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眼1:旧约之路》 一 刘小米 玉眼1天空之身 耳边总是有人在说:上战场吧,这是你的舞台…… 人来人往,嘈杂不息的街头,随着一声嘶吼,霎时宁静。他扑腾着巨大的翅膀,抨击着那些人嘴里所说的宿命。 他说:重回属于我们的国度,这是两千年来的梦想… 睡了很久,很久。当记忆一点一点被唤醒。 原来,我们一直在做着反复无常的梦,从来没有天亮。 【一】刘小米 刘小米,今天是他十六岁生日。当然,和往常一样,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生日祝福…但他却咧着嘴笑得很开心,就像全天下都在对他微笑似的。 可是,事实恰恰相反,这个时候,这个城市的人,都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他盘起腿坐在海边的沙滩上,用手指在地上小小的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字,然后很满足的抬起头来看天空。 10,9,8,7,6,5,4,3,2,1…… ‘当当~~~’沉韵的钟声慢慢的,悠悠扬扬的响起,刘小米鼓起腮帮子吹散那四个字,是的,他十六岁了。他很高兴,伤心的眼神也只是在眼眸里一晃而过。 他本来就习惯了孤单。 当0点的钟声的第二十四下刚刚敲完,刘小米还没来得及收回有些飘荡的情绪。天空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天公竟然也不作美…雨现在噼里啪啦的打在海面上,连灯塔都努力地发出最大的光芒,直驱黑暗。就好像在说:回家吧,还在远航的人… 可是刘小米没有家,他住在孤儿院里。过着每天只有五块钱零花钱的生活,还好他知足了,没有奢求什么。要好好活下去不是么,他总是这么想。 “喂!!有本事你就打雷劈我啊!!!”他双手捂着嘴,对着天空大声的喊着,衣服已经全湿了,嘴里却还说着一对乱七八糟的话。有点像在宣泄郁闷。 是的,现在的他确实够郁闷的…… 因为他的话语刚落,天上一道刺眼亮蓝的雷线,就从他头上划到海的那一边,轰隆巨响。 “oh!my god!”他用手拍了一下全是雨水的头,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回走。 这里呆不下去了,可真够邪门的……刘小米怕万一他忽然冒出什么吓人的想法就糟糕了,还是早走的好。 他有些困了,很想睡觉…… 一大早自己爬起来,穿上臃肿的校服,用手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刘小米牙也没有刷,随手用帕子擦了擦脸就急急忙忙的往学校赶。 要迟到了…… 他已经连续迟到两个星期了,班主任说再迟到就请家长。他怕请家长,一是他没有家长,二是他不喜欢孤儿院院长。所以他跑得很快很快。 “不好意思啊,让一让,让一让……”刘小米满头大汗的朝着那群女生喊,可他的喊声根本没有用。那些女生都想看一眼那个叫做路雨的男生,每个早晨都这样,都这样。 怎么办,怎么办…刘小米咬咬牙,一头冲进人群。 “啊!轻点轻点!”“老兄,你往旁边挪挪啊”不消一分钟,刘小米又被挤出人群,‘咚’的一声摔到原地。 “喂!刘小米,你挡住视线了!”“二百五,你赶紧起来让开啊!!”她们一下子忽然很在意起刘小米的存在了,只因为他倒在了路雨的车的门口。 “哦。”刘小米应了一声,急忙要起身让开。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会和任何人争些什么,他乖乖的低下头,撑着地要起来。 忽然,一只洁白的手伸到他的面前,那只手很白,很修长,很漂亮…… 不是吧?英雄救美?但我是个男的!刘小米心里叫着天。自己爬起来看着路雨若有似无的笑意。 “谢……谢谢啊。” 进高一的时候也见过路雨几面,但每次他都只是远远地看而已。路雨就好像大家心目中完美的王子,仿佛散发着光,耀眼得要命。 刘小米忽然就变得像那些小女生们似的扭扭捏捏,脸红到不行… “你……迟到不会被罚吗?”路雨仍旧微笑着看眼前这个红着脸的男生,每次自己在楼上,都会看见他费了半天口水才可以从大门进来,然后正巧被班主任抓住教训一通。每次被教训之后他都会达拉着头,一脸不在乎的往班上走。只有一次,班主任似乎给他说了些什么,他急得直扯老师的衣服点头认错…… 路雨知道他叫做刘小米。 其实他和自己的知名程度差不多,只是受欢迎与不受欢迎的区别有点大。 刘小米就是这么一个人,每个人都把他看得扁扁的,他也不生气,只是扁得更厉害给别人看。他没有什么大的理想,最大的梦想就是老师不要请家长。他不喝饮料,也不吃零食。他只喜欢一个人坐在足球场,一直看那颗秋看到六点钟然后回家。仅此而已。 “喂,你们让让,让出一条路来好吗?”路雨冲着那群女生喊着,人群中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条不窄的路。“你快走吧,要迟到了。” 刘小米抬头看着这位亲切伟大善良的王子,扑哧的笑出声来:“谢谢啊,谢谢……”一个回头就一溜烟的往教学楼跑… 看着他跑得背影,路雨的脸忽然就变得很阴沉,眉眼透出狠劲。 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刘小米。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迟到。 班主任没有再唠叨什么,这让刘小米变得轻松起来,而且他还告诉刘小米,教务处有他的包裹。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会寄东西给他,这么说,世界上,还是有人在关心他的。这么想,刘小米的心情就开朗了很多,傻笑着去拿包裹。 很大一个盒子,用黄色牛皮纸一层又一层的包着。刘小米满怀欣喜的小心翼翼的撕开牛皮纸,因为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有激动地颤抖双手打开盒子。十六年了,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生日礼物,这是第一份。 上一秒喜上眉梢,下一秒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枪,火红色的外壳,枪尾后面有一个小小的作文瞄准器的六芒星图腾,枪身上有一双金色的翅膀,短小的枪管用黑色烫金字刻着:刘小米。 盒子里附有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左轮米加侬初世 “呀嘞呀嘞~废物也会收到生日礼物吗?”某人拉帮结对的走过来,伸长脖子往盒子里看,然后哈哈大笑:“特别的废物特别的礼物啊,玩具枪?送你礼物的人大脑摔劈了吗?哦,我知道了,是你的智商还在玩玩具枪的时候对吧?” 这个人是校董的儿子,一整天头发像触电了似的树得笔直,笑起来就死皮赖脸,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金城。鄙视刘小米估计是他众多爱好的其中之一吧… 无所谓的,刘小米是谁?就是刘小米啊…… 随便瞟了金城一眼,刘小米关紧盒子,自顾自的从他身旁绕开,完全没有多理他一下的意思。金城自讨没趣,却仍旧笑得像捡到五百万似的。不过就算能捡到五百万,刘小米也没有那个运气… 一张纸从刘小米的盒子里掉出来,金城捡起来,上面有人用娟秀的笔记写着:上战场吧,这是你的舞台…… 虽然觉得这句话很白痴,可是金城很有兴趣知道话中意思,他忽然叫住刘小米,歪着头问他:“刘小米,这谁给你的礼物?” 刘小米停住脚步,想了想,说:“哪位大脑摔劈了的吧~” “我是很真诚的在问你。”他的眼睛闪着光,可刘小米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不知道。”要是他知道就好了,这样也就不会那么孤独了。就算是哈利波特里面那种坏心的舅妈,对于他来说也是很珍贵的,可望不可即的。可惜现实没有,刘小米的名字随处可见,寄错了也不一定。可是他宁愿相信是寄给自己的。 “是吗?”金城生气了,却强压住火:“出价,卖给我。”命令口气,毋庸置疑。 “你买不起的。” 不就是一把破玩具手枪吗,我买不起?能要你的你应该谢天谢地了,你的舞台??废物的聚会吗,真够好笑的!“那我就抢了!”金城冷笑,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人。那些人接到讯息,一拥而上。 “大哥,哪有这样的。学黑道有必要这么学吗?喂喂喂,放开你的手!”刘小米一边躲一边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礼物。 怎么可能让你抢走,就算是把玩具枪,那也是属于我的玩具枪。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份礼物了,卖给你,门,你找门去!! “哐……” 红色的东西从盒子里掉出来,在地上发出清楚地响声。这一下,全部的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刘小米,他蹲下去,把枪紧紧抱在怀里。 他没有好看的衣服,也没有喜新厌旧的性格。他只是想,想要这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关心他,就算默默地,就算没见过。只要有这种感觉就好了。所以,枪成了他的寄托。他不愿意失去他,真的。 “住手!”有人低吼着控制局面,金城定睛一看,是路雨。 他什么时候喜欢管闲事来了? 记忆中的路雨,只比自己高一级,却永远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今天管闲事不说,还是帮刘小米? “学长,这里好像没有你什么事吧?”金城朝路雨嘟囔着,又不敢发脾气。他打不过路雨的,路雨是自由搏击高手,金城深深知道这一点。 但是路雨好像没有理金城的意思,他低头看着刘小米紧紧护着的那把枪,若有所思。 刘小米看见路雨这么关心这东西,就抱的更紧了:“我不卖的,学长!” 路雨“呵呵”的笑起来,捡起刘小米的盒子递给他:“装好,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不敢迟疑,刘小米迅速地装好,大步开跑。远远地传来一声谢谢。 路雨仍旧笑着,用不屑一顾的语气问傻站在一边的金城和他的小弟:“你们,还不走吗?”金城抽搐着嘴角,追着刘小米走去。 “这边……”路雨一把拉住金城,指着与刘小米相反的方向。 真够气人的!!!金城气得翻白眼。 刘小米为什么会有那把枪呢,在自己看来,他在平凡不过了。与世无争,眼眸怎么看都那么的干净纯洁。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遇到什么事就随遇而安了。而且,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为什么这么一个人会卷入这场战争呢?路雨垂着头,心里却盘算了很多。 左轮米加侬?这么说…… 不好!!刘小米有危险!!! 天色很暗,刚刚明明有月亮的。被老师逼着上了两节晚自习,十点半才能回家的刘小米用力抓住书包的带子,竭尽全力的保护里面的东西。路上没有一个人,很冷清。 是怎样糟糕的一天啊?可是心里却喜滋滋的。 “嘎……”身后一阵鸟的长鸣。不会是乌鸦吧?这叫声很像乌鸦的。 有人要死了。刘小米这样想着… “嘎嘎”“噶……”身后的乌鸦却越叫越急,乱作一片。刘小米受不了这难听的叫声,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转身准备砸出去。吓吓也好啊。 当看见身后景象时,他却被吓得呆住了。 怪不得天这么黯啊,怪不得大街这么安静啊……要是人看见这一幕的话,家里应该都不想待了吧…… 天上密密麻麻的飞舞着成千上万只乌鸦,有些胆大的蹲在别人家屋顶,一个劲儿的盯着刘小米瞧,眼漏寒光。 难道…………… “妈呀!我还不想死!!”刘小米给了自己一巴掌,撒腿就跑。还不忘死死抓住书包。那些乌鸦像察觉了他想逃跑的意图,只只扑腾着翅膀朝刘小米俯冲下来。 “嘎嘎”“嘎嘎嘎” 刘小米缩到一辆车的后面,想找东西捂住自己的脸。“咚!!”后脑勺忽然被狠狠地啄了一下。那些温暖的液体一下子流了出来。但是他没有时间去管那个伤口。更多的乌鸦聚集在他面前,原本就黑的视线更黑了。它们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准备把刘小米啄个遍体鳞伤… 今天自己才十六岁,今天才收到自己的第一份礼物,今天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在关心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死了,还是这么龌龊的死法:被乌鸦啄死。不要,才不要。自己才十六岁,生活虽不怎么如意,但他还想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刘小米顶了顶神,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书包,拿出那把左轮米加侬初世…… 他知道左轮枪:一种属手枪类的小型枪械。其转轮一般有5到6个弹巢,亦有高达10个弹巢,子弹安装在弹巢中,可以逐发射击。转轮为了配合多数人使用右手的习惯,多为向左摆出,因此中文常称为“左轮手枪”,刘小米在电视上看过。 做得那么好,就算是假的,也应该会射子弹吧! 天上的老爸老妈,保佑我!!! “彭……” 一阵狂风伴随枪响卷飞了那群乌鸦,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只也只能嘎嘎大叫。又可以看见了月亮。 刘小米睁大了眼睛,不是他,他甚至扳不动那把枪…… “刘小米,你没事吧?”一只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是路雨。 哦,天啦。我是遇到神了吗?刘小米不敢相信。“你你你……”你是人是妖? 看着刘小米惊讶的眼神,路雨笑得更欢了,他安抚着刘小米,轻轻地对他说:“这把枪,叫左轮米加侬一世。”他举起自己手上的枪给刘小米看。 宝蓝色的外壳,枪身刻着刘小米看不懂的图画,和自己的一样,枪尾有一个作为瞄准器的六芒星图案…… “这么厉害……”刘小米惊叹。自己都不相信会有这么一样神奇的东西。 “我救了你三次了,你应该相信我吧?”路雨问他,他点头。 “你……要不要拯救世界?”路雨再问他,这次,他摇头。 “我……大概没有资格做救世主!”“不!!你有,证据就是你手上的左轮!!”刘小米痴痴的看着手上的枪,救世主? “没有爸爸妈妈,只会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废物,受人欺负也不想还手。人家把你看得扁扁的,所以就变得扁扁的给人家看,好证明自己的存在。每天只有五块钱的零用钱,买一个好看以点的笔记本都不够。又没有什么特长,吃吃混混就是一天。却有人叫我做救世主……***的什么破败人生!!!” 刘小米咬着牙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想哭。以前吧,受委屈也只是呆在海边,吹半天海风就什么都过去了。而现在,似乎越长大就越胆小,什么都怕…… 一个精致的锦盒,一枚山上发光的戒指地道刘小米面前。 “生日快乐。”路雨说、 “哇!!!”刘小米捂着脸,再也止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小米,很多事情是需要我们接受的,相信你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你不是孤单一个人,现在有人会关心你,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关心你。但是,现在他们需要你,所以你只有选择帮他们,没有别的路了,这是宿命……你会有很多很多的伙伴,呵呵,还会有师傅……” “师傅?” “他叫叶月浓。” 一个精致的锦盒,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递到刘小米面前。 “生日快乐。”路雨说、 “哇!!!”刘小米捂着脸,再也止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小米,很多事情是需要我们接受的,相信你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你不是孤单一个人,现在有人会关心你,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关心你。但是,现在他们需要你,所以你只有选择帮他们,没有别的路了,这是宿命……你会有很多很多的伙伴,呵呵,还会有师傅……” “师傅?” “他叫叶月浓。” 刘小米晕了过去…… 闭上眼的时候,他看见路雨举起的左轮,还有那一阵阵卷起乌鸦的如刀般锋利的狂风,漫天的羽毛,黑压压的。 很困…… 路雨认真的看了看刘小米脑壳上的伤,血淋淋一个指甲盖那么大的窟窿,不知为什么已经止血了。顾不了这么多,反手抓起刘小米扛在肩上,边跑边给家里的管家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他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只知道他向来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 刘小米个子小小的,轻的不可思议。头发好像因为营养不良,黄的像稻草那样无精打采。他的眉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痣,红得像火。那个锦盒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戒子被紧紧攥在他的手里…… 乌鸦好像是冲着刘小米来的,就算尝到了路雨的厉害还不紧不慢的跟着,只是不再攻击了而已。打完了一批,会有更多的乌鸦飞过来。似乎他们也知道了刘小米获得左轮这件事。迫不及待得想马上消灭他。 才不会让你们得逞!!一群没用的鸟!!! 路雨急急忙忙的钻进自家车里,抬手又是一枪。“开快一点,时速118码!块!!”司机不敢怠慢,马上发动了车,趁后一批乌鸦还没来得时候开走。 它们是有智商的!!路雨刚才算过,今天的风向是南风,现在他们逃跑的方向是东北边,鸟再快的速度也追不上这辆雷克萨斯的!但这群不是简单的乌鸦,它们的喙锐利得像手术刀,轻易地就夺开了刘小米的脑袋。它们速度大概是100码,要躲开他们的视线回到家里,又不至于撞车,118,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敢保证还会发生什么,所以要快逃。 “刘小米,你睡着了吗?” “刘小米,我们想你了。” “快醒醒,我们回家吧……” “勾陈,我是勾陈。” 脑袋沉沉的,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恩恩,还可以动。脚呢?恩,还好,也还在。 完了,上课要迟到了!不能请家长! 刘小米睁开眼睛,眼前的人一脸笑意还未退去。 “路雨……”一点点回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刘小米赶紧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还活着……” “你的自我恢复能力超好的……晕过去的时候已经止血了,现在没什么大碍。”路雨向想不明白的刘小米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所以带你回了我家。” “有种言情小说女主人公的遭遇……”真是衰到家了,转来转去,还是别人保护自己,自己就像荒漠中那只小小的兔子似的,连窝边草都没得吃。刘小米说着烂话,摊开手掌看那个银色的戒子:“谢谢。”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特地叫人定做的,世界只此一个。”他拿过戒子:“不过是女生的。你送给你女朋友吧。” “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谁会要我啊!”刘小米歪着头,抢过那枚戒子:“不过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没钱的时候还可以应急呢。” “呵呵……”路雨只是笑。 他知道刘小米的话中话。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刘小米忽然想起什么事,恍然大悟地说着:“一个男的,头发是水青色,长得拖到脚跟,他一直在说他想我,说些什么,让我回去。我脑袋一定秀逗了……他说他叫勾陈。”他自我嘲笑着,望向路雨一下子阴沉下去的脸:“怎么??” “勾陈?”路雨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前方:“勾陈么?” 刘小米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你知道什么是勾陈吗?”路雨重新看着刘小米,眼里有一些刘小米看不懂的东西。 “不知道。”刘小米说。 “中国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上古六神之中,与腾蛇同属土。也有传说他就是麒麟,禀西方之金,为凶恶刚猛之神。性好杀,司兵戈争斗杀伐病死。勾陈之方须防敌方偷袭。在奇门遁甲中,得奇门无忌。但是为什么你会梦见他是个男的,很多人都觉的他是女的。”路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叶月浓告诉过自己,能得到左轮米加侬的都是一个叫做‘隍’的挑选出来的,有些东西在从睡梦中醒来,寻找他们的主人。期盼打开什么什么门,回到自己的国度。但是当那扇门一打开,这世上的一切东西都会消失,包括我们这些自以为是最高等生物的人。所以那扇门绝对不能打开。 难道他们要对付的,是上古神兽??? 可是为什么刘小米会做这个梦呢?预示呢?还是…… “回答我的问题!”路雨突然紧盯着刘小米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着。那眼神很犀利,不让刘小米躲避。他只能紧张兮兮的点头。 “我所知道德刘小米是一个邋遢,无用的人,”路雨看了一眼一脸嫌弃自己表情的刘小米,接着说:“刘小米一顿吃多少饭?” “啊?这个这个……两碗,我住的孤儿院又没有钱,有吃的就不错了。“刘小米嘟囔着。干嘛要问这种问题。 还好,他刚才以为刘小米是勾陈所幻化成的人形。扛得时候计算过,刘小米全身的脂肪是体重的21%,除了有胃病还有就是饭量,刘小米是孤儿,饮食一定不怎么好,每天四碗饭的话刚好可以提供他不怎么运动的大脑一天的消耗,神兽应该不吃米饭的吧…… “噢噢噢,我知道了,你怀疑我是那裙乌鸦的主人。“刘小米大叫道:”怎么可能,你不要一会叫我做救世主,一会又觉得我是无天!!“ 他有点生气,自己虽然很窝囊,但他一直都是很无害的。规规矩矩的活着,安安静静的听话,从不做坏事,再说,他会叫一群乌鸦来杀了自己么??答案是肯定的啊。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带你去看叶月浓,再说……。“路雨忽然觉得他很烦。 “哼!我才不想当救世主。那把枪我连扳都扳不动,更何况使出你那种‘呼’就吹飞一切的绝招啊。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要参与、“ “那你干嘛活着?“路雨真的生气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活着,活着才能……“ 刘小米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懂事的时候就想造一所大房子,可张大以后,土地这么贵,他买不起。“至少,活着才可以证明自己纯在啊。“他说。 “可是,有很多人需要你,他们把你当做希望……”路雨再次瞪着他:“你只顾自己活命,当大家都死了的时候,你存不存在,又和谁又关系?你不是怕孤单吗?你不是怕寂寞吗?你不是想活下去吗?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刘小米低下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要我做这做那,我……“ 路雨起身,准备出去:‘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叶月浓,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怕你知道了,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刘小米用被子捂住脑袋,很疼,很乱……这种感觉很讨厌,仿佛有什么东西,抓也抓不住,却又不想放开。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 梦里那个人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句话,恳求他的表情就好像一只…………………… 二 迷途 【二】迷途 我们走了很久,找了很久,总是愚蠢的相信光明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走得越远,摔得次数就越多。可是回家的路还是很漫长,很漫长…… 试着将放在面前的事情扳成很多块,然后又试图一块一块的拼起来。这种茅盾心情让本来就不安静的情绪变得更加毛躁不堪。没有路了还要坚持的往前走,甚至不允许回头。似乎没有选择了,但选择就在面前明明白白的摆着…… 对于刘小米来说白天总是过去的很快,他抱着这种想见又不想见的心情,被路雨硬生生的拉上车。 路雨是霸道的,一直都是。更何况是他坚信的事。 左轮米加侬被刘小米装在书包里,有点沉。叶月浓会是怎样一个人呢?也许长着白花花的胡子,像他这种能人异世,眉心是不是有一颗五角星呢?不对,那不成太白金星啦…… 算了…… 路雨一路上都没有理刘小米,刘小米也不想理他。路雨的性格太多变了,自己惹不起,就躲着。 “初世?”叶月浓玩弄着刘小米的左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一件白色阿迪达斯运动衣,一条淡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跑步鞋,十指白皙修长,眉眼间透漏一种与世无争的气息…… 这就是他们师傅???程氏企业ceo?他不是姓叶么?而且……他芳龄应该才二十五岁左右吧??这么一个人…… 也不是哦,刘小米这样一个废材都可以是救世主,为什么他不能是救世主的师傅呢? 怪不得路雨一直不尊称他为师傅呢…… “是,寄给我的盒子上面写着的。”刘小米怕兮兮的说,就好像叶月浓会咬他。 “哼……”叶月浓以一种轻蔑的方式笑了起来:“我相信‘隍’不会选错人,但是你要证明给我们看。” “你可不可以不要神经兮兮的说什么证明给我看,我又没有说要加入你们……” “什么?”虽然刘小米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但叶月浓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还让他说大声点。 “叶月浓,你不是说只要有左轮就是‘隍’承认的人吗?”路雨问他,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刘小米。 刘小米躲到路雨背后,不怎么想理叶月浓。 三个人僵持了很久。 “喂,你们在干吗啊?”一个男人忽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瓶酒:“路雨,你还是那样不尊敬师傅……” “都?你来干嘛?”路雨斜视着他,一脸不满的样子。 “我是你师兄诶,语气好一点啦……”那个叫都的盯着刘小米:“我也是你师兄。” 刘小米无语得想从这里跳出去。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啊!!!考虑一下我好不好……虽然我只是那么一粒小小的沙子,但是沙子也是有他的思想的好不好…… “路雨。”都一下子严肃起来,帅气得脸上有一股不可理喻的英俊气流动:“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确定你背后那位要加入?” “我……”刘小米还没有说完就被路雨打断:“是的,他确定。” 路雨!!!tmd…… “为什么?”刘小米问。 路雨对着叶月浓说:“刘小米昨天做梦,梦见了勾陈。” “那又怎样?”叶月浓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肌肉却在动。 “勾陈对他说‘我们回家’”这句话幽幽的,吓住了在场的人,除了刘小米。 我们回家? “刘小米,你要听我讲故事吗?”叶月浓把左轮还给了他,背着手走到落地窗前面,去看那人来人往的大街。 而都拉着路雨做到沙发上,留下刘小米一个人站在那里仓皇不安。看着路雨六神不定的样子,都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对他说:“放心……他会加入的。” 路雨点头,收敛了情绪。 渐渐黑下去的天空,黑得像一滩浓墨,刘小米十指握拳,上齿轻咬下唇,他想喝水,可是此时此刻容不下他这个动作。 “神用了五天创造迈了世界万物,再第六天创造了亚当,在第八天创造了夏娃。”叶月浓望着漆黑的天空轻轻开了口:“日夜循环,四季交替。在万物混沌的寒武纪,诞生了六头有灵性的生物,现代的人们叫他们—上古神兽。” “代表战无不胜,惩恶扬善的白虎,冥阴玄黯的玄武,燃尽一切的不死火鸟朱雀,还有代表至高无上皇权的青龙,虚言虚信、虚无虚凭的腾蛇。当然,还有你梦见的,代表兴难、死亡的勾陈。为了守护世界,他们通过巴比伦之门来到人间。” “随着城市的发展,高楼耸起,人烟密集,为了一件传说中的神兽而扑捉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人间再也没有他们可以生存的地方,无奈之下,他们,要回到自己原来的国度。” “我们的任务是要帮助他们打开巴比伦之门吗?”刘小米开始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当他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叶月浓却说出让他难以接受的话。 “我们的任务,是杀了他们。” “喂!你老糊涂啦……开玩笑骗小孩就算了,还杀???一群疯子!”刘小米刚想走,却被叶月浓的另一通话说的怒火焚身,让他有一种想把叶月浓从这八十楼扔下去的冲动!!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找到凤凰,用六神兽的血阻止它浴火重生。不然只要凤凰活着,六神兽也会一次又一次的复活。” 喂喂喂,这些人是无聊到了极点还是大脑出问题了?刘小米捂着耳朵对着路雨大吼:“学长,他们疯了就算了,你为什么跟着疯?” 路雨不说话,直接把刘小米拎了出去。一旁的都显得一脸不耐烦,挠了挠头发也跟着走了出来。屋子里只剩下叶月浓,静静地抽着雪茄。 “你不相信叶月浓那家伙说的话吗?”都问刘小米 。刘小米把脸撇向一边,小声的嘀咕:“废话,鬼才会相信捏。” 路雨斜靠在墙上,任由灯光洒在自己的脸上。什么也没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刘小米,你有没有听过三人成虎的故事?”都拿出自己的左轮米加侬,银灰色的身躯,比起刘小米和路雨的,只是多了两条闪电式的纹理:“我的是二世,绝招是雷电,路雨的是一世,绝招是铸风,而你的是初世,那么,绝招就是烈火。” “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把枪?这种东西美国大片里多的是!”刘小米盯着都得眼睛,咬牙切齿。左轮米加侬又怎样?自己的还是初世,你们厉害,你们逞能,要拯救世界就自己去,为什么要叫上我?我的人生是衰了点,但不想更衰!! “刚开始我也不信,可是你自己也亲眼见过它的威力,是一般美国大片里的枪能使出来的吗?你不要骗自己好不好,已经眼见为实了为什么还不相信?”都火了,他一拳打在走廊的墙上,发出巨响。 “哈,哈哈哈……”刘小米忽然大笑起来,他扬起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我走了,再见。你们想怎样爱怎样随你们……” 相信又怎样?不相信又怎样?对于刘小米来说没有多大的差别。反正他的人生已经糟糕透了。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难过吧,那为什么自己要为别人送死 ?是啊,他是自私的,爱自己超过了爱别人。 因为他从来就没被爱过…… 路雨拉住刘小米,淡淡的对他说:“我送你回去。”没有拒绝,反正自己不认识路,也没有钱坐车回家。 一些个男男女女喝醉了在路边呕吐,乱七八糟的说着怨天尤人的话。还有人飙车起码180,撞到了路灯上油撞到了别的车。 他们很有能耐啊,一个个生龙活虎,看起来是要被救的人吗?还值得救吗? “你爸爸妈妈呢?有没有人向你提起过?” 老兄,你可不可以不要有意无意揭人家伤疤,还揭得那么自然…… “没人给我说过,懂事来就在孤儿院了,院长估计也不知道吧。”刘小米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丢在门边的那种弃儿。 车子刚拐过一条巷子,刘小米就大喊:“诶!停停停停!!”路雨狐疑的看着他,刘小米解释道:“不想被孤儿院的人看到,不太好。” “你是怕他们笑你攀富吗?”“算是吧……”路雨摇头,但还是下了车。 “我送你过去。” 两个人走在这条漆黑的巷子里应该是非常怕的才对,可是,现在的刘小米很安心,就像有了一个坚实的臂膀,一点都不怕。 他真希望以后遇到麻烦,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怕什么,路雨站我这边呢。” 可是梦想往往与现实背道而驰,命运总是喜欢给人开一个大大的玩笑。 嗯? 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脚? 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人,无论是证明自己的存在还是寻找被需要,简单的心灵只要有人期待着每刻都是值得。就算明知道大雨会让整个城市变得漆黑而安静,寂寞会如影随形。有人陪着,那就够了。 自己不是孤单一人。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 “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 “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怎么回事?在刘小米的眼前忽然出现自己从没见过的场景,葱郁的大树、细细流淌的河流,天上万鸟齐飞,地上群兽共筑……阳光那么的耀眼。 “你会交换吗?” 交换什么? 眼前原本宁静的景象,忽然狂风怒卷,枝条叶落。一片狼藉,那些鸟们挥舞着翅膀逃避,兽们仰起脖颈长啸。刺眼的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头的黑暗,微微透着点细光。光影里的大树枝桠挥动,跳起不知名的舞蹈…… 这……是梦吗?为什么不会醒来? “刘小米?喂!!刘小米!!”路雨大声的喊着刘小米,如果不是看他眼神不对劲,他简直想用手直接给他一巴掌。因为刘小米忽然站在这里,一言不吭,一动不动,还露出满脸恐惧。像极了神经病! 不,还有另一种解释,刘小米现在正经历着什么,自己看不到的。 是虚吗?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 破!!!! “喵~”一声猫叫让刘小米回到了现实,前面是通往孤儿院的小巷转角,而路雨别过脸去站在一边。刚才在蹭自己的,是一只黑白色的花猫。现在睡在自己的脚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吗?”刘小米见路雨表情凝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可是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没有,很正常。”路雨摇头,只是蹲下去看那只猫:“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啊?”还没转回来的大脑被路雨带着乱跑,就更加反应慢了:“我们院里不准养猫。” “你喜欢养猫吗?”路雨抱起那只猫,瘦瘦的,仿佛没多少肉。可是体型还蛮大的,应该已经是成猫了。 “也许养它以后我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吧……但是这是不准的。”刘小米嘟嘴,看着在路雨手上挣扎的猫:“你轻点,会弄疼它的。” “哦。”路雨听话的放下猫咪:“我,也许可以帮你想办法。” “什么?” “我说,如果我开口,院长说不定会同意。” 刘小米发现自己被路雨绕呀绕呀就忘记了刚才的话题,他露出无奈的表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你……在逗我玩吗?” “哪有?”路雨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刚才……当然,我不是在说这只猫。”刘小米努力强调着话题,因为他看见路雨的眼神又飘到猫身上去了:“我发呆的那段时间,我听见你说了些什么,还往我头上弄血。请解释一下可以吗?” “啊?”路雨明显一副装糊涂的表情。就算给他解释他也听不懂,还会以为自己是瞎编,况且他又不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那干嘛还花这个功夫和他废话。 但是刘小米虽然很笨,可他不是白痴。他已经知道路雨在装糊涂了…… “路雨!!我是说真的,刚才我不是在发呆,我看见了什么……”刘小米开始心急,语气语调也提高了很多。 “看见了什么?” “这个……这个……”盲人无计,刘小米一心急就忘记了好多东西,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该死!到底看见了什么!?” “刚才我说的是一种古老的语言,在冰川世纪,被那个时代的精神领袖刻在复活节岛的巨人雕塑上。能看懂的只有左轮米加侬的主人。当古老语言的吟唱响起,左轮及其主人会获得新生的力量,消灭阴暗,重寻光明……”路雨又抱起那只猫,用眼神示意刘小米边走边说。 古老的语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甲骨文一样的性质吗?刘小米低着头,看着地面:“新生的力量是什么?” “左轮米加侬主人的造化……” 刘小米忽然停下脚步,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那把鲜红色的枪。 东西是要物归原主的,他不属于自己。自己没有什么本领,可以说一无是处。造化什么的,能活下去就是奢侈品了。他很感谢寄枪给他的人,至少他让自己开心了那么一会。他不配去拯救别人,更不要谈拯救世界…… “还给你们……” “不,那是你的。” “呵呵”刘小米傻笑:“凭我这个智商怎么可能看得懂那么古老的文字?你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快去找到它真正的主人,我……还要你们救呢。” 巷子里刮起了阴冷的风,卷起掉在两边密密麻麻银杏叶。 这个场景很可笑,真的。 两个倔强的人,一种站立的姿势。像一对走到家门口,恋恋不舍的情人…… 可惜他们不是,他们之间,隔了一堵叫做信任与被信任的墙。虽然墙上已经有了裂缝,摇摇欲坠。但是没有人知道它会倒向哪一边。结局会怎样?谁都不知道。 只是很执着罢了,执着自己最初的想法。 “走吧……”路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叫刘小米赶紧回去。 “不!”刘小米咬着牙,拼命地摇头。 “你有要守护的人吗?”路雨忽然问他。然后用左手拉起他的手,右手抱着猫:“等你有要保护的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付出所有了。如果接下来要发生的,会让那个人死去,无法再陪你一生,我相信你也会和我跟都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刘小米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个世界上有人关心着自己的。这一直是刘小米生活的信条,至少这样想,不会觉得自己那么穷,那么一无所有。他不知道那个人出现的话,自己会不会加入“隍”,但如果那个人出现,付出所有?刘小米肯定自己会的。 如果死亡可以让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活着,他会这样去选择。 “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你会交换吗?” 熟悉的话语从脑海一闪而过,似是而非的。刘小米想抓住什么,四周却又空空如也…… 事情果然和路雨说的一样,当他开了口,院长一百个一千个的同意刘小米养猫,还附送猫粮,这让刘小米心中即高兴又郁闷。 猫的名字就叫做馒头,这是路雨取的。他说馒头好,长得漂亮,以后一定是个帅哥…… 刘小米就笑了,看着瘦弱的馒头,笑得那么温柔。 三 梦 不能掌握的是命运的支配吗? 这一生,有很多事比记忆重要,比生命重要,比感觉重要。在遗忘中记得,在火中化成泡沫…… 然后变成云淡风轻,偶尔被提起罢了。 梦里的那些场景,那个人。回想起来的几率是万分之几?想起来又是好的吗? 我忽然在那一刻相信我会踏上战场,守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刘小米 刘小米开始觉得拿馒头没有办法了。 好好的一团卫生纸放在椅子上,不一会儿就会变成一丝一丝的纸条;吃饭的时候,碗四周都是洒出来的饭粒;睡着的时候头发和衣服会被它当做练爪子的的工具,醒来它又缠缠绵绵的用头不停地蹭来蹭去…… “馒头,你是我捡来的。”刘小米将猫抱在怀里嘀咕:“有一天你会回家吗?” “喵~~~”馒头用一声悠长的叫声回答了他的问题。刘小米笑了,无奈的伸出手摸着馒头顺溜溜的的毛。 它一定是在说很感谢刘小米把它带回了家,不管怎样,它不会走,会一直陪着刘小米。 于是刘小米很希望时间可以把永远变成一颗糖,可以放在嘴里,慢慢吮吸,慢慢消化。直到那甜味渗透心灵。 那样子的话,孤单就是甜了,寂寞也是甜了,什么度秒如年也都是甜了。 甜好啊,比什么都好…… 胡思乱想着,刘小米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吃了一颗糖。 “哥哥!!” 一个小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然后那小东西一下子就扑进刘小米的怀里,扯着他的衣服天真的叫他哥哥。 眼睛大得水汪汪的,一头暗黄色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上,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淡淡的酒窝。 哥哥?刘小米用手接住小女孩,他的眉眼已经快皱成一团了。自己什么时候有妹妹啦?况且,这样子跟自己的长相出入也太大了点。 玻璃窗里刘小米的影子有点单薄,因为瘦而显得很大的眼睛,一件灰色不大的长袖t恤在他身上松垮垮的。 要说相同,刘小米因为营养不良二瘦黄的头发颜色更那小女孩一样,只是刘小米的乱七八糟的搭在头上罢了。 “喂喂,你不要扯我衣服,你认错人了。”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那小女孩,怕弄脏了她漂亮的衣服:“我不是你哥哥,我爸爸妈妈不大可能会有私生女。” 刘小米滥造的理由让人听起来很不爽,小女孩不满的嘟起了嘴。这让刘小米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卖女孩的小火柴》 “哥哥……”小女孩拉着刘小米的手让他弯下腰,然后凑在他耳朵旁边小声地说着:“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她的声音小到呼吸声都可以盖过。 啊?这句话说得刘小米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见什么啊? “你和另外一个哥哥,还有一群黑色的鸟。”她忽然笑起来:“你是被那个哥哥扛起走的。” 刘小米一下子抱起小女孩往孤儿院的后山坡跑,风在他们身边呼呼的刮着。 天啦?哪里来的小魔鬼??? 天色微微发暗,昏黄昏黄的。 这是个夏末秋初的季节。不冷不热,就像人心一样,有待琢磨。刘小米的原本平静如水的生活,就好像一批爆竹,在十六岁生日完结的时候,噼里啪啦的就开始不安起来。 有人说这是宿命,也有人说这是责任。 可是事实证明,只是逃不掉的无聊事情而已。 至少,刘小米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呼呼……”因为太过强烈的运动让刘小米大口大口的喘气。听见那句话的那一秒,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跑到一个没有人可以听见看见的地方。抱在怀里的小孩子只是微微扬起嘴角,看着这个努力奔跑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刘小米把她放到比较平坦的地方,然后蹲下去,让自己和她一样高,这样比较容易对话。 小女孩露出两个酒窝:“我叫白唐。你呢” 刘小米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正色道:“我叫花生米。” “哈哈……哈哈哈哈。”白唐笑得也蹲了下去:“花生米哥哥的名字好好笑,听起来像白痴一样。” 刘小米的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 这还是四五岁的孩子吗?张嘴闭嘴一堆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语。白痴,我刘小米哪里长得像白痴?就算像也要委婉一点啊,花生米也是有花生米的尊严的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刘小米乱叫一通,然后盯着白唐那双闪着“你真是白痴”的眼睛正正经经的问:“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做我哥哥。”白唐也很正经的回答他。 刘小米的世界一下子黑白全颠倒了。 “为什么要我做你哥哥?你爸爸妈妈嘞?” 白唐又“咯咯”的笑起来:“死了啊……那天那群黑鸟遮住了爸爸开车的视线,在高架桥上一下子就撞上了桥柱。”她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死亡过程来来:“爸爸满脸是血的看着妈妈。妈妈满脸是血的看着我。然后他们都压在了我身上,那群鸟才没有看见我。”白唐用手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活着。” 刘小米沉下脸去,看着白唐随风飘荡的衣角。 死了吗?是……因为自己吗?那群乌鸦为什么要这么做?毁尸灭迹吗? 刘小米是一个孤儿,一个连自己父母怎么没有都不知道的孤儿。他一直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人在牵挂着他,而且这个相信一直是他忍受贫穷痛苦孤单寂寞努力活下去的信条。如果这个信条忽然消失了,刘小米也许会疯掉。 那么白唐呢? 她的人生信条精神支柱没了,她要怎么办?她的父母是因为自己没了的,自己又要怎么办? “花生米哥哥不要伤心,我也没伤心不是吗?”白唐看着刘小米愈来愈黯淡的表情,忽然上前抱住了刘小米的脖子,一点一点的蹭,就像馒头一样。 “安静下来就好了,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为什么要让我当哥哥?”你……不会恨我吗? 白唐闭上眼,轻轻地说:“只是依赖上了。” 什么?刘小米一把把白唐抱离自己一米远:“你小孩子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说得肉麻兮兮的,我声明啊,我不喜欢兄妹恋!” 谁知道白唐并没有理刘小米,只是紧紧的盯着刘小米的背后。那眼神是好奇?还是愤怒?刘小米看不出来,毕竟他不是心理医生,看不懂人的心,包括一举一动。 “喵~” 只见馒头双脚蹬地轻轻一跳,就跳到刘小米瘦弱的肩膀上。悠闲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小米的侧脸颊,就睁着绿色的眼睛看着白唐。 一瞬间刘小米忽然觉得馒头很妖艳。 那眼神……绝对秒杀的…… “刘小米……”路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刘小米转过头去,就看见路雨拉风的穿着一件宝蓝色外套走了过来。 白唐原来在看路雨。切~~小小年纪就知道欣赏帅哥,长大来肯定是外貌协会的。刘小米不满得心里痒痒。可是白唐却忽然躲到刘小米背后,偷偷地看路雨。 喂喂~~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啊!又不收钱。 “你怎么来了?”一边在心里发牢骚,一边还不忘问路雨。刘小米的喋喋不休,一直没有休止过。 “叶月浓要见你……嗯?”可能因为白唐的个头矮小,有躲在刘小米后面,路雨爬上来才看见。他发出一声疑问,又疑惑的看着刘小米。 “哦!”刘小米拍着脑袋:“她是我的妹妹,叫做白唐。白唐,来,叫路雨哥哥。”他卯足劲儿的把不肯出来的白唐拖出来,让她站在自己前面。 “白痴!”白唐一张口,就是这句话。 额……刘小米傻笑着挠头,看着路雨有点冰硬的脸,不知道该怎么。 “呵呵,呵呵呵……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哦。”路雨指了指刘小米肩上的馒头:“我跟着它来的。来找你的时候它蹲在窗台上看这边。” 虽然路雨说得轻描淡写,但还是让刘小米大吃一惊。馒头竟在看这边,这只猫很通人性啊。他突然开心笑起来,自己捡到宝了…… “哥哥,你傻笑什么!”白唐嘟起嘴,拉了拉刘小米的衣角。 “这个……路雨哥哥很帅啊……”刘小米烂到家的脑袋一下子说出的烂话让其他两个人愣在原地,忽地冷风起。 “我在巷子口等你。”简短的说完,路雨潇洒的,转身,离开。 昏黄的天空,映着孤独的背影……这一刻忽然觉得很熟悉。 也是这片天空,也是这幅场景。 只是伫立眺望的人换成了自己罢了。 这一刻孤独感忽然就那么强烈,尽管白唐在,馒头也在。可是仍然扫不走那股阴寒之风,四周缄默得不像话,什么都是安静的。就像一首曲调婉转的音乐,一下子到了结尾…… “喵……”白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踮起脚尖抱起馒头。感觉到肩膀变轻的刘小米回头看着白唐。 “哥哥,我们回家吧。”白唐轻轻地说着。 刘小米一愣,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天空。 这句话,在梦里听过。 “嗯,回家……”他接过馒头,牵起白唐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去。 怀里的猫像知道要回家了似的,开心的叫着。 时间就像一跟弦,轻轻一拨就改变了许多事。好比现在,刘小米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只猫,还会有一个妹妹。 只是肩上的担子也重了很多…… 路雨说的,当你要守护的人出现时,你就知道什么叫付出所有了。 刘小米抱着馒头,牵着白唐。就这么相信了。 急急忙忙的把馒头托付给白唐,刘小米扯了一件外衣套上就往巷子口跑去,路雨应该等急了吧…… 宝蓝色的奥迪静静地停在巷子口。 刘小米就想笑。路雨还是很臭美的吧…… 敲了敲车窗,当窗子慢慢落下去时,看到的人却不是路雨,是都。原来他们是一起来的。也对,路雨又不是差使,不能什么事都他一个人。 “对不起,来晚了……” 坐在后排的路雨给刘小米开了门,手拍了拍真皮座位示意他坐进来。车子轻飘飘的就启动起来。 “刚才那个是你妹妹?”路雨问刘小米。 “谁谁?”都好奇的转过头来看刘小米,一脸坏笑:“他妹妹长什么样儿啊?” ‘彭’告诉他的,只是路雨的巴掌搭在他的头上。 “好好开车,你想我们都去见阎王爷吗?” “拜托!路雨你尊敬师兄一下好不好!tmd!!”都生气的坐回去,认真地去开车。 “原来不是,她爸爸妈妈在那次乌鸦事件中出车祸死了……乌鸦遮住了她爸爸开车的视线,车撞上了高架桥。“刘小米声音越来越小。 “那为什么她活着?” “她说他们都压在了她身上,所以那群鸟才没有看见她。我怀疑是毁尸灭迹。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白唐的爸爸妈妈是因为我死的,我不能再让她出事了……” “你是要加入吗?” 刘小米摇头。 “那为什么废话这么多?” ………… ………… 还是那间办公室,只是四周的落地窗都被窗帘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 空气里散发着严肃的味道,让刘小米走路的时候,脚步都轻轻地。 路雨和都关上门,然后反锁。 “有事吗?” 没有人回答。 一副长长的旧老的画卷被叶月浓打开,铺在洁白的地板上。 “我只是想让你看这个东西。” 只是一幅画而已,吗? 那种听了让人倏然起敬的咒语在不大的空间里响起,只是那种发音法让人很难以想象。奇迹的是,画卷慢慢的渗出光芒,淡蓝色的雾腾空升起。 “都刚才说的语言叫做神墓语。神在弥留之际,猜到有一天神兽会重返自己的国度而给自己创造的人类带来灾难,所以他将自己的头冠化作六件宝物遗留人间。后世陆续的被人们发现,为了不让神器危害人间,师祖秋风将其散落大地各处,并借来神笔马良之笔画了六副画告诉后人神器的位置。” “只有神墓语可以唤醒画卷的精灵,而且,只有左轮米加侬的主人会说神墓语。它的意思就是神兽的墓地。” 故事说完,画卷也慢慢的从地上升起。 那是一幅刘小米熟悉的场景…… 葱郁的大树、细细流淌的河流,天上万鸟齐飞,地上群兽共筑……阳光那么的耀眼。然后忽然狂风怒卷,枝条叶落。一片狼藉,那些鸟们挥舞着翅膀逃避,兽们仰起脖颈长啸。刺眼的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头的黑暗,微微透着点细光。光影里的大树枝桠挥动,跳起不知名的舞蹈……伴随着一个古老的声音悠悠然响起。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 “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 然后就是一片安静,谁都没出声。 “后面呢?”刘小米问。 “后面……需要烈火的神墓语才知道,可是烈火没有复活。”叶月浓有意识的看了一下刘小米。 “呵呵~”刘小米就笑起来,淡淡的说:“我知道后面……” “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 “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真的有宿命这种东西吗?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刘小米会知道这些东西,这些不是应该需要烈火的神墓语才能知道的吗? 如果有,是不是一切已经注定了?是逃不掉的? 路雨,都,叶月浓……他们都站着,呆呆的站着。就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样惊悚。 “你是怎么知道的?”都第一个笑出来,用手勾住刘小米的脖子:“老兄,你真厉害!这下好了,我们能赢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叶月浓又问了一次刘小米,他看起来很紧张。 “第一次听见神墓语的时候。”刘小米望了望路雨,那时候的场景忽然全部想了起来:“路雨用自己的血点在了我额头,我才醒过来的。发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他指了指那副画。 路雨也反应过来:“恩,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还以为是刘小米犯神经病或者进了结界。” !!你才发神经嘞!!刘小米横了路雨惊天动地的一眼:“那我到底是怎么了嘛?” “你注定是烈火……”路雨笑了。 所以,还是有宿命这种东西的喽? 刘小米忽然不讨厌这个名字了。 是不是拥有了这个名字就代表着自己拥有了力量,可以保护自己要守护的人? 他需要力量,他要保护白唐,甚至一切对自己好的人……还有,馒头。 四 契约 如果你这样说,我一定不会走…… 如果你哭泣,我一定会安慰你…… 如果你让我留下来,我就哪里都不去…… ——许昭南 无聊的时候就找人说说话,不要一个人待着发呆。 心绪乱飘的时候就抱抱馒头,牵着白唐去走走,不要一个人望着窗外期盼。 你一个人要好好的,不要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不和别人说。 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责任。 不要躲了。 不要再逃避了。 ——许昭南 有些事情,刘小米想过很多遍,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结果,甚至越来越乱。 叶月浓是一个叫‘隍’的组织的头头,‘隍’的目的,是为了消灭传说中的六大上古神兽,在用其之血阻止凤凰的重生。哪些神兽们为了回到自己的国度,准备重启巴比伦之门。而巴比伦之门的开启,会让人类这个种族灭亡。 并且……勾陈,为了这个目的,已经来到人间…… 刘小米细细的掐细细的算,忽然那么多个为什么全部跳入脑海。 那副画是真的吗?当然,刘小米不否定高科技这种东西。可是为什么他会在那个迥异的时刻看见画的内容?为什么别人没看见?当时路雨明明就在身边。如果真的存在左轮米加侬这种厉害的玩意儿,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寻找所谓的神器做什么?况且勾陈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而已,为什么他们就这么确信?况且六神兽要回去,和凤凰涅槃有什么关系?自己成为烈火的主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假如世界上根本没有他们所说的神兽,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路雨他们为什么要骗自己?仅凭看了一次铸风的厉害就相信他们,这会不会太过恍惚?自己扳不动烈火,听不懂神墓语,为什么他们这么肯定刘小米就是烈火的主人呢? 而且,路雨说的‘你注定就是烈火’?为什么要这么说? 一切的一切,都有很多的矛盾点…… 那副画被叶月浓收了起来,说是要赶在勾陈现身之前解开画中之谜,找到神器对付它。路雨和都对这件事并不反感,也没有说些什么要刘小米加入的话。 所以一切忽然间又恢复了平静,让刘小米觉得刚才的暴风雨来得那么莫名其妙…… 抬眼望去,整栋大楼只有叶月浓的办公室亮着灯,路雨他们还在上面,商量着些什么。 可是空气中,刘小米却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不过,反正故事已经开始了,结局总会有的…… “你怎么让刘小米一个人走?不怕出危险吗?”都悠闲的喝着茶,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路雨,他的眉头皱得深深地,不知为什么。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看见那么多东西?他明明就没能唤醒烈火……”路雨凝视着楼底那个小小的影子,喃喃自语。 “哼~~~不服气啊?”都笑起来:“可是那一切都是真的啊,在他梦见勾陈的那天,叶月浓后来也偷偷告诉我们第一个要现身的是勾陈。那他能看见那副画还有什么稀奇的?” “叶月浓都看不见,为什么他能知道?”路雨低吼,不是不服气,只是觉得……上天会不会太眷顾他了? “那不一定是好事情啊,说不定勾陈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烈火啊?”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刘小米会加入的……” “为什么?” “你不是说,他有妹妹了吗?他有了需要他守护的人,如果没有力量,是保护不了任何一个人的。你和我,不正是这个原因才加入的吗?”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唤不醒烈火!” 都仍然笑笑:“真的吗?” “不行!我要保护刘小米,他一定能唤醒烈火。”路雨忽然不痛不痒地说着:“那只是时间问题,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态度转变真快啊。都一点都猜不透路雨的心思,所以果断不去猜,自己背上包走了。 只剩路雨一个人…… 对于刘小米,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感情,不像可怜,也不像同情…… 只是觉得,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每次在窗子看他迟到时低着头不在乎的样子,或者坐在操场上心不在焉的样子,他都会不忍心。刘小米的眼中,总是散发着淡淡的寂寞。那是他尽力想掩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路雨偏偏就是可以看出来。 所以每当他两的距离靠近一次,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路雨偶尔会心软,不想刘小米加入,他怕刘小米会死。这是种奇怪的冲动,但当经过精炼的大脑洗礼之后就会一洗而空。 他相信宿命,并且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那是逃不了的…… 来过这里两次,刘小米已经大概知道要怎么回去了。只是有点远,但他已经不指望有人送他了……反正没人他也可以回去。 人来人往…… 那么多人中,刘小米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感从身边飘过,就一瞬间…… 他停住脚步,回头观望。可是什么也没有…… 仍是一样流动的人头,一样灯红酒绿的大街 算了,这种感觉其实很正常的。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很多人都经常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并不奇怪。 “哥哥!!”白唐的声音一下子从身边传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服就被她揪住。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出现在离家这么远的街上,不是很奇怪吗? “白唐?怎么会在这里?”他看着白唐油腻腻的小嘴,看来她还吃过东西…… “姐姐带我来的……”她回头,指着一个穿着牛仔衣带着帽子的女孩。 那个人双手插兜,凝视着白唐。 “你好……”刘小米举起手,朝她打招呼。 “嗯……” “我是白唐的哥哥刘小米。” “我知道,我原本是来找你的。”她淡淡的回答道,抬了抬眼角:“我叫许昭南。” 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破孩走在繁荣的大街上,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虽然他们不聊天,不说话,但仍然会造成几家羡慕几家愁的结果。 刘小米连哄带骗的让白唐睡去,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看着坐在石椅上的许昭南,她的头发是棕褐色,被白色的发带束起。 女人是最难搞定的东西。这种奇怪的念头忽然就越进刘小米的脑海,并使他皱紧了眉头…… “找我……有事吗?”他小心翼翼的切入话题,心里一阵郁闷。 “我能找到勾陈。”许昭南不以为然地说。但这句话却语出惊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从收到左轮后,接触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 刘小米开始想,是不是全世界都在瞒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刘小米拒绝讨论这个话题,或者说是抗拒。 “不,你懂……”许昭南不依不饶的说着:“我知道你拥有左轮米加侬初世烈火,还知道你梦见了勾陈。” “那又怎样?”刘小米挑挑眉:“这代表什么?” 一个烂到一定境界的废材拥有这些出神入化的东西能代表什么?这个问题刘小米也很想知道。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为保护神兽卖命,而这次神兽却不顾我们的性命选择重回国度,再这样下去谁都会玩完儿,不想死就只有加入战争……” “然后呢?这么说你们是要背叛?” “别说得那么难听。要说背叛也是神兽们背叛我们。”许昭南瞪了刘小米一眼,理了理头发继续说:“我知道你们需要我们的力量,合作吧,作为家族单传的我能感应到神兽并找出他们,这么做是为大家好。” 刘小米站起身来表示要离开:“你对我说这些没有用,我没有加入‘隍’,对神兽什么的也没有兴趣,你要合作找叶月浓他们去吧,恕我无能为力。” “喂!”许昭南抓住刘小米的手腕让他停下来:“勾陈就在你身边……” “然后呢?”刘小米仍然挑衅的问。 “你想……重要的人受到伤害吗?”许昭南的话命中刘小米的红心:“就算加入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除了锻炼你自己还能让你有能力保护别人,就算做不了救世主救自己总归是好的吧,救自己的亲人也是好的吧……白唐手无寸铁,你让她怎么办?自己一直诺诺弱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伤你会好过吗? 这些话就像一颗颗炮弹,全部在刘小米身边炸开了花。 是的,她说的全部都是事实。刘小米的心忽然左右摇晃,动荡不安。 他想要力量,可以保护别人的力量,不,只要可以守护自己重视的人就足够。加入‘隍’的确可以满足他这个小小的要求,但是那让他满身不安的感觉又不知从何而来。 自己犹豫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答案。 “那……这跟你合作有什么关系吗?我答应也不代表路雨他们答应。” “和我合作可以减少你们更多损失啊……”许昭南笑了,她知道刘小米的心在动摇:“你拥有的是初世烈火,就证明你有权利决定‘隍’的去向。” “不是吧……这么牛x!”刘小米忽然神经不对的感叹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许昭南对他这种旋转方向不定的大脑感到无可奈何,她恢复自己的淡淡性格,淡淡的说道:“很晚了,明天放学后到学校餐厅一聚,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刘小米也只好点头,同时他也怀疑许昭南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明天很多事情会真相大白,刘小米确信。 很多事情刘小米不清楚该不该去碰,甚至有时候他已经想要缩手了,就会出现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让他打开那扇好奇的门。 有人说,生与死之间只隔着一条河。 刘小米在生这边摇摇晃晃,永远不会过去。 因为他说:“我不会游泳……”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是一个学校的,刘小米在学校里怎么逛也不会遇见都和路雨。但是他也学乖了,不怎么乱逛。毕竟再遇到金城什么的这些他惹不起的人,吃不了兜着走是肯定的。 上课的内容总是迷迷糊糊,刘小米除了想睡觉就是想睡觉。偶尔他也有要上进的时候,但是当他发现自己无学历无背景时,他放弃了。 世界就是一个大笼子,有那么多的条条款款,它们变成一根又一根的铁棍,留下的细缝还不够容身。玫瑰是有刺的,丑菊其实很漂亮。这些似是而非,就像镜子那样左右不分。 所谓对对错错,至少刘小米这样的笨脑袋不能够理解。 更不谈真真假假…… 深呼吸,扯了扯衣领,大步跨进餐厅。 没人…… 是的,没有一个人。 除了许昭南。 刘小米叹气,忽然一下子身边出现的都是那些要权有权要钱有钱的人,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自己这样一个落魄的人在他们之间徘徊,还真的有点可笑。 身份什么的,原来刘小米是从不计较的。 “你要吃什么?”许昭南看着刘小米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偷偷的扬了扬嘴角。她一直认为刘小米透着傻傻的可爱,让她很想揉他的脸。 “一份牛排,一杯可乐,不介意再来一份冰激凌……”刘小米大大方方的坐下,并自我感觉良好,没什么不妥。 许昭南对着手机说了些什么,然后笑着对刘小米说:“吃这么多?” “还好吧。”刘小米无所谓的道:“反正是你付钱,如果要聊那些事情的话,恐怕吃这些十人份也不够吧?” 许昭南摆手,似笑非笑的点头。 “问吧……” “哦。”刘小米吞下一口可乐:“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你昨天是不是已经把想问的问题组织好了?”许昭南无奈的说着,看见刘小米重重的点头:“我们家世世代代的责任就是保护神兽,所以对你们那点事情,能不清楚吗?当初我们对神兽要重回他们的国度这种话题嗤之以鼻,可是,你看现在?他们是要回去了。” “他们为什么要回去?难道真的因为没地方给他们居住?” 许昭南忽然就笑起来:“谁给你说的破理由啊?” “路雨”他无力的吐出这两个字。 许昭南笑得更大声了:“不是啊不是,他们回去是因为凤凰要涅槃重生了。” ??? “凤凰是六大神兽的领袖,传说在冰河世纪,为了让六大神兽来到人间守护人类,它不惜以自己的身躯打开巴比伦之门。但是你知道的,凤凰涅槃……它不会一直睡着下去。” “等等,照你这么说,凤凰是好的喽?那为什么它复活还要六神兽回去?六神兽回去人类这个种族就会消失,这和他原来的宗旨不是相违背的吗???” “凤凰重生本来就是他们的梦想……”许昭南的眼神黯淡下去:“就像你最重要的人死去之后你希望他醒来一样……” “那他们怎么知道凤凰要复活?” “刚才我说了,凤凰用他的身躯打开了巴比伦之门,没有了身体这个载体,于是凤凰的精神灵飘落人间。神兽与他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那是什么我也说不清。就好比左轮可以寻找到自己的主人一样。”说这句话时她有意的看了看刘小米:“凤凰要重生,第一要寻找回他的身躯,所以神兽要重回他们的国度,打开巴比伦之门;第二是要找到凤凰的精神灵;第三,要找到四块星罗玉……” “演之玉,简之玉,弄之玉,朴之玉。这四块玉是打开巴比伦之门的钥匙,要打开那扇门,只有找到这四把钥匙,而神兽出现在人间,就是为了找到钥匙,还有找回凤凰的精神灵……” “停!!”刘小米脑袋都乱了,使得刚得到讯息得不到好好整理。叶月浓告诉刘小米的只言片语露点重重,而许昭南说的却刚刚好补充了叶月浓的空缺…… “许大小姐,你是不是叶月浓的托儿啊?不然就是路雨的托儿!”刘小米边说边肯定的点头。 “你吃多了吗?”许昭南瞪他:“是你问我答好不好?” “我……”我问一句你答n多句好不好??这句话被刘小米吞回去,他怕他说出来许昭南就不再回答他了。 “要问就快点,”许昭南戏笑:“过时不候~” “别啊~~”刘小米擦了擦嘴:“我问~那个那个……你们怎么知道勾陈来了呢?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做关于勾陈的梦?为什么你说的烈火决定‘隍’的去向?” 虽然刘小米的问题很多,许昭南仍旧不慌不忙的说道:“因为你收到了左轮米加侬初世烈火,那么你就是烈火的主人。烈火是左轮的老大,左轮是‘隍’的决定物,你是烈火的主人,所以你是‘隍’的老大……老大知道的事必然比小弟多,有什么稀奇?” “我们知道勾陈来了是因为勾陈的星宿的光熄灭了,说明勾陈离开了他守护的地方,而他能去的地方,或者说要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你们身边……只有你们,才知道星罗玉的所在……“ “额?”那一瞬间,刘小米忽然想起四个字:神通广大。怎么他们什么都知道? “不要问为什么,我家史书是这么说的……”许昭南怕刘小米又问,赶紧的说:“以眼为玉,破天元,开启。玉之所在,寻左轮,则明,或不明……” “上面就是这么说的……” “咳咳……”刘小米忽然猛咳起来:“你确定左轮不会走错门吗?” 许昭南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走到刘小米身边。那瞬间她的身边就好像有一团所谓叫生气的雾团,眉间褐色的头发垂下来,稍稍遮住了漂亮的眼睛。她没有化妆,但依然好看的惹人嫉妒…… 所以当许昭南的鼻子快碰到刘小米的鼻子时,刘小米红了脸…… “你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刘小米心情复杂的望着许昭南淡棕色的眼睛。 她不是生气了吧?也对啊,自己无厘头的问了那么多问题,她也辛苦的一一解答了这些问题,最后自己还是跑出个不相信的话语来,换做谁谁都会生气的……她会怎么做?像她这种魔鬼女生会不会把自己暴打一顿然后丢进女厕所?? 死定了!! 刘小米眯着眼睛等着许昭南的破口大骂,但是相反的,许昭南很安静,只是看着刘小米的瞳孔,像要把它挖出一个洞来…… 默默地,相持了很久…… ……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许昭南轻轻地说,呼吸全喷到刘小米脸上,痒痒的。 “没有。你对你自己的话有疑问吗?”能有什么不对,先不说真假,对于刘小米这种烂到一定境界的大脑怎么可能把刚刚那些东西理得好好的装在脑袋里? “笨!我说的能有什么问题?”她环顾四周,表情也严肃起来:“我是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嗯? 刘小米一把推开许昭南站起来,也看了看四周,然后也发现了问题…… 一个人都没有,不止餐厅,餐厅外面的小食车,莲花池,庭阁里……也没有人的影子。明明就是午休时间,许昭南势力应该没有大到那种程度才对,餐厅还好解释,怎么可能让那么多地方没有人? “是不是你?”刘小米疑惑的问许昭南,但是她摇头,看那表情似乎比刘小米还纠结。 “我以为是你臭名昭著……看来不像。我刚进餐厅就没有人,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原因……” 刘小米扭头不想理她,他才不想承认自己什么臭名昭著,明明就没有这回事,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她的臭权势呢! 等等!! 还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呢?刘小米认真的审视刚才自己扭头瞬间看见的那堵雪白的墙壁…… 壁画,挂钟,花束…… 00.00!!! 怎么可能?刘小米瞪大了眼睛看那个电子钟上的时间。刚才自己一下课就往这里跑,如果算五分钟,和许昭南聊天的时间算三十分钟, 那怎么说也应该十二点半才对 。这里的大妈不会连表停了都没有注意吧? “喂,你看!”他把正在到处喵的许昭南拉过来,看那个电子钟定格在00.00…… 五 引魂之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手心上,凌乱的掌纹,交叉,随行。 命运就是那些线,与生俱来,不可改变。 在我们没有遇见之前,是不是命运的转盘没有扭转? 那个时候,我的眼睛只剩下你摇曳单薄的影子,默默地走向远方。 一切都安静了。 只是,你没了…… “路雨,你怎么会想到中午来餐厅吃饭啊,这里这么挤……”都抱怨的看着路雨,一脸不爽的闹着。 “要说几遍,我是来找刘小米,不是来吃饭的!”路雨也显得不耐烦,的确,这里人太多了。因为是午饭时间,餐厅里饭菜味道又还不错…… 人海茫茫,让人怎么找啊? “你一来人更多了……”都嘟囔的念着。那群女生,这帮女生……一堆一堆的,权势来看路雨的,啊!!世界上花痴为什么这么多?麻烦! “五十步笑一百步。”路雨没理他,自顾自的找刘小米。 “他应该不在这里吧…要不然早该看到了。” “不对啊,他的同学说他来这里的啊……”路雨郁闷得快要疯掉,今天这里比平常不知要挤多少倍,二氧化碳含量逐渐升高,令人很不舒服。 “他们的话你相信啊?”都随手扯住一个人,垂下眼来问道:“你看见刘小米没?” “没有……”那人颤抖着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没来过。” 五根手指一下子全部松开,一瞬间,那人哄得一下子跑开,没有一点疑迟。 又不会吃了你!都心想,小小失望,自己长得像猛兽吗,有必要这么怕吗? “真的??”“说什么说什么??”“啊~~” 才这么想着那边女生就尖叫起来,顿时都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人跑得这么快…… 切~~ “喂!!你找刘小米干嘛?” 路雨道:“吃饭!” “你有病啊??”都无语了,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不饿吗?中午找刘小米难道叫他去睡午觉吗?“路雨无奈的看着都。 两个平常别人看起来很安静冷酷的人碰到一起,其实还蛮像活宝一对,有得说,有得笑,有得气……虽然内容没有什么营养,但至少比他们单独一个人时好,不那么冷静,装酷;紧绷着脸似乎一句话都不想说。 “算了……“都摇头,仍旧陪着路雨往前走。 他会去哪里?路雨抿着嘴唇,闷闷的想:会不会回家了……可明明有人看见他往这里来的…… 人来人往,依然没有刘小米的影子。 “零点!怎么可能,表停了……“许昭南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再看,的确是零点。 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大咧咧的刘小米还是有心细的时候。现在表停了,但并不是表停了那么简单,或许时间真的停了。 为什么会这样?时间停止,四周没有人…… 忽然,远方隐隐约约的,传来若隐若现的歌曲。诡异而扭曲。四周得空气就好像凝结了一般,那么沉重。窗外的阳光渐渐消失,天空哄哄隆隆的打着雷,似乎要下雨了似的。 不好,难道是路雨说的什么结界吗?刘小米心想。 “跑!!“许昭南看着刘小米傻呆呆的站着,知道情况不妙。但她根本摸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跑。 至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往哪跑?没人知道。只是想远离歌声的源头罢了 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为什么没有发现?许昭南拉着刘小米的手,一边跑一边懊恼的想着。刘小米没有发现还情有可原,可是自己……竟然这么久才察觉。 真是糟糕透了。 “我们为什么要不停的跑?”刘小米气喘吁吁的问着,他的运动神经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发达,更何况他们已经跑了很久了。 “总比呆在原地好……”没有多余的力气在回答刘小米,许昭南着急的发现,他们的处境越来越差了。 他们快要精疲力尽了,许昭南拉着刘小米的手已经是汗淋淋的,原来是快跑,然后慢跑,再是快走,最后连走得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可是原本不长的林荫道变得没有尽头起来,往前往后看似乎都是同一个光景。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应该离歌声的源头很远了才对,可是现在歌声却在四周响起,就好像围成了一个圈,刘小米他们怎么跑都在圈里面白费力气。 仿佛走投无路了,可是路明明就清清楚楚的摆在前面。但是让人觉得,每多踏一步,便会离死神近一些。空气都凝固得长满青苔,使人呼吸不过来。 幽冥的歌声越来越近,那种让人听了既肃然起敬又毛骨悚然的声音似乎想把刘小米和许昭南团团围起来。这种方式就像远古时代人们刚开始获得力量时捕野兽的方法:在四周点起火把,不停地大声嚎叫和踏步,使野兽自乱阵脚……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人类变到了野兽的位置。 原本灿烂的阳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深林瘴气。两旁除了看起来阴森森的大树,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混蛋!! 刘小米猛的扯住许昭南的手停在原地:“不跑了,情况都没搞清楚跑什么?”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完这两句话,刘小米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就这么没止境的跑下去,有什么用?还不如省点力气,到时候开打起来也能帮上那个点忙。 “你是白痴吗?如果我能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还需要跑吗?”许昭南也累得和刘小米肩并肩坐了下来,话虽这么说,她其实也不想跑了。 “是勾陈……?” “嗯。”勾陈所带来的死亡的气息充斥着许昭南的大脑:“是他的死亡的味道……” “你那么厉害,害怕什么?” “我只能找到神兽,对抗他们,我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许昭南无力地说道。 刘小米连沮丧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摇了摇头,忽然笑了出来。 上次他以为他会被鸟啄死,可是路雨的出现救了他。现在虽然怎么死的不知道,但是路雨不会来了吧…… “让你衰到跟我下地狱,委屈你了。”刘小米的烂嘴巴仍旧上扬着,反正自己和她比起来,真的是没得比!! 没有人在说话了,他两安静下来,听着四周诡异的歌声,就好像镇魂曲一般,让人心灵颤动。 “嘎~~” 歌声兀然停止,刘小米和许昭南瞳孔瞬间放大,警惕的看着四周。 是乌鸦的叫声。 到底还是来了,是啊,猎物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两都抬头,瞻望着看乌鸦从什么地方冲下来。他们已经不想跑了,现在体内的血糖正在急速下降,没回复过来之前,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死就死了……刘小米闭上眼睛,淡定的想着。 “啊……”许昭南忽然大叫起来,一起身就摔倒在地。原来乌鸦飞来的地方不是天空,而是从地上升起。 上千只?上万只?不知道,只知道很多很多,多到随手都可以揪到乌鸦的羽毛。 他们不袭击刘小米和许昭南,只是不停地飞着,上下徘徊。不停地扑腾着翅膀,大声呼叫着。 重重鸟身后面,浓浓的杀气传来,那是一团乌黑的影子,看不清长什么样,只是安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却掩饰不了自己散发出来的气息。 勾陈来了! “喂,我们还跑不跑?”刘小米问许昭南。 “不跑……” “等死吗?” “嘎~嘎嘎~~”乌鸦们忽然又骚动起来,随着那诡异的歌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就好像是战号,乌鸦门听见豪不犹豫的冲向他两。 原来一直响起的歌声,不仅仅是让猎物筋疲力尽,还是在召唤猎食者…… 那果然是一个圈,他们跑不出去了。 “御!!!!” 一个影子一闪而过,站在他两面前。一声有气势的言灵,随着他手中的扇子一挥,那群乌鸦们就可以用一句话形容:“来无影去无踪。” 手持浓墨画扇,黑油的长发用淡蓝色丝带扎着垂在腰际。一袭白色长裾,深蓝色的腰带上挂着通透的碧玉。扇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秋风。 是师祖!!! 刘小米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谁会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插进来一位穿着奇怪的武林高手秋风师祖呢? 刘小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拜见前辈……”站在刘小米身旁的许昭南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合拳,毕恭毕敬的望着秋风。 对啊,他两应该认识才对。刘小米自然而然的想着。只是二十一世纪还用那公元前的礼节,让刘小米大吃一惊。 鞠躬就好了啊,何必大费周章呢? 秋风的到来让原本士气全无的两人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那本来一边倒的情势似乎也随着秋风的到来好了起来。 没能太过高兴,那要命的歌声不停止,就会有无止境的要吃人的乌鸦。你说要是普通乌鸦救罢了,刘小米惊奇的发现,每次卷土重来的乌鸦们都要比原来厉害三分,应经不再是单纯的鸟了…… 它们眼睛幽幽泛起蓝光,羽毛也变得想钢铁一样坚硬,并且很锋利,每一次扑腾翅膀,都发出厚重的金属声。 “秋风师祖,我们要怎么办?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吧?”刘小米躲在他背后,无奈的说道。 从开始到现在,秋风除了言灵外,没有多说一个字,这让刘小米有点忐忑不安。 “安静,他会想办法的……”许昭南让刘小米闭嘴,她现在心理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情况是越来越糟。 乌鸦数量没有减少,却愈来愈厉害。 “哼……” 从影子那里传来一声轻蔑的笑声,四周兀然就刮起了一阵狂风。 不经意进入勾陈结界的刘小米和许昭南,在跑得筋疲力尽之后遭受了妖鸦的攻击。当他们以为走投无路了,师祖秋风恰时的出现拯救了两人与危难之中。原本以为相安无事了,可是情况又在这刻逆转…… “哼……”勾陈轻蔑的笑起来,刘小米望向那团影子,虽然看不到真面目,但是却能感觉到它那凶神恶煞的目光真盯着他。 他的目标是谁? 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么直截了当不是更快一些吗?何必大费周折?那答案只剩一个,是许昭南,她知道很多秘密是神兽所不能透漏的。可是为什么选在她几乎什么都告诉自己之后呢?什么都说了在灭口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对,或许我们两个人都是目标。 那为什么不直接了解呢?我们两都没有什么能力可以与他对抗,解决我们是小菜一碟……难道他在忌讳着什么?? 刘小米忽然愣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书包。里面装着米加侬初世烈火…… “喂!你发什么呆?快看!”许昭南的大喊让刘小米回到现实,看见了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秋风浑身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与之对抗的是那团影子发出的紫光。可能因为光线的原因,围在勾陈周围的雾气渐渐散开去,慢慢露出真身。 刘小米和许昭南心都快到嗓子眼了,既着急又害怕的看着那蜕变。 明了,快了…… …… 谁知千钧一发时,勾陈却随着那雾气兀然消失,连挡在身前的秋风的身体也瞬间化作微尘所去无踪。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刘小米恍然间却看到了勾陈的模糊样子,像一只狮子……应该没看错才对。 勾陈为什么长得像狮子呢?听起来那么神圣的东西长着一张平凡的嘴脸是不是太过奇怪了?虽然貌似都是动物…… 是自己看晃了吧。 随着秋风勾陈的消失,那诡异的歌声也恰然停止,许昭南回过神来,发现情况又回到了秋风出现之前。 妖鸦们更厉害了,他们打不过没钢铁之身的妖鸦,更打不过有钢铁之身的妖鸦。 还要跑吗?似乎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许昭南看了看漫天飞舞的羽毛,紧握住拳头,翻身扑住还在发呆的刘小米。从思考到行动,只用了一秒的时间。 “呃~”刘小米被硬生生的压倒在地,难受的发出一声闷响。 该死!她又发什么疯?一转头却看见疼痛难忍的许昭南。 只见许昭南紧紧的抱住刘小米,用自己的身躯遮住他的身躯,任凭妖鸦们在自己身上抓啃,每一次妖鸦飞过,都会留下深深地血口,每多流一滴血,就会引来更多的妖鸦…… “放开!”刘小米挣扎着想要逃脱许昭南的束缚,再这样下去她会流血过多而死掉的。“你疯了吗?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他怎么动都挣不开她死死勒住的手。 “白痴……”许昭南扯出难看的笑容:“不要再动了,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很微弱,有气无力的。 “喂!你不要死啊……”趁着许昭南说话的期间,刘小米想趁机翻身,谁知许昭南有紧了紧自己的手臂。 “叫你不要动了……” “你这样下去会死掉的!!”刘小米大喊…… “我死了有什么关系,只是你们在找神兽的时候会困难一些而已,如果你死了,世界就没了,我一样会死的……”她的血迹斑斑的脸慢慢靠近刘小米的脸庞:“所以你要活着……” 声音越来越小,然后闭上眼睛…… “许昭南!!!!!” 她的血染红了刘小米的衣服,侵湿了水泥地面。温度在她身上一点点消失……可是她的手依然紧紧勒住刘小米,她还想保护。 又一个人死了……又有人因为自己死了…… 先是白唐的父母,然后是许昭南…… 为什么刘小米这么没用?为什么总是别人来拯救自己?不!不!! 刘小米用尽扯开已经开始松动的许昭南的手,把她抱在怀中,忍住妖鸦的攻击,从书包里掏出那把鲜红色的左轮米加侬烈火…… 我需要力量烈火,既然你选择了我做你的主人就该发挥你的力量吧……我要救许昭南,我要活着回去,我还要照顾白唐,还要照顾馒头…… 你既然那么厉害就让我看看啊…… 刘小米抬起头,看着深邃的天空,举起手中的枪,枪口直指天空。 我不能就这么死……我还有不能死的原因。 路雨和都在找自己吧,白唐和馒头在等自己回家吧,叶月浓还期待自己加入隍呢,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死掉? 所以啊,要活着…… 他使劲的握紧枪把,手臂上青筋突出,指关节也泛白…… “啊……………………” 出人意料的,原来怎么也扳不动的左轮,这次刘小米却轻轻地就扣动了。 眼前一片红色,火苗轻轻舔舐了妖鸦们的钢铁羽毛,漫天的燥热把刘小米脸上的血迹烤干了,那火中仿佛还带着锋利的剑,一刀一刀的隔断了两旁的树木,它们纷纷倒下…… 一阵光迷了刘小米的眼睛,怀中的人已经没有温度,四周的吵闹也不再能让她醒过来。刘小米笑了起来,也终于倒下…… “都找了十几分钟了,你真有耐心……”都挠挠头,看着路雨的背影发牢骚。 人群忽然轰动起来,谈论声一下子也高了很多。路雨和都停了下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可是人却那么多,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都学长……”一个娇羞的女声在都身边响起,都回头一看,是刚才自己拉住问人的女生……她轻轻地指了指人群的中间说:“刘小米在那里。” 啊???? 路雨一听这话马上吼了一句让开,大家便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循着看去,看见一身污血的刘小米。 都拍了拍脑袋,惊奇的看着。