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灵探》 第一章 生灵 引子 人的元神由魂魄而聚,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人死之后,七魄散去,一魂归墓、一魂归天、最后一魂归地府,乃与转世。 然尔,去地府的最后一魂为主魂,即命魂,如遇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情所困,具化为怨灵,或归为厉鬼,留恋人世,不曾接受因果,做孤魂野鬼,在人间四处飘荡。 具为祸者,造成人间惶恐不安,死伤无数,造成更多的亡魂…… 太极生两仪,两仪合四相,四相生八卦,因果循环,生生相克。 第一章生灵 盘古开天,混沌初世,世间分为六道众生,即人、鬼、神、魔、妖、仙,是女娲造世所果。李耳,即道之祖师,为老君所转,从夏、商、周直到春秋,在人世游历,虽位列仙班,但对于世间善恶、生老病死皆因果循环。然须择人管之,固老君所游,其一为择职之因。 黄飞虎初为商之公爵,后忠于西周,仍为武成王,但伐纣之时归西,商纣灭亡后,姜子牙奉太上元始之命敕封各路神明,黄飞虎受封为“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为五岳之首,总管人间吉凶祸福,另加封其执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狱,凡一应生死转化人神仙鬼,俱从东岳勘对,方许施行。但由于战乱,死伤无数,冤魂不散,老君固重新选择幽冥执掌之人,在唐末,老君挑选十位大功于天下之人,掌管幽冥地府,死后都要到阴间去报道,接受地府官员的审判,生前行善者,可轮回转世,享富贵,生前作恶者,会受惩罚,下地狱。十人各司其职,封为十殿阎罗,分别是: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此十王分别居于地狱的十殿之上,因称此十殿阎王,而第五位阎罗王为十位之首。 地府,均为鬼魂所居,唐末,又杨玉环之死为引,使地府阎罗感觉,人间不应有冤死,正值钟馗鬼魂救帝,被帝封为捉鬼天师,行走阴阳两界,所阎罗正为此意,命钟馗管理不平之事。 公元756年,安史之乱后,人间又一翻天覆地之景,在神都洛阳城外,有一户,名曰“善其堂”,主人名为陈正和,原以医起家,行善积德,家业大盛,此人嫡有六子,名为永国、永泰、永民、永安、永康、永灵。小女为永灵,天生丽质聪颖,从小和父学医,是家中唯一相继之人。永灵之母为陈夏氏,名为陈夏思兰,怀胎18个月难产,又因战乱后,瘟疫盛行,陈家五子因义症而被感染,最后相继去逝,陈家善心打动上苍,钟馗上奏,说陈家如此善举,不能断其后,地府有一鬼,名曰李灵儿,三世为人都命猝二十,此次所择之投胎转世与陈家,七月初七生世,婴儿白里透红,非常可爱,但前五子都是男儿,家谱名字都无一所用,致七月十五当天,钟馗上致凡间,去陈家看李灵儿,原以道士化缘而去,看孩子十分可爱,一问未起名字,固起永灵,并收她为徒弟。 永灵从小可爱听话,对医学更是求学若渴,三岁时就能把黄帝内经倒背入流,五岁就可替别人看病,被当地人称为“灵童”,到十岁时医术已经超越其父。在她15岁那年,家里来了一个患者,名曰谭正林,身患奇疾,药典所载,似为阴人。 何为阴人,就是外形可男可女,但体内又是另一种性别的人,但这种人到一定年龄,会阴阳相冲而死。永灵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医治的办法,所以上香求师傅(钟馗)帮忙,钟馗告诉永灵,此疾非法术可以医,此人应是转世之时所致,转世轮周而复始运转,所转命运都是命里定数,但也有不在定数当中,比如说你,就是这样的,但是还有一种,就是未经过转世轮而投胎之人,因不通过转世轮,固不分男女,可为“阳人”或“阴人”,地府规定有云“非转轮者,寿其限为廿,而下未为人,之为象”,固补救之法不能用法术,但可用药调,但要受“先死而后生”之苦,师傅有一方---------肉苁蓉、五味子、菟丝子、远志、蛇床子各等份,你先去试,但其中要加一千年人参和一鹤顶红哦,人参为续命,鹤顶红为巨毒,相冲之,从而先死而后生,但痊愈之时只能是男的,因为男为天,女为地,固未有成女之方,你先去试吧。 永灵拿此方,但鹤顶红为缺,因为禁药,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小瓶。 七月十五,阴门大开之日,永灵选为今天也是依师所嘱。叫正林前来善其堂,话对正林说“此药没有人试过,不知道行不行,但如果失败,你就有丧命之忧,你可要想好”。正林回答:“试,还有一丝希望,不试是非死不可,怎能不试啊”“但是……如果真的死了,不是我害死你了吗?”正林回答“但试无防,既然命由天定,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试吧,大不了我签生死状,真治死了,于旁人无忧”。永灵说不过他,只好依他。 药在桌边,正林没有多想,直接服下,而且马上药就起了作用,全身巨痛,痛的在地上翻滚,不多时,就不动了。永灵把其脉,脉如游丝,即是死了,永灵也害怕“是不是……已经”,眼上的泪已经滴在桌上,永灵叫下人把正林抬到了床上,坐在床边,一直在哭,而且一直在说“对不起,是我非要给你医,谁不想能多活一天不少活一天啊”因永灵不知道是否是真死,所以不敢下葬,一直放在自家,正林身边一直放着冰块。等到第七天,也是死者回魂的日子,正林由黑白所带还阳,因为阴人所死,固魂为二,一阴一阳,以七星灯为引反其家,到家时,奇迹发生了,阳魂入体,三魂七魄归位,而阴体淡淡的幻成了一杖,这时黑白无常即失,再看正林,温似体,气如实,面渐红,稍作,已经睁眼而坐,更为英俊,已是男儿身。 从此永灵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传到宋神宗的耳里,派当时大臣前去寻访,但是找了两年仍没有找到永灵的下落,只知其人事迹,但无法找到其所在之地,心焦成疾,久治不愈,正所谓朝堂无君,民不聊生。 其实永灵所居之地离京城之近,在其方圆200里的云雾山中。因依师所命,潜行修行,虽已知皇帝所疾,但不可违天命,固从未出山。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转眼永灵已经在山中修行两万玖千玖百玖十玖年。一日,师傅所临,查永灵成绩如何:永灵已经断绝烟火,法力已经和师傅伯仲,而且样貌比原些更出众,真如九天玄女一般。钟馗今天所到,是告诉永灵三界众生如果修行都不会躲过天人五衰之兆。永灵问傅,何为五衰之兆,是转回必生必死阶段,如躲过,法力更高一层,如躲此不过,必跌回六道,重新转世为人,重新接受万劫之劫。永灵得知此事,跪地所求何为破解。可惜,钟馗当时第三劫都未过,打成凡人,因观音点化,重新恢复正神。所以钟馗不知如何所破,只能告诉永灵不能违背天意。永灵实已过两劫,第三劫为雷劫,永灵身知此劫难逃,虽然已经得道,但未列仙班,如上天有意让永灵躲其不过,那就是天命难为了。 又一个七月十五,本是阴门大开之日,即三破日,鬼魂都会从阴门而出,去收阳世人的供奉的日子,但是今天依是永灵遭劫之日,白天,云雾山天气晴朗,风和日历,但刚过未时,大阴,未见有雨,但雷声大作,永灵不顾其劫,坐而未动,并未去躲避,其想,如上天所意,天命难为,固只能等待死神的降临…… 刚过子时,阴门大开,万鬼所出,但是永灵已经遭劫,跌回六道,永灵的魂魄阴间游游荡荡,不知道方向,这里钟馗出现,用宝伞收了其灵体,带回自己的道场…… 永灵虽然已死,灵体仍然在师傅的道场继续修炼,但是灵体终不能长期没有宿主,也就是说不能一直不投胎,仍然会违天命,钟馗上天请观音帮忙,观音言“天于生,天于长,天于育,天于灭,固天于绝”,“然永灵积德行善,虽未列仙班,但也与仙有缘,赐长生丹允其还阳,虽呈凡人,但原法力未收,终可助人,待功得满时,上天必为厚待。” 钟馗得此丹,回即赐于永灵所服,永灵的虚影渐渐变实,永灵还阳了…… ; 第二章 2012 第二章2012年 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所见之处都是人山人海,21世纪的社会已经远远离开了之前所说的封建迷信,不再有人会再相信有神仙鬼魅,那只是神话传说罢了。所有人都在这个全新的世界中忙忙碌碌,没有目标的过着自己的生和活,虽然生老病死仍在循环,但当今世界全都由许多称之为专家教授通过一些科学的或伪科学思想论证,将世人洗脑,让世人崇尚科学,远离迷信。这也许是统一世人思想的唯一办法吧。世上不再有官府,不再有帝王,有的只有层层社会阶层,通过叫“法律”的东西,约束着世人,不过目的是好的,都是引人向善。 不再有写信、不在有江湖、不再有……总之,过去有的,现在没有了,而有些东西不能缺,但现在放弃了。 滨海市最大的商业大厦于与本市中心的南京路和万国路交叉口,明为明泰中心,所有有实力的公司集团都选定在这里,这是市中心最为红火的地方,不管是上下班高峰期,还是平时,门庭若市,真是一番繁华景象。 明泰中心一共40层,有三层的地下停车场,每一层都是四个写字间,都是600平米左右。这样算下来一共有37层在地上,古人云:三七为单,双单为阴,即不祥之兆,但这楼建于2007年,设计者不知为何这样设计,现在已经无从查证了……明泰大厦一直留传着这个一个传说,虽然信者不多,但是……每年的农历三月初七,明泰大厦都会有一个人跳楼,死状非常诡异,而且面带微笑,而且手里都拿着一支玫瑰。虽然每年都会有死人,但当今社会,天天的奇闻不断,每天的生活都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更没有人会记得这种传闻。 早上的太阳刚刚升起,人们还没有适应阳光的直射,本市最大的报馆已经让头条新闻飞的漫天。《明泰中心又一跳楼事件》。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6:00的时候,环卫工正常的去明泰大厦后面去收前一天的垃圾,但是当走的明泰大厦西面的入口楼口前,突然看到一个人的躺在那里,早上的晨辉映在白色的衬衫上,黑色的裤子上有了不应该有的尘土,手里拿着玫瑰,面带微笑,环卫工大惊之下随即报了警,不时一辆警车已经到了现场。 ,警戒线已经拉起,围观的人已经聚了起来,接办此案是正是本市最有本事,也是被称为神探的狄秋,他是海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身边的助手中有一个,并不是刑警,而是侦缉科的干士,主要任务就是进行现场分析、验尸等,两人并称为本市的雌雄神探,所到之处,无有冤案疑案,没有一个人不竖大拇指的。 “小陈,先去检验尸体,然后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给我们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狄队已经再给这个女侦缉员安排工作了。小陈麻利的放下工具箱,打开后先取出白手套戴上,然后翻过警戒线,然后慢慢的向尸体走去,她并不是害怕,而且不放过附近任何一个东西,哪怕是一个烟头、一个扣子、一个……,然后静静的蹲到了尸体侧面。 十五分钟过后,小陈开始像狄队汇报结果了:死者,男27岁,名叫柳文昌,河田县人,这些信息都是从死者钱包里的身份证上获取到的,尸体已经冰冷,大概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1点前后,四肢关节已经断裂,心脏肺部大量出血,这个是死亡的主要原因,是从高处落下造成的,但是从几层掉下来,那就不得知了,我们还得排查下,也就是说我们要一层一层的就看,除非有人认识死者,确定死者是否是在这幢大厦上班,还是只是路过,这样的话,可以提高排查效率,节省时间,现在暂时认定是自杀,不过不排除他杀的可能,但唯一不解的就是死者面带微笑,而且手里拿着玫瑰。更重要的是先要通知死者家属前来认尸。听完小陈的描述,狄队点燃了根烟,进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了大厦,又问小陈,尸体周围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小陈说,除了手里的玫瑰,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死者的鞋底有很多泥土,这两天又没有下雨,城市的街道基本上看不到有土的地方,所以这也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狄队又进入了沉思,不一会儿,检查已经完必,尸体已经被抬走,只留下了死者边上白白的线圈和一滩血迹。狄队又点起了根烟,烟圈随着风已经没有形状,但狄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光泽,只是直直的盯着大厦。晚霞已经映了整个天空,明泰大厦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过往的行人已经忘了那惊天诡异的自杀事件,这就是这个社会,让人不会关心别人的社会。 凌晨,也就是子时,一道黑影停在了明泰大厦的大厅门前,虽然安防工作相当不错,但是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就如同虚设。现在是刚进春季,虽然是凌晨,但是进入大厦就开始莫名的阴冷,就像冷刺刺进了骨头里,而且进入大厦里面,已经不能用不见五指来形容,真的黑的吓人,黑影站在一层大厅,抬手一挥,黑气已经慢慢的散去,已经没有初来时那样黑了,但是里面的温度仍然是那样冷,冷的可怕,黑影没有向前走,而是飘着上楼了,一层、二层、三层……一直到了37层才停了下来,随之双手合十,并开始念咒:“先神所旨,鬼神所使,引其显真,更待何时”,这时,37层大厅里冒出股白烟,白烟过后,出现五个黑衣人,黑衣人见到黑影,立马下拜,只听“参见上使,不知上使驾到,小神不曾远迎,请恕罪!”黑衣人慢抬右手,“五位鬼使请起,本座有话要问”,五鬼听唤马上站了起来,“请问尊使有何事要问?”,“自明泰大厦建成以来,虽为阴煞之地,但每年三月初七都有跳楼者,死后不见魂魄,而且面带笑容,而且玫瑰是怎么一回事,加上今天白天那个死者,鞋上的泥,此泥我也看过,非凡间所有,是枉死城中的五彩泥,这些事情你们可知?”五鬼相对看了看,然后对黑影说“此地在40-50年代的时候为一个妓院,妓院的头牌名叫玲儿,玲儿的生意特别的好,但别的姑娘就相对冷落了,有一个叫秀姑的**,因嫉成恨,相约玲上了楼,在不防之下将其推了下去,玲儿当场死亡,秀姑最后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因为到了玲儿还魂的头七,也就是当时的三月初七,玲儿当场吓死了秀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秀姑阴煞极深,虽已吓死,但元神凶神恶煞,收到玲儿三魂,换了自己的三魂,所以主魂不在,就没有意识,没有意识的魂魄,我们也没有办法拘禁,只好让其游离在枉死城,直到现在这座大厦修的时候,应该当时挖到了玲儿的骸骨,而且在挖的时候有个工人的不小心弄破了手,把血滴在了骸骨上面,及时召回了魂魄,但是魂魄的记忆只有摔下去的那一刹那,而且可以控制阴气怨气极重之人,所以凡在初七摔死的,都是被她所勾,将凡人推了下去,现在玲儿的魂魄就是凶手” 黑影听完以后,仍然右臂一挥,五鬼不见了…… “动所动,然其之动,无所动向,回归本方”瞬间,黑影消失,已经没有踪迹…… 第二天,狄秋和小陈重新到现场,希望在楼顶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座大厦是滨海市最高的建筑,站在楼顶,真的可以“一览所属”,上面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感觉就是死者自己摔下去的。狄秋点了根烟,把眼睛移到了小陈身上,“陈,昨天晚上我知道你出去了,有什么发现?”“狄队,真的瞒不了您的双眼,而且我的秘密也只有您知道,虽然已经活了三千多年了,每一段时间都有一个伙伴和我搭档,但都为你的前世,这些我都和你说过,昨天晚上只了解到为什么每年会死人,但是没有找到凶手,等下个月的初七的时候也许才会有结果吧” ; 第三章 揭秘 其实四月初七玲儿的凶煞不一定回来,只是小陈来安慰狄秋的,为了防止玲儿继续再害人,小陈计划在枉死城去寻玲儿,希望可以制止悲剧的发生。 虽然引五鬼只需要一道咒,可是要去枉死城,可是难上加难,如果不是时间问题,小陈宁愿去再等一年,等到明年三月初七再寻玲儿,可是时不我待啊。 枉死城,据传说是地藏王菩萨所创建用于收容枉死之人的魂魄的阴间城市,其性质类似于阳间关押罪犯的监狱。枉死之人死后都会集中到枉死城关押,直至原有命数注定的寿命终结为止,例如某人命数注定九十岁寿命终结,却在四十岁不慎提前身故,因而死后就会被集中至枉死城关押,直至九十岁才得以自枉死城释放。在此期间,枉死城中关押的亡魂能够像阳世之人一样生活,并且能够登城观望,查看谋害他的人是否收到应有报应,但其人身自由会受到严厉的控管,既无法收到阳世亲友烧给亡魂的冥纸及纸扎祭品,也无法在中元节,像其他亡魂一样,返回阳世接受阳世亲人的供养,一切烧给这些亡魂的金钱物品都会暂时存放在辅佐地藏王菩萨的目莲尊者处,直到这些亡魂亲眼见到谋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怨恨的心情得到慰藉,提出解发诸殿各狱之时,意即到这些亡魂在枉死城的关押期满之后才能转交,然后再根据其生前善恶,或奖或罚,转世投胎。 可是地藏王为了管理这些恶煞,枉死城并不在丰都城内,而是在三界裂缝之中,无法去寻,之前师傅有宝剑是地藏王所辞,可是进出枉死城,但必须本人持有,方可进入。曾问过师傅,枉死城在什么地方,师傅说“六道之内,三界之外,以六气之变,幻无穷之所,或近,或远,或无所知,或无所从,然入门者兼枉死之,余为禁触之尔也”。 所以先不说让不让进去,连地方都无法找到,所以……小陈觉得比再等一年还要难,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焚香祷告,请师傅吧。 小陈,即陈永灵,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是仙气飘飘,在云雾山中的样子,如今的她天天运动装一身,谁也不会想去永灵仍神人是也,现在永灵的家在海滨市东区凉山,在山间自己有一所别墅,离海滨公安局有600多公里,但是永灵永远都没有迟到过,因为她会飞的。不过先不说永灵飞行一事,先说请师傅,一天晚上,晴空朗月,摆供台,焚香,请师,但久许,钟馗未到,但是供桌上出现一个锦囊。永灵随即拆开来看,“或近,或远,或无所知,或无所从,然入门者兼一枉死之,余为禁触之尔也。然尔为凡胎仙骨,年寿之长可于天齐,如以故,枉死之门即开,但如不解前四句,尔有去无回,而非缺火之人可进,然尔虽以仙骨,但因尔阳寿在千百年之前就以尽,以仙骨持之,阳火焉旺,不可行,缺火者三天之内未归,即变枉死之人,终不归还。” 三天过去了,师傅的那四句话永灵一直没有理解,死对于永灵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一必须找一个五行缺火之人去做,第二,如果去了枉死城没有阻止玲儿,自己又回不来,帮不了狄秋,而且狄秋也会死去,可是时间已经不等人了,永灵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半分钟不到,永灵已经通过法术将狄秋接到别墅,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还有将要发生的事情,狄秋必须让永灵用枪把他杀死,这样枉死城入口大门才会打开,元神出窍进入枉死城,然后尸体一直要得到保护,三天内不得有任何损坏,如三天内未归,即可把尸体烧掉。经过几年的断案,狄秋是非常相信永灵,可是死,谁不怕呢?狄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了根烟进入了沉思,片刻过后,突然一跃而起,平平的说了一句“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开始?”,永灵双眼盯着狄秋“你想好了吗?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如果不成功,你有去无回,而且我师傅四句诗到现在还没有明白。”狄秋淡淡的说“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为了以后不在有死人,我只能这么做,谁叫我五行缺火呢。”“好吧,今天我去准备东西,明天子时之前我会把你带到我这里的。”即时永灵左手一挥,狄秋不见了,已经到了公安局的厕所里,一直以为她都是这样把狄秋送走的,狄秋回去也很隐蔽,别人不会发现。 梦里“永灵,你不可有杀戮,谛听的转世不可你去杀,我现给你一口诀,让他自颂,他自会断气,枉城之门亦会开启”“生以兮何为,死以兮何俱,然今以神鬼七杀令赦之,固为枉死,之门于启,破!” “师傅,师傅……”,永灵被梦惊醒,然她已经记住了师傅的口诀,让狄秋死,又让永灵想起了千百年前给阴人谭正林治病的情景,先死而后生,这次,不也是先死而后生嘛。希望师傅保佑狄秋吧。用生死去拼,每一代谛听的转世都是如此。 次日子时,永灵把秋带到滨海2000多公里以外邙山山颠,让狄秋左披红,右挂绿,双手合十,倒悬于山颠之上,永灵告诉狄秋口诀,然必心神合一去颂,方可成。 “生以兮何为,死以兮何俱,然今以神鬼七杀令赦之,固为枉死,之门于启,破!”不时山顶之上阴风大起,看到天地有如回到混沌之时,金光大现,天地之间出现在个偌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应该就是枉死城之门,再看狄秋,然已魂断,看着其主魂已经飘了起来,和永灵对视后,自顾向漩涡中心飘了进去。 ; 第四章 解密受阻 狄秋的主魂已经飘进了漩涡,永灵随即用法把狄秋的身体和自己一起返回了别墅,平稳的将其躺在永灵的蒲团之上,身体周围以天空北斗为形摆了七星灯,并为其设好结界,防止一切对身体不利的发生,做好了这个,永灵只有向师傅祷告,希望狄秋平安回来…… 再看狄秋,飘飘悠悠的来到了枉死城,其实枉死城中和阳间基本相似,只是到处都是灰黑一片,没有一点点光亮,比阳间的阴天还要黑,还要诡异,其实枉死城虽然是个城池,但经过千百万年的洗礼,已经不再和刚建成时一样(了)。 上古时候,黄帝蚩尤逐鹿之战,蚩尤为了加强自己的力量,召唤了许多法力高强的上古神兽和一些妖怪,但都被黄帝所灭,而且抓捕到的剩余怪兽,都关到了这三界裂缝当中,明曰“铁围山”。后来怪兽暴怒,恶鬼发难,欲冲破监狱,逃出铁围山,将继续为祸人间,地藏王以千百年道行跳入铁围山,扫清所有恶鬼猛兽,后才有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于是地藏王在铁围山重建监狱,将怨气极重和死于非命之魂魄关于其中,所以偌大的枉死城,其实就是一个监牢,没有围墙,没有牢房,所有恶灵都在大街上游荡,无声无息。 狄秋来到大街,所有恶灵都看着他,但都离他很远,都不敢接近。第一,狄秋五行缺火,仍属阴之人,而且是谛听转世,也就说阴气特别的重,其实枉死城里,怨气越重的人,阴气就越重,恶灵看到狄秋,都以为是凶神恶煞,谁都相避远之,所以狄秋在枉死城并没有受到阻碍,这也就是钟馗让他去的原因。但在枉死城中找玲儿有如大海捞针,时间不等人啊,只有三天时间,而且在这里根本没有时间概念,所以越早处理完,对自己越有利。在街上飘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有一束阴蓝色的光出现在眼前,蓝光里面有一人打坐,不知是何人,狄秋越走越近,看的越来越清,是一个姑娘,由于脸上没有血色,模样十分吓人,如果估计没有错,这应该就是玲儿,可是为什么身边有蓝光呢?不多时,狄秋已经走到了跟前,原来不是 蓝光,是她的阴气太重,积成了蓝色的光圈。“你可是玲儿?”狄秋发问,只见那女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已经好久没有叫到玲儿这个名字了,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玲儿,你是谁,怎么知道玲儿的?”“我是阳间的警察,由于你杀人,要锁你回去”“警察,警察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而且要锁我?你是幽冥地府的牛头?马面?不像,我进不了地府,投不了胎,已经在这里有多久,我也不记得了,每次只在某一段时间,我就会做梦,做到的不是我,梦到我把自己从楼上推了下去,反反复复,一直如此,每当梦到此,我就感觉我身体里还有一个人,在与我相抗”,正在这时,突然从玲儿身体里发出了另外一个声音,“哈哈……我就是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这样折磨你,哈哈哈……”玲儿左手一挥,一道光直冲狄秋而来,幸好狄秋发现及时,迅速躲开了,狄秋站定“你可是秀姑,你马上从玲儿身体里出来,否则……”其实狄秋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去应付秀姑,只是吓她一吓,正在思索的时候,又一道光射了过来,这次狄秋多是来不急了,条件反射的用手一挥去挡,奇迹发生了,光被挡了回去,而且正打在玲儿的身上,只见玲儿的背后有一个魂魄出现了半个影子,但马上又缩了回去,只听惨叫声响遍枉死城,所有的恶灵都围了过来,但都不敢靠近。“你是谁,你是谁,怎么怨气比我还大,我要杀了你”这一挡让狄秋反应过来,只有这样才能从玲儿的体内把秀姑打出来,正在这时,秀姑双手一挥,两道光直射过来,上次学到了,这些就会用了,随即用手一挡,一道光返回去又打在玲儿身上,刚才的一幕又重演了一遍,而另一道光狄秋来不及躲开,正好打在胸口,狄秋被光射出十几米远,晕了过去,秀姑看到狄秋敌不过自己,欲上前将其打的魂飞魄散,这时,玲儿看到再不出手,这个自称警察的必被杀死,所以用力控制住自己的右手,不让秀姑控制。由于玲儿身内两个主魂相抗,原本去杀狄秋的秀姑突然在空中掉了下来,自顾自地在地上翻滚,但是秀姑的阴气实在太大,玲儿不多时已经完全被秀姑控制住,再次向狄秋袭来,双手变爪,只冲向狄秋的脖子,正当此时,狄秋体内强光一显,秀姑从玲儿体内被逼了出来,此时狄秋元神也从体内分离来,大喊“小小恶灵,竟敢袭击本座,看本座收你,吾之挫,吾之以挫,破”,一道光不偏不倚打在秀姑腹部,主魂已经飞灰,一瞬间,强光消失了,狄秋(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到地上躺着的玲儿,周围的蓝光已经不见了,立刻过去把玲儿扶了起来,玲儿说“多谢恩人,把那个恶灵从我体内逼了出来,现在我终于可以去投胎了,”狄秋正要问话,怀里的玲儿已经消失了。狄秋想着,应该已经出了枉死城,去地府投胎了,可是她走了,我该怎么回去呢?永灵说她师傅的那四句暗示还没有解开。这可怎么办呐? ; 第五章 揭秘续 那边狄秋去枉死城先不说,永灵一直在想师傅的那四句话,那四句暗示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近,或远,或无所知,或无所从”现在的永灵满脑袋都是那四句暗示,何解,何解,就在这个时候,灵光一线,里面有四个或字,心为四笔而成,那就是“惑”字,四惑那不就是“华严四惑”吗?即“贪、慢、痴、见”,又名“金身阎王”,“金身阎王”非十殿之一,而是阎王的四惑所生,后被关在枉死城,只有找到他,才能帮狄秋找到路。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永灵想着,得马上通知狄秋,随之摆祭台,供狄秋灵位,将所知答案写于符纸之上,“遇金身阎王者可从见天日”,右手中指食指一指,大喊一声“狄秋收!”符纸尽然燃了起来。这时,狄秋还在枉死城中飘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在阴暗的大街上游荡,一直在等待着永灵,已经又过去许久了,怎么还没有找到啊,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可就真的死了,这样虽然挺光荣,可是只有几个人知道,阳世间没有一个人知道狄秋是怎么死,哎!小时候想着自己长大一定要当警察,死了一定要做烈士,现在做了警察,想到过自己几百种死法,可是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死的,狄秋一边在大街上飘,一边心里郁闷的,这个时候,左手突然感到火一般的烫,以为是又受到什么袭击,抬起左手一看,有一张纸莫名其妙的到了手中,打开一看,“遇金身阎王者可从见天日”,自己立刻反应过来是永灵给自己的,一边激动,一边又开始犯愁,激动的是永灵终于给自己离开的办法了,犯愁的是自己已经在大街上游荡了好久,根本没有见过什么“金身阎王”,这等于没有说嘛。狄秋心里想着,没有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只有找到什么金身阎王,才能出去。 其实金身阎王一直跟着狄秋,只要有“生人”进入枉死城,他就会跟着,他看到狄秋帮了玲儿,而且知道了狄秋的元神是谁,心里已经明白了,突然在狄秋背后低沉的一吼“你是在找我吗?”这一叫吓的狄秋差点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头不看不知道,一看一个偌大耀眼的金光中站着一个人,只叫声就已经够吓人的了,再看那凶神恶煞的面孔,真不敢再看一遍,金光阎王右手轻轻一抬,狄秋居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狄秋莫怕,我乃金光阎王,尔在此所行为何,皆已知晓,为善者,得其果,为恶者,受其罚,藏令吾在此等为善者,今已等到,吾等送尔还阳,吾亦备齐功德,亦将圆满”,狄秋一知半解的听着,前面后面都大听不懂,就听懂还阳了,所以对金光阎王叩首鞠躬,“多谢上神!”金光阎王自念法门“折合莫罗索,嘛耶托罗挫,破!”狄秋这时感觉浑身发热,眼前一黑,还阳了。 再看永灵别墅里,狄秋依然躺在蒲团上,七星灯还在亮着,永灵陪在身边,一刻都没有离开,一直盼着狄秋马上醒来,正在这时,七星灯突然全部熄灭,红光大亮,照遍了整个大厅,永灵看到了狄秋的主魂,慢慢的飘到了自己的上,不多时,红光散了,狄秋有了微弱的呼吸,脸色也慢慢有了血气,狄秋活过来了,这时永灵马上施展归灵咒法,双手变掌,朝狄秋一推,两束红光直击在狄秋身上,不多时,狄秋眼睛挣开了,而且坐了起来,永灵看到狄秋已经没事,立即收了法术,扶着狄秋站了起来,狄秋感到虽然头有点晕,但是已经没事了,就像昨晚喝多后早上起来晕晕沉沉的感觉。永灵扶着狄秋坐到了沙发上,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狄秋激动的详详细细说了在枉死城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玲儿和秀姑的结局,可所为功德圆满,明天我就可以去写报告结案了。永灵问“狄队,你怎么样写结案报告啊,你要是实事求是的写,没有人会相信的。”“有的时候真不到实事求是,现在这样,只能写成抑郁自杀喽,哎!” 狄秋这时站了起来,“我来你这里很久了,你还是送我回“厕所”吧,嘻嘻”,永灵也笑了,“好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狄秋笑着说“你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永灵摇摇头,“我最想先上个厕所!”两个人都笑了!永灵右手一挥,狄秋不见了,不用想,已经在上厕所了,嘻嘻。永灵漫步走到窗前,看到外面的月光,心想“这样算,案子可以算破了,可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死者为什么面带微笑,还有那束玫瑰花,那到底象征着什么,他在死之前到底看到了什么?现在已经不想而知了。现在的月光已经升到当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 第六章 极限运动 人非生而知之者,然人欲长识,知死亦极俱,且世皆为苟者,孰能持之? 21世纪的人们,已经不知道“苟且”的真正含义,也许生活、工作已经做到了忘我,而另有一类人则爱上了挑战,爱上了与死神零距离接触的运动——极限运动。极限运动,是结合了一些难度较高,且挑战性较大之组合运动项目的统称,例如:滑板、极限单车、攀岩、雪板、空中冲浪、街道疾降、跑酷、双翘滑板、极限越野、极限滑水、极限轮滑等都是极限运动项目。站在世纪之交竞争日益残酷的门坎前,面临着信息爆炸的知识经济时代,现代人的生活节奏变得越来越快,工作压力越来越大,生活空间越来越小......现实的环境使得现代人应接不暇,持续的、不断增多的刺激,使人的感觉域限也不断提高。原来的感觉不强烈了,已不能适应人类的追求了。所以创新的运动模式迎合了一些人的眼球,创造出很多辉煌的成就。 陈永灵的工作地点就是公安厅下属的法医处,其实就是天天面对死人,可以说是研究死人的。为什么呢?用永灵的话就是“谎言现在已经成为每个人必不可少的一项生理技能,但是只有死人才会说真话,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谎的。”手术台上,永灵正在给一个男尸进行解剖,通过观察,已经死了一段时间,男性,年龄在60岁到以上,心脏已经不在完整,由于夏季炎热,体内已经成浓液,就好像体内只剩下一包水了,再看这个人:身体萎缩,双眼紧闭,口耳、鼻未发现异常,舌头顶上下额之间,双手自然垂于两侧,指甲内没有发现任何异物,身体带四肢没有发现伤痕,除被上的一片淤青,那是死前发被摔倒时造成的,此人死于心肌梗塞,是一个月前死在家里的,由于是独居,一直没有被发现,只到物业来查水表,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而且感到从里出传出来的恶臭,由于感到不对,破门而入,这样发被发现的。永灵一点点做着笔记,突然手里响起,由于放下记录本,摘下手套,接起来电话“喂,你好?”只听对方焦急的回答“小陈,我是狄秋,南郊的陆景森林公园发现尸体,我觉得有点不对尽,你马上过来,记得要开车哦!”“知道了!”永灵快速的挂了电话,心想“让我开车,只是怕我突然在现场出现吓坏别人罢了,好吧,领导说什么就什么呗”。永灵下楼开车向南郊使去了。 一个小时后,永灵到了现场,警戒线已经围了起来,狄秋看到永灵来了,走到永灵跟着,然后带着永灵翻过警戒线,一眼看去,尸体高高的挂在了树上,树顶、树梢及树杈上挂着打开了的降落伞及伞绳,而尸体被叉在一个秃秃的树杈之上,从背部直接叉到前胸,尸体呈仰卧式挂着,而且树顶、树梢、树杈、树干、树下,全部都是由当时那一刻被溅的血,可以说染红了一片,现在警局工作人员正在紧张的做着检查工作,拍照的拍照、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吊车已经过来,配合把尸体放了下来,不一会儿,尸体已被放下来,放在了担架上。因为现在是旅游旺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向目击者询问死亡发生时,所看到的东西,“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是从万合县来玩的,天气太热,我们就在里休息乘凉,突然听到长长的一声惨叫,抬头看的时候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死的太惨了,”另一个人说“就是,这个玩命的买卖,给我钱我都不干,这下可好,再也玩不成了吧!”人们都在周围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狄秋发现围观的人中,有几个人和死者的衣服很相似,都是那种跳伞运动员穿着服装,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而且目不转睛的盯着死者,于是给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一个警察,一看就明白了,叫了两个人去朝那几个人走去…… 几个人被带到警戒线以外,“不用说,你们都认识死者,说说吧,你们都叫什么,都是干什么的?”“我叫魏然”、“我叫贾小雨”、“我叫耿世清”、“我叫雷成华”、“我叫刘曼”,“那死者叫什么?”耿世清上前了一步,“她叫吴霞,我们都属于极限传媒工作,我们之中有歌手,有制片人,有摄像师等等,而死者就是本月10号要在滨海体育馆开唱的吴霞——wise,我们几个都是极限运动爱好者,每个月的月初某一天,我们都会选一个项目去玩,这次我们选跳伞就是为了提前庆祝wise个唱成功,可谁知道……”耿世清低下了头,眼圈也红了。 在几个警察询问那几个人的时候,永灵已经开始她的工作了。“从身上钱包里的证件来看,死者,吴霞,女,26岁,滨海市人,大家应该都知道,现在是一个歌手,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于尖状物由后背刺入,直到前胸,失血过多至死,要想进一步确认,还得要做详细的尸检。”说完后,永灵站了起来,有眼神告诉了狄秋,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毕,可以把尸体抬回局里了。 搜索现场的工作仍在继续……希望有更突破的发现……因为现在仍然确定不了吴霞的死亡是纯属意外还另有阴谋。 ; 第七章 投毒 尸体,是人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唯一凭证,是最值得人们去尊敬的了,不管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有多风光,多堕落,不管是有钱的老板,还是街边的乞丐,等死了以后,剩下的……剩下的只有尸体,曾经的拥有已经化为乌有,人的一生就是这样,没有一个人去想着自己曾经拥有什么,只是想着自己还没有得到什么,一直去盲目的追求,追求自己想拥有的一切,这样想想,难道不可悲吗?? 吴霞的尸体已经安详的躺在了法医处的手术台上,灵永静静的盯着吴霞,静静的盯着……而被称为wise的吴霞,从一个音乐爱好者,一步步实现了梦想,就在要在滨海开人生第一场演唱会,那可是一个人最辉煌的转折点,但是生命就是这样脆弱,难道是老天故意这样捉弄?还是她自己不应该拥有这一切,难道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吗?永灵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其实,在永灵漫长的人生经历里,看到过不少的死人,死亡原因还各种各样,而每一次自己都会落泪,总觉得上天给自己的担子太重了,自己已经吃不消了。 真想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安静的结束自己的一生,对于永灵来说,那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永灵看了看天,已经暗了不少,一天就样过去了,就是永灵计划下班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吴霞的指甲变黑了,本来有点心灰的永灵突然来了精神,推着吴霞到放射室,通过x光看到,wise的体内也变了颜色,原来吴霞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中毒而死的。随即给狄秋拨通了电话“狄秋,吴霞是被谋杀的,现在指甲和体内已经变黑,我刚才已经确定毒素成份,是rhv9,是一种慢性毒药,必须通过水溶解,进入体内有半个小时的潜伏期,而且发作并没有什么症状,表面看来和休克至死一样,我是看到她的指甲才发现的,我也差点忽略了。对了,我觉得先把她公司的那几个年青人控制起来先!” “小陈,那我尽快过你那里,你放心,那几个人我一直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一早我就是控制起来了,都只是暗中进行的,我派了两个小队轮班监视他们的行踪。”“好的,等你来了再说吧!”。二十分钟的样子,狄秋已经到了法医处,“你看,现在她的指甲,手指,面色,嘴唇都已经变成黑紫色,这全部都是中毒的迹象”“现在只是不知道谁下的毒,但是如果说毒药的潜伏期就是半个小时,怀疑范围就缩小了,因为刚开始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从滨海国际机场起飞的,你想,从到机场,一直到案发地点已经超过半个小时,时间太短,换句话就是说下毒的人就是吴霞身边一起跳伞的那几个喽!”随即狄秋就拨通了电话“喂,我是狄秋,我现在去申请逮捕证,马上与你们回合,实施抓捕行动,你们先盯着,不要让他们给我跑了,听到了吗?”只听那边“是,您就放心吧。”狄秋告别了永灵就走了,一个小时后狄秋给永灵打电话“丢了一个,其他几个全部抓住了,一会儿就开始初步审讯了,你不过来听听?”现在的警察办事效率就是快,这么一会儿就全部抓住了,永灵想着,一转身,消失了,再一眨眼,已经到了公安厅的洗手间了,装作上了个厕所出来,走到了狄秋面前,坏笑着说“效率蛮高的嘛,这么快的抓了,什么时候开始呢?”“你是说你自己吗?现在开始”狄秋也坏坏的和永灵说。 地点:审讯室 “姓名?”“贾小雨”,“年龄?”“21”。“你在公司主要负责什么?”“我是企划推广,负责公司宣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贾小雨一直低着头“不知道,但是一定和吴霞的死有关系。”“好吧,你都猜到了,你就说说吧,知道什么说什么吧” “我……我……”失声哭了起来,永灵递了张面巾纸,“如果你觉得wise死的冤就我和们说说,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哭是只是我到现在仍然接受不了wise死的事实,wise是我们几个的主心骨,怎么说呢?她是我们几个要好的朋友中可以依靠的一个,并不是说她比我们有钱,而是心灵的依靠,感觉有她在,我们什么都不怕,会带给我们很多正能量”“那她最近有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或一直以来谁和她有矛盾,有冲突呢?”“不愉快的事?好象没有,起码我没有发现,虽然天天见面,但是有些wise的私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最近为了开个场的问题,她和耿世清吵过几次,不过也都是工作上的问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嘛。”狄秋想好了想说:“好吧,今天先这样,按照程序,由于你和死者关系密切,属于嫌疑对象,所以我们有权先暂押你48小时,如果你有异议,可是找律师,好吧”贾小雨点点头,“先把她带下去,带魏然进来” 经过4个多小时的审讯,几个人说的基本都差不多,包括耿世清也说了和wise吵架的事情是因为费用问题,但后来也平息了。问了一圈,最后问到了刘曼,刘曼说的也基本上类同,这时狄秋看了看永灵,继续问“你能说一下你们上了飞机后到事发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吗?” “那天我们在飞机上特别激动,因为那是提前庆贺wise开个场成功,而且wise带着rio,我们一人喝了一瓶后就跳伞了,后面就……”“那你能说说跳伞的顺序吗?”“跳伞顺序是提前说好的,耿世清先跳,然后是我,接着是小雨、wise、魏然,最后是chirl,就是雷成华,但是……好像……”“但是什么?”“因为当时我跳下来后没有立即打开伞,我看到chirl和小雨下来,并没有看到wise和魏然,但是当时因为是急速下降,也许是我的视线范围内没有看到吧。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刘曼说完后,屋子里变的很静,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因为狄秋和永灵都想到rio上面,已经忘记了刘曼的存在。rhv9一定是下到了鸡尾酒里面,可是酒居然是wise自己带的,难道吴霞原本就是想自杀?