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忆》 第十六章 第二节 激战 萧遥却是在心中不屑的暗骂了一声,懂不懂战略战术啊,难道还有那么蠢的敌人站在原地让你打啊。 但是敌人确实也不是什么蠢货,虽然因为恼火骂出了这一句,但是他可没指望萧遥就真的停下来。 浓郁的黑色电光从身上流溢出来,然后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范围性的武学,这种战斗方式血箫也不推崇,在面对单体并且实力与自己差不多的人的时候,范围性技能,不但消耗大,而且起不到多大的攻击作用,因为范围越广,攻击力越弱。 但是对方需要的也不是一击制胜,只要萧遥有一点的迟滞,那么他就有机会以狂风暴雨的攻势灭了萧遥。 狂暴的雷电,如同一幅画卷一般在周围扩散开来,身体正处于前冲之势的萧遥因为麻痹本能的停顿了一下。 然后对方的攻击就真的到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起,遍地的雷光化为了紫色的雾气,在雾气之中出现了几个恐怖的婴儿,那是全身都沾满鲜血的血婴,那几个婴儿包围着迟滞的萧遥,对着其疯狂的撕咬而去,果然是杀招,而且极为残忍血腥。 这一招要修炼成功的话要去找刚刚死去,灵魂还未消散的婴儿,将他们禁锢起来,再用元魂抹去神志,经过特殊的炼制之法,将柔弱无力的灵魂赋予攻击力,并且可以通过吞噬其他灵魂不断成长。 能成长到能威胁萧遥这种级别的人,那得祸害多少婴儿啊。 萧遥冷哼一声,同样是一挥袖袍,黑色的雾气飞速聚拢,暗渊剑一下点出,雾气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声漆黑的甲胄,但饶是如此,那些撕咬还是在那一层甲胄上弄出来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萧遥眼光一凝,飞速的后退。 敌人得理不饶人,飞速的逼进。 此时的萧遥狼狈的后退,而那几个血婴与那个人本人则是快速的追击脸上是势在必得的微笑,仿佛萧遥已经成为了死人一般。 但是极度的自信让他忘记了狮子搏兔尚需全力的道理,完全没有注意到萧遥的手指在那里飞快的但是却细微的律动着,漆黑的元魂在夜色的掩护下,不断的没入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萧遥跑路时催动的元魂而完全盖住了波动。 十米,八米,五米,三米,两米。距离被拉的越来越近了,只需下一招就是萧遥的死期。 但是就在这时,萧遥没来由的突然停了一下,连表情都没变过,就像是毫无征兆一般停了一下。 那个人急速飞行自然不可能直接停下,所以即使应变的及时,也是再向前冲了一米到了萧遥面前。 但是他却在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对,自己被禁锢在空间之中了。 一个大阵伴随着黑色的光纹,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就像是山岳一般硬生生的把他给镇压了,任他如何挣扎,也不能再前进一寸,只有一米的距离,却如同永远也跨不过的沟壑。 萧遥依旧是面无表情,暗渊剑举起,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剑尖上亮起,这白色是时间的轮回,是生命的静止,是灵魂的净化,是死亡的降临。但却是那么的神圣,没有一丝痛苦。 白光扩散,仿佛时间静止,那些血婴周身的血光缺失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飞快的消散溶解。 “去吧。”萧遥只是这样的一句,那些血婴的灵魂就开始瓦解,但是却没有痛苦仿佛很自然的享受着。 其实,萧遥只是净化并解脱了这些孩子的痛苦,其实这些孩子并没有真正死去,等到死亡流动起来之时,他们将重获新生,继续下一个生命的轮回。 战斗是同时结束的,在萧遥完成净化的同时,那个镇压敌人的大阵也开始炸裂开来,恐怖的爆炸力,就连空间都可以绞个粉碎,这种威能,即使对方同为掌空,也得毙命。 在剧烈的冲击波下,萧遥也是飞速的退开,但是饶是如此,他的身上的甲胄还是承受不住,在一声悲鸣中彻底的碎裂开来。 风暴席卷而过,周围的树木,岩石全部都化为堙粉,声势浩大的连一些蛰伏着的亡灵生物都不敢吭声,萧遥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同时在飞速的恢复着元魂。 确定敌人已死这是必须要做的,否则将是后患无穷,而且现在他也得快速的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巅峰状态,刚才胜得潇洒,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连串的攻防,起码消耗了自己接近五成的元魂。 “还是太弱了啊。”萧遥暗暗叹道。 风暴渐渐减弱,被撕裂的空间也在慢慢的修复,但是让萧遥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敌人虽是满身是血,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但是却终是没有就此陨落。敌人的身上,一件破碎的内甲,告诉了萧遥他是怎么躲过的,此时萧遥的脸色有着一丝凝重,看来这次来的有点看头啊。“啊——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废物。”那个人仰天一声长啸,眼底都泛起了血红之色,疯了一般向萧遥扑了过来,那速度确实也有些恐怖。萧遥虽说是有点消耗,但是也不是失去了战斗力,这本来就是生死搏杀,所以萧遥自然不会留手,雄浑的元魂再次伴随着印法运转而起,萧遥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凶狠之色。但是准备工作还没有完成,令萧遥惊异的一幕就出现了,是敌人太过强大了?当然......不是。就在这个时候,在萧遥肩头沉睡的碧云突然醒了,小巧的狐爪一抬,一道青色的电光从爪中点射而出,正中那个人当胸,然后在他的胸口就出现了一个完全贯穿身体的血洞。“啊——”碧云变成人形,还打着哈欠,一只手搭在萧遥的肩头,然后又抬起,舒展着自己的筋骨。萧遥又是一呆,先前被惊呆了,但是也伤了萧遥的自尊啊,自己在那里拼了半天都没把别人解决,但是碧云这才清醒,连眼睛都没睁开就解决了,虽然固然有之前自己奋勇力拼的原因,但这也太轻松了一点吧。 ; 第十六章 第三节 我究竟是谁 但是现在让萧遥觉得惊艳的就是碧云的模样也太美了吧。完美的身材配合着裁剪合体的长裙,在她舒展筋骨之下更是完美的昭示出来。就在萧遥呆的那一瞬,碧云看向了他也没有恼,灵动的大眼睛眨了几下,然后修长的手指伸出抓住萧遥的耳朵,轻轻的拧了一下。“哎呦,姑奶奶我错了,下手轻点。”其实并不是很痛,只是萧遥配合而已。碧云轻轻一笑,松了手“瞧你这笨样,还不是本姑娘出手才给你摆平。”碧云拍了拍手,拍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萧遥干笑了两声,碧云是玄灵,本就没有性别之分,只是当初萧遥嘀咕说希望她是母的,碧云才鬼使神差的选择了人性女体作为自己的第二形体。但是,在萧遥眼中,这不一样你可以理解成这是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女人为自己出头,而且萧遥这些年来也没有把碧云当作是战斗的宠物,而是朋友。所以更不允许碧云出战,所以这些年来他是能自己抗自己抗坚决不要碧云的帮助。但是虽是笑着的,萧遥心里却是暗骂,还不是你这个祸水惹得祸。碧云在一块岩石上坐下来,抬头望着那漆黑的如同虚无的天空,眼底的灵动却是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忧郁。萧遥有点心虚,以为这小姑奶奶又哪里不满意生气了。“云,你没事吧?”萧遥小心的问道,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碧云什么都没有说,但却是突然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萧遥的肩上。尽管碧云依旧是玄灵的身体,虽然有人类或者狐狸的一切特点,但终是没有实体的。萧遥脸上还是有着一些不自然的表情。“萧遥,你说我到底是谁?”碧云似是呢喃,但是眼底却是无尽的悲哀与茫然。是的,玄灵虽然是天地的宠儿,它们拥有的天独厚的天赋,但是它们没有家,一出生总是呆在一个天地能量浓郁的地方,但是玄灵却是不可能有家人的,在它们被人发现之后,大多数都会被抹去神志,从此成为傀儡,心中只能有战斗的本能,直至在一次战斗中化为飞灰为止。萧遥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就在那一刻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云......”沉默了一下,萧遥终究没有开口。碧云似乎也没有指望萧遥能够回答,“陪我一会儿,好吗?”萧遥轻轻的点了点头。“萧遥,知道吗?从成为玄灵的那一天,我就对这个世界茫然无措,我以为我恨你那个老大,因为他强行带我离开了我诞生的空间,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炼化我,但是,没有,萧遥,离开那里,我很快乐。”碧云继续道。萧遥沉默着,只是听着,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终究是玄灵,是和你们不一样的,是你们的财富,尽管萧遥我知道,你不想逼我。”碧云看着天空,靠在萧遥那坚实的肩头,呆呆的道。“萧遥你说,我究竟是谁?”碧云继续道,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你是我的家人。”萧遥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头。萧遥的手虽然不是很温暖,甚至是有些冰冷的,但是碧云在那一刹那就感觉的到一份莫名其妙的安心。她有些错愕,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从萧遥的肩头弹起,这一次萧遥自然的多了。“云,你是我的家人,但是并不是我的财富,你的去留也并非我能左右的,但是只要你还活着,那萧族就是你的家,而我们都是你的家人。”碧云眼底的迷茫消失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都流露出了一丝微笑,很浅的,但是很安心的微笑,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后她将为了这个真心对她的家付出一切,哪怕是生死,亦无所畏惧。萧遥很罕见的在这片战场上升了一堆火,碧云重新化为狐型依偎在他的怀里,而他的眼睛也是同样看着那片虚无的天空,手指轻轻的爱抚着碧云的皮毛。他的另一个家人,那个最为神秘但是强大的人在哪里?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极北之地的星空几乎是静止的,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了。星空下的雪原也依旧匍匐在这片土地仿佛一直都没有变过。雪原之上,一道身影身着白衫,好像要与这雪原融为一体一般。那道身影一直是盘膝坐着,好像在修炼,但是身边却没有任何的人存在,他身上的气息很恐怖,已经快跨入裂空了。“出来吧。”那人抬起双眼,对着一处虚无的空间轻轻的道,但是却有着无尽的冷意与威严。那来的两人似乎也知道藏不住,所以也没有隐藏的意思,那片虚空缓缓的裂开,其中走出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袍,背后一把大镰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但女子的状态却不是很对,她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看向那道身影时有着淡淡的悲哀与怯意。身影依旧盘坐,只不过抬起了头,他正是血箫,而另外两个人是血月魄与血泠。“我们来接你回家。”男子道,但是语气依旧冰冷,只是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敬畏,身子也若隐若现的挡在女子身前。“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血箫也同样的回应道。“唉——”血月魄只是轻叹,他什么都没说。“宗主很想你。”血泠继续道。血箫眼底的冰冷稍微的柔和了一些,但也只是从零下20度变成零度的差距而已。“回去吧,我不想见他。”血泠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几分。“泠。”血月魄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轻轻的道。血泠剧烈的咳嗽着,但随后她又摆了摆另一只手。血箫的冷意没有变,但是却是瞬间在这雪原上升起了一堆火。血泠与血月魄坐在血箫对面的火焰的一边,三人沉默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觉得这气氛有什么不对。 ; 第一章 第一节 覆灭,初见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撕裂了宁静的城市,原本安详入眠的城市笼罩上肃杀的气息。“老大,快走。”“快点,迎敌,掩护老大离开。”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就是战斗的厮杀声和呐喊声,不过胜利,却不属于自己这边。偷袭者,是他白玉箫最不愿面对的人,也是自己重来就没想到的人。“白玉箫,还是死在我手里了!哈哈——”一柄刀刃还残留在白玉箫身上,原本俊美的脸上沾染了不少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白玉箫冷冷的看着身后追杀他的一个邪魅的少年,几个回合下来,白玉箫的体力消耗的极大,最后被那人踩在脚下。“我没想到你会对我出手,说真的,白凌天,若不是白羽,你甚至连进城都不可能,我终究还是过于相信你了。”白玉箫淡笑着,没有一点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叹息。死亡,对于他来说都不可怕了,脸上依旧是一种桀骜的微笑和一丝被欺骗的悲哀。哈哈——他,白玉箫,一个天才,一个年轻的强者。本以为有了力量以后,背后的一切都是水涨船高,这样他也可以摆脱那个身份,和她一起过普通正常的生活,谁知几年之后就在嫉妒的怒火下,被毁灭了!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他看见白凌天以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嘲笑着他。白玉箫苦笑着慢慢闭上了眼,等待着刀刃的来临。如果还有来世,结束一切苦难,让我们大家在一起吧!过过平静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玉箫渐渐恢复了神志。睁开宝石蓝色的双瞳,扫视着这里的一切。一个不是太大的马车。“被人救了吗?看来我这苦难的性命不该绝啊!为什么呢?”不去细想,因为不知道,有些东西本就是没有答案的。白玉箫试着动了一下,全身疼痛,简直一点都没法动。 在初步检查伤势之后才发现,不是自己太懦弱,全身经脉断了五成以上。绕是以嗜血绝杀决的恢复速度,也得十天半个月。嗜血绝杀功,是白玉箫再一次历练中偶然所得,创始人嗜血,按白玉箫感觉,绝对是一个裂空境强者。世魂天界,绝对是一个机遇万分,但又危机四伏,有时一篙子去,挖出绝世功法,一举成为一大霸主。不过大部分人都只是给自己挖一个埋骨之地而已。 双瞳闭上,进入入定。血色能量连接着经脉的断裂处蕴养着,待血肉生长出后,再修复下一处。强大的波动骇得白玉箫的恩人们心惊肉跳,几次想把他扔出去。不过,都被一个少女给拦下了。看样子,她地位不低。不过这些都是白玉箫后来才知道的。从入定中清醒过来,白玉箫的伤势已恢复。大约有八成实力可以发挥,虽还达不到巅峰状态,但也够了足以自保了。 脑袋微微一偏,竟看见一个女子爬在自己的床边,着实吓了白玉箫一跳。没有一丝杂质的青丝,轮廓清晰仿佛被世间最好的雕刻家刻出的脸庞,一身白色的长裙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了。不过镇定下来的白玉箫却发现这张脸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虽少了一份青涩,但绝对见过,在哪里见过呢? 正想的出神,却没注意沉睡的女孩醒了。见白玉箫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明显有一些不悦。 “大哥哥。” “啊,怎么了?”这一下把白玉箫从思考中吓醒了。 “醒了都不叫我一声,还盯着人家看半天,亏我守了你一晚上,没想到救了一个**!” “好了,怨我,不过谢谢你了。我实力尚未恢复到巅峰,待到日后有需要,定当相报。”话一出口白玉箫就后悔了,奇怪今天怎么了?平时桀骜如他,就是神仙来了也不见得要点头,今天这样就服软了?见白玉箫态度不错,少女脸色也缓和了许多。“我叫萧蝶,定江城萧族人,看你实力可能达到父亲的境界吧。对了,大哥哥,你是谁?为什么躺在那里啊?”“白——”正想说名字,却突然想起自己的分族已经被他灭了,经管宗族还在,不过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不如改个身份重新活过,再找机会报仇。 “我叫血箫,一个幻师。”“噢,那血箫哥哥一定实力非凡,一定能帮上我们,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就这样了,我去给萧遥哥说一声,再见。还有血箫哥哥笑起来真好看。”女孩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与那青色的眸子交相辉映,美,如梦似幻。 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血箫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等,我笑了,这是个天大的新闻,上一次笑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吧。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一定有事要发生。白玉箫,噢不,现在的血箫无语了。 算了,不想了。幻师也分等级,一个八阶的幻师甚至可以让方圆千里的人兽在幻境中迷失然后死去。当然,嗜血绝杀决的霸道,是直接在幻境中灭杀人至死。而且,是灵魂灭杀。而且,高阶幻师的可怕在于,你明知道它是幻境,却还是无可自拔的沉迷下去。 血箫目前只是一个三阶幻师而已,不过,可不是普通幻师,也不单单只是幻师,那实力上限在同级之中应该少有敌手。不过,他除外。白凌天,我们赌一下吧。若下次见面,我定取你性命,为那几百个兄弟报仇,赌注嘛......就是我们的生命。守护不了最重要的东西,不行,绝对不行!血箫用冷笑掩盖住了眼底的一丝寞落。我没死,白凌天,这事迟早要还,还是百倍还。 夜来了,宁静安详,血箫的实力在被着女孩吹捧一下之后,也很快融入了这个集体。不过,血箫话很少,不过微笑多了。 苦笑了一下,自己果然适合平静的生活,喜欢真实的微笑。 血箫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血箫慌忙掩饰住了杀气,“想起一些往事。”在静谧的夜中,血箫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稳,而且,还是在一群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身边。 定江城,一个宁静的小城,不如白族的白城那样繁华,不过还是一样叫卖都婉转的有着生命气息的小城。 血箫对这些东西基本没兴趣,虽说这些饰品什么的虽然做的精致实则没有一点用处。说夸张一点,他见过的被他定义为垃圾的东西怕都比这里要好,不过这大小姐,好像很喜欢这一切。血箫耐心的等着,不急不缓的跟上。 “蝶,好了,还有贵客呢!下次再玩!”萧遥沉不住气了无奈的等着。 少女明显意犹未尽,求救似得看着血箫。 “萧遥,让她玩儿会儿吧!这种宁静我也得体会一下。”血箫说的到是真的,他爱宁静。血箫都这么说了,萧遥又能说什么呢?他瞪了那小妮一眼,只能干笑着陪着。 少女很自然的无视了,不过对血箫甜甜一笑表示感谢。 血箫回了一个微笑,示意继续。 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哟,这不是我的妻子吗?好久不见。”这声音让血箫很不舒服,他讨厌这种人,(不男不女的)再反观萧遥他们也个个面如死水。 “慕容辰,我萧族今日有贵客还望你离开我萧族的地盘。”萧遥冷冷的说道。“我说萧遥,是哪位朋友回去你那烂摊子做客呢?你当你是什么?要不是看在她的面上早就灭了你萧族。”慕容辰说着不过眼神还是紧紧的锁定着少女。 少女明显被盯得很不愉快,她悄悄往血箫身后躲了躲。 “放肆。”萧遥被激怒了,一场剑拔弩张的战斗悄然上演。 “萧遥,你存心毁约不是?” “我绝不会把我妹妹交给你这种人!” 血箫怒了“废话什么,这种人会听什么话,杀了便是。” 不知来的无名火,血箫怒了,又有一条性命要断送了。(为你默哀) 第一章 第二节 结拜 血箫眼中实质性的杀气扫视着慕容辰,森寒的眼光让他心中一凉。自己这次好像踢到铁板了。 不过不容细想了,萧遥的剑芒已经过来了。慕容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萧遥在战斗中沉着冷静,没有一剑是多余的,战斗说不上成熟,但也绝对不生疏,真正的强者必须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心。反观慕容辰,在血箫的压力下,已经显得手忙脚乱。这样看来,打败慕容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血箫正欲闭目养神,可突然远处一道隐晦的气息让他睡意全无。血箫上前一步正好把萧蝶若有若无的挡在身后。“果然是个没真才实料、只会拼爹的。”女孩不懂血箫的意思,但一个聚型境的人会这样开玩笑吗?世魂天界的等级分为幻魂,聚灵,聚型,化形,掌空,裂空,界空,玄圣,封帝,以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可怕境界——神。血箫目前看起来是一个聚型境的人。 萧遥的战斗逐步取得上风。暗处的波动变得尖利起来,一道隐晦元魂像刀尖一样刺向萧遥。“哼,”血箫冷哼一声,自身的血色元魂也从脚底涌出拦住了那道元魂。远处的阴影仿佛很惊讶。但波动很快就停止了。 “慕容辰,这是你自找的。”萧遥的剑狠狠劈下。“等等,萧遥,你难道想要两族开战吗?”剑芒顿住了,慕容辰这不要脸的,每次都是这句,但是明知道是这样,不管萧遥多么厌恶他,也不能出手,他有的是家族,而不是只有他自己。 剑芒正要离开,一道朗笑声响起:“萧遥,这样的人得给点教训,不然记不住,当然,那边那个偷袭者也听着,如果你还想打的话,如果你们还有足够多的聚型境的话。我血箫随时奉陪!” 血箫双眼死死的盯着慕容辰的双眼实质性的杀气笼罩着慕容辰,无孔不入的侵入他的精神本源。“啊——"凄厉的惨叫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那是深入灵魂的痛苦,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位朋友,看在我慕容心的面上,可否放犬子一马?”远处的身影再也忍不住,现身了。“小友年纪轻轻变为聚型者,老夫实在佩服,犬子不才,还望小友手下留情。” 血箫是独行者,如果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自然这条命,他收定了。不过后果,这区区萧族受不起,所以......血箫的杀气没入眼里,却并未消失,如狼一般的双瞳直视慕容心“慕容族长,萧族无暇接带客人,如果慕容一族存心要来做客,我就去贵府探望一下族长吧!”“嘿嘿,萧族忙那慕容心就不打扰了。”见着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慕容族长,血箫冷冷的感知他的气息的消失,脸上才露出和善之色。 “血箫大人,感谢你的出手相救,萧蝶先前失礼了。”见着这小妮恭敬的样子,血箫身上一阵发麻。“还是叫血箫哥哥吧!这点实力,还不足成为代沟。”如果是以前,血箫定会默认这种称呼,不过现在,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守护不了,还称得上大人二字吗?血箫和善的笑笑,掩盖了眼底的苦涩。 萧府,会客大厅。对于这种小家族来说,一个聚型都差不多是一族之长,所以对于血箫这等年轻的聚型强者,他们自然不敢怠慢。"血箫小友,蝶儿的事谢谢你了。”首座族长对着血箫拱了拱手。“萧族长不必客气,我的命也是大小姐救回来的这算是报恩吧。”“血箫哥哥,不是说过不许叫我大小姐的吗?”听着这亲昵的称呼族长萧利吓了一大跳,不过看血箫也没表现出不悦,还打趣似的给这小妮陪不是,也总算松了口气。 "爹,那个......我......我想和血箫哥哥拜把子。”话到最后,声音小若蚊虫。不过血箫和萧利还是听见了。大厅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蝶儿,别任性。”萧利真吓到了,一个才跨入聚灵境的小家伙,居然想和一个年轻的天才拜把子,天!萧利目露威严,把下面的小妮吓到了,双眼里都出现了些许水气。“好了,我答应了,乖。”血箫温和的抚弄她的发丝,眼中有着宠溺。这戏剧性的开场和结尾让萧利大跌眼镜,这可是......阶下的人更是静得出奇。“当然,也不能忘记你萧遥哥了,妮子再送我个兄弟,好吗?”血箫温柔的笑着。“当然,谢谢血箫哥哥了。” “你说这大人这样就答应了?” “嘿,我们大小姐魅力大呗。” 阶下的人议论纷纷,血箫没有理会。他想起来了,那个时候......那个誓言。 在得到萧利应允后,血箫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夜,一道瘦削的身影盘坐在萧族最豪华的房间中,那可是寻常的小辈的禁地,不过对于血箫在这里下榻,却没有人有异议。血箫的修炼正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紧闭的双眼睁开,闪过一丝金芒,待到时机成熟之时,血箫定会做再一次突破,只是未到掌空境,掌握不了血元魂(血魂)的走向万一突破能量外泄,经脉废了不说,危机到她,他血箫哭都来不及。饭还是得一口一口吃啊!血箫暗叹一声。 身体微微放松,脸上露出一丝柔和“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血箫哥哥。”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不知为什么,血箫现在好像不这么冷酷了。 “怎么了?还不睡。有事?”血箫拍拍萧蝶的脑袋柔声问到。被血箫一语揭穿,女孩也不再隐瞒。“血箫哥哥,今天的事抱歉了,我们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吧!你的实力,连父亲都看不透,所以爹想请你帮帮忙......”少女眼中闪烁着哀求之意,看的血箫阵阵心疼。“我是你哥啦,这事我一定帮你摆平,别怕,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信任我?” 少女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对于血箫来说,这不过只是一个暂住的地方而已。他根本不需要付出多少。原来她只是认为血箫是为了让她不在大家面前出丑才勉强答应的,但血箫可不这么认为,答应就应该付出。少女轻轻拉着血箫的手,温暖,很温暖。 “血箫哥哥,跟我来一下。”在少女的引导下,两人爬上一坐屋顶,当年还是自己在这屋顶上找到她的呢。今夜夜色很美,月亮出奇的圆。 "血箫哥哥,我不瞒你了,我与这个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过,爹爹对我很好,总是用族长的威严排除异议,也经常用他的身体护着我,不让我受到那些目光的伤害。萧遥哥是爹的亲儿子但一直很爱我。不过,我对修炼没有什么天赋也没什么兴趣,所以老是受人欺负,而且我知道爹和萧遥哥也不能一直保护我,我那时真不知到怎么办?不过,还有一个人,虽然他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仅仅一夜,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梦,不过那个约定我还没忘呢...... 第一章 第三节 魂陨 女孩微微倚着血箫,思绪回到了过去,“绝望时间永不会太长,过了就好了。蝶,等我,若我还能活着回来,你就做我妹妹。”“嗯,玉箫哥早点回来哦,我等你。” “血箫哥,你知道吗?那个混蛋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等了好久,差不多连他的样子都忘了,除了微笑,和血箫哥哥一样的微笑。”女孩面露忧伤。 血箫听着,但他不知怎么开口。 “等君一世,却只存一段回忆;流光洗刷了梦境,不见踪影。” 低低的歌声在耳边萦绕,血箫的心疼了,生疼。他极力控制住了身体的颤抖,“所以你才如此信任我,希望我能帮助你。” “不是希望,是一定,我知道血箫哥一定会出手的。” “也难怪,开战之日,我一定出手。”血箫爽朗一笑,曾几何时,他享受过绝对的信任,怕是只有那一次吧。 “饮不下断肠酒,见天际月下繁华;星辰照亮了归路,只见忧愁。”血箫吟唱着,不过,女孩似乎不懂得它们的意思。 “其实我也爱爬屋顶。”血箫为了掩饰苦涩,故意转移话题,换了一种轻松的口气,但在下一刻又苦涩了起来“太孤独了!人去楼空之时,没有人可以信任之时,呆在皓月清冷之下,暂时远离地狱,心就不累了。”血箫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屋顶。 “还真像呢,血箫哥哥。”女孩也站起身来,脸上是宁静但却略显诡异的微笑。 终于逃回到房间,血箫却再也睡不着了,也无心修炼了。 对不起,蝶,我现在不比那时了,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是他,一直都是。 血箫悲哀的跪倒在地,忘了我吧!我求你了! 平静的日子对血箫来说很短暂,杀人多了,才发现自己爱上了生命,爱上了天真,单纯。血箫不怕死,从来没怕过,但在结束颤抖的生命之时,却发现有那么多自己渴望的东西,有那么多还牵挂的东西,内心也在此刻颤抖。这种平静的日子,他需要。 每当游荡在那不算繁华的街上,看着她前后乱跑一刻也停不下来,血箫眼里满溢温柔,希望时光就在那里停下,不过现在,都回不去了。忘了吧,忘了他。血箫在心里呐喊。 肃杀的气息出现在定江城之上。这种气息,让人战栗,也让人厌恶。在血箫到来之时,天空上的人影就已经到齐,该开战了。 “前辈,慕容心交给我,其它的你们分。”血箫笑到,再转过身的那一霎那,变成了狞笑,一种嗜血的野性在他的瞳孔里碰撞出了激烈的战意。自作孽,不可活。 战前士气激励都省去了,实力便是最好的鼓励。血箫找上慕容心,手指瞬间化为匕首一般,上面的血魂发出心悸的波动,如同鬼手一般拍向慕容心。初步热身,自然是对双方实力的估测,一般不会伤及性命,除非,实力差距太大,但血箫不会,在战斗的时候,在这个生死仅隔一线的危险时机,必须要用最少的能量,最狠的招数迅速解决掉敌人,而不会热身来浪费能量。 慕容心郁闷啊!几到凌厉的元魂甩向血箫周身的要害,不过却没想到,自己的敌人仅一上手就是杀招,发出的能量立马被更加狂暴的能量抵消,甚至还有余力反攻,对自己的消耗那是极大。 这诡异的打法,让慕容心越发不安,此人的狠辣,以及战斗方式,不像是一个才出道的少年,更像是一个经验充足,手法老道的杀手。不能再拖下去了,慕容心心想。他怒吼一声,周身的能量暴涨,竟达到了聚型境后期。 “混蛋。”血箫怒了,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在战斗中必须多节约能量,不然在力竭状态下做收尾工作之时,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无论做什么事都得留有余力,这是一个真正杀手必须学会的,血箫的本来身份可以说,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杀手。 血魂暴涌而出,在手上聚集,渐渐化为一把血色的刀刃,血刀过处,精铁化泥。 刀刃向着慕容心狠狠劈下,带起一道血色的影子。金铁之声响过后,又是几下连斩。慕容心的双臂之下,出现了几道血印。 “嗷,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小辈的!!!”慕容心像发疯一样,扑向血箫。血箫冷笑了一下,乱了章法的扑咬如同小孩子的智商,仅仅有一股蛮力,这样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该死了,慕容。”血箫冷冷一笑,手中刀芒暴涨砍入伤口之中,在几个挣扎间,剜下了他的手臂,下一刀就只指喉咙。 一条断臂落下被下面的战斗的人撕得粉碎,再后来一具冰冷的尸体也从空中落下,结束了,战斗结束了。该死的也死了。 慕容一族的各位怔怔的看着这一切,以族长的实力,就算是聚型境后期也不可能赢得如此干净利落。可被一个小辈做到了。 萧遥也回来了,手上也抓着一具尸体——慕容辰。 “赢了,赢了。”地面上响起欢呼声,血箫微微一笑,对着萧遥招了招手,没入了人群之中。 “血箫哥哥。”当晚的庆功宴血箫没有去,太过热闹总是血箫不太喜欢的。“你这丫头,不去好好陪你爹喝庆功酒,来这儿干什么?”现在的血箫可没有白天那震撼全场唯我独尊的气势了。“血箫哥哥不是也没去吗?反正有萧遥哥在那里震场子,我去干什么啊?” 血箫一抬头,正好与少女的目光对视“蝶,谢谢了,明天我就要离开去完成一些事,不过放心,我一定会像现在这样;你萧族真出事,我会出手的。”血箫缓缓起身,走了两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好好练功,如果你真想找我的话。”流浪天涯何相思。 “血箫哥哥,等一下。”少女紧追几步挡在血箫身前。“血箫哥哥,其实你就是他对不对,你是白玉箫。” 血箫后退几步,白玉箫,这个名字有太多的痛苦了,这种刻骨铭心的恨,让他全身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骇人的杀气。他努力控制着周身的杀气,尽量不让它们伤到萧蝶。但是被认出来,也无法回避。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血箫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把杀气收回体内“我的一切毁了。”血箫淡淡的回答。“你是怎么认出来的?”血箫的声音恢复了平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微笑,神态,箫曲。” 刚才吹的那首《魂陨》是几年前的曲风,暴露了他的身份。 那年她在绝望之时,他吹一曲《魂陨》似安慰,似诉说。她沉沉睡去,醒时物是人非,君已别。 “是的,是的,我白玉箫回来了。不过,我已不是以前的他了,我背了一份仇恨。今宵之后,我将再次暂时离开这里。” “我懂,血箫哥哥,再吹一次吧。” 箫音又一次响起随着曲调,少女唱着过往与期盼。血箫静静的听着,眼底悄悄的闪烁着泪光。 第二章 第一节 杀戮战场 一道身影在树丛里飞速掠过,一件朴实无华的素衣散发出阵阵杀气,银白色的长发垂下,遮盖住那帅气的脸庞,冷森的眼神扫视着一切,手上提着一个魔兽的头颅,白色死神——血箫的威名在白域佣兵界也算一个传奇。几月内的森林中的杀戮不仅铸就了威名,也让他更像来自地狱的修罗,阵阵杀气映出与身俱来的冷漠。 经过杀戮洗礼的血箫实力也稳稳的停在了聚型境后期。 “还不够,报仇,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虽然对于这种小地方,一个化形境后期,已经可以是一方霸主,聚型境后期一可为中小型家族的族长,可对于血箫来说,不够,真不够。 繁华的都市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血箫缓步踱进一个繁华的建筑——佣兵会。 “白色死神,任务有完成了。请稍等。”柜台处,一个侍女献媚道,但是手中还是飞速的办理着手续。 半晌,佣金转账完毕。血箫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双眼微眯,血箫思考着:本不想过于招摇,可杀戮战场的**太大了,小打小闹早已不对胃口,那样上什太慢太慢。 “去杀戮战场要什么要求?” “大人若想去,那也不是难事,只不过死亡率极高,大人......” “去。” 人山人海的筛选场地站着不少人,为了镇住场面,指引者竟是一个化形境的强者。 “百人,上台。” 在化形境老者的指引下,血箫等百人登上了一个两三丈高的高台,“诸位各自为战,何时站在台上的人只剩十人战斗便结束。失败的结局就只有死亡。” 死亡率高的吓人,但依旧有很多人加入,因为杀戮战场背后,是以“三绝”为首的超级宗门,如果有幸被它们看中,那等待着的他们的那便是荣耀,尊敬,财富和美人。 一声开始后,血箫暴掠而出,杀戮,便是他实力提升的途径,越战越疯狂。一个为杀戮而生的人。 几个聚型强者,在血箫的刀上撑不过10回合,就得殒命,这让场地中的人惊恐不已,没有一个敢靠近场地中心,血箫扫视着一切,不敢打,不敢来,那就我来。 场地上上演着可笑的一幕,一个白袍男子追着所有的人们满场地乱跑,一些人逼急了跳下高台,却马上被化形强者轰的连渣都不剩。 血箫又追上了一名黑袍男子,一刀冷漠的劈下,本该发生连续不断的轰杀,可在黑袍男子忙乱的一剑下,攻击没有继续,尽管扭打在一起,但并未见动杀手,不过却没有一人敢再掺和进来战斗,毕竟没有人嫌自己活得长。 又一个可怜人死去,场上只剩下10人了,其中也有和血箫扭打在一起的那名黑袍男子。 “恭喜你们取得了进入杀戮战场的资格。百人,上台。” “那个拿着血刀的人真厉害,辛亏不在我们这里” “可他为什么对那个黑袍人留手啊?” “谁知道,看的顺眼呗!” 甩下一群议论纷纷的人群,血箫缓步离开场地,身后黑袍男子紧跟着,没入了人群。“萧遥,你来这里干什么?”在无人的地方,血箫放慢了脚步,渐渐停下。黑袍男子没有反对血箫对他的称呼,只是也没有回答,亮了亮手心里的印记便继续向前行进。血城,杀戮战场的一座规模一般的小城。市上也有一个拍卖场地,二十四小时营业,血箫缓步踱进怕卖场随手丢下1000空币指了指自己和黑袍男子也就进入了一个贵宾房,家族覆灭,身上也只有40万了,虽然对大部分人来说,这是不小的一笔钱,但对血箫——曾今的白族族长候选人,这少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收回思绪,血箫淡淡的瞥了一眼黑袍男子“萧遥,现在可以现出原样来了吧。”双手在脸上摸索了两下,一张皮质的东西被撕了下来,露出了那张有着一条刀疤的脸庞。萧遥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身体更显瘦削了,再加一找脸皮覆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对于血箫来说,最惊异的是,萧遥身上的气息明显比强了很多,至少都完成了聚型,只差日后的淬炼了。“老大,是你上次走后,我搜查慕容家的宝库之时才发现了一个奇异的卷轴,虽然说从内容上残缺了不少,不过至少是裂空秘法。”“又一个裂空秘法,那慕容他们为什么不练,若是那时他们有人会的话收拾他们,我还要费一点功夫。”“秘法修炼需要大量死气,一不注意反噬大量死气几分钟内就会把自己腐蚀成一堆白骨,危险系数极高,所以慕容他们没有修炼。最安全的修炼就是找一个嗜血之辈和一个特殊的可以有守护精神力的人共同守护修炼。想着老大你的特点,和自己晋升的方式,只能来找你了,当然和她还是有一点关系。”血箫温和一笑,果然跟这小妮子有关。,不过这东西还真厉害,让一个聚灵境进的人居然在几个月内跨过聚型境的天辄。“老大,如果你动杀手可能我就会死在赛台上,老大为什么不进一步施力”“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过你们的剑法,在你忙乱的那一剑中我看出了一些东西,就陪你玩到了结束。”说实话,血箫拼起命来实力的上线是多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场地内的光暗了下来,台上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站在台上。“欢迎各位贵宾来到本拍卖场,我是拍卖师泰恒。闲话少说,上第一件拍品。”侍女推来的车上,一红绸之下一个东西微微拱起,似是弓,但在其上的纹路又有一种轻微的制幻效果。“幻灵弓,上品玄器,有制幻效果,相当于一个2阶幻师制幻之力,拍价5000.” “5000.”“5500.”“7000.”最后首个拍卖品被一个仁兄以8000空币买下。拍卖竞价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第二节 暗渊剑 拍卖场确实是有不少宝贝,不过对于血箫来说,大多数的东西都不是对他有用的,只能无聊的等着压箱底出来了。 在火热的气氛下,压箱底的主菜终于来了。 “诸位客人,现在进入压箱底的拍卖中,本拍卖场准备了三件好宝贝,想必诸位也感兴趣,现在有请第一件压箱拍品。” 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之下,一把利刃出现在眼前。 “此剑名为暗渊剑,剑刃极锋,剑身由一块黑暗玄铁铸成,可轻易斩开上品玄甲,起拍价10万。” “哗。”满场哗然中,一向默不关心的血箫也看向了高台之上,虽然着介绍也够诱人了,不过打动血箫的不是着介绍,而是从出生以来,他手上哪很久没有过反映的文印竟然在一次发生振动。如果只是这样血箫也不会看上这朴实无华的剑,上次这文印振动是在发现嗜血绝杀功时。这么多年的修炼血箫越来越发现嗜血绝杀功的奥妙了,这次的宝贝可不能错过了。 在血箫的思绪中价位已到了15万。 “20万。”血箫这一叫价,满场寂静,看来这剑着人是志在必得,看这剑也朴实无华,还是不争了吧。 就这样暗渊剑就到了血箫手里。不过和表面的波澜不惊相比,其实内心肉痛着呢。妈的,二十万好不容易抢救出来的私房钱就没有了,其实血箫身上宝贝也不少,就是它们对至邪的嗜血绝杀功大有好处,不太舍得拿在拍卖场上当钱使。只能装作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静候拍卖结束。只是他没注意,在暗处有人阴沉的双眼锁定了他。 剑是拿到了,不过怎么用,那也是个问题,当然普通使用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血箫可没觉得这剑简单,一找到落脚点就立马研究起来。什么来历,什么控制都好生研究了半天,可弄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东西但耗费的元魂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反应。破玩意儿,血箫暗骂着。东西是好,可用不上,那便是废物啊!又折腾了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让位给萧遥了。萧遥似乎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像血箫一样,把自己带有死气的元魂灌入剑身。这一次,没有半点反应的剑身竟然发出了阵阵嗡鸣。唉,血箫暗叹,同样的方法结果却一点也不相同,这只能用机缘;来形容了。当然血箫也不是不满,自己没有真正的亲人了,这个结拜兄弟实力大涨对血箫也是一件好事。剑身死气暴涌,萧遥的神志也被卷入这剑之世界中去了。萧遥。剑之世界,死气弥漫,不过在死气深处有着一些生气,周围的死气不但没有侵袭着一缕生气,而且还好像保护着这个融合了生气的力量。萧遥伸手碰到了这缕能量,一种玄妙之感,油然而生。 “咻。”一缕光束涌出,在天空上透出一段文字,‘后来者,记住,生死各有天命,生与死各自相安又各自相辅。一切生命之力,都有死气相随;一切生气,都有死气相辅。后来者切记不可打破平衡,救我后人。” 血箫抵御着死气,虽然这些死气也不足威胁到他,但萧遥的状态,明显像被灵魂灭杀。血箫紧张的看着,千万别出事啊。 “轰。”一阵巨响,死气暴涌,成灌顶之势,萧遥的气势也在飞速上升。 “咔。”一声脆响,萧遥的境界也达到聚型境初期。 “呵呵,萧遥,恭喜了。”血箫笑着,“做得好!” “老大,赠剑之恩,谢过了。” 血箫不可否置的拍了怕萧遥的肩膀“我们是兄弟。” 几日之内,也没发生不快之事,萧遥也在巩固着境界的升迁,血箫也在享受难得的闲暇。 秘藏的出土算是近期的一大新闻,血箫自然也有一些心动,最近以来所获有用的宝贝太少,对血箫来说也是一大困扰,萧遥“拿了”血箫的剑有一些愧疚,自然义不容辞的和血箫一起去了。 