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钙神》 第一章 出生 齐峰本是一遗弃在荷花湖畔的婴儿,被荷花湖畔荷花村的要饭老头捡到收养,老头靠要饭将他抚育成才。齐峰少年自强,白手起家,靠往南方贩卖猪、牛、羊皮挣下了万贯家资,在这人口不多的荷花县,虽不是首富,也是数得上的富贵名人。其妻齐秀,相貌端庄秀丽,举止温婉随和,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也是老乞丐收养的孤儿,与齐峰一同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想当初,齐峰事业有成,年少多金,一时上门说亲者络绎不绝,奈何其早于齐秀珠胎暗结私定终身,在老乞丐的主持下二人喜结连理,一时羡煞多少帅小伙、美娇娘。齐峰内有佳妻美眷,外有事业功成,那是一个春风得意自信从容。 而今天这自信从容的奇峰同志,在医院的产房外面,双拳紧握,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求什么,已是寒冬腊月,背部的外套热气升腾,已透着片片湿痕。旁边走到座椅上,一满头银发的老者,双手握着拐杖,对那拐杖也是越握越紧,对齐峰劝慰道:“小峰啊,你也坐下来歇会儿,你这急的来来回回晃荡,弄得我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齐峰用手抹了一下头上的汗回道:“爸,我这能不急嘛,秀儿这都进去两个多小时了,还不见动静。” 老爷子心里也是着急,又安慰道:“坐下来耐心等会吧,女人第一次生孩子都是这样。”说着老爷子站了起来,硬拉着齐峰的手将其按在座椅上,拍了拍肩膀,示意其放宽心。 齐峰坐了一会儿,心稍稍有些平静,猛然听到一声妻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心中猛的一紧站了起来,接着产房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顿时彩云缭绕,异香满屋,预示着这孩子的不凡,齐峰悬起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随后对着老爷子大声喊道:“爸!生了、生了!我当爸爸了,当爸爸了!你当爷爷了!”老爷子心中也是高兴万分,看那快咧到后耳根的嘴就知道了。 不一会医生和护士从产房中走了出来,齐峰急忙上前问道:“大夫,我妻子情况怎么样?” 大夫握着齐峰的手笑着说道:“恭喜齐先生喜得贵子,您夫人由于太累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体并无大碍。孩子还需做一下检查,等一会就出来了。” 老爷子听到母子平安心中大是欢喜,一个劲的往大夫和护士手里塞红包,大夫和护士们连连推辞。 齐峰和老爷子跟着护士推着熟睡的齐秀来到了病房,病房是单人病房,齐峰将妻子轻轻的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一手握着妻子冰凉的小手,一手缕了缕妻子两鬓已被汗水浸透的秀发,看着妻子有些发白的脸,又是迷恋,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老爷子给护士们道了声谢一人发了一个红包将其送走,自己拄着拐杖向医院餐厅走去,准备些吃食以便齐秀醒来好吃。 齐峰将妻子的手轻轻的放到被子里盖好,又起身查看了一下病房的窗户是否关严,又回到妻子的床边,深情地看着妻子,一会儿愣神,有一会儿嘿嘿傻笑。神情这一放松,困倦袭来,竟不知不觉的趴在床沿睡着了。 过了一段时间,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床沿睡着的齐峰,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齐峰的肩膀,又轻轻地推了推,见到齐峰醒来,轻声道:”齐先生,李医生叫您过去一下。” 齐峰对护士点头道了声些=谢,随着护士轻步走了出去,关好房门。随着护士来到办公室,李医生正在低头书写着病例,护士对李医生道:“李医生,齐先生已经给您叫来了。” 李医生抬起头站起来对齐峰道:“齐先生您来了,请坐!” 齐峰问道:“李大夫您叫我?” 李医生道:“齐先生我很抱歉要告诉您,希望您能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齐峰头猛然炸了一下,一把抓住医生的手,焦急的问道:“李医生,是不是秀儿有什么问题?” 李医生拍了拍齐峰的手道:“贵夫人一切安好,只不过您的儿子我们检查发现腿部骨骼先天严重畸形,恐怕以后难以独立行走。” 齐峰问道:“能治疗吗?” “以现在医学条件很难”李医生回道,“不过现在医学进步很快说不定以后可以。” 齐峰心理一时万分沉重,对李医生道:“请先不要告诉秀儿,现在身虚体弱我怕她一时受不了。”然后就满怀心事的走了出去。 齐峰回到病房推门走了进去,老爷子刚伺候完齐秀吃了一些饭,正收拾碗筷。齐秀正满目爱怜的看着儿子。老爷子看齐峰满怀心事的走了进来,心有疑虑,看齐秀在就没有问。齐峰提了提精神对齐秀笑道:“秀儿你醒了,辛苦你了!” 齐秀微微一笑,神情满含骄傲与慈爱,母性光辉尽显:“峰哥,爸从餐厅带了些饭菜,我们已经吃过了,还剩下不少,你也饿一天了,赶紧吃点。”说罢又低头看着孩子 齐秀因刚生过孩子异常疲惫,不一会就搂着孩子睡着了。老爷子看齐秀已经熟睡,就问齐峰道:“看你刚进门的时候心事重重的,发生了什么事?” 齐峰下意识地看了看熟睡中的妻子,轻声对老爷子道:“爸,咱出去说。”’ 爷俩出了病房,齐峰将情况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半响无语,最后长叹一口气,拐杖朝着地板猛的一戳道:“这都是命啊,养着吧!这孩子未必将来不能成才,你和秀趁着年轻再生一个,也好让这孩子将来有个伴,有个依靠。”齐峰听了老爷子的话也是半响无语,长叹一口气道:“就这样吧,说不定过两年医学进步了能把孩子腿治好呢,先不要告诉秀儿,我怕她受不了。”说罢爷俩转身回到了病房。抬头看到秀儿已是满脸泪痕,齐峰立马慌了神,急忙走到床边道;”秀儿你听到了什么?!那些都是假的,我们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齐峰心里苦啊,儿子残疾不说,又怕妻子一时受不了再弄出个好歹来。 秀儿低头爱怜的看着孩子,泪珠一个劲的往下掉:“爸、峰哥我都听到了,不管怎样这孩子是咱们的骨肉啊,是我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一定要将他好好抚养长大,看他娶妻生子。” 齐峰看到楚楚可怜不断抽泣秀儿,那是一个心疼,又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儿子粉雕玉琢,小嘴一嘟一嘟地甚是可爱,宽慰道:“秀儿你这样想就对了,那个张海迪、霍金还有美国总统罗斯福不都是残疾人吗,看咱儿子多可爱,长大未必比他们差,一定智压群雄、风靡万千少女。。”秀儿被逗了一笑停止了抽泣。 齐峰为缓和气氛,讨齐秀欢心道:“爸、秀儿怎么说咱家现在又添新丁,咱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这小家伙叫什么好呢?”秀儿和老爷子都沉思起来,齐峰看气氛好转,阴转多云,长出了一口气。 一会儿齐秀道:“人说男儿当自强,你们觉得齐强怎么样?” “这名字不错,齐强、齐强、骑墙、砌墙。。”老爷子越念越觉得这名字耳熟,不是有个洗衣粉的牌子叫奇强嘛,“这名字不行,给卖洗衣粉似的,再说通着骑墙、砌墙,一个墙头草立场不坚定,一个劳碌命,不好,不好,再换一个。”说着又低头沉思起来 过了几分钟老爷子一拍大腿,大叫:“有了,叫齐钙!” 老爷子见齐峰夫妻半天没吱声,兴奋地解释道:“这孩子被诊断先天双腿畸形,希望后天有奇迹发生,能让他真正的站起来,要有骨气,补骨当用钙,就叫齐钙!你们觉得怎么样?”老爷子觉得此生再也不会想到这样,意义深远,内涵丰富,文化浓厚,寓意吉祥的好名字了。 齐峰两口子一听一个头两个大,心道:“半天就像这一破名字,还兴奋问怎么样?这也太不怎么样了。” 夫妻俩对望一眼,齐峰讪讪笑道:“爸,这不太好吧?,再说这通着乞丐呢,多不吉利!” 老爷子一听不爽了:“老古语,贱名好养活,再说了你老子我就是乞丐,讨了大半辈子饭,不一样把你们小两口养大,家财万贯,功成名就吗!我觉得这名字不错,就叫齐钙了!”大有一副不叫这名就拼命的架势。 齐秀正要反驳,齐峰看了其一眼示意道:“先就这样吧,顺着老爷子的意思,别惹得其心中不痛快,回头咱再把名字改过来。” 齐秀轻叹了一口气:“爸,就按您的意思吧!” 老爷子一听前愁尽去,满心欢喜,如打了胜仗一般坐在床边,摸了摸齐钙的小脸又轻轻地扭了扭,嘴里念念的道:“小齐钙啊小齐钙,赶快长大,长大起来好当家。” 齐峰听了心中一阵恶寒,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你妈,叫什么不好叫乞丐,哪么叫齐天大圣也行啊,找老婆还不愁,白骨精、彩霞仙子什么的哭着喊着跟他,还倒贴,回头老子一定把名字改了,儿子先委屈你了啊!” ; 第二章 痛失双亲 在医院修养了几天,待齐秀身体稳固之后,一家人就办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里。街坊领居得知齐峰喜得贵子,纷纷前来道贺。当得知小齐钙双腿骨骼先天畸形,一生残疾的时候,再感叹天道不公的同时,纷纷劝说齐峰夫妇将孩子扔掉,趁着年轻再生一个。夫妻二人虽心略有动摇,但终觉孩子无罪,虎毒不食子,又每当看到粉雕玉琢的孩子,清澈明亮的双目,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更是不忍,于是打消了那个念头。于是任由街坊邻居苦口相劝,夫妻二人决定将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自从齐钙降生以来,也许,大概是老天开眼,亦或是对其先天残疾的补偿。其家庭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事业节节攀升,越见红火,期间齐峰夫妇多次偷偷将齐钙名字改掉,奈何老爷子总能及时发现拼死捍卫,觉得没有比这名字更高大尚的,夫妻二人也只能含泪偃旗息鼓了;齐钙虽天生残疾,但自幼毅力惊人,十岁年纪已能凭轮椅自由活动,拄着拐杖做短途行走,天资聪颖,又有神童之称;老爷子在尽享天伦之乐的同时,更以百岁高龄含笑无疾而终。 齐峰夫妇二人虽然致富,但生性纯良并不忘本,对村里的父老乡亲也是百般照拂,带领他们一同致富,仅十几年的时间,原来的荷花村就变成了荷花镇。小镇的居民也投桃报李对齐峰夫妇是万分敬重,对小齐钙也是千般关心,万般爱护。小齐钙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并没有因为先天残疾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反而日久见活泼开朗。小齐钙更是聪明绝顶,十六岁以优异成绩考入本县重点中学——荷花县第一中学。 然而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换来的是总是无尽的痛苦和悲伤。这一天下午,齐钙正在学校上课,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一向认真听课的齐钙心中总有些悸动和不安,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雪越下越大,天空也越见昏暗,齐钙心中的那种悸动和不安也越见强烈,这时邻居的张大妈冒雪来到了学校找到了他,双眼含着泪道:“小钙啊,你要节哀啊!今天你父母开车从断龙崖那边的公路回家,不料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坠入山崖,尸骨无存。” 乞丐听到后瞬间就傻了,双目呆滞无神,嘴唇不断打着哆嗦。张大妈一见齐钙这情形,也慌了神,赶忙搂住齐钙:“小钙啊,你要振作啊,不要吓你张大妈啊!”说着自己也掉下泪来。 随后乞丐大声哭了起来,声音妻妾,闻之可怜,张大妈搂着齐钙连声宽慰:“孩子,哭吧,哭出来就能好受些。”搂着嚎啕大哭的齐钙,想起奇峰夫妇的百般好,又看着怀中可怜的孩子,也跟着微微的哭了起来。 等齐钙的情况微微好转,张大妈领着齐钙在学校请了个长假,带着呆呆愣愣、伤心欲绝的乞丐回到了家,在邻居们的帮助下,齐钙为父母举办了丧礼,由于断龙崖壁立千仞,深不见底,尸骨难寻,也只能为父母立个衣冠冢。下葬这天,前来送葬的人很多,齐钙拄着拐杖缓慢前行,邻居帮忙抱着父母的遗像,缓慢朝墓地走去。大雪刚停没几天,太阳出来稍稍化了一些,西北风吹着,很冷。前来送葬的人看到单薄瘦小的齐钙。不觉潸然泪下,感叹天道不公,世事苍凉:“老天你不长眼啊!好人不长命啊!齐峰夫妇心性纯良、待人宽厚、乐善好施、一生行善,到头来落得个尸骨无存,撇下个残疾孩子,孤苦无依,你枉为天啊!!” 丧事办完,邻居们纷纷前来问候,轮番陪他说话,对其进行宽慰,怕其痛失双亲一时想不开寻了短。看夜色已深,邻居们要离开,临走纷纷对齐钙劝慰道:“小钙,你要放宽心啊!要学着坚强,人总是要活不是,以后你要有什么难处,想要办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能办的,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你好好就休息吧,我们走啦!” 邻居散后,齐钙一个人坐在床上,想起父母对自己的百般呵护,儿时的欢声笑语,更觉得自己孤单和无助,于是想自杀随父母而去。齐钙下床拄着拐杖到了厨房,拿起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自己的手腕划去,刚划破层皮就疼得呲牙咧嘴,脱手将刀掉到了地上,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够了,哭累了,齐钙起身又回到了床上,恨自己没死的勇气的同时,更恨老天不公,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忍不住大骂起来,越骂越觉得自己不应该死,越要好好的活着,活出个人样来。“老天你不是不长眼吗,不是对我齐钙狠吗,你越这样老子我越要好好的活,不仅要活得滋润还要活得精彩,去你妈的贼老天!” 齐钙骂也骂累了,于是就和衣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三点,齐钙想再睡是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家里暖气开的很足,刚办完丧事,邻居虽然帮忙打扫干净,但鸡鸭鱼虾之味还没散尽,虽是寒冬,家里的苍蝇蚊子依然活蹦乱跳,老鼠也活得很猖獗。于是齐钙就把浑身的气发到了苍蝇蚊子身上,于床榻之上决战到天亮。事后齐钙觉得要取得战争的胜利,还是要买几包老鼠药和敌敌畏。 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找了些零钱出门拄着拐杖朝离家不远的杂货店走去。找零钱的时候发现以前爷爷吃剩的半多瓶安眠药,看了一下生产日期,还没过期,晃了一下怎么还有五六十片,听说街头李奶奶老是失眠,就放到外套兜里打算出门顺便给她送去。 敲了半天门李奶奶不在家,齐钙就径直去了杂货店。推开杂货店的门,店主李大看到来的是齐钙,感念其父母生前之德,对齐钙又是一番劝慰,令齐钙又是骄傲又是感动,寒暄之后问齐钙需要些什么。 “李叔我想买几瓶敌敌畏和一些老鼠药,您这有没有?”齐钙答道 李大听了心里一哆嗦,觉得齐钙父母新丧,一时想不开欲寻短,连忙劝道:“小钙啊,你得学会坚强啊,有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小子可别吓你大叔啊!再说了,这大冬天的也用不着这些药啊!?” 齐钙本就不想死,觉得李大会错了意,连忙笑道:“大叔,你想哪去了,家里暖气开的足,老鼠、苍蝇蚊子很猖獗,闹得我半夜睡不着,这才到您这。再说了死法多了,我犯的着用这法,肠穿肚烂的。”“另外我还想麻烦大叔有空帮我把药打了,老鼠药我自己能下” 李大觉得齐钙说的在理,看情形也不觉得齐钙想寻短就笑道:“行,小钙你先坐一会,我到里面找找看这药还有没有。” 一会儿,李大提着个小布袋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小钙啊,敌敌畏还剩下五瓶就都给你了,毒鼠强还有个十几包,我也一并给你放到了袋子里,晚上打烊后我到你家帮你把药打了,顺便也帮你把老鼠药下上。” 齐钙接过袋子在拐杖上系好道:“大叔,你算算一共多少钱?” “什么钱不钱的,你就拿着走吧” 齐钙见李大说什么也不收钱,就也就没再坚持,道了声谢,拄着拐杖出门而去。李大将齐钙送出店门,叹了声气,回到了店里。 ; 第三章 意外坠崖 走在路上,齐钙路过一寿品店,看到纸箔祭品,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断龙崖祭奠一下父母。于是就买了个打火机和一些叠好的纸钱祭品,打了个出租车朝断龙崖方向驶去。 断龙崖位于荷花镇西北,南面坡度不大,背面却如斧劈刀削壁立千仞,是荷花镇除水路以外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相传荷花湖以前不叫荷花湖,叫恶龙潭。其中有一条恶龙,时常出没,祸害人间,伤平民百姓及家养禽畜无数,弄得民不聊生。后来有一仙子从天而降,与恶龙大战,最后将其斩杀,自己因身受重伤,不久也香消玉殒。现在的荷花镇相传就是恶龙龙身所化,断龙崖就是他的伤口。仙子身殒之后,化成湖中十万亩荷田,每值盛夏来临,红莲齐放,整湖宛如一片火海,映红一片天。 实际上整个荷花镇犹如伸入荷花湖的半岛,西北断龙崖横卧,隔绝了小镇居民陆上与外界的联系。又因小镇土地肥沃,景色优美,湖产丰富,荷花县政府为发挥地缘优势,耗费巨资在断龙崖开凿了一条盘山公路,实现了小镇与外界的陆上联系。 很快出租车就到了断龙崖山脚下,齐钙下了车将纸钱祭品系在另一侧的拐杖上,艰难朝山顶而去。断龙崖山顶极为平整,齐钙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下,深渊万丈有些眼晕,摆好祭品,烧完纸钱,一时悲从心来,大哭不止。随后指天大骂,气势雄浑犹如山呼海啸,口沫四溅形似柳絮纷飞,那是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过瘾,直到下午太阳西沉,凭空一声巨响才将齐钙拉回了现实。 “你妈,大冬天的还打雷。骂你几句你听到了,老子父母好人没好报你怎么看不到?”齐钙也真是人才,从上午到下午,骂了六七个小时,不带换气,不带脏字,不带重复,这文化修养,杠杠给力,要不怎么说人家智商奇高,聪明绝顶呢。看日已西沉天色不早,是该回去了,这山路难行又加腿脚不便的,到家非得半夜不可。正想拄着拐杖站起来,不料山面已经上冻,拐杖一时未立稳,平衡尽失,连人带拐朝崖下坠去。 “草,你妈这下死定了!” “老天啊,你行事缺德骂两声也不行吗?”(老天:“你妈,你是骂两声吗?都半夜加一下午了都,说话要凭良心!再说你父母之死那是一场意外好不好,我也很伤心!断龙崖那条破公路连个护栏都没有,晴天干地开车打那走都心惊肉跳,更别说大雪天了,你父母牛啊,这都怨我,我冤不冤!另外再强调下:“你坠崖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齐钙在山崖不断的下坠,很后悔,很伤心!他想过千万种死法,却没有一种是坠崖而死,摔个粉身碎骨。事实上,他还没有勇气去死,或者根本就没打算死。齐钙本想坚强而滋润的活着,凭着父母留下的亿万家财,找几房漂亮媳妇,闲来喝喝花酒,淫淫湿,顺便再研究研究床上动力学,怎么也能风流潇洒一辈子。齐钙第一次感觉到梦想与现实的距离是,那么近和那么远。齐钙越想越悲伤,越想越沮丧,越想越觉得不值,越想越不甘心,不由大声吼道:“我他妈不想死啊,我还是处男!!!”声音饱含不甘、期盼和热情,在山涧中回荡,经久不绝。事情已然如此,反转再无可能,游戏已结束,投胎再重来!! 齐钙慢慢的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再见了我亲爱的乡亲们,再见了我的亿万家财,再见了我娇妻美妾左拥右抱的梦想,再见了这操蛋的人生。”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齐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等待着与地面来个热烈的拥抱,他有些惧怕,可眼下他又愁了,这都过去五分多钟了,还不见底,“这尼玛断龙崖到底有多深啊!老子感情也宣泄完了,该告别的也都道别了,也认命等死了,眼巴巴盼着登上通往天堂的列车,顺便勾搭上个仙子、圣女什么的,结束哥的处男生涯。尼玛这不浪费哥感情吗,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十五分钟过去了,齐钙还没有着地。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齐钙依然没有着地。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齐钙焦急地等待着,殷切的期盼着,眼巴巴的往下看着,犹如清风盼明月,青草求雨露,鲜花待牛粪,怨妇望情郎,那是一个望穿秋水,望眼欲穿!!(断龙崖道:“你他妈就那么着急死啊!”) 半天过去了,心力憔悴的齐钙睡着了,这他妈太折磨人了,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啊。 一觉醒来,齐钙打了个哈欠,伸展了一下四肢,心里估摸着也应该快着地了,手下意识的往下一摸,齐钙震惊了:“地面!”。齐钙放松了下来,那情形犹如一个多年未了的心愿,一朝达成,欣喜若狂,到没感觉到疼,最后得出一结论:“跳崖如同安乐死,无痛到地府,一路见阎王,投胎全程无忧。”心想着赶快找地去投胎,孟婆汤是坚决不能喝,家里的存款密码我还记着呢。刚一起身抬头,看到一双色眯眯的桃花眼在盯着他,“啊!”齐钙惊叫一声,慌忙坐起,双手抱胸,大声道:“你是谁?阎王、判官还是小鬼?你想干嘛?” “贫道乃玉阳真人,是一位神仙” 齐钙静下心来,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道士:“身着道袍,头戴道观,前额突起,双耳招风,桃花眼、酒糟鼻,唇厚齿黄,尖尖下巴有颗黑痣长着几缕黑毛,与雪白的山羊胡极不协调,浑身透着狡诈猥琐。” 玉阳真人看着齐钙,挺了挺腰,又揪了揪黑痣上的黑毛,自以为仙风道骨宛如世外高人,却不知这动作在齐钙眼里犹如脱了裤子的嫖客,极尽猥琐风骚,一阵恶寒。 “小友从何而来,哪里人氏?” “这你别问了,赶快带我去见阎王,赶早投胎,我好过下半辈子!先说好了,孟婆汤我可不喝!” “小友,阎王就不用见了吧,很麻烦的。” “那么你是阎王,赶快送我投胎,我赶时间!”齐钙很急切 玉阳真人微微一笑道:“小友会错意了,贫道意思是说,这里不是阴曹地府也没有阎王” “那,我没死?” “是,你没死。” 齐钙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些疼,接着大笑,心中大喜对道士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向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一山洞的石床上“劳烦道长指引我回家,小子不胜感激,必有重谢!” 玉阳真人捋了捋胡子道:“这里虽非地府,但也是一奇异之处,想要回去难啊!不过既然小友阴差阳错来到此处,贫道有一场大造化要送与小友,不知小友愿不愿去取?” 听了玉阳真人的话,齐钙心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老道相貌猥琐,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我的防着点,别着了他的道。”笑了笑回道:“非常之事必待非常之人,道长相貌奇异,想必也是一位法力高强的大神,小子天生残疾,双亲新丧,生活自理尚且困难,怎敢觊觎大的造化,还是劳烦道长施展无上神通送我回家吧!” 玉阳真人被齐钙马屁拍的很舒服,红光满面,得意洋洋,笑道:“你小子有眼力,前途大大的,这场大造化就非你莫属啦!” “还是算了吧,小子现在就只想回家,至于造化就送于道长作为报酬吧。”齐钙回道 就这样大小两狐狸,你来我往磨了半天的嘴皮子。一个是竭尽全力的相送,一个是受之有愧的婉拒;一个是口沫四溅、苦口婆心、威逼利诱说什么也要给你,一个是任你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两个字:“不要!”。二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打的是难舍难分,玉阳真人招式奇特,变化万千,攻击连绵不绝;齐钙稳扎稳打,见招拆招,防的是滴水不漏。 战罢,两人气喘嘘嘘。玉阳真人瞪着齐钙心想:“这小子哪是有眼力有前途啊,白瞎了一副忠厚老实的脸,我差点都着了他的道,得想个绝招,把他给办了。” 齐钙毫不示弱,反瞪着玉阳真人想道:“这贱人果然是不怀好心,想让你钙爺去做炮灰,下辈子吧,别以为你是神仙,老子大不了去投胎,妈的!”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赌气一般又将头扭了过去,终因二人互有求于人,遂放下芥蒂罢战休兵,有事说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 ; 第四章 玉阳真人 玉阳真人觉得齐钙看似敦厚,实则聪明绝顶,谨慎不贪,奸猾非常,想骗他去卖命实非易事,如此扯皮下去不仅骗其不成反增忌惮,不如开诚布公,说服其完成任务,自己也好早日脱离苦海。齐钙斜靠着床沿枕着双手,随意打量着山洞,山洞很宽敞,起码有两百平米,洞顶镶着几颗明珠,光芒温润柔和,将整个山洞照亮,内部装饰相当简约,只有一张石床和一套石桌椅,床头石壁靠着齐钙的两支拐杖,一支还挂着个布袋,石桌上摆着一套青玉茶具很是古朴,也就再无他物。 “小友,就实话对你说吧,贫道确实有事相求,想与小友做笔交易,不知小友可否愿意?” 齐钙看着玉阳真人道:“说来听听。” 玉阳真人一看有门就道:“我想让小友帮我杀四头巨猿。” “什么?我没听错吧?”齐钙一拍床面坐了起来,指着自己双腿“你看我这一残废,是能杀猿的人吗,給猿送菜还差不多!?” “小友双腿不用担心,贫道可以治好。” 齐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我说道长,你怎么就那么不上套呢?这是有腿跟没腿的事吗?你看我这小身板,年方二八尚未成人,小胳臂小腿的,是那种能撕虎裂熊搏杀凶兽的人吗?您老还是另请高明吧!” 玉阳真人瞪了齐钙一眼,有些微怒,神色又有些沮丧,叹了口气道:“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找人传你功法武艺,等你武功大成再去杀也不迟,只不过我们只有五年左右的时间。” 齐钙道:道长你可是神仙啊!法力高深,杀四头小猿还不是举手之劳,哪里还用小子我出手,您老挥挥手就把事办了。” 玉阳真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就别拍我马屁了,我虽为一方仙尊,如今也是法力无多,那四头巨猿又与我法力相克,几次与其搏杀,不仅无功而返,还身受重伤。适才重伤初愈,正要出洞于其决战,见小友从天而落,救下小友。”玉阳真人叹了口气。 齐钙见玉阳真人言语恳切,神色哀伤不像做假,抱拳对其施了一礼,感谢其救命之恩道:“既然如此,小子我就不再推迟,劳烦道长将我腿治好先。请问道长怎么治呢,我这可是先天双腿畸形?” 玉阳真人高深的道:“我观察过小友的双腿,只是大腿以下畸形,并不难治。只需将畸形部分切去,再以仙气催生出一双新腿就好。” “切去?那疼不疼?” “贫道会用金针封住小友大腿周边要穴,不会很疼,忍一忍就好。请小友躺好,这就给你治腿。” 齐钙在石床上躺好,玉阳真人随手拿出一把金针,对着齐钙两条大腿一顿乱扎,疼到不疼,倒还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看着犬牙交错的金针齐钙心里有些害怕,问道:“道长你到底靠不靠谱啊,这两条大腿你扎了少说有一百针,有那么多要穴么?” “放心吧,贫道我虽几十万年没做过了,有些手生,但治个腿还是不在话下的,您就瞧好了!”说着聚气成剑朝齐钙双腿划去。 随即齐钙双拳紧握,双目圆瞪惨叫一声骂道:“啊!老贼道我草你妈!!”晕了过去,疼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许久玉阳真人将齐钙拍醒,猥琐一笑,示意已经大功告成。 齐钙从床上跳了下来,指着玉阳真人一顿猛骂:“尼玛,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你这么坑的,你还是人吗?!说什么不会很疼,你给我说,这是不会很疼?还他妈忍一忍就好了,这尼玛是能忍的事吗?!想让我帮你没门!!” 齐钙摸了摸自己的一双新腿,强健而有力,在山洞里一会走一会跑,一会蹦一会跳,累了就扶着石壁站着歇会,然后再走再跑,再蹦再跳,累了再站着歇会,昂首挺胸,脸上挂着泪,嘴角带着笑,变得睡觉都站着,终于有腿了,独立日啊! 玉阳真人被齐钙大骂一通,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道:“这样手术多年没做,有些手生,看小友对这双腿还很满意,希望您多担待些。” 齐钙还沉浸在有腿的兴奋中,也就没搭理玉阳真人。看到石床边,除两支被切下的腿外,还有不少碎肉,恶狠狠的问道:“贼老道,你到底砍了我几刀?!” 玉阳真人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道:“也不是很多,也就十来刀吧,有些手生,下回就好了,不过幸不辱命,小友还满意吧?” 一听齐钙怒了:“什么?十来刀?你也太不靠谱了吧,一个小手术你就能对人砍上十几刀,要是大手术那还了得,你还不得把人捅死?还下次!你还想下次?你他妈还真有脸说!还神仙呢,这也太没羞没臊了。”齐钙骂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鬼神皆惊,方圆半米寒霜遍地白雪皑皑,全是唾沫星子啊。 玉阳真人被骂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怒了,上去一巴掌把齐钙扇飞,指着齐钙骂道:“道爷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老子不就多砍了你几刀,换个人老子还不见得给治呢,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好歹,哼!”大袖一挥,坐到了椅子上,拿起青玉茶壶倒了杯茶,自己慢品了起来,又阴阳怪气的道:“另外我要告诉你一声,你这腿最多也只能维持五年,五年之后仙气会不断溃散,还得重新凝聚。” 齐钙有种被坑的感觉,怒道:“你说给我治好的,你不讲信用,也别怪我不帮你杀猿!” 玉阳真人解释道:“我原本以为能治好,将畸形部分切掉,用仙气温养,让你长出一双新腿,可谁知你的腿很奇特,长出的部分也是畸形的,最后只能用仙气暂时替你凝聚一双腿,不然你以为地上那些碎肉怎么来的。如今要治好你的腿,只能另辟他径,给你换一具身体。换体本也不难,在本尊全盛时期随手即可为之,如今我法力所剩不多,还入不敷出,再说现在也没有一具适合你的躯体,不过事成之后我保证给你换具完美的身体。” “口说无凭,你发毒誓!”齐钙道。 “发誓就不必了吧,我可以给你立个字据。”玉阳真人道。 “在我家那,合同就是用来违约的,字据顶个屁啊,你可是神仙,事成之后,你拍拍屁股走人,或者直接送我去投胎,我找谁说理去?你们修仙之人在乎道心稳固,不发毒誓合作没得谈。”乞丐回道。 玉阳真人苦笑道:“你小子就是一人精,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齐钙看着玉阳真人,一脸猥琐像,点了点头,道:“人心隔肚皮,谁能说得准,道长相貌奇异,就更说不准了。”说罢,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你不发誓我就不合作的架势。 玉阳真人本就没有赖账的意思,不觉被齐钙的行为逗乐了,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苦笑,“相貌害人啊,想我玉阳真人虽然相貌猥琐,但也算是地地道道的君子,也罢,发誓就发誓吧!” 笑问道:“怎么发呢?” 齐钙道:“前面半部分只要说明,事后给我换具完美的身体并送我回家就行,至于后面,什么五雷轰顶、天打雷劈、千刀万剐、万箭穿心、碎尸万段、死无全死、业火焚烧,万劫不复的,一定要有,至于其他的你可以随便往里加,我没意见。” 玉阳真人按照齐钙的意思发了毒誓,齐钙听了心中大安对玉阳真人道:“下面说一说,让我怎么做吧。”说罢,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也不怪齐钙,从坠崖到现在起码有一天多没吃饭了,刚才光想着讨价还价了没觉得饿,事情谈妥顿觉饿意袭来,正想问玉阳真人要点吃的,玉阳真人抛给他一粒黑乎乎的丹药,闻起来很香,齐钙吃下顿觉饿意全消。 玉阳真人淡淡的道:“随我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地方。” ; 第五章 历史长河 齐钙跟随着玉阳真人朝山洞外走去,发现自己刚才处在山腹之中,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通往外部。玉阳真人带着齐钙在山洞中左拐右拐,随意地问道:“还不知小友姓名,哪里人氏?” 齐钙答道:“齐钙,齐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的齐,钙是齐钙的钙,家住荷花湖畔荷花镇,说了你也不见得知道。” 听到齐钙的名字,玉阳真人停了下来,看着齐钙哈哈大笑道:“你父母真的很有才,给你起这么极品的名字。”大笑中……。 齐钙看着捧腹大笑中的玉阳真人,翻了翻白眼,神色平淡,自从记事以来对这种情形他早已习惯,放在以前他还会愤怒的解释一下,如今坦然接受了:“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老爷子曾经有一段东西奔走恨无家的惨痛乞讨经历,老年富贵对那段经历怀念万分,所以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玉阳真人看着神色平淡的齐钙,终于忍住了笑意问道:“你父母就没想给你改名?” 齐钙道:“改是改过,不过被老爷子成功阻击,老爷子认为这名字是他一生智慧的结晶,给人起名的巅峰之作,饱含对我的期盼和祝福,抵死捍卫,就没改成。”齐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玉阳真人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看来这名字跟你很有缘啊,天与之而不取,可是要遭报应的。这名字高端、大气、有型,内涵丰富、底蕴深厚而且寓意吉祥很适合你啊!!”说罢抿着嘴拍了拍齐钙的肩膀。 齐钙有些苦笑道:“我这还不算遭报应吗,祭奠个父母都能意外坠崖?” 玉阳真人意味深长的道:“不算,不算!”说罢继续往洞外走去。 齐钙耸了耸肩,有些不明所以,不置可否。很快齐钙看到洞外的一丝光亮,并似乎听到一股股的江河奔涌之声,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 到了洞口,齐钙发现山洞形成于山崖之上,崖壁光洁无一棵植被。身下大约五十米有一大河奔涌,河道虽不宽,但水流湍急撞击两岸石壁,宛有惊涛拍岸之势。更令齐钙震惊的是,河水奔涌卷起千堆雪的同时,还会显现一幅幅朦胧的画面,仔细看来有刀耕火种图、伏牛耕种图、蚕女采桑图、美女浣纱图、诸子讲道图、出征点将图、沙场决战图、太平盛世图、千里饿殍图、泰山封禅图、战火纷飞图……。画面成成叠叠连绵不绝,齐钙觉得这些图,像是历史中的某一段场景,由于知识和阅历有限,很难一一解读。 玉阳真人看着震惊中的齐钙,缕了缕胡子慢慢的说道:“这里仅是历史长河的一段支流,下面浪花显现的,是历史中存在过的一幅幅场景。五十六年前我因炼一味丹药,需要历史长河泥作为药引来到此处。不料致使河堤决口,幸好我发现及时,耗费巨额法力布下千山围堵阵,将决口堵上,又加固了河提。意外的是,四头靠吸历史沉淀之气为生的巨猿,趁着河提决口冲出长河,并带走了一瓢历史长河水。本来我也并没在意,后来我发现长河水减少许多,并还有减少趋势,才知道坏事了,赶忙又布下困时之阵,将长河定住,以至伤及根本。” “待伤势略有好转,我找到四头巨猿,想夺回那一瓢长河之水。哪知那四头巨猿常年受河水洗练,我的法术打在它们身上,犹如隔靴挠痒毫无用处,反而我无意刺中的几剑,造成了一些伤害,我自己也被巨猿打成重伤,侥幸逃脱。” 玉阳真人回想往事有些沮丧,满腹心酸全是泪啊,叹息一声接着讲到:“我知道巨猿害怕物理攻击,奈何我虽贵为一方仙尊,却只擅长炼丹、阵法和仙术,于武艺却一窍不通,只能布下阵法,将巨猿困在对面河堤高台之上。” 玉阳真人指着远处的一片山峰道:“那就是我布下的千山围堵阵。”齐钙观之成峦叠嶂,座座巍峨,峰峰插云,震撼万分,移山填海也不过如此吧!齐钙对玉阳真人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看着玉阳真人,是万分敬佩,亿分崇拜,双目喷火,饱含热情。 玉阳真人打了个激灵,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道:“别这样看着我,怪渗人的!”又念了一段法诀,河上显现一片蓝色光幕道:“这是我布置的困时之阵,最多还只能维持五年,五年之内如果不能追回那几瓢河水,这支历史长河所代表的区域将化为一片虚无。我也可能会因此沾上因果,万劫不复!!” 齐钙满含崇拜和热情的看着玉阳真人,问道:“您老既然擅长阵法,为什么不布下一个绝世杀阵,弄死那四头巨猿?”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本为采河泥而来,布阵材料带的本来就不多,又接连布下两座大阵,如何还能布置杀阵?剩下的材料侥幸布了个困阵,幸好巨猿灵智初开,智力低下,否则那阵能不能困得住他们还很难说呢!” 齐钙又问道:“你知道物理攻击能杀死巨猿,为什么不回去搬救兵,您老贵为一方仙尊,找几个战力雄厚之人应该不难啊?” 玉阳真人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也不是没想过,可我身受重伤法力无多,如何还能回得去,如今我是进退两难,正要找巨猿拼命的时候,有幸救下小友,才使事有转机,还望小友鼎力相助啊!。” 齐钙热切的道:“别小友、小友的叫我,显得生疏,叫我小钙就行,在家他们都这么叫我!不然,仙尊您收我为徒吧?!” 玉阳真人道:“我观你天之聪颖,极富智慧,心性也不坏,收你为徒也不是不行,不过求仙问道之路漫漫,你还否愿意回家?” 齐钙听之纳头便拜,大叫师傅,嘴角流着口水讨好的道:“我学成之后,您在送我回家不就行了吗?”“我即便学到这老道万分之一的本事,回去之后也能呼风唤雨,到时什么权力、金钱、美女还不手到擒来!”无限意淫中,那口水都滴到了地上。 玉阳真人看透了齐钙的小算盘,有些好笑道:“就你奸猾,想随我修仙就别想回家,想回家就别修仙,不急,还有将近五年的时间,你自己慢慢考虑吧。” 齐钙很是纠结,鱼和熊掌都想要,取舍艰难,左右为难,愁得是抓耳挠腮,上蹦下跳,逗得玉阳真人摸着胡子哈哈大笑。 齐钙回过味来,对刚才的表现有些难为情,羞怯的指着崖下的历史长河问道:“为什么这河如果干涸,它所代表的区域会化为虚无呢?” 玉阳真人道:“历史长河,又名过去之河,没有过去何来现在和未来?当然也不是完全化为虚无,消失的只不过是那片区域的万物生灵,土地还是那片土地,到时历史将从新开启,新的历史长河也将会凝聚。” “那,这条历史长河代表的是哪里?”齐钙问道。 “华夏!” “什么?华夏!我来的地方?”玉阳真人点了点头,“那这条历史长河消失,我也会不会消失?”齐钙急切的问道,玉阳真人又点了点头。 齐钙吓出了一头汗,人死可以投胎,尼玛这连投胎都不让了,直接化为虚无,这尼玛也忒狠了!好不容易跳崖捡条命,前程无限光明,眼见又要送出去,齐钙是实在舍不得啊!一把抓住玉阳真人的手,急切的道:“师傅,那猿咱得杀啊!” 实际上,齐钙意外来到这里,早已不在过去、现在、未来之中,玉阳真人觉得齐钙就是一人精,奸猾的很,是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吓一吓他,也好让他竭尽全力,就现在情形来看,他目的是达到了。姜还是老的辣啊,要是连个孩子都唬不住,几十万年的岁月岂不是白活了? 看着齐钙一脸急切,愁苦满怀的样子,玉阳真人憋着笑意,扶下齐钙的手道:“实际避劫之法我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看亿万生灵灰飞烟灭实在于心不忍啊!” “就是,就是!您老一向谦谦君子,慈悲为怀,怎能见死不救?!”齐钙附和道。 “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按我说的去做,本尊就让你小子体验一把救世主的感觉,到时你可别掉链子?”玉阳真人道。 “师傅,您就瞧好吧!!”齐钙把胸脯拍的梆梆响,保证道。 玉阳真人看着齐钙认真的样子心想:“你小子如此惜命,不怕你不出力,哼!”不由大笑起来。 ; 第六章 筑基 齐钙看着大笑中的玉阳真人,有些疑惑问道:“师傅,您笑什么?” 玉阳真人有些失态,怕被齐钙看出破绽,急忙收敛笑容郑重道:“没笑什么,为师只是觉得你聪明绝顶,天赋奇高,不愁大事不成。” 齐钙又问道:“师傅,那四头巨猿带走的一瓢水是什么,都能使历史长河逐渐干涸?” 玉阳真人解释道:“这历史长河中的每一滴水都是过去的生灵,那巨猿带走的几瓢水也不例外。如果是普通的一瓢也就罢了,不会对长河有太大的影响,但是那几瓢长河水所代表的,都是曾经创造、驾驭、引领或影响历史的伟人,这就事关重大了!” “都是哪些历史伟人,我能见见吗?”与历史伟人面对面,谈谈人生,说说理想,顺便再弄个签名,回去有的吹了,机会难得啊,齐钙有些兴奋。 玉阳真人看着兴奋中的齐钙道:“这些历史巨擘都是:白起、秦始皇、项羽、虞姬、吕布、华佗、唐太宗、红拂女、岳飞、秦桧。你想见,以后机会多着呢,不急。” “就十个人啊?”齐钙道。 “十个还少啊?就这十个差点要了你师父我老命,再来几个,我抹脖子算了,不少啦!”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 “这些人在历史上道是响当当,但有那么厉害吗,没他们历史长河都得干,就非救不行?”齐钙有些怀疑的道。 玉阳真人知道这小子又想偷懒了,没好气的道:“白起不打赢长平之战,坑杀赵国降卒四十万,秦始皇何以横扫六国,一统天下;项羽如不兵破咸阳,又因虞姬垓下自刎,刘邦又何以开创强汉四百年;吕布不战力冠于天下,杀丁原,投董卓,大汉何以诸侯并起,开启三国征战;李世民半生戎马,玄武门不杀兄灭弟,逼父禅位,何以一战定突厥,开大唐盛世传贞观长歌;岳飞忠勇无双,麾下猛将如云,如无秦桧将其冤杀风波亭,南宋何以为元所灭;华佗医术惊天,三国活人无数,红拂武艺高强,其夫李靖更是帅中之帅。” 齐钙自知无言以对,问道:“师傅你说找人传我武艺,是谁?” “就是这些历史伟人们。能得历史明君猛将指点,你小子有福了。”玉阳真人道。 齐钙也觉得自己很有福气,意外坠崖不死,来到历史长河,还被一落难大神所救,更能蒙历史巨擘亲身指点。齐钙虽然有些奸猾,但他并不傻,这样的机会比买彩票中大奖都难,他决定好好把握,尽量多学,也好以后重回现代,风云叱咤,内心一时汹涌澎湃。 齐钙双拳紧握,神色郑重,目光坚毅而兴奋对玉阳真人大声道:“师傅,带我去见那些伟人吧,我现在就要学!!” 玉阳真人看到齐钙严肃而郑重的神情,吓了一跳:“这小子吃错了什么药,刚才还推三阻四的,现在又变得急不可耐!”玉阳真人揪着下巴黑痣上的黑毛,摇了摇头表示费解。 这也不怪玉阳真人,想玉阳真人与齐钙,一在平地一在天。一个是纵横天地,手握风云,高处不胜寒的一代仙尊;一个是天生残疾,父母双亡,生活举步维艰的蝼蚁众生。大树哪能知道小草的思维,皇帝哪能在乎百姓所想。想到历史中那天下大灾,百姓易子而食,问大臣“百姓为什么不喝肉粥”的皇帝,就不难理解了。 玉阳真人道:“不急,我们只有不到四年的时间,不能按部就班的让你习武,得另辟蹊径以求速成。你体质太差,我先给你筑基打些基础。” 齐钙抱拳向玉阳真人郑重道:“全凭师傅安排!!” 玉阳真人领着齐钙又从新回到山腹中。 玉阳真人坐在石桌旁,拿起茶壶倒了两碗水,有无中生有的拿出一个玉瓶,放到石桌上,示意齐钙坐下道:“我先给你说一下筑基的事情,你也好有个准备。” 齐钙坐在是桌旁,端起古朴的青玉茶碗,眼中闪着精光问道:“师傅,这是仙水吗?” “不是,山间的露水。”玉阳真人淡淡的回道。齐钙有些失望,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很是甘甜。 玉阳真人缕了缕胡子,接着讲道:“这筑基简而言之就是打基础,排除身上的杂质,为以后的修炼做准备。华夏至洪荒以来,天地规则大变,灵气日渐稀薄,人类又走的科技路线,环境污染严重,人体的杂质也是越聚越多,我这只还有十六颗筑基丹,也不知够不够。” 说起筑基丹,玉阳真人神色倨傲,“不过我所炼制的筑基丹与一般筑基丹有很大区别,一般筑基丹只能由内而外,清除内脏及皮肉杂质;我所炼制的筑基丹是由外而内,一层层的向内清除,直至骨髓。这些筑基丹虽不能为你清理到骨髓,清理到内脏还是可以的,预期的目的还是能达到的,这你无须担心。为师要告诉你的事,你体内杂质繁多,筑基过程会很疼痛,非常人能忍,你只能自己承受,我无法帮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齐钙一心想着变强,以后好叱咤风云,又觉得如今机会难得,失之可惜,应好好把握。再则一点疼痛算什么,再疼也疼不过失去双亲的心痛,也疼不过截肢的伤痛,神色坚毅的对玉阳真人道:“一点疼痛算什么,我能扛得住,现在开始吧!” 玉阳真人没再多说,示意齐钙脱光衣服到石床上坐好,床边的断肢碎肉已经消失,不知玉阳真人何时清理的。 齐钙走到床前,转身对玉阳真人扭捏问道:“师傅,真的要脱吗?”玉阳真人嗯了一声,“那我脱啦?”齐钙又问道。 玉阳真人:“脱吧!” “那我真脱啦?那个,师傅,您老能不能回避一下?” 玉阳真人有些不耐烦,一脚把齐钙踹到床上怒道:“脱!让你脱就脱,哪那么多废话?快脱!” 齐钙脱光衣服盘膝坐好,玉阳真人一点齐钙额头,传了他一套安神静气的口诀,告诉他道:“你可以服用筑基丹了。” 齐钙从玉瓶中倒出一粒丹药,丹药草绿色,发出淡淡清香。齐钙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有些甘甜,正待细细品味,不料皮肤阵阵刺痛传来,让齐钙倒吸一口冷气,立即凝神静气,默念口诀。只觉皮肤被万千细针来回穿插,又不断被挑起,犹如被剥皮,疼痛至极!齐钙咬紧牙关,全身青筋暴起,极力坚持,嘴角已渗出道道血丝,鼻中发出阵阵闷哼,默默坚持,不一会齐钙全身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黑。 玉阳真人被齐钙的表现震撼了,这剥皮之痛非常人能承受,齐钙却能忍住,不仅大为佩服感慨道:“没想到,这次看走了眼,此子看似惫懒奸猾,也是一大毅力之人啊!” 大约十分钟以后,药效已过,疼痛顿减,齐钙慢慢睁开双眼。玉阳真人聚拢了一些清水,将齐钙清洗干净道:“你皮肤的杂质已基本清除干净,就药力消耗情况来看,你要清理肌肉的杂质,至少需要五颗筑基丹,这回你直接服用五颗吧。” 齐钙对刚才的疼痛还心有余悸,不过为了变强就让疼痛来的更猛烈吧!齐钙一咬牙,倒出五粒丹药塞进了嘴里,瞬间感到全身肌肉翻滚,每一块的肌肉被一缕缕的撕碎,然后再梳理组合,油黑的杂质不断的从齐钙的体表冒出,很快布满全身。这一切疼痛齐钙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了下来,又让玉阳真人震撼了一把。 药效过后,玉阳真人将齐钙清洗干净,又喂了他几碗水,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齐钙觉得受罪要赶早,将剩下的十粒丹药全部倒入嘴中。玉阳真人树了下大拇指,叹道:“真男人!真汉子!铁血男儿!!” 这回与以上的两次疼痛不同,乞丐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如拧衣服一般,被来回翻拧,疼的齐钙面容扭曲,神色狰狞。什么口诀齐钙早已抛之脑后,抱着肚子在床上来回翻滚,嘴里喷着一股股黑血,甚是可怖,良久结束,齐钙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 第七章 实力增长 两天后,齐钙缓缓醒来。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衣服已被玉阳真人穿好。玉阳真人正运功疗伤恢复法力,感知齐钙醒来,起身问齐钙道:“小钙,你醒了,感觉如何?”玉阳真人看到齐钙筑基的表现,内心对这个捡的徒弟也是大为认可,不由语气亲切了许多。 齐钙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皮肤白润细腻,光滑而富有弹性,犹如初生婴儿,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自己有太大变化,不由对筑基大为失望,尼玛学个武,值当做个全身美容吗?