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引子 大地被黑暗笼罩。 天上的月牙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就如同剑一样,它又如同一个旁观者,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一幕。 十字路口上,有着浓稠的血液,仿佛盛开的曼陀罗,大片大片的盛开。 风,带着血腥味,呼呼的刮着。 又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夜。 横尸遍野,可是还有人不断的朝一块岩石奔去。 岩石上站着一个孩子,泪水划过稚嫩的脸,可无论怎样,终究还是不断地流出。孩子手里提着一把刀,血从刀上滴下,一滴,两滴,三滴……血似乎聚成了一片 他的身边又多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的主人,却依旧在十字路口徘徊,只为寻找一把刀,一把百年前的宝刀一一菊一文字则宗。 鎌仓时代后鸟羽上皇时期后鸟羽上皇委托备前国一文字派刀匠一文字则宗所锻的日本刀。刀身细且薄,柄部刻有代表皇家的16瓣菊花家徽,其下又雕有横一字纹。 刀身在月光下闪烁这光芒,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我……我就是因为有这种力量!大家才会被我害死!爹、娘才会死!我不要这种力量!我不要啊……” “这种力量有了也没用,没人需要我啊……” 显然孩子正处于极度的自责中。 这时,穿着红衣的小女孩走了过来,不时看了看四周,感叹道:“现在的小孩都这样逆天,还让不让我活q_q” 原本正在哭泣中的总司顿即愣住了,泪眼模糊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女孩。有点无语,没看见堪称战场的这里,小姑娘还不回家去,逆天,貌似有点-_-||。 小女孩抬起头,说:“别看了,我不是来要那把破刀的,在我眼里还不如一串糖葫芦呢,想办法把那家伙杀了再说,不然你我都没法活了。”说着,朝带着狐狸面具的人努了努嘴。 总司看着她,褐紫色的瞳仁中不在空洞无物,无悲无喜的冷酷眼神消失了,而是有着不确定的目光 他盯着小女孩眼睛,想从她的眼里找出一丝贪婪,可是,一直是信任,期待。 他信她,就伸出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趁自己不留意,她就消失了。 “额……我们等会不是应该把那只解决了,这样怎么解决啊。”女孩说到。总司松开了手,目光却依旧紧随着女孩。 “你等会拿着菊一文字则宗去一旁躲着,记住,我等会把他引过来。”女孩顿了顿,“兄弟,本姑娘的性命就托在你手中了,别掉链子,本姑娘可还是风华绝代。”说完,还不忘了卖萌。 很快把总司推进身后的灌木丛中,之后在身边的死人身上蹭了一手血,在脸上擦了几下,用她那高分贝的声音叫了一声,引起了狐狸面具的注意。 “狐狸?你怎么带个狐狸面具?好玩吗?”为了让狐狸面具快点过来,女孩不惜装单纯,“小哥哥,你知道哪里有水吗?我身上很脏耶。” 狐狸面具就这样提着刀被引了过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女孩,显然是要杀人灭口,以免别人知道了自己。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女孩在心里默默地数 九步……十步…… 狐狸面具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女孩面上依旧很淡定,心里也是同面上一样淡定,因为她相信总司。 果然没有让女孩的预料错误,总司也很配合从狐狸面具后面将它一刀斩了。 可是总司很快扔下了刀,泪水也溢满了眼。 女孩看了看总司,不再是刚刚的那种表情,赤色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看着总司,说:“你可知你为什么拔刀?” 是啊,刚刚自己为什么要拔刀呢…… 宗次郎想起了自己父亲母亲,想起了所有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死去的,曾经是自己最珍贵的亲人。 “因为,我要保护我最重要的人。” 他哭泣着,含糊不清地说着,稚嫩的手掌再次紧紧地攥着菊一文字则宗的刀柄。 浅薄的刀刃在月色下泛着凛冽的惊人的寒气。 “我、我想变成让人需要的人……” “我若告诉你,我需要你,你,信吗?如果信我就下来。”说着把手伸向总司,红眸里不再是没有感情,而是有着信任的目光。 “你既然信我,那就抓紧时间,是自己的剑术更加精湛,这样我才会需要你,”她顿了一下,“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哭泣,就算不在我面前,也不要哭。” 说着,牵起总司的手向家走去。 她没有发现总司的眼里闪烁着信任的目光。 就在这个夏季,这个诺言,成为了最美的诺言。 就像在空中飞舞的樱花,那样美丽,那样真实。 她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与错,是好是坏 女孩看着下定决心了的总司,舒了一口气。 迷惘不已的他,自己指引他的道路究竟是对是错呢…… 这时年仅十七岁的土方岁三听见了她说的话,不禁呆住了,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无月,你怎么跑出来了,晚上很危险的。” 无月停下了脚步,脸上不再是没有表情,取代的是甜甜的笑容:“哥哥不也是经常出来吗?” 这种甜美的笑容,谁见了都会觉得再这样生气就不是人了,可土方岁三他不是人,而是鬼,所以对他根本就无效。 “以后晚上不要出门了,再出门就打你屁股。” “知道了,以后我不走门了,我爬窗。” “无月!”土方岁三恼怒地瞪着自己这唯一的亲妹妹,忍不住大吼一声,霎时震起林间鸟儿无数:“你告诉我为什么出门,说不清楚不准吃晚饭。” “还不是因为哥哥你老是跟女人在林间约会的缘故……人家好奇嘛……”无月无辜地眨着眼,小声地碎碎念…… 但仍是很不幸地被听觉高于常人的土方岁三听见了。 “土方无月!!!” 在那个决定了总司一生的夜晚。 土方岁三的怒吼之声响彻了林间 归来 幕末 元治元年(1864) 樱花随这晚风飘舞,纷纷扬扬的落下,像下了一场樱花雨。 在新撰组,后院长廊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年。 蓝紫色的长发上和衣服上落上点点樱花,褐紫色的眸子仰望着明月。 “才藏,无月明日就回来了,”说着,看向怀里的才藏,“你说她还会不会和以前一样。”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才藏。才藏听见总司的话激动地差点蹦起来,它蹭了蹭总司的手,好像感谢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它。 时光如流水,已经是13年了。 “13年了,真期待啊,无月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调皮呐。”说着陷入了回忆,想着和无月一起干的坏事,闯的祸,想着,还不是轻笑几声。 “啧啧,发呆可不好,小心丧命。”人未到声先到,他愣住了,但很快回过神来,拔出加贺清光,警惕地看向四方。“你太不警惕了,回神太慢了。” 樱花树上出现了一抹红影,待他看清楚,差点呆住了。 墨色的头发上系着一条红绸,身上穿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得红衣,红眸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总司,这样想我,我太开心了。”但是,她的目光不再是看向总司,而是才藏,“才藏,你有没有想我,我都快想死你了。” 才藏听见了无月的声音,很没义气的从总司怀里跳了出来,扑向已下树无月。 总司没有在意才藏,而是想着无月所说的话,想着这不是俳句,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就问:“无月你说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什么意思?” 