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午后(大学校园H)》 前奏(H) 明天要给导师交小论文了。 易礼诗一边对着手机屏幕敞开大腿,一边脑子里还在想着她的学期论文。她的导师是个脾气很怪的女人,喜怒无常,爱在朋友圈卖玉,每次给他们几个教育硕士上课都搭着本科生一起上,态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她的小论文交过去也不知道导师会不会看。 “专心一点。” 屏幕对面传出一句男声,可以听出来原本声线应该比较清亮,不过此时却有点暗哑,有种琴弦被拨动到低声部时流畅却带有颗粒感的诱惑。 听得易礼诗头皮发麻。 她的思绪被拉回来,专心手上的动作。 她今天特地穿了一套性感内衣,细长的黑色绳子挂着几片薄薄的蕾丝,附在胸乳上连奶尖都只能算是勉强遮住,刚刚她坐下来的时候,乳波晃动,乳晕都快甩出来了。 下身更是几近赤裸,两条细绳在腰部打了个结,另外一条细绳嵌入肥美的两瓣屁股中间,隐入股沟,花穴那里一片黑色蕾丝权当遮羞布,两片阴唇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她的逼长得还不错,这也是她能鼓起勇气给他发照片勾引他的原因。她给了自己一个月的期限,放纵一个月,然后回归正常生活。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她对着手机张开双腿,伸出手在自己大腿那里抚摸了几把,用自己并不擅长的甜腻的声音问道:“我还不够专心吗?好弟弟。” 他没有回话,他一向很沉默,沉默的看她表演,看她发骚,连撸管都是小声闷哼。 一直以来,为了勾引她,她都装作一副活泼可人又骚浪的样子,无视他的沉默,主动引导着他的欲望,屏幕里面他露出半截身躯,镜头正好将他的胸肌和腹肌圈进视线,整整齐齐的肌肉块,蕴含着蓬勃的力量。 “镜头再往下移一点好吗?”易礼诗轻声诱哄。 这弟弟真的难搞,每次裸聊完都跟失忆了一样,第二天进度条便清零,她就跟初恋50次里面的亚当·桑德勒一样,每次都要想尽办法哄他重新上钩。 她从小到大也就对他这么耐心过了,要不是现实生活当中被他拒绝实在是意难平,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化身裸聊女来找他泄愤。 他听话地将镜头下移,被四角裤包裹着的下体映入眼帘,小帐篷高高支起,看起来并不是对她这副身体无动于衷的样子。 易礼诗得意地想,他只是太别扭了,在道德上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个裸聊女支配着身体。可那又怎么样呢?最后他还不是屈服于欲望?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没进化完全的动物,特别是运动员。 她又继续说道:“把它放出来吧,不难受吗?要不要放我嘴里给你舔舔?”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将裤头拉下,释放出他的肉棒,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朝着他紧实的腹肌骄傲地昂扬着,上面还盘踞着吓人的青筋,她每次见到都会惊异于他的尺寸。 咽了一下口水,她说道:“现在,我要将它含进去了,唔,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戳得我嘴巴好酸,我喉咙都被你戳痛了。” 她的文爱实在是糟糕,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能忍住不笑并且还能在她这糟糕的话语里开始撸管的。 他自己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见她停了下来,忍不住催促道:“继续说。” 还要说? 易礼诗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么一句话:“你太厉害了,我的口水都来不及吞下去,只能流到你的鸡巴上了。你不介意吧?” 对面撸管的速度明显加快起来,他闷声“嗯”了一下,易礼诗高兴地将手机拿近,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花穴,伸出白嫩的手指拨开那片欲盖弥彰的蕾丝,露出两片将毛剃得干干净净的肥美的阴唇,扒开,里面水光一片,湿得不成样子。 她其实想问问他要不要舔一下,但说出口却是:“要插进来吗?” “好。” 虽然他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但一个“好”字却比“嗯”字听起来顺耳很多,情绪上也更令人愉悦。她当着他的面将自己中指插进花穴,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嘴里还不住地发出羞人的呻吟声。 两人就这样各自撸着大到了高潮,他的精液还将屏幕给喷脏了。 结束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对他说了一句再见,他却破天荒地没有如往常一样直接挂断,而是回了她一句:“再见。” 她正惊讶着他的反常,他那边却紧接着挂了。 算了,估计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回她一句而已,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易礼诗换回了舒适的棉质睡衣,拿起手机将里面的电话卡卸下,扔进了抽屉。 再也不见了,谭子毅。 学姐的学业比较重要,不陪你玩了。 -- 返校 A大体育学院辅导员办公室。 王姓辅导员正在整理这星期运动训练班的寝室卫生检查情况,看了看办公桌上的日历,喃喃自语道:“段凯峰今天要来办理复学手续吧……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来?” 旁边的实习生是团总支的小干事,被分来辅导员办公室帮忙干活儿的,小姑娘人特别机灵,耳朵也很灵敏,听见他这话,随口问道:“段凯峰是谁啊?” 王辅导员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刚来,估计不认识他,因为你来我们办公室时他已经休学了。” “休学?” “是啊,比赛被人垫脚,伤到了脚踝,去美国休养了大半年,”辅导员说着自己又摇了下头,“可惜了,这下也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 实习生正准备继续问什么,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叁下,她扭头一看,一个身量高大的男生正站在门口,身着简单的T恤短裤,露出来的四肢是晒过太阳的健康肤色,肌肉纹理蓬勃又漂亮。 王辅导员惊喜地招呼他:“段凯峰,来来来,快进来!” 男生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办公桌前。实习生快速地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他的T恤和短裤上都标着细小的品牌logo,还是很难买的高奢与小众设计师的联名款,脚踩一双被黄牛炒得特别贵的球鞋。 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 辅导员还在那边跟段凯峰寒暄:“跟教练打过招呼没?” 