这小子每次出场方式怎么都这么特别呢? 大家惊恐的眼神,都不安的心情。一切都随着路雨的每一个动作惊动。只见他捡起刘小米手中的左轮,打开他紧扣的双手,挪出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许昭南…… 血腥场景,让人窒息。 刘小米和许昭南都昏了过去,不用猜路雨和都也大概知道是什么回事。他两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迅速地抱起刘小米和许昭南朝医院跑去。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直到他们离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第二天,刘小米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许昭南,当得知她只是失血过多而导致休克昏厥,并且知受了皮外伤是又在次昏了过去。 这次他睡了一天一夜……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尽管这里充满了刘小米讨厌的药味,他还是开心的笑了,自己活着,许昭南也活着。 还是现实好,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只少不那么无情。 慢慢好起来的身体可以活动了,他下床去看了看许昭南,活动了一下,找来纸笔,理顺了一下思路。 凤凰为了让六神兽来到人间守护人类用自己的身躯打开了巴比伦之门,而让凤凰复活一直是六神兽的梦想。现在时机到了,六神兽离开自己原来的位置,开始着手寻回凤凰的精神灵,找到演之玉,简之玉,弄之玉,朴之玉这四块玉打开巴比伦之门找回他的身躯。而巴比伦之门的的开启会让人类这个种族消失,所以,隍的任务,就是阻止巴比伦之门的开启,也就是消灭六神兽,阻止凤凰涅槃…… 刘小米看了看放在床头的烈火,闭上眼,决定了一件人生大事…… 他要加入“隍” 六 兀静 梦吧,那一切都是梦吧,那些狰狞的面目在月光下拆着我的骨,啃咬我的肉,吸食着我的鲜血,然后把我的灵魂送给地狱…… ——许昭南 许昭南一直没有醒来,虽然说只是受皮外伤,但是刘小米明白,不止是皮外伤那么简单。失血过多加上受伤严重,醒过来才很不正常。 刘小米偶尔会觉得许昭南很傻,那个时候就算牺牲了她自己,刘小米不见得活得成。可是她还是那么不要命的做了就做了。 很傻,真的…… 望着眼前这个倔强又执着的女孩,刘小米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天大家亲眼目睹了刘小米和许昭南浑身血淋淋的出现,都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好都及时掩饰了过去,他告诉大家,这本来就是他无聊拿来逗大家开心的东西,刘小米和许昭南在演话剧给大家看,还责怪大家这么胆小。 由于都在学校里有一定的威信,他们也就相信了这个解释,最后还拍手说演的太逼真了。 然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啊~~”刘小米放下报纸。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住院快三天了,没什么可以做的不说,还没有人陪他说话。可是路雨不准他出院,又不来看他。 已经到秋天了…… 叶月浓手里拎着一个水果篮,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刘小米住院这么久,自己再不来看他,恐怕又要被都骂了。他耸耸肩,朝里面看去。 病房很干净,也很安静。刘小米不在床上,叶月浓探了探身体,才看见刘小米。 他静静地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片片叶落。白色的病服在他身上显得过大了一些,一份报纸搁在腿上,窗户开着,微风习习。 空气在这份沉默中渐渐凝结,叶月浓似乎不忍心打破这份沉默。 “咯吱……”门被封吹动了,发出声音。刘小米这才回头,看见了叶月浓…… 啊!他赶紧爬起来,站得笔直的看着叶月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伤还没好就坐在地上呢?会得伤风的……”叶月浓使劲劝说刘小米到床上坐着,好说歹说刘小米才同意。 “没什么大碍的,这么多天都好多了,我其实没受什么伤……”刘小米朝叶月浓解释着,但这些解释都被他一笑而过。 “对不起。”他笑着看着刘小米:“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这个是会死人的。” 听着叶月浓这么轻描淡写,刘小米翻了个白眼。现在好了,不用你说我都亲身体验了。但是他没说实话,摇了摇头赶紧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不怕死……” “现在,你要加入了吗?” “恩。”刘小米重重点头:“对不起,这么晚才……” “不晚,谁说晚了?”叶月浓笑得正开心:“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组织成员?” 没等刘小米的反应,他自己就津津乐道的开始说起:“拥有左轮米加侬二世的都,一世的路雨,还有初世的你。我是你们的师傅,负责解决你们惹下来的麻烦。因为你们不能有任何事。当然锻炼你们也是我的责任范围。”他重点的介绍了他自己…… “那么师祖秋风呢?” “没有……” “没有?可是我看见过他,我在结界里看见过他……”当刘小米准备把当时的情景述说一边时被叶月浓阻止了。 “好了,别去想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是有师祖秋风,但是秋风在以前年前已经死了,你看到的不过是他的魂魄罢了……” “不是吧?那那……我怎么看到他的??”难道快死了看见了幻觉?不可能啊…… “秘密!嘿嘿”叶月浓奸诈一笑,起身准备离开。 “喂!大叔,我都同意加入了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啊??”刘小米扯住他的衣角,本想装可怜,可是谁知叶月浓的脸色越来越差…… “大叔?你尽然叫我大叔!!”似乎气得太过头了,他使劲扯开刘小米的手,大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明就是大叔啊!有什么好生气的!!刘小米不爽。躺下去用被子捂住脸…… “啊!~!!!狡猾的叶月浓!!什么生气,明明就是要逃避话题!!”她大叫着发泄怒气。 可是等刘小米反应过来,叶月浓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期间路雨和都来看过刘小米一次,刘小米告诉他们自己加入的事,还与他们商讨要和许昭南合作的问题。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的三人,竟然那么投机,无话不谈。 刘小米托路雨帮忙照顾白唐和馒头,叫他们不要来看自己。如果他们看见自己包的像一个粽子,要笑要哭都说不定。 直到一天晚上,漫天星星。 刘小米慢慢摇晃着,又要去看许昭南。她的脸色已经好转,有了血色。也不经常换药了,呼吸器也拿了下来…… “笨!傻!真正的大白痴!!”刘小米毫不留情的骂着躺着的人,不,应该说心疼。 “好啊,原来我晕的这几天你都是这么照顾我的!!” 刘小米的头发忽然被揪住,只见许昭南一个鲤鱼跃跳起,伸手就开始教训刘小米。 “疼疼~你放开。”刘小米又惊又喜。醒了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谢天谢地…… “我以为我们两个都不能睁开眼睛了……”许昭南忽然抱住刘小米梗咽起来。 “没事……“刘小米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我还是你救的呢……“ “哇!!“听着刘小米的话语,许昭南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梦吧,那一切都是梦吧,那些狰狞的面目在月光下拆着我的骨,啃咬我的肉,吸食着我的鲜血,然后把我的灵魂送给地狱……我那个时候甚至想再看一眼你也好啊,至少有人会永远记住我了…… “没事,不要哭了……我会难过。”刘小米依然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谢谢你刘小米,谢谢。 现在梦醒了,那个噩梦醒了,你遵守了我们的约定,还好好的活着。虽然以后的路会更难走,你不会再怕了是不是……不会再逃避了是不是? 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两人,在这时紧紧相拥。 谁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都还活着…… “许昭南……” “……” “许昭南?” “恩?”许昭南吸吸鼻子应了一声,推开刘小米低下头看着他。 “我加入了隍,也决定和你合作了……” “啊~~”她伸个懒腰坐回床上去,慢条斯理的说:“早就该这样,叶月浓那白痴非要等找到烈火……” 刘小米哑口无言,他发现,许昭南骂白痴这一点跟白唐那么相似。 “喂,你回去吧,我要睡了……”杯灯刘小米回答,她自己就缩回被子里去,闭上眼睛。 刘小米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浑身其实都在疼,很疼很疼…… 许昭南再次睁开眼睛,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扑向刘小米,事情会是怎样的结果?那个时候自己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觉得那么做是对的罢了。 烈火苏醒了,看来自己这么豁出命去,还是值得的喽。 但愿明天起来,阳光灿烂。 刘小米出院了,偷偷摸摸的。 孤儿院和以前一样,虽然很破旧,可是刘小米却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心里想着白唐和馒头,大步的就往里跑。 是啊,很久没见了。 “咦?刘小米?你怎么出院了?” 刘小米抬头看,迎面而来的竟然是路雨。正觉得奇怪,却忽然想起是自己叫他帮忙照顾的,便微笑点了点头,答道:“呆不下去了……嘿嘿。” “哦,他们生病了……”路雨指了指房间里:“我要去买药。” “病了?”刘小米睁大眼睛,不爽地看着路雨:“不是拜托你照顾的吗?” “有什么办法?他们看不到你誓死要到院门口盼你回家,饭也不好好吃。”路雨吧刘小米朝房间推过去:“进去看看吧,我去买药。” 那瞬间,刘小米心中升起浓浓的愧疚感。 推开门一看,白唐小小的身体被被单包裹着,眼睛却大大地看着自己。原本睡着的馒头也醒了,抬起头来望着。 “花生米哥哥……”自从上次刘小米的自我介绍,白唐一直叫着刘小米花生米哥哥:“你怎么一直不回家?我和馒头都生病了……” 馒头像抱怨似的,也应了长长的一声。 “对不起……我……” 刘小米一直觉得白唐太过早熟,自己都很难应付。他怎么可能告诉白唐自己受伤被包成粽子没脸回来呢?馒头虽然是只动物,但就像懂得人心似的,很理性。 “你要受到惩罚!”白唐细声说道:“我和馒头要喝鱼汤……” “喝鱼汤?”路雨刚好进来,看着白唐:“你哥不会做。” “喂,路雨,哪有你这种人啊?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刘小米横了他一眼:“我做的汤很好喝的!”刘小米暗暗郁闷,为什么路雨的速度会这么快。 “哦。”路雨敷衍了一声,自己去倒水给他们喂药。 嫩黄色的外衣,白色的里衬。一条白色休闲裤……路雨的打扮总让刘小米嫉妒。因为他自己不知为什么,穿什么衣服都很大,就是不好看…… “嘿!看我看到发呆吗?”路雨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小米。 “哪有!“刘小米再次在路雨面前红了脸:“我……我做鱼汤去了。” 匆匆忙忙的逃离了战场,啊……我怎么会脸红呢?难道我和那些花痴女生没什么两样? 刘小米一边摇头,一边把眼前出现的路雨的脸扫干净。 鱼汤…… 所谓的是是非非,忽梦忽醒。刘小米放下了。只因为自己找到了必须执着的那一个点。就好像堤一般,只要有一个缺口,洪水就会不断…… 忙忙碌碌半天,在院长的帮忙下,刘小米还是做好了鱼。一个人从小到大,怎么可能不会做这些?他苦笑…… 端起走到门边,刚想推门进去,无意间却听见白唐和路雨的对话。 “你哥刚出院,就让他做鱼汤啊?不怕他疼吗?” “怕~我当然怕。可是如果不是为我做的话,哥哥他自己才舍不得吃鱼呢~~我知道,哥哥对我很好,真的……但是就是舍不得对自己好!” 刘小米吸吸鼻子,转身跑了出去…… 当发现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人值得自己抛出生命,就没有什么是不值得了。刘小米曾经想过活着的意义,现在 应该有一个好的答案了吧…… “刘小米……”听见跑步声音的路雨跟着刘小米跑了出来,看见他坐在石椅上低头沉思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容易感动地家伙…… “路雨,你说我是不是很幸福?”刘小米抬头,傻呆呆的问道。 路雨没有说话,走到他身边端起鱼汤尝了一口后笑了出来。 “喂……” “你最害怕什么?刘小米……” “不知道。” “我知道。” “是什么?” “寂寞……” “因为一直是一个人,将原本的害怕作为习惯深深地掩埋起来,以为每天疯疯癫癫别人就什么都看不出。可是你错了,你隐瞒得很差,至少,我看出来了……” “现在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要在问那种傻话……” “以后我会愿意为你涉险……” 刘小米抬头,看着路雨曲线好看的侧脸,心中乱乱的不是滋味…… “花生米哥哥~~“只见白唐穿着白色碎花洋裙朝刘小米扑过来:“哥哥怎么能这样?鱼汤都要冷了……” “喵~”倒是馒头不客气,跳上桌子就开始啪嗒啪嗒舔起来。 “完了……”路雨摊手:“没得喝了……” “不会不会。”刘小米赶紧抱起白唐:“厨房还有的……我去乘,大家一起喝。” 他埋下头去,心里却笑得那么甜…… 身后面,阳光灿烂的耀眼。 “路雨,我给你说哦,哥哥做的鱼汤是天底下最好喝得……” “喵………… 又是一个匆忙的早晨。 刘小米起来胡乱的洗脸刷牙,穿上衣服就往学校跑去…… 迟到什么的……最讨人厌了。请家长什么的,也最讨人厌了! “刘小米~嘿……这里这里……” 隔着一条街,有人用力的朝他挥着手,眯起眼睛来看,才看清楚是金城。 奇怪,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可是看他今天这么面善,似乎没什么坏心眼。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猜得到他邮箱做什么? 刘小米原本不想等他的,可是看见他已经在过马路了,只好站定。因为怕他太着急,出车祸。 “什么事啊?”刘小米问。 “上次你不是给都学长演话剧吗?你的演技实在太好了,我一直想找你来着,可是好长时间你都没来学校……” “那……到底什么事?” “你愿意参加话剧社吗?”金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刘小米。刘小米突然发现,自从自己和路雨、都有联系之后,他在学校的人员也好了很多。连这个富二代都愿意靠近自己了。 是福是祸呢?只有看塞翁失马了…… “我……可以做什么吗?” “可以!”他的眼睛就差放出火花来了:“我们在排练一部剧,男主角一直不满意,你刚好合适呢~” 一来就主角,太给面子了吧。 “啊?不行不行……我不会演。”虽然那次是以演戏做圆场,可实际上,那是真实的,让刘小米来演,怎么可能那么逼真? “你可以的!”金城拉住刘小米的手腕:“你无论从气质还是长相,都很适合落魄王子的角色!” “落魄王子?”刘小米哑然失笑:“真的吗?” 原来是落魄王子?那不用演了,刘小米往台上一站,谁就都知道了……还不用旁白。 “这么说,是答应喽?”金城勾住刘小米脖子:“明天就排练……走,上学去……中午我请你吃牛排,或许你要吃什么都行……” 上学?刘小米恍然大悟。 完蛋,迟到了! “你自己说说迟到第几次了??旷课那么多天不说,还要人家路雨给你说幌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哪块肉不舒服啊!” 我真的每一块肉都不舒服…… “你用你的机械脑子算算啊,这学期你迟到几次?” 我算过了,平均每天迟到一次…… “明天把家长请来,不然你去打扫女厕所!” “不可以!老师,真的不可以请家长!”刘小米拉住班主任的手臂,央央求道。 “为什么啊,每次你都说不可以,你们院长架子那么大啊?” 刘小米低下头去,默默地不说话了…… “刘小米?刘小米?”看他一直不应,老师着急了:“你要有什么困难给老师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是不是院长对你不好?” “不是……” “他会打人?” “不是……” 听着刘小米眼泪快要出来的语气,老师越来越担心:“不行,明天我去你们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啊?啊什么?” 刘小米摇头,不再说话。 “这孩子,一定是受苦了,什么都不敢说……”老师抱了抱刘小米,让他赶紧回去上课,看起来似乎迟到的事不了了之。 可是!要家访! 院长肯定要生气,又要说好不容易是如何如何辛苦的把刘小米送到这所学校上课……叽里呱啦的肯定又是两个小时不止…… 塞翁啊,我不仅马丢了,连命都捞不回来了… 七 甜一些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要平静一些…… 当那丝妖异妄图剥掉脑海中那层坚信的防线,湖水就像决堤了似的蔓延。 我也想回去天真烂漫的那些年,可是事实总不如人愿。 如果说打开生死之门,便可扭转乾坤……如果这就是宿命。可不可以许我一个小小愿望,替我守护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会让你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咦?刘小米,你怎么那么颓废啊,没睡好吗?“都一身吊儿郎当的朝刘小米走过来。午休时间,只见刘小米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 秋天了,叶子都掉光了…… “兄弟,什么事不开心给哥说。绝对帮你的忙哦!”都也坐下来,和刘小米肩并肩的坐在一起。 “真的?”刘小米仍旧无精打采的垂着头问。 “恩,只要你说!”都拍着胸脯说,信誓旦旦。 “那么~家访也可以解决喽是吧??”这次,他的眼睛放出光。 “家访?你这小子……看不出来那么不老实啊!!”都摇摇头,接着道:“你做什么了??” “迟到……”“迟到用得着家访?”“每天都迟到……她估计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闹钟。”“事实呢?”“没有……” 哎…… 哎…… “我没办法了……或许可以找找路雨。”都无奈的叹着气。这混小子……谁都好惹,就是老师,怎么都惹不得啊…… “他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跑去给老师说:我命令你不准去刘小米家么?”刘小米的手开始在地上抓那些无辜的小草。 “你想,路雨成绩那么好,他的话对老师应该有些作用吧。或者叫他跟你一起回去,这样看在路雨面子上,老师应该会脸色好一些吧。 “什么啊,那这对比不更大了吗?” “那……我和你们一起回去。”都一脸我也是坏学生的表情。 算了……刘小米站起身,点点头,眼睛无意识的看向远方。 小小的巷子,悠长而又有韵味。仿佛没有经历过世俗的洗礼,干干净净。 路雨,都,刘小米三人紧紧跟在以为约莫四十岁的妇女后面,话也不怎么说…… “这次来啊,只是要给院长说说,不能虐待孩子,怎么说他都是祖国的未来啊,作为孤儿院院长,他要有一颗博爱的心才行,要把别人的孩子当做自己的……” 一路上,那老师喋喋不休,使得刚开始还偷偷说几句话的三人一言不发。 刘小米的班主任果然不负重托,狠狠地念叨了两小时。原本叫来充面子的路雨,现在成了正面教材,被好好地表扬了一番,刘小米更加嫌弃都的脑筋了…… “老师慢走……” “老师再见……” “哥哥…哥哥…啊……”从房间里冲出来的白唐一步留神撞到了老师,跌坐在地上冷冷看着那个老师。 “咳咳,白唐……”刘小米用眼神示意白唐态度好些。 出乎意料,那老师看了白唐,忽然就蹲了下去。 “你……不是白先生的女儿吗?” “白先生?”刘小米一惊,赶紧问着下文。要是白唐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刘小米比谁都还开心。 “对啊……”那老师扶起白唐:“就是资助我们学校的白老板,上个星期还来我们学校做过演讲呢!” 什么……演讲?上星期?怎么可能?刘小米看着白唐,那眼睛纯洁无暇,不像是个骗子……他下意识的掏掏自己的耳朵 “您没记错?白唐的父母其实已经去世了……”路雨站出来给那老师解释道。 “怎么可能记错!我没老年痴呆……”她用手摸了摸白唐的头,被白唐躲开:“这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白唐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谁在说谎? 事实显而易见。老师骗他们做什么? “原来你躲在这里,害你爸爸担心好久。”那老师站起来看着路雨:“你照顾好她哦,我回去给白先生说一声,叫他来接人……现在的小孩真是!”说着自己就走出大门。 昏黑的院子,四个人的影子,或长或短,全部呆呆不动的站着,就好像在等待什么…… 是的,在等一个解释…… “刘小米……”都搓了搓手说:“事情的原始那天我在车上听你和路雨说了她应该有别的原因。”他蹲下去,看着一言不发的白唐。 “我……只跟哥哥说……”她揪揪裙角,唯唯诺诺的开口,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 都看看路雨,只见路雨也点头,示意他们两离开、于是都站起来和路雨肩并肩的走了,临走时,路雨拍了拍刘小米的肩膀…… “拜~” 刘小米简短的说。 心情差到了一个极点……为什么受伤的,是心理面那个紧紧蜷缩着重没露过面的亲情?那个伤口似乎很小,很小,只是不停地滴血,任凭自己怎么劝说自己都不能够止血…… “花生米哥哥……”白唐咬咬下嘴唇,眼睛似乎在躲避着刘小米询问的眼光:“我……”她吸吸鼻子,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你一直亲切的叫我哥哥,从不问我有关那些秘密的事,甚至我负伤回来你想的都是要我喝鱼汤…… 我一直相信的倔强的内心,相信你坚强的外表。所以我也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嗯……”刘小米强迫自己笑起来:“什么?” “花生米哥哥……”白唐使劲的吸了一下鼻子,捏紧小拳头:“无论我怎样你都会相信我吗?” 相信? 这似乎是一个让矛盾开始并且永无止境循环下去的词语。 “恩……哥哥相信。”刚开始相信了你,就不会对你失去信任。白唐,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只知道,你小小的心灵,是纯洁的,没有什么可以玷污…… “真的吗?” “真的。” “爸爸发现我在这里了,我不得不回去……”白唐走过去拉着刘小米的手,轻轻地晃啊晃啊…… “你不应该一个人跑出来不让爸爸知道。” “他根本不关心我……” “那也许是个误会。” “我会回去,我会什么都不说……可是哥哥……”她抬起可爱的小脸对刘小米说:“如果没有明天了怎么办?如果我回去了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怎么办?” “白唐……” 刘小米的心被狠狠一戳。他不知道在白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么小的孩子说出那么让人发指的话。每一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刘小米一定会想的人,就是白唐。每一次垂死挣扎,一定会想到的人还是白唐。 自己答应了做她的哥哥,就代表要照顾她一生吧…… “白唐,哥哥答应你,会让你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很多事情刘小米本就不论真真假假,所以没有骗与不骗。就算白唐的爸爸妈妈没有死,就算她变了一个巨大的网让刘小米跳进去,那他也心甘情愿。 有些感情,怎么说都说不清。白唐让自己得到了一种自己重未有过的,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只是短暂的时间。但那些日子,回家后只要看到她的笑脸,就一切雨过天晴了吧…… 我相信你白唐,就像当初你那么相信我那样,交给我一生…… “白唐,哥哥答应你,会让你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刘小米认真的说完这句话,蹲下去紧紧抱住哭得稀里哗啦的白唐。 “想哭就哭啊,不要那么倔强。哥哥相信你,相信白唐……无论白唐做什么都信……”他摸着白唐的后脑勺,她的头发随着抽泣一动一动的。 “哥……白唐从没……想过要做坏事……”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巴不得我死……我怕……哥哥……我怕。” “白唐可以不回去,真的,无论什么原因。” “不,哥哥!”她用刘小米的衣服擦擦鼻子,挺起腰来道:“他们找到我了,我不得不回去……” 她的眼睛望向刘小米后面的墙壁,灵魂空荡荡的晃着。 我还有不得不回去的原因……真的,哥哥。 “明天他们就会来接我了吧……”白唐再次抱紧哥哥,紧紧地。 混蛋!刘小米心里暗暗的怪着自己。 今天如果不迟到老师就不会家访了吧?如果老师不家访就不会发现白唐了吧,如果不发现白唐她就不会不会要回去了吧…… 呵呵,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刘小米摇摇头,轻轻地对白唐说:“乖,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他牵起她的小手,慢慢的往家里走去。 我相信你白唐,没有理由。我相信你那颗纯洁的心。 白唐微微的抽泣着,看着刘小米的侧脸,小口小口的扒着饭…… 每一天的太阳。 “路雨!路雨!”都大早上就在路雨家门外大声的喊着。 “干嘛?”路雨一脸不耐烦,白着眼看都。 “切~我还以为你也一大早就起了诶……原来你一点都不关心刘小米哦。”都边走边说:“你不怕他昨晚已经被暗杀了啊?” “无聊……”路雨打开车门,自顾自地走上去。 “他是你师弟哦!”都走到另一边去拉车门,可是怎么拉都拉不开:“喂,你这个是搞什么啊?怎么开不了?” “哦,他不喜欢外人……” “碰碰……”都拍着昂贵的车窗:“不要闹了啦,开门!你不开门我用武力哦,你不怕你的新雷克萨斯被我弄坏吗?” 路雨看他那不开门就毁车的冲动,打了个哈欠,无奈的开了门。 早就这样不就好了,害我说这么多…… “就是不想大早上听你闹……” 哦,天啦…… 其实没有人知道都是一个唐僧,除了路雨。 路雨安静的看着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有时候他就像一座孤傲的城堡,别人怎么盼望也不可能靠近,但是有时候也像一座小院,有一扇轻易就可以推开的心门。 也许是刘小米幸运吧,因为幸运之神总会降临到善良的人身上。 “刘小米昨天怎么样了?”都一到学校就拉着路雨快步走到刘小米的身边,迫不及待拎起刘小米走到足球场开口就问。 “什么?”刘小米抬头,满脸疑问。 “就是白唐啊,她后来给你说了什么?”都顺手把在一旁漫不经心提着脚下塑胶的路雨扯回来,让他认真听讲。 “哦,她说让我相信她。” “然后呢?”“就相信了啊……还能怎样?” “你白痴啊?”都抱起了手,一脸郁闷:“平白无故的跑到你身边骗你说自己爸妈都死了让你做她家人,这不明摆着问题重重吗?为什么你什么都不问,还显得一脸大度?你现在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刘小米了,是……” 路雨瞪了都一眼,让他闭上嘴。 “可是白唐让我相信她,他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目的……”刘小米摊开两只手,试图让都明白自己作为哥哥的心情,怀疑自己的妹妹是不应该的,况且,白唐和自己呆的这些日子,刘小米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很开心。 一踏进院子白唐的小影子就会扑过来,拉着刘小米的手去吃饭。还小心翼翼的倒水来让他喝。每天都乖乖的呆在院里,和馒头一起玩,照顾馒头,安安静静的等刘小米回来。 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女孩,能让人怀疑什么呢? “或许有呢……”都继续问着。 路雨环抱着手靠着足球门的铁栏杆,不经意的吐出这一句。 “那是什么?反正我想不到……”刘小米嘟嘴,看向了都。 “那她到底说了什么?”都问他。 “你们也许想不到,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刘小米手舞足蹈的说着。 “废话少说,重点!”都白了他一眼。 “哦,白唐她问我,如果没有明天怎么办,如果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怎么办?”刚淡定下去的刘小米又开始手舞足蹈了:“你说她小小年纪说出这些话是不是很奇怪?” “对啊,是很奇怪,既然奇怪,你为什么不怀疑她?”都好笑的反问。 “一定有什么理由让她不能回去,只能在外面,刚好她看见了那个场景,所以就找上了我,刚好又觉得我很像一位大哥哥……就这样喽~” “哦!”都拍头痛苦的叫着,不在理刘小米。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们为什么要怀疑白唐,她怎么可能有什么居心?”刘小米不放弃,继续说着,试图让都理解他。 早上的阳光刚好从球门射过来,一点点印在一直没说话的路雨身上。 “都没别的意思……“他轻轻的开了口。 “我知道,我只是想解释我不怀疑的原因……”看着刘小米一副准备滔滔不绝大说一场的表情,路雨赶紧接话题说下去。 “她是白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处在那样争争夺夺的环境下,多多少少有点不安心……所以她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白唐的处境,但那轻描淡写下的心脏却在颤抖…… 刘小米不懂,这种争夺,白唐也许真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我看电视,这种家族之争最头疼了,可是我又不可能吧白唐留下,好听点我是它认的哥哥,说难听点我其实什么都不是……凭什么把人家孩子留下?”刘小米还是那张我不难过的脸…… “呵呵……”路雨笑了,这笑声让都转过身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就努力吧,让她可以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刘小米抬头,看见美丽的朝阳印在路雨的脸上,点点发光…… “喂~用得着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吗?“都不爽的说着:“上课了!” “哦。” “嗯。” 三个人面对初升的太阳,迈动同样的步伐超前走去。 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好好过着今天才是正确的选择。 刘小米向来相信这个道理。 可是现在时间换了,人物换了,执着的也换了…… 他开始考虑明天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太阳。 因为他答应过白唐,要让她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哎……” 想着想着,路雨的叹气声让打破了一时的宁静。 “叹什么?”刘小米问。 “别理他,发神经呢……”都随口就回答道。 能叹什么?路雨仍然苦着一张脸,因为他发现,刘其实也是个能唠叨的好孩子,以后,估计耳朵有得罪受了吧。 我也相信白唐,即使她说了一堆谎话,与白唐有过同样处境的路雨深深知道,一个家族的争夺会出现什么事。 或许是害怕吧,才会那么想有个人守护。 不过也要谢谢白唐,不然烈火怎么会苏醒呢? 其实路雨不知道,在烈火苏醒那一刻,想的不仅仅是白唐,还有那只小猫馒头,还有都,叶月浓,还有许昭南,当然,还有一只相信他的路雨。 身边的人就像路雨说的那样,越来越多,刘小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心里某块地方不再孤孤单单的没有着落,现在那个地方有些东西可以想,很充满。 就像冬天大家靠在一起一样,会很暖和。 就像此刻,虽然路雨蛮心不在焉的,都很唠唠叨叨的…… 可是刘小米的心却很温暖。脸上的微笑也如七月的阳光。 八 舞会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在化妆舞会上,一起跳最后一直舞的两个人会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前提是:面具不可以摘掉。 不然,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恶果……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那天的细节了……” 叶月浓坐在转椅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刘小米,路雨还有都。 这是叶月浓的房间,窗子已经被厚实的帘子紧紧关上,房门也被都认认真真的锁了有锁……甚至连灯都没有打开。 每次要说这些事全在晚上,凭空添加想象气氛。 不过也只能在晚上,因为白天人流量大,也没有时间。 “要怎么说?”刘小米挠挠头:“我是说,要从哪开始?” “随你吧。”路雨说着,自己坐到了叶月浓的桌子上,尽管叶月浓在朝他冒白眼。 “啊……”刘小米低下头,慢慢的理着思路。 “喂!师弟,没必要那么紧张啊……”都说着,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给你开头吧,就从你出教室门开始说……“ “好吧……”刘小米耸肩:“那天我是要去找许昭南问事情来着,而且一路上都在想事情,没注意到异象。到了餐厅,一个人都没有,但那个时候我以为是许昭南故意的……” “聊了一会她才发现奇怪的地方,但那时已经晚了,我们就拼命的想跑出结界去。” “结界?”叶月浓问。 “恩,我不知道除了结界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我们不停地跑,先是听到诡异的歌声,然后就是没有尽头的林荫道。这时妖鸦和勾陈都现身,山穷水尽的时候,秋风师祖出现了。……” 说到这里,刘小米看了看路雨,只见路雨专注的听着。 “可是但我以为得救时,勾陈和师祖却随着一阵风一起消失了,那群妖鸦想疯了似的攻击我们。许昭南为了保护我就把我压在身下……” “后来我以为她死了,我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就扳动了左轮……” “然后呢?”路雨问他。 “然后就回来了啊……可能是结界被破了吧。我们就回到了餐厅,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 “不,刘小米。”叶月浓庄重的说:“你却了一个细节,你是怎么说神墓语的……?” “我没说那语言!”刘小米赶紧的解释。 “怎么可能!”叶月浓摇头:“你再好好想想,时隔一段时间,也许忘了也不一定。” “拜托,我那时生命垂危诶,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事也忘?”刘小米不禁抱怨的说道。 “哦?那你是怎么唤醒烈火的?”路雨翘起二郎腿,眼睛注视着刘小米。 “我给他说,如果他不显示他的本领给我看,我就不做他主人。” ………… 叶月浓不再听见,而是陷入了沉思。 左轮米加侬是神器,当他们诞生以来只有神墓语可以唤醒他们的绝技,还从没出现威胁就唤醒的情况。刘小米这是第一例。 左轮米加侬有自己的思想,难道是那一刻他看见刘小米处于危机,要救他?这个解释有点行得通,但仔细一想还是有漏洞。如果那一刻刘小米不拿起左轮怎么办?这不会是个巧合! 但是如果刘小米不会说神墓语,那永远就解不开画之谜,就不能找到可以封印勾陈的东西,这么尽管已经杀死勾陈,不用凤凰他还是可以在一段时间后自我修复复活,那战争只会无止境下去…… 不可以让他们找到四块钥匙,不可以让他们找到凤凰的精神灵,一切行动都要在他们的行动之前…… 叶月浓皱了皱眉头。 这些东西真难搞定,除了封印这个办法之外,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复活了…… “哦,对了……” 刘小米忽然想起什么话语声提高了一些,也顺便打断了叶月浓的思考。 “许昭南说,神兽要打开巴比伦之门要四块玉,但那四块玉只有我们知道,是为什么?” 路雨用指头敲敲桌子:“你说的是演之玉,简之玉,弄之玉,朴之玉这四块钥匙吗?” 刘小米猛摇头:“不知道……我忘了。” 路雨瞪了他一眼……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只有左轮米加侬的主人知道钥匙的所在,但是卷册上是这样记载的……” “以眼为玉,破天元,开启。玉之所在,寻左轮,则明,或不明……” “只可惜我们没有烈火的神墓语,不然可以知道画卷隐含的秘密的谜底,对付勾陈也就容易多了……“叶月浓感叹道。 又不是我想不会说的,那个时候我说扳动他就真扳动了,又不怪我……刘小米委屈的想着……要不是那样,还什么烈火?我都没了…… “呼……呼……“ 房间忽然响起不是很协调的声音吧大家都吓了一跳,原本绷紧的弦啪的更紧了。路雨跳下来四处张望,刘小米一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结果让每一个人无语…… 都的头舒服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口水直流的睡着了,还恰意的打起呼噜。 真是……路雨都有点佩服他了,这么纠结的时刻,大家的心都被接下来不能解决的事牵引着,他却睡着了…… “都学长?“刘小米试着叫了叫他。 “算了,不要管他……“叶月浓扭转话题:”现在那些细节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怎么办,然后告诉你们答案,这期间,你们不要给我惹事……“ 这次的情况够头疼的了…… 前两人唤醒烈火都不是很困难,这次,却出了岔子。 “细节,还有那歌声,很诡异啊,你要查查!“刘小米强调道。 有些烦了的叶月浓挥着手说:“好了,我知道,你们抬着都赶紧回去吧……”今天晚上又睡不着了…… 路雨摇着都答应了一声。他自己也很奇怪刘小米的事情,但还有很多不清楚的他估计也想不透吧…… “走了,都学长!!”刘小米无奈的喊着,但都似乎怎么都不会醒…… 冷…… 许昭南抖了抖肩,搓了搓手…… 天空灰蒙蒙的,还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校庆就要到了,到处挂着美丽的灯笼。在夜晚里被封吹得摇晃,有灵异的影子。 今天是自己一个人回家,所以许昭南在学校里逗留了很久,一直在发呆…… 校庆最受欢迎的应该是舞会了吧,虽然才是高中,可是大家都情窦初开,多多少少会暗恋某个男生女生之类的,这个时候表白又不伤面子。 今年会是谁呢? 许昭南把认识的人在脑海里想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自己是时候找个男朋友了,别人都有人疼,自己却没有,就像现在,天这么黑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许昭南学姐!”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许昭南转头看去,是一位高一学妹,穿着灰色短裙…… “你是……” “我叫尹嫁哦,是高一话剧社的。”她甜甜的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尹嫁?”许昭南定定的看着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熟悉,但说不出那种熟悉感。仿佛很早以前就认识。 “我刚看见学姐的背影,觉得好熟悉,认真一看果然是许昭南。”她自豪的笑了起来。 我很出名吗? “别一副惊讶的样子,谁都知道许昭南学姐是最漂亮的,这次的舞会可抢手了,我们班都有人想邀请你……” “是吗?”许昭南傻笑:“那你想和谁啊?”她不知道该和这人聊什么,因为不认识。想着乱扯一些就好了的心态问着。 “我~我们社新来一个叫刘小米的人,我想和他……”尹嫁的眼睛邪魅的勾起,让许昭南吓了一跳。 刘小米,怎么会是他? 看着许昭南奇怪的表情,尹嫁更开心的笑着:“学姐不知道刘小米吗?他算是我们学校的名人之一吧……” “哦,我认识……”许昭南心里乱乱的,总觉得这个女孩有问题。 “那学姐你的舞伴是谁?”尹嫁依然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看着许昭南。 “不知道。”许昭南转身,淡淡的说:“天晚了,我先走了,再见。” “学姐再见!”尹嫁开心的挥着手,还是笑着。 换做别人这一定在正常不过,邀请刘小米嘛,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尹嫁的行为,就好像故意过来说自己的舞伴是刘小米似的。难道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现在勾陈行动未卜,每一个想接近他们三个的人都是嫌疑犯。但是尹嫁,许昭南并没有太大的感觉,除了那股浓浓的熟悉感,那个感觉是怎么来的呢? 但愿一切是自己神经大条…… 许昭南撑着天蓝色的雨伞,一步步走在湿透的地面,睡反映着灯光,格外温柔。 其实在想舞伴的时候,心里忽然跳过一张脸,那就是刘小米。 不过,这种想法很好笑吧。 她自嘲的笑起来,影子晃动着碎成一片…… 回到家时冷冰冰的一片。 没有了白唐欢迎似的叫声,一切都有些凄清。馒头懒散的走出来,看了刘小米一眼。 “馒头,来……” 喵~ “你想白唐没有?“ 喵~ “我也想她……” 喵~ 月光映着喵咪的眼睛,发着淡淡的绿色的光。它的尾巴一扫一扫,看着床上白唐留下的布娃娃,沉思着什么事…… “路雨学长……”那个小女生羞涩的低着头。 “我说了我不要舞伴吗!!!”路雨大吼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那人。 这都第几个了??每天都这样,你们不累我累了好不好!! “路雨……”刘小米看不下去了,刚开始;路雨还好好地,温和的解释,现在直接用吼……人家怎么说也是女生诶…… “走!”路雨一把扯过刘小米,大步走出教室。 “喂,美女,对不起啊,这人脑袋有问题……”刘小米回头看着那女生一笑,把人嫁给吓跑了…… 真是,这有什么好生气?受欢迎很好啊,像我,一个人都没有邀请我。 “找我干嘛?”刘小米问。 “早知道来你们班会有这种人我就不来了……”路雨叹了口气。 “这是意料之中的……谁叫你这么吃香??“刘小米羡慕嫉妒恨的说…… “那送你?”“也要人家愿意……” “你到底找我干嘛?”都一大早就跑来刘小米教室,然后遇到一系列邀请……忙的不可开交。 “你会跳舞吗?” “不会……”刘小米摇头,那种上层玩意,刘小米怎么会? “那舞会你怎么办?”“没说一定要跳舞吧?”“那是一种庆祝仪式,每个人一定要跳的。” “啊?刘小米大叫:“那我怎么办?”路雨真是个救命恩人啊…… “去找都……他会。” 刘小米猛点头:“你不会吗?” “会啊”“那你为什么……” “懒得……”路雨一脸嫌弃的样子径直离开了…… 我就知道!刘小米挠挠头,朝话剧室走去。 找都应该会帮我把,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啊……不会跳会不会被请家长?真讨厌。 话剧社说有事交代。哎,忙碌,算了,没舞伴我自己一个人跳。 不知道许昭南的舞伴会是谁……路雨来只为这一件事吗? 刘小米看看天,走进话剧社。 “喂喂,你怎么还不化妆?戏服呢?什么,没带?” “你的台词背了吗?什么?会忘记?” 话剧社一片狼藉,人声鼎沸。走进去的那一瞬间,刘小米有一点后悔参加了…… “诶~刘小米来啦,快快,坐下。”金城拉过刘小米,让他坐在一把椅子上。 “那个,有什么事吗?”第一次受这种待遇,刘小米还是有点受不了。 “你表演那么厉害,我们准备在校庆演一个话剧,要你来做男主角呢。”金城从化妆台上拿来一本剧本,上面用银色的笔写着《碉堡》。 “不行啦,不可以……”怎么可以呢?上次那个本来就不是演戏,是真的。要是演戏,刘小米根本不会。 “怎么。不愿意吗?”金城一脸失望的样子看着刘小米。 “不是……是……你要我怎么解释,我不会啊……”刘小米急得手忙脚乱的解释。 “好了,我知道你谦虚。以前是我们小看你了,加油。”金城吧剧本放在他腿上,大摇大摆地走了,看来是不想再跟他纠结。 大哥,你走啦我怎么办啊?我是真的不会!!刘小米在心理歇斯底里的呐喊。无助的而看向金城那边。他忙着换戏服没有理他。 《碉堡》,说战争的吗?正当刘小米想打开来看时,一个影子闪了过来。 “学长……”娇滴滴的声音从头上响起,那声音让人觉得肉麻到发抖。 “你在叫我吗?”刘小米怕兮兮的问。 “是啊……”那人继续用甜甜的嗓子说着:“我听说你演技很好……” “那是骗人的!!”刘小米马上就接:“你不要相信。” “不是啦,人家叫尹嫁。” 天啦,刘小米抖了一下,准备起身离开。 受不了,受不了!!! 正当刘小米要走时,却被尹嫁扯住衣服揪了回来,又重新坐回板凳。 “真是,装得我嗓子疼!”尹嫁捏着嗓子,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啊?装?”刘小米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叫做尹嫁的人。 “不然,你以为我真是这样的啊?”尹嫁好笑的看着刘小米:“我要是那样我也受不了自己。”他的声音变得正常起来,虽然还是甜甜的,但没有那么嗲了,还有一种落落大方的感觉。 “啊?”刘小米的大脑一下子转不过弯。 “学长,你也要演碉堡吗?”尹嫁的目光忽然转向他手中的剧本:“我演女主角哦~” “不,我不演。”刘小米连忙摇头。 “不,我知道你演男主角。“尹嫁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狡黠的气味。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走了!” “哎……”尹嫁叹气:“我本来是有求于你的。” “那为什么那声音弄得那么嗲?”刘小米奇怪的问,看得出来,尹嫁不是那种娇兮兮的人,那是装的不错。 “我以为你喜欢那种款的……”尹嫁无所谓的耸肩。 “大姐,那样子会吓死人的。”嗲死人不偿命:“什么事说吧。”刘小米拔出学长的架子,准备在她说出请求后大大方方的拒绝。反正他也做不到。 对不起,我的能力不够,另请高就吧…… 恩,很完美。 “我做你的舞伴吧……”尹嫁调皮的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窝。 啊?看着眼前这个不安常理出牌的女孩,刘小米迷茫了…… 舞伴,这真的是个很吸引人的要求。刘小米至今没有舞伴,不会跳舞。难得有个人说要做他的舞伴,还是一个大美女,怎能说不心动…… “看你想方设法这么努力……我……”刘小米高亢地说着,想让每个人都知道他有舞伴了。 “等等……我有个条件。”尹嫁依然调皮的笑着。 “啊?还有条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那我不要了。”刘小米说的很爽块。 “别啊,我只是说,最后一支舞我不能和你跳。” “为什么?”“你没听过舞会诅咒吗?”“没有。” “问问别人就知道了……”尹嫁吧剧本还给刘小米:“另外一个要求就是……” “还有啊……那你找别人吧,我真不要了。”刘小米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喂,这个是为你好的要求,你还是演碉堡吧……”尹嫁收起笑容:“刘小米学长,不然你猜别人背后会怎么说你?” 怎么说?大家都认为刘小米的严加很好,如果自己不演,被邀请还拒绝…… 肯定会说刘小米摆架子,傍大款之类的话啊!!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肯定。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误会诅咒?”刘小米心想,怎么都得讨回来一点吧。 “你会知道的~”尹嫁神秘一笑。又用那种嗲嗲的声音说:“再见,刘小米学长,我换戏服去了……人家会想给你的。” “啊!正常,我受不了!!” 刘小米大叫。引得大家回头观看,偷偷言论。刘小米只好低下头,默默地不在说什么…… 九 在树上唱歌 想要光着脚丫在树上唱歌 你说的每个笑话我都笑了 是你变幽默还是我变快乐 好久不见你说我大不相同 偷偷告诉你我的心去整型了 不想对每件事都那么严格 弄得全世界好像只剩挫折 爱一朵花不猜它能开多久 放宽了心情把什么都变美了 想要光着脚丫在树上唱歌 好多事物全被缩小了 心里不想放的就去了算了 让太阳把脸庞给晒得红彤彤 想要吹着口哨在树上唱歌 要像开往远方的火车 可以那么轻快地穿过山洞 大树上还很空你要不要陪我 “喂,你舞伴是叫做尹嫁吗?”许昭南站在一旁,斜着眼睛看刘小米。 他猛点头:“恩恩,你怎么知道??” “哼……”许昭南轻轻用鼻子一哼:“和人家都不熟就跳舞?”不怕有什么企图吗? 刘小米摊手:“是不熟,可是我没有办法啊。这学校女生我熟的就是你,可是我要邀请你,你会答应吗?”他一副这答案显而易见的表情。 可是还没邀请不是吗?许昭南心里犯嘀咕,刘小米就是这种没什么破信心的人,其实如果刘小米说,自己指不定就答应了…… “算了……”许昭南理理头发,自己走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刘小米愣愣的。 其实最后一支舞自己应该去试试看,也许会有好事发生呢? 他知道了那个关于舞会诅咒的传说:在化妆舞会上,一起跳最后一直舞的两个人会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但是面具不可以摘掉。不然,两人其中一方就会死掉。 不过当然,这只是个传说。要做到不容易,因为大家都带着面具,你不知道自己邀请到的是不是喜欢的那一个,也有歪打正着的。 这个星期是最忙的,一方面在背《碉堡》的台词,本来脑筋就不怎么好用,主角的台词还这么多……然后是和都学华尔兹,刘小米感觉那真不是普通人跳的,怎么跳都觉得自己像只丑小鸭,都也无奈的摇头,要刘小米到时候自由发挥好了;另一方面叶月浓叫刘小米练习射击,不然以后战斗时用左轮不会射击简直就是浪费。 刘小米暗暗地想,一切都开始变化了。 只是可惜,白唐一直没有回来…… 刘小米曾想过是不是家里不准她再跑出来,或者直接关禁闭,他想去看她,可是门卫怎么说都不让进,他也想去请路雨或者都帮忙,但他两为了校庆的事也忙得晕头转向,恐怕也腾不出那个时间。 于是思念在心里小小的扎了根,辗转难眠。 直到一天,那两个人到了刘小米的房间…… 黑色墨镜,白色t恤…一脸严肃。 刘小米知道,戴墨镜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样子,这是个不好的预感。 来者不善…… “请问,有事吗?”刘小米尽量显得自己恭恭敬敬,免得一会他们发脾气。不过结果意外的是他们也很有礼貌,并不动粗。 “您是白唐小姐在失踪那几天认的哥哥是吗?”其中一个开口,并用手推了推眼睛。 “是……” “白唐小姐让我们转告你她很想你……” 啊?刘小米微微惊讶,这小丫头,怎么让这么马大三粗的恶人来说这种事,害自己那么紧张,以为是黑社会。 “哦,谢谢你们……”刘小米拉开椅子:“快坐坐……” “不用了,我们来还有另一件事。”他们环顾四周说:“白唐小姐走时留下来的那个白兔娃娃还在吗?” “哦,那个娃娃……”刘小米拍了拍脑门:“在床……”他的手指道床上时楞了一下:“咦?明明我就摆在床上的啊……” “您没记错?” “肯定啊……”刘小米用力点头,睡觉的时候偶尔还会抱抱。 “完了……被人领先了。”他们脸上神情变得很难看:‘希望您再找找,过两天我们会再来一趟的。“然后鞠了一躬匆匆离去。 似乎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喂,白唐她还好不好?”刘小米看着他们走了,大声地问。 “很好,不要牵挂……” 能不牵挂吗?只是不想难过让自己不想而已。刘小米再次环顾四周,那个白唐唯一留下的娃娃一点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馒头~”刘小米大喊:“馒头……” “喵……”馒头从床底爬了出来,好像刚睡醒。 “来吃饭。”刘小米把猫粮倒在手上,馒头走过来,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你看见白唐的布娃娃了吗?她不见了……”刘小米摸着馒头的毛,很顺。 馒头甩甩脑袋,重新爬进床底。 “馒头?吃饱了就睡对身体不好……”刘小米趴下去看床底,去吃了一惊。 只见馒头费力的用嘴从角落雕出那个白色的娃娃,脏兮兮的…… “你拿去玩了是吗?”刘小米捡起来,纠结这种东西要怎么洗。 “喵~” 馒头忽然跳起来,用爪子用力的挠兔子的毛。 “喂,怎么可以这样,馒头!”可是任他怎么喊馒头的名字,馒头仍旧固执的抓着。 “叮……”一个东西从抓破了的毛里掉了出来,馒头又跳下去把它抓回来,似乎想让刘小米看。 刘小米捡起来,一看,是一个u盘…… 啊!他睁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那两个人找到就是这个,那这么说,白唐肯定出事了! 他们肯定是从白唐口中知道u盘的下落才来找的,而这肯定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是小孩子拿来玩玩而已的,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着急。 里面会有什么? 刘小米深吸一口气,抱起馒头:“好样的!!”他夸它。 “喵~”馒头的眼睛皮卡皮卡发光…… “你乖乖在家,我去去就回。”他把馒头的碗里倒满食物边匆匆出去。 他要去找路雨,只有他可以帮自己。 馒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刘小米的背影,似讽似嘲…… 因为,如果这是一个局…… 心急如火,刘小米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大叫路雨的名字,还警惕的而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像极了间谍的行为。 “怎么了?”对于刘小米的突然到访,倒是让路雨吃惊,刘小米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恩啊众人,现在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 “嘘……”刘小米用手指压压嘴唇,摊开手掌让他看见那个u盘,指了指门:“我们进去说行吗?” 路雨一愣:“当然……”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一双眼睛…… 刘小米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动作太快。 “喂……u盘在刘小米手上。”那双眼睛的主人用隐形话筒在和谁对着话。 “不惜一切把它拿回来!!”那头似乎下了死命令。 “是。”影子悄悄退到了后面躲藏,等待机会。 路雨看着刘小米着急的脸庞,第一感觉就是白唐大事不妙,因为如果是组织的事情的话,他第一个找的人应该是叶月浓,而不是自己…… “是白唐对不对?“路雨开口问他。 “你真是料事如神……“刘小米再次摊开手掌:”这是她再白兔娃娃里面放的东西,今天就有人来找……“ “他们没找到吗?“路雨奇怪的问。 “没有,他们来的时候娃娃被馒头拖到床脚玩去了……”刘小米紧张兮兮的看着路雨:“还好是馒头,不然就要被拿走了。” “你说是馒头?” “对啊,也是它让我知道里面有u盘的……” 路雨脸色变得凝重,恐怕一直动物没那么多心思去管这些事吧……可是刘小米绝对不会说谎,毕竟是来找自己帮忙。那答案只有二,要么是有人设计,要么…… 情况的确十分不妙。 “是谁来找这东西?”路雨问刘小米。 “我想是白糖那边的人,戴黑墨镜,但是态度却很好……”刘小米摇摇u盘:“他们就是找这个,绝对……” “那你放心,这样的话白糖应该还没出事,不然那人会这么客气吗?” “真的?”刘小米清了一口气。 “恩。”路雨点头:“或许我们应该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行,不可以随便看,应该是很重要的额东西才是!”刘小米赶紧的把u盘放进口袋。 路雨叹气,摇了摇头:“或许我们应该去查查白糖的底细,这样很多事情都会水落石出的。” “怎么查??” “这事交给我,但是你得把u盘给我,不然会很危险。”路雨把手伸到刘小米面前。 给还是不给?路雨绝对是信得过的人,可是白唐既然把东西放在自己这里,就表示自己有责任保护这东西完好无缺,而且从那两个人着急的样子看来,某件事只有这个东西可以解决…… 刘小米掏出u盘,放在了路雨手上。 “交给你了,像我生命一样……”刘小米很郑重的说。 “别说得那么严重……”路雨轻笑:“我会把事情弄清楚,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 刘小米点头:“我很想见白唐,可是一直没办法。他们不让我进,我答应过让她看见每一天的太阳的……” 路雨还是在笑:“回去吧,去陪陪馒头,那是只毫毛不是吗?” “恩……” “小心点,我叫管家带你从后门走……” 路雨已经猜到刘小米百分之九十被跟踪了,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肯定有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经历过家族斗争的路雨,大概已经知道u盘里是什么东西了,最重要的问题是馒头才对,作为一只动物,他怎么可以做出着一连串未卜先知的事情呢? 所以他叫刘小米去陪陪馒头,虽然他神经迟钝,但也许可以发现什么破绽也不一定…… 事情有些复杂,不过还好有思路。 利用一只猫来做这些事?哼,再怎么隐藏,还是会揪出你的尾巴的…… 勾陈,我会陪你玩这场游戏……或者说,奉陪到底。 路雨看着窗外,紧紧的把u盘攥在手心。 实在不清楚为什么路雨要让自己走后门,真是个让人误想的事情。 “喂!刘小米,你去哪里了?让我等半天……” 刘小米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魔女尹嫁站在那里。 额……很不想见到她。至少这个时候……心里很乱。 “我出去走走罢了。”刘小米掩饰。 “是吗?”尹嫁露出狡黠的笑容,言语间意犹未尽…… “不然你觉得呢?”刘小米继续装无辜。 “哈哈哈……”尹嫁笑了,手指卷着头发:“我知道哦……” “那你说说看?”刘小米知道她再讹诈自己。 果然,尹嫁摊手:“我并打算说……” 是不知道才对! “好了,不闹了。我亲爱的舞伴,我们再怎么说也要一起练练吧,免得到那天出丑。” “我也不想出丑,可是……”刘小米学她摊手:“我不会跳……” “没学吗?” “学了啊,学不会……” “oh!天……我怎么找上了你的!”尹嫁痛苦的拍脑门。 “你的问题为什么要我来回答……”刘小米冷笑着。 “好吧,那我来教你怎样?”小魔女重新露出狡黠的微笑…… 不要!!刘小米剧烈的摇头…… 他又不傻,跟着魔女,还不入魔界? “走!!“ 只可惜魔女也不是喊喊罢了的,尹嫁拉起刘小米的手,大步迈着。力气还很大。 oh!天啦…… 馒头保佑我,小魔女变温柔啊…… 哈啊…… 隐蔽在垃圾桶后面的人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快要黑下去的天空。 刘小米这个二婚但,是留在路雨家吃晚饭了吗?怎么还不出来??他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是的,饿,他在咕噜噜的叫…… 嘀嘀嘀……嘀嘀嘀……隐形通话器响了。 “喂!“他无精打采的说。 “代号1147吗?“那边人问,语气很着急。 “是!“1147站直身子,仔细地听着。 “目标呢?” “报告,进去了还没出来!”“白痴,他从后门走了,你去他家里等知道吗!!” “您是怎么知道他从后门走的?我这一点消息都没有。”“有种东西叫做gps”那边的人声音似乎很自豪。 “为什么尤那种东西不派给执行跟踪任务的我??”1147大吼。 “执行任务兄弟!马上……” 1147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点了一支烟。往来的方向回去…… 是不是应该买个包子填肚子呢?他闷闷的想,不然一会哪有力气打架? 烦!算不出来…… 许昭南砸掉一直紧握在手的塔罗牌,那是无聊时从精品店淘回来的小玩意儿,包装得很精致,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眼球。她知道这种塔罗牌,是很多女生都喜欢玩的东西…… 可是对于家族遗传占卜很好的许昭南来说,这些一点都不准,应该说根本就没靠过谱…… 因为她测的是最后一支舞的舞伴,上面说是自己心里面沉睡者的那个人……可是自己占卜出来的结果是都这个白痴。这两个人简直是一对混蛋,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于是许昭南决定那天跑掉,最好谁也找不到自己,还跳什么舞啊? 心情很糟糕,是的。 刚才经过学校舞蹈室,她看见刘小米和尹嫁。不知道为什么,刘小米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却喜欢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动情。 尹嫁的行为简直就是明摆着要做个自己看的,还特意跑过来说她要去找刘小米!虽然其实无所谓,但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下个星期五就是校庆了,舞伴到底找谁好呢? 许昭南有捡起桌子上的塔罗牌,上面的火牌安静的闭着眼睡着…… 1147绕过院子,从窗户翻进了刘小米的房间,一片漆黑,他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刘小米,是你回来了吗?刘小米?”一个男声从门外响起:“你快来吃饭,我给你留饭了……”然后敲门声也开始响起。 1147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他赶紧钻进床底,屏住气不出声。 自己是不是饿坏了,怎么会傻到开灯,又不是回到了自己家。门外的喊声还在继续,那人似乎不甘心,敲门声更急了。 “刘小米,你不开门以后晚回来就不给你留饭了!!你会饿肚子的哦~~” 1147捏起鼻子:“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吃吧……”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开们,我去找院长……” “不用,我很累想睡觉~谢谢你……”1147故意把嗓子放粗了一点,想瞒山过海。 “哦……”外面的人一下子不说话了,四周又寂静起来。 呼……1147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露馅。原来在孤儿院,还是有人关心刘小米的啊,真是难得,还给他留饭。 1147往旁边一动,碰到了一个东西。毛绒绒的,很暖和…… “喵~”馒头睁大眼睛,幽幽的发着红光…… “啊!”经过特俗训练的1147只是惊吓了一下就恢复了神智:“你是用来吓人的玩具吗?”他伸出手,想摸摸馒头…… “喵呜!!!”馒头大呼一声,一爪滑过1147的手背,红光四现…… 1147惨叫,捂住手想抓住馒头,可惜馒头是只猫,很敏捷。他轻轻的躲过攻击,再次露出血红色的双眼…… “喵!!” 这是猫的新品种吗?1147害怕了,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猫,成妖了也不一定。于是他安静的从床底爬出来。高举双手。 “猫先生你好,我没有恶意,我来找你的主人刘小米玩,现在他不在家,我走了……”说完后1147慢慢后退两步,然后屁滚尿流的翻窗子跑掉。 太邪门了,刘小米养的这是什么猫,怎么会有双红色眼睛?1147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背,心里明白这只猫才是难对付的角色。 得找机会…… “刘小米……”那个男声的主人拉住正在低头往房间奔的刘小米。 “啊绘?“刘小米愣了愣那个:“我吃过了哟,谢谢……” “嘘!!”他凑到刘小米耳边:“我等你好久了。你房间里有人!” 有人,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有锁门啊,刘小米摇头。 “刚刚我听见你房门响,我以为你会回来了,可是我去送饭时回答的身影却不是你,还模仿你的声音……”阿绘指了指房间:“你小心。” 刘小米真的有些害怕了,他猜这个人还是来找u盘的,果然u盘很重要:“你先去睡,有事我就叫你,都这么晚了,谢谢你哦……” 不能让阿绘知道! 阿绘明理的点头,乖乖的回去了…… 刘小米深呼吸,用钥匙快速的开了门:“有人没,有没有人!!!!”他大喊。 一点回应也没有,就连听见刘小米的声音会跑来的馒头都不在…… 阿绘听错了吗?不,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安全,他等了这么久,只为一个骗局?应该没有这么无聊才对。 那么是走了吗?没找到就走了? 他去看床脚,看到一滴滴血液,还没有完全凝结,心里更生疑问。 还是说受伤了不得已放弃,那怎么会受伤呢》 “喵~~”馒头的叫声一下子打破了刘小米的思想,他伸着懒腰看向刘小米…… 难道是馒头? 刘小米背上冒寒气.门关了,窗子锁了,衣柜门也好好地,馒头是从哪里出来的? 十 步步为营 ake my hah me,and fly. i make believe that you are here。 我试图用塔罗牌算一算我们的距离,可是结果是让我试着学会忘记。 路似乎很远,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一个人走下去。如果剩你一个,这就是结局的话,你会不会死也拉着我的手。 可惜我看不清结局。 你有没有试着读懂我,就像我一直在读懂你一样。 我猜,哪一天我会离开你的生命。 ——许昭南 舞会舞会…… 期待很久的舞会终于要开始了,刘小米抬起万分焦虑的眼睛看向天空。 心里小小的纠结。 镜子里自己端正秀雅,虽然不黑但是整洁到耳垂的头发,薄唇大眼,皮肤淡淡的韵白。笔挺的西装,姣好的身材…… “喵……”馒头晃悠晃悠的走到刘小米脚下,歪着头看镜子里的刘小米。 “很好看吧~”他自豪的说,馒头点点头,胡须一抖一抖的。 “我的舞伴也很漂亮哦,你看过没?虽然说是个捉摸不透的小魔女,但其是对我挺好的……”刘小米沉浸在其中,馒头细声细气的应着,小脑袋直拱他的小腿。 馒头似乎一直怎么长,大概有刘小米的三个手掌那么长,黑色的毛油亮,白色的毛一尘不染,小肉垫子仿佛永远都是粉红色的,放在刘小米手背上一直都是温暖的。 刘小米从腋下把它抱起,用额头蹭它的额头:“乖乖看家哦,我是去约会哦~~”他开心的撒着谎,反正馒头也不知道真假。路雨的车还在巷子口等自己呢…… 应着门声刚落,窗子口德人影也起身活动。 tmd,穿个衣服穿了块一个小时了,人长得有没我帅,还打扮那么久,浪费小爷我时间!1147伸展伸展手臂,摇了摇脖子,十指交叉,咯吱咯吱的响。 要搞定刘小米,第一就是要搞定他的猫! 这似乎看起来很偏题,可是u盘他一定不会呆在身上,那就是藏在家里。要在家里对刘小米下手,那么就得驯服这只坏猫。 上次被他抓伤的手流了好久的血,差不多一洗脚盆了。那还只是一个爪子,钥匙不搞定它,那找刘小米就难多了。 它看起来是站在刘小米这边的,不,应该是毫无疑问。 “呜……”馒头压着嗓子低吼,眼睛犀利的斜视着窗外的东西,耳朵竖得直直的,听见刘小米已经走远,转身轻轻一跃就到了窗台上,饶有兴趣的盯着正在活动身子的人。 咯……体转运动做到一半1147班卡住不在动了。他以为猫还在镜子前面呢,谁知一转身就看见它在死死的看自己,而且还在笑。 嗯?不对…… 还在笑??一只猫怎么可能会笑??? 1147凝重的仔细看去,猫咪的嘴角的的确确向上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他心里一抖,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色的枪,在利索的戴上消声器,退后两步,慢慢的抬了起来,镜头瞄准这只诡异的在笑的猫。 “不管你用什么障眼法来骗我,那都是没用的,受死吧……”1147的声音有点抖,他几乎是哭着把话说完的。 因为他看见在他枪举起来的时候,猫咪那里传来一声笑声,一阵光芒从猫的身上散发出来,猫笑得似乎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小爷我什么都不怕的……你你……”1147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正常的猫吗?谁家猫无缘无故的会笑,还顺带发光?这快赶上菩萨,呸……他怎么能和菩萨相提并论。可是1147的大脑已经不好使了,身体能发光的他只能想到菩萨了。 “啊!!!……” 随着1147的惨叫,枪支被丢得老远,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只修长好看的伸到他面前,伴着一声妩媚的轻笑,从额头到鼻尖,慢慢的抚摸下去,让1147闭上了双眼,顿时没有知觉。 “来的好慢。”路雨抱着方向盘抱怨。 “这衣服,我弄了半天才知道怎么穿好看,怪衣服不怪我!”刘小米乱七八糟的解释道。 路雨回头看了一眼刘小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原来打扮这么半天?” 刘小米胡乱的扯了衣服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路雨从衣兜了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个领带夹。 “穿西装怎么少得了这个?”他细心地把它别在刘小米的领带上,闪闪发光。 “谢……谢谢……” “我以后还要靠你照料呢……”路雨开玩笑的打着乐子,其实也对,怎么说刘小米拥有的都是初世,还决定着隍的命运呢…… “走了……” 窗外星星点点…… 小小舞会。 原本学校的礼堂现在已经变成了舞厅,漂亮昂贵的巨大水晶球灯高高挂在房顶中央,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雪白的墙壁上用金色坐了装饰,干净而不失典雅,朴素中有透漏了点高贵。 舞厅一角美味齐全,硕大的玻璃钢里盛满了甜美的红酒,桌子用红色蕾丝边的桌布铺着,白色的方巾折成了好看的形状插在杯子里,中间的高台蜡烛其实是假的,是用电的那种,做作装饰。 白点的钟声在万众期待下悠悠然敲响,让每个人脸上绽放开笑容。 每个女孩的裙子都像一朵朵盛开的花,闪耀着光的细高跟鞋,纤长嫩白的小腿。嘴角迷人的微笑。眼睛里灼人的目光…… 每位男孩都是骄傲的绅士,或黑或白小西服,规矩整洁的领带,漂亮闪光的领带夹,修长好看的食指…… 音乐响起,动人的八音盒旋律,一点一滴。灯光暗了下去,只有一盏温和的暖黄色淡淡亮着。 牵手,摆荡,反身,回旋…… 圆舞曲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每个人都享受着这次的幸运,如果手里牵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下一个动作是标准回旋,你会吗?”尹嫁在刘小米耳边吹气,她穿着鲜红色的舞裙和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把平时的小魔女气息全部掩饰起来,只要她不说话,谁都会以为是公主…… “不转行么??”刘小米虚信的想着。他穿着白色的西装,一条深灰色的领带。这是都送他的,但是是路雨挑的,所以弄得他不知该感谢谁。很好看,很合身。甚至让每个人觉得他是位不折不扣的王子。 尹嫁没有说话,轻轻地将刘小米的步伐带了出去,小头一转,高跟鞋微微踮起,不知哪来的力气,带着刘小米180度旋转。她的红裙子飞起来,随着音乐的落去,刘小米和每位男孩一样单膝跪地,左手牵着女孩的手。 灯光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校长开心的带头鼓掌,微笑洋溢在脸上。 这是最美丽的圆舞曲…… 男孩们起身,与女孩肩并肩的站在一起,也鼓掌以示高兴。 “这是本校第16个校庆,干系每位同学的支持还有努力,我相信学校的明天是光明的。”校长温和的笑着,眯着小眼:“今天大家尽情的跳舞,不要忌讳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 一个一脸严肃微笑的男人忽然走到栏杆边,手中举着一杯透着猩红的酒,他另一只手搭在校长的肩上,校长微微一笑,退到了一边:“同学们今天玩得尽兴……” 大家纷纷议论,说这是资助学校的那个公司白老板。 刘小米忽然一愣,心里冒出白唐的影子…… 他一直相信着路雨,相信白唐没有事,所以一心一意的做作自己该做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如果心情不好,白唐也会心情不好的。 尹嫁看了看刘小米微微皱起的眉头,纤手晃到他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帅哥,回神啦……” 校长大手一挥,灯光再次交错,音乐再次响起。 喜欢的继续跳舞,累的已经开始找吃的了,例如刘小米。 路雨和都都是黑色的西服,头发也似乎打理过,本来就帅,现在更帅了。他们也坐在圆台前,细细的品尝着红酒。 “你的舞伴捏?”刘小米问都。 都得舞伴是他的女朋友,叫做流云,高二级花,很漂亮,这点刘小米承认。 “跳舞啊……”都无所谓的说。 “不会吃醋吗?”刘小米知道流云也是很受欢迎的人物。 “为什么要吃?又没什么关系……”都笑着:“路雨的老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呢~”他有意的推了一下路雨的肩膀。 “咦,刘小米,你不是要演话剧碉堡吗?是怎么不演了吗?” 刘小米神秘兮兮的看了一下四周:“告诉你们别告诉别人啊。”他凑到两人的中间:“其实碉堡是幌子,我们的不是话剧,是更好的戏……” “是什么??” “最后的时候你等着看吧……”刘小米保持神秘。 “切……”都一口饮尽杯子里的红色液滴。路雨也笑笑,不说话。 校庆有三天,刘小米的节目在第三天的压轴,所以当然是好戏喽~ “哥哥……”“哥哥……” 桌底忽然传来异样,但是确实路雨第一个发现的,他瞟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的掀起桌布。 一张可爱的小脸露了出来,细细的刘海飘荡在额前,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是白唐!! 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嘘……”白唐压着嘴唇:“路雨哥哥,我哥呢……?” 路雨扭头看了一眼刘小米,他正在吃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掐了他一下是,无视他恼怒的眼神,叫他来看桌底。 “白唐!!”他尖叫。 “嘘……嘿嘿”白唐自豪的笑起来。哥哥肯定没想到自己回来啊。 “你……怎么……”白唐的出场方式让刘小米郁闷,但是十足小孩子气,到蛮符合白唐的性格的…… 路雨拍了都一下,示意他这个画面,都一下子放下酒杯,说:“白老板还在,我们先撤到他们的视线外再叙旧好不!!”他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马上指示他们怎么走。白唐的事路雨告诉过都,都一般都是混黑白两道的,让他来打听消息,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有些事情还不到给刘小米说的时候罢了…… 四个人挤在小小阳台上,都关上了玻璃门,冷风吹啊吹啊吹。 “白唐!” 这是刘小米才紧紧抱住了这个小小的身体。自己很想白唐,太想白唐了。自己从没拥有过亲情这个东西,是白唐让他感受到的,是那么的可贵。 “哥哥,白唐很想你……”白唐摸了摸眼睛,吸吸鼻子,还是那么倔强的不然眼泪掉下来。 路雨和都站在一旁,心里也默默地感到不安…… “你怎么会在这里?”路雨没等他们叙旧太久,单刀直入的开口就问。他知道,这个孩子或许没有太多时间…… “是这样的……”白唐挣扎着从刘小米的怀抱里站起:“我知道那个u盘哥哥一定会给路雨都哥哥看,你们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小米歪歪脑袋,似乎没听懂。 “恩,我们是查了。”都直言不讳。 “那我直说了……”白唐衣服大人的样子:“白叔叔是我爸爸的双胞胎哥哥,我爸爸失踪了,就是你们被乌鸦追的那天。” 恩?刘小米心生疑问,但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她说下去。 “那天其实我和爸爸妈妈是要去逃命的,叔叔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我们的命。但是那天我醒来,爸爸就不在了,妈妈也不在了……” “他们都在找我,我只有跑到哪里去躲。谁知刚好遇见了刘小米哥哥……” “叔叔用了爸爸的名字当了公司的董事长,因为长得很像,根本就没哟人怀疑,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我爸爸。” “我是从包里找到那个u盘的,上面还有血迹,一定是爸爸给我的。我看了里面的内容,可是我看不懂,我知道很重要,所以……” “所以。”都接了他的话:“所以藏到了刘小米那里。” “恩。”白唐点头。 “里面其实是公司的新产品设计方案,这套方案已经签了500万的合同,没有方法,无法交货。”路雨忽然开口:“里面还有自己拥有百分之60股份的证据,不拿回去董事长就要下台……” 白唐恍然大悟状:“怪不得他们一直在找……” 刘小米拍着脑袋:‘你看了内容……“他问路雨。 路雨点头。 “哥哥,你狠危险。叔叔的杀手一定能够在你家附近,要拿回u盘!” “u盘它……” 路雨突然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偷偷出来的,今天家族里的人都来参加舞会了,看守很松。”白唐没发现,自己已经跑题…… “快回去。”刘小米知道路雨的意思,u盘在哪里,当然不能让人知道:“一会就回不去了!”那不是她真正的父亲,会做出什么,他猜不到。 “放心,只要没找到u盘,他们不会动我的,我要找回爸爸妈妈。” 路雨暗笑,牵起白唐:“我送你回去。” 白唐懂事的点头:‘在门口就好,我自己目标小……“ 刘小米咳了一声,都说:“不要担心,我们在呢……” 他忽然心就很安。 看着白唐匆匆离去的小背影,刘小米才稍稍放松。 “你们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你这几天很忙啊……”都打着哈欠…… “哼……”刘小米不说话,他知道都不打算告诉他:“他的爸爸妈妈一定被他叔叔抓了起来……” 路雨微笑:“当然哦。我们还知道在哪里……” “我们去救他们出来吧”刘小米一下子很开心。像摇着小狗尾巴。 “不到时候……”他说。都也点头。 刘小米扁嘴,不再说话。 “咚咚……” 当十一点的钟声响起,灯光全部灭去,主持人带着面具站在了舞台中央。 “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在园舞会最后一曲的时候,牵手的伴侣能一直幸福在最后。只是需要你能够勇敢的找出你心目中的那双手……” 随着主持人的解说,大家纷纷戴上面具,每个人都抱着会幸福,要幸福的梦想,在黑暗中,拉住自己所想的那双手…… 呵呵呵~~ 上空传来一声轻笑,刘小米抬头,朝着前方抓去。 是一双略微冰凉的手,十指干净修长,指甲剪得圆圆的,粉红色的…… 音乐在灯亮起来的瞬间一起响起,是布兰妮的everytime。 手里牵着的人穿着黄色舞裙,白色高跟鞋,还有些刘海在额前飘荡…… 刘小米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滑开始跳舞,他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谢谢你没有拒绝,我是刘小米……”不管你是谁,如果传说或者诅咒是真的话,我相信命运。 怀中的人一惊,鼻子酸酸的微微抽泣了一下,重新拾起满脸的微笑,大大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刘小米认真的侧脸。 塔罗牌说,最后一曲,是沉睡在你心中的人。 notice me take my hand why are we strangers when our l why without me? &ime i try to fly i fall without my wings i feel so small i guess i need you baby &ime i see you in my dreams i see your face,it‘s haunting me i guess i need you baby i make my hear that you are here it's the only way i see clear what have i done you seem to move on easy and the song is my sorry…… 十一 旋,转 喂,暴风雨就要来了…… 我在你背后呢。 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们想你了,刘小米。 你为什么都不回头看我们? 我们守护的星宿其实全暗了…… 你为什么还在睡着? 醒过来吧,好不好。 漂亮的灯光交错,刘小米紧紧握着手里的手。 她的每个舞步都那么完美,那么优雅。刘小米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上,也没敢用太大的劲,生怕弄断了似的。 女孩身上传来他熟悉的味道,但就是一直想不起来是谁。刘小米总是想从下面面具的细缝看看,但是除了看不见就是看不见,要说看见,那就是那秀挺的鼻子倒蛮好看的。 随着刘小米的动作,女孩总是微微扬起嘴角,更让刘小米心痒痒。她的发尖滑过刘小米的耳垂,那股熟悉的味道更浓了…… 似曾相识。 在那水深火热中…… 刘小米心里一惊。不是吧?这么巧?还是老天听到自己的祷告了,特意让自己有点心里安慰?他使劲吸吸鼻子闻了一下,确实是许昭南身上的味道。 他闻到过,在水深火热中…… “你是许昭南吧?”刘小米再次凑近女孩耳边,呼吸弄得她直缩耳。 “不用不说话,我闻出来了。” 许昭南就笑。 noticeme。 音乐渐渐接近尾声,每一个跳动的音符都在大家飞起来的裙子中转动。幸运的一对转到玻璃球灯下,却仍然沉浸在舞蹈中。 刘小米还一直固执的问她是不是许昭南,许昭南还一直抿嘴微笑不回答。知道其余的人停下脚步,聚光灯在他两头上亮起,掌声如雷轰顶…… 如梦方醒。 两人愣愣的耶停下脚步。是还有什么潜规则吗?为什么音乐还没停,大家都不跳了呢?重要的是,他两被重重包围在中间。 哈哈哈…… 刘小米再次听见上方传来的笑声。 “你们会接受全校的人的祝福。”学生会主席忽然站出来:“这是今年很多同学提出来的。在舞曲最后十秒站在聚光灯下的人我们全体静止祝福。” 刘小米瞪大眼睛?今天是幸运女神爱上我了吗?怎么一直追着我跑……旁边的许昭南心里乱七八糟,总觉得不安。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破约定?还好一直没说自己的身份,不然不就逃不掉要和刘小米在一起了吗…… 每个人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一下子舞会掌声不停,羡慕他们的幸运。 哈哈哈…… 那笑声又来了。刘小米抬头,却只看见那盏硕大的灯,哪里来的笑声呢?为什么现在听来,如此富有嘲笑。 “喂!今天刘小米走艳福啦……”不知是谁起哄,其余人也跟着寻刘小米的开心。 刘小米倒是不介意,反正大家开心就好,苦了许昭南,钥匙他们知道,面具下面的是她,估计要哑口无言吧,更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这么开心。 许昭南算出来最后一曲的人是都,可是现在竟然是刘小米,难道是自己的技术下降了?还是说塔罗牌其实是很灵的?许昭南摇头,不,不是,自己心里沉睡的人为什么会是刘小米呢? 啪嗒…… 在大家的笑声中,出来一丝异声。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许昭南脸上一轻,一下子光明四现。 啊!四周的人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了。“面具掉了……”“面具裂开了。”“怎么会是许昭南?”“他们受诅咒了。”他们议论纷纷,不敢在让笑容绽放。 许昭南慌了神,蹲下去捡起面具,是从中间整齐的断开,像是有人故意剪开似的。可是事实是它自己裂开的。为什么呢?为什么? 她看向刘小米,刘小米却在微笑:“我说嘛……你果然是许昭南。” “笑?有什么好笑的?”许昭南吧面具给他看:“掉了,我们被诅咒了。其中一方呼死掉的!” 刘小米耸肩:“那是对于情侣不是吗?我们又不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跳最后一支舞的两个人总会成为情侣……” “你怕死?”刘小米说:“那我们一辈子不当情侣不就好了吗?” 许昭南被吓得抬起眼来看着刘小米,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许昭南忽然咬着牙笑起来,把手中裂开的面具狠狠摔在地上,转身走掉,黄色的裙子像一阵风…… 哈哈哈…… 那人还在笑。诅咒开始了,刘小米…… 刘小米闭眼,慢慢捡起地上的面具。四周看戏的人被吓得散开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的面具掉吧,所以大家都这么害怕。 她哭没有?她其实最容易哭的,我们不可以做情侣的,刘小米总有一天会上战场的,给不起任何人所谓一辈子的承诺。 路雨走过来,从刘小米手中拿起面具。 “这是诅咒喽?不然,还有什么原因让一个面具自己从中间整齐的裂开?自然力量?或者是质量不好……”刘小米苦笑。 “是勾陈……”都说。他手中还牵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估计是他女朋友。 “亲爱的,我真想见见勾陈这家伙。”那个女生嗲兮兮的说,还把头靠在都肩上。 “为什么是他?”刘小米问。 “两个原因。一,诅咒根本不存在。二,现在能这么无声息整你的只有勾陈,不会是叶月浓这混球。”都摆手。 “恩,是他。”路雨也同意:“虽然都得理由很牵强,但我也想不出来还会是谁。或者让许昭南接近感受一下,就会发现它的气息了……” “拜托,她戴在脸上都没发现,更何况现在拿去给她试呢?‘刘小米翻着白眼。 “你忘记啦?刚才你们正在受大家的祝福呢……“路雨坏笑。 刘小米低头不说话。他也觉得是勾陈,因为他也有认定是勾陈的原因,他听见了三次笑声,都是从头上传来,现在想想,和以前听见的勾陈的声音很相似。 “好了。“都说:”不闹了,刘小米,路雨,你们去准备下,我们去车里,好好把事情分析一下。“ 路雨刘小米的点头。 “都怎么什么事情都给他女朋友说呢?不是不让外泄的吗?”刘小米问路雨。 路雨摇头走在前面:“上次这个傻瓜出去玩喝多了不小心就说了出去,恰好被流云听见,就已此做了理由威胁都做她男朋友。” “那……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刘小米吞口水:”原来我以为他是主动追求流云的呢……“ “她又不是白痴。都是混黑白两道的,不解决她是因为人命关天,不到紧要关头不可以动手,我们根本不可能谈什么恋爱,早晚都会玩完的,拿那东西拿来干嘛?”路雨轻蔑一笑。 “我知道啊。”刘小米点头,所以路雨这么帅也没有女朋友,叶月浓这么大了也没有结婚,所以嘛,他怎么敢和许昭南在一起呢? 管他什么诅咒,要诅咒就来好了,反正自己不怕,早晚都是个死字。 三个人都进了都得的车,因为他的车要宽敞些,三个人或舒服一点。 刘小米把自己听见勾陈笑的事说出来给路雨和都听,但是他们有些怀疑是幻听,但又不可否认。诅咒的事是很久以前就有了的,是真是假更不知如何去查,但现在他们却遇到了这个情况,就算全部人都觉得是勾陈,可是对这些东西敏感的许昭南到现在都没有感觉,他们根本找不到勾陈,除非勾陈来找他们。 但是勾陈只是一只神兽,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料事如神,要么就是他就在身边,要么就是有眼线在身边。许昭南没有感觉,那就是眼线喽,可是眼线会是谁? “这没道理啊!!”刘小米挠脑袋:“再怎么说都是神兽,他干嘛用眼线啊?” 眼线?路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拍拍刘小米:“喂,馒头呢?” 都笑了出来:“这时候你关心猫干嘛?”刘小米也点头迎合。 “刘小米,你不觉得馒头有些地方很奇怪吗?无缘无故的可以给你找出u盘,正常的猫会做这种事情吗?” “也许……是巧合呢?”刘小米细细回忆起很多关于馒头的细节,确实发现这只猫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猫的确是一种蛮懂人心的动物,可是应该没到那个地步吧。还有上次,他凭空出现在房间里,那房间里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只板凳,门窗都关了,原本不在的猫一下子出现…… “你自己明白……“路雨简单明了的回答,他相信刘小米自己回去想明白的。 “那这么说路雨觉得有眼线,而且眼线是那只猫咯。”都环抱着手靠在椅背上沉思:“可是馒头所作的事情,似乎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坏处。” “对啊!”刘小米赶紧接话:“他要是勾陈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解决我,还这么处心积虑干嘛?” 路雨沉默。对啊,为什么呢?自从隍有刘小米的加入,一切事物的重心似乎都偏向他那一边了似的,没发行所呢关的一件有关神兽的事都与刘小米有关,这也是巧合? 他把疑惑讲出来,让在场的人更加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都拍着大腿说:“我知道了!因为刘小米没有唤醒左轮米加侬啊!!” 好久没有出现在刘小米生活中名词一下子有出现了,让他的脑袋抽了一下筋。 “不可能,我可以使用它了的!“刘小米解释道。 “那只是一次,并没有第二次啊……” 路雨摇头:“不可能,虽然可以解释为什么尽找刘小米,但这完全不能解释为什么猫会是眼线啊。” 只找刘小米的原因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反抗能力,都和路雨都可以使用左轮,不好解决,不,应该是不容易。 “就是因为刘小米曾经唤醒过一次左轮过啊,他不敢掉以轻心,所以安排眼线。” 路雨一惊,对啊!原本刘小米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勾陈几乎要了他的命,自从刘小米用了一次左轮之后,勾陈都在被动中,看来是有些观察的感觉。 但是这个分析让路雨蛮不爽的,为什么他只观察刘小米呢?还是说,我们根本对他造不成伤害? 刘小米呆在一边,忽然发现所有的事都快成他一个人的事了,早知道就不该揽下这累活。他其实还想问白唐来着,可是看他们这么关心勾陈,也没那勇气打断他们了…… 考虑下我的感受好不好,馒头是只坏猫吗?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没人注意到忽然安静下去的刘小米…… “你们送我回去吧。”刘小米忽然说。他不想再听下去。 “恩。”都点头。 看去窗外夜色的风景,等过华丽,却掩饰不了入夜以后的宁静。