永灵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即将实现梦想的人怎么可以在最后的关头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呢?假设如果真有这个想法,也是开完演唱会之后的事,不可以在之前就选择自杀呢?这个不合逻辑呀,但是根据时间来算,下毒的人也只有在鸡尾酒中下毒才有机会杀现吴霞,否则时间根本不够,但是…… 狄秋的想法和永灵是一样,也是想到了这里解不开,点了根烟后突然一抬头,看到了低着头的刘曼,由于看看表,这样僵持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不好意思,一直想案情,把你给忘了,由于你和死者关系密切,属于嫌疑对象,所以我们有权先暂押你48小时,如果你有异议,可是找律师,好吧”,刘曼没有说什么,跟着出去了,狄秋看了看永灵,两个人没有说话,就相继离开了,因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狄秋回到了办公室,而永灵去了卫生间…… 永灵又开始细细的检查尸体,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已经到零点了,这里阴风大起,永灵感到屋子变的阴冷起来,而且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某个空间里飘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换成别人,现在已经吓晕过去了,但是,这是永灵,永灵掐指一算,今天为wise的头七,wise回来了,对了,和她聊聊,这不就知道结果了吗?也就知道谁是凶手了吗?于是永灵默念还魂咒“天地之使,以为万物,亡灵还魂,顺天应地”“再不现身,更待何时!”这时风更大了,感觉自己的屋子随着风一起飞了起来,永灵急了,“亡灵休狂,再惹本座,让尔有来无回,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可超生”不多时,风渐渐小了,一个影子出现了,可是三魂七魄不全,只剩下一魂一魄了,这应该是非常微弱才对,怎么还能掀起这么大的风啊~永灵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马上给本座现身,否则……”话未说完,“上仙息怒,因不知上仙在此,只为还魂给自己报仇,所以才兴风做浪,求上仙赎罪”,“好了,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并不是发生意外,而是跳伞之前就已经被下了毒,跳伞后毒发至死的,现在就是要问问你,毒是不是下到了rio鸡尾酒里面,而鸡尾酒是不是你自己带的,还有就是最重要的,是谁下的毒?”wise痴痴的回答“酒是我上飞机前买的,一共买了五瓶,就是为了提前庆祝个唱的”“那你带上飞机后,有谁碰过呢?”“这个我不记得了,好象大家都碰过”“那你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喽?”“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chirl,因为这段时间,他老是怪怪的,什么事情都针对我,前几天找我谈话,说我现在不应该开个唱,还不够成熟,后来就吵了起来,他临走时还摔了我办公桌上的玻璃杯,所以我怀疑他,但是……”“但是也没有必要要杀你对吧!”“嗯”“对了,你三魂七魄只有一魂一魄,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兴风作浪,其它魂魄怎么散了?”,“其它的应该是那个树那里,因为找不到主魂,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这样吧,由于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于你,加上你三魂七魄不全,无法去地府报到,所以暂时将你封到我手机挂件里,等你三魂七魄全时,就是你投胎转世之日”wise点点头,永灵左手一挥,wise已到自己的挂件中。 永灵没有给狄秋打电话,一转身,已经到了公安局卫生间,但她并没有出来找狄秋,而是坐到了马桶盖上,疑点一:三魂七魄不齐是由惊吓所至,可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疑点二:鸡尾酒里的毒到底是谁下的?疑点三:如果真的是雷成华下的毒,那杀人动机是什么,为什么之前的审讯不可能露不出破绽。三个疑点……“哎!还是找狄秋聊聊吧,兴许他会给到答案”。永灵敲开了狄秋办公室的门,整个办公室里已经被烟雾弥漫,“狄队,你这里想点了你办公室的节奏吗?还抽!”由于狄秋一直在想案子,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烟,看到了永灵,才突然发现,于是大开办公室门窗,笑了笑,“只顾想案子,才发现自己已在仙境,哈哈哈。”永灵无奈的说“还笑,都什么时候了,你想到什么了吗?我倒是见到吴霞的鬼魂,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害的,只是说雷成华最近老针对她,而且劝她先不要开演唱会,而且发生了争吵,但是酒确实是吴霞她自己买的。”狄秋听完永灵说完,本以为吴霞的鬼魂直接告诉了凶手是谁,可是提供的线索一点意义都没有。狄秋对永灵说“现在先不管谁买的鸡尾酒,我一直想不通的就是五瓶酒的酒瓶上怎么显示只有四个人的指纹,唯独没有吴霞的,就好象她没有碰过酒一样,如果没有碰过,那她是怎么喝的,怎么中毒的呢?”“那狄队,四个人的指纹在五个瓶子上,应该有一个人的是重复的,是谁的啊?”“是刘曼的,但是刚才我也重新审过刘曼,她说当时的位置酒离她最近,是她一瓶瓶递给其他人的,我问过那几个人,事实也是这样子的,所以……”“那从一开始就有人带着手套呢?”永灵返问狄秋,“我想再看看那几个瓶子……特别的吴霞喝过的那个瓶子。”,“好吧,你跟我来吧”,于是永灵跟着狄秋到了检验室,只看永灵默默念咒,双眼放出了红红的光,这比高科技还高科技呢,五分钟过后,红光消失了,永灵转身对狄秋说“五个瓶子四个指纹,并不是有一个人戴了手套,而是跳伞前有人碰过了瓶子,而且每一个瓶子都做过了手脚,只要知道吴霞跳伞后剩下的是谁,就差不多了,不过得有确实的证据,只听我说是说服不了法官的。还有就是一定要找到剩下那几个人谁具有杀人的动机,还有一点,刚才我没有和你说,吴霞由于惊吓丢了魂魄不全,应该是相当微弱才对,可是现在她的主魂有很大的破坏力,我暂时也解释不了为什么?”狄秋听完后没有说话,烟已经放到嘴边,正要点,一抬头看了看永灵,又装了回去,两人相视笑了笑。 ; 第八章 血的延续 48个小时已经过去了,魏然、刘曼……已经全部释放。狄秋和永灵又进入了沉思,因为现在的线索实在太少了,五个酒瓶、四个指纹,但是都已经被人做了手脚,还有就是基本上没有什么用的吴霞的鬼魂。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狄秋感觉在这个案子中一直缺少着什么,但是说是什么,自己又说不出来,由于和永灵再探现场,希望能在那片森林中找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一辆jeep在市郊的路上飞速的行使着,车外的美景却没有吸引到狄秋和永灵。此次再探现场有两个目的,一是找新的线索,第二则是寻找吴霞惊散的魂魄。半个小时以后,吉普车停在了大路的尽头,已经到了森林的入口,剩下的就要靠他们徒步前行了。“为什么我们要走路呢?这大夏天的,热死了,原本我一施法,瞬间就可到现场,这里又没有人能发现?”永灵坏笑的问着狄秋,“快未必是好,我老觉得上次检查现场少了点什么,但是说不出来,所以这次我们要一步步的走,我有种感觉,在途中会有意外的惊喜吧。”永灵听了狄秋不想用法术的原因,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狄秋艰难的朝前走去。夏季的森林树密草茂,虽然不会迷路,但是确实不好走,永灵想着吴霞的魂魄,已经忘了自己一直在往前走,一个脚滑,爬了出去,幸好永灵的身手不错,双手一撑地,一个前翻,又站了起来,回头一看,看到了他们熟悉而有陌生的东西,永灵拿了起来举到狄秋面前,你看这是什么?狄秋不看还好,一看后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这……”,那是一个rio的空瓶,应该是从高空落下,由于树的缓冲,再加上地面的浮草,瓶子并没有摔碎,不是永灵踩到,相信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狄秋笑了笑“永灵,这就是我说的惊喜,好了,拿上瓶子,我们继续向前走吧。”,虽然路不好走,但有了这样的动力,他们走的更快了。大概又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吴霞的案发现场,狄秋四处看了看,对永灵说“发现瓶子的地方离这里大概有多远?”永灵笑了笑说“早知道你会问我,如果从时间上算,再加上路不好走,我们走了3公里左右,但是我已经算出案发现场这里到发现瓶子的位置直线距离是2.6公里”。狄秋朝着来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好了,我自己再到处看看,你不是要找吴霞的魂魄吗?,去吧”永灵无奈的说“老大,你见过大白天找魂魄的吗?”,“你的意思我们在这过夜啊?”“怎么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放心吧,有我在,给你做个结界,什么都伤不了你的,你会感觉比在家还舒服的”,这会儿轮到狄秋无奈了,“好吧,为了吴霞,也只好这样了。” 森林的白天是无比的安静,但是到了晚上,所有的响声就像一部交响曲,在没有观众的舞台上尽情的弹奏,虫叫、鸟叫,还有那不知名的叫声,响遍了整个森林,狄秋看了看表,“永灵,快到零点了,你是不是该行动了”,永灵看了看天,虽然森林茂密,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天空的半月,“是时候了,”然后来到满是血迹的大树底下,拿出手机,食指一指挂件,再往空中一指,一见一道蓝光从挂账中飞出,一个模糊的人型出现在永灵面前,但是狄秋是看不到的,“吴霞,你现在魂魄不全,无法去地府报到,现已将你带到你枉死之地,是召齐你其余的两魂六魄,助你投胎”,吴霞并没有说话,只是鞠了个躬。再看永灵,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口中开始她那饶舌的咒语“天苍地芒,吾我神苍,今敕令三方土地山神,寻吴霞散之魂魄,不得有误”。这时,夜空中八个紫色的光点出现在永灵的面前,这时永灵将手机高抛于空中,大喊一声“此时不聚,更待何时”只见三魂七魄瞬间飞入手机挂件,手机慢慢下降,最终落入永灵的手中。永灵看了看狄秋,“搞定,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了”漫漫的长夜虽然虫叫鸟鸣,那也影响不了狄秋的睡眠,也许他实在太累了,而永灵却很晚都没有睡着,因为这片森林太像曾经的云雾山了,想到了自己千百年以来的修行,想了很多很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新一轮的太阳划破了黑暗,清晨的树林里空气是格外的清新,狄秋和永灵依然在自己的结界里睡着,也许都做着一个未知的梦,也许是真的累了!这时讨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们的梦,狄秋就像受了惊一样,“喂,我是狄秋。”“狄队,你现在在哪儿了?赶紧回来吧,刘曼死了,就死在自己家里,具体情况你来了再说吧,地址在中兴大街69号绮梦家园b座21层2103室,您即快赶来吧。”电话挂断了,可是狄秋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什么?刘曼死了?”永灵被狄秋的铃声吵醒,“刘曼死了??!”“永灵,我们得马上回去,现在先送我们到车上吧!”永灵点了点头,袖子一挥,已经到了狄秋的警车上。 他们到了现场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刘曼的尸体已经平放在地上,工作人员已经在现场作探查了,一个警员对狄秋说:“头,你可算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物业打电话报警,说2103有人死了,我们接到报案就赶过来了,具体情况还是让物业人员告诉你吧,这位就是这个小区的物业人员。”“你好,我是绮梦家园的物业,我叫王志鹏,由于2103的业主拖了三个月没有交物业费,所以今天一大早去上门收,结果我上来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开,我一堆,开了个小缝,我以为门没有锁好,然后又叫了两声,没有人应,我就再使劲一推,门被推开了一半,可是一个人的上半身突然侧倒在我面前,而且看到胸口插着刀,当时吓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就急忙打电话报了警了,到现在都感觉腿不是我的,太吓人了”。狄秋进了门,看了看尸体,然后看了看门,“王志鹏是吗?”“对”“依你的意思,你看到死者是坐在门口背靠着门的对吗?”“对,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使了半天劲儿,才把门推开,然后就看到了……”“好吧,你出去吧,有什么时候我们再叫你”王志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小陈,你先去检验尸体吧。”永灵蹲在尸体跟前,查了半天,“死者刘曼,女,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10点到11点之间,死亡原因是匕首插入胸口直到心脏,失血过多致死,还有……还有……还有就是死的时候身体是靠在门,匕首插入心脏,右手却握着刀柄,这……可是家里的情况?”这时狄秋才发现,屋子里凳倒桌翻,一片狼藉,就好象遭遇了偷盗或是遭抢劫一样,再加上尸体的位置太……。狄秋习惯的点了根烟,点燃了他的思绪:“五个人当中吴霞的死就已经很蹊跷了,审问其余几个人中,刘曼并没有给我们提供什么重要线索,只是提到耿世清,难道是……可是如果是灭口的话是不是有点晚了,如果是畏罪自杀,有必要刘曼自己把家里翻成这个样子吗?如果真是耿世清报复灭口,现场的环境显示耿世清在找证据,可是刘曼死在门口,那凶手是怎么出去的呢?其它门窗都是紧闭的。”狄秋想到了这里,不由自主的把眼神移到了永灵身上。狄秋的想法永灵早已洞悉,可是现场看到的就像刘曼给出的一个谜语,迷底却是未知数。也许这个秘密的揭开,一切的谜题就都解开了,也许…… 刘曼的死让整个案件跌到了谷低,工作人员仍然在现场做相关取证,尸体已经被抬走,狄秋、永灵也回了局里,在办公室里,永灵又拿出来那个空瓶子,“头儿,这个是不是先得查下指纹呢?”狄秋一拍脑门,“事情一件接一件,把我都搞晕了,对,先去做检验。”半个小时后,永灵拿来了检验报告,“头儿,上面是刘曼和吴霞两个人的指纹,而且我看了,这个上面没有被做过手脚。”狄秋接过报告看了看,“如果是这样,刘曼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可是现在刘曼的死,让一切都变成不可能了,我们要再找一个人聊一聊”永灵笑了笑“耿世清!” ; 第九章 欲盖弥彰 “铃………………”正在睡觉的永灵被电话铃声吵醒,伸手拿了电话“喂~?”“永灵,我是狄秋,你马上到我办公室,要快!”永灵心想,什么事这样着急,于是洗漱一气合成,一个转身已经到了局卫生间了。“头儿?什么事啊,这么着急事啊,害的我饭都没有吃!”狄秋无耐的着永灵,“我中午请你吃好的,现在你帮我想事情,我们好象漏了什么”“漏什么了?”永灵疑惑的问。“你记得我和你说过,上次抓人的时候有一个人没有找到对吗?”“对哦,一直在想rio,都把这个忘了,难道没有找到的那个就是……”“不,没有找到的那个是雷成华,吴霞死后的几天他出国了,今天刚回来,他得知刘曼也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局里了,现在还有休息室坐着呢!你觉得他有没有杀人动机,为什么吴霞一死,他就出国了,还有就是得知刘曼的消息,立刻就回来了,这不觉得可疑吗?”“这个没有什么怀疑的,之前我已经去过他们公司了,吴霞死后,赞助商是美国micer时代,而雷成华是wise的经纪人,所以得去协商费用问题,而且听他们公司人说,雷成华喜欢刘曼,所以一听到刘曼的死就回来喽,但是……刘曼并不喜欢雷成华,听他们公司的人说,刘曼拒绝了雷成华好几次,而雷成华依然弃而不舍,所以听到刘曼的死就火速飞回来喽!”狄秋听完笑着说:“这个半仙儿?都提前做好功课了,再说说,还了解到什么了?”“你猜刘曼喜欢谁?”狄秋淡淡地说“耿世清!”永灵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狄秋“不是吧,原来你都猜到了。”狄秋笑笑说:“我还猜到耿世清喜欢吴霞。”“好乱的关系啊!看来我们真的再找耿世清聊聊了。”永灵无耐的说,狄秋点了根,说“这样吧,我去见一见那个耿世清,你再去查查刘曼,我有种感觉,感觉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一直在和我玩。”狄秋灭了烟头,让永灵去查刘曼,自己去见耿世清了。雷成华在局里哭了半天,嚷着没有保护好刘曼,后来又问了些情况,自己离开了。 “极限传媒”是在滨海市很有影响力的一家传媒公司,在滨海市南都大街的世贸大厦。“极限传媒”的老板曾经是红遍大江南北的三栖明星廖雅琼,成名以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出了很多电影电视剧,发展越来越大,发展到现在的“极限传媒”,出过很多脍炙人口的电影电视剧,而且最近几年又捧红了好几位歌手和演员,吴霞就是其中之一。 狄秋来了世贸大厦,进了电梯,按了“39”,电梯门一开,就看到“极限传媒”的logo四个大字,狄秋通过公司前台,很顺利的找到了耿世清的办公室。耿世清看到狄秋后快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去迎接狄秋,“你好,狄队,怎么让您亲自过来啊,打个电话我就过去,还劳您……哎!真不好意思”狄秋笑着说“又不是拘审,只是过来和你聊聊,你不用着客气,坐吧。”耿世清给狄秋倒了杯茶,坐在了狄秋的对面,耿世清感觉气份特别紧张,虽然环境不一样,可是还像警察审小偷。狄秋看出了耿世清的紧张,就想调节下气氛,“对了,耿总最近忙什么呢?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一直盯着电脑忙活。”耿世清由于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才回答“哦……哦……我正在联系wise的告别歌友会,起码得给歌迷一个交代吧,”“那准备让谁去演唱吴霞的歌呢?我记得我同事告诉我吴霞有首歌挺好听的,叫……《忘我》,这次会唱吗?”“我们公司旗下还有几个歌手,他们会演绎的,您刚才提到了《忘我》,这首歌是我们这次告别歌友会的主题曲,也是主打要唱的歌曲。”狄秋看着耿世清已经慢慢放松下来,,“哦,这样啊,可惜我这人天生对音乐……呵呵!”两个人都笑了。“对了耿总,能和我谈谈吴霞吗?”耿世清深吸了一口气“狄队,我不说你也会问到吴霞,吴霞呢~……哎,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天生的唱将,她是去年3月份来的极限传媒,刚来的时候只是做一些演唱会的合声,后来我们公司开发新人新作,wise一展歌喉,当时我们全部都震撼了,后来……,”狄秋看见耿世清不说话了,就接着问“那吴霞是怎么和跳伞呀等一些极限运动扯上关系的?”“wise来我们公司以前就是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加上我们公司也有极限运动俱乐部,所以爱好相投,我们几个就到一块了,经常一块去玩,可是这次……”耿世清的眼眶湿了……看来耿世清是非常爱吴霞的。“那上次你说你们吵架,是演唱会的费用问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耿世清看了看狄秋,为难的说“其实我上次撒谎了,吵架的原因,是我们的私人问题,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一直在追wise,但她一直对我忽冷忽热,我那天喝了点酒,头脑发热,感觉实在受不了她了,所以……”狄秋看着耿世清的眼神,判断出他没有说慌,觉得在耿世清找不到杀人动机,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儿……,“好了,耿总,耽误你这么长时间,我这里还有事,我先走了。”狄秋站起来就要走,耿世清叫住了狄秋,“狄队,这个是wise生前最后的出的专辑,送给您做个纪念吧。”狄秋接过了dvd,包装盒的淡淡的“忘我”,两个字,让狄秋也感觉到那么一点伤心,看了看耿世清,简短的“谢了”,就迅速的离开了极限传媒。因为狄秋隐隐的感觉到,凶手是故意让我们的目标放在耿世清身上,而且自己在耿世清面前待的时间越长,越增加耿世清的痛苦。这时狄秋的手机响了“你好,我是狄秋!”“头儿,你那边完了没有,完了的活到我们里来一趟,我有新的发现。”“我这边已经完了,这就过去。”狄秋挂了电话,驾着车朝法医处使去了…… “头儿,我系统里调了下刘曼的资料,发现眼前刘曼的dna和系统上的不一样,相似率17.18%,也就是说死者根本就不是刘曼,而且你看下死者的脸,脸的周围有一些浅浅的小孔。”狄秋想了想“你的意思……”“对,我查过刘曼,她并不是滨海人,而是来自云南苗族,以前叫刘小红,到了滨海以后才改成的刘曼的,你再猜猜她之前是干什么的?”“你快说吧,都快急死我了”永灵笑了笑说“你看,这是刘小红的资料,发现没有,这和刘曼一点也不一样。”狄秋疑惑的问“那我们看到的刘曼是谁啊……”“你还不明白吗?不过你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好了,我给你讲讲吧。” 永灵的话匣子打开了“相传蚩尤和黄帝大战逐鹿,蚩尤战败后,族人四散,后世繁衍的有汉族、羌族,还有一部分在中国的南边定居下来,一直繁衍,也就是现在的苗族,苗族分为白苗和黑苗,历史上曾有个存在了八百年的土司王朝,实行的是非常残酷的封建农奴制,大多数都是以蛊术为生,区别在于白苗的蛊术只是用来治病强身;而黑苗则是用来杀人犯罪的,它与泰国的降头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黑苗的蛊术特别是用在妇女身上,相当残忍,由于看上去都像法术,中了蛊毒的人死后体内会爬出无数条虫子,杀人后留不下任何证据,所以一直对他们都没有办法。而刘小红就出生在黑苗,应该接触了不少黑苗的蛊术,资料显示2009年7月,刘小红在云南大理因故意杀人罪被全国通缉,三年来一无所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狄秋打断了灵永的叙述“那这与眼前的这个死者(刘曼)有什么关系啊。”永灵看了眼狄秋“看你急的,你听我把话说完,黑苗中有一种蛊术,叫‘变身咒’,类似于古装剧中的的易容术,通过小虫渗入脸部皮肤,改变脸部骨骼及肌肉位置,从而达到易容的效果,所以公安机关一直没有抓住刘小红,我怀疑刘小红只是通过眼前这个死者当成替死鬼,而真正的凶手就是刘曼,如今我们找到假刘曼,那真的刘曼又可以改名换姓逍遥法外了,而且也是她一直明着暗着引着我们去找耿世清,让我们认定耿世清是凶手。这是欲盖弥彰,而且你有没有发现,眼前死者的伤口,如果的死前造成的,伤口会比较粗糙,而死后造成的,则会很平整。巧的是前两天接到市人民医院报案,说他们太平间丢了一具新死的女尸。你想想,是不是离破案不远了?” 狄秋的思绪现在还在永灵的故事里,沉思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还需要足够的证据。可是就算有确凿的证据,现在的刘曼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就好象人间蒸发一样,怎么抓啊!”永灵说:“第一,我们先把这个尸体还给市医院,因为放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第二,就是再探刘曼家,也许有些‘小东西’没有被咱们的人发现;第三,这段时间我们要电视、广播、报纸大做文章,说wise是被耿世清所杀,先将耿世清藏起来,派专人保护,而刘曼是被入室抢劫杀害,这样,真正的刘小红才会放松警惕,以她的心里,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现在那么恨耿世清,最后在法院判刑之时,刘小红一定会现身的,因为她要亲眼看到她最恨的人,没有什么好下场!”狄秋想了想说“请君入瓮,然后关门打狗,好吧,我现在去安排。”狄秋刚要走,永灵把狄秋又叫住,“还有我们最后捡到的那个空瓶,也可以直接做为证据哦,因为那个上面既有刘小红的指纹,又有吴霞的”狄秋对永灵笑了笑,离开了。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耿世清被请到了狄秋家里暂住,铺天盖地的新闻让所有人认为wise被情杀,而本月21号就要开庭审判,也就是说21号瓮中捉鳖,而刘曼家的第二次探查,狄秋在刘曼卧室的枕头下面找到一个盒子,里面全部都是一些小虫子的粪便,这可是很重要的证据。接下来的时间只有等待了。铺天盖地的新闻给耿世清名誉有很大的影响,但是用他的话说,为什么wise,命不要都行,一点名誉不算什么……真是一个有情之人吧。吴霞的魂魄在永灵的挂件中,一切都看在眼里,后悔生前对耿世清做的一切,也许下辈子能报答他吧。 ; 第十章 网 今天是21号,也是吴霞被杀案开庭审理的日子,一大早,滨海市第一人民法院大门外已经人山人海,很多吴霞的歌迷不约而同来到这里,每个人胸前都佩戴着小白花,有几个打着条幅,有写“wise在远方一切安好!”,有写“你是我们永远的wise”,还有写“wise,我爱你”还有好多好多人高举着吴霞生前的照片海报,感觉今天并不是什么开庭的日子,而是 吴霞开追悼会的日子…… 几辆汽车从人群中挤到了法院大门口,第一辆门开了,走下来狄秋、永灵还有两个警察,第二辆车则是先下来一个警察,跟着看到带着手铐的耿世清,接着另一个警察下来了,当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耿世清,就好象见到了自己的仇人,漫天的叫骂声,甚至还有往耿世清身上扔东西的,看到这种情况,那两名警察迅速把耿世清带进了法院,而叫骂声一直在大门外徘徊。后面几辆车下来的都是局里的人,跟着狄秋都进了法院。其实今天只是让刘小红看的一出戏,法院外这样的阵势,更增加了这出戏的真实性。由于刘小红是极其危险人物,所以刑警队在法院内外设下埋伏,包括法院外的歌迷人群中也有很多便衣,可以说是刘小红进得来,出不去,一张大网正在等着她。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开庭,除了法官,所有相关人员已经到位了。这时,在最后一排角落,一个大红帽子引起了狄秋的注意,狄秋向永灵使了个眼。由于那个人帽檐很大,而且压的很低,很难辨认是不是刘小红,永灵笑了笑,去了卫生间,身在卫生间,元神已经朝大红帽走去了。只有这样,即可以知道大红帽下的那张脸,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一张大众脸出现在永灵的面前,如果换作别人一定不知道这是谁,但是永灵一眼就认出,那就是刘小红,因为只有永灵和狄秋看到过刘小红的照片,所以红帽子一定就是刘小红。不一会儿,永灵从卫生间回来,给狄秋使了个眼色,狄秋明白了什么意思,马上部署,加上狄秋,10名便衣从法庭的三个方向朝大红帽包围,不过一分钟,已经全部站到了大红帽跟前,这时,狄秋拿出了手铐,“刘小红,因你2009年7月在大理故意杀人,现在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话说!”说话间,手铐已经扣在了刘小红的手腕上。刘小红还在做反应的时候,已经被带出法庭,上了警车,可以说的上是兵贵神速。外面的歌迷和群众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还耿世清清白,狄秋挑了个很高的地方,站了上去,“刚才大家看到我们抓住的那个人,才是真正杀死吴霞的凶手,并不是耿世清,之前我们造势,只是要引凶手现身,今天并不会开庭,而是我们设的一个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我们回去后,第一,会在各在媒体澄清事实,还耿世清清白,第二,我们会对真正的凶手进行近一步审讯,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好了,现在可以散了!散了吧!”虽然歌迷和群众还有一些怀疑,但是已经慢慢的散开了。 下午,在审训室里,刘小红的大红帽已经不在了,在她的对面,坐着狄秋和几个干事。 狄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虽然一句暗示,刘小红已经被吓坏了,心想: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就是刘曼,可是狄秋的别来无恙是什么意思呢!然后特别诧异的表情看着狄秋。 狄秋看了看刘小红,“好了,我们就不用绕圈子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就是刘曼,那就要知道我手里的这份资料写的是什么,要不我给你念念?”刘小红怕露出破绽,缄口不言。这时狄秋开始念那几张资料了:“刘小红,女,生于1988年,云南红河州苗族人,用当地话说,应该是黑苗的后人,会使蛊毒,就像变身咒,在2009年7月故意杀人罪潜逃在外,而且你还在市人民医院偷尸,为了误导我们,因为没有一个人会把凶手怀疑到一个死人身上,知道吗?你是怎么露出破绽的吗?而且我们……”刘小红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大喊一声“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都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但是你根本没有证据,是定不了我的罪的,哈哈哈……”狄秋淡淡的说:“想要证据是吧,随便给你几个,每一个都可以定你的罪,2009年的你杀了人,铺天盖地全是你的大照片,你是不可能抵赖的;我们在吴霞案发现场往东3公里处找到了你跳伞后扔了的鸡尾酒瓶,那上面有你和吴霞的指纹,而且瓶中有死了的小虫,如果说你家里死的那个是刘曼的话,为什么死者的dna和刘曼配率为17.18%,而刘曼的dna和你的配率为99.98%,所以,你就是刘曼,刘曼就是刘小红,我知道,你喜欢耿世清,而耿世清非常喜欢吴霞,这让你很不是滋味,所以你要杀死吴霞,但是当你发现,吴霞的死并没有使耿世清回心转意,于是你就设计让我们怀疑耿世清,当我们知道所有的事情后,就将计就计,现在你明白了吧。”刘小红听了狄秋的叙述,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狄秋以为刘小红默认了,让她签字画押的时候,却发现刘小红尽然已经死了,狄秋迅速叫来了永灵,永灵看了看,她已经死了,是中了自己的蛊毒,而解药只有自己知道,所以,没有救了。 随着刘小红的死,案件已经告一段落,而在28号的吴霞告别歌友会如期举行了。狄秋坐在车里,没有目标的向前开着,听着吴霞的“忘我”。“不管我是怎么做,你都会怪着我,也许忘记了我你会觉得是我惹的祸,在恋爱的途中,会有很多的折磨,我要选择离开你,让你彻底忘记我……” 爱一个人并不是谁的错,但是因为爱而成恨,那就不是爱情了……也许狄秋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是爱情绝不是自私的,绝不是一个人的,爱情是什么狄秋也不知道,也许在狄秋的心里,只有那么一个人,值得默默的去爱吧。 ; 第十一章 闲聊阴间路 南方的夏日,湿热难耐,找一个有风的地方,和几个朋友在一起,聊着天、吃着烧烤、如果再有几瓶冰镇啤酒,那就是最美的。 狄秋打通了永灵的电话“永灵,我是狄秋”“你不是去民安县提嫌疑人吗?已经回来了?”“是的,虽然遇到点麻烦,不过还很顺利,现在有空吗?请你吃烧烤,今天晚上特别想来几瓶冰啤酒,天气太热了。”“一看你心就不静,我就没有觉得很热,不过陪你喝会儿也行,反正酒对于我来说不起任何作用,嘿嘿!”“人家你是断人间烟火的,五谷不食的,我不一样呀,所以你也得来陪我。”永灵笑了笑,“好吧,那我们就在老地方见喽!”所谓的老地方,就是本市最繁华的食品街,里面聚集了全国的特色名小吃,馋嘴的食客川流不息,而且至到凌晨一两点,都一直有人在吃。现在正值仲夏,食品街上80%的小吃店都有烧烤,有时经过的时候真的好像刚打完的战场,到处弥漫着硝烟,不过烧烤的香味也会扑鼻而来,所以就算硝烟弥漫,也会有很多人奋勇向前。所谓“老地方”是一个叫‘川味烤鱼’的一个小门面,是一对四川夫妻开的店,男的叫赵德才,女的叫张爱鱼,5年前赵德才因诈骗罪被狄秋抓获,判有期徒刑5年,后在狱中表现良好,所以在2011年提前释放了,出狱后狄秋帮着开起了小吃店,而且还在滨海和自己的一个老乡结婚,这一年多,夫妻两个把小吃店经营的特别红火,狄秋和永灵也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永灵一提起老地方,就知道是‘川味烤鱼’喽!由于狄秋离小食街很近,比永灵先到了‘川味烤鱼’,当李德才看到狄秋,放下了手中的话儿,两口子一起出来迎接,李德才低着头,哈着腰,从口袋里掏出了烟递给了狄秋,“狄队,您来了,快坐,快坐,夫妻两个把狄秋让了进来,张爱鱼已经开始给狄秋檫桌子,狄队,今天是一个人吗,陈法医去哪儿了”,“哦,她一会儿过来了。”夫妻两个都笑了笑,“哦,那咱今天吃点什么啊?”狄秋笑了笑“老样子给上就行了,不过有一个要求。”还没有等狄秋说完,李德才已经接上了话茬“啤酒要冰镇的。”这时狄秋也说不了什么了,三个人哈哈笑了起来。正在三个人说笑寒暄的时候,永灵已经进来了,两口子看到永灵,又双双出来迎接,狄秋看不下去了,“我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外人,进来一个出去接一个,进来一个了接一个,这样下去,我怕我今天晚上是吃不上了”。两口子一脸的不好意思,把永灵让了进来后,就各自开始干活了。别看这里空间不大,永灵前脚刚进,又相继进来了好几伙人,和李德才点了吃的,就找到空的桌子坐了下来,开始了‘吃之前’的闲聊。不一会儿,狄秋和永灵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烧烤,羊肉、牛肉、鱼、豆角、豆腐皮、茄子、莲菜、螺丝肉、芹菜、韭菜,而狄秋的最爱就是秋刀鱼,狄秋左手拿着瓶冰镇啤酒,右手拿着一根被烧好的秋刀鱼,一口啤酒,一口鱼肉,那种吃相,真的无法形容。永灵左手拿起了个豆角,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和狄秋说着“不管是你的前世,还是你的上几世,怎么吃相都和你一样,好象谁要和你抢似的” 狄秋嘴里含着鱼肉,说不出话来,只好笑了笑,当狄秋咽了口中的鱼肉,笑笑的说“不是,只这鱼肉真的太好吃了。对了,你说起前世了,今天闲的没事,给我讲讲人死后都去哪儿了,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啊,电视里演的还有什么孟婆什么的,你又能上天,又能入地的,应该很清楚吧。”永灵看了看左右,其他几桌的食客都聊的热火朝天,并没有人注意到狄秋和永灵的谈话,永灵喝了口啤酒,停顿了下,“好吧,那我就给你讲讲吧,你应该知道英国的牛顿提出过质量守恒定律吧”,狄秋点了点头“知道”。永灵又接着说“如果说一个人,生、老、病、死这一生死循环也是这样的,如果说一个人是永恒存在的,这种说法也是对的,因为那叫‘天命’,周而复始,因果循环。我们常说一个人的寿命只是指一个人在阳间的寿命,就是就是常说的阳寿,而等到阳寿尽时,一个人只是转换了形态,但是依然存在的。好了,我现在就给你讲讲一个人的阳寿。人的阳寿到了就会死。死亡的人首先要过鬼门关,过了这一关,人的魂魄就变成了鬼。 相传人死后,先由阴间捕快黑白无常带走三魂六魄,交由牛头马面带至鬼门关----也就是去阴间的必经关卡。鬼门关前有十六大恶鬼,传说阎罗王专门挑选了一批恶鬼来此镇山把关,生前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谁来到这里都必须接受检查,看看是否持有冥府通行证---路引,这是人死后到鬼国报到的依据。路引长3尺,宽2尺,是用黄色的软纸印做,上书“为丰都天予阎罗大帝发此路引,普天下人必备此引”,路引上面盖有“阴司城隍、丰都县府”的印章。有此路引才能过鬼门关。 过了鬼门关,便上了黄泉路。在黄泉路上有一种唯一的风景与色彩,那便是火红的“彼岸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花相映不见叶,叶叶相衬不见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走过了黄泉路,便到了望乡台。俗话说“一到望乡台,远望家乡回不来”。那是高高的一个土台,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条石级小路外,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望乡台坐卧路转之势,发出阵阵阴光,上可回头瞻望,是人死后最后一眼能看到人间的地方,站在上面,生前所及之地尽收眼底。望乡台的正面有三个血红大字——望乡台,相传是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体恤众生不愿死亡、惦念家中亲人的真情实意,发愿而成,让亡故的灵魂站在望乡台上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乡和亲人。蹬上了望乡台,能够看到阳世的家宅和亲朋好友,看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肉身躺在那里,看到你的亲人在哭泣,近邻在为你打理装束,真是“望乡台上鬼仓皇,望眼睁睁泪两行,妻儿老小偎柩侧,亲朋济济聚灵堂”。到了望乡台,几乎就没有还魂的可能了,阳间的肉身这时也差不多就到入殓的时候了。 下了望乡台,会看见前面有一条河,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些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腥风扑面。这条河就叫“忘川河”,又名“三途河”,要去阴间,就非得穿过这条河。 河边有一块石头,呈青色,很高大,左面是三个血红的大字“三生石”,右面是四个血红的大字“早登彼岸”。当然中间还有许多小字,如果你仔细去看,会找到上面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和来世,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宿命轮回、缘起缘灭,都刻在了三生石上。千百年来,它见证了芸芸众生的苦与乐、悲与欢、笑与泪,该了的债、该还的情,三生石上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忘川河边还有一个茅草亭,茅草亭里常年住着一个老婆婆,她说话不多,面无表情。这个亭子叫“孟婆亭”,这个婆婆当然叫孟婆了。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会落泪:或因喜,或因悲,或因痛,或因恨,或因愁,或因爱。孟婆将他们一滴一滴的泪收集起来,放上两种药,一种叫“龙蜒草”,一种叫“断肠草”,煎熬成汤,这种汤就叫“孟婆汤”,尝起来五味俱全。“龙蜒草”,它能使垂死之人不死,但却不能活人;“断肠草”,它会让人恢复记忆,但它也可致命,一旦服之三天之内必会暴毙而亡;而将这两种药与人的眼泪混煎而成的“孟婆汤”,能使人忘却阳间的爱恨情仇、恩恩怨怨和浮沉得失。喝下它,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会形同陌路、见而不识。阳间的每个人在孟婆这里都有自己的一只碗,在人们离开人间,走上奈何桥头的时候,孟婆就盛好汤让他们把它喝下去,忘却活着时所有的牵绊,干干净净地重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当然,不是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孟婆汤。因为这一生,总会有深爱的人不想忘却。孟婆会告诉他:你为她一生所流的泪都熬成了这碗汤,喝下它,就是喝下了你对她的爱。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眼中最后的一抹记忆便是他今生挚爱的人,喝下汤,眼里的人影慢慢淡去,眸子如初生婴儿般清彻。-为了来生再见今生最爱,你可以不喝孟婆汤,那便须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千年之中,你或许会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见她,她却看不见你。千年之中,你看见她一遍又一遍地走过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你盼她不喝孟婆汤,跳下忘川河与你重修旧好,又怕她受不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所以你见她一会,心痛一回。-千年之后,若你仍然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之事,你便可重入人间,去寻找前生最爱的人再续前缘;当然你若心灰意灭,记不得前生之事,也不是说你就见不到那个前世你最爱的人了,见是能见,但会有许许多多前世未尽的痛苦与折磨来生再续,这就是所谓前世注定的错,可谓“负你一颗心,换你来生千行泪”。 -喝完了孟婆汤,就该登上奈何桥了。奈何桥,桥分三层,上层红,中层玄黄,最下层乃黑色,愈下层愈加凶险无比。生时多行善事的人走上层,善恶参半的人走中层,作恶多端的人走下层。要过奈何桥,就要喝孟婆汤,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过不得奈何桥,就不得投生转世。忘川河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那些溺水而死的鬼魂,总是在桥梁上下或左右桥头,为自己寻找替身者,以便使自己能够托生而转世。走上层和中层的人,因为前世行善积德,在这里被孤魂野鬼拖下水的危险性就小;走下层的人就会随时被鬼魂拦住,拖入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 过了奈何桥,就会来到真正的阴曹地府。阴曹地府也有名字,叫“酆都城”。酆都城的城门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极其庄严、需要瞻望的行政单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让人肃然起敬,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埃尘。