飞行几天后,在一片能量充足的山谷里降落了几道人影,尽管地面上早已人山人海。 刚刚站住脚就听到熟悉的势力。“白族的人来了”血箫也寻声望去,一个帅气的男子降落在一块空地上,显得傲气十足,但这次月府之行的很多女生却是异彩连连。 “白凌天”血箫的眼睛在一瞬间变得杀气重重,是的,就是他让自己的家族被残忍的分割,几度没落,也是他在那一夜杀了自己早已不复当年的家人,也是他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家族覆灭却无能为力。 血箫双眼血红但最后生生克制了下来,现在实力还不够,杀不了他。一旁的萧遥发现了血箫情绪的变化却不敢再问下去,只是提醒了一句:“血箫兄弟,洞府结界消失了。” 血箫深呼吸了几下,好不容易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许久才勉强扯出一个字:“走”。 出入空间周围的人都消失了,血箫的情绪也算恢复了正常。 “萧遥,走吧!”血箫血箫飞速掠向洞府的中心,沿途的东西也懒得鉴定,总是用空间戒指一并收取,不是在人还没赶到就把宝物洗劫两次,就是杀掉一批人强行夺取,速度也不慢。 “这位朋友,就这样蛮横出入不觉得有失礼节吗?”语句一出便得到很多人的支持,胆大的叫出了声,胆小的也在默默点头,显然是对血箫的蛮横特别不满。 “很好,很好,不过大家都为宝物而战,这又有什么礼节呢?”血箫没怒反笑道。 “宝物确实凭实力的,不过本人也看中一兄弟身上的宝物,不知可否割爱,价格兄弟你随便开。” “公子看中不知为何宝物?” 见血箫这样一说,这贵公子也觉得有门不再有顾忌的说下去:“暗渊剑。” 第二章 第三节 月白宗 “是么?可惜剑我已赠人,可对不住了。”血箫冷冷一笑马上就欲绕开这贵公子。 这无疑让他吃了一个大瘪心中怒火不打一处来,手中运起能量朝着血箫背后狠狠轰去。 手指洞穿,但却没有一点鲜血出现,心中的寒意升起,身形飞速后退。晚了,背后被一只手掌轻轻抵住,“呵呵,公子大礼,我不能白拿,现在,也得还了。”手中能量暴涌间,潜伏在暗处的一道黑色身影总算按捺不住了,一拳暴轰而来,血箫没躲,一脚踢在这位贵公子身上,能量的作用让他吃不消,一口鲜血狂喷,足见血箫用力之大,没有丝毫留情。但力量又控制的很好,方向就是黑影的方向。 “同为夺宝人,何苦相逼。”黑影停下了,一个老者,但从眼神上一看,便不是善类。 对于老者的话,血箫嗤之以鼻,如果刚才他少了防备,那现在倒下的人是他,而这个人不会说任何一句话。 “黑叔,杀了他,杀了这个杂种!”贵公子抬起头,虽然气息萎靡了许多,但也不减双眼里的怨毒之色。 “唉。”老者轻叹了一声,手中能量暴涌,轰向血箫。 哼哼,血箫不退反进,世上不但有拼爹的,还有拼叔的,不过不管是什么,总之,就是讨厌烦人的蠢货罢了。 聚型境,和自己差不多,不过,血箫又如看起来一般是一个才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吗?不是,那一天,大战刻周域,白族族长白龙天,凭着化形境实力拖住刻周域第一势力的族长,当时手下无人庇护完全凭自己的实力活下来,可白域不退反进,搭档杀戮,那时他和白凌天一左一右孤军杀入,刻周域主手下伤亡大半,折损一大半聚型人士,虽然那时两人都只为聚型境初期人士,但两人实力都不一般。一战之后,两人名声大振,一为嗜血者白玉箫,另一人叫做杀戮者白凌天,相近的称号,相同的家族,相似的性格,两人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是兄弟,不过在那之后...... 同样的毫无花哨的一拳和老者之手对轰在一起,血箫没有后退一步,反而老者退后了几步,表面看起来,血箫和他实力相当,其实嗜血者的实力又怎能用常理来计算呢? 一击取得不错的效果,血箫乘胜追击,有一点把两人留在这里的势头。 “这位朋友,何必苦苦相逼,我等来自月白宗,若朋友放我等回去,宗主定有重谢。以朋友实力做一个首席长老,都是没问题的。”见难以取胜,黑袍老者开始自报家门。 月白,确实算是白域上流宗门了,凡是和白族扯上关系的又哪一个不是呢?可对于曾经差点为族长候选人的血箫来说,没有任何诱惑力,又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的东西,或者......人。 血箫嘴角一勾,一个微笑,不过其意义明显就是不屑。嗜血者,这一个名头,就算把宗主之位送给他,都不见得要加入,何况一个首席长老? “嘿嘿,如果你加入我敢保证,宗主一定会厚待你得。”老者见血箫脚步渐进以为他有兴趣继续介绍道。 “哼哼,月白,应该是白凌天的人吧?”血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大人是?”敢这样称呼白凌天的人怕只有失踪的嗜血者和族长了吧,但这个人明明很年轻,最大的可能便是嗜血者,老者背在背后手里黑玉出现一块黑玉分明就是要给白凌天传信。 “焰烈苍穹”血箫突然暴喝一声,血刀劈下,周围温度升高不少,血刀锋一转,刺入喉中。 “知道了太多,总不是好事吧。”刀尖轻轻一挑,一个头颅掉下滚动了几下,停在了那位贵公子面前。 “你杀了黑叔,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贵公子脸色煞白,恐惧的嘶吼着。 “噢,是吗?对不起啊,不过我更想看看,你父亲痛失爱子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对不对啊月白少宗主?”血箫鬼魅的身影在下一秒就出现在这位少宗主面前,面带微笑,双眼却透着彻骨的杀气。 这位少宗主脸色大变,下一秒就变成一具尸体。 “碍事。”淡淡的骂了一声,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几乎都闪躲起来害怕下一个倒霉的人就是他,血箫也没再苦苦相逼,袖袍一挥两具尸体被毁的连渣都不剩。 一些连聚型境都没达到的人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连月白宗的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煞星还是远离一点好。 血箫淡定的随手一挥,大部分的宝物又被他收入囊中,不过却没有人敢再出声,逼进前车之鉴还尸骨未寒呢。 不过万件事中也有例外,万个人中,也有奇葩。“你欺人太甚,把东西留下。”一个宝贝利益冲昏头脑的聚型境中期的人,居然跟血箫叫板。别说连表面实力都不及血箫,就是到了也有的他头疼的。 血箫连身都没转身后能量化作利刃对着身后的人的心脏射去,在惶急之中连防御之盾都没来的及化成,就又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太可怕了,只是一招。” 很多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大殿里出奇的安静,一群人都乖乖的给两人让出一条道路,血箫却好像理所当然的走出了大殿,萧遥倒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他眼中,这个老大对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好像是要多好有多好,甚至绝对信任。可在其它人面前霸气,嗜血。不追求好处的做了自己的兄弟,有在利益面前表示着看不上眼的眼光。所有的一切让萧遥觉得他很神秘,老大,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 第三章 第二节 血海 墓穴深处,一道身影静静盘坐,他就是血箫,因为杀戮者的复出,血箫感到莫大的危机,他不怕死,但他害怕一旦解决不了他,待他复出之后会对萧族是一个并不知道的威胁,为了她,作为她大哥,他必须帮助萧族解决掉他。“呼!”一口白气吐出,血箫睁开双眼,蓝色的眼瞳中,可以看到一股庞大的能量,隐隐波动,聚型境巅峰。或许会奇怪,这位大少爷为何不一举突破化形境,但这也不是他不想,而是晋入化形境,血箫会马上迎来一个大劫,化形劫。不过由于血箫的特殊性,他在渡劫时得去杀人,靠杀戮中所产生的怨念渡劫。饭也得一口一口吃,血箫自然懂这事,所以也没急着突破。“老大。”萧遥见血箫醒来自然也迎了上来。“外面怎么样?”血箫淡淡一笑,问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天冥的事还流传盛多。”“嗯。”看来没白凌天还没意识到这件事,那低调点行事应该没什么危险。“走吧,墓地深处想来也有好的,咱可不能再沉寂下去了。”血箫挥挥手,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向墓穴核心掠去。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阻拦,毕竟没人活腻了会阻拦两个可以斩杀化形境骨骸的强者。这墓穴核心,竟是一片血海,看到这血海,血箫眼中隐隐有一种仇恨之色。“血宗......”血箫低声喝道,手指紧紧握拳,指关节隐隐发白可见他的情感收到了多大的冲击。“啊!!!”一声惨叫拉回了血箫的思绪,一个倒霉的人,被一个巨大的血爪抓入血海之中,只挣扎了两下就化为一堆白骨,沉入血海之底,很快就被血海所吞没。在场的一些人打了一个冷战,这片血海对于很多人来说,就犹如一个贪得无厌的魔鬼一般,要把他们吞噬。在勉强压抑住心情之后,血箫才发现这片血海,简直对他来说就是宝地,一片充满怨念的满是鲜血的地方,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堂。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酷爱杀戮的嗜血疯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嗜血绝杀功的修炼必备条件,怨念,鲜血,一样都不能少。“萧遥,这片血海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会进去修炼,这血符你拿着等我出关之日,凭他感觉到你的位置。”血箫塞给萧遥一块符石,悄悄的传音道。进血海修炼,萧遥吓了一跳,不是吧,刚才那人怎么死的你又不是没看见。不过还没等他劝阻,血箫的身影已经向血海走去。算了,老大总不会蠢到不知生死的地步吧,自己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出来算了。血海之中,一道身影快速的潜游,血海之中的怨念根本不能进入他身体两丈范围内,这就是嗜血绝杀功的好处之一,控制怨念,只要在这血海的范围内,血箫有自信,就是白域主白龙天也奈何不了他,不过现在,当务之急的还是快点借助这怨念之力突破到化形境。血箫盘腿坐下,一个人闭上双目,清空心中的杂念开始缓缓吸收血海中的能量。时间在修炼之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一个月了,体内能量总是在挤压下慢慢的等待着爆发,现在,这一次爆发终于开始了。扛住,在能量的洗礼下,他便会踏入化形境,整个人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扛不住,全身经脉爆裂之后,在这血海之底,他只有死路一条。血箫放松了对这股能量的压制,血色能量开始向周身逃逸并释放出巨大的破坏能量。真疼啊,绕是以血箫的心智都觉得痛苦完分。不过,他不能就此停下,否则就真完了,血箫调动周身的血魂,紧紧护住心脉,并在痛苦中努力反击。痛苦不断的在侵袭着他的肉体和神志,他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恶啊,难道我真的快死了吗?也是早在白凌天的追杀下,我就应该死了,呵呵。”“啊。”在天的另一边,萧蝶突然觉得心脏突然收缩。“怎么了。”一个温柔的男声问道。“没事,心头突然不安。”随便掩饰了一下,萧蝶快速的离开了。哥,是你吗?千万别出事,求你了。死亡潜藏在黑暗中向血箫袭来,黑暗只有黑暗令人绝望的黑暗。这种感觉么,血箫暗叹一声,好熟悉。光,是光。朦胧中血箫看见了一道光。“哥,起来,求你了,我还在等着了,你快回来啊!”她,血箫看到了,那是他的妹妹。“老大,你这混蛋,快起来,我还等你和我闯荡天下呢。”“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血箫心中默默念叨。呵呵,我不会死的,我的家人们还等着我,或许,你不会再意,不过现在,我还不能死。身体的能量开始在血箫的控制下反击。我不会死的,别担心,好姑娘,我一定会回家的,再等等。在反击中,血箫的身体也在逐渐吸收着能量,当最后一缕能量被血箫吸收后,血箫身体上的伤被完全修复。血箫成功了,他突破了,晋入了化形境。“呼!”血箫松了一口气,快了,好姑娘,等我解决掉这一切,我定永驻你萧族,天天陪你。不过,这次谢谢你了,我的好妹妹。血箫在心中默念。血红色的世界中,血箫感觉到了一丝能量波动,这打消了血箫马上离开的计划。他反身向能量波动的方向窜去。血箫停下了脚步,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血色的一切滋养着一株娇艳的花朵。这朵花很美,它上面的血红色仿佛要滴下来一般,很美。血渊曼陀罗,是血渊曼陀罗血箫顶住了心中的震撼小心翼翼的摘下了一朵。真是好宝贝,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啊!血箫暗叹了一声,飞速对着上方掠去。其实血箫还有些后悔自己不再往下游一阵,如果早一点发现它,血箫有了它的力量的帮助,可以化解掉大部分痛苦,也不会险死还生了。唉,管他呢,便宜萧遥了,他渡劫的时候给他用吧。 第四章 第三节 屠城 杀戮天国的残酷,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磨砺了两个年轻人,死亡,杀戮在这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少人也已明白这里的规则,所以,他们在看向身边的人的眼睛,也早已变得陌生空洞,没有了信任,只有猜忌,只有杀戮。 不过,血箫貌似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实力越发的精进,有一种越杀越勇的感觉。 随手解决掉了一个送上门的猎物(人)之后,血箫转眼看向树林的另一边。约莫半响,一道黑影从林中窜出,而后轻巧的落在地上。“老大,解决掉了。”黑影抬起头来,对着血箫嘿嘿一笑。 “不错,适应的还算快。”血箫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老大,你倒是怎么适应的,我现在杀多了都觉得心都在颤。”萧遥苦笑了一下道。 “杀多了就习惯了,你总要活下去。”血箫笑了,似是自嘲。不过,只是一刹那,他就又恢复了严肃,“还不够,下次再找个大点的猎物。” “还不够?”萧遥苦笑。 “最好是......”血箫停顿了半响,“屠城。” “屠......屠城。”萧遥一脸难以置信,他这老大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这可能会引起众怒的啊!,虽说血箫实力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一个人解决,如此之多的人,也是有风险的吧。 “不来点大的你没法成长,比起他们的手段来说,这点又算什么?” 血箫对萧遥透露了一点关于可能会让所有的人走向死亡的那场灾难,而“他们”就是那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关于他们,血箫也只透了一点,就是他们也是和他一样的人,他们都是优秀的杀手。而萧遥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屠城的事实。 接下来的几天血箫都没有露面,不过只有萧遥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血箫只不过还在搜寻合适的猎物而已,如同一条阴险狡诈的蝮蛇在等待它的猎物,也不知道那座城会成为这个倒霉的猎物。 几天后,萧遥等到了答案——冥城。 血箫等人到达这座城时,一直暮色,乍一看倒是一个很好的动手时机,萧遥几乎就想动手,不过却被血箫拦了下来,因为此时赶路的劳顿让体力有所下降,虽然自己可能毫无感觉,但是,血箫就是血箫,他老道的杀手经验是不允许在出任务事身体机能不是处于巅峰状态。不过萧遥也乐得如此(谁想千里迢迢跑来屠城啊!) 鸡鸣第一声时,两道黑影就悄悄潜出旅馆,屠城大戏也即将开始,血箫看似漫无目的在城中缓缓踱步,其实仔细看才知道,每走一步,他的脚下都会有一缕血红色的气息渗入土地,毕竟屠城之事若是放跑了人,那血腥气就会减少一分,而且只有这样血箫才真正的给白凌天下了战书,血箫必杀他无疑,所以血箫此时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圈下来血箫对着萧遥打了个响指,然后很快城中就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为了视觉的震撼性血箫放弃了一贯的暗杀风格,竟搞出个毫不掩饰的杀人方式。而且也只有这样才真正的让人恐惧。 刚才血箫不过只是用了血杀之气运转了嗜血绝杀功,而后果就是一部分人的身体凭空炸裂开来,这当然会引起恐慌,不过血箫却毫不在意的。他身后幻化出一双翅翼,飞到了上空最显眼的地方,这无疑会被人当成是靶子打,不过在看到血箫身后幻化出的羽翼之后,那些人还是愣了一下,幻化,化形境的标志。 “这位朋友,在下乾启,此地乃是城中,杀人的话多有不便,如此处有朋友的仇家,在下自然不敢说什么,不过还请朋友放无关之士离去。” 血箫冷笑一声,这些人,为了自己能活命,不惜出卖自己如此之多的朋友。 “一个都走不了。”血箫淡淡说道。 “哼,我们大家一起上,不见得就怕他。”继乾启之后又一壮汉喝道。 “萧遥。”血箫淡淡喝道。 一旁的萧遥早已耐不住性子了,他背后也幻化出了一双羽翅然后飞到了血箫身旁,是的,前不久,萧遥也突破到了化形。 也就在众人按捺不住的时候,萧遥一张拍向了那个壮汉,而血箫也拍向了乾启。那个为了自己的求生**不惜放弃一切的人。 血箫冷笑,活着如果失去了一切,那还为什么而活?有些东西是放弃生命都得去守护的。不过,那只是对血箫而言。 心中闪过的鄙夷也让血箫的手下的更重了,而对白凌天的怨气也充斥在他的心间,他的双眼变得血红,让人骇人的血红。 乾启或许早已忘记了他,不过,他忘不了,他就是白凌天的一大心腹,实力也是势均力敌的化形境,不过,血箫能是普通的化形境吗?在哪个地方他就一直凌驾在其他人的头上,而那个地方的人,都是比白凌天还要强大的天才。 那双血红的眼睛一出现乾启立马明白过来了,“嗜血者?你没死!” “你倒是巴不得我死。”血箫冷笑。 乾启手指飞快的从袖袍里拿出一个玉符,然后再捏碎它,而这个时候血箫却突然停手,任由他如此。 “你不阻止我?” 血箫面无表情,“你不报告他,他岂敢出现与我交手,当初若不是......”血箫停了一下终究没有说下去。 然后,血箫手上的力道加大,血杀之气悄悄融入了炎烈之气,一掌拍下,也不管那一切的一切,只是平淡无奇的一掌拍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战斗结束了,敌人也早已没有用处了,没有用的敌人只能是一具尸体。 血箫淡漠的看着,然后身体爆出一缕璀璨的血光,杀戮的气息,而剩下的人也凭空炸开。 第五章 第一节 天道在我 鲜血流淌在地面上把整片地面染成血红色,不断有令人头皮发麻惨叫声传来,然后就是诡异的寂静,这座城里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两个了血箫和萧遥。 萧遥强忍着那作呕的感觉,偷偷看向血箫,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血箫就是血箫看着这血染江山的画面,眼神还是平淡无奇,不过这种平淡在这种时候,却显得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遥看着这种诡异的平静时也没显得有害怕,在他看来血箫从不是恶魔,不值得恐惧,反而值得同情,血箫眼中对活着以没什么希望,只有一种对生命的淡漠与麻木。 血箫袖袍一挥,一团火焰从他的手上飞出,这团火焰一碰到血啊,碎肉啊,就飞快的蔓延开来,在火焰的烧灼下这些尸骨也承受不住,缓缓的化开,消散,而那团火焰渐渐变成了血红色好像这些血都被那火焰吸收了似得。 血箫嘴一张,这些火焰就都窜到他的嘴里去了,而血箫的双眼也在那一刹那变得有了神采仿佛哪些死人的能量都被他吸收了似得。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萧遥问道,屠城这种令人所不齿的事血箫做了,这让萧遥担心众人之怒血箫承受不起。 “等,等他来。” 萧遥眼中露出担忧之色。对此血箫轻轻的笑了,“这里死气很多别浪费了。”然后血箫就向那早已空无一人的旅店掠去。 萧遥转过身来时,血箫已经掠出很远,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渺的传来“有些事情不管在疯狂再难以接受也必须去做,不用害怕结局会如何,大不了就是一死,况且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因为天道在我。” 萧遥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血箫离去,“天道在我,天道在我。”萧遥喃喃的念了几遍,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呢? 在漆黑的房间里,气氛沉闷的快要滴出水来了,坐在首位的那个男子望着那碎去的血晶,什么都没说。良久,他抬起头来,森冷的一笑“嗜血者,你果然没死,这样也好,你欠我白家的也该还了啊。” 血箫回到旅店立马进入冥想状态,心神缓缓沉入丹田,哪里一团血色的火焰正在缓缓的跳动着。 血箫心神一动,那团火焰跳动起来,里面的血慢慢的沸腾起来,一丝一丝的杂后质也在灼烧中化为虚无,而那些血也渐渐变得清澈起来,最后交融在一起。 血箫引导着它们,小心的注入丹田之内的那个小人,那个便是所有元魂的发力点,(作用有点类似于元丹的东西)元魄中。 待得哪些血全部注入元魄中,血箫也松了一口气,运转着嗜血绝杀功运行了几个周天,然后心念一动缓缓的消散。 血箫叹了一口气,其实没有人发现,他的元魄里有空间之力,这种力量至少是掌空境强者才会有的力量,可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血箫这个化形身上,只不过它们似是被封印住了一样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动静,对此血箫也只是叹息,如若有一天他能像当年一样驱动这些空间之力,那么他必将像当年一样让这个世界震颤。 几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不过在这几天里,任谁都感觉的到这种风起云涌,嗜血者,杀戮者这两个人的博弈开始了。 平静,依旧是平静,不过血箫可没放松紧惕,否则他也不可能活这么久,当然,久只是相对于血箫,当年,在那个地方,最后只有六个人活到自己十五岁生日,不过这分残酷的争斗还是没有结束,只有活下来的最后一人才能拥有那个地方的一切,而活下来的那一人定是可以让整个世界震颤的,比如上一个活下来的人——血祭。 这个名字让万人恐惧,在血域,这个名字绝对恐怖到能让婴儿止哭的地步。 血箫的思绪被打断了,一种强烈的危机从他心底生出,一把匕首从他的背后,以一种刁钻的弧度刺向他的脖颈。 “杀戮者,你尽然亲自来刺杀我,还正是够胆啊。”血箫冷笑一声双指带着凌厉的杀气探出,把那匕首稳稳的禁锢在自己手中。 身后的人显然震惊了一下。不过,也还算冷静,匕首上元魂暴涌,弹开了血箫的手指然后飘身退后一击不成那他也只能退后,不过血箫可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脚一跺地面,很快跟上白凌天,手掌探出,凌厉的攻势瞬间倾泻下来,直接朝他的周身要害点去,这就是血箫的战斗风格,不会浪费一丝力气,攻击招招狠辣,从不会热身,血箫没有选择缠斗,只是不断的攻击有借着那防御的力量探出对手的攻击范围,这种如狼一般的攻击方式就是那个地方的人也会觉得头疼更不要说白凌天了。 “嗜血者,我后悔当初没有杀掉你。”白凌天咬牙切齿的道。 “你是杀不了吧?以你的手段,若非当初我闭关遭到了反噬,又被那蠢女人卖了的话,你连那次机会都没有。”血箫笑笑,不置可否。 白凌天脸皮抖了抖,当时他本打算下杀手,不过血箫体内突然有一股可怕的气息暴涌,而那时血箫好像被反噬了神志,那双眼睛他永远不会忘记,比上一次在古墓中血箫的那双眼睛还要可怕,那是一种疯狂,残忍,孤独,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不过却闪烁这一种难以言明的绝望。 当时的血箫就犹如一个只会战斗的傀儡硬生生的逼退了他。 血箫没有再拖延下去,他的实力凌驾在白凌天之上,而且外面萧遥可能也抵挡不住了,屠城之事白凌天只要借机发挥一下自然可以拉到不少帮手,而且以他的性格和实力单枪匹马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血箫与他不一样的就是越危险的任务他越是要一个人完成,因为在那个地方他养成了一个思想,队友不是你身旁的定时炸弹,就是拖后腿的。直到几年后他才发现,这个大错特错的思想让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 第五章 第二节 杀1 血箫双眼一闭,手指结印,在他的手指交叉间,一道火焰光影射出,带起长长的火尾,追着白凌天而去,白凌天的感知力也不是摆设,而且他根本不敢背对血箫,以前与他并肩作战时,白凌天就已经从别人血与性命的教训上知道背对这个煞星,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白凌天这时,也是双手轰出,接下血箫的那道火印,不过那只是看上去是势均力敌而已,其实以白凌天对血箫的了解,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没用全力,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血箫可以用全力,那在血箫手中他是走不出一个回合。当然是包括了被封印的那一部分空间之力。 这客栈纤弱的木屋经受不起两个化形的对打的能量余波,在这一来一回早已变成一块一块的碎片。而血箫与白凌天两人也是迅速升空,抢占着有利空间。 萧遥虽突破了化形,但毕竟才突破,实力有些不稳,自然也比不过白凌天这个突破化形已久的白少爷,和这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级别的老大相比,所以他没有加入战圈,不过他也有任务,那就是维持血箫与白凌天的决斗不被打扰,不过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能突破化形的也不仅仅只有他们几个,不过,萧遥只是缠住他们,也还对付的过去,他现在正艰难的与三个化形对抗着。 血箫瞥了一眼那三个化形,然后看了一眼萧遥,眼中闪烁了一丝冰冷,一股实质性的杀意从他体内涌出,恐怖的杀意瞬间裹缠着那三个化形,那三人体内的元魂突然一滞,然后流淌速度也慢了许多。 碧云此时也发动了,它的爪子在萧遥肩头一蹬然后就去缠住,一个化形,它的身上也隐隐渗透出了一丝血杀之气,看来应该是那天同化了的血箫的那些血杀之气。 而碧云这玄灵也特别奇异,虽不如赤水——血宗主血祭的玄灵的攻击力强大,但凭借灵巧的身资,以及玄灵随时可与天地同化的特性它倒也缠住了对手,给萧遥那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而且它同化的血杀之气与血箫的杀意相辅相成,若不是它才诞生不久,而且又有一点排斥他,那它与血箫搭配那可是得天独厚的。 血箫暗暗称奇,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对这小家伙的伙食有所吝啬了,想到这样的好伙伴一但成长到赤水那种程度的话......血箫脸上就露出了微笑,虽然说成为这东西的长期饭票有点不好受,不过于它的潜力比起来,这分不爽也就被忽略了。 白凌天此刻脸色略带阴沉,这些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请来的,本来他去刺杀血箫就是一个冒险的举动,但他这么做也是因为他得给同伴们争取时间,在他看来,三个人面对一个刚晋入化形不久的小子已经是绰绰有余,本指望着那三个赶快解决萧遥帮助他对付血箫,可是现在他们都被牵制住了,独自面对血箫,白凌天心中是一百个不情愿啊!以他对血箫的了解,身为他曾经的大舅子,白凌天知道,他恐怖的战斗力,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凌天也只能硬着头皮攻击了。 手指上的空间戒指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身为大家族的少爷,他手中的存货,可也不会差,长剑上,可这道道魔纹,火红的魔纹缠绕在剑身上,炙热的火元素出现在这天地之间,剑身发出阵阵剑吟,握着这把剑,白凌天身上也散发出一种炙热的气息,此刻的他,才隐隐感到了一丝安全。 血箫却没有抽出武器,而是一步一步走向白凌天,他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杀气都会增加几分,强大的杀气瞬间就将白凌天好不容易营造的安全感彻底化为虚无。 “呵呵,竟然不用武器,你真认为凭借肉掌能接下我的攻击。”白凌天冷笑道,明明是嘲笑的话语现在听起来却是恐惧着,颤抖着,中气不足。 “你要不要试试?”血箫笑到,那微笑诡异带着杀机,白凌天一看到就觉得头皮发麻。 其实血箫不用武器,也不是因为他完全有把握靠肉掌就解决他,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怕是会让整个战圈的人大跌眼镜,其实血箫之所以可以如此之快的适应杀戮天国是因为这里与那个地方有关,哪里是分为内外两部分内部选拔那个的地方的接班人的地方叫众生血池,血箫就是从哪里活着出来的,而外部选拔门人的地方就叫杀戮天国,杀戮天国也不止这一个,但是每一个都是这样的,是暴力的,恐怖的杀戮场,而血箫来这里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暗中接管这里的一切,以便日后和其它五人抗衡,众生血池出来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从来都不会放松紧惕,而也是这分特点让他们活得更久。 血箫与这五个人表面上相安无事,其实暗地里都在伺机夺取他人性命,所以也有不少眼线,谁知道这些人当中有没有他们的人若是一时斗气用出血宗的标志性的武器,而且还是只有他才有资格碰的武器,谁知那五个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出现在这里,他自是不惧,但是,每当想到心底的那一道倩影,那一直很傻很傻叫着他哥哥的女孩,他就知道,他的命不再是那么不值钱,还一直有人在等他回家,所以他就必须更谨慎,因为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更要让他们——他的家人们活下去! 尽管他知道杀手心底有了情感,不管是哪一种,那这份情感必然会成为他心底最致命的弱点,但他乐意接受,这是在他无数次的逃避,无数次的受伤,无数次的疯狂以后主动乐意接受的一份情感,他也说不清这是一份怎样的情感,在他心底那样的情感可以让他的心感觉到一丝温暖,和一丝没有任何猜忌的绝对的依赖于信任,或许这种情感在常人看来在平常不过,可是在血箫这个活在冰冷的杀戮与猜忌中的人来说,这可以让他铭记一生,哪怕为之去死,他也不会犹豫,因为这是他的一切! 第五章 第三节 杀2 思绪回归,血箫脚步背后的那双羽翼突然一扇,速度陡然暴涨恐怖的血气在他的手上形成一个拳套,然后就直接凭借这之手,挡住白凌天的剑气。 “当!”金铁相撞的声音清晰的出现在天际上空,然后在血箫的元魂拳套上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然后,血箫的另一只手也动了对着白凌天的腰身直直轰去。 白凌天元魂飞速注入剑刃,借着这股反弹力极速后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血箫的一击。 本来按照惯例血箫应该马上闪身,毕竟杀手若是在明处,那战斗力会明显削弱,毕竟暗中如同蝮蛇一般,出其不备,一击必杀才是杀手的战斗方式。不过,那只对低级杀手有用罢了。 血箫在面对实力的压倒优势上,是步步紧逼,拳拳直逼要害,对此白凌天只能叫苦,同时拼命抵挡。 “当!”这一次的碰撞,白凌天身形弹出了数百步,才停下来。 “白玉箫——!”白凌天怒吼了一声,“有种,你接我这招试试!” 白凌天身上突然冒出点点灰气,周身气势也开始节节攀升。“啊——”白凌天的脸庞开始因为痛苦而扭曲,而那气势也最终攀升到化形巅峰,此时的他可以说是无限接近掌空,只需要一个契机孕育出空间之力,那他就是真正的掌空。 不过,血箫对于这种明显是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力量是十分不屑的,虽然这会让他觉得有一些麻烦,但也不足为惧。 “白玉箫!看你能耐我何能!”白凌天长啸一声,灰气在手中极速汇集,一道巨大的灰色光柱对着血箫暴轰而来。 这光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腐蚀气息,寻常化形只要碰到一点,怕就是灰飞烟灭了,这种情况下就连萧遥也为血箫而担忧了:“老大,小心!” 血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微笑,没有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下,他的双眼缓缓闭上。 “闭上眼等死吗?你个孬种。”白凌天笑了,那同样是一种残忍的微笑,在他看来,不管血箫此时如何装神弄鬼,他也必死无疑,所以也可以放肆的嘲笑了。 血箫真的无力抵抗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无力抵抗的时候,就连萧遥都要不顾一切的替他挡下这一击的时候,血箫的双眼睁开了。 在他双眼睁开的一刹拉,他背后的空间也开始缓缓扭曲,渐渐的一个黑色的圆形空间出现在他的背后,而他的身体上也冒出了血红色的能量填补了这片黑色的空间。 此时,血箫的双眼已不是往日那或深邃冷酷或荡漾着温暖的宝石蓝色,而是阴森沉凝的血红色,完全就是被杀气充斥了双眼,而他身后的空间也渐渐被杀气所填充,形成了一个与他此时的双眼完全一样的血红色的眼瞳。 “闭眼!”血箫的声音在萧遥的精神之海中响起,在如此快的速度维持并操控如此可怕的秘法,血箫的精神力消耗巨大,此时也只来的及用精神力传讯两个字罢了。 不过,出于对血箫的信任,萧遥也没有问为什么,按照血箫的传讯闭上了眼睛。 见到萧遥乖乖的按他的话做了,血箫松了一口气旋即眼中寒光一闪,脸色冷漠,从他的嘴中一字一顿的吐出四个字“修!罗!血!瞳!”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那只独眼突然也射出了一道血色精光,这道精光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笼罩了这里的所有人。白凌天等人脸上流露出迷茫之色,然后是一种极端的痛苦席卷了他们的精神之海,白凌天找来的几个化形无一不是扛不住十息时间就爆头身亡,唯独白凌天他身上不断窜出灰气,死死的抵挡住最后一丝清明。 “不愧是白族大少爷啊!”血箫冷冷的道,目露讥讽之色,在他决定不惜暴露身份用出血宗的秘法时,就已经没打算让这些人活着出去了,所以他挑选的都是直接灭杀灵魂的秘法,现在白凌天的抵抗虽然让他略感惊讶,不过还没有到让他不能掌控的程度。 血箫一步一步走到白凌天面前,身体周围的空间突然诡异的扭曲血箫的身体也在扭曲的空间空间中消失不见。 “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看出来没有啊!快点啊!”白凌天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喝道。他的背后此时出现了一个灰色的虚影正紧张的看着这片空间,毫无疑问,那些灰色的能量就是来自于他。 “呵呵,白凌天,我这修罗血瞳还不错吧?”血箫的声音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让人找不到他的具体方位。 “白玉箫!少在那里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白凌天喝道。只要血箫现身那么他就还有机会。 “等你破了着修罗血瞳再说吧。”血箫的声音平淡而冷漠的响起,而随着他声音的缓缓消失这里的压迫又再次增大,这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迫,让人发自灵魂的战栗与恐惧。 白凌天的双眼在这压迫之下都有一些突出了,“你帮我呀!”他回头看了那虚影一眼就呆住了。 虚影此时目光呆滞的向头顶看去,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白凌天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充满着杀伐的眼瞳,没有情感,没有生机,血红充斥着,一波波强大的精神力从中涌出对着他疯狂的碾压,白凌天只看了一下就连忙低下了头,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血宗!血宗!阁下可否现身一谈。”灰色虚影对着虚空喝道。 没有任何回答。 “阁下可否来自血宗。”虚影又对着虚空喝道。 “啊——”恐怖的血杀之气击在虚影的胸膛,恐怖的腐蚀力之下他的身体也虚幻了不少。 血箫出现在那血瞳面前“别给我说血宗两个字,那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第六章 第二节 接管杀戮天国 2 “起来吧。”血箫淡淡的道。 红衣老者赶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准备说两句恭维的话,却被血箫那骇人的目光吓了回去,所以没有说任何一句废话,赶忙把血箫引向一个大殿,而萧遥也因为血箫的关系省去了很多麻烦。 大殿里很暗沉,几乎没有多少光亮,几道隐晦的气息,各自坐在一片阴影里。在刚进入这里时,几道气息正欲扫过血箫的身体,然后一声高傲的带着不屑的冷哼声响起,那几道气息还没有触碰到血箫的身体就被他裹缠在周身的血红元魂给撕了个粉碎。 整个过程血箫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直接向着正北方走去,在尽头有着一个高耸的阶梯,每一阶都是汉白玉所铸造,不过却诡异的爬满了血红的颜色。阶上有着一个王座,不过让萧遥瘆得慌的就是整个王座都是由各种各样的骨头所铸,扶手前端的位置,完完全全是由两个人的头骨所铸这是每一个杀戮天国最高权力的象征——万骨王座。 血箫好像没有认为着王座有什么恐怖的,在很小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他们的骨被抽掉,铸成一个个王座,他们的血液被当作神的祭品,浇在一层层的阶梯之上。 对于这些普通人看来极为凄惨的后果,血箫习以为常,对于这个由无数人的生命浇筑而成的王座,他心安理得的坐着,弱者,本就因该这样——活着被强者踏在脚下,死了也被强者坐在屁股底下。 而对于血箫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没有任何人质疑,萧遥也因为血箫的原因坐在了血箫右边的第一位。 大殿里又恢复了沉静,血箫坐在阴影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良久,飘渺的声音从首座处传出“寒天门与黑暗神殿有什么动静没?” “回大人,黑暗神殿少殿主身死,暗渊剑遗失。”一个苍老的声音同样从大殿的另一个角落传出。 “知道,那是我做的,血祭给的任务,寒天门呢?”血箫淡淡的道,仿佛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事,不过这却让大厅里的气氛为之一滞,能直呼宗主之名的人整个血宗不会超出20个人,眼前这个人既可以杀了黑暗的少殿主又可以直呼宗主之名,这...... “大人,寒天门这一代的一个分部,最近发现了他们的目标,天羽一脉的人。”苍老的声音第一次显得很恭顺。从万年以前,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天羽一脉与寒天门的关系一直就不怎么好,而且天羽一脉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宝贝,这种宝贝即使是血祭这等天下屈指可数的强者也要垂涎,这也是血宗当年攻打天羽谷的目的,只不过,除了天羽谷的特殊防御之外,血宗那时也正值内乱,所以天羽谷才没被攻下来。 血箫一向古井无波的双眼,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身体也细微的颤抖了一下,“什么地方,什么位置。”声音虽然还显平淡,但是透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在老者报出一个地名之后,血箫隐藏在阴影处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然后他看了一眼萧遥,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一定能想象那如死灰一般的脸色,老者说,定江。 大殿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半晌,血箫终于开口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带着竭斯底里的疯狂从他嘴中发出,“敢在本座的地盘上抓人,你当你是梦沐夕那女人。”梦沐夕,寒天门少门主,是血箫唯数不多的正眼看过的人之一。 竭斯底里的笑过之后,血箫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杀!” 两道黑影匆忙的从天际划过,由于周身的强大的气息,没有人对他们有所阻拦。 “老大......”萧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道。 “回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很了解我......的过去,同时也很恨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这一带,至少在那以后,我有勇气再面对她的话。”血箫知道,萧遥想问什么,但同时,他又知道,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次相见了。 萧遥对于血箫三言两语镇住整个杀戮天国而震惊,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血箫是那个冰冷又庞大的势力所造就的一个近乎完美的实验品,他本该早就没有任何情感,成魔成疯,不过他内心还有一份执念,一份对自由的渴望,对这个势力之外的世界还存有希望,可是一次一次的受到了伤害。第一次,他拼尽全力逃离了那个势力,从此失去了让人敬畏的力量;第二次,他大胆的爱上一个人,渴望得到一丝温暖,却受到了欺骗,失去了富可敌国的财富;第三次,也是这一次,他赌上了他的最后家当——他的性命,只为了换取一丝一如既往的依赖与信任。血箫向前飞掠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他那被发丝遮盖的脸上,勾起一抹微笑,冰冷,邪气而又诡异。 肃杀之意笼罩了定江城,几乎上百的强悍气息,出现在这片天空之上,定江这种小城,很多人几乎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的的场面,全都吓得,不敢喘气。 “呵呵,小妹妹,是否考虑好了,为你先祖所做的错事付出一点代价呢?神脉交出来吧!”神脉,就是所谓的神之血脉,这可是让无数人眼红的东西,哪怕只有一丝,也绝对会引发一场杀人取脉之事。 “你们想要幻神神脉何必扯那些远古之事,何况那更本就是血神的错。”女子一笑,青色的瞳仁里闪烁了一丝凄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放过我的家人,我把神脉交给你。”这个女子自然就是萧蝶,或者说,是魔兽家族天羽幻蝶一脉的一个弃子——云烟。 ; 第六章 第四节 血河 中 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面对足以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攻击,萧遥却是头都不回一下,手中的剑刃任然对着那个化形劈去。 