整的自己跟凌迟似得。听到玉阳真人问自己,答道:“没什么感觉,就是皮肤白了很多。” 玉阳真人见齐钙答非所问,又问道:“我是问你精神如何,力量上涨了多少?” 齐钙答道:“精神很好,刚睡醒,神清气爽的,力量没啥感觉。” 玉阳真人觉得自己就是一棒槌,知道齐钙初涉修炼还问他,看到齐钙的状态不错,心道:“此子果然天赋极佳,精神力庞大,远超常人。一般人筑基醒来,总会接连几天精神不振,头脑发胀,而此子却精神高涨,神采奕奕,不知力量如何?” 玉阳真人说道:“小钙,你使尽全力,凭空挥一拳我看看。” 齐钙站起身来,运尽全力,他此刻异常的兴奋,他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甚至可以锤死一头牛。一拳挥出,带出一阵拳风。 玉阳真人看到大概有八百斤左右,神情惊喜莫名,难道我捡到一个仙武双修的奇才,如此天赋即便在天地灵气浓郁的仙界,也实属罕见,捡到宝了! 齐钙还沉浸在力量暴涨的兴奋中,高兴的对玉阳真人道:“师傅,你看我筑基效果怎么样?” 玉阳真人捋着胡子高兴的道:“好,好,好!!” 齐钙自信满满的道:“师傅,您带我找那四头巨猿吧,我觉得我能一拳打死它们。”果然是穷人暴富,狂妄的没边啊。 玉阳真人看齐钙因力量暴涨,生出狂妄之心,对以后修炼不利,打击道:“你想去杀猿?我看还是算了吧。为师虽非武仙,双臂亦有两千八百斤的力量,那巨猿的力量,起码是为师的五倍,你去就是送菜,估计明天这时候,它们就把你变成大便拉出来了。” 齐钙从兴奋中平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是有些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了,有点像暴发户的感觉,对玉阳真人道了声错,问道:“师傅,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玉阳真人答道:“先休息五天,筑基后七天内力量和精神力会有不同程度的上涨。我再传你一些精神力的感知和运用之法,你多加练习。”说罢玉阳真人点了一下齐钙的额头,闭上双眼,继续调息疗伤起来。 齐钙对这种点一下额头就能传功的方式很好奇,本想询问,看玉阳真人已经在运功疗伤,就没敢打扰,自己研习玉阳真人传授的功法起来。 《大精神凝练术》这是一部专门修炼精神力的功法,长期修炼不仅使精神力不断增加,还能使其变得不断凝实;能不断增强五感和扩大意识的感知能力,甚至能增强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左右没事,齐钙修炼起来。 五天之后,玉阳真人从修炼中准时醒来,看齐钙正坐在桌旁喝水,这玉壶很奇特,里面似乎有喝不完的水,问道:“小钙,我传你功法修炼的怎样?” 齐钙双手抱着玉壶,左右把玩研究,怎么也弄不明白,这玉壶的水为什么喝不完,很是疑惑,听到玉阳真人的问话,放下玉壶起身答道:“还行吧,我现在能随意感知半径三十米的范围,最多能感知五十米,不过感知过后会有一段时间头痛。” 玉阳真人听罢有些愣神,心道:“这小子天赋到底有多逆天,平常人苦修那功法半年,感知范围不过半径十米,这小子修炼五天就能感知三十米,并且最多能感知五十米,我得压着他点,免生骄慢之心。”随即神色平淡,有些违心的道:“还可以吧,虽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目的,还算差强人意。一会我带你去见华佗和红拂女,华佗的五禽戏和红拂的花间舞,可以增加你身体的协调性和敏捷性,你要好好学。”接着又说道:“你在全力虚空挥一拳,我看看你力量最终增长如何。” 齐钙虚空一记直拳,带出一缕拳风。玉阳真人双目圆瞪惊叹道:“一千斤,你小子果然是练武奇才。”内心中又加了一句“也是修仙奇才”。 齐钙看到玉阳真人的赞叹,自己心里也是万分欢心,从玉壶中倒了一碗水,端给玉阳真人道:“师傅,您喝水。“玉阳真人接过茶碗,轻抿了一口,又递给了齐钙。 齐钙将茶碗接过来放下,问道:“师傅,你一点我额头就能传我功法,,是什么仙法?还有这玉壶水为什么喝不完?” 玉阳真人意味深长的道:“小钙啊,这功法和那玉壶可就太玄幻啦。你可是将来要重返都市,叱咤风云的,那些不适合你,就别多想了,好好习武吧!” 齐钙很是纠结,看着玉阳真人,一副我很想知道的样子。 玉阳真人就当没看见道:“走,我带你去见华佗。”大袖一挥和齐钙来到一森林之中。 齐钙向四周看了一下,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树木高大,棵棵有几人合抱,枝叶繁茂,遮天蔽日,时而从中传出几声鸟叫,林中满是低矮灌木和苔藓,时不时从树后探出几头小鹿,从灌木中跳出几只野兔。齐钙深呼了几口空气,清新而甜美,正要大喊几声,来释放几天修炼的压抑之情,被玉阳真人一把捂住了嘴,低声道:“你想把猿招来怎么滴?!” 玉阳真人将手松开,齐钙喘了几口气,轻声问道:“师傅,这是哪里?长河两岸都是悬崖峭壁,寸草不生,而此处却是树木葱茏,草木茂盛,一片生机勃勃。” 玉阳真人答道:“这就是我把巨猿困住的地方。这里是历史长河转弯之处的内弯,河堤受长河冲击相对较小,而此处位于河堤的背面低洼之处,受长河气息影响微弱,所以一些植被得以生存,但生长极其缓慢,你所看到的这片葱茏,至少有几千万年的积淀。” 齐钙有些咂舌,仔细看了一下,这丛林的植被是十分的单调,有疑惑的问道:“师傅既然你能接触到这些伟人,为什么不偷偷把他们带走,从新放入长河之中?” 玉阳真人答道:“历史的厚重,岂是众生所能背负,为师虽为仙尊,亦是众生中的一员,那四头巨猿在长河中孕育,也仅能带走一瓢。水往低处流,只能将他们从新引入长河,除此再无他法。” 玉阳真人引着齐钙在丛林中慢慢前行,不断观察着四周,十分谨慎小心,轻声说道:“这片丛林方圆三十里,是这段长河中的唯一一处绿色,那四头巨猿趁决堤冲出长河,本可远扬千里,也是出于好奇来到这里,我才有机会布阵将他们困住,否则再无挽回可能。” 齐钙也觉得很侥幸,叹道:“天佑华夏啊!” 玉阳真人接着说道:“这四头巨猿将那一瓢水分成四份,至于这片丛林的东南西北四处,东边是白起、秦始皇和唐太宗,南面是华佗和红拂女,西面岳飞和秦桧,北面是是吕布、项羽和虞姬。它们自己则每隔一年都会分别到这四处,吸收历史之气用于修炼。然后到这片丛林的中部水潭嬉戏。” 很快师徒二人在一个如伞如盖的大树下,见到了华佗和红拂。 ; 第八章 华佗与红拂 华佗正在给一只小鹿治伤,红拂在旁协助,来回轻抚小鹿的脖颈,使其保持安静。很快治好,小鹿起身跑进了丛林,两人看玉阳真人领着齐钙前来,起身对玉阳真人施礼问道:“仙尊,伤势可有好转?现在能否杀死巨猿,引我们重回长河?” 齐钙见到历史中的名人,内心万分兴奋和激动,又有些不知所措,局促不安,暗中打量华佗和红拂,华佗如历史书中的画像一般,农夫装扮,一身麻衣,前额开阔,慈眉善目,面容含笑,见之可亲;红拂身材高挑,一身火红宫装,云髻高耸,红唇烈焰,月貌花容,姿态妩媚,见之难忘。 玉阳真人回道:“伤是恢复了一些,不过引你们回长河,还需待些时日。”又指着齐钙道:“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齐钙,你们叫他小钙就行。希望你们将技艺悉数传授于他,能否杀死巨猿,引你们回长河,就全靠他了。” 齐钙急忙上前于二人见礼,神色有些局促。 红拂见齐钙身材瘦小,皮肤细腻,面容稚嫩,神情局促,不禁生出调笑之意。一把将齐钙搂在怀里,调笑道:“小弟弟,面容姣好,相貌俊朗,不知年龄几何,可否婚配?” 齐钙哪见过这种阵仗,年方十六,刚上高中,av到是偷偷看了不少,女同学的手是一次也没拉过。齐钙被红拂搂在怀里,头按在双峰之间,只感觉脸被一堆柔软包裹,一股股的兰麝清香往鼻子里猛灌,一时气血翻涌,憋得喘不过气来。急忙一把推开,脸色通红,指着红拂道:“你……你……想干嘛?” 红拂妩媚一笑道:“不干嘛,姐姐就想关心一下你,告诉姐姐,你多大了?” 红拂不愧为绝世尤物,一笑倾城,魅惑无边。齐钙小处男一枚,根本是顶不住啊,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答道:“十……十六了,还……未成年。” 红拂舔了一下红唇,笑道:“十六还未成年啊,我们那孩子都满地跑了。” 齐钙将脸一扭,不再说话,心想道:“尼玛,顶不住啊!都说古代美女优雅含蓄,这尼玛骗人的吧!这妞太开放了,魅惑无边,哥扛不住啊!哥虽理论丰富,还是欠缺实践啊!这里很危险啊,这尼玛学艺不成,再把处男丢了,得不偿失啊!(作者:尼玛滚,让我来!!)想到刚才包裹的柔软,不由吞咽了几下口水,觉得鼻中有股液体流出。” 红拂看到齐钙的样子,又调笑道:“呦,还不理人了!小弟弟真不经逗,鼻血都流出来啦。” 齐钙连忙反驳道:“谁流了!”用手一擦,尼玛,真流了!一时大囧,面色通红,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阳真人、华佗还有红拂看到齐钙的囧样,纷纷哈哈大笑,良久方歇。? 齐钙大羞,怒道:“笑什么,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含怒而发,声音巨响。玉阳真人脸色大变,连忙捂住齐钙的嘴,神色慌张的道:“你小子不长记性是不是,把猿招来怎么办?”玉阳真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身受重伤,刚见起色,宛如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啊。 华佗道:“仙尊勿慌,那猿十天前刚来过,料想一年之内不会再来,再说这里距离中部有二十多里,声音传不到哪里。” 玉阳真人也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不由神色放松了下来。对华佗和红拂二人道:“既然这样,那事情就简单多了,我把这小子留在这里,你们悉心教导,我再留一道传讯玉符,有情况你们可以通知我,我好及时前来救援。” 玉阳真人扔给齐钙一个瓷瓶和一块玉符道:“这是辟谷丹,饿了就吃一粒。我走后,你要听从这两位的教导,认真学习。” 齐钙看向华佗,华佗捋着胡子,微笑的朝自己点了点头;又看向红拂,红拂舔了舔红唇,朝自己抛了个媚眼,莞尔一笑,吓得齐钙的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乱跳,急忙拉住玉阳真人的衣角道:“师傅,这里太危险,您还是带我回火星吧!哦…不对,回山洞吧!” 玉阳真人扶下齐钙的手道:“在这更利于你学习,为师去也。”说罢转身离去。齐钙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猥琐,双目含泪,好想唱一首你快回来。 看到玉阳真人已然离去,红拂朝齐钙走来,齐钙一下跳到华佗背后,指着红拂道:“你别过来!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怎么着你也是历史名人,响当当的风尘三侠,鼎鼎大名的绝世美人,要学会委婉,要学会含蓄,懂不懂啊!虽然我还是处男,但我还小啊,你不会对幼男感兴趣吧?再说李靖是我偶像,我怎么能给他带绿帽子呢!你要矜持,别那么开放好不好!” 红拂继续朝齐钙走去,齐钙任命的闭上双眼,等待狂风骤雨的来临,心中想到:“来吧!来扒光我的衣服,进入我的身体,尽情的蹂躏我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红拂走到齐钙身旁,捏住齐钙的耳朵,猛的一扭,疼的齐钙啊啊直叫,笑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年纪不大,懂得道是不少!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真是混账的可以,贱的没边啊!” 齐钙挣开红拂的手,捂着耳朵道:“是你先挑逗我的,到成我不是了,华先生你给评评理!” 华佗哈哈大笑道:“红拂,你就别再逗他了,我们开始教吧。” 华佗把齐钙叫到身旁,开始传授他五禽戏,华佗讲到:“五禽戏是我精心研究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的生活习性,经过象形取义,结合医学的治病与养生原理所编成的一套健身气功功法。此法讲究天人合一,刚柔相济,阴阳互补,练习时不仅要在乎其形,还要在乎其神韵。练虎部动作时,你要想到虎之威猛;练鹿部动作时,你要想到鹿之安舒;练熊部动作时,你要想到熊之沉稳;练猿部动作时,你要想到猿之灵巧;练鸟部动作时,你要想到鸟之轻捷,力求领略“五禽”的神韵。”说罢华佗将五禽戏演练了一遍,问齐钙道:“你可看清楚了。” 五禽戏本来动作就不是很复杂,又加上齐钙的精神力庞大,华佗演练一遍就已经记住,回道:“华先生,我练一遍,请您指正。”说罢练了起来,只有几个动作不对,华佗发现对其加以更正之后,齐钙又练了几遍,华佗没再发现错误,就让齐钙自行演练,感悟“五禽”神韵起来。 两个多小时以后,华佗发现齐钙鼻尖微有细汗,动作略带喘息,就让齐钙停下来,问道:“小钙,感觉如何?” 齐钙回道:“刚开始练的时候,感觉动作有些别扭,全身关节和骨骼有些错位感,还有些疼痛,不过坚持练了几遍就好多了,并且我练最后这几遍的时候,感觉有股气随着我的动作在我体内窜动,想捕捉,还抓不到。” 华佗闻之喜道:“小钙,你果然天赋惊人,刚练这五禽戏,就练出了气感,以后你再练习的时候试着去控制那股气。你先休息一下,一会红拂传你步法。” 齐钙休息充分后,来到红拂身边,地上已有一个由脚印组成的,直径有二十米的圆弧,红拂对齐钙道:“这就是花间舞的练习方式,我练一遍,你仔细看着。” 说罢红拂舞动起来,红裙飞舞,宛如跳动的火焰,亦如翻滚的红霞,美艳无方;时而如风中柳絮,随风而舞;时而如花间蝴蝶,上下翻飞。这已经不能算是步法了,这是美到极致的舞蹈,感觉此刻的红拂,如空中的天使,风中的精灵,轻姿曼妙,一舞天下倾;亦如采花而来的仙子,踏波而来的洛神,嬉戏花丛,徜徉碧波,洒下漫天花雨;最后犹如为爱而生的飞蛾,义无反顾的扑向火海,绚烂而凄美,齐钙一时痴了。 红拂舞罢问道:“小钙,感觉如何,你看清了多少?” 齐钙还沉浸在那舞动的美妙之中,喃喃的道:“美,太美了!如梦如幻,如露亦如电!真是一舞倾天下,一舞动九天!” 红拂一把将齐钙拍醒,说道:“我再走一遍,这回我会将脚步放慢,看清楚了,别在走神。”就这样红拂将动作,一遍遍的逐渐放慢,直到齐钙全部记下为止。然后让齐钙自己沿着脚印走,直到日已西斜,天色渐暗,齐钙才能勉强缓慢不犯错误的,将全部动作走了下来。 到夜幕降临,齐钙为了安全起见,爬上大树,找了一个安全的树杈,盘膝而坐,修炼大精神凝练术起来。 ; 第九章 五禽戏和花间舞 第二天,天微微亮,齐钙醒来,感觉有些口渴,就用树干掏了个水杯,采集一些枝叶的露水饮用,很后悔自己没把师傅的玉壶拿来,自己现在还得为水犯愁。齐钙又找了一个粗一些的树干,掏了个木桶,在枝叶间采集露水,直到太阳升起,露水都已蒸发散去,齐钙才抱着木桶从树上下来,看着采集的半桶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心想道:“这水差不多够今天用的了,看来明天要早起了,不然每天的用水都成问题。” 齐钙将水桶放下,用树枝盖好,看到华佗和红拂醒来,问道:“华先生、红姐姐要不要喝点水?我刚采集了一些露水。” 华佗摆手道:“我们不用喝水,看你辛苦了一个早晨,你就留着自己喝吧。” 红拂妩媚一笑道:“呦,小弟弟,嘴真甜,知道叫姐姐啦!” 齐钙翻了个白眼道:“不这么叫不行啊!昨天就喊了你一声奶奶,屁股就被你猛踹了两个多小时,差点让你把屎给踹出来,现在屁股还疼着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红拂没好气的道:“小混蛋,大清早的你恶心不恶心?让你叫声姐姐,还委屈你了?” 齐钙道:“委屈倒是不委屈,有你这样的姐姐反而还是我的福气。毕竟大美女一个,还是历史名人,姐夫也牛逼的不行,搁谁脸上都有光不是。但令小弟受不了的是,姐,咱能以后有话好好说吗?昨天就叫了你一声奶奶,你二话不说,就对着我的屁股猛干两小时,菊花到现在还疼呢!以后小弟有什么不是,您尽管提,小弟别的不说,知错能改还是能做到的。动手就不必了,动脚就更不行了,要含蓄,要优雅,要淑女!” 红拂脸上升起两抹红霞,轻啐一口,怒道:“小流氓,小混蛋!什么猛干了两小时,什么菊花!?你看我这样像奶奶吗?”说着就要动手。 齐钙看红拂有恼羞成怒,暴走趋势,吓得往后一缩道:“咱俩差了将近一千五百年,别说叫奶奶叫祖宗都行。”看红拂朝自己走来,忙到:“你别过了,君子动手不动口!啊,我错了!”“啊!”一声惨叫红拂咬牙切齿,劈头盖脸照着乞丐猛揍起来:“我叫你叫奶奶!我叫你叫祖宗!我叫你混蛋!我叫你耍流氓!我叫你大清早恶心我!我叫你君子动手不动口,我就动手了!” 齐钙的两个八月十五,迅速的膨胀起来,看情况有向肥臀发展的趋势;脸也遭了罪,被打的像挂着两流烧饼;眼窝深陷,一边黑,一边红;嘴唇青肿,顶着两缕鼻血,那是相当的凄惨,抱着头道:“姐,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红拂剧烈运动过后,有些微微喘息,胸部一起一伏,看的齐钙两眼放光,见红拂看向自己,急忙低头,做聆听教诲状,红拂道:“知道错了?错了要改。” 齐钙连忙讨好道:“是,是!姐,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不叫祖宗了?” “不叫了,不叫了,以后您就是我姐,亲姐!”齐钙连忙答道。 “那,天也不早了,你去练功吧。” 齐钙扭着他那肥臀走到一旁,练起五禽戏来,看的红拂抿嘴轻笑。 齐钙按部就班的练起五禽戏起来,随着功法的演练,尽力的捕捉那股在体内窜动的气感,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身上的浮肿,也随着功法的演练,逐渐消退,毕竟齐钙已经筑基,身体的恢复能力本就很快,又加上练出气感,随着气血的运行,很快恢复了英俊潇洒。直至中午,齐钙觉得身体有些发汗,就收功停了下来,来到树下,从桶中舀出两杯水喝下,华佗走到齐钙身旁道:“小钙,你现在已经练出了气感,想要将气感捕捉道,还需不断感悟五禽神韵,我看你对五禽戏已很是熟练,你以后再练的时候,可以试着将节奏加快。” 齐钙向华佗道了声谢,左右无事,向华佗问道:“华先生给曹操治头上风疾,反被其所杀,可有怨恨?” 华佗道:“老夫八十有二无疾而终,并不是被曹操所杀,何来怨恨?。” 齐钙有些疑惑道:“历史书上是这样说的啊,书上说曹操头痛请你去治,你说治好此症需作开颅手术,取出脑中风毒,曹操多疑觉得你要害他性命,就把你杀了。” 华佗呵呵一笑道:“你说的前半部分道是对的,曹操是多疑,但只把我囚禁了起来,并没有杀我。其实当时我也并没多少把握,那时我年近古稀,医术有所下滑,更加大脑乃全身中枢,稍有差错,回天无力。后来曹操又将我叫到身旁,我以实情相告,他就没加罪于我,赏了我一些财帛,就放我离开了,以后我就隐居深山,直到无疾而终。” 齐钙又问道:“那青囊经呢?为什么没有传世呢?” 华佗叹了口气,对青囊经没有传世也感到可惜,道:“我确实著有青囊经,至于为什么没有传世,那是身后之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齐钙道:“看来史书也不见得全对啊!” 华佗道:“汉延用秦法,非所宜言本是重罪,信不的真啊!以老夫之见,读史只需知其事由,明其道理就行了,不能太较真。” 休息好后,齐钙走到那由脚印组成的,直径有二十米的圆弧旁,练起花间舞来。也不知红拂从哪找了一条细长的树枝,从旁观看,发现齐钙稍有差错,上去就抽,弄得他是苦不堪言。红拂全力将这圆弧走完只需十秒,齐钙练了一下午,不知被抽了多少下,不犯错误的将圆弧走完,也要半个多小时,这就是差距啊。 晚上,齐钙从新爬上大树,找了个树杈,练起大精神凝练术起来。就这样齐钙坚持了八个月,早上收集露水,上午练习五禽戏,下午练习花间舞,晚上修炼大精神凝练术;闲来与华佗谈谈心,学点医术药理知识,华佗见齐钙天资极佳,有心倾囊相授,但齐钙一切以实用为准,令华佗好一番惋惜;没事与红拂打打屁,调调情,不把其惹得的恼羞成怒誓不罢休,然后再被一顿狂揍,时常顶着个猪头,道是不觉得单调乏味。 八个月以后,齐钙的五禽戏已经大成。一套功法,转瞬完成,气随意动,如臂所指。身法腾挪,时如下山猛虎,百兽惊惧,威不可挡;时如食草之鹿,闲庭信步,放而奔跑,快如急电;时如咆哮之熊,稳如大地,重如山岳;时如灵猿攀越,身轻体捷,可摘日月;时如金鸡独立,左右顾盼,亦如展翅大鹏,遨游九天。随着真气的充盈,齐钙的气力也有很大的提高,双臂已有一千五百斤的力道。 花间舞齐钙不仅练致大成,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直径二十米的圆弧,只需七秒就可完成,比红拂还快了三秒,如今身法是,轻如烟霭,快如闪电,令红拂惊叹的同时,还有些许惋惜,因为再想随意揍他就不那么容易了。齐钙因此还骄傲了好些天,对红拂是肆意调笑,大有将新仇旧恨一并报了的架势,惹怒了之后起身就跑,红拂身法不如他,气的是连连跺脚,嗷嗷直叫,不过红拂也有办法,美人计一使,齐钙就束手就擒,接着一顿狂揍,那凄惨,妙不可言啊!齐钙果然有色狼潜质,屡屡中计,每每挨揍,并且还一次比一次凄惨,但就是死性不改,大有飞蛾扑火的趋势,贱啊!齐钙的花间舞与红拂的花间舞风格是大不相同的,一阳刚而一阴柔。如果将红拂比作花间起舞的蝴蝶,一舞蹁跹,如烟如幻,那齐钙就是采花的蜜蜂,轻狂霸道,如风如电。 红拂见齐钙身法大成就又教了一套剑法——拜月剑,相传为四美人之中的貂蝉所创,剑法唯美,于月下轻舞,羞云闭月,如梦如幻,却暗藏杀机,于不经意间致人死地。另外还教了一套暗器手法——摘星手,手可摘星辰,恐惊天上人,手法曼妙,自然是无声无息,无迹可寻,果然是敲竹杠、打闷棍,杀人越货的必备绝技。齐钙夜夜修炼大精神凝练术,精神力大增,如今可以随意感知四十米的范围,但最多还是只能感知五十米,只不过不是那么吃力了,悟性跟着也水涨船高,自然将红拂所教一一学会,样样青出于蓝,令华佗和红拂大为赞叹! ; 第十章 岳飞和秦桧 华佗和红拂见齐钙各项绝技均已大成,再无可教,就用传讯玉符通知玉阳真人。玉阳真人很快前来,对齐钙的表现赞赏有加,令齐钙小骄傲了一把。 玉阳真人向华佗二人抱拳道谢道:“谢两位八个月的悉心教导,才使小钙有如今的成就。” 华佗、红拂连道不敢道:“此子天赋惊人,悟性奇高,又极富毅力,日夜苦练不缀,我二人只是略加指点,不敢居功。” 玉阳真人道:“两位就别再谦虚了。时间紧迫,我要带这小子去西面找岳飞,学习战场攻杀之术,正好你的五禽戏与岳飞的形意拳,有很多相通之处,能大大缩短他的学习时间,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向二人施了一礼,带着齐钙向丛林西面走去。 大约走了二十多米,齐钙折身跑了回来。走到华佗身旁,华佗面含微笑的看着他,深深的向其鞠了一躬。又转身面向红拂,张开双臂,红拂双目含泪将他拥入怀中,齐钙眼冒绿光,趁机揩油,上下其手,在其粉背上来回抚摸,又在其臀部狠狠抓了一把,红拂一把将他推开,双目喷火,面如火烧,正要发作,齐钙急忙展开身法逃离,将手放在鼻尖陶醉的嗅了嗅,大声道:“再见啦,红拂姐姐!真香!” 红拂双颊羞红,轻啐了一口:“小流氓,看我下回怎么教训你!” 齐钙来到玉阳真人身边道:“师傅咱们走吧。” 玉阳真人促狭的看着齐钙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多情种,时间不长,道让红拂移情别恋了,行啊!” 齐钙一仰头,拍了拍胸脯,骄傲的道:“也不看看哥是谁?那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潘安退避三舍,宋玉甘拜下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两朵红梅笑春风!再说,怎么着我也是您老的徒弟,出门在外不敢弱了您的名声。” 玉阳真人看着齐钙上蹦下跳的耍宝,捋着胡子哈哈大笑,内心也大是受用道:“你小子不仅武艺见涨,马屁功夫更是大大的见涨啊!” 齐钙谄媚的道:“那哪是马屁,实话好不好!想必师傅在仙界,身边也是众美环绕,师母成群吧!” 这下可说道了玉阳真人的伤心事,不敢在徒弟面前弱了名声,故作骄傲道:“那是,有机会让你见见你的师母们!”心里都是泪啊:“想我玉阳真人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潘安退避三舍,宋玉甘拜下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两朵红梅笑春风的帅锅一枚,到如今还是我喜欢的不喜欢我,喜欢我的没有,光棍一条,天天干靠啊!” 齐钙笑着问道:“师傅,你说岳飞会不会天天打秦桧啊?” 玉阳真人一愣问道:“这话怎么说?” 齐钙道:“你想啊,想当年岳飞一心为国,忠勇无双,连破金兵,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冤杀在风波亭,这回逮到机会还不得一天三顿,狠狠地往死里虐啊!” 玉阳真人噗呲一笑道:“这可说不准哦。” 齐钙回道:“绝对错不了,说不定现在正揍着呢!”想到秦桧被打的惨不忍睹,心中一阵暗爽。 很快玉阳真人和齐钙就见到了岳飞和秦桧,齐钙想的事情不仅没有发生,反而两人坐在树桩制成的圆桌旁,相谈甚欢。二人见玉阳真人师徒二人前来,起身见礼。齐钙观岳飞,古铜色的皮肤紧致而有力,金甲银盔,长髯,颧骨突起,双目如电,面色冷峻宛如刀削;秦桧则一身文士装扮,白袍青靴,面容白皙,额头几道皱纹,长须白色,垂至胸前,不仅没有史书上所描写的奸诈模样,反而更像一位慈祥的老人,让人心生亲切。 齐钙走上前去,指着秦桧问岳飞道:“你为什么不打他啊?” 岳飞与秦桧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秦桧解释道:“我虽与岳兄一同在宋,一忠一奸,并最后将其冤杀在风波亭,但我们二人彼此并无仇怨,反而还互相钦佩。岳兄虽死于我手,但与当时宋皇的怯战关系莫大,我只是其中的一名推动者而已。如今我二人同归历史长河,有缘在此以这种方式相遇,更当相逢一笑泯恩仇,况且我秦桧虽为一代奸相,但本身品格不坏。另外我想问,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谁又能证明,好人的贡献比坏人更大?” 齐钙陷入沉思之中:“是啊,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谁又能证明好人的贡献比坏人更大?” 齐钙看到地面用树枝写的书法,笔法严谨,字体方正,形如刀刻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听罢,秦桧兴奋地一把拉住齐钙道:“什么??!你说这是?!哈…哈哈……!想我秦桧遗臭万年,终有书法传世,为后人所用,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哈…哈…哈哈……!”狂笑不止,行为放荡,状如癫狂。 齐钙满怀疑惑的问道:“这书法是你创造的?” 秦桧兴奋的道:“没错,这是为书籍刊印发行所创造的书法,所以字体方正,结构严谨,形如刀刻,后人虽恶吾秦桧但喜吾书法,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 玉阳真人对岳飞道:“这是我的徒弟,齐钙。你们叫他小钙就行,我望你能将形意拳悉数传授于他,也好以后用来搏杀巨猿,送你们重回长河。” 岳飞抱拳道:“仙尊放心,在下一定尽心传授。” 玉阳真人道:“一年之期将近,那巨猿三个月后会来吸收历史沉淀之气用以修炼,到时我会将小钙接回,小钙身上有一枚传讯玉符,有情况可以通知于我”又将齐钙所学情况系统的介绍一下,闪身离去。 岳飞将齐钙叫到身旁道:“小钙,经过你师傅的介绍,我知道你已将五禽戏练致大成,并且真气充盈,已能做到气随意动。我的形意拳与五禽戏都是经过象形取义功法,你理解起来并不难,下面我给你讲解一下。” 岳飞讲道:“形意拳非常注重力量的训练,虽然你现在已有一千五百斤的力量,还是要加强练习。练习形意拳要分两步,第一步是筑基壮体,使骨体坚如铁石,为技术提高打下良好基础,这称为“明劲功夫”。第二步要练“暗劲和化劲功夫”,要求周身完整,刚柔相济,精神贯注,形神合一,以意导体,以气发力。形意拳对人体各项生理功能要求是相当高的,你已经仙尊筑基,任督二脉已通,天地之桥连贯,真元生生不息,虽筋骨仍需锤炼,但问题不大。” “我也知道,你现在身法奇高,保命无虑,但如不经生死锤炼很难再有进步,所以在学习形意拳的时候不准使用所学身法。形意拳的身法,有十二要领,即纵横、高低、进退、反侧、吞吐、趋避,这十二要领皆有其具体的含义和要求:纵则放其势,其勇如猛虎;横则裹其力,开拓无阻拦;高则扬其身,九天摘星辰;低则俯其身,刁拿显其能;进则乘其隙,出招不留情;退则领其气,回转伏敛身;反则顾其后,后面变前迎;侧则要调膀,左右皆顾及;吞则身未退,胸腹向里含;吐则身向拥;单双手推击;趋左也避右,避实以击虚。此身法之十二要义,凡学练形意拳者,不可不知。” “虽然现在你已经可以做到气随意动,但是我还希望你在练习形意拳时记住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时刻想到意动身随。无论是演练套路,还是与我切磋,一举一动,都是以意领先。无论攻防进退,吞吐趋避,凡一举一动,都要在意识的指导下进行;第二,要做到以意领气。时刻关注动作与呼吸的配合,一呼一吸,一出一入,形随意动,以意领气,最终做到意到、气到、手到、足到;第三,练拳是注重以意显形,你五禽戏已练致大成,这对你并没有难度我就不在多讲。” “最后我在给你讲下气,相信你现在也很迷惑,不知道自己修炼出来的真气是什么。总的来说,气乃生命之本,人活一口气,有气则存,无气则亡。气是力的源泉,无气则无力。气可分为内气和外气,练形意功法讲究养气和练气。所谓养气,即指在意念的指导下,将全身之气凝聚于丹田,长期养气,可使元气充盈,精神旺盛。所谓练气,是指在意念的导引之下,气从丹田出,通于四肢,达于全身,凝于两肋,冲于脑顶,上下鼓荡,左右开合,劲力充足,而后发出,可憾山岳。所谓内气,是指人体内的肺腑之气和经络之气。所谓外气,是指呼吸之气。形意拳以内气的运行来带动外气的变化,即意之所向,气即随之,气一动则力即趋之。你现在真元生生不息,已可以做周天运转,还需多多体会。” ; 第十一章 形意拳法 岳飞讲罢,让齐钙回想消化一下,看齐钙理解之后道:“我现在演练一遍,你仔细看着。” 接着就演练起来。 齐钙观之,形意拳法简洁朴实,动作大多直来直往,一屈一伸,节奏鲜明,朴实无华富于自然之美;动作严密紧凑,攻防一体,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两肘不离肋,双手不离心;发拳时,拧裹钻翻,身法、步法紧密相合,周身上下如同拧绳,毫不松懈;身法沉着稳健,身正,步稳,迈步如行犁,落脚如生根,宽胸实腹,气沉丹田,刚而不僵,柔而不软,劲力舒展沉实。 一遍很快打完,岳飞凝神静气讲道:“形意拳动作要快速完整,讲究“六合”,即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你在演练的时候,想象鸡腿、龙身、熊膀、猴相、鹰捉、虎扑的形象,有利于你快速把握拳法要领。你练一遍我看看。” 形意拳动作并不复杂,再加上齐钙底子不错,天资聪颖,基础雄厚,一遍打下来,道是有模有样,没犯什么错误。 岳飞对齐钙的表现相当满意,含笑对齐钙道:“你先自己练一下,多体会一下我讲的要领,我要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制定三个月的修炼计划。”于是扔下齐钙,自己走到圆桌旁,看了一眼还在兴奋癫狂的秦桧,俯首给齐钙制定计划起来。 齐钙打打停停就这样过了一天,到晚上齐钙正要像往常一样,爬上大树,修炼大精神凝练术,被岳飞叫到身旁,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令齐钙浑身打了个冷颤,道:“你的修炼计划已经制定好了,会很痛很苦,你要有个心里准备。”齐钙倒没怎么在意,觉得要苦能有多苦,对岳飞施了一礼,翻身上树修炼起来。于是齐钙三个月的苦逼历程,开启啦! 第二天一早,岳飞领着齐钙来到一堆有四米多长的圆木旁道:“这里的圆木重量从两千斤到一万五千斤不等,我要用它来增强你的力量。”然后又指着一条有手臂粗的圆木道:“这条大约有两千斤,你要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扛着它做百米冲刺,现在就开始练吧。” 齐钙扛着圆木奔跑起来,累的是汗如雨下,喘息如狗,直到岳飞叫停,才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被岳飞一脚踹起,训斥道:“起来!运转真气调息!”齐钙虽有千般不情愿,还是照做了,随着真气在体内的运转,乏意消退了不少。 到中午,岳飞拿着一根木棍,对齐钙道:“脱衣服。” 齐钙捂着衣服道:“脱衣服干嘛?你不会有龙阳之癖吧?你别过来,小心我告你猥亵啊!” 岳飞一脚将齐钙踹开,没好气的道:“也不知你小子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形意拳讲究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我要用木棍捶打你的身体,你运真气抵抗,不仅可以锤炼你的身体,还可以增强你对真气的调动能力,快脱!” 齐钙不情愿的脱起衣服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脱得,就一件衬衫和被玉阳真人削成的短裤,转眼齐钙穿着一条近一年没换的内裤,骚气冲天的站在岳飞面前,岳飞两眼一瞪,训道:“把那件也脱了!” 齐钙极不情愿的,将他那条骚气冲天的内裤脱下,小心叠好,双手交叉捂着小弟弟,羞涩的道:“岳将军,你看这行了吧?” 岳飞又训斥道:“捂着那干嘛?!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妈的,不就是裸奔吗,老子认了!索性将双手放开,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双手托着小弟弟抖了两抖,摆了几个自以为很性感的poss,看的岳飞和秦桧一阵目瞪口呆。 秦桧愣了愣神,念念笑道:“这小子真是个活宝,屁股真白!” 岳飞哼了一声道:“一会就不白了。”说罢挥棍向齐钙砸去。 岳飞落棍极快,齐钙急忙运功抵挡,可惜防的了东面,防不了西面,防的了上面,防不了下面,一时全身真气,来回奔波,疲于奔命,应接不暇,很快齐钙全身青紫,没块好地。两个小时以后,岳飞见齐钙已到极限,就让他坐地调息。待齐钙恢复的差不多,就拉着齐钙对练,进行实战,齐钙又被虐的惨不忍睹,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啊!晚上,齐钙本想穿上衣服,上树运功调息,恢复伤势,但是全身浮肿,一身淤青,一碰就疼,索性就裸奔了。 一个月以后,齐钙已能扛着六千斤的圆木健步如飞,那胯下摇头晃脑的巨物,甚是可人。岳飞觉得让齐钙站着接收捶打,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就将齐钙往天上一扔,抱着一根碗口粗的巨棒猛锤,这一高一低之间,打得齐钙是惨不忍睹,嗷嗷直叫,心惊胆战,吓得道:“岳将军,岳大爷!您可要瞧准了在砸啊,别练功不成,小弟弟再被你砸没了,我哭都没地啊!” 岳飞有些好笑道:“你就放心吧!”下手更恨了,专照齐钙小弟弟周围招呼,把齐钙吓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两个月之后,齐钙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烁烁生辉,全身肌肉凸显,显得健美而有力,已经能够扛着一万斤重的圆木,健步如飞了,胯下巨物依然在摇摆;对岳飞的周身捶打,应对也能游刃有余了;与岳飞的实战,也由以前的毫无招架之力,变成现在的有攻有守,攻则如苍鹰捕食,猛虎下山,急如闪电,威猛无边;守则如巨熊抱膀,稳如山岳,安如泰山;身法如龙,腾挪如猿,运转灵巧,防守严密,出拳如风,卷起阵阵狂沙落叶。但还是每每被岳飞暗劲所伤,接着一顿狂虐,惨不可言。 岳飞对齐钙道:“你现在练的是明劲,看似气势宏大,威猛霸道,但气力多有分散,攻击也无法全面发挥,防守也做不到最大限度的抵御。以后你再用拳时,多想想你防守我捶打的情形,将气劲凝于一点,引而发出,先练内劲,再练化劲,以后你除了做力量训练意外,就自行感悟吧!” 以后的日子里,齐钙白天除做必要的力量训练之外,就打坐练气,体悟内劲与化劲原理,有所感悟就起身打上几拳,夜晚还是继续修炼大精神凝练术。闲来就听岳飞讲述自己以前排兵布阵,上阵杀敌,精忠报国,大破金兵的故事,道好好上了一场爱国主义教育课。与岳飞简单而热血的一生相比,秦桧的一生更显跌宕起伏,奇伟瑰丽。秦桧的讲述,倒像是一个罪犯的招供,全面系统的陈述了,一代奸相是怎样炼成的。他讲述自己了在北宋为官的经历,说那时的自己也有一腔热血报国的理想;他也讲述了靖康之变后,为金兵所虏所受的非让人待遇和对朝廷的失望;他还讲述了自己作为间谍辗转来到南宋,如何的步步高升,媚上欺下,经营算计,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迷惑君王,最后在家中满含悔恨、无奈、苍凉和矛盾的死去。齐钙在惊叹秦桧人生复杂的同时,还多了些许钦佩之意,树了下大拇指对秦桧道:“您老果然不愧为一代奸相,现代所谓的政治家跟您一比,连提鞋都不配,牛逼啊!”秦桧微笑的看着齐钙,表示不置可否。 一个月后,齐钙皮肤的古铜色泽褪去,恢复了往日的光洁细腻,全身凸显的肌肉也一一消失,隐于肌肤之下,整体看来反而更显单薄瘦弱。岳飞看齐钙大有返璞归真之势,说道:“你现在对内劲与化劲感悟如何,打遍拳法给我看看。” 只见齐钙步法自然,如闲庭信步;拳法随意,似指东打西。双目流转,顾盼神飞;身法缥缈,似龙非龙;出拳如电,守时如山。最后将一万五千斤的圆木抛起,凌空一拳,圆木无恙,骤而落地,木屑纷飞。 看罢,岳飞双目炯亮,手捋长髯,大声赞道:“你小子,好样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你已经超越了我!” 齐钙本想和岳飞切磋一下,顺便把往日受得虐,收点利息回来;岳飞如何看不出来齐钙心中所想,自然不会让他如愿。齐钙见一年之期将近,不知巨猿什么时候会来,掏出传讯玉符吼道:“师傅,猿来啦!” 玉阳真人一听,那还了得,立即前来,急如星火。来到一看,齐钙正光着屁股跟秦桧谈笑风生,心里那个气啊,上去,一巴掌将他拍了八丈远怒问道:“臭小子,你衣服呢?!” 齐钙这时才发现自己还裸着呢,忙找衣服,慌慌张张的套上,这尼玛还了得,几个月不到染上了裸奔的毛病,伤风败俗啊,连忙解释道:“师傅,你看这大热天的,还劳您老前来,我这不刚练完武,脱了衣服凉快凉快。”说罢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哪是热的啊,分明是吓得啊。 玉阳真人怪异的看着齐钙,笑道:“你早就寒暑不侵了好不好,裸奔就裸奔吧,师傅不怪你,少年嘛,骚气蓬勃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你小子资本挺足的。” 齐钙谄媚的讨好道:“瞧您说的,徒儿这不得您真传吗!不然师傅您先坐着歇会儿,徒弟给您跳个脱衣舞乐呵乐呵?” 玉阳真人怒道:“滚!” ; 第十二章 天龙惊天戟 因为巨猿前来采集历史沉淀之气的时日快到了,玉阳真人给岳飞二人到了声谢,就带着齐钙回到了洞里。 师徒二人坐到桌旁,齐钙给玉阳真人倒了碗水,有些担心的问道:“这巨猿每每从他们身上采集历史沉淀之气,对他们是不是有伤害。” 玉阳真人道:“历史长河的每一滴水,都会自然生出沉淀之气,时间越是久远沉淀之气越是浓郁,但对长河本身并无影响,所以对他们并无伤害,你不用担心了。” 齐钙又问道:“那巨猿为什么要吸收沉淀之气呢?” 玉阳真人道:“那巨猿本是长河孕育而生,按理说已不需要吸收沉淀之气,用于修炼了。为师估计它们吸收沉淀之气并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保护那片丛林。你已经见过历史长河两岸,那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一片苍凉,毫无生机,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那历史沉淀之气。不知你注意过没有,指导你修炼的伟人身旁,草木皆有衰败之象,这也是沉淀之气的影响。” 齐钙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玉阳真人喝了口水,接着道:“那巨猿之所以将十人分别至于四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产生的历史沉淀之气过于浓郁,吸收不及以致散溢出去,毁了丛林,这样倒是方便了你我。” 齐钙道:“师傅,我现在练就钢筋铁骨,已至少能打出一万五千斤的力道,可以屠猿了吧?” 玉阳真人道:“现在还不可以,五十年前那巨猿就有大约一万五千斤的力道,现在估计也增长了不少,况且它们本是天地异兽,天赋极高,身手敏捷,就身法而言未必弱于你,左右还有不少时间,你再增长些实力。” 齐钙有些不服气。 玉阳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好好准备吧,胜利只会等待准备充分的人!” 齐钙问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增强我的实力呢?” 玉阳真人道:“为师虽不谙武道,但纵横仙界几十万年,见识并不低。就武道而言,鍛体功法皆大同小异,为什么有的人只能泯然众人,有的却能纵横天地傲视群雄,究其原因就是境界。当然鍛体很重要,那是基础,基础不牢更无从谈境界。不同的境界就会衍生不同的战意,不同的战意就会提升不同的战力,境界越高战力越高。” 玉阳真人对齐钙问道:“你与红拂、岳飞交战的时候,可有怯战之感?” 齐钙摇了摇头 玉阳真人道:“等你与项羽、吕布交手的时候就会自然生出怯战之意,未战先弱三分,有可能还会更多,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玉阳真人又道:“为师为屠猿一战而功成,为你制定了系统的修炼方案,先以华佗的五禽戏和红拂的花间舞增加你协调性和身法速度,再以岳飞的形意拳,锤炼身体,凝聚内劲,夯实基础,然后再让项羽、吕布助你提高境界,凝聚战意,提高战力,最后再以白起的无上杀道和秦始皇,唐太宗的王霸之道,进一步提高你的境界。” 齐钙问道:“你不是说境界越高战力越高吗?白起、秦始皇和唐太宗绝对是打不过项羽和吕布的。”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我说的是就武者而言,白起、秦始皇和唐太宗算武者吗?你小子怎么就那么喜欢转牛角尖呢?”玉阳真人又补充道:“项羽和吕布的境界是纯粹的霸道,纵横天下所向无敌,不免令人生出胆怯之心;白起是霸道之中杀戮之道,但目的却是天下一统的王道,动辄尸山血海,屠戮天下,使人屈服;秦始皇和唐太宗是王道和霸道兼具,仁礼并施,王霸并用,手掌社稷,驾驭众生,令人臣服。” 齐钙有好奇的问道:“师傅你说项羽和吕布那么厉害,他们是怎么练的?” 玉阳真人道:“这二人虽天赋惊人,于武道悟性极佳,但还是得益于他们所修炼的武功,你知道他们修炼的武功是什么吗?” 齐钙脱口而出:“霸王枪、鬼哭神嚎。”游戏上就这么说的,齐钙的答案自然脱口而出,齐钙虽不是游戏高手,但会用秘籍开无敌,无脑输出相当舒爽! 齐钙见玉阳真人摇了摇头,又问道:“难道不是?” 玉阳真人道;“是也不是,其实他两人修炼的武功是一样的。” 齐钙将玉阳真人打断,急忙道:“霸王枪!” 玉阳真人见齐钙兴致高涨,左右也无事,就耐心讲解起来:“天地初开,孕有四象,一为天象,二为地象,三为龙象,四为人象,龙飞于天,人长于地,故纵横天地曰龙,顶天立地为人。你居住的华夏在远古是龙域的一部分,你们传说中的先祖女娲、伏羲,就是人与龙的后代,也因此他们才是人首蛇神,所以你们才自称龙的传人。” 齐钙认真的听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啊,哥骄傲啊,老子他妈真是龙的后裔,龙的传人啊!以后谁他妈再惹我,老子就直接召唤先祖,把他带走!”无限意淫中……。 玉阳真人接着讲道:“其实你称他们的武功为霸王枪,也无可厚非,毕竟你们华夏第一练此武功的人就是项羽,至于他如何得到,为师就不得而知了。后来项羽垓下被围,虞姬自杀更是令其生无所恋,只是不忍此武功失传,书于马皮之中,藏于坐骑乌骓鞍下,不知如何被吕布所得,如此说来,吕布也算项羽的隔代弟子。致吕布之后在无人学全此武功,虽后有李靖的‘定军枪’得其精髓一二,但早已不复项、吕之威了。” 玉阳真人喝了口水,见齐钙听的很入神,又接着讲道:“实际这武功真正的名字叫‘天龙惊天戟’,是龙族子弟鍛体筑基的武功,此后还有天龙战天戟、天龙霸天戟、天龙驭天戟和天龙斩天戟,只不过都已失传,也许在仙界的龙域中可能找到,但那里已成绝地,即便为师进去也是九死一生,可惜啊!为师第一次见项羽二人使此戟法的时候,也是震惊莫名。” 听罢,齐钙眼冒精光,流着口水,满怀期盼的拉着玉阳真人的袍袖道:“师傅,这武功一定要学啊!” 玉阳真人看齐钙的手很脏,连忙一把将齐钙的手拍开,又急忙整了整齐钙拉的地方,对齐钙骂道:“别急,别急,你小子怎么就是不听呢?!这道袍可是新作的,极品仙器,你小子没轻没重的,拉坏了怎么办?老子还指望穿着它挂马子,再给你找师娘呢,你小子知不知道惜苦人啊!” 玉阳真人心急火燎的整理道袍,那心疼的神情就像齐钙偷了他的肾,齐钙腹诽道:“尼玛。拉一拉就坏了,这他妈还是仙器吗,豆腐都比他强,起码还能砸死人呢!还一方仙尊呢,就您那抠样,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半个小时之后,齐钙看玉阳真人还在那心疼的挖心刨肝,不免生出调笑之心,道:“师傅,原来您没老婆啊?” 玉阳真人如同猫被踩了尾巴,一下跳了起来,对着齐钙吼道:“谁说我没老婆,这年头谁会嫌自己女人多!” 齐钙不怀好意的道:“师傅您牛逼啊!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真是我辈偶像,万世楷模啊,徒儿屁服!您就这样在外面胡搞,就不怕师娘知道,找您拼命?” 玉阳真人想到家里的河东狮吼,不免浑身打个寒颤,在徒弟面前不服输的道:“怕什么,知道了又怎么样,怎么着我也是一方仙尊,不服,我休了她!”那语气是相当的硬气,心里却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他妈哪敢啊!那母老虎一跺脚,我他妈吓得跟兔子似得,伤不起啊!我尼玛一仙尊,日子过得比他妈和尚还清苦,没鸟事啊!本来还壮了胆,打算做件新衣服,好回去找小三,这尼玛被这小子一闹,兴致全无啊!” 齐钙盯着玉阳真人,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不信!” 玉阳真人一看,面子挂不住了,心里那个气啊,是蹭蹭往上顶,吼道:“你******还不相信,我叫你不相信!”直接大耳刮子掴了过去。 一个时辰过后,玉阳真人是神清气爽,气定神闲的坐在桌旁喝茶;齐钙则是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那是一个凄惨,见之可怜啊! ; 第十三章 项霸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齐钙不是打坐练功凝练真气,就是修炼大精神凝练术淬炼精神力。只不过令齐钙费解的是,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五十米的时候,就没再增长,反而精神力越来越凝实,感知的细节越来越清晰丰富。齐钙就这种现象询问过玉阳真人,玉阳真人并没有做什么解释,只是告诉他继续修炼。闲来听玉阳真人讲解华夏秘辛,如同神话故事,令齐钙大为感兴趣,使其一个多月的山洞生活并不感到枯燥乏味,反而倒有几分乐趣。 等玉阳真人觉得巨猿应该离开了,就带着齐钙小心的来到丛林北部,确定巨猿已经离开之后,放心的朝项羽、虞姬和吕布的居住之地走去。 项羽和吕布正在切磋武艺,只见项羽身着黑甲,手握长枪,运枪如风,急如闪电,势大力沉,重如山岳,霸道威猛,战力滔天;吕布身着金甲,手持方天画戟,戟法精妙,变化万千,气势惊天,犹如百兽齐吼,杀力无边,宛如万鬼齐嚎。最后二人都运全力对轰,一如擎天战神,一如御兽冥神,场面宏大,气势惊天,卷起狂风阵阵,一时飞沙走石。虞姬身着白色长裙,绝代风华,手扶古琴,琴音激越,有铿锵之色,身后站着一蓬头少年,上身****,下穿鹿皮短裤,身材瘦小与齐钙相仿,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相貌。 齐钙注意到了那少年,有些迷惑的问玉阳真人道:“师傅,不是说只有三个人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他是谁,又是哪位牛人?” 玉阳真人低头沉思,恨恨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项羽那么禽兽,在这里和虞姬胡搞,还生了孩子!” 齐钙震惊莫名,叹道:“伟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牛x啊!” 二人见玉阳真人前来,停了下来,抱拳施礼,见齐钙身材瘦小,顿时心生轻视之心,没搭理他。虞姬也起身带着少年向玉阳真人行了一礼,见齐钙相貌,神色一惊,又恢复原状。齐钙见少年相貌,也是一惊,只见这少年,圆额方脸,凤眼浓眉,双耳下垂,神情自然,与自己一般无异,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孪生兄弟,那少年见齐钙也是一惊,玉阳真人见二人相貌惊奇的相似,大呼奇异。 