进入酆都城,里面共有两道城门,在二道门和头道门之间有两盏灯火高高悬空漂浮,却纹丝不动。一盏光亮无比,一盏昏暗黑沉。暗灯走下去进入了玉雕成的二道门。一进入二道门便看见了并排排列10座城门,依次排列着一殿至十殿阎王殿。每个殿堂门口都有阴兵把守。阴兵穿着并不是彻底的古装,只是上身穿着的制服是古代的款式。阴曹地府的阴兵也都是有轮回和替换的。近代不少的亡人也都可以担任阴兵鬼差的。各个殿门门口都有把守的阴兵,有的认真核对灵魂手里的批票,有的检查灵魂魂头的高矮尺寸。各个都是井然有序的工作,毫不逊色于人间的行政部门,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这里的鬼差都是奉公执法,清如水明如镜。到达这里的鬼魂,心中也都知道自己已经死亡,安分了不少,井然排队等候各殿阎王的审判。按照审判结果,具体发落大体可分三种,一是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二是转世轮回,重返人间;三是跨鹤归仙,高坐莲台。当然这是后话,在这里就不细说了。哈哈。狄秋听完后,想了半天,“那你能算下,我死了会怎么样?是成神仙还是……”永灵无奈的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你是谛听转世,要接受人间万世灾祸才能重返神抵,所以你是个捕快,不管几世都是捕快,逃不了的,不过你放心,在你的每一世,我陈永灵都会帮着你的。”再看狄秋,脸已经红了。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第十二章 出租屋的尸体 也许有人要问,当今社会什么东西会使我们疯狂迷恋,答案会有很多,是金钱?是权力?是毒品?还是什么……真正的答案并不是这些,因为也许这些东西会使某一个人或群体疯狂,但是不代表全部,那到底是什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网络’,网络四通八达,现在的人有80%的时间都在网络上泡着,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只要小小一台电脑,不出门就可以周游世界,了解世间百态,还可以疯狂shopping,做之前无法想像的事情,可最让人迷恋的就是造梦。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都只是一个小角色,庸庸凡人,每天早九晚五,就像上紧发条的机器,不停的在运转,可以说没有自己支配或表现的那一刻,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成为人上的人、成为万千美女的偶像,成为自己梦想中的那一个。穷人变成富人、内向的人变成外向的人、一个老光棍儿变成万千少女的情人,有发泄、有抱怨、有交心、有欺骗,可以说什么都有,这其实都归功于‘网络聊天室’,qq、uc、微信、**、视频甚至网络游戏,其实都是一个聊天室,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各抒己见、谈古论今、小道消息、情爱相述。由于聊天室不限制范围,在公司、回家、网吧包括手机等一切有网的地方都可以聊天,可真的说的上是家喻户晓。事情就发生在一个叫做‘七彩虹聊吧’这个网站。 夏天的炎热并没有影响狄秋的酣睡,因为抓一个通缉犯,两天三夜没有合眼,所以不管天有多热,蚊子有多少,都可以入睡,这是几个月以来狄秋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但是,没有享福命就做不了享福的事,这不,刚睡着不到两个小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又想了起了,“喂,我是狄秋,”“狄秋,我是小何,有人报案,在北城区西街村租户自杀了,我们已经在保护现场,您和陈法医尽快过来吧。”狄秋看了看表,凌晨3点多点“陈法医去外地学习去了,下个月才回来了,我先过去吧。”随后,狄秋披了件衣服,开车往城北去了。 临时顶替永灵的是一个叫邱芯梅的法医,虽然还是实习生,不过跟着永灵已经学到不少本事,当狄秋到的时候,邱芯梅已经开始对尸体进行检查了。狄秋和邱芯梅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查看整个小屋了,这个小屋并不大,也就8-9平米左右,屋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床,床前放着个电脑桌,桌上是一台台式电脑,边上放着吃剩下的方便面,几个空烟盒,满是烟蒂的烟灰缸,还有几个空酒瓶,靠墙放着个箱子,箱子里面放着是冬天的衣服,折的还算整齐,而箱子外面放着一大堆没有洗的衣服,都已经有了味了,旁边地上放着个电水壶和一个脸盆,脸盆里面放着干透了的一块毛巾,整个屋子已经不能用脏、乱、差来形容了。 狄秋看了半天,问邱芯梅:“小邱,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邱芯梅点了点头,说“死者名叫姚军,男,31岁,贵州省遵义市人,由于屋里太热,具体死亡时间还不能确定,不过大概在2天前的样子,致死原因是右手腕大动脉断裂,失血过多致死,凶器就是死者左手中那把裁纸刀,不过死者亦有中毒的迹象,您看手指甲、嘴唇、眼圈都显青紫色?”狄秋想了想“好了,邱,你先去吧,小何,你过来一下!”“狄队。什么事?” “是谁报的案?”小何看了看狄秋,然后在狄秋耳边说,“是死者自己报的!”狄秋以为自己听错了,说“谁报案的?”小何拿起了死者的手机“狄秋,你看,这是死者拨出去的最后一个号码。”狄秋接过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02.:13分,110,通话时长1分20秒’,狄秋点了根烟,闭上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虽然温度的变化可以影响死亡时间,可是小邱刚才说死亡时间的两天前,又怎么可以今天凌晨两点多报的案呢,小何看狄秋没有说话,就继续说“您来之前,我已经问了旁边的邻居,晚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而且这个房间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晚上不关灯,彻夜亮着。”狄秋听完后,走到电脑跟前,坐了下来,显示器上显示的登录界面,试了几个简单数字,但是并没有打开,于是问小何说,“有没有办法打开这个电脑,我感觉电脑里面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小何看了看,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得拿回局里,狄秋用手挠了绕脑袋,“小何,这样吧,尸体先送到法医处,让小邱再看看,然后把电脑、凶器都拿回局里,明天一早,你去查下死者姚军的社会关系,还有通知死者家属去局里认尸。今天先这样吧。”狄秋说完话,默默离开了,因为狄秋发现,没有永灵,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感觉什么都做不了,真想给永灵打个电话,可是永灵这次培训是不准带电话的,所以只能盼着永灵早点回来。夏季的天亮的很早,狄秋出来后就直接到局里了,在局里的宿舍睡着了,他真的太累了,梦中梦到了永灵和自己一起工作,梦中的狄秋那股自信,那样的英姿飒爽,真的是永灵带给的,狄秋的脸上泛着甜甜的笑容。 当狄秋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伸了个懒腰,就去了办公室,刚坐下就看到小何跑了进来,先倒了杯水,喝了几大口,狄秋看到小何,笑了笑说“累坏了吧,你看满头大汗的,先喝点水,不着急,先坐下歇会儿。”小何也笑了笑说“今天太热了,都35度多呢”说完又喝了几口才放下杯子,“狄队,姚军在一个叫振东南工程装饰有限公司做业务工作,公司的人说他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有来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由于公司人员流失大,所以一个人突然失踪也见怪不怪了。”狄秋接着又问:“那他和同事的关系怎么样?”“姚军这人特内向,真不知道他怎么选的跑业务这份工作,也许是觉得时间自由吧,平时和公司里的人说话很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不过听他们同事说,一个叫蔡建国人应该多少了解一点姚军,因为姚军有的时候只和这个人说话,但今天这个叫蔡建国的人出去办事去了,没有碰到。”狄秋想了想说“那你有蔡建国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吗?我们下午一起去找他,也许真如他们公司人说的,在他身上能问出点姚军的什么事来。”小何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说“我记下了,那我先打电话联系一下,约他见一见。”狄秋点了点头,就和小何一起去食堂吃饭去了。 中午吃完饭,天越发的热了,原地站着不动,都能满头大汗。邢警小何打通了蔡建国的电话,约在市中心明泰大厦斜对面的肯德基见面了。大概两点多的时候,狄秋的车停在了肯德基的门口,和小何下了车,进了肯德基。现在的时间肯德基的人还是很多,不过有一张桌子边只坐着一个人,而且没有点任何东西吃,大概可以猜出那就是蔡建国,两个人相跟走到跟前,狄秋问了句“你可是蔡建国?”对方站了起了“是的,我是,你们是警察吧!”狄秋和小何掏出警官证给他看,然后就坐下了。“你好,我是刑警队队长狄秋,这位是探员何志超,我们今天来只是想和你了解一下姚军这个人。”蔡建国第一次面对警察,战战兢兢的说:“我……我……”狄秋看出来蔡建国的紧张,“不要害怕,只想和你聊聊,你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和我们说说就行了。”蔡建国感觉狄秋比较和蔼,慢慢的开始说话:“其实姚军这个人特别内向,一般不和人打交道,只因为我和他是同一天去的振东南,所以有时才会和我说说话,不过基本上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个人的事情只字不会提一下,就上个月,突然找我,说家里要装宽带,问我怎么做,我还问他,家里装网线又没有什么用,还浪费钱,有个要查的可以去网吧,可是他还是装了,自从他家装了宽带以后,他就开始断断续续请假,领导找他谈过很多次话,我也找他聊过,但是仍然没有用,总以生病为由不上班,要不是老板感觉姚军来滨海打工,生活也不容易,早把他辞退了,可是他却变本加厉,到后来假也不请了,直接不来了,电话也不开,哎……大家都以为他找到新的工作,可谁知道……”狄秋听完蔡建国的话,感觉在蔡建国身上也找不出什么线索,就让蔡建国走了,何志超和狄秋在肯德基又待了半个多小时,就驾车回了警队了。回去的路上,狄秋一直在想着姚军的案子,突然想起来,姚军的具体死亡时间到现在还没有确定;还有就是他是中什么毒的。所以车调转方向,朝法医处开去了…… 狄秋到法医处的时候,邱芯梅正在写东西,看到狄秋进来,就站了起来“狄队,你……”还没有等邱芯梅把话完,狄秋就已经开腔了:“姚军的死亡时间确认了吗?还有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啊?”邱芯梅看了狄秋心急的样子,笑了笑“陈老师(永灵)说的不错,你就是个急脾气,嘿嘿!看把你急的。”狄秋也笑了“好了好了,快和我说说吧。”邱芯梅点了点头“好吧,由于温度的关系,会影响判断一个人的死亡时间,但是伤口的变化并不会由于温度而改变,所以姚军真正的死亡时间是七天以前,也就是连续没有到公司上班的那天,还有姚军所中的毒叫做雷公藤,是一种急性毒药。”狄秋接着问“什么是雷公藤啊?”邱芯梅接着说,“本来我要往下去,你又打断我,害我忘了说到哪儿了吧!嗯……雷公藤有杀虫、消炎、解毒之效,是我国江浙一带菜园中广泛使用的杀虫剂,有祛风,解毒,杀虫功能。也用来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结核、麻风等。其根、叶、花均可捣烂外敷,但用根敷后,过半小时须取去,否则起泡。 但是如果煎服或同时饮酒,一般死亡时间约在24小时左右,最多不超过4天。所以说姚军是自杀的。因为那把刀上并没有发现有别人的指纹,只有自己的,如果非要说个什么,就是有什么控制着他逼他杀死自己。”狄秋想了想,“你把报告给我,我要再看看,还有就是,姚军绝不可能自杀,因为谁自杀前还要吃桶方便面啊,就算想做个饱死鬼,也应该吃点好的,所以说……是什么逼他杀自己的。”听了狄秋的话,邱芯梅出了一身冷汗,狄秋笑了笑“吓你的,呵呵!”,然后拿上报告就转身离开了。 ; 第十三章 七彩虹 今天的滨海不但没有前几天那么闷热,而且就像老天欠着这里雨水一样,从早上一直下到中午,而且也没有停的样子,不时还会有闪电和雷声。狄秋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看窗外的大雨,脑海里却想着姚军自杀现场的那一幕幕,感觉姚军的死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而是什么,自己暂时也说不清,最起码得重新把现在已经得到的线索屡一屡,狄秋一边想,一边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白板笔,在白板上写了起来,“一个未解密码的台式电脑、一个粘着死者血和指纹的裁纸刀、手腕上一条5cm的伤口、还有就是雷公藤。”狄秋还想写什么时候,何志超进来了,“狄队,技术科已经把那个电脑登录密码破了,您看您需要不需要过去看看。”狄秋没有等何志超把话说完,直奔技术科了。 姚军的电脑已经被打开,桌面上是简单的五个图标,硬盘里也都是一些文件,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电子邮箱里没有什么,当狄秋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时,只有一条链接,狄秋点了一下,网页缓缓打开,几个大字映入狄秋的眼帘,‘七彩虹聊吧’,狄秋挪了把骑子坐了下来,根据提示申请了一个账号,进了聊天室,进去才发现,这个聊天室根本没有人聊天,而且只有狄秋一个账号在显示。 狄秋想了想,什么东西啊,一看就是一个假的,因为一般的聊天室,都有很多人在聊天,而且已经基本上都是视频聊天,但是这个聊天室一个人都没有,当狄秋正在关闭的时候,突然有人说话了“你好,欢迎踏入七彩虹,七彩虹可以让你有不一样的人生!”狄秋看到一个名叫‘七彩虹’人发了一条信息,犯愁也回了一条“你好,”而且马上让技术科的白兵去查这个七彩虹的ip地址,那个‘七彩虹’又回复了“你好,你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也许在现实中自己无法实现,但当你来到七彩虹,你就会实现自己无法想像的梦想!”狄秋觉得有点‘意思’,就又回复了一句“我怎么样才可以成为一个有钱人?而且我爱的人非常爱我!”也许前一句是狄秋编的,而后一句则真的狄秋的心里话吧。不一会儿,显示器上出现了‘七彩虹’的回复,“想要脱胎换骨,这个很简单,但是自己也要付出小小的代价,你愿意吗?”狄秋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对白兵说“小白,有没有查到ip地址,在哪儿的?”“这个用的是动态的ip地址,我还得需要一点时间,狄队,你先帮拖着点,超不过10分钟,我就知道在哪儿了。”狄秋想了想,还得和这个‘七彩虹’聊会儿,于是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只要能让我梦想成真,什么代价都可以,但是如果只是在网络上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没有到半分钟,‘七彩虹’又回复了“只有在网络中才是一个人最真实的世界,是一个人潜在的和最真实想法的体现,但是如果想要在现实中实现,那就得付出代价。” 狄秋想了想,也许姚军的死真的和这个‘七彩虹’有关,于是狄秋又回复了一句“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呢?”这时,白兵大喊一声“我找到了,在北城区前街村”“什么,在哪儿?”白兵想着狄秋应该听到了,可是……所以又说了一遍“北城区前街村呀。”狄秋惊诧目光盯着白兵,可把白兵吓坏了,当狄秋看到白兵的表情后,突然笑了,“没事,我惊讶是因为这个ip地址就是死者姚军家附近,而且……我有种感觉,这个ip就是从姚军家发出来的。”白兵看着狄秋“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呢?”这时,眼前的电脑屏上又来了信息,是‘七彩虹’发的,“如果真的愿意,你就要放弃力魄、中枢魄和精魄。”狄秋听永灵说过,一个人有七魄,分别为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而‘七彩虹‘说的正的这七魄之三,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就是很不简单的一个人或什么了,由于狄秋又问:“我怎么才到将这三个什么魄给你呢?”就在狄秋还有和‘七彩虹’聊的时候已经告诉附近的派出所去查了,西街村并不大,派出所的六名片警挨家挨户的搜索,但是仍然没有搜到,包括姚军的出租屋在内。正当狄秋给片区派出所打电话的时候,‘七彩虹’已经回复了“只有凑到血和雷公藤,那三魄自然会出现,你只要牺牲那三魄,我会将你脱胎换骨,成为另一个你想要的自己。”狄秋到现在终于明白姚军的死因了,但是现在对‘七彩虹’根本一无所知,应该怎么办啊~狄秋想着,要是现在永灵在那就好办多了,最起码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可是现在,自己却束手无策,狄秋记下了那个链接网站,离开了技术科,何志超一直在车里等着,狄秋上车后,只说了一句“去城西村。”何志超没有说话,驾车朝城西村使去。 姚军的出租屋仍然围着警戒线,狄秋和小何再一次进入姚军的小屋后,两个人同时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何志超脱口而出,因为屋子从上到下,整整齐齐,除了电脑桌上没有电脑以外,就像这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狄秋火冒三丈,出去叫了外面站岗的片警,“有谁进过这屋子?不知道案子没有结束,这里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动嘛。”片警却哑口无言看着狄秋,“狄队,我们日夜轮番值班,没有人进去过啊,而且由于发生命案,这个村的人没有必要都不走这里,所以我可以肯定没有进来过人。”狄秋也很郁闷,“那你进来看看。”片警跟着狄秋进到屋里,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这……不可能啊,狄队,这怎么可能。”狄秋也觉得蹊跷,可是屋中检查并没有什么脚印或指纹,好象……狄秋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这个屋子真的用人刻意去收拾,那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所谓的“七彩虹”,但是现在还确定不了‘七彩虹’到底是人是鬼,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七彩虹’应该不会是人,可如果是鬼,单凭狄秋是无法应付的。由于屋子里已经不是案发时的样子,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狄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和小何就离开了。回来的路上,何志超和狄秋说:“狄队,我怎么感觉我们对付的不是个人啊,怎么感觉像……”狄秋并没有立刻回答小何,过了一会儿,狄秋才说“如果我们对付的不是人的话,那么我们在出租屋看到的都是假像,都是迷惑我们的。”小何又是惊讶的表情“啊!可能吗?我们今天看的可是真真儿的。”“咱们也许白天看不出什么,等晚上,我们再来,也许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小何仍然是付惊讶的表情,但是没有说话,眼睛呆呆的看着狄秋,狄秋只顾开车,并没有再说一句话。 滨海市的夜生活也是丰富多样的,路边的小摊、小吃、乘凉的还有跳广场舞的,一直到凌晨1、2点都会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但是在村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劳作的人民十点后已经全部休息了,所以狄秋和何志超在凌晨0点后进村,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虽然都拿着个小手电,但是光根本射不了多远,幸好两个人知道去姚军家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姚军家门口,当两个人到了姚军家门口中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人都差点叫出来,因为他们看到姚军家居然亮着灯。何志超悄悄地走到狄秋跟前,低声和狄秋说:“头儿,真的很邪门啊,你说会不会是小偷,还是……”。狄秋又看了看亮着灯的屋子,说“不可能是小偷,第一,小偷偷东西是不会开灯的;第二,一般小偷都是本地人,熟门熟路的,对于案发现场,小偷是不会去的。”说着狄秋暗示小何拿出手枪,两个人基本上同时掏出手枪,打开了保险,狄秋在前,何志超在后,悄悄地向姚军亮灯的房间走去,当他们走到房门口,正要推门,屋里的灯突然灭了,两个人鱼贯冲进了房间,开了灯,里面并没有什么人,而且……而且屋内又恢复了案发时的样子,狄秋点了根烟,稍做淡定,对何志超说:“这才是我们要看到的现场,白天进来的只是一个迷惑我们的局。”“头,我们现在怎么办?”何志超不解的问。狄秋看了看乱乱不堪的屋子,没有回答小何,只是自己寻找着什么,突然,在姚军的电脑桌下,狄秋看到了一个快递盒子,虽然盒子已经被拆开,但包装上的字恋仍然可以看到,三个醒目的‘雷公藤’映入了狄秋的眼帘,狄秋突然明白是什么,拿起盒子,只说了一句“小何,回局里。”还没等何志超反应,狄秋已经冲出了屋子,何志超只好跟着狄秋上了车。在车上,狄秋一言不发,小何也不好问什么,20分钟后两个人回到了局里,狄秋打开了电脑,输入了姚军电脑上的那个网址链接,‘七彩虹聊吧’在电脑屏幕上缓缓打开,狄秋拿之前注册的账号登了上去,不一会儿,里面果然出现‘你好,欢迎踏入七彩虹,七彩虹可以让你有不一样的人生!’ 狄秋又一次和这位‘七彩虹’聊了起来,同时联系技术科同时搜索‘七彩虹’的ip地址,十五分钟以后,技术科已经找到地址,就在离姚军家不远的戚家巷6排4号。狄秋让小何托着‘七彩虹’,带着其他几位刑警出了门,上两个警车,向戚家巷开去了。 ; 第十四章 追命 戚家巷是西街村东面的一条巷子,巷子大概有1公里长,每一户都有门排号,所以6排4号很快的就被找到了。狄秋和刑警在房子外面做了包围部署,然后打电话给小何:“那边怎么样了,没有起疑吧。”“头你放心,还被我吊着呢!”狄秋掏出了手枪,打开保险,手式做了几个暗示,然后“1、2、3”用力一踹门,冲了进去,只见里面电脑旁坐着一个人,看着两队刑警全部用枪指着自己,整个人已经僵了,狄秋大喊一声,“我们是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站起来!”只见那个人不慌不忙的起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头,然而,这个人却戴着一个骷髅面具,面具上眉宇间有一红点,狄秋看着红点,渐渐变亮,随之大喊不好,大家不要看,可是已经晚了,刑警的手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把枪扔到了地上,包括狄秋在内,而且狄秋感觉头像被裂开一样,而且看到所有人都是一样,抱着头在地上惨叫,因为狄秋是全阴之身,没有像其它刑警那样厉害,但是已经控制不住,就快倒下了,那个面具人看到周围警察都倒在地上,快速的往前冲,欲冲出房门,当快到门口的时候,一团红光打在面具人的脸上,面具人倒回了屋里,面具也四裂开来,人晕了过去,狄秋感觉自己好了一点,慢慢站了起来,想面具人到底撞到了什么,只见永灵出现在屋门口,狄秋的表情无比激动,正要说话,却晕了过去。 当狄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局宿舍了,看着永灵陪在身边,狄秋心安了许多,欲坐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永灵看着狄秋,眼眶湿了,你不要说话,注意休息,先躺下,听我说就好了,狄秋躺了回去,永灵这才慢慢和狄秋说了起来,“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不过你放心,其他人已经没事了,只是你阴气太盛,和厉气相冲,所以……,哎!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去学习培训,虽然只是为了应付局里,可是……不说这些了,说正事,我是当天晚上回来的,到局里小何和我说了一切,我算到你有难,这才追到戚家巷,正赶上那个面具人冲了出来,所以我就把他挡了回去,不过你猜他是谁?”狄秋想都没想:“是蔡建国吧。”“原来你早就猜到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蔡建国并非蔡建国,他的真名叫廖清,可是中医世家出身哦,家里几代行医,自己以前也是市中医院的大夫,只是有一次用错了药,造成医疗事故,虽然病人没有致死,他却被开除了,赶出了医院,而且罚了他很多钱,迫使他成了流浪汉,这才租到了戚家巷,但是对于这个案子,也许只有审讯的时候才会知道答案吧。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经给你吃了养心丸,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先走了,记住这两天不许抽烟哦!”永灵说完,拎上自己的小包,离开了,狄秋目送永灵走后,回想着整个案子,想到了雷公藤,自己也查过,雷公藤虽然是毒药,但也是一味治病的药,怀疑蔡建国的原因也是蔡建国自己暴露出来的,因为狄秋曾在蔡建国身上闻到过很重的中药味,一般喝中药的人,喝药其间也许会带有一些味道,可是和天天接触中药的人相比,那就差很多了。所以,如果有一个人懂得雷公藤,那一定是蔡建国。但是蔡建国为什么要害姚军,两个人关系虽然不是莫逆,可也没有必要杀人吧,蔡建国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狄秋从口袋掏出了‘大福’,抽出一根,点燃了,深吸了一口,看着烟圈缓缓的向上浮,一圈、两圈、三圈,又吸了一口,直到一根烟全部吸完,这才灭了烟蒂。自己闭上眼睛,又开始想蔡建国的杀人动机,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 “狄秋、狄秋,醒醒”狄秋懒懒的挣开了眼睛,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哈切看到永灵激动的站在面前,狄秋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坐了起来,“怎么了,这么激动?”永灵将报纸往狄秋怀里一扔,“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狄秋拿过报纸,打开后,头版头条就是:2009年7月14日,市中医院医疗事故,廖清很大的照片被放在上面。狄秋看了看永灵,“这些不是你昨天和我说过吗?”永灵看了看狄秋,“你笨啊,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杀人动机。”狄秋一拍脑袋,“对哦,我怎么这么笨了,如果是姚军无意中发现了这份报纸,然后敲诈勒索蔡建国,蔡建国怕再一次失去工作,才大费周张的想办法杀死姚军,既做到了灭口的目的,又有了不在现场的证据,大概就是这样的,可是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姚军吃下雷公藤的呢?”说着狄秋下了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走,现在我们得去见一见这个神医了。” 在审讯室里,蔡建华被锁在椅子上,永灵和狄秋坐在正桌,何志超做笔录,狄秋打量着蔡建国,蔡建国坐在对面,直直的盯着狄秋,没有说话,好象自己挺无辜 似的。狄秋点了根烟,永灵恶狠狠的白了狄秋一眼,狄秋没有理会,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相的蔡建国,“蔡建国,你知道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叫你来吗?”蔡建国突然跪在地上,大喊“狄警官,我冤枉啊,我没有杀人,我冤枉啊!”狄秋看着蔡建国,就好象在看一出戏似的,笑了笑“蔡建国,你很聪明,要不,我给你看看这个。”狄秋站了起来,走到蔡建国跟前,把那份折了三折的报纸扔在蔡建国怀里,“蔡建国,不,应该叫你廖清,廖医生吧,这份报纸你应该记得吧,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蔡建国翻开报纸,看到了那整版的头条,“不错,蔡建国这个名字,是我后来改的,因为我要生活,不想因为廖清这两个字毁了我的一生,但是不管是廖清还是蔡建国,和姚军的死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他是自杀的,您总不能说是我让他自杀的吧。”狄秋笑了笑,灭了烟蒂,“廖清啊,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和你说吧,我给了你机会,你没有珍惜,哎!从哪儿开始呢?就从姚军和你成为同事开始说起吧,你说姚军特别内向,从来不和任何人说话,但是公司的人说只和你说话,你当时说都是工作上的事,是这样的吧?”“是的”蔡建国双眼一直盯着狄秋,“我在你们公司查过,你在公司的业绩,虽然不是第一,但是月月都有高收入,而姚军每个月能拿上个底工资已经不错了,在一般情况下,这两种级别的人虽在同一公司,都会形同陌路的,因为你们的心里都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你是不愿意或者不屑和月月只领底薪的姚军说话的。非得要说你们聊天,那就是他主动找的你。”狄秋的双眼死死的盯的蔡建国,怪异的笑了笑,“陈法医,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说吧。”永灵看着狄秋,点了下头,接着狄秋的话往下讲“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姚军无意间发现了那份报纸,看到了蔡建国面具下面的廖清,知道了几年前的医疗事故,他心中有了诡计,那就是要挟与你,当别人看到你姚军和你聊天,就是姚军正在要挟你吧,你也许曾经给过姚军钱,但是姚军并没有满足,变本加厉的再次向你要挟,你为了你现在稳定的工作,为了不让姚军毁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已经忍到了极限,起了歹心,杀人灭口,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这就是你杀姚军的动机,证据嘛,其实也是你间接提供的。”蔡建国怀疑的眼神看着永灵,“我提供的,什么证据?” 永灵笑了笑,没有理蔡建国,只是接着往下说:“证据有三:第一、就是那把裁纸刀,经过化验,刀上的指纹只有姚军的,是一只左手的,也许你不知道,姚军不是左撇子,一般人的左右手是不一样的,起茧多而厚的的那只手就是习惯性用的那一只,我们一般都是右手,而姚军刀却是在左手,一个人如果自己拿刀的话,习惯性的会用自己常用的一只手;第二、如果一个人是自杀,伤口不会长到5cm,大家都知道,虽然是自杀,自己还是对自己下不了手,所以伤口不会很长,死者姚军的伤口有5cm,假设不是姚军自己割的,那下手的另有其人,而且经过我们化验,刀背上有一个淡淡的指纹,正是你廖清的;第三、在滨海市,如果说有人知道雷公藤秘密的话,那只有你廖清了,那就是雷公藤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散发出的味道是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大中午狄队去了姚军家里,因为家里还有雷公藤,加上屋中温度高,血会更加活跃,所以让狄队和何警官产生了幻觉,而凌晨去的时候,温度降低,屋中的血腥味就会变很淡,所以狄队他们才能看到真实的景象。廖清啊,鬼已经是人死后的形态了,你就不用再拿鬼做你的挡箭牌了。好了,狄队,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如果说落了什么,那就只好让廖医师自己补充了。”狄秋看了看廖清,“这三个证据已经可以定你的罪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既然你要做到事发时你不在现场,为什么你后来还要去补那一刀呢?”廖清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我去找那份报纸,本来我是不想杀他的,只是想在他昏迷后去拿走报纸,他没有了报纸,就没有任何东西来要挟我了。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做!”廖清说完低头抽搐了起来。狄秋看了看,摇了摇头,“廖清啊,那你能给我说说‘七彩虹聊吧’的事吗?换句话说就是你是怎么让姚军自己服毒的。”廖清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狄秋,“能给支烟吗?”狄秋递了一根,而且帮着点燃,廖清使劲吸了一口,随着口中吐出的烟圈,廖清开始讲述他的作案过程。原来廖清被医院开除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天天以酒度日,醉生梦死,后来在滨海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就回了湖南乡下老家,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一本叫做《追命》的书,书中基本说的都是一些古代偏方及一些夺魄勾魂的方法,廖清看了一段时间,但对于一个满脑子科学思想的人来说,书中所说都是些骗人的东西,所以根本没有当回事。只到被姚军要挟后才想起这本书,他先和姚军处关系,给内向的姚军讲网络的好处,在网络上又见不到人,可以畅所欲言,接着姚军买电脑、拉网线,而且让姚军接触‘七彩虹聊吧’, 而廖清自己却在聊吧上自己申请了个女孩子的名字和姚军聊天,刚开始只是和姚军随便聊聊,到了后来,就直接在网上说可以帮姚军实现梦想。姚军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当月能开一单,对于姚军来说是很难的一件事,可对于廖清来说那可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一次在公司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故意说漏嘴,相当于给了姚军一个单子,姚军当月就有24万的回款,提成就高达3万多。姚军感觉聊吧上的女孩子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实现梦想,到后来就深信不移,廖清说什么,姚军都能信以为真。廖清感觉时机成熟了,就给姚军发了个快递,快递中放的正是‘雷公藤’,告诉姚军此药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心中所想,都会成真。廖清通过《追命》中勾魂的方法,夺了其三魄,而且完全控制了姚军,首先,让姚军给廖清打电话,内容是写好的,就是报警的内容,廖清录了下来,然后控制姚军,让其吃下‘雷公藤’,并让姚军割腕,等廖清发现姚军已经不在回复自己,就知道姚军已经死了,为了确定姚军是不是真的死了,就直接去姚军家,然而他发现姚军还有呼吸(后来才知道姚军吃下的‘雷公藤’太少,只是昏迷,并没有断气),自己当时并没有戴手套,只能拿起姚军的左手,又在右手腕的刀口上重重的划了一刀,根据自己的从医经验,姚军必死无疑,这才离开,两天以后,廖清再一次到了姚军家,拿着姚军的手机用录音报了警,这才离开。这个计划虽然说不上天衣无缝, 在廖清心里,已经是很完美的了,想着警察一定不会怀疑自己。于是就开始在网络上犯罪,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法生财,为了做的更加诡异,地点就选在了发生过人命案的姚军家里,而且通过那本邪书,做了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面具,这才有了狄秋网勾‘七彩虹’那一幕,可是天网恢恢,自己还是难逃法网。等廖清的供词上签字后被带走的时候,狄秋突然叫往廖清,“廖清,你身上的中药味太重了!”廖清回头了看了看狄秋,摇了摇头,被带走了。狄秋又拿出了烟,正要点的时候,发现永灵一直看着自己,笑了笑,又装了回去。 其实不管是廖清、姚军,还是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永灵在世间行走,看多了世间百态、人心险恶,有的时候真想一笑而过,但是不行,永灵有自己的使命,逃都逃不掉。 ; 第十五章 培训佚事 狄秋和永灵又在老地方“川味烤鱼”吃着烧烤,喝着啤酒。夏夜的夜空繁星点点,狮子座看的特别真切,两人遥望星空,着着过往,听永灵讲述着星空的秘密。 这时,狄秋转头问永灵:“回来这么多天了,这次培训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没有啊?”永灵低头想了想说:“其它的倒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两处闹鬼,不过已经都已经让阴兵带回地府了。”狄秋一听有闹鬼的事情,精神大振,“说说,快说说,让我也长长见识。”永灵笑了笑,“你呀,真心被你打败了,好吧!让我想想从哪儿开始说起呢!”“嗯,就从培训当天开始吧,我们不是去的南安市医学院培训的吗?学校给安排宿舍,六个人一间,而且都是军事化管理哦,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军训,而且宿舍也要和军队一样统一化管理,知道吗?被子都得豆腐块的,每天学习加上军训,累的和狗似的,回宿舍还要收拾内务,当初真的后悔去学习,真应该让小邱去的,嘿嘿!”狄秋不耐烦了“军训谁都有过,快点讲讲闹鬼的事吧。”“瞧你急的,饭得一口一口吃,话得听我慢慢说吧,什么事也有个前因后果吧。听着,我刚才说到哪儿了?”狄秋回应“累的和狗似的!”永灵笑了笑:“什么呀,好了,你就安静的听吧,不要打断我了,我接着说,我们宿舍有滨海市医院的焦兰、滨海市中医院曹默默、南安市法医处陈蓉、南安市妇幼李可,还有省人民医院的宋慧琴,对了,我们那里贴着历届培训人员的照片,我都看到廖清了,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中医,可惜啦!哎!”“你知道吗?那所学院很变态,宿舍没有厕所,只是在校园的一个角落盖着一个,去个厕所都得走很好远,不过里面还算干净,时常有人在打扫。那是我们培训第三天的晚上,回了宿舍已经过了零点了,我们各自洗漱完,突然那个李可说想上厕所,但是太远,不敢一个人去,问我们谁能陪她去啊~,当时我已经上了床,没有休息的只有宋慧琴和焦兰,焦兰说自己也不敢去,李可只好看着宋慧琴,希望她能陪李可去厕所,宋慧琴估计也是不好意思推脱,就答应了,可是宋慧琴还在穿鞋的时候,李可已经出门了,我听到宋慧琴叫了几声李可,但是李可并没有回复,只听宋慧琴说‘不是说不敢去嘛,还不是一个人去了,估计是迫不及待了吧’她和焦兰相互笑了笑,都上床了。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只听宿舍门duang的一下被撞开(因为李可没有回来,所以一直给留着门),李可跑了回来,而且一直在叫唤’宋慧琴被鬼抓了,宋慧琴被鬼抓了’我们五个从床上爬了起来,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可,宋慧琴也叫了起来‘李可,你瞎叫什么呢?我不是在这里吗?’李可看到宋慧琴,跑过去抱着了她,‘你没事,真好,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什么抓走了。’我问李可到底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说:‘刚才和我宋慧琴一起去厕所,她说她先去,我在外面等着,不经意间我在厕所围墙上看到个白色的影子,手电筒的光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所以我就叫宋慧琴,可是我叫了半天,里面没有人应,我就硬着头皮进去找,可是面里根本没有人,当时我就吓坏了,什么也顾不上了,撒腿跑了回来,后面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我们相互看了看,而且看到宋慧琴脸都绿了,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焦兰先开口了‘李可啊,慧琴根本就没有和你去呀,刚才她叫了你半天,你没有理她,自己就走了,所以她就没有去,你是不是看到……’焦兰的话不敢说下去了,而李可脸色煞白,汗已经冒了出来,坐在地上,已经出不出话来。”狄秋焦急的问:“后来怎么样了?”“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我就给李可倒了杯水,放在李可手上,问李可,‘今天傍晚上课,你迟到了半个小时,你去过哪里了’李可接过水,身体还在发抖,大口的喝了杯水,然后靠在我怀里,‘今天我对象给我打电话,我就一边走一边聊电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后来聊完电话我就回来了,怎么了?’我接着问她‘那你在小树林里有没有看到特别的东西啊?’‘应该没有吧,只是树林里特别的阴冷,哦对了,树林的深处隐约看到有一个小木屋,可是天色已晚,我不敢再往深处走,所以也不知道那小木屋是什么。’听完李可的描述,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了几床,就劝她上床睡觉了。我决定明天自己抽个时间去小树林看看。每天早上5点我们要晨练,我四点半左右起来,虽然夏天的天亮的很早,但是四点多的时候还有点暗,我就借着月光到了那小树林,清晨的雾特别大,刚进小树林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李可说的小木屋,后来我施法除了雾,才看到那所谓的小木屋,其实李可由于离的很远,再加上光线暗,看上去像一个木制的房子,其实只是一个大一点的神龛,但是不知道供奉的是谁?于是我走进一看,发现那并不是一个神龛,而是一个坟墓,对于一个坟墓来说,那就相当豪华了,而墓碑上的名字你猜是谁?”