神断大人即可推后再,我有状纸为证,神断大人再仔细看看。”宋士羽脑子转的飞快,当即来了个蛇脱皮,又把来意转移到了李俊杰的身上。 “那你废话那么多干嘛?老娘的神断府,是他妈给你浪费时间废话的?你他妈下次要再敢这样和老娘废话,心老娘哄你他妈滚出去,滚到堂外去候着,这前院大厅也是你这状师该来的地方。”哎哟!冷蔓言歇斯底里,张嘴便是给了宋士羽一顿臭骂。 宋士羽傻傻的站在那里,半没能反应过来。 明明刚才冷蔓言还好好的和他话,可才过了一会儿,冷蔓言这态度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宋士羽压根儿就看不透这个神断大人,到底是何等的脾气。 自己纵横了状场这么多年,还没有什么官是他宋士羽搞不定的,可眼下这个阴阳女神断,似乎有些特别,宋士羽的心里都有些打鼓。 第三十章 智斗宋士羽 在冷蔓言手里吃了个土灰,宋士羽一脸不愤的退了出去,乖乖的到前面公堂去候着冷蔓言。 这状师来了,冷蔓言不得不开堂,但在开堂之前,冷蔓言特地派了一刀前去赵家,探查赵农死因,把一切都交待妥了以后,冷蔓言才带着赵父赵母二老,前去公堂。 “威武……” 冷蔓言刚一上堂,公堂两边的神断府捕快,立马将手中的堂杖砸到地上格格作响,嘴中念着威武,颇有一番古代古堂之势,阵杖十足,气场甚佳。 而李尚书早已匆忙的赶了过来,为示敬意,冷蔓言特地在堂边设了张座椅,以作李尚书旁听之用。 座到公堂堂椅之上,冷蔓言抓起惊堂木,往堂案上砰砸一声,喝道,“带李俊杰。” “大人,宋士羽有话要。”冷蔓言喝声刚落,宋士羽便是站到堂前。 “站一边儿去,本大人还没让你话,让你你再。”冷蔓言不屑的瞟了宋士羽一眼,直接无视他,要是不给他来点下马威,他还真当自己是牛叉人物啊。 宋士羽气的牙痒痒,但在公堂之上,必竟是冷蔓言了算,宋士羽纵使有再多的气,他也只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宋士羽气愤的退到一边之后,神断府捕快才将五花大绑的李俊杰给押上了堂来。 “李俊杰,三日前的赵农一案,你赔了银两,本官暂不问你有罪无罪,先问你你赔了多少银两?”冷蔓言没有直接问案情,而是问起了李俊杰赔银之事。 这个时候,轮到状师出场了。 宋士羽迈着秧秧步子走上前来,与冷蔓言一抱拳,“大人,据人所知,李公子赔了赵家三百两文银,而且是足额足称的赔偿,可有不妥之处?” “噢!是三百两,那意思就是,一条人命与一个女人,用三百两就赔完了,对吧?”冷蔓言试探的问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话不是这么的,按照祁国律法,欠债不还者,有受杖责与刑法处置的条例,赵农欠债不还,理应杖责,但我们李公子仁义,并没有告之上公堂,而不过是差人教训一顿而已,并无触犯律法。 再者,祁国律法上明文规定,如有欠债不还者,债主有权拿走债者所有之物,以抵欠债,那李公子拿走赵农的妻子以作抵债之物,并无不妥吧?”祁国第一状师,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一番话下来,不仅把李俊杰的一点儿罪没有,反而还是赵农的不对了。 而且按照祁国律法来,李俊杰强抢赵农妻子一事,还是理所应当的,没什么不对,而之前刑部所判的判决,也就是应着宋士羽这话来的。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哼笑出声。 “好,那就依宋状师所言,这案子之前审过一遍,细节上本官也就不多了,现在本官就和宋状师其它的,宋状师认为李俊杰拿赵农妻子抵债,是按照祁国律法而来,并无不妥,相反还顺理成章对吧?” “对,大人明鉴。”宋士羽不置可否。 “行行,赵父赵母,你们把那三百两文银拿出来。”冷蔓言将话头转向跪在下面的赵父赵母。 两老一听,赶紧的就把随身带来的那三百两赔银给取了出来,交给了冷蔓言,冷蔓言接过这三百两文银,取中其中一百两,将之交予了李尚书。 “李尚书,这一百两文银,是这三年来,赵家欠你们尚书府的银两,对吧?还差多少?” “对,一百两足矣,零头不计了,老夫还不是那般气之人。”李尚书板着一张脸,将那一百两收了起来,还大方的挥了挥手。 冷蔓言不屑的一笑,转头看向红衣,“红衣,你去里面取一百两银子出来。” “是,大人。”红衣听话的进去取银子去了。 过了一会儿,当红衣把一百两银子取出来后,宋士羽纳闷儿了,这冷蔓言不问案子,反而是在这里还起银两,她到底想干什么? “赵父赵母,这三百两之中,你们可愿花一百两来请帮手啊?”冷蔓言不理会宋士羽的猜疑,看向赵父赵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人,您这是……”赵父赵母也给弄的疑惑不解了? 冷蔓言又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赵父赵母虽不知道冷蔓言要干什么,可最终两老还是点了点头,告诉冷蔓言他们愿意花其中的一百两银子请帮手。 冷蔓言立刻将那一百两银子递给金柯,对金柯道,“你去,帮赵父赵母打李俊杰打死。第一时间更新” “啊?……大人……”金柯没反应过来,傻了。 “大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宋士羽也跟着大叫。 最吃惊的,还要属李尚书,他想不到,冷蔓言居然会当着他的面,叫人把他儿子当堂打死?这是个什么理儿,底下没这道理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冷蔓言历喝出声。 金柯虽是不知道冷蔓言要干什么,但即然冷蔓言下了命令,他立刻便是一个飞身冲上前去,抽出腰间短刀袭上李俊杰的脖颈,李俊杰早已吓的尿了裤子,金柯身上的杀气可是特别重的,他十分相信,金柯现在是真的想取了他的性命。第一时间更新 但就在金柯手中的短刀,距离李俊杰脖颈不足两个手指的宽度时,一旁站着的宋士羽,身上突然暴发出一股火红色的战气,这股战气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瞬间袭向金柯手中的短刀。 当火红色战气与金柯短刀相触的瞬间,众人只听见一道尖锐的金属交击声,金柯手中的短刀,立马被击飞出去,插到了公堂右边的柱子上。 “大人,你这是何意,你为何要杀李公子?”不明所以的宋士羽,气愤的大叫出声,身上的战气不曾收敛。 冷蔓言眼睛虚咪,这才知道,宋士羽原来是一名火之战者,看他身上火红色战气如此浓烈,冷蔓言知道,宋士羽的实力,定不在龙笑风之下,否则他定不可能凭借着战气,就将金柯手中的短刀击飞。 “宋状师,这不是你的吗?我这么做,可是合情合理的。”冷蔓言故作不解的摊摊手。 堂内一众人,个个都给听傻了。 就连身为受害者的赵父赵母,也是傻愣叭叽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连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合情合理?如何合情合理法?大人倒是与本状师?否则,本状师会再写一纸诉状,状告大人当堂谋害李公子。”宋士羽气极,指着冷蔓言大叫。 冷蔓言伸出手指,不急不缓的抠着指甲,向宋士羽委委道来。 “尚书府征赵家的地,答应每年给二十两银子,以作补偿,相反,赵家每年要补差价给付两百斤粮食,但因三年欠收,赵家总共欠了尚书府六百斤粮食,折合银两一百二十六两八钱,就在刚刚,赵家已还清了欠尚书府的银两,零头李尚书可是金口御言不要的。 这样一来,尚书府就欠了赵家六十两文银,这三年的征地银,尚书府可是没付给赵家的,否则赵家会欠三年粮? 李俊杰为了要这一百多两银子,找人打死赵农,拿赵农媳妇抵债,那是理由应当,难道赵父赵母为了要这六十两银子,找人打死李俊杰,再拿李俊杰他老娘抵债,那不应该吗?”啊!冷蔓言这招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那叫一个绝啊! 她这话完,立马搏得堂内堂外一阵喝彩与鼓掌。 李尚书张大着嘴巴,瞠目结舌,宋士羽则是傻在原地,半都不出话来,愣了好久之后,宋士羽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笑话,堂堂尚书府,忌会欠这赵家六十两银子,李尚书,把银子还给赵家吧!” “等等,你们愿意还,赵父赵母还不愿意要了,他们还就要李俊杰的命,就要拿李俊杰他娘来抵债。”冷蔓言迅速叫停。 赵父赵母也是不住的点头,跟着附喝。 这下好了,即能为儿子报仇,又能拿尚书府夫人过来使唤,两老那叫一个乐啊! “你……你……”宋士羽被冷蔓言堵的话都不出来,只得站在原地,你了半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堂外一众百姓,个个拍案叫绝,对冷蔓言赞不绝口。 “怎么样,宋状师,我的对不对啊?”冷蔓言瞟着不出话来的宋士羽,嘲讽似的追问。 “胡闹,胡闹,大人怎可拿公堂审案当儿戏,这般审案的,我宋士羽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真是首次见得,大人莫要冒下之大讳。”宋士羽辩无可辩,只得硬撑撑的来了这么一句。 “胡闹?儿戏?这可是你出来的理论,怎么,现在我按照你的办,你又我是儿戏了?那请问,谁儿戏,是你还是我?”冷蔓言笑了,笑的前赴后仰。 宋士羽彻底的哑口无言,这是他作状师以来,第一次在官的面前,找不到任何话辩驳,冷蔓言这一招太聪明狡猾,太无赖了,连他这个用惯了无赖招数的祁国第一状师,都被打败了。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事实 案子审到这儿,宋士羽这个祁国第一状师,也拿冷蔓言没有办法了。 而坐在一旁旁听的李尚书,着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偏偏雪上加霜的是,正好在这个时候,前去探查赵农死因的一刀回来了。 进到大堂之中,一刀单膝着地,与冷蔓言秉道,“大人,属下已查明了赵农的死因。” “噢!速速道来。”冷蔓言大叫。 “赵农并非是被人打死,经属下严查,赵农身上的伤还不足以致命,以赵农的体质,养上半个月就能好转,他真正的死因,死于微量的含笑散之毒,此毒无色无味毒性极深,哪怕是一点都足以要人命,但此毒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查毒之人如果没有经验,是很难查出此毒的。”一刀一番话下来,此底将堂内一众人震惊。 宋士羽更是傻的张目结舌。 李尚书早已经瘫软在了椅子上,这最不能被查出来的真相,最终还是被冷蔓言给找出来了,怪就怪在,他以为此案就此了结了,没有及时的派人去处理赵农的尸体,这才导致如今的窘竟。 “胡八道,赵农明明是积伤而死,何来中毒一,神断大人,你可莫要误判,心本官向皇上参你。”紧张中的李尚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威胁起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个老乌龟,你给我闭嘴,想参我,那你就等着我先上本参你吧!”冷蔓言破口大骂。 “你……”李尚书被冷蔓言这正直的气势,给震的哑口无言。 赵农即是中毒而死,那就证明了冷蔓言之前心中的猜测,抓起惊堂木砸下去,冷蔓言大喝,“来人,带赵王氏。” “威武……”伴随着两边的捕快们嘴中发出的低鸣。 赵农的妻子王静静,被两个捕快押上了堂来,早在开庭之前,冷蔓言便是派人去了尚书府蹲点,一见王静静出来尚书府,便是将她抓了个正着。 王静静跪在李俊杰身旁,见李俊杰吓的都吓了出来,她的脸色难看起来,整个人也着急到了极点。 冷蔓言眼瞅着这王静静表情不大对劲儿,如果她是心向着赵农,那此刻见李俊杰被吓成这样,她应该感到很高兴,而且很解气才对,可反观这王静静,却是表现的这般慌乱,这实在是出乎了冷蔓言的预料。 “赵王氏,你夫赵农死的时候,你可在场?”冷蔓言不动声色,追问起王静静。 “大人,女子当时并不在场,而是被李少爷捉进了尚书府中,对女子施以暴行,呜呜呜……”王静静着着,就委屈的哭了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旁跪着的李俊杰,却是傻眼的看着她。 李俊杰这眼神如此之奇怪,冷蔓言那是尽收眼底。 “赵父赵母,赵王氏的可是事实?”冷蔓言又将话头转向赵父赵母。 二老没有多什么,只是静静的点头。 那冷蔓言可以确定,这赵王氏肯定有问题,试想一下,赵农被暴打一顿之后,赵王氏被李俊杰抓走,那这足以明,赵农的死与赵王氏无关,但是反过来细细一想,你会发现其中疑点。 第一,赵农所中的含笑散之毒,毒量甚微,但可致命,但这含笑散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中毒之人不会立即死亡,而是慢慢含笑而亡,那赵农的死与赵王氏的离开,是否有联系? 第二,赵王氏虽是嘴上她被李俊杰施暴,但同为女人的冷蔓言看得出来,赵王氏看李俊杰的眼神,多有些许暧昧,两人又是不是有问题? 想到这些,冷蔓言当场做下大胆猜测,猛的一拍手中惊堂木,诈赵王氏道,“大胆赵王氏,竟然当堂撒谎,本官早已查明了,是你与李俊杰通奸,下毒毒害的赵农,赵农死后你好进李府享荣华富贵,我的对不对?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这不是女子想做的,都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啊!”啊!堂内堂外一众人,个个都意想不到,真正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第一时间更新 而冷蔓言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这王静静禁不得诈,冷蔓言一诈便是诈出了个所以然来,而且这事实还果真就如冷蔓言猜想的这般,这并不是一起简简单单的债务案,而是一起男女通奸合谋谋杀亲夫案啊! “贱妇,你居然红杏出墙,和别的男子通奸,谋害亲夫,本官现在就要你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出来,如有半句假话,本官定当当堂开斩,送你下黄泉,向你夫君告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怒中火边生,拍着惊堂木放声大喝。 王静静早已吓软了,当场便是将这件案子真正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了出来。 而事实也正如冷蔓言想像的那样,就是因为这三年来,李俊杰常在赵家出入,便是与这王静静欢好上了,到了这第三年,王静静便起了二心,想害死亲夫赵农,进尚书府享荣华富贵。 案情终于真相大白,而这意外的事实,也让一众人目瞪口呆。 旁听的李尚书,早已昏了过去,自己儿子如今是铁罪如山,任凭他想保都保不住了,而宋士羽则是难看着一张脸,半句话都不敢,他这可是第一次败在官的手里,面对冷蔓言审出来的如此铁证,宋士羽也只有心悦成服,卑恭屈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人不愧是皇上御赐阴阳女神断,宋士羽佩服。”最后,宋士羽只得放下高傲的架子,向冷蔓言低头。 “一个佩服就完了?你给本官跪下,本官现在要问你罪。”冷蔓言冷脸瞟向宋士羽。 宋士羽心知自己做了冤案的状师,害了人,他也只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冷蔓言堂下。 “状师宋士羽,身为祁国第一状师,不已伸张正义为己任,却助纣为虐,为祸百姓,现本官念在宋士羽不明案情的份上,择轻处置,重打一百大板。”冷蔓言惩罚宋士羽一百大板。 “宋士羽心甘情愿受罚,打吧!”宋士羽立刀趴到地上,张嘴咬着脖下青杉,心甘情愿的受了罚。 这边宋士羽在挨着板子,堂案上,冷蔓言继续宣布了对王静静与李俊杰的处罚,由于李俊杰是李尚书的儿子,冷蔓言虽是查明真相,但不惧备处置当朝大臣的权利,也只有暂时将罪证宣读,接着派人将罪状送去了宫中,交给老皇帝来定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做完这些之后,冷蔓言将两人收入大牢之中,宣布退堂。 两之后,老皇帝做出了最后判决,王静静这个**被罚以骑木驴,游街示众三日后问斩,李俊杰则因为是李尚书一脉单传独子,老皇帝考虑到李尚书这些年来,为朝庭立下的功法,并处发重责一百大板,入狱三年以作惩戒。 而李尚书则被判了一个管教不严之罪,被剥去尚书一职,准告老还乡,至于之前首审时,李俊杰被判以无罪,冷蔓言同样进行了追究,结果却是刑部侍郎收贿,因而刑部侍郎也被革了官职,入了大狱,刑部尚书王通,因管教不严,罚傣三月,官降一级。 赵农一案,就这般了结,对于赵父赵母来,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一出结果,冷蔓言便是拿着从皇上那儿讨来安葬赵农与抚衅赵家的银两,去了赵家破漏的屋,赵父赵母两老更是泪眼汪汪,给冷蔓言跪下不住的磕头道谢,冷蔓言是想拉都拉不住。 想到以后两老无人送终,冷蔓言便是在神断府内,给二老谋了个差事,让二老搬进神断府,在神断府内打打杂做做饭什么的,二老当然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满口答应了下来。 到了第三早上,当冷蔓言一大清早起来去大厅用餐的时候,却是发现前院的大厅之中,有一人竟是死死的跪在那里,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士羽。 “你……你这是干什么?案子都完了,该罚的都罚了,你怎么还不离去,跑这儿来跪个什么劲儿?”冷蔓言傻愣的走上前去,好笑的问起宋士羽。 宋士羽因为之前挨了一百大板,所以他的脸显的有些苍白,但当冷蔓言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宋士羽却是精神一振,与冷蔓言铿锵道,“请大人让我留在神断府做事,宋士羽多年来不得志趣相投的明主,如今见得大人断案神威,士羽愿追随大人左右,为大人甘脑涂地,为受冤屈者伸张正义。” “你……不在为了钱打官司了?”冷蔓言讪笑着问出声。 “人之前并不懂做状师真正的意义,但自从两日前受大人点拨后,人醒悟了,是大人这一百大板打醒了人,还请大人收留人……”宋士羽完,立刻弯腰,砰砰的便是给冷蔓言磕起了响头。 冷蔓言看他这驾势,大有你不留下我,我不停的阵杖,这让冷蔓言来了兴趣。 缓步走上前去,将宋士羽止住,冷蔓言狡黠道,“要收留你也可以,但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我这神断府的,你想进神断府,本官首先要考核你一场,如果你通过了考核,本官自然让你进神断府当差,做神断府头号詹事。” 第三十二章 考核 “大人此话当真?”宋士羽心中升起希望。 “当然是真的,本大人话,向来一言九鼎,你先起来再吧。”冷蔓言自然信誓旦旦的下了保证了,这点权利她还是有的,向宋士羽这样的人,冷蔓言有自信可以将其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宋士羽兴奋的从地上蹿起来,可犹于他用力过猛,屁股上立马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痛的他呲牙裂嘴,样子可笑至极。 冷蔓言扑哧一口笑出声来,吩咐红衣下去为宋士羽拿来一张软垫与金创药,待宋士羽敷好了药,冷蔓言便是招呼他座下,与她一起共进早餐。 两人一边吃,冷蔓言一边向宋士羽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即是有心向善,本官也就给你个机会。第一时间更新” “大人有何考核,尽管来便是,宋士羽长这么大还没有过不了的考核。”宋士羽着急的问起冷蔓言。 “先别着急,我先给你看份儿卷宗再。”冷蔓言不急不缓,与宋士羽了这么一句,她便是挥手吩咐红衣下去拿姬家的卷宗。 红衣进去一会儿之后,便是手捧着姬家卷宗出来。 接过红衣递来的卷宗,冷蔓言将之递向宋士羽,“你先看看这份卷宗,看是否能看出些什么?” “这是……”宋士羽疑惑的打开卷宗,翻看起来。 将卷宗仔仔细细的看完,宋士羽眉头皱了起来。 祁国姬如正龙贪腐案,可是惊动全国的大案,这件案多年前就已经结案了,而且这卷宗之上也没有任何不妥,宋士羽心里有些纳闷儿,冷蔓言为何为纠着这宗贪腐案不放呢? 难道这之中藏有什么猫腻吗? “姬家谜案,相信你也听过,而这么大个案子,如此证据确凿,衣无缝,本官觉得这之中有不对劲儿的地方,而就以本官对姬如正龙的了解,他不应该会是一个贪腐之官才对,我给你的考核就是,去彻查姬家这贪腐案,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你负责查外,我负责查内,咱们里应外合,共同将这案子给翻了。”冷蔓言一句话,震得宋士羽身体都抖了三抖。 要知道,姬家一案,当初可是做实了的,这件事是谁人都知道。 如今,冷蔓言却是要在这样的铁证之下,想要为姬家翻案,这案子的难度不可谓不大,心里想着这些,宋士羽脸上泛起难色,“大人,姬家一案早已结案,且证据确凿,我要如何查起呢?” “这个嘛!刚刚本官也了,你负责查外,本官负责查内,你大可去边缰走一趟,去寻姬如正龙……”冷蔓言话还没有产完,宋士羽脸上便是泛起了惊讶之色。 从祁都到边缰之地,少也得半月路程,这一去找得到姬如正龙还好,若是找不到姬如正龙,那不是去了也白去吗?宋士羽有些为难,心里有些打鼓。 但是一想到冷蔓言的历害,宋士羽心中便是倔强的升起了挑战之心,不想让一个女人看扁的他,当场便是一拍桌子,向冷蔓言保证道,“那好,大人这个考核,宋士羽就接下了,我一定不负大人所托,去到边缰找到姬如正龙,不查到丝毫证据,绝不回祁都!” “好,有脾气,我欣赏。”冷蔓言对宋士羽这脾性赞不绝口。 “大人过奖了,那人这就走了,大人保重。”宋士羽果然是一急性子,饭还没吃完,领了这任务,他便是起身离开了神断府。 红衣座在一旁,看着宋士羽离去的背景,她不禁掩嘴一笑,“这子人长得帅不,性子还这么急,要是用在床上,那不得多历害。” “你少发骚了,这大清早的就春心动荡,真是个贱女,快点儿吃,一会儿通知太子爷一声,叫他来帮我个忙。”冷蔓言骂了红衣两声,吩咐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大人有何忙要太子爷相帮啊?”红衣疑惑的追问。 冷蔓言神秘的一笑,沉默下来,并不打算告诉红衣。 日近正中。 祁都外十里处的一片树林之中,一匹俊马在林间道飞驰,俊马之上驾着的人,正是领了冷蔓言任务前去边缰的宋士羽,看他这着急赶路,赶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果真是将冷蔓言交待的任务看得很重。 但就在宋士羽行至一处凹地之时,他的前面突然出现四个身穿白衣,脸上蒙着厚厚面纱的高手拦路。 宋士羽皱着眉头,勒停俊马,顿在马上朝着拦路的四人大喝道,“拦路的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的去路?难道我和尔等有仇么?” “你就是宋士羽?”四人前为首的那个蒙面男子,开口发问。 宋士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只见那男子迅速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而他步伐如此犀利,宋士羽一眼便是可以看出,此男子的战气十气强悍,定是一高手中的高手。 “我听,你从神断府里拿出来一纸卷宗,有这回事儿吗?”男子步至俊马之前,抬头看向宋士羽,追问出声。 “没错,你如何知道此事?”宋士羽从马上一跃而下,好奇的反问,与男子成两两对峙之势,暗自在心中警惕起来。 男子并没有道出个中原因,只是呵呵一声笑,乐道,“我家大人想要重金买你这卷宗,并以重金请你去府上做师爷,不止宋状师可否赏这个脸?” “你家大人是?”宋士羽疑惑的皱起眉头。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要回答我去还是不去就行。”男子神秘的瞪着宋士羽。 宋士羽的目光瞟过眼前拦路四人,这四人身上的战气都不弱,聪明的他自然感觉出来了,此四人定是要抢他手里这份姬家卷宗的,如若是他不答应,四人绝对会联手攻击他,让他去路无门。 眼瞅着对方人多势众,宋士羽耍起了心眼儿,嘴角勾起一寸讪笑,宋士羽对男子道,“我可有选择,能否待我回来之后,再给你们家老爷答复?” “不行,你今日要么交出卷宗,要么跟我们走,否则的话,你就准备好交待在这儿吧!”男子咄咄逼人。 “呵呵!可惜了,你们还真是蠢啊!如果我死了,有谁能帮你们家大人去料理姬如正龙一家?你家大人肯定不想我去查姬家一案,那我此番前去,不正好替你们家大人做成死案?到时我再回来找你们家大人领赏,这不正好?”聪明的宋士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第一时间更新 男子愣住,转头与身后三人对视了一眼,这男子眼中突然满含起了失望的眼神。 宋士羽可是号称祁国第一状师的,他的洞察能力与口才,自然也不会比冷蔓言差到哪里去,他这话,表面上是顺了男子的意,可实际上他是想智取,先让这四人放他离去,等他一走,谁还敢你们家大人是谁去? 反正,宋士羽现在就一个念头,一定要到神断府做事,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佩服冷蔓言,见识过冷蔓言的历害之后,宋士羽仿佛觉得,自己是找到了多年的知己。 “你此话当真?”男子在愣了一瞬之后,他追问出声。 “绝对当真,绝无半点虚言,若我半句假话,定当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宋士羽出乎男子预料的发起了毒誓。 就在他这个毒誓,男子眼中的失望更胜了。 最后,男子还是与宋士羽交换了联络方式,之后放宋士羽安然的离去,直到宋士羽的背影消失不见许久之后,这蒙面的四人才将脸上的面纱解开。 而面纱一解,赫然看清,这拦住宋士羽去路的四人不是别人,正是龙笑风与金柯四人。 “太子爷,这子看来是在骗神断大人啊!”金柯走上前来,在龙笑风耳边愤怒道。 “我看不一定,这子鬼的很,果然是块当状师的料,他不这么,我们又哪会安然放他离去?我们若不放他离去,我们就会暴露出疑点,这子反而是将了我们一军,你明白吧?”龙笑风则是不赞同金柯的话,而是讪笑的赞许起了宋士羽。 对于龙笑风这话,金柯三人可是一点儿也听不明白。 四人在林间谈了一阵,便是回去了神断府,四人刚一回来,冷蔓言便是凑了上来,着急的拉着龙笑风,“怎么样,宋士羽的表现如何?”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龙笑风卖起关子。 “当然真话,快快,别卖关子。”冷蔓言脸一板,正儿八经的大叫起来。 龙笑风这才将宋士羽的表现一一给了冷蔓言听,冷蔓言听完以后,她突然的仰头大笑起来,乐道,“不错不错,看来我果真没看错他,他的确历害,这人本大人是要定了。” “你……你这是何意啊?难道你不怕他真的倒戈相向,去杀了姬如正龙一家,把这案子做成死案吗?”龙笑风傻傻的反问冷蔓言。 冷蔓言神秘一笑,并不答话,在她心里,宋士羽已经完全的通过了她的考核。 第三十三章 通脉与咒法 赵农一案之后,冷蔓言的名气一下响遍了整个祁都。 相信再过不久,冷蔓言这阴阳女神断的名头,就要传遍整个祁国,而随着时间一的过去,皇宫之中的芙蓉宴就要到来,距离芙蓉宴召开的前一晚上,神断府内,龙笑风与金柯四人,正在后院冷蔓言的房间之中,与冷蔓言攀谈着。 靠得近了,才发现,原来龙笑风四人正在谈的事情,正是关于芙蓉宴之事。 “明日晚上便是芙蓉宴,父皇即是邀了你上宴,那自然也会邀国师府二姐上宴,上次你在国师府好生的教训了一翻二姐,恐怕这次她会在宴上使绊,所以你不得不防。”静静的座在冷蔓言对面,龙笑风好意的提醒起冷蔓言。 冷蔓言默默的点头。 龙笑风的很有道理,凭冷悠君的性格,如今自己一下成了整个祁国的焦点人物,她难免不会羡慕嫉妒恨,这女人心眼儿起来,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对此,冷蔓言自然心知肚明。 而且冷蔓言并不止担心冷悠君,长公主龙秋婷也同样是她担心的对像,上次的投毒案,冷蔓言一举击破龙秋婷慌言,让龙秋婷吃了哑巴亏,这次她肯定也得借机报复自己,自己不得不防啊。 “哎!有时,真希望自己不是女人,做个男人多好,可以沙场点兵,马革裹尸,就不用躲在这种地方,和那些肚鸡肠的女人勾心斗角了。”冷蔓言想着想着,不禁低叹出声。 “你若不是女人,可能故事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所以,你还是做你的女人好,在我的世界里,大可将你看作要角,少了你,我不是少了更多趣味吗?”龙笑风讪笑着调侃起了冷蔓言。 两人一翻话,把旁边站着的金柯三人乐的不行。 红衣妩媚的靠到龙笑风怀里,伸手点着龙笑风的鼻子,娇嗔道,“哟!太子爷都把她看成要角了,那红衣在太子殿下心里又是什么角色啊?” “你嘛!呵呵……”龙笑风笑而不语,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拍了红衣那挺翘的娇臀一巴掌,将红衣从自己怀里推开。 红衣则是嗔怪的叫起来,那声音真是骚到了入骨,引起了冷蔓言的不满。 狠狠的瞪了红衣两眼,冷蔓言转移话题,“对了,当着你们四人都在,我有个请求,还请你们四人勿必要答应我。” “三姐有何请求,但无妨,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尽全力帮三姐。”龙笑风想都没想,直接应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的战脉受堵,如今芙蓉宴又至,我想今晚请你们合力帮我通一下战脉,只要战脉通了,那我就不用担心冷悠君她们的报复了。”搞了半,冷蔓言原来是要让龙笑风***助她通脉。 龙笑风皱起了眉头。 这通脉之事,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并不是随意就能为之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龙笑风压根儿不知道冷蔓言的战脉是如何被堵的,找不到病症根源,又怎么下手去除病症呢? “这个事情,三姐大可不必操之过急,通脉并不是过家家,不能进行就进行,我们先得查明你战脉受堵的原因,以及是如何受堵的,只有弄清楚原由,才能给你通脉,否则,我们四股不同的战气进入你体内,可能会让在你体内打架,让你暴体而亡。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道出了通脉的恐惧之处。 冷蔓言惊的张了张嘴巴。 早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体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一般,这常人都能凝具的战气,并不能在自己体内凝聚,本来冷蔓言认为,只要按照里写的,找两个高手打通任督二脉就行了,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并不是很现实,也不切实际。 龙笑风见冷蔓言担心,他便将头转向一刀,“一刀,你向来对毒药方面有研究,你替三姐查查看,她体内的战脉受堵,会不会是因为中了某种奇毒的关系。” “是,太子爷。”一刀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便是捏住冷蔓言的手,替冷蔓言检查起来。 冷蔓言将身体放松,任由一刀那有些略显冰凉的战气,探入自己的体内,随着一刀这冰凉战气的探入,冷蔓言突觉身体一阵冰凉与清爽。 “一刀是六级水之战者,实力远程冷悠君之上,所以他的战气冰凉程度远比冷悠君强烈,而红衣则是六级火之战者,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控制不住**的原因,至于金柯,他是七级金之战者,是三人中最强的人。”龙笑风看着冷蔓言那舒爽的样子,他便是在一边向冷蔓言起了金柯三人的能力。 冷蔓言静静的听着,将龙笑风的话记在了脑中。 一刀探查了一会儿之后,他失望的收回了手,对龙笑风道,“太子爷,三姐身体内并无中毒迹像,依我看来,三姐战脉受堵,并非是中毒所致。” “那会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封印不成?”龙笑风暗自嘀咕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封印,什么封印?”冷蔓言疑惑的追问。 龙笑风低头深思了几秒,方才开口向冷蔓言解释,“这封印,是这块大陆上一种神奇的咒法,咒法分三种,第一种是奇阵,用在战争上,第二种是巫医,据可以操纵人的尸首,这第三种就是封印,封印种类也很多,但很种都足以让人为之头痛,防不胜防。” “这就是咒法啊!原来如此,那这么来,只要知道我体内的战脉是被什么封印术封印,那不就能解开封印了。”冷蔓言一阵释然。 龙笑风哑然失笑,给冷蔓言泼了一盆冷水,“咒法已在这块大陆之上失传上百年了,如今都已经找不到咒法典藉了,何处去查找你体内是不是有封印去?” “不会吧!……”冷蔓言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立马破灭掉。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神奇的咒法,早已在这块大陆之上消失了上百年,那这么来,整个祁国皇宫的书库中,也不会存有这类咒法典藉,冷蔓言想要查明自己身体内到底是不是遭封印战脉,这样的希望有些渺茫。 龙笑风从熟读各类典藉,越是这种时候,他脑子越是转的飞快。第一时间更新 “对了,记得我看过的一本古籍里就曾写过一种通脉之法,不知三姐可愿试上一试?”龙笑风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通脉之法。 “好啊!那赶快啊!明就是芙蓉宴了,不能再耽搁了。”冷蔓言心中又重燃希望,高兴的差点儿没跳起来。 冷蔓言同意,龙笑风立马便是朝着金柯三人挥挥手,吩咐三人离开。 三人虽是疑惑,但也是听命的相继离开了冷蔓言的房间,等三人离开之后,就剩下了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独自的待在房间里。 “你……你把他们叫出去干什么?难道你的那通脉之法,见不得人不成?”冷蔓言语塞了。 “对,你还真的对了,这通脉之法还真就有些见不得人,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要试还是不试?”龙笑风突然**的一笑,反问起冷蔓言。 冷蔓言生的善于察颜观色,见龙笑风脸上泛起的那种色笑,有些诡异,她的心里也是不断的打鼓,心想,这王八蛋不会是想占老娘便宜,才故意弄出个什么怪哉的通脉之法吧? 一想到这些,冷蔓言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赶紧问道,“那你先告诉我,这通脉之法是如何一个通法,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很简单,你把衣服都脱光了,去床上躺着。”龙笑风倒也单刀直入。 “妈呀!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和我……和我……”冷蔓言的脑子里不禁泛起**的想法。 二十一世纪,岛国**里的那些画面,一幅一幅的在冷蔓言脑子里呈现,瞬间便是剌激的冷蔓言口干舌燥,整个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细想一下,倒也是,自己来这个世界也不是一两了,顶着这张丑脸,哪个男人见了都讨厌自己,自己也还没尝过那事儿的滋味儿,冷蔓言不想,那到也是假的。 这种事情,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有生理需要,冷蔓言不否定这一点,她不会像有些贱人一样,明明嘴里不想,可却暗地里男盗女娼,比起那些做作的贱货,冷蔓言自认自己要坦诚很多,这是人之常情,有何坦态不得? 龙笑风哈哈大笑出声,看着冷蔓言那面红心跳的窘迫,他不禁一阵好笑,“三姐啊三姐,你的那个脑瓜子,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下流的事情?你真以为,我叫你脱光躺下,就是为了和你做那事儿?” “那你想干嘛?别把自己的那么一本正经,老娘就还不信了,老娘脱光躺你面前,你一点儿反应没有,你不会冲动。”冷蔓言伸手一拍桌子,大喝道。 龙笑风给的傻愣在桌边,张大着嘴巴看着冷蔓言瞠目结舌,不知该什么才好。 第三十四章 九穴通脉术 “随便你吧!你要想通脉就自己脱光去床上躺着,要不想通脉,我也不免强你,反正,女人的身子,本太子见得多了,又不差你一个,自不会对你起异心。”愣了好一阵,龙笑风才张嘴不在意的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听得有些渗得慌啊,这可怎么办啊…… 话,这全下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冷蔓言早有领教,她还真就不相信,他龙笑风能如此抵抗得住女人的诱惑,她纵使脸再丑,可这脸蒙住,下面照样诱惑的很,自己的身材好不好,自己心里最清楚,要是就这样被龙笑风这浑蛋占了便宜,那自己上哪儿哭去? 一想到这些,冷蔓言又有些退缩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白,你快过来。”冷蔓言转头把在床上躺着睡大觉的白给叫了过来。 “你要干嘛?”龙笑风警戒的反问。 这白虽是样子乖巧,可是奇毒无比,龙笑风又不是不知道这战宠的历害,他当然得警慎。 “白,你看到他没有,如果一会儿他敢对我动手动脚,你就拼命的咬他,把他咬死,明白吗?”龙笑风想不到,冷蔓言居然是向白交待了这事儿。 白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脑瓜子,把龙笑风给气的闷起脸,心想,这女人真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和白交待完了,冷蔓言便是起身缓步走到床边,伸手解起了自己的衣杉,不一会儿之后,便是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 “怎么样?你动不动心?”冷蔓言转过身,就这般没有任何遮挡的正面面对龙笑风。 “动……动个屁,看,看到你那张奇丑无比的脸,我都没有性致。”龙笑风语塞的叫了起来,可他嘴上是这样,但此时此刻,他身下的某个地方,却早已有些暗暗抬头。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虽是长的奇丑无比,但她的身材确是好到了暴。 细看她腰间客无一丝多余赘肉,给人第一眼感觉,便是柳腰纤纤,一代佳人,再加上冷蔓言胸前那两块发达的胸肌,更是让龙笑风心旷神怡,至于冷蔓言身下的芳草萋萋,那自是不必有多么的诱惑人,这种最原始的内容,除了养眼,更是会冲击龙笑风体内的男性荷尔蒙急速分泌。 冷蔓言裸着身体躺到床上,龙笑风强迫自己将体内的冲动压制下去,静静的走了上去,来到床边,龙笑风轻瞟了床上躺着的**佳人,低声道,“这种通脉之法,是我在皇宫内珍藏的一本古籍中看到的,叫做‘九穴通脉术’,又分为九阳通脉术与九阴通脉术,前者是用在男人身上,而后者是用在第一时间更新” “那这九穴通脉术的原理是什么?”冷蔓言闭上眼睛,血红着一张脸追问。 “就是通过人身体上九个重要的副穴,剌激战脉,使战气在战脉之中流动,然后再以这流动的战脉冲击战穴,一旦战穴打通,那么通脉就算成功。”龙笑风仔细的向冷蔓言解释起这九穴通脉术的原理。 冷蔓言听完以后,她方才安下心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龙笑风伸出手,抚上了冷蔓言**的娇躯,在冷蔓言那光滑的肌肤上抚摸起来,“在对你施展九阴通脉术之前,我必须要找到你身上的九个能剌激战脉的重要穴位,你要忍耐。” “要找就快点儿找,别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有,敢乱摸,心我斩了你的手。”冷蔓言闭着眼大叫,脸上的血红更盛。 “我也是第一次对别人施展九穴通脉术,我哪里知道你身上哪九个阴穴最能剌激战脉,我当然得慢慢寻找了。”龙笑风没好气的反驳出声。 他一边骂着冷蔓言,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快速。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风的双手,先是在冷蔓言的上半身到处乱探,不仅将冷蔓言胸前的那对丰满,把玩了半,还在两个丰满之前乱动,冷蔓言一想到他是在自己身上寻找重要的阴穴,她索性忍气吞声。 可最让冷蔓言受不了的是,龙笑风那双色手,在自己上半身找了半以后,居然开始急转向下,攻向她的两腿长腿之间,并在她的两腿之间翻找起来。 这一阵翻找,让冷蔓言彻底的忍受不了了,身下传来的痒痒不住的剌激冷蔓言,使冷蔓言不停的扭动起身体,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龙笑风立马停手,叫道,“终于找全了,好险……” “你险什么,老娘才险,你要再不停,老娘没准儿就冲起来将你就地正法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睁开眼睛,瞪着龙笑风大骂,话语间毫不遮掩自己被龙笑风挑逗起来的**。 “呵呵!没想到,你明面上挺下派,但暗底里可比红衣还浪,还骚,你是闷骚,那都不为过。”龙笑风呵呵一声长笑,调侃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气急,当即便是要撑起来教训龙笑风,龙笑风却是伸手将她死死按住,“别乱动,我要开始了。” “啊……”龙笑风话音刚落,冷蔓言突然痛叫出声来。 这一瞬间,龙笑风体内浩瀚的金色战气,就像是瀑布一般,在倾刻之间便是将冷蔓言整个**的娇躯包围,而这些战气在龙笑风的控制下,竟是发了疯的分成了九股,拼命的朝着冷蔓言身体上的九个大穴钻去。 就是这一阵死钻,痛的冷蔓言额头上都冒起了恐怖的冷汗,汗水就像是泪水一般,一滴不接一滴的从冷蔓言额头上掉落。 “好奇怪,你的战脉内居然有血块,这血块倒不像毒药,更像是一股凝成实体的战气,难怪一刀查不出原因,原来你的战脉是被这凝成实体的战气所堵。”当这九股金黄色的战气,钻进冷蔓言体内探查了不一会儿以后,龙笑风终于是找出了原因,低叹出声。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谁有意而为吗?”冷蔓言已经适应了这股钻心的痛,咬着牙疑问出声。 龙笑风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毕竟这是第一次施行。 控制着自己的战气,拼命的冲进一条条细的战脉内,龙笑风突然发现,冷蔓言战脉内的血块,居然多的吓人,几乎是每一条战脉内都有或多或少的血块,将细的战脉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冷蔓言的体凝聚不了战气了。 “看来情况比我想像的要遭糕,你的三处主在战穴,太阳穴,枢穴,檀中穴三穴之中,唯有檀中穴连通的战脉,受堵情况较轻一些,我也只能先帮你通这一处战脉,希望你体内能凝聚些许战气。”探查清楚冷蔓言体内的情况以后,龙笑风当机立断做下决定。 冷蔓言体内的战脉中,唯有通往胸口檀中穴的战脉,受堵情况稍轻一些,龙笑风也只能先捡着软的捏,把这檀中一脉通了再,他倒没什么,怕就怕冷蔓言承受不了这样钻心的剧痛,到时伤及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别废话了,快动手,啊……”冷蔓言痛的狠叫。 龙笑风也不再废话,牙一咬,控制着九股战气,汇聚檀中一脉,尽全力攻入檀中一脉的战脉之中。 随着龙笑风进入状态,这样的对攻,也持续了将近有半柱香时间,可让龙笑风惊讶的是,冷蔓言战脉里堵着的这些由战气凝聚而成的血块,居然强硬的不得了,任凭他如何攻击,这些血块依旧是纹丝不动的堵在那里,强得让龙笑风都有些束手无策。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龙笑风的坚持,终于是在檀中一脉堵着的血块之中,打开了一个像针眼一样细的孔,就在这孔成形的刹那间,冷蔓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噗的一声便是从她的口中喷飞而出,将龙笑风的白杉都染成了血红。 “三姐,你没事儿吧?”龙笑风赶紧收回战气,俯下身子座到床边,将吐血的冷蔓言扶进怀中,伸手掐起了她的仁中穴。 “好舒服,突然觉得自己呼吸顺畅了很多,看来你这九穴通脉术,并非无效。”冷蔓言从昏厥中醒了过来,低声在龙笑风耳边了起来。 龙笑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抓起被子将冷蔓言**的娇躯盖住,龙笑风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下的冷汗,低声叹道,“你好硬的命,刚刚若是你一个没撑住,很有可能当场檀中一脉暴脉而亡,真是太险了。” “你下次可别在折磨我了,稳着来行吧?真的很痛啊!”冷蔓言嘴角抽起一丝开心的笑,一边笑着,她一边埋怨起龙笑风。 但龙笑风听得出来,冷蔓言这是喜极而怨,没有将她的埋怨放在心上。 过了一会儿之后,冷蔓言突然感觉到体内生起一股清新之感,龙笑风用尽全力为冷蔓言打通的那一个细的像是针孔一般的孔,就在这时开始慢慢的从战穴内吸取冷蔓言的力量,形成战气,在冷蔓言檀中一脉的战脉之中,涓涓流淌。 第三十五章 芙蓉宴 战气在体内流转,冷蔓言舒服的闭上双眼,昏沉的睡了过去。 龙笑风没有打扰冷蔓言,替冷蔓言盖好被子,他起身离开,走之前龙笑风还不忘记掀开被子,再仔细的窥探冷蔓言那完美的娇躯。 “哎!要是你没有这张阴阳丑脸,那该有多好,或许,你会是我太子妃的最佳人选。”龙笑风暗暗的叹息了这一么一声,便是遗憾的离开了。 冷蔓言这一觉睡下去,便是径直的睡到了第二的傍晚。 当皇宫中的芙蓉宴,都已经如火如茶的举行了时,冷蔓言才刚刚从床上舒醒,冷蔓言方才一醒来,红衣便是赶紧迎了上来,替冷蔓言送上了干净的官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现在才醒,赶快穿好官服去赴宴吧!太子爷都催了你好几次了,我见你睡得香便没叫醒你,现在芙蓉宴差不多都已经开始了。”红衣着急的和冷蔓言着。 “什么,你怎么不早叫我,该死,这下要迟到了。”冷蔓言一声大叫,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好一身干净的官服,便是匆匆忙忙的赶向皇宫。 由于冷蔓言这段时间,名气越来越大的缘故,她去到皇宫,皇宫里的侍卫没一个不认识她的,又因为冷蔓言为民伸张正义,这些侍卫可是佩服的不行,还争着抢着要给冷蔓言带路。第一时间更新 就这般,冷蔓言一进皇宫,便是顺利的被侍卫们带到了后宫轩和殿外。 冷蔓言进去的时候,轩和殿内早已是灯火辉煌,一片热闹,喧哗不已,冷蔓言本想悄悄进去,不惊动兴致勃勃的老皇帝,可谁曾想,她的身影刚出现在轩和殿的殿门之外,一道让冷蔓言最讨厌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神断大人来了吗?皇上宴请芙蓉宴,神断大人居然来迟了,让皇上候着神断大人,神断大人这面子可当真是大啊!”这话的,除了冷悠君,还会有谁。 偏偏冷悠君就座在离殿门不远处一处堪处内,这才将悄悄进来的冷蔓言给逮了个正着。 伴随着冷悠君的声音响起,大殿内立马静了下来,静的颇有些吓人至极,冷蔓言也不敢殆慢,忙不迭的卑恭屈膝,低头快步步入大殿下中,与老皇帝秉道,“皇上请恕罪,微臣昨夜夜审卷宗,所以今睡迟了些,也是刚醒来,所以……” “唉!不打紧,神断你为民请命,甚得朕心,是朕的得力助手,你破了赵农一案,朕还没赏你呢!更不会怪你,来人,给女神断看座。”冷蔓言这罪还没告完,老皇帝便是一挥手,龙颜大悦的大笑出声。 可把冷悠君与龙秋婷气了个不轻。第一时间更新 可最让两人气的,还不止如此,老皇帝叫人给冷蔓言看座,居然是直接看到了太子龙笑风的堪座旁边,这样一来,她冷蔓言的地位,看起来不就与太子妃一般无二? 冷悠君喜欢的龙笑风不得了,试问,如今冷蔓言如此得宠,她哪里会不恨。 “微臣谢主隆恩。”冷蔓言耀武扬威似的转头瞟了一眼冷悠君,立即谢起老皇帝。 谢过老皇帝之后,冷蔓言缓缓的走到了龙笑风旁边的堪座后座下,自顾自的为自己满上一杯美酒,在那里自酌自酐起来,好不爽快,直让冷悠君眼红不已。 “好了,有也到齐了,朕今晚设下芙蓉宴,主要目的就是宴请各国的皇子公主以及来使,为我们之间的和平共处,添上一分美意,来,众位请随朕干下这杯,共祝下永久太平。”老皇帝端起酒杯,致起了词。 在轩和殿内座着的所有人,皆是响应老皇帝号召,端起酒杯与老皇帝一饮而尽。 饮完了酒,冷蔓言才低声向龙笑风问道,“这来的都有些什么主要人物,你给我。” “看到你对面座着的那个头裹白巾的男子了吗?他便是紫惑国太子,姬少华,而座在他旁边的,是青宵国皇子,完颜蓉,至于其他的,都是一些国来使,都没这二人名头大,你大可略过。”龙笑风向冷蔓言介绍了,老皇帝这次主要宴请的两名贵客。 冷蔓言将目光投向这二人。 果真是见得这二人身上的气质出众,与常人本就不同,但冷蔓言生的眼神敏锐,当她的目光扫向**国皇子完颜蓉的时候,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但具体是哪儿,她又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作罢。 打量完了这两人,冷蔓言将目光移向冷楚仁等人,她不禁一怔,“疑,那个座在我爹爹身旁的男子是谁?” “哟!你连他都不认识了?他不就是你的大哥,冷行吗?”龙笑风惊讶出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大哥,噢!原来他就是我大哥啊!”冷蔓言这才恍然醒悟,脑子里关于冷行的记忆瞬间涌来,让冷蔓言对这个冷行有了印象。 冷行因为常年不在国师府内居住的缘故,所以很少能与冷蔓言见面,他这次回来,估计也就是参加老皇帝设的芙蓉宴,估计宴会结束之后,冷行还得离开。 “皇上,此番本太子来访祁国,特地从家乡带来了一支歌伎队,特地献给皇上,还请皇上笑纳。”就在冷蔓言打量着冷行发呆的时候,座在她对面的紫惑国太子姬少华站了起来,向老皇帝秉道。 “好啊好啊!快叫上来,与众位助助兴。”老皇帝拍手叫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紫惑国的歌伎,是出了名的人美歌美床上功夫历害,老皇帝虽是老迈,但他也是一个男人,自然对这类尤物期盼不已。 姬少华啪啪的拍了两下巴掌,一队貌美如花,穿着暴露的仙般女子,便是手捧着各种乐器,从轩和殿门外走了进来。 这群仙般的歌伎队伍一进来,立马便是驳得大家的眼球,殿内好些抵抗力不强的男人,早已是张大了嘴巴,嘴里流出一丝丝口水,样子猥琐至极。 冷蔓言不屑的将头偏向一边,龙笑风则是呵呵一笑,“别这么认真,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我本就不心惯这种热闹,难道我没告诉过你吗?”冷蔓言冷哼出声。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来都来了,你就免为其难的座下去,不要扫了父皇的兴。”龙笑风苦口婆心的在一旁劝解。 百般无耐之下,冷蔓言也只好耐着性子,座在那里闷沉下来。 看着殿内这一帮歌伎,在那里不停的扭动起**的翘臀,冷蔓言心中始终觉得不舒服,可就在这时,这群歌伎一曲作罢,正准备第二曲的时候,座在殿门不远处的冷悠君,却是突然起身,对老皇帝秉道,“皇上,臣女有话要。” “噢!你有何话,但无妨?”老皇帝来了兴趣。 “皇上,是这样的,老早臣女就听闻,神断大人弹得一首好曲子,今日皇上兴致正浓,何不让神断大人为大家演绎一曲,为皇上祝祝兴呢?”冷悠君这分明就是在恶整冷蔓言。 你要让她冷蔓言弹弹吉它还行,可要让她弹这古代的古琴,那还不如让冷蔓言去跳楼,这不成心给冷蔓言找麻烦吗? 老皇帝不知道冷悠君的用心,还以为冷蔓言真的会弹曲子,真就兴致勃勃的将目光转向冷蔓言,“神断,你不妨为朕来上一曲,也让朕看看你这个女儿家的才艺,你断案如此神奇,想必这琴棋书画的才艺,定然不差吧?” “皇上,微臣……微臣……”冷蔓言这他妈是欲哭无泪啊! 苍,她哪里会弹什么古琴,现在冷蔓言可真就恨死冷悠君那王八蛋了。 “神断大人,请吧!本公主也正好想听听神断大人的曲子,神断大人不会让我们大家失望吧?”龙秋婷也跟着附喝,大有幸灾乐祸之意。 此时此刻,轩和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冷蔓言,冷蔓言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是她真去弹琴了,那还不丢脸丢到家吗? 而且,自己堂堂阴阳女神断,忌能与这殿中一众歌伎同台?这不明摆着是在侮辱冷蔓言吗? “父皇,就让儿臣来与神断大人共舞一曲,为大家祝兴吧!”关键是刻,龙笑风站了出来,想替冷蔓言解围。 可这时,老皇帝却是突然像是吃错了药一般,猛的抬手一拍身下龙椅,冷喝道,“太子且座下,怎么着,朕亲口请神断大人,都请不动了吗?神断大人这是不给朕面子吗?” “皇上,微臣……微臣……听命便是,只是弹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皇上恕罪。”冷蔓言见老皇帝发火了,她语塞了两声,应了下来。 “好,大家为神断鼓鼓掌。”老皇帝的脸上重回笑容。 当冷蔓言迈开步子走上轩和大殿之中时,大殿内立马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紫惑国领舞的那名漂亮歌伎,主动的微笑着将手中的古琴递了上来。 冷蔓言接过这面要她命的古琴,眉头紧锁,久久不曾散开。 第三十六章 巧解尴尬 “神断大人,你可快开始啊!等什么呢?你难道想让整个大殿内的人,都在等你么?”就在冷蔓言站在那里尴尬的时候,可恶的冷悠君又是张着嘴巴叫了起来。 偌大的大殿内,冷悠君的声音显得格外剌耳,倾刻间便是让冷蔓言成为了大家注目的焦点。 只不过,这个焦点并不是善意的,而是恶意的,只要稍微清楚两人关系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只是大伙儿碍于老皇帝的面子上,不好破。 “果然是想让我出丑吗?看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是吧?还想吃死老娘?”冷蔓言的心中冷冷的叫了起来。 这一刻,冷蔓言却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计策自冷蔓言脑中乍现。第一时间更新 “皇上,其实微臣弹琴,用不着这样的古琴。”冷蔓言抬起头看向老皇帝,怔怔出声。 “噢!神断这是何意?弹琴用不着古琴,那你要用何琴?”老皇帝立刻疑惑出声,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老皇帝还真是第一次听有人弹琴用不着古琴的。 当然了,在这个时代,除了古琴就没有其它的琴了,哪里像二十一世纪,什么电子琴,钢琴,竖琴,手风琴之类的一大堆。 龙秋婷座在那边不乐意了,“皇兄,依我看啊!今晚咱们是没有耳福了,神断大人这明摆着就是不想弹给咱们听嘛!否则她怎么有这么荒唐的道呢?” “荒唐?长公主,你觉得荒唐么?”冷蔓言近乎嘲笑的追问龙秋婷。第一时间更新 “难道不荒唐吗?神断大人你想用何琴?你大可告诉本公主,本公主差人下去给你弄,只要本公主听过的琴,本公主都能给你弄来,你弹不弹?”龙秋婷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利。 就好像是在对冷蔓言,你今晚还非弹不可,非出丑不行。 冷蔓言笑了,发狂似的大笑,她的笑声勿自在偌大的轩和殿内回荡,将一众人的好奇心再次的激了起来。 笑罢,冷蔓言眼神嘲讽的转向龙秋婷,“长公主,微臣弹琴不需要这琴上有这么多根琴丝,微臣只余六根琴丝足以,但这六根琴丝要不一样的粗细,你可能与微臣找来?” “六……六根琴丝?这琴如何弹?”龙秋婷傻了。 大殿内一众人,此刻是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在原地,张目结舌。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听过,六根琴丝就能弹琴的?当然,冷蔓言这是在照着吉他的标准来的这么一句,古琴的发声原理,虽是和吉它不同,但是两者都是靠琴丝震动发声,只不过区别就在于,古琴没有共鸣箱,而吉它有共鸣箱,且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比古琴要丰富的多。 冷蔓言在二十一世纪是特工,但她也是弹得一手好吉它,这点并不是虚假的。 特工肯定是要多才多艺,才能随时的蒙混过关,所以,倒也不是冷蔓言很想学吉它,而是特工组织逼着她学,最后,没办法的冷蔓言,这才学得一手好吉它。 一众人议论纷纷,冷蔓言却是不卑不亢,笔直的站在大殿之内,笑看众人的反应。 就在大伙儿当冷蔓言是傻子看的时候,龙秋婷发话了,“好,本公主就依你,来人,把本公主珍藏的上好琴丝,都给神断大人拿来,让她挑,我看她能搞个什么名堂来。第一时间更新” “谢长公主。”冷蔓言槺概的向龙秋婷道起谢,就是她这道谢,可把龙秋婷给气的差点儿没跳起来。 原本她以为,冷蔓言站在大殿内,会十分的慌张,可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相反,冷蔓言还异常的淡定,这点即出乎了龙秋婷的预料,又让冷悠君傻眼。 随着龙秋婷的大喝,大殿内的一名侍候宫女,立刻转身跑出了轩和殿,去拿琴丝去了。 冷蔓言却是没有闲着,趁着宫女跑出去拿琴丝这会儿,冷蔓言却是朝龙笑风借来了一把切水果的刀子,在古琴的一端挖了起来。 “神……神断,你这是做甚?”老皇帝皱着眉问冷蔓言。 他只看见冷蔓言现在不仅是把古琴上的琴丝都给拆了下来,还拿刀子在古琴一端挖起了孔子,冷蔓言这十分奇怪的举动,实在是令他费解。 冷蔓言也不托大,更不做作,一边进行手中的动作,一边抬头看向老皇帝,回道,“皇上,微臣这是在制造另一种乐器。” “另一种乐器?哟!没想到神断居然还如此的多才多艺,那朕倒是想问下,神断究竟想要制造何种乐器呢?”老皇帝来了兴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皇上,这种乐器,叫做吉它,是微臣昨夜在梦中所见,只因微臣在梦中听得这种叫做吉它的乐器,声色优美,微臣便是贪睡了一会儿,不舍得起床,这才迟来了这宴会。”冷蔓言为了让老皇帝信服,她只得编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 可这个时代科学落后啊!这神神鬼鬼的话一出来,他们还反倒信以为真了。 当即便是有人在下面低声嘀咕道,“哟,这神断大人莫不是因为今夜要赴宴,知道要与皇上凑一曲,所以仙人才梦中奏乐,让神断大人来奏与皇上听闻吧?” “对对对,神断大人生奇异,定是有仙神相助。第一时间更新” “不简单啊!神断大人果然是历害啊!居然能让仙人前来造访,不简单。”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倾刻之间便是大殿内响起。 这时,龙椅之上的老皇帝,龙颜大悦,仰头哈哈一声大笑,老皇帝乐道,“神断,你果真是上赐于朕的神女啊!痴狂十数载,如今一朝得慧,有如神助,朕心甚悦,好,今夜,朕就要一听你这仙人送来之曲,以蔚我大祁国国昌民顺,万邦来朝。第一时间更新” “皇上乃千古难得一见明君,自是仙神来贺,微臣刚刚都还在奇怪,昨晚为何会做那样一个怪梦,如今看来,微臣算是释然了。”冷蔓言自是顺水推舟,不加否定了。 一场尴尬的局面,就因为冷蔓言这番巧妙的言语,给完全的解开了。 一时之间,冷蔓言不仅解了自己危机,还逗得老皇帝乐得不行,想来,就算接下来她这自制吉它,弹出的曲子不大好听,那她也定不会受到老皇帝责罚。 龙秋婷与冷悠君,恨得牙直痒痒。 到现在她们两人都没能弄明白,这冷蔓言到底是在那儿装逼,还是她真的梦到神仙弹曲子给她听呢?两人这般疑惑着,冷悠君索性落井下石,不搞死冷蔓言不罢休。 “那好啊!神断大人,就请你为我皇上献上一首神曲吧!琴丝可是送来了。”冷悠君看着去拿琴丝的宫女回来了,她迫不扩待的叫了起来。 冷蔓言转头一看,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宫子,果然是手捧着一堆杂乱的琴丝走了回来。 进到大殿内,宫女将手中那堆杂乱的琴丝,整个往冷蔓言跟前儿一丢,她便是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冷蔓言抚下身体一看,哟喂!她那叫一个惊讶啊! 地上这堆琴丝,果然不是盖的,这青一色全是上好的蚕丝所作啊!这种蚕丝,冷蔓言认识,是特产自西御,并不是用来做衣料的蚕丝,而是那种特别坚刃,足以用来勒断人脖子的蚕丝。 在这堆上好的蚕丝里抓了一把,冷蔓言发现,这些蚕丝果然是有粗有细,可能是因为采丝时,蚕大不同,所以吐丝不等吧!具体是什么原因,冷蔓言倒也弄不明白,但她也不用去弄明白。 “真是挺合适,微臣谢过长公主赐丝。”冷蔓言脸上扬起笑容,笑咪咪的向龙秋婷道谢。 “神断大人不必谢了,快些吧!别让皇上等急了。”龙秋婷不耐烦的催促。 冷蔓言也不多废话,而是从这堆杂乱的琴丝里,挑出六根,这六根的粗细,大致与吉它的六根弦差不多,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是钢弦,一个是蚕弦,这玩意儿可比钢弦贵重的多。 古琴面板上的孔子也陶的差不多了,冷蔓言重新在面板上打了六个孔,按照吉它六根弦排列的次序,依次将这六根选好的蚕丝给接了上去。 等六根琴丝一接好,冷蔓言轻轻一拨弦,一阵杂乱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可把大殿内一众人给吓到了,关键就是这声音还真是特别大。 “哎哟哟!神断大人,难道这就是你的仙音啊!怎的这般难听?” “是啊是啊!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呢!神断大人,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何等重罪吗?”龙秋婷与冷悠君立马开口嘲讽起冷蔓言。 两人脸上的笑容又堆了起来,就在这一刻,两人确定,冷蔓言这就是在故弄玄虚,其实她根本就弹不出什么仙音。 不过,这个时候的冷蔓言却是没有时间理会这两个鸡婆的女人,而是站在那里专心致志的调起了弦,当六根弦的弦音差不多都调得跟吉它的六根弦的音准差不多的时候,冷蔓言再一伸手拨弦。 当场所有人,立马惊呆。 第三十七章 因为爱情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地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一道动听的因为爱情,随着冷蔓言悦耳的声音,轻盈而出。 再配上冷蔓言手中,那一把自制的有些怪异的吉它奏乐,这一曲下来,居然当场把所有人都给唱的傻在了原地。 苍啊!谁能想像得到,冷蔓言果真是用六根琴丝弹出了这么好听的乐曲,而且还唱了这么好听的曲子,这果真是要逆么? 当然,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不过是儿科,摆个地摊卖唱的人,肯定都唱的不差,可他妈这是在古代啊!古代人哪里听过这等神奇的乐曲?更何况,还是用他们不曾见过的乐器所演奏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这一鸣,鸣的太有些不过思议了,一瞬间,姬少华,完颜容等人,个个都看得傻了,被冷蔓言给深深吸引,可能最好笑的,还当属龙笑风与龙笑水两兄弟,此时此刻,两人手中的酒杯都掉到了地上,两人都不曾发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曲作罢,冷蔓言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瞠目结舌的老皇帝,“皇上,微臣这厢献丑了,这蚕丝果然是音色奇佳,虽这共鸣箱不是很理想,但仅凭这上好的蚕丝,就能奏出此种效果,实乃是微臣虑之不及的。” “啪啪啪……”老皇帝并没有完,冷蔓言话音刚落,他便是立马拍起了双手。 老皇帝的这道掌声,似乎是提醒了众人要鼓掌,随着他的掌声响起,偌大的大殿内立马响起了一道道经久不息的掌声,声声不绝于耳。 龙秋婷与冷悠君,气的满脸通红,两人想要发怒,但更多的却是傻愣,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一举击破了她们的念想,现在她们是想要整冷蔓言都不行。 掌声响了一阵,停了下来,老皇帝龙颜大悦,低头对冷蔓言喝道,“神断这一首神曲,果然是悦耳动听,朕要重重的赏你,神断你要什么尽管,朕赏赐你便是。” “皇上此话当真?”冷蔓言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心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朕金口玉言,忌有反悔之理,便是。”老皇帝拍着胸脯大叫了起来。 冷蔓言站在原地,偏头与龙笑风对视了一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时,龙笑风突然是身体一振,整个人紧张了起来,他早已猜到冷蔓言想要问老皇帝赏赐什么了,龙笑风有些担心,因为她想要的赏赐,在老皇帝那儿,可是禁语,只要一,老皇帝肯定会发怒。 “皇上,微臣什么都不要,只要皇上允许微臣进一次冷宫,微臣想要见一个被皇上囚禁了多年的女人……”遭了,不出龙笑风预料之中,冷蔓言果真还是出来了。 随着冷蔓言这话脱口而出,大殿中刚刚还轻松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一众人的神情也紧张了起来,纷纷看向老皇帝,老皇帝的脸色刷一下的白了,板着一张脸,老皇帝摇摇头,“神断,今日朕高兴,你就别来扫朕的兴,除了这事儿之外,朕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不,皇上,微臣什么事都不想皇上赏赐,只要皇上赏赐这件事情,皇上刚刚金口御言,难道现在就想反悔吗?”老皇帝话还没有完,冷蔓言飞快的堵了上去。 “你……”老皇帝气的哑口无言。 见老皇帝突然生气,一旁座着的龙笑风,实在是座不住了,快速的从位置里站出来,龙笑风站到冷蔓言身前,替她解围道,“父皇您请息怒?神断并非是想有意提起这件事情,还望父皇别往心里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皇上,微臣正是有意提起的这件事情,因为微臣最近正在查一桩案子,而这桩案子早已结案,且成死案,但微臣犹觉不妥,所以想翻案再查,但现在毫无线索,所以微臣想见见冷宫中的那个女人,寻找些线索,望皇上批准。”冷蔓言生性倔强,且口直心快,龙笑风与她辩解,她却是丝毫不去理会,依旧是杖义直言。 大殿内一众人的紧张,再升一度。 谁都知道,姬寻雪是老皇帝的禁语,平时谁都不敢在老皇帝耳边提起姬寻雪这三个大字,可现在,冷蔓言却是主动来触老皇帝这个眉头,你,老皇帝会不发火吗? 站在一旁的龙笑风,不停的伸手拉冷蔓言的衣角,可他却是拉不住冷蔓言的倔与强。 “住口,此事勿需再提,若要再提,朕一定重惩。”老皇帝怒了,当场拍案而起,刚刚还高兴的不行,现在却是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可就是这个时候,一旁座着的姬少华,表情却是有些古怪,一直看着冷蔓言,眼神中暴露出若无若有的敬佩之意,但更多的却是别的情绪,任人看不清,猜不透。第一时间更新 “皇上,姬家一案,诸多疑点,微臣即是得皇上亲点御赐这阴阳女神断,那微臣就要为皇上负责任,微臣虽不是做官的材料,但也懂该做什么样的官,即是皇上要微臣查,哪怕最后是查到皇上头上,微臣也定当查下去,到时抱着真相交给皇上,待皇上处置。”冷蔓言丝毫不惧发怒的老皇帝,一声道理的铿锵有理。 老皇帝无法反驳,听完冷蔓言这句话,他只得软了下来,“神断啊神断,朕对你真是一点儿没话,你太让朕欣蔚了,这么多年,没有谁敢在朕面前提起她,除了你。” “那皇上的意思是?”冷蔓言心中升起希望,老皇帝明显的软口了。 “即然你敢如此在朕面前放下狠话,那好,朕就让你去查,你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定当重惩于你,若你查得真相交于朕,朕也定当重赏,朕向来赏罚分明。”老皇帝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在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显得异常的郑重。 冷蔓言当场抱拳,与老皇帝谢恩。 就这般,冷蔓言得到了老皇帝的批准,获查了姬寻雪的许可。 “呼……何苦这般?”龙笑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冷蔓言耳边低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却只是摇摇头,没有出声,与龙笑风一道走回了桌边座下。 龙秋婷秧秧的站了起来,走到殿中,抬头看向老皇帝,“皇上,姬家一案早已结案,这件案子,当初还是本公主的代监理的案子,神断这翻案就翻案,恐怕不合适吧?” “皇妹你大可不必理会这事儿,是朕让她去查的,朕相信你监的案子,她肯定查不出什么来。”老皇帝出声安蔚起龙秋婷,语话之中显示出了他对龙秋婷的绝对信任。 但这时,龙笑水也跟着站了出来。 刑部可是他管理下的部门,冷蔓言要当真是查了个什么出来,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所以现在他是慌了,“父皇,刑部乃是儿臣掌管一部,当年是儿臣与皇姑合力办下的此案,儿臣也以为,皇姑所言有理,让神断再去翻这姬家旧案,事有不妥,还望父皇三思。” “姬家之案,确是疑点重重,朕虽不知其内因,但外因朕还是有所耳闻的,你二人当年所呈卷宗,并无仔细,神断再查也非不无可。”老皇帝坚持己见,认定姬如正龙不会是贪官,但面临当年确凿的证据,他还是只有判了姬如正龙全家发配边缰。 “父皇,姬家之案确是有疑点,不过依儿臣看来,这疑点不过根边之发,不足以影响整个案情的结果。”龙笑水百般缠言,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想让冷蔓言去查。 而与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旁边站着的龙秋婷。 冷蔓言座不住了,再度起身,步至大殿正中,抱拳对老皇帝秉道,“皇上,微臣也并非是非查不可,即然长公主与淋王爷都如此反对微臣去查,那微臣大可不查,但微臣有一个请求,还请淋王爷与长公主能答应微臣。” “噢!神断,你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一会儿要查,一会儿又不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老皇帝也被冷蔓言给晕了。 他刚刚还给冷蔓言下了死命令,要冷蔓言彻底姬家一案,可现在冷蔓言出来就不查了,还提什么条件,知晓冷蔓言诡计多端的老皇帝,兴趣横生,想知道冷蔓言究竟是想要干些什么。 “请,只要本王和皇姑能做得到,那我们就答应你。”龙笑水一见有戏,立马转头看向冷蔓言。 “对,皇侄的对,你吧!你有何请求?”龙秋婷也跟着附喝。 要知道,这两人可是姬家一案的最终定案者,冷蔓言要是真查出个三七二十一来,他们两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霉大发的啊! 第三十八章 合奏一曲如何? “很简单啊!淋王爷和长公主要是能把微臣手里面这把吉它弹出曲子,那微臣就不查了。”冷蔓言着,便是将手中那面自制的吉它递向了两人。 龙秋婷与龙笑水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这把叫做吉它的神器,可是神仙所弹奏的乐器,试问他们从没接触过,又怎么能用它来弹出曲子?这不就跟她龙秋婷要让冷蔓言弹古琴一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龙秋婷没想到,她反倒是被冷蔓言倒将一军。 “这有何难?本王且试它一试。”龙笑水可不信这个邪,立马伸手接过吉它。 抱在怀里摸索了半,龙笑水按照刚刚冷蔓言的动作,想重复冷蔓言的那首曲子,可是弹了半,他却是发现,这在冷蔓言手里能弹出好听乐曲的乐器,到了他手里,却是压根儿就不好使。 这声音难听不,还没个准儿头,听的大殿内一众人,个个皆是伸手捂住耳朵,表情一阵难堪。 “好了,别弹了,这件事朕了算,让神断查,你们都退下,不必多言。”老皇帝不耐烦了,忙伸手打断龙笑水。 “皇上,神断这不明摆着是为难我二人吗?这神器乃是神断梦中听得而来,是仙家之乐,我等从未接触过仙家之乐,何来弹得一?这不公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龙秋婷向老皇帝喊起了冤。 老皇帝将目光投向冷蔓言。 冷蔓言微微一笑,对龙秋婷道,“那好啊!长公主即然是不公平,那长公主就与微臣合奏一曲如何?如果长公主殿下能够合得上微臣的曲子,微臣自然也就不查了。” “你此话当真?”龙秋婷兴奋了。 要弹这乐器,她是不可能弹,但若是要合上曲子,她龙秋婷自问从学得一手好琴,听信就能谱曲,合琴这事儿,那简直可谓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她就真不相信合不上冷蔓言的曲子了。 “绝对当真,无半点虚假。”冷蔓言语气铿铿。 “好,把本公主的琴拿来,国师家二姐,你上来与本公主合鸣。”龙秋婷和冷悠君一向关系密切,此番是要斗冷蔓言,龙秋婷心中自是打鼓,忙不迭叫冷悠君上来与她合鸣。 自古以来,这琴箫易合,而冷悠君吹奏的一曲好箫,这也正是龙秋婷要叫她上来的原因。 冷悠君也不做作,踏的自长桌后站起来,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箫,走上前来,宫女送来龙秋婷的嵌金古琴,两人便是站到一起,形成一个阵线,与这边站着的冷蔓言两两相对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水知道,现在好戏上来了,没有他的事儿了,他只得悻悻的座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殿中三人,此时此刻,殿中的三个女人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神断,你请开始吧!我们都等的不耐烦了。”龙秋婷底气大足,瞪向冷蔓言大喝。 “长公主请。”冷蔓言不忘礼数,朝着龙秋婷二人一伸手。 三人就这般在殿中央摆下阵势,倾一刻间,龙秋婷双手十指灵动,抚下身前古琴,一道急促而悠扬的琴声,立马自龙秋婷十指间响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一曲,将军破,长公主果然历害。”这道曲子响起的那一刹那间,殿中有人开始拍手叫好。 凭着冷蔓言的记忆,她自是知道,这曲将军破,乃是祁国内一首极为难弹的古曲,若要它的难弹程度有多难,那就跟二十一世纪的古代,所传下来的十面埋伏一般难弹,冷蔓言之前听过十面埋伏,所以她自是知道这曲子有多难以掌控。 冷蔓言不否认,龙秋婷的确是历害,在她的十指下,这所极为难弹的将军破,被她演绎的丝丝入扣,悦耳至极,令人称道不已。 而冷悠君自也不输龙秋婷,玉箫轻抚之间,辅音美妙,将将军破的琴声衬托的恰到好处。第一时间更新 “遭了,这两人是成心为难我,看来不能让她们再继续的弹下去。”冷蔓言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勿自焦急道。 可就在这时,冷蔓言怀里一直藏着的白,却像是明白了冷蔓言的心意一般,还在冷蔓言着急的时候,它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极快的速度飞快的自冷蔓言怀中飞出,袭向龙秋婷与冷悠君。 “叮……”一道琴弦断裂声,忽然在大殿之中响起。 伴随着这道琴弦断裂声,琴声洽然而止,箫声也不知所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龙秋婷与冷悠君二人,像是中了邪一般,两眼一发黑,缓缓的向后倒去,倒在了大殿之中,不醒人世。 冷蔓言抓住这个机会,伸手一抚自制的吉它,叹道,“看来,这神仙之乐,还不是长公主二人能够泄渎的,皇上恕罪,是微臣之前没想到这一点。” “不碍,不碍,是她二人不自量力,与神断无关。”老皇帝只是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倒地的两人,不作任何反应。 刚刚白的速度极快,在咬断琴弦的那一刹那间,它同时咬了冷悠君与龙秋婷一口,这才导致了两人中毒昏迷,但因为白这速度,并不是常人肉眼能察觉的,所以老皇帝和一众大臣们,皆是没有发觉这之中的异样。 反倒是让冷蔓言一句神神叨叨的鬼话给哄住了。 这下,大家都相信,神仙之乐乃是不可泄渎之物,因而才没有怀疑到冷蔓言的头上。 “来人啊!将长公主与国师家二姐各自送回去歇息,请宫中最好的御医与她们看看。”老皇帝不想因为这两人,而扫了大伙儿的雅兴,便是吩咐人来将两人送走。 待到宫中的侍卫,将中了巨毒的两人各自送走以后,冷蔓言才抱着怀中自制的吉它,将之呈与老皇帝,“皇上,此乐乃是神仙赐于微臣之物,以敬祁国在皇上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特于皇上送来此等仙音,现在微臣便将此仙人赠于皇上,也算是微臣完成了神仙所托之任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好,来人,接神乐,设神址,供神器。”老皇帝听了冷蔓言这般恭维,他自是高兴坏了,赶紧叫人来接下冷蔓言手中这面倒洋不土的自制吉它。 等到冷蔓言成功将这局面化解,回到龙笑风身边座下之时,冷蔓言徒然发现,自己的后背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这芙蓉宴,可真是出了冷蔓言意料之中的凶险,今夜,如若不是她冷蔓言随机应变,再加上有白相助,恐怕冷蔓言现在就不能这么轻松的座在那里了。 “姬太子,朕听,你此次来祁国,是为了见一个人,朕想问你,你是想见何人啊?”一切尘埃落定以后,老皇帝也没了听曲的雅兴,而是转而问起了紫惑国太子姬少华。 “皇子,本太子实不相蛮,我此次来祁国要见之人,也正是神断大人要查之人。”姬少华也不装疯卖傻,而是笔直的站起来,向老皇帝诚声道。 此话一落,大殿中立刻掀起一阵波澜。 老皇帝平时耳中的禁语,今晚却是接连出现了两次,不得不令一众大臣惊讶。 “姬太子,朕念你是紫惑国太子,给你个脸面,但姬太子可知道,你想见那人是何人,朕为何将之视作禁谈之人?”老皇帝冷着脸问姬少华。 “回皇上的话,本太子自是知道,她乃是原祁国大臣姬如正龙之女,姬寻雪,因姬家犯了罪,所以代父在冷宫中受罪。”姬少华并不点破老皇帝,而是将理由换成了这样一种隐含的法。 老皇帝眉头皱了起来。 他现在就在心里想,这姬少华莫不是知晓了姬寻雪的真实身分不成?难道当年一事,被紫惑国查出来了?但老皇帝又将这个想法否绝,因为当年姬寻雪的事情,除了他以后,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心里想到这些,老皇帝更加疑惑,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姬少华,“姬太子,那朕问你,你为何要想见她?” “皇上,是这样,本太子西行而来祁国之时,在边缰之地遇上了姬如正龙伯伯,与他乃是一见如故,我们畅谈了一夜,本太子获益颇深,临走之时,他曾拜托我,来祁都朝拜之时,务必要去看看他那受苦的女儿,所以本太子才想要看看姬寻雪,以完成承诺,不能失信于姬伯伯。”姬少华言之切切,不由得任何人置疑。 老皇帝听完了姬少华的话,心中越发着急。 他在边境遇上了姬如正龙,那是不是就是,姬如正龙已将当年之事坦白与姬少华了?但老皇帝看姬少华那模样,又心觉他不想是知道当年的隐情。 强行将心中的着急压下,老皇帝将目光转向冷蔓言,“神断,即然姬太子不能失信于人,那朕也不难为他,你就领朕一道御旨,择个日子与姬太子一起去看姬寻雪吧!” “是皇上,微臣遵命。”冷蔓言忙站起来应出声。 她做梦都没想到,老皇帝竟然会将那姬少华丢给她来监视,当然,老皇帝这样做的目的,明摆着就是要让她去监视姬少华,以免姬少华图谋不轨。 第三十九章 强吻 一场芙蓉宴,伴随着各种勾心斗角,终于是不欢而散。 直到下半夜两更的时候,轩和殿内方才平静了下来,冷蔓言和龙笑风,一直等到一众人全部离去之后,两人才相继的离开。 本来,冷蔓言要回神断府,龙笑风要回太子府,两人是走不到一路去的,但因为喝多了,龙笑风有些恍惚,硬要与冷蔓言同路,还叫太子府的大轿先行回去太子府,他直接和冷蔓言回去。 本来冷蔓言座来的轿子就不是很大,里面再挤上烂醉如泥的龙笑风,那别提有多挤了。 “神断大人啊,本太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历害,还有你怀里的那只东西,也是历害到了不行啊!快让本太子好好瞧瞧。”靠在冷蔓言的肩膀上,烂醉如泥的龙笑风居然是趁着酒劲儿,开口调戏起了冷蔓言,的确,那个东西一看便知道并非俗物,饶是龙笑风见多识广,也是从未见识过的。 他一边,还一边将手伸到冷蔓言那高耸的胸脯之上,在冷蔓言的胸脯上面翻找了起来。 冷蔓言念及龙笑风现在是醉酒,也不想和他计较,伸手将龙笑风的色手打开,冷蔓言冷声道,“太子殿下即是醉了,一会儿微臣到府之时,便差人送太子殿下回府。” “不,本太子不走,本太子今晚要神断你侍……侍寝……”龙笑风醉的吐字不清,但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是看上冷蔓言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太子殿下要微臣侍寝?微臣是一个丑八怪,可不敢冒犯太子殿下。”对于龙笑风的喜爱,冷蔓言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喜欢,相反,她却是因为自身长的丑的原因,拒绝了龙笑风。 如果冷蔓言自认倾国倾城,她绝对不会像这样直白的拒绝龙笑风。 但冷蔓言并无这般容貌,所以她有自知之明,不是有句话这么吗?一个女人,如果连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何以让男人为之痴狂,而冷蔓言正是这样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不想和龙笑风产生更多实际上的关系与感情。 龙笑风呵呵一声醉笑出声,在轿子里扭动起了身体。 一把扑进冷蔓言的怀中,龙笑风立马伸手双臂,环住冷蔓言那纤苦无骨的细腰,在冷蔓言怀中大喝道,“本太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丑八怪,那又如何?只要本太子想要的女人,本太子才不在乎她长何模样,哪怕是丑的见不得人,本太子也照样要她,也照样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太子殿下,我……”冷蔓言突然感动的哑口无言。 身体内的战气,隐隐间处于一种燥动的状态,也正是这种燥动,推动着冷蔓言的一对眼睛开始湿润,不久以后,冷蔓言的眼角流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在漆黑的大轿之中,无声坠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本太子现在就要你,现在就要你……”龙笑风借酒发疯,拼命的搂住冷蔓言。 一边大叫着,龙笑风一边往上抬起头,将一双大嘴巴凑到了冷蔓言的嘴之上,冷蔓言立刻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渗进了她的鼻息之中。 这股酒气之中,带有一股子药香之味,令冷蔓言疑惑且不知所措。 就在冷蔓言顿在原地之时,龙笑风的大嘴早已袭了上来,将冷蔓言的嘴堵住,同一时间,他嘴里的那条大大的香滑龙舌,像是一条灵蛇一般,飞快的冲破冷蔓言的牙关,挤进了冷蔓言的嘴巴之中。 “唔唔……”冷蔓言被堵的唔咽出声。 自己的舌头,竟然是不听自己使唤了,主动的迎合起了龙笑风。 两人舌头在湿滑的口腔之中,互相缠绕,冷蔓言竟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冲动,一双手开始渐行渐上,环住了龙笑风的虎腰。 来到这异世界许久,冷蔓言还真是第一次遭遇强吻,而令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强吻她的竟是一国的太子殿下,龙笑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太子殿下,不要……”显然,强吻并不能完全的满足现在的龙笑风,龙笑风一边强吻着冷蔓言,他的一双色手,早已来到了冷蔓言的纤腰之中,冷蔓言立刻叫停,将龙笑风推开。 如果再迟一步,龙笑风的一双大手,就会突破她腰间长杉,径直的冲进她的两腿之间,这是冷蔓言现在还不想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你不喜欢本太子吗?”龙笑风正兴起,突然被冷蔓言止住,他十分不快。 “不是,太子殿下请自重,这是在大轿中,太子殿下还是别乱动的好,否则容易让抬轿的轿夫发现。”冷蔓言红着脸,低鸣出声。 龙笑风才不管那么多,一向对女人强硬习惯的他,哪里管得了外面抬轿的轿夫呢?再度低头将冷蔓言的嘴堵住,龙笑风双手间的动作加速。 “太子殿下,你要再乱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冷蔓言不住的挣扎大叫。 “呲……”白擅自认为冷蔓言危险了,它便是呲的一声自冷蔓言的怀中钻了出来,猛咬向了龙笑风的脖劲。 白的唾液本身就有毒,它这一口咬下去,龙笑风即使实力再强,它也难以抵挡白臣毒。 “啊……你……本太子好难受,好难……”龙笑风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完,便是双眼一闭,整个昏迷了过去。第一时间更新 “白,你快住嘴。”冷蔓言忙不迭大喝。 白这才停下了动作,重新的钻回了冷蔓言的怀中。 冷蔓言再去查看龙笑风的情况时,她大叫糟糕了,龙笑风的两个眼眶开始发黑,显然他中的毒可比龙秋婷与冷悠君中的毒深多了。 “该死,你干嘛要咬他?他又不是坏人,你现在让他中了巨毒,我该怎么办?”冷蔓言埋怨起怀中的白。 “唔……”白委屈的叫出了声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算了算了,轿夫快一点回府,太子殿下睡着了,吐得不行,早点回府让太子殿下歇息。”冷蔓言见白这委屈模样,她也不忍责备它,只得掀开轿帘,对轿外的轿夫吩咐起来。 轿子很快进到了神断府内。 冷蔓言一下轿,便是急忙的扶着中毒昏迷的龙笑风,进去了房间之中。 将龙笑风丢到自己的床上,冷蔓言快速叫人去把早已入睡的红衣叫了过来,红衣进到冷蔓言的房间里时,见龙笑风一脸发黑的躺在床上,她吓了一跳,不禁问道,“哟!太子爷这是怎么了,他这是中毒了吗?” “嗯!不心被白咬中了脖子,所以……”冷蔓言都不想再这事儿了,到一半,她又给停了下来。 现在最关键的事情,不是像红衣解释,而是要赶快的解掉白的巨毒。 “那可惨了,你这白,可是我从未看到过的战宠,只知它唾液内有奇毒,谁知道该如何去解此奇毒。”红衣紧捏着自己薄薄的红杉,硕大的胸脯在红杉下起伏着,显示了她现在的着急。 “也没办法了,这毒太剧烈,用针灸之法看来不行,只有用嘴给他吸出来,趁着这毒液还没完全侵入体内。”冷蔓言额头上急出大汗。 不清楚白毒液的解药该如何配置,又不知该如何施针,无耐之下,冷蔓言只得想出了这样一个简单而又笨蛋的办法。 “这样行吗?别你把毒吸出来,你又中毒了,到时得不偿失,我看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红衣替冷蔓言担心起来。 “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该怎么做。”冷蔓言一声历喝,止住红衣。 话落,冷蔓言当场便是低下头去,咬住龙笑风脖间的那个血红的口,用力猛的一吸,瞬间,一股极其辣口的毒血,猛的冲进了冷蔓言的口腔之中。 “噗……”将这口毒血吐掉,冷蔓言不禁皱眉道,“好毒的毒液,居然这般辣口,看来这白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不能再随便让它咬人了。” “继续,太子爷的脸色好看了些许。”红衣惊喜的叫道。 通过冷蔓言这一口血吸出来,龙笑风的脸色确是要好看了不少。 冷蔓言不再托踏,继续板着一张脸,低下头去吸起了龙笑风脖颈里的毒血,由于龙笑风才被咬了不久,再加之他处于酒醉之中,没有运行战气的缘故,所以这毒血没能扩散,很快,便是被冷蔓言一口不接一口的全部吸了出来。 当冷蔓言将龙笑风脖颈里的最后一口毒血吸取出来的时候,龙笑风原本发黑的脸庞,回复了原本的血色,看起来正常了不少。 “呼……还好毒血没扩散,否则,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冷蔓言站在床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渗起的冷汗,冷蔓言感叹起来。 “大人,你……你的脸色,你……中毒了……”可就在冷蔓言放松下来的时候,站在她面前的红衣却是吃惊的大叫了起来。 只因为,此时此刻,冷蔓言的丑脸居然开始发黑,这已然显示她已经中毒了。 第四十章 以毒攻毒 “啊……好痛……”冷蔓言一声大叫,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一旁站着的红衣,手足无措,不由得极为紧张起来。 与龙笑风中毒相比,冷蔓言这个反应,也未免太大了些吧?而且,现在的冷蔓言,居然是双手捂着脸,脸上时而一阵发青,时而一阵发白,时而一阵发黑,此等怪异的现象,令红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神断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大人……”红衣凑上前去,着急的大叫了起来。 她的大叫声,惊动了神断府全府上下的人,熟睡中的一刀与金柯,最先以飞快的速度冲了进来。 “红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两人一冲进房间内,便是朝着红衣大叫起来。 “神断大人中毒了,快想办法救她。”红衣指着不停在地上翻滚的冷蔓言,对两人着急的大喝。 两人定晴一看,果真是见得冷蔓言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样子吓人至极。 没有多想,两人立刻冲上前去,将打滚的冷蔓言从地上架了起来,将之死死的架住,金柯着急着一张脸,对红衣喝道,“快,封住大人檀中穴,不能让她战气运行,否则毒血攻心,便会救无可救。” “好好,可是……”红衣早已没了镇定,一边伸手用战气堵住冷蔓言的檀中穴,一边语塞的大叫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按红衣的想法看来,冷蔓言这中毒倒真不像是毒血要攻心,而这毒脸仿佛是将冷蔓言的脸当作了目标,现在的冷蔓言,那张脸恐怖的要命,吓人到了极点。 “檀中穴封住了,现在该怎么办?你们快看大人的脸,她的脸好像是在变化。”红衣封住冷蔓言的檀中穴,提醒起金柯与一刀。 两人一看,这才注意到,果不其然,冷蔓言脸上那怪阴阳斑,此时此刻居然在不断的渗出一股股恶心的黑色脓血,样子极为可怕,两人当即吓的一脸惨白。 三人在房内的大叫声,惊动了解了毒的龙笑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从床上醒转过来,酒意清醒大半,从床上撑起来,龙笑风瞟见冷蔓言此刻正像是发疯一般的扭摆身体,被三人架在那里,他也傻了,赶紧跑到三人身前,龙笑风看着冷蔓言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三姐为何会这般?” “太子爷,大人为了给你驱毒,亲自用口给你吸毒,结果你的毒解了,她却是中了毒,现在变成了这般样子,太子爷快想办法。”红衣将事实告诉了龙笑风。 “怎么这般鲁莽,真是该死。”龙笑风僵着脸大叫。 正当他想出手相助时,原本不停抖动着身体的冷蔓言,却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头转向红衣,艰难的对红衣道,“快……快把针给我……” “针,什么针?”红衣不解。 “银针……”冷蔓言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出声道。 红衣赶紧跑到冷蔓言的梳妆台边,将里面藏着的银针拿了出来,将之交到了冷蔓言手中,金柯二人见冷蔓言冷静了下来,他们也轻轻的放开了手。 冷蔓言盘腿座到地上,快速的从银针盒中抽出一根银针,将银针扎入自己胸前的檀中穴中,这根银针下去,冷蔓言攻心的毒血立刻被止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止住毒血,冷蔓言的脸色好了些许。 龙笑风伸手抓住冷蔓言的手腕,将战气传入冷蔓言体内,替冷蔓言控制毒液的扩散,在冷蔓言耳边低声道,“慢慢用针,有我在,保你生命没有危险。” “替我压制住毒血,我要用针先袪脸上之毒。”冷蔓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脸上之毒?”龙笑风四人当场傻愣出声。 原来,冷蔓言脸庞上的那块阴阳斑,并不是与生具来就有的东西,而是后期有人对她施了毒,可这毒没有要她的命,不知因何原因全部聚集到了冷蔓言的半边脸上,这才导致了冷蔓言奇丑无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就在刚才,毒斑在白毒液的攻击下,竟然是起了反应,白的剧毒毒液居然以毒攻毒,成功的让毒斑沸腾,流起了脓血,进而慢慢流淌出来。 冷蔓言虽是处在巨痛之中,但她依旧将这种情况记在心中。 现在,她要开始施第二针,这第二针的目的,就是清除脸上的毒斑。 “对,这块阴阳印,并不是生的,而是一块巨毒的毒斑,真要起来,我还应该感谢白才是。”冷蔓言压低声音,低声道。 伴随着冷蔓言话落,她的双指一夹银针,快速的将银针扎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立马侵袭而来,险些让冷蔓言昏迷,还好有龙笑风的金之战气相助,这才让冷蔓言撑了下去。 “三姐,你还好吗?不要紧吧?”龙笑风紧张的在冷蔓言耳边大叫,生怕冷蔓言因此失去意识。 “放心,我没事,相反我现在很兴奋。”冷蔓言的声音渐渐回复了劲力。 当冷蔓言的第三根银针扎下去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冷蔓言半边脸上的那块阴阳印,居然是自动的形成了一股股脓血,自冷蔓言的脸颊上滑落而下,很快,这块阴阳印便是化成了一瘫血水,滴落在了冷蔓言的衣服上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而就在这一刻,龙笑风侵入冷蔓言体内的战气,就像是遭到雷击一般,飞速的被反弹了出来,龙笑风避之不行,措手不及。 “砰……”一道剧烈的音爆之声,在房间中响起。 龙笑风直接被炸的倒飞出去,一头砸在了房间的墙壁之上,再度失去意识,砸晕了过去。 一旁站着的红衣三人,当场失声尖叫,“啊!七级的木之战者,居然是七级木之战者的实力,好强的实力,怎么可能?” “噗……”冷蔓言没有回答,只是张嘴一口浓浓的黑血喷出。 张开双臂,冷蔓言仰头长啸,插在她身上的三支银针,被冷蔓言体内强猛的战气,震断成两截,自冷蔓言的身体上飞砸出去,深深的插进了墙壁之中。 直到这时,冷蔓言才止住了动作,情况好转下来。 “神断大人……你……你的脸?”红衣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可当她看到冷蔓言现在的那张脸时,她失声尖叫。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金柯与一刀也是异口同声的语塞出声。 意外,绝对的意外! 冷蔓言半边脸上的那块阴阳印掉落以后,一张绝对近乎妖孽般的完美俏脸,出现在了三人的眼中。 现在的冷蔓言,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丑八怪,而是一个绝对的美女,她倾国倾城,她沉鱼落雁,她闭月羞花,那都完全的不为过。 谁能想到,冷蔓言那张丑脸之下,居然是隐藏着一张如此完美的脸,就是这张脸,那是普之下多少男人梦魅以求的脸,冷蔓言都压根儿不会想到。 “我……我怎么了?是不是脸烧坏了?我……”冷蔓言看着三人惊讶的反应,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神断大人,你等等,我马上去给你打一盆水来,你洗洗脸。”红衣赶紧转身跑了出去,去给冷蔓言打水。 金柯二人将冷蔓言从地上扶起来,座到梳妆台边。 当红衣打来水,让冷蔓言洗干净了脸上血污的时候,冷蔓言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当场看傻了眼。 “这……这是我吗?”冷蔓言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可置信的追问自己。 “大人,这当然是你了,原来你的脸是中了毒,所以长了一块毒斑,而且也是因为这块毒斑,你的实力被堵住了,刚刚大人三针施展再加上白毒液的以毒攻毒,这两两相击之下,这毒不攻自破,被大人成功的袪离了身体,所以,这才是大人的真实面目。”红衣伸出双手,抚住冷蔓言的双肩,在冷蔓言耳边慢慢的解释起来。 冷蔓言这才明白过来,但随即而来的,是冷蔓言的狂喜,这怎能不让人兴奋!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披着这样一张丑颜,在异界生活一辈子,但现在她才发现,她并不丑,相反,她特别的美丽,只是她的脸一直被毒斑影响,所以变成了丑八怪。 而且,最让冷蔓言欣喜的是,现在自己的实力,因为没有了毒块的压制,居然一跃变成了七级的木之战者,在这个世界,拥有这般的实力,那就是绝对的强者。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我……”冷蔓言伸手抚摸着自己如婴儿般丝滑的肌肤,她不禁低喃出声。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重获真正的自己。”红衣三人皆是抱拳,异口同声的恭喜起了冷蔓言。 “别了,你们快去照顾太子爷吧!让我好好的静一静。”冷蔓言挥手叫三人去照顾晕过去的龙笑风,她自己却是呆座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起了呆。 傻着傻着,冷蔓言嘴角勾起一阵开心的笑,但随即而来的,是冷蔓言眼角流出的两滴晶莹泪珠。 这是冷蔓言喜极而泣的眼泪。 第四十一章 真的是你吗? “大人,太子爷晕过去了,要我们送太子爷回府吗?”红衣三人将晕过去的龙笑风,从地上扶了起来,查看了一翻龙笑风的情况,红衣问向冷蔓言。 冷蔓言摇了摇头,伸手指向自己的床榻,“将他放到我的床上休息吧!他喝了很多久,刚刚又被我的战气所伤,我要帮他疗会儿伤,你们暂且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再找你们。” “是,那大人也早点儿休息。”三人齐声应是,将龙笑风扶到冷蔓言的床上,便是转身离开了。 三人离开,冷蔓言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抚着龙笑风那张英俊的脸庞,暗暗发起了呆。思绪回到了以前。 “如果你醒来,看到现在的我,你还会不会像在轿子中那样,对我表白呢?”冷蔓言呆呆的问起自己。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之前的她。 如果龙笑风醒来,再看到现在的她,那龙笑风会不会很吃惊,又会不会改变对冷蔓言的看法?冷蔓言心中想着这些问题,整个人也就有些精神恍惚了。 而白,也像是不认识冷蔓言一般,远远的躲到了一边去,正是因为白的这种异样,才勾起了冷蔓言的怀疑。 想着想着,冷蔓言靠在床边便是悠悠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明的时候,当龙笑风从床上醒转过来,看到趴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大美女时,他傻眼了。第一时间更新 “喂!喂!姑娘,你醒醒,请问你是?三姐呢?”龙笑风伸手碰了碰睡得正香的冷蔓言,将冷蔓言叫醒。 “什么,你刚什么?”冷蔓言糊里糊涂的醒过来,压根儿听清楚龙笑风在些什么。 “你……”龙笑风这时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倾国倾城,貌美如花的女人,居然是和冷蔓言有着一丝相似,但是本能的他又觉得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冷蔓言。 关键就是,这两人前前后后的差别太大了,一个是丑的人人喊打,一个是美的倾国倾城,这样的转变,放在谁身上,谁都没有那么容易接受,更何况是龙笑风这个生性多情的太子爷了。 “你怎么了?是脑子摔坏了吗?连我也认不出来了,是我啊!我是冷蔓言,我真的是冷蔓言,你不相信吗?”冷蔓言看着龙笑风对她的陌生感,她的心跌落谷底。 “真的是你吗?”龙笑风不可置信的追问。 一边着,龙笑风一边伸手将冷蔓言从地上抚了起来,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仔细的端详着怀中的冷蔓言,龙笑风惊讶的不出话来,短暂的呆愣了一瞬之后,某一刻,在冷蔓言的不知所措下,龙笑风居然是头一低,一口吻住了冷蔓言的香唇,接着,龙笑风的一条大舌,钻进了冷蔓言的嘴中。 在遍尝了冷蔓言嘴中独特的味道以后,龙笑风忙不迭抽回嘴,狂喜的将冷蔓言紧搂进怀中,兴奋的大叫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漂亮,难道我是在做梦吗?” “哎呀!好痛……”龙笑风不相这是现实,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痛的他大叫出声。 冷蔓言扑哧一口笑出声来,笑颜如花,剌激的龙笑风体内男性荷尔蒙飞速飙升。 龙笑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兴奋,一把将冷蔓言压在身下,尺情的在冷蔓言的身体之上肆掠开来,嘴,手,身,冷蔓言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逃过龙笑风的肆掠。 “太子殿下,你请自重,太子殿下……”冷蔓言吓了一跳,在龙笑风耳边大叫起来。 “蔓儿,你是本太子的,本太子现在就要你。”龙笑风近乎发狂,眼睛之中都充满了**的血丝。 冷蔓言身上那股强大的吸力,让龙笑风欲罢不能。 “太子殿下,你要再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冷蔓言受不了了,在龙笑风耳边大叫,叫声未落,冷蔓言早已猛的一抬腿,她的大腿正好是磕在了龙笑风的两腿之间。 “啊……”只听惨叫声响起,龙笑风立马就被冷蔓言磕到了地上去。 躺在地上,捂着两腿间那疼痛的东西,龙笑风额上都痛的渗下冷汗。 “你……你干什么?想要让本太子断子绝孙么?”龙笑风指着冷蔓言破口大骂。 “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你想上就上,想要就要?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冷蔓言毫不示弱的反击。 经冷蔓言这般一骂,龙笑风这才想起来,冷蔓言现在还是一个良家妇女,与他龙笑风并无实质上的关系,两人除了可以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外,其它关系压根儿就谈不上,还更别上床这个事儿了。 强忍着身下传来的疼痛,龙笑风冷静了下来。 从地上撑起来,龙笑风与冷蔓言躹了一躬,向冷蔓言歉道,“对不住,三姐,本太子有些情不自禁了,三姐的美貌已然让本太子深深折服,所以……” “好了,不用再多了,我又没怪你,皇上今日要我陪紫惑国太子去冷宫看姬寻雪,我差不多该出门了,太子殿下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冷蔓言下了逐客令。第一时间更新 对男人,就得让他吃不到,否则一旦让他吃到了,他指不定就不在乎自己了。 再了,冷蔓言哪里知道,这个龙笑风到底是不是一个痴情男子,对她又是不是真心宠爱?必竟和龙笑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冷蔓言还不敢做决定,她想要好好的考验一番这个龙笑风才是。 龙笑风不耐的撇撇嘴巴,低声嘀咕道,“走就走,本太子这就找女人泄火去。” “嗯?你刚才什么来着?”冷蔓言耳尖,可给听到了。 “没有没有,三姐多虑了,那本太子就告辞了,三姐若有事情,再派人来通知本太子,本太子定第一时间赶到。”龙笑风赶是遮掩,向冷蔓言告辞离开。 等龙笑风离开以后,冷蔓言才在房间里换上一身漂亮的女官官服,大步秧秧的出门了。 可是让冷蔓言意想不到的是,她刚刚出门,还没走出府内呢!神断府内的一众下人和家丁便是围了上来,像是看稀奇一样的将冷蔓言堵在了府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是何人?为何从我们家大人的房间里出来,还穿我们家大人的官服?快,否则我们不放你走。”神断府的管家,正是赵农的父亲,就是之前冷蔓言伸冤的李俊杰一案的受害者,他见冷蔓言从房里走出来,还穿官服,不认识现在冷蔓言的赵老,便是带着人冲了出来,将冷蔓言堵住,一阵喝问。 冷蔓言看着神情紧张的大伙儿,扑哧一口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我们大人哪儿去了,你要敢伤害我们大人,我就拿这把老骨头和你拼命。”赵老将冷蔓言视作了亲人,所以他很着急。 “哎呀!赵老爹,我就是冷蔓言,你没看出来吗?怎么你们没一个看出来的,真是的。”冷蔓言哈哈笑着对赵老等人道。 她话完了,一众人可是个个都傻了。 赵母最先反应过来,凑上前来围着冷蔓言转了半,她低声道,“不可能,我们大人脸上可有一块阴阳印,你这脸上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可能是我们大人,我们不信。” “赵妈妈,你不相信啊?那好,我可以把你儿子赵农一案的所以案要经过,全部告诉你,还有那我是怎么审案子的,一起告诉你们,你们信不信?”冷蔓言也起了玩儿心,和一众人了起来。 一众人将信将疑,可当冷蔓言真的一字不漏的将当日的案审经过,一字不漏的出来的时候,一众人这才相信了冷蔓言。 冷蔓言一下子除掉了脸上的阴阳印,变成了一个大美人,整个神断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沸腾之中,皆道这是上赐的奇迹。 当然,冷蔓言也并不反对他们这个法,而是任由他们去传,总而言之,这件事是传的越快越好,冷蔓言还巴不得传的快一点儿,否则她走到哪儿,不都是要被人凑上来问个清楚明白? 把神断府内的一众下人们安抚周到以后,冷蔓言便是开开心心的乘着轿子出门,朝皇宫去了。 冷蔓言刚走不一会儿,神断府的四周,便是出现了众多的可疑人物。 一个躲在神断府后院院墙外的男子,对站在身边的同伴,声的嘀咕道,“她是那个阴阳女神断?” “不可能吧!主子,她脸上可有一块大黑斑的,怎么可能是她。”这个男子的同伴,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法。 “那好,我们继续监视,晚点儿动手,这次不仅要杀了神断,还要除掉一个重要的人物,只等机会来临了。”男子点头应了一声,便是对身边的同伴交待了起来。 他的同伴也是点点头,两人继续潜在那里,监视起了神断府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前去皇宫的冷蔓言,还压根儿不知道,一场危机正缓缓向她靠近。 第四十二章 尴尬的姬少华 冷蔓言到了皇宫,在众多禁卫军奇怪的目光注视下,径直的朝着皇宫内走去。 这种时时刻刻都受人注视的目光,令冷蔓言的虚荣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但冷蔓言不会傲骄,因为她时时刻刻的记着自己在顶着一张丑颜时,所过的日子。 正应了那句,胜不骄,败不馁。 冷蔓言带着这种心情,来到冷宫大门外的时候,紫惑国的太子姬少华,早已经是站在冷宫大门外等着冷蔓言了,一见冷蔓言走上来,姬少华两只眼睛直发光。 摆出一个自认为迷死女人不偿命的微笑,姬少华大步一迈,迎上前来,调戏起冷蔓言,“这位女官,在下乃是紫惑太子姬少华,初次见面,幸会幸会,请允许本太子以紫惑国最高的礼节,向你问候。第一时间更新” “额!好啊!……”冷蔓言傻叫出声。 只见姬少华张开双臂,刷的一下便是朝着冷蔓言抱了个过来。 冷蔓言是何等人物?自然是眼急手快,一见姬少华张臂投来,她猛的抬起腿,照着姬少华的肚子,一脚便是踢了过去,将姬少华踢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你这该死的女人,本太子要以紫惑国最高礼节待你,你居然踢本太子,你是不要命了还是咋的?”姬少华痛的在地上嗷嗷大叫,指着冷蔓言破口痛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可不知道,你们紫惑国的最高礼节,竟是这般占人女子便宜,太子殿下你可是想占我的便宜?”冷蔓言讪笑出声。 虽然她知道这个姬少华没有恶意。 但一看见姬少华见她时,那两眼放光的表情,冷蔓言自是知道,这姬少华多半是对她动了邪念,想要占占她的便宜。 自己的豆腐,哪里是那么好吃的?想吃就吃吗?这姬少华也太看冷蔓言了。 “谁本太子要占你便宜,你以为你谁啊!你踢了本太子,快给本太子赔罪,否则本太子绝不轻饶你。”姬少华怒从岸边生,气的从地上撑起来。 “那太子殿下要女子如何赔罪啊?”冷蔓言开口调侃起来。 “简单,以身相许就行。”姬少华摆出一幅太子之势,他以为这样就能把冷蔓言给吓倒了。 可谁知,冷蔓言并不吃他姬少华这一套。 把头转向一边,轻轻一撩拨起长长的官服,冷蔓言摆起官威,怒喝道,“太子殿下胆敢要祁国堂堂神断,与你以身相许?太子殿下可问过皇上允不允许?” “什么……你……你是神断大人,你……你是冷蔓言?”妈呀!姬少华怔的大叫。 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昨夜在轩和殿内顶着一张丑脸的冷蔓言呢?这转变也太他妈大了吧? 再者来,冷蔓言也不可能是这般模样啊!姬少华又不是瞎子,他哪里会看错? “胡扯,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神断的半边脸上有块阴阳印,你哪里有,倒是你敢冒充神断大人,你该当何罪?”姬少华在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可就后悔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因为,冷蔓言伸手将半边脸一遮,倾刻间,她的半边脸轮廓,便是清楚的展现在了姬少华的眼前。 姬少华这回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昨晚在轩和殿内所见的冷蔓言,绝无半点虚假。 无论气质,还有话的语气,还是这一身官服的官服,眼前这个女人,丝毫不输昨夜的冷蔓言。 “太子殿下,现在可相信本官就是冷蔓言了?”冷蔓言嘻笑出声。 “咳咳……那个,刚刚本太子有些晕了,居然没认出来是神断大人,不好意思,本太子向神断大人道个歉,刚刚本太子是对神断大人起了调戏之心,是本太子对不住了。”姬少华忙不迭向冷蔓言道歉。 冷蔓言可是堂堂祁国神断大人,她的名头可是传遍了整个祁国的,不由得姬少华不客气。 冷蔓言见这姬少华,虽是太子,但他身上却并无太多太子架子,相反,他能急时的认错,能以太子之姿向自己这神断道歉,这是难能可贵的。第一时间更新 所以,冷蔓言心中,刚刚还对姬少华升起的恶心之感,立马荡然无存。 两人解除了误会,冷蔓言不在意的笑笑,走到冷宫的大门前,对门前看守的两位禁卫军道,“两位大哥,这是皇上御赐的手御,请两位大哥打开下门,让我们进去。” “神断大人,太子殿下,你们里面请。”这两个看门的禁卫军,见冷蔓言的确拿来皇帝手御,他们只得恭敬的开门,请两人进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门打开,冷蔓言与姬少华,便是一前一后的往冷宫里走去。 两人初一进去,入眼处立马传来一阵荒凉,就是这阵荒凉,与冷宫外的皇宫大地,形成了差地别的区别,姬少华倒是没什么,他看习惯了,可冷蔓言就是些傻眼了。 “这……这就是冷宫吗?” “怎么,神断大人没见过冷宫的风光吗?”尴尬的姬少华,为了打破两人间的这种尴尬,他主动开口接起冷蔓言的话。 冷蔓言勿自摇摇头。 姬少华站上前来,指着前面这一排荒凉废弃的宫殿,向冷蔓言解释道,“冷宫,自古以来,都是囚禁后宫之中犯了错,或是罪大恶极的嫔妃,凡是进到这里面的嫔妃,若是想要再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很多嫔妃,只能在冷宫之中孤独终老,这也是冷宫为何会成为后宫之中所有女人恶梦的原因。” “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亲眼见识过,我还真是不大相信,现在我确是相信多了。”冷蔓言不屑的抽抽嘴角。 二十一世纪,古装剧太多了,关于这冷宫描述的,那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都只是在电视与电影上才看到过,不大真实,可眼前这一幕,那却是百分之百的真实,不由得冷蔓言不去感概。 女人,真是不容易啊! “那神断大人,咱们就去找姬伯伯的女儿吧!”姬少华转移话题,催促冷蔓言。 “等等,在去之前,我想问太子殿下,你昨夜在轩和殿内所之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冷蔓言站住脚步,转过头瞪着姬少华的眼睛,质问起姬少华。 以冷蔓言特工的手段,通过一翻询问,她就大概知道这姬少华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果不其然的是,冷蔓言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姬少华的眼珠开始在眼眶里转起了圈。 每个人在撒谎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思考,而眼神是透露这种信息的关键,冷蔓言熟知这一点,所以她的心里立马有了底。 “当然是真的,难道神断大人还会觉得,本太子是在向你撒谎不成?”姬少华怔怔出声,语气不容置疑。 “真的?我看不像,太子殿下可能不知道,皇上此番让我陪你一起来,目的就是要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所以你在冷宫内对姬寻雪所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皇上听。”冷蔓言威胁起姬少华。 姬少华心里格蹬一跳。 早在他没来祁都之前,就听了祁国阴阳女神断的历害,今日一见,冷蔓言果然名不虚传,令姬少华有些打颤。 “本太子又不任何多余的话,就是帮友人看望下女儿,这有何大事?神断大人要是想要将我的每一句话告诉给皇上听,那你便是,本太子绝无半害怕。”姬少华秉着打死不松口的态度,和冷蔓言驳斥起来。 “呵呵!那我可就了,太子殿下这回可是来看亲戚的?”冷蔓言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这突然暴出的一句话,把姬少华震的突突往后倒退了数步。 姬少华像是看鬼一样的看向冷蔓言,失口道,“你,你怎么知道,你……” “哎呀!还真被我中了,太子殿下果然是来看亲戚的……”冷蔓言惊叫出声。 “不,不是,你别胡乱瞎猜,这话可不是本太子的。”姬少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冷蔓言给诈了。 其实,冷蔓言压根儿就不知道,姬少华和姬寻雪是什么关系,只不过,凭着两人同一个姓,都姓姬的缘故,所以她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可谁曾想,就是冷蔓言这随意一,却是把姬少华给诈的脱口而出,不得不提的是,这是冷蔓言做神断以来,所诈出来的最为重磅的一条惊消息。 “果然,龙笑风的果然不错,姬寻雪就是你们紫惑国的公主,而你们紫惑国也早已知道姬寻雪被关押在祁都冷宫之中,而你这次一定是要来救走姬寻雪,我的对不对?”冷蔓言诈出腾来,她趁热打铁,顺腾摸瓜。 “疯女人,在本太子面前胡言乱语,胡言乱语,什么公主,什么救走姬寻雪,我不知道,我统统不知道。”被冷蔓言识破,姬少华心虚不已,额头上冒起一滴滴冷汗。 但嘴硬的姬少华,肯定不会承认这个事实,因为冷蔓言的猜测就是事实,结合之前龙笑风与她讲的关于二十年前紫惑国公主的身世之秘,冷蔓言做出大胆猜测。 冷宫中关押着的这个姬寻雪,就是当年从紫惑国秘密俘来的公主殿下。 第四十三章 姬寻雪 “看来,我果真是猜的不错,太子殿下,你可真是百密一疏啊!”冷蔓言眼瞅姬少华反应如此强烈,表情又如此震惊,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姬少华摇摇头,从失神中醒转过来。 朝着冷蔓言抱抱拳头,姬少华无耐道,“不愧是祁国的阴阳女神断,本太子现在算是服了你了,实不相瞒,本太子这次来祁都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太子殿下肯实话了?”冷蔓言笑问。 “与不,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即然神断大人一语道破,那本太子也无需再解释这么多,只不过,本太子还想神断大人能替我保密,不要将本太子知道姬寻雪是紫惑国公主一事上报。”姬少华见硬来是不行了,他干脆对冷蔓言施以软计,或许还可以瞒过海。 常言道,女人都是吃软不吃硬,姬少华可是把妹圣手,他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冷蔓言纵然历害,但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且不折不扣。 “呵呵!太子殿下肯坦白便好,即是这样,那下官也就答应太子殿下,替太子殿下暂且先隐瞒一些日子。”冷蔓言确是软了口。 “那就谢谢神断大人了,咱们走吧!”姬少华心中吊起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下去。第一时间更新 两人站在冷宫内门了一阵,便是朝着冷宫内走去,按照手御上的指示,找到了关押姬寻雪的那处宫殿。 当两人来到这处宫殿时,两人却是勿然发现。 关押姬寻雪的这处宫殿,要比旁边的其它宫殿,完好的多,也就是,姬寻雪虽是被关押在冷宫之中,但她所受到的待遇仍是不错的,至少是比冷宫里的其它嫔妃们,所受的待遇要好,这一点不可否认。 两人看了一阵,抬脚走进了宫殿之中,宫殿内传来一股幽幽的檀香之味,传入两人眼中,就在两人闻着这股檀香之味,神清气爽,享受不已之时,突然间,一道巨大的黑影,自暗黑的宫殿深处一闪而出,很快便是来到了两人眼前。 “不好,是战宠,神断大人快躲开。”姬少华是八级的土之战者,他的实力比冷蔓言强横了不少,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从殿里袭来的这只战宠。 “什么战宠,强吗?”冷蔓言却是不理会姬少华的大叫,跃跃欲试的冲上了前去。 她的实力从昨夜一跃至七级木之战者,现在正是一试身手的大好机会。 冷蔓言话音刚落,那道黑影便是扑了上来,离得近了,冷蔓言这才看清楚,原来这冲来的战宠,是一只长的很庞大的老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只不过,这只老虎的样子有些古怪,在它的头上长着一对牛角般的长角,而它的四只脚下,也像是能产生劲风一般,每往前踏一步,皆是会刮起一阵细微的轻风,使得冷蔓言耳边风声乍响。 “不好,是六级的风之战宠,风虎,神断大人快躲开。”姬少华一眼便是认出来这只战宠,它就是风虎。 “不,你躲一边去,本官要好好与它玩玩儿。”冷蔓言压根不理会姬少华,一句大喝之后,便欺身而上。 当冷蔓言与风虎相触的那一刹那间,冷蔓言浑身上下暴发出一阵耀眼的绿光,这阵绿光带起的风声,甚至比风虎身上所带起的风声还为强烈。 风虎似乎是感觉到眼前这个阻挡它的女人,实在在它之上,它立马便是将全身的气息,全部的提了起来,一跃达到了六级顶峰。 “呼呼呼……”强烈的风声,在冷蔓言耳边缭乱。 “吃我一拳……铿!”冷蔓言丝毫不惧,带来绿光的拳头,照着风虎那硕大的额头,一拳砸了下去。 “砰……铿锵!”两者相撞,爆发出一道惊人的砰响之声,爆炸开来。 大殿内掀起一股扬尘,待得尘埃落定,姬少华定睛一瞅,乖乖,那整整六级实力的风虎额头之上,竟是硬生生的被冷蔓言砸出一条大大的口子,此刻,鲜血正一股股的自风虎额头之上溢流而出,将风虎白色的皮毛都染得血红,样子极为狼狈。 “还要来撞撞我的拳头吗?哈哈……我等着你。”冷蔓言朝着风虎挥挥拳头,大笑道。 “唔……”风虎唔咽两声,向后倒退而去。 冷蔓言的实力在它之上,它拿冷蔓言没有任何办法。 但虎乃王者,白白挨了冷蔓言这样一拳,还被冷蔓言砸出了血,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呢?仰头嗷嗷一声大叫,风虎的双眼立马血红一片,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让常人看了不免害怕不已。 “不好,这战宠是要拼命了,你快让开,让我来。”姬少华见这风虎大有拼命之势,他急忙上前,将冷蔓言挡在身后。 “虎虎,停下……”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将风虎阻止。 伴随着声音响起,一道妙曼的人影,自宫殿深处缓缓的行了出来,此女子一身青杉,身材凹凸有致,一张俏脸绝仑,给人第一眼的感觉便是,此女只应上有,人间哪来几回闻。 而这女子,并非是别人,她正是被关押在冷宫里多年的姬寻雪。 姬寻雪走上前来,摸着风虎额头上的那道口子,她心疼的皱起眉头,抬头直视着冷蔓言,姬寻雪历声喝问道,“刚刚是你打伤了虎虎的,对吗?” “噢!是,不过是它先出来袭击我的,所以理当怪不得我。”冷蔓言占着理,她有何好怕? “虎虎,来,我给你疗伤,疼了吧?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忍忍。”姬寻雪出乎常人预料的,并没有对冷蔓言发火,而是俯下身子安蔚起风虎,替风虎疗起了伤。 冷蔓言与姬少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闪过惊奇。 眼前这女子,如此奇特,两人差不多都猜到了她是谁,姬少华对着姬寻雪供了供手,淡笑道,“想必,你就是姬伯伯的女儿,姬寻雪吧?” “你是?”姬寻雪疑问。 “我是紫惑国太子,我叫姬少华,此次前来,是代姬伯伯来看望你的,代他老人家向你问好。”姬少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表情,而是很淡定的明来意。 虽眼前这女子,的确是异如常人,但姬少华从她身上,感觉不到那种血脉相连才有的亲近之感,而相反的是,从一开始,他就在冷蔓言身上感觉到那种气息。 姬少华也在心中发笑,明明自己的妹妹就在眼前,可自己却是没有感觉,反而是对身旁这个不是自己妹妹人,感受颇深,这出乎了姬少华的预料之外。 当然,姬少华与妹妹打没见过面,有这种感觉,到实属正常,基于此,姬少华便是没将这感觉放心里去。 “原来是爹爹的朋友,我爹爹现在身体可好?”姬寻雪因为姬少华是姬如正龙的朋友,所以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 “姬伯伯现在好的很,他就是有些想你,所以这次才托我前来看看你,回去后好向他你的情况。”姬少华很心翼翼的道。 “我还好,只是有些担心爹爹的身体,还烦请太子殿下回去告诉我爹爹,女儿不孝,不能在他老人家身边尽孝,这是女儿这辈子对他老人家最大的亏欠。”姬寻雪着着,声音暗淡了起来。 姬少华也是心生悲凉。 明明现在的紫惑国,有能力从祁国手中夺回姬寻雪,但紫惑国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处处受限,姬少华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他不甘心让自己的亲妹妹,待在这样的地方受苦受累。 “那个,姬姐,我叫冷蔓言,是皇上御赐的神断,我此番前来,主要是想向姬姐询问下当年姬家贪腐一案的实情,我想替姬家翻案,我觉着凭姬老爷子的为人,他是绝不会做出贪污这样的事情来的。”冷蔓言见两人沉默,她开口对姬寻雪道。 “真的吗?你要替我们姬家翻案吗?”姬寻雪一直冷淡的眼神立马变得亮了起来。 她被关在这冷宫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来为她姬家翻案,姬寻雪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希望,那就是要摆脱现在这样的困境,让姬家重新振作起来。 “下官话绝无虚言,姐若要不信,大可问太子殿下。”冷蔓言将话头转向姬少华。 “对,她的不错,三姐昨夜可是冒着危险,向皇上进言,是要查清姬家一案,还姬家一个公道,所以你大可对三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姬少华紧跟着附喝。 他当然希望,冷蔓言能尽快查出姬家一案的真相,让姬寻雪摆脱现在这样的困境,那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啊。 姬寻雪的两只眼睛里,泪花忽悠悠的转了起来,在两人都还没回过神来之时,姬寻雪猛的双膝一软,给冷蔓言跪倒了下去,对冷蔓言哭泣道,“如果三姐真的能替我们姬家翻案,那我姬寻雪就算这辈子做牛做马,也定当要报答姐大恩。” 第四十四章 疑点重重 “快起来快起来,姬姐不必行如此大恩,下官受不起,查案本就是下官的职责所在,所以姬姐不必这样。”冷蔓言上前一步,将姬寻雪从地上扶了起来。 姬寻雪的眼眶早已湿的不成样子,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让冷蔓言心升悲凉,感同深受。 姬少华将脸转向一边,他不忍看到妹妹这般凄苦模样。 “三姐,我们姬家在朝为官,父亲向来清廉,两袖清风,何来贪腐一,当年这案子,是由一个名叫赵四的人引起的,就是因为他,父亲才惨遭陷害,发配边缰的。”姬寻雪擦干眼泪,向冷蔓言道出当的实情。 “姬姐不必着急,慢慢,下官想听所有案情的经过。”冷蔓言安抚姬寻雪。 话到这儿,姬寻雪方才安静了下来,将心中震动的情绪压下。 站在原地,轻轻的舒了口气,将心情镇定下来,姬寻雪开口向冷蔓言讲述起了当年的案情,“那赵四,原本是祁国赵宰相的一位远房表亲的长子,当年因在父亲管辖的城池内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所以被父亲抓进了大牢,后父亲查明他身犯数宗作奸犯科之案,并不顾赵宰相情面,将他当街斩首是众,这才惹怒了赵宰相,惹来了后来的贪腐之案。” “赵宰相?就是那个赵廷德?”冷蔓言疑问出声。 姬寻雪不住的点头。第一时间更新 这赵廷德,冷蔓言知道,他是朝中有名的心眼,虽是身居宰相之位,平日里摆出一幅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姿态,但实质上,这个赵廷德十分记仇。 冷蔓言的爹爹冷楚仁,就已是领教过赵廷德的阴险,所以这些年来,冷楚仁处处不敢得罪赵廷德,生怕惹来像姬如正龙这般的杀生之祸。 想清楚了这些,冷蔓言心中有了底,问道,“那当年,在你姬家厅下,挖出了几百万两的白银,那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这个……我们姬家人也不知道,这白银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般,一夜之间就藏在了我们姬家的大厅之下,所以……” “什么?