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营业后,我成了规则本身》 第1章 父债子偿 渝庆市,崇武路。 上午十点半,阴暗的房间里烟雾瀰漫,破旧的皮质沙发上,杨灿猛然惊醒坐起,拍著头,捂著嘴,反胃想吐。 头痛欲裂,仿佛有人拿著钉锤,不断凿著他的头骨,用镊子挑著神经,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额发。 “这是……哪儿?” 他晕晕乎乎將手伸出去,在面前的木质烤火桌上,拿起半瓶矿泉水,用嘴打开瓶盖,闭著眼一顿狂饮。 接著,他又拿起半罐雪碧,一饮而尽。 终於,头疼开始减弱,也没有那么反胃了。 杨灿在心里痛骂一句,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鸟样,也不知那几个伄戼醉死没。 黯淡的房间里,充满刺鼻地檀香味。 他茫然四顾,天花板上,掛著脏成屎黄色的三叶吊扇,墙勾里,布满被燻黑的蜘蛛网,对面是一张堆满杂物的办公桌,桌上有台电脑,还放有一块大石头。 在硌人的沙发上,转身看向背后的脏墙上,居然掛著一尊月老像,手持月老杖,面前摆著一个铜色香炉,里面燃烧著檀香。 “这不是我的办公室!” “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没这么好看!” 他翻看自己的手后,踉蹌衝进厕所,发现镜子里,居然是一张稜角分明的脸,虽然有些憔悴,黑眼圈比较重,头髮油腻,嘴角还有两颗痘痘,但是很年轻,还有点好看。 “这不是我的脸!” 记忆如同决堤洪水,汹涌地涌入他脑海,瞬间,两股记忆在迅速有序排列。 杨灿,22岁,刚刚大专毕业,还未就业,父亲杨国栋,莱缘婚介所老板,嗜赌成性,几天前跳河自尽,7岁时,母亲和父亲离异,而后不知所踪,但每年都会给外婆银行卡上打钱。 爷爷奶奶去世的早,他很早就去了外婆生活的城市,由外婆拉扯长大。 也是听见父亲去世的消息后,才来到渝庆市,他若不来,连给他父亲收尸的人都没有。 毕竟是父子,血浓於水,真到了生离死別的时候,还是有些伤心。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灿很好奇,一个能把自己母亲弄丟的人,怎么好意思开婚介所,关键还有人信。 …… “靠…我……穿越了?” …… 昨天刚刚打出一个爆款单品,五个直播间,一天净利润到手两百万啊! 今晚试播的几个高顏女主播,听说都是985的高材生,可惜啊! 一想到这些,杨灿就心如死灰。 作为一个正值事业上升期,快四十岁的直播公司老板,就因为昨天在庆功宴上贪了几杯,然后穿越到这么个破地方。 不管换做是谁,怕是都想不通。 看这场景和这具疲惫的躯壳,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宿主是因为伤心过度,熬夜猝死的。 这么说来,是他接管了这具躯壳。 还没等他消化这惊天落差,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杨灿!开门!” 杨灿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宿主也叫杨灿。 他很好奇外面的人是谁,听声音是个妹子,还是个爽朗御姐音。 他快速穿上人字拖,来到铁门边,『咔嚓』一下打开门。 耀眼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用手遮著眼睛,挡住部分阳光。 其余的阳光钻进房间,形成『丁达尔』效应。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提著公文包,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打底,弹性的直筒黑色西裤包裹两条秀长腿,珠圆玉润,踩著一双细跟皮鞋。 她五官不是特別出眾,在一张脸上却十分和谐,椭圆的脸蛋,看起来透著几分成熟美,鼻樑比较高挺。 由於是上班时间,头髮挽成了丸子头,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看起来乾净又干练。 她用手在鼻前轻轻扇了扇,眉头紧蹙:“味儿这么冲,你受得住?” 苏倩倩,宿主的表姐!比宿主大三岁,在市区公证处上班。 杨灿脑海中,盪出一些关於表姐的记忆,但是不多,因为平常一年见不到几次。 “你也別一直难过了,不值得。”苏倩倩瞥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不喜欢这黑黑的环境。” 杨灿鬼使神差地走到窗户边『唰』的拉开窗帘,『吱嘎』打开窗户。 调皮的阳光,一股脑全涌了进来,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你这个爸不认也罢。”苏倩倩找了把塑料凳子,用a4纸垫著坐了上去,把公文包摊在腿上打开,然后將一摞文件取出来。 “这些是你爸生前,委託我们单位保管的遗嘱,以及有关他的一些债务文件。”苏倩倩翻阅著文件:“我觉得有必要让你早点知道,早点做选择。” 杨灿注视著表姐酷似月华的脸蛋,神采飞扬,颇有几分御姐气质。 这要是开个直播,直播间肯定不缺大哥。 记忆中,以前可没有这么仔细盯著表姐看过。 说罢,苏倩倩直奔主题: “根据清算,你爸的遗產如下。” “第一,这间『莱缘婚介所』店內固定资產,评估五千三百元。” “第二,一块…据你爸遗嘱所说,是块石头…叫姻缘石。” 苏倩倩环顾周遭,指著桌子上那块,毫无规则的石头悄然道:“应该就是那块石头。” 杨灿没忍住,噗嗤一笑,五千多巨资!还不如一个卖菜大妈赚的多! 他的目光停留在石头上,这不就是块平平无奇的鹅卵石么,这也算遗產啊! 苏倩倩偷瞄了几眼杨灿,发现杨灿居然在笑,有些搞不懂。 “接下来是债务部分,经核实,你爸名下债务,共计五百七十八万四千元。”苏倩倩翻了一页文件,声音徒然沉重了几分。 什么! 將近六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核弹,在杨灿耳边爆开。 “你看下,这是明细。”苏倩倩把明细递给杨灿。 杨灿不敢相信一个破婚介所老板,居然敢欠那么多钱,难怪要跳河自尽,真是自作孽。 【欠欣欣gg公司gg製作费,6万!】 【欠私人借贷,连本带利360万!债权人:胡天霸(人称刀疤脸)。】 【欠房屋租金10万!】 【欠网络借贷,连本带利165万!】 【多位客户支付的、未能履行服务的预付款及精神损失索赔,总计37.4万。】 杨灿看完,脑瓜子嗡嗡的,这些钱不会真的要老子还吧! 斥巨资打爆一个品也才赚个两百万。 这是什么……五百万消失术么! 『精神损失索赔』是什么鬼? 宿主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个记忆,他並不清楚这些年,杨国栋具体做了些什么。 “不过你也不要著急,根据律法,你继承的遗產,实际价值约为五千三百元,所以,你只需要用这笔钱来偿还债务,超出部分,法律上你没有义务偿还。” 苏倩倩的声音,將他的担心抹去,仿佛漆黑的世界里,长出一颗太阳。 “你有六十天时间考虑,可以选择放弃继承,这样你將与所有这些债务无关。”苏倩倩给出最轻鬆的选项。 “呼……”杨灿瞬间鬆弛。 必须放弃!这烂摊子,谁爱要谁要! 与此同时,苏倩倩拿出一张纸,眉头微皱说:“这是你爸的亲笔遗嘱,他要求我们单位,必须在你了解全部情况后,当面宣读。” 杨灿满脸疑惑看著那张纸,居然还有些期待。 苏倩倩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小抿一口,清了清嗓子: “吾儿杨灿亲启:当你听到这些,爸已经不在了,是爸没用,把家业折腾成这样,没脸见你。这个婚介所和那块石头,是咱杨家最后的根。” “爸这辈子骗过很多人,欠了无数债,但唯独没想过要骗你。” “爸求你最后一件事,別放弃这个店,爸逃了,但你不能逃,替我把这些债,一笔一笔还乾净,这样,爸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 念完,苏倩倩將遗嘱复印件递给杨灿:“都说了,你的伤心不值得,现在明白了吧,不过看你好像也没那么伤心。” 苏倩倩嗤笑一声,笑容里满是嘲讽: “不是我不尊重你爸,他活著的时候都没管过你死活,死了倒想起你这个儿子了?” “见过自私的,没见过这么自私的!” “杨灿,我想不用我说,你也会选择放弃继承。” 言毕,苏倩倩毫不留念的起身离开,扭著小腰走到门口时回头道:“別学你爸,你还年轻,找个正经工作。” “好的,谢谢美丽的倩倩表姐。”杨灿回答很乾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表姐,对他…哦不,应该是宿主,还挺关心。 苏倩倩在门口愣了一下才离开,在她印象中,杨灿是个很內向的人,而这句话令她很意外,不像杨灿说出来的话。 道德绑架? 关我屁事,他爸造的孽,跟我有什么关係,杨灿从桌上抽出一支软白沙点上。 別人都是给子孙后代积德留福,杨国栋倒好,积阴德。 可老子凭什么替一个烂人,背这如山巨债。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回去,真不想在此多待一秒。 就在他吞云吐雾,愤愤不平的时候。 “砰砰砰!” 传来一阵砸门声。 杨灿抬眼望去,进来三个人,中间是一个脸上带疤,身著红色背心儿的光头大汉,两边是染著黄毛、满身痞气的青年人,一看就是小弟。 三人的影子將杨灿完全吞噬。 “小子,別说我们不讲道义,前两天是你父亲的丧事,我们並没有找你要债。”刀疤脸走到沙发旁,把沙发一掀,坐了上去。 然后抖著二郎腿沙哑道:“但是今天,你必须要给个交代,你那赌鬼老爹,连本带利欠我三百六十万!以为死了钱就不用还么!”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刀疤脸朗声补充一句。 “霸哥说得没错!父债子偿!” “对!” 两个黄毛小弟在一旁附和著。 杨灿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看来这个刀疤脸就是胡天霸,看上去就不像好人,后背不禁生起一身冷汗。 完了,走法律那条生路,怕是在这些痞子面前行不通! 第2章 逆天系统 就在杨灿不知道说什么时,门外匆忙进来两个女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一个茄子脸大波浪,身穿黑色衬衫,搭配蟒蛇纹紧身皮裙。 一个南瓜脸酒红小短髮,身著条纹连体衣。 俩人体型相差不大,比较丰腴,虽然戴著墨镜,穿著摩登,但依然能看出,她们年纪不低於五十。 茄子脸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看见沙发上的刀疤脸后,声音突然压得很低。 “谁是杨国栋……的儿…子?”茄子脸说完,目光落在杨灿身上。 胡天霸指著杨灿淡定道:“他就是。” “谢谢!”茄子脸礼貌回了一句,面目狰狞的朝杨灿懟过去:“你们这家黑店!害我被骗五十多万!今天来是通知你,如果三日后不赔给我,那我就起诉你!” 南瓜脸跟在茄子脸身后:“还有我的,我也被骗了三十万!” 茄子脸越逼越近,杨灿在她面前显得瘦高。 “死人的帐,活人来还,天经地义,你也別怪我们,要怪就怪你那个骗子老爹。”茄子脸厉声道。 杨灿一边往后退,一边在心里骂娘,杨国栋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凭空又多了几十万的债务。 也不知道像这样的债务,还有多少。 杨灿也能理解这些债主的心情,毕竟这种老赖,他之前也遇到过。 但现在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啊! 他被逼退到桌子旁,他的手掌,无意间按在那块冰冷的“姻缘石”上。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万界红娘系统已激活!】 【每促成一对婚姻,可领取奖励一份!】 【一朝揽尽诸天眷,方知媒约是鸿裁!】 杨灿心中先是咯噔一下的惊讶,而后升起一股想死的心。 难怪杨国栋这么看重这块石头,难道他也有系统? 对於经常网上衝浪的他来说,很清楚这是穿越后的系统,特別是『叮』这个字,记忆深刻。 这是什么系统……拉皮条么! 逼老子接手这破婚介所? 搞什么飞机啊! 皮条客?大负翁?婚介所? 杨灿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能不能换个好点的系统,感觉不太靠谱啊! 唉…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虽然这个系统能够成为,暂时缓解危机的底气,但更重要的是,能为国家婚姻事业做贡献,促进计划生育,参与未来的人才计划。 嗯,不错,这才符合我杨灿的格局。 杨灿两只手放在面前搓了搓,扯了扯衣服,挺直腰杆,眼神变得锐利。 “三位大哥,两位大姐。”杨灿目光深邃,声音低沉。 沙发上的胡天霸听著一愣,两位大姐也目光呆滯的看著杨灿。 他们感觉杨灿的气场突然变大,声音也很沉稳,没有丝毫慌张。 “钱,我会还!损失,我会赔!” “请给我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后,如果我杨灿拿不出钱,任杀任剐,悉听尊便!” “前提是,我只认字据,空口无凭的帐,我杨灿不会当冤大头!” 杨灿突如其来的强硬,加上他一米八二的身高,一时间镇住了场面。 胡天霸眯著眼打量了他半天,心说这小子有点魄力。 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他能还清几百万帐? 他老子都还不了,他凭什么还? 还是说…想跑路? 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就信他一次,反正天天派人盯著他,他也跑不了。 於是冷哼一声:“小子,你最好是別耍花样,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少一个子儿,我就卸你一条腿!” 言毕,胡天霸起身离开。 其中一个黄毛走的时候,还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示意他会盯著杨灿。 两位大姐最后留下几句狠话,也离开了。 …… 婚介所恢復死寂。 杨灿坐在沙发上,抽著软白沙,看著杨国栋的遗嘱。 他想好了,一个月之內,这个系统再怎么差劲,起码也能搞到点钱吧,到时候先还一点,稳住他们。 相信只要有钱还,他们也不会逼的太狠,就能给自己更多缓衝时间。 毕竟这个系统现在什么都没提示,也没说奖励是什么。 万一……到时候来一些奇怪奖励…… 都这么惨了…应该不会吧,杨灿自言自语的在桌子上推演起来。 “若这个系统来钱太慢,那就搞点本钱,去招主播带货……” “但直播带货投入大,还不一定爆单。” “彩票?股票?球赛……这些信息差,居然都没有!” …… 毫无情感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警告,请专心经营婚介所,暂时不能涉足其他行业,否则死。】 不能涉足其他行业?杨灿一愣,猛吸一口软白沙,一个大回龙:“那还想个der啊!专业拉皮条五百年!” “那什么时候可以涉足其他行业?” “奖励都是些什么?” “怎么才算……” 既然系统能够发出警告提示,杨灿想著问点有用的信息出来,但系统选择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请……请问,老板在么?” 杨灿眉头微微一皱,以为又是来要债的,衝著门外咆哮一声: “老板已死!有事烧纸!” 女生见有人回答,便径直走了进去。 杨灿抬头,看到一个戴著鸭舌帽,穿著露脐黑色紧身衬衫,搭配紧身牛仔裤的女人。 挎著一个小皮包,手腕上有一个小玫瑰纹身。 但她眼睛红肿,像是刚刚哭过,头髮也比较凌乱。 女人站在了杨灿对面,略带哭后沙哑声:“你们这儿最快几天能结婚?” 杨灿坐在沙发中间,看著女人,心想这画面怎么似曾相识。 只不过…原来站的是一排,今天站的是一个。 没等杨灿回答,女生又问道:“多少钱?” 这乾脆的让杨灿有点懵,根据多年纵横沙场经验来看,这女人肯定受了什么刺激。 既然是客户,那不正好可以试试系统奖励。 “不著急,坐下来慢慢说。”杨灿正襟危坐,习惯性给女人递上一根软白沙:“怎么称呼您?” 毕竟这年头,女人抽菸已经不奇怪了,他手下的主播有一个算一个。 女人坐下后,用了一个经典的点菸动作:“王燕。” “王小姐,您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请问您想找个什么样的?”杨灿放下四十岁高龄姿態,很快代入角色,有条不紊的问道。 说实话,拉皮条这种生意,靠的就是阅歷和资源,没什么专业技能。 对於杨灿来说,还真不难,因为他在直播界有个称號:『情感专家杨教授』。 曾也拯救过不少情感落魄少女,性格有温柔的,也有鲍力的,经验不说丰富,但绝对够用。 “你是老板?” “嗯嗯,叫我董事长也行。”杨灿半开玩笑看著她。 王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你看起来好小,靠谱么?” “那是因为我现在还没站起来,绝对靠谱!”杨灿坐在沙发上,回答一本正经。 王燕顿了两秒,笑得更厉害,嘴更开了。 “我……我刚离婚。”王燕深呼吸,大回龙吐出一口浓烟:“我就是赌一口气,想儘快找个男人结婚,气死我前夫!我没什么要求,是男的,活的就行!” 杨灿:“……” 这一看就不是诚心找老公的主。 一旦找了,到时候肯定会出现扯皮的事,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就这么错过。 杨灿努力回忆著宿主的记忆,搜寻身边的单身汉。 突然,一个叫杨猛的名字,跳了出来,他是宿主的二叔,刚刚刑满释放出来不久,每天都在工地搬砖,是个连媒婆都绕道走的老光棍。 就他了,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亲戚之间总归是好说话一些。 杨灿陡然挺起腰背,灵光乍现般道: “我这儿,还真有一位…性格耿直,踏实肯干,非常有男子气概的优质资源,您要不要,见一见?” …… …… ps:萌新作者!请多支持!谢谢! 第3章 拿捏二叔 由於刚才杨灿递烟的友善之举,与幽默风趣的交流,王燕比之前进来的时候,鬆弛很多。 王燕眯著眼,摆出一副销魂的夹烟姿势:“有照片么?” 杨灿眉头微挑看著她:“怎么?王小姐对顏值…还是有要求?” “额……嗯…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说的优质资源…到底有多优质?”王燕略显窘態,弹了弹菸灰。 混跡江湖多年的杨灿,当然心领神会,口是心非的女人,一般都这样。 记忆中,二叔身材魁梧,入狱前就在工地干活。 一身腱子肉,硬如磐石,肤如铜色,有次在工地掰腕子,连掰八个壮汉,直接把一个人的手骨给掰断。 原本二叔不用赔钱,但他过意不去,给了別人五千块钱医药费,因此,二叔吃了一个月的泡麵,都吃出了『见泡麵反胃综合徵』。 “那我给你…找找照片?”杨灿趁机仔细看了王燕一眼,確实刚哭过,眼泪把脸上的粉洗了一半。 他从桌上拿起宿主的手机,很自然的就解了锁。 解锁百变,其意自现,没想到记忆融合的这么自然。 “你今年多大?” “28。” “几婚?” “二。” “有无孩子?” “没有。” “什么工作?” “宠物驯练师。” “你有什么癖好?” “额…看电影算不算…” “你喜欢多大的?” 王燕愣了一下,菸灰趁机掉在裤子上,吞吐道:“我…都可以。” 杨灿愕然抬头看了一眼王燕:“我是问年纪。” “我知道啊,只要是成年的,我都行。”王燕一本正经看著杨灿,露出单纯的眼神。 “也是…年纪大的有遗產,年纪小的有体力,怎么著,你都不吃亏。” “可婚姻不是儿戏,切莫一时衝动,以免再次受伤。” 也不知道二叔那个性格,能不能驾驭这个叫王燕的女人,颯爽的性格,老司姬的思维。 王燕:“……” 趁著找照片之余,杨灿简单问了些问题,整体感觉没什么问题,只不过目的不纯。 根据经验,找別人的照片,一般都会直接在朋友圈拿。 果不其然,二叔的朋友圈,刚好有一张夏天游泳的照片,精气神看上去像当过兵,不过是入狱之前的照片。 杨灿回忆前几天才见的二叔,感觉入狱半年,也没啥大的变化。 无所谓,照片等於照骗,长相有出入,也说得通。 “王小姐,怎么样?还满意不?”杨灿把手机递给王燕,强调道:“你看看那一身腱子肉,本人比照片更帅!” 虽说二叔的顏值不算高,但就冲这健康程度,激发一个女人的生理性喜欢,还是比较容易。 “你直接说多少钱?”王燕把手机递给杨灿,半途中又缩回去,又重新看一遍二叔的照片:“其他的,我不在乎!” “钱的事不著急,等事儿成了再说。”杨灿眉头悠皱,扯了扯领口,挤出一脸职业笑。 他的目的不在乎赚这三瓜俩枣,再说,拿了钱办事和没拿钱办事,完全是两种心態,绝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不在乎,一张照片还看了又看?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我还得徵求一下男方的意见,虽然王小姐凹凸有致,条件优质,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我要为双方负责,您说是吧?” 杨灿嘴上是这样恭维,心里却跟明镜一样,眼前这姑娘,除了有几分性感之外,顏值其实属於比较普通的那一类。 不知是不是之前美女见多了,潜移默化被拔高了审美,一般的美女,现在都难以入老子法眼。 反正她跟表姐苏倩倩比起来,倒是逊色了些。 不过跟二叔放在一起,还真有点乌龟配王八的意思。 王燕看著杨灿,年纪虽不大,说起话来却是一套又一套,她有点怀疑杨灿的业务能力。 “那我给你也发一张照片吧,你让对方也看看。”怀疑归怀疑,王燕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只要他觉得合適,我没问题。” “也好,也好。”杨灿微微頷首。 片刻后,俩人加上威信,杨灿收到一张p的像ai生成的照片,心里咯噔一下,女人吶! 杨灿將见面的时间,定在了今天下午。 纵然二叔是个老单身汉,但贸然跟他说,要给他找个媳妇儿,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说不通。 万一……他不想找,或者有其他顾虑,肯定要花大时间软磨硬泡。 所以,杨灿给自己留了半天时间去说服二叔,不然马上就可以安排见面。 他想好了,实在说服不了,那就连哄带骗,势必一举拿下二叔。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市区的【柒酒烤肉店】。 一是因为方便,二叔的工地离烤肉店也不远,打个车几分钟就到。 二是因为互动,烤肉算是半个diy食物,到时候夹菜、烤肉什么的,互动起来更加自然。 王燕走后。 杨灿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三根没点燃的香,替换掉原来的香,屋里的味儿,实在是太冲了,感觉多吸一口都要噶掉。 他想著,月老肯定也受不了,天天被烟燻火烤的滋味儿,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紧接著,杨灿一口气做了五十几个高抬腿动作,累的气喘吁吁。 立马拨通了二叔的电话,用十万火急的语气:“杨二叔!救命啊!这回你真得舍己帮你大侄子一把!” 二叔叫杨猛,今年38岁。 在宿主的记忆中,在他小的时候,二叔经常带他玩儿,因为那时候一切都很好,父母没离婚,二叔跟杨国栋来往也很密切。 可长大后,跟二叔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后来才知道,二叔只是杨国栋同父异母的弟弟。 杨猛不太喜欢杨国栋做事的风格,觉得杨国栋冷血,不近人情还固执,父亲死后,杨国栋都没到场敬孝,二者关係就渐渐地淡化。 之后,有一次,杨国栋找他借两千块钱,他没借,一是因为没钱借,二是不想借,二者的关係更加疏远。 他入狱后,杨国栋也从来没看过他,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杨国栋的葬礼,他还是参加了,葬礼上除了杨灿,在场的人就只有他和一个胖子,十分冷清。 宿主杨灿是个比较內向的人,重感情,二叔入狱后,他去探过监,二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听见杨灿的话,杨猛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事!”杨灿语气急促,气喘吁吁:“是这么回事,我这不刚接手父亲的店,店里就来了个女客户,情况特別可怜……” “等等……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杨猛打断杨灿的话,在电话那头质问:“你说你接手了杨国栋的婚介所?” “嗯…是这个意思。” “艹!杨灿!你搞什么名堂!” “你不是说,只是去杨国栋店里,处理一下后事么?” “你一个大学生,找个什么工作不好啊,怎么也要搞拉皮条那一套,我看你脑壳里进屎了,读书读牛屁眼里去了!” “我真…真是不知道怎么骂你!我看你是欠抽!” “话说回来,你自己怕都是个雏儿,凭什么给別人拉皮条!” 杨猛全开麦,一顿疯狂输出。 杨灿没想到,跟二叔的沟通,会卡在接手婚介所这个事情上,不过听得出来,二叔是真关心他……哦不…是宿主。 既然是真关心,那就大大提高了这件事成功的机率。 杨灿迅速调整呼吸,心平气和道: “杨二叔,你歇会儿,听你大侄子讲两句。” “第一,你说我拉皮条,这格局著实小了,我这叫【高端情感顾问】!名字虽叫婚介所,其实是【人才市场】!” “第二,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单身贵族』么?” “现在晚婚、二婚、三婚的人越来越多,年纪越大越难找,而且大家都很忙,哪儿有时间谈恋爱。” “这就体现出我们光速匹配、精准对接的优势,这可是未来风口啊!” “最重要的是第三点,正因为咱是正经人,才更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皮条客祸害人间吶!” “你想想,万一好白菜都被骗子忽悠走了,最后都让猪给拱了,像您这样的老实好男人怎么办?难道打一辈子光棍?” “我接手这家店,也算是为了拨乱反正,整顿行业歪风!” “专门给人品过硬、作风正派的优质男性一个性福生活!就是二叔您这样的人!” “二叔,你就说,你想不想正儿八经,老老实实找个知冷知热的二婶,给咱老杨家传宗接代?” “无论你想或不想,你都必须支持大侄子的工作!血缘关係摆在这儿。” 杨猛在电话那头,一时竟无语凝噎。 怎么感觉大侄子说的很有道理呢,难道是我格局太小? 大侄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那个姑娘的照片,我已经发你威信上了,你先看看再说,本人比照片还漂亮!”杨灿再添一把火,直接把那张p的像ai生成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个姑娘跟你挺配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姑娘才28,你实属捡了个大便宜!” 两分钟过后。 “我?我一个刚出来的…要钱没钱,要车没车,要房没房,人家能看上我?別拿你二叔开涮了。”杨猛吞吞吐吐,低声自嘲。 杨灿早就料到二叔会这么说,不急不慢的开导:“二叔!你这就看不透了吧?人家现在要的不是钱,是一颗真心,是一个能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杨猛不知道,为何杨灿变得如此能说会道,上次在狱中看他,总共就说了三句话。 “二叔,你还好吗?” “我来看你了。” “二叔,我先走了。” 他没来得及思考,杨灿把声音压低:“再说…这女的我看过了,屁股大,好生娃,一看就是能踏实过日子的类型,到时候给我多生几个堂弟堂妹。” 杨猛:“……” 杨灿:“二叔,人我可都约好了,今天下午五点,柒酒烤肉店,你要提前洗个澡,换身帅气的衣服哦。” 杨猛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一脸纠结:“我……我下午还得上工…” “还上什么工!工地的活儿哪天不能干?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你必须到!位置我发你。” “这……” 没等杨猛反应,位置已经发他威信上了。 “二叔,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该替侄儿站站台吧,就咱俩这关係,你不可能不帮吧。”杨灿打出最后一张感情牌。 杨猛犹豫了片刻,无奈得挠了挠头:“那行吧,二叔就当支持你创业了!” …… …… ps:巨婴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4章 荒唐奖励 手机一扔,两手一摊。 杨灿背靠在沙发上,长嘆一口气,心中呢喃:“对不住了,杨二叔,我也是束手无策,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 杨灿坐起,身子往前一倾,从桌上掏出一根软白沙点上,销魂点上。 他奶奶的,终於能喘口气了,从今天早上睁眼开始,他喵的,全程高能,比拍电影还刺激。 说到底,都是拜杨国栋所赐。 敢欠五六百万的帐,他也是个人才。 那个光头胡天霸,更是个人才,他是怎么敢借的,都不看看有无偿还能力么?还是赌別人都怕死? 话又说回来,要是没穿越至此,此时此刻,五大直播间早已开播,疯狂收割,晚上ktv的位子肯定都预定好了。 用得著在此苦口婆心,忽悠杨二叔找媳妇儿?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念及此,杨灿灵机一动,打开斗音,准备搜索一下自己公司的直播间。 万一能搜到,证明除了空间穿越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没变,毕竟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同样是2024年,跟他原来生活的时间是同一年。 他连续搜了“小杨哥、大杨哥、杨家將”等五个直播间,除了一些同名的帐號之外,连毛都没看到。 他不死心,又搜了筷手和小虹书,结果…都是一样。 这么说,应该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世界,而且是错位穿越。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除了没有原来的他,什么都跟原来一样,她像夺舍而来的外星人。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杨灿眼神涣散,在室內扫来扫去,看著满屋狼藉,心里就来气。 最终,眼神停留在那颗『姻缘石』上。 不会是那颗破石头…把老子吸过来的吧? 杨灿起身来到办公桌旁,弯腰仔细打量著鹅卵石,上面除了“姻缘石”三个用硃砂写的字,並无其他。 说真的,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鹅卵石,估计得有个四五十斤重,形状外观並不好看。 杨灿打开手机电筒,盖在石头上照了照,也无特別之处。 这不就是个普通得鹅卵石么? 居然被杨国栋当成传家宝,还要传给自己的儿子,莫不是在搞笑! 等等! 可是,奇葩系统就是…摸了石头之后才有的啊。 於是,他又摸了摸石头,想著能不能换个轻鬆点儿的系统,或者得到一些关键的提示。 除了能够感觉到石头的冰冷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感觉到。 难道刚刚一切都是巧合? 还是触发石头,需要特定的时间? 那就明天这个时候,再试一试吧,万一成了呢。 人生就是要处处充满希望。 杨灿极力的安慰著自己,他没有常见的穿越者那种喜悦,依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若能產生喜悦,那证明脑子有问题。 继承一屁股债不上算,还要经营一个破婚介所,关键系统还是个奇葩。 苍天啊!大地啊! 我杨灿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这不是折磨人么! 死又不敢死,万一死了没穿回去,真死了,那多亏啊! 关键老子怕疼啊! 是真的体会到了,好死不如赖活著是种什么感觉。 杨灿在店里一阵翻箱倒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东西。 结果,愣是没翻出来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除了有几本烂书,就只有几个橡胶头套。 杨灿看了看包装,一把扔进垃圾桶,呢喃道:“可惜了…小头套,你驾驭不了我的大头。” 他里外估算了一下,整个店面约一百多个平方,外面是办公区域,里面是个小臥室,没有厨房,只有一个地板黄不拉几的厕所。 除了沙发和床之外,唯一的家具就是一个满是灰尘的布衣柜,幸运的是有一台高六十厘米的迷你冰箱,和一台紧凑小型洗衣机。 店里很乱,味道也很足,必须得找个能力强的保洁,上门打扫一下。 念及此,杨灿打开手机看了看余额,顿时傻眼。 总计38.43元。 坏消息是:保洁都请不起。 好消息是:宿主虽然穷,但是没有网贷。 …… 西川路,柒酒烤肉店门口。 天有乌云,略带雾雨,门店老早就开了招牌灯,黄橙色的主题装修风格,在整条老街上特別显眼,让人充满食慾。 约莫两辆轿车宽的门面开间,整面都是玻璃,里面已经有了好几桌客人。 正是下班的时间,路上车水马龙,笛声刺耳。 烤肉店对面的绿树下,站著一个一米七多点的男人,寸头配墨镜,皮衣配牛仔裤,踩著一双橙色高帮鞋。 男人肤如古铜色,眉宇间有个川子纹,一看就是经常跟太阳打交道。 面对著烤肉店,已经站了足足半个小时。 “杨二叔!怎么不进去啊?”杨灿穿著一件咖色呢子衣,来到杨猛的身旁。 由於前几天,在杨国栋的葬礼上刚见过面,还是热乎的记忆,杨灿一下就认出二叔。 “灿!你来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我配不上人家…”杨猛愁容满面,说话吞吞吐吐。 杨灿要比杨猛高多半个头,一把鉤住杨二叔的脖子,如同哥们儿一样道: “二叔!临门一脚了,你怂什么啊?想当年,你打架的时候,可是第一个衝上去的,关键当事人都没还动手。” “这个跟打架不是一回事,我搞不来,我只会扎钢筋、和水泥、搬砖砣子。”杨猛极力坦言,眉心川子纹显而易见。 在宿主的记忆里,杨二叔还没结过婚,而且,跟女孩子一说话就脸红。 之前在乡里倒是说了一家媒,彩礼都收了,但后来那家人后悔了,说杨二叔混了那么多年,还没混出个名堂,还要照顾家里的病秧子母亲。 再后来,那一家的女儿,就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据说天天被傻儿子暴力执法。 好几次都报案了,帽子叔叔说他们管不了这个事,毕竟脑壳有问题,建议送精神病医院。 杨灿鉤住杨猛的脖子,用力晃了晃,半开玩笑道: “怎么不是一回事,情场如战场,你现在不进去,就是貽误战机,在古代,可是要以杀头之罪论处。” “你就跟她聊怎么搬砖,怎么和水泥,怎么一眼看出钢筋的好坏,把专业魅力露出来,绝对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人强!” 杨灿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抓住杨猛的肩膀: “你要记住!咱主打的就是【真诚】二字!” “去吧!想想你光棍时的寂寞,想想未来床头的美好生活!” “记住,等下吃完你结帐!” 杨猛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杨灿一顿狂轰乱炸,虽然听起来像是忽悠人,但说的也不无道理。 自己也老大不小了,確实也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难不成真的一辈子打光棍。 难得大侄子如此上心,如果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大侄子的一片好心。 万一……真的有机会。 他看著杨灿真诚的表情,很难想像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娃,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嘴皮子这么能说。 是我孤陋寡闻?难不成大学有这个专业? 感觉他比杨国栋在世的时候,能说百倍不止,简直是汪洋对湖泊。 “来了来了,二叔,就是她,就是她!”杨灿又一把鉤住二叔的脖子,像极了给兄弟分享风景的样子。 杨猛抬眼望去,一个披著小波浪微黄长发,白衬衫打底配牛仔衣,小黑短裙加黑色皮靴的姑娘,推门走进了烤肉店。 杨灿一顿推波助澜之后,杨猛硬著头皮走进了烤肉店。 进去之后,他拘谨的跟王燕打了个招呼,爽快的王燕,大方的示意他坐下,然后叫来服务员点单。 他俩的一举一动,杨灿尽收眼底。 杨灿想的是,等服务员上完菜,確定俩人聊上之后,他就在旁边『沙县国际』吃点东西。 他有点担心二叔怯场,更担心这单生意成不了。 …… “你就是婚介所董事长,给我介绍的优质资源?” 王燕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杨猛,微微点头。 跟照片里的样子倒是相差无几,甚至现在看起来还要壮实些,还多了几分成熟感,就是肤色更黑了些。 “我叫王燕,很高兴认识你。”王燕在饭桌上方,伸出友谊的小手。 “我叫杨猛,我…我是…个粗人…”杨猛的眼神无处安放,吞吞吐吐的把手伸出去。 杨猛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的手,导致手握住后半天没放下。 他还没说完,王燕邪魅一笑,杨猛赶紧把手缩回去,王燕抢先问道:“有多粗?” 杨猛心中一紧,马上抬头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乃个意思?”王燕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露出几颗白牙。 “我我…我是说干活粗…粗糙!不是…”杨猛额头都急出细汗,舌头差点打结。 “干…什么活儿?不是什么?”王燕用筷子夹著桌上的凉菜往嘴里送,儘量压住自己的笑容:“杨大哥,你思想不健康哦。” 杨猛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怎么接话,担心继续说继续错。 他突然想起杨灿的话:主打【真诚】二字! 还是心一横,直截了当全部说出来,能成是好事,不能成,也没关係,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坦诚,而耽误別人。 “我蹲了大半年监狱,刚出来不久,无车、无房、无存款,只会板砖、和水泥、扎钢筋。” “其实跟你介绍我的人,是我的大侄子。” “那家店本来是他爹经营,但是前不久去世,现在是大侄子在经营。” “我从未结过婚,父母都已不在。” “其他的……好像没什么了。” 言毕,杨猛深呼吸,如释重负,握住一杯水,一饮而尽。 王燕有些惊讶,但还是满意的頷首。 惊讶他的真诚、害羞、蹲过监狱、还有大侄子老板…… 二叔文化水平不高,属於那种直的不能再直的猛男,平常很少开这种玩笑,像王燕这样,在相亲时开这种玩笑,让他更加难为情。 “行了,不逗你了,杨大哥,我觉得你人挺实在,你如果觉得我也凑合,明天咱俩就去民政局领证,敢不敢?” 王燕挑挑眉,给杨猛又添半杯茶水。 对於王燕来说,这么老实巴交的羞羞猛男,正合他意,只要有真诚在,其他的都无所谓。 纵使一个人什么都有,但若没有真诚,一票否决,这是她现在的死標准。 虽然是个三无人员,起码人实在,比那些虚情假意,三句话不到就开始装逼的人,强百倍不止。 真没想到,婚介所老板是他大侄子,居然把自己的二叔介绍给我。 “这……这么快么?”杨猛懵了,当场愣了几秒。 『领证』二字如晴天霹雳。 本想著,找不到老婆就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反正自己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值得被骗。 这姑娘豪爽的性格,倒是挺对味口,难得姑娘不介意自己。 “我……我彩礼还没准备……”老实巴交的杨猛说著实实在在的话。 此话一出,王燕愣神两秒,旋即笑得波涛汹涌。 王燕一笑,杨猛反而更慌,以为自己又说错话,脸憋得更红。 “我不图那些,我就图你这个人。” 王燕小抿一口茶。 接著,她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包括想气前夫的真实想法,虽然是闪婚,但她从未打算欺骗。 她深知,欺骗给人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杨猛听完,陷入沉思,恨不得手撕王燕的人渣前夫。 王燕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他介意,顷刻间,还有点失落感。 没想到,杨猛忽然开口,掷地有声,像在立誓: “你既然坦白,那就是信我,我杨猛什么都没有,嘴还笨,但有一身力气和一颗真心。” “你……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肯定对你好!” 王燕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安全落地,深呼吸:“那咱们试试?” “我听你的。” “那你…记得明天带上户口本。” …… 莱缘婚介所,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在一阵闹铃的声音中,王燕和杨猛依次醒来。 “我在哪儿?”王燕迷迷糊糊睁开眼。 杨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著自己,软绵绵的,有些喘不过气,睁开眼发现,是一张饱满的雪梨脸。 他抖然坐起,整理自己的衣服。 王燕隨即也彻底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杨猛身上,立马坐到一边。 她用右手往耳后撩起头髮,露出一脸尷尬,心中嘀咕著:“还好都穿著衣服。” “你们俩醒啦!”杨灿坐在办公椅上,夹著烟,翘著二郎腿,很是愜意,他知道好事將近,系统奖励將至。 杨猛和王燕的视线,同时望向杨灿,然后面面相覷。 “灿…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在这儿?”杨猛问道。 王燕感觉脑袋晕晕的,似乎断片了。 杨灿微微一笑:“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我,你们俩昨天肯定睡大街。” “怎么回事?”杨猛使劲儿咽下一口口水,只觉得喉咙甚是乾燥。 “你们俩是真能喝啊,昨晚在烤肉店,吃了四个小时,喝了四个小时,一人三打啤酒,笑谈人生,醉生梦死。” “一会儿称兄道弟,一会儿喊著老公老婆,腻歪的不行,我在旁边都惊呆了。” “还说,今天去民政局领证,真的假的?”杨灿故意问道,实则是善意的提醒。 经过一番回忆,俩人全都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是后来俩人聊嗨之后,喝起小酒,庆祝今天拿证的事,不过,肯定没有杨灿说的夸张。 他俩自认为都不是那样的人。 半小时后,杨猛回租房拿著户口本,与王燕一起去往民政局,杨灿全程见证。 他父亲早逝,母亲也在他入狱后病逝,从此,一些证件都是隨身携带,很方便,所以这个婚,完全可以由他自己做主,无须听取任何人的意见。 乾柴遇见烈火,纵是雷雨交加,依然可以燃得很旺,这可能就叫鸡情吧。 当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杨灿脑海中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目標已確立婚姻契约,奖励:『小猫翻肚术』已发放!】 翻肚皮? 来不及多想,耳畔一阵杂音,像是无数只猫叫声叠加在一起,一股热流从额头中央流入。 突然脑袋沉闷,如同感染了风寒。 片刻后,沉闷消失,又恢復正常。 到这里,他基本上可以確定,系统奖励已经发放到位。 系统啊!你是不是对『还债』有什么误解? 忙活一天一夜,你跟说奖励是小猫翻肚术! 这算哪门子奖励! 让猫翻个肚皮很难么! 只要养过猫的人,都应该会吧! 外婆家养的猫,见到我就躺地上翻肚皮,都不用我逗它! 別说猫,就算是只鸡,我都能让它翻肚皮躺在地上。 这到底几个意思啊! 是系统出现错误? 还是是我没有理解到位? 就这五个字,傻子都能理解吧! 系统啊,你可別瞎搞啊! …… …… ps:萌新作者一枚!么么噠求支持!谢谢! 第5章 音乐天才 东川路,开源娱乐城。 “摇晃的红酒杯,嘴唇像染著鲜血,那不寻常的美,难赦免的罪。” “谁忠心的跟隨,充其量……” 一首劲爆的歌,在偌大的办公室內迴荡。 胡天霸一身西装,鬆弛的坐在靠椅上,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左手拿著酒杯,右手夹著雪茄,听著歌,抖著腿。 “咚咚咚……” 隨著三声敲门声,门口的黄毛,成功引起胡天霸的注意。 胡天霸调小音乐声,眼神示意进来。 黄毛很懂事,悄然把门关上,然后立马匯报情况:“霸哥,你猜的没错,那小子真的没跑路!” 黄毛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瘦瘦的身材,穿著花花绿绿,搞得像个杀马特。 “跟你说了多少次,別喊八哥八哥,你不觉得听著像只鸟么!” “好的,大哥。” “也別叫大哥,搞得我们好像黑社会,咱们是正经公司!” 黄毛挠挠头:“那…就叫胡哥,胡哥好,听著就像明星的名字。” 胡天霸满意的笑了笑,指著桌上的雪茄:“你自己拿一根。” “谢胡哥!”黄毛边拿边匯报:“胡哥,你猜这小子在干什么,打死你都猜不到,我看……” 胡天霸当即打断黄毛的话道:“你要打死谁?能不能好好说话。” 黄毛连忙点头哈腰。小心翼翼道: “打死我……打死我…你都猜不到,我看见那小子,昨天晚上搂著一男一女两个醉鬼回去,谁曾想,第二天,他们仨都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 “是啊,那小子居然干起拉皮条的生意。”黄毛一口大回龙,神清气爽:“依我之见,这小子是打算经营婚介来还债。” “胡说!你丫的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胡天霸一拍桌子站起来,嚇得黄毛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 “怎…怎么……胡哥。”黄毛捡起雪茄,战战兢兢看著胡天霸。 “三百多万啊,兄弟,一个月的时间,他要拉多少皮条?拉到死,都拉不出三百多万。”胡天霸小抿一口酒,陷入沉思。 “也是,拉个皮条才多少钱。”黄毛马上表示认同。 “去去去,继续盯著,看看那小子耍什么花样,一有情况,马上匯报!”胡天霸不耐烦地挥挥手。 “是!胡哥!” 黄毛刚刚走到门口,又被胡天霸叫停:“回来回来,切记,不要被发现,不然,下次去洗脚城,你给我洗!” 黄毛连忙点头,灰溜溜地钻出办公室。 音乐又恢復到之前的音量。 …… 与此同时,杨灿怒火中烧,独自火急火燎回到婚介所。 不是因为二叔与王燕逛街没带他,而是这闹心的系统奖励,让他悲从中来。 刚好现在的时间,与昨天系统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他站在『姻缘石』前,习惯性双眼紧闭,双手合十,像生日许愿一样,祈求上苍。 並不是因为他相信玄学,主要是,人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大多只能如此。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求求老天爷,给我换个有用的系统吧。” 他见没有任何反应,又像昨天一样,把手盖上去。 依然没有反应。 “艹!是不是请错神了?重新来一遍。” “天灵灵,地灵灵,月下老儿快显灵……” 一顿操作下来,得出一个重要结论:然並卵。 他再也压不住內心那团烈火,搬起石头,准备將其砸碎。 “你要是能听懂人话,就给点反应,別装高冷行不行啊!” “狗日……!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特么的!老子……!” 在他即將抱摔的时候,突然发现石头上,多了一道红色的槓。 乍一看,跟『姻缘石』三个字一样,是刻在上面的,並用硃砂均匀涂抹。 他將石头归位,用手摩擦红条槓,上面的硃砂完全抹不掉,不像是刚涂上去的。 奇怪,怎么昨天没发现这条槓。 不应该啊,如此显眼,至少得有中指那么长,昨天观察那么仔细,不可能看不见。 难不成,昨天出去后,有人进来过? 可就算进来,谁会无聊到在石头上刻条槓,有病? 难不成真是昨天没仔细看? “咚咚咚……” “帅哥,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带著夹子音的女人,站在门口重敲三下门。 杨灿闻声望去,头皮瞬间发麻。 只见女人宛如一座肉山,倘若身材再宽一点,连门都挤进不来。 女人的脸如圆柿,眼似黑枣,唇厚脖子短,胸前掛著一条银项炼。 一条宽鬆的格子裙,將她勒出一圈圈横肉,手里提著一个鱷鱼纹小皮包,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 没等杨灿同意,女人便不请自入,像只妖嬈的企鹅,朝他走过去,面带微笑,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门牙。 “你就是杨师傅的儿子吧?”胖女半捂著鼻子,上下打量著杨灿仰脸问道。 杨师傅? 称呼如此亲热,与之前两位索赔的老妇人,还真是反差甚大。 此人…该不会是杨国栋的… 在宿主的记忆中,居然没有此人的记忆。 作为一个老油条,他此时已心生警惕。 “美女,您是?”杨灿思索片刻后,挤出一脸职业假笑。 以『美女』二字称呼此人,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在隱隱作痛。 女人一听,喜上眉梢,故作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哎哟,小嘴真甜!我是这里的房东吴湘荣,认识我的人一般都管我叫吴姐,你可以叫我吴姐。” 她拖长尾音,揣著两颗硕大的馒头,往杨灿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或者,叫吴…姐…姐也行。” 杨灿不禁打了个寒颤,宛如站在颱风中,遭受风浪的撞击。 “原来是吴姐啊,我父亲时常提起您。”杨灿战术性后仰,以假乱真的恭维,保持著安全距离热情洋溢:“您今天是来…?” “真的吗?他真的提起过我?”听得吴姐五官颤抖,惊嘆后悵然嘆气道:“唉…可惜,你父亲他……不然我们可能是一家人。” 靠!老子果然没猜错,杨国栋那个伄戼,是真不挑食。 看来,他俩的关係,还真是非同寻常。 吴姐从包里取出一包细支黄鹤楼,用自己的香肠指夹两支出来,如同电线桿上架高压线,递给杨灿道:“来一支?” 杨灿礼节性地接过里面那支,也没著急点,万一里面有点脏东西,怕是今天有大事发生。 还是小心为妙。 男孩子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屋里,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吴姐点上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瞬间凹下去十几公分。 “你说你爸也真是的,房租都欠了三年了。”吴姐深吸一口,嘖嘖舌,擦燃一根火柴把烟点上:“我们俩关係好归好,但这房租,总得算清楚不是?” 她把眼神投向杨灿,上下左右重新打量了一圈,微微頷首道: “不过嘛…小杨啊,你比你爸,可是精神多了,也会说话,房租嘛,怎么还,其实…是可以商量滴。” “如果你暂时不想搬,那就不搬,若没地方住,也可以继续住,你吴姐我啊,最心疼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杨灿差点把隔夜粉吐出来,还真是来者不善。 商量? 老子看你是想趁火打劫! “吴姐您说得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我肯定认,您再宽限我一个月时间,我儘快想办法凑给您。” 杨灿也有想搬走的想法,奈何囊中羞涩,搬去下一个地方还得拿钱出来,和现在只要动动嘴皮子相比,当然是动嘴皮子比较香。 一看便知,这死肥婆绝不是个省油的灯,连固执的杨国栋都能拿下。 吴姐两眼一楞,他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居然认这死人帐,还真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她都抱著打水漂的想法来的,却意外收穫惊喜。 “我父亲经常跟我说,在这条街上,谁不知道吴姐人好,一个月算什么,就算是再拖一年,我相信吴姐也会同意。” 不管那么多,高帽子先给她戴上。 一般像吴姐这种人,都喜欢戴高帽子,以为戴帽子了就高人一等。 身体上给不了她满足感,精神上能给还是必须给,说不定她心情一好,房租不用交呢。 “那要是一个月后,你拿不出钱……”吴姐的眼神重新凝聚锋芒,声音低沉:“那咱们就得换个方式还钱了。” 杨灿眉头微皱,抿著嘴,强行挤出一脸微笑,头不自觉的点两下。 你要是长得好看点,是个正常富婆,那还真巴不得给你换个方式还钱。 他並不想得罪吴姐,现在的他,势单力薄,根本没有资本任性。 在宿主的记忆中,整个渝庆市,唯二认识的人就是杨二叔跟表姐苏倩倩。 他七岁就去了长汉市,之后就来过两次,第一次是来渝庆市参加校园足球比赛,第二次就是给杨国栋收尸。 言毕,吴姐起身拋给杨灿一个媚眼,扭著水桶腰,心满意足地走出去。 忽然在门口回头道:“小杨,你是个聪明娃,好好考虑一下吴姐的话,嗯?” 杨灿像小鸡啄米,头连点直点,其实全身炸毛,浑身都是刺挠的鸡皮疙瘩。 这小子,还挺机灵,吴姐嘀咕一嘴,微笑著上了一辆黑色奔驰,上车的那一剎那,奔驰车的轮軲都快贴在地面上。 这还用考虑吗? “哪怕只是考虑一丝一毫,都是对你们的一种侮辱,虽然你们平时喜欢装逼。”杨灿看著自己的双手,脑海中生出宿主的无数记忆。 原来,宿主在几年前就开始做非遗手艺人。 突然发现,宿主居然是个可怜之人。 反正店里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大不了不要,换个地方也不是不行。 突然,毫无情感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警告,请专心经营婚介所,暂时不能换店,否则死。】 杨灿:“……” 杨灿瞬间无语,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意思!非得逼良为娼么! 既不能换地方,又不能转行,奖励还贼离谱! 玩儿我吗? 按照目前这种进度,別说一个月还清所有债务,连房租都是个问题。 万一房东头脑一热,把老子赶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难不成真的要贡献……贞操么! 相逼我擼网贷?以贷养贷? 这样雪球越滚越大,越欠越多,死的更快!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 先找个人借点钱,能借多少是多少,一点点的还也是还,起码得先把房东稳住,不能失了阵地。 杨灿努力回忆宿主的记忆,记忆中的熟人,基本上都是屁股后面掛铃鐺——穷的叮噹响。 突然,胖四斤这个名字,像炸爆米花一样跳出来。 就在此时,手机忽然响起。 杨灿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巧。 『胖四斤』打来的视频。 杨灿的记忆,如潮水涌现,『胖四斤』是宿主的髮小跟死党,真名叫:金鑫。 长汉市人,从小学到高中,跟杨灿都是同班同学,別人都笑他俩是青梅竹马。 因为喜欢吃,又容易胖,名字又是四个“金”组成,同学们都叫他『胖四斤』。 刚生下来,他母亲说他五行缺金,名字就用了四个金。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不是五行缺金,而是命中却金。 其实,胖四斤可以说是宿主杨灿的嘴替,一个害羞,闷得像葫芦,一个脸皮厚,吵得像喇叭。 杨灿一个眼神,胖四斤就能翻译出三百字的小作文,胖四斤一个起手,杨灿就晓得他下一秒要放什么屁。 有次上语文课,全班都在静静看著语文老师写字,杨灿忽然放出一个连环屁,把全班人轰得哈哈大笑。 语文老师最后也没忍住,背对著大家笑道: “没想到,咱班还有音乐天才,这声音很有节奏感,记得给音乐老师推荐一下。” 杨灿与胖四斤並坐一排,胖四斤见杨灿脸如猴腚,立马站起来:“老师,是我放的。” 说完后,他还带头大笑,没心没肺的样子,惊呆杨灿。 他也是在杨国栋葬礼上的胖子,这次葬礼多亏他,宿主自然是没钱给父亲办丧事,最后是他出资两千,才把这件事儿办妥。 这年头没点钱,死都死不起。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6章 浅装一下 当时宿主说的是借,胖四斤却说还钱就绝交,宿主感动地抱住胖四斤哽咽半天。 胖四斤话锋一转:“我以后的视频,你可要好好剪,我的御用剪辑师!” 胖四斤的父母去世得早,是他奶奶、舅舅出钱养大的。 自从他在网上搞了个吃播的斗音帐號,体格越来越胖,不过这份事业,既满足了他的吃癮,又让他赚了点零花钱,他很开心。 让杨灿剪视频,完全是因为要活跃视频帐號。 前几天,在渝庆市匆匆刚办完丧事,胖四斤就马不停蹄回去倒弄新设备。 杨灿接通视频,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巨脸,和一桶方便麵,跟脸一对比,突然发现,方便麵盒子小得很。 “嘛呢,你爸的店,还没处理完?一堆视频等著你剪呢!”胖四斤嘴里嚼著面,一只手划著名著另一部手机。 虽然是在打视频,可压根儿没对杨灿看。 “你有钱么?再帮我借点儿。”杨灿问的很真诚。 “借多少?”胖四斤下意识把目光移到视频上,若是换做別人问他借钱,视频会立马掛断。 “嗯…先借个两万块吧!”杨灿想的是,若张口就要十万,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噗!”胖四斤鼻孔里喷出一根面,然后嘶啦又给吸进去:“多少!两万?你杀了我吧,然后拿市场上去卖,看看能卖多少?” “救命钱啊,鑫哥!咱俩这关係,这个忙,你得帮啊!”杨灿卖惨道。 在记忆里,宿主並不知道,胖四斤开直播到底赚了多少钱,所以杨灿也不知道。 杨灿倒是做过好几年直播,知道这行如果做的好,来钱確实比较快,两万块钱应该有吧。 “不是…你拿我当提款机呢?你没看见我吃的是什么吗?”胖四斤擦擦嘴,捧著方便麵激动不已。 “你开直播不是赚了钱么?” “是不是嫌我借的多…实在不行…借一万也可以啊。” “谁跟你讲,我开直播赚了钱?”胖四斤打开另一部手机后台:“你看看我后台,总共才一千多粉丝,吃播一个月勉强赚点儿,泡麵都不敢往好的买。” 杨灿无语,唯一的希望,就此破灭。 他相信,胖四斤若是有钱,一定会给他借,就凭杨国栋那两千块丧葬费。 这个兄弟可交,日后一定得多照顾他。 “你要借钱做什么?还借那么多?炒股?还是替你老子还债?” “说真的,如果是替你老子还债,证明你脑壳有洞!以后別说我认识你!” 胖四斤也不知道,宿主的父亲留下多少债务,但他知道肯定有债务,不然不会突然跳河自杀。 就算有债务,那也轮不到杨灿来还,杨国栋只是提供一颗受精卵,其余的真没什么功劳。 这是所有认识杨灿的人,拥有的共识,也是胖四斤认的死理。 杨灿坦言道:“我决定,接手这家婚介所!借钱给老板交房租。” “艹!我没听错吧!莫乱开国际玩笑!”胖四斤七窍颤动,刚吃进去的泡麵,喷洒而出。 “你今天是打算给我个痛快,把我嚇死在视频里么?” “就这点胆量?以后怎么跟我混?嗯……?” “不是……你还真打算替你那个无用的爹还债啊!” “你觉得我哪里像是在开玩笑?”杨灿突然压低声音:“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狗屁天经地义,他算你哪门子爹!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啊!”胖四斤恨不得从手机里把杨灿一把拽回去:“不行…等我忙完这两天,要去渝庆把你绑回来,不能让你做傻事!” “再说……灿,你…你老子都没做起来,你觉得你能做起来?”胖四斤激动的口水直喷,宛如一台花洒:“你疯了?你会吗?谁会信你啊!” 杨灿清清嗓子,不紧不慢点上一根软白沙:“不瞒你说,我今天已经成交一对,结婚证都领了。” 胖四斤挥挥手道: “行了行了,灿,大白天的,你忽悠谁呢。” “你自己都没交过女朋友,还给別人当月老,谁会信?” 言毕,胖四斤自顾自喝上一口麵汤。 金鑫也是大专毕业,学的是计算机,不过跟杨灿不在一个城市。 所以,杨灿找没找女朋友,完全由杨灿自己说了算,他反正没见过杨灿身边有姑娘依偎。 “死胖子,你居然敢说我没交过女朋友,不瞒你说,洗脚城的门槛,老子都快踏平了。” “行了,灿,你这越说越离谱。” “你还说,大学期间,连酒吧都没进去过,还洗脚城呢,我还把天上人间的门槛踏平了呢,你信么?” …… 就在此时,二叔和王燕,从门外走进来。 手上还提著几个白色塑胶袋,装的很鼓。 杨灿摊开手机,衝著他俩笑道:“杨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专门给你送东西来的。”杨猛穿著一套新衣服,整个人都散发著春天的味道:“灿,这是你二婶…专门给你买的水果和零食,给你放桌子上。” 杨猛和王燕他们俩,刚从维野纳酒店出来。 王燕下意识用手肘,轻轻撞一下杨猛的腰眼,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她实在是有些难为情,昨天她还在这跟杨灿谈“业务”,今天摇身一变,成了老板的二婶,升级简直比坐火箭上太空还快。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她如此一个爽快的女子,都產生几分羞涩。 不过听杨猛讲述杨灿的故事后,倒觉得这孩子挺不错,有想法。 能儘快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出来,还能接手父亲的家业,著实有魄力。 有事还能先想著亲戚,是个重情义的孩子,日后定会有所作为。 她半开玩笑,微微一笑,想以此来化解再次见面后,身份的尷尬: “大侄子,以后二婶罩著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让你二叔弄死他!” 其实,她在维野吶,已经见识到杨灿二叔的勇猛,和肌肉的结实,完全有底气这样说。 杨猛侧头盯著侠里侠气的王燕,眼里全是爱意。 他还就好这一口,这种豪爽性格,还真是深得他心,在他心里,王燕的性格,有种苏有朋版《倚天屠龙记》里赵敏的感觉。 要不然那天也不会每人喝完几箱啤酒。 “对!以后二叔二婶就把你当亲儿子对待!”杨猛笑著朗道。 艹!想趁机占老子便宜,老子比你还大几岁!叫你杨二弟还差不多!杨灿在心里默默嘀咕。 “杨二叔,杨二婶,你们来的正好,来,过来,你们跟这个胖子说说。” 杨灿岔开话题,淡定的把杨猛叫到面前,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哪个胖子…说什么?”杨猛一脸懵逼接过手机,王燕也凑过来看著屏幕。 “你就跟他说,你们俩是不是今天拿的结婚证,是如何拿的证。”杨灿扭扭脖子,摸出一支软白沙点上,优雅坐在沙发上。 “金鑫!” “杨二叔!” 杨猛:“她是你杨二婶。” 金鑫:“……” 胖四斤瞳孔皱缩,前几天才见面,杨二叔这么快就找到媳妇儿了? 莫非真是杨灿那傢伙…… 不可能…我不信! 说是恋人还有点可信度,说已经拿证,简直不可思议啊! 杨猛跟金鑫很早就认识,小时候,杨猛给杨灿买东西,总会给他带一份,这份感情,金鑫一直记在心里。 前几天在杨国栋的葬礼上,两人还见过面。 杨猛惊讶,是没想到,杨灿口中胖子是金鑫。 金鑫惊讶,是没想到,杨灿口中对象是杨二叔。 经过俩人霹雳啪啦一顿交流,还有王燕在一旁补刀插话,真相终於大白。 胖四斤弄清事情全部经过后,把泡麵扔在一旁,双手捧起手机,咧著嘴道: “灿!牛而逼之!是我眼拙!从前还真没发现,你有月老潜质……” “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杨灿翘著二郎腿,夹著烟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信!”胖四斤嬉皮笑脸懟著屏幕:“还有没有高质量单身妹子,给你金老弟也安排一个唄!” 杨灿悠然自得道:“你还別说,真有一个高质量,还是个富婆!” 杨猛把手机还给杨灿。 “富婆!哪个富婆?” “我房东,她年纪虽然大点儿,其他方面挑不出一点儿毛病!跟你乃是天作之合!” “真的假的,那你先让她给我直播间刷几个嘉年华!” “艹…你是刘德华还是任达华?让她给你刷嘉年华?脸皮能不能再厚点!”杨灿对著屏幕噗出一口浓烟。 “灿,怎么感觉你像是变了个人,平常你可不这么说话,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以前不抽菸吧……” “有么?”杨灿扫了一眼二叔和二婶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还不够了解我?我们又不在一个大学,你怎么知道我不抽?” 宿主的记忆再次上线,让他顺利忽悠过去。 “灿…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来著?” “婚恋!” 杨猛一愣,难道大学还真有拉皮条的专业? 难怪这小子口才那么好,原来是练家子,学费没白交。 “靠……你的专业不是厨师么?” 胖四斤知道大学確实有这种专业,像长汉民政职业学院就有,但在他的记忆中,杨灿就是学的厨师专业。 “嗯…选修!”杨灿回答的很有底气。 “我不信!”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兄弟,这也不信,那也不信,赶紧把钱转给我!” 王燕在一旁大彻大悟,原来大侄子是科班出身,难怪敢接手这家店。 “可是…可是我真没钱啊!” “你別跟我装,没钱打什么视频,wifi流量不要钱啊!” 听见借钱二字,杨猛和王燕对视一眼,然后俩人低语交流。 …… 待杨灿打完视频,王燕给杨灿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 “谢谢二婶儿!” “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灿,这点钱,你先拿著救急。”杨猛打开威信,把仅剩的四千多块钱,给杨灿转去四千整:“你是不是在给你爸还债?还差多少?二叔再想想办法。” 杨二叔的仗义,在宿主的记忆中印象特別深。 只是他不知道杨灿现在背负著几百万的债,四千块钱如杯水车薪。 他走过去,左手搭在杨灿肩膀,像父亲一样的语气道: “灿!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 “你的债,算上二叔一份!” 你怕是不知道杨国栋那个废物,欠了几百万的帐哦! 算你一份? 说出来嚇都嚇死你! 搞不好,王燕当场跟你提离婚! 杨灿在心里一阵嘀咕。 令他没想到的是,二叔竟如此仗义。 二叔的钱,算是货真价实的血汗钱,日晒雨淋换来的。 这件事跟他本就没什么关係。 怎么好意思收呢? 原本是想搞一单,触发系统奖励,再怎么不济,系统也会奖励一些值钱的东西吧。 谁曾想到系统会误我啊! 若这桩婚姻没成,倒可以收王燕的諮询费,可现在成了,反倒不好收。 现在是她和二叔的共同財產。 按说他与杨猛和王燕没啥关係,收点钱也是应该。 谁叫他顶上了这层皮,若不处理好人情世故,怎能收拢人心,以后替他办事。 “不不不,杨二叔,这钱我不能收,就咱这关係,谈钱伤感情。” 杨猛站在沙发边上,拍拍杨灿的肩膀道: “大侄子,你跟二叔还讲客气?听话!拿著!” “这里面也有你二婶的一点心意,你就当作喜钱,沾沾喜气!” 言毕,杨猛瞅了王燕一眼。 杨灿咬了一口苹果真诚道: “二叔,你和二婶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真不能要。” “我给你们俩牵线,是真心觉得你们俩挺般配,般配就该在一起,没想赚你们的钱。” 杨猛两眼一瞪,故作生气道:“你小子!跟我还来这套!你要是不拿,你二叔跟你二婶,日后怎么好意思有事再找你帮忙?” 杨猛回头瞥了一眼王燕,电光火石之间,使了几个眼色,请求助攻。 “你再不收下,你二叔都要哭了。”王燕在一旁调侃道:“大侄子,你莫不是嫌少?” “不不不,怎么可能嫌少!” “那你就拿著,也算是你的开门红!开张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你要是不收,二婶现在就跟你二叔离。” 此话一出,杨猛眉头骤然绷紧,心跳加速,王燕微微一笑。 “那可不行……既然…二婶都这么说了,那…这钱…我就收下!但咱们得说好,这是我杨灿借的!” 不等二叔反驳,他立刻补充道:“到时候婚介所赚了大钱,你大侄子连本带利还给你。” 杨猛看著眼前说话、做事有章有法的大侄子,眼眶有些发热。 他用力拍拍杨灿的肩膀,欣慰道:“以后你店里需要什么帮助,你只管开口,我跟你二婶保证第一个到场。” “不用以后,现在就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需要你跟二婶帮忙。”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7章 比赛消息 此话一出,正在剥桔子的王燕骤然停下,抬眸看著杨灿。 “你说!什么事?”杨猛挤了挤杨灿,坐在他身边利落道。 “和我一起,把这店里的卫生打扫一下,成么?”杨灿不好意思的咬上一口苹果。 既然是在这里常住,卫生自然是要弄乾净,不过就算再乾净,那也比不上之前的商业写字楼。 现在,杨灿是每走一步,都很怀念四十岁的他。 不是保洁请不起,而是二叔、二婶更具性价比。 “你二叔我有的是力气,打扫卫生那叫事吗?”杨猛说著捏起拳头,秀出肱二头肌。 “没问题!”王燕像突然被解开穴位,把剥完的桔子扔给杨猛,朗道:“你这门店確实该打扫了,宠物店的味儿都没你这儿的味儿大!” 杨灿听见『宠物店』三个字,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 “对了,二婶,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宠物驯练师?在宠物店上班?” “是的,不过现在没干了。”王燕长嘆一口气,似乎想起伤心的往事,眉宇间飘著淡淡的忧鬱。 “辞职?为什么?” 王燕迟疑片刻,没说话。 杨灿便知道里面肯定有故事,只是这个故事比较难以启齿,或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不然像王燕这么爽快的女人,怎么会说不出口呢。 “灿,你二婶说话比较直,你可不要介意。” 杨猛把厚实的手掌,放在杨灿的肩上,言毕,便起身去厕所拿了一把扫帚。 “二叔,来,你过来摸摸我这儿。”杨灿左手拿著苹果,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腔位置。 看二叔的眼神有意的偷瞄王燕,猜想王燕离职一事,二叔绝对知道原因。 杨猛一脸懵逼,心说这小子又在使什么招,当他把手放上去,疑惑的望著杨灿:“怎么?” “你没感受到么?我心胸如此开阔,怎会介意。” 此话一出,惹得王燕哈哈大笑起来。 “臭小子,你竟然在你二叔面前皮!” “金胖子说的没错,你怎么真的像变了个人,以前的你,就像个掰不开的蚌壳,难道是我……” “肯定是你贵人多忘事,我一直都这样啊。”杨灿叼著苹果,拿著一盒软白沙走过去,给二婶、二叔每人递上一支。 “二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从专业的角度来看,你觉得,让猫躺在地上翻肚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杨灿自己点上一支,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两只脚不自觉的前后盪起来。 王燕像被按下暂停键,手拿打火机停在嘴边,嘴里叼著软白沙惊讶道: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想养猫?” “我前几天在网上刷到一个视频,说他可以让任何猫在地上翻肚皮,翻肚皮有这么难么?”杨灿一边吃苹果,一边吞云吐雾。 烟加苹果,修成正果。 杨猛一边扫著地上的垃圾,一边忙著接话: “不就是猫打滚么,是个人都会吧,我们工地上有几只野猫,我把脚一伸过去,它们就躺地上翻著肚皮,还用四只爪子扣我的鞋子。” “这其实是个信任问题。”王燕点上烟靠在桌沿上,略微措辞:“对於绝大多数猫来说,翻肚皮是一种『信任的展示』。” “信任展示?” “猫是一种高贵的动物,並非所有猫都会这样做,这跟它们的性格、经歷和环境,有著重要的关係。” “可以驯服它们吗?” “驯服它们翻肚皮的难度,不在於驯练技巧,而在於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耐心和尊重,去贏得一颗猫心的完全信赖。” “如果你硬是要驯猫,也不是不行,相对来说,驯猫比驯狗更具挑战性,猫不像狗那样,对主人比较忠诚,猫会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那……有没有什么猫,不管你怎么驯练,它都不会翻肚皮,就算產生信任,也绝不翻肚皮,就是…那种很高冷,调子很高的猫。” “这个…好像…”王燕眼神扫来扫去,噗出一口浊烟思索片刻:“我倒是听过五花猫超级难驯,只不过我没见过,此猫十分稀有,国內反正少见。” “五花猫?是指…一只猫五种顏色?”杨灿瞳孔皱缩。 “对,据说是黑、白、橘、灰、棕五种顏色。” 此话一出,真是打破杨灿的三观,活了两个世界,都不知道有五种顏色的猫,最多就是三种顏色。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杨猛在一旁也听的震惊起来:“怎么可能有五种顏色的猫!” “网上怎么搜不到?二婶,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图片,也没有过多资料,deepseek也没说出二五一来。” 王燕弹了弹菸灰,淡定道: “我也是听说,我原来在网上搜过,也没搜到。” “驯猫师不多,猫的自主意识太强,我都没完整的驯练过一只猫,太消耗耐心,我本来也没什么耐心。” “原来是这……” “没耐心也不是一件坏事,我倒觉得做事就是要,快刀斩乱麻。”杨猛打断杨灿的话,说罢,也点上一支软白沙,跟著抽起来。 杨灿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系统为何会给自己奖励小猫翻肚皮。 难不成,真的只有完成匹配下一对,去拿下一个奖励? 那万一……下一个奖励更加奇葩。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到时候,真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要不还是跑路吧,说不定系统只是嚇唬自己,不会真的杀死自己。 往哪儿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系统又不会自动解绑! 这个穿越太他喵的难了! “最近有个比赛,我觉得,你到时候可以去看一下,我感觉,你对驯宠还挺有兴趣。”王燕拿出手机,找到比赛信息的连结,递给杨灿。 杨猛也凑了过去。 “第二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杨灿和杨猛几乎异口同声,惊讶得像两只土拨鼠。 “第一名奖金10万!”杨猛惊讶数著上面的0,搬砖要搬一年啊。 杨灿心中也咯噔一下,感觉这个比赛,冥冥之中跟他有著某种联繫,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如果硬要说,那可能就是男人的第七感。 他继续往下看: 【由猫不腻猫粮品牌举办的《2024全国宠物机构第二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將在10月28日上午8:30举行,比赛地点:渝庆市武定区东杉郊野宠物公园广场。】 【第一名奖励10万、第二名5万、第三名2万……】 【参赛资格:必须有宠物机构颁发的宠物驯练师证,18岁以上可参加,性別不限。】 【比赛內容:带上自认为驯练最好的宠物,现场进行比赛,不论种类技能大比拼,前五名选手爭夺冠、亚、季军,冠军爭夺战內容当天揭晓。】 【评选机制:票数+评分的模式,现场评委打分和观眾投票。】 【报名时间:截至10月28日上午八点,现场报名,需收取100元报名费。】 看完之后,杨灿对冠军爭夺战的內容,特別好奇,如果决赛是跟猫有关,那岂不是可以利用系统奖励收割比赛。 有那么玄乎么。 刚好决赛是小猫翻肚皮? 真有五种顏色的猫么。 猫不腻猫粮? 艹!说不定还真是跟猫有关。 这种企业举办的比赛,最后一定都会与自己產品掛鉤,羊毛出在羊身上,企业不会傻到自己掏腰包举办这种商业比赛。 无利不起早。 还记得在另一个世界,刚火起来的【荒野求生】比赛,都是一个套路。 套路不套路,倒是没关係,关键奖金必须拿到手。 可参赛要宠物驯练师证…… “二婶,你报名了吗?”杨灿把手机还给王燕,屁股往她身边挪了几寸。 二婶里面穿的衣服,好宽鬆。 他不確定王燕有没有证,但若能报名,肯定就有证。 “我也想报名,可是…我现在连宠物都没有,拿什么比赛?” 如此说来,她是有证驯练师,也有颗想参赛的心。 “额…所以说…你驯的宠物…都在上一家宠物店?”杨灿不敢俯视,只敢侧著头平视王燕,这是对36d的尊敬。 “嗯咯…” 杨灿抽完最后一口,把菸蒂往地上一扔,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想了想: “这简单啊,我们去找宠物店,找老板租借一下!” 杨猛捡起菸头,瞥了一眼杨灿,低沉道:“你这乱扔乱丟的习惯,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好意思,二叔,我忘了你刚扫。”杨灿说罢,看著王燕那若有所思的神情:“租借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唉…不是不行,是老板不会租。” “啊!为什么啊!给钱还不租?是怕我们把宠物弄死么?” “因为宠物店老板,是你二婶的人渣前夫!”杨猛从旁愤言。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8章 二婶內心 “人渣前夫?” 杨灿侧著头,饶有兴趣的看著王燕,如此说来,就都对上了,她从宠物店辞职,是因为那是她前夫的店。 不然只是气前夫,还真没必要砸自己饭碗。 他对二婶的八卦,全然没有兴趣,前夫渣不渣,跟他也没什么关係。 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著,如何把二婶驯好的宠物拿回来。 大不了,花点钱买,这不刚收到一笔四千元巨资。 一想到这儿,又回想起从前一天几百万的日子,越想越气。 回头瞄了眼杨二叔,只见二叔两眼愤怒的坐在沙发上,心中似有火气。 看来二叔口中的人渣前夫,不是一般的渣。 转头再看看二婶,反倒是平静很多。 “二婶,你驯的是什么宠物?有没有照片?”杨灿又给他俩每人递一根软白沙:“我看能不能把你驯好的宠物,从人渣那儿给弄出来。” 王燕两眼一楞,眉头微蹙,左手托右手,右手夹著香菸惑道:“你想让我参加比赛?” 杨灿说的话,让王燕感到惊讶,参加宠物驯导技能大赛,確实是她从业以来最大的梦想,名次倒无所谓,关键是那份成就感和认同感。 她出生农村,父母在镇上开了家小麵馆,条件不差也不算好。 下面有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思想严重,以致於她初中没读完就輟学帮家里劳作。 她的想法和行为,从未得到过父母的认同,更別说能得到多少家里的帮衬。 直到弟弟高中毕业,她才有机会从家里逃出来。 逃出来后,发现没文化真可怕,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又干回老本行,端盘子洗碗,拖地擦窗户。 遇到第一个老板,是个光头lsp,整天盯著自己看,时不时还故意与自己肢体接触。直到老板跟他说,一个月加5000工资,每个月只需要4次,她彻底被嚇跑,半个月工资直到现在都没拿到。 第二个老板更变態,直接在店里上手,她当眾发飆,反被老板训斥,当天就被辞退。 第三个老板,骗她去ktv当公主,遇到一个客人调戏,她又发飆,硬刚客人,当晚就跑了。 失落她,有想过回家,可她不甘心,回去只会被嘲笑、冷落和谩骂。 也就是当天晚上,她遇到了人渣前夫吴俊杰。 就此……开启一段由喜到悲的生活。 “当然,二婶刚才不是说很想参加比赛么。” “就算没参加比赛,二婶驯好的宠物,为什么要留给那个人渣,我觉得那只宠物也不愿意留在那儿。” “就算是买,我也要买回来!” 最后这两句话,倒是一下戳中了王燕的內心深处。 杨猛听完附和道:“对,我觉得灿说的很对,一定要抢回来。” “二叔二叔,抢倒不至於,咱也犯不上,咱们的目的是拿到宠物,没必要大动干戈。”杨灿夹著烟,摆手示意。 “那怎么办?”杨猛很气愤:“难不成还真的花钱买?见鬼哦!花钱买自己的东西?” “二叔,你先別著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大侄子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么?”杨灿眉峰微扬。 “你又不偷不抢,不花钱,难道让那只狗自己跑出来?”杨猛鼻孔骤阔,愤怒的喷出两条浓烟。 “花钱怎么了!这钱我觉得该花,只要是能让二婶开心,我这个做侄子的,花点钱算什么!”杨灿笑的很坚定。 杨猛突然语塞。 王燕从手机上找出宠物的照片递给杨灿: “就是这只,它叫捲毛,原本是一只被人遗弃的流浪狗,我捡到后,就养在了宠物店。” “啊…这…这是泰迪么?怎么这么丑?”杨灿仔细盯著照片,满脸震惊:“脸怎么这么长,鼻子还是个粉红色的,毛也不均匀。” 此话一出,杨猛起身走到杨灿旁边,两眼盯著手机屏幕:“我觉得还挺可爱的啊,这哪儿丑了,我看是你小子审美有问题。” “你別看它长得丑,智商很高,我教什么,它都只需要学一遍,它比其他漂亮的狗,其实都听话。” 在二婶说话期间,杨灿把狗的照片,和店铺的照片都给自己传了一份。 没想到,在朋友圈看见二婶发的九宫格照片,有二叔背著她、给她餵东西吃、抱著她的各种亲密照片。 最中间是一张,两只手持结婚证的图片,私密信息打上了马赛克。 还配有一句文案:有些人教你长大,有些人陪你做回小孩。 杨灿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照片上的二叔,晃著脑袋嘖嘖嘴,这还是原来那个羞羞猛男二叔么。 杨灿惑道:“二婶,这狗明明是你捡得,又是你驯得,他们有什么权力扣押?” “人渣会跟你讲道理么?”杨猛说的很不屑。 “因为吴俊杰说,狗吃他的,住他的,当然也就是他的……” 杨灿:“……” 世间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王燕突然声如洪钟,然后又黯然神伤的压低声音:“那会儿在店里,捲毛就跟我亲。” “其他名贵的猫狗,吴俊杰都当宝对待,唯独嫌捲毛丑,餵的都是最次的粮,也不让其他员工喂,发现一次就辞退。” “我看不下去,就偷偷给它加餐,那段时间,我跟捲毛在心灵上,算是互相慰藉吧。” “也是后来,我才有驯它的想法,更多的不是驯吧,应该是教它如何得到別人的宠爱,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的青睞和爱护,免得再受到人类的伤害。” 杨灿算是听出来了,二婶並不是把它当成宠物,而是当成一个朋友对待。 真没想到,性格颯爽,甚至有点泼辣的二婶,內心居然有此柔软一面。 二叔还真是捡到宝了。 根据经验所得,这种女人,一旦认可一个男人,那此人绝对就是她身上的逆鳞,別人是触碰不得的。 刚开始,还以为真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为气她的前夫,若不是这个奇葩系统,肯定不会匆忙的介绍给二叔。 现在看来,她跟二叔之间,竟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这么说,还得感谢这个破系统…… 我呸! 聊了会儿后,杨猛和王燕把婚介所里里外外都打扫完一遍,杨灿的心思依然在那只捲毛泰迪身上。 “先在网上了解一下宠物的价格,再確定宠物店的具体位置,明天去店里看看那只狗还在不在。” “最好是在,不然这计划没法进行,一周后就要比赛,临时驯只宠物出来肯定来不及。” “要想进入决赛,绝非易事,须得是与驯练者特別熟悉的宠物才行。” …… 暮色四合,晚风拂叶。 杨猛与王燕相约去看电影,杨灿点了份黄燜鸡米饭外卖,让肚子不再空虚。 躺在沙发上,把比赛的连结点开重新看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决赛內容的任何消息。 万一决赛不是『小猫翻肚皮』,那这一切岂不是白做。 念及此,他想著两手抓,一手抓婚介所,一手抓比赛的事情,齐头並进。 婚介所…都有谁需要…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宿主的记忆,身边还有哪些人有婚姻的需求。 要是在之前那个世界,系统奖励还不是噌噌噌的来。 身边单身汉子和妹子,一抓一大把,一婚、二婚、三婚甚至七婚八婚的都有。 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前几天见过的表姐,苏倩倩。 一身西服西裤职业装,扎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走起路来,像两颗圆润的皮球,一上一下,颇有御姐风味。 对…苏表姐,她应该还没结婚。 本想拨通表姐的电话,可哪儿有优质男人呢。 头疼,头疼。 点开宿主的威信,里面总共才一百多个好友,聊天记录除了二叔跟二婶的,就只有几个聊天群。 艹…这逼…这么喜欢刪聊天记录么。 一个外卖群,一个班级群… 群名:白云缠绕著蓝天? 杨灿好奇的点了进去,发现是个lsp群,宿舍四人组。 不过,最新信息时间还停留在上个月。 杨灿轻笑一声,这小子也不是那么正经嘛,这就跟之前『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的记忆相吻合了。 原来是个“闷骚!” 闷骚可不是我的性格。 从现在开始,就让我来重塑你的形象吧。 保证,能把你这副还算俊俏的皮囊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就在此时,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尊敬的杨灿先生,您好!您所担保的借款人杨国栋(尾號1782),贷款已严重违约,当前欠款总额25万元。 您的担保责任已被激活。请在一个月內代其偿还全部欠款。我方已启动法律程序前期准备,若在规定时间內未收到款项,我们將立即……】 杨灿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然后点开其他消息,除了电信公司、桃宝特惠等垃圾信息之外,都是催款简讯。 在原来的世界,他已经完全丧失看简讯的行为,若不是弹出来碰巧看到,估计又不会主动点开短息界面。 艹!这狗b杨国栋,担保人竟然是他儿子,这不是老子坑儿子么! 这宿主到底是不是杨国栋亲生的! 老子怀疑是充话费送的! “爸逃了!你可不能逃!” 遗嘱上的那句话,又在杨灿的脑海中循环滚动。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9章 捲毛泰迪 南正路。 上午八点半,早高峰。 杨灿裹著一件咖色呢子衣,宽鬆的牛仔裤下踏著双平底白鞋,举目望去。 两层独立门面,通体刷成米白色的墙体,二楼正中央嵌著“常来宠物生活馆”几个背发光字,文字上方,是一只白色可爱的雕塑狗头。 两辆奥迪a6宽的门面上,鏤空著两个猫头形状,中间是一扇玻璃门,门面一侧放著空调外机,另一侧放著一盆发財树。 这便是王燕前夫吴俊杰的宠物店。 昨日从二婶口中得知,宠物店里有三名员工,老板吴俊杰一般很少待在店里。 这对杨灿来说,是个好消息。 屁大个店面,需要三个员工? 若是让吴俊杰知道,捲毛要跟二婶一起参加比赛,不用说,吴俊杰肯定千方百计阻拦。 毕竟吴俊杰跟二婶之间的矛盾,像毒一样,已经深入骨髓。 昨晚二叔临走前,把自己拉到一边,说了些关於二婶和吴俊杰的事。 总的来说可以总结成三点。 整个宠物店之前都是二婶打理,吴俊杰不仅是甩手掌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吴俊杰没有生育功能,还把责任归在二婶身上,对二婶各种不满,只要看见二婶与其他男子说话,他就会大发雷霆,哪怕是客户也不行,他都会认为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离婚时,吴俊杰亲口承认,他只是把二婶当作保姆,不会对一个乡下人產生任何情感,甜言蜜语只是逢场作戏,花言巧语是真的在骗。 还扬言,二婶离开他,什么都不是,还要让二婶无法在渝庆市宠物界立足。 但其实,打理宠物的知识,二婶都是在网上学的。 吴俊杰还真是个大人渣,难怪二叔恨不得『活剥吃了他』。 就是要趁其不备,打吴俊杰一个措手不及。 店门已开,杨灿双手插兜,瀟洒的朝里面走去。 他耸了耸肩,捏捏肱二头肌,突然发现,这二十几岁的身板就是好,真是谁用谁知道。 刚踏进门,一只绿黄色的鸚鵡,站在进门左侧的木棍上道:“您好,欢迎光临!” 艹…! 这鸚鵡…调教的还不错,估计也是二婶的功劳。 杨灿冲鸚鵡打了两声口哨,然后环顾周遭,店內空无一人。 往里走,各种动物叫声映入耳郭。 別说,环境打扫的还挺乾净的,宠物都是分类关在笼子或水缸里,海陆空一应俱全。 一想到这些规划都是二婶之前做的,心里还真有一种想拆了这里的衝动。 不是说与王燕之间有多少亲情,只要是个人,听了二叔的口述,都有刀了吴俊杰的衝动。 杨灿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那只又丑又小的捲毛泰迪。 边找边念叨捲毛的名字,环境太吵,估计捲毛没听见,不然怎会没反应。 艹!不会被人买走了吧! 杨灿心中忽然闪出这个念头,心臟突然加速跳两下。 慌忙在店里找上一圈。 在右侧最边上、最底下那层发现一只泰迪。 杨灿赶紧拿出手机比对。 “还好还好!” “真是老天保佑,还好你长得丑,但凡长得漂亮点,估计早被人买走。” 杨灿蹲下,偏著头仔细看著捲毛,发现它病怏怏的。 叫几声捲毛的名字,它只是微微的摇摇尾巴。 “艹…捲毛!你不会生病了吧!” 看著捲毛软绵绵的趴在笼子里,杨灿著实有些心慌。 赶紧从旁边取一支塑料棍,伸进去,触到捲毛的身体,它只是自然反应一下,並没有產生什么过激的反应。 “兄弟!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 杨灿嘀咕到一半,被一个东北小姑娘的声音打断话: “帅哥,帅哥,您好,您是要买宠物吗?” 杨灿闻声转头望去,只见姑娘穿著印有“常来宠物生活馆”几个字的蓝色围兜,约莫二十出头。 身材匀称,脸带婴儿肥,左眉角有颗痣,扎著两个小长辫,一个黑色口罩掛在双耳,兜著下巴。 “我就隨便看看。”杨灿起身丟掉塑料棍,扭扭脖子,淡定道:“这只狗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无精打采,我用棍子摸它都不动。” “哦…这只泰迪前天开始绝食了。” “绝食?”杨灿感觉心臟突然跳到嗓子眼儿,强装镇定:“为什么?” “我们给他做过一个初步的检查,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应该是心理上的问题。”东北姑娘走到笼子边上,喊了两声捲毛。 “心理上的问题?”杨灿疑惑的看著捲毛。 “我们都发现,自从这只狗的驯养者走之后,它就一直闷闷不乐,刚开始还吃点东西,后来越吃越少,越来越瘦,从前天开始,甚至不吃。” “那你们怎么没做一个全面检查?” “额……这个…老板没安排。”姑娘吞吞吐吐,目光在杨灿与宠物之间来回跳跃。 老板没安排? 肯定是老板不让检测,谁不知道检测要花钱,就算是把宠物卖了,估计都赚不回来检测的钱,亏本生意,傻子才做。 若真是姑娘所说的心病,那么刚好,带回去与二婶见见,说不定一见面,捲毛就好若当初。 杨灿又蹲下看著捲毛,开始释放演技道: “要不这样吧…我把它买下,回头找人给它治癒。” “既然让我遇见,那也是一种缘分,我之前救过好多流浪狗,但还没救过一只掛牌销售的狗,看来今天必须要救。” 姑娘一听,仔细打量一番杨灿,相貌平平,看著人高马大,倒是有几分小爱心。 不过…老板说过这只狗非卖品。 真是搞不懂…是他自己没珍惜王燕姐,把王燕姐气走了,现在却留著王燕姐驯的宠物。 既然留下,那就好生照顾,又不愿花钱给捲毛全面检测。 照这样下去,万一死了,王燕姐若是知道,肯定会很伤心。 难得遇到这位帅哥好心人,若是普通人,谁会愿意花钱买一只绝食的宠物,这怕也是捲毛活下去的机会。 卖了卖了,大不了把价格卖高点,难不成吴老板会跟钱过不去么。 “行吧…看来捲毛真的遇到了好人。”姑娘嘴角轻轻上扬,转身朝柜檯走去道:“你跟我过来填个资料吧。” “多少钱,美女。”杨灿起身跟在后面尊称道。 “之前的价格是…3999。” “多少?!” “不过可以给你打折,打完折应该是…”姑娘按了几下柜檯上的计算器:“3199.2,就算你3199。” “这么贵……!”杨灿惊呼:“这只狗都绝食了,你还给我卖这么贵,不会是宰我吧!” 杨灿昨晚查过价格,普通的泰迪一只也就800-1500,纯种的贵些也就2000-5000,参加比赛的一般5000往上走。 这只泰迪就是一只普通的串串,而且还病怏怏的,丑的出奇,就算王燕驯得好,那也不至於3199吧。 姑娘拿出一份《店內健康保证书》递给杨灿,认真道: “帅哥,怎么可能骗你,我们店都开好几年了,口碑摆在这儿。” “我们都有质保,保证出售当天,宠物无细小、犬瘟等重大疾病,且保质期有七天。” “也就是说,七天之內若有疾病,可以退货退款。” 杨灿隨意翻阅了几下,其实这些对他来说没啥用,就算有病,那也得买回去。 但询问流程不能少,不能让店员產生不必要的怀疑,节外生枝不太好。 “你们给它有打疫苗吗?” 杨灿在原来的世界养过一只狗,后来狗咬了两个人,赔了不少钱,之后就再也没有养过狗。 倒不是討厌狗,而是觉得自己不太適合养狗。 他对疫苗这些基本知识,自然是瞭然於胸。 姑娘从背后后架子上,翻找片刻,从中取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杨灿:“这是它的《宠物健康免疫证》,上面记录了它接种过的疫苗种类和时间。” “再少点唄?” “真的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你可以在市场上了解一下,现在的泰迪价格都是这样。” “而且,这只狗接受过驯练,很听话,还会很多技能,都能参加比赛,比赛的泰迪,那都是上万一只啊,我这才给你三千块,真的已经很便宜了。” 艹…你是吹牛之前,一点草稿都不打啊!杨灿在心里愤言。 “你看你,这么楚楚动人的大美女,难道不应该成人之美吗?” “真少不了,就算你把我夸天上,我也没那个权限,我只是一个打工人。”姑娘皱著眉头苦笑。 “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个优质男朋友,你再帮我打个折上折。”杨灿嘴角微翘,轻轻挑眉,两手搭在柜檯上,搅动手指。 “那…也不行…” “这样吧,2888,我认了,图个吉利。” “额…这个…那我请示一下老板。” “算了算了,3199就3199,牛马不为难牛马!”杨灿断然摆摆手。 他自然是不想惊动吴俊杰,不然这只狗今天怕是带不走。 姑娘瞥了杨灿一眼:“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其实姑娘心里开心的很,她说她请示一下老板,只是一个说辞而已,她心里想的是,假装拿起电话走到一边说几句话,就能忽悠过去。 这是一个合格销售员的必备技能。 她也怕吴俊杰知道后,卖不出去这只绝食的宠物。 杨灿转移话题:“我身边有几个帅哥,天天拉著我说要帮他们找女朋友,姑娘,你有没有想法?” “男朋友就算了,还是单身好。” “美女,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怎么危险?” “单身久了,连修空调的都不敢请。”杨灿眉头轻皱,似笑非笑:“好资源就像共享单车,你不上车,別人可就扫码骑走了。” “你这人还挺能扯,所以你是打算给我推荐个共享男友?” “我还没说完呢,共享单车,只要你不下车,就可以一直骑。” 姑娘:“……” 杨灿跟姑娘聊了会儿sao,知道姑娘名字叫涂娟。 “你把表填一下,我去给你把狗狗稍微弄乾净一下。” 言毕,涂娟离开柜檯,杨灿自顾自地填写起来。 姓名:金鑫。 性別:男。 年龄:18。 联繫方式一栏写上金鑫的手机號,地址倒是隨便编的,万一真找上门,把金鑫揍一顿,那这兄弟都没得做。 这样,就算吴俊杰察觉到什么,那也不会知道是自己买的狗。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0章 什么!卖了? 杨灿提著狗笼子刚刚上了辆计程车。 吴俊杰开著红色宝马3系,停在宠物店门口,隨著轻轻一声关门,吴俊杰从车里走出来。 一双亮如镜面的皮鞋,一身黑色休閒西装,白衬衣打底,还繫著一根红色领带。 虽是西装革履,但藏不住那凸起的啤酒肚。 微微上移的髮际线,让原本肥硕的脸拉长几分,趴鼻旁边一颗黑痣十分抢眼。 他一如既往掏出一块手帕,放在嘴边哈哈气,然后不紧不慢的擦擦反光镜。 而后又擦擦已经发亮的皮鞋,才迈入宠物店。 一个身材匀称,脸微长,穿白色格子针织衫,宽鬆牛仔裤的短髮姑娘,匆忙的跑进宠物店。 “咳咳……”吴俊杰故意咳嗽两声。 “老板早。”短髮姑娘立马停下脚步,气喘吁吁恭敬道。 “田利,看样子…你经常迟到?”吴俊杰声音低沉严肃。 “不是的……老…板…早高峰,计程车和別人擦了,我是下车跑过来的。”田利一本正经,头也不敢抬。 “我刚才就是从那边来的,怎么没看见?堵车?。”吴俊杰用手摸了摸柜檯,侧举著手,看著那微不足道的灰尘道:“你们昨晚没打扫卫生么?这么厚的灰尘。” 涂娟从屋內踉蹌的跑出来,左手提著一桶水,桶沿上放著几块蓝色抹布,右手拿著拖把。 “昨天是符琼姐上的晚班,她说她有事先走,让我和田利早上帮她打扫一遍。” “她说她跟您说过。” 吴俊杰听后一愣,符琼好像没有说过,算了,谁叫他长得好看,就当她说过吧。 “是的是的。”田利赶紧上前接过水桶道。 此话一出,吴俊杰也不好怎么说,但为顾全自己的面子,还是训道: “上班迟到,这件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以后一定要把时间路线,提前规划好。” “一天总共八个小时,你们摸一分钟鱼,就等於偷我一块钱,这是强盗行为,哪个老板会把强盗养在家里。” “记住,下不为例。” “同事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有急事可以提前讲,合理安排,符琼昨天跟我也说过。” “好的,老板。”田利边擦,边恭敬道。 涂娟一边拖地,一边衝著老板挤出一脸微笑,心里在骂娘。 这姓吴的,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平常不都是中午之后才来么,不会是为了捲毛…… 他不是说不用管捲毛,要绝食就让它绝食,死就死么。 想到这儿,她心中一沉,在极力的组织说辞,以便应付一场劈头盖脸的言语攻击。 涂娟与田利眉目交流,像是在商量要怎么干掉吴俊杰一样。 吴俊杰满意的微微頷首,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当他看见捲毛那只笼子空了后,心中忽然一紧,这才绝食两天,难不成就死了? 他以为换了笼子,在店里又仔细找一遍,还是没有。 “都停下!都停下!”吴俊杰厉道。 涂娟和田利,像两只做错事的土拨鼠,呆呆地站在原地,田利不明所以,涂娟却是心知肚明。 “我问你们,那只绝食的丑狗呢?”吴俊杰阴沉著脸,鼻孔骤然扩大几分,眼神犀利的看著俩人。 “唉?那只狗…对哦…那只狗呢?”田利疑惑:“昨天还在里面……” “涂娟,你说!你来的早!”吴俊杰极具压迫感的走到涂娟面前喝道。 涂娟身躯一颤:“今早卖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吴俊杰瞳孔皱缩,『卖了』二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脑袋。 田利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真不敢相信,娟姐会有这么大胆量,居然敢卖捲毛,卖得好! 涂娟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右手握住拖把,大拇指使劲儿的扣著拖把,即使做好心理准备,但面对吴俊杰的质问,还是十分忌惮。 自从王燕姐走之后,吴俊杰好像变了个人,不仅火气变得越来越大,脾气越来越暴躁,还比之前更加严厉苛刻,动不动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 若不是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本身也喜欢小动物,涂娟和田利早就跑路了,当然,最主要的是,是这家店的老板之前不管事,只要和王燕姐搞好关係即可,王燕姐的为人,那是自然没得说。 如果吴老板往后越来越……那她二人干完今年,恐怕就会辞职。 这是涂娟和田利俩人在前不久,达成的共识。 “是…卖了…但是卖了个好价钱!” “什么!你真的卖了!我不是说过……” “3199!高出市场价一多半!” 涂娟没等吴俊杰说完话,便打断,强行把价格说出来,她知道这样有可能让吴俊杰少骂几句。 吴俊杰当即张开的嘴,自然是不会收回去,怀疑道: “你卖给谁了?那狗不都绝食了么?能卖出去都是奇蹟,你居然还卖这么贵!” 今天之所以来这么早,一是为了捲毛,想当面確认一下是不是真的绝食,若是绝食,那趁早就处理。 二是看看那只小仓鼠,第二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小仓鼠是他要送给別人参赛的宠物。 “卖给一个帅哥,他前脚刚走,您后脚就进来了。” 听涂娟说完,吴俊杰倒是想起来,他停车的时候,是看见有个男人提著笼子上了一辆计程车。 而他想到的第一个买家,就是王燕,很有可能是王燕派来的人。 不然怎么可能单单买走一只绝食的狗,还是以那么高的价格。 “你告诉买家这只狗已经绝食了么?” “当然…必须告诉,还给…他看过疫苗记录以及…健康证。” “那他还花这么贵的价格买?” “他说…他救过很多流浪狗,还从来没救过掛牌销售的狗,今天遇到是缘分,必须得救!”涂娟自认为做了件好事,越说底气越足:“我见他这么好心,我也不想让捲毛就这么死了,索性卖给他!” “呵呵……你倒是好心,这么说,是觉得我没有良心?是我想让捲毛死?”吴俊杰走上前,双眼盯著涂娟,涂娟不自觉得后退半步。 田利在一旁道:“涂娟姐也是一番好心,而且还多卖那么多钱,我觉得倒是一件好事。” “你们俩……真的是要把我气死!”吴俊杰颤抖的来回指著两人,深呼一口气咆哮:“赶紧的,把销售信息给我看看。” 涂娟踱步而去,在帐册里取出收据,將其递给吴俊杰。 “金鑫?18岁?长汉市?”吴俊杰有些懵,但上面有联繫方式,和地址。 他拿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金鑫的电话。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1章 你来退钱?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已经转移到……” 吴俊杰连续拨打多次金鑫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態。 心中的怒火,顿时从脚底直奔脑门儿,右手使劲握住手机,感觉手机隨时都要被捏爆。 金鑫每天直播到很晚,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不到下午根本不会起床。 上午给他打电话,无疑是催命符,所以他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这下,吴俊杰更加怀疑那只狗,就是王燕派人买走的。 肯定是,不然怎么不接电话!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王燕说过的话:“下一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我一定要参加!” 就算是俩人还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让王燕参赛,因为他想要王燕一直认为,是因为有他在,王燕才有那样的生活,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王燕已经离开他,他更加不会让王燕得逞,他要让王燕知道,离开他吴俊杰,王燕什么都不是。 心机婊! 明明是你对不起我,反倒隨便找个男人,想来噁心我?气我? 天真! 现在还要拿我的狗去参加比赛? 想拿奖金去养你的野男人? 真是痴心妄想! 吴俊杰再次点开王燕的朋友圈,看著九宫格照片和那句文案,自言自语,怒火攻心。 “有些人教你长大,有些人陪你做回小孩。” “什么德行,黑不溜秋的男人,长得还丑!能跟我吴俊杰比?” “你要气我,也得找个好点的男人!” “啪!”的一声,吴俊杰用力一巴掌拍在柜檯上。 嚇得涂娟和田利一哆嗦。 不行,我要去一趟长汉市,找一找这个叫金鑫的人,一定要把狗要回来。 吴俊杰清清嗓子,调整一下情绪:“你们俩上班要认真,別再给我找事!” …… 杨灿乘坐计程车回到婚介所后,立马就给王燕发了捲毛的图片,並且告知她捲毛的状况,她马上赶到了店里。 毕竟王燕现在是待业状態,时间上比较自由,至於二叔,现在是更加努力的在工地上搬转。 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捲毛在吃东西,王燕在门口检查捲毛。 杨灿站在王燕身后在手机上搜索,关於狗狗的心理问题应该如何治癒的方法。 一个不经意间的抬头,看见蹲在地上的王燕,阳光洒在她的背后,感觉跟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平视山峰与俯视山峰,看到的景色確实有所不同,古人诚不欺人,立於峰顶,確实有一览眾山小的感觉。 咖色修身v领衬衫,搭配紧身牛仔裤,应是昨天看完电影,又去做了个时髦的髮型。 杨灿微微摇头,杨二叔啊杨二叔,你这辈子就算是跟我杨灿当牛做马,一点儿都不为过。 “锄禾日当午……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大侄子,你在干嘛?怎么还念起诗来了……”王燕面色疑惑,抬眸问道。 “害……这不有感而发么。” “有感而发?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驯只宠物不容易,跟种庄稼差不多……”杨灿上前蹲下摸摸捲毛:“怎么样,二婶,捲毛能恢復到从前的状態吗?” 从第一次王燕来到婚介所,杨灿就知道,王燕也是一个开车的老司姬,也是当时疯踩两脚油门才试出来。 所以很多话不能像之前那样,说的太粗俗,毕竟现在是自己的二婶,说话得保持分寸,张弛有度。 不然,让二叔情何以堪,只会说自己没大没小。 “它见到我之后,心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你看它吃东西的样子,尾巴摇的很有力,说明没什么大问题。”王燕说著又倒了些牛奶给捲毛。 “二婶真乃神人也,一只绝食的狗,见到二婶后,立马大快朵颐,这种情况我还只有在电视上见过,真是大开眼界了。”杨灿嘴角上扬送上一个马屁。 “谢谢你,杨灿。”王燕转头与杨灿四目相对,诚恳说了句感谢,然后掏出一包南京,递一支给杨灿。 “买它花的钱,到时候我转给你。” “不不不,二婶你这就见外了。” 杨灿接过香菸,轻描淡写道: “我还指望二婶能够在这次大赛中,拔得头筹,我还等著分奖金呢,区区三千多块钱,又算什么!” “奖金是必须的,只要二婶能拿到,全部给你都行。”杨灿帮二婶点上一支南京。 王燕心中一沉,冥冥之中,又增加一重使命感。 “二婶,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决赛內容?”杨灿神情突然凝重:“如果不知道决赛內容,感觉离这个大奖距离还是挺遥远的。” 王燕顿了顿,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指望拿奖金,要拿到这个奖金,不说很难,至少跟登上珠穆朗玛峰差不多。 “这…决赛內容我也不清楚,第一届似乎没有这么神秘的决赛內容。”王燕夹著香菸道:“你二婶看了之前的比赛,参赛的可都是宠物界有名的驯练师。” “你二婶我虽然与捲毛有默契,但也没有十足把握进入决赛……唉…奖金恐怕要让你失望……” “別丧气,二婶,就以平常心对待,不是说驯兽师有名气,他就能进入决赛,关键还得看人与宠物之间的配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可他们的宠物都是经过多年驯练,默契上肯定也不会差。” “只要二婶进入决赛,我保证能拿到十万现金大奖!”杨灿拍拍胸脯,说出此时最装逼的一句话。 王燕盈盈一笑,暗自下定决心,大侄子如此帮自己圆梦,最好不要辜负大侄子的期望。 “好!二婶全力以赴!” 王燕很清楚,倘若吴俊杰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找她闹倒没关係,万一给杨灿带来麻烦,实属过意不去。 就在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离婚介所五米左右的马路边传来。 “王燕姐!” 王燕从容抬头望去,心中一紧,此人正是她在宠物店的同事——符琼。 杨灿起身望去,只见符琼穿著一件鬆弛感拉满,卡其色背带裤,里面搭一件白色紧身t恤,头髮波浪齐胸,小脸戴著黑框眼镜,小肩挎著粉色小皮包。 觉得此人隱约透露著一股少女的气息。 “二婶,你们认识?”杨灿轻声问道。 “她叫符琼,是宠物店员工,以前一起共过事。”王燕悄然说了一句,而后立马起身回应道:“符琼,你怎么……路过这儿?” 王燕也纳闷儿,无论是逛街,还是去宠物店,都不应该经过这儿,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杨灿第一时间想的是,难道是吴俊杰派员工跟踪他。 这么快就找到老子了? 艹!难道真的是跟踪? “王燕姐,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这不是捲毛吗?怎么?吴老板捨得把它给你了?”符琼走到门边笑著脸朗道。 杨灿这才明白,符琼不是跟踪自己。 王燕只是嫣然一笑,继续问道:“符琼,你是来?” 捡著一些敏感话题聊,转移符琼在狗身上的注意力。 “这……我…我是…是来找婚介所退钱的。” “你来退钱?”王燕瞳孔皱缩惊道。 杨灿也是颇为震惊。 第一感觉: 这事儿肯定跟那该死的杨国栋脱不了关係。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2章 切勿骗婚! 打扫过的婚介所,窗帘全部拉开,看上去乾净又亮堂。 符琼坐在沙发上,环顾周遭,不禁感嘆,这跟她之前来的是同一个地方么? “你刚才说你来退钱?什么意思?” 王燕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她,坐在沙发上。 杨灿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准备在杨国栋的帐目中查查符琼的名字。 果然,电脑中存有她的信息。 【符琼,渝庆人、女、未婚、22岁、中专、身高160、无车、无房、宠物店工作、月入8000-10000……】 艹!宠物店工资那么高? 还真是什么都敢写啊! 按道理,来婚介所的女人,要么大龄剩女,要么自身条件不行。 可,她才22,如花年纪,长得也不差,这么小就把自己交给婚介所。 就算找,也要找个靠谱的吧,找到杨国栋算怎么回事。 “是这样…我之前在这里交了部分定金,前两天听说这家店的老板去世了,所以我想著能不能找老板的亲人把钱退给我。” “定金?哦!”王燕瞬间明白:“我觉得你不用退,旧老板虽然不在了,但新老板在啊。” “新老板?”符琼抬眼寻去,此间除了她和王燕姐,就只剩对面那个帅哥。 新老板是他? 不会吧,这么年轻? 现在就业都这么卷了么。 “就是他,他可是旧老板的儿子。”王燕不知如何说的通俗易懂,努力组织言语:“他可是大学生,学的就是婚恋专业,比他老爸还要厉害!” 杨灿只是莞尔一笑,不好意思打断二婶,毕竟这关乎店里生意,更关乎能不能继续拿到系统奖励,保全自己小命。 “你別看他年纪轻轻,做起事来,那绝对……这么说吧,他如果去世纪家缘当主持人,那也就没有蒙非什么事儿了。” 王燕的几句话,把符琼说懵了,原本符琼来此碰见王燕姐还有些尷尬,但听王燕姐这么一说,反倒没了尷尬。 “小符!我跟你说,他叫杨灿,能力超强。”王燕起身坐到符琼边上,拉著符琼的手说:“不瞒你说,我的现任,就是他介绍的,你猜猜他介绍的谁?” 符琼满脸惊愕,没想到王燕姐与吴俊杰刚离婚,这么快就找到老公,也太快了吧。 “谁?”符琼好奇看著王燕。 “他二叔!”王燕有些压不住嘴角:“我都不敢相信,我现在是老板的二婶!” “啊!”符琼惊讶的嘴里能放下一颗鸡蛋,难怪王燕姐会在这里。 原来是走亲访友! “是不是听上去很震惊?”王燕豪气拍拍符琼肩膀:“震惊归震惊,我这大侄子办事贼靠谱!钱……你完全可以不用退!” 符琼:“……” 王燕:“多少钱?” “9999!”杨灿抢先一步说出了数字。 符琼愕然朝杨灿望去道:“你怎么知道。” “哦!老杨临死之前,跟我说过,他有一个帐本,里面有很多人交过定金,让我一定要退给当事人。” 王燕听后心中一紧,苦口婆心说这么半天,就是想给你拉生意,不让符琼退钱。 杨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当时我就下定决心,既然找到我杨家人办事,就算是死爹!这件事依然要给別人办到!” “所以…只要客人继续信杨家人,不要求退钱,那么我一定会按照要求,把这件事给办成!” “虽然…我没有二婶说的那么厉害,不过…也不差,不然现在怎么叫你王燕姐叫二婶。” 王燕听完后,脸上的愁容秒变笑容,这小子的嘴,还真是会说,也不知道,將来他会栽哪个女人手里。 符琼稍显迟疑,而后露出一丝笑容,不可思议:“当然信,不然当初就不会交这份定金。” “那还说什么,信就对了,再说有我在,你还信不过你燕姐!” “当然信。” “对了,你听燕姐一句劝,儘早辞职,对你有好处。” “新工作已经在找了,自从你走之后,我们几个早就待不住想跑。” “意料之中。” “前两天…吴老板要我陪他看电影,我没答应…说扣我半个月工资。” “什么!” “王燕姐,你可不要把我的事情传出去,我…”符琼说完抬头看了眼杨灿。 “知道,这是属於你个人的隱私,放心吧,他也不会说的。”王燕示意了一下杨灿。 …… 符琼聊完临走时保证说:“绝不告诉吴老板今天的事。” 屏幕前的杨灿陷入了沉思,看著符琼择偶要求,就三个字:“高富帅!” 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现在这些小姑娘,脑壳里面都是如此天马行空的么? 恍然大悟她为何年纪轻轻便开始相亲,原来是要求“高富帅。”这要自己找,还確实不好找。 “高富帅” 说找就能找? 这特喵,9999的槓桿,想撬动99999999的资源啊! 也不看看自身条件的么? “二婶,你身边有没有高富帅?符琼的要求就是找个高富帅。” “呵……这丫头。”王燕轻笑一声:“找对象,看的是感觉,感觉到位了,自然水到渠成。” 也是,高、富、帅拆分来看,是三个要求,以杨灿的经验来看,三个要求若是能满足其中之一,小姑娘们一般都会给个机会。 至於其他的,也就像王燕说的那样,看感觉了。 “二婶先撤了,我得去买点宠物用具,回家好好给捲毛清理一下,有什么事发威信给我。” “记得报名,二婶,报名费我出。” “要你出什么报名费,走了!”王燕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万一姓吴的那个人找你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对付他!” “好的,二婶!”杨灿朝天挥挥手。 …… 人都走后,杨灿背靠著坐在办公椅上,点上一支软白沙。 看著电脑上的內容,交了定金的大概有十几个人,定金从两位数到四位数的都有。 定金交的越多,要求也是越高。 杨国栋还真是什么活儿都敢接啊! 这十几个人里面,男生占一多半,女生屈指可数。 女生的年纪都偏大,照片也不怎么好看,家庭条件也比较差,工作也不怎么样,而且多半是二婚。 果然,优质的女性,还是不愿意付费来婚介所。 毕竟他们身边不缺“舔狗。” 在男生之间看了看信息,一看就知道是『矮穷挫』,要身高没身高,工资还低,条件也差,唯一不同的是,二婚较少。 同理可得,优质的男性身边,也不缺妹子。 肯付费的男人倒是多些,毕竟单身汉比单身女性要多。 高端客户硬是一个没有,杨国栋的业务能力不行啊,难怪要赌博,不赌博钱从哪儿来。 古人诚不欺我,行路难,难於上青天啊! 越想越想不通,怎么有系统的穿越,也是如此的艰难,跟老子看过的网络小说区別甚大。 不应该带著系统,一通乱杀,到处装逼打脸,到处人前显圣么,三下五除二拜入豪门,贏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他喵的这都几天了,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 也不知道这符琼靠不靠谱,会不会跟吴俊杰通风报信。 虽说是老子花钱买的,收据在手,但架不住不讲道理的人闹,影响做生意。 高富帅……到底去哪里找呢。 唉? 能不能租个高富帅,假装跟她结婚,然后拿完系统奖励,再让他们离婚?或他们自行安排。 给他们一点离婚抚恤金…… 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警告,切勿以任何手段骗婚,否则死。】 艹! 狗日……! 这破系统,没有一点捷径可走啊!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视频铃声,打断他的烦恼思绪。 他定睛一看,胖四斤来电,大拇指一滑,接通威信视频。 “灿!我跟你说件奇葩事!”金鑫语气急促:“老子今天打开手机,他奶奶的,五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號码!” 杨灿一听,眉头一定,吴俊杰还真给胖子打电话。 “啊!五十几个来电!”杨灿先是故意惊讶,以表震惊,而后稍作淡定:“是不是你號码在直播间泄露了,粉丝给你打的哦?” “不不不,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但我看號码归属地是渝庆市,以为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难不成你没存老子號码?”杨灿大声质疑。 “我手机刷机了,號码全无!”金鑫缓了口气:“接电话之后,差点没把老子气死!” “怎么?” “电话那头是个男的,自称是宠物店老板,非得说我买了他们家一只狗,说是要找我赎回去,说不卖了!” “我特码的都笑了,这年头,骗子的话术都改成这样了么!” “后来我掛了,掛完他又打,我拉黑,拉黑他又换號码接著打!” “还发简讯威胁我,说要上门找我!” “搞得老子都不敢插那张卡,直接把卡拔掉。” “你说糟不糟心!” 杨灿开著扬声器,手机放在桌子上,抽著软白沙,抖著二郎腿,险些没压住笑出声。 他强装镇定: “肯定是骗子!他要是再联繫你,你直接报警,告他骚扰,对付这种骗子,绝不能心慈手软!” 金鑫:“……”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3章 二婶有难! 东川路,开源娱乐城。 玻璃窗外霓虹闪烁,楼下车水马龙。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 偌大的办公室內,胡天霸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拿著红酒杯,右手夹著雪茄。 西装革履,光著头,穿著一双狗头棉拖鞋。 跟著一路哼唱,一路扭腰,鬆弛感拉满。 唱到“缘难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嘎然而止,像被点了穴道定在原地。 因为他突然想到“莱缘婚介所”那个小子。 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在筹钱,转身在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给黄毛拨通了电话。 “你上来一趟。” “好的,胡哥。” 几分钟后,黄毛轻推开门,躡手躡脚走进办公室,憨笑著缩著脑袋,盯著桌上雪茄盒子嘻道:“胡哥,您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还用我问吗?难道交代你的事你都忘了?”胡天霸拿抽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您是想问杨灿那小子吧。”黄毛大手一挥,不屑道:“別提了,这小子这几天就去宠物店买了一只狗,其他啥也没干。” “宠物店买狗?” “是啊!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上次跟他一起去民政局的女的,居然把狗抱走了。” “把狗抱走了?” “我还看见一个新鲜面孔,是个美女,进去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胡天霸又陷入沉思,想不明白杨灿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依我之见,他准是没打算还钱。”黄毛果决道。 “他自己说的一个月之內还钱,既然他没走,肯定是有什么好办法。”胡天霸吸了一口雪茄,然后把另外一支扔给黄毛:“以后这些没用的信息,不要跟我讲。” “好的好的。”黄毛拿著雪茄,闭上眼闻了闻,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黄毛走后,胡天霸倒是感嘆起来: “杨灿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这都过去好几天,怎么也不见凑钱,难不成真想跑路?” …… 崇武路,莱缘婚介所。 阳光明媚,阳光调皮的將婚介所填满,乾净的家具反射出绚丽光芒。 外面马路上,车来车往,熙熙攘攘的人,走在人行道上,忙著从家里赶往公司,或菜市场。 办公桌旁的杨灿,手里夹著香菸,单手撑在桌沿上,仔细看著那块在阳光照耀下的姻缘石。 上面除了“姻缘石”三个字之外,就是那一条红槓,並没有出现第二条红槓。 时间跟第一天差不多,要不再试试。 他把手又盖上去,瞬间感受到石头一股冰凉,再无其他。 仔细盯著石头纹路,依然没有发现半点有用信息。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看来这块石头,並没有什么奇特效果,更別说石头能掌控系统。 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他思绪。 是杨二叔打来的,接听后,传来一阵低沉而又急促的声音。 “灿!你二婶遇到麻烦了,我得过去一趟,你也过来,若是现场对方人多,你就替二叔报警。” “啊!怎么回事!”杨灿听见『报警』两个字,浑身一颤。 “我没时间跟你过多解释,位置在东杉郊野宠物公园,你赶紧来。” 杨猛匆忙掛断电话。 杨灿立马关门,在店门口拦到一辆计程车,朝著东杉郊野宠物公园方向使去。 二婶啊,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不然接下来的比赛可就泡汤了。 “师傅,你怎么这么慢,快点!我有急事!” “我已经很快了……这条路比较窄,车又多,早高峰还没完呢。” “那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啊!” “因为这条路近一半的路程,想替你省点钱。” “我是差那几块钱的人么……” 计程车司机:“……” 渝庆市比较大,像这种一来一回两车道路,虽然近,但每时每刻都有堵车风险,若是遇上早高峰,水泄不通。 可以说,在这条路上的人,100%都不想拿全勤奖。 想拿全勤的人,基本上都是挤地铁,不堵车,不过挤地铁的人一多,那就会面临前后夹鸡的风险。 杨灿在车上一路盘算著,无论对方是否人多,他都会选择报警。 现在是法治社会,纯靠拳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隨便来个路人,掏出手机拍个小视频发网上,瞬间出名。 不仅要遭受亲朋好友的指责和嫌弃,还要遭受网络暴力,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这一切。 不过,他要想一个办法,如何能帮王燕狠出这口恶气,还能让杨二叔心里爽。 之前听王燕说过,吴俊杰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是不是可以在『面子』二字上做文章? 东杉郊野宠物公园…… 这么早去东杉郊野宠物公园干什么? 遛狗? 不对,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艹! 这不就是宠物驯导大赛的场地么? 杨灿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昨天让二婶去报名,报名的地点就是东杉郊野宠物公园。 难道是二婶去报名,然后被吴俊杰发现? 还是说吴俊杰一直堵在报名的地方? 二十五分钟后,杨灿来到东杉郊野宠物公园附近,扫了几十块钱的路费,匆忙下车。 公园是真大,旁边还有一个湖泊,空气清新,环境优雅,不少退休老人都牵著、提著宠物在公园里散步,有的还在晨练打太极,还有些年轻人在直播。 公园里面,路也比较宽敞,树木高低错落有致,草坪宽阔,里面还有各种动物路標,和指示牌。 一眼扫去,像是来到一片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森林,完全没有城市公园那种感觉。 杨灿来不及欣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沿著公园外围一路寻过去。 在距自己二十多米处,一把休閒长椅旁,发现王燕,她手中抱著捲毛。 王燕对面站著一个男人,皮鞋,西装,白衬衣,配一根骚气红色领带。 他就是吴俊杰?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路过时,都要瞟一眼他们。 就在此时,杨猛进场。 杨灿清晰看见杨猛背后,背著一根钢管,估计四五十公分长。 艹! 二叔这是要动手的节奏。 杨灿决定暂时不报警。 他朝那边走过去。 看著那个男人,啤酒肚,肥脸,趴鼻,一颗黑痣十分抢眼。 若此人是吴俊杰,只能说,之前王燕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真不知道王燕当初是被什么迷了心窍,这男人看上去没有一点阳刚之气,就那一脸泡沫肉,怎能与满是腱子肉的杨二叔相提並论。 杨灿靠近,自然是不能让杨二叔先动手,毕竟杨二叔有过当事人没动手,他就先动手的先例。 才出来不久,好日子刚刚开始,万一再给弄进去,得不偿失。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4章 手撕渣男! 湖风拂叶,发出『嗖嗖』摩擦声。 几片黄叶,飘逸落下。 杨灿在一棵直径四十公分的树后,离杨二叔只有七步之遥,他观察很久,这是他制止杨二叔的最佳距离。 “哟!这是搬救兵了……想必,这位就是你找的新欢吧?”