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狐狸精是在勾引我吗(仙侠1V1)》 为追帅哥被狐咬 落日西斜,天光一点一点暗下来。 伏员外家的小姐伏姈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还伸长了脖子往门外的院子看去。 她脸上一片焦急之色,等得眉头两道竖杠都皱起来了,口中还惦念有词。 “死慕儿,跑到哪里去了?” 从员外府到县令家,不过两条长街的距离,报个信的功夫,至于大半天都没回来吗? 该不是躲到哪里去玩了!看她回来不好好收拾她! 思量间,院门外闪进一个娇小的影子,不就是她眼巴巴盼的慕儿? 慕儿刚走进院子,就支着腰叫喊道:“快快快!小姐,快给我倒杯水!” 死慕儿!还支使起她来了! 伏姈愤愤然转身往堂中倒了杯茶,目光扫过桌上的笼子,这小东西叫嚷了半天,总算是没力气了,耷拉着身子阖着眼睛,趴在笼子里。 慕儿赶紧接过伏姈递过来的茶,一口灌了下去,又觉不够,自己再添了几碗,这才消渴。 伏姈一双杏眼看着慕儿:“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太阳都落山了才回来!人也没给我请来,这狐狸也饿的没劲了。” 慕儿擦擦头上的汗,拉着伏姈的衣袖道:“小姐,你听我解释啊!” 伏姈一副我就听你怎么狡辩的姿势。 慕儿道:“今天我按照小姐您的吩咐,到裴小姐的府上去请她过来。” 慕儿口中的裴小姐就是伏姈结识一年有余的玩伴裴皎。她父亲一年前走马上任,出任涉县的县令,携了一家老小来到此地。 因年岁相仿,伏姈和裴皎很快就混熟,打成了一片。 今天家里逮到个偷东西的狐狸,还是罕见的白狐,伏姈就赶紧叫丫鬟慕儿去县令府上报信,叫裴皎过府来看狐狸。 伏姈紧等慢等,只等来了只身回来的慕儿。 慕儿道:“我还没到裴府,就看到他家门口络绎不绝地围了好多人,连车马都排到了长街上,我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呢。” “然后呢?” “进了裴府,里面也是一团乱麻,丫鬟仆人都各忙各的。” 伏姈道:“到底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 “听说啊——”慕儿的声调蓦然拉长:“是裴家的二公子回来了!” 伏姈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二公子?我倒是知道裴皎有个二哥,从小养在了外面。怎的他今日回来,裴皎却没有与我提起过,你不是框我吧?” “我哪里会瞎说!”慕儿道:“我打听的清清楚楚。裴家这个二少爷,一年才回一次家,怕兴师动众,就没提前给个信,今日突然返家,所以裴府上下才乱成了一锅粥。” “行吧。”伏姈接受了慕儿的说法,“那我嘱咐你办的事呢。” “裴小姐见了是我,说道今天没工夫出来玩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白狐一事呢,就被她打发回来了……”慕儿说着说着,自己也缩起了脖子。 “你个没用的!”伏姈气得咬牙。 她素来性子急,想显摆的心早已按捺不住,哪能等得到明天,立马就要拉着慕儿亲自去裴府走一遭,至少也要让裴皎知晓此事。 “哎呀,小姐。”慕儿才刚回来,这下又要再跑一趟,不由叫苦连天:“我说小姐,你这么着急,为什么不直接带着狐狸去裴府呢?” 伏姈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她只是想在裴皎面前炫耀一番,若是拎着狐狸上门,岂不是要被人误以为是上门送礼的?到时让她怎么解释? 都说白狐是祥瑞,她才舍不得将这稀罕玩意拱手相送呢! 趁着离打更的时间还早,伏姈唤个仆人看好了狐狸,自己带着慕儿就噔噔噔地跑出了院子,朝着裴府直去。 天色渐晚,裴府檐下挂起了红灯,门口熙熙攘攘,乌泱泱地聚了一大片人,管家正唇焦口燥,两只手恨不得变作四只地指挥着。 伏姈带着慕儿挤了过去:“你家小姐在么?” “呦,是伏小姐。”管家道:“在的在的。只是现在实在腾不开人手带您去找我家小姐。” “没事,我自己去找她。”伏姈拎起裙子就大步跨进裴府。 转了几个场,去了闺房,书房,一路上又问了好些丫鬟仆人,终于在一处通向二楼的转角回廊处,望见了裴皎的背影,好像在同什么人说着话。 “嘘。”伏姈悄声道,步履轻慢地就来到了裴皎身后,正准备吓她一吓。 然而就在瞧见裴皎对面之人时,她蓦地呆住。 那人只穿一身缟白的布衣,长发高束,用简单的发冠扎就,却满身的俊秀飘逸,说不出的英气逼人。 伏姈呆立着,反倒被转过身的裴皎吓了一跳。 “啊!”伏姈惊喘一声,被慕儿扶住,云游的神魂这才归位。 她怪道:“你吓死我了!” 裴皎笑着回道:“你一声不吭地站在我后面,我还没怪你,你还恶人先告状了。” 伏姈想起自己刚才的神游,双颊不禁窜上两抹绯红,抬眸间那人一双星目也正瞧着自己,不由的心慌慌然,忙将视线撇开了。 裴皎道:“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先前你家慕儿就来过了。” 伏姈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上裴皎的衣袖,掩着半个身子,她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瞟,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剑眉星目的人那扫上一眼。 裴皎暗自怪道,伏姈何时如此含羞带怯了。 她哈哈一笑,将伏姈拉出来道:“忘了介绍!这是我的好友伏姈。”又指着对面道:“这是我的二哥裴昭。小姈,你跟着我喊二哥就好。” 裴昭向她点头致意:“伏小姐好。” 他的声音也是这般好听,清澈如石上清泉。笑起来更如朗星在天。 伏姈一与他对视上,便觉心跳如鼓,仿佛有小鹿快要跳出来,低声道了句:“二哥好。” “快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裴皎催促道。 伏姈一紧张,就将肚里话都和盘托出了:“我家今天逮到了一只狐狸,想叫你去看看。” “狐狸?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没见过。哎呀,我今天实在是没空,改天再找你玩啊。” 伏姈急道:“稀奇,稀奇,可稀奇了!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长得可漂亮了,还能听得懂人话呢!不信,我叫慕儿去把它抱来给你看看。” 说罢,便唤慕儿回府上去取白狐。 慕儿偷偷捏了她衣袖下摆,疯狂暗示道:“小姐…这么晚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却听一旁沉默少言的裴昭开口道:“白狐确实少见。择日不如撞日,裴皎,不如我陪你一到伏小姐府上去看看吧。” 伏姈没想到裴昭会狐狸这么有兴趣,连连应答:“好呀,好呀。我们两家离得近,走一会儿就到了。” 裴皎道:“父亲母亲还等着我们用晚饭呢。” 裴昭手压在她的肩上:“我们快去快回,不耽搁的。” 几个人就这么到了伏家府上。 伏姈让慕儿留在厅堂里侍奉裴家兄妹,自己则小跑着往闺房去。 慕儿看着自家小姐这屁颠屁颠的样儿,也只能心中暗叹一声色令智昏。 跑到房门前,先前嘱咐看着狐狸的小厮正坐在门前打瞌睡,听得伏姈的动静,才迷糊地睁开了眼睛,赶紧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伏姈扑通一下拍开门,脸颊两侧的绯红还没消下来,见着桌上灯烛摇曳,血气又翻涌上来。 那只笼子里的白狐狸见人回来了,立马嗷嗷嗥叫起来,挺起两只前爪使劲晃动着铁笼子。 伏姈将那灯烛移开,递到小厮手上:“做事真不小心!要是这狐狸打翻了烛台起了火可怎么办!罢了罢了,我现在可没工夫训你。赶紧把这只狐狸递到厅堂去。” “是!”小厮应了声,刚要上手,又听伏姈道:“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 小厮忙唤道:“小姐小心!这狐狸可会咬人呢。” 伏姈思定片刻,拔下头上的珠钗伸进笼子里,语气忽然温柔下来:“小狐狸,你喜欢珠宝是不是?这支钗子送给你,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 小狐狸两眼放光,瓜子一下抓住钗子,抻着头低声嗥了一下。 伏姈刚一松手,它就怀抱着珠钗缩成了一团,还呜呜地奶叫了两声。 “小姐,它真的安静下来了!你好厉害啊!”小厮道。 伏姈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这小狐狸,就是在她的梳妆匣前偷珠宝时被发现,伏姈从屋外经过,一看见这团白色的小东西,赶紧锁了门,喊家丁去捉住它,关进了笼子里。 伏姈拎起笼子,就朝着前厅而去。 路过门前的穿衣铜镜时,还对镜自照了下。 不错,头发和妆容都在,就是打扮得明艳了些。看裴皎二哥的行装,应当是喜欢素净的风格,下次再改吧,今个别让他们等急了。 脑海中浮想联翩起日后在裴家的生活,脚下步履也翩然起来。 裴皎见了狐狸惊讶道:“还真是一只全身雪白的白狐!真是可爱,还抱着只钗子呢!哎,二哥你看,它在用牙抠钗子上的宝珠呢。” 说罢,就想伸手去逗弄狐狸。 被裴昭拦住了。 他剑眉微蹙:“小心狐狸伤人。” 伏姈心虚道:“不会啊。这只狐狸很乖呢。” 她说了假话。 好几个家丁合力才将这只窜上窜下的狐狸围住,有几个人还被它咬上几口。起先将它关在竹编的鸟笼里,这狐狸打翻了笼子,咬烂了竹笼,害的家丁又是一通抓,这才将它关到了铁做的笼子里。 狐狸饿了一天,又抓了个钗子在怀里,这才老实下来。 伏姈说话间就将指头伸进了笼子里,揉了揉狐狸的脑袋,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狐狸任由她揉搓,闭着眼睛呜呜的低叫着,一边腮里还含着钗子上的圆珠。 这小东西挼起来手感还蛮好的。看来我已经驯服它了。 伏姈这么想着,就要打开笼子,将它抱出来把玩。 “伏小姐当心!” 伏姈不顾裴昭的劝阻,一把伸进笼子里拽住狐狸的尾巴,将狐狸倒提起来。 只见狐狸雪白的毛尖都化成了芒刺一般的硬茬,炸毛一般尖叫一声将珠子吐了出来,随着朱钗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伏姈剧痛般的吼声—— “啊!!!!!” 那只狐狸蜷身咬在了伏姈的虎口上,尖利的牙扎进了她细嫩的皮肉里,鲜血瞬间夺肉而出,染红了狐狸的白毛,再顺着皮毛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孽畜!”裴昭指间凝出一股灵力,打向狐狸。 狐狸感觉到攻击之势,立马松口跳到了地上,逃跑时还不忘衔走那跟钗子。 伏姈再也顾不上形象,捂着伤口哭个不停,直叫个涕泗横流。 “都怪我。”裴昭自责地叹了一声,随即不知道从哪变出个小瓶子,他拉过伏姈的手,道了声“得罪了”,将瓶子里的白色粉末倒在了伏姈手腕及伤口处,然后又用长指在伏姈手上摩挲。 伏姈的哭泣声渐止。 真是神奇。她突然就不疼了。 伏姈垂下挂着泪水的睫毛,看着裴昭温柔地抚摸自己的手腕,心中又升起别样的情愫。 裴昭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修长的身子半蹲在地上,仰着头轻声问她:“还疼吗?” 这下伏姈的心更要扑到他身上了,她咬着下唇,眼泪婆娑地摇了摇头。 裴昭将药瓶放在案几上道:“这是我炼制的金疮药,虽说应该无碍了,保险起见,还是留下备用。” 等到伏家老爷夫人回府时,看到的就是许多人围着伏姈吹寒温暖的场景。 伏家是做典当生意,今日两人都在铺子中做盘点的活,回来的晚些,也就错过了这一番热闹。 