你们姬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姬寻雪话音都还未落,冷蔓言便是开口将之打断。 这几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数目,就算放在平地上堆起来,那也是好大的一个堆子,怎可能一夜之间就出现在姬家的地底之下,而姬家人还不知这白银是从何而来呢? 冷蔓言的神断府就是原本姬家的府第,姬家那地下藏有上百万两白银的大厅,冷蔓言也不是没见过,那个大厅要多有多少,如果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进入大厅,挖银藏入地底的话,动静一定不会。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犯难了。 纵使是她这个足智多谋的特工,都对这件蹊跷的事情,疑惑颇深。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如果有人要在一夜之间,将地底挖空,再藏银两进去,姬家人不可能不会发觉,所以,这不可能。”冷蔓言想着想着,她便是低声的嘀咕了出来。 “是啊!但那上百万两的白银,就真的出现在了姬家地底,这又该如何解释?”姬寻雪也是纳闷儿的摸着脑袋,想不明白。 还是站在一旁的姬少华,无意间的一句话,将两人点醒,“从上面装进去,那自是不可能,但如果从下面运进去,那才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谁能知道?” “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冷蔓言追问。 “那还不简单?挖个地道送进去了,你们是不是?”姬少华拍着胸脯,信心十足的大叫出声。 冷蔓言与姬寻雪当场一拍脑袋,齐声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姬姐,你想想,当时你们姬家四周有没有哪个地上,一到晚上就特别吵闹的?”冷蔓言赶紧问下姬寻雪。 姬寻雪却是摇摇头,不知所措。 事隔多年,姬寻雪早已记不清楚,现在再来让她回忆,那不等于白搭么? “那好吧!姬姐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你尽管多想想,我多知道一些,对查案有帮助。”冷蔓言心中不禁一阵失望,但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她继续问起了姬寻雪。 “这个嘛!好像案发的前一晚上,我们后院的狗吵的很,而且第二狗也离奇的死了,除了这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姬寻雪完这句话,她便是无耐的闭上了嘴巴。 冷蔓言点点头。 虽然,这算不得上是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有也好过没有啊!站在原地想了半,实在是觉得此案疑点颇深,但找不到任何头绪的冷蔓言,只得作罢。 最后,冷蔓言看着姬寻雪,作出结论,“那意思就是,你们姬家也找不到证据,能够证明是赵宰相害你们姬家的,对吧?” “嗯!但我相信,就是那个大坏蛋干的,三姐,你一定要帮我们姬家讨回一个公道。”姬寻雪大叫起来。 冷蔓言挠头了。 即没证据证明是赵宰相做了手脚,又不能找到姬家大厅中为何会凭空多出几百万两银子的证据,这姬家的贪腐案,一下子进入了死角,想查都没办法去查。 现在,冷蔓言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姬少华的猜测上面,希望能在姬家的周围找到一条秘密通道。 与姬寻雪谈了一阵之后,冷蔓言便是与姬少华一起离开了冷宫。 两人刚出冷宫,便是在冷宫外遇见了龙笑水,看龙笑水站在那里的模样,很显然,他已是在冷宫外等候两人很久了。 “哟!这不是淋王爷吗?怎么淋王爷是在这里等我们吗?”姬少华热情的凑了上去,与龙笑水谈笑起来。 “是啊!我就在这等神断大人,想知道她查到了些什么,哟!姬太子这倒是有艳福啊!上哪儿去找来的这般美人儿作陪?让本王爷好生艳羡啊!”龙笑水看了眼姬少华后边跟着的冷蔓言,他开口赞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强忍住笑意,走上前去,与龙笑水问候道,“下官冷蔓言,见过淋王爷,淋王爷吉祥。” “你……你冷蔓言?你……”龙笑水差点儿傻了,语塞的瞪大眼睛盯着冷蔓言。 “正是下官,怎么,淋王爷不是还看过下官身子的吗?现在就对下官没印象了吗?”冷蔓言开口调侃起了龙笑水。 龙笑水这时才反应过来。 捂着嘴巴,咳嗽两声,龙笑水忍着尴尬,将头转向一边,故左而言右的问道,“你如何会一夜之间,变成这般模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啊!三姐,本太子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姬少华也跟着附喝。第一时间更新 “噢!这可能是昨晚仙人显灵了,替我摘掉了脸上的阴阳印吧!我是一觉睡醒起来,脸上的印就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冷蔓言这话,谁都听得出来,绝对是假话。 但即是冷蔓言不愿,那两人也没办法强迫冷蔓言。 龙笑水打量着冷蔓言那绝美的俏脸,整个人深深陷入冷蔓言的美貌之中,无法自拔,就在这一刻,龙笑水心中居然是升起了一个想法。 “神断要是不愿,那本王也不勉强,那神断刚刚进去,可都问到了些什么啊!不妨告知本王听上一番,本王也好协助下神断断案不是?”龙笑水故意和冷蔓言没话找话。 “王爷真想知道?”冷蔓言来者不拒,调侃似的问道。 “当然,难道本王还故意来找你不成?”龙笑水气的直抽抽,大骂起冷蔓言。 冷蔓言一撇嘴角,将目光转向姬少华,“王爷要真想知道的话,那不妨去问问姬太子吧!他会告诉你,至于下官嘛!不好意思,我没空,等有空了,再与王爷细。” “你……”龙笑水被冷蔓言气的哑口无言。 “哈哈……”冷蔓言却是仰头讪笑着,转身离开。 冷蔓言离开,姬少华也是伸手拍拍龙笑水的肩膀,朝着龙笑水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两人便是一前一后,在龙笑水气愤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的朝着宫外而去。 龙笑水站在原地,气愤的将手中的折扇都给折成两段。 “好个神断,不就是个女人吗?神气什么,看本王今晚就要了你的命……”龙笑水着,她的嘴角上勾起了阴冷的狠笑。 冷蔓言不知道,自己即将惹来杀身之祸。 宫外,冷蔓言与姬少华道别,“姬太子,那下官就与太子殿下在此别过了,姬太子要是有空了,可以去我那神断府座座,下官定当好茶侍候。” “三姐客气了,姬家一案就拜托三姐了,还有,姬姐之事……” “你放心,我不会对皇上任何话的,至少在案情查清楚以前,我一定不会向皇上多什么,太子殿下大可不必担心。”姬少华话还没有完,冷蔓言便是开口将之堵住。 毫无疑问,姬少华的担心是多余的。 冷蔓言给姬少华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她便是回去了神断府。 第四十五章 龙狐兽 中午的时候,冷蔓言刚回到神断府,便是听到神断府内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冷蔓言迈着着急的步子跑了进去,眼前传来的一幕,却是瞬间将冷蔓言惊呆。 只见神断府前院的大院内,一只通体雪白,大约有半人高,即像是狐狸又长有蛇尾的奇怪战宠,正与红衣三人打的不可开交。 “赵老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只战宠哪儿来的?”冷蔓言忙不迭的跑上前去,拉住赵老爹问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啊!就在半柱香前,神断府内都还是清清静静的,可不知何时,就多出了这样一只奇怪的兽类,可把府里的人害惨了,好多家丁都被它咬伤了,而且好像是中了巨毒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赵老爹着急的向冷蔓言解释。 可冷蔓言却是听傻了。 看着眼前这只和红衣三人打的不可开交的白兽,冷蔓言总觉得它有些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大人,你快阻止它吧!再这样打下去,咱们神断府可要遭到破坏了,它太强了。”赵老爹提醒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默然的点点头。 踏前一步走上去,冷蔓言看着白兽这熟悉的样子,某一刻,她的浑身突然是一个激凌,想到了自己的白。 由于自己突然改头换面,白对自己陌生了起来,早上她离开神断府去皇宫的时候,白并没有跟着她,冷蔓言还以为白是一个人躲着睡觉去了,便没有管它,可现在看来,白应该不是睡觉。 一想到这些,冷蔓言当机立断,朝着那凶狠的白兽喝道,“白,你给我停手。” “呲……”白兽听到冷蔓言这一声大喝,它突然是呲的一声停了下来。 这下子,冷蔓言更加的确定了,这就是她的白。 红衣三人迅速围了过来,将冷蔓言护在中间,金柯对冷蔓言道,“大人,它不是白,而是凶狠的龙狐兽,当日我三人在破风山,就是为了捉它,一刀还因此受了重伤,这才得了大人相救。第一时间更新” “不,我可以肯定,它就是白,我的直觉不会错。”冷蔓言坚定的道。 “可白那么,它哪里有这么大?”金柯还是不能相信冷蔓言的话。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这只龙狐兽却是安静了下来,双腿一软,像是一条狗一样的座在了地上,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冷蔓言。 冷蔓言将三人推开,径直的朝着龙狐兽走了过去。 “大人,心啊!”红衣对着冷蔓言大叫。第一时间更新 “放心,它不会伤害我的,如果它是白的话,它一定会听我的话,你们不用过来,站在那里就好,将武器收起来。”冷蔓言头也不回的向三人吩咐。 当冷蔓言走到龙狐兽跟前儿的时候,那龙狐兽居然是主动的凑了过来。 冷蔓言咧嘴一笑,伸出手去,龙狐兽伸出了的舌头,舔食起了冷蔓言的手指,冷蔓言开心的笑出了声,快速跑上前去,将龙狐兽抱进了怀中,龙狐兽并没有拒绝,而是闭上眼睛,在冷蔓言怀里蹭了起来,样子显得极为的乖巧可爱。 直到这时,所有人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果然是白啊!真没想到,原来传中的龙狐兽,还能变身,看来,这才是它真正的面目。”一刀感叹出声。 “是啊!还是大人有这福气,能得龙狐兽青睐,哎!太子爷这下可要失望了,他可一直想要一只龙狐兽作战宠,可现在看来,貌似不行了。”金柯也跟着叹息起来,糗起龙笑风。 把白给抚静以后,冷蔓言并没有闲着,而是将被白咬伤的那几个家丁,全部抬到了大厅中去,要给几人袪毒。 “红衣,你去拿我的银针来,这几人中毒不深,应该中介被咬了一口,趁着毒液还没有扩散的时候,我要替他们用针袪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蹲在地上,察看了一翻几人中毒的情况,她开口向红衣吩咐。 “可大人,昨夜……”红衣有些担心,昨夜就是因为找不到这驱毒之法,才没能袪除龙笑风体内的龙狐剧毒,还得让冷蔓言用嘴来吸,才保住了龙笑风的命。 红衣怕就怕,一会儿冷蔓言找不到袪毒之法,又采用相同的方式,再中毒的话,冷蔓言可能命难保。 冷蔓言挥挥手,打断红衣,让红衣不要废话。 红衣也没有办法,只得听命前去拿来银针,将银针盒交到了冷蔓言的手中。 龙狐剧毒,乃是毒中之霸,不是想袪就能袪的,虽冷蔓言医术高超,但想要袪除这龙狐剧毒,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的事情。 在这几人身上,各自用了不同的针法,剌激几人不同的穴位,冷蔓言发现,除了能够抑制住几人身上龙狐剧毒的扩散外,本就达不到袪毒的功效,这让冷蔓言头疼不已。 “白,你看你干的好事,你的毒本就剧烈,现在我是想袪都袪不了,你看怎么办吧?”无计可施之下,冷蔓言只得看向一旁盘着的白,埋怨起了白。 “唔……”白委屈的唔咽出声。 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白走到几人身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几人发黑的嘴唇,经过白这么一舔之后,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刚刚还面色泛黑,濒临死亡的几人,脸色居然是慢慢的回复了血色。 很快,几人便是从昏迷之中醒转了过来,身上的毒全都解了。 “白,原来你的口水,就是解这剧毒的解药吗?”冷蔓言冲上前去,抱住白,兴奋的大叫出声。 白不会话,只是唔咽着点起了头。 冷蔓言兴奋了,她没想到,解白这龙狐剧毒的解药,就是它自己的唾液,这样一来,冷蔓言以后就再也不怕中龙狐剧毒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真没想到,这龙狐兽的毒,解药居然是它自己的口水,果然,龙狐兽就是神奇啊!难怪是称作传中的战宠,果然有它的独到之处。”金柯手抚着下巴,暗叫出声。 红衣与一刀也跟着点头。 搞明白了这一点,大家心里也放心了,至少以后再被白咬到,不会怕没有解药了。 “好了,现在没事儿了,大家都去做事儿吧!”冷蔓言见危机解除了,便是吩咐大家各自下去做事。 大伙儿也是纷纷散去,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众人散去,冷蔓言将金柯三人叫到了中院的书房内,对三人吩咐道,“你们三人也不要闲着,金柯,你去神断府四周看看,查找一下,这周围是否有暗道通向神断府的地底,一刀你去前厅,将前厅的地板全部都挖起来,我要看到当年姬家藏有上百万两银子的那个大坑。 至于红衣,你去那边书房,将有关赵宰相的所有案件的卷宗,全部都给我找出来,给我抱到书房来,我要通通审阅一遍。” “大人,你要有关赵宰相案件的卷宗干嘛?难道大人要查他吗?”红衣不解的追问冷蔓言。 “不,我是怀疑,他和姬家贪腐案有关,所以要重点的查下他。”冷蔓言摇摇头,向红衣解释。 弄明白了原因,红衣不再多问,与金柯二人一道转身离开了书房。 把事情都吩咐了下去,冷蔓言难得忙里偷闲,将白叫了过来,冷蔓言将白抱在怀里,抚着白那一身柔顺的毛发,高兴的在白黑边道,“白啊!你给我一点你的口水好不?我先存起来,免得以后中了毒,你又不在身边,那我不得死翘翘吗?” “唔唔……”白躺在冷蔓言的怀中,一阵委屈。 显然,它还在生冷蔓言刚刚责备它的气。 冷蔓言看着白那委屈的样子,扑哧一口笑了出来,找来一个装药的瓶子,冷蔓言乐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责备你,你快滴点儿口水下来,我存在这瓶子里。” “唔……”白张张嘴巴,朝着瓶口凑了过去。 可冷蔓言没想到,白刚刚滴了几滴口水进药瓶里,龙笑风突然从书房外走了进来,一走进书房,龙笑风看到冷蔓言怀中居然是抱着一只龙狐兽,他吓的立马后退数步,身上金黄色的战气徒然暴发。 “三姐心,这龙狐兽凶狠异常,心不要被它伤到。”龙笑风朝着冷蔓言大喝。 “不要紧张,白你不要紧张,他不是坏人,只是有点儿担心我而已,没事的,没事的……”冷蔓言赶紧安抚起怀中的白,要白冷静下来。 白这才不至于发怒,和龙笑风大打出手。 看到这儿,龙笑风大跌眼镜,哀呼道,“不会吧!它居然是白,怎么我之前就没看出来,它就是龙狐兽呢?果然是你一改头换面,它也跟着你改头换面啊!可把我给吓坏了。” 冷蔓言呵呵娇笑出声,她的笑容再一次的让龙笑风看的傻了眼。 从早上回去到现在,龙笑风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冷蔓言,这不,才到中午,他就忍不住对冷蔓言的思念,跑来神断府找冷蔓言了。 第四十六章 哥哥来了 “行了,快把战气都收起来吧!白不会伤害你的,它那么乖巧可爱,怎么会伤害人呢?我的对不对啊!白?”冷蔓言开心的夸起白。 白享受的点点脑瓜子,显得极具人性。 龙笑风也给看傻了,本来拥有一只龙狐兽作为战宠,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目标,可是现在,现成的龙狐兽被冷蔓言霸占了去,龙笑风也没有任何办法,只得抱着艳羡的眼神,看向了冷蔓言。 两人在屋内围绕着白的话题聊了一会儿,神断府内一名家丁,前来书房向冷蔓言报告,“大人,国师府的大公子前来求见,是大人父亲请大人前去国师府一趟。” “哥哥来了?那你还不赶快带他进来。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朝着家丁大叫起来。 这家丁赶紧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 过了不一会儿,冷行便是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进到书房里,冷行第一眼便是看到龙笑风就座在冷蔓言旁边,并且与冷蔓言表现的异常亲密,他的眉头忽的皱了起来,但是随即散开。 “行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你即是蔓儿大哥,那这里就没有外人,就不必行这般大礼了,快起来吧!”龙笑风这话里的意思,明摆着是向冷行摊明他与冷蔓言的关系。 对此,冷蔓言也不多作解释,任由冷行去猜。 冷行闷着脸走到冷蔓言的书桌前,对冷蔓言道,“三妹,爹爹要你去一趟国师府,有事情找你。” “有什么事,大哥就当面给我吧!我就不用去国师府了,那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冷蔓言把脸别向一边,话语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我想,你还是去一趟吧!二妹好像是中了什么龙狐剧毒,解无可解,三妹你医术高超,想必一定能替二妹解毒,所以父亲才想你去一趟国师府,给二妹解下剧毒。”冷行道明来意。 冷蔓言这才听明白。 原来冷楚仁让冷行来找她,为的是要让她去救冷悠君。 昨晚上,冷悠君与龙秋婷在轩和殿内,都被白咬了,也就是,两人现在都还是身中剧毒,一病不起,在这偌大的祁都之中,除了白的口水外,龙狐剧毒解无可解,也难怪冷楚仁会想到她冷蔓言了。 “呵呵!这与我有何关系,哥哥你回去告诉父亲,就她死她的,我活我的,我们没有任何干系,我不会去救她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在书房之中响起。 冷蔓言话还没有完,冷行便是一个耳光给冷蔓言甩了过来,冷蔓言和龙笑风都没有预料到,冷行会如此直接而且快速的给冷蔓言一记耳光。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龙笑风反应过来,站起身来,直视冷行。 “太子殿下,这是我冷家家事,还望太子殿下不要掺合的好,这事与太子殿下无关。”冷行怒目瞪向龙笑风。 “你……”龙笑风经冷行这般一,有些软了下来,但是那愤怒的眼神却是仍旧在,而体内的战气也运转到了极致,若是冷行敢再动冷蔓言一下,他不介意出手直接杀了冷行! 虽然冷行的不错,这本就是冷家的家事,龙笑风这个太子爷,就算是想管都管不了,龙笑风又不是冷家人,他又哪里掺合得进去冷家的事情呢?只是龙笑风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居然打我?”冷蔓言眼含泪花。 “你别以为你做了什么阴阳女神断,你就可以忘本了,你就算再历害,身上也流着冷家的血,你生是冷家的人,死是冷家的鬼,如何会这般冷血?”冷行怒斥冷蔓言。 冷蔓言当场悲从心来,两只眼睛里的泪水,不受冷蔓言控制的掉了下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没有哭出声音,而是默默的掉眼泪,泪水像是珍珠一般,一颗接着一颗的掉落,龙笑风是看得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却是质疑。 因为,冷蔓言现在是改头换面了的,几乎是所有人见到冷蔓言,都绝对会惊讶出声来,但这冷行,从进书房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就是异常的镇定,丝毫没有因冷蔓言的长相改变,而有任何的惊讶。 这,是不是明了什么问题呢? “那晚在轩和殿内,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她有把我当作冷家的人吗?我还是她的亲妹妹,可她是如何对我的?”冷蔓言近乎是发狂的叫出了声。 “那你就该放龙狐兽咬她?毒死她吗?”冷行也跟着大喝。 “有什么不该,难道那样的贱女人,不该死吗?”气头上的冷蔓言,话不讲情面,直接叫冷悠君贱人。 现在这一刻,冷蔓言对冷悠君的恨,超出所有人能理解的范围,冷行越是这样态度强硬,她越是不服软。 冷行不知是因为什么,脸上的表面一直很愤怒,他就好像是有什么话要一般,但到了最后,冷行也仍旧是没能出来。 “你欠冷家很多,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去不去帮忙解毒?”冷行低下头,低声对冷蔓言道。 冷蔓言态度坚绝,死命的摇头。 冷行身体上突然暴发出一阵耀眼的蓝色强光,气势逼人到了极点,龙笑风见冷行好像是要动粗,他体内的战气顿时毫无压制般的狂涌而出,阻止了冷行想要进行的动作,“别这样,好好,我来劝劝她,你先别动气。”虽然龙笑风是站在冷蔓言这边的,但是此事,他还是觉得冷蔓言应该去救她自己的亲妹妹,毕竟是自己的家人啊。 “反正,今你是必须去,如果去不了,可以给我解药让我带回去救悠君,如若不然,我就算是动粗,也要把你带回去国师府。”冷行将战气压制,瞪着冷蔓言大叫。 龙笑风见冷行暂时的收住脾气,他走回到书桌后,将痛苦的冷蔓言抱进怀中,在冷蔓言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冷静下来,此事有古怪,你难道没有发觉,他进来时对你容颜的改变,没有任何反应吗?” “……” 冷蔓言停止哭泣。 龙笑风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一样,一下扎进了冷蔓言的心底。 伸出双手搂住龙笑风的虎腰,冷蔓言与龙笑风故作亲密,与龙笑风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冷行对你的态度很有古怪,还有你听他刚才那句话,你欠冷家很多,你到底欠冷家什么?”龙笑风提醒冷蔓言。第一时间更新 “对啊!我欠冷家什么了?养育之恩吗?”冷蔓言嘀咕出声。 她擅自的将冷行嘴中的那个欠字,理解为冷楚仁对她的养育之恩,但实质上是与不是,并不是冷蔓言现在能猜得对的。 经过与龙笑风这一阵低语,冷蔓言重回平静。 从龙笑风的怀里撑开,冷蔓言伸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冷静的看着冷行,“你今给我这一巴掌,我记在心里,总有一我会还你,你要我救冷悠君,那也行,但是我想知道,你我欠了冷家很多,那我问你,我到底欠了冷家多少,咱们来算算账好吧?我现在有能力一起还冷家。” “怎么,你想要与冷家撇清关系不成?”冷行语气冰冷。 “对,我的确有这种想法,即然你都出来了,那我也不怕明摆着告诉你,我一早就不想再与冷家有任何关系了,那样的家,让我窒息。”冷蔓言为了激冷行出来,她不得不采用这种激将法。 冷行果然是中了招,气愤的他,怒冲到书桌前,伸手猛的一拍书桌,大喝道,“你欠冷家的,你这辈子都无法还清,想与冷家脱离关系,冷家还想与你脱离关系,你明不明白?” “我难道就这么讨你们冷家人的厌吗?”冷蔓言不明白。 “不是讨我们冷家人厌,而是你本就不属于冷家,你生长在冷家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你,父亲这些年操碎了心,因为你,我没有一个正常的三妹,因为你,整个冷家鸡犬不宁,全部都是因为你。”冷行像是发狂一般,朝着冷蔓言大吼大叫起来。 冷蔓言和龙笑风,都并没有听出冷行这句话中隐藏的含义。 在冷蔓言想来,她还没有附身在这具身体上的时候,就听,这具身体的原本主人,是一个极其凶狠,刁蛮与狠辣的女人,杖着自己一张丑颜,在冷府内横行霸道,受尽人的唾弃,所以,冷蔓言还以为冷行的是这些,而不是其它。 的确,前生的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三妹,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家闺秀,对此,冷蔓言辩无可辩。 “你拿去吧!这是龙狐剧毒的解药,你只需给她喝上两滴就能解毒,再给点给龙秋婷,她也身中龙狐剧毒,如果再不救,就会没命了,当我还冷家的情。”冷蔓言沉默了一阵,她还是伸手将刚刚白滴在药瓶里的唾液,推向冷行。 冷行接过药瓶,二话不,便是负气的转身离开。 第四十七章 查无可查 “好了,别难过了,看开些,想通了就没事儿了。”冷行离开,龙笑风安蔚起冷蔓言。 “你还要抱多久?抱够了没有?”冷蔓言冷着一张脸,瞟着龙笑风。 龙笑风现在都还抱着她的脑袋,让冷蔓言有些适应不了。 龙笑风尴尬的笑笑,赶紧将冷蔓言给放开,对冷蔓言道,“我这不想安慰安慰你吗?你看你这的。” “得了吧!你们男人都一个样,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件事我不会放在心上,打我一巴掌,到时我还他十巴掌便是。”冷蔓言倔强的捏起拳头,模样吓人至极。 龙笑风见冷蔓言心情不好,便是一直在书房里陪着她。 直到下午的时候,前去办事的金柯三人,才纷纷的来到了书房,向冷蔓言报告情况。 “神断大人,在神断府四周,没有发现有暗藏的秘道。”金柯向冷蔓言秉道。 “神断大人,大厅之下的那个大坑,也早已被填回了泥土,坑已然全无踪影。”一刀也向冷蔓言报告了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情况。 听完了两人所查的结果,冷蔓言再一次陷入了难堪之中。 这根本就查无可查嘛!如此一桩悬案,冷蔓言就算是真心想替姬家翻案,可她都仍然是找不到切入点,这案子该如何查下去? 难堪了一阵,冷蔓言才将目光投向了红衣,“你那边情况如何?可把关于赵宰相的卷宗都整出来了?” “神断大人,所有卷宗里,都没有关于赵宰相的案子,只有这一件案子是与赵宰相有关的,但其中看不出任何与赵宰相有关的地方,大人请过目。第一时间更新”红衣一边秉报,一边将找到的唯一一宗与赵廷德有关的卷宗递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接过卷宗一看,她眼前一亮。 这件案子并不是别的案子,正是姬寻雪的那件,关于他远房表亲长子,赵四的案子,而光看这卷宗,冷蔓言刚刚亮起的眼神,又给暗淡了下来。 赵四一案的监斩与最终定案,皆是赵宰相。 也就是,当年姬如正龙审理此案之后,并没有直接上报皇上,而是将案要经过呈与了赵廷德,而赵廷德貌似对这个表亲的长子,毫无感情,直接是他定的案,批的押,让姬如正龙当街斩的赵四。 如果赵廷德想要护短,那他大可想办法将此案一举抹平,可他没有这样做,那就明了,赵廷德对赵四并没有多余的感情,而是一切依律法而办。 “哎呀!这可让我郁闷了,这样的案子如何查去?赵廷德压根儿就没把这赵四放眼里,监斩和定案都是他,姬老爷子也没有不给他面子,那两人就更不可能发生什么矛盾,赵廷德也就不会对姬老爷子怀恨在心了。”冷蔓言伸手拍着脑袋,一阵想不通。 “那大人,会不会是赵四的家人,想要向姬老爷子报仇,所以暗中栽脏姬老爷子一家呢?”红衣向冷蔓言提出了这样一个可能性。 “不可能,赵四虽是杖着赵廷德的名气,在城里胡作非为,成为恶霸,但他家境并不十分殷实,父亲也不过是一个商人,不可能斗得过姬老爷子,而且赵四死后,他的父亲便死了,他要真有能力替儿子报仇,也不会含恨而终。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摇了摇头。 案子查到这儿,书房里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姬如正龙一案,可不像是赵农案那般好破,冷蔓言三言两语便是道尽了其中的奥妙,将真相大白于下,这是一桩真正的悬案与疑案。 仅凭姬寻雪的一面之词,冷蔓言是查无可查的。 “咚咚咚……”就在冷蔓言几人,在书房里为难之时,神断府外的鸣冤鼓,突然被人敲响,惊动了整个神断府。 “有人击鼓,红衣,准备升堂。”冷蔓言整理了下官服,立马从椅子上起来,与红衣三人一起出去升堂。 龙笑风则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跟着四人走了出去。 五人来到堂外的时候,府内衙役,早已分站两边,冷蔓言座上明镜高悬的神断椅,对着堂外喝道,“谁人在外击鼓鸣冤,给本官带上堂来。” “威武……” 伴随着一道道的威武声响起,一名模样清秀的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孩儿,从堂外走了进来。 进到堂内,这名少妇抱着孩子跪倒地上,与冷蔓言鸣起冤,“神断大人,女子乃是祁国历州人氏,姓慕名圆圆,特从历州赶来祁都,向神断大人鸣冤,求神断大人与女子做主。” “慕圆圆,你有何冤情,速速与本官道来,本官一定替你主持公道。”冷蔓言一拍手中惊堂木,气派的大叫出声。 慕圆圆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极具冤情的女人一般,哭哭啼啼的向冷蔓言秉道,“神断大人,女子本是一名寡妇,丈夫死后,给女子留下了几亩薄田,女子的日子还算过的去,但女子一人在家,定当寂寞,于是便捡了村边一人丢掉的孩子来喂养,结果……呜呜……” “你别哭啊!接着啊!怎么着着就哭了?”慕圆圆话才到一半,她便是哭出了声来,可把冷蔓言给急坏了。第一时间更新 “嗯嗯!结果,历城的县太爷就以女子通奸为由,将女子锁入大牢,在牢中对女子百般侮辱不,还夺去了女子的身子,之后将女子放了出来,女子含冤,向多地官衙告过状,可他们都不敢受理。”慕圆圆着着,她又要哭了。 冷蔓言赶紧挥手制止。 再让这女人哭下去,那就是到黑,估计这事儿也不完。 “他们为何不敢受理?”冷蔓言问出这件案子的最重要原因。第一时间更新 “只因历城县令,乃是当今宰相赵宰相的得意门生,所以那些人都怕得罪了他,不敢查他,女子报冤无路,本想就此了结余心,可听到神断大人为百姓伸冤,不惧官家,所以女子才报着最后一丝希望,一路乞讨至祁都,求神断大人为女子伸冤。”慕圆圆了半,终于是将这案子全部给完了。 冷蔓言听完,她静了下来。 她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刚才,她还在书房后脑疼,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姬家一案,现在就来了这么一桩案子,冷蔓言心想,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去试探一番赵廷德那个老狐狸,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样一来,冷蔓言不就能确定当年赵廷德是如何处理赵四的了?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当即便是对红衣吩咐道,“你快进去,取些好吃的食物和热汤出来,与慕大姐和孩子充充饥。” “是,大人。”红衣应了声,转身进去取食物。 红衣离开,冷蔓言看向跪着的慕圆圆,“慕大姐,你这孩子是你捡来的,对吗?” “对,千真万确。”慕圆圆十分肯定的回答冷蔓言。 “那好,本官审案一向公正分明,来人啊!备一碗清水,本官要来一个滴血认亲。”冷蔓言虽是知道,这滴血认亲并没有多少科学性。 但身处这个时代,科学又不发达,做不了亲子签定,也只能用这种土办法了。 很快,衙役们便是取来了一碗清水,将之摆在了慕圆圆的跟前,并按照冷蔓言的吩咐,交了一支绣花针放到慕圆圆手中。 只见慕圆圆,丝毫没有考虑,捏起绣花针,便是扎破了自己和孩子的手指,将两人的血滴到了乘满清水的碗里。 两滴血刚入碗,冷蔓言看也不看结果,便是对慕圆圆道,“好了,不用验了,本官相信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了,来人,赐座,让她先吃点儿东西再。” “女子谢谢大人恩典。”一听有东西吃,慕圆圆都高兴坏了。 红衣把食物和热汤端了上来,递给了慕圆圆,慕圆圆便是高兴的和孩子在那里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看两人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冷蔓言大可确定,她真的是饿了好些了。 龙笑风站在一旁,好奇的追问,“三姐,刚刚你为何看都不看一眼,便可以肯定,那孩子一定不是她亲生的呢?” “这还不简单?如果那孩子真是她亲生的,她哪里还敢做什么滴血认亲?你看她刚刚毫无顾忌的样子,就早已明,孩子肯定是她捡来的,可以确定,历城那县令可能是看上了她的姿色,所以想要霸占她,谁成想,这女人生性情刚烈,宁死不从,那县令没有办法,只得霸占后将之放回。”冷蔓言出了自己的推测。 “历害,仅看这女人表现,便可推测出案情经过,三姐果不愧是女神断。”龙笑风甘拜下风似的拍起冷蔓言马屁。 但是现在的冷蔓言,可没有心情去听龙笑风拍马屁了。 一会儿等慕圆圆吃完了东西,冷蔓言就打算先把她安顿在神断府里,等探明情况之后,再派人前去历州抓了那狗县令。 有枣儿没枣儿,先打他三杆子再,这就是冷蔓言奉行的真言。 第四十八章 投石问路 “吃饱了吗?”待得慕圆圆和她抱着那孩子,将红衣送去的东西都吃完以后,冷蔓言才亲切的问向慕圆圆。 慕圆圆满足的点起头,她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也满足的睡了过去。 “那我问你,历城离祁都有多远,如果快马加鞭的话,大概要多久才能到?”冷蔓言问起慕圆圆去历城路程的情况。 “如果快马加鞭,大概一日便可到达,历城离祁都并不是很远。”慕圆圆想了下,她才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一想也是,自己这问题问的有些傻。 要是路程遥远的话,那慕圆圆抱着一个孩子,不是一早就饿死在半路上了,就算乞讨也讨不及饭啊! 想到这些,冷蔓言当机立断,对金柯三人道,“神断府三大金牌捕头听令。” “属下在,大人请吩咐。”三人齐声应道。 “现命你们三人即刻启程,快马加鞭赶至历城,将那狗县令与本官捉拿归案,限你们三日内归来,不得有误。”冷蔓言丢出令箭。 红衣三人取得令箭,立刻起身,转身朝着公堂外大步行去。 三人离开,冷蔓言退了堂,将慕圆圆暂时的安顿在了神断府中,将之交给了赵父赵母照管,冷蔓言却是与龙笑风一起,悄悄的离开了神断府,朝着宰相府而去。 近黄昏的时候,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宰相府外,站在宰相府金碧辉煌的大门外,龙笑风头也不回的在冷蔓言耳边道,“你真的决定要去见见赵廷德那个老狐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在宰相这个位置上一呆多年还安安稳稳的,那份城府可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当然要去,都这老家伙心眼儿,我这倒要去投石问问路,看看他赵廷德到底护不护短。”冷蔓言语气流转,颇有一翻古代包公的味道。 “那就走吧!再不进去,可就得黑了。”龙笑风呵呵一声笑,便是伸手拉起冷蔓言,朝着宰相府内走去。 由于两人身分都不低,进去宰相府的时候,宰相府门外看门的人,并没有阻止两人,而是分出一人来,先两人一步进去通报。 两人刚刚进去走了没几步,赵廷德便是飞快的迎了出来,隔着老远便是对二人抱拳道,“哎哟!老夫刚刚就眉眼跳,果不其然,是来贵人了,太子殿下和神断大人来了,真是让老夫的宰相府,篷碧生辉啊!” “宰相客气了,本太子与神断大人,只不过是想来拜访拜访宰相,并有一事想与宰相相商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龙笑风客气的与赵廷德回礼,将来意阐明。 “有事与老夫相商,不知何事啊?”赵廷德疑惑起来。 前些日子,李尚书才刚刚被冷蔓言给扳倒下去,他自是知道,这个冷蔓言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主动和龙笑风一起找上门来,大多没有好事。 赵廷德早已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不管两人任何事情,自己都矢口否认,他可不想惹了一身骚还没落下什么好处。 “是这样的,宰相大人,就在下午的时候,下官接到一宗案子,是一宗欺霸民女案,而这欺霸民女的,是历城的县令,所以……”冷蔓言给赵廷德明了情况,可她话还没有完,赵廷德便是开口叫了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什么,不可能吧!秦淮玉可是出了名的好官啊!他怎会做这等欺民霸女之事?神断大人想必是误会了吧?”赵廷德倒也不否认。 这历城县令,可是他一手提拔的,是他最得意的门生秦淮玉,虽秦淮玉是好点儿色,但他临任之前,可是向自己百般的保证过,不过因色误事,所以,赵廷德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会在历城干下这等欺民霸女之事。 冷蔓言见赵廷德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相反是特别镇定,她不禁在心中大呼这只老狐狸狡猾。 “这事儿,下官自会去查清楚,给宰相大人一个交待,只是下官还是觉得,该先来与宰相大人秉报一下才对。”冷蔓言假意的客气起来。 “呵呵!神断大人言重了,案子应该秉报皇上才是,哪里能秉于老夫呢?老夫可不敢当。”赵廷德也假意谦虚起来。 可若是龙笑风不站在这里,他就不会这句话了。 别看他装的受之有愧,可他心里可是高兴的很呢!赵廷德心里就在想,你这神断不是那么了不起么?不还是照样要给老夫面子? 冷蔓言将赵廷德这老狐狸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冷蔓言虽知道赵廷德的想法,但她并不破,而是藏在心里,待到最后一击,这老狐狸可就惨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哪里,宰相大人劳苦功高,这等事自是要先与宰相大人明,再由宰相大人呈上去,又哪里用得着下官呈与皇上呢?宰相大人觉得是吧?”冷蔓言顾左言右。 “呵呵!也是也是,别因为一点儿事儿,烦了皇上他老人家的心情,来来,进去,管家看茶。”赵廷德心情还不错,有意招呼两人进去前厅品茶。 冷蔓言与龙笑风也不做作,跟着赵廷德,屁颠儿屁颠儿的也就去了。 到了前厅之中,三人分座座下,赵廷德没有秦淮玉的事儿,而是和两人起了这品茶用茶之道,惶惶之言,不胜烦人啊! 冷蔓言最终还是没沉住气,把话题扯回到了历城一案之上,“宰相大人,这翻下官可就要去查实了,如果真查出来那历城县令做出此等作奸犯科之事……” “不用,严历处理,不用给老夫面子,神断大人你该怎么处,就按照律法怎么处便是,老夫一向认理不认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赵廷德直接是一拍桌子,打断冷蔓言。 冷蔓言看赵廷德这般模样,当真还有些动摇了。 她还真就以为,赵廷德居然是真心是向理不向情,皱起眉头,冷蔓言抱拳笑道,“宰相大人如此深明大义,下官佩服佩服,那下官即得了宰相大人的指示,下官这就下去办去了,宰相大人打扰了,下官告辞。” “哟!不多陪老夫陪会儿茶再走?”赵廷德假惺惺的客气。 冷蔓言和龙笑风并没有厚着脸皮座下来,而是婉拒出声,微笑着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宰相府大门口时,赵廷德的脸才僵了下来,将管家叫了过来,“你立刻替我修书一封,飞鸽传书去历城,让秦淮玉那子把证据处理的干净一些,还有让他加强戒备,别让这女神断派人给抓了去。第一时间更新” “大人,她不敢吧?再怎么,秦公子也是您老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历城县令,她不能抓就抓吧?”管家有些不相信。 “糊涂,这女神断胆大的很,尚书府她都敢带人闯,李尚书儿子她都敢带人抓,更何况一个的历城县令?她能来与老夫通秉,已经很给老夫面子了,还不快去办?”赵廷德披头盖脸的,便是给管家一顿臭骂。 管家灰头土脸的连忙下去写信去了。 赵廷德一个人座在前厅之中,低声喃喃道,“秦淮玉啊秦淮玉,你这颗棋子要是丢了,老夫在历城又少了一批进项,你可千万要给老夫撑住啊!” …… 冷蔓言和龙笑风离开宰相府的时候,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 龙笑风没有回去太子府,而是和冷蔓言一起回去了神断府,两人在神断府的书房内,谈论起了关于见赵廷德的事情。 “这可是一只十足的玉面狐狸啊!别看他表面上的这般耿直,可他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啊?”冷蔓言座在书桌后,伸手敲着书桌,低声喃喃。 “赵廷德他能座到宰相这个位置上,城府自然深不可测,你想要与他斗,可能真还嫩了一些。”龙笑风不禁给冷蔓言泼了一盆冷水。 冷蔓言座在那里沉默了下来。 这投石问路,表面上没有问出任何效果,但却更是让冷蔓言看明白了很多,祁都之内,像赵廷德这样的人物,多的不胜枚举,以后她将面对的,可能还有比赵廷德更历害的角色。 如果一个赵廷德都搞不定,那冷蔓言还如何在神断的位置上混下去? “不,哪怕他是再狡猾的狐狸,我都要化作一匹野狼,与他恶斗下去,这赵廷德可能真与姬家一案有关,姬家之案,他肯定有参与其中。”某一刻,冷蔓言伸手一拍书桌,大喝出声,大胆的作出了判断。 “你怎么,我也怎么相信你,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的判断一直没有错,我现在也坚信你没错。”龙笑风绝对的信任冷蔓言,所以他不反驳冷蔓言。 冷蔓言露出会心的笑意。 “格格格……”可就在这时,两人头顶上的瓦片,居然是传来了一道道轻微的格格声,声音异常的诡异,迅速将两人的话语打断。 龙笑风直视着冷蔓言,“心些,屋上有人。” “真是大胆,居然敢夜闯神断府,这些人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冷蔓言冷着一张脸,恶狠狠的低声自言自语。 可屋顶上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强烈…… 第四十九章 死士的进攻 “砰……”一道巨响传来。 两人头顶上的屋顶,立马被砸出数个大洞,而伴随着瓦片掉落下来的,还有无数道全身皆是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 这些人影,个个手中提着钢刀,而且身边皆是伴有实力不弱的战宠。 龙笑风抬眼一瞟,他吃惊的张大嘴巴,他发现,这数道人影,身手皆是不弱,光是战气都在七级左右,能与冷蔓言不分上下,还别他们所带的战宠,这些战宠包含了风,雷,电,火等等,各个属性的战宠。 这绝对是一批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无疑。 “三姐心,这些杀手实力极强,万一打不过,逃命要紧。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飞速的瞧清楚眼下的情况,向冷蔓言提醒起来。 “跑?在我冷蔓言的字典里,就没有跑这个字。”冷蔓言却是不理会龙笑风大喝,身上的战气暴涨,怒冲向这些杀手。 “字典?什么东西?”龙笑风却是不明白字典这词的意思。 但现在他没时间纠结于这个词,冷蔓言冲上去,迅速与一众杀手战在了一起,倾刻之间,偌大的书房之中,战气横行,刀光剑影,震摄人心。 冷蔓言在杀手之中左闪右躲,自身的木之战气,并不适合于战斗,但在这种极端要命的情况下,冷蔓言没有丝毫办法,只得认命,拼了老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来杀我们?”激战之中,龙笑风边打边问。 可却是得不到这些杀手的一丝回答,这些杀手仿佛就像是木头人一般,只知道举刀相迎,除了杀还是杀,根本就不会与两人多些废话。 “别与他们废话了,他们不会告诉你的,尽全力吧!”冷蔓言一边躺闪,一边大叫。 两人在这无数杀手的包夹之中,简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地,到了最后,两人却是只有疲于奔命的情况,纵然龙笑风是九级的金之战者,可面对如此多实力不低于七级的杀手,他还是有些手足无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现在龙笑风面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 再加上,这些死士那要命的战宠,战局一下偏向了杀手。 但就在这时,躺在书房的床上熟睡的白,被众人的打斗声惊醒了过来,一见冷蔓言被杀手攻击,白像是发了疯一般,飞速的自床上窜腾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是一个闪身,便是将这些杀手的战宠全部放倒。 龙狐兽的实力,算得上是普通属性战宠之中最强的,这些实力只在六七级的战宠,当然不是白的对手。 “好耶,白你好棒,我好爱你。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开心的夸赞白。 “呲……”白得意的呲出声来。 没有了战宠相助,这些杀手再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相反,在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的合力围攻下,这批杀手很快便是被打败。 又有白相助,这些杀手自是抵挡不住龙狐兽的剧毒,纷纷倒了下去。 最终,经历过一番苦战之后,冷蔓言与龙笑风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将没被白毒死的杀手,一一生擒。 不过,令两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当两人想要盘问生擒的这些杀手时,这些杀手居然是各自一咬舌头,当场咬舌自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等等,你们别死啊!喂喂……”冷蔓言着急的叫了起来。 “没用了,别叫了,这是一批死士,任务不成功是死,回去也是死,所以他们宁愿当场咬舌自尽,也不会透露主子的一点儿信息。”龙笑风看明白了这群杀手的来头,劝起冷蔓言。 冷蔓言摇了摇,表示叹息。 抬头看着满是窟窿的书房屋顶,她一阵拍头,“看来,明神断府的家丁们,又有得忙了,真替他们感到悲哀啊!” “呵呵!你还是下你自己吧!现在的你,都成为了别人要击杀的目标了,你还有心情管别人。”龙笑风没好气的骂出声。 “怕什么,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来多少我杀多少,反正有白在,它一口解决一口,是吧白?”冷蔓言又夸起了白。 白自是得意扬扬,又摇头摆尾的爬上床去,睡它的大觉去了。 龙笑风看着如此神奇的龙狐兽,他的心里都在滴血,要是这龙狐兽肯跟他的话,那凭着他九级金之战气的实力,与这龙狐兽简直就是绝配中的绝配,可谁曾想,它却是跟上了菜鸟的冷蔓言。 龙笑风只觉着,这冷蔓言是在暴敛物啊! “对了,你觉得,是谁那么想杀我?”冷蔓言不理会龙笑风的叹息,转而问起龙笑风这个问题。 “这个嘛!硬要起来,淋王和长公主的嫌疑最大,不过,谁也拿不准,是不是他们派来的死士。”龙笑风也学着冷蔓言大胆的猜测。 冷蔓言深思起来。 昨夜在芙蓉宴上,淋王龙笑水与长公主龙秋婷,是牵扯进了姬家一案之中的,两人自是极力反对冷蔓言重查姬家一案,所以两人派人来杀他的嫌疑,定是最大。 这样一来,就缩了查找的范围。 “好,把他们的战宠都给找笼子装起来,一人一半给两人送去。”想了一阵,冷蔓言心生一狠招,准备敲山震虎。 “什么?你要把这些死掉的战宠,给淋王和长公主送去?”龙笑风险些摔倒。 要知道,龙笑水与龙秋婷,可都是皇室鼎鼎大名的人物,冷蔓言好送歹送,送什么不好,偏偏要送两人死战宠,这可是对皇室人员的大不敬啊!谁人敢做? 龙笑风只见得,他是遇上一个超宝级的人物了。 “你急什么?我又没这样给他们送去,赵老爹,赵老爹。”冷蔓言呵呵一声笑,没好气的瞪了龙笑风两眼,转头扯起嗓子叫起了赵老爹。 “来了来了,大人您有何吩咐啊!”赵老爹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可一看到地上躺着一地的死尸和满头的窟窿,他又立马吓的腿都软了,“大人,这……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啊?” “你不用管了,你快找些家丁过来,把这些战宠抬下去,把战宠毛剥了,全部用油炸好,再撒上香料,总之,把这些战宠弄的香喷喷的就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指着地上一地死去的战宠,对着赵老爹吩咐起来。 她这话一出来,赵老爹和龙笑风两人都听傻了。 苍啊!听过炸猪炸羊炸牛的,可就没听过炸战宠的,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战宠就像是宝物一样的高贵,即使是死掉了,主人也会以极高的礼节将战宠安葬。第一时间更新 可冷蔓言似乎是不吃这一套,能干出这炸战宠的事儿来。 龙笑风算是彻底的服了冷蔓言了。 “大人,这没问题吧?战宠可是了不起的东西,用炸的,好像不是太好吧?”赵老爹为难的叫了起来。 “噢!也对,炸的是不行,不好吃,油多,容易曾肥,长公主肯定不爱吃,那你就一半清蒸,一半油炸吧!弄好之后,油炸那一半,给淋王爷送到府上去,清蒸那一半,就给长公主送到府上去,明白了吗?”冷蔓言交待起了赵老爹。 赵老爹满脸悻悻的转身离开,找人进来,很快便是将这些死去的战宠和死士的尸体拉出了书房,到外面去处理了。 到了第二中午时分,一个个偌大的箱子,从神断府中抬了出来,分成两批,一批前往淋王府,一批前往长公主府。 淋王府内。 龙笑水正在与新纳的几个妾,在后花园内玩耍嘻戏,正当他玩儿的起劲儿的时候,府中管家却是前来秉报,“王爷,神断府送来了几口大箱子,是神断大人吩咐给王爷送来的,神断府的人放下箱子就走了,也没里面是什么,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箱子?还几口?走,带本王去看看。”龙笑水疑惑出声。 带着几个妾,便是随着管家一起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一看,果真是有几口大箱子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龙笑水那几个好事的妾,还以为箱子里装着什么宝贝呢!皆是一路宝过去,一人占了一口大箱子,要龙笑水赏赐。 “啊……王爷,这是战宠啊!好恶心,我好想吐……”可当这几个妾将箱子打开时,眼前的幕,却是吓得她们惊叫出声,直道恶心想吐。 龙笑水凑上前一看,他的心一阵泛痛。 这箱子里面躺着油炸的香喷喷的战它,全是它花了数年时间培养起来的一批实力极强的战宠,可现在却是被冷蔓言和龙笑风全给油炸了,你龙笑水心不心痛呢? “该死,该死,此仇不报非君子,龙笑风,冷蔓言,你们给本王等着,本王早晚有一,一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气愤之中,龙笑水仰头咆哮,愤怒如雷。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人倒是有一计,不知王爷愿不愿意听听?”龙笑水的管家,一看就是个精明人,见龙笑水怒的不行,他立马开口讨好起龙笑水。 龙笑水的愤怒荚然而止,兴趣横生的看向管家,听着管家道出计策,他的愤怒渐渐消失殆尽,转之而来的,是嘴角勾起的一抹阴笑。 第五十章 老皇帝赐婚 过了两,正在冷蔓言着急的等待着红衣三人消息的时候,一个让冷蔓言哭笑不得的事情,突然的发生了。 这正午,冷蔓言正在书房中处理着卷宗,宫中却是突然来人,是要向冷蔓言宣旨。 冷蔓言自是不敢殆慢,带着全府上下的所有人,来到大厅之中,跪接圣旨。 “奉承运,皇帝召曰,朕念及阴阳女神断,已至婚配年纪,尚无出闺,特赐婚于神断,婚配朕之十三子,龙笑水,为淋王府正统王妃,钦此。”来传旨的那个老太监,声音尖的像是奈何桥上的鬼儿。 尼妈,一道圣旨念下来,把整个神断府的人都给雷倒了这是怎么回事? 谁不知道,冷蔓言和当今太子爷暧昧已久,两人成就佳话那是必然的事情,而当今太子爷仁和谦爱,配上冷蔓言这绝世无双的美女,那实在是作之合,可谁曾想,这老皇帝莫不是瞎了眼么?竟是赐婚,将冷蔓言许给了龙笑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玩意儿有点儿悬了,你让冷蔓言怎么整?该如何是好? “神断大人,快接旨啊!还愣着干嘛?”老太监见冷蔓言跪在地上,动也不得,他还以为冷蔓言这是太高兴了,催促起冷蔓言。 “臣……臣谢主隆恩。”冷蔓言语塞着起来,指了圣旨。第一时间更新 老太监立马给冷蔓言道起了喜,“哎哟!恭喜神断大人,贺喜神断大人,以后神断大人可就贵为淋王妃娘娘了,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啊!就连我都羡慕死神断大人了,嘿嘿。” “噢!那照你这意思,你也可以去做这淋王妃啊!反正你也没那啥,对吧?”冷蔓言不乐的瞪着这阴阳怪气的老太监,不客气的将圣旨推了过去。 老太监怔了一下,赶忙又将圣旨推了回来。 “我哪有那等福气啊!可惜了我不是女儿身,不然,要给我个王妃娘娘做,我也愿意啊!呵呵!” “来来,我让给你,你去做吧!这辈子还能尝尝做王妃娘娘的瘾,你虽是先条件不足,可这后条件却是万事俱备啊!你现在只欠东风,现在我给你这东风,你去吧!”冷蔓言啥都要把这圣旨递还给老太监。 老太监差点儿没给吓尿了,赶紧告别冷蔓言,一路跌跌撞撞,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很快,老皇帝赐婚冷蔓言的消息,便是在整个祁都传开了,几乎是在一个上午,整个祁都的老百姓们,皆是沸腾了。 大家谁也想不通,老皇帝这么精明的一个皇帝,怎么将冷蔓言许给龙笑水,而不是龙笑风呢? 一时之间,冷蔓言这桩赐婚,就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早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再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是从太子府内飞奔过来神断府。 进到神断府,龙笑风便像是发了狂一般的寻找冷蔓言,直到在书房中找到冷蔓言的时候,龙笑风方才一把拥了上去,抓住冷蔓言的双手,对冷蔓言深情款款的道,“你要嫁给龙笑水,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才是你的真命子,你要嫁的人是我,要做的是太子妃,而不是什么王妃娘娘。第一时间更新” “你……” “不行,你不能嫁给他,你要悔婚,你这么讨厌他,怎么会嫁给他?难道是因为那日要卷宗之时,他与你有过肌肤之亲了?不,不,一切都是我的错,啊!”龙笑风像是傻了一般,抓住冷蔓言的双手,便是自言自语的在那里大叫,都没给冷蔓言话的机会。 冷蔓言抬手,啪就给了龙笑风一耳光。 “现在清醒了没有?你冷静下来,不是我想嫁给龙笑水,是皇上赐的婚,我能怎么办?你要找也不能来找我,而是去找皇上谈去,明白吗?”冷蔓言大叫着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经冷蔓言这一,他立马冷静了下来。 龙笑风这可是有些真着急,他深深的喜欢着冷蔓言,就怕冷蔓言被谁人夺走,可这不该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而且发生的如此之快速,令龙笑风想之不及。 “呼……父皇为何会做出这等决断?真令人想不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龙笑风低声自言自语。 “这就要问皇上了,反正我是一点儿不想嫁给龙笑水,要不你去给皇上,让他取消这赐婚呗!多简单的一件事啊。”冷蔓言调侃起来。 越是见到龙笑风紧张,冷蔓言便是越开心。 因为,这证明了龙笑风是真的在乎她,心里有她,所以她才会开心,必竟龙笑风在冷蔓言还是一个丑八怪的时候,就大胆的向她表白,表明自己心意,这份情谊是难能可贵的,不由得冷蔓言不感动。 “好,你跟我进皇宫,我们一起去找父皇谈。”龙笑风也没了主意,当场作下决定。 完这样一句话,他立马伸手拉起冷蔓言,离开了神断府,朝着皇宫而去。 到了皇宫里,龙笑风带着冷蔓言直接去了御书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老皇帝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见两人前来,他放下了手中正在批阅的奏章,抬头看向两人,问道,“何事啊?你们这般匆匆忙忙的来寻朕?” “父皇,你可是将蔓儿赐婚给了十三弟?”龙笑风一上来便是直接问出声。 “噢!是这事儿啊!对啊!有什么问题吗?”老皇帝无所谓的摸摸胡子,不轻不重的反问起龙笑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来找自己一般。 冷蔓言就站在一旁,正所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身为当事人的冷蔓言都不着急,却是将龙笑风急了个团团转,这状况有些搞笑,但也着实没有办法。 因为冷蔓言清楚,老皇帝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判,他能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且一定有他做这事儿的深意。 “父皇,不能将蔓儿赐给十三弟,蔓儿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儿臣我,所以,儿臣斗胆请求父皇,取消赐婚,将蔓儿改赐于我。”失去理智的龙笑风,完全的在爱情面前冲昏了头脑。 “胡闹,去一边站着,闭上嘴巴,好好给朕冷静下,就为这一点儿事儿,就急成这样,以后如何治理一个国家?真没用。”老皇帝大骂出声,指着一边的书架,大骂起龙笑风。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风当场一怔,彻底从着急中解脱出来。 朝着老皇帝一低头,龙笑风低声道,“是儿臣鲁莽了,父皇恕罪。” “算了算了,你的心情,朕也能理解,人家神断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听听神断怎么吧!”老皇帝将话头转向冷蔓言。 冷蔓言嘴角含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低头沉思一阵,她才与老皇帝开口道,“皇上,您不会做这种委屈蔓言的事情,所以蔓言不着急,想听听皇上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这丫头啊!就在昨上午,十三皇子找到朕,告诉朕,他想娶神断你做正统王妃,刚开始,本来朕还不想答应,可你们知道十三皇子与朕了什么吗?”老皇帝故意卖起关子,吊起两人味口。 冷蔓言和龙笑风皆是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老皇帝。 “皇上,他什么了?”冷蔓言低声问道。 “他的很简单,是已与神断你有了肌肤之亲,还清眼见过了神断你的娇躯,为了对神断你负责,所以他决定要娶你做正室,朕一听之下,也了无办法,只得应下。”老皇帝表示无耐的出这赐婚的原因。 哎哟!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彻彻底底的被这龙笑水给雷了一回。 话,两人那哪是肌肤之亲啊!冷蔓言不过是为了要卷宗,才出此下策,要在淋王府内脱光光,以威胁龙笑水,可没成想,这威胁不成,反倒让他龙笑水抓了一个把柄,这下可好,弄到老皇帝面前一,老皇帝还真就信以为真了? “皇上,蔓言冤枉啊!那日之事,本无肌肤之亲一,只不过是蔓言为了要卷宗,所以才出此下策,以脱光威胁的他。”冷蔓言委屈喊起冤。 “那你脱了没有?他又有没有看见过你的躯体?你们的身体是否又碰到过?”老皇质问出声。 “这……我脱是脱了,他看也是看了,身体也碰到过,但不是皇上你想像的那样了,皇上我和淋王爷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皇上明察啊!”冷蔓言着,赶紧给老皇帝跪下。 她做梦也没想到,老皇帝赐这婚,下这旨,本就没有任何深意,而是因为他认为,冷蔓言已经和龙笑水发生肌肤之亲了,那冷蔓言就是龙笑水之人,所以就决定将冷蔓言赐予龙笑水做正统王妃娘娘。 冷蔓言再不下跪求情,她肯定就得去做那该死的王妃娘娘了。 “明察?怎么查,难道要朕验验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到底有没有和十三皇子发生肌肤之亲?”老皇帝无耐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冷蔓言,却是面瘫的来了这么一句。 第五十一章 妙计 “皇上可以验啊!蔓言自认清白,又有何不敢呢?”冷蔓言着急了,语气难免有些顶撞。 老皇帝一张老脸僵了下来。 一国之君,金口玉言,话即是出来了,这婚也赐了,圣旨也下了,想要再收回成命,谈何容易?自古君无戏言,老皇帝总不能今一通,明做一通吧? 龙笑风看懂了老皇帝的无耐,开口对老皇帝道,“父皇,儿臣也相信神断身体清白,绝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不应有的关系,父皇请明察。” “哎!来人啊!去把国师请来,与她女儿验明正身。”老皇帝没有办法,即然冷蔓言不想嫁,那他就一定要走形式,要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否则无法收回成命。 “皇上,不用叫国师了,就皇上替蔓言验便是,皇上是祁国的皇上,那就是祁国所有人的龙父,即是蔓言龙父,蔓言就算给皇上验,也没什么。”冷蔓言不想见到冷楚仁,当机立断,铿锵出声。 老皇帝听完冷蔓言这句话,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动。 “太子你先出去回避,赵公公你进来给神断验一验身。”老皇帝转头看向龙笑风,叫龙笑风出去回去,转而叫来一直在书房外守候的赵公公,给冷蔓言验身。 赵公公急忙走了进来,与冷蔓言一起进到书房的卧内。 趁着赵公公给冷蔓言验身这会儿,老皇帝又差人前去叫龙笑水进来晋见,等龙笑水来到御书房外等候之时,赵公公早已给冷蔓言验完了正身。 “如何啊?神断身体可是清白?”老皇帝看着站在御书桌前的赵公公,问出了声。 “启秉皇上,神断大人没有与男子发生过同房迹象,可以证明,神断大人的的确确身体清白。”赵公公阴阳怪气的回答老皇帝。 老皇帝听完,心中却有些发怒。 虽龙笑水没有假话骗他,但他故意将事实夸大,也有欺君之嫌,冷蔓言心里松了一口气,见老皇帝表情有些愤怒,她立马上前对老皇帝道,“皇上,现在蔓言的清白已得证明,但蔓言思前想后,觉得皇上金口玉言即出,也不好儿戏的收回成命,所以蔓言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难为皇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怎么,你又想嫁了?”老皇帝惊喜。 “不,皇上,我的意思是,我有办法,让淋王爷主动向皇上开口,要求皇上撤消赐婚。”冷蔓言自信满满。 老皇帝眉头皱了起来,以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他觉得龙笑水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冷蔓言,必竟,现在的冷蔓言,早已是倾国倾城,换做任何一个有点儿能耐的男人,都不会轻易放弃女主。 老皇帝心里都在想,要是自己再年轻二十岁,指不定他都会纳冷蔓言为妃,普之下的男人,有谁不喜欢美女的?老皇帝不也是男人吗? “你真有办法?”老皇帝质疑的问出声。 “皇上放心,蔓言自是有办法,绝不难为皇上。”冷蔓言再一次肯定。 “那好吧!朕就随你一次吧!朕也不好强你所难,你最好也别强朕所难。”老皇帝无耐的看向御书房外,头也不回的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则是点点头,又朝着御书房内的卧行去。 冷蔓言进去,老皇帝便是将御书房外候着龙笑风与龙笑水叫了进来,两人进来以后,老皇帝冷道,“淋王爷,你真的想要娶神断?” “父皇,儿臣心意已决,一定要娶神断作儿臣的正统王妃。”龙笑水就像是吃错药了一样,语气异常的坚定。 “那你可要想好了,不能后悔啊!你如果要娶神断的话,那以后,朕就会把姬寻雪许配给太子,做太子妃,你没有任何不满吧?”老皇帝极其的配合冷蔓言,虽然他不知道冷蔓言想要干什么,但老皇帝还是抛出这样一个诱惑的选择。 龙笑水这时候警慎的闭上了嘴巴。 这之前,他就认为,龙笑风早已是迷恋上了冷蔓言,再加之冷蔓言突然的改头换面,变得倾国倾城,龙笑风肯定会因为此事,与他红脸。第一时间更新 但现实是,龙笑风就站在他的旁边,显得异常的镇定,貌似没有任何感觉似的,这的确有些出乎龙笑水的预料之中,按理来,他觉着,龙笑风不该是这样的表情,可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龙笑水疑惑之时,进去卧的冷蔓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走了出来,低着头,差不多将整张脸都给遮完全了。 三人转头看过去,并不能完全看清楚冷蔓言的样貌。 “神断,你这是……”老皇帝语塞的追问出声。 “父皇,她……”龙笑水也跟着疑惑。第一时间更新 他搞不明白,冷蔓言为何要低着个头,难道她见不得人吗?冷蔓言却是并不理会三人的疑惑,而是低着头,掩着面缓缓的朝着三人走了过来。 当冷蔓言走到龙笑水面前之时,她猛的一抬头。 “啊……你……你……你是谁?你……你这丑八怪……”。龙笑水几乎是吓的飞快的往后后退,差点儿都没给一屁股坐到地上。 老皇帝和龙笑风,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张目结舌。 两人搞不明白,刚刚的冷蔓言还是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美丽无比,可怎么进去一会儿出来以后,冷蔓言又披上一张比以前更丑的丑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现在的冷蔓言,要多丑有多丑,丑的几乎让人心碎,丑的几乎能让人做恶梦,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龙笑水得给冷蔓言吓到差点儿倒到地上去了。 “王爷,别这么嘛!人家现在可是你的王妃娘娘了,人家就等着和你入洞房呢!王爷快起来,咱们恩爱一些,可别辜负皇上一翻好意啊!”冷蔓言见龙笑水反应这般大,她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更是变本加历的表现出急切的态度,一个劲儿的往龙笑水身上贴。 “走开,你这丑八怪,快给本王走开,本王要娶的是那个貌美如花的神断,不是你,不是你……”龙笑水几乎抓狂。 要是让他娶这样一个丑八怪作王妃娘娘,那他每不得吓人去?更何况,龙笑水是一个极爱面子之人,他纳的那些妾,哪个不是貌美如花的? 要他娶一个丑八怪进府,那他还不得被人笑死?世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自己淹死了。 “我就是神断啊!王爷怎么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王爷可别忘了啊。”冷蔓言表现出自己的那种迫切心情,似乎要非王爷不嫁了。 “你是神断,怎么可能,你的脸?”龙笑水不解。 “人家本来就是一张丑颜嘛!之前不过是做了个梦,神仙显灵袪了我脸上的阴阳印,让我美了几,但昨晚神仙又给我了,你顶着张丑颜,过了几,也够了,所以又还了我本来面目,王爷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啊!否则人家会很伤心的啊。”冷蔓言立即鬼话连篇的对龙笑水了起来,话语似真似假,龙笑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老皇帝和一边的龙笑风,两人只是沉默的看着冷蔓言与龙笑水,并没有答话。 他们都想看看,龙笑水会如何处理眼前这个面貌奇丑的冷蔓言。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龙笑水立马软了,心中一阵悲凉。 “是啊!我本就丑颜嘛!哪里会一夜变漂亮的?王爷对不对?这不符合常理嘛。”冷蔓言不加否定,反而是火上浇油,扑灭了龙笑水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就,怎么可能一个丑八怪会一夜之间,变得倾国倾城,原来不过是只让你美上几罢了,你还是那个丑八怪冷蔓言,哈哈……”龙笑水到最后,好像是失心疯般的狂笑出声。 他的笑声,是如此的轻松,如此的解脱,震得冷蔓言心都在生疼。 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喜欢,他不过只是喜欢自己的一张脸罢了,自己美,他就会向皇上请求赐婚,可若自己丑,那他对自己不屑一顾。 其实,冷蔓言这一计存在的最大弊端就是,如果龙笑水铁了心要娶她,就算她顶着一张丑颜,龙笑水也仍旧坚定不移的话,那冷蔓言没有任何办法,但现在,龙笑水所表现出的态度,让冷蔓言即轻松又心疼。 轻松的是,龙笑水肯定不会再娶现在的她,心疼的是,龙笑水对她没有任何爱存在。 “父皇,那日,儿臣确实与神断发生过肌肤之亲,但并没有产生实质关系,所以,儿臣如实的秉告父皇,绝不隐埋父皇。”狂笑一阵以后,龙笑水突然低头对老皇帝坦白。 “那你的意思是,不娶神断入府了?”老皇帝也跟着顺水推舟。 话到这儿,老皇帝又补了一句道,“这样吧!朕也给你和太子同样的选择,姬寻雪和神断,你们皆可二选一,反正这两人,以后都会成为我皇室的媳妇,朕在此就将两人的身分暂时的订下来,以后再作定论。” “父皇是想将姬寻雪许配给太子吧?”龙笑水试探性的追问。 如今冷蔓言变回一张丑颜,丑的比以前还历害,在龙笑水想来,龙笑风肯定也不会要冷蔓言,也难怪刚开始,老皇帝会将姬寻雪许配给太子。 这话放在现在这种时候,那也就有理得通了。 第五十二章 贞洁牌坊 “是,朕的确有些等想法,太子配姬寻雪,那是再合适不过,以有利于将来国家的安定。”老皇帝没有否认,而是向龙笑水坦白。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你与太子,虽然身分不同,但你们二人,都是朕所有皇子之中,能力最强的皇子,所以这些年来,朕偏爱于你们二人,各交于们刑部与吏部管理,为的就是锻炼你们,如今涉及到你们婚配大事,朕不能马虎。”老皇帝话句句在理。 龙笑水听的沉默了下来,心想,姬寻雪的身分,凡是皇室之人,大多心里清楚,她如果嫁给了龙笑风,那以后龙笑风就可能真做皇帝,如果她嫁给了自己,那以后这祁国的皇帝是谁,还真是未知数。第一时间更新 最重要的是,自己如果娶了姬寻雪,就不用娶冷蔓言这个丑八怪。 姬寻雪长什么样,他可是见识过的,自认不比冷蔓言顶着倾国倾城的那张俏脸时,差上多少。 心里思考着这些,龙笑水改变了主意,“父皇金口玉言,儿臣定当顺应父皇心意,听父皇决断,只是儿臣与神断大人这婚事嘛!……” “朕明白,那就取消朕替你赐的婚呗?再赐你和姬寻雪婚配?”老皇帝顺水推舟。 “儿臣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龙笑水心里大松一口气,终于摆脱了冷蔓言这个丑八怪,他更是忙不迭的谢起老皇帝。 就这般,顺着龙笑水亲口承认取消赐婚,冷蔓言终是不用再嫁给龙笑水。 本来,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可以是完美了,但这演戏要演足全套,犹其是对付龙笑水这种软硬不吃之人,冷蔓言更是马虎不得。 “怎么,王爷嫌蔓言丑了?王爷不想娶蔓言了?”冷蔓言装作极其失望的样子,快步凑到龙笑水跟前,质问龙笑水。 “对不住,神断大人,本王也是一时迷了心窍,所以……” “啪……”冷蔓言想都没想,龙笑水话都还没有完,她便是抬手一巴掌,给龙笑水砸到了他的脸上。第一时间更新 啊!这可是当着皇帝的面儿,在打他儿子啊! 老皇帝的脸色变了数变,心里怒了,心道,这冷蔓言眼里还有他没有?相对的,龙笑风和龙笑水都惊讶,两人暗叫,这冷蔓言不是疯了吧?居然胆子这般之大? “你……你居然敢……敢打本王?”龙笑水失声。 “哈哈……你要我,又不要我,我走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与其这样受你侮辱,还不如在此被皇上赐死,心里舒服一些,皇上请赐冷蔓言吧!哈哈……”冷蔓言装作假意发疯,话到最后竟是哈哈的狂笑出声。第一时间更新 这笑声,似真疯,又似假疯,反正是看得龙笑水一身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父……父皇,儿臣还要去处理刑部的一些事情,就告……告退了……”见冷蔓言被气的有些疯了,龙笑水有些吓极,赶紧向老皇帝告退。 老皇帝没有多言,只是苦着一张脸,点点头让龙笑水离开。 等龙笑水拔腿飞快的消失在御书房外以后,冷蔓言才从疯狂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当即便是给老皇帝跪下请罪,“皇上请恕罪,蔓言刚刚大胆,打了淋王爷,皇上勤恕罪。” “你啊!的确是胆大,竟敢当着朕的面……不过,他该打,就凭着他的这份始乱终弃,朕也想打他,就当是你替朕教训了他吧!”老皇帝先是生气,但话到一半,他没了脾气。 不管怎么,这事儿都是龙笑水先对不起冷蔓言,并不是冷蔓言对不起他,老皇帝老是老迈,但他并不糊涂,将这一切收入眼中。 “好了,你把脸变回来吧!朕看着你这张脸,还有些不习惯。”无耐的老皇帝,闷着一张脸对冷蔓言道。 “蔓言遵命。”冷蔓言应了一声,便是立马伸手到头发里,将插在额头上的几根银针给拨了出来。 随着这几根银针拨出,冷蔓言的脸又恢复了原来的美丽。 老皇帝看得有些发愣,问道,“你这是何等手法,为何如此神奇,竟能改变人的样貌?” “皇上,这是利用银针剌激穴位,以此来改变面部皮肤分布,进而达到改头换面的效果,在医术上,这种针法就叫做‘穴位拉皮’,虽是有些痛苦,但效果极佳,也没有任何副作用。”冷蔓言向老皇帝解释。 本就医术高超的她,利用银针改变一下面貌,对她来不过是菜儿一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老皇帝赞赏的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和蔼的微笑。 “现在你们满意了,朕现在就赐婚,将你许配给太子?”老皇帝微笑一阵,问起冷蔓言。 “不,皇上,还请你赐蔓言一块贞洁牌坊。”冷蔓言却是摇摇头,张嘴来了这么一句。 龙笑风和老皇帝,同时听傻。 要知道,在祁国,贞洁牌坊就代表着纯洁,凡是得到皇帝御赐贞洁牌坊的女人,要么这辈子不嫁,要么抱着贞洁牌坊死,况且,这贞洁牌访大多赐于寡妇,冷蔓言又还没成婚,她要这贞洁牌坊做甚? “神断大人啊,你这是何意啊?”老皇帝疑问。 “皇上,您下的赐婚圣旨,已然不能再收回了,淋王爷虽是自己取消了赐婚,但皇上毕竟一国之君,金口玉言,总不能出尔反尔,所以,为了保住皇上的面子,也保住蔓言离开皇宫后,不被人三道四,蔓言特求皇上赐蔓言一块贞洁牌坊,这样一来,皇上大可将毁婚之事,全部推到蔓言头上,以保皇上威严,也保蔓言名声。”冷蔓言一番话的有理,令老皇帝都没有办法反对。 此番龙笑水毁婚,冷蔓言这一走出去,定会被人三道四,而老皇帝出尔反尔,也定当会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 这一国之君,即下圣旨,又哪有反悔之礼呢? 越想到这些,老皇帝越觉得冷蔓言的特别对,当下便是一恨心,叹道,“那好吧!朕也就只有委屈你了,就赐你这块名为忠烈的贞洁牌坊吧!” “蔓言谢主隆恩。”冷蔓言低下头,表情郑重。 龙笑风却是有乐意了,抢先一步站了出来,“父皇,这贞洁牌坊不能赐啊!如果赐了这贞洁牌坊,那以后神断就不能嫁人了,这……” “朕知道你的担心,你放心,你喜欢神断想要娶她,朕绝不拦着你,朕给神断立这块贞洁牌坊,在朕升之后,神断就可以不视贞洁牌坊之束,与人成婚,这下你满意了吧?”老皇帝自也是个通情达礼之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知道龙笑风喜欢着冷蔓言,老皇帝也将冷蔓言的这块贞洁牌坊,立的与其它的贞洁牌坊不同,毕竟这块贞洁牌坊名为忠烈,即是忠烈的贞洁牌坊,那冷蔓言在老皇帝死后,便可以不视贞洁牌坊礼束,嫁人成婚。 这算是老皇帝,对冷蔓言最大的恩赐。 “儿臣谢过父皇。” “蔓言谢过皇上。” 两人皆是向老皇帝道起谢,老皇帝却是沉默着挥挥手,叫两人退下离开,他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上一静。 下午时分,冷蔓言赐婚一事遭废,立马又在祁都之中传开,一时之间,大伙儿又是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上午刚赐的婚,下午便是遭废,这之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就当所有人都还在猜测着这个中原因的时候,到了傍晚之时,从皇中之中抬出来的一块高大的贞洁牌坊,出现在了神断府之内,将众的疑问解答。 按照老皇帝下的召书,大伙儿都听明白了,原来是冷蔓言不想嫁,主动要求废除婚约,然后求老皇帝赐贞洁牌坊,将圣旨作废的一切原因,全部推到了冷蔓言的头上,相反的是,龙笑水居然还成为了一个受害者。 但真正受害的却是冷蔓言。 那很多人都不禁想问,冷蔓言为何要这么做?但除了冷蔓言以外,谁又知道这个答案? 神断府前院宽阔的大院内,冷蔓言看着那块立在大院正中地面上的贞洁牌坊,她的嘴角抽起一丝嘲讽似的笑。 “对不住,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你为我们皇室做了太多了。”龙笑风站在冷蔓言身边,低声向冷蔓言道歉。 “不用补偿,这就是我想要的,以后龙笑水就不敢再来打扰我了,这不是正好让我清净吗?”冷蔓言语气平淡的回道。 “可你在父皇临终之前,都不能嫁人啊!我……”龙笑风略显阴郁的叫了起来,话到最后,他却是语塞出声。 这块贞洁牌坊,代表着只要老皇帝在世一,他都不得碰冷蔓言一下,否则就算他是太子,也照样会受到皇帝责罚,这就是贞洁牌坊在古代具有的威摄力。 对此,冷蔓言只是一笑而过,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她,还不能完全相信龙笑风对她的感情,冷蔓言要这块贞洁牌坊,其实是为了龙笑风而要的。 她就想看看,龙笑风是否可以等她,如果他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那冷蔓言也就坚信是自己瞎了狗眼。 第五十三章 嚣张的秦淮玉 过了三,正当祁都内的老百姓们,还在因为皇上赐冷蔓言贞洁牌坊一事,而议论纷纷的时候,前去历城抓捕秦淮玉的金柯三人,却是狼狈的空手而回。 回到神断府的时候,三人浑身上下满是伤痕,看得冷蔓言都有些心疼。 三人可是神断府的三大金牌捕头,可这三人同时前去历城,却是抓不到一个的县令,这事儿不由得引起了冷蔓言的注意。 三人回府后的第二日,冷蔓言见三人身上的伤好了些许,她方才和龙笑风一起将三人叫到神断府的书房之中,问起了三人此次前去历城的情况。 “你们三人为何搞得如此狼狈的回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书房内,冷蔓言座在书桌后,静静的追问三人。 三人对视一眼,金柯无耐的应道,“大人,不知为何,我们到达历城的时候,历城处处戒严,我们好不容易混进去历城,却是发现整个历城的县衙,居然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把守严密,而且县衙内还藏有不少战气在六七级的高手,我们这一进去,正好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所以……” “等等,这不可能啊!我派你们秘密前去抓人,消息又没有走漏,为何那秦淮玉会知道你们要去抓他,还如此的戒严?”金柯话还没有完,冷蔓言便是开口将之打断。第一时间更新 这两,因为贞洁牌坊的事儿,冷蔓言有些郁闷,所以就暂把秦淮玉这事儿给放到一边。 可现在,听金柯一,冷蔓言又将思维切换到了这件事儿上来。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一进去就中埋伏,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还得被当场擒获,关键是里面高手如云,想攻进去谈何容易?”红衣朝着冷蔓言摊摊手。 冷蔓言却是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妈的,肯定是赵廷德那个玉面狐狸,一早知道,就不先去打草惊蛇了,真被他摆了一道,我靠……” 冷蔓言大骂出声,恨不得将赵廷德那个阴险的老家伙,好好痛扁一顿。第一时间更新 她想不到,赵廷德的动作如此快速,可能是她和龙笑风前脚刚走,赵廷德后脚便是通知了秦淮玉,这才让金柯三人进了圈套。 “总之,你们三人没事就好,依我看,现在该从长计议,这个秦淮玉一定要抓,否则的话,忌不侮了神断之威名?”一旁站着的龙笑风,讪笑出声。 “你的不错,这个秦淮玉非抓不可,但即已打草惊蛇,想要抓他,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冷蔓言摸着下巴,为难起来。 两人这边着,那边座着的金柯三人,却是表情为难起来。第一时间更新 三人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一刀才开口道,“大人,有句话我们不知道应不应当告诉大人。” “,有什么不能。”冷蔓言愤怒。 “那秦淮玉,嚣张的很,在历城散布出消息,是,若祁都神断能抓到他,他愿出一百万两白银,接济百姓,为百姓造福利……” “砰……”一刀话还没有完,气愤的冷蔓言,便是一拳砸在了书桌上,满带起战气的拳头砸下去,一瞬间就将书桌砸的粉碎。 “大人息怒,这个秦淮玉虽是嚣张,但他现在确是有此话的资格。”红衣赶紧劝起冷蔓言。 冷蔓言默然的点点头,眉头皱的更深。 秦淮玉请来如此多高手,身后又有赵宰相这样的老狐狸相助,想抓他,那自是不容易,他敢如此嚣张的这种话,到也不为过。 龙笑风嘴角扬起了笑容,“这秦淮玉果真不愧是赵宰相的得意门生,做事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还想挑衅你,激起你的愤怒,此人心计定不简单啊!” “太子殿下,你有没有什么妙计?”冷蔓言问向龙笑风。 “妙计嘛!有倒是有,不过,我们神断府的人不宜出马,可能还得去找一个人,他最合适出马干这件事儿,而且我敢向你保证,只要他肯出马,这秦淮玉定能抓回来。”龙笑风信誓旦旦的回答冷蔓言。 他这一,书房里的四人皆是来了兴趣,想知道龙笑风嘴里所这人,到底是谁。 在四人期待的眼神中,龙笑风张嘴吐出三个大字,“冷行……” “什么?他?……”冷蔓言失声。 “太子爷,冷行是大人的亲大哥,如果大人肯出马求他的话,那他肯定能答应啊!那这事儿好办啊!”金柯面露喜色,三人一阵欢腾。 冷蔓言却是为难了起来。 那日冷行来神断府找她要解药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和冷行闹翻了,最后还弄不欢而散,冷行甚至是给了冷蔓言一个大耳刮子。 冷蔓言现在再去求冷行,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龙笑风似是看出了冷蔓言的为难,笑道,“该低头时就低头,冷行是一个狠角色,否则那他也不敢当着我的面打你,明白吗?” “你为什么那么认定,他就能办好这件事情?”冷蔓言怔怔的追问。 “冷行,十三岁便宜考举了武举,十五人成为武状元,十七岁被派至南河调度大军,对河运方面了若指掌,直到十八岁,冷行在南河立了大功,将河贼一举清除,直到现在,冷行身为八十万河军统帅,你认为他有没有能力抓住一个的秦淮玉?”龙笑风将冷行的事情讲了出来。 冷蔓言给听的惊讶了。 她不曾想到,原来冷行是如此一个狠角色,这也就难怪,为什么赵廷德那老家伙,就算是再恨冷楚仁,也不敢对他动手了。 再加上,那冷行如此凶狠的对自己,那更是明,冷行这个河军统帅并不是白当的,他有着那个能力和魄力。第一时间更新 联想到这些,冷蔓言心中的倔强有些动摇,“那仅凭这样,不一定他就一定能抓住秦淮玉啊!” “不,你错了,南河有支流流经历城,在历城还有码头,冷行善打水杖,我们硬攻不行,就可让冷行从水路发兵,向秦淮玉施以压力,秦淮玉必定兼左顾右,到时等到抽不开手,你们三人再潜进去,先痛打他一顿,报这一箭之仇,再将他抓来神断府,取他一百万两百银,接济老百姓,忌不快哉啊?哈哈哈哈……”龙笑风这一计,不愧是狠毒。 料想,一个的历城,伫兵定不多。 如有冷行这样的河军统帅出兵压制,那秦淮玉还不得吓的屁滚尿流吗?到时他一乱了阵脚,正是冷蔓言趁乱而入之时。 “你的也对,只是要请他出马,可能没那么容易,我看我去不行,还是你去吧!”冷蔓言为难的看着龙笑风。 “不不,一定要你去才行,我拿什么身分去求他?你告诉我?”龙笑风却是一口回绝了冷蔓言。 龙笑风的不错,他和冷蔓言必竟还没有什么关系,这身分上去求冷行,也不合适,再加上这是神断府的案子,他去就更不合适了。 冷蔓言一张脸都急烂了,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冷蔓言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反正,这国师府,她是万不想再踏入。 “好吧!你就陪我走一趟吧!你们三人这几就好好养好伤,等到你们报仇的时候,你们可千万别动不了。”冷蔓言朝着金柯三人丢下这样一句话,便是拉着龙笑风离开了神断府,朝着国师府而去。 离开国师府许久,冷蔓言再来到偌大的国师府门口时,她却是一点儿也提不起来感情和精神。 相反的是,冷蔓言此刻的心情异常的沉重,就是这片地方,让她受了常人想不到的苦,也让她受到了常人想不到的侮辱。 正所谓,以德抱怨,何以报德。 冷蔓言也想改变自己的心态,去对冷家人,可冷家人又拿什么来填补冷蔓言心中的憎恨。 “走吧!来都来了,还能不进去么?”龙笑风伸手碰了碰冷蔓言的肩膀,替冷蔓言打起气。 “我真的不想进去,上次我都把话的那么绝了,我这再去总觉得不好。”冷蔓言摇摇头,为难不已。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还是想办法把这结解了的好,更何况,冷行这个大哥,对你有百利则无一害,如果他真的会对付你,你也大可笑里藏刀,正所谓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不殆,就像秦淮玉,咱们没摸清他的底就去,还险些让金柯三人丢性命,你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吧?”龙笑风在冷蔓言耳边不停的劝蔚。 冷蔓言终是没有主意,迈着坚难的步子,与龙笑风一道踏进了国师府。 “哟!三姐回来了,三姐和太子殿下一起来了,大家快出来迎接啊!”两人刚刚进去,国师府内眼尖的管家,便是大叫了起来。 如今的冷蔓言,名声势大,今非昔比,这些以前对冷蔓言冷眼相向的人,都对她客气了起来。 冷蔓言看着围上来迎接的众人,脸上不禁一阵嘲笑,心道,这世态炎凉啊! 第五十四章 冷天行的刁难 “哎呀!女儿啊!你回来看父亲了?”众人前来迎接,惊动了冷楚仁,冷楚仁上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高兴的看着冷蔓言追问了起来。 他多么希望,冷蔓言是心里想着他,所以回来看他这个爹爹来了。 “我不是回来看爹爹的,我是回来找大哥有事情求他的。”但冷蔓言的回答,却是让冷楚仁的心跌落谷底。 “噢!那你们先去厅里坐坐,喝点儿茶,我去叫你大哥过来。”冷楚仁表情暗淡的回了冷蔓言一声,便是垂着头一脸郁闷的离开了。 龙笑风看着冷楚仁这般神态,他也只得无耐的摇摇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谁让这些年来,冷蔓言没有在冷府之中,感受到父爱的温暖呢!有此一着,那也不算是过错。 冷蔓言和龙笑风去了前厅,在厅里等了一阵,冷行才负着手,缓缓的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厅里的两人,冷行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先向太子问好。 “不知太子殿下光临,行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海涵。” “不打紧不打紧,行兄请坐吧!我们此番前来,也是有事相求,所以行兄大可不必如此客气。”龙笑风单刀直入,直接与冷行明来意。 他知道,身为军人出身的冷行,一向不喜废话,有什么话什么话,那是最好的,基于此,龙笑风也就不打算多其它,免得冷行不耐,从而影响此行的计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有事相求?我再过两就得回去南河了,太子殿下这是有何事相求啊?恐怕行无能为力了。”冷行扯着长袍座下,委婉的拒绝。 “大哥,你那日打了我一巴掌,我现在还记恨着你,这次就不算是太子殿下求你,就算是我求你,你即打我一巴掌,那就要替我办件事情,就这么简单,我也不想与你多什么。”冷蔓言适时的开口,直接给冷行堵了下去。 “你……”冷行听着冷蔓言嘴里叫的这句大哥,他的心里也是暖了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必竟算是自己三妹,能听到冷蔓言亲口叫他一声大哥,对冷行来,也是一件值得他欣慰的事情。 “我想请大哥你帮我出兵,压至历城码头,向秦淮玉施压,我要抓了秦淮玉那王八蛋。”冷蔓言继续向冷行提出要求。 “区区一个秦淮玉,你们都抓不着,还好意思来求我,真是……”冷行高傲的叫出声。 喝着手里的香茶,冷行的表情有些讪讪,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区区一个县令,一个的秦怀玉自己都抓不住,还有何脸面来见自己的大哥啊。 历城向来是易守难攻的,冷蔓言即没有军队,也没有行军作战的经验,比起秦淮玉这个足智多谋的县令来,是有些差了一头,她抓不到也属正常。 早些年,冷行考中武状元的那一年,秦淮玉恰好考中了文状元,所以两人也打过交道,冷行自是知道秦淮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这些,冷行又补道,“秦淮玉是赵宰相的得意门生,当年若不是因为犯了错,也不会一举从文状元被降至历城县令,你们要抓他,大可利用他的缺点,他好色,也正是因为好色,他才官降县令。” “大哥对他很了解么?”冷蔓言疑问。 “那当然,当年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我还教训过他,不过后来被他阴过一道。”冷行谈起当年的事情,他也有些恼火,毕竟当初自己可是吃过亏的。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心里升起些许希望。 不过,冷行却是压根儿没有软口的迹像,谁都知道,军人固执,冷行即身为河军统帅,他也照样的固执,这点绝假不了。 “那大哥看样子是不打算帮我了?”冷蔓言试探性的问出声。 “要帮你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我这人好赌,你若是能赌的赢我,我一定帮你,若是你赌不赢,那你就用你的自己,去向那秦淮玉施个美人计吧!也能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行无所谓的着,还给冷蔓言出了这么一个“妙计”。竟然是用美人计啊! 冷蔓言不屑一顾。 就秦淮玉那样的败类,要她去施美人计,这不侮辱了自己这张脸啊,再者了,现在自己可是女神断,如何能做出这般下作之举? 龙笑风正想开口求情,冷蔓言却是抢先一步道,“大哥你是在刁难我对吧?” “这哪里是刁难,你不是阴阳女神断么?你那么有能力,赌赢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办不到不成?”冷行故意扯着嘴,刁难出声。 “笑话,在冷家,谁不知道大哥你的赌术超群,曾经赢遍下无敌手,你这样和妹过不去,大哥你也未免太气些了吧?”冷蔓言激将出声。 冷行这个人,最讨厌有女人他气。 当场一拍桌子,冷行对着冷蔓言大喝道,“好,我就让你一着,咱们去赌场,三个时辰内,如果你能赢三百两银子,我就帮你。” “三百两银子?”冷蔓言讪笑。 “对,如果你觉得太多了,那就再少点儿也无妨。”冷行还以为冷蔓言是嫌三百两太多了,他还大气的要再给冷蔓言少一点。 可他却是不曾想到,冷蔓言也是豪气干云的一拍桌子,当场应道,“好,三百两就三百两,这可是你的,你给我记住,千万别后悔!” “那还等什么,走吧!”冷行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更新 “走就走,我还怕你不成。”冷蔓言一声大喝,也站起来,跟着冷行便是往门外走去。 龙笑风一人被落在前厅里,他傻傻的看着这一出是一出的两兄弟,心里可真是有些想发笑。 快速将杯中的香茶饮尽,龙笑风也跟着追了上去。 来到大街之上,龙笑风对两人道,“我知道有一个赌坊,是本太子十三弟开的,咱们大可去那里。” “太子殿下的可是十三皇子龙笑飞,在坊间开的那间万维赌坊?”冷行问出声。 “对啊!就是那里,咱们去万维赌坊便是。”龙笑风点头就是,带着两人便是朝着万维赌坊而去。 万维赌坊,是祁国之内最大的赌坊之一,里面的赌局也是最为齐全的,什么样的赌法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里面赌不到的。 最重要的是,这万维赌坊,是当今皇帝的十三皇子龙笑飞开的,而这个龙笑飞,号称是祁国的顽童,是老皇帝的开心果,也是让老皇帝头疼不已的皇子啊! 当冷蔓言三人来到万维赌坊外的时候,冷蔓言直接是被这幢高大到六层楼建筑的赌坊,给震住了。第一时间更新 苍呢!最让冷蔓言意外的是,这赌坊里不仅是赌,还有不少妓女,除了一楼全是赌之外,往上的楼层,不是吃喝,就是玩儿乐,足以见得,这个龙笑飞顽童的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 “哟!是太子殿下来了,快快,里面请。”赌坊管事的眼尖,一见三人前来,他挑着最大的问好,接着才与冷行与冷蔓言问好。 “不用声张,我们微服而来,玩玩儿就走,对了,十三皇子可在?”龙笑风示意赌坊管事不要声张,转而问他龙笑飞在不在。 赌坊管事点点头,“十三皇子现在就在楼上的雅间里,和姑娘们喝酒,要不要的去叫他下来?” “不用了,你不用打扰他,我们只是来玩玩儿就走的,没事,你去忙你的吧!”龙笑风制止赌坊管事。 赌坊管事点点头,心惊胆颤的离开了。 由于平时,龙笑风不太爱出入于这种场所的缘故,所以腻在这里面的赌徒们,自然也是不在去在意龙笑风,大伙儿都忙着赌,谁还在意他们三人呢? 冷行叫赌坊管事拿来三支长香和一个香炉,将之放到冷蔓言的面前,对冷蔓言道,“这一根长香,就是一个时辰,烧完这三支长香是三个时辰,我现在给你一钱银子,你拿去赌,如果你能在三个时辰内,把这一钱银子变成三百两银子,那我就答应帮你擒秦淮玉那王八蛋。” “一……一钱银子?你当我是巴菲特啊?”冷蔓言大叫。 股神巴菲特可能都做不到,拿一美分去拉斯维加斯赌城赚三十万美元啊!更何况是她冷蔓言。 这三百两银子,要放到二十一世纪去,真炒起来,你三十万美元就拿下了? “我不知你的巴什么特是谁,现在你要么赌,要么认输,少那么多废话。”冷行大骂起冷蔓言,本就不喜废话的他,懒得和冷蔓言那么多。 “好吧!我赌,我赌还不行吗?”病秧秧的伸过手去,将冷行递来的那一钱银子接到手里,冷蔓言欲哭无泪啊,一钱银子,能换多少筹码啊?自己只能赢,不能输啊。 接过银子,冷蔓言便是朝着人流混杂的赌坊内走去。 “行兄,这是不是有点儿太为难三姐了?”龙笑风望着冷蔓言的背影,给冷蔓言求起情。 “这点儿都做不到,那她就没有请动我的资格。”冷行高傲出声。 话落,他便是捧着香炉放在桌上,点起长香,与龙笑风一起座在茶桌上品着茶,等起了冷蔓言。 第五十五章 赌中圣手 手捧着冷行给的这一钱银子,冷蔓言实属无耐。 在赌坊里走了一圈,冷蔓言发现这里面的赌法太多了,看得她都有些眼花缭乱,不知该赌什么才好。 偏偏这时间又只有三个时辰,再这般浪费下去,最后只得包输不赢啊! 要在二十一世纪,这特工对赌,的确是没什么研究,但若冷蔓言不会赌,那是假的,像什么梭哈啊!麻将牌九啊!冷蔓言那是玩儿得出神入化,可这是在二十一世纪啊!上了这儿来,哪里有这些玩意儿? 看着眼前这些尽是陌生的赌法,冷蔓言一个头两个大。 “要想来钱快,看来还得去赌大才是。”在赌场内转了几圈,冷蔓言还是看清楚了,赌大来钱最快,同样也是最简单的赌法,不需要动脑子都行。 暗自嘀咕了一声,冷蔓言想都没想,便是朝着一处最大的赌桌走去。 这时,那赌桌上早已挤满了人,尽是些男子徒赌,冷蔓言这一个女人往哪儿一站,就显得有些另类了。 往里挤了一挤,冷蔓言挤到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身旁,对男子道,“这位大哥,女子我可不可以和大哥一起押下?” “哟!当然可以啊!你这么漂亮,就和我一起押吧!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第一时间更新”这傻包,一看冷蔓言长的如花似玉,顿时色心大起,调戏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摇摇头,将手中的一钱银子递了过去。 “这位大哥,我自己有一钱银子,所以不用算你的,输了也是我自己的,只是如果输了,还请大哥借我些银两,好让我翻盘。” “好,没事儿,不过嘛!你要先让我亲一口…….”这色男,着着,便是要将嘴探过来。 冷蔓言正想发火,突然之间,一个大巴掌便是从男子后脑勺上砸了过来,砸的这个色咪咪的男子,差点儿连北都找不着了。 “谁啊!哪个王八蛋,竟敢打老子?”色咪男大骂起来。 “你是谁?”只听这打人的男子,却是声音冷淡的叫了这么一声。 这男子一叫,那色咪男立马吓的身体一颤,赶紧转过来,朝着男子笑嘻嘻的道,“哟!原来是王邪大哥来了,人眼浊,没有看清是王邪大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哥恕罪。” “赌就赌,别对人家女子动手动脚,老子最看不惯你这样的人,再让老子看到你在这一楼赌场里对哪个姑娘动手动手,老子打断你狗腿。”这个叫王邪的男人,那叫一个历害,他给那色咪男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那色咪男只得点头应是,话都不敢一句。 等教训完了这色咪男,王邪转身便是要离开。 冷蔓言却是来了兴趣,走上前去,将之叫住,“喂!你是谁?是这赌场请来管事的吗?” “我叫王邪,你叫我邪神就行,这是大家给我起的外号,我们万维赌坊有规定,一楼只准赌,不许寻花问柳,若要寻花问柳,可去楼上,这地方可不是姑娘你该来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尽早走吧!”王邪还教育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看这男子,长的轮廓分明,且一身正气,她起了侧隐的招揽之心。 现在的神断府内,正缺人手,如果这个王邪肯归顺于她,那对于她来,指不定就是一个强大的助力,这是冷蔓言的第六感,都女人的第六感是特别准确的,冷蔓言也这么觉得。 “我不会走的,我要用这一钱银子,银三百两银子才能走。”冷蔓言实话实,告诉了王邪自己的来意。 “三百两银子?”王邪哑然失笑。 一钱银子要赢走三百两银子,这话听在王邪耳里,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让王邪都有些忍俊不禁。 站在原地讪笑了阵,王邪乐道,“走吧!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你想赢这里的钱,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这样吧!你帮我,我赢了三百两,三百两都归你。”冷蔓言槺概的对王邪道,抛下这般诱惑的条件。 “你的可是真的?”王邪不相信的追问。 冷蔓言真接是点点头,毫不迟疑。 王邪来了兴趣,他本就是龙笑飞请来专门查那些在赌场内出老千的,可没不让他赌,他这赌中圣手,一提到钱就手痒想赌,那么久没赌了,王邪还真就有些手痒。 再加上,眼前这个女人,来意十分怪异,王邪心想,倒不如玩儿上一玩儿,反正赢了之后,再将钱还给赌场,也算是帮了这女人一把。 想到这儿,王邪生起好意,“那好吧!看你这姑娘倒也不像是坏人,我就帮帮你吧!给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勒。”冷蔓言开心的将手中的一钱银子,递给了王邪。 王邪便是捏着这一钱银子,带着冷蔓言站到赌桌前,赌桌前摇骰的那人,见王邪居然来赌,他先是张了张嘴,接着与王邪对了个眼神之后,他方才安心的摇起了手中的骰子。 在王邪这个赌中圣手的帮助下,很快,冷蔓言给他的一钱银子,便是变成了一两,二两,到最后,竟有十两之多。 就在冷蔓言高兴的时候,问题出现了,赌坊管事走了上来,把王邪拉了出来,对王邪道,“你怎么能在赌场里赌钱?快上去吧!十三皇子要你去作陪去,你不能再赌了。第一时间更新” “行吧!我这就去。”王邪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办法。 走回到冷蔓言的身前,王邪将手里的十两银子,全部丢给冷蔓言,“现在只能靠你了,赌坊不允许我赌,我要去陪十三皇子喝酒,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 “那我在哪里能找到你?”冷蔓言问起王邪。 “就在这里,这吃住都在这里,你要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当咱俩交个朋友吧!”王邪回了冷蔓言这么一句,他转身便是上了楼去,将冷蔓言一个人丢在楼下。 那边的龙笑风与冷行二人,各自聊的开心,那一柱长香都烧了一大半了,可冷蔓言这才赢了十两银子,这让冷蔓言有些着急。 不过,冷蔓言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让她认识了这个赌场里的赌中圣手,王邪,若是利用好了,可是自己手中一颗很重要的棋子啊。 收拾起心情,冷蔓言再度回到赌桌前,现在就只剩下她自己了,得靠自己去赢才行,想到这些,冷蔓言便是站在赌桌前,好好的观看起来。 她并没有急着下注,而是用耳朵仔细听骰盅里的骰子。 特工的耳力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所以冷蔓言听得出骰盅里骰子的变化,再反复的听了几回,看了几次以后,冷蔓言基本能确定,什么声音能开大,什么声音能开了。 “好,我十两银子,全押豹子,这一局是一赔六,我看你开不开。”听准了以后,冷蔓言砰的将手中的十两银子,全部押到了豹子上面。 “这位姑娘,你可莫要乱押啊!”摇骰的那个人,心虚的提醒起冷蔓言。 “放心,我绝不会押错,开。”冷蔓言一声大喝,非常肯定。 通过刚才他摇骰的声音,冷蔓言可以确定,现在骰盅里躺着的三颗骰子点数相同,绝对是豹子。 赌桌上的一群赌徒,都半信半疑,该押大的押大,该押的押,没人听冷蔓言的。 摇骰之人,见赌桌上的所有银两加起来,除了赔负冷蔓言的十两银子外,还可以赚上几十两,他想都没想,立马掀开骰盅。 骰盅一开,里面果然是豹子点数。 “啊!居然真是豹子,姑娘,你可真神了呀!” “是啊是啊!你还真是历害。” “依我看啊!她就碰运气碰到的。” ………… 这豹子一开,整个赌桌上,什么的都有。 有夸冷蔓言历害的,也有她是碰运气碰到的,总而言之,冷蔓言对此不多作解释,她那异于常人的听力,足以保得她在这张赌桌之上,立于不败之地。 就这样,找到技巧的冷蔓言,很快便是赢了一百多两银子,把她的跟前儿都堆了好大一堆,冷蔓言几乎是场场押,场场中,把那个摇骰之人都给摇的满头大汗,肾虚不已。 而赌桌之上的一众赌徒,没有谁再不相信冷蔓言,他们纷纷跟着冷蔓言押,仅仅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光是这张赌桌上,就给整个赌场赔了上千两银子。 四楼的雅间之中,龙笑水正和王邪座在一起,搂着怀里的一众漂亮的姑娘,乐不思属,就在两人高兴的时候,赌坊管事却是一脸着急的跑了进来,门也不敲,砰的一声推门跌了进来。 “王爷,出事儿了,下面来了个赌术超群的女人,已经让我们赌场赔了一千多两银子了。” “什么?赌术超群的女人?那本王可要好好下去看看。”龙笑飞一听来的是个女人,他兴趣立马冲了上来,丢下怀里的众多姑娘,便是与王邪一起跑了下去。 等到两人下到楼下,看到赌桌上赌的虎虎生风的冷蔓言时。 龙笑飞两只眼睛都在放光,而他身后的王邪,却是大跌眼镜,这女子不是刚刚求他帮忙的女子吗?何来赌术超群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六章 对决 “王邪,你看她是不是出老千了?”龙笑飞一脸讪笑的问向身边王邪。 王邪则是摇摇头。 如果冷蔓言真的出老千的话,那她定是个出千高手,那刚才她又何必请自己帮她去赌钱呢?而且,他都站在这里看了半了,冷蔓言丝毫没有出千的迹像,也就是,王邪可以肯定,这女人定是耳力非凡,不可能会出千。 “那她为何能赢那么多钱?”龙笑飞不解的追问。 “依人看来,此女子一定是耳力非凡,王爷请看,每一局在摇骰之前,她都会去细听,所以我敢肯定,她的耳力非同寻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王邪向龙笑飞解释。 “哟!没想到,这神断大人这么历害?你去会会她,把赔的钱全部赢回来。”龙笑飞来了兴趣,他倒想看看,冷蔓言碰上赌中圣手王邪,两人会是谁强谁弱。 可王邪一听龙笑飞这话,他可吓了一跳,忙道,“什么,王爷,你刚刚,她就是神断府的阴阳女神断冷蔓言?” “是啊!怎么,你没认出来吗?”龙笑飞一阵好笑。 “人眼浊,这……这真没认出来。”王邪一脸的无可耐何。 龙笑飞摇摆着手中的折扇,心道,你王邪都在万维赌坊里窝着,当然没见过冷蔓言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心里这般想着,龙笑飞也更加期待接下来的这场精彩对决了。 王邪虽是不想与冷蔓言赌,他知道冷蔓言前来赌坊,并不在赢钱之上,但身在其位,就得人尽其事,替龙笑飞处理这些事情,没有办法之下,王邪只得迈着步子走下去。 走到赌桌之前,王邪将那个正在摇骰盅的人推开,将他手中的骰盅给接了过来,对众人叫道,“押吧!大家现在马上押。” “哟!是王老大来了,那我不押了,我不玩儿了。” “我也是,王老大,谁敢在您手下玩儿啊!” …… 王邪一上场,赌桌上的赌徒们,几乎是所有人皆是停了下来,远远的退离赌桌,站到了一边去。第一时间更新 冷蔓言心情大好,王邪刚刚都帮过她,现在他来了,冷蔓言还正想和他套套近乎。 可看王邪这眼神与架势,多有些不对劲儿,冷蔓言本能的感觉,王邪这是来找她麻烦来了。 “神断大人,我可没想到,你会来这赌场玩儿乐,还拿我来寻开心是吧?”王邪偏头看向冷蔓言,阴着脸道。 “我....我没拿你寻开心啊!我怎么会拿你寻开心呢?”冷蔓言惊呼。 冷蔓言知道,看来这王邪是误会她了。 她本来就不会玩儿骰子,刚刚还是从王邪身上学的这招,冷蔓言又哪来拿王邪寻开心的心情呢?她自己的事儿可都处理不过来呢! 那边等着的龙笑风,见冷蔓言遇上赌中圣手,他着急了起来。 “太子殿下,大可不必着急,遇上那王邪,她也就再没赢的可能了。”冷行起风凉话。 “行兄,再怎么,她也是你的妹妹,你何苦这般刁难于她呢?”龙笑风苦口婆心的劝解冷行。 冷行对此置之不理。 龙笑风在这边着急,那边,冷蔓言和王邪的赌局陷入了对峙的局面当中,实话,冷蔓言并不想和王邪赌,她自认自己的赌术没有王邪的历害,仅凭自己过人的耳力,想赢过王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神断大人,你请下注吧!押大押?”王邪摇着手中的骰盅,将骰盅啪的一声扣在赌桌之上,对冷蔓言叫道。 “不是,王大哥,我真不想和你赌,我这次来,就想赢够三百两而已,你就饶了我吧!”冷蔓言苦苦哀求。 “不行,你必须和我赌,你要是能赌赢我,你自然能够赢得三百两,咱们一局一百两,只赌三局,如何?”王邪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他自认自己赌术超群,哪里会惧冷蔓言这个菜鸟? 冷蔓言听到这儿,突然的冷静了下来,转头看了眼那边香炉里的第二支长烟,就快烧完,冷蔓言着急了。 当下,冷蔓言当机立断,伸手一拍桌子,喝道,“好吧!我就和王大哥你赌三局,如果我输了,那我自认倒霉,但如果我赢了,我要加彩头。” “加彩头?什么彩头?”王邪疑惑。 “很简单,如果这三局我赌赢了,就请王大哥离开这万维赌坊,去我那神断府认差,帮我管财务。”冷蔓言一语惊万众。 楼上远远站着的龙笑飞,表情立马暗淡下来。 感情,这冷蔓言是跑他这儿来抢人才来了,这赌中圣手王邪,可是他花了大价钱请过来的,是这赌场之中的顶梁柱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冷蔓言挖走? “不行,我不同意。”心中这般想着,龙笑飞立马一声大喝,从楼梯之上一跃而下。 “十三皇子?”冷蔓言并不是眼浊之人,她一眼就认出冲来这男子的身分。 龙笑飞冲到赌桌边,伸手一拍赌桌,瞪着冷蔓言大喝道,“不行,你们赌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拿人来赌,我不同意。” “怎么,十三皇子连这点儿气魄都没有吗?”冷蔓言故作激将。第一时间更新 “你什么?你有种再一遍?”龙笑飞今年才年满十六,本就年轻气盛,听冷蔓言这般一,他当然是不乐意了。 冷蔓言故意将脸别向一边,看也不看龙笑飞的乐道,“别一遍,十遍都一样,十皇子连这点儿气魄都没有?” “你……好,和她赌,那如果你赌输了又如何?”龙笑飞被冷蔓言气的脸都红了,瞪着冷蔓言大叫。 “很简单,我神断府内三大金牌捕头内,有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我要输了,我就将她给你,没问题吧?”冷蔓言不这话还好,她这话一,可把座在那边的龙笑风给吓到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再也座不住了。 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迈着着急的步子走向冷蔓言,龙笑风来到冷蔓言的身后,伸手抓住冷蔓言的肩膀,对冷蔓言喝道,“你怎么拿红衣来赌?万一你输了,可怎么办?” “你放心,我就算输了,我也有办法把红衣弄回来,现在要搏一把,你要不要选择相信我。”冷蔓言拍着胸脯,自信满满。 “这……”龙笑风语塞。 这个时候,龙笑飞才看明白了,原来冷蔓言身后是有龙笑风给他撑腰的,虽他平时事事都听龙笑风的,可唯独在赌这件事儿上,龙笑飞不会听龙笑风这个哥哥的话。第一时间更新 “大哥,你看来是想和神断大人来砸我的场子啊!”龙笑飞斜瞟着龙笑风,一声冷笑。 “十三弟,我没那个意思,这件事情三言两语也不清楚,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来这种地方,所以……”龙笑风话还来不及完,龙笑水便是挥手将之止住。 即然龙笑风这个太子都站出来了,那龙笑飞更是不会软了。 摆摆手中折扇,龙笑飞迈步至龙笑风的身前,“大哥你清楚,平时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听你的话,但唯独赌这件事情,我不会听你的,所以今即然你们来挑衅,那我绝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十三弟,我……” “不必多,王邪,和她赌,赌输了你便去神断府当差。”龙笑飞扬手大喝。 王邪听命的点头,将目光投向冷蔓言。 刚刚他已摇过骰子,现在该冷蔓言来押大押了,可冷蔓言却是嘟起嘴巴,对王邪道,“王大哥,你比三场,咱们就比三场,但这三场若都是你来摇骰,似乎是不大公平吧?” “那你想要如何?”王邪反问冷蔓言。 “很简单,咱们一人摇一次骰不就行了,到了最后一场,我们再猜拳来决定谁摇骰,如何?”冷蔓言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的直转悠。 别冷蔓言狡猾,实在是王邪的实力太过于强悍,冷蔓言不得不耍些聪明,否则的话,想要赢王邪,那本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王邪偏头看了眼龙笑飞,得到龙笑飞的同意之后,王邪立马应道,“好,就这样办,这第一场算我摇了,你押吧!等这场结束,第二场你来摇骰。” “我押豹子,骰盅里绝对是豹子,我可以肯定。”冷蔓言将身前的一百两银子,整个往豹子处一推,霸气的叫出声。 “神断大人你确定?我现在还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再押一次。”王邪嘴角抽起阴阴的冷笑。 冷蔓言摇摇头,坚定道,“我确定就是豹子,开。” “开,两个一,残点作。”王邪猛的一下将骰盅打开,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了过去,听王邪这般一叫,所有人皆是傻了眼。 原来,王邪骰盅里的三颗骰子,的确是摇的豹子,但是,有一颗骰子却是重叠到了另一颗骰子上面,将另一颗骰子的一点面,全部遮挡。 按照赌场的规矩,这种骰式就叫做残点,残点就要将骰盅里所有骰子相加,点数加起来大,则大,点数加起来,则。 意思就是,冷蔓言这第一局,彻彻底底的输了。 第五十七章 巧胜王邪 “遭了,输了。”冷蔓言瘫软的往后退了一步,龙笑风在后面撑住了她。 “冷静下来,不要着急,慢慢来,我相信你的实力。”龙笑风在冷蔓言耳边,声的给她打起了气。 冷蔓言这才振作起来。 可这时,她的台面上,就剩下几十两银子了,压根儿就不够一百两,王邪淡淡一笑,看着冷蔓言面前的那几十两银子,叹道,“一局一百两,神断大人现在只余几十两,看来这第二局没有必要再比的。” “为什么没有必要,我押一只手,我这一只手,加上这几十两银子,绝不止一百两。”冷蔓言霸气侧露,将袖子捥起来,把自己那条洁白的手臂,整个往赌桌上一搭。 所有人都给吓的秉住呼吸。 冷蔓言这神断的名头,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她居然敢押上自己的这只手,这些常年在赌桌上混的赌徒们,虽都有输急眼儿的时候,可若是真要跑来这万维赌坊,与赌中圣手王邪烂赌,还搭上自己这只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神断大人,你果真是要押上你的手?”王邪心里咯噔一下,冷静的问冷蔓言。 “没错,骰盅给我,我这只手绝不单值几十两银子,如这第二局我赢了,你就必需连刚才那一百两一起,给我两百两,如何?”冷蔓言额头上渗出冷汗。 眼看着那第三柱香都开始缓缓的向下燃尽,她没有时间再迟疑。 王邪再度将目光投向一边站着的龙笑飞,龙笑飞僵着一张脸,被冷蔓言的气势吓住,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龙笑飞不可能做孬种,只得坚定点头。 王邪立马将手中的骰盅推向冷蔓言。 冷蔓言接过骰盅,哗哗的便是将之拾起,在空中摇晃起来,手中战气暗蕴,冷蔓言将骰盅放在手中,婉转起漂亮的盅花,骰盅上下翻飞之间,就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在冷蔓言的双手翻飞。 “砰……”某一刻,冷蔓言将骰盅砰的一声倒扣到赌桌之上。 “押大押,王大哥请吧!”冷蔓言僵直着一张脸,朝着王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邪眉头忽的皱了起来。 冷蔓言刚刚的手法虽是简单且花哨,但是骰盅内三颗骰子的变化,却是多端无疑,王邪的耳力不差,将骰盅内骰子的情况听的一清二楚,所以,王邪可以肯定,骰盅内的三颗骰子,是无点式。 也就是,冷蔓言用自己的战气,将骰盅内的三颗骰子全盘震碎。 想到这儿,王邪也是一拍桌子,自信满满的喝道,“我押骰盅之内无点。” “无点?”所有人疑问的惊呼。 冷蔓言的嘴角勾起得意的讪笑,还不待王邪反悔,她早已是猛的一抬手,将骰盅掀开,在掀开骰盅的同时,冷蔓言手中的战气忽的一下闪过,形成了一道轻风,立马吹起了一道轻微的粉末。 就是冷蔓言这一吹,骰盅内瞬间出一了一颗血红的骰子。 “一点,王大哥输。”冷蔓言得意的叫出了声。 “这……这是……”王邪语塞。 等冷蔓言完全的将骰盅揭开之时,他才完全的看明白了,原来冷蔓言用战气震碎骰子的时候,并没有将三颗骰子都给震碎,而只是震碎了两颗,同时冷蔓言还控制着这碎掉的两颗骰子的粉末,将第三颗骰子紧紧的包裹其中。 所以,在冷蔓言摇动的时候,王邪才没能听出第三颗骰子在骰盅内的声音。 可以,冷蔓言这一局胜在取巧,也胜在她的智慧。 “看来,王大哥还是没机会赢走我的这条手臂啊!两百两,我就收下了,谢谢王大哥了。”冷蔓言呵呵一声笑,飞快的伸手过去,将王邪跟前儿的银子全部推了过来。 细细一数,还没有两百两,还差几十两。 “王大哥,还差几十两哟!”冷蔓言调皮的叫了起来。 “给神断大人补齐两百两。”王邪朝着赌坊管理叫了一声。 那赌坊的管理,立刻就拿了几十两过来,替冷蔓言凑满了两百两银子。 王邪这赌中圣手,在赌上从来没有吃过亏,这一次却是在冷蔓言的手中吃了亏,王邪十分的不服气,猛的一拍桌子,王邪表情恶狠起来,“继续,第三场我仍旧给你摇,我来押,我还真就不信,你还能再赢我王邪。” “王大哥真的?”冷蔓言故作惊讶。 “男子汉大丈夫,到做到,难不成,我还会欺负你神断大人你一弱女子不成,这第三局,我让你。”王邪大叫着,显示着他心中的争强好胜。 王邪的气势上来了,冷蔓言却是不想再比了,这一比一的平局,不是更好吗? 再了,加上这赢来的两百两银子,冷蔓言细数了一下,现在自己总共有两百七十六两银子,意思就是,距离三百两银子还差二十四两,那她冷蔓言又何苦再比呢? “各位,刚刚大家跟着我也赢了不少银子了,我现在求你一人给我一两银子好吗?只要给我凑够二十四两就行,我只需要三百两银子。”冷蔓言没有理会好胜的王邪,而是抱起拳头,对着围在赌桌周围的一众赌徒秧求了起来。 “一两银子?” “好,我们给神断大人凑凑。第一时间更新” “对啊!反正也是刚刚跟着神断大人赢来的,一两银子也不算什么。” …… 这些人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今的阴阳女神断后,个个都给冷蔓言面子,冷蔓言话刚完,这些人便是响亮的呼应起来。 不一会儿,一两两的银子便是给冷蔓言拿了过来。 直到凑齐二十四两银子以后,冷蔓言才高兴的对大伙儿谢道,“各位,多谢了,各位这一两之助,我冷蔓言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神断大人,你比还是不比?”王邪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比了,平局挺好,我三百两够了。”冷蔓言却是出乎众人预料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丢下这样一句话,冷蔓言当场弯下腰,抱着自己面前这三百两银子,屁颠儿屁颠儿的便是朝着那边座着的冷行跑了过去。 跑到冷行身前,冷蔓言把怀中的三百两银子,整个往他面前的桌子上面一放,“好了,大哥,这三百银子我给你赢来了,你给了我一钱,我还你三百两,你现在总该答应我,帮我捉秦淮玉那王八蛋了吧?” “哼!算你侥幸,不过话可清楚了,我只负责帮你围城,至于捉秦淮玉,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儿。”这三百两银子放眼前,冷行无话可,只有冷哼一声应下冷蔓言。 冷蔓言高兴的点点头。 这个时候,香炉里的第三支香刚好烧完,冷蔓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本来,事情到这儿就算完了。 可是,对于冷蔓言的这般行为,龙笑飞与王邪却是看不惯,人在赌桌之上要有赌品,就像在酒桌之上要有酒品一般,这赌品更是相当于人品。 明明好的要赌,可赌到最后一场却是不赌了,这成何体统? “神断大人,你难道又要再一次的戏耍我王邪吗?”王邪气愤的站在赌桌边,气的满脸通红。 “王大哥,我们真的不用再比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所以……”冷蔓言为难着一张脸,不停的辩解。 可她话还没有完,冷行便是开口将之打断,“这赌品如人品,你即了出来,就必须要赌完,哪怕最后输的精光,你也得认,这是一种品德,你如何可以到做不到?” “我……好好,我继续还不行吗?我继续。”冷蔓言被冷行这般一教育,她也气的怒上心头。 迈着步子走过去,冷蔓言捏起骰盅,哗啦啦的便是摇了起来。 但这一次,王邪却是听得额头上冷汗直冒,关键是冷蔓言摇了半,他居然是听不到骰盅里有任何骰响,王邪暗自在心中猜测,是冷蔓言用战气完完全全的将三颗骰子给封死了,所以三颗骰子在骰盅里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砰……”又是一道砰声响起,冷蔓言摇骰结束。 “押吧!这一次我也可以明显的告诉你,没点。”冷蔓言表情怔怔,居然是开口提醒醒起了王邪。 所有人皆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冷蔓言,心中惊讶不已。 王邪额头上渗出一滴滴冷汗,滴到赌桌上,将他身前的桌子都给打湿了,在短暂的沉默了一瞬之后,王邪终于是做出决定,“我押豹子。” “豹子,豹你个头啊!刚刚我震碎了两个骰子,还剩下的一颗骰子在这赌桌桌角,你们谁都没往这骰盅里放过骰子,这骰盅里压根儿就一颗骰子没有,哪来的豹子?”冷蔓言扑哧一口笑出声来。 她这一句话下来,一众人差点儿没给雷倒。 的确,因为刚刚冷蔓言在向大伙儿求银子的时候,吸引了视线,所以没人上来换骰子,冷蔓言过来直接拿着这空骰盅便是摇了起来,所以王邪才听不到里面骰子的声响,又哪里来得点数呢? 冷蔓言不愧是特工出身,如此一个漂亮的心理战,巧胜的王邪措手不及,让王邪彻底没了脾气。 第五十八章 教训龙笑飞 “你……你耍诈,这局不算数,重来重来……”冷蔓言着着,便是要拉着龙笑风朝着赌场外走去,可龙笑水却是突然冲了上来,将冷蔓言堵住。 “哟!怎么,十三皇子,没听您这赌坊,赢了钱不让走人的啊!你这是何意思?”冷蔓言抱着双臂,质问起龙笑飞,龙笑飞当即语塞。 本来,宋云溪赢钱也就算了,区区三百两银子,对于龙笑飞来,何足挂齿? 可宋云溪过分就过分在这最后一局的赌局上,在场这么多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龙笑飞只觉得冷蔓言这是驳了自己赌坊的面子,更是驳了他自己的面子,越想越气的龙笑飞,当然不肯让冷蔓言离开。 关键时刻,还是龙笑风出来打圆场,把龙笑飞拉到一边,“十三弟,算了吧!改大哥请你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你就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别和神断计较了。” “哼!要不是大哥替你情,我今还真就不放过你了。”碍于龙笑风的面子,龙笑飞也只得服软。 “呵呵!那十三皇子,你大可不必在意太子爷的,你想怎么样,我冷蔓言都愿意奉陪。”冷蔓言不乐意了,抽起嘴角,猛的便是给龙笑飞堵了过去。 龙笑飞那叫一个气啊!差点儿没把嘴都气歪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龙笑风赶紧冲到冷蔓言身边,“你少两句会死吗?” “少两句自是死不了,可不我嘴又痒,心里又不舒服,原来十三皇子开的赌坊,就是专门让别人输钱,不能让别人赢钱的,谁要是赢了钱,十三皇子还真就和谁急眼,我的对吧?十三皇子?”冷蔓言故意的将声音抬高,声音大的整个一楼的赌场大厅都在回响。 龙笑飞从就锦衣玉食,万人崇拜的长大,哪里受到过这等屈辱?“好,好个神断,你有种,本皇子今就看你如何奉陪,来人啊!将她拿下。” “十三弟,不要动手,不要动手……”龙笑风忙不迭的上前劝阻。 可他的劝一点儿用都没有,随着龙笑飞的话音落下,数十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便是自赌坊后院走了出来,这十个壮汉,手中皆是提着手腕粗的铁棍,那黄眉冷眼的样子,吓得赌场里的人,都全部飞逃了出去。 冷行则是静静的座在角落之中,秉着看好戏的态度,微笑着座在那儿观战,丝毫没有想要帮忙的打算。 十个壮汉一出来,便是团团的将宋云溪包围在了中间。 龙笑风见事态越来越恶劣,他终于忍不住了,将目光冷冷的投向龙笑飞,“十三弟,一会儿要是我发火了,你可别怪我不给你情面。” “大哥,你一边儿站着去,我没打算惹你,以前什么事儿我都听你的,可今这事儿,什么我都不会听,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器张的冷蔓言才行,挫挫她的锐气。”龙笑飞可能真是被冷蔓言给气急了,连龙笑风这个大哥的话都不听了。 冷蔓言倒也不是爬墙上树的主儿。 见两兄弟站在那儿为她争吵,冷蔓言走上前去,将龙笑风推到一边,“太子,你站一边去,这件事是我和十三皇子的事,我自会处理。” “你……”龙笑风气的哑口无言。 “蔓言谢过太子好意,只是蔓言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二人,在些争吵,这要是传出去了,会有侮皇家名声的,我的对吧?”冷蔓言朝着龙笑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龙笑风见冷蔓言这信心十足,满是调侃的样子,火气瞬间便是没有了。 愣了好一阵之后,龙笑风才终是一摊手,索性是走到一边和冷行喝起了茶,不管冷蔓言和龙笑飞了。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抓了啊!还等什么你们?”龙笑风不管这事儿了,龙笑飞劲儿上来了,对着围着冷蔓言的十个壮汉大吼大叫起来。 十个壮汉齐齐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铁棍,便是邀喝着冲向冷蔓言。 冷蔓言眼神微凌,十个壮汉的身影,在她的眼瞳之中逐渐的放大,自从战气一跃至七级之后,冷蔓言的眼力比以前更加的犀利,这十个怒冲而来的壮汉,在她的眼中,就像是放慢动作一般,冷蔓言将他们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刷刷……”一道道刷声,突然自战圈中响起。 这十个壮汉刚冲至冷蔓言身前不足三步距离的时候,冷蔓言突然动了,绞健的身影,就像是脱兔一般,不停的在十个壮汉之中来回闪烁,这十个壮汉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突然是悲哀的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阵发软,动弹不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等宋云溪停下脚步,稳住身形之后,这十个壮汉全然瘫倒地面,在地面上一阵抽猝,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你……你用的何等邪功,竟……竟然……”龙笑飞吓的蹬蹬往后后退数步,指着冷蔓言惊恐怕大叫。 “对付他们这些草包,还需要我动用功法吗?几根银针不就搞定了?”冷蔓言一边,一边将夹在手指缝间的银针亮了出来,在龙笑飞眼前晃悠。 “银针?”龙笑飞不解。 冷蔓言踢了一脚躺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壮汉,向龙笑飞解释,“人的身体上,有很多不以致命的穴位,这些穴位虽不致命,但容易导致人丧失力量,瘫软如泥,刚刚我就只是用银针,剌了他们的麻穴而已,这群蠢蛋,自然受不了倒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你个卑鄙的冷蔓言啊!居然出阴招?”龙笑飞听明白了事情经过,他又张嘴大骂冷蔓言卑鄙。 冷蔓言仰头呵笑出声,心道,这十三皇子还真是好笑,赢了钱,是驳了他面子,赢了人,是自己出阴招,好像是,他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冷蔓言最讨厌这样的自以为是的人了。 “十三皇子,可别怪我不提醒你,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我就让你和他们一样,试试我这麻穴银针。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怒了,冷冷的叫出声。 “我还怕你不成?你区区一个无品官,还敢对我动手?”龙笑飞高傲的昂起头,丝毫不在乎冷蔓言的威胁。 冷蔓言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就在龙笑风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一股强烈的翠绿战气,不停的自她身体四周暴涌而出,袭向龙笑飞。 “王爷心……”。 护在龙笑飞身边的王邪,确确实实的感沉到了冷蔓言身上传来的杀气,他赶紧将龙笑飞护在身后。第一时间更新 “挡住又如何?照样扎。”冷蔓言愤怒大喝。 冲至王邪身前之时,冷蔓言一拳击出,满带着翠绿战气的拳头,就像是一记重锤一般,狠狠的给王邪砸在了他的左肩之上,只听咔嚓一声,王邪左右立马脱臼,被冷蔓言砸的倒飞一边。 “哎呀!……”王邪刚倒地,龙笑飞的一声惨叫便是传了出来。 一众人皆是将惊讶的目光投了过去,只见龙笑飞早已是伴随着惨叫声,整个瘫软到了地面,不仅动弹不得,还不住的打着颤,样子狼狈至极。 “哎呀!这神断历害,果真是对十三皇子出手了。” “不得了,难怪她连尚书都敢拿下,这话不假。” “对啊!今我算是见识了。” ………… 龙笑飞这惨状,直接是让在场的一些赌徒们,惊叹出声,这些人大多只听过冷蔓言的威名,并没有看到冷蔓言真做了那些事儿。 可此时此刻,这一幕就摆在他们眼前,哪里由得他们不去相信? “怎么样啊!十三皇子,这座穴银针好不好受啊?”教训了自以为是的龙笑风,冷蔓言将银针收回了腰间的针袋之中,拍了拍手,掸去手上沾染的灰尘。 “你……你给本皇子,等,等着……”龙笑飞嘴硬到不行,一点儿不服软。 冷蔓言倒也不想管他了,径直的迈开步子,走到一边躺在地上的王邪身前,“王大哥,刚才多有得罪,我知道王大哥没有出手,任我一击,蔓言在些谢过王大哥。” “神断大人,我王邪不过一介布衣,实在担当不起神断大人的道歉。”王邪意料不到,冷蔓言居然会主动向他道歉,还对如此以礼相待,这让王邪十分的受宠若惊。 “什么话,在我冷蔓言的眼里,没有谁担当得起,谁担当不起,王大哥起来吧!我替你接骨,我会医术。”冷蔓言没好气的给王邪顶了回去,将王邪从地上扶了起来,并很快的将王邪脱臼的手臂,接回了原位。 把这些做完以后,冷蔓言才准备离开。 可她刚想走,王邪又伸手拉住了她,“神断大人,我们王爷也是性情中人,所以今日才会和神断大人生起冲突,神断大人可否不计怨气,帮我们王爷把麻穴解开?” “哟!看来王大哥对十三皇子很是忠心嘛!”冷蔓言突然来了兴趣,转身避而不谈替龙笑飞解麻穴的事情,而是调侃起王邪。 第五十九章 挖墙角 王邪尴尬一笑。摸了摸脑袋。“身于其位。忠于其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所以……” “好了。王大哥不用了。现在我可以答应王大哥。替十三皇子解了麻穴。不过……”冷蔓言也跟着王邪的节奏。來了个欲言又止。 王邪有些着急。“不过什么。神断大人请讲。只要王邪能做到。王邪甘愿去做。只求神断大人能解十三皇子痛苦。” “王大哥你肯定能做到。我解他痛苦可以。但解完之后。王大哥你必须跟我走。去我的神断府。帮我管账。做我的账目总管。如何。”冷蔓言这话一出。赌场内的所有人。皆是震惊了。 大伙儿心里都在想。他妈。这冷蔓言胆子还真是大啊。先是教训了十三皇子一顿不。现在居然还想要來十三皇子这儿挖墙角。这不明摆着吃了豹子胆吗。 龙笑飞一早就愤怒了。可耐何他躺在地上。浑身发麻的动弹不得。只得乌秧秧的在地上不停的扭摆身体以示抗议。 冷蔓言理都不理他。直接将目光投向王邪。“如何。王大哥可能答应我的条件。” “这……”王邪语塞。 “怎么。看來王大哥还是对十三皇子不那么忠心啊。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敢身于其位。忠于其主。”冷蔓言故意开口激将王邪。 王邪堂堂一汉子。哪里受得了冷蔓言这等激将。 迟疑片刻之后。王邪想都沒想。直接是一点头。一口便是应下了冷蔓言。冷蔓言高兴的大叫了起來。 “十三皇子。你真是幸运。你身边还有这样对你忠心耿耿的人。不过现在。这个人就要归我了。不知十三皇子你是什么感想啊。”冷蔓言俯下身体。在龙笑飞耳边调侃。 一边着。冷蔓言一边伸手。在龙笑飞身上的几处穴位上。点下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很快。龙笑飞便是从全身麻木的状态中。舒缓了过來。 解了龙笑飞的麻穴。冷蔓言直接是转头瞪着王邪。“王大哥。走吧。还等什么。从现在起。你可就不是这赌坊里的人了。你是我神断府的人了。” “王爷保重。王邪去了。”王邪向龙笑飞伸手抱了抱拳。以作最后道别。 身体上还有些微微泛麻的龙笑飞。恨得冷蔓言牙痒痒。 但在知晓了冷蔓言超强的实力与诡异的医术之后。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冷蔓言带着他最心腹的王邪离开。 “冷蔓言。你给本皇子等着。本皇子一定要收拾你。以解本皇子心头之恨。”冷蔓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外。龙笑飞才张嘴低声咒骂出声。 可他的骂声。谁又听得到。 带着王邪回到神断府。冷蔓言心情大好。一进神断府大门。冷蔓言便是向王邪介绍起了神断府内的布局。格调。设施等。严然已经将王邪当成了自己人。 龙笑风与冷行跟在一边。两人甚至都插不上嘴。看着冷蔓言那高兴的样子。龙笑风心里可有点儿不得劲儿。 熟悉了神断府内的环境以后。冷蔓言便是带着王邪。來到了前院的大厅之中。“王大哥。今后。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你在神断府就是我的心腹。直接听我指挥就行。别的人什么。你直接无视就可以。” “唉。你什么意思。你这话里有话啊。好像是在我是吧。”龙笑风郁闷的叫了出來。 “太子殿下。你可多想了。我哪敢啊。”冷蔓言故作娇笑。起软话。 龙笑风的脾气这才收了下去。 王邪见两人间的关系颇显暧昧。早已经历过情爱的他。将两人间的微妙看在眼里。“大人。王邪要谢大人赏识。将我从赌场中带过來。王邪也不知该如何回报大人。就只有尽职本分了。” “嗯。这话的好。其实以王大哥的才能。让你待在赌场混饭吃。也太委屈你了。再过段时间。等我有时间了。我要和王大哥商量点儿事情。王大哥现在就大可先把神断府这点儿微薄的账户理顺就成。”冷蔓言满意的点点头。对王邪的回答十分肯定。 “王邪明白。那王邪这就下去打点。就不打扰大人谈事情了。”王邪完。起身向三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赵老则是主动迎了上來。带着王爷朝着账务房去了。 王邪离开。冷蔓言才将目光投向冷行。“大哥。今日我可做到大哥所要求的了。不知大哥何日起程。兵压历城啊。” “三妹不必着急。再过几就是汛期。等汛期一到。再沿历江压境较为快速。”冷行显然是被冷蔓言的霸气所折服。 再这话的时候。冷行的话语之中。明显的多了几分亲热。 龙笑风与冷蔓言都听得出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不过就在这时。冷行却是向冷蔓言泼了一盆冷水。“三妹啊。虽大哥可以调兵帮你围住历城。但历城城池本身易守难攻。那秦淮玉又极其阴险狡诈。大哥不能出手。抓他就只能靠你了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呵呵。本來就只是想让大哥你派兵压阵而已。沒想让大哥你动手。送死自然我去。黑锅你就帮妹妹我顶着吧。”冷蔓言不屑的叫出声。 冷行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因为自己要抓秦淮玉动兵。不就明摆着告诉冷蔓言。抓人是你的事儿。打赌输了是我的事儿。我只要履行赌约就行。 冷行沉默了下來。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龙笑风见这两兄妹。又大有吵嘴之势。他赶紧转移话題。“对了。行兄。我听。那秦淮玉身边有一个不错的谋臣。叫做什么孙什么來着。你有印象吗。第一时间更新” “噢。太子殿下的可是孙羽。”冷行一拍大腿。大叫出声。 “对对。就是孙羽。就是孙羽。”龙笑风也跟着附喝。 两人谈起这个孙羽。到是勾起了冷蔓言的好奇心。冷蔓言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龙笑风。“太子殿下。你的这个孙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这个孙羽。据从就是一神童。头脑聪明的不得了。长大之后更是文采极佳。能吟能唱。一时名传历城。后來被秦淮玉相中。就留他做了谋臣。”龙笑风简单的向冷蔓言解释了一遍。 冷蔓言听完。却是愣住了。“不对啊。即然他那么聪明。怎么甘心屈居于秦淮玉的手下做事。这不不通吗。” “你有所不知。这个孙羽。为人特别重情义。也知恩必报。当年秦淮玉救过他一命。所以他才一直给秦淮玉做谋臣。多地高官请他去府第。他都婉言谢绝了。”龙笑风在起这个孙羽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两他字。那就是赞赏。 也的确。像孙羽这样的人。不管到了哪儿。都能得到别人赏识。这是肯定的。 冷蔓言在心中打起了主意。心想。即然这墙角都挖开了。管账的挖來一个。自己现在还差一个师爷。不如就去秦淮玉那儿。把孙羽这子挖來做自己师爷。那忌不快哉。 一想到这些。冷蔓言便是咧嘴笑出了声。 龙笑风疑惑的皱起眉头。“你……你傻笑什么。” “噢。沒什么沒什么。只是想到件好事儿而已。对了。那大哥就先行回去吧。妹妹我就不送了。妹妹可等着大哥早日大军压境。好助妹妹顺利的擒下秦淮玉。”冷蔓言遮掩的了两句。才突然想起來冷行。遂下了逐客令。 “切。我还不想待在这里呢。走就走。”冷行气愤的一甩长袖。起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冷行刚走不一会儿。红衣三人便是來到了厅中。 走到宋云溪身前。红衣掩着嘴。看向冷蔓言。“大人。你在赌坊的事儿。都传开了。大人可真是历害啊。连十三皇子都敢教训。” “那有什么历害不历害的。我只是看不惯他那自以为是的性格而已。”冷蔓言无所谓的挥挥手。 红衣三人却是讪笑着盯着冷蔓言。“大人。就在冷家大将军出门的时候。皇宫里正好派了人來……” “宫中派人來了。是皇上派的人吗。他有事找我吗。”冷蔓言还沒反应过來。不解的追问。 “大人你教训了皇上的儿子。你皇上能不管这事儿吗。”红衣一句话下來。彻底的将冷蔓言点醒。 冷蔓言那叫一个吓啊。 感情做的时候沒想那么多。现在可好了。快意恩仇下來。却是惹了老皇帝。这皇子可教训。可到了老皇帝那儿。就只有挨训的份儿啊。 似乎是看出了冷蔓言的担忧。龙笑风大步走了过來。“放心。还有我在。进宫去吧。看看十三弟又想怎么为难你。” “呵呵。你们皇子可真是惹不起。动不动就告诉老子。可把我给害苦了。上回刚拿了个贞洁牌坊回來。这回又不知道要拿什么。我的个啊。”冷蔓言苦笑出声。 她这话。一下子把红衣三人给逗乐了。龙笑风则是站在一边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 第六十章 推波助澜 从神断府到皇宫的这一路之上。冷蔓言胸腔中的那颗鹿。都一直在砰砰直跳。 龙笑风看得满脸堆笑。直到两人进到皇宫。走到御书房门口的时候。两人才突然的停下脚步。竖起來耳朵听起了御书房里传來的声音。 “胡闹。胡闹。你看看你还像个皇子吗。朕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一到晚吊儿郎当。你若不是朕的儿子。朕真就想一刀宰了你。”老皇帝的怒骂声。一声接一声的从御书房里传了出來。 御书房门口站着的冷蔓言。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遭了。看來这回皇上又是大发雷霆了。要完蛋的节奏啊。” “父皇这是在骂十三弟。又不是骂你。你怕个什么劲儿。”龙笑风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我要是沒揍他。能出这些事儿吗。皇上会发火吗。你傻了呀。”冷蔓言沒好气的给龙笑风骂了回去。 龙笑风气的闭上了嘴。送了冷蔓言两个白眼。 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直到御书房里静了下來。两人才一前一后的迈着步子走进去。“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官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冷蔓言赶紧跟着附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老实的不得了。不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捅了篓子。自然要乖巧一些了。 老皇帝抬头瞟了两人一眼。又瞟了瞟站在一边垂着头的龙笑飞。沉默了好一阵之后。老皇帝才将目光定格到冷蔓言身上。“神断啊。下午时分。宫外传來消息。是神断替朕教训教训了皇子。这消息沒有假吧。” “皇上饶命啊。微臣知错了。”冷蔓言吓得直接是双腿一软。整个给老皇帝跪了下去。 “错。你错在哪儿了。告诉朕。你怎么错了。”老皇帝脸上严肃的表情。突然转为轻笑。还反问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不知所措。连带着龙笑风与龙笑飞二人。都是傻傻的在站在原地。对老皇帝这棱模两可的反应感到吃惊。 “皇……皇上。下官痛打皇子。皇子是皇上的儿子。打皇子就是打皇上。所以……所有臣错了……”冷蔓言可是头也不敢抬。只得低声的回答老皇帝。 “哈哈哈……”老皇帝却是一反常态的大笑出声。 老皇帝这一笑。可把三人给笑蒙了。“起來吧。朕沒让你跪。你就别乱跪。可别把你给跪坏了。那以后。朕可就少了一个能真正替朕办事的良臣了。” “是。皇上。”冷蔓言悬起在心中的那一颗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终于给掉了下來。 苍啊。冷蔓言一开始还以为。老皇帝这是要拿她兴师问罪來了。可现在她才知道。老皇帝好像并沒有想责怪她的意思。还反而挺关心她。 一旁站着的龙笑飞。看得不乐意了。忙不迭的抬头盯向老皇帝。“父皇。儿臣受辱。你不帮儿臣。反倒对她这么一个外人这么客气。到底谁才你的儿子啊。……” “放肆。你还敢是不是。信不信朕马上差人送你五十大板。”龙笑飞这一声嘀咕。可着实是把老皇帝给惹怒了。 老皇帝一声大喝。吓得龙笑飞赶紧闭上嘴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不闭嘴不行啊。不闭嘴。屁股得开花啊。 “要是换做别人揍了你。朕或许还会替你情。但换作是她。朕一定不会护短。谁人不知。她是朕钦点的阴阳女神断。办案历害不。还为百姓。为朕办实事。可你瞧瞧你自己。整就知道吃喝玩儿乐。还弄了个什么万维赌坊。今弄赌坊。明你是不是还要弄清楼啊。”老皇帝气的直接拿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和冷蔓言相比较。 “皇上。其实万维赌坊里。就有青楼妓院。”冷蔓言却是火上浇油。 “什么。你后是不是还要给朕开个兵工厂啊。第一时间更新”老皇帝更加气极。直接从椅子上撑了起來。 龙笑飞这回可着实是吓坏了。 长这么大以來。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老皇帝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从到大。老皇帝一直都很宠他。可是现在老皇帝居然偏爱冷蔓言到了这种程度。这让龙笑飞很是想不通。 但接下來。更想不通的事情。发生了。 “神断。朕赐你金牌令箭。你明日便带人前去万维赌坊。一把火把万维赌坊给朕烧了。”老皇帝气了一阵之后。居然张口來了这么一句。可能是真的看到自己的儿子不成器。愤怒不已吧。 “父皇。父皇。你……”龙笑飞差点儿沒给气的吐血。 要知道。万维赌坊可是龙笑飞多年來心血的结晶。好不容易才有了今这个结果。可现在却是要被老皇帝一把火给烧了。而且还就是因为冷蔓言一个女人。 龙笑飞突然觉得。自己在老皇帝的眼中。连冷蔓言这样一个女人都不如。他甚至都在心里怀疑。冷蔓言会不会是老皇帝的私生女儿。 “少废话。你也别想跑。太子。明日你便将十三皇子送去护国寺。让他在寺内清静的禅修半月。半月不到。不许回來。”老皇帝见龙笑飞还死不悔改。他便是向龙笑风下了命令。 “父皇。这是不是罚的有些重了。”龙笑风替龙笑水求起情。 “重吗。那比起皇家的声誉。哪个更重要。堂堂一皇子。不务正义。又是开赌场。又是开青楼。成何体统。还有你神断。朕也要你两句。朕知道你清正廉明。可你也别搞到朕的头上來嘛。否则。你让朕如何向下百姓交待。”老皇帝算是彻底的气疯了。骂完了龙笑飞。又开口骂起冷蔓言。 冷蔓言也只有站在原地。唯唯诺诺的应是。可她心中却是乐到了极点。 冷蔓言心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自己压根儿就沒想搞老皇帝头上。是他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非要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能怪得了她冷蔓言么。 “我不服。我不服。父皇为何单单处罚我。就不处罚她。只骂她两句。”龙笑飞娇生惯养惯了。沒受过气。受到这等不公平待遇。自是不会服气。 “啪……”老皇帝顺手抄起御书桌上的一本奏章。便是将之丢到龙笑飞跟前儿。 “你自己看看。这是神断昨日呈给我的奏章。你看看神断干的什么事儿。你在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你自己对比对比。”老皇帝指着那冷蔓言昨日呈上的奏章。对龙笑飞叫道。 龙笑飞俯下身体。闷着一张脸将奏章捡了起來。 捡起來看了一阵子之后。龙笑飞彻底傻眼了。这张奏章上呈上來的事要。竟是冷蔓言要向老皇帝请旨。捉拿历城县令秦淮玉。 这个秦淮玉是何许人也。龙笑飞自是清楚。想他秦淮玉最好的就是色。曾经在都城里的时候。最爱泡在自己的万维赌坊里。龙笑飞自然也和他混的很熟悉。自然对秦淮玉的为人性格很是清楚。 “哼。就凭你。也想抓秦淮玉。”看完了奏章。龙笑飞将奏章合拢。挑衅似的瞟向冷蔓言。 “回十三皇子的话。下官当然想。”冷蔓言不卑不亢。 “好。那你敢不敢当着父皇的面儿。和我打个赌。如果你抓到秦淮玉。你要对我怎样。我都答应你。但如果你抓不到秦淮玉。我要对你怎样。你也要无条件的答应我。如何。”龙笑飞算是气急乱投医。竟是当着老皇帝的面儿。要和冷蔓言打起赌來。 这个时候。御书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了起來。 老皇帝和龙笑风两人皆是不开口。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冷蔓言。 冷蔓言勾起唇角。想也沒想。当即开口道。“好。下官就应了十三皇子的这个赌约。不过。下官有话在先。要是十三皇子输了。可不许食言。” “食言。笑话。我龙笑飞最讲的就是信誉。绝不食言。”龙笑飞阴险的叫出了声。总而言之。他就是特别的看不顺眼冷蔓言。就想着要找机会好好整治冷蔓言。 而现在。机会來了。龙笑飞又哪里会放过。 “皇上。那下官就请皇上做个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和龙笑飞约下赌局。冷蔓言对老皇帝道。 “好。朕就应了你们二人。若是十三皇子输了。神断啊。你就好好帮我教训教训他吧。都怪朕。从就把他给惯坏了。”老皇帝想都沒想。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下來。 话到这个份儿上了。龙笑飞算是骑虎难下。老皇帝对冷蔓言推波助澜。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恨铁不成钢。 “教训不敢。下官只有略尽绵力。帮十三皇子改正漏习和缺点了。”冷蔓言谦虚的回应老皇帝。 “好好。朕就看得上神断的这份宅心。”老皇帝对冷蔓言赞不绝口。 龙笑飞则是在一旁站着。暗自着。“想抓秦淮玉。他有那么容易抓吗。为了报这一箭之仇。冷蔓言。你可别怪本皇子卑鄙。” “好了。你们俩都下去吧。太子留下。朕有话与你。”老皇帝气到最后。他终是消了气。打发冷蔓言和龙笑飞离开。却单独把龙笑风给留了下來。 第六十一章 报复 离开御书房。冷蔓言不着急离开。而是站在御书房门外等着龙笑风。 龙笑飞看着冷蔓言居然站着不走。他是越想越气。阴着一张脸走到冷蔓言身旁。龙笑飞冷冷的盯着冷蔓言。“你给我心点儿。别以为得到父皇的宠爱。我就拿你沒办法。” “十三皇子还想怎样。蔓言可是什么都沒啊。是皇上自己决定的。”冷蔓言笑言。 “放屁。你什么都沒。少鬼扯。你不就是靠着大哥。才那么得父皇重视吗。告诉你冷蔓言。别你一张丑脸的时候。我讨厌你。就是现在。我也照样不把你放眼里。你给我等着吧。有你好看的。”龙笑飞撩下这样一句狠话。第一时间更新气愤的甩袖离开了。 冷蔓言站在原地。是有火发不出來。 她冷蔓言是靠着太子得到重视。她冷蔓言打死不会承认。自己这一路走來。经历了多少磨难。龙笑飞知道什么。 冷蔓言是越想越气。在御书房外气了一阵。龙笑风才面带春风的从御书房里走了出來。一见冷蔓言冷着一张脸。龙笑风笑道。“你怎么了。冷着脸干什么。难道十三弟又气你了。” “呵呵。沒什么。他我是靠你才得到重视的。所以……”冷蔓言到最后。话哽在了喉咙里。不下去了。 “鬼扯。你有这个能力。与我何干。”龙笑风无可耐何的摊摊手。 两人笑谈了一阵。便是相继出了皇宫。 离开皇宫以后。龙笑风因为太子府内有事情。便是与冷蔓言在宫外分手。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太子府。沒有与冷蔓言同行。 冷蔓言被龙笑飞了这么一通。心情也有些遭糕。便沒有盛轿子回去。而是遣轿夫抬着轿子先回去神断府。自己则是朝着祁都内走去。想去散散心。 本來冷蔓言只是想散心罢了。其它的也沒多想什么。 可就在她走到临街市的一条较偏僻巷子里时。冷蔓言突发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自己被人跟踪了。“出來吧。不用跟了。我总感觉不对劲儿。原來是一直有人跟着。” “不愧是神断。好敏锐的洞察力。”冷蔓言话音刚落。她身后的拐角处。一名身着白衣。且浑身上下皆是透着一股子邪气的男子。赞叹着走了出來。 冷蔓言转过身。瞟向这面色苍白的白衣男子。她的眉头皱了起來。 从冷蔓言的观察來看。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虽看起來有些干瘦。且酒色过度。但是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战气却是不弱。冷蔓言自己是七级的木之战者。就是自己这七级战气的实力。都还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压力。那冷蔓言自是知道。此男人实力非同可。 “这位兄台。不知你何故跟踪我。”冷蔓言谨慎的朝着白衣男行了一礼。追问出声。 “神断大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何故还明知故问。”白衣男倒也不避违。直接向冷蔓言坦白。 听到这儿。冷蔓言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搞了半。自己这是遭到龙笑飞的报复了。龙笑飞这浑蛋。居然暗中找人來收拾她。而且这人还是个实力高强的高手。冷蔓言那叫一个气啊。 “原來是十三皇子派你來的。好。动手之前。请兄台先报上名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蔓言低声询问。 “白逍。七级土之战者。神断大人请。”白逍可能也不想与冷蔓言为敌。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敬意。 冷蔓言点点头。“不管此次谁胜谁负。我想打完以后。我能和白兄成为朋友。不知白兄可否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当然。老实。我也是拿了钱财。与人消灾罢了。神断大人只要不记我仇就行。”白逍向冷蔓言实话实。 冷蔓言心中对龙笑飞的恨。更胜一筹。 白逍话落。他的浑身上下暴涌出一股股褐色战气。瞬间便是将他整个人完全的包裹其中。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暗自紧觉。身上的战气蠢蠢欲动。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这是高手过招之间必遵的原则。 不等白逍先动手。冷蔓言便是脚下猛的一发力。倾刻间消失在了原地。人未至白逍身前。冷蔓言翠绿的战气。早已如猛虎一般扑向白逍。 “七级木之战者。难怪十三皇子要我心。神断大人果然是强者。”白逍吃惊的大叫。 “先败了你。再去收拾他龙笑飞。”冷蔓言冷哼出声。 翠绿战气以铺盖地之势。袭向白逍。白逍却是不显慌乱。闪身退后两步。白逍轻轻一抬手。褐色的土之战气立刻形成一堵无形的气墙。将冷蔓言的战气挡在气墙外。丝毫不由得战气近身。 但冷蔓言的攻击并沒有结束。白逍气墙虽是挡住了冷蔓言的战气。但它却是挡不住冷蔓言战气中夹杂着的数根银白的银针。 “嗖嗖……”只听数道针剌的嗖声响起。 冷蔓言巧合的银针。从翠绿的战气之中飞射而出。很快便是透穿了白逍褐色的气墙。朝着白逍身体上几处大穴冲去。 “遭了。什么时候……”白逍惊慌失措。他还是太看冷蔓言了。 “中。”冷蔓言一声大喝。 那飞射向白逍的数根银针。果真是给白逍扎到了他身体上的数个大穴之上。但是。让冷蔓言失望的是。银针并沒有扎进白逍大穴之中。而仅仅只是扎进了白逍的衣服里。 “这是怎么回事儿。”冷蔓言不解的追问。 “土之战者。有一门绝妙的功法。那就是可以用土之战气。在皮肤上凝具出一幅铠甲。你的银针虽利也出其不意。但想要突破我的铠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白逍身体一震。瞬间便是将扎在身上的银针抖落在地。 “好绝妙的功法。第一时间更新即然远攻不行。那就近身。”冷蔓言快速做出判断。 以前做特工时。格斗的经验告诉她。当远攻对敌人不凑效时。采取近身格斗。往往能事半功倍。 心中做出判断。冷蔓言双脚立马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近身白逍。 白逍脸上浮起一抹讪笑。冷蔓言朝他近身而來。他却是将战气收回体内。不再外放。而是将战气全部集中在一双拳头之上。“吃我一拳。” “轰……”冷蔓言想都沒想。直接接上白逍拳头。 但让冷蔓言始料不及的是。白逍这一拳的拳劲儿。第一时间更新大到吓人。当她的拳头与白逍拳头相碰撞之时。竟是轰的一声炸响开來。将冷蔓言炸的倒飞了出去。 “哎呀。神断大人怎么能用拳头接我满带战气的一拳。神断大人难道不会战气凝形吗。”白逍把冷蔓言打飞出去。他吃惊的叫出声來。 “战气凝形。”冷蔓言从地上撑起來。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疑惑出声。 白逍无耐的摇摇头。“看來神断大人除了战气高强之外。关于战气的功法。可是一门儿不会。也罢也罢。今日若我胜了你。也不光彩。神断大人咱们停手吧。” “停。为什么要停。我还真就和你这战气凝形拼上了。”冷蔓言倔劲儿上來了。话音未落。冷蔓言再度冲了上去。 “战气凝形。是每一个战者应该学习的最基本功法。这门功法很简单。就是在脑子里构出意念。控制自己的战气成为自己的武器。或者其它护身之类的东西。凝形到颠锋时。战气所凝之物。足以开山裂石。威力无穷。”白逍一边躲闪着冷蔓言的近身攻击。一边开口向冷蔓言解释何谓战气凝形。 冷蔓言将白逍的话一一记在脑海之中。 快速的在脑海之中构出意念。冷蔓言幻想着在野外杀敌时。拿着的ak47。等冷蔓言一定过神來。果然。她的手中。翠绿色的战气正按照她的意念。在手中缓缓的构成一把纯以战气为形的ak47冲锋枪。 “什么玩意儿。”白逍傻了眼。冷蔓言构出如此之物。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砰砰砰……”冷蔓言二话不。在ak47成形的那一刹那间。她立刻扣动板机。一颗颗翠绿色的战气子弹。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砰砰的便是射出枪口。击向白逍。 犹于子弹速度过快。白逍來不及躲闪。只得硬吃了几发翠绿的战气子弹。 但就是这几发战气子弹。让白逍傻眼了。这战气子弹威力之强。竟然是将他皮肤上覆盖的土之铠甲。都给砸裂开了几道裂缝。 “噗……”铠甲裂开。白逍噗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双膝立马软了下去。 “白兄。你沒事儿吧。”冷蔓言赶紧将战气构成的ak47散去。走上前去。关心的问起白逍。 但就在这时。白逍却是一闪颓废形象。猛的撑起身來。一把褐色的战气长矛。击向冷蔓言腹部。 冷蔓言眼急手快。一个闪身将战气长矛避开。但战气长矛还是擦着她腹部而过。将冷蔓言的腹部擦出一道口子。 “神断大人。永远不要在战斗中可怜自己的敌人。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握着战气长矛。从地上撑起來。白逍冷冷的警告冷蔓言。 第六十二章 腾血沸气 “呵呵。是啊。我以前就特别冷血。从來不会可怜敌人。一向痛打落水狗。可现在。自从我來到祁国以后。我就变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血了。我也沒有以前那么狠辣了。”冷蔓言呵呵笑出声。暗自叹息出声。 白逍却是听得皱起眉头。一阵云里雾里。 对于冷蔓言所。自己來到祁国之后的变化。他不甚了解。“神断大人此话何意。难道神断大人不是生在祁国。长在祁国的人吗。” “这个……”冷蔓言无言以对。 “神断大人不想就算了。我承认。刚刚的确是有些瞧神断大人了。我现在就将重视神断大人。第一时间更新和神断大人來个真真正正的较量。”白逍散去手中的战气长矛。将袖子捥起來。郑重的对冷蔓言道。 冷蔓言表情凌重。 因为。就在白逍话落之时。她突然从白逍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强大的压力。同为七级战者。冷蔓言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來自敌人战气的威压。 “腾血。沸气。”就在冷蔓言暗自警觉的时候。白逍仰头一声大喝。 “你干什么。”冷蔓言惊叫出声。 此时此刻。白逍身上的战气居然像是沸水一般。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在他身体四周沸腾了开來。而伴随着战气的沸腾。白逍的气息猛涨。虽是沒有跨越七级之关。但白逍此时的战气。已达至七级顶峰。令冷蔓言好不吃惊。 但更让冷蔓言吃惊的。还在后头。 白逍的皮肤渐渐血红一片。他身体内的血液。也像是被什么蒸煮过了一般。不停的在血管之中腾跃。至使白逍整个身体上的血管暴突出來。在皮肤上形成一条条血色纹路。看得冷蔓言心里一阵突突。 “你居然沸腾战气与血液。來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冷蔓言看到最后。她惊叫出声。 “对付你这样的强者。不用些特别的手段。如何能胜。”白逍的声音空灵起來。在这偏僻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惹耳。 冷蔓言将全身上下的战气。尽数暴涌。死死的包裹着自己。白逍早已不耐。眨眼间便是消失在冷蔓言眼中。所过之处带起一道道赤红色的长尾。声势吓人至极。 “砰砰……”冲至冷蔓言身侧。白逍对准冷蔓言腹部。砰砰击出数拳。 冷蔓言赶紧躲闪。但让冷蔓言恐怖的是。她虽是躲过白逍拳头。但白逍拳头之上带满的赤红色战气。仍然是击打在了她的翠绿战气之上。就是这简单的战气交锋。都让冷蔓言承受不了那样强大的冲击力。把冷蔓言击的蹬蹬后退。 后退了数十步之远。冷蔓言刚停稳脚步。白逍的身形再度压來。 “好强的力道。再不想办法。可真要交待在这儿了。怎么办。”冷蔓言在心中大叫。 “喝……”白逍的大喝声在冷蔓言耳边炸响。 冷蔓言一时间慌了神。给白逍钻了个空档。白逍直接是一脚踢到了冷蔓言肚子上。将冷蔓言踢的倒飞出去老远。 身上的翠绿战气。开始不支。 冷蔓言强行提起精神。第一时间更新从地面上撑起來。脑海之中再次幻化作ak47。她的手里。战气立马凝聚枪形。ak47成形刹那。冷蔓言猛然扣动板机。伴随着砰声作响。无数颗战气子弹。像是雨点一般。径直的射向白逍。 “又來老一招。神断大人真的以为。还会管用么。”白逍狂妄大喝。竟是不闪不避。直接是身体相抗。 “叮叮……”战气子弹砸在白逍身上。竟像是砸到钢铁上一般。发出了青脆的叮叮声。 冷蔓言额头上渗出豆大汗珠。“好恐怖的腾血沸气。居然在提升实力的同时。还能强化身体强度。难怪他看起來脸色那么惨白。原來不是酒色过度。而是这腾血沸气害的。” 冷蔓言这才弄明白。白逍脸色苍白真正的原因。 白逍却是不理会。硬是凭着坚如钢铁的身体。将冷蔓言射出的无数战气子弹挡住。冷蔓言也不是庸人。即然战气子弹不管用。那换别的不行吗。 脑子里刚泛起这个想法。冷蔓言便是立即将手中的ak47散去。同时在脑子里幻想着单兵火箭筒。很快。一把由纯战气幻化而成的单兵火箭筒。又出现在了冷蔓言的手中。冷蔓言将之扛上肩膀。 “子弹不行。让你吃颗炮弹。”冷蔓言一身大喝。同时扣下火箭筒板机。 “嗖……”一颗纯战气幻化的火箭弹。带着长长的翠绿火尾。嗖的一声便是自火箭筒之中射出。 白逍眼神一突。但他却并沒有躲闪。他从未见过谁人用战气幻化出这等兵器。也只觉着这颗炮弹就是比刚才的子弹大上几号。凭他的身体。一定能扛下。 带着这种自信。白逍便是脚步一顿。硬生生的挺起胸膛。要硬接冷蔓言这一炮。 “轰……”让白逍傻的是。当这火箭弹砸到他胸膛上的时候。居然是轰的一声炸开了。强大的热浪。倾刻之间将白逍掀的倒飞出去。将巷子一边的墙体都给砸倒下去。 “知道历害了吧。我可不陪你玩儿了。我先走了。”快速将火箭筒散去。冷蔓言赶紧跑路。 倒不是她怕白逍。而是她不想和白逍斗。 冷蔓言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冲去护国寺。好好教训教训龙笑飞。所以。她肯定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和白逍死斗。 “想跑。沒门儿。”白逍却是不给冷蔓言这个机会。 冷蔓言刚撒腿儿。白逍便是嗖的一声自废墟中窜了起來。挡在了冷蔓言的身前。冷蔓言抬头一看。好家伙。刚才那一火箭弹。居然是把白逍给炸的七窍都渗出了血。 冷蔓言赶紧摆手。“白兄。今咱俩就到这儿吧。你也出血了。我也吐血了。咱们也算扯平了。沒必要死斗吧。” “我白逍碰上强者。就要一斗到底。”白逍坚定大叫。 “哎呀。那十三皇子可沒叫你杀了我吧。你这明摆着是要取我性命啊。你这让我情何以堪呢。”冷蔓言无耐的摊摊手。 白逍这才突然反应过來。的确。龙笑飞只是让他带教训教训冷蔓言。并沒有让他下杀手。再了。冷蔓言可是祁国人尽皆知的神断大人。是肯为老百姓做事的好官儿。白逍自然也不会杀他。 至于刚才下死手。实在是白逍对于强者相斗时的投入罢了。 “这倒也是。神断大人的有理。”白逍想明白了。他便是深吸一口气。将身上的赤红色的战气退去。 很快。白逍的脸色便是恢复了正常。肤色也再无赤红。 “这就对了嘛。咱们何苦做敌人。不如做朋友的好。我冷蔓言现在最缺的就是像白兄这样有实力的帮手。要是白兄不嫌弃。到可以到我神断府做事。为百姓出力。惩贪官。破冤案。忌不更好。”冷蔓言见白逍收敛起了战气。她长舒一口气。又打着挖墙角的主意。游起了白逍。 “这……”白逍伸手擦着七窍里渗出的血丝。哑言下來。 “别这那的了。白兄就给我个痛快话吧。行还是不行。我一会儿还要去趟护国寺。晚上还得回來准备。明要赶去历城。是个大老爷们儿。就别这那的。连个女人都不如。”冷蔓言激将起了白逍。 白逍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当即一横脸。白逍冷冷的看向冷蔓言。“白逍习惯了一个人独來独往。不会去神断大人府上做事的。” “噢。原來这样啊。”冷蔓言不免有些失望。如此一个实力高强的人。竟是不能为她所用。这让冷蔓言特别无耐。 “不过。我白逍喜欢钱。要是神断大人肯出钱请我。那白逍也自当为神断大人做事。”可能是看明白冷蔓方脸上的失望。白逍又补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的脸上马上扬起笑容。“那好啊。我明日就要赶去历城抓那罪大恶极的秦淮玉。要是白兄肯跟我去。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愿意付白兄酬劳。” “那不知神断大人的酬劳是什么价码。”白逍追问。 “白兄觉得自己值多少价码。”冷蔓言不正面回答。而是反问白逍。 白逍把双臂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他勾唇一笑。“就我这样的。怎么着神断大人也得给到这个数吧。”白逍一边。一边举起了五个手指头。 “不就是五万两吗。给你便是。你值这五万两。”冷蔓言突然一张嘴。就是五万两。 “五……五万两。”白逍心里格蹬一下。 其实。他举五个手指头。意在五千两就差不多了。可沒成想。冷蔓言却是如此的看中他。肯出价到五万两。这比起龙笑飞那个气鬼來。冷蔓言可着实是很高看他。而且待他不薄啊。 一想到这些。白逍立马点头。“好。明日我陪神断大人亲走一趟历城。抓不到秦淮玉那狗东西。我不要神断大人这五万两银子。” “好。白兄。那我们明日一早。神断府大门外见。”冷蔓言抱拳相迎。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白逍应了一声。一个纵身消失在了原地。 第六十三章 抢太子 目送白逍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冷蔓言才迈开步子。朝着护国寺方向行去。这一去。冷蔓言便是打算好好教训教训龙笑飞。好让龙笑飞这子别在耍这样的花招。否则多來几次。他冷蔓言还不得给打咽气儿了。 可冷蔓言刚走出去沒多远。两道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她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径直站在原地。 冷蔓言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來。眼前站着的这两个人。她并不陌生。早在宫中芙蓉宴的时候。她便是见过了两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紫惑国太子姬少华与**国皇子完颜蓉。 “哟。真是赶巧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能在此处偶遇上太子爷和皇子。我冷蔓言还真是三生有幸。”短暂的愣了几秒。冷蔓言一改脸色。诺诺大方的抱拳相迎。向着两人走了过去。 “能在此处偶遇上神断大人。我们也很开心啊。” “是啊是啊。”姬少华与完颜蓉与是抱拳相迎。两人皆是与冷蔓言客气起來。 看着两人这张嘴脸。冷蔓言却是不屑的笑出声來。“刚才的打斗。想必太子和皇子你们全都看到了吧。” “哟。这话的。我们可是恰巧从这儿经过罢了。哪里看到什么。”完颜蓉一脸调戏的走上前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伸手勾起冷蔓言尖尖的下巴。调戏起了冷蔓言。 “呵呵。想不到公主殿下还好这口吗。要不要我今晚陪公主殿下一晚啊。”冷蔓言突然张嘴。直呼完颜蓉公主。 站在一旁的姬少华。瞬间傻眼。 这几日与完颜蓉相处。他压根儿就沒发觉完颜蓉是个女人。而且完颜蓉一向是男装打扮。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动作性情。都与男人无异。姬少华很难想像。一直在自己身边站着的**国皇子。真身竟是一位公主。 “你……你什么。我听不懂。”完颜蓉一眼被冷蔓言识破。她自己慌了神。第一时间更新赶紧将手抽了回來。 “别装了。你一碰我我就识破你了。你的手指纤长白嫩。明显就不是男人的手。再加上你脖子前故意沾上去的喉结。根本与你脖间肤色不配。无论你装的再像男人。通过这些细节。都会暴露你是女人的身分。”冷蔓言简简单单的两个观察点。便是将完颜蓉识破的心服口服。 完颜蓉这下是想不服冷蔓言都难。 之前她都听过。冷蔓言的洞察力非同可。她偏偏是一直不信。所以才故作男装打扮。想一试冷蔓言的眼力。可现在。完颜蓉彻底的相信了。 “哈哈哈……”开心的笑出声來。完颜蓉取下头顶之上的束发。顿时间。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立马自完颜蓉头顶之上滑落而下。 “你……你真是公主。”姬少华傻愣的问出声。 “怎么。太子殿下还不相信她是公主殿下吗。”冷蔓言出言调侃起了姬少华。话言之间直笑姬少华洞察能力太弱了。 姬少华却是沒有时间去理会冷蔓言的嘲讽。而是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成女人的完颜蓉。失了神。变成女人之后的完颜蓉。气质超凡脱俗。完全就是一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与眼前站着的冷蔓言相比。也毫不逊色。 这让姬少华的心。像是受到重击一般。开始砰砰跳动。 沒有理会姬少华的眼神暧昧。完颜蓉再度抬起手。勾起冷蔓言下巴。把嘴靠近到冷蔓言的嘴前。“要是我是个男人。那我一定要娶你作妻子。你那么历害。又是个大美人儿。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 “公主要是也喜欢我。我也可以嫁给你啊。”冷蔓言反将完颜蓉一军。 “切。我才不喜欢女人呢。我自己就是女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娶什么女人。要娶我也娶个男人啊。娶个像祁国太子那样帅气又实力高强的男人。那不好么。”完颜蓉性子就是属于那种大大咧咧型的。对冷蔓言的喜欢。让她毫不犹豫的向冷蔓言坦诚。 冷蔓言呵呵笑出声來。“那公主殿下可能要失望了。祁国太子。你是肯定娶不到了。” “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完颜蓉有些怒了。抽回身瞪着冷蔓言。双手插起腰。大摆起公主的架子。 “就凭我……”冷蔓言毫不遮掩。就这简简单单三个字。 姬少华站在一边。听着这两个女人。居然开始抢龙笑风。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暗淡。心想。怎么两人心里都沒他呢。他都不知道。自己哪儿不如龙笑风了。要帅气。他不比龙笑风差。要实力。他也不比龙笑风弱啊。 可是…… “噢。原來你也想娶祁国太子是吧。”完颜蓉释然了。突然叫出声。 “这倒不是。只是我不想你糟蹋祁国太子爷。所以。想帮帮太子爷。让他逃脱你的魔掌。”冷蔓言巧妙的还击。 “你……”完颜蓉被冷蔓言气的哑口无言。第一时间更新 抢太子她是肯定抢不过冷蔓言。这是第一。这第二嘛。完颜蓉虽是口舌毒辣。但比起冷蔓言这个特工出身的女人來。这嘴巴还得是软上不止一星半点。 冷蔓言见完颜蓉吃憋。站在那儿气红了一张脸。她笑了。“好了。公主殿下。不开玩笑了。其实实在的。你身边就站着一位不输祁国太子的太子。你何不转移目标。去糟蹋他。而是一定要龙笑风呢。” “你管不着。本公主想娶哪个男人。就娶哪个男人。关你屁事。”完颜蓉气冲冲的给冷蔓言顶了回去。故意给冷蔓言脸色看。 冷蔓言却是不急不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公主殿下。这娶哪个男人。不是你了算。你如果真想娶龙笑风这个太子爷。那我倒可以给你创造个机会。你看如何。” “你……你刚刚不是要和本公抢么。你会好心帮本公主。”完颜蓉警惕起來。 “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帮公主殿下。所以。我有个条件。看公主殿下答不答应。如果公主殿下答应了我。并帮了我。那我就帮公主殿下制造机会。”冷蔓言的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里转悠。表情显得狡猾不已。 完颜蓉转过头。看了眼一直沒话的姬少华。第一时间更新“太子。你我该不该答应。” “额。你们女人的事儿。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不方便参与的好。”姬少华不想惹祸上身。赶紧躲向一边。 “切。那好。你吧。我听听看。是什么条件。”完颜蓉不屑的切了一声。才看向冷蔓言叫道。 “这条件也简单。那就是我想公主殿下住进国师府里去。帮我去教训教训一个人。”冷蔓言果然是不怀好意思。这不。她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实不用。谁都知道。冷蔓言想让完颜蓉去教训的。不是别人。正是冷悠君。 自从芙蓉宴一役。冷悠君与龙秋婷都中了自己的招儿后。两人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自己。冷蔓言明日就要去历城抓秦淮玉。这段时间。她可不想这两个恶女人再來给自己找事儿。所以。她就想找个麻烦。把两人拖着再。 自然而然。眼前这个刁蛮但不坏的完颜蓉。当然成了最好的目标。 “你吧。教训什么人。”完颜蓉想都沒想。直接答应。 “冷悠君。她是国师的二女儿。也是我二姐。你只要帮我教训她。把她弄得惨惨的。那我就帮你制造机会。不过。公主殿下可要心。她身后有长公主撑着腰。你一个人恐怕对付不了。”冷蔓言故意又将龙秋婷扯了出來。 完颜蓉这一听。心里气急。“开玩笑。底下就沒有我完颜蓉教训不了的人。好。这事儿本公主应了。我现在就叫人把东西搬去国师府。本公主今儿晚就住进国师府里去。” “唉。公主殿下。你……”冷蔓言话还來不及。大大咧咧的完颜蓉。便是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 姬少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來。抬眼瞟了冷蔓言两眼。姬少华脸色一紧。“你还真是狠。明知她多根筋。你还这样整她。恐怕她这一去。整不了你二姐和长公主。自己反被整吧。” “瞧太子殿下的。我哪里是整她。我这是和她交易。反正她要是被整了。也就让她长点儿记性。可如果冷悠君和长公主中招儿。那我可得意了。这对我都沒坏处。我何乐而不为啊。”冷蔓言呵呵笑着。替自己辩解。 “我看你是一举三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算了。我也搬进国师府吧。免得她一个人去。中了招儿。那长公主可不是好对付的。她可不是你。经不住长公主和冷悠君的设计。”看了芙蓉宴上。龙秋婷和冷悠君是怎么整冷蔓言的。姬少华便是担心起了完颜蓉。 和冷蔓言了这么一句。姬少华便是转身。跟在完颜蓉的身后离开了。 冷蔓言呵呵一声笑。得意的迈着步子。朝着护国寺而去。此时已是下午时分。还有几个时辰。太阳就要日落西山了。 第六十四章 肉体损失费 在去护国寺的路上。冷蔓言顺手在市街上买了点儿鸡血。把鸡血整个往自己身上一泼。冷蔓言算是血淋淋了。 到了护国寺。冷蔓言就这样血淋淋的冲进了寺里面。由于冷蔓言近來名气越來越大。寺庙里的和尚大师们。也沒谁敢上來阻拦的。冷蔓言很顺利的便是找到了护国寺的主持。玄空大师。 “玄空大师。请问一下。十三皇子在何处。”在护国寺的后寺禅房里。冷蔓言问起了玄空大师。 “神断大人。你这是……”玄空大师看着冷蔓言浑身血淋淋的样子。他疑惑的皱起眉头。 冷蔓言摆摆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玄空大师不要多问了。我就要找十三皇子。你快告诉我。他人在哪里吧。” “噢。太子刚带着十三皇子进到护国寺不久。现在应该在养心阁里。”玄空大师老实的告诉冷蔓言。龙笑飞在哪儿。 冷蔓言听完。便是告别了玄空大师。径直的出了禅房。朝养心阁去了。 到了养心阁。冷蔓言刚一进去。便是看见龙笑风与龙笑飞。正席座在软垫上面。两人还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笑。乐的不得了。 冷蔓言那叫一个气愤啊。直接冲过去。抬起脚便是一脚给龙笑飞踢了上去。龙笑飞傻的给冷蔓言踢的倒到了地上。等他反应过來。看到冷蔓言一身血淋淋的时候。龙笑飞脸上扬起得意的表情。 “你干什么踢我。”龙笑飞装傻的问冷蔓言。 “干什么踢你。你居然找人报复我。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十三皇子。明的不行。你就來暗的。你可真是阴毒啊。”冷蔓言也故作气愤。指着龙笑飞的鼻子痛骂。 龙笑风傻了。赶紧冲上來关心起冷蔓言。“你沒事儿吧。” “沒事儿。还死不了。只是被打出内伤。吐了些血。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不想让龙笑风担心。冷蔓言把情况的轻松了一些。 听冷蔓言这么一。龙笑风才放松下來。转头瞪着龙笑飞。龙笑风发怒了。“你个臭子。你还啊。怎么能做这种事。要是把神断打坏了。你看父皇怎么收拾你。” “我沒有。大哥你可别拿父皇压我。我不怕。”龙笑飞死皮赖脸的不承认。龙笑风是拿他一点儿办法沒有。 冷蔓言本來就不打算能让这个龙笑飞主动承认。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冷蔓言嘴角勾起讪笑。“哟。十三皇子还真是死皮赖脸啊。你真沒做。” “我真沒叫人报复你。那是你仇家太多了。”龙笑飞死活不承认。 “那好呀。我知道你请的那个來报复我的人。是个有钱给他。他就动手的。正好。我和他打完了。我给了他银两。让他去了你开的万维赌坊。寻找一些证据。你要不怕。那我自认倒霉啊。”冷蔓言威胁起了龙笑飞。 刚开始。龙笑飞还座得住。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龙笑飞可一点儿也不怕。只是心头有点儿打突突。“你找吧。我看你能找出些什么证据來。又能拿我怎样。” “我是不能拿你怎样。但皇上能。你赌坊里的那些妓女。全部是十三皇子你逼良为娼。逼來的吧。你的赌坊。一年败了国库上百万两银子吧。还有你修建赌坊的钱。也是从国库里调的吧。还有你收受了其它官员的一些贿赂。这零零总总算起來。也有不下于上百万两吧。”哎呀。冷蔓言话到这儿。龙笑飞终于是座不住了。 猛的从地上弹起來。龙笑飞死瞪着冷蔓言。“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些我沒做过。你找不到任何证据。随便你找。我龙笑飞身正不怕影子歪。” “呵呵。我即然叫人去找。那自然能找到。怎么。十三皇子不相信啊。要不要和我打个赌啊。”冷蔓言抱着双臂。信誓旦旦。 “你……你想诬陷我。你想伪造证据。”龙笑飞失声质问。 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谁还猜不到。冷蔓言叫人去找证据。肯定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的。她嘴里的那些证据。肯定都是事先伪造好的。一旦上交到皇上那儿去。就算他龙笑飞身上有百张嘴。一时半会儿都不清楚。 冷蔓言挑眉一笑。“我沒有。我还真就沒有。” “你死皮赖脸。不敢承认么。”龙笑飞急眼儿了。 “你敢承认。我就敢承认啊。你不敢承认。我就把东西交到皇上那儿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自己看着办吧。”冷蔓言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装样给龙笑飞來了个死皮赖脸不认账。 龙笑飞气的哑在当场。急红了脸。 他当然知道。老皇帝一直护着冷蔓言。除了看中冷蔓言自身的能力以外。还一直在搓合她和龙笑风。那早已明。冷蔓言这个太子妃。在老皇帝心中早已是内定好的了。所以。老皇帝会信任和护着冷蔓言。 心中想到这种种不利于自己的因素。龙笑飞沒了脾气。只得软了下來。“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叫人去揍你的。你吧。要怎么办。你才不陷害我。” “噢。这很简单。赔我点儿**损失费。让我回去买点儿好吃的补补身体吧。”冷蔓言终于开口要钱了。 这羊毛自然不能出在她冷蔓言自己身上。要给白逍五万两银子。请他帮忙抓秦淮玉那狗东西。那这钱。冷蔓言自是不会自己往里搭。否则冷蔓言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要多少。……”龙笑飞也懒得跟冷蔓言废话。直接开口。 “五万两。”冷蔓言言简意核。 “什么。五万两。你要买山雪莲啊。你要买灵芝啊。你要买人参啊。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干脆去抢得了你。”龙笑飞肉痛的大骂冷蔓言。 冷蔓言想都沒想。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那儿。冷蔓言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龙笑风。“太子爷。你可看到了啊。是他逼我。与我无关啊。证据我是真要呈上去了。到时你替他去皇上那儿解释吧。反正皇上也不会杀自己儿子。顶多就是打了几十大板。再关到护国寺。关个一两年而已。” “等等……”龙笑飞一听到关个一两年。他心彻底碎了。立刻叫冷蔓言等等。 要他在这满是和尚。沒酒沒肉沒女人的地上。关上个一两年。那你还不如叫他去死來的痛快。 “怎么。想通了。五万两。”冷蔓言头也不回的怪笑。 “五万两就五万两。银子给你行。不过你不能在父皇面前整我。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龙笑飞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完全被冷蔓言吃的死死的。 一向爱钱如命的他。一下子要拿出五万两。白白送给冷蔓言。当什么**损失费。光看他那脸上的肉痛之色。都足以让人感到伤心啊。 冷蔓言得意的笑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龙笑飞真正的死穴是什么。那就是钱。只要一和龙笑飞谈钱。那他一准儿软蛋。 “好。拿钱吧。我还等着拿钱去找大夫。”冷蔓言也不客气。转身走回去。向龙笑飞摊开双手。 “少点儿好不。五万两有点儿多了。”龙笑飞哀求起了冷蔓言。 “哎呀。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七万两了。要是不给……” “我给。我给。就五万两。我现在就给。我怕你。我的姑奶奶。”冷蔓言话还沒有完。龙笑飞便是立马将她打断。赶紧从袖子里陶出五万两银票。龙笑飞将之裹成一大叠。肉痛不已的递到了冷蔓言怀中。 冷蔓言不客气的把这叠五万两的银票接了过來。仔细数了数。还多了一百两。“哟。还多了一百两。这一百两就算是我的衣服钱吧。十三皇子。谢了啊。” “你一身衣服。要花一百两。你穿的金子啊。”龙笑飞吝啬的大叫。 “金倒不金。不过这可是我最爱的一套衣服。在我心里。它远远不止一百两。它值一千两银子。你只给了一百两。你还欠我九百两呢。不过现在看你也陶空了。你就过两再给我吧。我也不介意了。我就大方点儿。给你宽限宽限吧。”冷蔓言越越狠。宰钱不要命了。恶狠狠的痛宰龙笑飞。 龙笑飞立马流出眼泪。抓住冷蔓言的手臂。哽咽道。“姐姐。我错了。九百两就算了吧。等我出去了。我请姐姐过府一叙。我好酒好菜招待你还不行吗。” “这哪能啊。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十三皇子啊。就还钱吧。九百两不多了。对于十三皇子來。还不是挥挥手指头的事儿。”冷蔓言不依不饶。 “啊。我见过抢钱狠的。沒见过抢钱比你更狠的。九百两啊。五万两啊。一千两啊。”龙笑飞险些都要给冷蔓言跪了。开始语无伦次的大吼大叫。 瞧着龙笑飞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皆是开心的哈哈大笑出声。这一回。龙笑飞算是彻彻底底的怕了冷蔓言这个抢钱恶鬼了。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找人报复冷蔓言了。 第六十五章 赶去历城 在护国寺里。一直待到入夜。直到把龙笑飞这浑子治得服服贴贴了。冷蔓言才和龙笑风一起。才从护国寺里出來。 两人离开护国寺。龙笑风直接跟着冷蔓言回去了神断府。对于现在的龙笑风來。神断府就是他的第二个家。虽神断府比不上太子储奢华。但这里有冷蔓言这个总是给人一些精彩片段的女人。龙笑风严然已经迷恋上了这里。 更直白点的。龙笑风早已深深迷恋上了冷蔓言本人。毕竟冷蔓言的种种做法和性格。还是很吸引他的。 回到神断府里。龙笑风一直在前院的大厅里喝茶。冷蔓言则是下去洗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换了身儿干净衣杉。才回來陪龙笑风。 两人坐在大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谈。 “明日我就准备赶去历城了。烧万维赌坊的事儿。你还是和皇上好好商量商量。算了吧。这必竟都已经是个赚钱的大产业了。烧了不好。”冷蔓言向龙笑风提起了之前。老皇帝要她烧万维赌坊的事儿。 “这事儿好。父皇也只是气头上來了。一时作下的决定。到时我再周旋周旋。就沒事儿。倒是你要去历城捉秦淮玉。我有些不放心你。”龙笑风皱着眉头。道出了心中对冷蔓言的担忧。 冷蔓言倒是摇摇头。第一时间更新毫不往心里去。 虽她不知道现在的历城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冷蔓言还是想去见识一下。这个秦淮玉到底有多历害。她就想和秦淮玉斗上一斗。磨磨他的锐气。 想到这些。冷蔓言轻松一笑。“我此番前去历城。不等到大哥压兵。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这秦淮玉我必须捉了。否则不足以敲山震虎。我此去只为两个目的。一是削秦淮玉一个大耳刮子。二是震赵廷德这个老狐狸。所以。此去绝对要胜。不能要败。” “秦淮玉倒好对付。我真正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孙羽。”龙笑风越眉头皱的越紧。 “孙羽嘛。我还真想挖他來替我做事儿。不过。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他孙羽就算是历害。我也要云会上一会。如今姬家之案一无进展。我总不能就干坐在这里。等着宋士羽回來吧。”冷蔓言表示十分无耐的摊了摊手。 宋士羽一去数十日了。一点儿消息都沒有。冷蔓言总不能干坐着等吧。 之前在冷宫里。冷蔓言可是答应过姬寻雪。要为姬家翻案的。如今案子查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确实是冷蔓言沒有想到过的情况。可以这么。现在的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有些着急了。她急于找到姬家一案的突破口。 而冷蔓言相信。这个秦淮玉。就定当是个突破口。 “这次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仅可以为慕圆圆洗刷冤屈。还能震慑赵廷德。所以我不能错过。”死死的捏紧拳头。冷蔓言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你都做了决定了。我也沒办法阻止你。好吧。你明日就把一刀他们三人带走吧。”龙笑风担心冷蔓言的安危。要让一刀三人陪同冷蔓言。 冷蔓言却是摇摇头。“不用。一刀他们三个已经和秦淮玉交过手了。再去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容易被认出來。他们不用去。我带着白逍和王邪去就可以了。” “白逍。谁啊。”龙笑风疑问。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可爱的弟弟请來揍我的。那家伙实力强着呢。我也是好歹。出价五万两。才请动了他。不然你以为啊。”冷蔓言沒好气的叫出声。 龙笑风听到这儿。顿时笑到了不行。 龙笑风现在才搞明白。感情这冷蔓言从龙笑飞那儿要的五万两**损失费。就是用來请白逍的。难怪冷蔓言死活就要钱呢。 两人笑了阵。冷蔓言又给龙笑风谈起了完颜蓉的事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至于冷蔓言提及完颜蓉的真身是个女人时。龙笑风一点儿都显得惊讶。显然。龙笑风早已知道完颜蓉是个女人了。只是他并沒有开口点破而已。 两人就这样一直谈到了下半夜。龙笑风才告辞离开。回去了太子府。 累了一的冷蔓言。便是回房休息了。到了第二一大早。还微微亮。冷蔓言便是和王邪一起。背着包袱出了门。 “大人。门外站着高手呢。心一些为好。”两人刚出神断府大门。王邪便是在冷蔓言耳边声的告诫起來。 “不用担心。他是我请來的帮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放轻松些便是了。”冷蔓言向王邪解释。 一边着。冷蔓言一边抱拳迎了上去。“白兄可來的真早啊。太准时了。蔓言佩服佩服。” “不用多。动身吧。此去历城。少三日三夜。尽早到达。尽早完事儿。尽早拿钱。尽早享受。”白逍不喜废话。什么都是尽早。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冷冰。 冷蔓言哑然失笑。伸手进袖子里。陶出两万五千两银票。将之塞给白逍。“这是酬金的一半。你先拿着。事成之后。再付你另一半。如何。我爽不爽快。” “不错。神断大人这性格。我喜欢。”看到钱之后。白逍乐颠颠的就把银两收进了怀里。 “不过。先好啊。我们神断府最近财政紧张。暂无可挪用的银两。所以这出远门儿。我两家仆也沒几个钱。你看我们都举全府之力。凑了这两万五千两银子给你。那是不是路上的花费。白兄给我俩人包了吧。现在咱们几个人。你可是最富裕的。”冷蔓言啊冷蔓言。这话是不是的有些太搞笑了。 连王邪都站在一边偷笑。 谁不知道。冷蔓言这五万两银子。是从龙笑飞手里讹來的。神断府根本沒花银子。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因为她吝啬到周扒皮。而是冷蔓言想借此机会。和白逍套套近乎。好拉近点儿距离。 白逍先是傻的张了张嘴。接着他才无耐的摇摇头。“看來。你们神断府为了凑这两万五千两银子。沒少遭罪啊。” “哎。遭罪也要给啊。白兄必竟值这个价码嘛。”冷蔓言装作回答的很免强。 “那好吧。路上我包你们花费吧。”看冷蔓言那样子。白逍直接爽快的答应了。 可还不等冷蔓言高兴。白逍又补了句。“來吧。我大方点儿。借你们主仆五千两。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等事成了。神断大人再给我三万两便是。这好了。” “你……”冷蔓言险些暴跳。 “省省吧。神断大人啊。别给我耍心眼儿了。我还吃不透你不成。上路吧。”白逍讪笑的对冷蔓言了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走了。 冷蔓言气的脸都僵了。手里捏着白逍借的五千两银子。她可着实是气坏了。 “大人。看來这子不简单啊。”王邪咧着嘴在冷蔓言耳边笑道。 “是不简单。还不吃我这套。我还真就不信我治不了他。王大哥。把银子揣着。等到了历城。我们再赚他秦淮玉一笔。”冷蔓言气耸耸的将银票丢给王邪。向王邪丢下这样一句话。冷蔓言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王邪跟在后面。笑而不语。他越來越觉得。跟着冷蔓言做事儿。特别有意思。 祁都距离历城只有百里之距。三的时间足以到达历城。冷蔓言三人从祁都离开之后。便是雇了辆大马车。一路马车而行。有马车相助。冷蔓言三人离开祁都的第二。便是來到了历城境内。 可一到历城境内。冷蔓言便是发现了一个不大令她高兴的现象。 那就是。官道两边。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穿着破烂的难民。这引起了冷蔓言的注意。座在马车里。冷蔓言问向白逍。“白兄。这历城距离祁都也不是很远。经济各方面都优先于其它城池。可何这历城境内的官道之上。会有这么多难民呢。” “我常年走南闯北。见过的难民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了。不管哪个国家都一样。越是离得都城越近的城池。徘徊在官道上的难民就越多。”白逍毫不在意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这样呢。” “很简单。难民越多。朝庭补的振民银两就越多。所以。离得都城近的那些城池的县官儿。为了搞钱。就特意把其它地方的难民捉來。送到官道上。这样一來。面子功夫做足了。朝庭就会拨款了。这不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吗。你不知道。”白逍一语惊醒梦中人。 冷蔓言这才明白。这个官场的潜规则。她的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啊。这不明摆着坑国家的银两吗。 气了一阵。冷蔓言也很无耐。现在的她一点儿办法也沒有。只得先将这个问題抛到一边。转而问白逍。“那白兄这次何故來祁都呢。是來祁都看望亲人朋友的吗。” “不。我是來祁都参加战武大赛的。”白逍摇摇头。头也不抬的向冷蔓言明了此次來祁都的來意。 “战武大赛。”冷蔓言疑惑出声。 还别。她还真不知道白逍口里所的这个战武大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赛事。 第六十六章 战师之顶 “大人居然不知道战武大赛吗。”白逍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看着冷蔓言追问。 这战武大赛。可是祁国三年一度的伟大赛事。所有国家都会派高手來参加的战气大赛。那可是赛中之赛。是绝对令人热血沸腾的大师级赛事。冷蔓言居然会不知道。 白逍不禁在心中这般疑问。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不知道。那个啥……我以前撞到过脑子。把有些事情都给忘了。要不。你给我讲讲。” “原來是这样。那好吧。这战武大赛。就是战气大赛。每三年在祁国里召开一次。每次召开。所有国家都会派高手前來参加。凡是赢了的人。就有机会进入战师之顶。在战师之顶内向战师学习。以达到战师级别。”白逍细细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听得云里雾里。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这战气划分。是从一到十吧。一级最弱。十级最强。而凡是能修炼到九级战气的。那都已经算得上是才级别的人物了。怎么又來个战师呢。 想到这些。冷蔓言问出声。“战师比之十级战气的人物。谁强谁弱。” “哈哈。大人笑了。战师自然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十级战气的战者。哪里比得上战师。”白逍哈哈一声笑了出來。 冷蔓言瞪大眼睛。第一时间更新疑惑不已。 白逍又继续向冷蔓言解释。“这个世界的战者。不管他的实力再强。就算强到十级颠峰。他依然是一句战者。而战者之后。还有战师。战王。战皇。战灵。战圣。战神之分。每一级别。又分十级。十级之后才有机会跨越到下一级别。大人可听明白了。” “啊。原來战气世界这么广扩吗。”冷蔓言惊得张大嘴巴。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來战气世界是这么广扩的一个世界。看來以前。她都有些自大与鼠目寸光了。只觉得自己一个七级战者。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现在她才知道。她在战气的世界里。其实压根儿就不算什么。 白逍显然是很满意冷蔓言的反应。 乐的点点头。白逍却是叹道。“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年來。大陆之上就从未见到过一名战师。那就更别提战师以上级别的人物了。现在就只有一名十级战气的战者。是大陆上最强的战者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沒人能跨越战者这一步呢。”冷蔓言听到这儿。她不禁疑问出声。 “谁又知道呢。娘娘不是阴阳又神断么。要是大人能帮所有战者找到这个原因。那大家一定都会感谢大人的。”白逍无可耐何的摊摊手。 冷蔓言明了的点点头。 她心想。这个世界战者的修炼方式。会不会出了些什么问題。这才导致战者停滞不前。不能继续往高一级别窜升。不过。这也仅仅是冷蔓言的想法罢了。她自己也不敢确定。事情的原因。到底会不会是这个。 在心中想了一阵。冷蔓言又问道。“对了。你刚才那个唯一的十级战气的战者。是谁啊。” “他就是祁国战师之顶里的那个战者啊。”白逍沒好气的回到。又把话題扯回到了战师之顶。 对于白逍嘴里所的这个战师之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是陌生的很。 掀开车帘。看了眼马车外。冷蔓言见距离历城城门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她便是将兴趣投到白逍嘴里所的战师之顶上來。“那这战师之顶。在祁国何处。” “这个不知道。每三年都会有皇室之人。引领战武在赛中最后的胜者。前去战师之顶。而进去的战师之顶的人。至今沒有一人愿意回來。”白逍向冷蔓言透露出了这样一个另她感到疑惑的消息。 冷蔓言的眉头皱了起來。 前去战气之顶的人。沒有一人回來。那究竟是。这些高手留在战气之顶修炼不回來了。还是。他们回不來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題。不得不让冷蔓言仔细的去思考。 白逍见冷蔓言沉默。他讪笑起來。“大人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些前去战气之顶的高手。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是啊。我就想知道。他们是不愿意回來了。还是压根儿回不來了。”冷蔓言肯定的点点头。 “这个问題。大人大可不必多想。我敢向大人保证。那些前去战气之顶的高手。肯定全部都死掉了。”白逍肯定的回答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惊讶的抬起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盯着白逍不知所措。 冷蔓言心想。怎么会呢。不是。这些高手是去向战气之顶里的那名十级战者学习去了吗。他们怎么会死了呢。“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 “这还不简单么。大人试着想想。这些高手。又不是个个都无牵无挂。他们有的有家。有的有心爱的人。去了战气之顶修炼。如果找不到跨越战者这一级别的方法。他们自当回來。可是沒有一人回來。那严然明。他们肯定死掉了。否则。谁又能为了一个沒有希望的目的。放弃自己的家人儿女爱人。”白逍的回答很有份量。不由得冷蔓言不去相信。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白逍的法。很的通。那么。冷蔓言可以肯定。这个战气之顶。一定有问題。所以的秘。全部都在这个所谓的战气之顶上。 只要有办法进去战气之顶。那么所有的问題。都将迎刃而解。 心中想到这些。冷蔓言轻松下來。“那即然这样。就只有通过战武大赛。进去战气之顶再了。只要能进去。就能知道原因了。” “呵呵。就怕有去无回啊。”白逍叹息。 “那明知在去无回。每三年还有那么多人不要命的來参加战武大赛。”冷蔓言追问。 白逍扯起嘴角讪笑。心道。这个年代。对战气的追求。谁不渴望。谁都希望自己成为一顶一的高手。谁都希望自己跨越战者级别。一跃跃至战师级别。这才是导致大家不要命也要夺得战武大赛第一名的原因。 面地白逍的沉默。冷蔓言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題。问的有些傻了。“看來。是我问的傻了。大家都想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强者。所以也才会去争取第一。” “我参加战武大赛。不是为了夺第一。而是为了搞清楚。战师之顶到底隐藏着何等秘密。”白逍把头偏向一边。低声向冷蔓言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冷蔓言点点头。第一时间更新 两人在马车中谈论了一会儿。外面赶车的王邪。将马车停了下來。掀开车帘。向冷蔓言道。“大人。前面不远处就是历城的城门了。可是有很多人堵在前面。一直堵到历城城门外。看來。我们现在想进历城。那是不可能了。” “怎么会这样。你下去找人问问。看他们堵着城门干嘛。”冷蔓言向王邪吩咐起來。 王邪偏头看了看。正好是看到不远处有一家临时搭建的茶棚。“大人。那边正好有座茶棚。要不我们去那儿喝喝茶。解解渴。顺便找人问问吧。” “好的。不过王大哥。现在是在历城境内了。你不能再叫我大人了。就叫我妹子吧。”冷蔓言点点头。应起王邪。不过又提醒起了王邪。 王邪这才一拍脑袋。点头道。“也对。你看我这记性。那好。妹子你们下马车吧。我把马车停到茶棚后面去。” “嗯。快去快回。”冷蔓言应了一声。与白逍一起从马车里钻了出來。 一从马车里钻出來。冷蔓言便是搂着白逍的手臂。整个人给白逍贴了上去。白逍傻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冷蔓言赶紧在白逍耳边提醒。“现在到了历城境内。我必须要掩人耳目。你暂时装一下我夫君。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不好吧。我还是黄花大闺男呢。装你夫君多不好。”白逍脸立马红了。 “放屁。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都不怕。你怕个毛线签子啊。”冷蔓言沒好气的给白逍骂了回去。 白逍只得暗暗点头。拿冷蔓言一点儿办法都沒有。 两人走到茶棚里的时候。茶棚里早就座满人了。桌子早沒有。要喝茶的人只能买了茶。站到一边的凉亭里喝。 冷蔓言倒不在乎。白逍去买了三盏茶。三人便是端着茶碗。走到一边的凉亭下。躲着喝茶去了。 一边喝着茶。冷蔓言一边看向挤动的人流。向身边站着的一位老大姐问道。“大姐。我想问下。今怎么不开城门啊。都把大家堵在这外面。” “谁知道了。我也是听别人。番邦傲來国的使者。今日要进历城留宿一晚。所以城门从昨晚上就闭了。要我们别进城门。在城外候着番邦使者。等他们一來。我们就夹道欢迎。显得热闹些。”这位大姐这个回答。差点儿沒让冷蔓言把喝进嘴里的茶水。都给喷飞了出來。 谁成想。这历城紧闭大门。不是为了防她冷蔓言。而是秦淮玉那混蛋。为了给番邦來使造势。所以把大伙儿都给关在城外。到时好夹道欢迎番邦使者。显得热闹些。 冷蔓言好想。这面子工作要做。但也不是这么做的啊。 第六十七章 傲金龙 知道历城紧闭城门的原因。冷蔓言不禁在心中暗骂秦淮玉糊涂。但骂归骂。冷蔓言却是沒有表露出來。 本來这次她來历城的目的。就是要抓了这个秦淮玉。好在姬家迷案上找到突破口。所以。冷蔓言不会傻到要声张。 三人干脆就找了个地方坐下來。一边喝茶一边等这傲來国的使者的到來。 冷蔓言等人这一等。就是一。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人群后面才传來了沸沸扬扬的动静。冷蔓言抬头一看。正好是看到后面有着一队队的它国战甲的官兵。远远的朝着这边过來了。 “终于來了么。第一时间更新这傲來国的使者。可是让我好等啊。”冷蔓言苦笑出声。看着远道而來的傲來国使者团。她却是高兴不起來。 白逍则是一脸愤怒的嘀咕。“什么傲來国使者。害我白白等了他一。真他妈想踢他屁股两脚。” “白兄弟。你可别冲动。不要坏了我妹子的大事儿啊。”王邪劝起白逍。 冷蔓言突然是眼睛一亮。转头瞪向白逍。“去啊。你想踢他屁股。就去踢嘛。我还怕你不去踢呢。你有本事你就去踢吧。你不踢不是男人。我的。” “你什么意思。是在挑衅我白逍吗。我白逍还沒有干不出來的事儿。第一时间更新”白逍被冷蔓言这么一激。他有些怒从胆边生。 冷蔓言则是微笑着摊摊手。故作不屑。 白逍那叫一个气啊。当场瞪着冷蔓言发火。“好。你就站在这儿给我看着。看我是怎么去踢那个傲來国使者的屁股的。” “行。我们等你。”冷蔓言呵呵笑出了声。 白逍还真就气轰轰的跑去了。 王邪赶紧伸手拉着冷蔓言的袖子。“妹子。真让他去。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大哥放心。不会有事儿的。我就是要让他去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会儿咱们上去把他了结了。”冷蔓言着头不着尾的來了这么一句。可把王邪给听傻了。 王邪愣在那里。半沒反应过來。 直到看到冷蔓言跟着走了上去。他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迈着步子跟了上去。两人走到后面去不一会儿。正好是见着傲來国的使者团。吹着大喇叭。乌秧秧的便是过來了。冷蔓言一抬头。发现使者团最前面。一个浑身披着金甲的帅气男人。正骑在高头大马上。向两边站着的老百姓们挥手。 冷蔓言可笑着对王邪道。“这个傻瓜。还以为咱们是在欢迎他。实不想。咱们是个个想踢他的屁股。第一时间更新拉他下马呢。” “别瞧他。他的实力很强。应该在你我之上。”王邪冷声在冷蔓言耳边嘀咕。 冷蔓言这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个走在最前面。身着金甲的男人身上。 透过冷蔓言这一观察。她惊讶的发现。这个男人的实力。至少都在八级以上。绝不会低于八级。八级战者在祁国内。算得上是顶级的强者。可以毫不夸张的。在祁国内都可以横着走了。 冷蔓言有些担心白逍了。“看來。这计策行不通了。白逍那子。应该不敢冲上去找那男子的麻烦。” “妹子。你快看。是白兄。”冷蔓言话音刚落。王邪的闷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等她偏头一看。果然是见得。不知何时。白逍居然已经是一个腾跃。跃至了金甲男子的头顶。作势就要绕到金甲男人马后。真的要去踢金甲男人的屁股了。 “靠。他还真敢干。”冷蔓言惊叫。 “要不要现在跳出去。”王邪在冷蔓言耳边大叫。 冷蔓言伸手止住王邪。道路两边的人群。见有人竟敢冲上去找來使的麻烦。他们都慌乱了。可比起他们的慌乱。傲來国使者团的兵士们。却是一点儿也不显得慌张。依旧是捏着手中的兵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逍跃至金甲男人身后。金甲男人却是不急不缓。轻轻一抬手。一股强大的金色战气。便是带着呼呼的风声。化作一把把尖锐的金刀。击向白逍。 白逍随即腾血沸气。将实力一下从七级拔升到了八级。与金甲男子的实力持平。硬扛了金甲男子这一击。只听到数道砰砰的声音响起。那无数的尖锐金刀。就像是击打在钢铁上一般。砸在白逍身体上。化作虚无。 “八级金之战者。不错。历害。看來今日我是踢不到阁下屁股了。”扛下金甲男子这一击。白逍落至地面。将沸腾的战气收起。朝着金甲男子一抱拳。 金甲男子奇怪一笑。“你为何想要踢我屁股。” “阁下可知道。就是因为你。让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干等了你一。你你该不该踢啊。”白逍理直气壮的道出自己跳出來攻击他的理由。 金甲男子一听。偏头看了看四周。他也傻眼了。 他原以为。这些老百姓们。都是人山人海的來迎接他们使者团的。可现在他才知道。事实并非如他脑中所想。 不过。金甲男子倒也不是个气之人。无耐的抽了抽嘴角。金甲男子摇头。“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那沒用的城守。竟想出这等法子撑脸面。我又不是一定要他來迎接我们。” “呵呵。那到也是。那就多有得罪了。”白逍见这男子还算有礼。他便是诚心的向男子道歉。 金甲男子对白逍却升起了结交之心。从战马上一跃而下。金甲男子走到白逍身边。“在下乃是傲來国十皇子。傲金龙。阁下虽是七级土之战者。却是能一下将实力提升至八级。金龙实在是佩服佩服。” “原來是十皇子殿下。白逍参见十皇子殿下。刚刚有所得罪。还望皇子殿下恕罪。”白逍吓了一跳。忙不迭道歉。 “不碍事的。初來乍到的。我也不想让你们等。到底还是因为我。这样吧。白兄若不嫌弃。就与本皇子同行吧。本皇子倒想结识你这个朋友。”出乎冷蔓言的预料啊。 这傲金龙居然不是气傲骄之人。 白逍出來踢他屁股。他非担沒怪白逍。还邀白逍同行。这样一來。不就省了她冷蔓言跳去和白逍演戏了吗。不得不。这可是冷蔓言意外之中的收获啊。 白逍也傻了。他哪里想得到。这个傲來国十皇子。竟会是这样一个谦逊平和之人。当即傻在了原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傲金龙扬了扬眉。“怎么。白兄不愿意吗。还是白兄有什么事要去办啊。” “哪里哪里。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只是我还有两个朋友在。恐怕不方便与十皇子同行吧。”白逍故作为难的了起來。 傲金龙不在意的摆摆手。“白兄的亲人何处。叫來便是。本皇子赐你们傲來国好马。让你们与本皇子的使者团同进历城便是。” “那。那白逍就多谢十皇子盛情了。”白逍忙不迭道谢。 谢完了傲金龙。白逍便是去人群中找到了还在观望的冷蔓言和王邪。直接把两人叫到了傲來国使者团的队伍之中。三人连马车都不要了。直接骑上傲金龙赠的傲來国战马。随同傲金龙一起朝着历城的城门而去。 一路之上。傲金龙不断的将目光投向冷蔓言。便问道。“白兄。你能娶到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妻。真是令我羡慕啊。难怪白兄看起來这般酒色过度。感情是把劲儿全部用在娇妻身上了。呵呵。节制啊。一定要注意节制啊。” “额……十皇子笑了。这个嘛。随性而为。随性而为。”白逍尴尬的吞吐出声。 傲金龙却是开怀的大笑。 直到傲來国的使者团进到了历城。傲金龙都还一直为了这事儿。调侃冷蔓言和白逍。直到到了历城最为豪华的客栈。迎星楼外。傲金龙才正经的对三人道。“看白兄你们三人。你们也是第一次來历城办事。也沒住处。那不如就随本皇子住进这迎星楼吧。本皇子晚上也好拉你们三人陪陪。向你们了解一下这祁国。本皇子也是第一次來祁国。你们三人意下如何啊。” “即是十皇子邀请。那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冷蔓言三人异口同声的齐齐应道。 “那好。你们在里面的花费。本皇子全都包了。晚上我再传白兄你们。”傲金龙高兴的大叫一声。大气的把三人在迎星楼内的消费全包。 冷蔓言心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味儿。但是她并沒有出口來。而是静静的向傲金龙低头。谢过傲金龙之后。三人便是与傲金龙分别。住到了迎星楼的字号上房之中。 而也就是在冷蔓言三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的时候。她第一次看到了她这次要抓的目标。秦淮玉。 由于傲來国使者到來。还是一名皇子。秦淮玉这个历城城守。自得是要亲自前來迎接。双方在楼道中。几乎是擦肩而过。冷蔓言将秦淮玉打量了个彻底。而秦淮玉则是斜瞟着冷蔓言那张倾城的俏脸。满脸的猪哥相。 他哪里知道。自己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第六十八章 识破 到了晚上。傲金龙果然是派了人來通传冷蔓言三人。是傲金龙早已在迎春楼内订好包厢。要三人前去赴宴。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冷蔓言的心却是有些不平静。 这个傲金龙与他们三人素不相识。就算是乐交。他也不会这般客气的对待三人。坐在房间里。冷蔓言迟迟不肯动身。对白逍道。“你觉得这傲金龙很奇怪。他不会真的想招揽你吧。”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他那么谦逊吗。这样的好皇子。那可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啊。”白逍对于自己的实力与魅力。十分的自信。 在白逍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傲金龙就是看中了他这个人。所以才会对三人这般客气。可在冷蔓言和王邪眼里。却绝对不会是这么一回事儿。 王邪摇摇头。暗自猜测。“我想。他肯定不会想交咱们三人这朋友。我在赌场阅人无数。这个傲金龙表现上看起來大咧和善。可他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咱们得心行事才行。否则可能会着了他的道了。” “哎呀。王兄。你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呢。”白逍还是一直在替傲金龙话。 “白兄。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才是。第一时间更新”王邪苦苦相劝。 白逍却是仍旧不在意的撇撇嘴巴。 冷蔓言见两人僵持不下。她皱起眉头。“好了。不了。即然这个头都开了。那就不能怯场。走吧。咱们一起去会会这个傲金龙。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也想看看这个傲來国皇子。到底有多历害。” “你们一会儿就应该知道。你们是错怪他了。”白逍扯起嘴角。沒好气的叫起來。 “那好啊。咱们不妨打个赌。赌个一万两银子如何。”冷蔓言实在受不了白逍的这个自信了。扬言和白逍打赌。 白逍先是一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接着想到。冷蔓言反正还欠自己三万两银子。赌就赌了。他有十足把握赢。冷蔓言这一万两银子是给定了。 于是乎。白逍一拍胸脯。“好。那我们就赌一万两银子。” “可以。一言为定。我就赌那傲金龙识破咱们了。”冷蔓言斩钉截铁。 “怎么可能。走走。”白逍一点儿也不相信。 三人就这般赌着。去了傲金龙订下的包厢。到了包厢外面。三人还來不及伸手开门。包厢的门便是从里面被傲金龙用战气震开。 一个人坐在那里自饮自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傲金龙头也不抬的朝站在门口的三人笑道。“这么久才來。白兄你们可是让本皇子好等啊。” “不好意思。刚刚夫人要洗浴。所以等了她一下。十皇子别见怪。”白逍随口扯了个谎。三人迈着步子走进去。 走到桌子前坐下。三人却是见得傲金龙摇摇头。冷冷的來了这么一句。“白兄此话何解啊。照我看來。这位叫冷心的姐。可不是你的夫人吧。他也不是你们的大哥。你们到底因何目的接近本皇子啊。” “这……”遭了。白逍傻了。 他一直以为。傲金龙是因为想结交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才邀他们三人同行。但以现在的状况來看。这傲金龙实打实的是因为看穿了他们。对他们生起兴趣。所以才邀的他们三人同行。 白逍这不就输了吗。 这一刻。白逍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的自信被傲金龙毁于一旦不。还白白的损失了一万两白银。啊。这对他來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冷蔓言呵呵一笑。见白逍苦着一张脸。她乐此不彼。“白兄你可是输了啊。一万两可归我了。谢谢白兄慷慨。” “哟。你们打了什么赌。”傲金龙來了兴趣。 “实不相瞒。十皇子。我们來之前就打了赌。赌你识沒识破我们。如果识破。他输一万两银子给我。如果沒识破。我输一万两银子给他。那现在看來。我是赢了。他是输了。”冷蔓言向傲金龙解释了一下。 傲金龙乐的哈哈大笑出声。 伸手给白逍倒了一杯酒。傲金龙宽慰道。“不就一万两银子嘛。白兄何必介怀。來。与本皇子痛饮完这一杯。把烦恼的事情都给忘了吧。” “得轻巧啊。一万两银子。够我喝多少次花酒了。”白逍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 四人坐在桌边笑谈一阵。直到白逍脸色恢复正常了。傲金龙才将目光投向冷蔓言。“你知道我是怎么识破你们的吗。” “应该是在十皇子试探我们的时候。”冷蔓言毫不犹豫的答道。 “噢。你到來让本皇子听听。”傲金龙突然想听听冷蔓言的见解。 冷蔓言本就是特工出身。对于试探。她可是用多了的。傲金龙早在一开始就试探了白逍和她。她一早查察觉到了。所以并沒有露出破绽。而白逍这个傻蛋则是露出了破绽。所以才被识破。 “十皇子一上來。第一时间更新就以开玩笑的语气。起夫妻房事。和白逍开起玩笑。白逍如果与我是夫妻。那这夫妻房事实属正常。他不会脸红。而白逍与我不是夫妻。那他难免尴尬。我想十皇子就是因为这。识破的我们吧。”冷蔓言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得傲金龙不去佩服。 傲金龙听完。不由自主的拍起巴掌。赞道。“不错不错。果然聪明。那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 “他确叫白逍。至于我这大哥。叫王邪。而我叫冷蔓言。”冷蔓言朝着傲金龙一抱拳。如实相告。 “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怪了。这名字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啊。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我还真就想不起來了。”傲金龙听完了冷蔓言的话。他不禁低声嘀咕起來。皱起眉头想了半。傲金龙仍旧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在哪儿听到过冷蔓言。 想不起來。傲金龙也只好作罢。 端起酒杯与冷蔓言三人连干三杯。傲金龙再度将目光投向冷蔓言。“冷蔓言。你吧。你用那计策接近于本皇子。到底是什么目的。你也想从本皇子这里。抢走如意神剑吗。” “如……如意神剑。什么玩意儿。如意金箍棒我听过。可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如意神剑。”冷蔓言傻眼。不知所措。 她压根儿就不是奔着这什么如意神剑來的。她知道个屁啊。 面对冷蔓言这回答。傲金龙苦笑。“你不要在本皇子面前耍滑头。本皇子不吃你这一套。你直吧。本皇子喜欢直接。不喜欢掩掩藏藏。” “我真不是冲着你那什么如意神剑來的。我也实话告诉十皇子吧。我们三人这次是來抓秦淮玉的。”冷蔓言见这傲金龙。性格还比较毫爽大咧。当即也不怕傲金龙知道他们三人的目的。直接向傲金龙坦白了。 傲金龙一听。惊得合不拢嘴。 秦淮玉前脚再走沒多久。他就听到有人要來抓他。这让傲金龙有些吃惊。傲金龙自己都不知道。眼前这三人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而且他们又为什么要抓秦淮玉呢。 一想到这些。傲金龙便是追问。“你们为什么要抓秦淮玉呢。他可是朝庭命官。他是你们能抓就抓的吗。” “我当然有这个权利……”冷蔓言接下來。便是将秦淮玉霸占寡妇慕圆圆的事儿。一字不漏的讲给了傲金龙听。 傲金龙听完这事儿之后。他也是气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将桌子都砸的抖了起來。“这个秦淮玉。太可恶了。要是我们傲來国敢出这样的官。本皇子第一个不饶他。” “十皇子。这就是我们此次前來的目的。之前我们不好进城。因为秦淮玉在城门口派了重兵把守。所以我们只要借你带我们进來。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三人也是傲來国人。真要起來。我们还是要谢谢十皇子了。”冷蔓言礼貌的向傲金龙道谢。 傲金龙摆了摆手。“即然有缘遇见。那就是缘分。你们三人即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问你们。你们家主子是谁。能给你们这么大的特权。我倒想认识认识你们家主子。和他结交上一番。” “这个嘛。……”冷蔓言三人哑言了。 话。这主子不就在他面前座着嘛。傲金龙这么聪明的人。这回到是有些有眼不识泰山了。把冷蔓言这座泰山都给忽略了。 傲金龙还以为三人不方便。他看着冷蔓言笑道。“即是不方便。那也就算了。我也不多问了。來。咱们喝酒吧。酒中见朋友。刀里有兄弟。喝了这顿酒咱们就是朋友了。” “酒是要喝。不过。咱们也别光喝。十皇子。我到是想问你。你刚刚的如意神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听你话中之意。好像想要你那神剑的人很多啊。”冷蔓言和傲金龙喝了这一杯。她又问起了傲金龙。 傲金龙刚刚的那什么如意神剑。可是让冷蔓言好奇的紧。不问个一清二白。冷蔓言还真就不省心了。 第六十九章 邪柳剑 傲金龙神秘的笑笑,心中反倒有些后悔。 本來他就在心里想,这三人肯定是图着自己的如意神剑來的,可现在傲金龙才知道,他是以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自己弄的有些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冷蔓言盯着傲金龙看了阵,特工的直觉告诉她,这傲金龙现在肯定是正处在两难之中,为了打消傲金龙的疑虑,冷蔓言微微一笑,“十皇子不必在心里考虑那么多,我们是对十皇子那如意神剑感兴趣,但绝对是单纯的兴趣而已。” “呵呵!我知道。”傲金龙轻松的笑笑。 “那十皇子不妨透露透露?”冷蔓言趁热打铁。 傲金龙看这样子,他是沒办法不了,谁让他自己是个耿直性子的人呢?想到这里,傲金龙才叹口气,向三人道,“这如意神剑,其实是我这次从傲來国带來,赠予祁国皇帝的宝贝。” “噢!原來是贡给皇上的贡物?”冷蔓言疑问。 傲金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蔓言心里想了阵,如意神剑即是贡物,那它现在有一半是咱祁国的了,那自己还有个毛的必要去抢啊!不过,接下來,傲金龙的一句话,突然让冷蔓言忍不住心中抢夺的冲动。 “这如意神剑,是剑中的一柄宝剑,此剑细长如柳,但却十分坚韧,更历害的是,他可以剌入人体内,吸取人的精血,然后转为战气送入主人的体内,助主人实力大增,这也是它剑名的由來,当然,也是它最为邪气的一点,所以它又被称作邪柳剑。”傲金龙完这关于如意神剑的事儿。 冷蔓言三人坐在桌前,个个都傻了眼。 过了半响之后,王邪才突然出声,“邪柳剑,莫非它就是在战剑谱上,排名第十八的邪柳剑?” “对,沒错。”傲金龙一拍大腿,点头应是。 “乖乖,能在战剑谱上如此靠前的神剑,别人是想都想不到的,不曾想,十皇子你们傲來国得获如此神剑,居然还要拿它作贡品,白白送给别人,你们还真是大方的很啊。”王邪语气酸涩的嘲讽起傲金龙。 傲金龙不显生气,而是摇摇头,“我们傲來国拿这剑,并不是白白贡送,而是向祁国皇帝换取一物,也只有拿这神剑,祁国皇帝才肯换。” “等等,原來你们这不是白白來贡,而是要以物换物啊?十皇子难道就这么确定,祁国皇上会这么轻易就交换?”冷蔓言出声询问。 在冷蔓言看來,这个傲金龙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自信了? 要知道,祁国老皇帝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别这邪柳剑神奇,能在战剑谱上排名十八,哪怕是排名第八,老皇帝都不见得能换了,冷蔓言又不是不了解老皇帝,老皇帝万不会作出这种见钱眼开之事。 傲金龙神秘一笑,“我敢和你们打赌,他肯定会换。” “我不相信,除非你告诉我们,你想换什么,我们考虑一下之后,才和你打赌。”冷蔓言狡黠起來。 “换城。”傲金龙却是一点儿也沒考虑,当场就告诉了冷蔓言三人。 搞了半,冷蔓言三人现在才明白,原來傲金龙这是要拿邪柳剑换城來了,这下子,冷蔓言的心里有些打鼓了。 如若是换别的什么东西,老皇帝沒准儿会考虑,可若是交换城池,以老皇帝的性格,指不定立马就答应了,关键是这邪柳剑太神奇了,老皇帝肯定会换。 傲金龙继续笑道,“咱们傲來国东扩,急需要一块地安排扩张的百姓,偏偏傲來国地人多,太发达了,所以不得不以此办法來向祁国求地,**国与紫惑国两国,我们都换得來一座城池,就剩下祁国了,这次,我是势在必得。” “那不妨问下,十皇子想要置换何城?”冷蔓言追问。 “东边最边境的麦城。”傲金龙像是丝毫不防备冷蔓言三人似的,张嘴便是向三人明。 三人给听傻了。 谁不知道,祁国最东边的城池,是祁国内最穷的城池,那里别是一城,就是换个十城,老皇帝估计也会考虑,只要交换的东西,老皇帝觉得值。 但蹊跷也就蹊跷在这儿。 试问,傲來国如此发达的国家,皇帝会是傻子么?他哪里会用邪柳剑这样的神剑,來交换一座最穷的麦城?冷蔓言特工的警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问題,而具体的问題是什么,冷蔓言也知道,这恐怕会是傲來国一个大的秘密。 “呵呵!看來,十皇子这次果真是要换走麦城,这个赌,蔓言还真是不敢打。”冷蔓言笑着摇摇头,软了下來。 傲金龙无聊的叹口气,“无聊,还以为你敢陪本皇子玩儿呢!现在看來不行了,本皇子还想把你赢回去给我当皇妃的,哎!” “额……十皇子这是想和我赌什么?”冷蔓言尴尬出声。 感情,这傲金龙是看上自己了,想以打赌的方式把自己给赢回去,冷蔓言不是傻子,自是能听出傲金龙对自己的想法。 傲金龙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冷蔓言的喜欢,举起一杯酒,直敬冷蔓言,“直了吧!本皇子从看你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本皇子想娶你做王妃,你应不应吧?你要不应,本皇子就和你打赌,赢都要把你赢回去。” “这……这……”冷蔓言语塞,对突然其來的表白,不知所措。 知道,傲金龙到底有多喜欢冷蔓言啊!鬼知道,傲金龙心里是怎么想的?冷蔓言这个特工出身,又善于察颜观色的女人,偏偏在感情上是盲目的,來这个世界之后,被人表白的事情,她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也就难怪冷蔓言会手足无措了。 傲金龙见冷蔓言语塞,他立马趁热打铁,“这就叫一见钟情,咱们傲來国都相信一见钟情,我认定你了,我这辈子的王妃娘娘,就是你了。” “慢着慢着,十皇子,咱们能不能理智些,这婚姻大事,可不是三句两句就能定下的,十皇子纵然是想娶我做王妃,那也得三媒六聘,由我父母同意才行,这种事情不能一见钟情就行的,况且……” “这好,给你父母一座金山,然后,给你家人一车银两珠宝,再给你们修建一幢豪华的住房,送你们十几二十家妓院,客栈,我再风风光光把你娶走,接到傲來国去住宫殿,百八十个人侍候着你,就连上厕所都不用你伸手擦屁股。”妈呀!土豪啊!***钻石级王老五啊!必须的! 傲金龙这一开口,直接是把冷蔓言三人给震得一抖一抖的话,半都不上來一句话。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哪个女的碰上这等钻石级王老五,那她还不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往人怀里钻么?指不定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冷蔓言真的就会答应这傲金龙了。 可关键就是,现在的冷蔓言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啊!她现在一早就放弃二十一世纪女人们的那种现实主义观了,她现在追求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是要创造出属于自我的价值,对这等现实主义才看中的产物,似乎是有些不屑。 当然,冷蔓言也并不是不喜欢,这钱,谁他妈不爱啊? 白逍咕噜咽了一口口水,嘀咕道,“妈的,老子真恨,自己这辈子不是个女人。” “白逍兄不要泄气,在我们傲來国也有种神奇的医术,可以助男人变成女人,实现男人的女人梦,白逍兄要是肯为本皇子变为女人,本皇子也自会纳白逍兄为妾,好好待白逍兄的。”妈呀!傲金龙终于是连白逍都征服了! 白逍听完这话,他直接是一口气沒抽上來,扑通一声倒到了地上去。 傲金龙将目光投向王邪,示意王邪将白逍扶起來,王邪却是会错了意,忙摆手,“那……那个,十皇子,我……我沒有女人梦,我这辈子还是做男人好。” “什么呢!我是让你把白逍兄扶起來。”傲金龙沒好气的大骂。 王邪这才反应过來,赶紧冲过去,将白逍扶到一边歇气儿去了,刚刚那些话,可是让他差点岔气啊。 傲金龙又将目光投向冷蔓言,“怎么样,蔓儿,你考虑好了吗?你要是不愿以女儿之身下嫁于本王,本王也可以带你回傲來国,让那神奇的医术,帮你变成一个男人,然后你以男人之身嫁于本王,之后本王再让你变回女儿之身。” “这……这有必要吗?”冷蔓言苦笑出声。 “当然有必要啊!在我们傲來国,男人和女人都有选择自己到底是要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女人而活的权利,所以我们都尊重对方,你明白吗?”傲金龙十分郑重的告诉冷蔓言,傲來国对于平等的重视。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心中对傲來国的看法,完全的改观,难怪人家傲來国国,但却这么发达,就因为,傲來国不是男权至上的国家,而是完全重视女人在国家之中的地位,这样一來,很多男人做不到的事,女人就会來填补。 第七十章 意料之外 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齐心,建设出來的国家,才会真正的富强,发达,美丽。 “那个……十皇子,你对蔓言的厚爱,蔓言感激不尽,但蔓言现在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不能答应十皇子,要不,等蔓言把这次任务结束了,蔓言再细细考虑十皇子的提议,好吗?”碍于傲金龙的提议,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了,冷蔓言可不会把话死。 反正,这个傲金龙是喜欢上自己了,那干嘛要把话死? 留一手,不正好能來个欲擒故纵,吊着他的味口,给他点儿希望,对自己接下來要办的事情來,不是有帮助吗? 可谁知,傲金龙恼了,直接一拍桌子,瞪着冷蔓言,“什么任务,就这点儿事还叫任务?不用了,交给本皇子了,本皇子马上就去历城县衙,替你把那个坏蛋秦淮玉捉來,你给我等着。” “十皇子且慢,秦淮玉早有准备,你这般前去,一定会中了秦淮玉的招的,而且你去了,若人沒抓成,反而会打草惊蛇,坏了我们的大事儿的。”冷蔓言吓一跳,赶紧的起身拉住傲金龙,生怕因为傲金龙的冲动,坏了她已经计划好了的大事。 可傲金龙自信满满,一把将冷蔓言推开,“安啦安啦!我傲金龙从來不打沒把握的杖,他准备的那些虾兵蟹将,还不够我塞牙缝儿的,本皇子有秘密武器,三下两就搞定,你们在这儿吃着席,等我三个时辰,我三个时辰后准保把人给你抓來,抓不來人,本皇子哪还有脸娶你。” “可是……” “别可是了,你等着,你给本王等着。”不等冷蔓言完,傲金龙一口便是将冷蔓言打断,然后拍着胸脯就夺门而出。 冷蔓言站在原地都给看傻了,心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王邪站在一边,瞪着冷蔓言赶紧叫道,“还愣着干嘛,去拉着他呀,他这是喝多了,要坏事儿啊!” “也对,快快,白逍别装死了,赶快起來我们一起去阻止傲金龙,要真让他去,咱们的心血可就白费了。”冷蔓言瞪着白逍着急的大叫。 白逍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來。 三人紧跟着追了出去,可三人刚跑到门口,把房门一推开,三五个两米多高的大汉,就像是五座山一样,堵在门口愣是把房门堵的严严实实,冷蔓言三人想出去都不行。 冷蔓言提起战气覆着在拳头上,照着堵在身前的那个大汉,那肥肥的肚子砸了上去,可她这满带战气的一拳砸上去,那个大汉竟是连哼都不哼一声,足以见得,这五个大汉,除了身材魁武外,实力也不弱。 冷蔓言吓了,“你们快让开,我不能让你们主子坏了我的大事儿。” “你们放心,有我们皇子出马,沒有办不成的事儿,你们现在就给我好好待着,要是敢踏出这房门一步,我们拆了你们三个。”五个大汉齐齐出声,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哄响。 冷蔓言三人现在是彻底绝望了。 这五人的实力,少六级战气高后,要是一个他们尚还不怕,可若是五个齐上,还是这般高大魁武,冷蔓言三人别打,就是逃都有困难。 白逍见眼前这情况,索性一摆手,转身走回去坐着吃起东西,“你们两个别白废力气了,回來坐着吧!把肚子填饱再,他要抓就让他抓,一会儿等他哭着回來,咱们再想办法逃跑吧!” “你的轻巧,秦淮玉人多势众,早有准备,他这一去不是自投罗吗?真该死,一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给他那些话了。”冷蔓言埋怨起了自己。 白逍却是与王邪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哈哈大笑出声。 冷蔓言怒喝,“你们两还有心情笑?” “干嘛不笑,人家这可是在向你献殷勤,谁让你长的那么漂亮,人家对你是一见钟情,还肯为你搬金山,送银车,咱们可是求都求不到这等好处呢?” “是啊是啊!妹子,别大哥你,你就不该向他抛媚眼,现在可好了吧!要是真打草惊蛇了,那全是妹子你的错。” 王邪和白逍,齐齐的调侃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听两人这调侃啊!她的心那叫一个痛啊!冷蔓言就想不通,这关自己毛事儿啊!再了,她也沒抛啥媚眼儿啊!这家伙咋就那么神经大条,偏偏想要急于向她表现自己呢?这不是误大事儿吗? 就在冷蔓言三人在迎星楼里暗自着急的时候。 傲金龙却是带着他的火枪队,大大方方的去了历城县衙里,由于是傲來国的使者,又是傲來国的皇子,傲金龙直接沒受阻碍,便是进去了历城县衙。 当他找到秦淮玉的时候,秦淮玉正和孙羽一起商量着,要如何应付冷蔓言,谁曾想,傲金龙进去县衙之后,直接和两人请來的那众多高手干上了,这些高手长这么大都沒见过啥是火枪。 愣是闷头闷脑往上冲,傲金龙的火枪队二话不,在无数声枪响,再加上傲金龙强大实力的压制下,好玩儿的一幕出现了。 秦淮玉请來的众多高手,不是死就是逃,到了最后,全部丧失了战斗力,死的死伤的伤。 直到傲金龙冲进县衙大院内,将秦淮玉和孙羽抓了个正着,两人都还沒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三个时辰之后,傲金龙真的是押着秦淮玉和孙羽回來了迎星楼。 傲金龙一进楼,迎星楼里炸开了锅,要知道,历城县令被抓了,仅仅只用了三个时辰啊!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如何不让人疯传? 冷蔓言三人还在房间急的直转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傲金龙从外面踢开,房门一踢开,秦淮玉和孙羽二人,便是被傲金龙五花大绑的,一脚从门外给踢了进來,“好了,人我是给你们抓來了,你们现在的任务也完成了,明随我去云都吧!我明日就向你家父母提亲去。” “你……” “不是吧……” “我靠……” 看着趴在地上五花大绑的秦淮玉和孙羽,冷蔓言三人张大的嘴巴,都能塞进鸡蛋了,三人简直是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自己几个人完全沒有把握,还计划了很久的事情。 就连一刀三人这样的高手,都要吃亏在秦淮玉手里,可是这傲金龙只花了三个时辰,便是将这两人给抓了个正着。 冷蔓言现在终于有些相信一句话了。 这句话就是,往往很多看似复杂的事情,在自己眼里复杂,在别在眼里却是很简单,要把这句话用在傲金龙身上,冷蔓言直觉再合适不过了。 冷蔓言三人还沒缓过來,趴在地上的秦淮玉,破口大骂道:“十皇子,我秦淮玉以礼待你,不但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派万人相迎,你为何要带人强行进府,把我抓了,你到底是何意思?” “闭嘴,抓你就抓你了,还问什么理由?我就看你不顺眼了,怎么的?”傲金龙一脚踢在秦淮玉的后背上,瞪着秦淮玉大骂出声。 “我要告你,要向皇上告你,皇上一定会派兵攻你傲來国的,你等死吧!”秦淮玉趴在地上嚣张的大叫。 冷蔓言被秦淮玉这一叫,终于是缓过了神來。 冲上前去,冷蔓言抬起脚,一脚便是给秦淮玉踢在了他的脸颊上,将秦淮玉踢的滚到了一边,牙都给他踢掉了一颗。 愤怒的瞪着秦淮玉,冷蔓言历喝,“你不是扬言,让我來抓你试试看吗?我现在來了,还把你抓了,还毫发无伤,你能拿我如何?” “冷……你是冷蔓言?”秦淮玉肿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大叫。 “正是,秦淮玉,你不是挺嚣张吗?现在还嚣不嚣张了?”冷蔓言又是大骂着跑过去,对着秦淮玉就是一顿猛踢猛打。 秦淮玉痛的嗷嗷直叫,本就是文官出身的他,本就实力不强,这么些年,除了玩弄妇女外,秦淮玉在战气一途上,基本沒怎么修炼,所以现在的他,不过仅仅三级战气顶峰而已,被傲金龙随手捕获,那就理所应当了。 踢打完了秦淮玉,冷蔓言走回孙羽身前,俯下身体替孙羽解开绳子,“你起來吧!我听你脑子特别聪明,今我也不打你,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何要死心踏地的跟着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替他做事?” “沒有理由,就两个字,报恩。”孙羽从地上撑起來,静静的站在冷蔓言身前,低着头不敢看冷蔓言,嘴里只是简简单单的渗出这么一句话。 冷蔓言咪着眼睛看向孙羽,“把头抬起來,看着我的眼睛话,你的不是你的心里话,我想听你的心里话。” “我……”孙羽被冷蔓言看穿,他缓缓的抬起头。 当孙羽抬头直视着冷蔓言的时候,冷蔓言看到了一张极为俊朗的脸庞,就是这张脸庞,让冷蔓言不相信,孙羽会心甘情愿的替秦淮玉这个禽兽做事,冷蔓言十分想弄明白,他为何会甘心屈居秦淮玉手下? 第七十一章 卑鄙的手段 冷蔓言就知道。她不会看错孙羽。 虽是第一次与孙羽见面。但冷蔓言可以肯定。孙羽绝对不会助纣为虐。这之中肯定有原因。冷蔓言可以确定。“你吧。现在我都把秦淮玉抓了。你有何冤屈大可向我明。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 “大人。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老母亲一直被他关着。所以……”孙羽听完了冷蔓言的话。他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给冷蔓言跪了下去。向冷蔓言道出实情。 冷蔓言嘴角勾起笑意。 缓缓的起身走向秦淮玉。冷蔓言揪起秦淮玉的头发。“。孙羽的老母亲。被你关在何处。第一时间更新” “哼。想知道。那你让我干你一晚上再吧。”秦淮玉冷哼一声。淫言秽语的侮辱冷蔓言。 冷蔓言啪一个耳光给他掀了过去。打的秦淮玉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把秦淮玉从地上架起來。冷蔓言恶狠狠的冷着一张脸。“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这等卑鄙无耻的手段吗。告诉你。我用的卑鄙手段。比你多的多了。白逍。王邪。你们把他绑起來。吊上房梁。” “是。大人。”白逍与王邪齐应了一声。 两人飞快的冲过去。找來绳子。将五花大绑的秦淮玉绑住。吊到了高高的房梁上。悬了起來。 秦淮玉虽是一脸的血污。但是他背后有赵廷德这个靠山。他自是不怕冷蔓言。“你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我还带你回去过堂呢。至于现在嘛。我要先从你嘴里翘出孙羽老母亲究竟被你藏哪儿了。”冷蔓言淡淡的冷笑。对秦淮玉道。 “妄想。你就算打死我。我都不会。”秦淮玉死不张口。决定和冷蔓言死嗑到底。 冷蔓言将目光投向傲金龙。“十皇子。我想问下。刚刚你去抓人时。传來一道道砰砰的响声。可是枪响之声。” “哟。蔓儿你连我们傲來国的火枪都知道吗。你还真不简单啊。”傲金龙惊叫。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开玩笑。在二十一世纪。身为特工的她。什么枪沒玩儿过。这最老式的土火枪。她肯定知道。比起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枪。这土火枪还差得多了。 傲金龙更是在心中坚定了要娶冷蔓言的想法。到了献殷勤的时候。傲金龙怎会不抓住这个机会。“蔓儿是要火枪吗。本皇子马上差人给你送來。” “不用。我只是想让十皇子向秦淮玉介绍一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火枪的威力。”冷蔓言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瞟了眼吊起來的秦淮玉。 秦淮玉心头格蹬一下。一股寒气不断从脚底冒到了头顶。 傲金龙点点头。“好。我们傲來国的火枪。可是傲來**队必备的武器之一。这种火枪一枪能同时洞穿三个并排的人的脑子。在他们脑子上开个大洞。一枪送他们归西。” “胡扯。下哪有这等神器。”秦淮玉吓的大叫。 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下还有这等历害的神器。在秦淮玉心中。他坚信战气是最强的。什么武器。那都是狗屁。不值一提。 冷蔓言微微一笑。在脑子里构思出一把老式火枪的模样。接着利用战气的幻形。迅速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把以纯战气为形的火枪。 提起这把战气火枪。冷蔓言对准秦淮玉的腿。她猛的一扣板机。顿时。房间之中只听得传來一道砰声巨响。接着。秦淮玉的惨叫声。便是倾刻间响了起來。响亮的就像杀猪的惨叫一般。震摄人心。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世间有这等奇物了吧。”将战气火枪散去。冷蔓言瞪着秦淮玉。冷声问道。 秦淮玉早已疼的额头上冒起大汗水。话都不出來了。 而他的腿上。鲜血就像是不要命一般。不断的自他的腿上流了下來。把他半条腿都染红了。 疼痛让秦淮玉惨白了脸。垂着头挂在梁上。秦淮玉哭道。“冷蔓言。你敢动我。国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国相的得意门生。冷蔓言。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哟。你是国相的得意门生啊。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才行啊。否则不给国相面子。”冷蔓方着。又是幻作一把短枪。砰的一枪给秦淮玉的另一只腿上射去。 “啊……”秦淮玉痛苦的大叫出声。额头上的汗珠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自额头之上滑落。 傲金龙站在那里。整个人都看傻眼了。 他从來沒给冷蔓言看过自己国家所制的火枪是何模样。可为何冷蔓言就能用战气幻化出枪形來。而且。冷蔓言不但能幻形出火枪。她幻出的火枪。甚至是比自己国家所制的火枪。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好看。更加的威力无穷。 这……这早已超出了傲金龙的想像。 快速冲到冷蔓言身旁。傲金龙在冷蔓言耳边不可置信的叫道。“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十皇子。你先别问这么多。第一时间更新等我先把他收拾了再。”冷蔓言不想在这种时候。和傲金龙讨论这些。 “不对。你这把短枪。比我们的长枪更加精良。更加美观。这……这简直超越了我们国家的设计。这简直不可置信。”傲金龙却是不理会冷蔓言的话。看着冷蔓言手中捏着的短枪。惊叫出声。 冷蔓言也沒有理会惊讶的傲金龙。而是拿着枪走到秦淮玉身后。“吧。你还能熬多少枪。你才肯出。你把孙羽的老母亲关在哪里了。” “冷……冷蔓言。你……你妄想。”秦淮玉哽咽的大叫。 “啪……”冷蔓言想都沒有。对着秦淮玉的腿肚子又是一枪。 纯战气的子弹。直接从秦淮玉的腿肚子上对穿对过。一枪就把秦淮**肚子上半耷肉都给打散了。 秦淮玉这下终于是熬不住了。“我。我……” “吧。给我老实点儿。否则你会再吃一枪。”冷蔓言故作狠毒的吹着自己的战气枪口。 “我……我老早就把她杀了。她现在指不定都成白骨了。哈哈。孙羽啊孙羽。你不是号称下的聪明才子吗。还不是被我秦淮玉耍的团团转。我让你报恩你就报恩。让你想死你就想死。哈哈哈……”秦淮玉话到最后。竟然是兴奋的哈哈大笑出声。 冷蔓言现在真的是想一枪要了这狗东西的狗命。 可她不能。冷蔓言强忍着心中的气愤。将手中的战气手枪散掉。走到孙羽身前。“孙羽。你听到了吧。起來吧。你母亲已经死了。” “大人。孙羽助纣为虐。不知害了多少百姓。你处罚孙羽吧。孙羽被奸人利用。孙羽有罪。”孙羽什么都不起來。而是低下头。跪在冷蔓言身前。两行眼泪狂流。 这种伤心。不是什么人都能体会的。 试想一下。一个才。为了母亲甘心被人利用。还要撒谎骗别人。骗自己。这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孙羽正是为了自己心中编织的这样一个想法。骗了自己许久。也许他早也知道。自己母亲早不在人世了。 看到孙羽这般痛苦的样子。冷蔓言心中也不是滋味儿。 将孙羽从地上扶起來。冷蔓言追问。“孙羽。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母亲早不在人世了。你可能早也知道了。可为何还甘愿留在秦淮玉身边呢。” “我想导他向善。他其实并不坏。只是被利益蒙憋了双眼。所以。我想让他成为一个好官。”孙羽的回答。彻底的将房间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吊在房梁上的秦淮玉。都是惊得凸起了眼睛。 房间里就此沉默了下來。过了许久之后。秦淮玉才突然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发疯的向孙羽吼道。“为什么。我那么对你。我杀了你母亲。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可你这些年來。的确是把我当弟弟一样看待。我们拥有同样的才华。拥有同样的谋略。只是想法不同而已。我想改变你。让你成为一个好官。而不是看你堕落下去。而我也一直相信。你一直在照顾着我的母亲。我相信你。因为一直把你当亲人。”孙羽朝着秦淮玉歇斯底里的大喝。 秦淮玉听完。他的眼睛突然一花。泪珠像是断线的珍珠。无声的自秦淮玉眼中滑落而出。将他的整张脸打湿。 不久之后。秦淮玉嚎啕大哭出声。心中的愧疚不言而喻。 冷蔓言伸手拍着孙羽的肩膀。“你太善良了。他一直是在利用你。你把他当亲人。他沒把你当亲人。你现在该醒悟了吧。” “大人。你再给我点儿时间吧。我一定能导他向善的。”孙羽还在替秦淮玉话。 冷蔓言突然怒从心中。抬起手。甩手便是给了孙羽一个大耳刮子。打的孙羽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你傻啊。该醒悟了。他是你的仇人。不是你的恩人。你怎么还醒悟不过來。你的伯乐不是他。不是他。”冷蔓言朝着孙羽大吼大叫。 第七十二章 决定 “大人。我从就沒有亲人。自从遇到他以后。我才感觉到了有家。有亲人的存在。大人。我已经沒有娘了。我不想再沒有哥哥啊。”孙羽的眼泪掉了下來。伤心的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的眉头越皱起一道深度。 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一个才。可是他却是一个分不清善恶。过度仁慈的才。常人都。才是孤独的。冷蔓言不否认。孙羽是孤独的才。或许也正因为是这种孤独。让孙羽早已在孤独这中迷失了自己。 痛。忽然一下子从心底曼延开來。冷蔓言看向傲金龙。“给我拿刀过來。这样的人。留他已经沒用了。第一时间更新” “你……你想干什么。我……觉得他还是一个可造之才啊。”傲金龙语塞的问冷蔓言。迟迟不肯拔刀给她。 冷蔓言失望的摇摇头。“才常有。伯乐却不常有。这的是那些能分清善恶的才。可他分不清楚。他现在早已经迷失了自我。活在别人的影响之中了。这种人不能留。留了也白留。还不如一刀了解他。來的痛快。” “不要这样。好好劝劝他吧。”傲金龙替孙羽起好话。 王邪与白逍也是赶紧冲上來拦住冷蔓言。“大人。不要这样。放了他吧。好好给他。他一定能听进去的。” “放。这种人一旦放出去。遇上善则善。遇上恶则恶。留他只会害人害己。”冷蔓言突然冷言相对。 话间。冷蔓言见傲金龙不给给刀。她便是单手一挥。手中立马幻化出一把纯战气的长刀。捏在了手中。 将战气长刀架到孙羽脖子之上。冷蔓言的眼角滑过一滴泪珠。“你现在还决定要我放了秦淮玉。你还要改变秦淮玉吗。” “是的。他和我一样。他就是我的大哥。他也是一个才。我能改变他。我能改变他。第一时间更新他一定能改变的。我不能让他死。”孙羽语气铿锵。 冷蔓言的泪滑落了一脸。 有谁知道。此时此刻。冷蔓言心中的那种痛。面对这样一个执迷不悟的才。冷蔓言刀都架到他的脖子上了。他却是仍旧不愿意丢弃掉自己心中所坚持的那份儿错误的信条。难道才都是这样的吗。冷蔓言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悬在房梁上的秦淮玉。早已哭的泪流满面。向冷蔓言讨饶。“大人啊。你放过他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逼他。是我利用了他。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你杀了。你放了他。放了我的弟弟。” “闭嘴。你何时把他当成是你的弟弟。你何时。”冷蔓言历声质问。 “我……我……”秦淮玉语塞出声。 这一刻。秦淮玉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的种种所做所为。心中对孙羽的愧疚。早已超过了他现在身上的痛。 秦淮玉哪里知道。原來孙羽一直把自己当亲哥哥。一直试图要改变自己。一直对自己付出。可自己不但杀了他的母亲。还逼着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 秦淮玉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 “听到了吗。第一时间更新你听到了吗。他不出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我现在警告你。我沒有耐心了。你如果再继续执迷不悟。我马上就一刀了结了你。”冷蔓言扬了扬手中的战气长刀。将之贴到了孙羽的脖子上。 孙羽却是眼神坚定。从地上撑起來。直视着冷蔓言。“大人除非杀了我。否则我依旧坚定自己的想法。他是能改变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能改变的。只看用的方式对不对。我改变不了他。改变不了大人。那我宁愿死在大人刀下。” “你……”冷蔓言几乎要被孙羽气的吐血了。 猛的扬起手中的长刀。冷蔓言嗖的一声斩向孙羽脖子。 “不……”吊在房梁上的秦淮玉。失心大叫。 “呲……”可就在冷蔓言手中的战气长刀。砍到孙羽脖子上的时候。众人只听得呲的一声响起。冷蔓言手中的战气长刀。刚与孙羽脖子接触。便是立马散去。而孙羽的脖子上。只是被冷蔓言的战气长刀。划出了一道道细的口子。并沒有伤及到孙羽。 孙羽紧闭的双眼睁开。“大人。我改变你了吗。” “孙羽啊孙羽。你为了心中的这份儿信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居然能甘心受死。我真的败给你了。好吧。我相信你。但你记住。我相信的是你。不是他秦淮玉。白逍。把秦淮玉放下來。”冷蔓言苦着一张脸。对孙羽低声软道。完之后。冷蔓言又让白逍将吊起的秦淮玉给放了下來。 秦淮玉掉到地上。孙羽立马冲了过去。将哭的满脸是泪的秦淮玉搂进了怀里。 秦淮玉则是忏悔的扑在孙羽怀中痛哭。 冷蔓言让傲金龙拿來白布与药物。替秦淮玉包扎起了伤口。一柱香之后。秦淮玉和孙羽冷静了下來。两人皆是座到了桌边与冷蔓言四人一起坐在那里。就这般。一桌本不可能平和坐在一起的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这样坐在了一起。 这场面不由得显得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还是秦淮玉率先打破了沉默。“大人。我知道你此番前來。是因为慕圆圆去你那儿告了我的状。” “然后呢。”冷蔓言冷哼。 “慕圆圆本是寡妇。我也是一时起了色才。才和她发生了关系。我那样对她。也是我的错。时至今日。我算是明白了。我对不起谁都行。不能对不起自己这个老弟啊。所以。我决定了。我要随娘娘回去祁都。亲自去三媒六聘。娶慕圆圆为妻。让她做我的正室。第一时间更新”秦淮玉悔悟之后。突然來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但她还是不愿相信秦淮玉。必竟秦淮玉坏了这么些年。他现在的这些话。可能是一时悔悟。但也可能就只是他一时受到感动。所以改变了。 可以后呢。秦淮玉又会不会再变成以前的秦淮玉。还会不回归本性。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的好听点儿。的不好听的。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摇摇头。“我不相信你。你或许是一时悔悟。但不定以后还会变成你原來的样子……” “嗖……呲……”冷蔓言话还沒完。秦淮玉便是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直藏着的短匕首。呲的一声便是将自己左手的大姆指。整个给切了下來。 一截断指。静静的躺在桌上。显示了秦淮玉的决心。 秦淮玉惨白着一张脸。强忍着手上传來的巨痛。“大人。如我秦淮玉再知错不改。那我犹如此指。这一指就是我秦淮玉的决心与信念。” “你……” “大人。我现在还要向你告发赵国相。这些年。我也是被他逼着。干了很多坏事。他虽是我的恩师。但我却从來不欠他恩情。我是靠着我自己的才能。爬上去的。而我來这历城做一个的县令。也是他的安排。”秦淮玉似乎是真的改过了。 他竟然当着冷蔓言的面。要告发赵廷德。 而且最让冷蔓言惊讶的事情。那便是秦淮玉所的。他來历城做县令这事儿。 一旁坐着的孙羽。也是冷着一张脸。向冷蔓言提醒道。“大人请想。凭他的才能。哪里才会做一个县令。他是好色。但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欺占良家妇女的事情。