段凯峰点点头:“嗯,回来就已经跟教练联系过了,暂时先不打比赛,坐替补席看饮水机。” “看饮水机”是受伤的队员们坐替补席观赛时调侃自己的话,辅导员一听心里又是一阵唏嘘,这位哥儿从进学校起就没坐过冷板凳,这下也不知道心里上有没有落差,回头估计还得给他找个心理健康老师辅导下。 辅导员顿时又有些心疼自己,他累死累活管着六个班,还得负责这群精力旺盛的小崽子们的心理问题,拿着卖白菜的薪水操着卖白粉的心,他这么负责的辅导员去哪里找。 辅导员一边佩服自己,一边又鼓励道:“你这时候回来时间正好,还有一个月就期末考试了,加把劲,争取少补考几门。” 说着朝段凯峰递过去一张表:“把这张申请表填了,拿去教务处和学工处盖章,再交回来就行了。” “谢谢老师。”段凯峰礼貌的道了一声谢,躬下高大的身躯在桌面上将那张表填好,打了个招呼就往教务处去了。 直到他走远了,辅导员才瞥了瞥刚刚一直没出声的实习生,揶揄道:“唉唉唉,眼珠子可以收回来了啊!” 实习生像是才回过神来,双手扒着办公桌边缘眼冒精光:“王老师!他真的好帅啊!我的妈!” “别那么激动,人家都没看你一眼。”辅导员对这情形已经见怪不怪。 实习生看得很开,笑呵呵地回道:“老师你这就不懂了吧,这种男神本来就只适合远观,他要是看了我,我还得苦恼和他的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就这样看一眼挺好的。” 辅导员彻底无语,挥了挥手就赶她去旁边桌整理资料去了。 …… A城的夏天是离不开空调的夏天,易礼诗考完最后一门政治后,就躲回了自己租在音乐学院旁边的出租屋吹空调,晚上她还要去培训班做兼职,她得趁着这几个小时的空档恢复下体力。 研究生班级群里突然传来一条新消息,是班长发的,问下周叁还有没有谁在学校。 他们研究生班级群很少会有同学在里面聊天,基本上相当于一个兼职发布群,谁手上需要兼职就在群里发发消息,有的兼职逼格比较高,如音乐厅、乐团等器乐伴奏类兼职,有的兼职谈不上逼格,是个研究生就能做,如音乐培训班器乐老师类兼职。 五花八门的兼职信息,看谁有空,私聊就行。 当然,专业特别好的同学是不屑于参与此类兼职的——他们都是导师直接介绍资源。 易礼诗属于专业中等的那类学生,她本科专业是声乐,研究生保研保了个两年的教育硕士,直接转了理论。钢琴、声乐都会,但都不精,因此她也只能去培训班带带小孩子考级的钢琴。 她下周叁没事,再加上她很缺钱,所以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反应很快,直接在群里回复说她还在学校。 班长的私信来得很快:“下周叁有老师需要一个研究生给本科生代监考,上午一堂下午一堂。” 易:有报酬吗? 班长:一堂100。 这个报酬不算高,她给小孩子上课一节课45分钟也有60块钱,一天的时间浪费在那里才赚200,时间成本划不来,还不如躺家里休息。可是她在这正儿八经跟人聊了半天,直接拒绝又不好,正想找个什么理由,班长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喂!谁跟你说定了? 易礼诗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自己生了会儿闷气,又想通了。 算了,能多赚一点是一点吧,攒着下学期买玉。 ————————————————— 学姐高兴点,明天要去给学弟监考啦! -- YuwaNgSHe.ViP 监考 本科生的公共科目考试地点在另一个校区,星期叁一大早,易礼诗就坐了趟公交车赶过去,一路马不停蹄地确定了考场,领了试卷,听学校领导废话了几句考场纪律后,就跟着主监考提前进了考场。 她是副监考,主要负责站在门口给考生安检这等杂事,主监考就站在讲台上给学生拆分试卷,维持考场纪律。 易礼诗将考试名单从试卷袋中拿出来,贴在教室的前门上,就拿着安检仪守在了门口发呆。 本科生来得很不积极,离开考就差半个小时了,一个考生都还没来。 她闲着无聊靠在门框上观察自己刚刚张贴好的考生信息,突然发现这整个考场的考生……都是体育学院的。 她瞬间直起了背脊,神情紧张地在那张考生名单上搜索了几遍,确定没有谭子毅的名字后,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告白被他拒绝后开小号跟他裸聊那件事只是一时冲动,冲动过后她回想起那段经历简直尴尬到脚抠地,恨不得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扯出来再扔在地上踩两脚。虽然谭子毅铁定认不出来那个裸聊妹是她吧,但这种社会性死亡现场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幸好他不在这个考场。 正胡思乱想着,几个考生走到了前门口,她收拾了下心情开始认真核对他们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拿着安检仪扫描他们全身,将考生手机放到指定地点。 这些体育生一个个人高马大,往她面前一杵跟堵墙似的,每次核对考生信息时,她都得抬头仰望他们的面孔,相同的动作重复多了她脖子便有些酸,到后来,她已经不想抬头了,身份证和准考证一致就能放他们进去。 反正待会儿坐在座位上还会再核对一遍,就暂时不费这个劲了。 一只手又递过来一张准考证,易礼诗接过一看,发现自己对准考证上面的这个名字有印象。 段凯峰,18级运动训练1班的学生。 之所以会对这个人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她在莫名其妙决定要勾引谭子毅的那段日子里,查过他们那届所有篮球赛的数据。各大高校篮球专业的学生之间有一个安踏大学生篮球联赛的积分排行榜,这位段凯峰的排名非常靠前,而排在他前面的那几位都是打粗比A的研究生。(注) 段凯峰还有一个夺人眼球的地方在于,他的球员档案上面,证件照拍得很帅,跟其他球员的证件照简直不在一个层次。 她对着那张证件照犯了一下花痴,就继续往下找谭子毅。 段凯峰那种大神,看看就行了,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谭子毅排名挺靠后的,她翻了好几页才翻到他,因为他身高只有183,所以五场比赛有四场是替补,根本没什么上场的机会,但那时候她觉得这谭子毅这身高跟她很搭,再高了就容易畸形——看看他们队里面那几个中锋和大前,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人看了就害怕。 “老师?” 一声低缓的询问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拿着段凯峰的考生信息发了好一会儿呆。匆匆抬头看了他一眼,跟身份证上的照片核对了一下,她就将那两张证件递了回去。 段凯峰将自己手机递给她,她拿着手机打开安检仪在他全身扫了一遍,结束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脱力。 毋庸置疑,他本人比证件照上还要帅,头发剃得很短,露出张扬的五官,眉骨舒展,鼻梁高悬,帅得很凌厉。有很多关于“高傲”的词汇可以形容他,但她莫名感觉他其实性格还不错,因为安检结束的时候,他还对她说了一声“谢谢老师”。 在此之前,她拿着安检仪触上他胸口的时候没控制住力道,那个黑色的仪器打上他的胸膛,又被他的胸肌弹回来。 一连闹了两个乌龙,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她是不是别有用心。她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他,却发现他并没有在意,眼神不知道注视着哪里,反正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向她道谢只是条件反射般地礼貌行为,却在无形当中缓解了她的尴尬。 