不过萧遥的这个举动对于这个掌空境强者来说无所谓的,在他看来结局是一定的,萧遥必死无疑但死前做什么动作,早已无所谓了,不防御只不过是想拉一个人陪葬罢了,不过他可不会救这个化形,先前出手只不过是要挽回一些脸面罢了,实力不够,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过就在他的力量几乎就要伤害到萧遥时,一道血红的剑芒劈上他的掌风上,生生的震开了他的掌风,而剑芒的主人血箫虽然后退了几十步但终究挡下了,而那个可怜的化形就在自己同伴无情无义的舍弃,与萧遥的致命一击中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尽管双眼充满了不甘与怨毒,还有一丝不相信自己尽然成了弃子,但这终究就是事实。结束了这致命一击,萧遥一个瞬移,挡在云烟面前,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血箫了。 对于血箫的越阶挑战萧遥一点都不紧张,血箫战斗力的上限他一直都不清楚,所以在血箫以化形之力挑战掌空,他毫无保留的选择了相信。 血箫最后看了一眼云烟,似乎是再决定生与死一般,云烟神奇的发现血箫的双眼里竟然有一丝恐惧,但以她对血箫的了解这绝对不是对强大的敌人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好像来自自己,不过自己对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理由。 终于血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目光锁定住他的对手,变得十分的冰冷,即使是掌空强者被他这么一注视,也觉得皮肤凉了一下,不过掌空毕竟是掌空这种威慑对他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元魂在他身上暴涌,天地间的温度也冷下来了几分。 血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这种温度既熟悉有让他厌恶,那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有出现在他的心中,多年来,血宗,寒天门与黑暗神殿表面上一片何乐,实际上,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不敢承认罢了,三大势力早就为了脸面、利益、领地发生了不少隐藏在那何乐之下的血雨腥风,所以,心中有延续出了一份不爽,不是为了宗门利益,只是为了那最简单的想要活下去的求生意念与恐惧。 血箫的表现让不少人大跌眼镜,本应该一边倒的局面,在他手上就是延续出了奇迹,在掌空巨大的威压下,在那片被掌空同化了的冰天雪地中,一道血红色的元魂把这些都隔开,血箫在这个血红的世界里傲然的分毫不让的挺立着,如同冰雪中的彼岸花,那血色,是一种浩然的也纯净的杀气,而血箫本人,站在血色的防护中,如同恶魔一般,邪气而又诡异。 “呵呵。”血箫诡异的笑着,而他对面的老者也是暗暗有些心惊,凭借化形之力竟顶得住他的威压。 不过心惊归心惊,他可不会留手,冰雪律动起来,就像刀片一样对着血箫席卷而去,寒天门的冰雪可不只是好看而已,在这冰雪天地之下,血箫的元魂流动都减慢了,老者本人也借着冰雪的掩护对着血箫攻击,招招狠辣,直逼要害,血箫手指被元魂裹缠,身形飘忽了一下,躲过了正面的攻击,然后与那老者碰撞,老者后退了两步,血箫却退后了几十步,虽然这只是余风,但对于一个化形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尽管血箫实力非普通化形能比,但还是后退了。 不过那个化形老者更加心惊,按他的估计,血箫就是不死也该残了,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血箫只是被震退,跟本就没有被伤到一丝一毫本源,但是如果他知道此时血箫在想什么一定会郁闷的吐血的。 对于曾经的血箫来说这种实力的人死在他手上的多的就想割麦子一样多几乎是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蝼蚁,但是现在,因为血祭,他竟然被这蝼蚁如此的侮辱了,血箫脾气不好,只是在云烟萧遥面前克制住了,但是现在他真的有点生气了,血宗的人是高傲的,血箫也不例外,只是在自己的妹妹与兄弟面前,他收敛了那让人厌恶的傲气,但不代表任何的蝼蚁都有资格在他身边叫嚣。 血箫一次又一次的被震飞,险象环生,身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些伤势不过他始终都闪躲着,既没有反攻,也没有太多的防御。 就在那些攻击快要落到他身上时,血箫眼中寒光一闪,一种难以言喻的血红出现在他眼底深处,那是一种可怕的疯狂,血箫内心的骄傲,愤怒都在他的眼瞳里交织,一种嗜血的疯狂从他身上浸透出来,本就寒冷的天地在这种杀气下变得更加冰冷,让每一个人都有发自灵魂的寒意,而在这种恐惧之下,连那掌空老者都慢了半拍,血箫有躲过了一次。 “追的爽了?”血箫冷冷的问道,眼里的猩红更加浓郁,老者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发寒,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出现在他心中,虽然带给他这份危机感的只是一个化形,但多年的经验让他不敢忽略,向后飞快的暴退而去血箫手指凌空一点,突然间下方还在激烈战斗的寒天门的人,身体突然诡异的炸开,鲜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在血箫身边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血河,血河深深的逼开了冰雪把天空染成了血的颜色,恐惧的厉啸在血河的深渊里回荡,血箫悬浮在血河之上,眼瞳如鲜血欲滴,在浓郁的杀气的他的样子越发恐怖。 “血宗.....为什么会是血宗?”云烟喃喃道,眼神有一些空洞,萧遥在云烟旁边也有一些奇怪,若不是血箫告诉过他他的身份,他绝对不会知道血箫的出身,可云烟只因为一个招式就看出了一切,但他没有看到女孩的眼底充满了仇恨与绝望。 ; 第七章 第二节 血斧 这是一片蛮荒的大地上,时不时的有着兽吼声回荡在这片天际,偶尔的几座古城的废墟更是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些许苍凉之意,这样的土地荒芜人际,也许已很久都没有人穿行过了,但此时却有一个人影漫步在这片荒凉的土地,瘦削的肩膀,萧索的背影,便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风景,本来这种荒原很容易有高阶魔兽的出现,但对于这个人来说,他仿佛毫不在意,也似乎没有意思想要快速穿越这片荒原。不过,这个人有这个资本,他有着匹敌掌空的实力,他就是血箫。 此时的血箫的气息又有所长进,化形中期,但对于他来说远远不够,其实血箫虽有着实力为本钱,实际上故意选出这种偏僻的地方行走则是他自己的想法,他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出来吧。”血箫停下了脚步。 空间缓缓蠕动,一身黑袍的血润出现在血箫身后,她先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始说话:“血斧有消息了。” “血斧?”血箫脸上依然平静,“十一号有消息了么。位置。” “死亡沼泽。” 血箫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大人,寒天门的人,怕也会去,你知道,十二圣卫......”血润上前一步。 血箫脚步一顿,有点了点头,看来是该冲击化形后期了。 “吼!”一声痛苦的惨叫,一只巨大的白虎一个踉跄退后了两步,还不待他站稳,一只修长的手指,就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白虎的咽喉,然后手指一发力,一股滚烫的鲜血滴在血箫的手指上,又缓缓的浸入他的皮肤。 “呼。”一口浊气吐出,血箫眉头微皱,他需要血,足够多的血,只有足够多的血才能激发起他自己体内血杀之气的活性,冲破这道困住他多年的封印,其实血箫知道别说自己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掌空也不能一次就解决他的封印,所以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一点一点去撕裂着封印,不过血箫也不是个凡人,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恢复。 一个人,早已一无所有,有的只是那微不足道的时间被茫然的挥霍,你不知道你该做什么,只是茫然的去做着你能做的,活着的意义其实只是一个有一个的等待,不知在等待什么,但却始终不想死去,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忍受着这世间的孤寂。 人的一生本就孤寂,没有人会了解你的心,血箫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有这种感觉了,记得几年前他会莫名其妙的流下眼泪,但现在,只是笑笑,也不知是在笑着世事无常,还是在笑自己的幼稚无知。有时人真的太幼稚,总是不愿相信事情的真相,但是人总是需要一些东西来作为自己一生的信仰,所以不管承受着什么也应该相信生活的美好,其实只是没有可以再去相信的东西了吧。 思绪回归,血箫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的宁静,如深深幽谭一般平静无边。 略显温馨的灯下,云烟与萧遥他们用着晚餐,烛火轻轻的跳动一下,云烟回过神来,似是随意的问了一下,“血箫哥哥可有消息了。” 萧遥笑了笑,“老大行事速来隐蔽暂时还没有,不过不知怎的,我又觉得老大好像不一样了。” 云烟看着他一脸疑惑。 “以你的智商都能想到的东西,老大能不知道吗?即使当时没反应过来,也不至于被你蒙那么久,而且他当初杀掉那个掌空之时还算是我萧族之人,即使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不应该把整个家族放在他掌控不到的地方吧?所以我觉得老大.....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云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萧遥哥哥,在血箫哥哥还没回来之前,我想回一趟家。”云烟现在所指的家自然是魔兽家族的那个家。 萧遥眼神一变,严肃的看着云烟。 “萧遥哥哥,不用担心,我只是去找老师而已,老师是个和蔼的人,他也许会帮助血箫哥哥。”云烟嫣然一笑,看着萧遥道。不过萧遥的眼神没有多大的变化。 “萧遥哥哥,这里是我唯一认可的家,而你们,是我永远不变的家人,我在魔兽家族,也就只剩一个老师了,但我必须得找到他,也只有他才能帮助我变强,萧遥哥哥,也许你与血箫哥哥都是天才,都有独挡一面,而我却没有这份让人羡慕的天赋,但是我想更随你们一起成长,哪怕终是追不上你们的脚步,但我一定可以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为你们分担一部分,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萧遥愣了一下,重新恢复了正常,不知为何,他竟有一丝感动,他轻轻抱住云烟的肩膀,眼圈有一些红,但更多的是欣慰“小妮子,你可真的长大了,放心真的有一天你会回到魔兽家族去完成哪些事情,你老哥我豁出命去都会帮你。” 云烟的过去血箫都不了解,而且血箫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离开了,虽然血宗对血脉的感知让他早就知道了云烟魔兽家族的身份,只不过怕误会从来没有对她说过,只是默默的守着一个秘密,也不知是骗她,还是骗自己。 血箫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整整三天,他都那样走着,而且从来不会避开那些险地,无论前方有着什么都勇敢的去面对,当然,血箫这可不是莽撞,他有足够的实力去做他想做的一切。 终于接近目的地了——修马谷。 这条山谷很长,但是地势非常之险要,传说,一直实力达到五阶的魔兽天马曾陨落在此地,这种偏僻的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强者,所以人们就把这魔兽视为神明。 这里最近的城市也如同定江一样,是一个小地方,这里的地头蛇是一个顾姓的家族,而这个小城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城南的顾庄了,而血箫将会在这里修整,之后就会去找十一号圣卫血斧。 第七章 第三节 准备 血箫在这个小地方逛了一天,也不只是不是地方太小的原因让他整整查了一天才找到片面的一些资料关于修马谷以及其中的大凶之地死亡沼泽的信息。但是这些远远不够,对手的信息他也得知道一些,只是一个圣卫还不需要这三大超然物外的势力亲自出马,但是对于血箫来说这已经不错了至少不会遇到太多的棘手的人物。 血润收集的情报来自于这周边的几个杀戮天国,以她圣卫的身份调动几个人去查一查情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这第一手资料自然是被血箫所取得,但是以黑暗神殿与寒天门的速度,这种优势领先先不了多少,所以血箫必须得快点行动,地势地图早已到手现在需要的就是血润即将会给他的对手的情报。 傍晚时分,血润终于回来了,她手上还有一张皮卷,那便是这次来到这里袭杀十号身为血斧的几大势力。 糜伏族,魔兽家族一行隶属于黑暗神殿,其祖先为上古神鹿,不过神脉遗失早已凋零(上古神族有很多,不过现在已知的还能保存血脉中的神性的种族人类当中唯有上古三宗,其中以血宗最为纯净。魔兽家族中以龙族妖凰族,白虎,朱雀,玄武这几个神族得以保存。之所以如此也与传说中的上古大劫有关。)年轻一辈最强者糜伏鸿朗,化形后期,糜伏白秋,化形后期。族长糜伏国路,掌空中期。 “魔兽家族吗?”血箫叹了一口气,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家族,因为面对魔兽家族是,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一直叫着他哥哥的小女孩,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成为了他一生的羁绊和他最宝贵的财富,但是在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那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邢升村,寒天门边境的一个小村庄,隶属寒天门,其中曾走出一个年轻的女性掌空强者邢初丹,被收入寒天门作为弟子,成为全村的骄傲。 “愚昧无知。”血箫冷冷一笑,在他眼里退去自己最本真的东西,为了一些虚无飘渺的名利与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伍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至少他是那样认为地,而且最让他感到难以理解的是,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竟把这一切当作荣耀。 屠章旗,血宗修罗域麾下的一个势力,此次前来此处的是旗下的一个统领——申屠玉泽。屠章旗五大统领中排名第三。 对于血宗的圣卫,血宗派人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血箫的眼中却闪出了一丝凶光,不是因为申屠玉泽,也不是因为屠章旗,而是因为修罗域。“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血祭啊,血祭你拍修罗域的人来干什么呢,是想告诉我什么呢?”血箫把玩着卷轴,突然轻轻一笑,“呵呵,血无崖,你的狗腿,我收下了。” 翌日,一种怪异的气氛笼罩了这个小城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夜之间就发现很多奇怪的人都聚集在了这座小城,血箫没有急着去寻找他的圣卫,而是也随着大多数人一样在这里修整了几天,不是因为不着急,而是血箫打算干掉他们,而不是和他们比速度,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和血斧都是安全的绝不怕暴露行踪和身份。 直到血箫来到这里的第5天,他才开始行动了,而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是邢初丹这个女人,对于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杀起来也没什么负担,而且也不用担心这块骨头像血宗的人一样,那么硬,那么难啃。 所以狩猎行动正式开始,对于修马谷这条唯一可以通往死亡沼泽的道路,血箫可是非常的喜欢——复杂的地势,一线天的天光,通天的高度,这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杀手准备的杀戮场一般,这里是他的战场,从那一行人出城开始她们就被一道身影盯上了,只是这道身影的隐匿之术很好,一直没有人察觉罢了,但是这可不代表,就万事大吉了,虽然强者对危险有着异于常人的感知,这不仅是经验更是一种在血雨腥风中磨砺出来的本能,而血箫却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这二十年的生命中到底杀了多少人,所以对于他来说杀戮也是一种本能,而隐藏自己的杀气也是他必修的一课,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活着的秘诀除了冷静,神秘,狠毒,就只有隐忍了。 在很多年以前云烟曾经问过他如果你难过会怎么办,血箫竟说他早已忘记悲伤的滋味,他认为悲伤那是懦弱者的表现,而强者只会把自己的悲伤化为愤怒然后让愤怒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那是云烟什么都没有回答,没有谁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血箫知道她是不同意自己的观点的,只是她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观点罢了。 现在他要做的也只是暗杀而不是正面交锋,虽然血宗的人可怕就在于他们是暗杀与正面搏杀都擅长的战士,他们懂得如何最大的保存体力,如何隐藏身份,如何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如何发挥出自己的优势,他们学习的一切都是如何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战斗力,做一个可怕的战士,像血箫这样的人都算是血宗的一个怪胎了,他有着丰富的情感(相对于血宗的人来说)是一个巫乐师,是一个幻术师,而不是一个战士,但这并不影响他作为一个杀手的存在,这也就是血宗的那些老家伙容忍他存在的原因,但是血箫最排斥的就是情感,尤其是那些让他胸口发堵的人,是他极其排斥的,因为他固执的认为这些人会让他送命。 但现在他不知为何他接纳了太多的情感,甚至让他们成了自己的羁绊,也许这就是宿命给他的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吧。不知为什么,每当看到他们时他就感觉温暖,仿佛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就这样沉睡下去,血箫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他很累,只是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 第八章 第一节 血幻刃 在那个小小的峡谷中,没有人察觉到一双魔鬼的手,正悄悄的对她们出手,其中一个女子在队伍修整之时单独离开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回来,而在她们的领队刑初丹那里,她的生命之玉,破碎了。 那个女人不过就只是离开一会儿,就死于非命,而且实力也不弱,至少在她们队伍里,也还算不错了。 “姐姐,到底是谁对我们出手?”在她旁边一个高挑女子道,这些人至少都来自于同一个实力,而那些势力内部有没有血宗那样的冰冷黑暗,所以在自己的同伴不明不白的死去之后,难免会心生怨恨,而一个队伍失去了最基本的冷静之后,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而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就在的着这一刻的到来。 而就在那几个女人刚刚放松的那一刹那,一个坐的稍微边远一点的女子就被直接洞穿了心脏,而那个凶手仅仅,只是留下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白色身影罢了。 “艺姻!该死的!”能够来到这里的无一不是化形以上的实力,十二圣卫,即使是排名最末的血润也是掌空以上的实力所以说此次来到这里的寒天门的十位女子中加上刑初丹一共是三名掌空加七名化形,可这两个化形在那个白衣人手中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死于非命,这让他们如何不怒? “这位朋友,在下寒天门刑初丹,还请朋友出来一叙。” 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回答,只有那空荡荡的山风与自己的回音,回答着自己。其它的人也在向她靠近,背对背防御着,可以看出这是一支很有实力的队伍,但是在这里,死亡是必然的结局,一股诡异的血红色气息悄然笼罩着她们,然后在她们刚准备反击之时,天地突然呈现出了逆转倒置。 “几位朋友,欢迎来到修罗血域。”修罗血瞳的进化版修罗血域终于被血箫施展出了,其实除了他体内的封印被他与血润有所破坏以外,更重要的就是他可不像那天在云烟那里一般为了隐藏身份,不敢借助外物。 此时血箫手中拿着一柄剑,这柄剑上闪着猩红的光芒,上面一条血红色的龙游动在剑身上,其实这把剑当时在云烟那里就被他祭出过,只是当时为了隐蔽把他幻化成了拳套而已,血箫当时提在手上的那把血刀也是那把剑幻化出来的,不过即使是三大势力的高层的很多人都仅仅只听说过这柄间的名字而已——逆天剑.血幻刃。 此时血箫手持这柄剑,竟以一己之力压制的三大掌空五大化形动弹不得,这柄剑就是一把神器。 但是熟悉这血箫的人也因该知道,一旦血箫拿出这把剑之时就代表杀戮的降临,没有任何理由,他一定会杀掉这里的所有人,这柄剑本身就是血宗带表着杀戮的存在。 于是剑刃轻轻的颤动,上面的龙纹如同活物一般游动着发出阵阵龙吟,这把剑已经渴了很久了,渴了很久了,它发出了对血的渴望,如此的强烈的渴望化为煞气增幅着血箫自身,但是也反噬着他的神志。 不能再拖延了,血箫冷冷一笑剑刃点在虚空,轻轻一划一道符文出现在虚空之上,符文呈现一片叶形,不过却显得扭曲狰狞,然后血箫剑尖一指,一道符文当头对着那几个实力稍弱的化形轰去。 这时,唯一的三位掌空也不能在沉寂了,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但效果还不错总算是顶住了。 但是还没等她们松一口气,在刚才她们为了顶住血箫那一招时她们的防御阵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而里面的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不堪一击。 只是一个瞬间,里面的一个化形就被杀了,全身衣衫破碎,身上伤口像鱼鳞一样,最后一剑补在咽喉上,好一个遍体鳞伤。这一切只是在昭示着血箫的实力以及剑法罢了,但对于她们来说无疑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脸上。但她们却毫无办法,不敢追击,也不敢擅自离开阵位。 血箫目光再次锁定了一个化形,手中剑刃也在虚空上画出了一个杀字,而气机也锁定在那个化形之上,饮到人血的血幻刃剑吟之音更欢了,好像渴望着马上就要在杀掉一个人所流下的鲜血似得。 杀字印在虚空一闪就消失了,三大掌空赶紧分出一人挡在那个化形面前。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瞬间隐匿的杀字印竟然刚好出现在了那个掌空刚才的位置上,而她之前身后的那个化形就成了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那个掌空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恶狠狠的盯着血箫,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血箫现在恐怕早就被三大掌空杀死千百次了,不过现在,这里还是他的战场。 那个掌空也比较聪明没有回防而是继续守着现在的位置,死的人已经死了她现在的任务是保住最后的三个化形和自己的性命。 血箫微微一笑,手中剑向着苍穹一刺,一道恐怖的水桶粗的雷光从天而降,雷光纯粹,银白的色泽如玉一般,不过此时她们可不觉得这是多么的美而是头皮发麻的及三个人的力量一起防御,雷光在劈下之时它的身上已经爬满了血红色的纹路,群攻之技,一片血红色的雷光闪过之后,敌人那边阵型大乱。而血箫就抓住这个机会一拳轰死一个化形,而在他的拳头收回之时,那个化形的身体干瘪了,生命力完全被抽取,身体也化为了粉末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三大掌空恼怒之时,血箫却在抱怨这些生命力的补给还不够补齐他之前的消耗。 “血宗!你是血宗的人!”这个手法确实只有血宗的人才有,血宗强者不少,但他们的实力背后都背负了无数条鲜活的生命。 其实包括血箫在内的人都曾经想过,为什么如此邪恶的宗门没有任何庇护竟在这世间屹立了整整万年?血箫是纯粹的好奇,因为他不认为杀人是罪过的,而其它人是恐惧敬畏皆有,一个宗门即使强者无数也敌不过众怒啊!但是血宗就这样屹立了万年,又怎能不是一个奇迹,但背后的原因也无人可知。 ; 第八章 第三节 纵天琴师 三大势力的人也都知道若不用电真功夫怕也是难以争个谁胜谁负了,所以糜伏国路与刑初丹也是不用提醒二人手印一变,糜伏国路身体瞬间化为原形,那是一头金黄的神鹿,神鹿引颈向天嘶鸣,一种鬼气森森的气息就开始在他身上散发而出,短短几分钟神鹿身上就爬满了那些紫色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紫意,更是平添了几分高贵与骄傲。 刑初丹也是手印一变周围温度凭空降了几分更是衬托的糜伏国路更加的邪气与骄傲。 血箫这场戏的总导演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只是看着糜伏国路身上的那些紫纹之时他却是只有不屑与同情,神鹿一族自是修炼至阳至刚的功法,如今却不堪到这种程度,不得不委身与其他大的宗门就算了,为了生存甚至必须得修炼与自身神脉背道而驰的功法,那只会让他们的神脉遭到更强的破坏,族群更加的不堪与堕落这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相对于血宗与黑暗神殿来说他们不排斥于魔兽家族的臣服他们更追求与四方的宾服,但寒天门却是极度的排斥魔兽家族所以上古三宗看上去是血宗最强寒天门黑暗神殿次之,但时机上在人类疆域里影响最大的还是寒天门。 上古三绝黑暗圣帝萧乾,嗜血圣帝血渊与寒天圣帝梦寒他们三人是很好的朋友其中血渊与梦寒更是夫妻,所以他们之间的功法更是有着相辅相成的特性,这也就倒至尽管三大势力暗中纷争无数但始终没有翻脸的最根本原因。 倒是申屠玉泽最为淡定,虽然面对联手的糜伏国路与刑初丹来说,他的能力被大大的牵制住了,但是身为血宗的人来说最不怕的就是群战,因为只有群战,他们才可以借力打力,血箫的那一招修罗索命咒,(就是那个炸裂肉身的那一招)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但是这种顶级功法虽然申屠玉泽无法染指,但是可不代表血宗没有类似与这个的复制品。 申屠玉泽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是连连败退,但是这只会让他们更加不安,这小子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追逐战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这一炷香的时间里糜伏国路与刑初丹也知道申屠玉泽是在准备杀招,可偏偏就是无法阻止,可见血宗的选拔之法虽然残忍,但却不可阻止的涌现出了一批大量的强者。 “那么现在游戏正式开始。”申屠玉泽诡异一笑,然后手印一变抱元归一,口中一声厉啸响起,凄厉的啸声就在这片死亡沼泽中回荡着。 这一刻刑初丹与糜伏国路心中突然一紧,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他们心中涌出。 当他们回头看时,果然一具具尸体啊,骨架子啊,从这沼泽里爬出,全身,沾满了污泥,这里号称着死亡沼泽,死人,从来不会少,而申屠玉泽,这个亡灵转换咒,在这里就是天堂。 这里到处都是被转换成的亡灵,对于糜伏国路与刑初丹来说压力立刻暴涨。 一个不留神,申屠玉泽悄然的潜行到他们面前然后悄然出手。 糜伏国路本能的长啸一声,一道紫色的光柱就对着申屠玉泽轰去,只是,还没接触到他本人,申屠玉泽就消失不见,只是这紫色的光柱,也并没有白发,他敲响了那死亡的丧钟。 一些白色的粉末被那光柱染成了紫色,在悄然落在了糜伏国路与刑初丹身上,而就在这一刻这些亡灵生物就像是被下了命令一般向着他二人扑去,接下来的一切就不用申屠玉泽来操控了,这两个人完蛋了! 而他也在自己小队的人的簇拥之下向着沼泽深处进发,而没有一刻钟的时间,这里也就如同他安排的一样,变为了一片死寂。 在这时,其实真正的幕后主使早已尾随申屠玉泽进入沼泽去找圣卫十一号血斧了。 一片堆积着污泥与尸骨的地方,一道身影站立着,他剧烈的喘息着,似是受了重伤一般,在他脚下倒着一只魔兽,这就是那片修马谷的主人,天马。 魔兽家族的人一向仇视人类,而血斧当初为了躲避追杀也进入过不少人间禁地,现在他几乎是油尽灯枯了。 浓郁的瘴气缓缓散开,几道身影进入了这片死亡沼泽,他们走到血斧面前,跪下,“圣卫大人,修罗殿主大人很想念您,若你可以投靠他,想来殿主大人不会亏待你的。” 血斧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斧子的手指越发的用力了。 血斧来自于血宗六大势力之一的纵天神殿,而其它五大势力分别是修罗神殿,地狱神殿,鬼啸渊,冥兽神殿与一个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追命人。 它们分别由血宗的六大继承人来掌管也就是众生六道。其中实力最强的自然是由血宗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天道掌控的纵天神殿最强,紧跟其后的就是这个由修罗道掌控的修罗神殿。 只是在很早之前,纵天神殿的殿主,那位有着纵天琴师之称的人,突然叛变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这血宗的十二圣卫。纵天神殿处于群龙无首之际又失去了大批强者,所以实力大减,若非有上任殿主,也就是宗主血祭的支持的话,纵天神殿几乎除名,而现在血宗最大的势力就是这修罗神殿了。 而血斧的动作明明就是不配合,这也难怪,十二圣卫其实是在早期那位纵天琴师在血池之争或者执行任务时败在他手下但是有潜力或者有实力的人。他们永不会反叛他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精神之海中被种下了烙印,除非生擒住他们在重新植入烙印,否则绝无叛变的可能,这也就是纵天琴师当年叛变之时也要带上这十二个人的原因,而十二圣卫的排名也是这位纵天琴师定的,圣卫虽同隶属于纵天琴师,但等级森严,分别为天地玄黄四位圣卫,还有八方护法圣卫,而血润与血斧分别就是西南与东南护法。 ; 第九章 第一节 恐惧 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他反抗,血斧虽是久经沙场但也架不住人多,灵魂中的烙印让他准备拼命了。血斧身上燃起了一层血色的火焰,他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了。 而申屠玉泽他们的任务是招降收编血斧,血斧若是不从的话,可以就地格杀,为了自己保命,他也没有时间与这个圣卫继续纠缠了,谁知道是不是迟则生变。 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在他们几个人才刚刚结好阵法之时,一个瘦削的人影走入了阵法,他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是坚定而沉稳,脸上没有表情,但双眼之中却有着掌控一切的骄傲,他实力不是很强,仅仅是一个巅峰的化形,但是却有一种可怕的压迫力隐隐从他身上传出,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但是申屠玉泽也算是一个统领怎么可能会随便对着一个实力还不如自己的人下跪,这无论如何也不行! 但是让他吃惊的是血斧跪下了,对着那到瘦削的身影恭恭敬敬的拜下了,完全不顾自己圣卫的身份和此时的战局。 申屠玉泽为了血斧的这一拜惊讶无比,圣卫在血宗的地位可比他高多了,圣卫隶属于纵天琴师,就连宗主都无权调动,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跪了,但是他没有多想下去了因为压迫瞬间就到了另一个层次那些实力较弱的人已经脸色苍白,几乎就要跪倒了,而就在那些人尽力的站起维持阵型之时,一道鬼魅的身影悄然潜入阵中,只是掠过,就有几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就倒下了,连惨叫之声都没有发出,这几个人的站位自然就是大阵的几个重要支柱,出手的人正是血润,而那道瘦削的身影正是血箫,血箫在同一时刻也发动了,目标正是阵眼申屠玉泽,血斧也没闲着,虽然他是强弩之末,但是本身掌空的实力支撑着他,那可不至于连一些杂鱼都解决不了。 三大掌空实力的人在这大阵里,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没错,是掌空而不是化形巅峰,血箫此时全身燃起了一层血红的火焰,而在这火焰的衬托下,血箫的实力突飞猛进。此时的血箫双目化为血红之色,不但实力暴涨,连外貌也与那嗜血杀神更加的接近。但是对于申屠玉泽来说就更不好受了,压迫力越发强大,那是源自于血脉的压迫力,对于血箫来说那是与身俱来的,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催动,但是对于申屠玉泽来说却需要尽力去抵挡,自然就会有更大的消耗。 血箫与申屠玉泽战的也是热火朝天,但是处于下风的不是血箫而是申屠玉泽。 有句话说的好啊,不怕强大的对手只怕不要命的对手。血箫此时就是不要命的对手,攻击起来像一个疯子一般完全没有防御的意思,任他什么招式轰在身上,就是没有退缩反而摆出一副以命搏命的驾驶,偶尔的一些伤口出现在他身上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仿佛这具肉体更本就不是他的似得。 血箫敢以命搏命但不见得申屠玉泽也敢啊,他的攻击处处受限,被动防御,偶尔即使伤到了血箫也几乎都被他忽视了,血箫的精神波动依然稳定,气息也依旧悠长而张扬。 而且申屠玉泽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血箫对空间的掌控力达到一一个惊人的程度,这绝对不是一个靠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到掌空的人,这更像是一个,实力恐怖到撕裂天地的强者的程度。 但是就像是任何秘法都有副作用与时间限制一样,血箫此时用的秘法杀神真身——修罗血焱也是同样,虽然因为血箫实力大降副作用与时限都相对加大,但是解决掉一个掌空,够了。 血箫的手掌突然变得更加暗沉,更多的血红色元魂涌到了他的手掌之上,他对着申屠玉泽轰去。 申屠玉泽也向血箫对轰而去正面的战斗才是他擅长的所在,但在而人拳掌相交之际,申屠玉泽后悔了。 血箫这一掌,表面看上去没有过于凌厉的气息,但是威力却远远的超出了申屠玉泽的想象,在那拳掌相接的那一刹那,凌厉的气息爆发开来,恐怖的气息沿着申屠玉泽的手臂向上传,然后一下就暴发了开来,恐怖的力量直接爆发之时申屠玉泽的一条右臂就被撕了个粉碎,鲜血与碎肉溅在了血箫的脸上,让他更显杀神的威严与恐怖,而就在申屠玉泽惨叫之时又一股吸力牵引着他向血箫攻击,他这一次也不敢小视血箫了,他一个掌空中期,被血箫打的这么惨,他这一次把几乎所有的元魂都聚集在了手臂之上。 但是这一次,血箫没有与他硬碰,虽然他可以解决掉申屠玉泽,但他要以消耗最小的方式解决掉他,这才是血宗内宗永恒不变的信条。在快要接触到申屠玉泽手臂之时,他的前冲之势突兀的停止了,一条腿抬起横扫向申屠玉泽的脖子,双方距离如此之近,想躲也是不可能的了,让血箫这一腿下去踢断了脖子那可就真的是小命不保了,所以申屠玉泽只得低头让自己儒雅的脸来承受这一次的攻击。 一声闷响过后,申屠玉泽那儒雅的脸早已是血肉横飞,整个下巴掉在脸上,几乎就要被撕下,那左半边的脸上肉也被刮了下来,深可见骨,反正这张脸是被血箫一脚完全毁容了。 但是被毁容之后的申屠玉泽却完全没有怨恨之心,他只想快点逃跑,逃出这个恶魔的掌控范围。打,对方与他不相上下,而且比他更凶狠,身体的力量也控制的很好,没有一丝浪费,与比必要的消耗。相反自己的攻击几乎全被血箫无视了,而且他还要分心抵御血脉上的压迫,在完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只想逃,他第一次觉得活着是那么的幸福,哪怕只是在他们屠章旗里做一个头目,在修罗殿主血无崖脚下像一只狗一样趴着,也是那么的幸福。他想要活着想要继续享有他的地位,想要继续玩女人,想要享受世间的他可以享受的一切,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活着是多么幸福! ; 第九章 第三节 蜕变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答案是否定的,就在这小狐狸自己都以为渡过大劫了,真要松口气之时,那雷云又突然开始翻滚,所有的能量聚合在一起汇成了一道银白的雷霆,虽然威力已不如巅峰之时,但这一道,毕进是这雷云最后的力气所凝聚,威力不容小觑,如果是平日里,碧云的巅峰面对这种威力的当然不是问题,但现在它也已经油尽灯枯,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雷霆在自己眼瞳中不断放大。 萧遥动身了,尽管这道雷霆可以要了他的命,尽管如果他出手那么碧云就可能会前功尽弃,他只知道这道雷霆可能要了碧云的性命,其实在不知不觉间,这只小狐狸在他心中已经攀升到了另一个高度,也许他宁愿碧云一直是一个宠物一直不能化形也比死去的好。 但萧遥是萧遥,实力与速度此刻就是他的硬伤,如果是血箫绝对可以替碧云挡住这一击,最不济也可以带着碧云全身而退。但是萧遥不行,当他来到碧云身边之时,那道雷霆已经到了他面前,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全力防御,然后将碧云护在身下。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划过天地,毫不留情的轰击在萧遥身躯之上。 “萧遥......不要。”一道清亮的女声传进他的而中,与此同时一双雪白的玉手拖住了萧遥的身体,萧遥倒在她的怀里,在昏死过去之前还是一句低声的:“真美。” 碧云一呆,脸一红,他刚才说什么? 不过这也是事实,碧云的按照萧遥所希望的那样变成了一个一个女子,她的发是黑色的,披在肩上,一直衍生到腰身,黝黑的充满灵动与智慧双眸,如雪一般的肌体总之就是个美女。当然现在她也没时间来体会萧遥的赞美了,简单的在身上幻化出一件水绿色的长裙,就盘膝下来给萧遥稳定伤势。 经过几个时辰马不停蹄的疗伤,萧遥终于在傍晚时分苏醒过来,如果是血箫那么恢复的将更快,一是修为,二是功法特点。 当然,萧遥在苏醒了之后有好好的欣赏了一下碧云,他的小狐狸。 其实碧云到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感谢的话,只是陪着萧遥看那天际的日落,定江城的后山坡是看日落月升最好的地方,其实不需要说什么,目光相遇的一刻,一切都不言而喻。 是夜,萧遥回到定江时,碧云已经又变为狐形,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玄灵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在渡劫以前它们只能是自然形成的那一种形态,如碧云只能是狐形,赤水只能是蛇形,若是碧云渡不过她的大劫,那就只能一辈子是狐形,但如果过了大劫,那么就有一次选择自己形态的机会,赤水选择的是龙形,而碧云选择的是人形,在成功化形之后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在两种形态之间互相转换。 现在碧云的存在又给萧族增添了新的战斗力,玄灵这种奇物带给萧族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至少巩固了他们在定江的地位。 但是利益这玩意儿总是一把双刃剑,碧云渡劫时果然搞出了太大的动静这下来,方圆百里的势力都来找麻烦了,没办法,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多少势力能够压制的住暴动的人群,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萧利也是焦头烂额面色铁青,他可不是血箫,神秘莫测,总有一堆手段面对这些问题,虽说血箫是他萧族的供奉,以前仰仗其威名,他萧族过的还不错,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血箫又不在族中,若是这样必将撕破萧族这虚假的强盛,这可不只是丢脸的问题,而是丢命的事啊。 “族长,大不了我带人去与他们拼了,想啃我萧族,那就要做好被反啃的准备。”一位火红头发的长老一拍桌子,怒声道。 “稍安勿躁,和安长老,”萧和安长老的脾气肯定不像他的名字那么和善。一个老妪开口了,这个老妪虽是年岁已高,但是依旧有着在岁月没有磨去的娇媚的痕迹,看样子年轻时因该也是一大美女。“依我看,现在家族正值生死存亡之际,其原因还是在于暂时失去了血供奉的帮助而已,虽然此时丢了脸,但只要血供奉**一切都可以讨要回来,所以我建议我族暂且退避三舍。” 此言一出那位红发长老立刻就不干了“萧娇长老,我族的荣耀高于一切这时候退避那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而且你就指望那失踪的供奉。” “凭什么不信,若非血供奉我族现在还被那慕容家打压着呢。”女子白了萧和安一眼。 “你!”萧和安火红的头发都气的爆炸了。 “行了,萧遥你怎么想的?”萧利按捺住暴乱之后,转向萧遥。 “老爹,老大通常不做没有后路的事,现在老大一定也留有后手,只是,当时妮子那一招玩的太狠了,多多少少伤了老大的心,但想来老大也不会与她太计较,但老大仓促之间也可能没为我们做好准备,我倒是有个地方可以暂时避难,而且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老大。”萧遥淡淡的道,不知为何他有预感,血箫一定有所准备。 “那就暂时去那里避一避吧。”萧利道,“我不会白白牺牲我族人的性命去捍卫那虚幻的荣耀的。” “不用避了,我到了。”突兀的声音响起,萧遥萧利都是一愣随即一喜。 “老大!”萧遥惊喜的叫到。 此时的血箫神色有些疲劳,毕竟才经历了一场大战,衣衫都是破碎的,此时他身后站着血斧与血润,靠掌空境的空间之力他才的以及时赶回。 “小子,玄灵这种事被你一搞全世界都要知道了,不干掉一些人,这次在劫难逃啊。”血箫笑笑,“不过现在就交给我吧。” 第十章 第一节 极北之地 碧云白了悄悄的血箫一眼,到现在她对血箫还是极不友好,但是血箫也只是笑笑,无视了这目光,眼下之事还是得对付即将而来的灾难,但是此时的血箫依旧是底气十足。笑话,除了自己堪比掌空的实力,此处还有血润与血斧两个货真价实的掌空,在这种人类势力边疆之地,一个掌空绝对可以担任一域之主,就像白域之主白龙天一般,而血箫这边可有相当于三个掌空的战力就是吞并了这些势力也并非不可能,但是之所以不这样做,血箫也有着自己的考虑,毕竟因为一些事情,血箫不可能一直呆在萧族,而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庇护,萧族的虚假的强盛,将如同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毁灭,只有大量的领域却没有真正的实力,那是必定无法控制住自己所养的狗,所以自己是起防御与震慑作用,而不能代替萧族的自我发展。