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誓言欺骗流星》 第一章 再见 在一个遥远的山村里，山谷的风慢慢的吹向了谷中，那里蹲放着一个个坟头，漫山遍野的白纸钱飘散一地，坟圈子上面插满了深白色的旗幡，风一阵阵吹过坟地的杨柳，旗幡在风中摇摇荡荡，纸钱在空中翩翩起舞，周围的坟地被高到抹过膝盖的草所覆盖，一个个坟头诉说着多少离别。不远处的大山像是一位巨人看护着住在这深山里面的人，远处的柿子树挂满了灯笼似的柿子。火红色的云朵在天空中久久无法散去，太阳慢慢地爬下山去，父亲对我说那是火烧云。 舅舅依靠在车旁边抽着烟，而我却伤心的站在母亲的坟前…… 妈！——我大声的喊道。 我走了！舅舅答应了你的遗言，说带我去城里找个媳媳，我答应你，找到了媳妇好好对待她，将来让舅舅给我买几只山羊，然后等我和媳媳有了娃就教儿子放羊，然后把下了的羊羔子，卖给城里烤羊肉串的阿木都让他卖羊肉串换钱给我，等儿子长大了，给儿子找一个好媳媳。我记住你说的话了，等有了儿子好好的教导，绝不让他学邻居家王老四那样偷鸡摸狗把蛋给磕墙头上，更不会让隔壁家的刘老五去摸人家小姑娘的大屁股被人家打的满地找假牙。妈！你跟爹好好的在那边睡觉吧，听舅舅说，阴曹地府有横鬼，等哪天你要是受欺负了，就托梦给我，领着我去阴曹地府给你打架保护你。那边太冷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烧被子过去。冷了多盖点，热了就多吃点冰糕。省钱咱家没钱，现在死了才知道原来**这么不值钱，舅舅说这叫通货膨胀！所以我给你烧了一点四五万的，一亿两亿要是花着不容易找开你就花零钱。别冷到饿着，听舅舅给我讲，早晚我也会过去，你们先把那边给布置好，等我过去了咱们就团聚了。 妈，我还记住了，你说让孙子也好好做人，知道了，舅舅说要是努力的话，就让你孙子去城里读书，不过我忒努力挣钱。我听话，好好给儿子找媳媳，然后好好教育儿子，好好的让孙子去城里读书。 舅舅靠在车边上点上一根烟不言其烦的说，喂，说点实际的，别老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孙子去城里读书不单单靠你自己，毕竟还有你儿子挣钱呢，到时候会容易些。 知道了舅舅，我继续给妈妈说哈，妈，这次我就走了，爸十年前留下来的擦皮鞋的箱子我找到了，里面的东西都能用，除了鞋油干了，其他的还好。你给我做的大棉袄让我舅舅给烧了，当家子老七爷骂舅舅是败家子，舅舅说给我买羽绒服，城里人都不穿着大棉袄，可暖和了，舅舅说羽绒服的里面是鸭子毛，咱家那么多鸭子你咋不给我做一个。 舅舅匆匆的回来了，没有赶上最后一面看到你，很伤心。舅舅说，真的很对不起你，最后一面都没有来见你，平时在城里忙，所以就耽误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说，舅舅你别着急，你早晚会去找我妈的，舅舅说他现在还不想去那边，还把我给训了一顿，不过让我告诉你他对你的思念很深，我估计老舅早晚忒过去找你，就像我同学唐小宝说的那话一样，人活在世上除了生活，经济，待遇，权势等不同，最公平的一件事是什么吗？你知道妈妈！？ 舅舅问我，嘿，小子还挺会说，告诉舅舅这个黑吃黑的社会什么最公平？ 我对着舅舅大声喊道，那就是谁都忒死！我的喊声在山谷中回荡这“那就是”！“就是”！“就是”！“谁都会死”！“都会死”！“会死”！。 舅舅瞧了我一眼，钻到车里无奈的挥挥手，滚滚，快点告别，一会儿天黑了。 我继续给母亲告别，妈！我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变卖了，按照你的意思好好保管将来娶媳妇用，对面山的老李家的孙子娶媳妇花了十万还啥也不给陪送，我估计我娶媳妇时候就要十五万了吧。舅舅说我现在才22用不到媳妇呢，所以就给我没收了。还有就是咱们家的老母鸡送给当家子六奶奶，六奶奶说不白要咱家的老母鸡，将来给我说媳妇当做定金，可是她要了的第二天就上医院了，说什么心脏病犯了，估计不久就要下去找你了，老母鸡被他家儿子拿走了不给咱了，我打不住六奶奶他儿子，也说不过六奶奶的儿媳妇，我估计那鸡在阳间是打水漂了，到了阴间那边看见六奶奶把老母鸡给要回来吧。 还有就是咱家的老黄牛，我舍不得老黄牛，我是最喜欢老黄牛了。有一次王城拿着木头棍子欺负要打我，老黄牛看见我跑来了，帮我把他给顶飞了，蛋都顶碎一个，现在他俩蛋就剩一个了。加上上一次我去河里摸鱼，鱼没有摸到倒把我给冲走了，要不是老黄牛下水救我把我抗上来，我早就提前去那边了妈。我特意把老黄牛送给了挤奶厂的李大叔家了。这家可把老黄牛兴奋极了，挤奶厂里全是老母牛，咱家老黄牛算是万花丛中一朵花了。天天和那些母牛在一起，后来李叔老骂老黄牛欺负小母牛犊子，折腾的整个牛圈快塌了。李婶一狠心说，老牛吃嫩草。第二天就把老黄牛送到了屠宰场给杀了，我分到了一块牛腿。我当时哭的很伤心，舅舅说，没事，老黄牛已经解脱了这辈子当牛，下辈子当人。我把牛腿埋到了咱家院子里，算是给它脏了吧，虽然没有全尸，好歹也有一个根。 这一次我去城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逢年清明我肯定会来看你。还有就是舅舅有车了，车的标志叫什么桑塔纳2000，很贵，买车的钱听舅舅说能够让我们吃好百头猪。这次舅舅直接把我拉走，不用做九爷的拖拉机了。九爷拖拉机太慢，而且还必须等到他去城里顺路带我才行，不然九爷不肯单独送我去城里害怕费油。九爷的拖拉机有六个轱辘，舅舅的桑塔纳有四个轱辘，里面有四个椅子，比拖拉机舒服多了。舅舅说，轱辘多不一定快，我说，对呀，蜈蚣有那么多的脚，还没有四条腿的蚂蚱快呢。舅舅说，是呀，他说什么这就是精益求精。我说，知道了，这道理我明白，那叫蜗牛骑乌龟，蜗牛看着前面说，乌龟你能慢点不，感觉你要飞起来了。 妈！舅舅说了，叫我去城里不许吃喝嫖赌，样样都管着。你不用担心，没有你了，舅舅还活着呢。舅舅还告诉我，千万不能恋爱，说恋爱特毁人了。舅舅以前喜欢过一个女的，后来女的跟别人跑了，原来那女的喜欢的男人比舅舅有钱，开的是什么大奔，够买好多舅舅的桑塔纳了。所以舅舅告诫我，千万不能恋爱，我听话，不恋爱。 舅舅还说！他这么大岁数了在大都市大城市里叫什么单身贵族，我说单身还能成贵族了?将来我像你这么大了也不娶媳媳当单身贵族。舅舅说，扯淡，我有车叫单身贵族，你要是像我这么大了单身就叫光棍。舅舅还说，他在咱们老家的那栋挨着山间小溪破房子叫别墅，可是舅舅家的老房子比咱们家的房子还破，下雨天还不如外面避雨强呢。我说咱们家的那房子也不叫房子叫别墅，舅舅说，你们家那叫茅草屋。舅舅还叫我拿上我的学凭证书，也就是毕业证。我把咱家给翻了个底朝天，找不到初中的毕业证了，就找到了小学的毕业证，舅舅说，到了大城市学凭很重要，我拿着小学毕业证到人家公司里就能上班了，到时候就能给我一个什么白领当当，听舅舅白领有很多钱挣，而且同事都是特漂亮的女娃娃。我不要什么太漂亮的媳媳，就要一个老实能够日子就行，我要求不高，只求能和我一起生活就行。这次去城里我带着你的遗愿找个媳妇带回来，让那些瞧不起咱家的人瞧一瞧，看一看，我傻娃也能去上媳妇。 我慢慢的跪在爹娘的墓碑前，大声伤心欲绝的喊道，爹！娘！傻娃走了，将来我还会看你们的，我会听舅舅的话，不让你们担心。等我把这边的事儿忙完了就去找你们。你们一路走好，管好爹别老抽烟，缺钱了就晚上来找舅舅要…… 别，别，没事别找我，找你托梦就行了，我会给你钱，舅舅慌忙地说。 那行，爹！娘！没事，你们来找我。我给你们，那边的钱很便宜，一块钱买厚厚的一沓碟子一百的，舅舅说这边花不出去那种钱。舅舅还说了，我如果想你们的话就给你打电话，不过舅舅说没有什么大事儿就不要了，他说阴曹地府的漫游费太贵，一般人打不起。 你真废话，走不走了，天黑了都，舅舅在车里拼命似的催着我。 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爹！妈！儿子走了，舅舅催我了。天黑路滑小心**，保佑救救我们俩一路平安，男女**统统都别出现。 嘿嘿，男的就别出现了，女的！女的！我！我……我可以应付！舅舅指着自己。 我说，好的，我告诉我妈，爹！妈！舅舅说了，男**就别出现了，女**多来几个。 我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土，看看面前的爹妈，回头望望背景下的村子，我要离开了，离开这个养育我二十二年的深山老村。真的有点舍不得这里，从小十二岁没了爹，妈当爹当娘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 我张嘴爷天吼道，爹！少抽烟多干活，注意身体！妈！我走了！多多管着爹，别让爹玩疯了！大山！我走了，临走前我告诉你，我喜欢你！真没说谎！ 突然一道闪电劈向远方的深山中，紧跟着一声惊雷犹如巨石滚落一样袭来。舅舅拉着我进了车里说，看来这大山不喜欢你，要不就是你说谎话了。 ; 第二章 写信了 “小李啊，你把这封信看看，没有用的话就扔了吧，要是有钱和物品上交。”老王是个邮寄收件员，每天从大街小巷里面把人们投往邮筒里的信给拿回总部邮寄，每天乱七八糟的邮件有很多，恶作剧有很多，这不，这就有一封寄往阴曹地府的信，奶奶的信封上还贴着一张一亿元冥币，不过来信的地方很详细，可是寄往的地方太离谱。 小李拿过信封点点头，麻溜的趴在办公桌上把冥币撕下来，丢尽了身边的垃圾篓里，打开信封查看，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爸爸，妈妈： 你好，额……不知道这样写信的方式对不对，舅舅说想爸爸妈妈了就给你们写信，我说怎么不打电话？他说那边的漫游费贵，但是邮票却不是很贵，我问舅舅，舅舅那么贴邮票贴多少？ 舅舅说，你寄往哪里？ 我说，阴曹地府给爹娘。 舅舅说，在信封上贴上一张亿元的冥币邮票就可以了。 我问舅舅，要是邮寄员不给邮寄怎么办？毕竟这是比较不太现实的。 舅舅冷不丁的瞪了我一眼说，你懂得什么，小村b，现在人类能够下潜到海深几千米的地方，上太空去旅游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一个小小的信封怎么就不能寄到阴曹地府去？相信我们的国家邮政能力，相信我们的实力，我们国家足够强大。 我说，可是，老实说，破除迷信，相信科学。 舅舅说，科个蛋，破除四害那是以前的事儿，以前的姑娘那个娇滴滴的样子，现在一个个姑娘就差把三围露出来了。我们的时代是灰色的，现在的时代是彩色的。我错过了灰色的，迎来了彩色的。看看周围，现在的一切都是科学害的，空气污染，天降酸雨，就连他娘的娶个媳妇都要买房子，以前只要人老实可靠就可以，现在人老实可靠的都打光棍了。一句话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就跟女人上床一样，妞上床不？女的说不，上了床后女的说，我要，我要。多少人讨厌坏男人啊，可是没有一个坏男人打了光棍啊。 科学害了多少人，那些油腔滑调的可以用嘴忽悠媳妇，你舅舅我话不会说，蛋不扯，毛长得也不茂盛，钱还没有，房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盖着呢，人丑家贫，土地没有，没人要啊。写就写，不写就不写，想你爹娘就写信，不想了就把信撕了。 我说，哦，你别管了，毕竟有个信仰总比心里空虚没有好。 舅舅说，这就对了嘛？俗话说得好，有的人活着，可是在人的心中早tm的被诅咒死了。但是有些人死了，可tm的人民永远就是忘不掉。 所以，我打算给你们写一封信。妈，我本来想在这里用感叹号“妈！”。