无月挑了挑眉,说:“你确定要听?” “那是自然。” 她听见是肯定句,但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次:“我说出意思,你必须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做得到我就说。” “你说就行了,没事的。” “好,那我说啦。”说着,无月做了一个深呼吸,抱起才藏,“意思是瘦得衣带都宽了也不后悔,为人消瘦,人的精神也憔悴。”说着,跃上屋顶,探出一个脑袋,盯着总司,他若有一个对她有危险的动作,就逃走,模样好像受惊的猫儿,对别人,任何和一个动作都感到危险。 总司看着她这样,有一种无语的感觉:“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就躲了起来,还不快下来。” “好的,才藏我先抱走了,你同意不?”下来后,还是看着总司,不过这次,确实无所谓的眼神。“你同不同意都行,反正才藏同意了。” “你抱走也没事,只不过,那天要和我比一场。”总司也是看着无月,当听到“ok。”这个词时,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还有,别忘了去找土方先生,否则就没有屋子睡了。”他看着要走的无月说道。 “什么,要去见恶魔副长,要去找我哥,才有屋子睡。”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总司,看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你陪我去。” 总司无奈的点了点头。 领着无月来到了土方岁三的门前。 “哥,我回来了,还不出来迎接。”无月站在门前喊道。 “记住,等会要捂住鼻子,里面很呛人。”总司提醒到。 “ok……” 在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门,开了。 只见土方局长提着一把刀,背后弥漫着和雾一样弄得烟,嘴里还吸着烟。 “我靠,好牛的背景。”无月把土方岁三那几乎要发怒的表情给无视了,“咳咳,哥,你是怎样做到的。” “无月,你是不是想被切腹?”土方岁三问到。 “土方先生,她这次……唔…唔…唔……”还没等总司把话说完,就被她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哥,我不是新撰组的人,你没发切我。” “那你现在是,你现在去给我切腹。” “……今天天气真好,明月如同月盘啊!呵呵。”这时,飘过一团乌云,遮住了月亮。 总司挣脱了捂住他嘴的手,说:“土方先生,无月这次来,就是想向您找间屋子。” “哥,他什么都没说,”说着,把才藏从怀里放了出去,两只手都捂着总司的嘴。 可是总司这次记住了,往下一蹲,躲过了,无月的爪子。 “无月,我先回去睡了,放心我会替你祈祷你活着回来。”几个闪身,人就消失了。 可留下无月同学面对土方岁三,接下来的“危险”,可想而知。 “哥,我错了,呵呵,我先走了,去找旅店借宿一晚,拜拜。”无月面带尴尬的表情,心里埋怨自己,在别人面前很霸气,在自家老哥面前,就这样。 “回来。” 听到这个声音,就好比听到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让去找吧,之前给你准备好了,没事喧哗,罚你一个月不准吃糖,点心。”土方先生说出了最严厉的惩罚,转身,回房,睡觉,留下风中凌乱的无月和听不懂人话的才藏。 许久,无月才回过神来,和平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喊出的话差不多。 “冲田总司,你给我等着……” 无月回来的这一晚,就有了严厉的惩罚,和曾经被恶整的人的恶整。 新撰组 次日早晨,大家不是被鸡啼叫醒,而是被近藤勇局长那“嘹亮”的叫声唤醒。 “总司?不对看着不像啊,你是谁。” 事实上是这样的。 早晨,无月穿着白衣,在水井旁打水,碰到了近藤勇局长,顺便打了个招呼,就引发了他的惊喜的喊声,就这样,把已经醒了的大家吸引了过来。 这时候,土方岁三走了出来,边问边揉着太阳穴:“近藤,你今天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岁三,刚刚那个是谁?”近藤局长问到。 “无月。”依旧是那么淡定。 “真的是无月。”回答他的是肯定的点头。“无月,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局长,我知道。”说着打着哈欠,“还有,以后可否别喊能么大声,对你的嗓子不好,对我的耳朵也不好。” 这时,土方岁三依旧面无表情地问:“怎么还穿男装?” “哥,不会吧,又让我穿女装,那很麻烦的。” 人群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原来,这是个男生啊,和总司长得都很像女生。” 土方副长一个眼神看了过去,那个人愣住了,只觉得有一种威压。 “草,哥,你让他们散了吧,再这样下去,我就成猴子了。”说着,可怜兮兮地看向土方岁三。只见土方岁三点了点头,人群散去,他也走了。 ****** “无月,昨天睡得还好吗?”这时候总司抱着才藏走了过来。 “你觉得我睡的好吗?”说着,指着自己的两个黑眼圈。 “咦?你怎么换白衣了,你不是万年不变的红衣吗?”这是总司最惊讶的事了。 “昨天去那屋里睡,早上起来一看,一衣柜的白衣服。”气的无月差点跳起来。 “还有昨天,你整我就算了,你还真会挑时候,害得我一个月不能吃糖,点心。”说着,把带有杀气的目光投向总司,“说怎么赔偿吧。” “唔,我欠你3个条件,行了吧。”总司依旧微微笑着。 “ok,我一个人不认识,你给我介绍一下。” ******* “你好啊!我叫永仓新八,他叫原田左之助,还有一个藤堂平助,还没有回来,我们是相声三人组。一番队组长冲田总司,你认识的,二番队组长也就是我,三番队组长:斋藤一,四番队组长:松原忠司,五番队组长:武田观柳斋,六番队组长:井上源三郎,七番队组长:谷三十郎,八番队组长:藤堂平助,九番队组长:铃木三树三郎,十番队组长:原田左之助,”听着新八的介绍,无月很快的记了下来。 无月此时说了一句能雷翻人的话:“你确定不去喝杯水,或者是说,你的肺活量很大,总之,在下佩服。” 原田左之助问到:“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无月却说:“你觉得我是男是女?” “应该是女生,否则土方先生不会说怎么还穿男装。”左之助一边点头一边自言自语。 “good!不错呦!”说着,伸出大拇指,“总司欠我3个条件,用一个,就是让他请我们去吃饭,总司,你不会不同意吧。”说着,无月看向总司,她心里想的什么,也只有总司能看得出来,就是,——你上次把我丢在我哥那里,这次我会狠狠地宰你一次。 “好,我同意。”说着,带有笑意的看着无月,丝毫没有在意钱袋。 说了一会话,决定了时间:明天下午。 五月终究没有忘了她心心念念的点心和糖。“总司,记得替我告诉我哥,我出去玩了。拜拜” “你是不是打算去吃,记住帮我带点豆平糖。” “知道了。” 在玩的途中的商店中里买了诸如落雁、丸子、和果子、圆松饼之类的点心,装了好多,心满意足地捧在怀里离去,但还是带有怨念的给总司买了豆平糖。 在七拐八拐的路程中, 终于来到大门入口处,映入眼帘的是白底、上有红色横纹、下有红色山形折纹,中间印有一个大大的“诚”字的一面旗帜迎风招展。 诚,本身就是武士道的精髓之一。忠诚、信义、诚恳这一个字都能代表了....所以,就是的思想旗。 也是其大门入口处的标志,是不是怕人找不到门。 小铁 在三月的某一天,一个留着红色刺猬头的小孩正扛着新撰组的告示牌和门口的两位守门人争吵。 “唔,,,又是你。” “小鬼,没事扛着告示牌干什么?”一个守门人拦住了他 “我不服,为什么连踏进门的机会都不给我,这告示牌上明明写着召集队员……”某人越说越激动。 “哈哈哈,谁会料到会招来你这种嘴上无毛的小鬼,哈哈哈”还是刚刚那一个人,指着他说。 “你说什么,上面只说有志报国者,没有注明年龄……”铁之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什么,你说什么蠢话。”依旧是那位,脸上一副惊讶的样子。 铁之助还想反驳,就被他哥捂住了嘴。 “您说的太对了,他真的很蠢。”说着搂住铁之助就打算走。 “我就知道,哈哈哈。” “,我们走吧。”