玉阳真人要与项、吕二人谈论传授齐钙武功的事情,少年拉着齐钙的手,请其到在大树上搭建的木屋参观,齐钙得知少年的名字叫项霸,以其父亲的封号为名,就相貌而言还是像其母虞姬居多,一等一的美男。也正因其身材瘦小才为父亲项羽所不喜,不过他也是天赋惊人之辈,如今有三万斤的力量,近乎齐钙的一倍,令齐钙大为佩服。二人相谈甚欢,最后决定结为异性兄弟,项霸以年长一月为兄。 项霸引齐钙从树上下来,玉阳真人已经离去,只留下一把漆黑的木质大戟,齐钙向项羽和虞姬行了大礼,虞姬很是欢喜,对齐钙嘘寒问暖,项羽神色平淡,嗯了一声就转身离开,继续和吕布探讨武学起来。 项羽虽不喜齐钙,还是将天龙惊天戟悉数传授,每隔十天项羽或吕布与他过招,以便增加齐钙对武功的感悟。齐钙拿起大戟,掂了一下,大约有一万斤重,运转功法,只觉全身热血沸腾,真气鼔荡,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赞道:“这功法果然夺天地造化,战力滔天!”内心惊喜不已。 十天以后,项羽与齐钙过招,项羽战意全开,一枪凌空砸下,宛如擎天战神手握巨山而落,齐钙心生胆怯,举戟招架不及,被一下磕飞,掀翻在地,吐了一口鲜血。项羽轻蔑的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齐钙,转身离去。虞姬、项霸急忙将齐钙扶起,查看其伤势,发现只是內腑受了些震荡,只需运功调息一下就好,相继放下心来。 又十天以后,吕布嘴角挂着轻蔑的微笑与齐钙过招,也是战意全开,挥戟横削,齐钙只觉百兽奔涌,万鬼索命,心生惊惧,转身欲逃,被一戟拍飞,昏了过去。 一觉醒来,齐钙躺在树上木屋之中,项霸在旁边照顾他,有些沮丧的对项霸道:“大哥,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与他们过招连出招的勇气都没有。” 项霸安慰道:“父亲与吕叔叔本就天下无双,藐视群雄,你生出畏惧之感,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我起初与他们过招也是如此,随着实力的增长,才略有招架之力,但每每还是恐惧不已。” 项霸见齐钙沮丧之意大减,端出一些水果给齐钙吃。齐钙虽已服下辟谷丹,并不感到饥饿,但还是拿了一颗水果吃了起来,味道不错,打打牙祭也好,否则这时间一久非得厌食症不可。 项霸也拿起一颗水果吃了起来,对齐钙说道:“我父母虽为历史长河水,不用饮食,而我却是肉身凡胎,仍需一日三餐;自与兄弟结拜,我本想猎头鹿来庆贺一下,奈何母亲善良,不让我杀生,只能拿些水果与钙弟分享,还望勿怪。” 齐钙道:“大哥这么说就见外了,你我能在此相遇本是有缘,相貌还能出奇的一致更是有缘,世间还有什么能胜过你我的兄弟情谊。” 项霸道:“我观兄弟也是肉身凡胎,如何来到此处?” 齐钙道:“我是祭奠父母的时候意外坠崖,机缘巧合的来到此处,被我师傅救下,不然我早就坠入历史长河死去了。” 项霸道:“我看兄弟衣着与我父母还有吕叔叔差别很大,你来自哪个历史时段,秦还是汉? 齐钙道:“我来自现代,一个距离你父母两千多年的时代,我们那有电灯,可以照亮黑夜;我们那有汽车、轮船和飞机,到达你想到的地方;我们那满是高楼大厦,一到夜晚灯光闪烁;我们那有电话,即便相距万里,也可随便沟通传达;我们那打仗不用刀枪剑戟,战车战马,用机枪、大炮、飞机、坦克还有航空母舰,精确打击用导弹,毁灭世界用原子弹,场面相当火爆;我们那环境差,到处都是垃圾,乌烟瘴气,臭气熏天;我们那……”齐钙讲了很多,令项霸大为惊奇。 项霸问道:“钙弟,你们那是不是很乱啊?这又是机枪又是大炮的,多危险啊,还不得天天流血,日日死人啊!万一再遇到个玩不起的,动不动就用原子弹,那还了得,这日子过的多不安稳,以为兄之见,兄弟就别回去了,跟着仙尊修仙得了。” 齐钙笑道:“大哥,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武器政府管控很严,问题不大,再说还有人民警察呢,再不行还有解放军叔叔呢。” 项霸问道:“人民警察不怕原子弹?” 齐钙有些好笑,又不知如何解释,道:“大哥,我们那关系很复杂,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总之我们那除了环境不好,其余都好,很安全。等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让师傅送我们回现代,到时我让你好好体验一把现代生活!” 项霸听到,神情有些期盼,又有些哀伤,叹了口气离开了。 一年之期将近,齐钙每天苦修不缀,浑身气力已超过了五万斤,与项羽、吕布气力相当,但与他二人过招,那种惧意不减反增,还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这时与项羽切磋,被项羽如狂风骤雨般的枪法,杀的他接连倒退,最后被一枪掀翻在地。项羽用枪指着齐钙,蔑视的道:“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何以纵横天下,你不配修炼这种武功!” 齐钙躺在地上,手紧紧的攥住大戟,汗流浃背,喘着粗气,不甘的想道:“难道我齐钙就从此沉沦?绝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人死鸟朝上,去他妈个蛋!”拍地而起对着项羽吼道:“再来!” 项羽此时看齐钙的身影,犹如翻江倒海,兴云布雨的龙神,震惊不已。只见齐钙运戟如飞,携雷霆之势,向项羽狂卷而来。戟戟势大,宛如滔天巨浪,一浪胜过一浪;内劲狂暴,形如惊涛拍岸,震得项羽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而后齐钙收招指着吕布吼道:“你们俩一起上!”吕布挥戟拧身而上,只见齐钙戟法势如潮水,汹涌澎湃,滚滚而来。连绵不绝的攻击,使项、吕二人如同惊涛之中的木船,时有倾覆之险,齐钙将二人震退,扶戟而立,霸气尽收,宛如风淡云轻。 项、吕二人见齐钙,霸而不露,道法自然,宛有脱霸入王的趋势,心中赞叹不已,朝齐钙抱拳施了一礼,转身离去。齐钙还沉浸在刚才的境界之中,内心澎湃,汹涌不已。 齐钙功法大成,用玉符通知玉阳真人,玉阳真人很快前来。齐钙郑重的向项羽和吕布道了声谢,给项霸一个热烈的拥抱,又向虞姬施了一礼,随玉阳真人回到了山洞里。 ; 第十四章 秦始皇、唐太宗、白起 玉阳真人的伤势已经完全稳定下来,法力也恢复了将近十分之一,就实力而言,玉阳真人师徒已经不用惧怕巨猿了,只不过玉阳真人觉得现在还不是真面交锋的时候,再则齐钙新有突破,还需一段时间巩固,就带他回到了山洞之中。 三个多月后,齐钙境界完全稳固,功力大涨,玉阳真人就带着他来到了丛林东面,秦始皇、唐太宗还有白起待的地方。白起一身月白长袍,皓首白须,腰挎长剑,如若不知其为杀神白起,倒觉得他是文采风流的诗人雅客。秦始皇身着黑色龙袍,头戴帝冠,身材威武,面相威严,双目如炬,黑须虬髯。唐太宗身着黄色龙袍,头戴学士帽,体型微胖,相貌俊朗,面容含笑,眼光如刀,举止优雅,不怒自威。 三人见玉阳真人和齐钙前来,纷纷前来见礼,寒暄一阵,玉阳真人说明来意,三人皆表示一定倾囊相授。 白起起身对玉阳真人抱拳道:“我戮神诀的无上杀道是从战争中锤炼所得,本身武艺却是一般,令徒武艺绝伦,恐怕……。” 玉阳真人道:“你们只需将气场展开,让小钙体验一下就行,至于如何修炼你们不用考虑,我自有安排。” 齐钙走到白起的气场范围,白起微微一笑,顿觉如沐春风,霎时如坠冰窖,只觉千军万马奔涌而来,一时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尸骨营山,血流成河,白骨累累,一片苍凉;转眼兵马尽逝,荒凉不见,春雨温润,草木勃发,农夫劳作,牛马安详,一片欣欣向荣,百废待兴。良久齐钙才从白起所展开的气场中醒来。 秦始皇走到齐钙身边,对齐钙道:“为君之道,在于法度,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赏罚有度,万民臣服,我有四剑,悉数传你,望君好好习练。” 齐钙起身拜谢 “第一剑,虎视天下。”秦始皇扶剑而立,犹如至高无上的君王,藐视芸芸众生;坐拥四海,大地在我脚下;威震天下,社稷掌我手中,眹即国家! “第二剑,横扫六合。”秦始皇长剑出鞘划出半个圆弧,犹如千军万马,奔涌而出;攻城拔寨,无往不利;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第三剑,剑决浮云。”秦始皇剑柄回点猛然刺出,犹如蛟龙出海,腾于九天;吞云吐雾,布雨兴风;藐视天下,天下于我如无物;冷看苍生,苍生于我如蝼蚁! “第四剑,一统天下。”秦始皇划出一个圆弧回剑入鞘,犹如大胜而回,众军凯旋;众生臣服,万邦来朝;刀兵入库,马放南山! 齐钙看的是热血沸腾,澎湃不已,两眼放光,脸色通红,双拳紧握,身体紧绷,那是一个极度兴奋,大声赞道:“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听到这诗,唐太宗双目泛光,对着玉阳真人赞道:“令徒果然不凡,有宰相之才!” 玉阳真人神色骄傲,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小徒顽劣,不堪造就,唐王谬赞了。” 唐太宗看着玉阳真人的表现,神情毋迩:“您那哪是不堪造就啊,瞧您那烧鸡头,都快仰上天了!” 齐钙面色通红,这回是羞得,连忙解释道:“这诗不是我的,是唐朝一位大诗人李白作的。” 唐太宗眼神更亮了,腰杆挺得笔直,小肚子都突出了半米,骄傲的道:“只有我大唐的宏阔硕大,才能出来这样的恢弘篇章,李白,好样的,不愧为我李姓子孙!” 齐钙翻了个白眼,心想道:“今天怎么了,都拼了命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不愧为我李姓子孙,李白相传是西域来客,跟您李姓皇族是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好不好?尼玛,贴金也不能这么贴啊,都偷孩子了都!” 玉阳真人脸上有些挂不住,扭着齐钙的耳朵吼道:“我说你小子平时狗屁连天,今天怎么蹦出了句人话?原来做了回文坛大盗啊!”心里却是:“看你你小子平时挺机灵的,这回怎么那么没眼色呢?我这刚飘上去,你就让我摔下来,为师这张老脸,可就摔成八瓣喽,我叫你没眼色……我叫你不给为师长脸……我叫你让我下不了台……。”对着齐钙的耳朵狠狠地拧了几圈,疼的他是嗷嗷直叫。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剑法简单而意境深远,齐钙虽记住其剑法,但对于意境只记住了那种感觉,一时很难领悟。 唐太宗对齐钙道:“我没有什么绝技传你,你想修炼王道境界,我只能教你些为君之道,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感悟了。”接着又道:“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君分明暗,明则兼听,暗则偏信;在对民的态度上,我与嬴兄不同,主张重教化而轻刑罚。” 玉阳真人问齐钙道:“他们所教你可记住?” 齐钙点了点头道:“记住了。” 玉阳真人大袖一挥带着齐钙回道了山洞里。 玉阳真人对齐钙道:“我会为你布置一个幻阵,你到幻阵中去参悟白起的无上杀道。”说罢,玉阳真人拿出几块闪亮的白色晶石,在山洞一脚布置了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光阵,大袖一挥把齐钙送入阵中。 齐钙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战场,狼烟遍地,到处都是伏尸和被杀死的战马,兵器和旌旗遗落的到处都是。突然一声急促的号角吹起,战鼓雷动,千军万马杀来,齐钙慌忙操起一杆大戟,迎了上去。只见一大将跃马挺枪向齐钙正面刺来,齐钙拧身一躲,将马腿砸断,反戟一削,一颗人头飞起,血溅的有三丈高。又有一将从左面持刀杀来,齐钙猛然将戟换于左手,将兵器隔开,挥手一拳击在其腹部,内劲狂暴,令其五脏俱裂,倒飞了出去。此时,齐钙见一大将,耀武扬威,骑于马上,飞身杀去,猛然跃起,举戟猛劈,那将招架不及,连人带马一劈两半,顿觉豪情万丈,仰天长啸。挥戟杀入阵中,前后奔袭如入无人之境,左右纵横没有一合之将。 也不知杀了多久,只觉这些兵马如杀不完一般,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形如潮涌,一浪接过一浪,连绵不绝。齐钙陷于众军重围之中,不得脱身,避无可避,逃无处逃,只有不断地杀。齐钙渐渐有些麻木,到后来他逐渐习惯杀戮,再后来他已经变得迷恋和享受杀戮,双目通红,杀完一批,就去找下一批,不断地杀,不停地杀。 玉阳真人在阵外见齐钙,双目血红,气息紊乱,头发倒卷,煞气滔天,急忙一个法术将他拍晕,拖出阵外。许久齐钙缓缓醒来,立马挺身而起,大吼:“杀啊!”,再一看,四面岩壁,哪里还有千军万马!回身坐到床上,顿觉头疼欲裂,倒头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齐钙顿觉口干舌燥,看玉阳真人正在打坐,没敢打扰,起身轻步走到桌旁,倒了碗水喝了下去,感觉自己有些腿脚酸软,四肢乏力,又回到床上运功调息起来。 ; 第十五章 王者归来 齐钙运功完毕,顿觉神清气爽,功力尽复。见玉阳真人正坐在桌旁喝水,走到桌旁坐下问道:“师傅,我怎么出来了?”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再不把你拖出来,你就走火入魔了,小命都可能玩完。” 齐钙想到自己沉迷杀戮的情形,也是后怕不已,吐了吐舌头道:“师傅,白起的杀戮之道太可怕了,那无止境的杀戮,只能让人心性大变。” 玉阳真人道:“你也体会过白起展开杀戮之道的感觉,他的杀戮之道只有杀戮吗?” 齐钙回想了一下道:“也不单单只有杀戮,起先道是一片杀戮景象,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到后来,却是春风化雨,草长莺飞,一片欣欣向荣。” 玉阳真人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齐钙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师傅您能告诉我吗?” 玉阳真人道:“那是因为,后面的欣欣向荣,正是白起杀戮之道的目的所在,在旧的战争废墟之上,重建新的盛世繁荣。他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反而为杀戮寻找到一个光明的出路,用最暴力的方式革故鼎新,开创新的盛世。”又问齐钙道:“你杀戮的目的是什么呢?” 齐钙有些恍惚,沉思自问道:“是啊,我的杀戮之道是什么呢?我没有白起那么伟大的情怀,我为什么而杀戮呢?我杀戮的理由是什么呢?”一时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齐钙从沉思中醒来,神情兴奋地对玉阳真人道:“师傅我知道了,我的杀戮之道是我内心的良知,公正而自由的心!” 玉阳真人点了点头道:“我布置的这个幻阵叫真我之阵,如果无法正视自己,找到真我,就会永远的迷失,早不到出路,你已经沉迷杀戮一回,这次进去希望不会如此。”大袖一挥又将齐钙送入阵中。 齐钙进入幻阵,举目四望哪里还有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哪里还有千军万马,战鼓雷鸣。只见树木葱茏,百草丰茂;鲜花遍地,蝴蝶翻飞;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一片和谐景象,转眼光幕散去,齐钙从幻阵中走了出来,兴奋的道:“师傅,我做到了。” 玉阳真人捋着胡须,欢喜的道:“好…好…好!” 玉阳真人对齐钙道:“前翻你在幻阵中修炼杀戮之道,已经耗费了将近八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查看了困时之阵,最多还能坚持一年半的时间,为师希望你能在一年之内领悟王道,学会秦王四剑决。”说罢,递给齐钙一把长剑,道:“你去到洞口,观看历史长河奔涌,领悟王道去吧。” 齐钙来到洞口,看崖下历史长河奔涌,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显现一幅幅画面,时而盛世繁华,转眼满目苍凉;时而安静祥和,转眼躁动不安;时而少年得志、佳人起舞,转眼英雄白首、美人迟暮。画面不断的转换,唯一不变的是太宗口中的百姓,个个身材瘦小,肤色蜡黄,面容麻木,眉藏哀愁,时而偶露欢笑,转眼愁容满面,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齐钙想到唐太宗的话:“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若安天下,必须先正其身,未有身正而影曲,上治而下乱者;君分明暗,明则兼听,暗则偏信。重教化而轻刑罚。”又回想了秦始皇的话:“为君之道,在于法度,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赏罚有度,万民臣服。”这与王道有什么关系呢?齐钙左思右想难窥其奥义,索性舞了一遍秦王四剑决,与秦始皇的剑意大不相同,秦始皇是剑意煌煌,如山呼海啸,令万邦臣服,而齐钙却是剑气纵横,霸道狂猛,杀意滔天,一往无前。齐钙收剑而立,摇了摇头,沉思起来。 就这样,齐钙观看着奔流不息的历史长河,欣赏着历史的沉沉浮浮,体悟着王道之剑的意境,抱剑而立,枯站了一年。这一天,齐钙仰天长啸,大笑不止,“什么为君之道,与我何干?世间有黑就有白,有阴就有阳,有盛就有衰,有兴就有亡,江湖多义士,草莽藏蛟龙,王朝变换无我事,江湖逍遥我为王!” 扶剑而立,虎视天下,众生皆可杀;长剑出鞘,横扫六合,天地任纵横;直刺苍穹,剑诀浮云,天龙腾九天;圆转回鞘,天下一统,王者笑红尘。 玉阳真人已经感觉到,齐钙那弥漫天地的王者剑意,内心无比欢喜欣慰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的骄傲,“世间还有谁能在不到四年的时间,塑造一位王者,除了我玉阳真人!”玉阳真人坐在石桌旁,耐心的等待王者归来。 不一会儿,齐钙兴奋地从洞外走了进来,胯下之物摇头晃脑,雄姿英发,宛有笑傲红尘之势,玉阳真人看到齐钙如此而来,震惊的道:“徒儿,你衣服呢?” 一年的洞口枯思,齐钙的衣服因受历史之气熏染,早已化为飞灰,齐钙还沉浸在突破的兴奋中,并没有意识到,见玉阳真人询问,连忙检查身体:“擦,又裸奔了!” 齐钙在裸奔方面已经相当有经验了,面不红,心不跳的对着玉阳真人,抖了抖自己的胯下长枪道:“怎么样师傅,徒弟资本雄厚吧?” 玉阳真人看了一眼齐钙胯下那一坨,吞咽了一下口水心想道:“这家伙资本真雄厚啊,挺起来怎么着也得长二十厘米,粗五厘米吧,男人就要挺啊!”一时心生妒忌,扔给齐钙一条鹿皮短裤,怒道:“赶快穿上,再他妈显摆,老子把那玩意给你切一半去!” 齐钙连忙把短裤穿上,腆着脸道:“师傅,您老再赏条仙器内裤吧,这鹿皮太粗糙,扯着蛋了!” 玉阳真人两眼一翻,严肃的道:“这太玄幻,作者不让,等下部吧,下部为师给你一条神器内裤,另外,你嫌粗糙,可以不穿嘛,其实光着挺好的,再说裸奔你也不是第一次了,经验那是相当丰富的。” 齐钙有些调侃的问道:“师傅,您是不是嫉妒啊?” 玉阳真人嘴唇一抽,道:“为师嫉妒什么?你有什么好嫉妒的?为师那比你大多了,号称九尺黄龙,你那算个屁啊,真以为自己能捅破天?(ˉ▽ ̄~)切~~! 齐钙瞥了一下嘴,不相信的道:“师傅,不然掏出来比比,也让徒弟见识一下,您那九尺黄龙的英姿?” 玉阳真人神色严肃,正襟危坐的道:“为师乃谦谦君子,没有你那么不知羞耻,无耻下流。这也怪为师,只顾着狠抓物质文明建设,忽略了精神文明建设,养不教,师之惰啊!” 齐钙“呲”了一声,鄙视道:“都做了新衣服打算找小三了,这出轨的事都敢干,还谦谦君子呢,我呸!徒弟我是不知羞耻,无耻下流,所谓上行下效,这不正之风可是从您那吹来的!” 玉阳真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挥掌朝齐钙杀去,齐钙立即举拳相迎,被玉阳真人一个法术定住,接着狂风骤雨顷刻而下,打得齐钙是惨不忍睹,鼻子都被揍歪了,齐钙道是硬气,一声没吭!(齐钙道:“尼玛,我倒是想吭,哑穴被封住了,我能吭吗我?挨揍还不让叫,这尼玛也太欺负人了!”) 齐钙见玉阳真人怒意消退,擦了下鼻血,急忙上前给玉阳真人锤着肩膀,道:“师傅,您刚才对徒弟我狠抓了一把精神文明建设,累了吧?我给您捶捶背,解解乏!” 玉阳真人闭上双眼,无比享受的道:“你小子就是贱,赶着不走,打着倒退,你看这样多好。” 齐钙连忙点头哈要的道:“是,是!”接着又谄媚的道:“师傅,您看这鹿皮真的很粗糙哎,您就赏条仙器内裤吧!” 玉阳真人道:“好说,好说,这部就别想了,下部吧,听话,乖!”说罢睁开双眼,看到齐钙那沾满鼻血和鼻涕的手,大吼道:“我的新衣服!”接着又一阵狂风骤雨。 骤雨初歇,齐钙委屈的缩在墙角,像被强暴的小媳妇,还是被几百人前后夹击****的那种,惨啊! ; 第十六章 恐怖的历史之猿 齐钙在洞中休养巩固了几日。 玉阳真人对齐钙道:“你现在功法已经大成,然武道之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后你还需勤加苦练。目前你与巨猿交手,虽不能保证必杀,但自保应该无虞。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需要对巨猿的习性和战力进行了解,我把你送入丛林,你要仔细观察,我们所剩时日不多了,要尽快将他们除去。” 玉阳真人又拿出一个用金线穿上的玉符,套在齐钙脖子上,道:“如果被巨猿发现,先不要与其交锋,暂避其锋芒,等摸清底细,务求一击必杀。如果被围,难以脱身,用玉符通知为师,为师可助你逃离。” 齐钙点了点头,玉阳真人大袖一挥,将齐钙送到了丛林之中。 齐钙心想道:“这神仙就是好,想去什么地方、送什么人,大袖一挥就行了,连运费都省了,方便快捷,上档次啊!”内心羡慕不已。本想先找一下红拂,叙一叙相思之情,顺便再把处男给破了;再找一下项霸,重温一下兄弟情谊,顺便再拜访一下风华绝代的义母虞姬。又一想,时间紧迫,师命难为,事关华夏存亡,个人生死,只能作罢,展开身法,朝中央水潭疾驰而去。齐钙身法缥缈,快如急电,如一缕清风悄悄地从林间穿过,轻轻的落在潭边的大树之上。 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齐钙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将身体隐藏起来。大树很高,视野开阔,齐钙趴在树上,可以看到水潭的全貌。水潭中间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圆形小岛,小岛正中有一颗大树,大树虽不高但极其粗,直径起码有二十米,枝叶茂盛,如伞如盖,树下有个大洞,像是被巨猿掏出来的,小岛边缘也有不少树木,大概受中间大树的影响,都不是很高但很粗壮。 四头巨猿正在潭中嬉戏,齐钙也是第一次见到巨猿,以前只是听玉阳真人说起,并未亲见,如今一见,甚为惊异。只见巨猿个个体格健壮,身高有两米左右,一身浓毛黝黑发亮,两臂粗长垂而过膝,面目狰狞,观之可怖,双目明亮,灵动非常。两只巨猿正在过招,身手敏捷,腾挪有度,出拳如风,势大力沉,威猛无比,溅起几丈高的水花。 齐钙看过巨猿格斗之后,觉得并没有什么。巨猿是身手敏捷,速度很快,但就身法而言,与自己相比,还差之甚远。通过巨猿挥拳溅起的水花来看,大约有三万斤左右的力量,与自己五万斤的力量相比,也差距甚巨,另外自己武艺精妙,巨猿仅靠本能,一时压力顿减,心中不由轻松了不少。正想下去,直接动手开杀,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妥,决定再观察一些时日,更详细的了解一下。 不大一会,四头巨猿出了水潭,朝丛林中奔来,齐钙怕被发现,急忙收敛气息,伏在树上。巨猿来到树下,左右看了一下,神色疑惑,没发现什么异处,朝林中奔去。齐钙心道:“这巨猿果然不俗,警觉性如此之强,幸好我早已悟出,道法自然,身融天地的境界,不然就被发现了。”不一会儿,四头巨猿一人扛着一头麋鹿回来,走到潭边享受大餐起来,只见巨猿抱着麋鹿,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一块肉,连皮带肉吞了下去,弄得肠子流了一地,最后连肠子也吃了下去,看的齐钙一阵恶心,急忙运功压下。巨猿们享受完大餐,弄得满脸、满手、满身的血,使本就狰狞的脸,变得更加的诡异可怖。 就这样齐钙在树上蛰伏观察了一个多月,觉得巨猿奇异之处甚多,倒没觉得战力有多强。 这一天齐钙发现,两头公猿从树洞中气冲冲的奔了出来,浑身黑毛竖起,看样子要决斗,令齐钙兴奋不已。请不要问齐钙为什么知道是公猿,因为那猿没穿衣服,看看胯下就知道了,其中一头巨猿胯下相当雄伟,湿漉漉的,挂着些许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估计情节是这样的,一头公猿从外面回来,发现自己兄弟正在搞自己老婆,一时怒发冲冠,非要与其拼命不可。 很快两头母猿也从洞内跑了出来。也请不要问齐钙为什么知道是母猿,也不要认为齐钙是看看胯下就知道的,当然齐钙确实是看了,只不过因为这两头巨猿那里毛发太过旺盛,没看清。我们的齐钙同志本着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在四头巨猿的性别鉴定上,下了很大功夫,通过一个多月的仔细观察,反复论证,最后在这两头巨猿的胸脯上,找到了突破口。齐钙发现这两头巨猿,双胸高耸,微有下垂,奔跑腾跃,上下颠簸,波涛汹涌,连绵不绝,最后断定为女性。这两头从洞中出来的母猿,其中一头目光含春,微有羞意,下体湿润,毛发黏连,一看就是本次血案的女主角啦! 只见两头公猿决斗起来,出拳如风,霸道威猛,含怒而发,拳拳到肉,最后抱在一块,撕咬起来,弄得浑身鲜血淋漓,皮肉外翻,很是惨烈。 看的齐钙也是神色兴奋,两眼放光,心道:“打吧,狠狠地打吧!最好打死一个,再殉情一个,不,最好同归于尽,再双双殉情,哥就不战而胜,收拾行李,舒舒服服回家了!”便得自己冲上前去,为两头公猿摇旗呐喊:“你们去死吧!” 这时,两头公猿猛的对轰一拳,纷纷跳开,仰天长啸,双眼通红,如若喷火,毛发皆张,根根倒竖,接着身体急速膨胀,变成身高五米的庞然大物,浑身黑气缠绕,煞气冲天,仰天咆哮,如吞日月。然后一人拔起一颗腰围粗细的大树,运树如飞,如同两道黑光,对轰起来,声势浩大,震得水潭掀起几十米的巨浪,整个地面也颤抖不已,如同地震。齐钙见此,惊得那汗,是蹭蹭往外冒啊,庆幸道:“尼玛,太恐怖了,太惊人了!幸好哥当时英明神武,处事谨慎,没出手啊!尼玛,那大树少说也有十几万斤,要人老命啊!” 两头巨猿对轰良久方歇,最后一人提着一颗破树,仰天而立,如同两尊煞神。齐钙正期待更火爆的场面,谁知两头公猿将大树一扔,恢复原状,勾肩搭背,哈哈大笑,最后一人搂着一头母猿,朝树洞走去。齐钙嘴唇大张,双目圆瞪:“尼玛,这什么情况!” 齐钙心里那个气啊,很想冲出去,将那头公猿拉过来好好地训一顿:“尼玛,你还是不是男人!老婆被人搞就白搞了?弄死他啊,不然让他弄死你也行啊,真他娘的窝囊废,天生的绿毛龟!”一想到刚才的惊险场面,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没敢付诸行动,拿起玉符向玉阳真人汇报情况起来,玉阳真人让他继续观察,再想办法! 一场惊吓过后,齐钙顿觉饥肠辘辘,正想拿出辟谷丹服用,一看自己浑身上下,除了条鹿皮短裤,清洁溜溜,自能自力更生了。齐钙从树上下来,向丛林走去,看见一头小鹿正在低头吃草,捡起一颗石子,激射而去,正中咽喉,小鹿应声而倒。齐钙找块锋利点的石块,运指如飞,很快就将一张完整的鹿皮剥下,将内脏掏去,挖个坑埋好,没敢到水潭把血清洗一下,用木棍一穿,架起火烤了起来。 等到肉色金黄,飘出阵阵肉香,齐钙看肉差不多已经熟了,正要享用四年以来第一顿肉食,几滴黏糊糊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脸上,齐钙用手一擦,往上一看,四张狰狞的大脸,流着口水,直愣愣的盯着烤鹿不放,齐钙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正欲逃离,冷静了下来,乖乖的将烤鹿奉上,四头巨猿接过烤鹿,胡乱地扯成四份,吞了下去,兴奋地嗷嗷直叫。吃完之后,期盼地看着齐钙,手里比划着,那意思分明再说:“还要!” 齐钙指了指剥下来的鹿皮,比划了一下,解释道:“没有鹿了。”也不知道它们听懂了没有。 ; 第十七章 巨猿之死 齐钙正要再做解释,只见四头巨猿纷纷朝林中奔去,不一会儿,一猿扛着两头体型巨大的麋鹿归来,扔到齐钙身边,齐钙有些苦笑,不过人在強猿下,不得不低头啊,只好再客串了一把厨师。 齐钙两指夹着石片,运指如飞,不一会儿将八张鹿皮剥下,除去内脏,正想挖个坑把内脏埋掉,被那四头巨猿一把夺去,塞进了肚里,看的齐钙直恶心。齐钙将八头鹿用木棍一穿,架起八座火堆烤了起来,在八座火堆之间来回穿梭,不断的转动着木棍,累的满头大汗,更多的是吓得。那四头巨猿看到齐钙的操作,也纷纷有样学样各找到一个火堆,两眼放光,口水直流的转动起来。就这样,齐钙一直忙到深夜,直到四头巨猿吃的肚子浑圆,才纷纷离去,倒没怎么着他,令齐钙白担心了一场。齐钙拿出一条自己私藏的鹿后腿,胡乱吃下,将火扑灭,找了棵大树,跳上去,隐蔽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齐钙醒来,回想一阵后怕,“我的感知范围有五十米,那四头巨猿竟然能躲过我的感知,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身后,太可怕了,幸好那四头巨猿只是贪吃,否则非得把小命丢了不可!”齐钙觉得再观察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杀第一状态的巨猿没有问题,但根本不是第二状态巨猿的对手,为今之计,不能强攻,只能智取了。想到智取,齐钙想到巨猿的贪吃,一时计上心来。 齐钙拿起玉符,对玉阳真人兴奋地道:“师傅,我想到杀猿的办法了,你把我接回去,咱好好筹划一下。” 玉阳真人很快前来,将齐钙接回了洞里。齐钙将自己的惊险遭遇,对玉阳真人讲了一遍,玉阳真人听了也是后怕不已。 齐钙坐到桌旁,倒了碗水喝下,问道:“师傅,你会炼制毒药吗?” 玉阳真人腰杆一挺,神色倨傲的道:“你师父我,可是仙界最厉害的炼丹师,什么毒药不会炼?这还用问!” 齐钙急切的道:“那什么,七步断肠散、一日丧命散、含笑半步癫、伸腿瞪眼丸、金枪不倒丸、淑女淫、贞妇倒都会炼?” 玉阳真人认真的道:“炼是会炼,甚至比那更厉害的都能炼,可关键是没材料啊。” 齐钙没好气的道:“这不算没说吗。”接着又问道:“师傅,您现在可以练什么药,一定要是毒药,越毒越好。” 玉阳真人认真的想了一会,道:“乏力丹。” 齐钙问道:“有什么作用?” 玉阳真人道:“吃了让人四肢乏力,浑身没劲。” 齐钙道:“行,聊胜于无,你炼吧!到时,我骗它们吃下,等药效发作,咱们师徒二人一起动手,能否成功,就听天由命了。” 玉阳真人拿出丹炉,开始炼丹,齐钙无所事事,到石床上去运功调息,一眼看到了,自己的拐杖,拐杖上面还挂这个布袋,神色兴奋起来,连忙走上前去,扯下布袋,打开一看,五瓶敌敌畏,十几袋毒鼠强,又急忙拿起以前仍在地上的外套,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叹道:“天无绝人之路啊!” 齐钙将安眠药全部倒出来,磨成粉末,又将毒鼠强一袋袋的撕开,倒在一块,然后掺匀。又将五瓶敌敌畏全部拧开,将其中一瓶,匀到其他四瓶之中,将空瓶子用清水涮洗干净,再灌上清水,拧上盖子,做好记号。待一切准备妥当,玉阳真人的乏力丹也炼好了,只有四粒,递给齐钙。 齐钙见就四粒,道:“就这四粒啊,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玉阳真人道:“这一颗化开,就能让十几个壮汉腿脚酸软,四肢无力。” 齐钙虽有些怀疑,还是收了起来,等将一切准备停当,用鹿皮包好,对玉阳真人道:“师傅,咱们走吧,是非成败,在此一搏!”说罢,玉阳真人带着齐钙来到了丛林中。 齐钙打了一头巨大的麋鹿,将毒药均匀的放到四条腿内,又捡了一大捆干柴,扛着朝中央水潭走去,巨猿们正在潭中嬉戏,见齐钙扛着麋鹿前来,欢喜的围了过来,齐钙快速的将鹿皮剥去,又将内脏出除去,这回巨猿并没有抢着吃,毕竟是吃过熟肉的,对生肉自然不待见了。齐钙架起大火翻烤起来,不一会儿就肉香阵阵,滴滴黄油滴到火上,巨猿们馋的口水直流,上蹦下跳,齐钙见鹿烤的差不多了,连忙扯下四条鹿腿,扔给四头巨猿,自己则从肋部撕了一块肉,吃了起来,一时人猿尽欢。见差不多了,齐钙从鹿皮中掏出,五个绿色的塑料瓶子,一人一瓶给巨猿扔了过去,自己则拿出那个装了清水的瓶子,拧开口,一饮而尽,巨猿们也有样学样的拧开口,喝了下去。齐钙见药已下完,借了个尿遁,窜入丛林之中,玉阳真人急忙接应,忙施一个土遁,带着齐钙遁入地下,在暗处观察巨猿的反应。 十几分钟过后,巨猿眼神有些迷离,有昏昏欲睡的架势,接着抱着肚子满地打滚,疼得嗷嗷直叫,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四头巨猿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玉阳真人和齐钙走近一看,四头巨猿都口吐白沫,嘴唇青紫,七窍流血,眼冒绿光,面容扭曲的死去,即便是齐钙这种经历幻阵杀戮,见过无数死亡的人,见到这种死态,也有些胆寒,玉阳真人还有些不放心,拿出长剑,将四头巨猿头颅斩下,使整个场面显得更加的血腥可怖! 玉阳真人前愁尽去,神情放松,叹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又转身对齐钙,问道:“你用的什么毒药,那么厉害,连这异兽都能毒死?” 齐钙看到巨猿的惨状,有些发呆,其实齐钙对巨猿的死,还是心存愧疚的,虽然巨猿灵智初开,兽性大于人性,但巨猿并没有害人之心。齐钙虽然知道,要想把伟人们送入历史长河,必须要杀死巨猿,但内心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听到玉阳真人问自己,一时反应不及,连忙答道:“啊?” 玉阳真人见齐钙有些呆呆愣愣的,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小钙,为师知道你对巨猿存有怜悯之心,但事情,总有事与愿违、无可奈何的时候,巨猿虽无错,但历史长河所影响的芸芸众生又有何错,如何取舍,我想你心中已有答案。” 齐钙双目恢复清明,对玉阳真人问道:“师傅,您刚才问我什么?” 玉阳真人道:“为师问你用的什么毒药,那么厉害。” 齐钙道:“安眠药、敌敌畏还有毒鼠强。”齐钙见玉阳真人有些不明白,解释道:“安眠药是一种用来治疗失眠的药物,吃了就能让人沉沉睡去;毒鼠强和敌敌畏是一种毒鼠灭虫的药物,人吃了就会肠穿肚烂。” 玉阳真人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是上天的安排,为师救了你,也是救了我自己。看来这是为师的一个劫数,如今已然度过,为师应该谢你!” 齐钙期盼的看着玉阳真人,道:“你我师徒谁跟谁啊,太见外了,如果你非要谢的话,就送我一条仙器内裤吧!” 玉阳真人白眼一翻,道:“送是要送的,不过仙器内裤你是别想了。”见齐钙有些失望,玉阳真人接着道:“到时绝对令你满意就是了。” 齐钙一听,没有“东”这不还有“西”嘛,仙尊送出的东西绝对不俗,连忙谢道:“徒儿,就先谢过师傅了!”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笑道:“你这个小滑头!” ; 第十八章 伟人入长河 齐钙问玉阳真人道:“师傅,您打算什么时候送那些伟人们回长河?” 玉阳真人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本以为会和巨猿打一场惊天大战,你带的毒药很给力,咱们师徒没什么消耗,到省了不少恢复时间,现在就开始吧。” 齐钙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把巨猿安葬了吧?” 玉阳真人道:“安葬就不必了,他们本体就是历史长河中的淤泥,因受历史沉淀之气数千万年的熏染,才幻化成精,为师炼制的丹药正需历史长河的淤泥做药引,以它们作为药引,再好不过。” 齐钙还有些于心不忍,道:“师傅,你不是已经取过淤泥了吗,这个就不需要了吧,还是让它们入土为安吧!” 玉阳真人很铁不成钢的骂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败家呢,彼淤泥怎么能和此淤泥相比?再说这巨猿本是异兽,如在长河之中,基本无人能够猎杀,本身就很难得。另外这巨猿浑身都是宝,皮毛可以炼制成仙衣,穿上可以抵御时间的侵袭,几乎可以令人长生不老;鲜血蕴含浓郁的时间之力,是刻画时间类阵法的极品材料;肌肉可以炼制成丹药,这几千万年的积淀何其恐怖,不是为师夸大,只需将其中一头巨猿的肌肉炼成丹药,就能令为师恢复到巅峰状态;骨头可以做成兵器,也是极其珍贵的炼器材料;还有骨髓……还有猿筋……总之都是宝啊!”玉阳真人洋洋洒洒,口沫四溅说了一大堆,到后来基本就成了,不收就是欺师灭祖,不收就对不起天地良心,不收就是绝世****,不收就是宇宙第一败家子。最后大袖一挥,将四头猿尸收了起来。 齐钙被玉阳真人骂的,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兴奋的道:“师傅,这么说咱发了?!” 玉阳真人无意识的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的道:“是发了!” 齐钙两眼贼亮,郑重的对玉阳真人道:“亲师徒,明算账,这回杀猿我出力最大,三头归我,一头归你,这没商量。” 玉阳真人微笑的拍拍齐钙的肩膀,温柔的道:“小钙啊,你我师徒同甘共苦将近四年了吧?不能因为这点小财,伤了你我师徒感情啊!” 这尼玛一夜暴富啊,别说师傅了,就是亲爹也不能让啊!齐钙毫不松口,乘胜追击道:“同甘共苦个屁啊!四年来,我天天苦练武功,饱受折磨,你倒好,天天在山洞里打盹,无所事事。您说是小财,当然您堂堂一仙尊,什么宝贝没见过,自然看不上这点小财,那就全归徒弟我了,您老不会介意吧?” 玉阳真人抬脚向齐钙踹去,被齐钙躲开,怒道:“你小子这叫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知道吗!?没有我,谁会把你从长河救起!没有我,谁会让你学会一身绝学,回家好装逼!没有我,谁还能治好你的双腿!没有我……。” 齐钙反驳道:“你这叫贪得无厌,以大欺小知道吗!?没有我,谁会帮你杀猿!没有我带来的毒药,谁能将猿杀死!没有我……。”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时互不相让,最后“哼!”的一声同时将头扭向一边。 良久玉阳真人,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心道:“这小子贼精、贼精的,不给他点好处,看样子是绝对不会松口。”温和的对齐钙道:“小钙啊,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不是想要一条仙器内裤吗,我会尽快给你炼一条,送你回家的时候给你,另外我再给你一些丹药,总之,包你满意就是。这猿咱们师徒平分怎么样,反正你也不会处理,带着也不方便,为师就先替你保存着,尽快的处理好,在你回去的时候一并给你如何?” 齐钙觉得条件很优越,就点头同意了,“那就有劳师傅了,尽快啊!”又催促了一声。 玉阳真人道:“没意见,那咱们就赶快送那些伟人们回长河吧。” 很快师徒二人就来到了丛林东面,秦始皇三人的地方,玉阳真人布置了一个发着蓝光的阵法,齐钙向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三人向玉阳真人师徒抱了下拳,纷纷走向光阵,转眼就消失在光幕中。 两人又来到了丛林的南部,华佗和红拂见二人前来,纷纷见礼。红拂揪着齐钙的耳朵,道:“近三年没见,小弟弟长高了不少。”现在齐钙的身高有一米八左右,比四年前确实高了许多。接着红拂猛的一扭,疼的齐钙呲牙咧嘴,佯怒道:“你个没良心的,那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齐钙挣脱红拂得手,调笑道:“红拂姐姐这您可就错怪我了,这几年来,小弟每天苦练武功,就是为了让您和朝思暮想的靖哥哥早日团聚。当然,小弟对您也是朝思暮想啊,你看想你想的,小弟弟不仅长高了不少,还长粗了不少呢,不信你可以检查下。”说罢,挺了挺腰。 “就你小子嘴甜。”转眼回过味来,伸手向齐钙腰部扭去,羞怒道:“我打死你个臭流氓!小混蛋你别跑!” 齐钙急忙展开身法躲开,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躲,红拂身法缥缈,攻击是行云流水,齐钙奔跃腾挪,躲闪是游刃有余,嘴里极尽调戏之能是,惹得红拂是双颊绯红,两眼喷火,最后齐钙露了个破绽,让红拂暴打一顿,这才罢休。 很快玉阳真人就将光阵布好,齐钙向华佗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他的传艺之情,华佗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入阵中,消失在光幕中。 齐钙对红拂微笑道:“红拂姐姐,你这就要走了,以后再见无期,就不再来个拥抱给个深吻什么的?” “滚,小混蛋,臭流氓!”转身跳入阵中,也消失在光幕中。 转眼齐钙和玉阳真人来到了西部丛林,岳飞和秦桧起身对玉阳真人行礼,玉阳真人朝岳飞点了点头,并没有给秦桧什么好脸色,因为他认为,齐钙变得如此奸猾,就是秦桧教的。这还真让他猜对了一半,一是,秦桧教的好,二是,谁叫咱们钙爷天赋惊人,悟性奇高呢。齐钙朝岳飞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拉着秦桧的手,一阵嘘寒问暖,表情相当的亲热,如同失散多年的亲人,偶然相遇。 岳飞见齐钙对秦桧过于亲热,不安的道:“小钙啊,秦兄所教过于狡诈阴险,我希望你能善用之,别重蹈秦兄覆辙才好。做人还是堂堂正正,忠君爱国的好。” 齐钙道:“岳将军多虑了。我感谢秦先生,是因为,他不仅让我懂得了社会险恶、人心难测,还让我懂得了百姓艰难,国家兴衰。人分好坏,与坏人相交,自然要比他们更狡诈阴险;与好人相交,当然要以诚相待,堂堂正正。 岳飞点了点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玉阳真人将阵法布好,岳飞和秦桧向玉阳真人施了一礼,又向齐钙抱了下拳,走入阵中,转眼消失在光幕。 师徒二人转眼来到了丛林的背面,项霸正在以一对二,与项羽和吕布切磋,只见项霸宛如风中之神,霸道而锐利,卷起阵阵风刀,向项羽和吕布狂卷而去,项、吕二人如同台风中摇曳的大树,时有被连根拔起的风险。项霸卷起的狂风,越来越狂暴,风刀也越来越密集,项、吕二人见实难再招架,纷纷跳出项霸的攻击范围,示意认输。 齐钙看的兴奋莫名,战意高涨,向玉阳真人讨要了以前用的大戟,跳入阵中,挥戟对项霸道:“大哥没想到你也突破了,就连义父和吕叔联手都敌不过你,陪小弟过两招如何?” 项霸二话没说,挺戟而上与齐钙战到了一起,二人双戟并举,势如风雷,快如急电,转眼就过了上千招。最后二人纷纷展开气场,将战意发挥到极致,只见项霸如风中之神,卷起惊天飓风,齐钙如海中龙王,兴起滔天巨浪,一时风助浪高,浪显风强,斗得是难解难分,最后以平局收场。 ; 第十九章 项霸之死 齐钙、项霸二人收戟而立,哈哈大笑。项霸将戟插在地上,兴奋地来到齐钙身边,握住齐钙的手,道:“钙弟,你怎么来了,可想死为兄了!” 齐钙也兴奋非常,回道:“大哥,我也很想你啊!只不过一直忙着感悟武道,脱不开身,望大哥勿怪。” 项霸道:“钙弟这么说就见外了,为兄见你功法大成也是很高兴。”接着又道:“你实话对为兄说,刚才咱俩切磋的时候,你是不是有意让着为兄?” 齐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忙到道:“哪有?大哥你铁定感觉错了。方才你戟法势大而狂猛,小弟全力施展,才堪堪招架,如果你在快上半分,小弟就只能缴械投降了。” 项霸何其聪明,一看齐钙的表现,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但项霸也理解,知道齐钙怕他因为不敌而生出懈怠之心,影响以后的武道,对齐钙调侃道:“既然这样,你给为兄解释一下,你那种可以包容一切,又可以吞噬一切,令为兄有臣服之感的战意是什么?” “那个……这个……”齐钙急了一头细汗,“你确定有那感觉?” 项霸认真的点了点头,双手交叉在胸前直勾勾的盯着齐钙,一种你不给出解释,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齐钙连忙转移话题道:“大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 项霸知道齐钙的好意,就没在纠缠下去,心里也暗暗立下决心,下回一定要超越齐钙,问道:“什么好消息,说出来也让为兄高兴一下?” 齐钙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心道:“尼玛,终于糊弄过去了!”接着兴奋的道:“大哥你知道吗?我和师傅已经把巨猿杀死了,这就可以送义父、义母还有吕叔回归历史长河了!” 项霸听到以后,脸色闪过一缕忧伤,又即刻掩饰了过去,强作欢喜,道:“为兄这就恭喜钙弟了,你的任务终于完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送他们回历史长河?” 齐钙道:“不急,反正只要我师父布置个阵法就行了,近两年没见了,咱兄弟二人先好好聚聚。” 项霸道:“钙弟在此稍后,为兄到木屋先准备一下。”说罢,转身离开。齐钙看项霸离开的背影似乎有些沉重,心有疑惑的摇了摇头,回道玉阳真人身边。 这时,齐钙看到项羽面色沉重,虞姬也早已泪流满面,连忙问道:“义父、义母发生了什么? 项羽将泣不成声的虞姬搂在怀里,并未言语。齐钙望向玉阳真人,玉阳真人道:“他们有些担心项霸。” 齐钙转身对虞姬安慰道:“义母,你不用担心,你们回归历史长河后,我会让师傅送大哥和我一起回现代。” 虞姬双目通红,泪流满面,悲伤的道:“小钙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归历史长河,霸儿会魂飞魄散啊!” 齐钙听到之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些呆傻,双目泛红,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充满期盼的望向玉阳真人,心里好想听到他说“不是”。 玉阳真人沉重的点了点头。 齐钙一把抓住玉阳真人的前襟,单手将他提起,泪流满面,怒道:“草泥马的贼老道,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基本是声嘶力竭的吼出,震得玉阳真人鼓膜生疼。接着又急忙对玉阳真人跪下,乞求的道:“师傅,你身为一代仙尊,见识广博,法力无边,一定有办法是不是?求求您,救救我大哥吧!”说罢,砰!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破裂,鲜血横流。 玉阳真人看着如疯魔一般的齐钙,很是心疼,神色哀伤而又沉重的道:“小钙,为师不是不想救,是根本无能为力啊!” 齐钙双手将玉阳真人提起,两眼通红,满脸鲜血,头发竖起,煞气滔天,将玉阳真人像疯了一般前后摇晃,玉阳真人见齐钙如此,连忙用法力护住周身,怕伤到齐钙,不敢用法力将他弹开,怒吼道:“你他妈就是骗子,骗子!”接着将玉阳真人扔飞,疯了一般冲向木屋。 齐钙爬进木屋,项霸神色轻松,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齐钙一把跪到项霸面前,泪流满面,愧疚万分的道:“大哥,我对不起你啊!”嚎啕大哭。 项霸一把将齐钙搂在怀里,狠狠的抱了抱,温和的道:“钙弟,这没什么,不要心存愧疚,你做得很好,这是为兄的命,为兄不怪你。” 齐钙趴在项霸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不断地喊着:“大哥,大哥……!” 项霸将齐钙推开,在他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缓缓地道:“钙弟,你我兄弟能在此相遇,为兄对上苍是万分的感激。其实,这样的结局,为兄早就知道,也早已认命,今天只不过有些意外罢了,你不用过于哀伤。为兄的出生,本就是一场意外,孤独的活了十八年,后来结识了你,为兄很知足!我听说,你的腿要完全治好,需要换具身体,你我身材相貌完全一致,我死后,这躯体就留给你吧,好好活着,把为兄的那一份也一并活下去!”说罢,郑重的握了握齐钙的手,拉着他朝屋外走去。 外面,玉阳真人已经布置好了阵法,吕布已经消失在光幕中,项羽正要抱着泪流满面,轻轻啜泣的虞姬跳入阵中,被齐钙一个箭步赶上,推到了一边,接着一拳将光阵轰碎,吼道:“不用回去了,历史兴亡关我鸟事,要死就他妈一块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阳真人对齐钙认真的道:“小钙,为师知道你很伤心,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亿万华夏生灵灰飞烟灭?” 齐钙朝着玉阳真人,怒吼道:“灰飞烟灭又怎么样?别说亿万华夏生灵,就是他妈全完蛋,也抵不了我兄弟的一条命!” 项霸拉住齐钙的手,劝道:“钙弟,别让仙尊为难了,这都是命啊,天意如此,怨不得人。” 齐钙吼道,声音有些沙哑,“天意如此,那就捅破这天!”