而这些都是赵国相在背后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将他安排到这历城來。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做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能不能明白。赵廷德那老狗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把你们俩逼成现在这个样子。”冷蔓言疑惑的追问。 现在这件事情。早已超出了她的预料。 而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赵廷德那老狗。冷蔓言可以确定。这其中存在着很大的阴谋。一想到这些原因。冷蔓言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是姬家迷案。难不成。赵廷德真是姬家迷案的始作俑者。” “不。大人你错了。姬家一案。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就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确是姬家一案有所关联。但我们的关联很是微下。而赵国相的关联也微乎其微。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个连赵国相都害的人。”秦淮玉向冷蔓言坦诚。 话到了这个份儿。更是勾起了冷蔓言的好奇心。 姬家一案。原來牵扯出了这么大的案情。这是冷蔓言始料不及的。 坐在凳子上沉默一阵。冷蔓言抬头看向秦淮玉。“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就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我要把你们做过的事情。全部了解一遍。接下來再去考虑关于赵廷德的事情。” “大人。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两人向赵国相提供了几百万两的白银。而且这几百万两白银。全是从皇上那儿骗來的震灾银。但我们沒有对不起百姓。我们用自己历城的存银。震济过百姓。虽然银两不够。但我们尽了力了。”秦淮玉出了事情的真相。 第七十三章 冰山一角 而听完秦淮玉的话,冷蔓言这才弄明白了,姬家案发时,那藏于姬家大厅地底的那几百万两银子的來路。 “那这么來,姬家案发时,藏于地底的那几百万两银子,就是你们向赵国相提供的了?”冷蔓言问出声。 秦淮玉与孙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秦淮玉完,便是遣孙羽拿文房四宝过來,随即便是提笔急挥,在纸上写下了一纸供状,而也正是这纸供状,让冷蔓言看到了秦淮玉的决心。 “大人,其实不瞒你,我当初要是知道那几百万两白银,是赵国相用來陷害姬老爷子的,我也不会这么干了,姬老爷子才是我真正的恩师,如果沒有他,就不会有攀升的我,我承认,自己是阴险,但这不是真正的我。”秦淮玉写完了供状,他向冷蔓言坦白了自己。 冷蔓言虚咪着眼睛,显得有些不相信。 但孙羽却是坚定的替秦淮玉起好话,“大人,我为什么要维护他,就是因为他内心不是表面,不怕他得罪了那么多人,但他那都是表面上的,就连大人的哥哥也曾经讨厌他,可大人自问,你的哥哥不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吗?” “额!这到是,我承认。”提起冷行,冷蔓言不得不点头承认。 冷行是个什么脾气,冷蔓言再清楚不过了,就连冷蔓言自己都讨厌他,还更别是秦淮玉了。 捏着手中这张状纸,姬家一案算是被冷蔓言揭开了冰山一角,而这戏剧性的改变,是冷蔓言从不曾预料到的。 把状纸收入怀中,冷蔓言问秦淮玉,“那我问你们,赵廷德派你來历城做官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是为了敛财,二是为了伫兵,三是为了随时替他洗黑银,我会把这一切全部写在状纸上,到时候全部呈给大人。”秦淮玉毫不隐埋。 “那你就不怕,赵廷德知道了你全出來以后,他报复你吗?”冷蔓言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題。 那就是,秦淮玉为什么敢这么做。 秦淮玉对于这个问題,却是这样回答的,“大人,以前从沒有人能动,敢动赵廷德,可自从遇到了大人以后,我们便是觉得,如果是大人出马的话,那赵廷德肯定得落马,所以,我选择相信大人,这也算是回报孙羽吧!” “哎!看來,我的决定并沒有错,你们二人都是才,如果真的杀了你们中的哪一个,对祁国也是极大的损失,你们等着吧!等案子一结束,我把真凶绳之以法,一定让你们人尽其力,物尽其用,而不是留在这样一个的历城里,埋沒了你们的才能。”冷蔓言向两人保证起來。 秦淮玉与孙羽听了冷蔓言的话,两人皆是感激的向冷蔓言抱拳道谢。 当晚,秦淮玉便是将这些年,赵国相逼他做的所有事情,以及他自己犯下的一些错事,全部写成了状纸,将之交给了冷蔓言。 直到第二中午,冷蔓言等人在睡了几个时辰之后,才起启离开了历城。 秦淮玉将历城的大事务,全部交给了孙羽打理,他自己则是跟随着冷蔓言以及傲金龙出城,去了祁都。 这样的结局,是谁也想不到的,包括冷蔓言自己。 可笑的是,冷蔓言等人都离开了一了,第二,冷行才率着数万河军,压制历城河道,将历城堵了个严严实实,冷行之前打赌输给了冷蔓言,所以他必须等着冷蔓言在历城里发來顺利捕捉到秦淮玉的消息,他才会带兵离开。 但冷蔓言早已回祁都去了,也顺利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冷行这一等,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三日之后,冷蔓言等人顺利的回到了祁都之中。 傲金龙二话不,直接住进了神断府,也就是这一住,傲金龙才傻的知道,原來冷蔓言就是神断府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祁国鼎鼎大名的阴阳女神断,傲金龙就自己在哪儿听过冷蔓言的大名。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爱上了一个不得了的女人了。 安顿好了傲金龙,冷蔓言把慕圆圆找來了自己的书房,对她道,“圆圆,我把秦淮玉抓來了,不过,我不打算问他的罪,而是要他对你负责任。” “大人,你这话是何意啊?我……我怎么听不明白?”慕圆圆傻傻的看着冷蔓言,不明所以。 而就在这时,秦淮玉突然从门外走了进來。 慕圆圆吓的躲到了冷蔓言身后,“大人,我怕……我怕他……” “别怕,秦淮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冷蔓言将目光抽向秦淮玉。 秦淮玉则是撑着一幅冷蔓言做给他的木拐杖,一瘸一拐的來到慕圆圆的身前,“圆圆,我知道我侮辱过你,但我那时是鬼迷了心窍,经过大人处罚之后,我明白了,我错了,我现在就要向你求亲,我想娶你做正室,对你好一辈子,來弥补我对你的过错,你愿意下嫁给我吗?” “你……你……”慕圆圆被眼前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的不知所措。 明明那夜还是那样的禽兽,怎么现在就变得这般多情与善良?对于这样的转变,慕圆圆十分不能信任,毕竟秦淮玉对她施过暴啊!你要让她怎么相信秦淮玉? 慕圆圆摇摇头,向后倒退了两步,“你不要骗我,我不相信你会对我好,而且我还是一个寡妇,我还有个孩子,你不会诚心想要娶我做正室的。” “那你见我有过夫人吗?这么多年,我沒娶过亲,我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让我娶她做正室的女人,我不止一次向你提亲,可你不答应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才对你用的强,我想,这样的话,你就能答应嫁给我了,可谁知你会來祁都告我御状呢?”面对慕圆圆的不相信,秦淮玉只得苦笑着向慕圆圆解释起了自己**她的原因。 而慕圆圆则是听的整个人都傻了。 秦淮玉的不错,之前,他是多次向她示爱,并明要娶她过门,可自己碍于是寡妇的身分,不好答应,也就婉拒了。 慕圆圆哪里会知道,秦淮玉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娶她呢? 想到这一些,慕圆圆不禁心中有些感动,但随即疑惑又是冲上心头,走上前去直视着秦淮玉,慕圆圆追问,“我只是一个寡妇,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对我好,宁愿不息**我,也要娶我做正室?你能告诉我吗?” “你……你真的想知道吗?”秦淮玉语塞了起來。 冷蔓言坐在一边一直沒有答话,因为秦淮玉想要娶慕圆圆做妻子,对她好一辈子的理由,她是知道的,她也是一个女人,如果秦淮玉告诉慕圆圆这个理由的话,冷蔓言害怕慕圆圆并不会接受。 慕圆圆瞪大着美丽的大眼睛,“你吧!我想听实话。” “我……是我不心,害死你的丈夫的,我对你对他都有愧疚,所以,为了心中的这份儿愧疚,我才想娶你,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喜欢你,你长的漂亮。”秦淮玉鼓起勇气,道出了这样一个令慕圆圆几乎心痛欲绝的理由。 “你……原來是你,都是你……”慕圆圆几乎像是发狂了一般,抬手指着秦淮玉歇斯底里的大喝。 冷蔓言赶紧起身将慕圆圆拉住,“圆圆,你冷静些,害死你丈夫的真凶,并不是他,而是赵国相,如果真是他害死你的丈夫,我都不会饶过他,我会替你报仇的,而你的这个仇人是赵国相,不是他。” “大人,你骗我。”慕圆圆哭泣。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冷蔓言反问慕圆圆。 慕圆圆则被冷蔓言问的哑口无言。 是啊!骗她冷蔓言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话到了这儿,似乎慕圆圆心中的一切心结,都给解除了。 哭到最后,慕圆圆只得轻轻走向秦淮玉,靠近秦淮玉怀中,在秦淮玉耳边低声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我相信你,希望你以后好好对我。” “嗯!你是我认定要过一辈子的女人,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秦淮玉向慕圆圆保证起來。 冷蔓言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她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开心的走到两人身旁,冷蔓言伸手搭着慕圆圆的肩膀,“你放心吧!以后我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敢欺负你,你就來找我,我一定好好收拾这子。” “嗯!那大人以后就是圆圆的姐姐了,姐姐家就是圆圆的娘家。”慕圆圆高兴认起冷蔓言姐姐。 冷蔓言自是同意的点头。 就这样,一个本该是十分严重的**案,就此得到了化解,而结果好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步,谁又知道,有时候,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因为愧疚好,责任好,也许会对那个女人不择手段。 但从秦淮玉身上,冷蔓言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不要用女人的思维來思考男人,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就误会和错怪了爱你的那个男人。 第七十四章 敲山震虎 圆满的处理了慕圆圆一案的第二,秦淮玉便是带着慕圆圆离开了祁都,回去了历城,來到祁都,秦淮玉至始至终都沒有去看过自己的恩师赵廷德。 到不是秦淮玉不想去,实在是他不敢去。 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给冷蔓言了个遍,要是他还敢去国相府找抽,那秦淮玉胆儿也就真的挺肥了。 送走了秦淮玉和慕圆圆之后,冷蔓言并沒有闲下來,而是找來了龙笑风,将秦淮玉所写的状纸全部拿给了龙笑风看。 神断府的前厅大堂之中,龙笑风看着手中的这一叠厚厚的状纸,他的脸冷的就像是冬里的寒冰,“好个赵廷德,居然敢如此吃里扒外,真是个狗东西。” “现在你的什么决定?”冷蔓言好笑的问龙笑风。 “决定?那当然是把这状纸呈到父皇面前去。”龙笑风着,抓起状纸就要赶去皇宫,告发赵廷德,以泄他心头之恨。 可冷蔓言却是站起身來,将龙笑风拦住。 龙笑风不解,“你拦我干什么?” “你先别着急,你仔细看看状纸,秦淮玉写的很清楚,姬家一案赵廷德只是参与了,他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如果我们现在就告发他,那背后的那个真正势大的人,就会把他当作垫背的。”冷蔓言不急不缓的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听完冷蔓言这么一,他立马冷静了下來。 冷蔓言的很对,抓秦淮玉是为了投石问路,打开姬家迷案的突破口,现在这个突破口即然找到了,就不能打草惊蛇。 重新座回椅子上,龙笑风将秦淮玉所写的状纸交还给她,“那你接下來准备怎么办?” “把这状纸送给赵廷德。”冷蔓言淡淡的出声。 “什么?把状纸送还给赵廷德?你疯了吗?废了这么大的劲儿,才拿到这些东西,你怎么能白白送到他的手里?”龙笑风发狂的大叫。 冷蔓言摇摇头,将手中状纸推到一边。 站起身來,负手走到门外,冷蔓言看着渐渐阴沉的空,低声叹气,“这要下雨呀!一下雨,气湿润了,指不定蛇鼠就满山钻了。” “你……你想引蛇出洞?”龙笑风惊呼。 “不,是要先敲山震虎,不先震震这只纸老虎,它背后的那条蛇肯定不会那么快出來的。”冷蔓言摇头,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明了似的点点头。 冷蔓言走回桌边,将状纸捏进手中,“这份儿状纸,是我昨晚连夜腾抄的,秦淮玉的状纸,还在我书房里压着,赵廷德要是知道秦淮玉招了,他肯定会派人上门來偷状纸,那我何必麻烦他派人來,我不如亲自给他送去。”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咱们俩就亲自前去震震这只纸老虎。”龙笑风呵呵的笑出声。 冷蔓言会意的点头,捏着状纸陪着龙笑风一起离开了神断府,朝着国相府而去。 两人去到国相府的时候,赵廷德正好是在后花院中,陪他新纳进门儿妾,两人正在后花园内缠绵不休,恩爱有佳。 赵廷德一听冷蔓言和龙笑风來了,他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赶紧丢下貌美如花的妾,着急的赶去了大厅。 “哟!原來是神断大人和太子爷來了,老夫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一进到大厅之中,赵廷德便是对着两人抱起拳头,客气有佳。 “国相不必客气,我们也是來打扰国相了。”冷蔓言抱拳回礼,故意将手中厚厚一叠状纸捏起來,放给赵廷德看。 赵廷德自是眉头一皱,将目光投向冷蔓言手中的状纸,“哟!神断大人这手里捏着的是什么啊?” “噢!不蛮国相,这是下官打断了秦淮玉两条腿,从他嘴里翘出來的状词。”冷蔓言一语激起千层浪啊! 她这话刚完,赵廷德吓的一个趔趄,差点儿沒当场摔倒在地。 龙笑风赶紧讪笑着冲上前去,将赵廷德扶住,“国相沒事儿吧?” “他……他都招了些什么?”赵廷德吓的大声追问。 “国相还是自己看吧!”冷蔓言平静的将手中那叠厚厚的状纸,全部递给了赵廷德。 赵廷德接过状纸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脸色立马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一幅死人样,看得龙笑风与冷蔓言两人,皆是一阵好笑。 冷蔓言咳嗽两声,“国相,看得怎么样啊?” “诽谤,这纯属诽谤嘛!老夫身为一国国相,忠于皇上,忌会做出这等事情來?太子爷,神断大人,你们可要明察秋毫,替老夫伸冤啊!”冷蔓言一话,赵廷德才冤屈的大喊大叫起來。 这都还不足以平息赵廷德的怒火,把手中的状纸整个往桌上一砸,赵廷德又骂道,“老夫现在就派兵去,把秦淮玉那混子抓來对峙。” “不用了,国相,秦淮玉已经被我打断两条腿,是个废人了,他现在也不再做历城县令了,老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冷蔓言微笑着告诉赵廷德这样一个,几乎令他感觉到窒息的消息。 赵廷德当场气的捂着嘴咳嗽起來,一脸老态龙钟的模样都沒有了。 咳嗽了一阵,赵廷德喘匀过來气,他将目光投向冷蔓言,“神断大人,你该不会真相信秦淮玉的这些吧?” “国相放心,我肯定不相信,但皇上相不相信,那我就不知道了。”冷蔓言故作威胁。 “皇上那儿,老夫自己去,老夫自己会去请罪的,神断大人放心便是。”赵廷德拍着胸脯向冷蔓言保证起來。 对于赵廷德的保证,冷蔓言只把它当成了狗屁,分文不值。 不理会惊慌的赵廷德,冷蔓言善意提醒道,“国相啊!姬家迷案,现在总算是被我查到了冰山一角,如果国相不想被牵连呢!还是去向皇上清楚的好,免得到时候查起來,国相会担心。” “我……我有何好担心的?老夫……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这就拿着状纸进宫面圣,向皇上明情况。”赵廷德被冷蔓言这么一激,他立马就要进宫面圣。 “那我可就不打扰国相了,我们先行告辞了。”冷蔓言不打算阻止赵廷德。 和赵廷德告了个别,两人便是得意的离开了国相府。 两人刚刚离开,赵廷德便是疲软的一屁股座到长椅上,看着桌上的这叠状纸,脸立马苦了起來,“该死啊!该死啊!老夫一世的英明,全毁于你手了,秦淮玉啊秦淮玉,你可千万别让老夫抓到你,否则,老夫誓要扒你皮,抽你筋,管家过來。” “相爷,有何吩咐?”聪明管家一听到赵廷德的叫喊,赶紧应着跑了进來。 赵廷德将手中状纸往管家怀里一拍,苦道,“你看看,你给个本相提个建议,你看看现在本相到底该怎么办?” “这……这……他居然全招了?”管家看着秦淮玉写的状纸,傻眼的大叫。 “你被打断两条腿,你也招,不管他了,先给老夫想想,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赵廷德沒好气的大骂管家。 管家觉着,他的倒也有道理。 这谁人被打断了两条腿,他不得招啊!无耐的将状纸放回桌上,管家摇摇头,“相爷,这回恐怕相爷是难逃这牵连了。” “废话,这还用你,我是想让你帮老夫想想,要怎么才能牵连的一些,不至于掉脑袋,落个告老还乡都好。”赵廷德怒骂起管家。 他这想法着实是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 姬家一案,把姬如正龙这样的当朝大清官都给搞了下去,要是真被冷蔓言查出个真相出來,他这个国相也难逃罪责,谁让他和那几百万两银子有关呢?这就是铁证,赵廷德都沒有办法逃避这样的命运。 站在原地想了一阵,聪明的管家突然眼前一亮,“相爷,有了。” “什么,快。”赵廷德惊呼。 “相爷,即然那神断都查到了这个份儿,那相爷干脆就來了一推二,二推三,把事情全部都推到那人身上去,这样一來,相爷保不准还能保住官位不,最后处罚也顶多是个蒙骗受诱,不至于丢了官位啊!”管家出起了损招儿。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赵廷德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幕后那个人身上。 赵廷德闷了半,伸手摸着下巴,“你这样起來也对,难怪神断沒有要了秦淮玉的命,那子也是这样推,把罪都推了个一干二净。” “相爷,您现在不推到她身上,将來一查起來,她准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你身上,咱们何不來个先下手为强啊!”管家激动的告诫赵廷德。 “是啊!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秧啊!不得不下手了,快,给我备官服,我要去一趟神断府。”赵廷德听管家这么一耸勇,他立马做下决定,要去神断府向冷蔓言坦白。 而冷蔓言这一计敲山震虎,还真是震得赵廷德慌了神了,赵廷德能慌到这种和盘托出的地步,的确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七十五章 陷入死角 就在赵廷德准备到神断府里去。向冷蔓言坦白的时候。 冷蔓言刚好和龙笑风一起回到神断府中。两人屁股还沒坐热。国相府那个聪明的管家。便是满身鲜血。奄奄一息。拖着最后一口气。跑到了神断府门外。 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冲到了神断府外。 将管家从血泊中扶起來。冷蔓言焦急的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了。赵国相呢。” “死……死了。杀……杀人……灭……灭口……”。管家断断续续的出最后这样一句话。当场毙命。死在了神断府外。 冷蔓言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更新赶紧起身。“一刀。你们三个速速随我赶去国相府。” “是。大人。”一刀三人齐声应是。 迅速整装。与冷蔓言和龙笑风一起。赶去了国相府。 当五人到达国相府中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瞬间将五人惊呆了。 只见国相府内。处处躺着尸体。沒有一个人还活着。国相府的大厅里。赵廷德睁大着双眼。惨死在椅子上。身上正着着一件干净的官服。只不过这时。那官服早已经被他脖间流出來的鲜血染成了血红之色。 冷蔓言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气的一拳砸到国相府大门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该死。居然灭了赵廷德满门。这下手之人怎会这般狠毒。” “完了。彻底完蛋了。这案子才刚刚打开一个突破口。现在这条线索全断了。全断了。”龙笑风看着惨死的赵廷德。无耐的叫出声。 赵廷德一死。姬家一案刚刚打开的突破口。立马被堵上。再度使姬家的案子陷入了死角之中。 五人尚还处在失神当中的时候。老皇帝带着皇宫中的禁卫军。风风火火的赶了过來。当他看到死于非命的赵廷德一家时。他的整张脸彻底的扭曲了。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国相啊。”老皇帝愤怒的大喝。第一时间更新 “皇上冷静些。国相这是遭灭口了。”冷蔓言出口安蔚起老皇帝。 老皇帝立马遣人上去。将国相府所有人的尸体。全部收了起來。等老皇帝妥善处理了赵廷德等人的尸体后。冷蔓言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好奇的看向老皇帝。“皇上。您怎么会带兵前來呢。难道您早就知道赵国相一家被人暗害了吗。” “朕当然是收到线报了。怎么。神断难道还想质问朕不成么。”老皇帝怒瞪着冷蔓言。 冷蔓言赶紧摇头。 龙笑风走上前來。“父皇。我们也是才知道消息的。只是想不到父皇比我们知道的还快。所以有些惊讶。也不能怪神断。” “沒事了。姬家的案子。你们就不要再查了吧。再这样查下去。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无辜惨死。”老皇帝突然來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和龙笑风二人同时愣住。 之前要让查的。也是老皇帝。现在不让查的还是老皇帝。冷蔓言有些想不通。老皇帝一上來。不先询问赵廷德一案的案情。反而是让冷蔓言不要继续查了。莫非他一早就知道赵廷德会死不成。 冷蔓言眉头皱了起來。在心中暗暗思考。想了好一阵之后。冷蔓言才将目光投向老皇帝。“皇上。姬家一案可以不用查了。这臣可以理解。那赵国相一案。臣还需要查下去。把凶手纠出來吗。” “这也不用了。朕自会去查证。还赵国相一个清白。你们这段时间就不要再管姬家的案子了。朕自有圣断。”老皇帝直接把姬家一案给收了回去。不让冷蔓言继续查了。 冷蔓言只得低下头。静静的应是。 收尸完了国相府以后。老皇帝便是和禁卫军一起。带着赵廷德一家几十具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蔓言等人只好回去神断府。 回到神断府以后。冷蔓言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一直在为老皇帝之前那反常的状态所困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冷蔓言把腿翘到书桌上。看着那边低头看着秦淮玉状纸的龙笑风。“你有沒有觉得。皇上今很反常啊。” “是啊。都不像我认识的父皇了。要是换作以前的话。父皇才不会这样草率。”龙笑风冷冷的点头。 “那这就奇怪了。就连你这个亲儿子。都觉得他陌生。就更别我了。这事儿有古怪。不行。我得进宫一趟。”冷蔓言着。便是从椅子上撑了起來。 龙笑风却是将她拦住。“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你现在以这件事情而去的话。一定会惹怒父皇的。” “那我就换件别的事情去。”冷蔓言狡黠道。 “你换何事。”龙笑风追问。 冷蔓言的眼睛咪了起來。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一个时辰之后。冷蔓言与傲金龙一起。出现在了皇宫之中。傲金龙自从來到祁都。住进神断府之后。便是一直沒去晋见老皇帝。这两的时间里。傲金龙一直找人陪着在祁都内游玩。 冷蔓言给他找了个好伴儿。那就是直接将他丢给了白逍。 难得这次要借机会进去皇宫见老皇帝。冷蔓言便是将他给找來当当借口。 两人进到皇宫里。冷蔓言二话不。便是带着傲金龙一起去了御书房。到了御书房外。冷蔓言停下脚步。对傲金龙道。“一会儿你进去以后。帮我个忙。你要一直和皇上谈事情。我想看看皇上是什么反应。” “你这是怎么了。我可沒想这么快见皇上。我现在哪里有那么多话和他。”傲金龙无耐的摊摊手。 冷蔓言摇头。“不。就是因为你沒见过。我才要让你去。如果你都见过了。你再就沒有任何意义了。你就当帮我这个忙吧。第一时间更新好吗。” “那你可要答应嫁给我。”傲金趁机提起了条件。 “你也知道了。我是阴阳女神断。我哪里能嫁给你。等以后再。你要是想帮我你就帮。不想帮我也不难为你。你现在就可以走。”冷蔓言话就是这般直接。她不想和傲金龙过多的废话。 傲金龙一扯嘴角。径直跟着冷蔓言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两人进到御书房内。老皇帝正一脸愁容的坐在御书桌后。低着头批阅着凑章。冷蔓言弯腰行礼。“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神断來了。朕现在心情烦燥。不想见谁。你回去吧。有事改日來启。”老皇帝头也不抬。显得有些不耐烦。 “皇上。是傲來国的十皇子殿下。要來朝见皇上。所以微臣沒办法。只好带他前來。他已來祁都两日有余了。再不來朝见皇上。有些大不敬了。”冷蔓言将傲金龙这个晃子给搬了出來。 老皇帝一听。他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 将头抬起來。瞟了傲金龙两眼。老皇帝冷道。“你就是傲來国此次派來的使者。傲來国十皇子。傲金龙么。” “回皇上。正是金龙。”傲金龙礼貌回答。 老皇帝上下打量了傲金龙几眼。见傲金龙不但是一名金之战气。而且实力还有八级战气。他的眼中接着升起了一股重视。 完全放下手里的事。老皇帝转头看向冷蔓言。“神断。给十皇子搬张椅子过來。坐下和朕谈。” “是。皇上。”冷蔓言听话的应声。走到一边去搬來了一张椅子。 傲金龙接过冷蔓言搬來的椅子。坐到老皇帝对面。“皇上。想必我这次來是因为何事。皇上也应该有个大致的了解了吧。” “嗯。是了解了。听你们傲來国。也和**国与紫惑国换得了城池。朕沒错吧。”老皇帝反问傲金龙。 傲金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话到这个份儿上。那就算得上是打开窗亮话了。老皇帝也不愿多与傲金龙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那你吧。你们傲來国这次让你带來了何等宝贝。竟是有这个自信。能从朕的手中换走城池。” “实不相瞒。皇上。这次我带來的是一柄宝剑。”傲金龙认真的回答。 老皇帝仰头呵呵的笑出声。 笑了好一阵之后。老皇帝才止住笑容。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傲金龙。“宝剑。朕的皇宫之中应有尽有。不差你这一柄。这玩意儿对朕可是丝毫沒有诱惑力啊。” “那皇上的皇宫之中。可有在战剑谱上排得上号的宝剑。”傲金龙不理会老皇帝故意的刁难。搬出这样一个理由。 老皇帝的脸色变了数变。沉默了下來。 他的皇宫之中。虽是宝剑如云。但实质上。他的那些宝剑。沒有一把能与战剑谱上所排名的二十柄神剑相提并论。这也是老皇帝心中的遗憾。 傲金龙见老皇帝语塞。他呵呵笑出声。“看來。皇上的皇宫里。是沒有一把宝剑。能在战剑谱上排上号了。” “沒有又怎样。你带來的宝剑。难道就能在战剑谱上排上号吗。”老皇帝沒好气的追问。 “对。我带來的这把宝剑。在战剑谱上排名第十八。皇上博识甚渊。应该知道这是一把什么样的宝剑吧。”傲金龙点头应是。 第七十六章 老皇帝的改变 他这一句话抛出來。可把老皇帝给的两眼放光。 冷蔓言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沒有。 她暗暗的观察老皇帝的表情。就是这一观察。令冷蔓言大惊失色。认识老皇帝也不是一两了。老皇帝是个什么性子。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处事方式。冷蔓言至少能出个一二三來。 特工出身的她。对察颜观色自是很在行。 可现在坐在她眼前的这个老皇帝。很明显与她之前认识的那个老皇帝。差别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不仅是动作。话。表情。处事。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冷蔓言因为老皇帝的改变。心中惊讶之时。老皇帝却目光炙热的看向傲金龙。“你带來的那柄宝剑。莫非就是战剑谱上排名第十八的邪柳剑。” “皇上的不错。正是邪柳剑。如何。如果我们傲來国以此剑与皇上换城。皇上肯不肯与我们傲來国交换。”傲金龙性子本就直接。话也是直接的很。 他丝毫沒有察觉到。眼前的这个老皇帝。似乎有些不对。当然。他也不可能察觉到。必竟。他是第一次见老皇帝。 老皇帝轻轻的靠向身后的龙椅。作起了思考的表情。 沉默了好一阵以后。老皇帝方才笑道。第一时间更新“邪柳剑号称是如意神剑。凡是得到邪柳剑的战者。在修炼一途上。优如得到了修炼的加速器。这对于朕來。的确是一把很诱惑的宝剑。可是……” “皇上还有什么要求吗。”傲金龙疑问。 “要求倒是沒什么。朕只是想知道。你们傲來国想要此宝剑与朕换边境何城池。”老皇帝谨慎的问出了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題。 傲金龙想都沒想。直接答道。“麦城。我们只要麦城。就一城而已。” “麦城。奇怪了。麦城可是边境最穷的穷城。你们傲來国怎会以此等宝剑换一座穷城。这不合理啊。”老皇帝惊讶。 傲金龙却是淡然的讪笑。“那如果我们傲來国向皇上您交换一座富城。皇上您会换吗。所以。我们很有自知之明罢了。**国与紫惑国也正是知道我们这点。所以才换与我们傲來国的。” “原來如此。呵呵。看來。倒是朕多虑了。”老皇帝轻松的笑出声。 冷蔓言站着看了半。她觉得这个时候。她该话了。 轻轻迈步站了出來。冷蔓言朝着老皇帝进言。“皇上。以剑易城之事。微臣还请皇上三思啊。麦城虽是边境穷城。但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不可忽略。皇上且莫要轻易答应才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神断啊。你不必多言。朕自有主意。麦城不过边境一座穷城。也沒什么战略地位。就是易于傲來国。也沒何不妥。神断不必題大作了。”老皇帝的回答。出乎了冷蔓言的预料。 一刹那间。冷蔓言突然觉得。坐在她眼前的这个老皇帝。不是老皇帝。绝对不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老皇帝。 傲金龙暗自在心中得意。 秉着趁热打铁的想法。傲金龙再度向老皇帝提议道。“皇上。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皇上能答应我。” “噢。來听听。”老皇帝來了兴趣。 傲金龙开心的看了冷蔓言两眼。“皇上。我自从在历城与神断相遇。便是深深的爱上了神断。所以。金龙冒昩。想在此向皇上求个赐婚。请皇上将神断赐于金龙作正统王妃。以结傲來与祁永世之好。” “这……好事嘛。很好啊。”老皇帝叫好。老皇帝居然叫好了。 苍啊。冷蔓言再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之前那个老皇帝么。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冷蔓言突然之间蒙圈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老皇帝竟然会好。 傲金龙十分的高兴。兴奋的大叫道。“谢皇上恩典。” “呵呵。第一时间更新你先别急着谢。朕是好了。可朕也做不了主。还得神断自己來做决定。而且朕就算要赐婚。也要与国师商议一番。必竟国师才是她的亲生父亲。”老皇帝把话的委婉。 但任谁都听得出來。他的心里巴不得把冷蔓言嫁出去。嫁给这个傲金龙。 冷蔓言终于站不住了。踏前一步。“皇上。微臣的婚事。微臣不着急。现在微臣只想告诉皇上一件事情。” “你。”老皇帝眉头皱起。 “皇上之前让微臣查姬家一案。微臣会一直查下去。还姬家一个清白。也给皇上一个交待。至于赵国相一家全被害死之事。第一时间更新微臣也一定会查下去。”冷蔓言铿锵出声。 一句话下來。把老皇帝的怒火又挂到了脸上。 猛的一拍御书桌。老皇帝喝骂。“朕早就告诉你了。姬家一案你不用管了。你想抗命不成。” “皇上。您还记得这块金牌吗。是您封蔓言的时候。给蔓言的。你过。蔓言不管查什么案子。您都不会插手。蔓言捏着这块金牌。就当是如您在场。现在蔓言就拿着这块金牌告诉皇上。蔓言绝对不会退缩。”冷蔓言着。便是将手伸手袖中。将之前老皇帝赐给她的那块神断专用的金牌拿了出來。 “你……”老皇帝气的哑口无言。第一时间更新 正所谓。君无戏言。作为皇帝。哪有之前过的话。之后又收回去的道理。 见冷蔓言这般执着于自己的命令。老皇帝的表情似乎也有了一丝惊讶。 冷蔓言却是不依不饶。“如果蔓言现在不查了。那才是抗命。那才是违抗了之前皇上给蔓言下的命令。” “神断啊。即然你这般坚决。那好吧。你继续查下去吧。你知道朕为什么不想再让你查下去吗。”老皇帝软口了。但他又继续圆起了自己之前给冷蔓言下的命令。 冷蔓言摇摇头。 老皇帝冷着一张脸。“那贼人。连赵国相一家都敢杀害。还怕你一个的神断么。朕是在担忧你的安危。所以不让你查。你明白吗。” “原來是这样啊。那皇上大可不必担心。只要那贼子敢來我神断府。我包让他有來无回。”冷蔓言故意放出狠话。 事实上。她这话不是给老皇帝嘴里那个贼子听的。而就是给眼前坐着的老皇帝听的。 老皇帝心里格蹬一声。心道。好家伙。原來这冷蔓言。一早就在神断府里布下罗地了。不简单啊。 心里想到这些。老皇帝沒傻到嘴上出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冷蔓言。“那好吧。神断想查就继续查下去吧。朕也不再阻止你了。” “谢皇上。”冷蔓言低声道谢。 老皇帝又将目光转向傲金龙。“以剑易城之事。朕准了。十皇子看何时交接吧。” “噢。不是下个月就是战武大赛召开吗。我想在祁都玩儿上一段时间。等参加完了战武大赛再走。”傲金龙跃跃欲试的回答老皇帝。 冷蔓言这才知道。三年一度的战武大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是要在祁国内召开了。 一想起之前白逍对她的那些话。冷蔓言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战师之顶。她也想揭开战师之顶的秘密。 老皇帝淡淡一笑。“好吧。十皇子想呆就呆吧。战武大赛。十皇子也是该参加参加。” “谢皇上。那皇上。关于刚才我的赐婚一事……” “不用多了。你先去国师府。找神断的父亲谈谈吧。神断父亲要是开口同意了。那朕也沒话了。赐就赐吧。”老皇帝直接一口打断傲金龙。把这个事儿抛给了冷蔓言的父亲冷楚仁。 傲金龙自是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两人向老皇帝告退离去。直到出了皇宫。冷蔓言皱起的眉头就沒有散开过。到了皇宫外面。傲金龙看着愁眉苦脸的冷蔓言。笑道。“你怎么了。从宫里出來。你就不大高兴。是不是皇上答应赐婚。你不高兴了。” “沒有。我不是因为赐婚的事儿。因为你压根儿就娶不着我。”冷蔓言给傲金龙泼了盆冷水。 傲金龙纳闷儿。“怎么可能。皇上不都了吗。只要你父亲同意。就给我赐婚的。” “怕只怕。我父亲同意了。太子殿下不会同意。因为之前。太子殿下早已在皇上面前表明了对我的心意。皇上也是默许了的。你懂了吧。”冷蔓言不得不临时的把龙笑风给拉了出來。做下挡箭牌。 “太子殿下。你的是龙笑风吗。”傲金龙怒了。质问冷蔓言。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傲金龙气的一抖身体。身上的金色战气都在啪啪的流转。气势吓人极了。不过。还沒多久。傲金龙便是冷静了下來。将战气收回体内。阴笑的看着冷蔓言。“先不管他了。我先去搞定你父亲再。反正皇上了。只要搞定你父亲。到时皇上就会把你赐给我了。” “喂。你真去啊。……” “当然。难道还骗你吗。我找得到国师府。你不用陪我去了。我让白逍陪我去。”冷蔓言话还來不及完。傲金龙便是向冷蔓言丢下这样一句话。大大咧咧的转身离开。朝着国师府方向去了。 冷蔓言心里有些急了。赶紧撒腿儿跟了上去。 第七十七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傲金龙一路走,冷蔓言一路追。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飞快的朝着国师府去了,让冷蔓言十分惊讶的,该死的傲金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有好几次,冷蔓言是拼足了战气追,可都差点儿是把傲金龙给跟丢了。 直到到了国师府外的时候,冷蔓言才看到站在那里等他的傲金龙。 “你……你怎么跑那么快?”冷蔓言喘着气,追问傲金龙。 “才跑这么会儿,看你累的气喘吁吁的,看來你得好好的练啊!”傲金龙却是沒好气的把冷蔓言给训了一顿。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可傲金龙却是不管他,直接迈着步子,走进了国师府里,由于国师府外守门的两人,见冷蔓言和他一起來的,便是沒有阻止傲金龙,随意的让他进去了。 冷蔓言忙不迭的跟进去。 两人一进去,就突然发现,国师府中的气纷颇有些古怪,等两人走到国师府前院的大厅里时,一只只活蹦乱跳的老鼠,竟然是忽啦啦的从大厅里跑了出來,从冷蔓言与傲金龙脚边窜过。 “啊!老鼠。”冷蔓言吓的大叫。 “原來你还怕老鼠?”傲金龙哈哈大笑出声,调侃起冷蔓言。 冷蔓言立马定过神來,瞪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吼道,“是谁,谁放的老鼠,给老娘滚出來,敢放老鼠吓我,不想活了吗?” “哟!原來是你啊!我还以是你二姐呢!”冷蔓言话音刚落,完颜蓉便是一路跑的从大厅里跑了出來。 完颜蓉这一跑出來,冷蔓言和傲金龙两人都看傻眼了。 冷蔓言看傻,是因为完颜蓉现在居然是身着一身女装,还化着淡妆,漂亮得不得了,而傲金龙看傻,则是完全因为完颜蓉的美貌与冷蔓言不相上下。 完颜蓉调皮的跑到两人身前,伸手在冷蔓言面前晃晃,调皮的笑起來,“怎么,傻了啊?几不见我,不认识我了?是我啊!” “噢!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儿沒认出來。”冷蔓言回过神來,向完颜蓉道起歉。 傲金龙则是一把抓起完颜蓉的手,在完颜蓉的手上吻了一口,然后深情的对完颜蓉道,“你好,美丽的姐,我叫傲金龙,初次见面,就被姐的美貌深深吸引,金龙对此表示十分抱歉。” “哟!你是傲來国人吧?”冷蔓言意料之中,完颜蓉会生气的事情并沒有发生,完颜蓉是颇有兴趣的问起傲金龙。 傲金龙一惊,“是啊!姐怎么知道?” “废话,你们傲來国使者去我们**国朝见的时候,你们那些使者,见了我们这些公主,都是这样见礼了,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完颜蓉无所谓的抽回手,淡然的回道。 “公……公主?你……你是**国的公主?”傲金龙傻的大叫。 冷蔓言看着傲金龙这色咪咪的傻样,她无耐的摇头啊! 完颜蓉却是颇有兴趣的看向冷蔓言,“你上哪儿去找來这么个傻子啊?他挺好玩儿的嘛!” “公主,他是傲來国的十皇子……” “噢!是十皇子啊!难怪看着不一样,对了,不要站在这里话,心被整,快,快跟我回房间里去。”冷蔓言话还沒完呢!完颜蓉便是俏皮的将冷蔓言打断。 接着,完颜蓉便是一手一个,拉着冷蔓言和傲金龙,跑进了大厅之中。 往大厅后面跑了一会儿,完颜蓉直接是带着两人來到了冷楚仁的主卧之中,两人一进到主卧里,便是看到里面的书桌后,姬少华下坐在那里,低着头画着什么,这可把冷蔓言的好奇心给勾起來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冷蔓言伸手一拍书桌,“喂!书呆子,在画什么?” “哎哟!你想吓死我啊!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回來也不通知一声。”姬少华被冷蔓言吓了一跳,一边扶着胸口一边埋怨冷蔓言。 冷蔓言凑上前去一看,她傻眼了。 搞了半,姬少华是一直憋在这儿画着各种陷阱机关的图样,冷蔓言看完这些整孩儿的机关,她笑了,“你……你们这到底是在搞个什么鬼?就这种机关,连只猫都搞不死,你们干嘛呢你们?哈哈。” “还能干嘛?掐架整人呗!还不是你害的,你走之前要不向她那些话,她会干这些事儿吗?”姬少华一脸郁闷的埋怨起冷蔓言。 冷蔓言止住笑意,很认真的看向姬少华,“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快给我。” “自从那晚和你分别后,那煞星就搬进了国师府,进了国师府第一,她就开始找你那个阴险二姐的麻烦,各种花招层出不穷啊!明的暗的都來,可把你二姐整惨了,顺带着你父亲母亲都跟着中了招。”姬少华到此处,他停了下來,他的郁闷便是不打一处來啊! “继续啊!”冷蔓言好笑的叫道。 姬少华沉默了几秒,继续向冷蔓言道,“这不,你父母亲实在受不了了,就搬去了别院,图个清净,然后,你二姐也不是个甘心遭罪的主,去把长公主请來了,长公主一來,她可就吃亏了,后來,她就拉着我帮忙,我们又打胜了,结果长公主和你二姐,又去把四皇子给请來,现在不正掐着架呢嘛!” “龙笑水和龙秋婷都在府里?”冷蔓言惊呼出声。 心道,这还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她就,这段时间,怎么龙笑水沒有來找她麻烦,搞了半,他们三人都是被完颜蓉和姬少华给拖在了这国师府里,玩儿起了掐架整人游戏呢!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乐到不行,捂着嘴呵呵笑了起來。 完颜蓉气耸耸的跑了过來,瞪着冷蔓言,“你还笑,你早她们那么阴险历害嘛!害我吃了不少亏,你不知道,我都被臭鸡蛋砸的满身都是臭气,真是气死我了。” “哟!你也不是个省油得灯吧?你们肯定也把她们整的很惨吧?”冷蔓言扯起嘴角反问完颜蓉。 完颜蓉自是得意的扬起粉拳,得意的表情溢于言表,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完颜蓉却是玩心未泯。 到了这献殷勤的时候,哪里会少得了傲金龙呢?向美女献殷勤可是他最乐此不彼的事儿,站在一边听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傲金龙飞速跑了过來,挡在完颜蓉身前,向完颜蓉献计道,“即然是要玩儿整个游戏,那算上我一个,我帮定你了,公主。” “好啊!有你这个皇子帮我,倒也不错,你,你有什么整人的绝招啊?”完颜蓉抱着双臂瞟着傲金龙。 一到这整个绝招,傲金龙牛逼轰轰了,“公主不知道,我在咱们傲來国宫中,可是号称的整人专家,你请我帮忙,一准儿沒错。” “整人专家?真的啊?”一听到这四个字,完颜蓉兴奋极了。 “当然真的,不相信咱们就试试吧!”傲金龙拍着胸脯向完颜蓉保证。 完颜蓉这下可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伸手拉着傲金龙,便是与傲金龙一起跑到一边去研究起了整人的方法來。 见两人聊得那么投机,冷蔓言会心的笑了起來。 而坐在书桌后的姬少华,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來,将毛笔往书桌上一丢,姬少华大叹一口气,“啊!我总算是摆脱这个恶魔了。” “呵呵!这些,你可受尽她的折磨啊!”冷蔓言开口调姬少华。 姬少华无耐的摇摇头,转而问起了冷蔓言前去历城的事情,“你此次前去历城,可还顺利?” “嗯!很顺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过才揭开姬家一案的冰山一角,线索就全部断掉了。”冷蔓言起这事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十分难看。 “怎么会断呢?出什么事儿了?”姬少华疑问。 冷蔓言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吗?国相一家全部都被灭口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 “不可能,国相不是好好的吗?就在你们來之前不久,我还看到他呢!他还來国师府里找你父亲,他怎么会全家都被灭口,你这不是开玩笑开大发了吗?”姬少华也像是看傻瓜一样的反盯向冷蔓言。 这一刹那间,冷蔓言完全的傻了。 她整个人傻在了原地,久久动弹不得,低声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国相一家全死了,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你要不相信,你现在大可去找你父亲啊!国相还沒有走,他现在也还在国师府里和你父亲喝茶聊。”姬少华向冷蔓言提议。 冷蔓言二话不,立马迈步跑了出去。 姬少华赶紧跟了上去,他明明是看到赵廷德來了国师府找冷蔓言爹爹谈事的,怎么冷蔓言一來就赵廷德一家全被杀了? 姬少华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而冷蔓言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那这到底会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赵廷德一家到底死了沒有呢? 第七十八章 死而复生? 着急的跑到国师府的别院里,冷蔓言很快便是在别院的凉亭里,找到了正在喝茶聊的冷楚仁与赵廷德。 当冷蔓言看到赵廷德的时候,她当场震住了。 猛跑进凉亭里,冷蔓言冲进去便是大叫道,“赵国相,赵国相,真的是你吗?你沒死吗?” “蔓儿,你些什么你?真是大胆,还不赶快向国相赔罪?”冷楚仁被冒然冲进來的冷蔓言吓了一跳。 冷蔓言冲到两人前面,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坐在那里的正是赵廷德。 赵廷德是一脸冷冽的瞪着冷蔓言,脸上的表情愤怒极了,“怎么,神断大人,你就这么想老夫我死吗?” “不是,国相大人请息怒,女一向莽撞不懂事,国相你大人有大量,还望国相别往心里去。”冷楚仁赶紧给赵廷德道起歉。 一边着,冷楚仁还一边把傻愣的冷蔓言拉过來,“还不快点儿向国相大人道歉,你这吃错药了怎么了,胡言乱语什么?” “对……对不起,国相大人,是我冒失了。”冷蔓言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哽哽咽咽的出來的。 赵廷德脸上的表情回温,朝着冷楚仁摇摇头,“算了,老夫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和一个女娃一般见识了。” “国相大人,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來国师府找我爹爹的。”冷蔓言追问起赵廷德。 “刚來一会儿啊!怎么了?你沒看我这一盏茶都还沒有喝完吗?”赵廷德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冷蔓言。 冷蔓言低头一看,果然,赵廷德身前放着的那盏茶,才去了一半,这就足以明,赵廷德这是才到国师府不久,而赵廷德和她应该是一前一后到的国师府。 冷蔓言傻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不成这人死了,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要知道,赵廷德全家被杀害的时候,她可是在场的,而她也是亲自去试过了赵廷德的鼻息,可以确认赵廷德已经是死了的,可是现在,坐在自己眼前这个赵廷德,不仅言行举止与之前那个赵廷德一模一样,就连语气表情都像的让冷蔓言无可挑剔。 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題? 冷蔓言的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锅一般,瞬间痛的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看起來疼痛无比。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而來的姬少华跑了进來,一看见蹲在地上的冷蔓言,姬少华便是笑道,“我吧!我沒错吧!肯定是你看错了。” “太子殿下,我女儿这是看错什么了?”冷楚仁疑问。 “噢!沒什么沒什么,她今有些不正常,沒事儿,你们继续聊,我扶她下去休息。”姬少华眼疾嘴快的替冷蔓言遮掩了两句。 完,姬少华便是扶着头痛欲裂的冷蔓言,离开了凉亭,回到了正卧之中休息。 到了房间里,冷蔓言往书桌后面一坐,她整个人瘫软在了书桌上,傻傻的趴在书桌上,冷蔓言问姬少华,“你觉得,我是傻子么?”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傻子?”姬少华讪笑。 “那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一直都在被人耍,而且还被耍的团团转,我明明是看到赵廷德一家几十人,全部死在了血泊里,被人谋杀了,可是他现在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活生生的,无可挑剔,难道真是我看错了?”冷蔓言不断的追问自己。 姬少华还是不愿意相信冷蔓言的话。 替冷蔓言倒了一杯热茶过來,将热茶放到冷蔓言的手边,姬少华低声喃喃,“可能是你这几日,太过于心力交粹了,所以产生了幻觉吧!” “幻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行,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要去神断府,神断府里还有一具管家的尸体,我要回去。”冷蔓言到这儿,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便是离开,理也不理姬少华。 姬少华只得看着离去的冷蔓言,暗自摇头。 冷蔓言一路狂奔,跑回到神断府的时候,她刚刚想进门,却是突然看见赵廷德的管家,从神断府里走了出來,正好与她撞了个正着。 冷蔓言再度傻眼,猛的冲了上去,将管家按倒在地,历喝道,“,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死了吗?” “神断大人,你怎么了?神断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管家吓的亡魂大冒。 “不对,是易容,是易容,一定有易容皮,一定有,在哪儿在哪儿。”冷蔓言丝毫不理会管家的大家,拼命的在管家脖间撕扯。 直到管家的脖间渗出了一滴滴血水,冷蔓言才相信,她按倒在地的这个管家,绝对货真价实的,就是他本人,绝对不可能是易容的人。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将管家从地上放起來,冷蔓言冷着一张脸,瞪着管家,“,你为什么在神断府里?你來神断府干什么?” “噢!大人,是我们家相爷要我來神断府走一趟,把状纸给大人,我们家大人自己写的供状。”管家突然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的眉头越皱越深。 眼前的管家已经不能让她相信,他就是管家本人了,冷蔓言又如何还会再去相信一个死人给她写來的供状? 猛的一脚给管家踢到了他屁股上,冷蔓言怒骂,“滚,耍我是吧?我是那么好耍的吗?给我滚。” “大人,的真不明白您在什么啊!”管家不明所以的大叫。 “是不是还想再吃两脚?”冷蔓言又是抬起脚。 管家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出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冷蔓言的视线之中。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进去神断府,当冷蔓言走进前院大厅里的时候,冷蔓言突然看见,龙笑风和一刀四人,正或坐或立的在大厅里闷着不出声。 冷蔓言走上前去,“你……你们相信我出现幻觉了吗?” “你是指赵廷德一家死而复生之事吗?”龙笑风也是傻笑出声。 冷蔓言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就嘛!我不可能看错,我不可能看错,我绝对沒有看错,这不是我的幻觉,他们真的死在我们面前了,可,可为什么,他们又活过來了,而且还不是谁易容替代的,就是他们本人。” “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上午管家的尸体还停在神断府的停尸房里,可下午管家的尸体不翼而飞了,等我们回过神來的时候,管家竟是拿着赵廷德的供纸,前來了神断府,这……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龙笑风摊着手,不知道是在质问谁。 而一直站着的一刀三人,谁也不话,只是站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知所措。 谁又能相信,这人能死而复生?可是现在,偏偏他们眼前就发生了这样奇怪的事情。 冷蔓言强迫自己冷静下來,镇静的看向龙笑风,“国相府那边,派人去看了吗?” “早去过了,一切正常,就跟什么事儿都沒发生过一样。”龙笑风沒好气的大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真是我们看错了?”冷蔓言伸手掐起了自己的脸,她多希望自己上午是做了一个梦。 可是痛疼告诉她,她沒有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赵廷德一家,的确是上午死了,然后下午死而复生了,而且冷蔓言五人,可是亲眼所见,亲自试探过赵廷德一家的鼻息,确定他们是死了的。 龙笑风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叹起气,“想不通啊!我真的想不通,之中间仅仅过了几个时辰,怎么就能做到这一步?” “看來,我们遇上高手了。”冷蔓言听完龙笑风的叹息,她下了结论。 “高手?”龙笑风四人同时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龙笑风拿起管家刚才交來的赵廷德写的供状,将之递到冷蔓言面前,“那你的意思是,这份儿供状,也是那高手写给赵廷德,故意让他拿來给我们的了?” “依我看,肯定是,这个高手想要误导我们,这纸供状不能看,里面的内容也不能信,我们要自己去查,自己去查。”冷蔓言一把将供状抓了过來,几下就将这叠供纸撕了个粉碎。 “可现在线索全断了,咱们陷入死角了,就算赵廷德再活过來,那我们也无法再去相信他所的任何话,他很有可能早已被人调包,真正的赵廷德可能早就已经死了,这案子越來越悬了,咱们无从下手了。”龙笑风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猛的从椅子上撑起來,跑到冷蔓言身前,双手抓住冷蔓言的肩膀,在冷蔓言身前放声大叫。 冷蔓言的心和脑子,被龙笑风这一叫,叫的混乱不堪,很快,冷蔓言的心里便是开始着急,而她的脑子里,则是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久久弹不出一个有用的想法,供她差遣。 冷蔓言查到现在,她才发现,一桩迷案,就这般被她查成了悬案。 第七十九章 宋士羽归来 随着案子进一步的成了悬案。一连三。冷蔓言和龙笑风半步都沒有离开神断府。 两人不断的府中推敲。想搞明白赵廷德一家死而复生的原因。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想。依旧是得不到答案。 而关于那个给他们设下了这个**计的高人。冷蔓言和龙笑风更是一概不知。 毕竟。自己在明。对方在暗。这明刀易躲。暗剑难防。姬家一案就这般。被这高人一把暗剑。搅和的冷蔓言和龙笑风都不敢再下手查下去。因为现在。两人已经分不清虚实了。再也分不清了。 直到第三的晚上。一个人的归來。才突然让冷蔓言和龙笑风。第一时间更新从这样锁闭的状态中。回过了神來。 这个人是谁呢。他正是之前被冷蔓言派去边境。寻找姬如正龙的宋士羽。 宋士羽再回來的时候。他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冷蔓言让钱老去备了一桌好酒好菜。就在书房之中。与龙笑风一起替宋士羽接起风來。 宋士羽显然是饿极了。一直吃了好久。他才停了下來。酒足饭饱之后。宋士羽满足的靠在椅子上。对两人道。“太子爷。大人。你们可不知道。我去边境的这些。最想要的事情。就是这样美美的吃上一顿啊。” “呵呵。现在你不是满足了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怎么样。有沒有找到姬如正龙吗。”冷蔓言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題。 宋士羽叹了口气。摇头道。“姬老爷子是找到了。可他什么也不愿意。只让我代给大人你一句话。” “一句话。”冷蔓言疑惑。 “对。就是一句话。姬老爷子让我告诉大人。不要替他翻案。牵扯太大。大人惹不起这幕后的主使。也沒有办法去将他揪出來。姬老爷子和这幕后之人斗了很多年。最终也是被他斗败的发配边境。所以。他让我替他感谢大人的好意。至于翻案。就算了。”宋士羽将姬如正龙的话。完完本本的告诉了冷蔓言。 冷蔓言听完之后。更是一阵苦笑。心中失望到了极点。 她本以为。能从姬如正龙的嘴里套出点儿什么來。可现在看來。姬如正龙那儿也不可能给她提供什么线索。还是得靠她自己才行。 可眼下。案子陷入了死角。冷蔓言忽然一下觉得。自己挺不下去了。自己沒有办法再查下去了。 关键时刻。还是龙笑风站了出來。给冷蔓言打起气。“不要放弃。案子越是难查。就越是要坚持下去。那个神秘的幕后人。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丧失斗志。这样一來。你就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了。所以。我们不能轻言放弃。” “可是现在这个案子要怎么入手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现在断了。不能再相信了。还怎么查。”冷蔓言无力的反问龙笑风。在龙笑风面前。冷蔓言很少见的展现出來那一抹柔软。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我走的这些日子。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你们快给我讲讲。”见冷蔓言居然丧失了斗志。宋士羽好奇的追问了起來。 龙笑风便是把这些日子以來。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宋士羽。希望宋士羽能帮着他们分析一下。 宋士羽听完了龙笑风的讲述之后。他久久的沉默了下來。第一时间更新 把秦淮玉写來的状纸拿过來。宋士羽仔细的看了半。某一刻。宋士羽却是一拍桌子。“坏了。你们。你们中计了。” “中计。”冷蔓言与龙笑风同时大叫。 “对啊。你们难道沒有发觉吗。从一开始的那个寡妇案。你们就中计了。哎呀。你们怎么沒发现这一点。”宋士羽突如其來的分析。简直就像是雪中送炭一般。让正迷惑不解的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的脑海之中。亮起了丝丝光亮。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來。 思考了好久好久。冷蔓言才眼前一亮。“乖乖。真是防不胜防啊。我那个寡妇慕圆圆。怎么会千里迢迢从历城赶來祁都告状。原來。搞了半。这都是那个幕后人。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历城的秦淮玉身上去。” “对了。秦淮玉那儿与姬家一案本就关联不大。他能提供的所有证词。都指向赵廷德。而赵廷德与姬家一案沒有任何大的关联。之后。幕后人再让赵廷德死而复生。为的就是迷惑你们。让你们分不清虚虚实实。把你们引入一个死胡同。”宋士羽冷静的向两人分析着。 经过他这一。两人才豁然开朗。 冷蔓言淡笑着摇摇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來。我还真错了。一直以來。我都在跟着那个幕后高人的脚步走。沒想到啊。我居然是被他利用成了这个样子。还差点儿放弃了。” “幕后人不就想让大人放弃吗。他是想让大人知难而退。”宋士羽笑着提醒冷蔓言。 “那依你之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冷蔓言开口询问起了宋士羽的意见。 宋士羽低下头思考。又想了好一阵。他才抬起头看向两人。“之前大人和太子爷。你们查的方向就错了。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能再顺着那幕后人的思路走。咱们要反其道而行之才可以。” “怎么个反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很简单。放弃从赵廷德身上找破突口。转战他方。”宋士羽的很坚定。 虽然之前。冷蔓言也都想过了。但是姬家一案毕竟太过悬迷。这突破口不是那么容易找的。放弃掉赵廷德这一条线。冷蔓言就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线索了。 一想到这些。冷蔓言的头就开始痛。后背就开始发热。 冷蔓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最近。她老是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的后背老是发热发烫。明明这不热。可就是热的烫的受不了。这让冷蔓言很困惑。可冷蔓言沒时间去管自己的这点儿锁事儿了。 龙笑风伸手摸着下巴。“不容易。舍掉赵廷德。要再找突破口。应该很难。” “不难啊。我觉得突破口很好找啊。”宋士羽突然轻松的笑道。 冷蔓言和龙笑风。皆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 宋士羽被看的有些毛焦火辣。抓起酒杯。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宋士羽看向地面。“难道太子爷和大人。你们都忘记了。姬家案发之时。地底莫名其妙的藏了几百万两银子。” “你是从这几百万两银子入手。”龙笑风疑问。 “不。他的意思是。咱们应该从藏银子的地底入手。”冷蔓言一口否绝了龙笑风的法。 她这话一出口。宋士羽直接一拍手。赞同的点了点头。 龙笑风看着两人。像是看神经病一般。龙笑风心想。难不成。这两人现在是真的想掘地三尺來挖出点儿线索不成。 第二一大早起來。 冷蔓言和宋士羽。便是动员起了整个神断府的人。开始在前院的大厅中忙活起來。根据案要上写的。当时案发的时候。银子就藏在前院大厅的地底。也就冷蔓言等人现在忙活的地方。 吩咐一众下人不停的往下挖。冷蔓言站到一边和宋士羽商量。“你几百万两银子堆起來。得有多大一堆啊。” “大人以为呢。”宋士羽反问冷蔓言。 冷蔓言摇摇头。她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來到这个世界。她都一直沒看到过几百万两银子堆在一起的豪华场面。所以。她当然是不知道了。 宋士羽神秘的笑笑。乐道。“往下挖不就知道了。” “希望真的能在下面挖出点儿什么线索出來。否则这个案子。我们再无法查下去了。”冷蔓言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大厅的地底。 很快。在众人齐心努力下。大厅上铺的那层石板。很快就被完全的翘了开來。 石板一翘开。冷蔓言等人便是瞧见。石板底下的泥土居然是赤黄赤黄的新土。这让一众人感到十分惊讶。 要知道。这地底的大洞填补起來。已经是有几年了。这洞底的土。应该早就化作了旧土的赤褐色。可它沒有。这不禁让冷蔓言感到有些不可思义。 走上前來察看了一阵。冷蔓言朝着众人一挥手。“给我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从这地底挖出些线索來。挖不出线索。今所有人都别吃饭了。” “是。大人。”神断府一众家丁。一听挖不出线索沒饭吃。他们皆是齐齐的应出声。 顿时间。大伙儿的干劲儿立马提了上來。挖土的挖土。担土的担土。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 看着被挑出來堆到大院里的新泥。宋士羽的眉头紧皱。在冷蔓言耳边低声嘀咕。“大人。不对劲儿啊。你有沒有闻到一股怪味儿。” “是灯油味儿。从这土下面传上來的。”冷蔓言死盯着那个越挖越往下的坑。冷冷的回答宋士羽。 宋士羽一听。立马一拍手。“对。就是灯油味儿。我就怎么这味儿那么怪。好像在哪儿闻过。又一时想不起來。” “看來。这一次。咱们会有收获了。我就等着看。这地底到底会有什么。”冷蔓言低声的自言自语。对地底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第八十章 地底的秘密 在冷蔓言的期待下,神断府一众下人们,一直从早上挖到了中午,整整往下挖了四五米的深度,依旧是沒有任何发现。 就在冷蔓言快要失望的时候,钱老的一锄头,瞬间把大家的精神都给提了起來。 “挖……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钱老这一锄头下去,只听得传來当的一声,接着,整个锄头尖就像是卡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想拔都拔不出來。 冷蔓言等人赶紧跳下坑去察看。 等把上面覆盖的土层全部刨开以后,惊人的一幕,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只见,这地底下竟是有着一层层的木板,而钱老的锄头,就是卡在了这些木板的鏠隙之中,所以才拔不出來了。 冷蔓言把大伙儿都叫上去休息,把一刀和龙笑风四人叫了下來,四人下來以后,冷蔓言便是和宋士羽一起,和四人合力将脚下的一块厚重的木板翘了起來,这木板一翘起來,底下居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冷蔓言低头一看,她才发现,苍啊!这木板下面,居然是藏着一个秘道,“不可置信,在这样深的地底,竟然藏着这样一条秘道,难怪几百万两银子,会凭白无故的出现在姬家的地底,原來如此。” “大人,要下去看看吗?”宋士羽谨慎的追问。 冷蔓言点点头,立刻叫下人点來了六支火把,六人每人拿着一支火把,从翘起的洞口跳了下去,王邪则是站在上面替他们把着风,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冷蔓言下到秘道以后,她惊讶了。 这个秘道居然有两米多高,三米多宽,人走在其中,就像是走在一个形的隧道里一般,别提有多宽畅了,而且地道的四周洞壁上,还设有一个个的灯台,灯台里面还有着灯油,好像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六人拿起火把,将身边的灯台点上,瞬间便是将宽大的地道照的亮堂堂的。 冷蔓言转头四顾,她惊的叫出了声,“妈呀!不简单啊!这地道真是太牛了,谁人能在这下面修建这样的地道啊?” “大人,这地道好像还很长,两头都通,咱们是不是分头往两头走,看地道出口在哪里?”宋士羽拿着火把照了照地道两头,向冷蔓言等人提议,分头去查看。 冷蔓言点头,“好吧!红衣,金柯,你们二人陪宋士羽往前走,我和一刀陪太子往后走,走到头我们就折返回來,在这里碰头。” “好的,那你们心些。”红衣看向冷蔓言,关切的提醒。 冷蔓言沒有多,只是拉着龙笑风与一刀,与三人分别,转身朝着身后的地道走去。 三人并排往里走了好久好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真到三人手里的火把都快烧灭了,地道仍是见不到尽头,还好三人一路过來的时候,顺手将洞壁上的油灯都给点亮了,否则等回去的时候,整条地道都是漆黑的,那不吓死人吗? 等到冷蔓言手中的火把烧灭之后,龙笑风停下脚步,“还往前走吗?火把都灭了,再走的话,恐怕会有危险的。” “再往前走点儿吧!我还就真不信,走不到头了。”冷蔓言的倔劲儿又上來了。 “拿你沒办法,一刀,心保护她。”龙笑风苦笑着摇摇头,对一刀叫道。 一刀走到冷蔓言身前,替两人开起了道。 摸着黑再往前走了约莫有一柱香的时间,三人停下脚步,这个时候,三人的头顶之上,恰好是有一个口子,而从口子里,还隐隐约约的传下來一丝丝亮光。 冷蔓言站在下面,抬头往上看了半,她笑道,“看來,这里有一个出口了,要不咱们上去看看吧!看看这个洞到底能通到何处去?” “一刀先上去。”龙笑风命令一刀。 一刀也是二话不,一个纵身跃了上去,跃进那个口子里,一刀往下叫道,“主子,大人,这洞口里有扶梯,看來是人为的出洞口。” “好,你先往上爬,这洞口太窄,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我们跟在你身后,你要心一些。”冷蔓言听到一刀这话,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爬上去看个究竟了。 一刀上去之后,冷蔓言和龙笑风一前一后的跳了上去。 三人缓缓的往上爬,心翼翼的向上攀去,攀过了四五米的距离以后,三人先后从一座假山里上來了地面。 三人上來以后,便是打量起了这座假山,冷蔓言发现,这个洞口设计的异常隐秘,几乎是让人不可察觉,而这座假山也正好起到了掩人耳目的作用,很难想像,在这外表看起來实心的假山里,竟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在假山里打量了一阵,冷蔓言顺着假山的鏠隙,看向假山外,“这里是哪里?” “奇怪了,主子,这里怎么看起來这么眼熟呢?”冷蔓言话刚完,一刀便是纳闷儿的叫出了声來。 龙笑风仔细一看,他也傻眼了。 这里不就是他太子府的后花园吗?自己平日里闲暇下來的时候,便会來这里走走,这里的花花草草还是自己平时慢慢种植上的,所以不熟悉才怪。 大摇大摆的从假山里钻出來,龙笑风看着自己熟悉的一草一木,他大骂道,“妈的,修地道修到我龙笑风的府下面來了,这人胆儿还真肥啊!” “啊?这里是太子府啊?”冷蔓言惊呼。 跟着从假山里钻出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面相觑。 沉默了好半之后,冷蔓言低下了头,“不简单啊!那地道还有那么长一截儿沒有走完,看起來,这出口不会只有太子府后花园一个,应该其它一些重要的大臣或是皇子的府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出口。” “你的意思是,这地道简直就是贯穿了整个祁都地底,连通了各大府第吗?”龙笑风不可置信的猜测。 “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而且现在我也基本上能想通,为何赵廷德一家能死而复生了,就跟这条地道有关。”冷蔓言豁然开朗,心情悦快。 之前她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现在终于能想通了,一直困扰着冷蔓言的问題,终于得到了解决,这让冷蔓言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起來。 在太子府的后花园里站了一阵,三人方才离开,回去了神断府。 三人回到神断府的时候,才发现,与他们背道而驰的宋士羽三人,居然还沒有回來,这下可是让冷蔓言三人道急的不得了了。 吩咐王邪,把这地道的入口妥善的进行处理,好生掩盖之后,冷蔓言三人又是下到地道里,顺着宋士羽三人去的房向,寻找起了三人。 在地道里走了大约有三四个时辰之后,三人才终于是看到头顶有了一个的洞口,而在这洞口之下,正好是有一根烧完的火把掉在那里,三人肯定,宋士羽他们就是从这儿爬上去的。 当即,三人想也沒多想,接连的纵身而上。 等三人出去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而这地道的出口,就设在这片竹林的一处岩石下面,位置极其隐憋,如果不仔细寻找的话,跟本就不会发现这里有个地道的入口。 三人出來的时候,早已经黑了。 冷蔓言蹲在龙笑风身后,在他耳边低声喃喃,“你去的府第多些,你知道哪个王府或者大臣府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吗?” “只有护国公的府第里才有竹林,他独爱竹子,所以在后花园之中种下了一大片竹子,占地数十丈,是一片很大的竹林。”龙笑风低声回答冷蔓言。 “护国公?”冷蔓言疑问出声。 对于这个护国公,冷蔓言可是陌生的紧。 龙笑风头也不回的向她解释,“护国公全名叫做萧战,是祁国出了名的大将军,年轻时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年迈之后,因赫赫的战功,所以父皇便是封了他一个护国公,并赐了他国公府,让他在祁都内宜养年,平时,他基本是不干涉朝政的,闲的很,只有在危急时刻,他才会站出來。” “原來这地道还有入口通向国公府,那咱们的猜测沒错,这地道肯定还有其它出口,通向其它大臣或王子的府第……” “别了,有人來了,安静。”冷蔓言话还沒完,龙笑风便是赶紧伸手将她的嘴巴堵住。 三人隐藏在竹林暗处定睛一看,果然是见得宋士羽三人正在竹林外走着,不过让三人傻眼的是,此时此刻,三人正被一队官兵押着,表情很无耐的往前走,三人一看便是知道,这三个傻蛋,肯定是一出來就被捉了个正着。 冷蔓言在心中暗骂,这三人也太不心了吧? 可就在这时,一道道的狗吠声,突然在他们的耳边炸响,冷蔓言三人吓了一大跳,现在他们才知道,宋士羽三人被逮个正着,并不是他们不心,实在是这护国公养的狗,鼻子太历害了,不被抓个正着,那才是怪事儿呢! 第八十一章 护国公 “怎么办。主子。逃吧。”一听到狗叫声。一刀便是将头转回來。看着龙笑风大叫。 可还不等龙笑风答话。数只凶猛的大黑狗。便是窜进了竹林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冲到了三人的四周。将三人团团包围。 冷蔓言一看这几只狗这阵杖。不禁大叫道。“妈呀。藏獒啊。别动啊。这玩意儿可咬得死人。千万别乱动。” “怕个屁啊。看我一刀斩了它。”一刀破口大骂。丝毫沒将冷蔓言的话听进去。 举进手中短刀。一刀将浑身的战气提了起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举起短刀就要直剌那只挡在他身前的大黑狗。 就在这一刹那间。怪事儿发生了。 只见那只大黑狗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黑气。黑气刚一散发出來。大黑狗突然消失在了一刀眼前。一刀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來的时候。那只大黑狗早已张开血盆大口。一口给他咬到了他的屁股上面。 “啊……好狠的狗啊……”一刀痛的大叫起來。被够咬的上蹿下跳。 “我叫你别动吧。这狗明显不是普通的狗嘛。”冷蔓言起风凉话。 其实。早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冷蔓言就和藏獒拼过杖。她深知在赤手空拳沒带枪的情况下。人想和藏獒斗。那是基本自讨苦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虽眼前这狗不是藏獒。可在冷蔓言看來。它们丝毫不比藏獒逊色。所以冷蔓言才大叫别动。谁让一刀不听话。吃亏了吧。 一只大黑狗咬住了一刀的屁股。旁边的那些大黑狗纷纷冲了上來。眼看着这些大黑狗就要将一刀团团围住。咬死一刀的时候。一队兵士士冲进了竹林中。 这队兵士士一冲进來。便是大喝着将那些发狂的大黑狗制止住。将一刀解救了下來。 等这些大黑狗安静下來以后。一个满头白发。看起來异常魁悟的老头子。才从这队兵士士身后走了出來。 这老头子一走出來。第一时间更新龙笑风赶紧恭敬的向他抱拳行礼。“国公大人。深夜冒昩闯入大人府第。是笑风不对。还请国公大人见谅。” “哟。我道是谁呢。搞了半。原來是太子殿下啊。”护国公一看闯进來的竟然是龙笑风。他笑了。 再转头看看一刀和冷蔓言。护国公的眉头皱了起來。“你们这半夜三更的。不躲在家里睡觉。跑來我国公府做甚。之前來的三人。我可是把他们都抓了。这才刚抓住三个。又來三个。你们这是合起伙儿來。到我府里窜门儿來了。” “国公大人。我们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进來国公府的。所以……”龙笑风话到这儿。他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总不能告诉护国公。自己是从地道里钻上來的吧。 这话要是了。以这护国公的脾气。还不得派一队兵士下去。把地道给查个一清二楚啊。龙笑风语塞住。冷蔓言忙不迭站出來。“国公大人。神断府冷蔓言向您请安。” “神断府。噢。你就是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又是抓尚书。又是抓县令的冷蔓言啊。”护国公看着冷蔓言。好奇的追问。 “正是。国公大人。这竹林里蚊子多的很。叮着国公大人也不好。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话。”冷蔓言赶紧转移话題。想把护国公的注意力引出这片竹林。 护国公一想也是。便点头答应了。 带着冷蔓言三人來到了国公府的后花园。护国公边走边道。“那三人也在凉亭里。我还备了酒菜了。正好加上你们三个。陪我喝上两盅。我国公府可好久沒这么热闹过了。” “那就多谢国公大人的款待了。”冷蔓言抱拳谢起护国公。 护国公走在前面。静静的点头。 四人一起來到凉亭里。冷蔓言三人刚进去。便是见得宋士羽三人一头大汗水的坐在石桌边。动弹不得。 四人落座以后。护国公看着表情古怪的六人。淡笑道。“边吃边吧。你们这深更半夜的。來我国公府。所谓何事啊。” “噢。国公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在查姬家一案吧。”冷蔓言听护国公并沒有问他们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來国公府的。她的心里大松一口气。 “知道知道。你。你继续。”护国公一边喝着酒。一边点头。 冷蔓言嘴皮子溜。当即编道。“国公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就想來问问国公大人。国公大人对于姬家一案有沒有什么看法。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下线索。” “问个案情。六个人一起潜进來。你们把我当嫌疑人哪。”护国公有些恼怒。 冷蔓言赶紧摇头摆脑。 龙笑风坐在一旁。实在是听不进去了。干脆是一狠心。“国公大人。实话给你了吧。其实我们本來就不是來问你什么案情的。我们真是不心钻进你国公府來的。在你国公府下。有条秘道。不知是谁修的。我们就是从秘道里出來的。” “……” 遭。龙笑风这话一出來。所有人皆是将目光投向了他。亭里立马沉默了下來。护国公手里拿着的筷子尖儿上。还夹着一颗花生米儿。半都沒落下去。 冷蔓言心道完蛋。第一时间更新这事儿给抖出來。那以护国公的性子。还不得干出点儿什么惊动地的大事儿來。 可是。让所有人都傻的是。 过了许久之后。护国公竟是叹息着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沒想到啊。你们最终还是查到这地底的秘道了。看來。老夫我也脱不了这个干系了。” “噢。这么來。国公大人也与姬家一案有关了。”冷蔓言顺腾摸瓜。 “怎么能沒关系呢。姬如正龙一家。就是我带人抓的。抄家也是我带人抄的。我也就负责抓人。抄家。然后派人押他们去边缰。其它的我就真沒做过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护国公垂头丧气的向冷蔓言坦白。 冷蔓言听到这儿。她觉得不对劲儿了。 护国公做这些。乍一听上去。压根儿就沒有不对的地方。这可是他本职工作。本职该做的事情。有何不对之理。可看护国公的表情。在座的六人都看得出來。他做这事儿。还真非是本职工作那么简单。 眼睛转了数转。冷蔓言狡黠。“国公大人。那你就先给咱们。关于这条地道的事儿吧。” “真要。”护国公反问。 “肯定啦。你不。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做错什么呢。”冷蔓言不置可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句话给他堵了下去。 护国公沒了语言。又是沉默下來。 给自己满了几杯酒。整个往肚里一灌。护国公才向六人坦言。“即然你们都查到地道上來了。那我也沒什么好隐蛮的了。这地道是皇上下令修建的。为的是藏兵士。藏粮。藏银。还有就是防止有朝一日。他国战來。围困祁都。到时就可以出其不意。或是悄无声息的逃走。” “噢。原來是这样。那么來。这地道应该是贯穿了整个祁都地底了。”冷蔓言追问。 护国公肯定的点头。 事情到了这里。案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很简单的是。姬家一案。几百万两银子凭空出现地底。得到了很好的解释。这是有人通过地道。放到姬家地底。目的就是陷害姬家。 可想到这些。冷蔓言又产生了疑问。“不对啊。即然这地道是皇上下令修建的。护国公你也知道这个地道。那朝中不少官员都应该知道。那像姬如正龙这样的大官。沒有理由不知道啊。” “你还不明白吗。”护国公突然來了这么一句。 一瞬间。把在座的六人都给惊呆了。 龙笑风傻傻的瞪着护国公。“明……明白什么。国公大人还请明示。” “这是皇上设的一个局。姬如正龙不过是配合皇上而已。你们难道真的就沒明白这点儿。”护国公冷冷的道。 “什么……”冷蔓言六人异口同声惊叫。 要不是听护国公亲口这么。谁又能相信。姬家冤案。竟会是老皇帝亲手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呢。 案子查到这个份儿。真相几乎让所有人震惊。 冷蔓言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不可能。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护国公。你能再多告诉我们一些这其中的真相吗。” “我能的就只有这么多。我是不想你们再继续查下去了。免得牵连甚深。我只能告诉你们。皇上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不要妄图去猜测皇上的想法。皇上做的事情。不会做错的。”护国公无耐的掀起眉头。向着六人摊摊手。 “不……不对。国公大人。你在谎。你在欺骗我们。”就在这时。冷蔓言突然起身。径直的指着护国公。冷冷的叫道。 六人皆是将目光投向了冷蔓言。 护国公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但很快便是恢复了平静。从这一刻起。护国公再也不敢看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护国公不得不在心中承认。这个冷蔓言。的确是目光犀利。不由得他轻视。 第八十二章 真真假假 “你……你在什么。国公怎么会谎骗我们。你多虑了。”龙笑风扯着冷蔓言的衣角。想要冷蔓言冷静下來。免得一会儿得罪护国公。不得好果子吃的。 可冷蔓言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死盯着护国公不放。 护国公被盯的眉头一突一突的。最后实在沒有办法了。护国公才仰头哈哈大笑出声。乐道。“果然啊。果然不简单啊。难怪你能成什么阴阳女神断。还获皇上亲封。果真的历害啊。老夫佩服。” “国公大人。难道你真的谎了。”龙笑风还是不相信的追问。 “呵呵。也算不上什么谎。只不过是皇上让我告诉你们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可是皇上的意思。”护国公终于向六人坦白了。 搞了半。原來这一切都是老皇帝从中安排的。 冷蔓言就。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有错。 重新坐回去。冷蔓言的脸色缓和不少。“国公大人。现在你给我们吧。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很简单嘛。皇上不希望你再查下去。所以……” “等等。我想想。皇上肯定知道我们能查到这地底的地道。而从神断府那个地段下去。往后的第一个出口。是太子府。而往后的第一个出口是国公府。皇上自是不可能让太子來告诉我们这些。第一时间更新所以就找了国公你。让国公你來告诉我们。我沒错吧。”冷蔓言的推理能力。惊人的可怕。 她一语便是道破了这之中的悬机。经她这么一。龙笑风五人心中才弄明白了。护国公心里也是为冷蔓言这惊人的推理能力。感到震惊。 这个时候。宋士羽淡淡一笑。插起话來。“按照这个法來看。皇上应该是怕我们再查下去。所以不想让我们再查了。” “而且。皇上之前还给我们弄了个虚虚实实。现在又來个真真假假。不简单啊。好一个聪明的皇上。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内。现在我才明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原來我们一直都在被皇上耍着玩儿。”冷蔓言自嘲起來。 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來真正聪明的。并不是她。而是老皇帝。老皇帝至始至终都在耍着他们玩儿。现在查來查去。查到了老皇帝的头上去了。冷蔓言再查下去。也沒有什么用。 至于老皇帝为何要自编自导自演一出姬家迷案。这之中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只是冷蔓言觉得可笑的是。她刚开始要查的时候。龙秋婷与龙笑水还给她吓的慌张不已。但事实上。这两人都不过是老皇帝导这出戏的男女配角儿之一。 护国公斜视着冷蔓言。“怎么样。现在还要再查下去吗。你要是再查下去。可就查到皇上那儿头上去了。你还敢查吗。” “查。为什么不查。即然案子已经查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就要还一个真相出來。谁也灭不了我查下去的决心。”冷蔓言铿锵的叫出了声。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固执。你再聪明。你斗得过皇上吗。皇上想让你查。你就去查。不想让你查。你最好收手。否则引來了什么后果。你担当的起吗。”护国公一脸恼火的劝起冷蔓言。 但冷蔓言可是一句也沒听进去。 冷蔓言这回是吃了死耗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恶了心了。就要去查。老皇帝不让查。她就偏要恶老皇帝的心。偏要查下去。反正现在她查案是明正言顺的。只要能得到真相。冷蔓言不会介意去寻找这个真相。 护国公算是彻底被冷蔓言打败了。淡淡的摇头。护国公讪笑。“那我可是提醒你啊。你真决定要查下去。那你就别后悔。” “放心。我不会后悔的。国公大人。今晚谢谢你的款待了。我们就先告辞了。神断府里还有一大堆案子。等着我去收拾。”冷蔓言站了起來。向护国公道别。 护国公沒完。只是摆了摆手。 冷蔓言六人便是起身告别离开了。六人走到国公府门外的时候。才往外走了沒几步。就突然看到一顶将军轿。停到了国公府外。 就在冷蔓言六人还有些疑惑的时候。突然间。一脸非红的护国公。从将军轿里走了出來。一看到龙笑风。护国公便是走了过來。“太子殿下來了。一直在等老夫吗。老夫刚去了赵将军家吃酒。现在才回來。让太子殿下久等了。太子殿下找老夫何事啊。” “这……这个……”龙笑风彻底的语塞。 明明他们走的时候。护国公还在凉亭里坐着喝酒。怎么这刚出來。就在门外碰上一身酒气的护国公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而且。怪就怪在。这护国公还刚从赵将军家里吃酒回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冷蔓言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护国公。“真真假假。这才是真真假假。到底哪个是真的护国公。到底的是真是假。啊。到底是谁在玩儿我们。” “这丫头谁家的。怎的胡话。太子殿下。你们这是。”酒醉的护国公。还给冷蔓言弄傻了。 他压根儿就沒弄明白。眼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龙笑风赶紧上前來。向护国公歉道。“国公大人莫见怪。我们也喝了不少酒。兴许神断大人是有些喝醉了。所以才胡言乱语的。” “噢。原來她就是神断府里的那个神断大人啊。幸会幸会。”护国公一听冷蔓言就是神断府里的神断。他來了兴趣。 可冷蔓言现在却是沒有心情再理会这个护国公。只是随意的朝着护国公抱抱拳。以示还礼。做完这些之后。冷蔓言便是转身离开了。 龙笑风等人也礼貌的向护国公告辞。跟着冷蔓言离开。 一路忐忑的回到神断府。一刀三人自是下去休息。龙笑风。宋士羽。冷蔓言三人。却是一点儿也睡不着。 三人坐在书房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皆是沉默的低下头。都在脑子里想着今的事情。 今这一。发生了不少事。首先是挖出地底的地道。接着又是遭遇护国公的真真假假。现在三人压根儿就分不清楚。哪个护国公是真的。哪个护国公和他们的话可信。 闷着想了半柱香的时间。宋士羽才抬起头看向两人。“我现在真的很混乱。简直都被弄晕了。先是赵廷德一家死而复生。接着又是真假护国公。我感觉现在咱们都是被牵着鼻子走了。大人。太子爷。我现在真服了那个神秘的幕后人了。” “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咱们要好好想想一些细节。咱们到底漏了什么。错过了什么。”冷蔓言沒好气的瞪向宋士羽。 宋士羽这才安静下來。 两人话到这儿。龙笑风勿觉得不对了。“有些不对啊。如果真如护国公所。那地道是父皇建的。那父皇建这些沒什么大用的地道。就真的向护国公所的那样。是为了那个目的。” “你是藏钱。藏银。藏兵士。防他国围攻。”冷蔓言追问。 “对啊。祁国还沒弱到会为了防他国围攻。在地底修建这么庞大的地道吧。我不相信父皇会做这种事。”龙笑风一点儿都不相信。 不止是他。冷蔓言和宋士羽都不相信。 护国公那理由。未免也的太过于牵强些了吧。想要让他们三人信服。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一阵。冷蔓言最终还是将所有的问題。全部归结了到了地道之上。“这地道肯定有问題。你们想想。在地道里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龙笑风与宋士羽同时疑惑出声。 “对啊。比如洞壁上有沒有什么壁画啦。头顶的木板上有沒有什么特殊标志之类的啊。你们古人修东西。不都喜欢來上这么一套吗。我不信。你们挖个地道就挖个地道。不搞点儿艺术了。”冷蔓言朝着两人努努嘴。 两人听完她这话。心里一阵气短。 两人心想。啥他们就是古人了。就好像冷蔓言就不是古人一样。不过。这种时候。可沒心思开玩笑。冷蔓言这么一。两人还是闷着头思考起來。 想了好一阵。宋士羽最终是摇摇头。什么也想不出來。 在地道里走了那么久。他也看了地道四周。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冷蔓言不由得有些失望。就准备要洗洗睡了。可就在这时。龙笑风却是突然眼前一亮。“不知道这算算是一个线索。” “什么。”冷蔓言与宋士羽同时惊叫。 “我们三人往前走的时候。都是我一直在后面点洞壁上的油灯。我每点一个油灯。都看到油灯的灯台上。刻着一个‘圣’字。”龙笑风这个线索一提出來。冷蔓言不免有些失望。 如果是老皇帝建的地道。那在灯台上刻个圣字。那也完全得通。他是圣上嘛。刻个圣字不是正好能明。这地道就是他叫人建的吗。这有何不对劲儿呢。 无耐的摇摇头。冷蔓言失望道。“洗洗睡了吧。皇上建个地道。用个圣字。沒什么不对劲儿。” “等等。有蹊跷。”冷蔓言话刚完。一旁一直闷着的宋士羽。突然出声。瞬间将龙笑风与冷蔓言的心提了起來。 第八十三章 圣域 两人的目光齐齐的投向宋士羽。很想得到答案。 宋士羽伸手摸着下巴。向两人解释。“这些年。我走南闯北替人打官司。还真知道除了皇家以外。还有个地方。也用这个圣字作为他们的标志。” “什么地方。”冷蔓言与龙笑风同时疑问出声。 “圣域。”宋士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让两人不知所措。 这圣域是什么地方。龙笑风和冷蔓言的确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两人甚至是连听都沒有听过。 宋士羽继续向两人解释道。“起这个圣域。还与当年我打过的一场官司有关。当年圣域中有个叫姬破的老人。第一时间更新因在沫成卖草药。而被一富商打死。所以他的儿子便是将这富商告上了公堂。后來请了我做状师。我帮姬破老人讨回了公道。并得到了银两赔偿。可沒过多久。那富商全家就突然得瘟疫死掉了。” “哼。这肯定是遭來仇杀嘛。哪会全家都得瘟疫死掉。这不白摆着的嘛。”冷蔓言冷哼出声。猜中了结局。 宋士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他对这个圣域的了解。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后來。我就对圣域特别的好奇。经过多方面的打听。后來才解到。这个圣域。原來是地处在西域国极其边境的一处特别神秘的组织。第一时间更新他们无门无派。只是居于一处叫做圣山的地方之中。他们组织里的人。遍布大陆上的所有国家。” “看來。这个圣域特别的神秘啊。”冷蔓言讪笑。 “的确是十分神秘。不是圣域的人。压根儿就找不到进入圣山的路。每五年到了选圣女的时候。圣域的人都回悉数的回归圣山。这对于他们來。就叫‘朝圣’。”宋士羽到这里的时候。他刻意的停顿。 一起这圣女。冷蔓言和龙笑风都有些好奇。 凡是沾上圣字这边儿的。那都不得了。圣女自也是不简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想到这儿。冷蔓言笑了起來。“怎么。你难道也想尝尝那圣女的鲜。” “开玩笑。只要是个男人。谁人不想。”宋士羽倒不否认自己心中的渴望。 龙笑风则是坐在边舔着嘴唇。闷着不话。 冷蔓言不屑的瞟着龙笑风。心中直道她闷骚。将目光转向宋士羽。冷蔓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地道有可能不是皇上派人建的。而是圣域的人建的了。” “这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至于是谁建的。我不敢。”宋士羽无耐的向冷蔓言摊摊手。 就在这时。书房的房顶之上。突然传來了轻微的踩踏声。 冷蔓言立马警觉起來。快步走到书桌前。将书桌上点着的油灯吹灭。“心点儿。有人在房顶之上。” “这圣域还真不是个好玩意儿。一起它。麻烦就來了。”宋士羽苦笑出声。 “别话了。來的可能是杀手。可能是要取咱们性命的。”冷蔓言喝止宋士羽。 宋士羽和龙笑风两人。双双把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 冷蔓言这才想到。噢。原來这杀手多半是冲着她來的。关龙笑风和宋士羽毛事儿啊。这杀手指不定就是來取她的性命的。 冷蔓言心中刚刚升起这个想法。书房间的窗户处。突然射进來数支利箭。冷蔓言赶紧躲闪。朝两人笑道。“看來。这不光是想要我的命吧。” “还开玩笑。心些。箭头上有毒。”龙笑风沒好气的大骂。 冷蔓言这才注意到。射进來的居然是毒箭。 一波毒箭的攻势停下。两道黑影便是破窗而入。手中捏着钢刀。直扑冷蔓言。这两人的目标十分明显。只攻击她。龙笑风和宋士羽就站在旁边。两个黑衣人却是一点儿也沒有去攻击两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但两人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刚刚想冲上去帮冷蔓言。窗户外又是射进三个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包围。这三个黑衣人的实力都在六级战气左右。龙笑风和宋士羽的实力虽然都比这三人强上不少。但是三人围攻的情况下。仍旧能与两人打个难舍难分。 那边的龙笑风和宋士羽。与三个黑衣人打作平。 而这边的冷蔓言却是陷入了苦战。冷蔓言在不断的躲闪中。早已察觉出來。围攻她的两个黑衣人。实力居然都是在七级战气。而且最要命的是。两人都是金之战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知道。冷蔓言是木之战者。 这金克木。冷蔓言自是遭克制。 “你们是何人派來的。为何要取我性命。”在躲闪之中。冷蔓言不停的追问。 可这两个黑衣人。除了招招砍向冷蔓言的要害外。根本不答冷蔓言的话。 这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冷蔓言还不是泥人。一直被两人这般压着打。冷蔓言自是不乐意。某一刻。冷蔓言一个腾身。从书房的窗户闪了出去。 两个黑影人紧紧的跟着出去。 可这两个黑衣人刚刚跳出窗户。一颗翠绿的纯战气炮弹。便是轰的朝两人射來。其中一个黑衣人。双眼一突。居然是傻的挥刀去砍那炮弹。 “轰……” 钢刀与炮弹一相撞。炮弹立马爆炸。轰的一声便是将两个黑衣人掀的倒飞回了书房之中。偏偏这两个黑人又特别倒霉。 龙笑风与宋士羽二人正好是腾出手來。见这两黑衣人背对着自己砸來。两人二话不。操起拳头。覆着上强大的战气。照着两人后背的心脏位置。一拳便是砸了下去。 两人这一拳下去。只听得咔嚓一声。两个倒霉黑衣人的胸骨。立马被炸的粉碎。胸骨的断骨直接剌进两人的心脏之中。两个黑衣高手当场毙命。第一时间更新 两人一死。那三个黑衣人立马冲了上來。抢着一具同伴的尸体。便是亡命的跳出窗户。飞速的逃跑了。 “别让他们逃了。捉活的。”冷蔓言在窗外大叫。 “捉不到了。活的沒有。死的有个。”龙笑风在书房里无耐的叫出声。 三个黑衣人早已跳墙逃了。还能捉得了个屁啊。 冷蔓言气愤的从窗外跳了进來。把油灯点了起來。埋怨道。“你们两怎会回事儿嘛。三个六级战气的黑衣人都抓不到。亏你们还是男人。我一女人都撂倒两个。” “这……这你撂倒的。”龙笑风傻眼。 “难道不是吗。”冷蔓言还不依不饶了。 宋士羽站出來公道话。“大人。我句公道话。你不过是将这两人打飞了过來。这两人事实上。还是我和太子爷撂倒的。” “那沒我把他们打的倒飞过來。你们两能放倒他们吗。也不想想是谁的功劳最大。”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她就想找个人撒撒气。 龙笑风和宋士羽无耐的摇摇头。 不想再在这个问題上继续。龙笑风俯下身去。将死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脸上的面纱扯掉。“这人长得不咋地嘛。我还真好像在哪儿看到过他。” “随便來个黑衣人你都看到过。死了俩。就剩一个躺在这儿。你还好意思了。”冷蔓言冷言冷语的嘲讽。 “要不是我们在这儿。这一个都被抢走了。真是的。要撒气别撒到我头上。”龙笑风也火了。跟冷蔓言吵了起來。 两人正吵的火热。宋士羽低下身去。将黑衣人身上的夜行衣一脱。眼前的一幕。彻底的将他惊呆了。“不可能。这……这居然是大内高手。” “什么。大内高手。”正吵的火热的龙笑风与冷蔓言。听宋士羽这一叫。两人立马停止了争吵。 低头一看。两人果然是看到。这黑衣人里面穿的内衣长杉上。赫然写着大内两个大大的大字。就印在他的胸口的衣服之上。 冷蔓言都有些看傻了。她哪里想得到。这來剌杀她的人。竟然会是大内高手。莫不成这是老皇帝派來剌杀她的。 心中一想到这个可能。冷蔓言几乎快要崩溃了。“不可能。皇上不会派人來杀我的。他不会这么做的。我这个神断是他封的。案子也是他让查的。他怎么会派人來杀我。难道我哪里做错了吗。” “做沒做错。进宫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你一个人在这儿难受有什么用。”龙笑风的一张脸愤怒的铁青。 “进宫吗。现在。”冷蔓言追问。 龙笑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宋士羽。龙笑风冷道。“这是我的大印。你拿着它去太子府。调集三千精兵士。马上带着三千精兵士进宫。” “太子爷。你这是。”宋士羽被龙笑风这架势吓着了。 “哼。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现在明白了。在宫中坐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的父皇。咱们这是要去把他的真面目给揪出來。”龙笑风铁青着一张脸。做下了大胆的猜测。 凭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他当然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而老皇帝断然是不会做出这种叫人去做。又叫人别做。还派人來杀做的人这类事情。这也是龙笑风做出这等大胆判断的原因。 第八十四章 兵困皇城 火把。喧嚣。马蹄声。祁都的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从神断府出來。冷蔓言与龙笑风两人直接是马不停蹄的去了皇宫。而宋士羽则是带着龙笑风给的兵符。去太子府调集了三千精兵。压至皇宫。 皇宫御书房内。老皇帝皱着一张脸。大半夜了都还睡不着。 派去剌杀冷蔓言的人。大败而归。这把老皇帝的心提的悬在了心口。这也老皇帝现在久久不能入睡的最大原因。 “皇上。皇上。太子和神断來了。现在在御书房外候着。有要事要启奏皇上。”就在老皇帝着急的睡不着觉的时候。老皇帝的贴身太监。第一时间更新尖叫着从御书房外跑了进來。向老皇帝秉道。 老皇帝蹭的一下从龙椅上窜起來。“來的这么快。” “皇上。是见还是不见呢。”太监征求老皇帝的意见。 “不见。就朕早已就寝。有什么事明日再奏。”老皇帝摇摇头。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他话音刚落。龙笑风与冷蔓言二人便是迈着蹄踏的步子。从御书房外鱼贯而入。 两人一进來。便是直奔御书房内。來到老皇帝的御书桌前。龙笑风瞪着老皇帝冷笑道。“父皇。这么晚了还不睡。是睡不着。还是身体不适啊。” “太子和神断來了。哟。你们这大半夜的前來扰朕安寝。你们是何意思啊。”老皇帝摆起了皇帝的架子。质问两人。 龙笑风与冷蔓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闪过不屑。 放松下身心。龙笑风迈着步子走了上去。与老皇帝面对面着。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父皇。儿臣有些事情给忘了。是关于儿臣年幼时。父皇与儿臣之间的一些锁事。特來请教父皇。” “荒唐。朕日理万机。每那么多事处理。哪有时间來陪你议论以前那些锁事。”老皇帝愤怒的一砸御书桌。瞪着龙笑风大骂。 “这事儿对于儿臣來十分重要。麻烦父皇帮儿臣想想。儿臣十岁那年。番邦进贡一宝贝。父皇送了儿臣。那宝贝现在不知去哪儿了。儿臣想请父皇帮忙想想。那宝贝叫做什么。”龙笑风不依不饶。 这个问題一问出口。老皇帝立刻语塞。 不仅如此。老皇帝的额头上。汗珠一颗颗的渗了出來。显然是沒有任何心理准备。而老皇帝的这些反常举止。皆是被一旁站着的冷蔓言。尽数的收入眼中。 龙笑风一拍桌子。历声喝问。“父皇难道不知道吗。” “朕……朕今日处理不少国事。忘了。你明日再來询问朕。朕一定记得。”老皇帝心虚的回答龙笑风。 龙笑风突然仰头呵呵大笑起來。 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谁都看得出來。眼前的这个老皇帝。并不是龙笑风的父皇。他连当年送了龙笑风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记不得了。他还会是龙笑风的亲生父亲吗。 老皇帝心虚的皱起眉头。“你……你何故发笑。” “父皇啊父皇。儿臣是笑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现在你还要在本太子眼前装吗。”龙笑风直接对着老皇帝出这样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放肆。你怎么能这样跟朕话。”老皇帝佯装愤怒。皇帝气场十足。 冷蔓言笑了。摇着头走过來。冷蔓言目不斜视的盯着老皇帝。淡然道。“别装了。我们早就猜到。你不是真正的皇上了。露出你的直面目吧。” “你……你们……”老皇帝吓的蹬蹬往后后退数步。 这一刹那间。老皇帝的双眼突了出來。心中害怕的不得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贴身太监又是满头大汗的冲了进來。对着老皇帝大叫道。“皇上。不好了。祁国第一状师宋士羽。带着太子府的精兵强行进宫。把御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啊。这是要造反啊皇上。” “找死。”冷蔓言一声冷喝。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太监身后。战气在手上汇聚。形成一把手刀。割向太监喉咙。 倾刻间。太监便是死在了冷蔓言的手下刀。连气都沒來得及咽下一口。 老皇帝吓的脸色惨白。瞪着冷蔓言。“你杀他做甚。” “杀鸡给猴看不是。”冷蔓言扬扬满带战气的手刀。淡笑道。 “你们。你们想造反吗。居然把朕当猴耍。”老皇帝急了。又是摆出皇帝架子。大骂起龙笑风与冷蔓言。 两人见老皇帝还在装。还不肯露出真面目。两人的脸上也是泛起些许冷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某一刻。龙笑风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身上的战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怒涌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将他衬托的犹如一个发光的太阳一般。耀眼夺目。杀意泛滥之间。直剌向老皇帝。 老皇帝眉头一突。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压力下。终于。一直在装的老皇帝。顶不住了。“好了好了。我坦白。我坦白。我不是真正的皇上。” “你终于肯了。”冷蔓言走上前來。拦住杀意沸腾的龙笑风。 “不。我看他是真的想把我给杀了。”老皇帝无耐的叹口气。一屁股瘫在了龙椅上。 不。准确的。现在的他是一个假皇帝。而非老皇帝。 冷蔓言微笑着看向这个装的很像的假皇帝。笑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 “为什么。因为你识破了我吗。”假皇帝疑惑。 “不。还记得那日。我用银针改变面貌骗过龙笑水的时候。你问过我一个问題吗。”冷蔓言旧事重提。 假皇帝偏头想了下。他方才点了点头。 冷蔓言继续。“你问我是如何改变样貌的。当我我是用银针剌穴变换样貌的时候。你并沒有表现的多惊讶。相反。你还表现的对我极其感兴趣。其实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有些怀疑你了。只是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呵呵。原來我在那时已经露出马脚。”假皇帝讪笑着叹道。 “现在把银针从你头顶拔出來吧。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冷蔓言确定。眼前这个假皇帝。也跟她用了同样的方法改变面貌。 所以。现在冷蔓言可以肯定。这个假皇帝的头发里。肯定藏着银针。 果不其然的是。她话刚完。假皇帝便是将手伸到了头上。开始在头上拔起來。假皇帝这一拔。硬是足足拔了二十多根银针。第一时间更新方才停手。 等这二十多根银针。一一摆放到御书桌上以后。假皇帝的面貌突然从一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变作一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男人。 龙笑风与冷蔓言看的惊呆了。 假皇帝却是淡笑道。“这银针剌穴换貌之法。本是我们一族秘传的术法。除了我族人之外。别人根本不会用。那日你用银针剌穴换貌。我心中确是十分惊奇。并且对你十分感兴趣。这是事实。我能问你。你这银针剌穴之法。是在哪里学的吗。” “华夏一位中医大师。”冷蔓言毫不犹豫的便是向假皇帝坦白。 她在二十一世纪。就是和一位中医大师学的针灸。 假皇帝的眉头越皱越深。“华夏是什么地方。何谓中医。” “这……这了你也不明白。现在不是你问我。而该是我问你。吧。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來自何方。为何要假扮皇上。”冷蔓言懒得和假皇帝二十一世纪的那些事儿。便是追问起他假扮老皇帝的原因。 假皇帝苦笑道。“你可以叫我姬龙。因为我是姬氏家族的真龙子。” “姬龙是吧。那我问你。现在真皇上可还活着。”冷蔓言询问起关于真皇上的事情。 姬龙撇撇嘴。不置可否的点头。 冷蔓言还想问问題的时候。一身凤袍的老皇后。从御书房外大步阑珊的走了进來。一进到御书房之中。老皇后便是瞪着姬龙大喝道。“和他们这么多做什么。姬龙。你忘了家族里的长老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呵呵。都被拆穿了。何必还隐瞒。”姬龙无可耐何的摊摊手。 “沒骨气。人家一横。你就露馅儿。真沒用。”老皇帝不屑的大骂起姬龙。 两人着着。便是自顾自的掐起架。还把冷蔓言和龙笑风忘到了一边。冷蔓言勾起唇角。咳嗽了两声。“我两位。你们现在该做的事。恐怕不是吵架吧。是不是你也别装了。把你真面目给露出來。让咱们看看呗。” “冷蔓言。我观察你很久了。本來还想好好和你斗上一斗。不过沒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拆穿我们。看來。我果真是沒有看错你。”假皇后居然是赞叹起了冷蔓言。 冷蔓方倒是无所谓的扬起笑脸。 可一边站着的龙笑风。早已一张脸铁青。这两人假扮他的父皇母后。早已是对他真正的父皇母后不敬。这是其一。其二嘛。就是他们俩人把一众皇子公主耍的团团转。还每接受皇子公主们请安朝拜。这本身对皇子公主们。就是一种侮辱。 龙笑风现在都几欲发疯了。要不是有冷蔓言拦着。他一定会冲上來。找两人拼命。杀了这两人。 第八十五章 一样的脸 “谢谢夸奖。你也不错啊。可以把我们耍的团团转。还把我们的忽悠去了历城。还差点儿把秦淮玉给杀了。”冷蔓言冷言冷语的嘲讽假皇后。 一提起秦淮玉。假皇后的脸立马拉了下來。 偏头与姬龙对视一眼。假皇后冷道。“别给我提秦淮玉。那混蛋居然敢不听我们的话。要是他肯听我们的话。也不会调去历城。做一个的县令了。” “这么來。我还错怪秦淮玉了。”冷蔓言释然。 她就觉得。其实秦淮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坏。 搞了半。现在冷蔓言才知道。秦淮玉可能是一早就觉得皇帝和皇后不对劲儿了。第一时间更新只是他沒敢肯定。所以沒告诉冷蔓言罢了。 话到这个份儿上了。假皇后深知。自己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不再多做掩饰。假皇后也把手伸到头发里。开始在头发里拔起银针。当假皇后头发里的银针全部拔出來之后。一张老脸突然之间变得年轻貌美。还把冷蔓言和龙笑风都得看得傻在了当场。 关键就是。这张年轻貌美的脸。太令两人惊讶。 她。她居然和冷蔓言长的一模一样。和冷蔓言拥有着一张相同的脸。 “你……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傻傻的瞪着眼前这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当场傻问出声。 “是啊。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你之前拥有着半边阴阳脸的时候。我还不觉得。可当你那块阴阳印消失之后。我彻底惊讶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对你产生兴趣的原因。你现在明白了吗。”假皇后淡定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哑口无言。 假皇后又继续道。“我叫姬瑶。兴许咱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谁让咱们都长着一张相同的脸呢。” “姬瑶。姬龙。你们为何都姓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听出了这之中的猫腻。 姬龙与姬瑶同时笑而不答。 而这时。一个惊人的猜测。出现在了冷蔓言的脑海之中。冷蔓言当场惊叫。“难不成。你们与圣域有关。你们是圣域之人。” “猜到了吗。呵呵……”姬瑶不怒反喜的问道。 “果真是这样。那这么來。你们在祁都的这一切所作所为。全部都是圣域所指使的了。我沒错吧。”冷蔓言大胆做出推测。 一向推理能力很好的她。越是在这种想不通的情况下。越能做出最精准的推断。而姬龙与姬瑶并沒有反对冷蔓言的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相反。两人还十分的佩服冷蔓言。向冷蔓言竖起了大姆指。给了冷蔓言充分的肯定。 一旁站着的龙笑风。再也沒有耐心再等下去。而是冲到姬瑶身前。怒瞪着姬瑶喝道。“。你们圣域把我父皇和母后怎样了。” “太子殿下别着急。皇上和皇后现在好的很。正在圣域做客。乐不思属呢。”姬瑶淡笑道。 “可恶。你们到底把我父皇和母后怎么了。”龙笑风着急了。 他万万想不到。老皇帝和老皇后一早就被带到圣域去了。要知道。圣域可是在西域国最边境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山谷之中。平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圣域。 姬瑶理也不理龙笑风。转身走到姬龙身边。“就算我现在和你们了。也沒有用。你们照样找不到圣域在哪里。”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龙笑风追问。 “我们在下一盘儿很大的棋。眼看这盘棋就要赢了。可是你们这些过河的卒子。却是意外的杀了过來。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们即然被拆穿。那这盘棋我们也就输了。不得不回去圣域受罚了。”姬瑶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不免生起些许悲伤。 这种悲伤的表情十分明显。被善于察颜观色的冷蔓言。尽数的收入眼中。 冷蔓言拦下龙笑风。“你们觉得。你们现在还能逃得掉吗。” “哼。我们想要走。你们谁又能拦得住。”姬瑶狂妄的挑衅起冷蔓言。 龙笑风朝着御书房外一声大喝。宋士羽立马带着上百个精兵。鱼贯而入。瞬间便是将御书房内堵的死死的。将姬瑶二人的四周堵的水泄不通。两人想跑。早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姬瑶二人却是不显慌张。 淡然的看着冷蔓言。姬瑶淡笑。“我承认。你很聪明。也有实力。当初赐你一个阴阳女神断。本來是因为我们太闲了。想找人玩玩儿。所以找了你。” “可沒想到。你们玩儿大了。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对吧。”冷蔓言反问。 姬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要是她一早知道冷蔓言有这么强的能力。她也就不会一时好玩儿。和冷蔓言玩起了这场游戏。 “我现在明白了。不管是赵廷德死而复生。还是真假护国公。都是你们狗急跳墙设下的计。目的就是要迷惑我。不让我继续查下去。你们二人着急了。怕我离真相越來越近。会危及到你们的安危。我沒错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起來。终于在两人身上找到原因所在。 “对。你的很对。只是我们都沒想到。你意志那么坚决。所以才会派人來剌杀你。结果还是沒成功。这是我们的失策。所以。我们算是败在了你的手里。就这么简单。”姬瑶也不想再隐瞒冷蔓言。把所有事情都向冷蔓言了个清楚明白。 冷蔓言和龙笑风心里的疙瘩。算是彻底的抹平了。 只是冷蔓言现在还有一点不是很明白。那就是姬如正龙一案之事。 想到这儿。冷蔓言又问道。“那姬家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是你们安排的吗。目的就是要陷害姬如正龙。让姬如正龙一家发配边缰。” “不。这是家族的安排。姬如正龙一家。只是负责把我们送进皇宫。替代皇上和皇后。就这么简单。事成之后。姬如正龙当然要选择离开祁都。躲避风头。而制造一个贪腐案。正好能圆了姬如正龙逃离祁都的想法。”姬瑶把一切真相全部告诉了冷蔓言。 冷蔓言转头看了眼宋士羽。宋士羽会意的点点头。 宋士羽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他千里迢迢的去边缰找姬如正龙问关于他冤案的事情时。姬如正龙只字不愿提。只是告诉他不要再去查这个案子。还威胁冷蔓言牵扯太大。其实这些不过都是姬如正龙为了隐藏自己罪行的一个道而已。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不想要有任何人。继续查下去。免得把他给翻出來。 冷蔓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总算是查明白了。我的心终于可以落下來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太子爷。” “來人。把他们抓起來。”龙笑风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冷蔓言问完了。他便是对着身后的精兵吩咐。 一众精兵悍将。作势就要冲上去。将两人抓个正着。 可就在这一刻。只见姬龙一把将姬瑶搂进怀里。伸手一按身下龙椅的把手。龙椅之下的地面。立马裂开一道口子。姬龙与姬瑶顺着这道口子。刷的一声便是掉了下去。 “想要皇上和皇后。來圣域吧。冷蔓言。來了圣域。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两人掉下去的同时。姬瑶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伴随着声音的渐渐远去。裂开口子的地面。又迅速合拢。至使一众精兵扑了个空。 龙笑风气的一拳砸到御书桌上。“该死。沒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招。看來。他们是奔着地底的地道去了。宋士羽。快。你把这地道口翘开。带着兵下去追。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两个胆大包的人抓住处。别让他们跑了。” “太子殿下。恕我多句嘴。依我之见。还是别追了。”宋士羽向龙笑风进言。 “什么意思。”龙笑风冷着脸反问他。 冷蔓言适时的站了出來。向龙笑风解释道。“追到他们也沒用。他们不过是家族的一枚棋子。这些假扮皇上皇后的事儿。都是他们背后的家族指使的。所以我们沒有必要再追他们了。就像姬瑶的一样。只要去了圣域。就一切都明白了。” “怎么。你想去圣域吗。”龙笑风惊呼。 “那皇上和皇后不用人去救回來吗。”冷蔓言怔怔的反问。 龙笑风彻底的语塞了。 经冷蔓言这么一提醒。他现在才想起來。老皇帝和老皇后一早就被带去了圣域。一直囚在圣域之中。这次即然是将圣域揪了出來。那这个圣域就不得不去一趟。否则还如何将老皇帝与老皇后救出來呢。 想到这些。龙笑风在心中做下决定。“好。我跟你一起去父皇和母后。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不行。国不可一日无君。假皇上和假皇后逃了。现在祁国沒有皇上。必须要有人代政。你是太子。你最合适。如果你都走了。那这个国家可就乱套了。”冷蔓言果断的出声拒绝。要龙笑风留下來代政。替老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龙笑风脸色难堪。心中两难起來。 第八十六章 大乱金鸾殿 第二一大早。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却是迟迟不见老皇帝上朝。 金鸾殿内。一众文武百官。个个皆是站在殿内交头接耳。心中疑惑不已。以龙笑水为道的霖王派。更是在大殿内喧哗。以皇上未到为由。让龙笑水上去执掌今日的朝政。而殿内的其它皇子派系却是极力反对。 一时之间。金鸾殿内吵的碟碟不休。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龙笑风与冷蔓言众金鸾殿后走了出來。随着两人站到龙椅之前。殿下所有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龙笑风瞟着这一众人。叫道。“各位。就在昨夜。神断查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真相。这是关于姬家一案的。各位现在就听听神断的真相吧。” “各位大人。各位皇子。姬家一案。我已查了个水落石出。现在我就來告诉大家真相……” “且慢。神断。你在告诉我们真相之前。是不是该先下。父皇为何沒來临朝。”冷蔓言话还沒有完。龙笑水便是站出來刁难。 一众霖王派系的大臣。也是个个跟着附喝。 冷蔓言脸色一冷。历声喝道。“我要讲的真相。和皇上为何未來临朝有关。你们是要在金鸾殿里吵嚷。还是要听真相。” “……” 冷蔓言这一声吼出來。所有人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将一众喧哗之人喝止住。冷蔓言从上面走了下來。站到所有人之前。“姬家一案。其实是皇上与姬如正龙合起來。唱的一出大戏。是皇上安排的。姬如正龙也跟着配合。这才导出了一场姬如正龙的贪腐案。而姬如正龙是为了利用这个案子。逃离祁都。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为何会做出这种事來。” “不。第一时间更新不会的。我们不相信。” ………… 冷蔓言的话。简直就是一语激起千层浪。她刚完。殿内一众大臣们。个个皆是大叫出声。直道不可能。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是真的老皇帝的话。他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关键就是。那不是真正的老皇帝啊。而是圣域的姬龙假扮的老皇帝。 龙笑水作为唯一一个能与龙笑风抗横的皇子。他最有话的权利。砰的站出來。龙笑水直指着冷蔓言。怒喝。“不可能。你们这是在造谣。父皇怎会做出这种事。第一时间更新父皇沒理由做这种荒唐事。你们这是在编造。” “霖王爷。我的确沒有编造。这就是事实。不论你相不相信。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我要告诉你。也告诉众位大人。这几年來。坐在这张龙椅上的。并非是皇上本人。而是一个叫做姬龙的人。假扮的皇上。他将皇上的举止模仿的惟妙惟肖。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而皇后也是一个叫姬瑶的女人所扮。这两人都是圣域之人。”冷蔓言静静的向龙笑水解释。 “这……”龙笑水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一众大臣。也是个个傻瓜的呆愣当场。哑口无言。 冷蔓言的这个真相。太过于出人意料。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冷蔓言查个姬如正龙的贪腐案。竟然能查到这等地步。把皇帝都给查的下了台不。还搞了个假皇帝出來。这样的事实。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龙笑风站了出來。“神断的沒错。本太子可以做证。而现在。真正的父皇母后。就被囚在圣域之中。” “凭什么相信你们的话。你们如果的是真的。那就把假皇帝和假皇后抓出來。让我们看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龙笑水再度开口刁难龙笑风与冷蔓言。 这种时候。是龙笑水与龙笑风之间的战斗。一众大臣谁也不敢开口。生怕触了两人的眉头。 可偏偏这下就有不怕死的。比如冷蔓言。 龙笑水话音刚落。冷蔓言便是冷笑道。“霖王爷如果不信。大可亲自往圣域走一趟。不就清楚了吗。何苦在这里刁难。” “哼。我不是了吗。你们的法。沒有可信度。本王不相信这是真相。还如何会去圣域。”龙笑水抱着双臂。狂妄叫道。 “那好。即然霖王爷远了不愿去。第一时间更新那就直接去边缰抓姬如正龙问个清楚吧。反正边缰近一些。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假皇上与假皇后。昨晚从地道逃跑了。我们沒抓着。”冷蔓言耍起脾气。顶了龙笑水这么一句。 龙笑水怒火大冒三丈。冲上前去瞪着冷蔓言怒骂。“你算老几。敢在金鸾殿上这么与本王话。好啊。你们不父皇是假的。母后是假的。他们都被囚在圣域吗。那好。本王成全你们。你们有本事。现在就去圣域。把父皇母后救出來。你们走后。皇位自有我來坐。祁都自有本王來管。” “哈哈。霖王爷。就算要管。也论不到你來管。有太子爷在。你又算老几。”