可是舅舅说，bj这里不允许大呼小叫，还叫我少出门，害怕我这样的出去影响市容。再有点什么事请就不好了，曾经有一个人很丑，丑的惊动的国务院，后来被抓住枪毙了，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模样是爹娘给的，这个还忒被人评价太坑了。舅舅说的话我都信，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不信都忒信。可是我的上铺小牛说，你舅舅就是个坑货，亲戚坑亲戚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去。 至于小牛说的那些我也不知道，舅舅说让我给他的汽车美容店里上班，每个月有八百的零花钱，然后管吃管住，多余的工资给我存着娶老婆。我问舅舅说，舅舅什么时候我能娶媳妇？ 舅舅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我走到了汽车美容的门口说，看见了不？舅舅指着自己的店铺说，这汽车美容店，我开的，我整的这么家大业大都没有老婆娶，你说你什么时候娶媳妇？ 我低着头郁闷的离开了，舅舅说，你干什么？我问你话呢。 我说，啥也别说了舅，我去洗车。 爹，妈，我坐着舅舅的汽车，做了一夜才到bj。我从来没有出过大山，这次多少有点兴奋。我在咱们大山的时候，最远的一次是我好奇山后面是什么，爬过了咱们村后面的那个山，继续爬，没想到爬了半天上去后，看看山后面一屁股坐下来瘫了，我的妈呀，后面还是山呀。 bj没有山，听舅舅说，bj也是有山有水的地方，山有个叫香山的地方，老高了，舅舅说爬到山顶用上三个小时左右吧，下山可快了，坐着什么云梯两分钟就下山了。还有水，有个什么地方叫什么北海是个公园，公园里全是老太太和老爷爷锻炼身体，舅舅说城市里的人每天早上到晚上的规律是固定的，早上去公园锻炼身体，下午睡觉，晚上买菜吃饭看电视，第二天依旧。我说，那么这里的老人太可怜了，多单调的生活啊，舅舅说，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呀。我不懂，明明单调。 bj的楼很高，高的从下往上看能把人仰过去，路四通八达的像是乱簇的小溪，而且bj的车票真便宜，一块钱能做半天。我这几天坐公交车上瘾了，明明做三站地能到的地方，我非要做到头，然后从头再做回目的地，这样一来一回，就一上午过去了。后来舅舅说，喜欢坐车？我说恩。 舅舅后来带着我去了一个地下通道，里面人很多，花了两块钱就能进去，两边有深坑。这时候一辆白色火车缓缓的开进来，我兴奋的大喊，舅舅！火车！顿时，里面的人都朝我射来一种异样的目光，舅舅拉着我上了火车说，马赛，这是地铁，跟火车一样，但是不走上面走下面，所以叫地铁。我说，哦 舅舅说，我有点事儿，你要出地铁口，你在这里等我，我办事时候回来了就能接你。 我说，bj就是好，什么东西都便宜，两块钱坐地铁随便玩。那么舅舅，我要是迷路了怎么办？ 舅舅说，只要你不出地铁，我就能找到你，到时候用你的手机给我电话，地铁都是连通，只要不出去，我坐地铁都能过去找到你。 我说恩。 到了晚上九点多，舅舅打电话问我，在哪呢？ 我说，我做到这是哪里了?你等一下，我到站台出去看看。哦，这是什么地方？顺义？下一站是石门。 舅舅那边一下狂怒了，你妹夫呀，坑爹。我带你做环2号线，你居然坐到顺义去了？那么远？ 我说，怎么了舅舅？你接不接我了？ 舅舅那边还很生气，接你妹夫啊，那么远，累死我。 我说，那么要打的士吗？我也没关系，很喜欢那种有人为我开车的感觉。 舅舅说，不用，你现在走出地铁口，然后用手机拨打110，直接说你迷路了，然后警察问你你是怎么迷路的，你就说坐地铁迷路了，没有家人手机号码，让他们送你回家，地址是天宫院地铁口。我在那里等你。 我说，知道了舅舅，那个警察要车费吗？ 舅舅再怒，要你妹啊，不要钱，免费的。 后来警察真的给我免费送回家，并且教育了舅舅，舅舅说教育不花钱，你要打的回来我今天就白干了。 爹，娘，你们在那边的生活还好吗？我想你们了，我想过过去找你们，可是我没有活够，所以就没有那个勇气去找你们。可是自己太孤单，同屋的孩子们都不是很喜欢我，但是好在没有像老家那些同学欺负我。舅舅每天总是忙呀忙，不知道忙些什么。 每天的工作总是不停的擦车，擦车，擦车，然后就是吃饭睡觉。这边的电视节目很多，明星也很多，人也很多，车也很多，但是不管什么多，就是人最不值钱。我见过地铁口的那些要饭的人，很可怜，舅舅说他们都是骗子，活这么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乞丐的新定义，它也是一种职业。我甚至晚上没事的时候一度幻想有没有丐帮？ 还有，这几天我多少跟着他们懂得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车，越小的车越便宜，还有这车看上去一点都不沉甸甸的也越便宜，这车越漂亮，越大气，就越值钱。前几天我们这边来一个女孩子，比我年纪还小，开着一辆红色的什么兰博基尼，那车真的好漂亮，就是只能做俩人，如果将来我有那辆车，你和爹做进去，我坐车顶上，因为那车顶很低，我这个子一屁股就能坐上车顶。不过不可能了，大约需要很多钱，舅舅说那车，别说车了，就是一个车轱辘就值很多钱。 还有bj的房子好贵，要是把咱们老家的那八间房子的地方搬到bj，咱们就发了。舅舅说，bj的房子最贵的五六万一平方。我算了算，我一年的工资还买不上一平。 至于别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新的伙伴没有认识，舅舅总是忙忙，自己多少有点孤单，喜欢一个人坐在路灯下看大房子，看汽车。信就写到这里吧，其他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写的。以后我尽量有事情就给你写信，另外请你保佑这信能够寄到妈妈爸爸。 舅舅说，这信至少能寄出去不会回来。 我说为什么。 舅舅说，恩，一般这样的信都是两种归宿。 我说什么归宿？ 舅舅说，一般都给你扔垃圾篓里，要是有点好心的就给你烧了。 我说希望能够寄到。 祝你身体健康，阴曹地府的鬼别欺负我爹娘，不然的话我做了鬼找你们算账。爱你们的狗蛋—陌雨轩 小李合上信，抿嘴的笑个不停，肚子捂着，估计肚子都笑疼了。 这时候出去收信的老王回来了，老王看着小李笑的前仰后合的说，乐什么呢？ 小李把信递给老王，老王看了之后委婉的笑了笑说，这是那个混小子啊，真能掰。行了，这小子的信，以后都给你了。小李高兴的一把抱住老王撒娇似的蹦着。 ; 第三章 新朋友 小李！快来快来，那个傻小子来信了，我忙去了，给你把心放到桌子上了，自己看着乐呵吧。。小李点点头，老王匆忙地走了。 小李像是得到宝贝一样匆忙的打开信，上面依旧是一张冥币…… 亲爱的爸爸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来bj快两个月了，终于交到了三个好朋友。他们就是我上次说的那几个和我一起住在宿舍的几个人。分别是bj通县的牛不牛，当我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瞬间就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耍了，我知道姓氏中有人姓牛，可是没有听说过叫“不牛”的。后来才知道牛不牛的爹是没有文化的乡下人，通县乡下种地的，后来城市改造，拆迁了成了暴发户。也就是正好那年牛不牛家里拆迁，把家里的几间老房子给拆了，给了五套130平米的大房子外加三百万。牛不牛也就是那年生下来的，因为牛不牛家拆迁中在村里属于赔偿的比较多的，牛不牛的爹逢人就吹嘘说我家拆迁款给的最多，我老牛牛不牛？人人见了牛父吹嘘，必说牛，所以牛父感觉脸上有光，加上生了儿子。感觉自己牛到姥姥家了，给自己的儿子取名牛不牛。 虽说牛不牛这名字还不错，挺吃得开，听上去很牛。到了小学还行，可是到了初中，牛不牛说自己经常被打。牛不牛的同班同学里面比牛不牛更壮更强大的一个孩子叫刘福，人称“打架王”，全通县的初中都知道他是通县一霸王，外人送号“服不服”。就这样，牛不牛和服不服在一起上学，还在一个班能不打吗？ 一开始牛不牛还能打得过刘福，每一次把刘福骑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指着自己说，我牛不牛你也敢惹？我牛不牛！牛不牛？刘福狠狠地咬着牙委曲求全说，牛！然后听牛不牛讲述说，我总会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敲一拳继续问，那么你刘福，现在给老子说，你服不服？刘福叹了口气说，服！ 可是前面讲述的是后来的事情了，一开始上初中的时候是反着的，牛不牛的爹本来大字不认的一个暴发户，可是住在bj也算是有点见识的，所以就希望牛不牛好好学习，长大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希望他们也能望子成龙，望牛成牛魔王。所以挺牛不牛说，刚上初中的时候还是比较天天向上，好好学习的。当然，好好学习了就不能使用武力，因为使用武力的那些人总是不善文的。刚开始每天一放学，其他同学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牛不牛背着书包也要离开回家了，这时候门口总是等待他的是刘福，刘福总是不厌其烦的先把牛不牛的书包给夺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书本掉落了一地，铅笔盒，橡皮，卷笔刀等等散乱一片。紧跟着刘福一拳把牛不牛打倒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说，牛不牛你还扎刺不？ 牛不牛委屈的抱着头说，我又不是刺猬，怎么扎刺。 刘福笑着说，那你叫什么牛不牛？为什么不叫牛乌龟？ 牛不牛说，这是俺爹给起的。 刘福说，回家改名吧，买个改名卡，很便宜的。 牛不牛不说话，只能任由刘福肆意戏耍。刘福蹲在地上说，牛不牛，你服不服？牛不牛抱着头，点点头。刘福说，那么你以后还牛不牛了？牛不牛抱着头摇摇头。刘福哈哈大笑说，我去你妹夫啊，你还叫牛不牛呢？这就怂了？趁早改名叫牛乌龟吧。 额，所以牛不牛经常叹气说，哎，好汉不提当年勇了，时事造英雄，既然造就了一代好汉就不会造就一个会制造原子弹的博士。而后我**了，选择成就英雄了，放弃了制造原子弹的博士学位。我慢慢地就开始挑战刘福的地位，也就是变坏了开始打架了，渐渐地把刘福的地位给撼动了，征服了我们学校，就去跳墙出去找别的学校去征服，而后征服了通县各大初中，当我以为像古惑仔征服铜锣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要毕业了，所以这一切都成了年少的扯淡往事。 我问，那么你放弃了学习，选择了英雄称霸，后来呢？是不是时代造就英雄？ 牛不牛说到这里继续擦车说，别他妈扯淡了，都多大了还尿尿和泥。后来这不跟你舅舅擦车来了吗？你上初中没有打过架? 我说，没有打过。 牛不牛说，那么你学习可好？ 我说，第一。就是忒倒着数。 牛不牛说，那么你九年义务干什么了？你爹娘给你花钱上学，没有学位弄回来，总忒弄个媳妇吧，恋爱了吗？ 我说，没有恋爱，女朋友还在睡在别人的炕上，靠别人养着呢。 牛不牛说，你这投资太亏了，九年义务的投资你这股份是套牢了啊。我们同学上了初三毕业，人家好歹弄了个媳妇回去了，后来俩人结婚了。他妈说这也不算亏，好歹解决了人生四大事儿之一，不能金榜题名，起码也能混个洞房花烛夜。 王二炮说，你别蛋b了，雨轩还小呢，什么都不懂。