裴皎他们是认得的,倒是裴皎身边这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人是…… 裴昭赶紧做了自我介绍,又道都是因为自己好奇白狐一事,害得伏小姐受伤,实在抱歉。 伏老爷知晓这是裴县令的公子,高兴地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就要留他们兄妹二人吃饭。 “我经年未归,双亲在家翘首盼望,只能辜负伯父一番好意,改日再登门拜访。” 几人的一番客套话,落在了伏姈耳朵里,就只听进去一句“改日登门拜访”。 为追帅哥上仙山 “小姐,人都走出二里地了,你就别伸着脖子看了。” 慕儿附在伏姈耳边悄声道。 伏姈反应过来,正要拍打慕儿,被她一个侧身躲过去,捧着药瓶笑嘻嘻地溜到一边了。 “真怪。”伏姈看着慕儿手上的小白瓶喃喃自语,“这世上竟有如此奇药,一抹下去伤就好了,立马就结了痂。而且……裴二哥还说这药是他自己炼制的。” 不知为何,伏姈脑海里竟然闪过那些游方的道士,挂着个幡,腰间揣个葫芦,兜售些“灵丹妙药”。 虽然装束不同,伏姈隐隐觉得他们有些相似之处,尤其是裴二哥凑近时,身上还有些似有若无的清苦味道。 裴父听见了伏姈的低喃,笑道:“我女真是机敏。” 他看了眼堂外闲杂人等已被支开,捋了捋胡子,笑道:“那裴家二公子说是自小养在了外面,实则是被林栖山的高人收去当了徒弟!” “林栖山?!”伏姈惊道,掩了口鼻小道:“不就是伍洲第一仙门天灵宗所在?” 裴二哥竟是修仙的修士?! 裴父道:“这还是裴县令酒后同我说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只见伏姈沉吟片刻,手指摩挲着虎口处的伤疤,随后猛地抬头,一双杏眼灼灼逼人: “我也要修仙!” 时光荏苒,一眨眼两年过去了。 伏姈真想掐死两年前的自己。 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认定了什么事就铁了心要去做。 被狐狸咬后的第二天,裴家兄妹又上门来探望她,尤其裴昭,眼里的无限关怀好似春风拂面,将她的魂都勾了去。 她顺势就问裴昭自己是否有修行的天赋。 裴昭皱了皱眉,略有迟疑,随后还是探了伏姈的天赋,如实道:“倒是有些天赋在的……” 这下伏姈如有金科玉律在手,吵着闹着也要上林栖山,学仙术,不然就是埋没了她的天分。 伏家夫妇拗不过她,最终答应她的请求。 等到秋天,自家生意不忙时,拖家带口地护送着伏姈去了伍洲。 伏姈如愿进了天灵宗。 本以为自此就可以和裴昭双宿双息,鸳鸯成行,谁晓得裴昭是掌门座下关门弟子,又是剑道第一流,每日忙的不可开交,不是在上课修炼,就是处理宗门事务,而她是后辈中的后辈,宗门吊车尾,学习的都是初级功法,根本不可能和裴昭学到一处去,能够见到心上人的机会屈指可数,古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两年了,她就回过一次家,当初是她要死要活上仙门,现在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她现在是衣服自己洗,活计自己干,每天累死累活地还得学习各种法术,妆也不化了,打扮也不打扮了,就穿一身破弟子衣,天灵群师兄师姐欺她弱小无力,什么杂活都丢给她干,这两天一只胆大包天的臭狐狸趁着掌门闭关,上林栖山窃书,被逮到关进了后山悬崖半腰处的石牢里,师兄师姐又差她去看管那只狐妖,说你不去难道让我们去,她平生最恨狐狸,当初那只白狐狸在她虎口狠咬一口,至今疤痕未消,现在竟然要她一日三餐地给狐狸送去,她岂能不恨! 伏姈御剑前往后山的路上,恨意迭加,恨到最后,一腔怒意都怪到了这只窃书的狐狸身上。 她怀中还抱着一堆野果,是她刚刚从后山摘来的,一降落到悬崖半山腰的平台上,看见那只已化人形的狐狸躲在石洞深处,趴伏在地上,看上去像睡着了。 伏姈不禁怒从心头起。 你倒是过得挺舒服的! 伏姈抓起一个野苹果就往狐狸脸上砸去。 “哎呦!”只听石洞里面传来一声吃痛的娇喘。 伏姈随后将野果从铁栏的缝隙间倒了进去:“没工夫伺候你!这是你一天的粮食,自己看着办吧!” 她倒完野果就要转身离开,回到弟子苑还得练习五行术法的功课。 “小师姐!” 伏姈一只脚已经踩上了灵剑,听到狐狸唤她“小师姐”,又窝了一肚子气:“谁允许你叫——” 待她看清那狐狸的长相,后几个字竟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立马撇开视线,架着长剑,一溜烟地跑掉了。 等到飞开百米外,伏姈才敢回头往山崖望去。 都说狐妖化形,容颜昳丽,善惑人心,真是一点不假。 那狐狸长得标志,白净极了,纤薄的肌肤从水绿的衫里透出来,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不笑也含情,怯生生地凝睇着她。 伏姈当下就心慌慌然。 色令智昏!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决不能重蹈覆辙! 小师姐,不要用水滋我啊 这偷书的狐狸明叫怀玉雪,从小胆子就大,喜欢到处偷东西。 从前溜到一处富贵人家,在修士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宝钗,好生得意,在众妖面前吹嘘了好久。 那金钗上的宝珠蕴有灵力,不久后小狐狸就凭借此珠修炼化成了人形,更加张狂。 众妖起哄道:“你这么厉害,有本事敢上天灵宗去盗宝吗?” “就是就是,听说那掌门老头闭关修炼了,天灵宗的守卫都弱了不少,你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可就没下回了!” “你别白费口舌了,我看他就是不敢!平日也就会去些女子闺房偷香窃玉,那天灵宗是什么地方,可别把他的狐狸尿给吓出来!” 众妖哄堂大笑。 怀玉雪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等我上天灵宗盗了宝物回来,你们都要认我做大王!” “是是是,怀大王!”妖怪们调笑道。 说上就上,月黑风高夜,怀玉雪潜入了天灵宗,他已经提前勘探过地形,直奔藏书楼而去。 他早就想好,若是盗本法术秘籍最好不过。 可他刚进藏书楼,一张缚妖网便从天而降,将他缚住。 他被天灵宗的弟子在手上铐上了枷锁,丢进了石牢里。 “老实在这里待着!明天会有人来给你送饭的!”那弟子说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怀玉雪气得脸都红了,他一路上可没少对天灵宗的女弟子抛媚眼,难道她们修的都是无情道不成?! 这石牢布有法阵,他尝试过刨地道出去,墙壁地砖都跟铁做的似的纹丝不动,简直是白费力气。 手腕上的锁链禁锢了他的法力,他现在是一点法术都使不出来,跟个凡胎没任何区别。 幸好这些修士没把他的脚也拴起来,他可以在牢内走动。 怀玉雪走到铁栏杆边上,看着栏杆之间的缝隙。若是他可以变成狐狸形态,说不定还能钻过去。 现在他只能伸出四肢比划比划。 嗯。他的手臂还算纤细,手肘折着正好可以从栏杆里伸出去,腿就不行了,最多只能将小腿全部伸出,大腿则卡了一半,他的肉还卡在里缝隙里,费了点功夫才取出来,肉都磨红了。 环顾四周,石牢空空如也,连个草垫都没有,可恶的天灵宗!真是太不人道了! 夜风微凉,怀玉雪整个人趴靠在栏杆上,望着天上明月,只觉月光无限凄凉。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几声,他怨道:“别叫了,等到明天那个送饭的就来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午后未时,怀玉雪又饿又累,趴在地上半昏过去。 直到一个野苹果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鼻尖轻嗅,是女修的气息,由是音色都甜软了三分。 “小师姐!” “谁允许你叫——” 四目相对之间仿佛有电光火石擦过。 怀玉雪瞬间心下了然,这个女修,和旁人不一样。 或许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清晨,天微微亮,伏姈摘了些新鲜的葡萄到后山,果皮上还带着晨露。 这个月份的野苹果酸的很,她怕别人指摘她虐待动物,就换了些应季的。 她降落在平台上,打眼往里一看,狐狸尚在梦中,却是瑟缩成了个团。 伏姈这下恍然大悟,原来林栖山地势高,石牢虽建在半山腰,晚上气温也低得很,狐狸莫不是冻了一宿? “狐狸!狐狸!”伏姈唤他。 倒在地上的怀玉雪闷哼了两声,迟迟醒来,撑起身子,望向伏姈的翦水秋瞳简直是充满了亮晶晶的波光。 “小师姐!”他三步化作两步朝伏姈奔过来,脸上笑意盈盈。 伏姈看着他白皙的脸蛋上蹭了几处灰,身上也脏兮兮的。 “你这是怎么弄得?” 狐狸面上浮现处羞赧的神色,睫羽轻垂:“昨天小师姐送来的果子都沾着泥,我实在饿的没办法就用外衫擦了擦,等到晚上冷的很……就又穿上了外衫……” 他见伏姈脸色不好,说话声越来越小:“小师姐,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你敢。”伏姈道:“我可是挤出时间来看管你的,你不要不识好歹。” 怀玉雪框框点头:“是!我心里清楚,小师姐是大大的好人!” 伏姈将葡萄送进牢内,这次还带了些碟子。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怀玉雪。” 确实挺白的,浑身白的跟玉似的,白的跟雪似的。 还嫩。 不知道掐一掐能不能出水。 哎呀!她到底在想什么! 伏姈轻咳两下:“你记好了,我叫伏姈。” “嗯嗯。我记住了,伏姈小师姐!” 这个狐狸,干嘛非要加上小师姐三个字。 伏姈晃神的功夫,怀玉雪扯了扯她的袖子,手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干什么!”伏姈警惕道。 怀玉雪羞怯道:“我的衣服脏了,还请小师姐垂怜,给我施个净咒。你也知道的,我们狐狸,若是不讲究,就会有气味……” 他说到后面,还用水绿色的袖子掩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眼。 “当然可以。”伏姈嘴上应下了,可实际上她的术法学的实在不佳。 净咒的原理是什么来着? 她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都怪这只死狐狸一双媚眼盯着她看! 伏姈厉声道:“把你的袖子放下来!” “好、好的!” 怀玉雪慌忙照做。 伏姈一下就想起来了,所谓净咒,是利用空气中的水汽快速清洁施法对象,速度之快,就好像凭空让污物消失了一样。 于是她凝神聚气,指尖汇力—— “啊!!!!”狐狸忽然大叫了一声。 他的脸被突如其来的水柱冲了个满面,两鬓墨发都一同被打湿,水顺着他的玉颜在下巴尖那汇成水帘,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的睫毛都是湿哒哒的水珠,沉重地都要抬不起来了。 “小师姐,你怎么可以用水滋我呢!” “抱歉!搞错了!我重来!” 伏姈慌乱之中再次施法。 “啊、哈……!”狐狸惊慌喘道。 这次她指尖凝出的水柱不小心对准了怀玉雪一侧的乳尖上。 里衣被打湿,粉红的尖尖显露了出来。 伏姈崩溃地咬住了下唇。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我、我再来一遍哈!” “小师姐!”怀玉雪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鲜嫩的红唇一张一翕:“不要、不要再用水滋我了!” 伏姈盯着狐狸雪白的皓腕,怔了一下。 “你等等!我去给你拿套干净的衣服来!” 伏姈猛地抽出手,飞也似地逃走了。 小师姐、你、你怎么能偷看我呢! 