有时候累了,却再也找不到理由放弃了…… 刘小米答应过路雨,要和他一起走上战场。 刘小米答应过白唐,要让她看见每一天的太阳。 刘小米答应过许昭南,再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刘小米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只为别人活着。 “谢谢。”刘小米拿出钥匙开门:“你们要进来坐坐吗?”他示意他们进去,可是却看见两人惊愕的眼神。 再多的问号都逃不过亲眼一看。顺着视线看过去,刘小米看见一个彪形大汉,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打着呼噜睡在刘小米的床上。 二话没说,刘小米推了路雨和都一下,让他们进入房间,迅速地关上门沉默。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这么状的汉子,却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床上,还睡得这么香。这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刘小米摊手,示意都赶紧走过去看看。都一脸无辜,看向路雨,还用嘴形问刘小米为什么是他。路雨无奈扯了扯嘴角,按道理来说,都是师兄,刘小米是师弟……夹在中间,一点都不好…… 他只好轻手轻脚的走到那人旁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背:“起床了老兄。”语气一点都不友好…… 你想他醒来揍我们一顿吗?刘小米心里想,就这么一根绳子,他轻轻一震就会松掉的。 那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有任务?睡一会……就一分钟……” 路雨轻蔑的笑起来:“那你就睡一辈子好不好?” 啊?1147一下子睁开眼睛,接着翻了个身却从床上掉了下来。他甩了甩脑袋定神,挣扎坐起来看向对面呆呆站着看自己的刘小米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你坐到我的脚了。”路雨面无表情的说。 “哦!”1147抬了一下屁股:“对不起。” 路雨皱了皱眉收回脚,走到都身边,心里猜了个七八层…… “他是做什么的?”刘小米偷偷摘路雨耳边问。 路雨摇头:“自己问。”刘小米又把眼光投向都。 都蹲下去,正好可以和他对视:“你叫什么名字?” “1147.”1147老实巴交的回答。 “我是说名字……” “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都扯了扯嘴角:“好吧,下一个问题。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1147苦笑,这看起来是自己想来的吗?一点都不像吧……“我想,你应该都知道了的吧?干什么还问……” 都瞪大眼睛:“我问什么惹到你了?就是知道也要问,回答!” 1147歪脑袋,叹着气说:“抢u盘……” u盘?那这家伙是白唐那边的人喽!那他肯定知道白唐的很多事。刘小米马上上前一步:“是白唐叫你来的?” “怎么可能!”都回答了他。 路雨一声不吭,斜眼看着好笑的两人。 “我不是白小姐那边的人。”1147想脑袋短路似的一起坦白:“我是他叔叔派来的。” “那为什么会派你这个白痴?”都郁闷的问。 “我不是白痴,是1147.”1147回答,他也不知道组织上为什么会派她来。这是个值得考究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还被绑着?”刘小米着才问道了正题。 1147诧异的而说:“这我应该问你……是……”是什么呢?1147的脑袋似乎真的短路了。对呀,为什么自己会这个样子?明明是蹲在窗子边想趁刘小米走后进来抓猫和找u盘的啊,为什么会突然就被绑着了呢?他疑惑的看向刘小米。 所有的一切事变得很奇怪起来…… 刘小米猛烈的摇头:“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1147笑着说:“是,我怎么不是?我想杀你啊小弟。” 刘小米一下子跌坐在地,无言的笑了:“为什么?” “上头下达的死命令。用尽一切方法,也要找到u盘。” 路雨忽然笑了一下,拉起刘小米后问1147:“你看起来不是这么懦弱啊,怎么那么坦白?” 1147不服气的扭动身子:“被你绑着的嘛……况且我也不想帮那个白老板,他有高科技都不给我让我吃苦头,不把我当人看。” “自尊心满强的的嘛……”路雨说。 “那可不是,不然我,哼哼……”不然早就完成任务了,1147心里想。 “如果你能和我们合作就不动你。”路雨忽然提出一个蛮吓人的要求,刘小米吓得想扣掉他嘴巴,引狼入室吗?这傻帽…… “别在心里骂我傻,我现在很正常。“路雨看着刘小米看自己的眼神,马上就明白了他在想想什么。 都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这是个好主意,说不定可以不惊动白绝环就可以揪出白唐的爸爸妈妈。” 白绝环是白唐的叔叔,也就是白绝武的双胞胎哥哥,白绝武是白唐的爸爸。 1147猛烈摇头:“我不要和你们合作。” “那你想怎么去见阎王爷?”都险笑着问1147. “你是谁,凭什么?”1147不服气。 “我是木都,你干这行不会不知道吧?” “木都?”1147低头,这就是那个17岁就混遍白道黑道的少年,传说他赤手空拳可以把黑道老大打败,所以黑道兄弟都很敬重他…… “怎样?” “你想怎样?”1147欲哭无泪,自己接到都是什么任务啊? 都看向路雨,他其实也不知道路雨想干什么。 路雨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你可以继续装作要找u盘,但是接到的所有任务要告诉我们才行……” 刘小米叹气:“为什么我要和你们这群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共事?” 路雨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没有选择。” 都走过去给1147解绳子,还嘴里威胁着1147,1147大叫他会乖乖的,刘小米马上叫他安静下来,怕院长听见…… 其实幸亏有路雨的关系,刘小米在这个院子里,还是很自由的…… 十二 看不见的以后 有一切事都希望可以顺其自然,可是现实是一个大大地骗局,不会让你心里所想成为现实,它开的玩笑就像一封挂号信,多远都可以找到你…… 十六岁以前的刘小米,无人问津,他总是一个人活在自己的世界,兜里最多装着几块钱,还是一样开开心心。可是现在的刘小米,拥有了很多不曾拥有的东西,但是有些东西却没了,譬如快乐。 是不是得到就意味着失去呢?那什么事重要的,什么事不重要的? 权衡下来,根本没有理由选择其一…… 事实看得越清晰,就越是难以选择,走,或不走下去,答案不止一个,可是却都没有所谓的对错,就算有,那又是什么呢? 结果是什么?赢了之后又意味着什么? 满脑袋的反问句,可是答案却还在沉默…… 为了不让世界跟着六神兽的离开而消失,为了让人类这个种族继续好好的生活着。刘小米这个原本与世无争,安安静静的小男生加入了隍,决心举起了左轮米加侬。 随着白唐这个神秘人物的出现,让本来只是要练习怎样使用好左轮的刘小米的生活忙碌起来。 她到底什么人?她家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她为什么把一切重要的担子这么信任的交给刘小米?想的越多,疑问越多,这是这些疑问都让每个人沉默。白唐她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又去哪里来这么多的心机? 奇怪点还有那只叫做馒头的猫,当初捡来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它的奇怪,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原本的面目漏了出来。它喜欢关注刘小米的一举一动,只会对刘小米好,帮助他找到很多他没发现的东西,甚至让他逃离被害的魔爪…… 为了帮助白唐,都虏获了白绝环的人1147,路雨似乎已经盘算好了有什么妙计。 1147送上上门来让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只是他们都忘了,为什么1147的出现时如此奇怪…… 叶月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在找刘小米,路雨还有都?像音讯全无了似的。所谓的师祖秋风为什么时隐时现,他有着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却没能让刘小米唤醒左轮。为什么叶月浓都不交他们些什么厉害的言灵防身而只是叫他们一味的使用左轮呢?还是说,言灵这种东西他根本不会?那师傅又从何喊起? 许昭南说她可以感觉到六神兽的轨迹,帮助隍找到六神兽。可是却没有人真正的见到过她找到,而且几次勾陈的出现她都未曾察觉。是她骗了所有人么?如果不是,那到底是谁很么原因呢? 尹嫁看起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只是做做刘小米的舞伴罢了,可是这却只是事情的表面。为什么许昭南对他的感觉会这么熟悉,这么似曾相识?而且尹嫁的一举一动,都让许昭南觉得她有什么目的。究竟什么目的?她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和六神兽有关……… “勾陈来了……” “啊……” 一大早许昭南不顾一切,风尘仆仆的推开路雨的房间门,把他的被子毫不留情的掀起来,然后“啊”的大叫一声。 “大小姐,拜托哦!”路雨恼怒的坐起来,看着一脸惊恐的许昭南:“我穿着衣服呢,你叫什么?” 许昭南摇头:“不是,对不起,心里……上下不安的……”她脸色很难看,像喝多了似的泛红,说话也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她真的大难临头的二表请,路雨稍稍放平和了语气:“勾陈?”一醒来就马上清醒的人微微一笑。是终于舍得现身了么? 今天是校庆的第二天,每个班都有一场表演,对于对班集体没什么团结精神的路雨,都还有刘小米应该是最闲的一天了。 好啊,来了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他来了是么?”路雨问。 “不是。”许昭南摇头:“感觉不是很对。除了对勾陈那种被死亡气息包裹住的感觉,还有另外一股不知名的熟悉感。” “是什么?”路雨很奇怪许昭南说的话,如果他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感觉到的是什么,那么他们真的是无从下手,现在的许昭南似乎变得很重要。 “我说不清楚,但勾陈的确来了……”许昭南一把把路雨拉起来:“快点换衣服啊,再不快点他又走了怎么办?” 路雨摇头:“话说……你不出去我怎么换?” “哦。”许昭南吐了吐舌头,快速闪了出去。 勾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呢?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是说,昨天抓到的1147其实才是他的眼线?对啊,那个1147出现的这么奇怪,我们没做任何验证就相信他了。 糟糕,昨天太轻率行动,太大意了…… …… 不对!如果1147就是勾陈或者勾陈的眼线的话,那现在刘小米岂不是很危险?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啥事……! 路雨彭的一声砸上门,拉起许昭南的手跑出了家门,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让车子上了路。 “怎么了?”许昭南一脸奇怪的问,刚才他有这么着急吗?一换衣服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路雨一头一尾的大概告诉了她,她的脸色也沉重起来…… “路雨,可是我感觉到勾陈的方向不是这边。” “没那个时间了……”路雨不做多的解释,沉默下去开车。他不想他的错误造成伤亡,特别是对刘小米。 “刘小米!”路雨用脚大力的就踹开了刘小米的门,看见了他还在酣睡中的睡眼,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许昭南走进去,摇醒刘小米:“白痴,还睡!” 刘小米朦胧的睁开眼,乱啊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睡。完全不理会许昭南…… 许昭南叹了一口气,用不着边际的语气说:“勾陈来了。”路雨在一旁轻笑。 “啊?”刘小米把被子一踢,刷的一下就跳起来:“在哪里?” “1147呢?“没多你会他,路雨迫不及待的就问1147的下落。 刘小米抬头说:“应该还在窗子边吧,昨天守了一晚上,我还拿衣服给他盖了呢?” 路雨走到窗子边一看,果然,1147在睡着,刘小米的衣服盖在他身上。没事就好,这下,真正松了一口气…… “走吧。来不及了……”许昭南说。知道是勾陈的问题,刘小米也没敢疑迟,马上起床穿衣服。路雨趁时给都打电话,叫他过来。 虽然有两种不同的感觉,但是许昭南事实分的清……这么说来,馒头就和勾陈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她也应该早感觉得到…… 路雨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馒头。 “馒头呢?” “早上一般都看不见他,昨天晚上出去玩了吧。”刘小米刚好穿好外衣:“走吧……” 路雨点头。 但愿馒头没有什么问题,路雨心里想。 两辆小车随着许昭南的指示方向狂飙,刘小米也在里面狂晕车,恐怕再来几次自己的小身子就完了吧…… “到了。”感觉最强的地方:“公园里面就是。” 城市公园?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大清早公园里却没有什么人,安静的不同寻常。谁都知道,越是这样,越是事情不妙…… 使人走过草坪上那条长长地小道,穿过一个长廊,看见了一副憾震的场面。 那是一棵树,树冠大的盖住了几乎半个湖面,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树叶却绿莹莹的,有阳光在上面跳动。而且大大小小的饿,吸引了不少的鸟。树下睡着一个身穿暗黄色外衣的女生,场面一片祥和。 “没什么不对啊……”刘小米感慨。 但当他们走进时,才看见事物一切原本的面貌…… 那些大大小小的鸟,是刘小米夜夜都会梦见的怪物妖鸦,而睡在树下的女孩,正是小魔女尹嫁! “天啦……”许昭南惊呼,但是却让每个人不解的朝她看去。 这种场面,她应该看过的吧,还有什么好叫的饿? 可惜她叫不是因为被吓,而是不敢相信:“我现在身体里有两个感觉,一个而是勾陈毫无疑问,另一个,现在看来,是尹嫁……” “你是说……”刘小米皱眉:“尹嫁也是六神兽之一……” 路雨上前一步:“不是,可能是被抓来的也不一定。” “她?抓来干嘛?小学妹……”都摊手。 “啊……”刘小米忽然像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叫起来,一个人痛苦的蹲了下去。树上的妖鸦们惊醒,哗啦呼啦的拍动着金属沉重的翅膀,敌意浓浓的看着他们。 为什么勾陈总是不现身?总是叫这些破鸟来打扰呢?路雨看着痛苦的刘小米,心里一阵难受,都在一旁无可奈何,看着许昭南发呆。 “不是说勾陈来了吗?”都说。 “是啊,真的,没错……”不会感觉错的啊,勾陈明明就在这里,现在感觉还在,怎么会这样? “算了,至少,我们找到妖鸦了……” 那是什么? 有个人张着大嘴朝自己扑过来,嘴里飞出一团团火焰,焚得全身巨疼。可是自己的脚却像定住一般挪不动…… 路雨,都,许昭南全在自己身边吧。他们看见自己这么疼了吗? 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四处的火焰犹如魔鬼一般,不肯放过刘小米一丝肉体…… 疼啊,撕心裂肺的疼。可是却怎么样都叫喊不出来。路雨,你们是否还在?喊醒我好吗?这梦太痛了……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 那个古老的声音忽然响起,像能够浇灭着愤怒之火…… “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每一个字就像甘露之水让刘小米烧伤的心脏恢复跳动,让他的肉体减轻疼痛…… “刘小米!“许昭南喊他,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捂住自己的脑袋:”你到底怎么了,刘小米!刘小米!?“ 妖鸦们冲了过来,像一只只离弦的箭…… 树下的女孩忽然睁开了眼睛,铮铮血红。她嘴里唱着神秘的歌曲,一次次唤醒着沉睡的力量…… “是勾陈!”许昭南大喊:“着就是上次我和刘小米听见过的歌,他能唤醒妖鸦……” “我看不止吧……”都说着。 雷电被举了起来,银灰色的身躯,小小的六芒星发着淡淡的光,而且越来越亮,它在聚集能量。 “保护好刘小米,我现在没闲工夫管他!”都冲许昭南大喊。许昭南双手环抱住刘小米,默默念叨…… “醒来,刘小米,快点正常吧,好不好……”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天上一下子开了一朵光之花。一条闪电聚成的巨龙钻了出来,气势汹汹的看向妖鸦…… 尹嫁的歌曲越来越让人不舒服,都焦急的对路雨说:“不要帮我,去解决尹嫁,这里有我!” 路雨信任的点头。 尹嫁就是勾陈?为什么……? 快速走到湖边撑起小船,毕竟他还是不会蜻蜓点水。 “快点叫醒刘小米,他要加入战斗!”都不断下着命令,关键时刻,他还是最能分析情势的那个…… 可是不管许昭南怎么喊刘小米,都是那副痛苦的表情,大声喊着疼…… “不要有事刘小米,我们不可以有事。” 身体仿佛恢复了力量,可以自己动了。刘小米试着抬手,可是手却沉重得跟灌了铅似的那么重…… 还是很痛。那个人的火焰却小了些…… “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 “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你会交换吗?” 刘小米忽然大叫起来:“要交换什么?要交换什么啊??” “控制住,不要让他发疯。”都面不改色的说,他在与妖鸦对抗,还要保护这里的刘小米、许昭南,船上的路雨的安全。实在是没太多时间顾这么多了…… 加油,刘小米,我相信你可以撑过来。要做英雄没这么简单。 巨龙滚着浑身闪电,毫不留情的冲向每一只妖鸦,来势汹汹…… 路雨的左轮被偷偷藏在后面,但是六芒星也闪烁着光芒。照这个情势看来,他是想偷偷靠近然后偷袭。 尹嫁出现在满树妖鸦的树下,念着可以唤醒妖鸦们的歌谣,而许昭南在她身上的的确确感觉到了勾陈的存在,那么,一切都浮出水面了…… 如果这样偷偷的靠近,都继续吸引他的注意,偷袭成功率达百分之八十一…… 路雨紧握拳头,眼睛定定的看向尹嫁。 都熟悉的指挥着电龙,大脑却明白现在情况一团糟,路雨自顾自的要偷袭尹嫁去了,这还得了,他对自己信心太过分信任了。许昭南根本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自我保护都不能指望。但是其实她的占卜能力很好,可以预测接下来很多事,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她心乱如麻,估计也弄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刘小米从一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发疯,喊疼,具体这几天发生的奇怪事件都围绕着刘小米,他已经不想搞清楚刘小米到底为什么发疯了…… 总之一句话,现在是他撑着局面。 开玩笑,他怎么打得过这些怎么死都死不了了乌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情况还好,虽然尹嫁嘴里念念有词,但是妖鸦们进攻速度却随着一次次的复生变得迟缓。也许是因为浑身钢铁的原因。而且,不知为何,它们,不去攻击刘小米…… 这是都后来才发现的,但他累得要死想去看刘小米好没时才发现,妖鸦只要到了他面前都会自动转身,弄得抱住他的许昭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奇怪是奇怪了些,但是这样很好啊,自己就有更多的力气对付妖鸦了。路雨那边,现在,拦也拦不住了吧…… 没时间想这么多。 被烧伤的地方仿佛不是身体,虽然那里很疼痛…… 心脏那个地方,不知为什么撕心裂肺。 那是什么感觉? 满是灰色,没有声音,万物花开然后花落。 刘小米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景色…… 它原本只是一颗普通的种子,幸运的落在大地,从发芽,扎根,长大,茂盛,开花。五百年为一岁,一岁一岁的过…… 直到枝干覆盖了这片小小的土地,身边的小树也越来越强壮。 然后,它微微一笑…… 花开花落,最后,枯萎了…… 这是什么?刘小米心里有根弦被深深扯动,原本布满浑身的疼痛,随着幻像的消失,也慢慢沉淀下来…… 那个人是谁?那棵树呢? 大脑渐渐开始找到现实生活的感觉了,呼吸困难,满世界都在喧嚣6 “呼吸,深呼吸啊刘小米!”感觉到刘小米的意识在恢复,许昭南用力拍着他的背,让她深呼吸。 慢慢的睁开久闭的眼睛,终于看见了期待的光,虽然此刻那么刺眼。 “现在,怎么样了……”已经顾不上刚才看见了什么,着喧嚣声,他们在苦战中吧。 许昭南镇定的说:“路雨划船去尹嫁那边了,都一个人对付着妖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妖鸦不攻击我们……” 勉强的站起来,小腿都有些麻了。他走到满头大汗的都身边,看着他的左轮闪闪发光。 “好了吗?你还能打吗?”都艰难的开口,对抗了这么久:“一时半会,看来我解决不了了。” 刘小米拿出烈火,疑惑的说:“我不知道。” 他看向快要接近尹嫁的路雨,他背后的铸风的光芒极盛,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大干一场。 “好吧,不管怎样……”都开口:“路雨会失败,你去接应!!” 十三 我们可以很勇敢 它原本只是一颗普通的种子,幸运的落在大地,从发芽,扎根,长大,茂盛,开花。五百年为一岁,一岁一岁的过…… 直到枝干覆盖了这片小小的土地,身边的小树也越来越强壮。 然后,它微微一笑…… 花开花落,最后,枯萎了…… 长亭外,古道边。凝望远方,等待如血的残阳,依偎在忽高忽低的远山之间,映射出万千霞辉。让一个忽明忽暗的背影,依稀刻画在临行的路上。我看见,一张寂寞的脸就这样消融在黄昏的斜晖中。 叶月浓走进房间,关上了所有窗帘,黑漆漆的一片…… 他安静的坐在一幅镜框前,默默地注视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短发精神而爽朗,皮革西装笔挺绅士…… 然后他淡淡一笑,说:“师祖……” 镜子像回应了他的呼喊,散发出幽幽的光。慢慢的,镜子里的人不再是叶月浓,而被一位手持浓墨画扇,黑油的长发用淡蓝色丝带扎着垂在腰际。一袭白色长裾,深蓝色的腰带上挂着通透的碧玉的男子。他清秀的眉眼透漏一股旦夕的气质,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 “欣赏完了自己在叫我的么?”镜中人说。 叶月浓就笑,不好意思的点头:“您不出来么?” “嗯,方便些。”秋分略略点头,手中折扇轻轻一挥,两个人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是刘小米他们! 路雨在划船靠近一个女孩,刘小米在使劲的追着他的脚步,都熟练的指挥着左轮与妖鸦对抗,许昭南站在都旁边,一脸紧张的看着湖对面…… 湖对面的女孩嘴里念念有词,表情也很灵异,似乎着了魔。 “哦!干嘛又是这些鸟?”叶月浓不爽的说:“有什么用吗?” 秋风脸色有些沉重地说:“事情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你看……”他指着画面对叶月浓说:“妖鸦并不攻击刘小米……”他微微闭眼,然后睁开:“再次之前因为许昭南抱着他所以妖鸦也不攻击刘小米。” 叶月浓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秋风摇头:“看来路雨是想偷袭那个发号施令的女子,但是刘小米却这么紧张朝他的方向过去。虽然那人现在再和都对峙,但是不代表就不会注意到路雨……” “你是说……” “我想,这个女子现在有两个意识……” “怎么?他不是勾陈?” “当然!”秋风一笑:“她只是个被利用了的傻瓜。” 快接近了…… 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路雨调整船的方向,在尹嫁的左侧一点停了下来,轻巧的把左轮拿在手中。 他斜视了一下岸上的状况,都还好,应付这些还算绰绰有余。刘小米不知为何在自己身后,寻摸着想过来。 看来要快一点了,不然,目标一会就大了…… “路雨!!!!”刘小米惊呼。 白痴!路雨惊讶的收回视线再次向尹嫁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手中的左轮却从手里摔掉,不慎预防。 “啊!!”他重重的摔回船中,船剧烈的摇动,溅起满湖的水花。 完了…… 在路雨斜视的那一会,只见魔女尹嫁头一偏,刚刚好盯住了他手里还没有举起来的左轮。歌声骤然停止,都发现情势大转,路雨有危险,电龙却还被妖鸦纠缠着。旁边的许昭南不知为什么闭上了眼睛,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岸边的刘小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尹嫁忽然双手画出一个弧形,弧形里杂糅着暗灰色的漩涡。然后微微俯身,一眨眼间,用迅雷之势在路雨回头的一瞬间穿过了他的身体。漩涡打在路雨的胸口,没有看见伤,他的手却自动挡松开了左轮。滑到了尹嫁脚下。 他跌坐在船上,久久不起。尹嫁站在船舷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路雨…… “路雨!”刘小米见势,想乘船到路雨的旁边。想着想着,身体已经到了船上。 都急忙阻止道:“不要过去!我顾不了了……” 刘小米虽说有烈火,可是却不可以使用。现在过去可以说是必死无疑。路雨的左轮掉在尹嫁的那里,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这小子宰了。自己的雷电对付着妖鸦,无计可施,他不想再损失一个。 “我不会有事的……”刘小米固执的说,仍然迅速地朝路雨划去。 许昭南说,神兽这个时候来,最重要的是找到凤凰灵还有四块玉钥匙,而玉钥匙有只有左轮的主人知道在哪里。路雨没了,那意味着凤凰没办法活了…… 他不会动自己的! 都深呼吸,看了一眼刘小米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一丝不苟的保护着许昭南,对抗着乌鸦。 交给他好了,反正总得有一点可能性不是吗? 没有了尹嫁的歌声,妖鸦似乎就失去了再次复活的机会,尽管现在对付还是很困难,但是数量上明显少了很多。 都将电龙幻化成一个团,沉入湖里,这瞬间,妖鸦的眼神都盯住了湖面,全都忘记了攻击毫无保护的都。它们渐渐的聚在一起,扑腾着沉重的翅膀艰难的飞着。聚精会神都得看着湖面。 都沉住气,默默地笑着。 可是妖鸦们却沉不住气,它们的小脑袋直晃,毕竟再怎么进化还是鸟,它们其中一只发出怪叫,像是号令一般,它们猛的扎入了湖水中…… 傻鸟! 都危险地笑起来。 在千钧一发之间,妖鸦的身体全部没入水中时,都适时的唤出电龙,电龙闪耀着的灰色的光芒,卷起尾巴注视着湖面,低吼一声从身体内放出千万福特的电流注入水中…… 水一直是电的助手,身体被打湿了的妖鸦,现在变得不堪一击了,电龙的招式显得绰绰有余…… 要快点解决,刘小米还在向尹嫁接近…… 刚才她是穿过我的身体了吗? 路雨跌坐在船只中,抬眼刚好和站在船舷上的尹嫁对视。眼睛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让人看起来生畏,充满了满满的不屑…… 左轮在她脚下,没有了武器的路雨,就好像失去翅膀的鸟,什么都不能做。 想了解我么?怎么还不动手…… 大脑灵活的路雨此时此刻去十分犹豫,不知接下去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很尴尬,难道要跳入水中?微微看去,水里一片混乱,看来都在奋战中,自己要是下去就没命了吧?或许可以去把枪捡回来。成功的几率是多少?零。从刚才她这么快的速度看来,自己用飞也来不及…… 飞? 路雨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二身。 为什么不用那个? 路雨抬头看去,天空正好,云层很厚,飞上去或许可以暂避一会。还可能找到机会…… 忽然,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尹嫁一个不稳,摔入水中。路雨逮到机会,刷的一声拿回左轮,二话没说就朝水里开去。强大的风力将都得雷电还有湖水卷成龙卷风挂到空中…… 都松了一口气,路雨也借机回到了岸上…… 尹嫁怎么会摔倒? 原来是刘小米。他虽然滑的很慢,但是声响却很小。尹嫁光和路雨含情脉脉去了,没注意到他的靠近…… 想不到好的方法,所以一时兴起用浆推了她一把。谁知到她那么不禁推…… 为自己的杰作正开心着,刘小米一个扑腾,却也掉在了水里。 为什么?只因为路雨的反应速度太快。噼里啪啦的就开打,湖里激起水波一层层,让他的船晃晃悠悠就把他晃下去了…… 糟糕!路雨这是才注意到在水里探出来的脑袋。 刘小米在水里! 可是来不及了,铸风造成的龙卷风呼啸着卷起湖中所有的东西,飞快的朝高空奔去。不炸成汁就没有停止之势。刘小米,当然……也在其中。 “来不及了……”都仰视飞向广阔天空的风群:“你太冲动了,路雨……” 路雨看着手里的铸风摇头……我不是故意的,刘小米…… “他为了救你不顾一切,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意!”都怒吼:“我们没了烈火,要怎么办!!!他会死的。” “不……我不会让他有事……” 路雨将左轮米加侬铸风放在手心,让它轻轻的飞了起来,周围散发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闪闪耀眼。 “你……”都叹了一口气,退到了一边…… 路雨的嘴唇慢慢的一张一合,古老的语言在他的周围响起。庄重,严肃。仿佛一呼一吸都让人窒息。 在路雨的背上,哗然一阵金光迅速褪去,却显现出来一对金色的翅膀! 每根羽毛都是太阳给予的光辉,细腻的铺盖。随着翅膀的出现,路雨的左轮一发生了变化,蓝色慢慢褪去,换成了金黄色的身躯,枪身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像蛇藤一般的神墓语。每个字的凹槽都流动着破碎的光。 路雨深呼吸,咬咬牙飞了上去,翅膀滑过留下的余光,依旧那么耀眼…… 都站在原地,默默的祈祷着。妖鸦已经没有了,尹嫁也去了天上,刘小米也去了天上,现在路雨也幻化二身去了天上…… 自己又不会飞,只有干等。 正是这时,旁边一直闭着眼不吭声的许昭南忽然睁眼,朝着空中的路雨大喊。 那是什么? 原本一直黑暗的眼前有一道光滑现,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 尹嫁不是勾陈! 该死的勾陈,利用了自己的感应力。他只不过,在尹嫁身上做了点小小的手脚,让自己感觉到他而来寻找。在利用我们对尹嫁的掉以轻心。 什么都看不见…… 过去,现在,未来。闭上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可是却感觉到了什么? 一片树叶飘落,荡起水中的层层涟漪,涟漪散去,树叶却化作翩翩的蝴蝶。黑暗中的自己伸出手去,却什么也碰不到,喊不出…… 又是一片黑暗…… 没有止境的无声息的。 只是忽然一滴浓郁的红,散成无数的光。光中刺眼的,确是一张塔罗牌…… 火牌安静的闭着眼睛,默默地旋转着,燃起一阵阵小火,又熄灭于眨眼之中。 过去,现在,未来……开始渐渐清晰. “路雨!东南方四十三度十五分,接住刘小米!!!”许昭南抬头看着路雨急速离开她视线大喊,她的声音十分急迫,但是很坚定。 路雨没有一点迟疑,马上飞到许昭南说的位置,那是距离他的龙卷风左边不远的一处,就算在风里把刘小米救出来或在这里接住刘小米这都是没有证实过的想法,路雨没有余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许昭南……至少选择相信了她,会比自己猛冲直撞要好得多。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类事情,他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被自己的铸风伤害,虽然他相信它…… 在路雨刚到达天空那个点时,一瞬间,一个影子像一条抛物线似的从龙卷风里出来,一个劲儿的冲这里来。 是刘小米,他的手中还抱着一动不动的尹嫁,她的服摆在风中,竖着向上飘…… “都!!”路雨大喊一声,冲上去接住了刘小米和尹嫁,但是冲击力太大了,凭借自己单薄之力根本无法让两人安全落地,这样下去还是必死无疑,还搭上自己…… “哇啊……”都怒吼一声,低下头冲了过去。奇迹的是他手中的雷电快速旋转着随着他奔跑,一阵小型电闪雷鸣在都身体上发生,就好像几十万福特的电压打在他身上一样。都得外形开始改变,眼睛开始锐化,一眨眼,赫然一个狼人出现。金色的瞳孔,稀疏的狼纹跃然脸上…… 二身,银狼。 不例外,他的左轮灰色褪去,瞬间变成银色身躯,和路雨相似的神墓语密密麻麻,流光四射。 许昭南也跟了上去,心里默默念叨不要有事,谁都要好好地…… 在路雨急速坠地之时,都早已到达了他们的下方,他举起左轮,用已经狼化的手让她升空,放出了枪身里的光,形成了一道光的保护屏,硬生生的接住了路雨他们,让他们安全着陆。 “呼……”光屏完成任务完美的消失了,都身上的狼纹也慢慢不见了。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接下从空中掉下来的雷电:“好样的,兄弟!”他对它说。 许昭南这才跑到都的旁边,他看着路雨虚脱的起身,然后看见了一身狼狈的刘小米…… 衣服已经皱得像几百年从没熨烫过,皮肤也四处是被电击、风割的伤。他定定的看着怀里的人:尹嫁。她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 “结束了吗?”都问。 路雨收回翅膀,也蹲下去看着一脸平静的尹嫁。 她的眼睛安静的闭着。路雨探了探她的呼吸,还好……还有。 许昭南摇头:“没有,她不是勾陈。” 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那,她怎么会?” “我们被利用了!”许昭南难过的蹲下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轻易地就下决定说是勾陈的。我明明就感觉到了尹嫁,却还固执的相信着她是勾陈……” 对啊,那另一个感觉,就是初见尹嫁时的熟悉感,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几期来?为什么?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勾陈。”刘小米忽然轻轻的开口,就好像怕吵醒了怀里的人。 那是在梦里吧……勾陈曾几次呼唤过,说着我们回家吧。尹嫁尽管面目全非,但是她不是勾陈,一直就不是。 “这次,我们都错了……”刘小米抱起尹嫁,走到路雨身边:“要怎么回去?” 路雨苦笑,摇头。 我们在勾陈的故事里呢…… 龙卷风在把刘小米和尹嫁带到空中时忽然就把两人抛了出来,尽管受了一点伤,但是却没什么大碍。妖鸦们都在风里消失殆尽,尸骨无存。为什么他两会活着?着可不可以说明左轮不会伤害到自己人?可不可以证明尹嫁不是勾陈? 他们没有在多考虑一秒钟,急切想解决面前问题的心思让事情变得一团糟糕。信任与被信任,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可笑。 现在是一片平静了,还好……谁都没有事。 勾陈的死亡气息没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更是可笑了…… 刘小米吧尹嫁交给路雨,走到许昭南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都还活着…… 刘小米,我忽然发现,好几次都是我的疏忽差点害死你。我一直想快些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是不是太专执了呢?如果有一天我害死你,那要怎么办? 不过谁都知道,这不是许昭南的错,在那种情况下谁都没有选择,全部都是自己的本能反应,如果不那样做,尹嫁恐怕也会力竭而亡吧…… “现在不是好了吗?我好好地,谁都好好地。你不是千钧一发时救了我么?”刘小米安慰着许昭南。 许昭南什么也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路雨无奈的说:“好了,现在怎么回去?”都在一旁叹气:“是结束了吗?” 一片寂静…… “叶月浓,该我们去了……”秋风忽然妖媚一笑,轻盈的收回扇子。 “去哪里?” “你想你的弟子们继续在那鬼地方呆着吗?”不等他回答,秋风已经从镜子里出来,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 “你会隐身遁形,我还不是要开车……”叶月浓抱怨,但是还是冲出房间到了车库开车狂奔。 秋风食指一点,在城市公园的大门处划开了一条逢,让里面的光透了出来。 “好了,再不回去就不带你们走了……”叶月浓对着路雨一群人大喊。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两人的到来,欣喜若狂…^ 十四 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一群人跌跌撞撞,相互扶持,回到了叶月浓那个仍旧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间…… 然后是一片沉默。 每个人心里都若有所思,只是沉淀下来的,是无知,郁闷,后悔,责怪。 “咳……”叶月浓轻咳了一下,微笑着看四位表情各异的年轻人:“想什么呢?这么安静……” 没有人回答他。刘小米低头,用叶月浓的药擦拭着伤口,路雨不知在懊恼着什么,都还好,表情很淡定,但谁晓得那后面,会不会是他想得最多呢? “喂喂!!”他拍掌:“都回身了……” 果然,八只眼睛都看向了他,直勾勾的,在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唉~,叶月浓默默叹了口气,手指哒哒哒的瞧着桌面:“说些你们感兴趣的话题吧……”他绕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脸上的变化:“这……是一个骗局。” 都似笑非笑的说:“骗谁?” 叶月浓学者他的表情:“骗你……” “tmd!”都闭嘴,不再说话。 秋风抬起微微低下的头,含蛾一笑:“没事了,这一开始,就是我设计好的。” 恩?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回来了…… “怎么说?”路雨压着心中苦闷的火,镇静的问他。 “难道你们没发现这次的行动,每个人都有些许不同么?”秋风挥动着手中的扇子,然后开始转着玩儿:“刘小米是什么样我是第一次见就不说了。路雨,这次你太大意了不是吗?急功求利,心火难灭。只想着如何打败神兽,却忽视了你们是一个团体,还把你原本精于计算的明智大脑丢了。” 秋风故意看了路雨一眼,只见他把头撇向一边,垂下眼帘沉默。 “木都,只能说你战略上太差了点,只知道一味的保护自己和别人,而没想想其余的办法,顾虑太多,不敢放手一搏。” 那时候妖鸦并没有理会刘小米和许昭南,都完全可能去帮助路雨…… “许昭南呢?你的确很敏感的发现了勾陈,但是却太浮躁了,没有注意到其实那根部就不是勾陈,我只是用了很浓重的杀气罢了……” “不是!”许昭南没有像他们一样沉默反而反驳,这让秋风愣了一下。 “不仅仅是什么杀气,还有另一种感觉,是来自于尹嫁本身的。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我能够分辨得开……”许昭南说着,声音却小了下去。 “可是却只是大略的去估计了一下是吧?”秋分略有所思的收回扇子:“你的缺点就是太自以为是,太相信自己了……” 两种感觉?为什么呢?尹嫁这个小姑娘来历并没有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许昭南会对她有特殊的感觉?与勾陈的死亡气息不同么…… “嘿!”刘小米坐到了桌子上,侧对着秋风:“你到是说说这个骗局啊?我想听……” “其实是,无聊了……”叶月浓摇头道:“看你们这几天这么松懈,想帮你们紧紧而已……” 紧紧而已:“然后呢?就是为了要紧紧,所以让我浑身是伤?”刘小米一口无所谓的语气,但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秋风道:“那也只能怪你自卫能力太弱,怨不得别人。” “哦……”刘小米继续不冷不热的回答。 该死的不死老头!这下好了,我又要负伤十几天了。刘小米看向秋风,清秀的脸上没有一滴皱纹,于是他暗暗的岔气。着秦始皇求了这么久的不死仙身,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我只是事先在城市花园布了一个阵,在利用许昭南的感觉引你们过来罢了……”秋风得意的说:“只是特殊的是,我在阵里下了言灵,让你们显露自己的本质……” 怪不得,刘小米摸着下巴想。在最后结束时,许昭南的忏悔来的这么突然,自己的举动也变得那么大方…… 是本质?额……那自己岂不是本质就是要靠近许昭南,拯救尹嫁? 他想得直缩肩膀…… 虽然被说得很惨,但还不到体无完肤的境界,所有人的精神仿佛都回来了一些。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个局,也没有那个必要去钻牛角尖。 各自知道了各自的缺点,除了谨记,相信他们一定会改正才是。秋风沉思。 “十二点了……”叶月浓提醒秋风道。 十二点了,还蛮快的。 秋风起身,眼睛一闭准备回到镜子里。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哦~对了……”秋风走时忽然回眸一笑:“你们注意尹嫁……”然后融入镜子中。 “没想到师祖竟然是位镜中帅哥……”刘小米无厘头的感叹,招来路雨一记白眼。 叶月浓说:“其实,关于秋风,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没到十二点,他一定会回到镜中,而且,不怎么喜欢见光……” “我知道!”刘小米忽然像小学生那样举手:“是因为师祖不是人……” “废话,这我也知道。”叶月浓不再理会一团胡说的刘小米,转眼看向路雨:“怎么样,这次演练?”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但又看得出对路雨的关心。 偏心的大叔……刘小米心里抱怨。只知道路雨,我还满身是伤呢。 “不怎么样!”路雨叹气:“要是现实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其实,那也是另一种现实吧,你身边的人或许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叶月浓笑起来,给人一种轻松感:“秋风不是叫你们小心尹嫁了吗?”他抬抬眉毛,似乎有什么示意。 “对啊……”路雨也像想到了什么:“这算不算一种提示……”然后就忽然笑得那么开心…… “我相信你们。”叶月浓没回答。 刘小米听着这段对话雾头雾脑的,硬是没听懂,他不耐烦的撇撇嘴角,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许昭南,你是怎么认识尹嫁的?”路雨的锋芒忽然一转,转到了许昭南的身上。 在发呆的许昭南一下子从白日梦里回神来,她深呼吸,说着那段奇怪的相遇。 “其实,我们是为了刘小米……” 听到自己的名字,刘小米猛的抬头看着许昭南。 会有自己什么事? “那天晚上,我在为舞伴的伤脑筋,刚好遇见她。她古怪的叫住我,告诉我她的舞伴是刘小米……” “你认识她么?”路雨接着问。 “不认识。”许昭南摇头:“更奇怪的是我竟然觉得他似曾相识,是很特别的熟悉感,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有两种感觉。”她吞了吞口水:“我只能说师祖选错人来试验了……” 刘小米忽然插进来:“许昭南,你真不够意思,为什么你知道尹嫁要来找我都不说一声?” “告诉你干嘛?”许昭南冷笑。刘小米没辙,自顾自的又安静下去。 “我说说我的想法。”路雨摆出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但是有有点没有底气。 “恩,你说。”叶月浓坐直身子,看着他。 仿佛收到了鼓舞,路雨看了一眼许昭南和刘小米,开始说了起来。 “许昭南家世世代代喂保护神兽而服务,所以与生俱来的对神兽有特殊的感觉,能够与他们发生共鸣,所以可以找到他们。这件事未必只有我们知道不是么?” 路雨顿了顿,看着许昭南,只见许昭南略有所思的说:“对啊……反过来,神兽绝对知道我们家族的存在……” “对,既然已经决定要与我们抗衡,那他肯定不会让我们找到他,暗处好做事么。这样一来,他释放给许昭南的感应其实是错的。”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其实遇到过两次真正的勾陈,但是许昭南却没有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许昭南和刘小米身陷虚里,第二次是舞会上的笑声。两次许昭南都没有发现,不能说是他感官失误,那是千万分之一的事。因为她的感应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这么说?“许昭南微微皱眉。 “你第一次见尹嫁,就有这么浓的熟悉感,你们家世世辈辈与神兽为伴,没熟悉感才是奇怪的事……就算他打算用浓烈的死亡气息混淆你的感觉,但是这种熟悉感是不会错的!” 许昭南摇头:“但是,我觉得尹嫁不是勾陈……” 的的确确勾陈和尹嫁带给自己的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感觉,一个是要置人于死地,而另一个却是一种好朋友久久不见的感觉。这,层次差别也太大了吧……怎么想都不会把这两种感觉联系起来。 刘小米晃了晃脑袋,莫名其妙的问路雨:“是师祖给你下的言灵还没过保质期么?” 路雨不理会刘小米,接着说道:“从勾陈的星宿暗下去已经快两个月了,他怎么还迟迟不动手?” “他要找很多东西。”刘小米插话。 “对啊,这就是关键。因为他要找得得东西只有我们知道,可是他要的东西我们是绝对不会给他。这就是矛盾点。他可以在暗中作者他要做的事,而为了早日完成任务的而我们会比他先一步去找到那些东西不是么?” “我懂了……”叶月浓拍案叫绝:“你是说他其实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路雨微笑着点头。 “那……以后我还怎么找他呢?”许昭南显得忧心忡忡。 “我想……他应该知道我们已经看破了吧。” “我不同意!!”刘小米忽然大声反对:“我梦见够勾陈,我知道他是个男的,还知道他是个和秋风师祖一样是个古代的男的!” 路雨反驳道:“你确定你梦到的就是真的?” “刚开始你不就相信我了吗?”刘小米嘟囔:“我要不做那个梦,你都不知道我是烈火……” 路雨忽然黯淡下去:“烈火是掌握隍命运的人,我当然希望快点找到他,这样就可以快点开始行动了……”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我做的梦都是错的喽?” “不,那也许也是在混淆我们视听的。”路雨说道:“这一点都不影响你烈火的身份,因为正常人普通人是不可能梦见神兽的真身的。” “什么是真身” “人形……” 许昭南不解地说:“刘小米梦见过勾陈几次?” “恩,一次。在没有加入之前就梦见过。但是那是个男的。”刘小米肯定的说。 叶月浓哈哈哈笑起来打断谈话:“他就不可以伪装成女的吗?” 一下子三个人都恍然大悟…… “啊……”刚睡醒的都一下子睁开眼,口齿不清的说:“你们说的都绝对了!” 路雨明智点头:“然后呢?” 所有人的实现全部又转到都身上来,他刚才睡着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无聊。一般谈话时间他都会睡着,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了…… “你们说他利用许昭南的感应力混淆我们,但反过来可以说她用许昭南对尹嫁的感觉来让我们以为是他在混淆我们,实际上两种感觉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利用的和被利用。” “刘小米与神兽的交集我们有目共睹,我想,勾陈还没有无聊到扮一个女人赖和我们玩这场游戏。他也许只是想让我们往一个歧途去找他罢了……” 刘小米马上说:“我支持都!” 许昭南环抱着手:“我觉得两人都有道理,这实在是一世想不透的事情。” 路雨也承认这一点,用右手摸了摸鼻子说:“不管怎样,许昭南继续找着勾陈,不可以松懈。我们三个要监视着尹嫁的一举一动,不可以大意了这次!” 嗯!所有人都点头应和。 叶月浓在一旁开心的而笑,不管这次的猜测有多么无厘头,几分假几分真。但是总算像一个组织了,有了本就该有的团结凝聚力。这次的演练看来没有做错,虽然刘小米受了一点点伤,没能再次唤醒烈火真是可惜…… “路雨,你为什么觉得尹嫁时勾陈呢?只因为许昭南的那一点点感觉?”在都和路雨送刘小米回家的车上,刘小米忍不住,又开口问了……“这样会不会抬轻率?” “其实……”坐在副驾驶的都沉思:“还有另一点……” “是什么?”都好奇的看着路雨。 “好好开车!!”刘小米命令的说,被都反手用车上的杂志打到了头。 “那个时候我一冲动发动了左轮,两桶刘小米一起卷到了空中。刘小米应该最清楚,那龙卷风里不仅有风的刀刃,还有都的电击,妖鸦的尖锐羽毛……” 刘小米痛恨的咬着牙点头,但是他不是怪路雨,他知道,入关现实真是那样,就算是自己自动牺牲,也要保全大局。 “你们都没注意吗?”路雨惊呼:“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 都一打方向盘停在街边:“我知道了!是伤口。” 路雨点头。都朝刘小米解释道:“你看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按道理这种情况,凭我们的攻击力,你和尹嫁都应该必死无疑。” “可是我活着……”刘小米附和的说。 “对呀,你还活着很容易解释,因为你也是左轮的主人,所以左轮会自动对你无效化,当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不过你身上除了被利器所伤的伤口,并没有左轮造成伤口的痕迹不是么?” “可是尹嫁,她看起来只是一颗被利用的小小棋子,但是为什么比你还收优待?除了晕厥,一点伤都没有……左轮可没有对凡人无效化的规则。这我是清清楚楚明白的。” “啊!”刘小米像是想到了什么,路雨和都都被这一声吸引了过去:“你们为什么会飞?” 额…… 路雨无奈的抽动着嘴角。耐心的解释道:“那是左轮米加侬的真实身份。我的铸风是传说中的三足鸟金乌……” “我的的是银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飞了?我只是跑到很快很快!”都特别强调跑得快。 “那既然是左轮的真身,为什么会是在你们身上体现啊?”刘小米更是迷惑。 “因为我们是主人啊……”都咧开嘴笑起来。 “去一边……”路雨推了都一下:“遮掩看用法,当然你也可以叫他们自己现身。恩……”看着刘小米疑惑的眼神,路雨换了种说法:“就好比式神……” “哦~懂了,就是可以召唤的是吧……” “啊啊……”路雨敷衍道:“差不多……” “这么厉害……”刘小米恭维的摇头:“打仗要是有这东西,还怕啥小日本啊?” 都嘘嘘的说:“别说那个时候,就是现在,也做不出来啊!这是典型的求之不得!” 路雨道:“仅有三支,怎么去求?” “不知道我的会是什么……”刘小米有一点点憧憬的说着,要是只很厉害的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每次都受伤了…… “你希望是什么?”路雨看着刘小米的样子发笑。 “恩…王母娘娘的座驾仙鹤好不好?” 路雨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都转身过去发动车……没人回答。 刘小米不满的扯动嘴角…… “喂……你们不想知道进入虚之后我看见了什么吗?”刘小米饶有兴趣的勾着嘴角,等待着他们两个回头求答案。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两果然同时回了头,认真的看着刘小米。 十五 伏笔 任何猜测都只是为未来埋下的伏笔,只是未来的可能性太多,就好比河滩边的鹅卵石,捡来一块就会出现另一块更加好看更加合适的…… 这时候要舍弃谁?其实谁都不可以放下。 有些人有些东西注定要成为一个人一生的向标,再找寻多久的生地意义都是为这些人这些东西埋下的伏笔。 耳边的音乐婉转动听,可是心情是如何的呢?我们会不会在忧伤的时候,去看一处繁花似锦的风景?或者悲伤的时候去听一曲欢乐? 谁都知道,当某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将要失去的时后,是那么的无助,无能为力,譬如——爱情。 面对着两双四只好奇的眼睛,刘小米故意卖了个关子。他用手指敲击着车椅的靠背,心里十分自豪。 虽然自己不能顺利的唤醒左轮,更没有什么所谓的二身。但是总得要有些能够在组织里生存下去的资本吧……至少,可以看见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你们所看不见的。 “好了,快说吧……”都的瞳孔闪耀着好奇的光芒,可是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刘小米看向路雨,他依然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唉……”自己的气势果然还是赢不了他们:“我看见一棵粗壮的大树。” “嗯?”都变得疑惑:“你咋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呢?” 路雨摇头:“不一定呢,说说过程吧……” “刚开始我被火焰包围痛不欲生,但是后来随着一个古老沧桑的声音念着一些话时,身体就渐渐轻松起来……” “什么话?”路雨追问。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刘小米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温和安详,闭上眼像是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吓得路雨和都以为他又出问题了。 “你干嘛吓人啊?“路雨问。刚才刘小米静止的那一瞬间真的还蛮吓人的,因为每次这几句话都是不太好的意诏。 “我在吧前后听见这句话的情景都联系起来……“刘小米依然闭着眼睛回答。 “然后呢?看见了什么?“都郁闷的问。 “呵呵……”刘小米忽然睁开眼睛:“一个不太好的故事。” 这个时候的刘小米眼睛变得迷惘起来,嘴角也扬着四十五度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就是变了一个人。他迷茫的看着远方,瞳孔变得没有焦距,车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谁的手表哒哒哒的在走。 然后他一改自己那种还没有变声的细嗓子,也吐出那种充满历史感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古寺里的青铜钟声,声声撞沁人的心脾。 “凤凰为了人类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他的死带走了繁花,也一并带走了落叶。每个生灵都在为他的亡而低泣。于是一改自己原本温和的形象,变得狂躁不安。带给人类灾难,向人类报复……” “当它还是一款种子的时候,就继承了那片深林的怨恨,他不断的生长,每五百年仅为一岁,见证了一个地方的兴衰。然后人类的死亡之手也掐向的它的脖子……它没有了一次次的开花,一次次的结果,只是用残余的身躯依旧屹立,守护原本在这片土地上亡去的生灵之灵……” 路雨屏住呼吸,细致的观察者刘小米的一举一动,却看不出什么地方不对。他反手紧紧的。将铸风握在手中。 旁边的恶斗深深地皱起眉头,不好的预感遍临全身。 怎么会这个样子?就算在无聊的演练里刘小米都能看见这些东西,说明什么?除了他的隍的领导者身份外,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勾陈真正的在那里。这次的演练其实就是真正的战场! 可是刘小米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深呼吸,伸出右手一巴掌打在刘小米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路雨虽然有点不满,但也没有阻止,必须要让他清醒起来,不然事情就会变得恐怖了…… 啊!硬生生的疼。刘小米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哀怨的看着都。 “干嘛打我?” 正常的?这个问号一跃而到了都的口中:“你没事么?” 刘小米纳闷:“我有什么事?” “那你刚才变得这么神秘加正经?” “要营造气氛啊!!”刘小米摊手:“不然说起来就没意思了。那些其实是我幻想的,把我两次听见这段话是看见的情景联系了起来。其实也挺靠谱的是吧,路雨……”刘小米看向路雨,等待他同意的目光。 “不知道。”路雨摇头:“我只感觉它想告诉我们什么……” “对!我也是这个感觉!”都点头道。 许昭南自己回了家,尹嫁被送到了医院。刘小米的伤口没什么大碍,路雨和都把他送回孤儿院后就回去了。 今天的月亮特别好看,刘小米心生感叹。所有东西真的都是在摧毁后才发现完美的。就好比生活,每当要放弃的时后都会发现它的可爱点,让人重拾起活下去的希望…… 饿了一天的馒头乖乖蹲在它的饭碗前,眼睛闪着可怜兮兮的耳光看着归来的刘小米,长一声短一声的叫着,甚至跑上前,用头摩擦刘小米的裤腿。 啊……早上走得匆忙,都忘记喂馒头了。 “对不起啦……”刘小米也摸着它的头,报以抱歉的微笑。然后把碗里倒满粮食…… “刘小米!!”门外忽然想起振动山河的雄浑女高音。吓得刘小米忽的站起来。 是院长! 这个时候她来找自己干嘛?刘小米盘点着,自己最近很安分的啊,除了偶尔回来晚一点,都没有犯错之类的。况且回家晚是路雨给她说了的嘛,这么久都没责怪,怎么忽然就…… 刘小米忐忑不安的开了门,低下头不敢看院长。 只见女院长穿着白色围裙,手拿炒菜瓢站在门外:“小米啊……回来晚了吧,我做了蛋炒饭,快乐吃吧。”他乐呵呵的吧话说完,没有一点发火的迹象。 可是谁知到是不是面具呢?刘小米猛烈摇头:“不……我不……饿。”说了,咽了咽口水。 “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快,快来……”说着不由分说的拉起刘小米就往厨房走去。 其实仔细想想,院长对自己还是蛮不错的。 让自己上那么好的高中,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失去的双亲,现在,还这么晚给自己做吃的…… 刘小米感动地,泪水哗哗啦啦的没有掉下来。 “今天你一走我就知道要回来晚了,果然被我猜对了,所以给你做了饭。”院长把端给刘小米,自己走了出去。 被关心,唔…… 馒头也走过来,看着一脸感动地刘小米,嘴角微微上扬…… 许昭南闷闷不乐坐在餐桌上,似乎什么也吃不下去。也是,她的生性本来就还蛮要强的。 水晶灯里折射出来的暖黄色的光均匀铺在她脸上,肤如凝脂却脸色不佳。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现在手里端着新鲜的豆浆,想象着是能够麻痹人的酒精…… “小姐。怎么了?”老管家端上最后一盘菜,站在许昭南的身边,亲切的关问道。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的许昭南,陪伴他最多的,恐怕只有这位老伯了。他不仅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还建立而很多关于家族的故事给她听。 因为家族身份特殊,所以只有一两个直系仆人,大小事都要管家操心。 “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许昭南痛苦的咬着筷子,虽然不礼貌,但是似乎见惯了,老管家也没说什么:“今天,秋风给了我们试炼,可是我却掉链子了。” 老管家的微微一惊,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分心了么?” “没有分心,我清清楚楚的知道有两个感觉,却没有仔细去分析就判断是勾陈了……” “那是正常的啊,如果等你判断出来,指不定很多人已经没命了……”管家安慰到,可是她的脸色一点也没有转好。 “可是如果连这个都分析不出来,我岂不是给许家丢脸?”许昭南反而更加难过:“与生俱来的本领都不能发挥到极致,还追求别的什么??” 听到这里,老管家的脸色会让成了下去,去而只是一瞬间,马上又恢复的笑呵呵的容颜:“下次认真分析不就好了吗?” 没有丝毫差察觉的许昭南仍旧在纠结:“可是您不知道,今天试炼里我准备用占卜预测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结果我的菩提子却不管用,一片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许昭南露出手腕处家族相传的菩提子,和普通的菩提子不同,每一颗都是吸收了许家世世代代的精华,几百年?没人知道,只知道,每一个继承人死后,灵魂就会住进其中一颗菩提子,永远守护…… 千叶莲花,白玉牙,龙眼,蝉宝,太阳籽,天意子,瓷金线,花菩提根,金莲子,龙珠,金刚子、阿修罗子、金丝菩提子、龙眼菩提、麒麟眼菩提、星月菩提、通天眼菩提、白菩提根、元宝菩提、金佛珠、五眼六通,总共二十一颗。超越了佛家的内六根界,外六尘界,加上六识界的十八界。 老管家看着那串琏珠,眼神一下子失落起来…… “可是后来我却看见了我买来玩的塔罗牌,然后准确的预测到刘小米掉落的地点。真是造诣弄人……”许昭南苦笑着摇头。 “那不是造诣”老管家嘴里嘟囔着,默默念叨:“是命……命……” “什么?”许昭南听不见,想问可是关机爱去摇头走开了。 二十一颗菩提子在灯光下有点点灵异,散发着虚无缥缈的光。 许昭南的占卜预算全是靠这串菩提子,可是现在许昭南却算错了两次,这是个可怕的数字,难道许家要这样毁在自己手中。父母一惊将这个重要的单子交给了自己,如果这都挑不起来,更何谈以后帮助刘小米他们。 想着想着,异样却忽然发生。 菩提子自己退出许昭南的手腕,在空中迅速旋转着。千叶莲花和白玉牙发出耀眼的强光,光线射在太阳籽那特殊的白点上,有从白点中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怎么回事? 许昭南站起身来,轻轻地靠近,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慢慢的靠近,视线集中在太阳籽的白点上,却看见了另外一幅场景。 那是演之玉…… 形如兽,纹如祥云,色如大漠黄沙,气如袅袅险峰。 许昭南继续靠近,想要看到清楚一点。可是光芒忽然变得更加强烈,直射如许昭南的眼睛,硬生生的将她逼退后。然后眨眼间,光芒消失,手链上却只剩下十九颗菩提子,千叶莲花好白玉牙还有太阳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纯黑色的,不知属何的石头。 晶莹剔透,光洁纯滑,看起来不是简单的东西。它的黑和深邃,看一眼,似乎可以看见没底的世界…… 怎么会这样? 许昭南小心翼翼的拾回掉在餐桌上的手链,看着那颗玉石,愣愣发呆。 消失了吗?还是被取代了? 如果菩提子不完整,那么自己就不能够预测未来,这比算不出来还要糟糕。她一颗颗的数来数去,看来看去……的的确确是不见了…… “老伯!老管家!!”心神未定的许昭南大声喊着老管家。自己无法解释是为什么,老管家陪着这个家族这么久,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才是。 老管家应身而来。苍老得充满皱纹眼角刚看见黑色深邃的玉石马上就变了,久久闭不上长大的嘴巴…… “另……另外三颗呢??” “我不知道,发出一阵光后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在的是哪三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菩提子不见了这刻不是什么小事,许昭南二话没说就告诉了老管家。 绕管机阿是整个家族中,除了爸爸妈妈,他是许昭南唯一信任的人…… 他拿起手链,仔细观摩了很久,看他的眼神从迷惑到恍然大悟,许昭南知道,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怎么样了?” “等等,等我查查……”老管家说着,上了二楼:“您先吃饭吧,我也许会用很久的时间……” 许昭南只好点头。 希望可以知道些什么。她刚刚看见了勾陈日思夜想的演之玉。从太阳籽的白点中。如果可以就此找到演之玉,便可以身躯很多不必要的功夫。 只是……菩提子缺了三颗,还能够看见未来吗? 许昭南想着坐了下来,心里慢慢开始恢复平静。进入依靠菩提子展幻出来的世界。不在十八界内,却可以预见未来6 白唐!! “叔叔,爸爸呢?”白唐此时也在吃饭,但是她不乖的一看见白绝环就追问爸爸的下落。 不出意料,每次只要白唐一提到爸爸,白绝环的脸色总要一惊,然后黯淡下去。 “叔叔做小唐的爸爸不好吗?”他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温和,努力让自己接近白唐的心房:“我也可以买很多好吃的给白唐,戴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 白唐小嘴一厥:“我不要好吃的好玩的,我只要爸爸和妈妈。”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白绝环吧手中筷子重重的砸向餐桌,怒气冲冲地看着白唐:“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的话,你永远不能踏出这所房子一步!” “为什么?”早熟的白唐双眼也瞪着他,抗议他的决定:“你凭什么决定我要做什么!” “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你的父亲!”白绝环阴险的笑着,表情充满嘲笑。 “你不是我父亲!”白唐见筷子狠狠地砸向白绝环的脸,只是力量小了,还没扔到就掉到了地上。 “我是……”反正你不承认那也是做无用功。白绝环更加得意。他们两拥有一模一样的脸,几乎没有人回察觉。就算差距额,他们是亲兄弟,外人也找不到闲话可讲。 “好啊,你是……”白唐撕心裂肺的吼着:“那妈妈呢,我总该有个妈妈吧……” 白绝环用鼻尖凑到白唐面前,注视着他的眼睛:“从现在起,请你记住,你的妈妈已经病故了……” “你是坏蛋!!”白唐用力推了他一把:“滚开,不要靠近我!!”但是那一推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坏蛋?”白绝环出乎意料的苦笑起来:“白唐,你要是知道我现在做到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你就不会恨我了……” “我只知道,你害死了我爸爸和妈妈!”白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只是个小孩,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可是你们为什么总是逼着我长大?逼着我去面对那么多我不愿意看见的事?不就是钱吗?不就是一个公司吗?不就是一笔股份吗? 白唐想要爸爸,想要妈妈……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天,他绝对不会任性的骗爸爸妈妈说自己生病了不能去幼儿园了。 其实那天,爸爸妈妈终于有一天可以休息,他们经常没时间陪伴白唐。白唐只是小小的任性一下子,想可以陪在他们身边…… 谁知一陪,就是永别…… 很多人都告诉她,说他双亲没有死,只是很久没能回来看她罢了。可是那么久,他们会去哪里呢?那天,她明明看见了鲜血四溢的他们…… 还有活着的可能吗?万分之一她也愿相信啊…… 白绝环挥手让人收拾好餐桌,自己默默的回到房间。 床头柜上,静静的摆这一章照片,那是白绝环和白觉连小时候的合照,看上去似乎也就是四五岁。 只是,是离别的背景……… 十六 第三天,十二剑 我的的确确在那一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世界一片黑暗。 猛然间我发现,瞳孔中只剩下了了你单薄的影子。 你说,你要去进行那个仪式。 我看见你小小的身体插满了十二把铜质的利剑。 我看见爬满剑的蛟纹在吸食你的血。 我看见你那件白色的碎花洋裙被染得透彻的红。 我看见你小小的身躯躺在亡刄石上。 你说,仪式成功的话,一起而就都会好起来了…… ——许昭南 今天是校庆进行的第三天,所有人的激情都放在了刘小米他们话剧社的表演上,希望可以看到一场空前绝后的好表演。 金城夸张的带着假发爆炸头,下身却穿着古埃及预言师专有的黑色衣套。手里抱着个巨大的黑曜石,上面的彩虹眼十分明显。 “哇,你这身打扮真是酷极了!”刘小米皮笑肉不笑的夸奖着他,实际上却心乱如麻。 这次上演的“碉堡”其实是古埃及神话九柱神,古埃及人认为身体是灵魂的容器,灵魂每天晚上会离开自己的身体,早上再回来。他们同样相信死后灵魂会复活,必须保留身体使灵魂有自己的居所,所以发明了防腐术和制造木乃伊。 这次要演的故事就是一位预言师和一个美女的爱情故事,他们最后没能在一起,于是男孩被做成木乃伊,女孩则守着木乃伊度过了一生。 预言师是金城,女孩呢?毫无疑问是尹嫁。问题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尹嫁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吗?不记得还好,要是记得怎么办? 刘小米在那里坐立不安,无法配合整个剧组的演习。 “刘小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金城的脸色沉了下去:“如果一会上台初升么差错我拿你试问!”他旁边的小弟一起用眼睛将心里的怒火全射进了刘小米的眸子里。 “啊啊……哈哈。”刘小米忙摇手做掩饰:“这个……尹嫁还没来不是吗?” 金城摸着手中的黑曜石:“她打电话来说一会就来。”然后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招呼着人继续排练。 马上就上台了,自己才没有那闲工夫管这混小子。当初其实是想巴结他,然后趁机巴结一下路雨和都,可是谁知和他拉关系也不见得他们理过自己。 刘小米也有些泄气,刚开始他们说要让自己演主角,自己真是又惊又喜的饿,可是现在好了,这个剧本简直就是让刘小米读故事的。他的确是演主角了,可是是因为来不及换服装,让刘小米演那个主角变成的木乃伊罢了……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嘛……他在心里抱怨。 “哇~大家都好认真。”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刘小米转头看去,是尹嫁。他默默的直咽口水,猜想接下来发生的事…… 不过还好,接下来尹嫁只是很自然的加入排练,没有什么异样。她好像已经忘记发生的事了,也有可能秋风给她洗了脑也不一定。 总之,记不得就是太好了……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让你演木乃伊。”尹嫁忽然走到在发呆的刘小米身边,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呵呵。”他傻笑:“这是我意料之中的。这样很好嘛,反正我本来就不会演戏不是吗?” 反其常的,按道理尹嫁听了刘小米这种泄气的话都会马上打击,这次她却只是沉默。 “他要来了……”她看看灰蒙蒙的天空,一脸忧郁, 只是没有人看见。 表演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很多人对古埃及很感兴趣,却不是非常了解,这下好了,他们仅用了一个小小话剧,就让一切演绎的这么完美。 “怎么还看不见刘小米啊?”都不耐烦的问。他对这些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因为路雨和许昭南都要来,刘小米有参演,只好来看看了…… “很精彩不是么?”当古埃及中的太阳神拉惩罚了为爱而错说语言让整个民族受苦的预言师时,路雨忍不住赞叹了一下。 这小小的赞叹却引起许昭南的不满:“什么意思嘛……”自己应该也算是一个预言师吧,虽然弄错了两次…… “刘小米演什么?”都追问。 “我不知道。”路雨摇头,视线都没转回来。都晃脑袋,有这么好看嘛? “看他那样,估计没什么好角色。”刘小米在学校里出了名的焉,除了吃几乎没有什么精神去对付别的事,他能够参加隍,并且用师祖的气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可是这些事情这些同学有不知道,在他们心里,刘小米永远是那个倒二的不得了的刘小米罢了…… “拉啊,请允许我永远守护我的爱人吧……”尹嫁跪在地上,朝高高在上的拉求情。 “可是,他已经被我做成木乃伊了。” “那……就把木乃伊赐给我吧。”随着拉的点头,一聚木乃伊被搬了上来,尹嫁就抱着他哭泣。 “我猜,这就是刘小米。”路雨笑得花枝烂灿,许昭南也十分汗颜的点头同意。 “月蚀之日,我会带着仇恨复活。” 木乃伊忽然腾空站了起来,说出这么一句话。把周围的演员吓了一跳,他们最怕的就是跑龙套的自由发挥了。 “刘小米!!”金城一面轻轻的喊他:“你要干什么?”一面大声的说:“叛子,你复活一次我都会让你的生命再消损一次!” “不~饶过他,我求你。”尹嫁也十分配合的哭喊道。 果然,木乃伊啪的一下倒了下去,演员们都舒了一口气…… 灯光亮起,他们欣然接受观众热烈的掌声。 “刘小米,刚才你搞什么呢?”金城一脸怒气的看着刘小米:“下次在这样我就开除你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一下子忍不住了。”刘小米歉意的挠着头。刚才自己一下子想上厕所,没忍住,谁知道回来木乃伊已经被台上去了,所以…… “哼!”金城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尹嫁换好了衣服,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刘小米,想说什么去没有说什么,把金城的黑曜石拿了过来观望。 “尹嫁……“刘小米靠近她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她。 “干嘛?“ “你……昨天做了些什么啊?“今天的尹嫁十分反常,这让人不得不怀疑。 “睡了一天啊。”她无所谓的说:“我把还以为我病了把我送到了医院呢?” 听这么说那就是记不得了……真好…… “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尹嫁忽然眼角一翘,勾起好看的嘴角:“你有这么关心我吗?” “啊……我……其实……”刘小米开始结巴了,一时找不到对语。 “你在暗恋我吗?” “没有!!”小魔女就是小魔女,怎么都不忘整人。 尹嫁放下黑曜石转身离去。刘小米这才放宽心。 看样子话剧社是待不下去了,等他们叫我走不如我自己走的好…… 一旁,木乃伊的衣服蜷缩在墙角。 仪式开始了…… 来吧,快来吧……再次举行那个仪式…… 一个家族可以延续下来靠得是什么?血缘?亲情?还是金钱…… 很多故事描写的家族斗争中,输赢谁输,最后是不是都会有个结果?结果后面,是不是满是伤疤的疼? 有没人因此丧命,有没有人因此发疯?有没有人吧全部付出,却最终没有什么好结果? 那么?白家呢? “我要出去。”白唐终于待不下去了,虽然只是短短两天,但在这个一切只为权势的家中,温馨从很处而言? 他说不可以乱说话,不可以到处走动,不可以出去,不可以上网,不可以用手机……太多个不可以了饿,这是在软禁吗?那不如直接给个牢笼来的简单! “老爷吩咐,小姐不可以出去。”那人带着黑墨镜,微微弯腰以表敬意。旁边也站着一个和他一样打扮人……是上次去找刘小米的两个人。 白唐抬着小脑袋看他:“就在院子里也不可以吗?‘ 那人摇了摇头。 “黑瞳……”她唤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叫黑瞳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笑了。 “以前爸爸妈妈没在家,都是你负责保护我的,你陪我玩,陪我吃饭……”白唐扳着手指细细数来:“我今年五岁了……你陪了我五年了。爸爸最喜欢的手下就是你,最信任的手下还是你,可是现在爸爸有危险了,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个冒牌货不让我出去?” 她用她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默默微笑着的黑瞳。 “你……不是黑瞳了吗?” “不……我是。”黑瞳说:“一直都是。 “那……你是不要爸爸了吗?”白唐小声的问。 “我要啊,你和你家人,都是我要守护的人。”黑瞳的表情依旧凝固,看不见的眼神似乎飘向了远方:“那个时候,只有你的爸爸救了我……” “是,还有活着的眷恋吗?” “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但后来又有了。”黑瞳略有所思的说。 “是什么?” “你……” 白唐笑起来,露出好看的两个酒窝:“我是不是黑瞳哥哥活下去的勇气?” “至少是我活下去的目的。” 白唐深呼吸,认真看着黑瞳的脸,因为带着眼镜,看不见他的眼睛:“那……我们一去去救爸爸好吗,我总觉得爸爸妈妈没有死。” 黑瞳摇头:“不可以去。” “那至少要我拿回爸爸的u盘?”白唐慌了,心里很是着急。 “我收到的命令式不准你出去。”黑瞳依然固执。 “那不是白觉连!不是我爸爸。你为什么要听他的?”白唐嘶声裂肺的喊着。 黑瞳摇头,什么也没说。 “好吧……好吧……”白唐叹了叹气:“你有权保持沉默,可是不要后悔!”然后走进房间,彭的一声关上门。 一定要出去,无论如何都要出去。u盘在刘小米哥哥那里,只有拿回来,才能拿回公司的执掌权。 她回头四望,到处打量。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有点不实际。 黑瞳从门缝看着白唐的一举一动,心里轻轻的叹气。 “看了《碉堡》没有?”刘小米兴致冲冲的问路雨一行人:“是不是大吃一惊,看名字是不是以为我们是要演战争片的?” 路雨点头:“我没想到会是以古埃及为背景的……”刘小米狂点头,心里感叹还是路雨最同意他。 “有什么好的?”都这时发话了:“故事不错是不错,你最后还不是就演了个木乃伊?” “对啊,还是只有一句台词的……”许昭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还被弄得狼狈不堪……” 刘小米无所谓的摇头:“要丢脸纷争也不是我?” “不是你?”路雨问。 “嗯。”刘小米点头:“快上场是我那啥上厕所,出来的时候都演完了,没我什么事。这个临时演员真会临时发挥,我的剧本上可是没有台词的。” 许昭南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关键时候掉链子?真像你啊……” 刘小米不满的瘪嘴:“你就不要再挖苦我了行吗?” “嗯……‘月蚀之日,我会带着仇恨复活。’这时那个人说的话。”都在一旁符合。 “额……这编也要编点靠谱的啊。”刘小米泄气:“这和剧本根本一点都不吻合……” 这时,金城大款款的恶炒这边走了过来,一眼看见刘小米又和路雨还有都在一起,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 这刘小米是走什么横运呢?全校最会打的木都在他身边,最帅的人在他身边,最漂亮的人还是在他身边……这是为什么呢?以前可不见得他有这么得意。当然,最什么的都是他自己认为的,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诶~”路雨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向金城问道:“今天演木乃伊的是谁?” 看到路雨和自己搭话,金城小小惊讶了一下,这是主动诶~ “刘小米啊……是他。”金城看了一眼刘小米,示意他说的话让刘小米回答。 当刘小米准备回答时,路雨却出奇意料的拍了他一下肩膀,刘小米马上领会似的没有说话。 “那……后台还有什么人?” 金城被问得一头雾水:“没有,我把门反锁了,为了不让人打扰排练。” “确定?” “确定……”金城忽然有惊起:“只要最后上场的刘小米就没有给任何人开门。” 路雨望向刘小米,只见他点头。 “好了,你可以走了……”路雨对金城说:“谢谢。” 金城无奈的摇着头,转身走远了。在怎么巴结,还是不在一个世界不是么? ……………… 然后是所有人的一片沉默。 “刘小米,你确定没有人?”路雨再次问他。 “反正我进洗手间的时候没人,我以为是后来来的……”刘小米说。 “是不是……你们想复杂了?”许昭南试图解释大家现在的心理。她没有把菩提子的事情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等着结果。 都叹气:“我觉得不像。”路雨也同意的点头。 “真不敢想象,一个木乃伊空套会自己上台表演,还会说台词。”刘小米无厘头的说着:“他们搬上去的时候发现吗?” “对呀!”都拍手说着:“既然他们没发现,就说明着里面是个人啊……”一个而逃自如果没有有人在里面,应该是空的、软的吧…… “事情复杂了……”路雨站起身,遥望着远方。 “这肯定是恶作剧,又是哪一个学校里的同学整我吧?”刘小米无奈的叹气。 “你说呢?”许昭南轻蔑一笑:“一点不像好不好?” 事情发展到现在,该乱的都乱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梳理,一个一个的线索找出来,理顺,解决…… 路雨朝着刘小米说:“喂,我们先解决白唐的事情吧……” 听到路雨口中的建议不是关于勾陈,而是关于白唐,刘小米还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他模仿着路雨的口气问路雨。 “这样好吗?”都问。 “嗯,总的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不是吗?白唐的事情查都查了这么久了,该了结了……” “对啊……”刘小米感叹到:“有可能就是白家的人吓唬我们……” 都也只好点头。 许昭南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其实……说到白唐……” 所有人都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试图鼓励她接着说。 “她是不是,吧爱一个u盘放在你们这里了?”许昭南问。 刘小米毫无顾忌的点头:“是的,在路雨那里。”路雨也迎合着他。“你怎么知道的?”都问。 “我看见的……别忘了我的身份。”许昭南脸色不是很好看:“你们先仔细看看u盘吧,我想,看了之后,很多事情,就会有结果的……” “结果是什么?”都问。 “我看见的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许昭南低头轻吟:“但是,这次,我真愿意其实我什么都看不见。” “那就是说,不是好的喽。” “嗯……”许昭南点头:“有人会死……” 十七 天人合合 想象着一个以后。 嘘…… 废话不多说,许昭南虽然说出那个让人窒息的预言,但是对于任何人来说,找到结果就是解脱。 毫无疑问的,第一个下手点,是u盘。 于是人马分两队出发,都和许昭南去查访1147.虽然刚开始疑问抓住白绝环的人会有点用处,现在看来,可能用处不会很大。1147不会知道很多……刘小米和路雨到路雨家里去仔仔细细的而看u盘里的内容,刚开始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可以随意翻看,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既然白觉连敢把u盘给白唐保管,应该就不怕会有人看到里面的内容才对。 于是说动就动…… 时间现在真的成了最宝贵的东西。 “路雨,上次你不是说你知道白唐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吗?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直接去救他们?”刘小米在车上,疑惑的问着路雨。 “恩……”路雨沉重的点头:“可是那个地方很奇怪。”他试图给刘小米解释:“都找了人去监视了一天。白觉连白天除了看报吃饭之类的琐事,都会召见一个待黑墨镜的年轻人,然后看一盘有关于白唐一天生活的录像带。” “召见?你们怎么知道是召见?万一是白绝环派去视察的呢?” “我们有监听。”路雨的眉头皱得深深地:“刚开始我们也以为是监禁。可是越看到后来越不像。整栋房子没有任何关于监禁的名词,甚至连看守的人都没有。这只有两答案。一,是白绝环有绝对的信心,白觉连走不出去。” “嗯?”刘小米发出奇怪的声音表示疑问:“二呢?” 路雨闭了闭眼:“这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刘小米更加疑惑:“他为什么要骗我们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如果可以知道,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释了。”路雨加快了速度:“也有可能他在躲某个人,但那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几乎不代表一定……”刘小米争辩。但是路雨并没有理会他。 “他也许在躲仇家呢?你知道,商人很容易有仇家的。” “白觉连一生做事干干净净。”没有多的废话,路雨闭上嘴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方面,都和许昭南到了刘小米的孤儿院,找到了还在窗子旁发呆的1147. 他似乎是吃饱了,又似乎是饿坏了,总之表情很纠结。看见他们走过来,赶紧站起来用眼神迎接。 “你在这里多久了?”许昭南问他。 “没多久。”1147眨眼,刚刚收到任务回来。 任务?:“是什么?” “我是在不知道上头到底是怎么想的!”1147开始抱怨:“刚开始要我想方设法杀了刘小米,现在好了,又叫我监视刘小米的行动,不准他去带走白唐。” 不准带走白唐?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任务?监视刘小米这个还说得过去,可是凭刘小米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到堂堂白家去带走一个人呢?还是说,白绝环已经知道了是我和路雨在背后帮助刘小米? 都看着1147的眼睛,一点都不像说谎的。 难道是说,调查的时候兄弟们没注意。走漏了风声? “还有说什么吗?”许昭南接着问。 “没了。”1147说:“上头好像挺郁闷的,什么话都不告诉我。” 许昭南泄气,这条线算是断了。还以为1147是白家的人,也许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白家有什么凶狠的仇人吗?”许昭南这一问有些没头脑。1147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据我所知,白家一向乐善好施,行事也干净利落。不太可能结仇家。” “也许是嫉妒呢?” 1147摇头。 都半天没有说话,他实在有些找不到头绪来问些什么。 按道理来说,白绝环和白觉连是孪生兄弟,放在这么一个特殊的背景下。两人相残极有可能是因为财产。可是却留下了白唐这么一个破绽,这是最不应该的,可是他白绝环却犯了……这是偶然,还是说有亲情眷念? 太牵强了…… “喂……怎么办?”许昭南问都:“他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看了一眼1147.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1147连忙摇手以示清白。都点头表示相信他。 “我们只有去找路雨,再商量了……”都咬着嘴唇说。许昭南点头。 “滴滴滴滴……” 正准备走,1147的隐形通话机却响了起来。他狐疑的打开通话,边说边盯着看停下来的都。 “哦。马上回来……”1147回答着。 “说了什么?”许昭南看见他关闭通话,马上开口迫不及待的就问。 “白唐不见了。”1147说。 什么?白唐不见了?“没找吗?“都问他。 “找了,只是房里没有,上头猜她跑去找刘小米了。所以让我快去刘小米那里。”1147解释道:“他们说刘小米在路雨家里。” 恩?木都忽然一愣,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们能在白唐不见的第一时间知道刘小米在哪里,这么说来其实还有人或者用了其他某种方法在监视着刘小米。那眼前的1147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呢? 许昭南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和都对视一眼,然后问1147:“你……到底是谁?” 1147笑起来:“1147啊……” “真实身份!” “1147.”他依旧那么回答。 乱了,一切都乱了…… 都忽然想起来,那天见到1147绝非偶然,分明就是有人把他绑在床上希望我们可以看见他。可以执行杀人命令的杀手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威胁就缩在自己手下呢?更何况现在,他根本没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都用眼神示意许昭南,深呼吸后动手。 只见他伸出右手掌,霹雳般砍向1147肩上。可是1147只是轻轻一偏便躲过攻击。都又马上抬起脚来对准他腰部踢去,本以为会中的,谁知1147一个侧空翻就躲了过去。 几个动作仅在两秒间完成。果然不是一般人…… 许昭南没有在一旁空看,他迅速闪到1147身下,抬腿踢中他还在空翻中在空中的肚子,谁知1147抓住许昭南的脚环,一提就将她摔了180度,然后漂亮的转身。都一个扫堂腿再次将1147绊倒,手肘朝他肚子被踢到的部位狠狠顶上去。 1147猛咳一下,一只手就挣脱了都得手肘,另一只手掐上了都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住手……”忍着剧痛爬起来的许昭南大声喝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是告诉你了是杀掉刘小米吗?”1147冷笑道。 “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吗?”都艰难的说着话,1147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窒息了。 啪……忽然的,他放开了那钳子似的手。 “你的确很能打,但是还差我一大截呢?”1147骄傲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都说:“我的任务,刚开始的确是杀掉刘小米……” “那……后来呢?”许昭南走过来扶起都,继续问着1147. “后来啊……”1147笑着说:“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谁?” “黑瞳。” 然后是一片黑,1147把他们都打晕了…… 路雨和刘小米急匆匆的冲回路雨的房间,然后利索的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电脑…… 那个小小的u盘被路雨放到了一个相框的框架里,十分隐秘。