简单的安排了一下,然后就去休息了。 “大人。”血斧躬身行礼道。 血箫停下。“我们是不是动静搞的太大了点。”血斧小心的问道。 “无妨,血祭要想出手我还能活到现在。”血箫苦笑道,满脸的悲凉,实力终究还是不够啊,只能在别人眼皮子低下苟活。 “属下指的不是这个,而是......”血斧低头欲言又止。 “他?”血箫一愣,然后是轻蔑的一笑,“他还没胆子来找我麻烦,你让血润留心一下其它圣卫的消息,现在你来帮我解开一部分封印。”血箫淡淡的道。 “是。”血斧恭声道。************************************************************** 修罗圣殿,一位身材挺拔的汉子跪在王座之前,那王座上的身影至始至终没有发言,但是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存在。 “大人,我们失败了。”汉子终于开口道,但是脸色惨白,不时有冷汗从脸颊上淌下。 王座上的人挥了挥手恐怖的劲风将这个汉子直接甩出了大殿,狠狠的撞击在殿外的石柱上,一口鲜血就此喷出,不过大汉挣扎着爬起身来时,却有着如获大赦一般的喜悦。“谢殿主不杀之恩。”大汉向殿内再次磕头,然后飞一般的逃离,此人自然就是屠章旗的旗主。 “殿主,你怎么看。”王座后面的阴影处一道声音幽幽响起。 王座上的人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能让他们全军覆没的绝对不是那十一圣卫自身,一定还有其它的援军,我只希望不要是他.....”那人一边说,一边将手抚上了他的右臂,那里的袖袍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的东西,他的脸色在此时极为难看,“再试试,我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阴影里的黑影点头,然后也消失不见。 *************************************************************** 冰雪笼罩着这片地域,这里是这片位面的极北之地,大雪终年不化,而这片人类的禁区,就是妖域与人类势力的分界线,这里是人类的禁区但却是极北妖兽的天堂,妖兽的灵智在后期不弱于人类,所以这里依旧是有着森严的等级,几大强大的妖兽分割了这片土地。 这片人际罕至的地方,一个女子缓步前行着好像对这寒冷毫不在意,而且好像也没有对这片地域的强大妖兽有任何的忌惮,她只是走着。 终于一座雪白色的宫殿出现在她面前,宫殿仿佛本身就是冰雪的一部分似的耸立在这冰原上却不显的突兀,仿佛它自古就在那里耸立在那极地的极光之下。 女子走向那座宫殿,不急不缓,没有任何人阻拦,她很自然的走进了那座宫殿。 宫殿的内部陈设很简单,不算很豪华,但处处彰显了主人的力量与骄傲,走廊深处的王座标志着尽头,此时除了主位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白发老者,还有两个年轻人坐于其阶下左右。老者须发皆白,但其眼中依旧有着如鹰一般的锐利与骄傲。其下的两个年轻人气息皆不同寻常甚至隐隐有着与老者比肩的气势,一个较为沉稳有力,一个显的博大张扬。 “老师,今日是有客人么?”女子背后突然出现了一双羽翼,轻轻的一拍,然后就来到了老者身前,眼中带着宁静的笑意。 老者抬头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出现,眼底尽是惊喜与慈爱的颜色,“云烟,你回来了。” “嗯。”女子轻轻颔首。 还没进一步叙旧,阶下的两个年轻人突然同时睁开了双眼锁定住了云烟。 老者袖袍一挥将云烟护住,然后看向那两个年轻人,虽然并不是每一个妖兽都仇视人类,但毕竟是对立的两个阵营,容不得老者不小心应对。 “任域主。”两个年轻人似乎也知道是唐突了,其中那个沉稳一点的年轻年轻人拱了拱手,“我二人无意伤害小姐与域主为敌,只是我二人确实有要事想与小姐一谈。” 这让老者——任延天有一些犯难,他又怎么敢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单独与两个人类,还是如此强大的人类呆在一起。 云烟颔首“二位公子有话但说无妨。”然后就起身与两个年轻人去了偏殿,多年在人类疆域生活让她比任延天更加熟悉人类的性子,这两个人类要是对她有所企图的话早就动手了,凭借他们强大的,与任延天比肩的实力。 两位年轻人同时对着云烟拱了拱手,沉稳一点的青年终于开口了:“小姐,在下血无心,另外一个叫血无魂,刚才是我二人唐突了,但还是麻烦小姐告知,这只箫,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 第十章 第三节 争取时间 黑色的雾气扩散开来,萧遥却一个闪身退出这一方战场,这当然不会是普通的雾气了,而是剧毒,百鬼噬魂烟,直接作用于灵魂,在这种情况下,暗器当然是杀伤力巨大的好东西了,而且这是生死相搏也不用在意道不道义了。 再次一个闪身,萧遥对着前方的敌人暴掠而去,暗渊剑举过头顶,对着前面劈下,一道裂缝从这里撕裂开来,萧遥继续前冲,而萧族的人虽不是个个都像萧遥那么变态,但还是稳住阵脚,不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不知是因为萧遥过于深入,还是敌人对于他的举动有一些恼怒了,终于他遇到了棘手的对手,化形强者。当然棘手是相对而言的,换在血箫手里这种级别走不过一个回合。 萧遥当然不会后退,他要保持家族的士气,给血箫争取时间,所以他的剑举起,一道黑色的光影附上剑身,那是暗渊剑的剑灵。附身斩,萧遥一剑斩出。而对方倒是并没有什么惊讶,脚一跺,双手环抱,一团青色的能量,在他胸前凝聚,青色光团化为一条巨龙,对着萧遥张牙舞爪的对着萧遥扑去,两道能量崩碎开来,萧遥与那化形各自倒退了几十步。萧遥面色有一些凝重,那虽然不是他的绝招,但在他所练的武学中已经算不错的了,可却被对方那么轻松的化解了。 萧遥在战斗的余波中悄然潜行,最后扑上去与对方纠缠在一起,他需要的只是为血箫争取时间而已并不需要大量的克敌制胜,所以,一时半会儿打不赢,萧遥也就只有缠住了。但对方似乎是没有与他继续纠缠的意思,他身形一动,退后了几丈,是退走了吗?当然不是,萧遥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那个化形手指一动,结了一个古怪的印法,他身后浮现了九道虚影,没一道都与他的本尊一模一样,那个化形低喝一声,九道虚影按照秩序融入他的身体,而每融入一道,他的气息就增强了几分。不能让他成功,萧遥隐约觉得他的气息开始在向掌空攀升,一旦真让他全部融入了九道虚影,没准他能暂时获得媲美掌空的能量,萧遥的剑尖前指一道九尺的漆黑色神光从他的剑尖喷吐而出,对着那个化形轰去。那个化形一声冷笑,那就看看萧遥与他之间的巨大差距吧!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怠慢,双手一握一把刀刃出现在他手中,齐凤朝阳刀。在那上面九只凤凰盘旋之上,而在刀柄处,似乎是一轮炽烈的太阳在其上,在他举刀之时,那轮太阳发出了夺目的光辉,其上隐隐有一些凤鸣,萧遥心中一沉,属性相克,他的属性是黑暗的而这个人本身的属性应该是风或者木,但显然对方也察觉到了他的属性,所以用武器将自己的属性转化了,本就修为不足的萧遥更是雪上加霜。“死吧!”对方狞笑这拍向萧遥。那火凤瞬间撕碎了,萧遥的黑色神光扑向了他。完了,老大,还没好吗?萧遥准备施展他最后的看家本领了。但是他还没开动身,一声清亮的狐鸣响起,这可不是普通的狐鸣,而是碧云的元魂与声波融合的技能,轻易的震碎了这只凤凰。“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乱出手吗?”萧遥并没有如释重负的心理,而是冲着碧云怒喝到,她这一出手,不知道要引来多少麻烦,这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我不出手,看着你被那白痴轰死啊?”碧云白了他一眼,“没本事就不要逞强。”其实碧云也只是嘴上说的狠而已,并不像对血箫那样有着小小的敌意与不屑,当初的渡劫之时,萧遥是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替她挡了一下,她才得以活下来,而这些麻烦也是自己的大劫引来的,而且她知道如果她被别人抓去,一定会被抹去神志成为一个真正的傀儡而不是像血箫那样任她自己选择去留,活得真实快乐,萧遥不希望她暴露,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啊?所以现在,她也不能真看着萧遥出事,所以她宁愿自己暴露也绝不会在龟缩着了,她要为了萧遥,也为了自己而战!碧云心里想着手上却没有停,以雷霆之势轰杀了那名化形,然后迅速后撤一段,毕竟继续深入怕真会出事,她可不是萧遥那个傻头傻脑的。“嘿嘿,小美人儿,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阴冷的声音从敌方阵营处响起,麻烦果然来了。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从人群中走出,眼中尽显其贪婪的本色。掌空,真正的掌空。但是,碧云这种层次的玄灵也不是一般掌空能媲美的,所以他一个人拿不下,不过他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另外两尊掌空也显出了他们的本尊。完蛋了,碧云心中一沉,再次在心底把血箫骂个半死,都那么久了还没好吗?“萧遥,”碧云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一会儿你快走,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们不会有事的。”在这个声音响起之时,萧遥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他的小狐狸当真逃不过此劫吗?他没有走就像当初陪她渡劫一般,即使出不上力,也不会抛弃她。碧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她那精致的脸上美的惊心,“萧遥,谢谢你,这些日子,我过的很快乐,帮我给你那老大带句话,就说,我原谅他了。”萧遥的脸色很难看,但他突然发现他动不了了,周围的空间凝固了。“再见了。”碧云笑着,语气很平静,这是空间置换,她要将萧遥送到安全的地方。“云,放开我!”萧遥敲打着凝固的空间喝到,但是碧云此时也不会听他的了,“云,再不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这辈子你死了,下辈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萧遥挣不脱只能放出狠话。听的这句话一直没有任何波动的碧云,她的眼神中突然挣扎了一下,“对不起。”碧云低下头,但是还是没有放开萧遥,只是萧遥没有发现在那句话之后,碧云眼中悄然泛起的一丝绝望。 ; 第十一章 第一节 你这个恶魔 但是她依旧是坚定的绝对要置换走萧遥,不管他怎么样,其实只要他一切安好就是恨自己也罢了。 “小家伙,放了他吧,招来怨恨可就不好了。”温和的笑声响起,那是属于血箫的,碧云想了想终于停下来放松了对萧遥的禁锢,要是以前血箫这个时候才到肯定少不了碧云的一顿奚落,再由萧遥来当和事佬,但是这次碧云什么都没说,虽然在置换萧遥的同时她受到了3大掌空的围攻,受了一点伤势。 这下换作这三大掌空面色难看了,血箫出现的及时不要紧更重要的是他身后还有两大掌空,尽管为了解封有所消耗,但毕竟是货真价实的掌空啊! 不但是这些,就连当初潜入血箫体内的杀戮天国的那个虚影天冥,那个掌空强者也苏醒了过来,因为血箫解开了他的封印达到掌空初期的时候,血箫体内的空间之力刺激了他的复苏。虽然,依旧只有一点堪比化形巅峰的实力,不过血箫也没指望他能怎样,只是让他守护好萧遥。加上碧云他们这边足有四大掌空! 但是在血箫到来,碧云有些放松,而萧族的人几乎亢奋起来的时候,敌方的一位掌空突然像见鬼了似得面如死灰,惹得另外两位掌空惊疑不定。这阵容虽然恐怖但自己这方也不差啊,打不过跑就是了。 “你居然没死?!那凌天就是你害死的了?你还我儿子。”那中间的掌空怒喝到。 血箫却是一个冷笑,“白龙天,你脑子有毛病吗?”是的,那个掌空就是白域域主白龙天,“人是我宰的,尸也是我收的,你要要还给你就是了。”血箫手上出现一个头颅却像是扔垃圾一样扔给白龙天,人是我杀的,我也承认可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就是血箫的傲气所在。 白龙天知道,这次他可真是踢到铁板了,他比很多人都了解血箫,血箫的越阶挑战的极限连他都不知道在哪里,而现在,血箫的本身实力就与他们不相上下。 “凌天!”人群中一声惊呼响起,从中窜出一个女子,她一把从白龙天手上抢过头颅然后抱在胸前。血箫当然看见了他,此时他古井无波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你这个恶魔!”女子凄厉的哭叫着,然后起身一把长剑就对着血箫刺去。 “羽!”白龙天大惊,那个女子是他的侄女——白羽。也是他未来的儿媳,现在他已失去儿子,又怎么能让儿媳去跟这个连他都没有把握的敌人拼命。 当然结果不用想也知道,白羽被震开了,连那把长剑都崩碎了。但是她再次爬起对着血箫扑去。 血箫随手一挥,一道血红色的匹练就震得女子的一口鲜血喷出,但是全面上风之时,血箫却没有追击,似乎也没有想杀这位女子的意思,这一刻,他展现出了对于他来说前所未有的仁慈。 女子受了内伤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爬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女子声音凄楚,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一丝鲜血继续从她嘴角处溢出。在白凌天这次离族之前,他就告诉她,等他从杀戮天国回来之后,她就是他的新娘,可是这一去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她等着他回来,最后只等到了绝望,只等到了一颗头颅。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声不喊,可能还好一些,喊了,却彻底的激怒了血箫。血箫身上突然迸发出了,可怖的杀气,即使是没有被直接针对的萧遥碧云都觉的心惊,血箫手掌一挥,直接对着白羽扇区。“那我又算什么!”白羽其实他的对手,被一闪就扇出了几米用重重的摔倒地上。 “羽!”白龙天又是一惊,就要不顾一切的去救援。血箫抬起头来,眼中是可怖的杀气,他怒喝一声,在众位人群中立马就有人的肉身炸裂开来,这恐怖的场面连白龙天心中都是一颤,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而血斧血润一左一右把白龙天与血箫而人隔开。 “当初是你告诉那杂碎我在闭关吧?是你告诉那杂碎我的紧要关头根本就无力对付你们,甚至没法防御的吧?是你告诉那杂碎我的闭关的地址的吧?当初是你背叛了我还我差点死了,现在你有告诉我你要结婚!和着我就是来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啊?”血箫愤怒的咆哮,每问一句就疯狂的一把扇在白羽身上,很快女子的身上就满是血迹了,白龙天被血斧与血润缠住,自保都难,也顾不上白羽,而其他势力的掌空本身只是为了玄灵而来,没人会为了这样的一个女子去得罪一个心狠手辣的主。而萧遥他们的心都是一惊,萧遥与碧云可算是就是同情也爱莫能助了,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人能够平复下来他的怒火,但是很可惜这个人现在不在这里。白羽抬起头,艰难的用手撑住身体,但是尽管伤势很重,但还是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她的眼中闪烁着倔强与浓浓的恨意。“我和你拼了!”尽管赤手空拳,尽管身负重伤,但是她依旧扑了上去,毫无畏惧。“找死。”血箫眼中一寒,手指对着女子抬起,一道血光从他的指尖射出,血幻刃出鞘。毫无悬念的完败,毫无悬念的死亡,血幻刃开始吞噬她的生命力,死亡是必然的了,可是身体却没有一丝痛苦了,都麻痹了么?好冷,好冷,眼前渐渐是一片黑色,但又说不出的温暖,是你么?凌天?“杀。”血箫低低的喝了一声,然后缠上了一名掌空,白羽此时躺在碧云怀里,生命力正在飞速流失,她是必死无疑,但是她的后事是由胜利者的血箫来裁定。萧遥与萧族的各位开始迅速的反杀,在白羽死的那一刹白龙天也迅速的被血斧擒下,血润则是再次缠上另一名掌空。血的烟花在战场上此起彼伏的盛开,那是杀神愤怒的咆哮。 ; 第十一章 第二节 最初与最后的结局 在血箫完成劫杀之后再次回到萧族之时,萧利已经准备好了庆功的宴席,三名掌空,十名化形,五十名聚型,还有更多的幻魂级全部陨落。漂亮的战绩,但是,作为这场战斗的主角,血箫却又是像上次一样离开了属于他的,最醒目的席位。 白龙天被抛尸荒野,但是白羽的生命力却依旧在流失,天明之际必死无疑,而血箫也在那夜独自一人把自己灌的伶仃大醉而已...... *************************************************************** 我叫白羽,是白域的长老的女儿,父亲有着属于他的权力,而我也像个公主一般的成长无疑。 凌天是我的未婚夫,因为是父亲与族长的指腹为婚走到了一起,其实年幼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是觉得在一起很开心,我希望我们永远就这样在一起,永远只有开心的笑意,如果这也是爱,那么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是我的唯一。 白族少主不可能一直做我的玩伴,他有自己的功得练,有自己的是要办,他说,他一定要成为家族之中最厉害的人,这样他就可以保护我,他说我永远是他的公主,其实不想理他的,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把我晾一边,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 那一天,我遇到了他,那时的他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好可怕,不过他不是坏人,一定不是的,为什么他的眼睛会如此的绝望? 他的伤好了,他告诉我他姓血,鲜血的血。为什么会有那么古怪的姓,我说不好听不如你跟我姓,这大傻子居然就同意了。 哼,又不理我,凌天也真是的,不就是那个姓血的比他强吗至于吗?又闭关,闭关,闭死了才好,明天要是再不出关,就不嫁给你了。 姓血的对我真好,好像有点喜欢他了呢。怎么办? 任务结束了,姓血的与凌天好像都受了点伤,终于回来了么。他们完成的很漂亮不是么?明明是一对好兄弟。 为什么?只是因为实力的原因,我就必须得嫁么?嫁给那个姓血的?他背后的势力很可怕吗?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拉拢。 凌天来找过我了,他说我们可以一起跑,去追寻我们的幸福。可是姓血的对我很好啊,我走了,他会不会心疼呢?他最近又要闭关了,而且一闭关他就几乎无缚鸡之力了,我才不嫁给他,我要跑,和我的凌天一起跑,他阻止不了我们,可是为什么?心好痛,我喜欢上他了? 该离开了,我要去追寻在自己的幸福,你阻止不了我,我好像真的有一些喜欢你了,不过我更喜欢凌天,我的未婚夫,也许你并非对的时间遇到的对的角色,如果你爱我就不要阻止我去追寻我的幸福。 我想在见见你姓血的,与凌天一起,我们还是兄弟,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为什么?大家怎么了,凌天为什么会杀了姓血的,你还是我认识的凌天吗?你是个恶魔,我恨你,我死也不会嫁给你,你最强又怎样?你得不到我的心。你杀了你最好的兄弟,只因为他比你强,是不是我比你强的时候你也要杀了我。 姓血的也是想靠实力逼迫我,而你也是,你说去了杀戮天过后就会娶我,谁稀罕啊!巴不得你早点死掉,再也不要回来。 怎么会这样?我的气话一语成真,不,我不是故意的,尽管你渴望力量但我知道,你爱我,求你别再吓我,快回来,我爱你,一直一直,哪怕利于天下为敌我也一直陪你,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回来吧!我想做你的新娘。族长与父亲的脸色真可怕,我的凌天真的死了?为什么?不是说好的一定会回来的吗?不是说好一定要娶我的吗?那为什么这样?求求你回来吧。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再次见到凌天时,他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可他是我的爱人啊,我爱他,我不管不顾的要去为他报仇,尽管我知道,我与那凶手,姓血的的差距有多大,但是,无所谓了,我爱凌天,所以我与你拼了。一切都结束了,凌天,我的丈夫,我来见你了。一切本就是这样无悲也无喜,我依旧是你的小公主,依旧会在你身边开心的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是在对的时间相遇的对的角色。***************************************************************白羽毫无悬念的在白日断了气,这种缓慢的死法已是血箫给她的最大仁慈,血箫让人把她与白凌天一起合葬在了定江城北的墓地之中,这一切就这样过去了。血箫也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修整了下来,自己当然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像个看家狗似的,他必须为萧族的安危找一个永久的靠山,这时,血箫又陷入了思考之中。“出来吧。”血箫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在血箫话音刚落下,一道灵巧的白色影子轻轻的落在他的桌子之上。“有什么事吗?小家伙。”血箫微笑着问道。碧云恢复了狐型,但此时她的神态有些不对劲,恢复狐型那是因为他需要炼化那些从战场上搜罗而来的,属于玄灵的修练能量,但是这神态好像就与这无关了。原来是萧遥那小子,因为战时碧云强行要用空间置换置换他离开这事与碧云翻脸了,对此血箫也只能表示无语,人家是对你好你还不领情,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也知道,碧云与萧遥不是普通的宠物与主人的关系,这次的小矛盾还是得靠碧云自己去化解啊。所以他也只是安慰了这只小狐狸两句罢了。 ; 第十一章 第三节 你还有我 得不到帮助的碧云,也只能自己去找萧遥了,此时这位少族长的房门紧闭着,碧云跑到房门前抬起了一只爪子,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敲下去,她知道,萧遥这次动了真火,现在去找他可能根本就没有效,犹豫了两下,她只是在门外徘徊起来了。 剧烈的眩晕感传来,惨了,碧云心中暗骂,她知道她炼化了那些能量本来就应该陷入沉睡的,而现在,副作用果然如约而至,但是现在她与萧遥的关系僵了,她又怎么能够,放心的睡呢?但是她又实在没有勇气敲一下门,去向她的萧遥认错,虽然萧遥实力不如碧云,但是碧云始终是有些怕他的。 最后,这只小狐狸犹豫了一阵,还是没能敲下去,最后剧烈的眩晕感,逼迫着她陷入了沉睡之中。 夜渐渐深了,夜露也渐渐凝结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冷的缘故碧云的一条大尾巴,将自己覆盖整个身体蜷缩的紧紧的。 紧闭的门终于开了,萧遥当然知道这个小傻瓜一直等在外面,又怎么忍心真的让她受苦呢?虽然说他确实生气,生气的也是这小家伙不爱惜自己,他又怎么真舍得这小家伙受伤呢? 萧遥当时真的以为,自己就要失去碧云了,那种几乎真正失去的感觉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所以才暂时不想搭理碧云的。 “真是个小傻瓜。”如果不是在乎你,又怎么会心疼你,又怎么会真和你翻脸呢?萧遥上前,将这只小狐狸抱在他的怀中,转身进屋。似乎是因为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温暖的缘故,碧云那蜷缩的身体也微微放松了一些。萧遥将她放在床上而自己则在一旁坐下,虽然现在暂时放松了,但是他也知道,血箫不可能一直在这里,他必定还有大事要做,一切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失去了温暖怀抱的庇护,碧云似乎非常的不安,再次缩紧了身子,萧遥看了她一眼再次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而自己靠着床头,“乖,没事的,我不怪你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我们是家人啊。”萧遥抚摸着她的皮毛,嘴里呢喃的哄着他的小狐狸,玄灵是没有实体的能量体,虽然它们拥有着与实体几乎一样的感官与感觉,但它们的本质还是能量,所以能量攻击对它们来说,是致命的,而精神上的伤害同样也很致命,如果一个玄灵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即使没受伤也会死亡,而萧遥此举虽是无意,但却是对未来的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未来会救了他与碧云的生命。怀中的小家伙似是有所感应,也渐渐放松,但是也依旧是缩在萧遥的怀里。碧云这一沉睡就是一天一夜,期间萧遥就一直这样抱着她,有时轻轻的抚摸一下她的毛皮。清醒过来的碧云当然发现了自己躺在萧遥的怀里,玄灵这个脑子对于公母啊,男女啊,没什么概念,当初还不是被萧遥念叨了两下,才选择了女人的形态,所以被萧遥抱着,也没觉得尴尬什么的,但是不知为何她却是绝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也暂时不想变回人形,只是依旧那样缩着。“醒了?”萧遥轻轻的拍拍怀中的小家伙道。碧玉睁开双眼,眼中却是深深的绝望。“啊,碧云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这不没跟你翻脸吗?好歹我抱你睡了一夜,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这样啊!我......我......”萧遥又变回了原来那个萧遥,那也是只有在这只狐狸面前才展现出的性格,就像血箫的温柔一般,罕见但是却真实。“我以为,你会离开我。”碧云的声音幽幽的,好像没什么情绪,但是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了她的情绪。“好了,饶了我吧,我怎么舍得呢?没事啦,这次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知道你是对我好的,让我怎么补偿都行,我求老大给你弄点吃的,行不?再不然,我......我......。”萧遥也有一点慌乱,他什么都可以努力去做,唯独哄女人他不会,这也就是明明他与云烟相处的时间更长,可云烟看起来却更喜欢血箫的原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碧云将她的两只前爪搭在萧遥的肩头道。“也不许把我晾一边不理我,更不许赶我走。”碧云虽然是狐形,但那分属于女子的任性已经展露无遗。“好好,都答应你,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还好,萧遥送了一口气,只要开了条件就代表了原谅。碧云爪子一用力,轻巧的爬上他的肩头,在他肩颈处,趴下,环了一圈,如同皮草一般的贴在萧遥身上。这个傻瓜,萧遥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小家伙现在绝对是他最好的伙伴了,而且从私人的感情上来说,可能比血箫还好,对此血箫倒是不知道,其实知道了也没什么,反正血箫向来也喜欢独行。说曹操曹操就到,血箫此时又换了一件长,白发任意散落,他怪癖其实很多,一件衣服沾染上血迹,那么就会被他遗弃,他说这不算是喜新厌旧,只是在逃避过去的自己。“老大。”“你打算怎么办?”血箫也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这个怕是得看老大的安排的。”萧遥倒是没什么想法,血箫在事他也可以偷偷懒不管这些东西。“萧遥,其实我一直在想,既然你已经有一个几乎于恐怖的背景,为什么还要借助于我的力量?”血箫淡淡的道,语气也与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萧遥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僵了一下,“老大,说什么呢,我要是有那什么背景,还会龟缩在这里吗?”萧遥抓抓脑袋笑一笑。“只能说明你那背景暂时不能用而已。”血箫却没有被萧遥的掩饰给糊弄过去,继续说到。萧遥神色一变盯着血箫,“你怎么知道的?” ; 第十二章 第一节 鬼王 血箫依旧是那副神态,“因为我是血宗人。” 虽然就这句看起来无用的话,但是萧遥却是立马就懂了,血宗与其它两大宗门的交往很是密切,血箫知道也不奇怪,萧遥用的当然是黑暗神殿的功法,而且是在见到天冥之前就是了。整个萧族的功法也都与黑暗神殿的东西或多或少有着相似之处,虽然在杀戮天国之时萧遥托词是慕容家弄来的,但别说这种东西这种低级的势力不可能拥有,即使真的拥有那萧族又不是慕容一族的附属,怎么可能全族的功法都有相同之处?只是那时血箫还是秉着他的原则,对于自己不想知道的东西一概不问的态度,没有点破萧遥而已,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黑暗神殿核心的成员包括殿主萧坤在内的人都姓萧,这可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是的,老大,我萧族确实来自于黑暗神殿,但是是被放逐到这定江来的。”萧遥苦笑了一下道。“当初,我的太祖,因为犯了大错,被那一任的殿主流放此地。老大你也知道,对于这种分家来说,资源获取量也是越来越少,所以家族后继无人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萧遥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他也明白这些东西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所以现在的萧族想的到黑暗神殿的庇护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他们能再次回到那个地方去,可对于现在的萧族是不怎么可能了,除非他们能立下大功,或者出一个实力非凡的后代,但是萧遥这一辈当中,就他最优秀,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达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但是这种实力在黑暗神殿这种势力内,简直不够看。 “如果我能帮你做到呢?”血箫似是知道萧遥心中所想,幽幽的道。 “老大!”萧遥惊道,这可不是所能做到就能做到,就算血箫是血宗宗主这件事也做不到,那可是插手别人宗门内部的事情,血箫怎么能做到。 “听说过纵天琴师没有?”血箫继续幽幽的说。 萧遥茫然。 “他是我的主人。”血箫淡淡的道,“曾经我随他去执行一次任务,与黑暗神殿起了点冲突,主上顺便就宰了黑暗神殿的毁灭鬼王,然后按下了消息,只是现在,这几年过去了黑暗神殿也有所察觉,可能再过个一段时间就会重新确定鬼王人选,到时候,除了黑暗神殿内部,其附属势力,包括分家在内,都会参加鬼王争霸会,你可以抓住这次机会。”血箫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与血箫的平静不同,萧遥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鬼王是什么级别的人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了,那几乎就是黑暗神殿的年轻一辈最巅峰的代表,鬼王一共有7位,而血箫刚才提到的毁灭鬼王即使是在他们7人之中的排名也是相靠前,怎么到了血箫口中就是顺手就宰了,那个纵天琴师还是不是人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能以纵天二字为号的实力不强能行吗?操纵天地啊!而血箫是纵天琴师的人又有着怎样的背景与身份?萧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大哥有点神秘过头了。 “老大,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但是实力才是面对一切的根本,以萧遥这不够看的实力去参加这所谓的鬼王争霸会也是找死而已。 “我有办法但是你必须再次离开这里随我去历练。”血箫淡淡的说。“浅水中是不可能有真正的蛟龙的。”血箫当萧遥是兄弟,不然的话以他的性子总是觉得带一个人是碍手碍脚,怎么可能再次让萧遥与他同行。“老大,那家族这边你得派人照管一下。”萧遥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与血箫不同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家族。“我留血斧在这里帮你看着。”血斧是一尊货真价实的掌空,有他坐镇,那么萧族的实力根本可以与白域的全盛时期相比,也不用对其余的势力过于忌惮了。“好的,老大那明日就出发。”萧遥一点头,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大人,你怎么想?”血无魂问向血无心。“既然那位小姐有大人的信物,那就是大人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们可以通过信物与大人取得联系。”血无心想了想道。“哦?大人的意思是?”血无魂试着问了问。“不是你想的那样,信物虽然是用来给那位小姐护身的,但贸然攻击那位小姐强度不够触发不了大人那边的感应,过于大如是伤到那位小姐,怕是你我的死期就到了。”血无心淡淡的道。“总之我们试着用另一种方式从信物上取得与大人的联系吧。”血无心继续道。半晌之后,血无魂就从云烟那里去来了那一只箫,当然云烟怎么会放心让他们两个胡乱搞血箫送给她的的礼物,当然也来盯着他们了。血无心与血无魂相向盘腿坐下,将自己的元魂灌入那一只箫中。原本是洁白的箫身上面随着元魂的灌入开始显现出来一条又一条的血红色纹路,这些纹路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慢慢的显出了它的本来面貌——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符文。当然复杂是相对与云烟而言的。“果然是大人的东西。”血无魂与血无心当然认识这个奇异的符文,心中也是一喜,加快了元魂的灌注。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正与萧遥急速飞行的血箫在空中的身子突然一顿,吓了萧遥一大跳以为又有敌人出现了。但是,血箫也只是停了一瞬而已,继续飞行。怎么了?萧遥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继续随着血箫向前飞行。血箫再次停了下来,“不是错觉。”“怎么了?老大。”萧遥也停下来问道。 ; 第十二章 第二节 羽化劫 血箫没有理萧遥,而是就那么站在原地闭幕感应。对于血箫的态度萧遥也是习惯了,所以也没有出言打扰,而是在一旁为他护法。而萧遥没发现,血箫的脸上竟是由冷汗滴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箫的神态也渐渐的放松下来,之后他猛地睁开了双眼,再次吓了萧遥一跳。 “老大,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萧遥小心的问道。而此时血箫的脸上出现了狂热之色,“玄黄两位圣卫有消息了。”血箫道。但萧遥对玄黄圣卫也没什么了解,所以不像血箫那样的狂热。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二位,有大哥的消息吗?”云烟同样问道。 “小姐,是有大人的消息,但是现在,血无魂怕是要与我们分开了,大人给了他任务,而大人还吩咐我必须留下照顾小姐。”血无心答道。 “行了,别管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要有事就该干嘛干嘛去。还有大哥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啊?”云烟嘴上说着自己不是小孩子,其实心底不管是对血箫还是萧遥都有一些依赖的,而且血箫让玄之圣卫好好照顾她,就代表那一次赶他走的事,他也看出了自己的用心,还当她是自己的妹妹啊。 “这个大人倒是没说,不过小姐你也不用太担心,大人应该会尽快赶到的。”血无心一笑道。 云烟也是笑了笑,但是笑容道一半就僵硬了,她没有再对玄之圣卫说什么,而是几乎拼命的跑出这间房。 这倒是惹得血无心一愣,怎么了? “那大人,我得先离开了。”血无魂躬身。 “去吧。”血无心摆摆手。 云烟几乎是逃一样跑进了一方静室,止不住的喘着气。来了,他们天羽一脉最恐怖的命劫——羽化劫来了。此劫是任何天羽一脉的孩子都逃不过的命劫,渡过当然相对与他们天羽一脉的来说那是好处多多,但是渡不过,那等待云烟的,就只有香消玉殒一路。云烟靠着静室的墙壁慢慢的坐下,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羽化劫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肉体会承受多大的痛苦,而在于精神。虽说精神这东西是玄乎得很,但是它也是主宰生命的一切,此时的云烟将要持续不断的受到来自自己灵魂深处的精神冲击,也会出现一些杂七杂八的记忆,这种东西是他们一脉避免不了的,而承受不住的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灵魂散逸直接当场死亡,当然,云烟还见过一种承受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击直接抓起刀来自杀的。但是她才刚刚一坐下来,甚至还没有坐稳,强烈的精神波动就从灵魂深处传来,而记忆也开始蜂拥而至。云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黑暗,无尽的黑暗,找不到出路,好冷这里是哪里?“阿烟。”一声呼唤在她耳边响起,是娘亲的声音。“你在哪里?”云烟对着那黑暗大声的呼唤。但是却如同石沉大海,连回声都没有激荡起一点。突然眼前是刺眼的光芒,好像回到了家乡,却没有激起一点眷恋,反而是无尽的恐惧。天羽谷,是天羽一脉的天堂,这里的云雾终年不散,即使阳光直射这里也依旧有他独有的韵味,但是同样是雾,但在云烟眼中这里却曾是她的地狱。“阿烟。”这次是一个爽朗一点的男人的声音,“爹爹。”云烟一愣,惊呼出声。她几乎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个隐没在雾海之中的竹屋,在那屋前的花海里她看到了想要看的人。尽管云烟知道这里是幻境,但是她的灵魂依旧是剧烈的颤抖。花海里有一个男子一个女子,还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长得很像,除了眼睛的颜色有一些区别,一个是像男子的冰蓝色,另一个则是想女子的如梦似幻一般的青色。青色眼睛的小姑娘卧在母亲怀中,听着母亲讲述的故事,而另一个就要大胆一些了,她坐在父亲的一只肩膀上,俯视着这美景。男子在慢慢转过身,走到女子面前蹲下,他是很帅的,一头黑发披到肩上,宽阔挺拔的肩膀好像能够撑起这世间的一切。女子看着丈夫脸上突然一红。“呵呵。”男子笑了,是那种温和的微笑,他揉了揉女子怀里的小家伙的脑袋,然后,在女子的身边坐下,把另一个孩子放在他的膝上。“秀,过几天就是孩子们的生日了,你说我们准备点什么呢?”女子怀里的孩子突然撑起身子,看着父母,眼底有一丝小小的期待,而男子膝上的孩子更是都开始叫嚷起来她要什么了。“好好,都有,都有。”男子微微一笑,吻了吻两个孩子的额头,微笑道。“阿爹。”云烟看着这留存于她灵魂深处的男人轻轻的呼唤到。但是突然,云烟心中泛起了巨大的危机感,不行,这里幻境,不能沉沦在这里。尽管这令她无比的眷恋,但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所以她淡淡的看着这一切重新归于黑暗。再次出现记忆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这一次她出现在刚才的那个竹屋的内部。“他们的人来了。”男子看着远方淡淡的道,脸色凝重,刚才的那一份温和与慈爱都没有了。“槐,怎么了。”女子靠在男子的肩膀上,有些担忧的问道。此时他们的两个孩子在身后的一张床上沉沉的睡着。“没事的,我能对付,只是我可能要离开你们一会儿了,这段时间照顾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男子勉强的笑了一笑。“嗯。”女子乖巧的应到,在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相信丈夫,毕竟她的丈夫可是寒天门的第一天才,冰雪三神(不是真正的神级,只是个称号而已)之一的冰之神啊!能够难到他的死局,是很少很少的,她又何必担心呢? ; 第十二章 第三节 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秘密 “阿爹,别走好吗?”正在男子与女子交谈之间,熟睡的两个孩子中的那个青色眼睛的小家伙醒了。 男子凝重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柔和,他走过来,搂住他的小女儿,“阿烟,乖,阿爹只是得去处理一些事情而已不用担心。”男子揉着她的发温和的道。但是女孩明显的还是很舍不得。 “阿烟。”听得父亲的呼唤,女孩抬起她的小脑袋。“这个给你。”男子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两个香囊。女孩从父亲手里接过两个香囊不明所以的看着父亲。“这是当年你娘亲送给我的,现在阿爹把它们给你与姐姐,日后,你们会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个时候就把这个香囊送给他。”女孩听着,但还是没听懂。“阿爹会尽量早一些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带回你们的生日礼物。”男子一笑,又是那种爽朗的微笑。“以后要听娘亲的话,知道吗?”女孩看着父亲乖巧的点了点头。 男子哄好女儿之后,起身将一条项链带在自己的脖子上,吻了吻妻子的面庞。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女子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凄凉,而男子离开时的背影也有着一份决绝,但是两个孩子却没有一丝察觉。 “秀,爱上你,我不悔。”男子一笑,笑声响彻天地,说不出感觉的霸气。 “槐,我亦不悔。”女子一笑,脸上的凄容也消失了,那是一种宁静柔和的微笑。 “不,阿爹,不要去。”虽然明明知道这只是存于记忆的幻境,但是云烟还是凄厉的喊道,幼时的她不懂事,轻易的被父亲哄住了,但是现在的她又怎么看不出来,他的父亲是去赴死啊!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啊! 但是这是存在于记忆中注定的事情,不论她怎么叫喊都只能像个看戏人一样,改变不了丝毫的结局。 身体撕裂一般的痛到心底,不知是大劫的威力,还是灵魂深处绝望的秘密。黑暗重新归于平静。 再次出现的画面时,已是火烧星辰的凄厉,两个孩子怯怯的躲在母亲的怀里,而他们的父亲,在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女子面如死灰的等待着已知的灾难降临。 “云嫣。”女子唤到,她怀里那个蓝色眼睛的小家伙抬起头,眼中有一些诧异,显然母亲很少这样唤过她的全名。 “带着妹妹,一直向北,在那块冰雪笼罩的天地,将此玉捏碎,自然会有人接应。”女子手上出现了一块玉牌,上面有一只承载着风与雪的雄鹰。 “娘亲,那你呢?”云嫣小心的问道。 “娘亲要去找你爹爹,别怕,等我找到你阿爹的时候会来找你们的。”女子拍拍两个孩子的肩膀,对着那血色的云彩深处飞掠而去。 “不!”云烟看着这段记忆凄厉的哭叫着,“停下来,快停下来啊!”不管她怎样掩盖这段秘密,也不管她怎样试图忘记,但那始终是存在于记忆之中怎么可能被隐去。