伏姈一回到住处,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衣服。 先是拿出来一些颜色素净长袍,短褐,是她平日所穿天灵宗弟子服。 给个戴罪的狐妖穿,不合适,不合适。 她又继续扒拉,找出了自己刚来天灵宗时携带的衣物,都是些桃红柳绿的鲜妍样式,她在里面挑了件荷花粉的广袖裙衫,已经算是不张扬的了。 迈出屋子,又想到小狐狸说他夜里冷,那石牢墙壁冷冰冰的,栏杆又透风,到了夜里山风呼啸,也难怪他说冷。 想到这,伏姈又回到屋里取了床薄被,一同装到了储物袋里。 她到后山时,小狐狸还扒在栏杆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赶紧掏出了衣服和薄被递给他。 视线在他的身上游走:“等等。” 伏姈掏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白色绢布:“你的头发还湿着,我给你擦擦。” “好。”怀玉雪温吞吞地吐字,乖乖坐在石牢边上。 伏姈的手伸进栏杆里,将怀玉雪的束发解开,绢布覆在湿发上,细心地擦拭起来。 乌发如墨,湿哒哒地沾在一起,衬地脖颈后的肌肤更白了。 她忍不住想上手想要摸他的后颈,等到指尖快要触到到雪白的肌肤时,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收回手,面颊浮过一丝绯红。 “好了,好了,你快去里面换衣服。”伏姈特地强调“里面”两个字。 可是怀玉雪忽然扭头看向她,两人的距离极近,差点来了个贴面。 伏姈吓得往后一缩:“你做什么!!” 怀玉雪高举过手上的锁链,回身望着她:“小师姐,我带着手链,没办法换衣服。” 因他的衣服先前被打湿,伏姈甚至可以看见他盈盈的腰线。 她吞咽口水,强制自己移开视线。 “那怎么办?” 怀玉雪道:“小师姐,能不能先解开我的手链,等我换好了,你再给我锁上。” “不行。解开了,你跑了怎么办。”伏姈来之前,师姐就特意叮嘱过,这狐妖的修为在她之上,若是解开了枷锁,伏姈定然打不过他。 怀玉雪没想到伏姈的回答这么果断,心中已然有些气恼,面上却一点都没显露出来,一双狐狸眼蕴着湿气,委屈地珍珠都要落下来了:“是你将我弄湿的!你要对我负责!” 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嗔怪,让伏姈都变得手足无措了。 伏姈挠挠头:“那我就先解开你一边的手铐吧。” “好!多谢小师姐!”怀玉雪瞬间喜笑颜开。 他抱着怀中的粉色衣裳去了洞穴里面。 他试着运功,发现自己的周身灵脉还是被封住了,看来还是得将整个锁链摘下才能恢复。 不过现在也不算差,这个看守她的女修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弱点,他总有机会将她攻破。 怀玉雪将长发拢到一边,开始脱衣服。 狐狸五识六感灵敏,他感知到背面偷窥的视线,于是放缓了速度。 栏杆外的伏姈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心想,反正狐狸背后没长眼睛,也不知道她在看他。 狐狸半侧着身,细长的手指来到了腰间,眼睛微微斜睨,小拇指轻勾绦带,松垮的衣衫就垂落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洁平滑的背部。 还有腰。 他的腰果然跟之前猜测的一样,盈盈细柳,不堪一握。 而且伏姈这下才发现,他的身形颀长,个子也高,像个修竹一样。 狐狸五官精致,头小脸小,之前多是趴伏的姿势,才让她误以为他不高。 原本所着水绿色的外袍和素色里衣掉落在地上,他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露了出来。 恰逢冷风吹进洞穴,赤身裸体的狐狸不禁打了个寒战,两股轻颤,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嘶、啊……” 这声喟叹又经石壁回旋、由风传送回伏姈的耳朵,霎时间,伏姈感觉自己要麻掉了。 难道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 狐狸忽然回身,与伏姈的视线对上了。 “啊!”怀玉雪后退一步,整个后背贴在了石壁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双腿站不稳,又或是石壁太凉,总之他整个人都在发颤,身子上浮起薄红。 他拿揉成一团的粉色裙衫挡在了自己的双乳前。双膝并拢,腿呈内扣状。 “小师姐、你、你怎么可以偷看我呢!” 被当场戳穿的伏姈羞愧地红了脸,赶紧低下头狡辩道:“我就看看你穿好了没有!我、我可没偷看你!” “哼…!”怀玉雪娇嗔一声,快速地将粉衣服穿在身上。 他的身量比伏姈高了一截,故而衣服也短了一截,将他的手腕和脚踝都露了出来。 怀玉雪将胳膊伸平,比划了两下,歪着脑袋问道:“小师姐,这是你的衣服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伏姈的衣服了!这衣服上淡淡的女子香和伏姈身上的气味同出一源,只不过他倒是好奇,这身上的粉衣做工精巧,料子华贵,她先前莫非是什么富家小姐吗? 而今穿着素衣道袍的伏姈点点头:“是啊,就是我的衣服。你也别嫌弃了,凑合穿吧。” 到哪里给你寻个男装呢,难道她要找其他师兄借吗,然后再解释一堆有的没的。 只听怀玉雪嗔怪道:“小师姐,你怎么不拿个里衣给我呢!” “呀!”伏姈猛地抬头。她刚刚被狐狸训斥地不敢抬头看他,就一直盯着地上,听怀玉雪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只拿了个外裙。她也是许久不穿裙装了,才忘了这回事。 这一抬头,怀玉雪透粉的肌肤就撞进了她的眼睛里。 这件裙子的领口开得大,没有里衬的话,锁骨、胸膛的肌肤都露了出来,怀玉雪胸上的那颗痣也被伏姈看的分明。 伏姈赶紧道:“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哎!不用了!”怀玉雪小跑着过来,伏姈同样忘了拿衬裙,他的长腿在裙摆摇晃间时隐时现。 怀玉雪道:“小师姐不是故意的就好。” “我、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伏姈说的实话,可是颤颤巍巍的语气却让她看起来心里有鬼一样。 怀玉雪牵起伏姈手递到了自己脸颊边:“小师姐来来回回,好生辛苦,玉雪都知道。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看了就看了吧。” 伏姈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动作,细腻软白的脸蛋主动往伏姈手上贴,她整个人瞬间呆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脑子里还回放些那句“这里没有旁人”。 这里没有旁人…… 怀玉雪正准备亲吻她的手背,却发现上面一个好大的疤。 有点眼熟。 他抬头看了看伏姈。 这么一看,眼前的女修也有点眼熟。 “小师姐……”长眉轻蹙,怀玉雪问道:“这疤是怎么来的?” 小师姐、给我点水儿吧…… 伏姈迅速将手抽回来。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她第二张脸上添了这么个丑疤,还是惯用的右手,心里头怎么能快活。 旁人初见总是询问,她还穿长袖遮挡过一阵,后来来到林栖山需要练剑,多有不便,就懒得遮掩了。 然而心中郁结并未解开,每每看到这个疤,她就会想到当年那只咬她的臭狐狸,不禁怨从心起,眉头蹙起: “都是一只死狐狸咬的!” 伏姈恶狠狠的表情让怀玉雪表情骤变。 他脸色煞白,上扬的唇角骤然抻平,眼睛也撇开不敢看伏姈了。 “哎…!我不是在说你啊!”伏姈见怀玉雪侧过身子,脸上露出忡忡的惧色,她的双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拂上了怀玉雪的肩膀,将他掰正。 “人有好坏之分,狐狸也是。咬我那只是臭狐狸,坏狐狸,你是香狐狸,好狐狸。” 这个女人…在乱说什么东西……! 什么好狐狸坏狐狸,他就是当初咬她的那只! 看她刚刚目露凶光的样子,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决不能让她知道! 怀玉雪勉强支起笑意,软软道:“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还能算的好狐狸吗?” 伏姈揉揉他的脑袋:“哎呀,不就是偷一两本书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又没偷着。” “那…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出去?”怀玉雪问道。 哎呦…!小狐狸一双狐狸眼睁得圆溜溜的,伏姈简直要被他萌化了,恨不能趁着四下无人抱着他猛亲两口。 克制、要克制! 伏姈轻咽喉咙道:“其实你这种小错本来关个三五天的也就放出去了,哎,倒霉的是,你赶上了掌门闭关,所有出狱的手续都需要他批复我们才能放人。这下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啊——!”怀玉雪呜呼一声,脑袋和肩膀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 “别难过了。”伏姈手伸进栏杆里,从果盘上拿起一个葡萄递到他嘴边:“这段时间,我会对你好的。” 怀玉雪吞下葡萄含在一边的腮里,眼角泛红,讲话都有些囫囵不清:“小师姐有所不吱,我家下有三岁的病弱妹妹,上有八十岁年迈老母,我突然一去不回,他们肯定担心坏了,呜呜。” “等等……” 伏姈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他妹三岁,他母亲八十? “你多大了?!” “再过两月就十九了。” 还好,眼前之人不是那种童颜不朽的老妖怪,比她还小两岁呢。 怀玉雪继续道:“我也是一时起了贪念,想着取了本天灵宗秘籍,就能带着妹妹和母亲一起修炼,妹妹也能早日化成人形。这下真是自讨苦吃,害人害己!” 伏姈又拣起一颗葡萄递入他嘴里,安慰道:“别伤心了,我替你寄一封信回去,叫他们不要担心,好不好?” “好!”怀玉雪吞下葡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伏姈:“小师姐真是大好人!” “你是哪里人?” 伏姈捏了一颗葡萄,还未送入他口中,怀玉雪已经习惯性地仰起脖子,张开唇瓣,等待伏姈投喂了。 他吞咽后道:“我家在萱县。” “那不就是我家隔壁?咱们算半个老乡呢!” 伏姈熟稔地往他嘴里送葡萄,有点上头。 两人说了一会话,碟子里的葡萄很快就空了。 “乖乖狐狸,我还得回去做功课,中午再来看你。”伏姈道。 “小师姐,别走!”怀玉雪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只见狐狸白净的手指握着伏姈的手指,两只手交迭在一起,半眯着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的葡萄汁水,鲜唇微张: “小师姐…我好渴……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水……” 他本来就穿着粉衣,衬得肤色都粉嫩了起来,现在一双媚眼含情仰睨,双腮如施了粉般敷着一层薄红,不、不止是脸颊,脖子、锁骨、还有微微起伏的敞露的胸膛,都敷着一层粉。 这哪里是狐妖!简直就是一只荷花成精! 