他费力的从里面吧u盘拿出来,插在了电脑上。 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就好像怕动了哪怕是闪一毫秒都会错过一个线索。 路雨一个一个打开纳西鹅黄色的文件夹,仔仔细细的观察里面的内容。从生活点点滴滴的照片到公司新研究的东西的设计方案,从平平常常到事关大局……每一个文件夹里的内容都看了一遍,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怎么回事?什么都没有……”刘小米问路雨。 路雨深呼吸了一下,想来是刚才有些紧张,都没敢大声呼吸:“我们,再仔细看一遍吧……” 听这个回答,刘小米已经知道了路雨也没看出来什么端倪。事实也是如此,里面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是公司的设计方案还有股票归属人的证明了。如果这个东西是导致一系列白家怪事发生的缘由,那看起来真是十分可笑。 于是,他们又努力瞪大双眼,把每一个文字,甚至图片的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这次,突然看到了生计…… 在白觉连的琐事记录中,有一个不起眼的“白”字做了超链接,而且连接的是一个隐形文件,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找不到的原因。 就好像打开就可以看见结局,两个人都按耐不住心里的兴奋和好奇,相视看以对方一眼,果然感觉相同。 “打开吧……”刘小米对路雨说,不管是什么,都要面对不是么? 路雨点了点头,把鼠标移在了那个白字上,然后下定决心,轻轻按了一下左键。 在电脑读取的时间,两个人都一声不吭的等待,像在等最后的判决书下达。 然后,电脑忽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回事?刘小米着急的看向路雨,他也一头雾水,迅速地晃动着鼠标,按着键盘。但还是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深邃的黑。 “是不是死机了?”刘小米说,他不怎么懂电脑,因为平时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不是,死机的话这里会熄灭的。”路雨指了指屏幕指示灯。那里依然幽幽的闪着绿光…… 当两个人还在想是为什么的时候,画面突然有了变化。最先发现的刘小米拍打着路雨,让他赶紧来看。 原本漆黑一片的画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脸,说是人,但又有些不同。他的嘴是从左边耳朵一直撕裂到右边耳朵的,皮肤上隐隐约约刻着些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些小小的夜叉他们张牙舞爪的还在脸上跑动。那个人安静的闭着眼睛,像在等待着什么到达…… “这是什么?”刘小米小声的说,那声音小得自己几乎都听不见。就好像是怕吵醒了屏幕上沉睡的人。 “有点像冥神……”路雨也用这种蚊子哼哼回答。 “什么是冥神?” “就是执掌引魂的神。传说在沧海桑田变化时就消失了,记载不是很清楚……” “哦……” 画面一直停顿了几分钟,什么变化也没有。有了刚才的经验,两人都耐心的等着。 “呜……”画面忽然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路雨侧着耳朵仔细的去听。那声音低沉婉转,似哭似泣,然后又忽然雄厚起来…… 是戍角,一种古时候士兵守卫城池时用的号角。 怎么会在这里听见了?这种号角一般是在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吹响的…… 难道? 吱!一声怪响,一道光从他们背后射了进来,然后又消失。 正当刘小米准备说话时,两个人闯进了这个原本被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间,虎视眈眈的看着马上关闭电脑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路雨低吼,眼睛也气势汹汹的看着他们。 谁都没有再说话,看来,是气与气的对决…… 空气就好像在极速流转,让刘小米呼吸不过来,空气中满满的杀气,仿佛下一秒他和路雨就可以死于无声…… 最后,是自己输了。 路雨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问那两个人:“是白绝环派你们来的?” 谁知那两人轻蔑的笑起来,其中一个人说:“请把u盘交给我们……”然后伸出厚实的手掌对着他们。 交出来?那显然太不可能了……路雨和他们对峙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旁边还在电脑前蹲着的刘小米忽然一下子拔出u盘,然后一个漂亮的弧度丢给了路雨:“接着!!” 路雨一个横抓接住了u盘,顺势一个后滚翻到了窗子的前面,警觉的把u盘装进自己的口袋。 现在刚刚有一点头绪,u盘还不可以丢。 正当路雨再次抬头看着那两人时,其中一个已经到了自己跟前,他的下巴长满了胡渣。眼睛旁有一道伤疤,显然还是新的。 离自己太近了…… 路雨马上察觉,准备后退,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晚了……那个人左手抓住路雨的手腕,一个借力用手肘攻击路雨的腹部。巨疼使得路雨苦叫一声跌倒在地。那个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腿压住了路雨的两只腿,右手将路雨的两只手固定在地上。 你妹的?是想干嘛? 这个尴尬的姿势让路雨十分羞耻,但又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用左手从口袋里吧u盘拿出来。 看路雨这架势,打起架来应该不差才对,这么说,只能是对手太强了。刘小米没有多想,现在抢回u盘才是首要。他一下子扑了过去,想讲那人从路雨身上推开…… 谁知还没卖出第二只脚,衣服已经被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人一把扯住衣服,然后用手臂死死勒住喉咙。 刘小米没有什么武术,更不要谈现在从这满是肌肉的手中拖出了,他无奈的看着u盘到了他人手里,却没有办法…… “u盘还我!”路雨在那个人身下咬牙切齿着,却动弹不得。他的气力太大了,而且正好压着麻经,一动便不能使出力气反抗。 tmd…… “5256,这两个人一太简单了吧?1147还叫我们两个人来……”勒住刘小米的而这个人喊着那个人,说着些嘲笑的话。 “5258,好了,他是老大……”他低声说着,不想透漏任何信息。 “呜呜……额……”刘小米想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 他们的名字都是代号,而且还提到了1147,那个衰到一定境界的1147……果然,一切都那么复杂了…… 路雨一个猛劲转身,挣脱了被5256压住的大腿,一脚对准了他脑门踢去。可是5256腾出的左手一把就接住了。还顺势又压了回去…… “不要乱动!”他说。 路雨也想乖乖的二代证恶补咚,只要他也别动……可是他的手已经朝颈部劈来。 “睡着了会安静些……”5256说着:“5258,动手。” 于是,5258吧怀中没有反抗之力的刘小米也打晕了。 “走吧。”他们扛起自己打晕的人,大模大样的朝门外走去。大厅里,一群穿黑衣的警卫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1147在门口等着的吧,我可不想扛着他回去……”5258囔囔的说着。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就不可以温柔些呢?现在好了,在他们心中,我都是坏人了……”5256也很不满。 上次他和5258来要u盘都是毕恭毕敬的,他觉得那样很好,自己又不是天生站了一副人见人怕的脸. . 十八 亡刄仪式 【十八】亡刄仪式 有人把传说当真,有人把传说当做玩笑。也有人半信半疑…… 在世界的深处,就存在着这么一个故事。 沧海桑田之变时,冥神遗失于人间。于是黄泉之路打开,亡的力量一时间不可抵御,侵蚀了人的心脾…… 可是这个现象只持续了几天,然后忽然消失不见。 有人说,是冥神回去了;也有人说,是有人镇住了黄泉之路…… 答案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只是故事在流传着罢了…… “天啦,你们怎么那么慢?”1147站在车旁抱怨着。5256和5258不满的撇撇嘴,用更加怨念的眼神看着1147。 嗯,是有车来接他们啦……只是。 停在1147旁边的是一辆有盖和棚的电动三轮车,看车身的漆掉的差不多了,想来是有些年头了…… “你那是什么啊?”5258的眼睛都快要掉在地上了,他实在游戏想不通1147的思考方式。用一辆小轿车多好,又不会被发现,又有面子…… “三轮车啊……”1147满脸“你是白痴啊?”的表情看着5258。 5256接着说:“我们当然知道那时三轮车,我们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辆三轮车?” “没办法……”1147拍着手,示意他们把人放进去:“这家伙那里找不到一辆像样的车,这两可以遮挡,还将就凑合就开来了……”他指着刘小米,然后从一旁拿出绳子,叫他们捆好两人。 “干嘛要把他们捆起来?”5258问。 “废话!当然是怕逃跑啊……”5256回答他。 听着着对话,1147满头黑线,已经不想再去解释了。两个彪形大汉,又是黑瞳手下数一数二的杀手,怎么智商就这么低呢? “好了,你两……”1147安排好后看着5258和5256:“可以走了……” “啊?” “啊?” 两人异口同声的二胡idarang1147头疼,他费力的给他们解释:“不够坐……”的确很费力…… 他们两人相视看以对方一眼,向1147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去。 杀手只有这点有好处,就是该不迟疑的时候绝不迟疑! 1147用赞赏的阳光看着离去的两个背影,然后上车发动了三轮车,颠簸着超前开去。 “木都!木都!”许昭南喊着在发呆的木都:“你看,是路雨和刘小米……” “不用猜也知道……”都连头都不回。先是我们两个,接下来不是他们还有谁。 许昭南艰难的爬过去,用可以稍稍活动的脚踢着刘小米,还长一声短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刘小米困难的睁开眼睛。脖子很疼,不能够动。刚想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那里都不能动。 许昭南?她怎么会在这里? “许昭南?”刘小米没醒,路雨倒是先反应了过来:“原来你们也遭黑手了……” 全身被牛津绳捆绑着,结实得像在绑一头牛。四个人只有乖乖的等着目的地的到达。路雨叹了口气,问了问都他们得情况。 “11476”路雨仰头自嘲:“我只能说,我们谁都大意了……” “是大意么?”许昭南说:“其实姜还是老的辣,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别忘记我们还只是刚上道的人6” “上道?“都反问许昭南:”上什么道?杀手?杀兽?“ “都是……“ 这时刘小米的大脑才慢慢清醒,脖子的疼痛一点点清晰起来。视线里被绑定扎实的三个人的面貌一一呈现…… 是自己吗?是自己让大家都受害了吧? 白唐只是自己的妹妹,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像在好了,为了自己一己之私,不仅没有弄清事情真相,揪出白唐;反而吧所有人都搭了进去…… 他们和你刘小米什么关系?还不就只是一竖一横的师兄弟,刚刚认识罢了,就要为你抛头颅洒热血? 你刘小米又是谁?凭什么要他们帮助呢?他们一个个身上不都背负着艰巨的责任吗?他们要是因为你刘小米没了怎么办?天下人怎么办? 刘小米忽然觉得浑身罪恶,怎么洗都洗不掉了…… “对不起……” 忽然听见刘小米说话,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视线都望向刘小米。 “你说什么呢?”都问:“神经吗?” “不是……只是……”刘小米吞吞吐吐的说着:“这本来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可是我却……” “傻瓜!”刘小米没说完就被许昭南打断:“你忽视乱想着什么呢?我们的命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可是!白唐她……” “我们同生死过,还有什么好区分的?命都是对方的了……”许昭南笑起来,只是眼睛里泛着闪闪泪光。 对啊,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就觉得事实变化真是很大啊。想当初他们都只是黄毛小孩,想着自己有这个能力就要投身战斗。谁知道呢?谁又知道一切都没那么容易呢。 只是现实还没有那么不要脸罢了。他没有让你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沙场上肚子面对。他为你准备了累时可以靠着的肩膀,委屈时可以投靠的怀抱,害怕时可以紧牵着的手…… “刘小米。”空中忽然想起路雨严肃的声音:“既然你选择了好而我们这种人在一起就不要那么矫情,死的时候记得收尸就好了。这样的要求不高吧?” “高?怎么不高?”刘小米虽然还是用那种嘻哈的语气,但是心底已经被满满的温暖给填满了:“你们那么厉害,是给我收尸才对……” “谁厉害了?”许昭南也开起玩笑:“你是说木都吗?他要是厉害啊,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那个1147三拳两脚就把他搞定了,是你没有看到……” “喂!”都用脚尖踢她:“明明就是你刚上就趴下了!” 刘小米终于挤出那所谓的破涕为笑。 “我们的生命线是被嵌在一起的呢?谁都别想逃开……” 是啊,就让我们同患难,共生死好了,谁知到以后到底会怎么样?管他的呢……我们还在一起就好了…… “什么啊!刘小米才逊诶,什么都不会!”都气得大喊…… 1147深呼吸,在深呼吸……然后回头从棚子上的小窗子看着四个人。 怎么听着他们的对话像是视死如归啊?tmd,他1147又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时间紧迫,方式毛躁了一点点罢了…… 自己在训练期间,什么苦没吃过?拿和正常人的招式别说三拳两脚,根本就是秒秒钟解决~ 不理会他们,因为目的地就在前面。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黑瞳看着1147把四人一个个扛了进来,微笑着说要给他加薪。 “老板啊,你以后不要耍我就好了!”1147不满意的说。果然,跟他一组的杀手都是有肌肉没大脑的家伙。 然后1147退下,一个小小的房间,只有五个面面相觑的人。 他是谁?抓我们来干嘛?和白唐有关吗? 一个个疑问冒了出来,剪也剪不断…… “不要想了……”黑瞳优哉游哉的说:“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刘小米一行人全部吧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是黑瞳,白觉连的保镖。”黑瞳自我介绍着:“我向你们保证,接下来的事情中,白唐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我们做的一切事情都不会伤害到她。所以……”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请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陷入这件事情里面来了。” 原本一无所有的刘小米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妹妹,可是这个妹妹却身负家族的重担,而她背后的家族里的人,又做出了很多让人不可以理解的事情来。 为了帮助白唐解决家族之争,寻回他的父母。刘小米,路雨,都和许昭南一行人却在事实真相慢慢浮出水面时,发现了另一个惊天动地的事情…… 黑瞳说:“请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陷入这件事情里面来了。” 然后整个屋子充满了笑声,都就笑,虽然被绑住了占下风,可是却不想认输:“是吗?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瞳,就算黑瞳带着墨镜,还是被他的盯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黑瞳是谁?怎么可能害怕呢?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但是白唐是我的妹妹,我有责任帮助他找回爸爸妈妈。”刘小米坚决的说。 黑瞳看着坐在地上的四个人,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容。 “你以为你们是谁?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吗?”他看着刘小米说,他的笑声是那么不屑,让人生气。 “哼?”只是要比气势的话,路雨绝对不会输给他。路雨轻轻的一哼鼻子,看着黑瞳说:“至少,我们要做什么,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没时间和你们废话。”黑瞳换回那种简洁的语气:“我知道你们已经派人查过白觉连了,事实证明他也还活着。我不敢保证你们再查下去然后卷入这件事后会有什么后果……” “那到底是什么事?听你说的那么严重,倒是说出来听听。”许昭南低着头说:“说不定我们害怕了就会自动退出呢?” “许昭南!”都不满他说的话,在真怕恐怖,也不会退出好不好……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谁知黑瞳的态度一个360转弯,脸色马上沉了下去:“你们只要不在插手就好了。”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不好吗?你们这些大人物就是要面子。”说着刘小米看了一眼路雨和都:“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忙……” “哈哈哈……”黑瞳不顾形象的大笑:“要是有人可以帮忙,就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什么地步?”刘小米接着问。 黑瞳似乎看了他一眼,但是什么也没说。 “黑瞳是吧?你不相信我们吗?”许昭南问。 听到这个问话,黑瞳稍稍一愣,随即马上反问:“相信你们什么?” “我知道你的事……”许昭南神秘的说着。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心里所想所思大概都有一个共同点吧。就是许昭南在炸他。 但是着黑瞳还是何须人也?手下有1147等这些人才的饿,相信他也不会是等闲之辈。只见他只是想了一下下,然后恢复正常:“你不知道。”他说。 路雨这边不是很有把握许昭南她是不是在玩把式。但是她的的确确有预知能力…… “不……”许昭南果然否认:“我知道……” 这下子黑瞳的兴趣也来了,但是脸色仍然不是很好:“是么?你到是说说看……” “我要是说出来,你得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许昭南还在和他谈条件,看起来有十足的把握。 “好啊……”黑瞳笑笑:“你要是说不出来,那里好了~”他看了看窗外:“哪里就是你们的墓地。” 大姐,你可要说话算话啊!刘小米在心里祈祷。 “那我就说说关键词好了……”许昭南保持神秘:“冥神,胡吴诗,十二剑……” 随着词语一个个从许昭南嘴里吐出,黑瞳慢慢处于崩溃状态。 “还有……亡刄仪式!” “好了……你是不是已经全部知道了?”黑瞳深呼吸,暗下握紧了拳头。这个人知道了太多,是该杀还是留呢? “这些事,你说出来不是更好玩吗?”许昭南说:“这是约定好的!” 黑瞳还在犹豫,眉头皱得紧紧的。 “黑瞳,说吧啊,我们可以帮得上忙的!”刘小米信誓旦旦的说。 只要是白唐的事,哪怕是赴汤蹈火…… 黑瞳终于放弃保密了,看起来那个女孩知道得差不多了,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也坐在了地上。 “我希望你们能帮得上忙是真的……” “我们从头说吧,你们仔细听,绝不说第二遍的。”说着,黑瞳摘下戴了许久的眼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的眼与眼之间,有一道黑色的疤痕,颜色很深很深,一点都不像是伤疤。疤痕周围的皮肤皱起,看起来,像极了传说中的天眼。 可是那并不是什么天眼,而是像被什么利器所伤……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听黑瞳从头道来。 “你说的胡吴诗……”黑瞳看着许昭南说:“那是我本名……十二岁之前,我都叫做胡吴诗……” “那为什么十二岁以后要叫黑瞳呢?“刘小米不识时务的问道,但是黑瞳并没有因此打断,而是接着说下去。 “冥神的遗失,造成黄泉之路的亡之力危害人间。那个时候哪怕是一点点小风小浪,都会置人于死地。人心惶惶,世事大乱,每个人都会面临流离颠沛,都会面临恐惧。” “于是好玩的事情开始了……他们把一个所谓的重担交到了我们家身上……” “人嘛,在困难的时候总要找个寄托或者找到解决事情的方法……为了让亡之力消失,那个神秘的仪式就此开始了。” 黑瞳闭上眼睛,仿佛说到了一个他按照一辈子都不想提起来的事。刘小米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就觉得四周空气温度骤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我们家族里被选出来进行仪式的人被称作楔。楔生下来都会有我眉间的这个记号。”黑瞳指了指那个疤痕:“当戍角之声在楔的脑海中响起,那么就是仪式开始的时候……” “戍角?”路雨看了黑瞳一眼:“是被你抢走的那个u盘里的戍角么?” 黑瞳点点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 “请听我说下去……”黑瞳示意路雨接着听,路雨点点头:“我们家中最后一个楔,也就是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听见了戍角之声,这是距离上一次举行仪式是最近的一次,才十二年。” “对于小小的我要去面对这么一个残忍的仪式,我的父母都有言却无处诉说,而我,知道早晚都要面对,于是选择独自面对仪式……” “十二把银质的剑,在亡之力的作用下,会在黄泉之口刺向楔的十二个地方。分别是左手和右手的手肘,手心,大腿根,膝盖,脚腕,胸口,脑顶……” 说着,黑瞳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似乎想把那些伤口给他们看。 这次,许昭南没有捂眼睛…… 他刚才所说的几个地方,全都是像他眉间一样的疤痕,深深地烙在皮肤上,不可抹去。 “不会死吗?”刘小米喃喃道。 “呵呵……”黑瞳笑起来,似乎说道现在,他已经没什么顾忌的了:“会啊……十二把剑会吸食完楔的血,然后剑会排布在黄泉之路上抵挡亡之力,作为楔的身体就祭典冥神。这样,就会有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 “那……你……”许昭南咬咬牙,看向黑瞳。 你……是逃避了家族的宿命么? “对啊,为什么我还活着呢?”他自嘲的说着:“白觉连的出现,让一切故事改写了……” 终于说到重点,大家望着黑瞳痛苦的表情沉默。 静悄悄的房间里,就连空气都在为这个残忍的仪式默哀。那里仿佛出现了一个被十二支剑插在身上的人的影子,正在无助的望向他们…… “仪式举行的那里全部都是尸体,被剑死死的定在地上,我鼓足勇气踏进去接受仪式。每一剑都像是地狱的手,那些魔鬼们召唤着我,逃跑吧,胡吴诗,快逃跑,这样就可以活下去……” “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我还想我的家人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 “终于挨到了最后一剑,脑顶。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了,他用把剑打偏了,没有刺中我,却直直的飞向他!” “那个人是白觉连?”路雨问。 “嗯。”黑瞳点头:“就这样,举行仪式的重担在无形之间,忽然就转交给了他……”他穿上衣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故事说完了,你们有方法吗?”黑瞳站起身,看着几人。 他们摇头…… “没有我就会杀了你们的。” 就在这时,房间忽然亮了起来,光是从许昭南那里传来的。 菩提子串忽然又腾空升起,其中三颗再次化为黑色的珠子,菩提子越来越少了。 黑瞳一惊,捡起掉在地上的手链,惊讶的看着许昭南。 “你……到底是什么人?” “抱歉……”许昭南摇头:“我不可以说……” 然后黑瞳就苦笑:“原来都是有故事的人!” “黑瞳……”路雨忽然叫他:“你怎么知道仪式转到了白家呢?而且,白觉连是怎么到黄泉之口的呢?” “他是被戍角声吸引来的,而且在那之后,白觉连也有了那个记号,也听到了作为仪式开始的戍角之声……”黑瞳说:“在脑顶!” “我变成了他的保镖,是为了保护他和在仪式之时再将仪式拿回来……我不想外人受牵连,虽然我真的而很感激他。”黑瞳又接着说:“那是我们的宿命!” 又是宿命!刘小米头疼,怎么每个人都说这个词?亡刄仪式?每代都要有一个楔?那么…… 忽然,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 “黑瞳。”他唤他:“我想,我有办法了……” 空气里的温度一下子回升,似乎让黑瞳看到了希望。 十九 杰天地也 【十九】杰天地也 我的温暖只有那么多,暖和自己都不够…… 可是为什么,要我用这点点温暖去暖和那么多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或者说,会有怎么样的以后…… 如果可以,我们一起走到最后就好,不是手牵着手。 ——刘小米 “黑瞳,我有办法了……” 刘小米这么一说,不仅让路雨和都还有许昭南好奇,更是让黑瞳心里燃起希望之光。 如果仪式不可以换回来的话,那么自己就会害死白觉连,也会让白唐失去父亲,这个罪名太大,天涯背不起,即使背上了,一辈子也还不清…… “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仪式吗?”黑瞳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刘小米摇头:“没有办法可以解除仪式……” 黑瞳的一愣,马上仰天大笑:“对啊,怎么可能有办法解除仪式呢?” 要是有办法,家里的人就不会一个接一个的因仪式消失;要是有办法,自己就不会背上这无法偿清的债;要是有办法,这几百年,早就该结束了吧…… 就算仪式换回来,还不是要有人牺牲么? 路雨挣扎了一下坐到刘小米身边,凑近他爱的耳朵轻轻的说:“你干嘛,想惹火他吗?”我们现在都在他手上,逃是逃不了的,况且他还把这么多事说了出来,这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我们跳不出去……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对啊!你到底想干嘛啊刘小米!”许昭南也参合进来:“我已经看不见未来了,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的!” 以后会怎么样?刘小米苦笑。他环顾四周,看见了失落的黑瞳,警惕的路雨,着急的许昭南,睡着的都…… 他想着与路雨的初次相遇,与许昭南的同危共存,与都搞笑的聊天,与那么多人的同生共死…… 他想着家里那只黑白色的猫咪馒头,不知在何处的小丫头白唐…… 有这些东西,够不够换刘小米不虚此生? “用我去换那个仪式吧……”刘小米看着黑瞳,平静的说:“就算你去换了,你的家人还是会因为这个仪式死亡不是吗?” “那你呢?”黑瞳问。 “我?”刘小米苦笑:“我是个孤儿,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以后了吧……” 黑瞳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不可能要你一个人去送死。这本来就是我们胡家的责任,不该施加在你的身上!” “笨蛋!”刘小米冲他大吼:“那是哪门子的责任啊?有谁的责任是拯救苍生啊!我的恶名本来就不值钱,拿去还那么多人的命不可以吗?” 许昭南苦笑:“你的命不值钱?” “难道不是吗?让仪式在我身上结束,这该让我有多伟大呢?”他的声音酸到好像全世界的醋都让他喝下了…… “刘小米,你别忘记了,你是烈火!”路雨朝他提醒到。 “我知道,反正都是一死,干嘛不可以轰轰烈烈的呢?”刘小米对黑瞳说:“快点决定!” “不!”黑瞳摇头:“我不可以这样做!” “那你想怎样??”刘小米着急的乱蹭…… 所有人心里都像灌了铅似的,白唐的父亲不可以死,但是也不忍黑瞳的家族去背这个仪式。可是,更不能是刘小米啊!他已经背上全世界了,没那个能力再背了…… 可是黑瞳不知道,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让刘小米去吧……”原本在睡觉的木都忽然醒了:“我们要尊重他的决定!” “可是!”许昭南抗议:“他不可以……” “我可以……”刘小米抢着说:“让我去吧。”他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到让许昭南放弃…… “呵呵~”路雨笑起来:“你们都决定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小米微笑着点头…… “到时候,我们替你吧黄泉之门砸个稀巴烂!”木都开着玩笑说着,虽然他真有那个能力做到。 自己是白唐的哥哥,黑瞳又是相信自己了的…… 刘小米就是这种人,不管以前他们对他做过什么,只要给一点点给他恩惠,他就会以巨泉相报。 傻吗?不傻,应该没几个人可以做到这一步吧? 可以让更多因为背负沉重负担的恶人看见光明,可以让很多人回到正常生活轨迹,这没什么不好的…… 有的人把自己的痛苦施加在别人身上,还认为这是利索当然;有的人吧所有事的揽到自己身上,认为这才是理所当然…… 谁是谁非呢? “刘小米……”黑瞳喊了他一声,然后重重的跪在地上,“咚”的一声,在四周空气里回荡…… “啊!”刘小米无厘头的大叫,显然是吓了一跳,以前可没人给他行这个大礼:“你干嘛?” 黑瞳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跪着…… 除了刘小米,很多人都知道是为什么了。 无言以谢…… 刘小米先是要做烈火,现在又要做楔。 命运真是很可笑,十六岁以前,他还是一个万人嫌呢~现在好了,那么多人会一辈子记住他了,永远的…… “那个额……黑瞳哇,你可不可以起来?“刘小米问。黑瞳摇头。 “可是……”刘小米想了想:“你,应该给我们解开绳子吧?” 黑瞳这时才恍然大悟,马上给他们解开绳子。 “我们去找白觉连吧……”都提议到,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黑瞳失落的说着。 “我知道啊~”都一脸他是万事通的笑脸。 注定了的,刘小米,我们所有人都会一起把对方的担子接过来一起扛,既然都这样了,到时候,谁都不可以退缩哦…… 一栋小小的房子,坐落在城市边缘的闹市区…… 白觉连坐在桌边喝着茶,注视着一行五人。 “你已经决定了吗?”他问刘小米。刘小米重重的点头。 白觉连深呼吸,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个时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年轻嘛,我一个人到深林里去探险……”白觉连开始回忆很多年前的事,但那些事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才刚刚发生过。 “四周的月光亮的就好像点了一盏日光灯,让我的恐惧不至于那么严重。” “突然,一瞬间,只是一瞬间!”似乎说道了重点,白觉连的语气也加强了很多:“世界就黑了一下,就好比原本明亮的房间忽然灯闪了一下似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慢慢听他道来。房间里溢满了他的茶香,却造成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然后我就迷路了,指南针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起来。那时候我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抬头看天上的月亮,上面有一个黑点,正在缓慢移动!我试着走了几步,但还是找不到方向……” “正当我失望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白觉连吞了吞口水。接着说道:“那就是戍角声!我下意识的跟着他走,就看见了满身鲜血淋漓的黑瞳……” 他忽然闭上眼,没有在接下去说。 “后来呢?”许昭南问。 “后来?”白觉连笑了笑:“后来我看见那些剑在吸食他的血,我吓坏了,不自觉的冲上去挡了他的那一剑。然后剑刺中了我,吸食了我一点血。仪式就换给我了……” 他故意说得很轻松,原因是不想黑瞳有太多的心理压力…… “这么说只要我这么做,也可以换来仪式喽……”刘小米喃喃道。被刺上一剑,想起来其实还蛮疼的,但是为了白唐,豁出去了!! “我不知道……”白觉连摇头:“我总觉得这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的,不然这一切只能解释说成巧合……” 可是万事万物要都是巧合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太戏剧了? 黑瞳听着白觉连的诉说,响起了以前的事,还有黄泉之口的情景,每一样都入木三分,深深烙在他爱的心上。就像那些伤疤似的,永远都不会褪去…… 白觉连似乎精神恢复了,他喝了一口茶接着讲下去。 “自从我知道了这一件事后,就开始着手做后事的工作。” “我把远在海外的双胞胎弟弟白绝环叫了回来。你们知道的,像这样一个大的公司一日无主会怎么样。”他意味深长的看向路雨:“反正董事会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弟弟……” “为什么?”路雨问。 “因为很早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只是通过email联系而已……” “然后你就把公司交给了他?”路雨接着问。 “恩。”白觉连点头:“他在国外学的也是这方面的饿,我相信他……” “那为什么白唐也要交给他?‘刘小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我怎么可以告诉她浙西可怕的事情呢?他还那么小,对实际认识不深。我不想她对这个世界失望……” “所以让他对你失望?”都似乎很不满意他的做法:“你知道他找你吗?都快要急死了!你都知道,她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呵呵……”白觉连苦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啊。那天我其实是想偷偷就和绝环挑换身分,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白老板,我也可以安安心心的躲着进行仪式。可是谁知路上竟然遇到了刘小米和路雨呢?” 刘小米低头,看来真的是那天的妖鸦坏的事!那是他第一次见这些东西…… “那天满天都是乌鸦,我看不见前面的路。甚至还有乌鸦夺破玻璃飞到车里来,拼命的摇着我们的衣服和肉,毫不留情……” “那一刻我以为我和她妈妈都死定了,所以吧u盘给了白唐。里面有交代白绝环的事情。” “那,白唐的妈妈呢?”刘小米小心翼翼的问。 “走了,最终还是留不住。” 刘小米听了,心里一抖。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命换一命吗?刘小米害死了白唐的妈妈,所以要把命还给白唐的爸爸…… “可是我们在里面看见了冥神……”都用手敲着脑门,似乎有什么事情想不透。 “仪式是一代代传下去的,这你们应该知道。我把听见的戍角声情人做了出来,看见的冥神的样子一刻了下来,希望下一个仪式的人好有心理准备,不至于那么害怕罢了……”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局?”都说。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白觉连笑笑:“我只是不想白唐受伤,不想这些贪心的人争夺罢了!” “那为什么你要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你??黑瞳问他,脸上满是不满。 “那是你找不到。让价木都都找到了。”白觉连还是用轻松的口气跟黑瞳说话:“你手下厉害的只有1147和5256、5258。你找我全凭在我身上放的电子植入器,只要紊乱一下你的gps,你就没有办法了。” “重点是为什么多起来!”都无力的提醒白觉连。 “我知道都想换回仪式!” 其实这就是一场猜心与被猜心的游戏,只不过被猜中的人是赢家罢了…… “好了好了。”刘小米赶紧缓和气氛:“现在我来接手就好了,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不是吗?哈哈哈……”他笑得没心没肺…… 可是其他人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着他只能沉默。是不是有着这么一颗心的人都喜欢这个样子笑呢?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没心没肺笑的时候。旁边的人有多难过…… “哈哈哈……哈,哈……咳咳……”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渐渐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尴尬的咳了两声:“你们不要板着张脸像是世界末日嘛……” 就算是世界末日,我刘小米还不是要上去挺着的~ “我不同意!”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大家回头看去,只看见一脸气愤的白唐!他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白色的猫,是馒头!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你……“白觉连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来是有想念了…… “爸爸,我不答应让刘小米哥哥去送死!“白唐依然倔强的说,他放下馒头,馒头就跑到刘小米脚边蹭他的裤子。 “白唐!”刘小米唤她:“难道你想永远都看不见你的爸爸了吗?” 白唐哇的一下子就哭起来:“可是我也不想永远都见不着花生米哥哥!我们就不可以谁都好好地吗?” “你都听见了吧,我们的对话。”白觉连抱起她,用手指擦干他的眼泪:“爸爸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没怪你……”白唐梗咽着说。 “白唐,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许昭南问她,都也奇怪的盯着这个来客。 “我本来是去孤儿院找哥哥的……”她看着刘小米:“可是却看见了你和都哥哥被人绑架,我一急就跟上了车。谁知到馒头也来了……” “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刘小米低声吼他,不过很轻很轻。几乎没用力。 “不!至少我知道了所有事情,我不想这里的每个人有事!”白唐反吼道。 “乖,白唐。”刘小米的语气缓和下来:“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白唐问。 “花生米哥哥会一直都在!” 没有人再说话了,全部都好像默认了似的。 是啊,人都是自私的,这点没有人敢否认。既然都要有一个人去挑着这个担子,那干嘛不选挑起来最轻松的那一个? 说是什么都好,刘小米不管什么人说他什么,全是耳边风好了,那是他想做的事,去做就好了! “等等……我接个电话!” 原本安静的房间一下子吵闹起来,路雨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疑惑的接听,看起来不是简单的事…… “叶月浓说画不见了!”路雨接完电话后突然着急的朝他们说。 “什么画?”刘小米郁闷的问。 许昭南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说?” 都也站起来,认真的听着路雨说话。 “画被偷了,是今天中午的事情!“路雨说:”恐怕我们要回去一趟了……“ 白觉连好黑瞳等人雾头雾脑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奇怪,但是没有一个人问。或许他们知道问不得…… “不行!“许昭南略有所思:‘这边我们不可以走开!” “那这样好了。”都对她说:“你和刘小米留下来完成仪式,我会路雨去叶月浓哪里找回画卷,两不误嘛~” 刘小米、路雨和许昭南都点头。 “那就这样喽,走了,路雨,没那么多时间!”都喊着路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白老头,照顾好我兄弟!”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刘小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就好像这一别,便是永别…… “好了,刘小米。天黑了,我们大家该干嘛都干嘛去吧。”黑瞳说着:“白先生好白唐小姐也该休息了……” 然后那盏明亮的灯就这样熄灭了…… 只是黑暗中,刘小米却睡不着! 这里很小,没有多余的床铺。许昭南硬是跑来和刘小米睡在一起,因为她不想睡黑瞳的旁边,于是来和他睡沙发。 美女诶!许昭南可是学校有名的美女。刘小米心扑通扑通的…… “你睡不着吗?”许昭南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化很不匀均。 “嗯……” “想什么?” “我在想……你后不后悔遇见了我?” “那你后悔加入隍吗?”许昭南反问他。 “不后悔。你看,我原本是几乎已无所有的,可是加入隍后,有绝世帅哥路雨和绝世美女许昭南陪着,有利害得想吐的木都保护,有白糖这样一个妹妹,叶月浓和秋风两个神秘的师傅……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刘小米看着漆黑的空气说着,每一个字都来自内心。 “我也不后悔。虽然遇见你要去承担这么多和我原本没有关系的事,可是觉得你很好,做得很好,现在还有几个人会像你这么尽力呢?遇见你是我的荣幸……” 刘小米忽然间就在黑暗中笑了…… “许昭南,我可能不可以和你走到永远了……” “我能陪你就好。”许昭南喃喃的说…… 二十 太阳底下 【二十】太阳底下 爱情让人靠得太近,忘了留点余地。 许昭南有时候想,她是不是喜欢刘小米…… 但那只是想,有些东西想想就够了。如果不是喜欢,那么就不会伤害到他、伤害到自己;如果是喜欢,那就让这一份喜欢深埋吧…… 只是希望能有个人敲开他的心门,真正接受那些感情。 因为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不是施舍…… ——许昭南 路雨和都匆匆忙忙的刚到了叶月浓的公司,看见叶月浓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叶月浓?”都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月浓一惊,从沉思中醒过来,看着满脸着急的两个人:“刘小米呢?” “先说画卷吧,说完再说刘小米,他出了一点事……”路雨解释道。 画卷是指引找到神器的关键,如果找不回来,那么做什么都是白做。 “今天我一直在公司处理事务,谁知道家里的警卫忽然打电话来说家里进賊了,而且身手很灵敏,也很厉害,轻轻松松就进了我的房间,偷走了画卷……” “嗯?你的房间里不是有秋风师祖在么?”路雨问:“难道他没发现吗?” 叶月浓愁得像是公司股票大跌了似的:“秋风每天十二点以后就会在镜子里出不来,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个盗贼是十二点刚过来的……” “咦?这事有蹊跷哦~”都挑着眉说:“你刚才说他拿画的过程非常简洁,这么看来是早有准备对那副画下手的……” “我也知道啊,这个这么显而易见!”叶月浓说:“可是你看,房间里那么多贵重物品,干嘛偏偏拿着其貌不扬的画卷呢?” 路雨想了想说:“可能他以为这是一幅古画,最近古董很值钱啊……” “有道理哦……”都走到叶月浓身边:“带我们去看一下现场吧,我通知几个警察来采采指纹什么的……” 路雨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叶月浓打断了,只见他一巴掌排在都的脑袋上:“你是笨蛋还是傻了?我们的事情怎么能让警察知道呢?” “还是说你已经给那些人说了?”路雨担心的问。因为都已经有一次喝醉说错话的经历了,再来一次可就完了…… “哪有!那次后我都没多喝酒了。”都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好啦,快点行不行,再晚点勾陈来了就是我们说再见了!” “喂!你有没有破坏现场?”都拉着叶月浓问。 “你以为我是你吗?喝醉了就到处乱说话!”叶月浓给了他一记白眼。 好吧好吧……反正再说下去又要吃亏,都干脆乖乖闭着自己的嘴…… “哦,对了,刘小米呢?”叶月浓临走前还是问了这么一句,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作为隍的领导者他怎么可以不来呢? 路雨皱着眉头把刘小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月浓,看着而他也随之皱上了眉头。 “他确定要这么做了?” “嗯……”都点头。 “无论如何,我们先找回画卷吧……” 刘小米,看来你做不成什么好事了饿,这场仪式我们要破坏掉。因为我们不能拿烈火去冒险!叶月浓暗暗的想着…… 他随手拿了个帽子戴着,打了个电话然后起身好路雨、都一起离开。 如果可以在现场找到什么,那查起来要简单很多,可是这事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仿佛是那种一环套一环的连环案似的。 不过就算是一种阴谋也要踏进去不是么? 春水汤汤,一时竟无涯…… 尤是少年,风姿正飒踏…… “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刘小米喝着手中的稀饭问在看报的白觉连。 “在月蚀之夜……”他看都不看刘小米一眼,眼睛依旧盯着报纸。 “这么说,那个时候你走进深林,就正好是月蚀之夜喽~”刘小米感叹到:“只能说,你的运气太差了~啧啧……” “那你怎么不说我有菩萨心肠呢?”白觉连笑笑:“那个时候,我可是不顾自己冲上去救了黑瞳。” 刘小米放下汤匙正经八二的说:“是我也会去好不好,那是人的自然反应!“ “嗯,我相信……“没看见都愿意,我干嘛还不相信你看见了呢? “是吧,我们要救济弱者,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嘛!“刘小米正色道。 “嗯嗯……那你希望我帮你什么?“白觉连终于放下报纸看着刘小米,因为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 这么心甘情愿不顾后果伸出援手的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这个啊……还刚好有一个要求~“刘小米看着他说。 白觉连一惊,似乎有点不相信刘小米原来是有目的的,动机并不那么单纯。 没察觉他的异样,刘小米接着说:“你出资把我住的孤儿院修一修吧,那里的房子质量问题很大,都可以是危房了,政府又不管!而且伙食好差,你看,我们住那里的孤儿都那么瘦。” “哦……当然可以。”白觉连忽然觉得舒了一口气,原来人有时候可以这么善良。就算生活在满是灰尘的世界,也沾染了一些尘土,但还是可以那么干净。 刘小米,我不知道你把仪式换了之后下一次仪式是什么时候开始,但是,我相信上帝,会让这样一个你,得到好的结果…… “诶?许昭南呢?”刘小米忽然问白觉连:“黑瞳也不在,他们私奔去了吗?白唐呢?” 一连串的发问让白觉连很无赖:“都是你起晚了好不好?黑瞳和许昭南上街去买东西,白唐带着你的猫馒头在外面玩呢……” 对哦,馒头也来了…… 它怎么会跟着白唐来这里呢?这真是一只不简单的猫。刘小米忽然想到宫崎骏的故事,里面的猫咪也都好神奇。 给我带来好运吧,馒头。让我可以把仪式成功的换过来。 “那……哪天是月蚀之夜呢?” “第一百零一根蜡烛灭尽之时。”白觉连说:“这是黑瞳告诉我的,我其实不会知道那么多……就算在互联网上,也不会有这些事情的消息。” 和我们隍很像啊~原来着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不可告人并且很黑暗的事情啊。刘小米无奈的摇头…… “哦~那蜡烛在哪里?”刘小米接着问。 白觉连忽然起身,脱下外衣好呃逆面对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左肩膀下一点接近心脏的地方上有一个和黑瞳一样的伤疤:“这里,当它燃起火焰伤口复原之时,就是月蚀之夜。” “哇……好复杂。”刘小米摇头:“你还是快穿上那个衣服吧,免得感冒。到那天你带上我就好了。” 白觉连只是笑。 “你别想躲哦,不要以为我是黑瞳那种只有身手没有大脑的人!”他本来还想骄傲的说,他还有木都学长呢。可是却被门口站着的人打断。 “你说我什么?” 一个沉郁而又有张力的声音。是黑瞳。 刘小米一口稀饭放在嘴里,久久没有咽下……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叶月浓那个一直黑漆漆的房间,正准备解开打开时里面的秘密…… “我也没进来过,只是叫手下不准人进去!”叶月浓边开门边说道。他穿着平时很喜欢穿的运动衫,一头被染成了红色的头发很耀眼。 虽然不明白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是师傅,但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小偷为什么偏偏选择十二点刚刚过就来偷东西了?很明显,要么巧合,要么就是他根本就知道秋风十二点过后就不能现身的事情。 你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可是谁又会知道这些事呢?流云?可是她知道的只是一点点罢了。隍里面,相信每一个人正常时候口风都很紧的,刘小米又不喝酒…… 他们把画卷偷走有什么用呢?他们有不可能看见画卷里的内容,世界上会神墓语的只有左轮米加侬的主人,也只有神墓语可以开启画卷的秘密……只是可惜刘小米不会神墓语,画卷只打开了一点点而已。 更或者其实是他们想多了…… 门开了,黑暗袭来…… 路雨和都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借着微微的光,看见了房间里大概的轮廓。床还是床,衣橱还是衣橱……根本没有翻过动过的痕迹…… “你……确定没有人进来过?”都有点不相信的问。 叶月浓摇头:“总之我在第一时间通知不准人进来了……你想,他们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想必进来也不会乱动才是……” “那也就是说,从被盗到现在,房间都是这个样子的咯?”路雨分析道:“这个人身手不错,能躲过你家里所有人的法眼,还能准确无误的道房间拿走画卷,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家贼?” “对啊……看样子他对这里很熟悉。”叶月浓想了想又说:“不对,,我们家的保姆还是警卫,我全查过底细,不然不可能放心用……” “就不怕有人做假?” “那也得看是对谁做……”叶月浓十足把握的说。 都环看四周,忽然看见了在墙角一样细小的东西,正在发着红光。 “叶月浓,你家这里是不是有摄像头?”都指着房角对他说。 他一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就对路雨都他们说:“对呀,一下子怎么没想到……走,去看录像。” 录像被调了出来,像素质量还是很好的,画面很清晰…… 只见画面上除了出现一些家中的人外,最可疑的是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子,他戴着帽子,看不清楚脸,可是可以看见他光滑白嫩的皮肤好而很好看的轮廓。 他站在门口好一会,似乎在想什么。然后下一秒他忽然把头转了过来,对着摄像头微微一笑,这下,看清楚他的脸了…… 只是这张脸让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深呼吸…… 两只眼镜十分有神,好笑的望着屏幕前的他们。可是那两个瞳孔,一只是蓝色,另一只是浅咖色…… 然后他伸手,推开了门……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可是还不见他从房间里出来,这时,房间里的防盗铃就响了……有点像是故意弄响的。 整个过程是二十三分钟……这期间,竟然没有人发他。 “这个人,长相太诡异了,是不是戴美瞳的?”都转过头去问路雨。 路雨还是呆呆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录像:“不太像……有可能是混血……” 叶月浓有些犹豫的说:“这个……还是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炮弹,突然炸开了这些猜测。对啊,怎么可能有谁有这么一双妖异的眼睛? 这还是人吗? “不知道……”都怔怔的说:“只是长得还蛮好看的,和路雨有一拼……” 路雨叹了一口气说:“不管怎样,知道了他长这个样子就好找了。都,你可不可以请你的朋友查一下?” “怎么查?不是不可以说出去吗?”都奈闷的说。 “我们可以这样啊……”叶月浓拉过两个人凑在耳边,给他们说了一个万全之策…… “好是好……”都沉闷道:“这不会又是你和那老头耍我们玩吧?” 叶月浓郑重的摇头表示没有。 “哦。那好,我和路雨吧照片弄出来后拿去,你去查查有关资料吧。”都说:“问问师祖,他知道很多不是么?” “恩……动作快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叶月浓催促他们。 总觉得,只要晚一步,这世界便会黑白颠倒似的。 一大早,许昭南起得很早,她看着乖乖的挤在沙发里面睡觉的刘小米,不忍叫醒。 他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咦?南姐姐,你醒了?”白唐抱着馒头走到她面前:“哥哥呢?” “嘘……他还在做梦呢~”许昭南哄她道。 白唐偷看了刘小米一眼,小声的笑出来…… “嘘……”她也比划着,让许昭南安静。 刘小米呼吸均匀,看来是没有被打扰。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还蛮多的,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传奇人生,说出来都有人鄙夷说是小说情节……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世界上太多的黑暗他们没有看到罢了,要么是他们看不见,要么是不想让他们看见…… “馒头怎么会在你这里呢?”许昭南把白唐领到外面,蹲下去帮她整理衣角。 “我去找你们,发现你们被抓了就跟上了车,躲在前面座位下的箱子里,然后馒头也跟了进来。”白唐仍旧小声的给她解释,仿佛是怕吵到了刘小米…… “他这么乖啊……”许昭南感叹的说:“这猫也太有灵性了,他知道他的主人出了事吧~来,给我抱抱……” 许昭南接过白唐怀中的馒头,它的毛很顺滑,似乎被养的很好…… “喵……”馒头忽然抬头看着许昭南,大叫一声…… 对上那眼神,许昭南忽然愣住了,那一声叫声感觉就像是谁在呼唤她的名字一样…… 她吓得一下子放开了手……馒头重新跳到白唐怀中。 “南姐姐……你怎么呢吗?”白唐奇怪的问。 许昭南一下子反应过来:“哦!没,没怎么……” 刚才是怎么了?许昭南努力回想,看着这只奇怪的猫。 “许昭南……”身后忽然传来叫她的声音。回头看去,是带着黑墨镜的黑瞳。 “嗯?” 白唐抬着头,看着两人之间在对话。 “你手机……”黑瞳递过来一只手机,正在啦啦啦的想着。 “哦,是短信。”许昭南接过来:“谢谢……” 黑瞳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白唐疑惑的看着两个人,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悄的传递……可是她不懂这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一股槐花蜜的甜味…… 然后她偷笑着,抱着馒头回到了家里。 “黑瞳,你有时间吗?”许昭南忽然抬头纹站在那里等待的黑瞳。 “有哦。”黑瞳点头。 “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过地方?”许昭南收起手机:“我要去家里一趟。” 黑瞳走上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许昭南淡蓝色的毛衣刚刚好到臀线,一个白色的帽子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略带疲惫的眼睛…… 黑瞳在一旁,看到有些发呆…… “完了……”许昭南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我应该去给刘小米说一声,不然他会担心的……” “哦~这个……”黑瞳拦住她,示意她不用回去:“我给白老板打个电话叫他说一声就好了……” 许昭南仿佛还有些犹豫,但只是想了一下下就转身接着向前走去…… 你猜这个世界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 有些东西越是嚣张,越是藏了很多的秘密…… 神兽们守护着的星宿暗了,这意味着什么? 又一个桑海沧田? 只是现在的我们还经得起几十个世纪的萧条和冷清么? 有些人想把权利和金钱紧紧的握在手心,然而,另一些人却想把整个世界的运转都掌控着…… 一个黑暗过去,会不会迎来一个光明? 我知道,我们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归途的大路,游戏已经开始了,没有结局,就意味着不会结束…… 二十一 对白 【二十一】对白 我睁开双眼看着对白…… 故事是千年以前直到现在,却牵着我的手,一直走。 我想知道那个属于我却看不见的未来。 究竟还有多少人要闯进我的世界,向我述说着什么? 我还有没有可以回望的时间,完成所谓的宿命? 我生命中的那个人,你是否也在陪伴着我…… ——刘小米 黑瞳习惯性的跟在许昭南身后走进许家大厅,这是他的职业习惯,来的时候她也给黑瞳说过,但是黑瞳好像并没有要改掉的意思…… 因为站在一个人的身后就意味着要保护不是么? 空荡荡的大厅铺着鹅黄色的木地板,给这个没有温度的家里带来了一丝温暖,空调没开,灯却开着。餐桌前,老管家呆呆的坐着。 许昭南有时候会想,年纪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他会不会得老年痴呆呢? 老管家有时候想事情会一直发呆几个小时,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像现在,天气其实已经转凉很久了,老管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却没有发觉寒冷…… 那次出门到现在已经有两三天了,他说要去书房翻些什么,不知道查到没有。 “我……可以一起进去吗?”神经敏感的黑瞳知道,这应该是许昭南自己的家事,他或许不可以参与。 谁知许昭南拉起他的手腕,径直走到餐桌前:“我都叫你来陪我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黑瞳默默地点头。 老管家果然又在发呆…… 许昭南轻轻用手指扣了扣桌子,他便一下子反应过来。 “哦!小姐!”老管家马上站起来:“你吃饭过了吗?厨房有菜,我帮你热……”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已经那么老了,应该到了退休享清福的年纪才对。可是呢,他没有要帮手,没有提出任何要走的要求…… “我……吃过了。”许昭南简短的回答:“那天您查到了什么吗?” 或许,他还想守护着这个家吧…… 老管家眼睛一闭想了一下,便马上睁开了眼睛:“我的确查到了东西,小姐是要现在说吗?”他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带黑墨镜的人。 黑瞳马上意识到是说自己,他欠了欠身:“你们聊,我去外面等等……”然后准备离开。 许昭南一把再次拉住黑瞳,认真的看着他说:“黑瞳,你告诉了我们一个秘密,现在,我还你一个。这样,我们就不怕什么谁到处乱说了……” 黑瞳摇手表示不用,但是许昭南并不放手。 “是……怎么回事?”老管家推了推老花眼镜,看着眼前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 “爷爷,你说,没事的,我保证他可以听。”许昭南说。顺手拿起遥控开了空调。 老管家没有什么怀疑,他知道,最后许昭南还是什么都会告诉他的。 “你那串二十一菩提子,最后会变成七颗黑曜石……”他把菩提子串取下来,细细的端详着。 “你是说,他会消失?”许昭南疑惑的问。 现在黑瞳才能够仔仔细细看那串在它面前曾忽然发光的手链,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琏珠穿在上面,有一股浓浓的神秘感。 那是什么?菩提子?黑曜石?这些都是卖的蛮好的石头吗? 老管家摇了摇头:“它不会消失,我想,你拿给刘小米应该就知道了吧……”他语重心长的说。 给刘小米?黑瞳更加疑惑了。 “爷爷,你说吧,我也很好奇,黑瞳不是外人。”许昭南忽然央求道。为什么最后给刘小米就知道了呢? “我们家是和神兽世界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现在它们的世界发生了变化,想必它们的东西也会发生变化的。”他看了看手中的菩提子:“我只查到会变成七颗黑曜石,我想,交给烈火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可是……”许昭南有些小小的抗议:“这样我的预知能力就没有了……” 预知能力?黑瞳皱着眉头看着许昭南。 “孩子,既来之,则安之……“老管家忽然沉默,没有再说话。或许,是它们不想吧菩提子交给许昭南吧。 “哦……“许昭南答应着,但心里几十个几百个不愿意。 老管家转身,默默地走回房间,现在的他,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现在黑瞳才敢说话,他看着许昭南说:“可以告诉我吗?” 许昭南没有掩饰,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了,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原本它们的打算是一直保密的,可是事违人愿,事到如今,不得不说。 黑瞳听之后,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刘小米背负的,可是比他还要重要的东西,那他怎么可以还让刘小米去承受这个亡刄仪式呢? 着不是太自私了吗? “许昭南,我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许昭南打断他的话,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说:“刘小米既然说出那样的话,请相信他可以走到最后。我们都相信他,所以,你不可以不信!” 黑瞳不说话,苦笑着点头。 自己原来,还是自私的不是吗? 许昭南叹了一口气,看着还是很纠结的黑瞳:“我们算是互相掐着对方的喉咙了,我今天告诉你的,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记住,是谁都不可以!!”许昭南嘱咐他。 黑瞳还是不说话,只是点头。当然,就算他们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了,他也不会说。因为,孰轻孰重,他自己还是有底的…… 黑瞳啊黑瞳,如果有来世的话,你不要再做人了。没有自由,还要背负那么多的东西…… 一踏进房门,就看见刘小米在喝稀饭,还不忘唠唠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坏话。黑瞳嘴角抬起危险地笑容,摘下眼镜看着一脸惊愕的刘小米。 “我没听错么?是在说我对不对?”黑瞳用他那种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 刘小米把勺子放回碗里,用碗遮住脸。完了完了,被这种厉害得该千刀万剐的人逮住有人背后说他坏话会被怎样?刘小米张着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想解释吧,自己本身嘴就笨,难道要越描越黑? 想着想着,黑瞳已经迈着轻巧的步伐来到他身边…… 刘小米慌忙滑着凳子向后退:“你……你要干嘛?” 虽然平常看起刘小米是衣服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竟然相信了他。愿意在他面前全盘托出,而且是毫无余地毫无保留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么他要是去当警察应该会很厉害吧…… 黑瞳拿走刘小米自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碗,好笑的看着他。 “你以为……这是什么?”黑瞳问他。一个碗?是菩萨的玉净瓶么? 刘小米空荡荡的手被他嘻嘻哈哈的笑着乱动:“我,这个……你……”看着黑瞳越来越有气势的眼睛,刘小米终于气馁了,像小学生似的伸出手掌:“你打吧……”然后死死闭上眼睛。 他还记得黑瞳两个手下抓他的时候,那手脚要多灵便有多灵便…… “啪……” 一声响在房间中炸开,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却不怎么疼。 “喂,胆小鬼,睁开眼睛啦……”是许昭南的声音。 刘小米睁开后,才发现是她打的自己。他疑惑的看向在一旁站着的黑瞳。 “你可是我大恩人,怎么可能说几句坏话就揍你一顿!”黑瞳不屑的说着,但这让刘小米舒了一口气。 这就好,这就好…… 白觉连笑着,走出了房外。 许昭南一脸不满的吧菩提子从手中拿下来递给刘小米:“诺,拿去……” “这是什么?”刘小米好奇得看,是那串发光的珠子:“咦~这不是黑曜石吗?”他指着已经变黑的两颗惊讶的说着…… 许昭南那这种东西来干嘛?也是扮神秘么? “你怎么知道是黑曜石?”许昭南倒是小小一惊,原来刘小米的脑袋还是有点希望的。 “我演话剧的时候金城手里拿着的嘛,就是这个……”他伸出手比划着:“但是比这个要大很多,不,是超多……” 演话剧?许昭南忽然想到了什么。 “刘小米,那天,那个木乃伊说‘月蚀之日,我会带着仇恨复活’,你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了吗?” “月蚀之日?”月蚀之日?这不就是刚才白觉连给自己说的仪式开始的时候吗?巧合,还是?恶作剧? 刘小米略有所思的看向黑瞳,看着他似乎也在想什么…… “你是说,刘小米演话剧时,出现一个木乃伊说这句话?”黑瞳再次问许昭南。 “嗯。但是奇怪的是房间没有什么人,刘小米又临时上厕所去了,但是木乃伊还是按时上场了,还说着这句奇怪的话……”许昭南回忆着:”“很奇怪不是么?”对哦,那个时候,金城手里的的确确那种一块很大的黑曜石球,彩虹眼很明显的晃着。 “黑瞳,我想知道月蚀之日究竟是什么……”刘小米正经的说着。 我总觉得真的是生命中冥冥中自有安排了的,他们不时的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让我这种笨蛋一个又一个的往下跳,很是好笑…… 十六岁,刘小米的生活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变成了要用他瘦弱的肩膀,去帮那么多人撑起这么一片天…… 但是属于他的天空在哪里?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遇见的太多了,一切都乱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往前走。因为没有退路…… 许昭南似乎马上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也安静下来看着黑瞳。 “月蚀之日……”黑瞳用手指抵住眉心,慢慢的说着:“那是亡刄仪式开始的时候。黄泉之口的一百零一颗蜡烛会燃尽熄灭,而楔固有的伤口……”他指了指自己的那个诡异的伤口:“会随着一阵火焰消失,这个时候,戍角声会在月圆之时响起,宣告仪式的开始……” “戍角声?不是老早就会听见了吗?”刘小米问。 “前后的音乐会有不同……”他想说,但似乎找不到形容词来说,想了想,还是不知道:“就是……变化……” “像歌曲一样吗?”许昭南说,但是黑瞳还是摇头。 “为什么黄泉之口会有一百零一颗蜡烛?” “你们知道的,十二剑是用来抵挡流出的亡之力的,相反的,一百零一颗蜡烛是用来指引亡之力的回归方向的……” 许昭南把菩提子在手中转着:“你的仪式是说,那个而是用来换回在人间的亡之力的?” 黑瞳点头:“但是仪式开始的时候,它就会烧尽,仪式结束后,又会有新的蜡烛点燃……” 刘小米仰天感叹道:“我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最重要的是,奇怪的事都让他遇着了…… 许昭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大哥,现在感叹有什么用?” “拜托,你比我大好不好,别叫得我这么老!”不想去纠结那些严重加严肃的问题,刘小米又开始不正经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留级过,不承认就罢了!”许昭南轻蔑的说着。 黑瞳淡淡的笑了,看着一脸不爽的许昭南。说白了,还是小姑娘…… “喂!菩提子你是要还是不要啊?”许昭南不满的说:“不要我可自己留着了!” “要……可是我拿来干嘛啊?”刘小米虽然说着,还是把菩提子还给了许昭南:“你替我保护吧……” 嗯? 刘小米一下子变得惆怅起来:“等我有命回来在拿走……”他说得那么波澜不惊。 黑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安。 “路雨想的方法好用么?”秋风依然那身衣服坐在椅子上,似乎秋天了,他也不会冷…… “嗯,应该有用……”叶月浓说:“要是师祖那天看见就好了……” 秋风似乎也有些惋惜:“只可惜我在镜中……” “那个小伙子绝非人类,他的行为和外貌都值得去查一下。说不定是勾陈的人形呢……” “恩……算是一条线索吧。” 其实路雨的办法很简单,只是吧那人的眼睛用ps弄成正常的颜色,在请都拿去找人找就好了,再简单不过…… 但实际上还是有一点效果的。这不,很快就有了消息…… 他叫舞。 “路雨的名是雨,他的是舞,帅哥的名字怎么都那么女性化?”都嫌弃地说着。说实话,能找到着实是在预料之外的。因为这种人,不大可能到警察局登记身份吧。但是他重点出出入入,都出色的发挥了人多力量大…… 路雨斜视了都一眼:“要像你的名字那么大众化么?” “哪里大众化了?”都挑起下巴问。 “这里……这里……”路雨到处乱指着…… “喂!”都翻了个白眼,无奈的叹气。 舞,真实年纪十七,在别人面前是正常眸色,估计这才是戴了美瞳的。身高181,体重55公斤。爱好是唱歌…… “路雨,我看,这次,恐怕要来真的了……”都不安的说,总觉得这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事实也是如此…… “你说,他会不会什么杜门绝迹?”路雨还是平淡地说着。 “我想,没有什么绝活是不敢做这些事的吧……”都笑了。 “怎么做?” “打个电话给刘小米,告诉他我们需要5256、5258和1147的帮忙,马上来……” 从上次就可以看出,他们比自己厉害的多,如果可以有他们的帮助,能不用左轮就尽量不用吧…… 随着事情的渐渐深入,让很多不知道的秘密都展露了锋芒。 亡刄仪式即将开始,面对着有着恐怖力量的黄泉之口,刘小米是否敢去迎战? 眸色奇异的舞的出现,是不是又带出了另一个惊天的故事? 我们逃不过的,终究是命中注定…… 二十二 无视美好的逝去 【二十二】无视美好的逝去 你要指引着我去哪里? 我们的脚步又将停止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总是走走停停……总是找不到目的地? 我们的距离一直在拉近,可是心的的距离又去了哪里? 怎么办?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望的余地。 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能伸出手来抓住你…… ——刘小米 舞说,他输不起…… 他依赖着他的哥哥,可是哥哥有他的千秋伟业,所以,他要帮助哥哥完成。至于,完成是什么代价,可能无法估量。 舞说,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像刘小米一样,做一个忽然觉醒的伟人……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刘小米,但是也只有一个异色眸者舞。人生不可以交换,各自还是有各自要完成的使命。 舞说,他想去一个风景迷人的地方…… 眸子如果长时间被眉头遮住就会失明,所以他一般都呆在房间里,却望着房外不同的景色。 舞说,刘小米,我只跟你做敌人…… 因为他们的目的不同,做不成朋友。就算同在太阳底下发光发热,也是不同的一片天空。 最后,路雨的电话是打到了许昭南的手机上,原因是……刘小米根本没有手机。 他也想买一个,可是每个月要交电话费,还要充电之类的。贵,麻烦,没必要……反正路雨他们这么厉害,一般都可以找到自己在哪里。 “刘小米弟弟,路雨跟你借1147和5256、5258.”许昭南一脸献媚的说着,眼里,却射着星星般火光。 刘小米从馒头身上回过神来:“我没有啊,这个你得找黑瞳借!” 白觉连带白唐悄悄的回公司去看白绝环,并且告诉他一切都事情。所以馒头就到了刘小米手中。 黑白色的毛干干净净的铺着,他用头反反复复的蹭刘小米,乐不知倦…… “刘小米叫你们找黑瞳借!“许昭南冲电话那头大声的说着。 黑瞳已经跟着白觉连会公司去了,现在去哪里给他借人?刘小米想着,忽然瞥见了白觉连遗落在沙发角的手机。 “许昭南姐姐,那里有白觉连叔叔的手机,上面有黑瞳的号码哦~”刘小米用头靠着馒头的耳朵,装嫩的说道。 许昭南鄙视了他一眼,对着手机告诉了路雨这个消息,过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怎么说?”刘小米问她。 “说是打通了马上叫他们赶到这个地址……”说着,许昭南吧手机上的简讯给刘小米看。 “国色天香大饭店。”他下意识的读了出来:“是和天上人间一样性质的吗?” 许昭南马上拿回手机,并瞪了他一眼:“哼~懒得理你,我去打电话!” “去吧去吧~”刘小米正希望如此呢!他可不好跟黑瞳开这个口。 忽然,已经起身的许昭南有蹲了回来,笑着看着刘小米:“你……难道不想知道路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用我用过的招式!刘小米不满的抱怨:“不想!!”他大声回答。 “真的?” “真的!!” 的确是这样的呢,知道了又能怎样?刘小米现在只想赶紧吧仪式结束,这样就可以去帮助他们。所以,暂时先屏蔽他们的消息吧,这样才可以一心一意…… “随便你……”许昭南说,看向黑白猫馒头:“你和他感情那么好?” “恩……我和路雨捡来的,他特别喜欢我……”刘小米自豪的说着,并抱起馒头给她看:“很可爱是吧!” “小孩子!” “总比你老太婆好!”刘小米眨眼睛一笑。 “你……”许昭南抬起手准备揍他一顿,但又放下了:“行,算你狠!“然后乖乖的起身去打电话…… 蹲在地上的刘小米得意洋洋的笑了。 “哇哇哇……路雨,你开这么快干嘛?”坐在路雨车上的都也开始心虚,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简直就是深圳速度…… “哦,飙车……“实际上心里是想快点到国色天香看到舞。画现在在他手中,如果他做出什么毁坏之的动作,那可就完了。 都傻傻的笑了,说:“会被罚红牌的……“他当然清楚路雨在想什么,自己虽然也很着急,但是觉得自己的命还是蛮重要的。 “如果1147他们来不了怎么办?”都问路雨。 “见机行事,不行我们还是的用左轮。”路雨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这不是在开玩笑! “我觉得舞这个人不简单!他应该已经坐在饭店里等着我们过去了……”都略有所思的说:“我们要不要带些水果?” 路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你是想安全到达,还是现在就飞出公路去?” 一听这话,都乖乖闭上了嘴巴。自己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 舞,你究竟是什么人? 难道在世界上,还有另外的人知道神墓语,可以解开画之谜?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都有点郁闷的想,为什么漂亮的人都有一颗黑色的心呢?路雨也是,舞也是……特别是舞的眸子,其实还不赖,蛮好看的。可是,就是不正常了点。这又是为什么呢? 国色天香大饭店,他们是安全抵达了…… 下车的一瞬间,路雨和都都笑了。 饭店里一片寂静,什么客人也没有,除了站在门口的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笑吟吟的朝着他们走来。 “了不得,看来他准备好了。”都说。 果然,走过来的女人笑着说:“欢迎光临,舞先生正在里面等着你们呢~”礼貌的带领他们上了电梯。到了三楼她便小手一指:“中间那位就是……”然后默默告退。 三楼是专门用来举行宴会的地方,所以一整层楼都很空旷,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张餐桌。桌上的方巾折得像一朵花似的,整整齐齐的透明的玻璃杯中。整层楼的颜色主调是淡蓝色,还亮着温和的灯。在上去估计就是住房了。 坐在中间的那个人穿着白色长袖t恤,粉红色的头发特别张扬。他的皮肤很白,整个人看上去也很瘦,和刘小米有得一拼…… 他就是舞。异色眸者…… “来了?”舞没有回头,但是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他在笑,很随意的笑,并没有什么敌意。 “嗯……”路雨简洁的回答着,和都并肩朝舞走去。随着接近,他们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感,十分张狂的朝他们扑来。 “自我介绍一下……”舞忽然站起来正面看着两人,两只眼睛带着美瞳,都是黑色:“我叫舞,这个饭店的副总经理。” “那么总经理是谁?”都嚣张的问。 路雨在一旁无奈,又不是抱着打架的态度来的,干嘛装得这么diao啊? 舞无所谓的耸肩:“我哥。” 路雨走上前一步,直视着舞的眼睛:“废话不多说,你知道我们是来要回画的。”然后他伸出手摊开手心,似乎想要舞主动把画交给他……都在一旁,也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露出什么难色,而是抬眼到处寻找着什么。 “刘小米没有来吗?“他用略带失望的声音说。 “他有别的事要办……“路雨不介意的说着。 舞挠了挠头说:“我还想看看烈火呢!” 他知道烈火!! 一种惊讶在两人心中炸开。真相似乎越来越远,但也越来越迫切的让人知道。 “呵呵……”路雨强压住心里的惊讶笑了:“就算他来,你估计也见不到烈火。” 舞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啊,他的神墓语还没有开启,用不了烈火嘛……但是我中可以见见左轮米加侬的老大烈火究竟张什么样子嘛……” 这句话再次强烈的抨击着两人的心灵。 他还有什么不知道? 路雨认真审视着舞的表情,刘小米的神墓语的确是还没有开启,但是已经用过了一次烈火了,这说明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全面的。可能只是个大概…… 都闭了闭眼:“那……你到底是还不还我们?” “还?”舞笑了,笑得那么讽刺:“我拿走的东西那还有还的道理!” 他忽然伸出左手撑住桌面灵敏一跳,跳到桌子上站着,笑嘻嘻的俯视路雨和都。 “你想怎样?”路雨问他。 舞抄着好看的嘴角,弧度更加上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绕有兴趣的说:“在这个大厅内,如果你们抓住我,我就把画无条件的还给你们。” 是吗?都眉角上扬:“可以啊!” 舞也学都挑着眉角说“先别答应的太早,要是我赢了,你们要带我去见刘小米,怎样?” 无理的要求,似乎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明明就有一个莫大的陷阱…… 可是除了答应,还能做什么? 路雨和都默默的点头,抬起手来准备行动。 “嘘……”舞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动作轻点,不然,要被这里面的精灵惩罚的!”眸子里的战火一点不剩的,全射进了路雨的眼中…… “嘻嘻哈哈” 电视里忽然发出这种很久以前才会听见的声音,是电视机游戏…… 刘小米盘腿坐在地上,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不愧忙了这么久,终于过关了。电视机里出现了那个颜色拼块拼出来的小娃娃,开心得笑着。 许昭南出去接1147他们了,貌似还要用车把他们送过去。所以只好让刘小米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他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这个消磨时间的东西。 说实话,虽然决定了用自己去换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呆在这里,默等仪式到来。有时候他也想有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但是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能够思考过多的东西了…… 管他的了!这是出现在刘小米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嘻嘻哈哈……”电视机上那个小人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笑得那么大声…… 要不要再来一盘? 刘小米正在思考着,忽然,一个影子,慢慢朝刘小米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悄声无息…… 是许昭南?不……空气的流动变得很缓慢,让人一时间呼吸困难。 刘小米紧握着遥控器,硬生生的将脖子转了过去,看着某个人在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淡灰色的外套很随意的拉链开着,蓝色的牛仔裤刚好显示出修长的腿线,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刘小米。 “恩……你是?”刘小米边起身边问,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有点奇怪,可是并没有敌意。 来人咧开嘴笑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不认识我了吗?” 刘小米当下就愣住了,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他在大脑快速的回忆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没有翻出任何关于这个人的影子…… 于是他默默的摇头。 他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看得出年纪也比自己大。但是记忆中,真不曾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他原本笑得咧开的嘴慢慢闭上,静静地看了刘小米几秒,就好像以为母亲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那样,用慈祥的眼神观察者他身上是否有变化…… 只是,这目光,让刘小米异常难受。 “我饿了……”他忽然说…… “啊?”刘小米一下子反应过来:“饿了?厨房应该还有吃的……”他慌里慌张的对他说:“我现在去给你拿……” 那人微笑着点头。 他是谁? 刘小米还是想了又想,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来是谁。现实中就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比如有些人只见过一面,所以难以想起来;或者是很久没见,一时根本想不起来…… 可是这个人在刘小米的脑海中,似乎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木讷的把面包和果酱拿了过来,看着坐在地上晚期电视机游戏的他。 “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你来了……”刘小米抱歉地说着:“也许你说出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了也不一定。” 那人双手接过盘子,就着面包沾果酱吃了起来,吃得嘴边果酱到处都是。 “你给我取一个吧……叫什么都好,顺口就行……”他吃了一大口包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头发在光线下,呈现了接近黑色的绿…… 听了这句话,刘小米小巴都快要惊讶得掉到地上了…… 什么?没听错吧?给他取名字?这貌似是小孩子刚出生他老爹老妈才做的事情吧。他用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吃得津津有味的人。 “不过,我不太喜欢阿猫阿狗这种名字!”他看刘小米没反应,忽然间提出要求:“你取得有诗意点好不好?” “额……这个……”刘小米愣愣的说:“你等我想想。” 这是,那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孩子还是失忆症患者? “嗯,要好好想哦。”他吃完吧盘子放到一边,又开始了打游戏,仿佛也没有那么着急,更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总不能‘喂喂喂’的喊吧,刘小米歪着脑袋说:“我叫你深秋吧……”现在刚好是晚秋,只能说没有一点创意。 他转过头来看着刘小米,眼里溢着光:“深秋!” 刘小米以为是不喜欢,忙摇手说:“不行就换,没关系的……” “深秋好啊。”他露出异常的喜悦看着刘小米,着让刘小米更加郁闷。 “那……深秋,你可以告诉我你来干什么了吧?”深秋明明就很像女孩子的名字…… “我~”他开心的拉刘小米坐到自己身边:“刘小米,我想你了。” 刘小米,我想你了…… 何曾几时,也听见过这熟悉的语言…… 很久都没有提及了,那些个奇怪的梦境。就好像真的风平浪静了一般,就好像他们知道刘小米在用自己生命换取仪式一般,没有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只是,这句熟悉的语言,让那些记忆,一下子又回来了…… “你到底是谁!”刘小米惊讶的看着他。 “我是深秋啊……”光圈随着他晃动的脑袋晃动着:“你刚认识我么?” “不!我说的是你真实身份……” 深秋利索的一骨碌站起来,皱着眉头看刘小米:“我知道,你还是不记得我了……” “我也想记得你,可是想不起来我有什么办法?”刘小米有些恼怒了:“你要是想逗我玩那请你改时间,我很忙……” 深秋耸耸肩,转身准备离开。 “刘小米,我是来救你一命……” 他幽幽的开口,然后消失在门外。 疯子!刘小米在心中感叹!这世界不正常的人还蛮多的。他挠挠头让烦躁的心情好一些,看着摆在旁边空荡荡的盘子,心里莫名的辛酸…… 叶月浓抽着雪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慢慢给秋风一一道来。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阻止刘小米接换仪式!”叶月浓说:“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或者说,别人可以这么做,但是隍组织里的人就不行。谁知到这仪式什么时候又开始,拿走刘小米的命…… “呵呵……”秋风轻轻的笑了:“怎么阻止?” “不清楚,我得去查查着仪式究竟是什么来历!”叶月浓说:“我们现在就应该去说服刘小米改变主意。” “我觉得他去蛮不错的啊……”秋风忽然意外地说:“反正他加入隍也是为了救人嘛,让他多救些有什么关系?” 秋风的话语,让叶月浓着实有些奇怪。 “可是……” “这些事本来就要全权交给他们决定不是吗?我们做好善后工作就行了,别瞎抄心……”秋风说着,慢慢闭上眼睛:“我们静观其变,要出手是及时出手就好了……” 叶月浓不言,只是看着满屋子稀疏的光线。 要怎么做的确是他们的决定,但是万一这一步错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二十三 燃尽的一百零一根蜡烛 【二十三】燃尽的一百零一根蜡烛 每个人都有一个临界点,如果到了临界点,那么一切都会是另一个模样。 所有遇见的事都成了伏笔,只为了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某年某月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来年来月我却要以怨报恩…… 为什么,这个世界一片混沌,混沌到我已经无法去分辨真真假假,谁是谁非。 如果可以画一个圈把自己圈起来,那么希望可以释怀的笑。 是多久,忘记开心的日子了呢? ——刘小米 “花生米哥哥,今天就是月蚀之日哦!”白唐一脸天真的看着刘小米,怀里还抱着馒头。她似乎也很喜欢馒头,一有时间就和他玩。 刘小米楞了一下,随后回神过来:“白唐是怎么知道的呢?” “昨天晚上我和爸爸睡觉,发现他身上的那个丑陋的疤痕不见了。”她认真的说道:“我知道,这是仪式开启的象征。” 事实的确如此。 黑瞳和白觉连现在呆在房间里说些什么,白唐本来是要交给白绝环的,但是她非要来,其实刘小米蛮不希望他看见这些血腥的画面的。今天看起来,确实是个不简单的日子。 月蚀之日么? 许昭南带着1147他们一去不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想必肯定不简单,不然路雨和都早就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现在也不希望他们可以回来。 