吴俊杰指了指杨猛,冷笑一声:“你要气我,就不能找个好点的货色?” 果然是吴俊杰,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就是吴俊杰来报名处赌王燕。 就这副模样,哪儿来的优越感。 “吴俊杰,你嘴巴放乾净点!”王燕一只手抱著捲毛,一只手捂著捲毛耳朵喝道:“起码他是个真男人,不会隨意糟蹋一个生命!” 『真男人』三个字,如同千万根针线,从吴俊杰的身体穿过,浑身极其刺疼,气的吴俊杰青筋暴起,嘴角颤抖。 吴俊杰没有生育功能,很反感別人说与之有关的內容。 “王燕,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离了我吴俊杰,什么都不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因为他,你才铁了心要离?” “它吃我的狗粮,住我的店,它就是我的財產!我如何处置自己財產,用得著你管么!” 杨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蛮横无理,看似穿的人模狗样,说起话来,是一个字都听不下去。 还跟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阴阳怪气。 把男人的脸都丟尽了。 他把身体往前移半步,攥紧拳头,后槽牙咬的『呲呲』作响,两只眼睛都能生吃吴俊杰。 “你再说一句试试!”杨猛喝道。 “怎么?想打人?”吴俊杰四周扫视一眼,故意把声音扩大几倍,想把周围的人聚拢过来,形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然后把脖子伸了出去:“来,打我,朝这儿打,我绝不还手!” 周围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围了过来。 杨猛露出一脸狠笑,心说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蛮横要求,那今日势必要满足他一下。 二话没说,杨猛握住背后钢管,准备上前开打。 杨灿见状,想上前阻止。 千钧一髮之际,王燕一把拉住杨猛淡定道:“没必要和这种人动手,打他,別弄脏你的手。” 王燕当然想暴揍吴俊杰一顿,只不过场地不宜,周围全是围观群眾。 如果杨猛先动手,那么就算再有道理,到了帽子叔叔那儿,都是输的那一方。 绝不能让吴俊杰这种小人有机可乘。 你不是喜欢骂么,那就陪你好好切磋切磋。 王燕势要把多年不快,全部倾泻而出,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吴俊杰pua压抑之中。 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之前是孤身一人,跟吴俊杰斗確实存在风险。 但现在,定要好好发泄。 “怎么?不敢打?”吴俊杰神气的耸耸肩,蔑道:“就这点胆量?还想替別人出头?回家洗洗睡吧!乡巴佬!” 此话一出,杨猛的愤怒值已经飆升至200%,拿刀捅人的心都有,若不是王燕拦著,今天吴俊杰至少要留下一只手。 留下刚刚指他的那只手。 杨灿阴阴一笑,在心里嘀咕,小子,等下有你好看。 “吴俊杰,你除了会阴阳怪气,还会干什么?”王燕嗤笑道:“不…你还会胡乱猜忌、怀疑、小心眼、骂人!邪恶!” “吴俊杰!我为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 “宠物店若不是我来打理,你觉得,你能开到今天?恐怕早就歇菜!” “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明明是你自己没能力生,还把责任揽在我身上,你还真不是个男人!”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到外面拈花惹草,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些破事儿,哪一件我不知道?” “鼻子里插大葱,还真把自己当大象,搞笑!” 王燕一鼓作气,把吴俊杰的黑歷史,全部抖出来,鏗鏘有力,字字珠璣,听的周围的群眾拍手叫好。 吴俊杰瞳孔都大了几分,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不孕不育这件事,是他一直以来的逆鳞,也是他最为看重的脸面,却被王燕堂而皇之说出来。 没想到王燕一点儿情面不给,太绝情,那也没必要收敛了。 杨灿听了差点笑出声儿,原来是个太监。 “你他妈还有脸提?那是你的问题!若不是因为你,我至於在外面抬不起头吗?” “找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怎么,他是能让你生了?你也就配得上这种乡下货色!” 吴俊杰恼羞成怒,口不择言,捡著重伤別人的话说,一脸欠揍样子。 言毕,周围群眾都发出一阵“嘘”声。 “他就是能让我生,怎么滴?有意见?” “他心疼我,护著我,把我当人看!” “不像你,吴俊杰,你只把你那破车当宝贝,只把你那可怜面子当命根子!” “回去让你那破车给你生孩子吧!生个变形金刚出来!” 王燕乾净利落把话说完,心中畅快很多,离婚时受的那口气,此时此刻终於得到释放。 是真的爽! 最后一句话,让周围群眾发出海浪般笑声。 言毕,杨灿知道机会来了,从树后面,侧隱到人群中鼓掌咆哮:“说得好!美女骂的好!” 隨即,群眾也跟著拍著巴掌,连连叫好。 “骂的好!” “快回去生变形金刚吧!哈哈……” “漂亮!” “……” 周围群眾或跟著起鬨看热闹,或真心觉得手撕渣男很爽,都不约而同拿出手机录像。 刚开始,杨灿担心杨二叔和二婶遭到网络暴力,从现在局势来看,已经完全没必要担心了。 到时候,视频上出现最多的词汇,肯定是“手撕渣男”几个字。 杨灿在人群中再次朗道: “说得好!美女!我们支持你!” “优秀女性,就不该在屎坑里浪费人生!” “及时止损,前途似锦!” “没必要跟一个公公多说!” 人群一下子起鬨起来,达到高潮。 “说得好!” “哈哈哈!” “公公?” “就是太监!” “……” 人越聚越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有比赛,或是在表演节目。 言毕,杨灿立马消失在人群,躲在另一颗大树后面。 气呼呼的吴俊杰,四周扫视,想看看到底是谁,在人群中领头咆哮,让他顏面扫地。 此时他只想现场挖个洞钻进去。 长这么大,没有被如此羞辱过。 “你……你们……给我等著!別得意太早!就算你报了名,我也能让你参加不了比赛!” 吴俊杰放完狠话,捂著脸,灰溜溜逃离人群,途中踩到一个小坑,差点摔倒,引得大家又是哄然一笑。 王燕抚摸著捲毛,轻蔑一笑。 此时,杨猛心中无比畅快,感觉现在,比他用拳头打在吴俊杰脸上还过癮。 待人群散去,杨灿才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灿,我就知道刚才是你小子。”杨猛嘴角上扬,走过去拍了拍杨灿的肩膀:“还是你小子聪明!你二叔刚才差点就动手了,得亏你二婶拦住。” “就你那暴脾气,二婶不拦你,我都要拦你,动手就输了。”杨灿一把鉤住杨猛,衝著王燕微笑:“二婶儿,今天你不请我吃顿大餐?” “请!必须请!你今天想吃什么,隨便选!” “我想吃鲍鱼!” …… …… ps:萌新作者,求支持,谢谢! 第15章 决赛推测 东杉郊野宠物公园不远处,观音桥头,有一家『李憨憨海鲜工厂』。 正午將至,耀眼的光芒透过玻璃窗,投射在蓝色的地面,天花板吊顶,是一个形状不规则鱼池,各种游鱼在游动。 三人选在靠窗的一桌落座,加上捲毛,刚好坐满四把椅子。 这是杨灿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即將吃的第一顿大餐。 “二婶,这顿饭你早该请,不过现在也不迟。”杨灿笑著把碗筷撕开。 “这……你可不能说你二婶小气,你二婶可是早就要请你吃顿饭,要怪就怪你二叔我,是我一直没时间。”杨猛替王燕把碗撕开,还倒了开水洗碗。 “杨二叔,你怎么是个宠妻狂魔?”杨灿假装嘲讽:“难怪二婶看你的时候,眼里都冒金光,都是你宠出来的,这才几天啊!” “臭小子,找凑!”杨猛扬起筷子道。 “大侄子,你就別取笑你二叔了,他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么。”王燕笑了笑给一人递根南京。 “你莫见怪,你二婶我这个人,做事风格比较爽快,也有点自来熟,自从跟你二叔到一起之后,就把你当自家人了,好多事情上就没跟你客气。” “事情发生的进展,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快,那天…看见你的时候,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觉得你性格也不差,其实从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很不错。” 王燕劈里啪啦的说一大堆,也算是以二婶的身份,第一次与杨灿正式交流。 “唉唉唉…二婶,咱別扯远了,我刚才就是一句玩笑话,您別介意。”杨灿点上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说得好!灿!”杨猛突然朗道,把捲毛嚇得一机灵。 “二婶,先前吴俊杰说,就算我们报名了,他也有办法不让我们参赛,他真有那么大能耐?” 杨灿最担心的还是能不能参赛的事,对王燕的那些歷史遗留问题,倒不是很在乎,拿奖金才是他的目的。 杨猛一边逗捲毛,一边抽菸,还一边听著他们谈话。 “他有啥能耐,连只鸡都不敢杀,除了能打嘴炮,还能干啥?”王燕右手夹烟,手肘撑著桌面。 “额……万一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杨灿忧心忡忡:“我看…我们还是要防患於未然,小心为妙。” “灿!吴俊杰一句话就把你嚇到了?有你二叔在,他敢动的试试!”杨猛低沉道。 “看不出来,你做事还挺谨慎的。”王燕嘴角轻扬。 “据我观察与分析,吴俊杰这个人是个死爱面子,不讲道理,心眼还小的人。” “俗称『小人』,对待小人,一定不能大意。” 杨灿挺起腰背,神情凝重,扫视二婶和二叔,透露出一种超出面相及年龄的成熟。 见他这般神情,杨猛默不作声,微微頷首。 “你说的也有道理。”王燕缓缓点头。 “二婶,你今天来是来报名?”杨灿恢復之前神色:“怎么样,通过了吗?” “轻鬆通过,不过,比赛当天,要把健康证带著。” “健康证?” “就是……记录疫苗接种的那个证。” “有的有的,到时候拿著便是。” 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鲍鱼、小龙虾、花甲、魷鱼等等,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服务员,给我来两碗米饭。”杨猛道。 “我也要。” “我也要。” “等等…那来八碗!” “说真的,这次我有预感,我们会拿到奖金。”杨灿夹了一个大鲍鱼。 “多少?”杨猛认真问道。 “十万。” 王燕和杨猛同时望向杨灿,都只是看著,不做声。 “你们俩还別不信,只要二婶儿技术过关,保证没问题,我肯定是相信二婶的技术,这点毋庸置疑。” “你就別跟我戴高帽,我还真怕闪了脖子,我自己心里都没底。”王燕自嘲道。 “这点,我跟灿的想法一致,绝对信你!”杨猛插了一句。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要是拿了冠军,这个钱怎么分?”杨灿笑了笑,露出一嘴白牙。 “只要能拿冠军,奖金都给你!”杨猛语气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个事我跟你二婶商量过,不管拿多少奖金,都归你。” 杨灿看了看王燕。 “你二叔说的没错,捲毛是你买的,你现在又刚刚起步,还要替你老爹还债,只要能拿到奖金,都归你,我尽力!” 王燕笑著说完,摸摸一旁的捲毛:“你一定要爭气,好好报答你的恩人!” 听见这番话,杨灿鼻子莫名有点酸。 “希望,咱们仨不是做白日梦。”王燕笑著往嘴里塞了一只虾。 杨灿缓了缓继续分析道:“我也不是凭空说说,你们看,本次的主办方是谁?” “不知道。”杨猛摇了摇头。 “猫……什么…猫粮?”王燕皱眉回忆。 “是猫不腻猫粮品牌。” “跟主办方有什么关係呢?”王燕疑惑的看著杨灿。 “是啊,跟主办方有啥关係。”杨猛嘴里含了一大口米饭。 “你们仔细想想,主办方既然是卖猫粮,那他举办此活动,是为了什么?” “灿,你就別卖关子,听的我著急,你想说什么,一口气说完。”杨猛边嚼边说。 杨灿拿著筷子在桌上开始比划: “第一,主办方不是做慈善,也就是说,这是一场商业活动。” “既然是商业活动,就要盈利。” “既然要盈利,那就离不开卖猫粮。” “既然要卖猫粮,那是不是活动內容要跟猫有关?” “不可能掛羊头,卖狗肉吧!” “既然如此,决赛以前,是所有宠物均可参赛,里面虽然包括猫,但没有得到凸显的效果。” “因此,我大胆的猜测,决赛內容一定跟猫有关!” 王燕舔舔嘴唇,期待的眼神望著杨灿:“然后呢?” “灿,要照你这样说,咱们是不是得把狗换成猫啊?” 杨猛语出惊人,一旁的捲毛衝著他叫了两声,像是听懂了一样。 “如果决赛跟猫有关,那就好办。” “二婶,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五花猫不?” “我当时问你,有没有什么猫,无论如何都不会翻肚皮。”杨灿帮忙回忆之前的对话。 “记得,我当时还问你是不是要养猫来著。”王燕夹著花甲,正准备往嘴里送。 越往后,杨猛听的越懵逼,乾脆不问,先把肚子填饱,说实在的,对於一个工地上干活的人,海鲜怎么吃得饱。 他看著桌上的海鲜大餐,心中嘀咕:“还不如来瓶老乾妈拌饭实在,吃的贵,还吃不饱,算了,今天是陪大侄子吃。” “本次比赛都是经验老道的驯兽师,那么又要卖猫粮,这两者一结合,我完全有理由猜测,决赛有可能是驯猫,至於是不是翻肚皮,那就另说了。” “不过既然是决赛,肯定要上点难度,说不定就是驯五花猫翻肚皮。” “这些都是我的推测,也有可能是驯別的猫。” 言毕,杨灿伸手又拿一个鲍鱼。 听完杨灿分析,王燕习惯性摸摸额头。 大侄子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是进入决赛,也肯定拿不了名次,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亏损一百报名费。 王燕顿了顿:“万一正如你所说,那这五花猫……我…我可没把握。” 杨猛有点不解:“翻个肚皮有那么难么?五花猫不是猫?”。 第16章 表姐別慌! “二婶,先不用慌。” “如果决赛真是五花猫翻肚皮,你就跟裁判示意,我给你送水进去。” “不过,一定是你已经即將比赛,就是说已经站在五花猫面前,准备驯它。” “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五花猫翻肚皮。” “若不是五花猫,是別的猫,我相信二婶一定会轻鬆应对。” 杨灿一顿胸有成竹的输出,王燕和杨猛听得如同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头脑。 王燕看著杨灿震惊道: “大侄子,咱们今天没喝酒吧?怎么感觉你在讲酒白话,你可別逗你二婶跟二叔。” “那可是五花猫啊,高级驯练师都不一定能驯五花猫,你……你凭什么驯啊?” “是啊,凭什么?”杨猛说著把脚往旁边一伸略带打趣道: “灿,我去送水,估计比你靠谱,我只要一伸脚,使劲一踩,管他五花猫六花猫,都得被踩翻过来。” 杨灿並不想解释那么多,总不可能把自己,身怀系统的事告诉他们,就算说出来,他俩只会更加不相信。 他露出一脸猜忌样子,低沉道: “如果我猜错了,就当我没说。” “如果一切都如我所说,二婶,你可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然十万块,就会花落別人家!” 王燕抿嘴微笑道:“先吃饭,等明天就知道了,今天我要让捲毛好好休息一晚上,至少能挤进决赛,也才能照你说的那样……” 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跟不上杨灿的思路,纵然是不信杨灿所说,至少后半段猜测部分肯定是不信。 做了几年宠物店,还从未见过五花猫,就跟古书里记载的麒麟一样,业內倒是传的神乎其神。 身边同行,也没有人见过。 五花猫若真出现在比赛现场,那绝对会轰动渝庆市宠物界,到时候不管是谁拿了冠军,百分百名声大噪。 照这么说,本次参赛选手中,肯定会有高手,说不定能见到宠物界的驯练之神,万一见到,要是能合一张影…… 晕…我在想啥呢,不可能的事情,王燕在心里一顿嘀咕。 …… 崇武路,莱源婚介所。 日落西山,金色的余辉透过窗户和门,涌入门店,皮质的沙发和板栗色的办公桌,都染上了一层金色,房屋温度骤然升高不少。 午饭过后,有些晕碳,杨灿睡了一下午。 当一抹金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適才惺忪睁开双眼。 电脑开著机,页面停留在预交定金人员信息上,才想起来,回来后,正在分析那些人的信息,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顺手拿起桌上半瓶脉动,闷上一大口,神经系统才全部打开。 点上一支醒后镇魂烟,眯著眼滑动滑鼠,重新看一遍,看看他们几个有没有可能。 男生11个,女生4个。 其中有一个女生是符琼,年纪最小,细看才发现,其余三个都是二婚,年龄都在30-35岁,身高在158-163之间,神奇的是,三个都是在服装行业工作。 收入都写的挺高,在最低工资2782元的渝庆市,她们工资都赫然写著8000+,父母要么务农,要么小商小贩,条件一般。 渝庆市服装行业这么好做? 男生里面,年纪倒是偏小些,最小24岁,是个外卖员。 平均年纪27岁左右,身高在167-172之间,只有一个男生离异过,家庭条件里面最优秀的是,父母在乡下当老师。 在工资方面,男生倒是实在些,平均6000左右每个月。 在付费这方面,女生倒是比男生捨得,平均下来都是四位数,再看看要求,忽然明白为什么了,女生要求普遍偏高。 毕竟二婚了,也知道自己想找个什么样的人过一辈子。 杨灿噗出一团云雾,喃喃自语:“要不等比赛结束,把他们组个局?虽然不太匹配,那如果有头脑发热的呢。” 不过只有领了证,才能触发系统奖励。 就算头脑发热恋爱了,万一觉醒来又冷静了,岂不是白忙活。 这也是系统最大的难点。 可在渝庆市身边没什么资源,宿主本就是大学生,记忆里压根儿没有要马上结婚的人了。 越想越气,一根烟,几口就没了,又点上一支。 艹蛋! 成包办婚姻了! 不仅要管谈,还要管结,真他喵的操蛋。 心里烦躁,杨灿习惯性的打开deepseek,把问题拋给它。 得到的答案是:结婚一事需双方自愿,不可强求,不然后患无穷。 what发! 杨灿两脚往桌上一搭,手机一扔,怒道:“要你何用!” 五味杂陈躺在靠椅上,突然想起上午吴俊杰跟王燕那场对手戏。 又拿起手机,点开斗音, 本想看看群眾们,拍得吴俊杰落荒而逃的视频。 没想到,连滑几条视频,都是勾栏听曲的內容。 真是太鲍力了。 杨灿幡然醒悟,这是宿主的手机。 还得大数据,在哪个世界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宿主的记忆又在作祟,对於內向的他来说,也就斗音能够让他彰显男儿本色。 既刷之,则看之。 那就…看看有没有特色鲍鱼,今天似乎没吃过癮。 …… 蓝调十分,霓虹闪烁。 “咚咚咚…” “杨灿?” 一阵敲门声之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表姐苏倩倩的声音。 杨灿立马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眉峰微扬,朝门口莞尔一笑朗道:“哇!原来是美丽的苏表姐!” 苏倩倩嘴唇一抿,汗顏:“別这么叫,肉麻死了。” 她还是工装打扮,黑色西装、白衬衫、弹性直筒西裤,將腿臀的圆翘展现的恰到好处。 高挺的鼻樑,椭圆的脸蛋化了淡妆,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手上拿著手机。 一双高跟鞋,让她御姐的气质又加了几分。 “肉麻么?我觉得还好啊。”杨灿从冰箱取了一瓶汽水,朝苏倩倩走去:“表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视察工作?” “我的天…你这里居然这么干净了,几天不见,真是大变样啊!”苏倩倩环顾周遭,边走边说:“连味道都没有了,不错不错。” “老杨跟小杨还是有区別的,可不能再让表姐垫著a4纸坐了,太寒磣。” “表姐,喝水。” “吱”的一声,汽水冒出呲呲的气泡声,杨灿打开瓶盖递了过去。 “谢谢!”苏倩倩刚要坐下,突然眉峰一翘:“你把这里打扫这么干净,是打算常住?” 杨灿坐上沙发淡定道:“算是吧,反正毕业了也没什么事做。” “我上次就让你找个正经的工作,你是一点儿没听进去。”苏倩倩小抿一口汽水:“我今天是纯粹路过,你看,我衣服都没换。” “那表姐应该还没吃饭吧?”杨灿身体微微前倾:“要不……一起吃点儿?” 主要是没锅没灶,不然可以下面给表姐吃,尝尝一碗四十年功力的面。 在渝庆市的亲戚本就不多,而且表姐在公证处上班,以后免不了有事相求。 况且,表姐身边还有其他人脉资源,总之,把关係搞好了没坏处,能不能用上,日后再说。 “吃饭就不用了…”苏倩倩翘著二郎腿,屁股往沙发沿上挪了几寸:“我是想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字签了,都过去几天了,还没考虑好?” 要是跟表姐说,自己决定继承百万父债,继续经营婚介所,她不会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吧。 骂就骂吧,反正骂的又不是我。 “表姐,我考虑好了。” “那你明天来一趟我单位,把字签了,然后找个正经工作。” “我是说,我考虑好了,继续经营这家婚介所,然后继承老杨所有欠款。”这句话杨灿说的很轻快,但是很认真。 苏倩倩猛然抬眸,一脸轻鬆秒变全脸紧绷,瞪大眼看著杨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 “你说你要继承婚介所?替你那个坑儿的爹还债!”苏倩倩满脸惊愕,不自觉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 “你是不是疯了!杨灿!” “五百多万啊!” “你拿什么还?” “你父亲死了都要给你拉坨大的,你居然还要替他擦屁股!” “你是怎么想的啊!” “呼……” “呼……” 苏倩倩使劲儿用双手,给自己脸蛋扇风降火。 波涛汹涌的深呼吸,极力控制已经失控的情绪。 “表姐表姐,你先別著急,你坐下,听我讲两句。”杨灿淡定的挥了挥手,示意苏倩倩坐下。 苏倩倩倒是真想听听杨灿的解释,居然做出这种,正常人都不会做出的决定。 杨灿也是没想到,表姐反应会如此之大,也没有看上去那样不近人情嘛,那股凛然,冷眸和不屑一顾,顷刻间都变成了关切。 虽然关於表姐的记忆不多,但小时候在外婆家,表姐经常给自己糖吃,宿主记忆力最深刻的一件事: 有年在外婆家过年,跟表姐捉迷藏,一不小心把表姐撞倒,表姐一脸趴在鸡屎上,差点让大家过年吃自己的席了。 后来听说,表姐一听见鸡,就反胃,所以,別人吃鸡,表姐就吃鸭。 再往后,跟表姐见过几次,见面一提那件事,表姐就发飆。 直到后来,表姐跟著舅舅、舅妈去了外地,见面就开始少了。 不过现在,他要开始忽悠了,总不可能说,自己拿了一手系统,还款都是洒洒水吧,这说出来,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说,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如果是债主威胁你,我可以替你报警,替你请法律援助。”苏倩倩眼角微抽,喝了一大口汽水,渐渐平静下来。 “首先,没人威胁我,不用报警,也不用请法律援助。” “其次,我身为杨家人,不能让別人戳脊梁骨,也不想让別人认为,我有一个老赖爹,这些污点会伴隨著我一辈子。” “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和时间,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换完所有欠款,只是时间问题。” “婚介所,其实是个朝阳產业,现在离婚率上升,晚婚的越来越多,大家都忙著工作,没时间谈恋爱结婚,那么刚好在我的服务范畴。” “你想想,我若是举办一些联谊活动,扩展新的渠道,然后做几单成功案例,稍加运营,水到渠成那是指日可待。” “到时候,我还要扩展团队、场地、业务,等等。” “就不仅仅是渝庆市了,哪怕是东湖省,甚至全国,又甚至是非洲,我都可以做业务。” “然后发展新业务,成立新公司,投资部,等等……” “说不定还能上市!” “什么世纪家缘,百和网,相亲网……都在我的收购范围之內。” “往大了说,这是一个属於国家层面的人才战略,减少离婚率,提高结婚率,从而提高生育率,促进教育发展,继而培育出更多人才。” “还有……” 苏倩倩听得目瞪口呆,这哪儿是理由,这简直就是满嘴胡话,做青天白日大梦。 “停停停……”苏倩倩摆摆手,打断杨灿的话:“你都是哪儿学的些鬼词儿!” 第17章 首面锦旗 表姐还是不一样,毕竟高材生,没那么好忽悠,关键几百万欠款,数字確实有点大,光凭几句话自然难以说服她。 “对不起,亲爱的表姐。”杨灿十分诚恳看著表姐。 苏倩倩顿时神情错愕道:“什么对不起?你在说什么?” “我想说,是我说的太唐突了,让表姐受惊了。”杨灿起身,去办公桌上拿烟,点上一根。 苏倩倩先是一顿质问,然后直抒胸臆: “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一直不说?” “你还真是不学好,都开始抽菸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像变了个人。” “哦…不对,前几天我就有发现,现在我更加坚定我的直觉。” 杨灿夹著烟,靠在办公桌沿上,轻鬆一笑:“我抽的不是烟,抽的是未来,在每抽一根烟的时候,我都会想很多关於未来的问题。” 苏倩倩没好气的鄙视杨灿一眼:“以前的你,可是说不出这样的话,你敢说你没变?” “变,当然变,一切事物都是在不断发展变化。”杨灿深吸一口,故作深沉道:“当一个人,经歷失亲之痛,必然会有变化,他要变得独立、自信、坚定和强大,不能在悲痛中消亡,只能在悲痛中成长,要化悲痛为力量。” “再说,我跟表姐一年见不到几次,估计表姐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杨灿继续反问,神情疑惑看著表姐。 听上去倒是有几分道理,苏倩倩换了一只腿翘著二郎腿道: “你想过没有,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有道理,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要阅歷没阅歷,要经验没经验,你怎么就能断定,你会把债还完,还能把婚介所经营起来?” 不得不说,表姐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不愧是在公证处上班。 “不瞒表姐说,我已经成交一对新人了,结婚证都拿了。”杨灿说的很淡定。 他觉得这没什么好在表姐面前炫耀的,自己什么情况,表姐一清二楚。 “你说什么?”苏倩倩很惊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两天,我给我二叔,找了个二嫂,哦……对,你应该没见过我二叔。” “他们一见钟情,二嫂是二婚,二叔年纪又那么大,家中无长辈,这件事我就给他们做主了。”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杨灿说的风轻云淡,言毕,弹了弹菸灰,抬头衝著表姐一笑:“表姐,你信么?” 苏倩倩轻吟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么?” 杨灿摸了摸头,两手插进裤兜,一个深呼吸,脸带尬笑,左右看了看,没想到看到二叔从门外快步进来,手上拿著一个长长的红色圆筒,外面包裹著一层透明塑料纸。 “灿!二叔给你送个好东西。”杨猛进门直接朝杨灿走过去,没注意到沙发上的苏倩倩。 杨二叔的出现,倒是给了杨灿一个说服表姐的机会。 “表姐,表姐,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二叔!”杨灿赶紧上前给苏倩倩介绍。 “她是你表姐?”杨猛轻声问了一句,然后衝著苏倩倩笑著打了个招呼。 “你先看看这个,如果不满意,我再让那边重新做。”杨猛三下五除二把红色圆筒打开。 苏倩倩喝了一口水,好奇的看著杨猛手中拿的东西。 艹! 这特喵的是个锦旗! 来不及让杨灿多想。 杨猛撒手一抖,锦旗完整的展示出来道:“怎么样!你自己照著念念!” 苏倩倩卸下二郎腿,往旁边移了两个位置,挺直腰背,昂著头,专注望著锦旗上的字。 杨灿定睛一看,字还不少,有四行: “慧眼识珠定位准,红线巧系起良缘,匠心穿引乾坤定,信任老杨得佳缘,王小姐、杨先生敬赠。” 不得了不得了,杨灿读完,后背发汗道:“杨二叔,这是你和二婶儿……” “对!不过都是你二婶的头脑,她说你把这个掛店里,增加点可信度,她前几天就定做了,刚做好,就叫我给你拿过来。” “我觉得也行,还得是你二婶,头脑灵活,不像我,只会搬砖。” 杨猛突然自嘲起来,脸上却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苏倩倩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来到杨灿面前,仔细端详著上面的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杨灿都做了些什么。 杨猛拍拍杨灿肩膀,衝著苏倩倩微笑示意: “你自己掛上去,我要去趟超市,给捲毛买点东西,你二婶等著我的,你们忙。” 杨灿双手拿著锦旗,心说二叔还真是个及时雨,这锦旗来的是恰到好处,给他的大忽悠,画了一个圆满的句號。 表姐,这回你该信了吧,你要是再不信,那我也没辙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苏倩倩沉缓道。 “如假包换!”杨灿朝墙边走去,把锦旗掛在一个掛鉤上,喃喃自语:“明天得重新买个掛鉤了,我要把这面锦旗掛得稳稳噹噹,这可是我成的第一单。” “真没想到到,你还有这个本事。”苏倩倩站在他背后先是夸了一句。 然后继续道:“说不定这单是个巧合,毕竟他是你二叔,万一生意不好,或者没生意,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再说,你就靠著赚点中间费,你得多少年才能还完欠款?” 杨灿后退几步,看著锦旗,又修正下位置道:“表姐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不过我觉得只要弄进来几个大客户,把这家店撑起来,还钱也不是一件难事。” “可是你在渝庆连人都不认识几个,你靠什么认识大客户?” “所以嘛,这件事就要恳求美丽大方的表姐帮忙,你身边肯定资源丰富,到时候给小表弟多多介绍几个优质大客户。” 苏倩倩:“你……” 千思万想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杨灿的资源,苏倩倩有些哭笑不得。 杨灿见表姐一脸担忧,笑意温软道: “放心吧,表姐,签字不是有六十天时间嘛,你就给我六十天时间,万一我没有起色,我保证去找你签字。” 看样子,是没法劝了,以为生意那么好做,让你吃点亏,买点教训也好,苏倩倩似笑非笑:“男人要说话算话!” “包算话!” 第18章 陆续登场 周六,早上六点半。 刺耳的闹钟铃声,將杨灿从梦中唤醒,关掉闹钟,又赖床到下次铃声响起。 拖到六点五十,很不情愿睁开双眼,睡眼惺忪,摸开电灯。 从小臥室的床上坐起,打著哈欠,伸个懒腰,小臥室没有窗户,只要不开灯,整天都是黑夜,好睡的很。 若今天不是比赛日,闹钟就算把天闹个窟窿,杨灿也不会现在醒。 自从前几天表姐来之后,杨灿白天要应付之前的一些奇葩客人,有婚姻不和要来退钱的刁民,有被欺骗感情要来赔钱的冤种,还有不持久,要求要来退货的人才。 关我卵事! 要赔钱,下去找杨国栋! 久不久,结婚前不知道先试试啊! 跟那些人,一聊就是半天,古人所谓舌战群儒,恐怕都不及老子半分。 还得亏杨二叔送的那面锦旗,不然忽悠起来,会更加吃力。 几天下来,沟通能力倒是强化不少。 …… 每天晚上,还要考虑,接下来如何经营婚介所。 包括:定价策略、拓客方案、成交话术、交易流程、信息管理等等事情,复杂而又繁琐。 一是让別人觉得店正规,二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这是成为大企业的基石。 得亏电商经验老道,要不然,隨便拉出来一项,起码都要啃上三五天。 所以说,“干销售锻炼人,干网络销售更锻炼人。”这话一点儿没错。 昨晚跟二婶约好,今天早上八点钟,务必赶到比赛现场,提前到场简单准备下,正式开赛时间是八点半。 听二婶语气,捲毛恢復得很不错,昨天还特意带著捲毛,提前在赛场熟悉一圈,虽然舞台上不去,看看总没坏处。 想必,进入决赛,问题不大。 简单洗漱后,杨灿穿上那件咖色呢子衣,关上店门,匆匆搭上一辆计程车。 …… 晨光熹微,空气湿润。 昨晚下过一点小雨。 杨灿坐在后排,看著窗外,陷入沉思。 也不知,今天比赛会不会出么蛾子。 吴俊杰那孙子,最近倒是安静,莫不是……在憋坨大的。 不管如何,还是小心一点。 …… 七点五十,杨灿下车抬眼望去,公园入口放置著一个巨大拱门,两只长颈鹿嘴对嘴的充气拱门上,掛著比赛横幅。 《2024全国宠物机构第二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 两边树上,也布有很多增加氛围的装饰。 入口处,站有两个胸前掛牌的工作人员,他们旁边放著两个门型展架,上面写有参赛规则、与入场须知。 陆陆续续有人从入口走进去,两个工作人员没有阻拦,而是在入口迎宾。 主办方眼光不咋滴啊,迎宾处不找两个乖妹儿,怎会有吸引力,连打招呼的欲望都没有。 五分钟过去,王燕和杨猛姍姍而来。 “灿!来这么早,昨晚激动得一夜没睡吧?”杨猛捏捏杨灿肩膀,递上两个包子:“给你带的早餐,垫吧垫吧。” “杨二叔,我觉得是你昨晚,鸡动得一夜未眠吧。”杨灿嘴角微翘,用余光瞥了二婶一眼,接过包子。 二婶抱著捲毛,佯装没听懂,乾脆道: “你二叔昨天睡得像头猪,怎么可能一夜未眠。” “倒是你二婶我,昨天晚上还在看之前的比赛视频。” 杨灿捧著包子,咬一大口:“辛苦了,亲爱的二婶,比赛完请你吃鸡!” “旺旺……旺…”捲毛在二婶怀里,昂头叫唤两声。 “捲毛大哥!今天能否成功,全靠你!你要是没进决赛,晚上改吃狗肉。”杨灿摸著捲毛笑道。 “旺旺旺…”捲毛像能听懂,冲杨灿露出獠牙,警告他敢吃一个试试。 “你可別当它面说坏话,它可是能听懂,小心咬你。”二婶安抚著捲毛。 “这狗不错!”杨猛在一旁突然道。 …… 三人边说,边朝入口走。 刚进去没多远,突然有个人从后面赶上来。 没错,就是吴俊杰。 他提著一个粉色铁笼子,和一个公文包,笼子里是一只小仓鼠。 还是老样子,一身休閒西装打扮,头髮跟皮鞋一样,油光发亮,不同的是穿了件粉色西装。 吴俊杰昂首挺胸,边走边说,头髮丝里都透露著一股傲慢道: “哼…我劝你们几个,还是不要浪费力气。” “在赛场外面看看得了,过过眼癮就行,何必呢?” “我那天说过,就算你们报名了,今天我照样让你们无法上场!” 言毕,杨猛朝吴俊杰旁边用力一挤:“一个大男人,穿尼玛粉色,不男不女。” 然后冲地上吐一口老痰,宛如一发炮弹,精准命中吴俊杰的皮鞋。 他可是视他鞋子为兄弟的男人。 “你大爷的!你没长眼啊!”吴俊杰五官一皱,气得嘴唇颤抖。 “你再骂一句试试。”杨猛怒目圆睁,攥紧拳头,咬紧后槽牙低吼:“谁让你走老子旁边。”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反正,待会儿你们几个有好果子吃!” 王燕冷眸一笑,都没正眼瞧吴俊杰,这种人在她眼里,跟大街上的狗屎一样,莫弄脏眼睛。 吴俊杰朝前加速走去,在他自认为距离安全后,突然转身指著王燕几人。 本要扬言放狠话,却发现一旁的杨灿,瞬间瞳孔皱缩,大惊失色: “你们几……!你……你你是金鑫!就是你把狗买走的!” 吴俊杰记得很清楚,此人正是监控中那个男人,那天害他找了一整天,电话都快打爆,心肺都快被气炸。 杨灿神色一愣,心说前几天在公园,他跟二婶吵架时,自己並没有出现在吴俊杰的视野里。 这傢伙,莫不是在宠物店监控视频中……发现的自己? 不然怎会把自己认成金鑫,还如此震惊。 杨猛一怔,心说咋回事儿,怎么把杨灿当成金鑫。 王燕也很惊讶,看吴俊杰喋喋不休,还打算找杨灿麻烦,立马喝道: “姓吴的,你是不是还想增加曝光?你信不信,我现在大声把你丑事喊出来,围观群眾绝对比那天还多。” “那天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是故意没接?还填个假地址糊弄我。”吴俊杰指著杨灿,快速把话说完:“我记住你了,別让我逮到机会……哦,不,机会马上到。” 说罢,吴俊杰像一只松鼠,溜得飞快,生怕王燕,又像那天那样,让他当眾出丑。 他暗下决心,那天所受屈辱,今日一定会双倍奉还! 杨灿很坦然,甚至嘴角带有一丝微笑,回忆那天,金鑫跟自己打电话的场景,说有人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烦得卡都不敢插。 再看看吴俊杰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刚才杨猛那一口痰,著实把杨灿嚇一跳,万一干起来,今天的比赛有可能会泡汤,那真的得不偿失,幸好吴俊杰是个怂包。 “大侄子,你笑什么?他怎么叫你金鑫?”王燕纳闷儿看著杨灿:“金鑫不是那天视频里那人?你的『青梅竹马』?” “灿!怎么回事?”杨猛好奇看著他。 “这个…说来话长,等比完赛,再跟你们细说。”杨灿说完继续叮嘱:“待会要小心这个吴俊杰,不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样。” “灿!这个你放心,我今天盯死他,他只要敢耍花样,看我不揍他!”杨猛咬著后槽牙。 在宿主的记忆中,杨灿知道杨猛平常不这样,只是吴俊杰这个人渣形象,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再加上吴俊杰再三挑衅,他的怒火值早已溢出来。 若不是有人拦著,估计这会儿,吴俊杰应该在医院躺著。 …… 几分钟后,来到东杉郊野宠物公园广场,现场已经聚集很多人。 有观眾,也有参赛选手,各种各样的宠物,发出不同声音,公园瞬间变成一个动植物王国。 杨灿放眼望去,公园广场还挺大。 还是个下沉式广场,阶梯式看台,像画了一个圆弧,圆弧中心位置正对面,搭有四十公分高的舞台。 没错,那就是比赛区。 舞台上,搭有一个大型电子屏作为背景,循环播放上一届比赛视频。 到时候也会把比赛实时画面,投屏到电子屏上,让大家更清楚看见精彩部分。 评委区也有四十公分高的看台,背对观眾,面朝舞台,离舞台只有五米左右。 舞台左侧是vip贵宾席,右侧是直播区。 直播区已经立了二十几台手机,高低错落,男男女女的主播,正对著手机大放厥词,侃侃而谈,应该是主办方请的网红。 要是金鑫今天能来直播,倒是可以涨涨粉。 比赛区已经用铁网围起来,四周都有身著保安服的安保人员,里面已经摆好关卡,还有很多道具。 今天比赛规则挺简单: 无论什么宠物,除了完成规定项目外,利用加分道具,完成项目越多者,即可获得更高名次,所有宠物允许挑战两次,两次过后,只留下前五名,其余全部淘汰。 当然,所谓常规项目,都是根据不同宠物来综合设置的一套,只要驯练到位,基本上都可以完成。 比如转圈、钻障碍物、顶气球等基础项目。 爭夺名次,主要还是要看加分项,加分项目,难度因人而异。 周围,树与树之间,掛有不少横幅,杨灿定睛一看,还挺有意思: “別让『汪星人』变成『亡星人!” “你虐我,我就上热搜——来自一只猫的警告。” “……” 都是保护动物的一些口號,今天来的,基本上都是爱猫爱狗爱宠物的人。 杨灿仨人,选坐在圆弧阶梯靠右侧的位置,方便上下台阶。 杨灿环顾周遭,各种各样参赛选手都有。 从十八九岁到五六十岁不等。 现场飞禽走兽,一应俱全。 数量最多的,还是以狗为主,毕竟狗是最常规的宠物。 古人云:“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八点十八分,贵宾、评委陆续登场。 贵宾席和评委席的人,將大家目光吸引过去。 因为本次比赛,之前没有公布任何贵宾和评委的信息,主打一个拆盲盒。 所以,大家对此次贵宾和评委,充满好奇。 艹!她怎么在这儿! 居然出现在贵宾席。 杨灿眉头微皱,瞳孔射出两道坚毅的眼神光。 她说她叫……什么来著… 叫…… 第19章 有传染病! 对对对! 吴湘荣! 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房东,曾经拿下杨国栋大狙的吴姐! 她今日穿戴,比那天上门要债时,穿得更显富贵,盘著头髮,露出整张肥脸,笑得一颤一颤,正与另外几个身形不同的贵妇,有说有笑。 细看发现,那几个贵妇,都在跟最中间的贵妇说话,该说不说,中间贵妇的气质,確实將身边几人碾压,贵气逼人。 中间贵妇,身著黑白泼墨中式披肩,搭配黑色阔腿裤,头髮后盘,略长圆脸保养很精致。 波浪形流海斜在脸颊,五官端庄,双耳戴著翡翠绿半圆宝石,透著一股中式富贵气质。 能让一群贵妇围著諂媚的人,绝非池中之物。 这种富婆,在另一个世界,確实很少在生活中见到,跟平时打交道的漂亮主播,著实有著云泥之別。 “中间那个人叫刘涛,是猫不腻公司老板。”王燕见杨灿紧盯著贵宾席,当即指著介绍。 杨灿转头诧异看著王燕问道:“你认识?” “上一届比赛见过,先前只知道猫不腻猫粮这个牌子,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猫不腻公司老板,在渝庆市宠物界地位还不低。” 王燕说罢,忽然看见宠物界泰斗,顾知己也来到现场,併入座评委席,心中甚是惊讶、兴奋:“我的天!顾老先生来了!” 激动得跟杨灿、杨猛两叔侄分享:“快看!快看!顾知己,顾知己居然来了!” 她本就是一个外向性格,跟她形象毫无违和感,但未免也太过激动。 两叔侄相视一眼,陷入懵逼。 果然,人在拥有极致情绪下,会大声分享给身边的人。 杨灿放眼望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穿著得体,看上去就像某个行业,德高望重的专家,约莫六七十岁年纪,有点老当益壮的感觉。 顾知己表情祥和,正在与身边其他评委问候。 “二婶,你说的那人,是什么专家么?”杨灿指向前方。 从杨猛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也想问同一个问题。 “他可是一位传奇人物!是我的偶像!是我最尊敬的前辈!”王燕情绪高涨,鸡情满满。 好比自己做了一件伟大的事,只想让旁边的人知道,然后夸自己很牛逼。 “哦哦。” 杨灿只是淡定给个回应,管他什么专家,不给捲毛打高分都是白瞎。 “你们俩……算了,你们俩个外行……肯定不知道,这么说吧,现在所有宠物驯练方法,基本上都是出自於顾老,教科书级別的人物。” “他也是国內唯一一个,成功驯服过五花猫的人,对……是唯一一个,没错。” “他还是京城宠物协会会长。” “还是燕城大学……” 王燕对顾知己的荣誉,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杨灿听见五花猫三个字,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把,突然一紧:“你说他驯服过五花猫!你亲眼见过?” “那倒没有,我是在网上看的报导。” 杨灿深吸一口气,想来根儿软白沙压压惊,可抽菸区太远。 算了……一会儿憋不死。 如果这个老专家,真驯服过五花猫,那证明这项技能,肯定还有其他人会。 半截黄土齐腰的人,一般都会找一个人,继承他的衣钵,这是千年传统美德。 如果是这样,今天这个比赛,万一还有別人会驯五花猫。 那……最终冠军,还真不好说。 艹! 这狗b系统,也不给个唯一技能! 没办法,也只能搏一搏了。 …… 隨著主持人一声『大家好』,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待主持人介绍完评委、嘉宾后。 邀请主办方老板刘涛发表讲话。 回忆过去,展望未来,功在当下,利在千秋,老生常谈。 顺便宣读了评分规则。 说到评选规则,此次是六位评委打分,满分是一人三百。 现场邀请一百名观眾投票,一人一票、一票一百分。 评委每次打分,只能是一百的倍数,也就是,一百、两百、三百,三个档次。 最后將两者分数相加,便是最终得分,也就是说总分是11800分。 “我宣布!比赛开始!” 一阵紧锣密鼓的音乐声响起,比赛氛围感拉满,主持人开始报幕。 比赛开始没多久。 杨灿注意到吴俊杰,他將笼中仓鼠给了一位少妇。 杨猛一直盯著吴俊杰,也看到了。 王燕顺著二人目光望去,指著那个女人道: “那个女的,之前是吴俊杰的情妇,以为没人知道,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现在倒是不遮不掩了。” “人渣!”杨猛怒言。 杨灿回忆道:“二婶,你还记得那天,我在餐厅说的话么?” 王燕思索片刻微微頷首:“记…得。” “如果决赛真是五花猫翻肚皮,你就跟裁判示意,我给你送水进去。”杨灿还是不放心,重新强调一遍。 杨灿若不提醒,王燕还真差点忘记。 见杨灿如此认真,心中倒开始重视起来,平时说话满嘴跑火车,对这场比赛倒是贼上心。 感觉拿个冠军很轻鬆,真是奇怪。 杨猛只是默默听著,不说话,眼里只有吴俊杰那黄口小儿。 …… 隨著时间推移,已经比赛四十多分钟,太阳也来凑热闹,將广场温度拔高不少。 杨猛从一旁免费取水处,取来三瓶水,递给杨灿:“你待会儿上去就送这个水,免费的。” 比赛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现场不少宠物开始失去耐心,主持人也只能够,儘可能加快比赛进度。 …… “有请82號选手上场!”主持人连叫三声。 终於到我们了,杨灿双拳紧握,成败在此一举。 王燕抱著捲毛,小步跑向赛场入口。 “请出示宠物健康检测报告。”入口处,工作人员拦住王燕。 王燕一怔:“报名的时候不是看过吗?” “报名时,看的是疫苗注射记录,现在要看宠物体检报告,比赛时,所有宠物都是在使用同一套道具,很容易传染病毒。” “一定要保证赛场安全,这是规定,也是为了大家好。” “如果没有,要么去取,取完回来若还在比赛,就排在后面比赛。” “你先往边上靠靠,不要耽搁比赛时间。” 两个工作人员,刚正不阿的看著王燕,有一个甚至有点不耐烦。 说完后,还示意主持人报幕下一组。 杨灿发现王燕那儿似乎有情况,半天没上台,主持人都救好几次场了,赶紧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杨猛也跟著跑下去。 主持人也跑到入口边询问情况。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宛如晴天霹雳: “他怀中那只狗,有传染病!” 此话一出,眾人皆为之震惊,现场出现不少嘘声,质疑声。 离入口较近的几个参赛人员,猛地往后退去,用手护著自己的宠物,害怕被传染。 “传染病”这三个字,如同炸弹,让所有听见的参赛人员,立刻收紧牵引绳,把笼子往远处放,儘量远离参赛入口。 之前他们坐过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说话的人:吴俊杰。 只见吴俊杰不紧不慢,十分傲气,手中举著一份a4纸,朝参赛入口走去。 “吴俊杰!你胡说!”王燕愤然咆哮。 杨猛上前,准备拦住吴俊杰,被杨灿一把拉住:“二叔,別衝动,先看看他想干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绝对不能让二叔先动手,一动手,所有计划將会泡汤,还要在局子里喝苦茶。 吴俊杰路过杨猛跟前,猖狂道:“怎么?想揍我?你敢么?怂包!” “现场出了点小插曲,大家稍安勿躁,待我们工作人员稍加处理,儘快恢復比赛。” “我让音响师给大家放点音乐!” 主持人在全力在救场,现场评委和贵宾,都把目光投向入口。 主办方立马派人前去查明情况,要求儘快恢復比赛,再耽搁下去,这个比赛怕是要止步於此。 此时,吴俊杰上台抢过主持人话筒,底气十足道: “先別放音乐!我有话要说!” 现场立刻一片死寂,都露出震惊的神情,似乎在期待这个人,能够带来一个精彩节目。 主持人也很尷尬,不知道该怎么办,赶紧眼神示意周围安保人员,上台將吴俊杰弄走。 三五个安保人员来到吴俊杰面前,准备强行驱赶。 吴俊杰一手摊开,高举手中a4纸,大声咆哮: “检测报告在此,一看便知!此狗患有传染病!不能参加比赛!” 此话一出,现场彻底沸腾,之前没听清、没听见的人,这下全听见了。 “有传染病也敢来参赛!还有没有公德心!” “就是!想给所有宠物都传染么!” “报復性人格啊!” “保安!快把她赶出去!” “出去!” “出去!” “出去!” …… 现场瞬间炸成一锅粥,所有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恨不得把王燕等人挖个坑,就地掩埋。 有参赛者强烈要求:“她接触过的地方,必须赶紧消毒!” 旋即,不少人开始担心起来: “我的狗刚才就在她旁边,不会被传染吧!” “去去去,你离我远点!” “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 “……” 还有些人看热闹的人,拿出手机在记录。 评委席也炸毛了,评委之间频繁交头接耳,像在商量举世政策,却无一人出来讲话。 听见狗有传染病,贵宾席的人都露出一脸嫌弃。 唯独吴湘荣看见了杨灿,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宠物比赛现场,居然能看见他。 她很好奇,小杨为何在此,难不成也是来参加比赛? 他和那个抱狗的女士,又是什么关係。 难道说…… 可那个女士,一眼看上去,年纪就比小杨大。 …… 作为主办方领导,刘涛確实没想到会出现这个情况,赶紧叫执行团队,启动应急预案。 有几个人开始穿防护服,整理消杀物品。 吴俊杰下台,把检测报告拍在桌子上:“如果这都能参赛!那这个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说罢,將话筒也放在桌上,主持人赶紧取回话筒,快步撤回舞台上。 “出去!出去!……” 现场又是一阵挥舞拳头吶喊。 杨灿三人,一时间成为眾矢之的。 吴俊杰扫视杨灿几人一眼,邪魅一笑,然后走到王燕面前半米左右位置,得意洋洋道: “我说过,你们就算报了名,也参加不了这个比赛,这回信了吧。” 言毕,吴俊杰准备回到座位,像是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得到全场人民的赞成拥护。 “呸!卑鄙!”王燕原地泄愤。 此时,杨灿脑海一片混乱,千防万防,没防住吴俊杰这一招,也是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艹!这狗b是真的阴险! 记得那天王燕报名后,还说了这个问题。 当时,王燕说的就是疫苗接种记录。 王燕除了怒火,现在也是一团浆糊,不知道是自己当时听错,还是工作人员故意说错。 杨猛在杨灿耳边嘘声问道:“怎么办,灿。” “不好意思,请你们带著你们的宠物离开这里。”工作人员看完检测报告,强行驱逐杨灿三人。 现场的音浪也越来越高。 “等等!” “这报告是假的!” …… …… ps:新人新书,求支持!谢谢! 第20章 检测真偽! 杨灿的话,將现场的音浪,狠狠压低。 刚刚还在担心自己宠物的参赛者们,听见此话,像吃了解药一样,紧绷的心情,瞬间鬆弛不少。 杨灿稳如老狗,猜这个报告一定有问题。 之前,在宠物店买捲毛时,那个姓涂的妹子,从始至终,都没说捲毛有传染病。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那时就有传染病,那为何还要把捲毛养在宠物店。 难道不怕传染给其它宠物? 自从买狗之后,吴俊杰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捲毛,又怎么能够给捲毛做体检呢。 如果推测没错,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张体检报告,有可能是真的,但绝对不是捲毛的,一定是吴俊杰狸猫换太子,用其他宠物的体检报告以假乱真。 第二:这张报告本身就是假的,是吴俊杰偽造的报告。 但第二种的可能性不大,偽造的报告,如果太假,很可能会被专业人士一眼分辨。 吴俊杰应该没有那么蠢,看他信誓旦旦,极有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因此,当务之急,要对报告进行去偽检测,一定要把话题转移到报告真假上面,这样才有挽回余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灿身上。 王燕抱著捲毛,朝杨灿靠近轻声疑惑: “怎么回事?体检报告怎么在吴俊杰手里?” 杨猛也朝杨灿靠拢,像保安一样,站在杨灿旁边眉头紧皱: “灿,你刚才说…这报告是假的,几个意思?” 王燕心里清楚,毕竟捲毛跟了她那么久,捲毛有没有病,她心里门儿清。 可是,现场群眾跟主办方,肯定只会相信黑纸白字,不可能相信她片面之词。 看来,这份报告,就是吴俊杰准备的大招。 检测报告不应该在买狗的时候,一起带走么,难不成杨灿没拿? “二婶,你觉得捲毛有传染病么?”杨灿一句话,打破王燕的思索。 “不可能,这几天我天天给捲毛测体温,做调理,一切都很正常,怎么可能有传染病。” “那这份报告,肯定就是假的。” “我也怀疑这份报告是假的,体检报告不应该在你手里吗?” “二婶,我那天买捲毛时,那个姓涂的妹子,並没给我说有体检报告。” 言毕,杨灿才想起来,那天只问有没有打疫苗,难不成是姓涂的妹子故意不给? 就是因为报告还没取? “你是说涂娟?不应该,她是个正直的姑娘,估计是她忘记给你。” “那……不会这份报告是真的吧。”杨灿心中一沉,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推测。 艹! 难不成这狗b一直留有一手? 杨灿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绝对是假的!”王燕很坚定,这句话,倒是给杨灿增加不少信心。 就在此时,吴俊杰在不远处吶喊: “喂!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大傢伙儿都在等著比赛,你们俩要是没事,赶紧出去吧,別在这儿祸害大家,场地还要消毒呢。” “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一名工作人员铁面无私摆摆手。 杨灿一个健步衝上去,从工人人员手中抢过检测报告,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大长腿的优势,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他仔细看了一遍,上面写的有板有眼,连照片都是捲毛,刚开始確实很震惊。 如果是假的,就一定能发现破绽。 再细看。 传染病类型:疑似高传染性病毒。 那就是没有检测出来,到底有没有传染病。 检测日期是10月25日。 不对,不对,10月25日之前,我就把狗买走了,他怎么能25號做检测。 杨灿没多想,只要抓住这两个破绽,这件事就可能有迴旋的余地。 安保人员也懵逼,这几个牛皮糖,赶也赶不走。 “这份报告是假的!”杨灿大声宣读:“检测报告上並未写明,是什么传染病,只是写了疑似高传染性病毒,而日期也是10月25日,此时,我已经將狗买走,他又怎能去做检测?”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譁然,纷纷交头接耳,各种声音响起: “假的?怎么又是假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啊!搞得人心惶惶!嚇死人!”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係?” “这赛到底还比不比啊!” “那几个保安不行啊!你倒是动手啊!怕个卵!” “……” 保安们正准备上手,杨猛攥紧拳头喝道:“你们几个动一下试试,你们仨,可不一定打得贏我。” 杨灿面色沉稳,眼中生出沉淀了四十年的杀气,冲仨安保人员悄声建议: “拿著几千块钱工资,没必要卖命,不值当,我二叔刚从里面放出来,之前一打五,对面被团灭,不信你们几个可以试试。” 仨保安面面相覷,见杨猛挺强壮,没有丝毫慌张,一时慌神,都愣在原地,感觉对面这人说得挺有道理。 主持人心想这件事如果不解决,恐怕比赛难以进行。 在得到主办方的允许后,主持人走到入口处,打开话筒:“二位先生,你们能告诉大家,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言毕,杨灿走到主持人身边,拿过话筒,神態淡定,语气自信,略带悲伤: “我叫金鑫,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当时去他店里,狗已经绝食两天,若不是我买下,狗早就死了。” “买狗都不到一周,若有病,那也是他们宠物店的问题!” “卖病狗,应该怎么办?大家应该比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清楚吧!” “把病狗卖给我,现在又当眾拆穿,他到底居心何在?难道早有预谋?” “就是想把这个比赛给搅黄?” “如此说来,他是跟各位有仇?那自然不是,那这么说,就是跟主办方有仇?” “买狗的收据,付款截图,我都有,大家不信,我可以拿出来看。”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害怕我们参加比赛,为什么呢?那自然是怕我们夺冠,因为那只狗,是他从我们这儿抢走的,然后再卖给我们!” “这种角色,你们能相信他说的话吗?” 他稍加润色,把整件事情娓娓道来,將眾人心中的慌乱消弭了些。 杨灿作为一个快四十岁、混跡江湖多年的巨婴,不说什么场面都见过,至少该见的场面都见了,当然知道如何说,才能对自己有益。 这样的底气,和言辞,把王燕跟杨猛听懵逼了,鬼知道杨灿为何自称金鑫,这逻辑思维,先不管是不是真的,听上去就解气。 觉得杨灿站在舞台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他两人相视一眼,微微頷首,默契看著大侄子表演。 贵宾席的吴湘荣,此时此刻也是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头脑。 她盯著舞台上的杨灿,在心里嘀咕:“难道我认错人了?不会吧,小杨虽然样貌平平无奇,但我对他印象挺深的啊。” 杨灿强调自己是一名大学生,还是一名动物爱护者,是为了增加信任度,大学生加有爱心,基本上可以等於信任二字。 吴俊杰一口否定狗在店里绝食,而是狗生病了。 “姓金的!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跟主办方有仇!” “谁妒忌你拿冠军了,也不害臊,冠军是你说拿就拿的?” “这只狗,吃我的,睡我的,怎么不是我的?” “我本来打算把狗处理掉,可谁曾想,他非得买一只生病的狗,还说要给狗治癒,店员心一软,就卖给他了。” “我已经安排店员,把所有宠物都做个体检,店里该消毒的消毒,该处理的处理,绝不能因为一只生病的狗,而置其他宠物於不顾!” “哪怕是损失点小钱,我也心甘情愿!” “大家手里的宠物,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吴俊杰站在舞台上,没有话筒的情况下,也很大声,说的义愤填膺,表情却悔不当初,演得非常逼真。 杨灿嘴角上扬,心说还真是低估了这姓吴的,装起来那叫一个自然,看来平时没少干这种顛倒黑白的事。 接著。 吴俊杰说:“那份检测报告是之前就送去做了,一直没有取回来,现在才取回来,发现有问题,我冒著被保安驱逐的风险,也要马上制止他们参加比赛,不然,叫我良心怎么过得去。” “疑似传染病,是因为一次检测无法確定,还得再次检测,疑似不代表没有,不能拿所有人的宠物开玩笑,大家说,是不是?”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在场的人,听得那叫一个认真。 不少人都听进去了,觉得吴俊杰说得很有道理。 “他胡说!他是个人渣!大骗子!”王燕那暴脾气,也衝上台去,从杨灿手中拿过话筒一顿破喊。 “真他妈的,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连杨猛恨不得立马將吴俊杰碎尸万段。 眾人的口诛笔伐,又对准杨灿,谩骂声不绝於耳,有些话超级难听。 杨灿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现在光靠嘴巴说,估计很难取得大家的信任,毕竟吴俊杰手里有黑纸白字。 “我来总结一下,金先生在吴先生店里,购买了一只宠物狗,把狗给了他二婶王女士,但是没有拿到检测报告,店员当时確实没给,是因为吴先生一直没有取回来。” “是这个意思吗?” 主持人逻辑清晰,言简意賅总结一番。 “不是这样,这只狗,本来就不属於吴俊杰!”王燕带著审视的眼神,左手抱狗拿话筒,右手指著吴俊杰愤言:“他是一个彻头彻尾得人渣!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 王燕畅所欲言,第一句就是:“他喜欢虐待动物!” 全然不在意別人对她的看法,把她和吴俊杰之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吴俊杰被说的体无完肤。 片刻后,眾人的风向又开始变了。 负心汉、人渣、渣男等词汇,像针一样,扎进吴俊杰心中。 吴俊杰怒火攻心,觉得王燕有夸大的成分,发出激烈反驳:“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呵呵!”王燕冷峻一笑:“不认识我?那天是谁跟我在公园斗嘴?是狗么?” “吴俊杰,你要点b脸行不行!”杨猛咆哮一句。 场面逐渐失控,主持人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从王燕手中拿过话筒,只能含糊其辞,都说两边有道理。 贵宾席的贵妇们,像在听评述一样,就差手里抓把瓜子,感嘆王燕勇气可嘉,痛恨吴俊杰的始乱终弃。 贵妇们甚至开始下注,赌谁说的真,谁说的假。 有不少人,甚至感谢刘涛请他们一同观赛,弄得刘涛一脸尷尬。 在场的观眾,像在看电影一样,一幕接著一幕,都没想到,看个比赛,还能吃这样一个天大的瓜。 “这到底谁说得是真,谁说得是假?” “我看这位姑娘说的不像假的,编也编不了这么细。” “那个男的……那天跟这位姑娘,就在这个公园吵过一次!” “对对对!我想起来,我还录了视频!” “……” 人群中有人说起那天的事,证明吴俊杰是认识王燕,可吴俊杰一直在狡辩,混淆大家视听。 好在,现场还是有些比较理智的群眾,要求现场检测报告真偽。 最后,主持人跟主办方沟通后,也採用了这个办法。 在主持人一番极力的控场下,现场暂时保持了安静,也把检测报告递到评委席,让评委们坚定真偽。 评委们,戴著眼镜,你一眼我一眼,你一句我一句,忙的是不亦乐乎。 这倒是符合杨灿的心意,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这个局面。 若是现场能否定这份报告,那么一切都结束。 怕就怕,专家们看不出来真偽。 经过几分钟焦急的等待,评委们给出一致决定…… …… …… ps:新人新书,求支持!谢谢! 第21章 清纯少女(求收藏!求追读!求一切!) 工作人员给顾知己递上一支话筒,顾知己环顾周遭,镇定的眼神,似乎能牵动大家的心臟,一上一下的跳动。 俄顷,现场鸦雀无声,时间如同静止,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现场像福利彩票开奖一样,眾人都锁定满头花白的顾知己,神情专注。 每个人,都十分期待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杨灿几人,都被工作人员与保安,从台上赶了下来,站在入口处,望著顾知己。 现场紧迫感拉满。 主持人神色焦急,站在舞台上眉头紧蹙,手紧紧握住话筒,想著今天若是取消比赛,那这次主持费用怎么好意思收。 贵宾席的嘉宾们,也都消停下来,瞪大双眼,各自期待自己赌贏。 一旁已穿好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背著装满消毒液的塑料桶,在舞台两侧严阵以待。 几十台直播手机,对准顾知己,直播人员也都屏气凝神,等待一个泼天大新闻,坐等直播间流量十万加,涨粉时刻即將到来。 王燕紧张的咬著嘴唇,杨猛两只拳头捏的梆硬。 唯独杨灿,心里在想著对策,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杨灿瞥了吴俊杰一眼,吴俊杰傲慢的挑挑眉,邪魅一笑。 见他气定神閒,运筹帷幄的样子,极有可能,此报告就是杨灿第一种猜测。 万一是第一种猜测,那就必须要给捲毛快速做个体检,他用手机搜了下,给狗做个全面体检至少几个小时,而体检最终结果,还得至少一周的时间才能拿到。 一个星期,黄花菜都凉了,著实有些来不及。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被吴俊杰搅黄了?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不管了,先听听顾专家怎么说。 吴俊杰看著王燕几人,手足无措,慌张紧迫的样子,心里別提有多爽,前天受的屈辱,加上之前的屈辱,今日一併还了回去。 盈盈一笑,自言自语道:“跟老子斗!你们还嫩得很!” 他身旁的情妇,神气的笑了笑:“那个…王燕,我看著就来气,今天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俊杰,爱你,么么噠。” 言毕,衝著吴俊杰一顿娇嗔,吴俊杰嘟著嘴,搂著她,小心翼翼道:“我也爱你,宝宝,mua!” 坐他们旁边的人,抿著嘴,嘖著舌,摇著头,不忍直视。 顾知己清清嗓子,声音平静,略带沙哑: “经过评委席一致鑑定,认为此份报告…” 他停顿了一下:“此份体检报告是真的!” 此话一出,早已沉不住气的观眾,起身准备骂娘。 下一秒,顾知己肃道:“不过,这份报告,到底是不是名叫『捲毛』的体检结果,还有待进一步鑑定。” 杨灿心中释然,果然如自己所料,是第一种结果,吴俊杰並没有想像中那么蠢。 王燕后撤一步,在杨灿耳边皱眉低语:“顾老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猛身体前倾,把耳朵伸过去。 “顾专家的意思,应该是,这份报告有可能是其他宠物的体检结果,只是名字换成捲毛,照片换成捲毛。”杨灿认真作著解释。 “意思就是捲毛没病是吧!艹他奶奶的吴俊杰,看老子不削你一顿!”杨猛说著就要去揍吴俊杰,又被拦住了,这次是杨灿按住二叔肩膀。 “莫衝动,杨二叔,衝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少顷,人群中有人不耐烦道: “那到底该怎么办啊,专家,你们倒是想个办法啊!” “是啊,想个办法,总不能一直拖著吧。” 顾知己摆摆手,拿著话筒,衝著大家扫了一眼:“经过评委商榷后,一致决定,暂时取消他们的参赛资格。” 言毕,顾知己把话筒递给工作人员,落坐评委席。 “慢著!”杨灿举手朗道:“我申请给捲毛,现在做一次体检,费用我们出。” 主办方一定会有办法给捲毛加急做体检,杨灿知道,若是他们几个抱著捲毛,去做体检,比赛早就结束了。 这件事还只有求助主办方。 活了快四十年,从未像现在这般棘手过,另一个世界没遇到的事情,在这边天天遭遇。 艹! 他喵的,这算怎么回事! 过来渡劫还是赎罪来的! 执行团队和主办方早已不耐烦,哪儿还会给他们做体检,工作人员直接拿起话筒嚷嚷: “我们只是举办活动,不给任何参赛宠物做体检,刚才顾老已说,还请你们三位立即退场。” “退场!” “退场!” “退场!” …… 现场整齐吶喊,分贝震天。 吴俊杰双手插兜,笑眯眯走过去嘲讽道: “金鑫,你知道做一次体检,要多久才能拿到结果吗?最少一周!” “就算走绿色通道,至少也得三天!” “所以,我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了,主办方都说了,让你退场,你再看看大家,没有一个人替你们说话,真是心疼死我了。” 言毕,还用手假装擦拭一下眼泪,洋洋得意。 杨灿完全忽视吴俊杰的话,朝前走几步高声道:“这次比赛我们能拿冠军!” “若是让我们退赛!你们这个比赛又有什么意义!” 说罢,现场一阵哄然大笑,笑得最狠的就是吴俊杰,还有他的情妇。 主持人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出去一个人拿冠军去吧!”一个红衣小伙子跳出来:“保安!你们赶紧把他们轰走啊!留著他们吹牛啊!” “能把牛吹上天,也是一种技能!” “哈哈哈……”现场又是一波笑声。 四五个保安,瞬间都围了过来,气势汹汹,势必要將他们赶走的样子。 “你们谁敢!”杨猛在地上,迅速捡起一块垫舞台的板砖,扬在半空,金刚怒目:“你们再往前走一步,別怪我下手狠。” 王燕也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上前喝道:“我就不走,你们动我试一下!” 保安嚇得浑身一颤,遇到狠人了,都不敢上,做了几年保安,从未遇到过如此蛮横之人。 这次,杨灿並没有阻拦杨二叔,因为他看见顾专家又拿起话筒,准备说话。 与此同时,一位清纯少女从顾专家身边转身,朝贵宾席走去。 她穿著简单白色碎花连衣裙,阳光在裙摆流动,肌肤似新雪,柔顺长黑髮披肩垂落,空气刘海隨风而动,微光在髮丝间跳跃,在光辉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她像一颗滑过天际的星辰,观眾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去。 周围的姑娘,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包括贵宾席的贵妇们。 只见刘涛起身,洋溢著笑容,冲姑娘打招呼说话。 杨灿心说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之前在贵宾席,並没有看见那个姑娘。 这个姑娘既然能跟刘涛打招呼,身份肯定不一般。 她刚才是从顾专家身边走过去,应该是跟顾专家说了什么,不然顾专家为何拿著话筒又站起来。 顾知己假装咳嗽两声吸引大家注意力: “咳咳…” “那个叫金鑫的小伙子,你的申请,我同意。” “正好,我有位学生,在市宠物检测中心,你如果放心的话,可以带著捲毛去一趟。” “事急从权,我给他打个招呼,最多两个小时內,能拿到体检结果。” 杨灿看一眼贵宾席那位清纯少女,微微頷首示意,清纯少女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肢体动作。 这一笑虽然看不太清,但绝对赛过仙顏。 显然,是这位清纯少女替自己求的人。 不然,刚刚还要敢自己走的专家,怎么转眼大发善心,大开绿色通道。 顾知己信息写好招了招手:“你过来,把联繫方式和地址拿走。” …… …… ps:求支持!谢谢各位衣食父母! 第22章 二婶发飆!(求收藏!求追读!求支持!) 这是什么操作? 那个老头跟他什么关係,竟然为他们开绿色通道。 眾人心中都很不解,在现场交头接耳,对著顾知己指指点点。 其实,最不解的当数吴俊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老头子,竟然是他计划中最大的变量。 眼看王燕仨人已经穷途末路,这下倒好。 若是待会儿回来,拿著检测报告公之於眾,那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我得先撤。 “亲爱的,我去上个厕所,mua!很快回来。” “去吧皮卡丘!” 吴俊杰给自己情妇打了声招呼,鬼鬼祟祟离开赛场,因为他情妇要比赛,两个人走,目標又太大,於是想独自开溜。 他並没有走公园里的大路,而是选一条树木较多的小路,他认为这条路更为隱蔽。 刚走出大概五十米不到,就遇到硬茬儿。 “吴老狗,您这是打算去哪儿?”杨猛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掏出一根钢管。 吴俊杰猛然抬头定睛一看,杨猛握的那根钢管,似曾相识。 “你管谁叫狗呢!乡巴佬!”吴俊杰恼羞成怒,依然很神气,他篤定杨猛不敢动手。 “还是大侄子聪明,知道你要跑,让我在这儿等著你。”杨猛手里把玩著钢管,在吴俊杰身边转圈走著,跟古惑仔神似:“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这路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吴俊杰还是依然一如既往的猖狂。 他垫著脚尖,都没有杨猛高,更加没有杨猛壮实,一阵风吹来,最先倒的就是他。 杨猛不跟他废话,用力一把捏住吴俊杰的手臂:“你走一个试试,看能走到哪儿去?” “啊!”的一声,吴俊杰感觉手臂一阵钻心疼:“疼疼疼……!你想干什么!別弄脏我的衣服!” “我可没有我那大侄子好说话,我日夜练习这鹰抓功,练了快二十年,就是为捏爆你这种人渣!” 杨猛故意夸大其词,嚇唬吴俊杰,然后又用力捏一把。 “啊!疼疼疼……求你,兄弟,別捏了,再捏就废了。”吴俊杰当场傻眼,居然是个练家子,眼角都快挤出泪水。 “呵……你他妈的也就这点能耐?你刚才那股子劲儿呢?”杨猛又是一把:“你倒是喊一个啊!怎么不喊?” “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手里的钢管快,反正这里很少有人来。” 杨猛早就想暴揍吴俊杰一顿,一直都是被拦著,当然,他知道大侄子是为他好。 杨灿刚才跟王燕走的时候,还给他叮嘱,让他嚇唬嚇唬就行,吴俊杰不跑就行。 说了不准打,但没说不能捏啊! “別別別,大哥,大哥,我求你別捏我了,有话好好说。” “你最好老实给我待在这儿,不然老子捏爆你的鸭子!”杨猛说完比了个捏爆的手势,给吴俊杰嚇得一机灵。 “不走…不走…我不走。”吴俊杰认起怂来,那叫一个快。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怂,还骂我怂,我他妈的!”杨猛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啊!我说不走,你还捏我,好汉不吃眼前亏,该认怂时就认怂。”吴俊杰装著一副可怜样,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 隨著时间流逝,比赛已经进行到最后几个人。 时间也来到11:28。 正当杨猛准备给杨灿打电话时,杨灿跟王燕已经来到公园。 “灿!这儿!”杨猛压低声音喊道。 杨灿来到跟前,见吴俊杰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吴俊杰,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吗?我等下让你,好好出一下风头。” “哼!姓吴的,你完了!”王燕简短一句,都不屑正眼看他。 另一边,主持人正在报幕:“今天的比赛,还剩下最后一个,252號,252號,252號。” 虽然参赛者都知道自己的分数,但赛场上的人依然坐满,大家都等著看今天决赛的內容。 决赛內容一直没公布,同时不少人也想看看,今天出尽风头的两个人,最终到底谁贏谁输。 252號迟迟没上场,主持人遗憾道:“那今天的淘汰赛到此结……” “等等!”杨灿率先走进赛场,手里高举著检测报告。 眾人把目光都投向杨灿,心情就像黑夜里迎来一盏明灯。 也都十分好奇最终结果。 顾知己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宛如一块石头落地,还以为他们几个人赶不到了。 杨灿第一眼就是喵喵贵宾席那个,清纯少女,清纯少女居然不见了。 这让杨灿有点失落。 心说莫不是老天爷派来的天使,只是稍加现身,功成之后,拂袖而去。 虽然之前隔得远,看不清顏值到底多高。 但就凭那股气质,敢说,这是他几十年来,看见过的最仙的姑娘,没有之一。 是真的纯! 不过贵宾席上走了不少人,就剩下两三个,吴湘荣也不见了。 杨灿拿著检测报告,顺利上台,与主持人相视一笑。 主持人把话筒交给杨灿:“下面有请金先生给大家讲讲检测结果。” 杨灿,环顾周遭,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公园旁边,马路对面的楼上,有一排玻璃落地窗。 看见那位清纯少女,正吃著东西,贵宾席大多数人都在那儿。 奶奶的,边喝茶,边看比赛,还真是愜意。 贵妇们就是会享受。 “大家好,我是金鑫,检测报告已经出来,我既然能站在这里,那结果可想而知。” “首先,我要感谢顾老,是他给了我们,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谢谢!” “其次要感谢主办方,能够足够包容我们,谢谢!” “最后感谢在场所有人的担待,没有让你们失望!” 杨灿连续三个感谢,获得全场掌声,大家自然是把目光投向吴俊杰,可並没有发现吴俊杰。 有人笑道:“那小子是不是跑了啊!” 引得现场一阵鬨笑。 “他跑不了!” 杨猛咆哮一声,两只手捏著吴俊杰手臂,从场外和王燕走进来。 “他刚才是想跑,可惜没跑掉,让我们给带回来了。”杨灿笑著道:“请把吴俊杰请上来,想必,大家和我一样,有很多话要问他。” 杨灿皮笑肉不笑,扫视一眼座无虚席的观眾,深邃的目光落在吴俊杰的身上。 吴俊杰两眼失神,低著脑袋,根本不敢直视杨灿,也不敢看著台下观眾。 台下冒出一些声音: “我早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输!” “我也是!” “既然敢偽造报告,就该抓起来!给他一个教训!” “……” 吴俊杰的情妇,在一旁目瞪口呆,难不成吴俊杰真是弄虚作假,偽造假报告,在这儿顛倒黑白。 羞死了,羞死了…… 我要回家… 当即就要溜之大吉。 “吴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杨灿朝即將逃跑的吴俊杰情妇,声音柔中带刚喊道:“你要丟下你的白马王子吗?” 话音刚落,现场有人笑出鸡叫声。 “谁是吴太太!谁是白马王子!我姓李,木子李,我跟他不熟!” 李小姐盛气凌人,甩手跺脚娇,一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语气,说完又无奈坐了回去。 旋即,杨灿又把目光落在吴俊杰身上,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气,肃声道: “吴俊杰,我问你,你为何要弄虚作假,以此陷害我们?” “今日,叫你上台,不是为了羞辱你,只是需要你把话说明白,还大家一个真相。” 台下一片安静,连宠物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微风拂动,树叶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请你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讲出来。”杨灿语气鏗鏘有力。 吴俊杰低头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参赛。” “请你大点声!再说一遍!”杨灿一声咆哮,嚇得吴俊杰浑身一颤。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参赛!”吴俊杰猛然抬头,大吼一声。 “为什么不想让我们参赛?”杨灿镇定一问。 “我…因为…我恨她!”吴俊杰指著王燕愤言,怒目睁圆,口水四溅。 若在公堂之上,定当罪加一等,加个咆哮公堂之罪。 王燕咬紧牙关,眼带杀气盯著吴俊杰,隨时都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恨她?你凭什么?”杨灿拔高分贝,掷地有声质问。 “她就是个白眼狼!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花我的,现在却跟別人在一起。” “我看!她早就已经出轨!才选择跟我离婚!” “以为跟別人在一起,就能生个金蛋出来,我呸!不要脸的婆娘!” 此话一出,眾人皆惊,狂妄之徒,竟然还敢骂人,简直囂张至极。 杨灿见时机成熟,给了王燕一个肯定的眼神,这都是之前计划好的,一定要將吴俊杰激怒,才有理由上去揍他。 而揍他的这个人选,一定得是王燕。 杨灿嘴角微微上扬,心说这下终於能让二婶,把积累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部倾泻而出,他居然有种释然的畅快感。 王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上舞台,给了吴俊杰狠狠一巴掌,拿著杨灿递过的话筒,冷峻一笑咆哮道: “归根结底,都是你咎由自取!” “蝌蚪死半道儿赖池塘?自己裤襠里没活种,倒有脸甩锅!” “钱你赚了,甩手掌柜你当了,六年苦我吃了,你是瞎了,还是心被狗啃了?看看我手上的茧,都是我用青春在你这儿换来的,还指指点点?你配吗!” “我来到这座城市无依无靠,连续遭遇坏人,直到我遇见你,你以为是因为你长得帅么!我呸!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呵呵!说起来也搞笑,当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来到这座城市后,第一缕温暖,那时我就认定你,下定决心跟定你!可结果全都是假象!” “老娘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婚后我发现,你喜欢无端猜忌、怀疑、脾气差!卑鄙、无耻、找小三!”王燕说著指向李小姐。 李小姐赶紧双手遮脸,无地自容胆怯嘀咕:“不要指我,不要指我,我也是被他骗了。” “你心里只有你自己,还有你的那辆破车!对我自始至终,是充耳不闻,漠不关心!” “老娘受够了!直到我提出离婚时,你说当时只是觉得我可怜,刚好缺个人打理门店,才把我收留!我谢谢你!” “还说我王燕离开你后,什么都不是,我看老娘跟你在一起,才什么都不是!”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今天,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 …… …… ps:求收藏!求追读!求一切支持! 第23章 裴书寧(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正午阳光明媚,一阵微风拂过,擦掉王燕眼角一颗热泪。 眾人一道道目光看著台上,默默聆听,感同身受,如鯁在喉,都恨不得上去给上两巴掌,发泄一下。 可怜天下多情女,可恨天下无情郎。 现场有人愤愤不平,指著吴俊杰破口大骂,一句话打破寂静氛围:“抓起来!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此时吴俊杰,顏面扫地,比曝尸荒野还难受,虽有后悔,可为时已晚。 原本还是一脸不服输的表情,被王燕一骂,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他知道,他有愧。 杨灿深吸一口气,从王燕手中拿过话筒,眼神示意王燕赶紧下去,毕竟目的已经达到。 他见王燕还没完全走出刚才的情绪,便示意二叔上来把她扶下去。 吴俊杰还以为杨猛上台,是来轮扇他,条件反射般往旁边移动两步。 …… “人在做,不仅天在看,自作孽,当然不可活。”杨灿语气鏗鏘有力,扫视著眾人道:“我们已经报警,一切事情,把他交由帽子叔叔处理。” 又继续双手合十示意:“希望没有耽误大家太多时间,谢谢大家,谢谢主持人!” 走下舞台时,还给顾知己微微頷首,以表谢意。 看著王燕的表情,心中忽然一沉,不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吧。 …… “这个叫金鑫的大学生,做事张弛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决赛都还没开始,就让他出尽了风头,虽然外表其貌不扬,內在倒是有几分意思。” “只是他,竟然大言不惭,狂言能拿冠军,还是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远处楼上落地窗前,身著黑白泼墨中式披肩刘涛,优雅端起咖啡杯,嘴里喃喃低语,颇有些欣赏。 这个人还挺有趣,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决赛,刘涛旁边,穿著简单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姑娘,期待的望著窗外。 金鑫?小杨?这两个名字是同一个人?他在渝庆有亲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赛后,我得去一趟婚介所,弄弄清楚。 裴家二小姐,难道认识那小子?不然怎会出手相助。 吴湘荣托著下顎,心中生出许多疑问。 “书寧,你刚才为什么帮他?认识?”刘涛小抿一口咖啡,杯沿上留下一瓣唇印。 她很好奇,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裴书寧,难道还会有朋友,如果真有,那还真是个稀罕事儿。 裴书寧,渝庆市智济集团裴氏家族二小姐,佛罗伦斯美术学院毕业,那可是“世界美术最高学府”,达文西、米开朗基罗等大师曾在此学习、任教。 她样貌出眾,从小学起,常年霸榜班花、校花,成为无数人心中,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在极度功利的家庭氛围中,保留著一颗纯净的內心。 她的高冷不同於一般豪门千金的高冷,她只是不善於沟通,更多是一个人独处思考,因为她习惯生活在一个厚亮的玻璃罩里,好奇外面的热闹。 光鲜亮丽的外表,家境夯实的背景,导致她没有朋友,出门在外,都有保鏢,几乎没人敢接近她,更別说表白。 “不认识。”裴书寧漠然回答三个字。 她的確不认识,並没有说假话。 也没有说出为什么要帮『金鑫』的原因,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好奇他能不能拿冠军吧。 “顾老今天为了你,也算是破了戒,当场打开绿色通道,替那小子做检测。” “要换做是別人,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都是你爷爷那一辈的人物,若不是有你爷爷这层关係,我肯定也请不来顾老。” 刘涛长嘆一口气:“你爷爷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就是你,可惜再也看不见你了。” 她一个人喃喃自语,也没想过裴书寧会跟自己交流这些,只是自己抒发下感慨。 裴书寧看著窗外,帽子叔叔,顺利將吴俊杰带走,他的情妇李小姐,早就溜之大吉。 吴俊杰走上警车的那一刻,回头狠狠看了一眼杨灿,心中似乎在盘算著什么。 王燕正在准备参赛,她也是今天淘汰赛压轴大戏。 杨灿在台下迎来一波夸讚,各位参赛选手人头攒动,都给他送上大拇指。 “金帅哥,你真勇敢,之前我们都误会你了,请你不要介意。” 一位抱著棕色泰迪的大姐,笑脸相说。 “金哥!你乃吾辈之楷模,向你学习!” 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伸出友谊小手,找金鑫握手。 …… “今天真是热闹非凡啊,不仅比赛精彩纷呈,还有扣人心弦的节目,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何关係,但我们要为金先生的仗义点讚!而且他还只是一个大学生。” “支持正能量,传递正能量!从你我做起!” 主持人在舞台上,摇旗吶喊,带领大家对杨灿一顿夸讚,黑压压人群和嘰里呱啦的动物一阵欢呼雀跃。 “好!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天,最后一位参赛者,她能否成为我们今天最大的一匹黑马呢!她又是否能像他们说的一样,拿到冠军呢!让我们拭目以待,有请王小姐!” 音乐起。 “冠军!冠军!冠军!” 伴隨著音乐,台下一阵欢呼,有种默认王燕就是今晚冠军的意思。 …… 与此同时,远在长汉市的真金鑫,刚刚起来不久,打开手机斗音,弹出来第一条就是这场直播。 他刚好看见,主持人正在夸『金鑫』,听见自己的名字突然出现在直播间,嚇得睡意全无,以为是哪个打假主播,正在测试他卖的產品。 看了会儿后,才发现,说的是杨灿。 她双指放大直播间截图,仔细看著电子屏背景板上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叨著: “《2024全国宠物机构第二届宠物驯导技能大赛》?” 然后,又把截图放大,看见王燕惊讶道:“我靠!这……这不是那杨二婶么!” 最后锁定到右下角的杨猛:“日!全军出击啊,这是要参加比赛?” 重新点开直播间,镜头已经对上杨灿。 “这傢伙,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顶著我的名號。” “他跟杨二叔,杨二婶,怎么会跑去参加宠物比赛。” “他大学几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不行,我得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 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觉得怪,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那天给老子打五十多个电话的人,说老子买了他们家宠物狗,肯定也是杨灿这傢伙搞的鬼。 百分百是他,当时给他打电话,还假装说东说西,还要老子报警,幸亏没报警,这傢伙,现在是滑头的很。 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 金鑫深吸一口气,点上一根解忧烟,使劲儿戳著手机屏幕:“长汉要是有飞机场,老子现在就要坐飞机找你去!” 一想到刚才听见的『冠军』二字,忍不住搜了下相关视频,发现冠军有十万大奖。 然后再把杨二婶与冠军联繫起来。 不得了,这是要拿十万大奖的节奏。 “我可跟你说,灿,你要是拿到奖金了,我绝对要分一半!”金鑫自言自语。 旋即,起身拿了桶泡麵,连牙都没刷,脸都没洗,直接开炫,不敢离开手机半步,生怕离开后,冠军不翼而飞。 …… 开源娱乐城。 胡天霸依旧一身西装,鬆弛的坐在靠椅上,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左手拿著酒杯,右手夹著雪茄,看著宠物大赛的直播。 他几乎看完全程,自打黄毛昨天跟他匯报跟踪情况,说杨灿今天要参加宠物大赛,他老早就守到电脑旁。 一个深呼吸,一口雪茄,享受一把顶级过肺,胡天霸悠閒自得说著: “別说,今天这小子,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小辈替长辈出头,不错。” “不仅有勇气、有逻辑,还挺仗义,自打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小子有魄力,看来没有看走眼。” 说罢,大喝一口红酒,心中居然有些欢喜。 这小子,能够在这种大赛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稳如泰山把事情处理好。 这不就是我需要的人才吗? …… …… ps:新人新书,求支持!谢谢! 第24章 眾人期待(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还有他身边那个男人,听黄毛说是他二叔杨猛,还真是猛的一批,也正是我们公司需要的人才!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若是能够为我所用,岂不是一件喜事。 话说回来。 不过这小子扬言能拿冠军,著实有点夸大其词。 杨灿已经给了他太多意外,这反而让他对杨灿有了更大的期待。 只是他不知,杨灿为何要用假名字上台。 无所谓,老子知道他是杨灿就行。 他一口大回龙,吐出两条巨龙,喃喃自语:“说不定这小子真能拿个冠军,你要是能拿冠军,我给你表演反向抽雪茄!” 言毕,一口闷掉手中红酒,立即又倒了一杯。 心中感嘆,好久都没这么专注看一场比赛了,还真是怀念,看世界盃时,在屏幕前跟著口嗨的时光。 …… 另一边,渝庆市公证处,食堂。 正直午饭时间,苏倩倩正在一边看直播,一边吃饭。 饭菜已凉,却毫无感知,注意力全集中在直播上。 自从今天,无意间刷到宠物大赛直播之后,就全程关注。 虽然是周六值班时间,但也有些事情要忙。 领导喊了两次,都是走神状態,最后以昨晚没睡好为由,才糊弄过去。 直播间发生有关杨灿的一切,令她十分震惊。 自从上次去了杨灿店里,听杨灿说要接手婚介所,还要替杨国栋还债,先是震惊,后面仔细一想,感觉十分怪异。 一个正常人,怎会做出如此不正常行为。 问是否有人逼他,他居然说没有。 按道理说,不可能没有,除非他在隱瞒,可为什么要隱瞒。 隱瞒就能还上? 自然是说不过去。 还要把自己当成资源,给他网罗单身男女,真是越听越气,越听越好笑。 现在是越发看不懂了。 为什么要用假名字?故意的? 替二婶出头是好事,可这魄力,这说话语气和方式,看著就不像原来的杨灿。 难不成,是杨国栋死后,彻底改头换面? 那这也太过於神奇。 还扬言要拿冠军,能说出这种大话,倒像是一个大学生口里吹的牛。 逻辑思维清晰,精气神都在,也不像有病的人。 场上评委私自给他单独做检测,这点虽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也在合理范畴,或许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好心人。 由於苏倩倩只盯著一个直播间,顾知己正在听裴书寧说话的镜头,直播间没有拍到,因为那时直播间镜头,都对准扬起转头准备干架的杨猛、与王燕二人。 苏倩倩扒拉一口冷饭,突然间觉得杨猛也是个狠人,面对那么多保安,是一点儿没怂,还有她媳妇,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杨灿是怎么给他二叔找到,如此脾气相同的媳妇儿。 她用勺子插了插已然变硬的饭,喃喃自语:“怪事儿天天有,最近特別多。” 她喜欢吃硬的饭,软的吃起来没劲。 看看吧,决赛场上,很有可能再发生一些故事。 苏倩倩加快吃饭的速度,再不吃完…… “小苏,你还要多久?”食堂大妈远远叫一声。 “额……马上马上。”苏倩倩抬头才发现,食堂就剩她自己一人。 …… 南正路,常来宠物生活馆。 三名员工,在玻璃落地窗前,整整齐齐坐成一排,从左至右,依次是涂娟、田利和符琼。 乍一眼看,像极了字母bcd。 果然,还是大的好看。 小的固然精致,但大的更吸睛。 论顏值,三人中,符琼確实更胜一筹。 三人戴著宠物店蓝色围兜,心情都比较复杂。 “这下完犊子了,咱们几个可能要提前走人。”东北小妹涂娟,说著一口东北话:“吴老板这个人,其实我早就发现是个渣男,只是没想到这么渣。” “今天算是彻底认识吴老板了,渣男!”本地妹子田利,愤愤不平,恼火道:“亏王燕姐对他那么好,真是狼心狗肺,我今天要是王燕姐,非得把吴俊杰的头按在地上摩擦!” 涂娟指著手机屏幕先是惊讶,而后嘆息道: “没想到这个金鑫,居然是跟王燕姐一起的,当时不觉得,现在看著还挺帅。” “幸好我上次把狗卖给他,不然王燕姐,肯定参加不了这次比赛。” “只不过,是真没想到,参加比赛需要体检报告,让吴俊杰钻了空子。” 田利眉头一皱,嘖著嘴道: “难怪那天你把狗卖了之后,吴俊杰大发雷霆,原来是不想让王燕姐参赛,还偽造检测报告,真是阴险。” “我们店里,有哪几只宠物做过体检报告?每次卖,客户几乎都没问,问就要加钱,反正吴俊杰那个人精,不会自掏腰包做。” 符琼头髮波浪齐胸,小脸戴著黑框眼镜,深有感触道: “是啊,要是不卖掉,捲毛估计都死了好几轮了,抓得好,早就看吴俊杰不顺眼了,还得是王燕姐,胆子真大,真解气。” 自从上次在婚介所,见过王燕姐之后,符琼把杨灿买狗那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从今天起,这个秘密再也不用藏著。 有时候揣著秘密,特別累,特別是对於一个藏不住事儿的人来说,更难,符琼就是如此。 没想到,王燕姐现在找的老公,这么勇猛,以后王燕姐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更没想到,样貌平平无奇的婚介所老板,这么厉害,不过今天確实有点小帅。 本来觉得他年纪小,办事不靠谱,现在看来,是我之前误会他了。 只是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会儿又叫金鑫,涂娟和田利都叫他们金鑫,那天在婚介所,王燕姐明明叫的是杨灿,难不成我听错了? “你们说,老板被抓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涂娟身子前倾,往右边扫视著二位。 “还能怎么办,关门大吉。”田利挺直身板,深吸一口气。 “那这些宠物怎么办?我们走了,它们都得饿死。”涂娟指著里面那些活物。 “符琼姐。” “琼姐!” 田利和涂娟,一人喊了一声,符琼才从发呆中缓过神儿来。 “我们现在还不能走,我们要是走了,这个月工资,和之前扣押的工资,就拿不到了。”符琼用手划拨一下流海。 “那怎么办?”涂娟面色担忧。 “是啊,怎么办?”田利也跟著担心起来。 “这样,我们明天先派一个人,去帽子叔叔那儿找他,看他怎么说,然后再做判断。”符琼虽然只有22岁,但做起事来,比另外两个还是更显成熟一些。 “你们说,王燕姐她们,能拿到冠军吗?” “这个……” …… …… ps:新人新书!求支持!谢谢! 第25章 我可以驯服它!(大章!感谢道友来战的打赏!) 东杉郊野宠物公园广场。 “顾老,您是不是,事先知道,他们会进决赛?” 评委席一位两鬢开始泛白,鱼尾纹显著的中年男子,嘴角上扬看著顾知己,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 其他评委也不约而同朝顾老望去。 有位稍显福態,圆脸中年女性恭维道:“顾老那是提携晚辈,胸怀天下,他怎么会认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屁孩儿。” 顾知己漫不经心一笑:“进决赛不算什么,要能拿到最后的冠军,那才证明我们没有错失一位,宠物界人才。”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喃喃低语:“虽然进入了决赛,但他们的分数排在第五,与第一名还是相差甚远。” 中年男子继续分析:“排在第一的,可是上一届冠军,第二名实力也不弱,来自省驯宠基地,是一名高级驯宠师。” “第三名来自京城中,最大的一家驯宠师培训基地,也是高级驯宠师,唯独第四名弱一点,但也好歹是个中级驯宠师,常年在马戏团驯宠,经验丰富。” “而王燕,只是一个初级驯宠师,还只是在宠物店工作过,先別说专不专业,她可是以前也没参加过任何比赛,毫无经验可言,要拿冠军,我怕是难。” 圆脸中年女性抿著嘴,微微頷首:“我觉得老邓分析的有道理。” 两个人一左一右,你一言我一句,有点皇帝身边,言官御史的感觉。 顾知己默默摘下眼镜,给镜片哈上一口气,用衣服轻轻擦拭,然后缓缓戴上,语气略带质问: “你们好像挺关心那个王燕,怎么?你们认识她?” “不不不……”中年女性连忙否定。 而后又继续解释:“我们怎么会认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初级驯宠师,这不好奇嘛。” “顾老,您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中年男子陪著一脸笑容:“我们只是就事论事。” 顾知己深吸一口气,低沉道: “她们能否拿冠军,跟我没有关係,当然,要是能拿,我倒觉得这次比赛办得值!” “不能年年让那些分数高的拿冠军,不然跟国足一样,结果早已註定,有啥看头?” “据我所知,本次决赛內容可不一般,不一定分数高就能拿冠军。” “说不定,今年就能杀出一匹黑马。” 中年男子与中年女性相视一眼,不自觉的低下头,不再作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暖阳当头,秋风送爽。” “下面,我將宣布今天的决赛內容!” 隨著主持人一句开场白,决赛內容即將揭晓,台下眾人瞪大双眼,张大双耳,停下手中所有动作,目视主持人,屏气凝神。 期待已久的“决赛盲盒”,终於即將打开。 “本次决赛內容为:” “在一分钟之內,驯服『五花猫』翻肚皮。”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五花猫,今天来到了我们比赛现场!” “说实在的,我也是新姑娘坐花轿,头一回见这么稀奇的猫。” “这次我们主办方,確实花了不少代价,五花猫的数量,在国內那可是屈指可数,国外也不常见,神秘的很,网络上都无法搜到相关內容。” “因为能被养活的五花猫,实在是太少了。” “被界內称为:『龙猫』,一是因其极为神秘,二是传说极难驯服,目前国內所被大家知晓,驯服过龙猫的人。” “现在,他就坐在我们评委席。” “他就是:业界大师顾知己,顾老前辈!” 所有人目光都投向顾知己,现场响起雷鸣般掌声,顾知己起身面对观眾標准鞠了一躬。 其他评委颇为震惊,因为他们也刚刚知道决赛內容,很多评委都没见过五花猫,赛前,也只有顾知己知道决赛內容。 主持人看看提词器,又扫扫观眾,话未说完,台下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此话一出,王燕与杨猛二人,瞠目结舌望著杨灿,满脸不可思议。 “靠!灿,牛逼!这种决赛內容,都能被你猜中!” 前几天在餐馆,杨灿的一番分析,得到了部分验证,那天的话,也不停的在王燕脑海中浮现。 杨猛瞳孔皱缩,深吸一口气,拍拍杨灿肩膀,激动的像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巨婴,在原地怦怦跳了起来。 “大侄子,你可真是神了!猜这么准,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王燕举起瓶子刚要喝水,惊讶说完话,又给放下,连水都忘记喝。 现在回忆之前在餐馆,杨灿说的一些话,真是细思极恐。 这比中彩票的机率都要小吧。 杨灿坐在台阶上,扯了扯衣服,轻描淡写道:“巧合,这都是巧合罢了,我当时也没说一定是这个决赛內容。” 一位穿绿衣服的年轻女性抱著猫,惊讶的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五花猫吗!” 接著,一位穿红衣服的大叔,牵著狗嘆道:“决赛难度也太大了吧!” 后面看台上,有不少人听见后,也纷纷加入討论: “难度大才好看!” “五花猫!从来未曾见过啊,长什么样子啊!” “我不信真有那么难驯!” …… 黑压压的观眾,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惊讶,坚信没有人能够完成,这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只有一分钟时间,这个难度可想而知,比登上珠穆朗玛峰还难! 主持人並没有打断大家的惊讶,继续朗读规则: “五个人依次上场,谁用的时间最短,谁就获胜。” “倘若,没有一人能够驯服,那么本次比赛结果,以上一轮结果为最终名次,並派发奖金。” “另外,主办方会用他们新出品的猫粮挑战:” “在1分钟之內驯服五花猫,之前已经测试成功过,时间不止一分钟,因此,今天现场挑战,让大家一同见证歷史。” 此话一出,一位八字鬍大叔跟旁边少女说:“原来,这比赛就是为展示她们主办方的猫粮,你看,搁这儿卖猫粮呢。” 少女一脸呆萌回道:“也不是啊,奖金不都照发嘛,人家卖点猫粮,种么啦?” “切!我又不养猫,要是有那么神,我高低买只猫喂喂。”大叔语气里全是不屑。 主持人说完后,一把掀开黑色幕布,一只五种顏色的猫展现在大家眼前,它比普通猫要更大一些,毛髮更加柔顺鬆软。 眾人皆惊,拿出手机“咔咔”一顿拍照,不少人往舞台边上挤,连直播区的工作人员,举起手机都往舞台两边跑,场面一阵混乱。 “真是五种顏色嘿!它不咬人吧!” “这么大只猫!我的天啊!” “终於见到啦!太神奇了!” “有没有猫儿,我要养一只!” “可以和其他猫杂交吗,我想养一只串串!” …… 见此,主持人又给盖上,而后说了些话,先稳住大家激动的情绪,这才又恢復到之前的氛围。 “二婶,待会儿你记得把我叫上去,给你送水。”杨灿手里已经捏了一瓶水。 王燕頷首,不知为何,越来越坚信大侄子说的话。 几分钟后,王燕作为第一个参赛选手上台参赛。 当主持人示意开始时,她忽然举手示意:“我有点紧张,这猫太大了,我想喝口水。” 边说边咽下口水,別说,演得还挺不错。 这也倒是符合王燕是个新人的人设,作为一匹黑马,杀到决赛,实属不易,从未有过决赛经验,在台上紧张到口乾舌燥,也实属正常。 杨灿拿著水顺利上台,可当他靠近五花猫时,猫並没有反应,他也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感觉。 王燕喝了一口又一口,一瓶水都快喝完了。 眾人都在笑王燕喝水喝得多,这得有多渴啊! 主持人在一旁也在调侃:“秋季乾燥,大家要记得按时补水。” “哈哈……” 台下观眾跟主持人来了一波有趣的互动。 趁此机会,台上俩人赶紧沟通情况。 “怎么样,行不行啊,我快喝不下了。”王燕低声催促杨灿。 杨灿眉头紧蹙,有些慌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 这种紧张感,前所未有,好像是在做一次生离死別的挣扎,成则生,不成则死。 “二婶,我……我…我好像不行。” “你说什么!那这……现在怎么办……” 艹!这『小猫翻肚皮』的技能怎么放不出来,明明已经得到奖励,难不成几天没用,过期了!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让王燕单独一试,希望能够有奇蹟发生。 结果可想而知,世界上並没有那么多奇蹟。 五花猫纹丝未动,对王燕的千方百计无动於衷,最终,王燕遗憾告別决赛舞台。 见此,评委席上那中年男性和中年女性,相视一笑,中年女性假装惋惜道:“看来,今年黑马无望唉。” “是啊,可惜了。”中年男性补上一刀。 顾知己充耳不闻,看似继续关注后面几人比赛,实则恨不得左右开弓,给他俩一人递上一卷胶布,把嘴粘上。 后面几位参赛者,依次开始上台。 台下,杨灿眉头紧皱,一路嘀咕: 他妈的,这到底是哪儿出错了,这狗b系统到底行不行啊,不应该啊,这系统奖励明明已经到帐。 不对不对,肯定是没操作好。 正当他路过抱著一只猫宠的小姑娘身边,小姑娘身上那只猫忽然叫了声,杨灿顿感额头一颤,突然有些胀。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系统奖励已开启,请开始使用!使用次数:1次!】 艹! 他妈的!系统奖励还要打开才能用! 搞什么飞机! 要不是这只猫,今天岂不是…… 不对,王燕已经比完了,就算能用系统,也没机会了。 就在此时,剩余的四名参赛者,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这个结果,让现场响起一片嘘声,不少人说:主办方就是为了卖猫粮。 …… 二楼玻璃落地窗前,走了些人。 裴书寧也被家里人早已接走。 “刘总,您这是早就想到是这个结局了呀,真是高明!”吴湘荣衝著刘涛送上一个热乎的马屁,没想到拍到马蹄了。 “怎么?你也觉得我举办这个比赛,就是为了卖猫粮?”刘涛优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袂。 “那当然不是,刘总的猫粮,享誉全国,还需要通过这样一个活动嘛。”吴湘荣哈腰陪笑。 她可不敢得罪刘总,这次来,就是为了能够继续和刘总续约,刘总可是她的大客户。 “他们说的对,我这次就是卖猫粮,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弄来一只五花猫,还请了那么多网红直播,连业界权威的顾大师,我都请来了,难不成就是为了简单比个赛?” “虽然我们猫不腻猫粮品牌,已经在国內逐渐打开市场,但我觉得还不够,再说,我不卖猫粮,哪儿有钱去你哪儿消费?” 刘涛透著一副甲方爸爸的气质,目视赛场舞台。 “刘总就喜欢开我玩笑,我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您还不了解嘛,怪我多嘴,今天晚宴我自罚三杯!” 刘涛瞥了一眼吴湘荣,邪魅轻笑一声。 …… “有请我们的工作人,把猫粮带上来。” “下面这个环节,就是,由主办方提供的猫不腻猫粮,挑战在一分钟时间內,驯服五花猫翻肚皮!” 接著,主持人在台上,吹嘘不下十分钟的猫不腻猫粮。 台下观眾听的不耐烦,一片譁然。 “你倒是开始啊!別硬吹啊!” “是啊!別待会儿啥也不是,尷了个尬!” “我看吶,八成是驯练好了的,不然敢拿出来挑战?” “那不见得,人家刘总对自家的猫粮,很有信心!” …… 主持人一声令下,计时开始。 工作人员,舀一勺猫粮,放在五花猫嘴边,五花猫刚开始不吃,而后才吃了一口。 尝到味道后,又吃了几口,仅此而已。 无论工作人员如何驯它,它都站如松,坐如钟。 急得主持人的心臟上躥下跳,恨不得上去用脚踹猫。 楼上的刘涛也很震惊,心说不是已经驯服过么,怎么这会儿又不行了,到底怎么回事。 见此情景,台下开始起鬨,像点了火的火药桶,各种嘲讽一拥而上: “哈哈!你们的猫粮也不行啊!” “是啊!刚刚还吹了老半天,结果呢。” “不不不,他们家的猫粮確实不错,刚刚五花猫还吃了几口。” “……” 主持人已经无法控制现场。 大家对这种行为,都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 俗话说:裤子都脱了,就给老子看这? 不少参赛者已经开始离场。 眼见这场活动就要被搞砸,工作人员慌了阵脚,全都手忙脚乱,主持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些有的没的。 千钧一髮之际。 杨灿衝上台,一把抢过话筒大声道: “大家不要走!我可以驯服它!”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求推荐!求评论!求求你! 第26章 收穫三十七万!(大章!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现场突然安静,落针可闻。 大家同时望向台上,发现说话之人,就是今天出尽风头的金先生。 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心想怎么又是这小子,说大话,就不怕闪了舌头。 楼上的刘涛和吴湘荣同为震惊,二人此时对这个金先生,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刘涛右手托腮,左手紧紧握住右手肘,从楼上俯视赛场,眼神深邃: 也不知道,今天从哪儿冒出这么个年轻人,一而再,再而三抢著出风头。 从自证宠物无病,台上惊艷眾人,到自吹能拿冠军,决赛被淘汰,啪啪打脸。 怎么,这会儿又行了? 莫不是又在吹牛? 吴湘荣同样望著窗外,眉头紧锁,眼神孔武有力,全身横肉似乎都已紧绷,双手捏紧拳头。 心说此人到底是谁? 怎么,吹牛不要钱就给劲儿吹? 刚才大家可是亲眼见证,他们决赛已经被淘汰。 他到底想干什么? 顾知己所在的评委席,无一不为之震惊,面面相覷,激烈交流,绝不相信金先生能做到,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若是能做到,那也是一等一的界內驯猫大师,怎可是个无名之辈的大学生。 王燕与杨猛愣怔在原地,嘴巴微张,心跳陡然加快,油然而生一种错愕感。 感觉现在很不真实,像在梦里,甚至连梦都不敢这么做。 唯有杨灿,嘴角轻轻一扬,既淡定又从容,內心已经开始装逼:大家不要著急,无需惊讶,高手,一般都要到最后一刻才出场,不然怎么压轴。 此时,有人在台下缓过神来,指著台上杨灿,大声嘲讽: “树要皮,人要脸!” “金先生,风头出过了,你不要再吹牛逼了!”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你们能拿冠军,可结果呢?淘汰赛才拿了个第五!决赛还第一个被淘汰。” 还有人拿自己当赌注,大声说:“你要是能驯服龙猫,我跪著从这里走出去!” 卫冕冠军也在台下,拍著胸脯朗道:“兄弟!你要是能让它翻肚皮,我的奖金归你!我分文不取!” “还有我们几个的也是,奖金全归你!我们一分不要!”其余几个驯兽高手,眼神交匯,商量之后,也纷纷表態。 明眼人肯定知道,他们自然是说的赌气话。 因为他们,百分之一万不相信『金鑫』能搞定龙猫,除非地球反转,时光倒流。 但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杨灿,已经把他们的话当真了。 还有这种好事,就算主办方不发奖金,也能大赚一笔。 三个人奖金加起来,那也是十几万。 毕竟自己没有资格参赛,怕是成功后,也没有奖金可拿,这样倒挺好,省得完事后,舔著脸去问主办方要奖金。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主办方都不会认帐,况且,这也是在砸主办方卖猫粮的场子,打主办方的脸。 “刚才他们几个说的话,在场所有人请给我做个见证。”杨灿张望四周,衝著入口两名工作人员吶喊:“我要立个字据,他们要签字画押,免得他们后悔。” “哈哈哈!” “金先生,看来你要给他们几个上一课啊!” “別让我们失望啊!” 现场譁然一片,笑得人仰马翻。 嘲笑归嘲笑,讽刺归讽刺。 其实大部分观眾心里,都希望杨灿成功,一般人对草根逆袭的情节,都有很强的代入感,毕竟看官们,大多都是草根选手。 拿踢足球来说,人们总是希望业余队,虐爆专业队。 突然一个声音,从舞台左侧传过来。 来的人,正是主办方老总刘涛,旁边跟著几名贵妇,吴湘荣也在其中。 “不用他们立字据,只要你能驯服龙猫,我单独给你20万奖金!” 一时间,现场一道道目光,全部匯聚到刘涛身上。 杨灿闻声望去,见刘涛又清晰了几分,之前隔得太远,看不清样子,只知道中式富贵气质逼人。 现在近了一看,顏值確实不低,保养精致,年纪最多三十几岁,成熟之中带著典雅,给人一种美中藏刀的感觉。 现场的人,几乎也都是认识刘总,见赌注不停增加,心里头,也是越发的期待。 毕竟没人看热闹会嫌事儿大。 “既然刘总发话,那我便开始,你们可要看仔细了,我只展示一次。”杨灿邪魅一笑,在舞台上假模假样摆起架势。 转而继续衝著要把奖金当赌注的人说:“你们几个可要说话算话,这儿可都在直播呢。” 几十台手机直播间弹幕,连起来都快绕地球几圈。 苏倩倩、胡天霸、胖四斤等人,都守在直播间,神色焦急,心跳加速,手心都出汗了。 惊讶又期待,反正看直播那么久,从来没有今日如此揪心,跟坐过山车差不多。 言毕,杨灿缓慢掀开幕布,因为不懂五花猫的习性,怕它受到惊嚇,万一发疯了就不好了。 杨灿屏住呼吸,左手扶著笼子边沿,右手轻轻拉开靠近自己一侧的门。 故意浑身一颤,仿佛英叔附体。 耍这两下,台下观眾一时竟然觉得金先生真的会。 杨灿刚刚摸到猫,五花猫温柔的小喵一声,懒洋洋的样子,像刚睡醒。 然后,立马乖乖翻个身,四只脚还对著空中挥舞,仿佛很开心,期待有人善待它的肚皮。 它双眼紧盯著杨灿,仿佛在说:来呀,你过来呀! 杨灿眉峰微扬,心中狂喜,忍不住用手摸摸它的肚皮。 手感是真软啊! 俄顷,小猫站立,舔舔自己的爪子,还酷酷的与杨灿对视一眼, 杨灿关好笼子,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妈的,有个系统,真爽!” …… 顷刻间,现场所有目光,尽数匯聚到杨灿身上。 经过多人尝试,以及猫粮尝试,都无法驯服五花猫,可想而知,它的驯服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评委席的一排评委,瞠目结舌,尤其是那个顾知己,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驯服五花猫。 他原来驯服五花猫,那都是个巧合,也是在一个小型赛场,刚好轮到他的时候,五花猫自己翻了个身,因此,大家都认为是他驯服的。 为了所谓的荣誉,他也就此默认,这一默认就是几十年。 现在忽然有种惭愧感。 刘涛更是目瞪口呆,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轻而易举,就驯服了究极难搞的龙猫。 旋即,心中一阵不快,现在倒好,花这么长时间搭的台子,戏全被这小子给唱了,不从他身上找补回来,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是大学生吧!” “靠!他居然能轻鬆驯服五花猫,还真是小瞧了他!” “妈的,这让在场高手,情何以堪,五个人轮番上场都没完成,他居然轻鬆搞定!” “这下不仅发財了,还出名了,这名声传出去,那还得了!” “莫不是运气好!” “……” 现在心里最难受的,莫过於拿自己奖金,当赌注的几个人。 除了他们几个,现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简直羡慕死了。 有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从人群中穿梭至王燕身边,把惊魂未定的王燕嚇了一跳,杨猛从惊讶之中反应过来,以为是有人骚扰王燕,抡起拳头准备揍人。 那人连忙作揖好声好气道:“你们这个朋友在哪儿学的啊,收不收徒弟啊,我付费,想跟著学一下驯龙猫的技术。” 王燕一怔,眉头一紧,刚要说话。 杨猛咳嗽两声,牛逼哄哄打断道:“当然是祖传秘术!这种技术是能隨便教的?”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更加震惊。 都陷入茫然,都已经什么世道了,竟然还有祖传秘术这一说,关键是,祖传这个技术,有什么用。 那这么说,他家岂不是有龙猫,如果没有龙猫,拿什么练手呢。 还是他妈的运气好,点子高? 要说是运气,还真他妈的胆子大,万一运气不站在他这边,不就嗝屁了。 不管如何,运气也是实力一部分,木已成舟,別人就是牛逼。 这才几分钟!二十万吶! 算上那几个人辛辛苦苦,博来的奖金,那不得三四十万! 贏麻了! 所有直播手机,都懟在了杨灿面前,台下还有不少人在疯狂拍照,录视频,都在见证歷史。 这无疑將是渝庆市,有史以来,宠物界最大的新闻。 片刻后,在主持人颤抖的声音下,现场举办了一个大型的颁奖活动,全程直播。 刘涛在工作人员桌子上,直接签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这点钱,对她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写的心里那叫不是一个滋味儿。 毕竟今天是给自己搭台唱戏,结果却给这小子做了嫁衣,还要给这小子发二十万的奖金,换做是谁,谁会高兴呢。 没办法,作为主办方老总,说话怎可不算话,不然信誉何在。 拿奖金做赌注的几人,也都纷纷默不作声,有个人说杨灿只是运气好,其余几人就跟著起鬨,说杨灿只是运气好。 台下立马就有人站出来懟: “输不起就不要赌。” “说这种话,只能说你们不仅输了奖金,还输了人。” “还有刚才说跪著走出去的那个人呢,站出来。” 此话一出,有个人从台上一溜烟跑了。 最后无奈之下,那几人还真没要奖金,直接心有不甘的离开赛场。 他们並不是不想要,而是怕要了奖金,输了面子,毕竟面子这个东西,对他们这些有名气的驯宠师来说更重要。 杨灿勉为其难的替他们收下奖金。 加上主办方的二十万,奖金金额总共来到三十七万。 妈的…… 真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有点重回另个世界的感觉了,再来几个系统奖励,那点帐,也不算什么事儿,指日可待。 主办方也没说啥,毕竟这是在网上、线下眾人眼中打的赌,这点公正还是要有,再者,反正钱要发出去,发给谁都是发。 …… 渝庆市公证处,小办公室。 苏倩倩看见最终结果,高兴拍了一巴掌办公桌,把正在午休的同事,从梦中惊醒。 “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磕了一下。”苏倩倩尷尬一笑,冲同事连忙解释。 “没事,来人了叫我。”同事睡眼朦朧道。 …… 长汉市。 金鑫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捏拳,摆出庆祝的姿势,嘴中还振振有词: “我靠!是真牛逼!三十七万!尼玛,老子要吃播多少年啊!” “不行,我现在就要买票,明天就要到婚介所!” “等我!灿爹!” “我给你当牛做马来啦!” …… 开源娱乐城。 胡天霸双手一拍椅子扶手,猛地一站,椅子往后一倒,酒柜上一瓶红酒,“哐当”一声脆响,砸的粉碎。 他全然没在意:“这小子是真行啊!马勒戈壁,老子还以为他吹牛逼!艹!这 ……还好反向抽雪茄的事,没人知道。” “可这三十几万,也还是不够给老子还帐啊!” …… 常来宠物生活馆。 符琼、涂娟和田利三人,欢呼雀跃。 涂娟和田利都发出同样的疑惑:“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是个高级神秘驯宠师?” 符琼不好怎么说,一说杨灿是婚介所老板,她们俩肯定要刨根问底,到时候自己那点儿事儿就都知道了。 她知道,杨灿为何要自称金鑫,一开始来买捲毛时,就是用的假名字,是想故意躲开吴俊杰。 路过宠物馆的人,还以为他们仨在跳广场舞。 有一个中年大妈路过,瞥了一眼店门招牌,嘲讽道:“老板都被抓了,还能这么开心,你们心是真的大!” …… 公园广场,人散的差不多,杨灿几人正准备离开。 吴湘荣屁顛屁顛跑上去道:“你是小杨吧?” 杨灿停下脚步,转身闻声望去,只见吴湘荣一脸横肉,笑的一颤一颤,仰头盯著自己看。 吴湘荣不高,最多一米六左右,在一米八二的身高下,只能仰视。 “吴姐,好巧,您也在这儿看比赛?”杨灿挤出一脸职业笑,假装才看见。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拿了奖金之后来,这个死肥婆,八成是来要债的。 “我都来好久了,难道你没看见我?”吴湘荣继续笑著,冲一旁的王燕和杨猛,简单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房东……吴姐,来得正好,我刚拿了点儿奖金,我把房租给您交了。”杨灿冲二叔二婶隨口介绍后,转而拿出一张十万的支票递给吴湘荣。 吴湘荣两手一推,收敛著笑容,眉头微皱,朝杨灿移动半步,只差靠著杨灿胸部,低语道:“唉……小杨,这钱不著急,不著急。” “我刚才,跟这次主办方的刘总说了,你是我朋友的儿子,跟我很熟。” “然后刘总说,今天晚上一起吃饭,让我叫上你们,她很欣赏你,还要当面感谢你!” 吴湘荣把一些关键词,故意加重音量,说的好像,刘总请吃饭,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其实,她也想趁这顿饭,夹带私货,这不最近有个大型集团公司里面的二公子,要来渝庆市做市场调研,打算在渝庆开设分公司。 作为一家高级俱乐部的主理人,吴湘荣当然不会错过如此高质量的会员。 她托关係,已经让二公子入住她们会所,但要拿下二公子,全靠服务当然不行,商业场上,必定是投其所好。 据说,那个二公子,喜欢打高尔夫和养宠物,宠物之中又对猫情有独钟。 这不巧了,今天刚见识到小杨的驯猫技术,若是能助她一臂之力,拿下二公子,那么她就有可能成为:云顶会高端私人会所的商业合伙人。 主理人相当於就是管家,但主理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这也是云顶会高端私人会所辞旧纳新的手段。 作为一匹桀驁不驯的野马,光在草原上驰骋,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站在草原最高端,看著下面成群的野马驰骋。 吴湘荣肯定不会让人用完了就扔,除非她自己想走,她不是那样的人。 因此,她是卯足劲儿,也要达到云顶会商业合伙人的標准。 呵呵……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杨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一看这死肥婆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屁。 无利不起早,刘涛凭什么请我们吃饭,我们今天不光耽搁了比赛,还破坏了她的计划,抢了她的风头,拿了她的奖金。 “她不恨我们?还请我们吃饭?感谢我?”杨灿故作困惑。 “恨你们干什么,你们今天给她带来泼天的流量,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就別站著了,带上他们俩一起走吧。 杨猛见吴湘荣再三邀请,特別真诚,自认为是杨灿的长辈,这个主还是能做: “灿,人家大老板请我们吃饭,那是看得起我们,咱们不能拒绝別人一番好意。” 王燕瞪了一眼杨猛,用手肘不经意撞了一下杨猛的手臂,示意他不要乱说话,瞎表態,这件事情还是得听杨灿的,毕竟从头至尾,都是听杨灿的主意。 “这位大哥说的有道理,走吧,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吃人。”吴湘荣笑著拉扯杨灿的衣服。 杨灿把手一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行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灿回忆中,刚才刘涛在写支票时,脸色可不太好看。 算了,毕竟拿了人家的奖金,金主爸爸请吃饭,这个面子还是得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树敌太多,对自己日后在渝庆的发展也不好。 更何况,能够接触贵妇们,对婚庆所的经营,或许会有所帮助,毕竟,她们身边可都是优质资源,万一促成几对,光是酬谢金,应该都有不少。 杨灿倒是想起之前,帮他的那个清纯女孩儿,在他最后装逼的时候,却不在现场了,有那么一点小小遗憾。 想到这儿,杨灿会心一笑。 想不到四十岁的心智,居然还有这种在姑娘面前,强烈表现的欲望。 难道正应了那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本打算问问吴湘荣,想想还是算了,说不定吃饭时候能遇到,也好当面感谢人家。 片刻后,吴湘荣司机开著大奔出现在几人面前。 杨猛还没坐过这么豪华的车,上去时躡手躡脚,生怕给別人碰坏了。 …… ……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求求你支持一下! 第27章 兴师问罪!(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乌龙山寨,龙门厅。 一个消费足以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餐厅。 在吴湘荣的带领下,几人风尘僕僕来到门口。 除了吴湘荣,其他仨人都走了进去。 因为吴湘荣的包厢在隔壁,与其他几个贵妇在一起吃。 刘涛原本计划跟贵妇们一起吃,由於邀请杨灿几人加入,临时决定分成两桌。 龙门厅里面,除了杨灿三人,还有顾知己。 杨灿一进门,便见到顾知己拿著老花镜,坐在椅子上玩手机,乐不思蜀。 当顾知己抬头与他对视时,杨灿立马笑脸相迎,抱拳感谢: “今天,真是多谢顾老前辈,要不然,我们几个早就被赶出赛场,感谢感谢!” 隨即,王燕与杨猛,也在后面跟著鞠躬感谢,他俩都没来得及惊讶杨灿的成熟老练,与自来熟社交。 特別是王燕,根本来不及惊讶,因为顾老先生现在就在眼前。 那可是自己崇拜多年的偶像,感觉自己的小心臟,都快要跳出来,激动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言语。 想惊呼,又怕不礼貌而嚇到顾老。 她刚要上前打招呼,顾老起身和蔼回礼: “小事小事,不足掛齿,哎呀,现在真是年轻人的天下,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我们这些老傢伙,怕是都要被拍死在沙滩上。” “哈哈哈……” 言毕,顾知己脸带笑容,拍著杨灿手臂,以示友善。 