伏姈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说话:“等等、我去、去、给你取水。” 荷花精捉着她的手不放,长甲剐蹭着她的指节内面,粉唇翕张,露出红滟滟的软舌来: “小师姐——不是会水咒吗?” 伏姈一面被他的媚态抓得心痒难耐,一面又想到之前施净咒不成反弄了他一身水,羞愧不已,两厢迭加,羞上加羞,脑子都要停转了。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怀玉雪就贴身上来,胸膛压在了栏杆上,铁链声叮当作响—— 下一秒,他粉唇含住了伏姈的指头。 伏姈的脑袋彻底停摆。 她只觉得一股激流窜上了自己的大脑,整个头皮发麻。 鲜美红滟的舌头包裹着伏姈的指头,打着圈儿向下舔索,含糊不清的句子从他的唇齿间溢出: “小、师姐…给我点、水儿…吧……” 伏姈这才想起他说他口渴了。 对,他口渴了,她得赶紧给他喂水。 喂水,只是喂水而已。 伏姈心旌摇曳,念了几次咒术才凝出水来。 细细的涓流顺着伏姈的指头流进了怀玉雪的喉咙里。 “唔……!” 怀玉雪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喟叹。 “怎么了!你难受是吗?!”伏姈紧张地问道。 怀玉雪带着否定的语调嘤哼了两声:“嗯~嗯~” 为了证明他所言似的,怀玉雪握着伏姈的手掌,将她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送,一整个将她的指节吞含住。 “嗯…还要……小师姐……还要……” 他的声音愈发含糊。 能不含糊吗…! 伏姈的指尖都要抵到他的喉管上去了。 她尽力克制自己的颤抖,往怀玉雪的喉咙里送水。 仿佛是为了方便伏姈送水,怀玉雪的唇瓣张开,这样喉咙就能更大打开了。 伏姈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指压在他的红舌上,晶亮的涎丝在她的指节上包裹缠绕,然后指尖凝出的水缓缓地、汩汩地流进他的食道…… “嗯…嗯……!” 伴随着轻哼,怀玉雪的腰肢也轻扭了起来。 一不小心水大了,从他的口中滋溅出来,让他的芙蓉面上像沾了风露一般,娇、香、潋滟、糜乱。 芙蓉妖精忽而阖上眼,抓着伏姈的手就在自己口中捣了起来! 伏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大开的唇瓣间进进出出。 有时插到他的上颚、有时是舌下,更多时候是捣进喉咙。 水和涎液混杂,顺着颤抖的舌汇入咽喉,或者飞溅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伏姈的内心咆哮着。 插了数十下后,怀玉雪的脸上尽数被露水打湿,他眯着眼,捧着伏姈的手,细细密密吻着伏姈的手: “喜欢、好喜欢……” 小师姐,你身上怎么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伏姈见他近乎痴缠地吻着自己的手,连虎口处的那圈伤疤也不放过,不禁目瞪口呆。 喜欢?喜欢什么? 总不可能是喜欢喝水吧?!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做功课!”伏姈胡乱地将手抽出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后山逃离的,一路跌跌撞撞,还差点撞到人。 “师妹,没事吧?” 鼻尖传来一抹淡淡的木质清香,这熟悉的气息是—— 裴昭?! 伏姈猛地抬头,面前扶住她的人果然是许久不见的裴昭。 她心虚地将手藏在身后,道:“师兄,我没事。” 入了天灵宗,她便不能再以“裴二哥”称呼他,与其他后辈一同喊他师兄。 裴昭觑见了伏姈的小动作,以为她还在为手上的那个疤而拘谨。 他心中有愧。 当初是他察觉到伏姈身上有妖气,担心伏家府上有妖物出没,这才提议去她家看看。 结果不过是一只灵力低微不成气候的小狐妖,反倒害的伏姈被狐妖咬了一口。 他曾多次调配去疤的膏药送给伏姈,可竟然都未见效。 “师妹刚从后山回来?” 他望见伏姈来的方向,眉头轻蹙。 后山灵气稀薄,比不上前山,议事大殿、授业讲堂、藏书阁各种重要建筑,包括弟子苑都建在前山。 因此后山鲜少有人去,逐渐成了惩戒犯错弟子或是外来入侵者的地方。 听说后山新关了一只上山偷盗的狐妖。 “莫不是执戒堂又将自己的分内事摊到你头上?”裴昭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我去同谈师姐说!” “别别别别别!”伏姈连说了五个别字。 那狐狸现在还穿着她的衣服呢,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她可怎么说的清啊! 脑海里又浮现出狐狸衣衫不整,敞露着胸的痴态,伏姈神色慌慌。 这模样落在了裴昭眼里,他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师妹你不必害怕。谈师姐纵容其下师弟师妹横行也非一天两天,如今师父闭关,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也不止你一人受其滋扰,我会同他们辩个清楚。” “不是不是不是……”这裴昭怎么比她还轴啊!伏姈见裴昭就要往执戒堂方向去,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大声道: “我自愿的——!” 这动静让裴昭都吓了一小跳,他回头望着伏姈: “师妹不是最讨厌狐狸了吗?” 他尤记得那些送去的伤膏灵药不起效后,伏姈痛哭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难受极了。 “呵呵呵。”伏姈尴尬的干笑两声:“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才没那么记仇呢……!这件事啊,是我看师兄师姐们自从掌门闭关后都忙得不可开交,才主动请缨,帮着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的!” 裴昭将信将疑。不过师妹向来心事都写在脸上,若是她真的被人强迫,现在也不会笑的这么灿然。裴昭甚至怀疑伏姈会私底下会拿后山那只狐狸泄愤。 一想到伏姈可能会做出来的事,裴昭刚刚还沉下去的脸忽然就如冰雪消融,阳春开泰。 伏姈一下又晃了神。 就是这副天上云、山间月的模样当初将她迷得半死,非要上林栖山,非要学道法。 可是师兄却真如那天边的云,山间的月一样,总是将那暖光笼罩在她身上,若即若离,她看得见,却摸不着。 “这个与你。”裴昭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海棠纹。 伏姈有些紧张地打开木盒。师兄素来简朴,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哇,好漂亮的剑穗!” 银色的穗子上缀着冰粉色的水晶,伏姈立马就把它挂在了自己的佩剑上。 她摸着剑穗,笑容灿烂如花:“很搭呢…!谢谢师兄!” 裴昭些许侧过脸:“你的剑术进步许多,早就寻了这株剑穗想来送你,一直没有机会。” 伏姈心道不好,裴昭师兄难道又要…… 果然,裴昭道:“若是术法也能进步——” “哎呦,我突然肚子痛,师兄,我先回弟子苑啦!” 裴昭望着伏姈溜走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伏姈的感情,但是伏姈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她道心不坚,沉溺于情爱只会成为她的阻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伏姈不在的时候,怀玉雪就只能百无聊赖的看着栏杆外的云彩,等着伏姈的到来。 她到底在忙什么! 她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来看他了! 怀玉雪忽然有些抓狂的扒拉起自己胸前的衣服。 他穿着她的衣服,源源不断的女子香涌入他的鼻尖,他快要被这气味折磨疯了! 等他一顿乱抓后,又短暂地恢复了平静,抬头看着云层被阴翳遮住。 她怎么还不来…… 她到底什么时候来…… 天边现出一抹素白,怀玉雪蹭的一下就坐立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小师姐!” 他甜甜地笑着。 等那抹白降落在平台上,怀玉雪的笑容骤然消失。 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伏姈见他神色低落,双手伸进栏杆里,手掌贴着他的脸就是一通揉。 “小狐狸,你怎么了?看着不高兴呐?” “小师姐,你——你难道有别的道侣吗?!” 伏姈觉得他这问题好奇怪,什么叫别的道侣? “我没有道侣啊。” 怀玉雪突然伸出手将她的腰搂住,鼻尖凑到她的胸前细嗅起来。 哗啦啦的锁链声在伏姈身后响起。 糟糕,她早上让怀玉雪换衣服时解开了一侧的镣铐,之后就忘了给他拷上了! 来不及懊悔,她的注意力被埋在她胸前的人转移走。 怀玉雪鼻尖翕动,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身上。 随后鼻尖游走,又来到她的颈窝,窄高的鼻梁贴着她的颈肉。 “好恶心的气味。”他低声道。 “你做什么!”本来怀玉雪贴在她身上,她倒是不怎么讨厌,结果这句没由来的“好恶心的气味”一下子就将伏姈惹毛了。她以为怀玉雪在说她。 伏姈气得将怀玉雪推开,谁想到箍在她背后的手狠狠将她抱住,她竟然挣脱不出。 伏姈紧张地心砰砰砰直跳。 怀玉雪的鼻尖已经游移到了她的侧脸,抵住她的面颊。 他歪着头,伸出湿软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 怀中的人轻颤。 他压着胸中莫名的怒意,带着委屈的哭腔道: “小师姐,你身上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气味呢?” 伏姈这才知道他刚刚说的不是她。 这狐狸的鼻子也太灵了吧,她不过是跟师兄挨着说了几句话而已,哦,对了,她还差点撞到师兄的怀里—— “嘶!”伏姈尖叫出声,这狐狸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怀玉雪松开她,伏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好没有出血,也不会留疤。 她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气得伸手去打他。 怀玉雪明明能跑到里面躲开她的,硬生生任由巴掌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干嘛不躲?” 怀玉雪笑嘻嘻道:“小师姐打人一点都不疼。” “不疼是吧!” 伏姈手伸到他腰上就是一拧。 “啊~!”狐狸娇喘一声,还是不躲。 真是拿没皮没脸的人没招。 伏姈白他一眼。 怀玉雪知道伏姈没有真的生气。 只是…… 她身上还有那股恶心的雄臭味,他得想法掩盖掉才行。 “小师姐……”怀玉雪支起腰来,扯着她的袖子,神色羞赧: “我想尿尿。” 尿了她一脸(有点低俗……) “小师姐,我早上喝了好多水……我想尿尿……” 伏姈听他这么说,立马就转过身去。 “你去尿吧,我不看你。” “我保证不看你。”伏姈又补充道。 袖子被他拉了拉,伏姈转回身,怀玉雪已是满面潮红,夹紧了腿,两个膝盖磨蹭着。 他咬着下唇,低声压抑着喉咙:“小师姐……这里没有茅房啊……” 啊对,伏姈想起来了,这里关押犯人的地方,又不是供人旅游的豪华大客房。 