她知道自己脑补过头了,于是定了定神,认真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这门是英语考试,开考30分钟,迟到考生禁止入场。 易礼诗拿着考生名单走到座位上去拿给他们一一签名。走到段凯峰旁边的时候,他正趴在桌面上睡觉,卷子比他的脸都干净,连姓名和准考证号都还没填。 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他圆鼓鼓的后脑勺拱了拱,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去拿他桌面上的笔,却不小心将笔蹭到了地上。 他伸手去捡,结实的小臂不小心擦过她裸露的小腿。 Yu+Zhai+wx.c+o+m— 注:粗比A:中国大学生篮球联赛。 -- YuwaNgSHe.ViP 犯规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她的感官像是失灵了,窗外的蝉鸣与鸟叫,头顶嗡嗡转着的风扇,以及满教室的男性荷尔蒙像是瞬间消失,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那片被他不经意擦过的皮肤正在冒起鸡皮疙瘩,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小腿一直钻到腿心,然后,她很没出息的感受了某股热流。 濡湿的、可耻的、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的热流。 还有,他为什么维持这个姿势不动了? 她不经意地退后了一步,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穿着细带凉鞋的脚趾头上,低着的脑袋随着她退后的动作轻轻移动。 那里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东西吗?她纳闷的想,他连她的脸都没兴趣看,却莫名对她的脚趾头感兴趣,像个脚控痴汉一样。 其他考生渐渐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抬起头来张望,主考官原本昏昏欲睡的脸瞬间精神起来,坐在讲台上神情肃穆地发话:“安静,自己做自己的。” 段凯峰在这时候突然抬头望向她,眼里还有着几丝刚刚睡出来的红血丝。 她不知道他这时候看她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她不能在他桌边再停留了,不然所有人都会怀疑她在帮他作弊。 她又敲了敲他的桌子,指着考生名单上该他签名的那一栏空格,公事公办的说道:“签名。” 他眨了眨眼,低头在她指定的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体说实话挺幼稚的,典型的体育生的粗犷字迹,写完以后还冲她抬起那张招人的脸,像是在对她说:这样可以了吗? 她看了一眼,又指着他的答题卡轻声提醒:“姓名、准考证号还没写。” 谢天谢地,他终于没有再看她,乖乖地拿起铅笔开始填涂答题卡。 她拿着考生名单走向下一位考生,心里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内裤的湿意让她有些不舒服,她靠在教室后面的墙上,盯着自己的脚看。 今天她穿了一双米色平底细带凉鞋,脚指甲上涂了车厘子色的指甲油,脚趾像一颗颗奶白色的珠子,左脚大脚趾上顶着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说实话看起来挺白嫩的,但这样也不至于让他看那么久吧? 段凯峰好像终于开始动笔写试卷了。 大概是不想看到这么个帅哥实际上是个用脑子换了颜值的草包吧,总之她觉得有些欣慰。 只是下午的考试有点难熬,有了上午那堂考试的一系列插曲,她已经没办法按平常心来对待他了,不管是给他安检还是给他检查试卷填涂情况,她都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她不用跟他对视也能知道到那眼神里面探究意味浓厚。 她被他看得有些烦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个举动却莫名取悦了他,他低下头,嘴角好像往上翘了翘,凌厉的五官瞬间柔和起来。 太犯规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考,易礼诗匆匆收了试卷就跟着主考官一起去了会议室。 坐段凯峰后面的男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凯峰,待会儿一起去聚餐吗?晚上有舞蹈系的妹子一起。” 段凯峰将视线从易礼诗可以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上收回来,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 男同学坐他身后的时候便将他今天的反常举动全部收进眼里,顿时笑话道:“你看上那个副监考了吗?对她这么感兴趣?” 段凯峰的确对她挺感兴趣,他边收拾东西边简短地回复了一句:“嗯。” 怪事,铁树要开花了。男同学回忆了一下那副监考的样貌,长得是还挺带劲,但也不是什么天仙,关键是那气质,有点丧,就跟在脸上写着“我很忙,别烦我”一样,让人一看就失去了接近的欲望。 他们这种血气方刚的直男,遇到这种一看就需要花时间去攻略的对象一般都没什么耐心,找几个身娇体软的甜姐儿玩玩不香吗?况且那副监考好像还是个老师,段凯峰这种没吃过爱情的苦的菜鸟选手,一挑就挑了个S级难度的,真是吃饱了没事做。 男同学在心里默默地为今天冲着段凯峰来的舞蹈系妹子点了一支蜡烛。 -- 添加好友 易礼诗交完试卷就去了食堂吃饭,这边校区食堂里有个土豆排骨面很好吃,是她每次过来上公共课时的必点菜。 正吃着,突然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她抬头一看,是今天考场上那个奇怪的帅学弟,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 “我能坐这里吗?”他问。 易礼诗神经紧绷起来,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有压迫力了,像头冷硬的,喜欢横冲直撞的狼,原本还应该有些目中无人,然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将她看进了眼里。 开始在考场上没听清楚,这会儿她觉得他声音有些熟悉,她的耳朵一向很好,她绝对听过他的声音。 这不是件好事,理智告诉她要远离。 “坐吧。”她说。 有时候理智根本没什么用。 段凯峰在她面前坐下,像座小山一样,身躯高大。他其实不是那种特别壮硕的身材,只是骨架修长,每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因此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力量感。她在给他过安检的时候,就已经将他从头到脚视奸了个遍。 他安静地在她面前进食,食堂的饭菜看起来不怎么合他胃口,他每夹一样菜都要挑挑拣拣半天,跟她以往见过的体育生很不一样,体育生一般胃口大得像牛,米饭都是拿盆装的,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吃饱。 “老师,”他低着头开口,“你已经盯着我看一天了。” 