山沟沟里来的孩子，哪见过这么多事情，你以为跟你似的，见了女的下面都开心，这小子估计见了女人的下面就晕b了。 我说，是呀，二炮说得对。俺可是算是头一次进城了，这城儿可比我家大多了，这马路够走我们家并排二十多匹了。 二炮说，这虽然叫马路，但是不走马，走车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字面的上的意思和实际的意思意思总是相反的。 王二炮，一看外表就是军区大院的孩子，听说他爷爷是炮兵，打过辽沈战役，后来住在天安门周围的那些四合院中。二炮说，他爹小时候经常被他爷爷带着去看毛爷爷，毛爷爷就挨着他家几站公交车。二炮生下来的时候正好是1992年，取名为王狗蛋，他问他爹说，为啥叫狗蛋，他爹说，皮实，耐活，好养。可是狗蛋渐渐长大了这名字毕竟是小名，没有什么名声，长大以后妨碍工作恋爱事情。二炮的爷爷临死之前改名为自己部队的番号“二炮”。 二炮家现在搬出了四合院，住在了三环边上。家里算是比较富裕的，可是二炮小时候比较不善于打斗，所以经常被欺负。常被同学追在后面打，同学们边追打边说，打死日本山本的大炮，打大炮了，打大炮了。久而久之就顺嘴叫成了“打山炮了，打山炮了”。 山炮的爹娘现在都退休了，家里有一个姐姐很漂亮，但是也很疯狂。总是穿得花枝招展的，90年生的，比二炮大两岁。每天总是去k歌，去迪斯科，然后泡网吧，夜不归宿和一群男孩混迹江湖。 “二炮，快点干吧，干完了就吃饭去了。都十一点半了”这说话是姜正，听他说，他爹是hn人，娘是保定人。每一次他介绍自己的父母时候，别人，尤其是老bj人总是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额，这里我需说明一下，这也是我听二炮和牛不牛说的，如果你们听得不爱听要打我，就去找牛不牛和二炮，hn人是全国出了名喜欢偷抢，但是我感觉不是全部。至于保定人呢？我们刚刚解放前枪毙汉奸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汉奸是保定人，所以老bj这边感觉保定出汉奸。当然你说你是hn人加保定串子让人能不浮想联翩吗？ 姜正不是bj人，但是在bj燕郊那边买的房子，父母的心愿就是他能落户bj，最好娶个bj媳妇，然后靠着bj媳妇的户口生个孩子，上了bj户口，这样一代代传下去，hn人和保定人的串子就成了纯种的bj人了。不过姜正为人看上去很正直，但是很色，经常去逛窑子，哦，对了，在咱们老家叫逛窑子，在bj这叫去找小姐，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成了小姐，可能都喜欢和小姐姐玩吧。 我们三个人一开始也不是很熟，渐渐的住在宿舍里互相认识的。舅舅嘱咐说，让我别和他们走得太近，说，牛不牛过于暴力，二炮太懦弱喜欢的赌钱，至于姜正吗，太**，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娘你也不是说过吗?越是好看的女孩子就越可怕吗？可是爹也娶了你呀，你也很漂亮。我问爹原因，爹总是私下意味深长的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尼玛可怕别人，还是有我一个人承担这可怕吧。 妈妈，爸爸，舅舅这几天好像谈恋爱了，总是打扮的很漂亮。二炮说，你舅舅可能快结婚了，结婚了就可能不要我了。你们觉得这是真的吗？姜正说，一般舅妈都比较恶毒，不可能留下我这样的人在家里。我好害怕。就连牛不牛也说，你舅舅可能要抛弃你了。因为他要结婚了。妈妈，结婚真的那么可怕吗？会让我和舅舅的关系越来越远嘛？舅舅不要我了，我能去哪里？我不敢想下去，总是一个人在路灯下仰望星空，舅舅答应过你会照顾我，不会把抛弃吧。爸爸妈妈，求你们保佑我。保佑雨轩不被舅舅抛弃，因为我没有依靠了，全部的依靠只有舅舅了。 保佑雨轩，爸爸妈妈。 小李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的念道，傻孩子，你跟不懂这是什么世界，私欲充斥着全部的生活。自私在漫步整个心头，如果你舅舅结婚了，舅妈不喜欢你，你迟早呆不下去。 小李慢慢的合上信，望望窗外寒冷的bj，风不断的吹动着树枝摇摇欲坠，寒风瑟瑟的天气，如果你要是流落街头，人生地不熟你的能够存过几天？ ; 第五章 进监狱了 亲爱的爸妈： 爸！妈！我出来了！今天我进小牢房了。 爸妈，我出来了。我说那里面是监狱，牛不牛说那里面是看守所,我说有什么不同吗？牛不牛说你现在进了一次看守所，你自己进一次监狱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舅舅后来花了不到五千，把我们四个给买出来了。姜正说那叫保释，我说，花钱就是买出来的，不给钱不让出来。二炮出来后就赶快回家找妈妈去了，姜正的爹开着车来了，虽然是一辆不到两万的奥拓，但是那辆车比兰博基尼跑得快多了。姜正说，那车买的时候花了不到两万，改装汽车花了二十多万。我说，你为什么不直接买牛叉的车，姜正说，这叫普通中的与众不同，让别人看着你很垃圾，但是你身体里蕴藏的却是无尽的力量，牛不牛说，雨轩不懂，这叫低调。 姜正曾经在我没有到bj之前，用这辆车带着牛不牛和二炮去密云打架。打架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样蓝色奥迪tt，奥迪tt的车主是一位帅哥，身边还有一位浓妆淡抹的抽烟美女。两辆车并排停在十字路口红灯前等红灯，姜正摇下车窗看了看美女，帅哥不干了，骂道，你妹啊，看什么啊！姜正不屑的拍拍自己的车们说，帅哥赛赛？那帅哥就笑了，帅哥说，哥让你十秒，谁知道红灯开了以后，十秒那辆奥拓已经消失了。 至于牛不牛呢，他出来后就迅速的去找女朋友了。说他在最伤心和难过的时候就会去找女朋友，可是他在找到他的女朋友时候，女朋友却已经在别人的床上，之后就分手了，回到了擦车店住处一起悲伤。其实那个女的是牛不牛抢的别人的老婆，那女的也挺疯狂，老牛和他在一起就是解决生理需要问题，你爽我爽，大家爽才是真爽。没有感情可言，形同两个行尸走肉。 至于我们坐牢的事情还要从前天说起，这天风和日丽，美女如云，万里看去，全是男女的，人妖找不到，全因穿着裤子。可谓是被窝放屁，有风有雷。牛不牛说，去不去天安门城楼子？ 我说，那是什么地方？ 牛不牛说，就是天安门，歌曲里唱的那个，我爱bj天安门，哇哈哈啊，哇哈哈啊，我们快乐的哇哈哈。 姜正说，扯那么多干什么啊？就是毛爷爷的地盘。 我说，哦，知道了，故宫的门口对吧。 二炮呆呆的看着我们三个说，各位一个天安门被你说的天花乱坠的，有那么难以形容吗？ 我说，那就去看看吧。 我们三个人做了一路公交车就到了天安门下，人很多，再看看周围，人真多，环顾四周，全是人。 我说，这人真多，不愧是爷爷的地盘。 姜正说，是呀是呀，不愧是爷爷的地盘，美女真多呀，个个都是极品啊。 牛不牛说，这地方就像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什么好看的，我都来无数次了，一点劲儿都没有。 我拉着二炮，指着远方的头像说，这是谁？ 二炮说，这是咱们的爷爷，势力很强大，不管是谁都能干倒。 姜正指着远方的一处旅游团说，马赛，这不是老外吗？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惊叹的说，我原先以为自己一米八就是高峰了，我看到人家老外，算是知道什么是富士山看到了喜马拉雅了。 牛不牛指了指老外的脚丫子说，不仅仅山高，这底座也不小。 我低头看看脚丫子，赞叹不绝，那么大，都说美国两胯间的兄弟大，就连脚丫子也这么大啊。 老外貌似看见我们在谈论他，他招手说了一句，哈喽。 我问二炮说，啥意思？ 牛不牛插嘴说，你好的意思。 姜正挥挥手，礼貌地说，喽哈啊。 老外一脸疑惑，转而笑笑拿起相机拍了两张照片给我们，随后由于我们合影。他把傻瓜相机的两张合影照片给我们就走了，我拿过照片看了看说，坑爹啊。 牛不牛夺过去也看了看说，这不是tm的占我们便宜吗？ 二炮看了之后说，妹的，第一张我们四个的合影还行，第二张合影，我们和老外的合影，站在一起高低不同，加上那老外跟我们爷爷似的，站在一起合影就像爷爷和一帮孙子似的。 姜正又一指说了一句英文look。我们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继续看，一群小矮个嘻嘻哈哈的举着旗走了过来，男的留着小胡子，女的穿的超可爱。 姜正，牛不牛，二炮三人几乎异口同声注目道，八嘎！ 我看看举的那个小旗子，这不是膏药旗吗？ 你们别看了，这不是鬼子吗？我说。 姜正痴情的看着旅游团里面的那些鬼子妹妹说，鬼子爷们固然可恶，可是鬼子妞那叫一个绝呀，你说世界上哪个民族能杂交得这么成功？除了西方的混血儿第一，第二没人敢称赛鬼子啊。虽说法国女郎世界闻名，可是鬼子妞那也是在亚洲首屈一指啊。 牛不牛说，鬼子这东西不是啥好玩意儿，可是鬼子妞就是极品。 二炮说，别看了，带着雨轩转转吧，站在这么大的广场上就看外国老爷子，鬼子妞了。 我说，没事儿，喜欢看就喜欢看吧，反正我们有的时间。 这时候旅游团的一个鬼子扭头看着姜正，气冲冲地走过来，大声骂道，八嘎丫路！ 这一下可把牛不牛逼急了，奶奶的熊，这是在bj城，你奶奶的八嘎丫路不顶事儿了。来八个鸭蛋孝敬一下还差不多。 那人径直的走过来，姜正还没有缓过神什么意思呢，一个脚丫子就踹在了脸上，他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满天星星的旋转着，姜正晕头转向的找不到北了。 我赶紧去扶姜正，牛不牛大骂一声，尼玛啊，鬼子这是要进村啊？ 二炮看看周围，好像在找什么，嘴里大骂，奶奶的天安门扫的真干净，连块板砖都找不到，更别说机关枪了，丫的给他一梭子。 二炮还没有找到呢，牛不牛为了姜正就和鬼子打了起来，一群人围了上来。二炮一看这情景，灵机一现，大喊说，这鬼子说，钓鱼岛是他们的。 这一喊不要紧，出地铁口地铁的人们，周围能听见的中国人全来了，一哄而上，按着那个鬼子一顿痛打啊，那场面就像一群蚂蚁围着一个异类群殴呀。武警都来了，一个个扒拉开人们，那鬼子早已经被人们打得不省人事。 不一会儿，警车就拉着长笛来了，我一看，瘫了，这警察的笛声就貌似喊的是，你们完了，你们完了，你们完了。 警察把我们抓上车，人群也就散了。一路上警察问我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架？ 二炮赔笑，操着bj口音说道，叔，来根烟抽抽，我们是擦车的，这是名片以后你们警车需要擦，我们给你打折。 那警察说，哎呦，bj的呀，好的，名片先收着，那天我擦车去你们那里。为什么打架啊？ 二炮说，这孙子说钓鱼岛是他们的，你说丫的欠不欠收拾？ 旁边开车的那个警察发话了，欠收拾也不能集体闹事啊，这叫滋事懂吗？ 二炮说，是呀是呀，叔，这不知道错了吗？咱不是爱国嘛！这丫的孙子就是让我忍不住了，不然早把他扒了。 警察说，打成什么样了？ 二炮说，还行，有气儿。 开车的那位警察说，那就行，以后就这样，丫的别给他整死，但是也不能叫舒服了，整个半死不活就可以了。 警察说，怎么着也给一个外国友人交代，委屈你们回局子里，一会叫人来保释你。 牛不牛说，咱们地盘，给他一个日本人交代什么？ 警察说，话不能这么说了，改革开放这年头不是抗日那些年了。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被拉到了看守所，临下车那个警察说，那个你那个洗车的地方远不远？ 二炮说，不远，前三次免费。 警察说，谢了，一会儿给你们少要点保释金。 