怀玉雪涨红了脸:“要是尿在地上,会留下气味的……” 伏姈点点头,小狐狸也不知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要是弄得到处都是秽物,他们两个都受罪。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水囊:“你先用这个凑合,下次来我再带给你净秽袋。” 怀玉雪接过水囊,拔掉木塞,看着那一圈囊口,微微愣神。 这是她喝水用的水囊吗…… 想到这儿,怀玉雪竟真觉有些燥热,连喉咙都有些干涩发痒了。 他将水囊伸进了自己的粉红裙底下,将亵裤扯下来一些,余光一撇,见伏姈努力克制不往自己这瞟的样子,于是心下发狠,囊口对着自己的物什就是使劲一攮。 “啊——!!!”他尖叫出声,不是装的。 “小师姐快救救我,我我我卡住了!!!” “啊?!!”伏姈大惊失色的看向他。 怀玉雪躬着身子,脸涨的通红,脖子处的青筋暴起,潮汗涔涔,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流淌。 “帮帮我、帮帮我!!”怀玉雪不停地向她呼救。 伏姈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她哆嗦着手往怀玉雪裙子下伸去。 那粉色巨物就直冲冲地撞进了她眼瞳里。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粉色阴茎被白色亵裤堪堪包裹着,一只粗长的擎天柱斜伸出来。 大…… 大鸡鸡狐狸!!! “小师姐,快别看了!帮帮我!!” 他的两只手都把住了囊带往外扯,怎么都扯不下来。 伏姈都看傻了眼。这么大一根哪里插的进水囊口里,他的粉茎头卡死在囊口,露在外面一圈的皮肤都涨成了紫色。 伏姈克制手的颤抖,拽住了攮袋一同往外拔。 她的额头也出了一把热汗,完全是出力导致的血气上涌。 “啊、啊、疼、疼疼……”怀玉雪半是抽泣半是低喘。 “先忍一忍吧!”伏姈面上都是热气,往上一瞧,小狐狸樱唇都要咬出血了,墨发披散,脸上也都是汗珠和热气。 热气裹覆的肌肤甚至还不停地往外散发着幽香……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扶一下它!我来拔。”伏姈命令道。 “好、好。” 怀玉雪移开一只手握住柱身,伏姈则使出了全力往外拔。 那囊口略有松动,伏姈的喜悦之情刚涌上来—— “小师姐,我、我——我要尿了!” “嘭——!” 随着囊口蹦的一下拔出,怀玉雪的柱头亦像开了闸的阀门,水流喷泄而出。 伏姈避之不及,正瞅着被桎梏到发紫的茎头,打开了圆孔,磅礴的淡黄液体朝她的脸直射而来。 “啊——!!!”伏姈尖叫一声,等她反应过来,那淡黄的液体已将她淋了个满头、满脸、满身。 她崩溃到呆滞在原地,望着地面出神。 她、她被狐狸尿了一身…… 再讲究的狐狸,尿也是骚的。 她现在满身都是狐狸的尿骚味了。 “滴答” “滴答” …… 伏姈的视线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可怜的紫色柱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尿。 怀玉雪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粉色的裙摆将他的下体遮住,黄色液体洇湿了裙摆。 “小师姐,对不起!”他呜呜地低着头垂泣,哭的梨花带雨:“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没关系,没关系……”伏姈失魂落魄地看着地板,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的。” 她抬起手,像个木偶人一样捻起手指:“你看,我会咒法的。对,净咒,净咒。” 这回的施法出奇的顺,伏姈念了两下诀,两人周身的秽物就消失了。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吧。”伏姈诡异地唇角牵起一抹笑,还没等怀玉雪回答,她又兀自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食物。 “对了,还没给你拿吃的呢。” 这次不仅有果子,还多了些坚果干货,是她特地去杂货铺买的。 “我先走了。” 她连那句“我下次再来看你”都没说。 是他这回弄的太过火了吗? 他太冲动了,他被她身上别人的气息扰的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把她弄脏,弄得满身都是自己的气味。 万一她再也不理他怎么办? 怀玉雪心中越来越不安。 想着她自渎 夜凉如水,冷月高悬,萧瑟的山风在山崖间回荡。 怀玉雪合拢了衣襟。 她今晚没有来…… 摆在碟子上的吃食纹丝未动,怀玉雪失落地从洞口的栏杆边上回到了里穴。 那里还铺着她的薄衾。 混着日晒后的气息,和收在柜子里的木气,还有……她身上的女子香。 他眼前浮现出她被淋透的样子,心下烦躁不已。 倘若这里不是林栖山,而是他的狐狸洞多好,他就可以直接把她拖进他的洞里,按住她的手脚,任她怎么喊叫哭泣都没有用,再压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堵住她的嘴,咬她的唇,撕开她的衣服,把自己的气味涂遍她的全身。 可是这里是林栖山!不是他的狐狸洞! 他才是那个被囚禁的人。 怎么办? 怀玉雪幽怯地攥紧了拳头。 整个天灵宗,不会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可他却把她吓跑了! 怀玉雪崩溃地跌坐在被子上,双手捂住了脸。 偏偏这时,阳根不合时宜地竖起来了。 “都怪你!” 他抬手便向自己胯下扇去。 “都怪你把她吓跑了!” 可怜的淫根白天平白遭受了一顿非人的摧残,现在还要挨扇,被扇的左右摇摆,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白精。 怀玉雪面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羞恼的茜色。 自从他化形以来,便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和那些到处发情的妖怪不一样,能够克制妖的本性。即便偶有欲望抬头,他也会用法力将其压制下去。 偏偏他现在被关押着,法术全无,欲念如藤蔓一般蜿蜒而上,缠绕着他整个身体。 “小师姐…小师姐……伏姈小师姐……” 他低声痴念着,手伸到裙摆下上下撸动。 身上是她的裙子,身下是她的薄衾。 身上身下都是她的女子香,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口鼻。 “小师姐…小师姐——呜呜!” 他重复念叨着“小师姐”三个字,忽然呜咽一声,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呜呜呜……!” 他将头埋进被子里,整个胸膛压在被子上,伏跪着抽动腰,眼泪洇湿白绢。 “呃!” 等他终于将白浊的精液射出来,他的眼泪也哭干了,嗓子也喑哑了。 另一边。 伏姈心神不宁地练习雷系术法。 教授雷系术法的师尊凶极了,若是完成不了功课,就可以滚出她的课堂,再也不用修习雷术了。 伏姈恐于师尊的赫赫威严,几天来都提心吊胆,望着眼前只被辟出几道裂口的木桩,愁眉不展。 大鸡鸡狐狸…… 天呐!怎么又无端地联想到他了! 人果然是越有压力,越会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只想着些无关的事物搞东搞西。 这已经不知是伏姈第多少次想到大鸡鸡狐狸了。 粉粉的,大大的,圆圆的…… 哎呦!伏姈害羞的捂住了脸。 等她缓和过来,又想到,不知道大鸡鸡狐狸晚饭吃了吗? 她给她留够了一天的粮食,应该够他吃的了吧。 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 对啊,自己不是还有许多师兄给的伤膏吗? 明天一同给他带去。 想到这,伏姈腾楞一下跳起,又跑到置物架前将那些裴昭送来的瓶瓶罐罐罗列到一起,把弄了一番。 玩够了,她又来到木桩边,对着课业发愁。 第二天,伏姈到后山时,望见大鸡鸡狐狸趴在被子上,睡的很沉的样子。 碟子上的食物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些东西不合他的胃口吗? 伏姈心下有些失落。 “大——” 伏姈下意识就要将“大鸡鸡狐狸”脱口而出,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改口道:“小狐狸!醒醒!” 怀玉雪听到女子的呼唤,飞速的弹起身,还不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小师姐! 她没有不要他! 怀玉雪飞奔到栏杆旁,一下子就搂住了伏姈。 温热的气息传递到她身上,伏姈一愣,小狐狸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上来就泪眼婆娑地抱住她? 她一边拍着怀玉雪的背,一边轻哄道:“狐狸宝宝,怎么了呀?” 怀玉雪搂她搂的更紧了:“我做噩梦了,梦见你不来投喂我了。” “放心。我可是非常有责任心,非常爱护小动物的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件新衣服还有一堆瓶瓶罐罐。 “你、那里还好吗?”伏姈的眼神往怀玉雪那个部位瞟了瞟,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他。 “不太好……”怀玉雪蹙眉,他昨晚在她的被子上蹭了一夜,那里的情况更差了。 呦呦呦,狐狸男孩凝眉带着一丝愁怨的模样可真是太入画了! 伏姈色心大发,朝着怀玉雪的胯下就伸手抓去: “我来帮你上药!” 狐狸却侧身躲过去了。 躲…过…去…了…… 伏姈石化在原地。 怀玉雪抓起地上的衣服,随手拿了一个瓶子就往洞里躲去了。 “我自己就可以!”他边跑开边喊道。 没关系,没关系。伏姈安慰自己道,趁他换衣服的时候也是能偷看到一些的。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课业压力太大了,览一览春色或许能让她好上许多。 她伸长了脖子,两眼聚精会神的往里看,可是怀玉雪三两下就换好了衣服,还背对着她将膏药涂抹好。 她只能看到怀玉雪涂抹动作的身影,简直如同隔靴搔痒,让她抓心挠肝,难受极了。 怀玉雪知道她在看他,可是他不敢再太出格,怕把她吓走。 只要能一天三次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伏姈这次带来的是一件紫色的敞袖大裙,这是她衣服里放量最大的一件了,穿在他身上正合适。 她就知道这件衣服会很配他。紫色一般很难穿,伏姈穿这件衣服时也需要敷粉戴许多的饰品才能驾驭住。 然而狐狸乌发及腰,香腮如雪,不施粉黛便与紫色相得益彰,妖丽非常。加之他个子高,四肢修长,肩宽背薄,紫色又给他增添几分贵气,让他妖而不俗。 伏姈看的真想上手摸两下。狐狸这次不知怎的,神色冷淡了很多。 只看他眼神凛凛:“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来?” 语气却满是嗔怪。 伏姈舒了口气,小狐狸还是那个小狐狸,她顺势就将怀玉雪的手摸到了自己手中。 “哎呀,我最近实在是功课太忙,昨天不是给你留了吃的吗?” 狐狸不满的抽回手:“你难道今后都一天只来一次吗?” 伏姈又将他的手捉回来上下摸着:“我要是真有空,我恨不得一天都待在这里陪你。你不知道,这里的师傅师尊,都凶得很。” 