偷看人被抓包,易礼诗突然感觉一阵慌乱,忙不迭解释道:“我我我没有啊,是你在看我吧?” “你如果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像是存心要让她难堪,干脆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跟她理论,“而且,你还吃我豆腐。”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易礼诗立马反驳:“那只是正常的安检。” 那真的只是正常的安检吗? 夏天男孩子穿得清凉,她也尽量只在有衣物遮盖的地方进行了一下例行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作弊的电子设备和大沓的小抄,每个进来的考生她都是这么检查的。只是,安检仪贴着肉滑过他的肩头、背脊和臀部的时候,她真的没有心猿意马吗? 易礼诗在他的目光下感到一阵心虚,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就想揪老师的毛病,最好能掌握点举报的证据搞个大事件。不过,你的算盘大概要落空了,我不是什么老师,我只是你们旁边院的学姐,你这样指控我没有意义。” “学姐?”他换了个称呼,没有纠结她语气中的嘲讽,“音乐学院的?” “嗯。” “大几?” “研一。” 他了然地点点头,话题又转了回来:“所以你刚刚承认吃我豆腐了?” “……” 易礼诗不是什么纯情小白花,话说到这个份上,结合他今天的表现,她明白过来他大概是有什么意图,于是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段凯峰微微挑了一下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调出微信二维码界面,屏幕朝向她:“你先加我,我再告诉你。” 原本被帅哥追着要微信,是一件能让虚荣心产生极大满足感的事情,但是,她瞧着段凯峰没什么情绪的一张冷脸,不知道那下面在酝酿着什么坏水。 有些认命地拿出手机,随意地瞟了一眼他的二维码,等等,他的微信二维码中间那个头像为什么那么熟悉? 手机扫码的速度比她的脑子要快很多,在她想清楚那原本是谁的微信头像之前,她的手机已经将他的二维码扫好,停留在了“申请添加好友”这个界面。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个头像和微信名来回看了很多遍,大拇指悬在屏幕右上角那个“发送”的按钮上颤抖。 为什么……扫出来会是潭子毅的微信号? 一根食指轻轻搭上她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的大拇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往下一扣,她的拇指指腹就触上了屏幕,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发送邀请“咻”地一声飞了出去。 他轻巧地将手收回,光速同意了她的添加邀请,被他触碰的地方还在发麻。 比手更麻的是她的脑子,不是发麻的“麻”,是乱麻的“麻”。 她终于记起来为什么会觉得他声音耳熟了,只是这个认知让她太过于震惊,所以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反复翻看了一下他的朋友圈,她才终于确信,之前的裸聊对象不是她以为的谭子毅,而是坐在她面前的段凯峰。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她现在有一箩筐的疑问想弄清楚,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充满着审视的意味,不知道是否已经将她看穿。她低头扒面的动作加快,将一小块排骨咬进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慌,他认不出来的,她朋友圈里都是些吃喝玩乐的日常,间或发一些她在培训班教的小孩子弹钢琴的视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任谁都没办法将她这个微信和那个裸聊女联系起来。 -- 影子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二人沉默着将碗筷放到餐具指定回收地点,然后心照不宣地一起走出食堂。 易礼诗在内心盘算着和他道别,却听见他悠悠地说道:“学姐,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朋友圈,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是我误会你了,今天这件事情,我该向你道歉。” 他到底有什么毛病? 易礼诗被他弄得心情忽上忽下,一时之间语气也不怎么好:“没事。” 声音听起来有些气鼓鼓的。 他走下几级台阶,站到她面前跟她平视:“这么晚了,为表歉意,我送你回去吧。” 他到底有多高呢? 她记起来以前看过他的球员档案,裸高1米88,控球后卫。 其实她真的只看了一遍,但她莫名就是将他的资料记得清清楚楚,或许是因为他那张出众的脸,让任何人都会不自觉多看一眼。 几个月前,她每天晚上都透过视频舔屏的极品身材换成了段凯峰的脸,这个事实突然让她内心泛起了隐秘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在他送她回去的路上变得多少有些煎熬。 他们在的士后座上并排坐着,男生腿太长,逼仄的座位让他不得不将双腿分开,短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骨,那片裸露的肌肤时不时会碰到她。她今天为了方便监考,特地穿了一条亚麻材质的七分裤,特别薄,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裤子就能让她脚尖发烫。 以前她挺讨厌男生在座位上大剌剌分开双腿坐着的,特别是坐地铁公交的时候,挤压得旁边人只能缩成一团。可是同样的动作,段凯峰做起来却丝毫不令她反感,或许是因为他的神情看起来太过正常,每次都是一碰即离,总之,下车的时候,她的脚好像有点发软。 她租的小区是音乐学院后面的教师公寓,很老的一片小区,挨着音乐学院的围墙,本来就不宽的巷子还摆着一溜夜市摊子,摩托车、自行车跟行人一起在巷内穿梭,稍不留意可能就会被自行车龙头给蹭到臂膀。 易礼诗走在段凯峰前面,没有时不时就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她知道,他一直走在她身后。路灯从背后照过来,他的影子将她裹挟,看起来像是在拥抱她。 有一个瞬间,他差点抱住了她,因为从他们身后驶来一辆电动车,车主大概是个刚上手的学生,车头被他掌控得歪七扭八,把手快要撞上她的时候,她的双肩被身后的段凯峰握住,轻巧地往旁边一带,贴近了他的身躯。 地上的影子只剩下他的,她的影子只剩下小半截头从他肩头探出,落在她头顶的气息有些烫,带着少年人的强悍与灼热。 因为本科生今天最后一天期末考试,学校一下子走了不少学生,卖鸡蛋灌饼的老太太今晚生意有些冷清,闲着无聊注意到了摊位面前那对看起来暧昧气息爆棚的男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易礼诗轻微挣扎了一下,他便放开了她,她埋着头继续往前走,脚步变得有些慌乱。 这条巷子平时她打工回来自己一个人走时,总感觉长得看不到尽头,从公交车站走到小区楼道腿都要走断,可是今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平时兼职太累了还是今天的同伴太让她心神不宁了,等她反应过来之前,老旧的小区大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不能再让他送了。 