永灵神秘的问狄秋,狄秋焦急的说:“你就接着说吧,不要再吊我胃口了,我又没和你去,怎么会知道名字呢?”永灵笑了笑说:“是宋慧琴”狄秋惊讶到“什么?她不是和你培训吗?怎么会是她呢?难道在宿舍的不是人?”永灵喝了口啤酒,接着往下说:“当时我也震惊了,所以我请出了土地,问清了原委。原来在两年前,当时宋慧琴也是来参加培训,在军训的时候心脏病突发去世了,但是阴魂不灭,一直留在这里,之后也发生过闹鬼的事情,学校怕影响声誉,悄悄请法师超度,并盖这座坟,当时法师说这个宋慧琴五行缺木,所以所有材料都以木质的为主,后来就没有发生过事情,就这样平安的过了一年多,也许是那个法师法力有限,现在已经震不住了,所以宋慧琴的鬼魂又跑出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害过人,也许她一直停留在培训的时候吧。而且她自己死后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地府的人也没有办法拘她,所以她就成了孤魂野鬼了。”说到这里永灵停了下来,“那后来呢?你快说嘛!”看来狄秋没有打算放过永灵,“当时时间已经晚了,我怕耽误晨练,所以就先回去了。白天一天平安无事!我也注意过宋慧琴,发现只有我们宿舍的人可以看到她,别人都看不到她,怪不得他们一直说我们宿舍舒服,才5个人,当时我以为是开玩笑呢,并没有多想。晚上到了凌晨,我看到他们都睡了,就叫醒了宋慧琴,说让她陪我去厕所,她到是欣然同意,就和我出去了,我暗地里有法术锁住其魂魄,把她带到她的坟墓跟前,收回了法术,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小树林,我告诉她她已经死了,她却不相信,所以我就让她看坟墓,她顿时哭了,我又告诉她她的死因,她哭了好长一阵子,然后问我现在她应该怎么办,我告诉她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已经离开人世,就不应该留恋,还是投胎去吧,并用法术召来了地府勾魂使者,就把她带走了,然后我就回了宿舍,继续睡觉,第二天她们起来发现宋慧琴不在了,我只能告诉她们宋慧琴一大早接到电话说有急事,回去了。”说到这里,永灵又停下了,狄秋正听的入神,突然感觉永灵没了声音,“怎么?完了?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厉鬼在害人呢!”永灵看了眼狄秋:“怎么?在你眼中鬼都是坏的喽~人有好坏,鬼也是啊!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厉鬼呀!”狄秋抓了抓脑袋,“不过也是哦,对了,你不是说有两处闹鬼吗?那另一个呢?”永灵笑了笑说:“看来今天我不说完,你是不让我回家了!你不是不喜欢听平淡的鬼故事嘛。”狄秋也笑了笑,“好了,别埋汰我了,我还想听呢!”永灵拗不过狄秋,就又开始回忆了:“我们培训完要统一去南安市著名的鹊桥山旅游,但是学校离鹊桥山很远,开车大概也要4到5个小时,所以学校安排车带我们去旅游,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都很开心,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堵车了,而且听前面车辆的人说已经堵了两个小时了,但是并不知道前方发生什么事了,有的说是山体塌方,有的说是前方有交通事故,我但是装着在车里睡觉,出窍到前面看个究竟,原来前方有一个旅游大巴侧翻出高速路,车上连司机30多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那事故现场太惨了,而且有一个9岁大小的小姑娘,也躺在血泊当中,哎!当时交警已经在处理现场并疏导交通,我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的走开,当车到了事发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处理完了,一车人也只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狄秋的毛病又犯了“那后来呢?”永灵拿起个烤鱿鱼接着往下说:“大概晚上8点半的时候我们到了南安宾馆,安顿后我梳洗睡觉了,大概到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很多人在说话,出于好奇,又出窍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好多鬼聚集在宾馆门口,大概有30多人,当我看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些鬼是今天下午高速路上死了的那些人,当时我还纳闷,他们不去投胎,为什么都会在这里,难道又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当我正要上去劝他们的时候,宾馆的门开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居然能看到鬼,远远看着他和鬼着什么,不一会儿,那些鬼在那个人的带领下,鱼贯进了宾馆,我暗暗地跟在后面,那个老板模样的人把那些鬼全部安排在444号房,然后就离开了。我看着那些鬼进了房间,就跟着那个老板模样的人,结果跟着他上了天台,他当时已经感觉我在跟着他,故意把我带上楼顶,当他转身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个黑衣人是我师傅钟馗,只是用法术换了个样子罢了,原来这个宾馆也是一个灵魂驿站,发生事故的那个地方被当地人称为死亡弯道,时常有事故发生,由于事发突然,很多鬼魂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就漂到这里,师傅在宾馆长期开了一间,就是444号,就是为了引导这些亡魂去它该去的地方。在天台和师傅聊了一宿,我就离开了,到鹊桥山的第二天,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鬼魂了。”永灵深吸了口气,终于讲完了,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了吧,狄秋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 第十六章 狄秋的同学 “喂!我是狄秋!”“狄秋,是的孟凡。”狄秋的脑海中回想着孟凡,是他的警校同学,毕业后没有当警察,而是下海做生意了。现在怎么想起了自己,狄秋没有说话,听着对方说些什么。“我老婆死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孟凡接着说:“现在在市妇幼医院,你先过来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我在医院门口等你,麻烦你了。”狄秋挂了电话,看了看永灵“是我一个大学同学孟凡,说老婆死在医院,非要我过去,难道是出现医疗事故?”永灵看了看狄秋,“还是赶紧过去吧,听电话里你那同学很着急,我和你一块去,如果真是医疗事故的话,我也可以帮上忙。”说话间,两个车已经上了车,直奔医院去了。 狄秋和永灵到的时候,看到孟凡在医院大厅门口焦急的等着,双方打了个招呼,就相跟进了医院,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狄秋疑惑的问:“孟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么急叫我过来?”孟凡看了看狄秋,“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找谁说,所以想到了你,我要是说出来,你别以为我神经有问题啊~因为那都是真的。”狄秋急不过了,“到底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嘛。”孟凡又看了看永灵,永灵向他点点头,孟凡才开始:“狄秋啊,我结婚的时候你人没有到,没有见过我爱人,她叫林爽,自从怀孕开始就和我说,天天晚上睡觉都听到有小孩子哭,而且哭的特别凄惨,刚开始我以为她是产前恐惧症,可是等她怀孕到了五个多月的时候,到晚上的时候我也听到了,不但是哭,而且依稀听到在叫爸爸、妈妈。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也去医院看过,医院说一切正常,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听到那种恐怖的声音。直到前两天,那种声音突然听不到了,而且也到了预产期,产前我爱人还做过检查,一切正常,可是昨天要生的时候,医生发现,我爱人并没有因为疼而大声叫,后来发现,我爱人居然死了。我追问医院,医院也给不出何理的解释,我知道任何事都得讲证据,我没有证据起诉医院,可我爱人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啊,所以我只好找你,让你帮我出个主意。”狄秋听完后看了看永灵,然后给孟凡介绍“这位叫陈永灵,我公安局法医处的,也是我好朋友,你爱人的尸体现在在哪儿,让她看看,也许可以找到些什么。”永灵也点了点头,孟凡看了看永灵,“她已经被送到太平间了,我带你们去。”说着,三个人站了起来,跟着孟凡向太平间走去。 妇幼不像一般的医院,太平间形同虚设,林爽也是建院以来第一个到这里报到的人。太平间设在院东北面的角落,他们走到太平间门口,从里面的值班室出来个老头,看样子六七十岁,一身老式中山装,“你们干什么啊?”孟凡上前答话:“你好,我是死者林爽的爱人,过来看一看林爽,这两位是市公安局的,我想让他们帮忙看看我爱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您怎么称呼?”“我叫钟贵,这里的人都叫我钟伯。你们先去吧,我给你们开门。”说着,这个叫钟伯的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是1号柜子,就在里面,你们自己看吧。”说完钟伯出去了,孟凡走到了1号柜,双手抓住把手,往出一拉,一股寒气冒了出来,接着就看到了林爽的遗体。 永灵走到跟前,看到林爽的样子,虽然脸上已经没有到血色,但想来生前也是极漂亮的,永灵突然抬头问孟凡,:“你家宝宝出生了吗?因为孕妇不管是在生前,还是死后,如果时间赶的上,是不影响孩子出生的。”孟凡抓了抓脑袋,“没有生下。”永灵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她发生林爽腹部平整,根本不像是有怀孕过的迹象,于是就问孟凡:“你爱人怀孕的时候除了能听到小孩哭,其间还有过什么怪异的事没有?”孟凡看了看狄秋,狄秋说:“没事,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孟凡又看了看永灵,“大家都知道,孕妇害喜都会反胃而且想吃酸的,而她不仅没有反胃,而且喜欢上了吃生鸡蛋,刚开始只是偶然只一个,到后来,只要不吃,她腹部就会疼痛难忍,中间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胎儿和大人正常,也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也没有当回事,因为生鸡蛋也不是什么毒药是吧。越到快生的那段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就要吃几个,直到后来……”孟凡说完右手捂住了双眼,泪流了下来。永灵听完想了想,又检查了下林爽的其它部位,给狄秋使了个眼色,狄秋转身拍了拍孟凡的肩膀,“孟凡,不要难过了,人生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咱们先走吧。”说完三个人相跟离开了医院,相互到别后,狄秋拉着永灵回了局里,孟凡也自己驾车回家了。在回来的路上,永灵没有狄秋说话,回到局里,狄秋和永灵往进走,正好和何志超扑了个满怀,何志超手里的资料被碰掉了一地,三个相继蹲下捡了起来,何志超一直低头说对不起,并没有看到自己撞的是谁,狄秋把何志超扶起来,问:“小何,什么事这么急啊!”何志超把他手里资料又重新整了整,给了狄秋,这些就是近一年来,在各大医院孕妇无故死亡的资料,一共9个人,狄秋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顾林林、王召、赵玉贞、任晓娜、赵一敏’等九个人,而今天的林爽和前面九位的资料基本上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如果说非要找相似的话,那就是全是女的,而且都是准妈妈,在产房不明不白的死了。永灵接过狄秋手里的资料,一页页翻了起来,看完后给了小何,然后就告诉狄秋,咱们得找你那个同学谈谈,狄秋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意思呢?就被永灵拽上汽车。 孟凡有家在城南蕴河街鼎昌里6号,是一个大三居的房子,家中的摆设相当豪华,亮眼的吊灯、真皮的大沙发、红木的茶几、60寸大彩电还有踩上去舒服的红地毯,一看孟凡在这几年下海捞金挣了不少。孟凡把狄秋和永灵让进了客厅,给两个倒了杯茶,也坐了下来,“狄秋,有什么发现吗?”孟凡疑惑的问狄秋,狄秋欲言又止,又看了看永灵,永灵开口了:“孟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不要回避。”孟凡看了看狄秋,然后说:“你问吧,我已经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回避的呢!”永灵就开始问了:“你和你爱人林爽什么时候结的婚啊,结婚后有没有打过胎。”孟凡并没有想到永灵问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沉默了半天,才开口:“我和林爽是结婚已经6年了,因为我们都忙于事业,没有时间精力要孩子,所以中间打过两次,而且第二次并不是故意的,而是不小心流产的,怎么了?”永灵又接着问:“你爱人这次怀孕后体温和原来有什么变化?”“她没有觉得冷,反而觉得燥热,而且我试过,她的身体冰凉,好象没有温度似的,而且什么东西都不吃,只吃生鸡蛋,你是不知道,吃鸡蛋的样子太可怕了,有的时候连皮都吃下去了。”永灵看了看狄秋,然后对孟凡说:“好了,我问完了。”孟凡像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似的也看了看狄秋,狄秋站了起来:“孟凡啊,我们先走了,有什么进展我再联系你吧。”孟凡也不知说什么,只好不舍的送走了狄秋和永灵。 之后狄秋和永灵又找了资料上那几个的家属,了解到的事情基本一样,只是吃生鸡蛋的量一家比一家大,甚至像赵玉贞一天不停的在吃,但是到医院检查匀一切正常,所以都没有当回事。狄秋已经感觉到不对了,每一个孕妇都是一般,低温、燥热、吃生鸡蛋,而且都是在临产死去。狄秋也想不明白,因为到现在没有任何线索,死前也没有任何征兆,觉得这种案子已经不是警察处理的范围的了。 今天晚上,狄秋没有回家,在自己的办公室一直走来走去,,烟一根接一要的抽,把整个办公室又快点着了似的,就这样过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狄秋,狄秋一看来电,是何志超打来了,就接了起来,“狄队,出大事了,今天早上基本上同时接到了10多通片区派出所的电话,说的基本上一样,有10人个人今天早上在同一时间死了,其中就包括你那个同学孟凡。”狄秋一听急了:“什么,你说什么,孟凡死了,不可能,我和陈法医昨天还见过的,现在这些人都在哪儿了?”何志超接着和狄秋说:“已经全部被送到法医处了,应该现在已经到了陈法医那里。”狄秋挂了小何电话,拨通了永灵的电话,刚接通又挂了,就急冲冲的开车向法医处使去。 “永灵,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啊!”可是叫了半天没有听到永灵回应,而是邱芯梅迎接的狄秋,“永灵姐今天就没有来法医处,电话也打不通,今天送来这么多尸体,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狄队,要不打打试试,要不去她家找找吧,不会出什么事吧。”狄秋想了想,永灵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打电话没有用,去她家的话,估计明天才能到,狄秋问邱芯梅,“我同学孟凡在哪儿了?” 邱芯梅带着狄秋到了孟凡跟前,拉开装尸袋,看到孟凡静静的躺在那里,狄秋心里酸酸的,昨天还都好好的,一夜没见就阴阳相隔了,狄秋拉上了装尸袋,暗暗发誓一定要追查到底。狄秋走的时候没有和邱芯梅打招呼,出门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狄秋漫漫地走在细雨中,也许是想清醒一下自己,也许…… ; 第十七章 灵婴 狄秋没有回家,在警局办公室待着,也许是在思考着什么,快11点的时候,永灵走了进来,“狄秋,听说你找了我一天?”狄秋看着永灵,已经看不到平时的笑容,剩下的是一脸严肃。“我已经找到杀人的凶手了,只是这个凶手并不是人,而是灵婴。”狄秋看着永灵“灵婴?灵婴是什么?没有听你说过。”永灵在狄秋对面坐了下来,屋里没有开灯,雨后的月光特别的清澈,照亮了整个狄秋办公室。“那些流产的胎儿,不管因为人工流产还是事故流产中失去的婴儿,都可成为婴灵。婴灵因父母没有超度,不能入土为安,魂魄无依,无法往生,弥留现世,产生无尽的怨气恨意,故此循着血缘的磁场密码找到亲人,纠缠作祟,造成父母兄弟姐妹的伤害、意外、甚至失去生命。一些修道之人会把灵婴收集起来,。一个灵婴安放一个石膏像,打多少个胎,安放多少个石膏像,每年供给饮食、钱物、玩具、衣服、鞋袜等,虽然灵婴有怨气,如果调教的好,可以让其从善,继续转世投胎,但总一有些恶灵,怨气积压太深,冥顽不灵,需用红布遮其双眼,封其怨气,不得再加害于人,我感觉,这次死了这么多家庭,并不是自己家的灵婴在作祟,而是有一个更恐怖的恶灵在搞鬼,不知道是谁哪儿学到了‘十全大法’,收集十对夫妇的阴血阳魂,就可以让恶灵复活,变成魔胎,如果真的让魔胎诞生,那是极其可怕的,虽然我法术高强,可是如果遇上魔胎,我也是束手无策,并不是我敌不过它,因为灵婴是因,报应是果,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我们杀死坏的灵婴,第一对不起良心,第二我也会触犯天条的,所以在变魔胎之前必须找到练魔胎之人。”狄秋听完,“你不是说凶手是什么灵婴吗?怎么又变成个人了呢?”“笨蛋,亏你去过枉死城呢?灵婴也是鬼嘛,三魂七魄不全,是没有智商的,一定是有人在操纵,现在务必找到操纵之人,没有时间了,现在十对夫妇已经枉死,今天是十月初八,还有两天,就是初十,初十的晚上月光会隐现,是魔胎出世最好的时机,如果错过了,要再等60年,所以我们还有两天的机会去找人。”狄秋露了出了为难的表情,“可是,现在没有嫌疑人、没有证据、没有线索,你现在突然说是一个人在操纵,那如同大海捞针,而且只有两天时间,你让我怎么找啊,就连通缉令都没有办法下。”永灵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了看狄秋,”你现在跟我走。”一眨眼功夫,狄秋已经到了永灵别墅的天台了,狄秋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变来变去,看到云雾山中空气极好,深吸了口气,当他转身的时候,看着永灵正在摆阵,一张长4米宽4米的黄布铺了开来,上面画的是乾坤八卦,八封后面放着桌子,桌子上两边是红腊,中间祭祀的供品,供品后面是一些符咒,永灵站在其后,已经开始做法了,口中念念有词:“世间以因果为例,纵万世之方,容善恶之源,应先天之变,虽因过而过,未发,幸悔吾之心重焉,然知魔胎将世,为阻惑其无辜,固尔,今借神鬼七杀令之追魂法,随其地、灭其气。”接着永灵又开始念听不懂的东西了“天门四星,还我天清,追魂有法,照我路引,神鬼七杀令,破!” 只见八卦中出现一个小小的孔明灯,一直向上升,之后向西北方向飘走了,永灵喊了一声“追”,狄秋再看的时候已在云头,因狄秋非凡间之人,在永灵的帮助下,在云头安安稳稳,永灵没有管狄秋是否站稳,就拉着狄秋高孔明灯方向飞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到了滨海上空,只看孔明灯在渤海大厦楼顶之上停了下来,接着开始下降,慢慢地,最后在渤海停车场里燃了起来,永灵和狄秋到了停车场,环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或者可疑的东西。狄秋问永灵:“是这里吗?这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搞错了?”永灵没有回答狄秋,反而问狄秋,“你知道这个停车场向下有几层吗?”狄秋恍然醒悟,他们跃过围栏,朝地下车库跑去。 渤海大厦的地下车库一共三层,全部都是u型设计,在每一个u口的左侧都有一个辅路通往下一层,而每一个u型口的位置,都有一个值班室。渤海大厦刚建不久,停车场还没有修建完毕,所以当狄秋和永灵进入停车车的时候,值班室是没有人的,而且也没有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两个人都没有拿着手电,只能考手机微弱的光照着前面的路,越往下走,感觉越来越冷,而且能感觉到阴阴风,到第三层的时候,阴风越来越大,感觉越来越冷,本来这就是正常现象,可是感觉就像是有人想阻止他们闯入似的。这时,狄秋的手机灭了,看来是没有电了,永灵的手机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因为一直能听到提示尽快充电的铃声,其实永灵用法术就可以驱散阴气,而且可以点亮整个地下停车场,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这样慢慢的前进。就在第三层的尽头,看到一个房子,里面没有灯光,永灵悄悄的和狄秋说,就是那里,也许凶手现在不在。我们先过去看看。 小房子并不大,走到门口的时候,靠着微弱的光,看到门上并没有上锁,而是贴着符,永灵怕被查觉,用法术隐去了符的法力,开门走了进去,开了灯,一张单人床放在角落,有简单的日用品,而在床的对面,有一个书柜,却没有柜门,柜子上摆满了灵婴的石膏像,其中最中间空着一个位置,永灵让狄秋看,“你看!” 狄秋朝永灵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少了一个,狄秋看着永灵:“那难道就是?”“不错,少的那一只正是恶灵。”永灵肯定的回复狄秋,狄秋问:“那是谁在这里养小鬼,这些都是吗?那只恶灵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了。”永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想法是没有错的,这些灵婴都得带走,现在必须把这里实施布控,24小时监视,看看有什么发现。”完过,永灵又手一挥,两个人瞬间已经回了局卫生间了。 第二天早上,狄秋开会安排工作,以苏杰、何志超、郑宜为组长,分为三组,轮流监视渤海大厦地下停车场底下三层的小暗房,狄秋看看了三组人都围着自己,“咱们监视的是一个极其危险份子,切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要做到宁丢勿醒,如发生什么可疑情况,立刻上报,千万不可大意。”三组人听完后,准备就绪就出发了。而狄秋也开车去法医处了。永灵正在检查那10具男尸,加上孟凡在内,10具男尸都非正常死亡,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头顶上有一个小孔,永灵拿了个玻璃杯,又取了张火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默默念咒,符燃了起来,永灵迅速将点燃的火符扔在杯中,扣在头顶小孔之处,只见脑浆掺着大量的冰水从小孔流了出来,狄秋看到这些,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正想打电话给狄秋,正巧狄秋赶来,永灵看到狄秋从楼下上来了,就放下了电话。狄秋上来后,永灵告诉狄秋,那的那10个人都是中了降头而死的,而且是中的最阴毒的冰降,这种法术和之前吴霞被杀所用基本相似,都是黑苗那边传过来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阻止魔胎降生,问了狄秋监视的情况?狄秋把自己的部署告诉我永灵,永灵感觉不家些不妥,“狄秋,你那样警察都是一些凡人,看到的敌人看上去很不起眼,可是却比平时抓的凶犯更加可怕,所以咱们还是亲自去看看,有我在,起码可以保护你呀、小何他们的安全。”狄秋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跟下楼上车,车转眼间已经融到拥挤的车流中了。 狄秋将车开到渤海大厦附近后,通过对讲机联系“现在哪一组在监视”,几秒钟后,对讲机那头回复了:“头儿,我是郑宜,是我们组。”“现在有什么动静没有?”“到目前没有”刚说到这里“等下,有人进了那个小屋了,屋里的灯亮了,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动手抓吗?”狄秋立即回复:“告诉过你们不要轻举妄动,等着我过去。”说完狄秋就关了对讲机,和永灵下了车,悄悄向地下车库跑去。狄秋和永灵到了监视位置,狄秋告诉郑宜等几位队员撤离,只留下永灵和狄秋,永灵通过天眼直接可以看到屋里的一切,看到一个类似于小孩儿一样的人的背影,然后看到他在一张桌子跟着做着什么,只见桌上香烛摆与两侧,中间放着玩具和零食,所供的是……“是恶灵”,永灵差点叫了出来,只见那个矮人在供桌上的器皿里放了很多鸡血,然后从一个袋子里抓出一大把虫子,然后放在嘴里嚼,不一会儿吐了在手里,稀稀的一堆,看上去特别恶心,接着将这些放到器皿里,然后端起来喝到了嘴里,正在这时,永灵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天门四星,照我天清,因果循环,勿为人驱”,只见双掌击出,一屡红光射进屋中,那个矮人没有防备,被击中后背,刚喝到嘴里的都里,一半咽了下去,一半喷了出来,身体向前倒,如不是双后撑住桌子,就已经抓在地上了。那个矮人慢慢爬了起来,发出了恐怖的怒吼,再看那个矮人,慢慢变大,变成一个绿色的怪物,形似鳄鱼,只是多张了两只爪子,站起来有2米多高,直冲出了小屋了,小屋并不高,直接把门撞出好大一个洞来,而且已经冲到离永灵不到两米远了,永灵并不慌张,仍然双手合十,“天门四星,照我天清,五方神灵,佑我除精,挫磨格索挫,破!”只看永灵和狄秋周围起了个红色的光罩,怪兽冲了过来,撞在光罩上,反弹了回去,而且从光罩中放出万丈紫色光芒,射在怪兽身上,不一会儿,怪兽慢慢缩小,又变回小矮子。永灵收回法术,光罩不见了,狄秋和永灵走进那个矮子,永灵说:“没事,他已经没有法力了,可以带回警局了”狄秋给小矮子戴上手铐,回头看了看永灵“你不走吗?”,永灵说:“你先把他带回去吧,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我还不能走,得处理那个恶灵呢!因为魔胎就快出世了。” ; 第十八章 李大柱 狄秋坐在审讯室,旁边坐着苏杰和郑宜,对面正是那个小矮子。狄秋点了根烟,给苏杰使了个眼色,苏杰开始发问:“我们费了好大劲把你请来,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说吧?”对面的小矮子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缄口不言。苏杰又问:“我说话你是听不懂吗,还是聋子?”那个小矮子仍然不说话,这样对峙了将近一个小时,狄秋已经不耐烦了,对郑宜说:“行了,别问了,先关起来,让他好好想想。”说完就离开了,剩下苏杰和郑宜互相看了看对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叫人把那个小矮子带走了,整理了下桌上的资料,也离开了。狄秋回了办公室,思前想后感觉不对劲,为什么那个凶手缄口不言呢?如果自己是被冤枉的,在审讯的时候就应该有所行动呀,起码应该说一句自己是冤枉的;剩下的就是自知自己罪孽深重,说与不说都一样,所以才不说话,后者的情况虽然符合逻辑,但是像这样大奸大恶之人,一般对于警察应该是不屑一顾,而且会大吵大闹,可是这个怪人一直不说话,让狄秋现在不知所措,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永灵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狄秋对永灵特别放心,因为他从来没有见永灵逃避困难,也没有见过永灵害怕。明知道自己去了也什么帮不上,可是又想去,所以大脑被乱成一团。 永灵仍然在渤海停车场的那个小屋里,注视着遮眼灵婴,看到灵婴石像开始剧烈抖动,不断的裂开,一股股恶臭的东西从里面缓缓地冒了出来。永灵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开始隐在云层里面了,自知已经没有时间了,立即取出一张镇妖符,贴在石膏像之上,只见石膏像瞬间停止了震动,臭味也渐渐变淡,永灵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石膏像突然爆裂开来,一只绿色的灵球蹦了出来,永灵见大事不妙,随即抛出自己的手包,其实永灵的手包是一个乾坤袋,乃师傅钟馗所赠,乾坤袋一开,邪祟难逃,但并不像什么紫金葫芦,使其化成浓水,而是将其控制,防止害人。只见乾坤袋抛在半空,袋口朝下,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再看那个灵球,被乾坤袋的吸力缓缓向上升,虽然也有所挣扎,但是根本敌不过那股吸力,几分钟不到已经被吸进乾坤袋,乾坤袋落了下来,正好落在永灵手中,永灵将其挷回腰间,从小屋出来,离开了渤海大厦。 当永灵回到警局的时候,看到狄秋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整间办公室又像被点着了似的,一开门,一大股烟被排了来了,永灵恶狠狠地看着狄秋:“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让大家活了,你看你把办公室搞成什么样子了。”狄秋看见永灵,连忙把烟头熄灭,“你可回来了,愁死我了,那个怪人一直不吭气,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一声不吭,没有办法,只好先把他关起来,等你回来想想办法”。永灵沉思了半天,“他不说话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仍然相信魔胎出世,一旦魔胎出世,就会听命于他,谁都无法控制了,所以他现在以静止动,默默等待。”狄秋没等永灵说完,接着又问:“那魔胎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搞定啊?”永灵拿出了乾坤袋,在狄秋眼前晃了晃,“在这儿呢?不过我还得回去超度它,得让它轮回啊。走吧,咱们去见见那个怪人吧。” 狄秋和永灵坐在怪人对面,那个怪人仍然低着头,一声不吭,这时,永灵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笑着对怪人说:“别等了,已经过了子时了,你的阴谋失败了。”那个怪人顿时抬头,看到墙上的钟,直接瘫倒在那里。永灵接着说:“好了,现在你可以和我们说说吧。”怪人缓缓的抬起了头,深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起来他的故事。那个怪人名叫李大柱,南安市东台乡村民,只因妻子难产亡,孩子却活了下来,可是李大柱的妻子死了以后,性情大变,把孩子扔到医院不管,自己失踪了半个多月,原来这半个多月李大柱一直在妻子坟前烧纸,也不知道谁告诉他,只要烧9999份金刚经,他的妻子就能还阳,当他烧完9999份金刚经的时候,一切都是枉然,他彻底失望了,就在他上吊自杀的时候,有一个人救了他,而且告诉他,告诉他如果想让自己的妻子复活,就得照那个救他的人去做,而且让他喝下了不知名的东西,瞬间,李大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一米8的汉子变成矮子,而且变的奇丑不扬,那个神秘人给了他个黑色的木盒子,让他拿到滨海正东偏东,平下三丈的地方,将里面东西取出,日夜供奉,到初十的时候,自己的妻子就能复活。李大柱对神秘人深信不疑,在渤海大厦的地下三层供奉了起来,而且也给了他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之前李大柱并不知道,今天才知道是因为喝了那个不知明东西的原因,才变成怪物,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上都在那里待着,直到永灵和狄秋发现了那里。 永灵听完后,接着又问:“你所说的神秘人究竟是谁,叫什么?”“不知道,我也问过,他说我知道的太多对自己不好,所以我就没有再问。”“那他是什么样子啊?”“长的挺清秀的,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每次见他,他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不过不是本地人,说话的时候感觉很吃力。”“那他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你再想想!”李大柱想了半天,“哦对了,他嘴里时常叼着一支玫瑰花,露着诡异的笑容,只是说话的时候拿到了手里,不说话的时候又回含到嘴里,我们只见过两次面,而那支玫瑰花就一直没有枯萎过。”永灵听完后先是一震,然后让狄秋把李大柱先带下去,就离开了,等狄秋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永灵了,狄秋想到永灵估计已经回去,就自己回了办公室。 永灵呆坐在自己的蒲团之上,闭着双眼,脑袋里就像放电影一样,玫瑰花、诡异的笑,那不就是明泰大厦柳文昌死的时候的样子吗?难道那个神秘之人又出现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会出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沉思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半点结果。突然想起了腰间的乾坤袋,想到该给这个魔胎超度了,于是把乾坤袋放到供桌上,点腊、焚香一气呵成,口中开始默念超度的经文,一个时辰以后,只听“先神所旨,鬼神所使,引其显真,更待何时”,那五个勾魂使者出现在永灵的家里,永灵和其客套了几句,告诉魔胎的利害所在,就将乾坤袋打开,一个绿球飞了出来,五鬼合力将绿球收到其勾魂法器当中,告诉别了永灵,消失了。永灵送走了五鬼,长叹了一口气,转身一闪,已经到了警局卫生间了。 永灵到了狄秋办公室,狄秋迎了上来,“回家也不说一声,找了你半天,对了,那个什么魔胎解决了?”永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狄秋感觉永灵有心事,于是就问:“你怎么了?魔胎已经解决,幕后黑手虽然没有抓到,但直接凶手已经承认了,你怎么还像有心事啊。”永灵慎重的看着狄秋,“我有种预感,我们一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我们就好象那股力量所支配的棋子,任由摆布。”狄秋惊讶地看着永灵:“你说的是……难道就是那个拿玫瑰的人?那个究竟是什么人啊?昨天你听完就直接走了,觉得你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永灵看了看狄秋,“你记得柳文昌吗?记得他死的时候的样子吗?”“怎么不记得,柳文昌是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死的时候……死的时候就有一朵玫瑰,而且也有诡异的笑。”永灵往前走了两步,狄秋跟在后面,“狄秋啊,就是那朵玫瑰和一种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之前柳文昌死的时候我看到玫瑰和笑,不以为然,但这次从李大柱嘴里说出了那个神秘人嘴里刁着玫瑰,还有那诡异的笑,让我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关注着我们、看着我们、而且会一直给我们施压,让我们喘不过气来,让我第一次感到害怕,而且让我想到了很多,不管在唐、五代、宋、元、明、清,还是现在,在我的记忆中,好象一直有什么在看着我,而且是那种不怀好意思的,但是也没有出现过玫瑰,现在想来,是不是对手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在暗,而我们在明,太被动了,他们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狄秋,你想想,是不是真的太可怕了。”狄秋拍了拍永灵的肩膀,“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了,也许我们会遇到奇迹。”永灵转身看了看狄秋,狄秋正一本正经的看着永灵,永灵突然笑了,“呵呵……好了,现在再想也没有什么用了,走,咱们吃点好的去。”说完永灵率先飞奔出去了,狄秋看到永灵的背景,面带微笑,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 第十九章 黑色星期五 秋天已经悄悄的走进了滨海市,这里的天气不像北方那样到处落叶黄沙,丝丝凉风送给了整个滨海,让人感觉真的换季了,闷热的季节也被人们诅咒出了门,也许夏天再来的时候,人们已经淡淡忘记了当初的闷热吧。 何志超又跑到狄秋办公室:“头儿,师范大学又有人死了”。狄秋接过了小何递给的报案资料,扫了一遍,重重的扔在桌上,“这是怎么了?已经第四起了,今天不会又是星期五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狄秋站到了窗前,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雨也跟着下了起来,一个月里,连续发生了四起离奇命案,而且都发生在星期五,狄秋站到了窗前,呆呆的看着外面被洗涤的滨海,真希望洗涤后的滨海焕然一新。 本月6号接到报案,在南安技校女生宿舍楼顶,一个名叫崔晶的女孩儿吊死在一个不到一米六的钢管上,这根宽六米,高一米五左右的架子,平时是女孩子晾衣服用的,已经锈迹斑斑,可是在那么矮的地方却有人上吊,真是令人费解,当时的死状非常恐怖,因为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尸体被电线吊在钢管上,头向上仰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脖子下面的电线,而双脚全部向屈在背后,因为整个星期一直都在下雨,所以并没有人去楼顶晾衣服,崔晶就是滨海人,所以同学以为她是回家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家里找到学校,说好几天联系不到女儿,这才知道崔晶失踪,开始寻找,结果……被一个星期的雨淋,崔晶已经面目全非,要不是因为衣服,根本就认不出是她。由于这种死法极其恐怖,学校为了不影响声誉,想和崔晶家里人私下解决,可是家里人看到女儿的死相太离奇了,这才报了案。就在所有警力、法医等工作人员都派到南安技校的时候,110又接到报警电话,滨海医专的教学3号楼的楼顶上,一个女孩子坐在楼顶的外檐,右手里面拿着把银色的手术刀,一直叉着自己打大腿,大腿上已经有很多的血洞,两条裤腿已经被染红,血顺着裤子流到了脚上,从鞋子上滴到了地上,已经有很大一片了,到警察赶到的时候,楼下已经围满了学校的学生和行人,真称的上是人山人海,楼顶上站的是学校的校长和几个老师,一直在喊着这个女孩子的名字——文文,再看那个女孩子,呆呆的坐那里,那把手术刀一次次的叉进自己的大腿,一次次的被拔出来,而后又一次次的捅进去,脸上并没有疼痛的表情,反而一直在傻傻笑,不管校长、老师还是警察,不管怎么叫她的名字,她就像听不到一样,一直在做那几个重复的动作。大概一个小时后,她突然停止了动作,站了起来,大家都还在以为要下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她居然跳了下去,不偏不正的叉在了学校花园的铁围栏上,当时把所有人都吓坏了,那种场面相信没有一个人见到过,身体挂在换围栏上,围栏的铁杆上面是尖的,有两根直接刺穿了这个叫文文的胸部和腹部,血被溅了出来,染红了好大一片,而文文的表情仍然的笑的。这边崔晶的死还没有解决,这个叫文文又吃紧起来,狄秋往返于两个现场,始终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能全部定为自杀。 两件案子已经惊动了市委,市委要求要限期破案,狄秋也在几个局长那里立了军令状,说的命案必破。可是现在狄秋一点线索都没有,而永灵说这段时间要去云游找师傅,查一查神秘人,没有永灵的帮助,狄秋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祸不单行,两件案子还没有什么结果,13号早上又接到报案,南安财贸学院五个女孩子集体自杀,而且是同时跳楼自杀的,警察和医生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五个女孩子已经躺在血泊里,死相之惨不敢多看一眼,奇怪的是五个女孩子都扎着两个辫子,而且五个人的辫子都相互绑了起来,也就是说,跳楼的时候有一个往下跳,其他几个跟着就都下来了,这五名学生都是工商管理系大三的学生,而且都是一个宿舍,分别是刘笑、葛梦萍、陈小、王贞爱还有程志华,这可是滨海市多少年来第一起集体自杀事件,市委、局里、外界媒体还有群众的施压,使的狄秋将近崩溃,虽然表面看上去自杀可能极大,可是……谁会相信这是自杀呢?这不,今天是20号,又是星期五,师范大学又有人死了。狄秋叫了何志超、苏杰和郑宜还通知了邱芯梅一起到了师范大学。 死者名叫邓融,是数学系大一的学生,案发现场是在宿舍四层的公共厕所里,邓融坐在一个隔间的马桶上,右手抓着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棍,前段削的很尖,从右太阳穴叉入,从左太阳穴穿了出来,那根木棒刺穿了自己的脑袋,而且表情还是那种怪怪的笑,身上穿的白色校服已经被血染红,领口那里那有红红的血迹和干了的脑浆,邱芯梅还在认真的检查着尸体,发现这个隔间的马桶后面还扔一把刀子,地上还有被血染红了的木屑,也就是说,这个叫邓融的是自己削尖了木棒,自己刺穿了脑袋。由于现场留下的迹象都是自杀,也就是说真实的自杀现场要找一丝他杀的痕迹,那是难上加难。这四起案子,不管从表面上,还是从现场调查上,都指向了自杀,可是……解释不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今天是20号,星期五,狄秋的脑袋已经失去了判断,到27号的时候,也就是下个星期五的时候,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尸体已被法医处的车带走,狄秋在那里郁闷的抽着烟,剩下的人也都已经取证完毕,狄秋又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个所以然,就叫收队了。 