只见晴空一道闪电,雷声滚滚,蕴含无上威压,吓得玉阳真人一哆嗦,齐钙则昂首向天,战意无穷。紧接着,一道闪电劈在齐钙身上,将他劈的外焦里嫩,齐钙吐了口黑烟,咳嗽了几下,指天骂道:“草泥马的贼老天,人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事做的半半喽楼,让老子怎么谢你?骂你都是轻的,尼玛还别不服,不服你再劈下!” 又一道闪电劈了下来,齐钙更黑了,这回全身上下冒着黑烟,还带着些许肉香,齐钙指天怒道:“草泥马的,有种劈……。”“死”字没说出来,就让玉阳真人把嘴悟住了,玉阳真人吓得冷汗是蹭蹭往外冒啊,心道:“徒弟你牛x啊,老天都不怕,尼玛怕谁啊,你想死没关系,可别连累我啊,师傅我还有无限的青春等着挥霍呢,你小子可别犯傻啊!老天爷啊,我教徒无方啊,你老多担待啊,都是他想骂的啊,跟我没关系啊!” 齐钙一把将玉阳真人推开,怒道:“捂我嘴干嘛!”接着指天吼道:“有种你劈……。”玉阳真人连忙施了一个定身法,将他定住,齐钙双目圆瞪,两边脸鼓鼓的,至于红没红看不出来,黑着呢。 项霸走到项羽夫妇身旁,跪倒道:“父亲、母亲孩儿给您送行。”项羽悲伤的点点头,虞姬则捂着嘴痛哭。很快玉阳真人又将传送阵布好,项羽抱着痛哭的虞姬跳入阵中,转眼消失在光幕,接着项霸轰然倒地! 齐钙被定住了身子,不能动颤,看着项霸死去,双目突起,浑身煞气滚滚,杀意滔天,接着头发竖起,全身鼓胀,两眼赤红,浑身黑气滚滚,魔焰滔天,这是要破道入魔的前兆,玉阳真人急忙将一粒丹药放入齐钙口中,齐钙狂吐几口鲜血,晕了过去。 玉阳真人看着晕过的齐钙,心老疼了,不是心疼齐钙,而是心疼那丹药,尼玛,那可是除魔卫道丹,即便是大罗金仙服下,睡着觉都能渡过心魔劫!白花花的可都是钱啊!算我欠你的,便宜你小子了。随即带着项霸的遗体和昏迷不醒的齐钙回道了山洞里。 ; 第二十章 融合项霸 伐骨易髓 齐钙在山洞里醒来,抱着项霸的尸体嚎啕大哭,这种失去挚爱的痛苦是无法抹除的,他将会伴随着齐钙的终生,成为他心里永远的痛,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伤痛会被渐渐抚平,但无论其性格如何的坚强,心境如何的高深,也无论其如何的挣扎,试图的遗忘,这种失去挚爱的痛,会始终留在身上。 玉阳真人看着嚎啕大哭、伤痛欲绝的齐钙,表情沉重,仰首望着洞顶,无语问苍天。最后禁不住对齐钙劝道:“小钙啊,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需活着,你不仅要活着,还要活得精彩,活的让人羡慕、嫉妒、恨,连你大哥,连你父母的那份一并活下去。” 接着又道:“你不如到洞外吹吹冷风,排解一下,为师也好处理一下你大哥的遗体,为你治腿好用。” 齐钙双眼红肿,神色哀伤,步履沉重的朝洞外走去,玉阳真人看着齐钙离去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对项霸的遗体处理起来。 齐钙站在洞口,临风而立,凝望着奔流不息的历史长河,神色哀伤,也许长河也感觉到了齐钙的悲伤,今日波涛异常汹涌,惊涛拍岸,掀起滔天巨浪,卷起漫天飞雪。十天以后,齐钙一滴清泪滑落,坠入长河,仰天长啸,吼道:“老天爷!”在洞内的玉阳真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大变,以为齐钙又要遭雷劈了,一个闪身来到洞口,看到齐钙神色坚毅,双目清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齐钙看到慌张而来的玉阳真人,心中一暖,道:“师傅,徒儿让您担心了。”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不叫贼老道啦?早知你小子那么无法无天,没大没小,欺师灭祖,当时就不该捂你的嘴,让雷把你劈死算了。” 齐钙有些不好意思,可怜兮兮的看着玉阳真人,玉阳真人浑身打了个激灵,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渗人了!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你的那份巨猿,就当做为师救你的酬劳吧,你不会有意见吧?” 齐钙一下跳了起来,道:“什么?我没听错吧?还不会有意见吧?我意见大了去了!师傅救徒弟不是应该的?还收报酬,我呸!您也太不会体恤后辈了,跟徒弟斤斤计较,你看看你,还有当师傅的样吗?” 玉阳真人脸色一板,对着齐钙训斥道:“你知道那巨猿是什么?那可是天地异兽的尸骨,可遇而不可求的天材地宝,给你小子你知道怎么用吗?还不得让你小子全糟蹋了,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就你这样,什么日子过不穷啊?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你知道吗?”一时口沫四溅,宛如机枪扫射,喷的齐钙连连躲闪。 齐钙一想玉阳真人说的也是,于其糟践了宝物,不如要点实在的,大义凛然的道:“那我就不要了,都留给师傅吧,算我孝敬您老的。” 玉阳真人一听,捋着胡子点头,道:“这才像话,为师没看错你。” 接着齐钙又道:“师傅,我回家的时候你得好好补偿我,怎么着,也得多给我些装逼的家伙事不是?” 玉阳真人点头答应道:“这都不是事,你小子放心吧,包你满意就是。”接着又说道:“你大哥的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回去融合就可以把你的腿治好了,随我来。” 齐钙神色有些哀伤,双手紧紧握了一下,目光坚毅的随着玉阳真人走进了山洞里,玉阳真人让齐钙躺到项霸旁边,齐钙看了一眼项霸的遗体,暗暗发誓道:“大哥,我一定连你的那份一并活下去,放心吧!”然后躺在了项霸的身畔。 玉阳真人拿出一个玉瓶,嘴角抽搐,浑身肉疼,“尼玛都是钱啊,治这样的小病,融身丹就够了,可惜那种低端药没有啊,尼玛只能用合体丹了,又便宜这小子了。” 齐钙看着玉阳真人拿着玉瓶半天没动,问道:“师傅,还不开始?” 玉阳真人还沉浸在肉痛中,听到齐钙问话反应过来,怒道:“急什么,这就来!” 齐钙白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心道:“尼玛,不就用你些丹药,至于心疼成这样,再说你还没死呢,再炼不就行了,真尼玛抠,就你这样,什么日子过不发财啊!” 玉阳真人将一粒丹药放入项霸口中,又将一粒给齐钙服下,大袖一挥将两具躯体复合在一块,全力施法起来,齐钙只觉全身被一种温暖包裹,暖暖的,很是舒服,禁不住舒爽的呻吟出声来,听的玉阳真人咬牙切齿,一阵肉疼。 玉阳真人很是不爽,那表情就像吃了几百只苍蝇,狠狠地问齐钙道:“徒弟,感觉怎么样?” 齐钙看玉阳真人的吝啬样,有些好笑,呻吟的答道:“暖暖的,太……舒服了,弄得我是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啊!” 玉阳真人更肉疼了,吐了口唾沫,恨恨的道:“这能不爽吗?为师给你用的可都是高级货,尼玛,比做无痛人流都爽!” 玉阳真人见齐钙融合完毕,又拿出一粒整体漆黑,有蛋黄大小,散发着阵阵恶臭的丹药,塞进齐钙嘴里,弄得齐钙一阵干呕,正要运功催吐,只觉一阵剧痛传来,只觉全身血流加快,奔涌激荡,全身血管不断的破裂,五脏六腑不断的震荡,来回翻涌,接着痛感戛然而止,齐钙以为药效过去,正要起身,只觉全身骨骼里面,如有万千蚂蚁在吸食他的骨髓,疼的齐钙嗷嗷直叫,随后犹如万千钢刀,将全身骨骼一片片的刮下,齐钙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刮骨吸髓的痛苦,大吼一声,两腿一蹬,果断晕了过去。 玉阳真人看着饱受折磨的齐钙,眼中充满惊异和难以置信,因为齐钙身上正盘着一条九色神龙虚影。玉阳真人心中又是一阵肉疼,后悔的喃喃道:“没想到啊,我在龙域意外得到的十滴龙髓,竟然是祖龙的龙髓,这小子伐骨易髓之后,造化无穷啊,又便宜这小子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内心已血流成河。 ; 第二十一章 回家已无家 良久,齐钙醒来,只觉浑身舒畅,精神饱满,玉阳真人给他准备好了一大缸水,对他道:“醒啦,自己赶快把身子洗洗,真尼玛臭,跟刚从大粪池子里捞出来似的。” 齐钙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全身布满油黑的污垢,还夹杂这许多血痂,散发着滚滚恶臭,连忙跳进缸里,对着身体一阵猛搓,恨不得连皮都扒下一层来,太尼玛臭了!玉阳真人帮他连换了十八缸水,才清洗干净,随后又施了个法术,将洞中恶臭驱散,扔给他一条鹿皮短裤。 齐钙将短裤接住,拿着晃了晃,问道:“师傅,内裤该给我了吧?” 玉阳真人没好气的道:“你以为仙器那么好炼啊,现在没有!” 齐钙道:“不然把你的给我也行,我不嫌你脏。” 玉阳真人吼道:“我没穿!”接着又道:“你爱穿不穿,你愿意光着回家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你脸皮够厚。” 齐钙悻悻的将鹿皮短裤穿上,往屁股后面一摸,还露着个洞,对玉阳真人道:“师傅你不送我内裤也就罢了,我也不问你要了,怎么着你也给我条好的不是,你自己看看,像话吗?”说罢,齐钙背着玉阳真人将屁股一撅,露出一块白花花的嫩肉。 玉阳真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为师手艺有点潮,你就先将就点吧。” 齐钙接着道:“师傅,徒弟这就要走了,你送点什么的?” 玉阳真人白眼一翻,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得到的够多了,别不知足。现在为师看到你都觉得嫉妒,都有些怀疑你是老天爷的私生子,你小子造化无穷啊。” 齐钙道:“瞧您说的,老天爷要是我爹,我能先天残废,意外坠崖?” 玉阳真人认真的道:“你意外坠崖不假,可你来到了这里,和我结下师徒之缘;你先天残废也不假,可这里有一具完美的躯体等着你。你瞧瞧你现在的身体,看似细皮嫩肉,小白脸一枚,但你已至蜕凡之境,回家好好装逼吧,好处就别再想了。” 齐钙问道:“什么是蜕凡之境啊?” 玉阳真人解释道:“练武之人首先要锤炼身体,练气养身,也就是练气境;接着打通任督二脉,连通天地之桥,将肌肤和五脏的一部分杂质去除,也就是先天境;随后就是筑基境,将五脏六腑和部分骨骼上的杂质去除;然后就是蜕凡境了,你现在浑身杂质全无。另外你小子还意外得了一场造化。”玉阳真人停了一下,肉疼的道:“我用十滴龙髓给你炼了个洗髓丹,没想到的是,那龙髓是祖龙之髓,意外使你易髓伐骨,现在你的骨髓就是龙髓,还是最高贵的那一种,另外你洗髓的时候我见有祖龙虚影盘踞,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齐钙刚才一心只想着要好处,没太注意,听玉阳真人这么一说,连忙回想,突然一套功法印在脑海,对玉阳真人道:“您还别说,还真有,是一套功法,天龙蕴身决,只不过不全。” 玉阳真人听到后,大为惊异,道:“你果然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好好练吧。” 齐钙白眼一翻道:“知道老天是我爹,还不可着劲的巴结我?” 玉阳真人扔给他一柄短剑,道:“为师用巨猿小腿骨给你炼制了一把长剑,剑鞘是用万年星辰铁炼的,送与你留作念想吧!” 齐钙接住一看,尼玛还长剑呢,连剑带鞘半米都没有,长匕首还差不多。齐钙将短剑拔出,只见这剑,通体雪白,宛如白玉,朴实无华,剑鞘漆黑,上有九龙盘踞,张牙舞爪,甚是精美,齐钙觉得很美,收剑入鞘,插在了腰间。对玉阳真人道:“师傅,你我师徒在此一别,相见遥遥无期,再赏徒儿点仙丹,回去也好给您找徒媳不是。” 玉阳真人道:“你小子人模狗样的,还怕找不着媳妇?实在不行,你就去做采花大盗吧,以你的能耐,夜夜做新郎都没问题,仙丹,没有!” 齐钙拉着玉阳真人的袖子,撒娇道:“师傅您就赏点吧。”声音娇嫩,酥可入骨。 玉阳真人浑身汗毛炸竖,叹了口气,道:“也罢,为师就给你一些。”说罢扔给齐钙两个小瓷瓶。 齐钙一把将两个小瓷瓶接住,打开一看,都是如老鼠屎大小的药丸,一瓶药丸是红色的,另一瓶是白色的,问道:“师傅,这是什么丹药?” 玉阳真人道:“有红色丹丸的那瓶是升阳丹,男人吃下可以龙精虎猛,怡情健身;有白色丹丸的那瓶是蕴阴丹,女性吃了可以美容养颜,调理身心。每瓶九九八十一粒,为师对你还不错吧。” 齐钙有些呆傻的问道:“****啊?” 玉阳真人不耐烦的道:“****怎么了,****也是神仙用的****,也是仙丹!这药养身而不伤身,跟你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就那升阳丹,九十岁老汉吃了,都能夜御十女,金枪不倒;那蕴阴丹至少能延缓女性衰老三十年,九十岁老太太吃了,都能怀孕。你小子别不知足,不想要可以还我!” 齐钙连忙将药瓶攥紧,两眼冒着绿光,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内心不断yy中。 玉阳真人起身布置了一个传送阵,齐钙从无限yy中醒来,心中盘算着再为玉阳真人要些什么,这老道可浑身都是宝啊。刚要张嘴,就被玉阳真人一个定身法定住,一脚踹进了光阵中。 “尼玛让我披张鹿皮再走也行啊,这尼玛还露着腚呢!”齐钙不甘的吼道。 转眼齐钙降落在断龙崖上,时值仲夏,天气燥热,空中一轮圆月高挂,看样子今天不是十五就是十六,时间大约八九点钟。齐钙向山下望去,大厦林立,一片灯火通明,延伸到山下,令他又是陌生又是熟悉。陌生是齐钙走的时候,这里还没有高楼大厦,夜晚只有稀疏的路灯,指引行人回家的路;熟悉是这里的确是断龙崖,自己坠崖的痕迹,如今依稀可见。齐钙挖了个洞,将短剑和丹药藏好,自己朝山下走去。 迎着月光,齐钙展开身法,很快的来到山下,山下是一座豪华的酒店,彩色的霓虹灯编织出“盛世王朝酒店”的字样,门前停满了各种豪车,看门的保安见齐钙蓬头散发,赤身裸体,还是有一条小小的鹿皮短裤的,光着脚从山上下来,挥舞着警棍,朝着齐钙吼道:“赶紧滚,臭要饭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齐钙停下身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保安,保安又吼道:“还不滚!再不滚,我揍你!”挥着警棍就要朝齐钙打来。 齐钙依稀记着回家的路,认准路线,朝家疾驰而去,保安看到齐钙原地消失,狠狠的揉了下眼,又定了定神,以为见了鬼,吓了一身汗,连忙一阵求神拜佛。 转眼来到了镇口,镇口的那两座石狮子还在,但小镇已经面目全非,里面高楼林立,店铺遍布,灯光闪烁,热闹无比,道路也被拓宽了不少,路中车辆来回穿梭,路旁人流密集,人声鼎沸,处处宣告着这小镇的繁荣。齐钙来到家的地方,哪里还有家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家投资公司,几十层的大厦耸立,显示着该公司雄厚的财力。 齐钙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过往的人群看到齐钙奇异的装扮,纷纷躲闪,突然一两豪车轰鸣而过,掀起一阵狂风,带起一张报纸,糊在了齐钙脸上,齐钙拿下来一看,上面的时间显示,20xx年07月15日,内心震惊无比,难道我来到五年后!一想也对头,自己在历史长河待了将近四年,传送阵再有点偏差什么的,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 第二十二章 意外被神经病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已经举目无亲,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什么牵挂,处处无家处处家,其实也挺好。齐钙找了个墙角一靠,打量着过往的人群,心里盘算着等夜深人静之后,撬哪一家的店门,偷一套衣服,顺便再整点零花钱。过往的人群,有的看齐钙装扮可怜,向他扔个五毛一块的,齐钙自然是来者不拒,不到一个小时,齐钙点了点差不多有两百块,尼玛怪不得当年那么多要饭的,这行果真出力少、来钱快,随便干干赛金领啊。 所幸没事,齐钙就眯着眼睛靠在墙角,等着让人用钱砸他,天气炎热,女性穿着大多单薄凉爽,齐钙就用他那可耻的精神力,研究过往女性的内裤颜色及型号,一时眼冒绿光,口水横流,看的路人直恶心,离他远远的,这一下送钱的没了,但这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决定今晚干一票了。齐钙觉得用精神力观察不过瘾,索性瞪大他那双钛合金狼眼,口水横流的对着过往女性的胸部猛瞅,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岁幼女,一路通杀。 终于熬到行人散去,夜深人静,齐钙正要准备行动,一辆写着行政执法的面包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从上面下来两个身着警服,腰插警棍的壮汉,拉着齐钙就往车上拽,齐钙刚想要挣脱逃跑,被一警棍砸在头上,接着一脚把他踹上了车,一名警察将地上的钱捡起,整理整理一折,塞到了裤兜里,上车对另一名警察道:“回头兄弟几个再把钱分了。” 齐钙愤怒的说道:“那钱是我的,你们凭什么分?” 一名警察捣了他一棍,道:“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有意见是吧?”说罢,又猛踹了齐钙几脚。 齐钙心里很纳闷,“现在的警察有那么牛逼,我他妈还没作案呢,就把我抓起来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接着听一名警察抱怨道:“这尼玛工作没法干了,天天半夜不睡觉,就抓这些神经病、臭乞丐,我他妈就奇怪了,都抓了两个多月了,就是抓不完、抓不尽!”说道恨处,又对着齐钙踹了几脚。 齐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把我当乞丐了。”实际人家一直把他当神经病。 接着另一名警察道:“杨哥,这样的苦日子早着呢,维尔雷特世界经济峰会还有一个多月才召开呢,咱们以后还得接着抓,这尼玛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位叫杨哥的警察道:“想当年哥几个干街道执法,那是多么的潇洒快活,那些路旁摆地摊的,看着不舒服的就揍,遇到不爽的就砸,那是一个痛快!。”杨哥几人沉浸在往日的潇洒之中,往日不堪回首啊,潇洒的生活一去不复返啊。 齐钙瞟了一眼那杨哥道:“原来你们以前专干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事啊。” 两名警察一听,对着齐钙一顿拳打脚踢,怒道:“要不是你们这些神经病,哥几个现在还不知在哪风流呢。”呸的一声,往齐钙身上吐了口唾沫,又踹了几脚。 面包车大约行走了一个小时,穿过了一座大桥,来到了一片漫地里,将齐钙踹下车,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屁股黑烟。 齐钙对着面包车呸了一声,吐了口唾沫,手里夹着一个钱包,是他被踹下车的时候,反手顺的,低声道:“妈的,老子初来乍到,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下回再这样,看老子玩不死你们,钱就算打我的医疗费了,哼!” 齐钙打开钱包一看,里面有一千多块钱,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齐钙将身份证拿出来一看,暗道:“原来那小子叫杨伟,可真够阳痿的,怪不得踹我身上一点劲道都没有。”齐钙将钱拿出来,其他随手一扔,急忙展开身法奔着荷花镇而去,身法如龙,急如闪电,齐钙没敢走大路,专找小路走,怕路上再遇到个传说中的城管大哥,再被当了回神经病抓起来,就不爽了,反正在小的路对他来说也跟平地一样,很快齐钙就来到一家大型连锁超市门前,感知了一下四周,找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位置,从天窗钻了进去,找到服装区,拿了一条内裤,一条休闲裤,一条腰带和一件条格衬衫,往下一看自己还光着脚,又整了一双鞋袜,临走又顺了个单肩背包。 齐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衣服换好,把鹿皮短裤放进背包里,朝断龙崖方向而去,打算把短剑和丹药取回来,走到半路肚子咕咕叫了两声,“这尼玛深更半夜的上哪吃饭去?”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几声鸡叫,急忙展开身法奔鸡而去,齐钙来到了一农家两层小楼围墙外,感知了一下,尼玛方圆五十米将近两百个摄像头,心道:“这尼玛什么地方,就他妈一农户,安那么多摄像头干嘛,这不瞎扯淡吗!”齐钙哪里知道,这里是一片乡野别墅群,每一栋的价值都上千万。 “不管了,摄像头多就多吧!”齐钙艺高人胆大,又加上肚子饿的直发慌,直接将身法运转到极致,一道黑影翻过围墙,直奔鸡窝而去,用暗劲一把将鸡震死,然后再越过围墙,直奔断龙崖而去,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到极致。但还是被院内一位相貌威严的老头感知到了,老头来到鸡窝旁,看着空空的鸡窝,寻思道:“江湖的哪位老怪物,无厘头的来偷我的一只鸡呢?” 老头急忙走进屋内对自己的警卫道:“小李啊,咱家的鸡被人偷走啦!” 小李身着军装便服,目如朗星,面如刀削,一看就是兵王级的精英,听到老头的话,回道:“不可能啊,这里是乡野别墅区,监控密集,防卫森严,哪个小偷会傻得到这里来偷鸡。” 老头道:“我说偷走就偷走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接着又对小李道:“这世间能在这么短的距离,逃出我感知的不多,走,咱们去监控室,看看到底是哪个老家伙重出江湖了。” 两人走进了监控室,这座别墅周围的摄像头,都是特制的鹰眼摄像头,但令这二人震惊的是,他们将画面调到最低,也只能看到一道人形虚影,小李看着画面,震惊的对老头道:“林老,以您的见识,江湖有谁的轻功能达到这般程度,连鹰眼都无法捕捉?” 林老想了一会,摇摇头道:“没有。”接着又道:“看这人走的方向,应该是断龙崖方向,我亲自去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哪位高手。” 小李拦住林老道:“不行,这太危险。” 林老道:“以这人轻功来看,他想取你我性命不付出灰之力,但却只偷走了一只鸡,说明他对你我并无恶意,再说江湖出现这样的高手,我也想结识一下,这对国家也有利。” 小李道:“我跟您一起去,也好万一有个照应。” 林老道:“你就留下看家吧,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容易暴露,我自己去就行了。”说罢,拿着一个夜视望远镜,走到屋外,一个闪身翻过院墙,朝断龙崖而去。 齐钙来到了断龙崖,取出丹药和短剑,将丹药放进背包,然后将鸡毛拔光,用短剑将鸡开膛破肚,找了根树枝一穿,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很快就烤熟了,齐钙迅速将鸡吃完,留下一地鸡骨。 吃饱之后,齐钙背着背包,抱着短剑,站在崖边,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想起葬身崖下的父母,心中一阵悲凉,也对自己四年的奇遇感慨不已。这时林老已经来到了断龙崖,怕惊扰了齐钙,引起其反感,只在六十米外的大树上,用望远镜观察屹立在崖边的齐钙,心中疑虑重生:“那么年轻,到底是哪位隐士高人,才能教导出这种精妙绝伦的弟子,我要好好和这位青年才俊聊一下,看看能否将他拉入军队,也好以后为国效力。” 林老正要现身找齐钙攀谈,只见齐钙纵身跃下山崖。 ; 第二十三章 家师已然仙逝 林老急忙奔到崖边,往下一看,只见齐钙如灵猿飞度,在陡峭的悬崖上,如履平地,转眼消失在视野中。林老很纳闷,“崖下什么也没有,这小子跳崖干什么?”索性就盘膝而坐,在崖上等齐钙上来。 实际上,齐钙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有能力寻回父母的遗体,想到山崖下的河中探寻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父母坠毁的车辆,这才有林老看到齐钙跳崖的一幕。 齐钙来到崖下,略微调息了一下,脱下衣服,跳到河里,朝河底潜去,齐钙气息悠长,在河底来回寻找,很快就发现一辆布满水藻的小轿车,小轿车卡在山石缝中,齐钙赶忙游到车前,将水藻拨开,发现的确是父母的奥迪a6,汽车前排躺着两句骷髅,驾驶座上的骷髅脖子上还挂着一块青色玉佩,齐钙知道那块玉佩是父亲的,一直挂在父亲的脖间,上面刻着一个“峰”字,与父亲的身世有关。 齐钙确定是自己的父母无疑,顿觉热泪盈眶,立即运转全力将轿车从石缝中抽出,拖住车底向岸上拖去,水压很大,即便齐钙现在浑身有十万斤的力道,也感觉很是吃力,大感吃不消。齐钙耗尽全身力气,终于将车拖到了岸上,自己躺在岸边的大石上喘着粗气。齐钙穿上衣服,运功调息起来,夏天夜晚本来就短,直到天开始方亮,齐钙才将功力恢复。齐钙站在车旁,大吼一声,一把将车提起,向崖上抛去,自己则如灵猿一般,攀岩而上,等车往下落的时候,再往上猛的一拖。 林老坐在崖边,等了齐钙一夜,看天色方明,觉得齐钙可能顺着河道离开了,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只见一条天龙虚影,从崖下腾空而起,龙威浩荡,将他惊了一身冷汗,正要到崖边观看,只见齐钙单手擎车,威风凛凛,霸气雄浑的屹立在崖上。 齐钙见崖上还有人,急忙收敛气息,将车放下,打量了一下林老,只见林老,一身练功服,鹤发童颜,太阳穴鼓胀,前额开阔,面色红润,眼神内敛,偶****光,功力已经达到先天境界。林老也郑重打量了一下齐钙,只见齐钙二十岁上下,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长发披肩,随意散于脑后,圆额方脸,凤眼浓眉,皮肤白皙,宛如莹玉,相貌俊朗,见之忘俗,更令他震惊的是,他竟然看不出齐钙的境界,如果不是自己看到了齐钙,否则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疑惑的想到:“道法自然,身融天地,难道此子已经达到了先天巅峰的境界?”世俗皆认为,先天就是武道的巅峰,却不知先天之上还有天地,这也不能怨林老见识浅薄,以现在喧嚣的世俗,武道能达到先天之境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先天之上了。 齐钙见老者也是武者,就抱拳道:“老爷爷,早上好!您来这可为了晨练?这断龙崖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的确是练功的好地方。” 林老微笑的看着齐钙,指着地上的鸡骨道:“老头子我在这等了半夜,就为了向小友讨要个鸡钱。” 齐钙这才知道,自己偷鸡被人抓了现行,不好意思的道:“小子刚学艺下山,饥肠辘辘,适逢听到老爷子家的几声鸡叫,就顺便偷了一只,还望您老原谅,多少钱我陪您。”说着就从裤兜里把钱掏了出来。 林老笑着道:“钱就不用了,昨晚小友恐怕不仅仅偷了一只****?” 齐钙震惊的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林老道:“这还用问吗?看看你这身行头就知道了,商标、价牌都在上面挂着呢。” 齐钙往身上一看,可不就挂着吗,连忙一一扯了下来,扔到了崖下。 林老问道:“小友年纪轻轻,功参造化,轻功更是独步天下,真是少年英才,不知家居何处,师从何方?” 齐钙答道:“我的家就在山下的荷花镇中,只不过离家五年,回来已物是人非,现已无家了。”齐钙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哀伤,“家师玉阳真人,是一位道士。” 林老道:“令师想必也是一位隐士高人,不然也不会教出你这样功参造化的弟子,不知小友可否引荐一下?” 齐钙面色沉重的道:“家师已然仙逝。”玉阳真人凌空打了个喷嚏,暗道:“那小混蛋铁定又在编排我。” 林老以为齐钙不愿透露师门,自己想再套点信息,随口问道:“令师怎么死的?” 齐钙道:“是被我气死的。” 林老神情毋迩,有些疑惑的道:“小友如此优秀,令师高兴还来不及,如何被气死?” 齐钙拉着林老席地而坐,开始满嘴跑火车,道:“老爷子你不知道啊!这要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的冬天,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我父母开车不慎坠入这断龙崖,我又先天腿部残疾,拄着拐杖艰难的来到这崖上祭奠父母,不慎失足也坠入山崖,本来觉得能在崖下和父母一家团聚,谁知我师父云游而来,将我救起,不仅治好了我的腿,还传我无上神功。我师父不仅功参造化,而且极其擅长炼丹,为了炼丹,他是走遍三山五岳,游遍五湖四海,采集了大量的珍贵药材,别看我现在是先天境界,与其说是我练的,不如说是我师傅用药堆得。” 林老顿时恍然大悟,心道:“我说这小子年纪轻轻,武功怎么那么高,原来是用药堆得啊。” 齐钙接着满嘴跑火车道:“我师父一直想练一种丹药,据说可以让他突破先天之境的药,我师父为这种丹药的药材,奔波了大半辈子,今年开春的时候,才将全部药材收集齐全,于是打算开炉炼丹。” 林老神色有些激动,连忙问道:“炼成了吗?” “要是炼成就好了,都是我的错啊!”齐钙神色充满后悔和惋惜,接着道:“我师父把药材一一的放进丹炉,然后让我看着火,你不知道,当时有阵阵药香从丹炉里散发出来,馋得我直流口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把丹炉盖子揭开,想先尝尝,谁知导致大部分药力散失,我怕师父怪罪就没敢对他说,最后师父又往里面加了几味药,就结丹了。我师父见那丹药,晶莹璀璨,药香浓郁,以为炼成,大是欢喜,连忙服下,结果气血翻涌,血脉喷张,双目喷火,呼吸急促,下体猛然挺起,不断暴涨,结果爆炸了。”玉阳真人又打了个喷嚏,骂道:“尼玛小混蛋,你能盼我点好么!” 齐钙接着讲道:“后来我见事态严重,连忙将真相告诉了师傅,师傅大喊了一声“卧槽!”,吐血三升就晕了过去。当时我心里想着,“尼玛下面都炸没了,还操个屁啊!”,但觉师命难为,还是下山给师傅找了几位姑娘,后来我把姑娘们带到师傅床前,师傅看着姑娘们舔了舔舌头,又指了指我,就魂归离恨天了。” “都怪我啊!”齐钙捶胸钝腹的哭道,哭的那是一个凄惨。 林老“噌”的一声站起,对着齐钙骂道:“你小子还哭,哭个屁啊!你他妈就是贱,闲的没事掀什么炉盖子,你他妈这叫杀师灭祖知道吗?多好的药啊,就他妈让你给毁了!你怎么不去死啊,气死我了!”正要挥手给齐钙一巴掌。 齐钙站起来,两眼一瞪,怒道:“你想干嘛,我把我师父气死,关你屁事!” 林老心中一颤,冷静了下来,被齐钙这一吼惊了一身冷汗,心道:“我确实有些激动了,但那丹药真他妈诱人啊,可惜了!多好的东西啊,几十年的积淀,生生让这小子炼成了烈性****,败家啊!幸好没动手啊,这小子武功高强,到时我收拾人家不成,反倒被人家给拾掇了,脸挂不住啊。” ; 第二十四章 峰字玉佩 林老连忙道:“小友误会了,我想令师也是一代人杰,到头来却是这般结局,心中很是惋惜,还望小友节哀啊!” 齐钙的表演绝对是影帝级的,听林老这么一说又哀伤的垂下头来,道:“老爷子,不然你打我一顿吧,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林老两眼一翻,暗道:“尼玛,我倒想打你一顿,你还手怎么办,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我。”连忙劝慰道:“小友当时也是少年心性,好奇心重,这也是天意,怨不得人。” 林老问道:“谈了那么久,还不知小友姓名。” “齐钙,齐是齐天大圣的齐,钙是钙片的钙,您是长者,叫我小钙就行。”齐钙说道。 “好名字,不仅姓好,名更好,相信起着名字的人,应该是一位阅历丰富,饱经沧桑的老者。”林老憋住笑意,说道。 齐钙看林老脸憋得通红,故作疑惑的问道:“大部分人听到我这名字,都会大笑,您是少有不笑的。不瞒您说,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他要了半辈子的饭,饱经沧桑,说这名字好,我却不知好在哪里,劳烦您为小子解惑。” “这还用说吗,你的名字就是你爷爷的职业,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但林老没敢这么说,想了一下,道:“这姓就不必多说了,咱单说这名吧,“钙”是壮骨的元素,钙足的人有骨气,想必小友也是一位铁骨铮铮的硬汉,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 齐钙连忙谦虚道:“小子初中文化,不通世故,您老谬赞了。”看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齐钙对林老道:“老爷子,我要收拾我父母的骸骨,就不打扰您了,另外谢谢您的鸡。” 林老想拉齐钙进入军队,哪能就这样离开,摆手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与小友一见如故,正要多亲近亲近,我来帮你吧。 齐钙见没有什么器皿可以盛放骸骨,于是齐钙就从背包中拿出短剑,找了棵粗大的松树,一剑将树拦腰斩断,挖了两个木盒,林老见齐钙短剑,通体雪白,似玉非玉,造型古朴,削铁如泥,而且毫不反光,剑鞘漆黑,锻造精美,九龙腾飞,栩栩如生,觉得是齐钙师门传承宝物,心中暗自留意,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江湖那个世家门派有这样的短剑。 齐钙将剑放入背包,将木盒拿到车旁放下,走到副驾那边,一把将车门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崖下,车内已经进水,父母骸骨散落在前排座位上下,布满水痕,齐钙又从背包里拿出鹿皮短裤,扯成两半用来擦拭水痕,先收拾母亲的骸骨,一边擦一边往木盒里摆放。林老拎起另一个木盒,拿起鹿皮,走到车的另一边,也一把将车门扯下,随手扔下了山崖,开始收敛齐钙父亲的骸骨起来。这时林老看到齐峰的玉佩,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兴奋,小心的取了下来,连忙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干净,左右仔细的观看,甚是欢喜。 齐钙见林老不断的把玩父亲的玉佩,有些爱不释手,道:“老爷子喜欢那玉佩,其实送你也没什么,只不过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想留作念想,不能送给你了,你还是给我吧。” 林老恢复常态,将玉佩递给齐钙,问道:“这玉佩是你父亲怎么得到的?” 齐钙接过玉佩,放进背包里,答道:“什么怎么得到的?这就是我父亲的好不好?我父亲是被遗弃在荷花湖畔的婴儿,被我爷爷捡到,然后抚养长大,这块玉佩当时就塞在他的襁褓之中,上面还刻着字呢,那是我爸的名字。” 听罢,林老脸上的欢喜更重了,忙问道:“这玉佩应该和你父亲的身世有关,你父亲就没寻访过自己的身世?” 齐钙道:“当时想寻访来着,但想想又放弃了。” 林老忙问道:“为什么?” 齐钙道:“你想,能把孩子扔湖里的父母,又有什么必要相认的呢?” “也许那是一场意外呢?”林老有些解释的意味, “什么意外?即便是意外,那为什么事后不去寻找?”齐钙反问道。 林老有些无话可说,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但他知道的是,这个齐峰八成是他大哥林千山的儿子,眼前这位少年八成就是自己的侄孙,一时看齐钙的眼神温和慈祥了许多。 两人很快将车内的骸骨收拾干净,林老偷偷的藏了一小块骸骨。齐钙反手将车推入山崖,拎起背包,跨在肩上,对林老抱拳道:“老爷子,谢谢你的帮助,我要将我父母重新安葬,再见。”一手抱起一个木盒,就要离开。 林老一把拉住齐钙,温和的道:“小钙啊,你想现在安葬你的父母,可能很难。为了筹备维尔雷特经济峰会,这几年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拆迁,政府打算把荷花镇建设成集休闲、消费、娱乐于一体的度假胜地,镇上的所有坟茔,都被强制迁到县城的殡仪馆安置,我劝你先将你父母的遗骸寄放在殡仪馆,等你选好合适的墓地再安葬。”心里却道:“我林家的子孙,怎么着也得进我林家的祖坟,葬外面怎么行?” 齐钙一听自己家的祖坟被人扒了,有些心慌问道:“我爷爷的骨灰是不是也安置在殡仪馆里?” 林老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道:“放心吧,这个小镇的所有坟茔都安置在那,无主的,没人认领的也会保管骨灰十年”心里却道:“你爷爷现在京城活的好好地,一天三顿饭,每顿二斤肉,再加半斤酒,日子过的别提有多爽了。” 齐钙道:“那就好!” 这时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在一位青年军官的带领下,从山下跑了上来。军官见林老和齐钙相谈甚欢,就让士兵立定列队,自己跑到林老面前立正敬礼,道:“首长好!” 林老点了点头,问道:“小李你怎么来了,这还调动了警卫队,我不是让你好好的看家吗?” 小李回道:“林老,您半夜未归,我怕您有什么危险,所以……。” 齐钙看了一眼青年军官,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姿挺拔,皮肤黝黑,目如朗星,面如刀削,一身迷彩,肩章两杠三星,威风凛凛。又看了一眼列队的士兵,个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表情坚毅,杀气腾腾,看样子都是经历过厮杀,见过血的。 林老指着小李对齐钙道:“这是我的秘书兼警卫长,李猛上校。”接着有对李猛道:“这位齐钙小哥,就是昨晚偷咱家鸡的绝顶高手。”齐钙将木盒放下,朝李猛抱了下拳。李猛见齐钙小白脸一枚,顿生轻视之心,对林老的话大是怀疑,没理会齐钙。齐钙也没在意,毕竟人家是堂堂上校,自己是平头百姓。 林老见李猛轻视齐钙,有些失礼,不悦道:“小李,你别看齐钙相貌文弱,你在他手上连一招都接不下,不信你试试。” 李猛对齐钙抱了下拳,道:“小兄弟,那就得罪了,我拳法过重,你小心些。” 齐钙觉得,既然有人找上门让你虐,不虐白不虐,淡淡的道:“你尽管来就是。” 只见李猛摆开架势,挥拳直冲而来,势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带出一阵狂风。齐钙安舒而立,随意将攻来的重拳接住,轻轻一提将李猛抛向空中,李猛在空中转了几圈,被齐钙轻轻接住,放在地上,李猛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待身形定住,不甘的低头认输。齐钙对李猛的表现很欣赏,比武输掉,虽心有不甘,但果断认输,看来也是心胸坦荡之人。 林老看到李猛一招败北,笑着对李猛道:“看你以后还以貌取人,都对你说了,这是昨晚的高手,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 李猛脸色有些发窘,尴尬的道:“您不是说偷鸡的是位江湖前辈吗,这位小兄弟细皮嫩肉的,比我还年轻,我自然不相信了,还以为您老又给我开回玩笑呢。”转身对齐钙抱拳道:“小兄弟,武功高强,大哥佩服,刚才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齐钙抱拳回礼,道:“李大哥,心胸坦荡,小弟也是敬佩万分。” “不知小兄弟有没有意愿参军,我们部队是大大的欢迎?”李猛期盼的问道。 “对,小李说的也正是我想问的,你觉得怎么样?”林老也期盼的问道。 齐钙觉得参军是不错的选择,又觉得自己刚回现代,还有许多事要处理,首先要补办身份证,这年头没身份寸步难行啊,还要尽快将爷爷和父母安葬,另外还得到银行补办银行卡,怎么着里面还有父母给自己留下的几千万,咱也不能不要不是。想到这,对林老道:“老爷子,其实参军也不错,但我这刚下山,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说吧!” 林老见齐钙并不反对,内心很是欢喜,又觉得齐钙很可能是自己侄孙,本着对自家后辈的关心,道:“小钙啊,你有什么事要处理,我会让小李帮你尽快处理完,再说你现在无家可归,就先住我那怎么样?我那就我和小李两人,空房间还很多。” 齐钙觉得很不错,起码住宿问题暂时解决了,就点头答应了。李猛觉得对外人一向淡漠的林老,今天表现有些反常,对齐钙有些过度的关心,甚至都让我堂堂上校当跑腿的,左右想不明白,叹了口气,暗道:“大人物做事,常人难懂啊!” ; 第二十五章 齐钙的身世 林老、齐钙、李猛三人,带着那队彪悍的士兵来到山下。山下停着两辆军用卡车,和一辆军用吉普,李猛一挥手,阿兵哥们朝林老敬了下礼,迅速登上了卡车,开车离去。李猛将后备箱打开,齐钙将盛放父母遗骸的两个木盒放了进去,拎着背包,随林老上了车,李猛迅速将车启动,朝家驶去。 车很快就驶入了别墅区,三人相继下车,齐钙从新观察了一遍他所认为的农户人家,他发现,这哪是农村啊,分明是一片乡野别墅群,一路开来,摄像头密集,安保人员齐备,检查认真,管理严格,齐钙震惊的看着林老,问道:“这里不是农村啊?” 李猛听到齐钙的问话,噗呲一笑,林老也哈哈大笑,道:“哪个农村有这样严格的管理,密集的监控,你偷鸡能偷到这来,也是人才啊!” 齐钙有些尴尬,道:“我当时就费解来着,方圆五十米两百多个摄像头,农村都这样,城市还不更恐怖,还让人家小偷怎么混,这不绝人生路吗,太不地道了!” 李猛也被齐钙逗得哈哈大笑,树了一下大拇哥,道:“不过小兄弟你也够牛的,那么密集的摄像头,竟然没一个拍到你,我们院中的鹰眼也只是看到一个人形虚影,兄弟轻功绝对独步天下,佩服啊!” 齐钙叹道:“没老爷子厉害啊,兄弟我这做贼第一天就被老爷子抓个现行,被追到了家门口讨要鸡钱,倒霉啊!” 二人哈哈大笑。 很快车就到了家门口,齐钙下了车,正要从后备箱取出木盒,林老道:“先放里面吧,我们先吃早饭,吃完饭让小李带你去殡仪馆安置一下,你再想办什么事情也一并让小李帮你办了。” 三人走进了院内,小楼坐北朝南,小院倒有几分田园乐趣,四周种满花草,院中一汪人造泉眼,成流水之状,院子左侧几棵果树,果树上挂着几个鸟笼,院子右侧一小片菜园,种着一些蔬菜,墙边垒着一个鸡窝,如今已经鸡去窝空。林老引着齐钙走进了屋里,屋内的装扮与院子极尽反差,如果说院子是恬淡清雅,那屋内就是无限奢华,厚厚的羊毛地毯,一连串的名贵木质家居,大厅几个装饰的架子上摆满各种古玩,看的齐钙心里直痒痒,“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 林老并没在意震惊中的齐钙,带着他到了餐厅,二人坐定,李猛将早餐端了上来,一大杯牛奶,几片烤馒头,一个煎鸡蛋和一个香肠片。齐钙转眼扫荡干净有些意犹未尽,不好意思的看着林老道:“老爷子,你们早餐就吃这点啊?” “嗯,就这些。”林老吃着面包点头道,转眼一想明白过来,问道:“不够啊,没吃饱?”齐钙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林老对坐到桌旁正准备用餐的李猛道:“小李你再去多做些。”李猛满腹疑惑,“林老去了趟断龙崖,难道变性了?对这小子比对自己孙子还亲。”正要起身,齐钙道:“就不用麻烦猛哥了,我自己做就行了。”说罢起身向厨房走去。 齐钙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有二十多个鸡蛋,两把洗好的青菜和五块香肠。齐钙就将锅坐在灶上,添上水,生上火,等水烧开,齐钙一股脑的将二十多个鸡蛋全部打到了锅里,齐钙剑法精妙,刀功自然也不错,转眼将香肠切片切丝全部下到了锅里,最后将青菜用手一撕也放进了锅里,最后往里加了些盐,尝尝口味,觉得还可以就熄了火,齐钙烧了一锅,左右找不到大点的餐具,看到一洗菜用不锈钢盆,拿起来用水洗了洗,将汤倒进了盆里,端上了餐桌。林老和李猛,见齐钙端上一盆如猪食一般的东西,两眼圆凳,浑身抽搐,“这尼玛什么情况!” 齐钙坐到桌旁,不好意思的道:“你们如果没吃饱,可以再来点。” 二人看了一眼,齐钙整的一盆红花绿叶加黄汤的东西,只觉一阵反胃,连忙摆手道:“我们吃饱了,你自己享用吧!” 齐钙右手拿筷子,左手拿勺,胡吃海喝开动起来,进食速度之快,看的二人眼直跳,转眼将一盆猪食扫荡干净,连盆都被舔的铮亮,最后往椅子靠背一躺,打个饱嗝,拍拍肚子,道:“八分饱,还行吧!” 二人很想把这不要脸的狗东西给踹出去,“尼玛,还要不要脸了,整了一盆猪食恶心我们不说,还一顿吃了我们三天口粮,最后感谢话一句没说,来了句“八分饱还行吧”,真拿这当自己家,不拿自个当外人了。” 林老算是对齐钙有了个从新认识,“这小子看似柔柔弱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聪明绝顶,脸皮极厚,坑蒙拐骗无所不能,满嘴跑火车,一句实话都没有,武功极高,相当危险。”这么一想,觉得齐钙昨晚话虽说了不少,估计没几句实话。 饭后,李猛将齐钙带到楼上的一间卧室,卧室很宽敞各种摆设一应俱全,内部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问道:“你觉得这房间怎么样?” 齐钙道:“太好了,很满意,猛哥,谢谢你!” 齐钙将背包扔在床上,随着李猛出了房间。然后李猛带着齐钙开着那辆吉普,向县城驶去。林老将他们送到门外,见两人走远,立即回道屋内,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兴奋地道:“大哥,我可能找到侄子了。” 那边接听电话的,是一位相貌儒雅的老人,听到这话语,激动万分:“在哪里,在哪里!我要见他!” 林老有些哀伤的道:“大哥,侄子已经因为一场意外身故了。”那边老人听到这话,内心无限沮丧和哀伤,不由落下泪来,接着又听到:“但咱孙子还在,年近二十,可能是先天巅峰高手。”老人立即破涕为笑,激动万分,朝外面吼道:“小王,赶快准备飞机,我要去荷花县。” 林老忙道:“大哥,你别慌!这些也不过是我根据那块玉佩推断出来的,我偷偷的藏了一小快骸骨,我立即差人将它送往京城鉴定。” 那边老人激动的大声道:“快点!应该错不了,那就是峰儿,我的孙子你可给我看好喽,弄丢了,我饶不了你!” 林老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哥,您就放心吧,跑不了!”然后叫来一名警卫,给了他一个小铁盒,让他立即送往京城林家。 现在荷花湖上已架起了一条直达县城的大桥,很快两人来到殡仪馆门前,李猛将车停在路旁,自己在车内等候,齐钙抱着两个木盒向院内走去,殡仪馆有些陈旧,一走进去有些荫凉的感觉,汗毛不由的竖了起来,接待他的是一位有六七十岁的老人,齐钙说明来意,老人翻了一下档案,带他来到了一间屋子内,屋内摆满了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骨灰盒,每个盒子上都有标贴,老头从中找到了齐钙爷爷的骨灰盒,指给齐钙,道:“荷花镇拆迁没被取走的骨灰都在这里,那就是贵祖父的骨灰,档案上说,你父母的是衣冠冢,仅做了登记,你现在要取走吗?” 齐钙道:“先不取走,另外我父母的遗骸我已寻到,我想先寄放在这里,我会尽快买好墓地让他们下葬。” 老人道:“行,小伙子,就先放着吧,买墓地不用急,现在死人的房子比活人的都贵,你现在还年轻,成家立业都用钱,等几年也没关系。荷花镇很多人家的骨灰都在这存着,这一拆迁,镇上的居民没了土地,也失了生计,活人的事都顾不过来,哪还有闲钱照顾死人,一把撒进荷花湖算喽。” 齐钙笑了笑,有些沉重,道:“老伯,我想买两个大一些的骨灰盒。” 老人劝道:“小伙子,省些钱吧,现在挣钱多难啊,人死也就是那一缕黄土,大的小的都一样啊。” 齐钙知道这是一个看透人情世事的老人,怕自己爱护面子乱花钱,将木盒抱到老人面前,问道:“老伯,您看用多大的盒子合适呢?”老人取出两个骨灰盒,帮齐钙将骸骨整齐的摆了进去,正正合适,然后贴上标签跟齐钙爷爷的骨灰盒放到一起,最后收了齐钙两百块钱。齐钙向老人道了声谢,出门上车离去。 ; 第二十六章 补办身份证和银行卡 车上,李猛问齐钙还要去什么地方,齐钙道:“先去荷花镇派出所吧。” “去哪里干嘛?”李猛有些疑惑的问道。 “补办身份证,现在没身份证寸步难行啊。”齐钙道。 李猛没在言语,车开的飞快,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车开到了荷花镇派出所院内,院内的民警听到汽车的轰鸣声,急忙出来查看,这时齐钙和李猛从车上走了下来,一个大腹便便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见是军用车辆,又见李猛身着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烁烁生辉,连忙跑上前来,问道:“上校同志,我是派出所所长杜清廉,不知二位所来何事?” 李猛指了一下齐钙,并未说话。齐钙看这所长肉满膘肥,心想:“还尼玛杜清廉呢,这尼玛肚圆肠肥,浑身流油哪是个清廉的样子,叫不清廉还差不多。” 齐钙道:“杜所长我想来补办个身份证。” 杜清廉将齐钙二人领到了办公室内,问道:“这位小兄弟,户口本带了没?” “我离家五年,回来的时候家就被拆了,户口本找不到了。”齐钙道。 “你还需要道你们街道开个证明。”杜清廉道。 “现在都拆迁了,我也不知道原来的街道居民都安置到了哪里,您看不开证明行吗?”齐钙道。 “这不符合程序,我也很为难啊,不过以前的镇民现在都安置在县城的荷花苑万人小区里面,离这不是很远,不然你们再跑一趟?”