看守所里面人很少，大部分是偷鸡摸狗进来的。 舅舅保释我们的时候说，都没事吧。 我们说，没事。 二炮说，那个，你咋不心疼？ 舅舅说，小意思，五千块，心疼什么？ 牛不牛突然大喊一声，霸气，一看老板就是爷们，为了下属牺牲五千算什么，以后我们擦车绝对努力，来一辆车，保证进来的时候是脏车，出去的时候就跟刚从4s店提出来一样。 姜正说，老板，今儿这事儿真不赖我们，丫的那鬼子真行，我就多看了那么一会儿她女儿，就给我一脚踹在地上。 舅舅说，一个个甭废话，这钱我才不白出呢，月底工资里面扣。 他们三个瞬间像是石化了一样，脸上的表情惊愕不已，转而低头咂咂嘴不高兴了。 二炮说，什么玩儿，法西斯，一看老板就是资本主义。 姜正咬咬牙说，这多扯淡啊，羊毛出在羊身上啊，你真是坑。 牛不牛说，我才坑呢，你们一个看美女看爽了，一个一句话就叫来一帮子人来帮忙打架，我帮你们吧，还丢了钱。这是坑，何止是坑，是神坑。 舅舅不理他们问我说，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儿。 出来之后，我们各分东西。他们三个都回家了，只有牛不牛回家之后又回来了。 舅舅说以后尽量让我少出去，闷得慌的话就给你们写信。好在舅舅没有训我，回来之后一是睡不着，就想起和你们写信了。牛不牛已经睡着了，刚才他女友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就睡了，可是我现在扭头看看他，好像眼睛里在流泪。 今天好累，我也要早点休息了。 ; 第八章 蔡雨往事 那晚我们离开酒店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美丽动人的蔡雨，二炮说这叫日思夜想，姜正说这叫一见钟情，老牛却说，这叫白日做梦。蔡雨的那晚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蔡雨的时候，心里总是心跳的很快，而且自从那晚见到蔡雨以后晚上会梦见她，就连自己没有工作的时候发呆也会想到她。这是怎么了？ 小李拿着信，呆呆的思考着，嘴里觉着老高，难道这个村b家伙恋爱了？傻乎乎的样子，谁会喜欢你这头猪？小心被人耍了，北京的女孩子比你们心眼可多了。小李叹了口气继续看…… 爸妈，前几天牛不牛带我出去了一趟，他说家里的电脑坏了，对了，我们宿舍里面有一台电脑，只能看电影。以前是看光盘的那种，有光驱，这电脑很强大，一般在我的世界里只有vcd，dvd才可以看光盘，可是电脑也可以。牛不牛说，电脑不联网就是一台废物，连上网了就可以控制全世界。我不懂什么意思，反正对电脑也不是很了解。宿舍里的电脑经常被用来看电影，后来电影可以下载到u盘里，我们经常下载好了，拿回宿舍看，这就慢慢的把病毒带入了电脑，用他们的话来说电脑中毒了，用咱们的话，就是电脑病了。电脑一开始病的不是很重，反应速度很慢，也没有人给它看医生，一是没有多余的钱，二是不愿意在这电脑身上花钱。所以小病不看，大病难看。电脑终于一病不起，只要一打开就是黑屏。 二炮的建议是大家集资买一台新的，可是姜正说，自己不经常上还不如花钱去网吧，而且我们宿舍下面往东走一百米就是一个网吧。 就这样他们两个去网吧了，留下我和牛不牛一起睡。后来我和牛不牛建议把旧电脑卖了，卖给了收废品的一把块钱，我们俩喝了一顿酒就没有了，这也算是这个电脑最后的贡献了。 晚上的北京很冷，寒风总是朝北不停的刮，寒风瑟瑟的让我多少想起了家乡。可是家乡里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想来想去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了。毕竟思念是家人的定义，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家人，家乡便不复存在了。 牛不牛裹着被子流着鼻涕说冷不冷。 我说，不能，冻不死哥哥，来年我还是寒号鸟，你来我被窝吧。 牛不牛在我下铺先是一愣，踢了踢上铺的说，哥哥，不，我不搞基。 我说，我的被窝暖活，你上来吧。 牛不牛还是耐不住寒冷，胆战心惊的钻进了我的被窝，傻嘿嘿的一笑说，真暖和。 我掀开被子说，好了，你在我被窝暖和吧，我下去睡。 牛不牛一把拉住我说，别呀，你这么壮，火力大，你走了这被窝肯定不暖和了，你是主要火力。 我说了一句话，牛不牛目瞪口呆的松开我，我就下去了。你知道我说了句什么吗？我说，不了，我害怕跟你一起睡，第二天屁股再疼。 牛不牛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断闹腾。我咂咂嘴，看着吊顶的的点灯说，老牛，那个蔡雨人怎么样？ 牛不牛说了一句“虚伪”，然后对我说，真看上了？ 我说，不知道,只是看到她之后总会想到她，而且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心里总是想着她，或许有点招魂了。 牛不牛叹了口气说说，孩子，你恋爱了。 我说，就是心里有人住进去了？ 牛不牛，你怎么会有这么诗情画意的描述，也可以说你心里有那个可以让你爱的人了。 我说，这是我娘说的，娘心里总是住着爹。 牛不牛说，那好吧，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们三个喜欢那个女孩子吗？蔡雨心里有人给他安装了铁笼子。 我说，就是被人偷走了心吗？ 牛不牛扭头看看床下我的，看了我三秒说，看你平时傻傻呆呆的，怎么遇到感情这么描绘的词汇，好像很会抒情的，理解能力不错啊。 我说，不知道反正感觉自己可能喜欢上了那个蔡雨，总觉得只要让我得到那美女，让我做太监也可以。 牛不牛马上翻身朝着我说，傻子，你做了太监还不如不要那个女孩子呢。 我说，不知道，可能真的爱了吧。 牛不牛说，我去，见人家一面，就敢在这里说爱了。你知道吗？我老牛是喜欢姐姐类型的，那个二炮属于搞基类型的，至于姜正完全属于户口类型的，你别说我们这么一群奇葩的宅男光棍，突然来了一个你这样真正爱情类型的，我可不喜欢那种疯狂的追爱。 我说，你给我讲讲蔡雨呗，下一次遇见了，好歹能说的上话呀。 牛不牛翻身躺下说，去你妹，天天在这里擦车，下辈子再见到人家孩子都能叫你叔叔了。 牛不牛继续说，我和蔡雨是初中同学，初中的时候算得上是一名校花，校草追她的很多，而且还有学生会的，最牛的是连学生会会长也追，那人人送外号“江玉郎”，凡是他看上的女孩子都能忽悠到手，平常的女孩子一天搞定关系，两天搞上床，三天就分手，难一点的也就两天定关系，三四天后就分手了。可是那小子到了蔡雨面前就是个小蚂蚱，瞎蹦达。那时候蔡玉不仅学习好，体育也很棒，身材那叫个魔鬼呀，应该怎么说呢？你就自个幻想吧，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婀娜多姿的。反正男人喜欢哪里胖的就哪里胖，喜欢那里瘦的就瘦，整个学校男生宿舍中的**都在墙上挂着她的照片，不知道被多少人给**了。 我说，她那么的优秀，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应该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自己的白马唐僧吧。 牛不牛继续讲，后来上了初三以后，蔡雨在体育课上遇见了他心中的白马王子，那小子是一名混血儿，是中国人和法国妞杂交出来的。不过说实话，妒忌归妒忌，人家就是帅，比咱中国人纯种的就是好，那摸样，那皮毛，那肤色，那眼睛，就跟一个白皮猪似的，煞白煞白的。白雪公主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理所应当啊，后来两个人很快坠入了爱河，在河里一游就是一个夏天，到了冬天还冬泳呢。 我问到，那个，牛哥，谁跟谁先表的白？ 牛不牛说，传言是蔡雨先表的白，反正这事儿吧，怎么说呢，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如隔纱。就好像，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住一女的说，妞，旅馆去不？想想会知道会怎么样，换换，你在街上忽然走着，一个美女拉住你说，帅哥，旅馆去不？想想你又是怎样，这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其中的道理。 我咂咂嘴说，牛哥就是牛哥，把那么复杂的事情解释得这么通俗易懂，果然不同凡响。后面呢？后面呢？我追问。 后面的事情就是很简单了啊，蔡雨和那个混血爷们恋爱了，后来全校掀起的风暴，几乎所有人都把蔡玉的靓照从宿舍里拿了出来扔了，有几个蔡雨的忠实追随者找到了混血儿打了一架，最后乱糟糟的蔡雨恋爱事件被面临初三升学的考试和紧张备课给冲刷了。 紧张的学习之后消停了一段时间，蔡雨不再是全校的关注了，直到初三毕业后，蔡雨的那个混血儿忽然要离开蔡雨，具体应该算是说让蔡雨等他。听人说，那个混血儿去了法国念书，说大概四年后回来，这时候大家以为时机成熟，纷纷在上了高中以后追随蔡雨，可是蔡玉傻傻的真的开始等了，不再接受任何人的爱。这一等，就成了望夫石了…… 我说，那个混血儿上了蔡雨了没？ 牛不牛说，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那时年纪，初中虽然有了性意识，但是不至于那么快吧。 我说，你们整天看日韩的，欧美的，都说外国人成熟的早，谁知道蔡雨有没有被上了，再说，女孩子都属于那种性格，只要第一个上她的男人，她就认准了一辈子。 牛不牛说，屁，我上了我的初恋女也是第一次，上了第二天就分了。 我问，问原因了吗？什么原因？ 牛不牛说，问了，说我坚持时间太短，他不喜欢快乐男生，我说我第一次，紧张。后来她说，那今天晚上你再来一次，算是二进宫了吧，今晚看你表现。我当时惊呆了，我靠，这女的真强壮，随机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去了那家旅馆，同样坚持时间很短，她说，分手吧，不行就是不行，而且亲嘴还磨牙。我说，我不是早泄，那女的说，你别装b了，我的第一次都被你这个快乐男生给毁了，真tm的晦气。 就这样，我们分手了。最近给她聊过一次天，说是结婚了，结婚后她男人还行。不知道怎么了，大概结婚一年后她男人也早泄了。我估计这女的太能上炕了，幸亏当年不是我娶了她，不然我就真的成快乐男生了。 我问，那么牛不牛，你到底是不是快乐男生？ 牛不牛生气的说，快你妹夫啊，你第一次，你也快乐，tm的第一次谁能坚持时间长？ 我不说话继续听他说，牛不牛言归正传，貌似算算时间，蔡雨的那个混血儿杂种快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等，要是回来的话，估计一准儿没戏你。要是没回来，八成啊…… 他停下来顿了顿，说八成你也没戏。第一你是外地人，北京人不喜欢外地人，尤其是户口问题，姜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第二，你这样的也不可能在北京买得起房子，估计蔡雨也不会跟你一起回你们老家放羊。不管怎么解释，怎么的天时地利人和，你就是没戏了。 我说，那就当成信仰，不行就认了。 牛不牛说到这里，低头说，别说信仰，我爹就是把我的女神给玩了，把我的信仰给上了。 我裹裹被子说，那个牛哥，你有蔡雨的联系方式吗？ 牛不牛说，没有。 我说，骗子。 牛不牛说，我怎么骗子？我骗谁了？我骗过你吗？ 我说，你骗得还少吗？ 牛不牛，…… 我说，睡吧，睡吧，明个儿还擦车呢。 