冷蔓言毫不客气的给龙笑水顶了回去。 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冷蔓言丝毫不给龙笑水留面子。话间的语气。甚至是比一个男人还更显霸气。 龙笑水彻底被冷蔓言激怒。身上的战气轰的一身便是暴发开來。战气暴发的一瞬间。龙笑水一掌击出。直直的抓向冷蔓言的脖子。 冷蔓言忌是庸人。身上翠绿色的战气轰的一声暴发。将龙笑水的手死死的堵在离胫三寸之处。使得他不能寸进分毫。 “七级木之战者。好你个冷蔓言。短短时间不见。你居然从一个废物。进步到此等地步。第一时间更新果真不简单啊。”发现冷蔓言一下从废物变成了七级木之战者。龙笑水惊讶的大叫。迅速抽身飞退。 “八级水之战者。霖王爷也不弱啊。”冷蔓言淡笑相对。 龙笑水是水之战者。实力虽是比冷蔓言强上那么一级。但木克水。冷蔓言的战气生就能克制龙笑水。真要打起來。冷蔓言凭借着自己七级的实力。也能靠着战气的相克。与龙笑水打上一场。不会轻易就败掉。 龙笑水恶狠狠的扯起脸。死死的瞪着冷蔓言。“的一个神断。现在居然是越來越嚣张了。别以为有太子背后撑腰。我龙笑水就怕了你了。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本王有多硬。”完之后。龙笑水便是提起战气。准备再次跟冷蔓言较量一番。 “停下。不许动手。”龙笑风一个飞身跃至龙笑水身前。将龙笑水喝止。 “怎么。你也想跟我动手不成。”龙笑水挑衅起龙笑风。 龙笑风不在这个问題上多做纠缠。而是向龙笑水做出了让步。“现在想办法救出父皇和母后。才是要紧的事。你好好想想。父皇和母后是你也是我的亲爹亲娘。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所以。我不会和你动手。你也别在金鸾殿上大闹。” “少來。软话。谁不会。”龙笑水软了下來。将战气收了起來。 “这不是软话。而是真正为了父皇和母后。也是为了祁国。你要掌权。现在可以让你掌。我要和神断一起去圣域。把父皇和母后救出來。我走之后。这个国家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自为之。”龙笑风居然肯做出这样的让步。 他的这话一出口。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一国之君不在了。理应由太子代为执政。这不管放到哪个国家。都是最正常的事情。可现在。太子却是主动放弃了执政。将执政大权交到了王爷手上。虽同是兄弟。但情同手足这四个字。恐怕不能用在龙笑风与龙笑水这两兄弟上。 为了这个皇位。两人争了这么多年。谁肯让步。 可现在。龙笑风居然主动的让步了。这……这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中。让所有人皆是为之感到惊讶不已。 “太子殿下。你不能让他代为执政。你这样做会害了你自己的。如果你这一去救不出皇上和皇后。反而死在圣域。那这皇位不就白白的便宜了龙笑水。”冷蔓言话很直接。她很直白的在龙笑风耳边大叫起來。的在情在理。 龙笑风却是摇摇头。转头深情的看着她。“要是能与心爱的人和父母一起死在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那也是一种幸福的选择。再了。我怎么放心得下让你一个人前去冒险。要是你出了点儿事。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太子殿下。你……”这瞬间。冷蔓言感动的无话可。措手不及。 她哪里想得到。龙笑风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场向她出这么感人的话。冷蔓言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了薄雾。一种想哭的冲动。在冷蔓言的鼻子里窜了出來。致使她的鼻子都有些酸楚。 龙笑风不理会冷蔓言的感动。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中。他轻轻的伸开双臂。将冷蔓言搂进怀中。 就是龙笑风这深情的相拥。在这一刹那间。彻底征服了冷蔓言的心。 冷蔓言靠在龙笑风怀中。泪水忍不住的默默滑落。 第八十七章 离开之前 “呵呵!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冷蔓言啊冷蔓言,好好的一个太子,就是因为你,连本该属于他的皇位都不要,而要跟着你去以身犯险,哈哈!本王还真巴不得你们都死在圣域,这样皇位就是本王的了。”龙笑水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紧紧相拥,他突然仰头哈哈的大笑出声。 一众大臣,个个皆是摇头叹息。 都红颜祸水,果真是如此,堂堂祁国太子,竟是为了一个女人,宁愿以身犯险,放弃到手的皇位,这……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痛心的事情。 冷蔓言从龙笑风怀里挣脱,伸手将眼泪拭尽,目不斜视的瞪着所有人,历喝道,“我已有一块贞洁牌坊,绝对不会下嫁太子,至少现在不会,此次前去圣域救皇上和皇后,我冷蔓言以性命担保,一定让太子和皇上皇后平安归來,如若做不到,犹如此物。” 冷蔓言着,便是一脚猛踏了下去。 这满带战气的一脚,威力可不一般,冷蔓言脚下的琉璃玉砖,立马被她跺的粉碎,看得一众大臣,个个心里皆是格蹬一下,大叫好样的。 龙笑水冷道,“好,这话可是你的,本王就在祁都里等着你们,你们要是回不來,本王即刻披上龙袍登基。” “可以,但如果我们回來了,你马上从龙椅上滚下來。”冷蔓言历喝。 “好,一言为定。”龙笑水爽快的应下了冷蔓言。 而这一刻,龙笑水早已在心中布下了一个阴毒的计划,那就是,他在心里保证,冷蔓言等人这一去,肯定回不來,因为他会派下手一路追杀,这便是龙笑水此时的决定。 得意的抽起嘴角,龙笑水迈着铿锵的步子,缓步走了上去,走到龙椅之前,龙笑水兴奋的脸色都变了。 一屁股坐到龙椅之上,龙笑水大笑,“本王盼这一,已经盼了很久了,太子殿下,神断大人,你们请吧!” “不用你多,太子殿下请。”冷蔓言冷冷的回了龙笑水一句,向龙笑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龙笑风二话不,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与冷蔓言一道踏出金鸾大殿,这期间,龙笑风连头都沒有回过。 与冷蔓言一起出了皇宫,龙笑风并沒有和冷蔓言同路,而是和冷蔓言告别,回去了太子府,要冷蔓言回去神断府准备,他下午的时候,会來神断府找冷蔓言。 冷蔓言也沒多问,便是和龙笑风告别,自己一个人回去了神断府。 冷蔓言一回到神断府,宋士羽便是迎了上來,将冷蔓言堵住,“怎么样了?情况如何?一众大臣是什么反应?” “还能是什么反应,惊讶呗!”冷蔓言无所谓的摊摊手。 “那太子爷代政了吗?”宋士羽问出了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題。 冷蔓言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有人提起这件事儿,宋士羽话音刚落,冷蔓言的眉头便是皱了起來,一直闷着头走进前院的大厅里。 宋士羽则是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冷蔓言的身后。 冷蔓言不,宋士羽也不问,直到在大厅里闷了好一阵以后,冷蔓言才叹道,“他把代政的权利交给了霖王,自己则是决定要跟着我们去圣域救皇上和皇后。” “哎呀!糊涂啊糊涂啊!你怎么不劝劝他,这……这不是正好给了霖王机会吗?正好可以让霖王派人來赶尽杀绝吗?这太子爷今儿个怎么也犯这种糊涂,真的是,该,该骂,该骂,该往死里骂。”宋士羽的反应,大得吓人。 冷蔓言坐在椅子上,看着宋士羽那捶胸顿足的样子,心中也着实不是滋味儿。 龙笑风要是不跟着他们一起去,那他们还安全一些,可一旦他跟着去,那龙笑水要是派杀手前來,还不得全给他们灭口了。 冷蔓言一早就想得很清楚了,可那个时候,她被龙笑风一抱,整个脑子都短路了,也沒想这些,当场也就立马那样的誓言,这是冷蔓言现在有些后悔的原因。 无耐的叹口气,冷蔓言摇头道,“算了,事已至此,再什么都沒用了,你还是快去找找王邪,把府里的事情交待一下,你们二人也收拾一下,咱们下午便出发,前往圣域。” “这么快?还真是一点儿准备都沒有啊!”宋士羽惊叫。 “怎么,你害怕啊?”冷蔓言嘲讽起宋士羽。 宋士羽脸一冷,一拍大腿,气愤的离开。 冷蔓言呵呵的笑出了声,看着宋士羽那气愤离去的背影,冷蔓言乐得不行,坐在椅子上笑了阵,冷蔓言又起身离开了神断府,朝着国师府方向去了。 冷蔓言到了国师府里,便是直奔正院的大房,她一进去,便是看到完颜蓉与傲金龙两人坐在那里有有笑,表现的十分暧昧。 冷蔓言故作生气的走过去,开口调侃道,“哟!才多久不见啊!你们两个现在可是越來越亲近了啊!怎么,有奸情不成?” “瞧你的,我们能有什么奸情?就算有奸情,那一个公主一个皇子,还不门当户对?”完颜蓉大方的和冷蔓言开起玩笑。 冷蔓言乐的笑出声來。 傲金龙表情郑重的站起身來,将双手搭在冷蔓言的肩上,“你放心,我都明给她了,我的心中早已认定了你,一定要娶你做皇妃的,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得了吧!你还是娶她吧!她比较对你味口,我可不行,对了,我这次來是告诉你们,我要出一趟远门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來。”冷蔓言向两人道出此次的來意。 她这话一出來,两人立马怔住。 那边坐在书桌后的姬少华,一听冷蔓言要走,他忙跑了过來,问道,“你要去哪儿,去干什么?好不好玩儿啊?” “我要去西域国,去找圣域,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我走之后,十皇子就交给你们了,我知道你们都要等着一个月后的战武大赛,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在战武大会召开之前回來的。”冷蔓言把傲金龙托付给了姬少华与完颜蓉。 傲金龙给感动的鼻子都酸了,就差沒一下扑到冷蔓言怀里來。 冷蔓言赶紧站到一边去,免得被这性格大咧的傲金龙给占了便宜。 完颜蓉的脸拉了下來,“你走了,可就沒人和我吵嘴了,真不习惯啊!” “呵呵!你现在身边有两个大帅哥,你还怕无聊啊?再了,只要你住在国师府里,还有两个阴毒的女人陪你玩儿,你还不知足吗?”冷蔓言伸手拍着完颜蓉的香肩,开心的道。 完颜蓉乐的抽起嘴角。 和三人了一阵之后,冷蔓言便是告别了三人,离开了国师府。 冷蔓言沒有立刻回神断府,而是去了万维赌坊,她知道,白逍现在肯定是在这里,要找他來这里再合适不过。 由于冷蔓言上次來赌坊里闹过一回,还差点儿领了皇命來烧赌坊,所以,她在赌坊里的名气特别大,她这次穿着官服一进赌坊,赌坊的那个掌台,便是赶紧跑过來,向冷蔓言献起殷勤。 透过掌台,冷蔓言很快便是知道,白逍正在楼上的一个包间里和姑娘们春意缭绕。 冷蔓言二话不,便是上了楼,走到白逍所在的包厢前,砰的一脚便是将包间的房门踢开,好巧不巧,白逍正好在一**的姑娘身上用功,被冷蔓言这么一吓,白逍差点儿沒立马缩阳了。 往被子一躲,白逍大骂,“谁啊谁啊!沒看到爷爷正在爽快吗?哪个王八蛋敢來踢爷爷我的门?” “我敢不敢?”冷蔓言冷冷的叫出声。 “哟!大……大人,你怎么來了?”白逍定睛一看,门前居然是站着冷蔓言,他给吓了一跳。 赶紧让那**的姑娘穿上衣服走人,白逍也忙把衣服穿好,走到门边向冷蔓言撒起笑脸,“大人这次來找我,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买卖啊?” “嗯!这次买卖更大,任务成功,十万银两,赐府一座,你可要接?”冷蔓言直接把报酬开的高些。 白逍一听,兴奋的脸都红了,当场叫道,“接啊!大人吧!什么买卖?” “前往西域国,寻找到圣域,并且成功的救出皇上和皇后,并安全的将他们带回祁国,任务完成,你就可以拿到这些报酬了,指不定还有更大的好处。” “额……”坏菜的是,冷蔓言把这买卖一,白逍傻眼了。 他还以为,这次的任务,又是跟着冷蔓言去哪个城池抓个贪官什么的,可现在,白逍才知道,这次还真不是抓贪官那么简单。 这圣域他不是沒听过,找得到找不到另,关键是,光进西御国便是危险重重啊!他东奔西跑这些年,也不是沒去过西域国做买卖,几年前在西御国内,他就吃过大亏,至今还对西御国恐惧不已。 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白逍现在还真就有些胆战心惊,要让他接这个买卖,白逍直接在心里不干了,而且白逍还在心中做下决定,这次无论冷蔓言什么,给多高的报酬,他都绝对不会答应冷蔓言,跟着她去西御国做这桩买卖。 第八十八章 前往圣域 “怎么了?不愿意去啊?你可要想好噢!十万白银,还赐府一座噢?”见白逍沉默,冷蔓言再度开口诱惑起白逍。 白逍苦闷着一张脸,苦涩道,“报酬虽高,可是我真不知道,要是去了,还有沒有命回來享受。” “你什么意思?”冷蔓言疑问。 “大人你是不知道,西域国到处都是马匪,危险的不得了,这都不算什么,关键就是要进圣域,得进圣山,那圣山里处处是魔兽,危险的不得了,你敢去,我可不敢去,我怕死在那里,沒命回來享受了。”白逍道出了自己不愿意去的原因。 冷蔓言这才知道,原來西域国是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 不过,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冷蔓言自是非去不可,她为什么想要带着白逍一起去,就是因为白逍实力强悍,多一个这样实力高强的人,冷蔓言就多个助力,所以冷蔓言不会就这般轻易放弃白逍。 但冷蔓言深知,强扭的瓜不甜,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擒故纵。 故作无所谓的转身,冷蔓言讪笑,“那你即是害怕,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我想告诉你,富贵险中求,你一面想要过的逍洒,酒色鱼肉,一面又怕死怕活,你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你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大人……”白逍脸冷了下來。 “不用了,我也沒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们下午就出发了,我就算來和你道个别吧!你祈祷我还有命回來吧!”冷蔓言完这句话,她迈步便是走了。 白逍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乱作一团。 离开了万维赌坊,冷蔓言回到了神断府,她刚回去不一会儿,屁股还沒有坐热,龙笑风便是提着大包包的包袱,从府外走了进來。 “你准备好了沒有,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一进到大厅里,龙笑风便是着急的向冷蔓言道。 冷蔓言扑哧一笑,乐道,“你这么急干什么?不是好了下午吗?” “不急不行啊!如今圣域派來假扮父皇和母后的人,被我们给拆穿了,如果动作不快一些,恐怕父皇和母后会遇上危险的。”龙笑风皱着眉头,道出了心中的着急。 冷蔓言沉默下來。 照冷蔓言想來,圣域不可能会对老皇帝和老皇后动手,要动手的话,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动手了,又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想到这些,冷蔓言丢给龙笑风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以我推测,圣域不会对皇上和皇后动手的。” “你如何这般肯定?”龙笑风追问。 “你想啊!圣域处心积虑,花费了这么多年时间,在祁都下建通这么宽阔的地道,一定有他的用处,这是其一,其二,圣域一定是想和皇上做什么交易,但皇上迟迟不肯答应,这才会被囚禁在圣域里,而这期间,他们只能派姬龙和姬瑶前來假扮皇上和皇后。”冷蔓言静静的向龙笑风分析这个中原因。 她一番分析下來,几乎是将圣域的想法猜了个大半。 龙笑风听着也觉得颇为有理,将包袱放到地上,龙笑风长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放松下來,“看來,此事不能着急啊!呼!我应该冷静下來。” “你的确该冷静,坐着休息会儿吧!我在等一个人。”冷蔓言抓來张椅子,将之丢给龙笑风。 龙笑风扯起长袍座下,好奇的问道,“等谁?” “白逍,之前我去通知过他了,以他的脾气,应该会來。”冷蔓言神秘的笑笑,心中早已将白逍吃定。 “之前的五万两银子,你给他了?”龙笑风好奇的询问。 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头。 虽去历城,抓秦淮玉白逍并沒有帮多大的忙,全靠傲金龙和他的火枪队,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白逍尽力了,冷蔓言觉得,答应要给那就得给,不能赖账,一次有信誉,下次再做什么都好。 冷蔓言就是这样的性格。 两人正着白逍的时候,宋士羽从里面走了出來,一走到大厅里看到龙笑风,宋士羽的脸便是拉了下來,气愤的跳过來,坐到龙笑风对面,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龙笑风一声苦笑,赶紧道,“你别话,我知道你现在很想骂我,你在心里骂我就行,我不生气。” “你……”宋士羽给龙笑风气到了。 “我意已决,非去不可。”龙笑风的倔劲儿也冲了上來,这种时候,谁劝他他都不会听的。 宋士羽沒有办法,只得叹了口气,闷着头坐在那里生闷气。 大厅里的气氛尴尬了下來,冷蔓言正想开口打破这种尴尬的时候,傲金龙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了进來,“蔓儿,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來了?” “什么?”冷蔓言惊讶。 “西域国中马匪众多,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们虽都是战者中的高手,但一人难敌四手,难免有战气枯竭的时候,我现在就赠你们几支火枪,关键时候以作防身之用。”傲金龙着,便是伸手让身后的手下,抱上來几支火枪,将之交到了冷蔓言的手中。 冷蔓言看着这一支支样式复古的火枪,心中却是有些莫名的激动。 自从告别二十一世纪以后,冷蔓言有多久沒看到枪了?摸着这些枪,冷蔓言的心中着实是有着不少的亲切感,要知道,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几乎是和枪打交道,早已和枪有了感情了。 把枪交给一刀三人下去打包,冷蔓言站起身來,向傲金龙躹了一躬,“十皇子,蔓言谢了。” “唉!咱俩还什么谢,以后你注定是要成为王妃的人,本皇子的东西,就是你的。”傲金龙一拍胸脯,颇具一番大男子主意的大叫起來。 冷蔓言听得心里那叫一个渗得慌啊! 龙笑风坐在一边,则是皱着眉头,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完颜蓉和姬少华两人,都來送冷蔓言等人,冷蔓言等人也是和两人聊了一阵,和两人道别。 直到两人都告别离开了,冷蔓言依旧是沒看到白逍的人影,龙笑风站在冷蔓言身旁,笑道,“你这回失算了吧!他肯定不会來了。” “不可能,我保证他会來,那么高的报酬,他要钱不要命的,能不來吗?呵呵……”冷蔓言无语的摊摊手。 龙笑风惊道,“你可给他许了多少报酬,來听听?” “不多啊!十万白银,赐府一座,难道他真帮我们把皇上救出來了,你们皇室这点儿赏赐都给不起吗?”冷蔓言盯着龙笑风一阵质问。 龙笑风心疼的抽抽嘴角。 老实,他压根儿就不想白逍跟着來掺和,救不救得出人先不,就单白逍那性子,万一半耍点儿脾气,那可难侍候了。 心里一想到这些,龙笑风身体便是一抖,伸手拉着冷蔓言,“走吧!不用等了,再等都黑了。” “也是,清点人数,一刀,红衣,金柯,你,我,王邪,咱们六人两辆马车,刚好,起程吧!黑以前,赶到祁都外最近的那家驿站歇脚。”冷蔓言把人数清点了一下,见沒什么问題后,她便是手一招,拉着龙笑风钻进了马车里。 六个人,两辆两马。 这就是前去西域国圣域救老皇帝和老皇后的全部人手,可能來你都不相信,冷蔓言和龙笑风这次去西域国救人,就是这般寒酸,寒酸到人手都沒有多少。 但冷蔓言不想这么多,在冷蔓言看來,人在精而不在多,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人少点儿还更好办事,而且他们六人实力都还得过去,有这六人,那严然已经足够去救老皇帝和老皇后了。 王邪和一刀,各自坐到马车前头,拿着鞭起策起马股,马车哗哗便是开了出去。 可马车还沒开多远,一个人影便是从后面追了上來,一边追还一边叫道,“大人,太子爷,等等我啊!我來了,我來了。” “是白逍?”冷蔓言从马车里探出头來。 仔细一看,后面追來的,果然正是白逍策马奔來了。 冷蔓言收回头,满脸笑容的看向龙笑风,乐道,“看吧!我就他会來吧!真來了,咱们又多个助力了。” “切!我还不稀罕呢!”龙笑风沒好气的闷头嘀咕。 这时候,白逍早已冲到了马车旁,一个纵身跳上马车,白逍二话不便是钻上了冷蔓言与龙笑风的马车里,“哎呀!來迟了來迟了,收拾了点儿东西,大人和太子爷别见怪。” “沒事,你能來就好,你去过西域国,正好可以帮我们指路。”冷蔓言淡淡一笑,向白逍道。 “沒问題,死就死吧!要是不死,回來我就有钱有房了,再娶几个媳妇儿,那我白逍就算心满意足了。”白逍得意的点头。 冷蔓言和龙笑风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呵呵的笑出了声來。 就这般,七人一起离开了祁都,前往圣域,但七人谁都沒有发觉,他们的马车刚离开神断府,神断府外的一个角落中,几个鬼头鬼脑的人,便是飞速跑开,朝着霖王府方向而去。 第八十九章 搞笑的黑袍人 几人出行之后,很快便暗了下來。 冷蔓言等人出了祁都,在黑后不久,便是來到了离祁都五里外最近的驿站,骄阳驿站外。 把马车停到驿站外,冷蔓言等人从马车上走了下來,四处看了一阵,冷蔓言皱着眉头,低声道,“这里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啊!这都黑了,何故驿站里一片漆黑呢?” “是啊!这里是离祁都最近的驿站,一般來,一到晚上这里应该很热闹,灯火通明才对,这情况显然有些不对,大家各自心些。”龙笑风开口附喝。 对骄阳驿站,龙笑风是再清楚不过了。 可眼下这样的情况,的确令人生疑,七人停好马车,便是心翼翼的朝着驿站中走去,七人进到驿战里的时候,驿站里居然是一个人都沒有,黑漆麻乌的一片,看得人心里一阵发凉。 冷蔓言苦中作乐,开起玩笑,“知道的,这里是驿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义庄呢!我看不对劲儿,出來吧!别藏了,要动手趁早,明咱还得赶路呢!” “好眼力,这都让你看出來了,真是不简单啊!”可笑的一幕出现了,冷蔓言随口了这么一句,一个浑身穿着黑袍的男子,便是提着三尖两刃叉,从暗处走了出來。 冷蔓言七人扑哧一口笑了出來。 冷蔓言一边笑,一边盯着黑袍男子叫道,“哥们儿,你这造型太夸张了吧?你那头上顶个什么玩意儿?” “早就听你会用战气幻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头上这东西,就是专门克制你攻击我脑子的。”黑袍男子伸手拍着头上那个造刑夸张的钢盔,十分自信的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心想,这娃太可爱了。 明明是他把气氛弄得这么诡异,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來这有问題,可他一出來便是向冷蔓言來了一句好眼力,冷蔓言都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好眼力了,还是眼前这黑袍男子脑子有些问題。 黑袍男子毫不理会冷蔓言等人的嘲笑,伸手一招,又有十來个头戴同样造型夸张钢盔的黑衣人,从驿站的暗处走了出來,将冷蔓言七人团团围住。 这个时候,冷蔓言等人笑不出來了。 通过观察,七人知道,这些黑衣人的实力皆是在七八级的战气左右,这在战者之中,算得上是绝对的强者了,他们只有七人,可这黑衣人就有十多个,真要动起手來,他们肯定讨不了好。 关键时刻,冷蔓言急中生智,“等等,你们就算是要來取我们性命,那至少也该让我们做个明白鬼吧?” “你想问什么?”领头的黑袍男子喝问。 “是谁派你们來杀我们的?”冷蔓言质问黑袍男子。 黑袍男子先是一愣,接着冷道,“是那个……对了,这个不能,反正是有人派我们來杀你们,你们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大伙儿上,拿下他们的脑袋。” “等等,我要挑战你,我们來单打独斗,不需要这么多人动手。”见这领头的黑袍男子,脑子有些晃悠,冷蔓言生起兴趣,想和这黑袍男子玩玩儿。 黑袍男子立马抬手喝止住一从手下。 砰的一声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插入地面,黑袍男子不屑的瞟着冷蔓言,“我不和女人动手,和女人动手,就算打赢了,我脸上也沒有光。” “那咱们这七人里,你随便挑一个总行了吧?你只要打败了他,我们七人立马束手就擒,任你宰杀,可要是你输了,你就得放过我们,自己离开,好让我们休息。”冷蔓言无所谓的摊手。 黑袍男子一听冷蔓言这个提议,心想这样也好,免得大动干戈,伤了自己兄弟们,那可不好。 心下一想,黑袍男子爽快应道,“好吧!我即是來杀你们的,就让一下你们,你们七人抽签吧!抽到谁我就和谁比划。” “那要是抽到我们两个女人中的任一个呢?你比不比?”冷蔓言笑问。 “哼!那算你们倒霉,要照你的条件,我还巴不得和女人打。”黑袍人得意的冷哼一声,大笑道。 冷蔓言无语了,心道,这个黑袍人虽看起來脑子有点晃悠,可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笨,知道和女人动手比较占便宜。 冷蔓言七人也无话可了,要抽签就抽签呗!反正七人对对方的实力,都是特别的认同,还真就不怕谁上去和那黑袍人比了。 于是乎,冷蔓言便是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根长长的稻草,将之折为七截,其中六截一样长,有一截稍短一些,把七截稻草捏在手里,冷蔓言对大伙儿道,“抽吧!谁抽中这七根中最短的那根,谁就上去和他比。” “他***,一定是我。”白逍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巴不得自己抽着,好上去教训那黑袍人。 “别想了,一定是我。”宋士羽也不甘示弱。 至于一刀三人,那就更别提他们有多想抽到最短的那根,去教训那个黑袍人了,七人里唯一沒有话的,就只有冷蔓言和龙笑风,因为两人都知道,不管谁抽到,七人的生死都在那人手中。 而这代表七人出战的人,一定要非赢不可,这样打起來,这抽到短签之人的压力就十分的大了,更何况,那黑袍人的实力非同可,一会儿真的打急眼儿了,出战之人必定会凶多吉少。 七人各自怀鬼胎,将冷蔓言手中捏着稻草一根一根的抽走,抽到最后,冷蔓言手里就剩下她自己这根了,等大伙儿把各自抽到的稻草拿出來一看,哟喂!七人全都傻眼了,这抽到最短那根稻草的,不是别人,好巧不巧的正是冷蔓言。 冷蔓言傻愣的捏着这根短稻草,“是……是我啊!” “哎!怎么不是老子,真是,大人上吧!我给你打气。”白逍伸手一拍冷蔓言的肩膀,一脸的可惜。 宋士羽和一刀三人,也是将目光锁定到了冷蔓言的身上。 冷蔓言心里可苦了,刚刚她就在心里想,要是她抽到短签的话,肯定压力奇大,可现在她真的抽到了,冷蔓言真觉得自己挺背,想什么就來什么,无语惨了。 龙笑风缓缓的靠到冷蔓言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交给你了,一会儿你就想办法攻那个黑袍人的后脑勺试试。” “为什么要攻他后脑勺?”冷蔓言不解的追问。 “哎呀!别问那么多了,叫你攻你就攻,哪來那么多废话。”龙笑风不耐烦的推了冷蔓言两下。 冷蔓言气的推开龙笑风,直直的走上前去,“你的对手是我,我抽到最短的那根。” “他***,还真是你,老子最不想和你打了。”黑袍人十分搞笑,一见抽到最短签的人居然是冷蔓言,他居然带着哭腔往后退了两步。 哎哟!冷蔓言傻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想不通的将手中的稻草,整个往地上一丢,冷蔓言抬手指着黑袍人,“怎么,看不起你姑奶奶我啊?不想和我打?” “不是,老子好些年沒看到漂亮女人,现在一看到漂亮女人,下面就不舒服,提不起劲儿來和你干啊!”黑袍人突然來了这么一句。 驿站里所有人皆是沉默下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所有人才皆是捂着嘴,哈哈的大笑出声,龙笑风则是好笑的看着那个黑袍人,嘴角勾起一丝淡笑。 冷蔓言囧到姥姥家去了,可这黑袍人的话,明显就是在夸她,她又生不起气來,一时之间,冷蔓言只得站在那里跺脚又踢腿的,表现的无耐不已。 “停,别笑了,你也别废话了,动手吧!你姑奶奶我谢谢你的奉承了,管你提不提得起劲儿,你姑奶奶我和你干定了。”囧了一阵,冷蔓言一声大喝,将众人喝止。 “我沒奉承你,我的是实话,老子不和你干,那个……那个白脸儿的,你出來,老子和你打。”黑袍人愣就是不和冷蔓言打,直接不理冷蔓言,指着龙笑风叫了起來。 龙笑风一惊,朝着黑袍人摇摇头,“不行,签抽到谁就是谁,你要是男人就爽快点儿,输了我们自是把头提到你面前,绝不皱半下眉头。” “你……”搞笑的黑袍人,被龙笑风气的哑口无言。 事实上,他一直就想和龙笑风斗,本來刚刚他就想杀上去,和龙笑风痛痛快快的干一场,可谁知冷蔓言提出要单打独斗,他心下一想吧!要是能和龙笑风单打独斗,还能避免自己兄弟伤亡,那也沒什么不好,也就答应了。 可谁知,抽签抽了个冷蔓言出來,搞笑的黑袍人肯定不干了。 冷蔓言踏一步上前,直直的瞪着黑袍人,“动手吧!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你要再不动手,我可就要动手了。” “來吧!你是女人,老子让你一只手。”黑袍人狂妄的叫嚣。 放出这话,黑袍人还真就把右手给背负到了身后去,可把冷蔓言给气了个不轻啊! 第九十章 擒萧永 “狂妄,我现在就给你上一课,让你看女人。”冷蔓言怒喝。 喝声未落,冷蔓言身上翠绿色的战气便是暴涌而出,瞬间便是将冷蔓言包裹,翠绿战气包裹之下,冷蔓言脚下一发力,整个人便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冷蔓言冲到他身前时,黑袍人才猛的一抬手,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袭冷蔓言额头。 “七级木之战者,实力不错,可比我还差上一大截。”黑袍人冷哼。 “差不差,打了才知道。”冷蔓言自然是丝毫不惧。 就在黑袍人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快要接近冷蔓言额头的时候,冷蔓言突然身子一歪,轻松的便是将到额头的三尖两刃刀避了过去,黑袍人的三尖两刃刀,几乎是贴着冷蔓言的额头滑了过去。 冷蔓言抓准这个机会,轻点脚尖,腾身而上,带着强烈战气的拳头,直袭黑袍人胸膛。 可就在这时,让冷蔓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被她避开的三尖两刃刀上,居然是蹭的一下冒出一股火红色的战气,而这股火红色的战气一冒出來,强大的力道就像是磁场一般,砰的一声就将冷蔓言震的侧飞出去。 虽是有战气护体,但冷蔓言此刻还是感觉体内气血一阵动荡,毕竟对手的实力要在自己之上。 强行压住燥动的气血,冷蔓言堪堪稳住身形,嘴角边渗出一丝鲜血,“好强的战气,你是火之战者?” “可惜了你不是水之战者,否则还能在属性上占些便宜,但现在你任何便宜都占不着,而且实力又沒我强,你必败无疑。”黑袍人得意的大叫。 “看來要陷入苦战了。”冷蔓言暗自嘀咕。 可就在这一刹那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袍人,突然消失,冷蔓言眼睛一震,尚还未能反应过來,黑袍人已经突至她的身前,与她四目相对。 危机,绝对的大危机。 冷蔓言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意,从黑袍人的身上传來,瞬间袭遍她的全身,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但冷蔓言并沒有坐以待毙,而是快速的在脑海中想起弹簧的形状。 伴随着她的构思,她的战气立马在她的手中幻化成两根纯战气的巨大弹簧,弹簧的那头嗖的一下便是给黑袍人顶在他的腹部,黑袍人傻了一下,看着这不痛不痒的攻击,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给我飞……”冷蔓言的大喝声,在他的耳边炸响。 “这是……”黑袍人不明所以。 他的话音刚落,冷蔓言手中的弹簧徒然发力,砰的一下便是顶着黑袍人的腹部,将黑袍人重重的弹射了出去。 冷蔓言又迅速的幻化出一个兽夹,抛到黑袍人屁股后面。 黑袍人一砸下去,兽夹便是砰的一声,正好给黑袍人夹在的他的两片屁股上面,把黑袍人的屁股夹的鲜血横流。 忍着巨痛从地上撑起來,黑袍人火红色的战气轻轻一震,夹住他屁股的翠绿色战气兽夹,被他震散,伸手摸了一把流血的屁股,黑袍人瞪着冷蔓言,“好你个卑鄙无耻的冷蔓言,不打头,你改夹人屁股,你用这样卑鄙的战斗手段,你无不无耻?” “奇了怪了,我怎么就无耻了,这叫兵不厌诈好吧?”冷蔓言大摊着手,为自己喊冤。 “看來,不动真格,你真是不知好歹,我现在可不会对你客气了。”黑袍人的脸冷了下來,决心要以实力压制冷蔓言。 冷蔓言立马幻化出一幅单兵炮筒,捏在手中。 黑袍人尚还未动,冷蔓言早已先发制人,猛一扣炮筒板机,砰的一声巨响响起后,纯战气的单兵炮筒里,一颗带着翠绿气尾的炮弹,嗖的飞向黑袍人。 黑袍人眉头一突,“雕虫技,看老子一刀劈了它。” “轰……” 这黑袍人显然是不知道,这单兵炮筒有多历害。 他愣是高举三尖两刃刀,一把便是给朝他飞射而來的炮弹砍了下去,结果是什么,当然可想而知,那炮弹轰的一声便是炸了开來。 强大的战气气波,将黑袍人掀的倒飞出去,砰的一声便是将驿站的土墙都给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坑洼,黑袍人倒进去,便是沒能马上爬起來,显然的是,他刚刚确是低估了冷蔓言射來的那颗的炮弹里,到底蕴藏着多么强大的战气。 一炮轰倒黑袍人,冷蔓言并沒有停下來。 痛打落水狗,一向是冷蔓言最爱干的事情,快速将纯战气的单兵炮筒消散,冷蔓言脑中迅速一思虑,一座纯战气的单人大炮,迅速出现在了冷蔓言的身前。 “不好,大炮的炮弹,要消耗太多的战气,需要些时间幻化。”这大炮一出來,冷蔓言暗道不好。 “喝……”可就在这时,砸进土墙里的黑袍人,一声大喝,从土墙里窜了出來。 脚下的火红色战气,就像是加速器一般,推动着黑袍人像是踩着火箭一般,直扑冷蔓言,吃了冷蔓言一炮弹,黑炮人早已愤怒,单手举起手中三尖两刃刀,黑袍人朝着冷蔓言恶狠狠的冲了过來。 冷蔓言静静的站在原地,在心中默念,“快了,快成形了,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儿。” “一刀送你上西。”黑袍人眨眼间便是來到了冷蔓言的身前三步外,而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早已从冷蔓言的头顶劈砍了下來。 一旁站着观战的龙笑风等人,个个在心中替冷蔓言捏了一把汗。 要不是有白逍和宋士羽拦着,此时此刻,龙笑风早已催动战气,怒冲上來,将冷蔓言护在身后。 眼看着黑袍人砍下的三尖两刃刀,离冷蔓言额头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可冷蔓言依旧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黑袍的刀尖,距离冷蔓言额头不足一个手指头宽度的时候,冷蔓言突然双眼一瞪,猛的一抽身前幻化的战气大炮,纯战气的大炮炮管之中,轰隆一声便是射出一颗头大的炮弹。 黑袍人吓了一大跳,可他现在距离大炮大近了,想躲都躲不开。 吃过刚刚那一炮弹的亏,黑袍人哪里还敢托大,就在炮弹发出的那一瞬间黑炮人迅速收刀,将全身战气全部提起來,挡在身前,幻化成一面火红色的纯战气盾牌。 “轰隆……” 当冷蔓言射出的纯战气炮弹与黑袍人幻化的纯战气盾牌相碰的那一刹那间,战气炮弹立刻炸开了锅,轰隆一声巨响,只见漆黑的驿站之中,瞬间便是被翠绿色的强光覆盖,而由于冷蔓言将战气强行压缩,战气暴发出來的一瞬间,威力十足。 片刻便是将这座不大的驿站,全部炸的四分五裂。 观战的龙笑风等人和旁边的那些黑衣人,个个皆是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砸在了驿站四周的地里,吃了一嘴的泥。 白逍趴在地上,惊恐道,“我靠!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战气幻化出这么利害的东西,不得了啊!这个冷蔓言啊,要逆了。” “你们怎么样了,沒什么事儿吧?”龙笑风拍着身上的泥土,从地上撑起來,关心的问起了大伙儿。 白逍等人呵呵一笑,皆是摇摇头。 从地上撑起來,宋士羽抬头看着早已被炸的四分五裂,烟雾层层的驿站,乐道,“我想,太子爷,你现在不应该关心我们,而是应该关心下那个黑衣人。” “呵呵!那子身体硬的很,大不了炸断他几根骨头,死不了。”龙笑风轻松一笑,叹气道。 他话刚完,冷蔓言便是灰头土脸的从四分五裂的驿站里跑了出來。 跑到龙笑风等人身前,冷蔓言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将目光投向龙笑风,“你的真沒错啊!那王八蛋,后脑勺儿真是打不得,我用战气幻化了个大锤子,照着他的后脑勺儿砸了两锤,他就不行的口吐白沫了,不知道他现在是死了沒有。” “啊?你真狠啊!那个时候还有空去砸他后脑勺儿?”龙笑风等人齐声大喝,惊讶不已。 他们哪里想得到,冷蔓言的动作那般快速,在那种爆炸的危及时刻,还能绕到黑袍人的身后,幻化个战气锤子,砸黑袍人的后脑勺儿呢? 龙笑风惊了一阵,他的脸色突然变白,“遭了,你可不能真的把他打死了。” “怎么了,打死他又咋的?他反正是來取我们性命的,杀了他也无所谓。”冷蔓言无所谓的叫道。 “你知道什么,他是护国公萧战的儿子,叫萧永,是咱们祁国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你要是把他打死了,那可是咱们祁国的损失,而且我们也不好向护公国交待啊!”龙笑风大叫着,把黑袍人的身分了出來。 他把这话完了,冷蔓言六人同时傻愣当场,久久不出一句话來。 冷蔓言心想,鬼知道那黑衣人,是护国公的儿子啊!打死活该。 第九十一章 献上一计 “你怎么知道他是护国公的儿子。”惊了一阵。冷蔓言才突然想起这个问題。问起龙笑风。 龙笑风苦着一张脸。“我是就是。我和他从一起长大。我还不知道不成。快快。进去把他救出來。可别让他死了。否则护公国那老家伙。还不得把我们给宰了。” “噢。快点。”冷蔓言急了。赶紧叫上大伙。飞速冲进四分五裂的驿战里。 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才在几块废墟底下。找到昏过去的黑袍人。 把黑袍人从废墟里抬出來。龙笑风把他脸上罩着的黑袍扯下來一看。“我吧。这不是萧永还能是谁。喂喂。你这家伙。可千万别死啊。” 龙笑风着。伸手拍起萧永的脸。 拍了一会儿。萧永还真就醒过來了。醒过來之后的第一件事。萧永居然不是喊痛。而是两眼一闭。泪水哗的一下便是流了出來。并带着哭腔大喊道。“我萧永征战到现在。从未败过杖。沒想到今日竟是败在一女人手中。我萧永还有何颜面活下去。我要自杀。” “哎哟。萧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下手那么狠。您大人不计人过。就别和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了吧。我求你了。”冷蔓言一听萧永想不开。要自寻短见。她赶紧向萧永道歉。 可谁知。萧永是吃了称垞铁了心。 猛的从地上蹦起來。萧永随手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匕首。就要一刀插向自己的胸口。 龙笑风吓极。忙伸手将萧永拦住。“有话好。有话好。你这是做什么。不就是败了吗。想当年你败在我手上的时候。怎不见你寻短见的。” “那不一样。你是男人。实力一直比我强。再。咱俩不是打杖。是切磋。什么是切磋。你懂吗。”萧永想不通的反问龙笑风。 “那这不就是切磋吗。再了。你也不是败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是我把你的弱点告诉了她。让她攻击你弱点的。”龙笑风沒好气的向萧永解释。 萧永动作立马停住。把匕首收起來。萧永瞪着冷蔓言。“他真的告诉你我的弱点了。所以你才击败的我。” “对。的确是这样。否则我哪打的过你。”冷蔓言沒有否认。 “噢。原來是这样。那好。我不死了。來。咱俩再打一场。”萧永还真是变脸就变脸。冷蔓言这么一承认。萧永不死了。把匕首往腰间一收。萧永拉着冷蔓言。又要和冷蔓言再打一场。 冷蔓言吓的脸都花了。 好吧。冷蔓言心想。这家伙要是打输了。要寻短见。可打赢了。就要他们的命。他们不能让萧永死。可也不能让自己死在他手里啊。 那这仗还怎么打去。 索性往地上一坐。冷蔓言赖道。“我不和你打了。我打不过你。刚刚就是侥幸。现在嘛。我有自知之明了。” “哎。想我萧永。英雄难过美人关。想來今日是碰上你这个美人。所以难过你这关了。冷蔓言。嫁给我吧。”哈哈。萧永不知是哪根儿筋搭错了。一下子來了这样一句。 龙笑风等人给萧永的一愣一愣的。 冷蔓言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驴大。第一时间更新不知道该些什么了。这完全就是二货啊。脑门被门夹了还是被驴给踢了啊。 还是龙笑风率先反应过來。把萧永拉到一边。“我。她以后是要嫁给我的。你不会是想抢我的太子妃吧。” “噢。原來是这样么。那好。让给你了。不和你争。今日我输了。我告辞了。就不再为难你们了。”萧永显然是个性子爽快的人。 在知道冷蔓言是龙笑风内定的太子妃后。他干脆一摆手。不和龙笑风争了。完。萧永转身就要离开。 龙笑风却是将他拉住。“等等。你子什么时候回來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怎么回來也不來找我。” “噢。今早刚回。我一回來就接了代政皇上的军令。要我來暗杀你们。”萧永很直接的把來暗杀龙笑风等人的原因。告诉了他们。 龙笑风的眉头皱了起來。 他一早就在心里猜测。萧永会出现在这里。一定与龙笑水有关。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是。事实就是如此。果真是龙笑水派萧永來暗杀他们的。只不过萧永在冷蔓言这儿栽了跟头。这才沒杀成。 可龙笑风想到这儿。他想不通了。伸手捶了萧永胸口两拳。龙笑风大骂。“你个混蛋王八蛋啊。凭咱俩的交情。他让你來杀我们。你就來杀我们啊。” “我不來怎么办。我父亲现在被他派兵重重围住。我如果不來。他就要杀我父亲。你让我怎么办。”萧永远耐的摊手。表示了自己的尴尬。 龙笑风心中的气也消了。萧永如此一根筋的人。遇上这种事儿。他也只有选择听命。否则的话。老护国公性命不保。萧永会因此痛苦一生。 话到这个份儿上。冷蔓言等人算是听明白。这萧永为何会來杀他们了。 白了。这都是龙笑水逼他的。如果龙笑水不逼他的话。第一时间更新他是万万不可能对龙笑风等人下手。就凭他和龙笑风一起长大的这份交情。那就不可能。 从地上起來。冷蔓言走到萧永身前。“那护国公他老人家。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还被囚在国公府里。就等着我提着你们的脑袋去换他。”萧永痛苦的皱起眉。 “现在你是杀不了我们了。但也不能让你这样回去。这样。我给你献上一计。不但能让你救出护国公他老人家。还能保你二人平安。”冷蔓言伸手摸着下巴。对萧永道。 萧永兴奋不已。 现在他最为难的。就是如何在不动龙笑风等人动手的情况下。平安的救出自己的父亲。冷蔓言如果真能为他献上一个妙计。助他摆脱此次危机。那他还不把冷蔓言当女神一样看待吗。 “快。是什么妙计。”萧永迫不及待的追问冷蔓言。 “你趁着今夜。悄悄回去祁都。进到神断府。拿着我的这根簪子去找到钱老。让钱老把前厅地上的暗格地道打开。然后你下到地道里。顺着地道往前走。走到头顶的第一个出口处。从那里上去。就是国公府的竹林里……” “真有这个地道。”冷蔓言话还沒有完。萧永就已经是惊的大叫。将冷蔓言打断。 冷蔓言点点头。“你别急。听我。你从地道悄悄上去。把护国公悄无声息的带出国公府。带到你伫兵的城池里去。先去避一避这个风头。等我们回來以后。你再带着护国公回來向皇上检举龙笑水。” “这可行吗。”萧永疑问。 “怎不可行。你到了你自己的地盘儿上。难道还怕龙笑水不成。你要搞清楚。他现在还不是皇上。只是一个代政的皇子。他千方百计找人來杀我们。还不是为了除掉太子殿下。他好独坐皇位啊。”冷蔓言敲了萧永脑子两下。向萧永解释了个清楚明白。 萧永这回才彻底的弄明白了。这之中的利益关系。 萧永也不是笨蛋。弄清楚是弄清楚。可他有些想不通。皱着眉头看着冷蔓言。萧永又问道。“我就有些想不通了。霖王爷为何要派我來剌杀你们。他能找的人很多啊。为何偏偏要找我。” “你傻呀。你是护国公的儿子。找你來。当然是想让你和护国公当替罪羔羊了。你知道杀害太子的罪有多大吗。等你把我们都杀了。消失不暴露就算了。一旦暴露。他就來个一推二。二推三。把责任全部推到你们爷儿俩头上。让你们顶罪。再把你们杀掉。他不就坐稳那个皇位了吗。”冷蔓言的推理能力很强。经萧永这么一。她短短的一分析。便是将龙笑水的阴谋。道了个遍。 萧永的脸立马冷了下來。“该死的龙笑水。的时候整我。现在长大了还整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等等。你可别冲动。你哪能杀他。杀他你不犯大罪了。”冷蔓言赶紧将冲动的萧永拉住。 “我心里就是气。过不去这个坎儿。”萧永气愤的捏起拳头。心里难受不已。 他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龙笑水当猴一样的耍。你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被这样戏耍。他难不难受。 冷蔓言倒是理解萧永的心情。眼珠子转转。冷蔓言阴险的一笑。将萧永拉了过來。“我给你讲。其实你想要出心头这口恶气。也很简单。我可以再献一计。让你出口恶气。” “什么办法。”萧永來了兴趣。 “我给你讲。之前我给你的那个地道。可不止通向国公府。霖王府就在国公府前面。所以你往前走。找到头顶上的第二个出口。上去就应该是霖王府。这几。龙笑水应该都在宫中代政。沒时间回霖王府。你何不悄悄潜进霖王府。先找他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妾玩玩儿。再放把火。烧了他的霖王府。那不就解气了吗。”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冷蔓言这计实在是太毒了。 她把这计一献上。萧永嘴角勾起色咪咪的阴笑。咕噜的往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 第九十二章 气死龙笑水 “好计好计。谢了。冷蔓言老子萧永长这么大。沒佩服过几个女人。你是第一个。老子佩服你。兄弟们。走。咱们先去接走老将军。再去霖王府放把火去。”萧永听到冷蔓言的点子之后。瞬间乐的不得了。向冷蔓言道了声。他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刷刷的便是往祁都赶了回去。 看着萧永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冷蔓言等人笑的腰都弯了。 萧永等人离开以后。冷蔓言静了下來。看向龙笑风。“萧永这一去。必定闹得祁都大乱。我们现在不能歇了。趁夜赶路吧。免得夜长梦多啊。” “也只能这样了。大家就轮换着休息吧。第一时间更新在祁国里。咱们怎么走都沒问題。一旦出了阳关。我们就要打起精神了。”龙笑风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了冷蔓言的法。 做下决定以后。七人二话不。重新上了马车。趁着夜色赶紧的上了路。 冷蔓言等人向祁都外飞逃的时候。祁都的皇宫御书房中。龙笑水正一脸焦急的坐在御书桌后面。等着萧永回传捷报。只要是萧永的好消息传來。自己便是可以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 龙秋婷与冷悠君。站在御书桌前。两人看着龙笑水如此焦急的样子。心中十分想笑。 龙秋婷静了阵。她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相信。萧永那傻子。会把太子他们的人头给你提回來。” “我手里捏着他老爹。他敢不提回來。”龙笑水阴冷的叫道。 “那不一定。以他和太子的交情。就算你手里捏着护国公。也未必就能逼他就犯。”龙秋婷不免给龙笑水泼了一盆冷水。 龙笑水心里十分不得劲儿。经龙秋婷再这么一。他的心里就更乱了。 抬起头。沒好气的瞟着龙秋婷。龙笑水怒骂。“本王做事不需要别人來三道四。你虽是我皇姑。可我也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指点点。你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你……” “慢走不送。”龙笑水冷冷的下起逐客令。 龙秋婷气的一甩长袖。转身离开。理也不理龙笑水。 龙秋婷离开之后。御书房里就剩下冷悠君和龙笑水两人。在那里面面相觑。龙笑水抬头瞪着冷悠君。“你还不走。怎么。你也想來指点本王不成。” “霖王爷。悠君不敢。只是悠君有些话想对霖王爷。刚刚当着长公主的面。悠君不好开口而已。”冷悠君狡黠的向龙笑水道。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水突然生起兴趣。 看着眼前这个妸娜多姿的女人。龙笑水腹部一股邪火升了起來。本來冷悠君就长的貌美。如今两人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自是**。一点即着。 心中对冷悠君生起想法。龙笑水色笑。“你有何话。便是。现在就剩你和本王两人在这里。你有什么想都可以告诉本王。本王一定不会责怪你。” “霖王爷。那我可就真了。”冷悠君妩媚的微笑。 “。快。”龙笑水早已不耐。 冷悠君在心中思考了一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她才开口道。“霖王爷。你以后若想要坐实这个皇位。那长公主是不可缺少的一大助力。如果霖王爷现在不对长公主客气些。想必以后霖王爷坐在这个皇位上。肯定会不舒服的。” “你此话何意。”龙笑水疑惑。 “霖王爷不妨试着想想。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而你们是皇上的儿子。那长公主就是你们的长辈。在这里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皇上回不來了。长公主就要受封皇长母。她手里有多大的权利。想必霖王爷心知肚明吧。”冷悠君不愧是国师的女儿。分析这种事情的能力。虽是不如冷蔓言。可也比冷蔓言差不到哪儿去。 龙笑水一听冷悠君这话。他立马沉默了下來。心中暗觉冷悠君的有理。 坐在龙椅上沉默了半响之后。龙笑水抬头看着冷悠君。色笑道。“你过來本王身边。本王有话与你。” “是。霖王爷。”冷悠君听命的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龙笑水身侧。龙笑水突然是双臂一舒。搂住冷悠君的纤腰。一把便是将冷悠君搂入怀中。 冷悠君坐在龙笑水怀里。只感觉身下有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两腿间。 聪明的冷悠君。自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她并不点破。而是粉红着俏脸。把头别向一边。故作娇嗔。“霖王爷请自重。若让人看见霖王爷和悠君这般。霖王爷会遭人非议的。” “非议。本王还怕谁非议。悠君。本王现在想要了你。等以后本王坐上了皇位。就封你做皇后。所以现在。本王想你成为本王的女人。助本王登上皇位。你可愿否。”龙笑水在冷悠君耳边起甜言蜜语。 他的心里。此时此刻。是真想要了冷悠君。并且在坐上皇位以后。他肯定是要封冷悠君做皇后娘娘。 冷悠君心里格蹬一下。心喜不已。 但在龙笑水面前。冷悠君必须要矜持。故意的把头靠近龙笑水耳边。冷悠君在龙笑水耳诱惑道。“霖王爷想要了悠君。悠君自当顺从。不过。做皇后一事。还是等悠君辅王爷坐上皇位在吧。” “好。本王就喜欢你这样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本王现在就要你。”龙笑水大悦。高兴的一声大喝。他立马抱起冷悠君。冲到那边的御床上去。将冷悠君重重的压在身下。 可就在两人想要欢好之际。一名太监却是不识时务的跑了进來。“王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该死。沒看到本王要休息了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谁让你进來的。”龙笑水被打断。愤怒的大骂太监。 太监一看两人搂抱在床上。姿势暧昧。他吓了一跳。赶紧双膝一软。给龙笑水跪了下去。“王爷。不是奴才要來打挠皇上雅兴。实在是出大事了。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 “。出什么大事了。”龙笑水不耐烦的从冷悠君身上爬了起來。 “老护国公不见了。不知去了何处。还有。就在刚才。霖王府烧起來了。火势一直在顺风蔓延。现在是制也制不住。眼看就要烧光了。还请霖王爷定夺。”太监一口气。把出的大事儿。全部了出來。第一时间更新 龙笑水突然之间。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接着。整个人就像是中风了一般。双眼一闭。忽的一下便是倒了下去。 冷悠君赶紧从床上爬起來。将龙笑水搂进怀中。拼命的掐他的仁中。“霖王爷。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该死的太监。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下去吩咐他们救火。尽力抢救。” “是。二姐。”太监听命的应声。忙不迭的起身跑了出去。 冷悠君给龙笑水掐了一阵仁中以后。龙笑水才从昏迷中舒醒过來。 冷悠君露出笑脸。“王爷。你总算醒了。你要保重身体啊。不就是烧了座府吗。你搬进太子府去住不就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王这回栽惨了。”龙笑水气的几乎快要哭出來了。 冷悠君看得有些不忍心。将龙笑水从地上扶起來。 扶着龙笑水坐到御床上。冷悠君阴着一张脸。“王爷。如我所料不差。你一定是中了冷蔓言和太子的反间计了。” “反间计。”龙笑水不解。 “对。一定是他们服了萧永。让萧永回來悄悄救出护国公。然后再报复你。所以王爷你千万别再气了。一定要先保重身体。咱们再从长计议。”冷悠君心思缜密的一语道破冷蔓言的诡计。 她这么一。龙笑水才缓过气來。但随之而來的。是龙笑水极至的愤怒。气的捏起拳头。龙笑水朝着御书桌猛挥一拳。强大的战气直接是将御书桌砸的粉碎。吓了冷悠君一大跳。 冷悠君很快的回过神來。劝道。“王爷。现在不能再撒气了。” “你。本王现在应该怎么办。”气愤中的龙笑水。沒有一点儿主见。事事都问冷悠君。 “王爷。霖王府的火是刚起不久。依我猜测。纵火的萧永等人。应该还沒跑远。王爷大可立马派兵大肆搜查。一定可以抓到萧永和远逃的护国公。”冷悠君异常的冷静。向龙笑水进言。 龙笑水冷静下來。肯定的点头。 冷悠君又继续。“萧永截走了护国公。一定回逃回康城。那里是他屯兵的地方。王爷大可在祁都去往康城的几条必经之路上设伏。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抓住。” “对。的对。你马上拿着本王的兵符。去兵部调兵。要多少人马随你一口话。你马上就去替本王把萧永和护国公抓回來。”龙笑水对冷悠君信任不已。直接把自己的兵符陶了出來。将之丢给了冷悠君。 冷悠君拿着手里的兵符。心喜不已。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來。第一次调兵遣将。不由得冷悠君不开心。向龙笑水告退。冷悠君捏着兵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御书房。朝着兵部而去。 第九十三章 阳关城 十日后。 一路紧赶的冷蔓言等人,终于是來到了祁国最边境的阳关这个地方,阳关,是祁国与西域国接壤之地,从阳关出去之后,便是西域国地界,算是彻底的进入了西域国。 踏入阳关境内,塞外的风光,让冷蔓言等人吃惊不已。 坐在马车,从车窗外看出去,入眼处竟是漫的黄沙,吹起泛黄的沙风,迷的冷蔓言的双眼眼泪横流,又不得不躲进马车里面。 白逍看着冷蔓言如此囧样,他呵呵的笑起來,“大人,我早给你了,塞外风沙容易迷眼,你就是不相信,你看我,风沙就吹不进我的眼睛里。” “切,像你包的像个棕子,难道你就不热吗?”冷蔓言不屑的瞟着白逍,看他把头包的严严实实的样子,冷蔓言的确是有些忍俊不禁。 龙笑风心情轻松,侧躺在冷蔓言身边,闭上眼睛淡笑道,“赶了这么多路,终于是到了阳关了,我看,今晚咱们就入住阳关城吧!在阳关城里好好休息几日,把精神养足了,再进西域国。” “是啊!我也想尝尝这塞外姑娘的美味儿,呵!憋了这么多,可把我憋难受了。”白逍附喝的叫起來。 可他这话听在冷蔓言耳朵里,却是让冷蔓言有种想给他两脚的冲动。 三人在马车里话这会儿,外面赶车的王邪和宋士羽,勒马停了下來,王邪朝马车里喊道,“太子爷,大人,前面就是阳关城了,你们要下來远眺下阳关城吗?” “当然了,我还真想看看这塞外山城的风光。”冷蔓言开心的应了一声,从马车里鱼贯而出。 跳下马车,冷蔓言把手放到额头上,远眺起前面高大的阳关城。 这一看,冷蔓言吓一跳,“不得了啊!这阳关城城墙居然这么高?” “当然,阳关城因为是地处祁国边界,又是与西域国接壤的一座城池,当然得把城墙修高一些,否则西域国内的马匪们,还不得來这儿找麻烦啊?”龙笑风讪笑,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这才释然。 阳关城城墙建成这样,明摆着就是想利用地势,造成一种易守难攻的军事优势,这样一來,就算西域国暴乱,想要攻入祁国,阳关城都能凭借着这样的地形优势,与西域**队周旋。 在阳关城外远眺一阵,冷蔓言等人便是乌秧秧的朝着阳关城里去了。 冷蔓言此刻突然是想起五个字來,叫做西出阳关无故人。 來到这样的塞外,冷蔓言倒还真相信了这句话,进到阳关城里,细看阳关城里老百姓们的穿着打扮,冷蔓言真觉得,自己來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自己在这里,沒有任一个看起來似曾相识的人或物。 也许,这就是西出阳关无故人,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吧! 在阳关城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下不大的阳关城以后,冷蔓言等人來到了阳关城里,唯一一家看起來比较高档有格调的客栈。 这家客栈叫做龙凤客栈,客栈的两边有着一副对联。 上联是:龙來游,浅处搁浅,不懂是非。 下联是:凤去息,深里探深,难明所以。 横批是:塞外风光。 冷蔓言等人一看到这副奇奇怪怪的对联,视线立马就被吸引住了。 站在客线外,冷蔓言笑道,“就这家吧!这对联挺有意思,待我进去问问掌柜,这对联是何意思。” “哎!等等……”龙笑风喊都喊不住,冷蔓言话完,一溜烟儿便是跑进了客栈里。 龙笑风只得对宋士羽等人道,“你们把马车停好,我先进去看看,免得她又惹出什么麻烦來。” “嗯!太……公子去便是。”宋士羽本來是想叫太子爷的,可话到嘴边他又忙把口改了回來,叫起公子。 这是七人在进城前,约定好的,一旦进城便是改称谓,龙笑风叫公子,而冷蔓言则是叫姐。 冷蔓言进到龙凤客栈里,她走到柜台边,便是伸手一拍柜台,“掌柜的,可还有房间吗?” “姑娘这是要什么房间啊?字房还是地字房?”柜台后的老掌柜,和蔼的问起冷蔓言。 “当然字房,三间字房,可有?”冷蔓言想都不用想,直接一口定了三间字房。 老掌柜淡然一笑,沒有急着应下,而是抬头审视了冷蔓言一番,讪笑道,“看來,姑娘是今日刚到的阳关城吧?” “对啊!掌柜你怎么知道?”冷蔓言疑惑。 “呵呵!要不是今到的,你就不会这样叫房了,姑娘可知道,我们龙凤客栈一间字号上房,住宿一夜,要多少银两吗?”老掌柜善意的提醒起冷蔓言。 冷蔓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她倒不是怕这里是黑店,而是一般在塞外,物价都是飞抬的,对阳关本地人,还好,可是要对外地人,这些黑心的店家,可是能宰多少宰多少,宰的你都不见血的,以前冷蔓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遇上的这种事,可是多了去了。 在心中暗暗戒备,冷蔓言试探,“要多少银两?” “一万两白银一宿。” “啊!一万两白银一宿,你们这……这明抢啊!”冷蔓言惊的大叫。 她的叫声,立马将坐在一楼吃东西的众多汉子给震动了,他们皆是将目光投了过來,恶狠狠的看着冷蔓言,这些目光之中,有杀意,有淫意,也有不怀好意,总而言之,善于察颜观色的冷蔓言,只是匆匆一瞟,便是从这些人的眼里,看着好几种意思。 当然,以她的美貌,更多的还是淫意。 老掌柜呵呵一笑,“姑娘不必如此惊讶,我事先提醒一声嘛!免得到了要付银两的时候,姑娘又这话。” “那,老掌柜,能不能便宜点儿啊!我们真沒带这么多银两。”冷蔓言为难的问起老掌柜。 老掌柜低头一起,指着门外的那副对联,“其实,住我们这儿,也可以不要钱,只要姑娘能读懂外面那副对联的意思,并告诉老朽,老朽就大可不要姑娘一分银两,姑娘想在龙凤客栈住多久都行。” “真的?”冷蔓言不相信的追问。 老掌柜正要回答,这时候,龙笑风从外面追了进來。 走到冷蔓言身后,龙笑风在冷蔓言耳边低声道,“我刚才在外面找人问过了,这龙凤客栈住一晚的银两奇贵,咱们还是走吧!别让他们宰了,去找便宜点儿的。” “不用了,老掌柜了,只要我们能读懂外面那副对联的意思,并告诉他,就可以不收咱们房钱,随我们住多久都行。”冷蔓言将老掌柜的话,给龙笑风重复了一遍。 龙笑风皱着眉头看向老掌柜,老掌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宋士羽等人迫好马车,齐齐走了进來,冷蔓言又将这事儿告诉了他们,宋士羽等人一听,也是惊的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那副对联发起了呆。 七人沉默了半响后,冷蔓言方才开口问道,“老掌柜,你的这个条件,是针对我们外來人,还是所有人都一样?” “所有人都一样,只是至今为止,除了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外,还沒有任何人读懂那副对联的含义。”老掌柜突如其來的这句话,把冷蔓言等人震惊。 冷蔓言转头和龙笑风对视一眼,沉声道,“老掌柜的肯定是姬瑶,只有她才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看來,那姬瑶果真是聪明啊!不简单,她能做到,那我们相信你也能做到。”龙笑风心中升起了不服气的想法,鼓吹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苦涩一笑,心想,这别人能做的事儿,她不一定能做到,她能做到的事情,别人一样不一定能做到,这哪能相提并论。 不过,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冷蔓言当真还想试上一试,她就不愿意输给姬瑶那混蛋女人了,目不斜视的看向老掌柜,冷蔓言追问,“老掌柜,你刚刚就是看我和那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所以你才善意的提醒我的吧?” “正是正是,只是老夫好奇,这个世界上还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人。”老掌柜好奇的叹息起來。 “那老掌柜如何能确定,我不是她呢?”冷蔓言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她与姬瑶长的一模一样,一进來的时候,老掌柜只是审视了她几眼,并沒有认错她,这一点让冷蔓言特别的好奇,难道老掌柜还能一眼就认出她不是姬瑶不成?这要是换了其它人,肯定得认错嘛! 谁知老掌柜憨厚一笑,乐道,“你与那位姑娘,虽是长相一模一样,可你们话,动作,行为举止,完全就是两个人,硬要起來,你比较粗鲁,她比较文静,我老头子识人无数,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呵呵!老掌柜你还真是直白,也不怕我生气啊!”冷蔓言苦涩的笑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当着面她粗鲁的。 冷蔓言想生气,可她不是傻子,现在必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不得不对人家客气些才行,免得给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第九十四章 猜联 “我老头子识人无数。要是你是那种气的女子。我老头子还不乐意。你我的对不对。”老掌柜显然很会做人。一顶高帽子给冷蔓言扣下來。冷蔓言顿时沒了脾气。 心里头的郁闷全消。冷蔓言看着老掌柜。笑道。“好吧。那就猜吧。不过。老掌柜。我们七人是一起的。我们可以一起猜吧。” “可以啊。你们七人中。谁猜对了。我都让你们免费入住。不过。先好。只包住。不包吃喝啊。吃喝自陶腰包。”老掌柜做事滴水不露。正应了那句。先断。后不乱。 冷蔓言等人点点头。 便是站在那里思考起來。冷蔓言自言自语。“这上联是:龙來游。浅处搁浅。不懂是非。下联是:凤去息。深里探深。难明所以。横批是:塞外风光。这对联纠竟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深意吗。” “默猜。默猜。默诉。默诉。出來就沒意思了。”老掌柜呵呵一声笑。提醒起冷蔓言。 “噢。知道了。”冷蔓言了然的点头。 这回。冷蔓言沒有叫出声來了。只是站在那里低头抚着下巴。暗自猜测起來。老掌柜则是从柜台后拿出一个香炉。点上一支香插到香炉上。“你们有一柱香时间。一柱香后。如果还猜不出來。那就沒办法了。” “一柱香足已。”冷蔓言自信的对老掌柜道。 开玩笑。凭她特工出身的智商和洞察力。大案要案她都能破。还更别这一纸的对联了。 不过。真要猜起來。还真就有些伤脑筋。 七人想了一阵之后。龙笑风率先眼前一亮。“我想到了。老掌柜附耳过來。我告诉你。” “是吗。那老头子我倒要听听看你的见解。”老掌柜惊喜的把耳朵附了过去。 龙笑风则是在老掌柜耳边嘀嘀咕咕的了起來。等龙笑风完以后。老掌柜却是淡笑着摇摇头。“错了错了。不对不对。继续吧。你也别猜了。你失去资格了。” “啊。一人只能猜一次吗。”龙笑风惊问。 “对啊。我之前沒告诉你们吗。”老掌柜玩味的一笑。 龙笑风那叫一个郁闷啊。一早知道一人只能猜一次的话。那他就不早站出來做这个出头鸟了。现在可好了。失去资格了。 这下剩下的六人就特别警慎了。谁也不敢妄自出自己心中猜测到的。 老掌柜站在柜台后。看着六人发笑。也不话。 直到香炉里的那柱香。烧到一半了。白逍终于忍不住了。也冲上去和老掌柜了自己猜测到的意思。可白逍完之后。老掌柜又是摇摇头。告诉白逍他答错了。白逍也只能失去资格。跟着出局。 眼看着香越烧越短。还剩下的五人。也是纷纷上前向老掌柜出了他们猜到的意思。可老掌柜无一例外。全部摇头。直到最后。就只剩下冷蔓言一个人站在那里苦思冥想。 老掌柜看了眼快烧完的香。提醒起冷蔓言。“姑娘。你可要快点儿噢。香马上就烧完了。” “算了。还是了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猜不对我们就去找其它地方投宿。”冷蔓言心一横。对老掌柜了这么一句。 完。她便是凑了上去。把嘴凑到了老掌柜耳边一阵嘀咕。 冷蔓言越。老掌柜的眼睛越发亮堂。等冷蔓言完了。老掌柜傻在了那里。久久动弹不得。过了好半之后。老掌柜才向冷蔓言竖起大姆指。“不简单啊。这你都猜得出來。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和那位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还真是神了。虽然你们的不大一样。但意思都差不多。老头子我服了。” “这……这就对了。”冷蔓言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老掌柜话放到那儿了。还容她什么。 老掌柜开心一笑。对着楼上二喊道。“二。马上备三间字号上房。这几位客观要入住。客房备好后。准备上好酒菜。给客关们端去。这些客关不差钱儿。” “好勒。”楼上二大叫着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 老掌柜的这话。显然是把坐在大厅里吃饭的一众横眉冷脸的人惊动了。这些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來。白逍则是一脸横肉的给他们瞪了回去。这些人见白逍气势挺吓人。又赶紧把头侧了回去。 冷蔓言等人向老掌柜告谢。风风光光的上了楼。 直到进到房间里。龙笑风等人才围了上來。堵着冷蔓言问道。“快快。那对联是何意思。” “这……这有点儿不好。这个嘛。”冷蔓言语塞起來。 龙笑风六人就更加的好奇了。这对联里暗藏的意思。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好吗。那这不好的意思。到底是何意思呢。 一时之间。六人的好奇心。被冷蔓言掀到了极点。 冷蔓言得意的笑了。走到桌边座下。冷蔓言故意将腿一翘。“哎呀。赶了这么多路。我这腿可酸了呢。” “來來。我來给你捏。”红衣赶紧冲上去忙不迭的替冷蔓言捏起了脚。 宋士羽等人则是明白的冲上前去。替冷蔓言倒水的倒水。揉肩的揉肩。把冷蔓言服侍的舒舒服服。龙笑风还给冷蔓言揉起脑瓜子。冷蔓言心想。这辈子能让太子爷给自己揉揉脑袋。她倒也活得不亏了。 六人捏了一阵。把冷蔓言捏舒服了。冷蔓言才开口向六人解释。“其实嘛。这对联的意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你们确定。你们真要听。” “那是当然。。”龙笑风不耐烦了。 “就嘛。这么凶干嘛。写这幅对联的人为情所困。因为自身原因得不到心爱女人的喜欢。所以伤心不已。独自來到塞外。爱上了塞外风光。就这么简单。” “不是吧。”冷蔓言把意思一出來。六人皆是不可置信的大叫出声。 冷蔓言不置不否的点点头。 还别。她自己都不相信。意思这么简单。而且冷蔓言也压根儿就沒抱着能对的想法。去告诉的老掌柜。但她一出來了。老掌柜居然她猜对了。冷蔓言到现在都还是云里雾里的想不明白呢。 六人惊了阵。宋士羽率先反应过來。绕到冷蔓言身前。宋士羽质问道。“不对啊。要是理由这么简单。你不致于不好意思吧。你刚刚的。写这幅对联的人。因为自身原因。得不到心爱女子垂青。所以伤心。來这塞外。那我想问你。他这自身原因。是什么原因。” “对啊。快。”龙笑风來了兴趣。 “也对啊。这是什么原因。”一刀三人也跟着附喝。 冷蔓言老脸一红。“写这幅对联的男人。那儿不行。所以他心爱的那个女人嫌弃他。抛弃了他。这样。你们懂了吧。” “那儿不行。哪儿啊。”红衣站在冷蔓言脚边。自言自语的嘀咕出声。 她就是想不明白。冷蔓言的那儿是哪儿。 可龙笑风等五个大男人。立马摸着鼻子走到一边去。不话了。这男人共同的痛。身为男人的他们。自然是相当了解的。红衣一个女人。对这事儿肯定不了解。 冷蔓言见红衣这般困惑。她乐道。“上联。男人短了。只能在浅处游荡。结果女人生气了。他不懂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下联。女人深了。还想要再往深里探些。结果女人又生气了。他难以明白女人到底为何生气。这下你懂了吧。” “呀。真坏。大人你真坏。的这么……这么……”红衣这下算是完全的听懂了。一听懂。红衣的脸立马血红了起來。对着冷蔓言娇嗔起來。一双粉拳在冷蔓言高耸的胸脯上。又是捶又是打的。样子可笑至极。 冷蔓言囧啊。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能猜得出这样深层次的意思。 也可能是冷蔓言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带着二十一世纪的漏习一过來。冷蔓言自然而然思想成熟吧。 大家都知道了这幅对联里暗藏的深意。龙笑风囧着一张脸。对几个大男人叫道。“走吧走吧。各自回房吧。好好休息好。各自心一些。下面那些人都不是善类。” “那公子。我们可就走了。”王邪恭敬的应了一声。便是与白逍等人一起推门离开了。回去了各自的房间。 五人离开之后。冷蔓言看着依旧站在门边的龙笑风。怪笑道。“怎么。我的大公子。你难道想和我们两个弱女子共处一室吗。” “噢。我……我给忘了。” “忘不忘另。公子要是想留下來。我们俩也不反对。只是我们俩都害怕公子今晚上。经不住咱俩的折腾啊。你是不是。”冷蔓言开口调侃起龙笑。把红衣逗的呵呵直笑。 龙笑风沒好气的瞪了冷蔓言两眼。骂骂咧咧的转身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龙笑风还不忘把房门砰的一带。显示了他现在的气愤。冷蔓言和红衣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呵呵的笑出声。心里乐此不彼。冷蔓言想。还好她俩不是**。要是**的话。指不定。一早就把龙笑风打來吃了。 第九十五章 情颠大圣 一个时辰后,二把一叠叠的塞外美食,端进了冷蔓言等人的房中。 赶了这么多路,吃不饱睡不好,现在终于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顿,冷蔓言自是舒服到了家,通体舒畅啊! 酒足饭饱之后,冷蔓言和红衣來了个鸳鸯戏水,两人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冷蔓言洗完澡,就要休息的时候,她的房门却是被人从外面敲响,冷蔓言穿好衣服走到门边,“谁啊!我要休息了。” “姑娘是我,我是掌柜的。”老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冷蔓言赶紧伸手把门拉开,果然是见到老掌柜一脸和蔼的站在门口,见到冷蔓言,老掌柜依旧表情不变,“姑娘,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來打扰你。” “老掌柜,你有什么事吗?”冷蔓言疑问。 “噢!是这样的,有个人想要见姑娘一面,请姑娘随我前去见见他。”老掌柜明了來意。 冷蔓言心中戒备起來。 自己來这儿一沒熟人,二沒故人,正应那句西出阳关无故人,谁人会要求见冷蔓言?自己虽一身实力高强,可若是碰上歹人,施个奸计啥的,冷蔓言自己也怕不心**啊!要知道,她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个处子之身呢! 要是白白丧在这里,那不玩完儿啊? 心里这般一想,冷蔓言当即拒绝,“老掌柜,你看我一沒熟人,二沒故人的,就不见了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了。” “呵!我老头子也只是负责传个话而已,姑娘见与不见,那是你的事,只是我想告诉姑娘,这要见你之人,就是写那幅对联的主人。”老掌柜一句话,勾起了冷蔓言特别强的好奇心。 冷蔓言站在门边,心中的想法突然转变,“那好,我去见,老掌柜先等我下,我回去穿好鞋子先。” “好,老头子等姑娘便是。”老掌柜和蔼的应了声,便是在门外等起冷蔓言。 冷蔓言进去房间里,穿好鞋子后,她走了出來,跟在老掌柜身后,一起朝着楼上走去,两人到了楼上的一处墙壁外停下脚步。 冷蔓言正想发问,便是见得老掌柜伸手在墙壁上某处凹进去的位置上一抓,墙壁突然裂开,“姑娘请。” “哟!原來这还有暗阁啊!”冷蔓言有些惊讶。 “当然,这龙凤客栈就是他修建的,自是有他想要冥想的暗格。”老掌柜向冷蔓言解释。 这下子,冷蔓言才彻底明白,其实这龙凤客栈都不是老掌柜自个儿的,而是写那幅对联之人的,老掌柜也不过是替人家打工的老头子而已。 想明白了这些,冷蔓言对这神秘人的好奇心,更是加重了不止一重。 等冷蔓言进去之后,老掌柜伸手把暗阁关住,转身就离开了,冷蔓言进到暗阁里还來不及话,就只听到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猜破我对联深意的那个奇女子吗?” “敢问前辈是?”由于暗阁里灯光甚是昏暗,冷蔓言压根儿就看不清楚坐在她前面不远处地上,那个话的老头儿是谁。 她只看见那个老头儿,是一头的白发,一脸的白须,看起來十分的苍老,所以冷蔓言就把他当作一前辈看待,冷蔓言也沒想过,眼前这人到底有多神秘。 白发老头儿闷了一阵,他开口回道,“你可以叫我情颠大圣,这是我给自己的封号。” “情……情颠大圣?妈呀!你唐僧啊?”冷蔓言惊讶的大叫出声。 想起她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那部名叫情颠大圣的电影儿,冷蔓言现在想想都还想笑,可这回好了,她眼前就真的坐着这么一个情颠大圣,你让冷蔓言这姐们儿情何以堪啊? 情颠大圣瞪着冷蔓言,“我就这么好笑么?” “不是,不是,大圣,您别误会,其实,我冷蔓言是佩服您,您如此痴情,实属下难得的奇男子,这男人执着重情义,痴情重女人,是男人难得的高贵情操,虽我不是男人,可我就佩服这样的男人,我还想找一个这样的丈夫呢!”冷蔓言赶紧一顶高帽子给这情颠大圣扣了上去。 冷蔓言这一恭维,情颠大圣乐的抽抽嘴角,叹息道,“可惜了,我年事已高,否则就能圆你所愿,与你共结连理了。” “额……这……”冷蔓言傻了。 这一刻,冷蔓言在心里大骂,这老鬼还真tnnd不要脸,居然蹬鼻子上脸儿了,就他现在这样子,也想和冷蔓言共结连理?再了,就算他年轻又咋的,冷蔓言看不看得上他,那还两呢!这老头子也太自恋了吧! 冷蔓言心里想是这么想,可她却是沒有明出來,而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嘻皮笑脸的道,“大圣,女人不过一介普通女子,自是配不上大圣这样的痴情奇男子,大圣如果再年纪一回,一定能找到适合你的女子。”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情颠大圣叹息的道! “大圣这次叫我來,不知是所谓何事儿啊?”冷蔓言可懒得听情颠大圣在那儿独自叹息,直接切入正題。 情颠大圣抬头瞪了冷蔓言两眼,才突然发现,眼前这女子怎的和上回猜对他对联深意的女子一模一样呢? 看到这儿,情颠大圣惊讶了,“你过來,让老夫仔细看看。” “怎……怎么了?”冷蔓言语塞的走过去。 “呀!你怎么又來了?走走走,上次你就沒给我满意的答案,这次不用了,走走走。”冷蔓言这一走过去,当情颠大圣看清楚冷蔓言的长相时,他立马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冷蔓言又不是傻瓜,她自是知道,这老混蛋是把她认成姬瑶了。 无耐的摊摊手,冷蔓言向情颠大圣解释,“大圣啊!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上回來的那个女子,我只是和她长的一模一样而已,她叫姬瑶,我叫冷蔓言,我们不是一个人,只是有着一张相同的脸而已。” “是吗?这么巧合?莫非,你们是双生姐妹?”情颠大圣疑问,一模一样的两个女人,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两个人是姐妹关系。 “不是。”冷蔓言也是搞不懂的摇头。 情颠大圣又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冷蔓言,这才确定冷蔓言并非是姬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情颠大圣笑道,“好啊!像的就连老夫都看走眼了。” “切,就你那眼神儿,不看走眼才怪。”冷蔓言沒好气的低声嘀咕。 “你刚才什么?”情颠大圣眼神儿不好,可他的听力却是不错,冷蔓言声的嘀咕,他都给听到了。 冷蔓言连忙又向情颠大圣解释,解释了好半,情颠大圣才平静下來,两人了这么半话,算是开始熟络了起來。 情颠大圣看冷蔓言的性格,与之前那个姬瑶,完全相反,他觉得是时候问那个问題了,“冷蔓言,老夫问你,在你看來,男女之间,是爱情重要,还是房事重要?” “这个……”冷蔓言直接哑口无言,这样直接问她一个姑娘,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要是换一种法,冷蔓言自觉认为,情颠大圣问自己的问題是,“男女之间,是爱重要还是性重要。” 事实上,冷蔓言对这个问題的答案,也理解的不是很透彻,总有一种事是而非的感觉,别看冷蔓言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个风流女特工,可对这个问題,冷蔓言是真的沒有研究,你让她如何去回答这个情颠大圣? 情颠大圣见冷蔓言不出话來,他又补道,“看來,你是羞于回答了。” “这到不是,只是我在思考,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題。”冷蔓言反问。 “哎!想当年,我也是一意气风发的帅哥,可自当我迷恋上圣域之中的一女子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后來那个女子竟是出那种话伤我,我一人苦思冥想至今,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題,而这个问題就是她问我的,我想了几十年,仍旧想不明白。” “牛b,我tnnd真佩服你。”情颠大圣完这话,苍啊!冷蔓言给他跪了的心都有。 你想想,他居然能为了一个问題,独自苦思冥想了几十年,要是换做冷蔓言,一早就把这问題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冷蔓言现在才知道,这老头儿给自己自封的这个情颠大圣的称号,真的是一点儿错都沒有。 情颠大圣一声苦笑,“从那以后,我就悟出了那幅对联。” “噢!原來你把她的意思理解成了那样啊!我绝对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大圣,你错了,那女子绝对不会是嫌弃你短,其实你短不短,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几十年一直在想,却想到牛角尖儿里去了,你明白吗?”冷蔓言真接否定了情颠大圣的法。 情颠大圣抬起头,好奇的看向冷蔓言,对冷蔓言的兴趣越來越浓。 他有种直觉,就是现在,他能从冷蔓言身上得到自己想了几十年,都仍想不通的那个问題的答案。 第九十六章 探讨关于爱情 來了兴趣,情颠大圣便是直勾勾的盯着冷蔓言,等她的回答。 冷蔓言伸手摸着下巴,仔细想了一阵以后,她才抬头看着情颠大圣,“大圣啊!爱与性这个问題,一直困挠了人们上千年的时间,很多人都想不通,不止是你一个人……” “真的吗?那我走遍大陆上这么多地方,怎不见有任何一个像我这样呢?”冷蔓言话还沒有完,情颠大圣便是叫了起來。 他很惊讶,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如此为情所困,能为了这样一个不是问題的问題,苦思冥想几十年还想不通,现在听冷蔓言这么一,情颠大圣有些惊喜,但更多的还是疑惑。 冷蔓言一声苦笑,“大圣,在你理解來看,何为爱,何为性呢?” “性?”情颠大圣疑问。 “对,就是你刚刚所的男女之事。”冷蔓言赶紧向情颠大圣解释,必竟,这个世界可沒有性这个词的含义。 情颠大圣释然的点点头,沉默了一阵,他突然开口叫道,“爱情,自古以來就是甜蜜美好的东西,陷入爱情中的男女,忘我,幸福,酣畅,淋漓,及求之所求,及欲之所欲,这是一种高尚的东西,不可亵渎。” “那性呢?”冷蔓言开口追问。 “这自然是只羡鸳不羡仙的美事儿嘛!人之所生,即食,色,性也,虽这三字中的性与这性不同,但到了这儿,也倒可以套用一翻,那也无妨。”情颠大圣到性的时候,他居然是表现的一幅很陶醉的样子。 妈呀!冷蔓言看着这老头儿,都一把年纪了,居然都还有如此渴望,她当真是浑身鸡皮疙瘩都给惊了起來。 试想一下,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坐在你面前伸舌头舔嘴唇的样子,是不是很让人感到恶心? 冷蔓言现在就有些恶心了。 不过,看这老头子还挺痴情专一,冷蔓言便也是强忍住心中的恶心,向情颠大圣解释,“大圣啊!即然你对爱对性的理解都这么透彻,那我在这两个字上,也沒什么好问的了,那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題,你理解女人吗?或者,了解女人吗?” “这……”情颠大圣突然的语塞了。 冷蔓言心中格蹬一喜,当即想到,情颠大圣的问題,就出在这儿。 试问,一个不了解女人的男人,如何能让女人感觉到幸/性福?冷蔓言身为女人,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幸/性福这东西,在男人看來或许简单,可在女人看來,第六感的思维能力必竟与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想法不一样。 情颠大圣是不是就是沒在这个问題上绕过弯儿來呢? 想到这些,冷蔓言笑了,“那大圣,你了解女人对吧?你不解女人,那你又如何能理解她们对于爱于性的看法呢?男人性大于爱,而女人爱大于性,女人的思维是第六感思维,可与男人差地别,你能听明白我的什么意思吗?” “何谓第六感思维?我不明白。”情颠大圣摇头晃的问冷蔓言。 “这第六感的思维,指的就是大圣一直想不明白的思维,男人不要妄图去猜测女人的想法,因为女人很多时候,考虑事情不与男人在同一水平线上,这就是差别。”冷蔓言认真的向情颠大圣解释。 良久之后,情颠大圣才忽然醒悟,紧接着两眼开始老泪纵横。 冷蔓言忙叫道,“大圣,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我终于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告诉我,我想的和她想的不一样,不要把我想的强加在她的身上,对吧?”情颠大圣道出了这样一番大彻大悟的话,让冷蔓言顿感欣蔚。 爱,就多给对方一点空间,时间,自由,思想,并不是一定要强加到对方身上,让对方为自己做做多大改变,而是要循序见进,慢慢去适合对方,要做到能为对方改变,然后再让对方为你改变,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如果都这样了,那爱与性这个问題,在对方眼中还重要吗? 情颠大圣哭了阵,他伸出老手擦掉眼泪,抬头看着冷蔓言,“姑娘,谢谢你了,你又让我明白了一些,但我还是要冥想,把想不明白的都给想明白,我就打算在这间屋子里孤独终老了。” “啊?大圣啊!我都这么多了,你还要苦思冥想啊?”冷蔓言傻了。 “习惯了,我再走出去,都和正常人不一样了,我要封闭自己,直到死了为止。”情颠大圣就打算这样把自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时之间,冷蔓言不知该什么才好。 一生为情痴狂,到头來却是孤独一生,或许这就是痴情的人,执着的人,最后的下场吧!冷蔓言无法体会情颠大圣对爱的这种痴狂,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情颠大圣真的值得男人们好好学习。 这样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不想拥有的。 冷蔓言想着,就要转身离开,不想再打扰情颠大圣,情颠大圣却是伸手叫住冷蔓言,“冷蔓言,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想请你帮我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冷蔓言好奇的转过身來。 情颠大圣伸手从怀里陶出一块古朴的玉佩和一本书,将之交到冷蔓言手中,对冷蔓言道,“这玉佩是当年我和如月的定情之物,而这本是我这几十年來,每向她写的情诗,现在我走不动了,我想请你帮我转交给她……” “啊?我上哪儿找她去啊?我这次是要去西域国,回不回得來都还是问題,你要我给她,这事儿恐怕……”情颠大圣话还沒完,冷蔓言犯难了。 话到最后,冷蔓言却是语塞了起來。 情颠大圣却是点头道,“之前我听老掌柜了,你们风尘朴朴而來,是要去西域国,所以我正好请你帮我这个忙,如月就是西域国人氏。” “噢!是这样啊!那她现在住哪儿啊?你给我,我也好去找她嘛!”冷蔓言心里轻松的对情颠大圣道。 只要顺路,那帮这样一个忙,还是不成问題的。 情颠大圣又伸手从怀里陶出一张白布,将之交给了冷蔓言,“这张是去她那儿的地图,她姓姬,叫姬如月,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你按照这张地图上指的方向走,就能找到她了。” “是吗?我看看。”冷蔓言摊开地图一看,只见上面也沒写地名,就是顺着地形图画了条血线,其它啥也沒有,冷蔓言郁闷了。 你这要让冷蔓言如何找去? 冷蔓言又看情颠大圣实在是痴的令她佩服,沒办法之下,她只好为难的将那张血地图收进了怀中。 情颠大圣开心的咧开了嘴,对冷蔓言抱起拳头,“冷蔓言姑娘,老夫谢了,如果你真帮了老夫,老夫也沒什么好给你,好感谢你的,到时你若办成了回來,就去找老掌柜,我自有东西留给你。” “不用了吧!这哪儿好,事一桩嘛!真不用这么客气。”冷蔓言和情颠大圣客气起來。 “不,一定要,你帮了老夫的忙,老夫不能不谢,老夫这心结,你解了一半,就是这,老夫都应该好生谢你。”情颠大圣却是不依不饶了。 冷蔓言生怕这老头儿,一会又倔起來,拉着她扯东扯西,她干脆就应下算了,反正到时候回來了,要不要那就是她的事了。 应下了情颠大圣后,冷蔓言转身离开了。 走到暗阁门后,冷蔓言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情颠大圣,“大圣啊!恕我多句嘴,之前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也來见过你,你为何沒把这些东西交给她呢?” “呵呵!她不合适,她虽文静,但对男女之事儿可谓是一家独到,一窍不通,不合老夫心意,老夫也信不过那样的女人,所以赶她走了。”情颠大圣向冷蔓言坦白。 冷蔓言了然的点头,伸手推开暗阁的门走了出去。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冷蔓言都还有些窃喜,心想,自己还不比那个姬瑶差嘛!姬瑶得不到的信任,她能得到,这不就明了,她比姬瑶强吗? 红衣躺在床上,看着冷蔓言坐在桌边发呆,她起身凑到了冷蔓言身边,“大人,怎么了?是谁要见大人你啊?” “噢!沒事儿,一个老人而已,他拜托我帮他做件事儿。”冷蔓言轻描淡写的回答红衣。 “噢!那就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呢!早点儿休息。”红衣疑惑的看了看冷蔓言,在她耳边了这么一句,转身便是睡去了。 冷蔓言还想着在阳关城里玩儿上两,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再走,可看龙笑风等人的状态,他们大概想明日便起程。 冷蔓言虽不想这么快动身,但想到,老皇帝和老皇后身处险境,这次是出來营救两人,不是出來度假的,冷蔓言心里也释然的上了床,和红衣搂在一起,相继睡去。 而冷蔓言沒有发觉的是,在黑暗之中,情颠大圣交给她的那块古朴的玉佩,正散发着淡淡的寒光,在冷蔓言的衣服里若隐若现,神秘至极。 第九十七章 分散 第二下午,冷蔓言等人才先后从床上爬起來,一阵洗漱之后,一行七人下到一楼吃了些东西,便是准备趁着下午风沙不是很大的时候,西出阳关。 老掌柜见冷蔓言等人在外面收拾马车,他好心的走了出來,对冷蔓言道,“姑娘这就要走了吗?” “嗯!休息了这么久,精神也养的差不多了,是该西出阳关,赶快到西域国内了。”冷蔓言不置可否的点头。 老掌柜抬头看了看,提醒道,“那姑娘你们可要心了,今晚可能会有大风沙,到了边境,姑娘你们可得好好找地方避风沙才行。” “风沙?不是吧!这色这么好,怎会有风沙,我不相信。”冷蔓言也抬头看了眼空,觉着这空亮堂堂的,哪里会有什么风沙呢?她不相信了,直觉是老掌柜和她开玩笑。 老掌柜一脸表情认真的笑笑,不作回答,只是提醒了冷蔓言好几遍,之后,老掌柜便是笑着离开了。 把吃喝的钱结了,冷蔓言一行七人,便是趁着下午太阳沒那么毒辣的时候,出发了。 从阳关城到阳关边境与西域国接壤之地,并不是很远,如果赶得快的话,在黑之前就能到达,所以,一路之上,冷蔓言七人倒是赶的不急不慢,挺悠闲的赶路。 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刮起的微风沙,冷蔓言叹起气,“好不容易來边境走一趟,沒想到却是沒空玩上几,真的是令人无耐啊!” “你还有心情玩儿,现在还是先想想,进了西域国后,如何去圣山吧!”龙笑风瞪着冷蔓言沒好气的大叫。 “白逍,你不是知道路吗?你指路不就行了?”冷蔓言将话头抛向白逍。 坐在冷蔓言对面的白逍,倒是胸有成竹的拍拍胸,“放心吧!交给我便是,圣山我去过一次,还认识路,首先过西域关,再淌马血河,之后翻过两座山,前面就是西域国圣山,只要到圣山里,咱们就可以找圣域了。” “那圣域在圣山的什么位置?”冷蔓言追问。 “额……这个嘛!……我……”白逍给问的哑口无言。 冷蔓言和龙笑风这下是头都大了,恐怕他们七人里,除了白逍去过一次圣山外,谁也不知道去往圣山怎么走,还更别找圣山里的圣域了。 见两人这般头大的样子,白逍喝道,“有什么好担心,大不了到了圣山,咱们抓个圣山里的人,把去圣域的路问出來不就行了?” “目前看來,也只有这样办了。”冷蔓言无耐的应道,只得肯定白逍的想法。 “嗯!这倒是一个办法。”龙笑风也跟着附喝。 做下决定以后,一行七人便是直直的往阳关边境而去。 一直走到下午黄昏时分,冷蔓言等人终于是來到了阳关边境,边境上竖着一声石碑,上面写着西出阳关四个大字,冷蔓言等人一看便是知道,从这块石碑位置起,直直往西走,那就能到西域国地界了。 二话不,一行人策马扬鞭,正式踏入了西域国的地界之中。 随着渐渐的暗了下來,让冷蔓言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刚进西域国地境内不久,空之中便是刮起了狂风,卷起漫的黄沙,在冷蔓言等人四周肆掠了起來,致使冷蔓言等人身处一片泛黄的沙风之中,连路线都看不清了,在马车前赶车的王邪与宋士羽两人,更是迷的眼都睁不开。 无耐之下,一行人只得快速找到一个大石头挡下的石凹后面,暂避风沙。 躲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呼呼刮起了风沙,冷蔓言一拳击打在车窗上,嘀咕道,“真是的,后悔沒听老掌柜的话,他果然不是和我们开玩笑的。” “别话,你们听,好像有什么怪声。”冷蔓言话刚完,龙笑风便是突然伸手将之止住。 一行人立马戒备起來,竖起耳中听了起來。 听了一会儿,冷蔓言果然是听到有一阵怪声,“这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挖地一样,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不像,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铲沙。” “不是,我到觉得,好像什么战宠在沙里游似的。” 龙笑风与白逍皆是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于这传來的怪声,大家都觉得应该是从地底传來的,可外面这风沙吹的如此狂暴,怎么会有活物在活动呢?一时之间,大家都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題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令冷蔓言恐惧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见外面传來一道尖锐的嘶鸣之声,接着便是响起了外面两匹俊马的惨叫之声。 “快出去,出事儿了。”冷蔓言一声大喝,随即一个闪身,从车帘处钻了出去。 她刚钻出去,便是突然看到,自己的头顶之上,一条巨大的如柱子般粗壮的沙黄色的巨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在她的头顶之上晃悠。 冷蔓言吓的一激凌,对马车内的六人大喊,“快出來,是战兽,不得了,还很大啊!” “什么?野生的战兽吗?”龙笑风惊呼。 “砰……” 一众人尚还在马车里手忙脚乱,又是两道砰声响起,接着,又有两条巨大的沙黄色战色,从马车车底直窜而上,倾刻间便是将两辆完好的马车毁于一旦。 龙笑风六人被逼的,不得不随着碎裂的马车,窜腾而出。 等一众人在大石后站稳脚跟,他们才恐惧的发现,就是这块大石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被四五道沙黄色的巨蛇所包围,他们更是被这五条巨蛇围的死死的,只要他们一动,这些张着血盆大口的沙黄色大蛇,立马就会发动攻击。 七人背对背,缓缓的靠成一圈,冷蔓言胆战心惊,“看來,就是这些家伙,把我们的马给吃了,白逍,你见多识广,它们是何种战兽?” “这应该是沙砾蛇,这是西域国边境里最出名的战兽,它们以难驯服与残暴而闻名西域国,这种战兽无法成为战者的战宠,就是因为它们高傲不驯的兽性。”白逍向冷蔓言解释。 “原來是沙砾蛇,真可惜了,我怎么沒将白带出來。”冷蔓言大感可惜的叫了一声。 由于她一直在忙着查姬家迷案的事情,就一直把白丢在神断府里,这次她出來了,也忘了叫白跟着一起出來,否则的话,这区区几条沙砾蛇,又有何可怕的? 龙笑风的神色异常凌重,因为此时,几人正在经历一场强大的劫难。 看着满的风沙,龙笑风历喝道,“拼吧!只能与它们拼了,现在黑了,又是风沙漫,逃是逃不了了,只有硬拼,将这些家伙降服,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万万不可啊!这沙砾蛇蛇皮坚如钢铁,沒有神兵利器,根本就伤不了他们,而且它们的战气强大,又是常年生活在此地,在这种大风沙的情况下,我们硬拼,肯定讨不了好的。”白逍连忙阻止龙笑风。 两人的话刚完,五条沙砾蛇终于沒了耐心,在呼呼的狂暴风沙之下,沙砾蛇卷起粗壮的巨尾,砸向了冷蔓言七人。 七人飞速的闪避,被五条沙砾蛇分开,龙笑风与冷蔓言还有白逍这三人,更是悲吹的各自挑上一头沙砾蛇,而宋士羽和一刀三人,则是以二对一之势,和另外两条沙砾蛇,激烈的战到了一起。 一场战者与战兽的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冷蔓言压根儿就想不到,她们來到西域国,第一次碰上的危险,竟然不是马匪,也不是什么沙贼,而是沙砾蛇这样狂暴的战兽,比起沒有经过驯化的战宠,战兽更具野性,兽性也更加狂暴。 冷蔓言边躲闪着沙砾蛇的攻击,一边向六人大喊道,“扩大战圈,战圈太了,施展不开。” “现在风沙太大,如果扩大战圈,恐怕我们会打散的。”龙笑风在冷蔓言不远处大叫。 “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打散了,大家就朝着圣山方向走,咱们到圣山汇合,记住路线,首先过西域关,再淌马血河,之后翻过两座山,前面就是西域国圣山了,大家记住了,千万别忘了。”向六人喊完了这句话,冷蔓言便是脚下战气突增,一个闪身冲进了漫的风沙之中,消失了身影。 而那只与她对战的沙砾蛇,毫不犹豫的一个俯冲,冲进沙地之中,朝着冷蔓言消失的方向追去。 “该死,真胡來,蔓儿等等我。”龙笑风见冷蔓言消失了,他一声大骂,追着冷蔓言冲进了漫的风沙里。 “太子爷,大人……”宋士羽四人看着龙笑风消失的方向大叫,可在怒吼的狂风中,消失的龙笑风与冷蔓言,根本听不见四人的叫喊。 无耐之下,四人也只有转身飞逃,跟着消失在狂暴的风沙之中。 就这般,沙砾蛇趁着风沙之势,大发神威,愣是把冷蔓言一行七人,活活给分散在了这漫的风沙之中,不知去向。 第九十八章 打蛇打七寸 飞逃,夺命的狂奔。 冷蔓言几乎是埋头鼠窜,在漫的风沙之中,一直往前跑,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究竟要逃向何方。 冷蔓言只知道,她的身后,沙砾蛇一直在沙中狂窜,紧随而至,只要她稍一放慢脚步,沙砾蛇就会窜出來,将她吞进肚中。 向前逃窜了一阵,某一刻,冷蔓言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发软,“遭了,战气使用过度了,看來不能再逃了,必须正面与它速战速决,否则再这样逃下去,在这样的风沙之中狂用战气,对我很不利。” 冷蔓言边跑边嘀咕,将眼前的形势,一一进行着分析。 最终,冷蔓言不得不停下脚步,在心中做下决定,与沙砾蛇正面一战,速战速决。 “砰……”冷蔓言的脚步刚停下,跟在她身后的沙砾蛇,便是砰的一声自沙地里狂窜起來,飞速的冲向冷蔓言。 “吃几颗战气子弹试试。”面对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冲來的沙砾蛇,冷蔓言异常冷静,一声大喝,她的手中立马幻化中两柄短枪。 手握着这两柄短枪,冷蔓言脚下发力,开始围着沙砾蛇转起圈,在转圈的同时,冷蔓言扣下手中短枪的板机,一颗颗纯战气的绿色子弹,伴随着一道道的砰砰枪响,射向沙砾蛇蛇身。 就是白逍这样的强者,在腾血沸气之后,吃上一颗这样的战气子弹,都要被打的气甲破裂,冷蔓言自信,沙砾蛇要是吃上几颗子弹,它也会被打的皮开肉绽。 “叮叮……”可让冷蔓言意想不到的是,当她连续射出的战气子弹,击打在沙砾蛇的蛇身之上时,却是发出了数道叮叮之声。 紧接着,战气子弹就像是撞击在钢铁上一般,迅速消散于无形之中。 冷蔓言吓傻,恐惧大叫,“好硬的皮啊!简直坚如钢铁,这下惨了,我又不会什么功法,除了跟白逍学了这个战气幻形,这样怎么办?” “嘶嘶……”沙砾蛇生气的发出嘶鸣之声。 显然,刚才冷蔓言的攻击,激怒了沙砾蛇,至使沙砾蛇变得更加的凶猛,狂暴中的沙砾蛇,猛的掀起钢铁一般的巨尾,砸向冷蔓言,冷蔓言快速停住脚步,一个闪身将沙砾蛇砸來的巨尾躲开。 同时,冷蔓言脚下一发力,飞速抽身后退,与沙砾蛇拉开了距离。 就在冷蔓言准备再度组织攻击,攻向沙砾蛇的时候,远处却是传來了一道道的打斗声,越传越近。 冷蔓言眉头一皱,低声嘀咕,“难道是他们打过來了?” “蔓儿,你在哪儿?”冷蔓言的嘀咕声刚刚落下,龙笑风的声音便是在她的耳边炸响。 “砰……”冷蔓言來不及回答,沙砾蛇又是砰的一声砸下巨尾,从冷蔓言的头顶怒砸而下。 冷蔓言眼急手快,身体一震,一个战气果冻立马将她的身体包围。 “扑……”沙砾蛇的巨尾砸在战气果冻之上,发出一道软绵绵的扑响,接着便是被冷蔓言幻化出來的这个战气果冻,给弹的飞到了一边去。 冷蔓言大叹一口气,战气果冻迅速散掉,拔腿儿狂奔,朝着龙笑风声音传來的方向跑去,可冷蔓言还沒跑向步,龙笑风便是从前面跑了过來,越跑越近,近的在风沙之中,冷蔓言也能看清楚,那个向他跑來之人就是龙笑风。 “蔓儿,你沒事儿吧?”就在冷蔓言还在傻愣的时候,龙笑风早已飞奔至了她的身前,着急的抓起冷蔓言的双手,在冷蔓言身上看了起來,生怕冷蔓言受伤。 “我……我沒事。”冷蔓言感动的有些语塞。 她万万想不到,龙笑风会找到她,跟着她冲了过來,而更让冷蔓言好奇的是,在这样漫的风沙与黑暗之中,龙笑风怎么能找到她。 想到这些,冷蔓言盯着龙笑风问道,“你怎么能找到我?” “战气,你忘了,我曾经把自己的战气输入过你的体内,所以,我能凭借着我留在你体内的战气,找到你的位置。”龙笑风开心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方这才释然了。 两人话间,一前一后追着他们两人而來的那两条沙砾蛇,早已冲了上來,将两人的前后堵死。 冷蔓言眉头一皱,“现在可沒有时间叙旧,咱们两人还是先把这两条大家伙解决了再吧!” “打蛇打七寸,犹其是沙砾蛇这样的战兽,不能和它硬拼,要找它的弱点,只要找到弱点,想要击溃它易如反掌。”龙笑风冷静的对冷蔓言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隐形王者的风范。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打它七寸。”冷蔓言恍然大悟。 沙砾蛇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吞下两人这到嘴边的美食,龙笑风与冷蔓言背对背站在那里商量,两条沙砾蛇再也等不下去,一个俯冲,两条沙砾蛇皆是以两人为目标,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两人。 冷蔓言与龙笑风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跳……”就在两条沙砾蛇的血盆大口,快咬向两人之时,龙笑风一声大叫。 “跃上蛇头,直打七寸。”冷蔓言迅速回应。 两人同时发力,一个纵身跃向高空,两条沙砾蛇扑了个空,两个巨大的蛇头撞到了一起,瞬间便是撞的头晕眼花。 战兽必竟是战兽,像沙砾蛇这样的战兽,脑子除了吃就是吃,你要他们多么聪明,那是假的,否则的话,刚才它们就不会以这般愚蠢的方式,攻向两人,而最终的结果,就是两条沙砾蛇撞到一起。 趁着两条沙砾蛇撞的头晕眼花,沒回过神來的时候,冷蔓言与龙笑风前后落到两条沙砾蛇的蛇胫之上,飞奔至两条沙砾蛇的蛇胫儿寸之处,冷蔓言将全身战气全部聚集到右手,捏起满带战气的拳头,对准沙砾蛇的七寸,轰的一拳便是砸了下去。 “皮厚,我看砸不砸的死你。”冷蔓言一声大喝,战气运行到了极致。 “呜……”挨了冷蔓言这满带战气的一拳,沙砾蛇呜鸣出声,迅速瘫软在地。 而那边,龙笑风一拳击打下去以后,那条沙砾蛇同样忍受不了七寸处传來的巨痛,瞬间便是瘫软的倒了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从蛇身上一跃而下,冷蔓言伸手拍着失去力气的沙砾蛇蛇头,淡笑道,“好个沙砾蛇啊!皮硬是硬,可真要一打它七寸,它就沒力气了,要是刚才我幻化一柄战气电钻,从七寸那里钻进去,你还不得死翘翘啊!” “别了,赶快走吧!它们只是七寸受袭,暂时身体麻痹而已,一会儿等它们恢复了,咱们再想走,就沒那么容易了。”龙笑风走到冷蔓言身前,提醒冷蔓言。 “那就杀了它们。”冷蔓言双眼一凌,狠辣的道。 话间,冷蔓言便是在手中幻化出一把战气尖刃,作势就要跃上蛇胫七寸处,给这失去力气的沙砾蛇最后一击。 龙笑风却是伸手将她拦住,“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它们也是为了生存,迫不得以罢了,再了,它们的皮这厚,战气幻形是剌不进它们铁皮里的,只要用战气,才能透过表皮,震入它们体内。” “那沒办法了,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冷蔓言无耐的将战气尖刃散去,拉着龙笑风离开。 两人解决了沙砾蛇这个麻烦之后,便是消失在了漫的风沙之中,一路向前狂奔,就连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 往前狂奔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后,两人才在一块大石后停下脚步。 冷蔓言回头看了看,悬起在胸腔之中的那颗心,放松了下來,叹道,“跑了这么久了,应该摆脱那两条沙砾蛇了吧?” “嗯!它们应该追不到我们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等亮了再走。”龙笑风抬头看了看这块避风的大石,见这里还算不错,他便是提议冷蔓言在这里休息。 冷蔓言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势,见这处大石所在,位于低洼,她的眉头皱了起來,按照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在野外进行任务的经验,她可以判断得出來,凡是位于低洼之中的避风之地,一般都是危险的代名词。 将眉头散开,冷蔓言朝着龙笑风摇摇头,“我们还是走吧!再找一处高处休息,这里是低洼,危险重重,不能在这里久待。” “这……上哪儿找去?这么黑,风沙还这么大?”龙笑风不情愿的大叫起來。 跑了一晚上,他早就累了,现在早都不想跑了,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处避风之地,龙笑风哪里会轻易听冷蔓言的,将之放弃。 “你不走是吧?那我可走了,你要是在这里遇上什么危险,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冷蔓言冷一脸,直接向龙笑风丢下这样一句话,完之后,冷蔓言便是迈开步子,不理会龙笑风的离开了。 龙笑风站在原地苦着一张脸,嘴里骂道,“真沒良心,要不是为了來找你,怕你受伤,我一早就解决那条沙砾蛇了,现在还走就走。” “那你要我怎样?”冷蔓言讪笑着停下脚步,转过头來笑着问龙笑风。 龙笑风拉着脸,一屁股座到大石下,不走就不走了,冷蔓言只得无耐的叹了口气,迈着步子又走了回來,陪着龙笑风留了下來。 第九十九章 西关马匪 龙笑风不愿走,冷蔓言也不致于丢下他一个人走,谁让自己放不下龙笑风呢?冷蔓言也就只好迁就着这个沒有吃过什么苦,沒有野外生存经验的太子爷了。 走到龙笑风身旁座下,冷蔓言淡笑道,“我话可先明白啊!要是再遇上什么危险,这可是你害的啊!别我沒提醒你。” “你放心,不管遇上什么危险,我保你太平。”龙笑风冷着一张脸,气愤的向冷蔓言保证。 “那我沒话了,休息吧!”冷蔓言无耐的摊摊手,偏头靠到龙笑风的肩膀上,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龙笑风的嘴角很自然的露出一抹笑容,心里的气一下子全沒有。 两人就这样睡了过去,直到第二一大早,冷蔓言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悲哀的发现,不知何时,这处低洼的大石头四周,早已经被一个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飙型大汉给包围了。 冷蔓言直接是吓的从地上窜了起來,瞪着这众飙型大汉大喝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将我们包围。” “呵呵!你居然不知道我们是何人?西关马匪听过么?”冷蔓言的话音刚落,这一众飙型大汉,便是在马背上呵呵的大笑起來。 他们这一叫,冷蔓言才知道,原來他们就是传中的西域国马匪。 冷蔓言心头一惊,赶紧伸脚踢了踢还睡得死死的龙笑风,在他耳边低声叫道,“快起來,我们被马匪包围了,快点儿起來,我早叫你走,你不相信,现在可好了吧?” “不用叫了,他早就中了摄魂虫的虫烟昏迷不醒了,沒个两三,他是醒不过來的。”这群马匪之前的那个骑上马上的高大马匪,见冷蔓言在踢龙笑风,他便是从高头大马之上一跃而下,对冷蔓言道。 冷蔓言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心想,龙笑风这混蛋,还自己会保护她,可这倒好了,一觉睡醒过來,他就被什么摄魂虫的虫烟给迷倒了,把自己一个人凉快在了这儿,她一个人还是如何对付这一众高大的马匪去? 冷蔓言现在是真想给龙笑风一顿臭骂,早知道他这么不济,自己就应该坚持离开这里的,可这众马匪却是不给她机会。 那个跳下马,向冷蔓言话的马匪,一边着,一边朝冷蔓言走了过來,走到冷蔓言身前十数步距离远的时候,马匪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向冷蔓言,“我很好奇,你和他同样都中了摄魂虫的虫烟,怎么你沒事呢?” “噢!可能是我皮肤比较厚吧!所以中不了毒。”冷蔓言玩味的笑道。 “皮厚?看你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也不见你哪儿皮厚啊!要不脱光了,给咱们看看?哈哈哈哈……”马匪盯着冷蔓言胸前的高耸,色咪咪的大叫起來。 冷蔓言不屑的切了一声,心中却是开始着急。 马匪人数太多,冷蔓言肯定不能硬拼,况且冷蔓言能察觉到,别看这些人是马匪,可他们的战气却是不弱,想到这些,冷蔓言冷静下來,朝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马匪抱了抱拳,冷蔓言客气起來,“这位马匪大哥,女人名叫冷蔓言,乃是祁国人氏,此番路过贵地,还是望马匪大哥放我们一马,蔓言感激不尽。” “冷蔓言,嘶……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马匪伸手摸着下巴,眉头皱了起來。 他的确是听过冷蔓言这个名字,不过他一时半会儿却是沒能想起來,到底在哪儿听过,这冷蔓言又是谁。 冷蔓言一见有戏,立马又补道,“还未请教,马匪大哥名讳。” “什么名讳不名讳,你们祁国人就爱搞这一套,我叫西安,是这群马匪的老大,你就叫我西安就成。” “西安么?”冷蔓言看这名叫西安的马匪,貌似人还挺爽快,她悬起在心中的那颗心,算是放了下來。 冷蔓言特工出身,基本上和人对上个几句话,就能将这个人看个清楚明白,这个西安话大咧爽快,人又年少轻狂,再加上本身长得挺帅气,也很壮实,那冷蔓言心想,这西安肯定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之人。 至少,能够让冷蔓言忽悠的住。 心里想到这些,冷蔓言笑了,“西安大哥,我们二人來西域国实则是要去圣山,可沒想昨晚遇上了风沙,还被沙砾蛇袭击,所以东西全丢了,现在身上也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沒有,西安大哥就开一面,放过我二人吧!” “去圣山?你,可以放过,他,不行。”西安先是疑惑,接着便是抬手指着龙笑风摇摇头。 “呵呵!西安大哥想杀了他吗?”冷蔓言追问。 西安却是摇摇头,“不,我要抓他充马匪,我们现在正和血河马匪开战,损伤惨重,急需要男人,女人拿來沒用,所以你可以走,他必须留下。” “啊?是这样啊?”我靠!冷蔓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來以为,西安这是贪恋她的美色,所以要杀了龙笑风,把她抓去做啥压寨夫人,也算得上是放过她了,可是,冷蔓言却是沒想到,自己压根儿就想错了,西安对她是一点儿兴趣沒有,反倒是把龙笑风看得很重要。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的时候,里不是经常都写,什么土匪,强盗,抓着女的就像抓去做什么压寨夫人吗?可现在冷蔓言亲自遇上了,事实却不是这么回事儿。 她现在总算是明白,啥叫“本故事纯属虚松,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了。 西安不置可否的点头,“你走吧!兄弟们,抓上这壮丁,咱们再巡逻一阵,下午回西域关总寨。” “且慢,等等……”冷蔓言听到西安了这话,她突然伸手叫停。 这次她的目的是去圣山,去圣山必经西域关,再趟马血河,而刚刚西安,他们的总寨在西域关,那不就是,冷蔓言现在只要跟着他们回去总寨,就能到达西域关了吗?而且跟这队马匪一起走,就不会迷路了,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冷蔓言哪里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西安眉头一皱,瞪向冷蔓言,“怎么,你是不愿意走?想留下來给我当老婆吗?” “这倒不是,西安大哥要是想抓我当压寨夫人的话,也不会放我走了,只是我不想和他分开,这样吧!西安大哥也把我一起抓回去吧!”冷蔓言找了个借口,就要跟西安他们一块儿回去。 “不干,我们寨子里女人已经太多了,我都已经有八个女人了,女人对我们來,基本沒用了,抓你去浪费口粮不,还占地方,你拿來沒用,走吧走吧!别浪费我们时间。”苍啊!西安这话太打击冷蔓言了。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站在那里,冷蔓言差点儿是沒一头撞到身后的大石头上去,她现在才知道,原來在西域国,女人这么沒用,对于这些马匪來,女人简直就是浪费口粮,占地方的东西,他们压根儿就不放在眼里,你让冷蔓言情何以堪? 郁闷一阵,冷蔓言苦笑道,“西安大哥,你就带我一起走吧!你们现在不是在和什么血河马匪打杖吗?你要带我走了,我保证帮你们打败血河马匪。” “你……就凭你?哈哈哈……”西安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一般,冷蔓言刚一完,他便是仰头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而他身后的一众马匪兄弟们,也是个个骑在马上大声发笑,显然沒有将冷蔓言放在眼里。 冷蔓言那叫一个气啊!喝道,“别看我是个女人,我可是七级木之战者,你们谁有种下來和我比上一比,我看你们谁能赢我。” “狂妄,在我们这里,战者多如牛毛,个个都是八级颠峰,你区区一个七级木之战者,有什么好炫耀的?你要比,我就和你比,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们不拿你当回事儿。”西安冷着脸大骂。 “你们本來就沒把我当回事儿嘛!要是我赢了你,你们是不是就带我回去?”冷蔓言历声反问西安。 西安回头与众兄弟对视了一眼,苦笑道,“我还真沒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平时有女人遇上我们马匪,都得吓尿了,要是我们放了她们,她们乐的不行,可现在我要放了你,你还不愿走了,死活要跟我们走,你这女人还真是奇葩。” “少废话,动手吧!不是要比吗?我就看你这个八级颠峰的战者,到底有多历害。”为了激怒西安和自己比试,冷蔓言使出了激将法。 西安怒火一下子窜了上來,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 冷冷的摆出架势,瞪着冷蔓言,西安冷道,“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对不起了,我可要教训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女人了。” “來吧!我拼了。”冷蔓言在心中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战,不管她打不打得赢西安,她都要服西安,跟着西安他们回去西域关总寨,只要到了西域关总寨,再去搞张去圣山的地图,那冷蔓言再要去圣山,可就容易多了。 第一百章 圣女大人 冷蔓言摆起架势,等着西安出招进行攻击。 西安不屑的瞟着冷蔓言,身体上土黄色的战气,就像是超级赛亚人一般,砰的一声便是暴发了出來,瞬间便是将西安整个人包裹起來,把西安衬托的犹其恐怖。 冷蔓言暗自警觉,低声喝道,“原來是土之战者,看來还是一个八级战气颠峰的土之战者,不简单。” “女人,我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实力。”西安狂妄的大叫道。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西安身上的战气开始瞬间暴涌,脚下发力,朝着冷蔓言直直的冲來,冷蔓言身上的战气暴发,可她刚刚一动,昨晚上揣在怀里的那块情颠大圣给她的玉佩,忽的一下便是从她的怀里掉了下來。 玉佩落到地上的刹那,西安刚好冲至冷蔓言身前。 冷蔓言战气暴涌,抽身后退,正当冷蔓言想要展开攻击的时候,西安身上的战气却是突然消失,紧接着,让冷蔓言傻愣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西安往地上一蹲,盯着冷蔓言掉在地上的玉佩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脸立马吓的惨白,蹦的一下便是给冷蔓言跪了下去,并且嘴里还念念有词,“圣山之峰,圣河之水,圣气之雅,圣女之美,圣女大人万圣万圣万万圣。” “额……什么情况?”冷蔓言傻的站在那里大叫,心里不禁十分疑虑,这明显不正常啊。 西安这么一吼,他身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一众马匪,也立马色变,飞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也跟着西安一样,给冷蔓言跪了下來,并且嘴里重复着刚才西安讲的那句话,什么圣山啊圣河之类的。 冷蔓言可是一句都沒有听懂。 可是,冷蔓言不是傻了,西安即然是看到那块玉佩之后,才有这样的反应,那么就明,这块玉佩一定不是凡物,之前情颠大圣过,这是那个叫姬如月的女人,给他的信物,情颠大圣一直保存了几十年。 而之前从祁都逃走的那个假扮老皇后的人,叫做姬瑶。 同样是姓姬,那么是不是明,这个姬如月和姬瑶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就纵使两人之间沒有直接的联系,那这两人肯定也都跟圣域有关联,否则,西安绝对不会看到姬如月的玉佩,便是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之前,情颠大圣在告诉冷蔓言的时候,冷蔓言还沒想过,那个叫姬如月的女人会和圣域有联系,不过现在嘛!冷蔓言可以做出大胆的肯定,那就是姬如月肯定是圣域中一个重要的人物。 否则,她不会拿圣女才会有的玉佩,给情颠大圣当作定情信物,。 在心中想明白了这些,冷蔓言笑了,把战气收起來,冷蔓言装大虾的走过去,弯腰把地上的玉佩捡起來,收进怀中,“你们都起來吧!本來本圣女是不想暴露身分的,可沒成想,还是被你们识破。” “圣女大人,刚刚多有得罪,西安不知你们是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冒犯了两位,还请圣女大人恕罪。”西安一脸惨白的向冷蔓言道歉。 “不知者不罪,你们都起來吧!我不会怪你们的。”冷蔓言趾高气昂的道。 西安等人这才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來。 刚刚双方还恶言相向,现在当得知冷蔓言是圣女的身分后,西安等人明显恭敬了很多,因此,这气氛也就尴尬了起來,角色直接对换,一时之间,双方都不能很快的适应。 但冷蔓言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很聪明,也很有气势,知道此时应该怎样去做。 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冷蔓言抬头看向西安,“先不这么多了,我们一起回你们的总寨再,即然被你们识破了,那我就得去你们那儿一趟,帮你们个忙,这是我们圣域的规定。” “圣女大人,我们也是几前才听,你们在祁都被识破,所以逃回了西域国,圣山方面也发出了消息,如果我们碰上你们,千万不能暴露你们的身分,直接将你们送回圣山。”冷蔓言完,西安直接來了这么一句。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乐啊! 这就能混进去圣山了,无疑,这对于冷蔓言來,绝对是一个绝佳的好消息啊!直接让这帮马匪把她送进圣山不就得了? 心里乐,冷蔓言脸上沒有表现出來,而是很淡定的道,“知道就好,咱们现在就走吧!回圣山要紧,不能再等了。” “是,圣女大人,兄弟们上马,带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回寨。”西安二话不,应了冷蔓言一声,转身便是对身后的一众兄弟吩咐。 他的一众兄弟立刻翻身上马,给冷蔓言与龙笑风让出一匹俊马,冷蔓言把昏迷的龙笑风担在马背上,骑着马带着龙笑风,跟着西安等人一起离开,朝着西域关的西关马匪总寨而去。 跟在一众马匪身后,冷蔓言心中直发笑,要不是情颠大圣给了她这块儿玉佩,她还真的难解这个危机,现在可好了,她不但解了危机,还被这帮马匪误认作圣域的圣女,这下事儿就好办多了。 下午的时候,冷蔓言才跟着一众马匪,來到了西域关的西关马匪总寨。 西关马匪的总寨,是建在一座高地上的,这处高地,背靠一座大山,左边有一条河流经过,右边则是西关马匪的耕地,地里种了不少农作物。 冷蔓言站在山寨外,看着这座建在高地上,气势恢宏的寨子,她眼睛都直了,犹其是当她看到寨子后那座大山上凿出的一个个山洞之时,冷蔓言的惊讶不打一处來。 西安骄傲的向冷蔓言介绍,“圣女大人,我们这些山洞,纵横交错,遍布整座大山,如果有人攻寨,不敌的情况下,我们就可从山洞中撤退,远远的逃走,而且我们的山寨地势易守难攻,相信很难有人能攻陷。” “不错,那如果我先派人切断你们后方逃跑路线,然后再从左面强攻,你们如何抵挡?如何逃跑?” “这……”西安被冷蔓言的语塞。 他想不到,冷蔓言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是将他寨子的弱点,全部给看了个透彻。 这寨子左侧,因为有河流经过的缘故,所以地势被冲刷的比较平坦,如果直接从这里进攻,西关马匪山寨易守难攻的地形优势,就会被瓦解,再切断他们后方逃跑路线的话,那西关马匪们可就死定了。 西安苦着一张脸,向冷蔓言抱抱拳,服气道,“不愧是圣女大人,一语就道破我山寨弱点,西安服气了。” “我可以给你个建议,让你的山寨真正的变得固若金汤。”冷蔓言神秘一笑。 “真的吗?圣女大人请讲。”西安惊喜万分。 冷蔓言淡淡一笑,抬脚在地面上跺了两脚,向西安提议道,“左边地势相较平坦,这即是劣势,也是优势,越是平坦的地形,挖起地道來,也就特别的容易,你们只须在山寨内从下往左侧挖些秘密的地道,这样一來,如果对方从左侧进攻,你们就能从地道内下到左侧,攻其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 “对啊!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我马上就去吩咐,让弟兄们尽快挖地道。”西安一拍大腿,兴奋的大叫。 觉得冷蔓言的很多,西安立马就要吩咐人下去做。 冷蔓言却是伸手将他拦住,“不,你先等等,只挖地道是不够的。” “圣女大人还有何提议,都请吧!西安都听圣女大人的。”西安向冷蔓言抱拳,恭敬的大叫,现在他是完全的相信冷蔓言的能力了。 “你们往山顶凿条暗道吧!再在山顶上凿些大石堆着,如果有人从后方切断,你们就可从山顶推下大石暂作抵抗,然后,你们大可把逃跑路线,再设到左侧的河流上游,这样,敌方若是从后方切断,左侧进攻,你们就可从山顶还击,左侧秘道攻击不备,实在不敌,还可从上游顺着河流逃窜,这样便万无一失了。”冷蔓言把她的想法,全部告诉了西安。 西安在听完冷蔓言的这些提议之后,他惊的哑口无言,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冷蔓言,久久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西安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尊敬的圣域圣女了。 再度给冷蔓言跪下,西安大喝,“圣女大人万圣万圣万万圣。” “不……不用跪了,起來吧!我饿了,你先搞点儿东西给我吃,顺带把解药给我,我好给圣使解毒。”冷蔓言赶紧俯身把西安扶了起來,并向西安吩咐。 “是,圣女大人。”西安像个木头人一样,回了冷蔓言一声,从袖子里陶出一个药瓶,将之递给冷蔓言。 做完这些之后,西安便是招來他大夫人阎玉,让阎玉带着冷蔓言和龙笑风进了寨子,并为两人备了一间上等的房间,以示诚意。 冷蔓言自是乐的享受,干这假圣女的事儿,干上瘾了。 第一百零一章 真假圣女 就在冷蔓言在西关马匪的总寨里,干假圣女干的风风火火的时候,血河马匪的总寨里,姬瑶与姬龙两人正好也刚被血河马匪的寨主血无崖,接到了寨子里,并以高规格的待遇接待着。 姬瑶和姬龙逃走的第二下午,冷蔓言等人才从祁都起程,往西域国赶。 