烽烟在天羽谷的上方回旋,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没有办法只能跑,一直跑那样绝望的跑,甚至不敢回头,怕是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桀桀。”一声阴笑声响起,声音的主人享受着杀戮的快感,这个杀手是一个比较阴柔的男子,但全身笼罩着的强大的气息,以及那俊美的容貌是不容忽视的,唯一的一点缺陷就是他的长袍的一只袖子里空空荡荡的。“云烟。”蓝色眼睛的那个女孩低喝一声,将那玉牌丢给了自己的妹妹,“走!”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是明眼人都懂,这个女孩要牺牲自己掩护妹妹离开了。“姐。”幼年云烟与现在的云烟同时惊呼一声。“马上走!你不听话了么?”小小的女孩脸上竟然有着威严之色。“是。”女孩虽不成熟,但是本就惊慌的情况下自然是以长姐为主心骨,所以本能的开跑了。只是云嫣,面对着那年纪虽然不大,但实力强的惊人的对手,竟是毫无惧色,虽然自己只有那相对于对手来说稀薄到极致的元魂,但是依旧淡定。“不。”现在的云烟扑到记忆中她姐姐的面前,但是一道剧烈的血光闪过之后,一切就有归于了黑暗。黑暗么,就这样吧。反正什么都没有了,不如就这样睡了吧。只是云烟自己也知道一旦自己的意志崩溃了,那等待她的就是死亡,而且连神仙都救不活的死亡,但是她真的好累,真的好累。身心的疲惫让她战胜了死亡,但是同时也放弃了希望。“傻瓜。”好像跌入了一个人的怀抱,那个人的怀抱温暖坚实仿佛可以承载起整个世界,朦胧之中好像看见了故人的身影,那个坚毅而又挺拔的气质。“箫?”朦胧之中,云烟下意识的呼唤道。“别怕。”虚影看不清容貌,但声音却令人格外的安心,“还没有结束,你还有我,还有萧遥哥,还有你父亲、老师。虽然失去了太多,但我们都有更多的拥有,不要害怕,你还要回来面对一切。”云烟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不要放弃自己,不要让我们失去你,我也会像你一样害怕失去,明白了吗?”虚影是很温和的,他揉了揉她的发,像是一个兄长,甚至有一点像父亲。云烟的意识再次清醒了几分。“回到你的世界去吧!大家需要你。”虚影松开她柔声道。“那你呢?”“我一直在你身边啊。从未离开,也从未远去。”虚影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是的,这世界是公平的,你失去的虽然永远比的得到的多,但是在你失去一切之时不要忘记,你还有未获得的,不要放弃自己,因为在你放弃之时爱你的人却还在等你,等你去创造奇迹。所以别怕,勇敢的去面对风雨。强大的气势席卷而来,一种全新的蜕变之感由身到心的出现,其实一切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糟,又是不需要将一切忘记,只需要换一种角度就有不一样的风景——不要辜负别人为你做出的牺牲,别人的爱是希望你活得快乐来弥补他们的遗憾。 ; 第十三章 第一节 能量的特性 羽化劫是灵魂的自我考验,同时也是身体的蜕变只是相对而言精神上的考验更大一些,而且只要精神上的劫难渡过了那肉体上的劫难也是毫无问题的。 云烟的肉身也开始蜕变了,首先是肉体的强度,然后才是肉身的本来面目,原本云烟就可以说是一个大美女,而这次的蜕变让她变得更加的美丽了,但是这绝对不是一种妖媚的美丽,云烟的风格是静,是青瓷如水的清丽,但是这种素雅之下却潜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绚丽,一个脆弱但却又坚强的生命的奇迹! “成功了么。”任延天与血无心其实都到了,任延天因为他是云烟的老师,虽说羽化劫这种东西主要还是靠云烟自己,但其实她真的放弃,以任延天修为与阅历还是可以让她活下来只是可能会付出一些惨烈的代价,甚至终身无法修炼了。 而血无心先是来还信物的,然后才是关注云烟的羽化劫的,但是云烟的状态最糟糕时,引起了信物当中血箫的残念的关注,这才引动了信物的自动护主才将血箫那一点残念带入云烟精神之海内帮助她顺利渡劫的。 精神之海逐渐稳定下来,四阶幻术师的精神力强度,云烟睁开双眼眼中青光惊鸿一现。 是的,云烟身为天羽一脉她本身就是精神力的宠儿,而且在上古时期天羽一脉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族,曾经出现了一位赫赫有名的以精神力著称的神祗——天羽幻神。所以天羽一脉的精神力是相当可怕的,但是到了五阶之后,就是天羽一脉肉体的承受极限,而因为有肉体的束缚,精神力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所以就出现了一个修为永远只能卡在五阶的尴尬境地,除非像当年的幻神一样有非凡的奇遇改变体质,才有可能更进一步,这也就是天羽一脉虽为神族,却并不强盛的原因,不强盛自然也守不住神族的名头所以早就被除名了,而且天羽一脉的精神力每次的突破,都不会有天雷劫的降临,但是其精神力的纯度,绝对比得上正常的幻术师,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血无心与任延天也没有打扰她,以他们的经验当然看得出云烟此时处在一个奇异的状态,那是一种绝对掌控的状态,云烟的感知力瞬间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那是一个暂时的状态,这片冰雪之中好像是它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感知之中,每一缕风,每一片雪,都在她的感知之下,按着一个奇异的轨迹运转着,而她自己仿佛就是这一切的主宰,掌控着这一切,但是又没有刻意掌控的感觉,就像自己是这片雪原的心脏,无所作为,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着,但却就是让整个雪原和谐而又有了它不一样的韵味......***************************************************************血箫与萧遥二人前行到了一条峡谷,峡谷很高,也很窄,几乎是终年不见天日,而在这其中有一眼深潭,经过岁月的沉淀,已经留下了一些死气沉沉的能量,这些能量阴沉异邪,对于寻常人来说炼化吸收他们是致命的,即使是修为极强的人,在面对这些能量时,也得小心翼翼,但是对于血箫与萧遥来说,就不是问题了,他们的功法本就诡异异邪,自然是不怕这些阴寒之气,相反这还是一种大补的东西。对于上古三绝的宗门来说,他们长盛不衰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有着不同特性的相同元魂。简单来说就是,同为血宗的血杀之气,血箫的血杀之气是博大而又有着不可一世的张扬,其他人的比如修罗殿主或者血祭都有不一样的特性,在继承血杀之气的同时又融入了一些对自己能量的理解的特性。这份特性与很多因素有关,包括自己对能量的理解,自己的体质,性格都有关。对于萧遥来说,现在他要悟出自己的特质并与元魂相结合,再说那些厉害的武学的问题。在强大的武学也需要强大的实力才能施展而出,血箫手上也有一些黑暗神殿的武学,但他自己练不了,所以一般都是卖了或者就只是当作收藏,现在做个顺水人情,血箫还是乐意的。但萧遥的元魂特性要真正的体现出来,血箫才能够根据他的特点,给他适合他的武学。萧遥沉浸在湖底,吸收着这些能量,何为死亡?想要悟出自己的特性,那就必须要对自己黑暗神殿的理念有相当深厚的了解,血宗的理解是杀戮,黑暗神殿是死亡,寒天门是绝对零度。何为死亡?萧遥也不是那种愣头青了,大大小小的战斗他经历了多少?杀过的人也不少?见过的尸体更是不少,可是何为死亡?无数的人恐惧着死亡,但是死亡是什么?萧遥回想着自己的每一次杀戮,死亡是对事物的形体神被摧毁之后的状态。只要任何一样被摧毁,人生就将结束生命就将归于死亡。但是为什么在暗渊剑的空间里,生命之力能与死气共存,不断的转化相生,因为死亡不是最后的终结,而是一种过程的停顿与轮回,静止的死亡终于开始有了它的律动之时,生命就将出现,形体神又将重新聚合,那就又开始一段新生,而当生命耗尽能量归于平静,那死亡将再现形体神将再次分离,就这样不断的轮回而已。死神的力量是什么,当然不是装神弄鬼,而是一种平静的逐步的无痛苦的净化,是灵魂的掌控,是形体神的组合与分散的主宰。所以,死亡是生命的律动与静止,是形体神的分散与重组,是时间之流的轮回与交错。所以,萧遥的手指开始轻微的律动,而这些死气沉沉的能量在他的手指的触碰下突然变得圣洁起来,充满了生命的气息,等到这一切归于平静是他们有重新归于平静,依旧是死气沉沉但那份圣洁的净化之力确是始终没有消散,这就是萧遥的力量特性,净化之力。不,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轮回的时间之力。 ; 第十三章 第二节 领域 多种以上的特性,血箫有一些惊讶,萧遥的天赋也是很优秀的,一种元魂能有多种特性那是很优秀的了,寻常人元魂中能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特性都是不错的了。但是血箫也只是惊讶罢了,因为对于他来说,萧遥这种天赋也只能算不错了,因为他自身单一的元魂也不只有一种特性,而且他体内不只有一种元魂。 “呼——”当萧遥的体内完全充满了这种新的元魂之后,他也明显感觉的到自己已经再次变得强大,虽然他的境界没有突破,但是依旧是不影响他的战斗力,而萧遥从原来的水准已经拥有了一些越阶挑战的实力。而血箫的眼力自然也大致的感觉的到萧遥元魂中的特性,所以他也没有一丝犹豫,几卷漆黑的卷轴就从他手中丢出,而且在其中还有一件特殊的卷轴一卷血红色的卷轴。萧遥赶忙接住卷轴,略微探测了一下,就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老大,多谢了。”萧遥自然知道血箫对于他是毫无保留的。 “那几卷黑色的,你可以自行参悟一下,至于那卷红色的,是血宗的东西,只是其中的东西与你的轮回之气是相辅相成的,你试着练一下吧。”顿了顿血箫才继续道,“这可是你大哥我的保命技能之一,难度也挺高的,练不会就算了,毕竟你也不是血宗的人。” 萧遥的心里觉得暖暖的,自己的大哥,连保命技能都毫无保留的给他了,他不努力能行吗?当下点了点头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血箫也在那之后进入了入定状态,不是他不想给萧遥指导,而是他实在是指导不了,黑暗神殿的武学,血箫到底还是不会,最多也就是知道他们的基本作用而已,所以乱给指导是误人子弟还不如让萧遥自己去参悟,但是有的东西他还是给了萧遥一定的指导的,比如那一卷血宗的功法,上面就有用精神烙印的他对此的修炼与感悟,这些东西让萧遥学起来也是事倍功半。 血箫入定是为了重铸他的领域,但是正如以往一样,血箫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暴露在未知的敌人的眼皮底下,尽管这里地处偏远,而且几乎没有人烟,可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幺蛾子,让血箫如此肆无忌惮的理由就是,十号圣卫血修的回归,不知现在血箫是有了什么好运还是弄出的动静太大,十二圣卫的接连回归让他的实力越发强横,尽管血箫得罪过不少人,但是实力的逐步恢复让他也有了不惧的底气。 血箫调集了自己身体里的空间之力,一枚血红色的犹如玉坠的东西出现在他手上,那当然不是玉做的,而是真正的空间之力,或者说是领域的种子。 寻常人突破掌空,这领域的种子当然得由自己来凝聚,甚至还伴随着一场大劫,而血箫这不叫突破掌空,而叫实力恢复到掌空,所以自然不会有大劫。 以前之所以要渡劫,那是因为在恢复实力之前,他是用炎裂之气来自保,而渡的劫都是炎裂之气的效应,当然炎裂之气是血箫的另一个元魂而不是血杀之气的特性。 血箫手上的这枚种子已经破碎了,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这绝对是在一场惨烈的生死大战上留下的损伤,而且看起来还是血箫占了下风,把一名掌空甚至其以上的强者的领域打碎,这可是及其恐怖的实力。 这样说吧,你是一个化形巅峰,一个掌空释放着领域让你打,不还击,你都不能在上面打出一条裂缝来。 血箫离萧遥参悟的地方几乎有上千丈远,因为领域的重铸需要大量的空间之力。 “轰——”以血箫身体中心,几百丈范围内的空间直接崩碎了,化为无数的空间之力暴涌而来,准确的说是涌入血箫手中的那枚种子之中,在种子外面,被血箫严严实实的包裹了一层他自己的元魂与精神力,在过滤提纯的过程中同时附加上自己的烙印。那声势说是惊天动地也毫不为过。 在种子内部空间之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逐渐修补这领域,而进入正轨的领域也开始以特殊的法则运转起来,一切是那么的井井有条,而血箫的手法也是相当的熟练,轻车熟路一点都没有阻塞之感。 领域的核心是种子,而领域种子的核心则是法则,法则说起来抽象其实是很重要的,法则不是物质,是一种体会,是一种理念,它在种子中是以不同的方式体现的,比如像血箫的领域种子之核也就是法则的具体体现,简称领域之核,就是血海神珠,血箫领域之所以在当年那场战役中没被毁掉,就是因为这血海神珠的存在。血箫的领域重铸倒是挺顺利的,毕竟他曾经拥有过领域,又有着超凡的控制力,其实萧遥不知道的是血箫的控制力绝对超过了掌空的水准所以仅仅五天,他又重新拥有了全新的领域。一道血光从血箫手中的种子上冲天而起,然后几个呼吸间就化为了一片漫天的血色海洋,浓厚的血腥气息从其中传来,其中的每一滴海水都是血箫的元魂能量。掌空的强大可不只是初步的掌握了空间之力,而是空间之力与自身元魂的结合,空间之力即是掌空手中的利刃又可以承载掌空的元魂,当然只是一部分元魂,而且从掌空本来就超越化形的体内元魄的元魂全满的情况下,再多出一部分体外元魂,而且从血箫领域的凝实程度与广阔的程度来看,血箫的实力绝对不差。血海的中心深处的海底,便尘封这血箫的领域之核血海神珠,血箫脚尖踏在血海的海水之上,如履平地。两层血浪在血箫面前分开,其中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萧遥,另一个身材挺拔而又修长,就像是一柄标枪一般,那个人自然就是先前尽心尽力为血箫护法的十号圣卫血修。 ; 第十三章 第三节 禁封元魂 血修跪下向血箫行礼,“大人。” 血箫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仿佛透过了自己的领域看到了天际的东方。 血修知道血箫又进入了思考状态,不敢出言打扰,恭敬的退下了,而萧遥留在原地等候着。 血箫的双眼深邃,如幽潭一般平静而又没有情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遥也不敢打扰他,只是耐心的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遥都有点等不下去了,正想问一问血箫所思考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血箫却突然暴起,一爪对着萧遥抓过去。 “老大,你!?”别说萧遥根本没有想到血箫会对他动手,就是想到了他也打不过血箫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看着血箫的爪风越来越近,自己只得全力催动自己的防御。 但是让萧遥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防御在血箫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最多就是让血箫的爪风稍微停顿了一下,但依旧威力不减的对着萧遥轰过来。 萧遥眼睛一闭等待着死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大哥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但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但是萧遥也发现了自己体内奔腾的元魂居然被禁封了,一点波澜都荡不起来,就如一潭死水一般。而耳边响起了血箫那略微有点无奈的声音:“你输了。” 萧遥这才睁开眼睛,“吓死爷了,我就说嘛,老大怎么可能对我出手。”他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 血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要严厉了许多:“随时保持警惕这句话可是针对任何人,包括我。” 萧遥没有反驳血箫的话,但是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就点头应声,而是沉默了,他的世界与血箫的不一样,他的不手软,他的警惕只针对敌人,他相信家,相信爱,所以尽管血箫这样说他还是不会同意。 血箫可不管他同不同意,对于他来说萧遥需要一份警惕:“作为惩罚,接下来的苦修你都不能使用元魂了。” “啊——”萧遥不愿,这个世界做什么不要元魂啊,就连走路想要保证速度都需要元魂的支持,现在,血箫禁封了他的元魂,那简直就像是在要他的命啊。“老大,老大,等会儿,再商量商量。”萧遥笑了笑一脸谄媚的样子。 但是血箫却是根本就不理睬,“随便你,你现在要么跟我好好修炼,等你达到我要求的时候我自然给你解封,不然就把你丢在这里,我不管你了。”“我练,我练还不行吗?”让他这个普通人一样的呆在这里,还没人管那可真的是会要命的啊!所以萧遥只能妥协。“好。不愧是我兄弟!”血箫突然这样大喊一声,但是脸上狡黠的笑容还是吓了萧遥一跳,他心虚啊。该上路了,血箫呢真就行动起来了,一走出峡谷,到了一点有生气的地方元魂被血箫禁封连基本的生计都维持不了,只能去找吃的啊。血箫就让萧遥去找食物,但是以萧遥这种没有元魂的实力他能干什么?抓个野味都害怕被反吃了,但是血箫却是一副爱管不管的样子元魂被血箫禁封连基本的生计都维持不了,只能去找吃的啊。当萧遥满身是血的拖回来两只二阶魔兽的时候,血箫早就开始品尝着他的美酒了,而对此萧遥虽是不满,但又是敢怒不敢言,这种二阶的魔兽要在他平时,一拳就可以轰成肉泥,而现在居然可以伤了他,他能不郁闷吗?不过血箫却没有再是苦苦相逼了,他还亲自上手给萧遥烤了这两只野兽,以便他能有时间疗伤。而从疗伤的过程之中,萧遥发现了一件事,就是这种封印虽不能让自己被封印的元魂被调动,但是并不影响体外的元魂进入,而且一样的可以修炼,而新修炼出来的元魂并不受封印的影响。这个封印的效果其实与血箫体内的那个封印效用是一样的,只是给血箫下封印的人比血箫当年还要更强,而且为了锁住血箫庞大的元魂他是将血箫的元魂分成禁锢,其实血箫给萧遥下的与那个人给血箫下的都是这个封印的不完全形态,这个封印真正的作用是不影响你修炼,但是你炼来的元魂却会被封印直接吸收,从而继续加固封印。血箫是因为自己的能力逃出生天,没让封印完全成型而萧遥则是因为血箫对他的考验不需要那么霸道,只要萧遥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解开封印,那就已经是基本达到了血箫对他的要求。伤势基本好了之后,萧遥也得到了他的报酬,两只肥硕的狍子肉。“我说老大,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的厨艺也是一流的啊。”萧遥此的狼吞虎咽,他可是必须得靠食物才能维持生计的,好吃的食物当然受萧遥的喜欢。血箫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又是随手给了萧遥一卷武学,那是纯粹的黑暗神殿的炼体武学——暗渊魔神体。“不想被打的话有时间就参悟一下这炼体武学。”血箫的笑了笑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后看着那燃烧着的火堆,眼神突然间有一些凄迷,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萧遥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了血箫的情绪竟是有些伤感,好像想到了什么人。“噼啪。”木材的炸裂声惊醒了血箫,他的情绪却又在这一刻回复到古井无波,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错觉一般,但是萧遥的感知却不会出错,血箫刚才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而且应该是与他那神秘的过去有关,但是萧遥什么都没有问,他知道以血箫的性子如果想要告诉他那么根本就不用他问,而如果血箫不愿意说他一定是问了也没用。血箫倒是没有在这上面过多的停留,他掠上一棵树,就那样躺在它的枝杈之间,而萧遥则是开始慢慢参悟他的武学了。漫天星光落入了血箫的瞳仁,仿佛在诉说一个深沉而又忧伤的故事一般,而血箫枕着手臂并没有睡着,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角竟是微微泛起了一点红色。 ; 第十四章 第一节 龙族之血 但是,血箫的忧伤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萧遥,看来我们有了点小麻烦。”血箫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眼底的忧伤消失不见,眼神依旧冷冽,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与狂气。 萧遥也感觉到了,所以他也停止了参悟武学,从地上站起身来。 妖潮,这就是萧遥与血箫感觉到的东西,其实一般来说人类在夜晚都不会离开城市,那就是因为绝大多数时候,郊野的夜晚都会有妖潮出现,但那也只是一般而言,以血箫和萧遥的实力,基本上是可以无视的,只有那极北之地之后的妖域,妖兽的领地内出现的妖潮可能才对他们有点威胁吧。 血箫不惧,但是不代表现在的萧遥不惧,而且这种妖潮可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样简单,挑明了说他的意思就是,这个妖潮不是天然形成的他的背后有人控制,也就是说有人要对他们出手。 血箫凝神,背后红光一闪,血修就出现了,他先是向血箫行了一礼然后再到了萧遥身边。 刚才血修是在血箫的领域内修炼,一般除非血箫需要人手或者说遇到紧急情况才把他们放出来。 血箫的战斗一向是干净利落,他可是不会在这里与妖潮死缠,对他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幕后的主使灭了就是了,但是萧遥现在的元魂被他禁封自然是不能与他一起去。所以,血箫让血修保护他而自己去灭了那幕后主使,而血修的任务是保护他,但是这同时也是对萧遥的一场考验,只要不是有性命之忧,就是萧遥被妖兽啃个两口,血修也是不会管的,所以不想受苦的话,萧遥还是应该拼命的保护自己的。 血箫的感知力不差,在妖潮中也是进退自如,一直就向着一个方向去,阻拦的妖兽也是纷纷倒下,没有一点抵抗之力。 “不该那么弱啊。”对方既然有那个胆子对付自己也该有点实力吧。 血箫继续深入,但是心中警惕确实大增,小心一点总是没坏处的。 不知是否是对方知道了血箫所想,在继续深入的过程中血箫也遇到过几头高级一点的妖兽了,但是依旧无法在他手上多坚持几个回合。 突出重围之后,是一片密林,但是那些妖兽只要接近这个范围就会停止追杀,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恐惧一般。 但是血箫却是无所畏惧,依旧是古井无波的表情。 终于随着血箫的深入,一股压力骤然铺面而来。 “终于是来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了。”血箫呵呵一笑沉吟道。 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三只妖兽,一狮,一虎,还有一个竟是一条地龙。龙族即使是在妖兽之中都是顶尖的,而且不算纯正的八大龙族,哪怕只是与这个种族有一点关系的,无一不是这天地间强大的妖兽。 但是血箫也只是有那么一点惊讶而已了。他回头看了看,离萧遥的距离还是够远了不用担心被发现一些秘密了。 血箫双手将血幻刃高举过头顶,突然他的身上就迸发除了一种气息,一种与妖兽无异的气息,但是却充满那似乎是来自洪荒的威严力量,高贵而且神秘,依旧是不可一世的骄傲如同是君王降临。在这气息迸发出来的一刹那,三只妖兽立马就僵住了,明明是三只五阶妖兽,普通掌空同时遇上三只五阶妖兽,必死无疑,但是此时在血箫释放出来的一道气息之下,它们就僵了,原本空洞的眼神,竟然出现了情绪,不过只是一种情绪,一种恐惧的情绪,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一般。那条地龙明明是这三只五阶妖兽中最强的,可是反应却反而是最剧烈的,几乎就要匍匐在地。为什么?因为,血箫释放出来的气息就是龙族血脉的气息,而且是比这地龙的血脉还要纯正的龙族血脉,而且那份纯正度还不只一星半点,龙族身为妖兽界霸主级别的神族,它们的血脉对大多数的妖兽都有克制作用,但是地龙身为龙族血脉的拥有者自然受到的影响最大,相比而言那头火焰狮与那头血虎还要你好一些,但是血箫对于机会的把控是很好的,就在那三只妖兽的僵硬的一瞬间,血箫的剑刃到了,一刀直劈向那只血虎,血虎僵硬中缓过来,就立马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它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一双虎掌举起利刃弹出,对着血箫席卷而去。而且这可不是单一的攻击,那地龙与火焰狮也全力的对着血箫发出了各自的攻击,浓浓的火焰与一口厚重的吐息对着血箫席卷而来,这些攻击朴实无华,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每一道都足以把一名化形轰成渣,而即使是掌空也讨不到好,而且三只妖兽各显神通就算是掌空也得暂避锋芒。但是血箫显然不是那种普通的掌空,面对着三大妖兽的夹击,他的眼神依旧是古井无波。手一松,血幻刃就飞了出去,依旧是威势不减的向那血虎砍去,而血箫自己这赤手空拳的面对这两大攻击。血箫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大妖兽更加心慌了,两道攻击席卷向血箫,血箫还是没有动,眼神依旧平静,他的身体瞬间就被这两道攻击给吞没了。攻击渐渐消散,血箫的身体重新出现,他上身的衣衫崩碎开了,身上却出现了很多的鳞片,覆盖了全身,每一片都是漆黑如墨,深邃的令人恐惧,而变化最大的是血箫的双手,他的双手指节变粗了几号,上面依旧覆盖上漆黑的鳞片,指甲拉长变粗也变得锋利,上面闪烁着黝黑的寒光。那赫然就是一双龙爪!血箫右脚一蹬地,身形飞速的向那火焰狮掠去,地面在血箫那一脚下直接崩塌了,看血箫的速度就知道,刚才那两记攻击根本就令他毫发无伤。漆黑的龙爪探出,直抓向那火焰狮,火焰狮哪里敢硬接,骇的亡魂皆冒撒腿就跑 ; 第十四章 第二节 黑龙 地龙见到自己伙伴被追也正打算来营救,这时血箫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龙吟,在这龙吟之下,那条地龙的身形停顿了,那头火焰狮也是直接摔了一跤。 这一摔不打紧,血箫的攻击马上就到了,一双龙爪直接深深的嵌入了它的身体,然后血箫的爪子一用力,那头狮子的身躯,直接被生生的撕成了两半,鲜血从它的身上喷出,溅在血箫那漆黑的鳞片上,显得妖异而且霸气。 就在同一时刻,血幻刃也完成了对血虎的屠杀,猩红的剑刃带起一连串饱尝鲜血的兴奋的剑吟回到了血箫的手上。 血箫身上的鲜血顺着他的鳞片浸入了他的身体,他的鳞片又恢复了黝黑与深邃,但是血箫的气势却比刚才更加强盛,不知是因为鲜血的滋养,还是血幻刃的回归,抑或是两者皆有。 血箫却没有继续在追击了,他再次将血幻刃举过头顶,龙族的血脉再次释放,隐隐间风云翻涌,连天地都仿佛暗沉了几分,一条黑龙的虚影出现在血箫的身后,好像是踏着虚空而来,漆黑的龙鳞遍布全身,它的眼睛,却是不断的闪烁着各种颜色,但黑龙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好像是生来如此。 看到这巨龙的虚影,那地龙呜咽一声,瘫软在地,这是真正的龙族,而且看那地龙的反应,血箫的黑龙虚影在八大龙族之中还不是普通的存在。 血箫收了自己的威压,低下头俯视着这条地龙。地龙却完全不敢与他对视,仿佛卑微的臣子见到他的君王一般恐惧的匍匐下来。 血箫的龙爪抓起地龙的脑袋,对视着他的双眼,此刻血箫的双眼也开始闪烁不同的颜色,而地龙恐惧的褐色双眼也在血箫的强迫下对视着那双眼,渐渐的它的恐惧依旧没消失,但是原本空洞的双眼却出现了些许的灵动,好象是恢复了神志。血箫松手,那地龙用重新匍匐在地,而血箫的身体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他自始至终都是个普通的人类,没有一丝变化。但即使如此,那条地龙还是低低的匍匐着,恭敬的目送着血箫离去。血箫的追踪确实是没有错的,在这片荒原之中,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这个妖潮的始作俑者。血箫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战斗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这倒是让对方有那么一点吃惊。“说吧,你的主子是谁?”血箫淡淡的道,他当然明白,这样轻车熟路的对自己下手,又是那么的有恃无恐,其后必定有人。那个人手中的一只长笛突然发出了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让人很是不爽,但是周围响起了震天的兽吼,比刚才恐怖了几倍的妖潮开始向血箫扑来,原来刚才只是引诱血箫前来啊。血箫看了看周围,却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神色,“不说是吧。”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既然如此......”血箫顿了顿,一只袖袍突然抬起,一道血色的光环以其自身为中心扩散了开,那个御兽师惊讶的发现,自己与妖潮的联系被切断了,然后血箫身上再次出现了那黑色的鳞片,恐怖的威压席卷开来,那些妖兽惊惧的看了一眼血箫,然后突然的扑向了那个御兽师。“你也是御兽师!”那人的声音中也带着惊惧,自己招来的妖潮居然被对手反控了,这妖潮里有不少的强者,掌空级的妖兽都至少有5个,而他顶天也不过就是个掌空而已,面对5大掌空,以他的实力是必死无疑。血箫怎么可能是一个御兽师,虽然这片位面,奇特的职业众多,但血箫也不是样样都会,他那一手其实是特别的简单,先用血杀之气阻断对手的控制技能,然后再以龙族的威压驱使妖兽向对手进攻,这一切看上去就是一瞬间的事,随意破掉别人的攻击,然后还能化为己用,这就是借势,血箫的消耗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达到了出人意料的效果,这就是血宗的战斗方式。但是血箫还是犯了一个错误,这一手虽是简单容易,但是在5大妖兽的疯狂反扑下没有留下活口。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的错误,血箫真就猜不出来是谁要对他下手吗?恐怕不见得,至少现在,血箫心里已经有了一点眉目。血箫闪身,在天空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声音,原本狂暴的兽吼,就在这一刻平息了下来,它们都对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匍匐敬礼,仿佛这一刻他就是那妖兽之君。在营地那里,萧遥都是瘫软下来了,没有元魂的日子真是难熬啊。不过他还是等待到了一个惊喜,那就是碧云,本来血箫认为这玄灵太招人注意还不如留下来看家,而且,血箫极力培养萧遥那是为了他能够成为鬼王之一,让他成为黑暗神殿的高层,借黑暗神殿的力量庇护家族。但是碧云的随意暴露,也有可能在萧遥还未达到那个高度是被歹人觊觎,谁知道这又会出什么幺蛾子。血箫回来时看到碧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血箫似乎也没有太强烈的反对,所以萧遥也是暗自的送了一口气,但是这份不反对也不代表萧遥那非人的历练就这样结束了,血箫自然也会管束着碧云,不给予他帮助。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血箫的训练效果还是不错的,在没有元魂的情况下,萧遥想要过的好一点,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压榨自己的潜力,而这也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锻炼与开发。血箫知道,越阶挑战是一种特殊的情况,这需要足够强大的武学,非凡的武器,还有丰富的战斗的经验,所以血箫的训练方式也是简单粗暴,强大的武器萧遥已经有了,强大的武学萧遥也有了,而现在萧遥缺乏的就是经验了,经验从何而来当然就是大量的战斗中来的,所以血箫就给萧遥提供了大量的战斗,几乎是每天都有十几场,直到其累的精疲力尽为止。 ; 第十五章 第一节 血杀令 白色的身影飞快的向北急速掠去,正是血箫。与黄之圣卫的会合是他现在最紧要的事,而且此次去与这位圣卫会合,也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是为了自己的过去,也是为了萧遥云烟他们,这样的高速飞行对于别的掌空来说或许是不小的负荷,但是对于血箫来说欠缺好像什么都不算一样,没有人知道他这样持续飞行了多久,但是看此时的地理位置已经有风雪出现了,血箫起码已经横跨了上千里的距离。 血箫脚尖一探,停下了脚步,手中的血玉不断的闪烁,那是他的领域在自动吸取天地元魂来补充他的消耗,而此时停下脚步,自然是因为人到了。 前方的风雪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有着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周围的纷飞的风雪都不敢靠近他的身体,总是在他身体几丈处就消散开来。 但就是这样强大的一个人,在见到血箫的时候突然弯下了腰,眼底是真实的无法掩盖的恭敬。“大人。”他恭敬的唤到。 血箫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这风雪世界的一处高地,盘退坐下。 这是血无魂,那低下的头才抬了起来,跟上来血箫的脚步,脸上依旧是那恭敬的表情。 血箫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北面闪烁的星辰,极北的那颗孤星仿佛就在这一瞬间闪烁出了一丝血红的杀气。 也就在同一瞬间,血箫的手指开始结印。 “大人。那些人......属下......还是劝大人小心行事。”血无魂恭敬道。他虽是对血箫的行事有所质疑,但是似乎又没有资格反对,只是恭敬的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只要血祭不出手,一切都不足为惧。”血箫淡淡的道。 “但是,大人,宗主大人也不是血宗唯一的那种级别的强者,还有几大圣使,他们不会罢休的,这对他们是个好机会。”血无魂继续道。 “血祭又岂会让他们越俎代庖,那个规则,即使是血祭都无法改变,而且血祭近年来还是做了几件大事,这几个人就是没牙的老虎。不过,你的提醒是对的,我会小心行事的。”血箫的声音显得冰冷威严不容置疑。 “是。”“属下多言,属下为大人护法。”血无魂恭敬道。 血箫点点头,手中印法继续再次凝结成型。 就在他手印凝成的那一刻,一个血色的阵法在血箫的脚下形成,一道血色的光柱以阵法为基础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血箫的身体。而这璀璨的血色光柱,带着令人匍匐的威严升起,一方血红色的令牌形状的东西从这光柱中显出,然后通体发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辉,这光辉在天际形成了一个杀字,而那个杀字逐渐扩大,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够看到。这个杀字也只是维持了几分钟就消失了,但是那只是对于血宗以外的人来说它消失了,但是对于血宗的人来说,一种无比威严的召唤气息才渐渐开始扩散在他们的心中。 血箫动用的,是血宗的最高令牌——血杀令,这令牌,整个血宗拥有他的人,不超过十五个人而他就是其中之一,他决定直接在此召集十二圣卫。 在灭了那御兽师的时候,血箫就知道自己的行踪八成已经暴露了一点,与其被动挨打,到还不如召集自己的人马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但是,一般没有大事,血宗的高层是不会动用血杀令的,而一动用拥有令牌的血宗高层几乎都会通过令牌的联系知道,所以血箫的位置在这一刻几乎就算是暴露无遗,不管是他的盟友还是他的敌人,都在这一刻知晓了一切。 ***************************************************************“是他。”漆黑的大殿中,一道身影发出了一声惊疑之声。这座大殿几乎都没入黑暗,唯独东边的一角,被光明所庇佑,在那里挂着一幅画卷。那道身影只是一闪就来到了画卷面前,画上是一个女子,一身黑裙,她的周围被金色的花海所环抱,而女子就在那花海之中欢笑,她笑得很放肆,好像要盖过花丛的魅力,其实她本身也是极美的。那个人伫立在画卷之前,不觉间就那样痴了,他轻轻的抚摸着那画卷上女子的脸庞。这时,才能透过那微不足道的光明,隐约看见他的样子,他年纪不大只是个中年的模样,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姿,当然还有血宗标志的冷峻的轮廓。他离画卷又近了一点,光明终于射入了他的眼瞳,那眼瞳是血色的但却是有一些混浊,他的眼神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是有一些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悲哀。他就是血宗之主——血祭。“你说,我这样做对吗?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血祭看着画上女子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宗主大人,修罗殿主血无崖求见。”一个侍者对着血祭恭声道,似乎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血无崖他又是不敢怠慢的,所以他的身体也是微微有些颤抖。“见。”血祭的声音在这一刻就变得冷冽,身心一闪就回到了他的宝座,脸上是不怒自威的冷峻与霸气。殿外很快就有人进来,带来一丝光明,这个人的一只袖袍空空荡荡的摇晃着但是身上强悍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第十五章 第三节 起源大陆 萧遥在这恢弘的城市中修整了几天了,现在离试炼空间开启的日子也不远了。 碧云也再次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当然,那是她故意的,血箫给她的本源,她也只是炼化了一部分而已,剩余的依旧被她储存在体内,逐步的炼化。 古老而又悠长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庞大到你难以想象的古城之中,而这钟声却引来了一股狂热之气,无数的人像蝗虫一般,向着城西掠去,那气势倒是十分的宏大,让人惊心。 城西的一座古朴的但却最为显眼的塔楼上,一位人影半躺在躺椅之上,阴影下,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其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却叫人不敢无视他的存在。 人到的差不多了,但是,躺椅上的人却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只是其声音传了开来,听起来似乎很是苍老,但是确实如此的洪亮,这里的几乎几万人都听得到他的声音,而且这个世界可没有扩音器那一些玩意儿,这声音完全是老者凭借实力说出的,而且音调很平淡,显然是很轻松。 “诸位,几年前,我神殿发生了一件惨案,我们的毁灭鬼王,死于敌人之手,他的死,是为了我神殿的荣耀!现在,我们要再次选拔新的鬼王传承这份永恒的荣耀,愿我神殿永恒屹立在人类疆域的西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台下的人顿时是热血沸腾,但是萧遥是个例外,别说血箫早就教过他,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冷静,就是他本身也对着黑暗神殿没有任何的好感,其实若不是他确实要借助黑暗神殿的力量的话,恐怕他巴不得黑暗神殿就此覆灭。 “好了,老夫也不讲废话了,我宣布,鬼王争霸赛就此开始。”古老的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更加的火热更加的充满了战意,无数的人开始向着那一方巨大的足有千丈铜镜之中掠去,这争霸赛,自然是在这铜镜链接的空间结界中进行,而真实的地方确实那陨落无数强者的起源战场。 起源战场源自于传说中一片叫做起源大陆的位面,在传说中,起源大陆面积之广阔是你无法想象的,据说它是所有位面的起源。 起源大陆上原本有着几大超级势力,即使是起源大陆上也是顶尖的存在,那个年代的强者辈出,几大势力分别出了几位超级强者,被称为后来的创世八神,创世神不是只是一个称号而已而是真正的一个人修炼的到的境界,但是即便是人才辈出的起源大陆,也只出了八个而已,此后再也没有创世神的出现了。 但是事出反常必为妖,创世神这种顶尖的境界,几乎是几亿年都不会出一个的却在同一时期生生的出现了八个。 八个人都是不负于别人的统治都想自己掌管起源大陆,于是就展开了一场惊天大战——创世八神战。在那场战役之中,起源大陆的人力物力财力急速的消耗,几乎是耗尽了起源大陆的底蕴,起源大陆就此分裂为三千位面。而灾难也就在这一刻到来,在起源大陆最为脆弱的时候,茫茫宇宙中,不知是哪里来了一群邪恶的种族,他们入侵起源大陆并且开始以飞速侵吞起源大陆的三千位面,而起源大陆因为创始八神战元气早已大伤,完全没有任何顶尖强者可以抵抗。创始八神也终于在这一刻醒悟过来,他们八人联手阻击这号称洪荒的邪族的侵吞,聚集了一大批他们身边的顶尖强者,并开始团结一致的护住仅存的土地,或许是邪不胜正的缘故,起源大陆终究还是扛过了这次的大劫,收复回了失地,但是那些失地却诞生了一种奇异的能量,被叫做洪荒之魂,以当年那个黑暗的创世神居然融合了洪荒之魂,开创了另一种修炼之法,而追求他这种新的修炼之法的与他原本的麾下,都选择了堕落,占领了那一千位面的失地,建立了一个新的世界,叫做洪荒魔界。而光明创世神为首的一些人回到了他们的祖地,起源大陆的核心,那些没有被影响的一千位面,建立了一个新的世界,叫做起源神界,而在那中心,有一部分被污染导致元魂不纯,但又不是完全变化为洪荒之魂的那一千位面就是人间界。因为元魂的不纯但又没有完全变成洪荒之魂,所以人间界的强者们打通了神境的大门之后,可以选择去往神界或者是魔界,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神界更受欢迎一些,没准是因为他们的地盘是原属起源大陆的祖地。但是不管是神界还是魔界,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守护着起源大陆的三千位面,其实,他们只是修炼的方式不同而已。起源战场就是在起源大陆尚存之时的千千万万强者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以前在那里还有真正的神级强者陨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在世魂天界还处于上古时期时就是依靠着这诸多传承诞生了一批又一批的神级强者。但是神级的传承几乎消耗殆尽了,不代表其下封帝,玄圣,界空等的传承也消耗殆尽了,而这些传承无论哪一种,都会带给萧遥巨大的好处。当然,这鬼王争霸赛也不是水的,一些实力不足者直接被挡在了入口外,这样一筛选,能够进入这起源战场的就只有一半的人了,萧遥表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样,也就刚刚突破掌空,连领域都没有而已,但是血箫教导出的他岂是简单之辈,没费多少劲他就破开空间来到了那片起源战场,但是让萧遥最郁闷的还是碧云,这家伙还是人么?空间行走这种事至少也要掌空级才能达到,所以没到掌空的全部都被挡在外面,而萧遥这种看起来才是刚刚到达门槛,但是碧云啊,那叫一个轻松,当萧遥还在小心翼翼的躲避空间乱流时,她那是跑啊跑跳啊跳的,但是说来也奇怪那些空间乱流硬是就不往碧云那边靠,说实话萧遥后来为了加快速度也是沾了点她的光不然去迟了,连汤都没得喝。 ; 第十六章 第一节 祸水 对此碧云也只是耸耸肩,谁让她本来就不是人呢?她是狐狸啊,更准确的说,她是玄灵。 作为玄灵,这种天地间诞生的特别奇特的生物,碧云可以说天生就是这片天地的时间与空间的宠儿,其实对此萧遥是无奈也是嫉妒,他的天赋确实不怎么样可以说,哪一方面都不行,只能靠努力,不想血箫强大而又神秘,更不像碧云与云烟天生就是天地的宠儿,他能靠得只有努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羡慕的老大,其实在十几年前是一个被骂做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 其实可能觉得花花公子也不怎么,毕竟人家血箫的后台能差的了吗?所以也不算是什么罪过啊!但是在血宗,血箫的选择就是会丢命的存在。 但是也同样没有让人想到的是,再见到他时,他却成就了那尸山血海之地的不朽的奇迹。 在血箫的培养之下,萧遥的生存率也是大大的提高,他自己也觉得如臂使指,萧遥知道绝对不可以浪费一分力量所以在深入这片战场之时他可是能避开的打斗绝对避开,但是这里本就是战场,所以自然也会有一些,在奇特环境之下诞生的亡灵生物,这些东西在碧云看来是非常恶心的东西,对此萧遥也有一点无语,想当年是谁看着尸体就扑上去吞噬死气来着?但在萧遥眼中这些东西可以算的上是大补,虽说领域还没有形成,现在修炼也没有好的效果,但是经过血箫的教育,萧遥也知道虽然这些修炼来的东西在形成领域之前,一般是,人感觉不到的,但是在领域一旦形成之时它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充满整个领域巩固修为,所以萧遥依旧是勤奋而又努力。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血箫的身边又多了几个人,除了黄之圣卫之外,就是九号圣卫的回归,而血箫的力量再次精进几分。但是从发布血杀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向其它方向转移了,而是就在这里开凿了间静室安心的闭关,极北之地,其实你血宗的本部不算很远,以为界空级强者飞速前行,也是不出三天绝对能到,但是血宗的反应好像都在血箫的预料之中一般,所以他只是依旧努力的修炼。但是萧遥不知道的是,血箫的强大与神秘是自己一分一厘的修炼而来的,每一分的实力都只为了一个目的,一个最原始的目的——活下去。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碧云再次进入沉睡状态,她要继续炼化血箫给她的东西,其实萧遥对她也是羡慕的紧,睡觉都能当修炼啊。其实每个人都不是个勤快的好人,他们只是因为被不同的理由向同一个地方前进而已。但是就在这感叹的时候,萧遥的眼光确实陡然一寒,没有任何征兆,甚至是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萧遥的暗渊剑突然向着一个方向的密林砍去。“锵——”暗渊剑却是如同砍在了金铁之上一般,溅起一连串的火花。好强的防御力,萧遥惊讶,但随即心中就一阵烦躁,这些人啊,烦不烦啊。其实就在他们进入这片战场不久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来自邢城,黑暗神殿的一个附属的势力,实力还行吧。当时那个人就倾倒在了碧云的美色之下,对其展开追求,但是碧云这玄灵脑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个抽风就把自己的第一个追求者给拍死了。对此萧遥虽是无语,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毕竟在这里本就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只论胜负,不论生死,萧遥知道,现在即使没有得罪任何人,到了那最后的角逐中,也会是非常的麻烦,所以那人自己倒霉被碧云宰了就宰了,萧遥可是不会有一丝的浪费从中搜刮出不少的资源。但是让萧遥受不了的就是,此后,因为这件事追杀他的人还真不少,但是理由却也是碧云的姿色惹得祸啊,让萧遥不得不悲叹一声红颜祸水啊!但是这也让萧遥源源不断的得到了不少的宝贝。“嘿嘿,小子得罪了我邢城的人还想跑,赶快把你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还有那个小美人,我让你死的痛快点。”那人轻轻一笑,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火热,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打算掩饰。萧遥眼中依旧是古井无波,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肩头,那里沉睡着碧玉的真身也就是那只小白狐。然后就像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般,只是在那一刹那时,萧遥突然就弹了出去,没有任何的征兆。“阴魂九变,第三边。”萧遥低低一喝,然后他的身体就被一片黑雾所裹藏,其间那万鬼的利啸声回荡在这片天际,偶然有一些狰狞的鬼脸浮现在其中萧遥的力量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气息的强度飙升了几个档次。一上来就是杀招,不需要任何的热身与准备。“铛——”第一次的碰撞,结果却出人意料,是那个邢城的人吃了亏,他整整后退了十几步才化解掉那冲击力,而萧遥却只后退了几步而已。这个人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看来,萧遥这种级别的就是一个刚刚入门而已,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先前那几次,自己这边的人失败,那是碧云的原因,还有自己这边的人确实太废柴的缘故,一点都没有觉得萧遥有什么亮点,但是到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自己是错了。但是他可不是废柴,立马针对这萧遥展开了反击。不过嘛,萧遥是一击及退的战斗方式,绝对不会缠斗,因为血箫认为,这是一种消耗极大有高风险的战斗方式,所以不怎么推崇,萧遥在血箫的教导下也听从了这一建议。萧遥的战斗方式让对手是极为恼火,“你就只会躲吗?”那人几乎有些愤怒的叫道。 ; 第十七章 第一节 冤家路窄 就好像多年前一样,三个人不同的猜疑,即使处在同样的火焰下,也是这样的。 血泠始终是看着血箫的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看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终于,在血泠苍白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的红润,血月魄站了起来,然后扶着血泠从地上爬起来,“多谢。”血月魄道,脸色依旧冰冷, 血箫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什么。 血月魄二人,转身,最后终于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上。 血箫这才起身,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脸色有一些变化,似是一种沧桑,但是却与血箫的年龄不符,根本不是他应该拥有的。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火焰也就在这一刻熄灭,星空依旧,安静的没有波澜,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就连时间也没变过。 “大人。”血无魂的声音惊醒了他,血箫的眼底依旧平静,他摇了摇头,面向了雪原的另一边,轻轻的笑了,他的眼不知道看向了哪里? “无魂,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我与你们都得去面对,但是在这之前,我想在这世界上留下一点真实的属于我的足迹,真正的自由的翱翔在这天地。”血箫喃喃的道。 “是的,大人。”血无魂低头。 一片星空下,血箫是有五六个随从的簇拥,几年前更是呼风唤雨的一代天骄,而现在,他累了,也很孤寂,或者说一直很孤寂,这片星空下只有他自己而已。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青灵峰,是这片战场的一片山脉的主峰,上古时代则是一方势力的私有土地,其实这片山脉不只有一个势力,以上古的青灵教为首,此处也有几个势力共同联盟,他们一起占有这片青灵山脉。 萧遥与碧云也一起来到了这片山脉,因为这里有关于领域方面的传承,萧遥在忍,他需要领域。 碧云这几天也保持着清新的状态,因为萧遥随时都会需要她的帮助,想要在这片战场内脱颖而出,萧遥当然不能龟缩不前,虽然即使不能笑道最后,成为一代鬼王,萧遥也知道,血箫也一定有办法保他们萧族的平安,但是萧遥也知道这需要血箫付出代价,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代价究竟是什么。 萧遥到达这里已是三天以前,但他却一点都不担心传承被人抢了,因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一定不会是特别好的东西,与其进去慢慢探索,还不如直接恢复好自己的状态,磨刀不误砍柴功。所以三天内他还是从这里收集了不少的情报。 “出发吧。”萧遥拍了拍衣衫,然后向山脉的方向飞掠而去,碧云也是紧随其后。 虽然直接朝主峰而去,并没有多少寻宝的兴趣,但还是遇到了不少妖兽的袭击,其实这片山脉的势力联盟,即使是在远古那也算不错的了,但是在天地古劫,或者说创始八神战之后的入侵战之中,它们没落了,在那个时候有不少的势力覆灭,而它们也没能幸免于难。 而现在曾经的辉煌早已不见,剩下的只是苍凉,这里已经沦为妖兽的领地。 “这畜生。”一拳轰爆一头妖兽,萧遥也是暗骂一声,这个行进速度也未免太慢了吧。除了磨刀不误砍柴功之外,萧遥等了三天才进入的原因还有就是传承那里有一道阵法,那应该是远古时期这个宗派联盟的护宗大阵,虽是经过岁月的流逝枯竭了,但也非他们这种掌空的人就能进入的。按这个进度,等到了那里怕是连汤都没有喝的。 碧云笑盈盈的看着那忙的焦头烂额的萧遥,也没有出手的一丝,只是偶尔出演嘲讽一下,瞧你那笨样。 萧遥满脸黑线,懊恼的抬起头,白了碧云一眼。 碧云也知道,萧遥是有点恼怒了,所以修长的手指一抖,一道白光射出,正好覆盖在萧遥的身上。 萧遥当然知道碧云不会害他,所以也没抵挡任由那白光覆盖在他身上。 那一刻萧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竟是被压回体内,完美的隐藏起来了,以萧遥自己的控制力当然达不到这种程度,血箫的话倒是有可能,但是在碧云的帮助下他也可以这样隐匿气息了。 碧云化为狐型,从萧遥的手上爬了上去,“关键时候还是本姑娘的功劳,还不快点跑路,我来给你指方向。” 萧遥脸皮抽了抽,又被骂废柴了,光这样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碧云当成跑腿的。 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是萧遥还是开始全速前进,而碧云也指引着他随时调整方向,虽是绕了一点,但是还是让萧遥避免了不少麻烦,速度竟是比刚才还快。 “现在还是往右拐。”碧云还是懒洋洋的道,一双狐眼微眯几乎就像要睡过去了一样。 这姑奶奶靠不靠谱啊,心中虽是这样暗想的但是速度是一点都不慢,往右拐。 但是仅仅是几百米,萧遥就后悔了,暗骂一声冤家路窄,再暗骂一声,这小姑奶奶果然不靠谱。 萧遥的到来也让对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就是这小子,杀了我邢城好多人。” “是啊,还厚颜无耻的抢我们少城主的夫人。”立马有人站出来点头表示同意了。 “我们少城主风流倜傥,哪里比不上这个嫩头青。”立马又有人撇了撇嘴,讥讽到。 “萧遥,怎么不跑了?”碧云重新化为人形,一只手搭在萧遥的肩头轻轻的道。 萧遥的脸皮抖了抖,“还不是你惹来的。” 碧云小手捂嘴,故作惊讶,“我刚才乱说的。” 萧遥一脸的痛苦,你这死狐狸。 人群中心的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突然间眼睛直了直,紧紧的盯着碧云,喉结也在不自觉中滚动了一下。 那个男子的相貌确实是比较帅,还算是中上级,只是不知是不是功法的原因略显阴柔。 ; 第十七章 第三节 无题 那人一阵悲鸣,向侧面翻了几个身才缓过劲来,但是比较幸运的是,萧遥也因为伤势的原因没有办法去追击。 但是萧遥的持续战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他与对手同时缓过劲来,然后两人又继续扭打在一起,对手虽是比萧遥的实力强一点,但是总占不到上风,而对手也不急了,等到他们少城主把碧云降伏之后,自然萧遥这愣头青自然毫无反抗之力。 碧云那边的战斗依旧是激烈,那个少城主连领域都用上了,但显然他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好看,他有了杀心了。 碧云凌厉的招式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危机,所以愤怒之下他已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之心。 领域扩大直接也将碧云笼罩了进去,小狐狸当然是躲得开的,但是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领域,碧云嗤之以鼻,就是进入你的领域,你又耐我何能? “小美人,没想到,你还真敢进我的领域,现在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人阴沉的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道。 碧云什么也没说,玉手抬起,这一次又是浓郁的星光从她的玉手上凝聚,对着她的对手轰了过去。 “嘿嘿。”那人狞笑一声一个鬼影就在他身前凝聚而成。 掌空,碧云略微有一点诧异,但是她那一掌本就强势足以把一个掌空轰成渣,毕竟在血箫压榨本源的帮助下,碧云的实力也有所精进。但是她那一掌就这样被一个鬼影莫名的抵销了。 “嘿嘿,来到我的阴魔鬼城,你就别想出去了,好好享受吧。”一声狞笑之后,那个少城主的气息就从领域中消失,他当然不认为碧云能够从这里出去,碧云每攻击一次,领域就会凝聚出一道鬼影与之相抵消,而只要领域不破,那鬼影就可以不断凝聚,而不攻击,领域可以按照入侵者的实力复制出相应实力的鬼影攻击,直到领域被破或者入侵者死。 碧云再次轰碎了一道鬼影,领域虽然并非牢不可破,像血箫的领域曾经也是在大战中碎去,但是除非实力相差太多,不然就只能从领域之种那里破开,打破法则,也就打破领域。 看来只能先耗着慢慢找领域之种了。 碧云被拖住,萧遥的境况就危险了,他要面对两个有领域的人的攻击。 萧遥暗骂一声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几个起落之后萧遥果然落入了下风,双拳难敌四手啊。 “别再拖下去了,免得夜长梦多。”那少城主命令到。 萧遥的对手,点了点头,又是一个领域释放而出,在萧遥受到围攻迟滞的一瞬将他笼罩了进去。 那是一个阵法,虚无,空阔。 在萧遥进入的一瞬间就启动了,对着萧遥狂轰乱炸而去。 “操。”萧遥低骂一声,立马开始防御,但是其伤势确实越来越重,萧遥防御了几下,就放弃了一般,任由那阵法轰击在他身上,手却是开始结印,生涩的结着一个古怪的印法。 “该死的。”碧云也是低骂了一声,这个鬼地方哪里有什么领域之种,“这个混蛋,把东西藏哪里了?”找了一圈硬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硬来了。 碧云手指印法一边,轰爆了几个鬼影,然后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静。 领域的攻击是不会停的,又是几个鬼影对着碧云扑去,不过这次碧云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只是手中印法加快变换。 鬼影几个呼吸间就到了碧云面前,然后黝黑的却闪着寒光的爪子抬起,对着碧云抓去,只要抓到,这一下足以要了碧云半条命。 利爪到了碧云身前,只有几寸就可以抓到她的眉心。 就在这一刻,碧云的小嘴一张,一道黑光涌出,那道鬼影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碧云吞了进去,然后不需要过多的感觉,另外的几道鬼影也被碧云吞了进去,这还没完,整个领域的元魂都开始被碧云吞了进去,仅仅几次呼吸的时间,这领域就变得虚幻了不少。 “坏了。”此时还威风凛凛的在与手下谈笑风生的那个少城主突然脸色大变,;领域释放出来就要往里钻。 但是他还没钻进去,就看见自己的领域中的黑暗气息居然消失殆尽,甚至能够看到在里面狂吃特吃的碧云。 还没等那个少城主骂出声,一声似是玻璃碎去的声音响起,他的领域崩塌了,因为没有足够的元魂支撑的缘故。 此时他才是那个后悔啊,也许他与碧云继续缠斗即使赢不了,但也可以全身而退,即使付出点代价,也不至于让领域就此破碎,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这个少城主不但领域碎了,就连里面自己修炼的元魂都是让碧云吞了个干干净净,虽然不是补不回来,但是前提是要有时间给他补啊。现在,他的实力就在一瞬间,暂时跌落到了化形。而离碧云的距离近的根本无法闪避,碧云狐嘴一转,就锁定了他,一股吸力就这样把他向碧云的嘴里拖去。化形的实力在现在的碧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所以这个倒霉的人,直接就被碧云给吃了。 “嗝——”碧云吞进了一人与一个领域之后竟然是很没淑女形象的打了个嗝,但是眼中的满意之色,可以看出,她吃得很爽。 但是此时邢城的人马包括那个萧遥的对手都开始悄然后退,但是他的注意力此时在,才吃饱的,但是却如同死神一般的女子碧云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领域之内的变化。 等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玻璃崩塌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不远处,那个人的手上提着一把血红色的剑,而就在他领域受创,实力暴跌的一瞬间,那把剑,直接是劈头盖脸的直刺他的咽喉,而剑尾处响起了一阵狂热而又得意的轻吟。 那人来不及应变,只能最后催动他那化形实力的元魂在手中,拼命的护住咽喉。 ; 第二十章 第三节 战茄众学 “干嘛呢,没看我正在拉队友入伙呢。”女子挣脱他的手,揉了揉。 “入伙,就这小白脸,你就别添乱了成吗?乖乖回去呆着,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跟个白痴似的。”男子故意将手放到她的头上,将那一头青丝揉的个凌乱。 萧遥在一旁听着,似乎是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就想带着碧云,开溜了。 “哎——别走啊。这小子说话是难听了一点,脾气是臭了一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女子一看萧遥要跑,立马上前拉住了他,然后又在萧遥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心虚的松开。 “你这小丫头,谁才是你亲哥啊?”那男子再次不由分说的又要将她拽走。 女子再次一挣,站在原地幽怨的看着那个男子。 “啊——”男子一头痛,拍了拍额头。 萧遥看了看肩头的碧云,然后又看了看那个白痴,最后又似是思考了一番,然后继续看着这场闹剧。 “小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一个不清不白的人你拉他入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人头不保啊。而且谁知道他拖不拖后腿。” “那也总比那色鬼——茄众学好。”女子撅起嘴,一脸不满的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不可否认他实力很强,而且这次即使成不了鬼王,也需要搜罗一些资源,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老观主陨落,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男子有些严厉的道。 “然后我就是你们的交易品?反正不行,硬让那茄众学入伙我就不去了。”女子撇了撇嘴,一副任性的样子。 “你——你得了那青灵峰的传承,现在你不去那想什么话,我们的有生战斗力已经没有多少了,你能不能为我们天罗观想一想。”男子立马严厉道。 “反正就是不行,这个大哥哥明明就比茄众学强,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女子也是软弱了一些,但是好像依旧不想妥协。 “是不是比我强,试一试便知。”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踏空而来,那人影生的儒雅,一副学者之气,但是俊逸的脸上却透露着丝丝的火热,看着那个女子,然后又看向了萧遥眼底有着一丝杀机。 萧遥耸耸肩,“我没兴趣,随你怎么乱弄。” 茄众学好像不愿意放过萧遥,身形一闪,截断了萧遥打算离去的方向,眼底杀机并露,好像是把萧遥看成了潜在的情敌了。 萧遥眼底依旧平静,只是下一瞬他就一把把碧云丢出去,然后弹起直对着茄众学扑过去,而就在这前扑的过程中,萧遥手掌一握,暗渊剑就出现在他手上,三重增幅上身,一剑劈出,剑气穿透空间,好象是来自那亘古的九天,一来就是杀招,不需要任何的准备。 那个女子惊呼一声急忙跑上去接住碧云,看样子她是把碧云当成了普通的妖兽了,害怕萧遥那一摔把碧云给摔死了。 碧云本来是对落地有所准备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女子居然就那么出现在她落地的必经之路,改变方向已是来不及了,然后呢,碧云就那么华华丽丽的落到了那个女人的怀中。 跌入陌生怀抱的碧云立马警觉起来,拼命的挣扎,但是毕竟别人又不是有恶意的,一是不忍心伤到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白痴,二是怕自己一动用力量玄灵之体暴露了,所以纵使拼命的挣扎,在不动用元魂的情况下,也是反抗不了那个女子的魔爪啊。 “哇——好可爱!”那女子又是如法炮制的一声惊呼,然后就那么抱着碧云。 天上正在对峙的萧遥听到这白痴一般的惊呼,也是忍不住低下了头向碧云看去,也正好看到了碧云那幽怨的眼神。 嘿嘿干笑一声,萧遥还想默哀两下,那茄众学的长剑就已经对着萧遥刺来,萧遥不得不收起心中的杂念全力迎战了。 碧云挣扎无果,又发现自己玄灵的体制似乎并没有暴露,也勉强放松了一点。 那女人更是惊喜的很,一双玉手就那么在碧云身上轻轻滑动,碧云继续无语的悄悄白了那女人一眼,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战斗。 “大罗天掌。”茄众学一声冷喝,一道深黄色的掌印就那样对着萧遥轰了过去。 “暗渊指。”萧遥也是不甘示弱,左手两指并曲,然后毫不示弱的对着对手轰过去。 指掌相交,萧遥与那人都后退了几步,但是萧遥还是细微的占据了点上分。 在刚稳下身形,萧遥甚至没有半分停滞,立马就对着对手冲了过去。 而又是两重增幅上身,原来的三变已经随着萧遥实力的增幅变成了五变,恐怖的力量凝聚在暗渊剑上,还是杀招。 萧遥甚至是边掠向对手边完成畜力的,当他靠近到对手面前的时候,对手才终于缓过劲来。 “炼魂斩。”萧遥手中暗渊剑劈出,带起惊天的黑色的尾焰,对着那对手劈过去。 对手显然是来不及反击,萧遥占据着上风,所以现在他只能防御。 而萧遥没有任何的停留在挥出那一斩之后,立马闪避,身形一动已经再次拉开到安全距离。 “罗烟甲。”对手大喝一声,那浓浓的烟雾滚滚而来,笼罩在他的周身,烟雾蠕动,一副深黄色的甲胄出现在他的身体之上。 “轰——”浓浓的烟雾与能量碰撞的余波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而在这能量消散之时就可以迎接到他们等待已久的答案,茄众学到底接下来没有。 烟雾逐渐消散,露出了茄众学的身体,此时他浑身是血,而那甲胄也是化为了漫天的黄烟,但是他没有死,那是因为,在那元魂凝聚的甲胄之下,那衣衫遮挡之下,还有一层甲胄,那甲胄成金黄色,不过此时已经变成了大量的碎片,足以看出这一击究竟有多么凶悍了。 “啊——”茄众学大喝一声,他怎么都没想到,萧遥这个实力看起来与他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弱他一线的人,竟然在先前的对战中仅占上风,而且自己伤成这样居然连对方的衣衫都没碰到。 ; 第二十一章 第二节 无题 而萧遥来到这里的目的还真不是为了自己,他主修的就是元魂,不像云烟与血箫还有一个幻术师的身份,所以灵魂的强大,对于他自己来说其实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萧遥也知道,这对他不怎么重要的东西对于碧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了,碧云的玄灵之体如果是得到了这池水的滋养一定会有很大的好处。 天地间的气氛都变的火热了一些了,但是却诡异的安静着没有人出头,但是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很快就有人掠向那九个席位中的第一个,但是却没有人对他出手。萧遥也知道,这就算是这个地方比较高级的黑暗神殿的附属势力。 之后又有两方人马,占据了第二第三的席位,依旧是安静的,但这安静不会持续太久,在第四个席位出现之时,却是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才有了它最后的归宿。 之后又是第五第六第七个席位,萧遥还是没有动,冷眼旁观着,而此时这里也早就充满了血的味道。 最后两席了,萧遥终于动身了,身形一动就到了第八席的面前,果然又引起了各方势力的联手围攻。 萧遥冷哼一声,一道漆黑的刀芒正面轰响那些攻击,连速度都没有停滞半分。 “小子,给我停下来。”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拦住了萧遥,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只是任谁都看的出来,这微笑了的杀机与不屑,显然他不认为萧遥有着竞争进入这九鼎还灵池的资格。 萧遥也没有什么准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暗渊剑剑尖前指,五重增幅上身。 “炼魂斩。”依旧是杀招,而且在这次的刀芒之上阴影泛着紫光,显然这一斩比以前的更加的恐怖,萧遥根本也没打算慢慢打,这种时候就是要震慑。 “哇——”一口鲜血喷出,那人已经飞出了十几丈远,一招都接不下来。 全场静默,而萧遥也是成功的得到了第八个席位。 “诸位,这第九个席位,我也要了不知诸位有无意见?”萧遥看了在刚才的白痴那边一眼,然后朗声道,没有任何的掩饰,看起来是在征求意见但实际上,萧遥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阁下做人太贪心可是不好的。” “就是那么大的蛋糕阁下一人怕吃不进去。” “小子,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面对一众的质疑声,萧遥确实丝毫未管,对着那白痴那边的人点了点头。 那边的人马目瞪口呆,虽然与萧遥合作确实有点仰仗他的意思,但这种也太霸气了吧。而且萧遥的话语已经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但在他们感动之余,萧遥的目光却是望向远方的天空,一道比起他来更加的霸气与桀骜的身影仿佛在此时浮现在眼前。 “小锦,你去吧。”那对人马商量了一下,就对着那白痴说,那白痴看了众人一眼,眼中也仅是感动的神色,她得到了青灵峰的传承,虽然只是运气,那份传承只有她的体质最合适,而眼下的九鼎还灵池可以让她的实力更进一步巩固她所得的传承,所以说,让她去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小子,你敢!”终于有人暴起了,这人也是土黄色的衣衫,一双宛如砂锅一般的拳头对着那个白痴轰去,他很聪明,知道萧遥不好啃,故而去敲山震虎。 那白痴果不出所料被吓呆在了原地。 萧遥心中暗叹一声,但也没有放任不管,一道漆黑的光束从剑尖点出,不但荡开了那人的拳头,还腐蚀的那人的血肉让其惨叫连连。 “混蛋,这小子不识天高地厚,大家联手,灭了他,席位就是我们的了。”不知谁大喝一声,天地间的强者都将矛头指向了萧遥。 萧遥淡然一笑没有任何的紧张,只是看了一眼肩头的碧云,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拜托了。”萧遥轻轻的道。 漆黑的光芒笼罩,向众人,然后没等众人反应,碧云仰天一声狐鸣,又是一层白色的璀璨的光罩扩散开来笼罩住众人,但是这鲜明的一黑一白却没有任何的冲突反而是融入了彼此,萧遥眼神突然变得有一点冷漠,然后身形移动也没入了那黑暗与光明交融的领域之中。 黑暗是杀戮的掩护,萧遥喜欢黑暗,但是并不喜欢杀戮,但是对于一些事情萧遥也是绝对不会回避,所以先在就是他的舞台。 深邃的黑暗之下,一道身影快速的潜行,每到一个人的身边就会夺取他的性命,没有仁慈,因为现在他需要的是震慑。 而在萧遥的第一轮杀戮之中还伴随着另外的东西,人很多,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一个一个的解决,所以把这些人收到领域中再解决,是萧遥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 黑暗突然之间不再是那么的虚无深邃了,黑暗扭曲着,在扭曲的交界处,孕育出了一团又一团的蓝色火焰,那么的诡异,甚至没有任何的波动,没有任何的温度,仿佛它真的就是那种连普通火焰都不如的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很快越来越多的火焰逐步的出现,很快就笼罩了整个领域。 “啊——”终于也有人碰到了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这叫声其实没有持续多久,而且在萧遥的刻意掩饰之下,甚至没有其它人听到,惨叫之后,那个人的眼神变了,变得空洞而且诡异,而那刚才灼烧他的蓝色火焰甚至没有再让他觉得不适,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感觉一般。然后眼神不再空洞了,两团跟之前一样的蓝色火焰在他眼中燃烧,不过再也没有任何的痛苦了,那个人茫然了一瞬间,然后没入了黑暗。 同样的情况还在诡异的在这个领域的各个角落上演,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这样诡异的状态然后消失在这片黑暗,但不知道是不是萧遥故意的,他的杀戮速度在减缓,而且剩下的活着的人也开始向一个方向聚集。 “差不多了。”萧遥突然抬起头,似是无意的看向一个方向,正是众人聚集的方向。 ; 第二十一章 第三节 无题 “欢迎光临永夜。”萧遥的声音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声音来的突然而且在萧遥的控制之下,没有任何的方向,让人无从判断。 聚集在一起的人立马警觉,互相背对背的站在一起,从萧遥的声音中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现在,尽情享受吧,这是你们死亡之前最后的一次杀戮盛宴。”萧遥的声音洒脱甚至是有一些和煦,但是在这些人二中却是犹如死亡的丧钟。 之后,就是寂静,是死一般的寂静,但是没有人敢放松警惕,都紧张的注视着四周。 “咯咯。”似乎是一声笑声,但是却笑得十分的诡异,甚至让人恐惧。 然后周围的黑暗蠕动,一个个人影走了出来,看着这些人,原本警觉的人送了一口气,原来是同伴啊。 但是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在之前与萧遥的那个人,他的脸色一片冰冷,因为他察觉到,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生机了,而他们的眼中无一不是跳动着蓝色的火焰。 一丝火线飞速射入其中一个人的头上射去,那人的伙伴大吃一惊,就要对着这个与萧遥对视的人出手,但是下一瞬,他就停滞了,因为他看见,那火线被自己的伙伴轻易的挡开,然后,那个人飞身跃起,一道强悍的匹练竟然对着自己射过来。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自己的这个伙伴出手的同时,其它的那些眼底跳动着蓝色火焰的人也纷纷暴起对着自己这边的人出手。 “该死的。”有人惊怒交加的骂道,是的,这些人已经没有生机了,现在的他们不过是萧遥手中的傀儡,而且是才用活人简单炼制的人傀。 如此霸道,却如此残忍的手法,混战开始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不知在哪里冷眼观看着这战局。 确实是那些还有神志残存的人占据了上风,因为萧遥这简单的炼制,根本就不可能让这些傀儡完全发挥出自己生前真正的实力。 但是同样的,他也根本没有指望这样就能赢,所以他只是继续旁观着等待着自己这边的战斗力消耗殆尽,而那时就是他亲自出马带来绝望与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实萧遥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的领域到了最高的层次,那是可以扭曲时间的,而到了那个程度,这里的时间将是外界的十倍。 但是他同样不知道的是,这个领域的极致也并不是扭曲十倍的时间,而是时间的固化与静止。 也就是说,在这个领域里,时间是由领域主人的心情而定,而且只要是修为足够,让这里的时间永远的静止也是可以的,不过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即时是加上上古,也唯有一人而已。 傀儡一个个的战死,也一个个的再爬起来,然后再次战死,直到那蓝色的火光熄灭,再也没有力量战斗为止。 而当最后一只傀儡倒下之时,这里静得吓人,因为,加上傀儡,原先被萧遥带到这里的人还活着的人不到一成。 这里的气氛是诡异的,但是更多的人却悄然送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么。 只有一个人还固执的警惕着四周,准确的说是警惕着在暗处还未现身的萧遥。 暗中的萧遥看着这一切,不禁也是对着那个人看去,还是那个刚才与萧遥对视的人。 萧遥投去的是一个赞许的目光,同时此人在他心中的危险程度也逐步的攀升,到现在,萧遥甚至把他看成了与自己同一层次的对手了。 “拜托了。”萧遥看了一眼肩头的碧云,小狐狸也是会意,心神一动,这片本来深邃到虚无的黑暗,竟是突然光芒四射,璀璨的星光笼罩了这里然后这些人就被萧遥的领域放了出去,当然是萧遥故意的。因为这些人已经不足以对萧遥造成威胁了,而萧遥放出这些人更是要起到更广泛的震慑作用,而不是仅仅单纯的对这片地域的震慑,这样至少可以在正餐开始之前让萧遥充分的节约体力。 而现在的萧遥将全力以赴的解决掉这个未来对他的威胁,这不仅是实力上的威胁,还是心机上的。 “逃”出去的人哪里还有去争夺第九个席位的野心一个个跑的比兔子都还快,而且还有劫后余生的欢喜。 其余的七人看着这副模样再看着萧遥的领域,心中也是一惊,而那白痴那边的人看着这场面则是被震撼了。 看上去萧遥做这一切似乎是很长的时间,但是那只是相对于领域内的扭曲时间,其实这外界只过了五分钟而已,即时这样听起来还是很长,但是不要忘记了萧遥只是一个掌空中期,而他的对手不但数量多,而且最低级的都是掌空初期,甚至还有像萧遥现在的对手那样掌空巅峰的存在,萧遥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不易的了,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了。 “小锦这次可是给我们找来一个了不得的帮手啊。”那个对萧遥百般警惕的人感叹道。 领域内,萧遥终于现身了,还在那黑暗之中的只有那个与萧遥对视过的人与萧遥自己了,两人再次对视,萧遥的眼睛依旧是那化不开的黑暗与深邃,而那个人也是一样的冰冷,但是已经没有了骄傲,显然他也将萧遥放在了同等级的层次上了。 只是那样看了一下,与以前一样萧遥没有任何的准备甚至没有说什么直接开始战斗,而且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他可不会好心到去告诉对手原因或者说一对废话错过了最佳的战机,其实一切都没有错,错误的是你被一只跟随在猛虎身边的恶狼盯上了。 这一次整个领域的黑暗急剧收缩最后对着萧遥的方向涌来汇入了他的身体,别人的感觉就是整个领域从深邃到虚无的黑暗变成了璀璨如烟火一般的星光天堂,实际上也正是如此,整个领域由碧云的力量再支撑着,调用整个领域自己的力量的一击,这一击必定惊动天地。 ; 第二十二章 第一节 最后的突破 七杀剑的杀气很重,用来对敌那是一等一的棒,但是用来疗伤好像血箫没给他说过这东西还有这个效果啊,不过这生命力是无主的,又不会害了萧遥所以他也没多想就吸收了。 当萧遥解决了伤势重新属性之时碧云还在吸收着这里的灵魂之力,萧遥看着她,然后就那么呆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为她护法而已。 突然一股精纯的灵魂力量从碧云的身体里涌出然后涌入萧遥的精神之海,萧遥一惊,但是很快就明白了。碧云这是让他也吸收一点,虽说他不是幻术师,精神力显得不那么重要,但是精神力越强对于力量的控制也就越好,而碧云是以自己的身体帮助萧遥过滤了一遍才让这些灵魂之力进入萧遥体内,炼化都省略了只需要直接吸收就行了。 萧遥感叹一声,这个小家伙,但是也终究是没辜负她的好意,他盘膝双掌抵住碧云的背脊,然后开始吸纳碧云对他的反馈,自己也从这空间吸纳着灵魂力量反馈碧云,在这一进一出的过程中,两人的力量都在变得强大。 时间在飞速的流逝着,萧遥竟是与碧云一起修炼到了这里的力量完全被吸收殆尽。 其实两个人一起修炼确实加快了速度,但是却没有把这些灵魂力量发挥到极致因为,就像蛋糕只有那么一块,一个人吃会饱,但是两个人分吃就只是半饱,但其实即使是这种半饱的状态萧遥与碧云也各自没有任何的怨言,真正的想法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萧遥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身来,碧云也变回狐型,虽说以他们这快于两倍的速度确实领先于其他人一些,但是还是保险一些好。 出了这还灵池,萧遥没有犹豫直接向着一个方向而去,没有等那白痴一行人,双方只是合作,合作时是战友萧遥自当全力相助,但是合作结束之后他们一样的是陌路人,其实别看萧遥在这还灵池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收获其实现在遇见那个骄傲的人,他完全有自信让他永远的葬身在自己的领域之中,甚至面对寻常裂空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其实萧遥并不是赶着做什么,而是现在算算时间也已接近争霸赛的尾声,而萧遥要去往一个地方,做最后的一次突破,其实他知道,这场争霸赛的顶尖较量一定是裂空与裂空之间的战斗,以自己这面对裂空尽可全身而退的实力根本不够看,即时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哪怕只是突破成功自己也算是短短用了两三年突破到掌空后期也算是不错的了。 萧遥先向北飞行了一段,然后又向西飞行了一段终于停下了。 之所以不在那还灵池突破,那是因为一个席位最多只有一个人,而萧遥与碧云已经违规,而两个人还分了一个人的量这才没事,天知道万一萧遥在那里突破借用那里的地方会出什么事,所以萧遥决定还不如趁着领先的时机离开那里,做最后一次的突破。 “轰——”一拳砸下,萧遥在山壁上砸出了一个足够大小的空间,然后身形一动进入其中。 手掌一翻,领域之种出现,从化形以后人类的肉体通过天地元魂的淬炼达到极限延伸出领域,而从掌空开始到界空每一次的突破都是对自身领域的完善与淬炼,虽然也离不开元魂与空间之力,但是也有自己对于自身领域的理解在内,所以掌空之后的每一次突破都需要极大的机缘甚至是创意,去创造自己的领域。 时间在流逝萧遥身边的空间不断的破碎又不断的修复,于此同时他的领域也更加完善,但是随着他的修炼他也发现了自己领域的问题就是只修炼自己这一半不行,碧云也必须跟着他一起修炼,不然那领域一个不稳定不能保持着阴阳互补的局面一不小心就会崩塌,弄的这个懒懒散散的小狐狸是百般的不情愿,但是为了不耽误萧遥的修炼也只能与他双修了。 破碎的空间终于开始反扑了,不过这个情况让萧遥不禁笑了,终于成功了,而结下了就是这领域再次接受考验的时候了。 领域之种颤动着,但是没有颤抖几下,就是一种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时间瞬间平复禁止,而失去了时间的阻力,这时空犹如断了一臂,不断的挣扎却没有什么效果,很快就在萧遥的反击之下被击溃,然后就是领域的盛宴,领域之种开始吸收着这些温顺的力量自我完善。 萧遥在自己的领域里加入了轮回的时间元素,他永远也忘不了,在那个传承空间里要不是自己的那个时间之力,碧云早就死于非命了,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所以在此突破,萧遥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领域里加入了这个元素,并且完善了它,有时候一瞬间的静止就已经代表了永恒的结局。 最后三个月的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掌空后期,这是萧遥即将给予黑暗神殿高层的一个震撼人心的答卷。 萧遥继续向着西边进发,那里是最后的决战之地,这片没有光明的战场的出口,同时也是荣耀与失败的分晓地。 几乎是两三年没有见过阳光的降临,当再次见到阳光之时萧遥的心中很是感慨,甚至禁不住要留下虔诚的泪水。 原本人山人海的选拔人员,能够到这里的不足百人,其它的不是死了就是提前打道回府了,萧遥在这里依旧不显得出众,这里最低级的都是掌空中期,掌空后期的更是比比皆是,有二十几人甚至已经到了掌空巅峰至于其中还有几个半步裂空,但是真正让萧遥为之震撼的是在这些人中最前方的三个人,三个真正的裂空。 悠扬的钟吟声响起,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巨大的演武场前方的城楼上,一个漆黑的王座耸立其上,而在钟吟声中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了那王座之上,他长得很清秀,也很帅气,身着一件黑色的绣着金色纹路的斗篷也没有故意遮盖脸或者什么地方。 ; 第二十二章 第二节 最后一战 那双眼睛无卑无喜,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情绪,剩下的只是空洞,但是却深邃的让人无法呼吸。 萧遥很是惊讶,因为这个人自然就是黑暗神殿的殿主萧坤。 “开始吧。”萧坤轻轻的道,没有任何的情绪,不需要亢奋的推动着气氛,好像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鬼王争霸赛的最后一战很简单,混战,虽说眼前这平台看上去很大很雄伟,但是它是绝对不可以将这里所有的人都容纳下,而首先成为这个台上的一员,就是他们要做的事,然后台上将不停的混战,直到最后的一个人留在台上为止。 萧遥深吸一口气,在缓缓的吐出,然后脚尖一跺地与众人一起跳上了那个高台,其实按照以往的惯例,其实名额都是确定的,那就是那个黑暗神殿的嫡系,其它人只是走个过场还有确保黑暗神殿嫡系的人永远是最强者继承,以免有黑马出现,这个世界只认实力,不问出身,但出身好的人普遍都有大量的资源,所以实力也很强,常人想要超越需要付出的努力那也是很可怕的。 “滚开。” “这种地方才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可以来的。” “啊——” 喝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萧遥则是以势如破竹只是先后轰翻了三个强者,最后登上了高台。 可是萧遥也知道,主菜这才刚刚开始,如何在这种混战之下脱颖而出,萧遥也知道这可不是自己秀肌肉的时候,而是要考虑怎样活下来,站到最后了。 