杜清廉问道。 李猛一听还得再往县城跑,有些不耐烦的道:“这就给他办,出了问题我负责。”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杜清廉一见上面国安局的字样,又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李猛,吓了一身冷汗,忙道:“这样的小事情就不要劳烦你们再跑一趟了,我亲自给这位小兄弟办!” “小兄弟姓名?” “齐钙,齐天大圣的齐,钙片的钙” “没拆迁前的家庭地址?” “荷花县荷花镇中心街56号。” 杜清廉在办公桌的电脑上将资料输入进去,很快齐钙以前的信息就显示了出来,问道:“小兄弟是不是五年前失踪的那个齐钙?五年前荷花镇居民前来报案,也登了寻人启事,资料上显示你双腿先天残疾,现在……?”杜清廉有些疑惑。 齐钙道:“五年前我跟随一个游方道士离开,腿也是那个道士帮忙治好的。” 杜清廉上下不断打量着齐钙,那表情很是不信,李猛不耐烦的道:“让你办你就办,哪那么多废话,出了事又不让你负责!” 杜清廉又问了一下齐钙现在的住址,齐钙现在无家可归,哪知道自己住址在哪啊,眼巴巴的看着李猛,李猛道:“荷花镇滨湖度假村19栋。” 杜清廉一听地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听说现在哪里住着一位大人物,难道眼前这位是那位大人物的亲戚?”这还真让他猜准了。想到这,杜清廉毫不犹豫连忙给齐钙采集了一张照片,很快就将身份证和一张名片恭敬的交到齐钙手中,然后谄媚的讨好道:“小兄弟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应该也没领,不如到拆迁办看看,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可以打电话知会一声。”齐钙道了声谢,将身份证和名片放进兜里,跟李猛出了办公室,驾车离去。 李猛问齐钙道:“还要去哪?” 齐钙道:“建设银行。” “去那干吗?” “补办银行卡。” 李猛将车停到建行门口,齐钙下了车向银行大门而去。齐钙神态潇洒的走进了银行大厅,这时一位身穿制服的美丽银行职员走到他面前,温柔的道:“请问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 齐钙一看姑娘不错,盯着人家一阵猛看,偶尔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要多****有多****,惹得人家姑娘一阵恶心,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 齐钙无视银行职员厌恶的眼神,向后甩了甩自己飘逸的秀发,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有型的poss,微微一笑道:“挂失再补办银行卡。”女职员看到齐钙那风骚的表情,脸色又白了几分,只觉胃里一阵翻涌。 女职员皱了皱眉头,问道:“先生您的银行卡号是多少,还记得吗?” 齐钙道:“不记得了。”那双狼眼还是在人家身上来回的瞟,冒着阵阵绿光,女职员有一种要被扒光的感觉,眉头皱的更紧了。 女职员递给齐钙一张单子,冷冷的道:“填完这张单子,拿着身份证到柜台排队办理就行了。”说完厌恶的瞪了他一眼,莲步轻移,扭着屁股走开了,齐钙又吞了几口口水。 齐钙来到柜台,排了半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了,其实早就轮到他了,只不过他觉得这银行大厅内美女不少,多看了几眼,这时,他发现柜台里的女职员更漂亮,尤其那胸部将白色的衬衫撑的饱满,引得齐钙口水直流,女职员看齐钙那一脸的猪哥样,眉头紧皱很是厌恶的道:“先生请把您的单子递给我。“ 齐钙将单子递了过去,道:“挂失补卡,顺便帮我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钱。” 女职员将齐钙填的数据输入,看到后面那一长串的零,樱桃小嘴长得老大,表情也精彩了许多。 齐钙看到女职员的表情,心里那是一个得意,他这人优点很多,缺点也不少,最大的缺点就是爱装b,这装b的方法有很多,最直接最爽的当然就是拿钱装。果不其然,看到齐钙账户里有那么多钱,女职员瞬间换了几副脸面,向齐钙抛了个媚眼,温柔的说道,“先生,您的卡里余额五千七百万……。” “还不少,这点钱还值当我辛苦来银行跑一趟。”齐钙淡淡的说道,那女职员的眼睛越发的发亮了,默默的将齐钙所填资料中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实际上那电话号码是他胡写的。 “先生您要存钱么?现在定期存款利率上调了将近百分之十”女职员问道。 “钱就不要存了,这点钱还不知能花多久呢,我就是想补办个卡”齐钙装b的道。 女职员拿出一张空白卡,在刷卡器上一刷,温柔的道:“先生请设定您的密码。” 齐钙将密码设定好,女职员将卡恭敬的递给了他,齐钙朝她微微一笑,女职员脸色羞红,媚眼如丝,齐钙又是一阵荡漾。 齐钙一步三摇的出了银行,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抬头一看对面是一家手机大卖场,正想买部手机,一想自己举目无亲的,也没什么可联系的人,就算了。齐钙走进车里,李猛有些等的不耐烦了,问道:“补个卡,用的了那么久吗,都一个多小时了?” 齐钙道:“银行女职员见我长得帅,非拉我多聊会,我也不能拒绝人家不是,猛哥抱歉了哈,下回你泡妞的时候我等你。” 李猛从上到下看了齐钙一遍,瞥了一下嘴,淡淡的道:“还去哪?” 齐钙看了一下太阳,都中午了,日头还挺足,道:“这都中午了,你带着我忙了一上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李猛觉得齐钙刚入社会,没什么钱,怕伤了齐钙的自尊心,道:“还是我请你吧。” 齐钙道:“那哪行啊,你这出力又出钱的,兄弟我多不好意思,再说我刚补了卡,现在虽不是亿万富翁,也是薄有家资,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 李猛带着齐钙来到一家小餐馆门前,这样的餐馆门面不大,菜给的多,价格还实惠,齐钙见李猛选这样的餐馆,知道李猛有些担心自己的腰包,心道:“这人真不错,面冷心热,心思缜密,心胸开阔。”决定在武学上帮助他一下。 二人进了餐馆,齐钙问老板要了个小包间,点了四个热菜,两个凉菜,齐钙觉得当兵的都能喝,就要了一打啤酒,菜很快就上齐了,齐钙给李猛开了瓶啤酒,真诚的道:“猛哥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你身份证办的也不会那么顺利。” 李猛道:“兄弟这么说就见外了,等你加入了我们部队,大家就是战友,生死兄弟!” 两人就在推杯换盏之间,关系亲近了不少,齐钙问道:“猛哥是不是学的形意拳?” 李猛有些震惊的道:“兄弟果然眼力过人,我就对你出了一招,你就能推断出我的拳法。” 齐钙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猜的,形意拳是象形取义内外兼修的功法,你对出招的时候,身法如龙,攻势如虎,步伐紧凑,攻防一体,所以我认为是形意拳。” ; 第二十七章 指导李猛武学 李猛一直是军队的精英,有些自傲的问齐钙道:“兄弟觉我拳法如何?” 齐钙认真的道:“形意拳是内外兼修的功法,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猛哥已经有了气感,并且内力还相当深厚,大约有练气七成的境界。外功练的也不错,肌肉隆起,皮肤紧致,出拳如风,力量浑厚。只不过猛哥的拳法过于刚猛,缺少柔感,形意拳法讲究刚而不僵,柔而不软,劲力舒展而沉实。” 说到这里,李猛已经知道齐钙有意指点一下自己,起身抱拳道:“兄弟武功高强,见识广博,近一年以来我的武功就停滞不前,还望兄弟指点哥哥一下!” 齐钙道:“指点到说不上,小弟我也修习过形意拳,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形意拳有外劲和内劲之分,猛哥出拳威猛带起一阵狂风,看似厉害,实则力量多有分散,那是外劲。想练出内劲,就要使发力变得凝实,聚力于一点,猛而发出,可崩山摧岳。”齐钙直接对着桌上喝光的啤酒瓶来了一拳,出拳缓慢,看似柔弱无力,打完瓶子也安然无恙,李猛轻轻一碰,化为一地碎屑。 李猛大为惊叹,连忙问道:“怎样才能使发力变得凝实,练出内劲呢?” 齐钙道:“要想发力变得凝实,就要不断增加对内力的运用和控制;形意拳内外兼修,外是基础,身体很重要,内劲虽猛但须与之相当的身体作为支撑,否则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是难以恢复的。” 李猛又问道:“怎样锤炼身体呢?” 齐钙道:“你以前都是怎么锻炼的呢?” 李猛答道:“负重越野和拳击。” 齐钙道:“以后你还是要每天负重锻炼,试着将重量慢慢增加,直到练到极限为止,另外让人用棍棒捶打你的身体,运内力抵挡防守,时间一久你对内力的运用和控制就会大大加强,身体也会越加的强硬。” 听了齐钙的话,李猛顿觉前途一片光明,对齐钙感激万分。酒足饭饱后,在李猛的强烈坚持下,齐钙付了账,李猛对齐钙热情了许多,大有推心置腹的感觉,主动对齐钙问道:“兄弟是不是还要到拆迁办去一趟?” 齐钙一是不想欠李猛的人情,又觉得自己刚回现代还需对现实情况充分了解一下,再则自己刚补了卡,并不缺钱,找补偿款的事情并不急于一时,对李猛道:“猛哥你就先回去吧,我离家五年了,家乡变化极大,我想四处走走,多看看,多了解一下。” 李猛道:“那行,我就先回去了,你要回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说罢,又给了齐钙一张名片。 齐钙将名片放进衣兜,向李猛摆了下手,在大街上无目的的闲逛起来。 李猛独自驾车回到了别墅,林老见李猛回来,又殷切的往后看了看,忙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小钙呢?” 李猛道:“齐钙兄弟想自己一人逛会街,就让我先回来了。” “我说你啊,我让你陪着他,你自己怎么就先回来了呢,他刚入社会,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怎么办,遇到坏人怎么办?”林老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荷花镇屁大点的地,道路就那几条,还是直南直北的,傻子都走不丢,齐钙精的跟猴似的,那就更走不丢了。遇到坏人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如果真遇到,那也只能为坏人默哀了。 李猛看着有些反常的林老,心想:“这老头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人家跟你非亲非故的,也就是想自己逛会街,晚回来一会,值当着急成这样,心急火燎的!” 林老着急的道:“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给我找去啊!” 李猛讪讪的道:“林老没那个必要吧,荷花镇巴掌大的地,走丢,怎么可能?再说,齐钙兄弟武功高强,坏人怕他才对,您老多虑了。” “不怕一万怕万一啊,万一走丢了呢?万一被坏人拐走了呢?你还是去找吧!”林老焦虑的道。 李猛看着林老有些焦虑,问道:“林老您没事吧,平时您对外人不是这样的啊?虽然他武功高强,也不至于您老这样啊!” “谁说他是外人,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孙子,知不知道!”林老大声道。 李猛嘴巴张的老大,被林老雷的外焦里嫩,暗道:“这尼玛也太离奇了吧!半夜追个偷鸡贼,鸡没追回来,倒是追回来个孙子,这也忒离谱了吧!”震惊的小声问道:“没听说您老丢过孙子啊?” 林老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关心则乱了,道:“小李在我林家多年,也不算外人,知道也无妨,说起来这小子是我侄孙,是我大哥林千山的亲孙子。” 李猛疑惑的道:“大老爷一生未婚,怎么会有孙子?” 林老道:“我大哥结过婚,只不过一夜之间痛失妻儿,心灰意冷就没再续弦。你在林家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应该听说过,四十年前我大哥在苏北执行任务被追杀的事情。” 李猛点点头,道:“听说过,是日本人干得,据说那时出动了三十多名上忍,甚至连天忍也出动了,幸好龙组救援及时,大老爷才幸免于难,至于追杀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林老道:“追杀的原因现在是绝密,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我大哥的妻儿也是在那场追杀中失落荷花湖中,到后来搜救人员在湖中找到了我大嫂的尸体,尸体已经被湖鱼啃食的面目全非,孩子虽然没有找到,但大家一致认为已经被湖鱼啃食干净了,就没再寻找,没想到那孩子吉人天相,漂到了荷花湖畔,被一个要饭的乞丐捡到并抚养成人,那孩子就是齐钙的爹。” 李猛恍然大悟,问道:“齐钙知道吗?” 林老道:“我与他谈话之间,感觉到他对自己父亲被遗弃的事情还存有怨恨,此外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多么在意,再说仅凭一个玉佩虽不能完全断定,但我有八成的把握他就是我的侄孙,我仔细观察过那小子的面像,额头和眉毛很像我大哥,脸盘和眼神跟我大嫂几乎一模一样。” 李猛道:“怪不得,我看您表现那么反常,还以为您老转性了呢,原来遇到亲人了。” 林老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来,我大哥看似恬淡清雅,温和慈祥,实际一直活在没有保护好妻儿的遗憾和悔恨之中,希望这小子的出现能给他带来些慰藉。” 李猛道:“那是必须的,齐钙兄弟武功高强,轻功更是独步天下,而且见识不凡,今天还指导了我修炼形意拳内劲的修炼方法,令我茅塞顿开。” 林老听到李猛的话,暗道:“难道他是形意门的传人?”又立即摇摇头,“不对,不对,形意门掌门都没练出内劲,更别说指导内劲修炼了,再说那把短剑底蕴深厚,不是形意门这样的门派能拥有的。” 林老问道:“他的内劲修炼如何?” 李猛道:“这个我看不出来,但是他看似轻轻的一拳,就能将啤酒瓶震成一地碎屑。” 林老道:“这并不难,他可能是先天巅峰的高手,能做到那种程度并不稀奇。” 李猛嘴巴张的老大,晃了晃脑袋,震惊的道:“什么?先天巅峰?不会吧?!” 林老道:“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他境界比我高。” 李猛道:“依照规定,先天高手只要愿意,可以随意加入国安部门,获得少将军衔。” 林老摇头道:“我并不打算这样,一是怕树大招风招人嫉妒,使一些势力过早的关注他,对他前程不利;二是他作为林家嫡枝人员,有可能继承家主之位,但现在他还年轻,仍需多加历练,猛然获得较高的权势和地位,难免生出骄慢之心,对心性成长不利。此外,我还要和大哥商量一下,听从他的安排。” 李猛心道:“看来以后我要和他多亲近了,这家伙不仅武功高强,二十岁的先天高手,而且有可能继承家主之位,前途无量啊!”齐钙的主角光环,果然煌煌照九州,连李猛这样心胸坦荡,踏实谨慎的老实人,都生出了抱大腿的心思,更别说其他人了,齐钙的装b之路将会越走越远。 ; 第二十八章 卖手机的小伙 齐钙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逛着,这时一个穿着薄风衣的小伙向他迎面走来,小声问道:“这位大哥要手机吗?” 齐钙看了这小伙一眼,心道:“这家伙不会是神经病吧,大夏天的穿着一身风衣,也不怕捂一身痱子。”没搭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小伙见齐钙没反应,又追上来,问道:“大哥要手机吗?我这什么品牌的都有。” 齐钙被磨得没法,,淡淡的道:“要是要,但是你的手机呢?我现在很忙,可不会跟你回店里拿。” 小伙将风衣前怀一解,只见风衣里面缝着一个个的小兜,琳琅满目,挂满各色手机,齐钙一时目瞪口呆,竖了个大拇指,道:“兄弟牛啊,为了挣钱蛮拼的,这大夏天的,穿个风衣不说,这一身披挂,怎么着也得二三十斤吧。” 小伙道:“大哥这也不是没法吗,以前兄弟我是种菜的,这地一被征收,就丢了生计。后来在本地干了几年建筑工人,现在各种建设都基本完成,兄弟我又光荣下岗了。本想寻摸着到外地打个工,可不巧老娘有病再加老婆生孩子,一时出不去,才干起了这行。大哥有看顺眼的吗?” 齐钙问道:“兄弟你这都是山寨机吧?” 小伙道:“大哥瞧您说的,你看我这样,真正的品牌机我卖得起吗?再说山寨机有山寨机的好处,高仿、耐摔、抗燥,功能齐全,经久耐用,丢了也不心疼。” 齐钙指了一部小屏超薄手机,道:“给我拿这一部看看。” 小伙将手机拿出来,递给齐钙,立马将怀系上,道:“大哥好眼力,这部是高仿苹果8s的手机,拿出去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桃花运更是连绵不绝,没有比这更低调的奢华了。” 齐钙将手机递给小伙,道:“还高仿呢,这仿得也忒不高了,苹果8s我没见过,但那被咬一口的商标我还是知道的,你这苹果商标怎么是整个的?” 小伙又将手机递给了齐钙,口沫四溅道:“大哥,要不怎么说是山寨的呢,山寨也有自己的品牌,山寨也在努力自强不息的超越这些品牌,您手中的这款手机即便是山寨,也是自强不息的山寨,努力打造自主品牌的山寨。”接着小伙又问道:“大哥,你知道山寨的定义是什么吗?” 齐钙愣愣的摇了摇头。 小伙骄傲的道:“山寨就是在拥有他所仿制品牌一切优点的同时,还弥补了他们的缺陷。”接着,指着齐钙手中的手机,对齐钙道:“大哥你手中的这款苹果手机,在拥有苹果8s一切优点同时,还弥补了它的缺陷,将苹果被咬去的那一块完美补全,让苹果不再拥有遗憾!” 齐钙目前完全傻了,不是看手机看傻的而是被这小伙吹傻的,心道:“这尼玛什么时候山寨那么牛逼了,品牌机完全扛不住啊!” 小伙见齐钙看着手机半天无语,其实齐钙一直沉浸在小伙无限吹的震撼之中,小伙低声问道:“大哥要不要?” “多少钱?”齐钙道。 “不贵,也就一千。”小伙道。 “太贵了,我不要了。”齐钙将手机还给了小伙,起身欲走。 “大哥,这价钱真的不贵,就现在您想买个苹果8s怎么着也得小两万啊。”小伙急道。 “还是太贵,我不要。”齐钙是任你胡吹海捧,我自岿然不动。 “那大哥,您认为多少合适呢?”小伙问道,眼神充满期盼。 “五百。” 小伙见齐钙还价,以为这生意没得跑了,可怜道:“大哥,这价钱连本都不够啊,您再涨点,另外您办卡吗?我这的卡服务费六块,市话六分,长途一毛五,很方便实惠。” “不能再涨了,连卡加手机一共五百怎么样?”齐钙道。 小伙用一种悲愤口气,饱含热泪,恳切的道:“大哥!你就热爱一下咱们伟大的祖国吧!支持一下咱们的国产品牌吧,不能学那些崇洋媚外的狗汉奸啊!也可怜可怜兄弟我那,八十岁的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妻儿吧!” 这境界跨度太大,齐钙一时还没适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热泪盈眶的小伙,心道:“这尼玛我就买个手机,有必要上升到爱国主义的高度吗?不买还不行,不买都成狗汉奸了都!再说你小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会有妻儿老小,有必要玩这么大吗?”问道:“你说多少钱吧?” “这年头挣钱不容易,看大哥衣着朴素也不是富裕之人,就一共收你八百怎么样?”小伙道。 齐钙心道:“自己也不差那几个钱,八百就八百吧,这尼玛狗汉奸都整出来了,一会还不知道能喷出啥。”果断的掏出八百块钱,递给了小伙。小伙接过钱点了一下,然后将卡装到手机里,递给齐钙道:“大哥好人啊!小弟在这预祝大哥,处处桃花开,再见。”说罢,小伙离去,物色下一个客户起来。 “处处桃花开,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呢?”齐钙纠结中。 齐钙玩着手机前行,被其中的几个单机游戏吸引,一时乐在其中,这一分神,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熊一般的壮汉甲,只见这壮汉甲倒在地上,抱着头大呼,“我的胳臂被撞断了!” 齐钙有种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感觉,一时也被满地打滚的壮汉甲逗笑了,笑道:“唉,这位大哥,我把你胳臂撞断了,你抱着头喊什么?” 抱头满地打滚的壮汉甲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着齐钙,脸憋的通红,不知怎么回答。这是又冲过来两名如熊一般的壮汉,壮汉乙和壮汉丙,壮汉乙一把揪住齐钙,道:“你把我三弟的胳臂撞断了,赶快赔钱!”这时路过的行人见到“碰瓷”,纷纷躲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令齐钙心冷不已。 齐钙正想将这三名壮汉暴打一顿,这时壮汉甲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壮汉乙的衣服,有些窘迫的道:“大哥,穿帮了,咱们还是走吧!” 壮汉乙一把拍下壮汉甲的手,恨恨的道:“我说你怎么那么笨,碰个瓷都装不好,你还能干嘛,你给我过来!”壮汉甲有些委屈的,跟着壮汉乙和壮汉丙走开。 没走几步,壮汉丙就将壮汉甲和壮汉乙拉住偷偷小声的道:“大哥、三弟,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好欺负,再说,不讹他点钱,晚上咱们还得饿肚子,回家的路费也没有着落,你们看怎么样?” 齐钙被这三个人的表现逗得心里直发笑,这三名壮汉身高马大,声音粗壮,小声都跟平常人说话一样,再则齐钙功力深厚,五感惊人,如何能听不到,见三名壮汉折返而来,齐钙装可怜道:“三位大哥,您们看,我像有钱人吗?”齐钙在三名壮汉面前转了一圈,想挤几滴眼泪,愣是没挤出来,接着装可怜道:“三位大哥,你仔细看看我,一身地摊货,满脸穷酸样,用的手机都是山寨的,辛辛苦苦刚干完活,老板一分钱没给,就卷钱跑了,我正满大街的找老板要钱,正好不小心的撞到这位大哥,我现在是真没钱啊,不然我早就赔你们钱了,不然你们送我见官吧。” 三名壮汉,六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齐钙,满脸的同情,异口同声道:“兄弟你也被坑了!” 齐钙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一脸的心酸。 壮汉乙狠狠的道:“这些杀千刀的老板!”然后一把搂住齐钙的肩膀,道:“这位兄弟,咱们四个现在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今天是我们三兄弟的不对,下午我请客给兄弟赔不是。” 壮汉甲拉了一下壮汉乙,小声道:“大哥咱们没钱啊!”壮汉乙脸色一阵发窘 齐钙觉得这三名壮汉虽然人高马大,体型彪悍,但忠厚老实,朴实本分,连忙道:“哪能劳烦三位大哥破费,这顿应该由小弟来请。” 壮汉乙正欲再张口,被壮汉甲和壮汉丙连忙拉住,最后壮汉乙不好意思的道:“兄弟你也知道,我们也被老板骗了,身上没钱,这回先由兄弟请着,下回等我们哥仨有了钱再回请兄弟。” 齐钙连忙摆手,道:“没关系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嘛,互相帮助应该的。” ; 第二十九章 笑谈碰瓷劝回家 街道内的餐馆很多,齐钙对当地也是相当的陌生,也不知道哪家好哪家坏,哪家便宜哪家贵,于是就带着三兄弟随便找了一家餐馆,正要进去,壮汉乙拉住齐钙,道:“兄弟这片的餐馆价格不便宜,我知道一个价格便宜还很实惠的地方,不如咱们去那吧。” 齐钙觉得无所谓,反正是吃饭到哪都一样,就问道:“在哪里,离这远不远?” 壮汉乙道:“不远,在县城郊区的一个工地旁,坐公交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齐钙一听还要坐半个多小时的公交,觉得回家不方便,道:“就这家吧,省的麻烦。”说罢,走进了店里,兄弟三人也跟着相继走了进去。 齐钙要了一个小包间,领着兄弟三人走了进去。这时女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进来,递给齐钙,温柔的问道:“先生,你们点什么菜?” 齐钙将菜单递给兄弟三人,三人连连拒绝,表情还有些窘迫,齐钙也就不再客气,直接点了六个热菜,四个凉菜,另外要了一打啤酒,对服务员道:“先就这些吧,不够我们再点,菜上快点。” 很快四个凉菜两个热菜端了上来,齐钙拿起筷子道:“兄弟们开始吧,别客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嘛。”率先猛吃起来,齐钙知道自己越是文雅、客气,这兄弟三人越是吃的不痛快,索性干脆放开了吃,果然兄弟三人也学着齐钙猛吃起来,转眼所有上的菜就见了底,还好餐馆相当给力,很快又将剩下的四个菜端了上来,不然真不见得跟得上四人的进食速度,四人一人开了一瓶啤酒,对瓶吹了起来,转眼将一打啤酒消耗光,齐钙又叫了一打。在胡吃猛喝之间,齐钙了解到,兄弟三人老大叫胡九条,老二叫胡八万,老三叫胡自摸,可见这兄弟三人父母,对麻将这种传统益智游戏的钟爱。兄弟三人在知道齐钙名字时候,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发笑,毕竟大家的名字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反而倒有些苦涩的惺惺相惜之感。 老大胡九条拿着一瓶啤酒,感激的对齐钙道:“齐钙兄弟谢谢你,不瞒你说我们兄弟三人两天没吃顿饱饭了,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到碰瓷这一出,兄弟我给你道歉了!”说罢将一瓶啤酒喝光。 齐钙摆摆手,道:“没事,我当时看哥几个也是老实本分的人,干这种事估计也是头一次,你们幸好也是遇到了我,不然问题可能就大了。” 老二胡八万不以为然的道:“那有那么严重,我在报纸上看到碰瓷讹钱的多了,也没见几个出事的。” 齐钙道:“那是人家的眼力好、表演技术好,这碰瓷看似简单,其实里面的学问大了,就你们仨这样,出去保准让人给整局子里去。” 兄弟三人心有戚戚焉,满脸的求知欲,殷切的看着齐钙道:“兄弟,这碰瓷还有什么学问?” 齐钙看到兄弟三人,殷切、期盼、充满求知的眼神,心里一颤,道:“别跟我说你们哥仨出了这个门,还打算碰瓷去!”兄弟三人同时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齐钙叹了口气,道:“碰瓷这活对别人来说可能简单,但对你们来说实在太危险,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家,一劳本分的务农吧。” 老二胡八万,道:“别人能干,我们也能干,危险个屁啊!” 老三胡自摸,对齐钙恳求的道:“兄弟,你就指导一下我们吧,我们回家的路费还没着落呢。” 齐钙觉得三人还不错,如今落难,别干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来,想尽量发挥自己的舌功,将三人劝回家,耐心的讲道:“首先碰瓷要表演技术好,能把那种痛哭表演的惟妙惟肖,胡三哥今天的表演是绝对不行的,先不说你那熊一般壮硕的身材,和柱子一般粗壮的手臂,我这样的小身板能不能撞断,就单单抱着头满地打滚,喊胳臂被撞断了,就有明显的漏洞。” 胡自摸脸上有些羞红,讷讷的道:“我这不是第一次吗,有点手生,下回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齐钙有些失笑,道:“还想下一回呢?我看算了吧,这表演不仅要动作对,表情更要对,就你今天满地打滚的事来说,声音粗壮,力量浑厚,让你自己说说,像胳臂被撞断的人吗?” 胡自摸道:“那应该什么样子?”胡九条和胡八万也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齐钙道:“这个胳臂被撞断的人,一般会捂着胳臂,全身蜷缩在地上,不是失声痛哭就是凄惨大喊,疼的浑身直冒冷汗。这大夏天的,浑身直冒冷汗的效果不用担心,但失声痛哭或者凄惨大喊的效果,没有一定的表演功底是做不好的,再说了,一个彪形大汉蜷缩在地,到像一头熊趴在地上,也没个凄惨的样子啊!所以干碰瓷负责表演的,不是老弱妇孺,就是身材矮小,体型瘦弱的,然后再有几个壮汉往上一冲,连唬加诈钱就到手了,你们是绝对不符合标准的。” 说罢,齐钙发现兄弟三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充满了期盼和渴望,如同漆黑如墨的夜晚见到了一丝光亮,亦如同失足落水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连忙摆手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绝对不行!” 胡自摸乞求的道:“齐钙兄弟,你就帮我们一下吧!” 齐钙没好气的道:“这没商量,绝对不行!跟你们哥仨去碰瓷还不如在大街上明抢呢!” 胡八万在兄弟三人中智商明显偏高,是兄弟三人中的军师型角色,连忙摆手道:“明抢可不行,那可是犯罪,逮到可是要蹲大狱的!” 齐钙道:“碰瓷就不是犯罪了?逮到一样蹲大狱!” 胡八万讪讪道:“这不还有兄弟你嘛。” 齐钙没好气的道:“我是绝对不会干的,不是给你们说了吗,这碰瓷光有表演技术不行,更重要的还得有眼力,找什么样的人去碰瓷。” 胡九条脸色一板,两眼一瞟道:“这碰瓷还挑什么人,随便找个什么人,往上一碰,讹他一笔,不就完事了吗。” 齐钙两眼一翻,有种抓狂的感觉,恨恨的道:“我说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碰瓷要真像你想的那样,来钱那么方便,大家还不得都干这一行,那社会还不得乱到尽?到时谁敢出门?” 胡八万揉着下巴,点头道:“有道理,那兄弟你再说说怎么个有眼力法?” 齐钙心道:“我尼玛都成了教唆犯了都!” 接着讲道:“这碰瓷所谓的眼力,就是看什么人有钱,什么人好讹。你要讹到一个没钱的主,人家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报了警,哥几个虽不会牢底坐穿,起码也得蹲上十天半个月吧。” 兄弟三人这时有些后怕,附和道:“是啊!” “这碰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那些有车一族,但那些开豪车的就算了吧,这些人大多有钱有势,你这往上一碰,人家一个油门送你见上帝,到头来自己钱没讹到,还搭了一条命,人家是什么事也没有。” “你要是选那些一般的车吧,开这些车的车主,不是那种没钱穷骚想装b的,就是那种辛辛苦苦上班挣钱的工薪阶层。你要是碰到前一种人,人家可能会抱着息事宁人的心,给咱们个三瓜两枣的,也可能下车暴揍咱们一顿,然后开车扬长而去,一般后一种情况居多;你要是碰到后一种人吧,这些人又是车贷又是房贷的,平时恨不得一分钱当两分花,把钱看得比命都重,你想讹他们的钱,这不是从铁公鸡身上拔毛吗,人家到时一报警,哥几个又得进去喝几天茶。” 兄弟三个觉得有理,纷纷点头,急切的问道:“那选那些中等车的车主怎么样?” 齐钙点头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这类车主情况最为复杂,有可能是那种很有钱有势的,人家看不上豪车的那种张扬,那种飞扬跋扈,而选择一些内敛、厚重、低调的中端车,如果碰上这样的人,咱们的结局也好不了;也有可能是那种有钱的金领或者小老板,这类人大多会息事宁人,因为人家觉得时间就是金钱,有给你扯皮这段时间,赏你那俩钱早赚回来了,当然也有那些认死理的,社会正义感较强的,非带你见官不行的,遇到这种兄弟们就只能认栽了;还有那种穷人乍富有钱一时不知道怎么花的,这种人一般狂妄的没边,大多摆着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你碰他的瓷跟找死差不多,这类人我看还是算了吧……” 兄弟三人听后,左右为难,问道:“兄弟你说咱怎么干吧?” 齐钙道:“不干,回家!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这不仅是技术活还是眼力活,咱哥几个根本就玩不转,算了吧!” 胡八万有些不甘心的道:“这可怎么办呢,我们这回家的路费还没着落呢。”另外两兄弟也神情沮丧了许多。 齐钙道:“路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可以借给你们,其实过两天我再找不到老板,就打算回家种地了。” 胡八万道:“种地一年忙到头,累死累活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啊,我们哥仨都快三十了,还没讨到媳妇呢,这才想到城里打工,想多挣点钱,谁知遇到这事,哎!”长叹了一口气。 齐钙也有些无奈,道:“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种地干好了,也挺来钱的。” 兄弟三人一听,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兄弟你脑袋灵活,指导一下哥哥,这城里挺危险,我们也打算回家种地了。” 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 ; 第三十章 吴媚儿 齐钙这时松了口气,总算将这哥仨拉回了正道,听到这哥仨一问,一时犯难了,他哪懂种地啊,但人家问了也不能不说不是,就按着以前课本上绿色农业的内容编了起来:“你想啊,咱回家承包上十几亩地,种上粮食和蔬菜,粮食可以用来养猪,也可以养一些鸡鸭禽类,蔬菜好的可以运到城里卖,差的可以用来喂猪。猪粪可以下地,又省了化肥钱。咱生产的都是无污染的绿色食品,价格又高,市场需求还大,不愁不来钱。” “等咱们挣了钱,在试图把规模扩大,顺便再上点什么餐饮娱乐项目,搞点什么农家乐,乡村旅游什么的,那时候钱还不得大把大把的来,到时候哥几个别说讨媳妇了,一人讨上仨老婆都不成问题。” 齐钙说的是口沫四溅,兄弟三人听的是面红耳赤,目露神光,沉浸在未来的希冀之中。令齐钙不知道的是,他这意外的一番胡扯,竟在几年后造就了三位千万富翁。 酒足饭饱后,齐钙刷卡付了账,又找了一个自动提款机,取了五千块钱,拿出三千给了哥仨,三兄弟对齐钙是千恩万谢,抱着对未来的希冀,拿着钱欢天喜地的去了。 齐钙看天色还早,打算在逛一会,逛着逛着,齐钙在一家装修不错的保健药品店,看到了一则招聘广告,内容如下:本店诚聘店员一名,底薪八百加业务提成,提成份额可以面谈,包住不包吃,联系电话:xxxxxxxxxx。“就这破工资,还不包吃住,谁来啊,呸!”径直走开了,刚走过店门,齐钙又折了回来,因为他用眼角的余光,透过厚厚的玻璃门,瞥到了一缕婀娜的倩影。 齐钙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如玫瑰花一样女人,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一身裹着绣满牡丹的红色旗袍,将整个身材衬托的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丰硕饱满的胸部、肥美挺翘的臀部,在红色高跟凉鞋的衬托下,更加的凸显,看的齐钙内心一阵荡漾;长长的旗袍,开叉到腰际,露出肉色的丝袜,充满无限的诱惑;光洁细长的手臂,泛着粉红的光泽,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抚摸。女人正在整理货价,听到了齐钙的推门声转过身来,只见眉如远山寒翠,眼若秋水清泉,琼鼻高耸,脸带桃红,尤其是那朱红的嘴唇,透着无限的妩媚和诱惑,齐钙一时看痴了。 女人看着略有呆傻的齐钙,微微一笑,这一笑如春风拂过大地,唤醒万物生机,吹皱一池春水,引得齐钙内心又一阵荡漾,小弟弟有抬头雄起的趋势,女人丹唇轻起,声如黄莺,娇媚而明亮,道:“这位小帅哥有什么需要?” 齐钙见到这女人第一个反应就是红拂,这位美女虽与红拂相貌不同,但有相同的气质,一样的倾国倾城,艳冠天下,媚骨天成,诱惑无边,令人心生亲近又不敢亵渎,听到美女的问话,齐钙清醒过来,忙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应聘的。” 美女问道:“你在美容保健品行业干过吗?” “没有。”乞丐答道。 “那你为什么想来应聘店员呢?”美女又问道。 “我哪是想应聘店员啊,还不是路过见你漂亮,妩媚动人,诱惑无边,想亲近亲近,顺便弄回家做老婆。”但他没敢这么说,要这么说了,估计齐钙会被踹到大路上去,答道:“美女姐姐,我是初来贵地,学历不高,一时没找到工作,正好路过你们店门口,见到了张贴的招聘广告,我觉得工资可以还包住,就进来了,您看我行吗?”齐钙内心满怀着期待。 美女打量了一下齐钙,抱胸沉思,拨弄的胸部一跳,看的齐钙暗暗的吞了几口口水,心中暗道:“这美女太美了,太诱惑了,太妩媚了,看的哥心里直痒痒,我一定要将她追到手,俘获她的芳心,弄回家做老婆,谁他妈敢给我抢我就杀谁!” 美女心道:“这位小哥眉清目秀,相貌俊朗,身材挺拔,略显瘦弱,虽然留着长发,有些非主流,但言谈之间还算老实,我给的待遇不高,一时也招不到合适的,总体看起来还算安全,跟我住一块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轨企图,不如就用他吧。”这美女一定被齐钙那禽兽一般的外表给欺骗了,她哪知道齐钙就是对她企图不轨才来的。 齐钙见美女还在沉思,满怀希冀的轻声问道:“美女姐姐,您看我行吗?” 美女从沉思中醒来,点点头道:“行,你被录用了,我叫吴媚儿,今年二十五岁,你以后叫我媚儿姐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齐钙道:“我叫齐钙,今年二十岁。” “乞丐?你名字真特别!”吴媚儿抿嘴轻笑道。 “不是乞丐,是齐钙,齐是齐天大圣的齐,钙是钙片的钙,姓读二声,不是三声。”齐钙解释道。 “下面咱们谈一下,提成问题。”吴媚儿道。 “媚儿姐,提成不提成的我道不在乎,关键是住的地方,小弟我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正愁无处安身呢。”齐钙现在为追美女哪在乎钱啊,再说讨老婆也不能在乎钱,谁在乎钱谁没老婆,当然娶到家就另说了,再说齐钙现在手握五千多万巨款,自然美女第一金钱第二了。 吴媚儿认真的道:“你作为新来的店员,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你的底薪是无责任底薪,这店里的物品和药物你至少每月要完成五千元的销售额,如果完不成就没有提成,提成是销售额超过五千部分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你也可以自己进货,利用店里的柜台进行销售,在完成销售任务的前提下,店面会抽取两成的利润,你都听明白了吗?” 齐钙哪在乎这点小钱,一心就想着怎么把美女搞到手,根本就没听,听到吴媚儿询问,连忙答道:“都听明白了。”又连忙问道:“媚儿姐,我住哪呢?” 吴媚儿道:“我在这条街道后面租了一套九十平米,两室一厅的房子,你跟我住在一块。” 齐钙一听和美女同居,顿时心花怒放,心思活泛了起来,眼中闪过一缕狡黠,沉浸在未来的绮丽之中:“和美女同居好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到时哥多向她展示一下,哥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武功盖世,战力无边,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怎么说哥现在也是年少多金,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到时勾勾手,美女还不投怀送抱,手到擒来,嘎…嘎…嘎嘎!”这时内心已不在荡漾了,而是波涛汹涌,激情澎湃。 吴媚儿只觉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看向齐钙,齐钙正真诚的看着她,一副服从安排,聆听教诲的样子,心下稍安,补充道:“和我住在一块要守规矩,不准衣衫不整在房间里走动;不准不经我同意出入我的房间;不准不经我同意随便动我的东西;不准上厕所不关门,便后不冲马桶;不准对我有不轨之心;不准口吐脏言,胡乱骂人;不准……。要衣着得体,举止文雅;要注重卫生并主动承担房间的打扫工作;要睡前洗澡,早晚刷牙;要听我的话;要关心我、尊重我、爱护我、保护我;要……。” 吴媚儿一连说了半个多小时的同居不平等条约,听的齐钙晕头转向,冷汗直冒,心道:“尼玛要这又要那,不要这,不要那的,不要你大爷!到时候老子先从裸睡开始,然后再裸奔,把你那些破规矩,一样样、一条条的给破了,最后再把你给破了。还不让对你有不轨之心,老子如果不是为了你,会放着好日子不过来这卖****吗?真是可笑!” 吴媚儿将一切条款说完,严肃的,认真的,带有威胁的看着齐钙,问道:“你都记住了吗?” 齐钙精神力何其庞大,早就全部记了下来,有些苦笑的道:“媚儿姐,你看你这激情澎湃的说了这么多,内容丰富,信息量庞大,小弟我怎么能全部记得住,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多听你话,关心你、爱护你、保护你的。” 吴媚儿淡淡的道:“没记住也没关系,到时我会把所有内容打印出来,帖在房间里,你早晚各看三遍,一周内要完全背下来,到时我会检查。” 齐钙讪讪道:“媚儿姐,我看没这个必要吧?” 吴媚儿认真的道:“很有必要,你们男人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口舌如簧,谎话连篇,承诺很多,兑现很少,小弟弟你虽然还小,可能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姐姐也不能不防啊。”这时声音突然转冷,威胁之意尽显,道:“其实你不愿背也可以,等着扫地出门就是了。”最后妩媚一笑,齐钙内心雀跃,小弟弟猛然抬头,吓得齐钙连忙运功压下。 ; 第三十一章 吴媚儿的诱惑 齐钙这时哪还有什么意见啊,立即承诺两个凡是:“媚儿姐您就放心吧,小弟以后坚决和那些臭男人划清界限,凡是媚儿姐的话就是圣旨,小弟绝对言听计从;凡是媚儿姐让做到的,小弟绝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又商量的,讨好道:“媚儿姐,能不能以后别叫我小弟弟,其实我不小了,都二十了,你叫我小齐、小钙或者齐弟、钙弟都行。”心里又加道:“也可以叫亲弟弟、亲哥哥、好哥哥、好弟弟、干哥哥、干弟弟、达令什么的,当然最好叫老公,我是求之不得啊!” 吴媚儿妙目流转,妩媚一笑道:“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叫你小弟弟,难道你那里真是小弟弟?”然后促狭的瞟了齐钙胯下一眼 齐钙一看被小觑了,这还了得,男人可以没人民币,不能没有性能力,全身哪里都能小,就是那里不能小,腰杆一挺,严肃认真郑重的道:“小弟号称九尺黄龙,粗、硬、黑、长各项标准均已超标,每天早上擎天而立,杀气腾腾,战意滔天。”然后又猥琐一笑,道:“您如果不信,小弟可以把裤子脱了,让您检查检查,品评品评。” 吴媚儿双颊泛红,娇媚无限,看的齐钙气血翻涌,有种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红唇轻起,娇笑道:“检查、品评就算了,等哪天有需要,借姐姐使使,也让姐姐见识见识你那九尺黄龙。” 齐钙内心更加的汹涌,小弟弟枕戈待旦,战意昂扬,被压制的生疼,吞咽了几下口水,眼中射出一道绿芒,脸色一板,故作严肃的道:“谁时恭候,随叫随到!” “小弟弟你流鼻血了。” “哪有?”齐钙用手一擦,尼玛真流了,这会子光顾着压制下面了,没顾得着上面,这尼玛喷了,有血流不止的趋势,吴媚儿从包里拿出一片月月舒,递给齐钙,柔声道:“我这里没有纸巾了,你先用它塞上吧。”齐钙接过来一看,双目圆瞪,两眼发绿,一道血剑喷出,血流如注,这尼玛不是折磨人吗?要命啊! 良久齐钙将血止住,一想到鼻孔塞的是那玩意,就有狂喷的趋势,齐钙暗运了几遍清心诀,才压制了下来,欲将剩下的月月舒递给吴媚儿,吴媚儿笑道:“小弟弟你留着吧,姐姐送给你了,说不定你过一会儿还用得上。” 齐钙那脸皮是相当的厚,虽有些不好意思,但转眼恢复常态,神态潇洒,面容倨傲,只不过和鼻孔塞的那东西,有些不协调,看的吴媚儿直想发笑,憋得脸通红,更显娇媚艳丽,齐钙认真解释道:“媚儿姐,你要多多体谅我们这些没学历、没工作的,大夏天的,小弟我是四处奔波,忙着找工作,一天也喝不了几口水,连上火了都不知道,这一找到工作,心情激动之下,鼻血就流了下来,都是找工作惹得祸。” 吴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是花枝乱颤,波涛汹涌,看的齐钙两眼发直,见鼻血又有喷涌之态,连忙收敛心神,运了几遍清心诀压了下去,暗道:“这妞真猛,这还没怎么动真格,就把哥弄得高潮迭起,狂喷不止,这以后还了得,夫纲不振啊!” 吴媚儿心道:“这小子也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和我住一块,应该很安全。”接着又调笑道:“小弟弟,哦,不,齐钙你有女朋友了吗?” 齐钙顿时萎了,情绪有些低落,转眼眼睛一亮,道:“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 “看来你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她喜欢你吗?”问到这的时候,吴媚儿的心里不自觉的微微有些失落。 “不知道。”齐钙看着吴媚儿道。 “你还是处男吧?”吴媚儿问道。 齐钙内心有些沮丧和失落,不好意思的道:“嗯。” 吴媚儿娇笑的道:“不就是处男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哪天姐姐有空帮你破了。” 听到这话,齐钙两眼放光,兴奋不已,热情的看着吴媚儿,那眼神如同饥饿了多年的恶狼,呲出了獠牙,令吴媚儿心中一颤,不由后退了一步,弱弱的问道:“你…想干嘛?” 齐钙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吓到了吴媚儿,连忙恢复常态,笑道:“小弟就想知道,媚儿姐什么时候有空。”心道:“这妞看似美艳妩媚,诱惑无边,摆出一副****的样子,实则内心单纯,无比怯懦,那表面的轻浮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心中的保护之意顿增。 吴媚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轻浮的话来,自己年方二十五,名牌大学毕业,曾经管理过一家高级会所,只因无意中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被人追杀灭口,幸得贵人搭救,来到此处避难藏身,想道痛苦之处,不免心生悲凉,兴致全无,恢复一种冰冷美艳的姿态,淡淡的道:“你等着就是了。” 看到吴媚儿的转变,齐钙顿觉气温骤降,刚才还是炎炎夏日热情如火,转眼变成三九严寒滴水成冰。齐钙知道吴媚儿一定是一位有故事的女人,他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一位单纯妩媚的美人,变得如此冷若冰霜,他很想叩开她的心扉,尽可能的给予她抚慰和温暖,又不知道如何的开口,心中长叹一口气,“算了,还是以后慢慢了解吧!” 齐钙问道:“媚儿姐,我什么时候上班呢?” 吴媚儿看了下手表,道:“今天不早了,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我也该回去了,你的上下班时间自己安排,只要能完成销售任务就行,七点的时候我还要回服装店看一下,住的地方离这不远,不如我先带你看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住进来?” 齐钙道:“房间我现在就不去看了,反正我对住也没什么要求,我现在住在一位朋友家里,我要回去跟人家说一声,我找到工作的事情,顺便再取一下我的东西,明天我会来上班,你下班的时候来接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去。” 吴媚儿点头道:“这样也行。”然后拿出一把钥匙递给齐钙,道:“这是店门的钥匙,这家店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先了解一下店里的商品,我走啦。”说罢,推门出了店面,朝齐钙摆了下手,踩着高跟鞋,轻摇粉臀而去。 齐钙打量了一下店面,店面还算宽敞,有三十平米左右,门口一张办公桌,桌旁一把老板椅,桌上一台电脑,两边的货架摆满各种商品,左边为男性专区,右边为女性专区。男性专区分为药品区和物品区,药品区摆满各种瓶瓶罐罐,品类想当单调,除了各种肾宝,就是伟哥、神油,男人们都懂;物品区摆满各种颜色、各种型号、各种价位的女性各类器官倒模和飞机杯,还有各色美女模板的充气娃娃,男人们也都懂。女性药品区,则摆满各种丰胸减肥药,各种养颜美容药,各种面膜等等,女性朋友们都懂;物品区用过的女性朋友都懂,没用过的大多也明白,想想就知道,就不做介绍了。 