本想着有他们站在身边,会勇敢一些…… 现在看来,是一个人也必须勇敢了。 “嗯……那白唐可以乖乖呆在家里吗?”刘小米试图劝说她。 白唐小脸一沉:“不可以!”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的怪物,七个头八只脚,很恐怖的!!”她是四五岁的小孩吧,这样应该害怕了吧? 白唐抬起馒头摇晃着大笑:“我才不傻,你不要想吓我,我是被吓大的~” 你是有多大啊?刘小米抱怨。看来她是想非去不可喽? 现在要去的人,有自己,白觉连,白唐,黑瞳,四个人。其实人越多越不好,万一这要是出了点差错怎么办? “天黑了……”白唐忽然说,馒头顺着白唐的视线远远看去。 是的,天在一瞬间,忽然黑得很快…… 是时候了…… 黑瞳一下子从房间里冲出来,也望着黑透的天空。 今天的夜空格外妖媚。深蓝色的空中流动着暗黑色的云,一轮巨大的金黄色的月亮挂在云中,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 “仪式要开始了……”黑瞳喃喃道。 不怕不怕……刘小米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害怕他下一秒会有要逃走的冲动。 几个月以前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孤儿,过着普通的日子。十六岁,是一个转折点,吧所有的生活全部变了模样。 刺激?惊险?不……都不是,只是命变得那么少了罢了。他要是像猫有九条命多好,时间也开始变得不够用起来。 豁出去了,刘小米拳头一握,看着满脸愁云的白觉连…… “您听见戍角之声了?” 他不说话,忽然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一步一步,沉重,并且缓慢。 “是冥神在召唤楔了……”黑瞳说:“我家族的人,现在应该都聚集在黄泉之口的树林口了吧……” 楔,一个要被十二把银剑吸食尽鲜血的人,一个要献给冥神做祭祀的人。身不由己,是不是就是这个样?舍小家,为大家…… “我们要怎么办?”刘小米着急的问着黑瞳,他现在满脑袋都是那句话,‘刘小米,我是来救你一命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然会想起这个。 “跟上去……“黑瞳说着,已经开始行动了。 “等等!!!“刘小米忽然叫道…… 黑瞳屏住呼吸,小声的问:“你怎么呢?” 白唐放下馒头,跟在黑瞳背后,拉着他的手。 刘小米抱歉的笑了一下,迅速跑回到房中翻着什么。只是一会,他就从自己包中拿到什么跑出来。除了白觉连,所有人目光都看着他手中。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左轮米加侬烈火。 就算不可以用,带着总还是好的嘛…… 大家舒了一口气,又回到正途上,追踪着白觉连。 空气很静,就好像没有流动了似的。天上的圆月,每次抬头看见,都好像诡异的在笑……路上没有了行人,道路变得一望没有尽头。耳边偶尔传来小河刷刷流淌的声音,但四周,根本没有河流…… 月蚀之夜,你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怎么这么厉害?”下车后许昭南郁闷的望着看上去蛮猥琐的三人。他们打起架来真的是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简单、利落,直扣死穴的那种打法…… 1147呵呵憨厚一笑:“您见笑了……”他没有说出自己为什么那么厉害,5250和5258也是跟着呵呵傻笑。 现在的他们在自己面前变得恭恭敬敬,也许因为很忠心于黑瞳的关系吧…… 一行四人,就这样准备明目张胆的走进国色天香大饭店…… 现实是,还没靠近就被拦了下来…… 现在明明就是吃饭什么的高峰期,这么有名的饭店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摆明了就是封店。许昭南每每都是这个样子大意…… “请问您是许昭南么?”那个穿旗袍的人海站在外面,依然微笑着注视着来往的人。 他们似乎把所有的人的底子查的仔仔细细,有这么大的本事,想像一下,必定不是简单的货色。 “我是……”许昭南点头:“你……” 旗袍女点头微笑:“惜怜……”然后视线转向1147他们,却忽然皱起了眉头,但只是一瞬间,那个疑问的表情马上消失不见…… 难道他们的信息库中并没有1147和5256、5258的信息么?许昭南暗暗琢磨着。还是说他看见两人知道很厉害,不好对付? 此人不善!这是许昭南脑海马上闪出的念头,虽然很礼貌,但是礼貌中却透着少有的傲气…… 傲气其实许昭南身上也有,只是她觉得已经被刘小米差不多要磨平了…… “美女~”5256朝叫惜怜的人吹了一声口哨,不羁的说道:“我们要进去……” 对啊,要赶紧进去。路雨说着有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当四个人抱着必进的决心看着惜怜时,惜怜却忽然变了脸色,这时,是长时间的了…… “你想怎样?”发现不对,许昭南挥手让他们退后一步,自己站在原地、女生对女生,至少这样,不会太吃亏。 只是可惜了,许昭南的几乎不会格斗,三脚猫功夫,显摆显摆还行…… “舞说不可以放任何人进去,特别是你……”他表情说完这句话难看到了极点,似乎脸上搽的bb霜都快要掉了下来。 “舞?”想必是这个饭店的主人了:“我觉得,就算我进去也不会怎样……”许昭南挑衅的说。 反正要是打起来有1147他们。 惜怜嘲讽似的笑起来,双手环抱在胸间:“如果我说不让进,你们以为还会进得去吗?” 5256一听,走上前一步,看着穿着性感旗袍的惜怜,然后‘啧啧’的感叹起来:“小妞,要打架穿这个会不会太开放了点?” 哼~惜怜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从环抱中散开,洒出一层白白的粉…… “我说要打架了么?”她一脸氙气灯看着倒在地上的5256…… 许昭南赶紧捂鼻,却发现晚了一步。她用的药性子很烈,药效很快。 1147和5258一一倒地。许昭南最后一眼,看见几个穿白色长袖t恤的人走过来,鄙视地看着他们…… 是哪里错了? “关在地下室吗?”其中一个人问惜怜。 惜怜看了看一脸不爽的许昭南:“客房啦,一会儿舞要见这个女的!”然后自己也变成一脸不爽的表情…… “那个人来了……”舞说。 现在,他轻轻松松的斜立在墙壁上,看着已经筋疲力尽的两人。 “是许昭南……”路雨说。都看起来似乎舒了一口气…… “我不会让她来打扰我们的~”舞跳了下来:“抓我的事,还是要你们自己做。” 抓他的确不容易!这是两人忙乎了这么久得到的结论。舞似乎有什么特异功能,可以轻易的在空中四处飘动,速度极快!!恐怕一阵风已经不可以形容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路雨低吼道。 “没做什么,让他们做做梦罢了……”舞甩着手笑着说:“累不累,我也累了……” 一直玩着逗猴子的游戏,有些厌倦了吗?都忽然满心怒火:“tmd!你到底是什么生物?” 舞听后就仰天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一个绝顶笑话:“我是人啊,老兄……” 人么?哪个正常的人像你这样?路雨和都对视一眼,决定了某件事。 在这样下去就没有时间了……画在他手里,有可能是拖延时间解开画之谜。虽然觉得不会解开,但是他们有把握偷应该就有方法解…… 路雨冲都点头,从身后拿出了左轮米加侬铸风。 舞看着路雨的一举一动,眨眨眼说:“早该拿出来了嘛……我最想看的其实是烈火,为什么他不来?”他忽然撒娇似的说着。 看烈火?你有命看再说吧…… 路雨抬枪对着舞的头,嘴里默念着那严肃又有力量的神墓语。一时间空气急速流动,就好像时空扭转了一般,把无形的风通通有形化起来…… 路雨闭上一只眼,迅速扣下了扳手。 一颗风做成的子弹在空气中借着空气瞬间飞向舞,远远地就可以感觉到这风的霸道。 谁知到,舞不慌不忙的说:“不是叫你们动作轻点了吗?”他利索的吧美瞳从眼睛里拿出来,时间在这一刹那,就这样静止了……只为等待那双异色瞳的出现。 一只蓝色,另一只是浅咖色。异色眸者舞,就这样重新用真实身份站在了他们面前。那两只眼睛,充满了诡异的光芒……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眼睛很像一只狗?”都嘲笑道。 舞不以为然,无奈的耸着肩膀:“我只觉得我像一只猫……喵~”说着,他学起了猫叫声,声声刺耳。 那个子弹就这样在猫叫声中,化成了一阵细微的饿风,只是吹过了舞的脸颊而已…… 正在舞得意的笑着,路雨和都惊讶的动不了时,血顺着舞的颧骨,慢慢流淌了下来。 时间依旧是静止的,只是舞可以动,声音可以正常传播。 “没想到这么厉害。”舞看着空气似乎在和是很么对话:“难为你们了……” 这里面真有精灵存在吗?那么,为什么要帮他呢? “喂!那个叫路雨的!”舞不客气的对路雨说:“你打伤了这里的精灵……” 路雨难过的笑了,因为时间静止,他的面部表情来的很慢:“你把画叫出来就不会有第二只受伤了!” 何况,铸风还有更厉害的绝招。相信就算有什么精灵,也是招架不了的。 舞嘟着嘴无奈的说:‘最讨厌这个东西了,一遇见就要受伤!“他把伤口上的血抹干净,愤怒地看着铸风,准备把它拿走。 这时,舞的周围就出现了一层淡绿色的光芒,就好像金钟罩铁布衫一样,保护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眸子里有什么在动! 都集中精力盯着舞的瞳孔,灰色的那只,里面的确有什么在飞动…… 蝙蝠一样的翅膀,只是小了很多。看不清楚到底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飞在舞的前面,光就是由它发出的。 这就是精灵?难道说异色眸者可以召唤这种东西么? 都趁舞不注意,艰难的拿出雷电,射向了飞在舞前面的那个小东西。只是一下下,它便从空中摔了下来。 这东西反应很快,本来那一枪是会打中的,可是他迅速的躲开了,只打到了翅膀…… “木都!!!”舞忽然发火了,沉着脸看着木都:“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他能看见那个东西!都这才发现,舞可以看见这些所谓的精灵。他以为,这就是异色眸者的能力…… 可惜他错了,他和路雨都错了! 舞蓝色的眼睛忽然掉下来一滴淡蓝色的泪珠,砸在地上溅出一朵奇异的水花。 二十四 水中花 每个人的成功路上总是要有很多失败者,无一例外…… 这个故事我们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冥神的遗失,造成黄泉之路的亡之力危害人间。为了镇压这股邪气,维护人间安定,亡刄仪式,从此开启。 第一百零一根蜡烛熄灭之时,是仪式举行之时。楔,会接受戍角的召唤,去到黄泉之口的地方,将身被十二支银剑刺中,剑会排布在黄泉路上,以此种方法抵挡亡之力。 当然,楔会死去。 故事说道这里,现实中是不是就有很多人,和楔一样,身不由己…… 白觉连要去哪里? 刘小米一行人跟着被召唤的白觉连后面,慢慢走进了一个异境。 随着穿过一座竖立很久的石桥,眼前便是另一个景象。漆黑的夜空漫步者星星点点的光,澄黄的圆月现在就好像是巨人眼里的瞳孔,时时盯着他们的动作。 这是一片深林,每一颗树,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花草,都散发着晃晃的月光。蜿蜒曲折的小路似乎没有尽头,只知道一直往前伸展开去。 没有鸟鸣,没有风声…… “他要去哪里?”刘小米低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他们现在弓着背,有时躲在树后,有时蹲下去藏身。不知道是怕谁看见…… “还用问吗?”黑瞳看了他一眼,又朝白觉连看去:“黄泉之口。” 黄泉之口就在这种地方?会不会太简陋了点?虽然这里的气氛还是蛮符合的…… “哥哥……”白唐躲在刘小米身后,用稚嫩的声音问他:“你怕不怕?” 刘小米做惊恐状:“怕~怎么不怕?” 白唐忽然就低下头,好像在忏悔一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卷入这件事来……” “傻瓜!”刘小米摸着她的脑袋:“我是哥哥呀……” 虽然说是哥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在刘小米这种在孤儿院长大的人,知道很多事情的来之不易,会懂的珍惜。 人嘛,在这个世界上,不是牺牲别人,就是牺牲自己…… 做后者,似乎感觉会好一些。 现在刘小米要去做一个拯救别人的大英雄了,可惜却没有任何杂志社看见。恐怕看见了,敢来的也没有多少人吧。刘小米自嘲的笑笑,又继续往前走。 这样子好了,一会奋身一扑就好了…… 还在昏迷中的许昭南不知道仪式已经开始了,她只是一直在做梦,梦见一条回不去的大路。 她被关在了和1147他们不一样的房间里,被一双手铐烤着。 三楼,空气处于水深火热中。 舞的一滴眼泪掉下,砸出一朵奇异的水花。 霎时间,时间静止解除了。花却变成了一面透明的玻璃,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从玻璃里溢出丝丝奇怪的气体,环绕在他们周围。 他到底想干什么? 路雨抬起手,默念着神墓语。铸风浑身散发着沁心的寒冷,随着温度的骤降,它吸收着空气中的水蒸气化成根根尖利的针,飞向挡在舞面前的玻璃。 都则想从舞后面偷袭他,谁知道玻璃却跟着他的动作伸展,所以到不了舞的身边。于是他也跟着路雨开了一枪,利用闪电来加强水针的攻击力。 舞的眼睛直视着他们的动作,去禁不起任何波澜。他似乎做足的准备工作,执灯这一关时机就可以全力以赴。 这个大楼里,左轮米加侬的绝招不可以用。因为动作太大,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或者,会导致这栋大楼的坍塌…… 这直接限制了路雨和都的动作,造成了一场拉锯战。 这个游戏玩了很久,可是却又一个惊人的地方。整个大厅里的座椅没有一点混乱或倒塌的现象,依旧整整齐齐的在原地。 舞做出来的玻璃屏障,是为了要保护自己吗?这溢出的气体又是什么? 当水针分享玻璃,却径直穿了过去,直直朝舞飞去。 中了吗?路雨和都上前一步,想看清楚真实情况。 没有中!!那些气体忽然一下子涌上去包裹住舞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些水针…… 完了!! 路雨发现情况不妙,这不是什么躲藏,也不是什么绝招。舞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你们来得不是时候……”他忽然开口:“今晚是月蚀之夜……” 由于打斗中时间有时会变化,路雨他们已经不知道究竟过了几天,只感觉到了身体在抗议…… 这个小小的厅堂的时间,在他们看来,一直都在同一天罢了。 “月蚀之夜?”路雨一下子握紧拳头对都说:“不管了,我们要快一点。要赶到刘小米那边去……” 刘小米这个傻瓜应该还在去黄泉之口的路上吧,现在不能身陷沼泽了,要去他那边,谁知道他会出什么意外…… “刘小米?”舞似乎对这个名字很在意,一听见就马上停下了动作:“他和月蚀之日有什么关系吗?” 都一翘唇角说:“干你屁事!” 舞突然穿过玻璃,来到都得身边一把把他拖入玻璃之中。他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压扁了一般,夹在玻璃中一动不动6 “你就会这些?”路雨说:“有本事别躲在那后面!!”他冲舞吼道。 舞轻蔑一笑:“有本事你过来啊~”他环抱着双手:“你最好快点告诉我刘小米和月蚀之夜有什么关系,不然……这里面,可是没有什么空气的哦……” 果然,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可以让他活五分钟,考虑好……” 斗了这么久,他们还是不知道异色眸者究竟有什么能力。似乎他现在用的这一切都不是他的,而是这个里面的精灵的。但是眼泪又是从他眼里掉出来的。 “刘小米,要去做楔……”路雨用最简单的话语说了最长的一个故事。反正他知道舞一定知道亡刄仪式这件事,也不会多听他说废话。 果然,都从玻璃中掉了出来,晕倒在地上。只是掉出来的一瞬间,那块玻璃瞬间倾塌…… 舞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事。他到底是怎样看见精灵的? 都吃力的对路雨说:“眼泪,还在……逃……”然后深深昏过去。 地上,玻璃原本在的那个地方。泪花还在那里。 舞沉着脸,这是第二只……他抬起手,那多泪花飞到他的手中,瞬间变成一把晶莹透亮的弓…… 这是他的武器。刚才的玻璃,不过是精灵的小把戏罢了…… 以泪做弓,以气做箭。 刚才溢出来的气体,慢慢凝聚到了舞的指尖,形象化一支利箭,指向路雨。路雨也拿起左轮铸风,念动神墓语,枪口也汇聚着一团盛气凌人的气流。 舞,来吧,我们就赌这最后一把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作用,反正你我都累了。 路雨,两个精灵的命,你来尝吧…… 战争一触即发。 “舞~”忽然一个着急的女声响起,是那个旗袍女惜怜:“许昭南不见了!” 许昭南?路雨恍然大悟,不是1147他们还没来,是被抓住了…… “不是叫你们用手铐了吗?”舞不耐烦的说,指尖的箭马上消失不见。 “她是挣脱手铐,并用它打晕监视的人逃跑的……”惜怜举起一双血迹淋淋的手铐给舞看:“估计受了严重的伤……” 路雨也收起铸风,他并不想趁人之危,况且现在,许昭南失踪了…… “她没有说什么吗?”路雨问惜怜。 惜怜看向舞,得到他的同意后说:“她说‘勾陈来了’最后着急的喊着刘小米的名字!” 勾陈?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路雨皱着眉头,勾陈好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了,仿佛知道了他们有事要忙似的。他是去找玉钥匙了吗?找到了吗?现在是去刘小米那里了吗? 刘小米! 舞忽然偷袭不注意的路雨,路雨的脑袋被重重一击,瞬间倒了下去。 “你……”他痛苦的呻吟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舞苦着脸对惜怜说:“把他们和那群人关到密匣子里去,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看好了。” 刘小米,你不可以有事,至少在我看见你之前…… 二十五 相信奇迹 我们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没有声音,充满了可以吃人的寂静。 冰冷的墙壁折射着不正常的微光,有泉水在上面细细流淌。墙上刻着一百零一根蜡烛,最后一根的烛火还微微在闪。一面墙上有一块巨大的圆盘石突出,表面光滑而没有棱角,淡淡的绿色在上面一层又一层,就好像是一扇门,它的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门前有根柱子,还有满是血腥的绳子…… 走了很久,路过很多看不清数不尽的奇怪风景。现在,他们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黑瞳说:“黄泉之口到了……” 莫名的寒冷就从这个洞口渗了出来,伴着漆黑的夜空,有种说不出的刺骨难耐。这里并没有什么山,却不知为何有个洞口。 反正也不想去探明,现在还有什么事可以用正常来形容呢? 白觉连在洞口没有迟疑,无声的走了进去。 是不是这个时候,楔是没有思考能力的呢?还是说,他的内心在挣扎,却不可以表达出来…… 怎么办?刘小米有些疑惑的看向黑瞳。 黑瞳暗暗的握紧拳头,对刘小米说:“我们进去吧……” 白唐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一咬嘴唇,第一个走在前头。爸爸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天堂,天堂现在要去另一个天堂了,就算最后不可以挽留,那可不可以再看一眼? 每个人心中都有着沉重的痛,但是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面对。现实很残酷也好,舍不得谁怎样也罢,总之,一句话: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反正生命总会有一个尽头,那为什么不在尽头之前的路上洒下一点点水,让草可以生存呢。 刘小米抬头,再一次看了那轮硕大的圆月。 希望这次以后,什么都会好起来。 随着白觉连走进洞口,他们真正听到了所谓的戍角声…… 像是来自异次元的召唤一般,指引人走向牺牲。洞里是靠墙上的第一百零一根蜡烛的烛火照亮的。 白觉连曾经请人把戍角之声模拟下来,希望下一个楔可以有些准备,他原本以为下一个楔是白唐。最后声音根本模仿不出来,只有一点点的相似…… 面前的场景,惊了第一次见到黄泉之口的刘小米和白唐。 绳子自己就动起来,牢牢的将白觉连绑在柱子上,他面向圆盘巨石,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那是怕楔痛然后挣扎而准备的绳子,沾染了很多人的鲜血,也用了几百年。”黑瞳不痛不痒的说:“要开始了……” 墙上,唯一在闪烁着火焰的蜡烛忽明忽暗,然后熄灭! 整个洞中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什么东西,沉重般惊人的响起。震动着几人的耳膜,却又波澜不惊。 是那石门开启了吗? 还在奔跑中的许昭南的菩提子忽然升在夜空,最后的三粒变成了又一颗黑曜石。那个人说,月蚀之日,他会带着仇恨复活。他究竟是谁?是个玩笑还是真? 光芒照亮了许昭南浑浊的眼睛,为了逃出来,整个手已经是血肉模糊,还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这次,她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勾陈,没有一丝参假。 “啪”手链收进最后一丝光,掉在了草丛中。 完了,掉在哪里去了? 天色很黑,根本看不见所谓的月亮,许昭南蹲了下去,用手在地上摸索着,却一无所获。 “快点,快点……”他着急的眼泪都想要奔涌而出,可是却越急越找不着。草触碰着她的手,钻心的疼。 为什么现在出乱子?他们一定在黄泉之口了,仪式一定开始了。自己却离勾陈越来越远。不是自己没跑,是他的速度的确太快。 为什么没有把车也一并偷来呢?到底在哪里?不要闹了好不好!! “喂!你在找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许昭南以为是什么陌生人,不敢抬头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所以没有回答,依旧在找着。 “舞,他是许昭南!”这次,是个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名字了。 “我知道。”那个人用不耐烦的声音回答道。 是惜怜和舞! 许昭南一下子抬起头,愤怒的瞪了舞一眼:“让开,我找东西!!” 舞撇了撇嘴角,手无所谓的对着天空一挥,天空瞬间露出刘小米他们看见的那轮金黄圆月。 “现在找到了吗?”舞用带着不屑的声音说。 老远的地方,黑曜石的彩虹眼十分耀眼。 许昭南走过去,捡起来之后马上就跑。她满脑子都是勾陈靠近了刘小米,没有时间再去和他们废话。 舞一把抓住想跑的许昭南,无视她的挣扎把她拖上了车。惜怜上车,然后开起车来,速度十分快。 “你想怎样?”许昭南想尽快解决事情,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不好对付,况且,看上去,其中一个,不是人! “找到刘小米!”舞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说:“你最好告诉我方向,不然时间耽误后果自负!” 他要找刘小米?不管了,有车总比跑得快,只是希望到时候,不是带去了一个狼窝。 一边修正着车的方向,一边和舞有一搭没一没搭的说着。 “你真有种,这样子跑去救刘小米,你让他怎么想?”舞看着着急的许昭南说。 “要是一开始可以用车,那我也想。”许昭南没有看舞任何一眼:“路雨和都呢?” “哦!你还担心这么多啊。被我关起来了……” “哦。”如果只是被关起来,那就代表没有什么大问题:“那个月亮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舞轻哼一声,让惜怜开快一点。自己到了那里指不定可以阻止仪式的进行。许昭南说什么勾陈来了,这让所有人都奇怪,勾陈去那个地方干嘛? “我是异色眸者……”他轻声的说,并没有正面回答。 许昭南看了看已经变成黑曜石的手链,心里堵得慌。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并不是什么亡刄仪式,而是更重大的事情。 勾陈这个时候才把狐狸尾巴露出来,而且明确的对着刘小米那里去,这个动机未免也太不纯了。 忽然,车子重重的刹住,前方,一片火把的光芒浮现。 是人!他们招呼着惜怜把窗子摇下来,有话要说。得到舞的允许,惜怜照做了。 这群人看起来,不是善类。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妇人,穿着奇怪的服装,上面绣着奇怪的图腾。 “让开会好一点。”舞没有理他的问话。许昭南深呼吸,仔细看了这群人。他们全部是一副凝重的表情,敌视的看着这边。 难道是黑瞳家族里的人?不,一定是,现在应该只剩他们知道月蚀了。 “喂!你不可以伤害他们!”许昭南扯着舞的衣服说。 舞红色的头发在车里显得十分诱人,他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窗边的那个人说:“你们让不让?” 那个妇人一愣,马上尖叫一声,不相信似的捂住嘴巴,跑回族人身边。 是怎么呢?许昭南疑惑的看向舞,这时候,她也愣住了。异色眸者,真的是呢,刚才他以为他在开玩笑。 蓝色和淡咖色,镇静的也望着许昭南。 “你,没带美瞳?”许昭南有点疑惑的问。 舞微笑:“要戴了应该是黑色。” 惜怜摇上窗子,准备开车。 “喂!不可以,会伤害到他们的。”许昭南赶紧拉住惜怜,手上传来钻心的疼。 惜怜无语的转过头来说:“我们在赶时间!”舞也点头允许。 只是车还没开过去,那群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惶恐起来,赶紧散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声息壤。 “他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月蚀…………”“冥神……” 隐隐约约,许昭南只听到这几句,还不完整。 车子速度很快,只是景色越来越诡异,似乎离勾陈越来越近了…… 惜怜一脸镇静,眼睛注视着前方,开车技术十分好,灵巧的躲过每一颗树,穿过这蜿蜒曲折的路。一旁的舞无聊的拉起许昭南的手,看着上面的伤口笑。这让她觉得很尴尬,也讨厌…… “有什么好看的?”许昭南抽回手。 “你是刘小米的女朋友吗?”他好奇的问,眉尖一翘一翘的。 “不是。”许昭南老老实实的回答,她现在真的只关心有没有接近刘小米或者说勾陈一点。 那还这么拼命?舞收回目光,望了一下外面的天空,夜色朦胧,十分干净的深邃的蓝。“仪式开始了……”他不慌不忙的说:“再快一点。” 是的,仪式开始了。 像是有一道屏障吧刘小米他们和白觉连隔绝开了一般,无论如何也过不去。黑瞳猜道这是黄泉之门会打开,是来阻止亡之力的。虽然他不知道以前有没有。 刘小米就觉得好笑,要是真是这样,那为什么那个时候白觉连能够冲过去?分明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过去的!这个白痴洞,难道还有自己的思想不成? 白唐一直静静的站着,就好像在受苦的不是自己父亲。但是只要仔细看,就可以看出她小小的肩膀在抖,嘴唇也开始发青。毕竟还是小孩子,做不到对亲情视而不见。 对于刘小米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大场面了。或者说,比起对付妖鸦什么的,会好过很多…… 第一百零一根蜡烛灭了,光亮却从另一个地方传来。圆盘石伴随着沉重和压抑的声音,向里面缓慢的打开,而光,就是从里面溢出来的,幽幽的,淡淡的,就好像月光一般,却带着亡的气息。 一条幽深明暗的小路在一阵雾尘散去之后忽隐忽现,两边似乎也有着不明身份的植物,张牙舞爪的摆动,戍角声从小路尽头悠悠传来,时断时续,催命一般。 空气压抑着每一个人的呼吸,凝固了每一个人的视线。 白觉连忽然醒悟似的抬头,直视着口的那头,等待着,好像还带有一些期盼。终于,第一把剑从里面飞出,直刺入白觉连的胸口。 “爸爸!!!”凄厉的叫喊,这个时候才终于爆发。白唐着急的拍打着前面看不见的墙壁,想要冲过去,想要救他!“爸爸,爸爸!”她不停的呼唤着:“哥哥,你救救爸爸啊,救救他!!” 刘小米苦笑,过不去对他来说,是一样的啊…… 似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疼,白觉连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血顺着剑柄或剑把流出。他们心知肚明,银剑,在吸食白觉连身体里的血。 这次,恐怕是打破了楔十二年的记录了吧…… 黑瞳闭上眼,没有看。他原本也是楔,也应该死在这里的。 慢慢的,随着其后几把剑的刺入,洞中场景却变了一个摸样。 本来空空如也的地上,一具又一具干枯的残骸出现,墙上也显现了斑斑驳驳的血迹,黄泉之口旁边的不知名的文字开始发光,映照在血迹斑斑的墙上,竟然和那些血迹纹路吻合,简直是如出一辙。 神奇的事情很多,只是,恐怖的事也很多…… 刘小米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可是他还是在强迫自己,告诫自己不可以错过换的那个时机。白唐除了声泪俱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墙上,一些熄灭的蜡烛亮了起来。 忽然,当另两把剑插入白觉连手心的时候,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就好像在努力把眼球挤出眼眶一般,他开始惨叫起来,也有血顺着地上的沟壑流出,爬到了光映照着的墙面。 亡刄仪式,伴着血腥,已经快进行到了尽头。 这些经过,波澜不惊。现在的黄泉之口,充满了暴戾的味道。亡之力从里面飘出,无形的拔出插在白觉连身上的剑,送回黄泉里。那些像烟的亡之力,缓缓的染上红色。 不行了,再不进去,就完蛋了! “只差最后一把了,这是去换的最好时机。”黑瞳认真的看着刘小米:“你确定要去么?”其实他的内心还是想自己去,把仪式换回来。 “嗯。”刘小米重重点头:“只是不知道怎么进去……”看着已经哭成小河的白唐,更是着急。小孩子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不不,哥哥,你不要去。”白唐忽然转过头来说:“我怕你也会很疼!!” 刘小米一听,感动得也想跟着一起哭了:“乖,白唐。闭上眼睛。”然后只见黑瞳的手一挥,白唐就晕了过去。黑瞳无奈的摊手。 “没办法。”他说:“刘小米,我不是怕死。只是我还有那么多的族人,我不想在这样子下去延续所谓的宿命……” 刘小米点头,他了解,就像他不想在这样无所作为下去。所以,他拿出烈火,不想再管什么了…… 黑瞳第一次看见了许昭南告诉他的东西,他知道,那个叫做左轮米加侬——烈火。 “老兄,不好意思。什么我也不和你解释了,这东西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用。”刘小米举起枪,对着空气瞄准:“还是多远一点好,我不知道他会发出什么样的怪招。” 黑瞳点头,照做了。他清楚,这东西还是有不小的威力的。希望,可以吧这扇屏障打开。他抱起白唐,退到了一边。 “呀!!!”刘小米闭上眼大喝一声,视死如归的扳动扣板。 二十八 轮回的齿轮 照过面的勾陈和刘小米,除了彼此之间的言语,也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沟通。终于解决了亡刄仪式,有些人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而另一些人,还在为故事的继续奔波。 这个夜晚,刘小米什么也没想,除了呆呆的看着许昭南上药,然后她给自己上药,就没有了别的动作。 休息,睡觉。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了。 许昭南知道,现在的刘小米还在心底傻傻的想着怎么样救出路雨和都,怎么样解开画之谜,但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事情总是会进入僵局,但是僵局总会迎刃而解的,她相信这个。 所以,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刘小米睡下后自己也睡了。 叶月浓把他和自己接到了他家中,为的就是养足精神,明天就可以动身去救出路雨他们。勾陈已经现身,这说明上战场的时间要到了,必须面对,必须全员到齐,一个都不可以少…… 至于刘小米,他是不是这么想的,暂时还不知道。 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吧以前堆积所有的烦恼伤心给统统睡掉,然后全身心的振作起来…… 是那个梦,别了很久,终于再次出现…… 那是一幅刘小米熟悉的场景…… 葱郁的大树、细细流淌的河流,天上万鸟齐飞,地上群兽共筑……阳光那么的耀眼。然后忽然狂风怒卷,枝条叶落。一片狼藉,那些鸟们挥舞着翅膀逃避,兽们仰起脖颈长啸。刺眼的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头的黑暗,微微透着点细光。光影里的大树枝桠挥动,跳起不知名的舞蹈……那个古老的声音又悠悠然响起。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 “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 “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 “呼……”刘小米从梦中惊醒,四周还是很黑,天还没有亮吧……他伸出手来看看自己的手掌,什么都看不见…… 已经对这个梦没那么多疑问或者说恐惧了,现在的他学会了一句千古名话:“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因为就算叫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到他,也没有谁可以解决现在他的疑惑。 忽然,一阵光缓缓发出,从空中某个地方升起,到了刘小米面前,慢慢照亮了房间的一个角落。这个光幽幽的,就好像是无数萤火虫的尾巴,在黑暗里喧哗。 是什么?刘小米揉揉眼睛,希望自己没有看错。闭上,再睁开…… 果然,还在…… 刘小米壮着胆子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那团光,之后紧绷的心才放了下来。 是黑曜石手链。许昭南的那一串,喜欢发神经似的忽然发光,忽然升空…… 他问过她这个是用来干什么,许昭南告诉他这个可以看见未来。 想到这点,刘小米忽然一把抓过还在空中的手链,嘻嘻借光端详起来,也许是由于黑暗,也许是光线太刺眼,总之,刘小米像被某种有吸引力的东西一下子吸了过去眼睛紧紧凑在黑曜石上,看见了一副场景。 是刚才的那个梦…… 里面,一个小小的看不清模样的人把什么东西融入了空白之中,然后,这幅画面便悄然而出。 就好像,开启了一扇大门…… 难道说。这是在教我怎么解开画之谜? 对呀,画之谜的开头也是这幅画面……只是,融入进去的是什么呢? 刘小米想在看一遍,可是当眼睛还没来得及凑近时,它的光芒忽然就消失了,四周一下子恢复了黑暗…… 看来又是一道天机。刘小米将其紧紧握在手中,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遐想。 很多东西都是有灵性的,他是不是想告诉我,它就是解开画之谜的钥匙呢?可还是如此一来,自己的神墓语哪里去了? 不会神墓语,就无法正确的使用左轮米加侬烈火,到时候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再这样想一出八要怎么办?敌人可不会等你用到他有效了再上来和你玩…… 可是神墓语要怎么才会呢?不可以学习的吗? 一些跳跃性思维的问题在刘小米快要睡着的大脑中浮现,搞得大脑皮层疲惫不堪,强迫他快些睡去…… 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 二十八 轮回的齿轮 二 曾经以为可以让自己拥有一种叫做“亲情”的人,因为一个荒谬的原因(至少在刘小米十六岁之前不相信会有这种事)而遗忘了自己。 记忆原来还是可以改写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那么多的你骗我、我骗你?拿自己来说,就算从小就没有父母,院长也是直言不讳的说了,让自己知道是毫无亲人的孤儿。着的确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噩耗,但是骗着他让他有盼头不是更残忍吗?你看,现在刘小米不是也接受了吗?哪怕世界上已经不存在阳光…… 叶月浓抽着雪茄,眉头紧锁。在空旷的大厅里走来走去。 没有月光,也没有蝉鸣,深秋的晚上,一切都很寂静,让只有微弱灯光照耀下的大厅,偏偏多了一些含蓄。 秋风款款的坐在一张大靠背椅上,一只脚随意的搭在椅子上,然后用手撑在上面托腮,看着来来去去的叶月浓。 这个时代的人一大特点就是纠结,一件事情自己要反反复复想好久,实在想不出来才知道去问别人,问了别人又要怀疑…… 人啊……秋风无奈的翘翘唇角,眼神欲言又止。 快把自己绕晕了的叶月浓终于停了下来,径直走向秋风。 二十几岁的人心里向来比较毛躁,很多事情本来只要自己仔细分析就可以知道了的,但是还是不直觉的依靠别人。 果然,叶月浓走到秋风做的椅子的靠手上坐下,愁眉苦脸的望着他说:“刘小米真的是烈火?” 秋风一听这句话就瞪大了眼睛,充满古代美男子气息的脸有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这算什么问题?为了这个问题可以想这么久? “你不是一直坚信他是吗?”秋风问。 叶月浓转过脸去,让半边脸沉浸在黑暗中,用有点失落的声音说:“刚开始我真的百分之百的相信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都觉得自己这个百分之百有点参假。你看,刚开始我引导路雨和都的时候,两人很快就显露了自己‘隍‘的性质,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秋风听着叶月浓的言语,脸上的笑容落了下去,变得严肃起来。 叶月浓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刘小米拿到了烈火,我以为只要时机正确神墓语就会从他口中脱口而出,可是现实的危机他也遇上了,我们编造的他也安然无事的出来了,为什么神墓语就是说不出来?” “为什么一定要说出神墓语?”秋风问他。 “因为神墓语是左轮米加侬拥有者才会的啊!”叶月浓对秋风的问话有点疑惑,但还是说了下去:“不会神墓语就不会用烈火,不会用烈火就无法与神兽战斗,那他还凭什么当‘隍’的头头?” 秋风耸耸肩,玩弄起腰间的玉佩:“也许他的神墓语就是‘无’呢?” “无?我可没有听你告诉我过这种神墓语。” 秋风将玉佩往空中一炮然后接住:“笨蛋,我说的无就是没有,没有你知道吗?” 没有?叶月浓更加疑惑:“那……” 没等他说出来,秋风就打断了他的话语:“如果刘小米不是烈火,为什么烈火在关键时刻会救他?若果他不是,那他做的梦、听到的话,为什么会和神兽息息相关?如果他不是,那什么亡刄仪式,什么异色眸者,什么黄泉之口本来都和他无关的。只因为他是烈火,需要磨练,需要有些事情可以锻炼他的意志。背叛,失去,遗忘……完全是想他可以在未来的战场上霹雳无敌罢了,如果他不是,那么这些事就都不是了!!”秋风一口气把叶月浓的话份统统还了回去。 “这些我知道……”叶月浓不知所措的皱眉。 ‘隍’一般苏醒之后或之前都会遇上一对统统用常言无法解释的事情,一来是为了消除他的庸俗,二来是磨练他的意志,三就是让他有危险意识。刘小米对这些都符合,表面上看起来和路雨、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明明就应该有神墓语的啊……‘无’到底有事什么类型的怪语言呢? “那这样吧,救路雨的事情就交给他吧。本来路雨和都就希望有一个证明,刚好你也想要……”秋风重拾笑容,无所谓的说,就像当初叶月浓相信刘小米那样自信。 “有用吗?” “有啊……”秋风伸出手来一二三的举例子:“一是他要就他们就要遇上舞,二是救出他们就要揭开画之谜……不能用烈火就是徒劳吧?真正的烈火加入才能揭开画之谜吧?”秋风邪邪的笑着。 叶月浓被着笑容弄得满身鸡皮疙瘩:“那……这几天我就先装消失吧……” 迷迷糊糊睡醒来的刘小米眼睛肿了一大块,他走下床去,伸了伸脖子,然后踱步到了许昭南的床边,看着他还在沉睡的双眼。 一个女孩子都可以奋斗到今天,我应该也可以吧…… ‘哗……’忽然,许昭南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直直的望着刘小米,略带一丝惊讶:“你醒啦……”她含糊不清的说。 “哦!恩……”刘小米慌张的回答。 “在想什么?”许昭南与很多人一样,一醒来一会才能恢复清晰的大脑。看着刘小米满是愁云的脸,她知道,这家伙指不定想了一夜。 “还能什么?”刘小米感慨:“世事变迁,情感流逝……”然后在长起长落之后忽然扬起笑容:“我要更努力才行……” 许昭南用手撑起自己的头,这样可以直视刘小米风眼睛:“你还记得刚见我的时候吗?” “记得~~”刘小米连连点头:“那个时候你就像是梅超风,总是一脸你欠我钱的表情。然后还总是保持神秘,让我进入了那个无人空间,一生伤的出来。” 只见许昭南的脸慢慢沉了下去,抽出一只手拍了刘小米的头:“谁像梅超风了?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你这种人都可以是烈火,很惊讶而已……” “喂!!”刘小米咬牙:“我这种人怎么了吗?活得比你们快乐,吃的比你们少,浪费得比你们少……” “也不是嘛,你看路雨和都,一看就让人觉得不一般,而你呢,就是那种丢进人海中找不回来的人。” “现在呢?”刘小米失落的说。 “至少我可以找到你了啊……”她说着有些煽情的话。 刚好刘小米有时候就是感性,比如现在:“对啊,你可以找到我。”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黄泉那里的吧,只为了我…… “拜托!打起精神,是男子汉就硬气一点!”许昭南坐起来给他打气,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我们勇往直前不是吗?” “嗯……” “咳……咳咳……”忽然出现在刘小米身后的叶月浓看见这一幕,无言的扯了扯嘴角,尴尬的打断了他们。 两个小破孩,现在这算什么吗? “啊……”许昭南红着脸,小呼一声松开刘小米:“师傅。” “叶月浓?”刘小米转头,刚刚好看见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的他。 怎么都开始直呼我的名讳了?叶月浓摇头:“我公事,要出国几天……”他表现得非常无奈。 “然后呢?”这话说得刘小米有些郁闷。 “你……可能要自己想办法去救出路雨了……”叶月浓说,然后连忙加了一句:“我不是不帮你,公司我不能不管啊……你也知道,没有公司以后善后的工作就做不好了,做不好就……” “我知道了,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刘小米瘪瘪嘴:“你去好了……” 叶月浓一愣,马上回旋过来:“那就这样喽!拜~”然后就迅速消失。他怕在这样下去,露馅就不好了,自己有不是演员,他还想维持师傅的大好形象。 那么快?刘小米无语对着还在床上发呆的人说:“喂!起床,救人!” “我不叫喂!”许昭南抗议着,但还是起来了,听他这么说,是有办法喽? “不和你贫嘴,我们要加油了。不敢想象,舞那个变态会怎样对路雨和都……”说着,他抱起双肩打气寒噤。 “别想歪哈!!”许昭南警告他,自己已经快穿好了衣服。 醒来之后就被关在这么一个地方:四周没有窗子,唯一可以通气的地方似乎在天花板上,但是除了稀稀疏疏透下来的光就没有什么大一点的洞了。照明的光时来自一盏壁灯的,很有古代的气息,除了吃睡坐等日常要用的家具,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一日三餐会从一条传送带送进来,但是送到之后就会马上消失,毫不犹豫。 然后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出去。 可是怎么逃?他们的左轮被没收了,想用武力破坏墙壁,可是当费了半天力气之后才发现,墙壁是灌了铁浆的,没那么容易破坏;于是又转向那块可以打开了送饭的传送带,但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发现那上面涂了剧毒,碰都碰不得。不碰的话传送带收回去墙壁又会回到原样,可以承上是密不透风……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几天,或许也只有几个小时……他们安静了下来。 舞是听说了刘小米与亡刄仪式的事情才走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看起来不清楚,但是看他那样对刘小米这么有兴趣,应该不会伤害他才是……他们在心里祈祷着这个想法不是一厢情愿…… 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哪有精力打? 只是…… “他奶奶的!!”都不爽的窝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里鬼嚎:“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嘛……” 路雨坐在地上叹气:“那么想见他?” 都暴戾的说:“谁他妈想见他了!我想上厕所!!!” 一听,路雨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对啊,这个房间为了让人在里面活下去还算应有尽有,但是就是没有厕所。憋着这么久,是该急了。 “不然……我们来聊天吧,分散你的注意力或许会好一点!”路雨舔了一下嘴唇,虽然有点不想浪费自己口水。 “说吧!”都集中精力不去想是想厕所的事。 路雨想了想,抬起头看着他说:“嗯……哪你说说,你是怎么看见那些舞口中所说的精灵的?”这个问题路的确想知道,想来后忙着想办法逃出去,也没有问。 “这个啊……”都挽起袖子,自豪的拍着手说:“眼睛啊!我们看不见但是舞着混小子可以看见,他妈的我就不信他是闭上眼睛,用闻的沟通。可是我只是在偶然机会下发现的,只是看起来效果不错。” 听完后路雨感叹,有时候都在这些方面比自己聪明仔细得多,看来,自己还有的学。 “你觉得舞会是怎样的人?” “他?至少现在我还搞不清他的来历,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说是混血就太虚伪了。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 “哪一点?” “他开始肯定是人。”都闭上眼睛,在想象着什么:“为了某种原因,就好比火影忍者里很多人为了力量卖身怪物一样,他也是有某种原因仍踏遍成那个样子,拥有某种能力。最重要的是,刚好有这么一种东西可以满足他……” “咦~”路雨忽然尖叫起来:“木都,我发现你尿急的时候还是蛮聪明的啊……” 都不屑一顾的说:“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你们冷静的多好不好?我们大家遇见的事情不同,就像你,在战斗时,实际行动能力就比我和刘小米好得多,但是我的大脑却能在那种时刻半尺比一般人还要清醒的大脑来指挥……这就是各有各的优点吧……” 路雨略有所思的对都说:“照你这么说,那刘小米的优点是什么?” 这个……都忽然不说话,沉默下去想了又想。闭眼,睁眼,看前,看地……整个空间陷入的安静之中…… 的的确确,刘小米到现在,还是没有标明自己到底对于神兽这件事行不行,对于他,除了知道他有点呆,有点胆小,有点感性,好像,还不知道特长是什么。按他这个性格来说,应该不是隐瞒才对,那么…… “我来告诉你们刘小米的优点吧……”恍然一束光从头顶射下来,这个房间就像天花板被人揭起来了似的,。开了一个大大地洞,视线一下子明亮了超多。 是舞,他想旁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纵身一跃,跳了进来,天花板随即关上。 “你把我们关在什么鬼地方?”路雨淡定的问她。 “我的密匣子,是不是很感动。这里是别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的地方,也就是我的房间!”他伸出两只手摊平转了一圈,做出一副敬请参观的表情。 “我们已经研究完毕了……”都皱着眉头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哪里才是厕所或者哪里才有厕所?我很急!” “噢!”舞忽然大悟似的点头食指按了一处墙壁,墙壁就拉开了一个门,里面赫然是洗手间。 都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你想怎样?‘路雨镇静的看着舞说:‘把我们打晕,关在这里……” “你们是担心刘小米吗?没事,她现在好得很,受得伤差不多好了才是。”舞说。 “他受伤了……” “这个见面了再问他吧。”舞只是路雨的眼睛:“你们不是在找刘小米的优点吗?我告诉你们一个。” 路雨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忽然觉得他似乎在秘密筹划着什么巨大的计划,要将他们置于死地,毫不留情…… 越是表现善良的人,越是内心充满着仇恨。这个真的是百年不变的真理。 “就算他赤手空拳,也会毫无畏惧的来救你和木都这两个兄弟。”舞邪魅的而说:“着算不算?” 话音刚落,都就从厕所里出来,看起来很痛快的样子。 “你冲厕所了吗?”舞说。 都不理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坐下:“你又在玩什么游戏?” 舞摊手:“现在什么都没玩。” “陪你完了这么久,至少要说说你的来历什么的吧。你对我们这么了解,我们对你已无所知,这样是不是很不公平?” “资料这种东西是需要自己去收集的,别想打我的主意。”他笑了笑,忽然就从地上慢慢升起,浮上了离地面五几米的天花板,看来是要走了。 路雨和木都也没有想留住他,他说得没错,刘小米的优点就是为了值得的人赴汤蹈火……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在刘小米杀进来之前好好的活着,在他杀进来之后做他的好帮手而不是累赘。 行动语言看来是被监视了,他们两索性不说话,拿起书桌上的笔纸开始传纸条,并尽量遮住。 1147等一行人被关在某个秘密的房间,凭他们的实力应该可以逃出去。 路雨和都相视一笑,忽然觉得前途还是有光明的。 舞自己泡了杯茶随便在饭店里找了间房倒头就睡,不管是什么有特异功能的人,看来还是要休息的啊…… 累了,很累了,应该说,从心底的累了…… 他吩咐惜怜,好好照顾饭店的生意,他要睡觉。惜怜忧郁的看着睡眼朦胧的舞,心里一阵着急。舞的不睡还好,一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有时候一个小时,八个小时,长的一天甚至一周……要看他的疲劳程度。 忙忙碌碌这么几天。虽然不清楚他是什么特殊体质,但是看也看得见,真的是太疲惫了。 希望在他睡着的这些天,什么都不要发生吧。 俨然没有什么人的房子,空荡荡的都可以听到见回音。偶尔来过佣人,上杯茶,端些什么糕点,然后就马上离开,一点都不多留。 “他们怎么这样?不喜欢我们吗?”刘小米蹲在椅子上,只是不是很雅观的端起茶杯喝茶,然后叼面包咀嚼。 许昭南挠了挠头说:“叶月浓家的人应该都知道他们谈到内容一般见不得人吧……” 见不得人?虽然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但是刘小米还是默认了,没有在执着什么。 有时候人就是怕执着,因为有时候执着的东西,就会是一个莫大的陷阱,执着到最后,就是比人财两空还要恐怖。更何况,执着到最后,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 稍稍填饱了肚子,许昭南监视了一下伤口,还好没有化脓,于是重新上了药,不慌不忙的问刘小米:“现在休息也休息了,吃也吃了……你说说吧,怎么去救人。” 突然回到这个问题,刘小米还是楞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决定使用《孙子兵法》。” “哦!没想到你还懂这个。“许昭南有些惊讶,以前的确不知道他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招谁都知道。“刘小米自大的说。 不会是“走为上策“吧?她心里一阵纠结。 “我决定使用美人计!!“刘小米忽然很大声的宣布,差点把许昭南从椅子上吓下来。一是因为声音太大,二是这个纪略,美人计,没听错吧? “拜托,你可不可以说话先经过大脑?”许昭南无奈的说:“美人计?好啊,没人在哪?计谁?” “美人就是你啊!这个计划当然是对舞实施的!”刘小米不带含糊的说。 许昭南忽然一阵崩溃,不知要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勾引舞?” 刘小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还好啦,你去分散他的注意力,这样我救人容易很多啊……” 咳咳……许昭南吧喝下去的茶都快要咳出来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觉得这个你去比我去会更好,他看起来对你比较有兴趣。” “喂……你到底要不要救路雨他们?”刘小米有点略带撒娇的说。 “要是要,可是……” 美人计什么的,有用么?况且自己从没用过。难道要想风尘女子那样?说道风尘女子,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了很久没有出场的尹嫁。模仿她?这……行得通吗? “那……我去打电话给叶月浓拿地址,我们马上行动。”刘小米拿起电话,速度快得惊人。 二十九 吹起的白色霜雪 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觉得,如果可以让他们改写历史,那么生活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一厢情愿?那么多人,就只有牛顿得到了真正的苹果,就只有刘备三顾得了诸葛,就只有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就只有那么多,就像苏打绿唱的那样:“幸福从不贴近灵魂。” 事实总是让泪水迷了人的眼睛,看不清前面到底是怎样的风景。于是很多人彼此错过,很多花提前凋零,很多鸟儿孤单自赏…… 我们再看清现实的同时,是不是也要看清楚自己?在某条道路上,铺满花香。 舞有嗜睡症,但是不知道原因。也许有原因,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次的睡眠,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可惜刘小米还不知道这件事,准备用美人计来一个乘其不备。赤手空拳是救不出人的,于是他带上了一根棍。至少,可以敲一下。 “嘿!”行动前许昭南还是想仔细问问计划:“最主要地方法到底是什么?” 刘小米想了想,说:“见机行事!!” 噢!天啦!许昭南都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听他的吩咐来冒这个险。 “你去找到舞,拖延他的时间,我挟持那个穿旗袍的小姑娘找到路雨的下落。”刘小米硕着:“最重要的是……” “见机行事……”许昭南无力的回答。 于是戴上通讯器,两人装作若无其事,慢慢靠近饭店门口…… 要拿下惜怜谈何容易。先不说人是否有四只手八只脚,单单是气势,都足以秒杀刘小米。但是现在刘小米还要去挟持…… 国色天香仍旧人来人往,生意还不错。惜怜穿着那身红旗袍,嘴唇红的妖艳。他恭恭敬敬的对待每一位来宾,鞠躬、指路……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礼貌,丝毫没有对他们的盛气凌人。路雨和都就在这家饭店的深处,等待救援。 许昭南让刘小米躲在一辆私家车后面,自己以身试险,想先进入饭店。 “小南,为什么你不叫你家的人来帮忙呢?我们现在很缺人手……”她走之前,刘小米忽然拉住他,问了这个问题。 对于刘小米忽然叫她“小南”这么亲密的称呼,许昭南在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毕竟一起经过生生死死,换了个名字叫法,就觉得,彼此近了许多。不再是以前那样总是有层隔阂。:“我们家现在只有我和老管家,没其他多余的人……” 没其他的人……刘小米还在想这句话的意思,许昭南就已经走到了饭店门口。 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毫无章法,一点把握都没有,就像老鼠,见缝就钻,危不危险就先摆在了一边。许昭南在实际行动中不是一个强悍的人,她也有女孩子娇弱胆小的一面;而刘小米只是一个刚满十六岁没多久的孩子,又是刚刚加入‘隍’,比许昭南都还差很多。所以这次的成功,并不被躲在暗处观察的叶月浓看好。 许昭南慢慢走进了惜怜,惜怜除了瞳孔里闪过的一丝警惕,还是笑着向许昭南微微鞠躬:“许大小姐这是刮的什么风,又把您给吹来了……” 许昭南背着手,淡定的说:“住店啊,看看你们的服务质量不行吗?” “这个您放心,我们饭店向来质量第一。”惜怜仍旧笑着,让人觉得,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恐怕是囚禁人的质量还行吧……”许昭南还给她一个略带危险的笑。 “请……”惜怜似乎不愿意再说,毕竟打开门来做生意,现在人流这么多,还不是这么想惹麻烦。 许昭南在身后一个明显的“ye”,再看了一眼惜怜,最后走进了饭店。 惜怜似乎不放心,这样根本不可能放心。许昭南的来路很明确,目的也很明确,怎么可能是住店这么简单?她思考了一下,准备打电话。 完了!她是不是被看出破绽了?刘小米着急的躲在车后,想着怎么袭击会好一点。现在这个行动,只能快,不能迟…… 正当惜怜掏出手机还是对讲机要说话时,几个看上去像是大款的人向他围了上去,一脸垂涎欲滴的表情。 有麻烦了……惜怜心想。 “喂,小姐,你站着么久了,累不累啊?”其中一个看似猥琐大叔的人忽然一把朝惜怜的大腿摸去:“我帮你揉揉……” 因为那几个人吧她围得密密的,外面人根本不好看到这些动作。不过刘小米现在这个位置是在惜怜身后一点,所有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被非礼了……刘小米心乱如麻,要不要去帮忙?或许这样混进去就好了,也不用挟持,可是,自己又不是那种冷眼旁观的人。 惜怜心里本来就被许昭南弄得蛮不开心的,现在又遇上这几个色老头,更是火上加火。刚准备发作,却看见饭店前站着这么多人…… 切!惜怜眼露凶光,看着那个准备乱来的猥琐大叔。 不管了!!!刘小米牙一咬,急匆匆的就走近惜怜身边。忽然看见自己身边多了个人,还是刘小米,惜怜暂时没有理会猥琐他的人,只是用更加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要对我女朋友干嘛?”刘小米扯着嗓子大喊,他这种还没到变声期的嗓门,大声,很尖……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喂,谁帮忙打个110,这里有流氓!!” 一些人看着刘小米表面善良又瘦骨如柴,半信半疑的拿出手机,真的准备打电话。 “臭小子!你等着!!”大叔们一看这阵势也慌了,忙着要跑,还和那些人解释:“我们闹着玩的……闹着玩的……”可惜相信他们的人并不多。他们跑之后,还有人上前来询问是否有事…… “高气质小姐,我救了你一次,要怎么报答我?”刘小米歪着脑袋,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应该先想想,自己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惜怜一脸不屑的看着他。就算刘小米不出手,关键时刻是在忍不下去惜怜还是会自己动手的啊…… 刘小米一下子气得够呛,他横了惜怜一眼,忽然贴近她耳朵边说:“路雨关在哪里?” 果然,是来救人的。于是惜怜同样贴近刘小米的耳边说:“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刘小米不爽的揉着自己被弄痒的耳朵:“说啦……” “喂!现在你是我们的对手,我为什么要把这些消息告诉你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想理都不像理他,径直离去。 “我自己进去找!”刘小米心一横,转身走进饭店。 惜怜拿出手机,对着那边的人说:“许昭南和刘小米进去了,注意他们的行动……” 先进去的许昭南找人还是陷入雾水里的,要找到舞,这个谈何容易?于是她决定先去找到和她一起来却没有逃出来的1147一行人。 “帮我查查,昨天和前天有哪些房间住人。”许昭南站在柜台前打听着住客。昨天跟前天这个饭店应该没有开才是。1147肯定被关在客房…… “小姐您好,总共有两间……”她把两间房的介绍给许昭南说了后,还细心问要不要开房。许昭南记着房间号码,抱歉的对她摇头。 两间房?难到是分开关的? 许昭南疑惑的走上楼,对着心里记的第一间房去。 yip套房201。应该是这个,因为下一个是总统套房,不太可能拿来关人吧…… 刘小米走进来也是糊里糊涂的,已经找不到许昭南了,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忽然一下子坐在地上,心烦的找不到缘由。 现在怎么办?根本找不到路雨和都的位置,怎么去救他们呢?刘小米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废材一根,根本不可能和路雨他们相提并论,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用……每次都是路雨他们在那边,要怎么样怎么样帮助他,可是自己一刀关键时刻就卡克,怎么干都没有成绩来让他知道骄傲。 不行!没办法也要努力,自己可是打定主意要救人的!刘小米站起来,环顾四周。那么大,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始找。 忽然,在他站起来的刹那,一副景象出现在他的脑海…… 一个被所住的铁门,一把在花盆泥土里的钥匙,一条幽深的楼道,用倒f标识着。而自己正走在这条楼梯上,然后在转角发呆…… 啊!眼睛一下子从幻想看到现实,刘小米用力摇了摇脑袋,找回原来的自己。刚才看见的是什么,这个有点像是路雨他们踪迹的提示。 他抬起手来,看着那条黑曜石手链。许昭南说这个可以看见未来,只是失去了作用。那现在要怎么办,相信还是不信? 不管了,总比没头绪好!刘小米决定找到这个地方,去试一试。 201,201,许昭南一边口里念叨着,一边眼睛看着,终于找到了这个房间。 完蛋了!没有房卡!许昭南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打开门进去,因为饭店的门根本不可能是一般人能打开的。真是,疏忽大意了。许昭南站在门前,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一会儿,她决定,偷房卡!于是伸手去试试门的牢固程度。走到头东西着份上真是见机行事了,刘小米那边不知道怎么样,自己都快要走到绝境了。 绝境吗?门被许昭南这样一推,却忽然奇迹一般,开了…… 没锁?许昭南心里一喜,但马上又跌入低谷,这么说来,1147他们怎么可能关在这里面呢?虽然这么想,她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客厅里摆放整齐,动也没有动过的样子。许昭南轻手轻脚的绕过去,走到房间门前面,一推,是锁住的! 那么,是这间了!许昭南看了看四周,走回去把房门锁上,又走回来,深呼吸一下,就握紧拳头朝门撞去。 ‘彭’,门应声而开,可是根本就不是因为撞开的,是也没锁,刚才她自己没有用力推罢了。重心不稳的许昭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骨骼发出抗议的声音。 好痛!她没有多余时间感叹,费力爬起来准备看个究竟。房间里也很安静,除了某人的呼吸声…… 她循着声音望去,这下子,心脏却忽然停了一下子。 心脏的主人,竟然是舞。而现在,他正睁开眼睛看着愣在原地的许昭南。 美人计,美人计……她一边又一遍在心里默念。现在什么计都不管用啊!“你好……”许昭南傻傻的打着招呼。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听刘小米的用美人计呢? “咦?”舞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疑问。 “啊……我走错房间了,你……继续睡……”然后转身,跑!!! 只可惜舞的速度要比许昭南快很多,他一下子就闪到了许昭南前面,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这就要走?”他带着调戏的口吻说。 “不走干嘛?”许昭南生气,我可不想跟你打,反正也打不过。 “来都来了,我们一起睡嘛……”他一下子关上门,像小孩子似的朝许昭南撒娇。 这是什么情况?一起睡?搞错没有!她瞪了舞一眼,淡定的说着:“让开。”不,应该是故作淡定。 “好啊,不一起睡你就亲我一下……”舞又接着说,丝毫不打算让许昭南走。 看着舞姣好的面容,带着睡意的面庞,还有修长的身材。许昭南忽然意识到:自己中美男计了……这到底是哪出戏嘛…… “只有这两条路?”许昭南望天无力的问。 “你又打不过我……”舞笑着,慢慢靠近许昭南的脸:“快选吧……” “喂……不要靠近我啦……”许昭南忽然一下子心跳得很快,脸也蹭一下子红了。 “快点啊,你在不选,我就亲到你了哦……”舞威胁她说。 “啊……”许昭南捂住脸,现在这个情况,选跟不选有什么区别嘛!她想推到后面去,可是每退一步,舞就上前一步。 “你都来我的房间里里了,总要有些回忆嘛……”舞拉住她的手腕,让她露出她的脸。 “可是……可是……我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啊!我承认你很好看,是个一流的帅哥,可是我对你又没什么感觉,要我做那种事……况且……”许昭南着急得语无伦次。 “况且什么??”舞问,似乎略带失望。 “况且,这个选哪边或选不选,心脏都会坏掉啊!!”许昭南大喊,现在,他的心脏跳动速度,的确快要超标了…… “呵……”舞笑起来,轻声对她说:“那……即然这样,我来选吧!” 啊?在许昭南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舞一下子靠近许昭南,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许昭南的唇上。 现在是想要怎样啊?许昭南无力的想着。这是初吻好不好?初吻!刘小米这个混蛋现在又不知道在哪里,美人计什么的现在不用都在用了!许昭南实在郁闷舞到底在想什么,她瞪大眼睛看着舞,不敢动一下。 舞睁开眼睛,邪魅一笑,趁许昭南还没回过神,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压了上来…… 啊!许昭南忽然开始挣扎,这个绝对不可以,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要干什么啊!!她又是蹬腿又是挥手,却怎么也动不了一下。 “喂喂……不可以这样啊!”许昭南放声大喊:“色狼!” 谁知舞脑袋一偏,压着许昭南就这样睡着了,嘴里还呢喃着:“我两样都要。” 噢!我滴神啊,他是色狼出身吗?可是为什么,看见这样的舞自己心里一点也气不出来?现在的他,带上了一丝无名的脆弱,反而让他有种要保护的冲动…… 什么跟什么嘛……这美男计使得! 动不了,起不来。现在好了,刘小米,舞这边我算是拖住了,剩下靠你了,我是来不了了……许昭南在心里叹气。 刘小米仍旧在迷惘的找着脑海中出现的那个场景,丝毫没发现有人在跟着。甚至由于他的专心致志,让别的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小偷或抢劫的什么的来蹲点的,准备上前抓捕。 国色天香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是足以让刘小米绕昏头。为了保证时间和速率,刘小米开始记住每一个有象征性的东西,譬如灯,标语之类的,以免自己走重复的路浪费时间。 “许昭南搞定舞了啊……”刘小米默默呢喃,到现在还没人来阻拦他的行动,是不是说明她成功了? 可惜刘小米还不知,许昭南现在正处于囧境,怎么都不是…… 在经历了四十来分钟后,刘小米终于又回到了原地,苦恼的看着进来时的大门。 给点提示啊!怎么可以这样,不明不白的给这段,谁知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嘛……那么大那么豪华的饭店,应该不大可能有那种凄凉的地方吧! 刘小米有些无奈,又有些着急,在心里除了抱怨,还不停地安慰自己说,淡定,冷静,淡定,冷静…… 到底会是什么地方呢? 闭上眼睛,一点点回忆那个场景。破旧的铁门,花盆,阴暗,没有光线…… 对了!是地下室!这个饭店应该有个地下室才对! 有了这个线索,颓败的刘小米忽然一下子有了精神。开心的朝楼梯口走去。 楼底道哪里的的确确还有一层往下的楼底,但是一眼就可以看见尽头,是一面白白的墙壁,堆满了大大小小箱的酒。 嗯?本来有希望的事,一下子有没有希望了……刘小米咬咬牙,决定下去看个究竟。老鼠什么的,没什么怕的。 一步,两步……像是面对什么危险似的,刘小米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看着地下。忽然,一个影子一下子就从他脚边窜了过去,非常的快。 我不怕,是只老鼠罢了…… 歘……又来一只。 老鼠罢了,没什么好怕的,我不…… “啊……”顺着一声惨叫,刘小米咕噜咕噜的滚下楼去,脑袋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坎上,生硬的疼。 完了,要撞上了!!眼看就要撞上那些酒了饿,刘小米下意识的闭上眼,不去看自己悲惨的那一刻。路雨、都,师弟在这里长辞了,不要挂念,虽然这是为了你们猜牺牲的,但是…… “我刘小米心甘情愿!!!!” …… 没有瓶子破碎的声音,没有闻到任何酒的气味,除了浑身的酸疼,空气弥漫的潮湿的气息,然后就什么都没有…… 刘小米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自己摔进来的地方,是一条通道,黑黑的,对面仍旧是一面墙,难道自己穿越了?忍着疼站起来走到墙边试了试,手竟然可以穿出去!!天啦啊,原来这是一个假象,骗人的罢了……他忽然就很感谢老鼠…… 好了,不浪费时间研究这事为什么怎么这样的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结果。刘小米昂起头,朝这个通道的尽头走去…… “喂,惜怜么?”更重刘小米的人打电话给还在接客人的惜怜,眉头紧锁。 “怎么呢?” “刘小米进去密匣子了……”他紧张的说着。 “怎么可能?那现在呢呢?他干什么去了?”那边惜怜似乎也吓了一跳,听上去蛮着急的。 “刘小米被老鼠吓了一跳,摔进去的,我刚联系兄弟,许昭南进舞的房间了,还没出来……” “这样……”那边的人想了想,说:“那守在原地,我吧这几个人招待完就来处理。” “是!” “对了,继续盯住许昭南的行动!” 不小心就进入了惜怜他们口中所说的密匣子,也许充满了危险,也许会置人于死地。没有什么经验又略带胆小的刘小米要如何面对,真的可以救出路雨和都吗?在密匣子里的路雨和都两人又是否坐以待毙,等待着刘小米这个废材来救? 许昭南陷入了一时的窘境,舞的强吻和强迫拉她陪他一起睡觉限制了她的行动,看起来不可能帮到刘小米的忙了……那么。舞究竟是清醒地……还是…… 三十 流进诗里的漕漕水声 绕了几个圈,终点用什么形容才更加贴切? 美丽总是像流水逝去不舍得转身,我们在朝前进去又总是在后退…… “唱歌吧,路雨……”在寂静很久之后,木都忽然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为什么?”还不是很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路雨还是配合的哼了几句:“你是说唱种首歌?不是京剧什么的吗?” “你很想唱京剧?”都横了他一眼,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下几行字,然后挑着眉给路雨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传递信息,我们再这里……” 路雨看着纸上的字发呆很久,似乎在想些什么,眼神一直没从纸上离开。 “怎么?有认不到的字吗?”都奇怪的吧纸条拿回去再看了一遍,结果打了个盹,这几个幼稚园的字他要是认不得,这学校是白上了…… 路雨叹了一口气说:“就你那‘木体’我还能不认识吗?就是觉得,唱歌的话,他能听见吗?” 都愣一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是嫌自己唱的小声,而是怕刘小米来不到这个地方……“好久没唱歌了不是吗?”都忽然回忆起以前来:“我其实还满喜欢歌曲的,可是你看,这几天都在经历这些惊心动魄的事,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歌声了……” 路雨仰起头看了看投下光线的天花板,又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四周缓缓响起了一个略带磁性的歌声…… “埋伏了一整季的思念被你剥离,棉絮爬上了头发换算年龄,气候的成长,季风的回忆,收进课本里,我自己来缝补我自己,修剪自己迎接你淋湿我风乾的心。” 两个人暂时沉醉在这个没有伴奏的歌声中,心里看着外面的世界。 我相信你刘小米,我知道,你在心里是非常愿意和我们做生死之交的,所以无论我们在哪里你都会找到我们,就像当初,我可以感觉到你有危险一样…… “怎么样了?”惜怜赶到楼梯口,问那个守在旁边的人,因为没有指令是不可以进去的,所以就算有新情况也只有等惜怜赶来之后决定。 “刘小米进去后就没有出来。”那人朝惜怜微点头,伸出手指了一下堆满酒的楼梯口。 “可是……”惜怜在心里略略咯噔了一下。有人闯进舞的密匣子的话,舞和自己都应该收到警报才是啊!可是直到现在,两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许昭南在舞的房间里,但房间里似乎没有什么打斗的动静。”那人看着惜怜沉默,马上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回事,惜怜用蛮惊讶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自己没有舞的批准也得不到进密匣子的,可是,现在舞不应该是在睡觉吗?许昭南进去了,难不成??!! “你在这里看好,我去找舞……”惜怜急匆匆的准备离开。 “可是……” “放心好了,密匣子是舞的地盘,他刘小米没这么简单就可以进去。”她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好让他放心,然后快速跑到舞睡觉的房间。为了速度,她还脱掉了高跟鞋。 舞不可以有什么不测的,他要是出事了,自己就是罪不可赦的罪人!而且……至少对自己而言,他是一切…… 刚才只想着许昭南和刘小米的目的是救人,不会去纠结到舞,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多么可耻。为了救人他们可以做出一切的!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终于来到201房门口,惜怜深呼吸,从兜里拿出房卡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仍旧是没有动过任何一下的客厅,惜怜的目光也不自觉的飘向睡房里去……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用钥匙开了门。 开门前他先深呼吸,做好了看见悲惨一幕的景象。 “咔”,钥匙轻轻一转,门开了。看见这一幕,惜怜呆住了,甚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她现在鼻子和眼睛都快拧在一起去了,眉头也紧紧的锁着。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舞竟然抱着许昭南在睡觉?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可能睡着的许昭南看见惜怜进来,就好比看见了一个救星,她费力的挥舞着还能动的半只手臂:“喂喂,你把他叫醒带走吧……我快支持不住了!”压在她身上的舞虽然很瘦,但是还是太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们在干吗?”惜怜没有听她的呼救,只是对眼前这个场景,急着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现在心里乱如牛毛,难以自拔。 许昭南听着她略带酸意的问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惜怜想要一个解释是吗?可是她要是都说了,就算舞放开她她也走不了了…… “你……在吃醋?”许昭南不爽的更加奋力的摇动着手:“那就把他搬走啊……” 身上的舞似乎感觉到了许昭南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把她能活动的半只手也禁锢在身下,这下,许昭南除了嘴,真的都不能动了…… “喂,你还看什么,你把他叫醒好不好?”许昭南看着惜怜傻呆呆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怒火。有那时间吃醋,不如用那个时间把人叫醒拖走!反正她怎么努力也叫不醒舞的。 惜怜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除了一味的站在那里看着。 “喂……”忽然,舞呢喃出声:“我警告你哦,你再说话把我吵醒,我就用嘴把你的嘴堵住,像想刚才那样!” 许昭南一听,马上闭上嘴不说话了,用眼神一个劲示意惜怜。惜怜不说话,表情呆呆的关上门。 喂!拜托你不要走啊!!许昭南心里又是气愤又是难过,并且更加讨厌刘小米了。高什么美人计嘛……成现在这样的又不是他……可是她自己却忘了,找到这个房间的是她自己。 惜怜握着拳头,走到了一个总统套房前面,彭的一声打开了门。里面,关着还在呼呼大睡的1147,5256和5258。开门声大得把他们三人都吵醒了…… “老大姐,谁又把你热火了……”1147眼也不睁的问。看来闭上眼都可以感觉到她的怒火了…… 惜怜蹲下去,一把揪起地上的1147,强迫他睁开眼睛:“还要睡吗?” 1147闷哼一声,叹气道:“晚节不保啊……” 惜怜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如果你们不去救许昭南的话,他或许才会晚节不保呢!” “她晚节不保管我们什么事?”147问他。 惜怜放开他站起身:“我话也说了,去不去是你们的事情。许昭南现在在vip201号房。”然后把要是丢在他们身上。转身离去。 看人她惜怜还是不会错的,像1147他们这类混社会的人,还是很懂得江湖义气的,怎么可能听见许昭南有事而见死不救呢? 自己是在吃醋吗?惜怜在走廊上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撕心裂肺6 “5256,你们有没有听见鬼哭的声音?”已经自己解开1147边帮他们解开边问。 “有耶……”5256皱眉头:“真是个恐怖的饭店!!老大,我们还要去救许大姐吗?” 1147想了想,有看了一眼在地上的房卡和钥匙,然后郑重的点头。 紧张的5258和5256一下子舒心的笑了,果然,老大还是那样的善良。 “冷……”走进密匣子的刘小米挚爱黑暗中抱住了自己的双肩,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走得太慢还是因为这条通道太长,总之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尽头。 怎么回事?刚刚看到时候,还觉得不是很长的说……现在,越走越黑,越走越冷。根本看不见前面是什么了,幸运的是路还很平坦,没什么绊人的东西。只是这个透心的寒冷有点让人恐惧罢了。深秋的季节刘小米穿的还是不是很多,一件薄毛衣加一件短外套。俗话说“春捂秋冻”,没想到现在真的把他快要冻住了…… 刘小米终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觉得自己不能再走下去了。若果这是关押路雨和都的地方的话,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他进去。这么想来……这个就是其中之一的机关喽……不然就是鬼打墙!反正现在的刘小米,对于什么鬼啊神啊的,已经都相信了…… 这样子走下去不是办法,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看见路就好了,这样子终会想出办法的。可是他身上现在没有火机或者任何一样可以照明的东西,这样刘小米很是沮丧。 又来了又来了!!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这个脑子里除了想逃活着放弃就没有别的念头了呢?他急得啪啪直敲自己的脑袋,却没有任何作用…… 是哪一步走错了呢?从摔进来到现在,自己好像走的都是直线,并没有遇到转弯什么的。不过或许已经转了,因为人在黑暗中会不自觉的和直线偏移……指不定现在他一直都是在原地绕圈,根本就没有前进! 刘小米忽然在黑暗中释怀一笑,人会偏移但是墙壁不会啊!只要扒着墙走,总该会有尽头吧……于是,他开始想旁边摸索着,要走到墙边去…… 可是,随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困境又慢慢袭来。走了很久,可是……荏苒没有摸到墙啊…… 回忆起刚才进来的时候,通道根本没有这么宽才是! ‘啪……’刘小米忽然绊倒什么,一下子也倒了下去,再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噢!天啦!倒是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声石头砸在地上的巨响,整个地面颤动了一下。 虽然已经做好了活着进来趴着出去的心理准备,但是刘小米在这一刻,心里还是害怕了……因为现在的他是不可以有事的,路雨和都还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他来救,许昭南还在舞的那里自己还要去接她!怎么能这样玩完? 只是,无止境的循环没有尽头和吞噬人心风黑暗,让刘小米疲惫和焦虑不堪,让他的心理压力很大。人往往不是输给现实,而是输给自己的心理压力。 要投降吗?不可能!刘小米摇了摇头,坐起来盘腿深呼吸。这不是什么鬼打墙,因为没有做过坏事的刘小米相信自己有生灵庇佑。 是什么?是什么阻挡了我前进的步伐? 不是黑暗,不是无尽头的奔走,而是我自己!是自己心里害怕了饿,所以才会觉得自己走不出去这个通道,所以这个通道才会越来越黑,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理那只害怕的魔鬼在叫喧! 这个时候,黑曜石手链忽然有腾空升起,从黑暗中,缓慢释放出耀眼的光芒。 有光了!刘小米心里大喜,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 接着那光,他站起来,仔细观看了四周,心里大吃一惊。其实他早已走到了那条通道的尽头,只是这个尽头的地上有一个奇怪的图腾,图腾的每个边角都有一个石像,刚才刘小米绊倒的,就是这个。 每个石像都是盘腿冥想的猴子,跟刚才的刘小米一样。 图腾的那边,就是那道破旧铁门。 “谢谢。”刘小米轻轻的对空气说,无论怎样,他都要感谢帮到他的忙的每一样东西,哪怕,是和自己一个动作的猴子…… 刘小米就像在大厅里看到的那样,在旁边的破旧花盆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铁门,走上了那短幽深的楼梯。楼道边,用倒f标识着。 终于熬到了。他按捺住自己心里迫切的情绪,慢慢走到了尽头,这次,真的是尽头了。 可是,他却在转角愣住了……楼梯的转角,是一个宫殿吗? 整个房间被华丽的金色装饰着,无论是柱子上的雕花,还是地板上的条纹,都散发着华贵的气息,和这个阴暗的楼道一点都不能相提并论。房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灯,幽幽的旋转发着光。 这么大,而且这么空……去哪里找人呢?况且,这地方看起来不太可能有人啊! 忽然,一阵歌声传到了刘小米的耳膜。 歌声?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有歌声?刘小米惊讶的安静下来仔细的听着。的的确确,空气中飘荡着歌声,但是十分微弱和飘渺,只要一不注意,就会听不到。 难道又是陷阱?刘小米惊讶的环顾四周,但并没有什么异象。 于是,他闭上眼睛,安静的听着那歌声,希望可以听见歌里的内容…… “他说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你,和你过想要的生活…………我们的天空变了颜色,可是不见得没有未来不来了…………” 是路雨!! 刘小米睁开眼睛,瞳孔里闪着惊讶的光。真的是路雨的声音,他们肯定是在唱歌指引自己前进的道路!已经不想管这是不是陷阱了,因为这是能走的卫衣的路了…… 循着声音走过去,刘小米走到了巨大的水晶灯下,歌声就是从这里的地板下传来的。他趴下去,用耳朵贴着地面,这下子,歌声更加的清晰了……真的是路雨!! “路雨!!”终于离他们更近了许多,终于看到胜利不远了,刘小米激动地一直在发抖。 “路雨,你是不是在下面!!”他扯着嗓门奋力大喊,希望所有的呼喊他们都能听见。 “停停……”都忽然叫住了唱的兴致勃勃的路雨:“有声音!” “怎么了?”路雨奇怪的问。 两人一安静下来,刘小米那杀猪般的叫喊一下子冲进了耳蜗,并且在里面颤动。 “路雨,木都,在就吭声啊!!”刘小米接着不顾一切的大喊。 两人一下子也激动起来,望着天花板喊:“在呢!我们再下面!!” 这是三师兄弟这几天来的第一次对话,虽然隔着一块石板,但是还是让人觉得感动不已……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来打架都不叫我!!”已经语无伦次的刘小米还在抱怨着,仿佛已经见了面。 “你当时不是在忙吗?”路雨冲上面吼着:“不要废话了,快点找到机关开门,让我们上去。” 刘小米应声答应,站起来去找机关。可是偌大的房里,并没有什么突兀的东西啊…… “喂~~~”刘小米忽然对下面再次大喊:“你们找个地方躲一躲!!” “为什么?”都问,可是没有回答。 “怎么搞得?他在想什么呢?”都问路雨。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路雨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要躲哪里。 刘小米从腰间拿出已经有些温热的烈火,用手像摸馒头似的摸着他,然后对着他呢喃:“烈火,救人就靠你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理我的,只是我的能力还不够。既然我的能力不够,这次就再麻烦你一次,帮我打开这个地牢的门吧……” 话音刚落,烈火的周身忽的就溢出流动着的光,溢满枪身的每一道刻纹。 刘小米举起枪,对准地上,大喝一声,开了枪。四周的空气骤缩,温度瞬间上升,一股热风朝刘小米的脸部扑来,烈火枪口聚满了赤色的火焰,并且在不断累积增大,然后像一道旋风似的脱离枪口,每经过的地方都在融化,最后抵达地面,和上面的某种东西斗争了几秒,就哄的一声冲开了地板,瞬间山崩地裂,整个房间有了倾塌的趋势。 “都!躲开!!”路雨除沙发后面跳出来,一把拉开愣住了没有听刘小米话躲藏的都。 “路雨,他在用烈火!!”都激动的忘记了危险,没有注意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向他砸来。不过还好,路雨救了他。 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中的地下室…… 震动了许久的房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刘小米等了一会发现不会再有危险,于是朝破口走了过去…… “老大。vip201在这边!!”5258朝还在瞻望的1147吼道。 “安静一点啦!”1147走过来,随手打了他的脑袋一下:“我们现在要保持安静。”不要最后变成害人了……1147心里嘀咕。 两个小弟马上就安静下来,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用房卡开门。 惜怜这小姑娘,今天不仅主动放了他们,还告诉他们许昭南有事情……虽然很突然也很奇怪,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只要可以自由活动了,1147觉得要是真打起来,他们不一定会输。 “滴……”门应一声,忽的就开了。 他们三人走进去,现实四处翻看了一遍,然后就是坐在沙发上喝水,吃水果……说实话,这几天待遇还真是不怎么样,有好吃的也没有手吃…… “有人!!”本来还在熟睡的舞忽然一下子睁开眼睛,刚好对上许昭南盯着自己看的视线:“你看什么?” 听着这略带火气的问话,许昭南不自由的一肚子火!“你把我压在这里,难不成我还要像你一样睡着不成?不看你……”能干嘛? 剩下的话被舞捂住嘴巴,在心里说完了。他现在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那种嘻玩气息:“有人闯进来了……” 有人?因为门有隔音,许昭南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舞那么异于常人,能知道这点也不奇怪。啊!能不能通过这个来逃走呢?或许说自己去刺探军情,就算出不去不被这家伙压住也好啊……想到这点,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舞奇怪的问他,对于许昭南突如其来的笑容很是难以理解。 “啊……这个……”许昭南收住笑容,推了推舞压得死死的胸膛:“他们坑定是来找你的,不如我帮你出去看一下,你做好准备迎战……” “哦?”舞换回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你想逃是不是?” “没有……哪有,我逃不掉的?”许昭南马上附和笑起来恭维:“舞是很厉害的不是吗?”老天,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变脸比女生还快。 “对啊,我很厉害……”他咧开嘴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因为我很厉害,所以不用出去也可以看见外面的东西啊……” “啊??”许昭南又感叹了,彻底放弃了要走的念头。反正只要舞不动,她也会乖乖的不动,不……装死都可以…… 舞收敛了一下放肆的笑容,微微闭上了眼睛:“一会不要说话,安静一点。不然……”后面的话他想不说许昭南也明白,逗她就是好玩。舞现在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忽然一下子得到了一个会说话会动还有感情的玩具,所以爱不释手。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许昭南还是觉得舞不像是个坏人。因为没有哪一个坏人,睡觉的时候能那么的安详,像全世界都在陪他睡着了一样…… “有三个人。”舞睁开眼睛,异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然后慢慢把看见的述说给许昭南听,但是还是没忘记不让许昭南动。 “是那天你带来的人……1147,5258还有5256”他说着看了一眼许昭南:“这些是代号吗?” 许昭南被那双忽然转过来的眼睛吓了了一跳,这简直像狼的眼睛,她慌忙的点头:“我觉得是代号。” “这样……”舞忽然又闭上眼,睁开后恢复了正常。他打了个哈欠,头靠在许昭南的肩膀上,似乎又打算睡觉 “喂喂……你干嘛又睡啊!!”许昭南无力的喊着:“他们怎么办?” 舞用无精打采的语气说:“他们是来找你的,玩累了就会进来,嘘……不要说话,我睡觉呢!“ 你睡觉我怎么办?他们要是进来肯定会误会的啊,而且三个都是脑袋却一条筋的那种人…… 许昭南忽然觉得,自己世界的天空,就这样子黑了一半,嘴可悲的是,另一半还不见得是晴天朗朗…… 三十一 重逢 一个故事的结束,意味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我们都生活在死循环里面,有意逃脱或者无意逃脱,都逃不了那一个“命”字。 可是,命是什么? 我们尝试着改变可是却又不能改变,尝试着前进可是又在后退,尝试着继续可是仍旧失败。当选择变得单一,我们也非选不可…… 这算不算是命的一种表现,让我们言不由衷? 烈火的火焰与地面上的某种束缚斗争了一会儿,强硬的把密匣子的门给打开了。虽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他们也确信舞察觉到了,但是还是按耐不住这股兴奋的心情。 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刘小米在上边,路雨和都在下边。一个俯视,两个仰视……今天来就像几百年一样,盼望着见面,现在,才终于实现。 不为别的,当我在危险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想,为什么路雨和都不在我身边呢?所以我坚信,你们在危险地时候,一定也抱着这么一个信念:“刘小米会来救我们的。” 所以,我义无返顾的来了,哪怕一点把握也没有。 “路雨!”刘小米抬起头看了看房梁,然后对他说:“你们还是先上来吧,我担心这里会坍塌。” 对啊,要先上去才行!路雨看了一眼都,都也看了一眼路雨,面面相觑。 要怎么上去啊?这里没有梯子,没有绳子,徒手攀爬垂直光滑的墙壁?他们还是凡人,没有到神的那种境界。 “喂,你们干嘛?快点上来啊!”刘小米仍旧冲着他们大喊:“一会舞来了怎么办?” 都叹了一口气,对着上面说:“我们怎么上去?” “用飞的啊!!”刘小米说:“路雨的二身是金乌,可以飞的。”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路雨的眼神黯淡了一点:“铸风不在我身边,根本变不了二身。” “这么说,都也变不了二身喽!”刘小米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望着下面也很无奈的两人发呆。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可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现在还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考虑,舞随时都有可能来到他们身边。要是他引发这里大面积的坍塌,路雨他们说不定会在下面被活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无数个问号在三人的脑海里闪现,可是却没有答案来回答。 “路雨,神墓语怎么说?”刘小米忽然傻呆呆的问他这个问题。 “你想学?”路雨也觉得奇怪:“那个学不来的。”他以为刘小米想要学然后自己变化二身,但是事情有没有那么简单。神墓语哪里学得来?更何况,谁知到刘小米的二身是什么呢? 刘小米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从手上取下那串手链,反复的看着它说:“这个东西帮助了我很多。他是六大神兽的东西,我想,用神墓语应该可以唤醒它然后让它带你们上来吧……” “怎么可能?”都说:“就算可以,这么小的东西,也带不动一个人啊……” “不,我相信它可以。一路上来都是它在帮我的。”刘小米把它往天空上一抛:“快念啊!!” 路雨看着抛上去然后又下落的黑曜石,脸色变了个样子。刘小米说的没错,我们要相信一路上来一直陪伴着我们的东西。这样想着,神墓语脱口而出,是那么的沉重,像千年都埋没在沙漠里的宝石希望有一天可以发光一样。 随着几人脸上慢慢扬起笑容,黑曜石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变成只会飞的船吧……”刘小米大声地说。都在下面有些郁闷,这小子在乱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辨成一只船?要变也是一个热气球。 然后,神墓语停止,黑曜石也慢慢收住了光芒,慢慢的膨胀,变大。在万众期待下,终于显现除变化后的模样。 “真的是只船啊……”木都感叹。 那是一只不大的小船,刚刚好可以坐下两个人。它在刘小米的笑声中飞了下去,将路雨和都带了上来,然后又变回手链的样子。 “谢天谢地!”刘小米笑得更欢了:“我说的没错吧……”他一把抱住刚定魂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强大许多,肩膀更宽了一些。 “不准哭哦!”路雨说:“不然你的鼻涕又要擦在我身上了……” “相信一路上来一直陪伴我们的东西?我怎么觉得它才是真正的咒语?”都笑着对刘小米说:“你自己编的吗?” “至少,她现在是我的座右铭了……”刘小米拍拍自己的胸膛。他们知道的,他想说,刘小米也可以成为别人依靠的肩膀。 虽然你们没有受什么伤,也没有被虐待,而且生活看起来不错。但是在我经历了这些,把你们从地里面捞出来,一下子就觉得,我离你们的距离,其实没有这么远。 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我坚信,只要你们在身边,我们齐心合力,没什么打不过的。这是金刚葫芦娃告诉我的道理。 “哦!!对了。”刘小米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手说:“舞到现在还没来一定是许昭南拖住了他,我们要去接许昭南呢!”差点就把她给忘记了,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她来了?”都问刘小米。 “嗯,在拖住舞,这样我才能来到这里啊……快走吧。“刘小米督促着。 说道许昭南这边,真是让人啼笑不得。 不打算管1147他们的舞自顾自的又开始睡起来,就好像很久没有休息了一样。一睡就睡着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 1147,5256和5258这三个活宝,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自己是要来救许昭南的,他们先派了个人去厕所里看看在没在,然后才把目光锁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是那里吗?老大!”5258指了指房间门,神经兮兮的问。 “恩!肯定是这里了!!”1147重重的点头,他把手上吃剩下的苹果核一扔说:“撞开!!” 5258点头,然后退后,侧身,准备撞上去。谁知才冲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停停停!!”5256大吼道:“我们这里有钥匙!!撞进去他们察觉就不好了!!”说着,举起自己手中的钥匙:“刚才那个小姑娘给我们的!!” “不早说!”1147翻白眼,命令着他去开门:“你说话小声点啦,吵到他们怎么办?” ‘咔’,门开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许昭南不顾一切的大喊:“是1147吗?” 1147木讷的回答:“是。” 一张床上睡着两个人,男的还压在女的身上。这让三个人嘴角抽筋,觉得这个场面很那啥…… “打扰到你了吗?”5256傻呆呆的说:“我们走吧,老大……” 你两是傻瓜吗?我这个样子你们以为是在享受啊?明明就是想走走不了啊!“喂!你们赶紧把他搬开啊!” “对啊!”5258忽然上前摇了摇1147说:“惜怜说的,再不来许大姐就晚节不保,看来是真的!!!” “快点!!”许昭南已经不想在和他们解释什么了,因为看起来会越描越黑。1147反应过来,三人一下子都冲上来,拉住舞的手脚,然后往几个方向扯。 舞没有什么动静,被扯到了地上,但是他仍然睡得很香,仿佛没有人打扰过他。 “这小子,睡得真死……”1147拉起许昭南:“没事吧?” 许昭南点头,现在她的身上樱酸的没有知觉了。因为动也不能动,全身都在发麻。一下子动还觉得不是很适应。 “来晚了,对不起啊……”5258弯腰郑重的道歉。 “没事,没事……”许昭南已经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脑海中马上就想到了刘小米,试图站起来去因为全身无力有摔了下去。1147想去接住可是却晚了一步。 “许大姐!!”他惊呼。她想抱她起来,可是又觉得好像不怎么好意思…… 许昭南像一滩烂泥,一下子摔在冰冷的地上。骨骼碰撞着硬硬的地板,发出‘咯’的一声。从她脸上的表情看来,摔得不清。 “疼吗?”这时,被拉扯都没醒的舞忽然就睁开眼睛醒了,他紧张的抱起许昭南,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看有没有摔伤。 忽然被这样关心,而且还是舞这种时冷血时热血的人,许昭南还真是不习惯中带着不少的感动。她忽然就知道惜怜为什么会吃醋了,她一定是被舞这么关心过,喜欢上他了吧…… “完蛋了,许大姐说不定真的以身相许了……”5256埋在1147的耳朵边说,因为看着他们两看彼此那个眼神,那个才叫含情脉脉…… “怎么可能,许昭南是我们这边的啦……”1147皱眉,觉得用一般常人的语言,还真是不好解释看到的这个场景,比刚才还费劲。 “许大姐?你在看什么?”5258不合时宜的问许昭南,还问得励志气壮。 许昭南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收回眼神,急着要走。 可是问题是舞根本没有打算让她走,他好像恢复了精神一般,手一挥把房门关上,任凭1147他们怎么弄也开不了。舞闭上眼睛,许昭南示意他们不要动,告诉他们这个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主…… 然后,舞忽然睁开眼睛,拿出手机打电话,对方是惜怜:“在楼梯口接刘小米、路雨还有都,带到我的房间来……” 接刘小米,还有路雨他们?这么说来,刘小米是救到人喽……许昭南不自觉的脸上爬上一丝笑容,1147他们还不知道他么被抓以后发生的事情,但是出于职业习惯,他们也不打算知道。如果说亡刄仪式要全部洗脑的话,那应该是针对白家一家人的吧…… 对于这点,许昭南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刘小米,毕竟是去一个看似亲人又不是亲人的人这种事本来就然后常人很难理解。若果白唐不出现,那么又何来刘小米做她哥哥这件事。太当真在这件事看来,似乎也是一个错误。虽然刘小米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伤心难过之类的表情,但是许昭南还是清楚,刘小米有在难过。只是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以前的样子,让他觉得莫名的轻松和伤感,还有熟悉罢了…… 这个笨蛋,一点都没有发现,现在他根本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啊。有自己,路雨还有都,叶月浓,秋风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比起以前那种自己一个上学,一个人承担的生活,不是更让人向往吗? 舞看着许昭南一会笑,一会儿愁,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再理她,一个个看遍1147他们这三人。 “你们是她的手下吗?”舞问。 “不是。”1147乖乖回答:“我们还是自由身。” 也许是对他们没有什么兴趣吧,舞又把目光转向许昭南,她还在那里想事情。这时……房间门开了……灯也被来人打开,一下子亮了起来。 领头人是惜怜,她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在吃醋。她身后的人是刘小米,都和路雨。 1147三人一见熟人马上就来了精神:“惜怜,你看,我们这不是听你的话来救许大姐了吗……谢谢你的情报啊,没想到你还是个大义灭亲的人……” “麻烦你们不要尽说废话好吗?”惜怜一副不爽的表情,然后恢复冷淡中带优雅的气质对舞说::“舞,刘小米来了……” 还在看许昭南的舞一听到刘小米的名字马上来了精神,忽的转过头来盯着刘小米看。 “干什么?”刘小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难道是许昭南的美人计被拆穿是我指使的?他愁眉苦脸的望了一眼还在惊喜的许昭南。 “你运气真好!”舞说:“我在休息,所以密匣子很多机关都用不了,施加在门上的亡之力也弱了很多。” 刘小米“呵呵”的傻笑两句:“我有时候就是运气好一点而已……” 舞好像没理会他说的,自顾自的接着说:“可是你竟然用了左轮,以前你不是用不了吗?” 刘小米郁闷加无语,自己被别人查得清清楚楚的,可是自己还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这让刘小米很是无奈。 “那个东西,偶尔用的起的……”刘小米简洁的回答道。其实在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的祷告可以传达给烈火的话,就会有用,这几次都是这个样子的。 舞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觉得理所当然:“你是刘小米嘛……肯定能用烈火的啊……” 路雨实在搞不清楚这两人在嘀咕些什么,搞得感情很好似的。他站出来问:“舞,你想怎样?”出来的路上刘小米已经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他也知道了,舞是亡之力的使用者。画卷也还了回来。 “不知道。“舞说:“你们的左轮在惜怜那里,一会儿惜怜会还给你们的。” “那……你做这些事究竟有什么意义?”都有些生气的说。抓人,偷画……这些,到底是做来干什么的? 舞无所谓的说:“想见刘小米,想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罢了……对于你们的东西,我不稀罕也不想要。”舞用下巴示意惜怜还给他们。 “为什么是我?”刘小米奇怪的问。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舞说:“我的对手要很强大才是。” “是吗?那真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既不强大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除了偶尔可以应用烈火罢了……你可以换人了……” “不,现在,我认定是你了……”舞站起身,和惜怜走了出去。 奇怪的人很多,可是遇到的人都是以奇怪著称的话,这还是让刘小米很头疼的。有时候他会想,他是不是也是一个奇怪的人,所以觉得每个人都不正常…… 舞的一番乱七八糟的话让刘小米简单的神经暂时又进入了混乱状态,知道路雨他们拿回左轮,把事情给1147等人说清楚,然后回到了叶月浓的住宅里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对手啊……他说的是对手。对于隍来说,敌人,应该可以用敌人这个词来形容,不是只有神兽才是吗?这么想来,舞和神兽是一家的喽?难道……他是他们中谁的私生子? 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刘小米眨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论。 “喂!刘小米。”许昭南用拐子撞了他一下:“你在想什么?”从刚才开始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一个劲的傻呆呆想事情,装忧郁也应该有个极限吧…… 刘小米摇了摇头缓过神,重新看着在休息的三人说:“我刚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神秘兮兮的招手让大家聚拢过来,他们也好奇刘小米思考这么久究竟想到了什么,于是乖乖的凑过去。 “舞是六神兽之一的私生子!”他说完马上闭嘴,似乎怕谁听了去…… 可是话音刚落,许昭南,路雨和都马上撤回原地,继续讨论他们刚才的话题,完全没有理会刘小米,就像说好没听过一样。 “什么嘛……明明就很有可能啊……”刘小米郁闷的自己一个人嘀咕,但是看见他们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想法。 “你们在说什么?”为了加入谈话,刘小米还兴致冲冲的给每个人倒茶。 路雨看了一眼他说:“我们在讨论许昭南和舞的婚事……” 啊? 啊? 发出疑问的是两个人,刘小米还有许昭南。 “他们……”刘小米的表请很纠结,思考了很久冒出一句话来:“他们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 “什么嘛……”许昭南翻了个白眼说:“我们明明讨论的是要不要1147他们回到黑瞳身边去啊!”她极力强辩。肯定是1147把这件事告诉路雨了,刚才在说过程的时候,许昭南还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呢……虽然说舞真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还是有亲到啊…… 看着两人搞笑的表现,路雨和木都不由自主的开心大笑起来。还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好啊,就连在学校里装酷的路雨,在生死之交面前也变得亲切和蔼起来。 我们要相信身边每一样陪伴我们走到最后的东西,这是路雨从刘小米身上学到的。 在大家笑得正欢时,一位佣人开门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叶月浓说,希望大家等他一会儿,他现在在房间,马上出来跟你们见面,商量要事……” 待大家都清楚的点头,她才退了下去。 叶月浓准备抽完这根雪茄再出去,他看了看在镜子里打坐的秋风说:“救人任务结束了,到头来,刘小米还是没有证明他就是烈火啊……” 秋风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说:“你觉得,是烈火究竟要什么条件?” 一样猛吸一口烟,慢慢在空气中吐出一个个圈:“我觉得,神墓语是最好的证明。尽管刘小米已经几次表现出来他可以用烈火了,但是却没有一次是真正把它唤醒的,这算不算是作弊?” 秋风伸了伸懒腰,笑着说::“如果这件事可以作弊的话,我还活着这么久干嘛?” “那他的神墓语难道真是‘无’?那画之谜怎么解开?” “你的意思是说,若果解开画之谜就可以相信他是吗?”秋风斜着眼问他。他点头。 “这就简单了……”秋风忽然从镜子里出来,手里拿着画卷对叶月浓说:“经历了这么多,刘小米应该对自己的身份有了解了许多……” 他打开画卷铺在地上,虽然还是一张白纸,但是却仍旧散发着迷人气息。 “现在,我们就打开画之谜吧……”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说让叶月浓把刘小米他们带进来。 虽然不知道秋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毕竟是他的师傅,叶月浓还是乖乖的去见那帮可能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孩子。其实对于同龄人来说,有这种经历已经可以向别人炫耀三天三夜了。可是现实却不允许这样,他们要守住秘密,直到星宿都恢复平衡,不……可能一辈子都要守住…… 做英雄不容易,无论是不是自己要选择这条路的,都必须走下去,因为,已经不可以回头…… 三十二 寻找遗失千年的秘密 在这次的行动中,我遗失了两样珍贵的东西。一个是白唐,另一个是小猫馒头。可是亡刄仪式的出现对于我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我觉得这非常不可思议,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联系,至于联系是什么,暂时我还不清楚。 许昭南交给我的黑曜石手链在不知不觉中帮了很多忙,而我在这么多的故事中慢慢也对自己了解了许多。我不会神墓语,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是我也不想去追究了。我可以用左轮,前提是我的祷告可以传达到他那里。左轮都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他能确定谁才是他的主人,毫无疑问,我或许还在试用期。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解开画之谜了,迷里面有什么,说实话我也很好奇。 ——刘小米 “咳……”走进刘小米他们呆的那个房间,一阵吵杂的讨论声就传入到耳朵里。仅仅四个人都可以这么吵,叶月浓还是低估了他们这个年纪的活泼程度。 “老头,你来得正好,我们再争论1147他们到底怎么处理呢!”都一件叶月浓马上请他下个结论:“不如你来定吧……” 1147?是黑瞳的手下。那次的洗脑针对的指示白家而已,对于黑瞳这种世代都进行仪式的家族来说,有这么个记忆并不奇怪,再说,也不可能给他整个家族都洗脑啊。所以,1147他们要去哪里还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好…… “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叶月浓说:“你们凭什么决定他们的自由来去啊?” 路雨站出来说:“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存在,还有异色眸者舞,这些,都是不可外传的秘密。” “然后你们怎么想……”叶月浓问。 “我觉得,让他们加入我们最好。”路雨接着说:“他们很厉害,在人体武术方面,而且探听消息的功底也不差……” “不!我可不想利用朋友!!”还没等路雨说完,刘小米大声的发表者自己的看法。 “这不是利用!”都用劲吧刘小米按回座位:“这只是需要而已!” “不,这就是利用。他们应该有他们的生活。我们可以洗脑啊,这样他们会全忘记的。”刘小米不从,仍旧抵抗然后大声的喊着。 叶月浓头疼的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要闹了,去问问他们做决定不就好了……作为这方面的人才,他们知道洗脑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洗脑……你们怎么可以随便决定别人的来去呢?” 刘小米他们没有再说话,可能也是觉得要怎么做真的应该由他们自己决定吧。 看见他们消停下去,叶月浓不由得轻松许多。他顿了顿说:“我得承认一件事……” 说着,大家都抬起头来看他了…… “在烈火刚出现之时,我是非常相信刘小米就是烈火的。”他看了一眼刘小米接着说:“可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刘小米仍旧没有唤醒烈火,着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不!”路雨马上回答道:“他就是烈火!”其他人也符合的点头。 “为什么?” “说实话,刚开始我也有点不信他。可是后来的事情大家都在一起经历,有目共睹不是吗?”路雨用短短的有目共睹四个字就概括自己的想法。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许昭南开口了:“我相信刘小米是烈火还有别的理由。”她想了想,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一会儿,她看着刘小米道:“他没有亲情。” 说出这个理由,就连刘小米自己也大吃一惊,难道这个,也是他成为烈火的理由吗?这会不会很扯?根本不合逻辑啊…… “我知道你们不信。”许昭南接着说:“但是烈火是要为整个组织前仆后继的,他必须没有任何牵挂!也就是说,不能有感情的牵扯……” “可是,我现在有你们啊……”虽然这样说话很矫情,可是刘小米还是说了。 “你可以为我们死吗?‘许昭南问他。他想了想,点头。 “好了。“叶月浓拍拍自己的手说:‘我们现在可不是考研友情的时候。刘小米,只要你解开画之谜,我就相信你是烈火。” “只要解开?”都开口说话了:“你不觉得不可能吗?刘小米不会神墓语!”他举得这个条件太苛刻了…… 刘小米站起来走到叶月浓跟前说:“我觉得,这个我还是做得到的……” 他转过身看着大家惊讶的眼神说:“我知道了破解画之谜的方法……至少,这幅画我知道了……” “那……请。” “这之前,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刘小米不慌不忙的说:“为什么要叫我烈火?这不是枪的名字吗?” 叶月浓笑着说:“每把左轮都是有感情的,他们需要自己的心和主人的心一致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力量……” “哦。”刘小米点着头,朝身后的人们做了个ye的手势。相信我,我是烈火。 因为不想再跳脱那所谓的命运,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我可以感觉到烈火的心和我的心一样跳动的频率,我知道我的使命是和你们并肩作战去让世界恢复平衡,我知道,为此我要舍弃很多,譬如我原来的自己。 原来的刘小米?一个邋遢,生活没有规律,自己都不看好自己的人,那个在别人眼里总是垂头丧气的小子,那个总是在打击之后自顾自消遣的小子,那个生活在自己角落里的小子……我想,已经回不去了吧…… 我比以前聪明多了,坚强多了……明白这个世界上眼舍弃很多东西才可以成功。我不想失去你们,于是,我舍弃了我最初的天真…… 叶月浓的房间里,秋风在镜子里打坐,画卷铺在地上。一切的光线被窗帘隔开,黑漆漆一片。 “开始吧……”叶月浓拉着许昭南站在一边,把所有的空间让给刘小米路雨还有都。 他们三人互看一眼,算是互相打气了……路雨和都站到了画卷的两个角落,深呼吸,慢慢念起了自己独有的神墓语。 画卷就像听见了谁的命令一样,发光,升空,然后展现那副已经很熟悉的场景,只是,故事还是没有继续。 “看你了……刘小米。”路雨对他说。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刘小米身上,他会怎么做,他不会神墓语,但是解开画之谜的规则又是三人的神墓语。所以,你会怎么做? 叶月浓看了一眼秋风,果然,他在闭目养神,看来是认定刘小米了。虽然也觉得自己的怀疑可笑,可是,该怀疑的时候还是怀疑一下下比较好…… 刘小米慢慢走到画前面,伸出手放在画上,闭上眼,在感觉什么。 画里,有风在流动。 “我的神墓语,应该被谁藏了起来。”刘小米睁开眼睛说。 “你怎么知道?”叶月浓诧异的问。 “画告诉我的。”刘小米继续他的哑谜,不说完,只是慢慢的把手从画上离开。 “我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烈火连你们都不清楚,有什么东西将我的真实身份隐藏了起来,你们是不是也在寻找?我想,我们可能没有那个时间了,不管我是不是烈火,就请给予我烈火的能力吧。我们要面对的第一只神兽勾陈已经行动很久,为了完成你们的使命,我决定战斗。” 听了刘小米的自言自语所有人都很吃惊,这一刻,刘小米不再像自己,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他说,他的真实身份被隐藏了起来,他是不是烈火‘你们’都不知道。他口中的你们是什么,又是把他的真实身份隐藏起来了呢? 这些话让在场人一头雾水,包括本来漫不经心的秋风。 来不及思考更多,只见刘小米从手上将什么东西取下来,在黑暗中,那东四闪闪发光。 “那是什么?”叶月浓问站在旁边的许昭南,因为她表现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是我的菩提子手链。”许昭南没有看叶月浓,注意力全在刘小米身上:“老管家叫我交给他的。” 刘小米走到画跟前,举起在手中已经迫不及待的黑曜石慢慢放在画卷上,然后,它一点点的,融入画中。 “这是它教我的,也许,藏起我的神墓语的东西,它是其中之一吧……”刘小米抬头看了看画卷上的图画,慢慢退后,等待奇迹的降临。 随着黑曜石完全融入画中,沧海桑田之变开始了,惊叹了所有人的眼睛。 葱郁的大树、细细流淌的河流,天上万鸟齐飞,地上群兽共筑……阳光那么的耀眼。然后忽然狂风怒卷,枝条叶落。一片狼藉,那些鸟们挥舞着翅膀逃避,兽们仰起脖颈长啸。刺眼的阳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头的黑暗,微微透着点细光。光影里的大树枝桠挥动,跳起不知名的舞蹈。 这时候,融入的黑曜石手链开始转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成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圈。光圈慢慢失去光芒,散露出来的,是一颗种子。它落在画卷中间的土地上,慢慢的长出嫩芽。霎时间压住了还在狂吼的怒风,将黑暗隐退了下去。随着他的越长越壮,它生长出泛绿的枝叶,每挥动一次天空就更明亮一些。他五百年为一岁,每一岁都将这片大地改变一些。 黑暗消失了,风平浪静了,画卷上的世界,这个时候,变得和谐起来。一束光落在这刻大树上,这棵树接了满树的光之果实。果实一个接一个的飞上空中,最后结合在一起,成了一团巨大的光落在大树中间。 画开始前说的那条小路出现了。 “循着弯曲的小路,沐浴着清冷的日光。前方就是梦想中的国度。” “很多秘密被深埋在地底,它们被黑暗包围,但是并不渴望看见光明。” 然后,整幅画面全部消失,掉落在地,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中。刘小米走过去,将画卷拿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完了?”叶月浓问他。 “完了……”刘小米点头:“我想,我知道画之谜的答案了。” 叶月浓还在奇怪,他看了看路雨和都,他们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秋风,奇怪的问:“答案是什么?” “你要是可以明白你就是左轮的主人了……”秋风开他的玩笑。 但是尽管不明白,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刘小米是烈火没错。至少,他得到了这个答案。 “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时间不多了……”叶月浓微笑着说。路雨他们走到他身边拉过许昭南点头。 “后事你来处理吗?”刘小米开心的问。 “当然,包括你的后事……” 有人说,生活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潘多拉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出于好奇,所以总想打开。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人都太过着急而失去幸福。 一步一步他是的走,总是没有错的。 “路雨,你还记得下一句吗?”刘小米他们上了都得车,关闭了所有的车窗后开始讨论。 “记得。”路雨点头:“远古时代,那些东西被世界万物的生灵收藏,变成了与生俱来的宝藏。”他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 许昭南打开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就像一个小小的秘书一般。如果写下来,很多年以后再来回望,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对,话里所说的生灵就是画卷上展现出来的那棵树。”刘小米肯定的说:“我们要寻找的神器就在树里。” 对于叶月浓的怀疑刘小米并不觉得奇怪,他自己也怀疑过隍的存在与神兽这一事实。被怀疑是好事,这说明认同占了大半。凡是都要往好的想,这是刘小米的一大特点。 都启动了车子,注视着前方说:“那棵树很眼熟……” “是城市公园里的那一颗!”许昭南惊讶的喊起来,原来他们离真相曾经这么近过。 所有人看向刘小米要答案,刘小米点头默认。的确在那里,不然,那个时候就不会看见那些奇怪的幻象。那棵树想告诉他,生气就在它那里。可是当时的刘小米并没有注意到。 多经历一些风雨对于人的成长还是有好处的,现在的刘小米,已经可以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了,只是改不了依赖这个习惯。 都点头,随即把车开向城市公园。 “刘小米。”路雨忽然叫住他:“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事情吗?” “你是说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刘小米心知肚明他们在奇怪着那件事。果然,他们的目光又开始向他集中。 “我但是只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而已。因为我摸着画的时候,里面就有个声音问我说‘你是不是烈火’?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我刚开始犹豫时,那串黑曜石手链告诉我说我就是烈火,有什么东西将我藏了起来……” 那么一点时间里发生这么多事,还真是蛮不可思议的。许昭南为自己将手链给了刘小米而高兴,她觉得,自己能帮忙真是太好了。只是可惜以后预知能力不可以用了…… “那为什么它可以解开画之谜?”这次,是许昭南的疑问了。 刘小米挠了挠耳朵说:“我想,因为不能确定我的身份,所以把我的神墓语藏了起来吧……他应该是藏我神墓语的其中之一。” “那……?”许昭南还是很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我觉得,是他认同我了吧……”刘小米自豪的说着。 “可是你们别忘记了还有一句。”都提醒说:“假如死亡可以换回最重要的东西,你会交换吗?”这句话是不是说明,有危险在前方等着他们? 对于这句话,刘小米一笑而过。反正害怕也是没有用的,到时候上就是了。 车子一路上平安的开到城市公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很多人。连散步的也没有。 “怎么这样?”都奇怪的看了一眼,走到一位管卫生的阿姨旁边问道:“阿姨,今天人怎么那么少?” 那位阿姨抬眼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说:“那棵老树,被雷劈成两瓣了。那些人觉得它不吉利,所以就不来了呗……” “啊?这是哪天的事?”被劈成两瓣,这得多厉害的雷! “谁知道。”那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拿起扫帚走开了。 在场的人听见这个消息都很震惊。着应该是最近的事情才是,这么说来,应该是月蚀之夜最有可能。因为那天,十分不正常,勾陈也是在那天才出来晃晃。 没有过多时间理会,他们急匆匆跑到湖边,经过草坪时,所有人都注意到,草坪上的小路和画卷上的很像。湖对面,没有了可以覆盖住整个湖面的绿叶,只有快干枯的树枝和向两边开叉的树干。 他们仿佛看见了,朦胧的月光下,一道霹雳的闪电对准了树的树冠,在一阵喧哗中劈了下来,毫不留情的在树的身上划过,尖利的刀口划开了它的身体才罢休。 “树没了……”这是一颗存活了很多年的老树,见证了超过五百年的历史,却在雷电面前这么不堪一击。“毫无疑问是这课吗?”神器藏在树的身体里,可是这棵树的身体被劈开了,没有任何东西,有也应该被拿走了…… “我们来晚了……”路雨叹息。都找到船叫他们坐上来,准备到它身边去看看。 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怎么能就这么断了?这棵树太大,以至于人们都不知道怎么把它搬走,所以现在它还躺在这里。 要是那天就发现这个秘密就好了……刘小米自责的想。虽然这不是他可以改变的,只是现实面前幻想一下,心里会舒服很多…… 来到大树面前,很多事情这才一清二楚。原来它有一个树洞!从树身一直延伸到树根。相对于树身来说很小,但是对于人来说,已经有两只手臂那么宽了…… “神器应该就藏在这里面……”许昭南说。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早就被人拿走了!”都反驳。很多人见了树洞就像寻宝,要是在里面,早就被拿了去了…… 路雨摸着树身说:“应该就在这里面才是。这棵树在用他的身体保护着神器,以前来这里玩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说过这棵树有树洞!”说完,他爬上去,一直到开始分桠的地方停下:“真的!!”他大喊道:“树洞是在树身里的!” 原来,是树的内心有一个洞用来盛放神器,外表根本看不见。 “可是,如果是这样,树被劈开东西不也被拿走了吗……”许昭南还是很疑惑。 一直没开口的刘小米忽然问所有人:“你们觉得,他是什么时候被劈开的……” “月蚀之日!”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为了证明我烈火的身份真麻烦,不仅要打开画,还要解开画之谜。”刘小米费力的说着:“我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你们要听吗?” 听是肯定的,只是不能再这个地方。路雨缩下来,拉起刘小米,迅速的回到了车上,其他人也马上跟上。 果然,封闭的车内是个说秘密的好地方,特别是都的车。因为都混黑白道,对窃听器什么的很敏感,车上不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我想……”虽然确定没有外人会听见,刘小米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小,他们得十分凑近才能听,许昭南这个时候,已经不管会贴住谁的脸了…… “其实这棵树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但是那个时候,冥神刚好遗失,黄泉之门打开,所以它才能苟且偷生的活了这么久,也就是说,它重生以后的年纪,应该和亡刄仪式举行的年限差不多……”说到这里,刘小米看见大家还认同,于是接着说下去。 “之所以是苟且偷生,是因为它要守护它身体里的神器,要将它交给隍还有说明使用方法,所以在见到烈火之前,他必须活着。” “为什么是烈火?”这时,许昭南插话了。 “因为烈火是隍的领导者。”刘小米简短的回答,路雨他们示意许昭南不要打断的好,因为怕刘小米一会自己都不清楚了。 “但是过了很久,烈火终于出现了,也就是我。可是他们却确定不了烈火的身份,于是迟迟不敢把神器交出来,神器也不敢乱认使用者,于是也迟迟呆在守护者的身体里。这就造成了我们迟迟不能与勾陈正面交锋的停滞状态。直到那天……” “也许是他察觉到了自己要回到了那个世界了,恰好这时,为了训练我们,叶月浓让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知道了烈火就在附近,于是它不顾一切的传播着消息,想让他们来自己身边拿到神器。” “可是天不从人愿,烈火最终还是没有明白它真正的用意。月蚀之夜,黄泉之门被舞关上了,树的灵与身隔绝到了两个世界,于是,在现实中,也就是人们的眼中,他已经死亡。但是为了保证神器不被别人拿走,他选择将神器带到那个世界……” 整个故事说完,所有人都楞住了。刘小米说得,就像他真正见到过一样。 “那个世界是……黄泉……”路雨许久才问出这个问题,因为他也在考虑,有没有漏点或者错误的地方,可是想来想去才发现,这么说来的确没错。 “我相信刘小米。”许昭南说。 “那投票好了……,相信的举手。”路雨说着,自己把手举了起来,许昭南也毫不迟疑。只是都,想了想,也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都说,因为现在,只有相信刘小米了,不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得多。 “接下来呢?”都接着问。 刘小米深呼吸,顺着看了每个人一眼,认真的说:“我们要进入黄泉,找到那棵树的灵。所以,我们还有回去请舞帮忙,只有他,才可以打开黄泉之门!” “啊?”听到要去舞那里,许昭南马上变了脸色。想到那天他的举动许昭南就觉得害怕,虽然不觉得他是坏人,可是对女孩子做这些,也蛮过分的啊! “怎么?你不想去?”路雨笑嘻嘻的挑着眉问她。 知道自己被看穿了心思,许昭南也只好认命:“去……”她无力的回答:“这样勾陈来了你们也能马上知道……” 舞看起来不是坏人,可是对于他的了解这边根本不清楚,除了他的名字,其他一无所知。都也试图从各种渠道调查,但是没结果就是没结果……他是站在哪一边的,他背后倒是什么力量来由他支配,统统都是个迷。 舞每次都在做一些让他们以为他是敌人的动作,可是结果却是没有任何伤亡,他无所谓、潇洒的还画放人……这些都让人觉得,他是在玩罢了,这些对于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现在要去求他帮忙,不知道是不是有赴狼窝…… 三十三 我们之间 为了证明我的身份,我拼了命的在努力。有人说过,人在困境时都会自己发掘出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潜能。现在,我是信了。 我原原本本的在脑海中将神器守护者的整个行踪在脑海里刻画出来,希望可以找到神器。这也是证明我身份的唯一办法。 从画卷中,我们得知了神器藏在城市公园的百年老树里,可是我们到达时,它已经死亡,所以,我们的目标,转移到了他的灵上,也就是说,我们要再一次进入黄泉之口,只有那里,可以到黄泉。而为了打开黄泉的大门,我们必须找到舞并请他帮忙…… 我想,如果我不是烈火的话,叶月浓也会向对待白唐他们一样洗去我所有的记忆吧……我不想这样,我希望这些记忆我可以拥有很久,因为,很多东西,一辈子都舍不得丢。 ——刘小米 要找舞帮忙一点也不简单,首先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二是不能确定他的立场。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只是对方是敌是友,没有谁可以确定。 都本来希望叶月浓可以帮忙的,但是被刘小米阻止了,他觉得,要证明自己的身份,自己完成会比叫他帮忙更加有说服力。难得刘小米偶尔的倔脾气,都想了想,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这么一来,事情就有点僵局了。 他们想首先应该查清楚舞的背景,就这么简单6 “简单?”都喝茶摔杯子:“这一点都不简单好不好?我费了很大的力气,动了能动用的人力物力,一点消息都没有。除了基本信息就没有别的了!!” 因为舞是异色眸者,拥有着亡之力,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去调查他的。 “路雨和许昭南有什么办法吗?”刘小米着急的看着他们两人,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大家想了一会,没结果于是就去吃饭,以为肚子饱了会好一点,结果吃饱了想了一会儿就困了,于是就说睡一会儿,睡醒了还是什么可行的办法都没有。这怎能叫人不急。 “我知道你着急,可是我是在没有办法。”许昭南站起来,看了看窗外渐渐变亮的天色:“如果说到神兽,我还能和他交涉一下,但是舞……”她看着刘小米摇了摇头。她不像都一样可以动用很多力量,也不像路雨有着家庭做很大的后盾。她的家族,说白了,只是一个背叛者,神界的背叛者…… 路雨听了许昭南的述说,脸色很不安的深呼吸,手指一下下敲着桌子说:“我想,有一个办法或许行得通。” 听见有办法,大家都着急的朝路雨看去,不仅为了证明刘小米,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不管怎样,就是不可以死路一条! “这个方法,可能需要许昭南去完成了……”说着,他看了一眼吃惊的许昭南。 “难道又是美人计?”从路雨他们知道舞对她做了哪些事情后,时不时的说说就不计较了,如果再让她去接近舞,这不就是故意的吗?许昭南不理解的看着路雨。 “他可是路雨哦!怎么可能用那么不入流的手法!”刘小米一脸‘相信我的偶像’的表情注视着许昭南,被许昭南瞪了回去。 “不!”路雨回绝了刘小米的话:“我要用的,就是美人计。” “你没开玩笑?”刘小米听见路雨要用这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许昭南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示意路雨说下去。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事到临头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上次许昭南说,舞对你的态度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玩具似的舍不得放开,这典型的是小孩子心理。”路雨开始运用自己有知识的大脑:“这么说来,他对许昭南的戒备就会少一些,我是说相对于我们来说会少一些。” 都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让许昭南去探听舞的消息?” 路雨摇了摇头:“直接去让他帮忙吧……” 刘小米马上走到路雨身边,低着头看坐在地板上的路雨说:“怎么可能,我怕到时候他不会答应,许昭南也赔了进去。” 许昭南看着还在纠结的三人,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说:“我觉得路雨的方法可行……直接去和舞说比较好。” 刘小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许昭南,他明明知道再去舞的那里很危险,谁知道那家伙有会怎么样,做出什么什么事情来。 都问她道:“怎么看?” “路雨说了,舞完全是小孩心理,所以很固执也很顽皮。当他发现你们在调查他的时候可能就什么结果也没有,但是还是会让你们一路查到底。”她的言外之意就是都的调查早就露馅了。 “如果舞把我当成是一个玩具的话,一来是对我戒备心少,二来,要孩子做事就必须给他他喜欢吃的糖果。”许昭南说完,将视线移在了刘小米身上:“为了刘小米,我觉得有必要去试上一试……” “为了我……”刘小米难以费解。 “对,为了你。”许昭南说的波澜不惊:“以前为了你可以活着我都可以活出性命去,现在去会会异色眸者有什么难的?况且,你是烈火,为了你牺牲,这是我的使命。” 路雨低下头,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只是一个劲的在想。 “我相信你是烈火,打从一开始就相信……”许昭南说完走到都面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希望你可以确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然后认定了就一直走下去,像我一样……” 她淡淡的看了还在想的刘小米,对都说:“开车送我去国色天香。” 都没有动,而是看了看路雨。虽然自己是大师兄,但是现在行动是他提出的,有必要听他的指挥。 “带她去吧……”路雨抬起头说:“这是唯一路。刘小米,我希望你的推测没有错误才好。” 刘小米知道大家现在都在努力,自私点是为了自己在努力,他笑起来示意自己很有自信,可是心里却在流眼泪。他要不是男生的话早就哭出来了,这段记忆绝对不能够失去,许昭南,路雨,木都,这些对于他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 我们谁都有跌断翅膀的时候,只是这个时候,还好,我有你们在身后。刘小米看着许昭南和都离去的背影,看着路雨扯着自己跟上去的手,觉得,光芒就在身后…… “这小子真是……”叶月浓和秋风又在房间里,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其实已经相信他是烈火了……” 秋风笑了笑:“怎么,想去帮他吗?” “没有好不好!”叶月浓说:“他要是可以自己解决这么多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除了烈火谁还能降画之谜解开?我不告诉他只是希望他可以更强罢了……” “你这么说,路雨和都的存在根本没意义嘛……” “谁说的,没有铸风和雷电,烈火又怎能百战百胜,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不可以分开的!”叶月浓更加肯定的说。 车子直线的对着国色天香饭店就开去了,没有时间在给他们耽搁了。 勾陈总是很久没有动静,就像给时间给他们找到神器一般。按时在他们看来,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 勾陈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找到玉之钥匙,还有凤凰的精神灵,这些都够他忙活半天的,路雨他们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挡路的石头这样麻烦吧…… 看见都的车开到门口,惜怜一下子就收住挂在脸上柔和的微笑,一脸正经的绕过客人,走到车窗旁,等待他们下车。 “你真是只机灵的小狗。”都夸赞惜怜道:“舞有你这样的人才,怪不得这么厉害。” 惜怜笑了笑说:“麻烦你下次夸人过过脑子,以免说错话才好。” “我们来找舞的。”路雨单刀直入的说,不带任何拐弯。 “我知道,你们难道来找我玩吗?”惜怜带着他们走在前面说:“舞说过,睡觉时别人一律不见,除了你们……” “为什么?”许昭南突然觉得舞的癖好真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他睡觉的时间会很长,吃得也会很多。只是不喜欢在自己的私人时间内被打扰罢了……”惜怜不疼不痒的说,仿佛他们是舞的朋友一般。 “舞不是坏人,我希望你们可以理解这一点。”说完她指着一件房间说:“他在这里面休息,有什么疑问就请直接问他,他知道你们总有一天要来的……”说完,自己退了下去。 相互看了一眼,最终,是刘小米自己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看来舞睡觉的习惯就是不关门啊……许昭南心里默默地想。 着应该是舞专门用来睡觉的房间,因为贴着满屋子奇怪的画,还有满地散落的蜡笔和白纸,舞睡在这堆东西中间一张小床上,恢复了自己孩子的模样。 “所以我知道,舞不是坏人。”许昭南小声嘀咕。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不做噩梦也不流口水,单纯的像刘小米一样,这样子的人,不会是个坏人的。 许昭南关上门,让所有人站在原地,自己上前去摇醒舞。舞红色的头发铺在枕头上,一股子的天真烂漫。许昭南轻轻的晃动着他瘦弱的肩膀,换着他的名字。 “舞,醒来了……舞……” 舞迷糊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没有美瞳的遮盖,蓝色和浅咖色的眸子露了出来。他疲倦的睁开眼睛,看了许昭南一眼,又疲倦的闭上。 “叫不醒吗?”都着急的问。 许昭南摇头:“没有,醒了又睡了……”她又继续喊着他的名字,跪在他跟前不停地摆弄他的身体。 “这样下去,是我都生气了……”都无奈的说。 “那是因为你火气大好不好……”许昭南嫌弃的而用略大的声音说了一句,这次,舞真的正大眼睛了……“嘘……”她朝他们做手势。 “唔……”舞像小猫一样蹭了蹭许昭南的脸,路雨和都还有刘小米在一旁憋不住的在哑笑。许昭南虽然看见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任由舞摆布。 舞忽然笑了,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后,使劲的掐了一下许昭南的脸:“是真的吗?” “疼……”许昭南不爽的拍了舞的手一下:“别乱碰!” 舞就嘻嘻的笑:“我刚才梦见你哦,你说你要买汉堡给我吃……” 许昭南就尴尬的笑笑:“我还可以给你买鸡腿……!” 舞急忙摇头说:“不要,我要吃汉堡!” “哦,那就买汉堡。” 看见许昭南这么轻易答应他,舞忽然就来劲了:“那也叫刘小米一起来吃好不好?” 刘小米在心里嘀咕:“我是怎么惹到你了……” 许昭南把舞的头往后面使劲搬过去,让他可以看见站在他身后的人:“刘小米在那里……”刘小米举起手伸出五个指头对舞说:“hi……” 舞说:“我知道你们要来找我的……不然怎么派这么多人调查我……” 听见自己果然露馅了,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不起啦,打平好啦……”现在有事求人,态度还是谦虚一点好…… “我们是来请你帮忙的……”刘小米说。顺便把路雨推到了前面。 路雨回头看一眼刘小米,又转过对舞说:“我们希望你可以帮我们打开黄泉之门……” 舞奈闷得问:“不是才关上吗?难道你们要进去?” 在场的人全部朝舞郑重的点头。并说明了自己要进去的原因。 “惜怜说你不是坏人……”许昭南恳切的对舞说道:“我们都相信这一点。舞一定有自己必须做那些事的原因……” 用路雨的话来说,舞就是一个小孩子,想和别人一起玩耍但是又开不了口,于是只好故意做恶作剧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着每一个人都亲切的看着自己,舞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敞开心扉。真诚可以感动任何一个还有理智的人,真的……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舞恍恍惚惚的开口:“只是很多事情,说也说不明白……” “我们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完……”路雨笑嘻嘻的说着,并且坐到了舞的身边。明明已经没有时间了的……但是现在大家只好沉住气,说不定舞会成为一个非常可靠的伙伴呢。 “我的哥哥是晟,我是他在一个下雪天捡来的。”舞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慢慢叙说着。刘小米他们围在他的四周,就像在给他勇气一般。 “也许是我生来的样子吧,爸妈不敢再养我,于是决定把我抛弃……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很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并且拥有秒杀人的力量。哥哥是圣权杖的拥有者,冥神的后人,他要打开巴比伦之门,找到凤凰的羽毛来唤醒权杖得到力量去统领黄泉。于是,奇异的我,成了他的兄弟和最给力的手下……” 听到舞的哥哥晟是冥神的后人,全部人都大吃一惊。 “但是,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发现我的眼睛不可以长时间使用,也不可以长时间见光。也就是说,我的行动受到了限制,我只好把自己关在这黑黑的房间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并马上做出反应……” “但是后来,哥哥告诉了我‘隍’的存在,当我开始关注隍时,刘小米刚好成为烈火。没有朋友的我,很羡慕他有路雨还有都、许昭南这样的好朋友……” “我需要借助‘隍’的力量,找到玉之钥匙打开巴比伦之门,完成哥哥交给我的任务,于是,接近你们,也成了计划之一……”他抬头不安的看了看几人,但当发现他们很有耐心并且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的表情时,舞更加决定,自己应该说下去。 “在不久之前,我突然发现自己可以使用亡之力了……也不是说突然,只是在不经意间,我的眼泪变成了武器藏在眼中,冥神出现在我的眼睛里并告诉我黄泉需要我。统领黄泉是哥哥的梦想,可是现在,我却夺走了他的梦……” “自小和哥哥一起长大,他对我非常好,没有一点对不起我的地方,所以,我不敢告诉他这个消息,只好自己默默的继续着任务……” “于是,你们成了我向往的对象。” “向往?”刘小米发出疑问。 “希望和你们一样,不是那么的言不由衷,不能自己……” 刘小米看着他,想着自己,以前也总是觉得是叶月浓他们在逼自己做这做那的,但是慢慢的了解到自己的重要性,慢慢清楚自己并不排斥之后,就变得开朗起来,积极主动起来…… 舞就是想要这样的自己吧,可以大大方方的赶在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后面,做他喜欢的事情…… 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人都在故事说完时沉默了,并且没有后悔去听这个故事。 “怎么了……你们都不说话……”舞小心翼翼的说着。 路雨第一个开了口,他说:“我们是一边的吗?” 舞想了想说:“不是……因为我要打开巴比伦之门,而你们,却是在阻止它的打开……” “你知道它打开后的后果?” “知道,一切人间都会消失嘛……到时候哥哥有权杖,只要他在就好了啊……”舞天真的说着,真的像一个孩子。 “可是……”都终于吭腔了:“你知道吗,现在你才是真正亡之力的使用者,不管圣权杖你哥哥是哪里来的,但是权杖对你哥哥来说已经失效,门如果打开,他也一样会和正常人一样消失的!” 舞瞪大了眼睛说:‘不!我不相信你!!“虽然这么说,许昭南却发现,舞的手指在抓着床单颤抖。他的心里在犹豫。 其实都说的,他们也不知道真假,一切,只有真相说得算。 “你爱你的哥哥?”刘小米问他。舞默默的点头。“那就不要做错事好不好……” “难道我要告诉哥哥放弃他的梦吗?”舞难过的摇着头,不愿意去看真相。 刘小米笑了:“在黄泉之口里,我也放弃了我的妹妹对我的记忆啊,他不会再知道她曾经有一个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的傻哥哥,我知道这样是为她好,所以没有任何犹豫。记忆是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要努力的证明自己是烈火,为的,就是不失去关于路雨、都还有许昭南的记忆。” “最宝贵的东西……” 许昭南似乎知道刘小米再说什么,她指着墙上的画说::“那些是舞的哥哥晟吗?” 那些画上,是用蜡笔涂描的一个人的姿态。相信是舞在这个房间里看外面时,还不时的看自己的哥哥,因为太过于想念,于是还画了下来…… “舞最宝贵的东西是哥哥吧……”许昭南接着说:“所以为了完成哥哥的梦愿意做一切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知道舞现在还在犹豫,我们不为难你,也不左右你的决定……只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们好吗?” 舞看了许昭南一眼说:“打开黄泉之门吗?” 舞摇了摇下嘴唇,露出了难见的失落,以前,他都是高扬着斗志在和路雨还有都盘旋着,现在,对于小小的要求却显得这么无力6] “你们拿到神器就意味着神兽要被封印,神兽一旦被封印,要找到玉之钥匙就难了……” “不是的……”许昭南连忙解释:“预言说,玉之钥匙,最后是由左轮的主人拥有的……神兽他们最终还是回到隍这里来抢夺钥匙……”这点,许昭南也给刘小米说过。 “那又怎样?你们的使命就是不让巴比伦之门打开……”舞大声地反驳。 “白痴!!”都大吼起来:“那门打开你哥哥就没了啊!!” “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权杖不会保护我哥哥!”舞也大声的质问。 他们都沉默了,的确,他们现在做的事,完全是在猜测,没有确实的把握。但是如果没有选择猜测对的可能性就大了……这样,总比全军覆没来的好狠多不是吗? 哥哥是舞最宝贵的,但是舞得到了哥哥一辈子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现实,总是喜欢给人开玩笑? “我会帮你们打开黄泉之门。”沉默很久之后,舞忽然淡淡的开口:“就当你们听我叙说的报酬……” 刘小米欣喜的抬头,看着直视前方的舞。 “但是我们以后还是敌人……” 没有人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朝前走的方向,道不同不相为谋,方向相反的人,最终,只会越来越远罢了…… “不……我现在起把你当朋友……”路雨看着刘小米他们,最后认真的看着舞说。 刘小米也点头:“我们是朋友……” 舞失笑道:“然后呢?战场上拼杀个你死我活?” 许昭南握住舞的手,扬起满脸的笑容说:“不要想得这么悲观!我们总会有办法解决困境的。不要早早的就看见以后……” “以后会怎样?”舞接着问。 刘小米看了看墙上的画说:“画上应该再加上我们几个人吧……” 那个时候,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我们可以替你挡住阳光,然后你在我们身后微笑…… 三十四 神器,漏 不可以看虚,否则眼睛会瞎掉。 不可以听虚,否则耳朵就再也听见声音。 不可以说虚,否则就一辈子也不可以说话。 “虚”是故事模拟出来的地方,只是没想到,原来他真的存在于现实世界。 舞答应了,帮助刘小米他们打开黄泉之门。 他的故事很简单,就是想帮助自己的哥哥完成梦想罢了。但是天赋人权,这种东西谁也改变不了,他获得了哥哥梦寐以求的亡之力。拥有亡之力,意味着可以统治整个黄泉,冥神,为什么会把亡之力交给舞,冥神究竟去了哪里?舞和冥神到底有什么脱不了的干系? 随着事情慢慢的发展和深入,大家这才发现,这久经历的事情在冥冥中有什么联系,原本以为只是意外插曲的亡刄仪式和黄泉,现在竟然也是封印神兽的关键之一。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他们只需要走就行。 但是不管怎么样,天命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成为信仰的好。虽然它总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表现得可以掌握所有事情,但是对于刘小米等人来说,往往有很多的可能性。并且,可能性是他们最大的奇迹。 要再到黄泉之口。 当然,坐车什么的已经不现实了,今晚不是月蚀之夜,现实与黄泉已经没有任何连接。不然,是人都可以到达那个地方了…… 舞对路雨说:“你完全二身吧……” 路雨的二身是三足鸟金乌。他答应了,自己走到宽阔的地方,拿出铸风在夜色下与之融为一体。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金乌的真实面貌,不是传说中的三足鸟就有三只脚,路雨的只有两只。金乌很大,张开翅膀几乎可以覆盖整个足球场。他的全身是流光溢彩的宝蓝色,宝蓝色上有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头上的伶角充满傲气的随着他的头在摇晃。 “没想到金乌是蓝色的……”刘小米感叹,一听金乌这个名字,他以为是金黄色的说,况且上次看见路雨的二身,没想到完全二身竟然可以这么大。自己的二身是什么呢?刘小米现在越来越想知道了…… 叶月浓说过,拥有力量的感觉,就是全世界都握在你的手心,然后让你想攥紧拳头呐喊…… 这种感觉,刘小米至今好像还没有过。虽然清楚得到左轮米加侬就是得到力量的最佳表现,路雨和都也不止一次的证明着这一点。但是现在的他每一次都有种对力量的恐惧感。似乎,力量太大,也不全是好事。就像舞,亡之力是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是他得到了却不想要。刘小米总是害怕,力量会让他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倏然现在看来,他拥有的力量,连保护自己都不够…… “看呆了……?”都拍了一下刘小米的肩膀,看穿心思一般的对他说:“放心好了,等你说的他们都相信你了,你就有二身了啊,烈火的二身一定不比铸风差……” 刘小米微笑着点头,说:“到时候你们不要太惊讶才好……” 路雨将一只翅膀打开一点,让他们爬上翅膀,然后又将翅膀往后送,让他们坐到自己背上。 舞最后感叹道:“东西太大了也不好!爬上来都这么不容易……” 然后路雨扑腾几下就轻盈的飞上天,风滑过每个人的脸庞,不像一只温和得手,而像一把尖利的刺刀,急着把他们的皮肤开一道红色的伤疤。 “说道大,你们不应该想想泰坦族吗?”路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刘小米好奇的去看是不是他的头在说话,结果当然是…… “泰坦族是大啊……但是脑袋不怎么好使不是吗?”舞站起来说着,他看了看前方,有看了看天空。然后指着远方一座山说:“路雨,正南方向。我会将黄泉与那座山相连,时间大概在五分钟,所以速度要快。”为了不让人误入,只有苦了大家了…… “知道了……”路雨应着:“你们抓紧……” 话音一落速度马上就快了起来,无论是对于气流的俯冲还是上升,他们都已经不能感觉了,只是闭着眼睛,都不能张嘴尖叫,否则风力就会撕破嘴角。 呼吸的权利似乎在这时候也被剥夺了,费力的吸着每一口仅剩的氧气,每个人都希望着目的地快到…… 该死的舞,选这么远干嘛吗?近点不就好了!! 终于,在大家不停的忍耐和抱怨之下,路雨穿过了那个界限,进入了黄泉所在的那片深林。 “呼……”舞大声呼吸:“我后悔把门开这么远了……” “就是啊……”都的胸口也因为大口大口的呼吸而起伏不停:“这比过山车要难受十倍!!不……一百倍……” 路雨不爽的甩甩羽毛,回头注视着他们说:“我还背着四个人飞,你们能不能少废话?” 明明自己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现在是只鸟啊……刘小米撇撇嘴,趴在背上一点都不想动了。 现在他们在深林的上空,视线变得遥远起来,黄泉之口就在不远的前方,离月亮近了很多,这里的月亮大的已经不像话了,似乎整个天空都在它的包围之下,让他们不觉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甚至是恶心。 月亮在他们心中,已经脱离美好的象征了…… 路雨没有多做停了,觉得他们似乎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就朝着舞说的那个地方飞去,这次,速度要慢很多。 最后,他们安全着地。路雨也恢复了人的形状。 鸟也是很帅的啊……刘小米不自觉的感叹,帅哥就是好,无论怎么样都好看。 他们走进亡刄仪式举行的地方,四面的石壁透漏出寒冷,泉水滴滴答答,刻着的一百零一根蜡烛熄灭了有点燃,洞里面明暗交织,没有了上次他们看见的横尸满地,也没有那些血迹斑斑,这里的环境似乎在亡刄仪式结束之后恢复平静,因为仪式而死的人们的灵魂也因为仪式的结束而得到安抚。 黄泉并不是一个恐惧的地方,只是人们对于死亡的恐惧把他恶化了而已。你可以想象,一道圆盘石装的门,四面光滑的石壁和上面刻着一只只流着泪的蜡烛,泉水在石壁上花落,叮叮泠泠…… 舞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让路雨他们站在一边,自己腾空而起,脚尖处慢慢凝起雾般的云朵,他右边浅咖色的眸子发出光忽然印在黄泉之门上,一个巨大的瞳孔出现了,它在旋转着,慢慢成了一个光面。原来舞的瞳孔也不是普通人的形状,而是一只翩飞的燕尾蝶。它在门上慢慢的展现,然后翩翩起舞。 这是蝴蝶的故事,传说每个人失去挚爱的人的思念会变成一只只飞舞的蝴蝶来到黄泉之口,祈盼可以将思念带给黄泉里的那个人,而思念慢慢就变成了亡人的力量,亡之力由此诞生。如果世界上没有对已故的人思念这种东西,亡之力也就不存在,黄泉也就不存在…… 所以他们并不觉得舞是坏人,亡之力是温暖的,只有善良的人,才有资格得到。 舞十指合并,然后慢慢分开,门也随着缓缓打开。 黄泉路上闪着某些人的背影,在依依不舍的往深处走去。 “刘小米,路雨,都还有许昭南……”舞恢复正常,一脸正经的说:“你们要注意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许昭南问他。 舞摇了摇头,指着黄泉里说:“那个地方是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听的。你们要找到的那个树之灵,恐怕因为带着神物,所以并没有落到黄泉最深处,还在那个地方……” “看了说了听了之后会怎样?”路雨看着飘渺的黄泉里,突然觉得一切没有那么容易。 “瞎掉哑掉聋掉……”舞简单的说着:“我只能帮助你们发哦这里。我们的目的不同,要做的事情不同……” 他低着眼,扬起笑容说:“我也很想有你们这样的朋友但是接受现实好了……你们进去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用亡之力感觉着你们,拿到东西后我会将界限打开,让你们回来……” 刘小米拍着他的肩膀点头。 舞是好人,他们确信。亡之力会选择善良的人,因为只有善良的人,才可以将最美丽的思念化作最厉害的力量…… 义无返顾的进入黄泉,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息的关上。 放心去吧,刘小米,虽然我们是敌人,可是我想做你们的朋友;放心去吧,路雨,我会化作亡之力在你们身边守候,虽然我要一辈子和你们背道而驰,但是至少我有过和你们肩并肩的时候;放心去吧,木都,你是老大,就带着他们去那个地方吧……虽然我们再一起并肩的时间不长,但是幸福的感觉已经足够了;放心去吧,许昭南,我会在你们身后,将那个地方的力量阻挡,虽然我们咫尺天涯,但是我知道,你们认识一个叫舞的混蛋,还那么的珍惜着…… 关上门的那一刻,舞忽然明白,他是多么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分子。他是爱哥哥的,可是哥哥给不了他一切…… 他想要有同伴的关切的注视,这是哥哥给不了的,他想要有走下去的力量,这是哥哥给不了的,他想要有充满欢笑的生活,这是哥哥给不了的…… 舞说,他想去一个风景迷人的地方,看完风景后就晒着温暖的太阳。 舞说,他想去那个地方的时候,有哥哥在身后开心的笑着…… 可是哥哥是不笑的,是很吝啬的,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个微笑。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可是工具又怎样,晟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 舞说,我想实现哥哥的宏图伟业,甚至牺牲我自己也可以…… 黄泉里面,雾气环绕,小路曲折飘渺,两边景色模糊,没有一点实体。很多影子从他们身旁匆匆而过,不做一点停留。 人死了会来这个地方,它叫做黄泉。 “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刘小米不安的问。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加上舞说的那一番话,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差极了…… 都说:“我想,是那个地方吧……”犹豫不能说名字,对话显得费力起来:“路雨应该知道,日本游戏里有一个叫做《零红蝶》的,里面就有提到一个类似的那个地方……” “零?”路雨皱着眉头边想边走:“你是说那个地方……?” “对……”感觉到路雨知道了都就应答着,按路雨的脑袋去想,他不会想错。 “啊……我玩过,是ps2上的游戏吗?是不是……”虚? 许昭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都捂住了嘴巴:“笨蛋,不可以说那个名字的!”许昭南难过的看着都的眼睛点头。 “我们要进去那个地方吗?”路雨问:“那岂不是要看了……” “闭上眼睛好了……”都说:“这样,就没什么好怕的。” 许昭南叹气说:“你说的倒是容易,闭上眼睛还怎么找树之灵啊?” 他们嘴里反复的说着那个地方,可是刘小米还是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孤儿院又没有游戏机!但尽管很想知道,又不能开口问,因为不可以说那个地方的名字! “走不就是了……”刘小米显得不耐烦的说。 许昭南仿佛知道刘小米的想法,她咯咯的笑起来:“走进去又不是就能找到,况且你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吗?” “我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有人知道啊……”刘小米无所谓的说:“你们只是知道了名字有不代表知道它在哪里……况且,闭上眼睛,舞会带我们找到树之灵的……” “舞?”都奇怪的说着:“他不是没进来吗?”说着,还四处张望有没有舞的身影…… 刘小米摸着四周说:“他在用亡之力陪伴着我们呢……” 就好像四周都在说,放心去吧,我带你们去,闭上眼睛…… 刘小米…… 刘小米…… 有人在呼唤我!刘小米恍然一惊,屏住呼吸听那个声音。苍劲有力,飘渺难以捉摸。 我相信你,刘小米……来这里吧,我把神器交给你…… 是树之灵吗?刘小米四处张望。他奇怪的动作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路雨拍着他问:“你还在找舞在哪里吗?” “我们相信舞在身边呢……”许昭南也附和道…… “不是……”刘小米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我听见树之灵在召唤我……” “不要相信。”都阻止他再听下去:“这可能是黄泉的诱惑!” “可是!”刘小米着急的说:“上次我没有收到他的召唤,所以错过了拿到神器的机会,现在怎么能错过。况且……” “况且什么?”感觉到了刘小米认真的气息,他们也都安静下来,听刘小米慢慢叙说。 “慢慢来,不要急……”许昭南安慰他道。 “我们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舞虽然知道,但是现在却不能告诉我们。如果跟着这个声音去,可以很快的找到树之灵,为什么不去呢?” “这个可能是陷阱的诱惑!”路雨提醒道。 “不!黄泉不是那么恐怖的地方!因为舞拥有了亡之力,树之灵也在黄泉里!”刘小米强调道:“亡之力之所以危害人间,就是因为人们的邪念!当单纯的舞可以使用之后,它不就是安全的了吗?关键是在人念上!” “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一定不变化的,也许这个声音是诱惑是陷阱,但是黄泉是人生最后归一总结的地方,只要念对了,所到的地方就对了……” 听完刘小米的叙述,都哈哈的笑起来:“我怎么发现你这小子越来越像哲学家,说话这么能让人信服!好吧,我相信你,去哪里都跟你去。” “他不是刚见面时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了……”许昭南也笑着跟上他们的脚步。 路雨没有说什么,但是也选择相信刘小米。他曾经说过,要相信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东西。所以,他相信刘小米。 那个声音还在呼唤。 刘小米……时间不多了,来吧,我把神器交给你。 有什么东西将我的身份藏了起来,我究竟是不是烈火,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勾陈袭来的可能越来越大,神器要马上交到隍的手中,于是,不管有多少怀疑,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究竟是谁?这个问题我并不疑惑,我是刘小米,最普通的男生,也暗恋过女孩子,受过应试教育。只是最后走的路和常人不一样而已,但是我就是我,不是别的。 我努力做着我该做的,为的就是,打破命的束缚。 跟着这个声音,他们循着飘渺的线,找到了那个地方。 虚……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虚,就是人们心里的恐惧凝成的,在里面,你会看见你最害怕的东西,会失去你最在乎的东西。但是,虚就是虚,永远破不了真实的存在。 刘小米说,只要念对了,想去的地方,自然而然后到了…… “剩下的……舞帮我们吧……”许昭南说着,抓住了刘小米的手。 他们全部闭上了眼睛,舞的亡之力慢慢形成一支看不见的手,拉着他们慢慢前行。他们听见舞在说:放心去吧,我在你们身边。 舞真是可爱,明明这么想来我们这里了,却还是在原地。守着哥哥的梦想,和自己小小的希望。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打破禁忌,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可以看虚,否则眼睛会瞎掉。 不可以听虚,否则耳朵就再也听见声音。 不可以说虚,否则就一辈子也不可以说话。 虚,是个真实却又不真实的地方,他不允许人们去探究他的内在,只是将还有未完成的使命的亡灵收纳其中…… 树之灵在召唤我,他说,没时间了,烈火,请相信我,来到我身边吧…… 舞用亡之力带着闭上眼睛的他们寻找着树之灵,相信一个人所需要的勇气,他们并没有吝啬,舞也没有辜负。 不是说敌人就要对着干的,我们是身不由己,人生不是只为自己而活,那自私了不是吗?我们都不是铁公鸡,只是愿意为别人牺牲自己。 对不起了,哥哥。我必须做这么一件事,证明我曾经有过这些朋友。 “你感觉到什么了吗?”路雨在黑暗中前进,还问了问约莫在自己后面的人。 “树之灵的召唤越来越大声了……”在身后走的果然是刘小米,他大声的回答着,恐怕路雨会听不见:“我们要到了……”也似乎是让别人听见。 因为有舞的指引,在虚里格外顺利,虚本来就是虚幻的东西,是人类所不能靠近的东西。硬要闯进来本来就是违反游戏规则,还好有舞的帮助,这个游戏的控制者正是舞不是吗? 果然,原本一片漆黑的眼前忽然就有光溢进来…… “睁开眼吧,孩子们……”那个苍老有劲的声音说着。 他们试着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还不能接受光芒,在模糊中,他们看见一颗粗壮树干上有一张人的脸…… “我是神器的守护者‘树’。”树之灵用满是皱纹的脸微笑着,他伸出是手的枝桠,向他们一一问候:“原谅我的失职,我不该让你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那是我的错……”慢慢看得见的刘小米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物,树之灵的身上还有着雷劈过的那道疤痕,满目狼藉的一条,惊心动魄。 “我不该反应这么迟钝,那个时候,明明就该想象到你就在附近……” “我们每个人你都认识吗?”许昭南也恢复了视力,她试着抚摸树的身体,可是手却摸了个空…… “我是灵魂,没有实体的。你们碰不到我……”树笑着:“我认识你们每一个人,包括后来的刘小米。生灵的视野很宽大,我们知道任何事,甚至记得很清楚……” “路雨是铸风,刘小米是烈火,都是雷电……许昭南是神兽的追寻者。” 都插着腰说:“老人家,你至少分个先来后到嘛……我明明是大师兄。”虽然这么说,路雨和刘小米根本就没叫过他师兄,计较也没有用。 “树,请你告诉我们你知道的吧……”路雨认真的恳求说。 树点头,微笑着回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深林,但是被黑暗包围了。凤凰为了人们死了,但是我们坚信他会重生,为了令他重生六大神兽会找回凤凰灵,打开巴比伦之门拿到凤凰的尸体。你们知道的,巴比伦之门不可以打开……” “那个预言家说,凤凰会已另一个姿态,君临天下……” “那个预言家是谁?” 树笑了:“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呢,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源,只知道神器是他的杰作,我的降临是为了驱走黑暗和守护神器。” “秋风要用六大神兽的血来阻止凤凰重生,并且为了阻止神兽们的百年复活,要找到预言家留下来的神器封印神兽,让他们永远沉寂……” “可是那个预言家也说过,用神器终将会毁于神器。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六大神兽最后会复活,凤凰最后也会重生……” “那我们不是白费劲吗?”路雨奇怪的说:“结果不可能是这样!” “对啊……预言家说‘那个人’会想起一切,并且在他想起一切的时候,凤凰和六神兽就会重新复活,回到他们的国度。”树接着说:“巴比伦之门最后,没有打开……” …… 树说道这里,却突然沉默起来。 “然后呢?巴比伦之门为什么没有打开?”刘小米问,他们本来以为还会有什么重大的消息的,可是故事到这里却结束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而且,我能告诉你的事情到这里为止……”树收起笑容,郑重的说:“你们没走向前一步,真相就会更加清晰。我可以说的不多,只是希望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 “这么说来,要阻止巴比伦之门打开,找到那个人干掉不就行了?”都说。那个人恢复记忆一切都会回到起点,好不容易封印的六神兽又会复活,倒不如,一开始就对准中心。 “那样,巴比伦之门会自己开启……” “为什么?”都不明白。 “就是因为前方还有很多的问号,所有需要你们坚强的走下去。这个不是一个游戏,阴谋,凶险无处不在。你们要锻炼好体魄,磨练自己的意志。最后胜利是你们的,孩子们……” “我可以最后问问关于个人的问题吗?”刘小米突然说:“我从画卷里找到你的时候,有个声音说……” “那个是石……”树说:“这个世界上每一样东西都是自己的思想的。” “铸风还有雷电的身份我们毫无疑问的确定了,但是你出现的时候,关于你的一切却是灰蒙蒙一片,看不到未来,看不见过去。”树闭着眼睛说:“不知道你从哪里出生,不知道你父母是谁……” 刘小米叹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这些,我父母是死于车祸,但是我还小……” “不!”是打断了他:“不是这样的。我们找不到任何关于你父母的信息,你就像横空出世的怪胎,平白无故的来到这个世界……” “喂!”路雨突然不客气起来:“他虽然来历不明,也不用说人家是怪胎吧……” 树露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但是这是最好的形容……” “因为种种,你的真实身份被什么藏了起来,于是我们决定每一样生灵都收藏着你的神墓语……直到认定你是烈火。”树说:“石相信了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信任,每一次的出手相助。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脆弱,困难面前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我有在尽力甚至突破自己的极限…… “刘小米,这场战争中,你要做的,还有就是一步一步取得生灵的信任。”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站出来指着树说:“刘小米是烈火,这点是无可非议的!” 树没有生气,而是礼貌的点头:“所以,我也相信了……只有烈火有这个能力,所以,来吧,从我身体你拿走神器吧……” “我?”刘小米好奇的问:“为什么是我?” “每一个神器都有自己的特性,只有符合这个特性的人才能从守护者身体里把它拿出来。我身体里的神器,就是符合离火的特性……” “是火吗?”刘小米看了看旁边的三人,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种事情。毕竟他们知道的,没有千年树妖多…… 算了,豁出去了!!! 刘小米拍了拍衣服,慢慢走近树。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身体,结果和许昭南一样,穿了过去,什么也碰不到…… “老人家,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吗?” “用心,孩子……” 用心吗? 路雨说过,刘小米佷厉害的,他相信刘小米就是烈火;都说刘小米虽然呆呆的,但是也有聪明的时候,所以,他也相信刘小米是烈火;然后许昭南说烈火是她要用生命保护的人,所以,她相信这个人是刘小米,她相信刘小米是烈火…… 刘小米呢?刘小米一直都很气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在别人眼里也是渣滓一枚。可是呢,现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他开始发现,自己要走的路和一般人不同,他必须舍弃原来那个随遇而安的自己,做一个拯救者。 我相信我是烈火…… 要用心是吗?刘小米伸出手,张开五指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轻轻的抚摸指缝,从那里溜走又回来,环绕在指尖流动。那是……风!! 黄泉里是没有空气的,他们的呼吸完全靠在外面的舞。舞不是坏人,一直都不是,所以,怎么可能把他们放在黄泉里就不管了呢…… “我感觉到了……是……”刘小米轻轻的说:“风……” 路雨惊讶的长大嘴巴,怎么会是风呢?他是铸风,这样,风不应该是自己的特性吗? 树笑了:“是风……” 树闭上眼睛,这一刻,是永远的闭上了,他完成了他的使命。随着他的身体慢慢消失,他体内的神器开始展现出来,一阵光的包围下,慢慢的越来越清晰…… 神器——漏! 像一个缩小的金黄色龙卷风,刘小米拿起他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旋转。 “知道吗?火因为风而变得更加厉害……”树说:“神兽的灵放在里面就行了……” “左轮们,我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看你们的了……”话音刚落,树就消失在一阵树叶纷飞中…… 原来如此,每一样东西都不可能单独存在,所以,火有了风就更加厉害…… 都仰天叹气:“怪不得是路雨发现了烈火不是我啊!!” “你不是有许昭南吗?”路雨笑着指着许昭南说,许昭南嫌弃的逃离路雨指的方向。 树说,这不是一个游戏,我要做的,就是找回真正的自己。刘小米呵呵的傻笑着,原来,神器小得可以握在手心…… 纷飞的树叶慢慢包围着几人,将他们带离这个地方。他们还在黄泉的虚里,要尽快离开虚。 树相信了刘小米是烈火,所以用尽自己最后一滴力量来保护他啊,保护所有的人…… “完了……忘记问他舞是事情了……”刘小米突然失声叫道:“真可惜啊,他知道这么多事情!!!” “所以说啊,你是个自私鬼……”许昭南取笑道。 “那又怎么样?我自私也是为了你们好!!不然你们还得为我收尸……”刘小米得意洋洋的说。 “白痴!”许昭南吼道:“我们四个人会一直活着,一起走下去……” “是!!”刘小米笑嘻嘻的回答。 路雨和都站在一旁,看见前方花开满地…… 第一个神器:漏。 属性:风,用来封印神兽勾陈。 虽然树说结局是凤凰复活了,仍旧君临天下,并且巴比伦之门一没有打开。但是这个只是预言不是吗?我们要相信的不是预言,而是自己。 未来有很多可能,我相信这些可能的力量是无穷大的。最后结果一定是我们胜利……刘小米握紧在手心旋转的漏,一直视着前方。 我有我的信仰,那就是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们现在,在身边…… 拿到了一直寻找的神器漏,这就意味着,战斗要开始了…… 无论是先进师门还是后近的,都是第一次面临真正的神兽,与真正的神兽面对面的打斗。经验不足,能力不够的他们,拼上所有,也要胜利! 所谓的那些快乐,刘小米觉得并不是封印了神兽,拯救了世界,而是在这个而过沉重,一边走一边找到了自己重要的伙伴。路雨是,都是,许昭南是,舞也是,叶月浓也是,秋风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人,暂且归类是吧…… 勇气这种东西说多很多,可是用起来不容易…… 刘小米说,谢谢你们…… 三十五 小插曲-路雨的生日 十一月十七日,这个时候,在刘小米的城市里,还是秋天的尾巴,晚上和早晨会有些冷,中午的温度就很适宜。 早早的,学校里就开始飘出上早课朗读的声音,这个学校里不是高官子弟就是有钱富二代,所以刘小米出现在这里是个奇迹。 至于刘小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是个很大的迷,因为刘小米成绩不怎么样,伟人不怎么样,特长不怎么样。整个人就是不怎么样的人,所以来到这所学校,肯定也有个不怎么样的原因…… 但是还好他虽然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还是到了路雨和都的身边,三师兄弟在一起,总会有很多的话要说,路雨他们在学校里的影响,也足够保护刘小米了…… “快点过来啊……”金城招呼着刘小米…… 今天,奇迹的是很多人聚在一起,大人物,小人物,还有那些平常看起来不怎么理刘小米的女生也全部聚在一起,兴奋的在谈论什么事情。 “哎唷,金城,你干嘛叫他来啊?”一个小女生撇了撇嘴,一下子不高兴起来。 金城拍了拍刘小米的背说:“这小子你们不觉得他很厉害吗?路雨可是他的好朋友呢……“ “不可能!!”那群女生尖叫起来:“路雨的好朋友明明是木都学长啊!” “是吗?”金城疑惑的问。 “叫他走啦……”“我们的事不可以告诉他的!!” 刘小米就像一下子出现的小丑,是不可以带来欢笑的小丑,他尴尬的站在一边,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反正她们说什么无所谓,又不是自己要来的……习惯这种生活,再怎么说也觉得正常。 金城害怕刘小米真的会走,一把拉住他的的衣服,强颜欢笑的在他耳边说:“不要生气……”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巴结自己,刘小米笑笑,没说什么. 他们没有继续讨论刚才那个话题,只是看着刘小米到底是什么动静。气氛一下子冰冷起来。其实刘小米在隍里面总是带动气氛那个,不知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总是受到排挤,就好像不是一个世界…… “刘小米……”一个动听的声音在人群背后响起,大家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人身上。 刘小米踮起脚尖看人群外,竟然是许昭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的旁边站着的是木都!以前他们下课也来这里晃的吗? “许昭南,都……你们……”刘小米忙在人群里喊着:“我在这呢……” “在学校里叫我都学长啦……”都不耐烦的挤进人堆里,有些无语的看着表情有些狼狈的刘小米:“这里不欢迎你你还在这里干嘛?”他用略带责备的口气问。 跟着都走进来的许昭南也看出来这个情况,双手环抱在胸前说:“你们是在干什么?”当然看不得刘小米被欺负,不,说坏话也不行:“如果没事的话,刘小米要和我们一起去商量重要的事情……你们请闪开!”她说的不容置疑。 讨论声开始在人群中散开。“他和许昭南学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要帮他啊……” 刘小米忽然嘴角就浮起笑容,许昭南是故意这么说的。虽然莫名其妙,但是却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学妹学弟们,我们现在要接刘小米走了,你们有意见吗?”都皮笑肉不笑的说。 “都学长,你是找他去商量路雨学长生日的事情吗?”一个女孩高举着手大声的问。 “没错,因为刘小米是路雨最重要的客人!!”都说。 “连刘小米都是重要的,那我们是不是也受邀请了?”一圈花痴眼睛成心状。 都扯扯嘴角,拉起刘小米和金城,然后对身后的人说:“许昭南,走了……” 本来觉得在那里没什么的,刘小米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可是许昭南和木都的出现让他感觉到,自己应该可以昂首挺胸的告诉他们,自己不是他们可口可以乱说的人。虽然是仗着有路雨他们当靠山,但是做别人的小弟没什么不好的,特别是都和路雨的,本来就是他们的师弟…… 他们在人群中把受到别人嫌弃的刘小米捞了出来…… “今天是路雨的生日……”在走廊上,金城这才开始说叫刘小米出来的原因, “刘小米不知道这件事啊……上次我看路雨对他这么好,觉得还是给他说说会好一点……” “今天是路雨的生日哦,我还真不知道……”刘小米突然意识到许昭南说的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件吧…… “哼……”许昭南冷笑:“你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 “大姐!!”金城不高兴的说:“我也是一识杰物的人好不好,你们这么宠这小子,我还能不对他好一点吗?再说了,带他去只是希望那些女生可以接受刘小米啊!” “他不喜欢……”都冷冷的说。 “好啦,不要吵了……”刘小米站出来说:“今天不是路雨的生日吗?我们送礼物给他吧……” “路雨就是不过生日的,但是最近神经绷得紧紧的,让他高兴一下也好。”许昭南说:“我们四个人都来送她东西,给她一个惊喜吧……” “四个人?”刘小米数了数:“只有三个啊……” “还有我啊!!”小魔女的声音一下子从刘小米身后传来:“学姐,我来了……” 第四个人原来是尹嫁…… “路雨学长的生日他都没告诉我……”尹嫁撇着嘴委屈得说:“这次,我们来个比赛吧,看路雨最喜欢谁的生日礼物!!”她提议到。 “好啊!1”许昭南笑着点头:“最差的要请客!!” 决定好后他们分头行动,许昭南和刘小米一组,尹嫁和木都一组。 “为什么给路雨过生日只要四个人啊?”刘小米不解的问。 “其实不要看很多人尊敬他们,他和都的朋友都没有多少……”许昭南说完还是笑笑:“不过很多人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已经让尹嫁告诉他们这个比赛了,我们大家都放松一下吧,特别是我们……”他特意强调‘我们’几个字。 我们是路雨,都,许昭南还有刘小米…… 最后,在大家秘密进行下,终于在路雨的班级里集合le^ “你们买了什么?”每个人都在好奇,并且非常高兴。“要是选我是最好的就好了。”果然,来的大多数都是女生,特别是,;路雨还没有女朋友,期待就更多了…… 路雨拿着纸条,上面写着:“刘小米被绑架,请来高三一班救人……” 高三一般是路雨的班级……刘小米是学校里攻击最集中的对象,以前路雨就喜欢观察刘小米,所以许昭南果断的拿他来做诱饵。 “我就知道最后还是我最倒霉……”刘小米依旧笑嘻嘻的接受,这个倒霉他也愿意啊…… 路雨紧张兮兮的来到班级门口,里面人声鼎沸,吵吵嚷嚷。 他们是群殴吗?路雨突然心情很紧张,看着门缝发呆。要不要叫人来帮忙? “啪啪啪……” 门忽然一下子开了,一群人蜂拥出来,你你我我都急得站在前面。 他们……有阴谋。路雨忽然知道自己上当了。 “生日快乐!!”人群忽然爆发出充满快乐的响声。 三滴汗挂在路雨脑袋后面。为什么自己会中他们的小把戏??难道是自己太紧张刘小米了?还是说…… 其实心底还是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吧…… “快点,路雨快点进来……”都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有给你准备好多生日礼物,还有蛋糕呢!!” 路雨被人群挤了进去,大家手里每个人都捧着进行挑选的礼物,教室被彩带和气球挂满,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路雨心里小小的感动了…… “路雨,这些礼物,你要挑出哪个最糟糕好哪个最好哦……”尹嫁提醒着说:“这样你才可以吹蜡烛!” 果然有什么阴谋…… “路雨……”一个女生害羞的贴到路雨身边,拿出一个粉红色的首饰盒:“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她一打开,里面竟然是装有她照片的项链!! 路雨拎起来无语的看看,一下子人在身后…… 金城的礼物是黑色包包,很cool的那种,路雨贝莱会很好看,他觉得;许昭南的礼物是一盒染发剂,她觉得路雨蓝色头发最好看,完全不顾学校不准染发的,就买来了。尹嫁的礼物是围巾,快到冬天了,所以送这个…… “都的是什么?”大家都好奇的看着。 “当当当~~~”都打开盒子一一拿给大家看,竟然是红色的秋裤!!! “呀,都学长,这个礼物好特别啊~~”一群女生尖叫起来:“我们要路雨学长现场试穿!!” 这家伙,一道关键时刻就不食人间烟火!!路雨虽然表现得很淡定,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这个生日时被迫的,但是人,却是真心的…… “刘小米的呢?”都走到他身边好奇的问,不知道刘小米会买什么…… 刘小米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我经济能力有限,所以买的是这个……” 他拿出来,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已经被他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路雨接过来,看见第一行就是:路雨,谢谢你…… “我决定了……”路雨忽然大声的说:“最好的礼物是刘小米的!” 耶?我的?刘小米惊讶地张大嘴,痴痴的笑着,很多人都略带失望但是依旧开心。 “最差的……”路雨邪恶的看着都:“是木都……” “啊……为什么是我!!要请这么多人吃饭诶!!”都怨恨的大喊:“路雨,我可是你的好朋友!!” “所以要你破费啊……”原来是请客,还好…… 蜡烛在一片欢呼声和祝福声中吹熄,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这么灿烂。 路雨: 谢谢你。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虽然他们说你是不过生日的,我不想去问其中原因,只知道,我们都需要快乐…… 剩下的,路雨看着看着,哭了起来…… 三十六 第一次的火花 叶月浓看着只能在刘小米手中旋转的漏,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我知道他可以办到的……”秋风还是老样子坐在镜子中,悠闲的玩弄着自己的配饰。 “人嘛,总是在逆境中才会成长得比较快啊……”叶月浓本来想抽烟,但是还是放下了:“他们要去哪里找勾陈?” “我不是能帮到特别多……”秋风闭上眼睛,开始拿出自己的扇子来卜卦,他的卦是依靠神兽来的,所以当神兽的星象不稳定时,结果也不是很稳定。 “在这个城市的东方。” “东方?”叶月浓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机……”秋风呵呵一笑,要是每个人都能卜卦的话,那就没有秋风存在的理由了。 叶月浓耸了耸肩,早就知道结果是这个样子的,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路雨的电话,告诉他注意东方的动静,要许昭南时时跟在他们身边。 “我已经无时无刻的在你们旁边了好不好……”许昭南和头疼的说:“东方其实还是很大的,现在神器拿到了,可是勾陈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想知道1147他们呢?”刘小米突然关心起这个问题来。 路雨还在看他们这个城市的地图,查看东方有哪些可能的地方:“好像是愿意和我们吧……他们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以后挖消息他们比都来得厉害很多。” “拜托……”都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我还入世不深好不好,你们不知道这个时间多么险恶,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们都不顾及我的危险……”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许昭南拍着桌子对着都大喝起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装可怜了!!” 刘小米懒得和他们吵,自己趴在桌子上也看着那张城市地图,密密麻麻的交通线纵横交织,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头绪。 “你们说,勾陈会不会租房子住?”他突然冒出这个疑问,就算是神兽,幻化成人形在人群中混杂也是要出入一些场合和住房的吧…… 这个问题愣住了在吵的许昭南和都,路雨也好奇地看着刘小米:“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很值得深究。” “还有什么可靠地信息吗?”都问。 刘小米想了想说:“我见过勾陈……“ “恩,我也见过,就是亡刄仪式那次……“许昭南点着头说。 “不是啦,那之前我已经见过他了……”刘小米语出惊人,吓住了在场的人:“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里打游戏啊,他就进来了。但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勾陈……” “他来找你的吗?”都觉得这个世界很多世界观应该颠覆一下了:“只有你一个人他干嘛不解决你以绝后患?” “我也不知道,他就像是一耳光小孩子,对我撒娇什么的,还要吃东西,一直说他饿。”刘小米认真的回忆每一个细节:“他还说会来救我一命……” “我想起来了,,这是他在黄泉之口也说过的话!”许昭南惊讶地说:“你们两什么关系?” 刘小米吐血的翻了一下眼睛:“我们两不认识好不好,能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来,你们知道勾陈张什么样子了……”都突然发现了最后一个突破口:“我们干嘛不粘贴寻人启事?” “白痴,我们为什么要做那种事?”路雨无奈的拍了他一下:“只要再把画像给你那些朋友,让他们在帮忙一下,就像找舞一样不就好了吗?”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都为难的看了看刘小米和许昭南:“他们两个会画画吗?” “别小看人好不好!画画这种事……”许昭南叹了口气说:“我还真不会……” 都胜利的笑笑,看向刘小米,果然,他也摇着头。 “怎么办?怎么办?”路雨看着一直说自己这方面很行的木都。 “你别问我啊……”都闭着眼绞尽脑汁在想:“哦!!对了!我们可以去警局用那个!!” 四个人急匆匆的唠叨警局,都的朋友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还客气的将他们带到一件安静并且安全的房间里,吧那个东西交给了他们。 人体容貌重组机。 里面有数万个人体的五官,几乎只要你想要就会有的。 “没想到还有这东西……”路雨和都在板凳上坐着聊着天,许昭南和刘小米在一旁你嚷我嚷的勾陈的样子。 过了很久,终于凑出了个大概。 “和这个八九不离十了……有些细节我们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刘小米吧弄好的人像给路雨和都看。 “天啦,这个一点都不像有上亿岁的神兽,明明就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感叹到。 “你还知道你是孩子啊……”路雨仔细看过之后说:“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和刘小米有一点相似吗?” 许昭南翘了一下眉,结果去仔细一看:“诶,真的,都是瘦的像猴子……” “不是啦,我觉得,他的有点像走丢了的馒头……” 馒头?刘小米倒是没注意这一点,左看右看,发现还真有一点像。是表情还是什么,总之看了就是觉得像.。 “巧合吧……”刘小米喃喃说。 “不管了,你们大家先回去吧,我和我朋友来纠结这个问题好了……”于是,都叫着大家都散了,自己把头像拿去给刚刚那个警察。 刘小米告别了他们,自己坐地铁回去。每次都麻烦人家送自己,还蛮不好意思的。 关于勾陈,刘小米真的了解得太少,几乎说是陌生。但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见到他他都会说‘我想你了’,可是一个大男生为什么动不动就说着中肉麻兮兮的话,而且他总是在强调说自己不记得他了,应该要想起来才是…… 这是为什么?阴谋吗? 又是后还是害怕真相太赤裸裸了,对于刘小米来说,神兽究竟是什么类型的已经不可以分辨了,他们要封印他,要用他的血阻止他的神重生,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救刘小米,甚至说是故意出现。这里的矛盾是不是有点太尖锐? 树说那个人想起一切之后,凤凰会重生并且在此君临天下。 他也梦见过勾陈对他说,上战场吧,刘小米,这是你的舞台。 种种说来,预言家说的那个人不是我吧?刘小米忽然就推论处这么一个结果。 但是刘小米是隍的领导者,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确实要以神兽为敌的人,不可能是帮助凤凰重生的人啊,这次他要亲手用神器封印住勾陈,说不定,血也是由他来取…… 乱了乱了…… 看着窗外不停晃过的景色,刘小米觉得,世界真是太复杂了,原来单纯的自己,果然是最快乐的。 地铁默默地到站了饿,刘小米失神的走下来,表情有些呆滞。 “你们在找我吗?”忽然一个影子挡在他的前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没有……”刘小米懒得抬头,绕过跟前的人准备离开。 “你们明明就是在找我啊!”那个人不依不饶。 刘小米终于抬起头来看个究竟,一看不打紧,眼前的脸,竟然是刚刚才拼凑出来的!是勾陈!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在找我吗?”他没有回答刘小米的问题,第三次的问他是不是在找他。 刘小米已经忘记什么是害怕了,勾陈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像是想要毁灭整个世界来成全自己私心的人:“嗯,我们再找你。” “你是不是要封印我?”不知道为什么,勾陈的表情看起来竟然有点兴奋。 “可能是我吧……”刘小米不自觉的点头。漏只能让他碰,最后,也是他封印吧。 “那么我就能一直跟着你了吧。”他忽然笑起来:“这样我就不怕什么封印了……” “什么意思?” 勾陈擦过他的肩膀,语气淡然的说:“你要找回原来的自己,找回强大的能力,然后再做我们的王。” “到底什么意思?”刘小米一把抓住要走的勾陈:“说清楚……” “我想你了。”他淡然的说。 又是这一句,换一个台词可不可以?“说明白点,不,挑重点说。” “你终会带着我们,君临天下……”勾陈笑着说:“我们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知道你想起一切。” 君临天下?想起一切?你们的王? 刘小米木讷的放开自己的手,任凭勾陈走远了,很久自己才回神,放掉了一个抓住勾陈的机会。 他是,脑袋进水了吗?还是做成了豆腐渣?? 脑海中不断地重复勾陈说的那一堆话,不管是树的遗言还是勾陈的废话,都让他觉得崩溃。为什么这一切看起来,是在逼他面对一些事情呢? 闭嘴!!刘小米生气的对着脑海中那个不肯沉默的人说。 不理会自己听到的,刘小米相信自己的使命,就是保护好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其他的,无所谓了。做什么王,想起什么,tmd都是拿来扰乱自己心绪的。决定了不把这些告诉他们,刘小米自己泡了盒方便面,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废话不多说,因为木都的关系,平时破案都要很久的重案组出动自己的强大部队,在短短几天中就有了勾陈的消息。 “他现在改名叫做深秋,经常混迹在贩卖玉石的地方。”都看着手中的资料说:“在东方大厦有一处房产,户口存在,性别男,年纪十九,就读于xx地质大学???”都开始怀疑自己手中这份资料的真实性了。 “东方大厦?看来秋风老头也有搞错的时候,还好我们没有傻乎乎的就去东边找。”许昭南看着都手中的资料,还有拍的几张勾陈的照片:“他的生活和正常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经常出入玉石店?他是在找玉之钥匙吗?”路雨皱着眉头想,这种东西,应该不大可能出现在店里面吧?这样看来,他是还没找到钥匙了…… “反正他本来就不是正常人,所以太正常反而不正常。”都收起来那对资料:“我们得去东方大厦一趟了,因为没有搜查令,他们没有找到准确地地址。” “得等上一段时间了是吗?”许昭南说。 “从照片上来看,勾陈一般是在晚上半夜才回去,我们估计得等到这个店 点。“路雨摊了摊手,看刘小米的反应。 可惜的是,这家伙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一个劲在发呆。 “喂。”路雨推了推许昭南,小声的问:“这家伙怎么了?” “不知道,今天看见他就这个样子了。”许昭南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毕竟她不是刘小米肚子里的蛔虫。 “我们四半个男人,还怕一只小怪兽不成。”都拉起路雨,吆喝着行动。 “等等,四个半男人?”路雨纳闷的看着都,奇怪他是不是也脑袋秀逗了。 “对啊,你我两个,刘小米半个,许昭南算两个,刚好四个半啊。”都一脸天真的说。 我哪里能算两个男人啊!!许昭笑着看着都说:“你找死是不是?”我也有很女人的一面好不好。成天混在男孩子堆里,能不男人化吗? 刘小米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被说成半个男人了,他都不觉得奇怪。 都也无奈的摊了摊手:“走吧,他有时候就这样抽风,习惯一下……” 勾陈现在用名是深秋? 其实刘小米在想这个问题,深秋是他不久之前给勾陈去的名字,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人时勾陈。可是勾陈的出现,却是那么久了6 到底是不是巧合啊? 东方大厦上面是住宅区,下面一层是咖啡厅,要上楼就必须经过咖啡厅的大门,所以他们决定在咖啡厅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边休息边观察。 “明明还是高中生,却来做这种间谍才做的事情……”都好笑的看着大家:“我们以后后去参加fbi吧。” “好建议,你还可以去参加nba,投篮衰死始终很好的死法!”许昭南没有好气得说。 “气氛都被你说没了。”都在叹气。 点了四杯咖啡,还有一些小吃,大家就这样注视着行人,偶尔几句对话,气氛诡异不堪。 “先生,你们还要续杯吗?”一位服务员走过来,细心地问。 “要……”许昭南无力的回答,这个服务员来第四次了。咖啡厅到凌晨才打烊,可是现在已经七点了,他们还没吃东西:“再来四份牛排吧~” “饿了?”路雨问她,许昭南点头。“我也是。” “他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许昭南摇了摇头,决定问个究竟:“刘小米?” “啊?”他模糊不清的回答,抬起头眼神很迷茫。 “你在想什么呢?今天什么都不说。”许昭南单刀直入,开口就问。 “没有啊,等勾陈嘛……” 许昭南全身出现一股无力感,她喝了一大口咖啡,一股脑咽进肚子里去。真是让人气愤的对话。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三个小时,还是什么都没有,他们已经成了这里被盯得死死的客人,保安也叫了进来,在远远的盯着他们看。 “不行了,再不走问题大发了。”都小声的说,生怕他们听见。做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对劲,也没有看见勾陈的影子,还引起这么大的注视。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刘小米终于主动开口了:“勾陈不是一个人,他会正常的坐电梯上楼吗?” 四个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勾陈是神兽诶,怎么可能傻呆呆的,没有发现光明正大坐在这么明显地方的四个人!! 一个字:走。 他们来到东方大厦的保安处,将勾陈的照片给他看。 “你好,这是我的朋友,名字叫做深秋,请问知道他住几楼吗?”许昭南客气的问。 “这个人是个了不起的大学生哦。”保安感叹道:“你是他女朋友吗?” “啊?”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许昭南想了想,看了看路雨他们,还是回答了是。 “这样,他住在十二楼的2020,你们去找他吧。”保安和蔼的说。 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有白白浪费这么久去蹲点,总之,还是得到了一个准确地住处信息。 在人间当然要像人一样生活,就算是神兽也不列外。可是,勾陈不仅能有这么一套大房子,还是什么地质大学的学生,这真是天外奇谈啊!!谁能治,这么神秘的东西,也会向凡人一样在生活。 等不到电梯了,路雨怕勾陈一会看见他们再逃跑就不行了,于是选择爬楼梯。十二楼爬起来没有这么容易,体力再好也是会累的,果然,到了所谓勾陈家门口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气喘吁吁了…… 因为是防盗门,里面什么也瞄不见。 “等吗?”许昭南问。 “不太可能,有摄像有,一会儿就会有保安来的。”都说,他使劲撞了两下门,还用手拍了拍:“我们也不能贸然行事。” 刘小米走上前去,用力用膝盖一顶:“门没关……” “怎么可能?”都睁大了眼睛:“刚才我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推开啊!!” “可能是你没有推吧。”刘小米直接走进去,什么都懒得解释。 怎么可能没有推啊?都还是觉得奇怪。路雨过来安慰他说,打开就不错了,叫他不要郁闷了,可能刚才真没注意呢。 房间极其普通,而且勾陈有可能把所有的墙打通了,除了厕所的那里,其他的真是,一览无遗…… 搞不懂这种生物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床很大,上面的被子理得整整齐齐,他个人的衣服放在床旁边的偌大的柜台上,也是整理的非常整齐。衣服都是那种干净的男孩子才会穿的类型,是现代的。 “我看过勾陈穿古装啊……这里没有古装呢。”许昭南翻了翻,果然没有。 其他人在检查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唯有刘小米沉默了下来。 他每次回到这里,是不是都有一股寂寞感?所以才把墙全部打通,这样空间对于他来说就没有什么阻隔了。 为什么自己坐在这里,也有这么一股强烈的感觉了,这种寂寞感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是啊,以前的自己是很寂寞的,没有什么朋友,也总是喜欢关在房间里,半夜起来一个人去外面或者海边散步。那个时候的自己再别人眼中看起来,也是不正常的正常吧…… 有想到那天遇见勾陈所说的话,刘小米深呼吸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想法,愣是回到现实中来。成为他们的王意味着就要和路雨他们背道而驰,去tm的进化论。 我要得到力量,得到可以保护最重要的人的力量! “没什么可以的。”到处看了一遍,路雨奇怪的说:“这真的是勾陈住的地方吗?” “是……”许昭南忽然从一个角落走回来,拿出自己找到的东西:“你们看……” 是一张照片,刘小米坐在地上打着电视游戏,勾陈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有种莫名的伤感,就像很久没见的两个恋人一般。 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许昭南觉得全身不舒服。 “这是上次,也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勾陈的情景。”刘小米回忆说:“但是没有任何照相机啊!!” “他的事情是不可以用正常来理解的吧。”路雨说:“许昭南,这里有很多这种照片吗?” “没有,只有一张。”许昭南指了墙角:“在那里捡来的。” “是讨厌我了吗?所以把我的照片丢在地上?”刘小米不禁感叹。 四个人走向捡到照片的墙角,那里是一大片空白的墙,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其实勾陈住的地方布置很简单,厨房什么的都没有。 “咦?这是可以撕下来的……”路雨忽然发现,墙壁竟然是被一块巨大的白布整整齐齐的盖住的,因为光线不是很好搞,几乎看不出来。 “真的。”许昭南摸了上去,果然是布的感觉。 都二话不说,就一把用力的撕了下来。 展现在大家面前的,竟然是一幅图画。 无边无际的天空被火染得血红,在一座山丘上,一个人双膝跪地,仿佛是在对着天空呐喊。在他的前方,凤凰的影子张开巨大的翅膀嘶叫,菱角随着火在燃烧,尾翼铺满了整个画面,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 这个人在凤凰面前显得渺小,但是却那么的气势十足。 勾陈说,你要找回你原本的力量,再做我们的王,然后带着我们,君临天下。 这幅图画上,给人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就是,凤凰复活的瞬间。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就好像看到了现实场景一般。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镇住,动也不能动…… “君临天下。”许昭南默默地说着。 “你们在干嘛?”一个不是很友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四个人收住惊讶的,回头看去。勾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站在了他们身后。 “勾陈!” 三十七 偷走的弦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拿到了神器——漏,也得到了勾陈的消息,于是决定不等他送上门来,而是自己去寻找。 可是我在地铁站去遇见了勾陈,这个清新脱俗的人,果然,不过是化成什么样子,神兽还是神兽,不属于这个凡尘的。 他要我找回原来的力量,然后在做他们的王,再带领着他们君临天下。 这真是可笑,我是左轮米加侬烈火的持有者,这就意味着我要做的,是毁灭他们…… 东方大厦,我看见了凤凰的那副画,然后,勾陈就在我们身后。 ——刘小米 “勾陈!”许昭南不经意的喊了出来,她竟然没能察觉到他的靠近。究竟问题在哪里,他为什么可以悄声无息的救靠近他们,而且,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 “你们来啦……”好像预先就知道一样,勾陈不动声色的吧外套脱下,穿上了家居服。 “你就是神兽之一勾陈?”路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刘小米他们弄出来的那张头像是真的,勾陈真的那么年轻,而且,十分干净。 站在画前的四个人慢慢靠近勾陈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看清他的相貌。 那人自顾自的泡了杯茶,然后又帮他们个泡了一杯:“什么勾陈,我叫深秋。” “你是深秋?”刘小米看了一遍又一遍面前的人,和自己遇到的勾陈明明就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他还不承认。 “不,我知道你是勾陈。”许昭南淡定的说:“那副画就是证据。”她指着墙上那幅凤凰涅槃的画说:“或者,这张照片也可以说明。” 都拉了拉准备上前问话的刘小米,然后俯在路雨耳边说:“我们听听他怎么说,毕竟我们两人没见过,怕是他们记错就完蛋了……” 他回头看着四个人笑了,低下头喝了口茶说:“你们是说我灵魂深处那个影子叫做勾陈吗?” “什么?”刘小米奇怪的问。 “不知道,看见你们觉得你们进我的房子很正常,我是不是和你们很熟啊??”叫深秋的人笑着看他们的表情慢慢变得惊愕。 “不可能!!前几天我明明还见过你!!你绝对是勾陈没错……”刘小米虽然非常不想提那天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关卡,是不得不说。 路雨惊讶地看向他说:“前几天你见过他?” “对!”刘小米咬牙切齿的说:“发生了些摩擦……” 怪不得今天他一言不发。许昭南在心里默默的想,这个人不管从哪个方向看去,都是勾陈无疑,除了衣服不同罢了。 因为是大师兄,都还是在自己背后比了个镇静的手势给他们看,然后自己走上前,围着圈的看所谓的深秋::“你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深秋摆摆手说:“没什么意思啊,我经常间歇性失忆,都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影子会出来活动,也就是说我有两个灵魂。不过我没见过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存在。” “你认识我们?”都再次问。 “不认识,不过可能你们说的勾陈也就是另一个我认识吧。”他的眼睛很诚实,一点都不像在说谎。 这是怎么回事?许昭南和刘小米都确认无疑眼前的深秋就是勾陈本人,可是他却说,自己有两个灵魂,勾陈是住在心里的影子。难道还是灵魂附体不成?勾陈找了个年轻人的身体,将自己附着在上面? 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我们要见你说的那个影子。”路雨说。 深秋手一摊:“我也没办法,那个人虽然也是我,但是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溜达,怎么叫他来见你?” “你是深秋?”刘小米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深秋是他给勾陈取的名字,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勾陈,那还真是见鬼了! 他再次重重的点头:“深秋就是我,时而性感,时而感性……” “你为什么叫深秋?”刘小米问。 “这个恐怕你要去问我父母了,我也不清楚……”他又喝了口水,还招呼他们不要光站着,坐下来说话。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父母喽?刘小米傻呆呆的找张椅子就坐了下去,脑袋一团乱七八糟的想法。 都挠挠脑袋说:“你有父母?” 这次深秋不高兴了,他抢过递给都的水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招你们惹你们了,但是私闯民宅是不对的,就算那个人和你们有任何牵扯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我不是孙猴子,我也有父母是人生的!” 都连忙摇手,解释着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路雨打断他说话:“你怎么证明你有两个灵魂?如果证明不了,那就对不起了,我们需要取走你的生命!” “路雨!!”世界上还有长得很像的两个人呢,说不定是弄错了也不一定,怎么能随便吓唬人。许昭南连忙掐了他一下。 明白了许昭南的意思,可是路雨还是不慌不忙的对深秋说:“或者说,其实你就是勾陈?” “你在玩我们吗?”都纳闷的问。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勾陈都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他们面前,已经见过面已经暴漏了的事情,再去隐瞒不是很傻吗? 被问得团团糟的深秋没有好气的说:“如果我可以证明我还真的很想,你们在这里说的废话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心。说白了我长你们一两岁,不想和你们理论。但是如果你们再扬言要取走我生命的话,对不起,我们警局见!!”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10.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刘小米突然小声的说着。 “请便……”到了刘小米这里,他刚才原本暴躁的脾气一下子忽然就没有了,变得温和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路雨,都还有许昭南惊奇的看着刘小米,他问的这究竟是什么白痴问题,就算他说出你的名字也不奇怪啊,调查这种事情不是只有我们才做,况且,眼前的人还是神兽勾陈。 “我需要知道吗?”深秋轻哼了一句。 “我们无缘无故的闯进你的家中,要报警抓我们也要有点证据是不是,我们跑了知道名字不是更好查吗?”刘小米更加咄咄逼人的说着:“你不是觉得我很熟悉吗?你不是觉得认识我们吗?你不是觉得我们进你家来是理所当然的吗?那你说说,我叫什么名字啊?” 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刘小米在做什么,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似乎刘小米已经确定了勾陈的身份,或者知道什么好方法辨认出勾陈,不然怎么这么理直气壮? 说道刘小米,众人总觉得他和神兽的关系不一般。 深秋把脸撇向一边,淡淡的说:“你们走吧,不要来烦我……” 有戏!!看见了他这个动作,听见了他说的这番话,这边已经清楚,深秋是知道刘小米名字的,但是为什么他不承认就不知道了,还有,两个灵魂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小米回过头小声的岁他们说:“如果我成为炮灰,你们就跑……” “你要做什么?”路雨紧张地问。刘小米这小子,一急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都也着急的问他要干什么,许昭南更是拉住他的臂膀,万一有什么冲动来得及回头。 “我刚想到的……”刘小米轻轻拿开许昭南抓住自己的手,告诉他们如果自己不行或者勾陈神器要拿自己出气,那么他们就赶紧走…… “你们还不走吗?”深秋很是愤怒的看着路雨和都,但是眼神飘到刘小米这里又温和起来。 抓住这一点,刘小米站出去,轻轻地说:“我想你了……” 此言一出,不仅把路雨他们吓了一跳,深秋的表情更是诧异的一惊。 “不管我能不能找回力量,我都想你们可以陪在我的身边,你知道的,我们再人世间都是异类,所以更加的孤独,不回去了好不好?不再打开什么巴比伦之门了行不行?这世的我如果死去,下一世你们还可以找到我的,我们还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刘小米说这番话,忽然觉得是这么的刻骨铭心。似乎很久以前就经历过,就想说过:“我不做王好吗?其实,我不想君临天下……” “啊……”深秋忽然握紧拳头大声呐喊,就好像刘小米触动了他的哪根神经一般。那声音很是凄凉,就像是不情不愿。 “刘小米!!”许昭南跑上前将他拉回自己的身边,路雨和都也围了上来。 “他好像就是勾陈……”刘小米喃喃的说:“他认得我……” 深秋慢慢的变了脸色,原本愤怒的脸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深深的看了刘小米一眼,然后开口说:“深秋是你给我取的名字呢,你忘记了吗?” 所有人惊讶地看向刘小米,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小米究竟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他们。 “对。”刘小米拍了拍他们,用眼神示意他会解释一切:“那是我给你取的,可是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要找回你的能力,我们的愿望不就是希望你君临天下吗?”深秋眼神变了,变得没有一点俗世的感觉,似乎完全和这个世界脱离了轨道。 “你承认你是勾陈了,你不是深秋吗?”刘小米不依不饶的说。 “深秋是爱你的那个,勾陈是要与你决一生死的那个……”他拍了拍手:“深秋那小子决意要救你,我只能出手。” “什么意思?” “跟你废话干嘛?”勾陈忽然被一阵炫光包围,慢慢的变透明。 “他要逃!!”都忽然大喊起来,上前准备徒手抓住他。 “逃?”勾陈好笑的说着,再次看向刘小米:“如果你不抱着要杀了我的心情,那是一辈子找不到我的……” 说完,他消失在空气中。 “走了……”许昭南喃喃的说。 一切忽然就又恢复平静,对于他们来说,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一下子又落了下去,这样子的大起大落,并不是容易接受的。他们悬着的一颗心,忽然就恢复平静。 勾陈来去匆匆,仿佛刘小米的一摊话触怒了他的神经,但是刘小米的话明摆着就是挑衅,直接就是‘逼’…… 只是现在情况似乎很难堪,他们站在勾陈家里,不知道何去何从。 “接下来要做什么?”许昭南问木讷住的所有人。 路雨咳了两声,然后看着刘小米说:“我们听听他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吧……” 出去找了间能吃东西的地方,反正勾陈一时半会好像不会再来理他们了。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刘小米妥协的乖乖坐着,埋头吃自己跟前的食物。反正他是饿的要死,刚刚对勾陈说那番话摆明就是给自己一百个胆子来的。 “好吧,我来问第一个问题。”路雨喝了一口饮料,张口就问:“你怎么知道什么你要做王的?” 都一脸你抢了我问题的表情,但还是静静的听刘小米的回答。 “这个……”没想到一来就是死穴,刘小米抬了抬腰说:“其实,那天分手后我有又遇见勾陈……准确的说,是深秋……” “什么意思?” “你们也看见了,似乎勾陈真的有两个灵魂,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深秋。我一直以来,除了亡刄仪式那次,遇见的都是深秋……”刘小米慢慢道出自己所知道的:“他刚才说了,深秋是要对我好的那个……” “第一次遇见深秋是在白觉连的那里,他忽然进来说他饿了,要吃东西。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给他了。然后他让我给他取名字,我就乱说了个深秋……” 都诧异的说:“他就用了?” “对啊……”刘小米吃了一大口饭包在嘴里:“所以我才相信他真的有两个灵魂,刚刚深秋摆明了不想我们见到勾陈才故意装的。” “喂喂~~”都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重点啊,老大……” “对啊,你一直在说你的和路雨问的没什么联系啊……”许昭南也不自觉的插进来。 刘小米用表情告诉他们说:“我饿了……” 他们全部一副无语的表情,让他赶紧说!! “好啦好啦……”刘小米对他们的眼神投降了,再不说重点他们恐怕就要用眼神秒杀他了…… “那天我不是自己做地铁回去吗?下车之后就遇见了勾陈,不,应该说是深秋……”一个神有两个灵魂还真是重大的发现,一个善良一个邪恶吗? “他告诉我我要找回原来的能力,带着他们君临天下,也就是做他门的王……” “没有了?”路雨问。 “对啊……没有了。”刘小米有些奇怪的说。 “他没告诉你为什么你要做王吗?” 都笑起来说:“路雨啊,这点你就不对了。神兽的王还能是谁,就是凤凰啊!!” 路雨马上翻了个白眼,看着都的眼睛说:“拜托,我说的是为什么要做王。”难道神兽的老大是凤凰这点我会不清楚吗? “这个没有说……”刘小米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在回答。 “没说就算了,然后呢?”许昭南接着问,不想再去纠结那个问题,她知道事到如今,刘小米不会骗他们。 “他问我是不是我来封印他,是的话就不怕了……”刘小米忽然想起深秋的话,什么他们很寂寞什么与世隔绝之类的,好像和自己孤单的时候很像…… “我觉得,勾陈就像人的两面。一面是天使,另一面是恶魔。”许昭南发表自己的观点:“天使那边是非常敬重我们的,根本不想和我们打起来或者说别的,然后还想到如果勾陈被封印了,只要是刘小米他就不怕,这说明他很喜欢刘小米……恶魔呢,摆明要和我们做敌人,只是希望我们可以不要这么不堪一击,这样游戏才会好玩一点……” “是不是每只神兽都是有两个灵魂的?”路雨忽然问。 “如果是这样……那恐怕事情大发了……”都一下子笑了出来:“说不定他们的天使面已经在我们身边埋伏了。” “是这样没错……”许昭南说:“可是秋风师祖说只有勾陈的星宿灭了,这么说来,只有勾陈离开了自己的守护星宿,所以你的猜测很有问题。” 许昭南忽然说上瘾了,她拿着筷子在桌子上比划:“还有,我根本感觉不到深秋的到来。是勾陈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感觉到了,但是深秋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到来……” 路雨用自己的筷子夹开他的筷子说:“知道原因吗?” “就是没有原因,所以才很奇怪。” 都神色黯淡下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找到勾陈呢?如果他以深秋继续混下去,我们是找不到的吧?” 刘小米想了想,忽然惊奇的说:“他会不会在回去?” “他又不是白痴……”都马上接话。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啊。”刘小米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难道我真要去找寻要杀掉勾陈的那颗心吗?” “嗯……”都点头:“这是个好方法。” “可是我看见勾陈顶着深秋的脸就动不了手啊!!”刘小米拍着脑袋大喊。深秋不仅对他好,而且还救过他。 “不……”路雨忽然想到什么,眼神犀利的看着刘小米:“刘小米,这么说来,你岂不是就是凤凰?” 对啊!!他们全部都吃惊的看着刘小米,说了这么久,最重要的问题明明就是勾陈深秋一直说刘小米是他们的王!! 三十八 最后的决定 然后,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 我不是残忍的人,但是为什么你要对我残忍。我允许你在我的世界走来走去,但是不允许你跑来跑去!我以为,我们可以避免一战的。 我不想做什么王,即使最后我知道那是谎话。 力量对于我来说,是用来保护最重要的人的,所以,勾陈:我们决一死战吧…… ——刘小米 原来最重要的问题是勾陈深秋一直说刘小米是他们的王!! 对话进行那么久,绕远了又回来。现在最应该探讨的问题应该是无论是勾陈的天使面还是恶魔面都一致认为刘小米应该找回他原本的力量再做他们的王,可是这么一来,神兽的王凤凰也就成了刘小米…… “这么理解没有错吧?”路雨问。 因为看见眼前的人全部一下子沉默,而且表情还不是特别正常,路雨忽然觉得,这群人都是大脑脱线的!!连带自己也是…… “停!!”都忽然痛苦的大喊着,就好像谁踩了他一脚:“刘小米是隍的头头吧!” 许昭南和路雨毋庸置疑的在点头,只是刘小米自己有些在迟疑。都懒得去管这一细节接着嚎叫:“那么他要是神兽的老大那我们老大谁来做?” 哦!路雨这次真的头疼的撑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重点吗?为什么他们总是找不到重点在哪里,还是说……他突然想到什么,这件事里,错误的好像,是自己…… “许昭南。”都喊着坐在对面的人,把她的丸子捞过来一颗:“你能不能想象办法找到勾陈,这小子好像对我们生气了。” “不知道,我可能要回去一趟,问问老管家之类的。”许昭南不爽的看着自己的丸子被挠走,但还是淡定的说:“本来这次是个好机会的,不过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重大的成就!” “哎,要是这次成功就好了,我们遇见勾陈这只神兽本来就不容易。”刘小米说着说着趴了下去,一脸疲倦的样子。 “好了……”看出刘小米的疲倦,都收拾着自己跟前说:“我们各自回去休息一下吧,看出来大家都累了。明天一早去叶月浓的家里,可能我们找秋风还有点事……” “那我刚好回去,弄清楚这些事情。”许昭南也同意。 于是这伙人就这么抱着各自的心事各回各家了,刘小米看着满天的星空,还觉得自己心里空荡荡的。 刚才不是故意对勾陈说那一番话的,这分明是在毁了他的愿望,可是那个时候,他也只想到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 是因为碰到了勾陈的伤口吧,凤凰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自己却去用力的戳。所以那个时候深秋才会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勾陈,让他破壳而出有急匆匆的消失。 深秋不想伤害他们,其实从刘小米内心来说,也是不想伤害深秋或者说勾陈的,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刘小米还欠着他一条命呢。 回到孤儿院,依旧是那个冷清清的院子,还有那栋危危欲坠的住房。刘小米还是十分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个样子,偏偏能有这么多的不可思议? 随手泡了包存很久了的方便面,他撑着手看着窗外发呆。要是这个时候,谁能跳出来吧所有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咚咚……”敲门声。 不是吧?刘小米惊叹的想,急着跑去开门,上天会派谁来给我解释这些啊?抱着期待的心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刚分开不久的路雨。 诶?一下子是熟悉的人,刘小米还真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路雨不好意思的笑笑,举起手里的啤酒说:“我们来聊聊天吧……” 刘小米木讷看着路雨,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看着他进屋然后关门,怎个动作过去都还在不知所以然。 路雨打开啤酒,在刘小米的房间四处的找杯子,刘小米识相的自己送过去。 未成年人是不准喝酒的吧……但是现在看来,不管他了,刘小米乐呵呵的就喝了下去。 “怎么样?”路雨问。 刘小米摇摇头:“冬天喝啤酒感觉不是很好……”看了看有些奇怪的路雨,刘小米还是决定问问:“有事么?” “有……不过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事。”路雨有些慌忙,不知道在急些什么。 “你慢慢说……”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呢。 路雨好像稍稍淡定了一些,他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他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看着刘小米的眼睛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哪门子跑出来的话题啊?刘小米简直不知云所云了…… “这个……说清楚点嘛。” 路雨低垂着眼睛,默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说:“刚才,我们在说那个话题的时候我很对不起……” “刚才?”刘小米的思绪一下子飘回到那个时候去:“刚才说了很多话题啊,你是指哪一个?” “就是在说如果你要做神兽的王那么你就是凤凰,这个话题是我说出来的。” “对哦,但是没事啦……”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值得纠结的啊:“路雨你这么想也没有错,其实我也有想过啊。” “但是那个时候许昭南和都并不在意这个问题……”路雨又喝了一口。 刘小米一下子有些糊涂了,他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只是抱怨没有关注他的话题吗?这和平时的他太不像了! “我想他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说这个。”路雨吼着说出口:“那个时候我以为这个才是值得探讨的问题,但是我后来才发现,我是错的。” “怎么会错呢?”刘小米嘻嘻的笑着:“这个问题的确是大问题啊!”有些自嘲的感觉。 “重点不是这个啊!许昭南和都他们不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只是我说了出来……” 有些被绕昏了,刘小米有些不清不楚的继续听着。 “可是我们不应该去纠结这个问题才对,你是什么对于我们来说无所谓,只要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就行了。”路雨终于发表完了自己的观点,刘小米都快搞不清楚状况了。 “然后呢?” “就算你是凤凰,我们还是相信你是我们这边的。”路雨坚定地说。都和许昭南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极力避开这个话题。 刘小米这次总算听懂了,原来路雨是在为刚才怀疑自己是凤凰这件事儿道歉,他觉得刘小米是什么和做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对。 “我觉得……”刘小米帮路雨倒了些啤酒说:“这只是扰乱我们心智的罢了,路雨你别多想,只要我还活着,还有你们这些人陪着我,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别说得像是要陪着我们去死一样。”路雨终于笑了起来,看来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了,心里好受很多吧。 其实也怪他多想,因为刘小米这种脑袋真的少一根筋的,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想什么,对路雨的话还觉得言之有理。 “去死我也去啊……”刘小米跟着哈哈哈的笑起来:“你吃不吃泡面,我有在弄。”其实没等他点头,刘小米已经把一碗面分成两碗了。 “对于勾陈这件事,你怎么看?”路雨问他。 “我只是不想伤害深秋,看得出来,深秋面并不是坏人。”刘小米忽然有些失神:“因为这些事,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很多东西?” “对啊,像是我的妹妹白唐,还有……” “馒头。”路雨翘着嘴角说:“我也有找过,但是他似乎就像消失了一般。猫咪的行踪总是很诡异的,如果和你有缘,说不定下次在巷子口就又遇见它了。” “或许吧……”刘小米也勉强的笑着说。 “至于白唐。”路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去看的话就去吧,反正明天才去叶月浓那里,还有很多时间。” “不管你是谁或者你会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接受,都理解。” 刘小米笑了,他知道这一切是真的。 许昭南匆匆忙忙的回到家中,对于自己的父母她自己还真不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只知道,帮助隍找到潜在的神兽是她的任务。 所以,一定要找到方法,可以感觉得到深秋时候的勾陈。 至于刘小米和神兽有些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还真不感兴趣,反正到时候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就什么都清楚了…… “伯伯。”许昭南喊着在整理房间的老管家,其实这些事情他都可以不做的,因为家里也没什么人住,况且他整理来整理去的房间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从没乱过。 “呀,小姐怎么回来了,事情解决了吗?”老管家迅速的转过身来,笑呵呵的看着许昭南。 习惯了他这一惯作风,许昭南不以为然的说:“我们遇到瓶颈了。” “是什么?” “神兽其实有两个灵魂,在我们遇见勾陈的情况看来,一个是善良而另一个是邪恶的。”许昭南长话短说。 “两个灵魂?这可是以前闻所未闻的啊。”老管家似乎也很惊讶,神兽一个身体有两灵魂这种事情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问题就在这里,我能正确感觉到邪恶的那个勾陈,但是现在,他一直以善良的这个在行动,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他了!”许昭南懊恼的说:“您知道是为什么吗啊?” 老管家坦然的笑笑说:“神兽有两个灵魂我都是头一次听说,怎么可能还知道你想知道的这些……” “家族什么的没有记载吗?”许昭南很是疑惑。 “没有,家里这些记载记录我很清楚的,看这么多遍都没有看过这一出戏。”老管家安慰她说:“昭南,很多事情你一拉习惯了,既然决定要帮助隍,帮助他们找到你神兽就不应该对自己迷惘。你是我们家族的唯一传人,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你的心乱了……” 我的心乱了?许昭南忽然不说话,只是漠然的自己走开。 心乱了,为什么乱了呢?那个时候,刘小米危险关头,自己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勾陈,可是在看见那副画后,他来到了身后都没有发现,是那副画扰乱了我的思绪吗? 那副画画那个画着的,是凤凰涅槃吧…… 勾陈说,刘小米是他们的王,终将会带着他们君临天下的。那副画,给他们看的意思,难道就是意味着这个未来? 想了很多,许昭南忽然恍然大悟。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管家说她的心乱了。因为自己对前方迷惑的太多,已经不敢相信自己了…… 不行,这个样子可是不允许的!许昭南决定进入家族的密室,再次找回初见时自己的那颗心。 那个密室是许昭南从小到大都在里面修炼自己的,看见神兽,感觉他们的存在,她的父母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教她的。 放心吧,刘小米,路雨,木都。就算一切要重新开始,我也会努力去做。 听了路雨的话,刘小米忽然想去看看白唐了。 虽然她已经没有了关于刘小米的记忆,但是刘小米关于她的记忆还在啊…… 有些东西是很难割舍的,就像刘小米虽然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闲暇时光总是会有一个点去想起他们。 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感觉,就是一个成语:格格不入。 就是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想到了就去做。路雨走后刘小米毫不迟疑的加件外套,往白唐家走去。 因为保安什么的都认识刘小米,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结果,但是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于是便允许他进入大门,至于能不能进入宅子,就要看白家要不要见他了。 其实也不用进去,只要能在一角看见白唐就好了,一下下就好了。 这个时候刘小米忽然很羡慕那些跑酷高手们,这些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虚设的,要是他也能徒手爬上去多好,见到白唐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想终究还是想,刘小米最终依然不是跑酷族。他围着宅子一圈一圈、小心翼翼的绕,希望可以从这些个可以看见里面的窗子看见白唐。 终于,白唐穿着碎花洋裙的小个子终于在其中一个窗子出现了。她开心的朝白觉连跑去,然后看他手中再看的报纸,笑着谈论些什么。 真好。刘小米开心的想:那个时候的选择是没有错误的,虽然现在她忘记自己了,但是过得很幸福不是吗? 看见了想看的,刘小米不在流连,起身准备离开…… “花生米哥哥……你要去哪里?” 突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小米诧异的似乎全身的血都在倒流。他木然的回头想去看个究竟。 可是,白唐家的宅子不见了,可以看见她的窗子也不见了,后面,是一片混沌的荒芜。刘小米有些惊讶的回头,结果前方也变成了这样。 是虚吗?刘小米大概已经知道了,勾陈来了。 他们把结界称之为“虚”,可能和它可以屏蔽世界有关吧。 不自觉的拿出烈火我在手中,刘小米转着圈四处寻找着躲在某处的勾陈。 “出来吧,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他大声地喊着:“有什么事我们面对面的说不好吗?” “哥哥……” 白唐的声音还在响起,难道白唐在他手中??刘小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再逼勾陈出现。 不过这次勾陈自己乖乖的出来了,他从混沌中出来,这里四面都长得一样,以至于刘小米已经分不清什么东西南北了。 “白唐!!” 是的,白唐果然在勾陈手中,这次的人是勾陈不是深秋,他牵着表情有些呆的白唐,一步一步向刘小米走过来。 “她忘记了了你。”勾陈微微的笑着说:“这多不好啊……” “你要干什么?”刘小米站直原地,不敢上前一步:“让她忘记我是我的选择!” “我要她想起你来,彻彻底底的想起你……”勾陈的嘴角微微上扬:“深秋已经睡着了,你想看见他吗?” “哼~他不就是你吗?”刘小米轻轻的一哼。 “不一样,我总是想用温柔的手段对付你……”勾陈似乎有些对深秋怨念:“但是我是不择手段的那个……” 刘小米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是弱势,他乖乖的收起烈火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唐……”勾陈对他微微一笑,低头和白唐说这话:“记得这个人吗?” “住嘴!!”刘小米不想白唐想起那可怕的一切,就像以前白觉连说的,白唐到这世界的时间还少,不想她这么小就看清这个世界的黑暗。 “哥哥……”白唐弱弱的说。 “你想他吗?”勾陈继续问着手中的人。 “花生米哥哥。” 勾陈看了刘小米一下,自己抬手抚摸着白唐的头,继而他手中发出淡绿色的光:“我会让她想起你……满足她的愿望吧~” “啊……”慢慢的,白唐小小的嗓子尖叫起来,爸爸身上的召唤记号,天空中硕大的月亮,满是尸骸的黄泉之口,白觉连满身的血,一切的一切记忆,一下子涌进她的脑袋。 “我叫白唐。” “我还叫花生米嘞……” 白唐忽然停止了叫喊,看着眼前的刘小米喊着:“哥哥!!!!”然后挣扎着要跑去他那边。 “不要乱动!!”刘小米怕勾陈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只好先稳住白唐的情绪:“他不是坏人。” 谁知勾陈并不领这个情,他笑嘻嘻的说:“我是来取你心爱的哥哥的命的,你说,我是不是坏人?” 太多的事情一下子想起来,白唐有点点的接受不了,脑袋痛得连呼吸是什么样子的都忘记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残忍?为什么…… “勾陈!!好了,让她忘记这些好不好!!”刘小米突然态度软了下去,因为白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算我求你了,她还只是个讹误碎得孩子,和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勾陈忽然吃醋似的看着刘小米:“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却一点都不关心我们?为了能陪着你,我们可是放弃了一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先饶了她……”刘小米恍然的说。 “不!!”勾陈看上去似乎很痛苦,很不甘心:“你凭什么忘记了我们?为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这些问题!你们是谁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究竟想怎样?” 勾陈仰天哈哈哈的笑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不甘心,想要夺回来一样。他笑完忽然放开了疼痛还在哭喊的白唐,任由她坐到了地上。 “我会让你想起我们的……”勾陈说完,慢慢又消失在混沌之中。 回到了现实,没管这么多,刘小米一下子跑上去抱住白唐颤抖着的身体:“没事了,好了,什么都没有……乖……” 可是白唐就像疯了一般,嘴里不住地叨念:“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出什么事了?”白觉连忽然如无其事的走出来,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两人,他已经记不住刘小米了。 “伯父,她……她好像生病了!”刘小米说着:“你带她看看吧。” 白觉连紧张的接过白唐:“是你救了她吗?” “不是,只是恰好路过!”刘小米说:“你快带她去医院。” “谢谢,有什么接过我会告诉你的,请留下联系地址。”白觉连说。 “啊……这个138xxxxxxx”刘小米一时想不起什么,就把路雨的手机号给他了。 勾陈,我不想做你的敌人的,但是,你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世界,伤害我最重要的人? 你希望我能保证一颗想杀了你的心吗?刘小米紧紧握住拳头,那……我就封印了你吧,连同深秋一起。 “你做出决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旁想起,刘小米回头一看,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背对着他,头发被染成阳光的颜色…… 三十九 血域 一 “你做出决定了?” 在刘小米咬牙切齿决定不能再让勾陈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那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头发和傍晚的阳光颜色一样,微微带着些沉默的金黄色。 “你是谁?”刘小米惊讶地绕道他前面去想看个究竟,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似乎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我是烈火啊……”那个人颔首微微一笑,睁大眼睛礼貌的看着刘小米。那双眼睛是血般的鲜红,没有瞳孔一样盯着人不舒服。他穿着牛仔休闲外套,里面是海蓝色的衬衫,和刘小米差不多的个子,只是发型显得他好像比刘小米要高一点。 “你说你是烈火?证据……”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人烈火还是左轮米加侬烈火,对于刘小米来说都是一个离奇的答案。他看着自称是烈火的人的眼睛,里面鲜血欲滴。 那个人微微点头,摊开手来,烈火安静的躺在手心:“这,算不算是证据呢?” “算什么啊?万一是你偷走的呢?”刘小米一摸腰间,果然不见了。 “好吧,或许这次你就会信了……”他将左轮举起,慢慢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烈火和渐渐和他融为了一体,最后消失在他手中。 完蛋了,我的枪!!刘小米急得跑上去左看右看那人的身体,希望可以找回来。 可是结果是,什么都找不到。 “他在我身体里呢……”他说。 “好吧,我投降。”刘小米只好这么说:“把枪还我。”管你开玩笑你是谁呢,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要去找到勾陈,还要…… “管你开玩笑你是谁呢,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要去找到勾陈,还要……”没等刘小米开口,他已经一句句把刘小米心里所想念了出来。 读心术?刘小米惊讶地愣在原地。 “那不是读心术,是因为我就是烈火。你是我的主人,我能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他有些自豪的说。 “就像路雨的金乌,都的银狼一样吗?”刘小米问。 “嗯,这下相信我了?”他笑了笑说。 “不是相信你了,是你拿走了我的烈火,我只能选择相信你。”刘小米忽然有些失望的说:“如果你真是烈火的话,那我就不能速跑,也不能飞……什么特异功能都没有了。” 烈火眨眨自己好看的大眼睛说:“你是说二身吗?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他知道二身?在这样下去,真的要相信了。 “什么都可以?”他点头。 忽然觉得不能太相信,刘小米压抑住自己心里想去验证的念头,装作镇定看着烈火。 “如果你不想今天试,那就想试的时候再来烦我吧。”烈火看着迟疑的眼前人,用有些嫌弃的口吻说着。 “烦你?”刘小米知道他俺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你是烈火,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我遇见危险要用你的时候都用不了了?” “我或许在睡觉,更或者……偷懒。” “偷懒??” “如果什么事情都帮你做了,那你怎么会变强呢?”他一脸我是在帮你的表情。 “那我的神墓语呢?我没有神墓语你是怎么出来的?” 烈火从身体里拿出左轮枪,用食指盯着它旋转说:“很多事情都是我告诉你的啊?我住在你心里,而不是枪……” “就是那些我突发奇想的念头其实都是你告诉我的??”刘小米更加的觉得不可思议:“那你说说,是什么!” 他真的认真的掰着手指说:“譬如黑曜石可以解开画之谜啊,树的灵在黄泉里……” 刘小米彻底崩溃了:“算了,我只问一句,你是哪边的,勾陈还是隍。” “隍。”烈火坚定地说。 刘小米看着天空,已经渐渐接近晚上了,于是便对烈火说:“只要你是帮我的,那你说什么我都信。” 烈火微微一笑,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空气中只剩下在往地下坠的左轮米加侬。刘小米赶紧跑上去,接住了它。 烈火是一个人?这么说来,烈火也认同自己了吗? 不对啊,刘小米在脑海里回忆着烈火人形的一笔一划,突然大吃一惊!! 除了头发和眼睛,当然还有打扮,烈火和自己,明明长得就是一模一样啊!!!! 因为不经常照镜子,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注意,所以看见的时候只觉得声音熟悉,现在看来,真的是和自己长一个样子啊。 他说他是住在我的心中,这么说来,他的样子会不会是根据我的复制的?这个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是。 至于到底要不要相信这个问题,可能已经不是刘小米可以选择的了。到时候遇见危险就叫你好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边走边想到这里,刘小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完了,忘记问怎么叫他了啊!! 真是,这么关键的问题…… 许家密室。 许昭南因为感觉不到化作深秋的勾陈,决定去找找原因,于是,再次进入那个记忆封存的地方。 密室有六面墙,上面分别刻着的就是六神兽的守护星宿。而且因为有神力的注入,已经全部活化了,可以看见每颗星的走势。还有每个星宿所展现出来的问题。 整个密室只由星星照亮,多了很多神秘的感觉。 子被刘小米拿去解开画之谜以后,她就失去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可以说出来除了能感觉到神兽以外,就是正常人一个。 连刘小米都可以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了,许昭南可不想再这样碌碌无为下去。再次进入密室,只想看看,自己是否遗忘了些什么。 对于许家而言,神兽是一切。可是现在,神兽抛弃了他们,于是,他们也选择了背叛。 许昭南默默走到勾陈已经暗淡无光的星宿前观望,原来勾陈的星宿真的已经熄灭了。秋风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许昭南并不清楚,但是现在是很确定这一点了。 三十九 血域 二 我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化为深秋的勾陈? 她将五指摊开,慢慢抚摸着墙面上的每一颗星星。记得小时候,不管什么时候她进来密室,每颗星的温度都是暖暖和和的,可是现在,勾陈的星宿变得那么冰凉,没有一点温度。 怎么会这样?她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一下子陌生了好多。于是他顺着这面墙,慢慢的摸过去。可是,竟然每一颗星的温度都是冰凉,刺手的凉。 如果说勾陈的星宿是因为守护兽已经离开,所以熄灭所以温度产生变化,那么,其他还在亮着的要怎么解释? 短短几日,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有谁能告诉我是为什么? 许昭南在小小的密室里,却有莫大的无助感。 如果说世界上最大的变化是沧海桑田的话,那么,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沧海桑田还要可怕。守护人类、维持世界平衡的六神兽们究竟都干嘛去了?凤凰的重生比一切都重要吗? 许昭南开始试想,如果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会怎么样?想了很久才发现,如果找不回来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啊…… 忽然,勾陈的星宿位置开始移动。 许昭南一下子回神过来,马上跑到边上去仔细观看。原本每颗星排布的位置已经出现变化,现在,竟然连成了一条直线!!她试着用手去触摸,竟然发现那是可以拿下来的!! 为什么,这不是石刻吗? 连成线的星宿被许昭南拿了下来,慢慢的缩小,竟然又变成了一条手链。 难道说,我的菩提子也是这么来的吗?仔仔细细的端详手中那些还在缩小的星星,许昭南忽然有种熟悉感。 我们的王最终会带领我们,君临天下…… 这个,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念头,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也会有这个念头了?许昭南将自己的思想集中在手链身上,渐渐发现自己的思维穿越了每一颗星星的内部,看清楚了勾陈星宿的每一道纹路。代表兴难、死亡的勾陈,本身就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但是就像死神一样,人们也爱着。 尽头,光芒过后,一个场景出现在许昭南的脑海中。这是一个古董店,老板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他在对着面前的人赔笑,那个人是…… 勾陈!!! 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许昭南收敛了一下子自己还没来得及平静地心。刚才看见的应该是深秋,如果感觉不到,可以看见他的行踪。这不妨也是一个好办法。 勾陈说过,除非刘小米抱着要杀掉他的决心,不然无论是谁,休想找到他。 难道说,刘小米那边,有了什么变化?? 经过了这么激烈的脑力活动,在得到可以找到刚才信息的那一瞬间,许昭南整个神经都崩溃了下来,不仅在感叹自己的运气不错,还在想着好好休息一下。 以后,可能就没有什么机会偷懒了吧…… 第二天,四个人一起吃完早餐就去找叶月浓,不,准确的来说是去找秋风。他们希望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说出来,这样,就算出来什么事情,这边也好准备。 叶月浓是一个早起分子,虽然还很年轻,因为神兽的事情也不能结婚,但是早早地起床来呼吸新鲜空气还是他最喜欢的。谁知道哪一天自己就要和这珍贵的氧气道别了呢? “怎么样?找到勾陈了?”看见这四个人急匆匆加兴奋的表情,叶月浓知道他们一定有什么还来不及消化的收获。 全部人听了,转头看向说话思路理解能力最好的路雨,路雨接收到他们那股你来说的讯号,只好叹了一口气。 兄弟朋友是用来利用的吗?算了,路雨无奈的看着叶月浓说:“我们昨天见到了勾陈,但是那个人可以说是勾陈也可以说不是……” “那是见没见到呢?”如果他们是以为路雨说得清楚而把他推出来的,那么这件事情势有多复杂?? 路雨歪着脑袋说:“见到了啊,那个人叫做深秋,是勾陈的天使面,名字是刘小米取的,他自己决定用的。” “停!!说仔细点!!”叶月浓忽然很佩服他们打交道的方式,眼神?还有一堆听不懂的废话。 “刘小米来说,他是经历过全部的人!!”路雨一把把还在纠结不会说的刘小米拉上前,让他乖乖的交代一切。 “这个……其实说来话长。”刘小米回头看了看袖手旁观的三个人。这件事本来就不好解释清楚,叫他来怎么又怎么说清呢? 叶月浓淡定的看着他说:“那就长话短说。” “可是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哦!!天啦!!许昭南终于看不下去了,看来还是要她这个文科高手出马。她大步走上前,挡在刘小米面前,然后朝后面挥了挥手。 “我们发现勾陈其实不是一个人!” 叶月浓摸了摸脑袋说:“他的确不是人,他是一只神兽。” 许昭南奇怪的看着叶月浓想:其实不是我们的语言问题,是他的大脑问题吧,他脑袋不是秀逗了吧? “我的意思是说,勾陈化作人形来到人间,为的是找到玉之钥匙等等等等。”她真的打算长话短说:“但是昨天我们遇见他了,他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善良简称天使,一个是邪恶的简称恶魔。天使那个不肯承认他就是勾陈,而且之前已经和刘小米见过面,刘小米还给他取了名字叫他作深秋。恶魔那个呢,一心想要他变得更强,这样游戏才会好玩一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应该听懂了吧…… “嗯,就是说,勾陈其实有两个就对了。”都站出来最后总结这么一句。 叶月浓这下子终于听懂了。 “可是我存在这日月间这么久,一直都不知道这种事情。”秋风的镜子忽然发光,他手撑着下巴,盘坐在地上思考的样子慢慢浮现。 “我能问个问题吗?”这时,刘小米忽然上前,看了秋风一遍又一遍。 “什么?请说……”听见要讨教,作为一位师祖,秋风还是蛮愿意的。其他人都很好奇的看着刘小米,想象他会问什么问题。 刘小米清了清喉咙郑重地说:“师祖,你只有一件衣服吗?” 其他人包括叶月浓在内顿时崩溃,看来以为他会问什么正经问题这个念头比想象刘小米问什么还要来得可怕…… 秋风打开扇子一脸焦虑的说:“我这件衣服从我都穿好几百年了,想换也没得换啊。你们这里没有正宗蚕丝做的,而且样式也不好看。” 这下,崩溃的感觉更是由内而外、自感而发了…… “回到正题!!”路雨一下子打断着无厘头的对话,看着秋风说:“我们在想,是不是每一个神兽都有两个灵魂?” 秋风想了想说:“你们确定他有两个灵魂了?” “这种事情看还不清楚吗?”都锊了锊自己的头发说:“不仅他对我们态度大相径庭,而且他自己也承认了啊,他说深秋是要对我们好的那个,勾陈是要杀了我们的那个……” “他不会以为开我们的玩笑好玩吧?”许昭南似笑非笑的说。 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和未知性,叶月浓和秋风也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其实……”许昭南开口说:“本来我是感觉不到勾陈的天使面也就是深秋的,但是,昨天我进入了我们家的密室。” “和神兽联系的那个?”秋风问。 “嗯。”许昭南点头,她解下了手上的手链:“勾陈的星宿变成了这个,可能是因为手链对于我来说比较好操控吧。通过这个,我可以看见深秋的行踪。” “奇怪的事情年年有,今年感觉特别多……”都看着天花板感叹。 是啊,而且都是常言不可以解释的!!刘小米想到和自己长一样的人形烈火,这个还是不说比较好,不然有够得他解释的。 “好吧,许昭南。在整件事情中你的重要性还是蛮大的。”叶月浓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你要带着他们去寻找勾陈,我相信危险一定很大。这样,我交给你一个言灵吧……” “言灵?”刘小米一下子来了精神:“我也要!!!” “为什么?”路雨奇怪的问他。 “因为我自卫能力也差得恐怖啊,烈火有时候可以用,但是一般关键时刻是用不了的,你们不会想我去送死吧?”刘小米认真的分析形势给他们听。 其他人还一副在考虑这个问题的表情,但是秋风却一言拒绝了:“你们在打斗的时候,几乎不能照顾到许昭南,但是却可以照顾到刘小米。况且她是女孩子……” “为什么他们就能照顾到我了?”刘小米一脑子的疑问。 “换句话来说,勾陈看起来这次的目的就是消灭你,所以集中点在你身上啊……”秋风不以为然的说。 “原来如此……”刘小米感叹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怪不得他每一只告诉我要我做他们的王。” “什么???”秋风和叶月浓同时大叫起来:“你做神兽的王?” 刘小米拍着巴掌说:“对啊,看来是因为这次集中攻击最弱的,准备让我们起内讧然后他来个釜底抽薪!!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解决我!!” 路雨呆呆的惊讶刘小米一下子说出这么多的成语来,看来这下子语文快进步了。 昨天想这么久都没有搞清楚的问题,今天的刘小米一下子就解决了,而且似乎合情合理。可是…… “我怎么觉得听你说完,勾陈是一个充满心机的小人??”叶月浓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事情,虽然知道这些是真的。 ‘哗……’随着一声响,许昭南被秋风换进了镜子里,然后镜子一片白色,没有里面,也没有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也想要有言灵啊。刘小米有些失望,虽然烈火扬言他很厉害,可是都忘记问怎么叫他了…… “你在想我吗?” 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身旁,刘小米惊讶的看着烈火,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 “他们看不见我的。”今天的烈火换了件白色的外套和淡蓝色的裤子。头发也变成了晨曦的颜色。看来他比秋风勤快啊…… “你没事出来溜达干嘛?” “你不是一直在想我吗?”烈火微微一笑,刘小米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笑得这么好看。他的头发颜色原来是跟着太阳颜色的变化而变化的,好神奇。 “和你说话他们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刘小米还是担心被发现。有些紧张。 “那你就不说,听我说。”好像懂得刘小米的担心,烈火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快说,”说完走人。 “你一直担心的白唐疯了,现在在医院治疗。”他显得一脸淡定。 可是这下子刘小米却淡定不了了…… “你说什么??”他大声地问!! 路雨和都奇怪的转过头来看他在发什么神经。“我们再讨论神兽称你为王的事情好不好?你紧张什么啊?”都问他。 “没有,刚刚我幻听啊……”刘小米赔笑道。 发神经,他们又转过去和叶月浓继续谈话。 “白唐是怎么了?”他小声并且小心翼翼问身边的人。 “住院了,发疯。”烈火奇怪的看着镜子回答:“那些想起来的事情太血腥太暴力,小孩子承受不了很正常……” “都怪我,要是那个时候不去看她就好了,害得他现在要住在疯人院……”刘小米喃喃道:“该死的勾陈,为什么要伤害这么小的孩子,要取我的命就直接来找我啊!!” “刘小米,你唧唧歪歪说些什么呢?”都再次忍不住他的喋喋不休了。 “我说勾陈tmd是混蛋!!”刘小米咬牙切齿的说。 “确实。”路雨点头:“可是你用得着这么惊讶吗?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原来是路雨的电话,他低头出去接了回来,惊讶地看着刘小米说:“白唐想起一切了……” “我知道!!”刘小米回答:“她疯了。” “疯了?不清楚,白觉连告诉我他要找你,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说白唐那个一直念叨你的名字,还一直说黄泉……” “不是洗脑了吗?”叶月浓说。 “所以很奇怪了,医院也检查出来这孩子被洗过脑了……” “都是勾陈搞得鬼!!”刘小米生气的拍了身旁的烈火一下,却从他身体穿了过来:“好了,现在我真想灭了他全家!!!” “事情严重了……”叶月浓说:“你们最好都不要出现,我去处理好了。”本来就是专门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处理后事嘛…… “等许昭南出来,你们马上找到勾陈,解决一切事情。”叶月浓马上做出决定:“白唐这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封印勾陈,就看你们的了。” 烈火看着刘小米笑了笑,慢慢又消失在空气中。 刘小米知道,又一次失去了要烈火联系方式的机会,谁知到他下次什么时候出来溜达?? 四十 尚未落地的雨花 因为怕在与勾陈的战斗中路雨他们没有时间顾及到许昭南的安全,于是秋风将自己的言灵教给了她。许昭南也在自家的密室里,得到了能够看见深秋也就是勾陈行踪的手链,那是石壁上勾陈的星宿变成的,原因为什么,这还是一个迷。 至于刘小米,勾陈将所有的记忆变本加厉的让白唐想起来,以至于她不能够接受而导致脑神经受创,所以他决定亲手封印勾陈,虽然心底还是不想伤害深秋,这个勾陈的善良。虽然刘小米还不会什么神墓语,可是烈火的真身已经呈现,尽管别人看不见,但是两人沟通还是没有问题的。他告诉刘小米:可以选择他想要的二身。 路雨和都都是站在刘小米这边的,为了封印勾陈,阻止神兽打开巴比伦之门,一段神奇的经历即将开始…… “勾陈去了一个叫做嘉靖湖的地方……”跟着秋风学好言灵的许昭南闭着眼说。 其实她现在算是秋风的徒弟,这个和刘小米路雨都他们的身份矛盾很大啊。 “嘉靖湖?”路雨用食指敲着脑袋说:“怎么没听说过。都,你知道吗?” 木都摇着脑袋说:“没有……”然后眼睛不自觉飘向在发呆的刘小米。 “别看我,你们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接收到讯息的刘小米马上对着都摇手,说实话,他还真不清楚,因为他连这个城市都没有出去过,又何谈这个根本没听过的名字。 许昭南打了个响指说:“我去翻中国地图~~”然后果断的起身,费力的去找去了…… 三个大男生你看我我看你的,不清楚许昭南的大脑是怎么想的,中国地图上怎么可能有这个嘛!可是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找到。 “喂,许昭南!”都喊她:“你是怎么知道刚才去了嘉靖湖啊??” 许昭南忽然一下子停下还在翻找的双手,叮的一下定在那里:“好像是……他自己说的。” “啊???”刘小米惊讶的站了起来:“他自己说的??” “你没记错吧?”都更是吃惊的看着她。路雨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在纠结。 “没有哇。”许昭南认真的在回想:“那个时候他坐在一座山峰的顶上,指着面前的湖说‘这是嘉靖湖’。啊??”她忽然大叫起来:“他不是知道我在偷窥他把??” “看起来是知道。”都央央的说。 嘉靖湖,这个名字虽然普通,可是对于他们来说,无论从各个方面各个角度用尽各种方法,就是找不到他的所在。 如果说勾陈知道他们在寻找他所以自己把自己的行踪说了出来这个不是没有可能,问题在于,这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因为找不到啊…… 咦?还不一定是死路一条。 刘小米忽然想到了自己放在腰间的烈火。如果是他,应该知道吧~ 于是他悄悄地起身,然后偷看一下路雨和都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奇怪动作,最后决定向厕所走去。其实被发现说去上厕所也不会怎么样啊!!忽然想到这一点,他才发现自己没必要偷偷摸摸。 谁知刘小米一转身,就看见烈火在自己身后笑嘻嘻的站着。 “时间停止了……”烈火跳上桌子坐下,看后看着刘小米说:“要问什么就问吧。” 时间停止??刘小米四处望去,果然在这个空间里,好像所有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路雨他们的动作全部停在原地,只有刘小米一个人还可以自由活动。 “你是怎么样办到的??”这可是比勾陈自己说自己在嘉靖湖还要令人惊讶啊!! 烈火机灵一笑,甩甩自己的手说:“小意思啦,没什么惊讶的。” “还小意思!!你都可以去变魔术了,倍儿真的!”刘小米还在感叹。 “淡定……”烈火这才发现着小子吃惊的程度还真不是一般的,这么久都还在惊讶:“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哦!”刘小米一下子回神,眼神也变得纠结起来:“我们要找一个叫做嘉靖湖的地方,勾陈在那里,我们必须现在马上过去,不然他又会逃掉的!” “逃?是他的话应该不是在逃吧。”烈火怀疑的看向刘小米。 “他也许是在找玉钥匙,那个东西也是我们要找的!”刘小米央求道:“你知道吗?告诉我吧……” “你还记得树对你说的话吗?”烈火忽然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小米,在和他打哑谜。 “别逗我了啊,没时间了……”刘小米更加真诚的央求道。 “时间不是被我静止了么,慢慢想……”似乎想告诉刘小米什么,所以烈火一直在有意的提醒着刘小米。 “他说了很多啊,像是说我们一定要阻止神兽啊,说他们验证不了我是你主人这个身份,所以生灵们把我的神墓语收藏起来了……”刘小米一点一滴的回忆道。 “对!”烈火打断他的话说:“就是这个,生灵把你的神墓语收藏了。” 刘小米更加奇怪的说:“和嘉靖湖有联系吗?” “石不是已经认同你了吗?”烈火摊手:“所以有一点神墓语你可以用了啊,可以用来找到嘉靖湖!” “真的!!我真的可以用神墓语了!!”第一次听见自己真的拥有神墓语这个隍的标志,刘小米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至于神墓语是用来干什么的现在不重要了,只要能够找到嘉靖湖就是王道! “对啊……”烈火看着刘小米莫名其妙的高兴,觉得还蛮正常的:“你会说几门语言啊?”他问刘小米。 “中文!”刘小米肯定的说。 “天,人家路雨还会英语和日语呢!你怎么只会中文??”烈火失望的说。 “英语我也会啊,但是沟通问题还是很大啊,再说我是在中国!!”刘小米强调说自己只会说中文不奇怪。 “干嘛把你选择在中国啊?”烈火一脸不爽的说。 “喂,那是我爸妈决定的,不要问我……”刘小米也有点不爽了。 “那好吧,现在我把神墓语交给你,自己看着办吧。第一句解封的是……”烈火食指点着刘小米的额头,轻轻地念了一句:“show me the way。” 一束光就这样像电流穿过了刘小米的脑海,大脑中突然多了些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沉甸甸的. “show me……” “嘘……出去再用。”烈火笑着松开自己的手,又消失在空气中。 一切恢复了正常,路雨和都他两还在和许昭南纠结勾陈的事情,探讨他的目的,还有竭尽所能找到嘉靖湖。 真是支性格奇怪的枪……刘小米还在感叹着。 “刘小米,你有什么办法吗??”好像争论没有结果,都果断的回头来问刘小米,不打算再和他们挣了。 “我?”刘小米结结巴巴的想,不知道烈火的那句话有没有用,要是没用说出来可就秀逗了:“电脑给我用用行吗?” “当然!”都连忙点头:“你有办法??” “不知道。”看着电脑荧屏刘小米还在纠结:“试一试才行……” 听见刘小米说可能有办法,路雨和许昭南都紧张兮兮的看着刘小米,希望有什么奇迹发生,可是刘小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没想通。 路雨和都都可以用神墓语的啊,如果他们都不能找到的话,凭什么自己就可以找到呢?烈火这小子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我要不要相信他? 相信,那么要是是不好的后果,谁来负责?? “怎么了?刘小米……”路雨看见他精神恍惚,有些紧张的问。 “不要打扰他,他好像在想事情!”许昭南拍着路雨的肩膀说。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大家都在默默的等,看看,有什么转机。 相信刘小米,这是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了。因为他是隍的领导者,还拥有着左轮米加侬烈火,并且揭开了画之谜,着一切的一切,都充分的说明着,天下不会有白痴英雄,刘小米做隍的头头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虽然相信,可是却还是很着急,因为刘小米的头上,已经开始刘小米细细的汗珠了,虽然是在这寒冷的深秋。 烈火说石已经把一点神墓语还给刘小米了,可是为什么他的神墓语是英语??这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路雨和都的神墓语念起来都是拉风得要命,让人听起来就肃然起敬。为什么自己的就是着念起来干巴巴的英语呢? 一点神秘感都没有。况且这个句子的意思,还真是太明了了…… 不管了,什么圣母玛利亚,什么上帝的,现在他是一点也不相信了的。现在就相信烈火吧,相信他可以带给自己转机…… 拜托,一定要有用啊!!! 刘小米看着电脑轻轻的念:“show me the way!” 忽然,一阵光过后,一张奇怪的地图在电脑屏幕上慢慢展开,上面醒目的题标着:嘉靖湖。 路雨惊讶地看着刘小米说:“你……刚才在说神墓语!!??” 四十一 开启的旧约之路 谁知刘小米念动烈火给他的那句神墓语,一道光芒过后,在都的电脑上出现了一张地图,破旧深黄色的羊皮纸,边上已经被磨起了卷。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还有立体的巍峨高山,大片蓝幽幽的湖水,满目狼藉的废墟…… 地图的一角写着:嘉靖湖。 真的有用…… show me the way,不管这么多了,英语也好,中文也好,只要有用在刘小米眼里看来,什么语言都是一样的。如果说这就是他的神墓语的话,那就是在高兴不过的了,因为他自己可以听得懂啊。 以前听路雨和都念神墓语都是一头雾水,什么都听不懂。现在这种语言,多好理解~ “你……刚才在说神墓语??”路雨惊讶地看着刘小米,就连都也是惊讶地要死的样子。许昭南也十分不敢相信,但是还算保持镇定。 刘小米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说的是英语……” “不可能,刚刚那句明明就是神墓语!”