他很难相信,一个大学生竟能驯服五花猫,感觉杨灿身上有说不完的秘密。 心里惊喜交加,双眼露出一种惜才的眼神,匯聚在杨灿身上,就没挪过地方。 “金兄弟,坐,咱们坐下说,王小姐,你们也坐,刘总马上就过来。”顾知己热情四溢,摆手示意。 杨灿感到有些诧异,没想到顾知己,在台下的性格,居然这么隨和热情,跟之前在赛场上那种刚正不阿,雷厉风行,简直判若两人。 王燕、杨猛这才拘谨的坐下,可坐下之后,更加拘谨了,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玩手机,又怕被人说不礼貌。 杨猛哪儿见过这种饭局,在他眼中,饭局就是一群人围著桌子扒饭,看谁吃得多,吃得快,吃慢一点,菜就会被同桌的人吃完。 穷人的日子过惯了,哪儿过得惯有钱人的日子。 王燕盯著顾知己,专注而有神,眼神里全是崇拜,平日里十分颯爽一人,现在居然有点小女人的样子。 俄顷,猫不腻的老板刘涛,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卸去之前的中式服装,穿上一条黑色束腰长裙,搭配细跟黑色高跟鞋,上身是一件赫本风黑色长袖,还有两条蹭亮的皮带。 微卷长发自然舒展,搭在肩上,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端庄与儒雅的富贵气质,此时变成性感与清冷的豪门气质。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从门外径直而入,走路带风,好像餐厅就是他家一样。 待她坐下,一阵高档的香水味,瀰漫在空气中,杨灿发现她左边苹果肌上,有一个若隱若现的痣。 杨灿觉得,女人还是得性感,才能激发雄性的荷尔蒙,现在的刘涛,显然比之前更加好看。 “顾老,那我们开始上菜?”刘涛坐在主位,衝著顾知己莞尔一笑,很尊敬的样子。 顾知己本就是界內翘楚,更是她托关係请来的,而且顾知己与裴家关係密切,自然要当座上宾对待,尊敬那也是当然。 至於杨灿几人,刘涛基本没放在眼里,若不是今日能驯服龙猫,恐怕永远也不会与他们仨在一起吃饭。 向上社交的字典里,永远也搜不出他们仨人的名字。 顾知己微微頷首,小心翼翼道:“还有其他人吗?没有的话就上吧。” 顾知己一直很看好刘涛,小小年纪,竟然能成为一家猫粮品牌的老板,著实能力不凡。 若这次比赛没有主动找自己,估计还会向裴家打听此次比赛,主动申请过来,哪怕当个观眾也行。 毕竟像这种专业级的驯宠比赛,国內还是举办的少,而且高手,往往就在民间,幸亏来了,不然就错过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杨灿环顾周遭,看来今天那位姑娘,是不会来了,得另寻机会以表感谢。 王燕见刘涛一副来要债的样子,感觉压根儿不是什么答谢宴,对待客人一点礼数都没有,瞬间有点想走的衝动。 可一想到能够与顾老先生一起吃饭,又是十分不舍,真有点纠结。 杨猛时不时瞟几眼刘涛,当刘涛眼神扫过时,他立马双眼朝下看,不敢对视。 总觉有钱人讲究太多,说个话总是喜欢弯弯绕绕,一点都不自在。 杨灿对这种饭局,自然是没什么应付压力,气势上更不会输,大不了不吃这顿饭,难不成还要看脸色吃饭? 从小到大就没这个习惯。 俗话说,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压我一寸,我还你一分。 …… 另一边,凤山厅。 吴湘荣正在跟一群贵妇吃饭,牛逼哄哄边吃边说: “你们知道吗,今天拿三十几万奖金那人,是我朋友的儿子,现在就住在我家!厉害吧!” 一个身材瘦小,殷桃小嘴的贵妇嘲讽道:“哟哟哟,这么厉害!还住你家,怎么,你现在是老少通吃呀?” 接著,就有人顺带搭话:“荣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朋友的儿子,又不是你的儿子。” “你们不信?你们居然不信……!”吴湘荣这个牛没吹出去,心里难受,接著大声道:“反正,你们以后,要是谁家的猫不听话,找我就行!” “当然,前提,你得是云顶会尊贵的vip。” “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犯法,你现在为了业绩,是没打算要节操了么!”一个穿蓝色裙子的贵妇道。 吴湘荣一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我跟你们说,他真名不姓金!” 眾人停下手中碗筷,瞠目结舌看著吴湘荣。 “想知道吗?”吴湘荣扫视眾人一眼,神气十足,像是手里揣了个大宝贝,正准备给大傢伙儿开开眼。 眾人连忙点头,齐声:“嗯嗯嗯……!” “我就不说,气死你们几个,谁叫你们不信我。”吴湘荣夹上一只鸡腿,在锅里抖了两下,才放进碗里。 “切!”眾人异口同声。 …… “金帅哥,我代表猫不腻敬你一杯。”刘涛一只兰花手,端起红酒杯,在空中晃了两下。 “刘总客气了,应该是我敬您才是。”杨灿端起酒杯礼貌性回上一句。 在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儘量保持客气,有句话说得好,距离產生美,可別被別人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置於被动的境地。 能够在商业场上,有此成就的女人,那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是吸金的一把好手。 “那你敬我什么?”刘涛举著酒杯继续问。 “那自然是敬刘总,正义公平,海纳百川,还有……貌美如花,气质绝佳!” 看似杨灿一顿乱夸,实则句句都是良药,哪个女人不喜欢別人当眾夸自己,特別是夸自己的顏值,这简直是飞机过水桥,至高无上的礼遇了。 “不愧是大学生,出口成章,小嘴跟抹了蜂蜜似的,不过,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伟大。” 刘涛小抿一口红酒,將心里那份沾沾自喜暂且收住,把杯子放置在桌上,低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来吃饭?” “刘总,请指教。” 杨灿言毕,刘涛心中一颤,此人不过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如何会有这般强大的气场,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慌,稳重的像个社会上的老油条。 顾老在一旁,频频点头,没想到这个大学生,气度这般非凡。 “就冲你今天驯服的五花猫,刘总不请你吃饭,我都要请。”顾老抢著道。 刘涛先是轻轻一笑,而后逐渐收起笑容: “顾老您说笑了,这饭当然是我请。” “今天,我本打算给我们的猫粮品牌,一个大的炒作,没想到最后被你给抢了风头。” “金帅哥,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王燕和杨猛,突然怔住,这是要兴师问罪的节奏。 杨灿倒是没惊讶,这件事,他早有预料,刘涛不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说到底,刘总这是摆的鸿门宴吶,看样子,我若是不给个交代,是不是我们仨都走不出去这个门儿?” 杨灿轻笑一声,指著门口道。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28章 我想收你为徒!(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呵呵,金帅哥真会开玩笑,这样吧,我来说说我的想法,若金帅哥觉得妥当,那今天这顿饭,就当庆祝双方合作。” “我想让你,作为我们品牌猫粮的代言人,到时候与五花猫一起,拍一条gg,你都不需要做什么。” “只需要餵它吃一点猫粮,让它翻个身,就算完成。” “gg费,后续看效益,我会酌情给你一些,但前期是没有的,毕竟这是你应该补偿给我的损失。” “怎么样?这件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言毕,刘涛注视著杨灿,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红酒。 王燕与杨猛相视一眼,同时生出一种想法,这不明摆著打白工么,跟抢钱有什么区別。 顾知己只是抿嘴一笑,默不作声。 唯独杨灿,心中一紧,且不说不答应这件事,就算答应了,系统奖励已用完,还如何让五花猫翻肚皮。 况且,系统严令禁止自己涉足其他行业,gg要是一打,岂不等於从事了猫粮行业,那自然是不行。 但如果,就这么直接的拒绝刘涛,等於完全泼她的面子,事后她岂会善罢甘休。 “这个难倒是不难,只可惜……” 杨灿故作高深,勾起了刘涛的兴趣。 “只可惜什么?”刘涛连忙追问。 杨灿深吸一口气,嘆息道:“唉……只可惜,我並不会什么驯服五花猫的技能,我当时只是运气好而已。” “噗!”顾知己听见后,一口汤噗在地上,咳嗽好一会儿。 “呵呵……金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有那么运气好么,那前面四五个人,运气都差?你这话说出来,怕是没人信你。”刘涛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完全不信。 “我是真不会,不信你可以把龙猫,叫人送进来,我给你表演一个,看它翻不翻。”杨灿说的很认真,也很真诚。 “你不用这么著急回答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另外,我给你加一成销售总利润的万分之八。” “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希望你不要再说些扫兴的话。” 说罢,刘涛又喝了一口红酒,继续道:“今天要不是顾老,替你走绿色通道,你会在俩小时內拿到检测报告?”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感恩。” “有句话不是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顾老是我请来的,若我没请,那你今天是不是就参加不了这个比赛?” 杨灿赫然道:“刘总所言极是,我敬您一杯!” 面对刘涛的咄咄逼人,杨灿也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復,又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时刘涛锋芒毕露,若是再三说是运气,怕是刘涛要发飆,到时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还好有三天考虑时间。 那三天后怎么办? 见氛围有些不对,顾老端起杯子敬大家一杯:“其实,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想请金兄弟帮忙。” 眾人一惊,目光自然匯集在顾老身上。 “顾老前辈,您请说。”杨灿淡定道:“我不能保证能够办到,到时候您可不要介意。” “咳咳……”顾老清咳两声,端起酒杯起身朗道:“我顾知己,已过古稀之年,十八岁接触兽医,二十五岁进动物园,三十五岁接触宠物行业,四十五岁专注宠物驯练方法,可谓是一辈子都在跟动物打交道。” “这么多年来,见过无数奇怪的宠物,比如非洲鬣狗,和天赋异稟的驯练高手,比如国內第一驯练师。” “可从未在国內见过,有人能够驯服五花猫,今日有幸亲眼见证,不枉我这么多年的坚守。” “所以,我想收你为徒。” 言毕,顾老已经走到杨灿身边,求贤若渴的眼神,望眼欲穿。 眾人惊讶,眼睛瞪的大圆,哪有这样收徒的。 对顾知己说没有看见別人驯服五花猫,倒不惊讶,毕竟只有他驯服过。 “这……”杨灿有些无语。 这老几把ter,居然有这种想法,收老子做徒弟是假,想学驯猫才是真吧! 顾知己见杨灿没反应,立马换了个话术:“如果你不想做我徒弟,那么我愿意做你的徒弟,请你教我驯练五花猫的技术,感激不尽!” “师父在上,请受……”说著,顾知己端著酒杯就要敬师父酒。 这一下把杨灿整懵了,在场的人都浑身一颤。 特別是王燕,惊讶的嘴里可放下一颗鸡蛋。 “不不不,顾老前辈,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杨灿连忙打断顾知己的话。 而后,杨灿语重心长道:“您是界內德高望重的前辈,怎么能让您做我的徒弟呢,其实吧,我的师父是她。” 杨灿说完指著王燕,王燕一个愣怔,似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脑门儿,突然被点,慌的一批。 顾知己有点懵,看著王燕,吞吐道:“王……王小姐。” 王燕刚想站起来反驳,可一把被杨灿按住。 “没错,她就是我师父,连我师父都不会驯服五花猫,我怎么可能会,所以说,我那就是纯粹的运气。”杨灿谦虚道。 “这……”顾知己不好说什么,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这不明显是不想收自己为徒么!那怎么行,半截身子骨都埋土里了,可不能留下什么遗憾。 “我出二十万拜师礼!请你务必收我为徒!”顾知己朗道。 杨二叔猛然一惊,心说这老傢伙来真的啊! “您就算出两百万,那我也不能收您为徒,顾老前辈,我们可以私下交流,没必要非得师徒相称。”杨灿笑道。 “真的?”顾知己如蔫儿花重开。 “我不管你是运气,还是真有本事,反正今天的事已经定了,三天后,我在猫不腻总部等你。” 刘涛起身,留下冷冷一句:“我吃好了,你们吃。”盛气凌人走了出去。 场面一度尷尬,主人都走了,客人们也不好意思逗留。 顾知己加上杨灿的威信后,衝著几人尬笑一番,说是有事,匆匆离开龙门厅,走的时候还再三叮嘱杨灿,威信联繫。 王燕本想跟他合个影,可当他想起来的时候,人已走远。 …… 时间流逝,天渐四合。 杨灿几人起身刚准备走,隔壁吴湘荣匆匆跑了过来,脸颊红润,笑盈盈看著几人道: “我看刘总走了,那位老专家也走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走?” “怎么?吴姐还有事?”杨灿问道。 “那正好,我也要走,我送你们一程。” 其实吴湘荣那边的人早已走完,她是最后一个,特意留下来送杨灿。 对於吴湘荣的盛情邀请,杨灿没拒绝,他倒想看看吴湘荣的无事献殷勤,到底事怎么个事。 …… …… 另一边,来缘婚介所门口。 放置著几个大纸箱,纸箱旁还有一个大行李箱,行李箱旁坐著一个人,在呼呼喘著气儿。 金鑫刚刚赶到婚介所门口,发现婚介所锁著门,於是掏出手机准备给杨灿打电话。 谁曾想,电话刚打通。 就看见一个黑色大奔停在不远处。 “喂!灿,你在哪儿呢,门怎么锁了?” 金鑫盯著豪华大奔,眼神里全是嚮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开著大奔,在城市里穿梭,自驾去318,看神往的香格里拉。 “我在门口呢。”杨灿回应道。 “屁!你是不是拿了奖金跑路了?连兄弟都不要了?”金鑫胖喘道。 “你都知道了?”杨灿淡然回了句,憋了好久了,只想下车点根烟。 司机半天才打开车门。 金鑫看著从奔驰上下来的杨灿,手机从手上滑落,任其掉在地上。 嘴里不自觉蹦出一句:“臥槽!” …… ……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第29章 不会被包养了吧!(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一边是黑色大奔,一边是纸箱、行李箱,穷与富的形象,被刻画的淋漓尽致。 由於司机先把二叔与二婶送了回去,此时车上只有杨灿一人下车。 金鑫脚底像被定了钉子,全身僵硬,动作也变得迟缓,缓慢起身,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小杨!你可別忘了,刚刚吴姐给你说的事儿哦,好好考虑考虑!” 吴湘荣打开副驾驶车窗,露出宛如猪头大小的脑袋,头髮在风中凌乱,语气十分妖嬈,嗓门儿还特別大。 刚才在车上,送完二叔二婶后,吴湘荣把她的诉求说了,毫不吝嗇对杨灿说,只要把这件事给办成,之前杨国栋欠的房租,一笔勾销。 至於他对杨灿为何要在赛场改名,倒是没那么在意,他的目的很清晰。 但作为一个老社会人,她也没有在贵妇面前拆穿,说不定这件事,能够成为一个小小的筹码。 杨灿並没有当场答应,因为听吴湘荣说,要他去跟那个集团二公子,现场表演驯五花猫,还要交流一些养猫的心得。 这不纯粹瞎扯淡么。 还说,那个集团二公子对猫研究颇深,让杨灿去,那是投其所好,要把情绪价值提供的足足的。 可杨灿的系统奖励都用完了,也不会驯猫,驯猫还不让人一眼看穿,再说房租已经挣到了,三十七万,还付不上那点儿房租么。 后来,吴湘荣就跟杨灿说,只要他去,他就把他父亲杨国栋的秘密,告诉他。 当时杨灿没在意,毕竟杨国栋跟他没卵关係,说不定秘密都是死肥婆编造出来的谎话,目的是想让他帮忙。 可后来仔细一想,不管是不是真的秘密,对秘密还是有点好奇,说不定是杨国栋留下的什么宝贝,万一是真的呢。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最后,吴湘荣给了他几天时间考虑。 杨灿转身,微微頷首,挤出一点职业笑,心不甘情不愿,目送著黑色大奔驰。 “尼玛!这不会被包养了吧,我的灿……”金鑫於內心惊呼。 杨灿这一米八二的身高,几乎完美的身线,长得也不差,还年轻,就算真的被包养,那也不算奇怪。 金鑫在心里越想越感觉被包养了,不然哪儿来的勇气经营婚介所,难怪怎么像变了个人,原来是圈子变了。 而后,杨灿看著门口大包小包的金鑫,身高170左右,体重估计有个一百六七十斤。 不过穿搭看上去倒是还挺顺眼,一件黑白格子大夹克,一条浅色宽鬆牛仔裤,加一双白色波鞋,还带著一个鸭舌帽,人模狗样。 在宿主记忆中,金鑫原来是不修边幅,后来当了主播,才开始慢慢变得注意个人形象。 “金胖子!你几个意思?” “搞这么多东西?”杨灿站在门口数了下,至少七八个纸箱。 金鑫笑嘻嘻走上去,给杨灿递了根软白沙:“灿哥,灿哥,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谁发达了,就带另一个人起飞。” 要知道,以前都是杨灿喊金哥金哥,现在金鑫这一声灿哥,喊得是心服口服。 从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以后都叫灿哥,谁叫他有钱,有钱都是大哥。 他给杨灿点上烟:“灿哥,你现在不仅发达了,还出了名,难道想赖帐?” 杨灿深吸一口,內心直呼过癮,吐完烟才慢慢说:“有吗?” “喂!你是不是赚了钱,连兄弟都不认了!杨国栋的丧葬费是谁出的,啊!”金鑫急了。 他知道人一旦有了钱,性格可能会变,可从始至终没想过杨灿有钱了会变,但他还是害怕杨灿不认他这个兄弟,毕竟杨灿现在的圈子不同了,都有大奔专车接送了。 三十几万啊,哪个大学生刚毕业,能赚这么多钱,在渝庆市,稍微偏点的地方,都能付房子首付了。 杨灿对金鑫的话充耳不闻,叼著烟,拿出钥匙去开锁。 看来今天自己在赛场上,叱吒风云这件事儿,在网上已经传开了,看这架势,胖四斤是打算来投奔自己。 这傢伙讲义气是没话说,眼里全是钱那也一点儿都没错,很难想像一个眼里只有钱的人,关键时刻还挺讲义气的。 今天一天,杨灿算是穿越到这个鬼地方,过的最漫长的一天,感觉经歷了好多事,前一天,身上只有不到一千块资金,现在陡然间,资產翻了几百倍。 不过话说回来,这点钱对杨灿来说,他还真看不上。 不管怎么说,他的心情还是比较愉悦,能够有惊无险,顺利贏下比赛,拿到奖金,奖金还是拿的double。 也知道系统奖励怎么开启、怎么用,算是今天一个重大发现。 “灿哥,灿哥,刚才说我著急,说错话了,不应该拿你父亲说事儿,你看这……我来都来了,这么多东西,你不可能又把我轰走吧。” 金鑫嬉皮笑脸抽著烟,摇著杨灿的手臂,晃来晃去,还真像一个撒娇的巨婴。 “咔擦。”一声,钥匙插到位,门锁打开。 杨灿把烟从嘴上夹下来,看著金鑫:“擦,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嗲,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一槽。” “我以为你喜欢嗲的,那我给你换个硬气点的。” “硬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雌雄同体?”杨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晚上的时候,是不是左右互搏啊!难怪不找女朋友,完全用不上啊!” “灿哥说我是啥,我就是啥。”金鑫舔著脸。 还真是个厚脸皮,节操是一点儿都不要,这种骚气外露的性格,还真適合做拉皮条的生意。 仔细看才发现,胖四斤左脸,还有一个小酒窝,整个脸肥嘟嘟的,还有几分可爱。 別说,除了年纪小点儿,其他方面跟房东吴湘荣,还真是有点搭。 下次吴湘荣再说sao话,就只能牺牲胖四斤了。 “你是把你家里所有东西都搬来了么?你觉得我这里放得下多少?”杨灿不再开他玩笑,一脸认真道。 “不多,不多,別看我箱子多,其实里面装的东西少,电子用品居多,再就是一些带货的样品。” “你他妈的,打算在我店里开直播?” 系统之前就提示过,不能涉足其他行业,在店里搭建直播间,岂不是跟系统对著干,这是要老子命的节奏啊。 果不其然,那个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次警告!不能涉足其他行业,否则,死!】 艹! 杨灿猛吸几口软白沙,一把鉤住金鑫的脖子道:“兄弟,我觉得开直播这个事,得选个安静的地方,你看我这里面,总共屁大点地方,每天客人进进出出,太影响你了。” “再说,咱俩不可能挤一张床上睡觉吧,万一我要是带个女朋友来,那多不方便。” “所以啊,我决定,给你在这附近租个房子,你方便,我也方便。” “怎么样?这个安排还行吧?” 金鑫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爽快的答应了。 …… 莱缘婚介所周边,有很多的私房出租,也有很多公寓出租,24小时隨时可租。 很快,杨灿直接给金鑫租了一套公寓,虽然他跟金鑫没什么感情,但毕竟顶著这张皮,那就代表做的每件事,都是宿主的行为,行为偏差太大,自然会让熟悉宿主的人,產生怀疑。 就算怀疑不出是穿越,那也会天天问东问西,问的烦躁。 况且,这金胖子除了不要脸一点,其实挺不错,至少讲义气,以后的发展,很是需要这种伙计。 在另一个世界里,杨灿周边都是一些,嘴上喊著兄弟的朋友,你有钱,你就是他们的兄弟,你没钱,他们把你当狗屎,踩都不踩你,怕你黏在他们鞋子上。 谁能像金胖子这样,自掏腰包,替宿主家父办丧事,还不要求还,关键他自己也是个穷光蛋。 从小到大,只要宿主有困难,金胖子永远是无条件帮忙。 这份友情,旁人知道了,也都会为此动容,更何况,这样的兄弟,也是杨灿一直的嚮往。 时间流逝,三个小时过去,俩人累躺在床上。 “怎么样,这间房,还舒服吧?”杨灿望著天花板,喘著粗气。 “其实没必要租公寓,租个便宜的民房就行。”金鑫也望著天花板道。 “那行,那咱们现在就搬,反正钱没付,咱们直接去租个便宜的民房。”杨灿立马起身,故意道。 “哎哎哎,我又没说不舒服,民房哪儿能跟这个比?你都赚了大几十万,还不能让我享受享受啊?”金鑫摆摆手,叫停杨灿。 接著,金鑫从床头柜摸出两根软白沙,给杨灿递了一根道: “咯,这包抽完,咱们也搞点华子抽抽唄。” “软白沙你都抽不明白,还想抽华子,我这儿有根雪茄,你抽不抽?”杨灿漫不经心点上烟。 “雪茄!哪儿……臥槽!你妹!你大爷!”金鑫反应过来,一顿谩骂。 聊到这儿,金鑫又来劲儿了,悄咪咪看著杨灿道:“我还没去过洗脚城,要不灿哥今晚带我去见见世面?” 杨灿莞尔一笑,深吸一口软白沙道:“你那天不是跟我吹嘘,说你天上人间的门槛都磨平了么?怎么?洗脚城又没去过了?” 金鑫一脸尷尬的笑。 “行了,不要整天想那些p事儿上,小小年纪不学好,不跟你閒扯了,我还要回去处理事,你饿了楼下隨便吃点,明天带你吃好的。” 说罢,杨灿掐灭菸头,朝门口走去。 “喂!灿哥……你这…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你別走啊!”金鑫实在是没力气追出去,只能坐在床上喊。 “有什么事,明天说。” “咔擦。”隨著一声关门,金鑫愣怔住了,这哪儿像是之前认识的杨灿。 说话的语气跟个几十岁的老头差不多,见面了不应该好好敘敘么,怎么有种冷漠的感觉,上次见他,还一口一个金哥。 最近做的些事儿也令人难以琢磨,奇了怪了。 金鑫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剧烈的衝击,已经触及到灵魂了。 他还有件事忘记问了,就是杨灿到底有没有被富婆包养。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30章 裴书寧的日记本(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街道上灯火阑珊,烧烤摊上烟火繚绕。 杨灿顺道买了一份蛋炒饭,加了两个鸡腿,本来要付20元,跟炒饭的离异单身大妇,聊了几句骚。 杨灿说,下次给大妇找个踏实肯乾的姘头,帮大妇减轻夜晚摆摊的压力,给大妇增加一些性福指数。 给钱的时候,大妇熏满烟油的脸上泛著红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最后还主动少了两块。 杨灿扫了十八元,匆匆回到婚介所。 也不是说杨灿喜欢聊sao,这不都是工作所迫,工作性质特殊嘛,不聊sao,哪儿有源源不断的客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主动,就不会有故事发生。 金鑫住的公寓,距离婚介所不远,大概两公里路,来回步行即可。 关上门,打开灯。 一口蛋炒饭塞进嘴里,才觉得这个世界回到了现实。 自从穿越后,一直背负著巨额债款压力,心中的万丈落差,只有他独自知道。 本应该是四十岁的年纪,过著月入百万的生活,享受人生。 可是,好日子甚至都没来得及过一天,就穿越到这个破地方。 真他妈的见鬼! 除了债,一无所有! 关键,还觉醒了一个破系统,必须经营婚介所是什么鬼,奖励也是贼变態。 別人只需要略微用力,奖励那是手到擒来,那样的爽感,他也想体验体验。 轮到自己这儿,奋力、用力都不行,非得拼命,奖励还不能直接用,跟套娃一样,还得再来一轮。 第一轮是比赛,那下一轮又是什么呢? 鬼知道! 这个系统最变態的地方是:仅仅促成两个人谈恋爱,是没有奖励的,必须要俩人拿证结婚才算,这就很有难度了。 哪儿有那么多一拍即合! 哪儿有那么多人跟二叔二婶一样,见完面第二天就拿结婚证,就算有,那也不可能都让他遇到。 这他妈的是来折磨人的吧! 从来没见过这么让人憋屈的系统! 太难了! 他突然想起,下午吴湘荣说的关於:『杨国栋身上的秘密』。 这一点倒是让他有点好奇起来,人就是这样,对『秘密』两个字毫无抵抗力。 他从一开始,其实就好奇: 杨国栋为什么开家婚庆所,普通人开了店,谁不会好好经营,他倒好,借钱赌博,还借高利贷,刷网贷,最终选择自杀。 你说自杀就自杀吧,死了还要坑儿子一把,这个宿主到底是不是他亲儿子? 他自己都不还的烂帐,怎么狠心让儿子还。 这个跟『虎毒食子』有什么区別。 他还把一块破石头,当成传家宝,要杨灿继承下去,他妈的这也太离谱了。 “对了,石头!”想到这儿,杨灿猛然停下吃饭,不自觉嘀咕一句。 如坐针毡。 他连忙端著蛋炒饭,拿著筷子,来到办公桌旁,仔细端详那颗姻缘石。 看来看去,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难道是我多疑了?”杨灿自言自语后,又扒拉了几口饭。 他忽然想起这样一段话: “有一种人,不属於这个世界,而是来自上天,他们来到人间,是为了完成某种重大的任务,这种人就叫做『天选之子』。” “天选之子的道路,註定布满荆棘。” “磨难是成为天选之人的必修课。” “难不成老子就是那个天选之子?” 杨灿心中一颤,以前很想成为某种天选之子,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可真到了这一天,还真是:“去他妈的天选之子,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在这个琢磨不透的世界,每走一步,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大喝一口听装啤酒,打了个嗝儿,豪情万丈:“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否天选之子,我自己说了算!” 点上一根解忧软白沙,背靠沙发,深吸一口,让他的大脑又清晰了一些。 盘算了一下最近要做的事情,打开手机备忘录,心中边念,手中边记: 当务之急,是要加速得到第二次奖励,看看第二次奖励是什么奇葩內容,这个必须要快。 猫不腻老板刘涛,给了三天时间考虑,给她免费拍一条gg的事情,这个必须想办法推掉。 房东吴湘荣给了几天时间考虑,跟她一起去给一个集团二公子表演擼猫节目,这个必须要推掉。 自然是今日获得的奖金,三十七万,如何支配的问题,这个…… 关於奖金支配,反正三十七万也填不了几百万的窟窿,他打算给二叔二婶六万,自己拿一万做生活费。 剩余的三十万存起来,等到一个月满的时候,再拿出来。 毕竟二婶二叔这次算是帮了大忙,於情於理,这点钱,还是要给,若真是一分钱不给,就算他俩嘴上说不要,心里肯定不痛快。 要想马儿跑得快,那就得给马儿多吃草! 就当给他俩送的新婚份子钱。 仔细一想,除了欣欣gg公司没上门催债,其他的债主都上门露过脸。 至於网贷,也想明白了,先不管,起诉就起诉。 反正没钱还就是没钱还,又不是老子借的,关我卵事。 好像还有第五件事。 杨灿弹了弹菸灰,脑海中浮现出,白天赛场上那个仙气十足的清纯女孩儿。 她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选择出手帮我? 难道是因为我顶的这张脸好看? 她那样的女孩儿,身边哪儿会缺帅哥啊! 艹!那是为什么啊!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她的身影! 她身著白色碎花连衣裙,肌肤盛雪,秀髮垂肩,空气刘海隨风而动,在光辉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那一刻,仙女的形象,完全被具象化了。 想当面感谢她,也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 看来,还是要旁敲侧击,从吴湘荣嘴里撬点消息出来。 一阵劈里啪啦,他在备忘录中写下一句,在另一个世界经常说的话...... …… 另一边,某高档別墅区。 一家带泳池的別院,花园里的地灯,把香樟叶子的影子投上绒毯。 二楼东南角的一间房,被柔和的灯光给填满。 从玻璃落地窗看进去,只见裴书寧坐在大软床上,床上整整齐齐摆了好几种宠物娃娃。 背靠床头,托著腮,一缕长发滑到腕边,封面画有熊猫的日记本摊在膝头,钢笔尖悬。 她时而眺望窗边,看夜从落地窗漫进房间,时而,看向房间里,米白色书桌上的凉茶,印有猫咪图像的马克杯沿,凝著细细的水珠,正缓缓往下爬。 她忽然轻盈笑了一下,低下头开始写:“今天,我很开心。” 短短六个字写完,合上日记本,弯著一双匀称光洁小腿,一双玉足很自然放进毛茸茸的二哈狗棉拖鞋中。 在裴书寧的日记本里,她只会记录下她的心情,因为: 天大的事,到了她心里,都会被揉搓得只剩一颗纯粹的情绪种子,再种在日记本里。 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那件事带给她的真切纯粹感受。 她的日记字数很少,却承住了全部青春的重量。 裴书寧朝书桌走去,放下日记本,拿起手机。 点开斗音视频,她再次点开杨灿驯龙猫的视频,心中有一丝可惜,可惜她那时不在现场,没能亲眼见证这个高能时刻。 她盯著手机,淡淡呢喃一句:“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杨灿的身影,虽然有些远,看不清脸,但记忆中,杨灿挺高,而且是个不屈的大学生。 当时帮他,就是想看看,杨灿是不是在吹牛能拿冠军,结果还真的让他给做到了。 幸好帮了他,不然就看不见龙猫翻肚皮了。 这真是一次奇妙的比赛,居然有一种神奇的参与感。 她顺手点开威信消息,里面赫然躺著一条顾知己发来的消息。 顾知己:书寧,今天谢谢你,不然,顾老爷我恐怕要后悔一辈子。 裴书寧猜得出,顾老爷为什么会感谢她,肯定是今天帮对了人。 裴书寧回了一句:顾爷爷太客气了,这都是您自己的功劳,要谢也应该谢您自己。 发完信息,她看向满柜子的宠物娃娃。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31章 加入我们!(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杨灿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惊醒。 他可是早上六点钟才睡,昨天想了一晚上的事情。 已经多少年没这么晚睡了,按说闹钟都闹不醒,却被外面敲门声给惊醒,因为除了敲门声,还有谩骂声,听声音还不是一个人。 睡眼朦朧睁开眼,听著外面的语气,心里一沉,多半是杨国栋造的孽,都是些上门的妇人们,要钱来的。 杨灿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的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在镜子里看见这张年轻的脸,居然还这么精神,喃喃自语:幸好现在年轻,要是四十岁的身体,熬大夜,第二天绝逼跟个死尸一样。 经过回忆宿主的记忆,发现这副皮囊原来还经常晨跑,晚上也有夜跑,难怪身体素质这么好,熬个大夜,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依此推理,像这身板,起码也得是个杨七郎,甚至有可能成为杨十三郎。” “身体都这么健康了,心里变態一点,应该没关係吧。” “人不风流枉少年!难得再有少年时!” 杨灿边洗脸,边喃喃自语,对外面的敲门,充耳不闻。 原本计划的今天,要把之前交过定金的一些人联繫一下,组个局,搞个相亲派对。 没想到,一大早外面竟然被堵门,看来昨天那场比赛直播,传播的范围確实不小。 肯定是之前上门要钱的一些泼妇,组成的泼妇联盟,看老子拿了奖金,想过来分一杯羹。 分你马勒戈壁,老子今天还就不出去,也不报警,看你们能守到什么时候。 …… “姓杨的!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有种的就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门外带头叫喊的人,就是穿越过来第一天,来店里要钱的茄子脸大妈,她旁边站著的是南瓜脸大妈,后面还跟著一群大妇。 看年纪都是五十岁往上走,年轻的很少,只有一个少妇。 可能是因为在婚介所要钱这个事儿,面子上掛不住,年轻的都不愿意来堵门。 不然怎么会只有一个少妇呢。 “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把门撞开!”南瓜脸在一旁叫囂道。 接著,外面就是一阵嘰嘰喳喳的谩骂声,甚至有人在“哐哐哐”踢门。 这场面可想而知,换做是谁,都不敢开这个门。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外面的都是洪水猛兽。 片刻后,外面的声音居然逐渐戛然而止。 正当杨灿感到有些奇怪。 此时,门外有个男人在说话:“你们这群人,一大早,围在別人店门口,还骂的这么难听,你们想干嘛?” “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外面的妇人们,连连点头,没有一个人敢顶嘴。 最后妇人们都悄然离去。 “咚咚咚!” “杨老板,在家吗?”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杨老板,门口那些人,我已经替你给打发走了,你不开门请我进去喝杯茶,感谢一下吗?” 杨灿记起来了,这声音听起来像胡天霸的声音。 不,不是像,就是胡天霸。 他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要债的吗? 也只有他,才能把那些妇人们嚇跑。 这傢伙,把所有人赶走,自己过来討债,真是够损的。 杨灿在心里一顿嘀咕。 “是胡总吧,我们那天不是说好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么?怎么…这才过去几天,就来要债了?”杨灿点上一支软白沙,坐在沙发上,隔空喊话。 “杨灿!你別太囂张!你再不开门,信不信老子帮你换个门!”黄毛在一旁叫囂道。 胡天霸连忙拦著黄毛:“干嘛对杨老板这么凶?他只是一个大学生,万一把他给嚇破胆了,你出医药费,还是我出?” “咋就这么不懂事!”胡天霸敲了两下黄毛的脑袋,训斥道。 这话听著就不像好话,杨灿岂能不明白。 “看来胡总跟之前门口的那些妇人们,都是一样,都是过来要钱的?”杨灿深吸一口,二郎腿搁在桌子上,从容道。 胡天霸听后,一愣,这小子,竟然把自己跟那群妇人,放在一起相提並论,这不明摆著骂老子么,妇人什么档次,他什么档次。 但他今天来,还真不是为了要债。 “杨老板,你说话可得把门儿,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胡天霸继续道:“给你直说了吧,今日来,是有事相求,还请杨老板,把门开开。” 杨灿起身,来到门口,深吸一口烟道:“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杨老板,可否把门打开说话,隔著一扇门说话,算怎么回事?”胡天霸刚刚说完。 黄毛就一拍大门,嚷嚷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们胡哥说话!你要是不开门,我非得弄死你!” 话音刚落,“咔嚓。”一下,门旋即被打开。 嚇得黄毛浑身一颤,后退几步,面若惊兔。 “就这点胆量,还要弄死我,来…来让我看看,你怎么弄死我。”杨灿衝著黄毛取笑道。 黄毛是一声儿不坑,实在是没想到,杨灿这个大学生完全不害怕。 “不好意思,杨老板,刚才是黄毛说话口无遮拦,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胡天霸浅浅一笑,恶狠狠给了黄毛一个眼神。 他把自己的身段压得很低,因为他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现在门已经打开,你可以说了。”杨灿叼著烟,面无表情,朝屋內走去。 他知道,胡天霸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突然对他这么客客气气的,既然不是为了要债,那肯定这件事比要债更值钱,或者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 胡天霸走了进去,把小弟们招呼在门外守门,他上前给了杨灿一盒雪茄:“尝尝这个,你要是喜欢,等你帮我办完这件事,以后天天有,管饱!” 杨灿扫了一眼雪茄,见胡天霸又从口袋掏出一支点上,很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我还是喜欢软白沙。”杨灿说完,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这个技能在另一个世界可是专门花时间学的。 胡天霸吸了一口,朝天噗出来,本想噗出一个烟圈,但怎么也噗不出来,尷尬的盈盈一笑,看著杨灿道: “杨老板,你可以啊,不仅房子打扫的这么干净,昨天还大出风头,拿了几十万奖金。” “你可別把我当成仇人看待,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还钱的事,以后再说,其实也不打紧。”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其实今天来,就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杨灿猛然抬头,想確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什么意思?” “我们公司,在渝庆產业比较多,不瞒你说,也入股了一家婚庆公司。” 听到这儿,杨灿一怔惑道:“婚庆公司?” “我就知道你会惊讶,这个婚庆公司的规模,在渝庆市应该找不出第二家。” “不过我们只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们一直是託管状態,也不知道里面经营情况到底如何。” “昨天见你在赛场叱吒风云,又听说你要经营你这个婚介所。” “我就突发奇想,想把你安排进去,做我们的人,你这个婚介所能赚多少?你要干多少年才能还债?” “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做,只要这件事办成,我给你2个点的提成,同时,你爹欠的款,也不用你著急还,如何?” 杨灿听后,心中一沉。 离开这里自然是不可能的事。 替胡天霸这种人做事,那也是不可能的,鬼知道他们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別到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 倒不如,先打听打听那边婚庆公司情况再说,一来可以拖延时间,二来,实在是拖延不下去了,到时候就说拿不下来。 算是一个缓兵之计。 起码比现在当面拒绝他,可信度要高得多。 “胡总,您看这样行不,您先告诉我,那边基本情况,我来研究一下,考虑之后,再告诉你,怎么样?” 胡天霸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要的要的,资料我都带来了。” …… …… ps: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 第32章 僧多粥少!(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胡天霸走后,杨灿坐在沙发上拿著一份列印好的文件。 “伦敦婚纱,成立於2019年,负责人叫黄绍国,员工二十二名……” 他隨意的扫了两眼,然后合上文件,往桌上一扔,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个胡天霸看上自己哪一点,居然想让老子跟他打工。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涉足婚庆行业,只怕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来路也不乾净吧。 片刻后,金鑫从门外匆忙走了进来。 “刚才那些人是谁啊?” “还有之前那一波阿姨们,怎么堵在你门口,那几个人来之后,阿姨们就都走了。”金鑫快步走到杨灿旁边问道。 他看见桌上放置的一盒高档雪茄,两眼一愣,自己还只说买点华子抽抽,没想到杨灿直接买了雪茄,还是高级货。 难不成是要故意给我买的?金鑫嘴角掛著一丝压不住的笑容。 “都是来找我给他们介绍对象的,刚才进来的那个人,还给我送了一盒雪茄,说要帮他介绍一个质量好的。”杨灿忽悠道。 “臥槽!灿哥!你这里生意这么好?”金鑫有点不理解问道:“为什么啊!” “人缘好唄!”杨灿不屑道:“你想抽雪茄,自己拆就是,那玩意儿其实还没有软白沙好抽。” 金鑫立马拆开盒子,拿一枝往鼻子下面一划拉,双眼一闭一睁:“我还没试过这个,之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 金鑫之前也不抽菸,就是在大学的时候,宿舍总共四个人,三个人抽菸,他为了融入集体,选择荣辱与共。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他粗鲁的点上之后问道:“灿哥,我昨天一大堆问题想问你,你居然独自跑了,你之前不是这样啊,怎么对我冷漠了?” “冷漠吗?冷漠还给你租房子?你是不是傻?” 金鑫摸摸脑袋又问:“三十几万奖金拿到手里,是什么感觉?” “跟纸差不多。”杨灿坦然道。 “你不会想独吞吧?”金鑫震惊。 “怎么可能。”杨灿乾脆道。 金鑫一笑:“我就知道,咱们之间有些话不用说,互相都明白,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计较你拿著我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了。” “我的意思是,拿出一部分给二婶二叔,其余的我自己拿著。”杨灿淡定。 “什么!那我呢?我大老远跑过来投奔你,你连毛都不拔一根给我?”金鑫著急了。 “你都说了,咱俩是是兄弟,哪儿还需要分那么清楚,你的就是我的,你的那份给你记著,到时候你需要钱,再说。”杨灿深吸一口气,又点上一支软白沙。 “不,这绝对不行,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一些,我也好享受享受。”金鑫一口烟差点呛死。 “这些钱,我要先还债,以后赚了再给你吧。”杨灿看了金鑫一眼。 “还……还债?还多少?”金鑫强忍著咳嗽,眼泪都快呛出来。 “六百万。”杨灿说完,来了个大回龙。 “臥槽!六百万?你就给我编吧,就是不想给我分钱是吧,行,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有难倒是同当,有福变成你享了,有这么做兄弟的么?”金鑫有些急了,坐在沙发上呼呼吸著雪茄。 烟雾瞬间笼罩住他的脑袋。 杨灿拍拍金鑫的肩膀说:“我怎么会骗你呢,杨国栋的丧葬钱都是你出的,我怎么会做如此无情的事,要怪就怪杨国栋,都是他欠的债。”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金鑫不悦。 言毕,杨灿把手机掏了出来,点开网贷信息,递给金鑫看了看:“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大几百万赌博债。” “臥槽!这尼玛,网贷都这么多!” “杨国栋欠的钱,为什么要你还啊!这凭什么?又不是一百两百,那可是六百万!大哥!”金鑫已然相信,但不解杨灿的行为。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父债子偿。”杨灿坦然道。 “狗屁父债子偿,你还到死,估计也还不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金鑫逼问道。 “既然你来了,又问起这个问题,我就给你直说了吧。” “我想把这个婚介所做大做强,我仔细盘算了一下,其中的利润空间很大,真正成交一单,赚多赚少,那都是自己控制的。” “而且,这个也不需要什么成本。” “我是说万一,万一能够促成一两单大户人家,我说的大户,那都是上亿资產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那就赚大发了,又有资源,又有资金,还愁钱赚不到么?” “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杨灿说完,金鑫陷入了懵逼状態。 接著,杨灿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忽悠道:“你看,这份文件是一家婚庆公司给我的,说要找我们合作,到时候不仅拉皮条,连婚庆我们都一条龙操办了,你还愁赚不到钱?” 金鑫看著那份文件,的確是一家婚庆公司。 他在心中嘀咕,这灿哥到底是入了什么魔,死心塌地的给他那个败家父亲还帐,居然还说的有理有据,这些思维,该是一个大学生能想得出来的? 他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还是去了月球背面,用菸头烫了某星人的屁股?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金鑫深吸一口雪茄。 “接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杨灿淡然衝著金鑫看著。 “需要我?”金鑫一愣:“我天天还得直播,哪儿有时间。” “你直播才赚多少,直播多少天,才有这里的一单生意赚钱?”杨灿说完,起身去边走边说:“你看见这锦旗了么,我二婶二叔送的。” 他走到电脑旁道:“我打算组个相亲局,今天需要邀约一下双方男女,这个事就交给你吧。” “我?”金鑫站在锦旗下指著自己:“有没有搞错,我一来你就给我派任务。” 杨灿反手就给金鑫转了三千块钱:“我给你转了三千,你要省著点花,年轻人要学会存钱。” “钱呢?”金鑫看著聊天框,並没有转帐信息。 “我先口头转给你,等我把支票换成电子货幣,再给你转,说话算数。”杨灿一拍桌子,斩钉截铁。 “你刚说的需要邀约的男女,把名单给我,时间、地点选哪儿?”金鑫旋即来到办公桌旁认真道。 “名单在这儿,时间就定明天上午九点,地点最好安静一些,能互动,你看著选,我信你。”杨灿给金鑫腾出位子。 杨灿让金鑫选,主要是因为他对这里不熟悉,而且这个事也比较麻烦,之前在网上购物就烦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的最初的那一个。 金鑫手刚刚摸到滑鼠,惑道:“昨天,奔驰车里面的那个女的是谁?你是不是被包养了?老实交代!” “那个人……就是我房东,也就是上次我说,给你介绍的女朋友,你还要不要,她手里有钱,开的都是大奔,我可以帮你的。” “臥槽!你別噁心我了,灿哥,我寧愿单身穷一辈子,也不愿意受此奇耻大辱,君子不立肥婆之下。”金鑫皱著眉头,声音越拔越高。 又继续道:“我还以为你被她包养了,我还替你可惜了一晚上。” “你灿哥就这个品味?”杨灿瞥了金鑫一眼。 果然,不管什么样的男生,都不会委屈了自己,哪怕女的有钱,只要丑一点,就很难立起来。 也不排除那些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男性同胞,他们是值得尊敬的。 所以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总结的还算没错。 片刻后,金鑫看完名单,惑道:“这些不会都是杨国栋留下来的吧?” “是的。”杨灿淡定道。 “那这男女比例也严重失调啊,到时候这个派队,僧多粥少,怎么分呢?”金鑫一脸担忧。 “这又不是ktv,你想怎么分?”杨灿继续道:“就是简单组个局,毕竟他们都是之前交过定金的,也没指望他们能成,主要是免得他们找老子退定金。” “哦哦…”金鑫问完后,又来一个问题:“灿哥,你怎么会驯猫?怎么会参加那个比赛?还如此简单就获得了三十几万奖金。” “我就是碰运气去的,我也没想到会成功,人生何处不是赌。”杨灿长嘆一口气:“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我就是贏了那三分。” “牛逼!你胆子是真的大,要是我,肯定连台都不敢上。”金鑫嘖著嘴夸奖道:“听说五花猫很难驯,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还真是该拿奖。” “可不是嘛。”杨灿隨意回了句。 就在此时,杨灿手机收到几条威信。 他打开手机,定睛一看,是表姐苏倩倩发来的。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第33章 小眾词汇!(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苏倩倩:“杨灿,我有个好消息,想当面给你说一下,你在店里吗?” 杨灿:“美丽的倩倩表姐(可爱表情),我在店里。” 苏倩倩:“好!(翻白眼表情)” 杨灿被“好消息”三个字吸引,就是怎么也想不到,表姐那儿,会有什么好消息。 要说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杨国栋留下了一笔巨款”,显然这个不太现实。 “灿哥,直接用我的號码发?”金鑫举著手机,看著杨灿,心有余悸,上次杨灿用的他的號码买宠物,害的他手机快被打爆,一气之下,拔了电话卡。 他可不想再被骚扰,这叫:吃一堑长一智。 “对。”杨灿微微頷首,回答的很迅速。 “啊!这……”金鑫皱著眉头,悄声道:“灿哥,咱能不能换张卡,上次因为你,手机差点被打爆。” “这次先用你的发,回头你自己买一张卡,我给你报销。”杨灿摆著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ojbk。” 金鑫这才放开手脚的干。 …… 半小时后,杨灿买了些早餐回来。 他前脚刚走进店,苏倩倩就火急火燎的走进来。 金鑫刚拿起一个包子,正准备往嘴里送,忽然看见一个美女走进来,动作嘎然而止,包子停在嘴边,完美定格。 杨灿见金鑫定在原地,顺著他的眼神望去,表姐苏倩倩已经近在咫尺。 苏倩倩换了身行头,长发披散,一件宽大牛仔外套罩著黑色紧身內搭,下身是靛蓝色紧身牛仔裤,將秀长直的双腿展现淋漓尽致。 牛仔裤扎进一双深栗色、厚底马丁靴里,臂弯挽著米白小包,之前的干练悉数化为了鬆弛的时髦与性感。 因为今天是周日,苏倩倩没上班,昨天周六是值班。 没想到表姐换身衣服,顏值又增加几分,更显性感。 杨灿碰了金鑫两下,金鑫包子忽然掉地上,这才从目若呆滯中回过神。 “倩倩表姐,吃了没?”杨灿起身笑迎。 “吃了。”苏倩倩气喘吁吁,胸前起伏剧烈,微微点头,她刚从外面小跑进来。 杨灿懂事的从小冰箱里,取出一瓶脉动递给表姐: “隨便坐,先把气儿捋顺一下,喝口脉动,不著急。” 金鑫笑眯眯看著杨灿,悄声问道:“灿哥,她是你表姐?” 心中却想著:艹!居然有这么漂亮的表姐,要是老子不问,还以为是来相亲的,好你个杨灿,藏的够深啊! 也不奇怪,毕竟苏倩倩跟杨灿见面的次数就很少,金鑫没见过也很正常。 “我介绍一下,她是我表姐,苏倩倩,你也要叫表姐。” 杨灿又衝著苏倩倩道:“他是我一哥们儿,从小玩到大,叫金鑫,你管他叫金胖子就行。” “表姐表姐,叫我胖四斤、小胖、大胖、胖胖都行。”金鑫在一旁趁机憨笑著自我介绍。 “他名字有点多,叫胖子最简单,表姐,你找我什么事?”杨灿言归正传,早就迫不及待想听听,那个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你好,金鑫。”苏倩倩简短问候一声,直呼其名,因为她觉得这样最尊敬。 忽然间想起那天比赛,杨灿用的假名字,好像就是金鑫金先生。 旋即,不可思议的看著杨灿:“你昨天出名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他也知道。”杨灿指著金胖子淡定道:“可是出名的不是我杨灿,而是金鑫金先生。” 金鑫白了一眼杨灿。 苏倩倩惑道:“你为什么要用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多金,有助於我拿奖金。”杨灿不想解释那么多,简单的忽悠过去就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此话一出,金鑫脑袋瓜嗡嗡的,名字还有这效果? 苏倩倩也没过多纠结名字的事,毕竟这也不是重点。 杨灿心想,不会就是这个好消息吧,这…… “看不出你胆量还挺大,一点都不怯场,你那个二婶,胆量也大,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扇她前夫的耳光,还说出那么多私密事,我们单位好多同事都看到了,疯狂为她点讚!” “都说你处事有条不紊,不像个大学生。” “还有,最后时刻,大家都认为这场比赛会不了了之,没想到你又站了出来,还一举拿下那么多奖金!” “我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杨灿闷在心里笑,没想到往常高冷的表姐,今天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连惊带讶。 这种感觉,別说,是真的爽! 金鑫在一旁听的有点懵:“咋回事?二婶上台打人了?我怎么没看到?” 他的確没看见,因为当他看的时候,已经进入决赛,打人的环节已经过了。 “表姐,你不会是专门跑过来,跟我说这个的吧?”杨灿对金鑫的问题充耳不闻,直接略过。 “灿哥,你倒是跟我说说,二婶到底干了什么。”金鑫晃了晃杨灿肩膀。 “用点力。”杨灿抖抖肩膀,示意金鑫用力按摩。 金鑫轻轻一巴掌拍在杨灿肩膀上,小声一句:“艹!” “当然不是这件事,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驯猫?而且,还是五花猫,真的震惊到我了,这可是公认最难驯的猫。”苏倩倩喝上一口脉动。 对於这个问题,金鑫也很好奇。 “是啊,你怎么会驯猫!还是传说中的龙猫!”金鑫插补一句。 “运气,我刚不是给你说了嘛,这一切都是运气成分。”杨灿扒拉两口粥又道:“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绝技的话,那就只能说我胆子大。”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就是说的这个道理么?” “切!听你刷牙!”金鑫一脸不信的表情,继续吃他的包子。 苏倩倩也有点不信,但是这也是最好的解释,不然根本无法解释杨灿会驯五花猫这件事。 总之,太离谱了。 “行吧,你说运气就运气吧,反正你已经拿到奖金。”苏倩倩深呼吸一口,转而继续问道:“你不会打算真要替你父亲还钱吧?” 杨灿抬头看著苏倩倩:“男子汉,一言既出,八马难追。” “那可是三十几万啊,你自己留著花不好吗?”苏倩倩关切的眼神望著杨灿。 三十几万,对於苏倩倩来说,確实是个不小的数字,自己的工资,一个月才几千块。 虽然她没有拥有这三十几万,但就是替杨灿觉得可惜,觉得杨灿不应该这么做。 “是啊!留著自己花不香吗?”金鑫瞥了一眼杨灿。 “还钱的理由,其实我已经跟你们俩说过,还肯定是要还,但不是现在。”杨灿淡定道。 苏倩倩来之后,好消息是一个字没提,杨灿故意岔开话题:“倩倩表姐,別光说我呀,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苏倩倩又小喝一口脉动,上下红唇抿了抿,缓缓激动的心情,清清嗓子道: “是这样,我有个同学,他家里想让他儘快结婚,可他又没有女朋友,这件事就很尷尬。” 杨灿和金鑫互相对视一眼,眉头同时一皱,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连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这……有点搞笑。”金鑫嘴里嚼著东西,边嚼边说。 “你別打岔,让表姐把话说完。”杨灿没好气道。 苏倩倩深吸一口气:“我刚开始听见这话,也很震惊,我就问他为什么。” “他跟我说,是他们家要衝喜,我一听,冲喜两个字,是多么小眾的词汇,我就问他,什么意思。” “他吞吞吐吐说,他父母相信玄学,他们家最近两年运气都不好,最近他父亲又患上怪病,他妈妈就请了个瞎子大师。” “瞎子大师掐指一算,说此事只能冲喜解决,这不,这件事就这么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问我。” “问我,给他介绍女朋友,能够儘快结婚的那种。” “你说,我能上哪儿去介绍,我同事们,要么已经结婚,要么就是现在不想结婚,这个要求,一般人哪里会同意。” “所以,我就找你来了,你上次不是说,需要我给你介绍资源么,现在男方资源有了,女方资源,你手里应该有吧?” 言毕,苏倩倩捧著瓶子又喝了一口,她实在是有点渴,双眼闪烁盯著杨灿。 杨灿点上一支餐后烟,轻嘆一口气:“表姐,这事儿,他靠谱吗?” “应该是真的,他说最好介绍一个性格温柔的女孩儿。”苏倩倩说的很认真。 金鑫在一旁听嗤了,脸部肌肉似乎僵硬,十分震惊:“真是活久见,居然还有人相信冲喜这个事儿,很好奇他父母做什么的?” 杨灿瞥了眼金鑫,冲表姐问道:“金胖子说的,也是我想问的。”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谢谢! 第34章 年轻人更懂年轻人(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他们家是做gg的。”苏倩倩环顾周遭:“这屋里原来的gg牌,都是他们家做的,应该被打扫卫生时扔掉了。” 杨灿瞳孔骤然一缩,挺直腰背,夹著软白沙:“表姐,你说的莫不是杨国栋的债主?欣欣gg?” “是的,就是欣欣gg。”苏倩倩首肯道。 “我就说嘛,为什么所有债主都找我来了,唯独这个欣欣gg没来。”杨灿恍然大悟。 继而又说:“原来是表姐的同学,难怪,肯定是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苏倩倩算是听出点猫腻,惑道:“我上次问你,是不是债主上门追债,你不是说没有吗?怎么今天又有了?” “这个……也是后来你走之后,他们上门催的我。”杨灿继续忽悠道:“不过这些事儿暂时都被我摆平了,他们短时间不会上门催债。” “遇到事,你一定要走法律途径,不能做犯法的事情,知道吗?”苏倩倩脸色一正肃道。 “知道知道,这点数,你表弟心里还是有的。”杨灿继而转移话题:“所以说,这个gg公司老板,之前是表姐介绍给杨国栋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也是他们俩先认识,后来我才知道。”苏倩倩皱著眉头:“怎么认识的先不想了,先想想哪儿有合適的姑娘吧!” 金鑫在一旁忽然灵光乍现,他刚刚才给那些单身的发了邀请,连忙道:“灿哥,咱们不是准备搞个相亲派对嘛,让他也来参加,说不定能遇到合適的。” 杨灿一拍金鑫肩膀:“这个主意不错,狗的id儿!” “这样,表姐,你把他的信息,联繫方式发给我,我待会儿让金胖子给他发邀请。”杨灿夹著烟,小吸一口。 “也行!”苏倩倩掏出手机,直接把赵晓虎的威信推给杨灿:“他叫赵晓虎,年龄26岁,自家经营gg公司,其他的相关资料,你们自己问吧。” “好的,多谢漂亮大方的表姐,我这就安排。”杨灿现在的嘴角,连ak都难压得住。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愁著哪里去找这种资源,还是表姐疼我,看来小时候的阴影,表姐已经完全走出来。 “对了,杨灿,我下周有个聚会,你要不要参加,里面单身男女也比较多,到时候你可以发展一下。”苏倩倩试探性问道。 “什么聚会?”杨灿眼神中带有一丝疑惑。 “我生日,顺道也参加一下我的生日会,到时候你把你这位朋友也带上。”苏倩倩用清冷的眼神冲金鑫示意一下。 金鑫瞬间心花怒放,立马笑迎著脸:“我去,一定去,必须去!谢谢表姐!” “我要看看那天,我有没有时间。”杨灿瞥了金鑫一眼,挺起腰背说的很真诚。 此话一出,表姐心中一沉,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杨灿察觉到苏倩倩微表情变化,隨即表態:“就算天上下刀子,表姐生日会,我一定到,放心!” “那行,你们俩好好给我同学,找一个合適的,我相信你们之间的帐,到时候也好平一些。” 苏倩倩说罢,起身:“我先走了,我闺蜜还等著我去逛街。” 金鑫连忙起身,边走边挥手:“表姐慢走!表姐常来!表姐下次见!” 苏倩倩只是微微頷首,眼神隨意扫了眼,最后落在杨灿身上。 杨灿莞尔一笑,走到门口:“漂亮大方的表姐,慢走!周末愉快!” 听见这话,苏倩倩深吸一口气,而后瞪了杨灿一眼,颯爽的走了出去。 …… 婚庆所终於恢復了寂静,金胖子在核对信息,手里也夹著一根雪茄。 杨灿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要是能有一杯红酒在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金胖子抬头见杨灿坐姿,双腿翘在桌子上,鬆弛感拉满,像是一个老烟客,难道大学就已经这样了? “金胖子,你把明天约会的信息,和去的人数跟我报一下。”杨灿悠閒道,这种老板当惯的状態,一时间还真的改不过来。 “明天早上九点,好莱屋私人棋牌室,男生全都去,女生有一个去不了,其余的全去。” “那个赵晓虎呢?他去不去?” “他说去,但估计要到十点了。” “去就行。”杨灿老谋深算的样子看著金鑫:“金胖子,你还挺適合干这些工作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好办。”金鑫傲气吸了一口雪茄,也学杨灿,把双腿翘到办公桌上。 日!抽雪茄还得摆这个姿势,抽起来才爽。 “我看你確实是个鬼!”杨灿朗道。 “什么鬼?”金鑫一脸疑惑。 “色鬼!”杨灿乾净利落道。 “艹!老子哪里色了?”金鑫立马正襟危坐,护住自己的人设。 “你他妈的,今天看到老子表姐之后,嘴巴是合都没合一下啊,你敢说你不是色鬼?”杨灿质疑道。 “我……我那叫欣赏,网上专家说了,多看美女能延年益寿。”金鑫强行解释一波。 “专家还说了,吃屎能美顏,你可以试试。”杨灿不屑道。 “日!” …… 另一边,常来宠物生活馆。 涂娟,田利和符琼仨人,还在担心,他们工资的事情,因此都还没有离职。 那天符琼去帽子叔叔那儿问过,帽子叔叔说至少得关半年。 她们仨正在討论接下来的计划。 吴俊杰的父母倒是来过一趟,说让她们继续卖,把店里的货卖完,再给他们结工资。 这不明摆著欺负人么。 涂娟一拍柜檯,眉头一紧:“哼!既然如此,以后的货款,我们自己拿著!够工资了就走人!” “你觉得咱们的宠物还能卖出去嘛?”田利在一旁满脸愁容:“以前的老客户,都不来这里逛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耗著么?”涂娟肃道:“我们又没签订劳动合同,起诉都不一定能胜诉。” 符琼突然道:“我諮询了,我们只要能证明,跟这家宠物店存在劳动关係,就可以起诉,而且还要向我们支付双倍工资。”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涂娟一口东北话:“那怎么证明呢?” 符琼思索片刻,嘟著嘴边想边说:“威信记录,发工资记录,考勤,排班,工作服……” “好!我们现在就准备!”涂娟立马跑进去,收拾证据。 田利也跟著跑进去。 符琼打开手机看时间,无意间看见一条简讯,开头几个字是莱缘婚介所,她立马打开一览究竟。 明天上午九点,好莱屋私人棋牌室,相亲派对,不用付费,去回復q,不去回復b。 她心里默念著信息关键词。 没想到那个年轻老板,居然会组织派对,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 还得是年轻人更懂年轻人。 默默回復了一个q。 这是她脱离家庭最好的机会。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谢谢! 第35章 十元三盒 机场路,好莱屋私人棋牌室。 上午八点十分,杨灿与金胖子在路边下车。 杨灿环顾周遭,棋牌室就在公路上方,还要往坡上走二十几米。 “金胖子,你这个地方选的好。”杨灿朝坡上望去,只见棋牌室就是一个一层楼小作坊,外面带了一个小平台,明显跟网图不符。 现在好多卖家都这样,网上恨不得掛张效果图,地方又偏,打车也不方便,来了的人,也只好將就。 將就將就,几杯酒一喝,几首歌一唱,开心的早把这件事给忘了。 第二天醒来,在群里发的第一句就是:下次还要去,那地方挺不错,你们下次聚会可以去那儿,强烈推荐,老板人好! 毕竟在城市钢筋混凝土待久了,都想抽个时间去个偏远地方,换个心情,心情舒畅了,似乎也就等於换了个地方,其实都是心理作用。 这里的老板看似不会做生意,其实精的一批,小投资,大回报,专杀老带新。 “额……失误了,照片与实物,货不对板。”金胖子委屈巴拉道:“那咋整?” “来都来了,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杨灿说罢,走了上去。 金鑫看著杨灿的背影,突然觉得很伟岸。 ……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棋牌室內部,还是应有尽有,烧烤、k歌、桌游一条龙,只是比较老旧。 时间流逝,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男生来了十一个,还不算赵晓虎,女生就来了两个。 “艹!这特么的真是狼多肉少,估计男生里面要提前走一些,毕竟女生就两个,可选择性比较小。”杨灿站在门口嘀咕。 金鑫叼根烟跑到杨灿耳边:“灿哥,怎么搞,这尼玛全是男的,这两个女看上去表情有些尷尬。” 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杨老板。” 杨灿与金鑫回头望月,只见符琼穿著上次那件,鬆弛感拉满的卡其色背带裤,搭配一件米白色紧身t恤,头髮波浪齐胸,小脸戴著黑框眼镜,挎著粉色小皮包。 今天装扮比上次更重一点,衣服上的小图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符琼。”杨灿很自然喊出她的名字,继续道:“还以为你不来了。” 符琼的到来,给杨灿增加了几分信心,毕竟之前两个女生,硬体条件还是有点跟不上。 金鑫悄声在杨灿耳边道:“灿哥,你们俩早就认识?” “认识很久了,你赶紧把符美女安排一下。”杨灿淡定一笑道:“他叫金鑫,是我……兄弟,他带你进去。” 符琼微微頷首一笑,心说原来他叫金鑫,然后跟著走了进去。 金鑫在心里嘀咕: 这么好的妹子,怎么不跟我介绍介绍,早知道就不给她发信息了,妈的,灿哥到底认识多少乖妹子,大学期间,也没发现啊! 在坐的各位,哪个男的配得上她,除了我和灿哥之外。 符琼一进场,几个lsp带头起鬨一喊,整个包间热闹起来,还真如饿狼扑食,爭先恐后给符琼敬酒。 他们的瞎几把热情,把符琼搞得不知所措。 金胖子见状,连忙控场,假装交代一些活动注意事项,成功缓解符琼的尷尬。 之前跃跃欲试要走的几个lsp,此时脸上毫无走的意思。 聚会的档次,决定了人的层次。 这种档次较低的相亲局,大多数角色,特別是男的,多半是抱著先试试的心態来的,这个试分几层意思。 一层是心灵上的试,一层是肉体上的试。 大多数都会选择先走肾再走心,就算没成,也有可能当个长期饭票。 这也是为什么,男生愿意付费的原因。 若是高档局,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 女生方面,不排除有类似想法的人,但是占比要少些,毕竟女生自身条件好,哪儿会参加这种质量的聚会。 女生多半看重的还是得疼人,毕竟大多数都是二婚女性,或年纪稍大的女性,已经失败一次了,不想再失败。 杨灿看看时间,十点还差二十几分钟,最重要的角色还没到,决定先让他们各自介绍一下。 全部一轮下来,男生、女生倒是跟之前登记的信息差不多。 “你好,请问这里是莱缘婚介所……”赵晓虎姍姍来迟,在门口问店家,话没说完,店家就连连点头,示意他进去。 杨灿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风衣的男子,匆忙而来,剃了个平头,戴了双黑皮手套,看上去挺精神,身高跟金胖子差不多。 “你好,你是赵公子吗?”杨灿主动问道。 赵晓虎点点头:“你是?苏倩倩的表弟?杨灿!对吧!” “是的,叫我小杨就行,现在是莱缘婚介所所长。”杨灿自嘲道,毕竟对方是债主,该谦虚的时候,还是得谦虚,该恭维的时候得恭维,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也是现代社会的生存之道。 把债主当孙子的那种事,我杨灿可做不来,这种人一般会遭万人唾骂。 一番介绍后,赵晓虎也进入了状態,只是他没想到来的基本上都是男的。 由於狼多肉少,这场派对,散场比较早,除了符琼,另外两个姑娘已经跟其中两个男的单独约会去了。 待其他人都走后,杨灿把赵晓虎和符琼单独留了下来。 虽说,赵晓虎算不上高、帅,但顏值也不是那么差,家里又是开公司的,刚好跟符琼的择偶標准比较搭配。 符琼之前的要求就是:高、富、帅。 婚姻毕竟是大事,杨灿只是把俩人的基本情况说了下,其他方面,还是要靠他们俩自己的感觉和意愿。 这个事儿强迫不来! 符琼的家境並不好,是个重组家庭,生父早死,现父是继父,家里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弟弟。 从七岁开始,符琼就生活在没有父爱的世界,还要时常遭受继父的谩骂,甚至家暴。 刚开始母亲还会帮忙拦著点,但是,到后来,母亲也不敢拦了,因为母亲好打牌,又没工作,家庭开支全靠继父。 久而久之,为了让弟弟读书,符琼就早早輟学。 实在是受不了家里的氛围,於是独自跑了出来。 她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个有钱人嫁了,只要让她逃离那个家就行。 …… 聚会完毕,杨灿把赵晓虎带回了婚介所。 一进门,金鑫就迫不及待,把昨天的雪茄拿出来,自己先点上一根,像再不抽就要死掉一样。 “金胖子,懂点事行不行。”杨灿冲金鑫喊道。 金胖子赶紧递上去,赵晓虎却来了句:“我平常不抽菸。” 等金胖子一缩回去,赵晓虎又来一句:“这是什么烟,看上去有点档次,我想试试。” 金胖子眉头一皱,不情愿递了一支,心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就这一来一回,杨灿基本上可以断定,赵晓虎是个什么性格,说难听点,这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说好听点就是扭扭捏捏,惺惺作態。 看来赵晓虎性格比较偏女性的纠结,不是那种乾脆霸气的纯男性格,杨灿在心中嘀咕。 难怪没女朋友,这种性格,有几个女的能受得了,若没有钞能力加持,估计这辈子只能打光棍。 杨灿把他带回来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下他这个人,同时问问他对符琼的满意度。 於是开门见山道:“赵总,您觉得符琼怎么样?还符合你心里的择偶標准么?” 金鑫在一旁看著杨灿游刃有余的沟通,很难与之前的杨灿联繫起来,现在简直就像一个混跡江湖多年的老麻批。 但不得不说,又对杨灿增加了几分崇拜。 “嗯……还行吧,就是矮了点,不过也还可以。”赵晓虎继续道:“她能接受三天內完婚吗?” “我家彩礼早就准备好了,酒店都预定好了,只要遇见合適的,马上行动,以最快速度举行婚礼。” 杨灿有些不解问道:“赵总,恕杨某冒昧问一下,您的父亲是得了什么怪……病…?”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父亲从秦岭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人民医院和中医院都去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 “可病情就是不见好转,最后母亲请了位大师,说是要结婚冲喜,我当时都懵逼了,可我妈特別信。” “要不是为了我爸,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 一说到这个问题,赵晓虎滔滔不绝,把自己內心想法全抖了出来。 的確,他见过身边亲戚朋友,结婚又离婚的,一大把,没几个结婚后幸福的,於是,心里早就种下了这个想法。 “秦岭?”杨灿听完他的话,只有这两个字比较耐人寻味。 金胖子突然问一句:“你老爹没事去秦岭干什么?” “去秦岭探险唄,他是一个登山爱好者,他……”赵晓虎没说完,就被杨灿打断。 “他登山可有同伴?同伴得病了吗?”杨灿立马问道。 “有两个同伴,但都没什么问题,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爸,到底怎么了,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睡完一觉突然就生病了。” 杨灿与金鑫一个对视,感觉这件事有蹊蹺,但是又说不上来,奇奇怪怪的。 既然赵晓虎说这么干脆,想必应该没有撒谎。 赵晓虎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找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妹子,先听从家里安排快速结婚,相处得来就处,处不来,以后再说。 他的婚姻已经被家庭绑在一起了,成为家里的一种工具,也更加没抱什么美好的希望。 “那个…赵总,符琼那边,我现在也还不清楚,我得先了解你这边的想法。” 杨灿点了根软白沙继续道:“赵总,你这边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有个鬼的要求,我不配有要求,只要三天內能完婚,其他一切好说。” 赵晓虎深吸一口雪茄,眉头一皱道:“这个看上去还可以,抽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假的哦?” 金鑫在一旁汗顏,挠著头,想懟他几句,心说这可是灿哥客户送的高级货,不懂別瞎bb。 “这就是假的,我那天在地摊上买的,十元三盒。”杨灿说的很认真。 此话一出,金鑫倒是一惊,瞬间感觉雪茄不香了,盯著雪茄看了看,还真有点地摊货的样子,是不是哦。 “我就说嘛,这肯定是假的。”赵晓虎洋洋得意道。 第36章 人生处处是风景 金鑫原来一直是杨灿的嘴替,但是现在发现,杨灿说的话,自己压根儿跟不上节奏。 也不像以前那样,只需要杨灿一个表情,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毫不夸张的说,杨灿变得有些陌生了。 以前是杨灿大部分听他的,现在倒好,他却有一种心甘情愿,为奴为婢的感觉。 太奇怪了。 赵晓虎走后,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对於冲喜这件事,他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心里確实没有底。 万一弄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双方发生扯皮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 扯皮之后,再闹到帽子叔叔那儿,说不定还要负法律责任。 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天生对法律有种敬畏之心。 不知为何,他现在觉得自己倒是挺佩服杨灿的,自从杨灿的爹去世后,杨灿就像变了个人。 感觉杨灿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也大不相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深邃、犀利、老成、稳重、狡猾……仿佛能够洞穿一切。 原来的杨灿,可是个性格极其內向的闷葫芦,性子哪有现在这般野,哪有现在这般能说会道。 高中课堂回答问题时,都组织不了几句话出来,见女生就躲,跟女生话都不敢说。 现在倒好,干起靠嘴皮子吃饭的工作。 脸皮比自己的还要厚上几寸,不,应该是几尺。 这反差,真是没谁了。 说到会做生意,杨灿毫无工作经验啊,更別说开店。 之前让杨二叔捡了个便宜,在他看来,那纯粹是误打误撞。 要说能靠经营这家店还债发財,说服力也太欠缺了吧。 连个定心丸都没有,全凭一腔热血,也不知道这腔热血是来自哪儿。 所以,金鑫心里有些担心,万一搞砸,前途尽毁。 可是,杨灿在赛场做的事,確实让他崇拜,他这辈子都不一定敢那样干,毋庸置疑。 他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著杨灿,一脸忧鬱道:“灿哥,你觉得这件事靠谱嘛?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的预感准吗?”杨灿立马反问一句。 “不准。”金鑫转念一想,確实没怎么准过。 “那不就行了,靠不靠谱,做了才知道,男人做事,不要这么纠结,我们又不强买强卖。”杨灿从冰箱取了瓶水。 边拧瓶盖边说:“这个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灿看著金胖子,心说他的担心也属於正常,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儿有什么眼界和胆量。 记忆中,问过金胖子,拍视频连假吃都不敢。 看上去那么大一块头,胆子小的跟麻雀一样。 怎么,现在都流行反差萌么? 关於这方面,后续还是要多多做出一些,顛覆金胖子三观的事情。 俗话说,人永远无法赚到认知以外的钱,认知没有得到提高,人就不会成长。 既然是兄弟,那帮忙成长也是义不容辞。 “灿哥,那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金鑫又从雪茄盒子里,摸出一根,说话是分散杨灿注意力,摸雪茄才是他的目的。 “喂!死胖子!你少抽点!”杨灿突然喝道:“不是我捨不得,是怕你熏死。” 嚇得金鑫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艹!灿哥,你嚇我一跳。” 杨灿继续说:“收拾收拾,跟我出去,昨天答应带你吃顿好的,现在兑现诺言。” 一听见吃的,金鑫立马精神了,连忙问:“吃啥好吃的呀?去哪儿吃呀?” “鲍鱼。” 杨灿记得上次跟二叔他们吃的那家海鲜工厂,味道还不错,特別是鲍鱼的味道,鲜嫩多汁,q弹爽滑,回味无穷。 金鑫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海鲜鲍鱼,舔著脸,笑盈盈,露出一股骚气:“什么鲍鱼呀?” “艹!你小子,思想上问题很大,建议你少刷短视频,特別是美女视频评论区,那是重灾区。”杨灿说的义正言辞。 突然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经常看的那个女主播,还挺怀恋的,做了一个月的榜一大哥,那个女主播说,要带他去草原骑马。 只可惜,一直没有落实,多少有点遗憾。 记忆中的金胖子,似乎也没有过女朋友,多半是那股子骚气,让周围的女生都不敢靠近。 主要是大学不在一个学校,好多事情不知道,只能凭感觉猜,或者金胖子自己口述。 口述一般都不能作数,哪个男的没有虚荣心,说起不为人知的过去,那都是两个字概括:“牛逼!” …… …… 正午时分,虽然已是初秋,但阳光依旧有些灼热。 杨灿带著金鑫,打了个的士,一路狂飆,的士师父疯狂加塞,嘴里还不停的甩出国粹,狂按喇叭,好像路是他家的。 在一家银行边下了车,杨灿重新开了个户,顺道把30万存起来,然后兑换了7万的电子货幣。 二话没说,反手就给二叔转了六万。 办事讲究的就是效率。 但二叔半天没收,也没回信息,估计是在工地上忙,没空看手机。 金鑫一路上都有些激动,自从开吃播以来,还没吃过海鲜大餐,想著待会吃的时候,要不要把直播开著,顺便涨涨粉丝。 吃海鲜,应该流量不错。 一到海鲜工厂,杨灿就看见餐厅老板娘迎了过来,风韵犹存,上次只是稍微瞄了几眼,二叔二婶在场,就没有搭话。 老板娘扭著腰,走到杨灿面前,嬉笑道:“二位帅哥,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 没等老板娘报菜名,杨灿打断她的话:“我们是来吃鲍鱼的。” 老板娘佯装白了杨灿一眼,玩笑道:“我们这里是正经。” 金鑫秒懂,心中一句臥槽,尼玛!这都敢说! 老板娘盈盈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面有,但我不下厨的,我们有厨师。” 杨灿只是一笑,隨便挑了个桌子坐下,老板娘屁顛屁顛的把菜单拿了过来。 “你把菜单给我兄弟,让他点。”杨灿摆摆手。 人生处处是风景,说没风景的,那肯定是你没仔细看。 看风景又不犯法。 金鑫全程没说一句话,虽然脸皮厚,但杨灿的行为举止,已经超出他所能表现的范围,有些自愧不如。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对杨灿更加崇拜,不,应该渐渐变成膜拜了。 杨灿也发现金鑫脸上的微妙变化,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觉得自己脸皮厚,其实是没有一个清晰的自我认知。 人生路漫漫,怎能不装北斗导航呢,若是不装,连个清晰定位都没有。 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不然真正到了与人社交的时候,该怂的时候还是怂逼一个。 甚至有些人,直接变成了社恐,头都不敢抬,他们所谓的脸皮厚,那都是在熟人面前。 至少熟人不会扬起巴掌扇耳光。 …… 另一边,符琼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坐在粉红色的床上,双手拿著手机,摊放在大腿上,目光呆滯望著小窗外。 今天,那个叫赵驍虎的男孩儿,一袭风衣,看上去挺好的,而且家庭条件也不错,自己这种家庭条件,对方会嫌弃自己吗? 也不知道,这件事能够与谁诉说,似乎没有一个人可讲,唯一有血缘关係的亲人母亲,恐怕也不会在意自己过得是否好。 出来社会这么久,居然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都没有。 唉……自己是不是过的太失败了… 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儿,每每觉得自己很无助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的亲妈妈。 很想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诉说著遇到的困难与挫折。 仿佛把所有事情说给母亲听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可惜,她不能。 或许,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了。 …… 就在此时,威信视频铃声忽然响起,抬手一看,是婚介所老板,杨灿打来的视频。 她想也没想,轻鬆划下接听键。 这个铃声,仿佛是深渊当中一缕阳光,將她从失望的深渊中拉起来,重新给她希望。 因为杨灿既然打视频过来,那肯定是为了相亲的事情,相亲,现在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据不完全统计,多半失足少女,家庭都是不完整的,除了部分有积极向上的精神之外,好多女孩儿都失足了。 在渝庆市的后融街,一到晚上,路边就站满了年轻妹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选美大赛。 可想而知,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是多么的重要。 幸运的是,符琼是属於自立自强,积极向上的那部分。 杨灿还在海鲜工厂,刚刚吃完大餐,嘴里叼著根软白沙,仔细看了看符穷的背景:“符美女,你在忙啥呢?你这是在家还是?” 金鑫在一旁还在做扫尾工作,看著杨灿悠閒自得,隨意就能跟女孩儿视频,这操作简直6翻了。 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难道,人真的只有经歷了生离死別,才能改变吗? 唉…可惜自己的父母去世的太早了。 金鑫一边吃,一边感嘆。 “我在出租屋。”符琼刚从呆滯中缓过神儿,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 她感到有点意外,没想到杨老板会直接给她打视频过来,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先发文字信息么? 虽然见过两次,但是也不熟悉啊。 “你想吃什么?” “花甲、鲍鱼、基围虾?还是魷鱼、生蚝、皮皮虾?” “我给你打包一份过来。” 杨灿又拿起一根牙籤,流里流气的剔著牙齿,鬆弛感拉满。 金鑫猛地抬头,两眼瞪的溜圆,这语气,好像跟自己妹妹打视频一样。 “我…我不用……你要过来找我?”符穷吞吞吐吐,忽然反应过来,全身一麻,很惊讶。 “你把地址发我,其他的,你不用管,我有事要当面跟你聊聊。”杨灿说的很强势。 符穷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把地址发给杨灿,发之后,想撤回,可是来不及了,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 …… 很快,杨灿带著金鑫,打的士,火速赶往符琼住所。 下车后一看,怎么是个城中村民房区,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巷子那么多,走夜路不怕么。 这就是那天跟金胖子说的民房,房租便宜,但是条件自然是比不上公寓。 很多年轻人,为了勤俭节约,都会选择城中村民房区。 最后想著,进她房间聊也不太好,女孩子的闺房还是不要乱入,虽然杨灿经常去女主播的更衣室,但现在符琼是自己的客户。 於是把符穷叫出来,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杨灿和符琼坐在公园长椅上,金鑫站在垃圾桶边上抽菸。 “这是给你买的,每样都有点,要不现在趁热吃?”杨灿示意金胖子把东西递给符琼。 符琼小心翼翼接过,靦腆的看著杨灿:“我现在不想吃。” 女孩子的心思怎么可能表达的那么直白,说现在不想吃,那是现在不想在这里吃,在意形象罢了。 杨灿自然是知道,也没过多纠结这个,直截了当问道:“你对今天,那个赵驍虎什么感觉?有没有想法?”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符琼弯弯绕绕,这件事情,关乎他的系统奖励,当然是快刀斩乱麻,越快越好。 而且这种事,就是要问的直接,不能含糊不清,不然容易出问题。 金鑫觉得直接问也很正常,本来就是问这个事情来的,只是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个直男罢了。 …… …… ps:今天两大章,求追读!求月票! 第37章 对症下药(求追读!) 符琼微微頷首:“还行吧。” 既然是相亲,那这个话题,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本来这个局就是杨灿组织的,正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好有个人帮忙拿主意。 毕竟王燕姐现在是杨灿的二婶,起码不会骗自己。 而且,她总感觉杨灿,有著不符合同龄人的成熟与稳重。 杨灿一拍大腿:“那就是可以,不瞒你说,今天聚会后,我也问了赵驍虎,他也很欢喜你。” 杨灿从符琼眼神里能看得出,有些喜色,但表现颇为含蓄。 “不过,赵驍虎说,他想和你快速步入婚姻殿堂,一刻都不想耽误。”杨灿深吸一口气,说的斩钉截铁。 金鑫在一旁神色一愣,心说厉害了,我的灿,什么都敢说啊,是真能忽悠啊。 但他仔细一想,心中有些后怕,害怕杨灿做的有点过了,到时候,害了符琼。 他虽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但还是懂得什么叫做担惊受怕。 此话一出,符琼更为惊讶,这都还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要步入婚姻殿堂了,快得有点嚇人。 “这个……是不是太快了,有点不真实。”符琼紧捏裤缝,反问道。 杨灿淡然一笑:“是真的,他说他对你一见钟情,被你的气质深深吸引,本来他想跟著一起来,我怕你尷尬,就没让他来。” 符琼忽然词穷,不知道怎么说,脸上泛起一圈红晕。 “咱们可是正经婚庆所,办事效率那是讲究的一个快准狠,你不用质疑我们的工作態度和专业度。”杨灿沉稳道。 然后继续道:“他说只要你答应,彩礼,婚庆什么的,马上安排到位,绝不拖泥带水,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你上次说,你想找个高富帅,赵晓虎个子虽然不高,顏值也不高,但有钱,你以后的日子还是过得比较愜意。” 杨灿先是一顿猛攻,而后又道:“其实,这件事还得怪她妈妈。” 金鑫浑身一颤,莫不是杨灿要把事情原委讲出来?那刚才兜这么大一圈子干什么? 符琼抬眸表示困惑:“他妈妈?” “唉……是啊,他妈妈著急抱孙子,要给他赶紧找个媳妇儿,你说找媳妇儿,那也得找个他看得上的吧,可是他妈妈非得让他娶一个大他六岁的二婚女人。” 杨灿摇摇头轻嘆一声:“大些就大些,二婚就二婚吧,可还是个残疾人,咱们不是区別对待残疾人,主要是这也有点太离谱。” “后来,他跟我说,因为这个残疾人是为了救他父亲,而成为残疾人的。” “他妈妈最后坦白说,是为了报答恩情,孙子不孙子的,那都是说辞。” “他怎么可能同意,这年头,哪儿还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是自由恋爱,毕竟日子是要两个人过的。” “所以嘛,他才找到我,要我赶紧给他安排一次相亲,我一看,你们之前都交过定金,那就来吧,我就自掏腰包,给你们办一场。” “只要你们能成,我花点钱又能怎样?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不可能为了一单生意,而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你说是吧!符美女。” 杨灿劈里啪啦一顿言辞,口若悬河,阴阳顿挫,鏗鏘有力,火候拿捏的十分到位。 一旁的金鑫听的是目瞪口呆,惊为天人,说的太牛逼了,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听的受不了了,又从裤兜里,掏出半截雪茄,赶紧点上,快速吸了几口,才让心跳的缓慢些。 符琼完全听进去了,见杨灿说的如此真诚,表情也很自然,没有丝毫怀疑这是杨灿编的故事。 她对赵驍虎的遭遇,表示同情。 “可是……我…”符琼不知如何启齿,讲述自己的家庭情况。 “我知道,婚姻大事並非儿戏,虽然是自由恋爱,但身体髮肤受之於父母,自然是要跟家里人商量,理解你。” 杨灿又继续道:“你对彩礼有什么要求吗?” 全然没有给符琼撤退的机会,拼命的往船上拉。 符琼一咬牙道:“可是,我的家庭条件很差……” “那都没关係,你的家庭条件,基本上可以忽略,他要的是你这个人,他们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杨灿宽慰道。 “不是,我是想说,就算我同意,那户口本不在我这儿,怎么结婚?”符琼有所动容。 “取一下户口本不就行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杨灿淡定道。 “不,他们是不会给的。”符琼这句话带著一股怨气。 杨灿一怔:“什么情况?” 片刻后,符琼把所有事情,都给杨灿说了。 当符琼说到她继父,是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虐待她,暴力她的时候。 金鑫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那一团,来自少年的阳刚之气,金刚怒目,恨不得手撕她继父。 符琼还把自己左手上的伤疤,掀开衣服让他俩看。 “艹!这狗……!”金鑫突然爆粗口,但只爆到一半,被杨灿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 金鑫感觉这个继父简直禽兽不如,还有她的亲妈,这哪儿像个亲妈,这种家庭,不要也罢。 年轻人的那点感同身受和意气用事,全掛在了金鑫脸上。 “你报过警么?”杨灿看著符琼低沉道,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稳重,与金鑫的表现,完全区分开来。 “没有。”符琼摇摇头:“就算我报警,他们只要跟警察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碰的……” 杨灿双手抱胸,翘著二郎腿,像个侦探一样,深吸一口气,淡定道: “看来,你想过报警,你的考虑是有道理的。”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搞定你的父母。” “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父母他们是做什么的,他们的喜好是什么。” 杨灿继续道:“我也好对症下药。” “下药?”符琼一愣。 “放心吧,不是下毒药,只是想点办法,让你父母乖乖把你的户口本拿出来。”杨灿眉毛不自觉挑了两下。 杨灿本来还觉得,这件事要跟她父母商量一下,但听符琼如此一说,也觉得没有商量的必要了。 早点让符琼脱离苦海才是。 “我妈妈,什么都没做,天天打麻將。”符琼回答的很乾脆:“继父在猫不腻公司上班。” “猫不腻?”杨灿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三个字上。 这不,才从猫不腻公司,拿了几十万的奖金。 “他在猫不腻从事什么工作?”杨灿追问道。 符琼想了想道: “之前是在里面开卡车,算是一个物流运输工吧。” “现在不知道还在做没,已经很久没有联繫了。” “他们有啥爱好不?”杨灿继续问。 “妈妈喜欢打麻將,继父喜欢喝酒,一喝醉,就喜欢骂我,有时候还打我。”符琼委屈道。 “可以,你给的这几个信息很关键,下面,我要向你確认一下。”杨灿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如果,帮你拿到户口本,你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金鑫两眼期待,望著符琼。 他很好奇,现在符琼会给出什么样的答覆。 第38章 不到六百万!(求追读续命!) 符琼看著杨灿的眼睛,似乎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一抹希望,眼神坚毅而有神。 之前,一心想著嫁人,儘早与家里撇清关係,还主动跑去婚介所交钱报了个名。 现在没想到,在真正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却多了几分犹豫。 只不过,不是犹豫要不要脱离家里,而是犹豫,嫁的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嫁过去之后,又是怎样。 会不会又跟现在的家庭一样,遭受公公婆婆的冷暴力,还有老公的冷嘲热讽,毕竟自己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只会遭受冷眼。 她已经经歷过一次家庭的不幸,心有余悸也实属正常。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公公婆婆的喜欢,老公的疼爱。 现在若是拒绝杨灿,那自己的希望又会落空…… 不迈出这一步,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以前觉得婚姻是根救命稻草,现在才发现,稻草那头或许也繫著块石头。 其实,她不是在选要不要上岸,是在想,哪边的水可能浅点。 金鑫忍不了了,心说这还想个屁啊,脱离苦海不好么,赵晓虎家里有钱,而且还是个独生子,赶紧嫁过去享福。 他一拍脑门儿,嘖嘖嘴,著急的样子:“这还用想吗?你在犹豫什么呢?” 此话一出,把符琼从自我挣扎的幻想中,拉了出来,两眼一定,仿佛剎那间已经有结果。 杨灿衝著金鑫摆摆手,低吼道:“你著什么急?又不是你嫁人,不要干扰她,给她一点时间,这可是她人生中一次重大的抉择。” 对待婚姻这个问题,杨灿早就看的透透的,跟什么一样,第一次的舒適度很重要,不然很容易嚮往下一次,有了下一次,那就会有下下次。 “我想好了,我答应你,只要你拿出户口本,我就跟他结婚。”符琼字正腔圆,说的低沉有力。 “不不不,你別搞错了,你不是答应我,你是答应赵公子,是他跟你求婚。”杨灿连忙纠正,可別到头来把这件事儿算到自己头上。 金鑫在一旁见杨灿被这句话嚇到,抿著嘴,强忍著笑,心说胆子天大的灿哥,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 下午两点多,杨灿和金鑫离开公园后,直奔渝庆市最大的超市。 超市门口,人来人往,不少人提著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金鑫一路问个不停,杨灿却在计程车上睡了一觉,给他气的不行,一下车就停下脚步:“灿哥,你再不说去干什么,我就回去了。” 杨灿伸了个懒腰,坦然回道:“买酒买肉!” 金胖子惊呼:“你买酒买肉乾什么啊!” “你酒量怎么样?”杨灿淡定瞥了金胖子一眼。 “你问我酒量?大学四年,我就没喝醉过!”金鑫眯著眼,眼睛本来就不大,悄声道:“是不是打算晚上整两杯?” “不,两杯太少了,起码得整两瓶。”杨灿微微一笑,本想点根烟,但超市入口就在不远处,想著算了,买完再抽。 金鑫跟在杨灿屁股后头,开心的像只猴子,又是海鲜,又是酒,又是雪茄,这日子过得还真是瀟洒。 不禁感嘆,有钱的日子就是爽。 然而,杨灿心里想的是,买完东西,就快马加鞭的赶去符琼家里。 符琼说她家离市区不远,驱车大概四十分钟。 地址早就被杨灿忽悠到手了。 既然符琼的继父喜欢喝酒,那么今天就在酒桌上见真章,一定喝到他主动交出符琼的户口本,而且还是强塞的那种。 她妈妈喜欢打麻將,那么牌局自然是不会少,一定打到她舒服,一舒服,什么事都好办了。 这叫:“投其所好,得制其命。” 他都想好了,叫上二叔二婶,还有表姐苏倩倩,加上金胖子和他自己,一共五个人。 在他的记忆中,苏倩倩和金胖子,都是会打麻將的,小时候还一起打过,谁输了谁就喝水,钻桌子,脸上抹黑炭。 王燕应该也会打麻將,她的性格,不可能不会打麻將这项运动。 先吃饭喝酒,然后打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另一边,杨猛刚从工地上得空抽支烟,打开手机,本想著跟王燕发个信息,晚上叫上杨灿一起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比赛获胜。 定睛一看,杨灿给他转了六万块钱,嚇得手机差点掉地上。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一次转帐转六万的。 赶紧拨通杨灿的电话。 刚刚步入超市,杨灿收到来自二叔的电话。 “喂,灿!你转这么多钱做什么?”杨猛扒拉一口烟,语气稍显激动。 “这是给你和二婶的结婚喜钱。”杨灿早就想好了说辞,若是说比赛分奖金,二叔绝对不会要,赛前就说好了,无论拿多少奖金,钱全部归他。 二叔又是个言出必行的这样一个老实人。 “要你给什么喜钱!我不收,你自己留著还帐。”杨猛果断拒绝,弹弹菸灰道:“杨国栋留给你的帐,这次应该还的差不多了吧?” 杨灿停顿半拍,算了算,拖长语气,云淡风轻道:“不到六百万。” “什么!”杨猛听见这刺耳的文字,愣怔的半根烟,直接掉地上,短暂的呼吸静止,烟雾从嘴巴和鼻孔里缓缓冒出来。 “灿……你刚才说多少?六百……?”杨猛一脸不可思议,震惊的都不敢大声说话。 “万。”杨灿补了一个字,然后撇开话题:“二叔,你等下得提前下工,跟我去个地方,晚上整两杯。” 在他的记忆中,二叔的酒量,那是一个顶五个他都没问题,还真就没发现二叔醉过。 也有可能醉的时候,不知道吧。 看见金鑫还沉浸在晚上,小酌两杯的喜悦中,杨灿就忍不住想笑,估计待会儿最先醉的人就是金胖子。 “不,灿,你得跟我说实话,杨国栋到底欠了多少债!”杨猛声音浑厚,挺起腰背,捡起地上那半根烟:“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整两杯,你……!” “说了,不到六百万。”杨灿回答的很淡定。 “艹!这狗日的杨国栋,老子早就知道是个败家玩意儿!” “他妈的,死之前,都没给你一个好的生活条件,死之后,还给你带来这么多的债,真他妈的不是人!” “难怪一心求死!淹死都算便宜他了!” 杨猛愤愤不平,一顿臭骂,旁边的工友都被嚇到了,纷纷远离他,给他一个独处的空间。 他没什么文化,以为杨灿在法律层面,一定要替杨国栋还债。 原本以为杨灿只需要还一点债,最多也就十几万,自己跟王燕两口子,省吃俭用,最多一年时间,也就能帮灿还完。 可现在告诉他,杨国栋欠了五百多万债。 这个数字,宛如晴天霹雳,给了他当头一击,太致命了。 这要还多少年才能还完啊! 关键,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个事情,又该怎么告诉王燕,若是王燕听见这个消息,会不会跟自己提出离婚。 一边是心疼的大侄子,一边是心爱的老婆,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可如何是好。 “二叔,二叔,你消消气,別激动。”杨灿安慰道:“你放心,这点钱慢慢还,也用不了多久,相信你大侄子的能力。” 杨灿自然是知道二叔的顾虑,这么久以来一直没跟二叔坦白,就是怕王燕听见后被嚇跑。 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感觉王燕並不是那种眼里只有钱的人。 况且,这些钱,也不会要二叔二婶还,纸包不住火,这件事他们迟早要知道。 “二叔,你现在赶紧去洗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发地址,你打个车过来,最好把二婶也带上。” 杨灿掛断电话,立马將自己的位置发给二叔。 金鑫不停的在挑选,对於杨灿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完整,因为他的心思全在酒上。 他每一瓶都要拿起来看看上面的文字,行內人一看就是个假酒鬼,行外人一看,这个人应该是个行家。 “啊……” 杨猛在惊讶中懵圈,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脑壳里一团浆糊。 当他看见大侄子发的位置时,更蒙圈。 第39章 我要包一台商务车!(求追读!求收藏!) “就这款茅台金王子吧。”杨灿指著柜檯最上面那款:“来四瓶。” “好的。” 柜檯小姐姐淡定的扫了眼杨灿,心说估计又是个相亲走老丈人的主子,最近这款酒都卖疯了,全是男方相亲买的酒。 酒名字听上去確实很有面子,包装除了顏色不同,其他简直就是跟茅台是一个模子里面弄出来的。 之前有个男的,直接买了一箱,还说这个一箱,都买不了一瓶正宗酱香茅台酒,面子有,数量有,老丈人一鬆口,媳妇儿就到手。 因此,柜檯小姐姐很淡定。 但是金鑫就不淡定了,在一旁指著柜檯上一千多一瓶的酒,十分诧异: “灿哥,你怎么买这个,这又不是真茅台,我想喝五粮液。” 金鑫想著,茅台金王子都买了四瓶,整一瓶五粮液,应该不过分吧。 “可以……不过,你结婚的时候,我再请你喝。”杨灿拍拍金鑫肩膀,像老子跟儿子说话的语气。 “啊!这……可是我现在就想爽一把。”金鑫眉头一皱,眼巴巴看著柜檯小姐姐打包了四瓶金王子。 “这样吧,你自己想好,是现在整一瓶,还是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宴席上每桌送一瓶,你考虑好了告诉我。” “臥槽!真的啊!灿哥,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金鑫的惊讶是本能的反应,思索片刻后,怀疑杨灿框他。 “我结婚,至少摆二十桌吧!那你就得送我二十瓶啊!一千多一瓶,大几万吶!”金鑫马上算了笔细帐。 “几万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只值几万?”杨灿一句顶级反问,当场把金鑫给拿捏住。 “灿哥牛逼!灿哥霸气!我金鑫以后铁定跟你混!”金鑫拍拍胸脯,说的那叫一个发自肺腑。 言毕,金鑫跟著杨灿朝里面走去。 在里面,杨灿双手插兜,金鑫大包小包,双手都提不动了。 他越听越不对劲儿,心说不就晚上吃个饭么,怎么买这么多礼盒,这特么的是要给谁送礼么。 …… 隨著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在超市门口,金鑫正要问问这到底怎么个情况,不清不楚跟著到处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儿,好像知情权被剥夺一样。 谁曾想,一出来,就看见了杨二叔和杨二婶。 “二叔,二婶,这么快就到了。”杨灿嘴角微微上扬,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金鑫刚要说话,却被王燕抢了先。 王燕微微一笑,表现的很淡定,点点头道: “你二叔火急火燎的把我接过来,说你有急事,我都没来得及化妆,不会影响你办事吧?” “没事没事,二婶天生丽质,自然之美,岂能让那些胭脂俗粉掩盖。”杨灿绅士一笑,说的很认真。 金鑫在心里嘀咕,灿哥是真会夸,虽然二婶有点顏值,但我觉得不多,跟今天那个海鲜店老板娘相比,甚至还逊色一点。 难不成真是没化妆的原因? “你呀!就別开你二婶的玩笑了,把这些词儿,都用到那些年轻姑娘上,早点找个女朋友。”王燕很颯爽道。 “我有女朋友。”杨灿说罢,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个赛场上遇到的仙女。也不知道她在干嘛,有没有看见我擼猫的直播。 我只是隨口一说呀,我可没有主动想那个女孩儿,再说,想想也不犯法,杨灿在心里一阵嘀咕。 他还真不是想装逼,只是觉得,老有人惦记自己找没找女朋友,有点烦人,以前天天被逼著催婚,都催怕了。 想到这儿,不由得回忆起,之前父母催婚的时候,现在想想,还真是失落,也不知道父母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不好,现在又在干嘛。 来到这个破世界也有一段日子了,每次感觉心烦意乱,不想坚持下去的时候,总会想起远在他方世界的父母,还有那个刚刚结婚不久的弟弟。 也不知这一辈子,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此话一出,三人同时一愣。 搁这儿玩地下情呢? “哟,我就说嘛,这么优秀的大侄子,怎么可能单身。”王燕会心一笑。 “灿哥!你女朋友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啊!”金鑫在一旁快速插上一句,成功把话题转移。 杨猛板著脸,只是对杨灿瞥了一眼,其实杨猛还处在『不到六百万』的惊讶当中,觉得杨灿直到现在才说这件事,有点不够意思。 这分明是没把他当成自家人。 跟这件事相比,有女朋友都不算什么大事。 觉得你二叔是不讲义气的人么? “金鑫,你小子怎么来了!” 见到金鑫后,並没有当即质问杨灿。 一来是怕几百万的债嚇到金鑫。 二来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好,到时候传的沸沸扬扬,对杨灿影响不好。 “杨二叔!杨二婶!你们怎么也来了啊!”金鑫瞳孔皱缩,心说这也太巧了吧。 刚才杨灿打电话时,金鑫压根儿没怎么听,所以他並不知道杨猛要来。 杨灿看了二叔一眼,再看看二婶,看样子二叔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二婶。 虽然二婶微微保持笑容,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的確,杨猛性子直,又藏不住事,这么大的事,更加藏不住,来的路上就一五一十的跟王燕交代了。 其中,他著重说了大侄子给他转六万块钱的事,还再三强调,这孩子不容易,也懂事,为人还仗义。 如果没有杨灿,那么他和王燕,也不可能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要是他不帮大侄子,那杨灿真就成了孤家寡人。 说得那叫一个动容,把錚錚铁骨的柔情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倒不是他故意表演,而是发自內心的情感表达,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把自己想表达的讲出来,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愿意接受。 计程车司机都听感动了,说你们这个大侄子,將来定有一番作为,如果是他的侄子,他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帮上一帮。 最后他们俩下车,司机都没收他们的钱,算是给他们大侄子尽的一份力。 王燕肯定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只是他没想到,杨猛对杨灿的感情如此之深,还从未见过杨猛如此著急。 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感动。 感动当然不止他们叔侄的感情,还有杨灿的那份孝心和决心,还有刚刚计程车司机的义举。 从见杨灿第一面,她就觉得杨灿是个人才,经歷这场比赛后,她更加坚定自己的感觉。 若没有杨灿,那她积压在內心多年的怨气,也无法痛快释放,也无法圆了她的梦想,更加不会认识杨猛这么好的男人。 感觉自从那天来到婚介所,遇到杨灿之后,生活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仿佛漆黑的宇宙中,生出一个太阳。 这或许就是命。 况且,她又不是那种尖酸刻薄、小家子气的女人,不就是区区五百多万么,还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没什么文化,是个性情中人,反正就认一个理儿,知恩图报,而且是当涌泉相报。 “你就是上次电话里,那个胖子?”王燕衝著金鑫调侃,然后走上去帮忙提东西:“来来来,你怎么一个人提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 金鑫瞬间如释重负:“还是杨二婶好,得亏你们来了,不然我都让这傢伙给整死了。” “你也没视频里那么胖嘛。” “真的吗,二婶。”这是金鑫今天听过最舒服的话,心里那个乐,无以言表。 “二婶还骗你不成?” “……” 金胖子跟王燕瞬间打成一片,聊了起来。 看见杨灿买这么多东西,杨猛伸手握住杨灿手臂,往旁边拉了拉,有点不解:“灿,你买这么多东西是干什么?” 杨灿莞尔一笑,鉤住杨猛的脖子,像是在说秘密一样:“二叔,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现在不能说吗?”杨猛著急道:“你那五百多万,准备怎么办。” “二叔,你把心放肚子里,没事儿,来,试试这个。”杨灿从胸袋里摸出一根雪茄递给杨猛。 杨猛顺著一看,这是雪茄?不对,我的心本来就在肚子里啊。 等他反应过来,杨灿已经拦了辆的士车。 杨灿之所以,现在没有把自己接下来想做的事告诉他们仨,最主要是因为,还要接表姐苏倩倩。 现在说一遍了,等下还要说一遍,乾脆等下一起说。 还真是巧了。 一上计程车,杨灿就坐在副驾驶。 司机衝著后视镜主动跟杨猛打招呼。 杨猛瞬间一懵,身子往前倾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就是刚刚那个没收钱的司机。 “还真是巧了啊!”杨猛笑道:“师傅,居然又是你的车!” “哈哈,这就是缘分!”司机大笑两声:“怎么多了两位?莫非是你说的那位大侄子?” 缘分这个东西,很难解释清楚。 同时,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它无法被刻意创造或完全理解,就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左右我们的命运。 “对对,他就坐你副驾驶。”杨猛连忙承认,转而又介绍金胖子:“这是我侄子的兄弟。” “小兄弟,你真了不起,是真男人!我此生最佩服的就是重情重义的人!” 司机边说边朝杨灿看,还给杨灿递上一包开了的芙蓉王,示意杨灿自己拿一根。 “师傅,过誉了。”杨灿伸手接过芙蓉王时,司机发现他居然就是,斗音上这两天出名的那个小伙子。 “臥槽!你是金先生!宠物大赛拿了三十七万的大学生!”司机惊呆了,有些分神,连续两个惊险错车。 后面三人猛然晃了几下,著实嚇了一跳。 “师傅,你好好开车行不行,考虑考虑我们后排的感受。”金鑫语气稍显急態,略带不满。 明明自己才是金先生,现在倒好,成了名红人不红了。 他忽然灵机一动,那要是让灿哥开个直播,直播擼猫,粉丝岂不是噌噌噌往上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流量啊。 要找个机会,好好跟灿哥合计合计,也不能光指著婚介所,万一没做起来呢,五百多万债怎么还。 拿命还? 再怎么说,灿哥也是我兄弟,我可不能让他英年早逝! 想著想著,金鑫窃窃自喜,都在幻想成为大v的那一天,只要开开直播,在家数钞票的日子。 一个字:爽! 要不怎么说,大学生的想像力是天马行空,充满艺术气息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见偶像了,有些激动。”司机师傅连忙道歉。 杨猛跟王燕只是笑笑不说话,心想金先生这几个字算是出名了,可惜名不对人。 杨灿淡定说了句:“那都是运气好,网上传的的太神奇了。” “低调!低调!低调啊!” “你越低调!我越觉得牛逼!没想到我们渝庆市也出了位宠物大师。” “我远方表弟也姓金,这么说起来,咱俩还算是亲戚呢,哈哈!” 司机师傅沾沾自喜,当场攀起交情,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杨灿只是微微耸耸肩,点上一根销魂芙蓉王,看著窗外的闪过的景色,在心中装逼:这才哪儿到哪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子还只是略微出手。 车后排仨人,看著前排两人,然后互相对视,心想,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我跟你说实话,我家里养了七只猫,八只鸚鵡,九只乌龟,宠物多了去了。” “我老喜欢养宠物。” “我本来都想参加这个比赛,只是这段时间的士生意好,不想耽搁生意,若是我去参加比赛,那肯定也能拿奖金。” 司机师傅说著说著,就开始装起逼来,这仿佛已经成为了司机师傅的必学技巧。 金鑫在后面来了一句:“师傅,就算你拿了奖金也没用,最后还是得输给我灿哥!” 此话一出,杨灿愣怔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替自己开始装逼了。 王燕和杨猛只是笑笑,不说话,杨猛悄悄给金鑫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最尷尬的当属司机师傅,他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说宠物大赛,言归正传:“你们去哪儿?” “哪儿可以包车,我要包一台商务车。”杨灿淡定扫了一眼司机。 …… …… ps:求追读!求收藏!求一切! 第40章 传男不传女(求追读!) “什么?包商务车?”司机师傅一脸惊讶:“你包商务车做什么?我的车,不刚好坐下吗?我还可以给你打折。” 后面三个人,也很惊讶。 金鑫双手扶著副驾驶座椅,蹭到杨灿耳边:“灿哥,你包商务车干什么?” 王燕和杨猛见金鑫当了嘴替,也就没作声,默默在等一个回答。 “多谢,师傅,不过你车小了点,我们还有一个人。”杨灿说的是实话,五座的的士车,坐不下六个人。 师傅想了想,立马给自己伙计打电话,毕竟都是跑车的司机,手机里面有几个跑商务车的也很正常。 包商务车也是一单大生意,到时候一包烟钱,伙计怎么著也得给吧。 联繫好之后,很快就到商务车地点。 计程车临走时,司机还在问杨灿,是否可以教他驯猫的技术,说要拜杨灿为师,学费不是问题,关键能学到东西。 说著说著,要给杨灿免这趟计程车费用。 杨灿心说我是贪这种小便宜的人么? 然后冲司机邪魅一笑,来了句:“我只收女徒弟,还要长得漂亮的那种。” 司机师傅瞬间无言以对。 其实杨灿早就发现这名司机不对劲儿,渝庆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一辆计程车,怎么会恰到好处间隔不到一个小时,坐两次? 这分明就是司机提前计划好的,带著目的来的。 而这个计划,肯定是二叔跟二婶上车后临时决定,一上车,司机便认出他俩,然后开始有的没得套话。 下车后,就在附近转悠,死盯著超市门口的二叔跟二婶,静待时机,一旦让他抓住机会,你就会成为他蹭流量的工具。 这种人早就见惯不惯了。 毕竟,那天在台上露脸的,可不止杨灿自己一人,王燕也是出了风头的。 杨猛听见后,跑司机旁边直说:“这是祖传秘法,概不外传,要学技术,去报个班。” 说完,当场就给司机转了车费,连上午的车费都一起转了过去。 刚开始,他以为司机只是出於热心肠,可后来再次见面,却不像那么回事儿。 总感觉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来是哪儿出了问题。 而这个问题,金鑫和王燕也没有发现。 …… 在选商务车的时候,刚开始来了一辆,800元一天的別克jl8,直接被杨灿给pass了,摆摆手,说档次太低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去符琼老家『唱一齣戏』,车是身份的象徵,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另外三人原地傻愣三秒,不知道杨灿要干什么,从决定包商务车开始,到现在选车,总觉得杨灿要干一件大事。 然后来了一辆奔驰威霆,1200元一天,杨灿依旧pass,此时三人再也忍不了了。 就算有钱,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不都是四个轮子么,为什么非得选贵的! 简直是铺张浪费,钱是大风颳来的么! 到底是什么大事,搞这么大阵仗!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尤其是金鑫,像没见过世面一样,一惊一乍。 杨灿没鸟他,直接选了一辆丰田埃尔法,1800元一天。 杨灿见他们仨实在是惊讶的不行,甚至到了拒绝出发的地步,不说清楚就不走的那种赖皮。 没办法,只好编个词儿开始忽悠。 上车前,杨灿点了根烟,把他们仨叫了拢来,忽悠道:“今天,我要大家配合我演一场戏,这辆车只是一个道具。” “我们还差一个重要演员,我们得先去接她。” “这场戏若是演好,不,一定得演好!改天,我请大家吃海鲜大餐!鲍鱼管饱!” 金鑫心想又有大餐吃,一脸茫然道:“演什么戏?” 杨灿嘴角邪魅一笑:“《霸道总裁给员工谋性福》” 金鑫当场翻了个白眼,衝著王燕和杨猛道:“我怎么感觉灿哥,今天有点不正常。”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照做就是。”王燕肯定道,自从上次比赛的事情后,王燕把前前后后的事,联繫起来回忆了一遍。 从杨灿问起小猫翻肚皮的事,到买捲毛,再到留假名,做比赛预测,最后到比赛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像是杨灿计划好的。 但事情发展过程比较曲折,又好像没有按照计划走。 总之很神奇。 但她內心告诉自己,相信杨灿,准没错。 杨灿没想到王燕居然这都能信,现在自己在二婶心里信任度如此之高么? “灿,你二叔我搬砖可以,演戏可不行。”杨猛诚然道。 “本色出演就行,没什么要求。”杨灿深吸一口软白沙,摆摆手,示意大家上车。 金鑫、王燕、杨猛仨人哪儿坐过这么舒服的车,上车不久就睡著了。 在埃尔法一路疾驰下,很快就到渝庆市公证处停车场。 …… 刚刚好,正是表姐苏倩倩下班的时间。 杨灿下车,拨通了表姐的电话。 还真是巧了,苏倩倩跟几个同事正从楼上下来,还要走二十几个阶梯,才能到下面的停车场。 “美丽的倩倩表姐,往这儿看。”杨灿站在埃尔法旁边,朝表姐挥了挥手,在电话里低沉道。 苏倩倩环顾周遭,发现杨灿在停车场,心中一惊,他怎么会来这里。 那车是……? 她以前並没有见过这辆车。 几个同事也发现不远处有人在招手,但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清脸,毕竟有几十米距离。 但能看得清,绝对是个男的,旁边还有一辆豪华白色商务车。 一个短髮偏国字脸的女同事,往上推推黑色眼镜,仔细看了看:“倩倩,那个人是找你的不?” 另外一个人圆脸,丸子头,眉心有颗痣的女同事道:“倩倩,你不地道,找了男朋友,都不跟我们说,是怕我们找他请客嘛?” 眼镜姑娘嘴角一嘟一抿,微微点头,好像发现了惊天巨秘:“我知道了,地下情,可以啊,我们家倩倩,找了个高富帅!他是做什么的?” “对呀对呀,跟我们说说。”丸子头姑娘拉著苏倩倩朝那边走:“走,带我们过去见见未来妹夫。” “哎呀!你们搞错了。”苏倩倩陡然一停,双手甩脱俩人的手:“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 “那他是谁?不是你男朋友,会来接你下班?”丸子头嘴角露出一丝邪魅:“都到这份儿上了,还不承认!” “是啊,你蒙谁呢!走,我们过去看看去。”眼镜姑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他是我表弟!”苏倩倩硬是被俩人架过去的,自己全程没用力。 没办法,女人天生长著一颗八卦的心,朋友的那点隱私,恨不得掰开揉碎了看,她们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也算是一种『求知慾』吧? 仨人越走越近,人也越看越清晰。 “哟!是个帅哥,果真是高富帅。”丸子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露出喜色。 “不对,不对,那个人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眼镜姑娘诧异道。 直到距离杨灿不到五米的时候,丸子头、眼镜姑娘才认出杨灿。 “你是……金先生!”眼镜姑娘愣怔在原地,双手鬆开苏倩倩的手。 “你是那天在宠物大赛上,拿了三十七万奖金的金先生?”丸子头惊讶道,她也鬆开苏倩倩的手。 之前看比赛时,这俩货都在值班,苏倩倩跟他俩说过,杨灿是他们家的表弟。 只不过,当时杨灿用的金鑫的名字。 苏倩倩只是站在原地,清冷的看著杨灿。 “金先生,我想学驯猫,现在还来得及嘛?”眼镜姑娘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家里养了三只猫,都不听我话。”丸子头姑娘道。 “不好意思,二位美女,我的技术,只传男不传女,老祖宗的意志,违背不得,还请见谅。” 杨灿知道这两个妹子,肯定是表姐同事,要不是表姐在这儿,直接开启聊sao模式,嚇都要嚇跑她俩。 …… …… ps:求追读! 第41章 试探表姐!(求追读!) “靠!怎么又有人想学驯猫。”杨猛在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吼了一句,把司机嚇的一颤,一根烟直接从窗户掉地上。 虽然杨猛没什么文化,但大家都说五花猫难驯,他自然知道其含金量,这种东西怎么可以隨便传来传去。 所有人目光望向车里。 而后,王燕跟金胖子,也被刚才一句惊醒了。 三个人陆陆续续下车,看见杨灿对面三个姑娘站成一排,都穿著西装职业装,长得都挺標誌,尤其是中间那个,双方十二目对视。 王燕没见过苏倩倩,心想,不是说好的接一个人么,怎么有三个姑娘,这商务车也坐不下啊。 杨猛跟金鑫都见过苏倩倩,俩几乎想的同一个问题:他说的重要演员就是他表姐? 另外两个姑娘也认出王燕跟杨猛,站在原地挥著小手,靦腆的打了个招呼,没有刚才见杨灿时,那般激动。 因为在直播上,见过杨猛拿著砖头要跟保安拼命,王燕在台上怒扇前夫耳光,所以有点害怕。 “小苏,上车。”杨灿说罢嘴角邪魅一笑,直接坐上副驾驶。 杨猛跟金鑫,同时一愣,他不是杨灿表姐么,喊小苏是几个意思? 苏倩倩瞳孔皱缩,有点不知所措,跟杨猛、王燕与金鑫仨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小苏,上车。”杨灿又喊了声,语气略带老板的气质。 杨猛跟金鑫愣在原地,一时间也有点懵逼。 唯独王燕算是明白了,重要演员,就是叫小苏的那个姑娘。 於是她走上去,笑盈盈道:“小苏,走吧,我是他二婶,咱到车上说。” 苏倩倩懵圈的上了车。 当埃尔法开走后,另外两个妹子,还在原地张望,表情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你说他们俩到底什么关係?” “我觉得应该是男女朋友,人家二婶都来了,还小苏小苏的叫。” “可她说是金先生是她表弟。” “害…这是障眼法,她或许还没看上金先生,你没瞧见,刚才倩倩一脸惊慌。” “看见了,怎么了?” “那说明,倩倩事先不知道他们要来啊,你想啊,要是他们关係確定了,倩倩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哦哦,也是……可是…金先生怎么不叫倩倩,而叫小苏小苏呢?” “这么多人,你叫倩倩不肉麻?” “对对对,你说的对。” “……” 眼镜姑娘跟丸子头俩人,你一言我一句,分析的头头是道,站了好一会儿,才朝大门走去。 …… 车开出去没多远,杨灿立马转身看向后排苏倩倩:“不好意思,美丽的表姐,我入戏太快了。” 苏倩倩心中的惊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脑袋瓜嗡嗡的,这个杨灿跟记忆中的杨灿差別太大了。 大到难以让人相信,可又不得不信,因为这就是事实。 “你到底要干嘛?”苏倩倩肃道。 “灿哥,我们也想问,你到底要干嘛?”金鑫插补一句。 王燕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小苏,是杨灿表姐,於是跟身边的杨猛问了起来,杨猛一五一十的跟她讲起事情原委。 “咳咳……”杨灿清清嗓子,故作一本正经道:“是时候告诉大家了。” “我们接下来,要去一个叫饺子亚的地方演一齣戏。”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莱缘宠物用品集团有限公司霸道总裁,小杨总。” “金胖子,是公司的营销部负责人,称呼金总监,二婶,是人事部负责人,称呼王总监,二叔,是司机,杨哥。” “我们的司机付大哥,待会儿会找个地方等我们。” 说罢,杨灿看著几人震惊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他只是想调侃一下他们,其实真正想的是,以符琼朋友的身份去拜访她父母。 至於人员都安排上,那是人多,显得可信。 还有租的埃尔法,主要是体现一个多金,一般情况下,人都愿意跟多金的人成为朋友,也愿意听取多金人的建议。 在人性拿捏这方面,杨灿是手到擒来。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去表姐单位市公证处的路上,杨灿就把司机大哥收买了,司机大哥离了两次婚,对婚姻都失去希望了。 经过杨灿的一路忽悠,让他又有了再婚的欲望,杨灿还说给他物色个本分能干的。 仔细一想,还真有一个符合,就是那天晚上卖蛋炒饭的大妇。 “至於表姐……就只能委屈一下,假扮我的私人秘书,刚好穿的也很职业。” 言毕,杨灿左眉不自觉挑了两下,心说这下不会惹到马蜂窝吧。 说著,杨灿瞥了眼表姐,此时,表姐的怒火值正在酝酿当中,脸色明显有些变化。 只是碍於车上有这么多人,不好意思说的杨灿。 再怎么说,杨灿也是弟弟,作为表姐,该骂还得骂,合情合理。 杨灿立马收回眼神,落在金鑫身上: “先別著急惊讶,我们演这齣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一名被家庭暴力、险些失足的妹子,不,应该是少女。” 金胖子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要帮符琼拿户口本的节奏,可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劲儿,还冒这么大风险。 他之前还以为,灿哥会直接找符琼继父索要,大不了说一通好话,实在不行直接报警处理。 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买那么多礼品,和酒什么的,都是给符琼继父准备的。 “灿哥灿哥,你先別著急往下说,就算你要帮她拿户口本,非得用这么大阵仗吗?” “况且,我们啥都不会,你叫我们怎么演?万一演砸了,別说户口本了,咱几个別被抓起来都是好事。” “什么失足少女,家庭暴力,户口本……还要演戏,我还要演你秘书!”苏倩倩情绪有些激动,她似乎感觉有事要发生。 身为一名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法律条文都很清楚,这演戏属於诈骗了都,怎么可以演戏。 她接著说:“杨灿,你赶紧把话说完,这到底怎么回事。” 杨猛跟王燕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旋即,杨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目的也表达的很明確。 著重强调符琼是如何遭受继父的虐待,以及家庭的冷漠,还有符琼自身想脱离这个家庭的想法。 还说了符琼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也喜欢她的人,有些人,一旦错过了,也许还要等很久。 也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让她继父主动交出户口本而已。 所有人听完,都有了各自的看法。 王燕觉得,这件事该做,她很同情符琼的遭遇,毕竟她的遭遇与之相差无几,可以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金鑫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演砸了怎么办,心里其实是赞同的。 杨猛率先发言:“灿,真男人!你说,该怎么做,这件事二叔挺你!” 杨灿盯著二叔的眼睛,抿著嘴唇微微頷首。 听的司机是热血澎湃,忽然来了句:“我也可以配合,需要我做什么,你儘管开口!” 此时,埃尔法里面正能量满满,唯独只有表姐苏倩倩没有表態。 “表姐,你还是觉得这件事不能做?”杨灿淡定问道。 车已经快开到目的地了,苏倩倩两眼呆滯看著杨灿,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一边是职业道德底线坚守,一边是人的情感。 作为个人来说,她是赞同杨灿的想法,但是作为一个公职人员,她不赞成杨灿的做法。 杨灿迎著表姐的目光,没有迴避。 他早就料到表姐会是这样的反应,这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一下表姐,看他在法律面前如何伸张正义。 也正因如此,他才需要表姐一同前来,帮忙坐镇,坚决不能触碰法律红线。 这一点很重要,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表姐,毕竟他是学法律的。 …… …… ps:求追读! 第42章 我们好好喝一杯(求追读!) “我不同意你这样做,这样做不合法。”苏倩倩肃道。 杨猛看向苏倩倩,似乎觉得苏倩倩有点死板,心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没杀人放火,演演戏怎么就不行了。 “我觉得,倩倩表姐,说得对。”杨灿低沉道:“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在场的人,突然像吃了馒头,堵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 苏倩倩更为震惊,没想到杨灿会这么说,这个转变太突然了,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 “其实我请表姐来,是给我们当掌舵人来的。”杨灿坐在副驾驶,脑袋朝后面侧著,目光扫过全车人。 他继续道:“之前跟你们说的剧本,是故意逗你们的,我们又不是诈骗犯,不需要演戏。” “下面,我说下这次去的目的,与理由。” “符琼作为一个成年人,享有独立立户的权利,我们此行目的,就是『劝说』她继父,交还本就属於她的户口页。” “大家都不需要扮演谁,本色出演即可。” 金鑫、王燕和杨猛三人,长舒一口气,突然不用演习,心中都觉得如此甚好,既简单又有力。 但同时又生出疑惑,既然不需要我们几个,那为什么把我们叫来。 金鑫还没开口,杨灿抢先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请你们来,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待会儿听我安排就行。” 他看了眼王燕问道:“二婶,你会打麻將么?” 这话题转的有点快,王燕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会…会一些,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一下。”杨灿从容的拉了拉安全带。 眾人觉得莫名其妙,心说这杨灿又在准备耍什么花样。 杨灿接著冲苏倩倩道: “倩倩表姐,你负责向符琼父亲普法,然后全程监督我们的言行,如果涉嫌欺诈或威胁,你可以立刻叫停,如果劝说失败,由你指导符琼报案,可好?” 杨灿知道,一个知法守法的执法人,对法律界线会很清晰、很敏感。 在另一个世界,他也经歷过多起商业诈骗案件,以及骗婚案、骗保案等等。 至於分户口这件事,也听身边同事讲过,对具体条文一知半解,但对走法律流程这件事,还是轻车熟路。 车里,安静了几秒,苏倩倩情绪渐渐稳下来,她忽然明白了杨灿的用意,喊她来,就是为了合法合规,而並不是演什么戏。 她发呆般看著杨灿,这或许是一个大学生,法律意识很强的表现,知道怕自己弄过线。 苏倩倩眼神中,对眼前有条不紊的杨灿,又有了新的看法,这个小时候十分顽皮的表弟,法律意识居然这么强。 还不错,比他那个废物爹要强不少。 “可以。”苏倩倩冷静专业的表態道:“但我有三个要求,一、全程录音;二、一旦对方出现暴力倾向,立即中止並报警;三、我来沟通。” “没问题!”杨灿乾脆回道:“法律这玩意儿,我又不懂,他们几个更別提了,还得表姐你来。” 其实他还留的一手,毕竟普法这件事,遇到那些蛮横不讲理的人,根本讲不清楚,胆子稍微大点,都很难从法律上找到突破口。 他只把普法这件事,当作他最终大杀招的铺垫,所以,没有普法这个环节,单凭他的大杀招,效果肯定不会立竿见影。 终於到了饺子亚,通过询问,知道符琼家具体位置,埃尔法缓缓驶入符琼家门口平台。 苏倩倩把手机调到录音模式,方便快速录音。 …… 两层楼,四四方方的小楼房,门口还有几根罗马柱,典型的农村小洋楼风建筑。 如此来看,符琼继父家的条件,也不怎么差。 门口还停有一辆五菱宏光麵包车,符琼说过他继父的车就是五菱宏光。 杨灿下车后,放眼望去,大银色铝合金门虚掩,家里应该有人。 杨灿一只手提著一盒礼品,走在最前面,苏倩倩走在杨灿的身后,其他三人走在最后,手里拎著礼品。 “咚咚咚…” “有人吗?”杨灿敲击三下门,微微把门推开一点,衝著里面喊道。 片刻后,一个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身材消瘦,脸稍长,头髮略带自然卷,紧身牛仔裤配一件黑色夹克,里面搭著一件白色t恤,脚上踩著一双拖鞋,手里还拿著一把火钳。 “请问你们找谁?”男子的语气不怎么友好,声音沙哑刺耳。 “您是符琼的父亲,刘詔麟刘叔吧?”杨灿挤出一脸假笑,他並没有直接走进堂屋,而是继续站在门口对话。 因为这样,能够让那男子警惕性没那么强,同时也能展现好意。 毕竟杨灿已经从男子语气中,听出了不友好,强行进入,肯定会產生不愉快。 男子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轻喝道:“我就是,你是谁?” 说罢,刘詔麟拿著火钳朝大门走去。 “咔嚓!”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刘詔麟熟练打开了大门,居然看见外面还有几个人,不自觉的把门又回推了一把。 “哎哎哎…刘叔,別关门,我们是符琼的好朋友。”杨灿一只手立马抵住大门,另外一只手提著酒,不自觉的晃了晃。 此话一出,刘詔麟心里一颤,这都多久没联繫了,怎么朋友都找上门了,一下还来了这么多人,不会是这丫头犯了什么错吧。 但看这几人,面相都很友善,不像是坏人。 难道眼前此人,是死丫头的男朋友? 刘詔麟心里瞬间冒出很多疑惑。 他从两拳宽的门缝里望出去,发现门前停了一辆埃尔法,心中不由得一紧,瞳孔骤扩,大眉角往上一翘。 心说这他妈的原来是个有钱人啊,居然开著埃尔法。 符琼那个死丫头还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杨灿见刘詔麟有些迟疑,並没有拒绝的意思,索性直接走了进去,后面几人接著跟上,把东西都提进堂屋。 “你……你们!”刘詔麟本想著拒绝,但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隨意瞟一眼,感觉东西都挺不错。 “不用客气,我们只是拿了点隨手礼,待会儿,我们好好喝一杯。”杨灿看著刘詔麟,然后指著地上那些东西道:“符琼跟我们说,你喜欢喝酒,我就买了点金毛子,跟毛子是一个公司出的。” “她还跟我说,她有个可爱听话的弟弟,这不,我就买了不少小孩子吃的东西。” “对了,还给她妈买了点补品。” …… …… ps:求追读! 第43章 我没那个本事(求追读!) 杨灿一套组合拳下来,刘詔麟的嘴角掛著一丝笑意,於是,杨灿得寸进尺忽悠道:“只要刘叔喜欢,下次我们再来,您今天给我说您想喝什么,我下次就带什么。” 眾人颇为惊讶,被杨灿这顿人情世故的社交行为,震惊到了。 这没个几十年的阅歷,是绝对不会如此从容的说出这些话。 刘詔麟看了看地上,酒还不少,有四瓶,他立马笑脸相迎:“符琼这丫头,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喜欢胡思乱想,算了不说她了,你贵姓?” “哦哦,免贵姓杨,您叫我小杨就行,他们都是符琼的朋友。”杨灿扫过眾人,眾人简单跟刘詔麟打了声招呼。 轮到杨猛的时候,杨猛一个大吼自我介绍,嚇了刘詔麟一跳,自打杨猛听杨灿说完符琼的事情,就恨不得手撕刘詔麟,怎么可能好声好气跟这种人说话。 刘詔麟看了看杨猛,这大个子怎么有股杀气。 再看看苏倩倩,心说这女孩长得不错,一身西服,很有气质,眼神落到金鑫身上,这胖子平时肯定吃的很好,最后扫到王燕,这女人也还不错,只是年纪大些。 看著小杨的年纪,倒是不大,跟符琼是朋友,倒也合理,除了旁边这个大个子,其他的年纪看上去,也在合理范围內。 “你们是做什么的?”刘詔麟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符琼跟自己的关係很不好,怎么可能突然有朋友来家里,很奇怪。 杨灿也看出刘詔麟的不放心,便说:“我是一家店的老板,他们仨是我的员工,她是从事法律相关工作,也是我表姐。” 这样介绍,倒也没毛病,苏倩倩瞥了一眼杨灿。 “你们是符琼的朋友?那怎么还站著啊,还提这么多东西,赶紧坐,隨便坐。”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眾人都被声音吸引,朝楼上望去。 杨灿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妇女,圆脸,马尾头髮,身著一件长款黑色呢子衣,內搭一件紧身黄色t恤,配一条紧身休閒裤,踩著一双红色毛线拖鞋。 看年纪,应该是符琼的亲生母亲。 “您是符琼母亲,吴翠英阿姨吧?”杨灿打招呼道。 “对对,我就是她妈妈。”吴翠英已经来到杨灿面前:“我在楼上上厕所,就听见符琼的朋友几个字,我女儿现在怎么样?她在哪儿上班呢?” 吴翠英一上来就打听符琼的下落,看样子符琼真是很久没跟家里联繫了,但看得出来,亲妈还是担心女儿的,而继父,是丝毫没有担心。 “她呀,她很好,听说她公司最近派她出去学习,说要调她去总部,总部应该在京城。” 杨灿说的跟真的一样,故意把地点说那么远,免得家里人骚扰她。 “那你们是来?”吴翠英道。 “符琼不是要去京城了嘛,她特意拜託我们过来,看看您和刘叔。”杨灿继续忽悠:“您看,这地上,可都是您女儿告诉我的,不然我们哪儿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去京城?”刘詔麟忽然镇定问道:“去京城做什么?家都不要了么?” “刘叔,这怎么是不要家呢,她是去更好的地方,赚更多的钱,来孝敬你们二位呢。”杨灿故意加了个『呢』,刘詔麟也没听出来什么意思。 杨灿给刘詔麟递上一根之前没抽完的雪茄:“刘叔,尝尝这个,那袋子里,我跟你买了三盒。” 刘詔麟双眼一亮,欣然接受,心中直呼臥槽,三盒雪茄,那得多少钱啊,果真是有钱人,生活就是不一样。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你们都是孩子的朋友,那就是我的孩子。”刘詔麟点上雪茄朗道。 此话一出,金鑫几人在心里骂娘,杨猛恨不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连苏倩倩对此人都嗤之以鼻了。 不过,杨灿这三盒雪茄,確实是在市场上买的,十元三盒,搞不好,还会抽出问题。 抽出问题最好,抽死丫的刘詔麟。 最后好说歹说,几人算是坐下来了,杨灿让金胖子把肉什么的提出来,给吴翠英,说这是带的菜,今天就在这里跟刘詔麟喝一杯。 杨灿转过来跟刘詔麟说: “刘叔,您是不知道,我这个胖子兄弟,喝酒是喝遍天下无敌手,从未醉过,今天要不小酌一杯?菜我都买好了,就等著尝尝吴阿姨的手艺。” “符琼之前老说,她妈妈做的饭好吃,我早就想尝尝了,他们几个也跟我一样,早就馋得不行了。” “好说好说,那个翠英啊,你赶紧去做饭菜,我今天要跟咱女儿的朋友们,小酌一杯。”刘詔麟抽一口,慢慢品味,然后看看雪茄。 微微頷首道:“这雪茄,味道真不错。” 一想到还有三盒没抽,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到时候拿到同事们面前,那还不得羡慕死他们。 金胖子开始玩起手机来,王燕和杨猛在沙发上说著悄悄话,苏倩倩在手机上查资料。 杨灿忽然衝著仨人道:“二婶,要不您去帮吴阿姨打打下手?” 王燕突然被点,猛然抬头,看见杨灿的眼神儿,心领神会,立马道:“那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杨灿的目的是想让二婶去接近吴翠英,把关係拉近些,她知道二婶的性格很適合这种沟通。 而且,二婶也是遇事临危不惧的人,脑瓜子也转的比较快。 在来的路上,杨灿就已经把目的告诉大家,王燕现在的心领神会,確实知道杨灿什么意思。 王燕一走,杨猛自然是坐不住,立马冲金鑫道:“走,金鑫,我们出去抽根烟。” 金胖子一听见抽菸,两眼早就发光,说走就走。 於是,杨灿就跟刘詔麟边抽雪茄,边聊天,反正杨灿始终都是顺著刘詔麟的意思聊,投其所好,让依然为后续做铺垫。 “小杨,你是不是符琼男朋友哦?” 刘詔麟忽然来了一句,杨灿听后一阵窃喜,没想到刘詔麟居然主动往这上面靠。 杨灿眉头一皱,左手摸了摸额头,表现的很失落的感觉道:“我也想啊,哈哈,可惜我没那个本事,人家符琼看不上我呢!” …… …… ps:求追读! 第44章 忽悠刘詔麟!(求追读!) “看不上你?你这么有钱,她怎么会看不上你?她凭什么看不上?”刘詔麟三连问,这不符合常理,小伙子长得不错,又有钱,符琼这丫头片子是瞎了狗眼么? “唉……只可惜。”杨灿故意吊足刘詔麟的胃口,从心理学上来说,这叫“间歇性强化效应”。 “只可惜什么?”刘詔麟吸一口烟,都没来得及吐,边说烟边往外冒,说话声像被加了空放一样。 “只可惜…”杨灿说完三个字,又把烟拿起来吸上一口,不紧不慢,演得跟真的一样。 “你快说啊,只可惜什么?”刘詔麟急了,声音变得急促,嗓门儿也变大了,整个一楼都能听见。 苏倩倩猛然抬头,望向杨灿,还以为俩人起了爭执,心说得把资料查完整,速度得加快了,这样,她就能去跟刘詔麟沟通。 杨猛跟金鑫也走了进来,以为俩人在吵架,可不能让杨灿受到欺负,见没发生什么,又安心出去抽菸了。 “只可惜,我另外一个兄弟,他妈的比我有钱,我恨吶!”杨灿捶了捶餐桌,一副悔恨的样子,痛心疾首,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他跟刘詔麟坐餐桌旁边,客厅里只有苏倩倩一人。 苏倩倩心想这杨灿,社交能力有点太强了吧,这还没几分钟,就开始跟別人拍桌子讲话。 放在以前,完全不敢想像。 刘詔麟不明白,露出一脸不惑:“你兄弟比你有钱怎么了,难不成,我家女儿,只喜欢钱?” “可不是嘛,她说,想要娶她,彩礼得花三十万!还要在渝庆给她买一套房!还要送一辆车!” 杨灿摇摇头继续道:“不是我捨不得花钱,房子,车子我也都有,只是……” “只是什么?” 刘詔麟全神贯注,完全被杨灿的故事给忽悠进去,沉浸在多金的世界,无法自拔。 “只是,你家姑娘,要一套渝庆市最贵的別墅,这……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杨灿右手夹著烟,声音突然变小:“嘘!我虽然可以凑上那么多钱,但凑钱需要花时间,您说是不,对我兄弟来说,那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说他閒置的有一套別墅。” “您说气不气人?” “我滴个娘,我这辈子都没想到,我会被兄弟捷足先登。” “后来想想,做不成情侣,那就做朋友吧,我这个人比较重感情,我不可能失去我兄弟吧。” “有些人做不成情侣,就老死不相往来,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还是把符琼当成朋友对待。” “这不,今天就是以符琼朋友身份来看你们。” 杨灿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刘詔麟听得是激情澎湃,没想到有钱人也有为女人烦恼的时候。 更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起话来很沉稳,语气听上去不像是二十几岁的人。 怎么感觉有种相见恨晚的同辈感觉,难不成有钱人的孩子,都成熟的早? 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阅歷自然是丰富,能讲出这番话来,也不奇怪。 他反倒更加坚定杨灿就是个富二代,毕竟杨灿可是有钱开店的人。 “不对啊,我这个死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们俩……爭起来……”刘詔麟边说,两只手边比划动作。 “我刚才都说了,你家姑娘,马上就要去京城工作,要长相有长相,要工作有工作,要能力有能力,难道这还没有魅力?” 杨灿说完,刘詔麟仔细想想,嘖嘖嘴,笑道:“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家姑娘也会有这么一天。” “关键你家姑娘太懂事了,跟我兄弟说,第一条死规矩,就是要对家里人好,每个月要定期给家生活费。”杨灿振振有词,一点都不像骗人。 “啊……还给生活费?”刘詔麟一脸惊讶,笑嘻嘻眯著眼道:“一个月给多少?”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但是……”杨灿又吊刘詔麟胃口。 刘詔麟都快被吊成翘嘴了。 “但是什么?”刘詔麟著急道。 “但是,我兄弟说,他也有个条件…只要符琼答应了,一个月你们花多少,他给多少。” 杨灿说的很小声,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让表姐苏倩倩听见,不然肯定不让说。 “什么条件?”刘詔麟急问,现在他內心已经被金钱点燃,对金钱的渴望占据了大半个脑袋。 “我兄弟想要快速结婚,这个事宜快不宜迟,但符琼她现在还没答应,这个事儿就停在这儿了。” 杨灿把椅子往刘詔麟旁边挪了挪道:“刘叔,不瞒您说,我今天来,其实主要就是想帮我兄弟爭取爭取,他对符琼可是一片真心,他估计符琼有什么顾虑,所以派我们来了解了解情况。” “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刘詔麟恍然大悟:“这件事你放心,符琼肯定会答应。” 杨灿满意的笑了笑。 “那快速完婚,要多块?”刘詔麟小声问道。 “总之是,越快越好。”杨灿想了想,见时机成熟,於是把嘴凑到刘詔麟耳边道:“我朋友还有个要求。” “什么?”刘詔麟一愣。 “我朋友说,要把符琼的户口,上到他一起。”杨灿开始试探。 “为什么?这个跟结婚有什么关係么?” 刘詔麟还是有些谨慎,毕竟户口在哪儿就是哪儿的人,万一符琼以后不认他们,到时候可以用户口本要挟。 杨灿也知道刘詔麟没那么好忽悠,便继续加料道: “我朋友的爹快不行了,他们家有两兄弟,他是老大,他们家的產业,是结婚的分的多,没结婚的分的少。” “而他爸爸说,必须两个人的户口要落在一起,才放心。” 刘詔麟深吸一口,望著天花板,想著也对,有钱人的世界,应该都是这样,婚姻象徵著稳定,稳定才能让家人放心,这个的確没错。 “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刘詔麟怀疑的眼神望著杨灿。 “千真万確!”杨灿立马启誓:“我若是说半句假话,我那辆埃尔法三天后被撞!” 此话一出,刘詔麟也不好直接拒绝,但是户口对他来说也很重要,万一日后符琼结婚了,拋弃这个家,又怎么办呢,自己跟她可是没有一点儿血缘关係。 就在刘詔麟犹豫的时候,苏倩倩起身朝餐桌走过去。 …… …… ps:求追读! 第45章 如假包换!(求追读!) “你好好想想,另外,我这次可是把我表姐带著,就是跟你普及关於户口的法律知识。” “听完你就知道,其中的利害关係,找个有钱的女婿不好么?每个月都有钱花。” 杨灿见表姐过来,最后跟刘詔麟说了两句,算是一种善意的提醒,其实是给后续做铺垫。 杨灿起身,衝著表姐道:“表姐,你来跟刘叔说说,关於户口本的法律知识吧,也好让他心里有数,知道该如何选。” “好的,下面就由我跟刘叔沟通吧。”苏倩倩与杨灿对视一眼,已经心领神会杨灿要干什么。 杨灿点上一根软白沙走了出去,接下来的画面,他脑海里已经有了,肯定是刘詔麟满脸诧异与质疑。 不过他相信表姐一定有办法,让刘詔麟听懂且相信法律法规。 “您好,我来给您普及一下关於户口本的法律法规。”苏倩倩清冷正式道。 …… …… 开源娱乐城。 胡天霸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接听了黄毛的电话。 得知杨灿一行人,租了辆埃尔法,到饺子亚去了,还买了不少礼物,说是见什么重要的人。 似乎对昨天的提议,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胡天霸只是深吸一口气,说给杨灿一点时间,不急於一时,先观察观察。 …… …… 饺子亚,符琼家。 苏倩倩刚刚给刘詔麟普法完毕,吴翠英就招呼大家准备吃饭了。 热气腾腾的盘子菜,从后厨端上来,香味瞬间瀰漫在整个餐厅。 饭桌上,一行人都落座,杨灿跑外面把司机叫了下来,跟司机交代几句后也跟著落座。 刘詔麟也没觉得奇怪,毕竟是有钱人,有个司机也没什么大惊小怪,他所在的猫不腻公司老板刘涛总,都换了几个司机了。 此时的刘詔麟,心里是复杂的,杨灿的话令他半信半疑,苏倩倩的普法,给他一种今天必须交出户口本的意思。 若真是杨灿说的那样,倒也不奇怪,那万一不是那样,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死丫头派人过来骗户口本。 现在他也拿不定主意。 突然,杨灿举起酒杯:“来,我们一起敬刘叔、吴阿姨一个,感谢他们的盛情款待。” 大家举起酒杯,一起说了句谢谢,吴阿姨一个劲儿的说:“吃菜吃菜,我手艺不好,吃不习惯,还请多担待。” 金鑫早就饿了,一杯酒下肚,立即开炫。 其他人见状,也跟著吃了起来。 没吃几口,杨灿又开始敬酒,反正就是说些有的没的,刚才说的那些是只字不提,毕竟表姐在场,一提大概率就穿帮了。 值得一提的是,刚才苏倩倩在普法的时候,杨灿在外面早就给金鑫和二叔交代好了,待会儿一定要把刘詔麟灌醉,其他的交给他。 在饭桌上,杨灿主动提起了麻將二字:“吴阿姨,我听符琼说您的牌技相当不错,正好,我二婶在他们村也是牌神,你们待会儿刚好可以切磋一二。” “好呀好呀!”吴阿姨连忙点头:“我都有两天没打了。” 此时,吴阿姨就开始跟王燕聊起来,偶尔还和苏倩倩搭上几句,剩余的空间,就是金鑫跟二叔的表演了。 司机吃饱后,听从杨灿的吩咐,早早上了车。 几番下来后,刘詔麟也喝的差不多了,吴翠英急著打麻將,杨灿趁机把表姐、二婶、金鑫给支走打麻將去了。 就留下二叔跟自己陪刘詔麟继续喝。 杨灿眼神给二叔示意,杨猛表示还可以喝。 刘詔麟有点开始讲酒话,打火机点菸,都点不上,还是杨灿帮忙点上。 他一把抓住杨灿的手:“兄虎啊!你是不知道,没钱的日子,是真他妈的苦逼啊!” “你看看,我开的是什么车,你开的是什么车!农村人,不容易啊!” 先是铺垫两句,然后又道:“符琼这丫头,平时跟我没少作对,我也是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能找个有钱的,那当然好。” “可是,这都几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现在居然还要托你们,来跟我们说,她要结婚了,你说搞笑不?” “虽然,我跟她没有血缘关係,但我现在毕竟是他爸,也算是长辈吧,这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所以,你说,户口本的事情,我能替她做主吗?” 刘詔麟说罢,又跟杨猛喝了一杯。 艹!这傢伙到底醉没醉,说的怎么有点道理呢,杨灿闷在心里一阵嘀咕。 “就算法律追究责任,那我也不敢动啊,没有经过闺女的亲口话,我怎么敢把户口本给你们。” 刘詔麟左一句,右一句,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但依杨灿看来,这傢伙是在坐地起价,闺女的结婚不结婚的无所谓,关键是他能得到什么。 杨灿也不跟刘詔麟废话了,既然计划的所有步骤都进行了,也就差最后一击了。 他起身,在刘詔麟耳边轻声道:“我跟猫不腻老板很熟,你难道不想升职吗?”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將似醉非醉的刘詔麟点醒,两眼一瞪,看著杨灿那平静如水的表情。 这句话確实戳中了他,他在猫不腻干了十年了,现在还只是一个小领班,他的梦想是干到经理的位置,现在的经理欺负过他,他一定要找回尊严。 关键猫不腻的福利待遇都还不错,升到经理的位置,工资至少翻一倍。 这个相对比以后靠符琼,还是要靠谱的多,毕竟钱是揣在自己口袋里的。 杨猛疑惑大侄子跟这个b说了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刘詔麟的疑心病又在发作。 对於杨灿几人的贸然到访,他本来就心存疑惑,但电话又联繫不上符琼,而且他们送的礼品是真的,埃尔法也是真的,看起来不像是骗人。 杨灿此时没有趴他耳边说话了,餐桌上就三个人,他说出来,二叔也好证实这件事的真假,毕竟二叔看上就不像是个撒谎的人。 “如假包换,前几天,我们刚和刘涛总吃完饭,你不信,可以问我二叔。”杨灿指著二叔道。 杨猛並不知道,杨灿要表达什么,但吃饭这件事確实是真的,於是连忙点头:“確实,我们吃饭的厅叫龙门厅,你可以去查查监控。” …… …… ps:求追读! 第46章户口本到手! 刘詔麟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这话倒不像是说谎。 杨灿见刘詔麟半信半疑,又加码增加说服力:“我两天后要去一趟猫不腻公司总部,到时候您可以来找我。” 的確,过两天,就是猫不腻老板刘涛约见杨灿的日子,比赛当天跟杨灿约好的三天后在总部见面,完成拍猫粮gg的事情。 所以,杨灿在说的时候,底气更足,简直是给刘詔麟量身定做的忽悠。 巧的是,刘詔麟並没有看那天的宠物大赛,因为他个人对宠物不感兴趣,所以之前根本没有见过杨灿。 “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升职加薪?”刘詔麟语气略带质疑,眯著眼神气的看著杨灿。 “这个……我无法完全保证。”杨灿调整了坐姿。 “如果我说我保证、我一定之类的答覆,您会不会觉得很假?毕竟不是我的公司,我跟你们老板也只是合作关係,我只能说我尽力。” 杨灿稍微停顿一下又道:“但我…有把握让您当面跟刘老板说你的想法,而且让她注意到您。” 刘詔麟晃晃悠悠起身,一个踉蹌,差点摔倒,杨灿立马上去扶住道:“刘叔,您这是要上厕所?走,我扶你里去。” “我去给你拿户口本。”刘詔麟仿佛是在说梦话:“不用你扶我,我没醉,就这点酒还能让我醉?” 他把杨灿拦在臥室门外,自己在房间翻了半天,找到户口本走了出来。 “啪”的一声,他把户口本一巴掌拍在餐桌上,嚇得碗筷“哐当”一跳,差点从餐桌跳下去摔得粉碎。 打麻將的几个人都在二楼,压根儿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 “户口本,我拿来了,但……!”刘詔麟眼神露出一丝狠劲儿,朗道:“我不可能就这么给你!” 杨灿跟杨猛对视一眼,示意杨猛上手,也是想试探一下,刘詔麟有没有真的醉。 杨猛刚摸到户口本,刘詔麟拿著户口本一缩:“你…你干什么!想……想抢我的户口本?” 杨猛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端起酒杯:“我想敬你酒!” “我现在不想喝!”刘詔麟右手一摆,没有给杨猛面子。 杨猛气的杯子都快被捏碎。 杨灿示意杨猛把气压下去,然后好声好气道:“那刘叔,要怎样才能给我呢?” “押金!要交押金!”刘詔麟狠狠戳著桌子。 “多少?”杨灿问道。 他伸出巴掌,在空中转了转,直接伸到杨灿眼前道:“五万!” 杨猛一口汤,当场喷洒一地。 杨灿反而没有惊讶,这也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他想过所有结果,这个结果是最有可能发生的。 毕竟,刘詔麟无法验证他们跟符琼的关係,就算验证了,那也不会轻易把户口本拿出来。 但是,人在利益面前,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更何况只是一张单薄的纸,在来之前,符琼就说过,他继父爱財如命。 对於刘詔麟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来说,他跟符琼没有血缘关係,就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最后还能拿符琼赚一笔钱,又何乐而不为呢。 “成交!”杨灿立马答应。 就算钱到时候拿不回,五万块能够促成这桩婚事,拿到下个奖励,也值了。 当即,杨灿就给刘詔麟转了五万块,刘詔麟也很爽快的把户口本交给杨灿。 户口本在手里,杨灿闪过一个念头,到时候刘詔麟不还押金,户口本一把火烧了。 …… …… 户口本到手后,杨灿也没做过多停留,象徵性的聊了几句,带著一行人离开。 刘詔麟望著远去的埃尔法,假装醉意的他,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跟我斗,小子,你还差得远呢,户口本给你又何妨,我再补办一个,这钱,你就別想要回去了。” “至於符琼,有多远走多远,能帮我赚这五万块钱,我已经知足了,从没指望她能给我养老送终。” 吴翠英来到刘詔麟身边问道:“一个人神经兮兮的说什么呢,什么养老送终。” “你就是个傻d,他们是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就热情招呼,你女儿要嫁人了,你这个当妈的居然还不知道。” 吴翠英一愣,心说怎么可能,女儿结婚怎么不告诉她。 她不信,纠缠著刘詔麟问道:“你怎么知道?女儿跟你打电话了?” “刚刚那个姓杨的小子说的,你就知道打麻將,消息是一个字儿没听见。”刘詔麟淡定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叫你我能拿到这五万块钱么?” “什么五万块钱?” “我把咱们户口本,用五万块给卖了。” “什么!你干嘛卖户口本!” “不就几页纸么,到时候补办一张就行,五万块钱卖几张纸,这买卖赚吧!” “他买户口本做什么?” “都说了,你宝贝女儿要结婚了。”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搞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天天打牌!” “……” 两个人不停的吵起来,虽然吴翠英被牌癮毒食,但毕竟符琼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哪儿有娘不心疼女儿的。 总以为符琼会回来,这下可好,听见如此消息,吴翠英心中已经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她想儘快找到女儿,可她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去找。 人就是这样,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但往往你要珍惜的时候,你会发现,为时已晚。 “那个小杨,留了联繫方式么?”吴翠英质问刘詔麟。 “没有!”刘詔麟一口否定,他可不想吴翠英坏了他的好事,不过的確也没有留下联繫方式。 刚才是直接扫码的转帐,並未添加好友。 他打心里觉得杨灿这个年轻不一般,做事考虑的很周全,也很会说服人,若自己没有一点判断力,还真的就被几杯酒给忽悠了。 对於杨灿说的话,他到现在为止其实都是半信半疑,甚至不信会更多一些。 …… 回去的路上,天黑无车,埃尔法开的快一些。 金鑫还带著一丝酒意:“灿哥,你是怎么拿到户口本的?” 第47章 祖师爷的爷!(求追读!) 杨猛已经在车上睡著了。 “这事儿还得是表姐,要不然真不好办,经过表姐的普法,刘詔麟自动把户口本拿了出来。”杨灿嘴角微微一扬。 “牛逼!表姐!”金鑫感嘆道。 苏倩倩淡定道:“刚开始打第一把麻將的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符琼的妈妈说,符琼性格孤僻,一直不喜欢现在的继父?” “但刘詔麟对她还不错。” “到第二把麻將的时候,吴翠英说他们住的房子都是她前夫的,刘詔麟是后来搬过来的。” “而且,那辆五菱宏光还是吴翠英出钱买的。” “所以他们家里穷,刘詔麟虽然有工资,但他觉得不够花,有什么先想著自己的亲儿子,最后矛盾种下,事態逐渐发展成现在这样。” 王燕在一旁微微頷首肯定道:“我听完之后,也很震惊,我还问了吴翠英为什么对刘詔麟这么好。” “你猜,她怎么说?” 杨灿问道:“她怎么说?” “她说刘詔麟样子长得像她前夫。”王燕故意拔高了声音。 “臥槽!什么鬼!”杨灿为之一颤,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层关係在里面。 这他妈的就是软饭硬吃,还要饿死別人的节奏。 这刘詔麟真他妈的是个禽兽。 事情有点离谱,杨灿不太相信:“真的假的,你们仨都听见了?” 金鑫头像小鸡啄米,连点直点。 “確实是这样。”苏倩倩清冷道。 “那你们有跟吴翠英说什么吗?比如,关於符琼的事情。”杨灿反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一上桌,吴翠英就一直讲述符琼的故事,我们都没有机会讲。”金鑫连忙否定。 “我倒是记得,吴翠英问过符琼现在在哪儿,她想见见女儿。”王燕一脸记忆深刻的表情。 “那你说了?二婶。”杨灿本想点根烟,想著怕熏著后面的人,还是算了。 “我就按照你的说法说的,我没告诉她。”王燕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跟符琼一起上那么久的班,都不知道她背后的故事,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王燕接著说:“今天你跟我说,要替符琼拿户口,我就很震惊,难不成她真的要结婚?” 杨灿之前说过关於符琼的事,但没说过跟谁结婚,这个悬念一直留到现在,户口本到手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是的,她要结婚了。”杨灿坦言道。 “跟谁结?”王燕好奇。 “跟表姐的同学,赵公子。” 杨灿此话一出,苏倩倩愣怔了,搞半天,这件事是为了她同学赵驍虎。 隨后,一行人就在车上聊了起来。 女人的八卦劲儿一上来,九头牛都压不住。 王燕一个劲儿的问,毕竟当时符琼要求退定金,是她一把拦了下来,这件事她自然是很感兴趣。 虽然表姐平时高冷,但这件事也算是跟她有关係,是她介绍的赵公子,不过她在其中也有很多疑惑。 金鑫在其中也跟著拱火。 杨灿只好勉为其难的讲一遍,不过每一句话都做了渲染,听的几人是一愣一愣,也完全没把司机当外人。 …… …… 晚上的时间过的很快。 经过一路舟车劳顿,杨灿把大家各自送回家后,和金胖子俩人朝著烧烤摊走去。 “金胖子,你信不信,我今天可以免费让你吃顿烧烤。”杨灿左手插口袋,右手夹著软白沙,跟金鑫並排走著。 金鑫吸著半根没抽完的雪茄:“灿哥,你要带我吃霸王餐?没必要吧……” “保证让你比吃霸王餐还过癮。”杨灿嘴角邪魅一笑,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金鑫的胃口瞬间被吊起来:“我不信!” 俩人很快来到烧烤摊,此时烧烤摊人不多,快深夜了,加上天气有点冷,一般都是打包带走,很少有人喜欢坐在路边吃。 还没走近,烧烤摊大妇就给杨灿打了个招呼。 金鑫看见后,心中一紧,难道灿哥连烧烤摊大妈也认识? “帅哥!今天还吃炒饭么?”大妇洋溢著一脸笑容,虽然衣服满是油渍,脸上也是油光,但很接地气,依旧很热情。 在杨灿看来,只要稍微洗一洗,还是有几分风韵犹存。 杨灿心想,老子还只来买一次,这就记住了?还是因为,那天聊了会儿,说要给她找个姘头,给记住我了? 他会心一笑道:“我今天带我兄弟来吃点烧烤,你捡你拿手的上点儿。” “再给我来一碗炒饭。” “好嘞!”大妇开始她的操作。 杨灿又点上一支烟,淡定衝著大妇道:“我那天给你说的事儿有眉目了。” “什么!” 炒饭声音有点大,大妇没听见。 杨灿又重新说了一遍,大妇听见后,竟然露出一脸羞涩的笑容道:“害!你还真把那件事放心上啊!” 那必须的! 帮天下妇女谋性福,是我杨灿义不容辞的责任。 谁叫你们的性福关乎我的系统奖励呢。 今天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在杨灿耳边低语,说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能成,他都愿意付费,到时候包个大红包。 这年头红包就是动力,双重激励下,哪有不放在心上的道理。 “那必须放心上啊,我说话向来算话,谁叫你这里的炒饭好吃,真是炒进我心里了,吃一口能吃出姐姐的味道。” 杨灿张口就来,说的大妇是心花怒放,心说这小伙子,嘴跟抹了蜜似的,真让人欢喜。 在一旁的金鑫连连惊嘆:“臥槽!灿哥,你是真牛逼!” “这就牛逼了?”杨灿又点上一支烟,风一吹,烟入了眼,眯著眼道:“那以后有你惊讶的时候。” “不不不,灿哥,你已经很牛逼了,很震惊我了,从那天视频开始,我就感受到了。” 金鑫边说边做动作:“要不是咱俩是平辈儿,我都想喊你一声灿爹!不…应该叫灿爷!祖师爷的爷!” “没事,你叫吧,我受的起。”杨灿微微一笑。 “擦!真叫啊!”金鑫感到有点恼火,吞吞吐吐,半天叫不出来,难为情的一批。 最后鼓起勇气准备叫:“灿……” “来!你的炒饭好了,今天给你加了两个蛋。”大妇送来炒饭,打断了金鑫。 杨灿用勺子拌了拌蛋炒饭,金鑫如饿虎般盯著蛋炒饭,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舌尖舔过乾燥的嘴唇。 “灿哥,你说咱们费这么大劲儿,给符琼把户口本拿出来,她万一反悔怎么办?” 第48章 吹瓶了! “放心,她不会有反悔的机会。”杨灿吃了一大勺炒饭,嘴里呼呼冒著热气,饭香味不断沁入金鑫的鼻腔。 “灿哥,这蛋炒饭味道怎么样?”金鑫两颗眼珠子都快掉桌上。 “老板娘,再炒一碗蛋炒饭。”杨灿二话不说,立马点了一碗:“味道怎么样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金鑫纳闷儿了,以前杨灿不这样的,只要自己问好不好吃,杨灿都会把东西递过来,让自己尝一口。 难道是有钱了,变阔绰了? 还是开始嫌弃自己了? 金鑫冲大妇一笑,有点不好意思,转头看著杨灿:“灿哥,你刚才说,她不会有反悔的机会,是几个意思?” “什么意思,你明天就知道了。”杨灿卖了个关子。 “灿哥,你说这一单能赚多少钱?”金鑫关切道。 杨灿吹了吹蛋炒饭,淡定道:“这一单没打算挣钱。” “不是……灿哥,你说什么?”金鑫身子前倾,都快伸到杨灿碗里:“不挣钱,那岂不是白忙活啊!” “还花钱租车?花钱买酒、买礼品?连菜都买了!” “有这么做生意的吗?这他妈的妥妥亏本生意啊!” “灿哥,你怎么想的啊!” 金鑫激动的不行,喘著粗气,一脸苦瓜样,眼神左右转来转去,然后侧著头盯著杨灿的眼神,一顿质问。 “兄弟,先別激动,你放心,本肯定亏不了。”杨灿扒拉完最后几口饭,不慌不忙:“暂且不说赵晓虎是表姐介绍的。” “就拿他是我的债主而言,我都没有理由收费。” “再说符琼,就那个条件,別人都给你交了9999了,你还想怎样?小姑娘一个,你还让不让她活?” 杨灿边说,金鑫边把身子缩了回去,两只手在桌子下来回搓,心想灿哥说的话也有道理。 不对啊,我们年纪跟她差不多啊,这能叫小姑娘? “兄弟,我跟你讲,咱们不是学生时代了,步入社会后,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见眼前的那点利益。”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你要站在更高的位置,去看待每一件事,这样你就会发现,眼前这点利益,根本不算什么。” “这叫什么?” 金鑫摇摇头,表示一头雾水,他哪儿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这单生意赔了。 杨灿继续教育:“这叫格局,懂吗?格局决定结局,胸怀决定成败。” 言毕,杨灿擦擦嘴,朝大妇那边望去,烧烤正在装盘了。 金鑫两眼呆滯,一动不动坐在原地,他不是不懂这些道理,但就是执行起来比较困难。 这些话居然从杨灿嘴里跑出来,简直难以让人相信。 此时此刻,真感觉杨灿比自己大了一个辈分,不…感觉不止一个辈分。 “来咯,你们俩的烧烤,还有你的炒饭。”大妇把两大盘送到桌上,两只手攥著胸前的围兜,略显侷促笑著:“你们先吃,不够我再加。” “姐,你先坐,我想跟你聊聊。”杨灿点上一根饭后烟,给大妇递上一根:“抽吗?” 大妇摆摆手:“戒了好多年了。” “我这儿有根粗的,你要不?”杨灿邪魅一笑。 金鑫两眼一瞪,心中直呼臥槽! 大妇心中一紧,原地愣了两秒。 杨灿掏出一根雪茄,大妇这才鬆了口气,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聊下去。 “姐,我都还不知道你姓什么?”杨灿把雪茄递上去,但是被大妇婉拒了。 “他们都叫我桃姐,你也跟著叫吧。”桃姐一笑:“年轻人,少抽菸,对身体好。” 杨灿看得出,桃姐曾经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只不过现在从良了。 “桃姐,我跟你说,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人,那是绝对优秀。”杨灿拿出今天偷偷给司机拍的照片,递给桃姐。 “你看,开的埃尔法,大几十万的车,人也长得老实可靠。” “不瞒您说,其实,他是我远方的一个叔,只经歷过一次失败婚姻,没有孩子。” “踏实能干,讲话有趣,身材魁梧,力气大,我觉得跟你挺配的。” “他跟我说过,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媳妇儿,能不能干都无所谓,聚家就行。” “桃姐,你今年多大?” “33。”桃姐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哦!那他比你大三岁,这年龄差刚好,男的大几岁,会照顾人,更会疼人。” 金鑫看著杨灿一顿忽悠,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而且面不改色,说的神乎其神,若自己事先不知情,肯定都信了。 心中直呼牛逼。 灿哥这张嘴,到底是吃了什么! 桃姐羞涩一笑,看著照片:“我觉得挺好的,开这么好的车,肯定是成功人士吧,我一个摆地摊的,哪儿能配得上。” “桃姐,你这就谦虚了,你看你这身材,要啥有啥,还有自己的事业,性格又好,依我看,哪儿哪儿都能配得上。” “就好比凹配凸,简直天衣无缝!” 女人是需要夸的,但一定要夸在点子上,不然就很假,也会让女人產生反感。 这一点杨灿拿捏的相当到位,那都是捡著直观感受夸。 就好比买水果的摊子,什么水果摆的最好看,那证明商家就想让你看,你看了才会买。 一个道理,做人也一样,什么地方好,衣服就捡著凸显好地方的穿。 桃姐笑得有点合不拢嘴,她停顿了片刻,欲言又止的看著杨灿。 “成不成功无所谓,桃姐,你就说,你见不见?” “我叔听完我介绍你,可是很想见你哦。” “这么跟你说吧,桃姐,我叔本来是打算孤独终老了,我是好说歹说,才给他做通思想工作。” “这真是个好机会,起码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的摆摊了吧。” “人年纪越往前越大,越大就越需要人照顾。” “而且,我可是费了好大劲,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你这於情於理,都应该见见才是,合不合適,那都是后话,又不是一见面就要领证。” 杨灿的苦口婆心,终於换来桃姐的一句:“那你叔想什么时候见?” “先加个微信,到时候,我来安排。”杨灿拍拍胸脯自信道。 “那行,你来安排,桃姐的幸福,就靠你小子了,今天这顿我请了,你们敞开肚皮吃!”桃姐起身,大手一挥,豪爽道。 金鑫惊讶的差点让一口烧烤咽死,连忙喝口水,又差点被呛死。 “你怎么了?又没人跟你抢,桃姐都说了,让你敞开肚皮吃,你急什么!胖子。”杨灿意味深长看著金鑫。 “喝不喝啤酒?我这儿有。”桃姐从旁边酒箱取了几瓶,脸上的开心已经藏不住了,直接给自己开了一瓶,敬了杨灿和金鑫一瓶酒。 “我干了!你们隨意!我还要做生意,你们慢慢吃。” 桃姐吹瓶了,惊呆金鑫,心里直呼牛逼,太牛逼。 杨灿也为之一颤,心想这他妈的刚才都是装的?这是钻入她的圈套了? 我倒无所谓,就怕埃尔法司机到时候遭不住。 …… …… ps:先更后改 第49章 第二次奖励! 凌晨时分,莱缘婚介所。 杨灿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悠哉游哉抽著雪茄。 金鑫点上一根,往杨灿身边挤了挤:“灿哥灿哥,你是真牛逼!今天真的免单了,我估计得有两百多,生蚝都吃了四五个!” “你他妈的,才是…真牛逼!”杨灿深吸一口:“两百多就惊讶成这样?” “那我以后,都不敢带你去吃,两万多的免费餐了,我怕你嚇死。” “艹!灿哥要是带我去吃两万多的免费餐,我金鑫,二话不说,当场改口叫灿爹!”金鑫昂著头,嘴角一歪,吸了口雪茄,满脸不信。 杨灿自顾自的闭目养神,不跟金胖子斗嘴,毕竟他还是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巨婴。 金鑫见杨灿不鸟自己,又搭话:“灿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唄,这个事儿,保证赚钱!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比婚介所来钱快!” “卖前还是卖后?”杨灿淡定道。 “什么卖前卖后……艹!灿哥,你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行不行,我是个纯洁的毕业生,都还没见过世面呢!” 金鑫秒懂杨灿的话,毕竟在大学期间,还是学了一些知识,不然,真的几年大学就白读了。 他一本正经道:“你不是已经火了么,我们为什么不开个直播,带带货,做做短视频,甚至还可以卖课!绝对有流量!” 杨灿两眼一睁,心想这金胖子,居然还有点商业头脑,不过还是太年轻,以为有点流量就能赚钱。 没火出圈,赚钱很难,再说系统限制,根本玩不了。 “我说了,我那是运气好,开直播不等於骗人么?骗人的事,我怎么能干?有点法律常识行不行?”杨灿急促道。 “切!我不信,你肯定有秘密没告诉我。”金鑫不屑道。 …… …… 说著说著,金鑫在酒意中睡著了。 婚介所又恢復了寂静。 每每到这个时候,杨灿就会构思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就要去猫不腻总部见刘涛,到时候该找什么理由推掉呢,若是强行不给面子,那就等於得罪了刘涛。 也不知道刘涛手眼能不能通天,但能把企业做大,对於一个女人来说,不藉助外力,那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得罪肯定是不能得罪。 毕竟她跟那个仙女姑娘,关係还不错,万一以后跟仙女姑娘熟悉了,岂不是很尷尬。 他拿起手机,给赵驍虎发了一条信息。 没想到赵驍虎秒回。 当杨灿把拿户口本的艰辛,通过渲染之后说出来,特別强调了花了五万块钱才得手。 赵驍虎自然是记在心里,对他来说,只要此事能成,钱的事好说。 俩人也终於谈妥,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在民政局门口见面。 当然,杨灿也给符琼发了微信,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符琼也愿意履行她的诺言。 现在什么事都不想,只需要明天一拿证,一切才能进行下去。 想著想著,杨灿也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 …… 翌日,上午八点五十。 杨灿早早来到渝庆市民政局门口。 此时,金鑫还在婚介所睡大觉。 “杨所长!”赵驍虎一身风衣,远远给杨灿打了个招呼。 接著,符琼也来了。 进去之前,杨灿看著二人道:“这件事,你们自己要想清楚,我只作为一个中间人牵线搭桥,日子是你们俩过的。” “过好过歹,以后可都怨不得我。” 符琼微微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很紧张,这毕竟是人生大事,而且没有经过父母同意。 这场婚姻,大概率也不会有父母到场。 但就临门一脚了,她不能再退缩,人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想换个活法,必须迈出这一步。 一咬牙,点点头,冲杨灿道:“杨老板,我不会怨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赵驍虎一看,唉……这姑娘还真不一般,有点魄力,不错不错。 “怨你干什么,又不是跟你结婚。”赵驍虎拍拍杨灿手臂,笑著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兄弟之间,没有恩怨,只有情感。” 说罢,赵驍虎跟符琼走了进去。 杨灿站在门外,一根烟没抽完。 只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目標已確立婚姻契约,奖励:“高尔夫一桿进洞”】 臥槽!什么鬼! 来不及多想,耳畔一阵杂音,像是无数个球撞击的声音,同样是一股热流从额头中涌入。 脑袋沉闷片刻后,又恢復正常。 奖励已经发放到位。 尼玛,这又是什么变態奖励,高尔夫一桿进洞都来了,老子在另一个世界都没打过高尔夫。 但听起来,比上次那个小猫翻肚皮要好。 哦,对了,那个吴湘荣不是说,要老子陪她去会所见一个公子哥,表演擼猫。 她还说,那个公子哥喜欢打高尔夫。 如果去了,还会告诉老子关於杨国栋的秘密。 那……何不就此机会……把擼猫改成打高尔夫。 可明天要去猫不腻总部,刘涛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得想个办法,明天去之后,把时间往后拖延几天,还要把五花猫这个麻烦解决掉。 想必刘涛不会一下弄来两只五花猫吧。 …… “杨兄,我们出来了。”赵驍虎春光满面,一只手还拉著符琼的小手。 看样,赵公子很满意,符琼似乎也比较满意,脸上也掛有一丝笑容。 “恭喜恭喜啊!祝二位早生贵子,永结同心!”杨灿立马扔掉菸蒂,拱手作揖道贺。 赵晓虎把杨灿拉到一边:“兄弟,那笔帐现在两清了,回头我再给你十万,就当户口本是我买的。” “赵兄,你太够意思了,可是,我那只买成五万,你这十万我怎么好意思拿。”杨灿假装客气一下。 “兄弟之间不要讲这些,给你你就拿著。”赵驍虎此时一脸財大气粗的样子。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杨灿婉收。 “对了……我们家订的婚庆公司,这两天太忙,估计给我们举行不了仪式,杨兄,你是干这行的,有没有资源?”赵驍虎不时的朝后看符琼,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真是惹人怜惜。 “资源……我想想…” 杨灿突然想起来,那天胡天霸不是给了一家婚庆所,还想让自己去当特工。 名字叫什么来著…… 对,是伦敦婚纱。 “还真是巧了,真有一家,是我的一个熟人朋友开的,但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具体要看你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杨灿镇定道。 按说婚礼的事情,杨灿没那个必要插手,但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胡天霸周旋一下,说不定能够推掉胡天霸的要求。 “明天!就明天!”赵驍胡回答的斩钉截铁:“其他的我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只需要婚庆公司布置一下,应该不要多长时间布置。” 杨灿內心一笑,这倒也是给他拖延猫不腻的好藉口。 “行,我现在马上去一趟我朋友公司,你把酒店信息发给我,我待会让他们报价。”杨灿迫切道。 “不用报价,预算20万!你就按照这个標准布置,地点,阳光酒店。”赵驍虎豪爽的一批。 …… …… ps:先更后改 第50章 开始算计胡天霸 “赵兄,这样你看行不,待会儿让我朋友去阳光酒店找你,你现场跟他说要怎么布置,这样更稳妥。” 杨灿提了个建议,最主要是他不想操这个心,毕竟他不能从婚庆里面赚一分钱,系统有限制。 另一方面,这件事肯定要先告诉胡天霸,给胡天霸送个顺手人情。 “行吧,杨兄办事就是稳当靠谱,我等电话。”赵晓虎说罢准备走,转头又说:“预算改到十万吧,二十万感觉太奢侈了。” “这个赵兄说了算,到时候你现场跟我朋友沟通,我不会从中赚一分钱。”杨灿两手一摊笑道。 “算了,还是按照二十万的標准来吧!”赵晓虎朗道。 “赵公子大气!符琼好福气!”杨灿对著二人点讚夸奖。 心里其实在骂娘,这狗b还没豪爽两分钟,又开始纠结起来,真他妈的服了。 “那到时候,杨兄,可以一定要来哦!”赵晓虎微微一笑。 杨灿笑著頷首,扫过符琼的眼神,符琼轻轻说了句:“杨大哥,谢谢你!” 符琼的內心,此时才得以平静些,刚刚对自己的人生,做出了最重要的决定,心中有一丝怀疑藏匿。 难道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杨灿居然真的把户口本拿到了,但她不知道这是花了五万块钱才拿到。 杨灿並没有把五万块钱的事告诉她,怕她因此伤心,毕竟他继父是为了钱,这种行为,很伤人的心。 “你们俩好好过日子,一辈子恩爱,就是谢我了。”杨灿笑著道。 …… …… 回去的路上,杨灿一路想,如何赚到胡天霸的钱,又能不被系统限制。 难不成还真的给胡天霸白白做嫁衣不成。 人情送了,是要还的。 没有利益的事,何必吃力不討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婚庆確实跟自己的职业掛鉤,若是日后能形成一条流水线,那赚钱就会更容易。 万一哪天系统解除限制,钞票不大把大把的到兜里来? 要不推荐一个人进去。 推荐谁呢? 想来想去,只有二叔? 金鑫心智不成熟,一点经验都没有,吃顿两百块钱的免费烧烤,都惊讶的不行,见了大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肯定不行。 二婶是个女人,干这种事,天生不占优势,就算有一定的营销思维,说不上话,也是白搭,去了还怕被欺负。 表姐更不可能了,她是吃皇粮的,怎可能去经营公司,这太不现实,这件事最好也不要让表姐知道。 毕竟胡天霸这种人,跟自己现在这种关係,万一被表姐知道,免不了用她的那一套来要求自己,那就有点太束缚了。 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表姐普法的,跟刘詔麟普法,那是计划中的一环。 二叔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人长的霸气,蹲过监狱的人,进去后安全方面肯定有保障。 但没有任何营销思维,脑筋也比较死板,人也比较直。 生意上能不能起到大作用,暂时是看不出来。 但在里面充当一个黑面判官,也就是间谍,倒是不错,完全可以把伦敦婚纱內部情况搞明白。 这就意味著二叔要脱离搬砖,工资方面,肯定要胡天霸安排到位。 想到这儿,杨灿拨通了胡天霸的电话。 此时胡天霸,还在魂牵梦绕。 昨天新认识一个女朋友后,健身健的太晚。 在睡梦中,被微信视频铃声惊醒。 胡天霸在床头柜摸到手机,眯著眼,迷迷糊糊滑开接听键,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咳了两声,没咳出来。 声音低沉沙哑道:“喂!谁啊!” “胡总,我有一笔几十万的生意,您要不要?”杨灿听出来胡天霸还在睡梦中,声音很容易辨认。 胡天霸两眼一瞪,那点睡意全无:“杨灿?” 这小子,怎么这么早给老子打视频,是想明白了?开窍了? 言毕,他立马看了眼手机备註,还真是杨灿。 他从床上坐起,大脑飞速运转,缓过神道:“什么几十万的生意?你小子大早上搞什么鬼?” “我有一个兄弟,明天要结婚,现在差一个专业的婚庆公司。” “我想著,你不是入股了一家婚庆公司么,就是那家伦敦婚纱,我把我兄弟介绍给你。” “我知道,小生意对胡总来说,那都是牛身上拔一根毛,但意义不一样,这相当於就是你的资源。” “而且,我兄弟预算二十万,也是相当不错的一单生意。” “最关键的是什么?”杨灿又卖了个关子。 “什么?”胡天霸好奇心上来了,前面杨灿说的这些,確实有道理,但他还不至於对这二十万感兴趣。 “关键是,接了这单生意,你还可以顺理成章派人实施监督,然后直接介入相关工作,润物细无声,对你来说,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钱也赚了,人也安插了,这一单下来,安插的人,起码在伦敦婚纱站住脚了不?” 杨灿说话,计程车司机听的很清楚,不停的看后视镜,心想著,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么,二十万都算小钱? 妈的,老子天天跑的士,一年挣不到二十万! 待会儿下车时,问他要张名片,到时候朋友结婚,也好找他大赚一笔,二十万的婚礼,差价不得一两万? 嘿嘿!美滋滋! 司机想著想著,竟然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发財致富的道路。 听完杨灿的话,胡天霸没有当场作答,而是思考了片刻,觉得杨灿说的有道理,但这小子比妖精还精,肯定有什么目的。 这小子会这么好? 这二十万的预算,隨便找一家婚庆公司,差价起码赚个四五万,他这么精明能干的大学生,难道不知道? “这么好的事,你就这么送给我?说吧,你想要什么。”胡天霸低沉道。 胡天霸虽然觉得二十万不多,但这种倒买倒卖就能赚个四五万差价的生意,是个人都不会拒绝。 这年头,又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除非,是傻b! 杨灿也不藏著掖著,爽快道:“上次你说让我进入伦敦婚纱的事,我想给你推荐一个更合適的人。” “伦敦婚纱?渝庆市数一数二的婚庆店,这小子居然还不想去?这年头,找个工作多难,找个好工作,那是难上加难。”司机不停的在后视镜里瞟。 “哦?更合適?有谁比你还合適?”胡天霸饶有兴趣,下床穿鞋,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杯,用红酒数了数口。 …… …… ps:先更后改! 第51章 它自己长出来的? “这个人你认识,我二叔,人狠话不多,最適合干你说的那种事。” 隔墙有耳,杨灿自然是不会把话说明白,万一碰巧,司机是伦敦婚纱的什么熟人,那真是弄巧成拙了。 还是留个心眼好。 “当然,我说的是在法律允许范围內。”杨灿靠在的士车后面,语气像个大佬在谈事一样。 “我对你二叔,倒是有点印象,是个不错的人才。”胡天霸穿著睡衣,点上一支雪茄,坐在沙发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城景。 他继续说:“可你为什么推荐他?你自己为何不上?请你给出一个理由说服我,不然这件事我无法同意。” “毕竟,他跟你相比,我还是更愿意用你,他顶多是个不错的保安。”胡天霸点上一根雪茄。 杨灿嘴角微微一笑:“胡总,我不是要说服你,我是在跟你做一笔更大的买卖,你难道没发现?” 胡天霸在电话里,都能感受到,杨灿说话时的表情。 “更大的买卖?”胡天霸深吸一口雪茄,很销魂,也很淡定,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兴趣跟烟雾一样,更浓了:“你说说看,若是真的,这件事我就依你,若是框我,那你也不用再说什么。” “你想想,我现在经营婚介所是干啥的?” 此话一出胡天霸两眼一愣,这个问题確实从未想通过,小小年纪怎么就经营婚介所呢。 没等他多想,杨灿继续道:“是不是让更多的人走向婚姻的殿堂?” 胡天霸:“……” “那既然如此,结婚肯定需要婚庆,我只要略施小计,把客户资源拉过来再利用,那婚庆是不是可以让你们专属?业务自然就有了。” “我的客源越多,你婚庆公司的单量是不是越大?赚的是不是越多?” “难道这还不算一门大买卖?大生意?” 听完杨灿的话,胡天霸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你確定你能把生意做起来?” 毕竟婚介所这个行业,胡天霸其实不太看好,头部的婚恋公司,以及那几个头牌婚庆网,这一两年落幕的很快。 上面基本上都是老年人。 年轻人现在的思想,大多是不婚主义。 “做不做得起来,做了才知道,就算没做起来,你也不会损失什么。”杨灿从容道。 这小子,脑瓜子確实挺灵活,而且也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已,哪儿来的魄力?难不成天生大胆么? 还没等胡天霸说话,杨灿继续道:“若是这条线走上正轨,那我想,胡总也不会觉得我的那点债是个事吧?” “呵呵…你倒是口气不小啊,三百多万不是个事?”胡天霸笑著呛了一下:“你不会是想以此来拖延还债的时间吧?” “一个月的时间,当初可是你自己定的,而且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了,你是一点也不慌呢?” “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那天比赛居然贏了。” “即便你贏了,也不过区区三十几万,离还债,相差还很远。” “我那天跟你说过,你若是替我进入伦敦婚纱,我倒是可以给你宽限还款的时间,可是你现在却让我换人?” “你昨天又跑去饺子亚,你还带了一车人,租了一辆埃尔法,你想干什么?” “相亲去了?给你老丈人送礼?” 胡天霸笑著说了一大堆,甚至带有一点嘲讽的意思。 杨灿並没有立马说话,而是在电话那头,仔细回想,这个胡天霸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连自己干了什么他都知道。 想必是被人跟踪了。 知道自己宠物大赛的事,倒不足为奇,毕竟斗音上能够搜到。 “胡总,您这是派人跟踪我?”杨灿淡定道:“怎么?你是担心我跑掉吗?” “难道不用担心吗?你可是欠著我三百多万,我跟踪一下,不很正常吗?”胡天霸坦言道。 “胡总,好手段。”杨灿冷笑道。 “摆在你面前,现在就两条路,第一条,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还款,第二条,便是成为我的人,你自己好好斟酌斟酌。” “另外,你要是成为我的人,我还可以给你扫清你身边的那些债主,让她们不再骚扰你。” 胡天霸深吸一口雪茄,邪魅一笑,感觉自己已经把杨灿给拿捏住了,油然而生出一种成就感。 在他看来,拿捏杨灿,並不像拿捏一般的小混混,杨灿身上似乎具备一种独特的气质,说不上来,总之这种气质就像一把剑,必要时,会成为武器。 “既然胡总看不上我朋友这单生意,那我可就找其他公司了,或许后面还有不少相同的业务。” 杨灿说罢,故意嘆了一口气道:“或者,我直接给伦敦婚纱的另外一个大股东,等他们业务量一大,到时候您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可能轻而易举就被收入囊中。” 胡天霸一口烟呛著喉咙,咳嗽的不行。 在电话里,杨灿听的一清二楚,看来戳到胡天霸的心坎儿上了。 赌对了,伦敦婚纱大股东就是他內心的敌人。 胡天霸清清嗓子后笑道: “这烟……今天抽著,怎么这么呛呢。” “你朋友这事儿,就算我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回头我让黄毛联繫你。” …… …… 临近中午,杨灿回到婚介所。 一进门就闻见一股泡麵的味道。 果然,金鑫在沙发上吃著泡麵。 “灿哥,你一大早去哪儿了,电话也打不通,去火星了?”金鑫边嚼边说。 “民政局。”杨灿坦言。 然后,走到办公桌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心里还想著上午收到的奖励。 高尔夫一槓进洞? “啊!臥槽!民政局?”金鑫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大声道:“这事儿真的成了?” “她真的没反悔?”金鑫望著杨灿。 “我说了,我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杨灿淡定道。 突然想起来,上次获得变態奖励后,差点抱摔姻缘石,在抱摔之际,发现石头上多了一条红槓。 杨灿双手將姻缘石往面前挪了挪。 自从上次多了条红槓,自己就在石头上撒了不少麵粉,撒过后,还一直没有仔细看过。 正好今天获得二次奖励。 杨灿带著好奇,开始端详起姻缘石。 就怕又多了一条槓。 …… “艹!牛逼!不愧是灿哥!”金鑫说完,回忆起符琼的顏值,还有赵公子的顏值,心里嘀咕著,他俩其实不怎么般配,可惜了,一颗好白菜,又被猪拱了。 金鑫对杨灿的惊讶程度,正在逐步减弱,因为惊讶实在是太多了,见怪不怪,如果杨灿做出来的事不惊讶,反倒不正常。 而杨灿,此时的心情,已经悬著了。 他看到了恐怖的一面。 姻缘石上居然又多出一条红色条槓。 记忆里,石头上只有一条红色条槓,绝对不会记错。 现在,居然多了一条槓,而且两条槓是一样长短。 顏色、粗细,两条槓居然一模一样。 这如果是人亲手刻上去,也不会刻的如此一样,世界上就没有相同的叶子。 那会不会是机械刻上去的? 如果是,那也应该有所不同才对,而且石头一直在店里,看不出一丝被动过的痕跡。 杨灿上次还故意在石头上撒了一点麵粉,若是有人动过,肯定能看见痕跡。 但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上面的麵粉依然存在。 这说明什么? 难道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 …… ps:先更后改 第52章狮子大开口! 如果不是它自己长出来的,根本没有其他的理由。 可为什么它会自己长出来? 根据以往看小说的经验,杨灿联想到,这块石头是否有著什么秘密,从一开始杨国栋把这颗石头当作传家宝,此事就奇奇怪怪。 最开始,以为跟自身的系统有关,但几次试探,都没有发现石头能够改变系统。 反倒是系统出现奖励之后,石头上就会无缘无故多一条红槓? 难道一切都是巧合吗? 杨灿目不转睛盯著姻缘石,脑海中浮现出很多想法。 金鑫从沙发上来到杨灿审判,双手撑著办公桌,偏著头看著杨灿:“灿哥,你在看什么呢?” 言毕,他也把目光移到姻缘石上,前前后后仔细看了遍:“这石头上是有什么宝藏吗?” 说著说著,他准备用手去摸,却被杨灿拦了下来:“別摸。” 金鑫像触电般,很快把手缩回去:“一块石头而已,为什么不能摸?” 杨灿没说话,只是慢慢的將石头归位,此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这块石头我求风水大师开过光,除了我,其他人不能摸,摸了就影响生意。”杨灿隨便找了个理由,但说的很像真的。 金鑫也没在意,反正灿哥现在做什么事,他都觉得很正常。 …… …… 片刻后,黄毛打来电话。 杨灿直接让黄毛联繫赵晓虎,確定婚庆的事情。 这次虽然没有把二叔安插进去,至少掐住了胡天霸的心头肉,以后免不了要跟伦敦婚纱扯上关係,多的是机会。 跟黄毛刚刚交代完。 房东吴湘容的电话就来了。 “怎么样?小杨,你考虑好了吗?”吴湘容语气一贯的妖嬈,但后面说的才是重点:“事发突然,今天下午,灵境集团的二公子顾远信,提前组局,希望你把下午时间安排好。” “下午两点半,在云顶会山顶高尔夫会所大厅,到了给我电话,我派人出来接你。” 听完后,杨灿大脑飞速运转。 原本这件事,是需要推掉的,但刚获得高尔夫一槓进洞的奖励,顾远信又喜欢打高尔夫,去也不是不行。 但如此就把好不容获得的奖励用完,倒是真的有点血亏。 必须要用这次奖励得到些什么才行。 艹! 既然吴湘容要老子当眾驯五花猫,且五花猫现在在渝庆,应该只有猫不腻老板刘涛那儿有一只。 如果是这样,吴湘容肯定是借的那只猫。 保险起见,还是先问问。 “吴姐,您那儿的五花猫是哪儿弄来的?”杨灿问的很直接,毕竟吴湘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啥,而且他已经向所有人证明,只有他会驯服五花猫。 “龙猫,是借的,就是你那天驯服过的那只,怎么?”吴湘容简单一问。 “没事,我就是问问,我还以为渝庆市,有几只五花猫呢。”杨灿深吸一口气。 既然是这样,那么今天必须要让那只猫,去往极乐世界,只有猫不喘气儿了,那明天去刘涛那儿打gg的事,才会取消。 对自己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这五花猫要如何解决掉呢。 “小杨,只要你来,今晚我单独给你说说,关於你父亲的一个大秘密,我没对任何人说过。”吴湘容进一步引诱道。 “呵呵,吴姐,您这话说的,好像我父亲真有秘密一样,他有秘密,难道我不知道?”杨灿故意激吴湘容。 “嘿……你还別不信,这个秘密还就我一个人知道。”吴湘容自信的语气。 “我就是不信!”杨灿回答的斩钉截铁。 金鑫坐在沙发上,抽著雪茄,刷著手机,听著杨灿打电话,眼神不时地瞟杨灿,心里不停的嘀咕。 “灿哥,怎么抢我经常说的台词呢,打电话的难道是她的母亲?” “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吴湘容语气明显有点著急了,因为她很害怕杨灿今天不会去。 毕竟这个活动,她已经跟顾远信说好了,还给顾远信看了杨灿的比赛视频,今天若是杨灿不去,那顾远信肯定不会卖她的面子。 到时候,拿不下顾远信,云顶会的高级合伙人估计会泡汤。 今天这场活动,对吴湘容来说,十分重要,可以说是成败在此一举。 “其实,我信不信不重要,就算你跟我说了这个秘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编的,故意骗我过去。”杨灿进一步拿捏吴湘容。 “小杨啊,吴姐姐怎么会骗你?再说,骗你有什么用?再说,这个秘密,吴姐姐藏著也没用。” “但是藏著,那只是你父亲说过,他需要我保密,他说,如果我说出去,那么我很可能会死。” 吴湘容说的很认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子妖嬈劲儿。 “既然你说出来会死,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死了?还是说,今天顾远信的活动比你的生死还重要?”杨灿三连问。 “我不是想著你父亲已经死了,我这个秘密说出来,他肯定杀不了我,而且也没人知道是我说出来的。”吴湘容的声音突然变小很多。 听著吴湘容的语气,杨灿倒是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还真有点好奇。 这个秘密,是否能够解释姻缘石的问题?又是否能够解释系统的问题? 真是有点小期待。 “吴姐,您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吧?”杨灿镇定道。 吴湘容停顿片刻,立马道:“算数算数,必须算数,只要你来,一切顺利,房租的事情就免了,而且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吴姐,您觉得这个顾远信对您来说重要吗?”杨灿清清嗓子,低沉道:“如果重要,那么他的价值应该不低吧?” “应该远远不止,租金那点儿钱吧?况且,我现在有钱,您的租金,我分分钟给您转过去。” 听完杨灿这两句话,吴湘容自然是知道杨灿想干嘛。 没办法,为了云顶会高级合伙人,还得割肉。 “这样吧,我再加一万块钱,就当你今天的劳务费,怎么样?小杨。”吴湘容笑道。 艹!一万块钱,你打发告发子呢! “吴姐,您还真是捨得,我是那种缺一两万块钱的人吗?”杨灿神气道。 这个狗b吴胖子,还真他妈的抠搜。 金鑫两眼一楞,灿哥这是在说啥呢,怎么又说到钱上面了,吴姐到底是谁,哪儿来的吴姐。 日!不会又是想包养灿哥的人吧! 妈的!灿哥这辈子吃穿不愁了啊! 一万块钱还不够,太贪心了吧! “我再加一万,两万!”吴湘容说完,怕杨灿不接受,继续道:“两万一天,这么高的劳务费,真的不低了,渝庆市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杨灿没说话,对於这种抠搜的人,求人办事,杨灿轻鬆拿捏。 到最后,肯定会加到一个满意的数字,只是需要一个过程。 “三万!最多三万了!不能再加了。”吴湘容一脸愁容。 “呵呵,吴姐,您这是挤奶呢,一次挤一点。”杨灿不跟她废话,直接开口道:“十万!” “低於十万,这件事免谈!” 艹!金鑫旋即从沙发上挺起腰背,直愣看著灿哥,心中直呼牛逼,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 …… ps:先更后改 第53章 是我长得丑? 这要是换做是我,一千都愿意啊! 金鑫不断在沙发上意淫。 …… 杨灿听著电话那头似乎没有声音,低沉道:“怎么?区区十万块,就难倒吴姐了吗?” 言毕,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拘谨討好的笑声:“你是太看得起吴姐了,坐地起价,也不是你这样的,这也有点太夸张了。” “价值决定价格,这是我杨灿做事的风格,吴姐若是觉得不行,那还请吴姐另请高明吧,恕杨某人不能奉陪。”杨灿客气道。 他知道,这一拉一扯,吴湘荣肯定会上鉤。 “小杨小杨,你先別急,你得听吴姐把话说完不是?”吴湘荣连忙解释:“虽然吴姐钱不多,但是十万块还是能拿出来。” “只不过,这十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灵境集团二公子顾远信,是出了名的刁钻公子。” “你若是能够给我把他拿下,让他成为我们云顶会的高端会员,別说十万,我再给你加十万都可以!” “好!成交!”杨灿突然回答,让吴湘荣十分震惊。 “小杨,你这么快就下决定?这么有把握?”吴湘荣问归问,对他来说,不管这件事成不成,那表演个五花猫应该是没问题。 一次拿不下顾远信,那么二次再发力,等二次发力的时候,那就跟杨灿没什么关係了。 这便是她的如意算盘。 至於杨灿,他才不管顾远信有多刁钻,高尔夫一槓把他打服帖! 掛完电话,杨灿特意在手机上搜了一下。 高尔夫最远距离,现在吉尼斯世界记录保持数据是,约411米,一槓进洞的最远距离才90米。 一槓进洞的稀有性常被类比为:“比被雷劈中更罕见!”。 杨灿嘴角轻轻上扬,心想,这个系统奖励应该可以打破吉尼斯记录,既然没规定多远进洞。 那是不是意味著,球场有多长,就能打多远。 而且还能稳稳命中。 这要是一桿挥出来,还不撼动全世界? 想想就刺激。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系统奖励只有一次,用完就没了,万一又像上次,搞得人尽皆知,只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指不定多少人来找自己打高尔夫,一打不就穿帮了。 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连高尔夫杆子都没摸过,还没开打,被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动作不专业。 所以,这次,一定要换个策略。 而且球不能一桿打太远,也不能太近,要让专业人士看出来,主要是运气成分。 …… “灿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金鑫用手在杨灿面前晃了晃,咧嘴嬉笑:“刚才是不是哪个富婆打来的电话呀?” 杨灿一把抓住金鑫的手:“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房东。” “艹!我还以为是哪个乖富婆,不过说真的,她是不是拿钱买你的初夜?”金鑫邪魅问道。 “我初夜无价!”杨灿点上一支软白沙:“她花十万,邀请我去打一场高尔夫。” 金鑫一听,这不纯瞎扯淡么,高尔夫是多么高级的项目,一般人怎么可能玩的起。 更別说灿哥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估计都没摸过杆子,连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打高尔夫。 “你就忽悠我吧,我还不知道灿哥你,最会忽悠人。”金鑫回忆这些天,杨灿的所作所为,简直堪称忽悠界的扛把子。 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忽悠人的大学生。 杨灿笑了笑:“你没发现,我忽悠的都是外人吗?对自己兄弟从来不忽悠!” “切!我感觉你每个字都在忽悠。”金鑫一脸不信。 杨灿看了看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不到:“走,那我们现在过去看看,看看我有没有忽悠你。” 金鑫有点诧异,惑道:“你会打高尔夫?” “高尔夫有什么不会,这太简单了,我隨便教你两下,你都会。”杨灿说的很轻鬆。 他现在还不能去高尔夫球场,现在还需要先去一趟市场。 匆忙的关了门,杨灿拦了辆的士。 在车上,金鑫一直问东问西,杨灿都是一顿大忽悠。 直到来到一个最老的市场,杨灿买了一袋老鼠药,然后还买了几条小乾鱼。 金鑫还以为他是买来杀老鼠的,也没有多问什么。 重新打了一辆的士,直奔云顶会。 …… 杨灿的计划是,先趁机把小鱼乾餵给五花猫,这样五花猫一死,自然就不用表演五花猫。 活动肯定就会中止,然后自己再出来救场。 最难的点就是如何把小鱼乾餵给五花猫。 万一五花猫不吃怎么办。 这些都是不確定性因素。 万一不吃,就只能把五花猫嘴掰开,把药灌进去,但这么做,风险很大,万一被发现,那就完了。 …… …… 隨著司机的一脚剎车,的士赫然停在了云顶会停车场。 下车后,杨灿带著金鑫从地下停车场出来。 只见一个大型建筑,酷似一个大型的蒙古包,但绝对有几十个蒙古包大,外立面全是深蓝色的玻璃,又像一个巨大的半边玻璃球。 上面写著云顶会酒吧三个大字。 再看旁边,有一栋山字形的建筑,虽然只有三层建筑,但占地面积也比较大,上面写著云顶客栈。 客栈周围是非常漂亮的公园,一眼望不穿。 再转身眺望,不远处就是高尔夫球场。 真没想到渝庆市,还有这么高端豪华的娱乐场所。 金鑫都看呆了,像刘奶奶进大观园一样,一边看,一边臥槽。 由於在车上就跟吴湘荣发过微信,俩人一出停车场几分钟,就看见有个身著衬衣加西裤的妹子过来了。 妹子长得一般,圆脸,马尾头,苹果肌上红润,带著一个黑框眼镜,身材中规中矩,小腹隆起,身高估计一米六五左右。 杨灿看著妹子越走越近,应该是吴湘荣派来的,一看就是云顶会的工作人员。 “您是杨总?”妹子衝著杨灿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你认识我?”杨灿隨口一问。 妹子笑道:“因为吴姐说过,杨总很高,长得也帅,我一看,你们俩……那肯定是你。” 金鑫一听,顿时急火攻心,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意思,是我长得丑?” 妹子笑而不语,脸瞬间通红。 金鑫在心里自我安慰,跟灿哥比,自己確实差点儿,能一眼认出灿哥,那也实属正常。 在妹子的带领下,几人很快来到吴湘荣的办公室。 …… …… ps:先更后改! 第54章 你要快点! 云顶客栈三楼,吴湘荣办公室。 只见吴湘荣穿著一件黑色呢绒西装,內搭一件黑色紧身t恤,西装领口还绣著一个银色玫瑰,脖子上戴著一个小吊坠,耳环倒是挺大。 波浪卷的头髮,遮住大半个脸,整体显得人是瘦了不少,眼线画的很粗,板栗色的口红涂抹范围比较广,显得嘴唇又厚又大。 看得出来,今天她是盛装出席。 还没等领路的妹子开口,吴湘荣抬头就看见门口的杨灿,像猫见了老鼠一样,两眼泛光,直接从办公椅上起身,边走边说: “杨总啊!你终於来了!” “走走走,跟我走,大家都等著呢。” “我可跟你说,你今天要是不来,我都不敢出去。” 杨灿被吴湘荣拽著衣服,匆忙离开门口,搞得领路的妹子一脸懵逼,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让吴总这般亲热。 甚至吴总还有点怕他不来,真是奇怪。 此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而且相貌平平,吴总一口一个杨总,难道又是哪个集团公司的公子? 怎么看上去像个大学生呢。 她摇摇头,离开办公室。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金鑫心中也是颇多疑惑,但眼前这个胖子富婆,似乎比上次见到要好看了些。 如此说来,若是想潜规则我,那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他闷在心里坏笑,谁还跟钱过不去。 “我简单跟你说一下,今天来的嘉宾都有哪些。”吴湘荣边走边说:“除了灵境科技集团的二公子顾远信之外,还有奔腾科技公司的总经理吴海瑞。” “还有几个初创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都在现场。” “不过,你只需要让顾远信开心,其他的人你不用管。” 听吴湘荣这么一说,感觉现场不少人,而且都还是有些身份的人。 但听上去,似乎都是科技公司,看样子,都是来巴结这个所谓的灵境科技集团的二公子。 吴姐也说不用管其他人,那毋庸置疑,绝对是来攀关係的。 估计后面几个初创公司,都是花了钱才混进来,不然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可不会凭空到手。 就算没花钱,依照吴湘荣的脾气,这个云顶会的高端会员一定是跑不掉。 “吴姐,除了顾元信,其他人都是高端会员么?要不要我一併帮你收了!”杨灿故意试探道。 “不用不用,除了他,其他人都是会员。”吴湘荣立马回应。 果不其然,猜测全对。 而后吴湘荣喘著粗气道:“现场还会有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会有主持人进行控场。” “对了,你驯猫的时间,可否加长一点,多来几个指令,一个指令,感觉一分钟就结束了。” 吴湘荣突然停下脚步,呆呆的看著杨灿。 杨灿一愣:“吴姐喜欢持久一点?” 艹!你大爷的,老子现在连驯都不会,还要老子多加几个指令,你是对驯服五花猫有什么误解么?有那么轻鬆? 吴湘荣挤出一脸骚容:“这话怎么在这里说嘛,回头我们俩细聊细聊。” “我不能细聊,我只能粗聊!”杨灿赫然,聊的吴湘容心花怒放,脸上竟然泛起丝丝红晕。 “你真的是,比你老爹会说多了!搞得我心里小鹿乱撞,小心我把你吃了!”吴湘容嘴角掛著一丝笑容,指了指杨灿。 金鑫也停下脚步,看著灿哥与富婆对视,富婆那妖嬈的动作,心说不会吧,灿哥不会对她动情吧! 杨灿当然不是为了撩而撩,都是为了接下来的铺垫,让吴湘容卸下防备,沉浸在被撩的喜悦当中。 若不是当初吴湘容到婚介所整那一出,也不会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对症下药,准没错。 杨灿轻呼吸一口:“加指令这个事也不是不行,但吴姐,你是知道的,这个猫有多难驯。” 吴湘荣頷首,极力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所以说,你要我加指令,那就必须加这个……”杨灿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表示要加钱。 又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草,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不过,杨灿这么说,只是为了把戏做足,他的目的根本不是驯,而是杀,听上去是有点残忍,但没办法,不杀五花猫,杨灿就会处於被动。 別忘了,明天还要去猫不腻总部,刘涛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能说,那只五花猫的寿命已经到期了。 金鑫朝前凑近了些,听见他俩说的话,原来是在谈指令的事,这才放下心来,说明自己还有希望获得富婆的欢喜。 只是他,刚好错过了最值得学习的撩sao机会。 “小杨啊,你年纪不大,怎么像是掉进钱眼了?” “就凭我跟你老爸的关係,你怎么著都得帮一把吴姐,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吴湘荣仰视著杨灿,面带笑容,姿態放的很低,嘴里却是画著一张大饼。 杨灿见目的达成,借坡下驴,直言不讳道:“那也是,谁叫吴姐跟我老爸有一腿。” “哦……不,是有一段缘分。” 杨灿故意说错,然后立马更正,故意扰乱吴湘荣的心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吴姐是那么隨便的人么?”吴湘荣努力保护著自己的人设,她还想著老少通吃呢。 而且,这种话,当然不能在公司里面说,毕竟公司里面的形象,也会影响她成为高级合伙人。 他俩说的是嗨,一旁的金鑫却懵逼了。 他心说,怎么又跟灿哥的老爹扯上关係了,灿哥刚才明显说的有一腿,富婆也承认自己与灿哥老爹关係非同一般。 艹!这他妈的关係怎么这么乱。 什么戏码? 伦乱么! 瞬间打消了与富婆喜结良缘的想法。 我金鑫可是正经男人,绝不掺和这种事。 仔细一想,確实还挺刺激。 …… “吴姐,我可以先看看五花猫吗?”杨灿撇开话题,忽悠道:“我不收费也可以,但是我必须要先见一见五花猫。” “我要看看它的状態怎么样,能够做哪些指令,不然到时候当眾出丑,岂不是丟了吴姐您的面子?” “不是每一只五花猫,都能听懂指令。” 吴湘荣又停下脚步,仔细一想,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她对猫確实一窍不通,但道理还是能听懂。 “那行,那这样,你在前面左拐,去球童室,在球童室旁边,有一个小办公室,五花猫就在里面,外面有饲养员,你就说是我让你进去的。” “我先去会场看看,你要快点!” …… …… ps:先更后改! 第55章 饲养员张大伟! 吴湘荣说罢,杨灿急速跑去。 金鑫一溜烟,也从吴湘荣旁边掠过,朝杨灿狂奔去。 吴湘荣摇摇头,这孩子,性格跟他老爹还真是不一样。 很快,杨灿就来到小办公室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先是四周张望一圈,看看有没有摄像头。 抬头一看,他妈的全是摄像头,大概有四五个。 这一点倒是早就有想过,也不是很意外。 饲养员去哪儿了呢。 杨灿环顾周遭,並没有其他人,只有三三两两的球童,从球童室走出来。 “灿…灿哥!你…你来这儿干什么?”金鑫胖喘著,还在想刚才的问题:“你说…你…你老爹跟这个富婆有一腿?是…是不是真的啊?” “难…难怪…难怪……”金鑫喃喃自语,像是明白了什么大道理一样。 “我说……怎么会花十万请你打高尔夫,原来这不是打球,而是认亲局啊!” “你不会要认这个富婆当后妈吧!灿哥!” “那你还说要把她介绍给我?难不成……你想认我当爹?” “不不不,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灿哥!” 金鑫凭藉自己的想像,硬是越说越离谱,全乱套了。 除了意淫,就剩下一点自知之明了。 杨灿实在是听不下去,拍了下金鑫的后脑勺:“你他妈的是不是吃错药了,讲什么糊话!” “记住!我永远是你的灿哥!” “万一哪天我想让你叫灿爹了,我就会带你去吃两万的免费餐。” 一说到吃的,金鑫嘴又笑裂开:“灿哥,那什么时候升级灿爹?” 他想著,叫啥不是叫,叫声灿爹又不会死,那可是两万多的免费餐!自尊心当饭吃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杨灿摇摇头,没管金鑫,盯著办公室门思索著。 他並没有贸然单独进去,若是摄像头看见,那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他来之前买了小鱼乾,但是怕五花猫不吃,隨后又买了一袋猫不腻的猫粮。 做了两手准备。 问题是,现在怎么进去呢,关键进去之后,还要看著猫把东西吃了。 这一切都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就连金胖子都不能知道,他那张嘴,指不定喝了二两小酒,就全给抖出来,还是小心点为好。 金鑫不解,为何灿哥要一直待在这里走来走去,不是说好的打高尔夫么。 “金先生!”一个沙哑尖锐的声音,从杨灿背后传来。 杨灿倒是没在意,以为叫的是金鑫。 金鑫立马回头,以为叫的自己。 金鑫发现说话的人並没有衝著自己,而是衝著灿哥,他立马明白了,又是一个盲目崇拜的粉丝。 他毫不在意的回头“切”了一声,拍拍杨灿的肩膀。 杨灿慢慢转身,只见一个瘦高,头髮略卷,年纪稍大的男人,戴著一个围兜,上面还写了猫不腻三个字。 想必此人就是五花猫的饲养员。 这只猫是从猫不腻那边借过来的,饲养员应该是猫不腻的人。 此人越走越近,杨灿陪著一脸职业笑:“您好您好,您是?” “我是龙猫饲养员,我叫张大伟,上次在赛场上见过金先生的威风,那真是叫人好生羡慕啊!” “我饲养龙猫这么久,它都不与我亲近,没想到金先生一上场,龙猫就服服帖帖!真是厉害!” 张大伟提著一个小桶,嘴里全是溢美之词,对杨灿甚是欢喜和羡慕。 “我刚刚给龙猫打扫笼子回来,没想到在这儿遇到金先生,金先生在这里是?” “张大哥过奖了,我跟我朋友就是路过这里,正准备去今天的会场,但是突然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 “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让张大哥见笑了!” 杨灿又开始忽悠,金鑫早已形成单方面的默契,只要杨灿开始忽悠,那肯定要发生一点什么,他最好別插嘴,小心暴露。 “会场?”张大伟眉头微微一皱,深吸一口气:“今天要表演龙猫翻肚皮的人是金先生吗?” 杨灿頷首一笑:“是的。” “那今天又可以一睹金先生风采!”张大伟语气突然转变:“要是我也会这个技能就好了。” 杨灿听见这话,心说,这不,机会来了,有时候出名还是有好处。 “你想学吗?张大哥。”杨灿坦言。 “嘿嘿……想是想,可是…他们都说金先生不外传…”张饲养员摸摸后脑勺,有点傻乎乎的感觉。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不外传,那是因为想学的人太多了,且都是抱著学好就去赚钱的目的。” “这本来就是我祖传技法,不外传那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我见张大哥,绝非池中之物,而且多年饲养龙猫,对龙猫肯定是情有独钟,绝不会抱著商业目的。” “在这里相遇,那也是一种缘分,说不定是命中注定呢?” 听完杨灿的一番忽悠,张饲养员嘖嘖嘴:“真没想到,金先生如此深明大义,真不愧是受过新思想薰陶的大学生。” “那是自然,我可是立志成为一名弄潮儿!”杨灿不跟他墨跡,因为马上就要到时间。 “那你现在想学吗?”杨灿直言道。 “现在?”张大伟看看手机:“可是马上就到时间了,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我就教你一套口诀,保证现学现用!” 杨灿挺起腰背,站在张大哥旁边俯耳轻说:“张大哥,您可千万记住,这个口诀绝不能外传,否则家破人亡,三代牢狱之灾。” 只有说的这么重,才能取得张大哥的信任,不然显得这个口诀很廉价,越廉价的东西就会越假。 果然,张大哥也没让他失望,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口诀会烂在肚子里。 金鑫很纳闷儿,灿哥之前不是说,都是运气好么,怎么现在还有一套口诀? 艹!原来一直骗老子!我就说嘛,肯定不是运气好,肯定有东西! 可是,凭什么隨意教给一个陌生人! “灿哥!灿哥!你过来下……!”金鑫表情很凝重。 杨灿衝著张大伟笑了笑,走到金鑫那边:“什么事?” 金鑫贴在杨灿耳郭道:“你真的要教给他啊!那还不如教给我!” 杨灿立马撤回一个耳朵,对金鑫的话充耳不闻,朝张大伟道:“那我们赶紧吧,我待会儿要表演了。” “好好好,跟我来。”张大伟笑容满面,想著祖坟冒青烟了,干了这么久养猫的事,终於要在猫身上光宗耀祖了。 一旦学成,那將是张家人的骄傲。 而金先生,將是张家人的恩人! 张大伟边走边想,越想越嗨,没想到四五十岁了,还有出头之日,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 想到这儿,鼻头忽然一酸。 金鑫跟著杨灿一起,紧隨张大伟走进房间。 张大伟顺手把门一关,然后来到笼子旁,双手轻轻掀开盖布,站立的五花猫缓缓展现在三人面前。 “臥槽!这猫比手机上看,更好看!”金鑫激动道。 …… …… ps:先更后改! 第56章 不会出人命吧? “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猫,这个头,简直有个小老虎大了!” “这猫会不会生崽?到时候我也想餵一只!” “听说养猫的人,容易找到女朋友!” 金鑫十分兴奋,边说边朝著五花猫比划,眼珠子像葡萄,嘴里能放下鹅蛋。 的確,五花猫这么稀有的猫种,確实很难得见到,別说经常养猫的人,就算没养猫的人看见龙猫,都会当场震惊。 “你放心,这猫你养不起。”杨灿淡定道。 “要多少钱?”金鑫立马问。 “金先生,时间不多了,只有不到十分钟时间,你確定在这里能行?”张大伟再次確认,同时也打断金鑫的问题。 他其实不信,在这么短时间內,能够学会驯龙猫。 但,这个金先生说的话,又十分令他好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的学会了呢? “来是来得及,不过……”杨灿又开始忽悠,眉头紧皱,演的那叫一个真。 “不过什么?”张大伟好奇。 “不过,有些人学了之后,不会立马就能游刃有余,还需要日后的勤加练习,每天都需要练习,一刻都不能耽误。” “这可是我祖上定下来的,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杨灿基本不给张大伟任何反问的机会,问东问西,解释不出来就麻烦了,毕竟是忽悠,张大伟也不是傻子。 …… …… 另一边,在客栈的一楼后门水泥塔。 欢迎仪式现场,热闹非凡。 三三两两的人,都是手插口袋,手举著红酒,点头寒暄交流,惑攀关係,惑商业互吹,惑纯粹的拍马屁。 不少人已经换了高尔夫专业服装,还有些穿著休閒西装、礼服之类的,看上去有模有样。 毕竟是在高尔夫球场,有些人参加完欢迎会,就会去打高尔夫。 说是打高尔夫,其实是以球论生意。 说一百句好话,还不如打一桿漂亮的球来的快。 现场,即使是一个水泥塔,也充斥著贵族的气质。 这就好像用绳子绑大闸蟹,绳子自然而然是大闸蟹的价格。 吴湘容早已来到顾远信身边,她可要好生招待顾公子,弄不得半点虚无。 灵境科技集团可是国內知名大企业,经营收益常年稳居国內科技公司头部。 主要从事人工智慧以及虚擬实境,单单说起其中一项,那都是让人望而生畏。 自主研发的“元镜”底层作业系统,已成为国內xr设备厂商事实上的標准,搭载率超过73%。 还有一些厉害的算法模型,“灵犀”ai框架、“神经织网”沉浸算法等等,都在逐步完善当中,若是速度够快,有望打破很多方面的首例。 灵境科技在深城,基本上已经成为行业类某一项,或几项的风向標,不少公司都想拥有与灵境合作的机会。 因此,灵境的逼格,自然而然的在行业內被抬升。 一线手机厂商黑米產品负责人曾公开表示: “与他们合作,意味著你的项目至少领先同业18个月,同时也意味著你必须接受他们的技术洁癖。” 这不,一听说灵境要来渝庆市开设分公司,不少科技公司老板,不远万里跑到这个高尔夫球场。 也有一些渝庆本市的科技公司。 虽然说,渝庆的科技技术,並不是国內前沿,但作为一个企业的连结后端的位置,那是地理优势那是绝佳。 而且,渝庆的整体发展水平还不错,海、陆、空交通便利,也算是內陆地区的人才输入型城市。 国家政策也比较利好,西產东移,这个计划,对大企业有不少帮扶。 作为一家大企业,战略目光肯定是紧跟时代前沿。 因此,顾远信来渝庆市考察,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 吴湘荣挤著一脸姨母笑:“顾总,不好意思,人马上就到了,路上出了点状况,不过还好,没有迟到。” 她故意看了看手机时间,强调没有迟到,她知道,在这种人物面前,时间观念一定要强。 时间决定金钱,这是资本家心目中不变的真理。 吴湘荣昨晚其实已经见过顾远信一次,只是今天的穿著更为休閒。 因为昨天到的太晚,没办法举行欢迎会,就把活动放在了今天白天,原本计划在大厅举行。 顾远信说欢迎会后,要打几槓高尔夫。 这一下,擼猫也看了,高尔夫也打了,这倒是符合顾远信做事的风格,他很喜欢把几种事情无缝安排在一起。 就算是娱乐也一样。 顾远信身著一件绿色的polo衫,搭配一条浅棕色休閒西裤,一条白色的腰带繫於腰间,戴著黑色棒球帽、一副太阳镜。 在帽檐下,露出一张平时保养得当的脸,看上去,確实有几分贵族的气质。 身高1.78,吴湘容还是得仰视。 “好的,吴总,您安排就行。”顾远信轻声道。 言毕,吴湘荣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接著笑。 主持人不断的给吴湘荣眼神示意,意思是不是准时开始,吴湘荣眨眨眼表示肯定。 “顾总,你说今天你能贏我不?” 一个中年男子,身著白色polo衫,黑色休閒裤配黑色腰带,戴著墨镜和棒球帽,拿著一根高尔夫球桿朝顾远信走去。 身高、身材与顾远信差不多,两人年龄相差两岁,私下的时候,顾远信喊吴海瑞称“吴哥。” 吴湘荣笑眯眯看著吴海瑞:“吴总好。” 吴海瑞微微頷首,並没有在吴湘荣这里停留。 他是省內的一家科技公司总经理,他跟今天来的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顾远信特意邀请过来的。 毕竟两个人关係比较好,又是同行,在商业上还有一些利益关係,年龄相仿,还都喜欢打高尔夫。 今天两人还约好了,要一较高下。 吴湘荣跟吴海瑞早就认识,因此,打起招呼来,也比较隨意,说到底,顾远信能来这儿,也少不了吴海瑞的帮忙。 “贏你?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顾远信盯著吴海瑞的杆子:“你这个杆子我看著眼熟。” “眼熟吧,这杆子就是你上次输给我的那根。”吴还瑞把杆子递给顾远信。 他在顾远信的耳边轻声道:“顾兄,我听说今天来给你驯猫的人,就是那天当眾羞辱我堂弟的那个大学生?最后还进了局子。” “我打算保他出来,可我大伯说要让他长长记性。” “他可是嘱咐过我,有机会一定要替他出一口恶气。” 听了吴海瑞的话,顾远信只是浅浅一笑,端详了杆子后,才缓缓道:“你隨意,不过,可不要玩儿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可不要让我给你擦屁股。” 顾远信有些不放心,追问道:“你做了什么手脚?不会出人命吧?” “顾兄,请放心,连只蚂蚁都不会死,我只是在猫粮上动了一点手脚。”吴海瑞信誓旦旦道。 …… …… ps:先更后改!(新年快乐!祝我所有的读者老爷,財源滚滚,大展宏图!) 第57章 闪亮登场! “猫粮上动手脚?”顾远信心中一紧:“你可不要伤害猫,这猫可不是一般的猫,我都只见过两次,今天算是第二次。” 作为一个喜欢养宠物,又对猫情有独钟的人,顾远信是不会允许吴海瑞伤害龙猫,就算是玩得再好,那也不行。 “顾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吴海瑞低沉道:“我只是想让猫猫睡会儿觉,让那小子当眾出丑。” “不是,猫都睡觉了,拉出来,岂不是大家都能看见?那他根本不用表演啊,你这也……”顾远信质疑。 现场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吴湘荣在马不停蹄的跟其他人打招呼,虽说今天顾公子是主角。 但打招呼这件事,还是要面面俱到,大部分可都是她花了不少心血,才拿到的资源。 这些人,可都是她从云顶会主理人,晋升至高级合伙人的垫脚石,石头要是松多了,整个石头山都要倒塌。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早就將他的猫粮给替换了,每一粒猫粮上都有东西,这种东西吃到一定剂量,就会睡著。” “那小子,驯猫肯定会餵吃的,到时候,你看,我保证让那小子名誉扫地。” “媒体人我都带来了,就等著那一刻。” 听完吴海瑞的话,顾远信道:“那我岂不是看不见,那小子驯龙猫了?” “渝庆分公司的事,我替你把『垃圾』扫乾净。”吴海瑞淡定道。 “垃圾太多,我怕你忙不过来。”顾远信轻笑一下,给冲自己打招呼的人回礼。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吴海瑞也笑著冲其他人打招呼回礼。 …… …… “顾总,別来无恙啊!”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入顾远信的耳朵。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智济集团裴氏家族大小姐——裴胜男。 只见裴胜男,身著一件修身的高级西服,束腰处繁星银河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內搭一件深v紧身衣,直筒西裤搭配高跟鞋,贵族气质油然而生。 她画了淡妆,五官立体干练,秀眉大眼,恰到好处的假睫毛,板栗色口红特衬皮肤,耳坠与项炼都很高级简练,微笑时,左脸有个小酒窝。 顏值算得上中偏上,身材性感,加上贵族气质的点缀,感觉每个毛孔都散发著魅力。 与二小姐裴书寧相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类型。 之所以叫裴胜男,是因为他父母想要一个儿子,结果生了个女儿。 她也没有让家族失望,无论是性格还是工作能力,都比男人还要有韧劲儿,现在智济集团很多事情,都是她来进行打理。 这次来参加顾远信的欢迎仪式,那也是祖上的渊源。 “哟!裴大小姐!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顾远信客气回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吴海瑞,现任奔腾科技总经理。” 他又介绍道:“吴总,这位可是国內著名青年女企业家,智济集团裴氏家族的裴胜男,裴大小姐!” “您好!裴大小姐!”吴海瑞连忙招呼。 而后又转头看了眼顾远信,开始吹捧起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久仰大名,早就听闻裴家有位厉害的千金,在业务上,那是所向披靡,巾幗不让鬚眉!” “吴总言重了,都是以讹传讹罢了。”裴胜男简单应付一句。 “我还是习惯叫你胜男,裴大小姐叫著,总感觉不是那么个事儿。”顾远信笑了笑:“裴老爷子身体可好?” “那我是不是要叫顾大哥?”裴胜男嫣然一笑:“托你们的福,我家老爷子,现在吃什么都香。” “胜男,你们家老爷子,对我这次来渝庆,有什么看法么?”顾远信试探道。 “他说,让我来好好欢迎你!”裴胜男,说完后,转身扫了一眼不远的裴书寧。 这次她是亲自带著妹妹书寧来见见世面。 她有些不放心,冲顾远信笑道:“活动马上开始了,回头咱们私下再细聊。” 言毕,她朝著妹妹书寧走去。 …… …… “张大哥,口诀,你记住了吗?”杨灿认真看著张大伟道:“你要闭上眼,在心中默念三遍。” 金鑫也听见口诀了,还以为是自己偷听到的,殊不知,是杨灿故意让他听见,然后跟著一起闭眼做动作。 这样,杨灿才有机会动手脚。 “闭上双眼,在心中默念:”杨灿言毕,嘴中像念经文一样,劈里啪啦,说的什么自己都听不利落。 张大伟在心中迅速默念道: “掌心星河,浮毛听命,不动如山,莫如镜前。” “悬羽引渊,伏脊成山。目隨光走,心似空潭。” 金鑫也在心中一顿默念,感觉自己就要练成绝世武功了。 此时,杨灿將涂抹有老鼠药的猫粮,放入了猫粮盒子,盒子有两个格子,刚好一边是原有猫粮,一边是涂抹了老鼠药的猫粮。 这是杨灿没想到的,整个过程十分顺利,不过额头上却是冒出了汗。 “咚咚咚……” “有人吗,活动马上开始了,吴总让你们快点!千万別迟到!” 门外有人疯狂敲门,打乱了张大伟的节奏。 …… …… 赛场,隨著主持人的一句开场白,所有人都停下来,目光投向小舞台的主持人。 杨灿跟金鑫此时才匆忙来到会场。 吴湘荣这才长舒一口气,心说这小子应该跟龙猫“商量”好了吧,等下不会出什么么蛾子吧。 吴海瑞一下就叮嘱跑来的杨灿,心中轻蔑一笑,心说,是你小子做人太不地道,非得把人往绝路上逼。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难道你不懂么?还大学生,呵呵……今天,你自己就会尝到那个味道。 杨灿根本来不及四周张望,只是一股脑扎进人堆,祈祷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顺利。 金鑫不同,扎进人堆后,又开始各种惊讶。 谁让他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毕业大学生。 主持人致完欢迎词后,吴湘容在上面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邀请顾远信简短的讲了两句。 这也不是什么大型活动,流程比较简单。 “下面,即將来到激动人心的时刻!”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渝庆市驯猫第一人,金先生!” “同样,今天他会现场表演驯服世界上最难驯的龙猫!” “据说,这次还特意加了其他的指令!” “说的我自己都迫不及待了!” “……” “下面!有请我们的金先生闪亮登场!” …… …… ps:先更后改!(新年快乐!祝福衣食父母们在新的一年里,钱包鼓鼓,马到成功!) 第58章 龙猫死了! 主持人说完,台下响起几个稀稀拉拉的掌声,因为他们的掌声,今天是留给顾远信的。 不过主持人还是给足了杨灿面子,毕竟这是吴湘容做的活动,不吹一波,怎么显得重视呢。 杨灿抬头望向舞台,才发现主持人就是上次比赛的主持人。 艹!这死肥婆吴湘荣,借猫就算了,连主持人都懒得换。 “有请金先生!”主持人咧著嘴笑著,在人群中,精准找到杨灿所站的位置。 眾人看向主持人所指的方向,一个大高个儿占据眾人的视野。 “灿哥!灿哥!主持人在叫你上去。”金鑫好心的提醒杨灿,他就站在杨灿旁边,自然也暴露在眾人视野,这种聚焦,让他產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胆怯。 作为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的毕业生,一时间成为全场焦点,难免会出现水土不服,他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杨灿身上,仿佛这样,別人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杨灿没有回应金鑫,他在等,他在拖延时间。 因为就在刚才有人敲门的时候,他趁机给五花猫餵了些涂抹老鼠药的猫粮。 由於当时比较紧迫,他没有餵多少,也不知道药效够不够。 所以主持人叫了三声之后,看见张大伟推著笼子出来,他才缓慢的走上台。 不远处的一个花园小道,裴胜男与裴书寧朝会场匆忙走来。 她俩刚才去旁边一个花园看花了。 当金先生三个字响起时,裴书寧整个人都打起精神,本想再看看花,起身就往会场小跑。 她今天不同那天穿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而是一件蓝色连衣裙,有衣袖束口,衣领显脖,搭配一件米白色小马甲,马甲上三粒晶莹剔透的扣子。 在阳光下,裙摆流动,肤胜新雪,披著微卷顺滑的亮发,隨著微风舒展,飘飘然,似仙女下凡。 眉目疏淡,像水墨轻染,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宛如星辰,自带光芒。 不少人已经注意到裴书寧,投去赏心悦目的眼神,不少人惊嘆,裴家到底是什么基因,竟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姑娘。 有人直接喃喃自语:“这简直是集世间所有美於一身,太完美了。” 裴胜男对那些諂媚的眼神,已经见怪不怪,之前不带妹妹出来,就是怕被各种骚扰影响,后来发现,妹妹居然不会被外界干扰。 这才有了带出来见见世面的决心,不然裴胜男定不会带妹妹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主要是这次也有龙猫表演,上次妹妹没看成,就是被她接走的,这次也算是弥补妹妹一次。 然而,裴书寧站在原地,离舞台大概十几米的距离,唇角微扬如新月初启,带著一种被良好教养浸润过的克制与温柔。 望著台上的杨灿,她心中的金先生,有些激动,还有一些莫名的开心,挡不住的涌上心头。 没想到今天驯五花猫的人还是他,来的时候心里確实想过,太神奇了。 …… 杨灿一个不经意的扫视,也发现了不远处的裴书寧,心中为之一颤,没想到仙女竟然来到现场。 算下来,距离上次见面,有些时日了。 今天比上次还要仙,只是服装稍微正式了一些。 难道是专门来看龙猫表演? 她旁边那个女……人是谁?穿著打扮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 只可惜,今天恐怕要令她失望了,万一她知道龙猫死了,会伤心么? 仙女会哭么? 艹!这该死的保护欲! 老子在想什么呢,四十几岁的人了,什么波涛汹涌没见过,淡定,淡定! 隨著张大伟把笼子推上舞台,杨灿心是越来越紧迫。 张大伟临走时还轻声说了句:“活动结束后,你再教教我。” 教你大爷,活动结束后,我怕你欲哭无泪。 到底死没死…… 万一没死……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当眾表演出丑? “金先生!可以开始了。”主持人笑著道。 杨灿微微頷首,双手捏著盖布,心想著能拖一秒是一秒。 缓慢的解开五花猫笼子。 是生是死,去他妈的! 愤然掀开盖布,杨灿见五花猫趴在笼子里,心中瞬间鬆了口气。 毕竟之前五花猫都是喜欢站著,现在趴著,是不是意味著死了。 他还要进一步確认。 台下眾人还在窃窃私语: “真有这种猫,不错,確实跟普通猫不一样。” “这猫真有这么神奇?” “睡著了?” “我上次看了直播,看上去確实挺玄乎的。” “回头问问吴湘荣,看看哪儿能买一只养著。” “……” 杨灿打开靠近自己一侧的笼子,双手缓慢伸进去。 先是用手盖住龙猫肚子。 没动静……没呼吸…… 没心跳! 死了! 真的死了! 这药效果还真不错! 確认猫已经死了。 杨灿深吸一口气,到这儿,算是一颗石头落了地。 他两眼一瞪,双手很快缩回。 张大嘴,故作惊恐大叫一声:“龙猫死了!” “什么!”主持人率先发问。 “龙猫死了!”杨灿再次震惊道。 主持人先是看了看笼子里的猫,然后示意张大伟赶紧过来。 眾人为之惊讶,瞬间人声鼎沸。 “好端端的猫!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到底怎么回事。” “唉……谁知道呢。” “……” 顾远信心中一紧,如一道闪电击中自己,看向身边的吴海瑞,质问道:“你不是连只蚂蚁都不会死么,现在算怎么回事。” 吴海瑞心中也慌了,他只是换了一些能迷晕猫的药,不会致死吧,难道剂量过大?不可能啊! “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呢……!”吴海瑞支支吾吾道。 他虽然想让杨灿名誉扫地,替吴俊杰报仇,但是没想过弄死猫,这下麻烦了,摊上大事。 且不说没报成仇,反倒得罪了顾远信。 “不…不可能死!这药绝对不会杀死猫!”吴海瑞慌道:“等工作人员检查一下,我不信它就这么死了。” “大家稍安勿躁,现场出了一点小状况,猫可能只是睡著了。”主持人极力的安抚大家的情绪。 杨灿还在极力表演龙猫死后的震惊、惋惜、不可思议。 …… …… ps:先更后改! 第59章 吴湘荣进医院了 吴湘荣一拍脑门儿:“我靠!龙猫可不能有事啊!” 来不及多想,她火速朝张大伟跑去,龙猫若是死了,那她也差不多完了。 裴书寧听见这个噩耗,心中也是万分惊讶,也没有多想,直接朝张大伟的方向跑去。 裴胜男见状,因为人多拥挤,担心妹妹的安全,立马跟著跑过去。 隨即,不少人都围过去。 正应那句话,不管有钱的、没钱的,看热闹的心,都是一样的。 “大家不要拥挤,不要围著龙猫,不要妨碍我们工作人员工作。”主持人极力控场,別说,还挺称职。 看上去,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经过主持人一阵嘮叨,都在原地乖乖等著。 其实,主要都是看顾远信接下来会怎么做,他们的目的不是看猫,而是看顾公子。 现场没有兽医,只能由饲养员来做判断,毕竟它最了解猫。 到底是晕死,还是死,饲养员一般不会出错。 两分钟过后,张大伟满脸忧伤,眼角已经泛起泪花。 “龙猫它,死了!” 张大伟一声死亡宣告。 吴湘荣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这猫可是她从猫不腻刘总手里借的,借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 这猫可是国內稀有,现在怕是拿钱都很难买到。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云顶会的高级合伙人彻底泡汤。 自己付出的那么多,瞬间成为泡影。 即將成为客户的顾公子,这下也没戏了。 还要面临巨额赔偿,当时借猫的时候,她问刘涛这猫多少钱,刘涛只是说了一句:至少抵她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 甚至还要面临马上被换掉主理人的风险。 越想越可怕,越想越心痛。 想著想著,吴湘荣突然双腿一软,两眼一抹黑,整个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吴总!吴总!吴总晕倒啦!”一个身著高尔夫服装的男子,在人群中大喊一声:“快叫救护车!” 几个工作人员赶紧跑过来,做著相关急救动作,但是吴湘容还是没什么反应,几个工作人员轮流做。 终於吴湘荣有了一点呼吸,但是很微薄无力。 几个工作人员累的不行,打扫卫生都没这么累。 没过几分钟,救护车就来到现场,在医护人员的专业救助下,吴湘荣被抬上车走了。 裴书寧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好的猫,怎么就会死,她两眼呆滯望著笼子。 裴胜男使劲儿摇晃著她的手臂,叫了几声,裴书寧才缓过神来。 裴胜男赶紧把妹妹书寧带离了现场,她知道妹妹对龙猫的喜爱,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而且现场也混乱起来,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在录视频,不想妹妹曝光在大眾视野。 “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下你怎么算?你能负责么?”顾远信恶狠狠的衝著吴海瑞道。 而后,顾远信双手一甩,直接离开会场,匆忙的朝云顶客栈一楼走去。 他是很生气,难得遇到有人能驯龙猫,今天刚要一睹风采,猫却死了,还是被自己的兄弟害死的。 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吴海瑞心太狠了,还说,只是吃点迷药没有事,我看,分明吃的就是老鼠药! 吴海瑞痴呆的站在原地,还是不敢相信龙猫会因为吃了迷药而死,到底是为什么? 这下,灵境科技分公司的股份,也別想要了,怕是会影响日后与灵境的合作,看著顾远信离去的背影,心中万分痛心疾首。 妈的!肯定是小赵买错药了! “小赵!小赵!”吴海瑞环顾周遭,没有发现小赵的身影,心想八成是小赵故意换了药,平日里司机小赵最懂自己,肯定是他换的药。 吴海瑞拿起手机拨通小赵电话,悄然离开会场,他准备去找顾远信赔罪。 金鑫在惊讶中无语,心说这猫刚才不都好好的,怎么拉出来就死了,这不科学啊,是不是假死啊! 张大伟心情很悲伤,推著龙猫的笼子,说是要去找兽医救它。 现场的人,见主角顾公子都离开了,大家也都慢慢散去。 “现场出了点小意外,还请大家有序散场。”主持人继续安抚大家:“今天的事情还请大家不要传出去,视频也不要发,这不仅会影响云顶会,更会影响大家自己。” 主持人没说破,他的意思很简单,一旦传出去,这件事首先就是云顶会,然后就是灵境科技,在场的人都会进入灵境科技的黑名单。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事先吴湘荣就交代过,万一出现问题,就让他这么说,毕竟上次那场比赛,吴湘荣全程经歷,已经有了经验,猫不腻的猫粮销量连续两天跌了百分之十。 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原本拍视频的人,也都纷纷放下手机,自顾自的刪掉视频,而且还有人互相监督有没有刪掉。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场除了参会嘉宾,还有那么多閒杂人,隨便一个人都能发出去。 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如何发酵。 此时,只有杨灿一人知道所有事,他趁混乱,把有涂抹老鼠药的猫粮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实在是装不下,就撒在地上,反正不能留在盒子里。 谁也不可能怀疑撒掉的猫粮,要检查也只会检查剩下的猫粮。 毕竟按照常人思维,地上的跟盒子里的是一样的。 而且地上的猫粮肯定会被保洁打扫,杨灿从进云顶会开始,就发现很多保洁在打扫卫生,几乎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保洁。 活动现场边缘地带,也早有保洁在清理菸头,檳榔渣。 如果有警方介入,那么被打扫的猫粮早已经消失。 这种高端会所,对卫生的要求一般比较严格,垃圾清理后会送去集中处理。 毕竟死的是一只猫不是一个人,调查力度肯定会大打折扣,猫粮上没查出问题,肯定会转移注意力去查水,或其他物品, 等查完其他的再回头查猫粮,猫粮早就被垃圾站处理了,还查个屁。 宰猫这一计,在这里,算是基本上完成了。 长舒一口气,心说,龙猫你死的不冤,日后我一定为你祈祷,让你早日投胎。 本想点事后烟爽一下,一看环境不对,想想还是算了。 一想到,明天终於拍不了猫粮gg,就特別的轻鬆。 “灿哥,灿哥,这猫刚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死了?”金鑫凑到杨灿耳边,不可思议道。 “生老病死,这谁能掌握?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杨灿拍拍金鑫肩膀,低沉道:“或许今天日子不行,或许顾远信运气不好,或许猫早就有病,拖到现在才死。” “有道理,那现在怎么办?”金鑫一脸担忧道:“那个肥婆不会有事吧?刚才看她整个脸煞白煞白的。” “有呼吸,不会死,就算有事也怨不得別人,这是她自己举办的活动。”杨灿嘆一口气:“唉…看来今天不適合赚钱。” “那现在回去?”金鑫问道。 “不回,还有事没办完。”杨灿起身四周张望,搜寻他眼中仙女的影子,但仙女早已不在现场。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你还要办什么事?会都散了。”金鑫疑惑仰视杨灿:“老实说,今天肥婆喊你过来,是让你表演擼猫的吧?” “还骗我说是过来打高尔夫,一天到晚吹牛逼,你不累么?”金鑫一脸质疑。 杨灿只是嘴角轻轻上扬,没有回懟金胖子,因为他看见顾远信又走了出来,而是远远就发现顾远信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 越来越近,越来越確定,八成是来找自己的。 紧接著,吴海瑞也跟著顾远信后面出来。 …… …… ps:先更后改! 第60章 我一个菜鸟!(求追读!) 一个喜欢养猫的人,怎么可能对驯服过龙猫的人不感兴趣呢? 之前散场的那些人又聚拢过来。 他们根本没走,只是分散在整个场地,三三两两討论著。 “今天的高尔夫比赛都还没打,说好的百万奖金!”一个穿著高尔夫球服的中年人,挺著啤酒肚,在一旁抓耳挠腮。 另一边,三个年轻人穿著高尔夫球服也在议论: “不就死了一只猫么,有什么大惊小怪,还以为顾家二公子爽约呢。” “你们说,这死猫,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有人故意……” “唉……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我可是听说过,灵境科技背后,还有一个重要组织,看似到渝庆来开分公司,其实是跟多年前他们內部一件大事有关。” “组织?你是说『穹…』什么来著。” “穹顶!” “对对对,就是这个组织,太神秘了,据说这个组织掌管国內整个科技圈的动向。” “是啊,好像是几家不同领域的科技大企业,联合组织而成。” “我听说,还跟我们这儿的智济集团有关係。” “什么大事?” “嘘…声音小点,別让顾远信听见了。” “……” 在他们看来,一只猫的死亡而已,灵境科技的二公子,怎么会因为一只猫,而失了体面。 在场这么多科技圈大小企业老总的面子,不要了? 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毕竟,来渝庆开设分公司,若没有当地的小企业帮忙,一个外来企业怎可能长久发展。 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巴结归巴结,因为他们是想要技术和资金支持。 但若要论阻碍能力,那办法就多了去了。 显然,他们的认为是对的。 顾远信生气归生气,说到底,也只是一只猫,没必要动怒。 他来渝庆的目的,是成立分公司。 这次出来是带著家族的希望,和“穹顶组织”的使命。 他绝不能因为这件事,从而怠慢主要目的,若是怠慢,家族的地位肯定会动摇,得不偿失。 再说,方才,吴海瑞跑进去,两腿一软,跪在顾远信面前,嚎啕大哭,承认错误。 没错,吴海瑞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原则下线的人,为达目的,他可以做到不择手段。 別说下跪,只要顾远信能原谅他,让他吃一坨,那都是小事。 经过吴海瑞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顾远信长嘆一口气,摇摇头,告诉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成意外事件。 还要利用好带来的媒体人,进行包装一下。 绝不能影响到分公司的设立。 最后吴海瑞答应再给顾远信3%的奔腾科技股份,这是私人上的事,利益全归顾远信的口袋,顾远信这才原谅他。 赤裸裸的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这不,俩人才达成协议从一楼一前一后的出来。 生意场上就是这样,只要利益到位,一切自然好说。 不少人想上前跟顾远信打招呼,脸都舔著了,顾远信只是敷衍的皮笑肉不笑了事,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好,金先生,我叫顾远信。”