所以,冷蔓言和龙笑风自是慢了姬瑶与姬龙两人一步,姬瑶与姬龙率先到达马血河,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两人前脚刚到血河马匪总寨,便是接到从西关马匪总寨传來的消息,是圣域的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到了西域关,并住进了西关马匪的总寨里,西安更是要求血无崖把马血河去往圣山的道路让开,他要护送圣女和圣使回去圣山。 这消息一传來,血河马匪们立马炸开了锅,当即便是将他们也迎了圣女和圣使的消息,传回了西关马匪的总寨内。 一时之间,真假圣女之事,在两个马匪总寨里炸开了锅,这也直接导致了冷蔓言,龙笑风,还有姬瑶,姬龙四人的身分,遭到了猜忌,当然,前者是假,后者是真,姬瑶与姬龙二人自是理直气壮。 可冷蔓言与龙笑风这边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西关马匪总寨,夜晚。 总寨的贵宾招待室中,冷蔓言拿出西安给的解药,放到龙笑风鼻间嗅了嗅,龙笑风便是从昏迷中醒了过來,“我……我怎么?这是在哪儿?” “别话,你中了摄魂虫的虫烟,昏迷了过去,沒这解药你是醒不过來的。”冷蔓言把龙笑按在床上,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疑惑的抽着嘴角,从床上撑了起來,盯着冷蔓言问道,“那你怎么沒事儿?”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中过巨毒的原因,所以早已在身体里产生抗体,摄魂虫之毒虽是强烈,但比起之前我中的毒,还要弱上许多,因而我沒被迷昏。”冷蔓言静静的分析自己沒有中摄魂虫毒的原因。 她这么一,龙笑风才释然了。 从床上起來走了两圈,活动了一下筋骨,龙笑风才问起了现在的情况,冷蔓言自是将假扮圣女一事,向龙笑风道了个清楚明白。 龙笑风听完之后,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沒想到啊!你机缘巧合之中,竟是得到了圣域圣女的玉佩,也难怪,有了这种信物,他们自是把咱们当成姬瑶与姬龙。” “你声点,别暴露了,咱们现在可是假的。”冷蔓言忙不迭的伸手捂住龙笑风的嘴巴,并提醒起龙笑风,生怕走漏了消息。 “怕什么?只要有圣女的圣物在手,我们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龙笑风不当回事儿,还拍着胸脯,表现的理直气壮。 两人话刚到这儿,房门砰的一声便是被人从外面踢开。 西安带着一众兄弟,恶狠狠的便是从门外冲了进來,一冲进屋里,西安等人便是将冷蔓言和龙笑风团团围住。 冷着脸盯着冷蔓言,西安掀掀眉头,冷道,“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二位可还住的舒服啊?” “呵呵!舒服是舒服,就是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冷蔓言装傻的问出声。 “什么意思?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二位可是知道,就在下午,血河马匪的血无崖传來消息,他们那边也迎了圣域的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所以,我现在想來搞清楚,你们二位,到底是真的圣女圣使,还是假的圣女圣使。”西安在愤怒之中,将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原因,一一的给冷蔓言了个清楚明白。 冷蔓言心中格蹬一下,心道不好。 她沒想到,姬瑶与姬龙竟然到了血河马匪的寨子里,还给她们使了这么大的绊子,龙笑风则是伸手顶住冷蔓言的后背,示意她要冷静下來。 两人站在那里不话,西安却是从袖子里陶出一张画像,对着画像仔细的看起了冷蔓言,看了一阵之后,西安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自己都自言自语的嘀咕,“不对啊!这圣域里发出來的圣女画像,和我们这里的这个圣女可是一模一样,应该是真的圣女吧?” “西安,你可知道冷蔓言?”冷蔓言突然出声,把西安的神儿给唤了回來。 “对,冷蔓言,白的时候,你就给我你叫冷蔓言。”西安恍然大悟的大叫出声。 冷蔓言故作淡定的一笑,摇头道,“西安啊西安,我你是真糊涂,我那样,只是为了掩埋身分,而且,我也想告诉你,我们就是被冷蔓言识破,所以才逃回西域国的,只是你自己听不明白,你能怪谁?” “这……”西安语塞了,毕竟他现在也搞不清楚谁是真的。 “那冷蔓言是祁国的阴阳女神断,一身本事了得,和我不相上下,而且还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告诉你,在血河马匪总寨里的那两个自称是圣女和圣使的人,其实就是冷蔓言和龙笑风。”冷蔓言趁着西安语塞这阵儿,再度给他灌去了**药。 西安伸手抓着脑袋,傻问,“龙笑风又是谁?” “他是祁国的太子爷,來西域国是为了进圣域救他的父皇母后,你现在明白了吧?如果我是假圣女,我会给你这些吗?而且,我还有圣女的圣物作证,你去问问那边的圣女和圣使,看他们有沒有这块圣物。”冷蔓言着,便是将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块儿玉佩拿了出來,放到西安眼前晃悠。 西安一拍大腿,立马遣人出去给血河马匪的寨主血无崖送信了,此时可是耽误不得,早一刻查清楚真相,自己也好早日安心。 做完这些,西安才朝着冷蔓言和龙笑风抱抱拳头,“圣女大人,圣使大人,在沒有弄清真假圣女以前,就委屈二位了,我还是会好好招待二位的。” “嗯!这我能理解,你们快去求证吧!”冷蔓言大方的挥挥手,表示自己无所谓,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那我们告退了。”西安礼貌的应了一声,带着自己的兄弟离开了房间。 等西安一众人退出去,把房门关了以后,冷蔓言两腿一软,转身抓住龙笑风,“逃吧!咱们可是假的,肯定被识破,先逃再,免得一会儿等他们來收拾咱们。” “逃,这先不用,我想问你个事儿。”龙笑风将冷蔓言止住,脸上一阵讪笑。 “有啥事儿,等咱们安全了再好吗?”冷蔓言着急的在龙笑风耳边叫着。 龙笑风将手搭到冷蔓言肩膀上,“你别着急,我想着问你,你的圣域圣女的信物,就是你刚刚给西安看的那块儿玉佩吗?” “对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冷蔓言疑问。 “你看,是不是这块儿?”龙笑风着,便从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将之放到冷蔓言的眼前晃悠。 冷蔓言一看见龙笑风手里那块儿玉佩,她傻眼了,“你啥时候偷走我玉佩的?” “你摸摸自己怀里,看看玉佩还在不?”龙笑风讪笑。 冷蔓言伸手一摸,果真是在自己的怀里摸到了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块儿玉佩,把两块儿玉佩放到一起一对比,瞬间冷蔓言便是傻了,因为,这两块儿玉佩,竟然是一模一样,一点儿出入都沒有。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块儿玉佩因为放的时间长了,显得古朴些,而另一块则是显得新亮些。 冷蔓言伸手掐掐了自己的脸,“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也会有一块儿圣女的玉佩?” “呵呵!你可不是在做梦,我这块儿玉佩,可是在母后的慈宁宫里,顺手牵來的,我哪知道这是西域国圣女的圣物?”龙笑风一脸傻愣的向冷蔓言解释。 其实,他顺这块儿玉佩的时候,完全是因为觉得这块儿玉佩好看,所以起了这么个心,以前的他,玩儿心可比现在大多了,反正,那时候的他,就想着,顺自己母后一块儿玉佩,沒啥大不了,可是现在,龙笑风才知道,他顺这块儿玉佩,顺得太巧合了。 冷蔓言笑了,笑的很开心,“这下好了,姬瑶可能是皇后做久了,座拥珍宝无数,山珍海味的,自己享福享久了,把这信物都给忘了。” “可能是,我顺这块儿玉佩的时候,玉佩是在母后房间的书架上,她可能是把玉佩忘在那儿了。”龙笑风讪笑着同意冷蔓言的看法。 “如今,两块儿玉佩都在咱们手里,我还不相信,那姬瑶能翻上了。”冷蔓言得意的笑出声。 龙笑风也是笑而不语,危机感尽解。 刚刚冷蔓言还着急的要死,可是现在嘛!知道姬瑶圣女的圣物,被龙笑风顺走以后,冷蔓言就要安心得多了,站在那里哼起了歌來。 冷蔓言相信,用不了多久,姬瑶和姬龙就会被当成是她和龙笑风,被血河马匪送到西关马匪这里來,到了那时候,凭自己这张嘴巴,还不得给她真的成假的,死的成活的么?冷蔓言可有这个自信。 第一百零二章 欲哭无泪 两块圣女玉佩握在手,冷蔓言和龙笑风干脆就躺床上闭眼睡起了大觉。 这床虽是只有一张,可仍旧不防碍两人搂在一起睡大觉,当然,两人沒干啥出格的事儿,实在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早上,两人尚还处于熟睡中的时候,西安便是跑到了两人的房门外,使劲儿的在外面敲起了门,“圣女大人,圣使大人,请你们快醒醒。” “嗯……”冷蔓言被西安吵醒,她伸了个懒腰,躺上床上嗯了两声,这才起來给西安开门。 房门一开,冷蔓言便是看到了西安焦急的表情。 冷蔓言伸手揉着眼,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问道,“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圣女大人,你昨晚的果然不错,血河马匪那边的圣女和圣使,都是假的,他们二人根本拿不出圣女的玉佩,这不,血无崖亲自带着假圣女和假圣使,前來见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是要把假圣女和假圣使交给你们处置。”西安向冷蔓言解释。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洗漱下,马上就來。”冷蔓言搞笑的挥挥手,遣西安离开。 西安愣了几秒,这才应了一声,转身跑开。 冷蔓言把门合上,走到床边踢了一脚还躺在床上的龙笑风,“起來了,假圣女和假圣使被抓來了,等着咱俩去处理。 “哈哈哈……”龙笑风哈哈大笑出声,乐到爆笑。 “正经点儿,咱这真货也得摆出正形儿不是。”冷蔓言调侃起來。 龙笑风笑着从床上爬了起來,和冷蔓言洗漱完了以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两人走到山寨的大堂里的时候,正好是瞅见,一个身后背着一把大刀,扎着一个帅气书生头的高大男子,正押着姬瑶与姬龙,站在大堂里,见两人进人,这背着大刀的男子立马向两人问好,“圣女大人,圣使大人,在下血无崖,见过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圣安。” “嗯!假圣女和假圣使抓來了?”冷蔓言负着手,装的牛b轰轰的样子,问起血无崖。 血无崖把姬瑶和姬龙往冷蔓言身前一推,历喝,“圣女大人,就是他们了,胆敢冒充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我现在就将他二人交于圣女大人,任二位大人发落。” “不错不错,有赏有赏,西安,你送血寨主回去吧!血寨主,等本圣女回去圣域后,自当向圣域秉报血寨主的功劳,奖赏血寨主。”冷蔓言这就想打发血无崖离开了。 血无崖先是一愣,接着他只得闷头应了一声,郁闷的离开。 西安自是不放过这个打击血无崖的机会,跟着血无崖跑了出去,要知道,他和血无崖可是死对头,两帮马匪为了争地盘儿,可是打的不死不休,现在这种时候,西安攀上了圣女,自然得气气血无崖。 两人离开以后,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姬瑶,才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冷蔓言,冷道,“不简单啊!我这个真圣女都被你这个假圣女给弄成假的了,冷蔓言,你当真有一套啊?” “怎么样,欲哭无泪吧?”冷蔓言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气死姬瑶的机会。 “你别得意,就算你能假扮我,那太子也假扮不了姬龙,你们一进圣域,也照样会被拆穿。”姬瑶恶狠狠的瞪着冷蔓言,危胁起冷蔓言。 冷蔓言淡定的一笑,从袖子里陶出自己随身袭带的银针包,将之放到姬瑶面前晃悠,“你以为,只有你们能用银针改变外貌吗?你难道忘了,我的医术可是无下无双的。” “你……”姬瑶被冷蔓言气的哑口无言。 这个时候,姬瑶和姬龙才真的是有些欲哭无泪了。 姬瑶恨就恨,为什么冷蔓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不知道的,谁不把她们两人给认错啊?现在自己真的被当成假的,假的反倒成了真的,姬瑶那叫一个恨啊! 语塞一阵,姬瑶方才叹道,“怪我,当那皇后当的太久了,自己也有些自以为是了,否则,玉佩怎会落到你们手中。” “唉!你别乱,我可沒用你的玉佩,我的玉佩是另有其人给的,懂吗?我可沒沾你玉佩的一点儿光。”冷蔓言开始打击姬瑶。 姬瑶的眉头却是皱了起來。 许久之后,姬瑶才摇头道,“冷蔓言,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如果替我们回去了圣域,那等待你们的,将会是死亡。” “怎么,你在吓我么?”冷蔓言不在乎的反问。 “我不是吓你,而是提醒你,我们这次任务失败,回去等待我们的,只有圣罚,我们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回去了,或许在外人看來,我们是圣女和圣使,风光无限,但回去之后,就只有等死,你这么做,或许是帮了我二人,我二人还真要谢谢你。”姬瑶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总之,她这般一,可是把冷蔓言给的吓到了。 冷蔓言站在原地,沉默了下來,细听姬瑶话中之意,还真就有理有据,不像是在假,在脑子里思考了一阵,冷蔓言决然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去闯一闯,我看你们也不想死,就不用回去圣域了,现在我想请你们把圣域里的一些事情,给我们上一,你们不会介意吧?” “你想听什么?”姬瑶追问。 “皇上和皇后关在哪儿?”冷蔓言直接切入主題,懒得和姬瑶废话。 姬瑶摇摇头,“这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我们把皇上和皇后换掉之后,他们就被秘密的押回了西域国,关进了圣域里,至于关在哪儿,你用胸想都能想明白,我们二人哪里会知道?” “呵呵!一问三不知,看來你们也只是两颗棋子罢了。”冷蔓言淡笑。 姬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别看她们在外人看來风光无限,可在圣域里,他们这种圣女与圣使,事实上就是圣域的牺牲品,从就被圣域洗脑,要什么忠于圣域,要为圣域献出生命,但事实上,这些都不是她们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是圣域强加到他们身上而已。 冷蔓言盯着欲哭无泪的姬瑶,“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下令,在祁都地底挖出这么庞大的地道,是什么目的?” “呵呵!现在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是西域国皇室和圣域联合,决定的要对祁国展开圣战,而挖地道藏兵就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秘密进军祁国,通过地道,在一夜之间控制你们祁都内的所有大人物,一举将祁都拿下,第三步便是逐步占领整个祁国。”姬瑶毫不隐埋的向冷蔓言明了祁都内,那些地道的作用。 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听的惊讶万分。 两人惊了一阵之后,冷蔓言眉头又是皱了起來,“那不对啊!你们眼看就要成功了,当初为什么还要封我个神断,让我來查姬家的事情,完了牵扯到这事儿上來,你们这不是自食恶果吗?” “我之前不就告诉你了吗?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在祁国的这些年,我当皇后当的太享受了,连自己是圣女都忘了,就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刚开始还好,可后來是越來越无聊,直到碰到你之后,便是对你提起兴趣,我们两个就想着和你玩玩儿,谁知这一玩儿就玩儿出火來了,我们自己都始料不及,你现在想通了吧?”姬瑶的是有多无耐啊! 她的这种欲哭无泪,误打误撞,谁又能理解? 因为自己无聊,所以想找点儿有聊的事情干干,结果干着干着,就干出火來了,最后还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了进去,你要姬瑶不无耐,那是假的。 冷蔓言哈哈一声讪笑,乐道,“那我知道了,后來看我越玩儿火越大,姬龙便是來了个真真假假,又是假扮杀死赵廷德,又是假扮护国公的,目的就是要阻止我继续查下去,对吧?” “对,但我们沒想到你这么执重,后來索性派人暗杀你,可失败了,还被你们找上门來识破,这是我们的失策。”姬瑶起这件事,她的脸色难看起來。 冷蔓言相信,现在的姬瑶和姬龙,肯定是郁闷到了姥姥家。 但冷蔓言还有一个疑惑的地方,那就姬家一案,想到这儿,冷蔓言又问道,“那姬家一案是怎么回事儿?” “姬如正龙也是我们圣域的人,他在三十年前,便被派遣打入祁都内部,他花了三十年时间,才做到朝中三品大员,为我们圣域提供了很多机会,我们成功换掉皇上与皇后,姬家帮了不少忙,成功以后,姬如正龙当然要功成身退,而最合理也最不会让人去查他的,就是给他制造一个贪腐案,让他受人唾弃。”姬瑶将姬家一案的真相,完完本本的告诉了冷蔓言。 冷蔓言和龙笑风听完以后,两人皆是心有余悸。 两人不会想到,西域国竟是这般狼子野心,为了要攻下祁国,竟然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作准备。 第一百零三章 圣符 知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冷蔓言心里虽是特别的惊讶,但她表面上却是表现的特别平静,她的这种平静,似乎都出乎了姬瑶与姬龙的预料。 姬瑶傻傻的瞪着冷蔓言,“现在你知道真相了,你不感到惊讶吗?” “惊讶,我很惊讶,只是现在你们的计划行不通了……” “是啊!半路杀出个冷蔓言,把我们几十年來设计出來的计划,全部毁于一旦。”冷蔓言话还沒有完,姬瑶便是苦笑着将她打断。 冷蔓言则是抽抽嘴角,不置可否的样子。 看两人浓情蜜意,一脸赴死的坚决,冷蔓言笑了,“怎么,你们两人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难道你知道了这一切,你都不打算杀了我们吗?”姬瑶反问。 “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啊?我沒理由啊!”冷蔓言轻声的道,和之前的严肃判若两人。 和姬瑶与姬龙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冷蔓言都实在是想不通,自己要杀他们二人的理由,冷蔓言这话一出來,姬瑶与姬龙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了生的希望,对于现在的两人來,要让他们死,太痛苦了。 冷蔓言善于察颜观色,自是看明白这两人间的猫腻。 偏头看了眼龙笑风,冷蔓言乐的调侃起两人,“哟!这一个假皇帝,一个假皇后你俩还真是假戏真做,现在变得浓情蜜意起來了,怎么,你们想做亡命鸳鸯啊?” “实话给你了吧!我现在已经怀上了姬龙的孩子,所以,现在我不能死,你明白吗?”姬瑶突如其來的一句话,让冷蔓言和龙笑风同时一惊。 两人同时将目光定格在了姬瑶那微微隆起的腹上面。 毫不作假的,要是姬瑶不亲口出这件事,冷蔓言和龙笑风压根儿就不会知道,姬瑶早已怀孕了。 也难怪姬瑶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显得这般犹豫,她死了不要紧,关键是她不想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她去死,必竟要做母亲了,姬瑶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慈母心,这是下每个快要做母亲的人,都拥有的心情。 姬龙面带苦色,看向冷蔓言二人,“太子爷,神断大人,你们要杀我可以,但我求你们放过瑶瑶,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想她死。” “那我就奇怪了,你们明知是死,又有了孩子不想死,那干嘛还要回西域国为?”冷蔓言疑惑不解。 姬瑶叹了口气,“我们本來是打算回來,拿走属于我们的东西,然后一起逃走的,可沒想到才到半路,就被你们算计了,所以……” “得得,别给我扣这个高帽子,凭你们二人的实力,想从那血无崖的寨子里逃出來,再简单不过了,你们不想逃,反而让他抓过來见我,现在还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好吧!你们直了吧!要我们帮忙拿些什么东西?”姬瑶话还是沒有完,冷蔓言直接将她打断。 就她们这点儿心思,冷蔓言还看不出來么? 综合姬瑶被抓來后的一切反应,冷蔓言一早就猜出來了,姬瑶就是有求于她,就是想要她和龙笑风假扮他们,进去圣域,白了,就是想找他们二人做替死鬼,冷蔓言可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问題都看不出來,那她这个神断也就白混了。 姬瑶开心的抽起嘴角,“神断就是神断,果然不简单,好吧!我也明了,我们的体内被圣域种了圣符,如果我们不回去的话,圣域的大长老,就会引爆种在我们体内的圣符,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你的意思是,想求我们帮你们杀了大长老?”冷蔓言直接恶狠狠的问道。 姬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大长老实力高强,想杀他沒那么容易,我们只想求你们,帮我们把种在我们体内圣符的母符偷出來,那就可以了。” “母符?”冷蔓言追问。 “对,圣符分子符和母符,子符一般是种在效忠圣域的人身体里,而母符则握在大长老手中,谁要不听话,大长老就会引爆母符,母符一爆,子符也会跟着引爆,将中符之人炸的死无全尸。”姬瑶向冷蔓言解释了圣域圣符的事情。 冷蔓言听完以后,她了然的点头。 直到现在,冷蔓言方才明白,为什么效忠圣域的人,都对圣域这么忠心了,像姬如正龙,以他做到三品大员的位置,早已位高权重,又何必再听圣域的命令呢?只因为他体内也种下了子符,如果不听话,最后等待他的只有一死。 而姬瑶要取回的属于他们的东西,就是大长老手里的母符。 想明白了这些,冷蔓言疑问再度涌上心头,“那我直接毁了母符,不就救了你们吗?” “不行,母符必须由种了子符的人,亲**毁,方才能解掉子符,如果外人强行毁符的话,母符立马会爆炸。”直接紧张的大叫。 “那你们就不怕我拿着母符不给你们,像圣域一样控制你们?”冷蔓言讪笑的问出声。 姬瑶苦笑着与姬龙对视一眼,向冷蔓言坦白,“被你控制,至少还有自由,也比被圣域控制的好,再了,我们现在的想法,就是把孩子生下來,只要孩子平安,我们就算死,那也无所谓了。”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了,那咱们就合作吧!”冷蔓言微笑着点点头,走上前去,替两人解开绑住他们的绳子。 姬瑶向冷蔓言抱拳,“谢了,这次你们进去,是九死一生,如果你们死了,相信大长老也会引爆母符,我们也会跟着死,所以我们把希望全部押在你们身上了。” “这就行了,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冷蔓言伸手拍着姬瑶的肩膀,向姬瑶保证。 完,冷蔓言便是叫來西安,对西安道,“西安,马上备一辆马车两匹上好的俊马,我们要起程回去圣山。” “圣女大人,这么快就要走吗?”西安面露难色。 “怎么,你还舍不得我们走了啊!那要不我亲你一口,给你留个纪念?”冷蔓言沒好气的大叫。 西安赶紧向冷蔓言恭敬的抱拳,叫道,“圣女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想请圣女大人帮我个忙。” “帮忙,什么忙?”冷蔓言好奇的看着西安。 “我们西关马匪不是和血河马匪打起來了吗?其实就是为了争地盘儿,我就想,看圣女大人是不是能帮个忙,帮我们打败血河马匪,把那地盘儿夺过來。”西安断断续续的向冷蔓言明了自己的意图。 冷蔓言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 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西安的肩膀,冷蔓言淡笑,“这忙我帮了,你现在给我吧!你们争的是哪儿,然后再给我原因,为什么要争那块地盘儿?” “争的是西域关和血马河之间的那片石林,叫万兽林,至于争那块儿地盘的原因嘛!很简单,就是万兽林里遍布各种未经驯化的战兽,我们两帮马匪都想得到万兽林,然后将里面的战兽捉了,进行驯化,壮大自己的实力。”西安将争地盘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冷蔓言。 冷蔓言一听这事儿好玩儿,她便是起了玩儿心。 必竟,对于这个世界來,战兽与战宠就相当于战者的宝贝,任何一个战者,都想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战宠,而降服战兽就是得到战宠的第一步。 一直站在旁边沒有话的龙笑风,呵呵一声笑,走上前來,对西安道,“你们想独占万兽林这种想法,我也能理解,我到现在都还沒有一只属于自己的战宠,我也想驯服一只战兽,做自己的战宠,可就是沒有找到合适的。” “圣使大人得对啊!战兽本就挑剔主人,就算驯服了战兽,只要它不认可你,它照样不会跟着你,所以我们才打算拿下万兽林,就算百里挑一吧!也要从里搞出些战兽來驯服成自己的战宠。”西安十分赞同龙笑风的话。 冷蔓言则是站在一旁惊讶。 她到现在才弄明白,原來战兽这般难得,之前她遇上白的时候,可是沒两句话,白就跟她走了,而之后遇上的什么杀手啊!都有属于自己的战宠,不过,现在想想,倒是她身边这些熟悉的高手,沒一个有战宠的。 本來冷蔓言以前还有些想不通,但现在嘛!她可想通了,这越是实力高强的人,越挑剔战宠,而战宠自然也挑剔这些人,这也就造成了双方不能完美成为主仆关系。 想到这儿,冷蔓言赶紧对西安开口叫道,“血无崖走了沒有?” “被我气了一顿,现在在寨外发狂,扬言要和我决斗,我沒理他,把他关在了寨外,估计现在应该还在寨外大骂吧!”西安好笑的回答冷蔓言。 “你还真狠,走,咱们一起出去看看,我帮你搞定万兽林的事儿。”冷蔓言讪笑一声,对西安道。 话落,冷蔓言便是转身,迈着步子朝着寨外走了出去。 西安看着姬瑶与姬龙,愣了几秒,他才丢下两人,跟着冷蔓言一起跑了出去,龙笑风与姬瑶二人对视一眼,三人相视一笑,也跟着迈着步子离开,三人就想看看,冷蔓言会如何处理这场重要地盘儿的纷争。 第一百零四章 巧断纷争 “西安,你个孬种,你个王八蛋,有种出來和老子决一死战,马上出來,老子一定砍死你,敢不敢出來,你个沒鸟儿的王八蛋,比个女人还怂,出來,出來……” 冷蔓言等人还沒走到大寨门口,远远的便是听到血无崖在大寨外大骂的声音。 西安跟在冷蔓言的身后,一脸的讪笑,尴尬道,“圣女大人,他就是这脾气,你可别往心里去。” “呵呵!不就了句比个女人还怂吗?我往心里去什么,女人是怂,我是个女人,我也不否认女人怂,的确怂。”冷蔓言无所谓的摊摊手。 她这般一,西安更是对她另眼相看。 能直视自己的缺点,并自嘲自讽的女人,已经不多了,至少西安就从來沒遇见过一个像冷蔓言这样性情耿直的女人。 几人來到寨门口,西安命人将寨门打开,几人走了出去。 血无崖一看到冷蔓言出來了,他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巴,阴着一张脸走了过來,恭敬的向冷蔓言行礼,“圣女大人,圣使大人,无崖让你们见笑了。” “吵什么吵嘛!你俩打打杀杀的,其实我看得出來,你们都对对方有兄弟情谊,要不然,你们见面也不会那么平静。”冷蔓言斥责起血无崖。 “不是,圣女大人,你不知道,他话太气人了,我忍不住了。”血无崖一脸委屈的看着冷蔓言。 着这话的时候,血无崖还气的西安牙痒痒,西安则是站在冷蔓言身后,一脸的讪笑,得意的不得了,这更让血无崖气愤了。 冷蔓言淡然一笑,“好了,别气了,冷静下來,我现在就是要來给你们解决你们争地盘儿的纷争,我保证处理下來,你们双方都满意。” “圣女大人,你可不能偏袒西安啊!我……” “大胆,我是圣域的圣女,处事能偏袒谁吗?血无崖,你这是不相信我是吧?”血无崖话还沒完,冷蔓言直接一口给他骂了回去。 血无崖吓的身体一紧,赶紧向冷蔓言低头。 西安站在一旁看得十分解气,冷蔓言故作气愤的气了阵,她才微笑的看着血无崖,“好了,我也不什么了,其实你们两大马匪帮,一帮管着西域关,一帮管着马血河,不管是西域国还是圣域,都不能缺少你们两帮的管理,更不希望看到你们打打杀杀,血流成河。” “圣女大人的是,无崖受教。”血无崖知道,冷蔓言给他台阶下,他十分感谢冷蔓言。 “嗯!即然那万兽林,在你们两个管理的地盘儿中间,那你们何不把万兽林从中间一分为二,你们再给它们重新命名,属于西域关的一半儿叫万林,属于马血河的一半儿叫兽林,这不就解决了吗?何必又打又杀的?这样对你们双方都不好,何必呢?”冷蔓言巧妙的断了这地盘儿纷争。 她把这话完了,血无崖和西安二人都不话了。 两人都是站在那里,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冷蔓言自是将二人的表情看得清楚透彻。 眼珠子一转,冷蔓言叫道,“好吧!你们两帮都想独吞万兽林对吧?” “对。”西安与血无崖同时异口同声的大叫出來,毕竟这可是很大的地盘,谁也不想退出争夺。 “那好吧!我再给你们想个办法,你们想独吞对吧!那好,一个月,逢单数,万兽林全部归西安所有,逢双数,万兽林全部归血无崖所有,你们可还有意见?”冷蔓言实在是拿两人沒有办法,直接又给两人了一个分法。 总而言之,冷蔓言的办法,都是要双方都获益,平等对待双方,不允许哪一方有任何的损失与不公平。 可西安与血无崖,似乎是对冷蔓言的分法不满意。 西安表情凌历的看向冷蔓言,“圣女大人,要让我和他平分,我不干,他这人烂的很,指不定哪就悄悄带人跑我地盘儿上捣乱,反正这事儿他也沒少干。” “放屁,你不先带人來我地盘儿上捣乱,我会带人去你地盘儿上捣乱吗?”血无崖破口大骂。 “怎么,想打架吗?老子怕你不成?”西安再也忍不住了,一句话给血无崖顶了回去,两人眼看着又要动手了。 冷蔓言气的板起一张脸,站在两人中间,伸手止住两人大叫,“不要吵了,你们信不信,老子这个圣女,直接回去圣域,让大长老派个千把个人过來,直接把那万兽人给毁了?” “这……”西安和血无崖同时吓的闭上了嘴巴。 “一点儿破事儿,吵吵个毛啊!平分不行,单双分也不行,四季分,恐怕你们也不会干,你们想怎样?都想吃独食是不是?你西安,你把万兽林全占了,自己实力强了,把血无崖吞了怎么办?你血无崖,你把万兽林全占了,自己实力强了,把西安吞了怎么办?”冷蔓言大声的质问两人。 两人顿时傻了嘴,支支吾吾不出话來了,这件事在冷蔓言嘴里出來,双方都沒有道理了。 冷蔓言继续大叫,“在这儿争个万兽林,有什么好争的?你们还有沒有出息了,有本事去争祁国的地盘儿啊!去争紫惑国,**国地盘儿去啊!在这儿吵争个毛啊!圣域一出马,把万兽林毁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今我话就放在这儿,你们谁要是不听,后果自负,要么你们就自己干一场,谁赢了,万兽林谁的。” “圣女大人,您别激动,其实我们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怕对方会不守信用,悄悄带人进对方的地盘儿上捣乱而已,还望圣女大人理解。”西安见冷蔓言像是真发火了,他便是向冷蔓言抱拳起软话。 “对啊!我也是这意思,圣女大人别生气。”血无崖也跟着附喝。 两人就算再看对方不顺眼,可他们一的马匪帮,也惹不起偌大的圣域啊!真要把圣域惹火了,圣域派个千把人出來,灭了万兽林是事儿,就怕把他们给灭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两人真正怕的是这点,不是别的,就是不敢得罪圣域。 冷蔓言不可能看不出來两人在想些什么,见自己搬出圣域來,把两人给压住了,冷蔓言又开始放软话了,“这就对了嘛!其实你们的担心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有个办法,也可以解决你们的这个担心。” “圣女大人有何办法,请讲。”西安急切的看着冷蔓言。 冷蔓言眼珠子转转,损道,“其实这办法很简单,西安,你在属于自己的地盘儿上,多放些陷阱,血无崖的人要敢闯进來,來一个杀一个,來两个杀一双,血无崖也一样,等杀完了,你们再互相打一场,再打死个成百上千人的,这恩怨也就消了,总而言之,万兽林一人一半,你们就算再有恩怨,也别想再独吞万兽林,拿人去垫就行,死一个少一个,抓壮丁累死你们。” “额……”冷蔓言这话,的的确太损。 西安和血无崖,像是看妖怪一样的看着她,直把她看成是一个恶魔,两人想不通,冷蔓言表面上看起來这么文文弱弱,倾国倾城的女人,怎么就这么损呢! 冷蔓言见两人不话了,她呵呵的拍着两人的肩膀,“好了,现在问題完美解决,西安你去备马车,你们二人一人出一半人马,护送我们回圣山。” “圣女大人,我也去啊?”血无崖为难的大叫。 “怎么,你不乐意吗?”冷蔓言恶狠狠的盯着他。 血无崖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回道,“愿意,当然愿意,护送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回山,那是多么光荣高尚的事儿,我肯定愿意。” “得了吧!别在这儿给我卖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去,就是想等西安走了,你一个劲儿的把万兽林全给占了,你这点儿猫腻,就别在我面前耍大刀了。”冷蔓言一语中的,将血无崖吃的死死的。 血无崖尴尬的摸着后脑勺,呵呵笑道,“是啊!圣女大人可真聪明,无崖服气了。” “服了就好,那还等什么,你俩快点儿去办吧!我们这还急着回圣山呢!对了,给这两个假货备车马车,我要带他们回去交给大长老处理。”冷蔓言向西安吩咐起來。 西安傻了,一听冷蔓言要给俩假货备马车,他想不通了,“圣女大人,他们都是冒牌儿的,还用给他们准备马车吗?” “你傻呀!像这样的假货,配骑我们西域国伟大的俊马吗?”冷蔓言大骂。 “可我都不想给他们马骑啊!直接让拿绳子托着他们,等托到圣山,他们肯定奄奄一息了,正好对了大长老的头了。”西安更狠,可把冷蔓言的一愣一愣的。 冷蔓言气愤的伸手叉着腰,大骂道,“对头,对你个头了,还不快去,再废话,我让圣域灭了你。” “是,圣女大人息怒,我马上就去备,马上就去备。”冷蔓言这一叫,西安给吓了个半死,赶紧道着歉跑进寨子里,去备马车去了。 龙笑风三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呵呵笑出声來,冷蔓言巧断这纷争的方式,可真是太令人捧腹了。 第一百零五章 坏消息 中午的时候,冷蔓言四人,在西安与血无崖等人的护送下,抄近道向圣山出发了,一行人由于是走近道,所以只用了两时间,第二下午便是來到了圣山入口处的一片湖泊外。 和西安与血无崖等人告别后,冷蔓言站在湖泊这头,看着湖泊那头的圣山入口,她的心情有些忐忑,这就要进去圣山了,冷蔓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救出老皇帝和老皇后,要是死在圣域里,冷蔓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冷蔓言可不想在这个世界,就这么死了。 自己现在才刚开始叱咤风云,如果就这么死了,那可就完蛋了。 姬瑶走到冷蔓言身边,看着冷蔓言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笑问道,“在想什么?你现在要反悔,还來得及,我们不会强迫你的,你们不去,我们还是会进去圣山的。” “呵呵!这倒不是,我是在想,这圣山只有这么一个入口吗?”冷蔓言遮掩的问道。 “如果按照这条路线來走的话,的确进圣山只有这么一个入口。”姬瑶向冷蔓言解释。 从西域关,过马血河再过那几座大山,最后能來的,也就只有这个地方,因为只有从这个地方进去,才能真正的进到圣山里,否则,就算进了圣山,也走不到进圣域去的路,只会在圣山中迷失方向。 这两,姬瑶也是断断续续的把圣域的事情,给冷蔓言一一明,就差这不重要的问題,她沒有向冷蔓言解释,也沒必要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点点头,“那我们再这儿等上一吧!” “为何还要等上一?”姬瑶疑问。 “我们要等人,我们约定好要在这里碰头的。”冷蔓言的是白逍他们几个。 那晚上在一进西域国地界,他们就被沙砾蛇逼的逃散了,现在嘛!冷蔓言就想着在这里等等看,看能不能等到白逍他们五人,不过,如果真的等不到五人,冷蔓言二人还是要进去的,毕竟自己和龙笑风來这里的目的就是救人的,不可能因为人手不齐全就放弃了。 姬瑶见冷蔓言皱眉的样子,她知道,冷蔓言要等的人,对她來很重要,姬瑶便也沒有话,陪着冷蔓言站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湖面。 龙笑风与姬龙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婷婷玉立的两人,龙笑风和姬龙开起玩笑,“你子历害啊!都把生迷煮成熟饭了,可惜了,我还碰都沒碰过她,啥时候她也能替我怀一个。” “呵呵!太子爷笑了,你和神断大人感情那么好,只要太子爷想,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姬龙呵呵一笑,调侃起龙笑风。 龙笑风郁闷的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好是姬瑶啊?你不知道她有多强,而且性子又倔,她沒松口不同意,我敢霸王硬上弓么?” “太子爷真是可怜啊!”姬龙故意起风凉话,气的龙笑风差点儿沒给他两拳。 两人在这边谈论着冷蔓言和姬瑶的时候,湖泊侧面的一处大石后面,一个人影悄悄的显现了出來。 这人影躲在大石后朝这边看了半之后,他突然兴奋的蹦了起來,大叫着朝四人这边冲了过來,“喂!公子,姐,你们终于來了,可让老子好等啊!哎呀!等的老子好久了,你们终于來了。” “是……是白逍?”冷蔓言一听到这声音,她立马便是听出來是白逍來了。 转过头一看,果不其然,这向她们四人奔來的,还真就是白逍,等白逍跑到四人跟前儿了,冷蔓言才突然发现,白逍狼狈的着急啊!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不,衣杉还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口子,身上还有着数道刀伤,那样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一般,看得冷蔓言都有些担心白逍的身体状况,到底吃不吃得消。 走上前去,冷蔓言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如何这般狼狈不堪?” “唉!别了,和那沙砾蛇干了一架,打是把它打死了,自己也伤了不轻,后來來到这圣山入口,又和圣域里出來的人干了一架,杀了三四个圣域高手,打完架之后就整了一身伤。”白逍表现的很无谓。 可他把这话一,冷蔓言和龙笑风同是愣的瞪着他。 可要明白,沙砾蛇那皮得有多厚,要不是冷蔓言和龙笑风打蛇打七寸,抓着沙砾蛇弱点下手,哪里能逃得了,可白逍呢!居然把沙砾蛇给杀了,苍啊!这得打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更何况,白逍后來又还跟圣域里出來的高手干了一架,还杀了三四个圣域高手,这不要自己的命吗? 见四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白逍伸手一摸脸,“怎么,我脸上有花吗?你们都盯着我不话,是什么意思?” “噢!对了,宋士羽和红衣他们呢?”冷蔓言回过神來,这才想起宋士羽和红衣四人。 冷蔓言不提还好,一提起四人,白逍的脸沉了下來,冷蔓言本能的感觉到肯定是出事情了,她赶紧冲上去,抓住白逍的袖子,追问白逍,“你倒是啊!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失。”白逍沉声回道。 “遭了,他们不会是死了吧?”冷蔓言悲伤的叫道,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白逍见冷蔓言这般悲伤的样子,他呵呵一笑,乐道,“什么跟什么,他们沒死,只是被圣域的人抓走了,他们伤的比我还重,我倒是凭着腾血沸气,一举击杀了前來捉我的那四个圣域高手,可他们沒能逃掉,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抓去了圣域。” “噢!这还好,真怕他们死了。”冷蔓言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现在就走吧!我们进圣山,去圣域救他们。”白逍是个急性子,走就要走。 冷蔓言赶紧伸手将他拦住,且不白逍这一身伤,进去以后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白逍已经被圣域的人见过了,他进去只会给冷蔓言添堵,所以,冷蔓言果然在心中做下决定,不让白逍跟着她进圣域。 心里做下决定,冷蔓言将白逍拉到一边,替他疗起了身上伤。 一边给白逍疗伤,冷蔓言一边向白逍交待,“你就别跟我们进去圣山了,你的样子被圣域里的人看到过,跟我们一起去,会给我们添麻烦的。” “那我干什么?总不能白让我在这儿待着吧!到时你们俩把皇上皇后救出來了,就沒我份儿了,我那十万两银子加一座府第,找谁要去?”白逍不干了,瞪着冷蔓言骂骂咧咧起來。 冷蔓言白了白逍两眼,“不让你去,自然也不让你闲着,姬瑶和姬龙现在已经和我们合作了,你的任务,就是先养好伤,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圣山另一面的另一个入口,在那儿随时备好马匹接应我们。” “这么简单啊?那这事儿可好办了,不用卖命了。”白逍呵呵的笑出声,就他看來,冷蔓言交给他的这个任务,实在是太简单了,白逍乐的不行。 冷蔓言给白逍泼了盆冷水,“简单是简单,不过,听姬瑶,另一个入口因为太靠近圣域,所以那里戒备森严,如果到时候,我们成功带着人从那个入口逃出來,难免会惊动圣域的高手,你也避免不了一场死斗,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最后,冷蔓言似乎看出白逍的心思,顺便了一句让他高兴不起來的话。 “额……”白逍郁闷的哑口无言。 冷蔓言见白逍安静下來了,她乐的呵呵笑出了声。 凭白逍这不怕地不怕,一切只为钱的性子,他也给冷蔓言沉默了,那足以见得,之前与圣域高手一战,白逍吃了不少苦,这让他不敢看圣域里出來的高手,而冷蔓言也正想他随时都做好战斗准备,不能松懈一分。 替白逍把伤口一一进行处理,包扎好伤口后,冷蔓言转头看向姬瑶,“白逍就交给你们了,你们知道怎么做,外围接应就全靠你们了。” “放心吧!你们死,我们也得跟着死,咱们的命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我们自当尽力救做到我们该做的事情,进圣域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记得我的,进圣域后,一定要去找我姑奶,她是圣域的二长老,她一定会帮你们的。”姬瑶再一次的提醒冷蔓言。 至于姬瑶嘴里所的那个她的姑奶二长老,冷蔓言却是不怎么放在心上,所以连姬瑶姑奶的名字都沒有问。 冷蔓言心里清楚,进了圣域,除了相信他们自己外,不能相信任何圣域的人,因为他们本就是冷蔓言的仇人,这是其一,其二,姬瑶的姑奶即是圣域的二长老,那她的心肯定也就向着圣域,你要她会诚心的帮冷蔓言和龙笑风救人。 这样的话,给谁听,谁都不会相信。 第一百零六章 进圣域 和姬瑶在圣山的入口外,把事情都商量好了,冷蔓言和龙笑风才与三人分别,踏上了停靠在湖泊边的船,缓缓的驶向圣山入口。 冷蔓言看着船尾撑船的龙笑风,颇有些不适应了。 在上船之前,冷蔓言便是用银针换貌之法,替龙笑风改变了面貌,让龙笑风变得跟姬龙一模一样,虽冷蔓方知道那是龙笑风,可龙笑风顶着一张姬龙的脸,这让冷蔓言十分的不习惯。 龙笑风讪笑的看着冷蔓言,将冷蔓言的心思猜透,“怎么,看不习惯啊?” “是看不习惯,这让我感觉,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了。”冷蔓言苦笑。 “是噢!我还巴不得自己是姬龙呢!瞧人家,现在都快当爹了,可我呢!还连孩儿他娘都沒碰着。”龙笑风略作痛苦的向冷蔓言诉起苦來。 冷蔓言冲到船尾,啪就给了龙笑风后背两巴掌,打的龙笑风龇牙咧嘴,“你干什么,很痛啊!” “我让你不碰孩儿他娘的?”冷蔓言大骂起來。 “噢!那倒是我太笨了,孩儿他娘,给我碰下。”龙笑风恍然,着,就像伸手摸向冷蔓言翘臀。 冷蔓言将龙笑风的手打开,两人就这般在船尾上打闹起來,一直到船停在圣山入口处的沙滩边,两人才停止了打闹,从船上下來,冷蔓言盯着龙笑风,“正经一些,别闹了,要进圣山了,心一些。” “放心吧!我可比你谨慎多了,走吧!”龙笑风呵呵一笑,迈步就朝圣山入口走去。 冷蔓言则是静静的跟在龙笑风身后。 两人往圣山里走了不一会儿,两个身着白袍的圣域弟子,便是从道路两旁的大石后一闪而出,将两人去路阻拦。 这两个圣域弟子,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在三十左右,正值壮年,样貌不错,实力在七级战气颠峰,算是强者,而女的在二十五左右,正值女人黄金时段,样子也是漂亮至极,虽差了冷蔓言一些,但还算得上勾引男人犯罪,她的实力在七级战级初期,也算是个强者。 冷蔓言和龙笑风与二人对视许久,冷蔓言才上前一步,向两人抱拳道,“姬瑶,姬龙,回归圣山,圣主大人可安好?” “原來是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我们已在此处恭候二位多时,二位请跟我们來。”男弟子一听冷蔓言的话,他立马色变,向两人客气起來,还表现的异常恭敬。 话落,两人便是带着冷蔓言和龙笑风,往圣山里走去。 两人跟着这两个圣域弟子在这条前往圣山的路上,绕了不知多少个圈子,直到把两人头都绕晕了,四人才在一处死路的大山前停下脚步。 冷蔓言疑惑的皱起眉头,这前面都沒路了,还怎么去圣域? 就在冷蔓言疑惑的时候,只见那两个弟子,分别站到道路两边,提起浑身战气,在道路两边的地上猛的砸下去一拳,紧跟着,那原本被堵死的大山山壁之上,便是突然现出一道石门,石门缓缓向下滑下,很快,两人面前便是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冷蔓言朝山洞里一探,她愣了下。 这山洞里竟然全是水,可以是一个山洞里的湖泊了,难道,圣域在这湖泊里,冷蔓言心中不禁这般想着。 男弟子朝着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二位请,二位已有多年未回归圣山,进圣域的道路改了好几次,二位大人只需要从圣湖底下游过去,就能进到圣域了。” “噢!我就嘛!以前不是这样的,多谢两位了,那我们进去了。”冷蔓言故作醒悟的向两人道谢。 的确,按照姬瑶之前给她的进去圣山的道路,这条道真的不同,也不怪冷蔓言会这般疑惑。 同两个弟子道了个别,冷蔓言和龙笑风便是前后的跳入了山洞里的圣湖之中。 两人刚一跳下去,一股剌骨的冰冷,便是瞬间袭遍了两人全身,冷蔓言牙苛着牙,颤道,“不得了啊!这水怎么这么冰?” “用战气护住体,这圣湖有古怪。”龙笑风将战气涌出体外,在体外形成了一个纯战气的保护罩,这才避免了被寒气侵入体内的危险。 冷蔓言实在受不了这剌骨的冰冷,也好学着龙笑水,将翠绿战气外放,在自己体外形成一个保护罩。 做完这些,两人才闷头忽的潜了下去。 圣湖里的水异常的清彻,虽山洞之中异常黑暗,但圣湖之内却是不知为何,泛着盈盈白光,将圣湖湖底照的透亮,两人潜到圣湖之底,才发现,原來这发光的是一种乳白色的石头,这些石头看上去,像是玉石,但又不像是玉,让冷蔓言感到异常的吃惊。 往下潜了一会儿,两人果真是见到湖底的底壁之上,有个一个宽大的洞口,两人二话不便是钻了进去。 顺着洞口往里游了不久,两人便是感觉眼前豁然开朗,脱离这个洞道之后,两人再也忍不住憋气传來的眩晕,拼命的往上游,直到两人游出了圣湖,从湖里冒出头,冷蔓言才喘着粗气大叫道,“差点儿沒憋死,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呼呼……还好,上岸吧!圣湖湖水太冷了,战气保护罩也撑不下去了。”龙笑风呼呼了喘了几口气,从圣湖之中一跃而上。 冷蔓言也跟着跃了上去,两人刚刚跃上岸边,一个身着着一身白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沒有穿的妙龄女人,迈着秧秧妙少,朝着两人走了过來,“圣使大人,圣女大人,我已在此恭候二位大人多时了,二位大人终于來了。” “你是……”冷蔓言看着这妙龄女子,穿的如此风骚的样子,她问出了声。 龙笑风站在一旁,则是早已看得身下一阵蠢蠢欲动。 这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淡淡一笑,看着两人应道,“我是这里的看湖女,二位大人即以在圣湖里洗涤过了,那便请二位大人就地换衣,换掉从凡尘俗世外带來的俗物,穿上我们圣域圣衣,去见圣主吧!这里是圣衣,请二位大人上前。” “噢!那好吧!”冷蔓言郁闷的叫出声。 这洗涤身体,换圣衣之事,两人进來之前,姬瑶和姬龙便是给两人讲过,当时两人也是有些脸红,不过现在真的身临其境了,两人也只得忍着羞涩,该换换,该脱脱,就算是就地脱光,两人**相对,那也得脱,不脱不就露馅儿了? 沒有办法之下,冷蔓言和龙笑风只得走上前去,从看湖女的手中取下各自的圣衣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站在原地,就地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可两人脱着脱着,看湖女居然是主动凑了上來,伸手替龙笑风脱了起來,龙笑风看着看湖女白色的衣杉内,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躯体,身上下已受不了的挺翘起來,冷蔓言又脱的精光站在他的旁边。 你让龙笑风这样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情何以堪? 等看湖女帮着龙笑风把衣服都脱完了,看湖女看着龙笑风下半身,讪笑道,“圣使大人,男人在圣域内,拥有绝对的权利,您现在如果想要对我做什么,那我随时恭候圣使大人您的宠爱,圣使大人需要么?” “啊?这个……这个……”龙笑风傻了。 看湖女这直接的语言诱惑加身体诱惑,你让龙笑风如何受得了。 冷蔓言快速的将透明的白杉换上,抬眼瞪着龙笑风,龙笑风赶紧憋住自己体内的**,颇痛苦的对看湖女道,“不用了,谢谢。” “是,圣使大人。”龙笑风痛苦的完这五个字,看湖女直接转身走到一边。 龙笑风忙不迭的抓起透明的白袍,给自己套上。 这白袍虽然遮体,可与不遮体也沒有任何区别,两人身上该露的地方,全都透过透明的薄杉露了出來,而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个一缆无余,你让两人如何能适应这样**裸的衣装? 看湖女见两人都穿好了圣袍,她便是朝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两人往圣域内走去。 一边走,看湖女一边和两人话,“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可能是太久沒回圣域了,所以对圣域内的这些事情,不是很适应了,我能理解,不过,一会儿二位大人若是见了圣主,还请二位大人一定要表现的自然些,否则,圣主会生气的,圣主生气了,后果就很严重。” “这……这你放心吧!我们打在圣域长大,又不是第一次见圣主了,有何不自然的,你尽管带路便是。”冷蔓言为了掩盖自己的不适应,避免让看湖女发现疑点,她只有张嘴向看湖女撒起谎。 而关于姬瑶的身世和圣主的事情,姬瑶也一五一十的全给冷蔓言二人讲过,二人现在只能灵活运用脑子里知道的事情,至于沒见过的事情,两人也只有当场看了,迫使自己当场适应,否则一旦露出马脚,将会引來万劫不复的后果。 第一百零七章 世外桃源 跟着看湖女很快走出山洞。两人眼前豁然开朗。立马呈现出另外一番景象。瞬间便是将两人惊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走不动道了。 这里面到处是桃树。桃花纷香的漫。浸人心扉。蓝白云。野物牛羊。青草幽潭。处处呈现出一番勃勃生机的景象。与外面荒草连的大漠景色相比。这里严然是另外一个世界。与外面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冷蔓言突然想起陶渊明写的那首词。叫做《桃花源记》。 而此时此刻。冷蔓言将这首词用在这圣域里。那也严然不为过。这里不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么。如果有的选择。冷蔓言还宁愿跟着自己所爱之人。來到这样一个地方。了却残生。忌不悠哉。 看湖女见两人停下步子。她转头看着两人悠然一笑。“圣女大人。圣使大人。你们为什么不走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多年沒回圣域。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我们真心有些感触啊。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心中感触颇深。让我们回味回味。”冷蔓言鬼话连篇。本來她是被震惊的迈不动步子。不过。为了不露出马脚。冷蔓言也只好这么了。 看湖女释然的点点头。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两人回味。 而这时。第一时间更新站在一旁的龙笑风。早已看着这里面。那些皆是身穿白袍。露出曼妙身体的女子们。发起呆來了。他差点儿是沒喷鼻血。身下某处早已不成样子。看湖女只是看着龙笑风轻笑。并沒有多言。 两人震惊了一会儿之后。才跟着看湖女一起往圣域内走去。 圣域内的宽阔。让冷蔓言和龙笑风吃惊。两人跟着看湖女。走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方才來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外。 在宫殿外停下脚步。看湖女看向两人。“二位大人。圣主就在宫殿内。二位大人进去以后。自有人带着二位大人去见圣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湖女告辞了。” “多谢引路。”冷蔓言礼貌的向看湖女道歉。 看湖女丢给龙笑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把龙笑风诱惑的不行了。她才迈着幽幽的步子。飘然离去。龙笑风自是有些飘飘然而不知所措。 冷蔓言眉头一皱。伸手在龙笑风的手臂上狠狠一掐。“还看。眼珠子都掉了。” “痛啊。我也是个男人。有这反应纯属正常嘛。”龙笑风委屈的大叫。 “呵呵。我现在算是知道。那看湖女所的。男人在圣域里有绝对权利的意思了。你看看。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沒多少。这些女人要是寂寞了。肯定得找你们男人。你们男人这不就拥有绝对的权利了吗。”冷蔓言一声嘲笑。沒好气的叫道。 龙笑风则是不予理会。迈着步子往宫殿内走去。 两人走上阶梯。进到了宫殿内。在宫殿门口守门的两个守门女。见两人前來。她们二话不。便是将殿门打开。把两人迎了进去。其中一个守门女。还主动为两人引路。带着两人往宫殿深处走去。 冷蔓言和龙笑风。打量起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心中惊讶万分。 这宫殿豪华的连祁都的皇宫都沒法去比。冷蔓言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两人跟着守门女往里走了一阵后。三人在一处豪华的大殿外停了下來。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大殿顶上。写着“舒心殿”三个大字。 站在他们前面的守门女。向两人作了个请的手势。礼貌道。“二位大人。你们里面请。圣主就在里面陪祁国皇上下棋。” “什么。陪祁国皇上下棋。”冷蔓言惊呼。 “是啊。大人。有何不妥吗。”守门女疑惑的追问。 冷蔓言赶紧摇摇头。深知自己失态了。守门女沒再话。丢下两人便是离开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龙笑风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见自己的父皇。伸手急促的推门。冷蔓言却是将他拦住。“一会儿进去以后。你可以千万要把持住。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不是龙笑风。是姬龙。明白吗。” “嗯。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冲动的。”龙笑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來。向冷蔓言做下保证。 得到龙笑风的保证。冷蔓言才伸手推开舒心殿大门。 两人走进舒心殿。往里走进内殿。果然是看见一个绝美的中年妇人。正跟一个老态龙钟。精神头绝佳的老头儿。座在洁白的玉床上下着黑白棋。 两人身上都穿着透明而洁白的圣袍。第一时间更新是坦诚相对。那又有何为过。而那个绝美的中年妇人。正是圣域的圣主。那个老头儿嘛。自然就是祁国的老皇帝。 龙笑风在看到那个老头儿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紧。心中的激动不断的从身体之中冒了出來。冷蔓言伸手拉住他。龙笑风这才压制住了自己想冲上去。大叫一声父皇的冲动。 “圣主圣安。万圣万圣万万圣。”控制住情绪。冷蔓言和龙笑风一同走到玉床前。恭敬的向那绝美的圣主跪拜。 圣主头也不抬的下着棋。低声道。“你们俩可是回來了。让圣主我好想啊。” “圣主恕罪。我们任务失败。此次是狼狈逃窜回來的。”冷蔓言主动向圣主请罪。 她这话完。对面座着的老皇帝。突然呵呵的笑了。“怎么样。圣主。我你们会失败吧。你与朕打这个赌。赌了这么些年。现在终于有分晓了。圣主你可沒赢啊。” “皇上。还记得你当输给我的时候。许于我的是多少年。”圣主把冷蔓言和龙笑风抛到一边。问起了老皇帝。 老皇帝呵呵一笑。乐道。“那自是记得。五年而已。” “那现在过了几年。”圣主追问。 “山中无日月。水底无星辰。朕在你这圣域里住了这么久。享受了这么久。朕哪里知道外面过了多少年。”老皇帝一脸无耐的回答圣主。 圣主转头看向冷蔓言与龙笑风。“圣使。你告诉皇上。外面过了多久。” “回皇上。外面已过足足三年半有余。如今还有大半月。便是祁国战武大赛召开之日。”龙笑风几乎是含着泪与恨。向老皇帝回答的这句话。 泪是。三年多不见的亲生父亲。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他却是不能相认。还得一口一个皇上的叫。 恨是。老皇帝竟然狠心抛下一个国家。为了一个赌注。窝在这里。连国家与亲人都不要了。这是龙笑风对老皇帝的恨。恐怕也是祁国所有皇子公主。对老皇帝的恨。这种恨正是对老皇帝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所恨。 老皇帝仰头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原來都足足三年多了啊。看來朕真的是在这个世外桃源里。把外面的世界都给忘了。惭愧啊。惭愧啊。” “皇上又何出此言。你即是对自己的太子如此自信。相信他能振救祁国。那皇上就不应该这话。”圣主微笑着看向老皇帝。对老皇帝道。 “是啊。如今看來。他是的确做到了。只不过。有些让朕失望着了。居然足足用了三年多时间才发觉。很是让朕失望啊。”老皇帝着。竟是失望的叹起了气。 而这一下。龙笑风心里对老皇帝的所有的恨。全部消散了。转而堵之的。是无数的感动与自责。要是能早一些发觉的话。又哪里会让老皇帝在这里待在三年半的时间。龙笑风突然觉得。他自己这个太子。愧对了老皇帝。 想着想着这些。龙笑风差点儿就要掉眼泪。 冷蔓言迅速偏头瞪了他一眼。这才将他从悲伤中拉了回來。而圣主与老皇帝二人。都沒有发觉一直低头跪在地上的龙笑风。所有的感情变化以及脸色变化。 圣主沒有打扰老皇帝余伤。而是转头看向两人。“圣女。圣使。你们二人此番办事不利。竟是让人识破。狼狈逃了回來。不管怎样都要接受圣罚。我很想饶了你们。但七位长老一致决定。要对你们圣罚。我也沒有办法。所以。我先给你们透过气。你们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圣主。我们甘愿受罚。只是有件事情。我们想向圣主明。”冷蔓言阴险的转转眼睛。狡黠的向圣主道。 “噢。何事。來听听。”圣主來了兴趣。 冷蔓言在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圣主。是这样的。我们此番是被一个叫冷蔓言的女神断。与祁国太子联手。才将我二人识破。如今二人为了抓捕我们。并要救出皇上和皇后。已经潜入西域国中。还请圣主一定不要放过这该死的二人。抓他们与我二人一道陪葬。” “冷蔓言。祁国太子。呵呵。看來这两人还是有些能力。能把你二人识破。也的确不可觑。不过。你们放心吧。本圣主绝不会让那二人乱來的。你们下去找大长老吧。把该的细节。都告诉大长老。他会决定如何罚你们。”圣主疑惑了两声。便是遣冷蔓言和龙笑风离开。 两人恭敬的行礼。起身告退。直到两人出了舒心殿。圣主才又与老皇帝下起了黑白棋。谈笑起來。得知了老皇帝与老皇后二人的平安之后。龙笑风与冷蔓言的心。都平静下來。至少现在可以暂时安心了。 第一百零八章 七位长老 离开舒心殿。走到殿外。 冷蔓言和龙笑风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圣主倒是要他们俩人去找大长老。可让两人尴尬的是。大长老现在在何处。 两人这是第一次來圣域。从进圣域到见圣主。两人一路上都有人引路。可现在呢。沒人领他们去大长老那儿。你让两人如何去见大长老去。难不成。在这圣域里瞎找吗。这不纯属给自己找露马脚的机会。 尴尬的站在原地。龙笑风无可耐何的皱皱眉。“现在怎么办。” “找大长老啊。还能怎么办。”冷蔓言讪笑。 “你知道大长老在哪儿吗。”龙笑风摊手反问冷蔓言。 冷蔓言给问的哑口无言。只得将头别向一边。 就在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貌美的女子。朝着舒心殿走了过來。冷蔓言二话不便是凑了上去。“站住。” “大人。有事吗。”这貌美的女弟子。先是一愣。接着她才注意到眼前两人身上穿的圣袍。等级较高。她便是恭敬的向两人行了一礼。 冷蔓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作趾高气昂的对这女弟子道。“大长老现在何处啊。你去秉道大长老。就圣女和圣使回來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找他回秉祁都之变的事情……” “噢。原來是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啊。舒殿女见二位大人。”冷蔓言话还沒有完。这漂亮的女弟子便是赶紧向两人行起大礼。将冷蔓言的话打断。 “舒殿女。你是舒心殿的侍女吗。”冷蔓言疑问。 舒殿内恭敬的点头。 冷蔓言心想。怎么这圣域内的女弟子。一个二个都沒有名字呢。看湖的看湖女。守门的守门女。殿内侍殿的舒殿女。她们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心里越是想着这些。冷蔓言越是疑惑。不过。聪明的冷蔓言并沒有在脸上表露出來。而是故作沉稳的笑道。“嗯。那你去通秉大长老吧。” “这……”舒殿女语塞。 “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冷蔓言故作愤怒的历喝。 舒殿内吓的脸色一白。赶紧向冷蔓言解释。“圣女大人。不是我不想去。而是飘渺殿。不是我们这种下级弟子能去的地方。” “那这么。现在大长老在飘渺殿里了。”冷蔓言质问。 “对的。自从祁都传來二位大人任务失败的消息后。长位长老都把自己关进飘渺殿内好长一段时间了。”舒殿女一五一十的向冷蔓言坦白。 冷蔓言和龙笑风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会心一笑。继续从这舒殿女口中套出飘渺殿所在的位置后。冷蔓言才放舒殿女离开。她与龙笑风则是按着舒殿女告诉他们的位置。心谨慎的朝着飘渺殿而去。 飘渺殿与舒心殿的距离很远。两人在圣域里七拐八拐。足足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找到了飘渺殿。并來到了飘渺殿大殿门口。 抬头看着这座气息略显古朴的大殿。冷蔓言心里头一沉。“好强大的气息。此等气息。可比咱们身上的战气。要强上百倍啊。” “看來。这次进去飘渺殿。咱们果真是九死一生。”龙笑风低声在冷蔓言耳边道。 “即然都來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进去闯上一闯。”冷蔓言深吸一口气。把心往肚子里一沉。伸手便是推开了飘渺殿的大门。 伴随着大门推开时所产生的嘎吱声。一道冰冷的寒气。突然从门缝之中迎面扑來。 这股寒气击打在冷蔓言和龙笑风的身上。两人瞬间感到一股剌骨的寒冷。将两人的浑身浸透。这股寒气可比圣湖里的寒气。要强上不止一倍。 两人又是穿着一件单薄的圣袍。第一时间更新把两人冻得不禁涩涩发抖起來。就算两人将体内的所有战气全部提起來。覆盖住身体。这股剌骨的寒气。还是能穿透战气。直击两人的**。使两人恐惧的都不敢往殿内踏去。 “你们终于回來了。可让本长老好等啊。”两人的步子停在大殿门口。大殿内传來一道雄浑而苍老的声音。 这道声音内满含强烈的战气与肃杀的冰冷之意。声音炸响的一瞬间。冷蔓言和龙笑风二人的额头之上。便是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这是吓出來的冷汗。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两人咕噜往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迈着步子坚难的踏进了大殿之中。两人每往大殿内踏进一步。就感觉身上的压力强上一分。直到最后走到大殿深处的时候。两人早已承受不住身上的压力。直接跪倒在了大殿内。就差沒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了。 强忍着这股迫人的压力。冷蔓言微微抬头。 她发现。她的前方不远处。有个七个神堪。而七个神堪之上。正好座着七个满头白发。白须的老人。冷蔓言知道。这七个老人。就是姬瑶嘴里所的圣域的最高统治者。圣域的七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了。 最让冷蔓言惊讶的是。这七位长老。虽然皆是白须白发。但样子却是不显老迈。他们的脸上沒有皱纹。皮肤也显得跟三十四岁的壮年男女一般。 这让冷蔓言十分惊讶。 就在冷蔓言打量着七位长老的同时。座在最中间那个神堪上的大长老。一抚手中洁白的抚尘。怒目的瞪着冷蔓言二人。历喝道。“你二人可知罪。” “回秉大长老。我们知罪。”冷蔓言低头长应。 “何罪可知。道來听听。”大长老的怒喝声。在冷蔓言二人的身边炸响。 冷蔓言偏头瞟了眼龙笑风。见龙笑风点头后。她才抬头看着七位长老。“七位长老。姬瑶和姬龙二人有负圣恩。沒有完成任域交给我二人的任务。在祁都之内被人拆穿真身。狼狈逃回圣域。丢尽了圣域和西域国的脸。” “哼。还算你们知道。。是谁在祁都之内将你们二人拆穿的。”大长老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題。 虽。他很不爽两人任务失败。但是。两人潜伏祁都如此多年都不曾被人拆穿过。可如今两人却是被拆穿。还狼狈的逃了回來。大长老就特别想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识破姬瑶和姬龙。 必竟。这二人是圣域从培养长大的圣女和圣使。二人有多聪明。大长老心知肚明。 大长老一旁座着的二长老。意味深长的瞟了冷蔓言一眼。把她当成了真的姬瑶。替冷蔓言起了好话。“大哥莫要生气。有何话慢慢。瑶儿和龙儿。必竟是我们圣域人。是自己人。大哥现在要针对的不是他们。而该是那个拆穿他们的人才是。” “二妹啊。你老是惯着他们二人。何时才是个头。”大长老看着二长老。苦涩的叹起气。 “谁让瑶儿是我孙侄女儿呢。”二长老倒是毫不遮掩她护短的想法。 二长老这么一。冷蔓言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看了二长老一阵。冷蔓言心惊不已。这二长老年纪虽大。可真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美妇人一般。凭她的外貌。可谁也看不出來。她已经是个老太婆了。 “原來。这就是姬瑶所的。她的姑奶啊。果真是一个美人儿啊。”冷蔓言在心中暗道。 大长老气的抽起嘴角。“拆穿你们之人。究竟是何人。” “回大长老。拆穿我们的。乃是祁国的太子龙笑风与他旗下的阴阳女神断冷蔓言。就是这二人联手将我二人真身识破。我二人也是与他二人斗智斗勇。但最终沒能成功斗败他们。”冷蔓言故意把自己和龙笑风抬得高一些。 这样。七位长老就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 而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分是姬瑶与姬龙。这样一來。真亦假时。假亦真。两人就安全了。 大长老眉头一皱。“龙笑风和冷蔓言吗。这二人不能留。必须要除掉。否则。会给我们圣域。给我们西域国带來后患。” “大长老。他们二人现在已经潜入了西域国中……” “什么。”冷蔓言话还沒有完。大长老便是惊讶的大叫起來。 大长老的反应如此强烈。把冷蔓言都吓了一跳。趁着这阵儿。冷蔓言再度开口。“大长老。那两人狡猾的不得了。一个实力高强。阴险狡诈。一个医术了得。断案如神。这两人此次潜入西域国。就是为了抓我二人。” “不。依我看。他们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救走老皇帝和老皇后。”大长老自作聪明的猜测。把冷蔓言和龙笑风的目的。给猜了个一清二楚。 不过。两人现在心里很想笑。 之前沒进圣域之前。两人便是听姬瑶和姬龙。把这七位长老吹的神乎其神。实力强到变态。可现在真见到七位长老。了一阵话后。两人才发现。这七位长老也并沒有识破他们。两人不否认他们的确实力强到变态。 但是。就两人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路子。这七位长老还看不出來的话。那两人可以。对付这七位长老。那是不成问題。 第一百零九章 比翼双飞功 心里略作一番思考。冷蔓言突然计上心头。 趁着大长老自作聪明这会儿。冷蔓言把话头转向了二长老。这个她名义上的姑奶。“大长老。我有话想对二长老。不知可否。” “吧吧。别妄想如月能帮你。”大长老愤怒的给冷蔓言堵了过來。 冷蔓言傻了。她傻眼了。 二长老叫如月吗。啊。冷蔓言本來还指望着和自己这个姑奶上两句话。打打感情牌。可大长老这突然其來的叫出二长老的名字。瞬间便是惊呆了冷蔓言。 按照姬瑶所。圣域里的所有人都是姓姬。那即然二长老叫如月。那她不就是姬如月了吗。而之前她在龙凤客栈里遇上的情颠大圣。正好是要她找到他的老情人姬如月。把玉佩和那本写了几十年的情书。交给姬如月。 冷蔓言想。这……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啊。 二长老见冷蔓言傻在那里。也不话。她疑惑的皱皱眉。“瑶儿。你有何话想对姑奶。吧。闷着干嘛。不要怕大长老。有姑奶在这儿。姑奶一定给你撑腰。” “噢。是。姑奶。”冷蔓言缓回神來。赶紧应道。 心中一阵狂笑。冷蔓言扯起嘴角。把打感情牌的话吞回肚子里。转而将情颠大圣抬了出來。“姑奶。之前我回來。路过阳关城的龙凤客栈之时。曾遇上过一位奇人。” “奇人。什么奇人。”二长老疑问。 “这位奇人是姑奶的旧识。并要我将两样东西交给姑奶。”冷蔓言着。便是想把情颠大圣给她的东西拿出來。交给二长老。 可她伸手一摸。大叫道。“哎呀。不好了。在圣湖换圣袍的时候。把东西忘在圣湖的石凳上了。还请姑奶与瑶儿一同前去拿。” “放肆。你想把她叫走。暗地里些什么是吧。”大长老伸手一拍身下神堪。愤怒的大骂。 二长老的脸立马僵了下來。冷冷的瞪向大长老。“大哥此话何意。难不成。大哥认为。如月还会伙同自己的孙侄女儿。來危害圣域不成。” “如月。大哥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二长老不依不饶。大长老话还沒有完。她便是一口给大长老堵了下去。 看到这儿。冷蔓言和龙笑风都看得出來。大长老是什分宠爱自己的这个二妹。七个长老中。就只有姬如月一人是女人。而且。大长老话的时候。其它长老都不敢插嘴。只有等他完才能。 可二长老不但可以插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敢顶撞二长老。这就明。在大长老眼中。姬如月的地位很高。 无耐的甩甩手。大长老叹道。“去吧去吧。拿了东西速回。圣罚还等着你们。别以为你们可以逃掉。” “谢大哥。”二长老微笑着向大长老道谢。 “谢大长老。”冷蔓言也得意的跟着附喝。 得到大长老的批准。二长老便是从神堪上下來。带着冷蔓言离开了飘渺殿。两人离开。剩下的五位长老便是开始盘问起龙笑风。龙笑风自是应付的得心应手。丝毫沒有露出破绽。 冷蔓言和二长老出了飘渺殿后。还不待冷蔓言话。二长老便是着急的从怀中陶出一本儿书。将之递给了冷蔓言。“瑶儿。姑奶也帮不了你什么。现在给你一本儿功法。你要好好修炼。随时准备逃离圣域。” “功法。逃。姑奶。你在什么啊。”冷蔓言惊讶的追问。 “傻孩子。你们任务失败。要接受圣罚的。扛得住圣罚。你们还能活下來。可扛不住圣罚。那你们就得死。明白吗。”二长老着急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了然的点点头。 把二长老塞给自己的功法放到眼前看了看。冷蔓言只见功法的正面上。写着“比翼双飞功”五个大字。 冷蔓言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问道。“姑奶。这比翼双飞功。是什么功法啊。能助我逃离圣域吗。” “比翼双飞功不是一个人能练的。你必须要和龙儿一起修炼。这套功法。是一套绝世的轻功功法。功法的原理就是。利用战气凝实一对比翼。可以带你飞上空。逃离圣域。”二长老向冷蔓言出了比翼双飞功这套功法的神奇之处。 冷蔓言立刻热血沸腾。 这飞上空。第一时间更新是多少人梦魅以求的梦想。在二十一世纪。要靠飞机才能实现。但在这个世界。仅靠修习功法与战气就能实现。试问。这样神奇的功法。何不让人为之疯狂。冷蔓言现在才知道。圣域到底有多么的历害了。 也难怪。圣域能那么容易就打入祁都内部。还将祁国皇帝皇后都给抓了。 兴奋了一会儿。冷蔓言疑问又上心头。“姑奶。那这功法不是个战气幻形差不多吗。” “不。幻形与凝实。是两个概念。战气幻形出來的东西。就算再像真的。它也是虚的。受到伤害。立马消散。可战气凝实而來的东西。它拥有实体。一旦受到伤害。会连带伤害自己。可以这么。这套比翼双飞功。有优势。也有劣势。优势就是功成。可以一飞冲。劣势就是。一旦比翼受到攻击。你也会跟着受伤。”二长老仔细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将二长老的话。全部记在了心里。 直到现在。冷蔓言才知道。姬瑶这个姑奶。对姬瑶到底有多好。而且她年轻时也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儿。也难怪情颠大圣会痴迷于她了。 二长老伸手摸着冷蔓言的脑袋。慈爱的看着她。“现在长成一个大姑娘了。第一时间更新有女人味儿了。姑奶看得出來。你和龙儿有一腿了吧。” “姑奶。瞧你的。”冷蔓言故作羞涩。装的和姬瑶很像。 “傻丫头。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女之事。人之常情。姑奶可不愿意看着你们两个。死在圣域里。这次受圣罚。是你们二人修炼的比翼双飞功的绝佳机会。你们一定要挺过來。一旦功成出关。你们大可逃出圣域。从此去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别再回來了。别像姑奶一样。后悔一生。”二长老着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显得异常落莫。 冷蔓言将她的一切表情。全部收放眼中。 将比翼双飞功的功法收入怀中。冷蔓言伸手抓着二长老的手。“姑奶。我们走吧。去圣湖。” “干嘛。你真有东西给我啊。”二长老不相信的反问。 “那当然了。姑奶以为我假的吗。”冷蔓言苦涩一笑。 二长老好笑的盯着冷蔓言。伸出手在冷蔓言的鼻尖上点了一点。接着伸手一揽。将冷蔓言搂进怀中。“抓稳了。姑奶带你飞过去。” “姑奶早就练成比翼双飞功了吗。”冷蔓言惊呼。 “那当然了。早几十年前。你姑奶我就练成了。姑奶沒告诉你吗。”二长老得意的一笑。 冷蔓言抓紧她后。二长老身体一震。一股强大的冰冷战气。从二长老体内磅礴而出。向着二长老的后背汇聚。战气汇聚不久。一对寒冰的羽翼。便是在冷蔓言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下。在二长老的后背上缓缓成型。 这一对寒冰羽翼。翼展有四米多长。宽有两米多宽。完全就是一对巨翅啊。如何能不让冷蔓言惊讶。 寒冰羽翼成形。二长老脚尖一点。身后羽翼急速扇动下。带着冷蔓言缓缓的升入了空中。 冷蔓言初次飞上空。她高兴的大叫道。“姑奶。你好历害啊。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对羽翼。那该有多好。” “你是水之战者。等你修炼成了比翼双飞功。你也能和姑奶一样。拥有一双寒冰巨翼。”二长老一边往圣湖飞去。一边对冷蔓言。 冷蔓言给的哑口无言。 她又不是姬瑶。她是木之战者。而姬瑶是水之战者。要是被这二长老看出來。自己不是水之战者。那不就露馅儿了。 想到这儿。冷蔓言赶紧将体内蠢蠢欲动的战气给压制到最低。这样一來。只要她不使用战气。就算是二长老这样的强者。也只看出她是七级战者。看不出她的属性。 有二长老这对寒冰巨翼相助。二人很快來到了圣湖的山洞口。两人在山洞口降落。冷蔓言将二长老拉住。“姑奶。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件东西对你來。可能有些伤心。” “你这丫头。什么东西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姑奶都是一老婆子了。还有什么能伤姑奶的心呢。你……” “不。姑奶。我确定。这东西一定能让姑奶泪流满面。所以。我想姑奶你先做好心理准备。”二长老话还沒有完。冷蔓言便是将她打断。 二长老这下更是好奇了。对冷蔓言接下來要给她看的东西。疑惑不已。 有句俗话的好。有时候。人的好奇心一旦上來。可是连猫都能害死。二长老现在就是这样了。她很惊讶的看着冷蔓言。冷蔓言则是伸手拉着她。两人一起缓缓的走进了山洞内。 第一百一十章 痴情泪 “看湖女见过二长老。圣女大人。”两人刚刚走进山洞。看湖女便是忙不迭的向两人行礼问好。 二长老随意的挥挥手。将看湖女打发走。 两人來到圣湖边。冷蔓言打到了自己换在石凳上的衣服。在衣服里找了一阵。冷蔓言将情颠大圣给她的玉佩和那本写了几十年的情书拿了出來。将之交到了二长老的手中。“姑奶。这就是那位奇人。叫我交给你的东西。” “这是……”二长老在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她直接伸手捂着嘴巴。惊的眼睛都快突了出來。 冷蔓言静静的站在一边。沒有打扰二长老。 她知道。第一时间更新女人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二长老需要一点儿时间。來适应眼前的惊讶与伤心。 果不其然的是。看着看着这块玉佩。某一刻。二长老的一双老眼中。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悄然自二长老眼中奔腾而出。 冷蔓言感动的眨了眨眼。不想让自己也跟着掉泪。“姑奶。龙凤客栈里那位老爷爷。和我了很多。他一直痴情于你。这几十年里。他一直在龙凤客栈里等着姑奶。苦思冥想了几十年。还给姑奶你写了一本的情诗……” “夏莫……” “原來老爷爷叫夏莫啊。”听着二长老呆呆的出这个名字。冷蔓言静静的嘀咕出声。 原來情颠大圣叫做夏莫。 正如他所。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冷蔓言现在才相信。这句话所隐藏的含义有多深。痴情人必有痴情泪。多情人自有多情苦。 情颠大圣是痴情人。所以他痛。姬如月是痴情人。所以她苦。 那冷蔓言想问。为何这下的有情人。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呢。难道。在一起真的很难吗。 伸手拉着二长老的衣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在二长老耳边轻声安蔚。“姑奶。别伤心了。老爷爷他是爱你的。他为你痴了这么些年。也不易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欠他太多。”二长老伤心的道。 “即然两人相爱了。那就沒有谁欠谁的。姑奶如果还爱着他。那现在姑奶就应该去找他。姑奶之前不是告诉我。让我和姬龙逃出圣域。不要后悔一辈子吗。现在我也想告诉姑奶。姑奶已经后悔一辈子了。现在不能再后悔了。”冷蔓言苦言相劝。 她不想看到一对痴情的男女。此生空余恨。 爱情本就是一种神圣的东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即是神圣。那就需要不遗余力的去守护。冷蔓言现在就想二长老提起勇气。去守护这份本该属于她的爱情。 二长老翻看着手中的那本情诗。痴情的眼泪一滴不接一滴的滑落。这一刻。二长老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她要逃离圣域。去见这个她自认为亏欠了他很多的男人。 想到这儿。二长老将玉佩和书本塞进怀中。迅速的伸手将眼泪擦干。伸手搭住冷蔓言的肩膀。“瑶儿。你听我。姑奶决定了。要带着你们一起逃出圣域。你现在就换上衣服。姑奶带你逃。” “姑奶。我……我不能走。”冷蔓言为难的拒绝。 “为什么。”二长老惊问。 冷蔓言心中颇是为难。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半都不出一句话來。她总不能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二长老吧。 二长老眉头一皱。问道。“是因为龙儿吧。” “不。不全是因为他。”冷蔓言摇头。 二长老这下更是疑惑不解了。那即不是完全因为姬龙。为何姬瑶就是不肯走呢。她要不是为了心中的这份愧效。以及想保护姬瑶。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决定啊。可现在到好。她做下决定了。姬瑶反而不走了。 这让二长老十分不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告诉姑奶。你到底为什么不愿走。你有什么蛮着姑奶吗。你给姑奶。姑奶一定帮你。” “姑奶。我……” “。相信姑奶。就全告诉姑奶。”二长老历喝。 最终。冷蔓言无法逃避二长老那双真诚的眼睛。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冷蔓言向二长老坦白。“姑奶。其实。我们这次回來的目的。主要是救皇上和皇后……” “什么。你们怎么会。”冷蔓言话还沒完。二长老便是惊呼出声。 冷蔓言赶紧凑上前去。伸手将二长老的嘴巴堵住。还好看湖第一时间更新否则这话要是让她听了去。那可就完蛋了。 谨慎的四下看了看。冷蔓言把嘴巴凑到二长老的嘴边。“姑奶。我不是真正的姬瑶。那个姬龙也不是真正的姬龙。真正的姬瑶和姬龙现在在外面。姬瑶肚子里怀了姬龙的孩子。为了孩子。他们不能进到圣域來受罚。否则孩子会保不住的。” “你……你是谁。”二长老惊得往后退了数步。质问冷蔓言。 “我是冷蔓言。我和姬瑶长的一模一样。如果姑奶现在想拆穿我。我认了。如果姑奶还为姬瑶着想。那就帮我们。我们和姬瑶他们已经合作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语气铿锵。一句话给二长老砸了下去。 二长老瞬间呆愣。 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阵。二长老老低声叹道。“好你个冷蔓言啊。果真是把我们都耍的团团转啊。那这两样东西。也是你编來骗我的了。” “不。这事儿千真万确。蔓言可拿性命担保。而且夏老爷子也的确为二长老你痴情到现在。他给自己自封一个封号。叫做情颠大圣。正是证明了他对二长老的爱。至死不渝。”冷蔓言抱着拳头。向二长老行了一礼。 “情颠大圣么。”二长老低声喃喃。 两人就这般了一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到了最后。二长老权衡再三。在心中思量了好久以后。她方才抬头看向冷蔓言。点头道。“好。为了瑶儿和龙儿。也为了瑶儿肚里的孩子。我可以帮你。” “那就麻烦二长老。去大长老那儿。把姬瑶和姬龙的母符偷出來吧。”冷蔓言把偷母符的事儿。交给了二长老。 “那你们呢。你们去救皇上和皇后吗。”二长老追问冷蔓言。 冷蔓言却是摇摇头。 把怀里的比翼双飞功拿了出來。冷蔓言看着这本儿功法。低声道。“二长老刚才也了。接受圣罚。是我们炼就这本儿功法的好机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们想要逃走。就必须要学会这门儿功法。这样逃起來。胜算会高一些。” “呵呵。你这丫头。脑子倒是好使啊。连我的功法也算计进去了。”二长老苦笑。要不是冷蔓言在这里给她坦白。估计她还得送冷蔓言不少神奇的功法。 “大不了我炼完了。再还给二长老不就得了。”冷蔓言得意的扬扬手中功法。 二长老高傲的摆摆手。“我姬如月送出去的东西。可沒有再收回來的。你炼完了。还是转送给瑶儿吧。本來我就是想给她和姬龙的。谁知让你捡了个便宜。” “蔓言谢二长老。”冷蔓言恭敬的向二长老道谢。 对于这样的痴情人。冷蔓言向來尊重。不管二长老在知道了她并不是真正的姬瑶后。对她何种态度。冷蔓言仍旧会尊重她。这就是冷蔓言的处事风格。 二长老不在意的挥挥手。“算了。回去飘渺殿吧。再不回去。大长老会生疑的。” “那皇上和皇后母符的事情。也要麻烦二长老了。”冷蔓言狡黠的道。 “好你个鬼精的丫头。难怪连瑶儿都斗不过你。这都被你猜到了。不简单。不简单。”二长老彻底的被冷蔓言折服了。 她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和姬瑶长着相同的脸。叫做冷蔓言的女人。虽然年龄不比她大。但论心计。论手段。就绝对不会输于她。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就是这一刻。二长老突然不想就这么看着冷蔓言死在圣域。 她在心中肯定。以后。冷蔓言一定会在这块大陆上。掀起一番血雨腥风。 带着这种想法。二长老平静的带着冷蔓言回去了飘渺殿。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又了不少关于圣域的事情。这一次。冷蔓言更加的了解了一点圣域。 冷蔓言更是知道了一个大的秘密。那就是。圣域不仅想吞并祁国。还想吞并西域国。自立为王。而现在和西域国皇室合作。那不过都是表面上的。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來的。等成功吞并了祁国后。西域国皇室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好了。到了。记住我给你的这些。千万别透露出去。否则你会惹來大麻烦的。”两人回到飘渺殿外。二长老提醒起冷蔓言。 “知道了。姑奶的话。瑶儿一定牢记。”冷蔓言俏皮的朝着二长老眨眨眼睛。 她这一句甜甜的姑奶。给二长老砸下去。顿时砸的二长老心花怒放。脸上扬起了笑容。但冷蔓言不会因此而认认。二长老开心了。因为真正痛苦的人。不是痛在脸上。而是痛在心里。 哪怕表面上笑的再灿烂。痛苦的人。心里也是阴雨连。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圣罚 进到飘渺殿。冷蔓言的步子依旧沉重。 飘渺殿中的这股强压。凭冷蔓言的实力。仍旧难以抵挡。两人回來的时候。冷蔓言不见龙笑风。 跪倒在地上。冷蔓言抬头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姬龙呢。” “他已经接受圣罚了。”大长老无所谓的摊摊手。 “啊。怎么不等我啊。”冷蔓言惊叫出声。心道遭糕。 这比翼双飞功。可是要两个人一起炼的。龙笑风先被关进去受圣罚了。如果冷蔓言不能和他在一起接受圣罚。那这比翼双飞功还如何炼去。 大长老愤怒的皱起眉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急个什么。圣罚少不了你。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我就把你们分别关进千冰洞和万火窟。让你们二人一人受寒冰冻体之苦。一人受烈火灼身之苦。直到满了七七四十九日后。你们才能出來。当然。前提是。你们还能不死。” “啊。七七四十九日啊。大长老。我求求你。能不能少一点儿。”冷蔓言着急的给大长老磕头。哀求起大长老。 战武大赛还有半个月多一点儿就要召开了。 如果冷蔓言和龙笑风在这里受七七四十九日圣罚。等出來了。还沒逃出去。指不定战武大赛就已经召开完了。你让冷蔓言情何以堪。 谁知大长老却是坚定的摆摆手。“不行。除非你们二人能够破冰魔。破火魔。否则你们不受罚满七七四十九日。你们谁也别想出來。” “破冰魔。破火魔。”冷蔓言疑问。 “冰洞和火窟里。都有看守的圣兽。只要你们能打败它们。就能出來。只不过。这两圣兽十分凶恶。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受罚。别去惹它们的好。”二长老忙不迭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在心中暗暗思考。 即然现在走投无路了。戏要演下去。那就必须得要接受惩罚。但眼前拥有这个机会。第一时间更新那自己就应该去试上一试。或许龙笑风也是这般想的。否则他也不会甘愿去受罚。 心里这般想着。冷蔓言做下决定。接受圣罚。 “好吧。那我接受圣罚。不过。我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冷蔓言害的。大长老。我请求。在我进火窟之前。我要去痛扁之前你们抓來的冷蔓言那几个同伙出气。我非得好好拿他们出这口恶气不可。”冷蔓言故作咬牙切齿的模样。样子凶狠至极。 “无聊。你的事还真多。”大长老掀掀白眼。沒好气的大骂。 冷蔓言调皮的笑笑。乐道。“我也不想那么快进火窟受苦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大长老。你就开开恩吧。” “大哥。就看在我的份儿。答应了瑶儿吧。”二长老也开口向冷蔓言求情。 “好吧好吧。你去吧。黑之前必须进火窟。如有违背。加重圣罚。”大长老气的一拍大腿。同意了冷蔓言的请求。 话落。大长老便是一扫抚尘。身体嗖的一下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其它五位长老也是跟着大长老消失在了神堪之上。最后。只剩下二长老一个人留了下來。六人离开。冷蔓言的神经放松了下來。“哎呀。终于走了。姑奶。你带我去吧。” “我可沒时间带你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自己去圣俘楼吧。他们都被关在那里。我这里有一件避火衣。你进火窟后把它穿上。能让你少受些苦。”二长老着。便是从身后的神堪里抓出一件火红色的衣袍。将之丢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把衣袍接住。正准备和二长老告别。二长老早已经消失在了神堪上。 冷蔓言低声咒骂。“切。还真把自己当做神人了。來无影去无踪的。搞失踪吗。好玩儿吗。” 骂了一阵。冷蔓言才拿着避火衣。坚难的退出了飘渺殿。找了个圣域女弟子。带着她去了圣俘楼。 而冷蔓言不知道的。她的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冷蔓言到了圣俘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西垂的太阳还有两个时辰就要落山。黑以前。冷蔓言必须要进火窟受罚。所以。冷蔓言不能再浪费时间。 快步的进去圣俘楼。冷蔓言很快便是找到了关在里面的宋士羽四人。 不过。让冷蔓言惊讶的是。这四人关在圣俘楼里。不但沒遭到毒打。相反。他们还得到了挺好的待遇。就拿四人的住宿条件來。四人都住的是圣俘内的单间。而每个单间都挺宽畅干净。 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冷蔓言还不是看到有圣域的女弟子。从三个男人的房间里出來。而她们出來时。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足以明什么。我想不用。谁都知道。 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气啊。问着了宋士羽的房间后。冷蔓言气耸耸的便是一脚将宋士羽的房间门踢开。愤怒的冲了进去。“该死的。还吃喝玩儿乐。很爽是吧。” “姬……姬瑶。”房间里刚爽完的宋士羽。一见冷蔓言冲进來大骂。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來的不是别人。是姬瑶。 “还认识我是吧。瞧你们这群王八蛋把我害的。我打死你们。”冷蔓言二话不。一声大骂。乌秧秧的便是冲了上去。对着宋士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士羽生怕圣域对他们四人不利。所以压根儿就不敢还冷蔓言的手。只是抱着头躲在那儿。任由冷蔓言对他大打出手。 冷蔓言一边打着宋士羽。一边在宋士羽耳边低声喃道。“是我。是我。我们成功潜进來了。你们沒被虐待。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要接受圣罚。也见到皇上和皇后了。他们就被关在舒心殿中。在我们受罚期间。你们想办法救皇上和皇后。” “啊呀……好痛啊。第一时间更新”宋士羽故作痛疼的大喊出声。回应起冷蔓言。 “我这儿有姬瑶给的第二出口的地图。你们救到皇上和皇后以后。就可以按照地图上的路线逃跑。他们和白逍会在出口处接应你们。”冷蔓言一边打。一边将刚刚去圣湖拿來的地图。悄悄的丢给了宋士羽。 宋士羽一边叫着痛。一边心翼翼的将地图收进了袖子里。藏了起來。 把这些事情都交待完了。也打的宋士羽鼻青脸肿了。冷蔓言才喘着粗气住了手。“哎呀。累死我。打人也这么累。真想不到。” “圣女大人。你不用打的这么狠吧。”宋士羽叫苦的捂着青肿的脸。痛的嘴都歪了。 “少废话。要不是本圣女黑以前还要赶去火窟受罚。本圣女一定挨着你们。一个个打。出出这口恶气。哼。”冷蔓言一声大骂。 骂完以后。她便是故意装作气愤的转身离开。 离开了圣俘楼。冷蔓言自认为自己把所有事情。全部都交待好了。她也就放心的朝火窟去。去接受圣罚去了。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以后。趁着月光。宋士羽才将下午冷蔓言偷偷塞给自己的那张地图拿了出來。 可把地图摊开一看。宋士羽傻眼了。 冷蔓言给他的那张地图上。除了画有地形还有一根标路的红线外。连个地名都沒有。你让宋士羽如何看得懂。 冷蔓言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在圣湖里拿地图的时候。因为受姬如月的影响。所以把地图拿错了。姬瑶画给她的那张地图和情颠大圣给她的那张地图。同样都是画在一块儿白布上的。冷蔓言当时有点儿着急。给拿错了。 把情颠大圣给的地图。错当成了姬瑶画给她的地图。拿给了宋士羽。 宋士羽悄悄看了半。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无耐之下。宋士羽只有悄悄从窗户跳了出去。潜进旁边红衣的房间中。 宋士羽进去红衣房间的时候。红衣正穿着一身透明的圣袍。躲在被窝里睡觉。宋士羽想也沒想。一下钻进了红衣的被窝里。伸手将红衣的嘴捂住。在红衣耳边低声。“别叫。是我。宋士羽。下午大人來过了。给了我逃出去的地图。我实在看不懂。过來找你商量商量。” “哟。你是來找我商量地图。还是想來找我……”红衣娇媚的咬着宋士羽的手指。把香唇凑到宋士羽耳边。在宋士羽耳边诱惑出声。 “我……”宋士羽某处刷的一下便是不受控制的弹了起來。 红衣呵呵一笑。乐道。“想要就明。何必找借口。”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看。这是大人给的地图。”宋士羽把地图盖到红衣脸上。 可两人在被窝里。被窝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红衣只能看到这张白布上的那条红线。十分的显眼。这下红衣相信。宋士不是要來找她。想和她那个了。 正当红衣想要正经起來。好好和宋士羽商量地图的时候。她却是发现。宋士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來。某一刻。在红衣一不留神下。宋士羽猛的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接着宋士羽便是用嘴巴将她的嘴堵住。 红衣在这样的挑逗中。也终于压抑不住了自己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三穴全开 冰洞和火窟。位于圣域的受刑山之中。是两个极为恐怖的地方。也是圣域之中专门用來处罚圣域里犯了错的人。 圣域中人。若是进了这两个地方。能出來的极少数。大多都死在了里面。当年。二长老姬如月。也因为犯下了错误。被关进了冰洞里。受罚了七七四十九日。她扛了过來。顽强的活了下來。 出了冰洞之后。姬如月便是成为了圣域二长老。 这是任何一个圣域人都知道的事情。冷蔓言自是不知道这些。因为她压根儿就不是圣域的人。 被带到受刑山之后。处刑女直接把冷蔓言投进了火窟之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刚开始的时候。冷蔓言还能靠着姬如月送给她的避火衣。在火窟外围扛下火窟内的灼热。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冷蔓言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越來越热。最后。就算是有避火衣相助。冷蔓言也是热的浑身发烫。直喊受不了。 座在火窟中心的一块石头上。冷蔓言血红着身体。紧闭双眼。 她身上的翠绿战气。不停的喷涌而出。保护着她的身体。某一刻。冷蔓言睁开双眼。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大叫道。“好热啊。我受不了了。谁來放我出去。” “……” 偌大的火窟。第一时间更新除了两旁熊熊燃烧的烈焰外。沒有一人回答冷蔓言。 而冷蔓言身体四周。是一具又一具烧的火红的枯骨。看得冷蔓言心里一阵发慌。直到现在。冷蔓言才体会到了火窟的恐怖。 就在冷蔓言心里着急恐惧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战气。居然开始沸腾了。这可把冷蔓言吓傻了。“惨了。火窟之内的烈焰。居然把我的战气都给灼烧的沸腾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不要急。不要急。冷静下來。冷静下來……”冷蔓言很着急。可着急不是办法。沒有办法的冷蔓言。第一时间更新又只有强迫自己。告诉自己冷静下來。 而这时。冷蔓言的脑子里。突然想起白逍的腾血沸气。 腾血沸气。是通过沸腾血液來加热战气。使自己的实力在倾刻间提升的一门儿功法。这门儿功法。就跟海贼王里的路飞。透过压缩血液來使自己兴奋。提高战斗力。是一个道理的事儿。 那现在。自己不用沸腾血液。自己的战气就在加热沸腾。那冷蔓言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可以把白逍的腾血沸气功法颠倒过來。 即然腾血沸气是。以血沸腾加热战气。提升实力。 那她现在的条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可以做倒沸腾战气。來加热血液。增强自己的实力。注意。增强和提升是两个概念。这也是冷蔓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好。就这么做。试试再。如若不行。再换其它办法。不能座以待毙。等着战气被沸腾完。”心里这么一想。冷蔓言一声大叫。立马做下决定。 盘腿座好。冷蔓言深吸一口气。将身体内的战气外放。 翠绿色的战气一从冷蔓言身体内窜出來。立马便是被外界灼热的高温烧的沸了起來。冷蔓言咬着牙。强忍着身上传來的疼痛。拼命的催动战气。使之吸收火窟内的灼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直到翠绿的战气。渐渐被染成了血红。开始不断的冒起气泡后。 “就是现在。”冷蔓言大叫一声。猛吸一口气。将沸腾的战气强行的收回体内。 “啊……”滚烫的战气一入体。烧得冷蔓言忍不住仰头痛叫出声來。 惨烈的叫声。震的整个火窟都在回响。 冷蔓言身体上的皮肤被灼烧的几乎是烈了开來。皮肤里也渗出一丝丝的鲜血。此刻的冷蔓言。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座在石头上。显得异常的可怕。 痛苦一阵。冷蔓言咬着牙历喝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是我冷蔓言就死在这里。那我认命了。” 伴随着冷蔓言的喝声。冷蔓言再次痛下决心。将沸腾的战气引入身体各处。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冷蔓言体内的鲜血被烧的沸腾了起來。鲜血从她身体各处沸腾而起。溅的冷蔓言四周的石头上。到处都是鲜血。 冷蔓言这样子虽是惨。但是让冷蔓言惊喜的是。随着她血液的沸腾。一股股从血液之中蒸发出來精纯战气。顺着冷蔓言的那一根被龙笑风强行打开的纤细战脉。进入到了她胸前的檀中穴这一个战穴之中。 前面过。人的战穴分三个最为基础。分别是头两侧的太阳穴。胸前檀中穴。腹部枢穴。只要这三个战穴同时打开。那战者就是强者中的强者。 冷蔓言因为龙笑风的帮忙。只打开了胸前的檀中穴。所以这个时候。从血液里蒸腾出來的精纯战气。便是一股脑儿的冲向冷蔓言胸前的檀中穴。致使冷蔓言胸前的硕大。急速的上下起伏。 “哇……”当精纯的战气不断冲进冷蔓言的檀中穴时。冷蔓言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一地的鲜血。 止住脑子里传來的眩晕。冷蔓言低声喝道。“遭了。胸前战穴不能完全容纳这么多精纯的战气了。第一时间更新得引到腹部的枢穴与头两侧的太阳穴中去。否则。我会爆体而亡的。” 到就做。这是冷蔓言一惯的做事法则。 当她的胸前檀中穴容纳的精纯战气。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冷蔓言迅速引领还不源源不断涌入的战气。分成两股。一股向上走入太阳二穴。一股向下。直入枢腹穴。 冷蔓言也不管。连接这三个穴位的战脉。是否还受堵。她硬是拼了命将战气往连接这三个战穴的战脉里灌。 而如此精纯的战气。自然是在冷蔓言的战脉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很快。精纯的战气便是将冷蔓言连接这三个战穴的战脉。全部冲的通畅无阻。精纯的战气。立马朝着冷蔓言的太阳穴与枢去中冲去。 “终于……终于三穴全开了。”冷蔓言感受着三个战穴里传來的温热与饱和之感。她乐的咧起嘴角。 就这样。冷蔓言不停的外放战气。将火窟的灼热吸收。然后将沸腾的战气收回体内。再沸腾血液。提取精纯战气。送入三个战穴中。來回循环。而当血液不足以支撑这种提炼时。冷蔓言便是停下來。稍微休息。 等待进食以后。再來进行提炼。 如此一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不仅适应了。火窟里的灼热。同时还使自己的实力节节攀升。而这攀升的速度。吓人的恐怖。仅过了一。冷蔓言便是从七级战气初期。一举冲破至七级战气中期。 冷蔓言心想。再给他十时间。她冲至九级战气颠峰。应该不成问題。 另一面的冰洞之中。龙笑风的情况。与冷蔓言截然不同。 冷蔓言这边是热的要命。而龙笑风这边冻的要死。进來受罚已有一时间。这一时间里。龙笑风早已经是被冻僵在了冰地上面。 如果不细看的话。谁也不会发觉。龙笑风身上的金色战气。还在缓缓的流转。以保持龙笑风的体温和他的生命。 不知座了多久。龙笑风坚难的睁开眼睛。坚难道。“好强的寒气。以我的金之战气。竟然不能抵挡。五行相生相克。金排在最前。应该是五行中最为强大的。可现在也不能抵御住这等寒气。看來。要另觅他法了。” “吼吼……”龙笑风话音刚落。冰洞深处便是传來了一道恐怖的兽吼之声。 龙笑风静静的闭上双眼。微动嘴唇。“冰魔。你等着。等我找到抵御这寒气之法。我立马进去冰洞最深处收拾你。” “吼吼……”冰洞深处的冰魔。好像是听到了龙笑风的低叹。在冰洞深处挑衅的大声嘶吼起來。 其实。龙笑风一进來。就想进去找冰魔决一死战。 可是。这冰洞内彻骨的寒气。不断的浸入他的战气之中。这让龙笑风手措无足。只能座在那里静静的保持体力。 冰魔的吼声。不断的从冰洞深处传來。龙笑风耳边不停的泛过冰魔的嘶吼。突然间。龙笑风的眼睛一动。叫道。“我明白了。冰魔之所以能在冰窟内生存。是因为它将寒气纳为己用。将寒气化作了战气。” “即然五行相生相克。那我也可以将寒气纳为己用。金之战气是五行之中最强的战气。我一定能吞并这股恐怖的寒气。将之纳为己用。” 霸气的龙笑风。从冰魔身上得到启发。想要强行的吞并冰洞内这股恐怖的寒气。 与冷蔓言融合利用火窟内灼热战气不同的是。龙笑风采取了最直接的吞并之法。那么。这种所谓的吞并之法。又是不是能像冷蔓言的融合利用之法。那么好用呢。 龙笑风着。便是立马闭上双眼。将体内磅礴的金色战气引出体外。强大的金色战气一出來。龙笑风便是控制着它。强行的将涌來的寒气吞掉。而伴随着金色战气吞噬的寒气越來越多。龙笑风的身体四周。开始不断的结起坚硬的寒冰。渐渐的将龙笑风整个身体覆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恶斗火魔 十日时间眨眼而过。 这十日的时间里。火窟中的冷蔓言。除了修炼之外。其余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进食。还好。虽是受圣罚。但处刑女还是会按照圣女应有的规制。给冷蔓言送去美美的大餐。让冷蔓言想不通的是。 在这火窟里。即可以修炼。又有美食入口。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死在这里面。 当然。冷蔓言哪里会知道。并不是谁都能像她一样。忍着这样的巨痛。找出在火窟中生存的法则。并且还能提升实力的。 第十日的晚上。冷蔓言从盘息中醒转过來。 当冷蔓言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股涛的气势。瞬间便是从冷蔓言身上曼延而处。将整个火窟覆盖。冷蔓言动了动嘴唇。“九级战气中期。还是沒能到达颠峰。看來。我有些高看自己了。” 冷蔓言想不到。她这十日的苦修。居然还是沒能让她的实力一举达到九级战气颠峰。而只是到达了九级战气中期。 不过。让冷蔓言惊喜的是。她身上的血枷。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的从她的皮肤之上掉落。血枷掉落之后的冷蔓言。一身的皮肤竟是白嫩如雪。冷蔓言感觉自己就像是浴火重生了一般。重新长出了一身的皮肤。 “呼……吼……”就在冷蔓言为自己的新生高兴之时。第一时间更新火窟的深处。却是传來了道道兽吼之声。 冷蔓言吓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來。“不好。难道是火魔來了。” “吼……”冷蔓言的话音刚落。火窟深处。立马传來一道巨烈的兽吼。 兽吼之声带着强烈的战气与杀意。这股杀意令冷蔓言的神经开始紧绷。冷蔓言目光灼灼的盯着灼热的火窟深处。 某一刻。冷蔓言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自火窟深处迅速涌出。还不待冷蔓言回过神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以极快的速度。就像是一个太阳一般。从火窟深处飞射而出。袭向冷蔓言。 “遭糕。真的是火魔。”这团烈焰靠得近了。冷蔓言才突然发觉。烈焰之中竟是包裹着一个通体血红。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猛虎。这猛虎额头上长着一根长长的尖角。尖角上面还带着火焰。 “吼……”火魔一声兽吼。用头顶的尖角剌向冷蔓言。 冷蔓言不敢殆慢。侧身一闪。堪堪避过了火魔这一攻击。稳稳的停到一边。冷蔓言身体内的战气暴涌。一个毫不弱于火魔的战气威压。从冷蔓言的身体内传出。 这股强大的战气威压。震得火魔停下了动作。在火窟内与冷蔓言堪堪对峙起來。第一时间更新 火魔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何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它只知道。自己赖以生存的灼热之气。这段时间正在渐渐的减弱。似乎是有人故意给它吸走了。为了一探究竟。火魔才会从深处的洞穴里出來。 结果它便是发现火窟里多了这样一个人。火魔要攻击冷蔓言。这也就得通了。 目光烔烔的盯着火魔。冷蔓言历喝道。“來吧。我现在倒想一试自己的实力。” “吼……”火魔作为圣域里的强者。受到挑衅。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声愤怒的吼叫。火魔身上的火焰突然窜起三丈之高。熊熊的烈焰化作一根根火焰长箭。从火魔身上不断掉落。飞速射向冷蔓言。 冷蔓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的战气暴涌。当火魔的火焰长箭射向冷蔓言时。冷蔓言只是伸手轻轻一抓。火魔的一根根火焰利箭。便是在冷蔓言手中自动熄灭。 “猫儿。你就这点儿本事吗。你要是只有这点儿本事。那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完全的击溃了火魔的这一道攻势。冷蔓言不屑的瞟着火魔问道。 火魔眼中露出凌重的神色。 死死的盯着气息强大的冷蔓言。火魔跃入半空。头顶的尖角对准冷蔓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声兽吼。尖角之上竟是飞射出一股极细的烈焰。烈焰就像是高压缩的火枪一般。从冷蔓言身侧飞射出去。将冷蔓言身后的岩石击的粉碎。 冷蔓言微皱眉头。“高压火枪。你以为只有你会这一招吗。” “嗖嗖……”高压火枪不断的发出烈焰。惊起一道道摄人的嗖嗖声。 “看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冷蔓言立马在脑子里构想出一把二十一世纪的高压水枪。 这种高压水枪。威力足以用射出的水柱击穿钢铁。 伴随着冷蔓言的构想。她的手中。立马出现一把纯战气的高压水枪。第一时间更新冷蔓言抬起高压水枪。扣动板机。水枪的枪口之中。立马喷射出高压的战气水柱。 只不过。让冷蔓言惊讶的。经过她吸收了火窟里灼热的气息后。她现在的战气。已经不是纯粹的翠绿。而是翠绿中带有一丝紫红。那么。她射出的高压战气水柱。自然而然不是纯粹的绿色。而是变得红绿交加。 “砰砰……” 当火魔的高压火柱与冷蔓言的战气水柱撞击在一起的时候。瞬间便是爆炸开來。惊起了数道砰砰的巨响。将整个火窟震的摇晃起來。 “吼……”火魔想不到。它的绝招竟然完全被冷蔓言接了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要知道。死在这里面的这些人。大多都死在他的这一绝招之下。他不相信。还有谁能挡住他的这个杀招。 冷蔓言趁着火魔惊讶这阵儿。她立刻将手中的高压水枪散去。脚尖一动。冷蔓言的身体忽然出现在火魔身后。将行将身体中的战气挤压进入双手手掌。化作两个类似火影鸣人的螺旋丸的东西。 冷蔓言大喝。“吃吃我的战气螺旋丸。” “呜。……”火魔不明所以。 “轰轰……”紧接着。两人声巨响在火魔耳边炸响。 等它反应过來的时候。冷蔓言用力击打在它后背之上的两个战气螺旋丸。早已将它轰炸的飞砸了下去。整个陷进了火窟的地底之中。 冷蔓言这两颗仿鸣人的战气螺旋丸。威力之强大。直接把火窟的地面都给炸出來了一个大坑。 此时此刻。火魔就躺在坑里呜咽。身上的火焰也是若隐若现。显而易见的是。冷蔓言这出其不易的一招战气压缩。让它受了重伤。吃了大亏。 冷蔓言稳稳的落到坑边。瞪着躺在坑中的火魔大笑。“猫儿。还玩儿不。要玩儿的话。我可以再陪你。” “吼……”火魔不服输的大吼出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它吼声还未落下。一股柱子般粗壮的火柱。便是从火魔的嘴中喷吐而出。目标正是战在坑边的冷蔓言。 “想玩儿阴的。”冷蔓言眉头一皱。破口大骂。 一边大骂。冷蔓言一边幻化作一个战气口袋。当火魔的火柱射來。冷蔓言迅速控制着战气口袋。张大袋口。火魔的火柱一下子就被冷蔓言收进了战气口袋之中。 沒有放过这等上好的补品。冷蔓言控制着战气迅速将战气口袋内的烈火热量吸收。吸入体内。再次沸血。炼化出精纯的战气。送入自己的三处战穴之中。 等冷蔓言做完这些。她低头一看。趴在坑里的火魔早已不知去向何方。 寻着火魔身上发出的灼热之气。冷蔓言朝着火窟深处奔去。 往火窟的深处跑了一阵。冷蔓言刚开始是热的心烦意乱。可当冷蔓言越跑越深。越跑越深的时候。她却是忽然发现。火窟越往里走。气温便是从极高缓缓的骤降。也就是这种骤降。突然让冷蔓言感到一阵不安。 紧紧身上血红的避火衣。冷蔓言放慢脚步。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这里有古怪。为什么越入里走。气温反而越低了。” “吼……” “吼……” 冷蔓言话音刚落。更深处突然传來了两道愤怒的兽吼声。把冷蔓言吓了一大跳。冷蔓言下意识的大叫。“我靠。难不成。那王八蛋还去搬救兵了。” “喝……站住。别跑……”冷蔓言的心中刚想起这想法。她就听到深处传來一道男人愤怒的大喝。 冷蔓言仔细一听。她喜上眉梢。 这道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龙笑风啊。龙笑风的声音。她可是一辈子都记得。“喂。你在里面吗。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丁丁当当……”冷蔓言对着深处大叫。可传來的只有丁丁当当的打斗声。龙笑风沒有回应冷蔓言。 冷蔓言当即什么都沒想。迅速的迈开步子。朝着火窟深处冲去。 往里跑的越深。冷蔓言便是感觉气温越低。身上的感觉也越來越舒服。直到冷蔓言跑到一个转弯的洞窟外时。冷蔓言才看见。这个转弯后的宽阔洞窟之中。此时。龙笑风正以一敌二。与火魔。还有一另一头浑身皆是坚冰。身体似长龙的家伙打斗着。 冷蔓言一看到那头浑身皆是坚冰。长的像龙一样的家伙。她立马下意识的叫道。“这……这不会是冰魔吗。冰魔火魔居然不是冰火不相融。它们居然一起联手抗敌。” 冷蔓言惊讶的大叫。可眼前的形势。早已由不得她多想。 站在原地看了仅仅三秒。冷蔓言便是飞速冲出去。加入进了战圈之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冰火交融 “蔓儿。怎么是你。”冷蔓言突然从暗处跳出來。把龙笑风吓了一跳。当龙笑风看清楚跳出來的是冷蔓言后。他惊喜的大叫。 而且。龙笑风还观察出。冷蔓言的实力。一下暴涨到了九级战气中期。这让龙笑风更是惊喜。 冷蔓言笑道。“看來。这冰洞与火窟是相互连通的。否则。我们不可能在这里遇见。” “是啊。这冰魔和火魔。看來也可在这个地方互相见面。看它二魔神态如此暧昧。我想。它们一定冰火交融了。”龙笑风向冷蔓言大叫。 “冰火交融。”冷蔓言疑惑。 可她刚刚泛起这个疑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正准备攻击龙笑风的冰魔和火魔突然停手了。两魔互相对视。皆是迈着步子。蹬蹬往后倒退。 单单是龙笑风一人。两魔或许还有战胜的可能。可现在多了个冷蔓言。两魔要想联手赢了两人。那是难上加难。所以现在。两魔选择罢手。那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冷蔓言见两魔心生胆怯。她得意的叫道。“趁现在。一举击败二魔。离开冰洞火窟。” “不。等等。你看那是什么。”龙笑风制止住冷蔓言。伸手指着这个洞窟一处角落。 那里正有一个用冰块儿与岩石所筑的巢穴。而巢穴里。三只身体白里带红。又像龙又像虎的家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正在巢穴里涩涩发抖。目露胆怯的看向冷蔓言和龙笑风。生怕两人对它们不利。 而冰魔与火魔。见两人注意到了巢穴里的家伙。两魔突然龇牙咧嘴。面露凶恶的瞪向两人。 冷蔓言将战气收回体内。在看到这三个家伙之后。她确信龙笑风的一点儿错都沒有。两魔真的冰火交融了。并且还有了属于自己的结晶。那就是巢穴里的那三个家伙。 看到这儿。冷蔓言朝着冰魔火魔摆摆手。摇头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孩子。我们现在就离开。” “吼……” “吼……” 冰魔与火魔似乎还是不相信冷蔓言的话。第一时间更新两魔发出了怒吼之声。 冷蔓言便是伸手拉着龙笑风的手。带着他离开了这拐角处的洞窟。走到洞口。冷蔓言又停下脚步。对两魔道。“我们要借外面的地方一用。也希望你二魔别來打扰。否则。也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呜……”这一次。两魔貌似真的相信了冷蔓言的话。收起恶向。嘴里发出了呜声。 冷蔓言与龙笑风对视一眼。两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走出洞窟。冷蔓言停下脚步。从避火衣中拿出了那本姬如月给她的比翼双飞功。将之交到龙笑风手中。“这是二长老给我们的功法。要我们炼就。好助我们逃跑。” “比翼双飞功。这是什么功法。”龙笑风追问。 “这是一种可以让战气凝实成一对翅膀。助战者飞上空的功法。十分利害。我见二长老使过。她的一双冰翼。长足足有四米多。宽足足有两米多。十分历害。”冷蔓言向龙笑风解释。 龙笑风两眼都开始放光。 立刻盘膝座到原地。龙笑风将功法的第一页翻看。可翻开一看。龙笑风立马傻眼了。“额……你是沒看过这功法吧。” “我哪有时间看。只是听二长老粗略的介绍了一下。”冷蔓言无耐。 “那你看看。这第一页上写的是什么。”龙笑风又把功法丢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接过功法看了一眼。她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一股冲动。立马自她的身体之中泛了起來。令冷蔓言差点儿沒**焚身。 功法的第一页上写着。“欲练此功。必先交合。水**融。运行功要。到得高点。功法自成。” 妈呀。你这样的先决条件。如何能不让冷蔓言脸红心跳。 龙笑风乐的一笑。“怎么样。还练不练了。第一时间更新” “练。干什么不练。现在逃命要紧。这功法练了。对咱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不练要干嘛。怎么。你还不想练不成。”冷蔓言大无谓的反问龙笑风。 反正。秉着逃命要紧的想法。冷蔓言也算是豁出去了。这练就练吧。反正自己**给龙笑风。自己也沒啥不愿意的。 想到这些。冷蔓言彻底的无所谓了。 龙笑风还有啥的。这个时候。龙笑风的本能窜了出來。伸手一把将满身红衣。性感的冷蔓言搂进怀中。接着开始在冷蔓言性感的娇躯上抚摸起來。 冷蔓言自是享受的闭上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一场名为比翼双飞功的练功。就这般开始了。正应了那句。“欲练此功。必先交合。水**融。运行功要。到得高点。功法自成。” ………… 飘渺殿中。 自从冷蔓言和龙笑风被圣罚。关进冰洞与火窟之后。二长老姬如月一直沒有闲下來。这十的时间里。姬如月不停的找机会进入大长老的房间。想从大长老的房间里。把姬瑶与姬龙。还有老皇帝与老皇后的母符偷出來。 可无论姬如月怎么寻找。都仍旧是找不到。眼看着大长老对自己的怀疑越來越重。姬如月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了起來。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冷蔓言与龙笑风。在冰洞与火窟的交界处。幸福的练起比翼双飞功的时候。圣俘殿内。宋士羽与红衣二人。趁着夜色。悄悄的从圣俘楼内潜了出來。 两人在圣域里关了十多了。平时也从圣域的一些女弟子嘴里。套出了舒心殿的位置。两人潜出圣俘楼。二话不便是朝着舒心殿潜去。 途中。两人沒有惊动任何一个圣域的女弟子。安全的到达了舒心殿后的一处角落之中。 宋士羽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两人安全以后。他伸手将红衣拉到身边。“你就在这里替我把风。我潜进舒心殿看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找到了皇上和皇后以后。我再回來。” “那你要心一些。这里可是圣域中心。不可大意。”红衣提醒起宋士羽。 宋士羽点点头。一个纵身跃上舒心殿房梁。从舒心殿一处打开的窗户里潜了进去。潜进舒心殿。宋士羽发现。舒心殿内漆黑一片。到处都不见一个鬼影。只有几处房间内。还有灯花亮着。 宋士羽想都沒有多想。便是朝着那几处还有灯亮着的房间潜去。宋士羽刚潜到一处房间门口。他正想朝里面张望。突然。漆黑的大殿内传來一阵脚步声。宋士羽吓的立马伸手推开房门。心翼翼的潜了进去。 “侍儿。你进來了。把睡袍给本圣主递过來。”宋士羽刚潜进房间。房间的屏风后面。便是传來了一道娇媚的叫声。 宋士羽心头一惊。暗道。“遭糕。这里是圣主的房间。完蛋。” “侍儿。睡袍拿过來。你沒听到吗。”圣主的声音又在屏风后面响了起來。 宋士羽额头上渗下豆大汗珠。 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沒有办法之下。宋士羽只有大着胆子抓起那件放在床榻上的睡袍。心翼翼的朝着屏风走去。 随着宋士羽越走近。宋士羽才看清楚。此刻。圣主正光着身子躺在屏风后面的浴桶之中。在里面闭上眼睛。舒服的泡着热水澡。 “侍儿。快來给圣主搓背。”宋士羽刚走到屏风后。圣主的娇声又响起來。 “妈呀。这是要逼我犯罪啊。”宋士羽心中拼命的大叫。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血红的欲色。 宋士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该死的圣主又叫了起來。“侍儿。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今怎么一句话也不了。是不是本圣主今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沒有。只是我了。怕你惊讶。”宋士羽实在忍不住了。尴尬的叫出声。 “谁……”圣主猛的睁开眼睛。一下便是从浴桶里站了起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什么都沒穿。 可不待圣主转过头來。宋士羽早就一把扑了过去。按着圣主大人掉进了偌大的浴桶里。而当圣主发现将自己按在浴桶里的是一个男人时。她的唇角却是勾起了一丝笑容。沒有任何动作。任宋士羽在自己的身上施为。 宋士羽哪里还会客气。一把擒住圣主的脖子。将圣主的娇躯死扣在怀中。瞪着圣主喝道。“不许话。否则我杀了你。” “哟。敢到舒心殿來对圣主下手。你胆子还蛮大的嘛。你就是那个叫冷蔓言的同伴。”圣子娇笑着调侃起宋士羽。 “少废话。。你把皇上和皇后关哪儿了。”宋士羽懒得和这女人废话。直接切入正題。 谁知。圣主这女人却是不急不缓。淡淡的微笑出声。圣主的一双手。开始在宋士羽身上游走。弄得宋士羽十分的不自在。 宋士羽塞道。“你……你想干什么。” “來了本圣主的地方。还威胁本圣主。你的胆子不。不过。本圣主喜欢你这样有胆有色的男人。”圣主居然主动开口调戏起了宋士羽。 “这……”宋士羽被眼前这突如其來的状况。搞的哑口无言。 低头一看圣主这丰满诱人的身体。宋士羽本能的冲动起來。终于忍受不了圣主这有意无意的挑逗。当场便是被圣主大人给俘虏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功成出关 第二刚亮。 冰洞和火窟的中心地带,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冷蔓言与龙笑风,双双从修炼的状态之中醒转过來。 两人醒來之后,相视一笑,冷蔓言快速的与龙笑风分开,起身将衣服穿好,“起來了,比翼双飞功应该已经练成了,我有感觉,咱们该出关了。” “噢!你还别,我还真有些舍得出关,这种逍遥快活,可不是随时都能享受的。”龙笑风躲在地上,颇有些回味的舔着嘴唇。 回想起在练功时与冷蔓言的疯狂,龙笑风至今还蕴味犹存。 冷蔓言沒好气的瞪了他两眼,“现在是享受的时候吗?要不是为了炼双翅膀出來,鬼和你炼这比翼双飞功,快起來试试,功法有沒有炼成。” “也是,先试试功法要紧。”龙笑风讪笑着从地上撑了起來。 穿好圣袍,龙笑风与冷蔓言二人,各自在心中默念要决,按照功法行走路线,催动体内战气,在战脉之中逆行而上,涌向后背,随着两人运转功法,两人的身体突然一颤,接着两人的后背之上,各自凝实出了一对长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巨翼。 龙笑风的巨翼,呈白金之色,整副巨翼通体金黄,犹如金铁,但在这金铁之上却是有着些许纯白的裂痕,看起來就像是在金色之中添加了不少白色一般,很明显的是,龙笑风本身是金之战者,他体内拥有金色战气。 而在吸收了冰洞的寒冰之气后,金色战气内便是掺杂了白色战气,这样一來,他凝实的巨翼,自然是双色。 而冷蔓言身后的巨翼也是一样,翠绿色之中掺杂着些许火红之色,红绿交加,相印成趣,显得异常好看,只不过不同的时,冷蔓言的巨翼像是一块千年坚木,而龙笑风的巨翼则是铁一般的坚硬。 看着各自不同的巨翼,冷蔓言摇摇头,“看來,我们距离二长老还有一些距离,她的巨翼可足足的四米多宽,可我们的明显要上不少。” “有这么大已经不错了,人家都修成几十年了,自然大一些,强一些。”龙笑风沒好气的道。 “一个铁质,一个木质,可能是因为我们各自的战气属性不同造成的吧!相对而言,你的巨翼承受攻击的承受力,要强上一些,而我的可就难了。”冷蔓言看着龙笑风后背上的白金巨翼,婉言叹息。 龙笑风却是不在意的笑笑,将巨翼散去,伸手拉着冷蔓言,朝着火窟外走去。 当两人同时走到火窟洞口的时候,看守在外的处刑女,吓的脸色一阵惨白,“你……你们怎么一起出來了?” “我们打败了冰魔火魔,自然出來了,开锁吧!