下面重点介绍一下情趣专区,那是摆满各种透视装、各种女仆装、各种女警装、各种女巫装、各种护士装、医生装、教师装、骑士装、忍者装、ol装、兔女装、猫女装、妖狐装,各种装,更有甚者还有古代公主装、贵妃装和皇后装,那是想当齐全,看的齐钙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想到媚儿姐穿上这里的各种服装从自己面前走过,轻纱曼舞,婀娜多姿,再摆出各种诱惑造型,内心一阵荡漾,嘿嘿傻笑,哈喇子流了一地,笑的那是一个****,鼻孔塞着带血的月月舒,表情那是一个猥琐、可怖。 齐钙看够了、摸够了也意淫够了,就锁上店门,朝家走去。 ; 第三十二章 风一般的男人 齐钙走在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六点半了,夏天昼长夜短,天虽没有黑,但街上的行人已经少了许多,路两旁的店面也相继开始关门歇业,等待晚上夜市的来临,到时这里又是一片嘈杂与繁华。 齐钙看到了一家卖电动车的店铺,觉得自己应该买一辆也好以后上下班用,老板忙着整理账目准备歇业,店员也忙着将摆在外面的电动车推到屋内,老板见齐钙前来,停下手中的活问道:“兄弟要买电动车?” 齐钙点点头。 老板叫店员先停下收拾外面的车,领着齐钙出了店门,道:“我最近代理国内两大新崛起的电动车品牌,‘小风哥’和‘愤怒小鸟’。”老板走到一辆黄色电动车旁,道:“这就是‘小风哥’电动车,框架结实,大木兰造型,唯美时尚,你看怎么样?” 齐钙不置可否,问道:“电池怎么样?” 老板道:“电池这个你放心,全新的锂电电池组,电量充足,循环性能强大,我这是长期的店面,发现电池有问题,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齐钙问道:“速度怎么样?” 老板道:“速度方面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轻快而敏捷。随风而动,作风一般的男人,兄弟,四千五一辆,选他没错!” 齐钙正要买这辆电动车,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如风一般的男人,头如鸡窝,满是草棒,衣衫褴褛,不能蔽体,满脸黑灰,手如鸡爪,握着一根歪扭七八的木棍,脚上一双老布鞋,一只没了底,一只断了帮,浑身挂满各色塑料袋,迎风招展,随风而动。一阵风吹过,男人猛然跑了几步,举着木棍,临风疾呼:“我欲乘风归去,随风而动,作风一般的男人!”然后怒吼着:“你是风儿我是沙,疯疯傻傻,到天涯……。”神态潇洒,举止癫狂,飘然而去。齐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济公活佛。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心中一阵恶寒,暗叹道:“这风一般的男人不好当啊!” 齐钙转过身来,对老板笑道:“老板,这风一般的男人我还是不要当了吧!” 老板也被这风一般的男人狠狠震撼了一把,目瞪口呆,半天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兄弟看看‘愤怒小鸟’吧。”然后警惕的望了下四周,心想:“别再来一个‘愤怒小鸟般的男人’瞎了自己买卖。” 齐钙看了一下‘愤怒小鸟’,觉得和‘小风哥’造型一样,外表看不出什么优劣来,道:“老板介绍一下这款车子。” 老板道:“所谓‘愤怒小鸟’,顾名思义它的重点就在于‘愤怒’二字,这车电池用的是功率型锂电池,电量充足,动力强劲,提速较快,航程也比‘小风哥’要远一些,您不然选这辆?” “多少钱?”齐钙问道。 “这车都是卖五千的,您是今天最后一笔买卖,我收你四千八,您看怎样?”老板道。 齐钙的眼神在‘小风哥’和‘愤怒小鸟’之间来回的瞟,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最后定睛在‘愤怒小鸟’身上,道:“太贵了,老板您价格再降点。” 老板觉得齐钙已经选定了‘愤怒小鸟’,道:“不能再便宜了,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兄弟你看我这么大的店面,租金也不便宜,我们也得挣钱吃饭不是,就这个价格吧。” 齐钙道:“这车和‘小风哥’造型一样,就是动力强点,加速快点,怎么贵那么多?” 老板道:“兄弟这你可能就外行了,‘愤怒小鸟’用的是功率型电池,‘小风哥’用的是能量型电池,电池不同价格差距就出来了。”见齐钙还在犹豫,决定再来个狠的,道:“兄弟,你别看‘小风哥’要价四千五,实际你给四千我就能卖,但是‘愤怒小鸟’已经是最低价了,四千八我也只刚刚够本而已。” “那我还是作风一般的男人吧。”齐钙道。 老板有些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着齐钙,问道:“不会吧,你确定?” 齐钙坚定的点点头,道:“是的,我确定,我已经决定作风一般的男人了。” 齐钙刷卡付完账,骑着他的‘小风哥’飘然而去,老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在滴血,吐了一口唾沫,心道:“妈的,没想到这小子跟我来了回欲擒故纵、声东击西!尼玛,折了两百块钱!” 天色转黑,华灯初上,齐钙骑着电动车优哉游哉的走在大路上,为自己的砍价水平暗爽不已,想道临走时老板那仿佛吞了几百只苍蝇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暗乐。直到晚上八点多,齐钙才来到滨湖度假村,门卫的安保工作,已经被林老的警卫接管,见到齐钙前来并没有阻拦盘查,放他进了去。 林老这时站在门口,仿佛倚门而望的怨妇,满怀幽怨,李猛站在旁边一脸不爽,像是刚被骂过,林老来回踱步,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叹息连连,似要把这辈子没叹完的气都叹完一般;脸上表情丰富,满含忧虑、不安、紧张、担心、沮丧、愤怒、恐惧,来回流转,往来变换,即便是变脸也不过如此吧。 李猛实在看不下去,试探的道:“林老您这都站外面个把小时了,进去歇会耐心等吧,齐钙兄弟就是贪玩了会,不会有事的!” 林老焦躁的道:“你小子懂个屁啊!我大哥那边检验结果出来了,那小子就是他的亲孙子,明天一早他就会过来,到时见不到孙子,那还不扒了我的皮!” 李猛心道:“您这哪是担心齐钙啊,分明是在担心你自己嘛。”又安慰道:“大老爷脾气那么好,不会对您那样的。” 林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道:“那是你没见过他脾气不好的时候,那是相当的恐怖啊!我大哥般生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咋一听到自己还有一孙子,那是欣喜若狂,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那小子,明天大哥问我要孙子,我如果交不出来,想想都恐怖啊!” 李猛一听也浑身打了个冷颤,冒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道:“不然我召集警卫连上街上去找去?” 林老一拍大腿,道:“对啊,赶快去!” 李猛正要去召集警卫连,看到一个身影骑着电动车,优哉游哉前来,暗暗松了一口气。林老见齐钙回来,满眼惊喜,一个闪身奔到齐钙身边,兴奋的抓住齐钙的手,道:“你小子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齐钙连忙握住闸,关上电源,看着两眼惊喜,满脸兴奋的林老,一阵费解:“这老头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又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孙子,值当的对我这样,望眼欲穿的。”一时没适应过来,道:“没去哪,,就是逛了会街,买了部手机,顺便找了个工作,买了一辆电动车。” “什么,找了个工作?”林老问道。 齐钙点点头。 林老看着齐钙,道:“算了,进家回屋再说吧。” 齐钙将电动车插到院子里,随林老进了屋,林老问道:“晚饭吃了没?” “没呢。”齐钙答道。 林老和言悦色道:“正好,我们也没吃,一块吃吧!”带着齐钙向餐厅走去。 李猛两眼一翻,一个趔趄,暗道:“这尼玛是正好吗?菜都热了三遍了,肚子饿的直叫,您老就是不让吃,非等他来了不可,您老也是实在人,怎么今天就谎话连篇了呢?” ; 第三十三章 林千山 饭后,三人坐在大厅沙发上,林问道:“你说你找了个工作,什么工作?” 齐钙怕被笑话,哪敢说自己卖****和情趣用品,道:“在一家小药店当店长。”实际上那个店铺就他一人,说是店长也无可厚非。 “你不想加入军队了吗?”林老道。 “本来是想的,后来我觉得军队规矩太多,就算了。”他哪敢说自己看上一妞,想搞到手,弄回家做老婆,如果这么说了非被二人鄙视不可。 林老道:“规矩多,那是一般的军队。我们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处规矩就少了很多,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你只要忠于国家忠于党,完成党和人民交给你的任务就行了,我已经给你报了上去,证件几天之内就会下来。” 齐钙有些犹豫,问道:“那我还能在这工作吗?” 林老笑道:“你就这么看重这份工作吗?连国安局都不愿加入,你可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往里进。” 齐钙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林老道:“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人员,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接到任务就需要去完成,没有任务的时候完全自由,如果你暂时不想离开这里,我可以安排你在这里参与峰会期间的安全工作。” 齐钙觉的这样不错,道:“那就谢谢老爷子了。” 林老摆摆手呵呵笑道:“一家人嘛,什么谢不谢的。” 齐钙道:“老爷子,我那工作包住,明天我想搬走?” 林老一听脸色一变,急忙问道:“搬走干什么?这里哪不好?住着不方便?有意见可以提嘛,搬出去干什么?” “这里哪都好,环境优雅,装修奢华,还包吃包住,就是不方便我追美女找老婆,可惜啊!”一想到美艳动人的吴媚儿,只能忍痛割爱了,推辞道:“这哪都好,您跟我非亲非故的,对我又百般照顾,我还偷了您的鸡,心中受之有愧啊,就让我搬出去吧,省的跟您老添麻烦。” 林老连忙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你就把这当家就行了。” 齐钙心道:“这老头就是一死脑筋,我在这又吃你的又喝你的,白吃白住不说,还给您添麻烦不是,我这都想走了,您老就稍微挽留一下,欢天喜地送我离开就完了,这怎么就留上了呢?”连忙推辞道:“老爷子,你我都是修习武道之人,讲究心境圆润通达,我住在这愧疚之心日增,对我武道修行不利,您还是让我搬走吧。” 林老见齐钙都扯到武道修行上去了,那是铁了心想走,就没再挽留,叹了口气道:“走就走吧,我见你也买了手机,把电话号码留下来,等你的证件下来了,我也好通知你。” 齐钙见林老终于松口,自己也暗暗松了口气,果断的留下电话号码,和二人道了声晚安,上楼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齐钙迅速洗完澡刷完牙,在床上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沉入自己的精神识海,自从得到天龙蕴身决,自己还没系统认真的看过,齐钙发现这是一套系统的功法,包括敛息术、身法飞龙闪和内功天龙蕴身决。敛息术可以隐藏武道境界,齐钙境界极高,已达蜕凡之境,在现代没有人可以窥探的到,这样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容易扮猪吃老虎;身法飞龙闪是一部比花间舞更复杂高深的身法,或者不能算在身法的范畴,齐钙也不知道应该把它归为什么,只知道这身法施展起来犹如瞬移,目之所及转瞬及至,练到极致可以转瞬千里,缩地成寸,咫尺天涯;天龙蕴身决是一部养身鍛体的功法,这是一部龙族功法,只有身具龙族血脉的人才可以修炼,而齐钙因缘巧合之下经历过易髓伐骨,全身上下已是龙骨龙髓,自然能够修炼,这套功法以天地灵气蕴养己身,铸就无上龙身,这套功法虽只有锻身铸体的部分,应该还有后续功法,但齐钙已经相当知足了。 齐钙运转功法,全身成鲸吞之状不断的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还好此处依山傍水,天地灵气虽然驳杂但还算浓郁,不然还真不够他用的。齐钙只觉有两股能量不断蕴养锻造自己的身体,一股能量由骨髓而发游走于自己血脉之中,不断凝练改造自己的血液;一股能量由丹田而发奔涌于自己经络之内,然后散于全身,蕴养自己的肌肉和皮肤。 第二天一早,齐钙从练功中醒来,睁眼一看全身已布上一层厚厚的灰尘,这都是因为灵气过于驳杂而去除的杂质,齐钙迅速洗了个澡,穿上衣服,拎着背包下了楼,林老和李猛正在吃早餐,见齐钙从楼上下来,招呼他一块用餐,齐钙也不客气,坐到桌旁和二人一块吃了起来。 林老问道:“小钙你真要走吗?” 齐钙对这个面容慈祥、鹤发童颜,又对自己百般照顾的老人很是感激,起身向林老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老爷子,谢谢您的照顾,小子铭感五内,万分感激!” 林老顿觉热泪盈眶,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诉齐钙他的身世,他很想告诉齐钙自己是他的二爷爷,又不知如何开口,嘴唇不断的哆嗦,最后叹了口气,起身回了房间。 李猛道:“齐钙兄弟,林老很喜欢你,很在乎你,就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齐钙内心也有些沉重,有些泛酸,他很想说“我留下来”,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长叹了一口气,道:“猛哥,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但我在这白吃白住也不是个事啊,反正我离这也不远,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李猛将齐钙送到门口,齐钙背上背包,骑上电动车离去,在村口和一辆豪华的红旗轿车擦肩而过。 红旗轿车停在林老别墅的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位中年壮汉和一位相貌儒雅的老人,老人兴冲冲的走进大门,兴奋的大声道:“林慕雪我孙子在哪里!”这位相貌儒雅的老人就是齐钙的爷爷林千山,那位中年壮汉就是他的徒弟兼警卫王猛。 听到老人的叫声,林老和李猛急忙走出屋外迎接,林千山一把抓住林老的肩膀,兴奋的道:“暮雪我孙子呢,赶快让他出来见我。” 林老沮丧的道:“走了。” 林千山一听“走了”,大怒,一脚将林老踹飞,怒道:“混账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狗东西!”正要欺身而上,被王猛连忙拉住,道:“师父您先消消气,问清楚再打也不迟啊。” 李猛是两眼直跳,冷汗直冒,心道:“林老猜的没错啊,大老爷果然很可怕,林老怎么说也是先天高手,堂堂国家上将,国安特行处的巨头,声名在外,令人闻风丧胆,可在大老爷面前跟小鸡仔似的,被随便虐啊。” 林千山“哼!”的一声,一甩袖子,径直走进了屋里,只听屋内声音传来:“进来给我说明情况。”声音冰冷,令人直打寒战。 李猛连忙将林老扶起,林老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李猛,冷冷地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草!都这时候了,您老还在乎那脸干嘛!”连忙摇摇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林老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甩袖子,潇洒的走进屋内,恭敬的站在林千山身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要多软弱有多软弱,平时的威严劲荡然无存,那神情就像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被老师罚站一样,看的李猛心里直想发笑,憋得很辛苦。 ; 第三十四章 林家的嫡庶之争 林千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林老恭敬的站在他身边,半天没吭一声,怒道:“你呆愣愣的站在这干吗?说话啊!” 林老从小就怕自己大哥,刚才大哥发怒吓得自己大脑到现在还有些短路,疑惑的道:“说什么?” 林千山有挥手打死这个二货弟弟的冲动,生生忍了下来,道:“说我孙子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走的?” 林老道:“你来的时候刚走,骑电动车走的,你应该在村口遇到过他。” 林千山一拍沙发前面的茶几站了起来,只见那茶几“啪”的一声变成一地碎木,林老看的心里一阵抽痛,“那可是黄花梨的啊!”林千山怒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老委屈的道:“我刚要说来着,就被你一脚踹飞了。” 林千山双目圆瞪,长须飞卷,又问道:“那踹飞之后为什么不说?” 林老委屈的道:“我以为又要挨揍,吓忘了。” 林千山一巴掌扇了过去,林老一扭脖子躲了过去,林千山一见扇空了,怒道:“混账东西,你竟敢躲!”林老一见这样,吓得连忙抱头躺在对面沙发上,道:“大哥,你打吧,随便打,只要留口气就行。” 王猛和李猛一见情况不对,互相眨了一下眼睛,连忙朝屋外走去,速度之快直追飞龙闪,二人直接冲出了屋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大人物的笑话看不得,谁看谁死啊!” 李猛对王猛道:“没想到大爷修身养性多年,一身儒雅气质,脾气还是那么火爆。” 王猛道:“我也没想到,都那么大年纪了,二爷还是那么怕师父。” 屋内林千山将林老一顿暴打,事后林老鼻青脸肿的坐在沙发上,以商量的口吻道:“大哥,你看我都六十多岁了,国安特行处的巨头,堂堂国家上将,你能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别动不动对我拳脚相加行吗?” 林千山脸色一板道:“这个以后再说,看你表现。先说说我孙子在这住的好好的怎么走的,你是不是虐待他了?” 林老道:“大哥,瞧您说的,我疼他还来不及,哪敢虐待他啊!再说了,咱孙子武功比我高而且力大无穷,我也打不过他啊。” “那他为什么走?”林千山问道。 “咱孙子找到了一份包住的工作,在一个小药店里当店长,看样子他对这份工作还很在意,我苦留未果,只能让他走了。”林老道。 林千山在屋内喊了一声,把院子里的李猛、王猛叫了进来,道:“你们去查一下我孙子干得什么工作,这工作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他如此看重,快去!”李、王二人偷偷瞥了一眼,鼻青脸肿坐在沙发上的林老,急忙转身离开。 林千山道:“他武功境界答道什么程度?” 林老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我看不出他的境界,我估计是先天巅峰。” “为什么?” “他能做到身融天地,道法自然。” “你又怎么知道,他力大无穷的?” “他能将一辆有几吨重的轿车,从断龙崖下举到崖顶,我估计这和他的功法有关,因为在他单手擎车从崖下蹿出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天龙虚影,另外他有一把短剑,剑体雪白,宛如白玉,应该是一把骨剑,剑鞘漆黑,应该为陨铁打造,上有九龙腾飞,栩栩如生。大哥你在龙组日久,见识广博,能看出咱孙子功法的来路吗?”林老道。 林千山沉思了许久,道:“看不出来,他可能修炼的是龙神功,不过这功法习练要求极为苛刻,目前只有龙组的龙神修炼,这个咱们不用多想,等他认祖归宗之后,咱们问他就行了。”接着又问道:“咱孙子叫什么名字?” “齐钙。”林老道 林千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怒道:“这谁起的名字,这么没文化,乞丐,这名字也忒下贱了,这不糟践人吗!” 林老道:“大哥你先坐下,我给你解释,咱孙子以前姓齐,齐天大圣的齐,钙是钙片的钙,自小双腿先天残疾,齐老爷子给他取了一个‘钙’字,一是希望孩子有骨气,能够坚强活下去,二是希望有奇迹发生,这孩子能够从新的站起来,另外还有对自己乞讨过去的一种追思。咱侄子夫妇意外身故后,咱孙子意外坠崖被一名道士所救收为弟子,不仅治好了他的双腿,还传授他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齐老爷子的希望也算实现了。” 林千山道:“这么说来,这名不错,只是姓不对,这也没什么,以后叫林钙就好了。”“他师父道号是什么?” “玉阳真人,大哥你听说过吗?”林老道。 林千山摇摇头,道:“没有,可能是某位隐士高人,怎么说这也是咱孙子的造化,老天对我的怜悯!” 林老问道:“大哥这事怎么向咱孙子解释?据我观察他对自己父亲的身世并不在意,反而对齐老爷子很在意。” 林千山道:“直接告诉他就行了,咱孙子天资聪颖,知道真相不会不明事理,既然他对齐老爷子很在意,峰儿就不要葬入祖坟了,跟齐老爷子葬到一起吧,生前我没有尽过一丝做父亲的责任,死后也没有资格要求他回道我身边。”林千山长叹一口气,内心充满无尽的悔恨、愧疚和悲伤,又接着道:“另外咱孙子如果只有一个儿子的话,就让他姓齐,如果有两个或者更多的话就随便选一个姓齐,以延续齐老爷子的香火,我也感念齐老爷子的香火之情!” 林老有些担忧的道:“即便齐钙愿意认祖归宗,我想也是困难重重,大哥你不问家族事务日久,嫡支日衰,二娘那一边实力和影响越来越大,我怕他们会横加阻拦。” 林千山怒道:“他们敢,我才是林家的家主,只要他们敢这么做,就是决裂也在所不惜!” 听到林千山的话,林老的担忧之心更胜:“希望二娘那边不要太出格才好,不然……。”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道历芒。 这时在京城一所布满亭台楼阁的深宅大院里,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高挑,有一米七五左右,山羊胡子,脸色煞白,虽相貌俊朗,但总给人一种阴云笼罩,冰寒彻骨之感,双眼微微眯起,狡黠的光芒时有闪现,男子急冲冲的走到一所种满各种花草树木的庭院之中,院中一位云鬓花颜的半老徐娘,正在给花浇水,神情安舒,举止优雅。那位男子急冲冲的来到半老徐娘面前,焦虑的道:“娘,大哥去了荷花县,据说找到了他的孙子!” 女人将水壶放下,疑惑的道:“他儿子林峰早已葬身鱼腹,哪里还会有孙子。” 男人道:“据说林峰没死,意外的漂到荷花湖畔,被一位要饭的老头捡到并抚养成人。” 女人有些紧张的道:“林峰呢?” 男人道:“在一场意外事故中死了。” 女人松了一口气,道:“你大哥是怎么找到的?” 男人道:“据说是二哥意外认识了一位少年,在帮那位少年收拾父母遗骨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林峰出生时,父亲送给他的玉佩,于是就偷偷留了一小块遗骨,急速送给大哥检验,检验结果显示那就是林峰。”接着又担心的道:“大哥要将那位少年迎回,认祖归宗怎么办,到时大哥势必要将家主之位传于他,我们这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女人眼中闪过一道历芒,阴狠的道:“现代的医学检验也不见得准的,谁知那小子是不是林峰亲生的,还不知是哪里蹿出来的野种呢,你赶快安排人手对那位少年进行全面调查,另外赶快告诉你哥,让他早做准备,实在不行就把那少年除掉,永绝后患,想认祖归宗哪那么容易,哼!” ; 第三十五章 林老的不堪过去 那位云鬓花颜的半老徐娘,就是林老口中的二娘殷丽,殷丽虽年近七十,但保养极好,单看相貌也不过四十左右,依然风韵犹存。那位脸色煞白,匆忙而来的中年男子就是林老的四弟林风寒。 林家为传统的古武世家,林老父亲林波清有两位妻子,林老和林千山为第一任妻子古静月所生,古静月病逝后,又取了第二任妻子殷丽,殷丽生有两子老三林怒焰和老四林风寒。林老兄弟四人虽嫡庶有别,但林老兄弟二人对二娘殷丽还是万分尊敬,对两位弟弟也是百般照拂,并没有因嫡庶之分而冷眼轻视。殷丽以前是古静月侍女,以妾的身份嫁给林波清之后,一直协助管理林家大小事务,地位的突然提升和权力的骤然扩大,激发她的权力欲和贪欲,林波清去世之后,林千山继任家主之位,权力大降,利欲熏心之下,不断与嫡支制造矛盾,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林老兄弟二人虽委曲求全百般谦让,但庶支终究欲壑难填,以致于如今的剑拔弩张水火不容。 直到中午,李猛和王猛开车回来,走进了屋内。 林千山见二人回来,问道:“都调查清楚了?” 王猛眉角带着笑意,回道:“都调查清楚了。” “他在哪家药店当店长?”林千山问道。 “那不是一家药店,是一家保健品和情趣用品店,他也不是什么店长,那店就他一个人。”王猛笑道。 林老一听乐的哈哈大笑,道:“臭小子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走的时候一副大展宏图的样子,留都留不住,原来卖性药去了,哈…哈…哈哈!” 林千山一瞪眼,林老笑声戛然而止,立即变成一副乖乖男聆听教诲的样子,王、李二人狠狠震撼了一把,心里只想发笑,双肩耸动,憋得很辛苦,仰头看着天花板直翻白眼,如果想了解老鼠见了猫的情形,眼前就是了。林千山问道:“他到那种狗屁店里干什么?难道他有什么毛病或者什么嗜好?” 林老被吓的大脑又短路了,有些犯二的点头附和道:“那臭小子下面可能真有毛病,年纪轻轻的阳痿,可惜了!” 林千山一听“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吓得林老一哆嗦,指着林老,怒骂道:“混账东西!你以为我孙子跟你一样,年少轻狂,浪荡成性,纨绔败家,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 王猛和李猛对望一眼,满眼的疑惑和震撼,心道:“看不出来啊,想不到啊,弄不明白啊,林老竟然有这样不堪的过去,他竟然是阳痿!”二人实在是憋不住了,抱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的面红耳赤,肚子生疼,喘着粗气,二人突觉气温转冷,一看林老面色铁青,一脸寒霜,略带羞红的狠狠瞪着他俩,二人立即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后悔不已,心道:“这尼玛完球了,回头少不了被扒层皮!” 林老心里发狠道:“妈的,这俩小兔崽子竟敢嘲笑我,我他妈就那么好笑吗!尼玛,我收拾不了林千山我他妈还收拾不了你们吗?回头我不一天虐你们八遍,我他妈就不姓林!”“大哥你也真是的,怎么把我阳痿的事给说出来了呢,这让我老脸往哪放啊!” 林千山朝王猛一瞪眼,问道:“说!” 王猛连忙道:“小少爷毛病到没有,可能看上了一位姑娘,那店铺的负责人可是相当漂亮的大美人啊!”又接着赞道:“咱小少爷的眼光杠杠亮啊!” 林老疑惑的道:“那小子二十岁不到,也不够法定结婚年龄啊?” 林千山怒道:“你他妈十五岁就去逛妓院,够法定年龄了吗?!” 李、王二猛对望一眼,纷纷两眼一翻,正欲大笑,一看林老那羞得通红的老脸,赶忙憋住,仰首向着天花板,深深呼了几口气,为以后日子担心不已:“这尼玛大老爷的爆料,要人老命啊,您老是没事,我们哥俩可就哭了,林老不会杀人灭口吧!”心里凄凄惨惨戚戚。 林千山问道:“那位姑娘底细调查清楚了吗?” 王猛道:“那位姑娘林老应该见过,我们曾经也调查过。” 林千山看向林老,林老苦思未果摇摇头,道:“没印象,记不起来。” “没用的东西,连见过的人都记不住!”林千山训斥道。 林老内心委屈无限,没敢反驳也没敢解释,默默忍了,心道:“尼玛老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能个个都记得清,再说我也没有那个女人在荷花县啊?王猛这个没眼色的小混蛋,你他妈调查清楚了,直接说不就完了,非******卖关子绕了一圈踢给了我,我他妈见过的人多了,记得清吗?回头我每天多虐他一遍,虐九遍!”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暗暗发狠。 王猛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暗暗发狠的林老,浑身直发冷,暗道:“这尼玛完蛋了,我他妈没事犯什么贱啊,直说不就完了,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二爷的高爆发什么肉盾也顶不住啊,死定了!”看着林老那鼻青脸肿的老脸,也越发的狰狞可怖起来。 李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王猛,王猛那是一脸凄苦,无语问苍天,一吟双泪流,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道:“王哥牛逼啊,威武啊,什么仇恨都敢拉啊,小弟屁服啊!这下我暂时安全了,起码有个比我更惨的。”内心无限舒爽,人就这样,自己受苦受难凄凄惨惨难受无比就盼着别人比自己更惨,但一旦发现一个比自己更惨的,就幸灾乐祸暗爽不已,何苦呢。 林千山道:“李猛你说。” 李猛连忙道:“前一段时间林强兄弟不是担任了荷花县县长吗,负责维尔雷特经济峰会的最后筹备工作,林老又负责这次经济峰会的安全工作,也就准备离京前往荷花县,正好小三少爷林胖刚高考完,就随林老一块来了,也就是在离京的路上救下了那位美女。” 林老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当时那姑娘神色慌张,一脸煞白,由于惊吓过度晕了过去,一头摘到我的车上,于是我们就把她救了下来。后来才知道,那姑娘在京城的一家投资公司担任经理,因为无意中在酒吧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一宗毒品交易,被人追杀灭口,也幸好遇到我们才幸免于难。到了荷花县,我让林胖带着那姑娘去找他爹林强安置,以后就不知道了。” 李猛接着道:“林胖并没有将那姑娘带回家,而是直接在荷花镇上盘下了几家店铺交予那姑娘,让她负责经营。“ 林老一听,怒道:“那小混蛋还嫌自己不够纨绔败家,胆大包天,敢在他老爷我眼皮底下金屋藏娇,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扒了他的皮!” 林千山转眼一想就明白了,淡淡的道:“我觉得小胖做的不错,你那三儿媳盛秋月可是把林强爱到了骨子里,京城有名的神经大条,乱吃飞醋的主,小胖的那位未婚妻周莹玉也够呛!小胖要是把一个大美人弄回家,他妈和未婚妻还不得疯,天天给人脸色看啊。”“再说了,小胖早就与万宝堂的大小姐周莹玉订了婚,据说最近小两口见了面,相处的不错,那是如胶似漆打的火热,怎么可能金屋藏娇。” 林老点点头,没在言语,心道:“那小两口是相见了不假,要是相处的不错就好了,如胶似漆那是假的,打得火热倒是真的,我那纨绔孙子在家庭暴力之下,出轨的可能很大啊!” 王猛问道:“师父现在要不要把小少爷带回来?” 林千山摆摆手,笑道:“暂时不用了,那小子想泡妞就随他吧,早点为家族开枝散叶也好,去告诉小胖,让他和那小子多接触一下,也算让他们兄弟俩先见个面,我们也好多观察了解一下。” ; 第三十六章 上班第一天 齐钙在店里呆了一天,路上过往行人不少,就是没有一个进来转转的,所幸没事,齐钙就打开电脑玩了一天单机游戏,直到下午六点左右,吴媚儿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推门而入,看齐钙在玩游戏,问道:“今天销售怎么样?” 齐钙抬头一看,只见吴媚儿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内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挺秀的双峰将衬衫撑得饱满,衬衫相对较薄,从那胸部扣子的连接处,能看到两团淡淡的黑色。下身是一件黑色短裙,裙子刚好到膝盖处,露出一节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小腿,在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笔直诱人,暗叹道:“这妞穿什么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诱人啊!”回道:“一点也没卖。” 吴媚儿点点头道:“这很正常,这些商品晚上卖的比较多。你吃饭了没?” 齐钙眼睛一亮惊喜的道:“媚儿姐,怪不得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难道要与我共进晚餐吗?” 吴媚儿道:“你想多了,我是来告诉你一下这些东西怎么卖,别到了下月达不到销售要求被炒鱿鱼。” 齐钙有些期盼的看着吴媚儿,道:“媚儿姐,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吴媚儿到:“我吃过了,饿了自己吃去吧,晚上十点半左右下了夜市,我来接你,我走了。”说罢出门而去。 齐钙叹了口气接着玩游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齐钙玩的正爽,一位身穿黑色紧身坎肩和蓝色牛仔裤,染着黄毛的少年走了进来,直接对齐钙问道:“你们这有伟哥和套套吗?” 齐钙将游戏暂停,道:“有。” “伟哥多少钱?”黄毛问道。 “一百,一粒。”齐钙道。 “那么贵!别处最多也就五十。” “一分钱一分货,同样的品牌同样的名字东西也不见得一样,是药三分毒,尤其这种事关性福的药,还是买我们这样的正品好一些。” 黄毛点头道:“行,给我来一粒,你们这都有什么套套?” 齐钙将一粒伟哥用纸包好,递给黄毛,道:“我们店的套套品牌有很多,比如‘美国小拇指’、‘日本大雪茄’、‘韩国小玉米’、‘印度黑香蕉’还有‘非洲大红肠’等等,像杜蕾斯这样的小品牌我们是绝对不会进的。” 黄毛道:“给我来两个‘非洲大红肠’。” “‘非洲大红肠’有大型的、中型的和小型的你要哪种型号?” “小型的吧,小点好,紧紧地感觉更强烈,省的跟穿袜子洗脚似的,一共多少钱?”黄毛道。 “两百。”齐钙道。 “这套套那么贵,五十块钱一个,这也忒坑了吧!”黄毛有些发怒。 齐钙道:“大哥,这可是外国进口的高级货,一般的店里你都买不到,能跟那些两块钱一个,被小孩拿着当气球吹的一样吗?这套套您就放心使吧,穿着袜子洗脚都能洗出没穿袜子的感觉。” 黄毛道:“行,我就信你一次!”付完钱,将套套和伟哥装好,出门而去了。 齐钙将两百块钱收好,接着玩自己的单机游戏。 九点左右,店里进来一位手拎皮包,大腹便便,西装革履,一脸猥琐的中年大叔,见大叔进来,齐钙连忙起身问道:“先生,一看您就是成功人士,您需要点什么?” 大叔猥琐的笑道:“我随便看看,小伙子你忙你的。” 齐钙道:“您随便参观,看看有什么令您满意的。”接着坐下,继续玩游戏。 大叔在店里逛了一会,问道:“小伙子,你们这怎么没有价牌啊?” 价牌以前是有的,只不过齐钙觉得保健和情趣用品,不能像超市那样明码标价去卖,应该根据顾客的经济和心理状况唬着卖,于是就全撕了,听到大叔的问话,回答道:“这保健品的价格一般根据客户的兴趣和需要来定,价格变化较大,今天定了有可能明天还要改,所以就没作价牌,大叔您放心,我们这绝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大叔指着一件薄纱情趣护士装,问道:“这件多少钱?” “五百。”齐钙道。 “那么贵!”大叔道。 齐钙道:“先生,五百块钱自然有五百块钱的享受,您指的这款护士装是最新款的,全新的蕾丝薄纱设计,你想象一下这一款是不是比你见过的其他护士装更朦胧、更诱惑、更迷人?老款式的护士装已经过时了,被我们当垃圾扔了,我们这只卖最新的。” 大叔道:“行,这套我要了,给我拿下来。”又指了一套情趣装问道:“那一款是什么新品情趣装,我没见过?” 齐钙道:“先生,那是妖狐装,这是为了满足客户的魔幻****需求而设计的,你看那条白色毛茸茸的狐尾多性感!”齐钙想象吴媚儿穿上这套服装的情形,内心一阵荡漾。 “多少钱?” “八百。” “行,一并给我拿下来。” 齐钙将两套服装一并取了下来,递给大叔,大叔接过之后塞进了皮包里,齐钙问道:“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大叔道:“我本想买一些好的保健药品,你们这都没有令我满意的,算了,就这些吧。” 齐钙一听眼睛一亮,发现了商机,“自己不就有两瓶丹药吗,不过那药据师傅所说药效比较逆天,还是等我稀释以后再卖吧,今天就算了。”连忙对大叔道:“新药我们也有,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您一周后再来吧。” 大叔道:“好。”付完钱,走了。 开门第一天入账一千五,开门红啊,齐钙将钱点了一遍,塞进兜里,暗爽不已。 吴媚儿正在服装店里卖着衣服,这时门口停了一辆路虎,从车上下来一位胖子,一米七的身高,脸上肥肉横生,看不清相貌,脖子粗短,肩膀宽厚,手臂粗长,肥大的t恤衫掩不住肚子的肉浪滚滚,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大腿赘肉横生,粗如房上横梁,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波涛汹涌,犹如钱塘潮水滚滚而来。 胖子推门进了店里,吴媚儿见胖子前来,连忙迎接,温柔的道:“胖少您怎么来了?”这个胖子就是林老口中的败家孙子林胖。 林胖道:“闲着没事,到处随便看看,媚儿姐,你接着忙吧,不用管我。” 吴媚儿对林胖心中是万分感激,毕竟林胖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给了她一个足以安身生活的避难之所,吴媚儿道:“没事的,这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你看顾客们都已经走了,店员们还有一些商品需要盘点,很快就会结束了。” 林胖问道:“媚儿姐,你是不是新招了一名店员?” 吴媚儿有些疑惑,林胖平时对店铺的经营不闻不问的,今天怎么对一位新招的店员那么关心,还特地大晚上的从县城那边赶来,连忙回答道:“是的,一周前保健品店的大姨因为家里有事辞职了,我昨天新招了一位,他有什么问题吗?不然我把他辞了?” 林胖连忙道:“哦,不用,没什么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 吴媚儿的疑心更重了,林胖问道:“你觉得那人怎么样?” 吴媚儿一想到齐钙应聘那天的囧样,不由轻笑起来,这一笑如春暖花开,如清风拂面,温润如酥,看的林胖神色一愣酥了半边身子,但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顿时萎了。 吴媚儿道:“那家伙名叫齐钙,二十岁,但从相貌上来讲,道是一个大帅哥,从品性上来说,倒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林胖点点头,没有再问。 吴媚儿道:“你看这也该下班了,那离这也不远,我安排他和我住一块,也正打算去接他入住,不然你和我一块去见见他?” 林胖叹了口气,道:“不用了,媚儿姐我先回去了。”实际林胖也不知道怎样见自己这位意外而来的哥哥,或者说他还没有准备好去接受齐钙,但在得知自己大爷爷还有一位孙子的时候,自己内心还是无比的欢喜,毕竟平白得了一为武功盖世的兄弟,自己未来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吴媚儿将林胖送出店外,林胖上了路虎车轰鸣而去。 ; 第三十七章 与美女同居 店里的店员将商品盘点完毕,与吴媚儿打了声招呼都已相继离开。吴媚儿住的地方与工作的地方相距不是很远,就一直没有购买什么代步工具,锁上店门朝齐钙的店铺走去,齐钙知道美女今晚会来接她,早已将店门锁上,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望眼欲穿,远远看到吴媚儿踩着高跟鞋,缓缓而来,连忙骑着电动车迎上去,道:“媚儿姐,你怎么才来啊!” 吴媚儿看了一下手表都十一点了,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老板今晚突然来了,耽搁一会。” 齐钙摆摆手道:“没事,媚儿姐晚饭吃了没?” 吴媚儿道:“没有。” “不然找个餐馆,我请你吃饭吧?”齐钙问道。 “不用,要吃你自己吃吧。”吴媚儿自从那次被追杀以后,对餐饮娱乐这一类公共场所有一种自然的恐惧感,不愿意进入。 “那你怎么吃,别给我说忙了半夜你不饿。”齐钙道。 “我回去热一热下午吃剩的菜再吃碗泡面就行了。” 齐钙道:“你上车吧,我带你回去。” 吴媚儿侧坐在电动车上,轻轻搂住齐钙的腰,齐钙见吴媚儿坐稳,将电动车启动朝前驶去,在速度的影响下吴媚儿不由的将身体贴住齐钙的后背,齐钙感觉到背部的两团柔软,内心一阵荡漾。吴媚儿闻到齐钙衣服上的味道,眉头一皱,道:“齐钙?” 齐钙内心还在荡漾,温柔应道:“嗯?” “你几天没换衣服了?” 齐钙脸色大囧,道:“才三天!” “是三天吗?都馊了!哦,对了,你的行李呢?”吴媚儿问道。 “没行李,就前面车筐的一个背包。”齐钙道。 “在前面的那家服装卖场停一下,我给你选几套衣服。”吴媚儿道。 “都关门了,还选什么,明天找时间我自己买吧!”齐钙道。 “那是我管理的店,没钱我可以先帮你垫上,回头从你工资里扣,你看怎么样?”吴媚儿道。 “钱没问题,帮我选几件帅的就行。”齐钙将电动车停在店门前,一看店名“胖少的店”,心中一阵恶寒,吴媚儿下车将店门打开,齐钙进去一看,这是一家内部空间将近两千平米的服装大卖场,内心对吴媚儿的管理能力赞叹了一把。吴媚儿将他带到一片古装区域,齐钙道:“我又不去演戏拍电影,穿这些古装干什么?” 吴媚儿笑道:“现在流行这个,近年来,华夏国力日渐强盛,在国际社会上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华夏文化也不断走向世界,深入到世界每一个角落,伴随而来的就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复兴,在服装领域的表现就是掀起古装盛行的风暴。你难道没注意到吗,大街上许多身着古装男女,我觉得你身材瘦高很适合古装,不喜欢咱们就到其他区域。” 齐钙仔细一回想,还真是,大街上穿古装的真不少,道:“既然古装盛行,咱也要順时应势不是,怎么说这也是对咱中华传统文化的支持,为中华软实力添砖加瓦,爱国主义的一种表现,就选古装了!” 齐钙在这片区域转了一圈,没找到喜欢的,但被不远处的一套月白长袍吸引,对吴媚儿道:“媚儿姐,我选那套月白长袍,怎么样?” 吴媚儿笑道:“你可真会选,那长袍好是好,就是太贵。” “多少钱?” “一万!” “还行,给我来两套。” 吴媚儿有些诧异,道:“没想到,你还真有钱!” “那是,哥现在是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年少多金,妞是不是看上哥了?”齐钙一挺腰杆调笑道。 吴媚儿故作含羞之态,点点头道:“有点!” 齐钙一看吴媚儿的表情,顿时泄了气,吴媚儿选了一套合适的尺码,让他试穿一下,齐钙将长袍披上,系上双龙戏珠金丝玉带,一位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呈现在眼前,看的吴媚儿双眼迷离,痴痴的看着齐钙,令齐钙狠狠得意了一把,把手放在吴媚儿眼前晃了晃,轻笑道:“媚儿姐,你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吴媚儿呆呆的道:“有点!”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羞红,美艳无方,锤了齐钙几下,怒道:“谁看上你了,臭混蛋!”红霞直飞脖颈,芳心狂跳不止。 齐钙在试衣间将长袍换上,又买了一套留作换洗,路过内衣区又选了几条内裤,本想试穿一下,顺便让吴媚儿品评品评,看吴媚儿有暴走趋势,只好作罢。刷卡付了账,随手将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门口垃圾通,等吴媚儿将店门锁好,载着她很快来到了家里。 吴媚儿租的是一套位于五楼的九十平米多层独户商品房,房间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一套黄色的皮质沙发,几乎将整个客厅占满,一台三十五寸的液晶电视挂在墙上,开关部分有些灰尘,看来吴媚儿并不常看。 吴媚儿将齐钙领进一间卧室,道:“这以后就是你的卧室了,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放在了卫生间里,入住规定我已经给你贴在了墙上,早晚都要看。” 齐钙轻轻一闻,有一种淡淡胭脂香味,一脸的陶醉,问道:“曾经哪位美女在这住过,美人虽已去,余香还未散。” 吴媚儿道:“曾经一位美丽的阿姨在这住过,家里有些事情,一周前搬走了。”说罢,转身出了房间。齐钙将衣服和背包放下也出了房间。齐钙道:“媚儿姐,不如你先去洗漱,我帮你准备一下晚饭。” 吴媚儿妩媚一笑,道:“那就谢谢你了。”说罢,回身进屋拿了一件浴袍,和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听到哗哗的水流声传来,听的齐钙心里直痒,热血翻滚。 进了厨房,齐钙看到门前的套着黑色塑料袋的纸篓里堆满了各种泡面袋子和盒子,摇摇头,叹道:“这妞可真不会照顾自己啊。” 齐钙残疾的时候没法出去玩,在家除了看书学习、玩电脑以外,就专研各种食谱,时间已久到练出一手不错的厨艺。齐钙打开冰箱,里面有十几个鸡蛋、几只胡萝卜、几条黄瓜、几个西红柿还有一小把洗好的波菜,又看到墙上的橱柜里放着几把面条,就下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炒了一盘胡萝卜丝,调了一盘黄瓜,最后又用胡萝卜雕了几多玫瑰花,点缀在盘子周边,端上了餐桌。 这时吴媚儿将澡洗完,穿着紫色的浴袍,用毛巾擦着半干的秀发走了出来,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细润透着粉红的色泽,修长粉嫩的手臂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散发着梦幻般的光泽,更增诱惑。浴袍很短,仅能遮住半截大腿,露出下半身白花花的一片,看的齐钙两眼发直,嘴角挂着些许晶莹。 吴媚儿看着呆愣的齐钙,嗔怒道:“看什么看,流氓!” 齐钙回过神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道:“媚儿姐,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又逢美人出浴,更增诱惑,小弟俗人一个,自然被您所倾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能是流氓呢?” 吴媚儿被齐钙夸赞,面带羞红,心里甜滋滋的,莲步轻移做到餐桌旁,看到齐钙所做的饭菜,笑道:“没看出来啊,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厨艺。” 齐钙闻着吴媚儿散发的淡淡清香,一脸的陶醉,道:“小弟好的地方多着呢,媚儿姐慢慢发现就是了。” 吃过以后,齐钙站起身,道:“我做的饭,媚儿姐负责清洗餐具。”说吧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吴媚儿看着齐钙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轻轻地跺了跺脚,又狠狠地挥了挥小拳头,低声嗔怒道:“混蛋!” 迅速刷完牙洗完澡,齐钙一运内力将全身水痕烘干,顿觉神清气爽,穿上长袍出了卫生间,看吴媚儿还在清洗餐具,吹了个口哨,吴媚儿朝他恨恨的挥了下粉拳,那娇媚之态果真妙不可言,齐钙视若无睹,帅脸一扬,神态潇洒的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混蛋!”吴媚儿娇怒中。 ; 第三十八章 我是为了你 齐钙将衣服脱光,全身****的坐在床上,他的大精神凝练术已经可以自行运转,精神力一直都在缓慢的增加之中,令齐钙费解的是,他的精神识海已经化雾,并有点点水滴凝聚,但是他的感知范围还是五十米,没有丝毫的增加,只是感知的细节越来越清晰,即便是五十米范围内的蚂蚁他也能够清晰的看到它的手足。齐钙完全可以去偷窥,但作为男人,他不愿意这样做,也不屑于这样做。 齐钙盘膝而坐,运转天龙蕴身决,成鲸吞之状贪婪的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齐钙发现现代的天地灵气不仅驳杂还很稀薄,如果不是自己功法奇异根本无法吸收。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蒙蒙亮,齐钙收功醒来,身上又布满了一层灰尘,其中夹杂稍许暗红的血痂,那是齐钙排出的费血。