狄秋坐在办公室里,烟蒂已经占满了整个烟灰缸,屋子里已经浓烟滚滚了,办公室外面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在响着,市委、局里、媒体等都在不停的打着电话,寻问着案子的结果,而案子仍然没有丝毫的进展,这时,邱芯梅打来电话,说有重大发现,狄秋没有等电话那头说完,就急急的挂了电话,冲出了办公室,驾车向法医处使去。当狄秋到了法医处的时候,邱芯梅已经在那里等着,“狄队,我发现所有的死者,死后都是瞳孔放大,”“人死后瞳孔不都放大了吗?这是正常现象啊”“你别急,听我说嘛,但是都没有黑眼球,而且发现这些自杀的人好象是受到了某种控制一样,因为我给其中一个做了脑部x光扫描,发现,脑神经异常,这种状况只有傻子或者疯子才会有,后来我又测试了一个,结果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说到这里小邱芯梅停下了,双眼看着狄秋,狄秋好象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是白痴疯子怎么又会是大学生呢,变成这样,只有一种可能,前期受到某种控制,导致自己的大脑不在运作,而且时间一长,开始萎缩,是这样吗?”邱芯梅跳了起来:“陈姐说的没错,狄队长一点即通。可是狄队,这样解释能通吗?是药物还是催眠啊~如果说控制一个人,只有这两种方法可以做到,可是我在他们胃里并没有找到药物的成份,催眠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催眼的时间短,而且很容易被唤醒,像那样的集体自杀,是不可能同时催眠五个人的,所以说催眠的可能性也是很小的。除非……除非……”狄秋看了看邱芯梅,邱芯梅已经开始发抖,露出了害怕的神情,狄秋拍了拍邱芯梅的肩膀,“你的意思是说鬼上身?别怕,世界上是根本没有什么鬼的,你是学医的,死人见的多了,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鬼,你还敢做这一行吗?呵呵。”邱芯梅想了想,狄秋说的也有道理,也就不怎么害怕了。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狄秋就离开了法医处,在回警局的路上,狄秋想着邱芯梅说的话,说世界上没有鬼,是狄秋怕吓坏邱芯梅而撒的慌,现在这几起案子的唯一可能就是三个字“鬼上身”。说到鬼上身,这种事只有永灵可以解决,可是现在永灵云游去找她师傅,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单单一个狄秋自己,怎么能应付,而且这个厉鬼无声无息,根本无法找到行踪,而且狄秋相信,在下个周五的时候,又会有一个无辜者死于非命。现在找不到凶手,只能从这些受害者身上下手了,狄秋回了办公室,让何志超去查这四起案子的死者,看看有什么发现,而狄秋自己在办公室里,开始翻看这些人的资料,崔晶,女,22岁,南安湘南县人,在南安技校学的计算机;第二个死者,董文文,女,23岁,滨海市人,在医专学的是外科护理;第三起事情,死者是刘笑、葛梦萍、陈小、王贞爱还有程志华这五个人都是从一个学校出来,一起上的工商管理,一起分到同一个宿舍;剩下的只有第四个死者,邓融,南安市人,在滨海读书;这些死者都没有共同点,也没有交叉点,那个厉鬼为什么会在不同的四个学校选这些互不相干的人呢?现在只有等等何志超能了解到什么情况了。何志超通过两天的盘查,这四起案件的死者除了那五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兴趣爱好、各自的习惯、经常去的地方,甚至朋友圈都没有相交的而且这些死者在死的前一天,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也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狄秋看了看何志超。安慰的说:“不要灰心,虽然我们又回到了原点,但是我们并没有放弃,从头再来,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我们想找到的东西的。”何志超摇了摇头,出了狄秋办公室,狄秋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不用想,又点着了烟,静静的坐在那里沉思……虽然狄秋是谛听转世,但是现在他只是一个肉骨凡胎,如果是一般的刑事犯罪,对于他来说可真的可以说的上是小菜一碟,可是现在属于灵异案件,如果没有永灵的帮助,又怎么能够破案,别看狄秋那三个精明的手下,还有十几个干警,可是现在的他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不知所措。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狄秋看了看表,已经过了零点,又过了一天,已经没有回家睡觉的心思了,自己把门上挂着的衣服取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盖着衣服睡着了。 在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一个漂亮的姑娘,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朝狄秋慢慢的走了过来,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一转眼,已经离狄秋不到一米了,再看那个姑娘,建筑工地没有风,她的长发和裙摆都像被风吹动一样,飘到了身后,但是一直低着头,当她抬头的一霎那,狄秋看到那个姑娘的脸,不看还好,一看吓的倒退了好几步,只见那姑娘的面色煞白,她居然没有黑眼珠,而且再往前走的时候一点都不自然,动作是那么的僵硬,好像提线木偶一样,看到狄秋仍然往前走,突然一只手抓住了狄秋的胳膊,再看狄秋的眼睛,突然也没有了黑眼珠,狄秋的身体也变成了提线木偶,不知什么时候右手里多了一把裁纸刀,面带微信,拿起了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喉管,鲜血流了出来…… 狄队一声大叫醒了过来,汗已经浸透了衣服,头上的汗珠正在顺着脸颊往下流,狄秋看了看周围,才反应过了原来只是个噩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已经亮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七点半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狄秋进到洗手间,拧开了温水开始洗脸,温水被拧开,蒸气飘了起来,狄秋一抬头,被蒸气飘过的镜子上居然有一行字,“噩梦只是彩排,周五才要上演,猜猜下一个会是谁?”狄秋已经顾不上洗脸,把何志超等人叫了过来,所有人看到后都目瞪口呆,狄秋把自己的噩梦讲给了他们听,然后叙述了看到留字的经过,然后几个人回到办公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狄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点燃了今天的第一根‘大福。’ ; 第二十章 痛与泪 雨还没有停,已经又下了一天一夜了,狄秋在办公室里,烟是一根接着一根,坐一会儿、站一会儿、走一会儿,离星期五已经就剩下三天了,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凶手是人是鬼不知道,要下手的下一个对象是谁不知道,可以说的上是什么都不知道,狄秋仍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想着想着,狄秋感觉在这段时间调查当中,有什么东西是空白的,突然眼前一亮,叫了声邓志超,就出了警局了。 警车停到了南安财贸学院的校园里,两个人下了车就直奔了校长室,这个学校的校长名叫谢怀安,50岁上下,看到狄秋和何志超进来,又是让座,又是倒茶。狄秋发现这个谢怀安看到警察紧张,于是就说:“谢校长,不要紧张,我们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下前几天出事的那五个学生的情况?看你能知道多少就提供多少?”因为学校发生这么大的事,谢怀安从出事那天起就没有睡好一天安稳觉,因为那么大的事情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铁饭碗,今天警察来访,更加的紧张起来,坐不是站不是。可是看到警察问话,又不能不答,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五个学生的情况,我真不了解,学校很大,学生有两万多人,加上我们学校师资力量较弱,现在一个班主任管着四个班,别说我不了解,自己的班主任也未必知道学生的情况。”“那在哪儿能了解到,总不能谁也不知道吧。”“虽然我不知道,我让班主任找到她们的同学,她们应该多少了解点情况吧。”说着,这个谢怀安就站了起来,带着狄秋等人就往工商管理系的教学楼走去…… “你好,我是市刑警队的狄秋,这位是柯警官,我们来就是想了解下那五个出事的学生的一些事情,还望把知道的和我们说一下,”四个女生被叫到了女生宿舍405,也就是出事的那个宿舍的隔壁,其中一个是他们的班主任,看了看其他三个人,就先说话了:“你好,我是他们的班主任刘余,那五个学生,我是比较熟的,因为他们一起都是我们系舞蹈协会的,每年像一些节日或年会什么的,都会找她们,所以她们在我们系可以说很出名的。”狄秋又问“那出事前的一周或一个月内,她们几个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举动,或者说是她们做过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个刘余看了看狄秋,接着说:“这些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这几位是她们的同学,虽然不在一个宿舍,但是她们是一个班的同学,又都是舞蹈协会的,所以应该很熟了。”说完刘余看了看那三个学生。坐在刘余旁边的三个女孩子可称的上是校花了,个个美丽动人的,但是今天狄秋等人的驾到,把这几个女孩儿都吓坏了,坐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声。现在看这状况,不说话也不行了,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都不敢说话,其中一个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才开始说:“要说她们,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想说说我们,也许我们没有碰上的东西,她们也碰上了,因为那天晚上……”说到这里,这个女孩停了下来,不吭气了。狄秋感觉她们话里有话,就接着追问,另一个女孩子才开始说:“我们近期要搞秋季文化节,学校安排各系编排节目,我们几个加上刘笑、葛梦萍、陈小、王贞爱还有程志华一共有两个舞蹈,我们跳的是《大地飞歌》,她们五个跳的是《allaboutus》,因为排练的地方有限,为了不相互影响,就约定分开时间练习,星期四的那天,我们大概晚上8点到了体育馆,练到快10半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刚开始因为音响开的很大,大家都没有注意,可是到了后来,我们休息的时候,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感觉有一个女孩子在哭,就在馆游泳池的方向,我们后来都不敢跳了,因为那个声音时有时无,断断续续,而且听的那么的凄惨,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宿舍,回了宿舍我们几个脸色都吓白了,其他人问我们怎么了,我们都吓的不会说话了,脸都没有洗都直接蒙在被子里了,第二天就听到说刘笑她们出事了,要是那天晚上我们有一个去告诉她们说不要去体育馆了,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说完,那三个女孩子就哭了起来,狄秋没有管那三个女孩子哭,而且又问:“你是说,那天你们离开后,刘笑他们又去了?”别一个女孩子说:“我们那天本来是5点到8点,她们是6点到10点,可是中间刘笑打电话说她们有别的事,说回了学校大概就10点多了,所以我们才练到10点,也许我们回宿舍后她们又去了体育馆吧。”“那你们那天晚上在体育馆有没有见到什么,只是听到声音吗?”“哪敢去看啊,只听那声音就已经吓坏人了。”狄秋想了想,就对那四个女孩子说:“好了,今天太谢谢你们了,如果再有什么不清楚的我再麻烦你们。”说完,狄秋就和她们握手告别了,出来后狄秋又给谢怀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的时候,想去体育馆看看,那个谢怀安一直想洗清自己,哪敢不从,随后,狄秋就开车回了局里。 吃过晚饭,狄秋在办公室睡了一会儿,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出了办公室,拍醒了熟睡的何志超,就一起向财贸学院去了。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和那三个姑娘听到怪声的时间差不多,两个人相跟进了体育馆,他们没有开里面的大灯,只是各拿着个手电在里面晃着。这个馆里还算不少,篮球场、网球场、羽毛球场,还有一个500平米的一个游泳池,他们排练的东西还都在篮球场放着,相信出事以后就没有人再来过这里了。狄秋和何志超拿着手电沿着游泳池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也没有听到什么怪声音。何志超低声的问狄秋,“头儿,这里黑的也挺慎人的,我都觉得害怕,是不是……”“你呀,你是被今天她们说的吓坏了,这里哪儿有什么啊(拿手电又到处晃了晃),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刚说到这里,那个怪声音响了起来,确定和那几个女孩子说的一样,感觉再叫着什么,特别的凄惨。这下可所何志超吓坏了,双腿发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还在一直发抖,狄秋反应虽然没有何志超那么大,可是也被实实的吓了一跳,心里发怵,自己还纳闷了,好歹也是去过枉死城的人,怎么也会怕这个,看着何志超已经在那里瘫了,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那个怪声忽远忽近,忽高忽低。手电的光实在太弱了,一米以外还是黑呼呼的一片,但是感觉已经离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狄秋拿着手电,走到了游泳池的西北角,看到很多上水和下水管,连接的地下上有一个蓄水池,用手电晃了半天,发现声音就是从那个蓄水池里发出来的,狄秋拿起手电,向水池里照了照,里面大概一米多深,里面有半池子水,应该是一个过滤池,里面除了水,并没有看到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怪声音又响了起来,狄秋定眼看了看,看到一个出水口好象被什么堵住了,于是壮着胆子把手伸了下去,拽了半天,拽出一大堆女人的头发,刚一拽出来,声音没有了,就好象没有响过一样,原来不是什么鬼,是因为女人掉头发的多,那个过滤池的出水口塞满了很多头发,当风从管道经过的时候,就会发出响声,真的出了一声冷汗,其实没有什么事。狄秋又看了看四周,长叹一口气,线索又断了。 狄秋回来告诉了何志超响声的由来,“你个小何,什么胆子,风就把你吓成这样,现在能站起来吗?我们回去了。”何志超仍然在那里一动不动,由于光线太暗,当狄秋把手电的光照到何志超身上的时候,这下可把狄秋吓坏了,只见何志超爬在那里,他的头已经伸到了游泳池里,他……死了……狄秋把何志超拖了上来,一边打电话给局里和邱芯梅,一边把小何放平,现在的狄秋心里已经恨死自己了,为什么把小何一个人丢在这里,如果刚才……狄秋虽然是个硬汉子,但是自己的同事躺在自己身边,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将小何抱在怀里,一次次叫着小何的名字,那种场面真的……半个小时以后,局里的人和邱心梅都来了,狄秋打电话的时候只是说又有人被害了,并没有说明是小何,当来的人看到躺在那里的是何志超,那种吃惊和痛苦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所有人站在那里,脱帽、鞠躬送何志超最后一程。邱芯梅一眼就看到了何志超的眼睛,悄悄的拍了拍狄秋的肩膀,把狄秋叫到一边,“狄队,虽然我没有仔细看志超的遗体,但是你看他的双眼,没有黑眼珠,可是说明,和前面几个死者是一样的,表面上看是自杀的,如果是他杀溺死的话,志超肯定会挣扎,双手会到处乱抓,可是你看志超的手,四指张开,四周也没有乱抓的痕迹,唯一和之前手法不一样的就是,志超的死不在星期五。”狄秋拿出手里看了看,手机是明明显示今天是星期二。狄秋揉了揉带泪的眼睛。已经不忍再看何志超了,告别了邱芯梅,离开了学校,驾车走了,车速飞快,漫无目的的行使着。泪水仍然在流,狄秋心里愧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何志超,那么好的一个同志,是狄秋这些年来最欣赏的一个,头脑灵活,很有破案头闹,最难得的是何志超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有的时候何志超的名气比狄秋都大,被称为滨海展昭何家劲呢!“可是这次,我明知道何志超害怕,我却扔下他自己去……”想到这里,狄秋猛踩刹车,车停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狄秋爬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狄秋只知道伤心,却不知道自己把车停到了一片乱坟岗。 ; 第二十一章 有胆你就来 狄秋爬在方向盘上睡着了,也许他真的太累了,这段时间这么大的压力,没日没夜的查案,已经筋疲力尽了,整整睡了一天。手机响了……狄秋挣开了眼睛,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动弹,而且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着实把狄秋吓了跳,因为他一抬头看到了眼前破烂不堪、大大小小的坟堆儿,在夜幕的雾气下显的格外的诡异,狄秋以为自己撞鬼了,后来发现,原来是自己在那里爬的时间太长,血液不通,胳膊和腿都压麻了。缓了半天感觉已经可能动了,才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才的手机铃声已经停止了,狄秋拿出手机,手机上面的未接来电居然显示的是“*****”,是五个“米字”号,狄秋看了半天,想不出是这是什么号码,如果像那种骗子打的,显示来电会是广东等一些地方的手机号,如果是保险公司打的,那应该是955…的号码,也不会是五个“米号”,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现在只好回拨了,看看这到底是谁。“嘟嘟……”居然可以打通,狄秋屏住呼吸,现在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还有回铃音的声音。这时,一声音恐怖的怪笑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吓的狄秋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不是狄秋害怕这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来的太突然了。狄秋现在已经很愤怒了,拿起电话,对着手机吼了起来:“你到底是谁,快说……你是不是前几件凶案的凶手,快说!”电话那边由于狄秋的吼叫也不在怪笑,开始了那没有调的讲话:“我是谁!!!!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只知道周五在南安工学院会血流成河,哈哈哈……还有你那个小警察也太……哈哈哈……”电话挂了,狄秋还在那里“喂喂……”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狄秋觉得这个不像是什么恶作剧,打通了局里电话,把事情和局里说了,要求现在24小时监视学院,如果可能的话将学校师生全部转移疏散。 南安工学院,是南安市的重点大学,学院位于南安市南屏区,学校有三千多平方米,师生大概有四万余人,还不算附属高中、初中和小学,在南安市的知名度远远大于滨海师大。 第二天一大早,滨海市公安局长刘耕农、副局长张仁、南安市市长高政国、公安局局长单国瑞、副局长李默加上狄秋一行六人出现在南安工学院门口,身后站着四路警察和特种防暴人员。这种阵势学校建校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学校保安哪儿见过这种阵势,像平时理直气壮的样子,今天也怂了,校园里路过的、闻讯赶来的已经把校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都在窃窃私语,什么学校出了命案了……什么学校领导贪污被抓了……什么学校窝藏通缉犯了……等等,说什么的都有。就在这个时候,工学院院长张振山出现在人群中间,张振山一眼就认出了高政国和单国瑞,刚想问清什么情况的时候,高政国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去办公室谈,张振山也不好说什么,回头喊了几句,围观的人给让开条路,他们几个人都去校办公室了,那四路人员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学校东、南、西、北四个校门口,各个宿舍公寓楼门口、各个系教学楼门口,甚至食堂在内全都站上了警察和防暴队人员,而且开始逐一排查,出的、进的一个都不放过,学生和老师都看在眼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好听这些警察的。 在校办公室,南安市市长、两个市的局领导,还有狄秋坐会客厅的沙发上,而张振山不敢怠慢,又递烟、又倒水。正给高政国递烟的时候,高政国打断了张振山,“张院长,你先坐下吧,现在别的都不重要,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你去配合,你应该知道这个月各大学院连续杀人事件吗?”张振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高政国,“局长,听说不是自杀吗?怎么又成了他杀了呢?”高政国拍了拍张振山的肩膀,“离奇的自杀是不正常的,主要是我们接到恐吓,星期五的时候,这种惨案会继续发生,而且就在南安工学院!”当高政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张振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就如晴天霹雳,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这……这……不可能……这是恐吓”,狄秋过来拉起了张振山,“院长,之前的案子我们就不说了,因为那都是事实,但是这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用呀!学校那么多学生和老师,这可是人命关天呀!”张振山慢慢的缓了过来,“那我现在立刻通知,疏散学生放假?这样行吗?”狄秋摇了摇头:“院长,这样不行,你想,如果凶手说的是星期五来你们学校,结果你现在安排放假,动静会很大,凶手一定会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下个星期五,下下个星期五,总不能凡星期五就放假吧?”高政国接了狄秋的话:“狄队长说的有道理,我有一个想法,也许凶手已经混到学生或老师当中了,所以让学校放假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我们已经安排开始全校排查,也许会有效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这时南安局局长发话了:“我们已经拟定安排所有邢警加各片民警,另外还有特警和防暴队人员,协助对学校的人员进行排查了,虽然学校人员很多,会耽误很多时间,但是我们会抓紧,争取在晚上六点前排查完毕,相信那会儿就会有结果了。”狄秋又看了看张振山,“张院长,现在你主要任务,就是要安抚学生,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慌乱,如果引起学生恐慌,那样只会将事情带到绝境,所有人所以先不要说什么事情。”张振安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已经管不了什么市、局领导在眼前了。 学校师生的排查一直到傍晚7点多才结束,学生和老师当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张振山看着高政国,:“局长,是不是消息有误啊,整整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现,白忙活了。”高政国看了看狄秋,狄秋心领神会:“张院长,你想想,这样子的排查如果真的能找出凶手的话,那我们就不会这样大费周章了,我们排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能找到凶手,只是为了保证我们同学和老师的安全。”“高局,我们现在只能对学校进行24小时监视,而且所有人都不能撤,全部便装,寸步不离的保证学校人员安全,而且这件事情只能对学生和老师清描淡写,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我们的人埋伏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第一时间能知道,并进行抓捕,您看这样行吗?”高政国和南安几个领导人商量了半天,现在也只好这样,于是同意了狄秋的方案,两市局长加南安市长也决定不走,就在校办办公,指挥这场防御战。 现在的时间是星期三晚上十点二十分,晚自习是九点半结束的,现在的校园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狄秋站在学校会计系教学楼的楼顶,因为这座楼是校园里最高的一座,去年月份才竣工使用的,站到天台上,可以把整个学校尽收眼底。他看着天上的月亮,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根‘大福’,刚点着,又将烟熄灭,今天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因为当自己点烟的时候,就想到了永灵,现在永灵也不知道在哪儿?如果现在在的话这个案子就不会这么背动了,这时,有个人拍了下狄秋的肩膀,吓了狄秋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领导,现在的副局长 张仁,狄秋刚到警队的时候,张仁就是他的队长,坐新警员到现在的队长,狄秋的每一个想法,多少都知道一点,“小狄啊,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知道我们尽力了就行了,别把自己绷的太紧!”狄秋看着自己的领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站在天台,默默的看着学校的每一处,除了校长室的灯,校园里已经没有了光亮,只有那隐约闪烁的路灯…… 第二天一大早,各教学楼、各公寓、各活动场所已经全部做好埋伏,包括四个大门的门卫也被全部换成了警察,只不过穿的是保安服罢了。每间教室里也有便衣的身影,可以说,现在的学校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相信就算是蚊子有什么举动,也逃不出去,有来无回。来的到底是人是鬼,也许只有狄秋知道吧,也许在星期五的时候,什么时候不会来,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也许……也许想躲也躲不开,只好去面对了。狄秋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邱芯梅,“喂!小邱,又有发现吗?”“狄队,我发现死的那几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在他们的手臂、腿部都有一个淡淡的手印,这被抓过的那种,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看出来,现在才开始显出来,但是从上面根本找不到指纹,而且……而且……而且那个手印现在比刚才刚亮,好象在发光,绿色的光,怎么会这样。”狄秋感觉不对劲,和领导知会了一下,就开车离开了学校,到了法医处的时候看着邱芯梅一直在发抖,因为尸体上的手印已经变的越来越亮,那道绿光把整个房间映的都绿绿的,现在好在是尸体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也没有尸变,只是不知道这道绿光还要维持多久。为了邱芯梅的安全,狄秋决定把她带到工学院,虽然那里比这里还要危险,但是起码那里有自己的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法医处一共四个人,永灵不在,只剩下邱芯梅、杨芬、程文彬了,狄秋和这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就带着一起离开了法医处。 当狄秋的车进入工学院,现在的学院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但是校园里并不是寂静的,校园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谁也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明天谁可以活着离开,现在只能希望明天只是虚惊一场。 但是两个市携手合同,将整个学院做成了巨大的陷阱,等待的‘凶手’到来,也许明天将是一场空前的恶战吧。 ; 第二十二章 失控 星期五一大早天气不错,很多学生在晨练,七点半刚过,所有人都已经集中到了食堂,看着学生往返于几个大食堂,有说有笑,也许根本没有人可以想到今天可能是末日。这时候狄秋、苏杰、郑宜还有新调过来的新兵孔一文在4号食堂吃着早餐,学校的食堂随着社会的发展也变的多种多样,以前的食堂单调,天天都是大米、面、馒头,现在的食堂都有南北菜,而且还有风味小吃,几个人都默默无语低着头吃着东西,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因为看到狄秋虽然在吃东西,但是他的手一直在抖,而且面目表情变的更加可怕,没有人敢问他怎么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平静也许是黑暗之前最后一道曙光了。早饭还没有吃完,就听到duang的一声,狄秋一伙扔下手中的饭,冲了出去,但是还是已经来晚了,4号食堂对面的会计楼门口,爬着一个男子,是从楼顶摔下来的,摔的血肉模糊,要不是因为校服,根本认不出是男是女,血溅四方,台阶上、楼门口、甚至经过的学生,都被溅的全身都是,那个路过的女生,当场晕了过去,狄秋顾不上管尸体,他知道邱芯梅马上就可以到,带着人直奔天台,也许可以在天台找到凶手。 会计系有6层那么高,等人跑上去的时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当他们上了天台的时候,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狄秋走到掉下去的位置,发现现场只有死者的脚印,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也就是说,死者是自己跳下去的,正在狄秋往下瞅的时候,下面的人又大叫起来,狄秋不由分说,带着一伙人又从六楼跑了下去,双手抓住吓呆了的邱芯梅,“小邱、小邱,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狄秋摇了半天,邱芯梅缓了过来,“狄队,刚才被血吓晕去的女孩子突然坐了起来,眼神呆呆的,没有眼珠,之后,她拿出随身带着中性笔,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喉管,血就喷了出来,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然后就倒在那里了。”狄秋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女孩儿,右手紧握笔末,前端已经伸到脖子里了,血现在还在往外流,两个学生一前一后死在狄秋的眼前,狄秋却连个凶手影子都没有看到,狂躁的心情已经压抑不住,“啊~~~~~你出来,你出来~~有种杀了我,不要再祸害这些无辜者了!”但是喊了半天,根本听不到回应,狄秋又喊了两声,仍然没有回应,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一群尖叫声,再看管理系里所有人都往外跑,狄秋心想,又出事了,狄秋朝往出涌的人潮中艰难的挤了进去,到了三层角落的一个教室,凳倒桌翻,里面的学生已经全部跑了,只有一个学生倒在血泊里,他是拿着裁纸刀割的左手动脉,失血过多致死的。狄秋蹲在尸体面前,看了半天,从样子上看,也是自杀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就在这个时候,狄秋电话响了,“狄秋,快,下一层来,有一个教室突然着火了,里面好象有人!”当狄秋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越来越大,虽然消防车已经在救火,但是火来的太突然了,半个小时以后,火已经熄灭了,可是……里面却趟着十具烧焦的尸体,已经分不清男女了。但是肯定是学生没错。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死了十三个人了,照这样下去,如果再找不到凶手,那就不是再死十三个人了,那将蔓延至全校。 管理系一层教室的火虽然已经灭了,就在往出搬尸体的时候,不远的4号食堂突然发生爆炸,堂食、周围教学楼的窗户玻璃全部震碎了,就像满天星一样,掉了下来,接着火势就一发不可收拾,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狄秋记得自己吃早饭的时候,食堂里已经爆满,怎么会这么静……虽然消防车就在附近,可是当把火熄灭的时候,眼前已经成了废墟,狄秋等人搜索了半天,原本想着会有很多尸体,可是眼前并没有看到,只是在废墟下找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虽然已经烧焦,但是勉强可以看出,这两个人不是学生,而是食堂的校工,因为两个人死的位置,正好是食堂窗口的位置,后续的事情别人处理,狄秋现在已经顾不上看这些死者,朝会计楼跑了过去,因为在他不经意间看到会计楼顶上站着好几个学生,刚开始觉得他们选的那么高看这里,后来才发现,他们要跳楼。这次狄秋在学生跳楼之前到了楼顶,上面除了双眼无神的几个学生外,并没有看到凶手。狄秋叫了半天,那几个学生却没有一个应的。当狄秋上前去抓的时候,其中一个抬头看了一眼狄秋,同时一只手抓住了狄秋的肩膀,狄秋正想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来的时候,他松开了狄秋,几个人相拥跳了下去,狄秋一个都没有救到,狄秋崩溃了,这次彻底崩溃了,对着老天大叫:“苍天啊~你看不到吗?你真的看不到吗?”狄秋身手的几个人都在喊着狄秋,都在为他担心,可当他转身的一霎那,郑宜等人看到了狄秋的眼睛,不一样的眼睛,没有眼球的眼睛,几个人呆住了,都不敢上去拉狄秋,狄秋看着几个人,笑了笑,转过身去,一跃跳了下去,几个人跑了过去,伸手想拉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狄秋已经…… 就在这个时候,天色大变、雷声震彻、狂风大起,转眼再看学校,风不动了、浓烟不动了、所有的叫喊声没有了、人不动了、时间不动了、狄秋在空中也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一道红光闪过,飞到狄秋身上,再看狄秋,被红光托了起来,一直稳稳的放在了地上。红光放下了狄秋,闪电般的速度又已经飞到了空中,只听:“天门四星、照我天清、五方鬼神、引其显身”只见,有n多条紫色的光从地上飞了起来,其中有一条黑色的,混在中间。红光慢慢变淡,显出了真身,是永灵,“恶灵休逃,害我多条人命,如今被吾发现,还想逃脱,五鬼索魂,更待何时”这时,五鬼出现,从五个方向朝黑光围去,黑光渐渐变大,一声惨烈的咆哮,五鬼震了回来,永灵发现此灵厉害,左手向空中一指,金光乍现,一把宝剑被金光包裹,那是钟馗宝剑,宝剑飞过黑光,刺穿了过去,这声惨叫已经不是刚才的咆哮了,而且真正的哀号,黑光散去,灰飞烟灭。 狄秋挣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永灵,那种吃惊的表情无法言表,之前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几个学生掉了下去,自己却没有办法,之后的事情就一点都记不得了。因为永灵帮狄秋回复,狄秋现在已经没事了,看到一切都在静止状态,狄秋问永灵,这是什么情况?“如果不这样,死的人还会更多,还好我算出你会有事,即时赶到,但是那个恶灵也不是什么善类,五鬼竟然对付不了,还好有师傅所赐的钟馗宝剑,才将其消灭,永不超生,现在一切好了,一切安全了,我先回法医处,你完了去那里找我,五分钟后这里就回复正常了。”“那领导那里我怎么解释啊?”“嗯~~你就实话实说,但是不要提到恶灵,因为这样别人是不会信的。”说完一转身,永灵不见了。 狄秋呆呆的地在那里,心想,又不能提到恶灵,又要实话实说,这应该怎么办呢?五分种后,所有静止的已经回复原装,大家都诧异的相互看着对方,好象都已经断片了。狄秋走到局长跟前,“局长,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你说什么?那凶手是谁?已经抓到了吗?”狄秋停顿了片刻,“局长,之前的报告,今天的亲眼所见,都指向了怪异的自杀,有些东西是很难解释,总之,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自杀了。”局长像丈二的和尚,“那我怎么向公众媒体解释啊”狄秋看了看局长:“申请做机密处理,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会给您交一份满意的结案报告的。”局长知道现在从狄秋身上得不到任何答案,和南安市市长及高局等人商量了一下,也只好做罢,收队撤离,学校暂时放假整顿维修,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狄秋没有回局里,载着邱芯梅回了法医处,路上狄秋已经告诉小邱永灵回来的事。半个小时后,车停到了法医处,两人下了车,当两个人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永灵,两个人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狄队,陈姐是不是又走了啊?”“不会,她说会在这里等我们。”两个人呆呆的在那里站着,都没有说话,都在默默的等着永灵回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天已经黑了,狄秋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狄秋已经打发邱芯梅先回家了,自己一个人一直等着,这时,电话响了,狄秋一看是永灵的,“喂!你在哪儿?你不是说会回法医处吗?”“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忘了和你说了,对了,你应该没有吃饭吧,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说完,永灵挂了电话。狄秋扔了烟头,冲出了法医处,驾车朝“川味烤鱼”开去了。 狄秋到的时候,永灵已经点了一桌子烧烤了,而且桌子上放着几瓶啤酒,看到狄秋进来,永灵站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笑了笑,坐了下来。“永灵啊~今天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还有就是,那个恶灵是怎么回事。”“咱们一边吃,一边给你说吧。”狄秋给永灵倒了一杯啤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看了看永灵,永灵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开始了她的故事。原来所谓的恶灵,生前是一个优秀的高中生,叫何云,是个女孩儿,是南安市合子县人,六年前,其父何奎文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其母李爱娥心里受不了打击,扔下正在上高中的何云,从自家楼顶跳楼自杀了。当时这件案子在滨海和南安两市特别轰动,而且家喻户晓。何云后来由其姑姑何倩文收养,第二年何云高考优越,县里第一,在南安和滨海报了几所中意的学校,原本想着,这么好的成绩,会有很多学校去抢,可是等了大概半个多月,一份录取通知书都没有收到。后来打听后才知道,各个学校刚开始是抢着想招何云,可是一打听,是七年前死刑犯何奎文的女儿,所以哪个学校为了声誉都放弃何云。何云得知此事后,找路无门,上诉无路,有一天,在家里割腕自杀了。人是死了,可是冤魂怨气太重,地府不收,所以成了孤魂野鬼,其实这也许就告了一段落。可是何云在枉死城不知遇到了什么,魂魄起了变化,应该是有了法术,这种法术很像瘟疫,控制人的心智,操纵活人走上自杀的道路,而且可以传染。何云认为是这几所大学害死她的,她要报复,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一幕。永灵讲到这里,拿起了一个串,吃了一口,狄秋好象明白了什么,但是又糊涂了,正要问永灵,在枉死城,何云到底遇到了什么,永灵又开始反问狄秋,“你知道我赶到学校的时候,你正在干什么吗?” ; 第二十三章 赵德才家事 “那个时间段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了,我只记得那几个学生要跳楼,我没有拉住,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永灵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接着和狄秋说:“你正在空中往下坠,我才接住你把你放在地上,要不是我,你就归位了。”狄秋为难的笑了笑,“不是吧,我有那么想不开吗?”“不是你想不开,是你也被‘传染’了,恶灵将每一个死者都变成传染源,只要有身体接触,就会被‘传染’”狄秋想了想:“对,当时我拉了一下跳楼的学生,难道……”“对,就是那样,你差一点就成了下一个传染源。”