她回身向他道别:“我到了,谢谢。” 小区门卫室昏暗的灯光漏出来,撒到他一边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将光线阻挡,另一边脸是暗的,他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嗯,你进去吧,再见。” 一句平常的“再见”,却莫名让她想起了他们裸聊的最后一晚,他们互道再见之后,她就把自己的电话卡副卡给扔进了抽屉,也再没登陆过用那张副卡注册的微信小号,她潜意识里将正常的、以后是要成为一名老师的这个道貌岸然的自己和网上那个不知廉耻的骚浪贱割裂开来,期盼着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她的秘密。 然而,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貌似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她瞬间有些失措——而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另一个当事人会成了面前这个人。 她真的不想和他再见了,于是转身就准备走,段凯峰在这时候又叫住了她。 “学姐,”他说,“今天我一直想跟你说,你的声音……” 拜托不要说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很好听。” ———————————————————— 因为这篇我写得比较细,所以进展稍微没那么快… -- 声音 她的声音……很好听? 她的声音当然很好听,毕竟她是学声乐的。 当时为了考大学,她学了最容易上手的声乐,其实她爸会一点小提琴,但由于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没有让她从小系统的学习小提琴,没有童子功,她靠器乐考不了大学。幸运的是她还算有点音乐天赋,嗓音条件不错,从高二开始只学了两年,艺考就靠声乐考上了现在这所双一流大学。(注) 不幸的是,她嗓音条件虽然不错,但由于她身板比较瘦,肺活量太小,受限于身体条件,注定不能在音乐表演领域有所成就,最后只能转理论,走教育路线。 她的声音当然好听,声线舒缓清澈,干净又饱满,那时候为了勾引谭子毅,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给他录一首自己清唱的歌发过去,中文歌、英文歌、日语歌信手拈来,每首都是用不同于她平时讲话的声线来唱,虽然谭子毅不一定能听出来她的声音,但注意一点总不是什么坏事。 在她发到第28首的时候,他终于同意了她的裸聊请求。 至于谭子毅为什么会变成段凯峰,她真的不知道,因为她和谭子毅原本就不熟。 虽然做出来的事情难以启齿,但她那时候还是自认为注意到了要保护自己这件事,她对20岁左右年纪的男生有种天然的不信任感,他们幼稚、莽撞、自大,又喜欢吹嘘,睡了几个女人都要和室友炫耀一番,因此弄到他微信号的过程有些复杂。可能太过复杂了,所以微信号在传递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错误,总之,到她手里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名字是“喔”,头像是美漫版蝙蝠侠,朋友圈半年可见,基本不发日常,一发就是转发篮球新闻的微信号。 “段凯峰……”她靠在床头,喃喃地念了一句他的名字。 今天到底是大意了,居然会同意让他送她回来。 他到底有没有认出她来呢?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将枕头夹进腿间。 ———————————————————— 段凯峰回到家的时候,他妈正在琴房辅导他弟弟弹钢琴,听见他回来的动静,赶紧迎出来问他有没有吃晚饭。 他知道,他妈会这么热情,完全是因为不想在琴房待下去了。 弟弟其实钢琴弹得还不错,只是注意力有点欠缺,所以他的钢琴老师要求每次练琴的时候家长都必须陪着他。但她妈妈实在不是那种贤妻良母型,至少在段凯峰小时候,她就很少陪他出去参加比赛,她把空闲时间都用在了自己身上,美容院、下午茶、购物买东西,这些都比养儿子重要。 在段凯峰14岁那年,她妈给他生了现在这个弟弟,他爸妈应该是觉得他这个大儿子性子被他们养得太过于沉闷了,因此对小儿子有求必应,力求将他养得活泼可爱一点。 “我要受不了了,”他妈开始吐槽,“为什么煜其不像你小时候那么省心?” 段凯峰没有回话,她也不指望他说话,自言自语道:“还有一个月考级,我忍!” “妈,你有没有想过给他找一个陪练?”段凯峰突然提议道。 他妈犹豫道:“可是老师说,煜其完全能跟上,不需要找陪练,最好是家长陪着。” “我是看你这样太辛苦,脸色好像也没前段时间好看了。”段凯峰说,“不过你要是觉得没必要,就算了吧。” 说着他便上楼回了房间。 琴房里的声音早在凯峰妈妈出来的时候就停下了,她慢慢走回去,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一阵慌里慌张的脚步声,接着一阵弹奏声开始响起,她什么时候出来,她儿子就停留在哪一句,都不知道换个地方弹,真是蠢得可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很久都没去过美容院了,感觉又垮了一点。 看来是这段时间太累了。 Yu+Zhai+wx.c+o+m 注:艺术生的高考是艺考+高考成绩组成的,高考前先经过一次艺考。 如果考省内的学校需要过艺术联考线; 如果考省外的学校需要进行校考,收到学校艺术成绩合格的通知之后,高考成绩只需要过抛档线就行。 -- 琴房(H) 暑期的研究生琴房还是很热闹,吵吵嚷嚷地从每一间紧闭的门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弹奏声,各种乐器奏成的曲子交织在一起,虽然不成曲调,但有一种奇异的、积极向上的美感。 易礼诗升上了研究生以后,才有资格来研究生琴房练琴,以前只能去本科生琴房。本科生琴房的琴比较老旧,虽然一栋楼有整整7层,一层有多少间琴房她没有数过,但她数过一层楼大概坏了多少架琴。有些琴只有轻微的踏板损坏,那些不影响弹奏,有些是音律不准,有些却是连琴键都被抠掉。 琴坏到实在不能用的琴房会被学民乐的同学占用,自己配一把锁,把乐器搬进去,将琴房锁上。其他同学想要练琴的话通常需要记住哪几间琴房的琴比较好,每次来找琴房阿姨拿钥匙的时候都需要先观察一下自己心仪的那间琴房的钥匙还有没有挂在阿姨那里,如果仍然挂在那里,说明今天运气比较好。 学校每年都会请人来修理钢琴,但修好又莫名其妙坏掉,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弄坏的。就跟我们永远都不知道学校的公共厕所到底是哪些人不冲水一样。 研究生琴房的好琴比较多,因为有很多老师会把上课的小教室设在那里——教授们在另外一栋楼上课,拥有自己的大教室。 易礼诗今天占了一间好琴房,运气还不错。但她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因为有些事物不合理的出现在了这个场景。 比如暑假的琴房是不会开门的,因为琴房阿姨也要放暑假。 比如她占到的这间琴房摆放的钢琴是一台雅马哈,这种琴房她从来没有抢到过,因为钢琴专业的学生就跟在琴房扎了根一样,把这种琴房霸占得死死的。 