怀玉雪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好呀,你有哪些功课,说出来听听,我帮你做!” 坏狐狸要接受惩罚(电他) 伏姈愁道:“师尊要求我们在明日课前,用雷诀将一块完整的木头劈开。”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块木头。”怀玉雪将拷着锁链的手伸到她面前:“你帮我解开,我给你劈就是了。” 伏姈摆手道:“不行,我们得在课上亲自演练出来才行。” 怀玉雪的小脸一暗,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 他们妖怪最害怕雷电一类的符箓法术了,但是想来小师姐的咒法还没有高到哪去。 一双狐狸眼聚着矜色,他开口道:“你就在这里练习,我陪着你。” “可是我没有带练习用的木桩呀。” “也不是非要用木桩吧,你的储物袋里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以代替的。” “我看看。” 伏姈摸出储物袋开始翻,怀玉雪凑在一边只是稍微往里看了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扎眼的海棠花纹木匣。 “就是它了。”他的长指指着木匣。 伏姈低着头,故而没看见他忌怨的神色,反而将木匣拢到一边:“不行,这可是师兄送我的东西,我得好好收着。” “师兄?”怀玉雪的后槽牙挤出这两个字。 伏姈一想到裴昭,面上便不由浮上一抹茜色,一抬头,正对上脸色愈发阴沉的怀玉雪。 “怎么了?”伏姈不解。 怀玉雪的手绞着衣摆处的布料:“小师姐也会给那个师兄送吃食吗?会偷看他换衣服吗?会给他喂水吗?会摸——” “啊啊!你不要说了!”伏姈一下子用手捂住他的嘴,“师兄可是正人君子!我怎么敢对他动手动脚!” 伏姈话一出,就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说了不好听的话。 果然,怀玉雪蹙着眉头,扯下了她的手腕握紧:“我不是正人君子,小师姐才对我动手动脚的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怀玉雪的手劲这么大,她怎么都挣脱不出桎梏着她的手。 她急于解释道:“是我,我不是正人君子,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你快放开我。” 怀玉雪阴沉的脸反倒绽开了笑意,眼睛里闪着灼亮的烁光: “都不是正人君子,那岂不是我们才是同道中人?” 他一只手拉住伏姈的手腕,将她倾向自己,另一只手越过栏杆,伸到了伏姈的储物袋里,两指捡起海棠木匣,然后——从山崖下丢了下去。 “你!!你这只坏狐狸!” 那可是师兄送她的东西!虽然只是剑穗的包装,她也很珍惜。狐狸这是发什么疯。 都是她将怀玉雪的手铐解开了一边,才让他有机会捣乱! 伏姈横眉竖目,正要发作,怀玉雪依旧是嘴角含笑,眼蕴星光,握着伏姈的手不松: “我是坏狐狸,坏狐狸要接受惩罚,小师姐不是要练习雷系术法吗,现在已经没有趁手工具了,不如用我这只坏狐狸……练手。” 他挑着眉,笑意不减,说话时粉唇翕张,红舌滟滟,伏姈被他挑弄得心绪不宁,心间泛起涟漪,刚刚的满腔怒火竟不知何处发泄,索性顺着他道: “好啊,坏狐狸,看我不电死你。” 说罢,她便调转灵力,朝握着她手腕的方向放电。 “嗯~~!” 一阵酥麻的触感往怀玉雪手臂上传来,他闭上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嘤哼,随后睁开眼睛。 “小师姐、还是舍不得对我下手啊。” 伏姈面上浮上愠色,虽然她确实有心收劲,但是她的法术顶天了也就那么回事,坏狐狸这是看出来了在取笑她。 偏巧怀玉雪还扯着她的手摸他的胸膛,伏姈一狠心,默念雷诀,整个手掌放电。 “唔~!” 这回的劲力大了不少,怀玉雪不像方才那般悠游得意。 他一阵痉挛,背都弓了起来,蹙着眉头,缓了许久才睁开了眼睛,脸上浮出薄汗。 哼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伏姈本想就此收手,却见怀玉雪松开了她,双臂撑在身后,领口斜敞,双腿交迭,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蕴着血色的红唇轻启,含着不加掩饰的笑意:“小师姐怎么只有这么点本事?” 这句话果然将伏姈激怒,伏姈蹭的一下站起来,隔空对着怀玉雪连加放电。 她的指尖射出雷咒,霹雳吧啦地就朝怀玉雪打去。 “啊、啊……啊啊——!” 一阵阵的激流像浪潮将怀玉雪打翻。 伏姈看着他抱紧双臂在地上打滚,不停莺叫,心中升起莫名的畅快感。虽然夹杂了一点歉意和心软,不过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谁让他先挑衅我的?!该给这个坏狐狸一点教训了! 她越来越畅快,出咒越来越快,左手右手交替开弓。 紫色的电光如火星四射,和他身上紫色的衣裳交相辉映。 “电!电!电!电死你!”伏姈电红了眼。 “啊……!小师姐…!我错了!原谅我吧!” 怀玉雪掩着裙摆在地上乱翻,呜呜咽咽的求饶,甚至被电到背都反弓了过来,仰着脖颈哭个不停。 伏姈见他泪流满面,猝然惊醒,放下了施咒的手。 “你、你没事吧。”她一下慌了不知所措。 怀玉雪捏着裙摆,原本雪白的肌肤从上到下洇成了粉红色。 他的双腿还颤栗着没缓和过来。 “小师姐,我、我……我勃起了……” 帮他撸 伏姈唰的一下红了脸。 该怎么办? 小狐狸被她电出生理反应了。 她蹲下身轻拍怀玉雪的背,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他身下捂着的地方。 啊…… 鼓起来一个好大的包。 怎么大到连他的手都捂不住……从指缝中露出夸张的形态。 伏姈脸像火烧的一样往外冒热气,不敢再看狐狸的大鸡鸡,匆忙移开视线,又瞥见裙摆下,应是方才打滚时蹬掉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玉般的裸足。 咚、咚、咚…… 伏姈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这下看腿也不是,看腰也不是,视线来到他的脸上,他哭的梨花带雨,发丝凌乱,一只眼睛翕着,一只眼睛半眯,两只睫毛都挂满了露珠,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颤。 “对不起……”伏姈唇齿嗫嚅小声嘀咕。 怀玉雪一看便知晓伏姈正是心软的时候,于是分出一只手捉住了伏姈的手,朝她缓缓爬过来。 “小师姐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你?” 怀玉雪双腿摩擦蹭开了裙摆,小腿敞露,握着伏姈的手伸到了裙下。 他红着眼睛,夹着嗓子:“帮我揉揉吧,揉两下就好……” 手指触碰到他细嫩肌肤的刹那,伏姈瞬间头皮发麻,喘不上气,仿佛连呼吸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下意识就想撤离,却被强按着摸在怀玉雪腿上。 整个手掌覆上怀玉雪的小腿,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掌心,还在一路往上。 “小师姐,帮帮我,求你了,小师姐,求求你了……” 一声声娇语低喘将伏姈拉回了现实,她吞咽口水,直感觉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了。 手已经来到了他的大腿根处,与小腿的紧致细滑不同,这里尽是软肉,五指一抓便陷进了软肉里。 “嗯……!” 喘息声从他仰着的雪颈里溢出。 怀玉雪红了眼睛: “小师姐快摸摸我吧!” 伏姈感觉到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蹭到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脸上浮出热汗,头也涨涨的有些发晕,索性闭上了眼睛,豁出去往旁边那热乎乎的东西上一抓。 紧接着传来的便是压抑又放荡的喘息声: “小师姐…小师姐……动一动…快动一动…” 说话间,怀玉雪变换了姿势,双腿打开,挺着腰离伏姈更近一步,脚趾蜷缩着伸出了栏杆外,好方便伏姈动作。 伏姈的脸已是火烧般飞红,听到怀玉雪的催促,心一横,掌心下压盖住这团巨物,便是一通乱揉。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这两个丸球和一根巨柱组成的庞然大物越来越坚硬。 坚硬到她压不住了。 “小师姐,我好难受…快救救我吧!” 伏姈于是深吸一口气,改按为握,将那根巨柱拢在手心,继而飞速撸动。 耳边又是一阵惊呼: “小师姐,慢——慢点!” 吓得伏姈睁开了眼。 此时监牢内白花花的一片,怀玉雪的双腿大大打开,裙摆被他掀了上去,一颗硕大的深粉色美茎矗立在两腿之间,被伏姈握在手里。 伏姈脑中想的竟然是:好大……好漂亮…… 比她那时匆匆一瞥看到的还要漂亮… 两腿间没有一根杂毛,两颗粉丸像粉雪堆起来的一样,更别提那根美茎,粉雕玉琢,青色的经脉如藤蔓蜿蜒,攀附其上。 伏姈目眩神移,半天才吐出一句“好,我慢点。” 手中残存着黏腻的触感,是方才涂抹的白色膏药,还未吸收完全,此刻正好充当起润滑剂,随着伏姈的动作慢慢化开。 膏药中的草药清香蔓延开来。 伏姈这下提了神,她一手托着粉色的卵蛋,另一只手认真而缓慢地上下移动,生怕又激着怀玉雪。 连绵的舒慰的嗯哼声让伏姈知道自己做的还不错。 她盯着眼前的粉茎,看着外面一圈的皱襞因自己的动作上下滑动,她撸到最下面时,圆圆的宝盖完全裸露出来,顶端的小孔缓缓往外吐着晶莹的水丝。 “嘶……” 头顶传来细慰的喟叹,伏姈的视线随之往上一瞟。 怀玉雪的衣领不知何时裸露了半边,露出了锁骨、香肩、还有……红红的乳头。 雪上红梅盛放,看的伏姈心间愈发痒痒。 她火速移开视线,回到粉茎处,又轻重缓急交替着套弄起来。 伏姈的表情变化都落在了怀玉雪眼里。 看来……小师姐不仅能接受他的阳物,对他的乳头也饶有兴趣呢。 他喘息着盯着伏姈嫣红的嘴唇。 要是小师姐能边撸边亲亲他的唇角就好了…… 不行!他在想什么呢! 现在切不可急功近利,要是又吓跑了她怎么办,就先让下面的淫根讨了便宜吧。 “小师姐…快点……再快点……我要到了……!” 怀玉雪的小脸皱成一团,喉咙催促声莺啼不止。 伏姈得了指令立马就行动起来,手指上下翻飞。那宝盖顶上的水丝越来越多,黏腻腻地流了伏姈满手。 “啊…!啊……!”怀玉雪兀自用长指掩着口鼻,却丝毫掩盖不住呻吟声,“啊!啊!小师姐,我要到了,你快闪开——” 伏姈却岿然不动,眼睛紧盯着吐水的小圆孔,手上反而加速,仿佛要搓出火星子。 “不要——啊——!!!” 伴随着尖叫声,一道白浊的液体飞溅,径直射到伏姈的侧脸上。 “对不起!小师姐!” 刚刚爽射的怀玉雪不顾身体的痉挛和虚空,慌张地爬过来想要给她擦干净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师姐你不要生气!” “没事。”伏姈粲然一笑,偏头自己擦去了脸上的精液,继而转头看向他: “怎么样,刚才舒服吗?” 怀玉雪有些奇怪伏姈的反应,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伏姈咧开了嘴,眼睛里透着灼亮的光: “现在轮到我了。” “快把你的奶子给我摸摸!” 伏姈的语气不容置喙。 玩他的豆子 这回轮到伏姈红了眼。 她早就想揉搓小狐狸的乳房了! 这下可给她逮到机会了! 还没等怀玉雪回应,伏姈已先手夺人,两指拽住了怀玉雪露出来的奶头,往外拉出了一座小山的形状。 “哈啊……” 怀玉雪皱眉轻喘。 