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肉文)》 分卷阅读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 ----------------------------------------------------------------- 父 作者:颓 本文是父子年下文,就是讲倒霉的主角被倒霉地抓去做实验,然后倒霉地活了下来,最后倒霉地被“孩子们”豢养的故事,事先注明是np。 进化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人类这个物种自伊始起就处于进化史中,随着科技的发展,随着时间的转移,人类将这种本能从被动转为主动,无数科学家在研究着这一课题,想要打破人类的界限——他们想要创造“神”。基因学,生物学……无数的实验和研究后,总是达不到所要结果的他们将目光放到了上帝禁区,随着研究的进一步表明,生物体越小,大脑能够开发的程度越大,最高的成就便是出生只有十多分钟的婴儿脑域开发到55%!但是这依旧不能满足他们,他们认为后天的改良无论无何都比不上先天的优势。疯狂的科学家建立了“父体计划”:父体没有任何能力,与普通人无异,但是他们与女人交/配产下的后代,能成为神!父体计划最后成功的实验体,只有一人。 ps:老规矩,还是“伪”字开头,这片是伪种马文吧远目,注意不是男男生子文啊喂!基本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故事背景先放上去了,远目。 内容标签:不伦之恋 年下 遥远星空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胖子 ┃ 配角: ┃ 其它:np,父子,年下 ============================================================ first child 胖子飞快地越过一个残缺的废墟,其敏捷的行动与他的体型完全不搭。他狠狠地扑向墙的破洞,不顾穿过洞时,墙上暴露出来的钢筋与石灰划破他的衣服和皮肤。墙后依旧是是连绵不断的废墟与废弃物堆成的小山,胖子眼睛转了一圈,然后肥厚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远处的叫骂和飞行器发出的扑哧扑哧声越来越近,正规的飞行器是绝不会出现那种近乎刺耳的扑哧声,在第五区以内的机械发出的声音只要超过600赫兹就算犯罪。但这里是贫民窟,比第三区的下水道还要不如的贫民窟,别说正规的飞行器,就算你只拥有一个被改装了无数次、破烂得仿佛下一刻就会解散的飞行器,那也是实力的象征——无论那飞行器是不是你从垃圾中组装或从别的什么手段获得的,只要你能保住它,这就说明一切。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胖子是绝对不想去惹上这群家伙的,但是他实在是太饿了——他的体型就说明他必须得为食物比别人操超出一倍的心。上一次吃到食物的时候还是在1个星转(1星转=20天)之前,他甚至比21世纪的难民还要凄惨,那时间的人好歹还有草根可以啃,但是现在是宇宙734年,植物这玩意儿只能在城中高级区被供着,出身于贫民窟的胖子连真正的叶子都没见过。饿得两眼发昏的胖子有几次差点对着自己的手啃了下去——他已经无数次在想,为什么他身上的肉不在他的胃里而是附在他的骨头上。 飞行器的扑哧声在附近兜览了好几圈,带着单边眼罩的首领像一只恶狼般扫视着胖子的踪影,事实上胖子拿走的压缩食物并不多,只要他的手下少去一次红灯区就可以买回来。但是这是一种挑衅,首领想,如果被别的帮派知道他血狼帮被人偷了食物还找不回场子,他根本没有脸面呆在这位置上了。要想在第七区贫民窟的一方做主,面子很是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狠,否则根本镇不住已经这群被贫民窟埋葬道德底线的家伙。 首领的目光在一堆沥粒子渣上扫视了几番,最终只能阴沉着脸随便取了一个方向追去,他知道,他已经追丢了那该死的胖子。 待血狼帮离开了很久后,再三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的胖子从沥粒子渣蹦出来,疯狂地跑到一边呕吐。沥粒子渣是一种核化学物的副产物,它带有对人有害的辐射,可以自动降解,但必须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不得埋入土中,否则会对土地做出污染。因此,由废弃场转化而来的贫民窟也能时不时地见到这玩意儿。沥离子渣让人敬而远之的最大原因不是它的辐射,而是它的恶臭,它的臭不仅能毁去一个人的嗅觉,甚至可以熏瞎一个人的眼睛。 已经喝了10天水的胖子除了胆汁外,什么也吐不出来,就算这样,他的身材还是该死的庞大,他的胃口还是该死的巨大。缓过劲来的胖子顾不得身上的恶臭,他甚至还闭着眼睛,就这样抓起怀中的一个压缩包装撕开就啃,狼吞虎咽。 胃终于不再绞痛了,胖子像失了力般仰面躺在地上,肥硕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胖子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其中一只手还在压缩食品袋中没有收回来。天空是一片浅蓝,无论在在诺顿星的哪里都可以共享着这一片净空。天空是相同的,而人类却把自己分成五六七等。诺顿星是一颗高级娱乐卫星城市,包含了赌场、酒吧、地下赛事等等各种娱乐事业,人类无休无止的欲望在这里被无限放大。诺顿68%是海洋,只有一个大陆板块,由西往东被分为七个区,规格待遇随着区号的增高而减小,而第七区就是所谓的废物处理集中地,俗称的贫民窟。 贫民窟的人比第五区的老鼠还不如,这就是所有人的认知。 诺顿的高级区也不愿管这里的人,第七区处于放任状态,贫民窟随时随地失踪一个人是见怪不怪的事,暴力、血腥、黑暗更是充斥着第七区的每一个角落,这里唯一说得上生意兴隆的政府机构,便是那所谓的垃圾处理厂,被这里的人直接称呼为葬尸地。 那或许真的是自己最后的去处。胖子想,他唯一可以祈祷的是他死后的尸体不要被那些处理厂的家伙拿去东切一块,西切一块,然后运到隔壁的黑市做成黑食品批发出来。贫民窟买不起——对方一听到卖给第七区就会提高好几倍价格——前几区的正规食物,只能通过出卖体力或者其他一些什么的去换取一小些处于快过期的食物,或者去黑市购买黑食品。 一想到刚刚自己吃的压缩食品也许就夹着不明物质,胖子的脸扭曲了一下。他骂骂咧咧地起身,准备去弄一下身上的行头。偷来的食物可以支持几天,胖子决定放松几天,到时候食物不够了再去想办法,反正日子就是这样麻木地过着。 路上的人都用着嫌弃的目光避开了这边,像是胖子有啥传染病似的。胖子不在意地哼着歌,旁边总是传来一些窃窃私语。 “诺顿怎么还不限制这些渣滓进出第五区啊,看得我都没心情逛了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 。” “什么味啊,科林(一种多功能街道清洁夫机械,可快速处理垃圾和净化空气等等)怎么看不见这么大一块垃圾。” 你妹的。 胖子对着不远处两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猥琐地笑了,当着她们的面伸出舌头猥琐地舔着嘴巴,那样子有多淫/秽就有多淫/秽,那两个女孩子惊叫着逃开了。 呸!和爹干,爹不干死你们! 胖子yy中,他也只能yy,就算他想去第七区的红灯区快活快活,那也要建立在他勒紧皮带过1个星转的基础上。 等爹有钱了,爹要建立这世界上最大的后宫,睡个几十年不带重复的! 胖子没想到后来真的能实现的时候,这已经成为他的梦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嘛,本文的主角带点猥琐,不过之后的性子可能会变一个圈。 主角胖是有原因的,后面会瘦下来,好吧某颓才不承认这是为了之后的折腾做准备。世界观和jie有些相似,没看过的也应该看得懂吧0 0 sebsp;child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在将噪音排除得干干净净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嘹亮。 胖子心中疙瘩了一下,心中开始骂娘,今天出门肯定是没有看黄历。 眼前的女人惊慌失措地尖叫,近乎神经质地拍打着身上,像是身上沾上了什么恐怖的生化武器似的,质量上等的光纤维做成的衣服被她拍打得变形,看女人的摸样,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似乎更想把刚刚胖子碰到的布料撕掉。 胖子飞快地变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想要申辩:“这位小姐……” “不——!你不要过来——啊——!” 一看到胖子向这边走了一小步,那名女子就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围观的人挡住了路,恐怕她想退得更多,看向胖子的目光夹杂着无尽的憎恶和恐惧。 “警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身,胖子抬头,几辆皮里斯(刑警专用飞行车,相当于现在的警车)已经静静停在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周围让出一大片空地,胖子知道,这是警察使用了斥力路障,不仅能有效地隔开群众,而且把里面的人变成瓦中鳖,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皮里斯上有人跳了下来,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越来越慢,像是地上有个无形的弹簧,最后稳稳落在地上,第五区以上的地面都混合了微斥力粉末,为了防止坠楼的发生,这年头跳楼也是件难事。 胖子一看,哟,还是熟面孔,他的心沉到谷底了。 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基本上人可以做的事机械都可以完成,平常都是巡逻机械在治安,胖子今天完全是霉运当头,正好碰上了出来晃悠的警察们。这些闲得蛋痛的警察们最喜欢折磨的就是第七区的人。平时第七区的人碰上就算没事也会被盖上一项两项莫名的理由,然后让这些无聊的家伙美曰“思想教育”一番,为此消失的人也不止一两个。 警察们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围上来,对于他们来说——或者说,对于所有人来说,贫民窟的人就是臭虫,比狗屎还不如,狗屎消失了才是最好,就算作为化肥,狗屎依旧为人诟病。 眼前的瑞德便是其中的最典型代表,没有之一,听说他家里是第二区的人,而他“为了体验生活”来到了第五区的刑警部。胖子有几次落在他手中,那几次的经历让胖子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哟,又是肥猪你啊。”瑞德的笑落在胖子眼中怎么样也显得不怀好意:“这次又是什么?抢劫?偷窃?性骚扰?” 胖子抖动了一下他的肥肉,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瑟瑟发抖地哭道:“小子的错,小子不该动那位小姐的,小子不该见钱眼开,小子……” 与其被警察们胡乱安一个恐怖的罪名,好让他们使用刑具,不如自己选一个最轻的,顶多是被暴打一顿。反正自己刚刚也是打算去偷的,只不过因为人群的突然耸动而撞在女人的身上。 那名女人一听到胖子的话,马上大惊失色地将自己袋子拿出来,然后,惦着兰花指像是怕碰到什么不好的东西般把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飞速将镶着水晶的袋子扔到一旁,好像那是手榴弹什么的。 旁观的人窃窃私语,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尤其大声,仿佛故意说给警察听的:“七区的垃圾真令人恶心,诺顿怎么还在妄想回收利用这些垃圾!?” 瑞德无视了,他有些不爽地看着伏在地上的胖子。人已经认罪了,他顶多把胖子带回警察局暴打一顿,却不能更多地折腾胖子。而且最近他要回二区了,不再能去“疼爱”七区的人,少了很多乐子的瑞德最近都带着一些火气。 他一把拉起胖子的头发,提起胖子,对于喝了基因改造药水的他这不是一件难事:“算你走了狗屎运,死肥猪。” 胖子痛得嘶哑咧嘴,心中却松了口气。 结果,理所当然地被暴打了一顿,刑具也稍稍用了一些,但好歹胖子活着走出警察局,虽然样子有些凄惨。 “狗娘养的!”胖子喃喃地道,他靠在小巷里的墙壁渐渐下滑:“真是狗娘养的!” 不知是几百年前有人说过一句名言: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避免,那就好好享受吧。 此时正值傍晚的尾端,昏黄的光晃得胖子眼睛发痛,但是没多久就像褪色般地渐渐退去,冷色调成为主色。胖子蓦地很想哭,虽然以前有更狼狈的时刻,他在想自己的生活,在想自己的未来,他一辈子都要像一只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今天那贵衣女人眼中的鄙夷和瑞德用拳头砸在他身上时的兴奋和得意在胖子的眼前不断晃动。胖子其实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所以他从来不想这些,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不想并不代表不在,不在意并不代表不会痛。 “真是狗娘养的……” 胖子机械地重复着,他压着腹部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向外面走去。 “嘭!” 这天注定是胖子的倒霉日,他在出暗巷的那一刻又撞上了人,然后一阵噼里啪啦,被撞的人带着一堆东西摔倒了。力的作用是互相的,受了伤的胖子更是不好受,一屁股坐到地上,震得他全身发痛。 “啊——!”那人一声惨叫,他看到摔到地上的器材没一个完好的,好不容易讨好了导师让他跟着,为了表现自己而自告奋勇地抱着一堆用品,保镖的暗示帮忙他装作没看见,而现在,全完了。 还没等那人发脾气,撞到人的胖子也惨叫起来,而且惨叫得更加凄厉。胖子将手摊开在眼前,左手的大拇指上被钉上一个细针。十指连心,胖子惨叫着拔出针,使命地甩着左手,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痛楚似的。被甩开的细针向外滚去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 ,最后停到一双白色的弱力鞋前。 弱力鞋的主人示意,一旁的保镖弯下腰用净布捡起细针,恭敬地举在那人面前。白色的布上,原本银白色的针此时变得水一般的蓝色,正向靛色、或者更深的黑色发展。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光,那是疯狂的、没有理性的——应该说是过于理性的,理性地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背伦理却不阻止的光。 他轻轻地走向那片混乱,倒在地上的年轻人不知所措地飞快地看看地上的狼藉,又看看他。 “导、导师,不是我、我的错,是这个人、是这个人他突然冲出来……” 他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青年的喋喋不休,目光转在胖子身上舍不得离开半响。 胖子正将大拇指含在嘴中吮吸,突然打了个寒战,他抬起头来,一个精神烁耀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穿着一身白衣,有些像医院里的人。虽然对方笑得很是慈祥,但是胖子莫名地觉得很冷,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对方想要主宰他。 看着胖子有些惊恐的样子,老人满意地笑着,柔声道: “带走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这个文写得那么顺呢t t这叫还有一个坑的在下情何以堪…… 嘛,看过的留个言吧~ third child 胖子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鱼,全身被剥得光溜溜,身上的体毛被驱除得一干二净,连耻毛都不剩一根,还有着一个被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未来。在经过几天后的喂养后——没错,是喂养,醒来后与胖子白皙的皮肤相呼应的是四周白得可以反光的墙,除了特定时刻送进来和收回去的食物外,这里一无所有,胖子的生活只剩下了吃——发呆——睡——吃——所以胖子确定了,他比起鱼来,更像是一只待斩的猪。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是缺了根筋的胖子也朦朦胧胧地想到,他被那天那个老头给捉起来了。他妈的那老不死是瞎了狗眼还是怎么的,居然敢暗算老子,再让老子看到那老骨头爹不把他打得让他跪下叫老子爹! 胖子碎碎念着,因为只有不断咒骂那个老头,才能让他不那么烦躁,不被不断挤压的白色和死寂给逼疯。 该死的。胖子有些崩溃地想,不管是谁,给老子出来一个疯子也好啊。 胖子是完全的无神论者,所以他的愿望一向落空。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神想要招揽胖子作为新信徒,胖子的愿望居然实现了。但胖子越发地觉得,他妈的神不是想要满足他,根本是在报复他吧! 因为胖子此时对面的人,就是一个疯子。 “你……你、你说了什么?”他哆哆嗦嗦地抖动着他肥厚的嘴唇,胖子此时看起来无比绝望:“老子……我、我只不过是第七区的、的一个……对!一个臭虫、垃圾!卑微无耻肮脏的渣滓!你不能……我是说,你不应该这样对待、呃,这样、这样高看我!我我我我、我完全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更不想知道!” 对面的老人——刚才已经做出了自我介绍的埃莫森依旧是最初那副微笑,一脸慈爱地看着胖子,就像是在看着心爱的孙子在撒泼。 “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次。”他轻柔地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因为是用在你身上,我有的是时间。” 老人很是随意地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形成一种让胖子畏惧的气势。“既然你没听懂,那我就从头说起。” “你觉得,人类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胖子死死窝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塞住耳朵,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去听老人的话。埃莫森没有在意胖子无声的抵抗,而是微笑地自问自答。 “智慧生物?万物之长?人类已经是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物种之上的支配者。不不不,那不是我想要说的,在我眼里,人类和其他物种没有区别,都是屈服于本能的有机组成。” “那么,你觉得人的本能——准确来说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是什么?” “是进化!”埃莫森眯起的眼中闪过狂热:“人在进化!所有物种都在进化!世界在进化!不进化就要被淘汰,它是世界的真理!” “进化如此重要,我们早已不再是当初那懵懂的原始人类,人类要把进化掌握在手中,这是必须的,人类已经有能力催化它,将被动的本能转化为主动。进化是人类最核心的课题,我已经研究它整整170年(人均150岁)了。”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时候有些感慨。“最初的研究是从人的肉体开始的,我们利用数不清的手段去促使人体的增强——强化药剂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流行的吧?记不太清了,呵。但是我们后来发现,无论怎么样促使肉体的进化,它都会达到一个极限——因个人的差异这个极限也有所差别,但是那个极限太小了,肉体增幅的幅度很是有限。也就是说,人类顶多得到一个三十倍重力的身体(意思是那个人可以不用任何设备承受三十倍重力),这之后便是肉体的崩溃。太脆弱,肉体增强的幅度远远达不到当初理论计算的结果。于是我们将目光放在人类的大脑上,也就是人类的‘上帝禁区’。”(ps:根据科学家研究表明,人类的大脑脑细胞通常只被应用10%,即使那些科技界的天才如爱因斯坦等人也只运用到20%,70%以上的脑细胞处于休眠状态。长期以来人们不知何故,于是假托说是上帝之手封存的,免得人类太聪明,破了天界的许多禁忌,因此习惯地称这部分未开垦的脑区域叫“上帝禁区”。 ) 老人停顿了一小会,似乎在回味一些事情。胖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装死,他有些泄气地承认,埃莫森说的事对他来说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实验的结果证明了我们找对了路,我们发现,只要将‘上帝’的限制解除那么一点,肉体的束缚就会解放一倍甚至几倍!我们很是兴奋,进化的大道终于被我们摸清了。”埃莫森笑容的幅度增大了一点,带着对自己的肯定和对自身努力的自豪:“然后我们发现,解除上帝的桎梏不总是那么顺利的。无数实验之后,进化告诉了我们,生物体越年幼,大脑能够开发的程度越大。我们的最高成就,是一个名为多米的男孩,他的脑域被开发到55%,在他出生13分17秒23毫65微的时候。” 胖子很想张口问:那个叫多米的小鬼后来怎么样了?但这又揭示了他一直在“偷听”的事实,所以胖子很是郁闷地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老人似乎知道胖子的好奇心,故意跳过那件事说了下去:“但这不是极限啊,55%怎么能满足我们呢?还有45%的奇迹等着我们。但是在这之后我们却失败了,我们始终不能突破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 那55%!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埃莫森显得有些激动,然后,不甘一瞬间被一种狂热取代:“于是我想到了!” “既然出生后无法再改变,那为什么不干脆在出生前便解开上帝的枷锁!?” “既然后天远远比不上先天,那为什么不干脆在先天便铺开进化之道!?” 胖子被埃莫森的狂热骇到了,他惊恐地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老人那双快要充血的眼球不停地颤动。 “于是我制定了这个计划。这个计划最初称为‘造神计划’,我想要制造一种载体:我会改造他们的生殖系统,他们是未来‘神’的温床,这样一来,他们与其他人交\配生下的后代,一出生就是打破‘上帝禁区’的新人类,是‘神’!”埃莫森似乎又恢复到他那慈祥的样子,他温柔地看着裹成一团的胖子,胖子却感到无比的寒意,尤其是他隐隐约约知道眼前这个疯子想要他做什么的时候。“但是有点小意外,这是我算漏的。人类雌性的卵子虽然也可以孕育新人类,但是卵子的哥巴斯特性……恩,简单来说,就算我改造了她们的子宫,但她们属于‘一次性用品’,即一个女人一生只能生育一个新人类。这样一来,性价比太过失衡,远不如理论上只要改造成功和交\配成功,便可以生成无限数的新人类的人类雄性。资源有限,我们决定选择人类雄性来延续这个计划。因此,这个计划最后更名为‘父体计划’。” 胖子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埃莫森时不时说出“一次性用品”“雌性”“雄性”时的那种漠然的语气,还是因为已经贴切知道自己那没有未来的未来。老人和蔼地、慈爱地看着胖子,温柔地下达了死刑。 “12小时后,我们将会做第一次化验。我保证,你将会有个难忘的经历。”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声明,本文的一切概念和名词都是在下瞎掰的,请不要做真= =如果逻辑上有啥问题的话请无视吧= =这文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otl forth child 胖子倒在地上,双瞳没有焦距,口涎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合金地板上。白花花的肉映着金属的冷光,反射出一种死僵的灰色。 隔离玻璃外,一组研究人员正在调试着数据。 “第三次化验的结果如何?”埃莫森双手背在身后,望向眼前的光线构成的屏幕,上面被分成六七个小格,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个被剥得精光的人,他们或倒在地上抽搐,或是无神地坐着没有生气,有个青年正在傻傻地笑着抓着自己的生\殖\器,突然凶狠地向外拔去,像拔的不是他身体重要的一部分而是萝卜什么的。在青年用力的那一霎那,他软软地倒下去了,一只尖端是麻药针的机械触手收了回来。埃莫森收回视线,淡漠地问着。 “觐大人,本次化验之后,存活者5人,平均排斥反应率为98.342%,反应程度不同,其中4号为a-级,52号为b+级,69号为c+级,77号为a级,103号为b-级。副作用如下:4号神经系统损伤度为67伽法,细胞活性……以上,为这次实验报告。” 埃莫森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说,直到报告完毕。老人又扫视了一眼光屏,淡漠地道:“准备下一次化验。” “大人……?”所有人愣了愣,一名研究人员跑了出来,有些迟疑地说:“实验品最多只能承受3轮化验,他们已经无法承受再多的化验了。而且本次化验的后遗症至少需5个星转才能消除。” 老人静静地看着那名研究者,那人的声音在埃莫森冷漠的目光下越发微弱,却还是坚持说完。埃莫森在听完后笑了,笑眯眯的脸很是慈祥。 “化验继续,难道你想让我去给他们注射‘法特’吗?”老人的微笑在研究室中显得格外冰冷:“为了这种货色?” “就像之前的那帮蠢货?恩?”一瞬间,埃莫森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那帮蠢货以为‘法特’是无限的吗?还是他们有能力将片段塞入dna分子里?这比不将他们的生\殖\器塞入自己的屁\眼中难吧?恩?如果不是那帮蠢货不懂得珍惜资源,我的计划至于到了这种地步吗!?” 父体计划可以划为基因工程的一个扩展:提取目的基因,目的基因与运载体结合,将目的基因导入受体细胞。涉及到“上帝禁区”所要重组的基因片段实在是太庞大和琐屑了,一般的运载体在这里完全派不上用场,父体计划也因此搁浅了一段时间——直到他们找到了“法特”。那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微菌,以现在的科技人力也只能找到区区一毫克的分量。法特与其说是一种微菌的运载体,不如说病毒更能体现它的特性,会与人类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使测验者瞬间死亡。所以父体计划的执行人员必须先从茫茫人海中寻找排斥反应相对而言较小的人类作为测试对象,再经过不断的化验、化验再化验来选出能适应法特的实验载体——也就是父体计划最终的载体。 之前或多或少有撑过三个化验的人——没撑过的只能因排斥反应而死,然后作为有机材料被送走。但是,曾父体计划的执行者无奈地发现,那些存活的实验体最终都没能撑过无限于100%浓度的法特。失败者没有权利留下,所以父体计划的发起者之一埃莫森成为了计划的负责人。而这时,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法特也只剩下不到4个人的分量了。 “实验品坏了就去找新的。”埃莫森转过身去,没有人见到那冷静至极而又疯狂至极的神情。“5次化验后再来找我。” 说完,消失在磁力门外,留下的研究员们面面相睹。 ================================== 胖子有无数次设想过,如果他没有那天去第五区,没有去招惹那个女人,没有被警察抓住,没有碰上那个疯老头,那该会是一个怎样的未来?或者换个角度来想,如果他没有撑过第一个化验,没有撑过第二个化验,没有撑过……第五个化验,没有撑过、最终的实验,那又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呢? 不,这很好想,他的尸体将被分解成有机材料,就这样留下他最后的价值,如此简单。 但也好过前者被做成黑食品的下场吧?更好过他现在的处境吧……?未来的时刻,胖子常常这样思考着。 无论实验时胖子是如何生不如死、如何渴望死来解脱一切,但最终撑过实验的他,作为父体计划唯一存活的实验体,所受到的待遇是过去在贫民窟怎么也妄想不到的极高和奢华:胖子住的地方不再是仿佛可以随时吞噬他的白色囚牢,而是类似总统套房一样的地方,四周随时随刻都有女仆伺候着,连上厕所都有女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5 人为他把尿。而胖子所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交/配。交/配、交/配、交/配,每一天都和不同的女人交/配!为了尽快产生父体计划的第一个结晶。 住的是金窝,每日淫/乐。这大约只有传说中古地球中的皇帝才能拥有的享受生活吧? 最初,胖子抛开了被当成试验品的不爽和实验时那痛苦的回忆,痛快地享受着这种日日笙歌的生活——自尊心这玩意儿对于第七区的人比狗屎还没用。 老子吃你们的,住你们的,还干你们的女人,哼哼,老子当初说的话全部都实现了!胖子很是得意。 ——有什么不满呢?再也不用被某些人当做垃圾一般来看了,每天一睁眼就被一群姿色上等的女佣天呼后应地供着;再也不用过贫民窟那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了,只要他一伸手,便有无数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高级食物堆在他面前;再也不用为嫖女人而费心了,这里有无数美丽漂亮的女人被眼巴巴地塞到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只要心安理得地当个种马,他就可以一生无忧了。 这样很好,不是……吗? 但事实上,这种生活胖子没过一个星转,他就腻了。准确来说,他是害怕了。 从每天塞给他一个女人,到每天两个,直到现在的三个。每天一个女人说起来是男人的一种幸福和梦想,但是天天、不间断地这样做下去,即使对象是再怎么貌美如花的女人,也会逐渐丧失“性趣”,而变成一种折磨。胖子好歹还有补品来支撑,他所吃的食物95%都是壮阳补精的。但是从一天一个变成一天两个,胖子想这好歹也算得上是他的工作,可能只是特殊的一段时间。采用速战速决法,咬咬牙也就支撑下来。但是增加到三个的时候,胖子崩溃了。 胖子甚至鼓起勇气对前来的埃莫森抗议,胖子有些委屈地辩证:这世界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耕坏的犁。他声明他的“兄弟”已经支撑不住这种激烈运动了,连皮都开始掉了。而且也没必要一天换几个女的,他看之前的几个波霸还挺有感觉的……最后一句是胖子弱弱声地提议。 胖子的习惯是每次xxoo后都睡得和死猪一样,可每次第二天醒来后,与他欢\爱的女人都会不见,然后便是又一个新面孔塞到他的怀中。 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举。胖子完全不在意地说出如此丢脸的话,让他承认阳痿也好过被一群女人吸净精气而死。 埃莫森冷冷地看着胖子——胖子已经有好一阵子没看到他脸上那惯常的伪慈祥假笑,但老人眼中的疯狂却一日比一日浓厚,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狂暴和失望,这样的埃莫森给人一种就算死也要拉上所有人陪葬的疯狂感。 老人冷笑了下:“很好,我答应你,明天你再与一个女人交\配,我会申请让你休息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真的不是生子文啊喂,不是主角生,而是其他女人为他生otl,所以才说是种马囧 嘛,第一个孩子快出来了,远目 ============= 居然被河蟹了囧,这篇明明是很正经的科学研究讨论啊- - fifth chlid “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从繁育室传出来,门外工作的研究人员一愣,然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那颤抖的双手和转动的眼珠揭示出他们的恐惧。 一阵难以形容的尖利哭叫声、悉悉索索声与嘈杂声交织混合在一起,然后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研究人员顿了顿手,他们知道,繁育室的“那只东西”已经被处理掉了。 ——那只apostle(使徒)。 父体计划终于在它完全无效前获得了一个成功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实验载体,胖子。兴高采烈的研究人员顾不上休息就展开了接下来的项目,让实验载体和异/性/交/媾,繁衍,产下父体计划的最终结果:打破“上帝禁区”的新人类。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就像一盆液态氨狠狠地浇到了所有人的头上。 胖子的精子很顺利地通过性/爱进入到女性的阴/道——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但是,接下来的状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应该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的精子,竟开始吞噬卵子!这不是终点,吞噬完卵子的“伪法特”——它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为“精子”了,更像是之前他们所用来做运载体、与病毒无异的“法特”。伪法特开始吞噬周围的细胞,像只饕餮一般永不知足,人类的免疫细胞在它面前就像是餐后甜点般可笑。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那个可怜的女人不断尖叫惨嗥,用指甲用力地勾扯自己的肚脐,恨不得将自己的肠子抠出来的疯狂样。女人的皮肤逐渐吹鼓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向她的身体内吹气,皮肤因紧绷而变得越来越透明,直到嘭的一声,研究人员对面上的隔离玻璃染上了一层均匀的血色。惨刑并没有完结,只剩下血肉骨头的女人就像是生物室中那个人体结构模型,她并没有死,所以她一直清晰地看到、完完整整地体验到她被融成一堆血水的过程。 观测室一片死寂,这是第一次的不祥。 埃莫森并不会因为一次实验而终止计划,对于他来说这都是“样品”,需要不断地、不断地采样测试实验,最终达到目的。很快,第二个女人就送了过去。 似乎第一次的实验真的只是个意外,第二个、第三个女人很顺利地就受精了。透过仪器观察到那小小的受精卵,所有人都安心了不少 ,有条不紊地做着工作——接下来,只用等到胎儿出生就可以了吧?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然后,神嘲笑了他们。 最初的一周,一切都很正常,他们发现胚胎的成长很是迅速,受孕者妊娠的一周相当于普通受孕者的一个月半个星转,但需要大量的食物和营养补足。也就是说,只需等待七周,他们就可以收获了。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那只生物。 第三个受孕者突然开始抱着肚子叫痛,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在这种时刻什么意外都是不允许的。等埃莫森赶到现场时,他看到了一群面如死灰惊惧至极的人。老人抬眼看过去,女人已经仰面躺在地上,目光溃散,连口水都无法咽下去,唯有双手双脚不时地抽搐。她的肚子就像一个被破开的西瓜,被一只血色的肉爪撕裂,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来了。它很小,全是都是血和红色的肉,脑袋奇大无比,没有眼睛,鼻子的部位是两个孔,一从女人肚子中爬出来就开始发出诡异的尖叫。 然后开始吃它那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母亲。 所有人都死寂地看着这诡异而又血腥的画面,埃莫森皱着眉说: “——那是胎儿?” “不……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6 不!那是只怪物啊!”一名研究者抱着头尖叫:“我们在是在渎神!所以神发怒了!我们做出这种怪物来……啊——!” 那人一声惨叫,坐倒在地,险些尿出来。与他同样情况的有好几个,因为观测室中的那只生物,在将女人啃得干干净净后,发现玻璃这端的人,尖叫地冲过来,狠狠地撞在化纤玻璃上,并在失败后不断地冲撞着玻璃,想要勾到这边的人。 “闭嘴。”埃莫森厌恶地看着旁边吓得不断尖叫的人,他看着那不断冲击着玻璃的怪物显得有些不满和烦躁:“该死,这次的样品又失败了么……” 没过多久,第二个受孕者也步上了前辈的命运。“使徒”是研究人员给那只生物起的代号,这是神派给他们的警告;使徒,一出生就没有灵魂,并抛弃肉体形态的人。 不管研究人员如何担心受怕,唯有埃莫森像是没有注意到这凝固的气氛,计划还是照常运作,派去给胖子的女性一样不少,甚至更多。老人固执地认为,只要样品够多,就算不能找到成功的样品,但也能分析出失败的原因再加以改进。 但是,那些女人最后的下场不是在受精时就被溶解了,就是被自己孕育的“使徒”吃掉了。除了“妊娠时间越久所育出的‘使徒’越接近于人型”外,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结论。 老人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狂暴。父体计划在一开始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的,他的宿敌斯林更是高调宣扬“这只不过是埃莫森那老头的异想天开罢了”,计划到了这种地步是当初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但除了一遍又一遍分析着那早已看了千百次的资料,埃莫森所能做的只有往胖子那儿塞更多的女人。 再次增加人数后,胖子抗议了。埃莫森冷冷地看着胖子,看着这个愚昧地做着种马、来自贫民窟的胖子,突然很想把一切告诉胖子,想要看到胖子得知他睡过的女人都变成一滩血水后的表情,想要看到胖子得知他创造了一群怪物的后的样子,很想很想,啊啊,都有点忍不住了…… 阻止埃莫森说出口的是,突然的一个想法。老人冷寂地狂喜着,怎么会忘了“她”?那个半成品? 当父体计划还被称为造神计划的时候,那时候的研究还没有专门针对男性,女性也被选为载体。但是重复试验后,得出母体只能孕育一个新人类的结论后他们放弃了女性,从而专注于父体。那个时期最后留下了一个母体的半成品,此时不正好废物再利用吗? 看着懵懂的胖子,老人满意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嘛,大家差不多猜到了,第一个孩子的由来~ 好吧,这章主要就是为了说明几件事,第一,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如果真的怀一个生一个的话,这真的是n。。。。p了- -)第二,孩子的母亲是没有好下场的囧。第三,那囧囧有神的字数在下不忍心破坏嗷嗷嗷——(喂!) sixth child 胖子觉得有些疑惑,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种浓重的不协调感应运而生。以往埃莫森送来的女人虽然长相各异姿态万千,但她们都是一副迷离而又恍然的表情,胖子说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很明显是经过深度催眠的样子。胖子并不介意她们是被迫还是主动,反正他只用抱她们就可以了。而眼前的女人与其说是面无表情,更不如说是空洞,双瞳浑浊地倒影着一切。 “这次怎么换口味了?”胖子故作打趣地抱怨:“三无不是老子的爱好,老子并不喜欢奸/尸。” 埃莫森冷冷地看过来,然后提起嘴角,划出一个不能称作是笑的表情。 “你认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恩?”老人阴冷的目光让胖子开始颤抖:“我让你干,就算是只猪你也必须抱。” 胖子唯唯诺诺地应了,慌张逃离老人。就算再怎么不爽,胖子也只有敢在心底叫骂。 女人像个木偶般被胖子扯进房间中,胖子虽然知道他所在的地方根本没有真正的隐私地,到哪都是被围观,但看不到人好歹能自我安慰发挥一下阿q精神。 埃莫森看着胖子消失在磁力门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慈祥和宠溺,像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作品,唯有一双眼是泛着疯狂的冷意。 他向外走去,不一会就来到一间监控室。监控室四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光屏,其中一个大屏幕上正上演着一副春宫图。胖子压着一脸空洞的女人,胖子明显地很是不乐意,看他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就打算匆匆解决的样子。 埃莫森才不会去在意一个实验载体的想法,他问操纵机器的人:“情况如何?” 工作人员将一副射线图放大,上面标明了精子和卵子。 “很顺利。”工作人员指着图说:“精子和卵子的初步接触正常,没有表现排斥反应。”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些。”老人眯起了眼:“我有预感,这次的结合绝对会成功。给我使劲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之前的失败!我们可没有再一个母体来消耗了!” “是、是,大人!” 老人看着那交错的精子和卵子,那是一个胚胎的形成,一个生命的最初形态。究竟会诞生出什么样的奇迹呢?埃莫森静静地笑了。 ===================================== “生出、出来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所有人都在欢呼,所有人都疯狂地发泄自己的喜悦。研究人员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仅是为了计划的成功,更是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从那无边的压抑和恐惧中解脱出来,不用再因为使徒的尖叫而彻夜难眠,不用为照料那个贵重的受孕母体而心惊胆战,那种连呼吸都必须是紧绷而又短促的日子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解放。这一刻,连埃莫森的嘴角都染上了发自内心的笑。 他们近乎膜拜地看着槽中那小小的生命体,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努力的结晶,这将成为人类历史的又一里程碑,这会为人类的进化史上画下浓厚的一笔! 刚从母体中取出来的婴儿被放置于高级营养槽中,悬浮在营养液中,作为母亲的母体被遗忘在角落中——她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婴儿身上,舍不得分离半点注意力去处理女人的遗体。 “心跳正常……血压正常……脉冲……已连接上磁弱力界限……接受数据中……目标的脑域……怎么会这样!?”忙于测试各种数据的研究者发出一声惊叫,就像是一道魔咒,将时间凝固在这一点,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研究所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光屏上,然后,过度的兴奋被不可置信取代。 ——脑域开发度:1%。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7 所有人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就消失了,有人失态地尖叫:“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呢……” 1%的开发度别说天才级了,连普通人的标准都没达到,处于比弱智还低级、甚至接近脑死亡的状态。他们费劲心思、甚至不顾伦理道德的谴责而弄出的,就是这个结果!? 埃莫森整个人僵直地立在原地,双目如鬼火般死死地盯着那个数据,眼中的光像是在燃烧着灵魂。 有人在啜泣,说这是神的天谴;有人在恍惚,像是失去了未来的重心。别说是在人类的历史上被留下光辉足迹——哦,他们或许真的可以被记在历史上,历史书上会这么形容他们,有那么一群不自量力的人,他们异想天开地想要创造神,然后他们做出了“神”,没错儿,神经病。怎么样?好笑吧? 是啊,好笑,快要笑死人了。他们失魂落魄地想着。 挽救了这群崩溃中的精英和父体计划的是,那个婴儿的一个小小动作。 他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串判了他们死刑的数据蓦地拔高,2%,5%,6%,9%,……34%,……60%,……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光屏,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心灰,因为现在展现的数据已经超越了之前的最高纪录。这时候有人惊叫:“快、快看那婴儿!” 当他们艰难地转移视线在营养槽中时,他们看到了更大的意外:那个婴儿——不不不,那已经早已不是婴儿了,在他们的视线中,一个少年静静地蜷缩在营养槽底——因为包裹在他周围的营养液早已被吸收完毕。少年有着一头漂亮的黑发,全身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像是珍珠般滚落在少年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地圣洁,让人不能亵渎。