牛不牛说，明天带你去打架，去不去？ 我说，去，心情不爽。打死一个算一个。 牛不牛说，打死了没事儿，被人打伤不管。 我说，行，明天就去。 牛不牛裹了裹被子说，那个雨轩你上来呗？ 我说，不去，我想留着我的菊花呢。 牛不牛说，我不会爆菊的，我不好那口。 我说，不去，危险……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直聊天到深夜，直到我们困得睡着到了。 天上的爸妈，儿子可能恋爱了。 ; 第九章 胎死腹中 分手吧就不想再要想起我，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快乐，找个人代替我，从此以后请不要再想起我。没有借口的就这样分手了，想了很多其实我们都没错，你和我这些年是否倦了，最后一个约定不再联络，雨夜停了，累也干了，想得太多，人也觉得累了，没有你得日子，再没什么，忍着颤抖把你得电话删了，啊！~~~~~~~~~分手了吧！就不要再想起我！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快乐！，找个人！代替我！从此以后不要再想起我！从此以后就不要再想起我！啊！~~~啊~~~我带着耳机子坐在电脑前拼命的吟唱着…… 姜正拉着二炮指着雨轩说说，这小子怎么了？ 二炮胆战心惊的摇摇头说，不知道，看样子病得不轻，可是唱的这歌曲貌似又失恋，可是我们没有见过这小子恋爱啊，哪里来的失恋了。 姜正努努嘴看着牛不牛说，那头牛貌似在对牛弹琴。 牛不牛抱着自己的破吉他谈唱着一首老男孩……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燕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它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姜正拉着二炮说，这个还不错，能唱一首完整的，那个只会哼唱那么几句就完事儿了。 二炮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这俩人咋了，是不是被人爆菊花了。 二炮走到雨轩面前，踢了踢还在吟唱的雨轩说，喂，怎么了？被人爆菊花了？ 雨轩找下耳机子，满脸的委屈，看着姜正二人好像很伤心。 姜正说，咋了，有什么事情给我说，我给你做主，要是老牛爆你菊花了我给你做主。 二炮说，你怎么给他做主？ 姜正尴尬地说，我……我……我给你爆老牛的菊花。 刚说完，雨轩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举向苍天，委屈的大声喊道，我恋爱了，哥哥们！ 姜正，二炮被着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摊跪着的雨轩。二炮舔了舔舌头，慢慢的扶起雨轩说，那个，兄弟，恋爱是好事儿啊。应该高兴啊，怎么弄得跟菊花残似的。 姜正也帮忙扶起来说，你爱上谁了啊？ 雨轩继续大声喊道，哥哥们啊！我被迷住了！我被勾魂了，我被摄魄了！ 二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继续开导说，那个……雨轩啊……你被谁给迷住了？被谁给勾魂儿摄魄了？ 雨轩说，蔡雨啊！哥哥们。我爱她，我这里，指着自己的心说，我这里为她，跳动了！她是我的汽油，这里是他的发动机。 二炮点点头，看看雨轩指着自己的心脏，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蔡雨……蔡雨……蔡雨啊……蔡雨啊……。那么牛不牛这是怎么了？ 雨轩说，那我不知道了，他应该被爆菊了吧。 姜正问老牛，老牛，人家是单相思发病，你是什么？ 牛不牛说，我在陪他一起伤心，再说，我和他的情形差不多，同是天涯沦落人。 二炮拉住姜正说，那就不用管老牛死活了，你先开导他吧。这个属于典型的单相思，再说单相思的这主吧，估计也就只能到了单相思这个地步了。 牛不牛不服气地说，凭什么说我们雨轩不能拿下蔡雨？ 姜正看着老牛脾气上来，脸一横说，呸，狗嘴里吐不出黄金来，你觉得雨轩有希望吗？人家蔡雨要什么有什么，啥也不缺，跟他这一个什么都缺的人相比可能吗？人家那身材，简直就是个极品，要文化有文凭，要身材，有魔鬼身材，要拼爹，人家的爹那是局长，要感情，人家的对象是中法杂种。而且你看看雨轩你们俩，全身上下除了什么都缺就差缺魂儿了。 牛不牛继续狡辩说，可是那个杂种貌似到时间了，应该不会回来了。雨轩这样的估计还可以，再说了那天聚会对雨轩印象也不错。 姜正说，那么你就是说帮雨轩一把了？ 二炮说，不实际，算了，等有好的再给他介绍吧，不急着一时半会儿。 雨轩突然坐在地上大喊，不行，我就要蔡雨。我喜欢上了这姑娘。 二炮说，雨轩啊，啥也别说了，别哭了，赶快上班吧，擦车了。 雨轩坐在地上大吵大闹的说，我就要蔡雨!我就要蔡雨，不给我蔡雨，我就不上班了。 牛不牛朝着门口大喊，啊，老板啊，你来了，我们马上起床开门营业。 雨轩一听，马上起来穿衣服大汉冲着楼道喊到说，舅舅来了啊!我说让他们早点起来营业他们就是闹着不起床，现在你来了可好了，训训他们。 雨轩飞快的穿好工作服，朝着门口走去，看看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牛不牛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嘴里异口同声地说，鄙视装b，吓死你。 三个人挨个走了出去，牛不牛回头对着我说，装b容易当避雷针。 牛不牛吃着午饭看着雨轩说，你说这人要是被爱情缠住了，是不是整个人就废了？ 二炮说，你看，这样呆呆的一天了，整个人心不在焉的，好像丢了魂儿一样。你看看，吃饭都没胃口，拿着筷子不停的插饭，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忧郁，一会儿煞笔呵呵的。 姜正吃了一口米饭说，唉，都是爱情惹的祸，偏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那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不管不顾吧，这样下去单相思容易生病，没准一生病把他的内心整扭曲了。估计就不再相信女人了，以后也不会再爱了。二炮说。 牛不牛疑惑道，不爱女人了，那爱什么？ 姜正说，男人啊，男人多实在，强壮有力，顾家，而且俗话说的好啊，没有一辈子的老婆，只有一辈子的兄弟，好基友一辈子，合体！ 二炮说，我支持女女同性恋，男男我不赞成。 姜正说，你这是歧视，女女你就同意，男男就不行？ 牛不牛说，你干嘛这么较真？你那么支持干什么？ 刚说完，二炮和牛不牛的对视了一会儿，满满的扭过头说，不会吧，哇！你是同志？ 姜正装做女人的样子说，不满各位哥哥们，小生就爱这口儿。 突然背后三人被人打了一巴掌，气冲冲的回头看看是谁这么不开眼？ 正是雨轩他舅！ 三个人转而装做笑脸说，老板怎么了？ 老板道，没事儿，看你们吃得这么开心问问你们怎么了？这几天带着我侄子干了点什么？ 牛不牛说，啥也没干，不过你侄子可能恋爱了。 舅舅一下子蹦了起来啊，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道，哇哈哈，想不到我响当当的老陌家也有媳妇儿了。是那么女孩子这么的幸运遇到我家雨轩，我家雨轩算得上是人杰文人，倾国倾城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人那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要模样有模样，要实力有他舅！真可谓一束海棠压梨花！ 姜正说，是我们三个的同学，名字叫蔡雨。 舅舅，名字不错，还很好听，估计楚楚动人吧。 二炮，人家那是模特级别的。 舅舅，正好配我侄子帅哥级别的。 牛不牛，人家是个大学生，现在貌似快毕业了。 舅舅，我侄子幼儿园毕业，文凭也差不了多少。 姜正说，人家爹是局长。 舅舅说，雨轩他老舅是擦车的老板。 牛不牛说，人家有的是钱。 舅舅说，我家有的是穷。 二炮说，人家有对象了。 舅舅随后一说，我侄子也有媳妇了。舅舅一愣神，缓过来说，我去，小三啊。 三个人赶快摆手说，no，no，不是的，不是的。人家有对象了，不是结婚了。 舅舅马上恢复到神采飞扬的精神头说，有对象怎么了？可以分啊，俗话说的强，没有分不开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三个人说，你侄子是单相思，并没有给人家表白。而且还没有表白就想到了分手，就刚才还在宿舍里唱歌去，《手了就不要在想起我》。 舅舅一低头说，唉，胎死腹中。啥也别说了，擦车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轩已经站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他们谈话了，谈话结束，四个人远远的看着雨轩，雨轩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几个人，眼泪一红，泪水汪汪的在眼圈里打转。舅舅伸手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呢，只见雨轩大声的哭喊道，哇哇哇，不活了，不活了，这没法活了，没戏了，没戏了。哇哇哇…… 哇哇，爸妈！儿子第一次恋爱了，他们说我单相思，可是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初恋啊，初恋还没有开始就流产了。哇哇，我真的好稀饭蔡雨啊…… 爱你们的，但是不开心的雨轩 ; 第十章 约会 我清晰地记得，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晚上，北风瑟瑟的刮着，路边的野猫野狗蜷缩在一起抛着垃圾桶，冬天到了，野猫野狗交配的日子过去了。我们带着二十多号子人站在他们的面前，那感觉自己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仿佛指挥着千军万马要开辟疆土一样兴奋。对面仅有七八个人，看样子个个魁梧挺拔都是精英。整条街没有人，加上是深夜十二点，白天这条路本来也不多，所以这里晚上更没有几个人，这让我想起晚上黑帮火拼。我们两方人开始了对峙，然而起始的原因谁也不知道是什么。路边的花丛很美丽，两旁的大树很高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氛围盘绕在我们的上空。 牛不牛举着一把砍刀，吊炸天的抽着烟瞅了一眼，王老三，你tm的别给我找事儿啊，你也不问问整个通县谁敢跟我叫板？ 对面的王老三看样子也就二十刚出头，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的在我们面前牛炸天着，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娓娓道来，老牛呀，听说现在混的都去擦车了？当年我们通县霸王去哪里？曾经一个人从这条街的东头扫到了西头，怎么沦落为这样的境界？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偷偷地拉拉二炮说，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老牛怎么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是不是，从这条街的东头被打到西头。 