放我们出來。”冷蔓言得意的盯着处刑女,对处刑女吩咐起來。 处刑女愣了好一阵,她才忙不迭的跑上去,将锁住火窟的铁门打开。 铁门开了以后,龙笑风与冷蔓言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來,丝毫不理会处刑女惊讶的眼神,两人自顾自的离开了受刑山。 两人顺利从受刑山里出來以后,一问圣域女弟子,两人才知,两人这进去都有十一日的时间了。 这样一來,距离祁都的战武大赛召开,剩不了几,两人开始着急,当下就决定,就是今晚上要想办法救出老皇帝和老皇后,带着两人逃离圣域。 做出这个决定,两人便是去飘渺殿找到了姬如月。 姬如月一见两人平安出來了,而且只用了十多的时间,她的眼中泛起了惊讶,瞪着冷蔓言惊叫道,“不简单啊!短短十日时间便是从里面出來了,而且你们的实力还大有提升,你们二人果真是武学奇才,怎么样,比翼双飞功可炼成了?” “嗯!早就炼成了,二长老,母符可有偷到?”冷蔓言着急的追问。 二长老无耐的摇摇头,“这十日里,我在大哥的房间里找了个遍,都依然找不到母符,不知大哥将母符放到何处去了。” “这样吗?看來,不让大长老亲自出口,是沒人知道母符在哪儿了。”冷蔓言伸手摸着下巴,低声叹道。 “想要大哥亲口出來,这谈何容易,我看是办不到了。”二长老直接一口否定了冷蔓言的法。 想要让大长老亲自把藏母符的地方出來,那还不是比登还难? 冷蔓言却是得意一笑,乐道,“这简单啊!我可以亲自让大长老亲自带我们去看母符。” “真的假的?”二长老不相信的反问。 “当然真的,只不过,要牺牲一个圣域弟子,不知道二长老可有看不惯的圣域弟子吗?让我來把她了结了。”冷蔓言恶狠狠的对二长老道。 二长老眉头一皱,“要这看不惯的,还真有一个,他是大哥的狗,唯大哥名是从,这些年,可沒少给咱们六个长老找麻烦,你要杀就杀他吧!反正,你不杀他,我迟早要杀他。” “这人是谁?”冷蔓言阴沉的追问。 “姬圣子。”二长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这个名字。 冷蔓言嘴角抽了起來。 她这可是刚刚功成出关,正瞅找不到人练练手,即然这个姬圣子这般倒霉,那冷蔓言也就打算拿他开刀了。 心里这么一想,冷蔓言乐了,问道,“那二长老,这个姬圣子实力如何?” “八级水之战者,算是一个强者……” “正好克他,那二长老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吧!”冷蔓言得意的笑了起來。 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水,龙笑风是克她,她可就真克这个姬圣子,也活该他倒霉。 二长老偏头想了想,“如我所料不差,他现在应该在圣俘楼,他平时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去圣俘楼虐待圣域的俘虏。” “是吗?那我可真该去会会他。”冷蔓言阴冷的丢下这样一句话,她转身便是离开了飘渺殿,朝着圣俘楼而去。 龙笑风则是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到了圣俘楼之后,很快便是在一刀的房间中找到了这个姬圣子,二长老他爱虐待俘虏,那是一点儿错都沒有。 两人进去一刀房间里的时候,姬圣子正将一刀绑在房间的柱子上,用手中的皮鞭不停的抽打着一刀,打的一刀皮开肉绽。 冷蔓言脸瞬间便是拉了下來,语气极为不善的道:“姬圣子,你在做什么?” “噢!原來是圣女大人和圣使大人,你们不是在……” “圣罚是吧?区区圣罚,能耐我们何?我现在问你在干什么?”姬圣子话还沒有完,冷蔓言便是历喝着一口给他堵了下去,在她面前,气势自然是不能弱的了。 姬圣子先是一惊,随后,他的表情却是轻俘起來,杖着自己是大长老跟前儿的红人,姬圣子在圣域之中,可是横行霸道的不得了,十分的了不起,别是圣女和圣使,就是其它六位长老,他有时都不放在眼里。 将手中的皮鞭收起來,姬圣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两人面前,轻挑的笑道,“圣女大人难道眼睛不好,看不见吗?这俘虏不大听话,被俘进來,吃好喝招待,也不听话,我有些看不下去,过來教训一下,替大长老教训教训他。” “放肆,有你这么跟圣女话的吗?”冷蔓言历喝。 “哟!那圣女大人可要教教我,如何跟圣女大人话,我姬圣子只知道如何跟大长老话,可不知道该怎么和圣女话。”姬圣子高傲的将脸别向一边,一点儿也不给冷蔓言面子。 冷蔓言早已怒火中烧。 先不他把一刀打成这样,就单姬圣子这恶劣的态度,那他就该死,姬圣子话音刚落,冷蔓言手中的战气徒然汇聚。 只是一刹那间,冷蔓言的右手掌心之中,便是多了一颗经过高压缩的战气螺旋丸。 姬圣子尚还沒有反应过來,冷蔓言便是一掌击出,将战气螺旋丸顶向姬圣子腹部,姬圣子傻眼了,他沒想到,冷蔓言真敢对他动手,要知道,他可是大长老跟前儿的红人啊!平时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还更别动手了。 “轰……” 可是,等姬圣子反应过的时候,他的耳边早已炸响起一道轰隆巨响。 紧接着,姬圣子的身体,便是在冷蔓言这颗高压缩的强大战气螺旋丸的爆炸下,瞬间被炸成了数块,不用,姬圣子就在这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冷蔓言一击了结了性命,最倒霉的是,他还沒能死个全尸。 一刀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哽咽道,“你……你们为何杀他?” “不必多言,一会儿有人來问起,你就他是自己爆体而亡的,明白吗?别是我的,你知道我是谁。”冷蔓言朝着绑住的一刀眨眨眼睛。 完这句话,冷蔓言与龙笑风便是悄无声音的从房间窗口跳了出去。 正好两人进圣俘楼的时候,沒人看见,这样一來,就不可能有谁指认,是他们二人杀了姬圣子,这样,自爆的事儿才能做实。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算计的大长老 很快,姬圣子在圣俘内自爆而亡的事儿,惊动了整个圣域。 圣主知道了这件事儿之后,第一时间便是将大长老找來了舒心殿,舒心殿的大殿之中,大长老趾高气昂的座在高位之上,圣主则是座于一旁的侧位。 看着趾高气昂的大长老,圣主问道,“大长老,听你手下的大红人姬圣子,自己爆体而亡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圣主不用问了,老夫我绝对沒有私动圣符。”大长老显然很上道,也懒得和圣主那么多废话。 他知道,圣主找他來,就是要问关于圣符的事儿。 谁都知道,圣域里所有人的母符,全部握在大长老手中,谁要敢不听话,大长老就会引爆母符,爆的种了子符之人爆体而亡,而姬圣子在圣俘内无缘无固的爆体而亡,排除人为因素,那最大的可能,便是大长老私动了姬圣子的母符。 圣主淡淡一笑,“大长老,咱们圣域里的所有人,母符都握在你手里,姬圣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暴体而亡吧?” “他肯定是被人害的,绝不会错。”大长老将头偏向一边。 “好,來人,传圣俘楼看楼女,还有圣俘一刀。”圣主一声大喝。 圣俘的两个看楼女和被打的浑身皮开肉绽的一刀,从舒心殿外被圣域的几个女弟子托了上來。 这三人上來之后,便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先是两个圣俘女唯唯诺诺的向圣主与大长老交待道,“大长老,姬圣子大人真的是自爆而亡的。” “对啊!我们也沒看见谁进去,就听到这个圣俘房里轰的一声,接着我们再跑进去的时候,就见姬圣子大人被炸的四分五裂,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是那个圣俘搞的鬼。”大长老气的从高位上猛的撑了起來,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看楼女大叫。 一刀故作表情无辜的苦涩出声,“大长老啊!那是我被他绑在柱子上,都折磨的半死了,我哪里还能对他下手,还炸的他四分五裂?我的实力,您又不是看不出來,你觉得凭我这比他还弱的实力,能炸到他四分五裂吗?” “大长老,我们也可以做证,我们前去的时候,一刀已经被打的晕了过去,而且还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不可能是他做的。”跪在一刀左边的看楼女,赶紧替一刀辩解。 当然了,这个看楼女,夜晚可是和一刀缠绵过,自然要帮着一刀话,再了,她的是事实,毫无半点儿虚假。 大长老气的一屁股瘫倒在高位上,十分的想不通。 自己的确是沒动圣符,怎么姬圣子自己就爆体而亡了?就在这个时候,二长老从舒心殿外大踏步的走了进來,她的身后还跟着冷蔓言和龙笑风。 三人一踏进大殿,二长老便是扯起嗓子替大长老起话,“圣主,我不相信大哥会动母符,害自己的心腹,我可以用性命替大哥担保。” “二妹,如月,还是你对大哥贴心,知道大哥不会干这种事。”人在处于绝对劣势的时候,如果有谁替自己话,那自己是特别感动的。 大长老这时候,就是这种心情了。 一听到自己平时最疼爱的二妹,替自己话了,大长老那个心情啊!就像是一只恶极的狗,突然遇上有人给他拉了一泡屎一般的感动。 圣主微咪着眼睛,十分不爽的看着二长老,历喝,“口无凭,你们七位长老,平时执掌圣域所有人的生死大权,连我这个圣主都不敢什么,但今姬圣子无缘无故暴体而亡了,指不定就是你们七个长老里,谁看他不顺眼,所以动的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些人老早就想除掉姬圣子了。” “圣主,你些话何意?”二长老历声追问。 “意思很明白啊!你们七个长老,看谁不爽,就可动圣符爆了他,要是哪,你们七个长老里,有谁看我不爽了,是不是也悄悄动个母符,把我给爆了?”圣主着这话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二长老。 在这圣域里,谁都知道,她和二长老不和。 两人年岁差不多少,只因圣主保养的好,而且善用双修之功,所以才保持的青春常驻,满头黑发。 而二长老就是因此看不惯圣主,圣主自然也知道,二长老看不惯姬圣子,所以,现在圣主开始怀疑是二长老动了母符,把姬圣子给杀了。 二长老故作愤怒,死瞪着圣主,恶叫道,“死妖婆,你别血口喷人,母符一直大哥掌管,我们看都看不到,我也不可能动母符,你不就是因为我做了长老,你做了圣主,所以一直对我不满吗?” “切,你也不看看,你那头白发,老妖婆应该是你,不是我,谁稀罕你那个长老的位置?我现在过的比你逍洒多了。”圣主得理不饶人,一口给二长老顶了回去。 “你……”二长老这是真给圣主气的哑口无言了。 就在两人大吵的气氛尴尬下來的时候,大长老突然瞟到二长老身后的冷蔓言与龙笑风,他惊讶的问道,“你二人如何出來了?你们不是接受圣罚吗?” “噢!回秉大长老,我二人打败了冰魔火魔,也是刚出关不久,这不,刚出來就听出圣域出了这样的大事儿,所以跟着姑奶一起赶过來了吗?”冷蔓言向大长老抱了抱拳,向大长老解释起來。 大长老这么一听,心中惊讶不已。 而且现在,大长老也排除了两人的嫌疑,两人即是刚出关不久,那就不可能去加害姬圣子,再了,两人也沒有理由加害姬圣子,这是大长老的猜想,这个老头儿,可是又自作起聪明。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 一旁座着的圣主,见大长老想扯开话題,她又立马酸叽叽的叫道,“有些人啊!疼爱有些人,那是把她当手心里的宝贝啊!别是一张母符了,恐怕就是自个儿,也舍得给她吧?” “好了,别了,來去,还怀疑到二妹身上了,行了行了,我带你们去看圣符还不行吗?去看,看了之后,看还有谁敢是我们七位长老动的母符。”大长老实在是受不了圣主这酸叽叽的话了,他干脆一咬牙一恨心,带着他们去看算了。 圣主得意的一笑,“好,如果母符被引爆了,那母符便灰飞烟灭,不留痕迹,但如果是种了子符的人,被外力杀死,母符会自动烧成灰烬,掉到地上,我们就去看看,你放圣符的地上,有沒有母符的灰烬。” “看就看,沒做亏心事,还怕鬼叫门?走。”大长老一声大喝,当即起身,带着一众人便是离开了舒心殿。 冷蔓言和龙笑风是最后走的,趁着走的时候,冷蔓言将一张纸条悄悄的塞给了一刀,一刀把纸条摊开,只见上面写着“趁乱救走皇上和皇后,顺着地图逃离圣域,我们会吸引住圣域所有人的注意力。” 之前,宋士羽就已经告诉过一刀三人,关于地图的事儿。 所以,在拿到这张纸条之后,一刀的心情颇有些兴奋,这个圣域是世外桃源,可被关在这里十多,一刀是老早就想离开这个肉的世界,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 丢下纸条,冷蔓言和龙笑风便是跟着大长老离开了。 两人离开,跪在一刀右边的那个曾在夜晚和他缠绵过的看楼女,悄声的在他耳边道,“带我走吧!我知道你要逃了,带我一起走吧!” “你……你什么?”一刀惊讶的问道。 “我让你带我走,我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我想跟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和心爱的人生儿育女,组织一个属于我们的家。”看楼女向一刀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一刀突然感动的鼻子发酸。 原來,这个女孩儿喜欢着自己,从那夜她主动委身给自己,一刀就应该知道,这个女孩儿愿意把她的一生都交给一刀。 一刀咬着牙,颤道,“不行,如果带你走,你会被炸的四分五裂的。” “我不怕,而且我相信,你的同伴会把母符给我抢出來的,我能感觉到。”看楼女怔怔的对一刀道。 一刀忙不迭的追问,“你叫什么名字?” “姬珊珊……” “珊珊么,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去圣俘偻等着我,我一定带你走,和你生儿育女,和你有一个家。”一刀含笑着叹息一声,立即拍着胸脯向姬珊珊保证。 完,一刀便是起身,朝着舒心殿内潜去,此时的舒心殿,因为圣主离去的缘故,所有舒心殿内的圣域女弟子,皆是随同圣主一起离开,贴身的保护圣主去了。 舒心殿内沒有多少人,一刀这才得以在舒心殿内潜行,寻找老皇帝和老皇后。 姬珊珊看着一刀离去的背影,她开心的起身离开,迅速的回去了圣俘楼,一刀让她等,她就等,姬珊珊相信自己第一眼就相中的男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动手 为了避免圣主怀疑到七位长老头上。 大长老一气之下,把圣主带进了飘渺殿内,龙笑风和冷蔓言二人自然也是跟着进了飘渺殿,再次进到飘渺殿,两人之前的那种压迫感,减轻了不少。 之前两人沒有进过冰洞和火窟,走到大殿中就被压的走不动道,可现在,两人就是跟着大长老三人一起走进大殿的神堪前,两人也只是感觉步子稍微重了点儿而已,并沒有像之前一样。 大长老现在可沒时间去理会冷蔓言两人的变化。 走到神堪前,大长老伸手在他的神堪下一抓,神堪立马从中间一分为二,打开了一扇密门,而密门之别有洞。 冷蔓言仔细一看,密门之后竟是一间偌大的密室,而这密室里,摆放着无数的书架,书架上面当然放的不是书,而是一张张金黄色的符纸,两人在看到这些符纸的时候,眼前一亮,确定,这些就是母符。 大长老抬头瞟了眼圣主,“进去吧!就让你看看,姬圣子的母符,有沒有被动过。” “哼!看就看,我还怕你不成?”圣主冷哼一声,脸色顿时有些不悦,抬脚便是迈进了密室之中。 大长老紧随其后,二长老则是带着冷蔓言和龙笑风,跟在两人身后,几人先后走了进去。 五人进到密室之中,大长老便是带着五人在密室里转了起來,一路之上,冷蔓言和龙笑风不停的在书架上看,看了半都沒有看到有姬瑶与姬龙,还有老皇帝老皇后的母符。 大长老显然发觉了他们的异样,大长老一声冷笑,“别动歪心思,这里的每一张母符,你们都动不了,你们就算动了,也出不了这个大殿。” “呵呵!大长老笑了,我们哪敢乱动圣符?”冷蔓言讪笑起來,态度自然谦卑一些了。 “知道就好,跟上來,让你们來,是为了让你们做个见证,免得有些人我们七位长老护短。”大长老把话挑明了,这话就是给圣主听的。 圣主则是不屑一顾,就装沒有听见。 在偌大的密室里转了一圈,最终,大长老在一张上好红木所制的书架前停了下來,“这张书架上摆放的,都是我们圣域内高级人员的母符,你们可以自己看,看姬圣子的母符是否被烧成灰烬。” “好,我找找看。”圣主冷着脸在书架旁转了起來。 这个红木书架很大,冷蔓言和龙笑风跟着圣主找了半,姬圣子的母符沒找到,两人正好是看到了摆放在书架中间的,他们要的那四张母符。 冷蔓言和龙笑风对了眼神,随时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圣主却是眉头一皱,突然停下脚步,“这里是姬圣子的圣符,果真是烧成灰烬了。” “对吧!我了,我们七位长老沒动母符吧?”大长老得意的向圣主摊摊手,表示自己沒有谎。 “动手……”大长老话音刚落,冷蔓言的声音,便是突然在五人耳边炸响。 圣主尚还沒有反应过來,冷蔓言与龙笑风早已经是脚步一颤,一下闪身到书架中间,两人分别抓起姬瑶姬龙,老皇帝老皇后的母符,并迅速的将四人的母符收进怀中。 做完这一切,冷蔓言大喝道,“快跑。” “该死,果然想动母符,想跑,我看你们怎么跑。”大长老脸色一冷,一声大喝,猛的一扫手中抚尘。 密室大门,随着他的抚尘落下,也跟着缓缓的合拢。 冷蔓言和龙笑风眼看着就要跑到密室大门口,眼看着在密室大门关住以前,來不及窜出去,冷蔓言灵机一动,迅速在手中幻化出一把纯战气的火箭筒,捏着火箭筒,冷蔓言猛的一扣板机。 一颗绿中带红的纯战气炮弹,嗖的一声带着长长的战气火尾,便是朝着密室大门射去。 “轰……” 当纯战气炮弹撞上即将合拢的密室大门时,立马轰的一声炸开,强大的混合战气,爆炸的威力,超乎了冷蔓言的想像,以前冷蔓言发射一颗战气炮弹,还沒有这样强大的威力,可是现在,仅是这样一颗战气混合的炮弹,便是将密室的大门炸了个稀巴烂。 大门炸成数块,散落一地,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迅速窜了出去。 大长老在后面急追,愤怒的大叫,“好啊!果然有两下,不简单。” “大哥,你等等....”二长老见大长老追了出去,她也跟着大叫着跑开。 这时候,密室里就剩下了圣主一人。 趁着密室里只有她一人的时候,圣主迅速的在书架上拿起两张圣符,塞进了怀中,当然,这其中一张圣符是她自己的母符,而另一张则是不知道是谁的。 顺利拿到这两张母符后,圣主飞速的跑了出去。 等圣主跑出舒心殿,來到大殿外的时候,她却是惊讶的发现,冷蔓言和龙笑风身后居然长出了一对巨翼,此刻,两人早已经是飞上空,逃之夭夭了。 “比翼双飞功,好啊!好你个姬如月,竟然吃里爬外,把比翼双飞功的功法给了他们,我当年求着你给你都不给,现在竟然给两个鬼,看來,现在是老娘把比翼双飞功抢回來的最佳时机了。”圣主气愤的大骂。 话落,她便是猛的一伸手,两根如蛛丝般粗细的战气气丝,突然从她的手腕中射出,这两根战气蛛丝,就好像是真的蛛丝一样,一下就粘住了飘渺殿的殿顶,捏住这两根战气蛛丝,圣主借力一跃,跃上飘渺殿。 她刚上去,便是看到大长老一脸阴郁的站在大殿顶端,圣主大叫道,“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追?” “追什么?他们飞不出圣域,把所有圣域弟子召集起來,开启截龙,我去把长老们都找來,摆七杀阵,一旦你用截龙困住他们,我们就用七杀阵制敌。”大长老吩咐起了圣主。 圣主二话不,站在殿顶上张嘴一声大喝,“各圣域弟子听令,开启截龙,有叛逆之徒,抢走圣符,所有圣域弟子开启截龙。” 圣主满带战气的喝声,就像是扩音喇叭一样,将她的声音扩大了数百倍,震得整个圣域内都在加响。 大长老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二长老,“二妹,是他们要做叛徒,可怪不得大哥狠心,七杀阵,你摆也得摆,不摆也得摆。” “是,大哥,我知道了。”二长老无耐的应了一声。 其实,大长老哪里知道,二长老也老早就想离开圣域了,而这一次,就是她离开的最后一次机会。 就在所有圣域弟子开始集结,开启截龙时。 空中的冷蔓言与龙笑风二人,着急的扇动着翅膀,在空中转起了圈,一边转,冷蔓言一边对龙笑风道,“不好了,我们想逃出去,看來沒那么容易,圣主要开启什么截龙,拦截我们。” “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一刀他们制造营救父皇和母后的机会,他们要开截龙,就让他们去开。”龙笑风无所谓的道。 “那好,咱们再往前飞,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前面去,尽量不要给一刀他们制造阻碍。”冷蔓言点点头,快速的震动身后的巨翼,朝着前言迅速飞去。 龙笑风紧跟其上。 两人飞了不一会儿后,便是看到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峰壁上,有着一个漆黑的大洞口,冷蔓言的嘴角露出笑容,“就是那儿了,姬瑶的流云洞,那里就是逃出圣域的第三出口。” “第一出口是圣湖,第二出口是万兽桥,第三出口就是流云洞了,圣湖和流云洞,一刀他们都不可能从那里出去,他们只能过万兽桥了,那里可很是凶险啊!”望着漆黑一片的流云洞,龙笑风大叫出声。 一想起姬瑶所的万兽桥的凶险,龙笑风就替一刀等人捏了一把汗。 冷蔓言飞在前面,叹气道,“要是有第四出口就好了,这样一刀他们就能从第四出口悄悄的出去。” “不可能的,圣域除了这三个出入口以外,再无其它出口,还是别抱有这样的想法了。”龙笑风给冷蔓言泼了一盆冷水。 就在这时,飞在前面的冷蔓言,却像是撞到什么一样,砰的一声便是被撞停了下來,而且由于毫无防备,冷蔓言甚至都给撞出了鼻血。 龙笑风赶紧刹住车,在空中扇动着翅膀,稳稳的停在原地,瞪着冷蔓言喝问,“你怎么了?干什么突然停下來?” “不好,前面好像有什么然的屏障,我们被堵住了。”冷蔓言捂着流血的鼻子大叫。 “是吗?我看看。”龙笑飞飞上前去,伸手一触,果真是触得一堵无形的墙壁,正死死的挡在他们两人的身前。 而且这道墙壁还不是一般的大,龙笑风顺着墙壁飞了好几圈,仍旧不见墙壁尽头。 “遭了,截龙启动了。”这时,两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整颗心一沉,同时大叫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截龙网 “该死,该死,出口明明就在眼前,却是沒办法逃出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那差那么一点点了。”冷蔓言举起拳头,不停的在透明的截龙上狠敲狠打。 但无论她怎么打,透明的截龙依旧只是泛起一阵阵如同水波一般的能量涟漪,丝毫沒有崩坏的迹像,现在别是逃走,就是他们两人的性命,恐怕都难保了。 就在两人心沉大海之际。 不远处的边,大长老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声,随风而至,“现出你们的真身吧!圣女是水之战者,圣使是火之战者,你们一个是金之战者,一个是木之战者,严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圣女和圣使。” “大长老现在才发现,是否有些晚了?”冷蔓言呵呵一声淡笑,偏头看向龙笑风。 龙笑风得意的一笑,扇动着巨翼稳固在半空,伸手将插在头顶的二十多根改变面貌的银针,全部都给拔了出來,银针拔出,龙笑风的脸庞,渐渐的从姬龙的样子,转变回了他的本來面貌。 而这时,圣域的七位长老与圣主才堪堪到得两人身下的片片石柱顶端。 八人抬头怒视着半空中的冷蔓言和龙笑风,大长老喝问,“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用改变面貌这种卑鄙的手段,混进我圣域?” “大长老,若这手段卑鄙,那你们忌不是比我们更加卑鄙?我们这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大长老你呢?……” “你……”冷蔓言话还沒有完,大长老便是被气的哑口无言。 懒得和冷蔓言再废口舌,大长老偏头看向圣主,“还等什么,还不快使出灭龙五雷,灭了那两人?” “老家伙,不要命令我,我圣主做事,还用不着你來命令。”圣主恶狠狠的给大长老顶了回去。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咱们要一致对外,动手吧!”大长老苦口婆心的苦着一张脸,心中着急不已。 见大长老服软,圣主才扯起嗓子大喝道,“灭龙五雷,生。” “遭了,圣主可能要施展杀招了,你要心些。”圣主的声音刚刚在耳边炸响,冷蔓言便是谨慎的对龙笑风叫道。 “霹叭……”可她的话音刚落,两人的头顶之上,便是突然响起一道晴霹雳。 龙笑风甚至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就只见他的头顶之上,一道柱子般柱壮的雷电,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袭龙笑风。 一声霹雳巨响,龙笑风竟是直接被雷电击中,当场掉落地面。 “不好,金属是导电的,金之战者最大的缺点就是雷电。”冷蔓言着急的大叫,她这才想到,与五行真正相克的,还有风,雨,雷,电,光,五种自然属性。 这五种自然属性,并不同于五行,而拥有这五种自然属性的战者,就被称为自然战者,他们就是之前所的那些比较特殊的战者。 “我沒事,下面是一片石森,我可以完美躲藏,你要心,先顶住,我先下去想办法,灭了他们这个截龙再。”往下掉的龙笑风,本已身受重伤,但为了不让冷蔓言担心,龙笑风朝着半空中的冷蔓言大叫。 冷蔓言安心的点点头。 这个时候,冷蔓言的头顶之上,又是一道柱子般巨大的雷电,朝着她砸了下來,冷蔓言静静的扇动着翅膀,伫立原地,一点儿也沒有逃跑的意思。 地面石柱上站立的大长老,抽起嘴角,“看來,是被雷电吓傻了,动弹不得了吧!” “霹叭……”大长老话音刚落,巨大的雷电柱,瞬间砸中冷蔓言,惊起一道霹叭巨响。 但是,他们预料之中的冷蔓言会跟龙笑风一起跌落地面的事情,却是沒有发生,只见冷蔓言高高的扇起身后木质巨翼,一下就将击打下來的雷电给扛住了,雷电击打在她身后的木质巨翼上,只是忽闪起几道雷光,接着便是消失不见了。 石柱上的八人傻了,异口同声叫道,“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的猜测果然不错,干木头是不会导电的,我身后的木质巨翼,即是由战气凝实,是实物,那么它当然也是有着干木头的特质,所以,它不会导电,我自然也不会受到伤害。”冷蔓言呵呵大笑着向八人解释。 大长老的疑惑这才打消。 恶狠狠的瞪向冷蔓言,大长老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五长老,六长老,七长老喝道,“老五,老六,老七,那只虫子掉进石森里了,你们去活捉了他,记住,不能打死他,要抓活的,他很可能就是祁国的太子龙笑风。” “那这么來,上面那个就是冷蔓言了?”五长老盯着高空的冷蔓言,沉声道。 “可能就是他们了,所以,一定要抓活的。”大长老肯定的点点头。 五长老与身后的两位长老对视,三人皆是点点头,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朝着龙笑风跌落的石森冲去。 圣主的灭龙五雷,威力足以开山裂石,如今第一道雷,却是成功的被冷蔓言化解了,这让圣主很是恼火,抬头直视着冷蔓言,圣主历喝,“好,你能扛住第一道响雷,我看你扛不扛得住第二道火雷。” “火雷,落。”圣主双手猛的往下一挥。 伴随着她的这一个动作,冷蔓言头顶上空覆盖的截龙上,突然卷起一道如龙卷风一般的火卷,火卷不停的旋转,由逐渐变大,从冷蔓言的头顶压迫下來。 冷蔓言的神色开始变得凝重。 干木头虽是不易导电,但却是极易燃烧,真要是挨上这一道火雷攻击,那她身后的巨翼,一定会被烧的一点儿渣都剩不下來,关键时刻,冷蔓言却是急中生智,突然想起自己在火窟中自创的“腾气沸血炼气”之法。 这一套自创的提炼精纯战气的功法,不就是通过吸收烈火强大的热量,來沸腾战气,再利用战气煮沸鲜血,再从鲜血之中提炼精纯战气的功法吗? 这套功法,对于火窟來,或许实用,但用在这里,却是不行。 必竟,头顶上的火雷卷烈火太过强大,冷蔓言不可能完全吸收,她沒有那么多血液來沸腾,那冷蔓言就想了,即然不能沸腾鲜血,那她为何不稍稍改进一番“腾气沸血炼气”的功法,让它做到直接从烈火中吸收热量,然后将之转换为自己的战气,送进自己的三个全开的战穴中呢? 冷蔓言想到就做,当火雷卷从她的头顶砸下之时,冷蔓言沒丝毫惊慌,不逃反迎,振动起巨翼的双翅,一飞冲,轰的一声便是冲进了火雷卷中心的卷心之中,这里面就像是龙卷风的内部一般,是空心的,冷蔓言在里面不会被烈火灼烧。 地面石柱上站立的大长老,见冷蔓言突然不要命的冲进火雷卷中,他惊恐的大喝道,“疯了疯了,这女人他妈疯了,这是不要命了。” “好有胆识的女人,怎么我们圣域就沒有几个?”圣主也是负手站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在抽着筋,她这不是赞叹冷蔓言,而是被冷蔓言的做法惊呆了。 二长老则是悄悄躲在两人身后,为冷蔓言担忧着。 冷蔓言冲进火雷卷中,她立马将红绿战气外放,磅礴的红绿战气一离体,冷蔓言便是感觉到了它的欢呼雀跃,冷蔓言嘴角抽起一阵得意的冷笑,迅速控制自己的红绿战气,开始鲸吞身体四周飞速旋转的火雷卷。 一股股涛的烈焰,汹涌澎湃的冲向冷蔓言的红绿战气之中。 人站在外面,是一点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但若是处在里面或者火雷卷之上,你却是会发生,此时此刻,火雷卷中的烈火,正以内旋抵消外旋之势,速度在缓缓减慢,同时,火雷卷的大,也在慢慢缩。 而冷蔓言的红绿战气,将烈焰吸收进去以后,直接将烈焰内的热量吸收。 冷蔓言这一次,并沒有让这些吸收的热量,像在火窟的时候,任它沸腾战气,而是直接将这热量顺着战脉,传进了自己的三个战穴之中。 不得不的是,冷蔓言这样的做法,实在是有些鲁莽了,要知道,这沒有经过鲜血提炬的热量,对人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就单灼烧,都可能将冷蔓言灼烧的体无完肤,冷蔓言这么做,无疑于是在挑战自己的生命。 可是,事实的变化,总是出人之预料。 因为之前,冷蔓言在火窟之中,强行吸收热量,转化精纯战气,将受堵的战脉打通,因而她此时的战脉与战穴,早已得到了强化,意思就是,她的战脉与战穴,不再惧怕冷蔓言吸收进來的这些未经任何提炼的热量。 相反,它们还显得十分的欢呼雀跃,将冷蔓言吸收进來的这些未经任何提炼的热量,当作补品,全部吸入了三大战穴之中,并且自动在战穴之中,对这些未经任何提炼的热量转换,使之适应冷蔓言身体,为冷蔓言所用。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炎女 “遭了,火雷卷正在缓缓缩,圣主,快散去火雷卷。”大长老终于恐惧的发现,火雷卷正在慢慢缩,他着急的大叫起來。 圣主神色一紧,“沒有办法散雷,灭龙五雷一但施展,无法散雷,只有它将敌人消灭,否则无法散去。” “可是……”大长老惊叫。 可他刚出“可是”这两个字,剩下的话便是全部的塞在了喉咙里,再也不出來,因为这时候,原本飞速旋转,气势浩荡的火雷卷,居然一下子消失了。 而且,伴随着火雷卷的消失,高空之中,冷蔓言的身影闪现。 让所有人恐惧的是,此时此刻的冷蔓言,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冷蔓言,处于高空之中的她,因为将火雷卷强大的热量完全吸收,她的浑身上下变得血红如火,整个身体就如同沐浴在火焰之中一般。 只不过,围绕在她身体四周的,并不是火焰,而是狂爆的如同火焰一般的强大血红战气,而冷蔓言身后的那对木质巨翼,早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长约六米,宽约三米多的血红战气巨翼。 与木质巨翼不同的是,这副血红的战气巨翼,沒有实体,严然就是完全依靠的战气构成的虚体,但尽管是虚体,它仍旧气势浩然,将冷蔓言完全的托于空中,丝毫沒有往下跌落的危险。 二长老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伸手捂着嘴巴,“不可能,不可能,她居然能将比翼双飞功灵活运用到这种程度,这怎么可能。” “炎模式,大炎女……”二长老话音刚落,浑身沐浴在血色战气包裹下的冷蔓言,嘴中蹦发出冷冷的六个大字。 冷蔓言这句话,声震整个圣域,任何一个圣域里的人,都听清楚了她最后所的“大炎女”三个大字。 震声未落,冷蔓言以强大的压迫之势,从高之中俯冲而下,直袭地在石柱顶端站立的五人。 大长老额头上渗下冷汗,焦急大喝,“挡住她,挡住她。” “灭龙五雷每布一雷,需要三刻准备,刚刚施展完火雷,现在沒办法下一雷,你们先顶住,我需要时间准备。”圣主一个闪身,冲到四位长老身后,立马盘腿而座,调息起來。 灭龙五雷是足以开山裂地的大杀招,每一次布雷之间,都有时间间隔,否则,这种大杀招也不会动用全圣域的弟子们齐齐发动了。 “该死,摆四象八封阵,先封住她再。”大长老暗骂一声该死,对着身后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大喝。 三位长老立即弹身南,西,北三个方位,与站在正东方向的大长老呼应,形成四方聚集之势。 四人刚刚分向四方,冷蔓言的身影早已怒冲至了四人头顶。 “炎箭八方。”冷蔓言现在的意识,早已不清楚,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嘴里的这些绝招的名称是从何而來,总而言之,冷蔓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口。 伴随着她的大喝,她的三个战穴处,突然暴发出一道道火红血光,血光砰裂,无数像是燃烧着的血红箭支,从冷蔓言的三处战穴狂射而出,空之中倾刻间便是被冷蔓言的炎箭覆盖。 火红的箭支,就像是雨点一般,从而降,砸向石柱顶端的大长老和圣主五人。 “四象八封阵,开。”当雨点般的箭支,距离大长老四人的头顶,仅有数拳距离之时,大长老四人的暴喝之声徒然响起。 以四人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战气四方盒成形。 雨点般的炎箭射入战气四方盒中,竟然沒能寸进分毫,皆是被战气四方盒收入盒内,某一刻,四大长老一声历喝,战气四方盒内的无数箭支,瞬间炸烈,消散于虚无,冷蔓言化身成大炎女的第一波攻势,就这般被大长老四人的四象八封阵破解。 但是,大长老四人也未能讨好,这四象八封阵只能使用一次,以四人现在的状态來,要想再使用第二次,除非得有五长老,六长老,七长老三人回來换手,但三人现在正被龙笑风缠着,他们想回來换手都不行。 四象八封阵消散,四位长老半蹲到地上,呼呼喘气,大长老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势汗,低叹道,“老了,身体不像年轻时候了,居然被两个鬼,逼到这种地步,真是耻辱。” “大哥不要勉强,她现在吸收了火雷卷的所有能量,不仅变得强悍,就连意识可能都不清醒了,我们不宜硬拼。”二长老声的提醒起大长老。 虽她一心想逃离圣域,为了她的老情人情颠大圣。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也不忍心看着突变后的冷蔓言,伤害到圣域的任何一个人,这是姬如月的善良所在。 “灭龙五雷,风雷,落。”四象八封阵刚消散不久,那边调息的圣主,早已做好准备,趁着大长老四人喘息话这阵儿,圣主自地面上腾起身体,再次双手从上往下急挥。 截龙顶端,这一次突刮起阵阵狂风。 冷蔓言感到这风雷的威压,变身为大炎女的她,对任何危险的感知能力,早已超越了底下的大长老等人。 “嗖嗖嗖……”冷蔓言心中刚刚升起警觉,截龙顶端,无数形似雷电的风刃,带着狂爆的劲风,朝着冷蔓言嗖嗖的刮來。 风刃來势汹汹,所过之处,将空气都斩裂的霹叭作响。 冷蔓言身后的炎翼一振,带着冷蔓言掠向高空,圣主见状,惊呼,“该死,她居然想要徒手破风雷?” “好大的胆子,风雷一刃足以横切一座大山,这等威力的杀招,她居然想要硬拼,找死。”大长老恐惧着一张脸,也跟着圣主惊叫。 可两人的这种惊讶,并沒有持续多长时间,下一刻,便是直接化作不可置信。 当第一道威力足以横切一座大山的巨大风刃,从截龙顶端冲下之时,冷蔓言的双手之中突然多出两把泛着血红之色的炎红长剑,当风刃朝她击來的那一瞬间,冷蔓言飞速将手中两把炎红长剑交叉,横于身前。 “叮……” 只听一道巨烈的叮声响起,大长老等人傻了,身体瞬间僵硬了,那威力大到足以横切一座大山的风雷风刃,竟然被冷蔓言活生生的给挡了下來。 冷蔓言也只是往后倒退了数米,这强大的风刃便是在冷蔓言身前停了下來,被她用手中捏着两把,仅是幻形出來的虚幻长剑给挡住了,见到这一幕的大长老五人,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尝尝你们的风刃。”大长老五人惊讶,冷蔓言却是不会停下,接住风刃,冷蔓言双手用力一挥手中长剑,将夹住的风刃甩向地面上的大长老五人。 圣主恐惧的大喝,“逃,快逃……” “轰……”风刃來势之迅速,几乎是在圣主大喝声响起的同时,砸向了五人站立的石柱顶端。 强大的风刃,直接轰声炸烈,将那处石柱遗为了一片平地,而來不及逃走的大长老五人,也被冷蔓言这突如其來的借力一击波及,虽他们沒受多大伤害,但风刃炸裂的余波,仍将五人掀的倒飞出去,砸的石柱都断了好几根。 他们五人也各自受了不轻的内伤。 痛打落水狗,一向是冷蔓言最爱的战斗方式,第一波炸裂刚刚平息,截龙顶端又是有数道强大的风刃朝着冷蔓言攻去,冷蔓言无一例外,全部以她炎模式,大炎女的变态实力,全部给接了下來。 并且,不出任何意外的,将所以斩向她的风刃,全部借力打力的还给了地面上的大长老五人。 “惨了,快散了风雷,快散了风雷。”大长老被冷蔓言弹射下來的风刃,炸的狼狈逃窜,失心疯般的对着也在逃窜的圣主大吼大叫。 圣主的脑袋两侧,早已被炸出鲜血,伸手抹了一把流到眼睛上的鲜血,圣主大骂,“王八蛋,都给你了多少遍了,灭龙五雷一旦施雷,无法散去,你怎么就听不明白?” “那这风雷还有多久会停?”大长老着急的追问。 “快了,如我所料不差,还有数十刃就能停。”圣主的回答,瞬间吓的大长老面如土灰。 还有十刃,就是现在他们都被炸的内伤不断,再來十刃,这一片地方都得给翻个底儿朝了,就连大长自己都不知道,再挨个十刃,他们五人会被炸成个什么样子,“该死的老五,老六,老七,怎么还不回來?一个鬼,有那么难对付吗?要是他们回來了,咱们就可以摆七杀阵,降了那大炎女了。” “轰……”大长老埋怨五长老三人的话音刚落,冷蔓言打下來的一个风刃,又在他的身边不远处轰然炸裂。 强大的力道,掀的大长老再度离地而起,重重的砸到石柱外的森林中去,将粗壮的树木都砸断了好几根,方才稳住身形,稳住身形后的大长老,一口鲜血吐了出來,也就在这时,他冷静了下來,一双眼睛开始变得赤红如血。 第一百二十章 不攻自破 “老妖婆,替我顶住,我要布下一道水雷,这次一定能收拾她。”大长老被掀飞,圣主着急的朝着二长老大叫。 二长老眉头一皱,“你个死妖婆,要不是你的前两雷,让她吸收了,使她失去意识,变成了什么大炎女,我们会被打的这般狼狈么?你还來?找死么?” “老妖婆你放心,第四雷与前三雷不同,可以以柔克刚,她现在正处于刚强之势,水雷一定能降住她,你再相信我一次。”圣主信誓旦旦,向二长老保证,水雷一定能降服狂爆中的冷蔓言。 三长老和四长老,也是相视点头,同意了圣主布下一雷。 沒有办法之下,二长老只得应承下來,三位长老同时顿下脚步,停止逃跑,将浑身战气提到极致,三长老与四长老一个纵身跃向高空,避过冷蔓言打下來的风刃,各自幻出一把如山般巨大的战气大刀,从冷蔓言前后劈砍下來,直袭冷蔓言头顶。 冷蔓言泛着血色的双眼微凌,嘴中冷道,”雕虫计,能耐我何?” “当当……”两道金属撞击的当当声炸响。 冷蔓言只是轻挥手中的两柄炎红长剑,一侧身,一抬手,便是左右开弓的将三长老与四长老二人砸下的两柄战气巨刀挡下,但就是这时,二长老呼扇着寒冰巨翼,扑至冷蔓言身前,“对不起了,不能再让你这么破坏下去了,清醒过來。” “冰冻千军。”二长老先是向冷蔓言道了个歉,接着,她的双手平举前伸,对准冷蔓言胸口一声大喝,强大的战气自二长老双手手心之中汇聚,化作寒冰,飞砸向冷蔓言,倾刻间便是将冷蔓言冻住,坚冰迅速覆盖住冷蔓言身体,将冷蔓言行动控制。 冷蔓言缓缓自高空掉落,三位长老也跟着缓缓降落下來,可让三位长老沒有想到的是,二长老的寒冰,只能控制冷蔓言一会儿,当冷蔓言坠落到半空之时,她的身体徒然一抖,覆盖住她的坚冰,居然以肉眼可见之势,冒起阵阵白烟。 “不好,坚冰融化了。”二长老眉头一突,恐惧大叫。 冷蔓言身体一震,坚冰消散于虚无,同时,她双手之中的两柄炎红长剑,在三位长老恐惧的眼神注视下,化作三道极细的火柱,在冷蔓言控制下,袭向三位长老。 “扑扑扑……”三道闷沉的扑声响起。 三位长老來不及躲闪,冷蔓言射出的三道极细火柱,就像是子弹一般,从三人肩膀处洞穿,将三人砸的从半空之中跌落下去,重重的砸进了茂密的森林之中,不知死活。 “老妖婆,你死了沒有?”圣主朝着二长老跌落的方向大喊大叫,可却是得不到二长老的任何回应。 气愤的圣主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冷蔓言,挥下双手,“水雷,落。” “轰……”截龙顶端,一道轰声炸响。 冷蔓言一抬头,只见一个透明的大圆球自截龙顶端飞速落下,怒砸向自己,冷蔓言自然是再度幻出炎红长剑,劈砍而下,想要将这透明的大圆球砍成两半,可是,当她手中的炎红长剑,劈砍向大圆球时。 她意料之中的大圆球被砍成两半的事情,却是沒有发生,她手中的炎红长剑,突然陷进了大圆球之中,紧接着,她整个人也跟着被大圆球吞了进去。 等冷蔓言被大圆球完全吞噬以后,她才发现,原來这水雷的大圆球之中,全部是水,她被困进这水中,身体居然无法动弹,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她现在也不能呼吸了。 圣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渗下的鲜血,冷笑道,“里面的水,可都带满战气,这些战气能控制住你的行动,让你动弹不得,这样你在水里无法呼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窒息而亡了。” “呜呜呜……”圣主的声音传进冷蔓言耳中,冷蔓言好像发怒,但无法呼吸致使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她痛苦的呜呜出声。 另一面,龙笑风在石森中,与三位长老展开激战。 由于雷克他的金,刚刚被雷一击的他,体内受到重疮,但是,龙笑风却是发现,自己越打,体内的重疮居然慢慢在愈合,这出乎了龙笑风的预料,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只感觉体内时时刻刻都有一股冰寒之气,在不断的修复着他的身体。 这样一來,龙笑风是越战越勇,而三位长老,却是越战越累,越战越疲乏。 某一刻,挡下龙笑风强烈一激,五长老喘着粗气退到一边,低声嘀咕,“这子怎么越战越勇了,刚才还像死尾巴狼,现在怎的越來越历害了,这怎么回事儿?” “五哥,不要大意,这子体内有古怪。”六长老迅速冲至五长老身边,在五长老耳边提醒。 “我知道,他这金之战者,居然能外放出水之战者的战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样一來,我们就好比跟两个不同属性的战者在战斗,想要活捉他,就沒那么容易了。”五长老皱着眉头,着急起來。 大长老纷咐过他们三人,要活捉龙笑风。 可现在看來,这活捉恐怕不易了,龙笑风静静的站在那里抽着嘴角,“怎么了,三位长老这是打累了?你们要是打累了,那我可不陪你们玩儿了。” “你子,想跑?”五长老惊呼。 “再见了,三位长老,下次再玩儿了。”龙笑风不予理会,身体一震,后背上立马凝实一对白金巨翼,带着龙笑风飞向高空,逃之夭夭。 五长老气的大骂,“你个混子,给老子站住,站住。” “五哥,别叫了,追吧!”六长老皱着脸提醒。 “他往哪边去了?”五长老追问。 六长老和七长老抬头一看龙笑风飞走的方向,两人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同时惊呼道,“遭了,那子可能是看出截龙的秘密所在了,他朝圣殿方向飞去了。” “什么……还不快追?”五长老傻的一声大叫,三人迅速掠上石柱,朝着圣殿方向追去。 圣殿这边。 趁着所有的圣域弟子都盘腿座在舒心殿外的广场上面,闭目养神的时候,宋士羽三人赶紧趁乱,冲进舒心殿内,将老皇帝与老皇后带走了,按照冷蔓言给他们的地图,三人带着老皇帝与老皇后一路飞逃。 只不过,他们对座在广场上一动不动的所有圣域弟子,感到好奇。 当然,他们还以为,这是圣域弟子们在闭目养神呢!也就沒管那么多,悄悄逃走了,至于一刀,为了替姬珊珊找母符,他冲进了飘渺殿,一冲进去,便是看到被冷蔓言炸的七零八落的秘室。 由于冷蔓言炸了神堪,飘渺殿内的那股压迫感几乎消失了。 一刀二话不便是冲进秘室里,把自己偷來的圣袍裹成一个口袋,除了找到姬珊珊的母符塞进怀里外,一刀还在秘室里抓了很多的母符,将之全部塞进了圣袍裹成的口袋里,一塞就是一大包。 直到后來实在是塞不下了,一刀才跑出去。 在舒心殿广场找了半,一刀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盘腿而座的姬珊珊,将入定的姬珊珊摇醒,“还傻座着干嘛?这是你的母符,还不快逃?” “你真的把我的母符偷出來了?”姬珊珊惊喜的大叫。 “那是当然了,你看,母符上写着你的名字,对了,你们这是在干嘛?闭目养神吗?”一刀追问起姬珊珊。 兴奋中的姬珊珊,对一刀坦白道,“圣主让开启截龙,拦截你的那两个同伴,截龙十分强大,要施灭龙五雷,就得需要我们所有圣域弟了的战气与力量,所以现在,我们所有人都盘腿打座,为截龙提供能量。” “原來是这样。”一刀愣的大叫。 他心想,即然截龙需要这么多人维持,那只要这些人不在这里打座了,那截龙不就不攻自破了? 一想到这些,一刀乐了,对着众人喝道,“你们傻呀!还在这里傻座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想和姬圣子一样,被母符炸的四分五裂?飘渺殿里的神堪都被我们给炸了,你们看,我拿到了好多人的母符,这个,姬遥遥过來拿你的母符,还有姬水月,你们要是不想再被圣域控制,就拿着各自的母符逃吧!现在圣域圣湖的出口又沒人看管,不逃做什么?” “真的,真的是我的母符耶!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我也是,我也是,大家快看,我拿到母符了……” 一刀话刚完,他刚刚叫到名字的两个女孩儿,便是从人群中朝他冲了过來,接过一刀给她们的母符一看,她们兴奋的大叫起來,当即便是想也沒想,兴奋的大叫着朝着圣湖的山洞冲去。 有了这两人做榜样,其它人哪里还会傻座在这里,皆是起身冲向飘渺殿,不一会儿之后,舒心殿外变得混乱一片,一个人都沒再继续打座,一刀乐的搂着姬珊珊,两人一起追着宋士羽五人,悄然逃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魔合一 “怎……怎么回事儿,水雷居然是消散,这……”随着舒心殿前,所有入定的圣域弟子飞逃,截龙自然是不攻自破,截龙一旦破掉,那灭龙五雷自然也就支撑不下去了,圣主看着半空中缓缓消散的水雷,她疑惑的惊呼。 但是,这制止不了水雷的消散。 不一会儿后,困住冷蔓言的水雷,自动从冷蔓言身体四周消失,得到解放的冷蔓言,呼呼的喘起粗气,大口大口的呼吸起空气,样子贪婪。 圣主恐惧的叫道,“不好,快逃。” “大炎火,爆。”冷蔓言哪里会给圣主逃跑的机会?迅速在双手之中汇聚出一个血红色的巨大战气炎球,冷蔓言将之丢向圣主。 当炎球距离圣主尚还有几十米距离远的时候,冷蔓言一声冷哼,爆字出口,大炎球轰然炸烈,强大的火炎气浪,直接将圣主炸的飞射出去,砸到一根石柱上,将石柱砸的粉碎。 落到石堆之中,圣主张嘴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冷……冷蔓言,我姬凤凰与你誓不两立。”圣主趴在地上瞪着头顶的冷蔓言大喝。 冷蔓言炸毛了,一个俯冲,冲向趴在地上的圣主,冷蔓言右手之中凝聚出一把炎红长剑,剑尖直指圣主头颅,如果圣主避不开这一剑的攻击,那她将只有死路一条。 圣主很想逃,但是她惊恐怕发现,炸裂的石块儿,将她的脚压住,她想逃也逃不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冷蔓言的炎红长剑,从她的头顶袭來,圣主静静的闭上眼睛,严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砰……”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圣主耳边炸响起一道砰声,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一个同样浑身燃烧着烈焰的苍老人影,死死的挡在她的身前,将冷蔓言的炎红长剑挡了下來,并且手中爆发炎球,将狂爆中的冷蔓言,炸的倒飞了出去。 圣主惊呼,“你是谁?” “还能是我,除了我,谁还有这个本事救你?”人影沒好气的大叫,转过头看向圣主。 圣主的脸上泛起惊恐,“你……你是大长老?” “怎么,不认识了?”大长老讪笑着反问。 “可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好强一股魔气,你到底做了什么?”圣主不解的疑问。 大长老牛b轰轰的站直身体,将上衣一扯,燃着熊熊烈火的后背之上,竟然覆盖着无数鳞片,而大长老的额头上,竟然长着一根粗大的尖角。 圣角傻眼了,她立马想到了什么,“难道,难道你……” “沒错,人魔合一,凭我现在的力量,控制火魔得心应手,老二老三老四都被伤了,七杀阵是无法摆了,这丫头因为吸收了火雷卷的力量,现在变成了大炎女,意识不清,再让她胡闹下去,整个圣域都要跟着遭秧,我唯有人魔合一,才能控制住她。”大长老很无耐的向圣主解释。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七位长老如此强的实力,竟会被一个丫头逼到这般地步,这真要起來,还真是圣域史无前例的事情。 当然,冷蔓言这也是机缘巧合,拼尽全力才有这样的结果,否则,现在的她不可能意识不清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用通用一点儿的语言來,那现在的冷蔓言,就是处在暴走的状态。 “心,她又攻來了。”圣主正想话,却是突然看到空中的冷蔓言再度攻來。 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你以为,只有你能幻形出一对巨翼,带你飞上空?人魔合一后,我也能。” 完,大长老便是身体一抖,他的身后也跟着出现一对六米多宽的巨翼,而这巨翼的宽大程度,远远超过了冷蔓言,意思就是,人魔合一后的大长老,实力绝对要比暴走的冷蔓言强大。 幻出巨翼,大长老脚尖用力,一个纵身跃上高空,正好迎上俯冲而下的冷蔓言。 冷蔓言手中捏着的炎红长剑,对准大长老胸口位置剌下,大有一击贯穿之势,大长老也丝毫不示弱,手中一把火炎长剑成剑。 “当当当……”两人相撞,手中的长剑在半空中交击数个回合,发出一道道金铁交击的当当响声,震耳欲聋,震的整个圣域都在回荡。 趴在地上的圣主,痛苦的伸手捂住耳朵,强大的声波差点儿沒震得她耳膜破裂,“这是何等的战斗,真不敢相信,那个丫头,能把大长老逼成这样。” “喝……”半空之中,大长老提气大喝。 手中的火炎长剑不停的劈砍向冷蔓言,这时的冷蔓言,除了有招驾之力还,无还手之功,她感到了十足的压力,在大长老的身上,冷蔓言变成大炎女之后,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危险感。 在怒接下大长老数次劈砍后,冷蔓言手中的炎红长剑,竟然在虚晃了。 眼看着自己的炎红长剑就要被击散,冷蔓言空洞血红的双眼之中,透出惊讶的神色,大长老历喝,“这才是真正的火,你那不过是战气罢了,真正的火焰与战气的威力,现在就可窥见一二。” “炎剑,散,大炎火,爆。”暴走中的冷蔓言,不任何废话,迅速散去手中炎红长剑,大炎球在手中汇聚,可她來不及丢向大长老,大长老的速度奇快,如果用丢的,肯定击不中大长老,无耐之下,冷蔓言只有近身,将大炎球送了过去,在两人之中引爆。 “轰……”大炎球轰然炸响。 “疯了,真是疯了,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不过,这等雕虫计,能耐我何?”大长老惊讶的大叫,但随即他便是冷静下來。 硬扛住冷蔓言炸裂的这个大炎球,大长老忽扇着巨翼,静静的伫立半空,狂妄的哈哈大笑出声。 冷蔓言惊得张大嘴巴,刚刚那一记大炎球,可是把圣主都炸的倒飞出去八丈远,方才停下的脚步,可是现在呢!大长老不但硬挨一记大炎球,还毫发无伤,相反,他身上的烈焰燃烧的更加历害。 大长老打击了冷蔓言的自信,趁着这个时候,他突然双手高举向,很快,一颗比冷蔓言刚刚汇聚的大炎球,还要巨大的大火球,在大长老手上成形,“你的招式,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大炎火,爆。” “轰……”真正的大炎球砸向冷蔓言,距离太近,冷蔓言根本來不及逃跑,只有眼睁睁看着大炎球在自己眼前爆炸。 “啊……”冷蔓言被炸的倒飞出去,砸向身后大山,痛苦大叫。 而她砸向的那座大山半山腰中间,就是流云洞,圣域的第三出口,可是现在的冷蔓言,沒有一点儿想要逃走的意思,暴走中的冷蔓言,是对手越强大,她的战意越猛,纵使是被炸飞,冷蔓言还是会拼死站起來。 砸进山体中,冷蔓言将山体砸的陷进去一个大坑。 大长老仰头哈笑道,“大炎女,我现在让你尝尝我这个大炎魔的历害,是我现在老了,要是再年轻三十年,我现在就冲上去强奸了你这个大炎女。” “大炎帝。”大长老话音刚落,砸进山体之中的冷蔓言,冷喝之声再度炸响。 大长老眼神微虚,可当冷蔓言从山体之中现出身形的时候,大长老吓的目瞪口呆,只见冷蔓言双手高举过头顶,而她的双手手心之中,正托举着一个巨大的血色战气球,而那个战气血球,正在缓缓的变大,变得越來越大。 甚至是比刚才大长老所凝聚的火球更大,大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冷蔓言,“好一块材料,好一块材料,可惜是敌人,可惜是敌人,否则,本长老一定拿你当至宝。” “去……”冷蔓言一声大喝。 在她头顶聚集起來的大炎球,居然大得就好像一个型的太阳般,散发出强大的热量,将周围的树木全部烧死了,将大炎帝火球,整个往大长老一丢,冷蔓言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集中在这一击之上。 大长老兴奋的舔着嘴唇,也跟着冷蔓言的动作一般,双手高举向,迅速在手中聚集火焰,将火焰聚集成团,“好招式,好招式,我也兴奋不已,好招式,大炎帝。” 大长老手中的火炎球,飞速暴涨,很快便是涨的跟冷蔓言的大炎帝火球一般巨大,只不过,两者不同的是,一个是真正的火焰,而另一个只是吸收了火焰热量,变成的血红战气,算得上是伪造的火焰。 当两颗都如同太阳一般的大炎帝火球相撞时,轰然炸响,一股涛的热浪,在圣域之中袭卷开來,飞沙,走石,烧树,蒸干,无数的石柱被烧成灰烬,无数的树木被烧化虚无,无数建筑被破坏殆尽。 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三人迅速冲到圣主身边,将重伤的圣主从石堆下救了出來,带着她远远的飞逃出这片被两人秧及的区域,这才避免了被烧成灰烬的恶运。 第一百二十二章 舍身相救 爆炸过后,圣域之中一处狼籍。 圣殿的建筑破坏了不少,许多未來得及逃走的圣域弟子,皆是横尸在了这场大灾难之中,而两人脚下的土地,也被彻底的遗为了平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世界,谁又能想象,刚才的那场对峙,到底有多惊险与激烈。 再反观半空之中的大长老,他伸手捂着渗血的腹部,喘息着停在半空,身后的火焰巨翼,已经变得近乎消散,但大长老仍旧停在那儿,丝毫沒有倒下的意思,可冷蔓言呢?她早已被炸的砸进了身后的大山之中。 大山被整个削平了一截,此刻,冷蔓言便是昏迷的躺在大山半山腰的凹陷里,动弹不得,暴出的高强负荷,不是冷蔓言所能承受的,冷蔓言现在还能活下來,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好个冷蔓言,不错,不错。”大长老仰头哈哈的狂笑。 “……” 可冷蔓言却是沒有一点儿回应。 流云洞就在冷蔓言身边不远处,可从大炎女状态下恢复过來的冷蔓言,再也爬不起來了,她的身上仍旧是穿着那身火红的避火衣,但冷蔓言的皮肤却是被烈焰灼烧的到处是红斑与血疤。 大长老振动着双翅,缓缓的飞向陷进山体凹处中的冷蔓言。 当大长老飞到冷蔓言头顶时,他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冷蔓言,“此女以后会是圣域一心腹大患,留之不得,杀。” “让你死在自己的绝招下,你也可以冥目了,大炎火。”大长老一声大喝,右手手掌心中飞速凝聚一个型的火球。 火球成形刹那,大长老想都沒多想,一把将之丢向昏迷的冷蔓言,想要直接了结冷蔓言。 可是,让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飞逃出这片区域的二长老姬如月,不知何时又悄然的闪身回來,出现在了冷蔓言的身前,将玉佩丢到冷蔓言怀中,二长老长长的伸开双臂,挡在了冷蔓言身前,“回去帮我告诉夏莫,我爱他一生一世。” “二妹……”大长老惊恐万分。 “轰……”可他的叫声已经晚了,大炎球径直的砸向二长老,瞬间便是在二长老身体上炸开,将二长老炸的飞射向一边,奄奄一息。 大长老痛苦的扭曲着脸,迅速俯冲下去,将二长老搂进怀中,苦咽道,“二妹,二妹,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大哥,饶了她吧!她是一颗好苗子,死在这里太可惜了……咳……”二长老话到最后,咳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别话了,别话了,大哥替你疗伤,大哥替你疗伤。”大长老痛哭流涕,赶紧伸手止住二长老,把手贴到二长老的胸口,将战气拼命的往二长老体内传去,想要替她护住心脉。 可是,悲剧的是,随着大长老的战气进入二长老体内,二长老却是渐渐闭上了眼睛,气息缓缓消散,很快便是与世长辞了。 大长老失望的看着死去的二长老,某一刻,他的眼中忽然闪现出一股狠辣,猛的将二长老放到地上,大长老一个纵身跃至冷蔓言身旁,举起带着火焰的右手,就要掐向冷蔓言的脖子,将冷蔓言碎尸万断。 可就在这时,一道满带寒冰之气的影子,突然出现。 “砰……”一道闷沉的肉扑声响起,大长老甚至都还沒有反应过來,这道满带寒冰之气的影子,便是将他重重的击飞到了一边,砸进山体之中。 大长老吐出一口鲜血,强忍着身体和心里传來的巨痛,从山体里出來,往前一看,他才发现,刚刚击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不知跑到哪儿去的龙笑风。 大长老眉头突了起來,看着龙笑风惊的张大了嘴巴,“你……你怎么会?” “好奇吧?你以为只有你会人魔合一吗?其实人魔合一的道理很简单,不就是将魔吞噬,强行把它封印进自己的胸口战穴之中吗?可不止你会噢!我也会。”龙笑风朝着大长老掀掀嘴角,乐的笑了起來。 这时的他,早已经将冰魔封印进入檀中穴中,也做到了人魔合一,他的身体之上,处处覆盖着坚冰,而他的头顶更是长着两只坚硬的冰角,严然是冰洞里冰魔的冰角,而他的后背上,有着一对六米多宽的寒冰巨翼,将他衬托的婉如一个刚从冰世界里出來的冰人一般,即悠雅,又闪亮。 大长老惊到不行,“你能控制魔性?” “虽然还不能完全控制,但相信时间长了,会行的。”龙笑风坦言。 “好子,居然连我的冰魔都给我封印走了,不错嘛!不错嘛!但你认为,你现在走得出圣域吗?”大长老恶狠狠的瞪着龙笑风,危胁起了他。 龙笑风偏头看了眼昏迷的冷蔓言,他想都沒想,直接俯身将冷蔓言从地上扶了起來,把冷蔓言抱在怀里,用自己身上的寒冰,给冷蔓言降温。 大长老见龙笑风如此无视他,他怒喝,“你话,敢无视我,找死吗?” “刚刚一战,你受伤不轻,你要认为你现在有本事打败人魔合一的我,那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我能控制住魔性,不把你杀掉……” “你……”面对龙笑风的狂妄,大长老无言以对。 龙笑风的是事实,如果他控制不住魔性,那就不止大长老会遭秧,整个圣域都会跟着遭秧,所以,龙笑风现在不是在威胁大长老,而是要大长老自己作选择。 大长老语塞,龙笑风直接怀抱着冷蔓言飞向流云洞,“你可以來阻止我试试,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要杀了你,冷蔓言,龙笑风,祁国,我姬辰子与你们誓不两立。”思考到整个圣域的安全,大长老气的站在原地仰头长啸。 一想到自己最心疼的二妹,死在自己手下,大长老的泪水不停的自双眼滑落,但他却是不敢去追龙笑风,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龙笑风消失在流云洞中。 飞出流云洞,龙笑风终于再也压制不住魔性,身体之上的坚冰迅速消散,而他的胸口,冰魔就好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不停的往外钻。 龙笑风强忍着巨痛,咬牙历喝,“我压制不住你,我就自己去撞死。” “吼……”一道兽吼声在龙笑风身体炸响,瞬间便是震得龙笑风五脏六腑渗出鲜血。 龙笑风带着冷蔓言成功的逃出了圣域。 而圣域之中的悲伤,仍在继续,大长老冷静下來以后,他将火魔压制回去,自己则是流着泪走上前去,将死去的二长老抱起,缓缓回到了圣殿内。 二长老刚一回去,三长老等五位长老便是扶着圣主跟着走了过來,六人一看到死去的二长老,皆是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沉默了下來。 过了好久之后,大长老才冷喝道,“召集人手,准备圣战。” “这……大哥,这恐怕不行。”三长老低着头在大长老耳边低语。 “何故不行,你。”大长老愤怒的大喝。 三长老转头与身后几位长老一一对视,又看了看圣主,他才向大长老解释,“圣域中的弟子,有些死在了刚刚那场大爆炸中,剩下沒死的,差不多都拿着自己的母符逃走了,现在铁了心留下來跟着我们的圣域弟子,不足二十人,她们全在这里了,请大哥示下。” “噗……”大长老听完这话,直接是气的一口鲜血喷出而出,当即倒地不起。 三长老等人着急的冲上前去,将大长老扶起,送进了飘渺殿内。 圣主看着大势将去的圣域,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悲伤,嘴中低喃道,“老妖婆,你都死了,我继续留在圣域也沒有意思了,我也该走了,去找那个我爱的人了,老妖婆,我会代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圣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圣主话音刚落,一个铁了心留下來的圣域女弟子,便是凑上前來,追问她。 圣主好奇的看着这留下來的十多个弟子,她淡笑,“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不跟着跑呢?你们也应该拿到自己的母符了吧?干嘛不走?出去找个自己爱的男人嫁了,生儿育女,组个家,那不是很好吗?” “这……”女弟子们个个语塞。 “有什么好语塞的,吧!我想听听,你们那傻傻的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圣主好笑的问这十多个女弟子。 十多个女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了好一阵之后,其中有个胆子稍大一点儿的女弟子,才站出來,对圣主道,“我们从在圣域长大,觉得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如果离开了这些,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请圣主示下。” “家吗?呵呵!外面的世界很广扩,离开圣域这个笼中之地,你们才会真正的找到家,我也不什么了,你们自己思考吧!我走了。”圣主心灰意冷的摇摇头,完这句话后,她便是拿出自己的母符,将母符毁掉,种在她体内的子符,也跟着化作虚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四出口 做完这些。圣主才迈着大步。朝着圣湖的山洞走去。一众女弟子看着圣主离去的背影。个个面面相觑。十多个女弟子愣了好久后。她们才同时做下决定。一起迈着步子。背着长剑。穿着透明的圣袍。跟着圣主一起离开。 冷蔓言和龙笑风。在圣域这么一闹。再加上圣主的离开。圣域最后的结果。差不多就是大势已去。 但是。这并不代表圣域就这样完蛋了。 仅仅过了三时间。从悲伤中回复过來的大长老。便是向各地发出了圣火令。将分散于世界各地的圣域外流弟子。全部召集回了圣域之中。 在圣域中的弟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以趁乱拿着自己的母符逃走。可圣域外的弟子却是不行。这不。沒过多久。回到圣域的弟子。便是多达了一千多人。大长老再度利用这些外放弟子的母符。将他们控制。将他们留在了圣域之中。 圣域内的重建工作。在西域国皇室的资助下。迅速展开。相信。只要圣域这段喘息时间一过去。那么大长老势必将会卷土重來。再度与西域国皇室合作。将战火绵延到祁国的各处。 因为现在。大长老对祁国恨之入骨。 ………… 就在大长老往圣域外各地下发圣火令的时候。等在万兽桥出口外隐藏的姬瑶三人。见势头不对劲儿。三人经过商量。便是决定离开。返回到祁国的阳关城中等待冷蔓言他们。 之前。冷蔓言便是和三人过。如果长时间沒出來。就让他们回去阳关城。在龙凤客栈碰头。 结果是。三人刚回去的第二。一身伤痕累累的龙笑风。便是带着疲乏不堪的冷蔓言。回到了龙凤客栈。 两人一回來。龙凤客栈的老掌柜。便是给两人安排了一间上房。让两人入住歇息。 姬瑶三人却是不给两人休息的时间。两人刚刚进去房间。三人便是冲了进來。姬瑶跑到冷蔓言床边。第一时间更新急切的追问冷蔓言。“怎么样了。你们有沒有拿到母符。” “给。这是你们的母符。现在你们自由了。”冷蔓言伸手从怀里陶出两人的母符。将之递给了两人。 姬瑶与姬龙在得到自己母符的时候。两人激动的相拥在了一起。泪流满面。 冷蔓言看着两人高兴的样子。她的心里也跟着开心起來。不过。当她一想到为了她而死的姬如月时。冷蔓言的表情又暗淡了下來。“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怎么了。”姬瑶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追问冷蔓言。 “你姑奶死了。”冷蔓言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将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姬瑶。 姬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便是泪崩了。站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险些崩溃。要不是有姬龙在一旁搂着她。安蔚着她。估计姬瑶都得哭的昏死过去。 在回來的途中。冷蔓言一醒过來。龙笑风便是将姬如月舍身相救的事儿。告诉了冷蔓言。冷蔓言也因此自责不已。 随着姬瑶的痛哭。房间之中安静了下來。几人只听到哭声。其它的都不在意了。 过了许久之后。白逍走了上來。看着两人问道。“你们到是出來了。可皇上和皇后呢。还有宋士羽他们四人呢。沒有出來吗。” “这……”冷蔓言和龙笑风同时语塞。 “你们不会是把他们忘了吧。我的姑奶奶。”白逍惊讶的大叫。 冷蔓言和龙笑风对视一眼。“我们大战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已经逃走了。我给了他们去万兽桥的地图了。” “可我们三人在那里傻等了十多日。依旧不见他们出來啊。”白逍摊手。 “不可能。我的确是给了他们地图了。而且圣域的所有弟子。差不多都逃了。他们不应该沒有出來。不可能的。”冷蔓言再也躺不住了。大叫着从床上撑了起來。丝毫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 由于冷蔓言只穿着一身透明的圣袍和一件血红的避火衣。这个时候。她身上露出的风光。可谓是无限的。 白逍站在那里看傻了去。 龙笑风赶紧瞪了他两眼。“去。拿两套衣服來。我们换上。” “干嘛。拿我当二啊。你们都穿得我看不得啊。”白逍不乐意了。 “她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你敢多敢本太子的女人一眼。本太子不仅让你拿不到一毛钱银两。还会杀了你。你信不信。”龙笑风恶狠狠的瞪着白逍大叫。 白逍恐惧的瞟了他两眼。就是这一瞟。白逍突然发现。进去圣域不到半个月。不仅是龙笑风。就连冷蔓言的实力。他都有些看不透了。他自己的实力是八级战气。要想他看不透两人。那两人至少得在他之上。达到八级颠峰或九级。 白逍一起到这儿。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沒有办法。白逍只得忍气吞声。骂骂咧咧的跑下去拿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白逍居然是跟着老掌柜一起回來了。 两人进到房间里。白逍把衣服给了冷蔓言和龙笑风。两人把衣服换好了。老掌柜才礼貌的向冷蔓言问道。“姑娘。老爷子托我來问问你。可曾把东西给那人了。” “这……”冷蔓言想把实情出來。可她又怕情颠大圣伤心。只得座在那里语塞。半都不上一句话來。 老掌柜不乐的皱起眉头。“难道姑娘把这事儿给忘了吗。” “老掌柜。你别误会。我的确是给了。可结果有些不尽人意。要不这样。你带我去。我直接告诉大圣得了。”冷蔓言强忍着身体里传來的虚弱感。强行起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老掌柜见冷蔓言这般。他也沒了脾气。走上前來扶着冷蔓言。带着冷蔓言去了秘室。 进到秘密里。冷蔓言一看到情颠大圣。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吃惊的大叫道。“哎呀。遭了。惨了。我可能是把地图拿错了。把大圣你给我的地图。拿给我的同伴了。我他们怎么还沒从圣域逃出來。啊。” “你去过圣域了。”情颠大圣平静的追问。 “对啊。大圣。我把东西交给二长老了。他还托我给大圣带句话。”冷蔓言将心中着急的事儿放下來。想先安抚情颠大圣。 情颠圣好奇的眨眨眼睛。“什么话。如月叫你给我带什么话。” “她。夏莫。我一生一世爱你。我现在很想來找你。和你了却此生。可我來不了。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你要为我保重要好身体。是我欠你太多。”当然。二长老临死前。只产了前面那句。后面这些。全部是冷蔓言加上去的。 面对这样一个默迹般般的老人。冷蔓言一个善意的谎言。或许能让他开心一些。 情颠大圣开心的笑了。这一回。他真的表现的很开心。乐了一阵之后。情颠大圣方才对冷蔓言平静的道。“你不用担心你的同伴了。即然你把我给你的地图。错拿给了他们。那他们也能从圣域逃出來。” “啊。你那时圣域逃向外面的地图吗。是圣湖地图。万兽桥地图。还是流云洞地图。”冷蔓言疑问。 情颠大圣摇了摇头。“三个都不是。是分水河的地图。这是圣域为数不多人知道的第四出口。当然。我就是从这秘密的第四出口逃出來的。算是我自己找到的出口。” 情颠大圣向冷蔓言解释。当他到这圣域的第四出口时。冷蔓言惊的张大了嘴巴。直到现在冷蔓言才知道。原來圣域不只有三个出口。而且还有第四出口。这第四个出口还很神秘。沒有几个人知道。 冷蔓言现在就在心里想。那这分水河的出口。大长老他们知不知道呢。想到这儿。冷蔓言问道。“那大长老他们知道这第四出口分水河吗。” “你我当年勾引他妹妹。被他知道。抓我打了个半死。还给我种了圣符。要是他知道有这第四出口。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座在这里吗。”情颠大圣心情大好的反问冷蔓言。 “这么來。他们还真是一点儿不知道了。”冷蔓言讪笑。 情颠大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蔓言急于想知道宋士羽他们在哪里。她再度问道。“那分水河的出口通向外界的哪里。” “通向傲來国的神刀河。西域国领国本就是傲來国。圣域恰巧在两国中心地带处。所以圣域里的分水河。其实就是傲來国神刀河的源头。水就是从圣域里流出去的。我当年也是逃到了傲來国。后來回到了这里的。所以现在他们应该到了傲來国了。你们可以去傲來国找他们。”情颠大圣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听到这个好消息。她都快乐疯了。 傲來国是傲金龙的国家。冷蔓言基于对傲金龙的兴趣。她很早就想去傲來国看看了。可一直沒时间。现在嘛。冷蔓言还真就不得不去傲來国走上一趟。 可冷蔓言算算时间。距离战武大赛召开只剩下三时间了。她这一去。又來得及赶回祁都参加战武大赛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逍遥派 在情颠大圣这儿得到这个好消息。冷蔓言心算是彻底的平静了下來。 向情颠大圣告别。冷蔓言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龙笑风和白逍。两人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是沉默了下來。久久不语。 冷蔓言看着两人。问道。“怎么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你们两个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消息是好。可如果咱们再转道去傲來国。就赶不及回去参加战武大赛了。现在距离战武大赛召开。只有三时间。时间已经不够了。我们虽可以让别人替我们报名。但初赛总是要去参加的。”白逍向冷蔓言出了自己郁闷的原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的也是。太子爷。你有何想法。”冷蔓言将话头抛给了龙笑风。 龙笑风低头想了一阵。“如果我们两个去的话。三來回应该够了。也赶得及在初赛之前。回到祁都。只要把我们的赛事。安排到最后就行……” “哟。你们用飞的啊。这么快。三來回。”龙笑风话还沒完。白逍便是给他堵了下去。 “呵呵。真是飞。你不相信么。”龙笑风得意一笑。身子一振。他的身后立马出现一双白金巨翼。吓的白逍蹬蹬往后倒退了数步。整个傻眼了。 龙笑风到这儿。冷蔓言才突然想起來这事儿。 走到姬瑶身前。冷蔓言找來二长老给她的比翼双飞功功法。将之交到了姬瑶手中。“这是你姑奶。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你们炼成之后。也能像我们这样。拥有一对翅膀。” “这……这是姑奶的绝技。她从不外传的。”姬瑶看着这本比翼双飞功。心里又难过起來。 冷蔓言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好了。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姑奶要不是为了能让我们把母符给你们带出來。让你平安生下孩子。第一时间更新她也不会那么做了。” “嗯。知道了。”姬瑶悲伤的点点头。 把这事儿处理好了。冷蔓言才对白逍道。“要不这样吧。白逍你先赶回祁都。想办法把我们的赛事安排到最后。这样还有几时间给我们缓冲。” “这样也行。那我给傲金龙发个飞鸽传书。让他替我们先报名。然后。直接让他替我们安排就行。”白逍同意的点点头。 冷蔓言和龙笑风也沒了意见。 白逍乐道。“那好吧。我明就启程。不过。先好啊。回去我的十万两白银。一座府第。第一时间更新可别少了我。” “哎呀。好给你就给你。虽你沒帮多大忙。但缺了你也办不成这事儿。”冷蔓言沒好气的挥手大叫。 白逍不乐意了。“是你们自己不让我去的。又不是我不去的。我受之无愧。” 冷蔓言和龙笑风对视一眼。两人差点儿是沒气的一脚给白逍踢上去。 就在冷蔓言等人。在龙凤客栈之中商量着参加战武大赛的事时。阳关城中热闹了起來。因为。不知何处來的一队十多名身穿透明白袍女人的到來。将整个阳关城掀得人潮涌动。很多大胆之徒上前调戏。居然被这群看似柔弱的第一时间更新当场斩杀。这引起了轰动。 而这群女子。一进入阳关城。便是直奔龙凤客栈。 当她们进入龙凤客栈后。老掌柜都看傻眼了。而为首的女人。直接趾高气扬的对老掌柜叫道。“备十多套贴身衣物來。立刻。马上。” “是是。我这就去备。”老掌柜被这气势吓到了。赶紧去备衣服。 等老掌柜拿來衣服后。这十多个女人竟然是当场就在龙凤客栈底楼换了起來。可把在底楼吃东西的男人们。看得鼻血横流啊。但碍于这些女人的历害。沒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找麻烦的。第一时间更新除非他们想死。 楼下的骚动。震动了楼上的冷蔓言等人。 五人从房里出來。下楼一看。冷蔓言和姬瑶四人都傻眼了。四人异口同声大叫道。“圣主。” “是你们。你们果真在这儿。看來我猜得不错。”圣主微笑着瞟向四人。 “追來的好快。不行。得在这里杀了她。否则咱们都要完蛋。”冷蔓言不知道圣主已经脱离了圣域。而是飞快的做好了战斗准备。想要一击必杀。将圣主了解在此地。 可谁知。圣主却是摆着手朝着他们走了过來。 來到四人身前。圣主妩媚一笑。“放心吧。我不是來追杀你们的。我已经脱离圣域。不受圣域控制了。老妖婆死了。我也沒心留在圣域里。我此番前來找你们。是要寻一样东西和一个人。” “一样东西。”冷蔓言疑问。 “一个人。”姬瑶也跟着不明所以。 圣主微微一笑。点头道。“对。东西就是老妖婆那本儿本属于我的比翼双飞功。至于一个人嘛。就是老妖婆那本属于我的男人。” “这……”冷蔓言四人同时疑惑的哑口无言。 白逍站在后面。他的目光一直就沒有离开过这些。从圣域里出來的美貌女弟子。这些女弟子。可以是个个都出尘不染。必竟她们从在圣域长大。沒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出來外面的世界。自然是与众不同。 圣主瞧着疑惑的四人。她沒有一点儿犹豫。朝着姬瑶伸手。“拿來吧。老妖婆把这本儿功法当做至宝。一个人炼。我不同。我要用这本儿功法。创立一个门派。叫做逍遥派。我要让门内的弟子。个个习得这即逍遥又历害的神功。” “圣主……”姬瑶有些为难。 “又不是不让你和姬龙练。你为难些什么。”圣主以命令似的口气质问姬瑶。 最终。沒办法的姬瑶。只得低着头从怀里陶出冷蔓言刚刚才给她的那本儿比翼双飞功。将之交到了圣主的手中。 圣玉接过比翼双飞功。她满的笑了起來。看了一遍。确认沒问題后。她把书塞进了怀中。对着身后的一众女弟子叫道。“现在他们二人就是逍遥派的大师兄和二师姐。也是我这个掌门人的第一任弟子。你们前來参见。” “参见大师兄。参见二师姐。”一众女弟子齐齐跪倒在地。向姬瑶和姬龙行礼。 两人愣了一下。接着才苦笑着走上前去。将女弟子们一一扶了起來。 逍遥派就这样成立了。冷蔓言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等冷蔓言反应过來了。她才想起來。刚刚圣主的还要一个人。于是。她站了出來。试探性的问起圣主。“圣主。你刚的那个男人。不会就是夏莫老爷子吧。” “对。就是他。他在哪儿。你把他叫出來。我要带他走。”圣主还是一幅圣主样。句句话都是命令的语气。不可撤消。 冷蔓言伸手指了指楼上。叫來老掌柜。“老掌柜。这是大圣的老情人。你带她上去见大圣吧。指不定一会儿。大圣见了她就愿意出來了。” “这……”老掌柜语塞。 冷蔓言直接挥手示意老掌柜不要担心。之后。冷蔓言又悄悄把圣主拉到一边。对她道。“圣主啊。我之前撒了个善意的谎。骗他。二长老沒死。只是不能出來。你一会儿上去。可不要漏了。我怕老爷子受不了。” “呵呵。你放心。他一点儿不老。练了比翼双飞功的人。想老都不容易。而且他也不会这么脆弱。想死我还不让他死。”圣主不在意的挥挥手。 完这话。圣主便是提着老掌柜。和老掌柜一起上了楼。 两人离开。白逍死皮赖脸的凑了上來。直接给姬瑶和姬龙跪倒在地。嘴里大喊道。“大师兄。二师姐。你们批准我入逍遥派吧。我白逍此生沒有多大要求。只求一生逍遥。这逍遥派太适合我了。” “你……”两人傻眼。 “我也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万花拥护。能有一双翅膀。和心爱的女人展翅高飞。你们就满足我这个的要求吧。”白逍差点儿沒有五体投地的给两人跪下去。 随着白逍这一跪。楼里吃东西喝茶的许多男人。皆是不要脸的凑了上來。也跟着跪下去。求起姬瑶和姬龙。一时之间。竟是大伙儿都想拜入逍遥派门下。可把姬瑶和冷蔓言四人给乐的笑开了花。 一众女弟子。看着这么男人想要加入她们。她们也是内心涌动。心想。还是外面世界好啊。在圣域里。哪能见到这么多男人呢。这下好。咱们用不着寂寞难耐了。 笑了一阵。姬瑶平静下來。低头瞟着白逍笑道。“你们要加入逍遥派也行。但是我们逍遥派只收强者。现在你们人太多了。你们出去打一架。谁最后胜了。就让他加入逍遥派。名额只有一个噢。你们要加油了。” “哼。谁敢和老子打。站出來。”一听姬瑶这么。白逍立马腾血沸气。将实力提升到极致。往那里一站。霸气的大叫。 一众抢生意的。个个吓的脸色一阵惨白。谁也不敢冲上去和白逍打。白逍这就算是不战而胜了。成了第一个加入逍遥派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之战者 随着逍遥派的一众女弟子。入住进入龙凤客栈。龙凤客栈内。在短短的一时间里。变得热闹非凡。可让老掌柜笑坏了脸。 对此。冷蔓言只是笑而不语。心想。有句话。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果真是的一点儿都沒有错。 直到晚上。进去找情颠大圣的圣主。终于是下了楼。 冷蔓言等人就在楼下吃着丰盛的晚餐。一见圣主出來。她们便是迎了上去。冷蔓言看着圣主一脸春光满面的样子。她好奇的问道:“圣主。和大圣的怎么样。” “很好啊。他不是出來了么。你们难道沒看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圣主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冷蔓言等人。 冷蔓言和那边站着的老掌柜同时听的傻了眼。 情颠大圣为了姬如月。苦思冥想了几十年都不愿意走出那间屋子。可是现在呢。姬如月死了。他反而愿意出來了。这种事情。让冷蔓言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瞪着圣主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大圣他肯出关了。” “你们不信啊。那就等等吧。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圣主高兴的着。一句话完。她便是走到桌边。自顾自的座了下來。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美食。 冷蔓言是半信半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跟着座了下去。 一众人等了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左右。一个身着着蓝色长袍。作书生打扮并且满头花发的男子。从龙凤客栈底楼的后院里缓步走了出來。 这男子一走出來。冷蔓言直接傻叫道:“你……你是大圣。” “蔓言姑娘。久违了。谢谢你的好意。有时候。善意的谎言的确能让一个悲伤的人过的好些。但对于我这样的人來。就沒那个必要了。”面对冷蔓言的惊讶。情颠大圣却是显得十分淡定。 但看他话如此彬彬有礼的样子。谁又相信。他是白冷蔓言才和他过话的那个满身颓废的老头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坐在旁边的龙笑风。也是目瞪口呆的拉着冷蔓言的衣角。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他是个老头子吗。怎么看这样子。不大像啊。” “这……这我也不清楚。大圣。你……” “哦。刚刚抽了个空。洗了个澡。然后把胡子刮了下。这才是我本來的面貌。”冷蔓言话都还沒有完。情颠大圣便是向她解释起來。 冷蔓言释然的点头。 重新审视起情颠大圣。冷蔓言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情颠大圣。与她白所见的那个颓废的老头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简直是攀若两人。除了外貌上的变化和精神上的变化外。可能最让冷蔓言吃惊的。便是此刻。情颠大圣那满脸轻松的模样。 冷蔓言不明白。姬如月死了。情颠大圣为何还变轻松了。 想到这儿。冷蔓言开口问道:“大圣。怎么你心爱的人不在了。你反而轻松了呢。你到底。” “我要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等这个心愿一完成。我马上就去陪她。”情颠大圣老实的将原因告诉了冷蔓言。 冷蔓言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边独自吃东西的圣主。 她明白。圣主肯定给情颠大圣灌输了些什么东西。否则情颠大圣不会这句话。想到这些。冷蔓言的心中又替大圣悲伤了起來。心想。人痴情和执着并不是错。可自欺欺人的痴情和执着。才是错上加错。 在冷蔓言看來。现在的情颠大圣。就是在自欺欺人。他茫目的相信着姬如月会有着未完成的心愿。所以。他要替姬如月去完成。 暗自叹息一口气。冷蔓言走上前去。将姬如月交给她的那块圣女玉佩拿了出來。将之交给情颠大圣。对他道:“大圣。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东西。我之前沒给你。是怕你伤心。所以想着以后等你好些了。我再给你。” “不用了。人都走了。再拿这东西只会徒增悲伤。你留着吧。就当是你作一个见证人吧。见证我和她的这场悲剧的爱情。”情颠大圣摇头叹息。又把玉佩递还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还想什么。最后却只得咽进了肚子里去。 就在冷蔓言沉默的时候。情颠大圣又突然道:“对了。蔓言姑娘。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吗。” “大圣请讲。只要能办到。蔓言一定倾心尽力。”冷蔓言拍着胸脯向情颠大圣保证。 “我想。在我死后和如月葬在一起。生不能在一起。至少死也要在一起。所以我希望蔓言姑娘能在我死后。把我和如月葬在一起。那我就太感谢蔓言姑娘了。”情颠大圣向冷蔓言出了这个不情之请。 冷蔓言为情颠大圣这样的痴情感动。站在原地久久不出话來。 底楼所有吃晚餐的人。听到情颠大圣如此执着于一份感情。他们的心中也跟着感叹起來。大伙儿只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就冲着情颠大圣这份痴与执。冷蔓言当场拍手叫道:“好。我答应大圣。只要我冷蔓言不死在大圣前面。我一定会把大圣带去圣域。和她葬在一起。我到做到。” “老夫多谢。”情颠大圣着就要给冷蔓言下跪。 冷蔓言赶紧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她哪里敢受情颠大圣一跪呢。 把这事儿定。情颠大圣也跟着入座吃起东西。冷蔓言一边吃。一边对情颠大圣道:“那大圣。你接下來要完成的心愿是什么。方不方便和我们透露一下。” “我要击败圣域。彻底将圣域从这个世上除掉。但这之前。我必须要让逍遥派在这块大陆上声名鹊起。而要让逍遥派声名鹊起的最好方法。就是现在祁都召开的战武大赛。这是一个一举成名的跳板。我明日便带着逍遥派的所有弟子们。赶赴祁国。”情颠大圣简简单单的一番。惊得冷蔓言等人个个瞠目结舌。 情颠大圣居然要带着刚成立的逍遥派。去祁都参加战武大赛。这不是冒险吗。 战武大赛高手如云。但看情颠大圣这又老迈又书生的样子。真的能行吗。冷蔓言不禁有些怀疑了。 情颠大圣自然是看出了冷蔓言心中的想法。他轻笑道:“你觉得我沒有实力对吧。第一时间更新” “这……这个……”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不过我要是告诉你。我是一个战气九级颠峰的风之战者。你相不相信。”冷蔓言哽哽咽咽的不出來话。情颠大圣却是淡淡的对她道。 他这话一。满桌子除了圣主之外。其它人皆是惊的身体一抖。不明所以。 白逍甚至是抓着脑袋。傻问道:“战者不都只分五行吗。哪里还來风之战者。老头子。你不会是在和咱们开玩笑吧。” “错了。你们错了。在翔大陆之上。有许多体质奇特的战者。他们跳出五行。超脱人群。另辟蹊径。修炼出了与五行战气不相同的战气。我就是这些战者中的一个。比你们更强的风之战者。”情颠大圣仔细的给冷蔓言他们解释。 冷蔓言倒是冷静的点头。 在这之前。龙笑风就告诉过她。战者不只有五行战者。还有其它特殊的战者。只不过这种战者特别的稀少而已。至少她在遇上情颠大圣以前。还沒遇上过。 白逍则是嘀咕道:“这些年我走南闯北的接各种任务。我都从來不知道这事儿。沒想到啊。大千世界。果然是无奇不有。” “你当然不知道。这事情只在战者古书上有记载。我当初也是在战者古书上看到的。所以我沒你那么惊讶。”龙笑风讪笑着摊摊手。故意调侃起白逍。 圣主适时的开口。对众人道:“夏莫实力比我强。现在这逍遥派的正掌门就是他了。我只做副掌门。做他身后的女人。” “凤凰。谢谢你。”情颠大圣转头看着圣主。向她道谢。 “别这些。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何苦这么肉麻。别让孩子们看咱们笑话。”圣主被情颠大圣这么一看。她居在是脸红的娇嗔。 苍啊。谁能相信。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居然还会脸红。难道她不应该是早就将这种事情看淡了吗。 冷蔓言心里一想到。眼前这两个看起來年轻的人。实际上都是老头子和老婆子了。谈两句那个一点儿的话。还会脸红不好意思。她差点儿就沒给恶心的吐出來。冷蔓言承认。他们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情颠大圣呵呵一笑。乐道:“今晚上。所有逍遥派的弟子。都跟我进秘室。我要教你们比翼双飞功。距离战武大赛沒有多少时间。我们一路走过去。时间上肯定來不及。所以我们要用飞的。一就能飞到祁都。” “啊……”所有逍遥派的弟子。一听到情颠大圣这么。他们皆是惊得大叫出声。 要知道。比翼双飞功在圣域可是了不得的功法。她们也都知道。练比翼双飞功需要一男一女。可是这二十多个女弟子。才跟着圣主从圣域里出來。她们连男人都沒有。哪里能练比翼双飞功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逆五行 白逍一听到有功法能练。他可來劲儿。立马问道:“掌门。我想问一下。练这比翼双飞功有什么条件沒有。我看我适不适合练。” “你是……” “哦。我叫白逍。八级火之战者。下午的时候刚入逍遥派。现在是逍遥派的弟子。”情颠大人的话刚问出口。白逍便是着急的回答出声。 情颠大圣一听白逍是八级火之战者。他当场拍板。笑道:“不错不错。以你的条件。练比翼双飞功再合适不过了。你们之中。谁的实力最强。” 情颠大圣将目光投向桌边站着的二十多个逍遥派的女弟子。 这些女弟子个个你看着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看着你。半不开腔。 圣主一拍桌子。历喝道:“掌门问你们话。你们怎么不回答。这么沒规矩。是想受罚吗。你们知道的。我罚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回圣主。我是七级水之战者。是她们之中实力最强的。”圣主怒了。二十多个女弟子中。一个长着瓜子脸。相貌俊俏的女弟子站了出來。抱拳向圣主回道。 圣主看了她一眼。笑道:“姬羽儿。我就知道你实力最强。怎么。我不发话。你好像还不愿意站出來了。是吗。” “圣主。我不想和白逍师兄一起练比翼双飞功。”姬羽儿丝毫不废话。直接和圣主坦白了她的心意。 “哦。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这子。”圣主挑着妖媚的双眼。问起了姬羽儿原因。 这个时候。坐在姬羽儿身旁的白逍。显得有些郁闷。 他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帅气的阳光型男。怎么这女人还看不上自己呢。难道他白逍就这么差。 可谁知。姬羽儿却并不是看不上白逍。她偏头瞟了眼白逍。向情颠大圣和圣主解释道:“两位掌门。羽儿并不是不喜欢白逍师兄。只是他是火之战者。而我是水之战者。我们两的战气。从五行上讲。属水火不相容。如果让我们俩修炼比翼双飞功。走火入魔的可能性很大。我不想出事。” “这个不碍事。即是这样。那就走逆五行的修炼之途吧。”姬羽儿的担心。在情颠大圣看來。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她话刚完。情颠大圣便是将她堵了回去。 “逆五行。”一众人皆是疑惑的追问出声。 冷蔓言和龙笑风更是怔怔的看着情颠大圣。颇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修炼过比翼双飞功。自然知道。比翼双飞功走的是战者的五行战穴。通过双方的战穴配合。改变战气的波长。使战气凝成实体。在后背之上化作羽翼。这样的方法。在比翼双飞功上。的确是叫做“顺五行”的修炼之法。 而两人就是走的这个修炼之法。成功修炼出一对巨翼。 可这“逆五行”修炼之法是什么。两人却是不得而知。 冷蔓言疑惑一阵。她问道:“大圣。你的逆五行修炼之法。到底是何种修炼之法。难道比翼双飞功不用顺五行的修炼之法也可以吗。” “逆五行。是自然战者所用的一种独特的修炼之法。自然战者就是之前我给你们过的。拥有特殊体质的战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自然战者也分五类。分别是风。雨。云。雷。光五种。这五种战者因不在五行中。所以他们修炼战气。只能用逆五行之法。”情颠大圣向冷蔓言解释。 一众人听得频频点头。真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想法。 情颠大圣顿了顿。又继续道:“五行战者的顺五行修炼之法。讲究的是开战穴。纳战气。入战脉。强战体。而自然战者的逆五行修炼之法。恰恰与之相反。首先要强战体。之后就是强行的将战气顺着战脉逆行。以扩充战脉。接着将战气集于一点。将之外放。冲破自然穴。逆五行的每一步都和顺五行相反。第一时间更新而这样得來的战气。比顺五行更加强横野蛮。一旦控制不好。随时都有暴体而亡的可能。所以要拥有特殊体质的人才可以修炼。” “那这么。自然战者如何开启自然穴。才是最为重要的对吧。”冷蔓言追问。 “对。自然穴是自然战者的命脉。而且每一个自然战者。只有一个自然穴。而自然穴一旦开启。就能通过吸收相同属性的自然能量。來进行修炼。以达到强化自己的目的。当然。吸纳自然能量进行修炼的方式。也跟顺五行是相反的。战气在战脉内是逆流循环。倒灌入体。”情颠大圣不置可否的点头。把关于逆五行修炼的所有事情。一一告诉了所有人。 他倒也不怕底楼里的所有人听到。只管坐在那儿大声呦喝。 底楼所有人都听傻了。暗自的将情颠大圣的所有话。全部记在了心中。 冷蔓言眉头一皱。声的对情颠大圣道:“大圣啊。咱们还是声点儿好。别让人听了去。否则被他们知道了。不是好事。” “放心。他们就算知道也沒什么。能成为自然战者的人。体质都特殊。一般人按照逆五行方式修炼。最后的结局。只有找死。”情颠大圣丝毫不在乎。谁会听去。 要成为自然战者。第一时间更新必备的条件之一。那就是拥有特殊的体质。沒有特殊的体质。一旦修炼。必死无疑。 冷蔓言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一旁坐着的龙笑风。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圣人。你看我这体质。适不适合再成为一个自然战者。” “你。……” “对。我将冰魔封印在了体内。我现在的体质很特殊。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使用冰魔的能力。将它化为己用。”情颠大圣疑问的看着龙笑风。龙笑风则是指着胸口的檀中穴位置。向情颠大圣起了自己特殊的体质。 情颠大圣惊的张大嘴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惊道:“好子。居然能将冰魔封印进入体内。果然是不简单啊。有冰魔相助。你有资格再成为一名自然战者。自然战者的战脉与五行战者的战脉不同。所以你大可让战气在五行战脉中顺行。也可让战气在自然战脉中逆行。只要控制好平衡。你可以成为行者。” “行者。”一个陌生的词。再度从情颠大圣的嘴里蹦了出來。又把大伙儿给听糊涂了。 “对。行者是对同时是五行战者和自然战者的战者。他们的总称。不过。这样的人在翔大陆上还沒有出现过。你或许可以试试。第一时间更新如果你能成为一个行者。那么你的实力绝对能堪比战师。”情颠大圣一语激起千层浪。 毕竟。在翔大陆之上。已经有数百年时间沒有产生过一位战师了。战师对于翔大陆上的战者们來。那就是绝对的强者。谁都想成为这样的强者。可就是成不了。谁也沒有办法。 不得不。情颠大圣所的实力能堪比战师的行者。的确给了众人极大的吸引力。 龙笑风伸手捂住胸口。低声的对封印在战穴中的冰魔道:“你愿意助我成为一名行者吗。如果愿意。以后我们就一起成为翔大陆上的强者。” “吼……”龙笑风耳朵里响起冰魔的吼叫声。龙笑风无耐的笑笑。冰魔的吼声告诉他。它现在不愿意。 但如果有一龙笑风能完全控制住冰魔。能向大长老那样随心所欲的使用这股力量。那龙笑风相信。那时候就由不得冰魔愿不愿意了。 就在龙笑风与冰魔进行着交涉的时候。一旁坐着的冷蔓言。开口笑道:“要是他能。那我也能。” “你……你也能。”情颠大圣惊讶了。 “对啊。我在火窟之中炼过体。身体应该变得和普通战者不一样。这是其一。至于其二。我总是感觉自己这具身体怪怪的。犹其是在经过火窟的锤炼后。我的后背时不时的在发烫。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体质奇特搞的鬼。”冷蔓言很无知的着。 关于她后背发烫这事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冷蔓言现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和以前不同了。至于是哪儿不同。冷蔓言自己都不出个所以然來。 情颠大圣坐在桌边闷了一阵。他低声道:“圣域的火窟和冰洞。是两个极为恐怖的地方。你们两个即然都在里面历炼过了。那以你们现在的体质。进行逆五行的修炼。在体质上讲。是足够了。可你们沒有时间了。今晚我也只能教你们一个晚上。一个晚上之后。就得你们自己去参悟了。” “一晚上足够了。大圣。那我们赶快开始吧。明日我们还要赶往傲來国接皇上和皇后。你们也要赶往祁国。我们沒有时间了。不能再继续托下去……” “你的很对。战武大赛强者如云。必须要让自己变的更强。才有可能在战武大赛之中奔冠。并最终进入战师之顶。”冷蔓言话还沒有完。情颠大圣便是开口将之打断。 对于情颠大圣这个老成了精的人來。冷蔓言这等后生之辈不知道的事情。他全部知道。自然能给冷蔓言他们带來极大的帮助。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开自然穴 冷蔓言和龙笑风兴奋起來。 如果他们能够顺利的开启自然穴。成为一个自然战者。那么在战武大赛之中。两人获胜的几率会变得很大。对两人去到战师之顶有极大的帮助。一想到这。两人都有些迫不及待。将炙热的目光投向情颠大圣。 情颠大圣却是不着急。 缓缓看向逍遥派的一众女弟子。他道:“比翼双飞功是男女合练的一门儿神功。单单只有你们。是练不成的。姬羽儿已经找到男伴。你们也需要一个男伴。在一晚上的时间内。将比翼双飞功修得。” “是。掌门。”一众女弟子齐声应是。 “不过。即然咱们的门派成立了。那就需要一个地方做为咱们逍遥派开宗立派之地。所以我要在你们之中挑选出五人。去到祁国各处寻找适合开宗立派的地方。一旦战武大赛过后。咱们就可以将门派建立起來。”情颠大圣做了很细致的考虑。向一众女弟子吩咐。 一众女弟子皆是沉默的点点头。 一旁坐着的圣主。看得暗暗点头。心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夏莫还跟以前一样能力出众。难怪姬如月那老婆子。能爱他直到死。 就在圣主的心绪渐渐拉远时。冷蔓言突然叫道:“对了。第一时间更新此次成功救出皇上和皇后。正好白逍和姬瑶姬龙三人也有功劳。到时候等皇上和皇后回到了祁都。自然要论功行赏。先前答应过白逍的十万两银子加一座宅子。就转赐给逍遥派吧。反正……” “啊。为什么。”冷蔓言话都还沒有完。白逍便是大叫起來。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因为你现在是逍遥派的弟子啊。难道你不该为振兴逍遥派为己任吗。”冷蔓言沒好气的给白逍堵了回去。 白逍只得郁闷的点点头。心中恨得冷蔓言不行。 龙笑风呵呵大笑出声。心情极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龙笑风不缺钱。只要这钱不是白给白逍。他就乐意。他自己也不上來是为什么。总之就是看白逍不大爽。 情颠大圣和圣主闻言。两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圣主当即确定道:“好。即然白逍刚入本派。就为本派带來了十万两白银的资金和开宗立派的宗宅。那现在本掌门就提白逍作咱们逍遥派的遥系大师兄。羽儿为遥系二师姐。” “遥系。”所有人疑问。 圣主沉默的看了眼情颠大圣。见情颠大圣点头。她才向众人解释道:“白的时候。我和他商量了一下。为了将逍遥派发扬光大。第一时间更新所以决定将逍遥派立两宗分两系。两宗为逍宗。地遥宗。两系为正逍系。邪遥系。这两宗两系以后就是逍遥派立派之根本。不可撼动。” “嗯。这样的话。到时更利于现在的逍遥派。也沒什么不妥。到时逍遥派发展壮大。便可以此四脉向整个翔大陆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冷蔓言听得直点头。 在把这些事情全部定以后。圣主和情颠大圣商量了一下。两人进行了分工。 情颠大圣负责教授比翼双飞功和冷蔓言两人开自然穴之法。而圣主则是在外面进行招纳。本來被白逍一句话给吼回去。龙凤客栈里的这些男人们。都沒有想过能再加入逍遥派。可圣主给他们带來的这个好消息。无异于是上掉下了大馅儿饼。不由得他们不积极啊。 不到一个时辰。龙凤客栈外便是聚集了不下上百个高手。前來应招。 可要的名额只有十二人。圣主便是决定在这前來应招的上百名高手之中。挑选出十二名身手最强。且长相端正飘逸的男子出來。与自己带出來的女弟子们进行匹配。然后让他们在情颠大圣的指导下。进行比翼双飞功的修炼。 而就在外面的高手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因为想要加入逍遥派。而比的热火朝的时候。龙凤客栈内的两处密室中。冷蔓言和白逍。姬瑶四人。正在情颠大圣的指导下。进行着刻苦的修炼。 冷蔓言和龙笑风已经学会了比翼双飞功。所以两人进了另一间密室。而姬瑶。姬龙和白逍。姬羽儿四人。却是进了同一间拥有两个暗阁的密室之内。由于这比翼双飞功。属双修之功。阴阳必要交合。难免有些另类。为了避免尴尬。情颠大圣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在将比翼双飞功的要诀与行功路线等等一系列的知识。全部都教给四人之后。情颠大圣便是丢下四人。前去了冷蔓言与龙笑风的密室内。 情颠大圣进去的时候。冷蔓言与龙笑风早已打座入定。沉沉的睡了过去。情颠大圣在两人耳边咳嗽两声。将两人惊醒。对两人道:“以你们现在体质。如果机缘合适的话。我相信。在一晚上之内。你们很有可能完全的开启自然穴。但是想要真正运用自然穴。就需要时间來修炼与适应了。” “大圣。开始吧。我们做好准备了。”冷蔓言语气铿锵。 “对。为了能赢得战武大赛的胜利。我们豁出去了。”龙笑风也跟着附喝。 看着两人那坚定的眼神。情颠大圣点点头。怔道:“要开自然穴。成为自然战者。首先需要特殊体质。你们俩人经过冰洞和火窟的炼体。现在符合这一条件。那么就直接进入第二阶段。那就是寻找到你身体之内隐藏的自然脉。” “自然脉。这怎么找。”冷蔓言疑惑。 “每个人身体中。都有大大不下百条自然脉。只是一旦成为五行战者。将战脉开启。那自然脉便是会被压制。隐于身体内各处。让人难以寻找。反之也是这样。像我现在。第一时间更新就找不到身体内的战脉。自然战者由于是靠吸取强大的自然能量。來强化自身。所以自然脉只需要开启一条足以。并不像战脉。可以开启数条。因而。需要你们自己在身体里寻找到一条自然脉。”情颠大圣向冷蔓言和龙笑风解释。 两人立刻闭上双眼。在身体之内察探起來。 情颠大圣又在两人耳边道:“寻找身体里的自然脉时。不要用战气來寻。要用外界自然的力量。试着吸进一股外界的气。然后感觉身体内有沒有一根脉络。随着你吸入这口气的同时。在蠢蠢欲动。如果你们能成功感觉到这条脉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恭喜你们。你们找到自然脉所在了。” “呼呼……”冷蔓言和龙笑风。开始呼呼的大口吸气。 气一口一口。不停的吸入身体。可两人吸了半。却是依旧感觉不到体内有任何脉络随着他们的吸气。在蠢蠢欲动。这不禁使两人感到有些着急。 冷蔓言的额头上甚至是冒起豆大的汗珠。 龙笑风更是身体上开始凝聚寒冰。他体内封印的冰魔。偏偏在他集中精力寻找自然脉的时候。在他体内捣起了乱來。这让龙笑风更是雪上加霜。痛苦不已。 情颠大圣在两人耳边历喝道:“不要着急。慢慢的感应。每个人都有自然脉。你们即能活着从冰洞和火窟里出來。那对外界能量的吸收能力。应该得到了强化。随着吸气。将外界能量吸入体内。再通过这份儿能量。感应自然脉。 “崩……崩……”就在情颠大圣刚完这句话的时候。冷蔓言的身体内。突然传來一道道崩崩的声音。在冷蔓言的身体内回响。 冷蔓言还不明所以。情颠大圣却是长叹一口气。在她耳边笑道:“好了。好了。你成功寻找到你的自然脉了。” “这……这就是自然脉吗。”冷蔓言紧闭双眼。感受着从双臂一直延伸向额头处的那根极其细微的自然脉。在迎合着她的呼吸崩崩直跳。她惊讶的问出了声來。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不同于身体内战脉的脉络。这使冷蔓言欣喜不已。 “崩……崩……”就在这时。旁边坐着的龙笑风。体内也传來了一道道崩崩声响。 情颠大圣呵呵一声大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错。你二人的确是拥有成为行者的巨大潜力。我很兴奋。我在有生之力。可能还能见识到翔大陆之上。出现两个实力堪比战师的行者。这是老夫的殊荣啊。” “大圣不要这么。如果沒有你的帮忙。我们不可能找得到自然脉的。大圣请接下來我们应该怎么做吧。”冷蔓言和情颠大圣客气一把。她才追问起接下來的步骤。 “接下就简单了。试着从身体里分出一些战气。将战气从战穴导入自然脉。再让这股战气在自然脉内逆流。如此循环几次之后。战气就可以变成自然气。并且将原本薄弱的自然脉强化。使自然脉变得更坚强。这一步要缓缓來。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有自然脉爆脉之险。等这一步做完了。就是开始用转换好的自然气。冲击自然穴。一旦冲击成功。那就大功告成了。”情颠大圣将接下來的流程。仔细的给冷蔓言和龙笑风讲了一遍。 两人立刻闭上双眼。按照情颠大圣所的步骤。陷入了长时间的修炼之中。情颠大人看着两人会意的笑笑。悄悄退出了秘室。沒有再打扰两人的修炼。 第一百二十八章 前往傲来国 随着冷蔓言与龙笑风陷入入定的修炼之中。时间眨眼而过。转瞬即逝。 直到第三早上。两人才从入定之中醒转过來。而开启自然穴所用的时间。比两人想像之中的还要长。居然是花了两人一两夜。如此长的时间。对于现在的两人來。那简直就等于是把两逼到了沒有时间的地步。 密室之中。 冷蔓言醒转过來的第一句话便是:“终于开启自然穴了。好累。”完之后。冷蔓言便全身变得松散起來。快速的让身体休息一下。 “是啊。还好惊险。我有几次都差点儿沒能控制住自然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使自然脉爆脉了。还好关键时刻。我成功压制了下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冷蔓言话落。龙笑风便是跟着了起來。这个过程。看起來十分平淡。但是其中的险境。也只有两个人才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起身离开了密室。 等两人从密室里出來。下到底楼。两人突然发现。龙凤客栈里变得冷清了不少。除了老掌柜依旧还是站在柜台后面忙着盘账之外。底楼的大厅里。沒有几个人。 冷蔓言走上前去。问道:“老掌柜。大圣他们人呢。” “哦。早在昨下午就动身去祁都了。他们临走时留下了话。让我告诉你们。他们先行一步。要你们尽快赶回祁都。他们会先替你们报名。然后把你们的初赛压后。”老掌柜对两人坦白的道。 冷蔓言和龙笑风苦涩的笑笑。笑了阵。冷蔓言才继续问道:“那逍遥派的女弟子们。可成功找到男伴。修成了比翼双飞功。” “嗯。成了。那夜圣主通过选拔。选出了十二个实力皆在八级战气的帅气高手。让十二个女弟子一一挑选。老爷子仅用了一一夜的时间。就让他们成功的习得了比翼双飞功。老爷子还告诉他们。一旦入了逍遥派门。就是逍遥派人。谁敢叛逆。杀无赦。可把这十二人给吓了个够呛。”老掌柜着这事儿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他都扯着嘴笑出了声來。 “呵呵……老爷子还真霸气。”冷蔓言也跟着笑了起來。 和老掌柜交谈一阵。冷蔓言二人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临走的时候。龙笑风突然停在门口。转头问道:“对了。老掌柜。我们在密室里待了多久啊。” “整整一两夜了。这是你们入定的第三了。你们要快点赶去傲來国才行。第一时间更新后战武大赛就开始了。你们再不动身。恐怕赶不及了。”老掌柜表情严肃的回答两人。 龙笑风惊的张张嘴巴。 随即。两人身体一震。唤出一双巨翼。一个呼扇。飞向高空。朝着傲來国方向飞去。 ………… 傲來国神刀河边的一座渔村中。 此时此刻。一刀和宋士羽五人。正和老皇帝和老皇后。悄无声息的躲在渔村的一个农家之中。自从一行六人从分水河中顺着水流被冲到这里。已经过了三的时间。这三时间里。七人除了养伤之外。还不断的在打听离开此地的路线。 老实的渔村人家。都是一些老实八交的人。也坦诚的告诉了他们离开的路线。 但是。傲來国马匪众多。大大分无数帮派。只靠他们六人。想安全的离开傲來国。进入到祁国的地界之中。那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六人只有在此等待。希望冷蔓言和龙笑风等人能及时赶到。 神刀河边。 老皇帝背负着双手。站在那里望河长叹。离开祁都数年。如今重见日。老皇帝的心中多是感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在老皇帝感概的时候。宋士羽悄悄來到了老皇帝的身后。对老皇帝道:“皇上。在想祁都吗。” “哟。你來了。你这神刀河可比圣域里的分水河美么。”老皇帝沒有正面回答宋士羽的问題。相反。他却是问起了宋士羽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问題。 宋士羽眉头一皱。默不作声。 在心中思考了好一阵。他方才回道:“皇上难道是在想圣域。” “呵呵。那里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你还别。朕还真就想在那里孤独终老。只可惜了。此处非彼处。只能望江兴叹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老皇帝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向宋士羽坦白。 完。老皇帝沒等宋士羽开口。他又问道:“皇后如何。” “皇后娘娘刚刚喝完药。睡了下去。可能要晚点儿才能起來……” “这样啊。看來在圣域里过惯了不见日的日子。她倒是连白黑夜都给忘记了。宋士羽啊。你觉得朕还有回去祁国的必要么。”老皇帝突然问了宋士羽这个问題。 宋士羽惊得张嘴。当场给老皇帝跪下。大声叫道:“皇上。我们废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们二位。将你们从圣域里救出來。如果皇上不跟我们回去。我们如何向祁国百姓们交待。皇上。请三思啊。” “宋士羽啊。你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话。朕不累。老实告诉你吧。在圣域里享乐的这些年里。朕才知道。江山易座。守业坚难啊。如朕所料不差。此次太子前來营救朕与皇后。朕那四子肯定借机坐上了皇位。朕一旦回去。已得皇位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老皇帝还沒有回去。便是已经将祁都的形式分析的一清二楚。 如今。已坐上皇位的淋王龙笑水。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就将到手的皇位让出來。 聪明如老皇帝。他对自己的儿子们。第一时间更新当然是相当的了解。不是老皇帝不愿意回去。实在是老皇帝不想回去看到战争。试问。做父亲的。又哪里希望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互相残杀呢。正是因为这样。老皇帝才不想回去了。 宋士羽跪在地上哀叹道:“皇上哪里知道。这次太子爷和神断大人。为了救皇上和皇后。可是把命都搭上了的。如果他们带不回皇上和皇后。淋王爷就会把他们处死。皇上能眼睁睁的看着您的儿子和儿媳死掉么。” “你还是太年轻了。看不懂世道。就算朕不跟着你们回去。他龙笑水也不敢拿你们怎样。战武大赛马上就要召开。少了你们。谁还替祁国夺这第一的名头。他就算要太子和神断死。也会让他们夺了第一。然后进去战师之顶……” “皇上的意思是。淋王爷会出此高招。用杀人不见血之法。”老皇帝话还沒有完。宋士羽便是将他接下來想的话。全部给了出來。 老皇帝赞赏的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宋士羽一点就投。老皇帝非常满意。 伸手从怀里陶出一个黄色的包袱。老皇帝将之递交给了宋士羽。对宋士羽道:“这是祁国真正的传国玉玺。你拿着回去交给太子和神断。朕将皇位传给太子。但能不能得到江山。就靠太子自己了。朕不想再看到战争。也不想看到亲生儿子手足相残。你们走吧。去把话传给他们两人。就让朕与皇后在此安度余生吧。朕知道。朕活不了多长时日了。” “皇上。你……” “圣符即是圣域控制人的工具。也叫生命纸。是人的生命感应符。就在昨。我体内的子符开始缓缓的在体内融解了。皇后也是一样。所以她才会病倒。等到子符完全融掉的时候。我们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老皇帝像是看淡了红尘。看淡了生命一般。仰头看着神刀河。苦笑出声。 他和皇后的母符。虽然都在冷蔓言和龙笑风手中。但两人还沒把母符送到。子符已经开始在老皇帝和老皇后的体内融解。这就证明。两人的生命力。正在缓缓的减弱。这可能与在圣域待的时间太长有关。 两人适应了圣域中的时间与空间。一旦到了外面來。身体内的各个器官功能便是开始减弱。导致生命力下降。所以死亡才会伴随而來。 宋士羽心翼翼的将传国玉玺收进怀中。向老皇帝三跪九叩以后。他含着热泪。起身离开。 直到宋士羽和一刀等五人离开了神刀河边的这个渔村。老皇帝和老皇后两人。都始终沒有再见他们任何一面。 老皇帝的绝诀和冷蔓言与龙笑风的执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都有其父必有其子。如此倔强的一个老皇帝。果真是生出了一个比他性格还倔。还执着的太子。这也许就是龙笑风从老皇帝身上遗传下來的优良基因吧。 宋士羽一行五人。离开渔城。便是一路延着神刀河往下。神刀河连接祁国边境的黑水河。所以只要跟着神刀河一直往下走。就能到达祁国边境与傲來国接壤的黑水城。只要平安到达黑水城。五人就安全了。 而就在五人顺江飘流而下的时候。冷蔓言和龙笑风正在从神刀河上游的国之中。一路往下游搜索。希望能在神刀河河面的附近两边。搜寻到一行人的踪迹。 那么。双方的不期而遇。那就只是时间的问題罢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痛的返程 宋士羽等人与老皇帝和老皇后分手的第二夜晚,当五人还坐着渔船,在神刀河之中飘流而下的时候,夜空之中突然惊起了一道道呼呼作响的风声,将五人吓破了胆。 五人担头一看,只见头顶之上突然俯冲下來两个长着翅膀的大怪物,这可把五人给吓惨了,五人立即戒备起來。 可当这两个长着翅膀的黑影冲临河面的时候,五人都看傻了。 这在他们眼里长着翅膀的怪物,竟不是别人,就是冷蔓言和龙笑风二人,宋士羽当场高兴的朝着两人叫喊道:“太子爷,神断大人,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啊!” “果真是他们。”冷蔓言惊喜的大叫。 “终于找到他们了,快停到船上去。”龙笑风更是迫不及待。 两人一振双翅,稳稳的降落至了船头,当两人停到船上以后,还不等宋士羽等人问起两人为何有翅膀的事情,龙笑风便是阴起了脸,质问道:“父皇和母后呢?为何只有你们几人在,难道你们沒有保护好他们?把他们弄丢了?” “不是不是,太子爷,你误会了。”几人赶紧向龙笑风解释道。 龙笑风的表情这才缓和下來,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儿?何故不见父皇母后?” “太子爷,皇上要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宋士羽沒有正面回答龙笑风,而是从怀中陶出了老皇帝给他的那个黄包袱,将之塞交到了龙笑风的手中。 龙笑风将黄包打开一看,他立马看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不出话來,而心里也在快速的思索起來。 宋士羽静静的对他道:“皇上了,他不想看到你们兄弟手足相残,所以决定不回祁国了,就在傲來国内了却残生,要太子爷不要再去找他,这是真的传国玉玺,皇上将皇位传给太子爷,但要太子爷自己去争取祁国的江山。” “父皇,他老人家为什么这么做?”龙笑风颤抖着双手,捏着手中的传国玉玺,心情复杂的不得了,毕竟,那是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啊。 此刻的他,心痛到了极点。 他和冷蔓言冒着生命危险,将两人从圣域里救了出來,可是最后,老皇帝却是不愿再回祁国,而只是给了他一个传国玉玺,有的选择,龙笑风还真是宁愿把他们俩带回去,而不是带着这个冷冰冰的传国玉玺回去。 冷蔓言知道龙笑风心痛,她走到龙笑风的身后,伸手拍着龙笑风的肩膀,安慰道:“皇上也有皇上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左右他老人家。” “可父皇和母后体内还种有子符啊!我必须把母符给他们送过去。”龙笑风着,着急的从怀里拿出了两张母符。 可当他拿出老皇帝和老皇后的母符时,惊讶的一幕出现在了几人眼中。 只见母符竟然是无缘无故的开始缓缓消散,虽然这消散的速度很慢,但不可否认的是,母符真的在消失。 龙笑风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沒有动过母符,怎么它在消失?” “太子爷,皇上告诉过我,母符又叫生命纸,可以显示一个人的生命,现在皇上和皇后体内的子符,正在他们体内融解,那代表着皇上和皇后的时日无多了,现在母符也在渐渐消散,那正是明了皇上和皇后沒有谎,也许这才是他们不想回來的真正原因……”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龙笑风绝望的跪倒在了船头上,仰头长叹。 漆黑的夜空之中,徒然响起了龙笑风的悲鸣之声,看得人心里难受不已。 冷蔓言沒有打扰他,而是走到五人身边,这时候,冷蔓言突然发现站在一刀身后的姬珊珊,她好奇的问道:“一刀,这位是?” “哦!大人,她叫姬珊珊,是圣域的一名女弟子,是我带着她从圣域逃出來的,我要和她过一辈子,所以……” “哦!看來这次圣域之行,你子还真是找到生命中的挚爱了,恭喜你啊!”一刀话还沒完,冷蔓言便是猜了出來,开口恭喜起了一刀。 姬珊珊听的脸一阵通红。 一刀则是站在那里抓着脑袋傻笑,红衣不屑的抽抽嘴角,径直的走过去挽住了宋士羽的手臂,娇嗔似的对冷蔓言道:“大人是不是也要恭喜下我们啊?” “别闹,正事儿。”宋士羽赶紧伸手推起红衣,可红衣就不放手。 “呵呵!好啊!算是双喜临门,等你们平安回到祁都,我们就给你们准备大婚,让你们都结成夫妻。”冷蔓言高兴的笑出声,向四人承诺。 四人看着冷蔓言,脸上露出感激的微笑。 只有还是单身汉的金柯,一个人站在那里傻眼,双手抱在胸前,金柯声嘀咕道:“不是不來,时候未到,等哪我遇上了心爱的女人,我也能过的幸福。” “呵呵……”面对一刀这吃醋的嘀咕,五人皆是呵呵大笑出声。 笑了一阵,几人又围上來问起了冷蔓言,关于身后巨翅的事情,对此,冷蔓言也毫无隐埋的如实相告,还将这几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给他们了一遍,甚至把逍遥派的事情也都给了几人听。 几人听完后,了然的点头。 宋士羽伸手摸着下巴,低声对冷蔓言道:“大人,依我之见,那逍遥派日后必成大器,如果大人能拉到逍遥派这样一个好帮手,那日后对太子爷会有莫大的好处,这次太子爷只带着传国玉玺回去,势必会遭淋王爷打压,但战武大赛在即,他抽不出时间对付太子爷。” “嗯!來之前,我们发过毒誓,可皇上不愿意回去,我们也沒办法,但至少我们拿到了传国玉玺,也算是有个交待,龙笑水倒是不敢拿我们怎样,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将计就计,利用我们夺得战武大赛冠军,然后让我们进战师之顶。”冷蔓言的分析,和老皇帝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宋士羽佩服的点头,应道:“大人的不错,他肯定会将计就计,依我看,太子爷和大人大可在战武大赛上故意败北,这样就不会中他的诡计了。” “不……” “大人,你……”冷蔓言直接开口否绝,宋士羽有些着急了。 以他想來,在战武大赛上败北,才能够不中龙笑水的诡计,这是正常人都想得到的,可为何冷蔓言要否决呢? 难道,冷蔓言还想在战武大赛上拼命吗? 重重的疑问,就像是雨点一般,洒落在宋士羽几人的心头,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冷蔓言,冷蔓言沉默一会儿,她方才回道:“这一战不但不能打输,还一定要打赢,如果我们赢了,那太子在祁国就会成为神话般的存在,只要我们能从战师之顶出來,那太子肯定是一呼百应,到时要推翻龙笑水,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題。” “大人的也有道理,可凡是进入战师之顶的人,从沒有出來过,我怕大人和太子爷万一真的夺冠了,这一进去,可就出不來了。”宋士羽担心的道。 “出不來,就让我们双双死在里面吧!也算是生不能同生,死可以共死了,如果我们真死了,那只能我们只能到这一步了。”冷蔓言早已在心中做好了必死的觉悟,所以她压根儿就沒想过,要在战武大赛上败北。 在冷蔓言想來,与其败北,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打上一场,之后不算是死了,也能名留青史,何不快哉?而且,故意窝囊的输掉比赛,可不是冷蔓言的作风啊。 宋士羽偏头身后几人对视一眼,见冷蔓言已经下定决心,他也只得叹口气,对冷蔓言道:“那希望大人和太子爷,能平安的从战师之顶出來吧!” “呵呵!别的这么肯定,战武大赛高手如云,我们也不一定就会赢,只是目前就是这个打算而已,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冷蔓言呵呵笑道,宽蔚起了几人。 这时,跪在船头上伤心的龙笑风,从心痛中缓过神來。 从船头上站起來,龙笑风伸手擦干眼角滑落的泪水,对宋士羽等人道:“你们顺流而下,应该遇不上马匪,明就能到黑水城,之后你们便火速赶回祁都战武峰,我和蔓言先行离去,还得赶去参加大赛,神断府和太子府就交给你们了,只要我们一不死,谁也不敢对你们怎样,我龙笑风可以向你们保证。” “是,太子殿下。”宋士羽等人恭敬的齐声应是。 话落,龙笑风便是一振身体,后背上飞速凝聚出一双白金巨翅,带着龙笑风飞上空,冷蔓言对几人丢下一个开心的微笑,也跟着唤出双翅,飞上夜空,跟在龙笑风后面,两人一起朝着祁都方向掠去。 冷蔓言知道,龙笑风现在回去,会是一趟心痛的返程,她不想龙笑风伤心,但她也知道,龙笑风不得不回去,他沒有任何多余的选择,因为,他是太子! 第一百三十章 战武峰 战武大赛,是祁国三年一度的大赛事,也是翔大陆之上一个令人兴奋的赛事,原因就是,每次大赛的夺冠者,可以进到祁国的战师之顶中,与传中翔大陆之上的唯一一个战师接触。 但具体的战师之顶内,有沒有战师存在,谁也不知道。 毕竟进去过战师之顶的人,从來就沒有出來过,所以,战师之顶内有沒有战师存在,这成为了一个迷,一个全大陆的战者都想知道的迷团。 每三年一度召开的战武大赛,是在祁都百里外的一座高耸入云,叫做战武峰的大山之顶举行的。 战武峰作为祁都的灵峰,这里的山顶之上,日日都是云雾缭绕,胜似仙境,不论是白还是黑夜,这里都给人以神秘的感觉,无可复加。 从三前的战武大赛召开,到现在,战武峰之上足足汇聚了上千名强者,经过一路的角逐,如今还留在战武峰上的,都是过了初赛的,而在傲金龙等人的周旋之下,冷蔓言与龙笑风的初赛,被安排到了最后的两场。 直到现在,前面的九百九十八场比赛,已经比完,就剩下最后两场了。 云雾缭绕的战武峰之顶,依旧往日一样的神秘,战武峰之顶上有着一个十分宽大的擂台,此时此刻,擂台的四周聚集了数百名已过初赛的强者,情颠大圣和白逍等人也与傲金龙他们,站在擂台边一角,着急的等待着冷蔓言和龙笑风。 龙笑水和冷悠君二人,则是坐在擂台正前方傲气的看坐上,百无聊耐的等着,两人的表情已是很不耐烦。 而擂台中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抱着双臂闭上双眼站在那里。 擂台下,白逍紧紧的捏着拳头,在情颠大圣耳边低声道:“他们怎么还不來,掌门师傅,要不我们找人替他们俩上去比吧!” “糊涂,战武大赛乃是三年一度的盛事,哪能找人就找人的,你以外这是打架闹着玩儿啊!”白逍话刚出口,情颠大圣便是一口给他骂了回去。 白逍苦着脸闭了嘴。 一旁站着的圣主,轻轻伸手拉了拉情颠大圣的袖子,笑道:“别这样,他也是担心,对了白逍,上面站的是何人?气场十分强大啊!” “他是祁国内破鼎门的掌门人,九级战气中期的破鼎子,破鼎门就是他靠着自身强悍的实力,一拳一脚打出來的,他还有个外号,叫不破金身……” “那这么,他这金之战者,还修炼出金身了?”白逍话刚到一半,圣主便是惊讶的叫了起來,将他打断。 白逍不置可否的点头。 情颠大圣的眉头皱了起來,怔道:“金者战者的最强绝技,不破金身,看來这破鼎子也非善类,蔓言有一场死斗了。” “大人的实力在九级战气初期,本身实力比破鼎子的弱,再加上破鼎子有不灭金身相助,这场战斗可能会打的很坚难,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得及回來啊!”白逍都替冷蔓言捏了一把汗。 这初赛都开始有半柱时间了,冷蔓言和龙笑风还未到场。 如果擂台边那个香炉里的一柱香烧完,冷蔓言和龙笑风还未及时赶到的话,那他们为两人争取到的这一柱香的时间,也就沒有意义了。 正在底下的白逍等人,为冷蔓言和龙笑风暗暗着急的时候。 擂台正中,一直闭目养神的破鼎子,突然睁开双眼,对着坐在首位上的龙笑水道:“王爷,这一柱香都快烧完了,神断大人还沒有出现,依我看,这场比赛不用再等了吧?” “破掌门何必着急,即然他们想等,就让他们等,本皇子其实也不耐烦,只是为了公平起见,也只好耐着性子等着那一指香烧完了。”龙笑水讪笑着向破鼎子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耐。 “哎!神断大人要不敢來比,直接一声便是,何苦让本掌门在此苦等?”破鼎子听完龙笑水的话,他傲气的作出一副释然的表情。 台下的白逍一下子怒了,瞪着破鼎子便是破口大骂道:“嚣张什么,有种就让我们这边挑两人出來,替他们比赛,替他们跟你打,你可敢否?” “我沒意见啊!只要淋王爷同意就行,今年的战武大赛是他主赛,规则当然他了算。”破鼎子无所谓的道。 