在台上,萧遥也看到了熟人,这让萧遥是暗骂,哪里都甩不掉的白痴啊! 但是,这里是战场,萧遥也不会再留情了,对于那个白痴还是不知形式的很傻的向他打招呼的举动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是最后的决战,所以是无论哪里的客人都可以以观众的身份出场,见证新的鬼王的诞生。 观众席的一个偏僻的一角,几乎没有任何人去注意的一角,此时正坐着一个人,一袭白衫也没觉得多么的引人注目与显眼,他就那样坐在角落,眼神不经意的撇一撇那高台,仿佛毫不在意。 “那么久了,我期待你的蜕变呢。”那人轻轻的呢喃了一句,然后闭上了双眼。 萧遥站在一个偏僻一点的角落,只是在那里站着,只是有时有人进入他周围十米范围内时,才出手,以雷霆之势将对手击毙,倒也没有要去出风头的意思,这是持久战,而不是短线震慑就可以达到目的的战斗。 当然火力也全都被那个黑暗神殿的嫡系吸收而去,因为他最强,所以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而对此那个黑暗神殿的嫡系也没有丝毫的不满,因为这本身就是他身为强者应该受到的洗礼。 萧遥没有对他发起攻击,对于这种战斗,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存体力,而且他也乐得座山观虎斗,他不是这里最强的人,所以只能靠策略取得最后的胜利。 两人这就诡异的达成了一个同盟,但是这个同盟并不会持续的太久,随着人数的不断减少,终于有人发现不对了,那个方向,一个手持奇怪黑剑的人伫立着,虽然只是不起眼的掌空中期,但是几乎有不下三分之一的人悄然折损在他手里。 没有人敢再小看这个不起眼的人了,立马就有一部分人分出来对付这个人,不过虽说人数增加了一些,并且比以前更加的有组织了,但是毕竟真正让人感觉到威胁的,还是那个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界空的黑暗神殿嫡系,所以萧遥并没有遇到那种实质上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 呵呵,萧遥冷笑,不过却没有急于解决敌人,那个黑暗神殿嫡系的人能够为他多解决几个敌人,那他的希望也就越大,而且除了他这里,另外也有几个同为裂空的,也在混战中坐山观虎斗,而他们也将为此消耗一定的战斗力。 “不行啊。”萧遥暗暗感叹一声,但看那个黑暗神殿的嫡系最多也就能消耗一两个裂空的战力,而自己最多也只能挑战一个,剩下一个还是个重大的威胁没有解决,所以萧遥必须要继续用策略。 在战斗的过程中,他尽量减少消耗,所以他只是单纯的靠暗渊剑,靠它的锋锐,尽量不使用元魂在这人群中杀伐,没有你来我往的架势有的只有致命一击,不断的节约下能量与体力。 “还不错呢,不过很快你就有硬仗了,不知你能够做到那一步。”血箫轻轻的道。 人数渐渐变少,萧遥所面对的敌人也就越强,最后还有十人立于台上。 血箫知道,这才是主菜,萧遥同样也知道。 不过很快,另外九个人就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似的,三人对着萧遥出手,而另外六人,目标依旧是黑暗神殿的嫡系。 萧遥眼神一凝,但是依旧是被动的防守着,他不断的忍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机会。 不知为什么,就连在看台之上的血箫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萧遥不断的防守也不断的后退,但是却是不着痕迹的悄悄的向着那个黑暗神殿嫡系子弟那里挪动。 因为被动的防守,萧遥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伤势,虽然并不会致命,但是却显得十分狼狈,其实对手也是不好过,本来应该的一边倒局面再一次被稳定了下来。 黑暗神殿的嫡系不愧为嫡系,六人,在一刻钟的时间里被一个一个的解决了,而萧遥也在被动防守的过程中解决掉了一个。 “不行啊。”血箫喃喃道,现在的局面萧遥最弱,对方一定会先是联手灭掉萧遥,以免座山观虎斗,所以现在萧遥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敌人,而是三个,三个都比他强的人,一个裂空,两个半步裂空。 这时萧遥却是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他进攻了,面对着那才刚刚解决了六个人的黑暗神殿嫡系。 血箫眼神一凝,这个傻小子。 ; 第二十二章 第三节 纵天琴师降临 这样大摇大摆的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两个半步裂空的攻击之下,要么就是对自己的肉体承受力有着绝对的信心,要么就是老子秀逗了。按照血箫对萧遥的认识他的肉体绝对没有那么的恐怖变态,但是血箫怎么也不相信,萧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现在面对的敌人可不只一个。 血箫手指暗暗的握紧,自己的兄弟,该救得还是的救,哪怕就这样把上三宗都得罪个遍也无所谓。 这样好的机会,要是这两个半步裂空都把握不住,那么他们也不用混了,所以两人立马达成了共识,纷纷发动攻击,对着萧遥这个滑溜的掌空轰去。 在两个半步裂空的攻击要近身之时,萧遥也终于到了那个黑暗神殿嫡系的面前,在那人看来,萧遥这就叫愚蠢,所以也是对着这个找死的掌空后期轰过去。 面对前后夹击,萧遥怎么办?这时就连血箫都站起来,准备去救人了。 萧遥的身上却亮起了一层奇异的白光,并且这白光瞬间就扩散开来,已经近身的那两个半步裂空与黑暗神殿嫡系都躲不开,所以被这白光稳稳当当的笼罩着。 在这奇异的白光之下,三个人毫无意外的迟滞了一瞬。别小看这一瞬,仅仅是一瞬,就可以决定很多东西了。 就是那样一瞬,萧遥肩上的碧云站起身来,这可是整场战斗中她的第一次出手。 白色的火焰升腾,不仅挡下了两个半步裂空的攻击,还直接以恐怖的高温反去灼烧那两个半步裂空。 萧遥也是毫不逊色,就在这迟滞的一瞬间,他那是毫不犹豫的引爆了自己的领域。 血箫震惊了,那黑暗神殿的嫡系也震惊了,然后黑暗笼罩了整个平台,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迟滞的一瞬间里,甚至连感知都被狂暴的能量绞碎。 血箫一时间愣了,他不知道是应该去救萧遥,还是相信他,不去打断这场战斗。 但血箫还没回过神来,令他震惊,甚至是令整个黑暗神殿震惊的答案来了,台上站立着一个人,不是黑暗神殿的嫡系,不是那两个半步裂空,而是那个没有人会想到的答案——萧遥。 萧遥一步一步的走向失去战斗力的另外三人,一个一个的踹下去。 完了之后,他终于他起头,看向了一个方向,看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方向,那里一个白袍男子静静的伫立着。 兄弟二人的目光相接,血箫笑了,对着萧遥竖起了自己的拇指,然后嘴唇动了动。 萧遥听不见,但是他看到了,也明白了血箫的意思,他说:“做的好。” “小子,你找死。”一声暴喝响起,一道凌厉的劲风拍击而来,萧遥本就消耗过大的精神力承受不住这等压迫,尽是在这最不应该的时候倒了下去。 “住手。”黑暗殿主萧坤终于喝到,看这样子是黑暗神殿嫡系中的派系不满意这个结果,想要直接抹杀萧遥吧。 不过,他没能如愿,在还没有拍在萧遥身上,就拍到了一层血红色的光幕上,恐怖的杀气直接侵入了他的神志,害得他不的不马上收手。 “谁!” 萧坤营救不及,也没料到会有这样一出,下意识的看向一方虚空。 “呵呵。”轻轻的笑意,以及漫天苍凉凄美的音律,一道身影身着血红色的长袍,踏在那漫天音律之上,静静的俯视着这片大地,背后,一把古琴,上面一只血色的瞳孔睁开,带着阴沉的笑意。 那个人先是向萧坤行了一个礼,然后看着下面昏死的萧遥以及那个对萧遥出手的黑袍老者。 一击必杀失败了,在殿主与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血袍人,他还真不敢造次。 “纵天琴师。”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比起其他人或许恐惧或许敬畏的眼光来说,这个人的眼光其实是充满了炙热的战意。即使是面对这个传奇的,恐怖的血宗少宗主依旧如此。 血袍人拱了拱手,“你们这一代的毁灭鬼王有点意思。” 对于血袍人的话他是不置可否,比起萧遥来说,他更关心什么时候能够跟这个血袍人打上一架,因为他是黑暗神殿最嗜战的人——黑暗神殿少殿主,黑暗鬼王。 “萧坤师叔,我叨扰了。”纵天琴师继续对着萧坤道。 “无妨。”萧坤看着血袍人摆了摆手,萧坤也是个聪明人,看着这个血袍人降临救下萧遥他就懂了,至少这个血袍人与萧遥是有交情的,以一个没有什么大用的排名第六的殿主继承人去换一个血宗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好感,还是什么都值了的。 “既然有纵天琴师亲自见证,我也相信本场鬼王争霸赛的真实性,所以这次的毁灭鬼王,就由这个小家伙担任吧。” “多谢萧坤师叔了。”血袍人拱拱手,但是语气依旧平淡,好像萧遥的地位完全与自己无关。 目的达到了,血袍人也没有任何多留的意味,身形一动,消失了。 “唔。”躲在暗处的某人,闷哼一声,嘴角淌下了一丝鲜血。 当萧遥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想起了当时还在看台上的血箫以及自己取得的胜利,还有碧云,他就迫不及待的起身。 “鬼王大人,你醒了。” 动人的女声,不过听得这声音,萧遥却是心里咯噔一声,嘴里下意识的叫出来:“白痴。”这个白痴的宗门在鬼王争霸赛之后也成为萧遥麾下的人,而她自己也被调来给萧遥当侍女。 声音的主人一听也不恼,继续道:“这次我们全要仰仗大人了。” 萧遥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先是咳嗽一声,然后点了点头,:“你的宗门我会关照的。” 听得这话,那女子的声音很开心,不禁恭维两句,“大人可真是厉害呢,不但实力超凡,竟能与纵天琴师大人扯上关系呢。” “纵天琴师?”萧遥一愣。 女子也是一愣,于是将鬼王争霸赛上纵天琴师出手相救一事告诉了萧遥。 ; 第二十三章 第一节 无题 “纵天琴师。”萧遥一愣,怎么也不知道自己会和这个大人物扯上关系,但是转念一想,定是血箫这个自称为纵天琴师的手下,能够勉强动员一下这一号关系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等伟大人物竟会听从一个手下的建议,去救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还是在一不小心就会得罪黑暗神殿的情况下,不得不让萧遥再次掂量起纵天琴师与血箫的关系了。 正说着,血箫就抱着碧云进来了,这小狐狸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血箫身边呆着,若不是怕打搅萧遥恢复,她甚至懒得搭理血箫。 “老大。”萧遥叫了他一声,眼圈都有点红了。 “你小子,女人是吧。”血箫有些无语的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 “喂,女人怎么了,瞧不起女人啊。”偏偏这白痴在这最不该插嘴的时候大煞风景。 “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瞧不起,但是,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还是算了吧。”血箫淡淡的道。 “你......”那白痴终于被激怒了,就要对血箫动手。 “好了。”萧遥终于开口,那白痴可以没头没脑的去挑衅血箫但是不能无视鬼王的话语,所以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 “退下吧。”萧遥赶紧让这个白痴离开,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过几天怕是得离开了。”血箫在那白痴离开之后继续说到。 萧遥倒是同意的点点头,毕竟他来这里本来只是为了家族的庇护,倒不是真的想从这里得到一些什么。 之后萧遥倒是抱起碧云赶紧去安排事情了。 三天之后,萧遥一声劲装,抱着碧云,来到了血箫面前,说实话,两个人的再一次重逢倒是让彼此对对方都有了新的认识,在血箫眼中,萧遥不再是一个嫩头青,而在萧遥眼中血箫却是更加的神秘。 “老大我们去哪里啊?”萧遥握了握拳,向血箫问道。 “极北之地。”血箫肯定的说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有着一点迷茫的悲凉。 血箫的眼底悄然出现意思柔和之意。 “血无魂,你带路。”穿着血袍的黄之圣卫出现在血箫身后,先是低头,然后认了一下方向,向北而去,其后血箫与萧遥紧紧跟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血无魂,我就不该忘记件事情,你是个路痴。”也不知走了多久,在这冰雪皑皑的鬼地方,再加上一个路痴向导,血箫一行人是彻底的迷路。 面对血箫的怒火,血无魂这个界空,反而是跪在原地,紧紧抿着嘴唇,没有一句话的辩解。 一旁的北方圣卫血剑看不下去了,勉强为这黄之圣卫开脱:“大人,这冰天雪地的,也没有什么参照物,想一想也不完全怪血无魂大人,大人你就请息怒吧。”说完北方圣卫自己的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血箫知道,来的时候这小子比较及时,是因为有自己的气息作为引导,而现在,总不能再去试着联系玄之圣卫吧。 “你们是什么人?”正在想到底该怎么办时,一声利喝响起,这里是魔兽的领地,魔兽基本上都很仇视人类,所以被当成奸细也不奇怪,不过血箫正在气头上,遇到不开眼的魔兽当然是杀了了事。 不过转念一想,凭这种级别的魔兽,也禁锢不住自己与自己身边的圣卫,不如让这群魔兽把自己带到有魔兽的地方,在想办法脱身,找到风雪幻域的地方吧,所以是一点没有反抗就让这一群魔兽给带走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大殿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很是繁忙,而其中一个女子坐在那王座上,不断的有条有理的打理着这各种事务,来往的人得了命令就走,对女子也很信服,所以繁忙中竟隐隐显出一丝秩序。 就在女子终于忙完了一切之后,正打算歇一歇时,又有一队人马挟持着几个人到来,为首一人先对女子行了一个礼,“报告小姐,抓来几个奸细,敢问要如何处置。” 女子很累,也没有多看,摆摆手,“丢到牢里,等会儿我来审问。” “是。”那人答应一声就要走。 “等一下。”女子突然又开口,然后仔细在那几个奸细身上看了几眼,立马急急从座位上冲下来,推了那那为首的人一把。 “奸细奸细,奸细妹啊,你这不开眼的,怎么把我大哥二哥抓来了。”说着马上给几人解开束缚,好不容易弄完了,女子终于抬起头来,正是云烟。 女子做完这一切后,就那么站在一边,像犯了错的小姑娘似的等候着,哪里还有刚才那个指挥有方,进退有度的样子。“那个......血箫哥哥,对不起啊。” 血箫微微一笑,“我正愁找不到路,你的手下就把我带来了,没事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云烟将头埋的更低了。 血箫上前,揉揉她的脑袋,以血箫的智商,他当然知道云烟指的是他们上次见面的那件事。“我知道。” 少女感觉到头上的舒适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扑到血箫的怀里,“我就知道血箫哥哥最好了。”其实云烟也知道血箫其实早就原谅她了,不然也不会留玄之圣卫来照顾她了,只是有些事情,不当面道个歉总还是有些不安的。 “血箫哥哥,萧遥哥哥,你们来的正好,正是我们与乌雪谷开战的时候,终于有人帮忙了。”说着云烟拍拍手,一副金盆洗手不干了的样子。 “滚。”血箫一听就苦着脸了,“你让你哥打架,还勉强,让你哥干你那精细活,你想弄死你哥啊。” “那是——反正你不干也行,反正我们风雪幻域乱了,你也讨不了好。”云烟一叉腰,一副义正言辞的道。 血箫也是假装八年一板,我还真就不管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 第二十三章 第二节 无题 “哥——”云烟过来拉住他的手臂,撒娇道。 血箫头疼的扶住脑袋,对别人他倒是可以冷冷静静,但对自己亲近的人他还真没办法。苦着脸想了一会儿,血箫终于开口。“那精细活我真干不了,这样吧,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谁敢欺负你,我就带一堆兄弟把它灭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风雪幻域,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云烟也终于笑了,立马把血箫拉到她的位置上坐下,然后也毫无顾忌的在他的膝盖上坐下,然后零零碎碎的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大略也与血宗有关,是因为玄之圣卫,所以血箫一来这里,就被当成奸细抓着,还说麻烦是针对玄之圣卫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怕给风雪幻域造成更大的麻烦。 血箫的脸上的温和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那如同万年玄冰一般的冰冷,结合着那日人道与地域道来见他,他也可以猜出这到底是怎么了。“玄之圣卫血无心现在在哪里?”血箫突然看向云烟。 云烟想了想,“大哥你等一会儿。”作为血箫吩咐的保镖,他不管干什么也不会你云烟太远,所以血箫决定召见血无心。 果然,一会儿血无心就到了,他走到血箫面前,跪下,眼底尽是有了一丝泪水。 “大人。”他说。 血箫点点头,“天地圣卫应该在血无崖手中吧。” 玄之圣卫点头,眼底的怅然更深,“天地圣卫是来会和的时候遇害的,属下该死。” “他们还活着。” 玄之圣卫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血箫也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他站起身,放下云烟,不知道去了哪里 ************************************************************** 血箫躺在宫殿的屋顶上,任那极北之地的寒风灌满他的衣袍,他看着北方,那可星辰,看着那上面掠过的戾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烟也上来了,她知道血箫的习惯,每到这种时候,他爱爬屋顶,所以把这里的每一个屋顶都找上一遍,找到血箫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她在他身边坐下,什么都没有说。 血箫看向他,眼底尽是深深的眷恋。 云烟也看向他,沉默着。 终于,不知沉默了多久,血箫终于开口了,“你恨血宗吗?” 云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因为我?” 云烟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哥,帮我杀一个人好吗?” 血箫坐起身来,云烟绝对感觉的到,现在就是叫他自杀,他都一定会同意。 云烟手一挥,以她四阶幻术师的精神力,幻化出一张人脸还是可以的,她手一挥,幻化出了一个人,那人面容模糊,因为岁月的久远,再加上那时逃跑的仓促,还有云烟那时候年纪小,所以也记不得太清楚,但是那一只空荡晃动的袖袍,让血箫锁定了目标,这个即使是他做梦都忘不了的目标。 血箫起身,“早点睡吧。” “你明天就要离开了?”云烟坐在那里,突然开口道。 “嗯。”血箫点头。 “我会解决他,然后你们这里的危机就解决了。” “很危险,难度很高?”云烟没有放过他继续问道。 血箫还是点头,“血宗年轻一辈的人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杀了他。那个人是我的主人,纵天琴师。” “那就不要去了。”云烟一把拉住他。 “傻瓜。”血箫笑了,嘴角带着些许的宠溺,他蹲下身,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不说我也迟早会去找他的麻烦的,而且风雪幻域的危机不除,我会担心你。” “那我和你一起去。”云烟没有放开他继续道。 血箫沉默了,眼底带着眷恋,看着云烟,就那样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终于,他再次开口,却低下头,没有再看云烟,“即使你会知道一些让你无法接受的事,你也会愿意?” 云烟也沉默了,但是,没有多久她一把握住血箫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眼睛。“愿意。” “那么现在,我亲爱的哥哥,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呢?”云烟道,她感觉的到,血箫有明确的目标。 血箫看了她一眼,有点复杂的眼神,“天羽谷。” 云烟一震显然没想到是那里,原本坚定的眼神却是犹豫了,甚至出现了些许的恐慌。 血箫本来也没打算强迫她,而且以他们血宗功法的特性,他感觉的出云烟的血脉,寒天门的人类,那个传奇的人类的血脉,所以他也知道云烟与天羽一脉一定有过什么,他不问,但是他都懂。他拥住云烟的双肩,让她能有依靠。 之后,他又起身准备去休息。 “等等!”云烟几乎是慌张的叫了出来,她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好像懂了,如果这一次,她不与血箫一起去,那么可能再也见不到她的大哥了,但是似乎与血箫走,又好像她就必须面对一些事,但这与血箫所指的事,又不一样,因为血箫说的事她不知道,而这件事她知道,而且应该还与天羽一脉有关。 血箫站住,看着她。 云烟咬了咬牙,“我和你去。” 然后云烟低下头,一双绚丽的羽翼在她背后伸展出来,羽翼是蝴蝶的翅翼,但是竟然会长满了绚丽的羽毛,云烟的翅翼主要基调是白色的,上面有着青色的纹理,勾勒的出很美的清丽之感。 她咬着牙,飞快的从翅膀的一个位置,拔下了一片羽毛,那一片羽毛既带着白色,又带着青色,似乎是所有羽毛中最漂亮的一片。 血箫很惊讶,但还没交出声来组织她,那片羽翼就被她拔下,好像她是很熟悉,这片羽翼的位置。 云烟收回其它羽翼,然后不知怎么了,从哪里找出来一条链条穿过这片羽翼,将它穿成一条项链。 当她终于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将羽翼放在手上看向血箫。 血箫看着这片羽翼根部的血迹,心里一痛,但从云烟的举动上,他看得出这个举动对她,很重要绝对不是自残的无端之举。 ; 第二十三章 第三节 无题 血箫想了想,还是将那项链戴在自己的颈项之上,然后他就感觉到,冥冥之中自己仿佛和云烟有了一种奇特的联系。血箫也没有问,也没有怀疑,他相信,这姑娘不会害他,所以,也就那样,带着了。看着血箫带上之后,云烟似是松了一口气一般。血箫看她做完一切,上前去,揉揉她的羽翼,“你要想跟来,就跟吧,但到时,如果出事,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管的。”云烟点头,其实她知道,这是刀子嘴豆腐心,真的出事,自己这大哥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会照拂着自己。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在魔兽的领域内,一队人马缓步前行,他们的速度不是很快,就与正常散步差不多。“大人,再有个一天的路程,就差不多要到了。”血无心弯身道。血箫点头。“大人......”血无心开口,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该来的总是会来,这是我们一脉,逃不脱的宿命。”血箫看向极北的星辰,淡淡的道。“开始吧。”血箫坐下,十个圣卫,除天地圣卫以外全部站在血箫身后。血无心深呼吸一口,手掌抬起,一把虚按在血箫的背上,庞大的能量疯狂的灌入其中,其它圣卫,除了黄之圣卫血无魂以外,也都各自在血箫背上虚按。血箫接受着这恐怖的能量,调集它们往自己丹田处,那盘踞着的恐怖的封印那里冲击而去。“唔。”血箫一口逆血喷出,他的身体里,恐怖的力量再次回归。十个圣卫赶紧开启结界,让这气息,没有一份泄漏。血箫静静的感受着力量的冲击,感受着这份曾经属于他的力量,看着它们将空间绞个粉碎,看着那承载着鲜血与荣誉的力量。那可怖的气息终于缩回了它们的主人体内,血箫一如往常像是一个普通的人,没人知道他的实力到了何种程度。“恭贺大人。”十个圣卫依次跪下。恭声道。血箫看着天际,静静的凝望,星辰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眶,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他继续盘坐在这冰原的地面上,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什么。“老大。”萧遥不知什么时候到达他面前,手上还提着两袋烈酒,他将其中的一袋放在血箫的面前,在他面前坐下,云烟跟在萧遥身后,怀里抱着慵懒入睡的碧云,在血箫的旁边坐下。“你打算怎么做?”萧遥灌一口烈酒,问道。血箫沉默,轻轻的抿着酒,他望着星空一语不发。“任延天在哪里?”血箫突然道。“与血宗主帅弑魂血交战。”云烟回答。“不,血宗的主帅不是他,让你老师回来,我们必须要大干一场。”血箫道。云烟有点诧异,“可如果失了老师的牵制,整个风雪幻域无人能挡住他。”“所以我们才会去直接找真正的主帅的麻烦,牵制住他,至于弑魂血,血无崖不会放心天地圣卫没有人压制的,他必定无法参战。”血箫道,冷漠的没有一丝情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云烟问道,她对血箫倒是放心的很。血箫一笑,突然神神秘秘的道:“想不想见一见我的主人纵天琴师的本尊?”“纵天琴师!”萧遥与云烟同时一惊,萧遥是因为曾经被这位神秘的大人物救过,至于云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血箫点点头,“这一次主人也会参战的,毕竟这次的对手可是他的劲敌。所以这次主人应该会出手帮你。”他看向云烟道。云烟却是有一些质疑,毕竟那可是年轻一辈中处在传说位置的人,说帮就帮还是有点不对劲的。血箫笑了笑拉起云烟离开,去了这荒原的另一边,萧遥没有跟上来,他似乎也明白血箫此时说的东西并非是他应该知道的了。在看不到营地的时候,血箫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妮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寒天圣帝——梦槐的女儿吧。”云烟吓得一震,停下脚步,呆呆的看着血箫“你......你怎么知道?”倒不是认为血箫会害她,只是特别的震惊而已。血箫拿起胸前云烟的羽翼,笑一笑“因为有血啊,你也知道血宗的人对血脉比较敏感,若不是修为不够还有人不熟的话,连你祖宗十八代的都看的出来。”在云烟呆愣的时候血箫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抱着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梦槐前辈是我还有主人都特别敬重的人,甚至可以说主人当年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效仿梦槐前辈为了自己的爱不懈的去追求与努力。”停了一下,血箫接着说,“但是如过梦槐前辈没有脱离寒天门的话,其实对你来说还好一点,因为你一定会是寒天门的冰雪三仙之一,而且很有可能成为我主人的妻。”前面的云烟听着还算好,但是到了那一句很有可能成为我主人的妻时她猛地跳将起来,假装警惕的看着血箫,“你别乱来啊,我可不喜欢你那主人,你乱来的话我就......”偏偏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确实不能把血箫怎么样,打又打不过,所以也就沉默了。偏血箫好笑的看着她,问道:“就怎么样啊?”云烟气结做了一个假哭的表情,“大哥你欺负我,我给萧遥哥哥说去。”然后向营地跑去。血箫跟上;“管你的,反正萧遥打不过我。不过不考虑一下吗?主人大人其实长的也挺帅的。”云烟则是理都没理他快步的跑走了,血箫也不追她,之后就是不急不缓的走回营地。回去之后云烟的状态都还是有一些古怪,血箫也不问,只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自顾自的进入营帐什么都不管了。接下来的几天血箫也变得很古怪,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善,眼底总是化不开的冷漠与沉稳,所有人都知道,血箫他打算大干一场了。 ; 第二十四章 第一节 炎云峰的战书 几乎是从来没有见过血箫用这样的表情去面对敌人,而这一次他却是很小心的去面对,没有半分的疏忽,所以一路上,他也随时都在思考,而萧遥云烟也不敢打搅他,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一行人到达风雪幻域的最边境才结束。 “哥,前面就是风雪幻域最大的一座边塞,而老师就在那里与弑魂血对峙。”云烟的声音惊醒了他,血箫这才抬起头来看这座风雪之中雄奇的边塞。 “看样子战事不太好啊。”血箫略作思考,“走吧,去见见你老师。”沉默半响血箫终于一挥手然后向前走去。 云烟也乖巧的跟随着他,因为云烟的缘故,风雪幻域的魔兽竟是没有一点的盘查就将血箫和萧遥这两个人类放了进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什么?!”雷鸣一般的暴喝声响起。阶上站着一个老者,他本是坐着的可这一下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当我风雪幻域是好欺负的不成!要打就打,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阶下的一个中年人颤抖了一下,然后紧接着弯身接着说:“其实让小姐出战也不是什么坏事,一是可以磨练一下小姐,二是若是赢的话可以刮掉炎云峰的一大片地盘了,即使是输了,也只是让小姐嫁给炎云峰的少主而已,炎云峰少主也算是个一表人才,小姐嫁与他也不亏,而我们就可以得到炎云峰的资助暂时渡过这次危机了。” 老者沉默,确实是个不错的政治婚姻,但老者却还是摇头:“烟不会愿意的,下去吧。” 中年人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老者的眼光终还是沉默了,最后弯身退下了。 老者抬头眼中饱含着风一般的锐利与狂妄。 “老师。”清脆的声音打破他的沉思,一道倩影毫无顾忌的掠上台阶,然后一把拉着他的胡须笑道。 老者疼的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苦笑道,“你这小丫头。”他拍了拍云烟让她松手。 云烟也松了手,摆出一副正经脸,“怎么样,战事?” 老者也终于是回过神来,刚准备说事却看见了阶下站着的血箫与萧遥:“这二位是......” 云烟有掠到血箫旁边,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我大哥二哥。” 老者一愣“这就是你给我说的那两个小子。”作为风雪幻域的域主,云烟的老师,他当然知道云烟的身世,也知道血箫与萧遥绝不是她的亲哥哥。 血箫点头,抱拳。 任延天也点头回礼,之后也就没说射了毫不避讳的把战事告诉了血箫。 云烟听了之后是脸色大变。 “这就是最近的事了,烟,没事的,老师不勉强你。” 血箫突然开口:“必须是任域主你的弟子吗?” 任延天一愣,然后点头。 现在的局势是不容乐观,炎云峰与风雪幻域的关系不见得好好,不迎战那就等于被他们羞辱,但是迎战,以云烟的水准是一定打不过。 血箫起身然后没有一丝的犹豫对着任延天拜下去,然后叫了一声:“老师。” 任延天突然沉默了,然后终于点了一下头。 血箫这才爬起身来。 “烟,你出去一下,我想和你大哥,单独谈谈。”任延天道。 云烟点头,拉着萧遥也出去了。 任延天紧紧的看着血箫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然后他突然袖袍一挥恐怖的元魂带起无数雪片对着血箫飞过来,每一片都足以轰死一个裂空。 血箫确实完全不避,也是袖袍一挥,滔天的血浪毫不避讳的拍过去。 “轰——”响动之后,任延天退了两步,而血箫足足退了十几步。 别小看这战绩,虽然依旧是血箫占下风,但是这就代表血箫的实力至少可以无惧像任延天这样的界空强者。 任延天坐回上座,:“小友,老夫不懂。” 实力决定待遇,血箫的实力注定任延天不会以弟子的身份待他,而是座上宾。 血箫也坐下,然后对着任延天说出自己的计划。 任延天思考了半响:“会不会太过于冒险了,这可是与血宗直接对上。” “纵天琴师会出马,这就代表任域主根本不必畏惧血宗。” “纵天神殿的殿主!”这个名字饶是以任延天界空的身份也不禁是一惊。 血箫点头。 “小友之言可属实?”任延天不敢相信,进一步问道。 血箫手一翻,一块血红色的令牌出现,上面写着霸气张扬的杀字,外貌是一个张开嘴面目的骷髅。 任延天看了一眼就觉得脑海里翻涌起嗜血的欲望,不得不赶紧平息自己的气息。 之后,任延天也没有在犹豫痛快的点头,:“好,就依你所言,本座倒要看看修罗殿主啃的下我这块老骨头不?” 也是,纵天琴师出马那直面断臂修罗的就是他,而自己只需要直面弑血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能让风雪幻域扬名,所以任延天就爽快的答应了。 “任域主,炎云峰的战书应下吧。”血箫继续道,一时也不急着去找血无崖的麻烦。 “好,那就有劳小友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三日后。 血箫带着两大圣卫,还有萧遥与云烟一同等候着那来自炎云峰的挑战者。 “少主,他们怎么突然应下了,是不是有什么倚仗。” “管他呢,今天本少主就是来迎亲的。” 血箫坐在任延天旁边的席位上,而云烟坐在他的右手边,任延天之下的第一个席位。 本来云烟是不乐意的,但是让血箫一句淡淡的谁让“你是我师姐呢?”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血箫静静的维系着身体的状态,这是他的习惯一旦上场那就是雷霆之势。 时间到了的时候,炎云峰少主齐术,倒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站在台上,“怕是怕了吧,怕就不要来丢人嘛。” 血箫这边依旧是一片沉寂。 ; 第二十四章 第二节 一边倒的战斗 是的,一片寂静,而血箫与云烟皆是谈笑风起,似乎是直接无视了台上的那个愣头青。 但那个愣头青却不是那么想的,也没有还一会儿,就沉不住气了。 他脚尖在那石台上一点,就对着血箫这边的席位掠来,但他的目标却是云烟,显然这愣头青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没搞明白,虽然是轰过来了,但看云烟没有反应的站在那里,以为是吓傻了,还颇带怜香惜玉之心的收了点力。 血箫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然后看向云烟微微一笑,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愣头青的手就僵直在半空中无法动弹,然后空气猛地一震,就将他震退。 “前辈这是何意?”看血箫这恐怖的实力,打死他都不相信血箫的年纪与他差不多,至少是同一辈的。 “跟你打啊。”血箫一笑,“对手都还没搞清就上来了。” “前辈就别开玩笑了。”齐术心里咯噔一声,惊异无比。 “谁跟你两个说笑了,来吧,我慢慢陪你玩,想娶我......师姐,那就得看本事了。”血箫轻笑道。 云烟听得血箫那师姐的称呼,脚下不由得一个趔趄,但还是忍着笑意稳住了,还装模作样的来到血箫面前,踮起脚尖揉了揉血箫的头“师弟啊,可要好好表现,师姐的幸福可就在你手上了。” 看着两人亲昵的表现,齐术心里虚着呢,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任延天。 “咳,是这样的,炎云峰也知道我风雪幻域正值战事,我一看这孩子资质不错,年纪轻轻就到界空,不由得想请为供奉,可这小子硬要拜我为师,还有不收的道理吗?”任延天此语,更是把齐术吓傻了,什么叫年纪轻轻就成为界空,什么叫硬要拜师,那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一个界空可以拉下自己的脸面这样做,这...... “前辈此举不符合前辈的身份吧?”齐术看向血箫不得不试探的问道。 血箫摇了摇头,“虽只比师姐大三岁,但也不算越矩吧。” 炎云峰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实力都可做一大势力之主了,可这人竟然真的如此年轻? 血箫看见吓傻的齐术,摇了摇头。“不过你也不是没机会,我不动用领域,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只要撑过十回合,就算我输。” 本来血箫想的是直接冲上台,秒杀这个愣头青,但是看着刚才齐术的留手让他有了点好感,其实如不是云烟不乐意的话,血箫倒还挺乐意看他二人在一起的,只是爱情之事勉强不得,只得悲叹一句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了。 所以血箫最后也放弃了那种带着羞辱性质的交手,慢慢玩一下吧。 此时齐术平静下来,眼神也变得冷静了,“大哥,请指教。” 血箫一笑,脚尖一点地立马一股血红色的火焰包裹着他的手掌直接拍了出去。 血箫可不会让他先出手,即使是实力差距极大的地方他可是从来不会轻敌的。 齐术也是手掌探出,白色的火焰包覆着他的手掌,对着血箫轰去。 当然结局是血箫纹丝不动,而齐术是被震的差点掉下了石台。 血箫却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追击过来。 齐术不得不迎敌,手印快速变动,一种鬼气森森的苍白色火焰燃起。 “煞妖尸火,不错啊,不愧是炎云峰啊。”不过,血箫手上的火炎也燃烧的更旺了。 恐怖的温度中散发出了阵阵骇人的杀气轰去。 第二次的结果,齐术摔得个七荤八素的掉下去了。 血箫收手,也没看他,直接回到了云烟的身边。 这时齐术才刚好爬起来,身体还发了个抖。 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就是臣子见到君王一般,十分的恐怖。那叫一个让他全身僵硬简直是无法动弹。 齐术还是走过来,“大哥,我输的心服口服,但还是想请问你,你的火是什么?” 血箫撇了他一眼,“修罗血焱。” 齐术身体一抖,对于此火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面对此火,他还有命活着下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这是血箫留手的结果。 齐术对着血箫弯身,然后回到自己的队伍,之后就离开了。 血箫回到了自己这边,云烟首先就给了他一个拥抱,血箫笑笑,也是轻轻的抱了她一下。 云烟抬起头来,脸上有着一丝绯红,配合着水灵的脸,特别好看。 “任域主,幸不辱命。”血箫对着任延天拱手。 任延天点头:“小友,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吧,主人应该也快到了。”血箫道。 任延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在他看来血箫这是为他们风雪幻域出力,并没有一丝矫情推脱。 萧遥也是过来,眼里有些异样的光彩:“老大的实力果然非同凡响,但老大,我听血无魂说老大体内的封印还没有完全解开吧。” 血箫点头,“还有最后一层。” 任延天听在耳里,心里却是一跳,那就是说,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完全复原,也就等于血箫的完全实力,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大。 碧云倒是依旧有仇似的白了血箫一眼。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是夜,血箫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屋顶之上看星辰,极北之地的上空,不时会有极光闪过,似是梦中的美景。 “烟。”血箫突然间开口。 云烟在他身后,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真的确定了要和我一起去?”血箫双眼微眯,似梦非梦的道。 “嗯。”云烟轻轻点头。 血箫看着那天,“或许在这之后,我就得回归宗门了。” 血箫突然想到了地狱使者和血泠。 云烟有一点讶异,但还是点头。 宗门,血宗,血箫有一点的无奈,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但是有些东西,他必须得去做。 云烟倒是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归,因为信任,也因为一些别的...... ; 第二十四章 第三节 风之神 第二日,天气放晴,正是出发的好日子。 但血箫却让任延天先走,而自己是随后就到,任延天虽是一脸的狐疑,但是想到血箫的实力与自己的弟子也还是放心的先行。 任延天走后,血箫却是突然没有一点出发的意思了,回到这座冰雪大殿,面朝南面看着虚空,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血箫哥哥,你怎么了?”非但任延天不知道,就连云烟这位风雪幻域人称足智多谋的女武神也不知道。 “真的假的?”血箫打趣道,其实都知道,这小家伙的智商也是挺高的,只是在血箫与萧遥身边她似乎不太愿意表现。 这一次云烟却是老老实实的点头。 “我问你,炎云峰离你们风雪幻域那是有多远?”血箫坐下,笑盈盈的道。 “应该隔着3个域级势力的地方吧。”云烟道。 “那炎云峰与你们有过冲突或者交好吗?”血箫继续道。 云烟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然后她就像是懂了一点,“也就是说炎云峰这一次的求亲别有目的。”炎云峰可不是齐术做主,他背后还是有长辈长老什么的,就像自己虽然也有指挥风雪幻域的权利,但也要让自己的老师知晓,想来也不会任由齐术是性子。 “不管那齐术是不是真的爱慕你,但这是一场交易,你也不会是他的新娘,只是没料到自己的对手是我。” “可现在风雪幻域的境遇他们也看到了,他们不应该为了我就站在血宗的对立面。”按云烟的思维,即使这样做了,也应该让风雪幻域大出血才是,而自己显然是没有那样的价值的。 “不,你有,对于一些人来说。”血箫站起身,再一次面向南方。 “冰雪三神。” “寒天门?!”云烟失声。 血箫点头,“寒天帝陨落,他们又怎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的后裔,虽然是很小心,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云烟都有点乱了方寸,被寒天门盯上那可就只有死啊,强如自己的父亲都死在那个庞大的宗门手里。 血箫伸手,揽住她。“但是真正想对你出手的,也只有寒天门三分之一的力量。” 云烟眼睛一黑,几乎快气的晕过去,三分之一,这么庞大的宗门,即使十分之一也可以碾压这风雪幻域了,自己这大哥那里来的那么乐观? “别急嘛,都跟你说了,只有三分之一,而且即使这次来的最强者也最多是这代的风之神梦辰,他老师风之仙梦千会被寒天门主梦傲缠住的。反正梦辰那个级别最多也就巅峰界空,而且应该还不到,等主人回归了,我一定求他罩着你们的。”血箫手一拜道。 云烟只是脸皮抽抽什么都没说,再说这样的话比老师还强,现在老师也走了,那么自己这么些人岂不是待宰的肉了? 但是她还是信任着自己这个大哥的,所以什么都没有说。 血箫盘腿面南,闭上双眼,等候着。 似乎要应血箫的分析,果然在暮色降临之时,温度降低时,远处的天空飘起了一团雪花,似乎确实是这天地间毫不起眼的雪花,但是血箫却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通知云烟他们,而是那样像影子一样一个闪身来到那团雪花的面前。 “你果然来了。”血箫静静的站立,好像这风雪不足以掀动他的衣襟,他就那么的站在虚空之上。 哪来的人微微一愣,但旋即镇定下来,什么都没说。 “走吧,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是下一个毁灭鬼王。”血箫微微一笑。 那人倒是没有一丝退走的意思。 “好吧。”血箫没有再说废话了,手掌一握,一把古朴的古琴就那么悬浮在虚空,好像上面还隐约雕刻了日月星。 雪花里的人眼神微微一凝,显然血箫似乎让他特别的忌惮。 但一片风暴还是对着血箫轰了过去。