又比如,某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场景的人物,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门板和他的胸膛中间,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条长腿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她几乎要跨坐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的肌肤被他有技巧的磨蹭,腿心似乎渗出了涓涓热流。 这次她没有叫错他的名字:“段凯峰。” “嗯。” “你想干什么?” 段凯峰冲她笑了一下,她从来没见他笑过,所以一下子看呆了,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 “你刚刚说什么?”她问道。 他当她在拿乔,于是直接将她抱起,放到琴盖上面坐着,自己则坐到了她面前的琴凳上。她的双腿冲他大开,她想合拢,他却不让。灼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腿肚上,没有动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他手心突突跳动。 “我说……”他空出一只手慢慢地将她的裙子往上掀,“我想看你的逼。” 易礼诗被他的粗俗与直白吓到,一时之间也就没计较为什么自己在梦里穿了裙子,裙子里面还没有穿安全裤这种比ug,她只知道她被他掀开裙子后,把头扭到一边顶着门口,拒绝看他。 门上开了一扇小窗,每个进琴房的学生喜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一页琴谱夹进窗户缝里,将那扇小窗遮得严严实实,告诉后来的同学,这间琴房有人。还有一扇大窗开在另外一侧,统一对着林木茂盛的山体,私密性特别好。以前她就听说过有同学会在琴房做不可告人的事,那时候她还很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轮到她自己做这种事,她又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人果然是极其双标的动物。 “都给我看过那么多次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学姐。” 他可真是不体贴,性格又硬又冷,专挑让她难堪的下流话来讲,但更难堪的是,这话她听在耳里,好像湿得更厉害了。 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她,她的内裤泅着一片水痕,湿漉漉的液体透过内裤将他的手指染上湿意。他一边在她的私处作乱,一边抬起头看向她,原本倨傲的神情显出一点柔软。 她颤抖对上他的眼神,难以自持地吻了上去。他的唇像是早就准备在那里,在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咬住了她的嘴唇,她想,他的吻应该就是这样粗暴的,就跟他的性格一样,看起来冷静,但这种时候就应该表现得异乎寻常的凶猛,才对得起他平时的压抑。 他吸着她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舌头耀武扬威地探入她口中,去吸吮她的舌根,她的嘴唇都要被他吸肿,她有心引导他轻一点,却被身下的动作弄得颤抖不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粗粝的、布满薄茧的手指找到了她的蜜洞,那里水液丰沛,一根手指就着那难耐的滑腻撑开了她的洞口,慢慢地刺了进去。 “唔……”她的惊呼被他堵在嘴里,舌头跟手指的频率对上,上上下下地进出她的两个洞口,她难耐地在琴盖上扭动,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光滑的、漆黑的琴盖上。 后面进来的同学会不会闻到味道呢?他们会不会怀疑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性事呢? 即使是在梦中,她还是没法专心,她的走神对段凯峰来讲无疑是一种挑衅。 他突然将那根让她快乐的手抽了出来,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眼神湿漉漉地,漾着的水汽令她的面庞染上一层艳色。 他将她的内裤扯下,握着她的双腿拉开,架上肩头,她突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摁住了大腿根部动弹不得:“学姐,等下不要叫得太大声,引来隔壁琴房的人过来围观就不好了。” 说完他便钻进她的裙底,吻住了她的花穴。 柔软的唇舌侵犯着她的私处,她忍住想呻吟的冲动,双手扒住琴盖边缘,撑着身子羞耻地对着他。他的脑袋被她的裙子盖住,入目是他宽阔的肩膀,因为用力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T恤之下匀称的背肌。 因为看不见,所以触觉会更加敏锐,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挑开她的两瓣小阴唇,在唇缝中来回滑动,他的唇这时候又变得柔软起来,和她的阴瓣接吻,轻柔地吮吸,慢慢地往上,捉到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去弹弄它。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甜蜜的折磨,一声呻吟不小心溢出,被他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动作停了一瞬,接着是更为猛烈的侵犯。他用双唇将那颗肉核包裹着含弄,吮吸,从那颗敏感点上传来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扒住钢琴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去抚摸他的脑袋。 他的耳朵好烫,她揪住那里胡乱摆动着指尖,捏着他的耳垂不放。 她的水液不知道被他喝进去了多少,他抬起头的时候,嘴边和鼻梁上的水光像是在提醒她此前的淫荡,因为她刚刚可耻地喷了。 他摸了摸自己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然后,双手抄进她腋下将她抱到了他身上。 她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肩膀,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真的大到吓人,她在视频里见过很多很多次,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被它贯穿。 “学姐,你叫床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他扶着那根硕大抵上她的穴口,“就在我耳边叫吧,我想听。” 在这一瞬间,隔壁琴房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不见了,整个空间里只有她的呻吟声在回荡。 只有她的声音。 她缓缓地睁开眼,钢琴、琴凳、凳子上的段凯峰全都消失不见了,入目是单调的天花板和床头闪着昏黄光亮的小夜灯。 果然是做梦。 Yu+Zhai+wx.c+o+m 按照po文惯例现在梦里H一场,哈哈哈哈哈。 我写肉真的很喜欢写前戏,看过我别的文的人应该知道,男主不管是什么人设,在床上必须有服务意识,喜欢给女主口,这样我觉得双方才能爽到(捂脸)。 -- YuwaNgSHe.ViP 陪练 段凯峰在加了易礼诗的微信之后,就再也没找过她。 一开始她还很担惊受怕,害怕他手里有什么性爱录像之类的把柄,会借机向她提出很背德的要求——毕竟她完全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监考那天的一面之缘根本没法判断一个人的品性。 一个人心理变态与否有时候是无关长相与家世的。 可是这几天他完全没动静,这又让她觉得大概是自己满脑子太多黄色废料了,所以才会对他产生那种误解。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她大概也挺变态的吧,居然期待着他会做些什么。 易礼诗的兼职一直要做到七月底钢琴考级结束,她在一家培训机构带了五个钢琴学生,那家老板很好说话,给她排课尽量都排在一天,她跑一趟能上五节课,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她虽然主专业是声乐,但钢琴弹得还不错,因为声乐专业的学生有时候需要给自己弹钢琴伴奏,所以对于一些考级的曲目,她可以说是非常的得心应手。 钢琴考级在即,有不少学生都选择了加课,由一星期一节课改为了一星期两节,这对她来讲不是坏事,这样她能赚得更多。 这天,她下完课,老板突然把她叫到前台,问她有个钢琴家教的活给她,看她愿不愿意去,雇主住的地方有点远,但开价很高,一小时200,报销来回车费。 “小朋友考几级啊?”易礼诗问。 “五级,”老板答道,“那个小朋友另外有钢琴老师,是你们音乐学院的教授,你去只是给他当陪练,去一次至少练两小时吧。” “陪练课开价这么高?”易礼诗有些惊讶,一般钢琴培训机构的陪练课是主课的半价,在她就职的这家机构,30块钱一节陪练课顶天了。 老板也挺惊讶:“可能不懂行情吧,毕竟你们院里教授上课挺贵的,她自己要给那么多,我也不好意思压价呀。” 这倒是真的,她们院的教授给外面学生上课都是天价。 “不过,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让我去呢?”易礼诗问。 老板窝在前台的椅子里,神神叨叨地说:“因为你乖。” “……” “因为你手上的学生流失率最少,”老板实话实说道,“你们这些学生啊,总觉得我们这种培训机构抽成太多,自己拿的钱太少,跟家长混熟以后,就想着绕过我们私下跟家长联系,商量着课时费上门去授课。我这边学生兼职来来往往,就你是最稳定的,所以有好事就想到你咯。” 老板说的这种现象的确在学生兼职中很常见。培训机构请老师过来上课,课时费和老师五五分成,这种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培训机构一节课本来收费就不高,抽成以后分到老师手上的钱更少,她很多同学都是本科期间在培训班积累了一定的教学经验后,就绕过培训班直接和家长联系,上门进行家教,那样收入更可观。 但易礼诗一直留在培训学校不是因为她太有契约精神,而是因为她太懒。坐着公交车往返于各个小区比来培训班一次性上多节课要累得多,再加上上门授课这种事,给她的体验感并不怎么好,或许是她运气欠佳,遇到的多是些奇葩家长,要么觉得她这种学生兼职低人一等,要么给钱给得不痛快,总之,在她看来,她还是比较适合跟家长交流不用太频繁的培训机构。 可是眼下她缺钱,而这份开价真的很诱人。 “好,我去。”她说。 所有不情愿的事情只是因为筹码不够诱人而已。 那个考五级的小朋友名叫段煜其,住的地方有点远,是市郊的一片别墅区,虽然学生家长说了报销车费,但易礼诗还是很谨慎的选择了公交出行,报销车费这种事,空口无凭,万一到了那里家长不认,她也只能吃哑巴亏,公交车虽然花费路程长一点,但幸好有直大车,坐起来不是很累。 高档小区的物业十分尽责,在门口仔细盘问了她半天,才用一辆摆渡车将她送到了地址。 开门的应该是这家的保姆,十分热情地将她迎了进去,女主人在客厅带着个六岁的小男孩站在沙发旁,等到易礼诗走过来,示意她坐下之后,女主人才带着她儿子坐下。 夏日炎炎,易礼诗进来的路上出了不少汗,保姆还给她端了解暑的冰镇西瓜汁。 一系列动作显得十分妥帖,是副有教养的人家。 学琴的小朋友长得特别可爱,穿着件白衬衫系个领结,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来以后会是个帅哥。 大抵好看的人都长得差不多,他看起来帅得还有点面熟,可能是面容酷似坐在他旁边的妈妈吧。 女主人面容精致,眉目如画,保养得看不出年龄。 在易礼诗打量女主人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易礼诗。 上门做家教第一印象十分重要,易礼诗自认为自己掌握到了精髓,那就是着装必须淡化性别感。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一条黑色七分裤,脚踩一双匡威1970s,素面朝天,看起来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她从女主人眼里看到了赞赏。 第一关顺利通过,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降住这位煜其小朋友了。 一般学琴的小朋友都会有厌学情绪,他们刚开始接触钢琴时可能是出于好玩,但他们自己不清楚接下来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弹好一首曲子,一旦他们意识到为了弹好钢琴需要牺牲自己的玩乐时间,就会不自觉地找各种借口去偷懒。 小孩子爱玩是天性。 段煜其就是这么个天性活泼爱玩的小朋友,其实他的手型和弹奏姿势都很标准,看谱习惯很好,但他的注意力很难长时间集中,弹奏时最大的毛病就是熟悉的地方节奏快到飞起,不熟的地方又不自觉地把节奏放慢,全曲节奏不统一。 这是很多小孩子弹琴的通病,需要慢慢纠正。 易礼诗耐心十足,不笑的时候又没什么亲和力,这在煜其妈妈看来简直就是个完美的陪练老师。特别是看到自己儿子坐在她旁边乖乖练了一个小时居然没喊一句累,顿时放下心来,主动走上前去问道:“儿子,要不要休息一下,喝杯水啊?” 段煜其这才欢呼一声,哒哒地冲出了琴房。 “易老师,待会儿你再看着他练一小时吧!”煜其妈妈开心地说道:“我还有点事,先出门了。结束以后我大儿子会下楼一次性将二十节课的钱结给你,还有你的路费!辛苦你了!” 说完就飘飘然出了琴房。 易礼诗也挺飘飘然的,她最喜欢这种提前给钱的家长了!省了每次上完课还磨磨蹭蹭等着家长结课时费的尴尬。 她今天运气真不错! -- YuwaNgSHe.Vip 节拍器 钢琴考级的曲目是由一首练习曲,两首乐曲,再由评委当场抽取一个调的基本练习组成。段煜其的钢琴老师已经将他考级的曲目定好,易礼诗只用看着他练就行了。 没有家长在旁边看着,段煜其第二个小时显得有些坐立难安,不停地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看看他的玩具。人是真的很机灵,想要什么不直接说,拐弯抹角地想偷懒,被拒绝后也不会闹脾气,而是装作小大人一样叹口气,又继续乖乖地练。不过眼睛时时刻刻都盯着墙上的挂钟。他看钟的时间比看谱子的时间还长。 好不容易捱过了两个小时,还不等易礼诗反应,他就直接放下了弹琴的手,两截藕根似的手臂放上膝头,侧过脸对她眨眼道:“易老师,时间到啦!” 易礼诗摸摸他的头:“那好吧,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段煜其欢呼了一声,扔下一句“我去找我哥来”,就冲出了琴房。 易礼诗坐在琴凳上没事做,就将段煜其的书整理了一下,把琴盖盖上,胳膊肘撑在琴盖上静静着等着人哥哥过来付钱。 一下子4000块钱到手,心里还有点小雀跃。 