狄秋端起了酒笑了笑,“谢了!又一次救了我!”永灵也端了起来,“咱们两个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至少那个何云在枉死城遇到了什么,永灵没有告诉狄秋,因为担心,就多一份安全吧。 虽然是初秋,但是在滨海仍然非常的闷热,所以到了凌晨,路边的烧烤店仍然浓烟滚滚,两个人在烧烤摊一直吃到了凌晨,看着路边摊一个个散去,永灵和狄秋也酒足饭饱,正要离开,“川味烤鱼”的老板李德才叫住了狄秋:“狄队,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狄秋问:“咱们都是老熟人了,说了”李德才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来。狄秋急了,“德才啊,有什么事你就吧,这半天把我急的。”说着狄秋和永灵又坐了回来,李德才想了半天,这才打开他的话匣子。李德才有个女儿,叫李晓朵,前年高中毕业,从老家四川来到滨海,刚开始在自家的烧烤店帮忙,时间长了,认识了一些常来的老顾客,去年秋天,一个常来吃的姑娘,叫任天娇,说晓朵天天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年纪轻轻,不应该天天待在家里,后来说自己有熟人,可以帮打听打听,李德才夫妇觉得晓朵学历也不高,有人帮着找工作,说明人家真心对晓朵好,在帮着晓朵。一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那个叫任天娇去找晓朵,说在南安有一个朋友,他们公司正在招人,不需要学历,只需要老实听话干活的人,说管吃住,一个月给2000块,还有提成,李德才心想,这种工作就算是大学生刚毕业也不好找,可是人家说晓朵能进去,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第二天给晓朵收拾了些常用的东西,就让那叫任天娇的给带走了。刚开始一个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的都是一些工作环境呀什么的,而且过年也没有回来,平时晓朵都是用单位的电话给我们打电话,快过年的那几天,因为李德才夫妇要回老家过年,但是没有办法联系到晓朵,一直等到腊月二十九,都没有等到,由于怕晓朵回来找不到,只好留在了滨海,可是过了年以后,一直到现在,晓朵一个电话都没有了,去年的时候,还给家里寄过两回钱,过了年以后,音信全无了,本来想的是,晓朵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可是到后来,越想越不对,后来找熟客打听那个叫任天娇的,结果发现,虽然任天娇在去年经常光顾他们,可是在那里经常吃饭的没有一个认识她的,而且她总是一个人去吃东西。再到后来,听一些食客经常会说南安市有很多做传销的,进去的人都不让出来,而且就和关犯人一样,李德才询问了一些熟人,传销是什么,这才开始后怕,可是也听说,只要进了那里面工作,全是违法的,抓住都会坐牢的,所以支支吾吾不敢和狄秋讲。 狄秋和永灵对了下眼神,都已经查觉事情有些不对,“德才,你怎么才和我说呀,你觉得是坐牢要紧,还是找女儿要紧啊!你现在大概和我说一下那个叫什么任什么娇的情况,还有,你女儿不是给你寄过钱吗?应该有寄件人的地址,找到我看看。”李德才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狄秋又推了下李德才,“你快点去啊~” 李德才这才进了屋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狄秋接过寄的发件地址,上面写着南安市郭台县邮局发的。上面并没有什么电话,只有一个地址,李德才描述了半天那个叫任天娇的样子,横竖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狄秋和永灵相互沟通了下意见,告诉李德才,他和永灵会把晓朵找回来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走的时候带了两张晓朵的照片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狄秋和永灵开车都驶往南安了,经过三个多小时,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了郭台县,两个人没有吃饭,就直接去了邮局,结果那个点,正好邮局人员下班,吃了个闭门羹,“永灵,这个点哪儿都去不了,而且你看,人家门上面写着三点才上班,要不咱们两个先吃点东西吧,早上就都什么也没有吃,肚子已经打鼓了。”永灵看了眼狄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打听下吧,因为我算不到晓朵,未生未死,所以我们得抓点紧。”两个人把车停到了邮局门口,就开始在县城里找吃饭的地方。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县城中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关着门,大街上连个路人都看不见,他们选择了几个大的饭店,敲了半天门,始终没有人开。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饿着肚子不说,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狄秋,有些不对劲啊,这么大的县怎么感觉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太静了,静的可怕,你要知道,现在正值中午,不管是饭店,还是这里的居民,都应该烧水做饭的,可是你看眼前的……”狄秋的想法让永灵说了出来,也点头同意了永灵的说法。“永灵啊,我们贸然来到这个县,现在才发现,这个县不一般啊~现在你看,活像个空城,或者说是死城,不用说人了,连条狗都看不到,你有没有发现,路边停靠的汽车都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上面的灰已经很厚了,现在我们不管了,你看,对面不是个饭店吗?我们先进去看看,也许会发现点什么。”两个人走到饭店门口,说是一个饭店,其实是一个酒楼,,只看门面‘来客酒店’四个大字,金碧辉煌,上下三层,后面还有停车场,而且连住宿都有,也算个三星以上的了,可是大中午却关着门,两个人推了半天,没有推开,“狄秋,让一下。”永灵右手一挥,那扇门自己开了。门开了,两个人鱼贯进了饭店,里面的豪华尽收眼低,可是依然看不到一个人,狄秋走到前台,用手一抹,很厚的一层灰,除了土之外,一切看上去还算正常,只是前台背后的四个时区的钟表,那时间都是一样的,而且都是倒着转的,这种不正常的事情引起了永灵和狄秋的注意,看到这里的灰尘,可以断定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如果说长时间没有人,那前台背后的钟表,怎么一直在转,而且是反着转呢!两个人正在沉思的时候,四个钟同时响了起来,实实的把两个人吓了一跳,四个钟齐齐响了六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中午13:30,这种不对劲已经升级,已经不是单单的一个死城了,两个人相信,这个县城里还会有一些不为人知而且诡异的事情。两个人在大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就上楼了,一层是大厅饭店,二层全是大、中、小型的包间了,还有一个卫生间,到了三楼后,全部都是住宿,而且都是开着门的,每个房间都整整齐齐,只是走廊里的味道让人受不了,一般的酒店走廊总飘着一股子清香,而这里,到处是一股子发潮腐臭味,而且特别的浓。两个人沿着房间一直往最深处走,最末尾的两间房并没有开着门,而是反锁着,这两间房是门对门,和别的房间除了锁着门以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狄秋敲了敲其中一间的门,里面没有回应,又推了推,仍然没有回复,狄秋把救助的目光放到了永灵的身上。永灵笑着看了看狄秋,伸出右手,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这时,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到了屋里,这个房间和之前开着门的那些房间里面完全不一样,里面没有床,没有椅子,没有电视,应该有的全都没有,要问里面有什么,有一块白板,很多小凳子,还有一些被褥行李,两个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异口同声说出了两个字‘传销’,永灵出了门,把对门那个锁着的房门也打开了,里面的摆设大同小异,不同的是里面有一个很简单的办公桌。两个房里的白板上都写着一样的文字“大同世界、唯爱一家、奋斗奋斗、百万到家!”永灵有些不明白了,就问狄秋,“狄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传销,不是在98年的时候,国家已经出红头文件,传销属于违法行力吗,怎么现在还有人在搞,胆子够大的嘛。”“永灵啊,这些团伙为了犯罪,无所不用其极,正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虽然咱们国家已经有法律文件,可是这些可恶的人,贪婪的人性,为了钱,什么事都可能干的出来,我就纳闷儿了,这些人的洗脑功夫怎么就那么好,能让那么多人信服,我现在怀疑晓朵就被骗到这里做传销了。”永灵一边听的狄秋说话,一边想着什么,“狄秋,那现在我们看到的怎么解释,我们来这里纯属偶然,相信任何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你再看这一层房间,全部都敞开着门,只有这最后两间锁着,而且是反锁着,你有没有想到,里面没有人,房子怎么会反锁,你看这里,门上有卡槽,现在的酒店都是利用房卡进出的,人在外面是无法做到对房间反锁的,你想想,你不觉得奇怪吗?”狄秋本来没有想到这些,可是听了永灵的话,也觉得有些蹊跷,又回到第一个房间,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被反锁着,而且窗帘都拉着,刚才进来直接开了灯,没有注意到,原来两个房间都没有开着窗帘。当狄秋拉开窗帘的一刹那,一缕强光射了进来,射到了地上的小板凳上。狄秋不经意看了眼对面,对面的房子里居然有一个人,闪了一下,不见了!狄秋大喊,“那别字有一个人,快!”两个人迅速跑了下去,出了酒店。 ; 第二十四章 传销的背后 传销是通过人传人的方式来达至销售的市场策略的,在美洲和大洋洲特别盛行,1990年传入中国,当时在广州,雅芳为中国第一家正式以传销申请注册的公司,正式名称为“中美合资广州雅芳有限公司”,注册地为广州,此后,各种名目传销公司遍地开花。1995年到1998年之间,是传销最旺盛的时期,自从1998年以后,我国法律出台,传销是一种经济犯罪行为,这种以人传人的销售也慢慢的退出了中国的舞台,但是现阶段,仍然有许多转为地下的传销组织,而且变本加厉,不在销售东西,而是通过入会费来拉人赚钱,甚至有很多演变为绑票、自杀、故意杀人等一些犯罪行为。 当狄秋和永灵追到对面楼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现,对面是一家投资担保公司,一层是一个房屋中介,二层三层都是担保公司,可是让永灵和狄秋看到的一样,没有人,看到的只是陈灰下面豪华的办公家具,看上去起码有半年没有人用过了。永灵觉得不对劲,“狄秋,走,再到附近去看看。”狄秋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跟下了楼,来到了县城大街上,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已经没有中午那会儿暴晒,两个人沿着街道一直向西走,什么学校、县政府、几个大饭店和一些小型的单位公司,永灵眼前看到的和之前想到的是一样的,狄秋也感觉到的事情的严重性,“永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个来客酒店是这里的传销窝点,一般情况下,也是不能见光的,就算是拉人头,也不会把全县城的人都拉去传销吧。”永灵又叫狄秋回到县大街上,一边走一边说,“假设全县城的人90%以上都被拉去做传销,那现在人呢?为什么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现在已经快四点了,咱们还是去邮局看看吧。”两个人今天被这一幕幕惊呆,差点忘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大概十五分钟后,两个人又走到了邮局门口,邮局的门依然关闭,看来并不是狄秋和永灵上午来的晚了,是压根这个邮局就没有开过门。永灵这时笑了笑,自言自语到:“我们两个都是傻子,你看这个邮局,连个邮筒都没有,而且你看门上、窗上的灰,基本上也有半年没有人打扫了,这里怎么会有人呢!”狄秋突然想到,“半年前,晓朵最后一次给家里打电话寄钱大概就是半年前,也就是说晓朵之前一定在这里,但是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全县城变成了空城、死城,就不得而知了。”“永灵,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我现在确定,晓朵出来打工,应该就是这个县城,因为失踪的时间,大概也是半年前,所以晓朵的失踪一定和这座空城有关,我觉得今天晚上我们就先不用回去了,就在车里对付一个晚上,我想明天到周边了解下情况,这么大的县城居然没有人,应该早知道是大新闻了,怎么会安静到这种地步,可以说谁都不知道。”“狄秋,今天晚上你就在车里待着,我要去趟枉死城,我觉得这里不是简简单单的失踪,因为我一直算不出晓朵的生死,所以我觉得是受什么控制住了,所以我要去枉死城看看,也许会发现什么。”狄秋觉得有些道理,也就同意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已经都快下午五点多了,两个人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因为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两个人对视笑了笑,“狄秋,等一会儿!”永灵一转身,不见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又出现在狄秋面前,“给,最快的就是kfc了,别的也不知道吃什么了。”狄秋接过了汉堡和可乐,把汉堡放在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永灵看着狄秋的吃相,捂着嘴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永灵嘱咐了狄秋几句说出见了。 这次永灵可以进枉死城,是因为师傅把钟馗宝剑送给了永灵,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在枉死城里,永灵看到了和记忆中不一样的景象,已经全部变成现代化,高楼、大厦,虽然都是虚无的幻影,但是看上去都那么的真实,唯一不变的就是恶灵、冤魂仍然在城中徘徊,不生不灭。永灵在枉死城大街上走着,因为自己也是大神,所以身边的孤魂也不敢接近,虽然静静的在大街上走着,可是枉死城的老大,地藏王已经感觉动,转眼功夫,一个高大的幻影出现在狄秋面前,混厚的声音震彻枉死城,“来者何人,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枉城,胆子不少啊”永灵看到面前的显像是地藏王,立即回应:“在下永灵,来枉城办事,事出突然,未曾禀报,望大王恕罪!”这时,虚像慢慢变实,已经站到了永灵跟前,“你是永灵?几年不见更加仙风道骨了,看来几百年的磨炼没有白费,知道吗?世间有你在,就百无禁忌了。”“多谢大王垂青,永灵这次来有一事相求,望大王能帮助永灵!”“哪里来的客气,你做的事,就是我们共同的事情,你说吧,能帮的我会尽力而为的”永灵接着往下说:“阳间南安市郭台县现在是一座空城,城个县城连个鸟叫都没有,我受人之托找朋友之女,到了郭台县,可是看到的景象……郭台县有一个传销的窝点,相信全县的人都参于了传销,可是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很是奇怪,还有我朋友之女李晓朵我算过,生死都查不到。所以我觉得这种事情非凡人可做,所以来枉死城询问,有无失踪恶灵,去阳间作祟!”地藏王点了点头,“永灵啊,这件事情我早已知晓,因悯其悲,劝归其探母,然失控作,固尔失踪!”“那这个恶灵是谁,叫什么名字?”地藏王摇了摇头,说出了三个字,“赵晓朵!”“什么,怎么会是她?她不是……”“赵晓朵非寿终正寝,是自杀的,半年前,在郭台县工作,不知什么原因自杀了,来到枉死城后看其可怜,限三日返乡探亲,可是途中不知出了什么事,变成恶灵,回到郭台县,以传销的名义杀死了全县城的人,到现在没有抓到。”永灵在这个时候,又想起了神秘人,有很灵原本并不是恶灵,都是遇到了神秘人,才起了变化。那个神秘人到现在没有找到,可是晓朵现在又在哪里,突然永灵心里一惊,现在是晚上,晓朵的恶灵有可能会出来,狄秋就危险了。永灵明白了这一点,告别了地藏王,就返回了阳间。话分两别,永灵消失在狄秋眼前,狄秋一个人在车里睡觉,大概到了零点的时候,阴风大起,狄秋看到白天的空城,现在变成了繁华都市,车水马龙,狄秋怀疑自己看花了,揉了揉眼睛,又是一座空城,可是那种城市的喧嚣一直飘荡在狄秋的耳边,狄秋忘了永灵临走时候的嘱咐,下了车,站到了邮局门口,眼前又出现了那种繁华景象。这时阴风越来越大,吹的狄秋挣不开眼睛,狄秋用手遮着双眼,就在隐隐约约中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的朝狄秋逼近,眼看就快到狄秋面前,一道红色的光挡在了狄秋面前,不多时,那股阴风弱了下来,狄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永灵已经把狄秋送回了车里。这时,那股阴风又袭击了过来,永灵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一道长宽两米的紫色屏障升了起来,挡住了那股阴风,那股阴风也不是什么善类,冲击屏障的力度越来越大,不过永灵也不是好惹的,左手用力推住屏障,右手向前一推,第二道屏障升了起来,刚才看还是不相上下,现在再一看,那阴风已经节节败退,永灵撑着两个屏障,慢慢往前推,那股阴风把两边的树连根卷了起来,直接向紫色屏障冲了过去,但是那些树还没有碰到屏障,就已经飞灰了。永灵感觉时机已到,从屏障后飞了起来,直冲向了阴风的中心,只看电光火石之间,阴风消失了,那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真实了起来,半秒不到,只看灵体倒在那里,永灵走了过去,用手一扶,那个灵升了起来,刚才距离远没有看清,现在走近一看,居然是晓朵,永灵马上施法把晓朵的怨气吸干,一会儿功夫,再看那个恶灵,怨气已经没有了,慢慢的安静下来,“晓朵,晓朵,我是永灵,还认识我吗?”看到已经没有肉身的晓朵,慢慢挣开了眼睛,左右看了看“永灵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已经……永灵姐,我好怕啊~”这时,晓朵扑到永灵的怀里,永灵摸着晓朵的头,“晓朵,别怕,有我在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离开家了出来打工,已经好久没有和家里联系,家里都急坏了,这才让我们到郭台县找你,可是没有想到你却……”永灵说着眼泪却流了下来,“永灵姐,之前一个朋友介绍来这里打工,刚开始说是做文员之类的工作,做了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公司又说公司内部调整,我就去做了商务代表,当时公司的口号就是成功不是自己的,要分享到自己每一个人,接着就让我们往公司拉人,因为我之前听过传销,所以不管那个公司是文化培训呀,实战演练等,我都觉得是一群神经病,后来我觉得情况不对,我想辞职,可是公司压着身份证,要了好几次他们不给我,还给我做思想工作,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辞职,所以他们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后来他们软的不行,就来了硬的,刚开始把我关了起来,不给吃,只是给一点水喝,估计是怕我饿死,当时我已经绝望了,天天暗无天日,当时饿的,连个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那些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嘴脸,天天叫喊着,只要我放弃辞职,就给我吃的,就会把我放出来,可是……再到后来,就开始打我,在我记忆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每天都在发生,再到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大概几天以后,我隐隐约约醒来,站起来一看,发现另一个自己躺在地上,后来才知道,我已经死了,我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飘,不知道飘了多久,我看到一个影子,他叫住了我,然后问了我的原委,就说要帮助我报仇,也许我当时刚死,怨气太重,他帮助我找到了我的主魂,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怨气越来越重,开始没有目的的屠杀,他给我的法术,被杀之人都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我先杀了那个公司的老板,然后开始屠杀公司所有的人,到后来杀的人多了,魔性大发,把全县城的人都杀了,但是仍然觉得难平心头之痛。” ; 第二十五章 下地府 晓朵的劣性终于被消除了,就在这个时候,地府使者出现了,使者看到永灵,忙下跪作揖,永灵问清事由,原来地府使者是来勾晓朵的,因为她作恶太深,无法轮回,现在只能打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如今的晓朵胆子很小,知道自己的结果后,心中害怕的哭了起来,永灵也觉得晓朵可怜,本想和地府使者说说情,可是想想,晓朵杀死那么多人,地府使者也没有本事赦免晓朵,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亲自去趟地府。 永灵把狄秋从车上叫下来,和他说明了原委,狄秋也想跟着去,可是想到自己没有能力下地府,所以只好回滨海了。永灵、赵晓朵、五个地府使者一起消失了。一行人没有过望乡台、奈何桥、也没有经过望川河,直接到了地府,永灵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来过地府了。虽然阎罗王表面上对永灵毕恭毕敬,但是心里一直怀恨在心,到不是因为永灵做过什么对不起阎罗王的事,只是当时永灵师傅被封为除魔大将军,阎罗王觉得此封未经许可,只是因为替阳间的皇帝抓了小鬼,才被封神,自己一点面子都没有,而且又斩杀了第五殿判官,就因为喝醉酒,原本唐朝杨玉环阳寿本为五十八,却看成三十八,把其拉至地府,所以一直心怀妒忌,处处和钟馗为难,加上永灵是钟馗徒弟,虽然有很多九天金仙守护,但是一想到其为师,心里就不是滋味,所以在官场给足了永灵面子,背地里也是诸多为难。 一柱香的功夫,永灵一行人已经到了阎罗殿,永灵和晓朵站在殿中,几个使者已经退下去了,正堂案后并没有坐着阎王,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阎王才出现,这也是阎罗王专门的,是想要杀杀永灵的威风,晓朵没有见过阎罗王,看到正堂案后出现个古代官模样的人,心想应该就是阎王,当场跪地,求阎王饶恕,而永灵只是简单的作了个揖,虽然阎王看的很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场面总得给永灵点面子,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口道:“永灵上仙多年不见,今来我道场为何不提前招呼,小神理应派仪仗迎接。”永灵上前,彬彬有礼又作了个揖,“王爷,永灵没有提前通知王爷是永灵的错,还望王爷海涵,只是事出突然,只好来地府走一遭,来叨扰王爷。”阎王觉得永灵话间并没有什么挑衅,只好作罢,“上仙来找小神,究竟所谓何事?”永灵道:“几位使者去阳间提赵晓朵亡魂,要下十八层地狱,但我觉得事出有因,望阎王从轻发落!”阎王听完,话道:“来人,将判官传来。”不一会儿,判官到了,阎王从判官手中接过生死簿,翻开查开,“赵晓朵,阳寿终二十有一,下世未有所转!”阎王看完后,告诉永灵,生死簿上写明了赵晓朵下世不可投胎,所以要下地狱,加上‘前世镜’中记录,赵晓朵在阳世,滥杀无辜,已经铸成大错,下到阴间,必下地狱,所以使者去勾赵晓朵的魂魄是没有错的。永灵其实也知道晓朵所犯的罪行,只是误入歧途,加上入世尚浅,想给晓朵争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永灵想了半响,“王爷,赵晓朵虽然所犯罪行不可弥补,足以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事出有因,而且是被我一直追踪的神秘力量所控,固才铸成大错,然晓朵天性善良,杀人并不是她的初衷啊,所以请王爷给晓朵一个机会,要知道,该下地狱的应该是那股神秘力量,虽然我现在一直没有找到究竟是谁,但是晓朵也算冤枉,还请王爷明查。”其实晓朵的转变阎罗王在‘前世镜’中早已知晓,“上仙啊,不是小神为难上仙,晓朵宿命仍上天注定,是无法更改的,就像今世的狄秋,每一世都会是你的相伴,这也是天注定的。所以本王也无可奈何。”永灵知道阎王有其本事更敢命理,只是在问自己要“人事”,但是永灵来这里也是没有准备的,所以两手空空,并没有带什么所谓的‘人事。’“启禀王爷,是不是永灵未备‘人事’,所以王爷……”阎罗王听到这里,忙辩解到:“上仙,我怎敢问您收‘人事’啊,每一个人的命数都是上天注定,不是你我可以随便更改的,”“可是王爷,晓朵虽罪大恶极,可是所犯之罪,并非本人之意啊,而是被控制的魂魄,才铸成弥天大错,王爷,帮帮忙吧,总不能不给机会吧,再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总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做绝吧。”阎罗王脸上显出了为难之色,看样子不像在装,突然表情一变,两只眼睛放出了喜悦之色,看样子是有办法了。永灵一眼就看出了阎王的表情,知道有戏,“王爷,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办法了,晓朵有救了。”阎罗王摇了摇头,笑着说“真的拿你没有办法,要想让一个人免去前世的罪恶,免去下十八层地狱受苦,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在地藏王处讨到‘地赦令’”,永灵疑惑的问:“地赦令是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更不用说见过了。”阎罗王笑了笑,说“上仙有所不知,昊天玉帝初登大宝,三界众生进行赏罚,为了使一些大恶大魔重新归顺天庭,特设了‘天赦令’和‘地赦令’两个特赦令,‘天赦令’由三十三重天的太上老君管理,而‘地赦令’就交到了地藏王的手里,只要拿到‘地赦令’才能救得了赵晓朵。但是地藏王你也知道,公正无私,而且软硬不吃,想拿到‘地赦令’,真的不好办。”永灵想了想,“王爷,那这样吧,我把晓朵先托付给你,我自己去找地藏王吧。”阎罗王还没有来的急说什么,永灵已经消失不见了。人不见了,阎罗王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在那里摇了摇头,让小鬼先把晓朵带了下去,走的时候还留了一句话,对赵晓朵要好生对待…… 永灵三个小时后,又一次的踏进了枉死城,可是在枉死城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地藏王,永灵找不到地藏王的道场,只能在满大街乱跑乱闯,希望可以找到,就在永灵快要绝望的时候,上空突然出现了可怕的笑声,那种笑声震耳欲聋,而且看到满大街的亡魂全部跪在了地上,不用说,是地藏王到了。永灵对着天空大喊,“永灵有事拜见地藏王,还望现身一见!”眨眼功夫,地藏王已经站到了永灵跟前,“我知道你要来找我,所以我专程现身见你!”永灵心想,地藏王肯定已经知道我来这里的意图,能出来见我,一定是同意借我‘地赦令’一用,于是对地藏王说:“菩萨,既然您知道永灵来找您所谓何事,那还请菩萨借‘地赦令’一用,去救救那可怜的晓朵。”“永灵啊~你本上仙下世普渡众生,你要知道,赵晓朵所犯重罪,天理难容,怎么可以用‘地赦令’去救她呢?再说,她已经死了,就算用了‘地赦令’她也还不了阳,又有何用?”“菩萨,晓朵虽然是直接凶手,但是并非其本意,而是灵魂不知受什么控制,丧失心神,才铸成大错,还望菩萨明查!如果因为此事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岂不冤枉,那样才是真的成了恶鬼了!”地藏王看了看永灵,想了片刻,“永灵啊,并不是我不给你‘地赦令’,而是三界内无论人、神、魔想要拿到赦令,不管生前如何,都得过那阴风火海,但是古今往来,能熬的过阴风火海的,没有超过三个人,你可以想想赵晓朵是否能熬的过啊。”“菩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真的是要过那阴风火海?”“永灵,我也知道赵晓朵可怜,但是冥冥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都是因果循环,咱们是不能逆天而行的,而且你可以算到,赵晓朵的前世是什么,为什么今生有这样的因果。” 永灵从来没有给别人算过前世,虽然知道狄秋的前世,但是也不是自己算出来的,所以并不知道赵晓朵的前世。永灵掐指一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发现赵晓朵的前世原本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叫李路,阴错阳差之下,被误判为抢劫**清末宰相顾悠之之女顾倩的凶手,当时顾悠之位高权重,女儿死了,在大堂上当堂斩了李路,李路含冤而死,变成恶灵,一夜之间杀了顾府全家,后来才知道是顾悠之和其女儿顾倩的诡计,为的是让自己的侄子秦浪冒名成状元,因为当时的李路在科考中已经高中,但是还没有下通知,所以……当时阎罗王十殿商议,准李路投胎,才有了后来的赵晓朵。原来晓朵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段前世,永灵想了想,“菩萨,可是……”刚要说什么,永灵又说不出来了,因为现在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因为当初是为了给赵德才夫妇一个解释,一个结果,可是现在,女儿死了,就算用了‘地赦令’也只是为了让晓朵投胎,要不就会永不超生,不过让其免受痛苦,也是值得的,可是如果要投胎,就是过那阴风火海。永灵下定决心,“菩萨,我先去征求赵晓朵的意见,看她是否愿意过那阴风火海,起码命是人家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又是那个样子,没有等地藏王回复,永灵已经不见了。地藏王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永灵回来了,阎罗王问永灵是否借到,永灵把见地藏王的经过和阎罗王说了一遍,在场的晓朵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这时阎王和永灵都把双眼转到了晓朵的身上,晓朵开口了,“多身灵姐和王爷的关心,我犯下的错之大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下地狱也是理所应当,现在有机会投胎,得多谢灵姐和王爷,至于那阴风火海,我愿意去试试,反正是个死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可是灵姐,那风火阴海在哪儿呢?”永灵也不知道在哪儿,两个人都把眼神放在了阎王身上,阎罗王还在那里出神,想的还是赵晓朵是不是值得去阴风火海,两个人唤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们可说的是阴风火海吗?那个地方就在丰都城中,可是却在忘川河尽头的一个遗留空间当中。上古水神共工,怒撞不周山,天水下泄,虽女娲娘娘补天,但是却在这里冲出一个洞来,曾经也有仙家进去过,但是里面别有洞天,虽然里面不会出现刀山火海,但是里面的世界会迷失一个人的本性,而且里面瞬息万变,所以那个遗留空间才被称作‘阴风火海’的”。 ; 第二十六章 郭台县的奇迹 阴风火海是忘川河的尽头,要过阴风火海,必先过那忘川河,要知道,忘川河横跨黄泉路和冥府之间,中间有座桥相连,桥头有个茶棚,里面有一个老婆婆,桥边上有一行长长的队,过桥的时候都要喝老婆婆的一碗汤,那个桥就是奈何桥,而那个婆婆就是孟婆,那个汤就是孟婆汤,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都随这碗孟婆汤遗忘得干干净净,不喝孟婆汤,就不得过奈何桥,也就投不了胎,舍不得前世今生,只能下到那忘川河,忍受千年的煎熬。那忘川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只要想到要在那里待上千年,那真是无法想象。 由阎罗王派使者开路,永灵和晓朵紧随其后,一会儿功夫已到了奈何桥边,永灵看到了孟婆,高兴的跑了过去,“婆婆,好久没见,您可安好?”又给行了个礼。孟婆看到永灵跑了过来,也急忙迎了上去,“小丫头长的越来越仙骨道风了,怎么有时间来看婆婆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那能啊,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婆婆,没有你,我师傅也不会找到她妹妹,没有你,当初的灵儿也不会成了现在的陈永灵!”两个人在那里又寒暄了半天,永灵把这次来这里的原因告诉了孟婆,孟婆的双眼留露出了绝望的神情,“永灵啊,那阴风火海不是一般鬼魂能进去的地方,那里面变幻莫测,我在地府也几千年了,都没有去那里,而且要先过忘川河,你看看那混黄的河水,里面有千年执着的孤魂,而且虫蛇满布,你确定那个叫赵晓朵的已经做好准备了吗?”“婆婆,为了能拿到‘地赦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也是希望晓朵可以投胎,可以重新做人,因为我觉得她太可怜了。”孟婆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了眼晓朵,又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茶棚。永灵回到了晓朵身边,抓住了晓朵的手,“晓朵,前面的路有多艰,你我都知道,但是我能帮的只能帮到这里了,下面就要看你的了,要去阴风火海,你得先过这眼前的忘川河,你要有心里准备啊~而且从你下到忘川河后,我就再也帮不上你的忙了,剩下的路就要看你的了,尽力而为就好!”晓朵跪地谢过永灵等一行人后,纵身跳进了忘川河,刚开始还露着个头,瞬间已经被混黄的河水淹没了。永灵站在河边,只能默默的祈祷,希望晓朵平安无事吧。 先不谈永灵担心赵晓朵,先说赵晓朵进了忘川河后,被混黄的河水淹没,刚开始晓朵已经自己还是人,被淹死了,后来发现,在河里面晓朵竟然没事,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是鬼了,可是新鬼跳入忘川河,老的孤魂就会欺负,一直撕拽,而且都合伙群殴晓朵,晓朵哪里敌得过那些老鬼,脑子里想着是尽快往前游,尽快离开这里,到达阴风火海,可是自己怎么游都动不动,已经游到筋疲力尽,才发现忘川河中间有个极大的漩涡,而且里面有很大的吸力,不管你怎么游,都游不出去,而且越使劲,自己就会离中心点越近。这时,几个恶鬼还缠着晓朵的双腿,不用说逃离漩涡,就是向前游就非常困难,再这样下去,晓朵没有到阴风火海,就会被吸进漩涡,眼看就要离漩涡越来越进了,正在这时,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没有恶鬼的纠缠,而且开始缓缓的离开了中心点,自己没有管那么多,心想这是一个机会,是自己离开忘川河的一个机会,其实这是永灵远远看着晓朵,在那里艰难的前行,而且也看到漩涡和恶鬼,所以出手帮了晓朵,不过永灵能帮的也到此为止,再也帮不到了了。 晓朵还在忘川中努力的游着,忘川河之大无人知晓,一直向一个方向游着,一直看不到尽头。但是晓朵并没有灰心,一直努力的向前游。其实忘川河的尽头,不在河中,而在心中,并不是有信心、努力就能到了尽头,而是在每个鬼魂的心里,心累了,也就到了心的尽头,也就会看到所谓的遗失空间——阴风火海。 可是晓朵并不知道情况,仍然一直向前游,因为她相信,不要放弃,才能找到尽头。晓朵就那样游啊游啊,也不知道游了多久,大概是太累了,慢慢的没有了知觉,慢慢的不动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晓朵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下,慢慢地挣开了双眼,看到自己已经不在混黄的忘川河中,已经到了一个暗暗的世界,自己躺在岸边,耳边全是潮起潮落的声音,晓朵第一反应,“我已经到了‘阴风火海’了,我已经到了‘阴风火海’了,”,晓朵慢慢的坐了起来,眼睛慢慢的适应了暗暗的世界,看到了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而且发现海水和自己生前见过的海水不一样,记忆中的海水的凉的,是咸咸的,可是眼前的海中却冒着热水,而且就开了锅一样,但是用手去碰,里面却比冰刺一样疼,而且海水颜色一直在变,虽然晓朵看不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蓝色的。但是再怎么刺痛冰冷的海水,晓朵都得淌过去,虽然晓朵现在只是一个灵体,并不是人,但是淌过阴风火海,也是非常害怕的,再加上前面是什么,会遇到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晓朵试探的下去,因为在阴间,不在在阳间,所以是不能像在阳间一样飘着走,在阴间,就是鬼魂的世界,和人在阳间一样的,所以只能在海里慢慢的往过淌了,那冰冷的海水漫过了晓朵的膝盖,晓朵咬着嘴唇,艰难的一高一低的向前走着,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而晓朵才艰难的前行了不到30米,要是这些下去,灵体的灵力也会慢慢消失,晓朵也会魂飞魄散的,就在晓朵快要绝望的时候,天变亮了,出来了太阳,而且脚下冰冷的海水也不见了,踩在脚下的是碧绿的大草原,空气格外新鲜,草原上到外是成群的牛羊,这种情景让晓朵忍不住想要深呼吸,看到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晓朵梦的天堂,晓朵躺在草原上,逼着双眼享受着这片大自然,这也是晓朵生前只在电视书本上见到过的,也是自己最向往的地方。慢慢的晓朵在这片大草原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声惊雷吵醒了晓朵,当晓朵挣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已经完全不同了,温暖的太阳、碧绿的大草原、还有草原上一切的一切,都不见了,眼前看到的是无尽的深渊,自己站在悬崖边,多一步就会掉进无尽的深渊里面,天空中,雨、雪、风、雷、闪电相互交错的在这里演奏,晓朵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身衣服,而且已经全部浸透了,由于雨越来越大,山体已经滑坡,晓朵本身就站在悬崖边,这时,脚下一空,掉了下去,向无尽的深渊坠了下去……再一次挣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妈妈正在催晓朵起床,因为上课快迟到了,晓朵这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习惯的起床、洗漱、吃饭、上学。路上看到的都是曾经记忆的东西。但是路上的同学都在和自己打招呼,可是自己却一个都不认识,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晓朵走在陌生又熟悉的街道,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是那么的亲切。站到自己曾经的学校,自己身后居然背着书包,一个穿花裙子的女生从晓朵身边跑过,“晓朵,快点,要迟到了!”晓朵的大脑还在迟钝,只是木讷的回答了句“哦,知道了!”也相跟着进了教室。晓朵不自觉的坐在了一个座位上,那正是晓朵记忆中自己的位置,一会儿,一个老师模样的人站在了讲台上,开始了今天第一节的课的长篇大论,看着教室里认真听讲的同学,是无比的羡慕,按惯例晓朵现在应该在课桌上爬着睡觉,老师在讲台上精彩的演讲只能变成晓朵的催眠曲,这时一个声音在晓朵耳机响起,“赵晓朵、赵晓朵”晓朵揉揉眼睛看了看周围,原以为是老师在叫自己,可是定睛一看,哪里是自己的教室,之前的一切又都不见了,看到的一个金色的大厅,两边放着金色的座椅,正前方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老者,那个老者看样子已经有上千年的修为,雪白的胡须和眉毛已经连为一体,直直的垂在胸前,晓朵看到老者,不敢怠慢,忙跪下参拜,“晓朵误闯这里,还请见谅,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哈哈哈哈!”那震耳欲聋的笑着响彻整个大厅,晓朵被那声音振的忙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赵晓朵,这里是每个人梦中的天堂,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忙你完成,哪怕是让你还阳,我都可以办到。”这句话让晓朵大吃一惊,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还阳的机会,那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是不是我什么愿望你都帮我实现呢?那要有什么条件吗?”“没有条件,只要你说一个愿望!”晓朵不假思索正要开口说要还阳,可是却停住了,晓朵想了想,自己来阴风火海的原因是为了摆脱下地狱,因为在阳间的时候,晓朵让一个县城的人都灰飞烟灭,那种滔天大罪怎么能被赦免呢,先不说别的,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想到自己的生或死都是最渺小的,所以开口和老者说:“上仙,我想好了,我的愿望就是不管我现在怎么样,我要让我杀死的全县城的人都活过来,因为他们都是因为我才灰飞的。”老者看了看晓朵,“这个是你还阳的机会,你都要错过吗?