齐钙怕被吴媚儿发现,冲忙起身,冲了个澡,回到卧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乎乎裸睡起来。 七点钟左右,吴媚儿从睡梦中醒来,换好衣服,将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撒在她的脸上,显得圣洁而妩媚。吴媚儿将长发绾起,稍稍画了个淡妆,下楼买早点去了,不一会儿吴媚儿拎着两杯豆浆和十几个包子回来。吴媚儿将豆浆和包子放下,敲了敲齐钙的房门,又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应,就推门进了去。 “齐钙,起来吃早饭……啊!!!!”吴媚儿话没说完,看到齐钙四仰八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水,下身一柱擎天,战意昂扬,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齐钙正在做着与吴媚儿颠鸾倒凤的春梦,正到关键时刻,被一声惊叫惊醒,一脸愤怒的坐起来,揉揉眼,怒道:“谁他妈没事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好好的春梦就这么毁了!”正想倒头睡下,与梦中的媚儿姐再续前缘,突然眼角的余光撇到一缕美丽的倩影,精神一震,从床上站了下来,疑惑的道:“媚儿姐,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吴媚儿冷喝道:“混蛋!流氓!赶快把衣服给我穿上!” 俗话说得好:“男长二十三,女长猛一蹿。”男人的小弟弟可是能长到二十三岁的,再说男人谁不喜欢自己的小弟弟坚硬如铁,雄伟如龙,于是齐钙从小就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裸睡”。裸睡不仅能够放松身心,还能够给予自己的小弟弟充分的成长空间,此外齐钙练功需要,也不能不裸不是。大家都是知道的,健康的男人,早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晨勃,齐钙是健康不能再健康的男人,自然勃的更猛,勃的更凶,另外这小子还做着少儿不宜的春梦,那就勃的愈加狰狞了,此时的小弟弟就真的如张牙舞爪的蛟龙一般摇头晃脑冷漠的看着前方,雄姿昂扬,杀气腾腾,气势惊人。 听到吴媚儿的怒喝声,齐钙正要扯过床单围上,转眼一想又停了下来,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转,扭了扭腰,摆了几个自以为英武不凡的造型,又轻轻的上下跳了两下,引得小弟弟雀跃不已,上下欢呼,抛了个媚眼,调笑道:“媚儿姐,怎么样?哥的九尺黄龙,您还满意吧?是不是很震惊、很意外、很高兴、很雀跃,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 齐钙突觉房间气温转冷,一看吴媚儿那娇艳动人的脸蛋,寒霜遍布,浑身杀气纵横,有暴走趋势,脖颈之间的一缕红霞掩不住内心的羞涩,冷冷的道:“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穿上衣服的话,我就把你那东西给切了!” 齐钙抖了抖小弟弟正欲调笑,只听冷冷的一声:“一!”慌忙套上内裤,将整套衣服穿上,整个过程绝对不会超过三秒,从新由淫棍转变成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有句诗怎么说来着?“浊世潇洒美少年,宛如玉树临风前。”齐钙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吴媚儿很想一脚踹死这个流氓,见齐钙把衣服穿上,冷冷“哼!”了一声,道:“出来吃饭。” 齐钙乖乖的随吴媚儿进了餐厅,吴媚儿用筷子夹出三个包子,拿出一杯豆浆,将剩下的全部推给齐钙,齐钙也不客气,拿起包子就吃,吴媚儿冷冷的道:“我敲了半天门不见你回应,原来再干那事,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那么下流!” 齐钙怒道:“我干什么了我,我又怎么下流了?怎么说哥也是健健康康正儿八经的热血男儿,那叫晨勃好不好?你小学生物老师难道没教你吗?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这是诬蔑好不好?” 吴媚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齐钙恶狠狠的道:“你…你…!!!!再说我就把你阉了,让你再也勃不起来!” 齐钙只觉胯下一凉,噤若寒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进人家房间,明目张胆的偷窥还有理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忍了。”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起来。 一会儿过后,吴媚儿问道:“齐钙你和我们老板认识?” 齐钙疑惑的道:“我们老板,谁啊?不认识。”心道:“老子初来乍到人没见到几个,认识个屁啊!我要认识你老板早把你潜规则了!” “林胖,京城林家的三少爷。”吴媚儿道。 “京城林家?不认识,哦,对了,我倒认识一位姓林的老头,据说是京城来的。”齐钙随意的道。 吴媚儿眼前一亮,问道:“那老头长什么样?” “六十岁左右,鹤发童颜的,一脸的威严,但对我很是和颜悦色,没找到工作之前,我在他那住了两天,临来的时候,那老头是苦口婆心死活不想让我走,但是我为了工作还是毅然离开了,媚儿姐你可知我的苦心?”齐钙一副哥为你牺牲很大的表情。 吴媚儿有些好笑,道:“那老头是林胖的爷爷。”然后脸色一板,神色认真的问道:“你又是谁,来这为了什么?” “我谁也不是,就是一个正常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没工作找工作的人。”齐钙道。 吴媚儿连连发问道:“正常人,你大好青年放着好工作不找,干这种工资低的没人干的工作?齐钙心道:“这是为了你!” “正常人,一万块钱的衣服你说买就买,跟喝凉水似的?”齐钙心道:“这也是为了你!” “正常人,你放着林老的豪华别墅不住,来这挤商品房?”齐钙心道:“这还是为了你!” “正常人,平时对店面不闻不问的胖少,半夜开车来打听你?”齐钙心道:“一切都是为了你!” 最后妩媚儿大声质问道:“给我从实交代!”一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没有几年的样子。 齐钙也是不明所以,问号连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谁他妈知道什么情况?也许那老头喜欢我,交代他孙子对我好好关照一下,顺便再给我介绍个女朋友什么的。”说罢,齐钙一网情深的看着吴媚儿,满怀深情。 吴媚儿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来回搓了下手臂,恶狠狠得道:“不说是吧?不说你被辞退了!” 齐钙一听这还了得,苦笑的道:“媚儿姐,我冤枉啊!我是真不知道啊!小弟我初中毕业,高中没上完,被一个混蛋道士坑入深山,学艺五年,不让下山,那老道死后,小弟才得以从返人间,回首过去,都是凄惨!”玉阳真人吐血了。 吴媚儿对着齐钙的腰眼狠狠的扭了一下,疼的齐钙直抽冷气(装的),恶狠狠的道:“我问你是谁,你给我整了半天没用的,你到底招不招!”看样子,吴媚儿已经准备大刑伺候了。 齐钙站了起来,单脚跐在椅子上,将纸杯中的豆浆一饮而尽,摆出一副愁苦难叙,借豆浆消愁的样子,长叹一口气,抽了两下鼻子,本想双目含泪渲染一下气氛,但挤了半天愣是没挤出来,只能作罢,深沉的道:“媚儿姐,我是真不知道啊!” 吴媚儿被齐钙的恶搞逗笑了,一时媚态横生,吴媚儿觉得齐钙不愿意说也问不出来什么,看了下手表,该上班了,狠狠瞪了齐钙一眼,道:“该上班了,送我过去,回头再审你!”哪里还有怒气,倒像情侣打情骂俏一般。 ; 第三十九章 扮偶遇的林胖 齐钙下楼骑上电动车,带着吴媚儿向“胖少的店”驶去,内心荡漾不已,吴媚儿搂着齐钙的腰,不由的将脸轻轻地贴在齐钙的后背上,一种久违的踏实和温暖袭上心来,脸上有些发热,不觉红霞飞舞。齐钙相貌俊朗,玉树临风,吴媚儿面容姣好,妩媚动人,二人犹如一对金童玉女,在大街上穿行,引得路人惊羡不已,无数骚年的羡慕、嫉妒、恨。 很快的就到了店铺门前,齐钙有些意犹未尽,吴媚儿从车上下来,齐钙见吴媚儿双颊红霞飞舞,不由问道:“媚儿姐,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吴媚儿一跺脚,嗔怒道:“要你管!”转身开门进了店里。 齐钙有些不明所以,摇摇头,骑着电动车朝断龙崖驶去。齐钙一是觉得店里白天没买卖,去了也没用,二是觉得自己从得到飞龙闪以来还没有演练过,想去演练一番。断龙崖那大山横卧,人烟稀少是一个很适合演练身法的地方,齐钙来到山下,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将电动车藏好,自己展开身法朝山上奔去,来道崖边齐钙纵身跳入山崖,如灵猿飞度转眼来到崖底。齐钙在河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盘膝而坐,决定好好参悟飞龙闪的要领,飞龙闪虽然异常复杂,但齐钙精神力庞大,反复推演之下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全部领悟,齐钙发现飞龙闪是一部身体越强功力越深,速度越快的功法,齐钙施展之下仿佛身边空间波动,一闪飞到了五十米外,这种如瞬移般的快感令齐钙大为兴奋,在崖下连连闪动,距离也从五十米不断地增加到一千米,半个小时不到内力消耗一空才停了下来,只觉全身酸软,如同散了架一般。 齐钙已达蜕凡之境,内力如海,深厚蓬勃,又经易髓伐骨,身体强度自不用说,但使用飞龙闪做长距离跳跃还是倍感吃力。齐钙发现自己天地之桥已通,内力浑厚生生不息恢复极快,五十米以内的闪身,基本可以做到零消耗,距离再远内力消耗就会不断加剧,空间对身体的拉扯感也就越强。齐钙感觉一千米已经接近自己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那种全身被撕扯的痛苦异常强烈,以齐钙庞大的精神力将痛感降到最低,也几近难以承受。齐钙估算了一下以自己的内力总量和身体承受能力,一千米自己最多可以做到十次闪身,再多恐怕就会受伤,甚至危及根本。待内力恢复了一些,齐钙本想试一下自己的极限距离是多少,但一想到那全身撕扯如同凌迟酷刑的痛苦,不寒而栗,只好作罢。 齐钙出了一身汗,脱光衣服在河里洗了个澡,顺便抓了几条鱼烤了作为午餐,然后坐下河边大石上调息恢复内力,直到下午六点钟左右齐钙功力尽复,穿上衣服几个闪身来到了崖上。看太阳将要西沉,树影斜长,山风阵阵很是清凉,齐钙迎风而下,白衣飘飘,顿觉神清气爽,不觉放慢速度在山间闲庭信步,怡然自得。 很快齐钙来到自己藏车的地方,一看傻了眼,吼道:“这尼玛谁把我电瓶给偷了!”齐钙一想到车上那背后的两团柔软,顿觉怒气上涌,暗暗发狠非找到那偷电瓶的混蛋暴打一顿不可,展开身法在山间绕了几圈,没发现一个人影,看着没有动力系统的电动车,叹了一口气:“哎!以后只能陪美女散步了。” 齐钙从山上款款而来,举止潇洒,神态优雅,来到山下“盛世王朝酒店”的大门前,还是那保安,这回保安没有骂他臭要饭的,也没有让他滚蛋,小跑来道齐钙身前,恭敬的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齐钙点点头,道:“你们这打车在哪边等?” 保安指了一下对面的公交牌,道:“先生不如我帮您叫吧。” 齐钙摆手道:“不用了,既然有公交我就等公交吧。”说吧,超公交牌走去。 保安看这齐钙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低声骂道:“妈的,穿的人五人六的,原来是一个穷逼,连车都打不起,呸!” 齐钙五感何其敏锐,保安声音虽小还是被齐钙听到了,齐钙一个趔趄,叹道:“狗眼就是狗眼啊!” 这时一个胖子大笑道:“兄弟所言极是,可惜形势如此,怨不得人。” 齐钙转身一看一位身高一米七的不倒翁,波涛汹涌,滚滚而来,胖子走到齐钙身前,问道:“兄弟可要打车,小弟正要回去,如不嫌弃送你一程如何。” 齐钙见胖子言语大气,举止豪爽,抱拳道:“那就多谢了?” 胖子领着齐钙来道一路虎车旁,两人上了车,胖子将车启动,朝小镇缓缓驶去。在车上齐钙发现前挡风玻璃上挂着一块玉佩,跟自己父亲的玉佩一模一样,连忙扯了下来,问道:“你这玉佩从哪得到的?” 胖子道:“家传的,兄弟见过和这一样的玉佩?” 齐钙没有多言,仔细观看手中的玉佩,发现这块玉佩虽与自己父亲的玉佩外形一样,但上面刻的字却不同,父亲那块玉佩上刻得是一个“峰”字,而这块玉佩上刻得是一个“雪”字,齐钙不断摩挲着手中的玉佩陷入沉思之中。 胖子又问道:“兄弟可见过与这一样的玉佩?” 齐钙点点头道:“是的,我那玉佩上刻得是一个‘峰’字。” “兄弟可知这玉佩的来历?”胖子问道。 “你就是我的老板林胖吧,我的电车电瓶也是你偷的或者你让人偷的吧?”齐钙道。 林胖哈哈大笑,毫不做作,坦然承认,道:“兄弟果然聪明,是我让人干的,要不是你藏车的地方路太难走我连车就一块偷了。” 齐钙觉得今天很巧合,上个山回来电瓶碰巧被人摘了,本想打车回去又碰巧遇到个好心开顺风车的,更碰巧的是车上还挂着一块和自己父亲外形一模一样的玉佩。回想林老在帮自己收拾父亲骸骨时见到这玉佩的情形,又想到今天吴媚儿的问话,合着这胖子呆这一天等着跟自己扮偶遇来着,不由笑了起来,笑道:“兄弟你这何苦呢?你想见我晚上到店里找我不就得了,何必偷我电瓶扮偶遇呢?” 林胖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啊,自从大爷爷给了我这个任务,我苦思冥想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没想到被你一眼看破。” 齐钙道:“你说这玉佩有什么来历?” 林胖道:“这两块昆仑青玉玉佩为我林家嫡支世代相传之物,一块刻着‘峰’字,一块刻着‘雪’字,作为家主信物一般由每一代家主保管。” “那是怎么遗失的?”齐钙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五十年前我大爷爷为国家执行一件秘密任务,后被刺杀,妻子死于荷花湖中,儿子失踪,那玉佩就放在我大伯襁褓之中,就这样遗失了。”林胖道。 齐钙细细一算自己父亲今年应该五十一岁,时间正好相符,问道:“难道我父亲就是你口中的大伯?” “没错!论资排辈我应该叫你三哥。三哥你看这也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也方便咱兄弟俩交流交流感情;听爷爷说,三哥你武功盖世,也随便指点指点小弟;三哥……三哥……。”林胖一见齐钙扯到正题上,三哥叫的那是一个顺溜,听的齐钙头皮直发炸。 齐钙连忙打断道:“你先别慌叫,我说林胖同志,我什么时候成你三哥了?” “我说三哥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那么小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呢?你看这玉佩是不是我们林家的,哦,不,咱们林家的?” 齐钙点点头。 “你那块玉佩是不是你父亲的?” 齐钙又点点头。 “我大爷爷的孩子是不是在荷花湖失踪的?你父亲是不是在荷花湖畔被人捡到的?” 齐钙点点头 “那块玉佩又是我大爷爷给我大伯的,对不对?” 齐钙又点点头 “你看这不明白了吗,你父亲就是我大伯,你就是我三哥,三哥你看对不对?” 齐钙正要点点头,连忙反驳道:“对,对个屁啊!你怎么证明那玉佩是你们林家的?你怎么证明你大爷的孩子在荷花湖失踪的?”林胖及时更正道:“是‘大爷爷’不是‘大爷’。”“你又怎么证明我爸是你大爷?你又怎么证明那玉佩不是我爷爷捡的呢?”齐钙继续发问,到最后已经有些无理取闹了。 林胖被齐钙问的有些发晕,忙道:“三哥,大伯的遗骨不是还在嘛,那天我爷爷帮你收拾骸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小块,立即送到京城我大爷爷处检验,你猜结果是什么?” “是什么?”齐钙问道。 “那骸骨的dna和我大爷爷的完全吻合!”林胖得意的道,心想:“你这下没得反驳了吧!” 齐钙也知道林胖说的八成是真的,齐钙以前单门独户,孤苦无依,突然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大的家族,这个家族貌似还很强大,内心又是兴奋又是无奈,一时五味杂谈,不知如何自处,一时心里还是难以接受,强辞反驳道:“现在dna重合的案例又不是没有,这可说不准。” 林胖知道,齐钙内心已经认可了他的话,只不过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并没有再作解释,轻声问道:“三哥,你是直接回店里还是和我一块吃饭?” 齐钙叹了口气,道:“送我回店里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 第四十章 悲惨三人行 林胖将齐钙送到店门口,打开店门和林胖一块走进了店里,林胖道:“三哥,电车我一会让人给你送来,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齐钙还沉浸在迷茫之中,没听清林胖说什么,挥了挥手,林胖出了店门,开这车兴奋的朝滨湖度假村而去,心里想着大爷爷交代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赶快汇报情况回去领赏。 吃完晚饭林千山去书房查看一些资料,林老终于逮到了机会,以指导小辈武艺为由,将王猛和李猛叫到了院内,王猛和李猛知道这一顿毒打免不了,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慷慨赴死一般来到了院内。 林老先对王猛勾勾手道:“来小王,先让二爷看看你近来武艺长进了多少?” 王猛和李猛二人的修为都在伯仲之间,都是练气七成的境界,见林老决定先虐自己,立即拧身而上,王猛练的是憾山拳法,以刚猛著称,出拳狂猛,势大力沉,刚猛霸道,威风凛凛,林老脚步轻移,将王猛的出拳一一躲过,一个闪身来到王猛身前,单脚猛地一抬,踹到王猛的小腹上,只见王猛整个身躯弓成虾米状朝南墙飞去,撞到了南墙弹到了地上,然后趴在地上装死,以动不动,心中想到:“我这被您踹的倒地不起了,您不会再虐了吧!” 林老又向李猛够了勾手。李猛可怜兮兮的道:“林老,我的武功都是您教的,有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吗?我看就免了吧,省的您再劳累。” 林老哪能放过他,温和的道:“师父知道你的孝心,师父不嫌累,前天小钙不是执导过你吗,为师看看你领悟了多少?” 李猛见躲是躲不了了,那就上吧,只见李猛出拳如猛虎下山,身拳合一,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向林老狂挥而去,林老运掌宛如太极,轻易将李猛的拳势化去,又轻轻顺势一带李猛立足未稳,朝前倾去,林老将身体稍稍一侧,一个边腿踢到了李猛的小腹上,李猛也如王猛一般身躯弓成虾米状,向南墙撞去,也和王猛一样趴在地上装死,心想:“王哥果然有急智啊,这法果然不错!” 林老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装死二人组,心想:“以前没看出来啊,这俩下子的表演水平那是相当的不错,你看那死装的,还真是那回事儿。”不过林老也有办法滴,怒道:“我数到三你俩赶快给我起来,一人让我踢十脚,再给我写个保密的承诺书,我饶了你们,不然我一天虐你们八遍,一!”林老立即数道。 这“一”的声音刚落,二人立即站了起来,动作之快,令人咂舌,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头丧气的走到林老身前,将屁股撅起,林老自然不会客气,一人狠狠赏了十脚,将二人踢到了南墙,只见二人如死狗一般地趴在地上,那是一个凄惨,惨不忍睹啊!不过林老力道控制的极为精妙,二人样子看似凄惨,实际都是皮外伤,内伤是一点也没有,调息一下,再上点药,转眼就好。 这时林胖兴奋的开车到来,一进院子,看到院内的惨状,心里一哆嗦,看着林老呆呆的问道:“爷爷,您老又发什么疯?” 林老看着趴在地上的死狗二人组,呵斥道:“你们俩还趴在那干什么,还不给我写承诺书去!” 王猛和李猛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二人被踢的皮开肉绽,疼的呲牙咧嘴,直抽冷气,林胖连忙上前扶住二人,关心的道:“二位叔叔没事吧,你们怎么惹到我爷爷了。” 王猛一脸悔恨,抽了一口冷气,道:“别提了,就因为我们知道二爷阳w的事,这会儿还要去写保密承诺书呢,回见哈。” 听罢,林胖一脸的震惊,大声道:“什么?我爷爷阳w,不会吧!” “砰!”、“砰!”、“砰!”三声,三人被踹的朝南墙飞去,王、李二人在墙上留了两个深深的人形印记,滑了下了,果断晕了过去,林胖如弹力球一般,弹到了地上,双目含泪,无语问苍天:“我他妈是来领赏的吗?!” 林老一脸羞怒,两眼通红,如欲喷火,怒吼道:“你们仨一人写一份承诺保证书给我交过来!”袖子一甩,怒气匆匆的走进了屋里。 三人一个比一个凄惨,互相搀扶着朝屋内走去,林胖道:“二位猛叔,咱们现在也算一同浴血,共患难的战友了,以后侄子再请你们帮什么忙,你们可不要推辞啊!” 二人一听倒抽了一口冷气,神情悲伤的哀求道:“胖少啊,你就同情同情我们这俩叔叔吧,每次帮你擦完屁股,我们都被你爷爷收拾一顿,你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林胖道:“闯祸倒没有,我这不是趁机加深一下咱么叔侄感情,为以后做准备不是?再说了,我不每次被收拾的比你们更惨?什么跪石子、跪搓板、跪算盘的,那都是小儿科,忍一忍就过去了,怕什么!你们看怎么样?” 李猛哭丧着脸道:“我说胖少啊,胖爷!你是不怕,但我们怕啊,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哥俩还想多活几年呢!我们这四十不到,再被你折腾个英年早逝,你于心何忍啊!”说罢,二人像躲苍蝇一般,迅速和他拉开距离,心道:“这小子就是一惹祸精,跟他在一块准没好事,偏偏这家伙还是一个胆大包天,能惹不能扛的主,帮他擦屁股,要人老命啊!”想到这,二人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林胖看着落荒而逃的二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一副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样子,小声骂道:“尼玛,躲我跟躲洪水猛兽似地,胖爷我有那么可怕吗?跟着胖爷我混有什么不好,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大大的,不就是挨顿揍吗,这还算个事?大不了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躺上十天半个月,回头一样的潇洒风流,怕个屁啊!呸!没见识!”抬腿波涛汹涌的朝屋内滚去。 林老去了书房和林千山商量什么事情,林胖、王猛和李猛三人每人拿着纸笔趴在餐桌上认真的写保密承诺书,王猛和李猛是实在人,把那天的所见所闻、所听所想一一详细的写了下来,过程写的是声情并茂,认罪态度也是勤勤恳恳,奋笔疾书,那架势不写上几万字誓不罢休。 林胖却不这样寥寥几句话,就完事交差,内容如下:“爷爷我冤枉啊!我心急火燎的赶来汇报三哥的最新情况,您的事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啊,刚进门就被你踹到了南墙,我冤啊!爷爷您得补偿我啊,起码以后不能再打我了啊!你是知道的,一挨打我的记忆力就蹭蹭往上涨啊!说不定就把什么事想起来啦!你也是知道的我是藏不住秘密的啊!你还是不要让我想起来了吧!”这家伙果然是朵奇葩,哪有一点认罪态度,拿着秘密讲条件,威胁之意尽显。 林胖写完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奋笔疾书的王猛和李猛,摇摇头道:“切!写那么多至于吗,言多必失懂不懂啊?”说罢,起身朝书房走去。 王猛和李猛对看了一眼,心下沉思,暗道:“小胖说的有道理啊,这言多必失不说,咱自己也受累不是?”将已经写好的上万字的承诺书用手一揉扔进了纸篓,然后简简单单的写了一句话:“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 第四十一章 牛人林胖 林胖拿着写好的承诺书,上楼走到了书房门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话才推门走进屋内,林胖将写好的承诺书,恭恭敬敬的呈到林老面前,林老见林胖认罪态度良好,满意的点点头,将承诺书接了过来,低头一看怒发虚彰,两眼圆瞪如欲喷火,看着林胖,心道:“这小兔崽子胆儿肥了,连我都敢威胁了,回头我整不好你,你是我爷爷!” 林胖面容含笑,眯着小眼,活像个弥勒,看着林老,那是浑然不惧,心道:“我怕个球啊,你年少时的那些风流韵事孙子我是早有耳闻,并且还有些是亲身体验,以后你只要敢打我,我就找上几百个说书的,将您那风流韵事日夜传唱,什么‘林老与花神不得不说的秘密’、‘林老风流那些事’、‘林老的那些女人们’‘林老阳w之探秘’等等,那是绝对的热销,反正脸我是不要了,一般人也看不清我的脸,您反正不能不要吧?我这还只是小小威胁一下,不给我点好处我都不愿意,哼!” 林千山冷冷地问道:“小胖,你怎么回来了?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林胖拍着胸脯保证道:“大爷爷,您就放心吧,您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办妥了。” 林千山一听面露喜色,道:“你做的不错,你三哥反应如何?” 林胖道:“看三哥的样子八成是相信了,只是精神有些恍惚,一时难以接受,过几天估计就好了。” 林千山点点头,叹道:“人之常情啊!正好这几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也好让他适应一下,到时你安排我见他。” 林胖保证道:“没问题,孙子我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林千山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林胖恭敬的施了一礼,退出到房外,正要下楼梯,林老从书房内走了出来,指着林胖低声怒喝道:“小兔崽子,你竟敢威胁我!”一脚踹出,林胖咕噜咕噜的顺着楼梯滚到了楼下,摔得鼻青脸肿,站在大厅里的王、李二人顿时目瞪口呆,心道:“这什么情况!” 林胖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唾沫,指着林老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哪些风流韵事,上回我还见你和美女幽会呢,回去我就找上几百个说书的,把你哪些风流往事一天三集日夜传唱,到时您就有名了!” 王猛和李猛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开溜,争先恐后的往屋外冲去,那速度宛如丧家之犬,直接到了大门外才停了下来,王猛擦了下头上的汗,道:“这尼玛要人老命啊,这爷俩再爆出什么猛料来,咱俩非被二爷灭口不可!” 李猛也擦了下头上的汗,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心有戚戚焉。 林老一个闪身来到林胖身前,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小子说什么?!” 林胖将林老的手拿下来,整了整衣服,淡淡的道:“爷爷你是知道的,我手里掌控着十几家广告公司、娱乐传媒电影公司,还有几个制片厂。回头啊,我就找人将您的‘英雄’故事编成各种话本传唱;我在报纸设个专栏将您的少年传奇经历大肆宣扬,让您成为我们学习的榜样;另外我在请现代最好的导演、最优秀的演员,专门为您量身定做拍几部一加二级的小电影,每部片长大约五小时,不然不足以展示您老的英姿,女猪脚大约十人左右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比西门庆更牛的男人》,您看怎么样(⊙o⊙)?” 林老怒发冲冠,猛然将手抬起,吓得林胖一哆嗦,两眼一闭等待狂风暴雨的来临,谁知林老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膀,面容含笑,温和的道:“小胖啊,爷爷一直认为你是我最优秀的孙子。虽然纨绔败家了点,哦,不,调皮捣蛋了点,但谁都知道,越是调皮捣蛋的孩子长大越有出息。爷爷是以前经常打你,那些都是爷爷深深对你的爱啊!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爷爷也是想盼着你早日成才啊!” “你是知道的,爷爷是那种一心为国,不慕名利的人,那些虚名于我只不过是浮云而已,爷爷的传奇虽然贴荡起伏、惊心动魄、扣人心弦,令人血脉愤张、热血沸腾,就留给我作为晚年的美好回忆吧,你就不要为爷爷宣传了,就不要浪费国家和人民的资源了,省下来多为国家和人民办点实事,爷爷谢你了!” 林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相信的道:“爷爷,我真是您最优秀的孙子?” 林老违心的点点头,道:“是!” “你真的不认为我纨绔败家?”林胖问道。 林老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道:“是!” “你真的打我是为了爱我?” 林老深深呼出一口气,无奈的道:“是!” 林胖又满怀期盼的问道:“我以后再惹什么事,您能不打我了吗?” 林老脸色一怒,立即又恢复了和颜悦色,温和的问道:“你又惹什么事了?爷爷帮你摆平。” 林胖淡淡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把蒋家五少爷的腿打断了。” 林老一听跳了起来,指着林胖,怒道:“什么?!我打死你这个到处惹祸的小兔崽子!”扬手就要开打。 林胖一低头,叹道:“我还是宣扬您的传奇去吧!” 林老顿时泄了气,问道:“你不会真打断了吧?” “假的!妈的,那小子竟敢调戏我未婚妻,我非把他第三条腿打断不可!”林胖恨恨的道。 林老松了一口气,郑重的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于一时,蒋家虽和我林家同为京城八大家之一,但实力深不可测,远在咱们林家之上,目前虽与我林家交恶,处处与我们作对,我们还是暂时退让为好,慢慢积蓄实力再说。” “再说现在我们林家内忧外患,嫡庶两方,面和心不合,如今近乎势同水火,嫡支势力都在军方,在政、商方面人才短缺,如今家族的产业百分之六十都掌握在庶出那一方,我们在资源的调配上也日渐困难,你要多努力啊!”林老神色有些沉重。 林胖道:“三哥如果能回归家族,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林老点点头,道:“你先走吧!”自己转身上楼进了书房。 林老坐在林千山身旁,问道:“小钙认祖归宗,你打算怎么安置他?” 林千山道:“我打算让他加入龙组,你觉得怎么样?” 林老想了想,道:“我觉得可以,一来可以满足他逍遥江湖的意愿;二来他可以左右兼顾增长见识,培植自己的势力,方便以后执掌家族。” 林千山叹了口气,后悔的道:“自从那次追杀以来,我心灰意冷,归隐龙组,对家族不管不问,以致于庶支崛起,尾大不掉,造成林家如今内忧外患的局面,悔不当初啊!” 林老道:“大哥不必过于忧虑,我们嫡支现在虽然影响衰退,但根基牢固,扎根于军队之中,稳如山岳;庶支看似势大,但根基不稳,主要在政、商两界,控制的资源虽广,还是要处处仰仗我们,只要我们稳扎稳打徐徐图之,翻不起什么大浪。” 林老又接着道:“现在是世家并起的时代,许多隐藏的世家门派纷纷出世,国家的实力虽然日渐强大,但内部形势也日渐奇诡复杂,危机四伏。现如今,个人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实力即便掌握再多的资源,也犹如抱金砖而夜行的孩童,徒增祸端而已,大哥过虑了。” 林千山点点头,感激的道:“二弟这些年苦了你了,你长大了!” 听这话,林老直翻白眼,心道:“尼玛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合着在你眼里还是小孩,多大是个大啊!”林老问道:“你打算亲自教导他,还是……?” 林千山道:“我打算把他交给龙神,此子天赋极高,看龙神能否收他为弟子。” 林老眼睛一亮,道:“若此事能成,我们林家无忧已。” ; 第四十二章 接吴媚儿下班 这时李猛拿着一张纸疾步跑上楼来,敲了敲门,林老应了一声,李猛推门而入,将那张纸递给林老道:“东北内线传来消息。” 林老将纸接了过来,道:“你先出去吧。” 纸张内容是加密的,林老将内容破译出来,连忙对林千山道:“大哥,三弟往这里派来了几名杀手,恐怕对小钙不利!” 林千山道:“看来二娘还是出手了,这也怪我,你将骸骨寄给我的时候,我并没做保密处理,以至于让他们得到我还有孙子存世的信息。” “哼,林怒焰!真肥了他的狗胆,他想找死我就成全他!”林老怒道。又接着问道:“大哥我们要不要派人保护一下小钙?” 林千山道:“让王猛和李猛二人盯着点就行,我也想见识一下我孙子的实力如何。” 齐钙坐在店面的电脑旁,本想接着玩单机游戏,确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索性往老板椅上一趟,抱着头沉思起来。没过多久,一位平板头型,戴着墨镜,一身黑色西装的壮汉推门走了进来,对着齐钙鞠了一躬,恭敬的道:“钙少,您的电动车给您放在门口了。” 齐钙睁开眼从椅子上下来,看了一眼壮汉,暗道:“这富家的少爷待遇就是不一样,连保镖都有练气五重的境界,感觉倍爽!”回应道:“谢谢这位大哥了,不然小弟送你两粒伟哥算作答谢?” 壮汉恭敬的道:“钙少说笑了,在下告退。”对齐钙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齐钙继续躺在老板椅上闭目沉思,心想:“大家少爷真是不错,锦衣玉食,香车美人,前顾后拥,人人欣羡,但少爷也有当少爷的难处,名门大族,等级深严,规矩多、约束多、责任多、屁事多,不如我行我素逍遥江湖的好。” “哥父子二人蒙受齐老爷子养育之恩,怎么能随意改弦更张,攀附权贵,弃人香火之情于不顾,还是回头把玉佩还给人家,这么算了吧!” “哥武功高强,独步天下,纵横江湖,谁人能挡,回头哥辞了工作,浪迹天涯,四海为家,饱览大河山川,看遍锦绣中华,一路行侠仗义,猎艳寻芳,携美同行,纵情山水,老来隐于深山,也算一生无憾了。” 一想到这齐钙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人无忧虑精神爽,玩起游戏来。期间也来了几位顾客,在齐钙的胡吹海侃之下,纷纷掏钱付账,直到闭门歇业轻轻松松小两千进账,齐钙发现情趣用品和套套很好卖高价,药品品类过于单调,有钱人不屑于买,愿买的吧又不愿认钱,自己决定回头整点高端药,专捞有钱人的腰包。 齐钙知道吴媚儿十点半下班,于是十点就闭门歇业了,骑上电动车缓缓地朝“胖少的店”驶去,齐钙一想自己的店还没名字,不知为什么,打算一会问问吴媚儿,齐钙来到“胖少的店”推门进入,店里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吴媚儿正在清点账目,店员们也都在忙着盘点货物,为明天的销售做准备。 吴媚儿见齐钙前来,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销售额如何?” 齐钙道:“来接你回家,我这个月的任务明晚差不多就能完成。” 吴媚儿有些震惊,不相信的问道:“你是怎么卖的,那么多?” 齐钙神色倨傲的道:“怎么卖的你不用问了,也许、大概、可能因为我帅的缘故吧,那些骚客们拼了命的人高价买我的东西,不卖都不行。” 吴媚儿笑出声来,抿着嘴轻笑道:“你就可着劲的吹吧,谁信啊!” “不信你可以去我店里查查账啊。”齐钙道。 “哦,对了,我的店面为什么没有名字?”齐钙问道。 吴媚儿没好气的道:“你见过哪个保健品店有名字?” “回头把哥这帅气的脸挂在外面当招牌,保准引来无数骚男****光顾。”齐钙道。 吴媚儿瞟了他一眼,瞥了下嘴,道:“就你还帅啊,蟋蟀的蟀吧!” 齐钙帅脸一扬,对着店内大声道:“美女们,你们说哥帅不帅!?” 盘点货物的那些小姑娘们纷纷回头观看,见齐钙身着月白长袍,举止潇洒,神态风流,身材一流宛如玉树临风,相貌俊逸可为整容模板,个个两眼放光曾花痴状,大声回道:“帅!太帅了!”估计,只要齐钙随便勾勾手拉出去开房绝对没问题,弄不巧连房费都省了。 更有几个性格开朗胆子大点的小姑娘,跑到吴媚儿身边,问道:“媚儿姐,他是你男朋友吗,我和他合个影行吗?” 吴媚儿脸色羞红,偷偷的瞟了齐钙一眼,点点头,不知是承认齐钙是她男朋友,还是同意那些小姑娘与齐钙合照,只觉内心狂跳不止,双颊火热如被火烧,暗道:“我这怎么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怎么可能呢,我们才认识三天而已。” 齐钙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吴媚儿,见她并没有反驳小姑娘们的问话,内心雀跃欢呼不已,对小姑娘们的要求自然是来者不拒,正在盘点货物的小姑娘们也停下手中的活纷纷跑来,直到每人都和齐钙拍了一张,才相继散去,继续盘点商品起来,还时不时的往齐钙这里偷看,交头接耳的小声道:“媚儿姐真幸福,竟然有那么帅的男朋友,我要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多好啊!” 吴媚儿看着不断和小姑娘们拍照,趁机揩油的齐钙,不由心生妒忌,轻咬嘴唇,娇态横生,暗自发狠道:“混蛋!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小姑娘,真是胆儿肥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姑娘们将货物盘点完毕,也到了下班的时间,纷纷来到吴媚儿身前,一个个对着齐钙猛瞅,暗送秋波,看的吴媚儿暗自发狠,揪住齐钙腰眼的酸肉狠狠的扭了几圈,齐钙是疼在身上乐在心里,吴媚儿对小姑娘们温柔的道:“下班吧,天很晚了,大家路上注意安全。”小姑娘们依依不舍的看着齐钙,对吴媚儿羡慕的道:“媚儿姐,你真幸福!” 齐钙看着吴媚儿,道:“媚儿姐,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吴媚儿很想和齐钙一起去,但出于对那种场合的畏惧,摇头道:“我不习惯去饭店吃饭,你自己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那算了,还是去超市买点菜,回去一块吃吧。”齐钙道。 吴媚儿点点头 将店门锁好,吴媚儿坐在车上轻搂着齐钙的腰,齐钙又感觉到那后背的柔软,内心一阵荡漾,很快二人来到了小区楼下将车放好,齐钙在小区的超市买了几个馒头和一些蔬菜瓜果肉类,拎着和吴媚儿一块上了楼,吴媚儿默默的跟在齐钙后面,感觉无比的温馨,“难道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来到家里,齐钙让吴媚儿先去洗漱,自己则拎着刚买的食材走进了厨房,当吴媚儿洗漱完毕,齐钙的三菜一汤也端上了餐桌,齐钙见吴媚儿洗漱完毕,招呼道:“来吃饭吧!” 吴媚儿坐到餐桌旁,看了眼齐钙的三菜一汤,赞道:“没想到你的厨艺那么好,看来我有福了,以后我的三餐就交给你了。” 齐钙看着娇美的吴媚儿,心道:“有福了哪行,有喜了才好!”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泡面的价值了,吃泡面都能把你吃的这么漂亮,吃我做的饭那还了得?”齐钙笑道。 吴媚儿听到齐钙的甜言蜜语,心里甜滋滋的,有种要沦陷的感觉,温柔的道:“谢谢你!” “应该的,一家人嘛,客气什么?”齐钙调侃道。 吴媚儿白眼一翻,嗔怒道:“谁跟你一家人,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齐钙反驳道:“怎么不是一家人?你看,在店里你都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另外咱两坐同一辆车,住同一间房,吃同一锅饭,就差没睡同一张床了,估计这个也不远了是吗,媚儿姐?” 吴媚儿面色羞红,抓起一个馒头砸向齐钙,娇骂道:“混蛋!流氓!” 齐钙一把接住,囫囵吞下,调笑道:“谢爱妃赏赐!” 吴媚儿正要发作,齐钙哈哈大笑的冲进了卫生间,气的连连跺脚,咬牙切齿,脸布红霞,双眼迷离。 ; 第四十四章 齐钙暴打三混混 齐钙知道二人被自己不经意间的杀气外放所震慑,内心对二人的表现赞叹不已,能以练气七成的境界抗住自己的杀意而不失神智,虽然这杀意是无目标的外泄的一部分,但通过表现可知二人绝对是内心坚毅之人。 齐钙见二人恢复常态,问道:“林老爷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李猛道:“大老爷交代过,只要对你不利,你尽管杀便是。” 齐钙道:“你们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最后的语气近乎命令,王猛和李猛对看了一眼,对齐钙抱了一拳,道:“既然钙少不愿意我们护卫,我们就回去了,你那有李猛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们,我们随叫随到,告辞了。”两人转身下了山,驾车离去,向林千山和林老复命。 齐钙几个闪身来到了断龙崖山顶,纵身一跃跳入山崖,在崖底练习飞龙闪,齐钙发现大距离腾挪,那种对全身骨骼肌肉的撕扯有利于自己肉身的锤炼,增强自己的身体强度,能与晚间的功法修炼相辅相成,互为促进。几个大距离的腾挪,齐钙将功力耗尽,呲牙咧嘴的停下身来,当疼痛减退,在河中洗了个澡,运转天龙蕴身决,恢复功力起来,崖下的天地灵气比小镇中要浓郁和纯净许多,但功力尽复的时候,齐钙身上还是蒙上一层薄薄的黑灰,又迅速洗了个澡,一运内力将水烘干,穿上衣服,准备停当,看了下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到了午饭的时间,想起与吴媚儿的约定,急速来到山下,骑上电动车朝“胖少的店”而去。 到了服装店,吴媚儿也已经准备停当等待齐钙的前来,齐钙的到来又引来店内姑娘们的一阵欣羡,齐钙摆出一副文雅姿态,道:“媚儿姐让您久等了,小生罪过啊!” 吴媚儿抿嘴轻笑道:“别贫了,走吧!” 荷花小镇是为了举办维尔雷特经济峰会而建,为了树立良好的华夏形象,这里的所有的店铺都相当的高挡,就连齐钙的保健品店都装修的格调优雅,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离“胖少的店”不远处有一家中餐厅,齐钙将电车放下,和吴媚儿步行前去,吴媚儿长发盘起,上身穿着一件一字肩纱袖蕾丝长衫,露出颈下一片雪白,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微微露出,无比诱惑;下身裹着一件海蓝色百褶长裙,轻风过后,带起裙裾微微起舞,宛如海波荡漾,甚是迷人,引来路上无数骚男饱含欲望的眼神,随后齐钙被无数的羡慕、嫉妒、恨千刀万剐。齐钙和吴媚儿并排前行,那是一个出风得意、意气风发,对各种眼神视若无睹,昂首阔步,向他们宣告这是哥的女人。 到了餐厅门口,吴媚儿有些紧张,不由的挽住齐钙的手臂,齐钙享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内心一阵荡漾。齐钙不知道吴媚儿为什么会对这种场合惧怕,吴媚儿不说他也不想问,深情地看着吴媚儿,鼓励道:“媚儿姐,不用怕,一切有我!” 在齐钙的鼓励下,吴媚儿紧张的心绪平稳了许多,二人进入餐厅,找一个里面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将菜单呈上,吴媚儿点了一个宫保鸡丁,一个凉拌黄瓜,齐钙又加了一个香辣鲤鱼和西红柿鸡蛋汤,很快菜就端了上来,两人将要进餐结束的时候,从外面进来三位奇异的小青年,令齐钙眼睛一亮。 走在前面的一位,染成红色的鸡冠头,脖子上挂着一条起码有半斤重的金链子,也不怕得颈椎病,上身****,纹满各种飞禽走兽,可见其对动物有广泛的爱好,下身一条花裤衩,小腿长满黑毛;中间那一位,黄色的爆炸头,发型前卫,根根竖起,黑色调背坎肩,下身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挂满各种金属链子;后面的那一位,头如鸡窝,五颜六色,嘴里叼着根烟,上身****,纹身密布极为复杂,仔细分辨,遍布楼台,可能是******清明上河图,下身一条运动裤也是乌七八糟,像是多日不带洗的。 齐钙正愁找不到机会,向吴媚儿展现自己雄伟的英姿,见着三个混混前来,心中大慰,看他们的眼神不由热切了许多。三位混混果然没有令齐钙失望,鸡冠头看到了体态娇美,诱惑无边的吴媚儿,眼睛一亮闪出欲望的光芒,有瞥了一眼齐钙,顿生不懈,朝着后面的爆炸头摆了下头,又朝齐钙这边打了个眼色,爆炸头果然聪明过人,龙行虎步的来到吴媚儿身边,口水直流的瞅着吴媚儿道:“这位美女,我们大哥想请你喝两杯。” 吴媚儿神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内心却如惊涛骇浪,砰砰直跳,紧张不已,眼神无助,将要滴出泪来,齐钙怎能让美人流泪,机会难得啊,站起身来,怒道:“你是没长眼睛,还是眼睛瞎了,看不见她男朋友坐在这吗,滚!” 爆炸头怒道:“哥几个看上你马子,是给你脸,不服弄死你!” “给你大爷!”齐钙挥手朝爆炸头的脸掴去,爆炸头哪能躲过齐钙的攻击,果断的倒飞了出去,带出几缕闪亮外加几颗黄牙。鸡窝头一见齐钙开打,立即挥拳冲了上来,齐钙欺身而上,一脚对着他小腹踹去,鸡窝头果断弓成虾米状倒飞了出去,抱着肚子,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声泪俱下,表演是相当的到位,相当的投入,令齐钙佩服不已。鸡冠头看小弟都败下阵来,也不能不上不是,双拳紧握,块块肌肉凸显,像齐钙这边冲来,挥拳朝齐钙的脸轰去,齐钙一把抓住抓住攻来的拳头,将鸡冠头的拳头攥的啪啪直响,疼的他是鬼哭狼嚎,接着一脚蹬出,鸡冠头也飞了出去,撞碎了一套桌椅,倒地不起,齐钙慢慢的走了过去,随手捡起一条板凳腿,对着鸡冠头一顿毒打,把鸡冠头达成了歪瓜头,鸡冠头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果断跪地求饶,令齐钙好一番惋惜,“这尼玛忒没骨气了!” 齐钙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神态潇洒的坐在鸡冠头身边,吴媚儿也急忙的来到齐钙身后,神色紧张,面容焦虑,一手紧紧攥着衣角,一手捧着心口,呼吸急促,胸部高低起伏,波涛汹涌,波澜壮阔,引得齐钙和鸡冠头眼睛贼亮,口水横流,齐钙急忙擦了下嘴角的口水,对吴媚儿道:“媚儿姐,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得了你。”吴媚儿虽心绪稍安,还是紧张不已。 齐钙看到鼻血与口水横流的鸡冠头,见其死性不改,拿起板凳腿照着他头猛砸了一下,齐钙力道控制的极其精妙,头没破,仅高高鼓起了一个大包,宛如半个****,鸡冠头是疼得直咧嘴。 齐钙用板凳腿指着鸡冠头,胸口的狼头,问道:“这时什么动物?” “大哥,那是狼头。”鸡冠头咧着嘴答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什么?”齐钙对着他的头又砸了一下,又露出半个****。 “大哥,那真是狼头!”鸡冠头捂着头委屈的道。 “你再说一遍它是什么?”齐钙又猛砸了一下,一个油亮的大包耸起。 “大哥,那是狗头!”鸡冠头哭了,哭的是内牛满面,见之可怜。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用得着我费那么大劲,打你那么多下吗?”齐钙叹口气道。 接着,齐钙又指着他左胸的白虎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回鸡冠头学乖了,哭丧着脸答道:“大哥,那是猫。” 齐钙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这猫纹的还真不是那回事,怎么跟老虎似的。” 鸡冠头连忙道:“大哥,那就是白虎。” 齐钙板凳腿一扬,一瞪眼,道:“什么?” 鸡冠头连忙捂头,委屈的道:“是猫。”这时吴媚儿被逗笑了,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齐钙那能放弃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又指着右胸的青龙问道:“这个长着须子的东西是什么?” “大哥,那是龙虾,纹身的手艺不到家,所以您看不清。”鸡冠头道。 齐钙有指了一下他小腹的牛头问道:“这是什么?” 鸡窝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急了一头汗,连忙指着爆炸头的小弟道:“你来给大哥解释一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这他妈纹的也太不到位了,我都分不出来是什么?” 