晨之助抚摸这的头,在他耳边说:“再叫不下去就不得了了……” 可这时,另一位说了一句话。 “等长高一尺在来吧,小矮子”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 “拜托你,,,”晨之助有一种扶额的感觉。 “这次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忍。”说着,继续想把手搭在的头上。 可他家的铁之助早已拿起告示牌,向那两位冲了过去。 “该死,你叫谁矮子,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说,我宰了你们。” 晨之助此时已在风中凌乱。 “还有,本少爷已经十五岁了,别叫我什么小鬼。”铁之助对那两位倒在地上的人,霸气的说。 新撰组的后院 樱花飞舞,使人感觉很美,可依旧遮不住两只恶魔的想法。 无月靠在墙上无聊的对总司说:“这次有得玩了,那只小狗,啧啧,有趣。” “他来了,自然会增加点乐趣,土方先生,应该不会同意。”说着,右手轻轻的敲着额头。“唔,到时候让近藤局长帮帮忙,这样应该行。” 和近藤局长现在还不知道“危险”正在朝他们逼近。 “好,就这样办,就算不行,我们也能随机应变。现在走吧。”总司点了点头。 河边 “幸好我们走了,不然就会被砍了,说不定已经被喂狗。” “晨哥,你当然这样说,你已经被录用了。” “哈哈,听起来不错。” “晨哥,你打算用算盘报仇吗?你还记得最初的目的吗?” “最初的目的,你自己呐,当会计又不会有算盘,是一个没用的小鬼。” “少废话。”用劲压制自己的怒气,手下坚硬的土地已被他抓的发响。 “我的目的——找份工作,安稳的赚钱,如此而已。不然我不会加入什么杀人集团。” “晨,晨哥……” 另一边 “总司,你等会吧骨头扔出去,让才藏捡回来,记住,一定要砸到那个小孩的头。”无月对总司下达“命令”。 “才藏,为了以防万一,你等会也要扑上去,明白吗?”她也对才藏说。 “没问题吧?”无月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ok!”“噗叽,噗叽。” “才藏,咬住,捡回来哪。”说完,总司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骨头,对才藏说。 说完,才藏就四蹄子撒开扑了过去,没多久就听到了东西撞到头颅的声音,之后就是水溅起的声音。 “啧啧,才藏太能干了。”无月在一旁夸道。 总司伸出手,问到:“那边的朋友,你没事吧?” “……” 藏才不甘心被忽略,为了引起主人的注意,就“噗叽,噗叽”的叫了起来,总司将它抱起:“别闹了,还不道歉。”可才藏却傲娇的仰这它那高贵的头。 “抱歉,这孩子太调皮了,为了表示歉意,两位尽情的去那边的点心店去吃。”总司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在他们一来一回的对话中。 无月听到总司的话,眼睛一亮,她虽然知道是请那两位的,还是对着总司撒娇:“姐姐,人家也要吃。”(作者:大姐,你老人家的节操呢?) 总司听到无月喊他姐姐,立马纠正:“叫哥哥,行吗?” “你让我吃,我就叫你哥哥。”说着仰起脸,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终于,总司似乎受不了,说:“自然。”“欧耶。” 就这样,他们走到点心店里,看到还在那里气呼呼。 总司问:“是不是还不愿意原谅我?” “……” “你被别人欺负了。”要了摇头。 “被壬生狼。”无月说了这句。 听到无月的话,猛地回头。 “是不是想加入新撰组。”无月问到。点了点头。 “晨哥,我明白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长得小鬼是不会被录用的。”说着,低下了头。 “什么嘛,这件事我能帮的上忙。”无月肯定的说,“我在新撰组有个好朋友。” “真的?”十分惊讶。“可是他们说我年龄太小。” “用年龄大小取人实在太可笑了。”总司愤愤不平。 “你说的人……”说了一半,就停下来。“我也不太清楚,你最好问他”无月指着总司说。 “十几岁担任小组长,二十几岁就当塾头了。”总司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冲田总司吧?” “他还有点自恋。”无月在旁边补了一句。 “如果你能和他比一场呢?”总司问到。 “还有说嘛,自然是打到他。” “还不错,走吧。”无月说。 “去哪?”铁之助和晨之助问到。 “当然是道场了。” 复仇之剑 “嘿——”“喝——”道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哇——是正式队员练习的道场耶。”小铁煞是惊讶,他是第一次看到道场。 “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近藤局长在哪儿?”总司一个人问道。 那人指着一个地方说:“哦,局长就在那里。” 近藤……局长…… 晨之助和铁之助似乎纳闷:他到底是……局长的朋友? 无月对他们说:“我先去别处玩了,记得替我转告他,拜拜。”她就这样潇洒的走了,留下了两个沉思的人。 “啊!找到了,近藤局长。”总司连忙扑了过去,粘在了近藤局长的身上。 总司用撒娇的口吻说到:“局长,还要练剑,你最近都不陪我玩,好无聊了哦!” 近藤局长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哇哈哈!大白天的你就喝醉了。” 晨之助和铁之助在风中凌乱: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总司向近藤(懒得多打字了)说明了原因,近藤称赞道:“你想和总司交手,真是有勇气的小毛头。” “我不是小毛头,我已经十五岁了。”小铁抗议到。 可晨之助却内牛满面:怎么会搞成这样,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那么,小铁,阿晨,我先告辞了。”总司笑呵呵的走人。 那位哭的满脸泪花的阿晨,惊呼道:“咦?你打算丢下我们不管吗?” “唔,哦!哦!”小铁向总司伸出大拇指。 “加油啊!”总司就这样去换衣服去了,可是哭着的那位还想不太乐意。 近藤喝了口茶,慢慢的对小铁说:“只要你打败了总司,我可以考虑让你当第一队的队长。” “谢谢局长。”小铁连声道谢。 “来人,那套护具给他。”近藤吩咐道,“你也该准备好了吧?” 小铁连忙点头。 “总司。” “请多指教,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总司一边束发一边打着招呼。 ………… “咦?吓到你们了吧!哈哈。” 总司拿起竹剑问:“呵呵,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有忘记要放倒我的话。” 小铁似乎下定了决心:“……当然,只有打败了你,我才能成为新撰组的队员。” ………… 正在写着俳句的土方岁三放下了笔,对着空气问到:“……这么吵,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月靠着墙,翻着他的俳句集,忍住笑意,说:“哥,就是一个叫市村铁之助的小孩,要和总司较量……”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是谁批准的?” “近藤局长,没事我就去看戏了,因该到中场了。拜拜” 留下土方岁三在哪里嘀咕:“不知道吗?总司下手从来不知轻重?” 从土方岁三那里离开后,无月便直奔道场。 刚刚还洋洋得意用自己的“双刀流”差点打到总司的铁之助,脸上的喜悦早就不在了,取代得是满脸的惊慌。他随着“咔嚓”一声响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霎时间尘土飞扬,铁之助的头上还流出了血。 无月带有笑意的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总司,狼狈不堪在发呆的小铁,还有抱着小铁直流泪的晨之助。心里不禁赞叹铁之助:小子,不错嘛,竟然能让总司这样严肃,真是不赖。边想边点头。 在温暖的阳光下,可这里的空气十分寒冷,凝重。 无月再次感叹总司拿刀带威压啊!真是危险! 她对着总司问道:“总司,你的银两还够吗?门被你弄坏了,加上这小子的伤药费,我帮你算一下,你再接着比试。”