如果错过了,你就会掉进轮回了,等到一千年后才可以投胎,你要知道,你没有喝过孟婆汤,所以要等一千年,你的下一世仍然保留今世的记忆,那是很痛苦的。”“不管我是要灰飞,还要转世,对于全县城的人来说都是小事,能让郭台县重新恢复原貌才是最重要的,还希望上仙遵守承诺,实现我的愿望。”老者又开始了那可怕的笑声,左臂一挥,晓朵不见了。等晓朵再挣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永灵面前了,晓朵醒来后把进了阴风火海后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永灵。原来‘地赦令’已经幻化成人型,而晓朵的善良真心感动了上苍,所以满足了晓朵的愿望。五个使者把晓朵带回了地府,要等到一千年后才可以转世,所以阎罗王先将晓朵留在地府,做了使者。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永灵心里还是很难过,因为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晓朵,可是晓朵终是要去轮回,永灵走在郭台县的大街上,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大街上不再是空空荡荡,到处都是人来人往,也许这里人只是作了一场梦,也许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是再走到之前的那个酒店门口,看着一群警察从里面出来,端了那害人的销售窝点,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是狄秋,狄秋看见永灵呆呆的站在那里,两个人看着身后的郭台县城,谁都不会知道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也不会有人记得有一个人叫赵晓朵,不过晓朵现在应该是笑的,看到郭台县的一切,应该欣慰了。 ; 第二十七章 警花来访 秋天到了,南方的秋天不会有泛黄的落叶,也没有阵阵的秋风,有的仍是夏雨连绵,湿热呈天。繁华的滨海市,大街小巷穿梭的车流,灯红酒绿朦朦的霓虹,映出了一片滨海喧闹。 九月的一天大早,狄秋办公室电话就开始响,是市交警队打来的。原来今天早上六点左右,滨海到上海的国道417公里段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辆东风大卡车由于司机疲劳驾使,冲过隔离防护栏,逆行撞到对向来的车辆,由于双方车速过快,对向来的五辆轿车来不急躲避,全部相继追尾,造成这一路段的严重堵塞,交警队正在紧张的进行抢救和疏导,但是几辆车内无一人幸免,其实这只是普通的一起事故,但是交警队给狄秋打电话却说出了惊人的另外一件事情,相撞的那几个轿车,最前面的那个车里坐着是两名潜逃的罪犯,中间的两辆是南安市的警车,当时正在缉捕前车,可是……而且最为奇怪的就是两个警车前后都有一辆车,都已经被撞烂,车上的人一样无一生还,但是法医到场的时候发现,包括罪犯在内,除了两辆警车和对向的大卡车,其它车上的人包括那个罪犯都不是出事的时候死的。狄秋电话里听的糊里糊涂,挂了电话,给永灵打了个电话,就出发了。一个多小时以后,狄秋赶到现场,刚下车,就看到永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永灵,你怎么比我还快啊,有什么发现没有?”“两辆车里无一人生还,现在交警和消防正在紧张的从车里往出弄尸体。”“那我在电话里听的什么死亡时间不是出事的时候是怎么回事。”永灵正要开口,“狄秋,你怎么在这儿?”两个人回头看,一个大美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朝狄秋走来,身高大概170cm左右,标准的身材,挺拔的外形,还有一身警服穿在身上,更加修饰了来者有多美,那嬾白的脸蛋,看不出一点做过警察的痕迹。永灵看了看狄秋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到大美女,用手推了推狄秋的肩膀,“喂!喂!那大美女是谁啊?”狄秋迟钝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哦~哦~是南安的警花孟甜”正说着,孟甜已经走到狄秋跟前,“狄秋,好久不见,最近可好。”狄秋还那样迟钝的看着孟甜,永灵看狄秋半天仍然傻傻的看孟甜,超级无语,只能陪着笑脸,伸出手和孟甜握手,“你好,我们陈永灵,是滨海法医处法医,”可是孟甜并没有回握,只是一直盯着狄秋,永灵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无地自容,又推了推狄秋,狄秋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孟甜,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应该是滨海管辖范围内的呀。”看狄秋说话,孟甜更是欣喜不已,“你还记得我是谁啊,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这几年给你写过好我信,你都没有回给人家。”那孟甜嗲嗲的说话,让永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狄秋为难的表情全部写到了脸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又叉开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孟甜见狄秋没有回复,又看了看永灵,觉得刚才自己太失态了。“哦,是这样的,出事的那两辆警车都我们南安市刑警队的,有四名同志牺牲了,所以队里派我过来了解下情况。”“我也是刚到,正在听陈法医说呢!这位是我们法医处的陈永灵——陈法医,具体情况还得听她说。”到现在,孟甜才开始上下打量永灵,“哦,原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陈法医,闻名不如见面,一直以为是一个老学究,见面才知道,原来是一位美女,怪不得狄秋在滨海如鱼得水,什么大案都难不住,原来就是这位陈法医一直帮助啊,而且陈法医在滨海和南安两地都很出门,破过的悬案不记其数……”狄秋见她嘴都没有停的意思,就拦了下来,“好了,先别表扬了,先听听陈法医了解到的情况吧。”永灵那种尴尬真是有口说不出啊,狠狠盯了狄秋一眼,转头看向孟甜,“事故的原因大家大概已经知道了,就是货车司机逆行造成六车相撞事故,现在眼前尸体已经从各个车里挪出来了,一共有13具尸体,其中有四个是我们警察同志,也有就刚才孟警官说的南安刑警队的,剩下的第一个车里,是两个人,说赶到现场的同志说是两个逃犯,一个是赖永贵,一个是闻四海,第二个车和最后一个车里一共五个人,身份还没有确认,货车司机从钱包里找到身份证明,名叫赖永富,南安市民征县人,是死者赖永贵的弟弟。”孟甜听完后惊呆了,“这……这……这怎么可能,赖永存和赖永贵是亲兄弟,疲劳驾使?如果说自己的弟弟杀死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太牵强了,” 永灵看了看孟甜,“是的,疲劳驾使只是当时的推测,因为死者赖永贵当时并没有酒驾。但是如果只是杀死自己的哥哥,代价是不是太大了,而且死了四个我们的同志。对了,重要的并不是这些,重要的是,除了赖永存、赖永贵、闻四海及四位同志,剩下的那五个人的死亡时间并不是出事的时候,而是在五天前就已经死了,狄秋,你看下检验结束。”狄秋接过报告,孟甜也凑了过去,两个人挨的那么近,永灵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但是在面子上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心里却……孟甜从狄秋手里接过报告,又重新看了一遍,“这怎么可能啊,五天前死的,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车祸现场,不可能,死人怎么能开车啊~”三个人又去现场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这时,孟甜对狄秋说:“这此,我不走了,要和你狄大队长合作喽,因为死的是我们的同志,所以我要和你们回滨海。”又做了个鬼脸。狄秋看了看永灵,也不好说什么,狄秋和孟甜上了车,开走了,永灵看着远去的尾灯,摇了摇头,上了自己的车,向法医处开去了。 一路上永灵开着车心里一直不舒服,虽然自己和狄秋一直是若即若离的关系,是亲情、友情、爱情,已经在永灵的脑海里模糊不清了,之前永灵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狄秋的心一直在工作上,而且在破案的时候,所有的难题都依靠了永灵,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一个孟甜的出现,使的永灵一直平静的心开始了永远没有的不安。突然一个急刹车永灵把车踩死了,大脑还在那里混乱,差点撞了前方过马路的几个路人,永灵的头也重重的撞在方向盘上,当永灵抬头看的时候,看到车前的那个人并没有撞住,只是都恶狠狠地盯着永灵,嘴里还絮絮叨叨的漫骂着。永灵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到“我都在想些什么!”上脚油门,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在滨海公安局的会议室里,相关人员正在开会,大屏幕上显示着今天早上国道上发生交通事故现场提取的照片。局长刘耕农在会上表态,这次事件有四名南安的同志牺牲了,而且交通事故甚是离奇,但是命案必破,而且要求狄秋配合南安的同志一起侦破此案。在会上,永灵讲述了现在提取到的线索,赖永存和赖永富是亲兄弟,而且在不同的车道上,也就是说赖永存是故意冲破防护栏撞上赖永富的,和赖永富同车的闻四海,和赖永富一样,在今年4月份由于故意杀人罪被叛死刑,缓刑两年执行,剩下的除了牺牲了的四个同志,另外两辆车车的那五个人,还都没有确定身份,经查实,这五人都没有案底,而且奇怪的是这五人死亡时间都不是今天,而是在五天前,死亡原因五人都是因**中毒身亡的,并非死于交通意外。可是两辆车怎么会跟着警车出现在国道上,说到这里,永灵看了看和孟甜旁边坐着的狄秋,“这种事情已经不是我能解释的了,还是留给刑警队吧。”说完,永灵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狄秋感觉到永灵有些不对劲,看了永灵一眼,可是永灵并没有朝自己的方向看,所以没有看到犯愁看永灵。狄秋大脑里现在全是“永灵怎么了,平常不这样啊~”这时局长在叫狄秋“狄秋、狄秋,谈谈你对案子的看法。”众人的眼睛全部转在狄秋身上,可是狄秋一直傻傻的盯着永灵,孟甜发现了狄秋呆呆不动,用胳膊肘推了下狄秋,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对于这个案子,现在疑点重重,很直观的现在有三个:第一,兄弟相惨的原因是什么?第二,为什么我们两辆警车前面不是逃犯的车,而是另外一辆车;第三,就是另外两辆车那五个人是谁,怎么死在五天前,尸体却在现场出现,而且那两辆车的驾使员是谁,出事后都没有看到。我觉得现在得先从赖家两兄弟开始查了,只要查出为什么弟弟要杀兄,相信其它的疑点也会浮出水面的。”后来刘局又听了几个人的意见,就散会了。走的时候永灵先出去的,剩下的都相继离开,会议室只留下狄秋和孟甜,孟甜竖起大拇指,“狄秋,今天可是让我大开眼见,你三两下就说出了案子的关键疑点,太牛了,真不愧神探之称。”狄秋被说的满脸通红,“别这么夸了,夸的我直发冷,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我讲了出来罢了。”虽然狄秋这么说,但欣喜若狂的表情却显露无疑。 狄秋和孟甜相识是在一次特大的贩毒案中,三名案犯逃窜到南安市,当时也是孟甜协助破获的,当时让狄秋震惊的是别看孟甜是一个大美女,但是和罪犯搏斗的时候,却变成一个搏击高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三名犯人搞定了,而且特别潇洒,当时就深深迷住了狄秋,之后两人因为工作的关系见过几次面,因为狄秋在滨海的名声已经很大了,而且也是孟甜在警校的时候狄秋的案子已经成为教学案例,所以孟甜也特别痴迷狄秋,当时就在两个人要升温的时候,那个wise跳伞事件发生了。之后孟甜再也没有见过狄秋,所以孟甜这次见到狄秋,能和大名鼎鼎的狄秋合作办案,那个激动劲更不用多说了。 ; 第二十八章 旧祸引 都说养儿能防老,家家希望有个好儿子,在自己晚年的时候留在身边尽孝。 可是没有那么多事事如意,理所应当的事情。 赖长锁是南安市民征县苟子镇绮民村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老辈留下的土地,靠天吃饭。赖家过的并不富裕,赖长锁和邻村程芝结婚后,一直过着平淡的日子,不过平淡的日子总会有惊喜,第二年的开春,程芝就为赖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永贵,全家那种高兴劲传遍全村,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赖长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天天健康的成长,一天的疲劳都会忘记,一天,两口子在地里干活,突然下起雨来,两个人只好扔下农具,拼命往家跑,在回家的路上,听到草丛里有婴儿的啼哭,两个人停住脚步,抱起了草丛中的婴儿,正值大雨,两个人前后看了看,没有看到孩子的大人,而且小孩子正在发高烧,所以顾不了许多,抱着孩子就回家了,回到家中,两个人忙活了半天,孩子的烧才退了。本想着,等天晴了,去寻孩子的父母,可是雨一下就下了两天,等天晴后,长锁在捡孩子的那里等了几天,仍然没有见到附近有大人在找孩子,长锁基本上每天都要在那里等一两个小时,转眼半年过去了,捡来的孩子也慢慢成了家中的一员,为了方便,长锁给起了个名字,叫永存。全村里都看在眼里,兄弟两个就那样一天天的长大了。一晃十五年过去了,长锁一直瞒着永存的身世没有告诉永存,奇怪的是亲生的永贵天天和一伙不知名的混混天天不回家,而且到处去偷东西,不过也没有少挨打,可是越这样,永贵越来越夸张,到后来,直接就不回家了,有的时候半年也见不着一面,当时村里也没有电话手机什么的,说丢了一个孩子一点也不为过,长锁夫妇为了这个逆儿,操碎了心,也不知流过多长泪,不过欣慰的是永存从小爱学习,门门功课都是优,而且回了家特别懂事听话,自己知道父母不容易,很多时候都主动分担家务。长锁有的时候想,为什么亲生的还不如捡来的。 大概在2008年的一个冬天,一群陌生人闯进了赖长锁的家中,带头的人称赖永贵在外赌博输了很多钱,现在又不知去向,所以来家里拿东西抵赌债,不多时,几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在家里乱翻乱拿,本来家里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经过这么一闹,家里基本和废墟一样了,当时永存不在家中,已在外面工作了,所以当时只长锁和程芝目睹了这一幕。长锁当场昏了过去,而程芝和陌生人争夺东西的时候,被用力一推,倒在地上,也晕了过去。等永存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永存把父母双双送到医院。但是家里这么一闹,已经家徒四壁了,不到半年,父母都相继抑郁而终,父母出殡的时候,永贵都没有回来,因为根本联系不到他。在2012年的时候,永存在报纸上看到新闻,“赖永贵闻四海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刑一年执行”。报纸上的头条让永存热泪盈眶,永存拿着报纸,来到父母坟前,跪那里,把报纸纸给了父母,让父母安息,多年的祸根已经遭到了报应,其实到现在永存都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直到他死之前,也许都没有想到自己不是亲生的。 孟甜这几天一直缠着狄秋,使的狄秋无暇分身去寻问永灵有关案子的线索。狄秋走到哪里,孟甜就跟到哪儿?美其名曰“协助办案!”永灵看在眼里,火在心里,真可称的上是无名火。狄秋去了滨海第二监狱,寻问了赖永贵和闻四海越狱的情况。狱警反应,原来在出事前几天,赖永贵和闻四海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两人在越狱前一天晚上突然打了起来,等我们知道情况制止的时候,两人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爬都爬不起来,我们怕出了人命,就打了120,但是去医院的路上,虽然有几个狱警跟着,但是两人突然爬了起来,因为没有急救车的人都没有防备,全部被打倒,两人乘势逃了出去,当监狱报警,警车追的时候,两人已经挟持一辆本田轿车跑了。后来就发生了交通事故,事故当场无一幸免。 听完狱警说的,狄秋心里又多了一个疑团,赖永贵和闻四海越狱,赖永存是怎么知道的,因为都是突发事件,而且当媒体到的时候,赖永存已经死了,他是怎么知道赖永贵越狱的,难道真的是巧合,只是赖永存疲劳驾使,冲破隔离栏,撞了对向车辆,而恰巧被撞的正是自己恨之入骨,而且越狱逃走的哥哥,如果真这样理解的话,太不可思议了。狄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孟甜,孟甜思索了半天,“狄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警车在追击逃犯的时候,别的车辆都会自然躲避的,可为什么这次,我们两辆警车被另外两辆车夹在中间,难道不知道要避让吗?唯一的解释就是另外那两辆车是接应赖永贵和闻四海的,第一可以给我们的追击造成影响;第二可以随时在国道上救走赖永贵。”狄秋听完后,点了根烟,“孟甜,你说的我之前已经想到了,可是如果有人驾车接应两个逃犯,那为什么车上还要多拉着五个死尸呢?这不多此一举吗?而且出事以后,那两辆车上只剩下五具尸体,并没有看到是谁驾车的,而且你也知道,五个死者已经死亡五天以上,说是五个死人开车,那不是天方夜谭嘛。”孟甜想了想,嘴里咬着笔头,“狄队长,那如果赖永存原本是来接赖永贵的呢?也许发生某种意外,才发生事故,至于那两辆车的死人,只是碰巧行进到那里呢?也许车上原来有驾使员,并不是接应赖永贵他们,而是去某个地方销毁尸体,看到警车后,先让一个死人用脚压住油门,一直向前开,然后两个车的驾使员弃车逃跑,只是我们的警车并不是追他们而已,只是惊弓之鸟罢了。”狄秋听完孟甜的推测,觉得也有可能,这也是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推论了。狄秋对孟甜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也是一种可能,如果能知道那两辆车的车牌号就好了,只是现在都烧成灰了。”孟甜笑笑说:“车牌号?找到车牌号不成问题,但是你中午得请我吃饭。”狄秋现在已经乱乱的了,根本不知道孟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答应了下来。 其实狄秋也是挺抠门的,说是请孟甜吃饭,其实只是带着孟甜去了局里的内部食堂,不过还是出了点血,炒了几个小菜。两个人相对而坐,一边吃一边闲聊,“孟甜,别光顾着吃啊,你还没有说车牌的事呢!”“狄队,你也才抠了吧,我还想着你请我吃什么大餐呢,结果就……这……这……打发我啊!”狄秋挠挠后脑勺“你就知足吧,这不是这月还没有开工资嘛~这已经吃了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要不是你,我肯定一人一碗面搞定了,所以你得理解!”孟甜看着狄秋那么老实,说话的时候脸都红了,所以也就不为难他了,“好了,好了,看在你倾家荡产的份上,这次就不难为你了。你也不想想,滨海到上海的国道,虽然路上是没有监控的,收费站一定有啊~咱们去收费站调监控录像就知道车牌了呀。”“对哦,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那我们赶快吃,吃完去趟收费站。”不一会我和,两个人把桌子上的饭菜洗劫一空,回到办公室正准备离开,永灵走了进来,“你们要去哪儿?”狄秋正要说话,孟甜抢先一步,“哦!狄队长说先去收费站看录像,也许可以看到那两辆载尸体车的车牌,这样的话,车主就知道是谁了,陈法医要去吗?”永灵没有看孟甜,只是冷冷的看了狄秋一眼,“看车牌就免了吧,录像我上午已经看过了,被拍到的画面上根本没有那两辆车,只有两辆警车和赖永贵开的本田,根本没有那两辆车,而且已经看了前警车出现前后的两个小时,路上也没有看到类似的车辆。”大风大浪了出来的狄秋,并没有多少惊讶,可是孟甜却大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不可能,陈法医,你是不是看错了,前后两个小时呢,你确定没有看到吗?”永灵没有说话,狄秋对孟甜说:“陈法医说没有看到,那就确实没有看到。”狄秋以为永灵还有话往下说,可是永灵说完转身走了。 狄秋知道永灵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也许是孟甜在场的原因吧。如果自己再去找永灵,那孟甜一定会跟着,这两天狄秋已经看出来了,虽然自己也挺喜欢孟甜的,可是孟甜一直那样死缠着,自己没有办法去找永灵,没有永灵的帮助,单凭自己,看到的也许能解决了,可是看不到的怎么办?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无缘无故出来两辆车,车上都是死人,加上赖永存撞赖永贵的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狄秋现在如果没有永灵,就会变成无头苍蝇,将永远不会破案的。 现在是晚上11点半,狄秋终于摆脱了缠了一天的孟甜,因为孟甜也跟了狄秋一天,早就累了,吵着狄秋把她送回宾馆,这不,现在就剩下狄秋一个人了。可是现在狄秋如果去永灵家的话,就算开车去,到了也就天亮了,所以狄秋将车开到了法医处,希望永灵没有回,在这里等着自己。当车停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二楼还亮着灯,狄秋激动的三步并两步的上了楼,推门一看,结果,办公室里坐着的并不是永灵,而是邱芯梅。“狄队,我就知道你要来,永灵姐说的没错,嘻嘻。”“那她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灵姐早就走了,我只是今天值班,不过灵姐走的时候,给你了一句话,反应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她让我告诉你!”狄秋关切的问到,“是什么啊?”“‘旧火引之因,恨极惹其祸,邪助利功满,唯有尔去磨’,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狄大聪明人慢慢理解去吧。” 狄秋到了法医处虽然没有见到永灵,但是永灵给了一句话,狄秋好象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也许他现在要去查一个人,也许只有找到这个人,才会接触到事件的真相。 ; 第二十九章 原来是他 前篇 狄秋没有回家,从法医处勿勿开车回了局里,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盯着电脑,看着显示器上显示的是公安系统的登录界面,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烟盒,但是里面已经空了,然后搜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失望的拍了下桌子,这时,突然看到烟灰缸里有一根较长的烟蒂,脸上又露出了那久违的喜悦,正要拿起来的时候,一盒‘大福’啪的一声落在了狄秋的眼前,狄秋转身一看,原来是永灵进来了,“你丢不丢人啊,堂堂大队长抽烟蒂,传出去让人家孟甜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狄秋被永灵这一数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不想谈孟甜的事情,想了半天,“对了,永灵,你留的字条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这起车祸是有某个人操纵的,为的只是报仇?”永灵也没有给狄秋好脸,“你也是个老探员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怎么有那么巧的事情,弟弟怎么会知道哥哥越狱,又知道会知道赖永贵逃跑路线,然后自杀式复仇,你不觉得奇怪吗?换句话说,如果你要杀个人,难道不给自己留后路吗?”“那……那两辆车的人又怎么解释?”狄秋无奈的问道,永灵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狄秋还是搞不懂永灵这两天是怎么了,从来没有以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这两天怎么和自己说话就和审犯人似的,也许狄秋那种人这辈子都搞不明白了。 太阳才刚刚露出头,孟甜就来到了狄秋的办公室,“狄大队长,您是刚到还是一夜未归啊~”狄秋在那里坐着犯愁,一盒烟已经见底,本来已经想到些什么,让孟甜这一搅,忘了一大半,看到孟甜进来,狄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孟警官也不多睡会,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孟甜嗲嗲的走到狄秋跟前,“都什么时候了还偷懒啊,我们领导电话一直在催,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一大早来找你这大队长,看看有什么发现嘛!”狄秋看了看孟甜的表情,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咳嗽了一声,拿起那张纸条给孟甜看:“给,你看看,让你猜个迷,猜对了我请你吃早餐!”孟甜拿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旧火引之因,恨极惹其祸,邪助利功满,唯有尔去磨”“狄队,这……这是什么啊,我从小语文就不好,这又是什么文言文吧,它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哎!算了,这个谜语猜不到,看来早餐只好我买单喽!”孟甜说完,看到狄秋又坐回座位上闭目养神,又过去给狄秋撒娇,“狄队,谜语猜不到,我只好请你吃饭喽!走吧,一边吃饭,一边给我讲讲有什么新的发现,我也好向上级报告嘛。”狄秋无奈的笑了笑,睁开了眼睛,“你呀,一点耐心都没有,我让你猜的就是案子新的发现,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又笨笨的不知道,你说你怎么和你领导交代啊!”孟甜吃惊的看着纸条,“什么~你说这就是新的发现,是什么意思啊!”狄秋看孟甜着急的样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可是表面上还要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对孟甜说:“这样吧,你先和我去个地方吧,我看你也猜不出个四五六来”“那不吃早餐了吗?”“想什么呢?”狄秋从抽屉里给孟甜拿了个面包,扔到孟甜怀里,就先出了办公室了…… 两人驾车直奔南安民征县,到了民征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个人早上就没有吃东西,来了县城,看到几个饭店散发出的香味,两个人的肚子,更叫个不停了。“大队长,咱们能先吃点饭吗?我都饿的能看到星星了。”狄秋现在也饿的不行,于是就找了一家面馆就进去了,一人要了个面,要了个凉菜,就吃了起来,大概都已经饿坏了,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别看孟甜是个大美女,吃饭的样子真的不敢恭维。从门口进来四个青年,大概二十多岁左右,进来后坐到了狄秋的背后,其中一个站了起来,和服务生要了几个菜,就坐了下来,只听其中一个说道:“你们听说了没,赖家老二开车撞死越狱的老大了,别看长的像个读书人,平时也不多说话,什么时候都带着眼镜儿,拿着本书,能有这样的举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刚说完,另一个接着话茬,“不过他那个大哥,撞死都是活该,全县出了名的烂人,自己杀人放火不说,还把自己父母活活气死,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这就叫恶有恶报,你听说没,老大死了就魂飞魄散了,老二还回魂了,前天晚上,有人说见过赖永存,因为是后半夜,刚开始觉得自己看花眼了,今天早上想明白后,直接在家里瘫了,说自己看到鬼了!”“还有这种事了,咱们怎么就碰不上,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鬼呢!”“去!去!去!别说这些晦气的话了,服务员,我们的菜怎么还不上啊……”狄秋一边吃,一边听着邻桌的说的话,越来越觉得那个赖永存可疑,但是现在没有证据,孟甜正想说什么,被狄秋一个眼神给杀了回去,只好乖乖的吃饭了。 两个人吃完饭以后,就相跟去了民征县苟子镇派出所,狄秋觉得,在这里也许能了解到赖永存的一些事情吧。刚到派出所,迎面就碰到所长赖根贤,狄秋没有见过,可孟甜和赖根贤是老熟人了,一来二去,几个人就让进了所里,坐在一起聊了起来,狄秋直奔主题:“赖所长,能和我们讲讲赖家的事情吗?尤其是赖家兄弟,虽然兄弟两个都已经死了,但是现在案子还有一些疑点,希望赖所长给我们提供点线索。”赖根贤笑了笑,“不敢不敢,狄队长,咱们都是警察,都是咱们分内的事情,你没有发现吗?我也姓赖!在苟子镇赖姓就一家,时间变迁,物是人非,我和那兄弟俩已经有些疏远,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所以平时碰到了,他们还是会叫我一声大哥的,我是看着他们兄弟两个长大的,虽然在一个屋檐下,兄弟两个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永贵从小不着家,天天惹是生非,没有挨打,可永存却是个乖孩子,上学也是块料子,却性格比较内向,平常话很少,所以朋友没有永贵多,不过永贵认识的都是些狐朋狗友。记得那一年,他们家被洗劫,他们父母——就是我那个叔和婶儿,没有过多久就去世了,后来才知道那次洗劫也是因为永贵欠赌债造成的。再后来永贵杀人抢劫,被判死缓,之后的一年是我们这里最平静的一年吧,可是后来却发生那样的事情,真是……哎!”狄秋接着问:“那赖永存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哦,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之前在一个销售公司当着什么经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去另一个公司做货车司机了,平时很少和别人说话,人特别内向,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一些在滨海打工的人回来说的。”“那你有没有听说他有什么别的爱好吗?”狄秋紧接着又问,“不知道,不过听他们说永存特别爱研究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天天也是神经兮兮的!”“那是什么?”“哎!就是鬼呀神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迷上了这个,而且信以为真,可是我觉得传言都是吹牛,人家永存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也许是旁人觉得一个人内向不说话,就觉得人家神经兮兮吧。”孟甜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这让狄秋觉得很奇怪,就问:“孟警官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听完赖所长的,你有想到什么吗?”孟甜脸上突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没……没有想到什么,我只是静静的在听。”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狄秋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孟甜突然对狄秋说:“狄队长,今天你先回滨海吧,我几天没有回家了,我要回家了,要不我父母就不要我了。”嘿嘿笑了笑,率先出门离开了,狄秋拿她也没有办法,和赖根贤握手告别后,独自开车离开了。 狄秋回了滨海后直接去了永灵那里,这个案子走到这里,没有永灵,只靠狄秋的话,会成为一个迷案了,永远也破不了了。 永灵早就知道狄秋会来,所以一直在二楼窗户里向外看着,看到狄秋的车停到楼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车里只有狄秋一人,因为永灵已经做好给狄秋一个闭门羹的准备,可是看到下车的只有狄秋一个人,这才改变了计划,也看到狄秋那样子,心里也不忍心折磨狄秋了。 狄秋见到永灵后,把在民征县了解到的情况和永灵复述了一遍,永灵似听非听,因为狄秋去民征,永灵也没有闲着,也去了民征,只是没有去派出所,下到绮民村去了解情况了,大致和狄秋了解到的差不多。狄秋讲完后,接着又问:“永灵,现在你可以说一说那五个死人怎么会在现场的肇事车里了吧。”永灵暗暗的对狄秋说:“你听说过‘五鬼运财’吗?”“听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永灵接着说:“里面的‘财’字指的是水,古人认为,水到渠成则财进,五鬼即指九星中的廉贞星。坐为山龙,向为水龙,山龙水龙各立一卦,并依法进行卦,依净阴净阳及三爻卦纳甲原理纳入二十四山,把山龙上廉贞所在之向位,将来水排于巨门位上。阳宅中,使山龙廉贞位开门、窗等气口,使水龙巨门位有水。此即为五鬼运财”,其实就是依靠符咒催动五方鬼神。这种方法后来在邪术中亦可叫成‘五鬼运灾’,五鬼运灾法和运财法相似,不同的是运用符法操纵五鬼做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像这次,那五个死人就是五鬼附身驾车的,因为这种五鬼嫁衣特别难找,要同年同月同日同时阳尽之人,所以那五个人生前是同一时间被下毒去世,才做了五鬼的嫁衣。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影响我们破案,让我们无从查起,让我们的侦破方向一点点远离中心点。还是我那句话,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想死,有的时候死才是最好的隐藏方式。 ; 第三十章 原来是他 下篇 永灵的话说完了,办公室已经没有了声音,狄秋陷入了沉思,因为他觉得,在车祸现场开货车的如果是赖永存,那之前有人在村子里的见到的又会是谁,难道真的是鬼,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到第七天,也不是头七回魂的日子,所以村里人见到的应该是人,而不是鬼,可是狄秋又矛盾了,如果在事故现场死的那个是赖永存,那村里面的那个又是谁,要是说世界上有一个人和赖永存长的一模一样,这种奇迹的概率基本上是零,除非赖永存有一个是双胞胎的哥哥或弟弟,可是赖永存的身世都不知道,只是听说是捡来的,具体他有没有兄弟就不得而知了,再加上赖家父母现在都已经不在了,更是查不到了。狄秋无助的眼神望向了永灵,不用多想,永灵已经明白狄秋想说什么,“狄秋,当天死的那个也许并不是赖永存,因为事故以后,我们只是从随身的身份证上看到了名字,并没有和样子确认核实,当时死者的面部已经无法辨认了,所以我们才把那个货车司机当成赖永存,也许这正是金蝉脱壳吧,也正中了他的诡计,这样的话,赖永存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然后改名换姓变成另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想想,如果真成那样,以你狄大队长的聪明,这辈子也不会找到了。对了,不是有人在村里晚上见到过吗?那应该才是真的赖永存,因为事发后,单位肯定是去不了了,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应该就是赖家的老家。”狄秋听完永灵的想法,觉得这个案子到了这一步,这也是唯一的解释,“那我们还等什么,先去把赖永存控制起来,只要确认身份,立刻实施抓捕。”永灵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虽然狄秋觉得永灵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可是现在时不我待,两个相继出了门,开车再一次去民征县了。 到了县城,辗转到了村里,狄秋并没有通知当地那个赖所长,只和永灵两人潜了进去,到了赖永存老宅的外面,里面漆黑一片,房子由于长期没有人往,已经破烂不堪,院子里的蒿草已经很高了,蹲一个人进去,从外面是很难看到的。 现在时间是晚上七点多,村里各家灯还都亮着,两个人栖身到蒿草之中,等待真正的赖永存出现,在这蒿草中,就身有人在跟前站着,加上天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蒿草中的人,所以狄秋和永灵隐蔽的非常好,就算赖永存回来,也不可能知道院子里有人。农村不像城里,到十点左右的时候已经黑成一片了,白天下地干活,累了一天,晚上睡的都很早。狄秋看了看永灵,低声的说:“我们会不会猜错啊,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个赖永存会不会压根不会住在这里,刚才我就一直在想,我们等的这个人是否存在还是个问题,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说……”狄秋正要往下去,永灵做了个收声的动作。只听院子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走了进来,速度很快,一转眼就进了屋子里了,只听到了很小的关门声,狄秋正要起身,永灵又把狄秋拉住了,这时,院子的门再一次慢慢的打开了,又一个影子走了进来,这个影子并不像前一个那样快速的进了屋里,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才进去,要不是蒿草很高的话,狄秋和永灵早就被发现了。两个互相看了看,狄秋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永灵,“怎么是两个人,不是就赖永存一个人吗?”永灵仍然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式告诉狄秋稍安勿躁,再等等。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屋子的门开了,从里面窜出个人影,然后又听到院门关闭的声音,永灵和狄秋说:“走了一个,现在屋子里就留着一个人了,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两个人迅速跳出蒿草,跑到屋门口,狄秋看了眼永灵,然后用脚直接踹开了门,外面有月光的照射,就有些光亮,可是进到屋子后,里面真的可能用伸手不见五指形容,可是狄秋和永灵动静这么大,屋子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象里面没有人似的,永灵看东西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狄秋,这儿躺着个人,狄秋从兜里拿出手电,随着手电微弱的亮光,看到地上真的躺着个人,当狄秋把手电的光射向此人脸的时候,狄秋震惊了,因为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尸体,那张脸……是赖永存。”永灵看了看赖永存的周身,发现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永灵看了看狄秋,“这才是真的赖永存,但是他已经死了。”狄秋呆呆的站在那里,还接受不了赖永存被害的事实,永灵推了推狄秋,“愣着干什么,我们现在必须秘密把赖永存的尸体带回局里,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否则会被吓坏的。”狄秋点了点头,永灵拿出锁魂法器,把赖永存尸体收了进去,可是在永灵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是赖永存的鬼魂,他一直念着“为什么……为什么……”,双眼看着永灵,一直在不住的摇头,永灵将其魂魄一齐收到了锁魂法器中。一切搞定后,两个人又悄悄地潜出了村子。 第二天,孟甜一大早就到了局里,询问狄秋案子的进展,因为狄秋答应永灵,赖永存的事情谁也不能说,所以狄秋并没有告诉孟甜赖永存的事情,只是说现在没有头绪。但是孟甜以领导施压为由,一直追问,狄秋只好说出了事故现场死的那个货车司机可能不是赖永存,真正的赖永存仍然逍遥法外,只是现在犹如大海捞针,而且也没有确切的线索,只是推测罢了,孟甜这才放过狄秋,硬拉着狄秋去吃早饭,正出门的时候,正好永灵进来,再看狄秋那个尴尬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孟甜看到永灵:“呦!陈法医,来找大队长啊,我们正要去吃早饭,你吃了吗?要不一起?”永灵看了眼狄秋,又看了看孟甜,陪着笑说:“不用了,我来之前吃过了,既然你们去吃饭,我就先走了,狄队长,那我完了再找你吧。”说完,永灵转身走了,狄秋还在那里呆呆着看着永灵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说不了来,“还看啊,都走远了,快走吧,我都饿了!”狄秋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一起出了警局,消失在大街的人潮中。 整整一天孟甜跟着狄秋,狄秋想去见永灵也没有办法去,只好带着孟甜再一次去见赖所长了。其实狄秋就是想多了解一些赖永存的身世。但是由于赖永存在世的时候,为人低调,不常和别人交往,所以知道他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所以虽然赖所长是本家的哥哥,可是也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赖永存并非赖长锁亲生已是事实。赖所长淡淡地和狄秋说:“狄队长,永存活着的时候挺可怜的,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并非赖长锁亲生,可是对父母真是没的说,在村里也是有名的大孝子,本来是一个很幸福的一家人,就因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哎!可真的称的上是家破人亡,所以永存对永贵一直恨之入骨,后来听说被判死缓,拿着报纸在父母的坟头哭了整整一天呢!