顾远信走到杨灿身边,主动伸手,握手打招呼,笑著冲杨灿道。 杨灿起身,比顾远信要高半个头:“您好,顾总,有什么吩咐?” 他猜,顾远信一定会聊到龙猫的事。 他早就猜到,顾远信一定会找自己,若是平常的驯猫师,可能不会找,但自己可是出了名的。 况且,龙猫难驯,眾所周知,上次比赛一完,顾知己老前辈,在饭桌上就要拜自己为师。 所以,顾远信直接来打招呼,並不奇怪,也不震惊。 果不其然,顾远信下一句道:“你驯龙猫多久了?我看你年纪不大,比较好奇,到底你有什么魔法,能够让世界上最难被驯服的龙猫服服帖帖。” “我看过你比赛时的视频,確实很惊艷。” 周围的人更是靠近了些,金鑫见状,悄咪咪的站在杨灿身后,偷瞄著其他人。 吴海瑞心中很愤怒,若不是因为金先生,堂弟吴俊杰就不会被抓,今天也不会出这档子事,所有事都是由他而起,这个人一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双眼带著杀气,仿佛一口能够吃掉杨灿。 老子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羞辱你。 “顾总过誉了,我那都是瞎猫碰见死耗子,纯属运气。”杨灿一笑道:“您看,今天,运气就不好,猫居然死了。” 此话一出,吴海瑞不自觉把眼神挪开,他认为就是他害死了龙猫。 杨灿现在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龙猫死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就算又出现龙猫,下一次的宰杀计划只会更加游刃有余。 来多少杀多少。 “渝庆还有龙猫吗?”顾远信淡定道:“我知道这个猫很难得,就是想当面欣赏下你的表演。” 眾人也不敢插话,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听著。 “应该是没有。”杨灿淡定道。 “哦!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顾远信嘆息一声,转而轻声道:“你会打高尔夫吗?正好向你学习学习,如何驯猫的技术。” 杨灿嘴角微微上扬,嘴上说著:“不会。”心里却是在表达:“等的就是这一刻。” 杨灿的想法並不是杀死龙猫那么单一。 他还要替吴湘荣收下顾远信这尊大佛,来换取吴湘荣口中关於杨国栋的秘密,还有吴湘荣打赌他拿不下顾远信,若是拿下,就答应给他的二十万! …… 现在揣著“高尔夫一桿进洞”的奖励,不在这上面找点好处怎么对得起自己。 “高尔夫…我不太会。”杨灿说的很实在。 他不能说不会,也不能说会。 说不会,恐怕失去这个机会,说会,又会拉高他们对自己的期待值,毕竟只有一桿的机会。 顾远信边戴手套,整理帽子边说: “不太会,那就证明还是会一些,那刚好,今天我们小范围內组织了一场高尔夫球赛。” “原本是打算看你表演完,我们再开赛,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杨灿继续演,眉头一皱,抿嘴一笑:“你们都是高手,我一个菜鸟,这…我怕我会影响你们兴致。” “金先生,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一看你就是装的。”吴海瑞在一旁抢道:“我们这次比赛奖金,第一名可是100万!” “万一学上次,你又拿了第一名呢?” “只不过,这次比赛的门票费要贵些,要交十万,你捨得么?” 吴海瑞嘲笑一番杨灿,眼神里全是鄙视,他认为只要杨灿交钱,那是妥妥的输。 …… …… ps:先更后改! 第61章 人杆合一才有力度 杨灿愣怔,心跳加速了两下。 真没想到今天还有能拿一百万的机会。 原本打算打个漂亮球,拿下顾远信给吴湘荣,从而获得二十万。 这下岂不是要拿一百二十万! 他们总共十个人比赛,一个人交十万,总奖金100万,谁贏谁拿,其实跟对赌没什么区別。 不过十万块钱对有钱人来说,洒洒水啦,十万块能和顾总打一场球赛,输了也值得。 而且,都是打的商业球,最后肯定会让顾总拔得头筹。 他们这几个参赛的人,虽然各怀鬼胎,但在巴结灵境科技上,目標都是一致,所以很容易达成共识。 不过,对杨灿来说,那可是不小的一笔数目。 金鑫心中一紧,他妈的十万报名费,疯了吧,有钱人都不把钱当回事么?十万块在他们手里,跟他妈的十块差不多。 他扯了扯杨灿衣服,示意杨灿別脑袋一热参加这个比赛。 这不明摆著给別人送钱么? “只要你参加,奖金就有110万了,那么比赛人数就是十一个人。”吴海瑞继续道:“你上次不是贏了三十几万么,拿个十万出来玩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杨灿故意犹豫,他一个不会打高尔夫的人,又不用巴结顾远信,若是爽快的交出10万报名费,岂不是很假。 若是不交,又参加不了他们的比赛。 此时,顾远信忽然道:“他的报名费算我的。” 吴海瑞有点蒙圈,刚才在房间,不是说好了要让他羞辱羞辱这小子,把他上次贏的钱全骗出来。 怎么突然改口了,他没来得及多想。 顾远信接著道:“不过,你要把驯龙猫的技术教给我。” 吴海瑞这才明白,原来是顾兄想要驯龙猫技术。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 教给你又何妨,又没龙猫可驯,把那两句临时编的口诀,告诉你便是。 杨灿朗道:“这可是我祖传技法,一般是不外传的。” 他必须要这么说,若是隨口答应,显得这个技术很廉价,也显得自己没有立场,隨便一张门票就能收买。 这样的人是入不了他们的法眼的。 跟那些趋炎附势,攀龙附凤的人有什么区別。 “金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你之前比赛都是运气么?怎么现在又是祖传技法?”吴海瑞质问。 “我对外都是说运气好,不然我一天到晚都要被烦死。” “这几天好多人找我学,计程车司机,办公室白领,瑜伽小姐姐……太多了。” “我是一个没教。” 杨灿滔滔不绝,说得那叫一个真实。 吴海瑞自顾自擦著高尔夫杆子,喃喃自语:“满口跑火车的小子。” “原来是这样…那我再给你加十万?”顾远信时试探道,试探杨灿是否坐地起价,还是真的坚守自己的立场。 “不用加,要我教其实也不难,只要顾总答应我一件事就行。”杨灿想著,趁此机会把顾远信拿下。 谁料,顾远信只是淡淡一笑,並没有回答。 在这种场合,跟他谈条件,岂不是让他下不来台,那么多企业老总看著,被一个年轻拿捏,岂不是笑话。 不过至少,金先生不是一个坐地起价的人。 驯猫技术不学也罢,日后,有的是办法。 顾远信朝发球位置走去。 其他人也跟著屁顛屁顛走过去。 顾远信突然转身,带著皮手套朝天一挥:“小伙子,一起吧,你不打不要紧,在旁边看看,陪我聊聊猫。” 他对杨灿的印象,其实挺不错,不仅仅是会驯猫。 就凭刚才杨灿的回答,看得出来,他是个有真技术的老实人,眼里也不全是钱,还有一些比钱更贵重的东西。 现在这年头,这样的人不多了,特別是身怀绝技,还能独善其身,实在是难得。 吴海瑞想羞辱,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不过这驯猫的技术,呵呵……凭我拿捏人的技术,只是时间问题。 顾远信还在心里盘算著,岂料,已经被杨灿拿捏住了。 …… 金鑫也跟著杨灿后面,来到草坪开球的位置。 来了十个穿著白色短裙的球童,各个身材都很不错,版型很正,一看就是天天运动的类型,活力满满。 球童们帮他们背著杆包,站成一排,参赛人员站成一排。 一个穿著紧身裤的女裁判,上身穿著黄色衝锋衣,带著黑色棒球帽,和太阳镜,耳朵上夹了一个对讲耳麦,正在宣读比赛规则。 这都是走个过程,比赛规则对於经常打球的人来说,都十分熟悉。 倒是金鑫很震惊,没想到打个高尔夫,这么多规则。 他们这次是比杆赛,18洞球场,总杆数最少者获胜。 简单来说基本流程:球员在每一洞都必须击球入洞(即完成该洞),记录每洞的实际击球次数(杆数),最后累加所有洞的杆数得到总成绩。 一个標准的18洞球场,约等於80-140个標准足球场的大小,宽度范围通常在200-500米不等,长度则可能绵延数公里,整个球场的外轮廓线可能非常复杂。 高尔夫本身关注度就不高,私密性也比较强,吴海瑞本打算全程直播,一早被顾远信给制止了。 他觉得来渝庆不能显得太高调,可別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裴氏家族虽然不如以前,但根基建在,绝不能大意,比完赛,还得亲自去拜访一下裴老前辈。 隨著裁判的宣布开始,第一个走上发球平台的顾远信,已经做好准备。 只见他双手握杆,两腿岔开,目视前方,试了几下动作,做了细微的调整。 “顾总,一桿进洞!”之前那个中年啤酒肚男人,在旁边奉承道。 “顾总,动作满分,可这杆球,就不一定满分了。”另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男子道。 顾远信衝著一旁的杨灿道:“金先生,看著,我教你怎么发球,一定要掌握好挥桿力度,力道要全部在一条线上,这样甩出去。” “人杆合一,这样甩出去的杆才有力度,球才会挥的更远。” 金鑫在一旁,无实物开始跟著练起来,反正技多不压身,万一以后带哪个妹子来打高尔夫,还可以现场露两手,拿捏! 杨灿漫不经心道:“顾总,我要是一桿打进洞了,算贏吗?” 顾远信突然停下甩杆,转头看向杨灿,愣了两秒:“当然算你贏,不过你知道一桿进洞的机率多小么?” 这个杨灿当然知道,获得奖励之后立马就查过。 “你等下买张彩票,中奖的机率比你打一桿进洞的机率还要大。”顾远信又使劲挥上一槓。 …… …… ps:先更后改! 第62章 轮到你开球了 斜阳当空,芳草清香。 阳光洒在树上,树影像长在草坪上,放眼望去,整个高尔夫球场,十分有立体感。 人工剪裁的绿化带、和草坪,此时就像模型一样,美的有些不真实。 吴海瑞掂了掂手里那根一號木的桿头,像掂量一把老伙计的骨头,他朝杨灿走了两步道: “你刚才说,你一桿能进洞?” “呵呵……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也不知道,金先生是真的不太会,还是在这里装傻充愣。” “就连金熊杰克·尼克劳斯和老虎泰格·伍兹,在巔峰时期都不敢说自己能一桿能进洞,你就不要奢望了。” 尼克劳斯拥有18座男子高尔夫大满贯冠军的歷史纪录,他像是篮球界的比尔·拉塞尔(指环王,冠军最多)。 伍兹拥有15座大满贯冠军,他像是麦可·乔丹(重新定义运动,巔峰无敌)。 “金先生,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如何?” 吴海瑞正愁找不到机会羞辱金先生,没想到金先生为他创造了一个机会,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杨灿目光从草坪划过,落在吴海瑞的脸上,他並不认识吴海瑞,但吴海瑞却像吃了火药一样,一直在言语上挑衅自己。 老子是杀了他爹,还是杀了他妈,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从一开始拿门票说事,再到拿杨灿上次比赛贏的奖金说事,眼前这个人,很明显早就对自己做了调查。 像是专门冲自己来的,每一个眼神,都有种想吃了自己的感觉。 他会是谁呢? 杨灿回忆了宿主的记忆,並没有关於此人的记忆。 那肯定是穿越过来后,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可老子都不认识他…… 杨灿深吸一口气,微微假笑道:“您是?” 要跟老子赌,起码让老子知道你是哪个伄戼吧。 “他叫吴海瑞,奔腾科技的总经理。”顾远信突然接话道:“既然你们要赌,那不如让金先生直接跟我们一起打一局。” “难不成,我们还差这十万块报名费?” 自从刚才顾远信听了杨灿问题:一桿进洞算不算贏?之后,他对杨灿產生了强烈好奇。 既然说自己的不太会,那证明是会打的,既然会打,难道还不知道一桿进洞算贏? 莫不是这小子,又深藏不漏。 回想前十分钟,这小子,竟有胆量拿驯猫的技能,跟自己当眾谈条件,確实跟普通同龄人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想跟自己谈什么条件。 原本只是想跟他聊聊猫,现在看来,还真的有必要让他打一轮,看看他的真实水平。 一个能把猫驯的这么好,又会打高尔夫的人,难道今天真被自己遇见了? 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刚好厉害的人。 …… “我们听顾总的,顾总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一个门牙前凸的中年男人像课代表一样优秀,说罢衝著剩余几个人扫了眼,一排人像小鸡啄米,疯狂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你加入,那我们就趁此机会立下赌约吧。”吴海瑞迫不及待想摆杨灿一道。 “吴总,想怎么赌?”杨灿语气淡定,目光深邃,透漏著一股不符合年纪相貌的气质。 吴海瑞上下打量了下杨灿,嘴角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道: “不说让你一桿进洞,全局十八个洞下来,只要有一个洞你是在標准桿数內进入,就算你贏。” “否则,就算我贏。” “如何?” 一个標准的18洞球场,通常由 4个三桿洞、10个四桿洞和4个五桿洞组成。 所以:总標准桿=(4洞 x 3桿)+(10洞 x 4桿)+(4洞 x 5桿)= 72桿。 因此,一位技术稳定的高手打完一场18洞的目標,就是接近或低於 72桿。 高水平业余球员可能打出75-80桿。 初学者打过100桿(平均每洞5.5桿)是非常普遍。 吴海瑞胜券在握的样子,篤定杨灿不会打高尔夫,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儿有钱天天打高尔夫。 没经常打的普通球员,连球都打不远,更別说进球。 所以,他是一点都不慌。 左右看了看在场其他人,继续道: “你们赌不赌我不知道,反正我单独拿一百万出来,只要金先生贏我,我个人拿出一百万。” “但万一金先生输了,我只要金先生付我一半的钱。” “怎么样,金先生,这个赌约对你友好吧?” 金鑫听了这话,神经瞬间绷紧,这他妈的是要动真格啊,这要是输了,之前的三十几万全搭进去都不够啊! 他趁杨灿还没表態,抢先一步走到杨灿身边,附耳道:“灿哥,这个可不能赌,咱输不起。” 吴海瑞就是衝著那三十几万去的,他不仅要杨灿把奖金吐出来,还要倒贴十几万作为对堂弟吴俊杰的补偿。 “我们听顾总的,顾总说赌就赌。” “对,我们跟著顾总。” “吴总,您这么个赌法,我都想跟您赌一把了。” “人家吴总是篤定这位金小兄弟完不成。” “……”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底还是听顾总的,他们今天早已决定要输在顾总手里,不输在顾总手里,这个比赛就没有任何意义。 顾远信自然是不会赌,对他来说,这个赌,也没什么意义,他跟金先生无仇无怨,最多就是覬覦驯猫的技术。 君子爱技,取之有道,顾远信经常以君子自居。 若是金先生真不会打,吴海瑞这个赌约,看似对金先生友好,其实还真有点欺负人了。 他反倒更想看看热闹,看看金先生会不会接招。 “这个赌,我们就不参与了,就算我们贏了,这么多人分他五十万,明显一股以多欺少的感觉,这是大家做事的风格么?”顾远信深吸一口气道。 “顾总说的有道理,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 “顾总每一个字都说进我们心里了。” “……” 那几个参赛的人,又是一顿马匹,拍的那叫一个快准狠。 “怎么样,金先生,你想好了吗?”吴海瑞催促道。 环境突然安静了几十秒。 一个浑厚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向运气好,今天应该也不例外。” “你疯啦!灿哥!你怎么能答应他,这明摆著输啊。”金鑫两眼瞪大,满脸愁容。 “如果只有运气,你是贏不了的,金先生。”吴海瑞邪魅一笑:“杆子你隨便选,我们这么多人,你看上谁的就用谁的,免得说我欺负你。” 杨灿其实只是铺垫一下,等下震惊眾人的时候,就说是运气好,再打也打不出这种杆法。 不过一桿进洞本来就很靠运气,蒙进去一桿,也算合理。 谁能一直一桿进洞,系统都不敢这么玩。 他就是怕今天过后,很多人找他打高尔夫,能拒绝的还好,如果拒绝不掉,那就完犊子。 就好比让他今日再次驯猫,还好是猫,可以杀。 为了不打高尔夫,难道要杀人?不可能的事。 毁高尔夫球场,也很不切实际。 所以只能拿运气说事儿,恰好打准,恰好有力度,恰好打进…… “吴总,万一我贏了,你会兑现承诺吧?咱们这又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你到时候赖帐,我可拿你没办法。” 杨灿开玩笑似的说罢,心想还以为拿不到一百二十万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一个吴海瑞。 上天真是有好生之德。 硬是要给老子凑够一百二十万。 其实,这也算是杀富济贫了。 杨灿本想加点赌注,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要在一个被动环境下贏,才显得是运气成分。 若是主动加赌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是个高手,一般对自己杆法自信的人,才会主动加赌资。 没有人加赌资是为了输,除非是傻子。 …… 顾远信闭上双眼,吸了口气,放空自己。 草根的土腥味和远处割草机留下的青草汁液味混在一起,灌进肺里。 他摆好架势,桿头对著球比划两三下。 突然,一个神龙摆尾,一个漂亮的扭腰甩杆动作,十分有力,也很舒展。 小球在空中飞了十秒左右,最终还是没能一桿上果岭,差了不少力度。 “好球!” “这球开的好!” “就差那么一点上果岭了,顾总就是顾总,杆法依旧犀利。” “打这么好,这让我们后面的,怎么打?” “……” 后面一群人爭相拍马屁,拍的一本正经,跟真的似的。 而后,那群人以此开球,都做出十分卖力的姿势,但是球却飞不远,甚至还飞偏。 这是他们故意的。 他们绝不允许自己的球,超过顾总的球,但又不能演的太明显,真是难为他们几个了。 之后,轮到吴海瑞。 他从球童手里接过杆子,在原地比划了几下,隨机开出一记漂亮的大球,但是球落在了旁边树林。 没错,他也是故意的,毕竟他是赌的金先生打球,自己又不用进球。 好不容取得顾远信的原谅,绝不能因为一个高尔夫,又让顾远信对自己有看法。 现在就剩下杨灿一个人没开球了。 金鑫像块牛皮糖,杨灿走到哪儿,他走到哪儿,一直劝说杨灿不要比赛,最后劝的口乾舌燥,索性不劝了。 他知道灿哥开始忽悠,就会有大事发生。 但这打高尔夫是要论技术的,跟你忽不忽悠,吹不吹牛,没多大关係,灿哥这是在作死! “金先生,轮到你开球了。”紧身裤女裁判来到杨灿身边,冲杨灿温柔道:“你可以隨意挑选一支发球木。” …… …… ps:先更后改! 第63章 我有女朋友了 发球木的桿头最大、桿身最长,標准的名称是“一號木”,也称为“发球木”。 “小兄弟,拿我的,我这根发球木可是全球限量版。” “拿我的,我的可是经常一桿上果岭。” “……” 一胖一瘦两个人对金先生很热情,纷纷递上自己的发球木,因为他俩也有小算盘,也想让金先生教他们驯猫的技术。 杨灿微微頷首,表示感谢,但並没有用他们的发球木。 他指了指顾远信的发球木道:“顾总,我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杆子吗?” 眾人震惊,万万没想到,居然敢借顾总的杆子。 “金小兄弟,你还是不要借顾总的杆子,十多万一根啊,万一打坏了钱是小事,可別耽误顾总打球。”啤酒肚男子朗道。 “说的是。” “这小子胆子不小。” “……” 一胖一瘦两人频频点头,喃喃自语。 “没事,我还有备用发球木。”顾远信走到杨灿面前,单手端著发球木,另一只手从桿头摸到杆尾道:“可你为什么选我的发球木?” “因为您的杆子打的远,我刚才看见在场所有人的球,不是偏就是近,想著杆子肯定不行。”杨灿眼神从顾远信的杆子扫过道: “还得是顾总的杆子,我可不想输,不像大家都是有钱人,我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穷的要命。” “呵呵……金先生说笑了,那既然这样,你还要赌?”顾远信疑惑看著杨灿。 “俗话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万一我贏了,这一百万,足以让我逆天改命了。”杨灿忽悠道。 金鑫在一旁只差骂娘,这他妈的哪儿是搏一搏,这分明是送分局。 “那万一输了呢?”顾远信语气突然加重。 “说实话,顾总,我从未想过输。”杨灿装了波逼又道:“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尽人事,听天命,一切当要朝好的方向想,念念想想,必有迴响。” “你的心態,確实值得我学习,但做人,千万不要愚勇,逞匹夫之勇,是走不远的,因为运气不会一直站在你这边。”顾远信说罢,把杆子交给杨灿道: “你可要打准,別丟了我发球木的面子。” 顾远信竟看不到金先生身上一丝胆怯、慌张,这不应该是一个毕业生该有的沉稳。 只是他不知道,杨灿借他的杆子是有原因的。 一来可以让一桿进洞这件事,跟顾总杆子扯上关係,把功劳一半归功杆子,另一半归功运气。 二来给顾远信长脸,能够打出一桿破世界纪录的『一桿进洞』的杆子,肯定会让顾远信开心,一开心,那么成为云顶会的高端会员就有望了。 现在吴湘荣还在医院躺著,拿下顾远信,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关键她还没告诉自己杨国栋的秘密,要拿下顾远信她才会说。 …… “打吧,別耽搁时间,是想拖到天黑,然后赖皮么?”吴海瑞有些不耐烦嘲讽。 …… 当杨灿拿到杆子的那一刻,故意用手敲了敲,使其发出声音。 立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叮…系统奖励已开启,请开始使用!使用次数1次!】 这奖励还是真是这么使用,上次就是听见一声猫叫,才开启系统奖励。 看来不管什么奖励,都要听个响,才能用。 杨灿脱下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短袖,展现出一米八二的完美身材,旁边的球童眼睛像是绑定了杨灿。 就连紧身裤女裁判都看呆了,这小腰和倒三角的身材,性张力拉满了。 杨灿活动了双手,整个人原地放鬆,试了试杆子:“我要是一桿进洞,那肯定是运气,我还是初中的时候,有幸玩过两次。” “你要是一桿进洞,我从这里滚下去,把自己当球。”一个胖子大声道。 “你要是一桿进洞,我给你送一套顶级高尔夫球桿。”那个瘦子朗道。 顾远信嘴角上扬:“你真一桿进洞,我们今天比赛也不用打了,奖金直接给你算了。” “说话算话!顾总,可別框我。”杨灿立马抢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不平白无故的又多了一百万。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仅把奖金给你,我还给你开庆功宴,怎么样?满意不?”顾远信顺著杨灿的话,一直在开玩笑。 可他不知道,杨灿已经把他的话当真了。 旁边有个球童忽然发话了:“帅哥,帅哥,你要是一桿进洞,我让我们婷姐给你做女朋友!” “对对对,婷姐说她想找一个能一桿进洞的男朋友。” “婷姐,你的机会来了。” “……” 其余的球童也在拱火。 “你们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说过。”孙婷婷小嘴一抿,立马露出羞容。 没错,紧身裤女裁判就是孙婷婷,她之前確实说过,要找一个一桿进洞的高手当男朋友。 前提是,这个人必须得有钱。 “这个好,金小兄弟,你这一桿进洞,什么都有了,加油!我看好你!”最矮的那个中年人挥拳朗道。 杨灿一眼扫过去,孙婷婷身材是不错,只是带著个眼镜,看不清全貌,目测应该属於御姐类型,可咱心有归属了,不像一二十岁的小年轻,见一个爱一个。 “我有女朋友了。”杨灿淡定道。 孙婷婷脸色瞬间变了,心中刚刚泛起涟漪,有一点点火苗,就这样被这样浇灭了。 …… 杨灿在原地有模有样的学著顾远信,试了几杆,他只要保证打到球,其他的靠系统。 世界吉尼斯纪录多少米来著…… 不管了,给老子用力飞。 只见杨灿一个扭腰甩杆,球迅速飞上天空,不少人只是眨了下眼,球居然不见了。 “你们看见球了吗?” “没有。” “球呢?飞哪儿去了?” “至少方向知道吧!” “好像是朝那边飞去了。” “我也看见了,球朝那边飞走了。” “……” 顾远信看了金先生一眼,心说这小子力气这么大么,他的確看见球朝那个方向飞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这么远,肯定是飞偏了,掉进湖里了,又或者树林里。 吴海瑞不相信一桿能打这么远。 …… …… ps:先更后改! 第64章 900米一桿进洞! 一般来说,用发球木开球,职业男子球员,一般能开到290米左右,业余一点的能开到240米左右,新手一般能开到90米左右,就很不错了。 不过也有超远记录的球员,吉尼斯世界记录是411米。 一般情况下,超过100米左右,人的肉眼就很难判断球的方位。 所以,顾远信和吴海瑞很惊讶,就这个距离,肯定是上了200。 打完之后,有球童开著电动代步车,从游道驶向球飞走的方向。 在场的人也都把自身装备收好,前往下个点。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个洞距离发球檯,只有300米,顾远信第一桿都没能上果岭,可见距离最多200出头。 果岭是球洞周围的推击区域,长度大概30米左右,一般球到果岭位置了,也就用不了几杆就进了。 在果岭位置也只能推击球,一是因为不需要甩干,洞口近在眼前,二是因为果岭的草坪很特殊,价格比较昂贵,养护起来更难,一个甩干难免砸到草皮。 用不了几杆,果岭就成禿岭。 …… 车队已经陆续开到顾远信第一桿的终点。 由於附近没看见杨灿开的球,最前面的球童车,还在往前开。 找球,他们是专业的,只要在高尔夫球场內,不管你把球打到哪儿,他们都会找到。 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下车,整理装备,准备打下一桿上果岭。 不少人都在怀疑说: “这小子把球打哪儿去了?” “不会超300米吧!” “別开玩笑,他能上200米都不错。” “不会打到树林里去了吧?” “不会,我看著朝前飞出去的,等等吧,等球童过来问问。” “……” 现在所有人都是懵逼状態,唯有杨灿自己知道,这一球应该是打破吉尼斯记录了。 “灿哥,你没打偏吧?”金鑫悄咪问道。 “应该吧。” “嘖嘖,完了,这下完了,五十万……”金一拍脑门儿,脸上的肥肉颤抖。 就在金鑫苦恼的时候,球童车一个急剎,停在不远处的游道。 只见一个球童下车后,飞速跑到人群中,双手撑著膝盖往上两寸的位置,弯著腰气喘吁吁。 来不及呼吸,一脸惊愕道: “球…呼…球…呼…” “进…呼…进…呼…进了!” 眾人同时一惊,一道道目光匯聚到球童身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吴海瑞上前大声道。 球童稍微调整了下呼吸节奏,缓了缓震惊的情绪,喉结上下蠕动两下:“我说…这…这位帅哥的球进洞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现场立马一片喧譁。 “什么!” “靠!” “什么情况!” “鬼哦!” “不会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奶奶的,真一桿进洞?!” “……” “进什么洞?”顾远信镇定道,毕竟第一个洞就在眼前,难不成还进了第二个洞,第二个洞可是600米的距离。 还是说,进了什么老鼠洞? 吴海瑞严肃中带著惊慌道:“说!快说!” 球童指著远方根本看不见的位置道:“第三个洞!” 这句话又像一道闪电,劈中所有人的脑门儿。 “臥槽!第三个洞!” “第三个洞!距离900米啊!” “他妈的!一桿打900米?还进了?!假的吧!” “我不信!世界纪录才411米,不信!绝对不信!” “肯定是球童搞错了!” “你怎么证明进了?” “你们俩不会早就认识吧?还是说你是金小兄弟的託儿!” “……” 现场一片质疑声,能怀疑的理由,都拖出来说了一遍。 这简直就是非人类,就好比已经有个博尔特,你突然说还有个人比博尔特快一倍,这他妈的谁能相信。 “扯淡,你们肯定搞错了,900米,你们用脑袋想想,怎么可能!”吴海瑞对球童一顿痛批,责骂他们不专业。 球童很无语,不过早已习惯挨骂,骂两句也无所谓,待会儿打小费多打点就行。 顾远信也难以相信900米的距离,单是一球打这么远,听起来就很假,还一桿进洞,简直开国际玩笑。 怀疑这个球童是个託儿,要不金先生怎么会有把握参加这个赌局。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球是金先生打的?万一是上一个选手打完,忘记拿走球呢?”顾远信严谨思考道。 既然他没有证据证明,球童是託儿,那就要球童证明这个球,是真的进了第三个洞。 “小芳,你確定么?视频看了?编號没错?” 紧身裤裁判孙婷婷虽然这么问,但是心想小芳不可能撒谎,平日里最老实。 “灿哥,900米很远吗?”金鑫一个门外汉,对高尔夫距离是一无所知。 “从他们表情上来看,应该吧。”杨灿镇定拍了拍手。 金鑫马上在手机上搜了一圈:“艹!灿哥,世界最远距离才411米!你居然打了900米!天理难容啊!你是长了一双麒麟臂么!” 金鑫咋咋呼呼,惊讶的像只巨婴:“灿哥,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他们不是还在找证据嘛,说不定搞错了呢?” “万一是真的,岂不是打破了吉尼斯记录?” “嗯哼。” “靠!打破吉尼斯记录,会有奖励吧!但我觉得,也打不到那么远,有点不现实。” 金鑫继续搜著,又是一阵惊讶:“灿哥灿哥,一桿进洞吉尼斯纪录,才90米!你这整整多了一个0啊!不现实不现实!” 杨灿很清楚,因为他查过。 在好友赛上打破吉尼斯记录,是不会被承认的,主要不是一个“能力”问题,而是一个严苛的“认证程序”和“赛事资质”问题。 官方认证的赛事,独立且专业的见证,精確、官方的距离测量,完整、不间断的视频证据。 以上四项缺一不可,现在看来,这个好友赛是一个都算不上。 …… “我在手机上看了视频回放,看了几遍,球就是从我们发球的位置飞过来的。” “而且,球上面有编號。” 小芳把球和手机视频都拿出来交给孙婷婷。 孙婷婷拿著手机走到顾总身边道:“我们整个场地,安装了不少摄像头,就是为这种有爭议的时候提供有力的绝对证据。” “还有球的编號,这个是不会出错的,刚才我给他的球编號是9,这个也是9。” 吴海瑞一把抢过球,迅速翻转找编號,一个黑顏色的小9,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就是这么赫然出现在他眼前,顿时感觉一个小9,比地球还大。 顾远信看了视频,確实如球童小芳所说,然后看了看球编號,也確实是9號,深吸一口气,原地愣怔几秒。 “这……这球应该是真的进了。”顾远信思索片刻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即使他也不愿意相信,但证据確凿,不容狡辩。 之后,把证据传给其他人一一鑑定,那么多双眼睛,不可能看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900米的距离,岂是人能打出来的。”吴海瑞还是不信,因为他不愿意相信。 最终,经过在场所有人一致认为,此球確实是杨灿打的,而且是一桿进洞,视频拍的角度实在是太好了,很明显就能看出来。 此时打球的队伍,就他们一支,不是金先生,难道是鬼么? “你再打一桿,我不信你能打那么远。”吴海瑞衝著杨灿失態道。 “可以,不过下一桿,我要赌你公司51%股份,只要你书面答应,我立马打一桿。”杨灿也不给他墨跡,直戳他的命门。 跟老子耍赖是吧,行啊,拿你最值钱的东西来换! 你说打一桿就打一桿? 对於任何一个公司来说,拿走51%的股份,就等於拿走一家公司,公司老板怎么可能双手送上自己的公司。 好比双手送上自己养了二十多岁的孩子。 况且他还只是个总经理,根本没那么大权限,说不定连董事会都没进。 杨灿这一招掐的很精准。 吴海瑞当场哽住,无言以对,他看了顾远信的脸色后,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 “灿哥,我们是不是贏了一百万!”金鑫已经做好欢呼雀跃的姿势,即使他之前觉得不现实,但只要能贏钱,一切皆有可能。 灿哥就是我亲爹! 杨灿摇摇头摆摆手:“nonono!” “怎么?没贏?”金鑫诧异,心臟差点跳出来。 “还有他的一套顶级高尔夫球桿,还有他,要滚下去,把自己当高尔夫球。” “还有……她…要做我女朋……这就算了吧。” 杨灿指著一胖一瘦俩人,指尖落在孙婷婷位置,突然收住。 孙婷婷忽然有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顾总,您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嘛?”杨灿好声好气,略带谦逊。 …… …… ps:先更后改! 第65章 给我签个名好吗? 所有人从球场回到云顶会客栈换完衣服后,各自开车陆续到达宴会地点。 乌龙山寨,泰山厅门口,一下停了不少高档车,饭店老板早就在门口舔著脸迎接。 还派了六个穿民族服装的年轻妹子,在门口唱欢迎歌。 …… 顾远信常以君子自居,说出去的话,等於泼出去的水,这是他在生意场上很早就给自己立的人设。 不会因为区区一百万奖励,就损失这个人设,况且一百万里面,他只有十万。 而且,他心里甚至十分激动。 居然能够让他碰上这样一位奇才,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安排的,跟他的两大爱好完美契合。 遇到人才要懂得珍惜,他准备把金先生招到自己公司,刚好渝庆市要设立新公司,里面职位也多,很好安排。 有钱人的占有欲就是强,只要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不然觉得赚再多钱也没用,连喜欢的东西都得不到,心里会很不平衡。 …… 宴会厅里,一个大圆桌,可以坐下二十多个人,桌中央摆了一大盘鲜花,墙上装裱著一副日照泰山图,窗帘都是金色的,十分气派。 但就坐了打球的十个人、和杨灿、金鑫,还有那个紧身裤女裁判孙婷婷,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不过顾总这会儿还没到。 有钱人吃饭,都不喜欢太拥挤。 吴海瑞本没打算来,是顾远信硬要他来的,说今天他是总赞助商、大功臣,要不是他,根本没有今天的900米一桿进洞。 这话,简直就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奈何说话的人是顾总。 要换做其他人说,吴海瑞早就开吼了。 杨灿和金鑫挨著坐,经过一些球员的怂恿,孙婷婷被安排在杨灿左手边的位子。 都说这是金先生的战利品。 搞得孙婷婷面红耳赤。 金鑫也在一旁偷笑。 杨灿抬头扫了孙婷婷一眼,摘了眼镜和帽子之后,倒是有几分姿色,看上去年纪应该二十五六。 有点鹅蛋脸,苹果机位置较宽,酒红色的波浪发披在后背,眉毛较浓,眼睛较大,肤色是正宗的黄皮肤,整体看上去就像大学里面的学姐风。 也不知道这个孙婷婷喜欢什么类型,到时候撮合成功,从她身上再拿个奖励。 金鑫还以为灿哥对孙婷婷有意思,竟然有些吃醋的意思,因为这种类型他也喜欢,心里不断宽慰自己:算了,这是灿哥的战利品,我不能有想法。 看上去年纪跟我们差不多,这么年轻就当裁判,也是牛逼。 金鑫的眼神在杨灿和孙婷婷之间,来回跳跃。 孙婷婷拿著手机,一双手肘撑在桌子上,在闺蜜群里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姐妹们,今天我们球场,有个帅哥打了超远距离一桿进洞。” “你们猜多少米?” 压根儿还没等闺蜜们猜,三秒钟都没有,立马公布答案: “900米!一桿进洞!人生第一次见!” “太牛逼了!帅炸了!” “一桿球贏了两百万!简直爽飞!原地起飞!” “人还长得帅,又高,身材又好!” “我正在跟他一起吃饭,他就坐我旁边。” 孙婷婷一股脑把消息全发出去,像一颗颗飞弹,不断狂轰乱炸,群里另外三个闺蜜,连连发出震惊的表情包。 有个卡通头像闺蜜说:“快问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婷姐,你的机会来了!你不是说要个一桿进洞的男朋友么?” 另一个风景图像的闺蜜道:“不要老实说一桿进洞,我们这里是文明群。赶紧的,拍张照片,让姐妹给你把把关。” 最后一个背影图像的闺蜜说:“婷姐你不要,我要,快介绍给我!我快不行了!我要给他生猴子!” 接著,群里面就劈里啪啦的聊了起来。 从身高聊到星座,从顏值聊到家庭背景,总之各种意淫,恨不得从手机里爬出来看看。 “你们没机会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孙婷婷回了一句后,关掉手机,这句话其实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 现场有几个人,也在不停的发信息。 內容几乎都是一个调性和意思,基本上都是在炫耀今天900米一桿进洞的事情,说的好像是他们打出来的一样,特別自豪。 杨灿正在看手机,给吴湘荣发了一条信息,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还活著,她还没告诉自己关於杨国栋的秘密。 很快,吴湘荣就回了信息了:“並无大碍,谢谢小杨关心,你太牛了!900米一桿进洞!” 艹!这死肥婆也知道了? 杨灿回道:“別忘了你的承诺。” “晚上,能来云顶会吗?吴姐姐也想体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 艹!老骚货! 猫都死了,还能骚起来,也是心大,难道刘涛不手撕你?起码也得掉层皮吧。这猫可是明天要用的。 想到这儿,杨灿嘴角轻轻上扬,终於解决了这个麻烦事儿,明天去还得演的像一些。 隨后吴湘荣又发来几条消息,都是一些骚话。 杨灿懒得看,直接关掉手机。 其实,吴湘荣在医院醒了后,第一时间就把龙猫死的事情就告诉了刘涛,刘涛当时火冒三丈,刀了吴湘荣的心都有。 后来,吴湘荣给刘涛送了两百万的云顶会消费券,刘涛这才消点气,但她並没有善罢甘休,责令吴湘荣把事情查清楚,一定要给个交代。 他不信猫会无缘无故的死,因为这件事,她狠狠批了张大伟一顿,让张大伟24小时內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不然原地辞退。 猫死了,直接损失是她,她都快气出心臟病来,立马召集公司管理层开会,研究明天的gg拍摄怎么办。 若是明天的gg拍不了,这场用gg做公关的事肯定泡汤。 销量怕是还要降,这样下去,整个公司都会受到波及,今年打算上市的计划,也因此泡汤。 必须要想出一套替代方案,无论如何也要把gg公关给做了。 …… “金先生,给我签个名好吗?我叫周建国,是妙手科技的总经理。”那个从高尔夫球场滚下去,把自己当球的人,嬉皮笑脸道。 “还有我,也给我签个名,我叫钱文斌,是旭生科技的董事长。”那个说给杨灿送一套顶级球桿的人,嬉笑著道:“可以加个微信吗?到时候我把球桿送您家里。” …… …… ps:先更后改! 第66章 拒绝三万的月薪! 杨灿立马打开微信二维码:“那就先谢谢钱董了。” “小事小事,不知金兄弟,什么时候有空,我院子里餵了不少猫……”钱文斌开始显露自己的如意算盘。 话还没说完,其他人见状,都围了过来,拿著手机,抢著要加杨灿微信,还要跟杨灿合影,泰山厅瞬间热闹起来。 金鑫想都不敢想,居然有一天会有这么多公司老总,围著灿哥,这感觉就像拍电影一样,太不真实了。 一个公司老董,直接喊灿哥兄弟,这地位,堪比坐火箭。 “咳咳……这么热闹。” 顾远信从门口走进来,他刚刚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熟人,顺道聊了几句,炫耀了一把今天900米一桿进洞的事情。 大家见顾远信来了,都安静下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此时,菜也上的差不多了。 “来,我们一起先敬金先生一个,祝贺他打破吉尼斯两项记录,一是最远距离,二是一桿进洞最远距离。”顾远信举起酒杯朗道。 “好!” “必须走一个!” “金先生,我们敬你!” 其他人端著屁大个酒杯,说著最豪爽的话。 一饮而尽后,顾远信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道: “趁还没开餐,我先兑现今天的承诺,免得有些人等的太著急。” “这里面是一百万,是答应金先生的奖励。” “金先生放心,这是我们几个好友之间的比赛,不会涉及到赌博,和税收的问题,钱你只管放心拿。” 他把银行卡放在转盘上,一转,转到杨灿面前,杨灿不慌不忙道:“多谢顾总,顾总果然一言九鼎!” 心里想的是,这是你应该给的,老子就笑纳了。 想到这个税收问题,杨灿突然想起来,上次宠物大赛的奖金,自己好像忘了交税。 不对,奖金应该是税后,不然不会给到自己。 这么说,税也是主办方提前交了,不然自己早被拉过去喝茶了。 纳税,是作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这一点,杨灿在另一个世界就已经刻入骨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明天稍待嘴问一下刘涛確认一下。 吴海瑞没好气的从胸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趁机隨意的扔在转盘桌上,也转到杨灿面前。 这一百万,吴海瑞输得不甘心。 顾远信扫了眼吴海瑞,心说愿赌服输,不就一百万么,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是自己没復仇成功,也怨不得別人。 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怪谁? 怪对手太强大? 顾远信继而认真道: “既然都已兑现承诺,下面我宣布个事情。” “我想在渝庆市组建一支高尔夫球队,我想把这个队长的位置留给金先生。” “大家意下如何?” 周建国第一个举手赫然道:“我同意!” 接著,钱文斌道:“我肯定同意!” 他俩说完,不约而同笑著看向杨灿,表示我们挺你,记得我们的所作所为,將来要回报滴! 其他人也就跟著开始答应。 “没意见!” “甚好!” “……” 有些人的语气,还是很勉强,但又不好意思说不,毕竟人家打了一桿900米进洞,整个蓝色星球的高尔夫队长给他当,都不为过。 然而杨灿,自然是不会答应,他哪儿会打高尔夫,这不瞎搞么。 “多谢大家抬爱,我金某人,確实不会打高尔夫,空有一身蛮力,没一点技巧。” “都是顾总球桿好,再加上一些运气,才会有900米一桿进洞的事。” “主要是我怕输,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顾远信见状,打断杨灿的话道: “金先生,我可不会让你白当这个队长。” “一个月给你2万的工资,五险一金跟你交齐活,税都不要你缴。” “你只需要组织大家打打球就行,跟其他团队比赛的费用另算。” “多谢顾总厚爱,只是金某人確实不会打高尔夫,你这2万的工资,我是真的无福消受。”杨灿再次拒绝。 孙婷婷一脸懵逼,这么好的事,金帅哥还拒绝,说自己不会打高尔夫,谁信吶,900米一桿进洞是隨隨便便就打出来的? 换做是我,不得高兴坏了,他难道还有比2万更多的工作么? 金鑫也很惊讶,明明会打高尔夫,为啥拒绝啊,这可是2万一个月啊!吃播一年怕是都赚不到一个月的工资! 这是抽风了么,灿爹!亲爹!那可是2个w啊!一年20多个w,几多瀟洒,还要啥自行车! “怎么?嫌少?那我再给你加一万,如何?”顾远信心说,我就不信,还有人不喜欢钱,难不成你根本就不缺钱。 杨灿的拒绝,让他对杨灿背景產生了兴趣。 “顾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不会打高尔夫。”杨灿拒绝的很自然真实,根本不会让人觉得是说的假话。 “三万!”金鑫惊讶的磕了一下手臂,这都不干,还在等什么啊!灿爹!我求你了,你快答应啊!我们的好日子就在眼前! 孙婷婷两眼瞪的像葡萄,心说这个人到底几个意思,这么好的事,换做是谁,早就已经答应了,还要坐地起价? “装什么装,这么喜欢装?” “你既然不会打,还隨手打个900米?还一桿进洞?你忽悠谁呢?”吴海瑞忍不住,懟了杨灿两句。 他继续道:“还要赌我公司51%的股份,你不会打,谁会打?” “我那是说的好玩儿,还请吴总別放在心上。”杨灿说的很隨意。 半开玩笑道:“刚才若是吴总您想赌下去,那我肯定输的连裤衩都不剩,感谢吴总不”杀“之恩!” “你!”吴海瑞一拍桌子,青筋暴起,瞬间感觉智商被羞辱了,玩儿了一辈子鹰,到头来,反被鹰啄了眼。 其他人也不好解围,毕竟吴总在他们面前,也算是大企业的老总,谁敢得罪? 还好,顾远信解围道:“吴总,你还没看出来,他是在跟你开玩笑么?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多吃点青菜,降降火。” 言毕,吴海瑞愤恨的夹了一块紫青菜,送进嘴里。 “来来,大家都吃,动筷子,菜不够再加。”顾远信招呼道。 一时间,泰山厅响起乒桌球乓的筷子和碗的撞击声。 “对了,金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还是说宠物?专门驯猫?” “还是说高尔夫相关工作?” 顾远信吃了两口菜,看似问的稀鬆平常,其实內心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拒绝三万的月薪。 …… …… ps:先更后改! 第67章 生孩子没屁眼儿! “我是开婚介所的。”杨灿夹了一个鲍鱼,轻咬一口,汁水不小心飞溅到孙婷婷身上。 杨灿一个眼神过去,笑著道:“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吃鲍鱼,鲍鱼水多,喜欢乱飞。” 孙婷婷立马就想歪了,压抑著自己內心欢愉,摇摇头羞涩一笑,苹果肌上露出两个小梨涡:“没事。” 经验老道的杨灿,一句话便试出妹子的类型,是个开的起玩笑的妹子。 “开婚介所?”顾远信笑著擦了擦嘴角:“这……確实令我没想到。” “顾总,你信他?满嘴跑火车的傢伙,大学生开婚介所?”吴海瑞衝著已经被惊讶的在座各位道:“你们信么?” 说罢,吴海瑞发出一阵嘲笑。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金先生说的真假。 周建国又率先道:“金兄弟,你小小年纪,怎么干这个生意?” “真干婚介所?”钱文斌半信半疑看著杨灿。 杨灿突然站起来,举著酒杯,扫视眾人后道:“各位老总,你们要是家里招婿接媳,若是需要帮助,找金某人便是。” “金某人別的本事没有,但这红娘之事,我从小耳濡目染。” “说句不好听的,我在渝庆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虽然现在没什么名气,日后可说不好,我这个人向来运气好,大家是知道的。” 这才是正事,大佬们资源肯定多,这么好的机会宣传,可不能错失良机。 今天已经唬住他们了,趁机说出来,肯定有效果,不行,还得加把火。 杨灿又道:“大佬们平时日理万机,肯定很难体恤下属,下属不是工作机器,他们也有七情六慾,需要被关怀。” 他端著酒杯,开始围著大家走,走一步说半句,还不停的跟大佬们眼神互动。 好像他是领导在训话。 “一个有责任心、有爱心、有温度的企业,一定是体恤下属的企业,你们说是不是?” 在座的大佬们都頷首,表示认同。 而后他又说:“现在的年轻人们,生活压力大,不愿意结婚,都抱著手机电脑过日子。” “这怎么能行,是吧?” 大佬们点头的幅度更大了。 “不结婚?意味著没有新的家庭诞生,没有新家庭,就没有新生儿,没有新生儿,会怎么样?” “就没有新的牛马,新的打工人!我们企业就没员工!”周建国突然道。 孙婷婷一口汤差点喷出来,金鑫也愣住了,这就是资本家的丑恶的嘴脸么? “周总说的对,但是不全面,应该是没有新的劳动力和人才,影响的不仅仅是企业,还有教育,军事,医疗等等需要人参与的活动。” “如此一来,社会发展缓慢,国家发展变缓,那肯定影响什么?” “肯定会影响企业经济。”钱文斌朗道。 “钱总的觉悟还有上升空间,当然是影响人的幸福指数,难道你们还想回到几十年之前?” 杨灿说罢拍拍钱总肩膀,像老师拍打学生一样。 “人都不幸福了,还会结婚么?这不…就是一个死循环。”杨灿双手搭在周建国肩膀上,把周建国嚇一跳。 杨灿这波操作,把金鑫看呆了,这尼玛还是灿哥么,怎么看著比顾总还屌! 说起话来,气势如虹,抑扬顿挫恰到好处,一点都不怯场,太牛逼了! 我辈楷模! 顾远信也很震惊,当然不是惊讶这些道理,这些道理都懂,惊讶的是金先生的收放自如,自信有力。 心中连连发出讚美,確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之后就是一阵商业互吹拉踩,推杯换盏,牛皮轰天。 期间,有几个老总,还说给杨灿介绍生意,回去统计一下未婚员工之类的,直接送一份名单过来。 杨灿的建议是,他们能够內部消化的就內部消化,免得到头来折腾来折腾去,实在消化不了,再拿过来。 还吹牛逼说:资源他手里多的是,什么档次的都有。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总连连称讚,说还是年轻人的思想前卫,换做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竟然把说媒当成一门生意。 饭局结束后,顾远信单独找到杨灿,脸虽红,但意识清醒: “金兄弟,你住哪儿,我让司机送你。” “莱缘婚介所!”杨灿装作迷迷糊糊,有点醉意的样子,终於有了跟顾远信单独相处的机会。 一辆黑色埃尔法行驶在滨江大道上。 坐在中间一排的顾远信,冲旁边杨灿道:“这驯猫有什么口诀么?”他知道金先生喝的有点多,此时可能会是最好拿到手的机会。 “有!顾总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杨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故意一把拽著顾远信的衣领道:“来,我告诉你,別让別人听见。” 顾远信心中一惊,这是上套了,他也不在意被拽衣领的事,直接把耳朵给金先生。 杨灿说了上半句,还说了两遍:“这是上半句,还有下半句。” 杨灿一把推开顾远信,故意乾呕两声,装作想吐的样子,用手捂著嘴,摇摇晃晃喉结蠕动两下。 “后半句是什么?”顾远信帮忙拍著杨灿后背。 “你可不要外传哦!”杨灿说的同时,给后排的金鑫一个眼神儿,示意让他別说话,金鑫秒懂,差点就阻拦灿哥了。 “绝不外传!” “不行,你发誓!”杨灿双手搭在顾远信脖子上。 “好,我发誓!”顾远信也是没辙,堂堂老总,如此卑微,小心翼翼挪开杨灿的双手,一脸嫌弃。 没办法,谁让有钱人贪心,贪心的人一般都能屈能伸。 “你发誓,如果你外传了,生孩子没屁眼儿!”杨灿说完,自己差点没忍住笑。 差点就穿帮。 顾远信朝后面的金鑫扫了眼,金鑫马上装作入睡状態,心里其实已经在笑。 只见顾远信左右看来看去,满脸愁容,纠结的一批,最后一咬牙,心说为了猫,拼了。 “我发誓,如果我外传,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 言毕,顾远信自己都觉得彆扭,前面司机大哥把后视镜故意向上翻了翻,因为他在笑,怕被顾总看见。 顾远信不知道,就在他闭眼发誓的时候,杨灿打开了手机视频功能,悄悄拍了个视频。 只是说角度有点刁钻,不敢把手机全拿出来,但声音绝对录进去了。 这句话,应该可以吃顾远信不少时日,除非哪天顾远信不要面子,不然这个视频永远可以吃。 杨灿在为以后做打算,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了这层关係,对以后发展肯定会有帮助。 “顾总,你是不是云顶会的会员?”杨灿问的很直接。 顾远信一脸懵逼:“怎么?跟这个有什么关係?” “当然一关係,呕啊……”杨灿说罢,又来一声乾呕。 “什么关係?”顾远信彻底把杨灿推开,靠到座位上。 没想到杨灿陡然挺起腰背道,突然炸裂一声:“当然有关係!” 嚇了顾远信一跳,司机也被嚇一跳,金鑫也打了一个冷颤。 …… …… ps:先更后改! 第68章 你这个不孝子! “云顶会的吴姐跟我说过,我只要拉一个高端会员,就给我20%的提成。” “你既然不是会员,那你开一个,开一个…我好拿…提成…” “一个高端会员提成,至少能拿好几万!” 杨灿又开始忽悠起来,不过说的倒是顺理成章,浑然天成,顾远信就是想拒绝,也不好找的什么理由。 毕竟他日后要长期在渝庆发展,一个会员对他来说,那真是洒洒水那么简单。 况且之前,就是吴海瑞推荐的吴湘荣。 这样一来,既卖了吴海瑞一个面子,让吴海瑞心里好受一点。 又可以给金先生做个顺手人情,让他拿到提成,以后也好跟他继续打交道。 退一步来说,本就要找个能消遣谈事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能学会驯龙猫。 “好几万?她怎么捨得给你那么高提成?”顾远信质疑道:“她跟你什么关係?” 杨灿故意靠在座椅上,仰天长嘆:“顾总啊顾总!你说你,这么大的老总,连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不懂?” “我今天为什么来驯龙猫?” 顾远信整理下衣袖和衣领,下意识拍拍衣服上,忽略不计的灰尘,淡定道:“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提成的事!不给我这么高的提成,我能答应来么?” “物以稀为贵,我这可是垄断生意,跟你们做生意也是一个道理。” “坐地起价,谁不会啊?” 听了杨灿的话,顾远信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你果然是个奇才!你做婚介所,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这你就不懂了,顾总,这婚介所,也是我老爸留下的產业,可不能折在我手里。” “俗话说,子承父业,责无旁贷。” 杨灿只差『长嘆息以掩涕兮』说他是中戏毕业的,也不为过。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孝子,难得。”顾远信感嘆道:“难怪今日你不肯答应到我新公司上班,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有一份更好的工作。” 聊著聊著,导航来了一句:“已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结束。” “老板,莱缘婚介所到了。”司机转头轻声道,接著打开电动门。 顾远信低头从门望出去,赫然看见一楼门面上,写有“莱缘婚介所”几个字。 心说这小子真没骗人,改天一定来看看。 顾总记下杨灿的电话后,扬长而去。 “顾总,慢走!”杨灿衝著远去的埃尔法挥手。 …… …… 莱缘婚介所。 打开灯后,杨灿顺手点上一支软白沙:“老子憋了一下午没抽,都快憋死了。” “是啊,我都快不行了,不行,我先呼几口雪茄。”金鑫点上一支雪茄呼呼的抽。 “感觉今天过的贼漫长,但收穫还是颇丰。”杨灿深吸一口,一口大回龙,爽歪歪。 “灿哥,你今天真是屌炸天!”金鑫边吐烟边说话,声音都变得浑厚几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天的你。” 杨灿莞尔一笑:“我一直不都是吊炸天么?” 金鑫竖起大拇指:“你刚才的演技,原地封神!现在的一些流量小生,都没你这个演技!” “你可別给我戴高帽子,你想捧杀我?”杨灿打趣的看著金胖子,长吸一口软白沙。 “真的,我说的身心话,天地可鑑,日月可明!” “行行行,要夸就夸,別整那些词儿,跟你这形象不搭。”杨灿夹著烟摆摆手。 “从那只猫死后,你就像开了掛一样。” “刚开始,我还替你担惊受怕,后来都做好回老家的打算了。” “万万没想到,你打出900米一桿进洞,真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两百万轻鬆到帐。” “还当著那么多大佬的面装逼,真是酷毙了!” “关键最后在车上,看你把那个顾老板,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我都看傻了,你是真牛逼!” “停停停,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才是真牛逼。”杨灿摆摆手,打断金鑫的话。 “艹!灿哥你……” “你不需要帮我总结今天发生的事,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要带你见见世面,今天算是开了个先河,以后还会有更刺激的。”杨灿右手夹著烟,双腿放在桌子上,鬆弛感拉满。 “灿…爹……”金鑫像蚊子,嗡嗡一声,突然喊了一声灿爹。 杨灿两眼一楞:“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灿爹!灿爹!”金鑫心一横,喊就喊,照这样下去,迟早要喊。 “不错不错……乖儿子!”杨灿趁机占便宜:“不是说请你吃了两万自助餐,你再改口么?怎么?现在就开始喊了,忍不住了?” “灿爹,给我点零花钱唄,你都贏了两百万,给个两万不过分吧。” “好说好说,今天你爹我心情舒畅。”杨灿反手就转了200给金鑫:“省著点花,別乱花。” “艹!灿哥,我把你当爹,你把我当告发子啊!” “你要不要?不要退给我。” “两百也是钱,不要白不要。”金鑫立马收了:“灿哥,今天那个妹子,其实还挺不错的,你为啥不一併收了?” “我在暗中观察,她对你好像有意思,不停的往你那儿瞟。” “特別是,你说鲍鱼的时候,她脸都红了。” 杨灿屁股往后挪了挪,轻嘆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要问这个,怎么?你喜欢?那正好,你把她娶了,我答应你的一桌一瓶五粮液,就可以兑现了。” “我说真的灿哥,你就別开我玩笑了,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金鑫眉头一皱,说的很认真。 “快了。”杨灿淡定道。 “艹!灿哥,你又忽悠人,你这一天天的,嘴里硬是没几句实话,都跟哪儿学的?” “连我这样的老炮,在你面都成了老实人,真是天理难容!” “你是幼儿园的老炮还差不多。”杨灿淡定道。 “灿哥!你……!算了,不跟你爭论,你牛逼你有道理。”金鑫为自己不爭论找了个理由。 接著,金鑫又把话题转移到高尔夫上: “灿哥,你什么时候学的高尔夫?关键你怎么能打那么远,快,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机械。” 说著就要扒杨灿衣服。 杨灿一推:“算了算了,我摊牌吧,我大学时候,有一次骑共享电动车,被一辆小车给撞倒了。” “撞飞十几米,当场就不省人事,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发现,我的手臂里面被安装了机械臂。” “我跟你一样很震惊,医生告诉我,这是一家公司在做『神经机械臂』的临床实验,我很荣幸成为第一名实验者。” “后来,我跟机械臂融为一体,能够爆发惊人的力量。” “你不信,我打你一巴掌试试。” 杨灿说著就扬起巴掌,准备开打。 金鑫起身,一个后撤步道:“你又忽悠我?你跟我玩儿钢铁侠是吧!” “那你別退啊,让我来一巴掌。”杨灿起身,追著金鑫满屋子转悠。 金鑫嘴上说不信,身体却很诚实的一直在闪躲,一种童年味道,蔓延在两人的脑海里。 小时候,两个人经常在田野上奔跑,乐此不疲。 最终两个人都累躺在沙发上,望著天花板,金鑫胖喘道:“灿哥,你说今天那只猫为什么死?” “我们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那才过了几分钟。” “我怀疑,是不是那个猫粮有问题。” “对了,灿哥,你买的老鼠药怎么不放著?” 杨灿听见这话,心头一紧,没想到这胖子还想著老鼠药,幸好老子早有准备,搞了两包。 当时,杨灿买老鼠药的时候,金鑫在边上,还以为要毒老鼠,所以没说什么。 后来,金鑫一泡尿憋不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杨灿赶紧买了几条小鱼乾和一袋猫粮。 涂满老鼠药之后,用两个塑胶袋装著,左边放的小鱼乾,右边口袋只放了两把猫粮。 剩下的猫粮早就扔掉了。 只有这样,才能瞒得过金鑫。 “咯,老鼠药,你要吃么?”杨灿举在金鑫头上。 “你才要吃,吃了我好携两百万巨款潜逃。”金鑫开玩笑道。 “你这个不孝子!”杨灿狠狠敲了两下金鑫的脑袋瓜,金鑫瞬间感到一阵生疼:“艹!你真打啊!” …… …… ps:先更后改! 第69章 仅有二十一天! 两个人爭爭吵吵过后,金鑫又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而杨灿没睡,点上一支软白沙,打火机朝沙发隨手一扔,朝办公桌走去。 人一般在事情过度多的情况下,很难入眠,自从穿越过来那天开始,就没睡好一次觉。 来到姻缘石旁,俯身细看,双手抱住,翻转方向全面细看。 上面还是两条红色的槓,並没发现有新的变化。 “还是那么丑,黯淡无光泽,隨意扔在路边,估计都没人捡。” 这要是穿越过来第一天,杨灿肯定会这样认为。 但接连两次出现红槓,已经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回想起杨国栋的遗嘱,遗嘱中说这个姻缘石是传家之宝,再与两次出现红槓的事情联繫起来。 细思极恐,莫不是里面有什么宝物? 小绿瓶?至尊骨?屠龙刀?倚天剑? 巴拉巴拉小魔仙,变身? 魔幻照进现实么? 不太可能吧……但系统怎么解释呢?系统的出现本就魔幻。 要不砸开看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说著双手抱著石头,在空中试著抱摔,其实他只是试一下,看看石头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可想而知,石头並没有什么反应。 砸肯定是不能砸,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白砸了,后续也观测不到红槓的变化。 根据经验分析,前两次都是在客户拿证之后出现,说不定下一次出现的时间,也会是客户拿证之后。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下一次的客户,让他们儘快拿结婚证。 他稳稳噹噹归位石头,用抹布隨意擦了擦灰尘,为了保险起见,又在旁边抽屉里,掏出一把麵粉,在上面洒了薄薄一层。 然后坐在办公椅上打开手机,开始盘算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和花的时间,以及接下来急需解决的事。 硬核目標,首要任务,当然是赚钱还债。 说到还债,就不得不提及胡天霸了。 胡天霸这个债主,从事的產业,应该跟灰色產业搭边。 那天在电话里,还扬言要老子成为他的人,不然就按时还款。 老子堂堂一个带系统的穿越者,怎么可能成为他的人。 还款就还款,区区三百多万而已。 距离还债的日子…… 从穿越过来那天算起,经歷了胡天霸上门催债、二叔二婶婚姻、比赛消息出来后去宠物店买狗、二婶遭遇吴俊杰、然后到宠物大赛。 宠物大赛后,又忙活符琼和赵晓虎的婚事,最后就是今天云顶会之行。 值得一提的是,宠物大赛之前,有两天时间,全花在婚介所的经营方案调整上面,还有一些活动营销策划。 最近的確也是太忙了,一些活动都没时间执行。 细算下来,已经来了十天,不算穿越那天,就是九天,离约定好一个月还债的期限还有二十一天。 杨灿看看日期,现在是2024年10月31日,明天就是新的一月,没几天又要立冬了,冬天又来了。 真他妈的糟心。 穿越过来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 这狗比系统也是让老子遭老罪了。 都不说系统的奖励有多变態,光是触发系统,都是一件费脑又费力,还费钱的事情。 二叔二婶还好,要是遇到的都是刘詔麟的那种,一个人还真的搞不定,还好上次把表姐带上。 说到表姐,下周好像有个聚会,前两天过来说赵晓虎的事,顺便邀请了自己跟金鑫。 二叔跟二婶都一天了,也没发个信息,这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么。 说罢,杨灿从口袋掏出两张银行卡。 左手夹著烟,右手举著卡,在灯光下晃了晃,日收两百万,有种回到另一个世界的既视感。 他开始盘算最近的营收支出情况。 首先是营收,一开始本金只有38.43元,然后是二叔给的4000元喜糖钱。 再往后,是比赛当天贏的37万,再就是平了杨国栋欠的赵晓虎的帐,6万元,赵晓虎马上要给杨灿10万元的户口费,最后就是今天贏的200万。 共计:253万4千零38.43元。 然后就是消费,第一天开始,每天的伙食费,一天算60元,九天540. 烟钱,一天一包,一包7元,九天63元。 买狗花了3199元。 给二叔二婶转了6万。 组织第一次相亲花了1800左右。 那天请金胖子吃海鲜顺便给符琼买了不少海鲜,一共花了1000左右。 去符琼老家饺子亚,给他父母买礼品花了2380元。 还有租车花了1800元,然后就是七七八八的打车费,就算个500元。 符琼的继父刘詔麟要了5万才给户口本。 算下来一共是121282元。 共计还剩241万2756.43元。 欠款578万4千元。 初步算下来,还差337万元。 二十一天时间,凑齐应该没问题,但时间紧迫,事赶事的来。 差点忘了,吴湘荣还答应自己20万,只要明天顾远信成为会员,就到手了。 所以,最后手上应该是261万2756.43元。 关键还不知道有多少其他的帐,特別是一些客户的私人帐,上一波是被胡天霸给拦住了。 下一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真是关关难过关关过,事事难搞事事难。 一会儿的功夫,连续抽了三根软白沙。 从桌子上挑了个橙子,这还是上次二叔二婶拿证的那天买的。 嗯,味道还不错。 吃完橙子,又点上一根软白沙。 还得盘点一下后续的事,最近一些事,结识不少人,隨之而来的麻烦事也多。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第一件事就是参加赵晓虎和符琼的婚礼,其次就是刘涛那边,今天刘涛肯定知道五花猫死了,但她没有联繫自己,说明事情多半会照常进行。 明天吴湘荣应该会联繫老子,然后就是顾远信,自己还有后半句没有跟他说,就他那个急性子,明天肯定也会联繫老子。 盘点完,杨灿手机扔在桌子上,往后一靠,两只手枕在头下,翘著二郎腿,寻思著要不要给赵晓虎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 此时,杨灿的电话响起。 真是念念想想,必有迴响。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赵晓虎打来的视频。 “杨兄,你找的公司確实靠谱,你看,场地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赵晓虎点开后置摄像头,对著场地扫了一圈,表示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就怕耽误赵公子的婚礼,这不,我到现在也还没睡。” “知道你肯定在布场,我专门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下午主要是去忙了,不然我会亲自去你那儿,帮你当监工。” 听了杨灿的话,赵晓虎感觉被重视,心中暖呼呼的,心说这个杨兄,值得交朋友。 “知道,理解,我能感受到杨兄的心意。”赵晓虎把镜头换成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 “明天什么时候开始举行仪式?”杨灿问道。 “上午九点三十八分八秒,你可要准时参加哦。”赵晓虎心情愉悦道:“我去看看符琼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还真是个讲究人,时间看的这么细。” “这不图个吉利嘛。” “时间管理大师!” “……” 因为符琼这次婚礼,没有通知其父母,估计他父母是不会到场。 她在市区也没有房子,於是,新姑娘的闺房就定在了这个阳光酒店二楼。 等於从二楼结亲,接到四楼宴会厅举行婚礼。 这样算下来,还替赵驍虎省了一笔车队钱,起码也得大几万打底。 赵驍虎本来就欢喜符琼,省了一笔钱后更开心。 全程监督布场,若不是这样,他才懒得管,毕竟都已经外包出去了。 杨灿掛完电话,又点上一支软白沙,双眼盯著天花板。 没想到赵驍虎还挺欢喜符妹子,这看似一幢冲喜的婚礼,还真是歪打正著。 他刚才高兴的那个样,不会骗人。 也好,自己心中也没有什么愧疚感了,起码不用担心他们俩结婚后的生活,只要赵驍虎欢喜,符妹子都好说。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有钞能力就行。 …… …… ps:先更后改! 第70章 请协助我们调查!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刚好打在杨灿的脸上。 感觉到脸上一阵灼热后,他惺忪的睁开眼,可一动脑袋却发现,脖子一阵酸疼。 马勒戈壁,老子居然在办公椅上睡了一晚。 这种事在另一个世界,老乾,后来脖子、腰背都出了问题,成了富贵病,后悔都来不及。 下次可不能这样,一副强健的体魄,玩脱了就划不来。 艹!腿! 他妈的,腿也是麻木的。 真他妈的遭罪,艹,这么疼的么! 他像个老婆婆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大腿,稍微缓解一下双腿的麻木。 看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艹!赵晓虎的婚礼! 婚礼时间是九点三十八分八秒!这个时间还是好记。 “金胖子!金胖子!”杨灿朝躺在地上的金鑫呼喊。 金鑫昨晚本来是在沙发上睡觉,后来半夜滚下沙发,“扑通”一声巨响,都没把他瞌睡惊醒,睡得是真的死。 这傢伙居然在地上睡了一夜。 真是个人才,肉多就是好,抗揍又抗寒。 待腿没有那么麻木后,杨灿走到金鑫旁边,点上一支烟,塞到金鑫嘴里,来了一波强制开机。 “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 金鑫像殭尸一样,从地上坐起来,都快咳死了。 “我…艹……咳咳……” 他看见杨灿正在洗漱,再看看地上的烟:“灿哥,你想让我死啊!” “我看一直叫不醒你,不给你来点厉害的,怎么叫醒你,然后带你去吃席。” “吃席?吃什么席?” “符家妹子!赵公子!” “我靠!昨天拿证,今天举办婚礼啊!这操作,特忒快了吧!” “赵公子真没说谎啊,真的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艹!” 金鑫顶著一脸震惊的表情,从地上爬起来:“我昨天怎么在地上睡了一夜?” “灿哥,我怎么在地上睡了一夜?” “你说你要吸收大地精华,我昨晚怎么劝都劝不住,只好让你睡了。”杨灿洗漱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 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走过去拿手机时,指著金鑫道:“你赶紧去洗一下,马上就要出发。” “我先接个电话。” 一首铃声唱完,杨灿拿起电话一看,是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是渝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拒接。 无论地点,无论时间,只要没有备註,一律当陌生电话处理。 但这次就怕是刘涛那边打过来的。 接听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声音:“金帅哥……” 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刘涛打来的。 他怎么有老子电话,估计是吴湘荣那个死肥婆告诉她的。 “刘总好。”杨灿淡淡回了句。 “金帅哥,你还记得我们今天的约定吧?”刘涛站在猫不腻总部大楼,三十三层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左手扶著右手肘,右手拿著手机开著扩音器。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您说,今天什么时候开始?”杨灿镇定道。 杨灿自然是不虚,因为五花猫已经死了。 但也有点那么纳闷儿,既然猫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去一趟? 难不成还有一只猫? 为了確认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做到心中有数,杨灿试探道:“那个昨天,龙猫不是死了么?今天这gg还能拍?” “猫是死了,但你人没死哈?你来了自然知道,上午九点半,猫不腻总部33楼会议室等你。”刘涛一股霸道总裁的味道十足,语气强势又犀利。 “九点半!?”杨灿惊讶,这不跟符妹子婚礼撞一起了么! “刘总,咱能不能往后推一个小时?反正拍gg这个事儿,咱也不著急,有的是时间拍。” 他不知道刘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不容易把猫弄死,以为万事大吉,谁想到並没有。 可千万別还有一只猫,不然又要被迫营业。 到时候系统不把自己千刀万剐才怪。 当初,系统就说了,自己不能够涉足其他行业,这gg要是一拍,很明显涉足宠物行业。 推一个小时,一来是去参加符妹子婚礼,二来是缓兵之计,到时候再找个理由,实在推不掉就去医院装病。 “推不了,我们这边所有人员已经安排好,场景也布置好了,你要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小时?” 接著刘涛在电话里哼笑两声:“误工费,你出?” 杨灿一拳头打在办公桌上,轻声来句:艹! “你刚说的什么?”刘涛追问。 “没什么,腿磕了一下。” “记住,我这个人不喜欢別人迟到。” 说罢,刘涛傲气的掛断电话,没给杨灿过多说话的机会,强势的一批。 去你丫的!什么狗比玩意儿! 老子还不喜欢別人准时呢! 杨灿冲手机骂骂咧咧,对这个所谓的刘涛是没有一点儿好印象。 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像欠了她几千万一样。 妈的,这倒是跟那个吴海瑞一块皮! 万一有机会,老子把你们俩撮合成一对,看你们俩谁更厉害。 人在上头的时候,烟是最好的缓解神器,不抽菸的人,往往抽自己。 杨灿点上一支软白沙,深呼吸一口,陷入沉思。 符妹子的婚礼自己是去不了了,赵驍虎这个人虽然是个纠结怪,但为人还是比较大气,6万欠款,说两清就两清,还到给十万作为补偿,確实值得交一手朋友。 他俩又是自己给撮合的一对儿,於情於理都应该到现场祝福,打打gg也好。 但现实就是这么不近人情。 思前想后,看著胖子在洗脸池的背影,恐怕只能让金胖子去参加婚礼,替自己送祝福了。 也好,反正金胖子也认识他俩,之前也是全程参与,到现场也可以替自己解释解释。 “金胖子,我把地址跟份子钱发给你,吃席你一个人去,到时候替我解释一下,就说我有急事。” “啊!为什么,我不,我要跟你一起。” “听话,乖儿子,爸爸在跟坏人斗智斗勇。”杨灿把剩下的几根雪茄,连盒子都递给金鑫。 “艹!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我没你这个只给200块零花钱的爹!”金鑫迅速接过雪茄盒:“收跑路费100元。” “你丫的,张口闭口钱钱钱,给给给,真是个败家儿子。” 杨灿也不是真心骂金鑫,只是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人,逗逗胖乎乎的金胖子,觉得有趣。 至於钱给的少,那是怕金胖子有钱了会瞎搞,刚刚出炉的大学毕业生哪儿经得起金钱的诱惑。 正当杨灿微信转帐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咚咚咚!” 还以为是二叔二婶他们,结果开门一看。 杨灿惊呆了。 居然是两个帽子叔叔。 “你是金先生?”一个帽子叔叔平静如水的问道。 杨灿本想否认,因为自己是杨先生,可立马回想,金先生这三个字是自己的马甲,而且他们並没有直接喊金鑫。 来的是帽子叔叔,难道犯事儿了? 自从穿越过来,一直遵纪守法啊,怎么可能犯事儿。 “帽子叔叔,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杨灿好声好气,把金胖子手里的雪茄拿过来递给帽子叔叔。 金鑫也呆住了,心说帽子叔叔来干嘛,难不成昨晚灿哥背著自己去嫖娼了? 帽子叔叔把雪茄推开道:“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个小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 说著就要把杨灿往外请。 “什么案子呀?可以告知一下草民吗?”杨灿开始扮起无辜,两只眼角微颤。 “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好像是一只猫的案子吧。”另一个帽子叔叔指著金鑫道:“还有他,他也要跟著走一趟。” …… …… ps:先更后改! 第71章 不会要严刑逼供吧! 金鑫愕然,身体僵在原地,一个大学生对帽子叔叔的恐惧和敬畏,全部写在脸上。 他害怕了,被帽子叔叔请去喝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谁有好事往那儿跑。 说到猫的案子,杨灿心中一紧,这案子明显是自己做的,但刚才听帽子叔叔的语气,只是需要自己去协助调查。 而不像港片里面一样,推开门说:“金先生,我们现在怀疑,您跟一只猫的死因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说明什么? 说明案子还在调查当中,没有出来结果。 不对…… 也有可能是…… 杨灿不敢往下想,难道还有人想杀死那只猫? 不放心的杨灿,还是试探性问了句:“死因有结果了?” 他不会直接问:凶手有没有抓到。 这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问话方式,因为猫的死有很多种原因可以造成。 “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侦破中,具体细节,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自然有人会告诉你们。”胖一点的帽子叔叔淡定道: “你们把门关好,跟我们走吧。” 见金鑫在一旁有点哆嗦,杨灿回头碰了他一下:“去,去冰箱里面拿两瓶矿泉水。” “二位长官,喝瓶水。”杨灿好声好气道:“警民一家亲,一瓶水而已,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那就一人给我扫两块钱。” 两位警官一听,原本严肃的表情,微微一笑,胖一点的道:“你小子,这是在做我们生意?” “不敢不敢。”杨灿拘笑道。 金鑫在一旁惊呆了,灿哥怎么和什么人都能聊,这社交能力,简直无敌。 …… 在车上杨灿想了很多,首先是赵驍虎的婚礼,绝对是参加不了了,现在金胖子也参加不了。 赶紧给表姐发去信息,赵驍虎是表姐的同学,肯定会去参加婚礼。 说到底,这场婚礼,表姐也出了力。 刚刚给表姐发完信息,二叔又发来消息,说他跟二婶也去吃席去了。 杨灿回了句:是吃喜酒,不是吃席。 二叔杨猛回了句:有什么区別么? 杨灿懒得解释,告诉他表姐也会去,到时候三个人可以结伴而行。 至於表姐和二叔问的同一个问题:你怎么不来吃喜酒? 杨灿並没有回答,难道说,自己去警局喝茶了?那不得把他们仨嚇死。 二叔两口子去吃喜酒也能想得通,二婶之前跟符穷是同事,两个人算同是天下沦落人,心心相惜。 至於他们是怎么知道今天赵公子要举行婚礼,多半是符琼告诉的消息,毕竟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二婶王燕对她不错。 上次第一次来,就看得出来,符琼对二婶是有一种崇拜在里面。 其次是刘涛那边,九点半拍gg的事肯定去不了,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气死她。 八成这报警的人,就是刘涛那边安排的。 …… 一路疾驰,窗外的绿植,不断往后倒著跑。 在帽子叔叔带领下,来到渝庆市大古桥社区派出所。 往里面每走一步,杨灿都在分析,有没有可能已经暴露,万一查出来是自己干的事。 那可能这次穿越之旅,就到此结束了。 没办法,当时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只能搏一搏了。 刚刚走到大门口,只见张大伟,穿著一件皮子衣,在门口来回踱步。 “张哥,你……”杨灿在距离十米的位置喊道。 张大伟一抬头,见金先生到了,连忙迎了上去:“金师父,你们俩总算来了,麻烦你们了。” “师父?”杨灿疑惑。 “唉!昨天开始,你就是我师父了,受得起,你受得起。”张大伟不断点头,眨眼。 还只说两句话,帽子叔叔道:“不要说悄悄话,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几人强行被分开,金鑫和杨灿分別进了两个审讯室。 因为是张大伟报的警,他早就將监控给了警方,同时也详细阐述了昨天发生的经过。 他已经努力跟警方解释过,金先生跟他朋友,没有问题。 但依照惯例,当天被拍到进去的人,都要录口供,这是为了断案的严谨,同样,任何人都有作案的可能。 金鑫忧心忡忡,双腿都在轻微抖动,心跳也不断在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有点缺氧的感觉。 在门口,杨灿给了他一个坚毅的眼神。 他在担惊受怕中走了进去。 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法律意识很强,对自己的人设保护也比较强,来到这种地方,自然会紧张,实属正常。 杨灿也没想到,居然还要进审讯室,一般来说,犯罪嫌疑人才会进审讯室。 难不成真的发现蛛丝马跡? 还是要诈自己? 仔细回想一遍,这件事金胖子不知道一点,诈他也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只见两个警官坐在审讯桌子旁,一男一女,坐姿端正,一看就是经常审讯人的那种。 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还堆了一些文件夹资料,对面是一把破椅子,椅子上有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区域,上面还放有一把手銬。 艹!不会要严刑逼供吧! 那谁遭得住! 杨灿不知是站著,还是得坐著,在门边陷入片刻沉思。 “坐吧,我们只是例寻录一下口供,並没有审核你的意思。”男警官的一席话,像是在一把刀,在寧静的氛围中撕开一道口子。 “因为那边办公室临时被徵用了,我们就借用一下审讯室。”女警官温柔道。 杨灿隱晦的深呼吸一口气,表现出一个大学毕业生应有的惶恐:“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罪呢,嚇死我了。” “我们问什么,你老实交代就行,其他的不要多想。”女警官强调一遍后,扫了眼杨灿道:“有什么问题吗?” 杨灿盯著女警官看了两眼,觉得这个女警官年纪不是很大,长得还挺不错的,应该刚刚上班不久。 然后又看了看男警官,也很乾练,不过皮肤比较黑,年纪应该三十几岁。 估计是女警官唱红脸,男警官经常唱黑脸。 “没问题没问题,警官,您问吧。”杨灿好声好气,恭恭敬敬道。 “姓名。” “杨灿。” “年龄。” “22。” “住址。” “崇武路137號,莱缘婚介所。” “家庭成员。” “就剩下一个外婆。” 虽然这个外婆杨灿还没见过,但在宿主的记忆中,外婆是个好外婆,等有时间了,还是得去看看孤零零的外婆。 “等等,你在婚介所上班?” “嗯,是的。” “你主要负责一些什么事?比如说?” “我负责统筹,就是打杂的意思,什么事都要管。” “哦哦。” 女警官异样的眼神看著杨灿,心说这么大一个帅哥,居然在婚介所上班。 “……” 女警官问了基本情况,惑道:“那他们怎么都叫你金先生?” …… …… ps:先更后改! 第72章 非得让我擅闯民宅是吧? 杨灿嘴角上扬道:“这还得感谢刘涛总,是他给我赐的名字。” 金先生三个字,还真是那天宠物大赛的时候出名的,说起来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吴俊杰,是他天一句,地一句的喊。 也不知道吴俊杰那个傻屌,被关在哪里。 “刘涛?”女警官眉头微微皱起:“哪个刘涛?” 心说怎么像个明星的名字。 “就是猫不腻公司老总刘涛总。”杨灿恭敬道,他猜测这个案子肯定是刘涛安排张大伟报的警。 不然,张大伟不可能擅自做主报警。 此时若是跟刘涛有点渊源,那自己就更没有嫌疑了。 只可惜,两个警官都不认识刘涛,看来他们只负责问话。 “是这样,有人给我们报案,说一只昂贵的猫被人毒死了,就是这只猫,五种顏色的猫。” 女警官边说,边举著一张照片给杨灿看。 杨灿心中一颤,但在意料之中,肯定能够查出来是毒死的,关键能不能查出来凶手是谁。 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被报警了,当时只考虑到怎么处理掉龙猫,幸亏一切做的比较隱秘。 昨天打完高尔夫返回时,还特意留意了下会场,洒落的那些猫粮早已被保洁阿姨打扫乾净。 所以这个下毒,就有很多种可能了。 杨灿迅速在心里开始演示分析起来: 首先,门是虚掩,那么说不定就有其他人进去,下毒的人就很难精准辨別。 其次,自己作为渝庆市唯一一个能够驯龙猫的人,怎么可能杀死稀有的龙猫,在动机上就说不过去。 杀死龙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所以说,在作案三要素,动机、手段、目的上,自己就有两条不符合。 况且,那天还有两个人在场,言行举止都可以得到证明。 …… “我们受理案件后,查看了监控,除了你们,確实还有其他人进去过。” 这话一出来,杨灿算是大概知道了,原来真的有人想杀死五花猫,这人是谁呢? 从动机和目的上来看,此人要么跟吴湘荣有仇,要么跟顾远信有仇,或者最不济,跟刘涛有仇。 从最大受益人来上看,除了杨灿自己,还真想不到是谁。 “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我们控制,现场我们也勘探过了,经过我们的调查取证,我们发现,猫笼边上盒子里面的猫粮,大部分混有浓度很高的老鼠药。” “经过对猫的解剖化验调查,最终结果是,猫的確是被老鼠药毒死的。” “但犯罪嫌疑人,否认是他放的毒药。” “你们当时也进去过,你们在里面都做了些什么?” 女警官逻辑严谨,直奔主题,眼神直勾勾看著杨灿。 …… 在另一个审讯室,金鑫老实巴交的坐在铁椅上,两个男警官问什么,他答什么,声音都在颤抖。 但凡有点经验的警官,都看得出来金鑫不是作案的料。 但当警官说到老鼠药的时候,金鑫心中一紧,心臟差点骤停,停顿了片刻,灿哥好像买了老鼠药。 但昨晚,灿哥明明给自己看了老鼠药,没有撕开啊。 不行,绝对不能说灿哥买了老鼠药。 …… “当时张哥,让我教他驯猫技能,教著教著,有人喊我们上场。” “我们上场前,猫都是好好的。” “我在台上一掀开,猫就不动了,最后张哥確认猫已经死了。” 杨灿一五一十说著,確实没有半句假话,男警官在一旁看的很认真,边听边记。 杨灿还在心里想,万一金胖子把自己买老鼠药的事情,抖出来,那又要细查了,细察就容易出事情。 希望金胖子不要抖出来。 “你们之前就认识?”女警官盘问道。 “不认识。”杨灿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会去找他,然后还要教他?”女警官逻辑很清晰,双手拿著几张a4纸,边看边说。 “找他是因为云顶会的老总吴姐,让我驯猫,要我多增加一些猫的指令,我担心猫做不到有些指令。” “毕竟我这个技术已经很久没用了,就上次宠物大赛上用过一次,但指令很单一。” “所以我就跑过去想提前试一试,但是到了门边,我们没看见张哥,我们等了几分钟张哥才来。” 杨灿还未说完,女警官打断话道:“你们为什么要等他来了再进去?据说门是没关的,是虚掩的。” 杨灿微微一笑:“这,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单独进去,万一里面丟了东西,或者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 “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女警官一笑:“没想到你还有点法律常识。” 男警官板著脸忽然道:“这么说,你事先知道里面要出事?” 这话著实把杨灿惊住了,不过好歹大脑灵活,阅歷丰富。 “警官,您这……非得让我擅闯民宅是吧?”杨灿一个玩笑话,把女警官都逗笑了。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把你的独有技能教给张大伟?”女警官言语犀利,句句都很在点子上,层层递进,让杨灿的神经不能有一丝鬆懈。 “当时我跟张哥说,他既然养了那么多年龙猫,又不会带著商业目的去学,就教给他了。”杨灿说之前,回忆了下当时说的话,字能说错,但是意思要对,不然就对不上。 “就这么简单?”女警官不信,毕竟这么特殊的技能,谁能保证谁学会之后,不会用作商业用途。 杨灿也知道,单凭这样一句话,很难说服过去,於是道: “嗯,反正我也不喜欢驯猫,这个技能教出去还好些,免得失传,只不过教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会,还得勤加练习。” “在练习过程中,还会遇到很多问题,都需要我跟他们解惑。” “昨天还有个老总,让我教他,我已经教了一半了,还差一半,估计也就这两天会教。” 女警官不解道:“你这年纪不大,格局倒是挺大。” “我其实也不小了,说到底,这个技能其实作用不大,龙猫太稀有了,学了也不一定有机会用。” “隔壁我朋友,他当时也学习了,你不信可以问他。”杨灿补充道。 当时杨灿口诀故意说的有点大,好让金胖子闭著眼跟著练习,金胖子还真就闭著眼练了起来。 “是你先发现猫死了,对吧?” “嗯嗯,是的。”杨灿像小鸡啄米一样,头连点直点。 言毕,两位警官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下头。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杨灿。”女警官双手拿著a4纸起身客气道。 “应该的应该的,警民一家亲嘛,还有什么问题,我们隨叫隨到,爭取儘早將坏人绳之以法。”杨灿起身露出一脸笑容。 一米八二的身高,都快顶著天花板了。 女警官上下打量了下杨灿:“这傢伙真高,不仅长得帅,人还挺好。” …… …… ps:先更后改! 第73章 虚惊一场! 杨灿一出审讯室,与金胖子撞个正著。 俩人若无其事的走到大厅。 后面的女警官来了句:“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好的,谢谢。”杨灿转身连忙称谢,金鑫也跟著浅浅鞠了一躬。 金鑫趁机悄声道:“灿哥灿哥,刚才是真的……” “嘘,回家再说。”杨灿说著环顾周遭,没人发现。 一转身,就看见张大伟站在门口,一直等著他俩,见他们出来后,立马跑上去道:“他们只是找你们了解下情况,辛苦了,金师父。” 杨灿见张大伟一脸愧疚,也坦言道:“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遇到这样的事,谁心里都不好受。” “我还想著,等你学会了,哪天跟我表演表演。” “还有个事我要告诉你,其实我不姓金,我姓杨,我叫杨灿,他才是金先生,他叫金鑫,是我兄弟。” 听了杨灿的话,张大伟瞳孔皱缩,眼神在俩人面前横跳,几秒过后,大笑两声道:“这都是小事,名字只是个代號,记著样子就行。” 继而悄咪咪把杨灿和金鑫聚拢来,轻声道:“其实我也不姓张,我小时姓田,后来家里人觉得我不好养,改姓张了。” 说罢,三个人哈哈大笑。 整个派出所大厅,都是三人的笑声。 就在此时,外面有个警官小跑而来,从三人面前飞过。 “有新进展了,芝秋,这是dna的化验检测报告,你拿过去给钟队看一下。”男警官气喘吁吁,把报告递给之前审讯杨灿的那个女警官——宋芝秋。 杨灿几人不约而同的望著女警官。 而后相互对视一眼,心里冒出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凶手找到了。 …… 另一边,猫不腻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刘涛坐在办公桌上,气呼呼拍了几下桌子。 “这小子,居然敢放我鸽子!这么多人,都在等他一个人,他以为他是谁!皇帝么!” “靠!” 刘涛居然爆了一句粗口,这种脏话,之前是绝对不会在办公室说。 嚇的女秘书双腿哆嗦,都不敢抬眼看,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本来要刘涛签字,可谁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去!给我打电话,打到他开机为止!我就不信他一直关机!”刘涛很愤怒,指著秘书一顿吼。 秘书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穿著一个小包臀裙,上身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的小西装,立马掏出手机,原地打了起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连续打了几个,还是无人接听,刘涛听见就烦,肺都快要气炸了。 “出去打!別在这儿烦我!”刘涛摆摆手,一只手抚著自己的胃部位置。 胃都气疼了,赶紧拿了一瓶经常吃的胃药,慌忙的吃了两颗。 杨灿的手机,在他给表姐和二叔二婶发完信息后,就关机了,这是他故意的,他知道刘涛肯定要给他打电话。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这就导致刘涛特別的生气,今年快过完了,应该是今年发的最大一次火。 毕竟这次gg拍摄,请了一支专业拍摄指导团队,花了不少钱。 原本只是打算用猫简单拍摄一下,但猫死了。 昨天经过开会决定,利用虚擬加现实的技术,进行拍摄。 简单来说,就是前期杨灿要无实物表演,后期再进行建模、渲染、调色、特效、剪辑等等工作。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要做到逼真,费用確实不低。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之前给团队约好的时间是九点半到十点半,他们团队已经撤场了。 等於说,摄影团队一件事没干,就赚了一次出场费。 总共定的是100万的项目,因为失约,乙方拿走20%的出场费,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费用。 对於刘涛来说,这属於硬亏,他不发火,谁发火? “刘总,打不通。”秘书进来像蚊子一样说了句。 “打不通,就去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刘涛声音没之前大,声音稍微大一点,胃就拉扯的疼。 “好的,刘总。”秘书屁顛屁顛的跑了。 “姓金的,別让我找到你,不然要你好看!”刘涛咬牙切齿,一只手扶著办公桌,一只手抚著胃部。 …… 大古桥社区派出所,杨灿三人静坐在大厅,等候结果,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 杨灿想了很多,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应该不会是自己的dna……吧! 片刻后,一个大鬍子大叔,穿著一身警服,从队长办公室出来,抬头衝著大厅扫了眼,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坏人看见了就会害怕的那种眼神。 路过的小警员喊了声:“钟队好。” “你们仨过来下。”钟队用手点了杨灿等人。 三人进了办公室,一排站的整整齐齐,都不敢坐。 “你们谁是杨灿?”钟队忽然点卯,嚇了眾人一跳,难不成是灿哥? 有一说一,儘管四十岁实际年龄,此时的心跳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我……我是。”杨灿道。 “你是张大伟吧?是你报的案吧?”钟队瞪了瞪张大伟继续道:“检测报告显示,你们俩的dna都在上面。” 此话一出,三人齐刷刷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要慌,本次案件已经侦查终结,证据確凿,今天就会把犯罪嫌疑人,移送人民检察院。”钟队淡定道。 三人都懵逼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大伟道:“钟队,您的意思是?我有点没搞懂,怎么我和金师父的dna在上面,又证据確凿?” 杨灿拍拍张大伟道:“钟队的意思是,除了我们俩的dna,犯罪嫌疑人的也在上面。” 钟队抬头看了眼杨灿道:“你小子挺聪明。” …… 出了派出所,三个人一人点上一支烟,却是各自不同的心情。 张大伟是抓住罪犯后的喜悦之情。 金鑫是幸好没说灿哥买了老鼠药的后怕。 杨灿则是满肚子疑惑,这不应该啊,另一边的猫粮自己都没动过,怎么就检测出老鼠药了。 难不成嫌疑人也是用的老鼠药?不然没法解释啊! “张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灿停下脚步,单手搭在张大伟肩膀上道。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金鑫也同问。 “害!说来也是巧,那天你们都走后,我跟刘总说了这件事,她让我一定要给个结果出来。” “我当时心里也伤心啊,好不容学到驯龙猫的技术,猫却没了,这心情,你们应该懂。” 张大伟说著说著,眼角竟然泛起了泪花,长嘆息,深呼吸,用吞云吐雾来掩盖泪花。 杨灿拍拍张大伟的肩膀,宽慰道:“理解理解,那然后呢?” …… …… ps:先更后改! 第74章 误工费二十万你出! “然后,我就查监控,很快,我就发现,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人进了龙猫房。” “他鬼鬼祟祟,戴著头套,当时我欲哭无泪。” 听了张大伟的话,金鑫很不明白道:“为什么欲哭无泪?” “因为他戴了头套,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张大伟吮吸两口软白沙,食指和拇指捏著菸蒂,眯著眼,像讲故事一样,越讲越有劲儿。 金鑫適才恍然大悟。 “意思后面又发现嫌疑人没戴头套的监控了?”杨灿很直白的补了一句。 张大伟愣怔在原地,一只眼眯著,一只眼睁著:“靠!金师父!你真神了!” “不好意思,叫顺口了,现在应该叫杨师父。” 金鑫望著杨灿:“灿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屌,这样显得我很蠢。” “蠢人多福,蠢点好。”杨灿淡淡吸上一口软白沙。 “后来,我就拿著视频报了案,再后来,就把你们叫过来做笔录,其他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张大伟两手一摊,两眼一瞪,表示故事讲完了。 “张哥,刚才警官说,猫是被老鼠药毒死的,他们检测了笼子里的猫粮?”杨灿怀怀疑疑,目光很深邃看著张大伟。 金鑫叼著烟看著灿哥。 “检测了,猫粮全是被老鼠药泡过,浓度比例非常高,猫肚子里的药性也大,这个下毒的人太狠心了,依我看,就应该直接枪毙!”张大伟愤愤不平,呼吸急促,说的有点小激动了。 “对了,说了半天,这个嫌疑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杨灿关切道:“他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杀猫呢?” 三人走在子午路的马路上,像一个行走的wifi,只不过金鑫这支信號比较肥。 “对对对,灿哥说的也是我想问的,好端端,为什么要杀猫,猫得罪他了?”金鑫抢著说。 张大伟也比较恼火,轻嘆一口气道:“这个人,我没见过,我听警官说叫曹大志,是个无业游民,刚来渝庆不久。” “在没发现dna之前,他一直没有供认不讳,警官问他为啥带个头套进去,你们猜他怎么说?”张大伟突然停下,左右看了看俩人,嘴角微微上翘。 “张哥,你就別卖关子了,又不是说评书,听你说个事,真是急死个人。”金鑫急得在一旁抓耳挠腮,从口袋拿出半截雪茄点上,呼呼的抽。 “还有么?金兄弟?”张大伟指著那支雪茄:“这种雪茄,我那儿有几盒,都是刘总逢年过节给我的,我都没捨得抽。” 一听这话,金鑫立马掏出盒子,一人散了一根:“有,有,我这儿还有,拿去抽。” “张哥,改天去你那儿看看唄?” 张大伟微微一笑,金鑫懂事的点上雪茄,杨灿皱著眉头把话题拉了回来道:“那个曹大志说什么?” “波…波…”张大伟扒拉两口雪茄:“咳咳……他说他想偷东西,来了几天,钱都花光了,就想著来高端会所偷点钱。” “咳咳……咳咳……尼玛,这人是不是傻,小偷难道不会被抓起来?”金鑫感嘆道。 “我还没说完呢,他说他后来又把东西放回去了,觉得偷盗行为不对。”张大伟道。 “咳咳……咳……咳……臥槽!张哥,你想呛死我直说!”金鑫呛的青筋暴起:“这话说给傻子听,傻子都不会相信吧!这人神经是不是有问题!” “你懂什么,他这叫避重就轻。”杨灿收起雪茄,转了转脑袋:“首先,他戴头套表明有预谋,这与盗窃意图相符。” “声称“没钱花了”而入室,为行为提供了动机。” “如果警方证据不足,他可能试图將猫的死因归为意外或与自己无关。” “总之,这种说法旨在引导警方以较轻的罪名追究责任。” “这傢伙应该是有备而来,早就想好一切,可百秘终有一疏,没想到会被拍到摘下头套的时候,更没想到警方会动用dna技术来破案侦察。” 杨灿一大段话,条理清晰,逻辑明朗,金鑫听的一愣一愣,心说要不是灿哥经常震惊我,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从灿哥嘴里说出来的话。 “杨师父,你是不是学过法律?还是上过警校?”张大伟惊讶道。 “我主要是警匪片看得多,还有小说也经常看,就那个福尔摩斯,我都看了三四遍了,名侦探柯南,我都看了好多年了。”杨灿一顿忽悠,两个人也没多再问。 终於,整件事情水落石出了,杨灿深呼吸,突然感到心情特別舒畅,这么说来龙猫就不是自己杀的。 那也就没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至於曹大志的动机和目的,相信到时候警方会告知张大伟的。 在一个岔路口,张大伟打的士扬长而去。 杨灿掏出手机,才发现一直没开机,开机后,连续收到几十条来电提醒。 接著,就是不断的微信信息,像喷泉一样涌出。 未接来电没有备註,但估计是刘涛那边打来的。 微信里居然是一个叫:莱缘小分队的微信群,数字显示了几十条信息。 杨灿有个习惯,只要是群一律免打扰,所以这肯定是个新群,还是用的婚介所的名字。 好奇的点进去一看。 艹!大部分是发的赵晓虎与符琼的婚礼现场照片,还有视频。 然后就是表姐、二叔二婶的对话。 他们仨都@了自己,还说要把金胖子拉进去。 杨灿瞄了金鑫一眼,默默的把他拉进群。 这肯定是二婶的主意,目前只有她有这个思维,看群名称就看得出来,是二婶的手笔。 果然是,往下滑了几下,看见二婶的消息:“大侄子,我们商量了下,建个群,以后婚介所的生意,我们大家一起帮你做,还钱的事,我们大家一起帮你,你不用担心,二叔跟二婶,永远支持你!” 这段话朴素而有力量,杨灿確实被触动到了,点开表情包,默默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谢谢二婶。 真没想到,这个小分队组建的比自己预想的要快。 看见表姐发的一条私信:“表弟,这次多谢你了,下次表姐请你吃饭。” 杨灿发了个可爱的表情:下次是乃次?改天是乃天? 搞完这一切,杨灿准备给刘涛回个电话,把今天的情况说一下,也算是有个交代,毕竟和她之间无冤无仇。 刚刚產生这个念头,电话就来了。 杨灿清清嗓子:“你好。” 电话那头几秒后才传来声音:刘总,打通了。 “呵呵……金先生,你总算开机了,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啥也別说了,今天的误工费二十万,你出吧。” …… …… ps:先更后改! 第75章 拿捏刘涛! 刘涛的语气依旧盛气凌人。 你说你人长得还算漂亮,这性格怎么那么泼辣,渝庆火锅吃多了? 不过倒是挺符合一个企业女老板的形象,对什么都是一切从严处理,这种女强人,估计也只有在席梦思上温柔。 “刘总,您先听我说两句。”杨灿不慌不忙,缓缓道来: “我今天可是帮了您一个大忙,杀猫的凶手已经抓到,今天移交给检察院了。” “刚刚一直在大古桥派出所,张大伟也在场,所以耽搁了你的拍摄。” “为此,我表示抱歉!”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是说的人爽,听的人心里火大。 “我不管,这件事我是让张大伟处理,並没有让你配合什么,至於你的失约,你要承担责任。” 杨灿心说,这话怎么听著不对劲,你他妈的把老子也当员工对待了?还想命令我配合? 刘涛说的很强势,听上去没有一点迴旋的可能,她继续说: “都是因为你,我们猫不腻猫粮,现在销量下滑很严重。” “你无论如何也要给个交代。” “交代?”杨灿也没好气道:“那天本来就是猫自己不吃你们的猫粮,销量完全跟我无关。” 也是没想到,这个刘涛一点情不领,还把销量下滑赖在老子头上,那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聊的,现在也不怕得罪你。 反正大腿也已经找到了,难不成顾远信的能量比你差? 艹!糟娘们儿! 以为老子没脾气是么? “跟你无关?呵呵……行,你不让我做生意,那你的生意也別做了。” “你不是有个婚介所么,我明天就让吴湘荣跟你把店关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媒婆,笑死我了。” 听完刘涛的话,杨灿心里火一下窜起来,也不跟她多逼逼,威胁?谁不会? 嘲讽?谁又不会呢? “行,那我就在网上发视频,说你们產品垃圾!还把龙猫给毒死了。” 杨灿声音低沉,听起来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继续道:“你觉得我这个视频发出去之后,你们公司的猫粮还能卖出去么?” “我怕是卖出去的猫粮,都要给你们退回来。” 此话一出,刘涛心中一紧,仿佛空气瞬间凝固,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是,心里有火不敢撒了。 憋的十分难受,巴掌大的脸,通红通红。 此时的两个人,就好比下象棋,你將我一军,我將你一军。 见那边没动静,杨灿又继续加料:“刘总,俗话说,做一个品牌难,毁一个品牌很容易,你也不想您辛苦做大的品牌毁於一旦吧?” 几分钟后,刘涛声音没有刚才那般强势,平静中带有一丝胆怯:“你想怎么样?” 杨灿听的好笑,用四十几岁的口吻道:“刘总,不是我想怎么样,是您想怎么样。” “您品牌的生死,当然是掌握在您的手里。” 刘涛自然能听出杨灿的言外之意,她强装镇定,心想,这个年轻人確实不简单,不仅仅是能说会道,思路也很清晰,也很有胆量。 但绝对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可是刚刚吴湘荣硬说他是个大学生。 就在半小时之前,刘涛为了找到杨灿,直接给吴湘荣打电话,她刚开始不知道她们早就认识,而且住的是吴湘荣的门面。 是因为这次在云顶会,吴湘荣邀请杨灿去表演,既然能邀请,那想必二者之间是有一层关係。 就算单纯为了钱,起码比自己知道的要多,於是联繫上还在医院的吴湘荣。 果不其然,吴湘荣知道的比自己要多。 吴湘荣也没啥办法,毕竟是大客户,得罪不得,刚刚又把大客户的猫给弄死。 於是,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涛。 不过有一点她没说,就是杨灿根本不姓金,金先生是他的假名字。 她单纯的以为,这件小事,会成为杨灿的把柄,日后好拿捏一下杨灿,小算盘打的仔细。 “那我的损失,怎么算?难道就这么算了?”刘涛声音平和不少,心里其实是压抑著一团火。 没办法,被人拿捏了。 既然不能跟这小子硬碰硬,那就儘可能软的来,太软了又不是她的性格,还的確有点难为她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杨灿夹了一支烟在嘴里,金鑫懂味的帮忙大哥点上。 “只是什么?”刘涛语气急促。 杨灿深吸一口软白沙,淡定道:“只是还需要一只五花猫。” “不可能,不可能,短时间內,你让我上哪儿去弄一只?基本没人卖,也不可能借给你。” “上一只,若不是托我朋友的关係,別人根本不会卖给我。” “再过一段时间,这猫,比大熊猫还稀有!” 听刘涛这样一说,杨灿倒是一颗石头落了地,也不会有人再找他表演五花猫了,刚才故意说还需要一只,就是试探刘涛的底。 “刘总,你们公关团队没有做相应的公关么?”杨灿也很那么纳闷儿,公关团队是吃屎的? “当然做了,不做更差,白天黑夜连轴转,发各种申明,以及猫粮的第三方权威报告。” “直播间,短视频,博客,新闻,我们该用的手段都用了。” 刘涛表示很无奈,没想到一场活动,竟然把自己的销量干夭折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网上出现各种刷恶评的键盘侠,还有爱猫人士说,坚决抵止劣质猫粮,还猫猫一个安全的世界。 猫不腻猫粮一度被推到风口浪尖,若不是公关团队,怕是最后那点销量都保不住。 公关团队响应已经很迅速了,三天时间內,基本上控制了舆情的发酵,但已经在大眾心里產生认知了。 好在还没有发酵出圈,不然这个品牌早就嗝屁了。 “刘总,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既然连您的公关团队都没办法,我区区一个干婚介所的大学生,哪儿能有办法。”杨灿借坡下驴,展现出自己弱势的一面。 反正现在不用去拍gg,又没签什么协议合同,对方也没有证据证明跟自己有关。 全凭一张嘴。 根本没有瞎掺和的道理,对面火烧山,有我卵相干,爱咋地咋地。 再说,已经把刘总拿捏了,这一招虽然有些毒,但管用,管用就是好用,吃她一段时间肯定没问题。 “刘总,我建议你重新成立一个品牌吧,与其花那么多钱去营销维护,从头再来,反正什么基础都有,做起来也比较容易。” “其实,时间是最伟大的公关师,让时间冲淡一切吧,销量降一点就降一点,又饿不死。” 杨灿说的语重心长,听起来一副心里话的感觉,看似是在关心刘涛,实则属於站著说话不腰疼的那种。 乍一听很有道理,但不能解决眼下问题,属於纯忽悠,他要的就是这种调调。 杨灿长嘆一口气道:“我送您一句话吧,这是我死去的老爹,给我留下的。” “最可怕的不是失败,而是失败后没了勇气重头再来!” “再见!” 杨灿掛完电话,对著电话呸道:“最好再也不见!” 电话那头,刘涛也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来什么意思,这不明摆著嘲笑么。 只是不能再硬逼这小子,搞不好到时候他真的拍个视频发网上,那猫不腻就彻底完了。 刘涛轻声哼笑两声,嘀咕道:不会让你小子得意太久的,走著瞧吧,有你哭著求我的时候。 言毕,她挺起腰背,两只小拳紧紧捏著,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所有情绪都收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股让人发怵的冷静。 …… …… ps:先更后改! 第76章 我起步价得上万! 正在此时,张大伟从门外敲了几下门。 派出所离猫不腻总部不远,加上计程车疯狂加塞,张大伟在电光火石之间赶到刘涛办公室门口。 因为他要当面匯报今天的情况。 今天的事令他大快人心,必须当面匯报。 “咚咚咚…” “刘总,在吗,刘总,在……” 张大伟一个『吗』字没喊出来,刘涛咳嗽几声,调整了下状態。 张大伟一听刘总在办公,微笑走进去,眼神扫过刘总时,心中忽然一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刘总,犯罪嫌疑人已经抓获,人叫曹大志,是个刚来不久的无业游民,具体什么原因,我加紧跟进。” 刘涛面无表情,自顾自地摆弄自己的加湿器,没对张大伟看一下,连余光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因为张大伟误了她今天的大事,但这又不能全部怪罪张大伟,毕竟他前前后后一直在忙这个事。 而这个事还是自己要求彻查的。 但又不想表扬他,这件事也没什么值得表扬的。 张大伟见刘总没说话,又道:“今天多亏了金师父,哦,不对,是杨师父,还有金兄弟。” “其他的事情,检察院核实后,会移交给法院,到时候看这个案子怎么判。” 张大伟是个直人,心直口快的性情中人,一股脑全说出来。 刚好触到刘涛的霉头,刘涛冷眼盯著张大伟:“金师傅?杨师傅?金兄弟?你在说什么?” 见刘总眼神冷峻,声音低沉,明显是心情不好的兆头,张大伟手心开始出汗,说话也开始变得吞吞吐吐,他双手紧贴著裤缝道: “就是……那…那…那天,宠物大赛冠军的金先生,他其实姓杨,姓金的是他的朋友。” 此话一出,刘涛两眼一瞪,手一松,被旁边的小刀划了一下,她忍著疼痛,咬著后槽牙。 努力压著心里那团火,胸口起伏很大,右手捏著左手食指,用脑袋比划著名:“你走。” “刘总,你的手……”张大伟担心刘总的手,毕竟刘总对他有恩,刘总对他什么態度,他都得受著。 “我叫你走,你听不见么?”刘涛语气很可怕,手指的钻心痛,让她声音变得很浑厚。 跟了刘总那么久,这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张大伟一步两回头走了出去,赶紧让秘书进去看看。 包臀裙秘书屁顛屁顛的跑进去,只看见刘总地上流了不少血,嚇得尖叫一声。 之后给刘涛用酒精消毒,贴上创可贴。 刘涛默默的收好刚才那支划破手指的笔,心中狠狠说,小子,你藏的可真够深的,还弄个假名字参赛。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哎……嗖…! 自己不小心碰到伤口,一阵疼痛。 最想不通的还是张大伟,本以为刘总听了消息会高兴一些,没想到是那样的態度。 只是他不知道,千不该万不该提及杨灿的名字,还当刘总面夸一波杨灿。 唉! 女人的心,海底针吶。 …… …… 下午两点,渝庆市人民医院东院。 跟刘涛打完电话后,杨灿主动给死肥婆吴湘荣打了电话,要了医院房號。 杨国栋的秘密,其实最近一直像个石头,在心里荡来荡去。 万一跟姻缘石有关,那绝对算得上是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很有可能跟这个系统有关。 现在这个系统太难肯了,要是能够找到更换系统的方式,那將会容易得多。 顺著这个思路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想,就越想。 人类对未知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杨灿在在医院门口下了车,金鑫没下车。 因为群里说,下午三点,赵驍虎和符琼要单独请他们吃饭,说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他们这个『莱缘小分队』。 一是金鑫不喜欢闻医院的那股刺鼻的药水味,他走之前还担心灿哥说他不够义气,再三要求在门口等著,心里其实不想等,肚子早就饿了,早餐都没吃。 一听说那边什么吃的都有,归心似箭。 杨灿本就想把他提前支走,等下见了吴湘荣,也不知道是杨国栋的什么消息,少一个人知道,起码多一份安全。 小心驶得万年船。 杨灿说了句:只有狗才会在门口等人。 金鑫艹了一句,喊计程车司机疾驰而去。 俩人看似不和谐,其实各自心里都舒畅的一批。 杨灿一边走,微信一边来信息。 打开一看,莱缘小分队里面热火朝天,聊的不亦乐乎,原来是金鑫加入到聊天组。 这个话癆开始他的表演。 金鑫:老大还在办事,我先回来替他尝尝菜的咸淡(傲气)。 表姐:(白眼)。 二叔:你老大在干什么? 二婶:大侄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金鑫:他去人民医院看富婆了(奸笑)。 二叔:看什么富婆? 二婶:我说今天婚礼都没参加,原来是有约了啊!(偷笑) 表姐:哼,那早上问他,他怎么不说?(狗头) 金鑫:早上我们在派出所。 二叔:去派出所干什么,打架了?打架怎么不叫我!(咒骂) 二婶:出什么事了?没事吧?(惊恐) 金鑫:没什么事,就是帮忙破个案子(傲气)。 表姐:破案?(疑问)。 “……” 后续的对话杨灿没眼睛看,金胖子那傢伙,纯属瞎几把扯淡,居然在群里还装起逼了,不过觉悟倒是挺高,分得清楚大王小王。 不一会儿,来到6楼神经內科,关掉手机,推开0611的房门。 左手边三张病床引入眼帘,右手边一排柜子加几把椅子,门对面是阳台,阳台旁边是厕所。 吴湘荣在中间那张病床上,正在手机上劈里啪啦的打字发信息,肥硕的脸上,一秒钟切换几种表情。 她並没有打点滴,整个人看上去很正常,嘴里还嚼著口香糖。 “咚咚咚…” “吴姐。” 杨灿轻轻敲了几下房门,走了进去。 “哟!哟!小杨来了,快快,吃水果,坐坐。”吴湘荣立马把手机丟床上,双手从床头柜提了一袋子水果递给杨灿。 用手整理了下床沿,眉飞色舞,示意杨灿坐床上,像是在云顶会招待贵客一样,只不过,她看杨灿的眼神,多了一丝温柔。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杨灿措手不及,盛情难却四个字,此时用在自己身上,十分应景。 只好坐下。 吴湘荣一只手搭在杨灿肩上,坐在他旁边,杨灿往后挪了一屁股位置,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吴湘荣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道:“不好意思,小杨,见到你吴姐姐太激动了。” 艹!坐归坐,別上手。 这死肥婆身上涂的什么jb香水,真难闻。 杨灿趁机站起来上了个厕所,之后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上。 “离我这么远?怕吴姐姐把你吃了?”吴湘荣抿著嘴,一脸骚笑:“这里是医院,要吃也要回去吃。” 面对死肥婆的调戏,对於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来说,很容易化解。 “吴姐要吃,那得看吴姐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以前在大学得时候,是3000起步价,现在嘛至少5000起步价。” “这不是一晚上哦,一晚上,我起步价得上万。” “不过上万对吴姐姐来说,那也不叫事儿,只不过……”杨灿又开始拋饵料,钓翘嘴。 等翘嘴上鉤时,把饵料一拉,哦豁! “只不过什么?”吴湘荣直愣得看著杨灿迫切道。 …… …… ps:先更后改! 第77章 这英文字母什么意思? “只不过,我有一些极限癖好,一般人很难承受,比如说让对方喝点黄色液体什么的。” “停停停,你別说了,打住,打住,呕啊……”吴湘荣本来嚼著口香糖,嘴巴越嚼越干,又听杨灿这么一说,一阵噁心乾呕。 “说不定,还吃点汤圆,发糕什么的。”杨灿继续不加遮掩的说。 “呕啊……!呕啊…呕……”吴湘荣在厕所呕个不停,早上吃的一碗米粉,全吐出来了。 杨灿轻蔑一笑,心说在老子面前聊sao,你档次还差的远,还治不了你这个大肥猪,我四十几年白混了。 想噁心老子?那就看看谁先被噁心死! 几分钟后,吴湘荣从厕所走出来,摆摆手:“你別说了,別说了,我听不得这些,听不得。” 走到柜檯上,扯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香肠嘴唇。 然后打开保温杯,数了数口,这才舒服一些。 “我连医院的味道都不能闻,所以我才嚼口香糖,没想到你小子差点把吴姐送走,真有你的。”吴湘荣捏著鼻子,揪出不少鼻涕,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尼玛,跟金胖子一块皮,都不能闻医院里的气味。 医院里常年混著消毒液和各种医药的味道,每每呼吸一口,都好像吸入不少药物成分,一般人確实难以接受这个味道,特別是夏天的时候。 杨灿见状,也噁心的差不多了,转移话题道:“吴姐,我看您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为何还要待在医院?” “而且,你又不能闻医院里的气味,您这不是活受罪么?” 吴湘荣打开口香糖盒子,又吃了两粒,递给杨灿道:“吃么?” 杨灿摆摆手:“跟您一样,接受不了这玩意儿的味道。” “唉……谁说不是呢,我昨天就想走了,医生硬是要我留院观察一天,我也是头疼。” 吴湘荣忽然话锋一转:“你昨天爽啊,900米一桿进洞,到手两百万,人生贏家啊。” “听说我们的女兵裁判孙婷婷,把自己当成战利品送给你,你居然没要?” “嘖嘖,怎么?瞧不上?她可是我们高尔夫的球花,还是渝庆最年轻的女裁判,执法了不少赛事呢。” “你居然瞧不上?这让我很意外,他们说你有女朋友?来,给我瞧瞧,你女朋友长啥样?仙女下凡?还是在世貂蝉?” 说著说著,吴湘荣又朝著杨灿挪了几寸,现在俩人刚好两只手伸直的距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板凳上。 杨灿笑了笑,准备拿根烟点上,一想这里是医院,算了,忍忍吧。 於是,开始忽悠道: “吴姐,这您就错了,怎么能隨隨便便把美女当战利品?她的人格何在?” “再说,美女像您说的如此优秀,我岂敢高攀?” “我女朋友说,暂时不要公开恋情,我得尊重人家女同志的意愿,不是么?” 言毕,杨灿变被动为主动道:“吴姐,您就一点不关心龙猫的事?猫可是死在您的地盘上,您就不怕猫不腻老总找你麻烦?” “切……找什么麻烦,一只猫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吴湘荣一甩圆柿脸,两颗黑枣眼睛看著杨灿,接著道: “找我麻烦?这猫又不是我弄死的,凶手不都已经抓到了么?说是老鼠药,跟我有什么关係。” 话说的有多狠,心里就有多忌惮,在吴湘荣身上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昨天就已经给刘涛赔礼道歉了,还给了两百万的云顶会消费券。 “吴姐就是吴姐,消息就是灵通,我这才从派出所出来,您就知道消息了,跟百晓生差不多。”杨灿戴了一波高帽给她。 如此说来,吴姐应该是在派出所有人,要不然就是张大伟说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国栋的秘密。 “吴姐……” 杨灿刚要说话,吴湘荣打断他道:“你小子,今天关了一天机,原来是去派出所了,刘涛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死活要我告诉他你的资料。” “我的资料?” 艹! 原来如此,刘涛突然知道自己是开婚介所的,原来是问的死肥婆。 死肥婆也不问自己去派出所干了什么,估计也已经知道了吧。 “所以,吴姐就把我出卖了?”杨灿阴阳一句。 “这不叫出卖,这叫信息共享,人家毕竟给我借了猫,我也得给別人一点好处不是。”吴湘荣津津乐道。 转而继续说,突然放低了声音:“我可没说你的真名叫杨灿,你吴姐只说能说的,这点分寸,你吴姐还是有数的,放心,以后吴姐罩著你。” 吴湘荣还以为杨灿会感激涕零,没想到杨灿都没鸟她这句话。 杨灿轻蔑一笑,不能抽菸確实难受,也不跟死肥婆囉嗦了,挺直腰背,身子往前倾了一点,直截了当的道: “吴姐,您说过的话,还算数吧?” “那是自然,我向来说话算话。” “那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关於我老爹杨国栋的秘密了吧?”杨灿声音说的不大,继续说:“不是我不表演,是猫被毒死了。” “知道知道,你吴姐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稍等,我发给你。” 说罢,吴湘荣在手机上翻找起来。 “发过去了,你看下。” 杨灿点开一看,是一张纹身图,食指拇指放大图片,是几个英文字母。 “glzshqom……”杨灿一个一个的念叨,因为图片放大有些模糊,要仔细辨认才能认出来。 字跡比较细,字体刻的比较飘逸。 读完后一头雾水,这尼玛是什么鬼,单词不像单词,拼音不像拼音,毫无规则的组合排列。 杨灿抬头望向吴湘荣道:“这英文字母什么意思?” “我哪儿知道什么意思啊,我要是知道,那不直接告诉你了。”吴湘荣又给杨灿发了一张图片道:“你再看看这一张。” 杨灿打开图一看,也是一张纹身图,上面写著一串数字,同样放大图片看。 “2000070812130812”杨灿仔细看了半天,数字串太长了,还有些模糊,这个纹身本来也纹了很长时间了。 似乎还有洗过的痕跡,但是没有完全洗掉。 第一感觉就是试著用日期解读法,来解读这串数字,按照年月日…… 2000年07月08日12点13分…… 08秒? 那12是什么意思? 又是一头雾水。 “你再看看这一张。”吴湘荣又发了一张。 …… …… ps:先更后改! 第78章 今晚有空吗? 是一个老式日记本,封面上也写了这一组数字,一组字母。 看完后,杨灿心中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毕竟自己没有学过什么密码学,也不会破案侦察,这种东西太深奥了。 “吴姐,这数字是什么意思?你肯定也不知道。”杨灿想在吴湘荣那儿找个结果。 “我跟你一样,看见这些,都是懵的,根本不懂是什么,但我就觉得重要,说不定是什么密码,开启宝藏的密码也不一定。” 吴湘荣隨口一说,倒是提醒了杨灿。 “密码?什么密码要这么长一串数字?什么密码是一串毫无逻辑关联的英文字母呢?”杨灿疑惑的看著手机。 “我就隨口一说,你別想多了,或许是你老爹一时兴起,隨意纹的两组內容。” 吴湘荣放下手机又道:“吴姐姐没骗你吧,说了有秘密,就有秘密。” 杨灿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单手托腮,摸著下顎的一点点鬍鬚道: “吴姐,这照片是你拍的?还是我老爹发给你的?” 这话一出,吴湘荣顿了顿,咽了咽口水,羞涩的笑容看上去不自然。 “这么说,照片是你拍的?”杨灿一脸认真,像是在破案,並没有在意吴湘荣、杨国栋, 是否翻云覆雨,七上八下,地动山摇。 吴湘荣微微頷首,撩了撩头髮:“我当时就觉得好奇,怎么一个人身上的纹身不是动物,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数字。” “一般你们男人纹身,不都喜欢左青龙,右白虎,中间一只小老鼠么?” 杨灿一愣,还挺押韵,小老鼠什么鬼? 不过,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些內容肯定代表著某种含义。 “你在他身上还有发现其他的纹身吗?或者说其他的秘密?”杨灿追问。 “没有了。” “我不信,您方便把手机打开,让我看看吗?”杨灿眼神示意她把手机打开。 “有什么不信的,难不成吴姐姐还骗你?”吴湘荣爽快的把手机打开,翻开相册递给杨灿道:“咯,你自己看,我很少拍照片,相册里就几十张。” 杨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知道吴湘荣经不起质疑,他拿到手机,装模做样的翻了翻,趁机把几张纹身图和日记本的照片刪掉了。 若无其事的把手机还给吴姐,吴湘荣正在吐口香糖,也没发现杨灿动了手脚。 为了马上转移吴姐的注意力,杨灿起身道:“吴姐,您昨天说,只要我能拿下顾远信,您就给我二十万,这话您还有印象吧?” 吴湘荣知道,昨天杨灿打了900米一桿进洞的超级高尔夫,最后还跟顾远信一起吃了饭。 原本以为猫死后,杨灿失去了一个好的接触机会,没想到又打了高尔夫。 这一来二去,肯定跟顾远信熟悉了,顾远信八成是被他拿下了,不然不会说这件事。 二十万虽然数额不大,但这要从自己口袋掏出去,还是有点心疼,不亚於割了一块肉。 吴湘荣作为云顶会主理人,人虽然不乖,但脑瓜子还是灵活, “这样你看行不,你不是会打高尔夫么,你来我们云顶会高尔夫上班,我给你开工资,按最高的標准开。” 