二炮把手放到嘴边，示意小声点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着他煞笔呵呵的，其实牛b哄哄的。你看着的现实不等于就是真实的，有时候别人说的也并不是真正的。就像姜正，看上去一表人才，谁知道这是个2b青年，你看我长得这么一般，谁知道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牛不牛说，今天这事儿都是因你而起，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旧情。 王老三嘿嘿的坏笑道，老牛呀你真的老了，看看你的周围，还是当年那群人，一个个都没有变化。出来混的，不懂道上的规矩不行啊。再说了，你手下的的兄弟抢了我兄弟的妞子，你说这事儿归谁说？ 这时候我旁边的一个帅哥，忽然站了出去一个人抢口说道，去你妹夫的，我的女朋友根本不喜欢你兄弟，老是骚扰我女朋友，我才揍了那混蛋。 牛不牛看看身后的那个人，转而对着王老三说，老三，看来这事儿，是你不地道啊。 王老三把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狠狠的用脚尖碾死说，说句实话吧，老牛今儿我就是想办你。别的说什么都是丫的废话，你以为当年砍我三刀就没事儿了？现在拍拍屁股的当个擦车的伙计就没事了？说完王老三把自己的肚子掀了起来，肚子上三秒明显的伤疤。 我看到后目瞪口呆，马赛，我天天和一个黑社会老大睡在一起？ 姜正拉着我的衣角说，我玩的一款游戏里面，就有一个人叫蛮三刀，可tm牛了，五秒雄风无敌不死。我说，叫什么游戏？姜正说，《英雄一起坑》，俗称“撸啊撸”。 二炮清了清嗓子，拿着铁棍走过去说，王老三，那是你咎由自取，今天这事儿你当真成事儿了？ 王老三看看二炮说，二蛋啊，别怪我不念兄弟旧情，亏你我还是发小，我被你兄弟砍了，你也不帮我？好歹咱们也是一个军区大院的啊。 二炮说，既然你说我们是发小，那么你就不应该摆这样的场合。 王老三一声怒吼道，什么也别说了，你们当初为什么不为我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你们，我会成为这样吗？今天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要逆天而行！ 说完，天上一声惊雷，钱大的雨点“哗哗”的下来了起来，我轻轻的摸摸自己湿润的脸颊，奶奶的熊，说什么来什么。这都深秋了，还下雨？ 牛不牛拿着砍刀说，王老三你带着几个人办不了我。 王老三在雨中站着，头发瞬间湿润了趴在了头上，整个人穿着一件黑色长衣像个魔鬼一样站在黑色夜幕中。 呵呵，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这是什么年代了，还在玩小时候那一套？单挑？难道我不知道你是单挑王吗？当年你一个人砍了十五个人那可不是神话！至少老子是见证者。 这时候，我感觉不对劲，看看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慢慢的围了一群人凑了山来，起码有四十多个。马赛，这情景只在电视里的看过，没想到搁这里真见到了。我拉拉二炮说，二炮，那个报警吧，警察叔叔什么都管。 刚说完一辆夜晚巡逻警车路过，拍拍车门大声的喊道，王老三，快点解决，一会儿有人打电话说扰民了。不然我也难保你，记得完事儿了收拾干净这里。说完，警车一溜烟的儿跑了…… 我痴痴的看着警车，指着远去的警车齿不清的说，那个……那个……是……警车？真的……还是冒牌的? 姜正说，真的，这就一切都是真的，你还停留在童年时期的年代，现在要学成人思想。 我说，不害怕？ 姜正说，见多了就不害怕了。 我说，好厉害。 姜正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以前见女孩子下面晕b！ 我吃惊的看着他，看看前面老牛还在那里叫骂，继续在最后面窃窃私语说，哥，那你可够奇葩的啊。 姜正拍拍胸脯说，没事儿，见过了，也就不晕了。 王老三大喊一声说，牛哥！现在只要你下来给我磕头，叫我声爷爷，今儿就放过你。 牛不牛看看周围，冷笑道，你见过我老牛跪下过吗？ 王老三指指我们说，你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是你身后的那二十多号子人呢？也个个是常山赵子龙？ 牛不牛回头看看我们，明显的在人数优势的上肯定不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王老三重新点上一根烟仍给身边的弟兄说，我数三声，扔下砍刀，走过来，跪下叫声爷爷，我身上的三刀，加上你身边的这些朋友都可以放过。 姜正大喊一声，呸，老牛灭了他。 牛不牛看看周围的朋友们，一个个有的大义凛然，有的则显得瑟瑟发抖，甚至有的心神不安，估计都怂了。 我咽了口吐沫，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儿，明明说带我来打架，反被人给埋伏了。我拿着木棍子准备上去，摩肩擦踵的吐了两口吐沫，拿出庄稼干活的力气，尼玛，欺负牛哥，看我不灭了你，草。姜正一看这还了得，愣头青啊，赶紧抱住雨轩，哥，哥！淡定！淡定！不装b还是好兄弟。你被打死了，你舅舅就把我们打死了，到时候都死了。 一！王老三开始数了。 牛不牛看看手里的砍刀，不会吧，真的上演古惑仔？大雨下个不停，啪啪的打在了我们大家的脸上，衣服都湿透了。 二！老牛，你的时间不多了，你的轻轻一跪，避免这里无端的留血。 不要呀，老牛，不知道我们人群里谁喊了一声。雨下的已经越来越大，牛不牛整个人站在那里，好像犹豫不决。 三！老牛看来你不开窍啊。 牛不牛依旧拿着砍刀站在原地，王老三把抽了半截的烟，扔在地上，吐了口吐沫，雨水很快的吞没了火星。做了他们！ 慢！牛不牛把砍刀举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王老三。 王老三露出邪恶的笑容，这才像话嘛。 牛不牛站在雨中，轻轻的落下手臂把砍刀扔在地上，低着头。大家一下子蔫了，也跟着低下头。 牛不牛迈着坚硬的步伐走了过去，王老三一脚把牛不牛踹到雨水里，兴奋得大喊道，哈哈哈，这是牛不牛，当年的通县打架王。看看都成什么了？ 牛不牛揉揉肚子，爬起来看着王老三。够了吗?放过他们，你赢了。 王老三轻蔑的看看他，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跪下求我啊，求我放过他们啊。 不要啊老牛，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这时候我身后的一个人大喊了一声，刚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拉了出去，紧跟着四五个人围了揍了起来。 够了，王老三放过他们，你不就是为了我吗？说完牛不牛真的跪在了雨水里！ 王老三看着低人一下的老牛，一脚将他踩到水里，老牛你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吗？叫爷爷！ “啪啪啪”一阵响亮而清脆的鼓掌声从我们的最后面传来……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了后面，这是谁呀这么牛叉？在我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跟我叫板呢？玩的这么大？ 这时候一个人丛雨中若隐若现的走来，只有他一个人，叼着一根中华烟，看清楚了中华牌子的，我说买一条给我爹，太贵，还是去了阴曹地府再说吧。我们都根本不认识，额，我表示这跟电视里的情景差不多，一般救世主都会这么出现的，不过还是喜欢这样，至少老牛不挨揍了。 你是谁？没你的事儿，赶快滚蛋。一个人拿着棍子喊道。 这个人显得比我们年纪大，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有疤痕，可是那疤痕让他帅气不少。 王老三说，你哪的葱？ 那人说，我那的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完蛋了。那个人打了电话，说了一句，喂，师爷，你问问振宏堂里有没有一个香主叫王老三的。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二炮和姜正惊呆了，王老三参加黑社会了？还混到了香主？ 牛不牛站起来，嘿嘿的傻笑道，呵呵，老三，你混黑社会了？ 忽然王老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手机响了。接了一个电话后，像个小鸡仔似的乖乖走过去说，堂主好，我……我……在……办一些……私人事情。 那个人瞪了一眼说，你知道你动的是谁的朋友吗？蔡局长家大小姐的朋友。滚！ 王老三回头瞪了一眼牛不牛几人，没好气的挥手带着人们走了。 那个人笑嘻嘻的看着王老三走了，突然往边上一闪，身后瞬间出现了一个女人打着雨伞。我顿时目瞪口呆，肯定在这里所有人中我第一个就看清那是谁了，蔡雨！ 啊！我的曙光女神，德玛西亚万岁！ 蔡雨打着雨伞嘿嘿的傻笑道，穿着红色靴子淋湿了。甜美的喊道，喂，没事吧你们？ 牛不牛擦擦脸上的雨水说，死不了。还把你这小太妹忘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蔡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新楼说，我家住在附近，刚从医院下班，偶然看见了，所以就叫人了。 二炮说，那个人是谁? 蔡雨说，就是一些地痞**，与黑社会不一样。 蔡雨走过来看着我说，呆子，想我了吗？ 姜正马上笑脸相迎说，可想死你了。 蔡雨看看牛不牛没事，转身就要离开说，这种情还是少来了，都长大了，还玩什么打群架，没事就好，我要回家了。 这时候牛不牛一脚踢了我的屁股，奴奴嘴瞧着时不时回头离开的蔡雨。 我知道什么意思，我往前跑了几步，大喊道，喂，蔡雨！……。 蔡雨回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一双黑色迷人的眸子迷惑的望着，怎么了？呆子？ 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回头看看二炮他们。二炮他们装作无所谓的互相**道，哎呀，老牛一会儿去那里玩去呀？不知道呀，姜正一会儿去那里撸啊撸，听说新开的一家网吧不错啊。 蔡雨继续瞪着迷人的双眸看着我，我哆哆嗦嗦的说，那个……你……周六……可以……去……吃……个……午饭……可……可以……吗？ 蔡雨装作卖萌一样说，对不起哦，人家周六有约了。 我看到被人拒绝，马上补救道，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了，其实我也没有时间，你有事情你先忙吧。 牛不牛他们轻轻的叹了口气，呆子就是呆子，这样的人不打光棍就是逆天了。 蔡雨把手放到嘴边说，不过，貌似我周日有时间，不知道凑不凑你的时间？ 我真诚的挠挠头说道，不行，周日貌似还要擦车。 姜正大吼一声，尼玛，煞笔坑啊，这是个神棍啊。 蔡雨叹了口气，那好吧，你继续擦车吧。我回家了呆子了。 我转而大喊道，我可以请假！ 