说着,真的掰起手指算了起来。 总司愣住了,放下手中的刀,脸上终于温和了一些。 无月心想:终有不用冷场了,掉节操的事,我终于赶出来了。 可是,铁之助躺在地上,不停的说:“那种眼神……” 就是拥有那种眼神的人让他失去了父母, 让他所有拥有的在一场大火之中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他像恢复了力气似的,拿起那把已经烂的不成样的竹刀,指向总司,喊道:“继续,还没结束。” 听到了这句话,也因为这句话,气氛又回到了方才那种地步。无月已经快气的挠墙了,在心里嘀咕:小子,本姑娘好心帮你,你还这样真是不知好歹。 总司的又变成了刚才那种模样,浑身散发着煞气(煞气,请看古剑奇谭里)。 再次举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小铁。 总司快,可岁三更快,那把竹刀在一声“啪嚓”中壮烈牺牲。 “你在搞什么小鬼?”土方岁三面带冷色的质问着小铁,惊得神游九天的魂魄不得不回来,可魂魄回来了,回答他的还是省略号“……” 土方岁三又问起总司:“总司,第几次了?” “……对……对不起……”说着,总司还是不敢直视土方岁三的眼睛。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近藤煞是激动,滔滔不绝的感叹:“实在太帅了,铁之助。直到最后都不退缩,一直面对强敌!小小年纪已经是位伟大的武士,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新撰组要的就是是你这种人。” “这么说,我被录取了。”小铁咧开嘴大笑起来,可这时,有位大叔,打碎了他的美梦。 主要是土方岁三说了一句:“这我不同意。” “什么?为什么岁三?”近藤惊呼道。 “给我听好了,新撰组里——不需要。” 昏了头 晚风吹过,散落的的樱花随风飞舞。 无月和总司在后院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无月沉默了一会儿,“谁知道呢,不会是你要赶我走吧,太不够哥们了。” “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次回来必定有大事。”总司露出一丝郁闷。 无月问:“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 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了解一件事情的详细,里面可能危害亲人的,但如果你救了亲人,但改变了事后的一切,你救不救?”无月从躺着改为坐在草地上,用手托住腮。 “救,因为我已经失去了……父母,亲人我会救,哪怕是牺牲了自己。”总司看了看无月,又补充了一句,“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你也可以不信。” 无月看向挂在天空中的弯月,说出的话是前所未有认真的,可说到一半,却…… “新撰组这后几年的变化,唔,还是不说了,免得对你不好。” 总司听了无月的话,被搞得莫名其妙,很快回过神来:“无月,你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呵呵,只是暂时混了头。”无月的眼神不在如同刚才那样,“如果没事,我回屋睡觉去了。” 无月走后,总司就去找小铁了。 “刚才对不起,我还不太懂得控制力到,总是不知不觉认真起来……”总司顿了一下“所以没有人想和我练剑,土方先生老为此担心……我真是个危险的人物。” 小铁仰起满是伤痕的脸,露出笑脸对总司说:“我没有放在心上,你别介意,其实……我还很高兴呢!” 总司楞了一下,继而微笑:“那就好…你要……”为谁报仇吗 小铁低下头,有些纳闷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为什么那个副长会知道?难道是我太明显了?” 总司摇了摇头:“是你的眼神太过于认真了。” “我要出去历练一番,不要告诉晨哥,我一定会打败你,加入新撰组的。”说完小铁认真的盯着总司,下定了决心。 这个孩子,像极了……当时的我…… “你要报仇是吗?你是否能因此忘掉人的一切情感……即使成为魔鬼也再所不惜……”总司已褪去笑容。 小铁笑着说:“即使成为魔鬼,我也会打败他。” “很好,既然如此,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说着,总司邪魅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话分两说,许久过去。 离花街不远的一座屋子的屋顶上,上面趴着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无月,另外的就是四位宫主,三姹子,松山祯子,小泉狐,斋贺严。 狐和无月一样一身红衣:“老大,叫我们来干什么,还要带着点心。” 但他被无月的两个字打败了,“看戏。” “斋贺,你帮我把和果子拿过来。” “是,尊主。” 斋贺严是一位一身黑衣和服的汉纸,整天板着一张脸,这是人如其名。 姹子喊道:“老大,我也要吃。”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无月,一副你不给我吃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好啊,自己去拿,反正拿来也是一起吃的。”说着看了看手里拿着和果子还望着豆平糖的姹子。 “尊主,不是,老大快看,开打了。”祯子转移了话题。 无月面对手中的和果子已经没有了兴趣,改趴为坐,拿起望远镜看了起来。 姹子嘴里叼着一块和果子,手里那了许多豆平糖,含含糊糊的说;“老塔,你肿么内么稀罕,砍做惹,啵号看。”(老大,你怎么能么喜欢看这个,不好看。) “吃完说话。”无月撇了一眼姹子,“主要是因为我们靠的是暗器,毒药,如果没有了这些,你们如果用太刀还行吗?” 狐说:“老大,这次要我们来不单单是看戏吧?是让我们改变一下训练方式。” 无月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是主要的,次要的就是看看小狗君被吓得怎样。” 除了严以外,剩下的三人嘴角一直在抽,不禁感慨:老大雷人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我们来看看土方岁三那里的情况。 那里已是大战将即的感觉,空气似乎都凝住了。 长州藩的领头人说:“你就是土方岁三?” 土方岁三依旧面瘫:“是又怎么样?” 那人突然拔刀,大喊:“幕府的走狗!我们要替天行道。” 说时迟那时快,土方岁三拔刀,转身,拿命,几个动作很快完成。刚刚还在那里准备拿岁三命的那些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挂了。 刚刚还在岁三怀里,陪他聊天的女人,早已下的尖叫起来。 “戏演的的可真好。”岁三冷笑道,“可惜还是不行。” 女人捂住嘴说:“求,求您饶了……”话还没说完,就命丧黄泉了。 神狐说:“老大,你哥真不会怜香惜玉。”于是,遭到了大家的白眼 在转会镜头 一个男人似乎是气傻了,对着岁三吼到:“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要杀了三津。”又有一个人gameover了。 躲在桶里的小铁刚爬出来,就被那人的尸体撞倒了,靠在木桶上。 总司跑过去,问:“小铁,你没受伤吧?” 小铁摇了摇头。 总司再看向那边,说:“看来……我们应该没事了。” “为什么……”小铁跪在地上看着总司。 “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了。他们是长州人,想用女色设计土方先生……” 土方岁三打断了总司的话:“小鬼,还不懂得话,就有我来告诉你,在新撰组学到的……只有成为魔鬼的方法。” 祯子感叹:“老大,你哥真是太帅了!!!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嫁他!” “放心,我会帮你的,像我哥这种人,暂时没法娶老婆了”无月说。 知吾非汝不可 次日 总司来到无月门前:“无月,我进去了。” 屋里发出无月瓮声瓮气的声音:“奥,进来。” 