吴湘荣越说越有劲,感觉有了杨灿的加盟,这高尔夫球场的生意,那还不得爆火。 到时候主理人的位置不仅稳住了,兴许还有加入高级合伙人的机会,果真是老天爷关上一扇门,就打开一扇窗。 老天爷,爱你么么噠…mua! 可惜,她不知道,杨灿昨天已经拒绝了三万的月薪。 “最高工资有一万多呢,你跟客人打球打的好,还有小费,小费可不少哦。” “你技术这么好,肯定吃香,还能参加比赛,拿奖金!奖金那可就不得了了,多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你去参加比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况且,吴姐姐又不会亏待你,我可学过按摩哦,不信你试试。” 言毕,吴湘荣起身,朝杨灿挪了两步。 艹! 骚的一批,怎么就觉得那么噁心呢。 杨灿下意识地后撤一步,留出安全距离道:“昨天顾总给我开三万一个月,让我给他打理新公司,您这个工资可是有点寒酸哦。” “还有,我根本不会打高尔夫,那都是运气好,最主要的是顾总的杆子好,球也好,还是打的顺风球。” “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有只狗,把球叼进洞的。” “谦虚,太谦虚!那这样你看行不,等顾总办了会员,我再给你,如何?”吴湘荣笑道。 杨灿頷首道:“可以,还有个事,我可跟顾总说了,我每拉一个高端会员,您这边会给我20%的提成。” “什么?!”吴湘荣瞳孔皱缩,横肉抖颤。 “莫慌,我的意思是,咱们要统一一下口径。” 忽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敲门道:“23號床吴湘荣,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你居然会打高尔夫,还这么厉害,我真是没想到,你让我姐姐开眼了。” “等下出院了,你陪姐姐去打一桿,让我见识见识。” “900米!一桿进洞!什么概念!” 吴湘荣手忙脚乱的收拾隨身物品,边收边说: “我真想问一句,你还是人吗?让我看看你的手臂,我活了大半辈子了,闻所未闻这么远的距离。” “吴姐,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先撤了。”杨灿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两串內容。 “撤什么撤!回来,我让司机送你。”吴湘荣提著包,像一座山一样,走在杨灿的前面。 送就送吧,有免费的大奔坐,不坐白不坐。 杨灿正好一路分析分析那两串不同的內容。 从6楼到一楼结完帐,终於出了医院,司机像是掐著点,刚好停在医院门口。 杨灿刚上车几分钟,顾远信打来了电话。 “金先生,今晚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顾远信的声音。 “暂时还不知道,怎么了,顾总?”杨灿故意把手机音量调大一些,要让吴湘荣在不经意间听见。 可不是为了纯粹的装逼,是为了那二十万大洋。 “今晚,八点半,我租了一艘游船,喊了几个朋友给你介绍认识认识。”顾远信说的很淡定。 “嗯……我看看时间,我现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办,不知道来不来的……”杨灿边说边朝吴湘荣瞟,示意提醒她,去不去由她定。 这可是拿下顾远信的好机会。 他俩都坐在后排位置,副驾驶是空著的。 吴湘荣秒懂,嘴里不停的轻声念叨:“去去去去去……”,不停的点头,生怕杨灿拒绝。 正准备一只手搭在杨灿的大腿,想与之拉近关係,杨灿大腿一摆,完美躲开。 “来不了是么?”顾远信问道:“那要不我们换个时间?” “这……”杨灿故意拉高了分贝,衝著吴湘荣,伸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不停的搓著,意思要钱。 吴湘荣这才理解意思,像母鸡啄米一样,频频点头,右手比著数字二,嘴里轻声念叨著:“二十!二十!待会就给,待会儿就给。” 杨灿这才微微一笑頷首道:“这个好,晚上八点半,我准时到,麻烦顾总把地址发我。” 两分钟后,杨灿收到一条简讯:晚上八点半,驪江码头,大总统號游船,不见不散! …… …… ps:先更后改! 抱歉,您听我说说…… 今天只有一更,实在是太累了,连续四天举著摄像机在景区拍摄,一天上山下山2万多步,累趴下了…… 身体一累,脑袋就一片空白。 还好有点存稿,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 明天会恢復2更,这个下半月会爆更,谢谢宝宝们的大爱。 实属无奈之举,再次感谢各位宝宝们的厚爱。 爱你们!抱紧我! 第79章 苏倩倩一直没看上我!(感谢『不知道简单』投的月票!) 还在纳闷儿,顾总为何不发微信,才想起来,昨天只是记了自己的电话,並没有添加微信。 想到这儿,杨灿主动搜索了顾总的號码,果然可以直接加微信,微信图像是在游艇上拍的侧面看前方,头髮飘逸后吹,妥妥的高富帅图像。 一般小女孩儿就喜欢这种款式,瀟洒,多金,放荡不羈。 跟自己接触的顾总相比,感觉现实中的顾总不像是一个拈花惹草的人,不过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 有个成语叫:衣冠禽兽。 还是那句话,对面火烧山,有我卵相干。 能为我所用,则用,不能为我所用,则不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午刚得罪完刘涛,这个顾远信还是得多打点交道,他的能量绝对比刘涛要大,兴许在关键时刻,能够成为一个盾牌,或者一个桥樑。 就上次宠物大赛现场,也没见有多少老总担当嘉宾,除了几个富婆,一个男的都没有。 有钱人的社交,算得上是一种巴结式的结交,一般都是通过活动来彰显。 但对於顾远信,杨灿也不是说去纯巴结,那是没有智商的人干的事。 对他来说,手里可是拿著驯龙猫的口诀,暂时也没有什么事需要顾远信帮忙,从这一点上可以说掌握了主动权。 何况,手里还窜著顾远信发誓的视频和录音,他敢拿著口诀调皮,直接一招釜底抽薪,將他的军,让他死棋。 毕竟口诀是假的,这个事估计也包不了多久,万一顾远信从哪儿搞来一只龙猫,也不是不可能,看得出来,他对猫的喜欢比对高尔夫的喜欢更浓郁一些。 估计猫毕竟是活物,能培养出感情,所以才会更喜欢吧。 杨灿没有添加他的微信,因为他知道,顾远信肯定会加他。 果然,还没过两分钟,就收到顾远信添加好友的消息。 顾远信备註信息:昨天忘加了,今天补上,金先生勿怪。 杨灿默默点了通过,就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加两个字:没事。 这个回復把顾远信给愣怔住,心说自己堂堂的灵境科技二公子,多少人巴结都还来不及,怎么到他这儿完全完全不一样。 昨天开三万的月薪,当场拒绝,就已经没给自己面子,要怪就怪他既会驯猫,又会打高尔夫,是个难得的人才。 人才嘛,往往都有一种桀驁不驯刻在骨子里,可以理解。 有些人不为钱,是为了一份坚守,昨天听金先生说起继承他父亲的婚介所,这也算是一种世代的坚守吧。 著实难得。 其实他是个会做生意的人,就是不知道这婚介要怎么做。 小子也挺能藏,明明会打高尔夫,硬说自己不会打,真是把当时在座的各位老总当傻子,有时候谦虚过头了显得很假,这点难道他自己不知道? 总之,挺神秘的这小子。 …… 在杨灿坐著大奔赶往“莱缘小分队”群里发的位置期间,金鑫已经吃了两碗饭了。 喜来山寨大酒楼,红双喜厅里,赵晓虎跟符琼两口子,正在跟大家敬酒,说感谢。 喜来山寨大酒楼算得上渝庆数一数二的酒楼了,这顿饭,赵晓虎按照高规格接待標准,订了最好的酒。 他这个人,虽然有些財大气粗的感觉,但是对朋友是真心的,懂得感恩,加上对符琼很满意,兴头上又多了几分高兴劲儿。 西装革履,头髮梳的油光发亮,画了淡妆,有几分气度翩翩的样子,跟之前的紈絝不著调的感觉,还真是判若两人。 “大家这两天辛苦了,第一杯酒,我想说,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现在的幸福,感谢你们让我遇见了这么好的妻子。”说著搂住符琼,腾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一小杯白酒,一饮而尽。 “好!好!有男子气概!”杨猛坐在椅子上,一顿拍手叫好,他今天还特意穿了一件带有红色的衣服,修剪了头髮。 王燕、苏倩倩两人笑著一起鼓掌。 她俩相视一眼,王艷边点头边说:“还真看不出来,你同学能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话。”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苏倩倩表示同感。 “赵公子,你要是敢欺负她,灿哥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金鑫嘴里含著一坨红烧肉,呼呼喊道。 他还故意说成“灿哥和我”,而不是“我和灿哥”,就是暗示灿哥第一个饶不了赵公子。 在金鑫心中,赵晓虎娶符琼,就是猪拱白菜,他不太喜欢赵晓虎那种自以为是的感觉。 从第一次接触,给赵晓虎递雪茄时,金鑫就烦他,一开始说不抽菸,后面又找理由抽,纠结的一批。 组织那次相亲活动的时候,金鑫想著,奈何自己没有钱,要是有钱一定把符琼娶了,绝不好死赵晓虎。 后来知道赵晓虎结婚是为了冲喜,又了解了符琼的身世可怜,越发不看好,幸好结局是好的。 不然大学毕业生心中那点打抱不平的心,很有可能心心作祟。 现在就多吃喝点你的东西,就当报酬了,份子钱是不可能有的。 “放心!金兄弟,这种事绝不会发生!”赵晓虎挥挥手,豪爽道:“这第二杯酒,我想说,最最想感谢的人,就是我的同学,苏倩倩。” “如果不是她找到杨兄,我也遇不到我心爱的妻子。” “我和苏倩倩,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可惜,苏倩倩一直没看上我。” 此话一出,符琼和苏倩倩同时愣怔,心中都在想,这傢伙要说什么! 杨猛自顾自地点上一支烟,倒上一杯酒,准备陪上一杯,这么好的酒,不多喝几杯怎么好意思走。 王燕心头一颤,准备夹东西的筷子在空中停了几秒。 金鑫都准备扔盘子了,刚刚才说对符琼好,这就开始语言攻击了么? 艹!渣男! 金鑫愤恨,朝地上喷了一口带有饭菜味道的痰。 “真是万幸啊!万幸!幸好没有看上我,不然我怎么遇得到我这么好的妻子!” 幸亏赵晓虎这句话说的快,不然,盘子都要飞头上了。 几个人终於鬆了一口气。 赵晓虎文化水平不高,说来说去,没有两句新鲜词儿。 “赵公子!我陪你走一个!”杨猛举著杯子,双手用力一敬,一饮而尽。 “多谢二叔!”赵晓虎喝完马上到了第三杯。 刚刚进来没多久,经过介绍认识,赵晓虎就跟杨灿一样喊二叔二婶,他之前没见过杨猛和王燕,见面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叫,杨猛就说乾脆跟杨灿一样的喊,粗人一个没那么多讲究,赵晓虎二话没说,喊了一声二叔二婶。 “这第三杯,我想说,最最最最最……想敬的人,他就是……” …… …… ps:先更后改! 第80章 这有什么好吹的!(感谢『不知道简单』投的月票!) 赵晓虎停顿,朝著眾人扫视一眼,大家都以为要感谢的人是杨灿。 结果出乎意料。 “她就是我的妻子,符琼!” 眾人惊愕,但说的又好像没错,现在都是一个想法,幸好杨灿没来,不然就尷了个尬。 符琼也没想到。 “还好遇到你,你也不嫌弃我,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对你,比对自己还好!” 赵晓虎一句朴实的告白,符琼鼻头一酸,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对自己这么说过感动的话。 符琼两眼一红,眼角泛起泪花,隱约有了一丝抽泣声,也倒了一杯酒道:“谢谢你,老公。” 哦!这老公两个字,简直让赵晓虎全身酥麻,一口喝掉白酒,还把符琼手里的白酒喝掉道: “以后,生活的酸甜苦辣咸,我只让你吃甜,其余的我来!”赵晓虎由心而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一句,有逼格的告白话。 “不行,一直吃甜的会长胖的。”符琼嫣然羞涩一笑,脸色瞬间泛起红晕。 “我滴个妈耶!这……这还让不让人吃饭啊!”金鑫打了个冷颤:“你们到底是让我吃狗粮还是吃饭?肉麻死了,鸡皮疙瘩掉了又掉。” 居然没有单独感谢灿哥,说不过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要不是灿哥组织大家去拿户口本,你会这么顺利抱得美人归? 我不服! 苏倩倩倒是沉浸在这份美好里面,听金鑫来了这么一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符琼,你真是好福气啊!找到这样一位如意郎君,不错,燕姐真心替你高兴!” “这一杯,燕姐敬你们,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王燕双手举杯,颯爽的豪饮一杯,喝完后不忘倒倒杯子,一滴不剩。 “二叔嘴笨,但你们能叫我一声二叔,我当然要祝福你们早些生个大胖小子!”杨猛趁机站起来又敬了一杯。 “接接接,来多少祝福我接多少。”赵晓虎连续干了四杯,符琼只是抿了一小口。 “在这里,其实我要好好感谢一下杨兄,但我觉得只是一句感谢,远远还不够,有时间我要登门道谢!”赵晓虎突然说到杨灿。 眾人频频点头。 “说的有道理,赵公子。”王燕頷首道。 酒过三巡,赵晓虎有点点上头了,突然道:“大家会打高尔夫么?” 此话一出,眾人皆为震惊,这个跳跃实在是大了点儿。 高尔夫三个字刺激了金鑫的神经,心说现在居然还有人敢问別人会不会打高尔夫,灿哥教你做人! “那玩意儿谁打的起,价格是按杆算的吧?打一桿多少钱,是么?”杨猛喝了酒,话也比之前多了点。 这年头说自己喝酒了不讲酒话,那就证明他已经醉睡著了,不然高低要讲两句。 “二叔,那玩意儿不是按杆算,有几种方式,会员制最划算,常规的就是打一场多少钱,一场18个洞,打满估计要80-100桿!” 赵小虎耐心的给扬猛解释,扬猛也没听懂,在场的人除了金鑫听懂了,其他人像在听天书一样。 金鑫默默的听著,看看这傢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杨猛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懂得很多,其实是上头的表现。 王燕没说话,表示不感兴趣这个话题,凡是带球的运动,自己似乎都不喜欢。 苏倩倩摇摇头道:“我听说我们班的高洋,现在是高尔夫教练,前几天还有同学要组队去学高尔夫,高洋说他没时间,忙著准备什么比赛。” “我还打算过几天生日聚会,去打打高尔夫,好久都没户外运动了,刚好最近天气好。” 苏倩倩確实好久没户外了,最近一个月,每个周六都加班,有时候周末都要加班。 说起聚会,一般都是什么ktv,清吧,或者棋牌室,烧烤,老几样的东西,都玩儿腻了。 现在这年头的聚会,户外运动开始流行起来,比如说爬山、寻瀑、赶海、野钓等等。 刚好有个同学在高尔夫上班,大家也对高尔夫挺感兴趣的,索性就打算去打高尔夫。 “就是体育委员高洋,这会儿应该到了,他说他下午要打一场比赛,据说冠军会有三十万奖金呢!” “他说,他很有可能拿冠军。” 赵晓虎夹了一筷子肥肉送进嘴里,喝酒的人,据说吃肥肉可以戒酒。 “他是挺厉害的,他来了么?正好当面跟他说说这个事儿。”苏倩倩喝了一口可乐。 金鑫在一旁默默吃饭不做声,倒是想见见这个高洋到底长什么样子,还敢在渝庆市称雄称霸。 真不知道现在渝庆市的高尔夫大王是谁咯哦。 不对!应该是世界高尔夫大王是谁! 符琼喝了一口可乐道:“我还有两个朋友也到楼下了,我去门口接一下。” 她就穿了一件简单的红色传统秀禾服,婚纱只是举行婚礼仪式的时候穿了下。 “正好,我跟你一起,高洋和高松应该也到了。”赵晓虎搂著符琼。 “高松?”苏浅浅道:“高洋的弟弟?比我们低一届的那个?” “嗯嗯,是的。”赵晓虎说罢快步走出去。 几分钟过后,该接的人都到了,几个人一进门,眾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王燕立马起身笑脸相迎:“我就猜到是你们俩个!我还寻思著,今天酒席间怎么没有看见你们呢,原来是最后来给惊喜的啊!” “燕姐!”涂娟、田利异口同声喊了声燕姐。 “我们也想早点来,这不宠物店那边的事情才忙完么。”涂娟笑著道。 “吴俊杰的宠物店?”王燕眉头轻轻一皱眉,有些不可思的语气 “嗯咯。”田利嘟著嘴,有些怨气的燕子。 “我刚才听符琼说,说你们打算起诉的事情,你还真的打算把店里的宠物卖完啊!”王燕露出一脸惊讶,小嘴半张开。 接著田利就边说,边坐,跟王燕讲的滔滔不绝,努力诉说著这件事情的不公,王燕也十分共情。 等大家都一一落座后,符琼率先当著眾人介绍道:“这是我之前的同事,涂娟,和田利。” “她们俩,也可以说是我最好的朋友。” 涂娟和田利简单的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也都礼貌的给出回礼。 “这二位,就是我刚才说的高尔夫王子高洋,和他的弟弟,高尔夫小王子高松!”赵晓虎自豪的介绍,似乎俩人都是小弟一样。 “我是真没想到,高松现在也打高尔夫,而且还很厉害。” 说罢,赵晓虎看向高洋,高洋马上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身高约莫175左右的高洋,头髮中风,长脸,身材胖瘦適中,顏值普通。 “大家好。”高松圆脸,约170左右,头髮微微卷,有点小壮。 一番介绍后,服务员增加了几双碗筷,赵晓虎还加了四个硬菜。 陌生人一多,聚会的氛围,自然是没有之前那么热闹自然。 於是,赵晓虎提议大家一起喝一杯,打破陌生的这种隔阂,让大家都得到放鬆,不用那么拘著。 之后,他又开始说起高尔夫的事:“高洋,拿冠军了么?” 高洋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艹!牛逼!来,我敬你一个!”赵晓虎喝完继续震惊:“你打了多少杆?冠军说拿就拿,有自信!不愧是当年的体育委员。” 经过赵晓虎这么一夸,高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比赛,小比赛,不要大惊小怪,像这种比赛,我一个月要打2-3场。” “日哦!2-3场,一场几十万,那你一个月就成了百万富翁了啊!”赵晓虎虽然家里有点钱,但赚钱速度还是没这么快。 在赵晓虎的眼里,他觉得只需要挥挥桿子,就可以拿到几十万的奖金,他就喜欢干这种赚钱的生意,来钱快,人还轻鬆。 毕竟是干传统gg行业,钱都是一点点用手工换出来的,大手大脚花钱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心里不舍。 “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我也可以参加打比赛,一场贏个几十万!”赵晓虎继续惊讶,两颗眼珠子都快飞到高洋身上。 符琼看了赵晓虎一眼,一本正经的问道:“冠军有那么容易拿吗?” 赵晓虎突然不知道怎么说。 涂娟在一旁笑道:“我觉得,应该比登珠穆朗玛峰要简单些。” 说著说著,涂娟跟符琼聊了起来,主要是聊宠物店昨天和今天的情况,还有准备起诉收集的证据。 “不就是拿个杆子,隨手一挥么,这还用学?赵公子,我改天教你!包教包会,大力出奇蹟!”杨灿端起酒杯道:“两位帅哥,我敬你一杯!” 高洋和高松回敬了一个。 “二叔,你是不是醉了?”赵晓虎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並不是用力打,就能贏的,这个比赛要讲究技巧。” 金鑫闷在心里蔑视一笑,真是井底之蛙,大力若是出不了奇蹟,能有这句话么? 高洋喝了两杯酒后,嘖了嘖嘴,低调道: “要交税的,到手其实没那么多,还要跟公司分。” “还要跟队友分,我们打的是四人团队赛。” 四人两球赛:同组两人轮流打一个球,例如甲先开球,接著乙打第二桿,两个人的配合默契很重要。 “那为什么还要跟公司分?”赵晓虎假装很懂道:“就因为你是公司员工?” “因为我是替公司俱乐部参赛,不是个人参赛。” 高洋继续喝了一口可乐:“所以,现在我把高松拉过来做队友,这样,比赛的奖金两个人加起来会多一些。” 听到这儿,金鑫差点噗出一口刚喝进去的可乐。 妈的,老子还以为是个人比赛冠军,说半天是个团队赛,这有什么好吹的。 我灿哥昨天900米一桿进洞!一桿就是两百万!你们晓不晓得! …… …… ps:先更后改! 第81章 咱们要不今晚约一场? “你这个方法牛逼,有句话港的好,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真的,什么时候教我啊!別把我当外人啊!“ 赵晓虎一个劲儿的问,生怕高洋不教:“搞得我现在就想打两桿!” “都是结婚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急躁。” 苏倩倩知道赵晓虎一直是个急性子,不过为人还算大方,只是,在魄力上確实有所欠缺,决定好的事情,做起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纠结。 原来读书时,赵晓虎为了在苏倩倩面前孔雀开屏,把学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后空翻立马拿出来展示。 “倩倩!倩倩!你看…你看!我来给你表演一个后空翻!” 赵晓虎话说完不到五秒,噗通一声,笔直的摔在地上,响起骨与地板的交响曲,还把脚给崴了,为此,腿瘸了两个月。 別人问他为什么腿瘸了,他说下雨路滑,自己不小心摔的,其实谁都知道他是为了孔雀开屏才摔跤的,嘲笑他罢了。 苏倩倩话锋一转,放下筷子,衝著高洋镇定道:“那个,高洋,我想问问你,你两天后有没有时间,11月3號上午,估计九点左右开始。” “我们想去你工作的那儿,打打高尔夫,但是我们不会,想你教教我们。” “付费也行,但別收费太贵,我可负担不起。” 苏倩倩说的很直接,她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不答应,都没意见,答应后,也不会亏待你。 这年头,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欠什么別欠人情。 金鑫在一旁恨不得直接说:学高尔夫肯定找灿哥啊!找什么外人!还付费?钱多? 钱多就给我唄! 但他没说,因为灿哥之前跟他说过,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人太出风头了会引来別人的嫉妒,嫉妒是仇恨的种子,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苏大美女都发话了,我就算没有时间,都要挤出时间,3號是吧......我看看我有没有档期……” 高洋打开手机看了看,思索了片刻,一脸为难的样子道: “3號...我有个重要客户过来打球,非得让我全程陪同,我恐怕陪不了你们。” 他神情一变,转而继续道:“不过,高松有时间,你看我让高松陪你们行不行?” “他技术现在也挺不错,这次要不是他,冠军估计都悬了。”高洋毫不掩饰的吹了一波亲弟弟。 高松靦腆的笑了笑頷首道:“我的技术也不错哦,欢迎小姐姐们来找我玩。” 一头圆脸小捲毛,还是有一个油性皮肤,灯光的照耀下,发出鋥亮的油光,他若和高洋走在街头,一般人很难相信两个人是亲兄弟。 “我也是没办法,3號这个客人,是外省一家大企业的老总,平常很少来渝庆,每次来都是我陪同打高尔夫,至少这两年是这样。” “据说,他是zf招商的对象,他亲口跟我说过,其实渝庆早就有他的產业了,只是没有对外宣布而已。” “我听他的司机说,渝庆市大半个建筑行业,都跟他有关。” “这么大的老板,我要是不去,於情於理都有点说不过去,你们说是吧?” 高洋怕苏倩倩心里不舒服,故意解释了一番。 这话说著有意,听著也有意,明眼人一听就明白,这多半是在炫耀,哪里是解释,有这么解释的么? 哼,刚刚还说挤时间,转眼就有客户要来,真是醉了,假心假意!打脸打的如此之快,还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 一副既当又立的表情,也没问问高松有没有档期,就替別人做主? 金鑫喃喃自语,还说了一句东北话。 苏倩倩顿了顿,毕竟跟高松不熟悉,高松比他们第一届,自己都不熟悉,何况还有几个闺蜜一起,还是不去了,免得到时候拘谨。 互相不了解,束手束脚的,玩起来很不舒服。 “那我们再想想別的地方吧,也不一定非得打高尔夫。”苏倩倩立马改变主意,也给自己一个台阶:“確实是个好机会,不能耽误你的事情。” “来来来,搞酒搞酒。”杨猛端起酒杯,对著在场所有男同胞豪迈道: “打什么高尔夫,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还不如去钓钓鱼,边钓鱼边烧烤,纯天然无污染,又得玩乐,又得运动!” 杨猛这句话可不是平白无故说的,苏倩倩好歹是杨灿的表姐,怎么能就这么被人泼了面子呢? 必须得找回面子! 可赵晓虎那个二货听进去了。 “二叔二叔,你也喜欢钓鱼?”赵晓虎立马就来劲道:“我上次钓鱼还是一个月之前,最近是一直抽不开身,鱼杆放在家里都要长霉了。” “咱们要不今晚约一场?” 赵晓虎的急性子又来了,说风就是雨,性格一般是有遗传的,说到这次结婚为什么这么快,一是为了他的父亲,第二个原因,多半是因为他妈妈也是个急性子。 红双喜厅,大家短暂的把话题引到钓鱼这件事情上。 边聊边喝,几杯酒过后,高洋和高松有些上头,脸上通红,胆量也大了些,开始说一些酒后真言。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 高洋起身,边走边说,开始吹起牛皮。 完美解释了什么是同学聚会,同学聚会其实就是用来装逼的。 刚毕业的大学生聚会,各自吹自己的工作牛逼,吹五险一金,吹出勤时间和假期。 毕业一段时间,开始显摆豪车,房子,伴侣。 再过段时间就是互相攀比孩子的一切。 还没完呢…… 到最后上了年纪,吹女婿、吹媳妇、吹亲家,各种显摆他们对自己的好。 直到老的时候,都还要吹自己老当益壮,关係多如牛毛,只要自己动动手指头…… 高洋路过杨猛身边,来到赵晓虎背后,弯腰驼背,一只手勾住赵晓虎道: “其实打高尔夫不难,但是要打到我这个水平,確实要花一定的时间,没有个一年半载,想都不用想。” 这明显是在劝退赵晓虎,他自己当然知道,其实是高洋不想教罢了。 高洋心里也很清楚,这种事怎可能是说教就教的。 没教会,会说你不会教,教会了,他会给钱? 一旦教会,下次比赛说定都能碰上,跟自己找不痛快? 他起身,脸上通红,眼神扫过眾人,突然拉高音道:“你们都听我说,不要说悄悄话。” 王燕他们几人的聊天戛然而止,转头把目光投向高洋,在灯光的映衬下,高洋的脸上鲜红,说是猴屁股也不为过。 高洋一本正经摆摆手,架势像领导一样道: “昨天听圈子里有人传,在我们渝庆,居然有人打出了900米一桿进洞!” “我当场都笑喷了,怎么可能的事,人类的极限就是411米,一看就是假的,也不知道是哪些人传出来的。” “还一桿进洞!这太不符合常理,太假了!我还说我一桿能上1000米,也能一桿进洞,有人信么?” 说罢,质疑与自信的眼神扫过眾人,继而又道: “在我们五子坡高尔夫,最远也只打到350米,我都只能勉强过300米。” “但你说要我一桿进洞,我打这么久高尔夫,还从未有过!” “不过,有两次,我一桿都打到了洞口,差一点就进了。” 高松用力放下杯子,愤恨在一旁道:“不用想,肯定是云顶会故意传的,好让別人都去他们那儿打球,听说他们那儿死了一只昂贵的猫,圈子都传开了。” “故意用高尔夫转移视线罢了。” …… …… ps:先更后改! 第82章 你他妈的才不是人! “我觉得高松说得对,这就是云顶会那个死肥婆的手段,高尔夫生意抢不过我们五子坡,就搞那些七里八里的东西,这下玩脱了吧,看他们还调皮不调皮!” 死肥婆三个字让金鑫心中一惊,心说估计说的是中意灿哥的富婆房东。 高洋一顿泄愤,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进口雪茄,围著大家走了一圈,摇摇晃晃的给一人递了一根,边走边说: “来,你们尝尝这个好东西,这可是全球限量版,国外皇室抽的玩意儿,大家也当一回贵族。” “这是一个外国球友,不远万里给我带来的,我说我抽不习惯,他硬要塞给我,还说他那儿还有好多好多,我抽完了他又给我带。” “你们也別跟我省著,敞开了抽!” 金鑫拿著雪茄仔细看了看,跟自己上次抽的不一模一样么。 艹! 这狗b,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贵族……贵尼玛勒戈壁! 金鑫闷在心里,一顿臭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晓虎笑嘻嘻的拿著雪茄,翻来翻去的看,一边看一边首肯道: “高洋现在是越混越好!都能抽皇室贵族的专供了,我也当一次贵族看看。” 言毕,拿著火机在空中抖了抖,瀟洒点上,深吸一口,鼻子宛如水泥厂的两个大烟冲,滚滚浓烟冒出道:“嗯……!好烟!好烟吶!” 接著,扬猛拿起一元一个的红色打火机,有点犯晕道:“我也尝尝看,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金鑫都无语死了,心说这两个傢伙都不仔细看看么,这烟明明都抽过,艹! 苏倩倩摇摇头,觉得高洋现在跟之前大不一样了,读书的时候,还是一个比较谦虚靦腆的体育委员,现在变成了这副德行。 她在心中感嘆道:还真是环境能够改变一个人。 王燕和符琼她们几个同事之间,继续聊著,对这个吹牛皮的人,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甚至觉得有点搞笑。 …… 四点还差两分钟,杨灿从吴湘荣的大奔出来后,过了一条马路,到了喜来山寨大门口。 地处繁华区,出入酒楼的人比较多。 进门后,中式民族格调装修风格,內敛又奢华的展现在杨灿眼前,右侧是前台,两位前台小姐姐正在跟別人结帐。 正对面是喜庆的苗民族服装展示。 据说这个酒店老板是苗族人,祖上还是苗族的大人物。 左侧是上楼的旋转木楼梯,上面有人叼著牙籤,正在往下走,杨灿按照群里发的包间名称,来到二楼红双喜门口。 他在来的路上,特意让吴湘荣在商城绕了一路,买了一对保温杯。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对新人,是自己一手撮合的,当然要送上最好的祝福,送钱送金银显得俗气,再说,赵公子也不缺那玩意儿。 这时候,往往越朴素,越是最好的祝福,就比如这一对“如意保温杯”,寓意著:一辈子爱情,温度不减。 再者,提著礼品见人,无论什么场合,別人都会很开心。 红双喜厅,热闹非凡。 杨灿轻轻推开门,看见金鑫在胡吃海喝,二叔杨猛在跟两个陌生男子推杯换盏,赵晓虎呼呼抽著雪茄。 二婶和符琼在聊天,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妹子。 等等……一个是上次给自己卖狗的妹子,叫什么来著…… 涂……娟,对,就是涂娟。 这换了一副二十几岁的躯壳,记忆力也强了不少。 另外一个穿著加绒牛仔外套的妹子是…… 好像没见过。 背对门口坐著的是表姐苏倩倩,穿著一件中长款灰色尼子衣,一个黑色小包掛在椅子上。 左手托著腮帮子,手肘撑在桌子上,右手拿著一双筷子,在碗里面不断重复著戳,看背影都能看出来,绝对有心事。 “咳咳……”杨灿不经意的咳嗽两声,挤出一脸喜庆的样子走进去,边走边恭贺道:“恭喜赵公子、符小姐喜结连理,恭喜恭喜!” 眾人把目光一同投向杨灿。 “灿!你小子终於来了!”杨猛端著杯子,红著腮帮子道:“来!搞酒!” “大侄子!”王燕叫了一声,起身连忙招手:“快来快来!就差你一个。” “杨大哥!”符琼面露喜色,这可是他的大恩人。 “金先生?杨大哥?”涂娟在一旁皱著眉头,有些搞不懂了,这个人不就是上次买狗的那个,还获得过宠物大赛冠军的金先生么! “金先生?”田利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金先生本人,之前就觉得在直播上看还有几分帅气,现在看见真人后,觉得更帅了几分,年纪看上去不大,但一种成熟老练的气质尤为突出。 赵晓虎见杨灿到来,立马放下雪茄,露出一脸笑容上前迎接:“杨兄,你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礼物,这不见外了么。”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你们俩恩爱一辈子,温度不减!”杨灿笑道。 “谢谢杨大哥!”符琼礼貌一句。 其实她年纪跟杨灿差不多,但从心里,早已把杨灿当成大哥了,所以年龄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赵晓虎没有杨灿高,但依然用手拍著杨灿的后背道:“走,杨兄,咱们先坐,边吃边聊,我再让服务员加几个菜!” 说罢,他大手一挥喊道:“服务员!” “亲爱的表姐,怎么,你有心事?“杨灿走到苏倩倩身边,俯身道。 苏倩倩立马挺直腰背,装成若无其事道:“没有啊,你才有心事呢。” 杨灿笑著抿嘴道:“我是有心事。” 苏倩倩愣怔两秒,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他现在在想,杨灿白天去派出所到底是干什么,金鑫说的富婆,又是怎么一回事,感觉这个表弟越来越神秘了。 別人吹牛一耳就能听出来是吹牛,但这个表弟却不同,吹牛都能说的跟他经歷过一样。 见服务员没来,赵晓虎便道:“杨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洋,我和你表姐的同学,旁边那位是高洋的弟弟高松。” 继而又给高洋两兄弟介绍道:“他是我兄弟,杨灿,跟著我一起叫杨兄就行,他年纪虽然比我们小,但做起事来绝对靠谱。” “那天宠物大赛,你们都有看吧,就是我杨兄,获得了冠军!三十七万啊!什么概念!就两分钟不到!” “是真牛逼!” “杨兄好!”高洋晕晕乎乎起身,拿起雪茄盒子递给杨灿豪言道:“抽!不用跟我客气,既然是虎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哥俩的朋友!” “我哥说得对。”高松附和一句。 显然,两个人没看宠物大赛,对三十七万这个数字,似乎也有免疫功能,毕竟他俩见过大钱。 高松甚至觉得区区三十几万,自己也能挣。 不过,能一下挣三十几万的人,应该有两把刷子。 只可惜是个玩宠物的主子,不是打高尔夫的,不然还可以切磋一把,说不定那三十几万,就到自己口袋来了。 杨灿见他俩热情洋溢,一看雪茄,这不就是上次胡天霸给的么。 金鑫有些忍不住了,进来半天,灿哥唯独没看自己,起身道:“灿哥!他们刚才说900米一桿进洞是传言!还嘲笑!” 金鑫本想著这下好了,灿哥来了,马上要啪啪打脸了两位。 可他居然没想到,杨灿居然一脸镇定道:“什么900米一桿进洞,什么传言?你在说什么?” “噗!”金鑫顿时傻了,一口汤差点噗出来。 赵晓虎把杨灿安排在自己旁边的座位,然后笑道:“我们刚才说,最近渝庆市出现一个大新闻,有人打高尔夫,一桿打900米,还进了。” “我们都不信,怎么可能有人打900米远。” “他,高洋,是高尔夫教练,一桿都只能打300米,世界纪录才411米,怎么可能打900米,除非不是人!” 艹!你他妈的才不是人,杨灿闷在心里骂了句。 …… …… ps:先更后改! 第83章 我可以和您合一张影吗?(求追读!) 杨灿坐在椅子上,尷尬一笑:“確实不是人,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之一手』吧!” 金鑫差点没忍住笑,他现在也不知道灿哥到底要干嘛,灿哥一般开始忽悠的时候,都是带著目的的,这一点他早就瞭然如胸。 “狗屁神之一手,杨兄莫开玩笑,这事儿不存在,绝对不存在!”高洋突然起身,大手一挥,仰天长啸。 把在场的几个女性朋友,嚇了一跳,都摆出一副挤眉弄眼的嫌弃。 王燕甚至给旁边的苏倩倩嘀咕道:“要么喝不得酒就別喝,要么喝完別说话,要么说话別吹牛,你这同学以前就这样么?” 苏倩倩摇摇头嘀咕:“以前可斯文了,比女生还靦腆。” “我滴妈耶,这……这看著也不像啊,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王燕用眼神指了指同样喝了不少酒的杨猛道: “你看他,这些天我发现,他不管喝了多少酒,话都比较少,要么直接睡觉,哪像你同学,搞得好像他今天结婚一样,嘖嘖……” 苏倩倩用力的点了两下头,表示赞同。 杨灿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牛逼的人,这只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困扰。 於是他说:“我就是隨口一说,『神之一手』这个成语,我还是从一部讲围棋的电视剧里面学来的,高尔夫,我是一窍不通!” 高洋深吸一口刚才点上的雪茄,右手夹著雪茄腾在空中道:“没关係,杨兄,不用那么拘谨。” “这件事要是是真的,我高洋,今天从这里爬著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碰高尔夫!” 此话一出,大家把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高洋。 赵晓虎吸了一口雪茄,连忙站起来道:“高洋,算我一个!” 高松在一旁也忍不到了,毕竟现场还是有几个妹子,都长得还不错,此时不展示男子气概,更待何时。 “算我高松一个!” 杨猛见他们仨情绪高涨,耳朵里听的迷迷糊糊的,以为是要干架,两眼一愣,挺起腰背,一拍桌子吼道:“算我一个!说!打谁!”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看著几个醉鬼表演节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王燕颯爽道:“你们几个男的,喝不得別逞……” 她话还没说完,有个人匆忙的跑了进来,不是之前的服务员,穿的是一件修身西服配衬衣,直筒裤配高跟皮鞋。 是个短髮女郎,眼睛较小,单眼皮,脸也不大,像个小型的鹅蛋脸,顏值看上去比较普通,年纪不大,估计二十多一点。 但身材確实不错,瘦佻瘦佻的。 “各位老板好,不好意思,服务员有点忙,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讲,我是这儿的副经理。”妹子很客气的扫了在坐的各位一眼。 当她的目光扫过杨灿的时候,愣怔住了,小心臟扑通一下,差点跳了出来,心说这个人不就是那天婷姐发的那个……900米一桿进洞的帅哥么! 我滴妈啊!真人长得这么帅! 金鑫顺著副经理的眼神望去,刚好落在灿哥的身上,心说一句妈卖批,莫非这个副经理灿哥也认识,意思乖妹子都认识灿哥? 我不信! 赵晓虎一把鉤住杨灿的肩膀朗道:“副经理是吧?我要给我兄弟点几个菜,你问问他想吃什么,他怎么说,你就怎么点。” 一股酒味伴著花生米的味道涌入杨灿的鼻腔,差点吐了出来。 杨灿起身在桌子上拿饮料,其实是故意挪开赵晓虎的手。 “先生,您想吃点什么?”短髮妹子冲杨灿微笑道。 “嗯……有鲍鱼么?我想来份蒜蓉鲍鱼……有么?”杨灿漫不经心道,眼神慢慢匯聚到短髮妹子身上。 “额……有的…”短髮妹子道。 “先来一份吧。”杨灿比划了一下。 “还要什么吗?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特色菜,例如:凤凰血粑鸭、胡葱炒腊肉、香浓三下锅、乾锅肥肠等等。”短髮妹子一边说,一边右手指搭在左手掌上数著。 “先上鲍鱼吧,其他的暂时不用了。”杨灿淡定的回应后,妹子说了句:请稍等后,马不停蹄的出门,赶紧安排。 杨灿之所以只点了一份鲍鱼,一是因为桌子上还有其他的菜,二是吃完后,等下又要去赴宴,现在吃得太饱,等下晚宴可就吃不下了。 短髮妹子先是偷偷的拍了一张杨灿的照片,发到了群里,还@孙婷婷道:“900米一桿进洞的帅哥来我这儿了!” 几秒后,孙婷婷回復一句:“你难道对人家还有想法?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白眼)。” 群里其他俩人也都冒出来,卡通图象闺蜜说:“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对吧,丽丽!我支持你捷足先登!” 背影图像的闺蜜说:“不行不行,他是我的!放开他!让我来!不然我自刎归天!” 卡通图像妹子:“你鬼畜视频看多了是吧!变精神小妹了?还自刎归天?(咒骂)” 背影图像妹子:“我就看了一次,大数据天天跟我推!逼著看啊!(无奈)” “……” 还真是几个女人一台戏。 “邵丽丽,我可提醒你哦,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你可別被玩儿了。”孙婷婷而后发了一句语音出来,语气很平静。 那天在桌子上,她可是见过杨灿的口才和思维,绝对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一般的年轻人也不会去经营婚介所,还当场拒绝顾总三万的月薪。 莫不是有著强大的背景? 不然谁会跟钱过不去,再说,跟著顾总现在是月薪三万,日后说不定就是月薪三十万,那可是一只新鲜的大腿,谁不想抱? 邵丽丽自然就是这位副经理。 很快,一份鲍鱼就做好了,邵丽丽,这次进来是有备而来,想藉此机会跟杨灿拍个合照,不然菜就让服务员上了。 刚才只是恰好服务员去上厕所了,自己进来顶一下,没想到能遇到900米一桿进洞的帅哥。 这么厉害的帅哥,日后,肯定前程似锦,一片光明,此时不认识更待何时,说不定他身边还有其他单身优质男性。 到时候给自己介绍一两个,那岂不也是一件美事! 再说,群里的姐妹们,各个都是单身,我消化不了,自然还有姐妹们,终有一个能消化。 也算是替姐妹们谋幸福了,你们就等著感谢我吧! 我可不是婷姐,一听说別人有女朋友就放过他身边其他的资源。 想到这儿,邵丽丽闷在心里笑。 …… “停停停……咱们还是少聊鲍鱼这个两个字,这么多美女在这儿,不雅观,不文明!”赵晓虎抬手制止了高洋的发言。 刚才服务员走后,大家就聊起杨灿喜欢吃鲍鱼的事,刚开始还好。 毕竟之前跟二叔二婶一起吃过,还跟金胖子一起吃过,聊的比较正常,都是聊的口味,做法以及营养价值。 可是等到高洋、高松加入之后,再加上赵晓虎在一旁起鬨,话题是越聊越偏。 最后甚至聊到,鲍鱼为什么没有毛的事情。 杨灿全程没说话,苏倩倩听的都想撤了,简直都是流氓。 “先生,您的菜好了。”邵丽丽眉眼相送,一盘子蒜蓉鲍鱼稳稳噹噹放在杨灿面前。 而后贴著杨灿的耳朵,轻声道:“先生,我可以和您合一张影吗?” …… …… ps:先更后改! 第84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求追读!) 杨灿一开始一愣,感到很吃惊,自己又不是什么明星,怎么还要求跟自己合影。 大脑飞速运转,难不成是因为高尔夫? 不会吧…… 传的这么快么? 赵晓虎见美女在杨灿耳边说悄悄话,心里有些好奇,甚至有些不平衡道: “美女,你这是作甚?怎么?你也认识杨兄?竟然还说悄悄话?” “是啊美女,你是不是对我们杨兄有想法?有想法就直说,这个又不丟人!”高洋也说了句。 “对对对!”高松一旁附和著。 苏倩倩也挺起腰背,也开始好奇这个副经理了。 邵丽丽莞尔一笑,笔直的站在杨灿旁边,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只是想邀请先生拍一张合影,而且,只是我认识先生,先生又不认识我……” 金鑫心中嘀咕一句妈卖批,还真被自己猜中了,乖妹子都认识灿哥。 “又不是明星,你为啥要跟他合影?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合影?”高洋又喝了一两杯,酒劲儿更上头了: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他长得帅?” 他主要是今天拿了冠军,心里高兴,加上又是同学的大喜之日,平时也经常喝酒,所以今天就敞开了喝。 但是这话听上去確实挺刺挠的,让邵丽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於是邵丽丽直截了当的道:“谁叫这位先生打出了900米一桿进洞!” “这可是高尔夫界的大新闻,难道你们都不知道?” 邵丽丽说完后,还反问了其他人,又继续半开玩笑道:“我平时也喜欢打打高尔夫,我现在要个合照,也好在姐妹们面前炫耀炫耀。” 她才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呢,谁还不会撒撒谎。 邵丽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金鑫之外,全是惊讶的表情。 喝了酒的几个人,在这一刻,酒似乎都醒了。 金鑫倒是心里舒坦,心说这下看你们还吹不吹,灿哥,这可不是我宣传的,你可別怪我哦……嘿嘿!爽啊! “什么!900米一桿进洞是杨兄!”赵晓虎激动的跳上椅子,站在椅子上,露出一脸不可思议大笑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他现在的心情,是激动加质疑,质疑更多,心情比较复杂。 高洋质问邵丽丽:“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邵丽丽见大家都一脸惊讶,想必都不知道这个消息,於是认真掰扯道: “我有个闺蜜昨天在云顶会高尔夫当裁判,她亲口跟我说的,说这位先生打了900米一桿进洞!” “还说这位先生,一桿球贏了两百万!” “还发了图片。” 说到这儿,杨灿能猜到是谁说的了,就是那个紧身裤裁判孙婷婷。 还真是巧了,竟然在这儿能遇到她的闺蜜。 高洋已经听痴了,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在说谎,但听著就是离谱,他还是不信道:“900米一桿进洞!这……这太夸张了吧!” “高尔夫歷史上最远才411米!而且一桿进洞的距离最远才90米!” “这得多大的力气啊!就现在这个球的重量,能飞那么远么?”高松也质疑道。 其他人对高尔夫不了解,但是对这『900米一桿进洞』几个字还是听得懂。 “大侄子,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老实告诉二婶。”王燕惊讶道。 “肯定是真的,我大侄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杨猛替杨灿开脱道: “我就说打高尔夫没什么难吧,大力出奇蹟,你们还不信,怎么样,现在信了吧!好样的,灿!” 苏倩倩不可思议强装镇定道:“杨灿,她说的是真的?” 符琼、涂娟、田利仨人倒是没问,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惊讶得半张。 “我可以作证!”金鑫漫不经心的点上那支雪茄。 而后起身装逼道:“那天,我就在现场,看著球成拋物线,消失在大家视野,最终是球童根据视频监控核实,確实是900米一桿进洞!” “在场的还有很多人,全是大佬级別的人物,光是奖金都是两百万,你们懂什么概念么?” “一个人、一桿球、900米一桿进洞、奖金两百万!不是四人赛!也不是多杆进洞!奖金也不是几十万!” 这话明显也是衝著高洋和高松说的,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一进来就吹牛逼,不得了了还。 此时,杨灿轻轻咳嗽两声道:“其实我不会打高尔夫,就像二叔说的那样,大力出奇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那么远,还进了。” 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只会觉得他在装逼。 赵晓虎跳下椅子,吞吐道:“杨兄,我不是不信你能一桿进洞,但……这距离確实有点超乎人类了……” 高洋和高松还是不相信。 “先生,现在可以合影了吗?这份蒜蓉鲍鱼就当我请你了。”邵丽丽好声好气道,生怕杨灿不给合影。 既然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事情也弄清楚了,合一张影也没多大关係,咱也不是什么明星,不搞端著架子那一套。 只要你进我一尺,那我便敬你一丈。 你若是得寸进尺,那我便以丈还施。 “可以可以。”杨灿瀟洒起身,扯了扯衣服,穿越过来这么久,今天还是第一次面对镜头拍照。 拍完后,邵丽丽连声道谢:“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叫灿爷就行!”金鑫在一旁神气道。 “好的,灿爷。”邵丽丽毕恭毕敬,丝毫没有犹豫,对她来说,客人是上帝,叫爹都行,更何况这上帝是杨灿。 邵丽丽正准备走,杨灿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支付宝的声音。 “支付宝到帐,二十万元!” 这个声音瞬间让红双喜厅的空气凝固,一下安静下来。 只有杨灿知道,这二十万是刚才下车之前,吴湘荣答应给自己转来的报酬,是他搞定顾远信的报酬。 艹!支付宝语音播报怎么开著的。 杨灿这才想起来,肯定是宿主一直开著的,自己穿越过来,从未设置什么语音播报。 赵晓虎故作镇定道:“杨兄,刚才那二十万是……?” “是不是你打高尔夫贏来的尾款?” 杨灿摇摇头道:“不是。” 其他人也都很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邵丽丽都停在原地,想听个明白。 “那是什么?”赵晓虎穷问不舍。 “这是另外一笔报酬。”杨灿说的很淡定,他不想一直把话题停留在钱上面,毕竟钱不露白。 於是他立马道:“今天的鲍鱼做的不错,我尝尝味道看看。” 言毕,立马拿著筷子夹了一个最大的,咬上一口,水汪汪的,很入味,很鲜嫩丝滑。 “嗯……好吃!”杨灿边吃边说。 “谢谢灿爷!”邵丽丽嫣然一笑:“要是不够,我再给您上一份。” 说罢,假装走出房间,其实躲在外面门边,偷听著里面的对话。 “靠!另外一笔!兄弟,请收下我的膝盖!” “我要拜你为师!教我打高尔夫!” 赵晓虎灵光乍现,现在是证据也有了,还不信,那自己就是傻子了。 高洋和高松两人相视一眼,有些难为情,现在似乎是一种不得不信的情况。 若是就此承认了杨灿,那么俩人刚才发的誓,岂不是要兑现? 这可不行,那顏面何存…… “杨兄,改日能否切磋一二?”高洋一脸认真道。 杨灿笑了笑:“我不会打高尔夫。” 高松心说,这也太装了吧,到底打没打出900米一桿进洞啊! 赵晓虎立马抢道:“谦虚!兄弟,都是自己人,不谦虚也没事的。” 接著,赵晓虎掏了一张银行卡,递给杨灿:“兄弟,这是我上次答应你的十万,密码我发你手机上了。” 高洋和高松又是一愣,这又是什么钱,竟然连赵公子都掏这么多钱,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是说……这十万块是借的?但既然拿了两百万奖金,也没必要借啊。 难道是赵公子给他还钱? 不可能,赵公子怎么会缺钱。 那是什么意思…… 赵晓虎咧著一嘴笑容,冲杨灿道:“改天教我打球唄,刚好3號你表姐也想打高尔夫,到时候就一起,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技术。” “是吧,倩倩。” 说罢,还对苏倩倩故意问道。 苏倩倩抬了抬头道:“好啊,可万一他也没有档期,怎么办?” 这话明显是给高洋听的。 赵晓虎立马道:“怎么可能,杨兄又没在高尔夫上班。” 这话说的在场其他人都有兴趣了,都说3號有时间也要去高尔夫看杨灿打球。 金鑫到现在都没搞懂,灿哥为什么会打高尔夫,还那么厉害,但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是真的爽。 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都疯了么,没事打什么高尔夫,都跟你们说了老子不会打。 …… …… ps:先更后改! 第85章 想不想上游艇玩儿? 之后没多久,饭局就散场了。 赵晓虎忙著后面的场次,有些亲戚晚上才到,他跟符琼还要招待,所以先走了。 高洋和高松,拘束的打了个招呼,也匆忙的离开。 涂娟和田利说宠物店还有事,也提前走了。 现场就剩下”莱缘小分队“几个人。 二叔杨猛喝的有点多,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王燕跟苏倩倩一直问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金鑫这个话癆的帮助下,终於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王燕和苏倩倩发出同样的感嘆,简直不可思议! 但也只能相信杨灿所说的,都是大力出奇蹟,顾总的球桿好,瞎猫碰见死耗子,全靠运气。 不过贏了两百万,这件事倒是让她俩鬆了口气,这样离把债务还完的日子也要到了。 之后,苏倩倩说是陪同事去相亲,若是没成功,到时候想著把生意介绍给杨灿。 而王燕则是把杨猛弄回家。 唯独金胖子,要死皮赖脸的跟著灿哥。 …… 下午五点二十八,杨灿打了个车,带著金鑫,朝著驪江码头驶去。 码头离喜来山寨大酒楼约三十分钟车程,以此计算,到达目的地,不堵车的情况下,应该是六点钟。 在的士车上,金鑫坐在副驾驶道:“灿哥,今天来的那两小子,不仅能吹,还能装,还想找你切磋一二,我看啊,下次咱们直接去他们高尔夫,教训教训他们!” “表姐差点让他们弄得下不来台。” “灿哥,灿哥,你有在听我说话么?” 见灿哥半天没反应,金鑫回头看了眼,还以为灿哥睡著了,毕竟刚才被迫喝了两杯白酒,以前的灿哥,可是一喝就醉。 还记得高中毕业那天,灿哥还只喝了一杯啤酒,就在ktv睡了一晚。 “灿哥,你是不是醉了?醉了就睡会儿。”金鑫今天是滴酒未沾,因为他不屑於跟赵晓虎喝酒,更別说那两个小子了,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装逼。 “不对啊,灿哥,咱们去码头上干什么?”金鑫回过神惊讶道。 杨灿坐在后排,压根儿没听金鑫讲什么,而是看著窗外流动的人群、树木、gg牌和公交站台在想事情。 他现在就想两件事,第一就是要儘快触发下一次奖励,第二就是关於赵国栋身上的两组密码的事情,暂且就將那两组內容称作密码。 触发下一次奖励,不仅仅是为了知道奖励內容,也不是单纯的为了还债,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搞清楚『姻缘石』为什么会发生变化,它跟这个系统到底有什么联繫。 现在自己的所有储蓄已经来到261万2756.43元,还有二十天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快速触发奖励,必须找到能够快速领证的一对人。 第一桩婚姻是二叔跟二婶,他们俩算是情况比较特殊,所以能够快速拿证。 第二桩婚姻是今天的赵晓虎和符琼,他俩的情况,更加的特殊,也才能这么顺利拿到结婚证完婚。 这么一分析,还真的只有身世比较特殊的人,才能有可能快速拿证,不然一般人怎么可能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就决定第二天拿证。 可身世比较特殊的人,又岂是那么好找的。 这一天天忙的,连婚庆所都没时间待,更別提之前写的那些活动方案了。 系统不让自己从事其他行业,是不是因为帐没还完呢?还完帐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经营其他项目了呢? 有了这么多理由,触发奖励的事情,迫在眉睫。 之前组织了一场相亲活动,也不知道后面,那两对有没有成功的,这种事又不能催別人,真是有点难搞。 想来想去,杨灿突然想起来,卖烧烤的那位叫桃姐的大妇,和那个埃尔法的中年老司机李茂。 前天,也就是10月30日晚上的时候,答应的这件事。 说罢,掏出手机,给埃尔法司机李茂发了条消息:今晚有空吗?出来吃夜宵,我请你。 杨灿想著,这不正好待会儿参加完聚会,就直接去桃姐的烧烤摊聊这个事情。 李茂没有回信息,估计是在忙。 杨灿放下手机,又拿起手机,打开手机相册,找到那两张纹身照片。 这两照片也不知道吴湘荣有没有备份,想必应该不会吧,她那个人比较大大咧咧,而且也不知道这两串数据是什么。 “glzshqom……” “2000070812130812……” 左右来回划著名两张照片,数字和字母来回的切换。 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种猜测,但很快就被自己给推翻了。 一度怀疑这两组內容,其实就是普通內容,根本没什么意思,杨国栋閒的蛋疼刻的玩儿? 显然不是。 杨灿努力的调出原主的记忆,似乎只有大学之前的记忆,大学四年时间,脑海中没有任何关於杨国栋的记忆。 大学之前,杨国栋在外地工作,偶尔会回来一次,但回来的次数较少,而且都不是逢年过节回来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 仔细一想也正常,毕竟旅游、房產、商超这种吃节假日的行业,一般节假日是不会放假的,反而不是节假日的时候,会放假,俗称淡季。 难道他的工作性质是这种? 艹!原主之前也不知道问问杨国栋,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工作,不然就能多一条线索。 说到线索,按道理说杨国栋住的地方应该会有,但上次二叔二婶帮忙打扫卫生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电脑上的三个盘自己也看了,里面也没什么內容,桌面也很乾净,简直比金胖子的脸还乾净。 …… 六点过两分,计程车停在驪江码头。 二人下车立马点上一支软白沙,在计程车上没好意思抽,因为这辆计程车还挺乾净,不像其他计程车,司机带头抽菸嚼檳榔,车里面滂臭。 站在江边,江风徐来,带著一丝鱼腥加水草的味道,混著菸草味,一併来了一波顶级过肺。 驪江码头深处一座刚修建不久的古城中,古城名叫大涌古城,整个古城沿河修建。 光是修建都花了好几年,修建完成后,好几年才开业,开业之后,好几年没生意,现在处於半关停状態。 据说,这座古城亏了五十几个亿,zf的头都大了。 “灿哥,咱俩来这里做什么?”金鑫夹著烟,头髮在风中凌乱。 “想不想上游艇玩儿?”杨灿叼著烟道:“待会儿,你別乱说话,只管吃吃喝喝就行,知道么?” “吃吃喝喝?游艇?艹!灿哥!你这是要带我飞一把啊!”金鑫瞬间反应过来,像个兴奋的巨婴,恨不得抱著杨灿道: “要钱吗?” “要钱,我能带你来这儿?我怕今晚过后,你要永久喊我灿爹了。”杨灿淡定道。 这话意思,金鑫秒懂,意味著这顿饭不一般,舔著脸憨笑问道:“谁请客呀?” “顾远信。”杨灿回答的很乾脆。 “艹!我就知道是他,他肯定还想找你学下半句口诀呢!”金鑫有点不乐意道:“灿哥,你怎么就把这么牛逼的口诀,隨隨便便教给一个外人?” “这你就不懂了。”杨灿和金鑫走在古城河畔,这还是杨灿第一次来,刚好有时间可以感受一下,也好在河边吹吹冷风,清醒清醒脑子,放鬆放鬆身心。 继而杨灿又道:“胖子,你觉得口诀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金胖子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答道:“驯猫?” “那驯猫的作用是为了什么?”杨灿继续追问。 金胖子挠了挠腮帮子,又抓抓后脑勺,皱著眉头道:“驯猫是为了比赛?” 杨灿瞟了金胖子一眼,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轻笑一声:“那比赛的目的是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拿奖!”金鑫恍然大悟。 “你这个回答不准確,確切来说,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挣钱。”杨灿边说,金鑫边点头认同。 杨灿继续说:“所以,驯猫的作用是为了赚钱,那既然我把这个技能教给別人,我又能赚钱,我为什么不教呢?” 金鑫哑口无言,心说,还真是这么一个逻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 …… ps:先更后改! 第86章 对咖啡也这么专业? 时间飞逝,最后一抹蓝调时刻也消失殆尽。 原本古城是会打开灯光的,但是由於经营不善,没有足够费用,电费都要省著,只有码头周围有一些灯光。 杨灿看了看时间,八点二十三。 再抬头看看江面,一艘游艇正朝著码头驶来。 游艇有三层,估计有三十米左右,船体上“大总统號”几个发光字,十分耀眼。 外形流线型,看上去很秀气丝滑,船上泛著橙色的三层霓虹,船內三层都亮著白光,最上面还有个小型的观景露台。 再近了点看,靠岸后,跟旁边的一些小船一对比,整艘船又有著几分大气磅礴。 从第一层船甲板上出来一人,衝著杨灿二人挥手示意:“金先生好!顾总在里面等您。” 路过此人时,杨灿瞄了眼,听口气看表情,应该是顾远信的管家或者保鏢,年纪不是很大,最多三十几岁。 站在游艇一层大门入口,杨灿环顾四周。 艹!这哪儿是游艇,这分明是个太空舱。 整个装修风格,很太空。 进门左手边是个灰色床型沙发,右侧是一个四个位子的灰色主沙发,中间是一个黑色的圆形大理石板的茶几。 左上方是內嵌式,特製尺寸电视机,顶上有一个水滴鏤空的镜面,四周边沿是橙黄色的灯带。 再往里面走,还有一个隔断,是一个小型的聊天吹牛看风景的圆桌沙发。 顾远信躺在右侧的单独躺椅上,还有几个人在左侧的圆桌旁的沙发上,都各自看著自己的手机,似乎有忙不完的事情。 桌上摆著水果,咖啡和小吃。 “金兄弟!” 一声金兄弟,划破了空气的寧静。 杨灿刚才扫过眾人就发现三个熟人,一个是从高尔夫球场滚下去的周建国,是妙手科技的总经理。 另一个就是要送一套顶级球桿的钱文斌,是旭生科技的董事长。 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处处与自己过不去的吴海瑞。 率先说话的正是周建国。 此话一出,眾人目光都投向杨灿,钱文斌立马起身来到杨灿身边,像个小弟一样伸出手等待握手:“金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握个手的面子,杨灿当然要给,边握边说:“幸会幸会,很高兴再次见到钱总!” 言毕,周建国又跑上来握了握手道:“金兄弟,下次一定要教我打高尔夫!我按分钟给你付费!” 吴海瑞並没有起身打招呼,而是冷冷的放了一个眼神,他的司机现在都还在检察院,也不知道要被关多久。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他司机擅自做主,把迷药换成了老鼠药,他司机是个狠人,所谓蛇鼠一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之所以换成老鼠药,还是因为太了解自己的老板了。 但现在,吴海瑞已经把这件事,怪到了杨灿的身上,心中发过誓,一定要在杨灿身上找回来。 顾远信从躺椅上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微笑道:“金先生,还挺准时的,来坐,这边坐。” 顾远信穿的很休閒,一身米白色卫衣休閒裤,连鞋子都是米白色,换了个蓬鬆的髮型,整个人感觉年轻了几岁。 他把杨灿引导在船厅里面落座。 周建国跟钱文斌,端著咖啡也进来了。 杨灿瞟了眼门口,看见吴海瑞站在门口,也有点想进来的意思吗,单手插兜,单手端著杯子,在门口晃悠。 “顾总客气了,我要先给顾总赔个不是,还请顾总见谅。”杨灿从沙发上站起拱手客气道。 周建国和钱文斌一愣,心说怎么一来就赔礼道歉? 顾远信也懵道:“金先生这是何意?为什么要赔不是?” “我擅自做主,把我的兄弟一起带来了,他说他想跟著我见见世面,想感受感受顾总这种大人物的气质,薰陶薰陶。” 言毕,杨灿嘴角上扬,对著金鑫挑了挑眉毛。 金鑫秒懂:“顾总好。” “这有什么好赔礼道歉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顾远信摆摆手,表示无所谓:“不要说什么大人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头顶一片蓝天,都一样都一样。” 杨灿闷心一笑,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顾远云淡风轻说罢,继续问道:“这位兄弟贵姓?见了两次面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金鑫刚要说话,杨灿抢道:“我们都叫他阿鑫。” 金鑫首肯憨笑道:“三个金的鑫,不是星爷的星。” “阿鑫,嗯,挺好。”顾远信指著桌上的小吃零食道:“你们先吃点小零食,我来亲手给你们俩冲一杯咖啡,尝尝我的手艺。” “那怎么行,怎能让顾总动手,我们自己来就行。”杨灿假装客气道。 “害……那有什么关係,你看他们几个喝的,不都是我冲的么,我可是在欧洲学过的。”顾远信说的十分有自信。 杨灿还在想,说好的给自己介绍几个朋友呢,不会就是这几个熟悉的面孔吧? 那人呢? 顾远信边冲边说:“今天的客人还没到,应该马上就到了,我们先在一层坐会儿,等他们来了,我们再上二层,所有吃的喝的,全在二层有人准备。” “金兄弟,你的杆子我都买好了,听说今晚你也来,我还特意带过来了,就放在三层,待会儿我给你去取。”钱文斌洋溢著笑容。 继而接著上次没说完的话道:“其实我院子里养了不少猫,不知道金兄弟什么时候有空,我想……” 话还没说完,顾远信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打断他的话道:“来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看看我拉的花,有没有星巴克拉的好?” 金鑫双手把咖啡捧在手心,感觉杯子都很豪华,咖啡闻起来也很香,闻了闻看著顾远信点点头,轻声说了句:“顾总拉的好。” 顾总只是微微一笑,示意金鑫尝尝。 杨灿没有立刻去捧,反而身子微微前倾,专注地看了一眼杯中的图案。 他在另一个世界是老咖民了,从瑞星到星巴克,从速溶到手冲再到机冲,天南地北的豆子都喝过,这个小问题,难不倒他。 杨灿用一种平实、確认般的语气说:“奶泡的流动性控制得真好,这么清晰的图案,杯底咖啡的油脂却一点没被衝散,这说明融合做得非常乾净,手极稳。” 说罢,他这才端起杯子,就著热气闻了闻,补充道:“星巴克的拉花若是『標准答案』,这一杯保证90分,且您这杯,是『隨手即兴发挥拿高分』,难得。”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都十分惊讶。 金鑫闷在心里骂娘,心说灿哥怎么对咖啡也这么有研究! “金兄弟,对咖啡也这么专业?”周建国两眼瞪得像葡萄,赶紧看了看杨灿手中的杯子,心说也很一般啊。 钱文斌道:“金兄弟果真见多识广。” 顾远信刚才就是想测试一下杨灿,没想到杨灿这几句话说的如此有水平。 杨灿的夸讚,本质上是一次“专业的识別”。 他识別出了顾远信隱藏在拉花之下的真正功夫,並准確地点了出来,这对於展示技艺的人来说,是最高级別的满足。 所以顾远信听著也很开心,並觉得杨灿段位高。 “没想到金先生对咖啡,如此有研究。”顾远信说完,擦了擦手,走到杨灿边上道: “喝的时候,別急著吞,用舌头把它铺开,感受它从热到凉,风味的变化,好的咖啡,像一部电影,有开场、发展和余韵。” …… 正在几人聊咖啡的时候,船的甲板响起了脚步声。 “来了。”顾远信道。 “顾总好,我们没迟到吧?”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而后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头髮披肩微微卷,提著一个精致的黑色普拉达小包。 一身藏青色修身西装外套,內搭一件高领针织衫,阔腿裤配高跟鞋,带著一条银色吊坠,和一块皮质的浪琴手錶。 “没迟到没迟到!沈总还是那么漂亮。”顾远信绅士的伸出右手,跟沈总握了握手。 “顾总的嘴还是那么甜,也不知道渝庆市,將有多少美丽姑娘夜不能寐了。”沈青霜笑道。 然后又进来一个男人,一身骆驼灰的西装配黑色领带,戴著一块百达翡丽,嘴边一圈鬍鬚,看上去很man的那种感觉,年纪约四十岁左右。 身材比较健硕,两鬢的头髮有点花白。 “顾老弟!好久不见!哈哈!”骆驼灰西装男大笑几声。 “韩大哥!快快,里面坐。”顾远信亲切的称呼一声。 隨后,跟著进来的俩人,杨灿和金鑫都认识。 …… …… ps:先更后改! 第87章 你看看我怎么样?(4.6K) 走在前面的是头髮中分,长脸,身材胖瘦適中的高洋,后面的自然是头髮微卷,圆脸,有点小壮的高松。 高洋两兄弟一进门就看见杨灿了,心中十分惊讶,几乎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人也在这里? 金鑫看见高洋后,心说一句妈卖批,这两个狗b怎么也来了。 杨灿也很震惊,这真是没想到,晚上在这里还能碰上他俩兄弟,还真是巧了,看来渝庆市真的一点都不大。 但凭他俩的身份,应该不会被顾远信邀请,估计是跟著別人来的,就像金胖子一样,是跟著自己来的。 “这二位是?”顾远信心说,明明后面的客人,除了沈青霜和韩伟明,没有其他人才对,怎么还多来了两个人。 韩伟明转身解释道:“哦哦,他俩是我的朋友,我每次来渝庆,都是他们陪我打高尔夫。” “今天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个高尔夫天才么,我就打电话让他们俩都过来认识认识。” “给年轻人们一个互相学习的机会嘛,顾老弟,不会介意吧?” 沈青霜正在跟后面的吴海瑞打招呼,周建国和钱文斌也都站在旁边,一是欣赏沈小姐的美姿,二是等待接话的机会。 “韩大哥说笑了,我怎会介意,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一起上二楼吧。”顾远信给了杨灿一个眼神示意跟著上二楼。 杨灿頷首领会意思,给金鑫使了使手势,金鑫秒懂,跟著后面排队上楼。 …… 二层整体比一层要短一些,原本是个休息观景看电影的区域,改成了专门的餐厅,偶尔也会成为有钱人的赌场。 整体装修风格还是很太空氛围,顶部依然是水滴鏤空镜面,加上橙黄色灯带。 不一样的是,中间是一张长方形的黑色大理石餐桌,四周是可挪移的灰色沙发椅,除了旁边有个小柜檯,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 所以,显得空间比较大。 有钱人吃饭,一是环境比较乾净,空间要大,要舒適,不然很难吃进去,其实他们吃的不是饭,吃的就是一个优雅、阔气和档次。 一共十个人,顾远信当然坐长桌两头的主位,那么空缺出来的另一个独立位子,顾远信邀请沈青霜坐下,毕竟在场的人,只有她一个女性。 女士优先几个字,在绅士界尤为看重,当然,她也是这次聚会的重要客人,於情於理都是她坐。 杨灿、金鑫、高洋、高松四个人坐一边,剩下四人坐另一边。 紧挨著顾远信的俩人,分別是杨灿和韩伟明。 顾远信按下桌上的隱藏式启动按钮,桌子突然缓慢的朝两侧展开,露出中间部分。 大家都以为这桌子是实心的,没想到是个空心。 而后,所有放在里面保温的菜品,被自动升了起来,最后稳稳噹噹放在大理石桌面。 总共二十道菜,荤素搭配,品相好看,都冒著热气。 “顾总啊,这……这我还是第一次见,现在连大理石桌子都这么智能化了?他这里面是个保温箱吧?里面是热水保温么?” 韩伟明震惊的上下看著桌子,他收起了刚才喊顾老弟的亲热,毕竟现在的场合这么叫不太合適。 说罢,大家都在观察这个桌子,一副感到很神奇的表情。 “有必要这么惊讶么?现在什么年代了,有这个东西很稀奇么?”顾远信淡定的按下墙上另一个按钮。 一侧墙上缓缓展开一面墙,然后自动推出来已经醒好的红酒,只不过这次需要人用手將红酒拿上桌子。 “我说顾总,你这游船是在哪儿租的?”韩伟明道:“我在洋城也有一艘,但是没你这个智能化,看了你这个,我都想换了。” “什么叫租的,这船我刚买下来几天,手续刚办完,所以说,今天也是借这个契机,把大家都叫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顾远信说的很淡定。 艹!买的?这么大艘船说买就买,那得多有钱啊! 金鑫在心里一顿嘀咕,这要是灿哥跟顾总关係搞好了,那区区几百万的债,还算个事儿么?不都是洒洒水的事情。 兴奋的他突然觉得几百万都不算大钱了。 杨灿则不同,他觉得顾远信这个人不简单,刚来渝庆市,就花这么大的手笔,想必一定是为了什么大事。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买这么大这么豪华的一艘船是来干什么的,当然是用来社交谈生意用的。 什么样的社交要专门买一艘豪华游艇当根据地?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深交,但眼下情况,也不可不交。 …… “哦,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那我还白高兴一场,一下飞机,我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还以为是给我接风洗尘呢。”沈青霜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搁在桌子上,冷峻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 “沈总沈总,你呀,还是这么伶牙俐齿。”顾远信把红酒都放在了桌子上。 金鑫现在感到十分拘谨,总觉得他们的对话,不是字面意思,还要边听边想,这种交流难道不累么? 他看看身边的灿哥,倒是一副轻鬆自在的样子,似乎在想什么问题,眼神专注的看著桌子上的菜。 杨灿其实在想,高洋和高松还有叫韩总的人是什么关係,难道真的只有打高尔夫那么简单? 还有那个沈总,一副贵族气质,不说花容月貌,但也算得上一个冷美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这顿饭……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 菜酒都已上齐。 “我先来介绍一下吧。”顾远信衝著对面坐著的沈青霜道:“这位,可是国內鼎鼎大名的长生生物科技集团的大小姐,沈青霜沈总。” 大家一起鼓掌,叫了声沈总好。 沈总微笑著给了个表情回应。 “这么说吧……”顾远信想了想道:“在国內,能否获得长生的“技术准入授权”,已成为衡量一家生物科技企业,是否触及產业核心层的隱性標尺。” “简单来说就是,行业標杆和准则,就是长生生物。” “曾经有位著名的京城医药大学院士说:与长生合作,意味著你的研发管线將跨越时代。” 顾远信逮住机会一顿夸,把沈青霜夸得喜笑顏开,嘴都快翘到后脑勺了。 “而这位则是,寰宇金控的老板,韩伟明先生,也是我早年间在国外认识的老大哥。” 顾远信对韩伟明的介绍甚短,也没有刚才介绍沈青霜的那种气势。 杨灿看出来,似乎在刻意隱藏什么。 接著,顾远信准备介绍高洋和高松,但不知道怎么介绍,於是简短一句:“这两位年轻人,是韩总的朋友,打高尔夫的,这次来,也是想找我们的金先生好好学习学习。” 顾远信把话顺理成章的转移到杨灿身上。 金先生三个字,顿时让高洋和高松傻眼了,二人同时生出一个问题,这傢伙不是姓杨么,怎么又姓金了? “这位可了不得,这次900米一桿进洞,我们几十个人同时见证了这一奇蹟。” “可惜了,不是在正规赛场,没有吉尼斯裁判,不然这一球直接成为全球高尔夫超级明星!” 听了顾远信的介绍,沈青霜把眼神投向杨灿,心中生出疑问,这小子是有什么神通么,怎么一桿打了900米。 看上去也是相貌平平,並无什么特殊之处啊。 不会是顾远信那傢伙编的故事吧…… 高洋和高松对这件事的信任度,似乎又增加了几分,但从心底还是不信的,他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一开始顾总跟我说这件事,我还不信,最后他说拿他的人格、祖宗荣誉做担保,我才相信。” “幸会幸会啊,金先生,那天开始,我就想跟您打一场,这不今天刚好来到渝庆,要不我们约一场?” 韩伟明迫不及待开始约球,主要是想亲眼看看金先生的杆法,到底是不是顾远信说的那么夸张。 “韩总,您急什么,这饭都还没吃呢,就忙著开始约球?”顾远信继而道:“来,我们先举杯走一个,为沈小姐和韩总接风洗尘,日后可要常驻渝庆。” 顾远信用餐巾擦了擦嘴,放下红酒杯道:“动筷子,都这个点了,大家肯定饿了,別客气,虽然在船上,想吃別的菜,也可以叫人做好了送过来。” “既然说到金先生,那我我索性就先说。” “今天我邀请他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我差个高尔夫球队队长,想著,这次还能否跟金先生商量商量,我可以把月薪加到五万一个月,其他条件不变。” 此话一出,高洋和高松都傻眼了,心说这小子凭什么那么好运气。 其他人都看向杨灿,杨灿很淡定。 反而是金鑫,左手狠狠的抓著自己的裤子,恨不得替灿哥答应。 “金先生,您先不著急回答,等我把第二件事,说完,您再回答。”顾远鑫笑著道。 说罢,顾远信故意放了一张云顶会的顶级会员卡在桌子上,凭此卡,在云顶会可以畅通无阻享受所有服务。 他的意思是想告诉杨灿,云顶会的会员,他已经办了,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 杨灿自然是秒懂。 “我不同意他当队长。”一个男人的声音,悄然响起,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大家把目光投向吴海瑞。 吴海瑞擦了擦嘴:“我觉得,能成为一个队长的因素包含很多,你们看,他除了懵进一个900米,还有什么。” 这话虽然带有一定的攻击味道,但是杨灿反而乐在其中,他还就是不想当这个队长。 於是杨灿借坡下驴道:“吴总说的太对了,我就是懵进一个900米,我其实什么都不会,那还是我第一次打高尔夫。” 顾远信瞥一眼吴海瑞,没说话。 沈青霜加了一个小龙虾道:“我倒是觉得吴总说得对,单凭一个没有被证实过的900米一桿进洞,还真的没法胜任一个队长的职责。” “沈总说的有道理,但我不认同,这年头,厉害的就要上位!我支持金先生!”韩伟明衝著杨灿一笑。 “我也支持金先生,我答应他的顶级球桿我都带来了。”钱文斌突然起鬨,倒是给杨灿帮了一把倒忙。 高洋两兄弟又傻眼了,这不妥妥的在自己面前无形装逼么。 马勒戈壁的,今天被这傢伙,装了两波。 吴海瑞没想到杨灿如这么说,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而且,金先生越是这样推辞,顾远信就越想他担任队长。 还有几个人支持,看来明面上阻止是阻止不了。 杨灿对大家的討论充耳不闻,反倒是转移话题道:“顾总,不知您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我很好奇。” 现场瞬间安静。 “这第二件事,对你来说是个好事,先吃饭,吃完饭喝完酒,咱们移步到二楼再说。” 顾远信举起红酒杯道:“来,我们共同举杯,为將来的高尔夫队长乾杯!” 艹! 这是霸王硬上弓啊! 老子都还没答应呢,这就喝上了? 金鑫心里倒是爽的一批,到时候在高尔夫也混个职位,不说几万一个月,起码一万一个月应该不是问题吧。 就在此时,杨灿手机上来了一条消息,正是埃尔法司机李茂发来的消息:有空有空,怎么,兄弟,是不是有好事? 趁著大家吃菜之余,杨灿回了一条:十点钟方便来驪江码头接我吗? 李茂:当然可以!ok! …… 大家边吃边聊,聊的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从天文到地理,从哲学到生活,从阿猫阿狗到天兵天將…… 杨灿看得出来,在饭桌上,大家就只是吃饭认识下。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从八点半吃到九点半。 虽说红酒不醉人,但每个人脸上,都泛著红晕。 还別说,现在的沈青霜,性张力確实拉满了,靠在二层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坐姿十分妖嬈。 周建国和钱文斌俩人,也坐在旁边,一直找沈总说话,沈总有句没一句的回。 此时,顾远信从三层下来,把韩伟明和沈青霜俩人叫到另一个隔间,最后把杨灿也喊了进去。 其他人就在电视机房间聊天打屁,吃零食看电视。 顾远信並没有喊吴海瑞进去,就因为刚才吴海瑞一句话,不同意杨灿当队长,原本说好的这件事会告诉吴海瑞,但现在却泡汤了。 於是,吴海瑞站在甲板上轻哼了一声,瀟洒的离开了。 …… 一到另一间隔间,沈青霜立马清醒过来,方才的那点醉意都是装的,不然旁边那两个人实在是太难摆脱了。 周建国和钱文斌早就听说过长生生物科技,他们的技术,在国內那是首屈一指,若是能够与长生生物长生业务上的合作,那自己的公司,肯定会得到质的飞跃。 到时候左手长生生物,右手灵境科技,在渝庆市,还有谁不服? “坐吧,下面我们聊聊今天的正事。”顾远信的语气变得低沉。 韩伟明也没了刚才的那般放荡不羈。 倒是沈青霜却卸下方才的高冷,主动上前坐在杨灿身边,喝了几杯酒,有点发热,她退却了身上的西服外套。 只留下一件高领的针织衫,而且还把针织衫捲起来,把天鹅颈给露了出来。 身上的红酒味儿带著高档香水味,直入杨灿的鼻腔。 “金先生,结婚了吗?”沈青霜道:“你看看我怎么样?” 说罢,沈青霜,把自己的腰背挺直,胸前也挺得高高的。 杨灿也是出於好奇,瞥了一眼,一看,还真有点分量。 “有女朋友吗?”沈青霜贱兮兮的笑著,简直不像是个集团大小姐。 “想不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呀?我们俩年纪应该差不多吧……”沈青霜不断地挑逗杨灿。 …… …… ps:先更后改! 第88章 你对钱那么不感兴趣? 这种带点骚味的女总裁,杨灿心说在另一个世界,还真是少见。 要是换做別的二十几岁少年,肯定被撩的一脸通红,小心臟扑通扑通的跳。 对杨灿来说,首先想的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作为一个有身份的女人,怎么会如此轻浮的调戏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要么就是这个沈总有病,要么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集团大小姐。 无论怎么说,这个沈总肯定不一般,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 “金先生,你別理她,她喝了酒就喜欢这样。”顾远信端著一杯茶水,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雪茄,给每人递了一支。 “金先生,你还挺沉得住气,要是我,我早就扑上去了。”韩伟明点上一支雪茄,嘲讽般的比划一通,脸上带著一抹坏笑。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老是拆我的台,就允许你们调戏別人良家妇女,还不允许我挑逗挑逗小鲜肉?”沈青霜立马起身,抢过韩伟明手上的打火机,瀟洒的点上雪茄。 杨灿嘴角微微上扬,內心轻哼一声,果然如此,看来他们仨的关係,还真的挺不一般。 看来这个所谓的沈总,一直都是装的,他妈的不去横店装一波大的,真是屈才了。 抽雪茄的女人,还真是少见,这个沈青霜还真的挺別具一格的,这难道是另类集团家族大小姐? 都是那些该死的电视剧,让普罗大眾对那种家族大小姐有了刻板印象。 “好了,下面,咱们该说正事儿了。”顾远信点上雪茄后,落座沙发翘著二郎腿,一副黑帮教父的样子。 沈青霜和韩伟明也都坐在沙发上,夹著雪茄。 灯光,从窗户外射进来,雪茄的烟雾,在光束中不断盘旋,环绕,仿佛给隔间里面上了一层磨砂。 顾远信声音低沉道:“金先生,上次晚宴上,我可听你当眾聊起关於你婚介所的那一套理论。” “还跟各位老总说,把名单列好之后,给你送过去,你那边会尽力安排这个事,对吧?” “如果我没记得没错,有几个老总当场还加了你的联繫方式。” 听完顾远信的话,杨灿心中一颤,心说这个顾远信难不成要给老子送名单? “我知道,金先生,你是一位有原则的人,而且是位大孝子,所以呢,我自然不会要你去做违背你良心的事情。” 顾远信继续铺垫道:“其实,金先生你有大才,我上次就说过,不仅仅是你会驯龙猫,还会打高尔夫,你的思维已经超越了大部分同龄人。” 杨灿闷心一笑,一般找人办事的时候,都会捡著好听的说,越是说的好听,那么事情就越是有难度。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 一旁的沈青霜和韩伟明,只是抽著雪茄,看著杨灿,並没有说话,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今天这件事,顾远信应该早就跟他们俩说过。 杨灿现在对这件事的確產生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值得顾远信做这么长的铺垫。 “顾总,您过誉了,我只是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经营著父亲留下的家產,没什么过人之处,驯猫……的確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 “至於高尔夫,那的確是运气好,要说技巧,你们应该比我更懂,我想没有一个技巧可以让球飞那么远。” “要我说,就是您的杆好。” 听见驯猫是祖上传下来的,沈青霜和韩伟明同时抬眼一愣。 “呵呵……金先生,你就別谦虚了,这些事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再谦虚下去,就显得有点……”顾远信笑了笑,起身朝杨灿走去: “你知道渝庆市的智济集团么?” 杨灿大脑飞速运转,好像还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於是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裴氏家族么?”顾远信继续追问。 裴氏家族……似乎也没什么印象,杨灿又淡定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也没关係,你可以这么理解,智济集团就是裴氏家族的外壳。”顾远信朝窗户走去,左手插进口袋,右手夹著烟。 他望著窗外道:“我听人说,裴氏家族要给他们的大小姐进行相亲,从下个月开始。” “我想来想去,这不刚好跟你的行业掛鉤,你若是能够给裴氏家族找到如意郎君,那你的报酬自然是少不了,名声更是立马就能提升好多倍。” 杨灿边听边想道:“顾总的意思是,我去给裴氏家族拉皮条?” 说罢,杨灿不屑一笑道:“顾总这是在开我玩笑呢?我这种小作坊,怎么可能认识裴氏家族的人。” “更別说,让我去拉皮条,我怕我都还没见到人,就给我轰出来了。” 言毕,杨灿点上雪茄抽了一口。 “不不不,金先生,我还没说话呢,我怎么可能让您去打无准备的仗。”顾远信夹著烟转身看著杨灿道: “男方选手,我都已经给金先生物色好了,所以,接下来只需要金先生去做做女方的工作,这件事应该问题不大。” 艹,这狗b,真是有备而来。 看样子,今天这顿饭就是衝著老子来的。 杨灿一阵嘀咕。 “男方选手是?”杨灿惑道。 “是我一个玩的好的兄弟,也是一个大企业的公子爷,他下周来渝庆市。”顾远信走到桌子边上,拿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 “我兄弟说了,这件事情要是成了,你至少可以在我兄弟手里拿到300万的报酬!” “我可是听说了,裴家也准备了200万的现金作为报酬!” 顾远信一个侧身,眼神死死盯著金先生,心说,我就不信了,你对钱那么不感兴趣? 之前三万五万你看不上,这几百万,你应该看的上了吧! 杨灿也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在心里盘算了一番,首先,这件事不属於其他行业,所以应该是可以做的。 其次是,这件事要是真的话,那么只要干成这一场,所有的债务基本上能还清了。 而且,后续还可以利用他们的关係,进而进一步的发展。 不行,这件事,疑点颇多,会不会有诈? 杨灿也起身,一米八二的身高站在几人面前,气势上还要比顾远信多几分。 沈青霜从杨灿脚下扫到头顶,心说这小伙子身段还挺不错,应该是经常保持运动,要是稍微打扮一下,放在网上,绝对不输那些网红帅哥。 別说,还真有几分男明星的潜力。 杨灿一个眼神不小心扫过沈青霜,沈青霜居然一个闪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闪躲了一个啥也不是的人的眼神。 见杨灿迟迟没回应,顾远信假装道:“其实很多人惦记著这件事,我所指的很多人,其中就包括像金先生这种职业的人。” “还有一些非专业人士,也都惦记著。” “只是,男方这边,全权授权给我办理了,一切事情由我做主,我看我们有缘,我才告诉你。” 顾远信走到杨灿身旁,贴著耳锅轻声道:“当然,我也是为了能学会驯龙猫。” 说罢,顾远信若无其事的朝杨灿身后走去,然后突然一个转身道:“怎么样?接不接?” “顾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您能否为我解解惑?”杨灿清清嗓子,说完深吸一口雪茄。 …… …… ps:先更后改! 第89章 他將长期为我们所用! “说。” 顾远信靠著隔间门窗,左手托著右手胳肢窝,右手夹著雪茄,不时的抽上一口,悠哉游哉。 “你刚才说,是因为缘分才告诉我?还说很多人惦记……”杨灿边说边思考。 “有什么问题么?”顾远信打断道。 “那么,既然你认识裴氏家族的人,为什么你不去做这个媒人?反倒告诉我?让我去?”杨灿问的很直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因为我跟裴氏家族太过熟悉,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 “我若是出面,裴氏家族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见上一面,那万一最后没成?或者成了之后,又散伙了呢?那我跟裴氏家族之间,是不是就有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再说,你比我更需要这一笔钱,不是么?”顾远信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杨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感觉这个顾总调查过自己。 调查是难免要调查的,毕竟又会驯猫,打高尔夫又牛逼,记录说破就破,还守著一个破破烂烂的婚介所。 这种身份与能力的落差,很难不让人去想了解杨灿的背景。 更何况,顾总在商界混跡江湖多年,这些背调都是常规操作。 杨灿盯著顾远信的双眼,看来这个顾总,並不是一个毫无城府的紈絝子弟,反倒是城府颇深。 日后,说话得更加小心才是。 “顾总,你就那么確定我能完成这一单?”杨灿深吸一口雪茄走到顾远信身边。 “你放心,在你操作过程中,若是需要支持,我这边无条件支持,我信你能够完成,说实话,也有几分赌的成分。”顾远信说的很真诚。 “顾总,婚姻不是儿戏,更何况是两个大家族之间的联姻,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最终成与不成,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 杨灿话虽这样说,但心里確实想著,无论如何这一单都要搞到手,五百万的生意啊,这堪比中了一次彩票,比中彩票理论上机率要大得多。 “那是自然,这些道理都懂的,不需要说出来。”顾远信深吸一口雪茄道:“既然金先生已经答应,那么是不是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顾总,这男方选手的资料……”杨灿淡定道。 “回头髮你手机上,女方资料就靠你自己了,我这里没有整理。”顾远信说罢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红酒道:“来来来,我们一起预祝金先生旗开得胜!” “乾杯!” 几人碰了一下杯后,杨灿把口诀重新给顾远信教了一遍,毕竟顾远信已经办了卡,之前的诺言还是遵守的。 反正手机上有顾远信的发誓视频,他只要乱搞,视频便可以形成威胁,像他这种爱面子的集团公子爷,不会让自己丟了面子的。 …… 晚上的时间总是过的比较快。 十点钟,杨灿带著金鑫走出游艇,高洋和高松、周建国和钱文斌也跟著走出游艇。 金鑫背著钱文斌送的顶级球桿套装,心里高兴的走起路来,健步如飞,一点不像一个胖子背著东西。 “金兄弟,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和阿鑫回去?”钱文斌友好的笑道。 “或者坐我的车也行。”周建国在一旁眯著眼睛。 他俩完全没有邀请高洋和高松的意思,毕竟也才刚认识,无论是身份还是能力,都还没得到钱文斌和周建国的认可,自然不会松。 高洋轻轻哼了一句:“两个哈巴狗,不就是打了一桿900米进洞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再打一次?” “感谢钱董和周总,不用劳烦二位了,我的车马上就到。”杨灿故意放大了分贝。 金鑫心中一愣,心说艹!有免费豪车不坐,这是提前打了滴滴么? 高洋和高松也觉得杨灿打了一个滴滴,看样子都不像是有司机的人。 当钱文斌再次邀请的时候,不远处开来了一辆埃尔法,稳稳噹噹的停在距离不到十米的公路边。 杨灿一眼便认出那是李茂的车,金鑫也觉得有些眼熟。 “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二位老总。”杨灿完全忽略高氏两兄弟的存在。 说罢,杨灿领著金鑫朝埃尔法走去。 走到埃尔法旁边,李茂还屁顛屁顛的主动下车,帮助金鑫放球桿。 “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啊!莫非是哪个集团的太子爷?”周建国遥望著那一辆埃尔法,心生疑惑。 “我觉得恐怕是哪位书记的公子?”钱文斌抿著嘴分析道。 高洋和高松震惊的话都不知道说哪句,心说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身份不可能简单。 待会儿得问问赵晓虎。 金鑫瞬间觉得面子上来了,在车上还特意打开车窗,衝著愣在原地的几人打招呼说再见。 “你们看,那个阿鑫也挺热情的。”钱文斌指著埃尔法道。 “李师傅!咱们去莱缘婚介所的不远处吃,那里的烧烤,极具特色,十分q弹。” 杨灿坐在副驾驶道。 “我都可以,不挑食,你安排。”李茂说罢又道:“怎么突然请我吃东西?” 金鑫愣怔两下,吃东西这么好的事不提前说,害的刚才在船上都吃撑了。 “请你吃东西,当然是有好事!”杨灿笑道。 李茂秒懂,这一回金鑫也懂了,因为上次吃烧烤,灿哥跟桃姐说过,要给桃姐找一个老公。 当时还吃了几百块的霸王餐。 …… 大总统號游艇上,一层大厅。 顾远信、沈青霜和韩伟明三人还在抽雪茄喝红酒。 “顾哥,你就这么信那小子?刚才开五万一个月,他都给你拒绝了,硬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沈青霜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厉道。 “那你刚才还调戏人家?”韩伟明像个痞子一样笑道:“沈妹妹,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看你大爷,我那是试探他的应变能力,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人物。”沈青霜继续道:“总的来说,我觉得这小子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点,说到底还是太年轻。” “就拿这个说媒来讲,我是没想到他会答应,感觉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衝著钱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听了沈青霜的话,韩伟明不敢苟同道:“你说的这些那都是表面,顾老弟早就背调了,这小子確实刚刚大学毕业。” “而且,一毕业他老爹就死了,不知怎么他就接手这个婚介所,还接手了他父亲的一屁股债。” “关键是他还成功的促成两对结婚。” “你不觉得很奇幻么?沈妹妹。” 沈青霜想了想,还真有一点奇幻:“他为什么要接手他父亲的债务?他有能力偿还么?” “呵呵……鬼知道,据说欠债还不少,有几百万呢。” “所以刚才顾老弟才说,他比较需要钱。” 韩伟明在一旁说的头头是道,像个解说员一样,像是什么都知道。 “而且,他身上绝对还有別的隱藏,是我们没发现的,既然这样,那就先见识见识他说媒的能力。” “万一成功,我们將顺利打入裴氏家族內部,从此,他將长期为我们所用。” “你们难道忘记我们这次来,是寻找什么来的么?” “一旦让我们找到,我们將彻底顛覆一切!” 顾远信说罢,眼神在二位身上来回跳跃,表情十分坚定。 “新公司落地的事,也要加快进度了,不然马上又到年关了。” …… …… ps:先更后改! 第90章 桃姐有些难为情! “我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组织这么断定,当年从实验室跑出来的人会来渝庆,也没告诉我们任何关於此人的消息,那还不等於大海捞针?” 沈青霜表情里有所不满,食指与中指夹著雪茄不断摇曳。 “我觉得组织其实並不知道,如果知道,就不会让我们打入裴家內部,直接找到那个人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 顾远信说罢又道:“公司这次让我们成立分公司,表面上是为了求发展,其实是想针对裴氏的智济集团。” “他们的產业涵盖了医疗、学术出版、生物科技以及精密仪器。” “但是,他们现在的状况是:维繫著顶级豪门的生活与社会活动,但集团现金流长期紧张,研发吞噬大量利润,传统业务增长缓慢。” “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手握学界人脉、医疗口碑、製造工艺等“硬通货”,却难以將其转化为在人工智慧、量子计算、金融科技等新兴领域的竞爭优势或资本话语权。”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来这里最终的意义。” 顾远信站在船厅窗户边上,左手举著咖啡,右手夹著雪茄,眺望著窗外道: “你们看,这渝庆的夜景多么漂亮。” “江景旖旎,树影婆娑,五光十色,波光粼粼。” “驪江好比一条银河。” “来往的游船缓缓驶过,宛如驪江中的彗星,美艷的划过。” “一侧是鳞次櫛比的大酒店,一侧是灯火通明的古城,还真是不错,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些都会写上『穹顶』的名字。” 韩伟明悄然起身走到顾远信身旁,低沉道:“渝庆可没有想像中那么好拿捏,这里面盘踞的可不仅仅只有智济集团一只沉睡的龙。” “所以,我把你喊了过来,没有你,我想就凭我跟沈总二人,光是在渝庆市站住脚都难。”顾远信夸了一波韩伟明。 “不著急,我今天刚到,有些事明天我会逐一安排,该跟领导见面的见面,该喝茶的喝茶,学外语的学外语。”韩伟明说著冲顾远信一笑。 “没想到,韩总,居然在渝庆还有能量,我还以为这次是专程过来旅游的呢。”沈青霜轻笑一声。 她虽然与韩伟明认识很久了,但也是通过顾远信认识的,只知道韩伟明是个老板,从事什么具体的行业,不是很了解,还比较的神秘。 “我主要是听说沈妹妹要来,不然我恐怕不会来。”韩伟明笑著道。 “切……”沈青霜不屑一顾走回沙发上落座道:“这次裴家想藉助大小姐裴胜男的婚姻,来帮助家族企业起死回生,確实是一步妙棋。” “我想,这次的竞爭对手肯定不止一个,我倒是觉得周仁赶不上顾大哥,为何组织推荐周仁,不推荐顾大哥呢?” 顾远信笑笑:“我?我跟裴胜男认识多年了,现在都已经是相看两相厌了,再说,我就算去竞爭,那裴家自然知道我是带著目的。” “周仁算是一个新人,对裴家来说比较陌生,適合干这种事,他不是自己毛遂自荐的么?”顾远信惑道。 “管他是不是自荐,你们俩还能喝不?”韩伟明又倒了一杯红酒道:“改天,我一定领教一下金先生的杆法。” …… 月色如水,弯月如鉤。 渝庆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埃尔法一路疾驰下,来到了莱缘婚介所门口,直接把车停在婚介门口平塔,烧烤摊那儿没有停车的位子。 “胖子,先別拿杆子,我们先去烧烤摊,待会儿回来再放。”杨灿边说,边给李茂递烟道:“我们走过去,没多远,几分钟就到了。” “听你安排!”李茂爽快道。 “李大哥,今天吃烧烤是其次,主要是给你介绍了一位精明又能干的好大姐。” 杨灿还没说完,李茂就忍不住打断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好事,我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我衣服都换好了,感谢兄弟,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兄弟。” 李茂身材比较壮实,中等啤酒肚,脸比较圆,头髮朝前戳著,比较短,穿著一身宽鬆休閒的衣服。 “我上次给人家介绍的时候,可是说你是我的远房叔叔。” “知道的,我懂怎么说。”李茂眉飞色舞,抽菸都感觉是甜的,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挺靠谱。 “李大哥,你上次跟我说,你只结过一次婚吧?没有小孩,是不是?”杨灿再次確认。 李茂猛点几下头:“当然是真的,这种事不能骗人。” “待会儿你儘量少说话,不要给大姐一个嘮叨的形象,知道么?说话少显得沉稳有风度。”杨灿道。 李茂心中一惊,这小子居然这么懂,不愧是开婚介所的,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对了,你们上次说的那个婚姻,成了吗?”李茂顺口一问。 “必须成!这不,今天才喝完喜酒!”金鑫在一旁大声朗道。 “牛逼!”李茂竖起一个大拇指:“你们俩还真是没选错行业。” 李茂已经很憧憬了,在车上杨灿没告诉李茂,就是怕他一激动,开车给別人撞了。 “我跟你简短说下基本情况,这个大姐,是卖烧烤的,一年四季风雨无阻的在这里卖烧烤。” “大姐今年三十三岁,你比她大三岁。” “大姐是个性情中人,说话千万不要太拘谨,显得太老实了,別人会以为你蠢。” “暂时了解的也就这么多,但凭感觉来说,人绝对是可靠的。” 听完杨灿的话,李茂乾脆说了句:“这些都不是事儿,关键两个人要处得来。” 杨灿很想说,处什么处,最好是明天就拿证! 老子等著奖励的! 但他不可能说,不然李茂估计要被嚇得掉头跑。 三个人走在马路边,嘴里的烟雾飘了一路。 桃姐烧烤几个字发光灯箱小字,远远就能看见,桃姐正在马不停蹄的给別人烤东西。 “是她么?”李茂指著桃姐烧烤,因为周围其他几家,都是夫妻摊位。 金鑫在一旁应了句:“对,就是她。” “桃姐,忙啊。”杨灿走近后喊道。 金鑫和李茂俩人已经落座了,几个简易的小凳子,加上一个小木桌,就是外卖摊招呼客人的地方。 “不忙不忙,今天三位?”桃姐衝著金鑫和李茂打了个招呼,此时她並不知道杨灿是为何而来,还以为只是单纯吃点烧烤。 “桃姐,你朝那边看看……”杨灿悄咪咪得给桃姐指了指李茂,接著说道: “我可是兑现我的诺言了,我把我的叔叔给带来了,你要不边烧烤边偷摸瞧瞧?” “看看胖瘦高矮是否合意?再看看顏值是否能接受?” “我可说了,说你精明能干,热情大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的卖烧烤。” “我叔叔都激动坏了,不过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因为哪儿有小辈给长辈介绍婚姻的。” 听了杨灿的话,桃姐露出一脸羞涩的笑容:“咋不明天白天约个时间,这大晚上的,我又没化妆,全是油,这要是让他看见,岂不是……” 杨灿看得出来,桃姐有些难为情。 他继续忽悠道:“不要紧,这才真实嘛,又不是小年轻了,咱们主打一个真实,不搞那些虚的。” …… …… ps:先更后改! 第91章 给老子『驱邪术』有毛用啊! 桃姐嘴角微微上扬,心说没想到这俩小子,还真的把他叔给带来了,还以为他俩小子吃了顿免费烧烤之后会跑路。 都已经做好了赔本儿的买卖,还真是有点小惊讶。 杨灿现在想的是,如何让这俩个中年人快速產生好感,並且拿证,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不可能强买强卖,而且双方都还要有试用期。 …… “怎么样?桃姐,我叔还可以吧?”杨灿一步一步的在引导桃姐。 “嗯……还可以。”桃姐刚开始有点难为情,慢慢的也变得之前那般爽快了。 桃姐在给別人装烧烤,旁边一对小情侣,烤了一百多块钱的烧烤,荤素搭配,本来说要在这里吃,但是有点冷起来了,就准备打包带走。 “你们想吃点啥,我先给你们烤著。”桃姐眉毛一挑,乾净利落的拿来几根鸡大腿烤上。 “隨便吃点就行。”杨灿点上一支软白沙,站在桃姐工作区域,离金胖子他们有个三五米远。 由於四周都有人说话,所以声音稍微小一点金胖子和李茂就听不见,但可以看见李茂不时的朝著桃姐瞟。 杨灿轻声道:“桃姐,我叔这次来,是抱著必成的心態来的,用广东话说,就是,他非常中意你。” “我说真的,桃姐別笑。” 桃姐忍不住笑道:“万一没成呢?” “只要桃姐看得上我叔,那肯定能成。”杨灿说的斩钉截铁,说罢,走到李茂得身边问道: “李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想法?” 李茂把嘴往杨灿耳边贴了贴道:“小杨,我跟你说,我都想好我跟她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臥槽!尼玛! 牛逼! 这倒是给了杨灿极大的信心,拿证的事大大有望了。 …… 时间宛如白驹过隙,桃姐在烧烤摊忙活了半天,端著两大盘烧烤给仨人端了过去。 原本杨灿要把桃姐留下,好好介绍一下,又来了两个小青年买烧烤。 於是,仨人趁热先吃起烧烤。 半小时后,桃姐终於忙完了。 四个人终於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杨灿简短的做了个介绍,双方认识了一下。 几个人喝了一瓶啤酒,隨便聊了起来。 “桃姐,我的烧烤手艺也不差,要不我来给你们露两手。”杨灿只是想给他们二人创造单独空间,顺便把贪吃的金胖子也拉走了。 偷摸的看了下,確定俩个人聊上了。 他们二人的性格,还真是挺合拍的,两个人聊起各自的过去,都十分的有共情,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一会儿的功夫,俩人都喝了快一箱啤酒了,李茂主动加了桃姐的微信。 …… 有点变天了,街上吹起了风,吃烧烤的人也很少了。 三三两两的人来到烧烤摊买烧烤,杨灿亲自下厨烤,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还差点开了烧烤店,那时候有那个打算,所以学了一段时间,后来接触电商之后,就放弃开烧烤店的念头了。 “灿哥,他俩有戏不?我怎么觉得他俩不那么般配?”金鑫在一旁嘀咕道。 “你的感觉什么时候对过?”杨灿淡淡一句。 “他们俩都还没交钱?咱这算不算打白工?”金鑫嘟囔著嘴,吃著刚刚烤好的肉肠道:“还是多吃点烧烤,起码吃够本儿。” “你小子少吃点,再吃都胖成猪了。”杨灿这句话声音有点大,惊动了李茂和桃姐。 “这风太大了,该收摊了。”桃姐起身道。 之后,几个人就帮忙收了摊位。 …… 莱缘婚介所,晚上十一点半。 外面下起了雨,桃姐没地方躲雨,杨灿就把几人带回了婚介所。 杨灿在回婚介所的路上,就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俩拿证,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来。 这件事,还真是没办法左右別人。 “小杨,没想到你是开婚介所的啊!”桃姐满脸惊讶,用卫生纸擦了擦脸,感觉纸上面都是油,继续道: “你年纪轻轻,怎么开婚介所?这確实让桃姐感到意外!” “桃姐不用惊讶,我要不是开婚介所,我也不敢跟你介绍我叔。”杨灿把电脑桌上的水果拿到沙发旁的桌子上:“烧烤吃多了,吃点水果解解腻。” 趁著大家都在吃水果,杨灿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屁股靠在办公桌边沿上道: “我们这家婚介所,为了回馈新老客户,最近推出了一款爱情基金。” 金鑫听后心头一颤,直呼臥槽,灿哥又要搞什么歪操作,爱情基金都出来了。 李茂跟桃姐的眼神也都落在杨灿身上,二人倒是很期待这个爱情基金。 杨灿接著说:“凡是在认识后,三天內拿证的新人,都可以获得五千元的爱情基金。” 艹!灿哥疯了吧!介绍费都没收,这就要搭进去五千?到底什么意思啊! “五千元虽然不多,但也可以抵消你们二位的介绍费,所以,你们二位只要拿证,就不用给我交钱。” 金鑫愣是没看懂杨灿的操作,这一单都没钱赚了,为什么拿证了就不用交钱,这是什么狗b逻辑,拿证了不应该多给么? 杨灿只是利用了一个心理学的知识,让李茂和桃姐觉得赚了,不过这种情况,也只能在两个人好感强烈,都有望组建一个小家庭的时候。 最主要的是形成一个,不成功就要给钱的这样一个心里暗示。 也会激起一点贪小便宜心理。 没办法,只能这样去说,不可能把她俩绑著去领证吧,只能疯狂暗示你们要快速领证。 如果说的太直接,会让人感到很奇怪,甚至產生怀疑,最终生意泡汤。 为了增加信任度,杨灿继续忽悠道: “做生意嘛,谁不想赚钱,但是,一个是叔,一个是经常请我吃烧烤的桃姐,我於情於理,也都不能赚你们的钱。” “这年头能找到一个合適的人过日子,是真的不容易,好多人要我帮忙找,我最近可是都推掉了。” “专门为你们二位服务,真心希望你们二位能够成功。” “你们看,那墙上的锦旗,是我二叔给我送的,因为二婶就是我介绍的,我也没收介绍费。” “我觉得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万一没成功,还真的有点可惜。” 杨灿说的有板有眼,也很真诚,墙上確实也有一条锦旗,李茂和桃姐也频频点头。 见状,杨灿继续忽悠道: “说实话,这个店是接手的我老爹的,他刚刚去世不久,我刚刚大学毕业,我一个大学生又怎会经营婚介所,全靠身边亲人支持。” “我也不想经营这个婚介所,可是,我老爹的遗嘱写的我必须经营下去,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 “唉……我老爹还欠了一屁股债,我还要给他还债。”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个婚介所慢慢的经营起来,就算刚开始不赚钱,但我想,只要我诚心诚意的去做,把口碑做起来,生意一定会好起来。” “当然,这肯定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所以,你们二位也不必惊讶,我年纪轻轻为什么就经营婚介所了,都是生活所迫。”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言毕,杨灿长嘆一口气,深吸一口软白沙,表现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听了杨灿的话,李茂和桃姐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说你这么年轻,怎么就经营婚介所了。”桃姐感嘆道。 金鑫在一旁听的直呼牛逼,这他妈的假中掺和著真的,真的之中又掺和假的,太能忽悠了。 杨灿继续道:“桃姐,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他不是我远房的叔,只是我觉得不错的一个朋友。” “我只是想得到你的重视,但现在看来,你们俩眼缘应该都挺不错,我就实话实说了。” “要怪就怪我,李大哥是个好人。” 桃姐笑了笑道:“没事,李哥已经跟我说了,哈哈…” 后续,杨灿继续忽悠,几个人聊了好半天,大家都喜欢听杨灿讲故事。 直到深夜,大家才散场。 …… 次日(11月2日)上午十点半,杨灿从沙发上醒来。 艹!又到沙发上睡了一夜。 杨灿扭了扭脖子,感觉有点酸酸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金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 还没开始想,杨灿的脑海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目標已確立婚姻契约,奖励:『驱邪术』已发放!】 驱邪术? 来不及多想,耳畔一阵阴风袭来,当场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听见有女人呼喊的声音,一股热流从额头中央流入。 突然脑袋沉闷,如同感染了风寒。 片刻后,沉闷消失,又恢復正常。 到这里,基本上可以確认,奖励已经发放到位。 真是日了狗了! 这狗b系统的奖励是越来越离谱! 艹! 老子又不是道士,给老子『驱邪术』有毛用啊!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驱邪术上哪儿去变现啊! …… …… ps:先更后改! 第92章 金鑫有点后怕了!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將屋內染成橙黄色。 斑驳的墙上,印著窗户框和一盆发財树的影子。 马路上的汽车声,似乎在展示这座城市的繁忙。 杨灿坐在沙发上,左手拍著额头,闭著眼睛,右手不自觉的敲击著沙发。 他在思考,难道昨晚把桃姐和李茂说通了? 今天一大早就去领了证? 艹! 不会是真的吧,就为了自己昨晚说的那五千块的爱情基金? 还是为了支持我的工作? 如果是这两者,那爱情基金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他们俩跟自己都没有什么感情,说支持有点过於勉强。 现在这年头,哪怕是一些亲戚,没点好处,谁会支持你? 管他们什么理由拿证,只要有奖励,谁跟谁拿证,对老子来说都一样。 杨灿起身,在桌上摸了一根软白沙,拿起打火机迅速点上,双脚插进鞋子,来不及穿进去。 两只脚像踩著高蹺一样,快步移到电脑桌旁。 他俯身看了看姻缘石的外观,上面的麵粉还在,也没有人为的痕跡。 然后双手捧起姻缘石,仔细的看之前出现红色条槓的那里,果然,有一条比较短一点的红槓出现。 果然,跟自己之前的猜测一样,只要一出现奖励,红色条槓就会立马出现。 看来,这个石头跟奖励有关係,那么自然就跟这个狗b系统有关係。 那这么说…… 是不是石头可以改变这个系统? 还真不好说,现在是万事皆有可能。 杨灿开始冲石头说话:“石头大哥,你能不能修改这个系统?” 很显然,石头並没有回应。 “石头爹,能否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会出现红色条槓?”杨灿把嘴离石头近了些。 石头依然没有回应。 “石头爷爷,你里面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 石头还是石头,坚硬如铁,依然没有回应。 “那我把你砸碎了?掰开看看你藏了什么。”杨灿想恐嚇石头,看能否得到回应。 几秒钟过去,石头还是没有回应。 杨灿有些失落,本以为印证此事之后,会从石头上找到一些答案,但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杨灿把石头对著窗户的阳光,看见石头上有一行极小的小字,太小了,不好认。 手里也没有放大镜。 於是,杨灿,掏出手机,对著那一行极小的字拍了张照,然后在手机上进行放大。 果然,能看得见了。 看完后,杨灿后背发凉,倒吸一口凉气。 这行小字居然是一串熟悉的数字:“2000070812130812” 有点惊悚的味道了,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但这个秘密仅限於这一串数字。 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串数字对赵国栋来说,肯定很重要。 在杨灿看来,一般情况下,只有银行卡密码、生日日期、网站登录帐號、电话號码以及一些重要日子的数字才会让一个人记忆深刻。 但这串数目前来说,无法用时间日期、电话號码、银行卡密码来解释,qq也没有这么长数字的帐號。 就算是某个帐號,那密码呢? 就算是密码,那帐號呢? 为什么帐號和密码不写在一起? 这串数字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像一条乱码一样。 对了! 还有一串英文字母,这上面会不会也有…… 如果这串英文字母,就是这串数字的密码?或者说因为字母是帐號,数字是密码。 还真有这个可能! 杨灿又捧起石头,在阳光底下仔细的找。 翻来覆去,並没有在石头上看见那串英文字母。 关键,如果再一次中了自己的猜想,那这个帐號又是什么帐號? 跟姻缘石又有什么关係? 跟这个狗b系统,又有什么关係呢? 按道理说,应该会有关係,不然杨国栋为何要自己继承那块破石头? 但若是杨国栋知道系统的事情,那他为何要死? 为何要欠那么多钱? 这也说不通啊! 艹! 杨灿放下石头,陷入沉思。 原以为之前的奖励就已经够邪门儿了,没想到这次的奖励更邪门儿,甚至奖励就是个邪门儿。 驱邪术? 驱什么邪? 难道还真的有邪祟这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老一辈的鬼神之说,早已被科学淹没。 等等…… 从一开始系统的出现,以及系统的一些限制,到第一次奇葩奖励,再到神秘的数字和字母,再到现在的邪术。 感觉这一切都很邪,很怪。 但现在也无法找到是什么原因,还是这些都只是个巧合。 菸头都快烧到菸蒂杨灿才发现,连忙又从抽屉里面掏出一根软白沙续上,毕竟这一根还只抽一口。 所以说,现在要想破局,那就只有找关於杨国栋的一切东西,包括认识的人,做过的事情。 但杨国栋的圈子,和生前做的事,自己基本上不知道,这也是比较有难度。 那就只能从身边已知的人和事来了解。 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打听消息时,必须谨慎又谨慎。 就目前来看,有几个人可以下手,第一就是吴湘荣,第二是表姐苏倩倩,第三是二叔杨猛。 第三是欠了几百万的胡天霸,第四就是欣欣gg的赵晓虎一家人。 他们几个人之前都见过杨国栋,而且还很熟悉。 杨国栋跟吴湘荣的关係就不用说了,已经是凹凸关係。 其他人,基本上债主居多,苏倩倩是他的遗產清算委託人,杨猛是他的亲兄弟。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除了胡天的霸的钱未还,赵晓虎跟吴湘荣的帐单已经清了。 剩下的就只一些野帐,还有欠的网贷。 “咚咚咚……” “杨老板在家么?” 外面有人猛敲了几下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个人正是胡天霸的声音。 杨灿起身,踱步过去,把金鑫从沙发上叫醒。 “几点了,灿哥?”金鑫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道。 “胡天霸来了。”杨灿淡定说了句。 金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嘟囔道:“这就要债来了?” 杨灿打开门,只见胡天霸带著黄毛,还有个寸头精神小伙站在门边。 “你出来看看,杨老板。”胡天霸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用手指著婚介所外面的墙体,一只手插在口袋。 杨灿感到莫名其妙,看著胡天霸那种淡定的眼神,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小心翼翼的走出门,顺著胡天霸指的方向看去。 艹! 狗日的!谁干的! 杨灿心中一顿骂娘,但表情很镇定,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杨老板,你这债欠的有点多啊,这么多人问你要债,这次是用油漆写字,下次指不定干出什么事。”胡天霸说的很轻巧,甚至有几分得意。 金鑫也跟著走了出来,看见墙上被人用各种顏色的油漆,写满了“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大骗子!不得好死!法院见!” 太震撼了,整面墙都写满了。 我滴个乖乖,这些狗日的,竟然干出这种事,古惑仔么!这么明目张胆,不怕被抓么! 四周望了望,似乎没发现有摄像头。 杨国栋到底欠了多少人的钱,到底有多少仇家啊!再这样下去,生命岂不是会有危险! 金鑫有点后怕了。 杨灿深邃的眼神盯著胡天霸,没有说话胜似说话。 “杨老板,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弄的,再说,我会干这种低级趣味噁心人的事情么?我会直接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还钱。”胡天把轻笑一声,朝屋內走进去。 …… …… ps:先更后改! 第93章 那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不对,確切的说,有三件事。”胡天霸掏出一根雪茄坐在沙发上,黄毛右手点火,左手捧著给点上,点完后甩了甩打火机。 杨灿觉得这件事有蹊蹺,绝非那么简单的催债。 如果是催债,那人怎么不学上一次堵门敲门呢。 而且,这次似乎悄无声息,昨晚都没有发现油漆,要么是凌晨,要么是早上,凌晨的概率会大很多。 从手法上来看,这次更像是一次恐嚇,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恐嚇,也是想让自己的店开不下去。 这么做的最大受益人,並不是胡天霸,他更希望自己生意红火,一来可以给他还钱,二来可以把生意与他的婚纱店產生联繫。 所以说,这件事情,另有其人! 想自己经营不下去的人,目前来看,嫌疑最大的只有两人,第一个就是刘涛,昨天在电话中,她以此作为威胁。 第二个则是吴海瑞,也不知道吴海瑞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一直对老子有敌意,老子也没得罪他啊,之前都不认识。 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像杀父仇人一样。 三番五次的发难。 杨灿也点上一支软白沙,坐在沙发上,跟胡天霸面对面道:“胡总,您请说。” “我也不跟你罗嗦,你刚才也看见了,你门口那些油漆,明显是有人看你不顺眼。”胡天霸啐了一口痰,像钉子一样稳稳噹噹钉在垃圾桶壁上。 继而又道:“我上次就说过,让你跟我帮忙去经营伦敦婚纱店,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给你摆平。” “这句话,现在依然適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样?” 黄毛和另外一个精神小伙,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胡天霸旁边,像极了黑社会的样子。 “感谢胡总,先说说后面两件事吧。”杨灿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不想泼了胡天霸的面子,胡天霸这个人,对面子极为看重。 “也行,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胡天霸翘起二郎腿道:“第二件事,听说你打了一桿900米进洞?有这事吗?” 杨灿与金鑫相视一眼道:“那都是运气好,蒙进去的,不要听那些人瞎传。” “嘖嘖!还假装谦虚起来了,进了就是进了,哪儿有那么多运气,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胡天霸深吸一口雪茄道: “我老板跟我说,要我无论如何,也要约你打一场球。” 此话一出,杨灿心中一沉,心说马勒戈壁,又是来打球的,这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金鑫倒是觉得,又来一个送死的,高尔夫球场教他做人,再贏个几百万回来,岂不是美滋滋,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子,你笑什么?”黄毛在一旁说了句。 金鑫心中一颤,有点慌了。 “胡总,你的人嚇到我兄弟了。”杨灿镇定的给了金鑫一个眼神,示意他別慌。 “去去去,出去,在外面等著。”胡天霸靠在沙发上,隨意的摆摆手,把黄毛支走了道:“小兄弟,对不住,下面人不懂事,回头我好好教育他。” 装模做样倒是一把好手,这话谁听著都不像是道歉,贼敷衍。 可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毕业生,金鑫连忙摇头轻声靦腆道:“没事没事…” 搞得好像自己犯了错一样。 见此,杨灿正襟危坐,声音变得低沉有力:“胡总,您有所不知,我是真的不会打高尔夫,怎么跟您老板打?” 言毕,杨灿心说,这一直推辞,肯定不是个办法,胡天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场球非打不可了。 既然这样,那得从胡天霸这儿拿到一些好处,不能白白的跟他老板打一场。 刚好,昨晚钱老板送了自己一套顶级球桿,明天3號是表姐的生日,就趁明天的时候在高尔夫好好练习练习。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经常打出900米一桿进洞,到时候,只要能打到球就行,输贏无所谓。 这么想来,倒是比驯龙猫简单的多。 “杨老板,你就不要谦虚了,又不是白让你打。”胡天霸显得有些著急。 因为他来之前,老板就交代过,无论如何也要让杨灿答应,不然,他的位子不保,胡天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来求著杨灿打球。 这对於一个债主的尊严何在。 “这样你看行不,你只要答应跟我老板打一场,欠我的债,给你免掉20万。”胡天霸不情愿的豪爽道。 金鑫有些激动,这只是出个山,坑位费就有二十万!艹!这么好的事,当然要去! 他想跟杨灿使眼神儿,但杨灿就是不看他。 “二十万?”杨灿轻轻一笑,深吸一口软白沙,现在二十万对他来说,已经不算大钱了。 更何况,就凭自己这900米一桿进洞,多少老板排著队要跟自己打。 用不了几天,胡天的霸的债就可以还完,当然要狠狠敲一笔! “怎么?杨老板这是嫌少?”胡天霸眉头一皱,两眼疑惑的盯著杨灿。 “胡总,您的债,我会在规定时间內还完,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杨灿说罢弹弹菸灰道:“您知道,灵境科技的顾总吧?他邀请我打一场,出场费都是一百个w,您跟我说20?是不是有点看不起人?” 说到灵境科技的顾总,胡天霸当然知道,前天他就想去云顶会见见顾总,可是因为事情给耽误了。 没想到下午,杨灿就打出了900米一桿进洞,真后悔没去。 关键顾总跟自己的老板关係好,若是能够得到顾总的青睞,那么在老板的眼里,自己又可以多得几分信任和看重。 这样一来,公司的混凝土生意,自己就有机会接手,混凝土可是一块油水很旺的地方。 隨便摸一把,都是一手的油。 而且还可以跟zf资源掛鉤,万一哪天需要自己独立出来,那也不用虚了。 所以,这个灵境科技的顾总,必须得巴结一下。 既然杨灿认识顾总,那么通过杨灿认识,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小子有点贪心,打一场球,要一百万,是谁都不会认。 “一百个w確实有点多了。” “不过,我还可以加20万,总共40万。”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胡天霸很直接地说出诉求。 杨灿早有预料,这也是他坐地起价的原因,因为他要从胡天霸的嘴里,得到关於杨国栋的生前的消息。 艹!这就涨到四十万了! 尼玛!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四十万,老子要直播多少年啊! 金鑫在一旁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脸惊讶。 “40万,的確有点少了点儿。”杨灿故意拖长话音,表示考虑道:“要不这样吧,我勉为其难答应胡总,就当交个朋友,如何?” 胡天霸大笑三声道:“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与眾不同,竟然敢跟我交朋友?你不怪我问你要帐?” “负债子偿,天经地义,那天胡总说过这句话后,回头我仔细想了想,的確是这个道理。”