都说:“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给我们的感觉是神墓语无疑!” 隍的每个人的神墓语都是不同的,这就导致一人听不懂另一人在吟唱念动些什么,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都是同一门语言,所以对于已经可以灵活运用和掌控的都和路雨来说,刘小米再念的,的的确确是神墓语。 烈火的神墓语。 “可是我说的真的是英语啊……”刘小米有种解释不清还必须解释清楚的感觉。 “没事,以前我的神墓语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念出来的。”路雨拿过刘小米手中都的电脑:“现在找到勾陈才是重头戏不是吗?我们来看看打开的地图。” 这下子刘小米真是更加纠结了,烈火对刘小米说这是他的神墓语,可是却给了句英文,给英文也就罢了,可是在别人听来这却是神墓语?? 两者之间,有联系么?? 忽然,路雨大喊起来:“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都连忙过去看,许昭南和刘小米也围上去,想看看究竟是哪里又出了问题。 可是并非哪里有问题,是电脑竟然出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莫名的想把他们吸进电脑去! “我们会迷路吗?”在最后,刘小米忽然这样子问了一下路雨,然后,一阵刺眼光芒包围着他们的身体,他们最终消失在光芒之后…… “他们走了!”本来还在打坐的秋风忽然一下子睁开眼睛,定定得看着前方。 “走了?”在处理公司文案的叶月浓抬起头问:“去哪里了?” “我想,战斗要开始了。刘小米他们已经出发去找勾陈了。”秋风从镜子里出来:“你把他们休息的那间房子关好,不准任何人进去。”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叶月浓还是点头同意。 “处理白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随时准备进入嘉靖湖,协助他们。”秋风告诉他路雨他们的所在,还嘱咐着他赶紧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旧约之路,开启了…… 这是我们的约定,无论要等到何时,要牺牲多少东西。在机会到来之时,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你重生。 我们的王。 一阵炫光过去,眼睛可以看清东西后,路雨他们才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湖的边缘。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是从现实进入了一张电脑地图里。 “小心!退后一点!”因为已经进入异境,所以一切行动都要更加的小心翼翼。都拿出自己的雷电,看着在退后的人说:“我们现在不可以单独行动,所有事宜必须都在一起知道吗?”如果分开后勾陈搞单独袭击,这可是最忌讳的。 路雨一边答应一边也拿出铸风,然后念动神墓语激活铸风:“随时准备。” 刘小米还在想要不要也拿出烈火,因为拿出来有没有用这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不等他考虑,许昭南已经在催他拿出来了。 “不管怎样,拿在手里有安全感还是要好一些的。”她说。她现在可以使用秋风的言灵,也就是说她的安全暂时还可以不担心。 但是刘小米就不同了。他是隍的头头,封印神器漏又只能在他的手中,所以他可是万分之一的差池都不能出! “从刚刚那张地图来看,我们现在正站在嘉靖湖旁边才是。”路雨回忆着刚才的地图,也只有他看全过那张地图,因为其他人还来不及看。 “这么说……”许昭南四处张望,最后指着旁边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峰:“勾陈在那上面!!” 顺着许昭南的手指的地方看去,那座山上没有一处绿色,全部是裸露的岩石,并且还在蒸蒸冒着白色的烟。 “真是符合他的杀气!”路雨说着眯起眼看清山峰的顶端,果然,遥遥看来是有一个人影在上面迎着风在晃:“我们怎么办?“ “在地上对我们来说有利的多,还是不要上去比较好。”都看了看四周平坦坦的地面,不远处还有一篇小树林,看来如果要隐蔽并不是太难的问题,只要跑得快就好了! 许昭南再次感觉深秋的行踪,通过勾陈的石刻星宿所幻化成的手链,她看以清楚看见勾陈乃至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准备!!妖鸦!!”许昭南呼喊着身边的三人。没想到看见勾陈竟然是看见无数只妖鸦从他的身体飞出。这时候感觉也变了,许昭南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勾陈的存在。 “这次是勾陈不是深秋了!他正在释放的妖鸦真朝这边飞来!” 忽然,第一个到来的身体已经钢化了的妖鸦‘唰’的从都身边飞过,迅速不见了影子,但是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鲜红色的口子,孜孜在冒血。 “你不用说了,他们已经来了!”都一个转身,用雷电对准那个飘渺不定的妖鸦影子。他嘴里默念“闪电球。”然后一团光带着不安分的雷电直直朝那只妖鸦飞去。 伴着一声痛苦的嚎叫,正中目标! “保护刘小米!” 不知是谁在喊,他们三人顿时围成一个圈,把刘小米围在里面。顿时,成千上万的妖鸦狂躁的从山顶飞了过来,不停地朝他们吐着刺耳的嚎叫。 果然,这个时候烈火是用不了的!刘小米一点都没说错,关键时刻它就熄火。 许昭南用着秋风交给自己的不动言灵,一次又一次将飞近自己的妖鸦阻挡在十米之外,然后抹杀掉他们。 路雨正对着上这边,是妖鸦最多的地方,他已经用铸风开始了群攻,一个叫‘乱风术’的铸风绝技,将妖鸦们瞬间撕成碎片。 天空中一个又一个的妖鸦尸体不停的往下坠,刘小米站在中间不时的被砸到。空气中蔓延着钢铁难闻的味道,四周充满了那些怪物噩嚎,可惜妖鸦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我顶不住了!”许昭南忽然说。自己虽然学到了秋风的言灵,可是根本功力不深,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再来念动言灵了。 放弃的瞬间,一群妖鸦扑了上来,拼命的撕咬着她的身体,许昭南不是钢铁侠,瞬间就血流满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越来越多的妖鸦扑向许昭南。 似曾相识的痛感!许昭南睁着眼睛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刘小米,然后用力把他推开。 我还是那个信念,我可以在战斗中死去,但是刘小米绝对不可以!!许昭南奋力爬起来,将刘小米推得远远地。 都意识到这边的情况,马上用起更厉害的绝招——电龙。一条闪电做的龙出现在地面,他狰狞的吼叫瞬间秒杀一片的妖鸦,他趁机去解决了许昭南身边的妖鸦,看见了鲜血淋淋的许昭南跪倒在地上。 刘小米跑过去,一把接住了她要摔倒的身体,向都示意他来照顾他,希望他们继续战斗。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可是他和许昭南又遇见了着打不死的妖鸦,这次谁也不要有事好不好?至少要活着出去!! “交给我吧……”秋风的忽然出现在刘小米的面前,一袭飘飘白衣,简直就是救世主!“卸!”他念动言灵,瞬间山河震摇,妖鸦的影子暂时全部消失不见。 “师祖!”都惊讶也是惊喜的看着秋风的到来。 “许昭南受伤了,果然没练过就用言灵还是很困难的。”他接过刘小米手中已经昏厥的许昭南,指着勾陈所在的山峰说:“现在她和妖鸦都交给我解决,你们赶紧到山上去找到勾陈,不然这妖鸦一辈子都杀不完!” 他们三人点头,妖鸦对于秋风来说,似乎是小喽啰一样容易解决。这样子许昭南在他这边比在路雨他们这边强多了。没有多余的犹豫,都、刘小米乘上路雨的二身金乌朝勾陈所在的山上飞去。 离开的瞬间,秋风的言灵一下子被破,更多的妖鸦从四面八方涌来。 看来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啊!秋风在心里感叹着。看来封印勾陈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于是他决定解决妖鸦就带着许昭南回去,伤得太严重了,本来言灵还是拿来保护她自己的,她拿来保护刘小米,不自量力。 刘小米他们很顺利的就到达了山顶,路雨恢复自己的人形,三人看着还坐在石头上看戏的勾陈。对,是勾陈,因为靠近他,就连刘小米都可以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天使面深秋,恐怕深深的睡着了吧! “秋风来了啊……”他似笑非笑的感叹着:“你们帮手还真多。” “少废话,乖乖就擒比较好!”都说着,迅速朝勾陈开了一枪,谁知勾陈单手撑地,用更加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开了。路雨趁这个机会,一颗被旋风包围的子弹直直飞向勾陈的肚子。 打中了!! 子弹顶着勾陈的胸膛旋转,随着他一同闪到了高空去,路雨他们三人仰起头来想看个究竟,他们也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啊!!!’随着一声吼叫,那颗子弹顿时变本加厉的飞回地面,重重的在山顶炸开一个大坑,路雨他们来不及逃,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将他们三人狠狠摔在地面。 骨骼碰撞着地面似乎可以擦出火花,肌肉火辣辣的疼。这下子摔得可不轻! 不自觉的捂着自己摔疼的地方,还来不及喊疼更令人惊讶地景色出现了!! 那句撕心裂肺的吼声刚落,勾陈的身体瞬间被撕裂,一个庞然大物取代了他飞在空中。黑色硕大的翅膀抨击着空气在旋转,天空被他的影子照耀的昏昏沉沉,每一次煽动翅膀空气就随之震动,把好不容易爬起来的三人再次摔在地面。 “这就是……勾陈?”路雨惊讶地看着可以遮住整片天的硕大身体,满世界的压抑感油然而生。明明距离很远,可是细节什么的竟然可以看到一清二楚。 太大了,达到已经不可以用语言来形容。 路雨,木都,刘小米,这座山,山下的湖,对于在天空盘旋的勾陈来说,都变得如此渺小,可以说是眼里的一粒沙这样小得不堪。 “他还看得见我们吗??”刘小米感叹的说道。 随着都雷电的暴走被他用翅膀轻轻扇会,都愣愣的说:“他看得见。” 妖鸦已经不再继续出现了,秋风想了想,还是不要在这里面带着比较好,于是还是选择出去。剩下的,就交给被选出来的他们吧。 “就算牺牲掉一切,我们的王必须复活!”勾陈说,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们错了!!”路雨瞬间变成二身,也是一只腾然大鸟。他在高空中又马上变回只有翅膀的人身,盘旋在勾陈之上。“当初让你们来到人间是要保护这个地方的,你们要打开巴比伦之门让这个地方消失,不是有违凤凰的意志吗?” 他的铸风打出来的旋风在空气里愈转愈烈,然后重重的打在勾陈左边的翅膀上。勾陈的身体稍稍歪了一下!有作用!!于是路雨趁这时不停地将旋风雨点般的打出。 不疼不痒的打击让勾陈很是不耐烦:“你们讲的那些大道理有什么用,人们最后还不是背叛了我们。为了得到我们的力量而不让我们有一天安宁的日子!!” “如果一切恢复以前的样子,你们会放弃让凤凰重生吗?”路雨突然停止了射击,而是惊讶的看着正在变化的勾陈。 他恢复了人形! “我告诉你!”他一拳打在惊讶地来不及反应的路雨脸上:“那是不可能的。” 在空中,都和刘小米一点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勾陈的一拳一脚打在路雨身上,他的速度之快,快到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 “我说过,为了让凤凰复活,我们可以付出一切!!”勾陈一击打中的腹部,路雨迅速朝地上坠去。可是勾陈忽然用起了自己的神力而不再使用人力。 “我是六神兽之一的勾陈,以神之名!”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挡我者死!” 一团黑色的雾包围了路雨的身体,他痛苦的在空中挣扎着,眉头鼻子都皱到了一起。 “呀!”随着一声嘶吼,路雨挣扎开了围在自己身上的黑雾,他变得更加恐怖,身上已经被蓝色的花纹刻满,每一次的行动那些纹路都会瞬息发光,支撑着他已经不堪一击的身体。 “铸风!诛神射!!”他嘴里大声的喊着,铸风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内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六芒星,路雨念动古老而神秘的神墓语,绝技发动! 光圈抨击着天空朝勾陈闪去,直中红心! 六芒星刚好打在勾陈的身体上,疯狂的想要撕裂她的身体。随着神墓语的念动,六芒星的功力越来越强,勾陈一下子无法逃脱。他在六芒星中拼命地抵抗着这股巨大的力量,皮肤开始被风力灼伤,涓涓流出深绿色的鲜血。他的表情也开始一而开始有了变化,开始痛苦起来,不再像刚才一样轻轻松松。 能在这里解决就好了,这样子的话都和刘小米就不会受伤了。这样子一切结束就好了,这场战斗中,我们谁都不能死的…… “路雨!!”看出了路雨的不对劲,都急得恨不得马上飞上去。 “他怎么了??”刘小米还有些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原本占上风的六芒星的光芒已经开始褪去,勾陈似乎马上就可以逃脱! “刚才路雨已经负伤,现在看来是伤得不轻,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动了诛神射,可能已经用尽全力了……”都担心得说话都在颤抖。 对啊,刚才勾陈狂风暴雨般的厮打,又不是奥特曼,路雨这般瘦弱的身体怎么可能坚持得住!眼看着力气就要用完,神墓语再也念不动了,眼看着诛神射明明可以起到作用的,可是力量却没有了。 要是能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一下下就好。如果可以让勾陈负伤,如果可以就这样解决……路雨拼了命的想打起精神,可是受伤严重的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诛神射的力量也慢慢变弱,勾陈轻易地就挣脱出来。 “路雨!”看着路雨慢慢闭上的眼睛,都急得已经不知所措了,只想着要怎么样上去帮他。刘小米在一旁看着路雨慢慢消停但是却无能为力。 “你还是蛮厉害的。”勾陈看着自己涓涓流血的身体,又看了看已经昏厥过去的路雨:“那么,我送你去黄泉吧……” 他突然从某个地方抽出一把剑柄是绿色的剑,剑身都在喧哗着要刺进路雨的身体。勾陈身上的伤口无法恢复,只好任凭他不断的流血。 路雨在不停地下坠,勾陈却拿着剑直指他的心脏飞过来。电光火花间,眼看着剑心就要刺进路雨的心脏了,不知道为什么勾陈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表情变得惊讶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 都趁机变化二身银狼上前接住路雨,他已经浑身是伤,却还坚持着要给勾陈最后一击。路雨是个好伙伴,他一直希望可以尽自己的全力,能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也要让后面的人轻松一些。 当初何苦在空中了?要是在地面,他们也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勾陈忽然停住了攻击这让他们蛮惊讶地,只是这个时候勾陈也在惊讶,他发现了些什么令他不能够杀掉路雨。 ‘啪’,他他冷笑着将铸风扔进了嘉靖湖,湖面的三分之一顿时变成了冰面,厚厚一层。 “你究竟在想什么啊,笨蛋!”刘小米心疼的吗,骂着晕过去的路雨,看着还在天空中盘旋不下的勾陈咬牙切齿。 “带着路雨去躲起来!”都毅然决然的下着命令。 “你要干什么??”刘小米看着木都变得坚定地表情,感觉到了他也会出事。 “他都这样了我还能安坐不成?虽然我的是左轮米加侬二世,但是还是很厉害的啊,你不要为我担心。”他强颜欢笑的看着刘小米:“你带着路雨照顾地方躲起来,直到我说了可以出来你再出来,明白吗?” “不明白!!”刘小米大吼,他知道都要去单挑勾陈。看着天空中勾陈似乎在恢复身体和思考着什么事情,刘小米明白,木都想要趁着路雨给勾陈造成的创伤还没好,趁机追击:“要是你也成这样了饿,我要怎么办?烈火也不能用,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我不要!!” “不要像个女孩子一样扭扭捏捏好不好!”都吼他:“带着路雨去躲好,你是隍的领导者能不能不要这么拖泥带水的!我如果不去,那才是真正的玩完!!” “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挣扎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 这就是命啊,我们的宿命本来就是要和神兽决一死战,所以,还有什么好怕的?又害怕什么呢?早死晚死都是一死,何况战斗,本来就是要有牺牲的。 “我知道了。”刘小米说着在木都的掩护下背着路雨朝安全可以隐蔽的地方跑去。 “如果最后你们都出事,那么我陪你们一起去黄泉。” 四十二 轮回的梦境 我们终于和勾陈杠上了,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的烈火性格恶劣,关键时刻就喜欢熄火。原本是四个人的阵型,可是因为妖鸦的原因,许昭南用尽了力气使用不熟练的言灵做斗争,最后导致筋疲力尽昏厥过去。 秋风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帮我们照顾许昭南并且解决妖鸦。于是我们飞到了勾陈的身边,路雨和他发生了正面冲突,结果是全身而退,可惜灵魂散了一半。因为他和勾陈都是可以在空中盘旋的,想帮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路雨从高空中坠下。 也许是勾陈注意到什么或者还有别的打算,最后那一剑没有刺中。木都决定,由我带着路雨躲藏,他独自一人去单挑勾陈。 可是,在岩石后躲着的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本想要一起战斗不让任何一人落单的战略已经落空,勾陈正在一个一个的解决着我们。 ——刘小米 刚刚路雨打了先头炮,勾陈对左轮还是有一点余悸的。都视线飘到刘小米已经背着路雨走远了,于是便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跑…… 路雨跟他来的是正面,但是看来并不占优势,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路雨的二身是金乌,可是却抵挡不了他的攻击,直到使出诛神射才得以伤害到勾陈的皮毛。都其实并不适合近身战,看来,得和他来一场游击战了…… 刘小米带着路雨躲在山顶一块巨大的石头内部,这块石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许的空心,很是安全。外面虽然有着激荡人心的打斗声,但是他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不可以出去。 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保护他!他也根本帮不上他任何忙。现在看来,照顾好路雨是最重要的了…… 或许路雨能够醒来,再一次飞上天空。 木都化作银狼,拼了命的朝山下跑去,想将勾陈带离山顶并且越远越好,这样一来刘小米和路雨就都安全了。看着勾陈跟着自己跑下山,都明白自己正中勾陈的下怀,他打的目的就是逐一解决。 不过现在没时间计较这么多了,时间能拖一会是一会,都明白,自己也不是勾陈的对手。 天空这个时候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雨滴一点一点,但是颜色却是淡淡的黄色。都用灵敏的鼻子一嗅,马上明白了这个不是一般的雨珠。 他猛的一个回身,扑倒了在自己身后追逐的勾陈。现在的勾陈虽然顶着深秋那张善良天真无害的脸庞,可是眼神却可以秒杀一个神经不强的人,譬如刘小米。 看来路雨给他造成的伤害不小,不然凭他的速度应该很轻易就可以躲开。 速度?? “你发现了?”在自己爪下的勾陈似笑非笑的用手将脸上的雨水抹去。 “这个不是简单地雨,是可以减慢我的速度的对吧?”都一脸嫌弃的看着勾陈的脸,心里叹息着自己怎么会中计。 从自己开始淋着雨,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连勾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银狼这个称号本来讲究的就是速度,可是速度没了,游击战的策略就失效一半。 “不,还有另外的功能。”勾陈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安静的看着都的变化。 另外的?都回神看着自己,二身正在慢慢消失。也就是说,雷电的守护正在消失。原来刚才路雨那些奇怪的变身并不是自己愿意的,是勾陈不知从何处动了手脚,强迫路雨变回人形。 “你错了。”木都举起落在自己右手的左轮抵住勾陈的胸膛:“二身的消失刚好让我可以直接用雷电对付你。” 不等勾陈有任何反应,木都扳动了扣板。 “闪电球。”一颗带着闪电的光球直直对准勾陈的心脏飞去,都趁机几个后空翻跳离勾陈五米远。 “收起你们错误的想法,和我们斗很好玩吗?”都冲着勾陈大喊。 “那我也请你收起好笑的慈悲!!”勾陈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安然淡定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木都:“这个世上肮脏的人类不配!” 我们好像搞错了一些事情,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去救,可是如果巴比伦之门打开,任何事物都要随着你们而消失。所以,不管他们配不配,我们都得一起打捞。因为人类是这个世界的附属品,我们必须保护。 木都将电龙召唤出来,用十倍的力量赋予他强大电击。电龙毫不客气的而就飞到勾陈身边,一圈一圈将他盘了起来。 电击每一次都穿越过勾陈的身体,不带一点犹豫。都也在慢慢后退,想离山顶越远越好。 谁知勾陈食指朝天一指,一阵淡绿色的光束脱颖而出。那束光顺着电龙的每一条纹路盘绕,知道全身被光芒包围。 他想干什么? “你再退后后面就是湖了……”勾陈微笑着好心提醒到。他五指突然紧紧握拳,被光包围的电龙忽然一阵挣扎,像是被光芒扼住了喉咙一般,不能呼吸的难受。随着勾陈再次将五指打开,电龙化作余光随着光束一起消逝在空气中。 “啪嗒……”勾陈摊手大笑。 都用视线斜视了一下自己的身后,果然是湖,就是刚才他们进来看见的那个湖,就是铸风掉下去最后结冰的那个湖——嘉靖湖。 麻烦!木都一个扫堂腿将地幔上的沙土踢了起来,顿时灰尘满天在飞。他迅速朝空中开了一枪,这些灰尘马上就变成了电光火花般的小炮,只是实力厉害的多。 小炮毫无疑问直直的飞向勾陈,他忽然变成了深绿色的古装,一挥水袖就把这些东西挡了回去,只是水袖刚落,就看见都站到了自己面前。 “看来速度还是很快的啊。”勾陈不知道是真感叹还是假感叹。 木都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对于左轮他们虽然熟悉用法,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技能都开发出来。秋风没想到第一个出来就是重头戏勾陈。可提升绝技也不是那么简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既然现在左轮的绝技对你无效,我就不信肉搏不行!! 木都一拳,正中勾陈的鼻子。 据说动物最害怕就是打鼻子,可是勾陈怕不怕木都就不清楚了,神兽虽然是有个兽字,但是不是兽这还优待考究。 变成古装的勾陈翩翩长发随着头部的摆动在空中飘舞,他斜着眼看了一下木都,伸出右手抓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拳头。 “我讨厌别人碰我的脸部。”他悻悻的说,有些不太高兴。 一个侧转身将木都狠狠摔在地上,木都的背脊骨发出吓人的‘咔’一声,他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嘴角也顿时流出了鲜血。可是勾陈似乎还不罢休,他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点准木都的心脏。 “你说,这样子结束了好吗?” “你说呢?”木都睁开眼睛,看着勾陈得意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色。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勾陈:“原本以为左轮的绝技都是对你无效的,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其实刚刚从勾陈的动作上,都就已经发现了,勾陈的反应迟钝了很多,所以现出了自己的真身。但是伤害也许过大了,所以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发现木都靠近他的目的。 要将诛神射打在他的身体上。 雷电的诛神射是六个六芒星组成的图案,看起来繁杂并且也很厉害。那个时候,路雨诛神射的射程太远,而且那个时候路雨已经负伤累累了,所以只造成了那么一点点伤害。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虽然属性不同,但是厉害程度是相当的。 “现在你还想不想你的王复活了?”都挑着眉问。 天空中的雨停了,被雷电的诛神射困在地上,勾陈连起身都觉得困难。六芒星上的每一道闪电都如数的在勾陈的心脏炸开,麻痹着他的大脑。 “我是不是该说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回了力量??”勾陈难看的挤出一个笑容。 “你说什么?”木都的脸色沉了下来。 原本已经无法爬起来勾陈竟然奇迹般的起来了,虽然六芒星还束缚在他的身上。“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凤凰可以复活。你们最后会明白一切的。”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喽,那说出来我好明白啊!”都真的搞不清楚,这些人是在固执些什么,明明就是一条错的路为什么还这么固执的要走下去呢?? 只是一霎那,诛神射的束缚打开了! “你分心了,木都。”勾陈冷笑,虽然精神还没恢复。 “这是一场心理魔术,你输了。” 勾陈一掌击地,瞬间山摇地动,空气卷起狂风,将巨石碎成小块,夹杂着神力朝木都飞过去。恢复了原本速度的木都,闪过去然后拿出左轮对着那群疯狂的石块射去。 两个力量面对面对抗,四周都收到影响。整个平坦的地面都开裂了,深深的,不堪入目的沟壑,山上的石头纷纷滚落,顿时声响如雷。 这时,一块尖锐的石头忽然飞向木都,在这漫天灰尘中他什么都没看清,来不及躲避,那块石头直接打中了都的腹部,并且深深嵌入肉里,都的腹部马上川流不息的流血。 视线开始不清楚了,都明白,在这样下去自己会失血过多而死亡。头很沉,刘小米,你们现在躲在哪里…… ‘咚!’木都重重的倒在地上。 勾陈深呼吸,果然,隍都是不好对付的,还好他们的经验不够,所以最后才造成这个下场。自己看来也必须恢复了啊,看着自己同样伤痕累累的身体,勾陈笑了。 “谢谢。” 雷电也被他丢进嘉靖湖,湖面三分之二也变成了冰面…… 他抬头看着山峰的顶面,还剩下一个! 四十三 失去的夺回 我最后还是输了…… 原本想着路雨已经给勾陈造成伤害了,可是谁知道,他还是那么的厉害?人真的不可以跟神斗吗?为什么这一刻,我那么的希望刘小米可以振作起来? 只剩下他了么? ——木都 只剩下我了么? 刘小米静静的躲在石洞里,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路雨身上。来到嘉靖湖这个地方的过程太不可思议,所以急救箱什么的都没带,只能看着路雨难过的皱着眉头躺在地上。 外面偶尔安静偶尔热闹,大地的震动不时提醒着刘小米,都在和勾陈搏杀,可是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他什么也做不了…… 路雨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了很多,至少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每个人自身都有自我恢复能力,也许他的要比正常人强很多吧。看着外面灰蒙蒙的没有一片云朵的天空,刘小米叹息着,究竟要等多久,现在这种情况,真是一分钟比十分钟难过。 忽然,似乎风声停止了,天空上出现了一些东西! 刘小米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一下比较好。于是慢慢摸索到石头边缘,躲着刚才都和勾陈去的那个方向,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天空中那些不清不楚的东西。 不,并不是不清不楚。那些东西越来越亮。看了许久,刘小米才回忆起来,这是勾陈守护的星宿,是星星。不过有些暗有些亮,他们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到最后都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见。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个东西? “那是勾陈的星宿,勾陈受伤了……”烈火忽然出现在刘小米的旁边,光明正大的站着,眯起眼睛看着前方。 今天他穿了一身军绿色的休闲装,带着黑色的鸭舌帽,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和他们来封印勾陈的。风扬起那些没有被盖住的头发,在空中飘飘洒洒。 刘小米一把抓住他让他蹲下:“大哥,注意点隐蔽,勾陈说不定在这周围!”他还紧张的四处看看,确定没有什么才安心下来。 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奇怪,可是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刘小米狐疑的看一眼烈火,也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为什么都会一个人去和勾陈对着干?”烈火没有在管天上的东西,他看了看躺在石洞里的路雨,又看了看还在纠结天空中星宿的刘小米:“你在照顾路雨吗?” “没有呢。”刘小米转过头来正经的看着烈火说:“我也很想去战斗,但是烈火用不了不是吗?”他拿出自己的烈火,在真正的烈火面前摇摇:“这和玩具枪有什么区别?” 烈火也认真的说:“至少质量比较好啊,现在这些无良商家太多不是吗?” 刘小米看着比自己还脱线的烈火,一股无力的气息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刚才在石洞里的时候,难免还能听见一些别的不属于安宁的声音,可是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好比世界一下子都睡着了,除了原有的场景还在迷惑罢了。 都出事了吗?? 这是出现在脑海的第一个念头。 “都现在失血过多,随时都有休克的危险,你不要去看看他吗?”烈火对刚才刘小米说的话表现得不疼不痒,好像烈火不能用似乎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去!”怎么可能不去,不管天上究竟出现了什么,刘小米拳头一握就往山下跑去。 “你不怕勾陈还在吗?”烈火也跟着他拼了命的向下跑,不过看起来他要轻松许多。 “怕就不来了……” 看见那块平地的场景刘小米一下子就惊呆了,地上无规则触目惊心的沟壑,还有那些堆积成丘的砬砺,冒着烟的废墟……木都躺在离湖不远的岸上,奄奄一息。 刘小米迅速跑过去,看见了他身边那些流出来已经干得差不多的血迹叹息。 “我们来晚了,他会不会死掉?”刘小米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赶紧掀开木都的衣服,看见了还在细细冒血的伤口。 “再不止血可能就死了……”烈火淡定的说。 这一下,刘小米慌了手脚,止血,止血,什么可以止血啊?他用牙齿奋力的咬最后撕下自己的t恤,一道又一道的缠在都的腹部,但是还是可以看见鲜血一层又一层的染红了那些布条。 “止不住啊,止不住怎么办??”他欲哭无泪的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烈火,他现在能想到的方法已经用了,但是却没有什么成效。 “你要我帮你吗?”烈火歪着脑袋看着快要崩溃的刘小米。 听见这句话,刘小米的眼睛忽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扬起唇角看着烈火说:“可以吗?” “你是我的主人,为什么不可以?”他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刘小米。 “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这么担心。”他赶紧起来让位给烈火,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的行动。 只见他蹲下去,解开那些刘小米绑得难看得要命的布条,然后将手心对准都的伤口,慢慢的,鲜血开始凝固,木都的脸色也有些好转。 “石块嵌进他的身体了,我没办法取出来。”完事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都盖着:“你最好快点解决,不然有没有生命危险就不一定了……” 这下,刘小米终于发现他为什么奇怪了。以前自己根本不能触碰烈火的身体,可是现在呢,不仅可以拉他的手,他还可以把衣服脱下来真真实实的盖在木都身上。烈火整个人是实体化了吗?? 看出了刘小米的奇怪,烈火一脸波澜不惊的说:“这里是神兽的领地,不是我实体化。” “难道你在神兽的领地里别人是看得见的吗?” “没有啊……”烈火忽然瞥见已经结冰的三分之二的湖面,叹息着说:“铸风和雷电被封印了。” 话题忽然一转,刘小米还有点不适应,他奇怪的问烈火是什么意思。 “勾陈想封印铸风和雷电,当然还有我,这样他找起玉钥匙就会简单很多,因为没有什么阻碍。” “那毁掉不就好了?” “他的想法我怎么知道?”烈火似乎有意在回避着什么,有开始转移着话题。 刘小米看着湖面想了想,然后问烈火:“你能感觉到勾陈在干什么吗?” 烈火看了看天空中还在闪烁的星宿说:“他在疗伤,所以需要吸收守护星宿的灵华。这说明他伤得不轻……” 听他这么一说,刘小米忽然拍着他的肩膀:“兄弟,麻烦你把木都背去和路雨藏在一起,照顾他们好吗?” 烈火奇怪的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真的要去将铸风和雷电打捞上来吧?” 知道烈火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刘小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点了点头然后说:“不能让铸风和雷电被封印,不然路雨都会失去关于隍好左轮的一切记忆的!!” “那有怎样?” “这些记忆里有我!!”他大声的吼着,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烈火。 烈火耸耸肩,将木都背在身上。 刘小米走到湖边,看着结了冰的湖面,一个是铸风的,淡淡的青色,另一个是雷电的,薄薄的蓝色。如果烈火在里面,就是有红色了吧…… 可是结局不能是这个样子的,我必须将左轮拿回来然后还给路雨和都!刘小米用脚试了试深浅,这水,冰得刺骨。但是似乎并不是很深。他必须趁勾陈没有出现的时间里将左轮拿上来!于是他跑到边上抱了块石头,扑腾一声就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是错觉吗?为什么刚刚还觉得很浅,现在跳进来却觉得深不见底?嘴边不停的咕噜咕噜冒着泡,沉了很久才敢睁开眼睛。水压强迫他不停地吐出肺里氧气。 湖水很清澈,可以一眼见底;湖面不是很宽,也可以一览无余。刘小米清清楚楚的看见,铸风和雷电显出原形:金乌和银狼,他们困在湖底,连挣扎一下都不能,勾陈的力量狠狠的将他们束缚住。 刚想游到他们身边,刘小米忽然发现自己就快要不行了,严重的缺氧让他不可以看清眼前的事物,就连往上浮的力气好像也没有。他赶紧丢掉手中的石块,希望借助水的浮力浮到水面,可是晃晃悠悠了一会,却还在这水底没有什么动静。 我也要死了吗?刘小米忽然悲哀的想。路雨是和勾陈搏斗受伤昏厥的,木都是因为自己反应能力丧失被溅起来的石块砸中失血过多休克的,难道自己要一点贡献都没有是在自己的冲动下死去吗??刚刚就应该想清楚再下来,刘小米又不是海豚,怎么可能在水底憋气这么久?? 不行啊,不可以就这么死了的,勾陈的还没有解决,后面还有青龙,白虎,还有五只呢,要是现在因为刘小米而导致路雨和都都没有办法得到救治,他们也会死的!!!要是因为刘小米不够努力,因为刘小米像个大笨蛋一样的犯错误而不能够拿回铸风和雷电,不能封印勾陈…… 无论从哪边想,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刘小米拼命捏着自己的脖子,好像希望可以保留一些氧气一样,但是那是白费力气,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烈火……”刘小米绝望地闭上眼睛。 “烈火在,主人有什么事?” 四十三 失去的夺回 二 哪里(日语)??刘小米几乎是吧眼睛撑得老大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烈火,结果就是,除了帽子不在,其余的都可以表明他的身份。 他不是把木都背到木都身边去了吗?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唔……呜呜……咕噜咕噜……”刘小米试图说话,但是他发现那根本是不可能,只会让空气从嘴里流出去罢了。 烈火在水中来去自如的说话,自如的在刘小米面前游来游去:“你可以考虑你的二身要不要是条鱼?”他忽然停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亡的刘小米面前,高兴地看着他:“这样你就可以在水里只有活动了……” 可以在水里只有活动?要!当然要!刘小米朝着烈火猛点头。一个劲的希望他快点,因为实在是快憋不住了,这感觉难受的让他觉得直接死回避这来得痛快。 烈火一手叉腰,另外一只手伸出食指点准刘小米的额心:“石第二条对你解封的神墓语: lift。” 是那种感觉了,就是脑袋里忽然多了什么东西。刘小米一下子振作精神,慢慢吐出还憋在肺里的一点点空气。他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烈火,正以副请便的表情。 好吧,我就请便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水里开口说话。反正就这几个英语,一会儿就念完了,喝两口水算什么? “ges(咕噜)in(咕噜噜)lift!!”好不容易,才吐完着三个单词。 显出真身的金乌和银狼忽然大肆挣扎起来,想听到什么召唤般的仰起脖子长嚎。湖面因为他们的嚎叫声而震动,似乎想要打破勾陈的封印。 瞬间,好像水对刘小米的束缚解除了一样,他突然可以呼吸了,眼睛在水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他试着动动手,咚咚脑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容易。 “可以讲话吗?”他自己问自己:“哇,可以讲话了!!!” “烈火……”他转过头去,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烈火,却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你的打扮真好笑!!”只见烈火的手长出了鸭子一样的蹼片,头上也冒出了鱼般的鱼鳍,脖子上有些许红色鳞片,正在一张一合的进行呼吸。 烈火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刘小米。 可是正因为这一态度,刘小米忽然知道为什么烈火懒得理自己了。因为烈火的样子是照着刘小米变化的,所以也会跟着刘小米的改变而改变。这就是说,刘小米其实也是这个样子咯! 他急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头顶,果然长出了鳞片和鱼鳍,手上也有着一样的蹼片。原来他刚才在笑烈火,其实也是在笑自己…… 呀~真是! “喂喂,烈火,我问你个问题!”刘小米赶紧追上烈火,他现在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刚才憋得太久了。 “什么?”烈火停下来来,表情镇静的看着他。 “我的二身就是鱼了,不可以再改变了是吧?”刘小米想了想,好像话题的时间不对:“哦,不是,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身边呢?你不是去送木都去了吗?” 烈火早就知道他要问的问题,只是觉得这个问法怎么这么奇怪?“我又不是你,为什么要跑着去?说道你的二身话,这个就要你自己想喽,我不知道这么多……” 虽然这么说,刘小米看见烈火却是一副我知道也不告诉你的表情。 算了,他耸耸肩,快速向路雨的金乌游去。 被封印在湖底的金乌并没有这么大只,个头和刘小米差不多高罢了。看见刘小米过来,它恭敬地垂下头致意。 “它会说话吗?”刘小米问烈火。烈火挠了挠自己的头,奇怪的看着他说:;“你问我干嘛?” 好吧,应该早知道问你没有什么结果的。刘小米在想,烈火是左轮,但是它会说话。这么来说,金乌也是左轮,他应该也会说话才是! “你……”刘小米想了想:“会说话吗?” 金乌低了一下头说:“会的。” “我要把你们救出去,不能让勾陈把你们封印了。”刘小米四处游着看着:“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封印解除吗?” “换你封印勾陈可能是唯一的办法吧。”金乌看了看银狼说:“那家伙也是这么想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刘小米亲自去封印勾陈。 “可是你们不知道,烈火……”他的视线飘向还在一旁发呆的烈火,然后悄悄的捂着子对金乌说:“我根本不能用烈火,他在闹情绪来着……”只是,至于闹什么情绪,刘小米还真不清楚,他也不敢问。 “左轮米加侬和主人之间是需要心灵沟通的,而不是说想用就能用的。”不远处的银狼忽然说话,他半蹲在地上,也是垂着头看着刘小米。 “你不知道……”刘小米游过去:“我有和他沟通很多遍,他不理我来着……” 烈火突然就一下子出现在刘小米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注意,是心灵沟通,不是命令!!”他强调着自己能接受到的讯息:“如果你是以命令的口吻告诉我你需要我的话,那不管你是初一还是十五,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听见烈火说刘小米死了也不会管他时,金乌和银狼都展现出惊讶的目光。 “我有求你……”刘小米忽然觉得自己的态度也应该硬朗一些些才是:“路雨在天上被大肆攻击的时候,不知道木都身处何处的时候,我都在呼唤你不是吗?” “亲爱的,你是我的主人,不应该求我……”烈火淡定的说。 “命令也不行,求也不行……”刘小米摇着烈火的身体说:“那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我才可以用烈火吧金乌和银狼救出去,要怎么样和你说话我才可以封印勾陈,把路雨和木都带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心里底线的,现在,刘小米的这条底线崩溃了。哪怕是刚才的淡定,刚才的思考,刚才的冲动,刚才的镇静……这一切都是刚才的事。一起来的四个人,失踪的失踪,昏厥的昏厥,休克的休克。剩下刘小米废材一个要干什么? 冲动的行为差点导致自己窒息死亡?还是在这水底下和自己的烈火吵架? 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很清楚,清楚得自己都害怕。要封印勾陈嘛,要取得神兽之血嘛。可是,勾陈现在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疗伤,刘小米却在这水底不知道怎么办……如果说这是在逃避的话,他的的确确想这么承认了。 “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烈火忽然说:“从我知道木都被勾陈打败,从我知道你就剩一个人而且要继续战斗的时候我不就出现了吗?不就是一直陪着你吗?” 刘小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在。可是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出现?”这样子至少我就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吧?至少我还可以帮上一点忙了啊…… 烈火低头,用金乌他们的那副口吻说:“我不会害你的。” 突然,刘小米突然觉得,他和烈火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许多。就在刚才还是那么熟悉的啊,可是现在,就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你希望我这样和你说话吗?”烈火一下子态度一改,又恢复了原来的口吻:“刘小米,心与心的沟通是你告诉我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告诉我要怎么样帮你?而不是一味地像白痴一样在那里疯求我快起作用!!!” 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以前吧,刘小米总以为是烈火听到了自己的呼唤声,但是听了这一番话再去慢慢回想,好像都是自己清楚明了的在告诉烈火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求他起点作用时,烈火才会爆发…… “懂了吗?”烈火笑着看他。 “懂了……”刘小米也在笑。 银狼有着像木都的脾气,他甩着自己的皮毛说:“老大,麻烦你们快点解决勾陈吧,在这样下去,我和金乌的主人不死也要死了!” 金乌赞同的说:“况且这水把我的羽毛都弄湿了,一点都不舒服!银狼,你的皮毛应该也湿了吧?” 银狼不爽的甩着自己的毛说:“废话,湿得恼火!!” 刘小米忽然发现,是不是左轮的性格都是跟着主人来的?金乌像路雨,银狼像木都。他看了看绽放满脸笑容的烈火,这个……一点都不像我啊?怎么办? 金乌沉思一会儿然后对刘小米说:“这是通过和勾陈的打斗得来的经验,他善于近战而不擅长远攻,所以,你在封印他的过程中不要靠近他。” 银狼补充说:“他会想办法破了你的二身,所以最好不要用二身比较好。” 刘小米看着自己变成鱼的身体笑着叹息说:“我想用也不能用啊……” 烈火绕过来看着银狼说:“他为什么要破了二身?” “原因很简单,就是要封印我们啊,不破了二身他是拿不到我们的吧?”银狼说,然后突然奇怪的看着刘小米:“他现在是二身的状态吗?那么……你??” 烈火赶紧打着掩饰,趁着反应迟钝的刘小米还在想怎么样对付勾陈时拉着他就往上游。 “先别走啊,等我想到好的策略再走……”刘小米着急的嚷嚷:“现在去会送死的!!” “拜托,你要是再这样子浪费时间的话勾陈找到你就完了,忘记刚才说的吗,不能近战!!”烈火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拉起就走。 金乌他们还不忘叮嘱,离路雨和都远点,免得再伤害到他们。 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烈火,刘小米一下子振作起来。这下子,要真正的和烈火肩并肩的战斗了…… 路雨,都,我会取得神兽之血并且将勾陈封印,希望你们坚持到那个时候…… 四十四 无题 我终于敢去和勾陈面对面了,抛去那些他对我说的奇怪的话,我不会是一个只会伤害别人来完成自己梦想的怪兽的王,更加没有想过什么君临天下。 我现在,只想赶紧的,赶紧的用漏将勾陈封印住,带着路雨和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尽管暂时还不清楚做出这一决心的结果是如何,但是我相信,走下去一定没错。 路雨曾经问过我有想要守护的人吗?他说等我有的时候就会想得到力量。我想,现在可能就是我想要得到力量的时候吧…… 刘小米不能再这样子懦懦无为下去,哪怕这样子会给生命上上一个巨大的枷锁,我还是决定,走上战场…… ——刘小米 耳边总是有人在说:上战场吧,这是你的舞台…… 二身褪去,左轮米加侬烈火重新出现在刘小米的手中。他急匆匆的爬到刚才那个山顶的石洞里,看了看还在安睡的路雨和木都。 “安心的休息吧,接下来的我来完成。” 天上勾陈的星宿忽然一下子消失,天空噼里啪啦的响起了空雷。不远处的小树林像是受惊般的拼命摇晃,湖面也不安分的在震荡。 勾陈的伤恢复了吗?刘小米来不及细想,马上连滚带爬的向山下的那片小树林跑去。离路雨他们越远越好,这是现在唯一的想法。 “你觉得勾陈在那片树林里?”烈火突然出现,认真的看着他。 “不知道,只是觉得那里里路雨和都身边比较远,对他们来说比较安全而已……”刘小米淡淡的回答。 “可是……勾陈真的在那片树林里啊。”烈火似乎很纠结,刘小米这算是机缘巧合还是蒙对了。 “啊?”他突然大呼一声来个急刹车:“真的吗?” 好吧,看来是蒙对的。烈火郑重的点头,他指着小树林深处说:“他刚刚在那里面疗伤,现在他的守护星宿已经消失,看来是恢复了。或者恢复了一半然后感觉到你来了……” “就是说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出来找我了是不是?”刘小米着急得又是挠头又是摸下巴,不过要是以往的他,可能已经颓废到不知什么境界了。是他自己说的,要解决剩下的事情,要把他们安安全全的带回去。 可是现实是:说的比做的容易。 忽然,一声嘶哑却富有穿透力的嘶喊在天际那头响起,灰蒙蒙的空中,那个巨大的影子朝刘小米这边飞了过来,黑色的充满张力的翅膀有规律的在煽动。 是勾陈,不过现在他没有刚才那么巨大。 “跑。”烈火淡定对被打击得措手不及的刘小米说。 来不及有太多的考虑,;刘小米看都不多看一眼,撒开腿就跑。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目的地在何处,只是现在除了跑没有更多的方法。和勾陈硬碰硬,吃亏的是他。 “烈火,我们跳进湖里吧?”刘小米问烈火,可是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回答。转过身看究竟什么回事。却发现烈火不见了,扑面而来的是面目狰狞的勾陈! 人的两条腿是跑不过鸟的两只翅膀的,这点毫无疑问。眼睁睁看着勾陈朝自己扑过来,刘小米下意识的用两只手臂护住脑袋。 勾陈一个俯身,用自己尖锐的爪勾住刘小米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将她提到了天空中。 “啊~~~”刘小米毫无意义的大喊着:“放我下去,我恐高!!” 勾陈理所当然不会理会刘小米,他不顾一切的向高空飞去,翅膀滑过天空低处灰色的云朵,擦过脸庞的风就好像是尖锐锋利的小刀。也许是因为上升速度过快,刘小米呼吸都觉得很困难,甚至连睁开眼睛都是一件艰难地事情。喊出来的声音就算再大也随着风消散去,最后变成听不出意思的噪音…… 快吐出来了!刘小米难受的想着。这家伙究竟要把自己带多高才放开?反正不管带多高摔下去都要砸死的好不好,难不成他还能长出翅膀不成? 顾不了那么多了,等死刘小米才不要。他艰难的从腰间拿出烈火紧紧握在手上,当然,要是掉下去就真的全部玩完了。 烈火,不管你现在听没听见或有没有在听,我现在必须让勾陈放开我,不然我不是摔死就是窒息而死。说到死法,我宁愿选择痛快的。 抬头看了看,虽然说现在的勾陈体型没有刚才和路雨打斗时的大,但是相对于刘小米来说,真是大的无话可说。抬头只能微微看见他高昂着的头和整个都是羽毛的腹部。飞这么高他也不怕迷路! 不管了,无论打在什么地方只要勾陈可以放开他就是万幸的。于是刘小米用一种怪异的姿势将枪举过头顶,为了防止后坐力将枪从手里震落,他用另一只手紧紧顶住手肘的位置。 看你的了。瞄准腹部的中心,并且毫不犹豫的开了枪。自从拥有左轮以来,刘小米没有这么果断过。现在的他,想做一个让烈火也认可的领导者。 枪口聚集了一个不大的火球,它在迅速的旋转,然后不客气的朝勾陈的腹部中心毫无偏差的飞过去,正中红心! 勾陈仰天长嘶一声,用力的扑腾几下翅膀,忽的一下就放开了爪子,锐利的爪尖不经意勾住了刘小米肩膀上,那里一块肉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血像水龙头被拧开一样,哗啦啦的就往下流。 可是现在的刘小米哪里还能顾得上流的这些血?他现在正以重力加速度克服空气阻力的加速度往下坠,脑袋现在一片空白,什么是痛觉恐怕都忘记了…… “这~算~哪门子~的死法~嘛~”他抱怨着自己悲惨的下场,从嘴里说出的话随着刮过耳旁的风飘走,不带一丝犹豫,隐隐约约什么都听不清。 勾陈痛苦的饶了一圈有飞回来,朝刘小米俯冲下来。他的腹部已经有些焦黑,果然,烈火还是很厉害的。 可是,刘小米为什么深深的觉得,自己是在和一只鹰战斗而并非一只神兽呢? 不可以就这么玩完的!快要着地的时候,刘小米迅速的用烈火朝地面开了一枪,以缓冲一下,使得自己可以安全着地。 谁知火球才刚碰到地面,地面就像火上爆发一样忽然着起了大火,瞬间岩浆崩裂,四处流动。不到一秒钟四下望去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还能有什么办法?二身吗?二身是一条鱼诶!难道要刘小米在火里游泳??烈火现在用简直就是找死,因为烈火本来就是火属性的。 勾陈一个俯冲,狠狠的冲撞到了刘小米的身体,将他向高空抛去。后背脊椎火辣辣的疼,脑袋也跟着在一起蜂鸣了…… 这个时候根本不能管到底什么地方受伤了,再次看见地面的时候湖面的水已经被刚才的熊熊烈火蒸发成雾气,火不见了,水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整个世界被一层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疼,现在脑海里除了疼就是疼! 肩膀在疼,脊椎在疼,脑袋在疼……现在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在疼了。 暂时在雾里得到隐藏,刘小米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肩膀已经开始结疤了,并且伤口在慢慢愈合;胸腔传来要命的讯息,可是刘小米只看见几处淤青,也许是伤到内脏了…… 他是不是要感谢自己开的那一枪而引起的大雾呢?如果没有这层雾,勾陈应该早又在对他下手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暂且先把伤的事情放在一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赶紧封印勾陈才是! 刘小米用极慢并且悄声无息的声音爬到了地上匍匐前行,生怕浓浓的雾气会现了自己的身影。虽然对于自己来说,也相当于是在暗处活动,但是这一点毫无疑问勾陈也占有优势。他必须找到一个地方可以看清四周,并且让他看不清自己。 前行的过程及其痛苦,这里就不慢慢叙述。总之刘小米用尽三十六招七十二计才终于以有形胜无形、毫无声息的爬到了湖边一块石头旁。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在天空中盘旋的勾陈,似乎他并没有要落下来的意思。虽然在湖边,可是浓密的雾气让刘小米根本看不清金乌和银狼在哪里。 “你躲在这里是没有用的。”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石头旁边响起,把刘小米深深的吓了一跳。这个声音不是烈火,他机械的回过头去,慢慢的看清楚了来人。 “勾陈?!”他不是还在天上吗?刘小米朝天上看去,的的确确还在才是。 勾陈一步一步逼近刘小米,并且还扬着一副可恶的笑容:“那笨蛋才不是我,我是深秋啊……” 美人计?哦,不是,这应该不属于孙子兵法吧?刘小米现在脑袋里本来就乱糟糟的,现在更加乱了:“勾陈和你不是只有一个身体吗?” 深秋得意的笑起来:“我的地盘我做主啊……我想有几个就有几个。” 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可以跟神兽的比的,刘小米现在深深的懂得了这一点。 他不想封印深秋,虽然深秋就是勾陈,但是刘小米不想伤害深秋。怎么说呢?如果一个人从没伤害过你,你又怎能轻而易举的伤害别人? 这种纠结在刘小米的脑海里出现这么多次,竟然从没改变过。 “你还是和他一个身体我好处理一点。”刘小米闷闷的说。 深秋摇了摇头:“不,我是为了帮你我才跑出来的。”他拉住刘小米极力跟他解释:“我是勾陈的眼睛,没有我,他是看不见东西的。” 啊?什么意思?刘小米的表情变得哑口无言,因为真的不知道深秋想向他传递什么消息,更何况,眼前的也许就是勾陈! 清楚明白刘小米没有听懂,深秋垂下头更加诚恳的说:“那家伙会解决所有隍的人,如果他有这个能力的话。但是你不能死,因为你是我们日夜期盼可以见到的王啊……” 哦!又开始了!刘小米无力的感叹。并不是说不煽情,而是很不能接受深秋一直说他是他们的王这件事。因为无凭无据,最后还要背上背叛世界的黑锅,刘小米才不要。 “勾陈的属性是雾,所以这个雾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天时地利。” 听见勾陈的属性是雾时,心理面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来还以为对于自己来说这也算是一个优势嘞,谁知道这对勾陈来说直接是天时地利,反过来就是说对刘小米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劣势喽。那么刚才他在五种那些搞笑到极点的动作是不是深秋都看见了?? 哦!!刘小米在心里暴戾的感叹。 “但是我是他的眼睛啊!”深秋抬起头来,再一次用天真的眼光看着刘小米:“我知道你必须把勾陈封印了,如果封印后我可以一直跟着你的话,一辈子醒不来我也愿意。” 一辈子醒不来? 叶月浓告诉过他,神兽不会死,只会进入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沉睡罢了。所以他们要找到神器将他们封印起来,再用他们的神兽之血阻止凤凰的涅槃,这样,神兽和凤凰这种东西,就会永远从世界上消失,世界也会恢复和平。 虽然刘小米也想过,保护世界和平不应该是奥特曼的事情吗?为什么他要来抢工作? 在后来,刘小米想通了,不管是不是要拯救世界,他做这些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例如路雨,例如木都…… “深秋?”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这种复杂的情绪从心里一直盘绕在脑海还不愿意逗留,这让刘小米很是不舒服。 “我想过了,为了让你重生我们还是要做出牺牲的,这点以前我就知道,现在就更加清楚了……”深秋拾起了唇边的笑容:“我会等你醒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就带着我……” 刘小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深秋慢慢变成恍恍惚惚的光。 “那个时候,你就带着我,君临天下!” 那些光一股脑的全部进入到刘小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某些东西在强迫醒过来。 一只黑白色的花猫,绿色的大眼睛。 “那就叫他馒头吧……”路雨说。 我丢了两样最心爱的东西,一个是白唐,一个是小猫馒头。 “啊……”刘小米抱着脑袋跪在地上大喊,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勾陈会不会发现了…… “刘小米,醒过来好不好……” “刘小米,你睡着了吗?” “刘小米,我们想你了。” “快醒醒,我们回家吧……” “勾陈,我是勾陈。” 原来馒头就是深秋,深秋就是馒头…… 刘小米看着自己曾经被他蹭过无数次的双手,心里一股酸酸的情绪涌了上来。 原来做梦的时候,对我声嘶力竭的呼喊的人是你,对我苦苦哀求的人是你……庲你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在我孤单的时候一直陪着,在我无聊的时候,一直守候……可是深秋啊,刘小米不想做什么王,更没有想过要带着你君临天下。 深秋消失了,也意味着小猫馒头消失了。 为什么,帮助我不是和你们的梦想背道而驰的吗?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才行?刘小米不是你们的王!为什么你还要做傻傻的牺牲了。 深秋的力量给了刘小米。是眼睛的力量…… 现在的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在浓雾中与封印斗争的金乌和银狼,几百米以外的小花小草,在石洞里安详的睡着了的路雨和木都…… 甚至,看见了发现自己然后从背后俯冲下来的勾陈!! 刘小米毫不犹豫的一个前滚翻,抬手就是一枪,正好打在勾陈的肩膀上,那里瞬间燃起了大火,火苗不肯熄灭,一点一滴的舔食着他的羽毛,继而向他的身体爬去。 在刘小米打第二枪的时候,勾陈迅速的躲开了。他一瞬间就变回了人形,和深秋一样的面孔…… “把深秋还给我!”他已经没有了左手,在雾里,他看不见刘小米,刘小米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悲伤到极点的表情。 勾陈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深秋,无论从力量,还是心理…… “是你自己弄丢了他!”刘小米表情木讷的说着:“是你欠他的。” 听见了声音,勾陈摸索着循着声音前进,刘小米一边躲避,一边酝酿。一个好时机,刘小米已经绕到了勾陈的后面,他迅速的朝他的后背开枪,烈火这次不再是吐火球了,而是左轮米加侬的重量级绝技之一“诛神射”。 一个小小的六芒星打在勾陈的后背中心,然后一瞬间扩大到可以包围勾陈的整个身体。它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将勾陈狠狠束缚住,使他遍体鳞伤。 我刚才还在想,为什么深秋要抛弃自己而选择刘小米,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脑袋里一片都是空空的。你们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相互取暖的两个灵魂啊…… 为什么要这么残酷的,彼此抛弃? 我更不理解深秋,为什么为了帮助我封印你而选择弃你而去…… “呀!!”就在刘小米发呆的这一霎那,勾陈竟然解开了诛神射,他暴力的将神力毫不客气的打在刘小米的肚子上,深绿色的光让刘小米的唇角流出一滩红色的鲜血,使他一下子不招架的就摔倒在地上。 “就算深秋把眼睛给了你有怎么样,刘小米,如果你不能够打败我,你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勾陈狠狠的瞪着在地上的刘小米:“瞧你那可怜样,你不是还要救出那两只可怜的鸟和狼吗?深秋凭什么就这么相信你会醒过来?我现在看你还是执迷不悟!” 受过太多伤的身体实在是没有什么气力了,就连下一步刘小米想噼里啪啦将诛神射打在勾陈身上也没有那个力气。现在他终于知道路雨和木都他们在独立战斗时候的心情了。 总是以为自己可以解决,就不想让要守护的人受伤。可是这竟然是那么的力不从心。 刘小米要做救世主,这本来就是一个好笑到极点的笑话,可是现在你们竟然说他是凤凰?他要是救世主,他要是凤凰,为什么连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力量都没有。 身体上的疼痛感一直在提醒他,保持冷静,勾陈就在前面。可是脑袋却昏沉沉的,是不是,自己也会和路雨木都一样,睡过去了呢? 不能睡!!刘小米猛的一下子睁开眼睛,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只晃晃悠悠的小船上,小船荡漾在金乌他们被封印的湖面上,没有浓雾,没有勾陈,就连自己身上,也是一点伤都没有…… 怎么回事?这是个梦还是刚才是个梦?不管哪个是,都太真实了……刘小米坐起来四下张望,看见了坐在船舷上的烈火。 果然,刚才那个才是梦吗? “这两个都不是梦。”烈火回过头来严肃的对他说:“外面那个你,的的确确要死了……” “说清楚点啊,老兄!”刘小米的脑袋不是很能运转,你又不是不知道。 烈火乖乖的又重复了一遍,还简析给他听:“你难道忘记了你刚才的事情了?勾陈将神力打在了你的肚子上,你的皮肤大面积灼伤,肋骨断了三根。你就快要死了……” “不是……”刘小米疑惑的说:“重点是,我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你是我的主人啊,临时之前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愿望,我好给你实现。”烈火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这语调,怎么有点像是打趣呢?我真的要死了吗? “我们做个交易吧?”烈火突然走到刘小米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说。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刘小米使劲的摇头说不要。 “我可以给你力量封印勾陈,并且拿到神兽之血。”烈火在诱惑他:“而且还可以让你起死回生,你真的不接受?” 听起来好像很诱人…… “放心,外面的时间是静止了的。你可以慢慢想……”烈火似乎有足够的耐心等刘小米考虑,他不慌不忙的坐在船上,看着船下的湖水。 “条件是什么?”刘小米问。 “你的记忆。”烈火淡定的说:“怎么样?很简单吧……” “什么意思?” “只要你愿意放弃一段对你来说最重要的记忆,我就给你力量。”这个时候的烈火一点都不像平常跟在刘小米身边嬉皮笑脸的那个,完全像是一个拿别人性命做条件的恶魔。 刘小米一直觉得,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记忆了,所以他拼了命也不能让勾陈封印铸风和雷电,拼了命的也要将勾陈封印。 刘小米一直在别人的印象里都是个大事干不成小事尽糊涂的人,虽然以前觉得无所谓,但是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相信自己的人。路雨、木都、许昭南、叶月浓、秋风……他们信任的将拯救世界这个担子交给了他…… “再不快点你断气了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烈火好心的提醒到。 “我放弃的那段记忆的话,那个人会忘记关于我的所有事吗?”刘小米问。 “当然会……” 想了一下,刘小米坚定地说:“那我放弃关于白唐的记忆吧……” 就算我一直都记得白唐这个妹妹,但是她却因为想起关于我的事情而疯掉,这不是我想要的。虽然和舍不得,但是如果我放弃能让她忘记并且好起来,刘小米为什么不放弃?如果放弃的话,刘小米就可以得到力量封印勾陈,将路雨他们安全的带回去,刘小米为什么不放弃? 就算要刘小米的生命,他也会给的好不好? “确定吗?”烈火又问了一遍。 “确定……” “那么此刻,关于白唐这段记忆就归我了。”烈火得意的笑着。 刘小米闭上眼睛,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烈火拿走。 “刘小米,对于这次的合作我非常满意。”烈火伸出食指点住刘小米的额心:“现在,欧亚柱力对你解除封印,口诀是fi。” “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我再将金乌飞翔的力量交给你吧。” “give me wings。解封。” “停,欧亚柱力是什么?这个要怎么用?”刘小米睁大眼睛,这个东西还真没听过。 “这个就是捷径,反正到时候你把欧亚柱力注入漏里面拿去封印勾陈就好了,很简单不是吗?”烈火笑着。 “最后一条,make the dead&o life,对你解封。”烈火微笑着说:“这个咒语只可以用一次,第二次是没有效果了的哦……” “这些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尽是英语??”刘小米不解的说。 烈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这个,就算是我的神墓语吧……” “你收藏的我的神墓语?”刘小米惊讶地问。 “怎么可能!”烈火无奈的耸耸肩:“这个是作弊绝技。” “金乌和银狼他们也像你这样?” “你走不走!”烈火好像被问得不高兴了,他弹了一下刘小米的额头,刘小米的脑袋重重的向后面倒去…… 那些疼痛感又回来了,熟悉的味道和感觉充斥着已经疲惫了的大脑…… 四十五 继续无题 是在临死边缘挣扎所以做了一个可以让自己起死回生的梦吗? 眼前已经一片模糊的刘小米现在躲在小树林里面,至于怎么躲进来的他已经不清楚了。疼痛和大量的失血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仅存的就是求生意识,还有:封印勾陈。 一个战士只要被赋予了责任,那么就是死亡,也要去完成。 勾陈因为失去了深秋这双眼睛,所以就算是在自己的浓雾中也无法看清事物,刘小米得以暂时的安全,或者说,活命。 刚才那是个梦吗?但是为什么大脑强烈的要求我相信那是真的。事实和烈火在梦里说的一样,刘小米遍体鳞伤,从内到外……刘小米要死了吗? 他摸着自己被打断的三根肋骨,还能感觉到附近微弱跳动的心。刘小米此时此刻闭着眼,集中精力感受着附近的变化。 &he dead&o life。”在内心挣扎很久,刘小米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他还不想死,他还有未完成的事,他还有要守护的人。 至于会有什么后果,这个暂时就不想吧,刘小米想要有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尽管他清楚的知道,力量这种东西是把双刃剑…… 刘小米微弱的话音刚落,奇迹出现了。 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身上流出的血慢慢倒流回去,伤口瞬间愈合得连疤痕都没有。刘小米的感觉就是好像有数百只蚂蚁在身上撕咬,说不出的痒。但是随着这种感觉的慢慢消失,身上的疼痛感也追歼不见了。他低下头去看自己本来淤青的看不下去的肚子和胸膛,结果发现那里已经会发了原来的颜色,断掉的肋骨也奇迹般的接上了。肩膀上被勾陈爪子扯掉的那块肉也长出来了。 手脚的活动不再是那么的有心无力了,脑袋的运转速度似乎也快起来了。视线更加的清晰,全身有了可以站起来的力气。 一切的伤害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烈火所谓的作弊绝技,那个神奇的咒语在一瞬间让结局逆转。 应该说是大逆转。 相对起来,勾陈受到的伤害程度并不低,但刘小米却是如脱胎换骨重生般,就算是你上有差距,现在也算是扯平了…… 重新站起来的霎那,神器漏出现在刘小米的手上,它在飞快的旋转,一秒钟都没有停过。就好像是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卷入太多的沙尘一样。 现在的刘小米相信刚刚梦见的一切了,无论是作弊绝技,还是所谓的欧亚柱力。 只要飞到空中,用诛神射将勾陈束缚住的话,就可以趁机将欧亚柱力注入漏中,然后封印勾陈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刘小米安慰着自己说。 不管怎样,起死回生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刘小米还得好好爱护自己这次得来不易的重生。 就在刘小米准备用烈火交给他的金乌飞翔能力时,烈火忽然不经意的出现了。他蜡烛刘小米的手腕,让他强行转过身来。 这么一来,倒是把刘小米吓了一跳。明知道身边还有烈火这一茬,但是在被拉住的一瞬,刘小米还以为是勾陈。 果断的勾陈综合征。 “烈火?”刘小米不明白的看着他,这个时候出现,难道还有什么事吗?更或者,还要和刘小米做一次交易? 烈火嘿嘿一笑说:“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打断你的啊……” “说话小声点。”刘小米提醒他道:“勾陈真的在附近!” “放心,我是来教你怎么用欧亚柱力的。”烈火一副纯良的表情,搞得刘小米雾头雾脑的。 “你不是说只要注入漏就可以了吗?” “当然,但是我忘记说了,如果你不事先注入的话,到时候是来不及的哦!”烈火笑着说。 “什么意思。”刘小米看着漏奇怪的问,他真的不清楚烈火的意思。 谁知烈火突然紧张起来,他看着刘小米严肃的说:“你相信我吗?” 刘小米毫不犹豫的说:“相信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烈火淡定的说:“相信就行,那么现在照我说的做好吗?”刘小米点头:“一会儿我数123,你马上趴下!” “为什么?” 没有理会刘小米,烈火已经开始数了:“1、2……” “3!!” 像军训时听见命令一般,刘小米唰的一下就趴了下去。就在这一刻,勾陈掠着巨大的翅膀从趴下的刘小米的头顶滑过,嚣张的吼力将小树林夷为平地,毫不客气的准备再冲回来。 这一刻,刘小米竟然发现,烈火没事,他站着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刘小米眼睁睁的看着勾陈从烈火的身体穿过去…… 刚才,不是还是真实地可以触摸的吗? “是时候了刘小米!”烈火突然冲他怒吼道:“现在这里是你的舞台,请你找回真正的自己,我们……” “再一次君临天下吧……” 原来他也疯了。 看着烈火的消失,刘小米马上念动咒语:“give me wings,金乌,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吧!” 就在勾陈再次向刘小米冲过来的时候,一双金色的翅膀在他后面展开,几片羽毛滑落在大地上,竟然打起了小小的旋风。刘小米奋力的挥动着这双充满了力量的翅膀,和勾陈来了个擦肩。 “烈火!!”刘小米大喝一声,将诛神射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勾陈的右手,因为勾陈已经没有左手了,就连飞,也不可思议的用着一只翅膀。 爆炸声在空中愤懑的响起,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哑炮发出的声音。勾陈仅剩的那只翅膀被诛神射狠狠束缚,最终在空中爆开一朵刺眼的深绿色的的血花,那些羽毛沾染着妖异的血纷纷坠下,勾陈也痛苦的从高空落下,最后变回人形跌坐在地上。 “深秋……”他在嘴里轻轻呢喃。 刘小米的视线忽然模糊了那么一下,泪水就噼里啪啦的流了出来。 不是他在哭,而是深秋的眼睛在哭,在为伤痕累累的勾陈哭泣。深秋和勾陈本来就是一体,只是两个灵魂罢了…… 不行了,就算止不住眼睛的哭泣,刘小米也要赶紧结束这个生死搏斗,乘胜追击。他摸了一把自己脸上分不清的是眼泪还是鼻涕,举起左轮对着勾陈,准备再次射出诛神射。 “不要!!!”就在刘小米准备扣动扳手那一瞬间,深秋破壳而出,紧紧握住了刘小米的右手:“求你了,你直接封印我们吧,勾陈他已经……不能打了。” “左手就当还给路雨,右手就当还给木都。刘小米的份我还好了……”深秋闭了闭眼,忽然化作光束回到了勾陈的体内。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这样,心里就不会空空的了。” 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但是刘小米明白,那是深秋在和勾陈对话。 住了两个人的心,忽然失去一个,当然会空荡荡的。刘小米知道这个感觉,至少现在,他清楚地感觉到这种感觉是哦多么的令人难受,难以捉摸。 “刘小米,我控制了勾陈愤怒地那颗心智,接下来,就请你速战速决吧。马上封印了我们!”是深秋的说话方式。 可是,为什么我下不了手??刘小米已经不想再用诛神射了,那个会给肉体乃至灵魂带来多大的伤害他很清楚,更何况现在勾陈体内,还有深秋。 “我知道最后无论怎样都会是这个结果。”深秋忽然悲伤起来:“但是被封印了我就可以一直跟在王的身边了,所以没有什么好悲伤的。为了梦想必须有牺牲,我有那个准备!” “请直接封印我们吧……” 刘小米闭上眼,皱着眉头,右手颤抖着打出了诛神射。 我们彼此都有要完成的任务,我们都有那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都还有要用生命守护的人。 对不起了,深秋。刘小米不是你口中那个战无不胜的王,只是一个自私得要命的孩子。 “fi。” 欧亚柱力一下子从四面八方用来,混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在刘小米手中旋转的漏中。神器漏慢慢的膨胀成半米之高。那力量强大得让刘小米睁不开眼睛,感觉巨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这就是欧亚柱力,神兽勾陈世界里的灵力。 被诛神射束缚的勾陈表情十分痛苦,可是由于控制灵是深秋,所以他还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着刘小米封印自己。 直到最后一刻,他始终相信,自己的王会重生。 就在刘小米准备将漏从勾陈的头上放下去之时,那股强大的欧亚柱力突然从漏中溢出来,将刘小米狠狠的从高空压到地面。地上一块突出的尖锐的石块就这样,不客气的从后背穿透了刘小米的胸膛。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烈火要出来好意提醒他提前将欧亚柱力注入漏了,因为现在的勾陈已经没有再用自己世界里的灵力了,他失去了双手,已经不能再用神力了。所以:过满则溢……刘小米就是被溢出来的欧亚柱力打到了! 最后还是要拼上命一搏吗? “笨蛋!”烈火突然出现在勾陈身后,看着晕倒在一旁的刘小米。 勾陈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后的人。那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欣喜。 “谢谢你了,为了唤醒刘小米的记忆,可能还有更长的路要走……”烈火微笑着温柔的对烈火说:“委屈你了。” 勾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也变得温柔起来。因为过度虚弱的身体,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烈火突然拿出刘小米的左轮米加侬,对准勾陈的眉间,打出了致命的一击。 地上,大片大片的深绿色,喧嚣得让人受不了,勾陈保持着微笑,永远的倒在了自己的土地上。 天空中,几束耀眼的光被漏吸收,地上的勾陈恢复了真身,一直巨大的没有翅膀的鸟,现在只剩下灰白色的残骸冷清清的在那里。光芒散尽,一滴神兽之血从空中坠落。 烈火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他接住深绿色的神兽之血,将它放在刘小米的手心让他紧紧攥住。然后再把恢复原本大小的封印住勾陈的灵的神器漏放在刘小米的旁边。 “老兄,你可不能死哦!”烈火笑着,再次将自己的手指放在刘小米的额心:“那么,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格外送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吧……” &he dead&o life。” 神秘强大的咒语从烈火口中念出,不再是英语,这种语言的感觉就像那种可以轻轻将世界握在手心的感觉。 虽然这在刘小米听来是英语…… 勾陈的血慢慢流进了刘小米的身体里。 烈火看着再次获得重生的刘小米,感叹着自己竟然帮了这么多忙。做不做王不是他的选择,而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你,刘小米是不平凡的…… 四十六 完 1、写给路雨的信 路雨: 谢谢你。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虽然他们说你是不过生日的,我不想去问其中原因,只知道,我们都需要快乐…… 还记得那个时候,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是属于隍的,所以拼尽全力也要我看清现实的残酷和自己要担负的责任。可是在我看来,刘小米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上天遁地的本领,更没有坚定不移的信心,凭什么跟着你们这些人拯救世界? 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有你们。 一个人独自在这么大的世界是活不下去的,更何况刘小米没能一个人生活。每每看见你受那么多人的欢迎,看见你被那么多人包围。你可知道或者发现过没有,站在那个光芒边缘,小小的我。 我怎么可能预见,我竟然有一天,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和你肩并肩的走上战场…… 一想到这里,小小的虚荣心就在作祟。但是暂时允许我嚣张一下吧,有你的嚣张。 我记得你说的,我们都有要守护的人。 很久我才发现,我要守护的人,竟然就是我一直羡慕的人:路雨和木都。 以前我们没有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拯救地球。虽然有点奥特曼的宣言,可是念起来还是觉得很happy。 谢谢你,路雨,谢谢你答应陪着我,陪着刘小米这个懦弱的人去面对一切。 我知道拥有烈火就意味着是隍的领导者,但是我更加清楚,我还不够格,所以暂且,就把重担托付给你吧,包括刘小米的命一起。 我们找到了神器漏,就意味着要和勾陈面对面了。 能不能活下来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们可以活下去。我才刚刚认识你们,不想失去。 但是如果刘小米一不小心奔赴黄泉,求你原谅。 路雨,生日快乐…… 【注】我没什么文采,写得牛头不对马嘴的,你就稍微忍一下。 刘小米 2、收场的结局 一切在烈火消失之后恢复平静。 那个世界,勾陈的世界——嘉靖湖。已经从神界剥落。没有了守护者,没有了欧亚柱力的支撑,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勾陈和深秋应该都会高兴吧,最终还了他们愿望,让他们一直跟在刘小米身边。 最后是秋风收拾了残局,在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他进入了异境,将还没醒过来的刘小米、路雨和都带了回去。勾陈被封印了,那么他对金乌和银狼的封印自然而然的解除了,他们有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边,完成他们未完成的保护。 因为刘小米和烈火做了交换,用的是白唐的记忆。所以,在他们这一行人中,只要脑海里有关于白唐的记忆的全部被删除。这就导致了某天,叶月浓到了白家,可是却不知道要做什么,被白觉连误以为是来谈生意的,还无缘无故给学校捐了几十万块钱 当然,白唐也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医院也没有查出来原因。 过了很久,也许有个五六七天,刘小米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 医生说,被石块刺穿心脏还可以醒过来,这真是上帝创造出来的奇迹。 至于是不是奇迹,这也只有在背地里偷笑的烈火知道了。 “我只知道自己从高空摔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刘小米昏昏呼呼的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许昭南、路雨、木都,还有叶月浓。 “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了吗?”木都失望的说:“我还想知道后来的事情呢,一定很精彩。” “我猜这是选择性遗忘吧。”许昭南又开始了她无意义的推测:“刘小米和勾陈的决斗实在是太悲烈了,过程及其血腥,所以大脑不想几下这些恐怖的画面。” “这么说来,我更愿意相信是刘小米在给勾陈最后一击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一切事是在恍惚间完成的,所以记不住。这更说得通。”叶月浓笑着说。 看着被收起来的漏和深绿色的神兽之血,刘小米还是不明白,自己从高空中坠落之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路雨这次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冲在最前面啊?”都不满的说:“害得我们都没有联手的机会……” 路雨无所谓的看看刘小米说:“还不是某个人自顾自的吧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了?” “刘小米?”都不理解的看着刘小米喊道:“为什么??” 刘小米皱着眉头笑笑,辈子往头上一盖说:“怎么头那么晕啊……” 这次的醒来是我没有预见的,在异境里的时候,我以为我是不可能醒过来了的。但是最近遇见的奇迹太多了,我也开始怀疑我醒过来是不是一个奇迹。 深秋一直在强调直至最后一秒,他一直在说我是他的王。 这个没凭没据,所以我虽然对这个问题很揪心但是还是选择不去理会。因为我宁愿相信刘小米是个一事无成的废材,而非万事万物的终结者。 凤凰醒来,不是意味着巴比伦之门要开启,世界要随之消失吗? 我也没有告诉他们我和烈火的交易,因为这个说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一个垂死挣扎的梦,虽然现实证明不是,可我又怎么和他们解释呢?还是不说来的简单。 至于我究竟和烈火交换了什么记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是醒来的时候,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 这天,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果断的脱下病服,跟着路雨和都到医院的后花园去看雪。 “一切还没结束呢……”路雨说。 我笑着拍他后背:“不要提醒我这么残酷的现实啊……” 看着只能由我收藏的漏,它不再旋转,也静止了下来让自己身上布满白色的雪花。这个里面住着勾陈,当然还有那个善良的深秋。 冬天来了,意味着期末考试也到了,我突然发现,我几乎没有上什么课,当然,这个也是由叶月浓出面解决的。 圣母玛利亚保佑,冬天不用补课吧。 3、关于勾陈和凤凰的梦 他是六神兽中最喜欢撒娇的一个,所以经常黏在凤凰的身边,蹭他的下巴。 凤凰也会怜惜的摸着他的头,帮他点亮那些个守护星宿。 凤凰问他:“要是以后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以后不见了?他就笑着说:“那是以后的事啊……” 可是谁知道,这个问题竟然在不久后就发生,就已经没有了以后。青龙从人间回来,和凤凰一系列彻夜长谈之后,他就和其余五神兽被凤凰送到了人间。 凤凰死了。为了打开巴比伦之门,他的灵散落在人间…… 六神兽一直在完成人类的梦,可是六神兽的梦谁来完成?直到他们存在的人们,只想获取他们的力量来充实自己的野心。 这样子的人,为什么凤凰要舍弃生命守护? 他说:重回属于我们的国度,这是两千年来的梦想… 所以他日日夜夜盼着重新见到凤凰,直到那天,涅槃的机会来了…… 他是第一个离开守护星宿的,也是第一个看见自己的王的。 他知道,王是异类,所以有着千年的寂寞。 他知道,王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自己要陪着他。 他知道,王最终会苏醒,带着他君临天下。 烈火对刘小米说:我们交换吧,用你最珍贵的记忆。 关于白唐的那段记忆被勾陈填满。 4、刘小米的日记 我们最终还是从那个地方回来了,写这篇日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哪天我死在战场上时,活下来的人可以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和烈火做了交易,以一段记忆来交换封印勾陈的力量。 可是为什么,在昏迷的一瞬间,我竟然看见了凤凰和勾陈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他们霎那间就填满了我那个不知道缺了什么而空荡荡的脑海,时刻提醒着,勾陈还活着,就在我的旁边。也不停的告诉我,他是为了我而牺牲的。 可是心还是空空的,缺了些什么。 我的力量太弱了,弱到保护自己都不够。可是我还想保护别人,路雨,木都,还有许昭南。我不能迷失我自己,我清楚明白,我需要更大的力量。 不过那是接下来的事情吧…… 院长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抱着我大哭,我也终于知道了我的身世。 原来我的父母根本就不是去了天堂,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是院长在一颗树下发现了我这个弃婴的。他说那个时候我浑身是血,很多人觉得我不吉利,所以有爱心也没敢收养。但是他毅然决然的抱我捡了回去,给我洗澡,换衣服。 他说,自从我的到来,孤儿院一下子就有了很多捐款,让更多无家可归的人可以住进来。所以我绝对不是什么不吉利的孩子。 谢谢我亲爱的院长,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恐怖的大妈,但是现在我喜欢上你了,我可爱的胖院长。 我终于长到了十六岁。 也终于完成了叶月浓交给我事情的其中之一。 我要更加努力的学习怎么运用烈火。虽然烈火已经真正的苏醒,但是我还是没能熟悉的运用。至于为什么我的烈火是一个人而且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想追究,只要我们两个可以和谐相处,互相帮助那么也没什么不好…… 我现在有了两个好兄弟:路雨和木都。 5、预告 玉眼第二部《迟到千年》 第一部的主角是初出牛犊的刘小米,他在经历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封印勾陈。 下一部将要出场的神兽是象征权力的青龙。 路雨究竟是怎么样得到左轮米加侬铸风的,又是怎样加入铸风的,从他的言行可以看出来,他的家族经历了一场浩劫,这场浩劫又是什么?作为富家少爷的他又是怎么解决的? 终于知道自己身世的刘小米有会发现什么秘密?他真的是勾陈口中说的,是他们的王吗? 舞的背后究竟有些什么组织,他哥哥的权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和即将出场的青龙又有什么关系。 青龙将会以什么方式出现?难道他也和勾陈一样,早早的埋伏在了隍的身边?? 故事究竟会怎么发展,请大家继续关注《玉眼2:迟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