拔高的数据最终停留在79%,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人去注意它了,他们只能看着那名少年苏醒,不得动弹。 少年缓缓睁开浓密的睫毛,睫毛上还挂着点水珠,晶莹剔透。少年的眼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半垂着,很是怠倦般地眨了眨,然后缓缓扫视着周围。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双鲜红的眼瞳,他们都被那晶莹透亮的红色所摄取心神。少年扫视了一周,除了在阴影处停留了一下——那里放着死去的母体,像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人或东西,少年垂下了眼,疲惫地闭上,不再睁开。这时候,上帝禁区活动度从79%一直滑落,直至回落到最初的1%。 直到少年睡去很久,所有人才反应过来,他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迟疑地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我们这算是……成功了吗?” “大人!”这时候,一名外围人员跑了进来,那人因为研究室里面的凝固气氛而愣了愣,然后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外围人员小跑向埃莫森,手中叠着一堆资料。 埃莫森认出那人是关于父体的负责人,因为研究处于紧要关头,所以这几周埃莫森完全没有去看望过胖子。负责人出现在这里,那说明…… 老人皱着眉头:“出什么事了?” “报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 胖子最近很是惬意,埃莫森终于这位种马先生放了一个长假,也就是说,他终于可以逃脱被女人干死的下场。 但是没过几天,胖子就有些疑惑地发现一个大问题。 他貌似,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哈哈,第一个娃终于出来了,嘛,胖子也快不叫胖子了=w=~ &h child 胖子很是郁闷地看着镜子,镜中倒影着一名略微肥胖的男人,略显圆润的脸白白净净,胖子的皮肤一向是嫩白的,这让他看起来像只被圈养得很好的白猪,就算在第七区那恶劣的环境下,或者是在恒星的曝晒下,胖子也只不过从白猪上升到粉色的白猪而已。脸开始变得棱角分明,由于脸的面积缩小了不少,因此五官的比例就放大了几倍,不再像之前那样挤在一起显得紧凑,顶多称得上婴儿肥。五官说不上是十分优秀,但好歹让人看得顺眼——如果胖子没有一副坑死爹了的猥琐样的话。身躯清瘦了不少,显得胖子高挑了许多。胖子其实并不算很矮,179.45cm的身高每每被胖子猥琐地四舍五入了一遍又一遍,只是因为身体横向面积缩水了,这让人有种胖子长高了的错觉。 胖子掐着腰间的肥肉,虽说他现在的体重比标准体重还是高了几分,但比起之前已经算是严重缩水了。 “干!老子真要变成小白脸了!?”空无一人的房间中,胖子骂骂咧咧着,他一向对那些油嘴滑舌的小白脸很是痛恨,那些人一般仗着自己一张脸就好像高人一等似的,胖子过去在小白脸手中吃过亏也是重要原因之一。而现在,他就要步入他最讨厌的小白脸行列之中,这让胖子感到闹心无比。 胖子皱着眉头,用手指将左眼角旁的皮肤拉得绷紧:“妈的!那‘眼屎’越来越明显了。” 胖子口中的“眼屎”是胖子左眼右下的一颗偏红的痣,并不大,应该说很小,小得在过去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基本上都会因为它的体积和颜色而忽视。但随着胖子脸部比例的减小,那颗痣也就显得越发明显了。 胖子烦躁地抓了抓红痣,像是想要把它从肉中抠出来,直到左眼角下的一片区域都被挠成红色才悻悻住手。最近莫名地开始变瘦,明明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也好,而且没有那见鬼的种马工作,但胖子还是持续不断地瘦下去。这种变化像是累加的,前一周基本没什么,但是越到后面他的体重变化越明显。体重和模样的改变让胖子有种说不出的恐慌感,他疯狂地敛食,但是没有用,无论他再怎么暴饮暴食,他吃下的东西都像是凭空消失般,体重还是一天天减少。明明当初在第七区那种恶劣到极致的环境中也不曾减轻的体重,这次却掉得一天比一天疯狂。胖子没办法了,他只能向他讨厌并害怕的埃莫森求助。 老人得知胖子的情况后,即使在狂热地研究“初代”(指第一个新人类,父体的成功孩子,也就是上章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抽出时间来关注胖子,看在胖子是唯一的父体的份上。 “这是、所谓的、解决方法……?”胖子忡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问。 “没错,就是刚刚我所说的:你要想不瘦下去,就去给我去干女人!”埃莫森不耐烦地皱着眉,像是无法停顿下来地踱着步,时不时地向一个方向看去,急切无比的样子。 “老子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我去工……作……”胖子不满地叫出来,在埃莫森那看死物般的冰冷眼神下逐渐微弱,胖子开始颤抖。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8 “听着,我只说一次,把你那被狗屎填充满的脑袋好好打开给我认真听着!”埃莫森近乎斯底里地叫出来,然后不得不压下火气和烦躁地对着已经缩成一团的胖子解释:“我们当初给你注射了法特,改造了你的生/殖/器,让你可以产生能够创造新人类的精子。那些精子的染色体已经被改写,也具有相当一些伪法特的特性,它们会逐渐吞噬细胞以获得能量,你之所以一直瘦下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你的那些脂肪中富有大量能量的甘油三酯就是它们的最爱!所以你如果不想被它们干死的话,就去给我干女人!把它们都发泄出去!我可以告诉你,你应该庆幸的是它们对载体的吞噬是相当温和的,真的是,十分温和啊……”比起在那些女人的体内的野蛮吞噬,这真的可以说是恶作剧般的小打小闹。埃莫森阴冷地看着胖子,那眼神让胖子觉得他好像正被老人用着眼刀凌烈地解剖着。“恩?还有问题吗?不懂的话就自己把自己的头盖骨掀开,挖出脑髓吃掉,说不定你的胃更能解读它。” 胖子拼命地点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眼前的疯子。 “很好。”老人淡漠地点着头,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一点时间都不愿浪费:“明天会有新人送过来,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老人的身影一消失在磁力门后,胖子就软瘫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一根手指了。 =================================== “有情况吗?”埃莫森飞快地穿戴好装备走进研究室,那矫健的身姿完全不像是一个150多岁的老人应该有的。 “报告大人,没有。”一名研究者飞快地操控着仪器,使数据和图像显示在光屏上。“‘初代’依旧处于‘伪眠’状态。” 埃莫森皱着眉看着光屏,图像上是一名少年时期的人类,悬浮在高级营养液中,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和细管,眼睛是闭着着,如果不看那满身的管子和光纤,少年看起来就是在无忧无虑地沉睡——事实上,除了最初的那次,少年就没有再张开眼睛过,图像旁的脑域开发度也始终停留在1%。 这就是“伪眠”。没有呼吸,连心跳都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平,大脑更是处于封闭状态。 面对这样的情况,核心研究工作根本无法下手。用过很多方法,温和的,激烈的,不堪入目的,惨无人道的,少年依旧在伪眠,对外界所有的反应、甚至是攻击都毫无反应。所有人都茫然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使初代“苏醒”呢? “报告大人,近阶段的研究资料已整理完毕,请检验。” 埃莫森嗯了一声,打开资料磁盘随意地查看着。磁盘上投影出3d合成的字幕和图像,报告的编写者用激动而又兴奋的口吻述说着初代的奇迹:理论上,只要提供充足能量,初代就可以无限再生和成长,甚至不死的——哪怕被腰斩,心脏被破裂。初代的第一次爆发成长是在出生后13分钟5秒39毫44微,成长在7分钟1秒22毫1微后结束,由于营养液中的能量不足,初代的生长最终停留在少年时期,置换约等于15岁,骨骼发育75.3%,肌肉发育……可以初步推断,只要营养充足,初代可以持续成长。初代的一切活动皆与上帝禁区有关,关于初代的脑域研究方面,资料不足,等待补充…… 这些都是早就知道的,埃莫森随手将资料芯片收起来,再次看向光屏。 如果光是说身体上的不老不死,初代的确说得上是一个奇迹,但这不够,远远不够啊。 “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醒来呢?”埃莫森用手抚摸着光屏上初代的剪影,目光是痴迷而又疯狂的:“不早起的不是乖孩子呵。”老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心地笑了:“在撒娇吗?你想要让你的‘爸爸’来叫你起床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嘛,胖子不会一下子瘦到极致,后面还有一堆折腾呢- - &h child “我们这是要去哪?” 胖子哼着歌,飞快地洗漱。一大早,就有一名工作人员找上门来,说是要带胖子出去。胖子先是疑惑地看了看镜子,为了防止情况继续恶化下去,最近他很听话地又重操种马的工作了,真如那老家伙所言,胖子的体重不再下降,镜中显现的是一名略为壮实的男人,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没有问题,那为啥要出去?在胖子的思维中,出去=检查=化验,既然他现在健康得可以和一头牛一样辛勤耕作,那应该没有必要“出去”检查和化验。那名研究人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一次重复:这是埃莫森的要求,胖子可以将它解读为:他们是要带领他们的种马先生去参观参观研究所,熟悉一下圈养他的环境。 参观?现在?事到如今、还让从某种意义来说被囚禁的胖子去参观“监狱”?一般人都会对此感到怀疑,但事实上,思维简单一向是一条直线的、被锁在房间里很久的胖子却毫不怀疑且痛快无比地答应了,并为此感到十分高兴。 久许没出过门的胖子难得跑去打理自己的外貌,工作人员很有耐心地等在门口,胖子哼着歌,顺口问了一句,单纯地想要得知他们观光的第一站是哪。 “我们这是要去哪?” 因为太顺了,所以那名工作人员自然而然地就回答了。 “去看你的孩子,在研究湾。” 胖子的洗漱用品掉到了地上,他机械地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研究人员,结结巴巴地问。 “我、我的孩子?” 研究人员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说漏嘴了,但这没什么所谓不是么?反正无论胖子知不知道,他都是得去看初代的。于是研究人员很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应和着:“对,你的孩子,frist of the new human,就是初代。” 胖子完全没有在听,他的思维在听到他有孩子的那一刻就完全停止了。 孩子?孩子?孩、子?他的……孩……子?! 自从被拐到这里当种马,胖子有意无意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埃莫森抓他来做什么?——为了父体计划。父体计划是什么?——产出新人类。新人类是怎么出来的?——父体和异性结合孕育出来的,即后代。胖子近乎懦弱地逃避着这个问题,堵住耳朵,移开视线,他不知道和他交合的女性后来的情况,他不知道父体计划是否有了结果,他不知道——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不想知道,不应该知道,他只用做好种马的工作,只用想怎么要去攻略摆在他面前的女人就可以了,对吧? 但是现在,对面白衣服的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破了胖子用幻想构成的脆弱城堡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9 ,将他扯入现实。 胖子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孩子,在第七区的时候连温饱都是问题,生理需要绝大部分是自主解决,偶尔去红灯区开开荤,为胖子生个孩子也只不过是“老相好”爱莎随口开的玩笑而已。胖子最初有关孩子的记忆还是聂老头给的,那时候的胖子同样是个小屁孩。胖子的身世很简单,他就是个被聂老头捡到的弃婴,这样的婴儿在贫民窟比比皆是,然后胖子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就这样被聂老头拉扯大的。小孩长大了大多数都会离开,只有胖子是一直呆在聂老头的身边,直到见证老头的死亡。聂老头总是抽搭着他那干瘪的、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的旱烟,无论是看着小孩们玩闹的时候,还是已经长大的孩子们离开的时候,拍拍从小到大都圆滚滚的胖子的头:“……阿古,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记着,孩子都是你的半身,你得担负起一个生命,你必须为他们负责!” 胖子开始颤抖,一个生命的分量实在是太大了,从来都是投机取巧的胖子感到无比惧怕,这是对生命的敬畏,同时也是逃避责任。胖子是个很自私的人,他的王国之中永远只有他一位国王,让别人入住他的国王,哪怕成为他的臣子,哪怕他有再大的权利可以挥霍,他也不愿去承担那相应的义务,去为别人负起责任。所以在第七区的时候,胖子一向是独来独往的人,从未加入一个帮派,哪怕能获得足够的好处。 面对久久没有反应的胖子,研究人员有些不耐,催促道:“快一点儿,埃莫森大人已经在等你了。”说罢,就要伸手去将胖子扯出房间。“你应该感到高兴,你的孩子可是打破了无数记录的奇迹之子!况且这还是你们父子的第一次见面吧……” 嗨,准备好了?去承担一个生命的分量—— 胖子瞪着那伸过来的手,双眼凸出,脸上惨白,像是看见厉鬼的鬼爪般,胖子不断尖叫地后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缩成一团。 “不不不不……不!不——!我不去——!” 研究人员被胖子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惊异地看着胖子恐惧排斥地加大与自己的距离,并对父子见面这件事表现得无比抗拒。在他的想法中,胖子应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自己的孩子,这是身为人父的通例。 但胖子不是普通人,他现在是身处中央研究所父体计划珍贵的种马,被养殖中;而他的孩子同样不是普通人,是开拓人类里程碑的初代新人类,此时同样处于中央研究所之中,被泡在一堆实验器材之中。 面对缩成一团的胖子,研究人员感到有些无措,他翻开通讯器,开始向上边汇报这里的情况。 “他不愿来?” 埃莫森的语气很平淡,此时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老人敲着自己的膝盖,目光移向玻璃槽,奇迹的少年依旧沉睡着。 老人静静地思考着,是不是最近对胖子太过仁慈了呢,“溺爱”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啊。这边的氛围似乎通过通讯器传到了另头,那边的研究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等待着埃莫森思考的结束。 沉默了一会儿,埃莫森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亲自去‘请’。” 挂断通讯器,老人看着玻璃槽笑得很是柔和。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将会准备一个,让你的父亲终身难忘的会见,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嘛,这章主要讲一下胖子的对他“孩子”的看法,胖子不是讨厌孩子,只是害怕去承担责任,说白了就是自私,可以预见,未来的小攻们还有一段相当长的路要走,远目 鉴于亲们都要求知道胖子的名字,这里就小小透露一下吧,再次远目 上周要比赛所以特别忙,这周努力补偿亲们,努力做到2天1更吧,掩面 jj抽了,评论回不了,明天再回囧 ninth child 埃莫森的方法很直接,同时也相当地暴力,被束缚的胖子像一头待斩的猪一样送到老人的面前。 老人看着眼前死死闭着眼睛的胖子,固执地逃避和拒绝着现实,像只鸵鸟般将头埋入土中,除了心理上能受到点安慰,对即将来临的状况没有丝毫改善。 “张开眼睛。”老人轻柔的声音像是在哄小孩:“如果你不拉起你的眼皮,我就把它割掉——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做到。所以,将包裹在你眼球外的那层皮拉起,现在,马上!” 胖子的眼球剧烈地颤动着,老人恶意地伸出手缓缓地指向胖子的眉心,人的眉心有一种磁场,因此在有物体接近的时候,即使没碰到也会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童鞋们可以试试xd)。在渐渐逼近的压力下,胖子在埃莫森指尖碰到他的前一刻惊叫着睁开了眼睛。 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老人和胖子站着的地方是一圈圆弧的光亮。老人见胖子睁开了眼,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地打量着四周,满意的笑了。 “来。”埃莫森轻柔地宣布,像是对胖子说,又似对着那片黑暗私语,老人拍了拍手:“来看看吧,这是你的半身!” 四周在老人拍掌的那一瞬间全亮起来了,他们所处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大约5米多高,一个篮球场的大小,银白色是这个房间的主色调,冰冷无比。胖子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他此时像个发条卡坏的玩偶,姿势滑稽地瞪着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玻璃槽。 那里有一堆骨头和血肉—— 没错,任谁看到了都只能这样形容。一个仅仅构成人型的肉和骨架,连头盖骨都是被打开的,露出灰白的脑髓,一只眼球脱离眼眶浮在营养液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束肉丝和血管与之相连,脆弱得仿佛一扯就断。再往下,胖子甚至可以很清楚地数清心脏上突起血管和跳动。肠子如同一个怪异的绳子,将那堆血肉和骨头卷起。这——这——就是—— “是你的孩子。”埃莫森的声音像是隔了一个世纪的距离传过来,透着愉悦。 事实上,对初代的研究其实并不用做得那么“血腥”,但这是埃莫森特地准备给胖子的“惊喜”。实在是看不惯呐,在他为父体计划如此费心的时候胖子那种悠哉惬意的态度;实在是忍不住呐,想要狠狠打牌胖子那种盲目的乐观和鸵鸟的姿态。所以埃莫森下达了无限制研究等级——无限制,就是根本不用在意研究对象的死活,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对于初代来讲,只要有能量,他就相当于不死的状态。即使弄成这副摸样,只要不出一天,初代就会完全恢复原样,如果胖子认真查看,就会发现那堆血肉在不断地重组和恢复。 但是胖子没有,他也不知道初代是一个不死的奇迹——所以他只能瞪着那堆血肉,如同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鸡。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0 ——嗨,准备好了?—— 那是他的孩子? ——去承担一个生命的分量—— 那是他的孩子…… ——已经无法逃避了哦—— 那是他的,孩子。 就在他的面前。 胖子的喉咙泄露出几声破碎的呻吟,那些呻吟最终连成一串毫无意义的嚎叫。胖子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只是在流着泪水,毫无意义地嚎叫。 胖子的嚎叫似乎惊动了那堆骨肉,埃莫森狂喜地发现,初代在那天起后第一次有了动静。那个浮在液体中的眼球转了转——因为没有眼皮,所以只能通过眼球的动作来判断初代是否“苏醒”。眼球最终对上了胖子,那鲜红的瞳孔中似乎有了光亮。 研究室内一团忙乱,所有人都兴奋无比。 “升了!升了!” “快打开虚拟系统,分析脑域!该死的我的光脑笔呢!” “快看快看!他在重组!好快!大约是平常的20倍!” “打开营养输出,保持营养液输送,保证供给,维持平衡!” 胖子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混乱,他也不知道这对其他人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奇迹,更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有了孩子,而他的孩子此时已经被解剖成一幅组成的骨架和肉块,像个标本般泡在绿色的液体之中。他只能流着泪,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声音,然后看着那堆血肉向这边移动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碰到了玻璃槽的边缘。 骨头上的肌组织在重组,看起来显得更加血肉模糊,血肉的骷髅张开了那镂空的嘴。 [_____。] 胖子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那血红色和灰白在交错,脑中——不是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 [_____,_____。]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明明什么也没听到,明明这是第一次的见面,而且是惨烈得不能再惨烈的见面,胖子却模模糊糊地感觉到: 他在叫他父亲。 那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此时正被当做实验品被研究得鲜血淋漓,而他,完全没有能力去做什么。 [_____。] 胖子崩溃了,他转身就向外面跑去,没有人拦他,此时所有人都在为玻璃槽中的奇迹而疯狂着,反正胖子也跑不出研究院不是么。唯有一双鲜红的瞳眸在注视着胖子的背影。 血肉已经重组完毕,剩下的是皮肤组织,待外表的那层皮也重构完毕,胖子已经跑出房间了。恢复原貌的少年静静地悬浮在营养液中,看着胖子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长长的睫毛半搭着,这让少年看起来有些慵懒和怠倦感。 少年似乎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决定,然后研究室另头的研究人员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数据一阵疯狂地跳动。回过神来的时候,玻璃槽中的少年——不不不,那已经不能算作是“少年”了,一个黑发红眼的青年静静地浮在液体中。青年其实长得很漂亮,像是暗夜帝王般地高贵,血红色的眼珠像是最漂亮的红宝石般带着暗芒,那是种高高在上的奢华感,浓密的睫毛半遮掩住那暗红色的血眸,如同黑纱为红宝石添上一份暗色的神秘。 被称作奇迹的青年抬眼看向胖子离开的方向,单薄的唇动了动。 [_____,_____。]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呢这是!!! jj完全不让回评论了擦! 亲们的留言在下都会看的t t,能回的时候一定马上回哭 封面做了一个,经常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 d君为在下弄了个群,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加加看,主要可以交流分享一下喜欢的作品啥的:135861938 千万不要演变成催更团……泣 &h child 胖子在黑暗中飞快地奔跑着,他的泪流得满脸都是,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四周除了吞噬一切的漆黑,就是冷到无机质的银白。 胖子不知道自己能跑到那里去,他只是不断地流着泪,然后疯狂地跑着,好像这样就可以麻痹思维,冻结大脑——直到他狠狠地摔倒,然后开始呕吐。 骨头——孩子——血肉——孩子——解剖——孩子——实验体—— 胖子不断地呕吐着,直到呕出胆汁来,那种腻人而嗜的恶心感依旧缭绕在胃部、身体上,渗入骨髓深处。 好恶心……好恶心……好可怕……好可怕…… 胖子睁着无神的眼,翻过身来靠着一边的墙喘息着,周围是绿莹莹的光,直到现在,胖子才看清他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 四周都是柱子,上下是金属制的台,中间是半透明的玻璃,柱子中灌满着绿色的液体——或许是营养液防腐剂什么的。在液体中央,都悬浮着一样物体,而正对胖子的那根柱子中间,浮着一个人型机械,身体由各式各样的金属和电线拼成,机械头的上半部分却是透明的,中间骇然有一个鲜活的大脑!大脑上插着无数个管子,几乎快将大脑淹没了,但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大脑那灰色的沟壑在轻微地蠕动着。 胖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恶心感又涌了上来,但此时的胖子连胆汁都呕不出来了。他想要尖叫,想要逃开,想要闭上眼睛,但此时他仿佛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目瞪口呆姿势滑稽地瞪着那个灰色的器官。 “啊哈~你看到了吗?” 埃莫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老人对瘫在地上的胖子和一边的呕吐物熟视无睹,步伐矫健地走向那颗大脑。 “想知道这是谁吗?” 老人爱怜地隔着玻璃抚摸着机械体中大脑的样子显得尤其诡异,他微微侧身面向胖子,脸上的笑容让胖子恐惧无比。 不——!我不想知道——!!! 胖子在心中哭叫,但是他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呼吸。 “说起来,我和你说过他,那时候的你可是很向往的啊。”老人的笑容被绿光印成惨绿色,他敲了敲玻璃。“来来,多米,和父体打个招呼。” [我们的最高成就,是一个名为多米的男孩,他的脑域被开发到55%,在他出生13分17秒23毫65微的时候……] “你那是什么表情?”埃莫森的声音愉悦无比,像是被胖子的神情娱乐了:“我们这可是在保护他啊。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55%的禁区解锁,心脏供养完全供不过来,于是我们为他打造了全新的身体系统。他还活着。” 活着……?用着怪物般的身体苟延残端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时刻准备着为研究提供素材,这叫……活着? 机械人型似乎听到了埃莫森的话,原为眼睛的部位是一对蓝色的指示灯,蓝光闪了闪,像是在落泪。 杀了我……他甚至可以听到这一悲恸的呼喊。 “不忍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1 心?我不会和你说那些狗屁的为了全人类什么的漂亮话,我只能说,”埃莫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胖子的神色,似乎有些遗憾的口气。“——看来我们的价值观不同。” “你可以不用为他操心了,因为最近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了。” 这、这样的话—— “原因你应该也知道呵……” 不、不要—— “就让我来代替你去疼爱你的那些可爱的孩子吧——” 不——!!! 胖子猛地惊醒,四周是熟悉的卧室,安静祥和得仿佛那一天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他没有去看他的孩子,也不知道他孩子所要面对的未来—— 胖子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开始无助地哭泣。 ====================================== “他没碰?”埃莫森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是的,父体自那天后就不再与送过去的女人交/媾了。”报告者将视线往下,完全不敢对上老人的眼睛。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任谁看了那样的场景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但老人有些意外,那个没心没肺的胖子居然肯为“孩子”而反抗,他还以为胖子依旧是一副置身于外的小市民般盲目和自私,像个鸵鸟般地缩在自己的世界中不问世事。 不愿碰女人,是为了不愿再有名为“孩子”的牺牲品了吗?这算是胖子所能做的最大的反抗。事实上,要想获得新人类,必须要父体和异性的结合繁衍出下一代,而且必须是自然结合,人工受精在伪法特面前完全行不通,那些带有病毒特性的小东西在人体内显得尤其血腥和野蛮,但是一到了外界就会变得脆弱无比,因此花了埃莫森所有心思所寻到的法特才仅仅只有10司不到。所以胖子一旦放弃做他的种马工作,整个父体计划就得搁浅。 报告者开始冒虚汗,他很清楚老人的性格,所以越发地感到惶恐。 出乎意料的是,埃莫森并没有发火,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孕育成功率研究成果出来没?” “是、是的。”报告者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轻快:“从上次半母体和父体的结合来看,我们分析出来了一种激素,只要这样……现在处于测试阶段,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这样孕育的成功率就会大大升高。” 埃莫森点头:“很好,叫他们在下周拿出成品,关于父体那边,我会处理的。” “是,大人。” 待研究者退出后,埃莫森看着有关初代的报告,似乎想到什么,老人笑得愉悦。 “这是你自找的啊……”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清晰地,彻底地给胖子一个教训,让他再也不敢兴起反抗的念头,将胖子牢牢掌握。 这并不过分,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渡,初代的情况下章讲,铺垫也差不多了otl,在下要加快速度了远目 嘛,弱弱声预告,第二个孩子也快出来了。 &h child 胖子蜷成一团,白净的脸一片扭曲。 埃莫森坐在几步之遥外,他半倚靠在桌沿上,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恒温瓷器确保了那些食物不会失去它应有的美味,层层叠叠的香味和谐地混搭为一体,最大限度地勾起人们的食欲。埃莫森看着胖子缩在角落中抽搐着,勾起笑容,拍了拍手,一个全身□的尤/物就捧起一道菜向胖子走去。 “你还要任性到多久?”老人的口气像是对着叛逆的孩子谆谆教导:“我知道得很清楚,过去挣扎在第七区的你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饥饿。” 端着盘子的女人丰胸翘臀,性感的脸上一副迷离的样子,仿佛在引诱所有人来征服她。在其它男人眼中可以称作极品的尤物,胖子此时的表现却是他看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和恶心的存在般,一边发出虚弱短促的惊叫,一边拼命地将自己缩起来,其中夹杂着数次干呕。 与胖子看女人眼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胖子看到女人手中的食物时的眼神,那是一种急切而又渴望到极致的神情。 埃莫森说的很对,胖子最害怕的不是死亡,他对饥饿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恐惧。在贫民窟的时候,胖子数不清多少次为食物而去拼命了。已经有多久了呢?自从被抓来当小白鼠后,再没有体会到这种绞痛空虚到极致的饥饿感,甚至他都有些忘记了,那绞尽一切、几乎想要将肠子掏出把胃挖出的灼烧痛苦。 埃莫森并没有让胖子绝食——对于现今唯一的“珍贵”父体,埃莫森决不允许胖子的肉体受到一点影响。但仅仅是肉体,精神上谁会在乎呢?哪怕胖子变成一个白痴,只要他还会交/媾,谁管他呢。所以胖子往常的食物被取消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失败品食物营养剂。 说是失败品,因为那种食物营养剂虽然可以充分满足一个人一日的能量供给,但是它有个致命的缺陷,就是它无法消除饥饿感。饥饿感事实上是人的摄食中枢受到刺激而产生的,人饥饿的时候胃会释放一种激素,刺激摄食中枢从而产生饥饿感,吃饭的过程则会抑制这种激素的产生。但是这种营养剂它没有消除胃所释放的激素,使人的大脑会一直认为身体处于一种“饥饿”状态。就算你吃得肚子涨破,食物溢出来,你依旧只能感觉到饥饿。 胖子的身体没有一点问题,但是他的精神上,他已经整整饿了25多天了。更别说比一般人还要怕饿的胖子,那种饥饿感将近把胖子逼疯。 埃莫森的要求很简单,想要吃上真正的食物,可以,滚去做回他的种马工作吧! 好饿……好饿…… 胃部在灼烧,肠子纠结在一起,那是大脑造成的错觉,却比任何一次饥饿更让他痛不欲生。 食物就在眼前……可以吃吗……可以……好想吃……去吃吧……吃……吃…… ……不要…… 胖子呜咽了一声,眼泪又落了下来。 不行啊,不行,已经看到了,已经无法逃避了,那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们,他们是他的半身,他得对他们负责。 所以他所能做的,只有这些吗?只要没有其他孩子出生,就没事了吧?他就不用承担更多的分量和罪了吧? 但是真的好饿啊,饿得快要死了,饿得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那是食物……是食物吧? 埃莫森盯着胖子逐渐浑浊的眼,知道胖子快要到极限了。胖子支撑了这么久确实出乎了埃莫森的意料,老人动作利落地站起来向外走,通知负责人把提高孕育成功率的激素带过来。 古地球的古中国果然是一块瑰宝,有一句话不是现在情况最好的诠释么。 食色,性也。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2 几天后,埃莫森收到了报告:交合非常成功,使用激素后,孕育者的状况良好,有极大可能性生产出第二个新人类。 老人看着眼前的玻璃槽,黑发红眼的青年半磕着眼,世界在那片红色中是一片模糊,并没有进入那双鲜红的眸子。初代自那一次会见后就处于这种半苏醒的状态,虽然睁开了眼,却完全没有动作,如同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与之前的伪眠看起来没多大差别。但屏幕清楚地显示出,初代现在的禁区解锁率维持在50%,比起最初的1%已经好太多了。他们现在面对的课题是,新人类是如何保证高脑域解锁率而又协调肉体的承受力。过去的多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让研究所的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埃莫森的行为。 老人将初代转移到一个封闭的研究室当中,除了在埃莫森的陪伴下,谁也不许接触初代。这不像是老人应有的,更不该是父体计划执行者的行为。 埃莫森倒影着初代影子的眼睛一阵失神和混乱,最后恢复成那种疯狂的理智。 “呵呵呵……你在利用我吗?” 他一手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撑在玻璃槽上,眼底是无措的疯狂。 “没关系,利用的作用力是互相的,只要你还在利用我,我就毫无顾虑——你不会马上毁去这一切的,你有这个能力,我很清楚,我做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既然如此,那你是在等待着什么吧。” “你我是猎人和猎物的关系,无论未来的棋盘怎么样被翻转,但是至少现在,我是猎人。” 老人的眼底布满了血丝,诡异的笑声在空寂的研究室中回荡。 “那么,让我来想想,该为你接下来的兄弟准备怎样的一个笼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嘛,所以说,小攻们并不会这么一直被动的,最后的主宰是那一方就不用说了。 至于骗子,等这篇文上了正轨在下就去更t t jj现在不知怎么了,在下根本回不了贴喵了个咪的! ps:有兴趣的可以加个群135861938~ &h child 二代出来的时候,又在研究室中掀起了一阵风暴,他们再次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婴儿在营养液中快速长大。营养液在不断消耗着,直到婴儿变成了一个12岁上下的少年,二代才停止生长。 玻璃槽中的少年一头黑紫色的短发,细细碎碎地悬浮在营养液中,皮肤白嫩如婴儿,小巧的嘴巴是淡淡的粉色,一张水灵灵的脸显得尤其可爱,闭着眼睛的二代让人有种小天使的错觉。 ——当然是错觉。 正当所有人都看着那张可爱无邪的脸时,二代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琥珀色的眼睛很大,这让二代显得越发水灵和可爱——如果那是一双正常的眼珠的话——黄金色的眼球当中,黑色的狭长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摄影仪,那是野兽的眼睛和眼神。少年咧出了大大的笑——完全无法想象那一张小嘴能咧得那么大,那么扭曲。所有人惊恐地看着二代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巴,透过摄影仪看向他们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堆食物。 紫发金眸的少年悬浮在液体中,张开嘴巴做出了一个吸气的动作,然后所有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营养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要知道,他们已经开启了营养液供给通道,就像是一个水库连同一条巨河,而少年此时所做的,则是不仅将水库消灭,连同大河也吸收完毕。 “……数据已返回,目标的脑域解锁率为78%,嗞……数据接收中,目标的脑域第四区处于极度兴奋当中……具体分析中,已供给营养液25.5吨,折合能量151.43亿夸克,目标的身体数据毫无异常,处于正常范围之中……” 脑域第四区,就是摄食中枢,兴奋则说明该生物处于饥饿当中,极度想要摄取食物。这只是一种兴奋,一种大脑造成的感觉,胖子就是在被这种感觉折磨得痛苦不堪。二代的身体处于正常范围之中,意味着他的身体并不需要进食,但他依旧“饥饿”。 研究室中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死寂地看着少年将最后一滴营养液也吸收殆尽,完全无法想象那样一个小小的身躯是怎么样吞噬完如此大的能量。 “这、这不可能啊……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不知是谁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他们只能干巴巴地看着那堆数据,数据很清楚地表明,二代的摄食中枢依旧很兴奋,少年还没“吃饱”,他很“饿”。 像个小巧的娃娃般的少年,眨了眨那双兽性的金色眼睛,没有液体的包裹,少年已经“沉”到营养槽的底部。少年闭上眼睛嗅了嗅,小巧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兴起几个可爱的皱褶,再次睁开眼的少年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金色的妖眸看向一个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埃莫森有些了然地勾起了一个不算笑的弧度。 血性真是一个了不得的玩意儿啊…… 少年像个小猫般地挠了挠地,数次想要站起来却又摔了回去——没有人能在一生下来就会走路,四肢的协调,地势的高低,星球的旋转和无处不在的万有引力,想要学会走路就必须先适应这些。普通人用一年来学会走路,而新人类学会走路,仅仅过了5分钟。 二代摸到了玻璃槽的边缘,就见少年纤细的手一拳打在了防护罩上,一霎那,仿佛整个研究室都震了震,所有人都摇晃了一下,他们连忙抬头,就见二代一手抓着另一只形状扭曲的手臂——显然是折断了,而玻璃状的防护罩上多了一条细细的裂缝。研究人员都倒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少年的眼中布满了惊惧。那防护罩的玻璃状物体可是现今最坚固的材料之一,用离子炮轰上半分钟都不会有事的防护罩,在少年的一拳中,就这么出现了裂缝? 少年不满地看着那层玻璃罩,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张开了嘴。 不知道何时,少年原本与常人无异的牙齿变成和野兽一样的尖利圆锥齿,然后,所有人就看着少年就这么将那无坚不摧的玻璃罩给,咬了下来——好像那是一块嫩豆腐什么似的,陷入一片死寂。 眼前的障碍没有了,就当少年很是兴奋地想要走出去时,少年怔住了,他飞快地转头扫向一个方向,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惧意,然后乖乖地退回玻璃槽中间,像个委屈的小兽般舔着自己的手。 一个黑暗的封闭研究室当中,黑发红眸的青年缓缓垂下了他的眼睫,恢复为半睡不醒的样子。 埃莫森抓紧了自己的手,丝毫没有注意他的指甲划开了自己的手心。 “都愣在这里做什么!我让你们来参观动物园吗!?恩?”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3 老人色厉的声音让众人如梦方醒,开始了各自的工作,一片忙碌。埃莫森不甘地望向那位的方向,喃喃自语。 “时间不多了啊……可恶……素材还是不够呐……” “报、报告……” 好像闲埃莫森不够闹心般,父体的负责人心惊胆战地出现在老人面前,硬着头皮地去招惹埃莫森。 “那个该死的胖子又怎么了!?”老人的咆哮在研究室中回荡,所有人都埋头干事,完全不敢看向这边。 负责人都快哭了:“大、大人,父体还是不肯、不肯碰女人,只有在饿到神智不清的时候才会、才会……完全完成不了预定的目标……” 二代孕育到出生这段期间,胖子只碰了3个女人,很不幸的,即使用了增加成功率的方法,这3个可怜的女人依次成了使徒的牺牲品。 老人阴沉着脸,声音平坦成一条直线。 “很好,非常好,这是你逼我的……” 老人的笑声在零点以下,眼中是理智的疯狂。 “给我滚去药剂室拿药,甲基睾/丸素、苯丙酸诺龙……全部给我们辛勤的父体先生备上一份。” 事到如今,埃莫森终于准备动用药了,使用春/药算是一个下下策。无论是什么药,始终会扰乱身体系统一部分,“药带三分毒”说的就是这码事。春/药助兴的父母所孕育的胎儿,有可能先天不足或畸型的可能性较大。 他在和时间的死神在赛跑,所以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三代没出来之前,不许停止用药。”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嘛,现在小攻们的存在和各自的性格不会特别凸出,后面才是主要讲他们的性格和故事的otl 很快胖子的“幸福”生活就要来了,远目 感谢q7672734的地雷,虽然在下接的各种心虚……逃 ps:看过封面的给点感想撒~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出来0 0~这是在下求了bf好久的封面,放大来看各种萌0> <0~ thirteenth child thirteenth 弗雷克看着眼前的青年,一阵恍惚。 对面的青年一头雪一般的银发,在灯光下闪耀着漂亮的莹光,银发长过肩,被一条蓝色的绸带一丝不苟地扎起来。冰蓝色的眼眸与绸带相互交映,狭长的丹凤眼下,一点红痣显得尤其妩媚。红痣的主人有一张妖艳的脸,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疏远而有有礼,冷漠透着拒绝,禁欲的气息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却更让人有种想要摧残和征服的欲望。 “导师。” 青年像是注意到弗雷克带上灼热的目光,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喑哑,能将人心底的那莫名的□撩拨得更旺。 “我做好了。” 弗雷克像是猛地发现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弗雷克长得其实挺不错的,加上显赫的家身和他丰富的学识总是会让他成为第二区晚宴之中的焦点,这也是他受埃莫森的邀请来教导一个学生的原因。见识过无数姿态相貌高端的人,但是没有人能够让他有现在这样被蛊惑的感觉,甚至失态。弗雷克飞快地接过青年的功课来看,以掩饰自己的丑态。青年很安静地坐在一边,动作端正优雅,目光平静而有礼地对着弗雷克。 弗雷克很想忽视那目光,明明那目光清冷没有夹杂着任何其他意义,但是他开始……有反应了。 那是个尤物。弗雷克在心中咆哮。 “恩……恩,你这次的功课做得很……好。” 那是个尤物,他想要把那个尤物摁在床上狠狠地干上一通,而不是坐在这里愚蠢地教导他学习。 青年换出一个有礼得体的微笑,这是其他老师教导的成果。