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狐狸精的淫乱日常》 dāńмéīχ.cOм 第一章 我从沉睡中醒来。 屋子很宽。 光线透过木格子窗的茜纱,给酸枝木的家俱度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光斑中飞舞的轻尘如同金砂。我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假想这些轻尘是追光灯下起舞的舞者。他们在卖力的为我表演。 这是我生活中的乐趣之一。 要是我能动弹就好了。哪怕是走出屋子去园子里转转也好啊。 我起…………唉……唉…… 真起来了!! 我能动了! 身体十分轻灵。我晃晃悠悠站起来。地板就在面前。不过落差巨大。 但是我根据自重算出。这点高度对我而言根本不是问题。我一跃而下。 回头看看。 哦,我长期呆的地方是个床头柜。具体来说,是床头柜上的一个非金非玉的盘子。盘子里还放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冷若尘叫它聚魂珠。我平日就靠在那个珠子上。 谢天谢地。冷若尘还算有点人性。让我靠着。如果让我躺着。我终日里就只能看见光秃秃的屋顶了。 旁边就是冷若尘的床,很宽且一尘不染。 屋子正中一个极宽大的几案。平日里冷若尘就伏在案上画画。永远都画同一个女人。 喏!就是这贴了满屋子的。虽然她很漂亮。一身红衣,乌发如云,五官清丽,娇媚可人。 冷若尘没事就对着他叫落落。 但是我看到她这张无处不在的脸就很烦。因为冷若尘画她的时候很难过。看着这些画的时候也很难过。叫他名字的时候也很难过。 他的眉头会锁在一起。露出那种让人心里揪成一团的表情。虽然我没有心,但也觉好像心会疼。疼多了,我就讨厌这女的。生理厌恶!不要说什么纸人没有生理可言。就是生理厌恶! 偏偏这屋子里到处都是这些画。床头柜上也摆着一副。有时候冷若尘对着床头柜这副画叫落落。就面对着我。总让人错以为他深情的眼神是给我的。 很想一把火把这些画全烧掉。 不过我不能烧。因为冷若尘好像很宝贝它们。 我还是去园子里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门上有禁制。虽然对我来说。门缝也够宽。但就是被一团光挡住。过不去。 不过这难不到我。窗上有个小洞。平日里冷若尘传信的纸鹤就从那进出。 我顺着窗下那张桌子的腿爬上去。经过镜子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原来是个纸人。不是纸扎的。就是最原始最简陋的那种。像是用手撕出来,一个头加四肢。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由叁个洞代表。纸质也不咋滴。好像被血染过,暗红而斑驳。 What? 我羡慕嫉妒恨的回头看一眼画上美人精致的眉眼。真TM同纸不同命!! 算了。老子能走了!你那么漂亮,倒是走一个给我看看啊。 不过也说不准哈。我今天以前不也不能动吗?指不定这美人儿哪天就能动了呢。 我跃到院中。 院子不大。各色繁花似锦。正中一个水池。里面有养着锦鲤,池边种着睡莲。 迎面一阵微风。我轻盈转身,乘风飞上屋顶。 我把自己卡在屋脊的檐角兽之间。虽然风小但也容易把我吹跑。舒舒服服的坐着看风景。太阳正要落山。映得远处的雪山一片金光璀璨。无比壮丽! 院门“吱呀”声响起。 啊!冷若尘回来了。 还是那俊逸出尘的模样。眉毛斜飞,眼尾上挑。睫毛纤长。挺秀的鼻子下是殷红水润的薄唇。白色的长发披垂及踝。 咦?他受伤了。冰蓝长袍上粘了泥污血渍。白发有些纷乱纠结,上面还有雪泥。гōцωěωц⑨.cōм(rouwenwu9.com) 他不是最在意形像吗?哪怕家里就他一个人。衣袍上有一点点褶都要抚平。今天怎么弄成这样? 能自由行动的喜悦被担扰冲淡。 -- 撸 冷若尘俊峭的眉眼难掩疲惫之色。正欲回屋。又有一双男女扑入院中。 白袍中年男子是被绿衣女子拎住后颈窝扔进来的。踉跄几步站稳了,恭敬行礼道:“大师伯,救命!” 这白袍男子名叫掌门,有点傻。