当总司进来时不禁呆住了:不见无月,只看到无月的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无月从被窝里伸出脑袋,睡眼朦胧,说:“总司,你是不是喊我去找小狗君的?这个事等会我哥就能解决的。”微眯着眼看了看总司,“你先找我哥,他可是个必不可少的角色,昨天的事我一切都了如指掌,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你快点起床,一直蒙着头睡觉对身体不好。”总司关心的说。 可无月却来了一句话,想把总司调戏一番:“得夫如此妇复何求。总司如果不介意,我娶你,嘿嘿。”坏笑了几声,可已经没有效果了。 “无月,你就能么想当我的妻?”总司挑了挑眉腹黑化了。 气的无月说到:“你丫的还不去干正事。”说着,把枕头朝总司扔去。 可总司还是占便宜的来了一句:“放心,我会顺便找土方先生提亲的。”之后,闪人了。 待到土方岁三几人赶到,远远的看到无月。 无月在和小铁说:“小狗君,你就能么想变成魔鬼?” 小铁仰起脸说:“我一定要加入新撰组,要加入新撰组就必须变成魔鬼……” “我哥来了,你等会和他说就行,如果他不同意,我和总司会帮忙的。”说着,无月朝正在走来的总司他们看了看,在小铁耳边说。 等到他们走到小铁身边,之间小铁还是跪在雨里,还是低声道:“请把我变成魔鬼……请把我变成魔鬼……” 土方拿着伞的手握了握又松开了,说:“你这小子,志气倒是不输人,这点倒是和总司像极了,我决定看在总司的面子上就录用你。” 小铁本来低下的头猛的抬起来,一脸不敢相信。 近藤大喊:“真的吗?阿岁?” 看着土方点了点头,小铁紧绷的神经放松了,摔在了地上。 无月见小铁趴在了地上,晕了过去,见自家大哥他们还有点紧张,觉得有点不妙。连忙走到小铁身边为他把脉,晨之助一脸快哭的样子跪在地上,问无月:“土方小姐,家弟小铁如何?” 无月听到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说:“你弟弟只是疲劳过度,让他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太过于担心,还不带他回家,想让他感冒吗……” 这时,无月的肚响了起来“咕噜~~”,她摸了摸肚子低头叹了口气,说:“唉,大早晨起来就来玩,真是对不起你了,肚子。”无月抬起头,看向总司,“总司,你带吃的吗?……不对,你应该吃过了,不会带的啦。”说罢,摇了摇头。 总司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袋糕点,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带呢?知道你不会吃早饭,看我这个兄弟好吧。” 无月连连点头,扑到总司身上说:“总司,我爱死你了,。”接过糕点就开始她吃饭的大业。 土方岁三皱了皱眉头,说:“晨之助先带你弟弟去休息。”就开始教导无月,“无月,你也不小了,也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话未说完,就被无月打断了,歪着头对她哥说:“哥,你怎么这样说呢,放心啦,总司的名声如果被毁了,我会娶他的。” 这次,总司不禁捂面摇头,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 土方岁三对自家妹子彻底无语了,真不知道她是不懂,还是假装的。说:“无月,你不知道总司同不同意,介不介意,就和他抱在一起。” 无月继续装,再次反驳:“哥,总司不会介意的,你不信问他,小时候他还和我一起睡觉,你当时还没意见……” 土方岁三一再觉得自己身为兄长的尊严被挑战,低声吼到:“无月,等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有事对你说。”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回新撰组了。 近藤拍拍无月的肩,叹了口气,也回去了。 无月见近藤走远了问总司:“我哥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总司低头看了看无月,悄悄的笑了笑,说:“土方先生考虑到了你的声誉,想着我们会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的确,我和你生的是兄弟情。”无月抬头望了望已经放晴的天,“声誉,这种东西你我还有吗?” “唉。”总司叹了口气。 无月回过神来,再次回到那个玩世不恭的无月,转过身来对着总司慵懒的笑了笑说:“总司呀!年纪轻轻,叹气可不好哦”她挠了挠头,郁闷的说:“怎么办啊?我哥绝对要训我,当我哥要罚我的时候,总司你一定要帮我求情哦。”说着,对总司撒起娇来,就差头上长出两只猫耳,和长出一只猫尾了。 “你呀,做事总是不考虑后果,”说着,摸了摸无月的脑袋,“不过,我一定会帮忙的。” 无月见总司同意了,高兴的欢呼起来:“就知道总司你最好了,快点回去了,不然我哥会训的更厉害。” 说完,拉着总司的手飞快的想新撰组奔去, 不过在路人眼里看着真的像一对情侣。 比试 无月慢吞吞地走到土方岁三面前,可是岁三根本就不理她,只是“嗯”了一声。无月的嘴角抽了抽,笑嘻嘻的说:“兄长大人既然无事,在下就告退了。” “你给我回来。”岁三一声低喝。 “哥,怎么了?你不也是医生,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吗?”无月挑了挑眉。 “坐下。”岁三已经到了极限,“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哥,你和爹娘都没教我,所以不知道了。”无语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岁三彻底无语了。 “哥,我来还有件事做。”无月喝了口茶,“军医我来应聘,在哪里测验。” 岁三强忍住怒气,说:“你还想干什么?在你确定把活人治不成死人的情况下再来应聘。” 无月笑了笑:“呵呵,哥我唯一确定的是我能把死人治成活人。” 听到这一句,本在屋顶上呆着的山崎丞跳了下来,跪倒在地:“不知天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山崎,无语,到底怎么回事?”岁三已经不解。 “是……”山崎烝还没说出来,就被无月捂住了嘴。 “哥,你完全可以无视他说的话,他在胡说,上个星期我配的药被他吃了,今天是发病期。”无月继续扯淡。 “无月,把山崎烝放了,让他说完。”岁三已经怒了。 “奥。” “无月小姐是碧游宫的尊主,还有闲散的天医,冲田先生在那里地位仅次于无月小姐。”山崎烝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一口气说完。 这时候,无语来了一句:“哥,这样应该能当军医了吧。”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暴露。 “无月你给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岁三问。 “哥,你完全可以当成一个人,实在太闲了,无聊的极点了,于是就开始找事干。”无月继续在笑。 “……” “好吧,还记得吗?总司刚来的时候,我就拉着他去找事干了。”无月打着哈欠说,“哥,我能当军医了吧?” “知道了,可以,你怎么能把两种性格完全不同的职业给干出了?”土方问,“山崎,去把总司叫来。” “哥,碧游宫有四个宫主,他们帮我处理事情,不用我管,这个天医纯粹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无月继续淡定的喝着茶。 总司过来了。 “土方先生,找我有事吗?”总司笑着问。 “才藏过来。”无月的注意又被转移了。 “噗叽~~噗叽~~”才藏立即从总司怀里,跳出来。 “无月,你先出去,我有事和总司说。”土方让无月先出去。 无月出去后,遇到了小铁。 “小狗君,好久不见。”无月对端着一堆衣服的小铁打着招呼。 小铁听到无月的声音,便问:“你是冲田先生的朋友,是不是也会剑术。” “谁知道呢,我的剑术连我都不知道。”无月一脸苦恼。 但小铁听了无月的话,把手中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说:“陪我连剑,好吗?” “嗯,小狗君,不过你先要把衣服好好的放。”