弗雷克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就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残暴,这样的尤物应该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触碰! “……学到这里,导师、导师已经没什么好教你了……” 弗雷克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让声音不出现一丝异样。 “谢谢导师。”冰眸青年优雅地站起来,对着弗雷克行了一个标准的感谢礼:“我会谨遵您的教导,和导师相处的时日令我十分快乐呢。” 明明只是标准得虚假的应酬话,却在弗雷克的脑中点爆了一个临界点。 弗雷克低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地扑上去,将银发蓝眸的青年压在桌子上,欲望抵在青年的大腿处。 “宝贝、宝贝儿……” “导师?” 即使是被突然袭击,青年依旧是一副冷静至极的样子,禁欲的气息与那张妖艳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却又显得尤其和睦。 弗雷克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颤抖而不稳:“宝贝儿,让导师最后再给你上一堂课,好吗?导师保证,你会尝到极乐——”还没说完就怕不急待地吻上那淡色的唇。 ========================================= 埃莫森踏入房间,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涩栗子味道,那是强烈的性味。老人皱了皱眉头,嫌恶地绕开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对着靠在桌子边的人嚷道:“我叫来的是导师,而不是娼/妓!” “我一直把他们当导师看啊,可是他们每次都比娼/妓还饥渴地扑过来。”那人一手插入头发向后梳,露出狭长的丹凤眼,莹蓝色的眼水波流转摄人心魂,银发在肩头散成错乱的诱惑感。那人吊着眼看向埃莫森,说不出的暧昧和诱惑:“送上门来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这可是我的前任导师说的呢。” “三代!”老人警告地吼道:“我知道你的脑域第二区(大脑接受性激素和主管荷尔蒙的区域)该死的兴奋,但你也给我克制一下!不要像只发情的野兽四处挑逗和诱惑其他人!” 银发蓝眼的青年——三代耸了耸肩,笼烟眉似蹙非蹙,形成一个幽怨的弧度,配上那双丹凤眼和红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没有,这些话你应该和他们说而不是我。” 冰蓝色的眸子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扫视了一番,目光在那流着白浊液体的窟窿处停了停,想到刚刚那男人在身体底下哭叫和爽到极处的样子,三代勾起了笑,冰蓝眸中一片冷漠。 “该死的,如果父体有你一半来者不拒我就圆满了。” 听到老人嘟喃的抱怨,三代的眼睛亮了起来,舌尖舔了舔唇,喉结滚动了一番,整个人就像只散发致命诱惑的妖精。 “我的……father?” 埃莫森冷眼看着三代,听到身后的随从不稳的气息,冷哼了一声:“等你达到我的要求,我自然会满足你。” “我很期待。” 青年将衣服整理好,散开的银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4 发被绑好,便又恢复了那种有礼而又疏远的禁欲感。三代动作优雅——即使是最好的礼仪老师也跳不出一点儿毛病,他对老人彬彬有礼地微笑着。 “请允许我失礼的告退,三点半是钢琴课呢。” 埃莫森冷着一张脸看着三代的背影消失在磁力门后,数个全副武装的机械人一板一眼地跟上,看起来与其说是监视青年的武力,却更像是保卫公主的骑士。 “大人。”老人挥了挥手,身后的研究者就将手中的报告递了上来。“这是截止到今天,模拟研究的成果报告。” 模拟研究是一种创造出特定环境的研究方式,给以目标不同的刺激以观察他们的反应。关于三代的研究埃莫森采用了这种方式:像对待一个正常人般把三代放置于外边而不是冰冷的玻璃槽之中,不断地为三代找来不同的老师,以观察新人类对周围环境的反应和对知识的敏感度。 老人看着报告,眼中闪过兴奋和得意。 不出所料,新人类接受知识和适应环境的能力是标准人类的27倍,那恐怖的学习能力让每一任老师都说出了同样的感想:他们教的速度还没三代吸收得快。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是生物体生存的基本,也是进化的核心。父体计划是正确的,也是成功的。老人拿着资料的手带上些颤抖,他是正确的,他是成功的。所以,那些嘲笑过他的臭虫们都可以闭嘴了,嘴巴缝住,舌头吞掉如何? 他证明了,他是对的,一直都是。 至于他做出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谁管他呢。 当被主宰者的力量远远高出统治者时,这已经是一场闹剧了。 剩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你们懂的。 于是马上要变成“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狗血剧了么o(╯□╰)o 来玩个游戏吧~看有没有人能在下次更新之前推敲出那些人的名字,推敲出孩子的在下连更2天,推敲出胖子的在下连更3天。(……有点心虚了)如果你们都没猜出来……嘿嘿(邪恶地笑)……长评在下不指望了,只要你们来一个字多一些的留言在下就满足了t t fourteenth child 胖子瘫在凳子上,双眼无神地扫过门口。冰冷的自动门由全金属打造,银白的滑面倒影着胖子的影子——那是一个了无生气的男人,皮肤是与他的形象不搭的嫩白色,脸上的神情憔悴茫然无比,一点红痣在左眼角下显得格外鲜明,与其说它为那张脸添上了一点血色和生气,不如说像是它将男人的所有生气都集中在那一点般的妖娆与鲜艳。 胖子颤抖地伸出手,看着骨感分明的手嗫嚅着惨白的唇。胖子的身体十分健康完好,在对方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或者说圈养下,即使是在经过“伪绝食”的挣扎后。失败品营养剂虽不能消除饥饿感,却能提供一个人一天剧烈活动所需的能量绰绰有余,况且他的体质是即使在第七区最落魄的时候体型也没有丝毫改变的类型,但胖子还是不可避免的瘦下来了,原因再清楚不过,因为他不肯抱女人,所以积压在身体中的“怪物”开始不满了。如果不是后来埃莫森强制灌下的药水,胖子会瘦得更加厉害,甚至步入营养不良的体型。 瘦了一圈的胖子整个人缩小了一倍,任谁也无法将此时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的男人与一年前那彪悍魁梧的胖子联系到一起。 喀嚓—— 胖子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惊恐地看向门,发现那只不过是风吹动带起的声响,胖子没有因为这个认知而松口气,反而将身子裹得更紧了。 他知道,很快就有人,拿着一支针剂,带着一群“母马”上门。 一想到那些“交\配品”,胖子哆嗦得更厉害了。那疯狂的尖叫,那痛楚的挣扎,还有“嘭”的一声,蒙上眼睛的血色。胖子有性\爱完毕就睡的习惯,可是被灌了春\药的他根本抵挡不住那强烈的欲/望,而埃莫森充分体现效率最大化的行动准则,每次胖子被灌下春\药后,就有四五个女人被塞到胖子的怀中。直到有一次,一个与胖子交\配完毕的女人在胖子的面前,尖叫地化为一滩血水,皮肤爆开的血飞溅到胖子惨白的脸上,那滑腻的液体仿佛是对胖子之前事不关己的态度最好的嘲笑和讽刺。其余的女人像是没看到眼前的惨剧般,依旧神情迷离地缠上呆若木鸡的胖子。蒙上眼睛的血像是怎么也洗不掉般,胖子看女人的感觉就像是看到血肉堆成的炸弹,会如气球一般“嘭”的一声爆炸,炸得胖子体无完肤。 妈的……妈的……妈的…… 胖子不住地颤抖,用拳头堵住嘴巴哭泣。他自问不是什么好鸟,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他得面对一群科学疯子,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一切…… 胖子感到愤怒和悲哀,他没有能力去怨恨和发泄一切,只能缩得更厉害,呜咽了一声,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救救我……” 无论是谁。 黑发红眼的青年睁开了眼睛。 完完全全地睁开,不再是半睡不醒地半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黑纱般掀起,于是红宝石被蒙去了黑尘,在黑暗中迥然异灿。 [ ___,____ 。] 紫发的少年蜷成一团在睡觉,一副厚重的金属口器封住了少年的下半张脸,比纤细的手形成鲜明对比的铁铐锁住了少年的四肢,大大小小的管子插满了少年的全身。这里是研究湾的实验室,数个研究人员隔着两道坚固的金属门忙碌地调试着数据,时不时看向二代的眼神像是看到一个锁住的怪兽。 二代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大的眼瞳闪烁着金色的光泽,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如同爬行类无异的黑色竖瞳。 紫发金眼的正太裂开了唇角,划出一个诡异而又泛着血意的笑容。外头的研究人员不知不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二代身上,即使因为口罩的缘故没有看到二代那大大划开的唇角,但是少年那亮得可怕的妖瞳为所有人的心头蒙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就那样像是被施加了魔法般地钉在原地,他们清楚地感受到,在少年歪着头扫过他们的视线中,他们是一堆“食物”,一堆由有机物组成的,食物。 [ ___,____ 。] 银发蓝眼的青年愣住了,旁边一名穿着可爱洋装的卷发少女兴高采烈地拖着青年的手,叨叨絮絮地说着些什么。 “……所以我对那个无聊的家伙说了一声‘滚’,那家伙真的‘滚’了,笑死本公主了,哼,就他那副衰样还想邀请本公主当舞伴……讨厌,你有没有在听!?” 三代似乎才回过神来般,对着那名少女露出礼貌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5 而疏离的笑。 “我在听,公主殿下。” “都说直接叫我莉莉啦!”洋装公主扁了扁嘴,显得娇憨无比,看向银发青年的眼中闪过羞涩和爱意。“你……你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晚宴吧,正好,本公主这次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当舞伴,出席这次晚会。” “抱歉呢,公主殿下。”冰眸青年依旧是一副淡漠而自律的样子。“很遗憾我不能出席这次晚会。” “为什么?”少女很是不甘地问:“是埃莫森的缘故吗?我可以和父王交涉,让你能……” 青年偏过头看向一边,银色的发流泻成美丽的弧度。 “很漂亮的烟火,公主殿下,晚宴要开始了,我想您应该需要准备的时间。” 莉莉公主很疑惑地扭头看向同样的方向,那是中央研究所的方向,什么烟火都没有,只是一如既往的灯火辉煌和安静。 “如此,我先告退了。” 三代行了个优雅的告别礼,不顾莉莉公主在后面气恼失望的样子,转身向中央研究所走去,数个机械人和侍卫牢牢跟上。 银发青年微微仰起头,夜风拂起银丝,露出冰蓝的眸子,黑沉的安详假象在那双眼睛所倒影出来的,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真实。 三代踏入中央研究所的一霎那,像是踏入一个结界,爆破刮起的热风将三代的发吹得翻卷,绑着银发的绸带被风刮走,散开的银色在空中飞舞。 “这、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侍卫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切发出短促的惊叫,然后他们就看到前方的银发妖孽转过身来,纤弱美感的左手将飞舞的头发拨到耳后,自然而然泄露一股妩媚的意味,银丝被收拢,露出那颗妖娆的红痣。 来吧。三代的笑被火光衬得妖艳无比。开始我们的晚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太过分了,居然真的猜出来了(掩面泪奔)……doris_dot.亲是第一个猜出来的,还有好多亲都是真相帝t t回不了帖,在下只能加精了…… 虽说没给什么提示,但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提示了otl。 好吧,在下愿赌服输,准备连更……泣…… &h child 紫发金眸的少年满足地打了个嗝,金色的妖瞳璀然异璨。少年此时坐在“笼子”外,身旁的墙上一个平整的大洞,少年抱着一个有他一半大小的电缆不肯撒手,电缆的两头还连在墙中,很明显是被什么用蛮力从墙中扯出来。被扯出来的电缆断成两截,断口处露出精密的切面,不时有电弧闪过,而少年就这样抱着电缆的一头,凑到断口处,舔了舔那跳跃的电弧——就像是在舔雪糕什么似的,露出满意的表情。就在刚刚,二代将整个研究院的电在一瞬间“吃”掉了。 中央研究院的供电系统是利用地热核能,也就是整个诺顿星的地核能来发电,要想将之完全耗费完毕是不可能的,但是二代却能将之“吃”得在一瞬间供应不足——这或许是这个世纪最恐怖的笑话,没有之一。在断电的一瞬间,足以做很多事了。 紫发正太又舔了一下电缆的断面,电流在舌尖闪过一丝弧度,而二代此时一副像是吃到辣椒般可口过瘾的样子,粉嫩嫩的脸染上可爱的嫣红。少年恋恋不舍地放下电缆,他眼中的美食,起身向一个方向蹦蹦跳跳地跑去,那纯真可爱的摸样完全无法与他背后的炼狱联系到一起。 ——那片原为实验楼的房间中一片空寂,没有人,也没有尸体,只有点点不起眼的血丝。可爱的正太眨了眨他那琥珀色的大眼,嘴角咧出扭曲的弧度:他很饿噢…… 二代跑得很快,眨眼间就跑过了无数间房子和甬道,路上偶尔碰上几只机械人,要不是没了能量般毫无生机,要不是成了少年的食物。整个研究湾内部一片漆黑死寂,与外边爆破的死亡画面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少年就来到一个地方,如果胖子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是构成他梦魇之一的场所。无数的柱子耸立在这里,像一个个垂死的墓碑。二代放慢了脚步,如猫儿一般走向其中的一个柱子。 怪异的机械身体,鲜活的大脑盛在玻璃制成的头颅之中。黑发红眼的青年站在柱子前,一身宽大的黑色高领风衣,衣服尾端与黑暗连为一体,仿佛黑暗是他的延续。初代站得挺拔,威严如王者,微微上扬的视线对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身子。 少年走路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黑发青年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少年的行动。初代转动鲜红的眼珠瞥向斜侧,二代在青年的斜视下,有些畏缩和惧怕。 血色的瞳眸只是扫视了一眼紫发正太,便又回到对面半人半机械上。初代微微张开那形状优美的唇,泄出来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富有磁性。 “……感谢你的协助,现在,由我们履行承诺了。” 机械眼睛部位的蓝色光亮闪了闪,那金属做成的脸甚至无法表达出欣喜和轻松。 黑发红眼的青年不再看多米,他转过身,掀起的风衣像是魔王的黑翼。 [____,]他命令道:“吃了他。” 被晾在一旁的少年听到后,很是兴奋地越过初代向多米跑去,妖眼闪闪发亮。马上,黑暗中就传来不祥的的咔嚓咯吱声,像是一只怪兽在咀嚼着他的食物。 初代和多米达成了一个协议,只要多米在他们入侵时提供帮助,作为义务他们得杀掉多米。听起来很滑稽,但这或许对多米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啊,看来我迟到了。”在黑暗的另一个方向,缓缓走出一名银发蓝眼的青年。三代漠不关心地扫了一眼柱子那边的血腥场面,懒洋洋地靠在一根柱子上,对柱子中央那个跳动的肉块熟视无睹。“被第一区的小公主耽误了一些时间,我收到了她晚会的邀请呵。” [____。]初代暗红的眼瞳缓缓地扫过三代。“玩得开心吗?” 三代站直了身子,神色中带着些恭敬的意味。“……我查看了中央研究所的外围,没有问题,我让我的乖乖们守在外边了。” 说到“我的乖乖”时,三代笑得别有意义。“他们真可爱而且能干,不是么?” 身后的咀嚼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初代没有回头:“消化完了?” “‘二哥’——”三代看向初代身后,用手指挡住嘴巴闷笑了一声:“——在人类的语言中我应该这样称呼你哟,我想建议我的‘二哥’应该去寻找一件衣服来穿吧,‘二哥’光着身子的样子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第二区的贵族很喜欢‘二哥’这种漂亮娈/童呢。” [____。]紫发金眼的正太对笑得花枝招展的银发青年龇牙咧嘴,那样子怎么说都显得可爱无比,毫无威慑力,甜糯软软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着一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6 股撒娇的意味:“吃了你。” 三代很清楚地知道对面那只可爱的正太并不是在和他“打情骂俏”什么的,而是在平述即将发生的血腥事实。 “我是为了你好哟,待会见到father的时候,我保证你这副样子绝对会刺激到他的……” 听到银发青年的话,二代停止了向三代靠近的动作,而是不停地念着什么,琥珀色的眼睛越来越亮。 [__、___、__……]因为刚刚消化不久,二代还未能一下子找到人类语言中与之搭配的词语:“……爹、爹地?” “爹地、爹地~”像是找到心爱的玩具般,紫发少年嘴角咧得越来越大,妖瞳紧缩成一条直线:“我们可以去找爹地了?”二代期盼地看向一直沉默的初代:“呐呐,_____,是不是?我想去找爹地,我们去找爹地,好不好。” 三代也静静地看向初代,黑发红眼的青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弟”,缓缓上挑起唇角,宛如掌控一切的黑暗王者。 “为什么不?”初代散漫地扫视过角落的阴影,似笑非笑:“不过我们得先与客人打声招呼,对吧,埃莫森?”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在下真的很好奇那点击是怎么变得如狗啃的一般otl 有几章的点击比前一章的还多囧 ================================ 终于等到bf的三娃了感动twt,在下都不好意思去催她了囧。 &h child 埃莫森从阴影中走出来,在场的三个“人”早已发现埃莫森。二代向来无视这些事,在他眼中只有“可以吃的”和“可以吃但不允许吃”两种存在组成。 “晚上好,埃莫森先生。”三代优雅地行了一个见面礼,将老人为他找来的礼仪老师所教的东西完美演绎。“很高兴见到你的出席。” 埃莫森冷哼了一声,他瞥了一眼破碎的柱子,然后死死地盯着初代,太阳穴的青筋抽搐着。 “你急躁了。”老人像是恨自己的孙子不争气般冷嘲热讽地数落着:“如果你再等些时日,或等待再一个同类出生,你就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地将中央研究所、将第一区、将诺顿掌握在手中!” 初代默不作声,红黑的眼眸倒影着埃莫森的影子。 “你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让所有有思维的生物在一瞬间死去,不是么。”老人偏执地望着初代,眼中是理智的狂热:“已经有无数的研究证明了,异能与上帝禁区的联系,我讨厌‘特异功能’这词,说白了就是大脑对某种能量物质的敏感度增强,以达到使用它们订造某种领域,甚至规则!对于脑域解锁率高达75%以上的你们来说,这些能力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三代是‘外交赦免’,所有生物都会不自觉地对他产生好感,甚至失控,他就是只让所有生物染上名为三代的毒的罂粟,我为三代挡住的狂蜂浪蝶见鬼的不知有多少!二代对应的是‘存在分解’,无论物质还是能量,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分解的‘食物’!而初代——”老人嘿嘿地笑了:“你的能力是‘五感操控’,也就是俗称的催眠、幻觉制造,现在的中央研究所就是一个黑盒子,无论对盒子里的人,还是盒子外的人来说,他们都在看在他们应该看到的‘世界’。嘿嘿嘿,那些蠢货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生命早已在半年前就握在一个‘怪物’——不不不,应该说是‘神’的手中,你只要简单地灌输一个‘死’给他们,他们那些可爱的大脑就会毫不迟疑地腐烂。”(ps:曾经有个科学实验,科学家将被测试者的眼睛蒙住,然后催眠被测试者他们说将要拿火烙烫他的手,科学家用冰块在被测试者的手部碰了碰,被冰块碰到的地方自动变红形成严重烧伤。因为大脑是这么认知的,所以被测试者“烫伤”了xd。) 埃莫森越说越兴奋,双眼亮得如鬼火般骇人:“但是这个能力还是有缺陷的吧。啊哈,听听我的猜想如何?你无法对没见过的生物下手,恩?所以你才会静静等待时机成熟。五感也是五识,只有程序指令没有情感五观的机械让你感到头疼吧,所以你才会找上多米,利用停电的一瞬间入侵整个系统,破坏了整个防御装置。如何呀,我的一点小小的见解。” 初代缓缓地抬起手,鼓掌。三代吹了一声口哨,二代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对这边对话不感兴趣的正太也许去寻找合身的衣服。 “那么,接下来说说我的情况如何。你对我下达了暗示,让我配合了你的行动——真的很奇妙啊,若不是你故意让我知道,我到头来还是蒙在盒子中的其中一个,玩弄他人的大脑很美妙吧。”埃莫森眼中是一种病态的狂热:“我封锁了你们存在的消息,我为三代打通了向外的道路,我将整个中央研究院打包送给你们——虽然有你的暗示,但是我却做得完全不后悔。” 老人尖利的大笑在柱子之间回荡:“进化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演绎!对于身体脆弱落后的现人类来说,新人类无论从哪方面都可以完全取代之!这才是真正的进化!完美的进化!!!你会登上王座,你必须登上王座,人类的历史将会翻开新的一章!” 尖锐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消散,埃莫森整理好着装,正襟对上初代。 “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满意否?”老人问,脸上的笑假得像个面具。 “恩。”黑发红眼的青年掀起了眼睫,笑意深沉。“我很满意。” =================================== 胖子是被爆炸声惊醒的,他看着窗外那朵红艳的火焰之花目瞪口呆,火光在胖子滑稽的脸上印得深一道浅一道。 “有火!快开门啊!起火啦——” 胖子砰砰砰地使劲敲着金属门,没有通行卡,胖子根本打不开通向外界的门。 “……嗞……喂喂喂……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一角才传来电子合成的声音,是负责胖子的人。 “妈的你没看到起火了啊!快放老子出去!!!” 静默了好一会儿,电子声音再次响起。 “起火?哪里有火?” “我靠你没看到外面那么大一片火光!都快烧到这边来了!”胖子急得口不择言,拼命的用手指向外头。 又安静了一会,对方像是再次用电子设备扫视了一番,这次响起声音时口气已经说不上好了。 “没有火,你做梦做出幻觉了,现在你所要做的是再次躺回床上,闭上你的眼!” “妈的你眼睛长到□里去了!?干!快放老子出去——” “别耍花样了。”电子声音冰冷带着不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7 耐烦:“你是无法逃走的。” 说罢,无论胖子怎么样撕心裂肺地呼喊,那声音再没有响起。 “干你娘的!真的有火啊——!!!” “快放老子出去——出去——!!!” “来人啊——放我出去啊……” …… 胖子终于意识到了,他被人抛弃在这里。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胖子开始颤抖,然后用力撞门。全金属制的门别说一个胖子,就算一百个胖子来也不能撬开分毫。但是胖子没有办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放弃——他们或许想要将他变成一只烤猪什么的,胖子不想死,就算是绝望到极处的时候他也没想过死,所以他只能徒劳地撞着门。 “……放我出去……啊……” 不知道是多少次摔回来,胖子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里来,苟延残端地活了下来,然后被人抛弃在这里,他就要死了,被一堆火烧成一堆灰,这是对他之前不闻不问的自私的惩罚吗?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哐当—— 胖子睁大眼怔怔地看着门从门框处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火光从门外射进来,为站在门口的人镀上红艳的光,背光拉长那人的影子。被那人阴影笼罩的胖子就这样呆愣地仰着头,连眼泪都忘了抹,看着那人如神祗般站在门口,看着那人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踏入,看着那人停在他面前,看着那人俯下身子单膝着地,看着那人黑发下熟悉而又陌生的鲜红瞳眸,看着那人说: “我们来接您了,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想要埃莫森蹦跶这么久的,但是没想到前面的铺垫和解释写了这么多大囧。 嘛,在下觉得五感操纵是一个很bug的技能,想想蓝染是如何成为x神的最终boss,想想某六道君是如何光明正大地调戏27君(喂!)的~于是,你们懂的。 汗,连更两天是指前两天的更新otl 嘛,父算是步入正轨了,在下得先去更新骗了(掩面) seveh child ——我们来接您了,父亲。 “你是……懒惰?” 胖子泪眼朦胧地对上那片红与黑,他嗫嚅着,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好像在世界的最初,他就知道他们的名字。 单膝跪在胖子前方的黑发青年像是在接受冠冕的国王,长长的风衣在地上铺展开来,如同收起的黑翼,高贵而又奢华,充满堕落的美感。暗夜王者闭上眼又睁开,鲜红中一片璀璨。 “是我,我是懒惰。” “呐呐~爹地,还有我呐~ ”一个哥特式的可爱正太蹦蹦跳跳地扑过来,少年戴着一顶小巧的高帽,穿着一身西欧式的黑白马甲,下身是配套的短裤和褐色的厚靴,露出一截细致白嫩的小腿。黑紫色的碎发下,是金色的妖眸。哥特式的少年声音甜糯如上好的糕点,拉起胖子并撒娇地抱住着胖子的手臂:“爹地爹地,叫叫看嘛,叫我的名字。” “……暴食?” 哥特正太咧开了大大的笑容,琥珀色的兽瞳闪闪发亮。 “father,你可不能偏心喔。” 耳边突然感受到一股暧昧的吐息,耳垂被轻轻而又缠绵地舔了一下,胖子惊吓地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像个贵族般、银发蓝眸的妖艳青年正对着他微笑,左眼角的红痣与胖子的如出一辙。 没有丝毫停顿,胖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色.欲……” 青年的笑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罂粟,绝美而又诱惑。胖子瞪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久久无法言语。 以父之名。 我是懒惰。 我是暴食。 我是色.欲。 我们来接您了,父亲。 …… ——那是是他的,原罪。 ================================== 莉莉公主从未想过,她会爱一个人爱得如此义无反顾。好喜欢他宛若水晶的剔透银发,好喜欢他那浅蓝晶莹的双眼,好喜欢他那带着喑哑的声线,好喜欢他那清凉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好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即使他对自己总是透着疏离和冷淡,那也是因为他顾忌到她的身份而不得不采取的态度对吧? 身为诺顿星第一区皇族顺位第十七国王的独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将成为第十八女皇。从小莉莉就完全不用为其他事物而操心,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其他人争先恐后地送到她面前。莉莉是从弗雷克那里得知他的消息的,那个在第二区被誉为学识之子的年轻贵族最近像是丢了魂般,总是喃喃自语着他的宝贝,即使是在与公主见面的时候也依旧魂不守舍的样子。通过盘问,莉莉被挑起了好奇心和好斗心,她想要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能让弗雷克如此痴迷和沦陷。最终,父王禁不住她的哀求去和中央研究院进行沟通,最终,她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然后,沦陷。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莉莉公主如此想要一个人,虽然连见面的次数都不超过三次,虽然她连那人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知道,但这不妨碍她爱上他的心。 没错,莉莉公主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爱上了他。 “……告诉我,你的名字。”莉莉公主有些不甘地咬着唇,漂亮的小公主赌气般地拉着银发蓝眸的青年的手。她命令着,语气中充满撒娇的抱怨:“别再用你father还没有承认你来糊弄过我,既然你father没有承认,那就让我来给你赐名!” “不,我有名字了。”青年微笑起来,莉莉公主看得呆住了,她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愉悦和开心,炫目得将周围所有事物的色彩都夺去。“阿斯蒙蒂斯,你可以这样叫我。”(ps:阿斯蒙蒂斯(asmodeus):色.欲(lust)对应的恶魔,引诱拥有相同罪行的人,激怒或是欲望的魔神的始祖) “阿……阿斯蒙蒂斯……”莉莉几乎要眩晕了,她痴痴地看着青年那漂亮得近乎妖艳的脸,嗫喏着,心跳得快要从口腔中蹦出来。对上那前所未有的温柔蓝眸,莉莉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阿斯蒙蒂斯。”莉莉公主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裙角,大大的眼睛直至对上那片融化的冰眸:“我喜欢你。” “我爱你。”骄傲的公主一字一顿地宣告着。 色.欲没有意外地听到这一句,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公主执拗地拉着。银发的青年垂下了眼睫,这让他显得忧郁和为难。 “抱歉,公主殿下,我……” “不要说抱歉!我不想听,也不要听你说抱歉!”莉莉任性地打断了色.欲的话,大大的蓝眼睛带着点湿意,更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8 多的是倔强和势在必得:“是因为埃莫森吗?你放心,虽然父王尊重中央研究院,但并不代表皇族要听他们的话,向他们要个人是绝对没问题的。” “不,不是这样的,只是……” “还是因为……我?”莉莉公主的眼睛亮起来了,兴奋中带点羞涩:“你是担心父王阻止你我的交往么?不必担心呢,父王他最疼我了,他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色.欲不再说话,只是看向莉莉拉着他的小手,他不再试图抽出来,而是慢慢扣上手指,将公主柔软的小手握在手中。这对于莉莉公主来说是最好的默认,她仿佛收到最大的鼓舞般兴奋地跳入色.欲的怀中,死死扣着色.欲的腰身。 “你、你答应了……?太好了,我马上就去和父王说……呜,天啊,我、我太兴奋了……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成为我的人,你是我的了……” 莉莉语无伦次地哭笑着,用力将自己埋入色.欲的怀中。色.欲静静地抱着洋装少女,他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缕宛若曼陀沙华的妖艳笑容,带着浓郁的死亡和诱惑气息。 “是的,公主殿下,我是你的了。” 低沉喑哑的声线宛若催眠般。 “所以,任何将我夺走的人,都是你的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他丫的色.欲河蟹你妹啊t t,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孤了个去。 好多人在催父otl,开两个坑的在下情何以堪…… 现在终于可以回帖了t t之前的评论在下没机会回了,之后的评论在下一定会回的,请原谅t t 回来看到那狗啃的点击,再次斯巴达一次…… &h child “不行。” 莉莉公主怎么也想不到,最疼爱的她的父王居然会拒绝她的要求,而且是如此的斩钉截铁。她错愕地睁大眼睛,颤抖地问:“为……为什么?” 坐在王座上的国王陛下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一张成熟精明的脸看起来仅仅比公主大了几岁,这让他和莉莉在一起的同时看起来像是兄妹而多过父女,王室的基因和保养措施一向完好,莉莉公主的美貌有四分是遗传到眼前的国王陛下的。 国王看着泫然欲泣的莉莉公主,扫了一眼默默站在后方的银发青年,波澜不兴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容许!” 莉莉公主开始哭泣,大颗大颗的透明泪珠从湛蓝的眼睛中流泻出来。 “父王……求求你,让我们在一起吧。我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我爱他,我爱他啊……” 莉莉知道她的父王一向是无法拒绝她的眼泪的,可是,这是她却失算了。国王陛下依旧是一副冷漠的嘴脸,他摇了摇头。 “我倦了,退下吧。” “父王——!!” ==================================== “呜……”即使是被哄得入睡,头一次被拒绝的小公主依旧在哭泣,紧皱着眉头,带着强烈的不甘和不解。色.欲轻轻地将怀中的公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莉莉因哭泣而染上红色的粉嫩脸蛋,像是在想些什么。 最终,色.欲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口的守卫拦住了青年的脚步:“国王陛下有请。” 色.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上。 “我刚刚一直在想,”国王陛下靠在床柱上,巨大的帷麦高高低低地落在床沿上,黑色的床罩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气势。“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像你这样的人呢?” 银发青年站在几步外,冰冷而又有礼,妖艳无比的脸蛋却是透着禁欲的自律气息,他标准地行了个礼,用礼仪疏离着所有人。 “我不懂您的话,陛下。” “呵,别装了。”明明国王是坐着的,但是他却像是在俯视着站立的色.欲:“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此冰冷和禁欲的外表下,你的本质是在地风\骚勾引着所有人,在床上放\浪地呻\吟是你唯一应该做的事。你这个该死的淫\荡妖精。” 国王高傲地下达命令:“现在,跪下。然后脱掉衣服!” 色.欲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国王,微微抿着嘴角,这让他显得不甘和充满耻辱的样子,更让人涌现一种强烈的摧残欲望。 国王难耐地盯着色.欲,眼中尽是黑色的欲\望,喑哑地下达着命令。 “过来!” ======================================= 莉莉伤心欲绝,这些天来无论她怎么哀求父王,国王陛下像是铁了心般不允许她与那人的交往。她变得闷闷不乐,每次都忍不住大发雷霆,只有银发青年赶来时,她才会稍稍平静一些。莉莉公主看着色.欲,然后心疼地发现色.欲眉目中的那点倦容和悲伤。 “阿斯蒙蒂斯,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马上去叫医生来……” “……不。”色.欲像是才回过神般,轻轻地打断莉莉的话语:“我只是有些没休息好。” “是在为我们的事担心么?”莉莉心疼地包住色.欲,感到色.欲身体的一僵,却没有多想:“不用担心,都交给我来,我一定会让父王答应的。” “……好。”色.欲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双手环住小公主娇弱的肩膀。 莉莉看着色.欲离开的身影,更加坚定了劝服父王的决心。无论是他还是她,都已经等不下去了。 ==================================== 色.欲再一次被侍卫带到了国王陛下面前。 “你来了。”国王笑得愉悦无比,眼中是翻滚的欲\望。“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需要我再教一次么。” 色.欲没有说话,他只是解开了绑得工工整整的蓝色绸带,银色的发落满了肩头,印着那颗红艳的痣构成媚人的画面。国王的呼吸更深了几分,色.欲边解开衣服边向国王走去,直到跪在国王的脚边,用手自摸着裸\露的胸口,吊着眼对上那几乎快要燃烧的欲望。 “请品尝我吧,主人。”色.欲说。 “啊……啊……” “该死……你的身体真他妈棒……你这个该死的尤物……呵,如、果让莉莉来看到你现在这副摸样呵……你、说她还会不会整天嚷着要和你在、一起……?” “……不、不……啊哈……” “哭吧……我喜欢看你、哭……啊哈……你给我记、住,你的主人从头至尾只能是、我!你是我的!” “……呜啊……” …… 莉莉站在门外,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裙角,嘴角被咬得流血。她睁着空洞的双眼,眼泪早已干涸。她所熟悉的世界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19 ,在前一刻早已分崩离析。 再也无法忍受,小公主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 ===================================== “阿斯蒙蒂斯……” 色.欲看向莉莉娜憔悴无比的脸,他有些迟疑地问:“莉莉公主……?” 莉莉咬着唇,悲伤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的样子。她拉住色.欲的手,有些哀求地道:“阿斯蒙蒂斯,我们私奔吧。” 色.欲怔住了,莉莉看着呆愣的青年,终是忍不住扑在色.欲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阿斯蒙蒂斯……阿斯蒙蒂斯……我们私奔吧,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公主我不当了,逃离父王,去一个只有你和我的地方好不好……” 色.欲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口气无措而又虚渺。 “你知道了……” 小公主呜咽着,死死抱着青年不肯撒手:“我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阿斯蒙蒂斯,我们离开吧,去到新的地方忘掉一切重新开始,我保证我还是像从前一样爱你……” 色.欲的手僵在空中半响,最终还是落在莉莉的肩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公主揽入怀中。 “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下一章好戏上场远目,突然发现在下严重三观不正…… 是说,色.欲他其实没什么节操的,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他的本性是什么来着otl,原罪就是这样来着 亲们接受不了就无视他吧(掩面 h child “呵,回来了。” 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捉回来,莉莉公主煞白着一张小脸,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国王陛下。 “父王……” 国王陛下坐在王座上,没有在意女儿那绝望哀求的目光,一双黑眸死死地钉在被侍卫压跪倒在红毯上的银发青年。色.欲低垂着头,漂亮的银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表情,只能看到那张单薄的红唇微微开合着,那无助的样子像是在引诱所有人犯罪。 国王燥热起来,他很清楚那张嘴是多么的美味,每一次都让他达到妖娆的极乐。国王陛下开始变得暴怒,那是他的,只有他能享受到的美味,在场的所有人怎么能够——凭什么——用他们那双下流的眼睛看着属于他的禁\脔。 “你们给我滚出去!”国王对着所有的侍卫咆哮:“立刻!马上!” 侍卫们慌慌张张地撤退,留下国王,公主,色.欲,还有一个笼罩在不祥中的房子。 碍眼的人终于离开了,国王从王座上站起来,来到色.欲的面前,俯视着跪趴在红毯上的色.欲,眼中尽是暴虐的光。莉莉公主吓得扑上来,想用身体挡住色.欲。 “不——父王——” 国王不顾莉莉的阻挠,他的眼中由始至终只有那个银色的影子。国王陛下弯下身子,用手扯住□的头发将其扯起来,口气危险至极。 “很好,居然敢逃。”国王陛下满意地看着色.欲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狰狞地笑着:“你忘了我的话吗?恩?你是我的,除了我的身边,你哪都不能去。还是我无法满足你这放\浪的妖精,一刻不勾引人就不得安生?” 莉莉公主的哭叫像是终于传到国王的耳朵中,国王微微瞥向他的女儿,笑得残暴。 “莉莉,让我来告诉你,你看上的男人到底有多淫\荡,下流还有不堪!” 说完,国王当场就撕裂了色.欲。 “不——!” 莉莉尖叫地捂住自己的脸,她的眼睛睁得大得不能再大,瞳孔紧缩成一点。她想要尖叫,但是喉咙只能破碎泻出“嗬嗬”的声响。 国王完全无视了女儿的惨状,而是沉迷进去。他不断地向色.欲索取,眼神、动作、姿态无一不显现出他对身下这副身体的强烈欲望与占有。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给我记住,你是我……咳……” 国王僵硬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贯穿胸口的锥子。他艰难地回过头去,看着那冷漠得仿佛陌生人般的女儿,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咳出一滩血,然后倒下。 飞溅的血沾到莉莉的脸上,莉莉空洞地看着那具倒下的身影,然后,一脚踢开。 “阿斯蒙蒂斯……” 莉莉的声音宛如幽魂般飘渺在空荡黑色的大厅之中,她在血泊之中坐下,鲜血将那粉色的洋裙勾勒出红色的花纹,红艳的小公主伸出染血的双手抱住色.欲支起的上半身。 “阿斯蒙蒂斯……”血染的公主咯咯地笑起来,空洞的笑声在阴影中显得尤其不祥:“谁也无法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 莉莉将头靠在色.欲的怀中,喃喃地重复着:“你是我的啊……” 色.欲将血腥公主抱在怀中,感受到她的颤抖,开始微笑。 “是的,女皇殿下,你要好好对待我呢。” ============================ 色.欲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迈入房间,稍稍一扫视,就找到了目标。 “好过分啊。”色.欲用手插入头发向后梳,向床走去:“把我推出去忙死忙活,自己却和father睡得这么舒服。” 床上的黑发青年倦怠地半睁开眼睛,露出鲜红的血眸,他的怀中抱着一名黑发男人,皮肤很白,背完美地镶嵌在青年的怀中,闭着的眼睡得很是香甜。 “回来了。”黑发青年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而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懒惰鲜红的眸子缓缓扫过色.欲:“玩得开心么?” 色.欲大笑了起来,那笑容如死亡路上的曼陀沙华:“很好玩啊。”他舔着自己的嘴唇,冰蓝色的眼睛绚亮无比:“人类果然都是如此可爱的生物呢。” 银发青年爬上了床,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懒惰怀中的男人的额头。 “father,我回来了。” “嗒嗒嗒。” 这是厚底靴敲在地上的声响,不一会儿,外边就跑进来一个紫发的黑暗哥特系正太,正是外出觅食完毕的暴食。 暴食琥珀色的妖眸一看到床上的人就闪闪发亮,他跳到床上,舔了一下沉睡中的男人的唇角,咧开的唇角是满足的弧度。 “爹地还在睡么?”暴食看向懒惰:“呐呐,爹地在做什么梦呢?有暴食么?” 懒惰垂下了眼睫,浓密的睫毛如黑纱般细细地遮住那双血眸。 “没有。”他低低地说:“父亲的梦中,没有我们。” 暴食睁大了眼,像是炸毛的猫;色.欲沉默不语,只是抿紧了嘴角。 “那有什么关系呢?”懒惰缓缓扫视着他的“弟弟”们,上挑起唇角:“过去没有,未来父亲是无法离开我们的,不是么?” 懒惰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0 放开了怀中的男人,他轻轻地为男人理顺着头发,像是在逗弄着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已经快打理好一切了,父亲也休息得够久了。”