管冷若尘叫师伯,看着年龄倒像是冷若尘的爹。 往日里只有他常来这院里走动。来必叫一声:“大师伯救命!”然后哭哭啼啼诉说生命中的种种不幸。 冷若尘对着别人都一脸有人欠了他八百万没还的讨债模样。唯对他还有几分和气。听他哭诉完毕。一般都会出门,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两叁天。回来后他再来千恩万谢一番。 绿衣女子抢着开口:“大师兄,你去灭傀儡凶兽是不是想用傀儡骨骸给那妖女重塑筋骨。上次去西王母那挖瑶池圣莲也是为了给她做皮肉。差点被昆仑山神陆吾咬死!你为那妖女竟然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冷若尘看绿衣女的表情像在看一砣屎。并不答话。 掌门欲言又止。 冷若尘对掌门道:“掌门请慎言,你们口中的妖女。是我冷若尘的结发妻子。” “大师兄,你还是不肯同我说话吗。就算我一时糊涂害了桑未落。我也不是故意的。她桑未落算什么你妻子。人都死了,你抱着一件衣服拜堂根本不算。我爹都赔了她一条命了。你还要我怎么样。”绿衣女子大哭起来。 冷若尘眼聚寒霜:“你害死我妻子。逼得我师尊为你自栽谢罪。你根本不知道悔改。若不是师尊遗愿。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是你一定要我死。我爹才拿他的命赔那妖女的。她也配?她一条贱命比不上我爹一根汗毛!是你逼死我爹的。都怪那妖女。都是那妖女的错!若没有他。你就会娶我。你就会做掌门。我就是掌门夫人。生几个儿女。幸福一生。” 绿衣女口口声声那妖女。听得我火大。关键冷若尘本就受了伤。现在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却要被她这般骚扰。我恨不得一脚将她踢出去。 冷若尘长袖一挥。给她下了个禁言咒。整个世界清净了。再一挥。将她从院门口扔了出去。我不得不说。冷若尘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行为……呃……真是干得漂亮! “掌门,你当知我极不愿意见到绿夭。下次再带她来。你也再不必来了。”冷若尘手指院门,摆出一个慢走不送的姿势。 掌门十分委屈,嘴巴扁了几扁:“我哪里管得了小师叔。” 冷若尘赶走了两人。心事重重回到房里。连我随风飘到他肩上坐着也浑然不觉。 我见他坐在床边发呆。也不疗伤,也不用净衣咒收拾自己。一脸悲苦伤怀。不由心疼万分。 怎么才能让他开心起来。他很少有开心的时候。 只有……呃……那种时候! 我兴奋起来。悄无声息钻入他衣袍。从他裤子的门襟缝钻进去。那条平时看起来剑拔弩张的肉棒,此时软软的伏在毛发当中。 他以往都怎么做来着。我回忆。 他总是半靠在床边。用手圈住这大家伙撸动。俊脸泛红。爽到极处时会绷紧身体,一声声喃喃叫着“落落”,喷出很多白色的液体。那时的他眉梢眼角尽是温柔。事后会微笑着睡得很香。 我学着他的样子,手脚并用,抱住这块软肉嘿咻嘿咻全身运动。这一块皮肤轻柔滑动,大家伙晃晃悠悠硬起来。 随后头上一轻。原是他脱掉了裤子。我回头看他。 他满眼惊讶。看着我喃喃说道:“落落……” 呃……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好意思。就像偷了别人的酒喝。被人当场捉住一样的窘迫。旋即被他连带着他硬起来的阴茎一起握住。撸动起来。 轻点!轻点!老子是纸做的。会磨烂的! 然而这狗男人只管叫着“落落。”动作越来越快。我被他晃得看不清东西。天旋地转一般。我如果是人,现在准得吐他一身。 我被按在他的手掌和阴茎之间,越来越热。有点理解钻木取火的原理了。尼玛。我会不会着火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我。我头晕脑胀爬回他的肚皮上。只见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只玉瓶。一只手仍快速撸动。把喷射而出的精液全部接到玉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