可是谁又能想到,他会去开车撞死永贵。”狄秋又问:“所长,你知不知道赖永存在滨海上班,而且对永赖永贵恨之入骨,又怎么会知道赖永贵要越狱,而且知道他的逃跑遗路线的。”赖所长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小,但是已经被狄秋看在眼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没有可能有人告诉的他呀。”狄秋看了看赖根贤,又看了看孟甜,狄秋发现,孟甜本就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姑娘,为什么两次来到这里,都一言不发,更奇怪的是今天的孟甜不但没有说话,在她有眼角隐隐可以看到渗出的泪水,狄秋心里嘀咕,并没有说出来,随后,狄秋站起身,“孟大美女今天是回滨海,还是回家啊~”孟甜的眼神微微的动了一下,应该是看了一眼赖根贤,“嗯~我还是回家吧,今天又不能陪你回滨海了,嘻嘻。”“赖所长,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想起来的,记得给我打电话。”随后和赖根贤和孟甜拜拜手,驾车离开了。 “永灵啊~你有没有感觉有一个人不对劲啊~”永灵撇了狄秋一眼,“你是说你,还是说我啊~”“不是咱们两个,我发现孟甜不对劲,只要去见赖根贤,听赖永存的事情,她就变的一言不发,而且那个表情,……好难形容呀。”“怎么了,大美女不在你身边围绕,变安静了,你就不习惯了?”“永灵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只是感觉孟甜隐约知道些什么,如果不知道,她不会有那样的举动,还有就是赖永存的死到现在还是个疑问,本来以为我们找到赖永存后,一切都会结束,可是随着赖永存的死,一切都成了问号,就好象我们回到了原点,难道真的要重新开始?”永灵看着狄秋,忍不住笑了出来,“狄大队长,你不觉得我们非但没有没困在问题里,而是已经快要接近答案了吗?现在我们一步步的调查,凶手也一步步的发难,可是现在赖永存都被灭了口,你想想,是不是离答案更近一步了,整个事件其实都是以赖永存报复而引起的,我们都知道,赖永存是不会知道赖永贵越狱之事,如果没有人帮忙,赖永存怎么可能在国道上等着赖永贵,但是现在赖永存都被死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凶手已经无路可走,如果我们一旦把赖永存抓住,背后的那个人就藏不住了,为了自保,只好杀了赖永存,其实凶手走到这一步,也没有别的办法。”狄秋接着又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凶手怕什么,我们就来什么,这样吧,现在你去几个大一点的报社网站,把赖永存被抓的事情曝光出去,就说之前开货车之人并非赖永存,然赖永存现已被抓到局里之类的,别的可以轻描淡写,但重点要写明赖永存被关的地方。”永灵看了眼狄秋,坏坏的笑了,狄秋突然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请君入瓮,然后……”“别嘀咕了,快去吧,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除了你我。”狄秋大喊一声“明白”就匆匆跑出去了。 第二天,滨海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是“真凶赖氏永存被抓,破案之期不远!”后续写的描述了一些被抓的过程,而且都写明了被关在那什么地方。当天晚上,正好下起了大雨,公安局大楼的窗户上看到,亮灯的没有几个房间,这时一个黑影窜了进去,要说谁能看清是不是个人影,也许只有局里的摄像头了,五分钟不到,已经到了局四楼,那种熟门熟路,已经不用分说了,转眼已经到了报纸上写的那个拘留室门口,门口没有人站岗,那个黑影没有多想,用手里的多功能钥匙开了拘留室的门,里面没有开灯,但是通过月光可以看到当中间坐着一个人,好象还反带着手铐,黑影慢慢走了过去,左手轻轻的拍了下背对坐着的那个人的肩膀,这一拍不要紧,扣留室的灯开了,那只手也被手铐反扣了起来,背对着黑影的那位再转身,原来是狄秋,这时永灵已经站到了门口,关上了门,开口对黑影说,“以这种方式见面,只是不好意思!”狄秋看了看永灵,“你的意思已经知道是谁了?”永灵接着说:“好了,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手正要去摘黑影的面罩,永灵的头被一只枪顶住了,永灵停下了动作,狄秋这才发现,来人却是赖根贤,立即也抬起了手中的手枪瞄准了赖根贤,赖根贤“放了她,要不我打死她,”永灵笑了笑,“我们终于等到你们了,快放下枪吧!”赖根贤虽然已经被发现,但是事成骑虎,“你们放了他,不要我就她打死”,说着话,枪离永灵的头越来越进,而且手一直在发抖,虽然狄秋知道永灵的本事,但是心也急了一下,永灵看着狄秋下意识在往下放抢,就是这时赖根贤眼前一个影子闪过,再一看,永灵已经夺了赖根贤的枪,反过来对准了赖根贤的头,现在的场面已经发生了细微的扭转,赖根贤永远也不会想到永灵是怎么到了他身后,而且会夺了他的枪。永灵看了眼狄秋,对着狄秋无奈的摇了摇头,狄秋看到永灵无奈的表情,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已经愧疚万分了,为了把丢了的面子也夺回来,开口道:“好了,现在可以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谁了吧!”狄秋慢慢摘下了刚才黑影的面具,除了永灵,狄秋露出了吃惊了表情,“这这这……怎么会是你?”狄秋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永灵这时才露出笑容,“狄秋啊,你怎么就不会猜到是她呢?其实我们等的人正在孟甜。好了,赖所长,现在是你说呢?还是让孟甜说呀,所有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你们也是当警察的,那些繁琐的手续咱们就免了,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杀死赖永存?” 两个人慢慢的低下了头,孟甜的眼泪留了下来,“走到这一步,我也不想的,其实我叫赖孟甜,也许是孟甜叫习惯了,所以知道我姓孟的就很少,而他就是我叔叔,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赖永贵当时杀的人正是我的父亲,才被判死刑的,我一直咽不下这口气,而我叔叔也一直觉得为什么要缓刑一年,就应该直接枪毙。所以我们才策划了这一起事情,因为我们一直都知道永存哥一直研究玄学,我们的想法和他一说,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我们事先骗永贵我们会救他出去,才策划了越狱的事件,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本来想着货车司机的死,你们就不会怀疑到永存哥身上,可是你们居然发现了永存哥还话着,为了不暴露我们,只有杀了他,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知道吗?永存哥和我从小青梅竹马,杀了他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可是为了叔叔,为了报仇,我只能……”说完,孟甜哭了,哭的泣不成声!而赖根贤现在也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气势,蹲在那里,也哭了起来,狄秋放下了枪,拿出了手铐,走到赖根贤身边,“赖所长,国有国法,虽然你们是为了报仇,但是你一时冲动,罚下大错,所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特别刺眼,警车带走了孟甜和赖根贤,狄秋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永灵知道狄秋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那里陪着,秋风吹过,一丝凉意迎面而来,路上还没有太多的行车,只留下两个人淡淡的身影! ; 第三十一章 《已死簿》 张小泽今天从滨海监狱释放,其实他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个偷盗、赌博成隐的惯犯,因被人出卖被关了两年多才被放出来。虽然天已经变冷,但是刺眼的阳光仍然让张小泽挣不开双眼,身上也没有什么厚实的衣服,因为脱了囚服,身上只有一件进去时寄存的袿子,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走在大街上,街上的冷风吹过,张小泽打了个寒颤,踉踉跄跄朝家的方向走去,坐公车转大巴,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站到了自己家门口,张小泽家的院子并不小,祖上和胡雪岩共过事,家境还算不错,到了他爷爷那一代才开始落破。张小泽推开好象沉封的大门,门和框的摩擦发出很刺耳的声音,门框上的尘土已经很厚实了,随着门的打开全都掉落下来,穿过大门,就到了院子里,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凳倒桌斜,乱七八糟,院子里长满了很高的蒿草,原来搭的葡萄架已经没有了,零散地倒在那里,像一堆废柴,张小泽艰难的穿过蒿草,走到堂屋跟前,门上的锁已经锈迹斑斑,死死的挂在那里,张小泽拿找了块板砖,几下就把锁砸了下来,一样的开门声,一样的灰尘,一样破旧的门板,迈步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摸索着找了半天开关,一按,没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线路老化的问题还是许久没有交电费,还是灯炮坏了,反正是改变不了黑暗的现实。张小泽勉强的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来,借着屋外微微的光亮四处查找的着什么,自己也知道,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已经让他变卖赌了,要不是坐牢,就这所破房子都留不住。正堂原来挂着副观音,但是现在已经掉了下来,墙上只贴着一半,掉下来的后来露出一个方格的样子,张小泽感到奇怪,原来挂着观音挡着,并没有发现家里还有一个暗格,现在观音掉了下来,才会看到,张小泽眼前一亮,心想,天无绝人之路,这么隐蔽的放着,一定是家里祖传的宝贝。看到是方形只是个暗门,张小泽艰难的抠开暗门,里面原来是一个暗格,暗格中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见方的木盒子,张小泽小心翼翼的从暗格中拿出木盒子,深吸了口气,吹去了盒子上的土,激动的心情已经压抑不住,拿着盒子走到有光的地方,端详地看着这个盒子,这个盒子是用柳木所制,盒身并没有什么花纹,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个柳木盒子,抽掉盒子上端的盖子,再看盒子里,心已经凉了一半,拿出盒子里的东西后,整个人不好了,本以为是一件是什么宝贝,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本已经泛黄破旧的书,虽然已经泛黄,但是上面的字还依稀可见《已死簿》三个字,翻看后,上面基本上是空白的,只有倒数几页上写着几个名字依稀可见,‘闻天虎、赵恩权、李代、王维海……’。张小泽心灰意冷,本以为是什么祖传的宝贝,卖掉的话可以暂时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可是现在……一个人坐在那里,书往桌子上一扔,拿出回来时买的花生米和几瓶啤酒,开始了出狱后的第一顿饭。 几粒花生米,一大口啤酒,却勾起了很多往事…… 两年前,自己天天就是赌博,赢钱后就叫一些酒肉朋友大吃大喝,输了钱了不是变卖家里的东西,就是去偷盗抢劫,然后再去赌,在一次抢劫后被同伙出卖,引来了警察,张小泽被逮了个正着,这才就开始了两年多的苦窑生活。出卖他的那个人是和他天天混世界的,叫雷振,外号雷震子,张小泽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雷震子出卖了自己。张小泽越想火越大,余光看到了《已死簿》的‘死’字,越是气不打处来,不假思索的拿了过来,打开了破书,桌子上还扔着一根半截的铅笔,一边喝酒,一边拿起了铅笔在本上写上了雷振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写,也许只是想让雷振和‘死’这个字异样的联系起来吧。花生米已经见底,啤酒也剩下不多,那个破本也被扔在那里,而张小泽已经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并没有因为张小泽的释放而变得暖和,而是变的更加寒冷,清晨的街道来往的行人并不多,在不起眼的角落,却靠着墙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很干净,和一般的乞丐不一样,渐渐地的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那人虽然穿的很厚,但是脸色惨白,而且嘴唇发紫,有一个人蹲下试了下呼吸,居然已经没有了,旁边围观的人迅速打了120,可是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诊断结果是被冻死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围观的人开始感到奇怪,都在那里互相议论,虽然现在的天有点冷了,可是看死者穿的那么厚,是不可能冻死的。 张小泽所在的地方属于滨海市大角头县,大早上死了个人让小城沸沸扬扬,别说是死了人,就算谁家丢了一只鸡一会儿功夫就会被传的满城风雨,最后,离奇的死人很快就传到了张小泽的耳朵里。张小泽在桌子上睡了一夜,醒后的他浑身酸疼,走路都不得劲,出了门痛苦的伸了个懒腰,听到一群人正在讨论,才知道县城死了人、张小泽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四处打听后,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所谓离奇的死者,正是他笔下的雷振。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张小泽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昨天想着雷振那个人不得好死,今天就死了,先甭管他怎么死的,只要是死了,张小泽就觉得是一块心病放下了。今天张小泽的心情特别高兴,兜里还有点钱,自己不好意思一个人下馆子,买了点熟食和十几罐啤酒,回了家,又美美的喝了起来。 《已死簿》安静的躺在那张破旧的方桌上,旁边是几个压扁的易拉罐,张小泽又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破窗不挡风,一股冷风进来,张小泽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而那本书也被吹到了他的跟前,而且翻到了写着雷振的那一页,当张小泽看到‘雷振’两个字的时候,实实吓了一跳,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从脑门流了下来,张小泽坐了起来,迅速合上了那本书,扔到了一边,也许他现在感觉到一些不对,但是从来不迷信的他只是在他的脑海里那么一闪,但是没有说服力的迷信想法很快被他打消了。他站了起来,决心彻底收拾下自己的屋,因为天天爬在桌子上睡不是办法,但是从小好吃懒坐的他根本不知道那么乱的家应该从哪儿收拾,找了个扫把东扫扫西打打,又重新简单整理了下所谓的床,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小泽觉得自己打扫完了,看了看自己的战果,满意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如果换一个人看的话,其实和原来并没有两样,只是在一堆废墟中找了几块木板,简单做了张床罢了。 在梦中张小泽看到自己的‘伙伴’,看到了带他走上不归路的王峰,在梦中,王峰带着他吃喝嫖赌样样都做,而且教他怎么去偷,用什么方法去抢劫,也许张小泽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用多久,那一套犯罪的伎俩已经全部学会了,靠着这些计量张小泽也曾有过挥钱入土的生活,但是这样的生活并不是天天有,今天还在大酒店吃喝,也许明天又在考虑生计问题了,所以梦中的张小泽恨透了王峰,而那本《已死簿》不知怎么得又出现在张小泽的眼前,拿起了笔,写上了王峰的名字…… 张小泽睡的很死,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过来,漆黑的屋子连个灯都没有,张小泽从所谓的床上坐了起来,下地出了门,因为肚子已经不停的打鼓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小泽今天鬼使神差的买了份报纸,本来想拿着报纸一边吃饭,一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当他到了饭馆,要了个面,面还没有进口,他嘴已经张的很大了,而且眼睛也挣的很大,那种吃惊的样子就像见到了鬼似的,因为张小泽拿着报纸,被头版头条出现的一行字吓坏了,“滨海监狱囚犯王峰在狱中冻死了”。张小泽顾不上桌上的面条,仔细的看了下头条的内容:“王峰由今天早上晨跑前同室的狱友发现死亡,死在自己的床上,法医鉴定结果为全身冰凉,手臂和双腿已经冻僵,最主要的是死的时候,嘴张的很大,也已经冻僵了。”张小泽顾不上桌上的面,放下钱,快速的跑回了自己家,拿起了那本《已死簿》,上面赫然写着“王峰”的名字,可是在张小泽的记忆里,自己并没有写过王峰的名字,之前只写了个“雷振”,可是……突然张小泽的脸扭曲了,因为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模糊不清的梦,因为在梦中自己依稀记得好象是写了个王峰的名字,可是那是在梦里,怎么在《已死簿》却出现了王峰的名字……现在的张小泽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活在梦里还是现实中了,整个人站在那里发抖,不知所措,现在只有一种解释,自己撞鬼了。写一个名字死一个人,写一个名字死一个人,而且是写在《已死簿》上,在自己的不经意间,已经间接杀死两个人了。自己左思右想,突然张小泽凝重的表情露出了笑容,因为自己感觉如果真的可以用这种方式杀人的话,谁都不会想到是张小泽自己,想到这一点后,张小泽拿起了《已死簿》,上面写上了自己最恨的几个人的名字:有狱警刘占清、段宏兵,骗过他钱的董武、刘梦海、张乙,甚至还有自己一直喜欢却玩弄他感情的宋美美,写完以后自己长出了口气,其实自己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已死簿》写上名字后,这些人会不会死,也许只是他自己的猜测,或者说是一种心里安慰吧。 《已死簿》仍然安静的趟在桌子上,书页随着吹进来的冷风变的起起落落,张小泽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出门,也许是害怕,也许是觉得自己撞鬼,也许……他已经睡了……他睡的很实,也许是他释放以后睡的最安稳的一次了,也许是他不想醒来,也许他怕挣开眼后听到的,看到的答案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已经到了晌午,漆黑的屋子也被照的通亮。 也许……一件好事的背后都会跟着一件坏事吧。 ; 第三十二章 大角头县发现 时间过的很快,狄秋已经晋升到滨海公安局局长,头上已经鬓添了许多白发,虽然现在不用天天跑出去跟案子,但是心里还是对自己的兵放不下,每次开会他都会特别细致的询问,就怕这些新兵蛋子会露掉重要的线索,所以每次开会都会开很长时间。而永灵依然没有变,还是安安静静的在自己的法医处工作。 这天,狄秋和永灵在赵德才那“川味烤鱼”那里吃火锅,赵德才两口子生意越做越大,已经在这条滨海小吃街上租了个两层楼,下面烧烤,二层改成火锅,还请了很多人帮忙,不过大多都是自己老家的亲戚,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当有人问起赵德才家姑娘的时候,两个人的眼角还是会流下泪来。 狄秋和永灵在一个小包间里,吃着聊着,突然听到隔壁包间里一群人在谈论着什么……只听其中一个人说:“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滨海又死人了,而且都是冻死的,”“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乞丐呢,后来才知道不是,人死的时候要不就是在监狱里,要不就是在路边,身上都穿着很厚的衣服呢”这是另一个声音,狄秋正要起身,被永灵压了下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意思让狄秋再听听,只听刚开始说话的那个声音又开始了:“我还听说,其中有一个是狱警呢!”“我也听说了,报纸上都登着呢!”狄秋再也坐不住了,和永灵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放下钱,就离开了。离开了饭店,两个人坐上车,朝大角头县开去了,因为狄秋之前看到过报纸,第一个冻死的死者,正是大角头县人。在路上,永灵问狄秋,“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这种事哪有局长自己跑的了,你也得锻炼下自己的兵嘛,你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狄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笑着说:“好久没有办案子,心痒不算,手都痒了,再说这不是碰上了嘛。”永灵看了狄秋一眼,“说不过你,反正我没有见过堂堂公安局局长跑腿办案子的。”两个人在路上一直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角头县了,狄秋把车停到了县城公安局门前,和永灵想跟进了局里,里面的人看到狄秋,都莫名站了起来,局里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领导怎么会来大角头这种小县城,而且是一个人来的,局长罗桐听到狄局到了,带着自己的“三班衙役”把狄秋迎到了办公室,又是让坐又是倒水,但是罗桐等人都不敢多问什么,只是闲事寒暄了半天,一会儿功夫,办公室里已经鸦雀无声了,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也不知道狄秋为什么会来这里。狄秋看了看没有人说话,想了想,也是自己的原因,没有计划就下到这里,谁也接不了这招,所以就自己开了个头,“大家不要太拘束,我又不是老虎,只是有些事情想和大家讨论讨论,了解些情况,陈法医,你把咱们了解到的和大家说一下吧。”这时所有人目光全部投到永灵身上,永灵看了眼狄秋,心想,他自己会说,干嘛让我去挑这个头啊,但是人家是局长,没有办法,只好作罢。“居我们了解,以大角头为始,现在已经上升到八个人被冻死,虽然他们的身份和工作不同,死亡地点不同,但是死法却出奇的一致,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因为我也看到过几个的验尸报告,全部都是冷死的,大家可以想想,有谁在我们南方见过被冻死的,而且现在的天气,最冷的天也有10-15度,你们也看过死者,身上都穿着很厚,这种冻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永灵说完以后,在坐的人都纷纷议论,狄秋又咳嗽了一声,瞬间又安静了。狄秋接着永灵的话茬接着说,“因为我们发现,第一个被冻死的死者就是大角头县的,而且听说死的时候就是县城大街上,所以我们才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大家刚才都听到了,这件事如果不深推,都会以为是正常的,可是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冻死了八个人,这就要引起重视了,因为事出蹊跷,所以也不能怪大家失职,只是要提醒大家,做任何事都要严谨一些,因为……人命关天啊!现在谁可以说一下第一个死者的情况啊~”这里罗桐站了起来,“第一个死者是死在我们县城,陈磊,你给大家说说情况吧。”这时,在坐的一群人中站起来一位,戴着付眼镜,虽然个子不高,但在警服的衬托下,显的格外的精神,“死者叫雷振,男35岁,无职业,2008年4月因抢劫罪入狱,2010年3月刑满释放出狱,出狱后无业,,听说在滨海码头做苦力,过的不怎么样,但是没有再触犯法律,可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当时我们局的法医也做过尸检,没有中毒和他杀的痕迹,全身表现出来的只有冻死这一个可能。”狄秋听完后,和罗桐等人说了些情况,却把所有人都震惊了,那就是除了那个叫宋美美的以外,死的八个人,不是之前做过牢的,就是仍在服刑期,要不就是监狱的狱警,也就是说死者都和监狱有关系,只是那个叫宋美美的,既没有前科,也没有违法,之前都不知道这个人存在,可是这个人的死却把已经看似有规律的线索给打破了。狄秋接问又问,“那个叫雷振的人现还有家人吗?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有没有认识他的人,和他关系好的人?”这时,眼睛男陈磊又站了起来,接住了狄秋的提问,“雷振的父亲叫雷阿城,在他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因病去逝了,他就成了没有人管的孩子的,在雷振坐牢后不久,听说他母亲文兰兰气急攻心,心肌梗塞,也去逝了。再有就是雷振平时就是地痞小混混,和他关系好的也是那些混混,至于和他有仇的,那就不清楚了,应该不是一个两个,像他那种人,不缺的就是仇家吧。” 狄秋和永灵大角头县又待了一天,才返回滨海,永灵在大角头又重新检验了尸体,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线索。在狄秋办公室,狄秋对永灵说:“永灵,你说这件案子又不是人干的,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案子的尽头,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所有的线索都是一些不合理的线索,我觉得已经不是我这种能力可以解决的了。”永灵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化妆盒,打开以后,原来里面是一个很小的罗盘,永灵拿着手中的罗盘,在办公室里四处转了转,然后凝视着上面的指针,“狄秋啊,大角头县是在我们办公室是西面对不对?”狄秋站了起来,被一句问的也给蒙了,反应了一会儿才说:“差不多,你看墙上的地图,大角头县确实在我们这里的西面,怎么了?”永灵停顿了下,“这个罗盘是我近十年内改良过的,别看它很小,搜索范围不次于gps,我发现在滨海西面的一个地方,有一奇怪的东西,只是推算不来是什么,只是感觉能量特别强大,感觉……感觉……”狄秋着急了,“哎,你快说嘛,看把我急的。”“感觉在滨海西面有一个死神,而且气场特别的大,所以我也感觉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大角头县,只有去的那里,才能知道结果”。狄秋没有说什么,因为永灵说的每一句话狄秋都信,因为他也不从考证永灵的对与错,只能相信。 两个人趁着天还没有黑,驾车又去了大角头,跟着罗盘的指引,车开到了县城很偏的一个老宅子跟前。从外面看,这所宅子基本上可以算做古董了,要说这是一个荒废的老宅,一定会相信,可是永灵看到大门由于尘土的关系,显出一些错综的手印,而且门有曾被开过的痕迹,这种情况只有一种结果,这个老宅在最近一段时间,常有人进出,而且现在的大门并不是关闭的,而是虚掩的,说明现在老宅子里肯定有人。两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摒住呼吸,轻轻的往开推门,虽然已经用劲很小了,但是老宅子的门太破旧了,仍然会发出刺耳的声音,不管怎么样,门被推开了,两个人进到院子,被满院很高的蒿草挡住了路,狄秋压低声音问永灵:“我怎么感觉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你确定里面有人吗?”永灵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你没有注意到门上的手印吗?还有,你看看这院子里的蒿草,有被人折断或压下的脚印,说明这里肯定有人来过,而刚才我们进门的时候,门是虚掩的,这就证明之前有人进去了,咱们先穿过这些蒿草过去看看吧。”两个人又想跃过蒿草,又不想发出声音,所以从院子的门口到堂屋走了很长时间,到了堂屋门口一看,地上扔着把坏了锁头,门也是虚掩的,但是里面太黑,根本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仍然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永灵右臂一挥,奇迹发生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瞬间亮堂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狄秋发现屋子的角落躺着个人,“永灵,你看,这里有个人,永灵走到此人跟前,将手放在脖子上试了试”,摇头到:“人已经死了,也是冻死的,你看他的嘴唇,已经变紫了。”永灵站了起来,查看屋子里面,就在一个破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本儿,刚开始没有注意,在屋里四周查看了半天,才注意到那个本,永灵拿起那个本,上面的三个字却把永灵吓坏了,《已死簿》,永灵惊慌的把本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狄秋觉得有些不对,看到永灵已经呆呆的站在那里,“永灵,怎么了?”说着手就去拿那个本,正在这时,永灵大叫了一声:“不要碰它!”吓的狄秋本来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永灵,到底怎么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上面写着什么呢!”永灵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狄秋从认识永灵到现在,第一次看到永灵这么紧张,又过去推了推永灵,“永灵,你还好吗?可以说句话吗?”被狄秋这么一推,永灵才缓过劲来,“没事,先看看死者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其实永灵已经猜到这个死者是怎么死的了,但是还是要证实一下。就在狄秋从死者口袋中拿身份证的时候,狄秋的脸也变的扭曲起来,“这不可能……这怎么会是他呢?”永灵接过了身份证,看了下上面的名字,“怎么?你认识这个叫张小泽的?”“对,他是前几天刚释放出狱的,我在资料里见过他,可是你看,现在的死者和身份证上照片完全是两个人。”狄秋说的一点没有错,虽然一般情况下,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本人都会有一些出入,但是狄秋看到的张小泽的脸已经完全变形,现在看那张扭曲的脸谁都不会认为是张小泽,要不是身份证的话,谁会想到是张小泽呢? ; 第三十五章 鬼打墙 永灵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魏总,小鬼现在就在外面,你不能出去,现在找个人去你家把小鬼和香炉拿来,记住,香炉里的香灰一点都不能洒。”魏贞看到了希望,慌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把永灵让拿的东西详细告诉了对方,半个小时后,听到了敲门声,永灵出去开门,见一个男人拿着个黑色的书包,“你好,是魏总让我来的。”永灵把他让了进来,魏贞迎了上去,“小郭,东西都拿来了吗?”,那个小伙点点头,魏贞从包里拿出来那个小鬼,还有一个黄纸包的一个东西,应该是香炉,全部递到了永灵手上,永灵接过东西,“小鬼在你家你摆在什么位置?”魏贞想了想,“哦,是坐南朝北。”永灵把小鬼放在了对应的位置,接着把香炉摆好,从自己的供桌上抽出了一根香,念动咒语,香被点燃了,然后插到了香炉中,只看永灵双手合十,默念咒语,接着,对魏贞说:“现在你面对小鬼跪下,跟着我念,一字不能错。”魏贞走到供桌前,跪了下来,也双手合十,这时只听永灵开始念咒:“吾合吾,终罪可赎,虔则诚来,闵则怜兮,因引其果,知悔难收,愿尔转则轮回,舒之下世,再无牵之今生。”永灵念一句,魏贞跟一句,永灵念完以后,“魏贞,现在你要连念七遍,每一遍后都要磕个头,一定要诚心。”魏贞按照永灵所说的去做,“吾合吾,终罪可赎,虔则诚来,闵则怜兮……”就这样,魏贞,每念完一遍,都要磕个头,不多不少整整念了七遍,“陈法医,我念完了。” 永灵面对小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转世轮回,去吧!”只看那个小鬼原来还可以看到淡淡的紫光,慢慢地消失了。“好了,你可以起来,它已经投胎去了,但是你以后要好好做人,切不可为一时之快而妄自菲薄。”那个魏贞连连点头,后来永灵把那个叫魏贞和她的手下送走后,就给狄秋打电话了,“狄秋,你是不是又出卖我了,怎么什么人都往我这里推啊~……”狄秋拿着手机,默默的听完永灵的呵斥,停顿了下,“先不说别的了,你能过来一趟吗?我现在在西郊坟场。”说完狄秋就挂了电话了。永灵感觉今天狄秋说话相当严肃,一定是出了大事,所以也没有多想,驾车开向了西郊…… 西郊坟场是解放前滨海的一个乱葬岗,建国后所有的建筑商都没有买这块地拿去开发,所以一直空着,也没有人管,凌凌乱乱的一些墓碑东倒西歪的躺在那里,听说到了晚上,这些大大小小的坟堆上都可以看到蓝蓝的鬼火,这种传闻一传十,十传百,都认为这是一个凶地,所以一般人没有必要是不会去那里的。 永灵到的时候,看到狄秋带着人在那里做着什么,永灵喊了一声狄秋,狄秋转头看到了永灵,走了过来,“狄秋,电话里那么严肃,出什么事情了,”“你跟我过来看看,有点邪门。”永灵跟着狄秋到了一个坟堆跟前,坟是被刨开着,里面能看到一个很破的棺材,盖子已经被移过位置,永灵看了看狄秋,“怎么,尸体丢了还是怎么的,这不会是盗墓的吧,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什么值钱的呀。”“你们几个,把棺材打开。”说完,几个民警挪开了棺材盖,里面躺着一具女尸,永灵终于明白狄秋的话了,那具女尸完好无损,而且都没有腐烂,可是再看棺材,已经不成样子,要不是女尸的衣服样子,都会以为两者不是同一个年代的。“永灵,你看,棺材都成这个样子了,那尸体怎么和新死的一样。”永灵也觉得蹊跷,跳了下去,看那个女尸,除了衣服已经不成样子,可是皮肤都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永灵拿起了它的手看了看,已经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再看其嘴,两个虎牙已经压过下嘴唇露了出来。永灵上来后,告诉狄秋,现在马上要把这具尸体拿出来火化,要不然会出大事,幸好现在不是晚上,要速度快。狄秋想都没有想,命人把尸体和棺材就地烧了,一股股恶臭传出来了,就在这里,永灵仿佛听到了凄惨的叫声,但是随着火的熄灭,那个声音也消失了。“狄秋,我们先回吧,你有什么疑惑我们回去说,现在人多口杂,不方便。”狄秋会心的点了点头,就让撤了。 回到局里,在狄秋的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永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现场一直不说,还让把尸体烧了,看起来挺严重的。”永灵看了看狄秋,“那西郊坟场,四面山高无密,而边上还有一条河,但是那个地方却见不到一点太阳,天然的形成了一个极好的养尸地,你只是发现了一具尸体是那个样子的,我所料不错的话,在那里的尸体应该都是那样的,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但一旦有人将尸体弄出来,让见到月光,就会发生尸变,变成僵尸,那样的话,你想想,没见过还没看过电影电视啊。”狄秋只是在电视和网上看过,虽然都是虚构的,如果真的有僵尸出现,狄秋不敢再往下想,“永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去坟场把尸体全弄出来烧了吗?可是那样的话,会引起恐慌的。”永灵想了想,“今天晚上我们去一趟西郊,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封印住,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吃过晚饭,狄秋和永灵驾车前住西郊,白天的西郊和晚上是不同的两个世界,晚上到了这里,雾气昭昭,并不是什么传说,从远出看,在大大小小的坟头上,都能看到淡淡的鬼火。“永灵你看,真的鬼火,这我们怎么过去啊~”狄秋被吓着了,永灵笑了笑,“瞧你这点出息,还是局长呢,你有没有一点常识,所谓的鬼火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有什么好怕的,走,现在过去!”“啊~~啊~还要过去啊!”“你不想过去,就留在这里。”说完,永灵转身走了。狄秋看了看永灵把自己孤零零留下,更加害怕起来,头也不回的去追永灵。永灵选了一个乱葬岗的正中间停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永灵发现,在正当中有几个黑黑的洞,“狄秋,不好了,有人偷尸,应该是去炼僵尸了。”狄秋一听有僵尸,吓的差点掉进了洞里,“什么?你说什么有人偷尸,那现在怎么办?”“哎!对面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灯光啊,这么偏的地方还会有村子。”狄秋也发现前方有灯光,“不可能吧,我记得我们白天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开阔地,什么都没有,现在怎么会有灯光呢。”永灵做了个去看看的手试,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有灯光的地方走去了,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永灵停下了脚步,狄秋看到永灵停了下来,走到永灵跟前,“怎么了?”到这里的时候是晚上九点钟,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可是那些灯光和隐约可见村庄还是那么远,不是自己一直在打转,就是那像一个海市蜃楼,永远到不了的地方。“狄秋,我们好象中了局了。”“什么,什么意思,什么中了局了?”永灵指了指前方“你看,前面的灯光离的我们也就几百米的距离,怎么我们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是离那里那么远,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一直在原地转圈,这样下去,就算我们累死,也走不出去了。”狄秋只在电视和小说里听说过鬼打墙,今天可是亲身体验了一把,“永灵,这……这……我们可怎么办啊?”“你慌什么慌,枉死城都去过了,还怕这个?”“那个是能看得见的东西,现在什么都看不到,未知的东西当然害怕了,你看,我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永灵看了看狄秋的样子,笑了起来,“你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有我在,你还怕什么。这样,你现在还是跟着我走,一步都不能错哦。”说完,永灵双手合十,默念咒语,只见空中出现一张点燃的符,那张符一上一下,慢慢的朝前面飘去,永灵给了狄秋一个眼色,跟着那道符也慢慢的向前走,走了大概一刻钟,前面又出现了一块空地,也看不到什么灯光和村庄,“永灵,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些怎么都没有了?”“这就是鬼打墙,你现在看看你站的地方?”刚才狄秋只知道向前走,现在才发现,自己仍然还在那个空坟跟前,原来自己一直原地打转。“永灵,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永灵看了看狄秋,“还能怎么办?你这吓的都忘了今天我们的任务了都,现在没有鬼打墙了,就能继续找那些尸体吧。”两个人绕过这些空坟,继续向前走,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别说尸体,连个动物都没有看到。快要走到路的尽头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有座很破旧的教堂,外围的蒿草已经很高很密,但是仍然遮挡不了里面的阴气,永灵和狄秋吃力的穿过蒿草,阴气已经比外面重了许多,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半夜,加上被阴风一吹,衣服根本不起任何作用,那种刺骨的寒冷是无法形容的。两个人走进一看,教堂的大门已经很久没有开启,上面的漆已经全部脱落,锈迹斑斑,而且上面已经落了很厚的一层灰,奇怪的是那样的一个大教堂居然没有人知道,“永灵,你看,这么破的大门怎么会挂着一把那么新的锁,而且和这样的一个老旧的教堂大门根本不搭,而且锁上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尘,你再看锁芯,有很严重的磨损迹像,也就是说,这把锁经常会被打开。”永灵也端详的看了看那把锁,对狄秋说:“也就是说,现在里面应该没有人,我们得来个守株待兔?”“对,就是那个意思,等到开门的人,也许就会找到失踪的尸体了。”说着,狄秋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四点,我们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会儿,估计一时半会儿这个神秘人也回不来。”门口的稿草很高,两个人栖身进去,加上周围阴气很重,就算是白天,也不会被发现,更不用说现在是半夜,虽然空气弥漫着很重的阴气,出奇的冷,永灵已经得道,冷或热对永灵已经不起作用,只是让狄秋吃了苦头,虽然算的挺厚,但是这样的环境下,一直在那里发抖,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什么时候回来,漫漫长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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