懒惰闭上眼睛又睁开,红色的眸子流转着暗芒: “是时候,让父亲起来了。” ============================= 胖子睁开了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他一下子无法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醒过来还是陷入另一个梦境。 这是庄公梦蝶,还是蝶梦庄公。 胖子没有那么多文艺的花花肠子,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忆着,他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美好得让他几乎愿意相信那就是真实。 “father,你醒了。” 胖子呆愣了很久,才把对焦的视线放在对面的银发蓝眸的青年身上。此时的胖子坐躺在床上,呆呆愣愣地看着色.欲,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色.欲艳丽地笑起来,他动作轻柔地将胖子从床上拉起来,引导着踉踉跄跄的胖子向外走去。 周围都是深沉的黑暗,只能看到脚下那深红没有尽头的地毯,胖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带到哪里去,他糊成一团的脑子至今还未将所有整理清楚,他最后的记忆就是那片火光,再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爹地,在这边哟~” 不知道拐了多久,再又一个转弯处,胖子看到一名哥特打扮的正太站在门口,抱着一只紫色的诅咒兔子向他挥着手,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胖子被带到暴食面前,可爱的正太扑上来抱着胖子的手臂向大厅中拖去。 依旧是踩着暗红的长毯,但每走几步便会有幽蓝的火焰凭空燃起,点缀在红毯两旁,将黑暗冰冷地驱散了不少。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奢华到让来自于贫民窟的胖子感到自己在这里像个老鼠般格格不入。 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胖子后知后觉地发现暴食早已放开了他的手,和色.欲一左一右地走在前边,像是感受到胖子的停下,他们回过头,直直看向胖子的目光仿佛在询问着为什么不过来呢? 胖子傻傻地瞪看着前上方,那是红毯的尽头,幽蓝的火焰分叉开来,拥簇着高高在上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名黑发的青年,他闭着眼,单手支着下巴,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黑暗收拢在青年背后,让他看起来像是君临黑暗的魔王。 魔王苏醒了。 他睁开眼睛,暗红的眼眸被幽蓝的光萌上一片冰冷的光亮。血眸的青年直起身子,从王座上站起缓缓地走下台阶,风衣下摆如蜷起的蝠翼在红毯上滑过。 懒惰来到胖子面前,他的右边是暴食,左边是色.欲,伸出的手像是在作出邀请。 “过来啊,父亲\爹地\father。” 胖子受到蛊惑般地伸出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王座之上,懒惰的怀中。他的第一个孩子用手圈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耳边,慵懒的声线像是恶魔在蛊惑。 “父亲,已经没有人能够主宰我们了。 以父之名,成为至高主宰。 以父之名,你是我们的父,我们拥有名字,我们是你的孩子。 以父之名,我们将会保护你,我们将会爱戴你,我们将会拥有你。 以父之名,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我们将会满足你的愿望。” 懒惰静静地笑了:“那么,父亲,告诉我们,你接下来的愿望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接下来都是父子的戏份了,远目 最近求了一些评,发现一些问题otl,在下把埃莫森的“鄙人”和二代的“饕餮”改成“暴食”了,先通知一下看过的亲。 弱弱声句,在下要去更骗了。。。溜 tweh child 高等光纤维织成的衣服柔软滑顺,这个与同面积的星星铁(贵金属,类似古地球中黄金一样的存在)等值的衣服轻盈舒适得只能感觉到一股恰到好处的凉意敷在身上,秘银的线在黑色的面料上勾勒出星河图纹,衣服被制成长袍状,样式参考了古代祭师服饰而显得神秘而庄重,可是套在胖子的身上,便让胖子将那华美而内敛的袍子硬生生穿出一丝匪气和猥亵。 胖子爱不释手地摸着身上的料子,这种奢华到极致——据说只有皇族才能享用到的奢侈品,在胖子还在贫民窟的时候连梦想到的资格都没有。胖子看着镜子中的男人,被黑色衬得更白的皮肤,一张算是耐看的脸上一点红痣显得尤其惹眼,胖子很是哀怨,他看着那松垮的袍子对自己失去的脂肪哀悼无比。 在比较过去的自己是否能完全撑起这款长袍未果后,胖子对着镜子又臭美了一阵,然后喜滋滋地开始了一天的游荡。 胖子最近活得很是滋润,他快要美得冒泡了。 再也不用像个囚犯一样天天被锁在屋子中了,再也不用像只小白鼠被那些疯子为所欲为了,再也不用……害怕了;他现在可以在最奢华的第一区横冲直撞,他现在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现在可以……不用再反抗什么了。他们说,第一区都是他们在主宰,如果他想要的话,他们并不介意将这个范围再扩大那么“一点”;他们说,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整个宇宙,他们也会打包送到他面前;他们说…… 你是我们的父。 ……哈、哈,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这不是挺好的吗?“孩子们”如此强大,他现在完全不用为什么而担心、去拼命,只用享受“孩子们”献上来的一切。 但是胖子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下意识地逃避什么。胖子确实为过“孩子”两个字而卑微地努力过,但那时直接的面对冲击只有见到第一个孩子的那一次,“孩子”对于胖子来说概念大过现实,他只是理所当然地想着,该为“孩子”这个概念而拼命。当“父”与“孩子”的概念由抽象转化为现实呈现在胖子面前时,胖子退缩了。胖子完全不知道该如果面对他的那三个“孩子”,如何作为“父”和“孩子”相处。他的人生经历完全是一条直线,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孩子,而且来得如此迅速。所以在这几天逍遥日子之中,胖子总是下意识地避开那三个、孩子。 不知道是察觉到胖子的逃避,还是有其他事要处理,这几天胖子并没有怎么见到那三个人,所以胖子就理所当然地伪装成一切再正常不过了,鸵鸟地不去想,不去问。他总觉得他似乎遗漏了什么很重要、很核心的问题,那问题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上方,随时会给予他致命一击。 胖子烦躁地抓了抓眼角的痣,决定不再多想,他看着户外的阳光灿烂,有种再世为人的感慨。 至少现在,他活得很好。 ======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1 ====================================================== 这是一幅非常淫.靡的画面。黑色的大床上,黑发的男人双腿毫无反抗地大大打开着,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似乎正在沉睡中。黑色的袍子依然挂在身上,下摆被大大撩起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 一名银发蓝眸的青年跪占了双腿间的位置,逗弄着男人那早已兴奋起来的器官。色.欲低垂着头,散开的银发凌乱地铺散在肩头,弯起的凤眼尽是潋滟的诱人媚意,近乎虔诚地爱抚着身下的人。紫发金眸的正太兴致冲冲地舔着男人的身体,舔舐的范围从颈脖延伸到了肩膊、胸膛,粉嫩的唇循着这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不间断地细密吮.吸着,期间夹杂着小小的噬咬。暴食竖立的瞳孔几乎在金色中紧缩成一条直线,这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嘴唇在被舔得泛起了一层濡湿的水光的胸膛上找到了右边突起,薄唇箍住那点粉色,将那颤栗的颗粒落入唇齿间,舌尖灵活地绕着它舔卷起来,将那硬起来的颗粒舔润得滑软异常。 男人似乎被骚扰得睡不安宁,他皱起了眉想要呻吟,但泄露出来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因为那只正在把玩他舌头的手。懒惰静静地斜坐在男人身边,修长的身躯慵懒地靠在床头上,半垂的眼中是晦暗难明的红光。他伸出右手抵在男人的嘴唇上,恣意地揉弄着那片柔软,食指和中指探入男人的嘴中,口涎从无法合起唇角流下,在昏暗中泛着暧昧不明的银光。被迫张开的嘴唇里隐约露出男人的雪白牙齿,带着危险的煽引感。懒惰毫不留情地捉住那口唇中的粉色舌头玩弄,追逼着、逗弄着那片湿热的滑软,让它无路可逃,如它的主人一般。 男人无助地摇着头,想要逃开那种逼迫,却始终无法从梦中醒来。暴食和色.欲很清楚在懒惰的操控下,男人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一切,只能沉迷于懒惰为他编织的梦境之中,于是他们越发地变本加厉。色.欲不再逗弄那快要到极限的地方,而是别有用意地探到男人的后方,开拓。 “呜……” 男人逃得更厉害了,但依旧无法从无边的梦境挣脱出来。色.欲轻轻却不容质疑地转动着手指,向内钻进,直到整个指节全部没入。指甲刮擦着软嫩的内壁,左手同频率地爱抚着那有些萎下来的部分,给以男人身体一种错觉,一种被疼爱的、从后方获得快感的错觉。紧致的内壁开始挤压,不断收缩着试图把入侵者排挤出去,银发的青年妩媚地笑着,他左右转动着回击内壁的挤迫,更深深戳向脆弱柔滑的内里复又拔退,退到入口处就又狠狠地再次顶入。 这是一个驯服的过程。暴食不断加大在男人敏感处的刺激,色.欲插入的手指越来越多,爱抚频率越来越快。在最后一次狠狠贯穿后,放开了桎梏男人的左手,看着他崩溃地哭着释放出来。色.欲轻喘着,满足地笑了。飞溅的白浊数些沾到暴食粉嫩可爱的脸上,紫发的正太裂开了唇角,伸出猩红的舌尖将其卷到嘴巴中,眯起的眼幸福无比。 “……好想吃。”暴食歪着头,咕喃了一句:“好想吃爹地呐~” 色.欲没有马上附议,但银发青年已经兴奋很久的地方已说明了一切,水色的眸子中尽是滚烫的欲望。 “father还想躲多久?这样下去的话,我可是快要忍不住强上了喔。” 懒惰懒洋洋地将右手收回,终于放过男人那可怜的舌头。黑发红眼的王者伸出舌头舔了舔食指尖,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那就不要忍了,借口早就有了不是么?” 他看着昏睡的、毫无自觉的男人。 “父亲,我们将会满足你的愿望。作为代价,你可要好好疼爱我们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在这里郑重声明,接下来河蟹出没请注意,纯洁的筒子不要看,会伤眼的。 我已经声明了喔,到时被雷不负责,掩面逃走 五一回家各种被抢电脑。。。。tat jj现在抽得各种回不了评,悲剧 & child 胖子睁开眼睛,白净的脸上尽是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地撩起长袍下摆扒开裤子查看,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滑腻粘稠,那惊恐转化为无尽的困惑和迷茫。 他妈的他居然做春.梦还是……不不不,胖子死都不承认他仿佛好像大约可能梦见了他被看不清的黑影压倒、亲吻,并且侵略,还可耻地在那荒谬的梦中得到快感。 他妹的晦气! 胖子心情晦暗地从床上爬起,自我催眠地想要将那见鬼的梦遗忘。 难道真的是太久没抱女人了?胖子困惑地思考着,然后打了个哆嗦。不不不,这辈子他根本!完全!一点儿都不想再抱女人了!难道真的要像那个梦一样去找男人发泄……阿呸! 胖子使劲摇晃着他的头,感到寒颤不已。 ……或许真可以。 早餐——或许可以称为午餐之后,胖子还在盘算着这件事。以他现在这种体质,抱女人与谋杀她们是同义词,这样的话,想要发泄的他只可能去找一个娘娘腔小白脸来试试。在第七区的时候没少听说前几区那种专门为满足这种需求而建立的服务业,事实上,这种同□.媾的事在混乱无比的第七区更为常见,它甚至成为一种手段,征服一个男人、最能让一个男人感到耻辱的便是这种手段。过去的胖子的尊容和善于软弱求饶的性格让他在这种事上显得安全无比,比起抱着那副臃肿的身材性.交,殴打一顿胖子听他痛哭流涕的求饶更能让那些胜利者感到满意和舒心。 ……找一个漂亮的,只要无视那条东西,老子就当自己在干女人了。 胖子有些蠢蠢欲试,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然后,带着丝猥琐笑容的胖子就这样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巨木门打开——似乎越高层的人越喜欢复古,除了中央研究院范围,在第一区鲜少见到金属,绝大部分建筑都是由木质物和石质物组成,被精心雕刻成各种图纹和形状,当然,遥控的依旧是植入内部的高科技金属物体。 胖子眼睁睁地看着紫黑色的厚木门向两边展开,如同展开的黑翼,他的第一个孩子就站在门口中央,眼睛永远是怠倦地半搭着,只能看到那半垂下的睫毛间闪过的红光。 “父亲。”黑发血眸的青年这样呼唤着。 胖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瞪着青年的眼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存在,他现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他的,孩子。 “……你、你来了。”声音刚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可以,胖子狼狈地开口,视线有些惊恐地四处飘着,不再敢对上青年。“有、有什么事吗?” 就没差在后面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2 加上一句,没事的话老子就闪了。 视线游离的胖子没有看到青年那越发深沉暗红的眼,懒惰缓缓地拍了拍手,动作优雅慵懒,一名女仆从门后的黑暗中走了进来,恭敬地向两人行礼,然后在胖子疑惑的目光下来到胖子面前的一步之遥处,拉开了脖子上打着蝴蝶结的绸带。 一瞬间,宛如拉开带子的礼品盒,女仆身上的衣服完全滑落,全身赤.裸地站在目瞪口呆的胖子面前。 “父亲。”懒惰懒懒地靠在门边,微微斜看过来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红,胖子才注意到,红眸青年那总是隐在黑发和高领下的银色的逆十字耳环,此时在黑暗中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制光泽:“请享用。” “享享……享、享用?”胖子不可置信地、机械结巴地重复着懒惰的话。 “是的,父亲。”懒惰的动作明明是如此迟缓懒散,却像是跨过时间和空间在下一个瞬间来到胖子身边,温热的吐息触在胖子的脖颈处。懒惰低垂的眼没有看向如受惊的兔子般跳到一旁的胖子,他挑起对面女仆的一缕发,那漫不经心的抚摸让女仆有些羞涩地红了脸。“你身体的改变已无法逆转了,你的身体需要发泄,所以父亲,请你与女人性.交吧。” “……”胖子已经震撼到根本无法组织出有效的语言了,和自己的“儿子”——好吧,再怎么没真实感,眼前的人无论从生理上还是情感关系上确确实实是他的孩子,和他的“儿子”讨论抱女人的场景让胖子感到说不出的诡异和怪诞,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颤抖地尖叫抗拒:“不不不——!我不要抱女人!你明明知道——知道——我——”会杀死她们。 胖子哽咽住,说不出话来,那是一个再卑微不过的道德底线,胆小如鼠的他根本无法背负起生命的债务。女仆似乎有些吃惊并且误解了什么,看向胖子的目光带着异样。懒惰缓缓掀起了长长的睫毛,似乎在叹息:“不愿与雌性.交.媾,这是你的意志吗,父亲?” “……对!”胖子咬牙哼出来,有些惊惧地看向被顶撞的青年。 “那么,如你所愿,父亲。” 那宛如叹息的低沉话语,给人以宠溺的错觉。懒惰放开了女仆的头发,赤.裸的女仆很乖巧和懂事,她再次向两人行了一个礼,拾起落地的衣服就这样转身离开。紫黑的巨门像是追逐着女仆的身影,在女仆离开之时缓慢而沉重地合上。 一时间,胖子很是后悔让那个女仆退下。此时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他,和他的孩子,沉默与黑暗一同笼罩在房间之中,胖子只能心惊胆战地听着自己显得粗重的呼吸。他承认,他不愿与“孩子”相处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害怕他们,尤其是,害怕见到他的第一个孩子而想起那梦魇一般的“初见”。所以胖子在“自由”后,一次又一次地逃避着“孩子们”。 此时眼前英俊华美的青年与当初的那团血肉没有丝毫可以联系起来的地方,但胖子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惧意,在这如同牢笼的房间中被无限放大。 “父亲。” 胖子下意识地后退。 “父亲。” 胖子无法制止地开始颤抖,脑中的警戒线在尖锐的提醒着他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里,远离那个一动不动的、看似无害的黑发主宰者。 “父亲。” 后退的小腿碰到阻碍,胖子受惊地低头向后看去,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退到床边,与最初的位置隔了好一段距离。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惊恐地后退,只是轻声呢喃着那个名词、那个不得不用来形容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名词。 ……妈的!胖子对自己莫名的窝囊感到恼怒。妈的,那是他的儿子!而他是那家伙的老子!老子根本没有必要去害怕儿子—— 仿佛受到鼓舞,胖子鼓起勇气狠狠抬头看向对面——那里空无一人。 “父亲。” 胖子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懒惰慵懒地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优雅地重叠在一起,双手撑在后方,仰望着他的血红双眼如同上好的玛瑙。见到胖子回头,懒惰缓缓上挑起唇角,那笑容让胖子的不安达到了极致—— “父亲,为了你的身体,发泄是必要的。” “既然父亲不愿意与女人交.配。” “那么,” 他的孩子微笑着,然后伸出手,胖子发现他怎么也躲不开那看似缓慢的动作。他被懒惰抓住手臂,然后轻柔却不容置疑地一拉—— 胖子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大床上,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跪在他身上的黑发青年将上方的所有光线挡住,只能看到那逆十字耳环在冰冷地晃着银光,刺得胖子眼生痛。 “请与我交.媾,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囧,本以为这章就可以写到河蟹了,掩面 嘛,借口神马的只是让某胖子显得更加杯具的不是么=w= &y-sebsp;child “什——开什么玩笑!” 胖子整个脑袋炸开,思维轰隆隆地碎成一片片。身体比大脑更直接地反应,一只手还被上方的人抓着扯到头上压住,另一只手迫切地抵住对方的胸口用力,想要推开那恐怖的存在。 ——是啊,好恐怖,胖子惊怒无比,同时又害怕得头皮发麻,他只能色厉内荏地怒斥,想要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胆怯。 “滚开!” “父亲。” 无论胖子再怎么用力,那笼罩在他上方的青年纹丝不动。懒惰整个人跪在胖子上方,用身体形成囚牢将男人桎梏。他空出的左手轻轻覆在左胸膛,胖子想要推开他的手上,十指相扣,将他父亲的手牢牢压在心口之上,仿佛想要他的父亲多感受一下,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那是由父亲赋予的生命形式。懒惰轻轻地微笑着,暗红色的眸子流转着无法言喻的光。 “这是你所选择的。你不愿抱女人,那么只能由我们来替你解决。” “干!”胖子挣扎未果,听到懒惰“民主”无比的话后变得气急败坏:“那给老子去找mb啊妈的!老子只做上位!老子才不要和你们——呃……” 胖子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鸡一样被诡异地掐断了声音,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懒惰压着他的手用力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的手按入胸膛,直至与那缓慢跳动的心脏来个零距离的接触。这让胖子感到疼痛的同时,更多的是那无边际的恐慌和惊惧。怎么也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孩子”时那由血肉堆成的骷髅,那鲜红的心脏在他的梦魇中一次次跳动。 “这不可能的啊,父亲。”华美的青年缓缓将头埋在胖子的肩窝之中,如同准备享用血液的吸血鬼,银色逆十字耳环冰冷地触着胖子的脸颊。 “你是我们的父亲。” “你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3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子……呃,父亲,你这样做是乱伦!大逆不道!干!” “你是我们的父亲。” “老子不正和你说这事——” “你是我们的父亲。”懒惰依旧不紧不慢地重复着,感受着身下的人的微微颤抖和强装镇定,血红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再次宣告:“你是我们的,父亲。” 同样的句子,不一样的停顿带来完全不同的意义。胖子整个人都傻住了,目瞪口呆地瞪着天花板,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去回想一遍,更别说去推敲。 “父亲。”懒惰的低沉缓慢的声线中尽是愉悦:“我们开始吧。” 身上一凉,身上的黑袍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解开,挂在手肘处,黑色的布折叠成暧昧凌乱的痕迹。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沿着锁骨的突起,开始嘴唇来描绘他的脖颈,直至锁骨中央的凹处,然后向上。胖子仰着头,清晰地感觉到懒惰至于他喉结之上的温热及尖锐触感,他的孩子含咬着他的喉结,像是叼着猎物的捕食者,稍稍用力仿佛下一刻就会咬穿。 胖子开始颤抖。他很害怕,更多的是无力的兴奋。他感到懒惰那柔软的舌头时不时地挑逗着他喉结的突起,然后他该死地开始兴奋起来,那渗入脊椎骨尾处的酥软让他整个人软掉——他妈的他怎么知道那是他的敏感点。 “住手,住手,住手。” 要害被掌控,声音显得断断续续,但那生死一线的胆颤更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他无力地仰着头,后脑勺深深陷入柔软的床中,黑发散在被褥上,那是宛若献祭的弧度。被爱抚的感觉很舒服,仿佛要融化般的甜美官能感,他想向这种感觉屈服,就像他过去无数次软弱的屈服,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一股强大的意识在不断大叫着这是不对的,两边剧烈的拉锯让身体和心灵都觉得悲惨而酸楚。 像是不会感觉到厌倦也不会疲惫般,他的孩子持续不断地吻着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勃.起的下半身被对方轻轻地包裹起来,懒惰开始熟练地开始上下撸动,他总能迅速地找到让胖子快乐的地方,胖子甚至有种对方比自己还熟悉这个身体的错觉。但即使快在要被快感淹没的时候,胖子混沌的思绪中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身体有种难耐的焦躁,臀部下意识地摆动。 “呃……啊……” 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着他的股间,胖子惊吓地睁开眼睛向下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懒惰已经半支起身子,轻车熟路地分开闭合的臀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紧缩的秘处缓缓绕着圈子。懒惰似乎注意到胖子震惊的目光,半阖的暗红双眼慵懒地扫视了一眼胖子。懒惰露出微笑,然后在他父亲不敢置信的目光下进入了指尖。 “你——呃……!” 胖子的脑中一片空白,他的思维虽然在抗议,但身体却为这熟悉的触感而踊跃,胖子第一次对自己这毫无节操的身体感到恼怒。对方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甬道中收刮,那里已经变得很湿,发出暧昧的声响吞吸着懒惰的手指。即将被侵犯的预感让胖子心悸,刻在心里上的伦理道德和无法反抗他的孩子的深重无力感汇成一股绝望,将胖子毫不留情地吞没。 被入侵的地方已经对青年的三根手指表示臣服,并对它产生了浓厚的依恋。胖子感到无比恐慌,对自己身体陌生不已的反应。不对不对不对!这明明是违法生理构造和伦理的行为,为什么却让他获得如此巨大的快感。 “啊哈……滚、滚开……我、我……呜……是你的父……啊——” 在他身体中横冲直撞的三根手指顿了顿,然后猛地离开。手指从窒密的甬道猛地退出带来了强烈的刺激,男人的身子不禁弹跳了一下,那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晃过冶艳的虚影。他勉力抬起了头看向他身上的青年、他的孩子,眼角还染着淡淡的红色,带着委屈,异样地散发出一股妩媚的色香。 懒惰认真地对上胖子的眼睛,然后缓缓微笑起来,那笑容单纯欣悦得像个小孩,正向自己最喜欢的父母撒娇。 “是的,你是我的父亲。” 是的,那是他的父。 懒惰的指尖滑过那探索过无数次的那个狭窄又火热的地方,自己会经由这里进入他的身体。 那是他的父。 进入男人身体的一瞬间全身就涌上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兴奋感,并非理智可以克制和约束的。它独一无二地存在,它是本能的,是从骨髓里、血液里蔓生出来的,由血缘缔结,由灵魂溶合。 那是他的父。 早就习惯了被数根手指开拓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慢慢撑开,懒散像是为了品尝这种愉悦、这种血乳交融的滋味而缓慢挺进。肉壁将入侵者纳束于自身的包围中,紧紧裹覆吞吸。胖子本来是睁开眼睛的,后来却完全闭上了。他感到惊恐,身体的不熟悉的淫.荡反应连让他惊慌失措。就算意志再抗拒,身体却是无比诚实地服从了感官欲望。明明是这么抗拒和不情愿,为什么身体却背叛本意沉沦在欲望之中?胖子拼命地催眠自己,既然无法明白也无法逃避,就只能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想,再次像一个鸵鸟般埋在自己的世界中。 可是对方那低吟却始终徘徊在耳边,那诅咒一般的称呼像是在恶意嘲笑着他的软弱无力。 “你是我的、父亲。” &hird child “十个小黑人外出吃饭,一个噎死还剩下九个。九个小黑人熬夜到很晚,一个睡过头还剩下八个。八个小黑人到德文游玩,一个说要留下还剩下七个。七个小黑人砍棍子,一个把自己砍成两半还剩下六个。六个小黑人玩蜂窝,一只黄蜂盯住一个还剩五个。”复式花园中,一名哥特式的小正太咧着嘴笑着,骨节凸出的膝盖上摆着一本大大的、古朴的书,黑色厚实的封面上用花式古地球法语字体描绘出“bsp;de ma mère l'oye”几个银红的大字,紫发金眼的正太用他那软糯可爱无比的声音哼念着书上的内容,时不时地摆弄着怀中的兔子:“五个小黑人进了法院,一个被留下还剩下四个。四个小黑人到海边,一条红色的鲨鱼吞下一个还剩下三个。三个小黑人走进动物园里,一只大熊抓走一个还剩下两个。两个小黑人坐在太阳下,一个热死只剩下一个。” 念到最后,少年琥珀色的妖眼炫亮无比,咧开的嘴角大得让对面的人感到一种森森的寒意:“一个小黑人觉得好寂寞,他上吊后一个也不剩。” 这时候,等待久许的女仆终于端着盛满美食的盘子出现,打破了这一诡异的氛围。 “贝露赛布布。(ps:贝露赛布布(beelzebub):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4 暴食(gluttony) 对应的恶魔,引诱拥有相同罪行的人,圣经中以“鬼王”相称呼)” 哥特正太对面是一位金发的男贵族,脸上的是无懈可击的微笑:“来,尝尝看,这是安东尼奥大师的最新作品,他可是现下圈内最受欢迎的甜品美食家。” 紫发正太看向食物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女仆们上完手中的食物后便退下了,暴食金色的妖眼瞥了一眼撤退的女仆,似乎带着丝让相当一部分“食物”离开的惋惜。然后,暴食兴高采烈地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啊呜”一声幸福无比地吞下,粉嫩嫩的脸鼓起,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对面的金发贵族微笑带着宠溺地看著扫荡食物的暴食,目光在少年那水嫩可爱得如同天使的脸上滑过,然后在少年那青涩尚未完全发育完毕而显得娇小纤细的身形上游移了一阵,浅色的眼睛暗了很多。还不是时候,他对自己说,对面的小可爱现在还是女皇殿下的人。现在的女皇殿下根本惹不起,已经有九个贵族因招惹了女皇殿下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银发宠侍而被愤怒的女皇殿下当场处死——被撕裂的尸体甚至不能拼回原形,血腥女皇的名称由此得来。如果真那么不想让其他人染指她的宝贝宠侍就好好将他拴起来啊!那该死的妖精又长得如此勾人,根本无法阻止旖念的生成。金发贵族有些诽谤,他曾远远看到过那个宠侍,所以他很理解女皇和那些被女皇干掉的家伙的心情,那真是一只尤物。幸运的是,他认识得很清楚,那是一只带刺的玫瑰,所以他很明智地将旖念掐死在心中。而且,眼前的小可爱的珍贵程度和那宠侍几乎不分上下,他有多久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家伙了,这同样是个极品,而且比起前者来安全了不知多少倍——至少女皇不会因为小可爱而大开杀戒,想要得到小家伙的青睐很简单,只要准备好足够美味的食物,眼前的少年就不会拒绝任何人的邀请。 趁暴食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金发贵族微笑地展开了话题。 “鹅妈妈的童谣?我记得里面有一篇相当著名的《知更鸟之死》,据说下一期的舞剧便是由《知更鸟之死》改编而来的,我有几张门票,有兴趣么,贝露赛布布?” 暴食没有搭理对方,除了食物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被暴食无声地拒绝,贵族无谓地笑笑,轻飘飘地带过:“可以告诉我吗,贝露赛布布,鹅妈妈的童谣中你最喜欢哪一篇?” 暴食终于抬眼看向金发贵族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给他带来的食物让他感到足够满意,暴食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将膝盖上的那本厚书摊开在空出的桌子上,让它正对着贵族,指了指其中的一段。 金发贵族微笑地凑上去看,少年牛奶般的皮肤在以黑为底色的书页显得尤其分明,指尖下的银红色字体更显得一种血腥的不祥。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紫发哥特打扮的少年对着金发贵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的唇角弯成一道诡异的弧度。像是为了证明他有多喜欢这篇童谣,暴食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贵族,然后开始哼唱着黑暗的童谣。少年特有的稚嫩声线在近乎死寂中的花园中显得森森的诡异,空荡荡地在空气中振动着。 “我杀了妈妈,我吃了爸爸,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捡起爸爸的骨头,埋在我们的血肉里。” 金发贵族僵坐在原地,他甚至有种错觉,那不是一篇童谣,而是一个事实。大片大片的云遮住了阳光,留下一片阴影,整个花园仿佛褪了色般笼罩了一层不祥。 “……咳呵。”金发贵族想要微笑,最后喉咙中泄露出一声怪异无比的笑声。“很、很有趣。” 暴食没有再去看贵族那艰难挤出来的笑容,将最后一块甜品塞入了口中。金发贵族有些惊愕地看着空荡荡的桌子,虽然早有耳闻,但实际面对前怎么样也无法想象那纤细的身子是将那些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食物装下。 “好吃么?” 暴食毫不吝啬地划出大大的笑,对于给出食物的“食物”他一向都很有好感的。紫发的少年突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他闭上眼睛嗅了嗅,小巧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兴起几个可爱的皱褶。 金发贵族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暴食扭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可怕,妖瞳兴奋得紧缩成一条直线。哥特打扮的正太歪着头对他咧嘴笑: “呐呐~我想要刚刚那个蛋糕的奶油,给我好不好。” ========================================= 胖子咬紧了牙齿,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大门。他必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第一区,逃离诺顿——只要能够摆脱“他们”。 他再也不想要和“他们”玩那该死的二选一游戏了:抱女人?或者被他们抱。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是他们的父啊!他们怎么能够、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胖子很彷徨,究竟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他居然和他的亲生儿子做.爱,而且被做得下不了床。他已经承认那是他的孩子,他已经决定承担一个父亲的责任,可是,可是,父亲的责任并不包括陪孩子上.床!这根本是连乱伦一词都无法完全概括完毕的罪恶。如果那不是他的孩子,同性性.交对于胖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即使他被强迫或是在下位,胖子没心没肺地也只是当被狗咬了一口。可那是他的孩子,即使他们相处的日子少得可怜,但血缘上的羁绊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的。所以胖子根本无法接受,接受近亲相x的背德。 你是我们父亲。 闭嘴! 你是我们的父亲。 老子叫你闭嘴! 胖子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大阳穴,想要摆脱刻在脑海中那诅咒般的话语。他有些踉跄地跑过走廊,眼前的门是这个宫殿的最后的一道阻碍。 门开了。胖子呆在原地。 黑暗哥特式的正太一手抱着一锅奶油,一边舔着另一只手上沾到的奶油,白浊的奶油沾在那粉嫩嫩的脸上显得可爱无比。暴食看着那送上门来的、对于他来说是这世界上至高的美味,咧开了大大的笑。 “爹地,我好饿啊~呐呐~让我吃,爹地。” 持续勾起的唇角几乎咧到了耳边。 “让我吃爹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比赛,没啥空码字t t没时间回帖了,等比完赛再回 于是下一章你们懂的- - &h child 呐,爹地,我好饿。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5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5 光滑得可以反射出倒影的地板上,一个男人正惊恐地被按在地上,他的嘴巴红肿,身上的仅有几条黑色的布片——那甚至已经称不上是衣服了。一名哥特打扮的少年像是撒娇般地凑到男人的怀中磨蹭着,装着奶油的锅被扔在一边,打翻了一地的白浊,两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 我好饿,我好饿啊,爹地。 少年无声地咧开了笑容,看着那近在眼前的洁白柔滑的肌理在随着主人心中的惊恐悲愤而微微颤抖着,细致的纹理可怜兮兮地一颤颤,像是在引诱,隐约透出一种奇异的色气。暴食歪了歪头,他接受了诱惑,然后舌头从咧开的嘴唇伸出,舔上了那片美味。 咯咯,这是爹地的味道,多么美味啊。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立即疯了般地开始挣扎。他张了张那有些惨不忍睹的嘴想要叫喊,却想起了什么紧紧闭上了嘴。胖子想到开始的争执,他被按在地上,只要他一开口就会被眼前看似柔弱单薄的少年狠狠“咬”——除了咬他完全用其他动词无法形容给那个看似吻的动作下定义,那种仿佛连他的舌头都要吞下的撕咬让胖子绝了开口的念头——直到现在,他的嘴巴还是一片麻痛,舌头甚至有种肿得塞满了嘴巴的错觉。 呐呐,爹地,我等了好久,我饿得快要发疯了~咯咯~我想要吃掉爹地,想要将爹地一口吞掉~无论是头发还是脚趾,无论是声音还是视线,我都想完完全全地——吃掉~! 胖子听得头皮发麻,看向少年的眼越发地惶恐。暴食很轻易地就制止住胖子的挣扎,他专心于舔舐着男人的身体。暴食舔得认真无比,他的舌头灵活无比,挑起残剩的黑布碎片,沿着肌肤的纹理一遍又一遍地舔着。 果然爹地的味道是最棒的~爹地是这世上至高的美味,我快忍不住了~ 胖子差点跳起来,暴食含着胖子的男性,嗞溜地吮吸着,坚硬的牙齿将其轻轻磕着,胖子惊恐地看着埋在他下面他的第二个孩子的紫色头发,甚至忘了挣扎。暴食像是没有注意到胖子的惶恐,依旧是慢条斯理地□着,他吞得很深,这让胖子感到强烈的快感的同时也心惊胆寒,生怕暴食一口将他的命根子吞掉。 快感让胖子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后面也开始苏醒。他感到很悲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无论他怎么找借口,这副身体的淫.荡程度让他狼狈不堪。明明是这个时候,明明对方随时有可能真一口将他吞掉,明明埋在下方的是他的……孩子。 然后,胖子哭着在对方的嘴巴中释放了自己。暴食金色的兽眸睁大,看着底下男人流出的泪水。少年凑了上去,将那溢出的透明液体一个不剩地卷到自己的口中。胖子闻到一股生栗子味,那是他自己的味道,胖子哭得更厉害了。无论胖子的泪流有多凶,暴食一点都不浪费地舔到嘴巴里。 我不会吃掉爹地的,这世界我的~最美味的~爹地只有一个,所以不能吃呐,吃掉后就再也没有了。但是爹地,我好饿啊。 暴食撒娇地说。 呐呐,既然不能一口吞掉爹地,那就让我好好舔舔吧~爹地,我想要舔你,让我舔舔你好嘛?我想要将爹地完完全全地舔遍~来来~爹地,让我好好品尝你嘛~ 那就像是一个撒娇要冰激凌吃的小孩,胖子的眼睛却恐惧得睁大得不能再大,他同时也悲哀地认清一个事实,道德伦理上给他反抗的权利,却没有给他说“不”的能力。 爹地没有反对。暴食歪着头,咧嘴笑。那就是同意了呐? 于是暴食真的那样做了。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胖子木然地看着一旁的紫色兔子玩偶,他此时侧着身子,正好与之前掉在地板上的兔子玩偶面对面,紫色的兔子咧嘴巴,与它的主人一摸一样的不祥笑容。黑森森的眼睛像个黑洞般将所有的光线吸收殆尽,玩偶身上也沾上了几许奶油,不像他现在,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得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兔子玩偶森森地笑着,胖子甚至听到了它尖利的嘲笑。 ——看看,这是一对“父”与“子”。 胖子也想笑,他已经哭不起了——那些眼泪最终都被趴在他身上的“孩子”舔去。但他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被“孩子”舔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爹地,你很好吃~” 是不是应该说声多谢惠顾,就像是第五区那些高级饭馆面前的迎宾小姐。胖子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他很清楚马上要发生什么,但他依旧只有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的权利。 再次被入侵的感觉很顺利,胖子麻木地想,反正刚刚他已经被舌x了不知道多少遍,早该习惯了哈? “爹地,”暴食的脸埋在胖子光滑的背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甜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爹地,爹地、爹地爹地爹地……” 我杀了妈妈, 我吃了爸爸,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捡起爸爸的骨头, 埋在我们的血肉里。 暴食紧紧地抱着男人,看着眼前晃动的白色的肉体,金色的妖眸眯了起来,瞳孔紧缩成纤细的一条线,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呜……!” 雪白的牙齿深深地刺入血肉,男人痛得哀嚎了起来,鲜红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嘴巴流入喉咙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欢呼雀跃,像是干涸已久的沙漠久逢甘露。 爹地,我没有说谎喔。 少年放开了牙齿,刚刚只用在肉中合上牙齿,再一剜——那鲜活的、甘甜无比的美味就会顺着喉咙滑下去,稍稍填补胃中那无穷无尽的空虚吧?暴食怜惜地舔了舔那深深的齿痕,琥珀色的眼眸中金色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可是,真的想把你一口吃掉啊…… 将你从头发到脚趾,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全部咬嚼吞,连骨髓都吸食殆尽,咽进去化为我的血肉,让你没有挣扎的余地也没有离开的机会。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这才是童谣喔,爹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不和谐= = 关于童谣问题,鹅妈妈的童谣是根据现实改写的,像文中的《妈妈杀了我》是中世纪英国贵族阶级压迫底层阶级,造成人吃人的现象。做成童谣是为了教育孩子神马的……我还是想说他们太彪悍了= = &h child 色.欲心情愉悦无比地拆着纱布,他只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衬衣,一层层的纱布落在地上,像是拨开礼物的丝带,露出光滑紧致的大腿、小腿——直至形状优美的脚踝,任谁也无法想象,这副春光美景在几天前还是一片 分卷阅读2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6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6 空荡荡的血肉模糊。 他们是“新人类”,人类的伦理道德的约束并不适合他们,那种法律对他们来说是个玩笑——一群蚂蚁如何要求一只大象去按照他们的规则生存。他们遵从的法则很简单——弱肉强食,他们只会敬畏比自己强的,灵敏的感觉让他们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对方的实力,所以他们会很明智地选择屈服于强者,保护自身——或许有一天可以将对方取代而之。那个老人说的没错,进化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演绎!这就是进化的一部分,这就是他们的秩序,返璞归真回到最初的弱肉强食。 最近暴食和色.欲两人干了一架,为了某个“食色”顺序,最终结果是,回来的暴食折断了左手,而色.欲断掉了半个身子。对于两个“弟弟”的“玩闹”,懒惰只是懒懒地掀开半截眼皮,给出公正的结论:全服武装千人以上,暴食弄不过色.欲;千人以下,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色.欲的能力依赖于其他生物,只带了区区的几只小猫的下场就是被暴食咬没了半个身子——腰以下的部分被暴食那坚无不催的齿整齐地切开,如果不是生命力顽强的新人类,恐怕在腰斩的那一瞬间就死亡了。色.欲只是伤心欲绝地被懒惰带了回来,然后幽怨地呆在中央研究所中等待恢复,更加幽怨地瞅着另外两只去享受father。 忧郁地等了好几天——色.欲不是懒惰,没有懒惰那样的变态再生能力。诞生自父母体的初代是最完美的新人类,无论是细胞的活性程度,还是上帝禁区的控制能力——懒惰甚至可以控制脑域的解锁率,黑发红眼的青年最喜欢做的便是坐在王座之上,单手支颚,舒舒服服地睡觉——如果抱着父亲就更好了。那时候的懒惰会维持最初的“伪眠”状态,那是最为理想的“永生”状态,细胞能量消耗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由普通人类所孕育而来的暴食与色.欲在诞生之初就已经确立了脑域开发程度,无法更改。大脑拥有高解锁率意味着他们是比人类更为高等的新人类,他们将拥有强大的肉体和能力,但这同时也是一种悲哀,暴食永远也不可能“吃饱”,色.欲无法管住自己不去追求快感。 