怎么办…… 主动进攻的小师姐好凶猛…… 让他的心更加悸动了…… 他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在地上来回摩挲,身子也不禁跟着颤抖。 “再离我近点。”伏姈拽着他的乳尖不松。 “好。” 怀玉雪喑哑道。 他挪动双腿,跪坐在栏杆前,扭动腰肢,将整个胸膛贴在了栏杆上。如此一来,他乳尖的那一抹红便从缝隙中送了出来。 这抹红暴露在空气中,已硬如真红豆,坚挺着,似乎还有些颤栗。 伏姈手一松,红豆啪的一下弹回去。连带着周围一圈皮肤都泛了红。 真烧!真烧! 伏姈心底如此咆哮着。 本来是粉红色的乳头被折腾成了深红,显得更加糜丽了。 烧狐狸,连乳头都这么烧! 伏姈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口,而是诉诸于手上动作,一把按住他的乳房揉搓起来。 乳房这块的肉也是嫩的! 伏姈忘乎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怀玉雪在不知不觉中又夹紧了大腿。 那颗红豆在她的手下逐渐变得扁软,于是伏姈又捏了捏松软的乳尖,它立刻变得精神抖擞,又坚挺起来。 如此反复,硬了就将它揉软,软了就将它捏硬。 “啊…哈……!!” 怀玉雪再也忍受不住,夹紧的大腿磨蹭起来。 他与伏姈离得太近,那再度勃起的东西戳到了伏姈小腹上。 伏姈终于意识到身下人是何等状况,瞪大了眼睛往下一看—— “你、你怎么、又…!” “小师姐!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伏姈深吸一口气,对啊,这种事,他也不想的,乳房被如此对待,他亦是身不由己。 要不要再帮他疏解一回? 伏姈犹豫之间,手腕骤然一紧,被怀玉雪拉着按在了他的乳房上。 “小师姐专心玩我就好。下面我可以自行解决。” 他说的情真意切,沾着露水的睫毛扑扇扑扇。 饶是如此,伏姈哪能不去在意他的下面。 只见怀玉雪带着锁链的一只手迅速伸到下面,将大鸡鸡拢到自己那边,葱白如玉的长指将其握住。 他喉间轻咽,闭上了眼睛,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握着伏姈的手在自己胸前一顿乱揉。 铁链声哗哗作响。 快射,快射啊……! 别让小师姐等太久。 怀玉雪这么想着,上面的动作也是慌的。 那颗红豆有时老实地覆在掌心下,有时调皮地钻进指缝里,被指根夹住,伏姈已是头皮发麻,甚至是连自己的嘴唇,舌头都在打麻了。 看着怀玉雪的红豆被揉搓的肿胀变大,像泡发了一样,伏姈一瞬间鬼迷心窍。 她抽出手,按住怀玉雪的细腰,继而低头—— 咬住那颗红豆。 牙尖轻咬,方觉豆子丘弹,后又松开含住,舌尖围着豆子打转。 “放心。”伏姈鼓着腮帮子嘟囔道:“不会弄疼你的。” 只不过他下面撸得越是快,伏姈挑弄得越是慢,故意要让他感受不一样的刺激,听他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嗯、嗯嗯……” “小师姐,乳头好痒……” “嗯嗯、好痒…好痒啊……” 一番舔、弄、戳后,怀玉雪满脸蕴着红热湿气。几缕黑色长发黏在了脸上。 伏姈含紧了红豆—— 狠狠一吸。 “啊!!!!!” 受此刺激,怀玉雪粉丸里的窖藏极速上升,在小孔处如喷泉飞溅而出,喷了伏姈半身,即便他已经尽力用拇指按住了泉眼。 他短时间内接连射了两次,小腹剧烈起伏,吸气时鼓起个大包,吐气时又恢复了平坦坦的一片。 然而比射精还刺激的是胸前的快感,小师姐揽着他的腰以防他因无力向后倒去。他的头发垂散在身后。温热的气息都洒在了他的胸前。 乳头仍被狠狠吸吮,仿佛是要从中榨出乳汁来。 可他是雄狐,怎么会有汁水呢…… 何况要有汁水,也得先受孕啊…… 要是受了孕,他的肚子会不会像女人一样鼓起来呢…… 小师姐,草草我吧,草死我吧,这样说不定我的肚子就会鼓起来,说不定我就会有汁水给你喝呢…… 狐狸乱想一通,迷离的眼睛下一片绯红,挺着胸往伏姈嘴里送,脑子里尽是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媾的画面。 风动 经过这么几回折腾,伏姈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水、雷等咒法。 她回到弟子苑,意动法随,那道老木头桩子赫然被劈成两半。 伏姈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她不用担心完不成课业任务而被赶出课堂了。 多亏了小狐狸,好像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来。 想到怀玉雪,茯苓的脸又莫名地红了。 她羞赧地捂住脸,翻身埋进柔软的床里。 心扑通扑通跳着。 怎么办,她只要一看到怀玉雪,就忍不住要对他上下其手,偏偏他还性子软,好说话,连揪他的乳头都不生气,挺着腰往自己这边送。 要不是栏杆挡着,她简直想扑上去把他按倒。 她大了胆子,越来越过火,对他的雪肤娇乳又咬又亲的,留下了一圈印子。 亲完咬完还不算,被胸乳中间的那颗黑色小痣迷了心窍,搂着他的细腰舔弄那颗小痣,还要把他的那半边衣服也扒掉。 怀玉雪喘的不行:“小师姐,青天白日的,给我留点衣服吧……” 伏姈这才清醒过来,见他上下光溜溜一片,不是泥泞地一塌糊涂,就是沾满伏姈的口水和牙印,眉目半翕,蝶翅轻颤,偏还拢着半边衣襟,分明是一副被玩弄后的失神模样。 再看伏姈自己,衣冠楚楚,穿戴整齐,一身天灵道袍何曾染尘,倒是面上如醉酒般异常的酡红和嘴角尚未擦干的银丝出卖了她刚刚的行径。 “对不起!” 她迅速地给怀玉雪拢上衣领,又用裙摆遮住他的下半身,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粉茎,这下脸烧的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 做了这样的事,她该怎么面对他啊。 ———— 纵然如此,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伏姈下午那餐送的晚了些,直到日暮时分才出现。 怀玉雪狐疑地望着她: “小师姐,你为什么要带着面纱啊。” 女人轻咳了一声道:“什么小师姐,我才不是你的小师姐呢。你认错人了。” 怀玉雪一双眼睛笑成了弯弯月牙: “那这位和我的小师姐身形、声音都很像的师姐,怎么称呼你呢?” 女人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从今天起,就换成我给你送饭,送完了我就走!” 她一只手嗖嗖嗖地往外掏吃食,怀玉雪注意到她另一只手背在了身后。 “那这位师姐,你可知伏姈小师姐去哪了?” 女人不耐烦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怀玉雪蹲下身拄着腮帮子望着她道: “因为我是小师姐的囚奴啊,要是小师姐不在了,我会想她想的睡不着觉,饭也吃不下的。” 女人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幸好有面纱挡着。 她想。 “说什么呢!一点都不害臊。” 她定了定心神,从身后掏出一把小花来。 “咳咳。这个给你。” 怀玉雪的眼睛瞬间如有星河闪烁。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师姐会摘了一捧花给他。 他接过花—— “小师姐,我太喜欢你了!” 他的手伸出铁做的栏杆,搂住了女人的腰,兴奋地在她脸颊边啄了一口。 “啵”的一声在空寂的山谷如此清脆。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女人身形摇晃,连表面的伪装也继续不下去。 他在干嘛! 他亲了自己一口! 他还说什么他太喜欢她了! 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是说太喜欢她送的花了吧!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狐狸嘛,都是爱原野,爱自然,爱花木的。 她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在路过山谷时特意停下来,摘了一捧花带给他。 只是路上非常常见的野雏菊和蓝色、紫色的小野花而已。 尽管她摘的时候满心都是马上要见到他的喜悦,还有些许的难为情,所以她才带上了面纱,搞了这么拙劣的一出。 但真的是非常常见的普通的小花,为什么他那么高兴,还选了一株蓝色的夹在了鬓边。 “小师姐,好看吗?” 风吹动他的头发,那朵蓝色小花簌簌摇曳,他按着花,笑的比任何原野上的花还绚烂夺目。 伏姈被花迷了眼: “好看、真好看。” 她侧过脸去,生怕风将她的心也吹乱了。 我要……小师姐亲我一口 伏姈这几天得了闲,便天天来后山找怀玉雪玩。 她带了棋盘和骰子,棋盘上有地图和关卡,谁先走完一圈就算赢。 赢的人可以对输家提要求。 当然,像放了他这样的要求伏姈是不会同意的。 伏姈经常和师门的小姐妹们一起玩走棋,第一局自然拔得头筹。 看着怀玉雪鼓起的腮帮子,伏姈笑道:“你第一次玩,我不欺负你,这局就当介绍游戏规则了。” “嗯。多谢小师姐!” 可是几局下来,怀玉雪都玩不过伏姈,被伏姈强制捏脸蛋,扯着做了几个鬼脸。 他越发愁云密布,天知道他多想赢一局啊。 伏姈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心道不如让他一让。这游戏虽然大部分靠运气,也有些操作空间可运行的。 “锵”的一下,怀玉雪手中的走棋到达了终点,他亮起眼睛: “小师姐,我赢了!” 伏姈:“那你现在可以对我提要求了。是要扮猪鼻子还是做鬼脸?” “我要……小师姐亲我一口。”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夙愿。 昨夜,他情难自禁,忍不住隔着面纱亲了伏姈一口。 彼时,月亮正好升起来了,清风也拂面而过,山洞里投下一片清辉。 他摘下了小师姐的面纱,看着她羞涩的神情,忍不住向她靠近。 清风明月,两厢心动,他唤了一声“小师姐……”,接下来的动作却被她躲开了。 她看起来有些抗拒,怀玉雪强压下心头的酸涩,道:“天色不早了,小师姐早点休息。” 现在,她又是这般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攒在一起。 “哈哈。”怀玉雪道:“好不容易赢一回,我就是想吓唬你一下而已。我们说好了,过分的要求不可以提,那小师姐就扮个猪鼻子给我看吧。” 他刚要伸手去顶伏姈的鼻子,被伏姈拽住了手臂。 “愿赌服输。不就是亲你一下吗,没什么难的。” 伏姈深吸一口气,暗地对自己道,他昨天不也亲自己了一口,现在就当讨回来了。 伏姈凑近怀玉雪,他已经将侧脸贴在监牢的栏杆上了。伏姈继而闭上眼睛,嘴唇陷入一片柔软之中。 香甜的气息涌入伏姈的鼻尖,比他身上气息更香甜的,是他白嫩的脸蛋。 比她用过的所有名贵的丝料还要细腻软弹。轻轻一压便像坠入了云朵之中。 嗯,不就是亲一口吗,还是亲脸颊,也没那么难。 卸下心理防线后伏姈迅速爱上了这种触感,直到嘴唇松开后她竟感到意犹未尽,真想狠狠再亲他两口。 伏姈眉目沉定:“我们接着玩吧!” 这下她可不会再让着怀玉雪了,等她连胜两局后,便像个纨绔小姐般拽着怀玉雪非要亲他的脸蛋不可。 “让我亲亲!快让我亲亲!” 后者则是任她亲,任她搂,嘴角餍足的笑意不减。 经过这么几轮棋局,怀玉雪也逐渐掌握了游戏的规则和关窍。 不过他赢后,提的要求也是“小师姐再亲我一口。” 所以无论是输还是赢,两人的赌注都是让伏姈亲他一口。 伏姈对着他的脸蛋亲个不停,有时一口气连着啵了好几下。 这后山幽静,牢里更是空荡荡的,怕怀玉雪无聊,伏姈每次来都带了一大堆玩具和物什,差点把这里布置成一个小家。 “我已经把信寄到你的老家去了,等收到回信,我就马上拿过来给你。”伏姈到。 