大家一脸憧憬的朝着蔡雨看去，希望蔡雨能明白这是个真呆子…… 蔡雨说，对不起啊，我周日貌似忘了上午还有事情要去医院上班。 瞬间大家有一种上去真想把雨轩给杀了的冲动感。 蔡雨转身说，不过下午我就没事儿了，可以吃晚饭。说完就踏着雨水消失在雨帘中。 牛不牛他们冲过来一把抱住我，耶！你终于开窍了一次。 蔡雨听到不远处的雨幕中吼叫声，轻轻的摇头看着雨轩的影子说，切可爱的呆子。 爱你的雨轩，爸妈，我要约会了。 ; 第十一章 准备 我们四个人在房间里准备着，你还不错呀，挺有钱的。衣服一身美特斯邦威，鞋子是骆驼的，开的奥迪a6车是你舅舅的吗？ 我摇摇头看着有些嘲笑似的蔡雨，额，这个都不是我的…… 雨轩为了你泡妞，我把我的这身美特斯邦威的衣服借给你穿，别给我弄脏了，能脏了，我绝对美特斯棒死你！穿上它不管泡谁准能泡成。二炮拿着衣服递给我。 我看看上面的型号，递了回去，不行，号码不太合身。二炮塞了回来说，穿上吧，衣服和不合身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起码是个牌子。 雨轩，这是我的一双骆驼牌子的休闲鞋子，你记得穿的时候穿三双袜子，不然会把我的鞋子弄臭的。我扔给他那双很普通，甚至我很不喜欢颜色的鞋子说，那个你留着吧姜正，这鞋子穿着不合脚。姜正听都不听的就给我穿上了，穿上吧，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别人不知道，穿上骆驼鞋泡谁准能成。 我看看一个帮我穿衣服的二炮，一个帮我穿鞋子的姜正，早有预料的看着牛不牛说，那个，牛哥，你准备啥了？ 老牛抽着烟，好像有些犹豫什么。他把烟狠狠的碾死在烟灰缸里，转而对我说，雨轩，你不要对蔡雨抱有太大的期望。这并不是我打击你，只是你要应该认清现实，好多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到最后你一厢情愿，单相思。 二炮不屑的说，老牛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起码要支持下，毕竟脱离光棍的群体要有希望，要有动力，要有刻苦坚韧不拔的劲头儿。 牛不牛看着我说，你们根本不懂蔡雨，蔡雨的过去……。 还没有说完，姜正横刀立马说，那个，不管过不过去，现在我们要过去！就算他那个什么中法杂交的男朋友回来，我们也能照样干倒。你别老是给雨轩放气，起码给打气。 我有些担心的问，老牛，你觉得我们不可能吗？ 牛不牛呆呆的看着我，叹了口气愣了一下说，加油，我支持你。 我说，不管如何，我爱了，就不后悔，我说了，就不会遗憾，我努力了，就不会让人生变得暗淡和失望。 好！好！有出息，说的真有内涵！看来雨轩脱离光棍的日子不短了，指日可待，他日必能泡妞成功。二炮兴奋的鼓着掌。 牛不牛叹了口气，拿出一根放到嘴里，然后拿出打火机点上，狠狠的抽了一口，吧嗒吧嗒的吐着烟雾，又从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东西，拿出一把钥匙扔在桌子上说，感情这事儿，兄弟们说你啥也不行，必须自己经历才可以。好自为之，不过哥挺你。 姜正抱住我，看着大家，示意大家团结抱在一起，牛不牛把抽了半截的烟扔在地上，我们四个人紧紧的簇拥在一起，大声喊道，加油！加油！脱离光棍，我们就是胜者，好同志一辈子！ 牛不牛带着我们下楼去，门口停着一辆刚刚洗过的奥迪a6，顿时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二炮惊叹的抚摸着奥迪的车屁股，轻轻的拍拍后备箱说，牛不牛，你终于把这**给领出来了，我最喜欢这辆a6了，看！二炮抚摸着后车灯说，这风骚颠颠的小臀部，好性感，这曲线，是那么的如此婀娜多姿。加上它时尚年轻的活力，听着那引擎的叫床声，犹如天籁之音在回荡，天际中徘徊着这辆a6的尖叫与嘶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用力！用力！用力！狠狠地踩！狠狠的油门！。 姜正不屑一顾的看着牛不牛指着说，牛，这车改了吗？要改吗？我有熟人，给你改一下？ 牛不牛你还没有说话呢，二炮骂道，你妹夫，你以为像你一样啊，把一辆奥拓改的跟tm的兰博基尼跑得还tm的快，动不动就能跑到23百迈，真是小螺号瞎j8吹，海鸥听了瞎j8飞。老牛别听这小子的，你要是改了我跟你急眼，这么漂亮的美人，你别给我整容啊，原装的多好，纯天然无污染。 我看看大家吵闹不休，低头弱弱的说哥，我没有驾驶本，也不会开车。 牛不牛看看表，天空慢慢的挂满了星星，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转头说，别害怕，能让这车走不？ 我说，能吧……我开过家里的拖拉机，在地里开的最快的时候是40迈，老快了，都飞起来了，后来窜进山沟里去了，再也没有开过去，我第一次开那么快，在我家里都没有人开那么快，后面的大车挂兜子都飞起来了。 二炮尴尬的擦擦汗说，那个，老牛，你确定要把这辆美人给他**？ 牛不牛狠狠地一跺脚，一咬牙说，拿着钥匙，开了拖拉机就能开了这车，开车其实就是在开拖拉机。就是轱辘多少的问题，不就是一个单杠，一个四缸吗？ 我推开他递过来钥匙说，别了，刮了蹭了是小事儿，撞车撞人是大事儿。 牛不牛说，刮了蹭了没事儿，撞车撞人是小事儿，你活着回来是大事儿。 二炮看看手表说，我擦，快点走吧，一会儿lol要开始公会赛了，我们先撤了。 二炮拉着姜正飞快的走了，临走前给我打气说，要多多夸赞女孩子，只剩下牛不牛和我了。 我和牛不牛坐在车里，牛不牛让我告诉我里面的功能和配置，我觉得和拖拉机差不多。 牛不牛说，差不多了吗？ 我说，行了，这就跟拖拉机一样，只是拖拉机拉着一个后车兜，这个成了一体的了。 牛不牛依靠在座椅上说，你真的打算要追蔡雨吗？ 我看着他忧郁的样子，好像知道什么事情一样，没有告诉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总觉得你有些事情没有跟我说似的？ 牛不牛扭头看着我，眨巴着黑色的大眼睛说，你不懂蔡雨。 那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更不懂。 牛不牛说，蔡雨其实和我们一样，我们和他一样，好斗，好打架，只不过蔡雨比我们聪明，打架比我们还要狠，学习比我们更狠。最后他放弃了当个小太妹，好好学习，天天就把我们的学习比下去了。当初她和那个中法混血儿爱的死去活来，也是因为那个孩子不喜欢蔡雨打架所以蔡雨后来专注的学习了。后来呢，发生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急切的想知道。 后来我们在学校揍了丰台的一个人，那小子的找了很多人要开始打群架。可是对方叫的人貌似都是成年人，我们却不知道。蔡雨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带着一帮子他的小弟救了我们。可是我们正在疯狂的反击揍着那群小子时候，正好她的男友也得到了消息说蔡雨又打架了，来看看情况，看着蔡雨太妹一样疯狂的殴打着那群人，眼前的蔡雨和自己面前娇滴滴的蔡雨完全不一样，落差太大。所以就导致两个人开始了冷战…… 后来呢？谁最后妥协了？ 蔡雨，蔡雨在人家门口呆呆的站了一个晚上，人家不理她，她又去了，那晚天不逢时却又天时地利人和的给了两个人缘分。蔡雨在暴风雨中站着，对着他家门口的窗户大声地喊着，我求你了，给我次机会，我真的不会再打架了，再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们说好的一起考上北大，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等到你白发苍苍的时候，我搀扶着你一起去看夕阳。这些誓言你都忘了吗？难道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额，你不用大声喊给我听，也不用这声貌并情的来描述。听着我都心疼了，心一阵阵的酸呀。我揉揉耳朵。 后来就出来了白，两个人在雨中抱在一起。没了。 那个，我说的不用声貌并情的描述，但是你要给我描述详细吧，在雨中抱在一起就没了？不怕感冒？ 你事真多！我说的生动你嫌我声貌并情，我说的简单，你嫌我描述不清。 那个你随便吧，总不能太敷衍我吧。 中法杂种出来以后两个人站在雨里互相对视着，蔡雨明显的很高兴，那杂种说，你是傻瓜吗？你不知道这样会生病吗？你非要让我担心死吗？ 蔡雨感动的落泪说，你要是不理我，我愿化作路灯，守候你下楼。 那杂种…… 我拦道，别骂人，别老是杂种杂种的，说他对象吧。 我不说了，后面也没有了，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吻着。到了最后，蔡雨也就真的不打架了，好好学习，直到后来……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 我知道了，直到后来那杂种离开北京去了法国念书？ 牛不牛点点头，好像很感伤。 我说，老牛你说完了？ 牛不牛点点头。 我摇摇头说，不会吧，你知道这么详细，你肯定也追过蔡雨。 他猛然间抬起头看着我，一双眼睛空洞而无力的望着我，无奈的再次低下头说，你猜对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真正的暗恋，从没有表白，从没有说过，让她当作我的朋友，兄弟。有的时候朋友可以是一辈子，而情侣却有分开的时候。而且，爱一个人，就像作家刘筱阳说的那样，爱一个人，只要她幸福，就足够了。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说，那个我理解。我要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牛不牛感伤的下车了，我开动汽车准备离开，他追了回来，拍拍我的车窗，我按下车窗按钮，他探进脑袋来说，加油，泡到手，不妄牛哥我一番努力为你。 喂，你想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一下子从神游中回到现实，看看周围叹了口气说，你点吧，我随意。想想临出来的的时候老牛的讲述，让我多少有些后怕。 蔡雨摇摇头，那好吧，我点了。 ; 第十二章 恋爱开花还是枯萎 头一次吃高级的饭店总觉得多少被人骗了，花了三百块钱愣是没吃饱。骗了还要装作优雅，就好像你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你还对着打你的人说，谢谢啊，你怎么知道我全身痒痒？饭店很高级，装饰很豪华，吃的还不错，就是钱太多，愣是吃不饱。 饭后，我得肚子“咕咕”直叫，心里暗暗的说，别尼玛叫了，一会吃煎饼果子。蔡雨和我漫步在路灯下，昏暗的路灯显得格外美丽，路边的野玫瑰散发出迷人的芳香，不远处的广场唱着悠长的曲子，曲子里幽幽静静的吟唱着，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深夜里，轻柔的走着，光阴好像在我们的周围盘旋，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优雅的走着，走得一点都不累，但是我知道这是一种精神支持。或许我就这样一辈子陪着蔡雨这样走下去也无怨无悔。 她一声不响，黑色的头发像是一团美丽的海藻，双眸在夜幕下格外的诱人，一双小脚丫踩着情调的步伐，脚下的靴子可爱幼稚，走路的姿势格外的让人荷尔蒙兴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估计已经神魂颠倒不能自拔了。 