初代是“父体计划”的最高杰作,色.欲和暴食本能地知道不要去招惹懒惰——对于暴食,色.欲好歹可以不服地跑去干一架,就算输了也只是安分一阵子,指不定哪一天两人又因为什么而闹翻了;但对于懒惰,色.欲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强烈的第六感和危机本能提醒着他只能臣服,不得违背。就好像波斯猫和缅甸猫打架,双方实力都心知肚明不分上下,但遇上一只狮子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秩序,由实力构成的法则。 色.欲没有懒惰的再生速度,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在中央研究所呆上好几天。看着下半身一天天再生恢复,色.欲无聊哀怨地算着他今天又长了几寸——好吧,他很烦躁空虚,因为他已经清心寡欲了好一阵子——下半身都没了他想做些什么都没门路。 所以到了今天,已经完全恢复完毕的色.欲心情愉悦无比。他已经等太久了,他想要father想得快要发疯。然后,色.欲看到门开了,懒惰拎着怏怏的暴食走了进来。 色.欲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懒惰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色.欲,将手中的暴食扔到一旁。紫发金眼的正太可怜巴巴地垂着头,死死抱着手中的紫色兔子,委屈的,呜呜的:“……呐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忍不住了呜~爹地太诱人了……” 懒惰找到一张长椅,坐下,慵懒地靠在长椅上,半阖的眼似乎在看投影电视,不知道将暴食的话听进去没有。 [……本次拍卖的压轴是由兰纳家族提供的96克星源体!这是迄今为止出现在星际拍卖最大的星源体,珍贵程度为中小型家族的传家之宝都不为过,兰纳家族竟然具有如此魄力拿出来进行拍卖。星际协会十分重视本次星际拍卖,再三协商决定并与多方面进行沟通,将预备以下拍卖地点:克莱姆星、口猫星、诺顿星、风云星……] 色.欲瞅了瞅看得认真的懒惰,小小声地问: “你做了什么?” “我啃了爹地。”暴食小小地回答,眨巴眨巴的眼睛很是无辜。 “……”色.欲很清楚对面那个湿润着眼委屈得像个被错怪的孩子的哥特正太所谓的“啃”究竟有多真。 “就啃了几口呜~”暴食耸拉着脑袋,抱着兔子委屈地蹭着。“爹地真的太可口了,我已经很努力不将爹地吃掉了呜~” “……father现在怎么样了?” 暴食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懒惰,嘴巴扁成委屈的弧度:“懒惰说最近不准再动爹地了。” “……” 所以他才不想在暴食之后啊,色.欲很是哀怨。暴食那家伙一向没轻没重,到头来欲求不满的还是他。 色.欲心情糟糕无比,享用father的日子被无限延期。懒惰明确说了,在父亲稍稍放松之前不许与父亲接触。银发冰眸的青年冷着脸在第一区乱晃着。 “阿斯蒙蒂斯……” 一转身,一具柔软的身体扑到了他的怀中。在外头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女皇莉莉此时就像个恋爱中的纯洁少女,静静地拥着自己的爱人,娇小的脸显得幸福无比。 “我好想你。” 色.欲勾起了唇:“我也想你,我的女皇殿下。” “阿斯蒙蒂斯……”穿着红裙的少女——自从那以后,少女只穿红色,将那血腥的称呼撑得更加名副其实——在色.欲怀中扬起了头,认真地打量着色.欲的脸:“你不开心?” 色.欲没有说话,只是保持了微笑。 莉莉想了想,然后咯咯地笑了:“阿斯蒙蒂斯,我们来开宴会吧,宴会可以让我们忘记一切不好的事。你会开心起来的,阿斯蒙蒂斯。” 宴会? 色.欲想了想,神色间也愉悦起来。 “好的,我们来开宴会吧,我想邀请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原来有这么多人投俺的霸王票,太感谢了(掩面 211802.jj kyouki 丝xian vabekwokk w136665541 772947 立花沁月 vabekwokk peggyfansh yp320482 kkenshin q7672734 感谢以上的同志,居然还有手榴弹twt~虽然马甲是个问题otl 分享 歌词: 恶食娘 飘散腐臭的背德之馆 今天也开始了最后的晚餐 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 分卷阅读2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7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7 料理 独自吞食的女人露出了笑容 她的名字叫做banichita 早已尝尽世上所有美食 最后她所寻求的 便是究极至高的怪诞佳肴 赞颂吧 我们伟大的chita 这世上所有的食物 都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将世上一切吞噬殆尽吧 这胃袋可还空著呢 青白闪耀的剧毒 用来当作主菜的调味料最适合不过了 连骨髓都吸食殆尽吧 如果还不够的话就把盘子也吃了吧 奔驰於舌尖的至高幸福 离晚餐结束还早的很呢 ~今日早点~ 16种杂草的蔬菜汁 只有铁质充分的玉米片 毒菇清汤 主厨的随意调配沙拉 随从特制布里欧许 非当季水果拼盘 永远睡不著咖啡(低卡路里) ~今日午餐~ 烤葱及生葱的沙拉,加入长葱 粉红章鱼薄切冷盘,女王风味 和风炙烤茄子,不加茄子 女佣随便做做的面包 主厨特制芋丝糖冰 自制hi-potion(奶昔mix) 今年请的第十五个 私人厨师这麼说了 「差不多也可以让我休息一下了吧?」 真是的净是些没用的家伙 赞颂吧 我们伟大的chita 对於背叛者呢 就麻烦你受到该有的报应吧 将世上一切吞噬殆尽吧 今天的菜单可是特制的喔 青白闪耀的毛发 用来做前菜的沙拉正好呢 连骨髓都吸食殆尽吧 如果还不够的话那就「再来一份」吧 等等我说啊那边那个随从 不知道你吃起来是什麼味道呢? ~今日晚餐~ 随意调配的主厨沙拉 长细义大利面,长细就对了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的拼盘 泥浆派,rr风味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的汤 血般的红酒,也就是血 ~今日宵夜~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 (因为大人的因素无法公开) 不知不觉中宅邸已经成了空城 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任何人 即使如此她还是继续寻求 究极至高的怪诞佳肴 「剩下来的话,可是会生气的喔」 将世上一切吞噬殆尽吧 她看著自己的右手 然后静静的微笑了 「还有能吃的东西嘛」 chita最后的怪诞佳肴 没错食材就是她自己 尝尽一切的那副身躯 知道其滋味的人已经不在了 ========================================================== 贝诺马尼亚公的疯狂 今日又有美丽的淑女 脉脉含情来到我身边 楚楚动人微笑著的你 将成为我的新任妻子 与禁断的恶魔定下契约 从而将这力量纳入手中 所有将我映入眼帘的女性 都会就此沉沦无法自拔 得到了蛊惑异性的力量 独居公馆的男人向地下室 接二连三带来中意的女人 建立起名为哈莱姆的国度 藏著剧毒的□味道 深深穿刺的刃的快乐 血与汗水彼此交融 幻化成紫色的液滴 若是褪去衣衫彼此抱拥 便决不能再度重返现实 燃烧著往昔的肖像画 毅然舍弃曾经的自己 任谁也会讥讽和嘲笑 多想忘却不堪的容颜 将近在身边的可爱女孩 搂了过来献上轻轻一吻 没错她正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曾不知多少次为之取笑 不知何时起国内的女性 一个接一个行踪不明 多少男人失去了妻女 无计可施地陷入悲痛 染上暗色的□味道 控制不了的无限冲动 将一切幻想啃食殆尽 从今往后我再非人类 忤逆神明就此堕落 这便是我渴求的疯狂night 今日又有美丽的淑女 脉脉含情来到我身边 亲爱的请投向这怀中 在哈莱姆中翩翩起舞 将靠近的你纳入双臂 漾起微笑的那一瞬间 痛楚是如此突如其来 我的胸前被鲜血浸染 追寻失踪恋人的男子 费尽心思地找到此地 ——恶魔栖息的公馆 男扮女装接近了恶魔 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去 被那淬毒的小刀刺中 我不支地跌落在原地 血与汗水彼此交融 渐渐幻化成紫色的液滴 咒术被化解所有女人 纷纷经由我身边逃脱 那唯一看了我一眼 最后离去的女人是—— 曾经的青梅竹马 等等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爱你 恶之娘歌词 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个大恶不道的王国 有一位君临于顶点 芳龄十四的公主 豪华绚丽的用品 面容相似的下仆 名为约瑟芬的爱马 全部全部都属於她 金钱不够挥霍 就从愚民身上榨取 所有反抗我的人 全部格杀勿论 「快给我跪下!」 恶之花楚楚盛放 鲜艳的姿彩 四周可怜的杂草们 呜呼 变成养分腐烂枯朽 暴君公主爱上的是 大洋彼岸的蓝衣青年 但他却对邻国的绿衣少女 一见钟情 忌妒发狂的公主 某天唤来了大臣 平静地下令吩咐 「灭了那个绿之国」 无数的房屋烧毁了 无数的生命消失了 苦难人民的哀叹声 传不到公主的耳里 「哎呀是下午茶时间了」 恶之花楚楚盛放 疯狂的姿彩 开的如此美丽的花 呜呼却因多刺而无法碰触 应该打倒万恶的公主 人们终於揭竿而起 率领这群乌合之士的 是身著赤铠的女剑士 积蓄已久的愤怒 弥漫了整个国家 长年征战疲惫不堪的士兵 根本不是对手 王宫终於被包围 家仆也四散逃跑 可爱又可怜的公主 最终落入敌手 分卷阅读2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8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8 「这个无礼的家伙!」 恶之花楚楚盛放 悲哀的姿彩 为她而建的乐园 呜呼如同虚幻一般轻易瓦解崩塌 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个大恶不道的王国 有一位君临于顶点的 芳龄十四的公主 处刑时间是下午三点 教堂钟声敲响的时刻 被唤作公主的那个人 独自在牢里想些什麼 行刑的时刻终於来临 宣告终结的钟声响起 对民众之辈不屑一顾 她如此说道 「哎呀是下午茶时间了」 恶之花楚楚凋零 鲜艳的姿彩 后世之人如此相传 呜呼她正是那个万恶之女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是为了分享一下v家的七宗罪,其中有好几首很萌的说=w=~集中发到这里,随封面更新 v家七宗罪之懒惰:使之沉睡公主的赠品 v家七宗罪之暴食:恶食娘 v家七宗罪之色.欲:贝诺马尼亚公的疯狂 v家七宗罪之高傲:恶之娘 &h child 蓦然回神,他已经在宴会之中了。 绅士们觥筹交错,淑女们巧笑倩兮,黑白的侍从在人流中轻巧地穿梭,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卖相极佳的食物。巨大的水晶灯雕饰被在天花板上组成天使的图案,每一片羽毛都炫亮无比,整个大厅一片辉煌,所有的黑暗都被驱散,连角落都是一片光明。 ——太亮了,亮得让他仿佛是这光明之中唯一的一处肮脏的尘埃。 胖子无所适从地低下头,他几乎被那片光明耀花了眼。他无意识地拽着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即使他穿得再怎么奢华,他的本质还是来自第七区贫民窟的一只臭虫,像个小丑般在第一区奢华糜烂的晚宴之中显得扎眼无比,显得尤其地可笑。胖子被抓到中央研究院后就从未踏出“牢笼”的房间,中央研究院虽然处于第一区,但它的主体主要放在地下,冰冷的金属色调是胖子最主要的记忆,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如此直观地面对第一区与第七区的差异。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能如此巨大呢?近在眼前的奢靡晚宴向胖子完完全全地展示着它与贫民窟截然不同的华丽与张扬——贫民窟从来不会有像这样巨大繁华的房子,那里只有一片废墟,更多的时候,将一些有棱有角的杂物堆在一起变成了一间可以居住的“房子”;贫民窟的晚上从来不会像这样明亮,在黑暗中光亮意味着暴露,只有火拼的地方才会有光亮,那星星点点的以生命为燃料的红色光亮;贫民窟从来不会有像这样多得只能扔掉的丰富食物,过去的岁月中胖子吃的食物除了压缩食物还是压缩食物,死撑了就是死鱼味与咖喱味的选择,更多的是只能吃着自己唾液的时候;贫民窟的人从来不会像这样轻松地与人接触、玩乐,即使在红灯区发泄的时候也要随时注意门外的脚步声是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死亡旋律…… 胖子被这巨大的反差震得呆木若鸡,那迟钝到极致的脑袋也稍稍开始转动,一点不甘在主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滋生。胖子只觉地闷得难受,好像胸口中堵上了什么,说不清地烦躁。他转动着眼睛,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红地毯上,那地毯看起来似乎很是眼熟…… 胖子猛地僵住,他极快地抬起头,沿着长长的红毯直直地看到长毯的尽头——那里是王座。 黑发的青年高高在上地坐着,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懒惰斜靠在宝座上,单手支颚,如泱泱王者临天下。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搭下来,胖子很清楚那眼皮下的眼睛是怎样一片惊心动魄的红色。黑发的王者此时在安静地沉睡着,周围的一切像是与他隔了一个世界的距离,所有人像是没有注意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沉睡的主宰者,却本能地保持与王座的距离,连声音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胖子终于想起这里是哪了,鲜艳的红毯褪去色泽,是那晚暗红的通道,周围的白变成黑,便是那晚燃着幽蓝低声窃语的黑暗。那个晚上,他的孩子环着他,呢喃着。 以父之名,你是我们的父,我们拥有名字,我们是你的孩子。 胖子踉跄地后退,即使周围是一片光明,那人只是在王座上一动不动,他依旧恐惧得不能自己。胖子慌张地背过去想要反方向逃开,然后就看到在长桌上吃得很是欢快的暴食。紫发金眼的哥特正太正幸福无比地往嘴中塞食物,旁边围了一圈别有用心的贵族,他们殷勤地为暴食送上食物。胖子整个人都僵硬了,他身上被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以父之名…… 脑中的声音还在继续,像诅咒般刻在灵魂之上。胖子飞快地扭过头避开暴食的方向,然后他看到了,被角落中一群人团团围住的□。红艳的女皇殿下依靠在色.欲的怀中宣告着所有权,银发蓝眸的青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即使在血腥女皇的威名之下,飞蛾扑火的贵族依旧越来越多,直到将那个角落全部占据。 ——我们将会拥有你。 咚!胖子的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地锤了一下,他开始发抖。现在每七天,他的其中一个孩子便会带上一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选择,究竟是去背负杀人的罪恶还是乱伦的罪孽。这简直快将他逼疯了,而今天又是新的一周,然后他就晃神地出现在这个晚宴,再然后他又看见了他的那三个、孩子。 那三个“孩子”的脸模糊成一片黑色,上面挂着红色的笑:这次你的选择呢,父? 难以言喻的惊惧让胖子慌不择路地选了一个远离三人的方向逃开,只是一转身,胖子就听到一声尖叫。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胖子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华服女人。 对面的女人惊慌失措地尖叫,近乎神经质地抖动着身上的酒水。就在刚刚,转身的胖子无意中将对身后女人手中的酒水撞翻,酒水将女人的胸口染成一片尴尬的深色。 莉莎又抖了抖,然后意识到这是个徒劳的行为——天哪,这可是她派人求了好久才弄到的弗朗西斯大师的作品,就算以她的身份,也只能有三套,而现在就毁了一套。莉莎怒气冲冲地瞪过去,看到那个罪魁祸首此时只是傻啦吧唧地呆看着她,莉莎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尖叫。 “该死的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对面的男人依旧是傻傻的样子,莉莎的眼角瞥到已经有不少贵族围了过来,这里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莉莎不得不将怒火稍稍压下,至少不能太失态。莉莎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不算强壮的身躯,白得过分的皮肤,眼角的一颗痣显得尤其鲜艳,算为那皮相增添了几分姿色,华美的黑袍让那男人穿得 分卷阅读2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9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29 不伦不类。莉莎的眼中闪过的憎恶和鄙夷,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对面那男人身上所带的是她最厌恶的穷酸卑微气息。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怎么进来的?”莉莎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她皱着眉回想着,第一区、第二区能被邀请到今天这个晚宴上的人她都有印象,绝对没有眼前一看就是披着光鲜表皮的老鼠一样的男人。 这时候莉莎发现对面的男人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古怪地看着她,表情很是微妙,甚至带点扭曲和狰狞。 “你不认识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哭,上一章不是伪更呐qaq我把第二十五章和分享一起发了 gn们看到第二十五章了有木有qaq 第22章居然被河蟹了,掩面 tweh child 莉莎厌恶地看回去,反唇相讥:“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我不知道老鼠是怎么混进来的,但老鼠终究是老鼠!” “嘿哟,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衣着!从你的举止!甚至你的气息都出卖了你,你根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莉莎扬起了头,高傲地说出“我们”,周围的贵族都戏谑地看着男人,挂着嘲弄的笑窃窃私语。“噢,我不得不说,一个暴发户都比你的味儿好的多。” “嘿,是的,没错儿,老子和你们不一样,对,老子根本不应该和一群蛀虫混为一谈……”男人似乎在低声嘀咕了什么,他丝毫不在意周围的鄙夷,而是确认了什么显得轻松无比。胖子对着周围的一片奢华露出猥亵的笑:“老子是第七区的!”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引爆一片哗然,贵族们下意识地退开了一步,远离那个来自贫民窟的下贱臭虫。对面的莉莎甚至失态地尖叫后退,要不是围观的人挡住了路,恐怕她想退得更多,看着胖子的眼睛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生化武器般。胖子歪头看着莉莎的反应,笑得更加开怀和猥亵了。 “看到你的反应,真让老子怀念起那一天啊。” 胖子笑嘻嘻地看着莉莎,突然变了一副嘴脸,他哭丧着脸,发着抖求饶:“小子的错,小子不该动那位小姐的,小子不该见钱眼开,小子……” 莉莎目瞪口呆地看着胖子的表演,记忆中似乎有什么被提出来,展现在她面前——那天,被女伴拉去第五区“猎奇”的她,在等待结账的女伴的同时,被一只恶心的肥猪缠上——那真是恶心恐怖到极点的回忆,让她对那些下贱的贱民的反感程度更上了一层,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恶心的回忆到了今天还有延续,眼前这名穿着光纤维衣服的男人就是那个恶心的胖子!? “ waiter!”莉莎尖叫:“waiter!waiter!还不赶快来把这只臭虫扔出去——!?” 周围的贵族也有些骚乱,像是在叫人——难得这些贵族如此齐心协力地做一件事。每一个人看着胖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狗屎,胖子不在乎他们的眼神,他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看不起他,对此胖子做出的反应是,他对所有人竖起了中指——干他娘的老子更看不起那群软蛋! 胖子刚刚才意识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出现在着充满奢侈气息的晚宴之中,他依旧是第七区的人,所以他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他才无法融入他们。胖子总是会意识到,当他们在欢笑、在晚宴上跳舞、在随心所欲地玩乐的时候,他们在挣扎、在为食物拼搏、在随时随刻地警惕,只为生存——胖子很猥琐,他无赖,他卑微,他欺软怕硬,他做过小偷,也做过强盗,他只是和绝大部分贫民窟的人一样,被打上第七区的烙印——无论怎么样,只要活着,就是胜利。这是属于第七区的骄傲,第一区的人们自豪他们的条件,第七区的人自豪于自身,贵族看不起第七区的杂虫,没关系,高傲不是第一区特有的权利,杂虫同样看不起第一区的蛀虫。 侍卫们很快就出现了,并将嚣张无比的胖子挟持住。 仿佛那些侍卫的到来带来了勇气,莉莎终于又敢看向胖子了——她并不是害怕,而是感到恶心。出生于皇族的莉莎对于来自底层的人和物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憎恶,她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允许那些该死的、下等的贱民存在?一想到她正在和那些贱民呼吸同样的空气,她就恶心得快要吐了。 “让他给我跪下!” 侍卫立即忠实地执行,贵族们开始窃笑,这样一来他们的优越感又回来了,看着那愚蠢地叫嚣的第七区疯狗吃瘪让他们愉悦无比。 莉莎踩着高跟鞋来到被按到在地上的胖子面前,从上而下地藐视着那个让她恶心不堪的男人,将手中还剩一半的酒水泼到胖子的头上,高傲地笑着:“这是赏给你的,连垃圾都不如的渣滓。” 贵族们哄堂大笑,莉莎提起裙摆优雅骄傲地向所有人行了一个礼,好像她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正在谢幕似的。 胖子突然有种冲动,他想将那一群对他不屑一顾的傻逼们狠狠踩在脚下,粉碎他们的骄傲,唾弃他们的尊严,让他们清楚地知道,可以傲慢的究竟是谁! “嘿嘿……” 底下的胖子泄露出诡异的笑声,莉莎蓦地觉得有些不安。她看着男人在侍卫的挟持下艰难地抬起了头,明明在仰望着她,却一副在藐视她的眼神。 胖子说:“臭婊.子,老子要干死你。” 莉莎愣住了,准确来说她根本没法将那句话的含义和引申义完整地在脑海中翻译出来,周围的贵族都是同样一副惊愕的样子。 “嘿嘿,老子要扒光你的衣服,把xx塞到你的oo中,让你像一个娼.妓一样浪……” 莉莎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她抓着杯子的手大力得让杯子出现几道裂缝。她尖叫地打断了胖子猥琐的话语,明明愤怒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住胖子的脖子,却依旧维持扭曲傲慢的笑。 “这可真是个美丽的愿望不是么?” “很快它就不只是愿望了。”胖子仰头对上所有人那近乎怜悯的看白痴的目光,他大笑,然后在侍卫提起准备处理他的时候猛地喊道。 “懒惰!” 这就像是一个魔咒,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贵族们滑稽地张着嘴巴,迷茫不安地看向王座,那里明明应该什么都没有——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那里有个恐怖的存在正在苏醒,并本能地感到恐惧。 懒惰缓慢地睁开眼睛,半垂的眼让他看起来似乎很是怠倦,却没有人能够质疑他的威严。血红的眼眸轻轻扫视了一番,暴食已经扫荡完毕所有食物,此时正认真无比地看着那围着爹地一圈的“食物”;色.欲带着莉莉依旧坐在角落之中,似乎在盘算着能从某只正太的口中抢 分卷阅读2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0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0 到多少“玩具”。懒惰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宴会的中心,他的父亲的所在之处。 胖子说:“老子要强.奸她!” 懒惰的目光顺着胖子的手转移到莉莎的身上,像是在掂量祭品的价值,莉莎在呆愣的同时狠狠打了个寒战。 黑发红眼的王者勾起了嘴唇。 “如你所愿,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觉得胖子在喊召唤兽似的囧 我想炸霸王来着= =,那悲催的评论连收藏的1/2都不到otl tweh child 胖子紧紧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后悔了,在宴会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嘿,别忘了,你可是个“打气筒”呢。嘭的一下,啊啊,那些可爱的“气球”们便会碎成一片片儿。 但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似乎觉得很是荒谬,她无视了高高在上的黑发王者,高傲地抬起了下巴,藐视一切。 她说:我是莉莎.诺顿.贝尔利克,诺顿星第一区皇族顺位第十八女皇的堂姐。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你的存在价值甚至比不上我脚趾头上的一粒灰尘。 她说:我听说第七区的贱民们比蟑螂还要可怕呢,那恐怖的生命力和繁殖力,据说你们连排泄物都能食用?啧啧,真是比蟑螂还饥不择食。 她说:喔对,还有那老鼠一般的繁殖力,听说对于你们那里的人来说,生出来的都是储备粮食?如果太多了就会储备不过来,于是就随便找一个地方扔掉?就像过期食品一样呢,咯咯,冒犯地问一下,你是属于储备粮食还是过期食品? 她说:你们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可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这群该死的贱民! 胖子只觉得脑中有什么突地一下断掉,整个视线中只有那高高扬起的下巴,他没有看到莉莎那强忍着颤抖的四肢,他也没学过行为心理学,不懂那颤抖的高傲只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掩饰或补偿,也不知道傲慢的人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们害怕被人管辖和控制,所以他们会先下手为强。 于是一切都乱了套。 他只是,只是拼命地想要粉碎对方那空无一切的傲慢和自大,拼命地想证明着什么:你们以为你们很得瑟,啊?老子现在可以主宰你们,老子现在想干啥就干啥。你们这群蛀虫凭什么优越到这种地步而排斥他人,看低别人、把别人踩在脚下。你们没权利看不起老子,只有权力被老子看不起! 本该是这样的,本该是这样的…… 胖子失魂落魄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紫发正太将昏迷过去的女人拖了出去,拖了几步遇到了色.欲,银发的青年似乎对暴食把女人当拖把一样拖走的行为感到无力,叹了口气将女人抱起,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由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一眼他们的“父”。胖子依旧呆呆的,他的视线一直在女人身上,明明恐惧得眼珠不住颤抖,却依旧死死近乎自虐地盯着女人。或许下一刻,女人便会像一只红色的气球一样,嘭的一声绽放出最后的血色花朵。 幸运亦或者不幸的是,直到他的“孩子”离开之时,女人依旧是好好地披着她的皮囊。胖子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现在才发现,刚刚他一直忘了什么叫呼吸。 然后男人开始流泪。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缘故,如果不是她的汕骂,她的高傲,她的不屑,她的存在,他也不会失控……是这样吧?但是胖子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失控来除了源于不甘,还夹杂着一丝迁怒和恐惧:如果当初没有撞见那个女人就好了,他就不会被那群警犬抓住暴打一顿,他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呆在那个巷子里自怨自艾,他就不会撞上那个年轻人,他就不会被那个老不死抓走,他就不会……有了孩子。再加上最近那快要将他压垮的“选择”,于是一切都理所当然了不是么? 突地一片阴影笼罩。 是懒惰。 黑发的青年将瘫软无力的胖子抱了起来,胖子惊惧地看着懒惰微抿的唇角、稍稍皱起的眉头——第一次出现在懒惰脸上那近乎不悦的表情。懒惰一如既往地半垂着眼,抱着他最爱的父亲向浴室走去,没有理会那近乎小猫声般微弱惊恐的抗议。 “放、放我下来……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明明……我明明按照你们的要求去……去……妈的……你们不能那样对我……啊——” 胖子一声惊叫,他被扔到热水之中,然后胖子就切身体会到,那近乎剥了一层皮的洗法。他就像一只猪一样被热水烫了一遍又一遍,细长的抓痕被热水刺激得麻木——那是刚刚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从里到外,连舌头都被拖出来洗了好几遍,懒惰殷红的眼被蒸汽熏得格外晶莹血亮。虽然水的温度只是恰到好处的偏高,懒惰的力度也十分适中,但胖子最后被懒惰从水中捞起来的时候,那一向白得不像话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烤乳猪般的颜色,被水泡出细细的皱褶,胖子甚至恍惚闻到了烤肉味。 等到一切折腾都结束后,胖子只剩下在床上喘气的份了。他僵硬地感受到旁边的床垫一沉,一个相较下显得温凉的身躯就结结实实地附了上来。懒惰将男人圈在怀中,让他们的身型完美地嵌合在一起,男人因洗澡而显得红润无比的耳朵离唇只有一寸的距离,兴起的细小鸡皮疙瘩怕是因为感受到他的呼吸。懒惰垂下了眼,眼底一片暗红。 “晚安,父亲。” 僵硬的胖子只听到黑发青年在他头上的一声叹息,然后就没了动静。久许之后,胖子终于确定了,抱着他的黑发青年已经沉睡了,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的打算。 僵硬久许的身体一旦放松,眼泪又流了下来。胖子紧紧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巴,才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本来不是如此爱哭的人,他甚至灰败地想过,那个老不死的老头除了改造他的生.殖.器,难道连他的泪腺都改得如此发达。 胖子刚刚又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本来早就一清二楚的规则到现在才被他那迟钝无比的大脑所意识到。他的孩子嬉笑着给出游戏的规则:告诉我们,父亲,在这一次的日曜日,你选择的是她们,还是我们? 这是他们所定下的规则,而他们却完全可以……不遵守。因为他们有能力,而什么都没有的胖子只能选择服从。所以他应该庆幸,他的孩子们都是能遵守约定的好孩子吗? ——真是笑死人了。他就像一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丑,在那群“孩子”面前,他与那群可笑的贵族一样的卑微、渺小。 这是一则黑色笑话,老天说。 =================== 分卷阅读3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1 ========================= 莉莎尖叫地睁开了眼,她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安详,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卧室。她呆了片刻,立即疯了般地检查着全身,却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这是一场噩梦吗,莉莎困惑地想。 “醒来了?美丽的睡美人小姐。” 莉莎迅速回头,看见银发蓝眸的青年坐在床边,对着她微笑。 “你——”莉莎强迫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你——你是莉莉的侍宠,阿斯蒙蒂斯。”莉莎的口气变得凌厉:“能告诉我吗,阿斯蒙蒂斯先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淑女的房间。” 色.欲没有回话,只是微笑地盯着莉莎的腹部。莉莎此时才发现,对面那个青年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根本不像是在看活人,盯着她腹部的目光甚至让她恐惧发毛得想要尖叫。 “你的体质不错呢。”色.欲无视莉莎的怒视,感慨着:“否则懒惰是不会让你碰father的。” “……father?” “不记得了吗?也好。”色.欲的笑容越发艳丽了:“把其他生物所有有关于father的东西都夺过来,连记忆也是,除了我们,完全地独占father。这个举动我喜欢喔,'哥哥'。” 色.欲伸出右手,在莉莎错愕的目光下点了点她的腹部,冰凉的触感让莉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里马上就会有新的子出现了,father在这里播下了种子……”色.欲的声音接近于呢喃,斜长的凤眼中一片迷离的潋滟,那副恍惚失神的神情绯淫得让在场唯一的女性差点呻吟出声。色.欲回过神来,叹息着:“father,你为什么如此诱人呢?” 在刚刚那短暂的接触之中,他与暴食完全不敢去看他们的父,理智这玩意儿用暴食的话来形容就是,可以吃吗?或许只有懒惰那家伙才能稍稍克制一下自己。 “我想我有必要向莉莉进言,她的侍宠需要再次□了。” 莉莎色厉内荏的话让色.欲回过神,银发的青年只是嗤笑着。 “你觉得愤怒的莉莉手中的锥子,是先穿过你的心脏,还是我的?” “你……!” 莉莎愤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最近堂妹那鲜血淋漓的称号,让同为皇族的她也忍不住害怕。 色.欲眨了眨眼:“开个玩笑,我可不能让你死了。希望你能支撑到‘他’的出生吧,我想你是不会想知道‘使徒’的样子。” 莉莎没有因对方那近乎调皮的语气而感到放松,因为银发青年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是像在看一个死人。色.欲无视莉莎的防备,他伸出另一只手捧着女人的脸,身体前倾,右手在女人的腹部勾勒出一个形状,语气亲昵温柔,天蓝色的双眼牢牢盯着无处可逃的莉莎,眼角的痣妖娆无比。 “用你的灵魂去滋润‘他’吧,这是你活着的唯一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咳,这章有些行为后面会解释,最近快要到期末了,一堆的课程设计/(ㄒoㄒ)/~~ 六根未静gn写的英文句子好有爱的说0> <0~ &h child 胖子看着眼前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久许,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对面的建筑是一座教堂。整个教堂由大理石砖和大理石柱组成,配有宗教意味极其浓厚的彩画和雕塑。在房间中担心受怕了好几天,胖子终于忍不住出来走走,然后在一个拐角深处发现了这座教堂。几乎没有什么迟疑,胖子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室内一片黑暗、凝重和神秘,角落中隐隐传来老旧管风琴沙哑的旋律。恒星的光从色彩斑斓的窗户投射下来,在光滑无比的地板上投影出一块五彩缤纷的圣经图像。巨大的圣母石像被阴影笼罩,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绝大部分的光明是从打开的门中进入教堂之中,将胖子的影子拉长在十字架形的地面上。 胖子被引诱般地进入教堂,踏入黑暗之中。这是胖子第一次进入这种可以用神圣来概括的建筑,事实上,胖子是个地道的无神论者——第七区的人几乎被分成两个极端,一边是近乎疯狂地维持着自己的信仰,另一边说与其说是没有信仰,不如说是只信仰着自己。身为后者的胖子一向对信仰这玩意儿没什么概念,现在是宇宙735年,大大小小的宗教不说有几亿种,但至少几千万还是有的。教堂这种建筑只有那些大型宗教才会花费金钱和精力建造,现下的这座教堂所代表的宗教在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下恰好是胖子所知道的,名为“基督教”的信仰曾经卷席了古地球四分之一的地区,并流传至今。胖子知道它,仅仅因为这是聂老头的信仰。 所以胖子才会控制不住地进入这座教堂,这座与他显得格格不入的神圣建筑——他只是有些好奇,被聂老头念了大半生的“神”究竟是什么样的。 进到教堂之后,胖子才发现教堂里面点着朦胧的光。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胖子来到了圣母像的脚下,呆呆地望着这座由白玉雕成的石像。圣母安详地闭着眼,在蒙蒙光芒的渲染之下,抱着圣子的神情柔和得令人想要哭泣,那是被救赎的滋味。 胖子慌忙地转移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深切的悲伤感从喉间涌了上来。胖子的视线蓦地定住——在左边的长椅上,他的第三个孩子正坐在那里。 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依旧漂亮得好像在发光,青年闭着眼睛,双手交错微微抵着薄唇,虔诚无比地做着祷告,那完美的侧面此时显得圣洁无比,让人无法产生任何亵渎的想法,任谁也无法想象冠在青年身上的原罪是来自于男女之间的淫.靡欲望。 “……nel nome del padre, del figlio e dello spirito santo, amen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 色.欲睁开了眼,黯淡的教堂中便燃起了一片莹莹的水蓝色,那是比深蓝更加艳丽的颜色,能扼住所有人的呼吸。水色眼睛的主人转过头来,对着他的父露出漂亮无比的笑。 “father。”色.欲伸出手艳丽地笑着:“过来呀。” 等胖子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色.欲的身边了。这不是第一次,胖子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对于自己这种没节操的行为。胖子悲哀地承认,他总是拒绝不了对方的诱惑。 “father,我们来聊天吧。”色.欲像是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忐忑不安,如此微笑地建议着。 “……”胖子迟疑了一阵,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氛围太过放松和祥和,或许他真的需要好好和他的“孩子”谈谈——或者说发泄?胖子最终没有逃开 分卷阅读3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2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2 ,选择了默认。 “father。”色.欲在黑暗中叹息:“你在害怕我们。” 胖子僵直地直视着前方,他完全不敢转过头去探究色.欲的神情,紧紧闭着的嘴却是在默认。 “为什么要害怕我们呢?”色.欲的声音很轻,被黑暗放大了其中的困惑和那一丝委屈:“你是我们的父,我们是你的孩子。以父之名,我们是你的半身,我们共享着灵魂,我们拥有彼此。我们爱着你,我们会保护你。所以father,你为什么要害怕我们呢?” 银发青年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偏执地寻求着被放弃的原因。胖子在黑暗中张了张嘴,然后磕磕巴巴地想要辩解:“我、你我……你……你们不应该、不应该那样……那样对、对我……” 色.欲歪过头,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藏在黑发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如此诱人,色.欲蓝色的眼睛开始转深,他仰起头将视线转到天花板上的圣画上,那里的恶魔正对着主神露出狰狞的笑。 “为什么不能和你做.爱呢——做.爱,我喜欢这个词呢。”色.欲喑哑地笑着,胖子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色.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银发的青年仰着头,露出形状优美的脖子。 “亲爱的father,你知道圣父吗?” 话题一下子跳跃太快,胖子只能反射性地摇头。色.欲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到最中央的那座圣母像上,蓝色的眸子意义不明地盯着圣母抱着圣子的手。 “《圣经》中最脍炙人口的便是圣母玛利亚和圣子耶稣,圣父却鲜为人知。但是father,你知道吗?圣子是在永恒里由圣父所生,圣灵在永恒里出于圣父和圣子。圣父、圣子、圣灵是三位一体,就像我们一样呢。” “你构架了我们的骨髓和血肉,我们是你的半身,我们本是一体的,在结合的那一霎那血□融,这是一种回归,一种血缘的羁绊。和懒惰和暴食做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很愉悦,很美妙吧,那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兴奋和满足吧?它独一无二地存在,它是本能的、绝对的、永恒的,是从骨髓里、血液里蔓生出来的,并非理智可以克制和约束。我们不想约束自己,也没必要约束自己。” 胖子滑稽地张开嘴,拼命地想要反驳回去,脑中不断地重复着这是不对的,可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兴奋的战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你的父,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你们怎么可以抱你们的亲生父亲,这、这明明是大逆不道的乱伦……!” “道?”色.欲嗤笑着:“我可爱的father啊,你认为人类所订下的规则能约束到我们么。” 是啊,你们可以无所忌惮地挣脱道德的枷锁,但是身为普通人的我却要背负一身的伦理罪孽。胖子悲哀地想。 像是察觉到胖子沉默所代表的意义,色.欲蓦地回头,捕捉到胖子来不及撤回的目光。 “father,你应该有所自觉——请你无视一切吧,无视那些人类所定下的道德伦理,那只是束缚本能的枷锁。它们什么都不是,它们早已无法制裁你。你只要看着我们,只能看着我们,任何其他夺走你注意力的存在,我们都会毁去。因为你是属于我们的,只属于我们的父——我们始终渴望着你,我们的父。”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因为米兔gn推荐的“以父之名”,于是俺就是边听歌边在那种氛围中码出这一章的 以父之名的歌词真的与《父》很搭呐qaq thirtieth child 胖子瞠目结舌,直愣愣地看着色.欲笃定地说出那些话。他拼命地想要理清思绪,才不会被对方带着走。 如果人类脱去了伦理道德的规范,如果所有人都无所顾忌地只遵从本能,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就简直就是—— “……兽……” 银发的青年似乎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然后瑰色的笑意满满地从斜长的丹凤眼中溢出来,将那张漂亮的脸蛋染上一层妩媚,色.欲此时就像一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艳兽。 “说的好,亲爱的father。没错儿,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我们没有接受任何人类教条洗礼,就像野兽一般只遵从本能。所以father啊,你是我们的本能,我们是无法放开你的呢。” 老旧管风琴伴奏着沙哑的宣言,玻璃上的一片五彩斑斓的光下,胖子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第三个孩子牵起了他的左手,低头落下冰凉的亲吻,像是在祈求宽恕。 “你可以驯服我们,我可爱而又脆弱的father啊,请你满足我们的罪。” 胖子像是被烫到般惊恐迅速地收回了手,被色.欲亲吻的那块皮肤散发着冰冷的灼意。银发青年只是浅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迟疑挣扎了久许,胖子再一次艰难地开口,为了理清头绪他不得不从最开始说起。 “我……我、我是你们的父,你们应该、应该听我的……!”见色.欲点头应许了他的说法,胖子接下来的话流利了很多:“那、那你们不应该强迫我!不应该强迫我去抱女人,或者是被你们……!” 色.欲眨了眨眼,显得格外无辜:“那是为了你的需求,你的身体需要必要的发泄呢,father。” ——当然,那是借口。 胖子的脸绿了绿,久许后才憋出一句:“……我可以不抱女人,你们只用给我去红灯区找一个高级m……” 胖子的话蓦地中断了,他惊慌地看着色.欲。银发的青年依旧是那样的笑容,却让人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周围那近乎凝固的氛围。 “father,是我之前表达得不够清楚吗?”色.欲微微蹙着眉头,然后马上又放松下来:“没关系,无论多少次我都可以重复:亲爱的father,你是我们的,你只属于我们,其他任何触碰你的生物我们都不允许它存在。” 男人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为了对方语句中那近乎残酷的独裁,他逞强般地寻找其中的漏洞,为了反驳对方,同时也为了说服自己:“……这、这不可能!那、那些女人呢!?就在六天前,我还上了一个、一个女人。哈,这可是你们定下规则……” “所以在她们实现她们的使用价值之前。”色.欲轻轻柔柔地说:“我们不会撕裂她们。” “……”胖子目瞪口呆,久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因恐惧、愤怒、不解而近乎吼叫:“该死的你们为什么不干脆禁止老子碰她们——!?”为什么要定下如此荒谬的规则,为什么要让他来背负杀人的罪孽。 在男人愤怒的目光下,色.欲用手插入刘海向后梳去,强制将快要泻出喉咙的 分卷阅读3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3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3 一声呻吟化为叹息,他的父亲根本不知道,那被遮挡住的冰眸已经被欲望渲染成靛青色,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它的主人此时快要忍不住的冲动。 &her,你为什么如此诱人呢? “为什么呢?father。”色.欲歪着头回问,他沙哑地笑着:“因为我们要保护你呀,father。” “father,你觉得我们很强大吧?”即使胖子对色.欲刚刚的理由感到不解和不信,但他依旧迟疑地点了点头。色.欲弯起了眼:“我感到很荣幸。对于人类的个体来说,我们强大得无法想象。但是对于整个人类——包括人类所衍生出来的科技和整个社会体系结构,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们有点力不从心呢。” “或许我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但是我无法保证,现在的我们有能力完完全全地保护我最爱的father么?我不能保证,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来保护father,现在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增加同伴呢。” 懒惰也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所以那个黑发的王者也不得不妥协。他们一边为他们的父找来更多的女人,一边却因那些女人碰了他们最爱的父而感到疯狂地嫉恨。明知道多一个“同伴”便是多一个分享父的“兽”,明知道这是为了保护父所作出的忍让——该死的那些碰了父的家伙为什么不去死。每一个孩子都想独占父,但是他们必须互相妥协,于是他们约定了,一个可以完美地保护好父、而他们也能忍受的人数。 “……七个。”色.欲的声音接近于呢喃,胖子很努力地听,却只听到一段模糊的呓语。 “你是我们的,只属于我们的父。” 胖子突然觉得,或许在很久以前,他早已失去了逃离的机会。不像是当初在中央研究所那般地地道道地锁在囚牢里,他的孩子们早已织出一条看不见的木偶线,无论他看起来是如何的自由,他始终无法逃离他们的掌控。 “father。”色.欲笑吟吟地看着恍惚的胖子:“小孩子的独占欲可是格外强烈的啊。” 银发青年突然凑了上来,抓住男人的黑发轻嗅着。胖子猝不及防地被色.欲抓住,整个人困在色.欲与长椅之间,失去了逃开的机会。 “懒惰已经将你洗得很干净,她的味道很淡了。”那个理智到极点的黑发王者,却单纯得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从电脑中学习到一切的懒惰,在人性方面的理解比不上被人类教导的色.欲。所以懒惰理性地安排了一切,却没有将父的心情考虑到其中,并在心爱的父被其他人碰了后感到与理性冲突的焦躁。于是色.欲很自觉地担当起沟通的角色,压下欲望对着他那可怜兮兮的father做出诱导——但是现在好像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father,你知道吗?”色.欲泄出一声叹息,深蓝色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主人的欲望:“想要消除他人的味道,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用自己的味道覆盖。” 彩色玻璃的光将色.欲勾勒出一层五彩的边,色.欲伸出手向后一拉,绑着银发的绸带便在空中划过一道蓝色的弧度,散落的银发被五彩的光印成琉璃色的,绚丽得让胖子根本不敢直视。 “放松吧,father——我不会伤害你,你什么也不用多想,什么也不用在意,你只要享受就可以了。” 银发披肩,凤眼潋滟,冶豔的艳兽在黑暗中魅惑地引诱着。 “亲爱的father,满足我那无以克制的罪,好吗?” 身体被他的第三个孩子紧拥到透不过气,于是胖子明白他的原罪自此开始,无关他接受或是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以父之名的氛围,摊手 现在gn们大概知道那些娃的行为意义了吧,远目 还有,还有,六一儿童节快乐哈~ ======================== 发现好多次被河蟹的名字,掩面 thirty-first child make love,从广义上说,做.爱是指雌雄异体动物种异性之间的□行为,从生物学角度上解释,做.爱的目的是生殖繁衍。人类做.爱用于指人类间的性行为,并且不只是异性之间的性行为,同性间也有性行为发生。不过严格上来讲同性之间的性行为称不上是做.爱,做.爱只发生在异性之间。 色.欲不置可否,他低头亲吻那人眉心沁出的汗水。那人皱着眉头,眼圈带着湿润的粉红,微张着嘴,那无助呆愣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意识到自己做错事、害怕被父母得知的无助小孩。无论之前被另外两只兽舔舐侵占了多少次,在进入的那一,那人依旧是一副迷茫的无措的样子,似乎迟钝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样,竟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那迟迟不肯接受现实的茫然表情,那种沁人心肺的、单纯的美丽,却让色.欲觉得人类之所以会有“色.欲”这一原罪,正是因为存在着像“父”这般无法抗拒的诱惑——father,你怎么能如此诱人呢? 这不是为了繁衍,这比单纯生物学上的□具有更多的根本性、情感性和欢愉性,这不只是为了感官的快感,这是发生在两个具有同样生理构造的同性之间——并且在社会伦理关系上,他们密不可分。好吧,色.欲承认,这样说来,做.爱这词根本无法满足这行为所代表的涵义。 这是一种羁绊,一种血里、肉里、骨髓里、灵魂里的密不可分;这是一种渴求,他们渴求着他的目光,他们渴求着他的注意,他们渴求他的疼爱,他们渴求着他的身体,他们渴求着他的一切,因为无法满足,所以他们始终饥渴着,用自己的方式解渴;这是一种占有,让他们不再彷徨,让他们确认,他属于他们,他们拥有他;这其实只是一种撒娇,对吧? 懒惰说,你是我的,父亲。 暴食说,呐呐,爹地,我好饿啊,让我吃呐。 色.欲说…… “……father,满足我的罪吧。” 以父之名的原罪,他所担负的罪孽是五欲之一,男女之□谓之色.欲。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罪孽之一,只要是一个种族,无论具有灵智与否,无论智慧高低与否,没有生物能完完全全拒绝感官的愉悦,这是一种天性,这是一种本能,一种繁殖的天性,一种生殖的本能,建立在进化的基础之上。身为原罪的色.欲将这种天性发挥到极致——只要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并能让他感到愉悦的,色.欲将近来者不拒。作为新人类的色.欲原本便具有无法比拟的优势,他更将这种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漂亮的外表不是最大的依仗,色.欲很清楚对于人类来说,什么才是最新鲜最无 分卷阅读3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4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4 法自拔的:在其他人发掘那冷漠的禁欲的外表下,他可以清纯的、妩媚的、热血的、圣洁的、魅惑的、冰冷的、可爱的——只要是对方想要的,他都可以扮演。色.欲就像是一颗罂粟,引诱着多少狂蜂浪蝶深堕其间无法自拔。就是这样的色.欲,却只对一个人虔诚。 因为那个人是他的father。 色.欲笑了。那笑容极其倾城和诱惑,就像一种蛊,一种惑,在五彩斑斓的照射下显现出张扬的妖媚。刚刚皱着眉委屈地适应了入侵的胖子,立刻陷入了这嫣红的魅惑之中。 “你、你好漂亮……”胖子似被蛊惑引诱般地喃喃地说。 银发的妖孽弯了潋滟,眼角如出一辙的艳痣晃花了胖子的眼。色.欲开始极具技巧地晃动身体,猝不及防的男人下意识地发出呻吟。 “嗯……啊……” 悲天悯人的圣母冷漠的双眼,一排排木椅冰冷的触感,两人白皙的身躯在昏黄的光中交错出冶豔的乱影。色.欲扯开那半遮半掩的袍子,低头往下轻咬胖子的肩,锁骨,直至最他敏感的喉结。胖子抖了抖,无法自制地更加兴奋起来。 “father……张开腿……” 冶豔的妖兽这样蛊惑着,连喘息都带上了一股无言的引诱。色.欲的身上似乎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色香,如此美妙,如此迷人,没有人能抵挡住那种诱惑。 “唔……” 好像要融化一般的晕眩漂浮感席卷了身体,那好闻的气味像是迷幻药一般有着催情的作用,胖子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依旧悲哀地做出一点无谓的逃避。即使胖子之前有被色.欲有那么一点说服,但要他马上抛弃前提与对方坦诚相见,这不是一则笑话。胖子的前半生是被聂老头充斥着,抛弃那些理念就如同抛弃那个被他视为最亲人的老头儿——即使聂老头早已不在了。胖子带着一点小人物固有的固执,无法抵抗,只能懦弱地逃避。 ——而他的孩子提出的建议又是如此地诱人。 色.欲的唇往下碰到胸前艳色的部分,因为周围的颜色那么白,所以唯一粉红的小突起在一片雪白中显得异常诱人。他最大程度地挑起男人的欲望,没有人比他在这方面更权威了。他身下的father是如此的诱人和可口,让他基於心底生出想要彻底欺辱肆虐的妄想,然後那狂想过後有不由想要贪求更多——那就不要抵抗和拒绝了,一起沦陷吧。 他快要被顶坏了,胖子是这样恍惚地认为。 怀里的人脏兮兮的,身上都是吻痕和体.液,像个被玩脏了的人偶。可色.欲是很喜欢这个玩偶,一点也不想因为它的肮脏而把它丢弃掉,甚至还想把它弄得更脏——这样一来,没有人会想和他抢他最爱的father了。他还埋在他father的体内,有些任性地堵住下面,不让他刚刚释放的液体流出来,恍惚中他们像是融为一体,回到最初的时候。 nel nome del padre, del figlio e dello spirito santo, amen .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 作者有话要说: 吐血,终于纠结地码出这一章了,老是被河蟹吃掉的某颓你们伤不起啊伤不起qaq 最近热得一点动力都没有,宿舍一个电扇在那里吱呀吱呀- -对着发烫的笔记本根本不想碰键盘,于是心虚远目 还有,粽子节快乐~~~肉粽子好吃否 thirty-sebsp;child 莉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一名女性贵族,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神情、形态,连一丝颤抖都不放过。被盯着的贵族夫人撑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努力忽视莉莎那近乎吞噬的无礼目光。她很是惴惴不安,努力回想刚刚有没有失礼的地方,传言中的女皇殿下的堂姐莉莎一向都是高傲优雅的,怎么偏偏现在如此失态地瞪着她?第一次,贵族夫人觉得她的礼仪微笑训练还未过关,她快要撑不住了。 “莉、莉莎小姐,”贵族夫人顺着莉莎的目光往下扫视了自己的腹部好几遍,确定她身上的高级礼服完好无缺,并没有沾上肮物什么的,她顶着莉莎那别有意义的目光有些干巴巴地开口:“被您发现了么?最近的饮食没有调理好,那堆起的脂肪快要被人误认成孕妇了呢,真羡慕莉莎小姐这么完美的身材……” 莉莎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贵族夫人的腹部,听到贵族夫人故作打趣的俏皮话和恭维,她终于转动了她那蓝色的眼珠,娇美的脸渐渐扭曲出一丝狰狞的味道。 “完美?”莉莎走了一步,逼近了对方:“完美?!” 贵族夫人惊吓地睁大了眼,呆在原地。莉莎极近地贴着贵族夫人,她将手贴在贵族夫人的腹部,另一只手抓着贵族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湛蓝的眼珠如同最幽冰的鬼火般燃烧。 “这里是一片凸起,就像西瓜那玩意儿一样大。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没有?那你摸到了吗?摸到了吗?摸到了吗摸到了吗摸到——那见鬼的比你所有脂肪加起来还要大的凸起了吗——!!” 莉莎斯底里地吼叫,无路可逃的贵族夫人惊恐地被莉莎抓住,被迫地看向、感受着莉莎的腹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一片平坦,一如既往的完美曲线。 “莉、莉莎小姐……”面对貌若疯狂的莉莎,贵族夫人恐惧得快要哭出来了。 似乎有了发泄,莉莎逐渐平静下来,就像一支快要燃尽的孤烛,冷却得将近绝望的死灰。 “呵呵呵……”那个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皇女,放开了担惊受怕的贵族夫人,用手抚着自己的腹部,在这片空白中惨笑着:“你们看不到‘他’,你们感受不到‘他’,而我很清楚这里长着一个怎么样的玩意儿。为什么你们看不到呢?为什么我要看到呢?……嘻嘻……我没疯……我没疯呢,咯咯……” 在一次模糊不清的宴会后,莉莎就感到不妙了,她似乎生起病来。她开始感到疲倦,时不时地呕吐,对于以往最热衷的宴会也打不起太大的精神。最严重的是,她的肚子像是吹气球般地开始鼓起,她甚至能隐隐感受到一种生命的脉搏。如果不是腹部凸起的速度过于惊人,那不知名的病的症状居然和、和受孕如此相似?!莉莎找来无数的医疗师,他们根本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只是建议补充营养修养之类的——有些医生甚至建议她去吃些精神药,这是因为——同时也是让她最为惊慌的——那些医生、准确来说是所有人都对她那鼓起的肚子视而不见。他们微笑地与她交谈,就好像她还是那个高傲完美的皇族,而不是一个挺着大肚子 分卷阅读3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5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5 状若怀孕的女人。 其他人笑着说,你太累了,所以看到了幻觉。她也想说,我太累了,所以这些都是幻觉。 但是腹中生命的鼓动是如此清晰,越来越强大,一步步地逼近着,昭示着“他”的存在。莉莎尝试过扼杀那令她惊恐的存在,但是,杀不掉杀不掉杀不掉啊——!就算她被折腾得奄奄一息,那腹中的生命却像是吸食了她所有精血般越发壮大。 “莉莎小姐……”平复了一下慌乱,贵族夫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她的目光越过莉莎看向后方。 莉莎后脖子的寒毛开始立起,她僵硬地回头,看到一个可爱无比的少年抱着他的兔子,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的肚子。 他——看见了? 这个猜想的事实一瞬间击中了莉莎,让她无所适从。 哥特打扮的少年歪着头,一顶黑色的小礼帽歪歪地挂在他的脑袋上。他咧开了嘴角,那是一个近乎血腥肉食的笑容。紫发的正太不等两名女士反应过来,便哼着歌谣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星期一(月曜日)出生 星期二(火曜日)…… 星期五(金曜日)生子 星期六(土曜日)死亡 星期天(日曜日)饕餮 这就是 莉莎.诺顿.贝尔利克的一生~” (ps:改编自《鹅妈妈的童谣》的《所罗门·格朗迪》) 莉莎呆立在原地,看着那名少年带着黑暗歌谣消失在光明中,明明阳光是如此温暖,她却打了一个冰冷的寒战。 那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抵在她的腹部,并将在星期六贯穿她。 于是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莉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木然地跟着那两个好看得没有真实感的家伙来到冰冷的、银色的金属光泽之中,然后被黑暗吞噬。 她向来不是公主,是祭品。 ========================================= 对与繁育室另一端的死亡与新生,这边的三个人就显得冷漠多了。投影电视正打开着,上面充斥着尖叫和狂热。那是一个演唱会场,上面进行演唱的正是现下——确切地来说是整个联盟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斑鸠”。它不是一个组合名,也不是一个人的艺名,而是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一对龙凤胎的真实名字。斑为少年,鸠为少女。斑鸠是善于鸣唱的鸟,在基督教中,人们把斑鸠为祭物献给上帝,以得上帝的喜悦。 投影上的斑鸠在空旷昼亮的舞台上显得尤其娇小和鲜明,与那嘹亮蛊惑的歌声形成强烈对比。那是一对十五岁上下的小人儿,最让人惊奇的是他们有着一摸一样的精致脸蛋,一摸一样的纤细身体,就像一个人在镜面两个完全相同的反射。他们一头淡蓝色的碎发,耳边整齐的刘海偏长,后面的头发被削短,只露出一只的眼睛是漂亮的紫罗兰色,另一只被白色的医用眼罩遮住,上面张狂地画着一个微笑的骷髅。双胞胎的脸长得尤其精致,是那种中性的美,完全模糊了性别——如果不是他们各自带着一边的眼罩,所有人根本分不清究竟谁是男性的斑、谁是女性的鸠。 斑为雄,鸠为雌。遮住右眼的是斑,遮住左眼的是鸠。所有人都是这样区分的,传言中即使是斑鸠的父母也不能区分他们。那些狂热于斑鸠的人总是以此为信仰,他们说,斑鸠就是斑鸠,谁也不能分开他们,谁也不可以区分他们;他们说,斑鸠的歌,能唤醒他们内心的梦想与激情,让他们再一次振作燃烧起来。这股狂热卷席了整个联盟,并且越来越多的人沦陷。 而在冰冷的繁育室中的三人,在那据说能挑起所有激情的歌声中无动于衷。懒惰半垂着眼,不知究竟有看进去多少;暴食啃着爆米花,目光放在那黑压压的观众上的时间更加长久;只有色.欲饶有兴趣地撑着下巴建议着:“明星好像是一个很好玩的职业呢,我很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潜规则。” 暴食不置可否,懒惰慵懒地瞥了一眼色.欲。 “玩笑。”色.欲耸肩。“不过这对小东西相当不错呢,人类偶尔也有出色的家伙。” 懒惰依旧半垂着眼,漫不经心地看着投影上那对宛如复制品的双胞胎。 [____] 空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他们极有默契地一同转头看向另一边,那里,他们的新伙伴已经诞生。懒惰最先起身,向那片黑暗走去。暴食放下了空无一物的双手,刚想哒哒地跟上去,投影电视突然一片尖叫,引起了暴食的注意。演唱会已经到了高.潮,紫发金眼的正太瞅了一眼投影上的斑鸠,撇了撇嘴角,嘟喃着什么嗒嗒嗒地跑开了。 “明明只有一个人呐~” 色.欲挑眉笑了,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留下一片孤寂的嘈杂。 等到色.欲赶到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冰冷的,锐利的,暴虐的,漠然的,直穿一个人的灵魂将其震骇解剖,好像万物都无法在那双眼中具有停留的资格。即使与初代的王者对视,那双眼睛依旧毫不退缩地直视那片暗红,带着颤抖的高傲。色.欲在第一时刻就很清楚地意识到,他与对面那双眼睛的主人,性相完全不和。 而这时,懒惰说:色.欲,你带他。 色.欲看了一眼正蹲在女人尸体旁哼着黑暗歌谣的暴食,还有慵懒地靠着墙壁的懒惰,沉默。 好吧——暴食那家伙一脑袋的食物,懒惰根本就是懒得带人,而被人类请来的导师所教导的他又是最熟悉人类的,所以一切都堂而皇之不容拒绝么……色.欲诽谤着,然后认命地对上那双漠然一切的眼睛。 “我说,”色.欲凉凉的声音仿若微讽:“如果你不想让father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赶出去的话,你最好遮挡一下你那双讨厌的眼睛。” ====================================== 胖子翻了一个身,闭上的眼睛被直射过来的光明蒙上一层灼烧的刺目感。他有些困倦和迷惑地睁开了眼,除了那三个人,从来不会有人主动进入到他的房间。胖子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窗边,逐渐对焦的视线发现那是一名金发青年。青年穿着一身笔直的执事服,带着洁白的手套,正将半透明的窗帘拉开,刚刚惊醒胖子的光就是从被拉开的窗户之中射进来的。似乎意识到胖子的惊醒,金发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窗帘,转过身来。 胖子看着那张脸,混沌的脑中呆呆地反应出一个形容词:万能型英俊。青年的金发微微带点卷意,打理得相当工整。卷发下是一副金边眼镜,遮住了那咪咪笑着的眼睛,这让他看起来显 分卷阅读3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6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6 得斯文和秀气,又带着点狐狸式的狡黠。青年没有懒惰那样贵公子式的慵懒俊美,也没有色.欲那种妖媚的漂亮,那种万能型的英俊,会让所有人都能从那张脸上找到顺眼的地方,男人可以与他称兄道弟,女人可以为之着迷。 穿着执事服的英俊青年来到床边微微俯下身子,温文尔雅地笑着: “早上好,父亲大人。” 胖子呆愣迷茫地看着青年,下意识地回答。 “……傲慢?”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几乎可以分成两章了╮(╯▽╰)╭嘛,为了庆祝那些从高考地狱归来的小孩儿们,所以狂欢吧= =+ 于是你们如愿了否,又一个小攻出来了,具体性格还要看后面,远目 嘛,我在想要不要声明一下,但说太白了后面看着就没乐趣了╮(╯_╰)╭ 其实有些gn应该也能推测到,傲慢这孩子就像是一个分水岭,后面几个小攻会明显和前几个有差别的,再次远目 以上,我弱弱地说下:俺之前说了这个孩子出现后就去更骗子,于是你们懂的,而且而且最近要考试了所以更新神马的…… 所以,一百年后见吧,潜逃…… ps:万能型英俊是我从其他文中看到的,现在借来形容一下 ps又ps:感谢棠gn的长评,这是本文收到的第一篇“正规”(不要和我提那个催更长评tat)的情书,鞠躬~ ps的ps的ps:米兔童鞋帮我申请了一个公邮,以后我把河蟹都扔那里,想看的同学自己去哈~ futuijjwx 密码:1234567890 最后的ps:半小时后我去更新封面,于是你们懂的…… thirty-third child 气泡从试管冒起,然后啵的一下破灭,惊醒了在一片狼藉中沉睡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他很胖,但是依旧可以看到眼角那遮不住的皱纹,雪白色的胡子被扯得乱起八糟,不过依然可以看出之前被打理的痕迹。但最怪异的地方是,他有着与他的脑袋完全不相符的身体——那年轻的、健康的、有着完美的倒三角的身体绝不应该是他这样的高龄老人所应有的。 怪异老人刚从沉睡中醒来,朦胧的眼下一刻就变得清醒。他扭头看向仪器,然后怪叫一声扑了上去,声音中充满喜悦。 “哈哈!成功了!我成功了——!!!” 怪异老人着迷地看着仪器上的那排双曲线,原本因圆胖而显得慈祥的脸因极度的兴奋变得扭曲。 “哈!终于可以让那个鼻涕鬼埃莫森闭上他的臭嘴了!你以为只有你能成功吗!?□才需要你的怜悯!”老人发出桀桀的笑声:“让那该死的父体计划见鬼去吧!造神?我这才是真正的进化造神!” “叮——”磁力门开的声音打断了怪异老人的尖笑,怪异老人没有回头也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能进他的研究室的人寥寥无几。 “斯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看着满室的狼藉,良好的教养让女人立刻皱起了眉,她转移视线:“你做好了?” 叫斯林的怪异老人像是没有听见女人的话般,依旧是痴迷地看着仪器,舍不得离开半点视线。 女人因被忽视而涌起一片怒火,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被忽视的滋味了,但她总是在斯林这里屡屡碰壁,而又不得不忍耐。因为眼前那看似疯癫的怪异老人是个天才,联盟最高科学星灵奖他一人就连冕三次,直到鬼才埃莫森的出现才打断了斯林的神话。斯林是个天才的同时也是个疯子,他的身躯先天就有疾病,一过中年便会开始渐渐瘫痪。这个疯子居然为了不成为第二个霍金——据说是古地球享有国际盛誉的伟人之一——而开始不断地更换身体部位。手脚麻痹了?换了。心脏抽搐了?换了——直到现在,除了那颗脑袋,斯林没有任何部位是属于自己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天才加疯子,女人不得不与他合作,为了双方的利益。关于斯林所做的研究,女人也略有耳闻。斯林一生都沉湎在研究当中,以埃莫森为宿敌。全人类最尖端的智慧都将目光放在“进化”这个课题之上,斯林和埃莫森自然也不例外。进化是一个过程,古地球的达尔文的进化论至今依然经典,那个著名的生物学家很好地诠释了进化的过程。进化的一个最重要的点便是突变,没有改变自然谈不上进化。如果说埃莫森研究的方向是打破先天,更改遗传基因,使人孕育出更强的新人类的话。斯林则是将目光放在变异之上——他想要作出一种变体,促使接受这种变体的人变异、变强,直至转化成新人类。也就说,埃莫森注重的是先天突变,斯林注重的是后天突变。对于埃莫森来说,只要制作一个父体,新人类便会源源不断地产生。对于斯林来说,似乎全人类都可以作为新人类的基板。 所以是他比较厉害吧?是他赢了吧?斯林痴笑着。啊啊,真的好像快点看到具体试验的结果啊…… 女人很自觉地没有再打扰斯林的痴狂,她在研究室中找了一个比较整洁的位置坐下等待老人恢复正常。斯林又痴迷地看了仪器好久,才舍得离开一点注意力。 “好久不见。”斯林胖胖的脸带着微笑,单看现在的脸的话,就像一个弥勒佛般讨喜:“最近你那边的星源体拍卖闹得可是厉害啊,都传到我这小小的研究室了。啧啧,96克,真拿得出手。兰纳家族居然容得你如此挥霍?” “那还不是为了你我之间的计划。”女人妩媚地笑了,张扬无比:“至于兰纳家族……它早就是我的所有物的不是么?只要有我那可爱的h……” “闭嘴!”斯林突然发狂,疯狂地叫着:“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们——!” 老人开始暴躁地砸东西,除了仪器被避开,其他都受到了波及,连女人都差点被斯林扔过来的烧杯砸到。女人受不了地退出研究室,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拍卖地点最后选择了诺顿星,你得做好准备。” 斯林吭哧吭哧地喘着气,突然扑到仪器那边,看着仪器上的双螺旋图线,声音沙哑而哽咽。 “我没有输……没有输……我没有受到那家伙的恩赐……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疯狂充斥着斯林眼仁,他尖利地笑着:“来吧——来让世界检验吧,究竟是谁才是胜者!” =============================================================== 胖子坐在花园中发着呆,花园这种奢侈的东西只有在第三区以上才能存在。五区以下的全是人造植物,第七区连植物这种生物都没有。 金发的执 分卷阅读3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7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7 事很尽职地端来了下午茶和甜品,流利而生动地为胖子介绍着这些从来都没有听说更没有见过的精美食物。胖子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傲慢,看着他的第四个孩子笑眯眯的样子——好像从最初见到傲慢到现在,他就一直是这样带着一副金边眼镜,万年不变地眯眼笑着。无论在胖子作出多么混账的事让傲慢善后,无论胖子提出多么刁蛮的要求,执事装的傲慢总是在笑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产生好感。胖子总是会想,那眼镜之下,眯着的眼睛里究竟是不是真正在表里如一地笑着呢? 注意到了胖子的视线,傲慢微微俯下身子,贴近了脸:“父亲大人,有什么吩咐么?” 惊醒过来的胖子迅速地摇了摇头,有些掩饰般地一把抓起面前的食物开始吃。 怎么可能有?自从他的第四个孩子出现后便一直以执事的姿态跟在他身后,照看着他的一切。胖子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干,衣服自然被傲慢服侍着穿上,食物自然被傲慢贴心地送上来。无论他有什么想法,无论他有什么需求,金发的执事便会在第一刻为他达成,甚至提前为他安排好了。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这种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的感觉让胖子战栗无比。胖子很害怕,甚至惊恐,一旦他习惯了这种被细心照料的感觉,一旦他依赖上这种服侍——当他被抛弃后,他根本无法活下去。 胖子越想越悲观,他近乎发泄地啃着手中的蛋糕。傲慢丝毫不在意胖子粗俗的动作,贴心地为他的父亲送上手帕,拭去蛋糕屑。 ——这是他们的目的吧?他被他们豢养着,越来越依赖他们,越来越无法离开他们。 ……好可怕。 胖子打了个寒战,停止进食。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得为自己找事做。 “父亲大人?” “傲、傲慢,”胖子颤颤巍巍地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不那么可怜兮兮。 “我……我想回第七区。” 作者有话要说: gn们,俺更了……=-= 至于那个眯眼笑的感觉,请参考死神中某只银发的家伙……=-= 这章有一些以前的内容,关于进化神马的话题都是瞎掰了,于是你们懂的……=-= 潜逃中…… thirty-forth child 胖子站在一片废墟之中,一阵晃神。 熟悉的土地,熟悉的杂物堆,熟悉的破烂,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一切——而唯一陌生的,便是站在这里的自己,还有身后形影不离的金发执事。 胖子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第七区如此地怀念。人真他妈是一种犯贱的生物。胖子骂骂咧咧地想,在他还在第七区苦苦挣扎的时候,他有无数遍想过要逃离第七区,逃离这散发着腐烂味儿的贫民窟——或者混入前几区,或者干脆离开诺顿星球。而现在胖子站在这里,他的梦想从某个方面来说是达成了,此时却面对第七区产生一种近乡情怯的微妙感。 胖子到现在都有点无法相信,他的那些“孩子们”居然会允许他回来。这种不真切感让胖子在一片废墟中忡愣了很久,他的身后停着一部高级飞行器,傲慢自如的行动像是他们来这片废物处理集中地里野餐的,这一切越发地让胖子感到不真实——他回来了,而且是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衣服,坐着高档的飞行器,带着他的“孩子”。 胖子迟疑地迈出腿,一步、两步——他像是被放出笼子,飞快地在一片废弃物堆间奔跑起来。 风打在脸上,奔跑着的男人眯起了眼。就是这个味道,那带着重金属感的机油味;就是这个感觉,他的身体还记得如何在一片凹凸不平的废弃物中奔驰,躲避着——好像他回到了过去,抱着好不容易抢过来的食物狼狈不堪地被追赶着。 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却舍不得停下。直到胖子差点不小心被几块齿轮给绊倒时,这场近乎发泄般的奔跑才到达了尽头。失去重心的身体向下跌去,胖子心情却平静得不可思议——然后他被接住了。 傲慢从后方将他的父亲圈在怀中,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起伏,不着痕迹地拥得更实了。 “父亲大人。”傲慢的呼吸在胖子的头上拂过,他即使不用扭头也知道金发青年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请小心脚下。” 胖子哆嗦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刚刚绊倒他地方,突然感到骨子中泛起一股寒意。 在过去,如果像刚刚那样在奔跑中摔倒的时候,别说会有人和蔼可亲地拉住你,也别说摔在一堆的尖利杂物上的滋味如何,这更可能变成一个致命的错误——追在后面的人一定相当愿意将这个事实告诉你。因此,在第七区,如何在废弃物中奔跑早已成为第七区人的本能了。警觉性的退化让胖子感到惊慌,但最让胖子觉得害怕的是,他已经开始产生了依赖性了——为什么会在摔倒时如此平静,不正是因为他的潜意识已经做出了最直觉的反应:“他们”绝对不会让他受一点儿的伤。 不一样了,已经不一样了。 胖子看着第七区一如既往的景象,突然觉得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 胖子努力地辨别着方向,对比着记忆中的道路。第七区原本就是废弃物集中地,政府会不定期地向这里投放废弃物和破烂,一次投放就可以形成一个废弃物小山堆。第七区的人经常会在废弃物中寻找一些破烂进行改装和回收,如此这般下去,废弃物小山堆也就会逐渐减缓和消失——这就像一个人为的自然循环。因此,第七区宏观来看怎么都是由一堆废弃物构成的样,但是细节却在不断地更改,不熟悉的人经常会在第七区迷路。 贫民窟的人都有自己习惯的辩路方法,胖子的习惯是寻找一个巨大的参考物,他以前的“窝”正对着一个巨大废钟,很好辨认。 这里左转——然后向前——向右—— “站住!” 正当胖子想要接近带着一片墙的废墟的时候,一声喝止从墙后传出。一个人从墙的缺口探出脑袋,红艳艳的竖发很是刺眼。 “这里是血狼帮的地盘!非成员禁止通行。”红毛威吓地抬了抬手中的激光枪,可能是看到两人的打扮不似第七区的人,口气还算是“和蔼”。 血狼帮的地盘?胖子下意识地看向那片墙的后方,他有些发愣。地盘是帮派之间的概念,第七区的帮派比实力最直观的比较是比地盘的大小,如果一个帮派能拥有一块较大的地盘并能将它在其他帮派的窥视下管理得很好,这个帮派的实力毋庸置疑。胖子离开前这里还是一片无主的区域,也因此胖子得以在这里栖息 分卷阅读3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8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8 下来。没想到再次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易主,而且这是血狼帮……? “午安,先生。”执事装的傲慢微笑地上前,那无懈可击的笑容和礼仪让红毛不自觉地产生好感:“很抱歉惊扰了贵帮,因本人的疏忽,对第七区的状况没有了解透切,因此也没能事先做好对贵帮登门拜访的通知,请见谅。” “没、没事。”不知是不是受到傲慢的影响,红毛变得很拘束,他问:“你们想要进来?” 傲慢笑眯眯地点头:“是的,请务必……” 红毛打断了傲慢的话,握紧手中的枪坚持道:“首领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入,你们还是回去吧!” 一阵风吹过,世界似乎安静下来。红毛突然感到不妙,他突然觉得世界如此安静,映衬着眼前的金发执事的话清晰得不可思议。傲慢站在一片寂静中,一如既往地微笑着。 “请务必让我们通过。” 红毛让开了。 傲慢没有意外地退到胖子身后,重新变回那个影子。胖子抖了一下,咬着嘴巴横冲直撞地走了进去,努力使自己不去看一眼旁边的红毛。 两人都走远后,墙后方又冒出一个人来。他的手中也拿着一把激光枪,与红毛一明一暗地守着这一处。那人跑到红毛旁边,推了一把似乎在发呆的红毛,有些不满和奇怪地说:“喂!你怎么让他们通过了?” 红毛自两人离去后便一动不动,被那人推了一把后像是解除了某种石化魔咒。红毛惊恐地抓住那人的手,近乎尖吼:“快、快去通知首领——他、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还有一更,然后申请休息几天t t 嘛,这篇应该稍稍可以看到傲慢的能力吧? thirty-fifth child 胖子脸色刷白地看着不远处由破烂堆成的“房子”,浑身颤抖。 ——那是他曾经的“家”,盖在上方的采光板是他好不容易从废弃物中扒出来的,虽然那采光转化率少得可怜,但至少在天冷的时候为他煮上一把热水澡;尖利的门板已经被卸掉,只留下一串七零八落的门帘,那是他在闲暇之时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这房子的一切是胖子一点一点组装起来的,每一处,每一个细节都是他自己做的,这是属于他的“窝”。但是、但是他们竟然把他的家弄成……! 胖子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在那巨大的愤怒之下却又涌现出点点不明的悲哀。 “父亲大人。”傲慢站在胖子的影子里,整个人都被漆成黑色,唯有那始终弯起的笑容显得格外鲜明和诡异。“请下命令吧,只要是你的命令,我会将之彻底执行。” 金发执事的眼镜反射着光,带着白手套的右手敷在左胸上,微微倾斜的上半身很是恭敬,却不显得卑微。 “所以,请下命令吧,我的父亲大人。” 就像恶魔甜美的诱惑,他们放纵促使着人类的负面情绪,并将之放大,然后构成罪恶。 “你……” 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胖子的话语,一群服饰各异的人迅速包围了他们。那群人穿着的是典型的第七区着装——没有多余的饰品,衣服部件明显是通过东凑西凑而来的,在不影响关节灵活的部位中绑上了各式各样的刀具凶器。在他们身上唯一统一的便是一个血红色的标志,看起来是一匹狼的样子。所有人手中都举着一把武器,凌乱却很有秩序地指着胖子和傲慢,其意义不言而喻。 “喂喂,这可不是高级区的少爷小姐来的地方啊……”站在废弃物堆上的首领俯视着下方被包围的两人,独眼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两人的服饰,决定了自己的态度。“请马上离开!” 如果闯进来的是两人是另外一番穿着打扮的话,血狼毫不犹豫下令杀掉胆敢冒犯血狼帮的人。眼前穿着高级材料衣服的两人明显是来自第三区以上的高级居民,甚至有可能是第二区的贵族,至于第一区的皇族根本不是第七区的人可以想象的。 啧!血狼很是不爽地想,这群贵族老爷什么时候如此不嫌弃七区了,居然来到被他们形容成狗屎一样的第七区? 面对如此多的激光枪,胖子反射性地有些腿软,但他依旧很坚持地表达了他的愤怒。 “你、你们怎么可以把、把那弄成……!?” 血狼顺着胖子的指示看向那块地方,他很是不懂眼前的黑袍男人为什么如此愤怒。刚刚胖子的腿软表现让血狼很是看不起,高级区的小白脸们果然除了背景一无是处。血狼将这鄙夷隐在眼里,将两人看低了几分,说出的话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嘲讽。 “哟,不知道少爷你对我们的排泄地有什么见解?”血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周围似乎传来隐隐的窃笑声:“如果污了少爷你的眼,那就请你们马上离开。” 胖子愤怒地大叫:“那是我的窝!” 全场肃静了一番,然后哄堂大笑。 “抱歉抱歉。”血狼单手持枪,夸张式地用手抹了抹单目的眼角:“我不知道少爷你有如此大的幽默感。” 一个贵族跑到第七区突然指着一片排泄地说这是他的窝,这场面滑稽冷幽默到极点。胖子涨红了脸,面对那肆无忌惮的笑声,还有隐隐传来的敌意——那种敌意他再熟悉不过了,过去的他也曾经这样看待着前几区的人。胖子有些喃喃地争辩着:“我、我曾经是第七区的人!” 笑声还在继续,对方认为笑话还没完。第七区的人可以向前几区奋斗,也多多少少有人真的逃开第七区的束缚,然后在前几区生活下来——但最少有个前提,他们绝对不可能越过第四区! 胖子觉得很冷,那种被排斥的感觉让他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不一样了,已经不一样了。从回到第七区开始,无数的细节不断提醒着他这个事实,最初的兴奋已经因为这个认知而发冷,胖子只能用力堵住耳朵,闭上双眼,再次像个鸵鸟般逃避。 胖子死死地盯着最上方的独眼首领,像是渴望得到认可的小孩,声音用力而颤抖:“我、我是胖子啊!那、那个无耻的胖子!曾经偷过你们很多次食物的胖子啊!” 血狼愣住了,他完好的一只眼再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黑袍男人,努力回想。 第七区有个习惯,他们习惯于叫他人的外号而多于记住对方的名字。就好像血狼他的名字其实并不是“血狼”,只是因为他是血狼帮的首领,其他人渐渐习惯于叫他血狼而忘了他的本名。胖子也是如此,他本名不是“胖子,但是周围所有人都这么叫他,于是他的名字成为了“胖子”。这就像是第七区的一个烙印,打在了所有第七区人的身上。 模糊的记忆中一个影子一闪而过,血狼皱着眉,他的记忆中是有这么一个猥琐的胖 分卷阅读3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9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39 子,那个胖子的猥琐和无耻在第七区相当有名,血狼也是因为被胖子骚扰了几次而咬牙切齿地记住了他。只不过他的印象中,那个胖子在很久以前就失踪了。眼前穿得一身富贵豪华、白得不像样的纤细男人,说他是那个无耻到极点的胖子?! ——那群蛀虫什么时候有兴致来第七区玩角色扮演了? 血狼第一次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从腰间拿出一根旱烟开始点燃,这是他在废墟中无意中发现的好货色。胖子一看到那支旱烟,脸色立马就变了。 “那是我的!” “啧。”血狼眯起了眼,敲了敲手中的旱烟。胖子立刻感觉到了对方的愤怒,刚刚那句在第七区绝对是引起战争的导火线。但是血狼帮的独眼首领并没有翻脸,而是勾起了笑,脸上的伤疤让那笑显得几分狰狞。“哦?少爷对小的这破烂有兴趣,真是荣幸啊。” ——这都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把他当作第七区的人来看,礼貌却疏远,微微带着敬畏却看不起他。 “既然如此,少爷开个价吧。”血狼看见胖子诧异地睁大了眼,有些冷笑地说:“一分钱一分货,少爷该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吧?” “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胖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为自己申辩,他只能笨拙地重复着:“……那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啊……” 胖子转动眼睛看着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是那种夹杂着敌意的冷笑,像是在看一个笨拙的小丑在表演,这种被排挤的感觉让胖子冷到极点—— ——他被第七区抛弃了。 “父亲大人。”他的原罪在他的影子中低语微笑:“那些只不过是卑微的蝼蚁,而您是不需要去在意蝼蚁的想法的。” “第七区比您鞋子上的灰尘还要不如,不是它抛弃了您,而是您甩开了它。” 傲慢的声音并不算大,却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啪!”是血狼一把甩开旱烟的声响,他危险地眯起了眼,像是终于忍不住爆发的火山。“你说谁是蝼蚁?你他妈再说一遍?!” 第七区的人向来不是好脾气的好好先生,如果不是在意两人的背景,血狼早已经用激光枪将两人轰成渣渣。但这种忍耐是极其有限的,暴力和冲突将第七区的人的脾气扎成了刺猬——如果你不狠,那你也就再也没机会狠了。很显然,血狼帮已经完全被激起了血性。什么破背景,什么垃圾少爷,让那些见鬼去吧!到时候手脚干净一些就没问题了。 英俊的金发执事像是没有注意到由他所引起的敌视与骚动,金边眼镜始终只倒影着一人。 “请下命令吧,父亲大人。” “让……让他们离开,我、我不想见到他们!”胖子惊恐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想听,不想看,不想去面对自己已经被排挤的事实。“还有那支旱烟……” 傲慢嘴角的弧度越发迷人,黑衣执事带着白手套的右手靠在左胸前,欠下身来,像是接受授命的骑士。 &her。(是的,我的父亲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迟了抱歉=a= thirty-sixth child “午安,血狼阁下。”