想到家中的妹妹和母亲,怀玉雪的脸上又现出一丝忧愁: 妹妹尚小,还未化成人形,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母亲又年事已高,孤儿老母的,要是其他妖怪欺负了怎么办。 他环顾四周,望着满室的摆件,方觉惊醒。 他竟然困囿在这小小的一方围栏中,沉溺于与她过起日子来了! 他得想办法离开。 可若是真的离开了,他与她浅薄的缘分便要如风中纸鸢般断了。 ———— 伏姈近日的术法大有进益,本想在课堂上显摆一下,好叫师尊和同门刮目相看,谁想到来的是执戒堂的谈净师姐,伏姈一下就漏了怯。 谈师姐术法在同辈中是佼佼者,又执掌戒律堂,看谁都没有好脸色,扫上谁一眼那人都得打三个哆嗦,不愧是钧莫师尊的得意门生。 今日本该授课的钧莫师尊不在,由谈净代课。 她看上去心情比平时更差了,脸上乌云密布,神色也比较焦虑,总是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看什么。 也没教新东西,就是代为检查先前师尊布置的课业。 等轮到了伏姈,一双凤眸盯得她发怵,伏姈紧张的试了几次法才将木桩劈开。 该轮到下一个人了吧…… 伏姈心中祈祷谈净师姐速速远离,天却不遂人愿。谈净的脚步纹丝未动,定立在伏姈身侧。 脸上的表情忽如拨云见日: “是你负责看管后山的犯人?” 伏姈紧张地点点头。 “辛苦了。”谈净的手压到了伏姈的肩膀上,叮嘱道:“可不要让他跑了啊。” 要控制不住变身了! 谈净师姐的神情和语气让伏姈感到不安。 好像是一种警告。 于是她疾速御剑飞往后山。 在望见牢房中半点人影也无时,瞬间如坠冰窟。 她慌忙打开牢门,十尺长的空间一眼望到底,任她怎么环顾,人也不会凭空生出来。 反倒看见了被扔在角落里的锁链。 伏姈一时难以呼吸。 是她为了为怀玉雪方便,解开了他一边手铐。 可这手铐明明是法器,带一只手还是两只手都是同样的效果,为什么他能解开手铐,逃脱出去呢。 对了,阵法,还有阵法呢,伏姈慌忙检查地上的符文,却发现这阵法有被人解开的迹象。 伏姈一下跌坐在地。 她看管不利,让犯人跑了! 按执戒堂的风格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怎么办? 裴昭。 去找裴昭师兄。 先去找他,他一定有办法的。 伏姈慌得站起身,正要转身,听到身后轻柔的脚步声。 “小师姐……?”怀玉雪出声。 伏姈惊喜地转身,见怀玉雪正站在外面的平台上,手里还捧着一把五颜六色的小花。 “小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见伏姈眼眶微红,怀玉雪穿过铁门,踏过门槛,走进了监牢内。 面前的身影忽然就扑到了他身上,将他带到地上。 怀玉雪捧着的花散了一地。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有些痛,却顾不上身体的疼痛,道: “小师姐……你怎么哭了?” 伏姈不说话,脑袋掯在他怀里,抽泣着。 怀玉雪就静静地搂着她,轻抚她的背。 半晌,伏姈抽泣完了,将眼泪都摸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抬起头,又是一副窝里横的小霸王模样。 “臭狐狸!你跑哪里去了!”她气的忍不住在他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怀玉雪支起身子,状若无辜:“不是小师姐放我出去透透气吗?” 嗯? 怀玉雪继续道:“也就不久前,手铐突然自己解开了,我就出去转了一圈。” 他竟然不是逃跑?伏姈心中嘀咕道。 怀玉雪也藏了一些话没说。 他之前便踩点过天灵宗周边的地形,知道后山有几条下山的路,且守卫不严。 虽不知束缚为何消失,他既然恢复了法力,第一反应便是赶紧逃跑。 可他在下山时,看见了山谷中那片野雏菊。 他降落在山谷里,看见四面开的绚烂的野花,红的粉的蓝的都有。 为何他来时看不见这一片花海? 走时偏偏看见了? 她就是在这里,心里念着他,笑着摘下一株株小花吗? 就如同他现在一样。 明明眼前是花,可他想到的都是她的笑容,是她对他的好。 若是他一走了之,她会不会受牵累,会不会怨他恨他? 他掐下花茎。长舒了一口气。 他不要让她的笑容消失,不要她受责罚,不要她怨他恨他。 “小师姐……”怀玉雪突然羞红了脸: “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啊、啊…!好的!” 伏姈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趴在他身上。赶紧端坐起来,整理好仪容。 怀玉雪亦将下摆整平,抱膝坐着。 太糟糕了……他之前能维持人形是因为法力被禁锢住了,刚刚小师姐扑到他怀里,他差点控制不住,要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是白狐狸,若那条白尾巴被小师姐发现了,说不定会让她想起以前的事。 唉,要是当时没冲动咬她一口就好了。 可是! 她当时……! 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的,将他拎出来炫耀,还拎得是他的尾巴! 她知不知道…… 狐狸的尾巴是碰不得的! “你在想什么?”伏姈凑近他看着他的眼睛。 “没、没什么。”怀玉雪眨巴着睫毛视线向下。 之前都是隔着栏杆,伏姈这下也是第一次毫无遮挡地和他接触。 刚刚扑在他身上,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怀玉雪身体的修长,骨骼的纤细。 而且近距离看,他好像更美了…… “小师姐…快、别看我了……” 怀玉雪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手绞在一起。 伏姈这才收起灼热的目光,嘟囔道:“不给碰就算了,连看都不让看了。” 她的目光偏向另一边,正好扫到了地上的锁链。 她过去捡起了锁链:“好了!现在再把它带上吧!” “啊~!”怀玉雪呜呼道:“小师姐放过我吧!我不会逃跑的,这玩意真的很重的!” 伏姈将其在手中颠了颠。确实很重。 “而且法器为什么会失灵呢?”伏姈思索一下想不出答案,于是道:“我得上报给执戒堂。” “嗯,我会在这乖乖等你的。”怀玉雪如他所说乖乖坐好,仰着头甜甜道。 伏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给他拽起来:“不行,你得和我一起去。” 情敌见面,O(∩_∩)O 伏姈拉着怀玉雪踏出牢门的那一刻,看着窄窄的栏杆间距,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钥匙在我身上,你是怎么从牢里跑出来的?” 怀玉雪抿了下嘴唇:“我是妖,恢复了法力,没了阵法,这普通的牢房当然困不住我啦。” 说了跟没说一样。伏姈倒是也没追问,一心拉着他往前山执戒堂去。 怀玉雪松了口气。他是变回了原身,从栏杆里钻出去的。 要是小师姐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会立马让他变个狐狸模样给她看看,那样可就糟了。 后山云遮雾绕,伏姈的长剑破开云雾,风和云雾擦着两人的鬓发疾速向后掠去。 怀玉雪弯下腰,双手揪着伏姈两边的衣料,头搭在她肩上,低声耳语: “小师姐…慢点,我害怕……”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像一只小猫刺挠着她。 伏姈稳了稳心神,她忘了,修士御剑飞行总是图个势如闪电,又快又帅,而妖、兽一类飞行多是腾云驾雾,缓缓而行,她的剑术还不错,故意高速行驶,逐风破雾,就想在他面前耍个帅,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于是她手臂张开,捻诀降速,身后的人反倒贴她贴的更紧了,上半身完全偎在她身上。 “怎么了,还是害怕吗?” 怀玉雪枕着她的肩膀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很安心。” 执戒堂建在前山,伏姈载着怀玉雪落在了堂前的广场上。 几个相熟的同门见了凑过来道:“伏姈?你怎么带着他过来了?” 伏姈解释:“后山的石牢失灵了,我过来向师姐禀告。” “那你来的可真不凑巧。” “怎么说?” “裴昭师兄也来找谈师姐了。”说话人看了一眼伏姈身后的怀玉雪,将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量:“两个人正在里面吵架呢。” “吵架?到底发生了什么?”伏姈瞪大了眼睛。谈净师姐脾气差她是知道的,只是想不到裴昭师兄也有与人吵起来的时候。 伏姈印象里的裴昭总是静雅如月的,她既想不到裴昭发怒的样子,也想不到裴昭开怀大笑地样子,与人吵架就更别说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谁知道啊。虽说裴昭师兄与师姐素来不和,但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近来裴师兄总是来执戒堂找师姐的麻烦,两人还差点动手呢!” 这下伏姈更惊诧了。 她突然想到不日前,裴昭师兄送她剑穗时,说的谈师姐纵容堂下弟子横行,要与她争论。 难道是因为这个? “我看你还是下次再来吧,别触了师姐霉头。” 弟子好言相告,伏姈也就从善如流,点了点头:“多谢你哈。” 临走,她又问道:“对了,这只狐狸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执戒堂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啊?” 同门回道:“哎呦,你可别提这件事了,现在整个天灵宗戒备森严,谁都别想下山。” 伏姈正要追问,却见到不远处的石阶上走下一人。 裴昭。 “师兄!” 伏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遥遥地喊着他。 这清亮的眸子落在怀玉雪眼里,却像一把弯刀割他的肉。 狐狸耳识极佳。虽然压低了声量,刚刚伏姈与天灵宗弟子的谈话他仍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说到“裴昭”二字时,伏姈神情的游移起伏,遮也遮不住。 他站在伏姈身后侧,视线越过伏姈背上剑柄悬挂的剑穗,紧紧盯着来人。 是他。 他一下就想起了,当时在伏家内宅,种种情形。 裴昭亦然。 他原就不快,见到院中伏姈与怀玉雪两人一前一后站着,脸上云翳如黑云遮山般乌沉。 只因怀玉雪身上穿着的,是伏姈的衣服。 是他第一面见到伏姈时她所着衣裙。 “师兄……” 伏姈的声音渐渐小了。他们说的果然没错,师兄现在看上去很生气,一定是跟谈师姐大吵了一架。 周遭氛围越来越凝重,执戒堂的弟子见势不妙,都闪到了一边,佯装着做自己的事。 伏姈第一次看到裴昭这样的表情,也想脚底抹油赶紧溜走,然而她被师兄死死盯着,脚下就如同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裴昭从石阶上下来,一步步走向她。 伏姈的心莫名揪得很紧。 “师妹——” 裴昭忽然面色如云开月明,将伏姈拉到了自己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伏姈:??? !!! !!!!!!!! “师妹,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两年前在你家偷珠子的那只小贼,如今又来天灵宗偷窃了。” 裴昭吐气如兰,摩挲着伏姈虎口处的伤疤,笑着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