每一片雪花都足以轰死一名界空。 琴声转起,血箫手腕一动,琴声悠扬,那一片风暴进入这琴百丈范围内,立刻就被弄成了一些毫无攻击的冰屑从天空无力的坠落。 “你实力恢复了。”来人显然有那么一丝讶异。 血箫撇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手掌是一拍,一声震天之响,对着那雪花中的人轰了过去。 那人身体明显一个迟滞,连周身飞舞的雪花也散了不少。 “咳。”一声咳嗽,那人倒是没有再逗留,飘身而去。 血箫也没有多停留,看他消失在这天际,便是回身转去。 “咦,老大,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眼尖的萧遥一眼便看出了血箫的身影。 血箫脚尖一点,落在了平台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脏腑似乎是受了一些振动,嘴角尽是渗出了一丝血。 “血箫哥哥你没事吧?”云烟一听也过来,看出了血箫此时的状态。 血箫摇了摇头,看向她。“解决了。” 云烟有一些骇然,比老师还恐怖的人解决了?! 血箫没有多说,只是说了一句“出发。” “老大,你的伤。”萧遥有些担心的道。 “没事。”对于血宗的恐怖恢复力来说,这点伤确实不算什么,即使是一边跑路,身体的自我恢复力也可以直接修复,毕竟实力恢复到界空,也不是那么柔弱的不堪一击。 一手抓住萧遥,另一只手抓住云烟,血箫脚尖一点便是向着任延天出发的方向而去,速度也是开到极致。 任延天倒是也没有全速进发,所以,飞了半夜,血箫他们也总算是最上任延天了。 云烟倒是对他的速度赞不绝口,说是受了伤都可以跑的那么快。 任延天一惊,怎么受伤了。 当他得知血箫将风之神梦辰挡回去,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但恐怖的恢复力以让他变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所以也没在这方面多说,毕竟他是血宗人。(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全部的底细,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例外。——血神碑) ; 第二十五章 第一节 无题 火焰跳动着映在血箫的脸庞上,这张脸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他的眼神冰冷严肃,但是又隐隐的有一丝的厌恶,有时看着火焰的跳动,戒指形态的血幻刃,又开始吞噬着他的精血了,但似乎习惯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的痛苦之色。 云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他身边坐下,血箫对她微笑,终于是将脸上的那一副冰冷的表情掩盖。 他静静的看着云烟的脸,想着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自己的生命到底是有着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云烟见血箫看了她很久,有些奇怪的也向他看了过来。 血箫这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过身看向极北的那颗杀星。 但若是血宗的人一定会特别的惊异,因为第一次他容许一个人,还是有攻击力的人这样在自己的背后,毫不设防,这是怎样的一种信任啊。(你的背后不应该有活得东西——血神碑) 夜越发的深沉,后半夜一行人都决定了休息,血箫本来也打算修炼入定,可还没有进入状态,便猛然感觉到自己双臂间有一种暖玉入怀的感觉,瞬间他的反应便是攻击。 血箫双眼一睁从其眼瞳中透出了凌厉的光芒,但是看见自己双臂怀抱里斜卧的那个少女,血箫的眼睛也终于是柔和下来。 半晌才略微轻叹了一声,“你这小家伙,这是要干嘛。” 云烟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来了一句“休息啊。” 血箫略感无奈的道“会帐篷里去呗,干嘛这样,调戏啊。” 云烟耸耸肩,什么都没说,大有一份我就这样躺着了,有本事你把我放下,看我在这地上受凉。 两人就那么对视僵持着,终于还是血箫妥协,将云烟抱着,自己在一棵树下靠着。 这样云烟才满意的重新闭上双眼,不过那也没有瞒过血箫的眼睛,这小妮子的嘴角,在此时勾起了一个奸计得逞的得意的弧度。 血箫怎么看着,是满脸的无奈,这样他也没法调息了。所以索性又瞄向了云烟的脸。 总觉得这小家伙越来越美了,也许是在岁月的作用下褪去了部分的青涩,又或许是在羽化劫中获得了不小的裨益吧。血箫想着自己倒还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妮子了,看着看着好似没有忍住一般,伸出了手轻轻抚弄云烟的头发。 也不知云烟是真睡着了还是怎么了,只是稍微的躲了一下,就任由着这只手掌的爱抚了,只是嘴角笑意更甚。 血箫也是就那么轻轻的抚弄着,似是看呆了一般。 自己是怎么就这样被融化了全身的坚冰,像这样赤裸裸的毫无防御的呆在这群人中间?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 最初见这倔强的小丫头时,自己还在白族做着供奉,因为一次的任务才来到这定江城附近,当时的云烟应该也是才刚刚溜到人类的疆域,天真的小蝴蝶并不懂得怎样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以时下是正被人追杀着。 按着常理,当时的血箫应该是放任不管,自己没本事死了活该。 但是或许是被这小家伙眼中的倔强触动了心,这才勉强的出手相救吧。 “噼啪。”火焰的爆裂惊醒了他的沉思,口里又泛出了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浓浓的血腥味。 血的味道,是怎样的冰冷?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血箫突然的惆怅,还是这极北的夜有些冷了,云烟往他的怀里缩了一缩。 下意识的,血箫的双臂又抱的紧了点。 突然又想到第一次,云烟就是这样的晕在自己怀里。在自己出手相救之后,这小家伙实施因为受伤的原因,就那样倒在血箫的怀里,但血箫明白,那不只是伤的原因,更是信任,因为信任才会放松心神,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在自己怀中沉睡。 所以,那是他在自己封印才出现一丝裂痕,勉强泄露了一点宝贵的血杀之气时也毫不犹豫的为她治伤。 信任的感觉原来如此之好。 “你是好人啊。”当自己第一次犯傻问她为何如此信任自己之时,这便是他的回答,而那夜便是在屋顶上赏月之时她给的回答。 “好人。”血箫看着自己的手掌,是一声的冷笑,这双手被鲜血浸染,洗也洗不掉,这叫好人。呵,血箫只是笑笑。 谁能品味这鲜血的味道,一个人在黑暗中暗自的苦笑,以为没有欢喜,没有忧愁,其实那只是麻木不仁的颓废,因为没有希望所以才不会绝望,所以才这样寻到火焰的微茫。 血箫突兀的有那么一丝恐慌,若有一天真的回到了血宗,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反抗自己的宿命?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血红的擂台上,两个人并立,其中一人跃身弹起,以雷霆之力撕碎了另一人的手臂,然后又打碎了他的头颅,正是血箫,只是这时的血箫却显得更加的年轻,那是他的过去,他十五岁的生日。 这个本应该是花样的年纪,早已被鲜血浸染,而另一人那个头颅破碎的人,一个同样是十五岁的少年,却是凭借着血宗的恢复力,挣扎着在血红的祭坛上颤抖着写下了一行字,终于是挣扎不动了。 “哗——”万人欢呼的跪拜礼赞,但是血箫却是紧紧的盯着那一行字,因为头颅的破碎,甚至有些字写的重了影的字“这就是宿命。”荣誉是被鲜血曾经灌溉。 从回忆中再一次的惊醒,他终于是再次看向云烟,沉默不语。 什么是宿命?什么又决定了过去?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夜色微凉,江山此夜是如此的凄凉! “呵。”又是一声冷笑,血箫静静的对着那极北的杀星,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似是说给自己听,又似是说给那杀星,向天地示威。 他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此时他的眼底却悄然泛起了一层泪光,又被这银色的月华悄然隐藏。 ; 二十五章 第二节 嗜血 夜更深了几分,血箫手掌一翻,拿出一张毯子,在云烟的身上轻轻的覆盖。 隐隐的寒冷让他再一次的陷入了回忆,冷,这种感觉好久没有出现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记忆中,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时的血箫却只有3岁的年纪,仿佛沉睡,他独自一人呆在一个黑暗的山洞里,寒冷,滴水的声音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而小小的男孩那时只能用稀薄的元魂护住自己。 为什么呆在这里,他不知道,只是恐惧的缩在角落,呆在那里,仿佛难以置信,又似乎隐隐在期盼着什么。 但是似乎他心中的期盼让他失望了,他不知道怎么了,但是腹中的**终于是促使他迈向黑暗,最后迈向光明,而在踏出这山洞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明了,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 恐怖的地域,鲜血染红的地域,寸草不生,只有荒芜,只有孤寂,偶尔会有兽吼,会有惨叫,会有呼喝,远远的传来。 这里是哪里?他不明所以,只是茫然的走去。这样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腹中越发**,终于是头晕眼花。 但是似乎天不绝他一般,他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具被野兽啃食的几乎只剩下白骨的尸骨!上面有着零星的肉末。 活下去!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想。 少年爬向那堆尸骨,啃食这上面粉红的,带着血丝的白骨上零星的肉末。 终于吃完了,可还是饿,好饿,他想了想,不只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石头,右手也生长出鳞片,变粗变尖,变成一双龙爪,抓住那块石头,对着那尸骨狠狠的砸下。 很快一根白骨被他砸成了粉末,他几乎是**的将它们吞下,再砸,再吞。终于勉强得以苟活。 活下去,这是他十二年来唯一做的事,就这样艰难的活了十二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血箫恍惚中又回过神来,那堆篝火已经在无人看管之下熄灭了。好深的夜啊。 但是胸口处,随着少女的呼吸隐隐有暖意传来,血箫微微一怔,透过黑暗,隐约之间看向少女的脸庞,沉凝安详。 他看着,怔住了,好像那一夜。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看着在黑暗中,眼圈竟然突然红了。 但是,他没有哭,或许在他被那个人抛弃在那个山洞里时,就已经流干了他全部的泪水。 “阿爹。”一声轻微的呼唤又引得血箫一怔,猛地看向云烟。 但云烟仿佛只是梦呓一句,依旧安静伏在他的怀里,过不多时又是一声“娘亲。” 血箫终于是艰难的回过头去,突然看向了东方,一直手搂着云烟又是一只手深处,竟是变粗变长变尖,生长出鳞片,这鳞片比起记忆中更加的巨大,也更加的漆黑,他看向自己这只手,深深的合上双眼,也是轻声呼唤了一声“娘亲。” 云烟眉头微皱,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顶级神兽的气息,即使血箫随意的催动一下,不针对她,也毫无敌意,但此间,她还是感到了隐隐的压迫,手指也下意识的抓紧了血箫胸前的衣襟。 微闭双目的血箫也是有所察觉,所以立马闪了功力,手掌也变回了人的形状,然后也用那只手轻轻将她眉目舒展,并且抚弄着她的头发。 “哥。”一声隐约的呼唤,但在血箫耳边却听的是如此的清晰。他再一次看向云烟,眼神却是有一点复杂,隐约的有一丝挣扎,凭他的感觉,他知道云烟唤的是他,但他又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了萧遥。 “箫......”又是一句,仿佛故意要印证血箫心中的肯定。 原来,在你的心中,也有一丝我的位置么? 血箫看着她,片刻后,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微微张口,同时伸手,想要叫醒云烟。 但突然,他又生生的顿住,闭上了嘴。 你知道一切之后,还会在这样呼唤我么? 血箫默默的想着,终于有是颓然。 他看着她,终于开口,悄悄的说了一句话“其实我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过去。” “对不起......”过了一会儿,他又毫无征兆的说道。 接着他什么都没说,放松下来,没有再胡思乱想,也没有再休息修炼,更没有对大战有进一步的部署,只是那样沉默的坐着,一边抚弄云烟柔软的头发,又一边感受着胸口处那一团温暖,沉默的看着天空。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天际渐渐开始破晓,远处的东方,已经变成了雪脂般的白色,而血箫依旧沉默。 这一行人都是开始一个又一个渐渐开始活动。 当一束阳光照下之时,血箫看向身材健硕的任延天,突然嘴唇轻微的动了动。 任延天惊异的对着血箫看了过来,但随即他还是点了点头,叫醒了除云烟萧遥之外所有的人。 之后,除了玄黄两位圣卫,云烟,萧遥,碧云,任延天和血箫本人之外,包括其它圣卫在内的其它的人都是悄悄的向着风雪幻域的方向撤退,没过多时,就撤的干干净净,而血箫继续沉默的坐着。 终于天完全亮了。此时醒过来的萧遥望着这空旷的营地很是惊异,而云烟从血箫怀里爬起来时,也是怔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看了血箫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眼神变幻了几下,最后恢复了正常。 “早上好,血箫哥哥。”云烟忽的微笑,对着血箫道。 血箫本是沉默的坐着,感觉到动静,也下意识的想云烟看去,此刻看见那微笑,竟是呆住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瞬间,短到几乎,无人察觉。 “早上好。”似乎压抑着什么,他的声音竟有一丝嘶哑。 虽然不宜察觉,但云烟貌似感觉到了什么,对着他投去询问的目光。 ; 第二十五章 第三节 纵天琴师降临 几道流光从天际闪过,正是血箫一行人,此刻血箫一只手抓着云烟的肩膀,然后元魂外方,化作了一层光膜,保护着她不受罡风的侵袭,而任延天却是一只手带着萧遥,碧云则是趴在他的肩头。 最后在云烟询问的目光之下,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云烟也没有问,就这样又赶了几天的路。 最初的几天还好,但后面几天明显就有些不对劲了。 血箫几天没有说话,而云烟也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显然他们都陷入了自己各不相同的心思当中,偶尔两人会突然看向对方,但目光相接的时候又各自转过头去,而今天更是最后一天的路程了,气氛更加是诡异的沉默。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天羽谷的雾气终年不散,整个山谷被雾笼罩,在夜色之下,那么的静谧,那么的安祥,但是竟是有一种隐隐的肃杀的气息,曾经,这里被火焰焚烧,现在依旧改不了它的压抑。 血箫看了这山谷,终于是沉吟了一下看向云烟,然后扔给了她一件东西。 “随身带着。” 云烟看了看,这是一枚漆黑的鳞片,厚重古朴,隐隐有着威压散发出来。 她点了点头,将那片鳞片收在怀里。 “任老,你我去谷南;萧遥碧云你和云烟走东边,北面由主人主攻。”末了,血箫看了一眼这座山谷,然后缓缓的道。 萧遥与碧云都点了点头,唯独云烟似乎犹豫了片刻,愣了好久,才让萧遥给拉走。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漆黑的被雾气笼罩的山谷,有着说不出的阴森,任延天与血箫小心的走着,戒备着潜在的危险,血箫走在任延天身后,不知在想着什么,就这样沉默的走了好久。 “小友,纵天......”任延天走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本想问一下纵天琴师的行踪的,但是,回过头来,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直劈在他的后颈上,正是血箫,本来他的修为就与任延天相当,现在毫无防备之下,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软到在地。 血箫想了想手掌一翻,拿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一粒淡黄的药丸,然后撬开任延天的嘴给他服了下去。 “血无魂,你留在这里。血无心,你去东边。”血箫淡淡的道。 之后,他借着密林与浓雾的掩护,径直的向北方腾身而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血红的身影在林间急速穿梭,然后如鬼魅一般放倒了一个身着红色衣袍的人。 “奇怪了?”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惊异的来了一句。 之后,他脚尖一点地,继续向前而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没行过多远,便是到了这山谷的北边,一步一个血印,似有野兽觉醒,让人胆寒,让人心惊,一个男子缓步向前,全身上下是清一色的血红色的长袍,上面点出了金色的纹路,汇成一片祥云图案,一面显现出他的尊贵的身份,而另一边又是显出一份不言自明的自傲与狂气,孤身一人走向那血色的营地,向着那血红的首座位置那里走去。 首座之上空无一人,唯有一个满头紫发,但眼睛却是血色的老者坐在上首的位置。 “血无崖人呢?”那身着长袍的男子抬头血红的眼瞳一扫,在场的人包括那个紫发老者都是呼吸一紧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那男子脑袋一动,面向紫发老者,血红的发丝被他一甩,竟有一丝张扬的霸气。 “弑血魂,说,血无崖人呢?” 老者身体忽地一抖,随即强制定下心神,对着那男子弯身“天道大人,修罗大人让我转达给您一句话。” “他打算移兵谷东与您决一死战。” !那人脸色一沉,紧紧的盯了一眼他,“你说什么!” 手指伸出,钳住了那人的脖颈,随即似是拎小鸡一般,轻易的将一个界空制住,然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手中元魂暴涌拧断了他的脖子。 愤怒的咆哮化为实质性的声浪远远的传开,“血无崖,你给我滚出来!” 山谷的南面,听到这一声大喝,血无魂似乎是接到什么命令一般,身子一震,对着北面单膝跪倒,然后他似乎也明了,有一些事超出了预料,不得不救醒任延天。 任延天苏醒过来,还没等问刚才出了什么事,便看见那山谷北面的天穹之上,连雾气都被生生的焚为虚无,天空一瞬间变得清晰亮堂,而在那处的天上,一个身着血红色长袍,血红色发丝的男子负手而立,但因为头发比较长的缘故所以一时间看不清容貌。 与此同时,东面的萧遥碧云还有云烟在苦苦支撑中也是看向了那个人的身影,他们这边是最为凶险的,但是凭借云烟身上血箫给她的黑色鳞片护体,还有血无心的拼死相护,一时还没有死亡,只是萧遥他们身上都受了点伤。 而在这山谷高一点的地方一个木椅之上,一个青年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身子一震,随即收起脸上那漫不经心的心神,向着北面看去。 那个人一身血袍,身后一架古琴,上面刻划着日月星,而古琴正律动着,发出清脆的乐律,而那个人便脚踩音波,悬浮半空,面对着这里自己早就有准备的如龙潭虎穴的地方依旧是气度依旧,血红的长袍裹缠着微微瘦削的身体,如同一根擎天之柱一般笔直的耸立在这天地之间,他便是纵天琴师——血擎苍。 那人的目光穿过他的长发,目光扫向了血无崖这里,平淡之下,隐隐有着暴露之意,但是却被隐藏在眼底,即使是血无崖一时在这等距离之下也没有察觉到。 但也不怪他察觉不到,因为除了这音律之外,那人身边的天空泛起了血红的颜色,隐隐有浓郁的血腥之气传了过来,正好掩盖了,那人周身的煞气...... ; 第二十六章 第一节 无题 血无崖的身子一抖,然后缓缓的抚上自己左边的袖袍,在那个位置,他的袖袍空空荡荡,整条手臂都已经被生生的截下,所以他号曰断臂修罗,但是这个称号带给他的就只有耻辱和令人心惊的生死一瞬。 所以他无时不刻的想要复仇,用这个人的鲜血洗刷自己的耻辱,甚至出乎意料的移兵谷东,就是为了让这个人现身,可是现在终于见到了,面对着这双血红色的眸,他竟又开始心悸,这个人的力量在血宗众生六道中也是首领级的人物,虽然不可否认他的性子如他的名字一样的张扬骄狂,但是这都是在实力的基础之上,战斗中的他又是冷静甚至是冷酷的存在,残忍,冷酷,智慧这便是他的对手血擎苍。 此刻血擎苍一只手提着那已经被他随手震死的弑血魂的尸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是示威,又似乎有着隐隐的蔑视。 此时所有的人都停手,看向了那天空之上如君王一般的人,其后一大片血海环绕若隐若现。 “那是,弑血魂......”云烟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之后失声叫道,那可是和自己老师实力相当的人啊,此刻就这样死了? 只是此刻的纵天琴师目光是望向血无崖,有意无意的他的发丝垂下,隐约挡住了脸,云烟修为没有血无崖那么高,这个距离,也看不出他到底长什么样。 这时的血擎苍似乎失了性质,将那手里弑血魂的尸体,随手一扔,那狂妄的对于这界空级的强者,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之感。 但是血无崖明白,这在敲山震虎,所以一时间心下大为恼怒,也强自按下自己恐惧的心神准备对血擎苍下手了。 血无崖飘身而起,同样来到了血擎苍面前的虚空之上,血无崖也确实了得,他这一出手也立刻把血擎苍这片被血擎苍独霸的天空抢去了一半,但也仅此位置了,面对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这也是他的极限了。 两片天空便在这一刻互相倾轧,虽然都是血一般的红色,不同的是血擎苍身后的那片天空血色之中张扬博大,虽是煞气逼人,但不知怎地煞气之下竟隐隐有了一丝生机。 而血无崖这边的天空就不一样了,暗沉阴冷,如同毒蛇一般杀机四伏。 “纵天琴师。”血无崖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这四个字,可以感觉到他对血擎苍的痛恨。 “断臂修罗。”血擎苍血色的瞳孔一盯血无崖空荡的袖袍,同样淡漠的回了一句。 血无崖神色一窒,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跳起发难,其实血无崖很恐惧他他这条左臂便是在十三岁时被同样为十三岁的血擎苍用修罗血剑斩了下来,而那时他便多了他的名位号为修罗,而自己虽然侥幸保全了性命,单已然降为地域道。 而让他骇的亡魂大冒的却是两年之后,他便去挑战那时的天道血易并将其杀死在擂台之上,奠定了六道领袖与血宗直系继承人的地位,而做到这一切的前后时间,从第一个人道血竹,到血易前后五年,绝对是一匹逆天的黑马。 这之后众生六道重新洗牌,才有了血夜,血霸天,血月魄与血泠的加入,而血泠在六岁那年与血擎苍又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便在上位之后归顺了血擎苍,而血月魄因为爱慕血泠也在之后归顺血擎苍,逼得血无崖不得不联盟血夜与血霸天才勉强能与他抗衡,所以尽管一直不承认,血无崖心里也明白,自己害怕这个人。 血擎苍倒是不管血无崖心里所想,只是不断的加大压力,对着血无崖压过去。 血无崖感觉到了压力缓缓增大,面上也是一凝,但是随即他也继续加压,予以抵挡。 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 地面之上包括萧遥云烟等人都看向天空,紧张的看着这王与王之间的争斗,终于他们看到,血无崖动了,迅疾无匹的对着血擎苍掠了过去。 血擎苍脚尖一跺那音律,一把剑刃扔出,隐隐看上去竟与当年萧遥从血箫那里学来的修罗血剑有一点相似。但此时剑刃上包裹着血红色的火焰 即刻凝成一道火线对着血无崖轰去,血无崖仅有的右手也挥出一片血色抵挡住了那道火线,之后两人扭打在一起竟是在半空上来了个移行换位。 这一下,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血擎苍背对着萧遥与云烟的方向,侧脸被发丝遮挡对着南面。 这时血擎苍手指一招,身后那架刻划着日月星的古琴也飘到了他的手掌之前,随着他的手指律动,一些雄浑的音符带起天地潮汐对着血无崖压过去。 血无崖的右手却也毫不避讳的对着他轰过去。 之后他就发现了不对,似乎血擎苍的战斗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又变强了。”血无崖缓缓得道。 血擎苍摇头,眼有不屑“前些日子他告诉我,我名以上的未婚妻那里被你主使人打了,若非我名以上的未婚妻被你欺负了,本座才懒得理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回避。 所以云烟听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那道背影。 倒是萧遥一惊,他不知道云烟是寒天帝的女儿,而他们这一行人除了碧云是母的,也就只有云烟了,而碧云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自己,所以也只能是云烟了,也难怪纵天琴师会出手了,只是云烟什么时候会与这纵天琴师有关系。 “梦岚,你怎么......”血无崖惊叫道,但忽然不说了。 反倒是血擎苍有一点惊讶,“这样啊,你也承认了,现在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说着他的手指放在琴上,继续发动攻势。 云烟听到了血无崖的惊叫,“梦岚。”她轻轻的呢喃了一句,悄悄松了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一点失落。 “梦岚是寒天帝的弟子,这一代的冰之神,与小姐你同为天道大人的未婚妻。”血无心突然开口道。 ; 第二十六章 第二节 乐律 云烟突然沉默了,脑袋低下,什么都没有说,没有人看得清她眼睛里有什么。 “不过小姐大可放心,天道大人一向是痴情,否则当年也不会叛宗明志了。”血无心接着道 叛宗明志,云烟心中一惊,再次抬头看向那道身影,那也就是他有着心上人,很浪漫不是吗?可为什么自己好难过。 “小姐,虽说上意难测,但我却认为小姐成为我血宗下一任宗主夫人的可能性也不小。”血无心似是看出了云烟心中莫名的怅然,低声道。 “谁谁谁要嫁给他,这才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呢,而且到现在连个正脸都不给,谁知道他长什么样的,要是嫁给个丑男,本姑娘就亏了。”云烟突然跳将起来,本来血无心从头到尾声音都很低,除了云烟基本上没有人听到,但此时这么一来,被萧遥听见了,随即古怪的看向云烟。 云烟察觉道了萧遥的目光一时脸上一红,有一些尴尬,本是下意识的想躲一躲却发现那个人突然不在自己身边了,不由的又是一黯。 “呵,其实我们十二圣卫也从未见过天道大人,甚至于整个血宗见过他的人也不超过双手之数。”血无心看向血擎苍的背影怅然道。 “你们十二圣卫不是他手下最信任的人吗?”云烟讶道。 血无心向着天空那里弯了弯身,突然伸手,一把将云烟那道怀里。 云烟大惊,正要挣扎却突热发现,血无心,没有心跳。 “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活人,是当年第一任血帝血渊的人傀,只效忠于每一代的天道。”血无心怅然道。 云烟一呆,抬起头来,似乎想要缓和气氛,突然问了一句“那你们天道大人是为什么要叛宗啊?” “你可以去问大人啊。”血无心道。 “我?” “如果是你的话大人不会拒绝。”血无心道。 “只是小姐你必须得宽恕那个人的罪孽,才能发现一切的真相。”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却是黄之圣卫血无魂保着任延天到了。 云烟眼光在血无魂身边扫了一下,“血箫哥哥呢?” “他被天道大人调去了,他的任务是去西方救出天地圣卫。”血无魂道“而那句话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此刻天际上血擎苍坐了下来,而在他身下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巨龙虚影,那条巨龙全身漆黑之下竟是每一片鳞片都有血色的纹路,但一双眼眸却是猩红的,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那巨龙虚影承载着血擎苍的身体,一双眸子却看向云烟那边。 血擎苍的手放在琴上,似是叹息,天地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琴声铮铮,而对于血擎苍来说也是这样,熟悉的乐律,熟悉的曲。 “《魂陨》!”云烟失声惊叫,这首曲她熟悉的不能再熟,那是血箫曾经弹过的。 不,不是《魂陨》起手几个音确实是,但后面就不一样了,似是淡淡的哀伤,又有一丝温柔,似是一个害羞的少年,猜不透的心意,却又伫立守望的痴傻。 “咦。”云烟突然一呆,看着那背影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的音律却又多了一丝悔意,与忐忑,却总未失去那一份希望。 似诉说又是忏悔,但没有一丝的暴戾之气。 云烟看着那背影,就那么看着,似是与他交流诉说,竟不由的将整个心神沉入乐律之中,惊人的相似,但却不一样。 血箫的乐律是雄浑苍凉,总是有化不开的忧伤,但此刻这个人的曲子却是哀而不伤。 你可曾想起天际之上那个不倒的身影,那年他是这样面对着另一个足以毁灭他的敌人却是艰难不屈,但是真正的死亡存在心间,是谁拉出了他的第一条伤,让他放弃了自己的荣誉离开了那个地方? 乐律轻轻的悸动,淡淡的痛心。 很像,但却不是他,他的乐律也有痛心却是撕心裂肺的伤痛,但是此刻的人却始终没有到这个界限,因为每当愤怒出现时,总会有另一个突兀的声音将这愤怒引导到平缓的音域,明明很是突兀,却是有着诡异的和谐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 那人突然微笑,只是因为没有看见他的脸,所以云烟是全然不觉。 平和,如暖阳撒下,一个人的微笑,一个人的声音,一个人的身影。 他抚琴,而她静听,阳光一般,整个音域清明空旷,一副的空灵之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暴戾血腥傲气,仿佛是一个美丽的情郎,低声的对着自己的情人诉说着过去的种种。 只是苦了血无崖不断的对抗着这因为音律震起的天地潮汐,意随心动竟是飘忽,让人琢磨不透。 “纵天琴师吗?好像不是传闻中那么恐怖的,是因为那个叫做梦岚的人?”云烟低低的道,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两道凌厉的劲风轰向血无崖背后,猝不及防间,这位断臂修罗竟是被伤到了,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雾。 “天地圣卫!”血无崖失声叫道。 此时血无魂与血无心也似是接到什么命令似的来到了天际与血擎苍还有地之圣卫血无魄和天之圣卫血无情站成五角方位。 与此同在血无崖叫出声来的那一刹,本来在云烟这边隐藏在树林中的五道身影也腾身而起去救血无崖。 “修罗血卫么?”血擎苍一笑,随即两手一排,两道光芒从他的琴上射出一道射向血无魄而另一道射向血无情,之后其他圣卫也那么分别射出了他们的元魂,瞬间就形成了一道光阵将血无崖与他的五位修罗圣卫隔开。 五位修罗圣卫大吃一惊,挥出了元魂轰向五个阵脚意欲解救血无崖。 “八方圣卫!”血擎苍暴喝一声,八道身影出现以北方圣卫血凝为首挡下这五道匹练。 之后又是七道身影按耐不住也从林中窜出。 “地狱使者!血之人鱼!”又是两声大喝。 一个全身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与一个身着血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半空,男子一人拦下五个修罗血卫,而女子拦下两道。 八方圣卫这边虽是以八对五,但是因为这八方圣卫毕竟与天地玄黄四圣卫有着差距,所以仅仅能拖住这五位修罗血卫而已,但这对于血擎苍来说已经够了。 “我的未婚妻让我杀了你,所以现在死吧。”血擎苍冷冷一笑,手掌拍击在琴上,天罡血阵催动。 ; 第二十六章 第三节 两个相同的人 其实看修罗血卫的分布站位,血擎苍也知道其实这天罡血阵本来是血无崖准备来对付他的,其实他也从另一个人那里得知云烟是血擎苍的未婚妻之一,而那个人便是这一代的风之神梦辰,所以他很早就打算一云烟为质引血擎苍来到这阵中,只要一进了阵,那他就有把握灭了血擎苍。 只是眼下由于自己沉不住气,再加上那个黑袍男子血月魄与红裙女子血泠的现身,情势已经对他大大不利,所以当下也是眼神一凝,一股凶狠之气从血无崖的眼中闪过,随即他仰天一声利啸,一把长剑挥出,修罗血剑对着实力稍弱一点的血无魂斩去。 血擎苍等人手印一变,天罡血阵顿时一边向内挤压,一边惊起血红的匹练抵消掉血无崖的攻击。 血无崖眼神凶戾,毫不管那血阵射出的匹练,竟是不管不顾对着血无魂斩去。 血无魂一惊,下意识的将身体一动,但光阵突然是一乱,只是那血红的匹练重重的轰在血无崖背上。 血无崖一个踉跄,胸中血气翻涌,但被他强行按下,接着这紊乱之时涌入的一丝天地元力,打通凝固的空间,一道直插如天的血色光柱将血无崖全身笼罩住。 血擎苍眼神亦是一凝,手掌再次在琴上拍击。 血无崖在光柱中的身体一震,但他强行稳住手印,血色光柱是一阵颤抖之后又稳了下来。 血擎苍脸色也是一变,站起身来,手中长剑浮现对着那光柱斩去,天地玄黄四圣卫也是纷纷暴起,对着那光柱发动攻击。 “轰。”剧烈的震颤,无数血红色的光芒如同血雨一般砸下,但是血擎苍的脸色却是难看了几分。 半晌之后光柱完全溃散,而期间血无崖的身影却消失了。 “跑了。”血擎苍略带遗憾的叹了一声,然后脚尖一点,落在那黑色巨龙虚影背上。 十二修罗血卫在这一瞬间也是纷纷暴起向不同的方向撤离。 而十二圣卫与血月魄血泠都没有再追,都回过头来看向血擎苍。 云烟那边一直围着他们的血宗之人都呼啦啦的对着场中跪成一片。 血擎苍依旧是背对着云烟那边,没有回过头来,但是尽管没有看,但是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十几个刚才对云烟他们出过手的人身子凭空飘起,这是十几个人实力参差不齐有掌空,有裂空。但此时在这个人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巨龙嘴一张就欲有什么动作。 “你可不可以放过他们。”云烟对着血擎苍道。 天空之上血月魄与血泠同时惊异的回过头来看向云烟,显然觉得从来没有这样与血擎苍说话的人。 “若是我败了,那现在你的下场只会比他们凄惨百倍。”血擎苍的声音淡淡传出,听不出喜怒。 云烟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她会很害怕,仿佛他身上的威势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声音也颤抖了几分“刚才那叫自保,现在便是欺人......” 那人似乎有察觉,脚下的巨龙闭上了猩红的眼目,云烟也觉得心头压力一轻。 “那你为何又让我杀了血无崖?”依旧是那个声音,听不出喜怒。 “因为他杀了我全家。”云烟坚定的道。 “那这些差点伤了你的人你又为什么要放呢?” “毕竟我没被真的伤,你这叫迁怒,我不同意。”云烟看着那背影道。 血月魄与血泠一惊,这天道大人的决定岂是会管一个女子同不同意,这样三番五次的忤逆岂不是让自己死的连渣都不剩。 血擎苍突然仰头而笑,竟是有几分欢喜之意,依旧是不见有什么动作那是几个人的身影向不同的方向飞出,虽不会摔死,但是也会吃点苦头。“他一向对我说你心地善良到难以理解,今日一见果真,罢了,就放了吧。” “天道大人。”血月魄血泠对着血擎苍一弯腰。 “如你们约定吧,此间事了我就回宗门。”血擎苍道。 血月魄与血泠一喜,赶忙将身弯的更低“谢天道大人。” 血擎苍点头,之后身形一动向西而去,自始至终他始终没有看云烟他们一眼。 血月魄与血泠抬起头来,也是身形一动,向北而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黑暗的林中借着雾气的掩护,血擎苍向前,走了很久之后他突然站在原地,血红的长袍被他拉下,然后又穿上一件白色的长袍。 雾气突然被排开,一道同样身着白袍的人掠来,正是血箫,只是此刻的血箫有一点奇怪,他的眼瞳竟是全黑的,没有白色的部分,一反那宝石蓝色。 而血擎苍的血红色发丝也变成了白色,他抬起头来,血红的眼瞳变为宝石蓝色,正是...... 血箫! 此刻两个血箫面对面的站着却是有着一丝诡异的感觉,而之后那个黑瞳的血箫身体化为一滩血水融入到了蓝色瞳孔的血箫的体内。 血箫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被黑瞳“血箫”从西边的天牢里抱来的一个女子,之间这女子眼瞳紧闭,身着囚徒的衣袍,脸色苍白很是虚弱,但这个都不是重点,而是这个女子的样貌与云烟有着惊人的相似。 血箫手指深处,血杀之气在手指上涌动,之后血杀之气的煞气忽然向是被剥离了,露出了及其纯净的生命的气息。 血箫将这股生命气息注入了这个女子体内,这女子的脸上终于是泛起了一丝血色。 之后血箫起身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他终究是不敢以血擎苍的身份去面对云烟的,信任是一种奢侈的东西,而一旦以那个身份,他们之间剩下的怕只有恨,其实当年那场血宗与天羽一脉的战争,云烟的全家几乎都死于那一场战乱的战争的总指挥正是血擎苍,这种事血箫又怎么敢对她说我就是那个人呢? ; 第二十七章 第一节 最后的血亲 血箫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这样站在原地,在飘渺的雾气之中合上眼,似乎是在休憩,但却是萧索的身影在这原地伫立。 今昔的月华好美,透过这被自己震开的雾气洒下,却微微的有一些冰凉。 不出血箫所料,过了半响脚步声便响起,首先是十二圣卫,而在那之后就是云烟他们。 “血箫哥哥。”云烟对着他呼唤。 “西面的事情处理好了,你的族人都放了,除了这个女人,长得与你很像或是有什么渊源,带来了,你来处理。”血箫回过头,微笑,掩去刚才的苦涩。 云烟一愣,然后看向了那个被血箫放在地面的女子,之后她的身子一僵,傻了似的站在原地。 血箫心里也猜对了几分,这个女子果然与云烟有关系。 僵硬了一瞬,云烟立马扑到她的身边,看着那女子白色的衣衫上的点点血迹,脸色刷的一白。 “血箫哥哥,你救救她。”云烟立马看向血箫眼底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惊慌的古怪神色。 “她的伤势被我稳住了,没有性命之忧,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为她进一步治疗吧。”血箫点头,附身抱起那个女子。 “谢谢你。”云烟点头,然后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率先走去,要论对天羽谷的熟悉当然还是云烟这个天羽一脉的孩子更加熟悉,所以血箫他们也率先跟了上去。 “任老,萧遥你们会风雪幻域一趟。”血箫突然道。 任延天与萧遥愣了一下点头答应,然后率先向北而去,云烟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倒也没什么奇异之色,之后继续向前走去。 血箫跟上她。 十二圣卫则是一个一个进入了血箫的领域之中。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天羽谷虽然地域接近极北,但却是一片四季温暖的宝地,所以其实在血宗驻扎这里对天羽一脉有一些损害之前,其实这里是一片的花海环绕。 云烟带着血箫几拐几拐的到了南面一个稍显偏僻的角落,这里的雾气却是稍微的稀少了一些。 不过似乎是因为过于偏僻的原因,这里却并没有被战火所侵害,隐隐约约看见了这个地方竟是有三个小小的竹屋,围了一个小的园子。 但是当进入这个院子的一刹那,云烟的身子突然是一抖。 庭院面南的地方竟是倒着一具尸骨,女式的蓝色长裙,胸膛刺入一根发簪,而那个女子的手便握住那根发簪,看样子是自杀的。 “娘亲......”云烟颤抖着嘴唇,终于是喊出这两个字。 之后她便向那具尸骨走了过去。 血箫的身体在这时也抖了抖,再一次看向了东方,然后他看了云烟一眼,便对着中间的一处竹屋走去。 血箫将这女子的放在床榻上,站在床前,那生命气息又是对着女子身体内浸入。 女子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血色也明显了不少。 约摸一刻钟之后云烟也进来了,她脸上隐隐有着泪痕,显然是才哭过,勉强收住情绪。 看着血箫为那女子治伤也平复了一下。 突然血箫的双眼睁开,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怎么样?血箫哥哥?”云烟急切的问道。 “她对我的元魂有一点排斥,不过没有大碍,皮外伤较多,兴许是这些年受了点苦,但你们天羽一脉的几条暗脉被打通,虽有暗伤淤积,但是恢复过来的话,兴许实力大涨,他毕竟有寒天帝的血脉护身,那些暗伤虽然麻烦,但好好调养,或许她是第二个天羽幻神。”血箫对云烟说了他的伤势,疗伤的过程中他也无疑窥探到了这女子的血脉,所以也明白了,这个女子怕就是云烟现存于世上最后的血亲了。 云烟闻言大松口气,也没有否认血箫的每一句话“她是我姐云嫣。”她对血箫道。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名字,似乎都昭示了血箫推断的正确性。 血箫将这女子从床榻上扶起。“你来吧,帮我把元魂嫁接到她体内,对你她应该不会排斥,而你我相识多年对我应该也不会排斥过大。” 云烟闻言点头,来到云嫣的身后盘膝坐下,而血箫看她坐定,也在她身后坐下。 同样的生命气息注入云烟体内,又从云烟体内注入到云嫣体内,修复她的暗伤处。 但是这顺畅的过程让血箫倒是一惊,他让云烟做接应那是因为云烟跟他熟识已久,凭借这小家伙对自己的信任可以把排斥降到最小,而云烟与云嫣又是血亲,这样排斥最小,但是让血箫想不到的是太过于的顺利了,云烟那里一点排斥都没有,就向是自己的身体似的,而云嫣那里也没有排斥迹象,三个人竟是浑然一体的一般。 而血箫探查己身时发现自己胸口处,那挂着云烟羽翼的地方那片羽翼发出淡青色的光彩,裹住自己的元魂进入云烟体内。 血箫也明白是这羽翼搞得鬼,也没纠结了,既然顺利,那不更好,当即加大力度输出元魂为云嫣治伤。 云烟的脸色也浮现出了一种古怪之色,但很快恢复正常,专心为云嫣治伤。 两个时辰过去了,血箫与云烟同时收力,而那女子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与常人无异。 云嫣稳定了气势也慢慢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冰蓝色的瞳孔,她先是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身子突然一僵。 “姐,你醒了。”云烟跳下床惊喜的道。 “家,回家了,家还是原来的模样呢。”那女子突然轻笑,却是那么的凄凉,之后看向云烟,“烟?”她似是有些不确定的道。 云烟点头面上尽是喜色“连你都长那么大了。”她突然笑了,仿佛这几年的苦楚都不存在一般,就那么静静的笑了。 此时血箫也下床,准备离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血箫哥哥。”云烟突然叫住他。 血箫心中一紧,但还是停下脚步看着她。 云烟面上有复杂之色,但只是一闪而过,之后她脸上盛放出了这一生最美的微笑,带着与血亲重逢的喜悦和感激,隐隐约约还有一丝温柔,那一瞬血箫突然呆了呆,好像天地在这一刻都失色。 若时光能静止在这一刻,若能让她一辈子都这样开心放肆的微笑,让他血箫去死他都愿意,这一刻血箫的眼眶甚至都有一些发红,不过他隐藏的很好,云烟也没发现他的异样。 “谢谢你。”她说,就那么开心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