黑衣执事站在场中,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见面礼。标准的燕尾服,风度翩翩,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儒雅的风范。傲慢无视对面明显传来的敌意,声音诚恳亲切:“能否把阁下手中的旱烟交还于父亲大人呢……” 一道激光擦着傲慢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射过,将傲慢的眼镜架射穿。金发执事连眉角都没有动过,无视额角落下的几分烤焦的金色卷发丝和摇摇欲坠的眼镜,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温文尔雅地继续说着。 “另外,能否请你们立即离开……” “去你妈的!”血狼压抑着快要忍不住的手下,作为一个首领,他必须考虑得更多,所以刚刚只是警告地开了一枪。独目的首领对底下的两人咆哮着:“要滚的是你们!给老子滚出第七区!这可不是你们这种娘们来的地方!” “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滚出第七区——” 黑袍男人在这一波波的叫骂中抖了抖,将自己的身子缩得更紧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从他身上传来,无助的,凄凉的。 “哎呀呀。”在血狼帮的大喊大叫中,傲慢充满无奈的叹息不可思议得显得清晰无比。“请不要让在下为难啊。” 血狼帮突然一下安静下来,好像他们说好了在同一瞬间停口。这种情况时常会出现,但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停得那么诡谲,根本不能像以前一样大笑而过。血狼帮的人面面相觑,突然感到不安。 血狼眯着仅有的一目,他看着场中的那名金发执事,看着他取下那缺了一条腿的眼镜,看着那因为没了眼镜遮挡而显得具体无比的英俊五官。 笑眯眯的执事说:“请把旱烟给我。”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血狼跳下废物堆,来到傲慢面前,听话地把手中的旱烟呈上。血狼帮一片哗然,没有人看见血狼那凸出的青筋和充满恐惧的单目,独目的首领的肌肉鼓张着,脸在抽搐着,微微抖动的唇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因为对面的那个人微笑地用手抵住自己的嘴,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 旱烟一交手,就像打破了某种魔咒,血狼惊恐的声音这才响起。 “快跑!他——” 血狼帮的人有些忡愣,反应快的人已经开始转身,但是来不及,完全来不及。如果说光是世界上最快的速度,那么比光逊色的声音却依旧远远凌驾于人类的速度。 “请稍等一下。”傲慢如此说道。 于是血狼帮的人马上就知道他们的首领为什么如此惊恐了。动不了,完全动不了。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即使意识再怎么拉扯肌肉,他们就像是贴了符的僵尸般钉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 “你、你是恶魔——吗——!?”近乎崩溃的首领颤抖地问。 傲慢从口袋中抽出一张手帕,低头仔仔细细地将旱烟擦拭好。听到血狼的话,傲慢抬起头来,血狼的瞳孔猛地缩小。除了站在傲慢面前的血狼,没有人看见,金发的执事终于不是那万年不变的眯眼笑了。 傲慢睁开了眼。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漠然、冰寒、冷冽、高傲,就像诸神一样睨视众生,不带一丝感□彩。没了眼镜的遮挡,没有了笑容的掩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双眼中被赤.裸.裸地解剖,被那双眼的主人高高在上地主宰着。 “恶魔?”傲慢偏头微笑,微卷的金发微微落下,那笑容充满暴虐与冷冽,血狼恍惚觉得眼前的英俊青年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分卷阅读3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0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0 不,我不是恶魔,我怎么可能是恶魔呢?” “我只是父亲大人的,孩子。”傲慢错身看向缩成一团颤抖的黑袍男人,那眼神绝对不是孩子看父亲的眼神,那赤.裸.裸的占有和鲜明的侵略让近距离看到这一切的血狼硬生生打了个寒战。“或者说,原罪?” 傲慢转头看向所有人,声音沙哑性感,却冰冷邪恶。 “那么,接下来执行父亲大人的第二个命令。” 主宰者微笑着。 “以父之名,请你们离开……这个世界,如何?” =================================== 暴食抱着他的兔子在撒气,粉嫩的脸可爱地鼓起。 “呐呐~为什么让要让爹地回第七区呐~暴食很不高兴~” “这是懒惰的决定。”色.欲看着手中的纸,头也不抬地说:“你去找懒惰抱怨吧。” 紫发的哥特正太顿了顿,腮子鼓得更高了。 “忍忍吧,father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似乎想到什么,色.欲笑得很开心:“他再也无法逃了。” “唔……” “懒惰还真狠啊,father欢天喜地地回到第七区,却只能清楚地认识到一个事实:他被第七区抛弃的事实。不是由我们来告诉father,而是由第七区来告诉他。啧啧,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法,我都要忍不住同情father了。”色.欲嘴上说着同情,神色间却没有多少同情的意味,银发的青年妖媚地笑着:“这样就好。这样一来,让father亲自地,深刻地认识到:除了我们身边,他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他早已无法离开我们了呢。” “呜~”暴食还是有些不甘地戳着兔子脸,嘟嘟喃喃:“为什么让傲慢跟着爹地呢~暴食也想和爹地一起出去……” 一听到这个,色.欲的脸也黑了一半,他抓着的纸因为用力而产生了许多皱痕:“真巧,我也有这种想法……”暴食这种只有本能的家伙根本不能放出去,可是他为什么要因为那个见鬼的兰纳家族的到来而被派去做准备!?明明傲慢那家伙更危险不适合放在father身边吧!可恶,好羡慕…… 暴食睁大那双兽瞳,盯着色.欲,开始咯咯地笑了起来:“咯咯~色.欲很讨厌傲慢呐~” “我和他性相不合。”色.欲撇着嘴看着手中皱成一团的纸:“不,应该说是完全相反。” 由色.欲带起的傲慢在礼仪方便与色.欲如出一辙,如果说色.欲是外表淡漠实则来者不拒,而傲慢则是看似对所有人很是恭敬,却是藐视一切。 “那家伙,”色.欲总结道:“是个超s。father放他身边真的没事么?” “傲慢的能力很好用呐~”暴食抱着他的兔子在床上滚了一圈,趴着说:“可以保护好爹地的哟~” “通过声音支配低级神经中枢。”色.欲放下手中的纸,伸了个懒腰:“也算不错的能力呢。” “‘绝对命令’呐~咯咯~”金眸正太将他的兔子放在床上,点了点兔子的鼻子:“倒~” “‘绝对命令’不能直接控制大脑,我也只能稍稍影响大脑呢。”色.欲看着那只紫色兔子倒在床上:“也只有懒惰可以直接控制大脑啊。” “初代,”暴食眨了眨眼:“很可怕。” “五感操纵,物质分解,外交赦免,绝对命令。” 银发青年看向东方,嘴角弯起。 “father,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 黑袍男人跪在地上干呕,眼泪什么的全部都出来了,滴在散发在血腥味上的土地上。 “你……你为、为什么……把他们……呕……” “父亲大人,这是你的命令呢。”傲慢从口袋中拿出一支新眼镜,擦了擦,戴上:“你不是让他们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了么?” 傲慢的阴影笼罩下来,唯有那支眼镜反射着阴寒的光。 “所以成了肉末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他的原罪微笑着:“我只是让卑微的他们回归尘土本源。” “请不要在意那群蝼蚁,父亲大人。” 男人抖得越发厉害了,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向外跑去,想要逃离这场地狱,逃离他的原罪。 逃吧逃吧逃吧—— ——而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第七区不要他了,他出生、成长的地方正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排斥着他。就算他自称“胖子”,第七区也不会承认他这“胖子”了—— 男人用力握着刚刚拿回来的旱烟,好像他可以从旱烟中获得唯一的一点温暖和力量。这旱烟是聂老头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而现在,聂老头早已不在了,他被第七区放逐了。 男人顿住脚步,他喘着气,迷茫地看着手中的旱烟,泪流满面。周围是不太熟悉的喧哗,在第七区中只有红灯街才会出现这样的喧哗,不知何时,他跑到了这片姹紫嫣红里,迷茫而又彷徨。 “……!” 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p……聂、驳古?” 作者有话要说: 嘛,这章挺重要的,算是一个转折吧otl 胖子终于不叫胖子了,因为没有人承认那个代号了(远目) 傲慢的能力乃们就理解成只可以控制身体,不可以控制思维和记忆神马的。 关于那个突然安静,我以前上自习的时候,班上各种吵,然后突然某一刻全班安静下来,每次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就笑起来。我同学告诉我集体突然安静这种情况是因为有女巫在天空飞过xd) thirty-seventh child 对于一个孤儿,尤其是第七区的孤儿来说,名字向来是由自己赋予自己的,因为没有期望,一种被叫做“父母”的存在所给予的期望。第七区的孤儿死亡率想当地高,在他们长大之前完全是一种累赘,没有人愿意去带着这群累赘,所以收养了如此众多孤儿的聂老头简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长大的孤儿们都会离开,在他们离开前,他们会像继承第七区孤儿的传统般给自己起一个新名字,象征他们在第七区新的、独立的开始。唯有他,是聂老头怎么也赶不走的,他就像一个无赖般死死缠着聂老头,甚至厚颜地企求一个名字。名字是一种期望,他想要知道,聂老头的期望是什么。 聂老头磨不过他,在一次半饱的午饭后,聂老头抽搭着他的旱烟,目光在架子上凝固了很久,那里有一本快要脱页的黑皮书,上面用他看不懂 分卷阅读4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1 的字写着书的名字。 然后,聂老头对他说:……bog……臭小子,以后你就叫……就叫驳古吧。 从此以后,他就有了名字——聂驳古。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本书的名字是《圣经》,他才知道驳古——bog——在古地球俄语中是神的意思——这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神”听起来尤其地威武和霸气,所有人在叫他名字的时候不是都在尊称他为“神”么。 可是他还知道了,聂在古地球的俄语中与“无”谐音,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诠释出一句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 没有神。 他完全不知道信了一辈子的基督教的聂老头为什么要给他起一个这样“大逆不道”的名字,那名字和那信仰形成了对现实无比的微讽。 知道他这个名字的,只有与他同一期的孤儿,其他人向来是叫他“胖子”,那个第七区的烙印。而现在,他在这里,再一次听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聂驳古!” ============================================== 贝希莫斯蹲在墙角,听着脚步声和咒骂声远去。他转了转灰色的眼珠,感受到口袋中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勾起嘲讽不屑的笑容。 切,那臭老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那玩意儿还能用么,就那副快要进棺材的摸样还想让老子去伺候他?! 少年吹了声口哨,从墙角的阴影走出来,心情愉快地往回走。 那老头虽然人没几斤俩,但是钱袋的份量到是不错,这足够妈妈和他休息好几个星转了,下次就难碰上这等肥羊了啊…… 纷乱的脚步声又开始逐渐接近,贝希莫斯低声咒骂一声,然后开始钻进巷子中跑路。对地形的熟悉让贝希莫斯有信心摆脱那群人,他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出这簇拥成迷宫般的小巷。 在一次转弯后,贝希莫斯意外地撞上一个人。好闻的味道在鼻尖一晃而过,贝希莫斯来不及多想就反射性地用力推开对方,却没有想到对方纹丝不动,而自己却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向后跌去。 下一刻,他被扶住了。贝希莫斯睁大双眼,鼻尖尽是那种好闻的味道,心跳得快得无以复加,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是什么的。 “请小心。”沙哑性感的声音在贝希莫斯的头上方响起,贝希莫斯像受到诱惑般地抬头直视,然后呆住了。 眼前的人穿着黑白的燕尾服,风度翩翩,英俊宛如古希腊神像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微卷的金发像是在闪闪发光。贝希莫斯像是被刺痛了眼般迅速垂下了头,第一次他有种无地自容的卑微感,对面的金发青年好看英俊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未看到耀眼到让他感到震撼的人。 一直带着白手套的手出现在贝希莫斯低垂的视线中,然后,他被轻柔而不失强势地抬起了下巴。英俊的执事细细地打量着贝希莫斯的脸,那万年不变的笑脸中似乎带着一丝惊讶。贝希莫斯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但他偏偏有种别扭的不服输感,也死死瞪着对方那张可以说得上是上帝的杰作的脸。 “你……” “……” 傲慢放下了手,对着眼前的少年微笑。 “请问有让你受伤么?我很抱歉。”金发的执事低下了声音,温柔无比:“如果让你那张可爱的脸受到伤害,我无法原谅自己。” 贝希莫斯咬着嘴,似乎忘了语言。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接近,贝希莫斯的眼中闪过一点慌乱。理智告诉他要赶紧逃,但是一丝不舍却让他完全迈不开脚步。傲慢也注意到了脚步声,他对着那紧张到极致的少年露出安抚的微笑。 “有麻烦吗?作为赔偿,请让我为你解决。” 贝希莫斯眼睁睁地看着傲慢走过拐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墙后的脚步声停止了,然后几乎在下一刻便转向离开。贝希莫斯下意识地跑过拐角,向里看去。 金发的执事站在黑暗中,整个人宛如黑暗的主宰般被黑暗衬托得鲜明,他偏过头来,对着瞪大眼的贝希莫斯眯眼笑着。 “请不用担心了,他们不再会来找你麻烦。” “……我没有要求你帮我!” 贝希莫斯咬着嘴,他明明不想这样说的,却完全无法管住自己的嘴巴。但幸好对方并不介意,对方不在意地笑着:“没关系,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你来红灯街做什么?你不是第七区的人。”贝希莫斯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把下面的“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说出来。第一次他很想去接近一个让他有如此好感的人,却又怕被对方厌烦。贝希莫斯看着自己快磨出洞的裤子,突然觉得很丧气。 “任性的父亲大人跑出来。”金发执事磁性的声线似乎染上无奈:“我在追着着他的脚步。” 一瞬间,贝希莫斯仿佛看到了那宛若追逐猎物撕咬的嗜血表情出现在对方脸上,却在下一眼看去的时候,只能发现带着宠溺的无奈。 “我、我对这里很熟……”贝希莫斯磨磨蹭蹭,像挤牙膏般地说出来。 “谢谢。”金发执事温柔地道谢,然后偏着头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然后,露出一个无法形容的笑。 “我找到他了。”傲慢站在贝希莫斯的面前,伸出的手像是想要抚摸少年的脸,贝希莫斯吓得闭上眼,却没有逃开。 “如此,期待与你下一次的会见。” 贝希莫斯只觉得一股带着好闻味道的风拂过,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 就好像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贝希莫斯有些怅然若失,盯了那人消失的黑暗久许之后,他晃了晃有些昏昏的头,开始往回走。贝希莫斯感到有些挫败和失落,至少、至少也应该问一下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人说,他是来找父亲大人的…… 贝希莫斯咬着嘴,心情突然开始败坏起来,他讨厌那个名词。他的妈妈是一名妓.女,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要生下他。对于一名妓.女来说,先不说孩子是一个完全的累赘,生完孩子后能不能保持身材是与生存挂钩的,在红灯区挣扎着生存了这么久,这种黑暗的秩序早已深入骨髓。对于贝希莫斯来说,父亲只不过是一个精子提供者,而已。 已经可以看到自己家的门了,口袋中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的心情恢复愉悦。贝希莫斯几步上前推开门,开心地大叫起来:“妈妈,今天可……” 贝希莫斯愣住了,因为家里有两个人,除了他妈妈,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白得不像话,穿着一袭黑袍,眼角的红痣带着一种致命感,仿佛燃烧了那人所有的存在感而突出它媚人的诱惑 分卷阅读4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2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2 。 那个男人看着贝希莫斯死盯着他,显得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眼睛四处乱看,但是还是鼓起勇气来到贝希莫斯的面前。 “你是……贝希莫斯……吗……”黑袍男人的声音显得尤其地小心翼翼,甚至带点讨好:“初、初次见面……” 贝希莫斯呆住了。 “……我……我是你的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两个比较重要的角色出场了,后面有的乱了= = 那、那个,因为评论比较多,催更的我就不回了(掩面 thirty-eigth child 贝希莫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他死死地、用力地瞪看着那个黑袍男人。因为男人眼角的痣太过媚人,往往吸引了人的第一注意力,从而忽视了男人的相貌。贝希莫斯盯着那张脸,心中一阵恼怒与不甘。 太像了,他们两个,除去年龄的差异,除去表情的差异,无论贝希莫斯怎么不甘,怎么想要否认,他们两七分相似的脸就足以说明一切。事实可能就是如同那个男人所说的一样…… 但那又怎么样!贝希莫斯想。他不会承认的,不会承认! “您在开玩笑吗,老爷~”贝希莫斯露出天真的笑容,绕过脸色猛地刷白的黑袍男人,来到女人的身边。贝希莫斯用手摸着妈妈还带着泪痕的脸,无视妈妈哀求的目光,无视想要说些什么的男人,声音活泼,语气冰冷。“在你说出那个名词的时候,我想请问你,当妈妈怀孕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妈妈生下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妈妈不得不拖着妊娠后衰弱的身子接客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喝下促生素(一种激素,促进身体快速发育,对身体损伤很大)准备接客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们快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老爷,”贝希莫斯灿烂地笑着:“请不要说出那个词,您担负不起。” “不……不是这样的……”妈妈捂着脸哭泣,却在为那个男人开脱:“阿、阿古他、他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他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嘿嘿……”贝希莫斯挑着眉:“然后如此风光地回来,看起来您过得相当不错——为什么要回来呢,为什么要在享受中‘终于’想起了妈妈而回来呢?” “我——” 贝希莫斯转身,那个黑袍男人正看着他,眼中尽是悲哀和无措。那副可怜的模样让贝希莫斯越发地恼怒,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副受害者的模样究竟是想要谁去怜惜他!? 愤怒让贝希莫斯的脑中一片空白,他抓起一样东西——抓起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狠狠向男人扔过去。 “啊——”女人的惊呼被打断一半。 高速运动的物体最终还是没有打到黑袍男人身上,屋中多出来的一人将它稳稳地接住,贝希莫斯看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金发有些愣住了。 傲慢站在黑袍男人的后边,接住投掷物的手从后面环绕过男人的肩,微微低下的头,看起来他仿佛在拥吻怀中着男人。 聂驳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跳到一边——刚刚东西砸过来的时候也没见他动作如此剧烈,他看着傲慢那一如既往的笑脸,脑中先是一片空白,然后便滚热得发烫。 “你、你……” “你——没事吧?”傲慢眯着眼在笑,声音低哑:“我的……父亲大人?” 这句话像是一颗星核弹,瞬间点爆了这栋房间,聂驳古慌张地看向爱莎,发现她早已呆木若鸡,旁边的贝希莫斯更是双眼通红地瞪着这边,不知道他瞪的究竟是谁。 “——阿、阿古,这、这究竟……” “我无法解释。”聂驳古苦痛地掩着脸:“等等,爱莎,再等等——终有一天我会告诉你……” 多年来的爬滚让爱莎很懂得察言观色,所以她很明智地选择不再开口。爱莎的乖顺让聂驳古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放下手,却完全不敢转身。 “……——” “请能大声一点吗,父亲大人。” “我、我要带他们回第一区。” “父亲大人。”傲慢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笑容,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么?” 非常莫名的一句,聂驳古愣住了,爱莎拉着贝希莫斯不知所措地看着两边。 傲慢的笑容逐渐扩大:“准备好站出来了么?准备好背负起他们了么?准备好……面对我们了么——” “父亲大人啊,”傲慢微笑地叹息着:“我们会拥护你,我们会纵容你,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底线。以现在的物种划分来说,我们依旧可以被划分在‘人类’这一纲目,作为一个‘人’来说,我们拥有喜怒哀乐,我们会喜欢某些事物并对另一些事物感到排斥——就本人而言,我现在非常想[ ]……” 话尾是在场人都无法辨识的语言,但聂驳古却能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对面那个笑得温文尔雅的青年针对他身后那两人的杀意与残酷。 “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傲慢微微垂下头,他的父亲颤抖地抓着他的手,这是第一次,那人主动触摸他的身体。微微落下的金发搭在眼镜之上,逆光的眼镜遮住了金发执事的眼。 “所以就某些事情,你会站在我们的对面——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父亲大人。在过去的冲突中,你选择了逃避,于是我们便被纵容了。”傲慢轻轻地笑着:“那么这一次,父亲大人,你是准备像以前一样逃避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呢,还是准备站出来,面对我们?” 世界极度地安静,聂驳古睁大双眼,瞳眸中反映着是傲慢那宛如恶魔的微笑。 “你可以下命令,我会忠实地执行你的命令,将这一切完美地掩盖,‘他们’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这令人发狂的一切。”恶魔蛊惑着:“你不用面对‘他们’,面对你的原罪。” “与此同时,你也不必去背负什么,背负丈夫的义务,背负父亲的义务,背负他们的性命,就像以前一样轻轻松松地抛下一切,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去想。”傲慢的话像是意有所指,鲜红的笑容令聂驳古颤抖起来。 “请下命令吧,父亲大人。”傲慢单手靠胸,洁白的手套与黑色的执事服形成鲜明的对比:“告诉我,你的选择。” ================================================ “爹地爹地~”哥特正太蹦蹦跳跳地扑上来,抱着聂驳古的腰撒娇地蹭着:“你回来呐~咯咯~” 聂驳古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暴食的身体在他的敏感处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没有看到紫发少年那眯起的兽眼,还有那伸出来在咧开的 分卷阅读4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3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3 嘴舔舐、蠢蠢欲动的舌头。 “father,”色.欲淡漠地将暴食的后领提起,从聂驳古的身上扯下来:“欢迎回来。” 银发的青年对聂驳古身后的两人露出礼貌却生疏的笑:“你好,我叫阿斯蒙蒂斯,这是贝露赛布布。你们的事情路西法(ps:路西法 (lucifer):傲慢(pride) 对应的堕天使,lucifer是因傲慢,不愿向神子下跪引起耶和华不满)已经通知我们了,请你们把这里当做新家,自由一点便好。” 被色.欲的容貌惊艳久许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爱莎拉着不甘愿的贝希莫斯向色.欲道谢,然后跟着色.欲派遣的女仆走了。聂驳古有些踟蹰地想要跟上,他说不上是不放心,还是不敢与“他们”呆在一起更多点。 “亲爱的father。”湿粘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恢复本性的艳兽环抱着聂驳古的肩,露出暧昧妖媚的笑:“我好想你呢。” 聂驳古咬牙忍住发抖的欲望,他抖着快要变调的声音颤颤巍巍地问:“懒、懒惰呢……?” 一提到初代,色.欲就老实下来,他放开聂驳古,用一种难以辨别的目光看着他的父亲。 “懒惰说,只要你高兴,就可以了。”色.欲轻轻地说话,像是怕打扰到什么:“然后他就一直沉睡了呢。” 聂驳古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表情,听到最让他感到恐惧的存在已经沉睡,不得不说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father。” 聂驳古抬头,对面的色.欲站在阴影之中,与他如出一辙的红痣被黑暗渲染出一层不祥。银发的青年定定地看了他久许,最终妖艳地笑起来,如同盛开在黑暗之中的曼珠沙华。 “那么,father,你可要好好地,保护他们哦。”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呀=-= 学校的网好卡,评论回复不能otl thirty-ninth child 说实在的,贝希莫斯并不想跟着那个所谓的“父亲”走,但是母亲那张哭泣哀求的脸,还有那从小挣扎在底层的“理智”让他权衡了利益对比,让他不得不屈服。自从他被带来第一区,贝希莫斯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被颠覆了。他整个人被整理了一遍,洗去第七区的尘埃,包装起来。贝希莫斯甚至收到了第四区的皇家学院的入学通知书,那可是被称为“学院城市”的第四区最顶端的学校,以前别说皇家学院,迈入第四区已经是第七区所有青年埋在心底的奢望之一。而现在,只要他达成礼仪识字训练,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皇家学院纵横。 一切似乎看起来都幸福圆满无比,贝希莫斯还是感到莫大的不适,最让他感到顾忌的还是他的“兄弟”们——那是一群仿佛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他们有着远超常人的美丽外貌,或英俊,或可爱,或漂亮;他们毫无顾忌地在第一区行走,安排一切,仿佛他们才是第一区、不,是这个星球、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他们称那个男人为,父。 贝希莫斯已经完全弄不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和他说那笑死人的称呼,先别说年龄的差异,关是那份气质和外貌就已经让贝希莫斯没有勇气和信心去认那些“弟弟”们,他们太耀眼了。他们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很是奇怪,贝希莫斯分不清是他们在支配那个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在制约他们。 母亲整天和那个男人在厮混,不愿见到那个男人的贝希莫斯只能连母亲一起回避,于是第一区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被整个世界孤立着。 ——幸好还有他。 “从今天开始由在下服侍你的生活与指导,如果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务必提前告知本人。” “正式作出自我介绍,我叫路西法。” 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沙哑性感的声音,实在让人无法不对他产生好感,金边眼镜为那人俊秀的脸庞添上一丝古朴与斯文,很……适合他。 他很温柔,无论贝希莫斯怎么样闹别扭,他总是那一副温和的笑容安抚着;他很贴心,无论贝希莫斯有什么想法与要求,哪怕是贝希莫斯无意间泄露的一点小小的习惯和妄想,他总会在第一时间达成或提前做好准备。被那无微不至地照顾,连母亲都没有给他过如此细致的关怀,贝希莫斯心中的警钟在不断地敲响,却完全不能够制止住自己去依恋上那片金色。 ——人真是贪婪的生物,同时也是可悲的生物,处在黑暗的生物一旦接触到阳光,便会死死抓住哪怕是蛛丝般大小的光芒。明明知道一旦掉回黑暗,面对的便是绝望,却不愿回头。 贝希莫斯突然很想见到那片金色,急切的。他放下书从高凳上跳下来,打开了门——有些奇怪,一向能附和他心意的那人这次却没有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贝希莫斯大人。”门外是不熟悉的面孔。 “路西法、路西法呢?”贝希莫斯的心情开始糟糕起来,就像是没有得到最爱玩具的小孩般开始怄气:“他怎么不在?” “路西法执事正在主厅用餐,贝希莫斯大人有什么需求吗?请吩……” 贝希莫斯没有理会门口的侍卫,听到那人的所在,想也没想地向主厅的方向跑去,被甩在身后的侍卫似乎在叫喊着什么,奔跑中的贝希莫斯完全没有在意。 第一区的建筑很多,并且不低。大片大片的建筑成群结队,投射下一簇簇的阴影。贝希莫斯走在被阴影笼罩了半边的走廊,突然觉得有些不安,有种微妙的恐慌感。 ——大约是太静了。一路上他完全没有遇见任何人,整个空间像是被封闭了,连鞋底敲在地上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连绵不断的回声让贝希莫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等一切都平息下来,才又小心翼翼地如猫一样踮着脚走着。 然后他就听到了。 那压抑着愉悦的喘息声,男人沙哑的喘息在这片挤压的空间显得尤其鲜明,尤其地……绯淫。 贝希莫斯呆住了,从红灯街出声的他自然没有外表那般纯真无邪,当然知道那种声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出的。但让他整个思维凝固的是,那个声音,是从他前进的方向、也就是主厅传来的。 明明整个脑袋都僵住了,但脚步却机械地继续走着。越近那声音也就越明显,甚至能开始隐约听到说话声了。 “……请……命令……” “……呜……” 伸出的手已经能碰到主厅冰冷的大门,贝希莫斯钉在原地,看着大门的眼神像是看着潘多拉的盒子。 声音还在持续着,已经清晰得完全能辨认出说话的人是谁了。 “……让、让我……满足!” &her。 分卷阅读4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4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4 ” 第二个声音让贝希莫斯如坠冰窟,他不顾一切地推开了大门,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里面的人受到惊吓地看过来——准确来说只有一个人被影响到,坐在主座上的黑发男人偏过头来,眼角的红痣加上那湿润的双眼简直媚人到极致。黑袍被凌乱地解开着,露出的皮肤简直白嫩得不像话。还有一个人——那个完全不受影响的人跪在主座面前,头埋在男人的膝上,从贝希莫斯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刺眼到极致的金发铺散在男人的腹上上下滑动着,正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贝希莫斯双眼通红地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你——” 男人惊恐地看着贝希莫斯。 “恶心的变态!!!” 男人的脸完全失去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失神的眼中倒影着贝希莫斯飞奔离去的背影。没有人看见,金发下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眼早已睁开,尽是恶质残暴的笑意。傲慢吐出口中的事物,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咬掉白色的手套,捧起聂驳古失神茫然的脸,嘴角的笑是满满的暴虐与侵略意味。 “来,父亲大人,请让我满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淡定路过。。。 嘛,将bf最初关于傲慢的人设放上来好了=w=睁开眼的傲慢可邪恶了=w= fortieth child 贝希莫斯用力地奔跑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他的脑中只能充斥着那一副画面,那一副、可以毁灭他的世界的画面。这场没有思维、机械的奔跑,直到他撞上一个人才终止。 “唔……” 贝希莫斯被反作用力推倒坐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前方,倒影在眼中的画面直到久许才通过神经细胞传到脑中。 银发的青年被撞到柱子上,这样正好帮助他稳住身子以防摔倒,只是手上盘子中的食物就没那么好运了,洒了大半。银发青年冷静地蹲下,将那些滚出的果子一一拾起来。 贝希莫斯呆愣了很久,他明明想要爬起来跑过去帮忙,但是一看到对方那明明妖媚到极致却也冷到极致的脸,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那是阿斯蒙蒂斯……他的“弟弟”。除了路西法,他不知道如何去与其他“弟弟”接触。眼前的阿斯蒙蒂斯在最初的见面便是这一副冷漠透着生疏的神情,宽松的休闲服硬是让那人穿出自律禁欲的气息,明明长成那样…… 银发青年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一切,抬起冰眸,对坐在地上的贝希莫斯伸出手。 “起得来么?” 贝希莫斯才发现自己还傻乎乎地坐在地上,他垂下头,避开对方的手从地上飞快地爬起。贝希莫斯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少年垂着头不再敢看那张让人思维停滞的脸,嗫喃着:“对不起……” 色.欲不在意地收回手,他看着眼前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少年,做出邀请。 “要一起来么?现在是下午茶的时间。” 贝希莫斯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他一度认为阿斯蒙蒂斯是讨厌他的,但是他发现好像对方对所有人都是那样保持距离的,他从来没有想过阿斯蒙蒂斯会对他做出如此友好的邀请。 虽然阿斯蒙蒂斯总是那一副冷淡的摸样,但是贝希莫斯完全无法讨厌他,甚至对银发青年抱有好感,所以他完全无法拒绝对方的邀请。 “呜~好慢啊~” 贝希莫斯被带到一个阳台,那里已经有一名哥特打扮的少年了,正可爱地嘟起腮帮抱怨。紫发少年看到贝希莫斯后,睁大那双金色的眼睛,咧开唇角,似乎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兴奋。 “呐呐~带来了呀,我的食物~” 贝希莫斯有些拘束地看着对方,那是贝露赛布布,他的又一个“弟弟”。 “你要的食物在这里,‘哥哥’。” 色.欲走向前去,将装着果子的盘子塞到暴食的怀中,压低的声线似乎带着隐隐的警告。贝希莫斯没有注意这些,他的思维有些短路,一会看看银发青年,一会看看紫发少年。 “‘哥哥’……?” “是的。”色.欲像是明白贝希莫斯的诧异,很是风轻云淡地解释:“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我的‘哥哥’呢……” 如果两人的年龄反过来,贝希莫斯绝对会在下一秒相信色.欲的话语,只是此时看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叫着十多来岁的少年为“哥哥”,这场面与其说滑稽,不如说诡异来得恰当。 色.欲绕开嘟嘟喃喃的暴食,将一张椅子拉开,绅士地对贝希莫斯做出邀请。 “请坐吧。” 贝希莫斯压下脑中的疑问,有些受宠若惊地坐下,他有些晃神,这样的行为让他想起那个人,那个一直在照顾他的人。心又开始绞痛,一想起那副画面,贝希莫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睛都红了,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失落。 这样不对,这是不对的!那个男人、他怎么能……!好肮脏,龊龌而且恶心——他们明明是“父子”啊…… 宛如一盘冷水撒在身上,贝希莫斯僵住了,因为刚刚突然冒出的念头。他迟疑地咬着嘴巴,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那两个同是那个人的“孩子”。 色.欲注意到贝希莫斯的目光:“你的脸色很差呢,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路西法带你……” “不要!”贝希莫斯大叫,面对色.欲和暴食传来的疑惑目光,他垂下头,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明明不想那么窝囊,但是说出的话语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哭腔:“路西法……路西法……他在忙啊……” 话语含糊得自己都快无法辨别,银发青年却立即反应过来:“哦,他在忙啊……”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语气似乎微带点不满。 “今天是他~呜~什么时候才轮到贝露赛布布呐~”旁边的紫发正太舔着手指接口道。 贝希莫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真的是如他所想的吗? “你们……你们真的让、让那个男人碰你们……?!” “有什么不对的么?”银发青年面无表情地反问,眼角的红痣勾勒出媚人的弧度。“可以与father结合,这是我们的荣幸呢。” 紫发的正太像是在认同般大大地点着头,金色的妖眸幸福地眯起:“贝露赛布布最喜欢爹地抱了~爹地的身体很美味的哟~” “你们、你们,可是你们不是父子吗!?” 色.欲与暴食对看了一眼,然后偏头微笑:“对呀,他是我们的父,所以才会如此渴求他的怀抱、他的身体、他的一切。我们诞生于此,不得已与他骨肉分离,想要与他交合,完整地融为一体。” 贝希莫斯不可置信地瞪着对面,那样蓦定地说出那背德的话语,他们的世界观是扭曲的。真的如同他所想 分卷阅读4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5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5 ,这些被称为“孩子”的人真的是那人所豢养的禁.脔,所以才如此美丽、如此无法、如此扭曲,所以从年龄上来说他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些“弟弟”们,他们早已被那个男人□好,扭曲了世界观和人生观。在第七区,贝希莫斯见过不少喜欢这种变态的角色扮演游戏的“客户”——对于那些人来说,这充满情趣,那被压在下方的少女少年哭喊着“爸爸”时所渗入骨髓的乱伦背德快感让他们更加地“性”奋。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那个居然在血缘上被称为“父”的男人居然……! 路西法、路西法也是么……他是最忠诚的执事,所以会完美地达成主人的愿望。贝希莫斯咬牙切齿,死死握着拳头的手指刺入皮肤而不自知。那个,变态!!! 而他必须依靠那个变态才能在这里生存。 这才是最悲哀的。 =============================================== “……你就不可以稍稍收敛一点吗?”色.欲按着自己的太阳穴,:“father都快被你玩得斯底里了。这下可好了呢,最近谁也别想再去碰father了。” “十分抱歉。”傲慢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歉意,金发执事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狮子般:“稍稍欺负了一下父亲大人,因为实在忍不住了啊,父亲大人用那样可怜又湿润的眼神看着我。” 暴食奄奄地趴在沙发上:“呜~爹地刚刚好凶啊~呐呐,暴食真的不可以再出现在他面前了么……” “father受刺激了,所以最近不能去惹他了呢。”色.欲叹息了一声,带着欲.求不满的哀怨。 “那~暴食可不可以去吃‘他’?我好饿啊、真的好饿啊~咯咯~”紫发的正太咯咯地笑着,嘴角咧开到不可思会议的高度:“四肢是开胃菜,躯干是主食,餐后甜点是大脑呐~唔……最美妙的是头颅,可要好好品尝呐~” “给你吃光太可惜了,还是留给我吧,恩?”色.欲妖艳地笑着,用手将银发向后梳,露出那双泛着媚意的丹凤眼。 “十分抱歉。”傲慢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在谈论一样物品般撇着不屑的笑:“我可是答应了父亲大人,不能让‘他’死。听说你们今天招待了‘他?” “是的,‘他’似乎……”色.欲笑得愉悦,嘴角的弧度越发地媚人:“误解了什么。” “真是不幸。”傲慢也挑高了笑容,满满的残暴意味:“坏孩子。” 阴暗的大厅中,天花板上神的雕像被阴影吞没,黑暗之下,他们如同咏唱般低语。 “至我们的父,明明有我们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某两只的河蟹,中秋再补番外吧= =||| 最近突然想要弄一本实体书(写了这么久的某只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杯具),本来想要自己印刷一本过个瘾,后来突然发现jj有一种功能叫定制印刷= =|||俺想说的是,如果亲们也愿意要的话我就开通父的定制印刷,现在这里问下亲们的意见,投个票之类的,忐忑潜逃 番外 言 “父亲大人,吃饱了吗?” “……嗯。” “那么,由本人来告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 “今天,将由我来服侍父亲大人。” “……!” “请不要动哦,父亲大人。” “……不、不用了——唔呀!” “请下达明确的指示,父亲大人,您希望不用什么?” “……啊……别、别碰那里……” “是这样吗,父亲大人?可是您已经湿漉漉了呢。那么,谨遵您的吩咐。” “……呜……放、放开我。” “我并没有束缚您呀,父亲大人。” “……” “为什么要这样瞪着我呢,父亲大人,我并没有做什么。” “……解、解除……绝对……命——呜啊!” “父亲大人,您看起来很难受。” “……呼、呵……” “真可怜啊,它看起来很需要抚慰。” “……” “请别再这样瞪着我啊,父亲大人,您会让我失态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说出来,下达命令。” “……呜……” “您不开口的话,我怎么会知道您的需求呢?父亲大人呵。” “……” “命令我吧——父亲大人,我会忠实地执行您的命令。” “……让、让我……满足!” &her。” [吱呀!] “……!” [你——恶心的变态——!!!] “……” “来,父亲大人,请让我满足你。” “……滚、滚开——!别碰我!!!” “为什么呢?父亲大人。