蔡雨扭头看着我说，看够了吗？ 我说，还行，再看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蔡雨指了指路边的长凳说，坐会儿吧，累了。 我点点头说，听你的。 蔡雨坐下后打了一个哈切，伸伸懒腰，看看天上的星空，指着风筝，看，那是风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上的风筝闪烁着五彩的风光，我知道那是风筝，怎么着也不是大鸟道，对，风筝。 蔡雨看看傻乎乎的雨轩说，看你为人很朴实，说话挺俏皮的。 我点点头，他们都这么夸我。我都习惯了，你就别多说了。 蔡雨捂住嘴嘿嘿地笑了，那笑容就像家乡的狗尾巴花开花一样美丽，洁白的牙齿好像非常的盐一样。她拍了我一下肩膀说，你太幽默了。 我说，还行，你笑得很美。 蔡雨马上停止笑容，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说，你的家乡怎么样？ 我反问你的家乡如何？ 蔡雨看看四周，叹了口气，指着周围，深有感慨地说，北京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我去过很多地方，北京只是比那些二三线城市楼高点，人多点，房子贵点，交通堵点。一切都是人多为主吧。物以稀为贵，仿佛到了大都市，更加明显，人多，房子少，人多了，一切都贵了。 我的家乡完全相反，人很少，山很多，谁也很多，就是鱼少点。交通也很牛叉，我一辈子做的三轮车都比北京做的公交车多。那里的人倒是很朴实，没有很多心眼，不想大城市里的人，随风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房子吗！我家最值钱的是三间茅草屋，不过我舅舅带我来北京的时候一场大雨给冲没了，家里的畜生也分给了邻居。房子肯定是没了，那些家畜被人吃的吃，卖的卖，就剩下我了，被我舅舅带走了。 蔡雨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好奇的说，请问，你的家乡有没有猪？ 多了去了，村里的猪到处跑，都放着，还有鸡鸭什么的，漫山遍野都是那东西，三米一头猪，五米一个鸡窝，就连晚上这些家伙都在外面。 蔡雨好奇的说，马赛，那么不害怕别人偷了吗？现在市场的猪肉价钱很贵的。 我说，谁那么缺德？偷人家猪？都是一个村的，以后还混不混？ 蔡雨点点头说，那个，改天你把你们村的猪放到北京来，你看看有没有人偷？ 我说，不用说偷，我估计连骨头都给炖了猪排骨汤了。大城市的人都是虚的，看着西装一身，人模人样的，心里的思想跟混蛋差不多，外边别看我们村里人吐啦吧唧的，比你们这里人实在多了。 蔡雨捂住嘴笑着，和你聊天很有意思，总是把一切看得那么透彻。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谁也保不齐那天就被朋友给吃了。 我看着她笑的很开心，心里一阵欢喜。蔡雨看看天上的风筝说，你知道吗？等待爱情是一种折磨，可是这种折磨也是一种**，为了爱，宁愿等待。 我愣了一下，三秒过后看着蔡雨，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牛不牛给我说的话，咬咬嘴唇试探性的问，那个，你和牛不牛什么时候认识的？ 蔡雨看了我一眼，停止笑容，被这莫名的问题给问住了似的，她低下头玩弄着手里的随手摘的小草，我们大概是初中的同学吧。我当时和牛不牛是非常要好的哥们，那时候我像个假小子，后来我变乖了，初一初二两年不错，后来初三我好好学习，他经常跳出去去别的学校。 是因为那个法国男孩子吗？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脱口而出。 不是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当初我喜欢牛不牛，可是我不管是假小子的时候，还是淑女的时候，他都把我当做兄弟。完全不把我当女孩子看，总是一副兄弟的感觉，张口闭口的兄弟，就连我变成淑女的时候都讽刺我说，兄弟，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啊？以至于我把这种念想藏在了心里，后来知道有人真心打动了我。 我听后，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前所未有的大，奶奶的熊啊，幸亏牛不牛没有来，要是来了听到后，起码要吐八升血。可怜的老牛呀，原来她一直装纯给你看啊。 后来，我被一个男孩子吸引了，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法国男孩。我点点头，暗暗骂道，是法国杂种。 老牛呀，这年头怎么说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吧，抢都抢不来。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我。 我们恋爱以后，我渐渐的远离了牛不牛，因为牛不牛一点都不吃醋，反而祝愿我们幸福。这让我更加生气，你也知道，女孩子软磨硬泡总会有动心的时候，所以我有一天真的被人家把心栓住了，呵呵。她捂住嘴，“咯咯”的笑着，貌似对以前的回忆很是回味无穷。眼睛闪烁着丝丝暗叹曾经的可悲与无奈，世间的五味杂陈。 额，我真想把真相说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说了是不是对的。我看着蔡雨回忆，那么，蔡雨，你现在还爱老牛吗？ 蔡雨一下子兴奋了，怎么可能？我的白马王子马上就要回到我的身边了，下个星期一……说道这里，她的神气劲头，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下个星期一就应该回来了吧，我整个蔫成一个菜花了。 我喜欢你，不要在无谓的等待了，不值得，真的，这对你不公平，也是一种浪费的等待。说完后，我都对自己怀疑，这台词怎么跟背过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说出来了？我怎么说出来的？ 蔡雨看看我，黑色的眸子舞动着，呵呵，你不懂爱。根本不懂爱。 我懂！ 蔡雨轻轻的拿起我的手，贴近我的心脏，你抚摸着自己的心脏，喜欢不是爱，喜欢是一种感觉，就像味道，总会被风带走，爱是一种承诺，一辈子的誓言，它关乎，守护，真诚，拥有，坦诚等等很多。爱要付出代价，喜欢仅仅只要感觉就可以。 他放开我的手，我的手僵硬的木在我的心脏处，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其他的她说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反而一丝丝流年，不是，大姐，你拿着我的手没我的心脏当然没感觉，你试试拿着我的手摸你的小心脏，那就是非一般的感觉了。 那么，那个法国人不回来了你怎么办？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喜欢？牛不牛说过，喜欢总会变成爱，喜欢是铺垫，后面的爱才是大风大浪。 蔡雨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风筝知道为什么永远飞不远嘛？ 我说，因为嫌不够长，只要给它足够的线，它能给到很远的地方。 蔡雨嘲笑的摇摇头，不是的，是因为它有线，线是它的限制，也是它的方向，没有了束缚就没有了方向。失去了束缚就等于失去了一切。爱就是一种束缚，可是爱的两个人甘愿被束缚，因为被束缚就能找到彼此的方向，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爱。 我看看风筝，天上的那几个风筝在哪里摇摇晃晃的飘着，一个风筝都能整这么多的含义，要是给你一架飞机你忒啰嗦多少？ 蔡雨问我，当你觉得，没有的时候你就会想她，在一旁吃饭的时候就会不经意的走神去想。晚上睡觉眼前总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早上醒来就想联系她在干什么。当你有这么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懂得什么是爱了。 我掰着手指一个个念着，这些我都有啊，可是总是想起老牛啊，我不会是同性恋吧。 蔡雨看着雨轩掰着手指发呆，推了推他，别想了，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个人的。只不过，你的那个人或许不是我。 我撇撇嘴，搞半天还是弄不懂。 蔡雨问道，你等待过一个人吗?那种心情你会明白吗？ 雨轩挠挠头，好象没有额。 蔡雨又是习惯性的笑了笑，等一个人的时光是短暂缓慢的，在等待的这段日子里，总是拿着以前的回忆来努力让自己的生活继续向前爬行。因为等待占据了所有，信念被支配。回忆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动力。 我看着她感慨的样子，你爱她吗？ 蔡雨猛地看了我一眼，转而失落的低下头，点点头。 有多爱？ 很爱，爱的可以让自己失去全部，哪怕自己的一切也在所不惜。 仅仅是因为自己爱他吗？爱，有那么牛叉吗？ 蔡雨傻笑道，爱很牛b的，别小瞧。 我妈妈说，他很爱我的父亲，可是父亲走得很早，妈妈却依旧很爱他。 蔡雨轻轻的抚摸着雨轩的头说，你真是好可爱的村b，为什么能把这么可笑的话说的这么的感动？或许朴实就是你的优点。 我刹那间感觉蔡雨的手很温暖，抚摸着我的后脑让我觉得好安慰，就像妈妈一样。 蔡雨又是一阵失落，抬头看看星空，知道吗？下个星期一就是最后的约定了。 如果那个法国娃子失约了，你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继续生活，等待的时光让我变得很坚强，也很独立。让它从我的心里占据变成了寄托。习惯了遍体鳞伤就会变得很强大。或许我们的真的有缘无份，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联系到他。 那么也就是说你要即将失恋了？ 蔡雨点点头，自信地说，对呀，我就是传说中的那样，被人家甩了。 那么我想追你，可以吗？ 蔡雨说，可以呀，但是你不是我要的那种菜。 我……我也不知道去说了，恰巧蔡雨的手机响了。 蔡雨的拿起震动不停的在我面前挥了挥说，我要回家了，我妈妈打电话了， 我清楚的看到蔡雨的手机上显示“妈妈”俩字打来的。 我站起身子，准备送她回去。 蔡雨突然红色的嘴唇凑到我的脸边，亲吻了一下我的脸蛋。 瞬间我的世界静止了，仿佛我陷入了静止的世界一般，一切都好慢，只有蔡雨的娇唇在亲吻着我的脸蛋，我的世界瞬间被卡住了。 蔡雨挥挥手，别送我了，我打车走了，改天被甩了你可要记得追我哦。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矗立着。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被她亲吻的脸蛋，妈！她亲我！ 一瞬间，我有一种感涌上心头，天晕地转的失去所有方向。这就是爱吗？ 或者说，爸妈，我……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