不过她刚刚好像摸他头摸得有点敷衍,课后的鼓励环节有点对不起这个课时费。 但她真的不是特别喜欢小孩,遇到可爱的学生她顶多在内心感叹几句“卡哇伊”,然后觉得省事而已,如果要让她自己嫁个人忍受生孩子养孩子的痛苦,她就觉得,还是自己瞎几把过吧。 正胡思乱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刚准备回头,右肩就被人轻轻敲了一下,她往右边扭了一下头,看了个空。 “学姐。” 一道冷淡又熟悉的声音在她左边响起,突然又霸道地钻进她耳里。 作为一名音乐生,她的耳朵向来很好,只一声,她就辨认出来这是段凯峰的声音。 她那时候表情一定很不好看,只涂了防晒霜、化了两道眉毛连口红都没涂的她,还失去了平日精心打扮出来的美貌。更糗的是,她条件反射般地往左边转头,结果幅度有点大,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面颊。 难捱的沉默蔓延开来,段凯峰的侧脸悬在离她的脸大概十厘米的距离僵住,她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慢慢转红,然后,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来帮他擦了擦那块被她亲过的皮肤。 他的肤色是常年沐浴在阳光下的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的皮肤虽然不白,但她隔这么近看,居然看不到毛孔。体育生不都很喜欢长痘吗?他为什么一颗痘痘都没有? “哈哈,”她干笑两声,又在他脸上摸了两下,“不好意思。” 段凯峰没有看她,直起身子走到钢琴旁站好,沉默了一下,说道:“看来你不适合玩我们这种游戏。” 什么?什么游戏? 就是打她左肩结果从她右肩出现这种幼稚的、小男生才会玩的小把戏吗?那她当然不适合玩。她只适合在梦里像个痴女一样馋他身子。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会儿,他也姓“段”! 所以他就是那个大儿子? 这种巧合她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而且他看起来好像丝毫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了。 段凯峰拿了他弟弟的节拍器在手里把玩,比起她的问题,他似乎对那上面的数字更为感兴趣,一直试图将指针拨到某个位置。如果易礼诗这时候愿意仔细观察他,兴许会发现他其实有点紧张,可惜易礼诗这时候满脑子都是“我今天没化妆,我今天不美了,为什么不化妆的时候总会遇到帅哥”这种过于在意外貌的想法,因此根本没勇气抬起头来直视他。 她只是觉得那根指针被他拨得有点烦人,嘀嗒嘀嗒地节奏声在琴房里回荡,听得她焦虑症要犯了。 终于,他像是玩够了那个节拍器,随意搁回了原处,然后开口道:“我从你朋友圈看到你兼职的那家琴行的信息,然后去找了你们老板。” 倒是意外地坦诚。 “你为什么要特意做这种事情?”她接着问,不过眼睛依旧没有看他。 “我心里在怀疑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证明。”多的信息他不愿意透露,只是反问她,“来我家陪我弟弟练琴,对你来讲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吗?” “那倒……也没有。”她轻声说,“你弟弟挺好带的。” 毕竟报酬丰厚,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他这边就像颗定时炸弹,她知道他大概是想找那个裸聊女。但找到了又怎么样呢? 她看不清他的目的,所以只能百般防备。 “既然你没有感觉苦恼,那你一星期来叁次怎么样?”段凯峰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微信,一次性给她转了5000块钱,“一小时200,这里是20个小时的钱,另外1000是你的路费。” 即使易礼诗在这几天里幻想过无数次段凯峰会给她发什么消息,但第一条微信便是给她转帐5000这种操作,也是她从来没料到过的,即使他们是在进行很正当的交易,但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收钱,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微信!你已经是个成熟的app了,你怎么就不能像支付宝一样自动收钱呢? “路费用不了这么多。”她装模作样地推脱。 “没关系,我们这里离学校也挺远的,来一趟不容易。” 再掰扯就有点过了,易礼诗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麻溜地点了确认收款,然后站起来告别:“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明天在培训班还有课,后天再来。” 段凯峰点点头,跟在她后面出了琴房,煜其练完了两小时琴后简直如混世魔王附体,手里拿着根冰淇淋在沙发上蹦哒,见易礼诗出来,又蹬蹬地跑去厨房拿了一根新的冰淇淋冲过来,献宝似地问道:“易老师,这个给你吃!” 他向来很乐于分享,更何况哥哥一早就吩咐了他今天要表现得乖一点,有奖励,所以他便分享得更为乐意。 只是他拿的那支冰淇淋刚好是易礼诗不喜欢的巧克力味,所以易礼诗委婉地拒绝了,并且她还蹲下身子耐心地问道:“今天的课堂内容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有问题可以问我。” 好不容易下课了,还得回忆课堂内容,这对小孩子来讲简直是个噩梦,于是他惊恐地摇了摇头,光速蹦走了。 易礼诗一脸无辜地站起身,听见身后的段凯峰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走吧,我送你。” 嗯? 不是已经给了路费了吗?为什么还要送她?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补充了一句:“我要去学校训练,顺便把你捎回去。” 这就十分顺理成章了。 对于段凯峰才大二便有车这件事,易礼诗并不奇怪,他们音乐学院也有挺多这种隐形富二代,本科的时候跟她这种家境平平的人挤一个四人间,在热成狗的夏天晚上和室友一起抱怨学校小气到连空调都不肯装,实际上自己用着几十万的乐器,出去比赛都要给自己的乐器买保险。 宿舍与集体生活只是他们在体验人生百态而已,回到家又是有保姆伺候的少爷小姐们。 她坐在副驾驶,手心无意识地摩擦着车内的真皮内饰,正盘算着她这个月加上培训班的收入一共能赚多少钱,思绪却突然被正在开车的段凯峰打断。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她刚刚问了他弟弟对于课堂内容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所以他才借此机会对她进行试探。 可她被无法逾越的贫富差距打击得没有心情应付他任何的试探,所以她决定无论他问出什么问题来,她都要冒着得罪雇主的危险,怼得他后悔今天开着这么好的车在她面前炫富。 一直没等到她的回应,段凯峰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但他明显不是一个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因此,在将车开出小区大门后,才缓缓问道:“你今天为什么……一直不肯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