你很介意吗,刚刚那只生物的话语?……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不能再影响父亲大人的思绪好了。” “……!不不不——!你不能那样做!你明明答应过、答应过——” “以父之名,我必须保证贝希莫斯存活于这个世界——父亲大人的命令是这样吧?别担心,父亲大人,我会好好执行你的命令的。” “……” “请不要用这样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请看着我的眼睛,父亲大人,我始终忠实于你。” “……” “你在发抖啊,父亲大人,真的很介意吗,刚刚——” “不!我不介意,老子完全不介意——!” “我明白了,父亲大人,我们继续吧。” “……” “父亲大人,请稍稍起身,坐在我的腿上——对,就是这样……请张开腿……” “……” “请不要咬着嘴巴,这会让你受伤的,父亲大人,来,请含着这枚果子……” “……唔呜……” “似乎稍稍大了些……父亲大人,你在发抖,很害怕吗?那么,请你闭上眼吧,这样会让你好受些……” “……唔、唔……!” “舒服吗?父亲大人,你现在全身上下是非常漂亮的粉红色,非常的、美丽啊……” “……唔!” “请不要着急啊,父亲大人,我现在有点力不从心,空不出手来,只能照顾你的后面——要不这样吧,父亲大人,请你先自己抚慰一下,恩?” “……!” “这很简单,父亲大人过去也做过不少吧?请不用在意我。” “……呜……” “……对,就是这样,好乖,父亲大人呵……你很敏感呢……” “……呜!” “十分抱歉,父亲大人,我弄痛你了吗?可是你看起来十分享受疼 分卷阅读4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6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6 痛呢……真是淫.荡无比的身子啊,父亲大人,我的意思是,它很诚实。” “……” “请不要哭啊,父亲大人……这样会让我更想……” “……呜啊……” “已经差不多了,父亲大人,里面足够湿润,而且十分漂亮。那么,父亲大人,你希望我接下来做什么?” “……” “……哎呀呀,十分抱歉,父亲大人,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来,父亲大人,果实已经取出,请说出你的命令吧。” “……呼哈、哈……不、不——呃……” “你确定吗,父亲大人?你吸得紧紧的,似乎不想要我抽出来。如果你坚持,我会离开。” “——!” “父亲大人,请你说出你最真实的渴望吧,我会好好地、充分地让你满足。” “……呜……” “恩?” “……我叫你上啊——!” &her。” 是的,我的父亲大人,我始终—— 忠实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篇番外作为中秋节礼物补偿你们吧=-= 概括为意识流的xxoo(远目 因为最近是河蟹期间,再加上某只的能力正好是通过声音发动来着,所以干脆全程语音来着=-= 这次h父亲大人被从头欺负到尾otl 具体细节请你们自由地……脑补吧!愿意写出来也可以哟~ 关于那个定制印刷的,某只忘了标明是打算完结了才弄的,里面会有番外,据说河蟹神马的可以无所顾忌,比如说这个番外可以在书里写详尽版的……咳,对了,中秋快乐~ 对了对了~乱民君写了一篇同人番外,有兴趣可以看看~ forty-first child forty-frist child “请问……你知道阿古……聂驳古在里面吗?” “觐爱莎夫人,大人并不在里面。” 爱莎拽着自己的裙子,咬了咬唇,最终只是扯出一个黯淡的笑容:“好的,我知道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然后转身离开。心脏有些疼痛,充斥着失落,最近阿古在躲她,明显得让她想催眠安慰自己都不行。 现在的生活简直像是在做梦一般,爱莎从来没有想过她还会再遇见“胖子”——不不不,他已经完全不能再叫做“胖子”了,变瘦会让人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吗?她的阿古已经变得快要让她认不出了,如果不是当时聂驳古手上拿着的那支旱烟,爱莎根本不敢走向前去,向那个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的纤细男人搭话——没错儿,她甚至可以用纤细来形容她幼年的同伴。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爱莎发现过去那个胆小却透着一股狠劲、向来乐观并且没心没肺的胖子现在变得脆弱、纤细、还有神经质,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美丽与妩媚,让人心恸得无法制止对他罪念的生成。 爱莎不知道聂驳古这失踪的几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她的幼年同伴变得如此模样。她已经开始对他感到陌生了,爱莎完全不了解阿古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竟然可以将她——一个第七区卑微的妓.女带到第一区,并赋予她与儿子如此富丽堂皇的生活;她也不了解现在的聂驳古还是不是她的阿古,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在这间缝生存着。所以一旦聂驳古开始躲着她的时候,爱莎立刻就慌了。 发生什么事了么?在来到第一区后,阿古几乎每天都陪伴着她,除了每隔一段时候的失踪,但再见面的时候除了脸色有些苍白,阿古还是如同以往一样地与她相处。爱莎每次都有些强迫地不去想回来时那人身上所沾有的味道,在红灯街漂泊了半辈子的她当然很敏锐地知道那是什么。爱莎强迫自己不去多想,不去追问,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再卑微不过、寄生于其下的妓.女,聂驳古早已不是与她同等的地位了。就算她为聂驳古生下了孩子,这根本不代表什么,况且在第一区爱莎也看到了那一群完美得可怕、同是那人的“孩子”们。爱莎总是安慰自己,不要多想,阿古总是会陪着她的。 只是在这一次的消失后,阿古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应该说,阿古甚至是避开她的。是阿古厌倦了她吗?爱莎害怕得指甲都掐进肉中了。她现在才发现一个事实,她被带回来这么久,阿古一次都没有,碰过她。 男人为什么会将女人带在身边?——因为需求。在第七区的红灯街挣扎了这么久,这种道理都不懂她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被带回来的她如果连这种功能都无法提供,那她根本就不应该在这里,等价交换早已深深刻入骨髓。爱莎不会天真地以为,聂驳古纯粹是为了愧疚而养着她——就算是因为愧疚,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持续永恒,毫无价值的她只是累赘,在不远的将来等待着被抛弃。 爱莎的脑袋乱哄哄的,踩在螺旋楼梯上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连绵不断地传开。不知走了多少层楼梯,爱莎突然定在原地,她的视线穿过巨大的窗户,死死看着远方的一点不能动弹。 那是明明不在的聂驳古,还有一个女人。 漂亮的女人娇笑着,紧紧靠在聂驳古的身上,将一枚果子叼起来,红艳的果实映得那红唇越发地妩媚,女人凑上去,将果实和自己的红唇送到黑袍男人的嘴边。聂驳古并没有拒绝。 爱莎晃了晃,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了般,要靠着栏杆才能支撑住自己。她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幅画面,嘴唇因为血液而显得越发地艳丽。 爱莎其实一直有一种自信,她相信聂驳古是喜欢她的。在小时候,在长大后,在从今以后,所以她也毫无保留地付出自己的情感,甚至为他生下孩子——这在第七区红灯街是多么危险的事。然后,她突然发现这种自信有多么不堪一击,毫无根据。远处那郎才女貌的画面刺目无比,让她恨不得狠狠地撕裂、撕裂那个—— “……很难受吗?” 爱莎惊得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她转移视线,发现她只顾看远处,居然没有看见窗台上坐着一名黑发青年。层层叠叠的猩红帷幕被风吹开,将那名青年的身形完整地展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长长的下摆拖在地上,一腿曲起搭在窗台,一腿自然放下,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窗框上。 爱莎发现,青年所看的方向如她一样,正是那人所在地方。说话期间,青年并没有回头,只能看到那细细碎碎的黑发下,一个银色的逆十字耳环冰冷地反射着阳光。没有等爱莎反应过来,黑发青年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也是低沉慵懒的,宛如大提琴的鸣奏。 “……我很难受……” 那是宛若入侵神经末梢的低沉声线,深沉暗哑的话语像是弹动 分卷阅读4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7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7 了心弦,等爱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像是为了自己,又或者是为了对方声音中那压抑到极致的情感。 似乎意识到爱莎的哭泣,青年转过头来,爱莎充满泪水的眸子中只能看到那暗红怠倦的眼眸。 “你呢?” “我……我不甘……我很不甘啊……呜……”像是被那片鲜红催眠了,爱莎跌坐在地上,对着那陌生的青年喃喃地说出心语。“……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看着别人呢?”黑发青年像是知晓了她的心声一般缓缓地替她说下去。 “为什么他不陪着我呢?”那个贵公子一样的青年缓慢地转过头去,再次专注地看向远处。 “为什么他……不仅仅属于我呢?” 爱莎只能睁大眼,任眼泪流下,她的心感到疼痛,不知是应该先舔.弄自己的伤口,还是安慰眼前像是与她有着同样痛楚的英俊青年。 “既然如此。”看着远方的青年像是在喃喃自语:“还是把他抢过来吧。” 爱莎愣住,对方的话语像是在她的脑中点燃一个引爆点。对呀,为什么要感到沮丧,为什么要退怯,为什么要缩在角落中伤心地哭泣呢?他不看过来,那就去抢夺他的注意力,将身边所有的障碍都排除掉,无论什么方法。在第一区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她都要忘了在红灯街时为了抢夺客户那无所不用的手段与方法。 认真地看了看远处那人身旁的漂亮女人,爱莎抹干了眼泪,再转移视线时,窗台上的青年早已不见,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场虚幻的梦,梦中一位美丽慵懒的黑.天.使对她做出甜美的引诱。 而她,义无反顾。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圈~ 爱莎是其一=w= 话说黑.天使河蟹他妹啊! ……jj是不是又抽了,我怎么打不开父的页面=a= forty-sebsp;child “请问……你知道阿古……聂驳古在里面吗?” “觐爱莎夫人,大人并不在里面。” “好的,我知道了……” 聂驳古紧紧背靠门上,听到爱莎的脚步声远去时才渐渐放松,失了力气滑坐下来。 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呢…… 聂驳古抱着膝盖,开始发抖。他最近完全不敢面对爱莎,他甚至连想象贝希莫斯把那件事告诉爱莎、他幼年的同伴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时就已经害怕得宛若死去。他不想要任何人知道他与那些“孩子”们的扭曲关系,尤其是爱莎和贝希莫斯,一个是幼年的同伴,一个是他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被他看到了呢…… 呼吸猛地一顿,聂驳古已经反射性地不再想下去。穿着黑袍的苍白男人疲惫地从地上爬起来,决定去阳台晒下阳光,驱除一下身上的寒意。 午后的阳光并不太刺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聂驳古站在阳台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今天的天气尤其地好,第一区的绿地非常多,植物这种奢侈的物种随处可见,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鸟儿在树上鸣叫,其间隐隐传来欢笑声,还有歌声。 嗯? 聂驳古向下看去,大片大片的树荫下,他的孩子们在野餐。 青草上铺着格子毯,各式各样的美味食物被凌乱却不失美感地摆放,暴食正幸福地抓着一块三明治咬着,紫色的兔子坐在旁边,脖子上同样围了一个兜兜,显得憨厚无比;色.欲靠着树根,抵着一片绿叶正认真无比地吹着歌,风将歌声和色.欲的银发吹散开来,漂亮得宛如梦幻;傲慢正在削苹果,银色的小刀在指尖舞动着,薄薄的皮一圈圈掉落,不多时一个苹果便削好了,金发的执事微笑地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对面的贝希莫斯;贝希莫斯坐在他们中央,接过苹果笑得很是灿烂。空气中满满的是幸福的味道。 聂驳古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太耀眼了,他想,阳光太耀眼了不是么?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相处得如此好了么?这次的野餐他这个做父亲的完全不知道啊…… 心中有些什么在发酵,满满的、涨涨的很是难受。聂驳古皱着眉抓住衣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想,这就是被孩子们忽视的老头心态吧? 他妈的,老子又不是女人唧唧歪歪个毛。 聂驳古转身打算离开,却险先撞上一个女人。 “大人,我来服侍大人了呢。”女人嘴角挂着狐媚的笑容,动作婀娜地举起手中的盘子:“大人想要尝尝果子么?” 女人很漂亮,聂驳古却无心欣赏,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被派来干什么的,自从上次他难得向他们大喊大叫后,他们真的很听话地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这几天过得尤其浑噩,不知不觉又快到了那一天,眼前的女人便是黑暗送过来的下一次祭品。 女人见聂驳古沉默不语,转了转眼睛,娇笑地贴了上来,她拾起一枚果子叼在唇上,将自己送上门去。 聂驳古并没有拒绝,身后的笑声依旧摇荡在风中。 他寂寞了,聂驳古想,他只是寂寞了。 ========================================================= 贝希莫斯慢慢地咬着苹果,口中满满的是甘甜的味道。他听着色.欲吹着不知名的歌曲,很好听的旋律,莫名地触动了他的心弦。微风带来凉爽的青草气息,耳朵一阵温热,贝希莫斯有些惊吓地转过头去,傲慢正用手拨弄着他的耳际,意识到贝希莫斯的视线后,他对着受惊的少年露出温柔的微笑。 “请原谅我的逾越,有叶子缠到你的头发中了。” 金发执事收回手,白净的手套上躺着一片绿叶。贝希莫斯只觉得热量从耳际开始蔓延,被无意触碰到的地方烫得可怕。他慌乱地转移视线,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 而这时色.欲停下了吹哨,通过这几天的相处,贝希莫斯已经充分认识到,阿斯蒙蒂斯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冷漠,甚至是很好相处的。趁着此机会,贝希莫斯迅速而慌乱地转移话题。 “刚刚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银发青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苦恋。” 贝希莫斯愣住了,为这首曲的名字。苦恋吗?难怪如此让他心恸。贝希莫斯有些无法想象,眼前漂亮得不像话的青年会有陷入苦恋的时候,怕是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美好的人儿吧?即使是他,也无法不对阿斯蒙蒂斯抱有巨大的好感。 色.欲抬起头,像是在通过层层的树木看着什么,被巨大的树干衬托着的身躯显得有些纤细和脆弱,他像是在叹息,带着无奈和宠溺。 “father……” 贝希莫斯的脸刷地变白了,随即涨得通红, 分卷阅读4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8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8 他甚至有些痛恨自己良好的听力了。无法忘记,那鲜明到刻苦铭心的那一幕。贝希莫斯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妈妈,在最初的时候他恨不得将那人所作的龊龌完完整整地告诉被蒙在鼓里的妈妈。但是最初的冲动过后,便是难以启齿。告诉妈妈?那么知道这一切的妈妈只会有两个选择,其一去找那个男人摊牌,然后被恼羞成怒的那人赶出来;其二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继续与那个男人相处下去,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妈妈知道这一切并且痛苦呢? 贝希莫斯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傲慢,黑衣执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回以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他很痛苦,并且羞愧,隐瞒这一切的他其实也是那个男人的共犯,因为他真的不想离开这里,离开眼前的这个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贝希莫斯带着愤恨,带着不解。为什么大家都要包庇那个人呢? 贝露赛布布是如此,阿斯蒙蒂斯是如此,路西法……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圈~ 聂驳古是其二,贝希莫斯是其三。 forty-third child 下人们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聂驳古站在其中,周围的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聂驳古的存在而自发地绕开他。聂驳古早已习惯了,在第一区,在这里如果不是他主动找上一个人,所有人——除了“他们”——都会不自觉地忽视他的存在,准确来说是潜意识地避开与他接触。他越发地像个第一区的幽灵了,聂驳古有些悲哀地想,再怎么迟钝的大脑已经自然而然地显现出答案。 他的“孩子”们不喜欢他与其他人接触。聂驳古扯出泄气的笑。啊啊,真他妈的小孩式的独占欲。 黑袍男人看着四处奔走忙碌的仆人,随便扯住一个询问缘由。黑白马甲的仆人像是才发现聂驳古的存在似的,对着聂驳古慌张地行了个礼。 “觐聂大人,今天是贝希莫斯少爷前往皇家学院的日子。” 听到那个名字的一霎那,聂驳古僵硬了,恭敬地垂着头的仆人并没有注意男人那没有血色的脸,而是继续说下去。 “现下贝希莫斯少爷正要启程,路西法先生、阿斯蒙蒂斯大人正在为其送行……大人,他们过来了。” 聂驳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差点蹦起来,他慌慌张张地抬头,正好对上走过来的一行人。 那简直是一群移动的发光体,漂亮的银发青年依旧是那副冷漠而禁欲的样子,蓝色的冰眸却关怀着地看着身旁的少年;英俊的金发执事一如既往地跟随在少年身后,像是注意到少年的领子有些问题,叫住少年细心地为其整理;灰眸少年秀丽的脸透着一股粉红,为了方便领子的整理高高扬起了下巴,似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如此和谐美好的一个画面,聂驳古像是想将自己藏起来般垂下了头。 色.欲第一个见到低着头的聂驳古,冰蓝色的眸子整个都亮了,那艳丽起来的脸让周围或明或暗注视这一切的人整个呼吸都顿住了,只能痴傻地盯着那诱惑的艳兽。用傲慢嘲讽的话来形容,色.欲整个人都在开心地散发着荷尔蒙,与那为了雌兽而拼命展示自身美丽的孔雀如出一辙。 “father——” 听到色.欲的呼唤,聂驳古抖了抖,正在整理领子的两人也被引来注意力。贝希莫斯先是因为色.欲的变化而不由自主地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局部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曲。 “午安,父亲大人。”傲慢像是没有注意到开始变得诡异的气氛,他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眯眼笑脸,然后毫无知觉般地……火上浇油:“请问您用过餐了么?” 聂驳古和贝希莫斯的脸色立马变了,上次的“用餐”简直可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 “培里鲜蘑,这是father今天的主食,贝露赛布布的手艺一向令人惊艳呢。”色.欲冷冷地瞥了一眼傲慢,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眼前的黑袍男人仿佛快要抖成碎片了:“father是来送贝希莫斯的么?” 因为话题的转移,近乎凝固的空气有放缓的趋势。贝希莫斯深吸一口气,出人意料地扯出一个可以说得上是灿烂的笑容。 “爸爸。” 见到男人错愕地抬头看过来,贝希莫斯努力压下心中的怨恨与恶心,撑着笑容:“谢谢你来送我。” 聂驳古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第一次听到贝希莫斯主动承认了他是“父亲”,在那……之后,这个长得与他尤其相似的、再“正常”不过的灰眸少年居然还愿意叫他“爸爸”?他甚至觉得这是一场不符实际的梦,美好得不愿醒来,聂驳古只能神情恍惚地听着灰眸少年继续说下去。 “如果不是爸爸,我根本没有机会去第四区的皇家学院。”贝希莫斯腼腆地抓了抓翘起的短发,打趣着:“路西法他们也曾经去过皇家学院吧?这样说来我应该叫我的弟弟们为学长了。” “不,他们没去过。”聂驳古反射性地回答,面对贝希莫斯的示好,聂驳古紧张得手指都发麻了。 贝希莫斯睁大眼,似乎感到很是诧异。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那群被称为人类至高杰作的“新人类”根本不是以普通人的途径获得知识和技能的。 面对聂驳古的迟疑,贝希莫斯似乎有些着急,他抓了抓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建议着:“既然路西法、阿斯蒙蒂斯和贝露赛布布都没上过第四区,那这次不如干脆安排我们一起进皇家学院吧?相互有个照应。” 聂驳古很是心动,不仅是因为贝希莫斯的示好,更因为这样看来,这也是让他的原罪们远离的一个好方法,虽然有点道不明的失落与害怕——这样下来,仿佛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宛如幽灵在第一区寂寞游荡——聂驳古差点在下一刻就答应了,让他紧要时刻刹住口的原因是,在场的两个原罪看的动作。 色.欲用手将银发向后梳,从那手指缝隙露出来的丹凤眼,正冰冷地、妖媚地闪着幽光,仿佛随时随地化身为噬人魂魄的怪物。傲慢取下眼镜,从怀中取出帕子擦拭镜片上那并不存在的尘埃,光亮的镜片上反射出一双充满残暴与嗜血的双眼,还有金发执事嘴角那挑高的冰冷弧度。 腿差点就软在地上,聂驳古知道对方想要撕裂的猎物并不是自己,却仍是害怕得发抖。他怎么能忘了,这里的主宰者究竟是谁,他根本没有能力对他们做出,违背他们底线的安排。背对着色.欲与傲慢的贝希莫斯歪着头看着抖个不停的聂驳古,带着疑惑又催问了一遍:“可以吗?” 聂驳古拼命地摇着头,那幅度和频率简直是要将头摇断。看着聂驳古那可以说得上剧烈的拒绝行为,贝希莫斯虽然在 分卷阅读4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9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49 笑着,眼神却越来越冰冷。他原本打着将路西法他们带到皇家学院以逃开那个男人的魔爪的主意,那个男人是不会进入皇家学院的,自然不会再强迫路西法他们玩那种变态游戏。 不肯放手么?这该死的色老头! 是人都可以看出黑袍男人那坚决的态度,贝希莫斯自然不会再跑去问为什么,那样毫无意义,而且会引起对方的排斥感。贝希莫斯终于可以不再用强挑起嘴角的弧度了,他跨下嘴角,似乎被聂驳古的强烈拒绝打击到。 “噢……”灰眸少年显得有些垂头丧气,他偷瞄着聂驳古的脸色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可不可以带上路西法?您知道的,我现在还不太熟悉这里的生活。”至少、至少他想要带着金发执事逃离这里。 聂驳古这次连摇头都省了,他沉默地表达了拒绝。然后,他感觉到对面那两只兽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爪子。 灰眸少年失望之情是人都看的出来:“那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再次见到家人了呢……” “你、你可以回来!”听到“家人”时聂驳古整个心弦都颤抖了,他冲动地、不顾一切地做出承诺:“这里是你的家,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回来,我会、会……” “这样会耽搁贝希莫斯的学业。”色.欲冷漠地打断聂驳古发着颤的声音,冰蓝色的眸子清冷地倒影着聂驳古与贝希莫斯:“……不过每个终结日(一个星转的结尾)是皇家学院的休息日,你可以在那时候回来。” 贝希莫斯对上那幽蓝色的眼睛,觉得魂魄都要被吸食殆尽,他想,阿斯蒙蒂斯还是一如既往地面冷心热。虽然很是不甘,但现下是他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的局面了。 “请不用担心,在下已经在派人在那里为你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不适。”这次是傲慢在开导着贝希莫斯:“每个星转的终结日,请允许在下前往皇家学院迎接你,可以么?” 贝希莫斯只能胡乱地点头,金发的执事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看,显得有些吃惊:“哎呀呀,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我们必须出发了。父亲大人,请问您与我们一起么?” 聂驳古飞快地摇了摇头,他那雪白色的脸对着贝希莫斯露出一个稍稍有些僵硬却很是真诚的笑容,他宛如猫叫一般小心翼翼而又柔软地叫着灰眸少年的名字。 “我……我就不去了……贝、贝希莫斯,路上小心。” 少年复杂地看着他的“父亲”,最后扯出一个稍显扭曲的笑容:“好的……爸爸,请求你、好好地对待妈妈,她等了你半辈子了。” 聂驳古呆呆地看着贝希莫斯走向大门的背影,就在少年的背影激将被门外的光晕吞没时,留在阴影中的聂驳古颤抖着,低声嘶鸣地喊出了少年的名字。 “贝希莫斯!” 少年疑惑地半回着头。 阴影中的男人披戴着黑暗,被黑暗撑得越发雪白的脸上是一个奇异微带点扭曲笑容:“等……等你回来,我、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承诺——” 站在光晕中的少年似乎露出一个表情,却被光晕渲染得看不贴切。 “好。” ================================================== 贝希莫斯乘坐的飞行车已经变成远处的一个光点,色.欲和傲慢还维持着目送的姿势。 “真是……”良久,银发青年泄露了一声叹息,那张诱惑的脸此时显得越发美艳,而且危险:“何等幸福的家伙呢……” “father、father、father……”色.欲环抱着自身蹲下,修长妖娆的身躯颤抖着,好像一个被抛弃正在哭泣的小孩般惴惴不安:“father在对着他笑、father在讨好他、father他竟然许下承诺……?那我们也无法妄想得到的承诺居然如此轻易地被他拿到……!?” 旁边的傲慢没有说话,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色.欲并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为了防止自己做出某些不好的事桎梏了自身,比如说,让那个得到父的眷恋的人再也无法出现在他们面前。 色.欲抬起头仰望着上方的傲慢,痴痴地笑着,银发几缕沾到了红唇之上,越发显现出一种致命而绝望的魅惑。 “亲爱的暴君,你没在第一时间内撕裂他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哦,对了,我忘记你已经被father拴上链子,以父之名,嘿嘿,以父之名,这是我们完全无法违背的啊。路西法大人,照顾他的感觉如何,那小鬼可是相当迷恋你呢。” 傲慢睁开眼,冷冷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银发青年,这一刻,两人的表里完全反转。 “请把你那幸灾乐祸的眼珠转到其他方向可以么?”傲慢血腥残暴地微笑:“否则我会忍不住让它成为我的皇冠上的装饰,相信我,它会是最美丽耀眼的那一颗。” 傲慢和色.欲都知道对方在发泄,所以各退了一步,划开了理智的界限。 “懒惰怎么还不起来呢?”因为刚刚发泄过一番,色.欲停止了颤抖,但仍旧蹲在地上:“我快忍不住了,一想到今天那画面,啊啊,我几乎想要发疯了呢~” “懒惰醒过一次。”傲慢却是显得愉悦起来,但嘴角挑起的笑依旧暴虐。 “相信我,不得不看到一些画面的他,起床气可大着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圈~ 七宗罪是其四。 爱莎,驳古,贝希莫斯,七宗罪因为一个共同属性联系成一个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于是你们懂的……吧? 话说这章分量够足吧,于是乎请容我消停一下=-= forty-forth child 聂驳古闭着眼睛仰起头,水从四面八方喷洒在他身上,再顺着那白得宛如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滑下来。 自从和贝希莫斯那次接触后,没有想象中的不堪,没有想象中的鄙夷,站在光明中的灰眸少年就那样灿烂微带着别扭地接受了他。于是聂驳古被救赎了,那快要将他压垮的巨大压力像是见光的冰雪般化而不见。心脏涨得满满的,这是第一次,他如此鲜明感受到拥有一个普通孩子的滋味,他不用害怕他,可以与那孩子完美地保持着父与子的距离。 聂驳古像是鸵鸟般地不去多想,不去想看到那画面的贝希莫斯为何还能向他示好——或者说害怕去想,只沉沦于貌似近在咫尺的幸福当中。从贝希莫斯最后的话可以推出,那孩子并没有将那件事告诉爱莎。聂驳古心情变得轻松,他想,他应该去向爱莎道歉,并且好好对她,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爱莎也在等待他的一个解释吧。 不过……至少得过了今晚。 一想到接下来要 分卷阅读4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0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50 发生的事,聂驳古的心情立即转糟。温暖的水顺着皮肤的肌理滑下的滋味很美妙,但这并不是聂驳古迟迟不肯出去的主要原因。无论他接受与否,几天一次的献祭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做祭品的不是他,便他妈的是那些被黑暗送上来的女人! 虽然更多的时候是他在做祭品,但被孩子们抱很痛苦,并非是身体上——相反,他的身体早已趋之若鹜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折磨,伦理道德使他惶恐,越来越浓厚的依赖使他害怕,聂驳古从不否认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并且怕死,他的一切思想从自身出发,所以才越发恐惧——如果这样下去,被他们抛弃的那一刻他就会死去。聂驳古并没有那么高尚,在选择了他人和自身之间,他只不过是遵从了人性本能选择了自己,所以即使知道自己会杀死那些无辜的女人,他也不顾一切了。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聂驳古麻木地想。从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只要那些女人不是死在他面前,他就会自我催眠地将头埋入沙地,假装一切都是完好的。一向宠溺父的孩子们这次也一如既往地满足父亲大人那可爱的自欺欺人行为,他们选择的女人从未在聂驳古面前活生生爆开,以刺激他们的父那可怜而又脆弱的心脏。在完事后,那些女人也不会再出现在聂驳古面前。一切都风平浪静,一切都皆大欢喜,不是么? 聂驳古看着手中装着红色液体的瓶子,脸色难看地扒开盖子一口喝掉。那液体在贵族圈中相当受欢迎,它对身体无害,带点催情,是一个助兴的小玩意。为了保证他能够充分地发泄完毕,这玩意儿是必须的,但这越发地让聂驳古感到悲哀,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一个怪物了吧?聂驳古用力地砸在开关上,喷头里的水像是感受到男人的愤怒与凄哀,瞬间换成烘干气。他跨出澡池,抓起旁边的黑袍随便铺在身上,有些吃力和踉跄地向外头走去。 开门的一瞬间,聂驳古有些恍惚,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好闻的香味,是女人的味道。等聂驳古看到坐在床上的女人时,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 “爱莎……?” 坐在床边的不是上次在阳台上碰见的狐媚女人,而是他幼年的玩伴。爱莎橘色的卷发被昏黄的光印成暧昧的颜色,她明媚的大眼睛定定地捕捉住门口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黑袍男人。 “阿古……我们来谈谈。” 聂驳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看着那个不应该在此时此刻此地出现的幼年同伴,声音沙哑虚弱:“爱、爱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躲了我好几天了,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只能找到了这里。”爱莎明亮的眸子中似乎夹杂着哀伤:“阿古,我能奢望你将一切告诉我么?就像以前一样,你常常跑到我这里发泄呢……” 聂驳古别开了眼,无法面对那带着期盼的眸子,他也想和爱莎谈谈,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 香味似乎越发地浓郁起来,充斥着口鼻。聂驳古雪白的脸颊上透出一层粉色,他简直要破口大骂了,该死的,那药偏偏在这个时候起作用——他妈的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和一个女人在床上颠龙倒凤了。 聂驳古强压□内的骚动,为了不泄露他现在的窘况,他压低了声音生硬地开口:“……那个女人呢?这之前有个女人在这里吧,她在哪?”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游移着视线的聂驳古并没有看见,爱莎那一瞬间有些扭曲的脸,那是夹杂着失望、愤怒、不甘、恐惧、嫉恨到极致的表情。 “阿古……你不要我了么?” 爱莎的声音夹杂着伤心和落寞,聂驳古下意识地看向爱莎,然后被那泫然欲泣的样子揪起了心。他慌张地向前走了几步,站在距爱莎的几步之遥外手足无措。 “不、不是的……” “那你能亲亲我,抱抱我好么?”爱莎的大眼睛被泪水洗涮得越发明媚了,带着期盼,勾人摄魂:“就像以前一样……” 聂驳古的脸先是变红,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变得惨白。他疯狂地摇着头,看着爱莎的眼仿佛看到一个什么可怕的存在。爱莎见到聂驳古那剧烈的反应,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还有理智断裂的声音。 “我明白了……” 爱莎苍白的脸色上显现出一团异样的艳红,她从床上站起,一步步向门口走去。聂驳古感到焦躁和不安,他应该挽留爱莎的,但不是现在,身体已经兴奋得有了反应,他必须要把爱莎赶离他的视线。聂驳古短促地喘了几声,然后猛然发现,那好闻的香味已经浓郁到一种地步了,并且随着爱莎的接近越发地浓郁。 聂驳古有些晃神,这种香味很令人舒服,舒服得让人只能沉沦进去,他有些朦胧迷糊地想,下次问问爱莎这种香在哪里弄的,很适合她。即使在这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中,那种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却挥之不去,让聂驳古感到心烦意乱。他像一只缺水的鱼,张开嘴用力地洗了几口气,却将更多迷离的香吸入肺中,脑子越发迷糊了,男人胡乱地扯开了衣袍,想要求得一点清凉。 “阿古……” 迷离中似乎有只妖精在向他娇媚地呼唤着,聂驳古只觉得手脚都要软了,他的视线也被那浓郁的香味熏成一片空白,只能努力地睁大迷离的眼睛,恍惚中看到一个漂亮勾人的妖精在向他招手,那妖精有多漂亮呢?聂驳古傻傻地想,如懒惰那般慵懒,同暴食那般可口,像色.欲那般妖媚,带着和傲慢一样迷人的笑容。聂驳古不自觉地向那方向伸出手,像是被海妖诱惑的水手。然后他的手触摸到了一片冰凉,全身的细胞都在呼喊着,那是可以解决身上燥热的药! “阿古,抱抱我,亲亲我,好么……” 温热的柔软盖在了聂驳古的嘴上,然后他只觉得脑中轰成一团,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44。。。。好吧这是预言有人要shi了=-= 于是你们都懂的。。。。 forty-fifth child 男孩和女孩坐在废钟之上,女孩望着天:“阿古~聂老爹的《圣经》上有写哦,天上住着‘神’。他们英俊强大,他们无所不能,他们是万物的主宰者呀。” “屁~”男孩不屑地撇着嘴,拆开手中的袋子,抓起食物塞进嘴巴嘟喃:“神能做什么?神让将第一区的那群蛀虫跪在小爷面前舔着小爷的脚趾吗?!神什么都不能干,所以没有神!小爷的名字就是聂驳古,没有神!” 女孩似乎不满男孩鄙夷的态度,她嘟起嘴,男孩看到女孩眼中酝酿的水色,在下一秒狼狈地改变立场,义正言辞坚决地拥护神的存在。这才满意的女孩转了转眼珠,又 分卷阅读5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1 父(肉文) 作者:颓 分卷阅读51 露出一种憧憬的神色:“天上除了‘神’,还有一种漂漂亮亮、长着翅膀的人,叫天使噢!” 女孩站起来,转了个圈,白色的裙子在空中划过一道秀丽的弧度:“聂老爹说爱莎就是一个小天使噢~” 男孩看着阳光下旋转的女孩,呆了,不自觉地点头附和着女孩的意思。 女孩咯咯地笑了,她对着下边的男孩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稍显调皮的表情。 “可是呢,天使是属于神的哦。” 男孩握紧了拳,大喊着——像是在向全世界宣言着: “那我就把你从神那里抢过来!” 聂驳古睁开了眼,黑色的眼珠一片茫然,他的思维停在那遥远的记忆中不愿醒来,那时候,一个女孩,一个带着旱烟的老头,一片天地,就构成了他的整一个世界。 四处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欢爱后的痕迹,凌乱的记忆充斥着脑海,聂驳古却害怕得完全不敢去解读它们。男人失神的视线游移在凌乱的被褥之上,然后捕捉到一个小巧圆润的肩膀。聂驳古的喉咙发出一阵破碎的嗬嗬声,像是垂死挣扎的困兽,颤抖着目光向上移去。 然后,他的世界在下一刻崩溃。 =================================================== 殿堂之中,阳光像是无法进入般始终充斥着阴影与黑暗。这些黑暗并不浓郁腻人,像是一点装饰批戴在那四个人身上,烘托着它们的主宰。 黑暗中传来甜美的童音:“呐呐~是谁杀死了知更鸟? ” “是我,麻雀说,用我的弓和箭,我杀了知更鸟。 ” 殿堂的左侧,色.欲雍容地靠着石柱,整个身体形成一种张扬妖冶的弧度。他微微偏着头,与紫发的正太对着歌谣。暴食弯起了妖眸,咧开了大大的笑容。 “是谁看见他死去? ” “是我,苍蝇说,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见他死去。” …… “空中所有的鸟,叹息并且悲哀,当他们听到丧钟响起,为了可怜的知更鸟。”暴食哼唱着,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凌乱脚步声,满眼的金色快要溢出来。“启事,关系人请注意,这则启事通知,下回鸟儿审判,麻雀…… ” “……将会受审判……”王座上的叹息被黑暗逐渐吞没。 原罪们动作一致地转头,看向殿堂的入口,那里,他们的父正扶着门柱喘气,双眼如鬼火般点亮,直勾勾地看向这边。 聂驳古蹒跚地拖着发软的脚,神色恐惶地跑向王座,那颤抖虚浮的身影简直像是要在下一刻碎成一片片。原罪们沉默地看着他们的父踉跄地摔在通向王座的台阶,然后颤抖、不顾一切地一步步爬到到王座,黑发王者的身上。 脆弱无比的男人抓着懒惰的领子,颤抖而绝望地哭着:“……救……救她、救她……我、我会杀……杀死她的啊——!” 悲鸣在空旷的大厅之中显得越发凄惨,殿堂中一片死寂,聂驳古在这片沉默中越发地绝望了。 “父亲大人,”傲慢从右侧走上来,动作熟练而亲昵地帮聂驳古身上散乱的衣着整理好,垂着眼微笑:“您知道自然界有一种昆虫叫黑寡妇么?它们繁衍之时,雌性会在交.媾之后将雄性吃掉,作为孕育孩子的养料。” 傲慢看着聂驳古茫然脆弱的神情,微笑却残忍地说下去:“在父体计划之中,母体便是孩子们的养料啊,所以她们必定会死,用血肉孕育出下一代。” 聂驳古僵硬了,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瞪着金发执事,牙齿咯咯地颤抖。但是在下一刻,聂驳古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起了光。傲慢笑眯眯地将这一切看着眼底,在聂驳古将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微笑着、一字一顿地将男人心中兴起的希望狠狠敲碎。 “父亲大人,孩子们是无法取出的,因为他们是比母体更高级的存在,就算是杀死母体,他们也能在母体的‘养料’被吸收完前存活着。一旦将孩子从母体中取出,本人能保证,先死的那一定不是孩子,毕竟是你的种啊,父亲大人呵……” 聂驳古呆呆地摇着头,想要将那宛若嘲讽的话语从脑中排除。金发的暴君却依旧微笑亲昵地摧残着男人的心线,他贴着聂驳古的耳朵,暧昧地吐息着,带着嗜血的兴奋与残暴。 “而且爱莎夫人,她的体质其实并不适于做母体哦,父亲大人,您回去后是否还能再次看到爱莎夫人那漂亮的……” 傲慢微微错开身子,一缕金发缓缓落下,他偏过头去看,色.欲的银发散开,幽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冰冷地燃烧,眼中尽是警告。不用回头,傲慢也知道刚刚差点将他的脑袋切下的发带此时正插在后面的墙上,没了速度的加持而软软无害地垂下。金发的执事万年不变地微笑着,从聂驳古的身边退开。 聂驳古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无力地抓着懒惰的衣襟,像是抓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草,却不知道这会不会变成压倒墙壁的最后一根稻草。苍白的男人机械地重复着,哀求着:“……救、救她……” 懒惰微仰着头,血红的眸子中倒影着他那快要崩溃的父亲,如此鲜明,如此绝望。他怠倦地垂下了眼,摇了摇头,冰冷的逆十字耳环在空中划过无机质的光。 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呢?聂驳古怔怔地看着那道弧度,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去解读它,潜意识却始终拒绝去解读懒惰的行为、去解读现实。 “……阿古!” 苍白的男人抖了抖,最后僵硬地、机械地回头,无神的眼眸中倒影出一个身影。那是爱莎,被聂驳古恐惧绝望到极致的表情吓到,直到聂驳古跑出去久许,才记得追上来的爱莎。 爱莎扶着门柱,不知所措地看着殿堂内部,她看到那群美丽得不像话的“孩子”们聚集在一起,她看到了那在记忆中出现过的黑.天使此时正坐在王座上,她看到了男人颤抖而绝望地攀着王座上的黑.天使,就像是他最后的一个依靠。 发生……什么事了? 聂驳古一看到爱莎,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回光返照,拼尽最后一份力气抓紧黑发王者,沙哑绝望地嘶吼: “……让她活!让她活着啊!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她啊……呜……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会乖、乖地……都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啊……” 懒惰伸出手,将哭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抱在怀中,暗红色的眼眸中混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似是心疼,似是悲哀,似是无奈,似是愉悦。 “父亲……”懒惰叹息着: “以父之名,我们不可能拒绝你,永远地。” 作者有话要说: 嘛,别指望傲慢能够温柔 分卷阅读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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