杨灿说著违心的话,但是胡天霸听著很开心。 “有觉悟!有觉悟!可以,那我以后就叫你杨兄弟了,你直接喊我胡哥就行。”胡天霸大抽几口雪茄,样子很是狂妄。 胡哥?就你长这个b样,还敢跟我偶像一个名字? 金鑫心中一顿骂娘。 杨灿没有在意称呼,而是想著胡天霸的下一个问题。 “胡总,您刚才说了两件事,那最后一件事是什么?”杨灿微微一笑,嘴里吐出一缕青烟。 胡天霸拍了拍腿上的菸灰,屁股往后面挪了挪,又弹弹菸灰,装著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 …… ps:先更后改! 第94章 胡天霸的故事 “你都不问问我的要求是什么?意思不用我说,你就答应了?”胡天霸摇曳著二郎腿,春风得意。 艹,心里光想著下一个问题,居然把这茬儿给忘了。 “胡总,请讲。”杨灿微微眼神示意,心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跟灵境科技的顾总……吃一顿饭,但缺少一个中间人。”胡天霸仰著头道:“现在给你个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金鑫闷在心里骂娘,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胡天霸不顺眼,明明是自己想认识顾总,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太他妈的假了。 就是这么假,金鑫自己还不知道,这种假心假意,未来还会遇到很多,初入社会的那点浩然气,也会逐渐被磨灭。 这似乎是一个人走向社会的必然经过。 杨灿心生疑惑,胡天霸为何突然要跟顾远信吃饭? 他有事求於顾远信? 像胡天霸这种有钱有势的本地蛇,请顾远信吃个饭很难么? 最近光顾著,用这个狗b系统赚钱,对身边的一些人,都没有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对胡天霸也是一知半解。 確实是自己疏忽了。 既然成立了『莱缘小分队』,那得好好的利用起来,只是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隱晦一点,免得被正义的表姐说教。 往后去,是得弄清楚这些人的背景,做起事来,也才会更加游刃有余。 当中间人,其实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以后他们俩的接触,一旦发生矛盾,必然会影响到自己与他们的关係。 “胡总,我跟顾总並不熟悉,这个忙,我恐怕真的帮不了。”杨灿弹弹菸灰,轻鬆往后一靠,鬆弛感拉满。 “你別跟我整这些虚头八脑的话,我再给你加20万,就说答不答应,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搁这儿浪费。”胡天霸不耐烦的吸了两口雪茄。 金鑫又震惊了,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心中直呼牛逼,这是拿钱不当数啊,有钱是真他妈的好! 最关键的是,灿哥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对他来说,像是很正常一样,甚至还跟胡天霸討价还价,是真牛逼! 灿哥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老子心里都慌的一批。 还忽悠胡天霸说顾总请他花了一百万,胆子是真的大。 这么多天下来,灿哥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震惊,现在一天不给点儿,还真是浑身难受。 “那我试试吧…不过不能打包票。”杨灿勉为其难的答应。 “不是试试,要尽力办成这件事。”胡天霸继而又道:“你上次说的话,我仔细考虑过,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杨灿一愣怔,心说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什么话,想半天没想起来。 “你说把婚庆跟婚介所的业务联繫起来,我倒是觉得可行。”胡天霸神情篤定看著杨灿。 当时,杨灿说这话时,是在计程车上,是为了忽悠胡天霸而说的託词,没想到胡天霸居然当真了。 杨灿的目的一直不在於婚介所的经营,而是利用婚介所拿到系统奖励。 所以,婚介所做大与否,没所谓。 等系统允许涉足其他行业时,到时候估计也不会经营婚介所,毕竟赚钱的路子那么多,为什么吊死在一棵拉皮条的树上。 “愿闻其详,胡总,请讲。”杨灿毕恭毕敬道。 “你上次说,只要你这里有足够的人结婚,那么就能把他们的婚庆放在伦敦婚纱,若是这样,只需要提高你的成交量。” “成交量这个事,我没办法帮你。” “但是,你每推荐一个人给我,我给你一定比例的提成。”胡天霸继续道:“这次你朋友的婚庆,我可是给他打了折扣。” 杨灿心中一颤,不信胡天霸会有这么好心,那天吃饭的时候,赵晓虎也没说过这件事。 有一说一,就因为这次婚礼,胡天霸没让黄毛继续跟踪杨灿,而是专注婚庆流程,既然杨灿不同意经营婚纱店,那自然是要找个人顶上去。 黄毛跟了自己几年,小伙子也挺想进步的,於是就派黄毛去熟悉熟悉业务。 实则是公司里面派不出什么人才,都是些文凭不高,不务正业的二流子。 公司不能一直擦边,娱乐城的业务,很容易会受到领导们的关怀,虽然来钱快,但风险也大。 万一头上的伞哪天被人拿走了,万一老板哪天看自己不顺眼了,到时候自己啥也不是。 虽说各个都不怕死,可以接著搞点擦边,那万一嗝屁了呢,挣的钱没花,那就真的可惜了。 钱花了才是钱,没花的那叫纸。 说起伦敦婚纱这个项目,其实是胡天霸靠娱乐城,贏来的20%的股份。 这几年来,有不少大客户,进进出出娱乐城,。 基本上都是笑著进去,哭著出来。 不少人为了翻本,都贡献出自身產业的股份,有的甚至是全盘押出去,结果可想而知,胡天霸是照单全收。 可他又不懂经营其他產业,全靠不良手段进行压迫、威胁,盘子越扯越大,意味著投入的精力和人力就要越大。 他手底下不缺人,缺的是人才。 所以,把一些看上去比较笨重的產业股份,全部都卖了出去,有一些甚至是低价出售。 对他说来,现金流才是最稳妥的。 仅仅保留了几个產业股份,毕竟他不蠢,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个退路,等哪天娱乐城的方式玩不动了,就经营正经行业。 其中婚纱店,就是保留的產业之一。 上次,杨灿说起让伦敦婚纱老板黄绍国,把他的股份全部吃掉,胡天霸当时心头一紧。 这家婚纱店的老板原本不止黄绍国一人,还有他的弟弟黄绍民,他弟弟喜欢进娱乐城,经常在胡天霸的娱乐城耍。 越输越多,想逆风翻盘,最后把自己20%的股份全部抵押出去,输的內裤都没得穿。 一时间想不开,从三十三层楼上一跃而下,摔成渣渣。 如此一来,黄绍国自然是痛恨胡天霸,但婚纱店的生意又不能扔掉,想儘快把婚纱店的股份收回来,奈何手中的现金不够。 只能委曲求全,先累积资金,再想办法收回股份。 这也是为何胡天霸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选去经营伦敦婚纱店,压根儿没人。 就算强行介入,又不懂其中的门道,也是白瞎。 胡天霸一直想把整个伦敦婚纱给收了,到时候想怎么经营都行,只是黄绍国这个人比较轴,也是个不怕死的主子,一直想著怎么给弟弟报仇。 胡天霸本想教训教训他,想想觉得没必要把事情闹大,也不符合他后续发展的方向。 现在这年头,也不流行这些了。 黄绍民这件事情,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算下来,这是胡天霸在渝庆经营的第二十个年头了,娱乐城也是不断在叠代,玩的方式也不断更新。 这种斩人的事,说实在的,谁都不愿意做,胡天霸其实也没做过,只是喜欢嚇唬別人。 而且,类似的事情往后只会越来越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拔刀。 “那这次多谢胡总了,下回有业务,我继续联繫胡总。”杨灿挤出一脸职业笑容。 “来,这是这次婚礼的提成。”胡天霸从胸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桌子上道:“我胡天霸向来说话算话,提成的事情,日后你也不用担心,少不了你的。” 杨灿扫了两眼那叠钱,目测最多一万,还不知道有没有一万。 突然,杨灿大脑里面响起一个熟悉的电子声音: 【叮!不能涉足其他行业,提成属於经营其他行业,拿则死!】 艹! 你妹的啊! 杨灿差点爆粗口。 “不用了,胡总,这件事本来就是求您帮忙,怎么好意思拿您的提成。”杨灿不情愿道。 胡天霸一愣,心说这小子居然还讲客气起来,话说的这么好听,难道嫌钱少么? “怎么?嫌少?”胡天霸质问。 “怎么会嫌少呢,我杨某人做事,向来是分的很清楚,不该拿的绝不拿一分,该拿的,那我拼了命也会拿到!”杨灿说的鏗鏘有力。 金鑫感觉灿哥的气场一下冲了起来,有些懵逼,心说这钱难道不该拿嘛? “哈哈…好好好!看来,杨兄弟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胡天霸的话还没说完,杨灿打断他的话。 “胡总,我有一事諮询,还请胡总如实告知,这钱,还请胡总自己收好。”杨灿说罢,把钱往胡天霸面前推了推。 “什么事?”胡天霸淡定的把钱收了回去,心说原来是有事求自己,难怪不收钱,这小子,还是个懂事的娃。 …… …… ps:先更后改! 第95章 他们都叫我芝秋 “我想知道,我父亲找你借钱的事情,以及您都知道我父亲的哪些事情?”杨灿直言不讳,反正胡天霸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胡天霸深吸一口雪茄,撤掉二郎腿,又朝垃圾桶吐了一口老痰道: “我跟你父亲根本不熟,我本就是做借钱生意,给谁借都是借,所以也给你父亲借了。” 这个回答,杨灿显然不满意,根据胡天霸刚才的几个动作和眼神,觉得他八成是在说谎。 但也没有说谎的证据,所以也不好怎么拆穿。 “那我父亲跟你有说过什么吗?或者说给你抵押过什么东西?”杨灿慢悠悠的问著,一边还抽著烟,显得很轻鬆。 “没有,不过,他这个人也很奇怪,来到娱乐城后,一句话也不说,玩了大概几十万后开始问我借钱。” “他的背景我调查过,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开婚介所的中年大叔。” “我当时还在纳闷儿呢,开婚介那么赚钱么?几十万从口袋里面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想必是个有钱人。” “关键是,他似乎没有抱著贏的想法,全都是瞎玩,什么游戏都不会,可是什么游戏都玩。” “我公司的员工,还以为遇到个大傻个儿,谁曾想欠了几百万之后,自行解决了,当时没把我气出心臟病。” “搞半天,竟然是个吃霸王餐的中年大叔。” 胡天霸说的头头是道,杨灿觉得倒不像说的假话。 胡天霸继续道:“他连续来了好几天,玩游戏天天输,说实话,当时我们也有点担心能不能把债要回来。” “正当我们无处要债的时候,你却来了,这不,咱们的缘分就开始了么。”胡天霸说的很认真。 “咱俩朋友归朋友,债归债,一码归一码,我胡天霸最喜欢的就是说话算话的人,所以,还剩下二十天不到,你要把债还清。” “对你来说,应该没难度吧?高尔夫不是奖励了200个么?加上之前你宠物大赛贏的奖金,也差不了太多。” “你这次若是把顾远信给我约出来,基本上差不了多少了。” “咱俩把帐清完之后,有的是机会赚大钱。” “別怪胡哥无情,这个帐要是要不回来,外面会有閒言碎语的,你知道的,出来混的,最讲究口碑,和威信。” “我若是在你这儿,丟了这两样东西,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渝庆混?” “这一个月的利息,我就不收了,省的你觉得你胡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胡天霸一口气把话给说死了,这种又当又立的说辞,听的真是让人有点噁心。 金鑫都听不下去了,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杨灿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很清楚,胡天霸这种人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跟他们周旋切勿硬来,顺势而为,借力打力才是上上之策。 按照胡天霸的说法,杨国栋並没有和他有过多接触,但也不一定,说不定胡天霸说谎也有可能。 至於为什么要说谎,那不得而知了。 黄毛从门外面走了进来,俯身贴在胡天霸的耳边道:“胡哥,娱乐城有人闹事,要不我们先回去?” “闹事?”胡天霸侧面看了眼黄毛,这两个字既熟悉又陌生,已经好久没有听见了。 更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在娱乐城闹事。 他拍拍裤子上的菸灰,把雪茄丟在菸灰缸,起身深吸一口气道: “关於你父亲的事情,我就知道这些,我先回去处理点事情,记住,跟我老板的球约,具体时间,我会再给你联繫。” 言毕,胡天霸几人离开婚介所。 杨灿正准备报警,胡天霸又进来道:“我建议你们这个油漆的事报警处理,我看了下,你这周围没有摄像头,只有公路上的电线桿上有。” “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人,胡哥只能祝你好运!” 言毕,胡天霸上了一辆有点年代的黑色帕萨特,疾驰而去。 “灿哥,咱们报警吗?”金鑫战战兢兢的看著灿哥,不自觉的又点了一支软白沙,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小抖,喉咙也有些乾涩。 “当然报警,咱们是受害者,有事找帽子叔叔,咱俩可不能给房东赔钱。”杨灿说罢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刚刚打完,手机上收到一条来自李茂的信息: 【多谢杨兄弟,昨晚我和桃姐聊的很投机,两个人决定试著相处一段时间,你的介绍费,我转给你】 一分钟后,微信到帐5000元。 杨灿第一反应並不是惊讶李茂守诚信,而是,既然他俩没有拿证,那今天为什么会得到奖励。 真是奇了怪。 等等…… 莫非是上次……在好莱屋举行的相亲会,其中有一对成功了? 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一个解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杨灿微信收到一条信息,是一张结婚证的图片,外加一行字:“感谢杨老板,祝杨老板生意兴隆!婚宴时提前告诉你,你可一定要来哦!” 发信息的人是肖奎,这个人就是上次聚会时其中一人,当时跟他一起走的妹子叫罗芳。 艹! 原来如此! 杨灿一拍大腿,真是个意外收穫,看来这种聚会,以后要多多举行才是。 话说回来,李茂跟桃姐两人,不可能这么快拿证,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 不一会儿,大古桥的治安民警就过来了解情况了。 来的民警中,有一人是之前在派出所见过的,女警官宋芝秋。 另外一个男民警正在外面拍照取证,四周查看监控安装情况。 杨灿上下打量一番宋芝秋,一身警服很合身,那天坐著没发现身材这么好。 “是你?”宋芝秋拿著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准备给当事人做一下简单笔录。 她没想到再次遇到杨灿,会是这种场景,有点小惊讶。 她后退几步,抬头看著招牌名称道:“你还真是婚介所里面的员工啊?那你老板呢?” 金鑫在里面心说,灿哥在警察局也有熟人?还是女警官? 艹! 什么情况,灿哥这是犯桃花啊! 立马跑出去一看,还是个漂亮女警官,立马道:“我是这里的员工,灿哥是这里的老板。” “你是老板?”宋芝秋惊讶道:“你是员工?” 这种婚介所的搭档还真是不常见,两个年轻男人开婚介所,难以让人相信。 “芝秋警官是吧?来来,进来坐。”杨灿很绅士有请芝秋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宋芝秋有些诧异,警服上也没有写名字,只有编號。 “上次在派出所,听见有人这么叫过您。”杨灿一五一十道:“就是不知道您贵姓。” 芝秋微微一笑,落座沙发,淡定道:“我姓宋,他们都叫我芝秋,你们就叫我宋警官吧。” 继而又道:“说说今天什么情况?我做个简单询问,请你配合。” 杨灿心里早想著另外一一个案子,就是上次龙猫案子,一直还有个谜团未解,就是他为什么要杀猫?还有那个人的身份。 “宋警官,在回答您的问题前,我可以问您个问题吗?”杨灿镇定道。 …… …… ps:先更后改! 第96章 两个熟悉的人影(求追读!) 宋芝秋抬眸看了眼杨灿淡定道:“你说吧。” “就是前几天那个毒杀龙猫的人,招了么?他为什么要毒死龙猫?”杨灿轻嘆一声,假装很惋惜道:“这么稀有的一只猫,竟然被人谋杀了,可惜唉!” “你说的是曹大志吧,已经招了,说是故意让顾什么总难看,抱著侥倖心理,觉得只是杀猫又不是杀人,专门从外地赶来投毒。”宋芝秋说话声音略带几分甜妹的感觉。 “这么说,这个曹大志跟顾总有过节?那查出来是什么过节了吗?”杨灿说罢,心想既然跟顾总有关,那么顾总肯定要被喊过去问话,核实曹大志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这个案子已经了结,杨灿又是知情人士,所以宋芝秋也很大方的告诉杨灿。 “据曹大志所述,他是顾总原来的下属,因为一次小的工作疏忽,顾总把他降至降薪,他心存不满,多次肆意报復未果,刚好这次来渝庆,找到机会,於是就有了后面的事。” “据他交代,他知道顾总喜欢猫,若是能当著顾总的面,把猫杀死,他心里就会很爽,大快人心。” 听了宋芝秋的话,金鑫在一旁嘟囔一句:“真是个变態狂!就该拉出去枪毙!” 杨灿瞥了金鑫一眼,回过头看著宋芝秋道:“原来是这样,那最后处理结果出来了吗?” 杨灿没有多问顾总有没有被抓去问话,问多了难免让人起疑心,之后有机会当面问问顾总就行。 因为杨灿总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怎么会不远千里跟来给猫投毒,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细想就会感觉,有点夸张。 换个別的方式报仇不行么?非得这么大费周章,是有强迫症么? 他想了想,怕宋芝秋怀疑,故意愤恨,呼应了金胖子的情绪:“这种丧心病狂,一定要严惩不贷!能关多久关多久!” “法院还没判,过几天会有结果,不过我估计,至少得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宋芝秋能够从杨灿二人身上感受到,他们对这种人的痛恨。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宋警官,您问我吧。”杨灿如释重负的深吸一口气,龙猫的案子终於尘埃落定了,像从身上拿走一块上百斤的石头,现在一身轻。 之后,宋芝秋就对杨灿和金鑫二人,做了常规的问话,把证据和笔录都拿回派出所,说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杨灿。 宋芝秋临走时,杨灿还给自己打了一波gg。 “宋警官,你们所里要是有人想脱单,可以介绍给我,我这边优质资源多多。” “只要报您的名字,我们一律打折。” 宋警官嫣然一笑,单身还真的有几个,平日里都说工作忙,没时间,这倒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道这俩年轻人靠谱不靠谱。 杨灿如此在宋芝秋面前示好,金鑫还以为灿哥看上这个警花了。 “灿哥,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金鑫阴阳怪气道:“人家可是警官,吃皇粮,咱俩就別想了。” 语气中流露出一种自卑,杨灿听得出来,金鑫也觉得宋警官长得不错,甚至有几分爱慕之心。 “吃皇粮咋了?皇粮不是粮?”杨灿並没有正面回应金胖子。 “咋滴?你还真有想法?”金胖子惊呼一句。 “年轻人,就是要敢想敢干,你连想都不敢想,那你活著还有什么意思?”杨灿说罢点上一支烟:“难道混吃等死?那你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反正迟早要死。” “有句话说得好,有些人死了还活著,有些人活著其实是死了。” 杨灿只是想给金胖子灌输一点拼搏的精神,也算是对兄弟的一种提携吧,毕竟他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其实,杨灿对宋芝秋的示好,是有目的的。 首先,如果能够跟宋芝秋搞好关係,那么,查一些人物的资料信息,就会便捷很多,若是能够拉近“莱缘小分队”的群里,那就最好不过了。 反正咱又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有了警官的加入,后续做起事情来,会更加的有理有据,轻轻白白。 其次呢,当然是累积身边的优质资源,虽然说自己不想一直经营婚介所,但现阶段必须要经营,没点资源,寸步难行。 话说回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儘快將“驱邪术”变现,最好是同步撮合下一对新人。 同时,还要查询那两组暂时名为“密码”的內容。 对了……还要跟胡天霸的老板约一场球,明天(11月3日)上午还要带著表姐他们去高尔夫打球。 这倒是简单,相信吴湘荣也会很欢迎的,毕竟帮他搞定了顾远信这尊大佛。 等等……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顾远信说智济集团的裴氏家族要招婿,还让自己帮忙搞定裴氏家族,撮合他兄弟和裴氏家族的大小姐。 先不说这个任务是否能完成,光是介绍费都有500万,无论如何也要衝一把。 但是现在对这个裴氏集团一无所知,更別说进去跟他们大小姐说媒,到时候被別人当成骗子赶出来。 事儿是真的多,还得挑重点的来。 “驱邪术”变现这件事,还真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也只能等著事儿找上门了,主动去找,花的时间成本肯定不小。 还不如撮合下一对,拿下一个奖励。 相对於拿下一个奖励来说,裴氏集团这件事,倒是可以一举两得,既能够拿到高昂的介绍费,又能够促成一对新人,拿到下一次奖励。 如此甚好。 那么其他的事情,也暂且先往后排一排。 想到这儿,肚子咕嚕咕嚕一阵乱叫,大中午了,还没早餐,转过头一看,金胖子在狂吃苹果。 “走!胖子,带你吃大餐去,顺便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杨灿在镜子里面看了看。 身上穿的衣服感觉都是学里学气的,难怪每次让別人看上去都显小。 金胖子也是一样,审美没有变,买的衣服一般都没有多大变化。 一听见吃大餐,金胖子瞬间觉得手里的苹果不香了,灿哥还要给自己买衣服,心里別提多兴奋。 把苹果放桌上,手在裤子上盪了盪,拿起软白沙和打火机,懂事的给灿哥点上:“灿哥,这次能不能別吃海鲜了。” “去渝庆最大的商场,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杨灿满意的吸上一口,觉得胖子除了胆子小了点儿,眼力劲儿还是不错,脸皮也有厚度,再磨礪几年,估计也会成为一个不错的人才。 金胖子来到渝庆后,租的公寓是一天没住,每天都是累倒在婚介所,也是辛苦,买几件衣服就当犒劳犒劳他了。 …… 太阳当头,热意渐起。 路上的车辆奔流不息。 虽说是十一月的天气,但依然能看见空气中的细微热浪。 俩人坐在的士车中,听著的士司机放著经典粤语歌曲,还跟著哼,嗨的不行。 金鑫坐在副驾驶,也跟著一起摇头晃脑起来。 杨灿想著,等帐单还完后,该赚点钱买辆车了。 “灿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买辆车?”金鑫转头看向后排的灿哥,一脸认真。 “你有驾照么?”杨灿问道。 金鑫摇摇头道:“没有,你有么?灿哥。” “我有个鸡儿,咱俩先把驾照考了吧。” “好啊!我早就想考了,一直没钱报名!” 金鑫喜出望外,心说真是认识了一个好兄弟。 原主杨灿,其实也没有钱考驾照,不然早就考了。 不过这对於现在的杨灿来说都不是事,考驾照这种简单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两三天搞定,前提是驾校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没想到渝庆市cbd还有点繁华。 双子塔高楼,引领著周边一些错落有致的商业楼,远看像wifi,近看,还真有大城市的那种味道。 刚下车时,司机突然喊了句:“帅哥,给你介绍新人,一场婚庆我能拿多少提成?” 半天杨灿才反应过来,这个司机就是上次自己跟胡天霸通电话坐的那辆,渝庆市还真是不大。 难怪刚才司机几次想说话表达点什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中途还故意跟自己和金鑫互动。 原来是为了这个。 “10%-20%不等,看利润空间。”杨灿想了想回了句,若是真的介绍生意,也好给胡天霸卖个人情。 司机记下他的联繫方式后,扬长而去。 “艹!灿哥!这人也认识你?”金鑫傻眼了,怎么走到哪儿,灿哥都有熟人,严重怀疑灿哥大学在渝庆读的。 杨灿摇摇头如实道:“不认识。” 金鑫更懵了,不认识,那这…… 一溜烟,杨灿跑进商场,金鑫跟著屁顛屁顛的跑进去。 兆达商场总共有五层,里面空间还是很大,几乎每个场地空间都利用上了,空中吊著长幅gg。 各种店面招牌灯光闪烁,人来人往如流水,自然也是一片喧譁。 现代都市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若是从外面空中俯瞰,像个拉长的8字。 大致情况是:一层是首饰、电子產品、轻奢;二层、三层、都是服装区域,四层是用餐区,五层是电影院和休閒娱乐区。 杨灿带著金鑫坐电梯直奔三层男装区。 什么七匹狼、报喜鸟、雅戈尔等一眾国內知名男装,应有尽有。 金鑫边走边感嘆,他妈的有钱就是爽,买衣服都不用看名字了,直接进去就行,衣服好看就行。 以前买一件衣服,最多去去步行街,逛逛一些不知名的杂牌,最好还是那种衣服商场,一百块能买两件的那种。 灿哥!不!我要叫灿爹! 金鑫有点不好意思走进去,自己穿的衣服,在这里显得特別廉价,虚荣心油然而生。 杨灿走在前面,他的目的很明確,见状衝著金鑫朗道:“来,过来!在这儿买。” 金鑫猛地一抬头,傻眼了,尼玛,海澜之家! 艹!他加快脚步跑上去,心中不平。 “灿哥,海澜之家是不是有点……我同学都说海澜之家没什么……档次。”金鑫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放的很低,怕被销售员听见。 杨灿也发现金鑫那点小九九,於是道:“都是差不多的,先委屈你將就將就,等我把帐单还完后,这层楼的衣服,隨便你选,怎么样?” 金鑫顿时心情愉悦,灿哥就是灿哥,知我者灿哥也。 正待俩人准备进店的时候,杨灿的手都搭在金胖子的背上了。 杨灿一个不经意抬头,看见有两个熟悉的人影,朝太平鸟服装店走了进去。 是她! 宠物大赛上,帮了自己一把的那个仙女! …… …… ps:先更后改! 第97章 是她喜欢你灿哥!(今日7K+!求追读!) 太平鸟服装店门口开间大概两辆奥迪a6宽,门口放置著四个假模特,模特身上穿著时髦的服饰。 杨灿冲金胖子道:“你先进去试衣服,多选几套,我待会儿过来结帐。” 言毕,杨灿悄然朝太平鸟门口走去,像一只猫头鹰,正在狩猎自己的猎物。 “唉……灿哥!那你干啥去?”金鑫见灿哥朝外面走去,立马跟了出来,等他跟了出来,发现灿哥站在了太平鸟门口。 艹! 你妹啊! 让我选海澜之家,你却跑去太平鸟! 太平鸟在国內来说,確实比海澜之家要高档一些,因为它走的路线就是中高档,年轻化的服饰。 而海澜之家多走的下沉市场,年龄层比较偏大,衣服比较中规中矩,年轻人的可选择性不多。 一般的年轻人,肯定会选择太平鸟,金鑫也不例外。 此时他心中愤愤不平,还买个屁的海澜之家,直接跟去太平鸟! 太平鸟里面空间比较大,服装较多,杨灿在门口瞄了几眼,没看见她们人,於是准备进去。 进去之前,听见金胖子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走过来,转身瞥了一眼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多选一些衣服么?” “让我选海澜之家?你选太平鸟?”金鑫两眼瞪的幼圆,用手指了指灿哥,又指了指自己,表示搞不懂。 “艹!你……懒得和你解释,你要跟著就跟著吧。”杨灿本想骂两句,一想仙女还在里面,得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她们俩个女生,为什么会来买男装? 难道是给男朋友? 还是弟弟?哥哥?爸爸? 杨灿在心里一顿分析。 终於看见了。 小仙女正正好朝左面墙壁上看,越走越近,侧脸顏值简直无敌了。 两眼如山涧两汪清泉,眼中没有一丝世故与冷漠,身体修长笔直,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活模特。 每次见到她,都是不一样的著装,第一次是白色碎花连衣裙,第二次是一件蓝色连衣裙搭配一件米白色小马甲。 而今天,她穿的是舒芙蕾轻鬆法式风格,一件米白色的呢子衣外套,內搭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著一条咖色格子半身裙,踩著一双咖色的皮鞋,挎著一个米白色的小皮包。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著墙上的一套嘻哈服饰,似乎在喊另外一个人。 果真,另外一个人朝她走过去。 另外一个人便是上次在云顶会准备驯猫时,看见的那个女的。 她叫裴胜男,只是杨灿现在还不认识。 上次裴胜男穿著一件修身的高级西服,每个毛孔里面都透露著贵族的气质。 而今天,她上身依然是西装,但顏色是米白色,搭配一件米白色半身裙,脚踩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职业风与生活风融合的感觉。 由於她平常要经常与人打交道,看上去更多的是成熟稳重,带有一种犀利的御姐风范。 “灿哥,你瞄什么呢?”金鑫大摇大摆的站在门口朝里面张望。 艹! “灿哥,你妹的,看美女不知道叫我!”金鑫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灿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你想吃独食?两个美女,都捨不得跟我分享一个?”金鑫在一旁嘟囔著不停。 金鑫还真没见过裴胜男,裴书寧倒是上次宠物大赛上见过。 “是她!我见过!灿哥!”金鑫的声音陡然增大几倍。 杨灿都来不及喊,裴胜男和裴书寧就发现他们了,同时把目光投了出来。 现在真的是八目相对。 裴书寧心中一紧,加速跳了两下,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敢相信,在这里遇到杨灿,当然,她现在只知道杨灿叫金先生。 而裴胜男也对杨灿有点印象,就是在云顶会的时候,是杨灿发现龙猫死了,当时比较混乱,就带著妹妹书寧提前走了。 杨灿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尷尬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好巧啊。” 杨灿不確定此时裴书寧是否还记得自己,先是试探性的打招呼。 金鑫也憨笑著,他都不知道自己为啥憨笑,反正看见美女基本上都是这样。 其实金鑫心里惊讶的一批,心说这个妹子,灿哥又认识了? 灿哥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是……老子不是跟灿哥天天在一起么,要说认识,也就上次宠物大赛见过啊,这就熟了? 妈蛋!灿哥现在是看见妹子就上!还有没有王法! “书寧,你们认识?”裴胜男指了指门口一米八二的大高个儿,穿著的像个大学生,她很好奇,妹妹跟这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裴书寧微微頷首,微笑道:“算是吧。” “算是?”裴胜男表示不懂:“什么意思?” “之前,我帮过他。”裴书寧言简意賅,没有半个多余的字。 裴胜男再准备问时,裴书寧已经朝前走了几小步,衝著杨灿大招呼道:“你们也是过来买衣服?” 艹!心跳居然加速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不受控制! 杨灿第一次面对面跟裴书寧讲话,是真的没想到,四十岁的年纪,居然也有如此靦腆的时候。 杨灿深呼吸一下,压了压情绪,嘀咕著,心跳怎么突然失去控制了呢。 “对啊,我们也过来买衣服。”杨灿笑了笑道。 “那买了么?”裴书寧继续问。 “还没呢,这不刚到,就碰见你们了。”杨灿如实相告。 “哦……”裴书寧想了想,话锋一转道:“上次那只龙猫,真的死了吗?” 杨灿没想到裴书寧还关心著那只猫,頷首道:“死了,凶手已经被抓到了,马上就要面临法律的制裁。” 裴书寧脸上肉眼可见的飘著一丝淡淡忧伤,她更在意的是猫死了,而不是凶手抓到了。 裴胜男见书寧情绪低落,便上前道:“不好意思,金先生,我们还有急事,您若是想感谢,那就忙该忙的事去吧。” 言毕,挽著书寧的手臂,转头朝里面走去。 在裴胜男的眼里,杨灿和金鑫跟社会上的混子没什么区別,会一些江湖变戏法的技巧,就是专门骗年轻少女的。 妹妹书寧一定要离这些人远一点。 “书寧,咱们得快一点,家里还等著弟弟的衣服呢。”裴胜男继续安慰道:“下次我找人也弄一只龙猫回来,放在家里养著,说不定还能培育出小龙猫。” 裴书寧回头看了看门口的杨灿,似乎有话要说。 杨灿就不懂了,刚刚那人说的话,有些刺挠,什么叫如果想感谢,就忙自己的去,难不成连一句谢谢都不让说? 老子还不信了,当事人都没表態,你是操的哪门子心。 这么好的机会不留个联繫方式,怎么对得起这三番五次的偶遇。 俗话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回今生的一次偶遇,这算下来,都三次了,上辈子至少回眸了一千五百多次。 那还用说什么,必须上。 杨灿大气微笑朝里面走进去,在身后喊了句:“那个…仙……美女!” 不知道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喊合適,於是选了个万能称呼。 裴书寧停下脚步转身看著杨灿,裴胜男小嘴一抿,左边酒窝若隱若现,她喃喃道:“金先生,有什么事您儘快说吧,我们真的有急事,不能多耽搁。” 杨灿不明白,都来买衣服了,会有什么急事,有急事不能先把事情忙完了再来买衣服么? 杨灿没鸟裴胜男,衝著裴书寧诚恳的说了一句:“上一次宠物大赛,谢谢你,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当面道谢,还希望你別见怪。” 金鑫在一旁嘖嘖嘴,嘟囔道:灿哥啊灿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用这种语气说话,不对,上次宠物大赛,她帮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不用客气,你以后还会驯龙猫吗?”裴书寧继续问道。 杨灿心中一沉,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说驯吧,自己压根儿不会,说不驯吧,又怕仙女姑娘伤心。 於是回了句:“也许吧。” “那你下次驯的时候叫我,我要看。”裴书寧说的很认真,第一次没现场看见杨灿驯龙猫,因为被姐姐叫回去了。 第二次本想著能现场看看,结果龙猫死了。 这个看驯龙猫的心愿,是一直未了。 “书寧,走吧,爸爸妈妈弟弟都在家等著,大师让我们半小时回去,现在只有二十分钟了,得抓紧时间了。” 裴胜男看了看手錶,表情很迫切。 说罢,又挽著书寧的手臂转身走去。 “唉!美女……”杨灿想著还没留下联繫方式,自然而然得就叫了一声。 心里其实想的是,旁边这个人,说弟弟爸爸妈妈,难道她们是两姊妹? “金先生,您能否一次把话说完,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裴胜男心急如焚,有些不耐烦。 “能给我留个联繫方式么?下次我驯龙猫的时候,提前告诉你。”杨灿拿出手机解锁,准备扫微信。 裴书寧正准备掏出手机,裴胜男就把杨灿手中手机抢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的號码输入进去,递给杨灿道: “这是我的號码,有消息通知我是一样的。” 言毕,拉著裴书寧,朝其他门店走去。 杨灿看著手机上的电话號码,心里很不爽,但冷静一想,这个人八成是仙女姑娘的姐姐,看年纪要大不少。 跟姐姐作对,那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个姐姐对妹妹的保护欲很强,想要从她这儿搞定妹妹,那就必须要先搞定她。 什么事这么著急,家里著火了? 大师? 什么大师? 说的一句听不懂。 “灿哥!灿哥!人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金鑫拍拍杨灿肩膀朗道。 杨灿这才反应过来,顺手保存了號码。 “灿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儿呢!”金鑫快人快语:“是不是喜欢这个妹子?” “你没发现,是这个妹子喜欢我么?”杨灿关掉手机放进口袋淡定道。 “切!明明是你舔著要別人號码!”金鑫嘴角一扬,像是抓住杨灿的把柄一样。 “她如果对我没意思,会帮我们检测那只泰迪?”杨灿用食指叮了金鑫脑门儿:“难不成还想让妹子主动问你联繫方式?活该你没有女朋友!” 说罢,杨灿朝隔壁的海澜之家走去。 金鑫在后面赶著道:“艹!灿哥,这么说,你真的喜欢她?” “记住!是她喜欢你灿哥!”杨灿努力纠正金鑫的思维,其实只是忽悠忽悠金鑫,纯粹好玩,顺便装个叉。 “我不信!” “你会信的,时间问题。” “您好,先生,请问想看看哪款?我帮您取,您可以试试。”一位小少妇销售员挤著一脸职业笑容,朝杨灿二人走过去。 …… 此时,在某高档別墅小区。 顾远信正在拜访裴氏家族,吴海瑞和沈青霜也跟著一起。 在偌大的別墅外的花园,有五六个人坐在皮质的沙发上。 沙发摆放呈现凹型,中间是一个大型的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放著各种水果,高档零食。 “顾公子,您今天来的可真不是时候,犬子身体不適,今日我请了一位大师,特意过来为犬子镇邪驱祟。” 说话的人是一位保养得体,两鬢有些许白髮的中年人,正是裴家的一家之主裴文远。 …… …… ps:先更后改! 第98章 这就把你们几个忽悠到了? “这不,整个房子都不让我们进,所以,也只好让你们来这花园里閒谈敘旧。” “咱们可是好几年未见了啊,顾公子的模样,是越来越像你父亲年轻的时候,英俊瀟洒。” “还有你,沈……青…霜,沈小姐,我没记错吧,呵呵……咱们未见的时间,那就更久了,你爷爷身体可好?” 裴文远声音低沉磁性,先是指了指整座房子,而后,衝著顾远信和沈青霜依次客套。 裴文远身穿灰色带纹理的高档休閒西装,內搭一件白衬衣,配上一条白色的休閒西裤,踩著一双黑色大气的prada皮鞋。 他长得很有辨识度,脸型轮廓分明,肤色略带一点古铜色,抬头纹和鱼尾纹在笑容里绽放。 看上去,年轻时应是標准的古装美男脸,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也耐看,气质偏儒雅带点冷峻,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老江湖。 裴文远风度翩翩坐在主人位上,挤出微笑,眼神扫过顾远信、沈青霜和吴海瑞三人。 他对吴海瑞感到陌生,印象中,从未见过这个年轻人,心说莫非是哪位故人之子? 正当他准备给吴海瑞打招呼时,一个略带酸味的声音响起。 “裴伯还没老哈!怎么差点连我的名字都忘了,本小姐不开心……咯……哼!” 沈青霜故意把声音拖长,表现出一副撒娇的样子,嘴唇微翘,脑袋朝一侧偏仰。 “你们看看,这丫头,居然还……得亏我没忘记,不然她还不得起诉我?”裴文远衝著其他人看了看,自嘲似的笑道: “还是小时候那样,一点儿没变。” “小时候哪样?恐怕裴伯早忘了吧,我可还记得裴伯在我小时候,经常惹我哭呢。”沈青霜说的抑扬顿挫,还特意在结尾处加了个『呢』字。 “沈大小姐不应该这么小气吧,吃点糖,把你身上的酸味儿中和一下。”裴文远开玩笑道:“顾公子,你说是不是?” “裴伯,您就別一直叫我顾公子了,关係都被你叫生疏了,叫我小顾或者远信,这样显得亲热。” 顾远信放下手中咖啡杯,把话题抢了过来,准备点上一根雪茄,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裴伯不抽菸。 “这一別多年,也不见你们来渝庆看看裴伯,现在来了,知道怎么样才亲热了…嗯哈?”裴文远故意刁难道。 顾远信和沈青霜瞬间无言以对,两个人心说裴伯说话还是那么顶。 “这位是?”裴文远见二人有些不知所措,便缓解尷尬氛围道。 眼前的吴海瑞有些眼生,但能看出此人绝对不是善茬,眉毛稀薄,单眼皮,似乎在想著什么。 “哦哦,刚才忘了介绍,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奔腾科技集团的总经理,早就仰慕裴伯了,今日听我要来拜访裴伯,他非得要来当面拜访。” “我见他心有诚意,就给带过来了,裴伯不介意吧?”顾远信眼神示意吴海瑞打打招呼。 他並没有著重介绍奔腾科技,只是捎带提了一嘴,因为顾远信知道,这些小卡拉米,在裴文远眼中根本不算什么,也就没必要自討没趣。 只要裴文远想了解,他一定会自己去查。 这次把吴海瑞一起带过来,主要是混个脸熟,日后少不了要跟裴家打交道,不可能什么事都自己亲自上,吴海瑞就是一个不错的工具人。 第一,吴海瑞好歹是个总经理,第二,放眼全国,刚好也是同一个圈子,在省內名气还是有一些,在省內的科技圈儿还是有几分薄面。 吴海瑞立马双手抱拳,微笑恭敬道:“见过裴总、裴夫人。” “这有什么介意的,一看就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不错。”裴文远儒雅道: “看见你们这群年轻人这么能干,回头看看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 “唉……老咯!” “裴伯还年轻著呢,离退休还遥远著呢。”沈青霜阴阳怪气道。 “……” 几人一番寒暄后,一旁的裴夫人开始发话。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云驥,確实身体不適,但不是你们裴伯说的什么镇邪驱祟,他那是唬你们的。” “云驥只是感染了风寒,怕给各位传染了,大家就暂且在外面坐会儿。” “等他好了,改天我邀请大家来我家一起吃个便饭。” “多有招待不周,还请你们仨不要介意。” 主人位上说话的中年女性,正是裴家的一家之母,姚雅嫻,外界都称呼她为裴夫人。 她身著一件深蓝色高领冰丝长袖,穿著一条半身大理石纹路裙,双手搭在二郎腿的膝盖上,眼神犀利的扫过在座各位。 头髮上盘,耳坠上镶嵌著两颗绿宝石,一条银色的铂金吊坠既秀气又闪耀,嘴唇稍厚,脸稍长,笑起来,端庄文雅之中带有一丝深邃。 “镇邪驱祟?感染风寒?”沈青霜在一旁惊讶道:“裴伯、姚姨,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裴文远心中一紧,脑袋瓜里面宛如一阵嗡鸣,瞥了妻子姚雅嫻一眼,心想说之前能不能商量一下。 这不跟自己说的前后矛盾么? “你让你裴伯跟你们解释,我也是第一次听他说,也想听听什么意思。”姚雅嫻眼神落在裴文远身上。 裴文远有点无可奈何的骑虎难下,其实他实话实说是別有用意,不曾想妻子姚雅嫻,一下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办法,也只能就著妻子的话圆了。 几双渴望解惑的眼神,都盯著他看。 他整理一下面部表情,意味深长笑了笑道: “这就把你们几个忽悠到了?” “你裴伯我,最近迷上看明清时期的志怪小说,类似於那个……你们年轻人喜欢看的《聊斋志异》、《搜神记》什么的。” “其中呢,我就发现特別有趣的一件事。” “你们知道,为什么有牛鬼蛇神一说么?” 裴文远眼神扫过眾人,好像老师在上课一样,说的绘声绘色,还跟大家產生互动。 沈青霜摇摇头道:“不知道。” 顾远信眉头一皱,表示也不知道,吴海瑞也摇摇头,表示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 “我去一下洗手间,顺便让阿姨弄点吃的过来,你们先聊著。”在说话间,姚雅嫻趁机起身一笑离开花园。 她要掩盖这一件事,绝不能让这三个人发现云驥的事情。 这种消息传出去了不好,传著传著就有可能变味。 裴家可是渝庆数一数二的老牌企业,绝不能因为这些,而损害了裴家的基业。 她必须要进去跟大师交代,一切要隱蔽。 她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快过去了。 她必须要进去给裴胜男打电话,让她和裴书寧不要走大门,走后门回来。 外面几个人,也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大师这边也不能停,只能自己过来把控这一切。 …… “你们俩,还是书看少了,要博学,博文才能强识。”裴文远喝了一小口咖啡,不紧不慢的道: “那是因为古人对这个世界,没有足够的了解,所以,他们才会幻想著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直到现在,虽然有了科学,但依然存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刚才故意说成『镇邪驱祟』,其实就是原来一些志怪小说里,对感染风寒的定义。” “我这也算是现学现卖,没想到,把你们几个给唬住了。” …… …… ps:先更后改! 第99章 嫌疑人锁定了!(书已肥,求追读!) 裴文远说罢,心中倒是缓了口气,喝了一大口咖啡,嘖嘖嘴,心说终於把这件事给圆回来了。 他刚开始並没对顾远信三人隱藏儿子裴云驥的事情,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 第一就是转移注意力。 顾远信为何而来,裴文远自然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来打个招呼,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重头戏是:以后要在渝庆常驻发展新公司的事情。 这些事情,大小姐裴胜男在龙猫死的那天,就跟父亲裴文远说过。 他把裴云驥的事情说出来,也是想告诉顾远信,现在无暇关注其他的事,儿子的事情最重要。 至於顾家要在渝庆设立新公司,背后肯定也不会这么简单,毕竟顾家和沈家的背后,是有一个“穹顶”组织存在。 还不仅仅是顾家和沈家,还有其余六大家。 没有经过组织的允许,顾家是不会擅自做主来渝庆,毕竟“穹顶”组织,当年可是自己的亲爹一手创立的,里面什么尿性,裴文远瞭然於胸。 后来,因为观念、思想的不合,最终分道扬鑣。 再后来,又听说“穹顶”组织重组,继续做著当年的一些事情。 好几年没有接触『穹顶』的人了,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来到渝庆。 既然组织派他们来,那肯定是这里有他们的需求,就目前来看,除了衝著裴家而来,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毕竟裴家手中,还有一些当年研发的重要数据,当年裴家撤出来时,亲爹裴君海带出来的。 直到亲爹裴君海去世的时候,才跟他交代这些。 现在这些数据,他已经保存在很安全的地方了。 第二就是想藉此来试探。 看看顾远信等人知道消息后,会有什么动作,想看看他们此次前来,对裴家到底有著怎样的计划,或者说对渝庆有著怎样的计划。 也好及时未雨绸繆。 裴家现在虽然大不如以前,但根基还在,绝不允许“穹顶”组织撼动裴家一分一毫。 想在渝庆市扎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裴家现在还没完全失去竞爭力。 第三就是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关係。 他们也无法验证此事真假,反倒是在他们心中形成一团雾霾,想弄清楚问题,那就得有所行动,有行动就会被发现。 可妻子姚雅嫻却要刻意隱瞒,也只好顺著他的话来说下去,不然,这不自相矛盾么。 平时自己说话时,姚雅嫻一般是不会插话,今天这是怎么了,裴文远心中也是一头雾水。 裴文远看了看手机,是妻子发来的:你赶紧把他们几个送走,隨便找个理由,大师马上要开始了。 …… 从昨天开始,裴家少爷裴云驥,就不时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还说著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毫无逻辑可言,精神状態极差,全身虚汗,衣服都换了好几套。 到现在为止,还一直没吃东西,根本没法吃进去,全靠输液葡萄糖撑著。 一开始带著裴云驥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院也没查出什么原因,但是药开了不少,还建议住院观察,要打点滴。 最后问题没解决,反倒是买了不少药。 后来又找了渝庆市的几个专家一起会诊,神经科的一群老专家进行了四个小时的会诊,可惜最终也没有一个良好的治疗方案。 他们说,从医多年,从未发现过这种症状,实属罕见,都建议去首都或者申城等大城市。 暂时只能通过一些药物,控制住裴少爷的症状,现阶段处於一个熟睡的状態。 幸好,性命倒是並无大碍,这让裴文远一家人心里有了底,心里那根绷的很紧的弦稍稍鬆弛了一点。 但现在问题是,裴少爷还是处於不正常状態,他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摊上这种事儿,能不著急么? 万一以后都这样,又或者成了痴呆患者…… 对裴家来说,无疑是当头劈了一道闪电。 於是,连夜托关係,在某山请来一位六十多岁的道长大师,还带了一位徒弟。 大师一来別墅小院,就一顿勘探,都没看看裴少爷的现状,直接从风水上找找问题,凭藉他的经验,首当其衝就是风水原因,他很自信。 最后在整个別墅园区,包括別墅里面,都做了一遍他们称之为『法术』的东西。 说是暂时锁住了裴少爷的阳刚之气,性命並无大碍。 普通人哪里懂这些,锁没锁住,那还不是全凭大师一句话,甚至说到底有没有“阳刚之气”这一说都搞不准。 这年头,多少人打著大师、专家的旗號,到处招摇撞骗。 况且,医院专家已经说过,並无性命危险。 这位大师跟他的徒弟忙活了一两个小时后,说是要重新买两套合身的衣服,大师要给裴少爷重新匯聚阳刚之气,来一个辞旧迎新。 从今天开始,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只给了半个时辰让她们买衣服。 还说做这个事情,对时间非常看重,简单来说,一件事在不同的时间完成,其结果会有很大的不同。 大早上来了,都忙活了两个小时才说,还只给半个小时,早干嘛去了? 就因为这件事,裴胜男差点跟大师吵起来。 家里的衣服都已经穿过,只能让裴胜男和裴书寧快马加鞭去商场买衣服。 她们两姊妹著急是肯定著急的,毕竟只有一个弟弟。 更多的是气愤,本来不相信这些所谓的大师,但医生確实束手无策,不得不试试。 时间紧迫,买衣服的事情也只好亲自操刀。 在这方面,裴书寧倒是淡定一些,他受过多年国外教育,对大师这一说根本是不信的,纯粹只是好奇。 一直坚定,弟弟裴云驥肯定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只是由於医疗条件有限,没检测出来。 所以,裴书寧建议快速请国外专家过来,因为她常年在国外留学,有一些渠道可以请到好的医生。 裴文远也听取了裴书寧的建议,但是时间紧迫,国外的医生,今晚才能朝这边飞,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诊治。 於是就先用大师试一试,边试边等国外医生。 …… 另一边,杨灿和金胖子,买完几大包衣服,打了个的士,悠哉游哉的回到了婚介所。 看见婚介所墙上那些油漆,心中就觉得刺挠。 於是,在对面超市又买了两瓶新的喷漆,给原来的喷漆全部喷了一遍,至少看不见之前的字了。 两个人吃著买回来的酸萝卜,在婚介所愜意的刷著手机。 “灿哥,我第一次买衣服,花了两千块钱,买是真的爽,可试衣服是真的累!”金鑫边吃边说。 “估计是你太胖了。”杨灿淡定道。 “艹!我最近都瘦了好几斤,天天跟你来折腾。”金鑫朗道。 就在俩人聊天时,杨灿电话响了,是个渝庆市的座机號码。 “是杨灿先生么?这里是大古桥派出所,嫌疑人锁定了,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 “好的,马上过来。” …… …… ps:先更后改! 第100章 什么私事儿? 大古桥派出所。 杨灿和金鑫刚下计程车,金鑫眉头紧锁,语气带点疑惑: “灿哥,你说为什么一到这种地方,心里就感觉很压抑,就算没犯罪,心里也压抑。” “是不是我警匪片看多了?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可能是你亏心事做多了。”杨灿扯扯衣服淡定道。 “槽!我一生光明磊落,一件亏心事都没做过!”金鑫竭力辩驳。 杨灿轻声一哼:“你敢说你没在公路上撒过尿?” “你敢说你没摘过別人家的橘子?” 金鑫两眼一愣,心说这算什么亏心事,坑蒙拐骗、烧杀抢掠那才叫亏心事。 杨灿没多说什么,径直朝派出所大门走去。 看著灿哥挺拔的背影,气质老成的感觉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气质,若不是穿的衣服显学生气,还真看不出灿哥是个大学毕业生。 派出所是租的老百姓的三层小房子,不过只租了底下一层,门口写著渝庆市大古桥派出所。 这房子是zf给老百姓修建的拆迁安置房,部分老百姓都没有选择居住,而是租出去了,有的甚至一不做二不休,卖了。 因为他们在其他小区还有房子,安置小区的房屋设计以及小区规划,自然是赶不上商业小区的舒適。 杨灿推开门口玻璃门,走进接待厅。 宋芝秋此时正在接待厅,抬头看见杨灿和金鑫二人,立马上前把二位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有两排卡座,每个座位上都有一台电脑和堆积的一些文件,还有人在办公。 进门口左侧有几把木製沙发椅,围著一个比较矮的磨砂玻璃茶几,茶几上有一个老式四方菸灰缸,还有一木盒抽纸,以及一个二维码台卡。 “你们俩请坐,我去给你们拿资料。”宋芝秋语气带著甜妹的味道,一身合身的制服,穿在她身上,感觉档次都提高不少。 再看看卡座上的几位大龄女警官,同样穿著警服,可视觉效果用云泥之別形容也不为过。 杨灿扫视著周遭,整体比较简陋,班味儿比较足吗,跟警匪片里面的风格大差不差。 值得一提的是,在另一个世界,杨灿考过警校,但是最后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考上了也没上,这也算是他的一个小小遗憾。 两分钟过后,宋芝秋拿著一个ipad走了过来。 “你们看看,这是在你们门店周围调的监控,我们发现嫌疑人后,又按照他们离开的路线调取了周边几个监控。” 宋芝秋把ipad打开递给杨灿。 金鑫也凑上去一起看监控,不得不说,监控视频还是比较清晰。 杨灿看了看监控时间,居然是凌晨四点时的监控,这几个小毛孩四点多跑来泼油漆,这是给了多少钱。 监控里发现,有三个男的,个头不是特別高,比较瘦,都戴著帽子,故意遮挡自己面部,动作比较慌张,似乎不是很熟练。 之后又翻开其他监控,终於看见三个嫌疑人脱下帽子的样子,还围著一起点了根事后烟,似乎在討论著什么,几分钟过后,三个人分別离开。 值得注意的是,这三个男的,看上去年纪都不大,而且一看就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动作生疏不说,跑的时候明显很慌张。 “你们看完了吧,这三个嫌疑人已经抓获,只是……”宋芝秋停顿了一下,指著ipad继续说: “只是这三名嫌疑人,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见。” 此话一出,杨灿和金鑫同时猛然抬头看著宋芝秋,表示很好奇。 “奇怪的事?”杨灿惊愕道。 金鑫惑道:“肯定是有人逼他们做的。” 杨灿又仔细看了两遍嫌疑人摘下帽子的画面,双指放大画面,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能看清楚。 看上去应该二十出头,想不到有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是我们从你们那儿取证回所之后,这三名嫌疑人,竟然自觉的来自首。” “经过询问了解,他们一致承认,是受別人的指使。” “但问起是谁指使他们,他们仨都说是一个蒙面大叔,並不知道对方名字。” “说是按照做了之后,会给他们几个一笔钱,够他们花几个月。” “可最后任务完成后,他们仨去找人要钱的时候,那个蒙面人却消失了。” “更奇葩的是,这三个人连定金都没收。” “他们仨一气之下,选择来自首,还要求把这个蒙面人给抓起来。” 宋芝秋接过ipad,关掉屏幕,眼神扫过二人。 “看来,他们三个也没什么经验。”杨灿调侃一句,看著宋芝秋:“那个蒙面大叔抓到了吗?” 杨灿说罢,心说这个蒙面人还真是有点东西,竟然能忽悠三个人来泼油漆,还骗了他们,丧心病狂! “这么说是蒙面大叔?”金鑫在一旁看似下结论道:“灿哥,会不会是你爹的仇家啊?还是债主?” 这一点杨灿很清楚,並不是什么债主,债主记录在册的就那么几个,而且债主也不会用这种手段要债。 债主並不希望自己断了经济来源,这分明是有人发出的警告。 他无暇回答金鑫的问题,而是问宋芝秋:“那这几个人现在放了?” “还没有,这不喊你们过来,跟他们聊一下赔偿的事情,油漆泼在墙上,清洗肯定要花钱。” 宋芝秋双手把ipad搭在秀腿上,双腿併拢,坐姿端正,眼神盯著杨灿继续道: “不过,鑑於他们仨是初次犯案,又是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调查,態度良好。” “不予拘留,给予一定的行政处罚,但会责令其学习法律知识,必要时进行专门矫治教育。” “不过,他们几个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门店的財產损失,这是对你们的一个保障。” 听了宋芝秋的话,金鑫恍然大悟,开始算起帐来要赔多少合適,什么人工费,耗材费,水费,那还不得来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什么的。 这种事当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你们是欠了別人的钱么?”宋芝秋隨口一问,因为该问的问题,白天都问了,只是有点好奇。 “嗯,欠了点儿。”杨灿坦言。 “那这位门面大叔,会不会是找你要债的?”宋芝秋也是刚刚大学毕业,对破案其实没有那么有经验,都是理论上学的比较好。 所以,她也不会想到,要债的人根本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影响恶劣,不但要不到债,反而会断掉欠款人的经济来源。 杨灿看出来宋芝秋並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人倒是挺热心的,应该是个单身吧,若是单身,那这个资源堪称优质,一定要纳入自己资源库。 “可能吧。”杨灿起身,正准备伸个懒腰。 外面有个警官叫了宋芝秋,而后领著杨灿和金鑫去了调解室。 一进门,三个人就一顿点头哈腰,赔不是,態度还是不错,毕竟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他们自己清楚。 最后没酿成大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最终,协商调解完成,三个人,每人拿出5800元作为民事赔偿金,金鑫本来报的每人1万,最后砍价砍到5800每人,总共17400元。 加上白天李茂和桃姐的5000介绍费,减去4000的海澜之家服装费,现在杨灿手中有了263万1156.43元。 所有事情办完,又到了下午快吃饭的时候。 杨灿衝著整理材料的宋芝秋道:“今天谢谢你,宋警官。” 金鑫也跟著憨笑以表谢意,心说真没想到来派出所也有钱赚。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宋芝秋淡定道。 “那这样你看行吗,宋警官。”杨灿眉毛微张,笑得诚意满满:“我想找你諮询一点私事儿,您看行么?” 金鑫傻愣两眼,看著灿哥,心说找警官有什么私事儿,一两个小时没抽菸了,都快憋死了。 本来以为灿哥马上走的,现在倒好,还聊上了。 他又想去抽一根儿,又想听听灿哥所说的私事儿,纠结得一批。 “私事儿?”宋芝秋一脸疑惑,瞥了杨灿一眼,纳闷儿的停下手头的活儿道:“什么私事儿?” …… …… ps:先更后改! 第101章 你认识苏倩倩?(两大章!求追读!) 杨灿笑了笑,扫视办公室周遭,还有两个大姐在忙活。 “这里说不太方便,借一步说话。”杨灿右手一伸,绅士指引。 来到门口后,金鑫率先点上一支软白沙,躲在角落呼呼的抽。 “说吧,什么私事儿。”宋芝秋的兴趣完全被勾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们这应该算第三回见面了,我的背景您应该也清楚了。” “我手上有欠款,现在这年头生意又不好,我在这边又不熟悉,没什么朋友。”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 宋芝秋皱眉眯眼道:“你想表达什么?铺垫这么多?” “我想表达的其实很简单,我想跟你做生意。”杨灿把生意两个字,说的音比较重。 这句话倒是超出了宋芝秋的意料,她原本以为杨灿会跟其他的男孩子一样,要么要电话,要么要微信,最终目的都是一样。 她更加好奇了。 而这,正是杨灿要的结果,杨灿又何尝不知道这种年轻小姑娘心里那点小九九,说话当然不能立马暴露自己的目的,一定要给对方足够的兴趣,最好是把她们都钓成翘嘴。 就跟拍短视频一样,一开始就说结果,谁还看完?完播率怎么提升? 金鑫在旁边都听懵了,手里夹的烟都忘记抽,跟警官谈生意,胆这么肥?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宋芝秋问道。 “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肚子有点饿了,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杨灿试探性地问道。 宋芝秋看了看时间,也到下班的点了,反正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事,倒不如看看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那……好吧,不过要等我一下,我要换个衣服。”宋芝秋说的很淡定:“待会儿我们aa。” 说罢,宋芝秋瀟洒的转身去换衣服。 金鑫立马跑过来悄声道:“槽啊!灿哥,你是真牛逼!三下五除二就把警花约出去吃饭了。” “跟你说了多少回,你才是真『牛逼』!”杨灿转身朝公路走去准备拦车,等宋芝秋出来时直接可以走。 “灿哥,咱们什么时候能买辆车开开啊,这天天搭计程车,多浪费钱啊。”金鑫叼著烟看著来往车辆:“约个妹子去吃饭,还得打的士,总感觉差点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哟呵,死胖子,你现在的调性是越来越高了哈,的士都满足不了你了,等我把帐还完,高低给你置办一辆五菱宏光迷你耍耍。”杨灿一本正经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著呢。”金鑫压根儿不知道五菱宏光迷你是什么车,听上去感觉不错。 俗称“老年代步车”。 就在二人閒聊之余,宋芝秋开著一辆byd巡洋舰出来了。 稳稳噹噹停在二位面前,发出一声清脆又甜美的声音:“上车吧。” 金鑫和杨灿对视一眼,確实没想到她会有车。 二人一进车,一股清香入鼻,像是进入了花园一样,妹子的车就是乾净。 “去哪儿吃?”宋芝秋昂著头左右看看反光镜。 杨灿看得出,她是个新手:“我们对这儿不熟悉,你选个能停车的地方吧。” 在外吃饭,主要是图个方便,不能停车的地方的饭店,一般死的都比较快。 最后车程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一家老莫饭庄,由於下班堵车,宋芝秋就选了个最近的饭店,之前吃过两次,味道还不错。 几人选了一个包厢,点了几个招牌菜,便开始聊了起来。 “你竟然敢找警察做生意,不怕把你抓起来啊?”宋秋芝换了衣服后,整个人的美貌都展现出来。 乌黑髮亮的长髮,还带波浪,类似小鹅蛋的脸型,五官精致,肤色白皙,穿著一件宽鬆的蓝色针织毛衣,內搭一件格子衬衫,穿著一条阔腿牛仔裤。 一个甜美可爱的形象,此时此刻具象化了。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哈哈……”杨灿笑著倒了三杯茶水,两杯放在转盘桌子上,给他们一人一杯。 “说说吧,什么生意?”宋秋芝取下那杯水,倒在筷子上,筷子伸在碗里洗了洗。 “那好吧,那我就说了。”杨灿清清嗓子道:“我们店里推出一个活动,凡是介绍人过来相亲成功,我所说的成功是指拿了结婚证。” “介绍人都会得到一笔资金,大概是总佣金的50%。”说著伸出一巴掌,在空中亮了亮。 “比如说,我一单生意赚了1万,那么你可以拿到五千。” “而且,我这里的生意,一般介绍费都是五千往上走,最低一单,你起码可以获得2500。” 听了杨灿算的经济帐,金鑫是一脸懵逼,心说什么时候又推出这个活动了,百分之五十的介绍费啊!说给就给啊! 槽! 乾脆全给了算了! “呵呵……我还以为什么生意呢,就这?那我岂不是给你打工去了?”宋芝秋笑道。 “怎么是给我打工呢?”杨灿喝了一口茶道:“你看,你身边的人正好有需求,而我这边正好有资源,是不是刚好?” “你做了好事,还拿了报酬,是不是这个道理?” “若是成了,你朋友逢年过节都要给你给红包!” 杨灿忽悠著宋芝秋,其实只是想结交宋芝秋这个朋友,他现在很缺少朋友,而且是能够帮他的朋友。 他要查胡天霸、刘涛等人的背景,自然是需要有个轻而易举的办法,刚好宋秋芝就可以办到。 以后遇到事,也多了一个快速解决的途径。 当然,肯定是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尽最大可能的互相帮助。 “你们俩个大学毕业生,怎么不好好找个工作,非得做这一行?”宋芝秋灵魂拷问。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这一行现在是大机遇。” “我就说个简单的,你听听,现在离婚率是不是上升?儘管有了冷静期,该离还是得离。” “晚婚得越来越多,大家都忙著工作,根本没时间谈恋爱结婚,那不刚好都是我的客户?” 金鑫心头一紧,直呼臥槽,心说灿哥这是在哪儿进修过么,怎么真的像个干了很多年婚介所的人。 宋芝秋见杨灿这么篤定,也没有泼冷水,继而道:“明天我有个朋友生日,去的都是单身女孩,要不我帮你问问?” “好啊!”杨灿先是肯定,而后道:“还真是巧了,我明天也有个生日聚会要参加。” “这么巧?”宋芝秋把碗筷放好道:“我们明天要去打高尔夫,你们不会也要去高尔夫吧?” 金鑫差点一口水噎死道:“对,我们也是去高尔夫!” 杨灿此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天底下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难不成……不会这么巧吧。 “真的啊!这么巧。”宋芝秋惊讶道:“我们明天会有一个高手教我们打球,你们这个不会也有吧?” 金鑫又差点喷了,正准备说话,杨灿打断道:“那这个倒没有,我跟他不会打高尔夫,主要是过去玩的。” “哦哦…我们是去云顶会那个高尔夫,你们呢?”宋芝秋对这恰如其分的巧合兴趣很浓。 “我们也是去云顶会。”杨灿越发觉得不对劲,难不成这个人是表姐的闺蜜? “啊!这么巧!那我们明天岂不是又要见面了?”宋芝秋甜妹的声音兴奋的放大不少。 “你认识苏倩倩?”杨灿悄声询问。 宋芝秋顿时抬眸,看著杨灿:“当然认识啊!我闺蜜!” “她是我表姐。”杨灿坦言。 “啊!你表姐?!”宋芝秋停顿了几秒,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来,给你们上菜了,小心,別烫著。”服务员推著小车车过来上菜。 在身份都清楚后,大家的关係正式近了几分,宋芝秋也没有一开始的拘束了,也放下了戒备之心。 几个人边吃边聊,聊的是不亦乐乎。 杨灿也发现了,宋芝秋其实是个十分外向的女孩儿。 早知道就不如此大费周章了,反正明天也要见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后续,几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都互相加了微信,就是没有聊起明天那个高尔夫高手就是杨灿。 主要是杨灿一直在避开这个话题。 茶足饭饱,杨灿大方的结了帐,这个朋友算是交上了,宋芝秋也很满意今天的饭局,还要送她们俩回去。 刚上车,杨灿收到一条简讯,是顾知己发来的,顾知己就是上次宠物大赛的评委,也是要拜杨灿为师的那个老年人。 顾知己:金小兄弟,我听说上次那只龙猫死了?是不是真的?怎么死的? 还没等杨灿回信息,顾知己又发来一条。 顾知己:现在方便电话吗?我想电话跟你交流一下。 依然没等杨灿回復,顾知己就打电话过来了。 槽! 打都打了,还问个鸡毛,杨灿闷心一骂,不吐不快。 “金小兄弟,没打扰到你吧?” …… …… ps:先更后改! 第102章 想到一个好办法!(別养了,跪舔求追读!) “顾教授,您好您好,我正要给您回信息呢。”杨灿在车里打著电话,宋芝秋开著车,金鑫玩著手机,俩人的耳朵其实都在听。 “那就好,我听说上次那只龙猫死了,还是被毒死的?还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是不是真的?”顾知己声音带有一丝诧异的疑惑。 杨灿一点都不惊讶顾知己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因为死的是刘涛的猫,刘涛肯定已经將这件事告诉了顾知己。 “是的。”杨灿乾脆道:“不过嫌疑人已经抓获,也已经认罪了,就等著法院判处最后结果。” “唉!真是可惜了,那么稀有的猫,我最近一直在燕京忙著,不然早就来渝庆找你了。”顾知己发出惋惜的感嘆。 顾知己自从上次那顿饭后,就匆忙的离开了渝庆,早就想跟杨灿探討一下龙猫的事情,只是没时间。 “找我?”杨灿疑惑。 “找你探討一下驯龙猫的心得。”顾知己在电话那头淡定道。 杨灿怎么会不知道顾知己的意思,这明显是打著学习心得的旗子,想来学习驯猫技术罢了。 只是,这驯猫技术已经传给几个人了,万一顾知己知道后,心里恐怕要难受一下。 於是杨灿道:“顾前辈,我已经想明白了,这驯猫的技术……” “我决定……毫无保留告诉你。” “反正我以后也不从事这份工作,揣著这个金葫芦也没用,可不能让这个技术给消失了。” “什么?你是说要把驯猫技术传给我?”顾知己大喜,血压直线飆升,明显感到心跳加速。 “不过……这技术,一般人在很短时间內肯定学不会。” “就算是懂猫的人,那也得花个一年半载,才有可能学会。” 杨灿这样说,自然是为自己这个假技术找个幌子。 別到时候没学会,说这个技术是假的,那可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好!好好!我今晚飞机到渝庆,明天我们可以见个面么?”顾知己在电话里面说的很激动。 杨灿心中一紧,心说这老几把头儿这么著急么。 顾知己继续道:“我刚好要来渝庆办点事,顺便见个面。” 原来是这样,杨灿深吸一口气道:“嗯,来了再看吧,明天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对了,顾前辈,上次帮我的那个美女,叫什么名字?”杨灿忽然话锋一转。 他一直想问来著,但是最近每天都在忙,一直没来及,刚好今天顾知己打电话来,又刚好今天碰见那个姑娘,正是好问的时候。 顾知己在电话里笑了两声:“你居然现在才问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感谢別人?” “不不不,顾前辈说笑了,我最近確实比较忙,想著找个空閒的时间,好好隆重感谢一下,也显得有诚意,您说是不是?”杨灿连忙解释。 “她姓裴,叫裴书寧,你要联繫方式么?”顾知己停顿下继续说:“我这次就是专程带著燕京神经科的医生,过来给他弟弟看病。” 一个『裴』字,让杨灿心头一颤,自然而然就想到顾远信说过的裴氏家族。 顾知己有点兴奋,自顾自的说:“也不知道她弟弟怎么了,裴老爷还请了驱魔大师,说是一种怪病,渝庆市的医院都没办法治好。” “我也很纳闷儿,今天裴书寧联繫我,问我能不能介绍个厉害的神经科医生,於是我就联繫了我的医生朋友,明天看完之后,后天还得走。” “这不巧了么,刚好可以探討一下龙猫的事情。” 听到“驱魔大师”四个字,杨灿心头又是一颤,立马联想到自身的“驱邪术”,难不成机会来了? 还是裴书寧的弟弟,这万一给治好了,那岂不是要好好感谢我? 杨灿为了確定裴书寧的身份,再次问道:“裴书寧跟智济集团有什么关係吗?” “当然有关係,她就是智济集团的二小姐!”顾知己声音略微拔高。 槽! 尼玛! 这难道是巧合么? 是真没想到,帮了自己一把的人,居然就是裴氏家族的二小姐。 有了这层关係,那顾远信的事情,岂不是就有了著落。 杨灿隱藏著自己的震惊,在电话里回了句:“顾前辈,那咱们明天见!对了,別忘了把裴恩人的联繫方式发给我。” 顾知己在电话那头两眼一愣,心说刚才不是说明天不一定有时间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可能年轻人的思维就是这么跳跃吧。 电话打了一路,由於杨灿把电话的声音开的比较小,电话那头的话,宋芝秋跟金鑫根本没听见。 全程只听见杨灿说的话,提取了一些关键词,什么驯猫技术,什么智济集团,什么那个美女的、顾教授…… 宋芝秋的注意力,当然是落在了“美女”两个字身上,不由自主的想知道杨灿所说的美女是谁。 金鑫的注意力在驯猫技术上,心说又要把驯猫技术无私教给別人,好歹也收点钱啊! 隨著byd巡洋舰轻声剎车,来到了婚介所门口。 天已经黑了,互相打完招呼后,宋芝秋扬长而去,还欣喜著说:明天见! 憋了一路的金鑫,立马点了根烟,呼呼的抽。 杨灿点开手机信息,发现顾知己发了一个电话號码,还写了名字:裴书寧。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是真的好听,又文雅,又安静,大户人家取名字就是不一样,杨灿在心里一顿嘀咕,嘴角微微上扬。 杨灿一边保存电话號码,一边朝婚介所走去开了门。 他现在想的是,这次“驱邪术”的技能,若是用在裴世家族,到底能够带来多大的收益。 首先肯定是能够收穫裴氏家族的感谢与感恩,还能获得一定的酬劳,救命之恩,酬劳应该不会少吧! 其次也能够报答二小姐上次的出手相助,说不定还能与二小姐產生一点故事。 也能通过这件事认识大小姐。 如果能够抱住这样一只大腿,那在渝庆的发展,岂不是摶扶摇直上九万里。 確实值得一去。 只是,值得考虑的是,若是这次又產生了较大的反响和注意,那么自己驱邪术的能力肯定会被放大。 到时候又有源源不断的人,来登门求助。 槽!有了! 杨灿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办法! …… …… ps:先更后改! 第103章 一根软白沙!(別养了,跪舔求追读!)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推演起来。 这次驱邪术,不仅要做,还得把势头做大,最好是让更多的人看见! 在大家眼里,树立一个专业驱邪的形象。 事后,等他们上门求助的时候,就说自己根本不会驱邪。 那些人肯定不会信,但他们不能强制性要老子驱邪吧! 再到网上一宣传,老子是开婚介所的。 看姻缘问题是否能够跟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结合? 让大家產生一种,他会法术,找对象就去找他帮忙的一种潜意识。 相当於一个算命先生一样,有著未卜先知的功能。 那到时候生意不得爆火? 想到这儿,倒是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就这么干。 …… 金鑫在捣鼓他自己的新衣服,虽然白天试了,但是现在他又在一件件的试,想著明天去高尔夫穿什么好看,各种混搭。 边挑还边哼著小曲儿,相当愜意。 而杨灿则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根软白沙,拿著手机搜了一下裴书寧电话號码,果然,能够搜到微信。 暱称很简单:书寧。 图像也很简单:一只可爱的小猫。 看来裴书寧是真的喜欢猫,白天確认那只猫死的时候,她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 於是杨灿点了添加好友的申请,备註写的是:加个好友,方便下次驯龙猫的时候喊你。 一切看上去都很顺理成章,写的也很口语化,並不是那种机械式的打招呼方式。 但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等来添加好友成功的提示。 可能是她在忙……又或者没看手机……又或者…… 不管了,挑件合適的衣服,洗个好澡,美美睡上一觉。 “金胖子,你不会又睡我这儿吧!给你租的公寓你是不想住是吧?那行,那我去住。”杨灿双手提著衣服。 “住住住,我没说不住啊,等会儿,我收一下衣服。” …… …… 翌日,阳光明媚。 婚介所墙上的油漆在阳光的照耀下,使得婚介所在整条街显得別具一格,像化了妆一样。 杨灿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暂时就这样吧,回头再请人清理。 他穿了一件略带商务长款的卡其色呢子衣外套,內搭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配上一条卡其色的休閒西裤,踩著一双橙黄色的马丁靴。 换了个髮型,戴著一双黑色墨镜。 简直像极了哪个明星,一米八二的身高,完全就是个行走的衣架。 单肩背著一套高尔夫球桿。 从穿著打扮足以看出,他並没有打算参加今天的高尔夫活动。 而是一早就给吴湘荣打了电话,说了表姐一行人会去高尔夫,让吴湘荣关照一下。 吴湘荣自然是心领神会,杨灿在她心里,现在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么好的关照机会,怎么会错过呢。 还盼望著杨灿过去当高尔夫的头牌呢。 自从杨灿帮忙拿下顾远信这一单之后,吴湘荣的事情才得到好转,逐渐控制住了局面。 高级合伙人也有希望了。 只是赔给刘涛的两百万优惠券,她自己得想办法找补回来,因为是算在她得业绩当中,年底得时候,是要当业绩扣掉。 活生生少了两百万的分红基数。 而后,杨灿在莱缘小分队的群里,也发了消息:今日有事,去不了高尔夫,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你们直接去,会有人接待的。 半天后,表姐苏倩倩发了个表情:什么事比我生日还重要?(白眼)。 杨灿回覆:人生大事。 苏倩倩:狗屁(傲慢),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此时,金鑫冒出来了。 金鑫:啊!灿哥,你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 杨灿:你要去,你得看看有没有资源啊,你不得好好物色一下?高尔夫球桿都给你准备好了。 接著杨灿发了一张高尔夫球桿图片。 苏倩倩:(震惊)你哪儿来的球桿! 杨灿:別人送的。 苏倩倩:我不信!你说说,哪个给你送的?这不便宜吧! 金鑫:这是灿哥打高尔夫贏来的,这一套十几万! 杨灿:@金鑫(敲打) 此时二叔杨猛冒出来:什么!就这几根杆子,十几万!鬼信! 金鑫:不信你看,这是我扫码搜的原价,十八万八! 金鑫顺手丟出一张带价格的截图。 顿时群里炸锅了,都震惊到无语,纷纷竖起大拇指表情,连一直未说话的二婶王燕都被炸了出来。 王燕:大侄子谈女朋友了? 金鑫:都不知道谈了多少个了! 苏倩倩立马发了一句:那晚上的聚餐,是不是也少一双筷子? 杨灿:没事,到时候我来了,自带筷子。 苏倩倩:(咒骂)。 这是她第一次邀请杨灿给自己过生日,结果杨灿居然匡瓢了,有点没给面子,苏倩倩自然有些生气。 这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杨灿,换做以前,肯定不会拒绝。 算了,爱来不来,谁稀罕! 苏倩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杨灿,难道是对他欠了几百万的同情? 对!就是同情! 谁叫他是自己的表弟! 苏倩倩一阵自我安慰,而后在群里发了一条:二婶二叔、金鑫你们可要来哦。 …… 一辆计程车旁,杨灿见金鑫穿的十分运动型,还特意戴了个鸭舌帽,故意穿了件白色的卫衣,说是白色反光不吸热。 “你真不去?灿哥。”金鑫叼著烟问道。 “不去。”杨灿面无表情的把球桿放进后备箱。 『砰』的一下,的士司机关上后备箱,拍拍手上的灰:“这里不能一直停车,搞快点。” “那你干什么去?”金鑫眉头微皱。 “去救个人。”杨灿说的云淡风轻。 “切!听你吹牛,救人有你这么穿的么?”金鑫不屑一顾上了车。 都还没坐稳,的士师傅一脚油门,三秒提速百分百,杀进四车道,金鑫一个前倾,差点撞到座椅靠背。 “师傅,你玩儿速度与激情么?”金鑫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差点把我送走。” 其实杨灿本打算去高尔夫的,但是顾知己一早打来电话,说是一起去裴家,他可以带杨灿一起去拜谢。 杨灿一想,这是个好机会,求之不得。 昨晚上,裴书寧一晚都没通过好友申请,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 …… 另一边,某高档別墅区。 阳光洒在周围的一些高树上,婆娑的光影投在小区里。 飞来飞去的小鸟,在树上面吟唱,偶有几片落叶隨风落下。 一辆的士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杨灿下车后,跟保安交涉两句,保安让他呼叫里面的人出来接,不然进去不了。 高档小区就是这样,你没有熟人在里面,是很难进去的。 毕竟里面住的都是一些达官贵族,容不得一丝闪失。 杨灿按照跟顾知己约好的时间,到达小区门口,没想到顾知己还没到。 在门口给保安递了一根软白沙,两个人边抽边聊起来,正当保安要放他进去的时候。 顾知己姍姍来迟在十米开外喊道:“金小兄弟,不好意思,迟到了几分钟。” 只见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男人。 …… …… ps:先更后改! 第104章 没脸啊! 那个男的,应该就是顾知己所说的神经科医生。 头髮烫的蓬鬆且卷,穿著一件黑色大风衣,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年纪要比顾知己小不少,身高也比顾知己高了几公分。 “顾教授,一路奔波,辛苦辛苦。”杨灿把菸头丟进保安的菸灰缸,笑著朝前走去,大气的伸出右手,示意顾知己握手。 顾知己也洋溢著笑容,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双手直接紧紧握住杨灿道:“几天不见,你又变帅了不少啊!” 自从昨晚杨灿说,把驯龙猫的技术教给他之后,顾知己一路兴奋而来,打心底觉得杨灿是个好青年,有前途。 他上下打量一番杨灿,觉得杨灿今天的穿著打扮,也確实比上次要好太多,更成熟,有点国际范儿的感觉。 “再帅,那也比不上您老这么有范儿啊!”杨灿恭维了一句继续道:“这位想必就是您说的国內金字塔尖上的医生吧?” “您好您好。”杨灿伸出手,佯装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叫迈克,是燕京人民医院的神经科主治医师,也是顾老的朋友,请问怎么称呼您?”迈克笑著伸手握手。 迈克?杰克逊? 这是在国外生活过,把祖宗都忘乾净了? “叫我小金,或者小杨都行。”杨灿故意说了两个,这样很自然的过度,不会让顾知己觉得很突兀。 之前,顾知己一直以为杨灿姓金。 “我有两个名字,爹妈各一个。”杨灿见顾教授要问,立马解释。 “哦!那我叫你小杨,更好听。”迈克笑道。 顾知己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几人在寒暄之余,保安亭的电话响了,保安迅速接听电话,一顿接二连三的『嗯嗯啊』之后。 出来衝著几人道:“你们可以进去了,直走、右拐、再左拐1108號幢,就是尽头最边上那一幢。” 走的时候,杨灿还拍拍保安的肩膀,挑了下眉毛:“谢了兄弟。” 保安小哥瞬间感到自尊感满满,笑道:“没事,小事情。” …… …… 1108號別墅,刚好在整个小区东南角,左侧跟前方是渝庆市最美河流——驪江,半环绕著整个別墅小区。 沿江是风光带,高低错落的树木茂密,给了別墅良好的私密性,有一种回归自然本真的感觉。 別墅入口在大门右侧,整体西欧风,进去后是一片草坪加形態各异的小树,以及裁剪定型的树木形成的花园,花园前面是泳池,蓝色的水在微风轻抚下,泛出粼粼波光。 整栋別墅也是以西式风格为主,白墙青瓦,大门两侧是两个小调楼。 虽然是西欧风格,但沿著台阶到上到大门口,依然会看见两个小石狮子在门的两侧。 別墅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后花园,比较狭长。 此时別墅內,已经匯集了三名外国医生,他们是凌晨到达机场后直接赶过来的。 经过昨天大师跟他的徒弟的努力,裴家少爷依然没有醒来,但是呼吸还在。 三名医生在別墅一楼大厅,正在跟裴文远、裴胜男商量著什么,裴书寧也在其中。 姚雅嫻此时正在儿子裴云驥的房间,给儿子擦拭额头,裴云驥的额头一直在冒汗,不时的会说梦话,拳打脚踢,表情有时狰狞,有时哭泣。 一阵一阵挺嚇人的,昨晚,全家人都没休息好。 今天智济集团早会,裴文远和裴胜男都没有去参加,让总裁助理代为简单开了一下。 大师和他的徒弟正在花园里面歇息,昨晚也忙活了一晚,心说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但为什么就是驱除不了呢! 搞得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师父,现在怎么办?”徒弟静元在一旁整理著法器,神色稍显焦急疲劳。 “裴家少爷这次是碰到厉害的了,就凭咱师徒二人,恐怕难以驱散那邪祟。” 师父玄真道长一身黄色道袍,坐在沙发上略显疲態,收著剑、尺、铃、钱、符等器具。 “那咱就这么回去?”静元惑道。 “唉…想我四十年道龄,居然也有失手的时候。” 玄真道长望著別墅一楼,长嘆一口气道:“这一家人应该是有大麻烦了,咱们有多远走多远,钱咱就別收了。” “啊!”静元挺起腰背,面色惊讶:“为什么啊,师父。” 玄真道长没好气瞥了一眼徒弟,哼了一句:“没脸啊!” 静元立马闭上嘴,脸上泛起一丝羞愧,嘀咕道:“又白忙活一晚。” “什么叫白忙活?难道你没学到东西?能见识到这么厉害的东西,算你小子走运!” 玄真道长说罢,一甩袖子,转身看著徒弟静元道: “要不把我师父他人老家叫过来,顺便再把师兄弟叫过来,一同发力收了这邪祟,不然我们怎么好意思跟王老板交代?” “我觉得可以。”静元先是连忙点头,而后疑惑道:“师父,您刚才不说我们有多远走多远么?” “你有点良知行不行,我的傻徒弟,开玩笑听不出来?”玄真道长眉头紧皱,一顿数落。 王老板是裴文远的好友,这次玄真道长就是王老板介绍的,事儿没办成,王老板自然是不会高兴,那日后他们的可信度將会大打折扣。 先不说生意上会减少很多业务,就连王老板每年的无偿投资,估计也会失去。 所以玄真道长才出此下策。 “我现在就联繫,多耽搁一刻,裴家少爷就会多一分危险。”玄真道长掏出苹果手机一顿操作,终於是拨通了电话。 “师父!出大事了,我们这边翻车了!遇到真傢伙了!”玄真道长边说边往一边走,生怕徒弟听见他说的话。 …… …… 而此时,杨灿几人已经来到花园中央,正准备朝別墅一楼走进去。 杨灿看见两个道士在花园里,一个年纪大,估计至少五十几岁,另一个年纪小,估计二十四五岁。 还真是顾教授所说,裴家真的请了两个大师。 但一看,这两个大师也不咋地啊,都没有一点儿大师风范,怎么看都像两个江湖骗子。 这是在打电话摇人么? 杨灿喃喃自语后,隨著顾知己走进了別墅一楼。 刚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屋金碧辉煌,整个法式装修风格,有种瞬移欧洲的感觉。 客厅至少六米的挑高,圆形的吊顶中间吊著一组水晶灯,上面至少几十个灯珠,像一朵没开的莲花。 客厅较大,四把三人座西式沙髮带金色镶边,围著一个派大星形状的西式茶几,也是金色镶边,地毯与沙发抱枕、坐垫是同一个色系。 百英寸电视机掛在墙壁,电视机对面是一个假的嵌入式壁炉,因为在南方,这种取暖方式根本用不著,装饰著还不错。 沙发上坐著一群人,眼神扫过眾人后发现,裴书寧坐在沙发上在跟一个外国人正在交谈什么。 另外一个妹子也在场,看样子是她的姐姐无疑了。 两个人穿著打扮还真是风格各异。 今天裴书寧穿的是一件米白色束腰,带衣领的长袖连衣裙,有点赫本风的味道,在这个西式风格中,很应景。 而另一个则是穿著一套修身黑色西装,看上去更加职业和干练成熟,一眼便知道是个公司老总的身份。 一些英文夹带著一些外国人嘴里说出的普通话,在大厅里面迴荡。 “文远!我是紧赶慢赶,刚刚赶到,还没开始吧?”顾知己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洋溢笑容朝裴文远喊道。 “顾叔!顾叔,您终於来了,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辛苦了。”裴文远起身热情招呼並握手。 “顾爷爷!”裴书寧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您终於来了,大家正在商量我弟的事情。” 在书寧说话之余,眼前赫然站著一个人,那不是金先生吗?他怎么来了,他是跟著顾爷爷一起来的? …… …… ps:先更后改! 第105章 这个泼妇来这里作甚? 裴书寧鬆开顾知己脖子,不好意思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衝著杨灿微微一笑示意,杨灿也是一个微笑回应,俩人这算是打了招呼。 “哎哟哎哟!你可把你顾爷爷快要勒死了哦。” 顾知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正准备坐下。 “顾老爷,您辛苦了。”裴胜男笑著说了句,她可没有裴书寧那般亲热,性格不一样,肉麻一点都接受不了。 “唉!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赶紧把云驥这孩子治好,我再来回跑几趟都没事。”顾知己摆摆手,说的语重心长。 “哦,对了!我还没介绍。” 顾知己刚准备坐下又起身,老成的眼神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迈克身上道:“他就是我的朋友迈克,燕京神经科第一人。” “裴董,您好。”迈克主动伸手握手。 “您好,迈克。”裴文远双手紧紧握著迈克的手,双眼含著希望,语气说的很重:“辛苦了,接下来就拜託了。” “这位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这是我新认识的一位小兄弟,这次带他来,主要是为了感谢书寧。”顾知己看了看杨灿道:“他叫……?” 杨灿见顾教授说不出自己的名字,立马补充道:“我叫杨灿,还有个名字叫金……灿,裴董好,裴总好,恩人好!” 杨灿这个心里有数的问候,十分得体谦逊,大小王拧得明明白白 “感谢书寧?”裴文远一脸疑惑,看著书寧道:“书寧,你帮了人家?” “算是吧。”裴书寧回应的很淡定。 裴胜男看了看杨灿,今天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的,又看看妹妹书寧,总觉得他们之间有故事,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救弟弟,所以也没说什么,事后再说。 几个外国医生痴痴的看著一群人说普通话,表示有点没懂什么意思。 “文远,咱们开始吧,其他的事,咱们事后再说也不迟。” 隨著顾知己的一句话,现场三个外国医生和迈克,在书寧和胜男的带领下,上去二楼弟弟房间。 留下杨灿、顾知己和裴文远三人在大厅。 一下来了四个顶尖医生,裴文远心里算是稍微鬆了口气,没有昨晚那么著急。 但他也不知道儿子能不能被治好,还是很忐忑,这可是裴家唯一的龙脉。 “文远,现在是什么情况?昨晚你说的玄真大师和他的徒弟呢?”顾知己关切道。 “唉……昨晚真是把我们一家人快折腾死了,玄真大师和他的徒弟也忙活了一晚,正在外面歇息呢。”裴文远说罢指了指窗外。 “估计应该不是中邪吧,不然大师怎么弄不好?”裴文远说话之余,保姆阿姨端来几杯饮品。 有绿茶、牛奶和咖啡。 “谢谢!” 杨灿拿了一杯咖啡,顾知己拿了一杯绿茶。 “会不会是那两个大师是假的?”顾知己倒是直话直说,毕竟他跟裴文远的爹是战友又是朋友关係,可以说比亲兄弟还亲。 自从裴文远的爹去世后,顾知己就来的比较少了,但裴文远一直很敬重顾知己,说视顾知己为乾爹也不为过。 加上顾知己有点老顽童的性格,心直口快但人绝对不傻,所以,有什么话,他自然是直说。 不然,他也不会为了驯良龙猫的技术,而要拜杨灿为师,一般上了年纪的人,哪儿拉的下这个面子。 一般都是会分人分场合,毕竟那么大岁数了,几十年的人生阅歷、人情世故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杨灿默默的听著他们的谈话,他没有迫切的说出来自己会『驱邪术』,原因很简单。 这件事一定要找准时机,才会有分量,也才会不突兀,也才会发挥出最大的能量。 若是现在说,根本没人会信,也不会让他给裴云驥冒这个险,反而会把他当成別有用心之人。 “假的?”裴文远两眼一楞,翘著二郎腿,身子前倾:“不会吧,这可是王总跟我推荐的,跟王总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会骗我?” “玄真道长乃西省龙狮山道士,师祖可追溯到东汉时期张道军,论实力,在国內道界那也是响噹噹的人物。”裴文远首肯道。 杨灿想著在手机上搜一下这个大师,可结果,手机上哪儿有什么张道军,这不纯纯忽悠人么? 指不定是哪儿的冒牌货,专门干些坑蒙拐骗的事。 此时,玄真大师走了进来,衝著裴文远道:“裴老板,我已经联繫了我的师父,还有我的师兄弟,今天晚上就到。” “明天我们还想再试一次,我出道四十年来,从没失过手,这一次我確定是碰见厉害的了。”玄真大师说的比较隱晦,但有耳朵的人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厉害的?”裴文远两眼一愣,心中一沉:“你確定?真有那些东西?” 裴文远虽然作为一个企业家,时常要做一些类似祭祀的活动,但是他心中是不信有这些玩意儿的。 “玄真大师是吧?”顾知己正色低沉道:“这件事人命关天,你可不要乱说。” 顾知己又道:“反正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 “我玄真以祖师名誉起誓,若是有半个字是假的,我玄真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玄真底气十足的发了个誓。 这种誓言在道家里面已经是最严重、最毒辣的誓言之一,几乎达到了顶点,顾知己也不好说的什么。 此时,杨灿边听边在手机上搜索有关驱邪的一些知识,反正一搜一大把,也不知道哪些是真的,有没有真的。 不管了,先看看,再提取几条真实一点的备用,到时候自己开坛作法的时候,才有足够的戏份。 不做点戏份出来糊弄一下,显得太轻鬆了,太轻鬆了就显得太假。 又不能让大师们看出来是什么门路,所以还得自己改改。 真尼玛操蛋。 玄真大师说完,便走了出去。 前脚刚刚走出去,门口保姆匆忙走了进来,双手放在小腹,穿著保洁服,走到裴文远身边轻声道:“裴老爷,刘涛总来了,还带了两个男人。” “她说是来给少爷治病的。” 听完保姆的话,现场三人都愣住了。 “治病?”裴文远有些好奇:“赶紧叫进来。” 几分钟过后,几人走了进来。 杨灿放眼望去。 槽!真是刘涛! 穿了一件黑色毛呢子连衣裙,內搭一件黑色长袖针织衫,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跨了个小包,很有气质的越走越近。 这个泼妇来这里作甚? 还带两个男的? 两个男的都是平头,穿的比较休閒,肤色黝黑,浓眉大眼,身高差不多175左右,身材匀称。 “裴伯,听说云驥出事儿了,我……”刘涛说著说著,停下了,因为她看见了她的心头只恨杨灿。 “小涛,你怎么知道驥儿的事?”裴文远看出刘涛眼神不对劲儿,一直盯著杨灿看。 …… …… ps:先更后改! 第106章 生意不好做哦! 杨灿满不在意的坐在沙发上,任凭你刘涛把眼珠子掉出来,我也不会屌你一下。 联想到婚介所墙上的油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刘涛派人搞的。 刘涛当然不会在这里跟杨灿算帐,更不会让裴文远和顾知己知道他跟杨灿之间的过节。 一是因为惊讶杨灿也在这里,指不定跟裴家有著什么关係,当初可是裴书寧让顾知己帮了这小子。 虽然当时裴书寧说不认识这小子,现在看来,估计是在撒谎。 万一真有关係,因此而得罪了裴家那就得不偿失了。 二是有失自己的风度,且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云驥治病。 “裴伯,这是顾老爷告诉我的,我昨晚跟顾老爷电话,听说这件事之后,立马找来了两个大师。” “这种事,我之前也遇到过,多亏这两位大师帮了我大忙。” “这位叫清薇道长,而这位叫清楚道长。” 刘涛说罢,二位道长恭敬问候了一句,这时候杨灿才发现,二位道长身后还背著包,看来里面装的是道具。 “是啊,昨晚是我跟刘总说的,也是想著多一个人多一份能量。”顾知己在一旁附和道。 大家都落座后,裴文远开门见山道:“小涛,这个办法,我们已经试过了,你看,外面那两个大师还在歇息。” “现在,楼上有三个国外神经科领域的大能,和一个国內神经科顶尖人物,正在给驥儿会诊。” “应该会没事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专程请了两位大师过来,费心了。” 裴文远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刘涛也不是傻子,听得出裴伯的客气话。 刘涛虽然跟裴家有一层关係,但关係始终是比不上血缘关係。 而且也是上两代人之间的关係,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再三要求用大师的方法。 只能乖乖等著上面医生下来。 沙发上,刘涛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时的瞥一眼杨灿,眼神都能把杨灿给吃了。 客厅里迎来短暂的安静,每个人心里都装著事。 裴文远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已经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他没想到顾知己会跟刘涛讲这件事。 “小涛,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裴文远声音低沉,淡定的嘴角上扬,带著一丝狠劲儿。 还有没有其他人? 刘涛怎么会知道,这句话分明是在问她,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正当刘涛回答之际,保姆又小心翼翼快步走进来。 “裴老爷,昨天那几个人又来了,还带了好多东西。”保姆阿姨悄声在裴文远耳边道。 裴文远两眼一愣,心头一紧:“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么?” 保姆嚇得一激灵:“我说过了,可是他们说是来看望少爷的。” “不见,你跟他们说,今日我身体不適,不见客,若是他们执意要进,你就说让他们在门口等著,我什么时候舒服,什么时候见他们。”裴文远交代保姆后,坐在沙发上,胸前起伏很大。 这件事决不能让穹顶的人知道,裴家,也不能因此受到任何损失。 在保姆的说辞下,门口的顾远信,沈青霜和吴海瑞只好放弃进去的念头。 提著东西往小区外走。 “顾哥,我觉得此事有蹊蹺,应该像我们猜测的那样,绝对不是普通感冒这么简单。”沈青霜神色凝重边走边看顾远信。 “我觉得沈总说的对,確实不简单。”吴海瑞在一旁附和。 顾远信也看出来了:“咱们今天来,不就是来证实的么,现在已经证实了,接下来,就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好!我这就安排狗仔过来。”吴海瑞乾脆道,眼神里也有一股狠劲儿。 三人渐行渐远出了小区,別墅小区的风吹的更猛更冷了一些。 …… …… 別墅二楼,裴云驥的房间,已经装扮成一个icu了,摆放了不少医疗器械。 裴胜男带著几位医生匆忙下楼。 一到大厅,裴文远立马起身,迫切的眼神,著急的表情问:“怎么样了?胜男,驥儿他醒了么?” “没有,爸,医生们匯集了治疗建议,他们派了迈克来说。”裴胜男示意迈克直言。 “什么情况,迈克,快说快说。”顾知己面色严肃急切道。 大厅內气氛变得凝重,站起身,像是要听取什么审判一样。 迈克搓了搓手,眼神扫过其他三位外国医生,互相頷首示意他可以说。 “我们匯总了病人的情况,总体来看,病人长期嗜睡与阵发性无意识躁动、尖叫、伴发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而且发作无规律,也无明確神经定位体徵。”迈克说的很专业。 怕大家听不懂,又解释道:“我们可以这样理解,病人的大脑,仿佛陷入了一种我们目前仪器和知识无法完全理解的混乱状態。” “我们目前的结论是,病人患的是一种病因不明確,以严重睡眠—觉醒周期紊乱伴发性边缘系统症状为主要表现的罕见脑病。” “鑑於其复杂性和罕见性,国內现有的诊断工具和资料库已经不足以明確病因。” “我们强烈建议,马上立刻转移至国际医疗中心比利时圣亚得医院,进行深入检查与常识性治疗。” “这是目前最好的,最快的,最负责的治疗方式。” 迈克说罢,其中一个外国医生,讲著一口蹩脚的中文道:“迈克说的千真万確,请节约时间,赶紧做出决定吧!” “yes!yes!”另一个外国医生说道。 这个结论犹如晴天霹雳,一道闪电打在裴文远的脑门儿上。 果然还是治不好,原本担心的问题,最终还是出现了。 裴文远两眼呆滯,神情凝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著沙发扶手。 杨灿看见裴文远著急的样子,是真著急了,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这里还有两个大师没出手呢。 高手往往都留在最后出场,別到时候两个大师说:“我们也可以啊,而且时间更短!” “爸,怎么办?要不现在飞比利时吧?”裴胜男走到裴文远跟前,蹲下看著爸爸失神的双眼,她心里也特別著急。 “飞啊!赶紧的,別磨蹭了,那个……胜男,你赶紧订票…赶紧订票!”顾知己在一旁急忙安排。 就在此时,刘涛带来的两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可以让我们试试!”叫清薇的道长率先说话,声音低沉洪亮,有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眾人的目光一同投向清薇道长。 裴文远心如刀绞抬起眼,不知道说什么。 而见眾人没说话,另外一个清楚道长道:“我已经感受到,你们这里有邪祟气息波动。” 这句话,再次把这件事引向那种东西。 然而迈克道:“只有24小时时间了,如果再不进行有效医治,恐怕病人会支撑不住。” “twenty-four hours!” “just!twenty-four hours!” 三个外国医生在一旁嗷嗷叫,意思只有24小时了。 顿时,大厅里面一片喧譁。 “试试!赶紧试!”姚雅嫻从楼上急忙跑下来,神色慌张,心急如焚:“云驥又发作了,又发作了,书寧在上面照顾,胜男,你赶紧上去帮忙。” 姚雅嫻甚至带著哭腔,眼神扫过眾人,直奔清薇清楚两位道长面前:“你们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试,只要你们能治好我儿,我姚雅嫻绝不会亏待你们!” 说罢,二位道长相视一眼,頷首后匆忙上楼,其他人正准备跟上去看看。 却被顾知己口头拦住道:“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安心在这里等候吧!” 杨灿依然在一旁搜索著关於邪祟方面的知识,刚刚已经记住一些了,再记住一些,差不多可以忽悠过去了。 大厅里氛围十分焦灼。 几分钟后,只听见二楼,有摇铃鐺的声音,还有类似念咒语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闻见符籙燃烧后的味道。 隨著声音越来越近,二位道长身披黄袍,手拿桃木剑,摄魂铃……从二楼跑到一楼,在大厅里面每个房间都转一遍。 嘴里不停的念叨,另一个不停的燃烧符籙。 大厅里面瞬间全是符籙燃烧的味道,比烟的味道还衝。 二位道长跑跳著出了別墅,在外面每个地方重复著同样的动作。 刚好被玄真道长和他的徒弟看见。 “师父,这俩人是我们的同行?”徒弟静元惑道。 “依我看,比我们还要差,现在越来越卷了,生意不好做哦!”玄真道长嘆一口气:“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到哪儿了。” “师祖来了,真的能驱除么?”静元问道。 “那是自然,咱们那儿,只有你师祖一人驱除过真傢伙!”玄真道长悄声说道。 “啊!”静元惊讶的嘴里能塞进去鸡蛋。 …… …… 时间流逝,一晃到了下午六点半。 大家在大厅焦急的等待了几个小时。 清薇清楚两位道长,还在用著各种器具工作。 裴文远怕大家饿著,让保姆准备了一些吃的,想吃的人可以吃,只是他肯定吃不下。 几个医生早就饿的不行了,狼吞虎咽起来。 顾知己和刘涛也有些饿了,小口喝了点饮品,没好意思吃东西。 杨灿没管那么多,早就开吃了,边吃边玩手机,全场就他最轻鬆。 他需要的资料早就查完了,就等最后的关键时期。 而此时他,正在莱缘小分队群里,跟大家聊天。 苏倩倩:@杨灿,你到底来不来啊,天都黑了!(慪火) …… …… ps:先更后改! 第107章 我可以把裴少爷治好! 金鑫:灿哥,今天宋警官太牛了! 二叔:要不是宋芝秋,我早就揍那小子了! 二婶:幸好今天有她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群里不断冒出的话,看样子是今天高尔夫遇到麻烦了,还差点跟人打起来,怎么高尔夫这么高端的场所,都还会发生这种事。 估计是別人找茬,不然就他们几个,怎么也不会主动惹事,何况一个警官和一个公证人员都在呢。 杨灿慢条斯理的回了句:来不了,你们吃,不用等我。 而后杨灿又发了一条信息:亲爱的漂亮表姐,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发了一个200块钱的群红包,都可以抢,自己反手抢了一个,抢到99.5元。 又接著点开表姐头像,发了一个转帐红包8888.88元。 金鑫:我去!我就抢了1.8!天理何在啊!(哭泣) 杨灿:长得丑的人,一般都抢不到红包(奸笑)。 大家都知道杨灿还欠著几百万的帐呢,除了金鑫之外,其他人都没点开红包。 表姐私信也没收,只是发了句:心意收到了,你留著还债,待会儿给你打包一份饭菜,有鲍鱼哦(微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杨灿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看见表姐说鲍鱼之后,又忍不住笑,这才几天,都知道自己喜欢吃鲍鱼了。 杨灿:我要四个鲍鱼!(齜牙) 这一刻,杨灿似乎感受到了家人之间的那种温情,当然,除了金鑫那个傻屌之外。 不得不让他想起另一个世界的亲人们。 正在聊天接近尾声的时候,保姆阿姨又匆忙的跑进来,找到裴文远,悄声道:“裴老爷,门口来了好几个人,有位道长说是他的师父到了。” 裴文远神色一紧,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24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让他们进来吧。” “好的,裴老爷。” 几分钟后,玄真道长带著他的师父,火速来到別墅大厅。 “裴老板,这位是我师父玄弘大师,这几位是我师兄弟。”玄真道长弯腰介绍道。 裴文远眼神落到玄弘大师身上,打了个寒颤,原本有气无力的样子,瞬间来了精神。 只见玄弘大师身材消瘦,个头不是很高,长圆脑袋,身披一身紫色道袍,头髮花白,还有长长的鬍鬚,眉毛也比较长,黑白相间的顏色。 这气场,还真有一点电影里面道长的感觉。 显然,老祖就是老祖,实力绝对比徒弟们要高。 “裴老板好,不请自来,还请见谅。”玄弘大师身子微微一躬道。 “怎么会见怪呢,玄弘大师,您有办法治好驥儿?”裴文远现在只想治好儿子,无论什么手段,他都要一试。 杨灿上下打量了下玄弘大师,確实有点道貌岸然,估计要比之前那两个要强一点点。 时间紧,任务重,玄弘大师在了解情况后,並没有跟在场的人打招呼,而是著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一副好像已经运筹帷幄的样子,板著脸,高冷的脸上似乎写著生人勿近几个大字。 楼上两个道长都懵逼了,心说从哪儿又冒出来这么多同行,正好累了,既然他们来了,也就不用一直做了,再做下去,別把自己给耗死了。 清薇道长给清楚道长使了个眼神,两个人戛然而止,疲惫的从二楼走下一楼。 他们俩其实也不是什么正规道长,会一点三脚猫,但不是很精通,简单的事情是可以处理的,稍微复杂一点,都解决不了。 上次刘涛是办公室老听见有人哭,找了二位道长,最后道长发现是一只猫,为了得到刘涛的丰厚报酬,也只好承认了是自己的功劳。 因此,刘涛很对他们二位很信任,他们在未来之前,也是抱著侥倖心理,万一成了,又可以得到一笔丰厚奖励。 刚刚把毕生所学都用尽了,已然无力回天,幸得有人来接手,不然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二位道长辛苦了。”刘涛起身,冲二位道长客套一番。 顾知己倒是不屑一看,心说又是两个吹牛逼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刘涛给忽悠住了。 裴文远简单一句:“辛苦二位了。” 二位道长瘫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 清微道长忽然说:“我们就差一点点了,刚才后面几个人上来的人,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过程,我现在和清楚师弟,全身无力,功力已散,无法再继续进行了。” 清楚道长赶紧附和道:“师兄说的对。” “辛苦二位道长,莹姨,给道长弄点吃的。”裴文远呼喊道。 杨灿一听,这他妈的不是藉口么,搞了三四个小时,现在说最后一点过程被打乱了,搞笑吧! 真想对著二位道长毕恭毕敬说上一句:“您是来拉10的吧!” 迈克和几位医生一起又商量了一会儿,起身正色道:“裴董,只有20个小时不到,现在走还来得及,可千万不要再耽误了!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裴文远精神欠佳,姚雅嫻在一旁靠著裴文远,已经精神萎靡好一阵子了,几个小时没说话,心里七上八下。 “师父,这次有把握吗?”玄真道长问师父玄弘。 “试试看,我觉得此物非同寻常,若要彻底清除,今日必有一场血战,我年岁已高,估计很难承受这一击。”玄弘分析道。 “啊!那要不咱们撤了吧,这生意不做也罢!”玄真惊讶道。 “先试试吧,万一成了呢。”玄弘露出一副坚毅的眼神。 …… …… 两小时快过去了,玄弘带著自己的徒弟还在进行著,但此时已经明显体力不支,走起路来有些东倒西歪。 毕竟他现在已经快八十了。 终於,十分钟后,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世界反覆又回来了。 裴家的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破灭。 所有人都来到大厅,楼上就留下了裴书寧照顾弟弟裴云驥。 “裴老板,我们师徒已经尽力,此物非同寻常,我等无法破除,还请见谅!”玄弘大师双手抱拳,全是歉意。 顾知己起身上前愤恨道:“你们这群人,没开始之前,都说自己牛,现在你们看,耽误了多少时间,不然此时已经在比利时圣亚的医院接受治疗了!” “我严重怀疑你们都是来碰运气的!”顾知己確实很愤怒,云驥是他爷爷最喜欢的孙儿,现在却要遭受一轮又一轮的假戏,还要饱受病痛折磨,他能不生气么。 之前没有发火,那是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深浅,不想还没开始就破灭了机会。 但他適中对这个不抱有太大希望,若不是裴文远执意要做,他是坚决反对的。 “这位先生,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无礼了,我们怎么就来碰运气了?是你们请我们来的!”玄真道长有点没忍住,辩驳了一句。 “是啊!这话我们不接受!我们又没拿一分钱!还在这儿累死累活的干了大半天!”见有人当了出头鸟,清薇道长也开始跟团作战。 “怎么?我说的还不对?还有脸反驳?还什么大师,什么龙狮山。”顾知己表示很无奈,摆摆手:“走吧你们,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 “等等!这位老先生,你可以说我们能力不足,但你不能侮辱我们圣地!”玄真道长急眼了。 “对!你怎么能侮辱我们圣地!”静云也跟上。 后面的人都跟上开团,除了玄弘一言不发,毕竟那么大岁数了,刚刚已经很疲惫,无能就是无能,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只是他不明白,刚才裴家少爷,体內突然闪出一道亮光,到底是什么,从未见过这种。 只知道祖师曾经提过,不管他如何逼,都无法从裴家少爷体內逼出那邪祟。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如此顽强,手上七八种符籙全部用完了,没有一点效果。 难怪刚才那两个年轻道长也忙活了几个小时,现在这种情况,放眼国內,怕是谁来都没用。 此时此刻,別墅一楼嘰嘰喳喳的吵了起来。 顾知己都快把手甩在玄真道长的脸上,医生们都在帮忙拉劝。 杨灿知道,机会来了,就是此刻。 “好了!別吵了!我有办法!”杨灿双手在空中拍著巴掌,声音出奇的宏亮,一米八二的身高,站在眾人中央,像巨人一样俯视扫过眾人。 现场声音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杨灿身上。 “你刚才说什么?”裴胜男眉头一皱惑道。 “咳咳……”杨灿清清嗓子,大声道:“我说,我可以把裴少爷治好!” …… …… ps:先更后改! 第108章 请你离开我们家! 杨灿的一句话,让眾人都屏住呼吸,无一例外,都是一脸震惊。 从进別墅开始,杨灿便很少说话,在场的人,其实没有一位对他熟悉,除了刘涛了解稍微多点。 玄宏大师那帮人,加上清薇、清楚二位道长,压根儿都不知道杨灿名字。 他们看杨灿的穿著打扮,既不是医生,也不是道士,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爷。 裴文远的心臟像被打了一剂强心剂,虽然很难相信杨灿说的话,但他既然敢说这话,肯定是有原因所在,他的好奇心被点燃。 姚雅嫻揣著悲痛,仔细打量了下杨灿,眉头紧皱,强摆著女主人的姿態道:“你是谁?你说你能救云驥?” 她並不认识杨灿,刚刚杨灿进来的时候,她一直在二楼儿子的房间。 顾知己趁机介绍道:“他叫…杨灿,是我带来的,他是来特地感谢书寧的。” 顾知己停顿了下,他在考虑是用杨灿还是金灿,脑海中闪过迈克说过的一句话:小杨比小金要好听,於是他选了杨灿这个名字。 言毕,顾知己走到杨灿边上低沉道:“你別添乱啊,瞎说什么呢,是我带你来的,你可別给我使绊子。” 他不知道杨灿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但他是自己带进来的,出什么事了,肯定是自己的责任,他有点害怕杨灿会做出点什么。 想到这儿,他开始有点后悔带杨灿进来了,捫声嘆气,就是那一句“我把驯龙猫的技术教给你”惹的祸。 杨灿嘴角微翘,双眼平静如水:“顾教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这件事后,你会发现把我带来,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事。” “什么?”顾知己两眼一愣,身子跟著一愣,大脑有点宕机,仰视著杨灿的眼睛,居然从杨灿眼里看见了从容淡定。 “你可不要搞事情,这件事人命关天,可不敢开玩笑!”顾知己算是发出严肃警告。 杨灿只是微微一笑,没再跟他废话。 此时,姚雅嫻正准备问话。 刘涛故意先她一步朗道:“大家可能还不认识他,可我认识,要不我来跟大家介绍介绍?” 她从沙发起身,稍微整理下黑色毛尼子连衣裙,一扭一扭的,走到杨灿身前,得意的眼神,来回在杨灿和眾人之间跳跃。 妖嬈的气质中,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笑里藏刀』这四个字被具象化了。 她可不是徵求別人的意见,根本没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边走边说: “他,可是渝庆市的名人,前些日子,在我举办的宠物大赛上,是出尽风头。” “姚姨,也就是那天,书寧帮了这小子一把。” “我也很纳闷儿,为何书寧会帮他。” 她故意把这句话说的很重,因为她知道,书寧在裴家是什么地位,是不允许有任何的来歷不明朋友,甚至社交都要受到家人许可,在国內交的朋友,一定要让家里知道,家里权衡是否可以继续交往下去。 所以,书寧的朋友只能是对裴家有帮助,且有权有势的那一类型。 姚雅嫻又是个十分严厉,和强势的女人,对书寧的生活质量极为看重。 这仅仅是个铺垫,要说刚进来那会儿,刘涛还不清楚杨灿为何在这儿,有点投鼠忌器。 但是现在,顾教授已经说了,他只是来感谢书寧的,表明他跟裴家没有任何关係,而且姚雅嫻並不认识杨灿,更加肯定杨灿与裴家毫无关係。 对刘涛来说,正好藉此撕下杨灿的真实面目,以解她的心头之恨。 刘涛突然一个重音:“可就是这一帮忙!让这个骗子拿了三十多万的奖金!” 此话一出,眾人惊愕,异样的目光,纷纷射向杨灿,心说这小子这身精致穿著,竟然是个骗子! “不仅如此,他还害得我们公司营业额两天下降10%!造成巨大的损失!” “他却为此毫无表示,连句话都没有,十分囂张!” “我放低姿態,邀请他一起吃饭,商量抗风险的对策,谁想到他竟然又欺骗我!” “先是答应我做gg代言,来弥补他的损失,可谁知道又是一个骗局,我把所有都准备好了,他居然消失了!” “害得我给gg公司赔礼又道歉,直接损失几十万!” 刘涛不断的控诉著,说的有条有理,声音也越说越大。 “我想,你们跟我一样,都好奇他为什么骗,凭什么骗,其实……我也是最后才发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以金先生这个假名字参加比赛,其实他叫杨灿!” “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学生,而是一个在崇武路开著婚介所的骗子!” “为什么要骗?那是因为他欠了钱!他想用骗子手段来还债!” “你们若是不信,我有证据,一看便知!” 说罢,刘涛就掏出手机,找到视频,高高举起给眾人看:“这就是他的婚介所!” “这些,是被他骗过的人的签名!” 杨灿心头一紧,槽!这狗娘养的,怎么会有签名!这他妈的纯属诬陷! 等等…… 难道她已经调查过老子? 肯定是杨国栋这狗日的做的丧尽天良的事! 槽! 那这么说,墙上的油漆也是刘涛派人做的无疑了! 刘涛把手机递给裴文远看,姚雅嫻以及裴胜男也凑近一同查看。 现场顿时议论纷纷,眾说纷紜,道长们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气,因为这矛盾已经被完美转移。 顾知己也摇摇头,长嘆一口气,眉头紧皱瞥了眼杨灿,他没有骂杨灿,至少他不信杨灿是个骗子。 最主要的是,他还没学到驯龙猫的技术,万一杨灿因此反悔了可不好。 迈克一直给其他三个医生当著翻译,几个医生听后,也都纷纷摇头,对杨灿指指点点。 “你现在居然还说能治好云驥?你是又打算骗钱是吧?可惜,今天我在这儿,看你怎么骗!”刘涛像是报了杀父之仇一样痛快,说起话来,阴阳怪气。 “是啊!这小子年纪不大,口气挺大,我觉得刘总说的对!他就是个骗子!”清薇道长紧隨刘涛的话。 “我们这么多人,都治不好,他凭什么说自己能治好?”清楚道长立马跟上。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身边站著的可是国际知名医生,还有我师父玄弘大师,那可是国內首屈一指的大师,他们都不敢像你这样狂妄。”玄真道长声音低沉,没有指责,只是听不惯这小子说的话。 “杨灿,你跟我说,你主动接近我妹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裴胜男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怀疑,心说还好没把妹妹的联繫方式给他。 姚雅嫻在一旁厉色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从现在开始,请你离开我们家!立刻马上!” 作为一家之母,姚雅嫻一般很少在外人面前发火,只是今日不同,儿子还躺在病床上,竟然还有人堂而皇之接触书寧,居然还站在家里,这一切……自己都被蒙在鼓里,还大言不惭。 加上刘涛的一顿绘声绘色的控诉,还有证据实锤,很难不让姚雅嫻发火。 裴文元都很震惊,姚雅嫻当眾发这么大的火,十几年未曾见过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被姚雅嫻的情绪给震慑住,都不敢大声说话。 姚雅嫻声音震天,以至於二楼的书寧都听见了,只是书寧还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一切。 她见弟弟暂时没有安静的躺在床上,便悄悄来到二楼扶梯边观察楼下的动静。 所有人居然都在楼下,站的站,坐的坐,表情凝重,氛围紧张。 只见眾人的目光都在杨灿身上。 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裴文远慢慢抬起头,打断姚雅嫻的愤怒,他知道自己妻子是什么性格,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可不能丟了裴家的大家风范,点到为止。 別到时候传出去说裴家欺负一个小屁孩,况且现在还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妨让他说来听听。 既然敢当著大家说出来,那肯定还是有些东西,就算是骗,那也得拿出点骗的技术吧,靠嘴皮子硬骗?显然不可能。 “先让他把话说完,看看他想干嘛。”裴文远说的声音很低,但在场的人听的都很清楚,包括二楼的裴书寧。 “裴叔,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您还让他说?我觉得就应该依姚姨的意思,把他赶走!”刘涛继续拱火,她可不会给杨灿喘息的机会。 裴书寧在二楼听后,心中无数个问题升起,他怎么就成了骗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为什么要赶他走…… 她居然有种想下去制止的衝动,可是弟弟隨时会发作,关键是她现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杨灿见裴文远有了想一窥究竟的意思,心中算是鬆了一口气,因为他也是在赌,这种话说出来,根本没人会信,毕竟现场这么多专家。 关键还有刘涛那个泼妇在拱火,想著可能会被赶走,根本没有后续操作的机会,在这紧要关头,裴文远起了重要作用,算是为他儿子做了件好事。 对刘涛添油加醋的控诉,杨灿当然痛恨至极,但不可能上去一巴掌或者一拳头干翻刘涛吧,这可是法治社会。 更不可能对骂,这不就恼羞成怒坐实了自己是骗子的事情。 他要让刘涛为她今晚所说的一切买单。 “还是裴董有格局,那我就说两句?”杨灿说话之余,眼神调皮的扫过眾人,有种你们老大都让我说,你们干嘛bb的感觉。 …… …… ps:先更后改! 第109章 天下邪祟唯我不破! 流水潺潺,月色朦朧。 秋季没有虫鸟的叫声,別墅区除了流水声音,就只剩下风的声音。 然而今晚还有一种声音,那便是別墅外面有人按著快门的声音。 在外面的一棵大樟树上,扒了一个人,拿著索尼照相机,装了一个70-200的镜头,像一名狙击手一样,偽装著自己。 他正在执行顾远信安排的任务。 …… …… 別墅內,杨灿伸了个懒腰,鬆弛感拉满。 他边走边说,不时的还拍拍別人肩膀,看看道长们的法器,遭到道长们一脸嫌弃。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忙活了一天,连个原因都没说出来?一直在说此物厉害,到底厉害在哪儿?你们倒是说啊!”杨灿一个转身,声音坚硬如铁,道长们瞬间一个激灵。 “是不能说?还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所以,你们才是来招摇撞骗的?顾教授果真没说错。” 杨灿剑指道长们,本来还不打算收拾他们,谁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还帮刘涛懟自己,不收拾你们收拾谁! 玄真道长、清薇道长脸色瞬间阴沉,想为自己说道说道,可惜杨灿根本不给他们狡辩的机会。 “你们不用说话,你们没有说话的资格。”杨灿摆摆手厉喝,话锋一转:“还有你们几个,號称什么专家,结果呢?说了一堆没用的词儿,还是要去国外。” “是砖家么?板砖的砖?” “你们有没有想过,去国外万一也治不好呢?去国外是不是要坐飞机?万一在飞机上出现什么意外,你们谁能负责!” “do you understand!” 听了杨灿的话,有个外国人似乎听懂了想辩解,杨灿连忙摆手道:“no bb !” 外国人又好像听懂了,把话又吞了回去。 “我今天就一个要求。”杨灿走到眾人中央,右手朝天举著一,双眼深邃,露出一股狠劲儿: “我若是治好裴少爷!我要让刘总以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当眾给我磕头认错!” 杨灿並没有直接说要钱之类的要求,这样显得目的性太强,反而会让大家觉得自己是来骗钱的。 这样看似是为了帮自己出一口恶气的做法,理论上,也会更容易让裴文远接受。 只要治好裴少爷,裴家肯定不会亏待自己,最主要是以此来达到可以接触裴家的机会,裴家大小姐的婚配可是个重头戏呢。 对於刘涛,他要做的是挫败她的自尊、自信,这个可比金钱更打击一个人。 再说,他手里还捏著刘涛的一个忌惮,那就是,只要自己拍视频说:猫不腻猫粮一般猫都不爱吃之类的视频,那销量肯定噌噌噌往下掉。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视频,又不直接詆毁她的產品,她也拿自己没办法。 “跟你认错?凭什么跟你认错?再说,你凭什么治好云驥!”刘涛汗毛竖起,鼻孔呼呼喘气,胸口起伏很大。 “杨灿,你好大的口气,你这是在公然挑衅道界的权威,你知道后果么!”玄真道长站出来厉声道。 “岂有此理,这黄口小儿真是狂妄自大,你凭什么跟我们叫板?”在一旁许久才缓过来的玄弘大师终於开口说话。 接著,其他道士纷纷口诛笔伐,想用唾液把杨灿淹死。 “难道你们还想杀了我?”杨灿不跟他们多废话,一句话便堵住悠悠眾口。 接著便朝刘涛走近几步,悄声道:“难道你还想让你的销量下降?