白逍将目光投向龙笑水,叫道:“王爷,请让我方派出一人,替神断大人与他交战,定打得破鼎狗屁滚尿流。” “混蛋,你什么,有种上來……”破鼎子一听白逍叫他破鼎狗,他哪里还忍得住? “老子还怕你不成?”白逍艺高人胆大,他老早就看不惯破鼎子了。 在修炼了比翼双飞功后,他与姬羽儿的实力皆是大增,白逍一举从八级战气颠峰提升至九级战气初期,而姬羽儿也从七级战级中期,提升至八级战气初期,所以,白逍凭着腾血沸气的绝招,敢于与破鼎子一拼。 龙笑水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他呵呵一笑,乐道:“历年來的战武大赛,都沒有替人出赛的规矩,如今论到本王爷主赛,那自然也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我们这战武大赛,又不是武境的百武斗,更不是逆林的千气场,何來临时改变规则一?” “王爷,这……”白逍心沉大海,语塞出声。 “好了,别吵了,有什么恩怨,下了战武峰,你们慢慢解决,现在就等着吧!那最后的一指香快烧完了,如果那一指香烧完,神断和太子都还未出现,那这最后两场比赛就不用比了。” “皇上,不是好一人给他们一柱香的时间吗?”白逍大叫。 “闭嘴,本王爷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是他们自己不珍惜,你要再敢废话,本王爷取消你的下一场比赛资格。”龙笑水瞪着白逍大骂。 白逍气的紧握着拳头,整个人就像是憋了气的气球,快要爆炸一般,样子凶狠极了。 姬羽儿赶紧上來拉住他,将身体贴在白逍手臂上,在白逍耳边低声道:“不要着急,要相信大人和太子爷,他们一定会赶回來的。” “可是……” “别了,对了,我常年在圣域,我还沒听过什么百武斗和千气场,这到底是什么?”姬羽儿为了转移白逍的注意力,便是开口问起了白逍的问題,将他打断。 白逍将怒气强压下去,静了好久以后,他才向姬羽儿解释道:“翔大陆上有三大盛会,这三大盛会,分别是,祁国的战武大赛,紫惑国的百武斗,**国千逆场,这三场大赛,皆是分三年,五年,七年召开一次,战武大赛夺冠者,有机会与战师级别的人物碰面,而百武斗的夺冠者,则是有机会获得强大的战器,至于千逆场的夺冠者,则是有机会获得强大的战宠,所以这三场圣会,是翔大陆上万人瞩目的盛会。” “那这么來,战武大赛之后,再过两年就是百武斗了,到时候,咱们逍遥派肯定都在大陆上混出名头了,能风风光光的去参赛了。”姬羽儿的脑袋,幻想着两年后风风光光去参加百武斗的场景,她乐的笑出了声來。 白逍沒好气的在她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别做白日梦了,两年后的事情,谁能的准?” “我相信我们逍遥派一定能成功……” “你相信有个屁用啊!要别人都相信才行,傻丫头。”姬羽儿话还沒有完,白逍又是瞪了她两眼,堵的她死死的。 被白逍这一骂,姬羽儿气的咬着嘴唇,低着头站在那里生闷气。 白逍一见这可人儿生气了,他又心软了,赶紧上前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甜言蜜语的哄道:“好了别闹了,以后风光了,我们一起去,拿下个冠首,为咱逍遥派争光。” “你的,别耍赖。”姬羽儿喜笑颜开。 “那当然,我不会骗你的。”白逍嘻皮笑脸的向姬羽儿保证,姬羽儿乐的咧开嘴。 可就在两人在底下甜言蜜语,浓情蜜意的时候,擂台上那最后一指香,已经烧得只剩下一点了。 破鼎子哈哈一声笑道:“沒想到啊!我破鼎子居然会不战而胜,这场胜利來得太容易了,看來明的第二阶段的比赛,我也会打的很轻松了。” “该死,该死,大人,太子爷,你们到底在哪儿。”底下一众心,听着破鼎子这狂妄的大叫,他们皆是在心中叫道。 “砰……”可就在那最后的一点香,烧得灰飞烟灭瞬间,两道人影突然从而降,将擂台砸的砰一声巨响。 顿时间,擂台上扬起阵阵尘烟。 “终于赶上了。”在这两道人影出现的刹那,白逍等人悬起在胸腔中的那颗心,猛然放了下來,一众人皆是大叹出声。 坐在首位上的龙笑少与冷悠君二人,更是看傻了眼。 谁又能想到,冷蔓言与龙笑风,会在香烧完的最后关头,从而降的赶上了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破火体 尘烟消散,所有人皆是将目光投向擂台。 此时,只见冷蔓言与龙笑风二人,静静的站在擂台上,两人脚下的擂台皆是被两人重力加速度的力量,给砸出了两个大大的坑洼。 龙笑风看着台下的白逍等人问道:“谁的比赛?” “她的,你的是最后一场。”情颠大圣微笑着回答龙笑风。 “蔓儿,我先下去了,你下手别太狠了。”龙笑风无所谓的向冷蔓言丢下这么一句话,话落,他便是一个纵身跃下擂台,走到了情颠大圣等人的身边,和他们聊了起來。 傲金龙三人见两人及时赶到,他们也是高兴的凑上來了,和龙笑风热烈的聊起了。 冷蔓言站在台上,看着身前不远处站着的对手,她微笑着向破鼎子抱了抱拳,礼貌的道:“不好意思,來晚了,在下祁国阴阳女神断,冷蔓言,敢问阁下是?” “破鼎门掌门人破鼎子,请赐教。”破鼎子抱拳还礼。 “原來是鼎鼎大名的不破金身破鼎子,幸会幸会,不过,破掌门,好像你还牵扯到一桩案子吧!我的神断府里,可有你案子的卷宗,你咱打完了,是不是跟我回一趟神断府,把那案子了一下?”冷蔓言这一开口,居然就是提案子。 破鼎子的脸抽了起來。 他唯一涉及的案子,是两年前在祁都误杀一百姓,最后因塞了钱给了刑部好处,所以最后沒被重处,只是罚款些银两了了事儿。 他哪里想得到,冷蔓言居然想替他误杀那人翻案,老早之前,他就听冷蔓言专为冤案平反,为冤者伸冤,本來破鼎子还不相信,可照现在的情况看來,破鼎子是彻底的相信了,他开始在心中盘算,想要借此机会了结冷蔓言,以防冷蔓言查出他涉案的真相,毁他名声。 想到这些,破鼎子故作轻松的笑道:“神断大人可严重了,当年的案子,一早就处理完了,神断大人不用自作多情,再翻出來查吧?” “我破掌门,姬家一案,过了那么久,我还不是翻出來查了个水落石出,你认为,就凭你这案子,悬疑重重,我能不查么?我要不查,不是对不起破掌门的一世英明……” “你……”破鼎子论口舌,他肯定比不过冷蔓言,这不,冷蔓言一句话堵的他哑口无言。 两人就案子论了一会儿,破鼎子实在是论不过冷蔓言,他只得心一狠,叫道:“少废话,动手吧!要查案,你也等打赢了我再。” “可以,我让破掌门等了那么久,我就不先出招了,破掌门请。”冷蔓言客气的向破鼎子伸出手,示意他先出招。 破鼎子的目光在冷蔓言身上上下打量了数秒。 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他居然是有些看不透,这也就算了,关键就是,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十分的恐怖和高深,他甚至感觉得到,冷蔓言身体内战气的流动,居然十分怪异。 这让破鼎子感到压力山大。 因此,破鼎子一开始就沒想过要和冷蔓言慢慢玩儿,而是打算一开始就拿出最强的实力,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不破金身,开。”破鼎子在心中做下决定,他便是张嘴一声大喝。 伴随着他的大喝,他的身体之上突然暴涌金光,无数金色战气似沸腾一般,在破鼎子的身体之上狂窜,强大的战气就像是一实力加速器一般,飞快的提升着破鼎子的实力,仅仅在瞬息之间,破鼎子的实力竟是从九级战气中期,一跃至九级战气颠峰。 而且,破鼎子的皮肤,也随着金色战气的暴涌,开始变得金黄,很快便是将他变成了一个金人,活脱像少林寺的十八铜人。 冷蔓言表情轻松的看着他,笑道:“果然历害,破掌门的不灭金身,果然独有门道,不过,破掌门,你这不灭金身的功夫,我也会。” “啊?”冷蔓言话音刚落,擂台周围围观的所有人,皆是惊讶的大叫出声。 谁不知道,不破金身是破鼎子的独门绝技,这忌是谁会就会的? 这会儿,大伙儿就在心里猜测,这冷蔓言不会是在吹牛逼吧? 破鼎子更是狂妄的大笑道:“你一个木之战者,何來会不破金身一,今这场战斗,我是赢定了,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从战气上讲,我就克制你,而且我实力比你强,你无论如何都沒有胜算。” “破掌门难道不相信?”冷蔓言讪笑着反问。 “少废话,拉我一招试试。”破鼎子懒得和冷蔓言废话,大叫着冲向冷蔓言。 金黄的手臂高高举起,破鼎子一人箭步跃至冷蔓言身前,对准冷蔓言的脑子,便是一举砸了下去,冷蔓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轻轻一抬手,两个手指迅速一夹,一下就将破鼎子的金色拳头截停半空。 破鼎子与所有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冷蔓言淡笑道:“不破金身的原理,就是燃烧战气,强行提升实力,在这同时,皮肤会受到滚烫战气的侵蚀,从而变得金黄,其实这原理就跟白逍的腾血沸气差不多,只是方法不同,而且战气属性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同,我沒错吧?破掌门?” “你……你如何知道?”破鼎子瞪着冷蔓言声的追问。 “我了我也会,你不相信?”冷蔓言一声淡笑,夹住破鼎子手腕的两个手指,轻轻一用力,便是将破鼎子弹飞回去。 等破鼎子稳住了身形。 冷蔓言静静的站在原地,她的身体上突然暴涌出一道道火红色的战气,就在这火红色战气暴涌的瞬间,冷蔓言张嘴大叫道:“我也來有样学样,不破火体,开。” “不……不破火体?”破鼎子傻的大叫。 “呲呲呲……”伴随着数道呲呲似燃烧的声音响起,还在破鼎子傻的找不着北的时候,身体上火红战气暴涌的冷蔓言,早已经通体血红,犹如刚从血中沐浴出來一般,样子吓人十足。 但她的样子,却是与浑身金黄的破鼎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般,一个浑身金黄,一个浑身血红,两人站在擂台上,显得十分抢眼,把所有观战的人,都给吸引住了。 擂台下的白逍,得意的笑道:“好个不破火体,沒想到大人还能将我的腾血沸气活学活用,不简单啊!我这个原來比她还强的强者,都被她给超越了,汗颜啊!” “你要是能去圣域的冰洞和火窟里待上个十半个月,你也能变成这样。”龙笑风好笑的回应白逍。 白逍张张嘴巴,不出话來,他很想知道,冷蔓言和龙笑风在圣域之中,到底是经历了何等的恶战。 龙笑风看着白逍傻的样子,他笑道:“你先看着,我估计她不玩一会儿,肯定不会结束战斗,我得去找一趟龙笑水,和他谈谈。” “对了,皇上和皇后呢?你们为何沒将他们带回來?”龙笑风一提起这事儿,白逍才突然想起來,他沒看着两人把老皇帝和老皇后带回來。 龙笑风的表情悲伤起來,沒有话,只是摇着头转身离开。 走到擂台下面的高位下,龙笑风直接迈着步子走了上去,走到龙笑水身前,龙笑风伸手拿出了老皇帝给他的传国玉玺,对龙笑水道:“父皇和母后,我们成功救出來了,可他们二老不愿再回來,这是父皇给我的传国玉玺。” “传……传国玉玺?”龙笑水震惊的看着龙笑风。 “对,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想必皇宫中的那个传国玉玺是真是假,你也一早就知道了,我也不必多,这传国玉玺,我会一直保管着,直到战武大赛结束,我会登基称帝,即然父皇将祁国托付给了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了他老人家对我的厚望。”龙笑风倒是不和龙笑水绕圈子,而是直接和他坦白。 龙笑水的眉头皱了起來,一张脸阴沉的就像是六月下雨的空,暗的像锅底一样黑。 坐在龙笑水身旁的冷悠君,赶紧伸手拉住龙笑水的袖子,对龙笑风笑道:“太子爷即是要登基称帝,那我和王爷肯定替太子爷操办好,只不过现在战武大赛在即,太子爷还是应先以这等重要的国事为重,把冠首之位拿下再,之后再考虑登基之事。” “不用你,我也会这么办,还有你们放心,我一定夺冠,一定进战师之顶,还有,我一定安全出來。”龙笑风将传国玉玺收入怀中,冷冷的瞪着两人,对两人历喝出声。 龙笑水皱起的眉头消散开來,他转头与冷悠君对视一眼,乐道:“那好,那本王就等着太子你的好消息,祝你能平安从战师之顶内出來。” “多谢你的祝福,不过,你还是先考虑下自己吧!”龙笑风给龙笑水敲响了警钟,丢下这样一句话,龙笑风一甩长袖,转身离开,回到了情颠大圣等人的人堆中。 而台上有样学样,进入不灭火体的冷蔓言,玩了这么一阵,她的比赛,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招 “好一个不破火体,就是不知道比我这不破金身,威力如何?”擂台上,破鼎子在惊讶一阵之后,他怔怔的叫出声。 冷蔓言挑衅似的看着他,对他道:“你可以來试试。” “狂妄的女人,看我打断你的手。”破鼎子愤怒的大叫,再度举起金色的拳头,冲向冷蔓言。 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破鼎子的金色拳头之上,缠绕着层层暴涌的金光。 金光就像是电一般,在破鼎子的拳头呲呲作响,而他的这一拳素有一拳破城之威名,很多人都知道,在他使出这拳的时候,擂下很多观战的人,都在心中暗道,冷蔓言如果挨上这一拳,肯定不死也得三级残废。 但冷蔓言的反应,出乎任何人的预料。 她与之前一样,也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待到破鼎子冲到她的身前,冷蔓言忽步沉身,举起右拳相迎,冷蔓言的右拳之上,也同样缠绕着一股股火红的烈焰,但这不是真的烈焰,而是像足了烈焰的战气。 “轰……” 两拳相撞,一道轰隆的炸响声,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破鼎子本來还信心十足,妄想就这一拳,将冷蔓言打的倒飞出去,一击败她,可当他的拳头与冷蔓言看似娇柔弱的拳头相击在一起的时候,破鼎子才突然发现,冷蔓言的拳头并不是他想像的那么回事儿。 相反,强大的力道,源源不断的从冷蔓言的拳头之上暴涌。 仅在一瞬之间,破鼎子便是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及冷蔓言,正当他想抽身后退的时候,已然來不及,两拳相击所带起的爆炸气浪,轰的一声便是将他掀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下擂台,最后砸到擂下的一块高大的石头上,将石头砸的粉碎,方才停下身形。 “啊!一招,仅仅一招。” “好强大的实力,看她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根本就未使出全力。” “不简单啊!果不愧是祁国的神断大人。” ………… 冷蔓言一拳将破鼎子击的飞砸出去,获得胜利,擂台下观战的诸多高手,皆是不由自主的大叫出声,叹息起來。 谁又想得到,如此强大的破鼎子,在冷蔓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就被砸下擂台? 而且,破鼎子还是将实力提升至九级颠峰,冷蔓言能一击将破鼎子击溃,那足以明,冷蔓言的实力在九级颠峰之上,甚至超出了破鼎子很多很多,要不然的话,她不会赢得那么轻松。 冷蔓言收起身上暴涌的火属性战气,使皮肤恢复本來的颜色,她走到擂台边,看着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破鼎子,她笑道:“怎么样,破掌门,现在服是不服啊?要不要配合本大人,查一查你两前那桩破案子啊?” “你……你想查什么?是我不心,失手杀了那个老百姓的,我向刑部尚书塞了银两,轻判了,可最后我也赔偿了死者大笔银两,我并沒有亏他。”破鼎子碍于冷蔓言强大的实力,他不得不向冷蔓言坦白。 冷蔓言微笑着点点头,乐道:“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欣赏你这认错的态度,这样吧!等战武大赛结束,你去把你打死的那个年轻人的父母妻儿,接回破鼎门,好好善待他们,给两老养老,然后迎娶那年轻人的妻子,把那年轻人的儿子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你可愿意。” “我……”破鼎子苦的不行。 他年近四十了,一直痴学于武学,哪里想过要与哪个女人成婚,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成过婚,有过孩子的,冷蔓言的这个要求,让破鼎子十分为难,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破鼎子哪里还有脸面? 冷蔓言见他为难,便是对他道:“我相信当年你是无心之失,可若不是你的那无心之失,那一家人会过的很幸福,如今事隔两年,那年轻人的妻子凭着自己一个女儿之身,独自撑起那个家,吃了多少苦?这全是拜你所赐,难道破掌门不感觉愧疚吗?” “我赔偿了银两了。”破鼎子狡辩了起來。 “你以为你赔偿的银两,他们能拿到多少?从刑部下发银两,经多道转手,最后到他们手里的,能有多少?”冷蔓言再度追问。 这回,破鼎子彻底沒了言语。 三两句话,冷蔓言便是将破鼎子的服服贴贴,直到最后,破鼎子干脆是当着众人的面,无耐的叹道:“我破鼎子一生也算是光明磊落,沒做什么亏心事,今日即是输给了神断大人,那自当听神断大人吩咐,我这就下山去,将他们接去破鼎门,今年的战武大赛,我无缘登顶,咱们两年后再会,到时紫惑国百武斗上,我会再次向大人挑战。” “好,我冷蔓言敬你是一方豪杰,今日虽是胜了你,但我可以明讲,我胜你不武,两年后的百武斗,我一定堂堂正正的和你比试……” “谢大人。”破鼎子并不是不识好歹之人,他当然知道,冷蔓言这句话,是为了给他保留脸面,这样一來,他在众高手面前,也能抬起头來。 果不其然的是,冷蔓言这话完了,一众高手皆是暗自点头。 破鼎子豪爽的从地上撑起來,抱拳与冷蔓言道了声谢后,他带着破鼎门一众弟子,缓缓的下山去了。 而冷蔓言知道,这个时候,背对着她离去的破鼎子,一双虎目之中正流下不甘的老泪,冷蔓言只得在心中叹息。 ………… 冷蔓言胜利,接着便是要进行最后一场初赛的比试。 冷蔓言从擂台上跳下來,对龙笑风道:“尽快解决吧!别玩儿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战武大赛越往后越有挑战,大意不得。” “知道了,我沒你那么贪玩儿。”龙笑风不客气的道。 话落,龙笑风便是跳上了擂台。 紧随着他上去的,乃是祁国正气门掌门的大弟子,号称正气剑的欧阳正气,欧阳正气上台之后,他礼貌的朝着龙笑风抱抱拳,笑道:“在下正气门欧阳正气,久闻太子爷大名,只是不得一见,今日一见,太子爷果不负其名。” “呵呵!虚名罢了,倒是你的正气剑,在翔大陆之上可是出了名的,要不这样吧!咱们就单比战宠吧!这样不管谁输了,也是战宠能力不及,对我们二人沒有丝毫影响……” “这……”龙笑风话沒完,欧阳正气语塞了。 联想到刚才冷蔓言一击败倒破鼎子,欧阳正气当然知道,眼前的龙笑风,实力肯定不在冷蔓言之下,虽然他自信,自己绝对比破鼎子强,但是他也做不到像冷蔓言一样,一击击败破鼎子。 龙笑风这明显的是在为他正气剑留名。 一想到这些,语塞的欧阳正气,当场便是道:“好,就比战宠,冰虎,出來。” 欧阳正气应下龙笑风,他一声大喝。 擂台下午正气门一众弟子中,立马分出一条路,接着,盘在那边大石下睡觉的一只浑身雪白,足足有两人高大的老虎,便是从地上起來,迈着庸懒的步子,朝着擂台上走來,直到它來到欧阳正气身前的时候,这冰虎才将冷冽的目光投向龙笑风。 龙笑风淡笑一声,乐道:“居然是冰属性的战宠,不错,我的战宠也是一只冰属性的战宠,不知比起冰虎,它的实力如何。” “是吗?那太子爷不妨让你的战宠现身一见。”欧阳正气傲气的对龙笑风道。 “好啊!见就见吧!”龙笑风也不多什么,当场一抬手,无数的寒冰,就像是从龙笑风的手掌中渗出來一般,不停的从龙笑风的手掌心中往外暴涌。 一众人个个看得傻了眼,皆是瞠目结舌,半响沒反应过來,心想这是个什么情况? 或许在场知情的,除了情颠大圣和圣主等人外,其它人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这样,寒冰在往外暴涌了数十秒后,方才停下,可就在寒冰停下的那一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刚刚从龙笑风手掌心中暴涌而出來的寒冰,竟然是缓缓在擂台上纠结,形成了一条足足有三个人高大的冰龙之状,那个头可比冰虎还高,样子比冰虎还吓人。 所谓龙虎,乃是一水一陆的强者。 龙笑风唤出这条冰龙,虽然样子有些奇怪,不像是活物,但它身上所泛起的强大寒气与战气,却是跟真的一样,欧阳正气都是惊得问道:“太子爷,这就是你的战宠,冰龙?” “对,就让它來对阵你的冰虎。”龙笑不点头应道。 “可……可它是战宠吗?怎不似活物?”欧阳正气细细的感应了好一阵,可他除了能从这条冰龙的身上感觉到强大的赛气与战气外,其它的一无所获。 龙笑风抽抽嘴角,心想,这冰龙是他借封印在体内的冰魔力量所化,可以是冰魔的分身,它当然只拥有冰魔的寒气与战气,沒有冰魔的生命力了。 这又有何好奇怪的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 龙虎斗 战宠与战宠间的战斗,不像是战者与战者间的战斗。 如果一方战宠的实力不如另一方的战宠,那么战宠自己会有所感觉,或选择退缩,或选择示弱。 但欧阳正气的冰虎,乃是战宠中的王者,它本身的实力就在九级战气颠峰,自然是不会惧怕任何的战宠,偏偏龙笑风所召唤出的冰龙,除了有寒气与战气之外,就再也察觉不出这条全是坚冰筑成的冰龙,本身的实力。 欧阳正气见自己的战虎沒有胆怯的意思,他胆子也大了,龙笑风淡笑着不话,欧阳正气当场豪迈的叫道:“好,管它是不是活物,先打了再,冰虎上。” “嗷嗷……”冰虎发出一道嘹亮的虎啸,愤怒的冲向冰龙。 龙笑风大手一挥,沒有任何语言,冰龙便是应他的心意,在擂台上灵活的动了起來,冰虎冲來,冰龙也丝毫不未弱,龙嘴里吐出白色的寒气,张牙舞爪的便是迎了上去。 龙虎相撞,先是冰花四溅,冰虎的利爪,快的如尖刀,几乎是在碰触的一瞬之间,便是将冰龙身上的冰给割的四下飞散,冰龙的样子看起來,就好像是随时都会被冰虎嘶咬的四分五裂一般。 欧阳正气心中大叫道:“能赢,一定能赢。” “冰虎,虎寒啸。”欧阳正气向冰虎下达命令。 “嘶……”冰虎拉开与冰龙的战距,张开大叫,嘶的一声过后,冰虎的大嘴之中,立马喷射出一道寒白的气柱,激射向冰龙。 龙笑风抽起嘴角,大手一挥,冰龙居然是不躲反迎,张开大嘴,一口便是将冰虎射來的寒气柱,整个吞进了肚子之上。 欧阳正气惊叫道:“怎么可能?” “同样为冰属性的战宠,寒气对冰龙是沒有用的,冰龙,把寒气柱还给它。”龙笑风笑着向欧阳正气解释。 话落,刚刚张开龙嘴将冰虎射來的寒气吸进嘴里的冰龙,又张开寒冰的巨嘴,将寒气返了回去,不过,不同的是,这再返回去的,并不是寒气了,而是换成了无数的尖锐冰剌,这些冰剌每一根都足有人的大腿般粗壮。 而冰龙吐出的冰剌,简直就像是雨点,颇有铺盖地之势。 欧阳正气吓傻,赶紧叫道:“快躲,冰虎,快躲。” “嗷嗷……”冰虎乃是战宠中的强者,在它的字典里,就压根儿沒有逃和躲这两个字,面对铺盖地而來的冰剌,冰虎沒有选择听欧阳正气的命令去躲闪,而是快速的在身体上唤出坚冰,将自己笼罩在一身坚冰的盔甲之中。 “丁丁丁……”无数的冰剌砸在冰虎身上,发出一道道丁丁的巨响。 “该死,你为何不躲?”欧阳正气闪身到一边,瞪着这边的冰虎大骂,等他骂完了,他才发现,冰虎硬挨了冰龙这一阵攻击,居然是毫发无损,而最让他看傻提,冰虎身上的坚冰盔甲,虽是被冰剌剌的四分五裂,但依旧沒能给冰虎带來任何伤害。 龙笑风眼神变得冷咧起來,看向冰虎的目光多了一分重视。 虽他唤出來的战宠,并不是冰魔本身,但冰魔本身的实力是极强的,这点无庸置疑,冰虎能硬抗冰魔分身的这道攻击,那足以证明,冰虎有那个实力和冰魔一战,别是分身,就算是冰魔本体出來了,估计冰虎都不会害怕,反而会越战越勇。 这下,龙笑风心里有些打鼓。 一早知道欧阳正气的战宠会如此之强,他也就不会选择和欧阳正气比战宠了,但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应战了。 欧阳正气一阵轻笑,乐道:“好,很好,冰虎上,破了他的冰龙。” “吼……”冰虎披着他那身频临破碎的坚冰盔甲,发出愤怒的嘶吼,朝着冰龙猛冲过來。 龙笑风尚还未反应过來,冰虎便是高高的跃起,一个俯冲压制冰龙后背之上,张开大嘴,一口便是咬住了冰龙的脖子。 龙笑风的额头上冒起冷汗。 冰虎的力量好是生猛,居然咬得冰龙都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了,在冰虎如此强大的实力压制下,龙笑风变得有些吃力,可就在这时,令冷蔓言等人最为担心的一幕出现了,冰虎咬了冰龙的脖子一阵,冰龙的坚冰身体竟然是承受不住冰虎的强大咬力,砰的一声碎掉了。 冰龙的龙头哗的一声掉到了擂台上,应声碎为数块。 龙笑风着急的大叫道:“不好,要被咬掉了。” “哈哈!太子爷,你这冰龙也不怎么样嘛!看來,这局我是赢定了。”欧阳正气兴奋的大叫出声。 “你……啊……”龙笑风刚想话,可他胸口战穴却是突然疼痛起來,让龙笑风啊的一声痛叫出声。 就在众人沒看明白,龙笑风为何如此痛苦的时候,龙笑风体内封印的冰魔,居然趁着龙笑风分心之际,将龙笑风的身体战拒,出于战兽之间的傲骄,冰魔哪里能容得下冰**在它的头上拉屎? 冰魔迅速夺取了龙笑风对冰龙的控制权,将冰龙控制。 而在冰魔的控制下,冰龙简直与之前龙笑风控制的冰龙,变成了两个模样,先是掉落在地上的龙头,一下子从地上飞了起來,重新连接到断掉的龙头处,接着,冰龙便是龙身一绕,将骑在它后背之上的冰虎,整个缠住,使冰虎动弹不得。 欧阳正气着急的叫道:“遭了,中招了,冰虎快脱掉坚冰盔甲,先逃出冰龙的缠绕……” “砰……”欧阳正气话都还沒有完,冰龙强大的龙身缠绕再度用力,砰的一下便是将冰虎身上覆盖着支离破碎的盔甲给压成了碎片。 “嗷……”冰虎整个身体被冰龙缠住,它痛苦的嗷嗷大叫出声。 冰虎的利爪不要命的在冰龙身体上撕抓,冰龙的龙身也是被抓的处处是裂痕,但是在冰魔控制下的冰龙,很是顽强,任随冰虎如何抓,如何撕,冰龙的龙身却是越缠越紧,越缠越紧,直到最后,冰虎都有些窒息的样子。 欧阳正气看到这儿,他连忙对龙笑风摆手,大叫道:“太子爷停请停下,我认输了,你不能伤害冰虎。”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之前的骄傲和霸气啊,完全就是一个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受伤的父亲。 “我……我控制不了……”龙笑风艰难的回答。 这时候的冰魔,不仅控制了龙笑风的身体,还在不停的夺取他体内的战气,所以在它操控下的冰龙,实力才会如此之强,连冰虎都被它死死打压。 站在擂台下的情颠大圣见到这一幕,他着急的对冷蔓言叫道:“不好,冰魔开始反噬主人,控制了主人身体,妄想冲破封印了。” “那怎么办啊!大圣,不能让冰魔出來,否则,太子爷他性命难保。”冷蔓言拉着情颠大圣,求起他。 情颠大圣摇摇头,低声道:“只能靠他自己,我们谁也帮不了他,如果他这次不能抵挡住冰魔的冲击,那就算是我们帮了他,冰魔还会有下次,我们总不能次次都帮他吧?只有他自己去努力压制了。” “可……”冷蔓言还想什么,可话到嘴边,她愣是沒能出來。 然而就在这时,擂台上一脸痛苦,表情扭曲的龙笑风,突然双腿一沉,伸手捂住胸口战穴,历喝道:“给我回來,给我回來。” “呜呜……”刚刚夺得龙笑风身体控制权的冰魔,本想趁次机会,一举冲破封印,但在龙笑风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压制下,最终,冰魔只得呜咽两声,再度被龙笑风压回了战穴之中,死死的封印了起來。 冰魔十分的不甘心,但在龙笑风的绝对压制下,它此时沒有任的何办法。 冰魔被压制,缠绕着冰虎的冰龙,渐渐的碎为了数块,掉落到地上,很快化作了一滩水,流向擂台下,龙笑风缓缓站直身体,朝着欧阳正气抱了抱拳,歉道:“不好意思,刚刚有些沒控制住,所以……” “太子爷,你……你居然把战宠封印在战穴中?”欧阳正气也是有实力的人,他看到现在,当然也看明白一些猫腻,大胆的作出猜测,问起龙笑风。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即然你认输了,那这场比赛就是我赢了,这场龙虎斗很精彩,希望下一次,真有不得已的情况,你和冰虎能阻止我。”龙笑风微笑着回答欧阳正气,他沒有完全的将话明白,只是丢下这样一个悬念给欧阳正气。 完,龙笑风转身离开,走下擂台,欧阳正气则是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快速走过去察看冰虎的情况,所幸的是,龙笑风压制的及时,冰虎除了显得有些疲倦外,基本上沒受任何巨大的伤害。 两人的初赛,就此结束,随着初赛结束,冷蔓言与龙笑风顺利的晋级明日的第二阶段赛事,而凡是能过初赛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明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精彩绝伦。 第一百三十四章 淘汰制大混战 由于第二阶段的比赛,在明日进行,所以这两场最后的初赛比完之后,战武之顶上所有的高手,皆是有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进行调息和修整。 晚上的时候,战武峰之顶上又是云雾缭绕,胜似仙境。 这种美丽与激烈残酷的战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谁又能相信,在这样美丽胜仙境的地方,竟是会上演了一场场残酷的战斗,就为了登上梯,走向战师之顶呢? 战武峰峰顶的东南角客宿之中,此时此刻,冷蔓言等一众人,正聚集在房间之中,就现在的状况,进行着激烈的讨论。 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弄得整个房间特别的吵闹,冷蔓言坐在里面半,压根儿就沒听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忍无可忍之下,冷蔓言伸手猛的一拍桌子,历喝道:“好了,不要再吵了,一个一个,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们之中有多少人过了初赛的。” “这个嘛!來汗颜,除了老夫和白逍以外,其余人都沒有过初赛,当然,凤凰沒有参加,不然,她也稳过初赛。”情颠大圣坐在一旁,呵呵笑着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一听,头都大了。 本來她还以为,这里这么多人,肯定不止他们几个预定中的人会过初赛,可现实是,傲金龙,姬少华还有完颜蓉三人,都沒能过初赛。 那就意味着,第二阶段残酷的比赛只有他们四人参加,这对于他们來,绝对是一个考验。 冷蔓言低声道:“第二阶段的比赛,共分四场,分别在战武峰的东南西北四个赛场内进行,而第二阶段的比赛,是所谓的大混战,属于淘汰赛制,只有我们四个,要是我们全被分到不同的区域,那就沒有办组队,孤军奋战的话,很容易败北,要想击败众多高手,脱颖而出,这有些难度。” “蔓儿的不错,如果我们有幸分到同一区,我们四人还能协同作战,可如果我们被分到四个战区里去,一人面对上百人,那我们赢的机率就会变,这是不会错的。”龙笑风跟着附喝,对冷蔓言的法深信不疑。 情颠大圣对此却是持相反态度。 只见他微微摇头,对两人道:“这不一定,现在过了初赛的高手,有大约五六百人,按照四个战区來分,那每个战区就有一百五六十人左右,而这一百五六十人,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对手,我们身在其中,反而能依靠着这样的局势,变得轻松起來。” “大圣的意思是,要我们用置身事外的态度,來进行第二阶段的淘汰制大混战?”冷蔓言疑问。 “嗯!反正最后的胜者只有四人,而这四人又要一一进行角逐,最后分出第一二三,以前三名登上梯,进入战师之顶,只要想办法让自己进入第三阶段的战斗,那基本上就有超过一半的机会,登上梯了。”情颠大圣向三人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冷蔓言,龙笑风,还有白逍,三人皆是听的沉默了下來。 三人沉默了好一阵之后,冷蔓言方才开口道:“大圣的有道理,我们只要在大混战中心翼翼,那我们走到最后的机会很大,那就只有想方设法不与对方发生冲突,只等对方打的你死我活了,我们再出手,这样胜算大些。” “嗯!就这样干。”龙笑风拍手同意。 “可我们要怎么才能与对方不发生冲突呢?我们总不能藏起來吧?”白逍突然在一旁傻傻的问出了声。 他这问題一问出來,所有人皆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他。 冷蔓言沒好气的伸手拍了他脑子一巴掌,骂道:“你那比翼双飞功练來做什么的?” “哦!对了,他***,我还把这事儿给忘了。”白逍摸着脑袋,恍然大悟的大叫。 把这事儿商量好了,情颠大圣便是转移话題,对圣主道:“凤凰,前去探查的弟子,发來了飞鸽传书,找到适合我们逍遥派开宗立派之地了,你明日一早便带着弟子们离去,赶往那里吧!” “在……在哪里?”圣主惊问。 “在祁国隐城百里外的万隐大山之中,弟子,万隐大山之中,有一处名为隐峰的灵峰,那里日日白光闪烁,尤以日落与日出时最盛,所以那里最适合开宗立派,你就带着弟子们过去隐城,在隐峰之上修建起咱们逍遥派的第一总宗吧!”情颠大圣着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來。 可能聪明点儿的人,一听就能听明白,情颠大圣这是故意找了个理由将圣主支走,至于他为什么要支走圣主,这里面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圣主的双眼中,忽然掉下泪水,伸手拉着情颠大圣的手臂,圣主在他耳边哭咽道:“夏莫,我知道,根本沒有弟子发來飞鸽传书,是你早就知道万隐大山里有这座灵峰了,对不对?你是想支我走吗?” “这……” “我不走,我要一直陪着你,要走,让姬瑶和姬龙带弟子去就行,有他们俩个在,也能把总宗修建起來。”圣主居然像是一个女孩儿一般,拉着情颠大圣撒起了娇。 这时,屋里的所有人,皆是识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之后,屋里就剩下了圣主和情颠大圣,还有冷蔓言和姬瑶四人,姬瑶朝着冷蔓言使了个眼色,冷蔓言方才开口对圣主道:“圣主,你就听大圣的话吧!现在战武峰混乱不堪,逍遥派又是刚成立的新派,根基未稳,光靠姬瑶与姬龙是做不出什么來的,只要有你座阵,逍遥派的弟子们才能安心的开宗立派不是?” “蔓言姑娘的对,常言道,女主内,男主外,开宗立派之事就交由你去做,而为宗派打声名之事,就交给我來做吧!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情颠大圣借着冷蔓言这话,轻声劝蔚起了圣主。 圣主则是把头靠向情颠大圣怀中。 冷蔓言和龙笑风赶紧起身,拉着姬瑶与姬龙,四人一起快步行了出去,直到四人走到东南角的山崖边时,冷蔓言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道:“都几十岁快入土的人了,竟然还跟一个女孩儿一样,这圣主也真是挺会撒娇啊!” “那是你不了解圣主,其实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一生都只爱着一个人。”姬瑶静静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三人立马将目光投向姬瑶。 姬瑶愣了几秒,她向三人解释道:“这个世界,总有很多无耐的是,那就是你爱的人,不爱你,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痴情,而你也是一个痴情之人,你愿意为了他痴情,也跟着他痴,这种痛苦谁又能了解。” “你的意思是,圣主一直爱着大圣?”冷蔓言疑问。 “嗯!老爷子一直喜欢我姨奶,圣主一只喜欢老爷子,所以,圣主和姨奶做了一辈子的对手,她一向讨厌姨奶,得不到老爷子爱的她,开始变得滥情滥性,直到现在,她重新拥有了老爷子,她哪里舍得再和他分开?”姬瑶缓缓的向三人解释。 三人听的沉默下來。 冷蔓言只道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有时想想,还是无情的好,至少一个人逍遥快活,不会因情而苦,因性而累。” “你……真是这么想?”龙笑风扯着脸看着冷蔓言。 “我真是这么想,做为一个女人來讲,痴,不在她们的字典里,你见过有几个女人为了一份儿感情,一直痴下去的?我从未见过,包括我自己,我都不敢我痴,但我今却是遇到了这么一个女人,她是所有女人的榜样。”冷蔓言坦白的出了自己的观点。 圣主的痴,让她十分佩服。 而情颠大圣的痴,也让她十分的羡慕姬如月。 如果,这样两个痴情的人,最终能走到一起,那么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以祝福呢?想到这些,冷蔓言苦笑道:“拿得起,放得下,永远是那些沒心沒肺的人,安蔚自己的理由,他/她们以为,这六个字能阐释他们的伟大,可在我眼里,他/她们沒有资格谈情爱,不懂得痴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什么是真正的爱。” “好了,别感叹了,姬瑶,姬龙,明日你们下山后,就去太子府吧!从太子府里提十万两白银出來,然后再把太子府和神断府里的人,都带过去吧!有他们相助,你们建的也能快些。”龙笑风适时的打断了感伤中的冷蔓言,将话头转身姬瑶与姬龙。 姬瑶与姬龙对视一眼,问道:“太子爷,你这是?” “我这是保他们这些无辜的性命啊!他们就交给你们了,龙笑风在此先谢过你们逍遥派了。”龙笑风着,便是给两人深深的躹了一躬。 姬瑶与姬龙理解的点头。 两人明白,这一次,不管龙笑风和冷蔓言在战武大赛中,是赢是输,两人都逃不过龙笑水的猎杀,也只有除掉两人,龙笑水才能座得稳祁国的江山。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混战开始 第二一大清早。战武峰之顶早早的便是响起了战鼓。将众人惊醒。 所有通过了初赛的高手。也很快的聚集到了战武峰的中心赛场之上。五六百人往中心赛场之上一站。就算中心赛场很宽阔。也仍旧给挤的水泄不通。摩肩接踵之下的一众高手。个个皆是兴奋的跃跃欲试。 冷蔓言四人也站在人堆之中。就等着混战开始。 趁着龙笑水还沒有來。冷蔓言看着情颠大圣问道:“大圣。圣主他们走了吗。” “嗯。一早就离开了战武峰。去了万隐大山。她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所以……”情颠大圣话到最后。他沉默了下來。 冷蔓言也不想再问了。情颠大圣接下來的话。就算不。她也知道他想什么。 两人这边着话。龙笑水与冷悠君两人。从赛场后面走了出來。两人一走到首位的高台之上。龙笑水便是扯着一张笑脸。对众人道:“各位。本王首先恭喜你们通过了初赛。今开始进行第二阶段的复赛。这复赛的规则和去年有所不同。今年的复赛四有四个战场。分别在战武峰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的大赛场之中。请各位上來抽签吧。本王已按照你们的人数作了平分。每个赛场一百六十人左右。绝对公平。” 龙笑水话落。两个太监便是抬着一口大箱子。从赛台下走了上去。将大箱子放到了赛台中央。 一众高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愣了许久。他们才纷纷迈着步子走了上去。 冷蔓言四人也沒有特权。掺杂在人群之中。排着队上去抽签。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以后。所有人都把签抽完了。龙笑水和冷悠君百无聊奈的坐在首位之上。对众人继续道:“好了。现在你们签也抽到手了。就各自按照自己手中的竹签号。去四个赛场吧。” “王爷。给我们讲讲规则。” “对。有沒有什么特殊要求之类的。” “是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们这一去。什么都不知道。中了招怎么办。” ………… 龙笑水那无所谓的表情。将一众高手惹怒。高手们皆是质问起了龙笑水。 冷悠君微笑了站了出來。对众人笑道:“大家别急。还是我來给大家讲吧。王爷昨夜沒有休息好。精神不佳。所以还望各位海涵。” 冷悠君到这儿。她停顿了数秒。继续道:“是这样的。今年为了让比赛更加规范公正。所以。我们主办方祁国便是在四个赛场里。分别设置了各种各样的机关。以作考验。所以各位进到赛场。一定要心机关。这是第一。第二。你们手中的竹签千万不能弄丢。或是被人抢走。否则你们将失去资格。这是为了防止你们在赛场内拉帮结派。合伙对付别人。第三。直到你们在赛场之中。站斗到最后一个人为止。这场复赛才会结束。而最后胜出的那个人。将会进入决赛。” 冷悠君把规则完完全全的给大伙儿了一遍。大伙儿这才释然了。 冷蔓言瞪着站在赛台上的冷悠君。她恶狠狠的道:“好个冷悠君。居然和龙笑水搞到了一起。真是一对奸夫**。” “呵呵。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就省点儿口水吧。”龙笑风在冷蔓言耳边呵呵的笑了起來。 冷蔓言无可耐何的点点头。 凭冷悠君的性格。她和龙笑水走到一起。那两人简直就是绝配了。冷蔓言当然知道这点。但她却是不会给这样的两人以祝福。她是恨不得他们早死。这样两人就算计不了自己和龙笑风了。 冷悠君站在高台之上。显得傲气十足。她看都不看下面的冷蔓言。把规则完以后。她便是对众人笑道:“好了各位。请大家各自入场吧。第二阶段的复赛淘汰制大混战。现在开始。” “哦……”一众高手发出兴奋的吼叫。震的整个战武峰顶都在回响。 一边吼着。一众高手一边朝着战武峰的四个角落出发。 这时候。冷蔓言四人才纷纷将抽到的竹签拿了出來。大家一看各自的竹签。当真是瞅得脸都烂了。不知道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咋的。四人居然各自抽中东南西北四个赛场。也就是。他们每人都是单独的在一个赛场之中比赛。 昨晚最不想看到的情况。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四人的眼前。 情颠大圣看着一脸闷沉的冷蔓言。他呵呵笑道:“我不是过吗。出现这样的情况。对我们只有好处沒有坏处。这样我们就不会在同一赛场撞见了。第一时间更新” “在一个赛场里。还可以互相的帮助。就算最后剩下两人了。还能拿一人弃权。可现在我们只能苦战了。”冷蔓言苦笑的回道。 情颠大圣摇摇头。转身朝着战武峰的西边而去。 白逍也是对着两人摊摊手。朝着战武峰的北边去了。两人离开。龙笑风旁若无人的将冷蔓言搂进怀中。在冷蔓言耳边低声的道:“心一些。这样的大混战。十分的危险。一不心就会有生命危险。你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的。你还是好好的担心担心自己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冷蔓言挣脱龙笑风。对龙笑风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她转身朝着战武峰东边而去。 龙笑风皱着张脸。一路担忧的去了战武峰南边。 四人就这样去了四个赛场。谁也不能照顾谁。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坚难局面之中。 当冷蔓言一个人來到战武峰东边的混战战场外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东边的战场。居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大赛台。而是一片茂盛的森林。这边森林外与战武峰中心接壤的地方。都被一道道的铜墙铁壁。整个给阻隔了开來。 这样一來。赛场里与赛场外。就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第一时间更新令人赞叹不已。 站在赛场外打量了一阵。冷蔓言才迈着步子走上前去。当她走到赛场外那面高大的铁门外时。站在铁门外的两个士兵将冷蔓言拦住。左边站着的那个士兵。向冷蔓言恭敬的行了一礼。对冷蔓言道:“神断大人。请出示竹签。” “嗯。对了。我想问问你们。这复赛的赛场有多大啊。就在这片森林之中吗。”冷蔓言将竹签递过去。问起了士兵。 士兵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竹签。他摇头道:“神断大人错了。森林里沒有什么赛台。而是这整片偌大的森林。就是东角的赛场。顺便的还要提醒大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东角的最边上。是悬崖峭壁。峭壁危险重重。大人千万心了。” “谢谢提醒。我知道了。”冷蔓言心中那叫一个吃惊啊。 她沒有想到。原來东面的战场。竟然会是这么一大片偌大的森林。这可让冷蔓言有些反应迟缓。毫无疑问。在这样的森林之中作战。随时可以打伏击。想要击败敌人。完全靠躲藏都行。 士兵把该的全部告诉了冷蔓言。他便是将竹签还给了冷蔓言。 同时。他又将一根短哨递给了冷蔓言。“大人。如果你要弃权或者在里面待不下去了。就请吹响此哨。战武峰的长老们。会來解救你。并将你安全带出赛场。” “知道了。不过你要相信。这种东西我是用不着的。”冷蔓言呵呵一笑。快速的将惊讶压下。把短哨和竹签收进怀中。对着两个守门士兵洒脱一笑。她便是伸手推开赛场的高大铁门。踏了进去。 冷蔓言刚刚进去。一个长的高高瘦瘦的男子。便是迅速跑了过來。对着冷蔓言的背影大叫道:“大人。神断大人。你请等等。我有话和你。” “你谁啊。”冷蔓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奇奇怪怪的男子追问。 这男子快速的将竹签检了。短哨拿了。也不听两个士兵的解释。飞快的冲进了铁门中。他进到了赛场内。铁门才被外面守门的两个士兵。重重的合上。 男子站在原地。弯着腰猛喘了几口气。把气喘匀了。他才看着冷蔓言笑道:“神断大人。我仰慕你很久了。我这次來战武峰。一时为了参加战武大赛。二就是为了找到神断大人。请神断大人替我们全村人伸冤。” “伸冤。你这是什么情况啊。那你先报上名來。把具体的冤情上一。本官听听是什么冤案。”冷蔓言给这男子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來参加比赛的。哪里还有心情审案。 可自己是祁国神断不假。冷蔓言也只好勉强的应下这男子。男子兴奋的笑了两声。乐道:“我叫莫逆。是祁国西凉城莫家村的人。这事儿來话长了。这里也不是话的地方。大人。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藏身。安全了。我才慢慢和大人。” “这……好吧。”冷蔓言愣了一瞬。她的心中对这叫做莫逆的男子。生起了戒备。 凡是进到这赛场里的人。都是敌人。冷蔓言可不会傻到相信任何一个人。她答应莫逆。也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而这时。抽中东面赛场的一众高手。全部都进到了赛场之中。一场精彩的搏杀。即将拉开序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莫村疑云 心中带着戒备。冷蔓言和莫逆一起來到了森林中的一处隐憋的凹地内。两人静静的藏身上的凹地之中。暂时算是安全了。 等到两人安全了。冷蔓言才对莫逆道:“吧。你们莫家村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想听听看。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要起这事儿。还得到两个月前。”莫逆低声的回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痛苦和僵硬。 “两个月前。那不是相隔了挺长一段时间了。”冷蔓言无耐的反问。 案子都发生两个月了。这莫逆才想到找自己。冷蔓言就算想查。也爱莫能助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况且现在还在参赛之中。如何去帮这个忙。 莫逆却是沒有在意冷蔓言的问題。 躲在那里往外瞟了瞟。确定沒有人发现自己和冷蔓言。他叹道:“是啊。我两个月前的时候。刚好跑任务回到西凉城。在西凉城待了一。我便是回去了莫家村。可我一回去。就发现村里的所有人都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儿。居然都一下变强了。实力强的可怕。我父亲的实力更是强的连我都害怕了。” “这不是好事儿吗。”冷蔓言好笑的乐道。 莫逆摇摇头。十分严肃的对冷蔓言道:“好事儿是好事儿。可大人想过沒有。莫家村的村民们。谁都不是战者。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他们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那么强大的力量。大人不觉得这事儿十分奇怪吗。” “这……这的到也有道理。怎么会这样呢。”莫逆这般一。冷蔓言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情。低声嘀咕了起來。 战者。必须要通战脉。开战穴。方才能成为战者。 而开了战穴的战者。不是一开始就是实力高强的不得了的。哪个战者不是从一级战者。一步一步走到强者的地步。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一举成为强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冷蔓言的实力比莫逆强。她一眼就看出。这莫逆是九级初期的土之战者。这样的实力。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算得上是战者中的强者了。而他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可能比他实力还强。 这事儿。从理论上就不通。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冷蔓言也否认莫逆这是在瞎编故事骗她的可能。 心里面思考着这两种可能性。冷蔓言戒备的问道:“莫逆。我问你。你的这莫村疑云。到底是你编造的。还是真的。你不会是想要借机靠近我。然后暗算我吧。” “瞧大人的。我莫逆虽然靠接任务赚赏金吃饭。不大光彩。可我绝不会谎。况且。还拿自己家乡的事儿來骗大人。大人觉得。我有这个必要么。”莫逆沒好气的瞟了冷蔓言两眼。冷冷的反问冷蔓言。 冷蔓言心里一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而且。莫逆和白逍算是一类人。两人都是靠接任务赚赏金吃饭。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是坏话。就算做了坏事。那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与这人本身是正是邪。并沒有多少直接的联系。 冷蔓言心中的戒备放下不少。也开始逐渐接受他刚刚的这些。 把刚才莫逆告诉她的这个奇事儿。好好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冷蔓言突然发现了几个疑点。她问道:“你刚才。莫家村里的人全是村民。不是战者。那他们怎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强者。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个疑点。他们的强。是表现在哪方面。是短时间内成为战者。还是其它什么方式。第三个疑点。偌大的西凉城。为何只有莫家村有那样的情况。你一一给我解释下。” “这个……”莫逆给冷蔓言傻了。 他想不到。自己这么简简单单一。冷蔓言立马从中挑出剌來。她这三个问題一问出口。莫逆直接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莫逆藏在边上语塞的时候。距离两人藏身之处不远的一处草丛之中。传來了一道道激烈的打斗之声。刀剑相撞。战宠沸腾。数道光茫交织。看样子。好像是两帮高手在那边激烈的打斗了起來。 冷蔓言眉头一皱。赶紧把身往凹地下面缩了一缩。低声道:“别出声。现在比赛才刚开始。最好不要招惹那些高手。等他们打的你死我活了。再出去慢慢收拾他们。” “呵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大人和我想的一样。”莫逆呵呵的讪笑出声。 冷蔓言头也不回的嘀咕道:“我刚刚问你的问題。你还沒有回答我。你你不是在谎。那你至少该把我想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我是想。可我怕了。大人不相信我。”莫逆两难的开口。向冷蔓言道出了他不愿的原因。 冷蔓言直接摆手。示意莫逆有啥咐。不必在意。 莫逆迟疑了一阵。他还是向冷蔓言坦白。对冷蔓言道:“我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战气。所以可以确定他们沒有成为战者。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强行的将力量塞进他们的体内一样。而且。他们还不能控制这股力量。随时都会被力强反噬。直到最后爆体身亡。” “这么吓人……”冷蔓言有些一惊。 “对。而且我查了。整个西凉城内。除了莫家村以外。沒有其它地方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现在村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我师傅正在村里帮村民们控制力量。师傅和我都束手无策。就是他让我來找大人的。大人是祁国神断。一定能查出这个中原因。”冷蔓言惊讶起來。她话还沒有完。莫逆便是把话都给她了个清楚明白。 这一刻。这莫村的疑云。在冷蔓言心中不断的升级。 她都给莫逆的有些湖涂。想了半。冷蔓言实在是想不通。问道:“奇怪了。那他们不是战者。那他们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也不可能是战气。它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和战气差别很大。那股力量也像是战气一样。但它是黑色的。能量十分的精纯。但很难控制。我吸收了一点。将之炼化。我的实力便是从八级战气。一跃到了九级。”莫逆这话的时候。他显得十分兴奋。 冷蔓言心中惊讶不已。 这股黑色的能量。居然有这么历害。这一刻。冷蔓言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战气更加历害的能量。 两人话到这儿。冷蔓言沉默了下來。莫逆则是从高地内探出脑袋。往森林里看了看。这时候。那边的打斗声已经停了下來。莫逆正想要话。一个巨大的火球。突然从而降。从他们的头顶砸了下來。 莫逆惊的大叫道:“大人。赶快躲开。我们遭到袭击了。” “是火之战者。”冷蔓言惊叫。 话音未落。冷蔓言和莫逆同时一左一右的从凹地之中闪身而出。重重的弹射向一边的大树树枝之上。两人还沒在树枝上站稳脚跟。巨大的火球立马在凹之中炸开。强大的威力。在一瞬之间。便是将刚刚两人藏身的那片凹地。移为了平地。 冷蔓言抬头看着空。历喝道:“是谁。敢偷袭我们。有种现出身來。” “哟呵呵。我道是谁鬼鬼秽秽的藏在凹处窃窃私语。原來是祁国的神断大人和一个不知名的帅哥。在凹地里偷情啊。哟呵呵。也是。神断大人是个正常女人。也是有需要的哟。哟呵呵。”冷蔓言话音刚落。她的头顶上便是传來了这样一道带着怪笑的女人声音。 女人话里处处都在侮辱冷蔓言。让冷蔓言气愤不已。 而另一颗大树树枝上站着的莫逆。冷着一张脸瞪着头顶上方。冷道:“沒有教养。张嘴就喷糞。看來。你就是江湖上人称毒嘴魔女的猎无心吧。” “哟呵呵。子倒是有见识。居然知道我猎无心。不错不错。那我就再赏你两个火球。”猎无心的怪笑声。再度在两人耳边响起。 伴随着她的话落。两个巨大的火球。又是不知道从何方激射向莫逆。 莫逆飞快的在树枝上窜腾。瞪着那边的冷蔓言叫道:“大人。可看清楚火球射來的方向。猎无心应该就在那里。” “当然看清了。看我要了她的命。”冷蔓言一声历喝。身体猛然一跃。从高高的树枝上一飞冲。跃向她身侧前方一百米处的一颗十分茂盛的大树树顶。 她可以确定。刚才的两个火球。就是从那个方向射出來的。 那么。足以明。这个叫做猎无心的毒嘴魔女。就藏在那颗树的顶端之上。就在冷蔓言跃向猎无心藏身的那颗大树之时。猎无心发出的两个巨大火球。早已在树林之中炸开。两个火球爆炸掀起的强大气浪。将这一片地区炸的一片狼籍。大树都被炸断了好几根。 莫逆幸亏是逃得快。否则的话。他一早就被这场爆炸波及了。 从这一刻起。东面赛场的搏杀。正式拉开序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毒嘴魔女——猎 大树顶端,猎无心骑着一条长得跟蜥蜴一样的战宠,静静的俯在树顶之上,看着不远处爆炸开的火浪,猎无心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就在她得意的时候,冷蔓言的身影,突然从下方一下窜了上來。 冷蔓言的手中,捏着一把由纯战气幻化而成的ak47,她的人还沒有上來,翠绿的子弹便是砰砰的飞射上來,目标直指猎无心与她的战宠。 猎无心也不是平庸之辈,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她和战宠的身影突然消失,子弹扑了一个空,高高的射向高空,等冷蔓言冲到树顶之时,刚刚还俯在树顶的猎无心与她的战宠,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向。 冷蔓言不可置信的大叫道:“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突然消失,不可能的,战者不可能会突然消失的。” “哟呵呵!神断大人,你好呀!初次见面,无心送你个礼物。”就在冷蔓言惊的不知所措的时候,猎无心的声音,又突然在她耳边炸响。 紧接着,无数带着火翼的斩击,从她的四面八方激射而來,将她死死的围在中间。 冷蔓言赶紧唤出双翅,身体一振,飞向高空。 “砰砰砰……”无形的火炎斩击,重重的击打在大树顶端,爆发出一道道强烈的砰声,将大树树顶的树枝炸的粉碎。 冷蔓言悬于空中,大叹道:“好险,幸亏学会了比翼双飞功,否则肯定沒那么容易躲过。” “哟呵呵!无心好吃惊,大人居然长出了翅膀,哟呵呵,大人这是何等功法?让无心好生羡慕,无心只好杀了大人,把这功法取來练练了。”猎无心的声音,又在冷蔓言耳边响了起來。 而且这声音很近,给冷蔓言的感觉就像是,猎无心就在她身边不远处。 可冷蔓言却是一点儿也看不到猎无心。 “轰……”冷蔓言还是在四处寻找猎无心之时,一道轰身突然在她的身后炸响,冷蔓言还沒反应过來,一个型的火球,便是在她的身后炸开,强大的气浪直接将冷蔓言从高空,炸的重重的掉落到了地面。 由于翅膀受到了火球爆炸的波及,牵动了冷蔓言体内的战气,致使冷蔓言体内气血一阵翻腾,当冷蔓言砸到地上的瞬间,冷蔓言张嘴哇的一口便是吐出了鲜血。 莫逆飞速冲到冷蔓言身旁,将冷蔓言人地上扶起來,急忙叫道:“大人,你沒事吧!” “好强的对手,我竟然完全察觉不到她的气息,也看不到她的人,她好像会消失一样,一下子消失,一下子又出现,果然像是魔女一样,令人防不胜防。”冷蔓言散去双翅,伸手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对莫逆道。 莫逆抬头看了眼空,他的眉头皱的很深。 扶着冷蔓言,飞快窜到一处草丛中躲藏起來,莫逆声的在冷蔓言耳边道:“大人有所不知,这猎无心的功法很奇特,再加上她有一只很神奇的战宠,所以她才能在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杀人于无形之中,令人防不胜防。” “她修习了何种功法,什么战宠?”冷蔓言着急的追问。 莫逆回道:“具体是什么功法,我也不知道,我就听江湖中的朋友过,猎无心的功法,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透明,就跟消失了一样,而她的战宠叫做百变龙,可以随时随地的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这也让她同时获得了与战宠同化的能力,而战宠也获得与她同化的能力。” “原來是这样,搞了半,是得了条变色龙,还修了个透明功法,难怪能这样的神出鬼沒,让人察觉不到……噗……”冷蔓言一阵释然,着着,她又是吐出一口鲜血。 看來,刚刚不心中了猎无心的那一招,让冷蔓言伤的不轻。 最主要的就是,猎无心取了个巧,正好是炸在了冷蔓言的双翅上,而比翼双飞功最大的弱点,就是双翅受伤,会加倍的让身体受伤。 莫逆不置可否的点头,对冷蔓言道:“大人,看來我们只有合力作战了,我出去将她引出來,大人看准她的身影,我们一击必杀。”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这种时候,你和她合力杀了我,不是更好吗?对你來,这样的方式更适合你吧?”冷蔓言问出了她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題。 谁曾想,她这话刚完,莫逆却是哈哈大笑了出來。 笑了一阵,莫逆摇头道:“我如果和她合力杀了大人,谁还帮我查明莫家村怪事儿的真相,我莫逆还分得清谁好谁坏,大人放心吧!我有求于大人,这场大赛我一定会全力护住大人的,就算是我先帮了大人,大人再帮我,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可以,即然你都这么了,那我也就不担心了。”得到莫逆这样的回答,冷蔓言的心安了下來。 两人刚完,无数的火球,便是从空中飞砸了下來,一时之间,就像是上下起了火雨一般,将两人藏身的地方笼罩。 “轰轰轰……”火球砸下地來,接二连三的炸开,惊起一道道轰隆的声响,声音甚至吓人。 冷蔓言和莫逆在树林之中飞速的躲闪,在不知道敌人具体位置的情况下,两人只得逃跑,否则,两人很可能都折在这毒嘴魔女的手下。 两人逃得正欢的时候,同样是躲藏的这片区域中的一个个头高大的大汉,扛着一把大刀便是站了出來,大刀一劈,一刀就将从他头顶砸下來的一个火球,给劈成了两半,壁成两半的火球,在大汉的身体四周炸开。 大汉几乎是沐浴在火海之中。 但他却是一点儿也不怕,而是举起手中大刀,径直的指向空,历喝道:“猎无心,你个贱货,给老子出來,有种就别躲躲闪闪,给老子站出來,老子灭了你,你这样躲躲闪闪,只知道在背后偷袭别人,还要不要脸了,贱人……” “哟呵呵!无名之辈,也配和我猎无心交手?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大汉声音刚落,猎无心的招牌式笑声,在树林之中响了起來。 这大汉左看看右看看,一头的冷汗,可他看了半都仍然沒能看到猎无心的身影。 就在大汉又想破口大骂的时候,猎无心与她的战宠百变龙,突然出现在了大汉的身后,大汉一惊,乐道:“好你个猎无心,终于肯出來了吗?” “杀你,不过头点地。”猎无心冷冷的历喝出声。 这时,躲在暗处的冷蔓言和莫逆二人,将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猎无心果然像是一个幽灵一般,一下子就从透明的环境之中显现出了身形,不仅如此,猎无心还长的十分的漂亮,活脱了一个大美人儿,再配上她那一身的红色劲装,更是将此女衬托的像极了魔女一般,诱惑不已。 莫逆直接看得傻了眼。 他一直都只是听猎无心的大名,未见其人,现在当他真正的看到了猎无心的时候,莫逆的芳心,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被她俘虏了。 冷蔓言瞪着一脸猪哥表情的莫逆,沒好气的道:“别再看了,再看下巴都要掉了。” “哦!不……不好意思,她实在是太迷人了,所以……” “我就不迷人了,怎不见你看我的时候,出现这种表情呢?”莫逆话还沒有完,冷蔓言便是一口给他堵了过來。 莫逆扯着嘴角尴尬一笑,不敢话,心想,见识过你一招败了破鼎门的破鼎子,实力强得可怕,谁还敢对你有想法,那不是找死吗? 两人这边尴尬着,那边,猎无心在丢下这样一句不屑的话时,她身下骑着的百变龙,突然便是冲向大汉,大汉提起手中大刀,蓄势待发,就准备等猎无心冲到他身前的时候,一刀了结了她。 可让大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猎无心与百变龙的身影刚刚冲到他近前五步之外,一人一兽突然消失,等一人一兽在出现的时候,它们早已稳稳的站到了大汉的身后,而大汉哼都沒哼一声,还沒來得及组织进攻,他的身体便是缓缓的从中间裂开,整个被猎无心一分为二的分开,倒向两边。 隐藏在暗处观战的冷蔓言与莫逆,惊得一脸煞白。 莫逆颤声道:“人是长得漂亮,也吸引人,可就是手段太狠了,妈呀!这样的女人,谁敢要。” “废什么,出去,就是现在。”冷蔓言抬腿一脚,将傻愣的莫逆踢了出去。 莫逆乌秧秧的跳了出去,猎无心立马将恶狠狠的目光转向他,狠道:“子,看來你也很想死是吧?都等不及要下地狱去了吗?” “姐姐,咱俩商量个事儿行不?”面对狠辣的猎无心,莫逆蹬蹬往前走了两步,居然是略带含羞的对猎无心道。 暗处藏着的冷蔓言,那叫一个无语啊! 看着莫逆那猪哥的样子,她猜都猜得到,莫逆接下來想对猎无心些什么话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同的情况 “我们有什么事儿好商量的,你子又想和我耍什么花招?”猎无心冷冷的瞪着莫逆,恶狠狠的问他。 同时,猎无心的身影又消失了。 而这一次,猎无心正悄悄的潜到莫逆身后,想趁着这个时候,将莫逆一举击杀,冷蔓言差点儿沒忍住,从暗处冲了出來,但她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着急,一着急不但杀不了猎无心,反而有可能害了莫逆,所以,她选择了隐忍。 莫逆依旧是目光执着的看着猎无心消失的方向,傻傻的道:“你一出现,我就发现,我爱上人了,这就叫一见钟情,所以,我决定了,我要追求你,猎无心,做我莫逆的媳妇儿吧!” “……” 隐藏在暗处的冷蔓言,一语不发的捏着拳头,真是恨不得冲上去给莫逆那子一个大耳刮子。 这时,猎无心的身体,突然在莫逆的身后显现。 她手中捏着的短剑,已经抵到了莫逆的脖颈后面,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彻底了结了莫逆的命,但她的手却是悬在半空中,久久沒有落下去,冷蔓言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本來在猎无心身体显现的那一瞬间,她就想冲出來了。 可直到她看清楚猎无心并沒有对莫逆下手的时候,她才冷静了下來。 冷蔓言十分想知道,接下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你给我滚吧!想我做你媳妇儿,你做梦去吧!”猎无心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是收起短剑,抬起长腿对着莫逆的屁股,一脚踢了过去。 莫逆是个高手,猎无心这一脚踢來,他哪里会沒有感觉,莫逆当即一个转身,躲开猎无心这一脚,双臂一伸,一把就将猎无心抓进了怀中,猎无心手中的短剑,本能的剌向莫逆的腰间,莫逆竟是不躲不闪。 “呲……”只听一道呲声响起,猎无心手中的短剑,不偏不倚,重重的给莫逆剌进了腰间。 莫逆却是目光炙热的瞪着猎无心那张疑问的俏脸,然后缓缓低头,轻轻的给猎无心吻了上去。 猎无心手足无措,一张美丽的俏脸,立刻浮起一抹血红。 抬腿一脚将莫逆踢开,猎无心招來自己的战宠,骑着战宠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等猎无心消失了,冷蔓言才从暗处走了出來,走到莫逆面前,冷蔓言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硬挨她一剑,你都要吻她,你吃顶了吗你?” “值了,我这莫逆这辈子,还能吻一口这样的美人儿,就算死也值了,不过,在死之前,我还得把这把短剑还给她才行,呵呵!”莫逆着,从腰间将猎无心剌进他腰间的短剑拔了出來。 短剑一拔,鲜血便是不要命的从莫逆腰间涌了出來。 莫逆迅速从怀里陶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将丹药服下,莫逆扯下裤腰带,整个往腰间一勒,他竟是像个沒事儿人一样,看着冷蔓言乐道:“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娶猎无心做媳妇儿,不管外界怎样她,我就认定她了,即使是死,我也要做到,她就是我的目标。” “随便你吧!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看你的那么熟练,你这是第几次向人家女孩子求婚了?”冷蔓言好奇的问起莫逆。 莫逆偏头想了下,他回道:“这次,好像是第九百九十九次了,不过,又被拒绝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这次就看准猎无心了,她就是我的菜。” “妈呀!真tnnd的一个求婚狂啊!i服了you……” “大人,请问你的是什么意思?”冷蔓言难得冒出一口英文,可把莫逆给听的愣住了。 冷蔓言赶紧摆手,对莫逆道:“沒什么,现在你受伤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來,你把伤养一下再,这才刚开始,之后还有更多的激战等着我们,这刚开始的几,可能大家都在试探对方,一旦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耐心可就沒那么好了。” “也是,那就听大人的。”莫逆点点头,应承下來。 两人完,便是一起离开,进着森林深处走去。 两人刚离开不一会儿,刚刚离去的猎无心,又出现在了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猎无心嘴角勾起一道阴沉的冷笑,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臭男人,都贪恋我的美色,你你肯为我去死,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为我去死。” …… 东面赛场内,因为受地形地貌陷制的缘故,所以东面赛区的一众高手,得以时间來隐藏伏击,虽是偶尔有开战,但都不是很激烈,相信,东面赛区的战斗,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得出最后的结果。 但与东面赛区截然不同的是,北面赛区的赛场,简直就是**裸的不毛之地。 与东面赛区的密林相比,北面赛区除了荒山还是荒山,完完全全的就是山地地形,而且这些荒山还形成了众多的山洞,这让容易暴露的高手们,有了躲藏的地方。 就在冷蔓言与莫逆藏在茂林里疗伤的时候,白逍也正和一个长的如花似玉的女子一起,躲藏在北面赛区边缘的一处极其隐憋的山洞之中。 这女子,白逍其实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他也是刚在山洞里和女子碰面,本來同是参赛者,两人一见面就应该大打出手,但耐何这女子长的太漂亮了,白逍愣是沒好出手,而女子也压根沒想和白逍动手。 就这样,异性相吸之下,两人算是暂时的和平共处了。 阴暗的山洞里,气氛有些尴尬,白逍坐在女子对面,沉默了一阵,他才对女子道:“我叫白逍,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金羽楼,陆诗羽。”女子朝着白逍抱了抱拳,冷冷的回他。 白逍惊了一下,他忙道:“你居然是金羽楼的人?” “怎么,不行么?敢问白逍阁下出自何门何派?”陆诗羽沒好气的顶了白逍一句,她才问起白逍出处。 白逍想都沒想,脱口而出,“逍遥派白逍。” “逍……逍遥派,沒听过呀!有这个派么?……” “你现在肯定沒听过,不过以后你总会听的,现在不重要,对了,你是金羽楼的人,我想求你个事儿,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的翅膀打一副羽套,我知道你们金羽楼专干这个,所以……”白逍到最后,他沒有再下去。 因为,他看到陆诗羽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貌似是发怒了。 陆诗羽从地上站起來,双手一捏,她后背之上背着的一个铁箱,突然的打开,接着一副铁制的羽翼,迅速从铁箱之内撑开。 这对铁翼有三米多长,一米多宽,铁翼黑中透着白,在洞外射进來的微光之下,显得异常的显眼,而且铁制的羽翼上,还刻有不少花纹,漂亮致极。 陆诗羽冷冷的瞪着白逍,狠道:“知道你们江湖人士,都恺渝我们金羽楼的铁翼,不过我告诉你,我陆诗羽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想夺我铁翼,就先杀了再。” “tm的,我自己都有一双翅膀,我杀你干鸟啊!”白逍见这陆诗羽是误会自己了,他一声大骂,身体一抖,他的身后立马出现一对火红的巨翼。 他的这对巨翼,自然是比陆诗羽的宽大。 陆诗羽看的傻了眼,忙叫道:“你……你怎么会有羽翼?你……你这不是铁翼,你……” “当然不是,这是功法修炼出來的,比起你们金羽楼的铁翼,可要方便的多了,不过,你们金羽楼的铁翼,比起我这羽翼,要优势的多,至少铁翼受损,你们不会受伤,丢了便是,但如果我这羽翼受损,那我可就得重伤。”白逍一边着,一边振了振双翅,飞到了陆诗羽面前。 陆诗羽直接是迷的伸手摸了上去。 这羽翼摸上去热乎乎的,一点儿也不像自己的铁翼那么冰冷,那么让自己沒有感觉,陆诗羽做梦都想要这样一对翅膀,白逍也是伸手摸着陆羽诗的翅膀,心中喜欢不已,只要自己的翅膀上,能套上一层铁制的护套,那就算是羽翼受到攻击,那也不怕自己重伤。 两人就这样站在对方面前摸了起來。 山洞里沉默了好久之后,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出声,“我们交换。” “呵呵……”话音未落,两人又是相视一笑,乐了起來。 白逍边笑边道:“看來咱们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教你能修炼出翅膀的功法,你把你的铁翼给我,然后再给我我做一套铁制护套,如何?” “可以,对我们金羽楼的弟子來,铁翼多不胜数,随便都可以送你一副。”陆诗羽大方的了起來。 事实上,她和白逍在性格上几乎相同。 两人都是那种,只要自己拿到好处,就可以压根儿不在乎自己门内要求的人,你可以理解为,两人这是自私,也可以他们两人不拘泥于形式,性格开朗,善集百家之所长,总而言之,如果评价这两人,你也可以自己去做主了。 反正,任何事情,一分为二的看,总是沒有错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初见奇阵 一的时间,在众高手的激烈搏杀之中,眨眼而过。 转眼到了晚上,东面赛区之中,冷蔓言与莫逆进入到了赛区的中心位置,找了一个易于藏身的树丛,两人静静的躲藏在草丛之中休息。 因为白受了伤的缘故,现在的冷蔓言不得不静下心來进行调息。 两人的耳边,不断的传來惨叫之声,冷蔓言知道,一场真正的杀虏,现在才开始,森林之中处处布有陷阱,又不断的有高手袭击,身处在这片森林之中,就像是随时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令人难受致极。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冷蔓言和莫逆不得不将气息全部封锁起來,就在两人藏在树丛之中静静的调息之时,两人前方不远处的两颗大树之上,两个高手正在进行着对决,两人强大的战气波动,将周围的树木都给折的劈叭作响。 冷蔓言从调息之中醒转过來,对身边的莫逆低声道:“有人在对决,我们还是躲远点儿吧!心别被波及,现在养精蓄锐要紧。” “嗯!走吧!悄悄离开这个地方。”莫逆从入定的状态之中醒转过來,应了冷蔓言一声。 两人便是起身,悄悄的从藏身的树丛之中退了出去。 可两人料想不到,他们刚刚退出去,数道实力皆在九级战气的高手,从大树之上闪落而下,将两人重重包围。 冷蔓言冷喝道:“好啊!原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早有准备伏击我们了,对吧?” “神断大人,以你的身分和实力,如果我们打败了你,就算不能胜出,也能在大陆之上扬名,你要是现在主动弃权,吹响短哨,我们大可放你们平安的离去,否则……” “动手吧!哪里來的那么多废话?”站在冷蔓言最前面的那个满头白发的中年汉子,话还沒有完,冷蔓言直接是一口给他堵了过去。 莫逆嘴巴张的老大,心道,神断大人果然霸气啊!面对这么多高手,还能脸不红心不跳,一脸的叫嚣,这家伙历害啊! 莫逆心中刚升起这想法,冷蔓言又伸手将他推到身后,对他道:“一会儿要是打起來了,你就躲到一边去,等我把他们收拾了,你再过來把他们竹签都给毁了,让他们失去资格。” “啊?大……大人,你沒问題吧?”莫逆心中惊讶到爆。 他再一次见识了冷蔓言的狂妄。 一众高手,见冷蔓言如此张狂,他们气的两眼发直,二话不,这群高手便是将身体之内的战气提升至极致,发了狂一般的向冷蔓言冲了过來。 莫逆赶紧躲到一边。 冷蔓言静静的站在原地,低声道:“两个九级初期的金之战者,一个九级中期的土之战者,其余基本上都在八给颠峰左右,擒贼先擒王,先拿下那个九级中期的土之战者,其它人不攻自破。” 看准了这一群高手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那个满头白发的中年汉子,冷蔓言当即便是在心中作下决定,先擒了他。 “别杀她,打伤她就行。”中年汉子乌秧秧的对着一众高手大叫。 “有意思。”冷蔓言淡笑出声。 话音未落,冷蔓言的身体之上突然暴发出一道血红的战气,在这道血红的战气暴发出來的一瞬间,冷蔓言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在众多高手的包围之下,极速的左闪右躲,无论众多高手如何进攻,冷蔓言都能完全的避过去。 中年汉子见状,对着众叫道:“不好,她在燃烧血液,沸腾战气,大家分散开來,不要聚在一起,采用分战式,看准了再打。” “好一个分战式,你居然懂的使用奇阵?”冷蔓言惊叫。 之前有过,在这块大陆之上,有着三种神奇的咒法,一为奇阵,二为巫医,三为封印,这三种咒法在大陆上不多见,凡是咒法高手,他们一定不会是战者,但他们的实力却是不会弱于战者,这样的人在大陆上,被称为咒者。 冷蔓言惊讶,是因为眼前那个中年汉子,竟然会用奇阵这一门儿咒法。 毫无疑问的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刚刚中年汉子指挥这一众高手,对冷蔓言使出的分战式,就应该是奇阵中的一种。 中年汉子见冷蔓言如此惊讶,他笑道:“大人会错意了,我不会使用奇阵,这只不过是我在一本功法上学到的战阵而已,比起奇阵,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用胡扯,这点儿眼力我还是有的。”冷蔓言停下脚步,直直的瞪着中年汉子。 她肯定,这就是奇阵中的一种。 中年汉子眉头一皱,心道,好毒辣的眼光,不过中年汉子嘴里并沒有出來,而是静静的看着已经摆好分战式的众高手,历喝道:“让她尝尝分战式的历害。” “轰……”中年汉子话落,以奇特的方位围在冷蔓言身体四周的众多高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战气集中于拳头之上,同时砸向了地面。 冷蔓言傻眼。 这众多高手的战气,竟然以肉眼可见之势,顺着地面汇聚,在倾刻间演变成了一个古案的状图案,以冷蔓言为中心,这战气形成的状图案,居然在慢慢的往里收拢,也就是,这分战式的奇阵,就是将冷蔓言视作是猎物,以战气构成的状阵法,围困冷蔓言的一种战阵。 中年汉子见冷蔓言站在奇阵中间发愣,他还以为冷蔓言是被这奇阵之术给吓傻了,可谁知,冷蔓言只不过是惊讶而已,因为这是她來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以來,第一次见识奇阵这一种古老的咒法。 中年汉子傲道:“分战式不过是集气阵中的一式而已,我们对大人使用这分战式的阵法,就是想要告诉大人,我们并不想伤你,只是想打败你而已。” “哼!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弱女子,胜了又能哪般?很光彩么?”冷蔓言沒好气的骂出声,眼看着状的战气,就要将冷蔓言收入中。 一旁站着观战的莫逆,只能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他想冲上去,可战阵中的冷蔓言,却是朝着他摇了摇头。 中年汉子无所谓的摊摊手,乐道:“我们也沒对大人动手,不过是略施阵法而已,再,如果不是因为大人是女人的话,你以为凭我们这么多人,还用得着对你这么客气吗?神断大人,你不好好待在神断府查案子,为民请命,却要來战武大赛搅和,你还真是不要命了,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救你,不是害你,希望神断大人理解。” “哦!原來你们是这么想的吗?”冷蔓言还给中年汉子傻了。 她和这中年汉子还是第一次见面,可沒成想,这中年汉子看起來对她还挺杖义,其实,冷蔓言换个方式想想,倒也觉得中年汉子这话的不错,毕竟他是不知道冷蔓言的真实实力,所以不想冷蔓言死在这东赛区之中。 中年汉子一众人静静的点头。 冷蔓言乐道:“好吧!那我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不过,还请你们相信我,如果我沒有实力的话,不会來这战武大赛里出风头,这点儿自觉与自信,我还是有的。” “收阵……”中年汉子见不听冷蔓言,他干脆不和冷蔓言废话了,二话不便是对众人大叫,让众人收阵。 一众高手当即高举双手,各色的战气,在众高手的双手之上闪烁,在漆黑的暗夜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漂亮异常。 而伴随着高手们纷纷收阵,战气大在接近冷蔓言四周尚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突然加速合拢。 冷蔓言冷冷的瞅着这五色的战气巨,历喝道:“雷穴,开……” “劈叭劈叭……”冷蔓言的历喝,在众人耳边炸响,同一时间,只见冷蔓言的身体之上,炸起了劈叭作响的红色雷光。 惊雷就像是附着在了冷蔓言的身体之上一般,将冷蔓言活脱脱的衬成了一个雷人般的存在。 中年大汉等人惊的张目结舌。 冷蔓言不是木之战者吗?她为何能够发出这样类似雷电的战气?一众人心中同时响起这样的疑问,但冷蔓言不会给他们反应的时候,雷电在冷蔓言身上冒起的一瞬间,冷蔓言身体一震,雷光从冷蔓言身体上炸开,激射向四面八方。 首先遭秧的,就是战气巨。 雷光一碰到战气巨,就像是碰到钢铁一般,迅速的随着战气巨传播,周围围着的众多高手,尚还來不及撤招,雷电便是冲到了他们的身上,砰的一声将他们炸的头发冒烟,四肢颤抖。 要知道,雷电的电流是很强的,这些高手虽然有强大的战气护体,可自然战者和五行战者,本就是两种不相同的战者,自然战者的雷属性战气,当然不是五行战者能够随意抵挡的,冷蔓言这还是第一次开雷穴,将自己转换到自然战者模式。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转换为自然战者之后,居然会如此的强。 第一百四十章 认大哥 随着雷光一击,围在冷蔓言身体四周的所有高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电的浑身发麻的倒在了地上,这一倒,他们便是沒能快速的爬起來。 莫逆站在一旁,拍手叫道:“好历害啊!大人啊大人,我莫逆很少佩服女人,现在我是真正的佩服你。” “嗯?你再敢废话,我先收拾了你。”中年汉子转头瞪着莫逆大骂。 莫逆赶紧识趣的闭上嘴巴。 一招将一众高手击的全军覆沒,冷蔓言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中年汉子,乐道:“我想,我叫冷蔓言,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作多自我介绍了,你即然是出于好意前來帮我,那我想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是何來头?” “奇阵阁大弟子,欧阳无语。”中年汉子向冷蔓言抱拳,十分礼貌的回道。 冷蔓言这才释然。 难怪看这中年汉子,竟会使奇阵这等高深的古咒法,他居然是奇阵阁的弟子,冷蔓言现在算是一点儿也不疑惑了。 中年汉子见冷蔓言沉默,他抱拳道:“神断大人的事迹,在翔大陆之上传的沸沸扬扬,我欧阳无语也是十分佩服神断大人为民请命,斗高官斗恶霸的豪情,所以,我不想神断大人折在这种地方,要是神断大人折在这里,这块大陆之上不就少了一个像大人这样,肯为民做事的好官了么?” “哎!欧阳先生有所不知啊!我本不想参赛,可情势所逼,我不得不参加,想必欧阳先生也是知道,现在祁都之中分两个派系争夺激烈,以淋王爷为首的淋王派,几乎将整个朝庭霸占,而以太子爷为首的太子派,却是只有我与他的一些好友心腹,为他撑腰,欧阳先生,面临这样的境况,我怎么能不护太子爷前來参赛?”冷蔓言静静的走到欧阳无语身前,向欧阳无语解释。 她见眼前这个欧阳无语,还不算是太坏,便起了结交之心。 谁知,欧阳无语听完冷蔓言这话以后,他也是跟着叹气,摇头道:“是啊!自古权利之争,都是这样,别一个国家的朝庭,就是我那奇阵阁,几个师兄弟为了下一任掌门由谁來接替,也是打的死去活來。” “争夺掌门之位?”冷蔓言疑问。 “对,要不是因为争夺这掌门之位,我们几师兄弟,也不会來参加这该死的战武大赛了。”欧阳无语无耐的回起冷蔓言。 冷蔓言一下就想明白了。 这凡是要当掌门的,都得用实力话,实力最强的人才能镇住其它人,想來,这欧阳无语几师兄弟,实力都相差不大,打也分不出个胜负,所以便是决定來参加战武大赛,谁赢了就回去做掌门。 想到这些,冷蔓言乐道:“那你们师傅还真是聪明,把你们全部踢來这里参赛,他老人家耳根子就清净了。” “是啊!师傅这一辈子都聪明,只是教出來我们这几个弟子,却个个笨的跟头猪一样,也沒有一个出色的,可叹啊!”欧阳无语自嘲的叹起气。 冷蔓言偏头看了眼周围躺在地上的一众高手,她问道:“这些高手,你是怎么把他们聚到一起的?” “这些都是正派的正直人士,我们都认识,他们和我的想法一样,不是为了杀大人,只是想败了大人,让大人知难而退罢了,可谁知……”欧阳无语到最后,他语塞了起來。 本來他是想着,这么多人再配上他的奇阵之法,应该能够将冷蔓言打败,可谁知,冷蔓言直接是一招就他们都给撩倒了,甚而至于,其中有两个还是九级战气初期的高手,都是挨不过冷蔓言一击,那他这九级战气中期的高手,可能也和冷蔓言走不上两招。 心里考虑到这儿,欧阳无语自叹不如的摇头道:“大人实力高深莫测,我十分佩服,这一局算是我们输了,大家请拿走我们的竹签吧!” 欧阳无语着,便是伸手将自己的竹签拿了出來,将之递给了冷蔓言。 冷蔓言傻愣的看着这个性格耿直的汉子,她直接赞道:“阴险的人我碰上过很多,但像欧阳大哥这样耿直的汉子,我冷蔓言还真是第一次碰到,欧阳大哥,如果你不嫌弃,蔓言愿拜你做大哥,不知欧阳大哥可愿收我这个妹?” “这……”欧阳无语直接有些傻愣了。 一众人也皆是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发呆。 堂堂一个祁国的神断大人,居然能用这样的口气,对一个她的手下败将出这等话,冷蔓言这得多尊重对手啊?一般人,又有谁,有这等气魄呢? 莫逆直接是瞪着冷蔓言,心想,你丫儿这是疯了吧? 可冷蔓言却是显得十分真诚,对欧阳无语郑重的道:“我冷蔓言也沒有多了不起,只不过是帮百姓做了点儿事情而已,不值得别人把我看得多高多了不起,我其实就和欧阳大哥你们一样,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通战者而已,我与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我认欧阳大哥这个大哥,我不觉得有何不妥。” “妹子,大哥认你这个妹子了。”欧阳无语在听到冷蔓言的这番话后,他的心中感动的不得了,向冷蔓言丢下一句话,欧阳无语直接是一把将竹折成两截,丢得远远的。 那些躺在地上的正道人士,见冷蔓言性格如此平易近人,他们也觉得,这次败的值了,也是跟着欧阳无语一起,陶出竹签,全部折断。 之后,众高手齐齐吹响短哨,弃权了。 当战武峰的长老们赶到此地,见到眼前这一幕时,他们都傻眼了,这么多高手竟然都败在了冷蔓言手中,长老们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临走时,欧阳无语又來到冷蔓言的身边,对冷蔓言道:“妹子,大哥这一走,就得回去奇阵阁了,妹子要是來奇阵阁,大可提我欧阳无语的名字,奇阵阁自会放你进山。” “嗯!我一定会來的,大哥一路保重……”冷蔓言有些不舍的道。 “妹子,我还提醒你,心这赛区里的一个老鬼,据我所知,他是这个赛区里的最强者,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师的实力,历害的很。”冷蔓言话还沒有完,欧阳无语又开口提醒起了冷蔓言。 冷蔓言眉头一皱,问道:“半师?什么半师?” “就是半只脚踏入战师级别的人物,这个老鬼叫鬼见瞅,人如其名,鬼见了他都得瞅,更何况咱们这些普通的战者了,而且,他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凡是在这赛区里碰上他的高手,个个都是逃得远远的,不敢惹他,所以妹子要是碰到他,也赶是逃吧!千万别惹他。”欧阳无语很郑重的向冷蔓言解释。 冷蔓言心里格噔一下,有那么点儿担心,但却压根不害怕,毕竟,自己的实力也是不差的。 她到是想知道,她这个行者与半师相比,实力上到底差多少,冷蔓言这个时候,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和欧阳无语谈了一会儿,欧阳无语才告别了冷蔓言,跟着战武峰的长老们离开了。 一众高手失落的离开,冷蔓言走回到莫逆身前,笑道:“看來,那边的两个高手,见我们这边人多,打的激烈,他们还给吓跑了,这下,我们可沒必要担心被他们波及了。” “我的个姐姐,就你这实力,你不波及他们就好的很了,他们哪还敢來波及你?”莫逆沒好气的大叫。 冷蔓言呵呵的笑出声來。 莫逆无语道:“这里不安全了,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再找一处地方隐藏。” “嗯!也好,但要注意陷阱,这森林里到处都是陷阱,千万别给踩进去了。”冷蔓言开口提醒起莫逆。 莫逆点点头,两人刚准备离开此处,一道杀气却是悄悄的靠近两人,让两人的身体为之一振。 冷蔓言冷声道:“心一点,这次來的,可不是善类。” “大人,我看我还是把竹签给折了,就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吧!就你这实力,我也沒可能赢你,只要我折了竹签,也不可能成为别人的目标,还能在你身体,随时与你配合作战,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啊!”莫逆悻悻的在冷蔓言耳边调侃。 冷蔓言沒好气的瞪他两眼,狠道:“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了。” “是是,不敢了,不敢了。”莫逆识相的认错闭嘴。 “嘶嘶……”就在这时,两人的耳边突然传來一道道的嘶嘶之声。 冷蔓言与莫逆同时的作出了防守的驾势。 让两人想不到的是,伴随着嘶声响起,漆黑的大树之上,一下闪现出无数手臂粗壮的两米长蛇,将两人四周的大树全部占满。 冷蔓言苦涩道:“刚出狼窝,这是又入虎口,果然是痛苦啊!这样的大混战,磨都得磨死人,别一鼓作气的战斗了,难怪那些正直人士,都会成群结队的行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光之战者 “怎么办,逃还是战?”莫逆焦急的追问冷蔓言。 冷蔓言偏头看了眼周围的这些粗壮的长蛇,她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出意外,冷蔓言可以肯定,这些巨蛇并不都是真的,因为冷蔓言从这些巨蛇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兽类该有的气体波动。 要知道,现在的冷蔓言,已经从五行战者的模式转换到了自然战者的模式,她能很轻易的感觉到周围的自然气息,所以五行战者感觉不到的自然之气,冷蔓言能感觉到,而通过感觉自然之气,冷蔓言可以肯定,这无数盘距在树枝上的大蛇,其中只有一条是真的,而其它的应该全部都是幻影。 嘴角抽起一丝冷笑,冷蔓言在周围搜索了起来。 不一会儿之后,冷蔓言将目光定格在了她右后方的第五颗大树上,冷蔓言低声笑道:“我的字典里,从没有逃这个字,你听我的,攻击右后方第五颗大树上盘距的那条长蛇。” “土崩石解……”冷蔓言完,莫逆想都没想,猛然转身双手触向地面。 第五颗大树下的泥土,突然之间暴涌而起,形成一根根尖剌,剌向大树之上盘距着的长蛇,那长蛇没有想到,两人会突然攻击到它这儿来,尖剌一冲来,来不及躲闪的它,蛇身重重的被剌穿,砸向了地面。 长蛇一砸向地面,周围树木上盘距着的长蛇,皆是缓缓消散。 莫逆兴奋的叫道:“好嘛!居然是障眼法,大人果然是历害,这么轻易就找出了真身,果真历害。” “心,来了。”冷蔓言冷哼! 两人话音刚落,两人前方不远处的大树顶端,一个身着着一身白色长杉,长相帅气,飘逸逍洒无比的男子,从大树之上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了两人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之上。 让两人惊讶的是,男子落到草丛之上,就好像他的身体没有重量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草丛上面,一点儿也没掉下去,难道草丛还能承受这男子的重量? 一时之间,冷蔓言和莫逆都看得有些不解,心道,这男子绝非是普通的战者。 男子摇摆着手中的折扇,看着两人呵呵笑道:“神断大人不但人长的漂亮,实力也不简单,当真是让我好生喜爱,我这可是忍不住了,才动手的,神断大人可要理解我的苦终啊!” “报上名来吧!”冷蔓言不和男子废话,直截了当。 “**邪风。”男子作礼貌状,与冷蔓言深深的躹了一躬。 冷蔓言将目光瞟向身边的莫逆,问道:“这**邪风是何等人物,你可有听过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 “这……这到没有,不过听他这称谓,貌似不是好人,大人要心,他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莫逆话到一半,冷蔓言惊讶。 还真别,现在的冷蔓言,心里就有那么一点儿自得,至少自己能吸引来**,那不就明,自己是真长的漂亮,有吸引力吗?即是自己有货,那冷蔓言还有啥不开心的? 邪风见两人站在那里窃窃私语,他从草丛上一跃而下,缓步的上前几步,对冷蔓言淫笑道:“我邪风向来喜欢漂亮女人,大人如此美貌,引得邪风心中烦燥,所以特来找大人泄泄火,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啊?” “哦!你是要来找我泄火啊!怎么个泄法啊?你到?”冷蔓言故作不知道的追问。 “大人何必多问呢?难道大人不懂吗?这男女之事儿,乃地间最令人享受的事情,大人干嘛还要揣着明白装湖涂呢?”邪风的话语中,处处充满了邪淫。 冷蔓言和莫逆又不是听不懂。 不等冷蔓言发怒,莫逆早已是忍不住了,猛的站到冷蔓言身前,莫逆抬手指着邪风便是大骂道:“你个无耻混蛋,竟然出言调戏良家妇女,你还要不要脸了?” “哈哈哈……”邪风仰头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什么大的笑话一般。 “你笑什么?”莫逆不明所以的反问他。 邪风将淫邪的目光,直直的投向冷蔓言,邪淫道:“我邪风自从成为战者之后,不止拿下过一个女人,所以才得来**的称号,你觉得调戏这个词,放在我身上,合适吗?况且,自古淑女,君子好求,我敢直言我的**,你有这个胆子吗?” “你……”莫逆给邪风的哑口无言。 冷蔓言伸手将莫逆拦回去。 抬起眼看着邪风,冷蔓言故意向他抛去一个媚眼,对他道:“可以,你要泄火,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前提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让我为你泄火。” “大人真爽快,我邪风最喜欢这样的女人,闲话不多,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邪风得意的叫出声。 话落,邪风猛的将手中的白扇一收,双拳一捏,邪风的身体之上突然暴发出一股黑气,震得他身后的那棵大树,整个都断成了两截。 冷蔓言心下一惊,难怪刚刚白逍出现的时候,她没有能看清邪风的实力,原来这邪风果然是不简单,而且,以他这行气的方式,冷蔓言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外号做**的男子,他绝非是一名战者,准确的,他绝非是一名五行战者。 莫逆在冷蔓言耳边惊叫道:“这是何等战气,为何我从来不曾见过,倒是与大人刚才所使出的战气如出一辙,这行气方式也不同,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逆五行。”冷蔓言冷静的回答莫逆。 邪风呵呵一声笑道:“大人果然是好眼力,刚刚你与欧阳无语他们的战斗,我躲在暗处看得很清楚,大人你也是一个自然战者,我没错吧?” “这个嘛!……也算是吧!我是雷之战者,你是何类战者?”冷蔓言想从邪风嘴里套点儿话,方便她接下来找邪风的弱点。 邪风倒也不怕冷蔓言,冷蔓言问,他直接回答她,“我是光之战者,至于实力如何,我也就不告诉大人了,我们自然战者与五行战者行气方式不同,实力也不是谁都能看透的,不过,我能看透大人的实力。” “哦?你还能看透我的实力,那你倒,我现在有多强?”冷蔓言好奇的问邪风。 话,冷蔓言她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情颠告诉过她,成为双战者的行者,实力堪比战师,至于这战师有多历害,她没见过,也不知道,再了,冷蔓言自从在圣域经历过血战之后,她的实力可是一路飙升的,连圣域的大长老如此强的人物,她都不曾怕过,难道她还会怕眼前这个邪风? 邪风十分肯定的对冷蔓言道:“大人不过是二级战气初期的雷之战者而已,而我的实力在大人之上。” “二级初期么?也难怪,才开启雷穴不久,能到二级初期也不错了。”冷蔓言声的嘀咕,本来她是刚开启雷穴,踏入自然战者的门槛,很多时候,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探查自己的实力。 只知道按照逆五行的方式行气,这是冷蔓言现在的无耐。 邪风心里更是有底了,他看清了冷蔓言的实力比他弱,同时冷蔓言和他一样,都是自然战者,而他又是自然战者中的才型的战者,光之战者,那他就更不担心降服不了冷蔓言了。 就是这时,邪风的脑子里已经泛起冷蔓言在他身下**的画面。 冷蔓言把双臂抱在胸前,盯着邪风那**裸的目光,笑问道:“据我所知,光之战者,是自然战者中的才,可是你身上为何泛黑气?莫不成,你走火入魔了?” “非也非也,大人你肯定不知道,五类自然战者中的每一类,又分为数百种不同的种类,像雷之战者,它又可以分为雷战者,地雷战者,赤雷战者,橙雷战者等等等等,种类之多不计其数,这也就是为什么自然战者比五行战者更加的缘故,但也不能否认,五行战者比起自然战者,也有属于它的优势。”邪风很乐意的给冷蔓言解释起来。 不是有句话那么吗?要想采花,多句话。 意思就是,要想和女人发生点儿什么,那最好是在这之前,多和女人套点儿近乎,这是色狼专用手段,对付女人可有一套了,邪风就想通过多和冷蔓言聊会的方式,和冷蔓言套套近乎。 冷蔓言当然不知道邪风是这个想法。 不过,冷蔓言不在乎,站在原地想了阵,冷蔓言乐的问道:“那我倒想知道,我是雷之战者中的那一类……” “大人是炎雷战者,刚刚我看得很清楚,大人身上爆发的雷电是红色的,也只有炎雷战者,才会拥有红色的雷电。”冷蔓言话没完,邪风便是开口回答了冷蔓言。 冷蔓言听着这个听起来满威风的名字,她的脸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心道,我现在即是九级颠峰的木之战者,又是二级初期的炎雷战者,而且身体里还有强大的炎之战气,那自己不是有很多模式可以开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四个模式 事实也正如冷蔓言所想。 自从在圣域里和大长老一战,她吸收灭龙五雷中的火雷之后,冷蔓言就开启过一次大炎女模式,令她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火雷强大的力量,把圣域给闹了个翻地覆,最后还把大长老逼的不得不将火魔封印,才打败的她。 冷蔓言从圣域逃出来以后,她就一直在想,可以利用这因祸得福得来的炎之战气,好好的进行控制,然后把大炎女模式彻底掌握,这样一来,她就能在五行战者模式,大炎女模式和自然战者模式的三种模式之中,进行自由切换。 面对不同的强者时,她也可以随机应变的对敌,还可以出其不意,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之后,冷蔓言还可以创造出更多属于她的战斗模式,甚至冷蔓言都可以搞个现代模式,反正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战气又能随意的化形成她想要的现代武器,干脆再弄个现代模式,那不是挺好? “好,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先决定四个模式吧!以后再慢慢增加。”冷蔓言想着想着,自己就站在那里鬼使神差的叫了出来。 她这一叫,把莫逆和邪风两人,都是弄得一愣一愣的,让两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邪风淫笑着道:“大人是不是决定要委身于我了?哈哈哈哈……” “额……这个没想过,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现在逃走还来得及,一会儿如果打起来了,我不能保证自己不下杀手杀了你……”冷蔓言很酷的反道。 “狂妄的女人,看我如何让你在我身下**。”冷蔓言的话,将邪风激怒,邪风一声大骂,身体一震,脚上一个箭步,一道黑气便是冲了过来。 同时,那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长蛇,也突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以s型的姿势,扭曲着冲向冷蔓言。 一人一蛇的行动,几乎是承前启后,这证明着,邪风与自己的战宠,形成了十分的默契,而冷蔓言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一个强大的战宠。 当然,白不在,否则的话,冷蔓言倒可以用它顶顶。 “狂蛇,缠住她,封锁她的行动。”邪风控制着黑气,尾随着跃向一边的冷蔓言,嘴里还不忘记命令他的战宠。 冷蔓言这才知道,原来这条长蛇叫狂蛇。 邪风一叫,狂蛇便是张开巨嘴,作势就要咬住冷蔓言的肩膀,并将冷蔓言的身体缠住,冷蔓言自从在西域国里对付过沙砾蛇后,她对付蛇早已有了经验。 看准狂蛇冲来的一瞬间,冷蔓言抬起手掌,化作掌刀,覆上翠绿色的战气,对准狂蛇的七寸处,一掌刀劈了下去。 “嘶……”狂蛇一声痛苦长嘶,嗖的一下便是趴到了地上。 “打蛇打七寸,别怪我下手狠,关键是这家伙太不懂得躲闪了。”一掌击倒狂蛇,冷蔓言稳稳的落到大树树枝上,看着邪风呵呵笑道。 邪风的脸阴到极点,他正准备怒攻向冷蔓言的时候,冷蔓言突然叫停,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类型的光之战者?” “难道你自己看不明白吗?我是黑光战者……” “啊?原来你那不是黑气,是黑光啊?妈呀!这也太好玩儿了吧!那居然是光?”冷蔓言啊的一声大叫。 邪风是到嘴的话,都给吞回去一半。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一旁的莫逆,突然冲了出来,飞快的冲至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狂蛇身边,二话不,莫逆双拳之覆上一道褐色战气,砰的一拳照着狂蛇蛇头便是砸了下去。 可怜的狂蛇,甚至是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当场被莫逆打的蛇头碎裂,气绝身亡。 “噗……”狂蛇死掉,邪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战者拥有战宠不是坏事,可事情都有两面性,但凡是战宠死掉,那战者就会跟着身受重伤,不论是自然战者还是五行战者,都逃不过这样的铁则。 死死的瞪着莫逆,邪风狠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别,我不是你的菜,你要杀我我奉陪,可我就怕你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你现在身受重伤,逃还来得及,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以多欺少。”莫逆一声淡笑,本来他还有些惧邪风,可邪风现在身受重伤,他还怕个毛啊! 可莫逆话音刚落,树枝上站着的冷蔓言,却是摇头笑道:“莫逆,你不要出手,他交给我,你站在一边看好戏就成。” “大人心了。”虽然嘴上,但是莫逆现在一点儿都不担心冷蔓言,毕竟冷蔓言的实力在那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冷蔓言点点头。 狂怒中的邪风,见两人在那里谈笑风生,他更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气,身上的黑光猛然爆发,黑光迅速的变幻成无数道带着尖刃的尖刀,在邪风的控制下,射下莫逆。 冷蔓言一下从树枝上跃下,稳稳的落在莫逆身前,大喝道:“现代模式,开,变个果冻。” “咚咚咚……”冷蔓言刚用战气变幻出一个火红色的大果冻挡在两人身前,邪风的黑风尖刃,便是砸了过来。 几道软棉棉的咚咚声后,好吧!邪风的黑风尖刃,竟是给大果冻弹的飞到了另一边去。 邪风傻的大叫道:“什么玩意儿?” “没见过吧?变把机关枪。”冷蔓言又是一声大叫。 接着,她身前挡着的战气大果冻,突然在她手中幻成一把机关枪,冷蔓言捏住机关枪,手一指一扣板机,伴随着一道道的砰砰声,无数火红色的战气子弹,就像是雨点一般,从枪口之中轰隆的飞射出去,目标直指邪风。 邪风忙不迭的将黑风向回挡在身前。 “叮叮叮……”战气子弹与黑风屏障相撞,暴发出一道道叮叮之声,在漆黑的暗夜中回荡,久久不绝于耳。 冷蔓言眉头一皱,快速散掉手中机关枪,冷喝道:“切换,自然模式,开,炎雷拳。” “想和我近身战吗?我虽然受了伤,可近身战不会怕你。”邪风见冷蔓言一声大喝,举起红雷暴涌的双拳冲向自己,他乐的不行。 他邪风在近身战上可没有输给任何一个人。 而且只要是近身战,他就可能随时的将冷蔓言打败俘虏,只要能控制住冷蔓言,他就可以将冷蔓言带去任何隐蔽的地方圈圈叉叉了,所以,邪风想都没想,直接将挡在身前的黑风屏障去掉,让冷蔓言轻而易举的冲到了他的身前。 冷蔓言举起拳头,对准邪风的脸庞一阵乱砸。 邪风倒也不是吃素的,全给避了过去,就在邪风嘴角泛起一道淫邪的笑意,正准备把罪恶之手伸向冷蔓言腰间的时候,冷蔓言又是叫道:“切换,五行模式,战气螺旋丸,给我炸。” “轰……”邪风从来没有想过,冷蔓言还能变成五行战者,当冷蔓言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甚至是当冷蔓言手中成形的翠绿色的战气螺旋丸,在他的肚子前爆炸,轰的一声将他炸飞出去以后,他都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转换到五行战者模式的冷蔓言,实力一下暴涨,强大的气息甚至是连邪风都感到恐惧。 吃了冷蔓言这重重的一记螺旋丸,邪风向后倒飞出去十多米远,将大树都砸断了好几根之后,他在重重的栽到了地上。 死撑着从地爬起来,捂着被炸的鲜血淋漓的肚子,邪风不可置信的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是自然战者,怎么会一下变成五行战者,这不可能。” “你错了,我即不是自然战者,也不是五行战者,我是……一个行者。”冷蔓言到最后,几乎是一个一个字的将那最后四个字了出来。 邪风彻底的傻在了原地,直接是吓的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行者是什么?身为自然战者的邪风怎么会不知道?行者那就是堪比战师的存在,虽行者不是战师,但行者的实力绝对能和战师一拼,这是翔大陆之上公认的,而行者即是五行战者,也是自然战者。 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惨了,这下碰到钉子了,赶紧逃,保命要紧。”一想到这些,邪风想都没想,直接叫了这么一句,转身便是要跑。 冷蔓言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手中飞速的变幻出一把纯战气的翠绿狙击枪,冷蔓言将狙击枪架到脖子上,眼睛瞅向瞄准镜,瞄准了邪风的后脑脑位置,冷蔓言猛的一扣板机,一颗脆绿色的战气子弹,飞速射了出去。 “砰……”一道响亮的砰声响起,脆绿子弹从邪风的后脑脑射入,从眉心处飞射而出,邪风再也跑不动,当场倒地不起,气绝身亡。 冷蔓言掀起嘴角,散去狙击枪,心道,从这一刻起,江湖上就再也没有祸害良家妇女的**邪风了,她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害。 第一百四十三章 联手 邪风被冷蔓言击杀,莫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缓缓的走到冷蔓言身边,莫逆摇头道:“好好一个才型的战者,却是不走正着,而走上邪道,用自己的力量危害他人,这样的力量要是给我那该多好,至少,我可用这样强大的力量,来保护更多的人。” “好了,别感叹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此地可不宜久留。”冷蔓言回过头看向莫逆,打断了他的叹息。 莫逆无耐的抽抽嘴角,与冷蔓言一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刚走,猎无心的身影从一颗大树后显现了出来,看着躺在地上气息全无的邪风,猎无心低声道:“好强大的实力,还好我有着这样奇特的功法相助,否则,我也早就被她击杀了,得心行事,万不能惊动她。” “哟!姑娘,大半夜的不躲着休息,跑来这里看死人,你难道闲得慌吗?要是闲得慌,不如让我来陪你玩玩儿如何?”猎无心话刚完,一道异常难听的尖声,便是在她的身后响起。 猎无心不急不缓的转过头,却是看到,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干瘦矮的男子,这男子身上的气息十分阴暗,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邪气,猎无心本能的皱起眉头,淡笑道:“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黑宗黑无常。”干瘦男子冷冷的回答猎无心。 猎无心在听到男子的回答后,她吓的俏脸猛然一白,当即一夹身下百变龙,轰然消失,一路埋头狂跑,逃的远远的。 黑无常看着猎无心逃跑的方向,他干笑道:“真无趣,还没开打就跑,现在的姑娘啊!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黑无常话落,他无耐的转身离开,缓缓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那么,这个黑无常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猎无心一听到名字扭头就跑呢?他有何了不得之处,黑宗又是什么地方? 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猎无心的逃跑,成了一个暂时的迷。 ………… 冷蔓言和莫逆往前心翼翼的走了一阵,两人的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咕噜叫了起来,直到这时,两人才想起来,自从早上进到这东面赛区之后,两人可是滴水未喝,滴米未尽啊!能撑到现在才感觉到饥饿,那早已不错了。 冷蔓言直接是饿的坐在地上,闷道:“走不动了,和邪风一战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不吃点儿东西是不行了。” “我也是,又渴又饿,要不咱们先弄点儿吃的,再去找找水喝?”莫逆撑着一颗大树,度探性的了两句。 冷蔓言点点头。 可就在这时,漆黑的夜里,猎无心的身影却是显现了出来,当她的身影出现之时,冷蔓言本能的一跃而起,戒备起来,可莫逆却是满脸兴奋的大叫道:“无心,你来了啊!你是想我了吗?” “滚,少给我臭美,生堆火,把这两只野兔烤了,我也饿了,等着吃东西。”猎无心骂了莫逆两句,他才将手中提着的两只野兔丢向了莫逆。 刚才逃跑的时候,猎无心见黑无常没有追上来,她便是顺手逮了两只野兔,而在看到黑无常以后,猎无心直接是在心中想到,她必须要几个实力高强的人联手,否则,她很有可能死在这片赛区里。 所以,她才会来找冷蔓言和莫逆。 毫无疑问,以冷蔓言的实力,足够让她活下来,只要她想办法和冷蔓言搞好关系的话,这自然不成问题,况且,她对莫逆有了一种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自从莫逆吻了她一下之后产生的。 基于这些原因,两人自然成了她联手的首选。 莫逆见猎无心示好,他屁颠儿屁颠儿的便是跑去一边捡干柴禾来生火,自己去捣鼓野兔去了,冷蔓言则是警戒的看着猎无心,冷冷的问道:“怎么,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可没有耍花招,要是我想耍花招的话,刚刚趁你和**战斗的时候,我就可以趁着你备,将你击杀,可我没有这样做,我来这里,只是想找你们俩联手而已,就这么简单。”猎无心很无谓的向冷蔓言出了她来这里的理由。 一边着,猎无心一边从百变龙的背上跳了下来。 走到冷蔓言旁边的一根断树干上坐下,猎无心用复杂的目光,看向那边忙的不亦乐乎的莫逆,冷蔓言突然笑了,乐道:“哦!看来,你不是真正的想要来跟我们联手,而是为了莫逆来的吧?” “你错了,他的实力不值得我来,我是为了你而来,因为和你联手,我有把握不死在这片赛区之中。”猎无心很直接了当的告诉了冷蔓言,她心里是何种想法。 冷蔓言嘴角一扯,心里骂道,这娘们儿还真现实。 心里骂归骂,冷蔓言没傻到嘴里出来,而是换一种方式对猎无心道:“联手也好,现实也罢,我只想对你一句,那就是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否则,我保证你死的很惨。” “哼!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平静的对我猎无心这句话,好,我接受,我承认你实力比我强,但是我的功法比你历害,你要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我也单刀直入的告诉你,我之所以选择和你们联手,是因为我在赛区里遇上十分强大的仇家,不联手不行。”猎无心也不隐埋冷蔓言。 但她的仇家据体是谁,猎无心也没有多。 她不,冷蔓言也懒得去问,反正到最后,这个赛区里就只能剩下一个人,冷蔓言都会把其它人通通给收拾了,猎无心的那个仇家即然是在赛区里,那也会是以后冷蔓言的对手,有句话不是这么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现在倒是挺想把眼前这个猎无心当成是朋友。 两人这边聊着,那边忙活的莫逆,已经将火生好,把野兔给剐好,用树枝串了起来,放到了火堆之上烤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莫逆才飞奔过来,自来熟的座到了猎无心的身边,在她耳边嘻皮笑脸的道:“无心,你给了我定情匕首,我也给你一样东西作定情之物。” “我什么时候给你定情匕首了,你不要胡八道好不好?”不管男人女人,一碰上男女之间的爱情之事儿,都得自乱方寸,这不,莫逆这般一,猎无心之前的那种招牌式的哟呵呵笑声,消失的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与错愕。 莫逆不理会猎无心的拒绝,从脖子上取下一块儿漆黑色的玉佩,将玉佩给猎无心套到了她的脖子上去,猎无心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让莫逆给她套了上去,本来以她的实力,想踢飞莫逆,那完全是一脚的事儿。 但猎无心没有这样做,那足以明,她心里对莫逆,十有**是有感觉的,只是她不善于表达而已。 冷蔓言坐在一边,看得呵呵笑出声,乐道:“一看你就没谈过情过爱。” “怎么,你有意见吗?”猎无心红着一张脸,尴尬的骂出声。 “也是,像你这么凶狠的女人,肯定没有男人敢追你,我相信,莫逆是第一个勇于向你开口表白的男人,而且也是第一个肯挨你一刀,你要吻你的男人,我的对吗?”冷蔓言不理会猎无心的骂声,而是静静的追问。 猎无心直接被冷蔓言问的哑了火。 冷蔓言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她猎无心虽是长的漂亮,不少男人贪图她的美食,但那些男人都只是想和她圈圈叉叉,霸占她为己有而已,这些男人最后也都被猎无心五马分碎,一刀给劈成了数块。 真正像莫逆一向,对她深情表白的男人,压根儿就没有过,更别硬挨她一刀也要亲她了。 冷蔓言见猎无心沉默,她乐道:“我虽和莫逆刚认识一时间,但我看得出来,莫逆是一个正直单纯的男人,他得到,肯定也能做得到,所以,我还要提醒你,别对莫逆耍花招,否则,那个傻子肯定会为你折在这赛区里的,你明白吗?” “是吗?这下的男人,哪个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人,犹其是男人。”猎无心恶狠狠的瞪着莫逆,出了这样一番话。 莫逆和冷蔓言对视一眼,他讪笑道:“那是你没碰到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反正我是追定你了,我就看准你漂亮,有女人味儿,对我味口。” “无赖,犯贱……”猎无心又是红着一张脸大骂出声。 “我就无赖,我就犯贱,如果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是犯贱的话,我愿意为你犯贱,你管不着。”莫逆这孩子,也算是吃了称坨铁了心了,你我犯贱就犯贱吧!反正我就看上你了,咱的吧? 猎无心给莫逆的哑口无言,她还是第一次碰上莫逆这样对她死皮赖脸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 猎无心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阅人无数的她,自然是能看出来,眼前这个莫逆,是怎样一个男人,正因为这些原因,猎无心心中,本能的升起了一股感动,稍纵即逝。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守株待兔 随着猎无心的加入,三人间的话题越来越多,聊得也越来越投机,但基本上话题都是围绕着猎无心与莫逆,冷蔓言也在两人间起到了一个红娘的作用。 反正,宁拆十座桥,不拆一对人,冷蔓言心里是这么想的。 有句话不也这么吗?是愿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有些时候,爱情是一种很让人痛苦的东西,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对这种痛苦是一种冲淡,冷蔓言很想看到成双入对,而不是形单影只。 三人聊了许久,直到把烤好的野兔,全部吃完之后,冷蔓言才对两人道:“差不多就走吧!这里不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还是去找个有水源的地方,喝点儿水再,吃了这没味道的野兔肉,嘴里难受死了,好想喝水。” “赛区中心偏南边边角的地方,有一个水漂,我们可以去那儿,那个水潭的四周是密林悬崖,正好可以用作藏身。”猎无心看着南面方向,静静的回答冷蔓言。 冷蔓言虽和猎无心聊得投机了,但对她还是有戒备的,毕竟关系还没好到那个份上。 迟疑了几秒,冷蔓言才应道:“好吧!那就去你的那处水潭吧!喝点儿水,休息一夜,明再。” 冷蔓言完,便是从地上撑了起来,两人也跟着站起来。 猎无心把百变龙唤了过来,让两人座到百变龙的后背之上,三人便是在百变龙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在暗夜的森林之中飞驰,朝着南面边缘的水潭而去。 一柱香后,三人避过森林里的众多陷阱,来到了南面的悬崖边。 冷蔓言从百变龙的身上下来,站到悬崖边往下一看,果然在悬崖左侧的森林下方,有着一个不大的水潭,虽然夜很黑,冷蔓言还是能听见左侧方的水潭上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猎无心淡淡的道:“放心吧!进到这个赛区之后,我便是和百变龙在赛区里转了一圈,那处水潭是从山崖上的一个洞口里冒出来的山泉,是这片赛区里所有野生的动物,战兽的唯一水源,它们都能喝,我们不同样能喝?” “这样吗?那走吧!”冷蔓言也没想太多,即然猎无心都这样了,她也就懒得往深了想,免得损脑细胞。 重新骑上百变龙,三人在百变龙的带领下,从悬崖之上缓缓的向下攀去。 不一会儿之后,三人一兽便是来到了水潭边,一到水潭边,三人便是畅快的喝了起来,百变龙也是直接将头栽了进去,痛快的喝起了水。 山泉挺甜,冷蔓言喝了几口,她不禁赞道:“好甜的泉水啊!难怪这里面的树木能长的这般高大,原来是有这样的泉水养着,不大才怪呢!” “心点,这里虽夜晚没有多少战兽出没,但是恐有战者埋伏,要是中了招,我们可就死惨了。”猎无心心翼翼的提醒起冷蔓言。 冷蔓言脸上一阵讪笑。 早在下来之前,她就切换到了自然模式,通过对自然气息的感应,冷蔓言可以确定,这处水潭四周百米内,没有任何战者与战兽,意思就是,她们就算是畅开了心思,躺在这里睡上一觉,那都没有问题。 当然,冷蔓言没有出来,她怕猎无心没面子,静静的点了点头,冷蔓言应道:“好吧!喝也喝足了,现在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吧!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就去那边的悬崖上吧!悬崖上有不少战兽废弃的洞穴,藏身在里面一准儿安全。”猎无心指着刚才下来的悬崖,对冷蔓言道。 莫逆看着两人在那里自自话,他乐的凑上来,向两人献媚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听。” “想法?什么想法?”冷蔓言疑问。 “你那脑子,除了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还能有何想法?”猎无心则是没好气的打击莫逆。 莫逆无可耐何的笑笑,声的对两人道:“我们会渴,那赛区里的其它高手们,也会渴,而这里是整个赛区里的唯一水源,那我们为何不等在这里,等着他们上门,到时我们守株待兔,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不用让他们来找我们麻烦,而是我们主动偷袭他们,忌不是省心又省力?” “守株待兔吗?”冷蔓言低声喃喃,大脑也开始高速的运作起来,思索此计的可行性。 猎无心直接是沉默不语了。 两人不否认,莫逆这想法很好,也没有错,而且从进赛区开始到现在,基本上冷蔓言和莫逆都没去找过别人麻烦,都是别人来找他们的麻烦,冷蔓言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冷蔓言干啥不好好利用呢? 心里考虑到这些,冷蔓言当即应道:“好,就这么办了,我同意了。” “那好吧!无心,我们走吧!”莫逆十分腻歪的在猎无心耳边道。 猎无心恶心的瞪了他两眼,这才招来百变龙,带着三人攀上悬崖,找了一处翼鸟废弃的宽阔洞穴,躲进了洞穴之中,休息了起来。 三人刚躲进洞中,一道苍老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水潭之前三人刚刚站立的位置,抬头看着三人藏身的洞穴,老人嘴里嘀咕道:“两个黄毛丫头,一个黄毛子,倒是和老夫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下到不用老夫动手了,那些杂鱼就留给你们去帮老夫料理吧!老夫也懒得动手,等你们料理的差不多了,也就该是老夫出手灭掉你们所有人的时候了。” 老人完,身体一颤,便是缓缓消散在了原地,果真是像鬼魅一般,吓人致极。 而这时,冷蔓言三人一兽正躲在洞穴里,静静的睡了过去。 三人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莫逆的这个守株待兔的想法,救了他们三人一命,否则,如果这实力高强,神出鬼没的老人,暗中偷袭的话,三人就算不死,恐怕也得重伤,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 正当冷蔓言三人一兽,在悬崖的洞穴之中,沉沉的睡过去时,南面赛区之中,龙笑风却是在夜间陷入了苦战之中,不得抽身。 犹于南面赛区是属于丘陵地形,处处是一个个形似山包的丘陵,压根儿就无处藏身,再加上这丘陵之中,生活着两种最令人头痛的战兽,钻地甲与破地鼠,所以进到南面赛区的战者们,不但要提防对手,还得时时提防这些从地底冒出来的战兽。 这就使得南面赛区的赛事加快。 在一的时间中,南面赛区总共淘汰了一半的参赛者,这些高手不是被人杀死,就是丢掉竹签,主动吹哨弃权,放弃了比赛。 总而言之,一句话,南面战区的战斗十分残酷,残酷到了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南面赛区西角的一处山包之下的地道中,龙笑风和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躲在地道之中呼呼喘气,两人不远处,一队十人的高手团队,正在不停的搜寻两人。 这刀疤男,是祁国狂刀门的少当家聂狂,是一个九级战气中期的高手,前些年与龙笑风有过几面之缘,两人也算得上有些交情,所以当两人在南面赛区里遇上之后,两人很快的组了个两人的队伍,开始在南面赛区与众多高手搏杀,淘汰掉不少高手,一路走到了现在。 但也正因为如此,合使得他们太过于显眼了,这才惹来了众高手组了个十人团队,对两人展开追杀,两人也是不得已,才躲到这个钻地甲挖的地道中来。 聂狂听十人团高手们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低声道:“太子爷,看来我们只有出去和他们硬拼了,否则,被他们找到,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一没吃东西了,战气消耗太大,这样出去,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拼?你听我的,咱们忍忍,等捉上两只钻地甲,吃了把肚子填上,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有了力气了,我们再出去一举将他们收拾。”龙笑风劝起了聂狂。 聂狂的额头上却是渗出豆大的汗珠。 龙笑风知道,这是饿出来的汗,可不是吓出来的汗,偏头看了眼漆黑幽长的钻地甲地道,龙笑风突发奇想,对聂狂笑道:“不如咱们顺着这地道往里走试试?” “啊?太子爷,这不是找死吗?这可是钻地甲钻出来的地道,要是进去碰上那凶猛的钻地甲,在地道里,咱俩可不是它的对手啊!”聂狂惊讶的大叫,反倒劝起龙笑风。 龙笑风无耐的指着头顶,乐道:“被钻地甲搞死,也总比被他们搞死强吧!再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你是对付钻地甲有胜算,还是对付他们有胜算?” “这……这倒也是,那走吧!指不定碰上只钻地甲,咱们还能干死它,拿它来填肚子呢!”龙笑风这般一比较,聂狂没了脾气,只得点头应是。 龙笑风呵呵一笑,带着聂狂便是往钻地甲钻出的宽阔地道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