鸡窝头连滚带爬跪到齐钙身前,道:“大哥,那是山羊。” 齐钙点头道:“这个还行,倒还有几分神似,以后纹身找个技术好点的,别弄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又指着鸡窝头的纹身,问道:“你这雕梁画栋的,纹的是什么?” 鸡窝头道:“大哥,这时皇家厕所!” 吴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笑的是花枝乱颤,媚态横生,齐钙也是狂笑不已,鸡冠头瞥了一眼齐钙,眼中闪过一道历芒,暗道:“笑吧,一会由你哭的,妈的!” 齐钙起身刷卡付了账,连砸坏的物件也一并赔偿,吴媚儿挽着齐钙的手臂朝餐厅外走去。 ; 第四十五章 冲上来败兴的胖子 齐钙和吴媚儿出了店门,只见店外围了七八十号人,有握钢棍的,有拎砍刀的,那是扳子、钳子、螺丝刀各种家伙事一应俱全,连拿板砖的都有,当然赤手空拳的最多。吴媚儿看到这情况,又往齐钙身上靠了靠,对齐钙的手臂抓的更紧了,齐钙心中大乐,狂喜不已,心道:“那小子果然没令我失望,叫来那么多群众演员。” 事情是这样的,齐钙将那三个混混一顿毒打之后,觉得很不过瘾,觉得这不足以完美展现自己的英姿,于是决定对鸡冠头好好进行一次体罚教育,才有了刚才指鹿为马的一幕,但令齐钙老怀大慰的是,在教育鸡冠头的时候,爆炸头偷偷的拿出了手机,打算呼朋唤友跟齐钙好好的干上一场,令齐钙对其大为赞叹:“小子果然有眼色啊,知道哥意犹未尽,打的不过瘾,又叫来一帮兄弟客串一下,看你这么配合的分上,哥就不打你了。” 鸡冠头见自己前来支援的兄弟们到了,狂笑不止的从店里蹿了出来,顶着一头****,鼻血横流的指着齐钙,冷冷地道:“小子,把你马子交出来,给老子磕十个响头,老子再卸你一条腿,打你满头包,放你离去,不然,你就把命留这吧!” 吴媚儿看到这情形,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齐钙一把将吴媚儿搂在怀里,轻声道:“媚儿姐,不用怕,有我呢!” 齐钙对鸡冠头道:“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干嘛!”说罢,抬脚朝鸡冠头的裤裆猛的踹去,只见鸡冠头屎尿横飞,飞出了老远,趴在地上捂着裤裆直抽冷气。 这时鸡窝头对着齐钙吼道:“兄弟们干死这小子,杀啊!”在他的号召下,群众演员们舞着钢棍,挥着砍刀向齐钙冲来,而他自己果断缩了,来道鸡冠头身旁,将鸡冠头扶起,弱弱的道:“大哥,没事吧?” 鸡冠头眼泪直流,抽着冷气,道:“不知道,揉了半天没反应,估计是废了!”一想到自己的终身性福可能没了,怒吼道:“兄弟们,给我砍死这王八蛋,出了事算我的!” 齐钙一把搂住吴媚儿的腰,揽起吴媚儿的大腿,将吴媚儿横抱起来,“啊!!!!”吴媚儿惊呼一声,急忙搂住齐钙的脖子,齐钙闻到那喷到脸上的兰麝清香,感受道吴媚儿纤腰的柔软和大腿的丰盈,内心一阵荡漾。齐钙身法展开,左右腾挪,连连躲闪,制造各种惊险,引来吴媚儿阵阵惊叫,自己则上下其手趁机揩油,狠狠的爽了一把。 正在齐钙爽的不行的时候,只听一声怒吼,一座人型肉山滚滚而来,林胖左右开弓,上下其手,一脚将一个混混踹飞到齐钙身边,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那混混只觉泰山压顶,一口气没上来,果断晕了过去,林胖气喘吁吁的道:“三哥,你没事吧?” 齐钙很想一脚踹死这个没眼色的混蛋,我这还没爽够呢,你他妈就来打岔,心中暗暗发狠:“有机会哥非打得他满脸桃花开不可!”不爽的对林胖怒道:“你来干什么?”林胖吓得一哆嗦,缩了下脖子,实际他也没脖子,胖的头都快长到肩上了,不明所以,费解的心道:“这尼玛什么情况?我来帮忙,倒成不是了?”他哪知道齐钙那满脑子的少儿不宜。 鸡冠头一见是林胖,连忙让兄弟们停了下来,急急忙忙来到林胖身边,谄媚的道:“胖少您怎么来了?” 林胖眯着小眼,射出道道精光,看的鸡冠头冷汗连连,浑身难受,冷冷的道:“你他妈都敢找人砍我三哥了,我还不得来给你上贡啊!” 林胖来到荷花县没一个月,就混出的大大名声,在荷花县那是家喻户晓,老少皆知,一来相貌特别,偌大的荷花县竟找不到一个比他胖的;二来县长家的公子,京城林家的三少爷,现在是四少爷了,哪个在荷花县混的人,不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鸡冠头畏畏缩缩的道:“胖少,在下有眼无珠,得罪您三哥,愿意尽力补偿,还望胖少见谅。” 林胖看了一下,一脸****和猥琐,抱着吴媚儿的齐钙,立即明白了个大概,暗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三哥那么不爽,一场英雄救美人的好戏就让我那一吼给搅了,不该啊,这三哥不爽,估计以后哥也爽不了,少不了一顿毒打,我得想法补救啊。”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对着鸡冠头怒道:“你小子铁定是色心不改,见我三嫂漂亮,动了歪心思,对不对?!” 齐钙一听“三嫂”,眼睛一亮,欢喜不已,暗道:“小子眼力劲不错,看你‘三嫂’的面子上,这顿毒打免了!” 吴媚儿一听“三嫂”羞不可掩,脸色通红,从齐钙怀里挣脱了下来,羞嗔道:“胖少,你说什么,什么‘三嫂’!” 林胖也是脸皮极厚之人,连忙道:“‘三嫂’你都跟我三哥住一块了,现在又搂搂抱抱的,郎情妾意的,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吗!”吴媚儿娇羞无限,低头将脸埋在手中,齐钙对林胖暗暗的竖了个大拇指,令林胖大受鼓舞,暗暗得意:“看哥这马屁拍的,杠杠带劲,隔山打牛有没有!” 鸡冠头期期艾艾的对林胖道:“胖少,我们愿意尽力补偿,您看……?” 胖少继续隔山打牛拍马屁,冷冷的道:“至于怎么补偿,我‘三嫂’说的算!”然后走到吴媚儿身边,轻声问道:“‘三嫂’你看怎么让他们补偿?” 吴媚儿低着头无限娇羞,声若蚊语,轻声道:“算了吧!” 林胖立即转身对着鸡冠头大声道:“我‘三嫂’说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们,以后眼睛擦亮点,再敢调戏我‘三嫂’,我阉了他!滚吧!” 吴媚儿羞得一跺脚,捂着滚烫的脸跑开了。 鸡冠头如逢大赦,连连道谢,带着一帮群众演员们抱头鼠窜,转眼到了街头,没了身影。 齐钙心情大好,问林胖道:“你怎么来了?” 林胖道:“我来找媚儿姐,打听打听三哥的情况,也好和三哥多亲近亲近,刚下车正好看着三哥雄姿英发,威武不凡,抱着媚儿姐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看的小弟我是热血沸腾,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弟弟我就冲了上来,使三哥的绝世英姿无法完全展现,小弟是万分惭愧啊,还望三哥勿怪!” 齐钙被林胖马屁拍的极为舒服,连连摆手,道:“你小子不错,回头我教你几手功夫,包你打遍天下无敌手。” 林胖已经是练气期九成的修为,听到齐钙的话,大为兴奋,心道:“马屁没白拍!”连忙对齐钙道谢道:“那就多谢三哥了!” 齐钙道:“客气什么,多叫几声‘三嫂’就有了。” 林胖小眼一转,呵呵笑道:“一定,一定!” 王猛和李猛回到了滨湖度假村别墅,林千山和林老正在大厅喝茶,见二人进来,林老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让你们去保护小钙吗?” 王猛道:“我们被发现了,钙少不愿意我们保护,就让我们回来了。” 王猛和李猛的潜伏侦查能力,林千山还是知道的,即便是近乎先天巅峰的自己也很难察觉,惊奇的问道:“你们怎么被发现的?” 王猛道:“钙少骑着电动车去断龙崖练功,我们开着车保持三百米外的距离跟随,还是被他察觉到了,如果钙少对我们动了杀心,我们连还手的可能都没有。” 林千山问道:“他的感知和警觉能力不可能那么强,三百米外就能发现你们,你们是不是露出了什么马脚?” 王猛道:“我们是一点纰漏也没有,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是,钙少泄露出的杀气宛如实质,让人浑身发寒,战意全失,我们在他的气场面前形如蝼蚁,连反抗的心都没有。” 林老和林千山对望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林老问道:“你们也是受过龙神指点的人,你认为他的气场与龙神相比如何?” 王猛摇摇头,道:“这不好说,钙少只是杀意的短暂外放,瞬间收回,我个人感觉还是龙神要强,毕竟龙神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举世无敌。” 林老摆下手道:“好了,你们下去休息去吧!” ; 第四十六章 爷孙见面以及林千山的往事 林老面带喜色的道:“大哥那小子的秘密果然很多,没想到感知能力那么强!” 林千山呵呵笑道:“强才好,这才像我的孙子,不过听小王的描述之后我也大为惊异,他的这种感知能力,都快赶上龙组的预知型的异能者了。” 林老有些疑惑的问道:“小钙会不会也是异能者?” 林千山道:“不太可能,我们林家的基因极其稳定,应该不会出现异能者,但这也说不准。” 科技的进步,环境污染的加剧,造成了许多的基因突变,从而也出现了一些异能者,异能者是极其稀有的,能力也有强有弱,以华夏十几亿的人口基数,也仅仅具有不足五十名异能者,大部分还是辅助型的异能者,其他的国家会更少,华夏的异能者大部分都分配在龙组各小组之中,为国家执行各种秘密及危险任务。 林老道:“但更令我震惊的是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那么浓郁的杀气?” 林千山叹口气道:“这也许只有他自己能知道吧!” 林老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林千山有些苦笑的道:“我现在内心很复杂,我想迫不及待的见到他,又怕见到他,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啊!”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林老道。 林千山像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拍了下大腿道:“好,你安排吧!” 齐钙和林胖将吴媚儿送到店里,一路上林胖是马屁连拍,拍的吴媚儿是红霞乱飞,娇嗔不断,拍的齐钙是斗志昂扬,意气风发。到了店里,吴媚儿忙了起来,齐钙则和林胖闲扯,这时林胖接到了一个电话,一通电话打完之后,林胖对齐钙道:“我大爷爷也就是你爷爷想见你,你见吗?” 齐钙觉得早见晚见都得见,虽然没有抚养过自己,但毕竟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道:“那就见吧,什么时候?” 林胖道:“现在,另外还要我们把玉佩一并带上。” “好,玉佩我放家里了,你送我去家里拿。”齐钙道。 二人和吴媚儿说了一声,林胖开车带着齐钙朝家狂奔而去,转眼到了小区楼下,林胖在车内等着,齐钙上了楼,进了房间齐钙将背包从衣柜内拿出,打开背包,里面一把短剑,两个小瓷瓶,外加一个青玉玉佩,齐钙将剑系在腰上,这古装就是好,长袍完全可以将腰间的短剑遮掩住,齐钙将两个瓷瓶放到了怀中的内兜里,拿起玉佩,将背包从新塞入衣柜,下楼而去,上了车,林胖一踩油门,超滨湖度假村轰鸣而去。 到了别墅门口,林千山听到了车的轰鸣声急忙出门迎接,林老、王猛和李猛紧随其后,林千山看着从大门中走进来的齐钙,双目含泪,神情紧张,嘴里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却总也说不出来,嘴唇上下直哆嗦,两眼直直的看着齐钙,怎么也不愿将视线挪开,林老面容慈祥,脸带微笑的看着齐钙。 齐钙和林胖走到老人身前,齐钙看了下老人,老人相貌和父亲很像,身材高挑,有一米八左右,与自己相仿,相貌俊逸,白面长须,举止儒雅,观之可亲,齐钙知道这是自己的爷爷,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很是清晰,可就是叫不出口,齐钙内心复杂,手足无措,深深地朝老人鞠了一躬。 林老看着这手足无措的爷俩,笑道:“来了就好,走,咱们一起进书房说。”林千山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看着齐钙,猛点了几下头。爷孙四人上楼进了书房,王猛和李猛主动留在了楼下大厅之中。 进了书房,林胖主动将门关好,林千山还在激动中,心情难以平复,林老笑着对齐钙道:“小钙啊,事情的大概你也应该清楚了吧?” 齐钙点点头 “你内心已经承认你是我们林家的血脉是吗?” 齐钙又点点头。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我和你爷爷会尽力为你解答。”林老道。 “我父亲是怎么遗失的,你们为什么事后没有尽力寻找?”齐钙神情复杂,他知道其中必定有一段离奇曲折的经历,林家对他来说相当的陌生,他对将自己父亲遗失的林家没有任何的怨恨,自己出生到现在,除了有一段匪夷所思的奇遇,一直还算幸福,父母意外身故,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到现在感觉还是那么的清晰,看到林千山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他明白这位老人内心的痛苦和煎熬,兴奋和喜悦,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何接收林家,或者融入林家。 “这让你爷爷给你解释吧。”林老道。 林千山心情平复了许多,缓慢而忧伤的讲道:“那是五十一年前,国家在改变人类体质的药物上取得突破,但意外的是这种药物的部分资料被外国间谍意外窃取,而我就负责那些资料的追回任务,整个任务的执行过程很顺利,我成功的将资料追回并交给了国家。” “当时你奶奶苏婷带着你刚满月的父亲回sz省亲,我顺路将他接回,路过荷花湖在湖上游玩,不料遇到了追杀,当时我以为对方认为资料还在我身上想夺回资料,就尽力将他们引开,以保证他们母子的安全,当我将杀手成功甩掉,再回来寻找他们母子的时候竟全无踪迹。” “我当时以为被那些杀手抓走了,就四处寻找各国杀手,当时我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对那些杀手大开杀戒,以逼迫他们交出他们母子,令我意外的是那些杀手并没有绑架他们母子,在那场杀戮中我意外杀了****家族的少主,引来****家族的报复,他们派出了三十名上忍和一名天忍对我进行追杀,幸好龙组的兄弟及时赶来支援,那些忍者们才被迫退去,我也身受重伤。” “后来组织大量的人力在荷花湖上进行搜寻,找到的却是你奶奶苏婷的尸体,当时尸体已经被湖中的鱼类啃食的面目全非,所以当时就推断你父亲已经葬身鱼腹了,苍天有眼啊,没想到你父亲意外的漂到荷花镇这个蔽塞的小镇,被一位姓齐的老乞丐收养。” “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每每午夜被噩梦惊醒,自那以后我心灰意冷,隐身于龙组之中,潜心武学,以求排解一下我内心苦闷,事与愿违的是那种痛苦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清晰,直到你二爷爷告诉我你的存在,我的心才得到了些许安慰。” 齐钙有些疑惑的道:“按理说那些杀手窃取资料失败,都已暴露,本应远扬千里,为什么还会对你进行追杀,这不符合规律啊?即便他们回来,他们完全有能力将父亲母子二人绑架,然后威胁你交出资料,这样做更妥当,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做?既然那些杀手没有动过父亲母子二人,那他们二人为什么会双双失踪湖上?” 林千山叹道:“这也是我苦思多年难以理解的事情。” 齐钙道:“只有一种可能,有另外一批杀手,专为刺杀奶奶和父亲而来!” 林老一拍大腿,道:“对啊!”连忙问林千山,道:“大哥,当时你接大嫂母子的事都有谁知道?” 林千山想了想,道:“知道的人有很多,当时和我一起执行任务的龙组队员都知道,父亲也知道,还是父亲让我顺路去接的,你是知道的,峰儿出生的时候父亲很欢喜,将那块代表家主的玉佩给了他。” 林老揉着下巴,道:“这就不好说办了,当时龙组的队员也所剩无几了,再说他们也不可能害你,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同浴血的袍泽。”接着突然问道:“大哥,你说是不是二娘那边干得?” 林千山摇摇头,道:“我也曾经怀疑过,但我觉得不太可能,那时二娘被父亲收入房中不久,对家庭各项事务还不熟悉,再说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调动那么多杀手。” 祖孙四人都陷入沉思中……。 ; 第四十七章 玉佩的秘密 良久,林老叹了口气道:“这问题先放一下,以后慢慢的想,小钙你还有什么疑问?” 齐钙把玉佩拿出来,问道:“这个玉佩我看材质虽然珍贵,雕刻的工艺却是一般,并不是不能仿造,怎么能够作为家主信物?” 林千山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道:“你把玉佩给我,小胖去把窗帘全部拉上。” 林胖起身将窗帘全部拉上,整个书房陷入黑暗之中,林千山又从怀中取出另一块玉佩,精致的铁盒上正好有两个卡口,两块玉佩正好可以放入其中,林胖也是第一次见到,震惊不已,林千山又取出一张一平米见方的白色羊皮,挂在墙上,然后林千山将铁盒调整好位置和角度,一按铁盒上的按钮,画面在羊皮上显现出来。 齐钙震惊不已:“难道那铁盒是一个电影放映机,那两块玉佩是胶卷,太神奇了!” 首先羊皮上显现出五行字:“千山暮雪功,刚猛如龙千山劲,阴柔化骨暮雪寒,千山峥嵘因雪苦,雪暖千山映红霞。”接着一幅幅的图画显现,首先显现的是各种行功路线,而后是各种武功招式,为一套拳法和一套掌法。 林千山道:“这两块玉佩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传绝学千山暮雪功,及与功法相配套的千山钢拳和暮雪绵掌,只有林家的嫡系子弟才可修习。千山暮雪功只有总纲和功法图谱,不同人对总纲的理解不同,图谱的修习顺序也不同。” “我年轻时性格粗犷豪放,更喜欢千山峥嵘,所以练的是千山钢拳,出拳如千山过境,乱石崩云,刚猛如龙,霸道无比,因此我的行功路线多走阳脉;你二爷爷少年放荡,沉迷美色,更看重雪暖千山,可惜没映成红霞,所以练得暮雪绵掌,出掌如微风细雨,暖意绵绵,于无声处,致人死地,因此他的功法多走的是阴脉。” 林老不好意思的看着林千山,小声道:“我不改邪归正,浪子回头了吗?你就在小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别提那些陈年旧事行吗?” 林千山瞪了林老一眼,林老缩了缩脑袋,没敢再吭声。 齐钙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老,心道:“看不出来啊,看似威严无比的林老,也是一个闷骚的人,人不可貌相啊!”林老见齐钙看他,不由脸色一红,瞪了齐钙一眼,令齐钙觉得有些好笑:“这老头那么有趣!” 林千山接着道:“直到我们都进足先天,打通任督二脉,连通天地之桥,阴阳交泰,天人合一,才将所有功法图谱修完,形成大周天循环,生生不息。只不过五十一年前‘峰’字玉佩的遗失,致使这套功法失传。可以说这两块玉佩是咱们林家立业的根本,就算林家现在全部的家业也不能于它相比,只要有了它,即便我们林家从此没落也能东山再起。” 齐钙问道:“您和林老不是学全了吗,为什么不能口传?” 林千山道:“千山暮雪功虽只有一套,但修习的方法却是千变万化,对总纲的理解不同,修习方式也不同,先不说武功招式,就说那三十六幅功法图谱,也是繁复不已,如何能够复制,内力运行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稍有差错,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灰飞烟灭,我们如何敢拿林家嫡系子弟的性命做实验?” 齐钙道:“那这块玉佩从今日起就还给林家吧。” 林千山诧异的问道:“小钙,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愿加入林家吗?” 齐钙起身鞠了一躬,道:“不瞒您说,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很震惊,内心也很纷乱复杂,林家对我来说相当的陌生,我形单影只惯了,也习惯了寂寞孤独,权势和富贵对我的诱惑力不大,毕竟个人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只愿纵情山水,逍遥江湖,此外齐老爷子将我父亲养大并教育成才,对我父子有山海之恩,怎能不报,还望您老成全。” 林千山双目含泪,悲切的道:“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你,来弥补我内心的愧疚,我很想把我的心刨出来,让你看看我这五十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回归林家,行吗?”林千山满怀企盼和恳求的看着齐钙。 齐钙神情复杂,一脸苦涩,不知如何回答。 林胖心想:“一定得让三哥回林家啊!大哥不想当家主,二哥也不想当家主,就剩胖哥我了,尼玛赶鸭子上架天天被折腾,我他妈苦啊!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这下好了,三哥来了,机会难得啊,不容错过啊,随他妈错过谁****啊!到时,哥把包袱往三哥身上一扔,当我的花花公子去喽!什么逍遥江湖,哪有醉梦红尘好,没事喝喝酒、打打牌、泡泡妞,勾引个富家小姐、美艳少妇什么的,怎么着也要多为世界添点‘绿’,构建和谐社会什么的。”想到美处,脸当不由荡漾开来。 林胖对着齐钙连忙苦劝道:“三哥啊,我的亲三哥!你就加入我们林家吧!一个人在外漂泊多苦啊!再说,‘三嫂’也要有个安定的家不是?”接着又信誓旦旦的道:“三哥,只要你加入我们林家,未来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主,随他妈敢给你争,我第一个不愿意,当然大爷爷的和我爷爷就更不愿意了,小弟甘为马前卒,弄死他们,干死他丫的!” 林老看着自己这个口沫四溅的孙子,直翻白眼:“还拿家主之位送人情,你他妈想的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改不了****的狗东西,败家玩意!”却不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比林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千山见齐钙神情复杂,很是为难,苦劝道:“小钙,齐老爷子对我林家有天高地厚之恩,我林千山是感恩戴德、铭感五内,无以为报,我决定不让你父亲回归祖坟,让他和齐老爷子葬到一块,生前我没养育过他,他死了,我也没资格要求他会来,你以后有了孩子,如果仅有一子就让他姓齐,我将整个林家双手奉上,如果有多子就择一人姓齐,以延续齐老爷子香火,从此林、齐两家互相扶持,患难与共,你看行吗?我只想让你回来,让我尽可能的去补偿你!” 话说到这份上,齐钙也无可奈何,虽无养育之情,但毕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再则老人言词啃啃,满怀企盼,令自己内心大受触动,不愿再伤老人的心,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林千山满怀企盼的问道:“孩子,你能叫我一声爷爷吗?” 齐钙抬起头,看着一脸企盼和哀求的老人,心中很痛却总也喊不出来,瘪了许久,终于蹦出了俩字:“爷……爷……”喊出之后,齐钙顿觉轻松了许多。 林千山重重的应道:“哎!!!”一把将齐钙揽在怀里,兴奋地、激动地、欢快地、喜悦地流下泪来。 许久,林千山才将齐钙松开,满怀慈爱的看着齐钙,如同得到了一件稀释的珍宝,生怕失去,一刻也不愿放松。林千山内心此时无比的兴奋和喜悦,就像一个自己多年未了的心愿,一朝达成,得怀所愿,他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明亮了起来,不再是以前的满天飞雪,寒风彻骨,而变得鲜花遍地,绿树成荫,一片生机勃勃,不由心境提升了许多。 林胖内心也是欢呼不已,如果不是在二老面前,这家伙会高兴的跳起来,接着林千山一句话将他打入谷地:“小胖,既然你三哥无意于家主之位,那你就接着学习管理家族事务吧。” 林胖苦笑,道:“大爷爷,您怎么能这样呢?”接着林胖一把拉住齐钙的袖子,苦劝道:“三哥,我的好三哥,亲亲三哥,家主多好啊,有权有势,京城八大家,听听就牛逼,你怎么不想当呢,你还是当吧!” 齐钙一阵恶寒,拨开林胖的手,调笑道:“我觉得也不错,有权有势又拉风,好东西哥哥总得想着弟弟不是,既然你也觉得好,那就你当吧!” “好个屁啊!”林胖急道。二老一瞪眼,顿时萎了,哭丧着脸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引来三人哈哈大笑。 ; 第四十八章 师傅是这样死的 林千山看齐钙的武学境界,在先天中期五、六层的样子,实际上齐钙已用敛息术将境界隐藏到先天中期,问道:“小钙,你怎么有如此高的武学境界,即便是一些江湖门派的少主级人物,在这个年龄达到这种境界的也很少,你师从何门?” 林胖也对齐钙的师门很感兴趣,认真的听了起来。 这是齐钙难以解释的问题,即便他将自己的奇遇说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信,因为在科技发达的现代,自己的奇遇只会被当成玄幻故事,被付之一笑罢了,所以他只能再一次发挥想象力,编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的师门,你们也应该调查过我的过去,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双腿残疾的人,在断龙崖祭奠父母的时候意外坠崖,被一名道士救起。” “那位道士长什么样?”林千山问道。 “身着道袍,头戴道观,前额突起,双耳招风,桃花眼、酒糟鼻,唇厚齿黄,尖尖下巴有颗黑痣长着几缕黑毛,与雪白的山羊胡极不协调,浑身透着狡诈猥琐。”齐钙道。 林老和林千山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两人失望的摇摇头,林老问道:“你师父没告诉你隶属何派吗?” 齐钙道:“没有,我师父只知道到处采药炼丹,没事的时候教我些武艺,剩下的就没了?” “会不会是鬼医道长李阴阳?”林胖问道。 林老没好气的道:“那老贼道,抓个鬼,治个小病,坑蒙拐骗还可以,能把你三哥的腿治好,他还没那么大本事,再说了相貌也对不上啊,那家伙就是一穿上道袍的张飞,你小子没见识,别瞎猜!” 林胖果断闭嘴了。 林千山问道:“你师父都教了你什么武功,让你五年内脱胎换骨?” 齐钙道:“我是以五禽戏和形意拳筑基,身法学习的是花间舞,后来又学习了拜月剑法和霸王惊天戟。” 林千山和林老相互看了一眼,五禽戏和形意拳他们知道,但拜月剑、花间舞和霸王惊天戟是根本没听说过,霸王倒是知道,那是项羽。这些武功大多都出现在秦汉时代,距今起码有两千年了,不失传就不错了,即便传下来一招半式,名字估计也被改得乌七八糟了,他二人如何还能推出一二。 林千山问道:“你师父就没跟你讲过那些武功的来历?” 齐钙摇摇头,道:“没说过,师父只是三天两头给我几颗药吃,只叫我自己练习,也不旁加指点,但是霸王惊天戟我还是知道的,那是项羽的功法。” 林老问道:“你师父都给你吃的什么药,你知道吗?” “不知道,反正酸、甜、苦、辣、咸、涩、麻什么味道都有,有的吃了上吐下泻,有的吃了五脏火烧,有的吃了直返酸水,有的吃了清香怡人,总之各种状态都有,遭老鼻子罪了!想想都可怕!”齐钙又摇摇头道。 林老汗都流了下来,“尼玛问了半天,半点有用的都没有,全是他妈没用的!”一拍脑门,问道:“你不是有一把短剑吗,我看你也带来,能给我们看看吗?” 齐钙爽快的将剑解了下来,递给林老,林老又递给了林千山,林千山一看剑把白如莹玉,剑鞘漆黑如墨,上有九龙腾飞,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林千山将剑拔出,只见短剑,剑身与剑把浑然一体,像是由一件完整的材料雕琢而成,短剑三尖两刃,通体雪白,锋芒内敛,削铁如泥,林千山将短剑反复看了几遍,毫无头绪。 林胖看着精美的短剑早就口水直流,见林千山研究完,连忙轻声问道:“大爷爷,能给我看看吗?” 林千山知道自己这个孙子,社会阅历可能不足,但在宝物鉴赏方面绝不亚于那些所谓的历史专家,从小就在万宝堂厮混,熏也熏出个专家来,连忙还剑入鞘递给了林胖,林胖赶忙擦了下口水,将剑接了过来。 林胖打量着剑身道:“这剑鞘看材质应该是陨铁打造,但又不是一般的陨铁,看铁的色泽和硬度应当是某种陨铁的铁核,上有九龙腾飞,看样子应该是刻上去的,但以这铁的硬度,即便是现代也很难进行雕刻,另外整个剑鞘没有任何打磨的痕迹,令人费解。看这剑的外观,运用九龙极数且每龙五爪,应是古代皇家之物,但又不符合任何皇家工艺,怪了!” 林胖将剑抽出,细看剑身,又用手指弹了一下,道:“这把剑整体是由一种动物的骨骼打磨而成,但也没有任何的打磨痕迹。从材质上来看,质地坚硬,韧性十足,也看不出是哪种动物的骨骼,也不像是哪种动物骨骼的化石,难道是史前文明的产物,还是外星人入侵地球,遗落的宝物?” 林老一把将剑夺了过来,收入剑鞘,还给齐钙,接着给了林胖一巴掌,怒道:“你小子看不出来历就直说,什么史前文明产物?什么外星人入侵地球?你还能想象力再丰富点不?” 林胖有点不好意思,道:“我是真看不出来,不过我那便宜岳父可能知道,不然请他来看看,再用现代科学仪器检测一下?” “算了,不管怎样,对我们没坏处,就这样吧!”林千山道。 齐钙将剑挂在腰间,暗暗松了口气,“这他妈再科学检测个好歹来,哥又得死几千万脑细胞来编故事解释,这不是添乱吗!” 林老道:“上回我问你,你给我遍了一箩筐瞎话,那是满嘴跑火车,侃的没边了,这回你给我说实话,你师父还健在吗?” 齐钙认真的郑重的略带哀伤的道:“不在了,真的飞升仙界了。”“这绝对是实话,就看你信不信了。”心道。 林老问道:“怎么死的?”玉阳真人,怒道:“我他妈万寿无疆,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怎么可能会死!” 齐钙陷入到哀伤的回忆之中,故作深沉的道:“是吃错药死的!”玉阳真人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林千山和林老暗呼可惜:“这么牛x的隐士高人就这么死了,死的那么憋屈,那么的默默无闻!”那感觉好比跟人打斗地主,四个2的炸弹窝手里没放出去。 林老又问了一句道:“什么药?” 齐钙道:“我师父走遍三山五岳,踏遍五湖四海,采集各种灵药,就为了炼制一种神丹,这种神丹的具体功效我也不知道,后来他药物采集齐了之后,就开炉炼丹。” 林老插口道:“你又掀炉盖子了?” 齐钙不好意思的道:“那倒没有,后来丹练成了,那丹晶莹璀璨,五光十色,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于是师傅就迫不及待的服下了。” 林胖听的有些过瘾,急切的问道:“服下之后呢?” 齐钙道:“服下之后,师父气息暴涨,功力大增。” “后来呢?”林胖急切问道。 “后来我师父全身气血翻涌,脸色通红,如被火烧,两眼放光,射出道道绿芒,呼吸急促,下体鼓胀,连忙叫我下山给他找小姐姑娘。”齐钙道。玉阳真人怒道:“这他妈是我吗?” 林千山点点头,似有所悟的道:“那药至刚至强,有部分媚药的效果也无可厚非,后来呢?” 齐钙接着编道:“我当时不知道师傅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就问师傅,师傅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问那多干吗,经久耐用就行!’,于是我就赶忙下了山,当时大白天的,姑娘们都睡下了,再说人家辛苦了一夜都累的不轻,我好说歹说,人家就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后来我使出了绝招,拿出了两万块钱,立马就有十个姑娘,跟我欢天喜地的去了。” 林老指着齐钙骂道:“你小子知不知道救人如救火啊,费那么多话干什么,早拿出钱不就完了吗,那种小姐就只认钱,这回长记性了吧!”林千山和林胖也认同的点点头。 齐钙委屈的道:“我当时涉世未深,还很纯洁,不懂啊!” 林老怒道:“废物!二十岁的人了,连姑娘都没玩过,还不如我们家小胖呢,人家八岁就知道偷看姑娘洗澡!”林千山一瞪眼,林老立即噤若寒蝉。 林胖脸色微囧,神色沮丧,像是陷入某种惨痛的经历之中:“我他妈后悔死了,还不如不偷看呢,想想都是泪啊!” 齐钙有些屁服的看了一眼林胖,林胖有些尴尬,齐钙接着讲道:“我带着姑娘们来到山上,刚进家门看到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三人已经被故事所吸引,连忙问道:“什么景象?”声音那是一个整齐划一。 齐钙悲伤地道:“我养的母猫小花死了,师傅的那头小母驴也死了,我领着姑娘们进门一看,师傅下体爆炸满是鲜血,师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见到姑娘们前来连连招手,那些姑娘们朝师傅吐了几口唾沫,大骂了一声:‘都成太监了,还玩个屁啊!’就都相继离开了。”玉阳真人又吐血了。 三人都叹了一口气。 齐钙接着讲道:“等我师傅清醒过来,对我说了一句话就仙去了。” 三人又整齐划一的问道:“什么话?” “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不如饮美酒,被服纨与素。”齐钙道。 三人叹道:“至理名言啊!” ; 第四十九章 龙组及京城八大家 林千山知道自己的孙子一定有所隐瞒,他不想再问,也不愿意再问,只要自己的孙子回来就好,他从桌子上拿出一个证件递给齐钙,道:“前一段时间,你二爷爷想把你招入国安特行处,你也同意了,这是证件,你收好。” 齐钙接过证件,打开一看,发现与李猛的不一样,问道:“我的证件为什么和李猛的不一样,他也是国安特行处的啊?” 林千山解释道:“你的是国安特行处龙组的证件,所以你的证件上有龙形水印,我已经特批你进入龙组了,但这次经济峰会之后,你还要进京到龙组进行考核,以你的实力通过轻而易举,到时顺便也把你认祖归宗的事办了,你也到家族和你的叔叔兄弟们见见面,熟悉熟悉。” “那为什么我的军衔是少将?”齐钙问道。 林千山道:“依照国家规定,任何先天以上加入国安特行处的都授予少将军衔。” “龙组又是什么?”齐钙问道。 “龙组是国安特行处中的独立机构,虽隶属于国安特行处,但并不服从特行处的领导,龙组只听命于一号首长。”林千山道。 “龙组的职责是什么?” “保家卫国,惩恶扬善!” “龙组队员的要求是什么?” “对党和人民忠心!” “龙组的任务都有哪些?” “龙组多执行危险特殊的国家绝密任务以及一些国家首长的安全保卫工作。” “我有哪些权力?” “龙组队员第一,有代替国家监督江湖的权力;第二,有可以根据需要组建个人势力的权力,这主要为第一条权力的实现而确立的,毕竟龙组队员也不是神,他们也需要信息的收集和紧急事件的处理,但毒品是绝对不能碰,其他的可以根据情况变通;第三,有根据情况调动地方警察和团级以下军队的权力,军队的调动需要及时上报;第四,有处决江湖黑恶势力的权力;第五,有监督其他龙组队员的权力,并有发现问题及时上报的义务,这也是对龙组队员的一种监督方式。我只给你说这五项最主要的权力,剩下的在你考核通过后,会发给你一本龙组守则,你仔细阅读一下就知道了。” “我可以拒绝任务的执行吗?” “一般不可以,但你能证明任务目的无法实现时除外。” “龙组的组织结构是什么?”齐钙问道。 林千山道:“这个你不问我也会对你说,龙组的组长是龙神,目前是世界公认最强的人,组长下面有三个小组,每个小组可以根据任务的需要分成不同的小队,龙组队员分为正式队员和外围队员也就是辅助队员,龙组队员任务的执行大多为两个人一小队,如果愿意你可以吸纳外围队员组成固定小队,规模不能超过五人。” “龙组除去三名组长、五名教官,正式队员定额是五十人,龙组各组组长可以吸纳新组员,但必须通过三名以上教官的考核,外围队员随时都可以对正式队员提出挑战,胜则取代原来正式队员的位置。” “龙组第一组组长由龙神兼任,编额人员二十人,主要负责个国家首长的安全保卫工作;第二组和第三组,每组编额为十五人,主要负责国家绝密任务的执行和江湖势力及地下势力的监控,每个队员都有其监督范围,你的监督范围在你通过考核后,龙神会给你划分。我现在为第二组组长,第三组组长蒋寒剑,蒋家的人。” “那我现在是不是还不能行使龙组队员的权力?”齐钙问道。 林千山点点头,道:“是的,但你现在可以行使国安特行处队员的权力。” “因为你以后会进入京城,现在的京城的势力驳杂,我要和你着重介绍一下”林千山道。 齐钙点点头,道:“多了解一下没坏处,我虽不怕事,但也不想多添麻烦。” 林千山道:“京城总得来说有八大家族,蒋、沈、韩、杨、梅、盛、林、刁,蒋家和我们林家一样都是在sh起家,只不过蒋家是黑帮起家,我们林家是商业起家,到如今蒋家的势力遍布军政两界,与我们林家多有矛盾,另外在商业方面,我们两家的产业类型、经营范围多有重合,进一步加剧了矛盾。” “沈家的根基在东北,在东北军政两界、黑白两道有极大的影响力,在ln完全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你三爷爷林怒焰在东北建立帮派,与沈家的黑道势力多有冲突,但对两家的关系影响不大,沈家在京城势利虽是最小,但也不能小觑,如今在个世家之间左右逢源,都不得罪。” “韩、杨两家世代姻亲,两家的根基都在fj,韩家长于军队,杨家长于政治,韩家在商业方面主要经营轻工业及汽车制造业,杨家在商业方面多经营服务业和娱乐业,两家在军政及商业方面形成互补,倒也能雄踞江南,在京城势力稍弱于蒋家,但一直保持中立,与各家相安无事。” “梅家是世代盘踞岭南的家族,这是一个古武世家,也是一个延续近千年的隐世家族,底蕴深厚,没有人能真正知道这个家族到底有多大的势力,自从抗日战争出世以来一直都有梅家子弟在中央担任要职,从表面来看,梅家的主要势力在gd,是八大家族中最神秘的家族。” “盛家与我们林家现在是姻亲关系,你三婶,也就是林胖的母亲盛秋月就是如今盛家家主的小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盛家是一个新崛起的家族,没有深厚的底蕴,但实力依然不能小觑,秋月那丫头上面有四个哥哥,大哥在******担任副总理职务,二哥在sd担任省长,三哥在龙组任教官,四哥管理家族商业,盛家的产业主要经营建筑业和珠宝业,是八大家势力最小的家族。” “刁家在八大家族中可以说是最有钱的家族,也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家族,当然在京城政界的影响力也不小,这个家族的绝大部分资产都在海外,留在国内的资产也绝对可以和八大家任何一家比肩。刁家从大清朝时起家,在海外经营近三百年,控股的世界五百强企业就多达三十六家,绝对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家族。这个家族的地下势力很强大,世界三大杀手组织之一的‘夜魔’据说就受刁家统领。” 听完这些,齐钙也算对京城八大家有了初步的了解,心道:“这年头个人实力才是最大的保障也是最大的底牌,我只想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不想惹事也不愿惹事,大不了以后见面我躲着走就是了,但被别人欺负到头上那就另说了,哥是逍遥江湖的王者,遨游九天的神龙,王者之怒,虽不至于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还是能做到的。” 林胖对京城八大家那是相当的了解,林千山所讲,他听的是昏昏欲睡,但对林千山提到过那增强体质的药却一直记在心里,惦记的很,见林千山停了下来,赶忙问道:“大爷爷,你说的那增强体质的药,能不能给孙子我弄点?” 林胖一撅屁股,林千山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没好气的问道:“你要那药干什么?” 林胖搓了搓手,两眼闪着金光,道:“卖啊!” 齐钙本以为林胖要药想自己吃呢,一听那话差点被雷倒:“这胖子可真是个极品啊!” 林千山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样子,怒道:“没有,有也不给你!” 林胖急切的道:“大爷爷,你想啊,增强体质的药可是练武之人的稀缺资源,我开个拍卖会,把信息往江湖各大势力一送,那钱还不大把大把的来!你是知道的,孙子我这辈子最爱的是钱,其次才是美女,你就给我一点行吗?” 齐钙又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林千山道:“那药就是一个鸡肋,副作用极大,虽然可以增强体质,但会腐蚀大脑,极有可能造成脑穿孔或脑死亡,你还想要吗?” 林胖郑重的道:“要!我看蒋家老五那孙子不爽很久了,改天有空我用这药送他见佛祖!妈的,竟敢调戏哥未婚妻,老子搞不死你也要把你搞脑残!” 林千山和林老一同抬脚将他踹出了门外,吼道:“你他妈能给我省点心么!” 齐钙心中暗乐不已:“有这么个极品弟弟,将来欢笑不断啊!” ; 第五十章 活宝爷孙 林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那酸疼的屁股,直接下了楼。 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林千山将铁盒收好,又将那块“峰”字玉佩还给齐钙,道:“这块玉佩你收好吧!” 齐钙没有接受,摇头道:“这是林家的传承絶学,分开了反而不好,还是您收着吧,也好传授给林家的嫡系子弟。” “难道你不想学吗?”林老问道。 “我已将学会了。”齐钙打出了一拳,劲如千山奔跃,刚猛霸道,又轻轻挥出一掌,绵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二老看后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念念道:“难道世间真有这般武学奇才?!”齐钙的精神力庞大,那运转能力比计算机也不差,又加上武学境界极高,已达“王”境,连比千山暮雪功复杂几万倍的飞龙闪都能一个上午的时间参透,学习这样的功法还不跟喝凉水一样。这功法对二老来说可能高深,也属于江湖的顶级武功,但与天龙惊天戟相比也差上很多,齐钙随手使出,果然将二老震撼了一把。 二老随即大喜,林千山振奋的道:“传说的‘真武之境’我还不信,今天我是信了!” 林老也兴奋的应道:“这少年奇才还是我们林家的人!” 齐钙这时才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惊世骇俗,正欲想法补救,但觉得是自己家的亲人,会帮自己保密,又觉得解释不好,反而越描越黑,就顺其自然了。 林千山对齐钙郑重的道:“小钙,你的武学悟性极高,天才也难以望你之项背,天下武学在你眼里不会有任何秘密,我希望在你羽翼未丰之前不要妄在人前展示,免遭他人嫉妒,徒增祸端。” 齐钙听到林千山的夸赞,心虚不已,狂汗而下,心道:“我他妈哪是天才啊,就是被一神仙催生的啊,我那四年多的奇遇你们不懂啊,又是仙丹又是伟人的,就是一头猪也能变成‘天猪’、‘神猪’啊!”连忙擦了擦头山的汗,谦虚道:“我一定会的。” 林老欢喜无限的道:“也该到了晚饭的时间,咱们下去一块吃饭吧!” 三人一起下了楼,林胖早就坐在餐桌上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只见一手攥着个鸡腿,一手抓着个馒头,桌上堆了一小堆骨头,吃的是满嘴流油,转眼鸡腿和馒头下了肚,吐出了一节骨头,随着他的动作,腚下的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难以承受,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看的齐钙两眼直发楞。 林老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把林胖从椅子上踢了下来,怒道:“说你多少遍了,你小子吃相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你小子就是不长记性,给你说多少回了,在我这吃饭要站着,谁让你坐下的!就你那重量,钢椅子都能压折,更别说我这些古董了,这可是从王府里面出来的,你知不知道啊!”林老又踢了林胖一脚,心疼的在椅子上擦了擦。 齐钙看着林胖有些好笑,心道:“这胖子真该减肥了,一米七的身高,起码有三百斤的体重,天天就这么个吃法,那还不转眼突破五百大关啊!” 林胖揉了揉屁股,又从餐桌上操起一个鸡腿,不以为然的道:“切!从王府出来的就牛逼了,就这几把不成套的破椅子,值当您心疼成这样!我那还有从皇宫出来的一整套呢,哪天心情不好,我都打算劈了当柴火烧,有什么大不了的……”林胖情急之下说漏嘴了,赶忙把嘴闭上。 林老眼睛一亮,道:“你那一套从皇宫出来的家居,不用劈了烧火了,明天你给我送过来。” 林胖立即目瞪口呆,那半块鸡肉挂在嘴边摇摇欲坠,小眼提溜溜的乱转,连忙将鸡肉咽下,谄媚的笑道:“爷爷,我这不是被您老打急了嘛,随口吹个牛逼,您也信啊!” 林老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道:“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小子说话从来不是空穴来风,即便没有一整套,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就等着接收了。” 林胖正要再解释,林老一瞪眼,怒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林胖一哆嗦,眼睛一转,腆着脸笑道:“爷爷啊,您老那传奇故事打算什么时候开播啊!”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林老嘴角有些轻颤,一咬牙,心里一发狠:“妈的,为了那套古董,这张老脸我也不要了!”怒道:“你想怎么播就怎么播,反正明天我见不到那套家具,我扒你的皮!” 林胖这下没辙了,还不想放弃的走到林老旁边,轻声的玩味的问道:“爷爷,您真不怕我把你阳w的事情宣扬出去?” 林老一脚把他踹开,发狠的如同宣言一般大声道:“阳w就阳w!我怕什么!我他妈又不是太监!” 全体顿时目瞪口呆,汗,狂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林老一把抓住林胖的衣襟,将三百多斤的他提了起来,狠狠的问道:“你到底给不给?!” 林胖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萎了,哭丧着脸,道:“给!”那表情如同被十米粗的大棒爆了菊花,相当的凄惨。 林老将林胖放下,帮他整了整衣服,温声道:“这就对了嘛!” 齐钙看着这活宝的爷俩,汗流了一地。 林千山走了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怒道:“混账东西,林家的脸都让你们俩丢尽了!”接着走到餐桌正位上坐下,招呼众人道:“都坐下吃饭吧!” 林老坐到林千山的左侧,齐钙坐到了右侧,林胖神情沮丧,精神落魄的坐到椅子上,刚一落座,那椅子不甘的一声,散的七零八落,林胖一腚拍在了地上,林老这回没发火,温和的道:“没事,散就散了吧,反正你明天会给我送来一套新的。” 林胖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更苦了,这时王猛和李猛又搬来的一把不锈钢椅子,林胖索性化悲愤为食欲,猛吃起来,那架势就像要把今天的亏损全吃回来一般,林老是浑不在意,连连给他夹菜,一副其乐融融,爷慈孙孝的样子,看的大家冷汗连连。 这一顿丰盛的晚饭,在林老爷孙的恩爱秀之中结束了。林千山对齐钙问道:“小钙,今晚就在这住下吧,我们爷俩也好好聊聊。” 齐钙道:“爷爷,就不用了吧,现在时间还早,我还要回店里看看呢。” 林胖插口道:“那店去不去也无所谓,我又不扣你工资。” 齐钙瞪了林胖一眼,摆了几个口型,那意思是:“你‘三嫂’还等我接她下班呢,你小子别坏我好事!” 林胖何其聪明,转眼就明白了过来,对林千山道:“大爷爷,三哥近来交了个女朋友,两人现在感情正在不断升温阶段,约好了今天晚上接她下班,您老就别强留三哥了。” 齐钙急切的点点头。 林千山看着齐钙笑道:“哦?那么快就追到手了?不错,你小子泡妞的水平比你二爷爷当年强多了,不愧是我孙子,有前途!” 林老不服的反驳道:“什么比我强多了,差远了好不好?再说了,人家追女朋友,跟是你孙子有毛关系?” 林千山一瞪眼,道:“放屁!就是有关系,怎么着!你小子当年追赵雅如,死缠烂打用钱砸,还不是半年多才搞定的,哪像我孙子三天就搞定了,比你强多了!” 林老急道:“那我们家小胖还一天就搞定了呢,还不是我的基因优良!”林胖又陷入无限的悔恨和悲伤之中。 林千山没理林老,对齐钙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哪天有时间把女朋友带过来,爷爷替你把把关,行了,你们走吧!” 齐钙和林胖向二老施了一礼,又向王猛和李猛道了声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