无月看了看在地上堆着的衣服,“我在道场等你”说着抱起才藏向道场走去。 “我很快就过去。”小铁在后面喊道。 一会儿过后 “小狗君,等你好久啊。”这时的无月已经换上了试炼服。 “我准备好了,快点开始吧。”小铁说到。 “请多指教,土方无月。” “请多指教,市村铁之助。” 说罢,小铁便拿起竹刀,直向前冲。无月直接用竹刀把小铁的竹刀打偏。 “颈部——” “肋部——” “太阳穴——” “后脑——” ………… 无月每喝一声,小铁就摔在地上一次。 无月踱步走向小铁,神情肃然:“铁君,还要继续吗?” “不了。”躺在地上的小铁说到。 无月坐在了地上,脸上不是刚刚严肃的神情,而是愧疚。无月垂下眼睛,说:“对不起,刚刚下手太狠了,常常忘记这只是普通的事……” “没事的,我不是也知道防范了吗?”小铁安慰无月。 无月摇了摇头,说:“我从前就这样,下手从来不知轻重……” “你若觉得对不起我,就陪我练剑,知道练到我会了为止。”小铁说。 “你真的不在意,那我不能陪你练到你会为止,但能练到你服气。”无月缓缓的说。 换一下镜头 “总司,无月那丫头什么时候把你也带沟里去了?”岁三问到。 总司摇了摇头,说:“无月说,之后会发生巨大的事变,这样才能帮到土方先生帮到新撰组。” “什么巨大的事变?怎么可能呢?”土方喝到。 总司摇了摇头。 “我必须去问问她。”说着拉开纸门飞奔出去 阴阳师 此时此刻的无月正靠在樱花树下,用书遮住脸,在……睡觉。 岁三远远的望见,一只火红的狐狸从树上下来,变成了……人,以为狐狸会伤害自家妹子的岁三立刻拔出来太刀,冲了过去。 狐狸变成人之后简直活脱脱的是一个无月的男版,狐狸推了推无月,说:“爷,你哥来了呦!” 无月拿下脸上的书,说:“琥珀,这点事你就急成这样,不好不好。”说着,很配合自己的摇了摇头。 “哥,你怎么了?”无月看向急冲冲跑来的岁三,明知故问。 岁三打量了无月,说:“你没事把总司拉到坑里干什么?还对他说什么巨大的事变,什么事变?话说你又带来了什么?” 无月一愣,说:“对新撰组有帮助,幕府有事变,带来了狐狸琥珀。” 琥珀见气氛越来越凝重,说“爷,我肚子饿了。” “自己去买吃的。”无月白了它一眼,“哥,或许你好奇会发生什么,我都知道吧。” “嗯。”岁三点了点头。 “我是。” “什么?” “我是。” “……” “狐狸是我从安倍晴明那儿捡来的。” “咳咳咳……”岁三彻底不淡定了。 “哥,……你没事吧?”无月歪着脑袋问。 “没事,只是有点惊讶。” “真的只是一点,哥,你最好快点习惯,不然就不好咯。”无月摇了摇头。 岁三有一种感觉,自己作为兄长,无月并没有有把自己当兄长。 “哥,还有事吗?”无月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装着纯洁,“人家还要看书的。” 岁三彻底被打败了…… 话分两说,总司这一边。 总司坐在回廊里,怀里抱着才藏说:“才藏,你说土方先生应该不会把无月骂一顿吧,我们去看一看行吗?” “噗叽~~噗叽~~”才藏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谁让它对无月两字感兴趣,不,应该不是无月,而是无月经常拿着的糕点。 当总司匆匆忙忙的跑到时……令他无语的是…… 无月坐在那棵生长已久,年岁已高的樱花树枝上,吃着苹果看着这书,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 “嗨!总司,什么事让一向淡定的你这样慌张。”无月听到总司匆忙的脚步声。 总司喘着气道:“还……不是你……呀,我怕你被土方先生…揍一顿……”说话慢慢的喘气满了。 “>3<> “你是说阿一,唔,应该快来了。总司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就好,上次的事他好像没同意。”无月挠了挠头。 “……无月,还是别想了吧,阿一只是没有说,等到他来了再问。。”总司安慰她。 “好吧,走,咱们叫上新八和左之助一起去买东西吃。”无月再次把自己刚刚琢磨的问题忘掉了。 “嗯。” 到了新八和左之助住的地方 “新八,你们要不要出去玩啊?” “这个问题,额……我也不知道……还是问左之助吧。”于是新八又把问题推向了左之助。 “……既然无月都来找我们了,还是去吧。”左之助想了一会,再同意的。 “好,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不许反悔哦。”无月说到。 “……”新八:貌似我们没有打算骗你。 “……”左之助:我们不是同意了吗? “……”总司:无月,你几岁了…… “决定一下行程:我们先去买糖吃,在去看……男扮女装的阿丞……,之后呢还有事的说。”无月说到阿丞时是拼命憋住不笑的。 “……” “……” “无月你不是想快点去,我们先去买糖吃。”总司解决冷场了,新八和左之助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好,先去买糖吃。” 于是,这四个人就……这样……去逛街了…… 浪人 无月四人在街上 “无月,你说的女装版的阿丞在哪?”新八好奇的东张西望。 “唔,应该要等到小铁出来了。”无月怀里抱着一堆零食,手里拿着三色丸子,咬了一口,“所以要等一等,先干点别的事。” “无月,你真的确定准……”新八问。 “本姑娘也算个入流的阴阳师,这事要是不知道估计臭老头要骂死我-_-||”无月提起臭老头,就想揍他。 “总司你为什么不拿刀,无月是女生就算了。”左之助问到。 “这个嘛,捉迷藏是就会碍事了。无月你说,是吗?”总司一点一点的吃着自己的丸子。 “的确啊,拿了刀会吓到小孩子的。”无月一脸认真的说。 “看来,你们还真是喜欢小孩子。-_-||”新八。 “因为世界上最单纯的就是小孩了,和他们在一起会很开心o(n_n)o。”无月边说边点头。 “无月,你和土方先生真的是兄妹?感觉差别好大的。”新八问。 “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这是真的╭(╯e╰)╮”无月一脸别扭小孩的样子。 这时,一个小孩拉着自己妈妈的手说:“娘,那边有一个红头发的小哥哥在打架。” “无月。”新八 “你说的。”左之助 “好准啊。”总司 “别说了,快点了。”无月 。。。。。。。。。。。 见山崎已经拿着暗器,也就是他的著名暗器——十字手里剑,准备射出去,无月及时的抓住了山崎的手,说:“泉小姐,不行的哦,会暴露的,看那几个流浪剑客的吧?” 总司他们几个还在讨论,在没有拿刀的情况下,该怎么样。无月见新八,左之助还在纠结该怎样,喊道:“自然是用脚,那边的先生,你们还不过来帮忙。”说罢,向总司使了个眼色,不用担心会理解错,想当年两人一块闯祸时,早已练就了这种默契意思就是——等会掩护小铁走。 无月话音刚落,铁之助已经一脚踹到了的脸上,疼的他不禁大叫起来。铁之助虽然能勉强的的撑回合,但终究还是还是让那些拿起了刀。 这时,新八和左之助终于出来了,对着那群打算围攻铁之助的挑衅的话:“我们的名字不走挂齿。”引得他们都纷纷转移目标,对他们拔刀。可是没有纪律、配合的杂牌军,无论如何也打不到新八和左之助这种高手。 而无月他们也把小铁和那个女孩走近路离开,可他们正走到小巷的尽头时,一位早早就离开的闪了出来。像走在最前头的总司迎面劈了过去。总司一把夺过那个的刀,手起刀落,的血溅到了总司的脸上,显得异常妖艳。 无月完全可以知道总司为什么要杀了这个, ……因为小铁喊出……冲田先生……会被长洲的主人发现……会有可能暴露……新撰组…… 所以,不得不杀。 “小狗君,你……没事吧。”面对被总司这样吓到的铁之助,无月也没有任何办法,“唉,小狗君或许无法接受新撰组杀人的事。” 无月看着呆呆的,一直盯着躺着地上的长州的铁之助:“总司,那貌美如花的山崎君,你们先走,我和小狗君说句话。” 山崎阴沉着脸,迈着莲花步走了。总司把刀扔到一边,对无月笑呵呵的说;“那无月快些来哦。” “知道了!”无月高声应道。 “你留下是不是要帮冲田先生说话?”小铁抬起头,望着无月,脸上的表情显示着他的不耐烦。 “铁君,你知道吗?新撰组的人一旦拔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无月脸上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是一脸正经,明亮的眸子注视着铁之助,像在看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可是……可是冲田先生……他杀了人……”铁之助的头越来越往下低,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有些害怕无月,有似乎心情很复杂。 “只因为那个人不够幸运,他挥刀的对象是新撰组冲田总司,而不是一个,是因为你叫出来冲田先生。”无月的声音很冰冷,不带有任何感情,“与其说总司杀了他,不如说你害了他。” “铁君,你最好还是想一下。还有,我或许不擅长委婉的说,抱歉。”说着,无月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樱花随风,如雨般飞落在京都的街道上,可能是要掩盖刚刚的事情。 鬼之子 傍晚,无月终于回来了。 面对呆坐在走廊里,并且一脸的愤怒外加一个大大的五指山的铁之助,并且无月表示这怎么回事。但无月还是哼着悠闲的小曲儿,坐在铁之助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小狗君,想明白了没?” “早就想明白了,还有,叫我铁之助。”铁之助气的像一只青蛙一样鼓着腮,但还是怒气冲冲的吼到。 “哈哈哈。”无月笑的捂住了肚子,直不起腰,面对这样的表情真是不愿想起青蛙也要想起啊,“小狗君,你……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青蛙”君一脸傲娇的扭过了头,哼哼唧唧的哼哧着:“哼!” “无月,你又在笑什么,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总司一脸微笑的出现在他俩的视线里,怀里依旧是抱着肉肉的才藏。 “没……没有啊……哈哈哈哈……没有……”无月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捂着笑过头才疼的肚子,还忙着否认。 “你还说没有呢,已经笑成这样了,还忙着狡辩。”总司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笑意,面对这样没心没肺的无月,他还是忍不住逗一逗的。 “你看下小狗君,太可爱了,真的好像哦。哈哈。”无月极其勉强的压住自己的笑意,告诉总司自己笑的花枝乱颤的愿意。 “无月,你不要闹了。”铁之助显得很不耐烦。 “好了,不闹了。”无月一副“正经”的回答,“总司,看来你被无视了。” 总司轻叹了一声,说:“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吗?” “他明明已经认输了,要抓要放都可以啊,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为什么!!”铁之助压抑的心情似乎得到了释放,全部都在这叫声中释放了。“难得就是像无月所说的只因为那个人不够幸运,他挥刀的对象是新撰组冲田总司,而不是一个路过浪人,是因为我叫出来冲田先生……” “没错,就是这样,那个人只是运气不好,既然知道了,就不需要再问一遍了。”总司的语速很是缓慢,也使得周围的气氛变得压抑,但眼神中的那一丝忧伤、愧疚,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无月。 可小铁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罢休,疾步上前,一把抓住总司的衣襟,颤抖的叫到:“就算是冲田先生,也可以把他捉回来审问啊!没必要当场杀了他!!!” “铁君,在这个时候你这个动作没有必要这样的哦!如果有意见不介意真正的比试一下哦!”无月似乎不再是刚刚那个无月了,语气妖艳而且冰冷。如果刚刚是纯洁而无暇的樱花,那么现在就是一颗美丽却含有剧毒的罂粟,“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不估量自己的实力,就向比自己高出好多的人指手画脚。如果你在有一次这样对总司,我说不定——当场要剁了你的手。”说着,对着他极其诡异的一笑。 一袭红衣配上一双血眸,的确是很美,使人觉得这绝对是画中人:但又具有命令,让人感觉到服从,而且还是不能不服从…… “铁君……总司杀了他……是因为……”说到这里,无月的话平添了一分凄凉,一分沧桑,一分无奈…… “……我不是人之子……”总司接过无月不忍说的话,用不带有丝毫感情的语气,陈述着一个残酷却必须接受的事实,”……我是……” 看到无月和总司的突然转变,论是一般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铁之助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喘不过气来,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脑内一片空白,只有心里想着快些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寸步难行。五感又像被封闭了,连他们离去也没有察觉到。 风儿吹过,樱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模糊了铁之助的视线,亦是遮住了他的双眼。但愿这一次能让铁之助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可以自己做决定,让他明白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让他明白新撰组的队员一旦拔刀,不是敌死就是我亡…… “铁君,还有些事不得不告诉你。”总司从屋里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写着《局中法则》。 局中法则素以残酷而闻名,并且是有鬼副长之称的土方岁三所制。 “局中法则—— 其一,不得违背武士之道; 其一,不得中途脱队; 其一,不得擅自筹款受贿; 其一,不得擅自诉讼调停; 其一,不得无故私斗。 违反上述禁令规定者,一律,切腹!”总司冰冷的声音如同一个无情的旁观者,对这些漠然。但如果是漠然,还不如说是麻木了。 “这些,我希望铁君你能记住。” 局中法则 “无月。” “在!”魂魄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的无月在被总司喊到时才回了神。 “你把左之助为什么不杀了那些长洲人搞明白就行了,等会我来问你。”很自然的下达了任务,而且没有任何压力带着小铁走了。 “是~~慢走不送。”无月有气无力的回答着,看着总司的背影渐渐远去,在背后做了个鬼脸,但又突然想到自己怎么搞明白:对了,《》,刚刚总司就提到这个了。 无月偷偷摸摸的来到总司刚刚去的房间里,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折子,封面上写着《局中禁令》 局中禁令——是自家兄长大人制定的队规,也是新撰组的绝对法则: 其一,不得违背武士之道; 其一,不得中途脱队; 其一,不得擅自筹款受贿; 其一,不得擅自诉讼调停; 其一,不得无故私斗。 违反上述禁令规定者,一律,切腹! 看的无月后背发凉,感叹:“幸亏我只是一个小军医,而不是一个队士。真该让那群兔崽子看看这些。”别说别为自己点头程好。 但是,她好像忘了正事——总司让她来,是让她明白左之助他们为什么不杀了那些浪人。 总司靠在门框上一声不响的出现,注视着笑的庆幸的无月,可总是觉得像是在想念着江户的和果子。提醒到:“无月,流口水了。” “啊咧!”无月用袖子十分“豪迈”的擦了擦嘴,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忙撂下手中的本子,佯怒:“你骗我干什么?” 总司怂了怂肩,一脸“无奈”的狡辩:“这样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笑的像一个痴汉呢。” “哼,不理你了。”无月很幼稚的闹着别扭。 “好了,好了,不闹了,知道左之助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些浪人了吗?”总司似乎早早的就知道无月的答案,很愉悦的挑了挑眉。 “总司~~”尾音那叫一个委婉连绵,可是看到无月那双大眼睛拼命的眨着,硬是要挤出几滴眼泪,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副见我犹怜的样子。 “别闹,我告诉你还不行,下次就不要想着别的了。”总司轻轻的敲了敲无月的脑袋,“之前那个店里应该藏有长州藩的人,他们的同伴在门口制造骚乱,如果新撰组为此出动,就会让那些长州藩人逃跑。” 无月一脸茫然,但很快回过神来,说:“我来这里,只是当个军医哎,你难道告诉我,不想当队士的军医不是好军医?” 这句话让总司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啊,你这说的牛头不对马嘴,亏你说的出来。” 无月白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心中去很是想吐槽,但又有有千万头白色的动物奔腾而过。 “余言,不过牛诚谓不上口。”无月决定在抗议一下,但不好意思说,就很想炫技能的说文言文,可是已经难不倒总司了,谁让他从小就受到无月的荼毒。悲哉,哀哉,苦哉。 “好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总司虽然是这样说,但已经笑的眯起来的却出卖了他。 “你……” 正说着,不知道琥珀从哪里窜了出来,打断了无月要说的话,急匆匆的,似乎发生了重要的事情:“爷……爷……” “你想说什么,歇会在说。”无月知道虽然狐本来就是谨慎的,可如果慌张成这样就真的有事了。 “小三不见了!”整理好语言的琥珀一句话直指重点。 “什么?你再说一遍。”无月被惊到了,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好多,一点也不相信。 “小三,不见了。”琥珀的语速放慢了,有似乎在劝告无月这是一个真的。 总司知道这次事情绝对不简单,安慰无月:“你先去派人找下,他应该不会被人带走的。” “总司,你去告诉我哥,我有事总部了,过不了几日便回来。”说着,无月已经拖着自己的狐狸跑出去了。 总部 经过日夜兼程终于回到,按照以往无月肯定会和所有人玩闹的,这次因为小三的事情没有这样,而是召集所在宫中的各个部门的人开会。 随着久违的钟声响起,虽然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都赶来了。可是却发现无月已经坐在主座上,看着他们。 一头青丝只用着一根红玉簪子盘着,本来就有些白的脸因为一昼夜没有睡显得更加苍白,但没有显得憔悴,倒有一种江南女子的柔弱。血红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让人觉得有一种威压油然而生。 “尊主,我等来迟,还请尊主恕罪。”一位男子抱拳说到,后面的人也纷纷行礼。 “哦~~”无月用手撩过一缕落下的发,再加上声音的延绵,显得十分妩媚,可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心不由得坠入冰窖:“让尊主等了能么久,在规矩中是不是犯了错?而且你们好像有些松懈了,不如我帮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尊主,您去了能么久,我们又怎么能反应过来。”那男子很“顺应民心”的站了出来。 “这样啊,本尊可不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啊!还请你帮一下忙,好不好?”无月用衣袖遮住了眼睛一下的部分,让其他人看着很“娇羞”。 “好啊!好啊!”一脸色眯眯的样子,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了,恐怕早已想出无月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温柔伺候他。 无月听到他这么说,卸下了面上的伪装,眸中像结了一层冰一样冷冽:“本尊现在心情极其的不好,想要取你的狗命,你也同意了哦。”说着,一把手里剑以破风的速度直冲那人的脑门。 “各位应该知道新撰组吧!新撰组的局中法则可是严酷的出名,我想……各位也不想有那样的规矩吧。”在这时无月尊主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软硬兼施的策略,“本尊限你们在一月之内找到吉三郎将功赎罪,如果时限过了,每人各降三级。” 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人,简直易如反掌,很快明白无月是要给他们一个楼梯,让他们下去。当即领命,让自己的手下去找人。 看着他们像屁股着了火似的跑的飞快,无月无言了,但内心的吐槽已经成了弹幕:杀手跑到快可以理解,你们其中也有经济的啊,这体质也太好了,话说,本尊有什么吓人的,喂喂,留下个人,把这个死人抬走啊,我不杀你的………… 但,咱们的尊主就算杀人再多,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死人啊,就算知道,也不知道放哪啊……于是,只好默默地瞪着那位死不瞑目的仁兄。 时间已经一分一秒的过去,天也渐渐黑了,无月也瞪得眼睛发酸,揉了揉眼睛,向门外喊到:“来人,把他拖出去。” “是。”一个人应声来了,把那个死人拖出去,不过扔在那里不知道。 把镜头跳到琥珀那里。 “红枣,红枣,你最近打听到什么八卦吗?快告诉我们,快点。”三姹子围着琥珀不停的叽叽喳喳,气的琥珀头上的出现了一个个十字路口。 “姹子,别闹,红枣君,不是,是琥珀君必定会告诉我们的。”祯子看出琥珀气的想砍人的脸色,赶紧拦住了三姹子。 “这还差不多,对了,死面瘫和臭狐狸呢,他们怎么没来?”“红枣”君很傲娇的瞅了姹子一眼,引得再次发起战争。 “你,你有本事,在看……” “你们够了,直接给我说重点。”顿时感觉祯子像贞子一样可怕,当然是在这两个的眼里。 “是是是,我发现,冲田君和爷有些暧昧哦。”琥珀点头如捣蒜,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他都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以这种语速。 “什么爷不爷的,老大明明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这样说。”姹子再次纠正了琥珀的口癖,其实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还有吗?”祯子那清冷的声音犹如冬风,压灭了琥珀的怒火。 “有,就是我知道了小三是怎么来的了,为什么喊爷阿姐了……”正说着,无月 哗的一声,把门拉开了。 “祯子,祯子。”无月也是喊了好几遍,其实不触碰无月的逆鳞,她和孩童是一样的,“他们是不是因为我不在觉得我是个摆设。” 祯子摸摸了已经扑在她怀里的无月,笑了出来:“哈哈,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大家是故意这样做的,那个被你杀得人,其实是奸细。” “唔?那我怎么都看着面生?”无月一脸茫然,但还是盯着祯子,希望她告诉自己答案。 “你忘了易容术,别逗我了,要不然是你在外面玩疯了,连自己的本事都忘了。”祯子送给无月一个爆栗。 “怎么可能,对了,小三怎么会丢了。” 无月身上渐渐出现了淡淡的威压,不过祯子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他跑到后院,打晕了守门人,等到我们发现也已经晚了。”琥珀挑着重点说。 “哎呀呀,我想起来了。”无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惊得把头猛的一抬,擦到了祯子的耳朵,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了,他为什么能从这里溜出去。” “为什么?”他们三人脱口而出。 无月三步并两步的跑到窗口,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因为,那是在我的领导下才会这样的。你们当年让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我无聊就带着他偷偷跑出去玩了,并且很善良的告诉他那里人很少。” 在面对要杀了她,但没有任何危害的目光中,无月从窗口很愉快的跳了出去,之后在自己屋里愉快的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