需要我发个视频来评测一下你们的猫粮么?” “你!”刘涛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只能说出一个你字,她大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咬著后槽牙道:“你要是敢发视频,那下次可就不是油漆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杨灿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心中一颤:“果然是你做的,刘总,好手段。” “我的手段多著呢,你不信,你可以试试。”刘涛也不惧杨灿的威胁,一副大不了鱼死网破的表情。 她本来就痛恨杨灿,杨灿还老拿捏她,她心想活了三十几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连一个婚介所小屁孩儿都搞不定,那还有什么顏面在渝庆混。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杨灿是自带系统的人。 “行,那我就试试。”杨灿轻哼一声,继而朗道:“我现在要附加一个要求,我要刘总永远不得踏入裴家半步!” 此话一出,眾人皆惊。 刘涛心头更是一颤,瞬间一股火气从脚底直衝脑门儿,露出凶狠的双目,双手捏紧拳头,刚刚修剪过的指甲只差嵌进肉里,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 裴文远、姚雅嫻和裴胜男,互相对视,表示很难理解这小子说的这些话,但是听上去又觉得句句都有道理,更被杨灿最后一句给震惊。 “杨灿!你这个骗子,被我戳穿阴谋后,还如此囂张,这里是裴家!不是你家!”刘涛彻底怒了。 “我就问你,敢不敢赌!”杨灿双手抱胸,云淡风轻道:“裴少爷所剩时间可不多了,咱们这样耗著,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刘涛有一丝的迟疑,见裴叔和姚姨都没有表態,她刚要说:赌就赌!有什么不敢赌。 还没说出口,裴文远起身,深邃的双眼注视著杨灿:“小兄弟,你口口声声说能治好我的驥儿,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个治法?可否说来听听。” “是啊!也不说怎么治。”有几个道士在后面嘰嘰喳喳,被杨灿一个眼神嚇停。 顾知己觉得裴文远说的有道理,催促道:“你赶紧说,不要卖关子了,时间紧迫。” 杨灿小抿了一口咖啡,一不小心抬眼的时候,发现了躲在二楼护栏的裴书寧。 两个人一个眼神交匯,裴书寧下意识立马转身靠著护栏,过了几秒后,再转身看著杨灿,而此时,杨灿已经开始他的表演。 “我跟这几位道长一样,也用驱邪术!”杨灿说的很淡定。 现场瞬间一片嘘声,质疑声。 顾知己甚至来了一句:“胡闹!简直是胡闹!” 刘涛更是笑出了尖叫声:“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灵丹妙药!原来真就是来骗人的!你自己不觉得很假么?” “之前的赌约还算数不?我跟你赌,你要是真的能用驱邪术治好云驥,我当眾跪下给你赔罪!绝不踏入裴家半步!小区我都不来!” 刘涛洋洋得意,心说这不是白给么,她又继续道:“我也有个要求,万一你治不好,我要你发视频,当著全网说你是个骗子!” 杨灿等的就是此刻,乾脆爽朗道:“好!谁后悔谁孙子!” “小兄弟,这个玩笑可开不得,你又不是道士,焉知如何驱邪?还是不要耽搁时间了。”玄弘大师低沉道:“裴老板,我看,还是儘快把裴少爷送出国比较靠谱。” 裴文远没说话,他还想听听眼前这小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是啊!他要是能用驱邪术治好裴少爷,我清薇从此不再从道,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清薇道长狠道。 “我也一样!”清楚道长也狠道。 后面几个道长一同发声:“我们都一样!” 玄真道长想用专业术语来难道杨灿,於是道:“小子,你师承何派?主攻何种驱术?” 此时的姚雅嫻和裴胜男还在震惊之中,对於杨灿说的话,更是哭笑不得,原以为这小子会说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谁曾想又是驱邪术。 姚雅嫻都快急死了,正准备说话,被裴文远给拦住了,心急如焚的裴胜男见状后,也咽下刚要说的话。 “小兄弟,时间紧迫,能稍微快点么?”裴文远谈吐间,依然是大家风范,极力压抑自己內心的急迫感。 杨灿微微頷首,给了裴文远一个示意。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效果很好。 於是他清清嗓,双手一甩,长款尼子风衣盪出飘逸姿態,开始有模有样的背诵起来: “邪祟分两类!精怪阴魂,狐妖蛇魅,横死游魂,咒诅魔障……” “凡人身有三十魂,七十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邪祟唯我不破!” …… …… ps:先更后改! 上架感言 没打开文档之前,有千言万语想写出来,有很多感慨要抒发,可当我打开文档后,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起。 第一次写上架感言,可以说是五味杂陈。 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回忆这种事情,很容易泪目。 坚守、失落、痛心、心酸……太多情绪藏在回忆里。 算了,咬咬牙,泪目就泪目,正好,藉此机会,来一个阶段性的总结。 首先要说的是,这本书的成绩。 成绩可谓是惨不忍睹、惨不忍闻、惨绝人寰! 惨惨惨惨惨惨惨惨惨惨……! 而这个结果,都是我一意孤行的后果……! 在这里要说一句抱歉,我的金牌编辑大人舟大,我错了,以后做个听劝的好孩子。 舟大是个很好的编辑,很热心,很温柔。 怎么说呢……当初开这本书时,编辑跟我说过,不是很看好这个题材。 可我偏偏想冒险试一下,纯粹是个人想试一下。 当时想著试一下时,就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写完,跪著都要写完,本人不想进宫。 结果当然是不出所料,不过好在,我很会自我安慰。 从2025年12月1日上传第一章开始,就怀著忐忑的心情。 没有推荐之前,数据差,我当还没开始推荐,不著急,再等等。 等到三万字入库的时候,我想这下能够来点量了吧,可写到到了六万字开始试水之前,收藏都少得可怜,我想著,还没试水,说不定试水之后会好一点,於是,我又安慰我自己,再等等看。 一周的试水推荐稍纵即逝,可收藏却是寥寥无几,这个时候,我的確心如死灰,但我又安慰自己说,还有培育期,说不定时间拉长了,会好一点,於是,我又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更新,直到培育期流量包全部用完,结果可想而知,还是很差。 …… 这个时候,我似乎有了一种平静面对的感觉,並不是破罐子破摔。 主要是我发现越写越顺手了,越写越想写,即使我每天都会关注那忽略不计的数据,而且每次都会心沉到底,我依然想写!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看见的是那为数不多的追读,我想他们都能坚持看,我为什么不能坚持写。 就这样,慢慢的,一直写到三十万字,终於上架了! 有人肯定会说,终於可以混全勤了。 你说混就混吧,反正我说我想把这个故事写完,你是肯定不会信。 …… 这两个月以来,我收穫了很多: 第一是对题材有了新的理解,对小说的写作也有了新的认识,毕竟我是个萌新,成长空间很大,学习的收穫感就会很强。 第二收穫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粉丝,这个真的很幸运,也很为自己骄傲,我也是有粉丝的作者了。 第三就是对数据不再痴迷,能够完全的沉浸下来去写一本书。 第四当然是写作的提升,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自我感觉都在不断提升,我想每个作者只要认真了,这是必然的。 第五自然是成就感,写了几十万字了,剧情依然在线,虽然可能有些平淡,节奏慢,但依然在我的掌控之中,这对於一个新人来说的確很不容易了,先掌控,再掌控好。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本书越到后面越精彩,一般人我可不会告诉他,因为一般人也看不到这里来。 在这里,我要再次感谢我的金牌编辑舟大!人真的很好! 也要感谢我的读者宝子们,可以说,是你们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真的,一个人也是动力,这种感觉只有当你写了你才会明白有多重要。 …… 最后,我想说一下,2026年的展望。 先是好好的把这本书完结,写出我內心世界最想表达的故事,儘量做到最好,其次是我也会更加努力的去学习,期待下一本书写上架感言时,会有更好的成绩。 还有个小小的愿望。 就是希望看到这儿的友友们,能够一直陪我走下去,我们不离不弃,好吗? 哈哈,开个小玩笑,只能说,君不弃我,我定不负君! 祝友友们顺风顺水顺財神,有钱有势有前程! 第112章 半个小时足以! 第112章 半个小时足以! 別墅一楼大厅,眾人望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杨灿,有些道士已经忍不住嘲笑起来0 在场的人,不管懂不懂驱邪,凡是听了杨灿这几句话,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裴文远悄声询问玄弘大师:“大师,人不是只有三魂七魄么?怎么有三十魂,七十魄?” “难道是我记错了?” 裴胜男顺便问道:“这是什么咒语?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玄弘大师一声嗤笑,捋了捋七寸长的鬍鬚,指著杨灿笑道:“这小子哪里会驱邪,念的咒语都是假的。” “对!分明是胡编乱造,人明明只有三魂七魄,哪儿来的三十魂七十魄!”玄真道长在一旁指著杨灿的鼻子愤恨,唾沫星子喷出几米远。 “这简直是在褻瀆,不可饶恕!”清薇道长厉喝一句:“这小子绝对是个骗子!” “骗子!骗子!” “————“ 其他道士见状,跟著一起喊骗子。 顾知己觉得不能再由著杨灿下去了,便上前拉拽杨灿,边拉边摇头:“別丟人现眼了,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別著急啊,顾教授。”杨灿把手一甩,挣脱顾知己的拉拽,眼神犀利的扫过眾人:“你们这些井底之蛙,难怪你们这么无能!” 其实,杨灿是故意改了词儿,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不隨大流,让他人觉得自己有一套理论,到时候治好裴文远,也显得顺理成章。 “你这分明是胡诌!”清楚道长喝道。 “杨灿,请继续你的表演,我们都很期待呢!”刘涛说得阴阳怪气,转身落座沙发,翘了个二郎腿。 “小兄弟,我就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如果你还是这样,到时候可別怪我们裴家欺负你了。”裴文远低沉道。 杨灿大手一挥响亮道:“不!半个小时足以!” 眾人无法理解杨灿的言行,但也无法阻止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 反而是二楼的裴书寧,他仿佛看见了那天在宠物大赛上的金先生,当时也是眾多人不相信,冷嘲热讽。 但最后,他成功了。 所以,裴书寧的潜意识里,是相信杨灿所说的话,但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此时,杨灿脱掉外套,挽起袖子,从几位道长手中,拿过几样趁手的法器。 “须弥山上一棵草,光见生来不见老,长在深山无用处,弟子扯来解法草,一解天法、二解地法、三解雷神官將法、四解龙虎花王法、五解眼道人法、六解化缘和尚法————” 杨灿原地如大师附身,凭藉之前在网上搜的资料,做起了手势,边做边振振有词。 黄纸、红线、铃鐺等物品依次摊在地上。 忽然,他捡起地上物品上楼,直奔裴少爷的房间。 楼下的人也纷纷跟著,想一看究竟。 因为刚才在人群中,已经有人说出了这段咒语的名称,难以置信杨灿居然真的会。 来到二楼,裴书寧也进了弟弟的房间,这是她跟杨灿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接著几位道长以及裴家人都上来看热闹,楼下只留下裴文远、顾知己和几位医生。 杨灿先是在裴云驥床四周来回踱步,別说,走起路来还真像唱京剧的人。 而后,把剩下的一段咒语全部念完。 时间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当然,这些都是由他自己掌控,只见他凌空做出画符的手势,然后顺手一指。 躺在床上的裴云驥忽然抽搐一下,见状,杨灿再次跑到床头看看裴云驥是不是醒了。 裴云驥微微睁开双眼,杨灿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系统奖励这玩意儿不適用呢。 “醒了!醒了!云驥醒了!”书寧在一旁激动道,立马上前蹲在床头:“弟弟弟弟————” 裴云驥有气无力的喊了声:“二————姐——” 姚雅嫻快步上前,裴胜男紧忙跟上,来到云驥床头。 “云驥,你醒了!你终於醒了!妈妈还以为你再也————”说著说著,姚雅嫻难掩心中之情,哽咽起来。 裴胜男此时也紧紧握住云驥的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就知道老弟会好起来的。” 杨灿抖抖双手,耸耸肩,装作一副疲態的样子,从其他人身边借过下楼。 一旁的刘涛目瞪口呆,感觉天塌了,怎么可能会这样,真的把裴云驥给治好了,全程没说一句话,看著杨灿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二楼的道长大师们,纷纷惊嘆。 “这不可能!他————!”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居然能够凌空画符,这可是大师级別才会的东西啊!” “难道是运气好?” “6 他们自觉地给杨灿腾出一条路来,夹道目送杨灿下楼。 来到大厅,顾知己立马起身道:“杨灿,治好了?” 裴文远双眼紧盯杨灿。 杨灿假装疲惫的朝沙发走去,仿佛身上拖著千斤重担,身子一甩,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重重砸在沙发上。 “应该是治好了,反正人已经醒了。”杨灿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朝顾知己笑道:“顾教授,我刚你说了,你把我带过来,是你这辈子最正確的事。” 顾知己现在人都懵的,不敢相信杨灿真的把人治好了。 迈克也不信,其他几个医生还在问迈克杨灿说的什么,得知把人治好后,其中有个黄毛医生惊嘆道:“oh,my,god!” 裴文远坐不住了,起身来到杨灿身边:“你真的治好了我的驥儿?” 就在此时,楼上的道长们纷纷来到大厅,刘涛也在其中,从他们的神色中,裴文远知道,这件事真的成了,他立马奔向二楼確认情况。 “刘总,云驥真的醒了?”顾知己双眼望著刘涛。 刘涛咬著嘴唇微微頷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囂张样子,在场的道士们各个垂头丧气。 玄弘道长朝杨灿走去,毕恭毕敬站在杨灿面前,双手握拳,微微低头道:“杨大师,方才是我等有眼无珠,我替他们给您赔不是,还请您高抬贵手。” 杨灿当然知道这位大师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耍赖么,还说的这么可怜,不可能的事情,刚才不是挺囂张么。 “我现在虚弱无力,根本无法抬手,你们按照之前的赌约,该干嘛就干嘛吧。”杨灿懒洋洋都不想鸟他一眼。 顾知己在一旁,有些忍不住笑,心中感嘆,真是没想到啊,这杨灿还真是个神人,看来今天带他来確实是人生中最正確的一次。 看见杨灿对待玄弘大师的態度后,清薇、清楚二位道长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然而刘涛此时来了句:“你这纯粹就是运气好,说不定云驥早就醒了,只是我们大家不知道而已,你恰好碰上。” ps:先更后改! 第113章 证据! 第113章 证据!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杨灿心中那团火苗瞬间窜上头。 这他妈的不是耍赖么! 真他妈的无耻! 后面那群道长听后,也纷纷表示赞同,心想確实,说不定早就醒了,毕竟这么多高手都来过一轮。 顾知己表示很诧异,愿赌服输的精神是一点儿的都没有,他起身道:“我觉得刘总说得不对,云驥一直有人照看,他若是醒了,怎么会没人知道呢?” 杨灿给顾知己竖起大拇指,眨了眨眼表示说得好。 “愿赌服输嘛,人之常情。”顾知己补充道,他这算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他跟刘涛的关係其实一般,若不是上次宠物大赛,刘涛藉助裴家的关係,顾知己根本不会去认识刘涛。 接触过后,发现刘涛这个人比较势利眼,虽然对於企业来说趋炎附势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相处起来不太舒服,就比如说上次那顿饭,都没吃完,刘涛就甩脸色走了。 “反正我是不会认的,除非他能够证明,云驥是他治好后醒来的,不然休想我们认!”刘涛原本说著,把这件事上升到我们”,就是想著人多力量大。 “对!我们听刘总的!” 其他道长纷纷站队,有人当出头鸟,那自然是要站队。 听了这话,杨灿是哭笑不得,这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不过也確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倒是之前没有考虑到。 现在大局已定,看样子只有各圆其说了。 就在此时,裴文远从楼上下来,双手插兜,脸色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走起路来也比较的轻盈。 “说到这个证据,我倒是有,而且我也看了,的確是这位小兄弟治好的驥儿“” o 他径直的走到百寸大电视机旁,弯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后,在遥控器上操作了一下,画面立马变成了大厅的监控画面。 “我在这个別墅四周和里面,大大小小装了不下二十个摄像头。”裴文远继续边说边操作:“当然,驥儿房间的摄像头,是我临时放的一个,本想著,能够从摄像头里面,看见一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可没想到把小兄弟的全过程给录了下来。” 说到这儿,杨灿扯了扯衣服,嘴角微微上扬,这不就是证据么!这下看你们怎么狡辩。 道士们傻眼了,居然有这玩意儿,这万一真是这小子,那岂不是要磕头认罪?喊爷爷? 还要永不从道! 更傻眼的是刘涛,她是万万没想到裴叔会站在杨灿那边,居然拿出证据来,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么。 好歹两家颇有渊源,难道都不念及一下旧情的么? 想当初,裴家遇到困难时,若不是自己的爷爷鼎力相助,裴家早就完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后来,裴家在生意上需要陪標,也是爸爸鼎力相助,这些,难道裴叔都忘了么? 她的心跳加速,看著裴文远调著电视机上的监控画面,终於,画面定格在了二楼云驥的房间。 “你们看看,记录时间有点长,但是我们可以跳著看,大部分时间,驥儿身边都是有人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看没人的时候。” 裴文远用遥控器不断快进,没人的时间,大概就十分钟左右,大多集中在裴书寧出来后的那段时间。 十几分钟过去,视频里面很清晰的看见,事实证明,是杨灿驱邪之后,裴云驥才醒来。 裴文远按下暂停键,眼神扫过眾人,好生道:“大家还要需要看第二遍么?” 现场无一人回话。 几位医生,也都一同上楼去看裴云驥,这种事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蹟,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这种办法真的奏效,三观受到剧烈衝击。 杨灿看著裴文远,心中默默点讚,心说这才是大户人家该有的样子,可他不知道接下来,裴文远要说的话。 “咳咳————”裴文远佯装咳嗽道:“我们裴家多年来做事的风格,就是做过的事情一定要留痕跡,不然当你需要的时候,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当然,我们做事也都是讲依据、讲事实,既然你做了对裴家有好处的事情,那么裴家自然会让你的价值得以体现,不可能寒了你的心。” “但你若是做了对裴家不好的事情,那裴家自然也是不会轻易的装作不知道,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听到这儿,似乎都还没有什么问题,杨灿边听边頷首。 谁知道,裴文远话锋一转:“杨小兄弟,裴家十分感谢您治好了驥儿,您有什么需求儘管提,裴家会尽最大能力帮你。” “只是————有些话说的时候难免带有一些情绪,这个情绪又很容易使人上头,做出一些不太理性的决定。” “人嘛,哪儿有不犯错的时候,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看能不能————” 杨灿越听越不对劲儿,没等裴文远的话说完,立马打断道:“不能!” 瞬间把裴文远懟懵了。 他知道裴文远要替刘涛求情,这事儿是不可能有迴旋的余地,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天刘涛不跪下磕头,这事儿就过不了! 刘涛听到这儿,才知道原来裴叔是在帮自己。 裴文远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部肌肉明显鬆弛了,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杨灿,这名字不错,是哪儿人?”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著杨灿。 杨灿很不习惯这种居高临下的问话,有种被审问的感觉,但为了接近裴家又不得不回答。 “算半个渝庆人,老家在个不出名的偏僻小镇,裴董这是要当说客呀?”杨灿往沙发上靠了靠,把话题转移到裴文远身上。 裴文远之所以帮著刘涛说话,其实不完全是因为两家有著一层歷史渊源。 实际上,他对杨灿的身份早已开始好奇,加上刘涛说的那些话,以及刘涛对他的敌对情绪非常浓郁。 裴文远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刘涛这个人他是了解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当这么多人的面去攻击一个人,言语还说得有些不符合她的身份。 便知道这个杨灿不简单,当杨灿开口说能治好云驥的时候,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杨灿真的治好了云驥,他已经对杨灿產生了极大的兴趣,当然,也有了极大的戒备心。 这些都是他多年来经验,加上在商场上的摸爬滚打,得出来的看人经验,裴家还能屹立不倒,多半是有他的存在。 “当什么说客,杨小兄弟说笑了,我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视角,来跟你们俩小年轻调和一下关係。”裴文远眼神在不断给刘涛示意。 刘涛似乎领略了意图开口道:“我听裴叔的。” “裴老板,那我们呢?”玄弘大师在一旁露出央求的表情。 “至於玄弘大师他们一眾人,也都是道界的大师,俗话说,法不责眾,不过你们之间的赌约,也不是说我能撤就撤的。” “我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让你们其中一方不舒服,还是你们自行决定吧,我可以当个见证者。” 他这话意思很明显了,就是道士的事他不管,毕竟差点误了驥儿,都是些没本事的傢伙,还不如一个少年。 他是不可能帮一群认不到的道士,而再去得罪杨灿的,毕竟替刘涛说话,就已经让杨灿不爽了。 “裴董,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杨灿说的很淡定。 “什么事,杨小兄弟请说。”裴文远也很热情。 “裴少爷现在看似已经没问题,但后续还需要接受我的治疗,我这个祖传驱邪术,不同於其他的驱邪术,还需要通过特定的手法,总之如果没有我,估计还会復发。”杨灿一本正经搓了搓双手。 “什么?”裴文远一个愣怔。 ps:先更后改! 第114章 连锁反应! 第114章 连锁反应! 不仅仅是裴文远瞳孔震碎,原本还在担忧自己名节的道长们,一併露出惊愕的神色。 顾知己刚刚获得如释重负的心情,身上突然又压上了一颗千斤石头,这落差感让他血压直线飆升。 杨灿见眾人已然被自己忽悠,从现在情况来看,在场所有人都已经认定裴家少爷能醒,全靠自己妙手神道。 继而双手在沙发上,故作用力缓慢撑起身体,一米八二的身高像一座信號塔,接受来自各位的复杂眼神。 “裴董,您不必过於惊慌,后续的治疗比较简单,也没有任何风险,而且,也不会影响裴少爷的正常生活起居。” “这么说吧,您可以理解成,我后续要给他多次按摩。” 杨灿顿了顿,意有所指的瞥了刘涛一眼,然后冲裴文远抑扬顿挫道:“只是这个按摩,也会消耗我的元气,就怕我身体支撑不住,精神上的压力也会影响我的发挥————” 这话和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裴文远不是傻子,悵然鬆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杨小兄弟,我刚才说了,你需要什么儘管提,裴家会儘量满足你,另外,我会安排专门的营养师,来给你做饮食搭配,也可以给你单独安排一间舒適的空房,裴家別墅,你可以自由出入。 ,他没有说出具体要给杨灿奖励什么,其实是在试探,看看眼前这小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他会来?为什么偏偏是他治好驥儿? 对於一个久经商场的老登来说,怀疑一个人已经是职业病”了。 裴文远说罢,又看了看道长们,眼神犀利,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想让道长们赶紧兑现诺言。 听了这话,杨灿嘴角一翘,心说倒是挺会安排,可刘涛的事儿是只字不提啊。 “累了,唉————回家!”杨灿深吸一口气,扭扭脖子,吊儿郎当带点傲气朝门口走去,心说不提刘涛,今天十驾马车都留不住老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裴文远眼看杨灿要走,心里有点慌了,万一驥儿等下又有问题那可如何是好,又万一这小子走了不回来,那又该如何。 无论怎样,在驥儿没有彻底好起来之前,这小子定然不能离开裴家。 可又不能当眾用钱来摆平这个事,钱怎么能衡量儿子的命,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太过肤浅,也显不出诚意。 “你说,你想要什么?我裴文远不喜欢欠別人人情,今天要不是你在,驥儿还不知能不能飞到比利时,確实应该感谢你!”裴文远声音低沉磁性,在大厅里迴荡。 “我要什么,裴董难道不知道么?可惜,裴总捨不得,那我也没有办法。”杨灿回头邪魅一笑,轻蔑道。 裴文远眼神落在刘涛身上,有点无奈,裴刘两家,连续两代关係都不错,裴家得过刘家不少恩惠,而且都是在关键时期。 当然,裴家也帮助过刘家,於情於理,要整刘涛,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重新回到杨灿身上朗道:“除了这个,你最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两件事。” 裴文远一而再的试探杨灿想要什么,可杨灿只字不说,这可把他给难倒了,只要杨灿开口,他便能掌握主动权。 可杨灿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別无他求,既然你捨不得,那我还是走了吧,免得在这里碍了別人的眼。”杨灿阴阳一句后,朝前走去。 急的裴文远cpu都快烧了。 “杨灿!”顾知己在后面快速嚷了一声:“你走了,万一云驥復发怎么办?” 他故意说的很急迫,声音也很洪亮,其实是想以此来提醒裴文远。 同时也是提醒刘涛愿赌服输,万一杨灿走了,云驥出事了是要算在她头上的。 此话一出,裴文远瞥了刘涛一眼,走到她跟前悄声道:“小涛,要不————你就跟他去认个错,態度好点,看看他想要什么,至於跪不跪,你自己看著办。” “驥儿的命现在可是在他手上,我不允许驥儿有什么不测,裴家也不会允许。” “你父亲要是人在渝庆,肯定也不会允许驥儿遭遇不测。” “就当帮你裴叔一个忙,也是帮驥儿一个忙。” “你姚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听了这话,刘涛心头一紧,咬著后槽牙,眼里的怒火又开始匯集,竟然还搬出自己的父亲来说事儿。 这裴叔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就是让自己兑现诺言么,还带著威胁的意思。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集团公司老板,怎么可能给一个毛头小子下跪赔罪,那还不如杀了我呢! 裴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日落西山的集团,既然如此不讲情面,那也別怪我无情! 他没有鸟裴文远,而是径直的朝杨灿走去,大家都以为她要兑现赌约,谁曾想她在杨灿身边放下一句狠话直接朝门外走去。 “姓杨的,你別得意的太早,我们走著瞧!”说罢又道:“我可以不踏入裴家半步! 但是你想让我给你下跪,哼!休想!” 言毕,刘涛把头一甩,囂张的走了出去。 眾人愣怔。 这倒是在杨灿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没想到,刘涛居然连裴董面子也不给,本想著利用裴家来治治刘涛,可惜了。 不过还好,如此一来,至少刘涛得罪了裴家,极有可能失去裴家的信任,往后,裴书寧跟她之间关係肯定会发生变化,便不会影响到日后自己与裴书寧的交往。 下跪赔罪这种事,杨灿是不可能动手去让刘涛下跪,毕竟犯法的事儿肯定不能干。 裴文远瞳孔再次震碎,刘涛这个行为,简直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更没有把裴家放在眼里,这是要让他下不来台啊。 要是换做是刘涛的父亲,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帮这个忙。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清薇、清楚二位道长相视一眼,走到杨灿跟前,低头拱手道:“方才是我们二人有眼无珠,还请杨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们师兄二人,遵守承诺,从此不再从道。” 说罢,二人便褪去身上的道袍。 杨灿一听,心说先前说跪下喊爷爷的事,是一个字都没记住啊。 你们这群人,说的时候倒是挺爽,做的时候一个个怂逼样。 本想著爆粗口,想想还是算了,万一裴书寧听见了,有损形象。 隨即,后面的几个道士异口同声道:“还请杨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的失言和过错,我们也从此不再从道。” 说罢,也都褪去了身上的道袍,双眼恳求原谅的眼神,可怜吧撒。 不过,玄弘大师和玄真道长,以及静元三个人並未褪去道袍,因为他们仨人没有参与这个赌约。 其实,杨灿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伟跪不跪,喊不喊爷爷,这虽然能带来一时的爽,但並不高级,也不持久。 他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把这件事的效果给放大,最好是能在网上发酵。 把这件事跟婚介所联繫起来,產生蝴蝶效应,带动婚介所的业绩。 之所以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也是为了把这个雪球滚大,越多人知道这件事越好,子虚乌有的东西,又有谁能够证明呢? 这些道长们虽然多半是骗子,只要没拆穿,那就还是大眾眼里的道长大师。 所以,他们也並不是一无是处。 於是杨灿清清嗓子道:“你们从不从道,我管不著,你们的话是否可信,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们不熟。” “但我知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冒牌货,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骗钱!” “我说的没错吧?”杨灿指了指其中一个想要说话的道长:“你不用尝试狡辩。”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让警察接你们走,第二,你们去自首,爭取宽大处理。” “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你们真诚的道个歉,把事儿说明白,我录个视频发网上。” 此话一出,大家当然是选最后一条,对他们来说,只要不进局子,一切好说。 清薇道长说:“我们怎么说?还请杨大师告知,我们积极配合。” “对,我们积极配合!”清楚道长隨即附和。 裴文远忽然咳嗽两声道:“杨小兄弟,这个视频————要不————还是不拍了吧?让他们当眾给你道个歉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处理可好?” 杨灿第一时间有些诧异,刚刚帮刘涛,现在又要帮这群假道士? 诚心跟老子过不去? “杨小兄弟,你不要多想,我没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对驥儿影响不好,毕竟他才12,不想他一觉醒来或者好了之后发现自己被网暴。”裴文远语重心长,用著一位父亲的口吻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杨灿自然是能理解裴文远的做法,看来这让事件发酵的想法,是不可取了。 那就送给裴文远一个顺手人情,说不定是自己未来的岳父,於是他说:“裴董真是一位好父亲,这件事,那就您看著办吧。 97 其他人立马心虚的拱手看向裴文远。 裴文远很清楚,一旦这些人去了警察局,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警察问话,驥儿的事情肯定会泄露出去。 更不能把这件事传到网上,且不说驥儿会不会被网暴,肯定会惊动穹顶组织。 裴文远两眼看了看杨灿,微微頷首,眼神示意感谢。 裴文远起身,双手自然下垂,面带一丝隱忍的笑容,对著眾人道:“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也不为难大家,只要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提及这个事,不然,下次见到你们,可能就不是这个场合了。” “各位道长可有异议?” 道长们像公鸡琢米一样频频点头,玄弘大师带头说:“多谢裴老板,裴大老板深明大义!一定有福报!” “多谢裴老板!”其他人异口同声。 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我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一点酬金表示感谢,毕竟你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也是出於一番好心,裴文远在此有礼了。”裴文远儒雅隨和的眼扫眾人,拱手客套。 “另外,你们得签一份保密协议,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我到时候也会跟王总说,明年我也会无偿投资一些。” “这件事可就这些人知道,一旦有人传出去,那你们恐怕也难洗脱嫌疑。” “不过你们也要跟杨灿郑重道个歉,谢谢他的宽宏大量,人虽然年轻,但度量可不是你们这群人能比的。” 裴文远说的是温文尔雅,可意思就不那么友好了。 “杨先生,对不住,一切错在於我们,多谢您的宽宏大量!”玄弘道长依然带头道歉,半截身体都已入土的人了,也是不容易。 “多谢杨先生!”其他人齐刷刷道歉鞠躬。 杨灿嘴角微微一翘略带教训道:“你们以后少骗人,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裴文远摆摆手,把保姆叫了过来,让她带道长们去旁边工具房填写协议。 见事情安排妥当,杨灿道:“裴董,那我先走一步,明日我再来探望裴少爷,今晚,他不会有什么事情。” “不过记住,他的房间,晚上切勿关灯。” “顺便,我收拾几件衣服,明日一併带过来。” 杨灿还不忘加强一下整场戏的逼真度,故意说晚上不要关灯,至於把衣服带过来,则是要在这里住几天,给裴云驥做康復治疗,实则是为了完成他的计划。 裴文远强顏欢笑,內心五味杂陈的立马朝杨灿走去,带著大户人家的气场道:“你住哪儿?我让司机送你去取衣服,你今晚就可以来住。” 裴文远心里是很抗拒一个陌生人进来住的,从未有过先例。 可又担心驥儿的身体出现意外,只能儘快让杨灿来住。 正好,也可以好好摸摸杨灿的底,这个年轻人看似吊儿郎当,但谈吐非凡,做事有章有法,心思縝密,颇有城府,还会驱邪救人,很难让人拒绝了解。 再说,他跟书寧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什么时候认识的,也好趁此机会了解了解。 他深邃的双眼,洞悉著杨灿的眼神。 杨灿迟疑片刻,没想到城府似海的裴文远,会著急让他今晚就过来住。 见杨灿没回答,顾知己在一旁长吸一口气道:“是啊,今晚你可不能离开,我还想找你聊聊龙猫的事情,我明天一大早,可要坐飞机回去。” 杨灿看了看时间,九点过几分,眉头微皱:“你就不能多待几天?这一个晚上哪儿够聊彻底的。” “迈克要回去上班,我也要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留不了一天。”顾知己摆摆手,他也对杨灿產生了极大的好奇:“等你这里忙完,来燕京找我?” “呵呵————你又不是姑娘,我找你干嘛。”杨灿脱口而出,倒是让裴文远听见了。 “你这小子!嘴贫还拽!” 裴文远打断二人閒聊,笑著低沉道:“时间正好,大家都还没吃晚餐,趁你去取衣服这段时间,我安排人,在家里好好准备一桌。” “一来,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二来,一起吃个饭重新认识一下,方便日后工作开展。 “” ps:先更后改! > 第115章 多疑 第115章 多疑 晚上九点多的渝庆,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驪江旁的滨江路上,一辆庆g·08888黑色埃尔法在风中疾驰。 杨灿摇下车窗,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盛气凌人的刘涛,今日吃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婚介所日后肯定还会遇到难题。 城府似海的裴文远,看上去儒雅先生一枚,实则深不可测,深邃的眼中能看见一股阴狠。 强势犀利的裴夫人,脾气还不小,高冷稳重的裴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真不敢想像,这样一个富贵复杂的家庭里面,是如何能生出纯净如水的裴书寧。 想起今天裴书寧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能看见一种无形的信任。 好好的裴家少爷,为何会中邪呢。 一边想,杨灿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软白沙,递给驾驶位上的司机一支。 司机却说:“兄弟,车上不能抽菸,裴董闻到了会骂我的。” “裴董不抽菸么?”杨灿惑道。 “他不抽菸,但是他喜欢闻。”寸头圆脸的中年司机,用著一口流利的渝庆话道。 “你刚才不是说他不能闻烟的味道么?意思只能他自己在车里抽?” 杨灿仔细闻了下,可能是车里香薰味比较足,闻不到什么烟味。 “我是说裴董喜欢拿著没点燃的雪茄,放在鼻子下面来回闻味道,不是闻烟子的味道。”寸头司机说著笑了起来:“你是裴总亲戚么?” 杨灿一愣:“不是。” 司机是刚刚从別处小区过来的,所以並不知道杨灿刚才做了什么。 “那你是他什么人?”司机忍不住想八卦一下,主要是看副驾驶这人年轻,长的也还行,但是从来没见过,跟在裴文远身边久了,潜移默化也学著调查人了。 “救命恩人。”杨灿说的很淡定。 “啥?救命恩人?”司机吃惊,大脑飞速运转,心说今天一天没见到裴董,难道裴董出什么事了? 看来司机並不知道什么,杨灿顿了顿:“逗你的,我是二小姐的同学,今天去他家做客。” 司机这才放下好奇,专心开车。 车上不能抽菸,无奈之下,又只能憋著。 接下来的晚宴,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免不了要被问起各种问题,家庭背景、社会关係、工作状况等等,只有通过裴家的真正信任,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所以每一句回答,都得经过慎重思考。 手机一直在震动,杨灿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是莱缘小分队群里发的信息。 基本上都是发的唱歌的视频,没想到这几个傢伙,居然跑去ktv唱歌了,十条有八条是金胖子那傢伙在ktv咆哮。 他没点开欣赏,怕被鬼哭狼嚎给嚇到,点开返回键,往下扒拉一下,突然发现一个新的好友,还发了一条信息。 书寧: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弟弟,你走了? 终於是通过好友申请了,杨灿深吸一口气,內心竟然有一丝抑制不住的小兴奋。 对於这种漂亮的纯洁女,杨灿是有一套的,要在她面前產生一种神秘感,好奇感,让她主动的找你,黏你。 杨灿:“不客气。” 就回了三个字,多一个字都不带回的。 可回了信息之后,一直到婚介所,都没收到裴书寧的信息。 別墅里,比之前安静太多。 道士们签完协议后,纷纷离开,三个外国医生也已乘坐晚上的飞机飞走。 现场就剩下顾知己跟迈克医生,以及裴家自己人。 裴书寧一直在给弟弟忙前忙后,裴胜男不时的还要远程处理集团上的事情,毕竟一天没去公司,事情堆的太多了。 准备晚餐的任务,就落在保姆和姚雅嫻的身上。 厨房里发出乒桌球乓的响声,女主人和女僕人正在如火如茶的准备著,时不时还会传来女主人的尖叫声,因为她根本不怎么会做饭,与其说帮忙,还不如说帮倒忙。 可作为女僕人,怎么能嫌弃女主人帮倒忙呢,能跟女主人一起做饭,那是多大的荣幸。 大厅里,裴文远拿著雪茄,放在鼻子下面来回拉扯的闻其香味。 他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跟顾知己款款而谈。 顾知己也不抽菸,但他对喝酒比较感兴趣,特別是红酒。 “顾叔,你是怎么认识杨灿的?他是做什么的?”裴文远看著顾知己,心里有很多问题要问。 今天这个叫杨灿的人,著实让他大吃一惊。 顾知己其实对杨灿也了解的不多,只是把他自己知道的信息分享出来:“说起认识,其实还得感谢书寧这孩子。” “哦?”裴文远饶有兴趣的望著顾知己。 “当时,確实是参加刘涛举办的第二届宠物大赛,杨灿的二婶是当时的参赛选手,谁知道,他二婶的前夫举报他们的宠物有病,大闹赛场!” “至於为什么举报,那都无关紧要。” “现场发生爭执后,眾人逼著杨灿等人出去,紧要关头,书寧出现在我身旁跟我说: 帮这小子一把,给他找关係做个宠物体检。” “我当时很诧异,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这小子跟书寧是朋友?” “后来,我找了我的一个学生给联繫一家检测机构,他们送去检测后,结果显示没病。” “意想不到的是,他二婶居然进入了决赛,不过决赛时又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她二婶第一个被淘汰,最后参加决赛的人都被淘汰,决赛挑战,无一人完成。”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杨灿突然举手,当眾大放厥词说他能挑战成功!” “全场所有人,都发出嘲笑,根本没人信他,当他上台后,谁知道真的成功了。 ,7 “贏了三十七万奖金!” “我们评委都很震惊,我也是,二十几年来,我从未发现有人成功挑战驯服龙猫,这小子居然成了!” “我当时真的很庆幸书寧让我帮他一把,不然真就错过这么好一个苗子!” “后来,刘涛请吃饭,然后再发生的事,就是刘涛说的那样,但那顿饭后,我就不知道她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 顾知己越说越兴奋,把他对杨灿惜才和欣赏之情,表达的淋漓尽致。 裴文远听完后,表示简直不可思议,龙猫他也有所了解,世界上最难驯的猫。 他心说这小子到底会什么魔法,身上竟然藏著这么多绝技。 “那他真的是开婚介所的?”裴文远追问。 顾知己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我对他的了解也仅仅局限於那次比赛。” 裴文远想了想,放下手中的雪茄,在大厅里喊了声:“书寧!” 他想了解书寧是怎么认识杨灿的。 “爸,书寧在二楼给弟弟餵东西吃。”裴胜男走了过来:“顾爷,爸,你们是不是在討论那个杨灿?” “是的,你爸职业病又犯了,又开始查別人背景。”顾知己说了句玩笑风凉话。 裴胜男瞥了顾知己一眼,落座沙发,神情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努力压抑著自己內心的震惊道:“我刚刚从我朋友那儿无意间了解到,有消息说,这个杨灿在云顶会高尔夫打了一次球。” “关键是,打出一桿,900米一桿进洞!” “我是不信!”说罢,裴胜男马上表示否定。 ps:先更后改! 第116章 日记本 第116章 日记本 顾知己和裴文远,像被电击一样,猛然抬头惊愕的看著裴胜男,异口同声道:“什么!” “900米一桿进洞!这————合理吗?”顾知己疑惑的看著经常打高尔夫的裴文远。 “先別说一桿进洞,现在整个星球上,都找不出一个人能一桿打到900米,打这么远还能进洞,那真是天方夜谭!”裴文远同样不信,而且给出了专业性的鑑定。 “他们还给我发了段进球的视频。”裴胜男打开手机,递给裴文远。 裴文远道:“这个视频有没有可能是假的?胜男,你安排人查一下这个杨灿。” “好的。”裴胜男跟她父亲经常性打配合,对她父亲非常了解。 晚上十点左右,杨灿提了一个刚刚在超市里买的背包,装了刚买的新衣服,回到別墅。 —— 一进门,便看见顾教授和裴文远在商量著什么,左边是偌大的厨房跟餐厅,餐桌上的菜也摆了不少,看上去还不错。 “杨灿!”顾知己率先看到杨灿,冲杨灿挥挥手示意过去。 裴文远也收起之前的情绪,整理了下表情,面带微笑转身看著杨灿道:“杨小兄弟!” 杨灿推著箱子朝沙发走去。 “裴董,顾教授,其他人呢?”杨灿环顾周遭,故意问道。 “其他人都走了。”顾教授笑著道。 “杨大师!”迈克从楼上下来,他一直在给裴云驥做著醒后观察询问,发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跟正常人一样,所以他很激动。 “太牛了,杨大师,你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有这样一说?那岂不是很多医学上解决不了的问题,你都可以解决?” 杨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好顾教授在一旁道:“他又不是神仙。” “不!在我心中他就是神仙,赛过华佗,胜过扁鹊!”迈克说的很认真。 “可以来吃饭了,饭菜做好了。”姚雅嫻喊道。 “杨小兄弟,请!”裴文远绅士的伸出手。 一张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可以坐12个人,搭配高档的米白色桌布,中间摆了几盘鲜花,还有一些装饰品。 桌上摆有醒酒器,里面有醒好的红酒。 各种凉菜、热菜,加水果、糕点,几乎摆满了整个餐桌。 大家陆续的落座,裴文远坐在的主人位,顾知己和杨灿分別被邀请坐在他的左右两侧临近他的位置。 迈克坐在了顾知己旁边,裴胜男故意坐在了杨灿旁边,她想让妹妹书寧离杨灿远一点。 此时,裴书寧从楼上缓缓下来,来到餐桌旁,看见了杨灿,心中一紧,坐在了姐姐旁边。 片刻后,作为一家之主,裴文远儒雅的笑了笑开口道:“大家都到了,那我简单的说两句。”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裴文远,还没有人动筷子。 “今天,是个惊心动魄的日子,差一点,我们就去了比利时。 “大家都辛苦了,在这里,我要特別感谢一个人,他叫杨灿。” 说罢,裴文远用手介绍杨灿,其他人的目光又落在杨灿身上。 “今天若不是他,驥儿的病不可能这么快好,我提议,我们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杨灿起身,跟大家頷首打了个招呼道:“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 ““ 喝完一杯后,姚雅嫻也举杯冲杨灿道:“谢谢你,杨灿,今后这几天还需要你多多费心,营养师我已经安排了,明天就可以到。” 接著,裴胜男也敬了杨灿一杯,毕竟救了自己的弟弟,不敬杯酒显得有些不地道。 裴书寧心里挺惊讶的,没想到杨灿会立马回来,更没想到杨灿居然还要住在家里几天。 她心中是开心的,很少喝酒的她,也倒了一点红酒,纤细的玉手捏著杯脚,动听的声音道:“杨————灿,谢谢你,救了我弟弟。” 说罢,眼神立马挪开,看著红酒杯的酒,皱著眉头喝了不少,喝完还呛著了。 这跟富人家族在一起吃饭,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氛围,感觉各个都端著,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一轮下来,杨灿一杯快喝完了。 “吃吧,吃吧,再不吃,就凉了。”姚雅嫻也是难得的热情一次,要换做是平常,不端著都是好事。 此时裴文远淡定的夹菜道:“杨灿,听说你早就认识书寧了?是么?” 杨灿闷心一笑,这他么的就开始审问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 来的时候这个问题就想好,实话实说没什么问题。 “也不算认识吧,就是上次宠物大赛,她帮过我,我这不是想著来感谢她,谁知道碰上裴少爷这件事。” “所以,你们也不用谢我,一报还一报,你们要谢就谢二小姐吧。” 姚雅嫻看了裴书寧一眼:“是的么?书寧。” 裴书寧点点头没说什么。 “那你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也好让大家正式认识一下你?”裴文远眼神扫过眾人。 “我叫杨灿,也叫金灿,爹妈各一个名字,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开了家婚介所,父母在外务工多年未归,家中只有一位外婆。” 他故意把杨国栋的死给隱瞒了,因为他觉得杨国栋背后有秘密,直觉告诉他杨国栋死的有蹊蹺。 听了杨灿的自我介绍,大家都有疑问,特別是裴文远。 “所以,你的驱邪术是跟你外婆学的?”裴文远惑道。 “这倒不是,这是跟我爷爷学的。”杨灿故意说成是爷爷,因为他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死无对证。 裴文远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杨灿,你为什么会开一家婚介所?”顾知己边吃边问。 “现在就业形势困难,想赚钱就不能打工,但是又没什么好的项目,像我这种没钱、没背景、没关係的大学生,只能做一些低成本的创业。” “而且,婚介所这个行业,能够锻炼人,多认识一些朋友,说不定,哪天机会就来了。” “主要是我大学选修的就是这个专业,也算是专业对口。” 听了杨灿的忽悠,大家都没再追问下去。 裴胜男接著问道:“那有人说,你在高尔夫球场打了一桿进洞900米,是不是真的?” 这也在杨灿的意料中,他云淡风轻道:“那都是谣言,我根本不会打高尔夫” 。 此话一出,裴文远颇为惊愕,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人,既然是他做的,他为什么要隱瞒呢? 其他人倒是觉得这个肯定是传言,也就没有过多询问。 杨灿便把话题转移到裴云驥身上:“裴董,裴少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之前遇到过什么东西么? 裴文远没有说话,眼神还有一丝闪躲之意。 一顿饭过后,大家都有了点醉意。 杨灿在保姆的带领下,来到给他准备的房间。 是个標准的客房,简约风格,大概20个平方,还挺宽。 当他刚刚放下行李,裴文远来到他的房间,把他叫了出去。 裴文远的书房,比臥室还要大。 四周都是书架,在书架中央是一个高山流水假山真水的根雕茶台,茶台前有两个圆凳。 “杨灿,我喜欢喝完酒后,来一点功夫茶,这样既解酒,又解渴。”裴文远 —— 正在捣弄他的茶具,脸上泛著红润。 杨灿没想到,堂堂董事长,也会自己动手泡茶。 杨灿还在书房四周观看,確实颇为震撼,各种书籍都收藏的有,而且还是珍藏版,有的都已经是绝版了。 “怎么,你也喜欢看书?”裴文远问道。 “还行吧,平时在起点看看小说。”杨灿边看边说。 当他走到一个放了很多老书的书架,基本上都是古董。 槽! 那个日记本怎么好眼熟! 杨灿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扑通!扑通!扑通————!” 他缓慢伸手过去拿到日记本,分量差不多重。 槽! 这怎么跟杨国栋留下来的日记本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翻开来看了一下。 就在刚刚打开第一页,杨灿就被震惊了。 ps:先更后改! 1 1 第117章 喝茶而已 第117章 喝茶而已 日记本第一页,赫然写著一串熟悉的字母:glzshqom! 杨灿脑海中快速搜寻记忆,如果没记错,这串字母就是杨国栋纹身上那串字母。 对! 就是那串字母!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日记本! “扑通————扑通————扑通!” 杨灿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他的眼神从书架缝里看见裴文远正在彻茶,並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於是,他拿出手机,快速翻到那两张纹身图片。 槽! 果然是一模一样! 甚至连字体都是一样! 这难道是我父亲,哦不——是杨国栋留下的日记本? 那为什么会在这里! 裴家为什么会有! 这些问题,不断在杨灿脑海中縈绕,一时间来不及思考太多。 他小心翼翼关掉手机,迅速放回口袋,双手拿著日记本,打算翻开看看里面的內容。 万一里面真是记载的杨国栋的事跡,又或者是他的笔跡,那杨国栋跟裴家之间肯定有著什么联繫。 再次偷瞄了下裴文远,依然专注的在沏茶。 可当杨灿眼神挪回日记本的时候,裴文远缓慢抬头,双眼如同眼镜蛇般看向杨灿那边,没有说话。 更震惊的事情出现! 当杨灿翻开里面內页时,却神奇的发现,里面居然什么內容都没有。 杨灿动作幅度很小,怕翻出的声音引起裴文远的注意,他只翻了一遍,但注意力高度集中,確定里面没有写有任何內容。 他悄悄的合上日记本,准备归位放好时,裴文远低沉的声音,像丧钟一样迴荡在书房:“杨灿,茶沏好了,过来尝尝,我这可是武夷山今年的大红袍。” 杨灿装作若无其事,放下日记本,继续假装瀏览其他书架上的书,边看边说:“裴董,茶我可是个外行。” “无妨无妨,过来试试,我们边喝边聊,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裴文远把声音拖长,故作谦逊道。 杨灿大概知道裴文远要问什么,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张望四周,漫步到茶台前,选了其中一把凳子坐下。 “来,尝尝。”裴文远用公道杯给杨灿倒了半杯。 茶倒七分满,留下三分是人情。 “谢谢!”杨灿端起杯子闻了闻,小抿一口,嘖嘖嘴,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样?这茶还行吧?”裴文远笑著又倒了半杯给杨灿。 “我觉得喝茶,还得看谁泡。”说罢,杨灿又喝了半杯,一本正经闻闻杯里道:“这茶的香气层次分明,即便是喝完,杯里都能闻见明显的桂皮香,还带一丝兰花的清雅,闻著就让人心静无忧。” “茶汤如同琥珀一样,色泽舒服,入口醇厚饱满又丝滑,回甘快,现在喉咙里还泛著甜意。” “正宗的大红袍,就是这种味道,只不过您这个大红袍的味道更足一些。”杨灿把杯子稳稳噹噹放在茶台上:“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瞎说一通,裴董勿怪。” 听完杨灿的话,裴文远心里有些诧异,而后笑著頷首:“杨灿,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懂茶?” “我倒觉得,专业的品茶师也不过如此,你是不是太谦虚了?” “没想到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老成稳重,还特別谦逊,真是如初春新竹,虽年少却已挺拔成林,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裴文远笑著对杨灿一顿夸,手里还不停的表演著他的彻茶手法。 “我这纯粹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裴董听听就好,千万不要当真。”杨灿陪笑道。 裴文远能深切的感受到,杨灿沉稳的气场十分强大,一点不比自己弱,这还真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气质。 真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经歷过什么,没有几十年的经歷,一般人很难做到这样的谈吐不凡。 对於杨灿背景,他现在其实不太想知道,毕竟胜男在查了,迟早要知道,当面问多了反而显得有些奇怪。 於是他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吧?” 杨灿稍稍挺起腰背道:“裴少爷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也只需要待七天,他便彻底恢復正常。” “驥儿真的还需要七天吗?”裴文远语气带有质疑,他只是没直接问,但眼神和语气已经传达出意思,他其实想问杨灿来裴家究竟有什么目的。 杨灿肯定不能顺著裴文远的意思,这个问题很难扯清楚,说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假。 再说,裴文远没有明著问,那说明裴文远並没有彻底怀疑自己。 於是杨灿道:“七天左右吧,我也不太確定,要看裴少爷的身体恢復速度,正常来说七天足矣。” “时间,由你来安排,我答应你的营养师,明天就会到。”裴文远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的怀疑:“杨灿,今日我多次问你,你想要什么奖励,你却不语,那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其实刚才在餐桌上,杨灿就已经说了,要谢就谢裴书寧,既然裴董执意要个结果,那也不好一直打马虎眼,越是没有目的,越会让裴董怀疑。 “其实这次来,我的確有事要求於裴家,所以,也不存在要奖励这一说。”杨灿画风一变,从要奖励变成求裴家,让裴文远有些摸不著头脑。 “有求於裴家?你说来听听。”裴文远声音低沉,一脸疑惑。 “我是做婚介所的,这个裴董自然是知晓,如果————裴董能够把裴家招婿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我想我一定尽全力办好。” 杨灿此时把这件事说出来,確实有些突兀,但如果不突兀,就很难取得裴董的信任。 但他必须这么说,不然没办法圆,也没办法取得裴文远的信任。 原本的计划是,詔婿这件事旁敲侧击,借势而为,但现在却意外发现那串英文字母和日记本,若是想查清楚英文字母到底怎么回事,跟裴家有什么关係,那就必须找个事情来作为掩护,且这个事情要大,又要顺理成章。 只要替裴文远办好这桩婚姻,后续的事应该都会手到擒来。 “不瞒裴董说,我就是想通过这次裴家的婚姻,来打招响我的招牌,让生意红火起来。”杨灿说的很坦诚:“当然,我也是想发挥自己的才能,替裴家寻得良婿。” “若还要原因,那我就是为了那200万介绍费。” 杨灿层层递进,理由说的密不透风,而且大部分都是替自己著想,这种明显的私心,应该会让裴文远相信。 果然,面对杨灿的有理有据,顺理成章的回答,裴文远暂且相信了,不过他还有疑问道:“我很好奇,你是为何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已经不是稀奇了,我们圈子里早就已经传遍了。”杨灿淡定道:“不少同行,已经在广搜罗,谁不想既得名又得钱?” 杨灿进一步加强理由。 “原来,你来裴家,是为了这件事。”裴文远又饮一杯茶,放下茶杯,拿起公道杯:“我可以先按照你介绍的考察,若是通过,自然是以你优先。” “多谢裴董!杨灿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杨灿微微拱手说的斩钉截铁。 “你那么有把握?”裴文远边倒茶边说。 “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杨灿故意说的如此肯定,就是想引起裴文远的好奇,这样,就会重视自己物色的准女婿。 言毕,俩人拿著茶杯碰了一个,就当乾杯了。 可片刻后,裴文远把话题拉到裴书寧身上:“那你跟书寧是什么关係?” 裴文远刚说这句话,姚雅嫻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刚刚问书寧了,他们之前並不认识,帮他,纯粹是书寧的一番好心。”姚雅嫻笑道:“我还以为他们俩早就认识了。” 隨即,顾知己也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泛著红润,因为多喝了两杯红酒:“这丫头,一直都是这么善良,你小子是撞大运了!” 杨灿起身,腾出凳子,顾知己又道:“你们聊完了没有?聊完了我可把他拉出去跟我说道说道龙猫的事。” 裴文远微微一笑,摆摆手,有些不情愿道:“去吧去吧,我们就是喝喝茶而已。” ps:先更后改! 第118章 秘密 第118章 秘密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凌晨。 楼上的裴云驥早已入睡,裴胜男还在房间里劈里啪啦敲击电脑。 別墅东南角的那间房,依然被柔和的灯光填满。 从玻璃落地窗看进去,裴书寧洗完澡后,坐在床头,床上的娃娃更多了,而且还多了两只五花猫的布偶猫。 刚刚吹乾的头髮舒展下垂,熊猫日记本依旧摊在膝头,钢笔尖悬空中。 他时而眺望窗边,看著被夜晚涂抹的窗户,上面似乎有杨灿的身影,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始料未及。 米白色的书桌上,依然放著一杯温水,透明玻璃杯上的细细水珠里,似乎也有杨灿的身影。 她把目光挪移至日记本,这次,她没有笑,笔尖落下,日记本上出现:“他————” 就一个字,却包含了很多的想知道”。 合上日记本,迅速露出一双匀称光洁小腿,一双玉足放进二哈狗棉拖鞋中,走到落地窗前。 他到底是杨灿?还是金先生? 他不止会驯猫?还会治病? 他是茅山道士?会驯猫的茅山道士? 会驯猫的茅山道士开婚介所? 还是个高尔夫高手? 她眼神扫过外面的草坪时,发现顾教授和杨灿正在聊著什么。 “杨灿,你这次算是帮了裴家一次大忙,我记住你这个人情了,还有你这个驯猫的口诀技术,无私的给我,我也记住了。” “只要你有困难或者需求,隨时可以告诉我,不管能不能帮上忙,我都第一时间给予帮助。” 顾知己喝了酒之后,说话变得豪迈了不少,只差跟杨灿称兄道弟了。 “我今日不胜酒力,明天还要坐飞机,我先回房休息了。”顾知己说著,给杨灿说了句晚安,摆摆手朝別墅走进去。 看著顾教授远去的背影,杨灿双手插兜,突然有些后悔教顾教授口诀了,因为顾教授说他要找一只龙猫练练手。 —— 虽然教他的时候说这个猫不容易驯,但万一一点作用都没有,对於一个专业驯兽师来说,很容易发现是假的。 只有期望顾教授找不到龙猫了。 除了这些,顾教授也问了不少好奇的事情,杨灿也是一一化解,都朝著自己有利的方向。 这个別墅是真的大,比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租过的別墅还要大,真是够气派,不愧是渝庆首屈一指的大企业。 眼神扫过整幢別墅,发现別墅东南角的房间灯光格外不一样,更柔和一些,落地窗前似乎站了一个人。 那是裴书寧的房子? 刚刚念想,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是裴书寧发来的:杨灿,可以找你聊聊天吗? 杨灿嘴角微微扬起,这是欲擒故纵起作用了。 杨灿回道:当然裴书寧:那你站在那儿別动,我来找你。 杨灿:好然后再看东南角那间房,人影已不见。 再看手机,莱缘婚介所微信群的信息都快要爆炸了。 点开后,发现全员在@杨灿。 大概內容就是问他去不去ktv,怎么还没回去,今晚还回不回去之类的话,然后就是金鑫的一些意淫,二婶的附和,二叔的添油加醋,表姐的犀利言辞。 往下巴拉一下,发现金鑫拍了一张婚介所门口的照片,门锁灯灭:“灿哥,你怎么还没回,去富婆家睡去了?” 而后,金鑫发了张公寓的照片,还写了一句话:“看来,今夜只有独守空房了。 二婶、二叔和表姐,在后面排著队嘲笑。 杨灿立马打开摄像头,“咔嚓”一张整幢別墅的照片发群里,@金鑫,配上文字:你猜对了,今夜我就在富婆家过夜了,勿念! 发完信息,边关掉手机,在草坪上双手插兜来回踢著草皮,等待裴书寧的到来。 两分钟后,只见一个人从別墅里面走了出来,背光,看不清脸,但能看见轮廓,確定是裴书寧。 走路的姿势都惟妙惟肖,像一副巨大的別墅公园画,而裴书寧就是画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女人。 越走越近,最终在杨灿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脚步。 伴隨著一阵风袭来,杨灿能够清晰的闻见裴书寧身上的芳香,沁人心脾,像身处万花丛中,感受自然的生机勃勃。 裴书寧的身高,有170厘米,站在杨灿跟前,刚好完美的情侣身高,“我该称呼你为杨灿,还是金先生?”裴书寧微微仰视杨灿轻柔道。 “隨你喜欢。”杨灿笑得人畜无害,心里却飞快盘算,这姑娘眼神太乾净,乾净得让他这个老油条有点心虚。 虽然夜晚,但能凭藉微弱灯光看清她的眼眸,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 “那我还是叫你杨灿吧,现在大家都这么叫你。”裴书寧裹了裹毛茸茸的睡衣,袖口探出的指尖莹白。 “好的,二小姐。”杨灿保持绅士,他见裴书寧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抢道:“那天大赛上,感谢二小姐出手相助。” 他话锋一转,眼睛弯成试探的弧度:“不过————那天二小姐为什么愿意帮我们?” “我是觉得那只狗没有病。”裴书寧答得理所当然,又小声补了半句“也想看看你们能不能贏得冠军。” 槽! 就这么简单————还以为是觉得鄙人长得帅气呢。 “会驯猫的茅山道士开婚介所?还是个高尔夫高手?”裴书寧眼神像在鑑定什么新奇物种。 尼玛,还挺会总结的啊!这说出去谁信吶!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如此————博学多才?”杨灿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故意拖长尾音,如愿看见裴书寧认真点头。 “真想知道?”杨灿往前凑了半分,略带俏皮道:“那可不能白告诉你。” “那要怎样?”裴书寧扬声道。 “拿你的秘密来换。”杨灿眨眨眼:“关於你的任何秘密都行。” 裴书寧愣住,第一反应竟是垂下睫毛真的思索起来,完全没质疑为什么需要交换这件事。 “我想想————”她忽然抬起眼睛望向夜空,话头轻飘飘一转:“你看,今晚星星好像特別亮。” “纳尼?”杨灿下意识跟著抬头,心说这跳跃也太大了吧,还认真的看了看。 “这算秘密吗?”裴书寧把眼神挪过去看著杨灿:“我其实————每天晚上都会在阳台看星星,一看就是很久,大家以为我在发呆,其实我是在给每颗星星编故事。” “比如那颗很亮的,我把它叫作走神星”,因为它老是眨眼睛,一定是在课堂上开小差被罚闪光了。” 杨灿怔住了。 ps:先更后改! 第119章 轮问 第119章 轮问 杨灿准备了满肚子插科打浑的应对,却没想裴书寧,居然用孩子气的语气,说了一段真心话。 他心里想的是,裴书寧最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秘密,比如:我其实不吃辣,我喜欢吃香蕉之类的。 眼前的裴书寧,露出一副真诚雪亮的眼神,雪亮到能在黑夜里看见眼神光。 夜风拂过花草树木,挽起裴书寧睡衣上的一撮绒毛。 杨灿忽然笑起来,这次不是惯常那种酝酿著算计的笑,而是穿越过来后笑得最轻鬆的一次,什么都没想,十分放空。 “公平交易。”杨灿后退半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其实我的秘密是————” 他故意停顿三秒,直到裴书寧无意识屏住呼吸,静待接下他要说的秘密。 “我有个外婆,外婆有个外婆,外婆的外婆,住在深山里。”杨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外婆教我用八卦阵驯猫,用风水原理开婚介所促进良缘和镇邪驱祟,至於高尔夫————”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害怕別人偷听的样子四周张望:“那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驱邪杖法”,挥桿时要默念口诀的。” 裴书寧的眼睛缓缓睁圆。 就在杨灿以为她要惊呼“离谱”时,她却忽然“啊”了一声,左手轻轻握拳敲在右手掌心。 “所以你说你根本不会打高尔夫,是真的?” 她居然在努力试图相信。 “嗯,那是自然。”杨灿擦擦眼角。 裴书寧对这些都没听过,哪里会懂,只是觉得杨灿说的很诚恳,看上去不像假的。 既然知道了这些,那心中也便多了些了解,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 “那————那你要帮我保密看星星编故事的事。” “成。”杨灿爽快点头:“作为回报,下次教你怎么用望远镜找走神星”的邻居打瞌睡星云” “真的有这个星云?” “你说有,它就会有。”他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毕竟星星的故事,本来就是要人来讲的嘛。” “书寧!”远处传来姚雅嫻的喊声。 裴书寧察觉到妈妈过来,便匆匆说了句:“下次再听你讲故事”。 而后,便裹著睡衣轻巧离开。 杨灿双手插兜望向她指过的那片夜空,忽然觉得来到这个世界后习惯性的大忽悠,第一次碰上了让他捨不得太快结束的真诚。 夜风从耳郭掠过,似乎能听见风声说姚雅嫻来了。 片刻后,姚雅嫻来到杨灿身旁。 杨灿深吸一口气,看样子,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这一大家子人,真是要挨个儿盘问老子一遍,住別墅的人都是这种心理? 人与人之间的那点信任呢? “裴夫人好。”杨灿清清嗓子,站的比较直,双手拍拍衣服,挤出一脸职业笑容。 还別说,裴夫人身材也是娜多姿,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但保养的还不错,要不然如何能生出裴书寧这等天仙般女儿。 “杨灿。”姚雅嫻放缓脚步直至停止,用手往后撩了一下头髮:“我看你年纪跟书寧差不多,以后就叫我姚阿姨吧。” “好的,姚阿姨。”杨灿现学现卖的叫了声。 “你和书寧之前就认识?”姚雅嫻皮笑肉不笑道:“刚才我过来时碰见书寧了,就是从你这个方向过去的。” 果然,是担心老子把二小姐拐跑了,处处防著,像防贼一样,老子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 到底要老子回答多少遍,你们才会信啊!槽! 杨灿莞尔一笑:“宠物大赛上是第一次见,要说认识,那还得是今天,毕竟之前没有说过话,这不,我这次特意前来拜谢,若不是有顾教授,我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拜上这个谢呢。” “哦哦。”姚雅嫻说话带著一丝疑惑:“我刚才听书寧她爸说,你想接下胜男的婚姻大事?还进行了自我分析?” 杨灿微微点头:“是的。” “那你可知道,我们裴家对女婿的要求?”姚雅嫻拔高分贝,她可没有等杨灿回答便直说:“起码得门当户对,最好要比裴家还要强大,这是最基本的一条。” “其次,当然是人好,家庭氛围好,人缘也不错,最好是我们行业內的人。” “男方年纪一定要大,而且只能大两岁,不能比胜男矮,也不能是胖子,外在形象要上等。”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能够入赘过来,而不是把大小姐嫁过去。”姚雅嫻一口气把要求说完。 继而用审视的眼神看著杨灿:“这样的人选,你那儿有吗?” 槽! 这尼玛哪儿是招婿,这是特么的在招聘入职女婿吧?还要家庭背景大过裴家。 前面听著,倒是在跟自己说要求,可最后一句,听著怎么像是让老子知难而退呢,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派给我? 裴夫人的气势跟裴董比起来,显得更强势更直接。 还是说,是想炸一炸老子?想我把人选说出来?探老子的底? 不可能让你得逞任何你想表达的想法。 “姚阿姨,我刚才已经跟裴董达成口头协议了,我这次来就是奔著这件事来的,如果我没有拿到这件事,那么我也没有住在这里的必要了。”杨灿说的很淡定。 这话姚雅嫻听了不是滋味,这不明显的威胁么,可似乎拿他又没有办法,小儿子的性命现在要放在第一位,暂时还不能得罪杨灿。 “刚才文远还说你跟一般的年轻人不一样,沉稳,低调,做事有章法,怎么,我都没说什么,现在就著急了?”姚雅嫻阴阳怪气道,想把说话主动权捏在手里。 “我確实有点著急,著急把裴少爷赶紧恢復,著急把这件婚事给办成,著急打响自己的招牌,著急赚大钱!”杨灿成功偷换概念,但是意思依然是围绕裴少爷,成功的把话懟了过去,又拿了话语的主动权。 对於姚雅嫻来说,这无疑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姚雅嫻见杨灿反应迅速,確实不一般,拐弯抹角算是用不上了,那就来点直接的。 “你是裴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 “但在我们裴家,依然要遵守一些规则,第一条:不能对裴家人有任何想法,包括但不限於非分之想。” “第二,不能泄露任何关於裴家的秘密,无论大小,都不能说。” “第三,裴家的东西不要隨意的损坏和破坏。” 听到这儿,杨灿有些想骂娘了,这特么的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犯罪嫌疑人? 老子好心好意帮助裴家,换来的是规则相待? 那不好意思,我杨灿,就是专门来打破规则的,我可以没有想法,但不能控制裴书寧对我没有想法吧? 你们裴家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还无论大小,我找的就是秘密。 至於东西损坏与否,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就在此时,大小姐裴胜男在不远处叫了声:“妈,大晚上的,你们在聊什么呢?” 姚雅嫻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冷,有些慌张的望过去,声音还带有一点嘶哑道:“閒聊,就是閒聊几句。” “老爸叫你有事,让你赶紧过去一趟。”裴胜男双手插兜走过来朗道。 “好的。”隨著姚雅嫻回別墅。 裴胜男又停下了,她先是淡定道:“杨灿,婚介所老板,大学毕业生,会驯猫,会打高尔夫,还会驱邪————” 而后疑惑边走边说,眼神不时的瞥到杨灿身上:“让我猜猜,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为了接近书寧?然后通过书寧接近裴家?然后————” “然后想从裴家得到什么你想得到的东西?” ps:先更后改! 第120章 有本事別躲啊! 第120章 有本事別躲啊! 杨灿轻蔑的笑了声,点上一支久违的软白沙,右手夹著烟,伸伸手,瀟洒的猛抽一口,烟雾快速滑出:“大小姐,你可把我想的太神了。” “我倒想知道,你们裴家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的潜入进来?” “从你爸开始,到你妈,到你妹妹,再到你,一晚上还让我休息么?” 杨灿语气比较平缓,还略带一丝嘲讽,他在取衣服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被对待的方式,唯独没想过被一个个以审问的方式交流。 “没有最好,別以为救了我弟弟,你就能怎么样,今天我爸问你想要什么,你为何不说?”裴胜男声音尖锐。 “我说了啊,你难道还不知道?”杨灿表示故作震惊。 “你说的什么?”裴胜男好奇。 “我说我要把你的婚姻大事给办好,帮你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啊。”杨灿说罢,继续说道:“难不成我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件事?” “你!”裴胜男气呼呼道:“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都是听谁说的,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 “裴董说的。”杨灿直言。 “你————这件事你最好別管,小心我揍你。”裴胜男捏著小拳头,在空中扬了扬。 凌晨三点,杨灿洗完澡,躺在宽柔软的床上,双手垫著脑袋,嘴里含著一根牙籤。 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心说这家人还挺有意思。 仔细一想,他们的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要怪就怪自己太优秀,太全面。 今天,並没有把顾远信说的那个男方选手说出来,就是为了减少裴家的顾忌,不然以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那就真的会產生不可磨灭的怀疑。 现在,既然来到了裴家,那么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搞定大小姐,顺便把二小姐也搞定一下。 二者比相比较,搞定大小姐比较有难度,毕竟是给別人撮合,鞋子合不合適,自己又不能试。 一旦这些都顺利开展,那么接下来的婚介所就有意思了,到时候肯定全是大单,毕竟接触的人不同了,水涨船高。 第二天早上(11月4日),隱约听见有人敲门,睡眼朦朧的杨灿伸了个懒腰道:“谁啊!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 “杨先生,您起来了吗?少爷那边还等著您去看看,他硬要下床活动,我拦不住,现在是二小姐在上面拦著。” “老爷和大小姐都去上班了,夫人也出去了,还得请您赶紧上去看看。” 杨灿一听,便是保姆的说话声,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裴家,刚才还以为是在婚介所,所以大喊了一句。 幸好外面站的是保姆,不然就有点尷尬了。 “我马上来,等我两分钟。”杨灿说罢,三下五除二搞定一切,打开手机一看。 槽!十点半了! 玛德!昨晚喝了红酒,又睡得太晚了,早上还真是起不来,关键好久没有睡这么舒服的床了,要不是有保姆喊,估计一觉又睡到晚上。 他边上楼,边打开手机,看看有哪些消息。 莱缘小分队里面的信息又爆炸了,不过还好,都是昨晚发的消息。 金鑫:你大爷!你真的去富婆家了啊!槽啊!为什么不带我!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咒骂) 二婶:哟呵,大侄子,你这是什么情况,真的住別墅了?(偷笑) 二叔:灿!你是这个(大拇指),但是別做鸭!別把身体搞坏了! 金鑫:灿哥!@杨灿!说句话啊! 二婶:小胖子,你灿哥这下可真是拋弃你了,不过你別打扰他,兴许他在忙呢(偷笑) 金鑫:灿哥带我装逼带我飞!他不会丟下我的(哼) 表姐:你们没有发现,杨灿最近变了吗?(疑问) 金鑫:对对对,我早就发现了! 二婶:有么?我不清楚,我之前还不是他的二婶。 二叔:好像是有点变化,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后面就是各种討论杨灿变化的语言,表姐是句句讲到点子上,分析的头头是道,其他人也都很赞成表姐的观点,但都无法知道为什么会变。 金胖子甚至说,是不是原来的灿哥是不是被谋杀了,同名同姓的人给冒名顶替了。 还说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神经发生变化。 反正是各种瞎几把猜,反正猜又不花钱,一直猜到凌晨两点多,群里才安静下来。 再往下巴拉,莱缘小分队里的每个人,都打了视频未接听。 金鑫的都懒得点进去看,二叔二婶便是常规性问候,让自己在外面注意点人身安全,別瞎搞。 表姐苏倩倩更直接,傍富婆就是作践自己,人要活得有志气,不能走捷径,傍富婆其实是一种违法行为! 这都什么跟什么。 再往下巴拉,是高尔夫的吴湘荣发来的信息,说了一大堆白天聚会的事情,然后说了句:“大晚上一个人睡觉好冷”,意思是问杨灿晚上有没有时间去高尔夫打一桿。 这骚娘们儿,真是骚到家了,小心老子下次派金胖子征服你! —— 巴拉到最后,发现了顾远信发来的信息。 周增城,芯界科技集团大公子,专门从事半导体晶片研发,为国內晶片行业发展添砖加瓦。 年龄30,身高176,体重72kg,家庭年收入超亿,个人年收入以千万为单位。 由於某些因素,他提前到了,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碰个面。 这个消息,无疑是给了杨灿一个定心丸,那么自己之前所说的话,都是可以兑现的了。 杨灿简单回復了一个ok,关掉手机,直接上二楼裴云驥的房间。 只见裴书寧穿著那天的蓝色连衣裙,衣领显脖,搭配一件米白色小披肩,坐在床头跟裴云驥在说话。 裴云驥已经坐起来了,气色基本上已经恢復,穿著花色睡衣,直勾勾地盯著杨灿:“你就是把我病治好的杨大师?” 裴云驥年纪虽小,但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孩童稚嫩的声音,能听出普通孩子里听不出来的优越感。 杨灿嘴角微翘,先是跟裴书寧一个眼神交匯,打了声招呼,而后把眼神挪到裴云驥身上开玩笑道:“是我,怎么?你要拜我为师?” 裴云驥摇摇头道:“我什么时候好彻底!我要出去玩,我的小伙伴们都等不及了!” 杨灿心中一沉,没想到这傢伙傲气的很,果然跟电视里面的富家子弟一个德行。 “弟弟,不得无礼,你要跟杨灿说什么?”裴书寧在一旁轻喝道。 裴云驥嘴角一抿,眼神一瞥,很不情愿的说了句:“谢了!” “你这是什么態度?重新说!”裴书寧声音大了些。 “哎呀二姐!咱家又不是没给他钱,我刚才都说了谢谢,我还要怎么说嘛。” 裴云驥有些不耐烦,但是也不敢在裴书寧面前发飆,只是扭捏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你信不信,我再施法,让你永远下不了床!”杨灿一声喝斥,他才不惯著这种小屁孩,马上摆出剑指苍穹的姿势。 嚇得裴云驥一个激灵,钻进被窝里面。 裴书寧也嚇到了,还差点挡在弟弟面前。 杨灿又喝道:“有本事別躲啊!” ps:先更后改! 第121章 美人抱 第121章 美人抱 “你要干什么?”裴云驥露出一张小脸,惊愕道:“你嚇唬我,我要我爸妈扣你的工资!” 见裴云驥还在囂张,杨灿摆起架势朝前走了几步道:“你爸妈压根儿就没给我工资,所以我不怕!” “看招!” “十万大妖,速速附身,还你清净肉身!”杨灿嘴里振振有词,还不停的翻白眼。 把被窝里的裴云驥嚇得瑟瑟发抖,毕竟已经体验过几天,感受过害怕,心有余悸。 裴书寧想拦,杨灿趁机给裴书寧眨了眨眼睛,裴书寧秒懂杨灿的意思,知道杨灿是故意嚇他的。 “二姐二姐!救命啊!救命啊!” “快把他给我赶走!” “————“ 裴云驥开始呼救,杨灿双手刚刚捏住被子,裴云驥立马道:“我投降,我投降!” 杨灿见状,鬆开被褥,张牙舞爪撕扯喉咙:“十万大妖,速速离去!我要此子,身体康健!” “急急如律令!” 一跺脚,一转身,一挥手,杨灿便停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好了,大妖送走了,可你要注意,可千万不能动怒,不然大妖会继续附身!” “因为你这个大妖的名字就叫怒妖!” 裴书寧抿著嘴唇,有点忍不住笑,发现杨灿还挺有一套,平日里,弟弟可调皮了,在家里就是个小皇帝,发起脾气来谁都不好使。 现在教育又发达,十一二岁小朋友懂得比有些大人还要多。 不从小抓起,年纪越大是越难管。 在杨灿的一顿忽悠下,裴云驥嚇得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虽然是懂了不少东西,但这些完全不在他的知识层面。 算是彻底把裴云驥给唬住了,杨灿驻足话锋一转:“裴少爷,你刚才不是想出去玩儿吗?我们现在就准备出去,不过要带上你二姐一起。” 培养感情,总不能在別墅里培养吧,这多放不开,万一被多嘴的保姆给看见,免不了又要遭受裴家新一轮审问,说不定还没待到七天就被赶走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裴云驥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杨灿问道。 “当然是真的!”杨灿肯定道。 “二姐,我可以出去玩了吗?”裴云驥冲裴书寧询问。 裴书寧小嘴一抿,本来有点想笑,现在眉头一皱看了眼杨灿:“你不是要给弟弟做康復治疗吗?” “我说的康復治疗,不局限於场地,在外面空气清新,更有助於你弟弟的康復,起码,对他来说,在外面心情都要舒畅很多,对吧,小少爷。”杨灿说完挑眉问了问裴云驥。 裴云驥愣怔一下后道:“是啊!杨大师说的太对了!我在这里都快憋死了!” 这小子倒不是故意配合,而是確实想出去玩,杨灿只不过投其所好而已。 裴书寧深吸口气,胸口起伏显而易见:“那——去哪儿?” 大马桥公园,阳光明媚,一股很有年代感的味道扑面而来。 今天虽然是上班日,但是公园里也不缺人出来晒太阳。 这个公园的档次,富人一般是不会来玩的,因为没有富人心中的那种浪漫。 简单说就是比较接地气,毕竟这个公园已经有了几十年歷史了,很多树的年纪都比年轻人年纪大,有这些情节在里面,註定不会被做成富人区。 而且,地处闹市,也给不了富人区的那种安静舒適,像这种公园,每一个城市里面都会有那么一两个。 杨灿今天的目的是带裴书寧出来聊聊。 若是单独约,自然是会引起裴家人的怀疑,但以裴少爷的名义,那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一来是想了解一下裴书寧,增进一下双方的感情,二来看能不能聊聊大小姐裴胜男。 毕竟给裴胜男找老公这件事,霸王硬上弓肯定是不行的,必须是你情我愿的。 既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顶用,那就先攻破弟弟和妹妹,自然就能拿下大小姐。 裴书寧开著一辆敞篷宝马,载著杨灿和裴云驥,停在大马桥公园不远处的停车场。 杨灿也很惊讶,这么纯洁的一美女,怎么会喜欢开敞篷,他在车上问了裴书寧。 —— 问了才知道,车是大小姐开剩下的,裴书寧还没有自己的座驾。 她才回国没多久,都还没有想好回国后做些什么,智济集团又有姐姐和老爸,她根本不需要操什么心。 三人下车后,如同一道靚丽的风景线,吸引著周围人的眼光。 马路对面刚好有三个小女生走过。 “快看快看!” “哇!这一家三口,好幸福啊!开这么好的车,人又长的好看!” “天啊!简直羡慕死我了!这就是我想要的高富帅!” “我要拍照发给我姐,让她找姐夫就按照这个標准来!” ” “,一米八二的杨灿,和一米七的裴书寧,加上一米四的裴云驥,走在大街上,確实很难让人不认为是一家三口。 来到公园,好多大爷大妈,都停下运动姿势,目光注视著耀眼的“一家三口”,纷纷点头。 “嘿!瞧瞧,这一家三口多幸福,带著儿子来逛公园,爸妈当的真不错!” “咱家儿子天天加班,孩子都快20了,还没陪他逛过公园呢!” “关键,你们看人家那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岂是咱们能比的?” ” “,大马桥公园里有很多儿童游玩设施,大一点的像什么大摆钟,碰碰车,海盗船,旋转木马———— 什么射击气球拿娃娃,套圈圈中娃娃,小漏斗捞金鱼等等。 这个公园是上次杨灿去大马桥派出所时路过看见的。 “杨灿,你经常来这个公园吗?”裴书寧转头看了杨灿一眼。 “嗯————第一次。”杨灿坦言。 “额——” “没想到今天工作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裴书寧一脸惊讶:“弟弟,快看,那边有个游乐场!” 裴云驥兴奋道:“我要玩海盗船!我要玩海盗船!还有碰碰车!我还要打枪!” 裴云驥拉著姐姐的手,拉了几步,眼看拉不动,直接撒手朝游乐场狂奔而去。 “弟弟,你慢点儿!”裴书寧说话时没看到路,不小心踩到一个小坑,小脚一扭,眼看就要摔倒。 千钧一髮时刻,杨灿一个自然反应,迅速来到裴书寧身边,单手抱住裴书寧,来了一个完美的美人抱,不对,应该是仙女抱。 两人四目相对,嘴与嘴的距离,可以用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来形容,还真有点偶像剧里的味道。 此时的时间都仿佛静止,安静的,二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旁边的吃瓜群眾们都在频频点头称讚。 裴书寧赶紧小手推开杨灿,想自己站著,但是很不幸,右脚歪著了,现在只能一只脚站立,右脚使不上力。 又差点一个跟蹌摔倒。 “小心!”杨灿快速移步上前,又及时搀扶住裴书寧。 裴书寧身上的那股若隱若现的香味,肆无忌惮的涌入杨灿的鼻腔。 “谢谢,啊————!”裴书寧疼的叫了声。 “肯定是歪著了,走,我背你去对面石凳上先坐会儿。”杨灿指了指对面石凳。 裴书寧有些不好意思,咬著下嘴唇,可又疼的走不了。 ps:先更后改! > 第122章 那孩子是谁的? 第122章 那孩子是谁的? “来,上来。” 杨灿背对著站在裴书寧前面,弓著背,双手后背,呈半蹲姿势,示意背她。 裴书寧也没多说什么,见杨灿摆好架势,鬼使神差的就趴杨灿背上了,脚確实很疼,刚才那一阵像火烧的一样。 俄顷,杨灿瞬感一股热气从自己的左侧脖子,耳根下面呼出,同时,还伴隨著淡淡的芳香。 可以说,只要是个未经世事、血气方刚的男人,谁都忍不了。 这岂不是在考验一个老干部———— 小腿上的肉,真的跟煮熟的鸡蛋清一样,滑嫩,古人诚不欺我! “谢谢你,杨灿。”裴书寧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脸上已然泛起一丝红润。 “你可幸运了,我还是头一回背女孩子。”杨灿先是调侃一句,而后说:“不过我也很幸运,因为背的是个绝色佳人。” 只是想让裴书寧放鬆一些,不要那么紧张。 裴书寧並没有像普通女孩一样,听见甜言蜜语后立马表现出一副喜色,而是淡定的思索片刻道:“那你比我更幸运,你是第二个背我的人。” 杨灿心头一楞:“第二个人?”不会吧————! “那第一个是谁?” “第一个,是我爸爸。”裴书寧坦言道。 这———— “二姐,二姐,你怎么了?”裴云驥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关心裴书寧。 杨灿放下裴书寧落座石凳道:“就因为你小子,把你二姐脚给崴了。” 裴云驥瞪了杨灿一眼:“肯定是你弄的!” “嘿————你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我还没打过少爷呢,你要不试试?”杨灿內心哭笑不得,那我就將计就计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你们俩都没关係。”裴书寧自顾自脱掉鞋子,但是穿的裙子,不好自己揉。 杨灿故意道:“还不跟你二姐揉揉,弥补你的过错,裴小少爷!” “是你的错,你揉!杨大师!”裴云驥气势一点不输,双手抱胸,傲气道。 “行,我揉就我揉!谁叫你是大少爷呢。”杨灿深吸一口气,表示很无奈的感觉,心里美滋滋。 没想到这一招还挺管用的,轻轻鬆鬆拿捏。 杨灿一直都有拿现金的习惯,身上会备用一些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咯,这个就当我弥补你的过错,你去那边玩儿吧,想玩儿啥就玩儿啥,只要注意安全!”杨灿掏出一百元递给裴云驥。 刚才裴云驥折返回来,就是因为手里没钱,这下倒好,钱到手了。 “这还差不多!”裴云驥拿著钱道:“好好揉,听见没!”而后奔向玩乐世界。 裴书寧脸上更红润了一点,说话的声音却很小:“我自己来吧。” “那怎么行,刚才裴少爷还吩咐我,要我好好揉,我可不敢怠慢。”说罢,杨灿蹲下,帮书寧揉了起来。 “啊!”裴书寧一声娇喘似的叫声。 听的杨灿虎躯一震,怎么感觉头皮有点点发麻,肯定是太阳晒久了。 “疼吗?那我轻点揉。”杨灿小了很多力气。 蓝色碎花裙上移了几寸,到了膝盖位置,整只纤纤玉足徜徉在阳光下,肤若凝脂都不能形容贴切。 更为贴切的形容:若是一个不注意,玉足反射的太阳光,都能亮瞎倒霉蛋的眼。 “你经常跟別人揉脚吗?”裴书寧呆萌的问道。 我————我揉个der。 “你很幸运,暂时只跟你揉过。”杨灿淡定道:“有些事情是有天赋的,就比如说我揉脚,等我哪天婚介所开不下去了,就去开个足浴店。” 听的裴书寧嗤笑一声:“你算了吧,我是想说,你揉的有点痛。” 杨灿很努力的把话题朝婚介所靠:“心痛,我还以为是夸我呢,看来我只有开婚介所的命啊!” “你为什么要开婚介所?”裴书寧终於应了杨灿的话题。 杨灿当然不能像之前那么回復了,一切都要朝著大小姐的婚姻上靠。 “我要促进国內幸福指数,提高结婚率,降低离婚率,为国家人才战略添砖加瓦!” 杨灿斗志昂扬一番陈词。 裴书寧笑而不语。 杨灿笑了笑道:“刚才说的有点大了,我其实是月老转世,我想普渡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裴书寧眉头一皱道:“你这口才,还真的適合开婚介所。” 裴书寧並没有像普通女孩一样,说杨灿贫嘴,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恰恰相反,她很喜欢听杨灿说话,虽然吧有些夸张,但是並没有什么恶意,听上去也很纯粹。 “好吧,不开玩笑了,我开婚介所就是为了挣大钱。”杨灿声音一沉,显得一本正经。 “婚介所能不能挣大钱,我不知道,但是我姐说,爸妈要给她找一个老公,介绍成功的人,可以获得200万奖励。”裴书寧说的很认真。 “这件事,你爸也跟我说过,我当时还表態,说我能完成这件事,哈哈————后来才知道我真是异想天开。” “昨晚你姐跟我说,要我不要管她的事情。”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 杨灿说一句停半句,勾著裴书寧的兴趣。 “只是什么?”裴书寧疑惑的看著杨灿。 “只是需要有人帮忙,光靠我一个人,確实很难完成这个任务。” 裴书寧思索片刻,感觉脚也好了很多,虽然揉的有点不专业,但还是挺舒服道:“需要我帮忙么?” 杨灿一个愣怔,心说这就成了? 速成? 这还真比自己想像的要简单得多。 “她可是你姐姐,你愿意帮我做这件事?”杨灿试探性问道。 “我不帮你,肯定会有別人介绍,到时候別人抢先一步,你就拿不到那200万了。”裴书寧两只大眼睛闪烁著。 槽! 这是什么神奇的回答,这么说,她已经信任我了? “我该怎么帮你?”裴书寧追问道。 “不著急,具体怎么帮,我到时候提前告诉你。”杨灿微笑示意。 话说到这儿,杨灿的手机响了,停下揉脚的手,掏出手机一看,是金胖子打来的视频0 “啥事?”杨灿快言快语,本不打算接的,刚刚跟裴书寧聊得多一些,这下倒好,又得关机重启。 “灿哥,你是真牛逼!”金胖子在对著手机一顿吼,面目狰狞,嚇得杨灿赶紧关小了声音。 “你特么的睡到大中午睡懵逼了是吧!在我这儿找存在感呢!”杨灿用力压低了声音。 “你老实交代,那个孩子是谁的!”金胖子语出惊人,两眼瞪得幼圆。 杨灿大脑飞速运转,心说什么孩子,那个孩子是谁的,到底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东西?讲梦话呢!”杨灿愤言:“没什么事,我掛了!” “到现在了还不承认是吧!”金胖子继续说,十分有底气要给杨灿判刑的样子,像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一样胸有成竹。 ps:先更后改! 第123章 森羽 第123章 森羽 “你脑壳里面进屎了?我承认什么?莫名其妙啊你个傻屌。”杨灿走远了点,保持裴书寧听不了的距离,但说话声还是压得很低。 “你既然不承认,那你看群里吧,我说你最近怎么变了,而且搞得还神神秘秘,原来是跟別人有了孩子!”金鑫装作撒泼的样子,阴阳怪气道。 杨灿立马点开莱缘小分队的微信群。 槽! 被偷拍了! 我说金胖子怎么像个傻屌,说些傻b话。 他口中的那个孩子,就是指裴云驥那小子啊! 別说,这照片氛围感拍的还真不赖,难怪会被误会,看这照片,明显是手机拍的,要拍也是先看见我们,那么此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杨灿张望四周,並未发现可疑人员,也有可能拍照的人走了。 发照片的人,为什么是表姐? 难不成表姐来了? 莫不是表姐今天没上班,来逛公园了? “金胖子,你该不会以为这孩子是我的吧?你是不是傻,这孩子都十二了,这么说,我十岁就生了他?”杨灿掰扯道。 “我当然知道你生不出来这么大的孩子,关键那个美女是谁?你该不会是想找个离异带娃的女人吧!” “我承认那个女的漂亮,超级漂亮的那种!” “但是越漂亮的,你越要小心!”金胖子巴拉巴拉个不停,还略带一丝吃醋的暴鸟样。 “你妹的,是真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啊,人家是弟妹关係,你个傻屌!”说罢,杨灿掛断视频。 立马,杨灿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苏倩倩,亲爱的表姐,这照片是哪儿来的? 二婶马上跳出来:大侄子,这是实锤了啊!(惊愕) 二叔跟著道:灿!这女孩儿长得可以,有孩子也不要紧,你白捡一个孩子! 金鑫: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二婶:@金鑫,你是不是开始嫉妒了? 金鑫:我嫉妒毛线,要找也別找二手货啊,咱灿哥那么帅气一人,又有能力,糟践自己干什么啊! 二叔:二手货怎么了,你小子是不是討打(敲打) 之后大家接二连三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杨灿也不想过多解释,这种事越描越黑。 於是简单发了句:这是渝庆裴家二小姐,我现在正在他们家做客,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婚介所,有事我会在群里叫你们的,你们不要担心。 正当杨灿发完关掉手机时。 表姐发了句:我闺蜜宋芝秋发给我的照片。 杨灿这才明白,原来是宋警官,这也不难解释,毕竟大古桥派出所离公园不远,路过碰见隨手拍一张也不稀奇。 金鑫:裴家二小姐是谁?很出名么? 二婶:我也不认识。 二叔:肯定是灿的同学。 苏倩倩:我知道的裴家,是渝庆市的上上任首富,是这个裴家么? 金鑫:什么!首付!我靠! 隨即,群里开始议论起来,金鑫还吵著要拿著照片去核实。 杨灿直接回了句:就是表姐说的那个裴家。 群里几人,排著队发了一排问號,感嘆號,震惊到无语。 “二小姐,脚好点了吗?”杨灿回到裴书寧面前:“不好意思,刚接了个电话。” 裴书寧自己揉著脚,抬眸看了杨灿一眼:“还行。” —— 意思还想要我揉? 揉就揉,杨灿这次没蹲下去,而是坐在裴书寧旁边,把她的玉足直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样?舒服吗?” “嗯—— 趁机,杨灿问道:“大小姐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还是说,完全按照姚阿姨的要求来?” “但是我看你姐,似乎也不太喜欢被这样安排?是么?” 有了先前的铺垫,杨灿问的也更直接了。 裴书寧听完,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道:“其实我姐有点不婚主义。” “但是为了这个家,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人生。” “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想找一个真正懂她的人。” 说完这些话,裴书寧想起那天夜晚跟姐姐促膝长谈的画面。 “所以,我想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姐,我来给她筛选一个懂她的人。”裴书寧把那双纯洁的眼神挪到杨灿身上。 “包在我身上,我物色的这个人,绝对靠谱。”杨灿朗道。 “你物色的谁?”裴书寧追问。 “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灿莞尔一笑,把注意力放在了揉脚上。 然后突然话锋一转:“二小姐,那你有想过找个什么样的另一半么?” 裴书寧两眼盯著杨灿:“不知道。” 杨灿很想问问,你看我怎么样,但这样就显得很轻浮了,对待这样的神仙妹子,怎么能如此轻浮。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杨灿主动送上话题。 裴书寧道:“那你呢?” “我嘛,要找一个跟你差不多好的。”杨灿仰著头,故意道。 这不明摆著在点她么。 “跟我差不多好?”裴书寧淡定的指了指自己:“包括也必须会给星星编故事?” 杨灿愣怔一下,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果然清纯的妹子思路都很清奇。 回去的路上,杨灿想了很多,在这里待七天,意味著婚介所的工作,暂时没有时间去经营。 那么,必须在这七天內,拿下大小姐,不然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减去七天就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 时间紧,任务重。 如果能够把这一单漂亮完成,那么所有的债务问题也將迎刃而解,到时候系统可能会解除行业局限,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晚餐时间。 —— 隨著裴家人陆陆续续回来,裴家別墅又开始热闹起来。 只不过,对杨灿来说,今天多了一个陌生人。 “坐,隨便坐。” 裴文远穿著一件休閒西服,內搭一件白色衬衫,笑著对杨灿伸手示意。 “谢谢,裴董。”杨灿客气道。 大家陆陆续续的都来到餐桌落座,裴书寧因为脚崴了,虽然没有大碍,但走路有点不太方便,於是就没下楼,抹药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来,杨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森羽,森林的森,羽毛的羽。” “是我给你请来的营养师。”裴文远笑道:“森羽,你可要好好给杨先生补补,別给我省钱,哈哈————” 森羽坐在杨灿斜对面,旁边坐著姚雅嫻和裴胜男。 “您好,杨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森羽隨即站了起来冲杨灿恭敬道。 “您好,森小姐。”杨灿回敬一个。 杨灿上下打量了翻森羽,名字听上去像个男的,但的確是个妹子,年纪约莫三十左右,正是鲜花绽放的时候。 身材高挑,是个短髮女郎,五官端正,眼睛有点大,苹果肌比较突出,耳朵上有两个银色小吊坠,整体是那种偏成熟的姐姐风格,应该很会懂得照顾人。 穿著上比较的正式,一件白色的修身西服搭配一件黑色圆领打底衫,確实像个久经职场的老油条。 “杨灿,森羽可是渝庆市数一数二的营养师,吃完饭后,就让森羽给你分析,做个评估,差哪儿补哪儿,咱们主打一个精准施策。”裴文远吃了两口菜后道。 “是啊,森羽,你可要好好评测,杨灿可是我们的贵人。”姚雅嫻在旁边笑著补了句。 森羽还没来及说话,就被楼上的声音给打断了。 “爸,我要吃虾!”裴云驥穿著睡衣,在楼梯口喊道。 回来时,杨灿跟裴云驥说了,如果下次还想出去玩儿,就老老实实在二楼躺著。 但出去玩儿的事,保姆自然会告密,还不如杨灿自己说,於是一回来就跟裴文远交代了。 裴文远也表示认可,但內心是怀疑的。 “夫人,少爷他——”保姆端著被打翻过的盘子走了下来,本来是去给少爷送饭菜去的,没想到裴云驥一生气,掀翻了。 “我不要吃这些清淡的食物,太乏味了,我要吃油燜大虾,蒜香鲍鱼,可乐鸡翅!”裴云驥在楼上叫囂著。 整个大厅迴荡著他报菜名的声音,一口气报了十几道菜,还不重样,確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吃货。 姚雅嫻起身朝二楼走去:“你现在还不能吃,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呢,怎么能吃那些重口味的东西,妈妈给你餵好吗?” “不!我就要吃!杨大师都说我没什么问题了。”裴云驥继续喊道。 杨灿深吸一口气,心里在骂娘,这小b崽子,怎么这么多事,真是个小皇帝啊!槽! 傍晚,暮色四合。 杨灿取了根牙籤叼在嘴里,夹了根软白沙,坐在花园里靠椅上,望著別墅二楼东南角那间房子。 也不知道裴书寧的脚怎么样了,想上去看看吧,家里人又多,防自己像防狼一样,去了很容易被逮住。 “杨灿,下面我来跟你聊聊你的饮食情况吧。”森羽走了过来。 別说,身材还挺不错,前凸后翘的,还是个短髮,魅力不比裴胜男差,这种女人要是主动起来,没几个男人吃得消。 她坐在杨灿身旁后道:“顾总安排我进来协助你。” 杨灿当场愣怔,心说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ps:先更后改! 第124章 裴老狗 第124章 裴老狗 “你刚才说什么?”杨灿眉头微微皱起,而后深吸一口气软白沙,对眼前这个女人,瞬间產生百分之两百的警惕。 “你不用惊讶,我会按照流程把这件事走完,也会给你一张真实的营养评测报告。”森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是正常谈话,她担心有人监视。 “你知道,你昨晚在大厅说你营养问题,有想过这个会给你带来麻烦么?”森羽瞥了杨灿一眼。 “幸好,顾总知道了整件事情经过,若是真的找其他营养师来给你评测,裴文远肯定会从评测报告上看见端倪。” “你不用著急质疑我,先听我说说完。”森羽看著欲言又止的杨灿,又继续道:“裴文远来之前交代我,要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营养上有问题。” “这分明是对你的怀疑,你以为救了他儿子,就能让他信任?別太天真,他可是渝庆智济集团的老大,智济集团开疆拓土,能延续下来,靠的可不是真诚信任。” “顾总说了,先无论什么原因,你既然能够打入裴家內部,说明他没有看错你,所以接下来的,他也会更加努力配合你。” “你小子居然能得到顾总的赏识,还真没想到。”森羽轻蔑一笑。 “裴总希望你儘快搞定裴家大小姐和她的妈妈姚雅嫻,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听完森羽的话,杨灿心中一沉,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已经被顾远信知道了,而且还知道的如此彻底,简直是看了直播一样。 这个顾远信,还真是深不可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此说来,要么是有人告密,不对————!就是有人告密,不然他不会知道的这么细致! 他能怎么协助我? 这件事情,无非是大小姐那一关,难不成,他要威胁————? 杨灿没有说別的话,挺直腰背,语气低沉:“顾总能怎么帮我?” 森羽翘著二郎腿,又装作询问的样子,因为她看见裴文远站在別墅门口正在朝著这边张望。 “昨晚那件事,顾总,已经整理好所有资料,今晚就会安排自媒体帐號,陆续上传至一眾短视频平台。” “哦,不对,现在应该已经陆续在传了。”森羽看了看手錶。 “只要,把这件事传出去,稍加润色,那么裴家招婿这件事,多半是要黄了,就算有准备来的人,都要慎重的再考虑了。” “到时候,你再推荐介绍周总周增城过来,成功的机率就会非常大。”森羽坦言道。 继而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道:“可否告知一下,你昨晚是怎么治好裴少爷的?” “做法。”杨灿乾脆道。 “呵呵————你不说,也没关係,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是隨口一问。”森羽冷艷一笑,那一刻城府显的特別深,他决不相信杨灿会做法,也不会相信真的会有做法这一说。 而后,森羽径直朝別墅走去。 茶香四溢,书香扑鼻。 1 裴文远正在沏茶,杨灿端坐在茶台旁,注视著裴文远的一顰一笑。 “来,喝茶。”裴文远递了一杯给杨灿:“尝尝今天的茶,有何不同。 “谢谢裴董。”杨灿双手举杯闻了闻。 裴书寧的房间里,裴胜男走了进去。 “书寧,你的脚没事吧?”裴胜男坐在裴书寧床边。 裴书寧放下日记本:“好多了,回来抹完药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是不是那个杨灿弄的?”裴胜男故意拖长语气:“他今天主动邀请你们俩出去的?”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脚,今天是弟弟吵著要出去玩儿,他才带我们出去。”裴书寧立马认真解释。 “你可要离他远一点,他这个人有点不简单。”裴胜男拍拍书寧的手。 “为什么?我倒是觉得他人挺好的。”裴书寧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他说他能够帮你找到合適的人结婚。” “得了吧,他就是个底层的打工人,社交圈几乎没有,父母很早就离异了,父亲前不久就去世了,他还欠了一屁股债。”裴胜男不屑一顾的看了看天花板,继而又道:“他昨晚骗了我们,我已经查过他的底细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毕业生,而他故意说假话,骗我们说他父亲在外地打工。” “他也没有告诉我们,他欠了债,欠了还不少,我今天去他婚介所,还看见了这个。” 裴胜男把婚介所喷著油漆的照片找了出来。 “杨灿,我裴文远,向来是恩怨分明,但绝不会稀里糊涂。”裴文远给杨灿倒了一杯茶后道。 杨灿心头一紧,看裴文远脸色阴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你来我们裴家,究竟是什么目的?若是缺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若有其他目的,你今天务必要跟我讲清楚。”裴文远声音变得浑厚,一副不达目的不—— 罢休的样子又道:“你先说说吧,我听听看。” 杨灿也没被他的气场所压倒,扭了扭脖子,放鬆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嘖嘖嘴道:“裴董,我的目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难道硬是要我再编一个出来?” “呵呵————杨灿,我承认,你的稳重比同龄人,甚至比我这辈很多人都要好得多,但是在我面前,你是无法矇混过关的。” “暂且不说你的目的,那你今天带著书寧和云驥出去,是何用意?书寧还崴了脚,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解释解释?”裴文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双目深邃的盯著杨灿,像是在威胁一样。 “多谢裴董夸奖。”杨灿拱手一谢,自己拿过公道杯倒了一杯茶,边倒边说:“今天出去玩,確实是裴少爷要求的,而且他的身体也需要得到阳光,太阳属阳,是邪祟的天生忌讳之物。” 对於这种鬼神之说,裴文远听了,还是有些说服力。 杨灿又道:“至於二小姐的脚,那纯属意外。” “呵呵————”裴文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得都让人忐忑的笑声迴荡在书房。 “大学毕业生——半个渝庆人——父母在外务工多年未归——把开婚介所说的那么高档上————”裴文远拖长了音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 槽! 这裴老狗居然查老子! ps:先更后改! 1 1 第125章 视频风波 第125章 视频风波 书房里的氛围,顿时到了冰点,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对决即將开始。 杨灿在一呼一吸间,大脑飞速运转,確实没想到裴老狗真的会查救命恩人,本以为裴家家大业大,根本不会在乎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色,没想到还查的这么迅速。 如此看来,要么裴老狗就是天生谨慎之人,正如森羽所说,裴家能延续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谨慎”二字。 这两天,也的確能从裴老狗的眼神里,看见一种多疑的神情。 要么是杯弓蛇影,裴家之前在这上面吃过亏,被人潜入后窃取了什么秘密? 又或者是现在裴家的处境,不得不让他多疑? 可裴家在渝庆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根基深厚,人脉复杂,有谁能撼动他们呢? 就连远道而来的国內大企业灵境集团顾远信,都要推荐自己的朋友过来应聘女婿这个岗位,这不妥妥的巴结么? 强龙还是难压地头蛇。 杨灿昨晚在网上搜过,关於裴家的实力介绍。 他们的產业涵盖了医疗、学术出版、生物科技以及精密仪器。 裴家过去蝉联了渝庆市连续三年的首富家族,但后来,业务出现断崖式的下滑,一直下滑到趋於平缓稳定,现在的智济集团可算得上是个养老集团。 缺乏技术创新,人才创新等等。 网上写的比较的笼统,很多东西含糊不清,也有极大可能造假,所以只能是作为一个参考,具体实力如何,还得自己进一步接触之后才知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如何,智济集团在渝庆,还是能算得上地头蛇的。 还记得那天在云顶会高尔夫,裴文远根本没有给顾远信捧场,而是派了大小姐和二小姐,但龙猫出事后二人便不见了踪影。 可想而知,灵境集团在裴家眼里的份量还不够,不然肯定也会像其他小公司一样拿著高尔夫杆子去諂媚输球,点头摇尾。 杨灿又回想起昨晚姚雅嫻说的话,招聘的女婿,不仅家庭实力要比裴家更胜一筹,各方面都要优秀,且要求说的贼细,关键还要入赘裴家。 这————合理么? 然后,又联想到昨天裴胜男说话的態度,说了替他物色老公后,当场扬言要揍他。 以及今天白天裴书寧所说的话,说大小姐想找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但形势所迫,她也愿意为了裴家牺牲自己一生幸福。 当时,倒是没理解“入赘”这二字其中含义,现在看来,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裴家需要一个更强大的企业来帮衬。 即便只是强强组合,那也可以证明裴家现在遇到了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那就不得而知了。 杨灿顿了顿,本想摸一根软白沙点上,手都摸到烟了,一想裴老狗不抽菸,就没拿出来。 而后,故作气定神閒道:“裴总还是在怀疑我?” 虽然杨灿知道裴老狗已经查了自己,但还是要表现出只是怀疑,不然就立马坐实了裴老狗的怀疑,让自己陷入被动的环境。 裴文远邪魅威胁一声哼笑:“能驯天下最难驯服的五花猫,还能打出900米一桿进洞,能镇邪驱祟,还能经营婚介所,关键还是个大学生毕业生。” “这么优秀的人,很难不引起一个人的好奇,好奇没有问题吧?” 杨灿嘴角微微一翘:“裴董,好奇跟怀疑,应该是两码事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裴董若是道听途说了些什么,那也许是別人瞎说瞎传。” 杨灿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自己的目的早就交代清楚了,一点儿也不虚,只是裴文远怀疑他有其他目的而已。 当然,裴文远除了让大小姐调查杨灿背景外,自然是有其他怀疑的理由。 “杨灿,我很欣赏你的沉稳,换句话说,如果给你一个翘板,你可能会原地起飞。”裴文远不加修饰的夸道。 继而小抿一口茶又道:“这个日记本,有什么特別之处么?” 说话之余,裴文远从茶台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老式的藏青色日记本,放在茶台右边置物架上。 杨灿定睛一看,心头一颤。 槽! 这不就是昨天老子翻看的那个日记本,这裴老狗怎么发现的?难道———— 杨灿端起一杯茶,小抿一口掩饰自己,眼神早已瞥了天花板,居然发现了一个360c的摄像头。 这裴老狗八成是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的,真鸡儿阴险啊! 还好当时没有做別的什么事情,就是不知道,监控里面能看到手机里那两张照片么。 “这个日记本有特別之处?看著也普普通通的。”杨灿拿起日记本故意翻看了下,然后又放了回去。 “呵呵——”裴文远笑道“我是在问你呢。” 杨灿又拿起日记本,眉头紧皱,开始飆演技。 他用右手拇指与食指搓了搓日记本封面,左手顛了顛道:“要我说,这日记本应该有点年份了,不过还保存的这么好,整体重量也很轻。” “这应该是真皮的,如果是假皮,无法保存的这么完好。” “这藏青色的皮质,上面除了有划痕,並没有其他,再就是款式太老了,收藏还可以,卖的话,估计没人会买。” 看著杨灿一本正经的装糊涂,裴文远真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 裴文远杯子往茶台使劲儿一放,杯子与茶台发出浑厚的碰撞声,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杨灿当场愣怔住。 裴文远本来是想让杨灿自主老实交代清楚,二人来一次开诚布公的对话,把诉求说清楚,好商好量,可谁知道杨灿还在掩饰,没有丝毫坦白的意思。 他瞪了杨灿一眼,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把监控视频给杨灿看,来个铁证如山,百口莫辩。 可杨灿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让自己无话可说,密码的事情,暂时还不能问,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更不能打草惊蛇。 既然把日记本隨意的放在书架上,那说明裴老狗根本不在意那串英文字母,又或者说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自己暂时更不能问了,一问便能让裴老狗严重怀疑。 於是杨灿转移话题,语气柔和道:“裴董,过两天,我会把我给大小姐物色好的人带给您先见见,如何?” “此人绝对能配得上裴家,而且满足姚阿姨所说的所有要求,无可挑剔,非他不可。”杨灿说的斩钉截铁,信心十足。 “只是人目前不在渝庆,一回来,我马上安排!” 杨灿抑扬顿挫说的非常有诱惑力,裴文远对此人也產生了兴趣。 便把手机又关掉,继而拿起公道杯给杨灿倒了半杯茶。 他並不是相信杨灿真的能物色什么人,而是想看看杨灿到底在耍什么把戏,竟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近裴家。 他都开始怀疑那天在爬山时,裴云驥的意外中邪,是否有人暗中特意製造的? 或者说,这个人就是杨灿? 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莫非这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话。”裴文远回过神,暂时放下攻击状態。 “裴董请放心,杨灿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隱瞒。”杨灿端起杯子恭敬道。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书房的门被猛然推开,来者並没有敲门。 “爸!” 隨即而来的一声爸,响彻书房。 杨灿还没来得及回头,裴胜男就来到裴老狗的旁边。 “爸,你看,现在已经有自媒体的人在网上发昨天的视频了。”裴胜男一脸担忧,语气急促。 裴文远放下杯子,带著疑惑接过手机,好奇的看了一遍。 视频上是放的几张照片,第一张是裴家少爷在游乐场玩的照片,第二张照片是裴家门口那群道士的照片,第三张照片是裴少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第四张照片是姚雅嫻跟裴文远吵架的照片。 裴胜男截图了几个帐號,发现发的图片都是一样的,就连顺序都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每个帐號的文案,她隨便选了几个文案: 【1】智济集团要完了么?裴家最近疑似遭受到阴邪缠身,小儿子进了医院,家里还请了道士做法。 【2】火盆乱跳的裴家少爷,一夜之间进入icu,医院说无能为力,於是在家里请了茅山道士驱邪祟,结果可想而知。 【3】惊天大瓜,裴家遇邪,大小姐招婿之事恐延期,恐无后续! “... ” “污衊!扯淡!造谣!”裴文远气的一下就炸毛了,一手拍下手机,差点把裴胜男手机拍碎。 “爸,那现在怎么办?”裴胜男询问道。 ps:先更后改! 第126章 紧急对策! 第126章 紧急对策! 裴胜男作为智济集团总裁,並没有第一时间做出任何判断,而是直接匯报给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智济集团董事长。 她这样做,其实是合乎情理的,对公司来说是他是执行董事会战略,全面管理公司业绩,对於她个人而言,公司董事长便是她的父亲。 一旁的杨灿,却没有这么认为。 他倒是觉得裴胜男有点推卸责任的嫌疑,这也算是后院著火,作为家人兼集团高层,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做出抉择么,反而跑来问自己的父亲。 一般情况不都是先做后,再邀功? 难道说是她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怕处理不好? 算了,杨灿心说这也不关老子的事。 想起晚饭后森羽说的话,没想到这些视频这么快就起到作用了,但见裴老狗如此动怒,杨灿心想,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没道德了。 幸好不是自己要求顾远信这样做的。 不对————那如果之后只有老子推荐了应聘女婿的人,依照这裴老狗的性格,那还不得怀疑是老子乾的这件事? 槽! 这么说,这个顾远信是他妈的把老子当工具人? 不————是背锅侠! 那天在大总统號”游船上,顾远信说的是:【当老子需要支持的时候,他会无条件支持。】 可问题是,现在老子没有提任何需要支持的要求啊,怎么就擅自支持了呢? 就派一个森羽进来跟老子做一下营养评测? 不! 顾远信也是一匹老狗,狗日的,绝不会如此简单。 这个评测怕也是不想让老子暴露太早,坏了他的计划? 这么一想,前后还真能够联繫上,但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记得当时在船上时,顾远信说他跟裴家太熟悉,所以不方便露脸做这件事,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不想裴家知道这件事跟他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就拿这件事作为筹码,等后天见面时,看看顾远信那个狗b怎么说。 裴文远没有避嫌杨灿,这件事既然在网上发酵,那么杨灿肯定迟早要知道,瞒是瞒不住的,索性当著杨灿的面说。 刚才裴胜男心里著急,所以也没在意杨灿听没听见这个消息。 “赶紧联繫公关部,把相关连结、截图都存好,別让证据没了。” 裴文远声音低沉有力,双眼深邃盯著茶台上的金蟾,老谋深算”四个字掛在脸上。 对於普通人来说,现在就应该乖乖走出书房,避嫌,这叫有眼力劲儿。 但是杨灿没有避嫌,因为他想听听裴老狗的具体的紧急应对方案,看看这位渝庆大集团一把手,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为日后与其博弈找找弱点。 “立即通知董事会,今晚召开一个视频会议。”裴文远每个字都轮得很圆:“另外,家里人先开个小会。” “对外先別乱说话,自己人不允许在网上发表任何观点和看法,当作没看见即可。” 裴文远说一句停顿一下,思路很清晰:“尤其是我们集团的社交媒体,肯定会沦为舆论匯聚中心,让团队管好帐號,在没有应对话术出来之前,不要做任何回復。” 听到这儿,杨灿倒是觉得这个裴老狗倒是有点能耐,並不是那种常见的啥也不懂的甩手掌柜,出了事只知道叫律师,叫警察。 还知道先內部统一口径不能乱,再一致对外,思路是对的。 对於这种公关事件,杨灿倒是有经验,在另一个世界做电商的时候,遇到过风评不好的时候,当时找了第三方刪帖子,还请了律师发函,最终进行了报警。 用的也是这套方法论。 “马上找公司法务部,准备发法律函,这是在严重侵害公民的隱私权、肖像权,还肆意造谣宣传,严厉要求平台刪视频、刪帖子。”裴文远继续掷地有声道:“一旦有控制不了的情况出现,直接考虑报警处理。” 裴胜男在一旁认真的记著父亲说的每一句话。 “待会儿,我们把別墅外面灯光打开,拍几条我们一家人在草坪上聊天互动的视频,找几个好的剪辑人员,把视频剪的绘声绘色,等待时机发上网,以此来冲淡负面影响。” “切记,所有人都不要別刻意去懟,用別的信息把热度压下去。” 这裴文远还真不是吃素的,难怪裴家现在还能稳居渝庆头部家族,確实不容小覷,这么一想,那裴老狗先前对自己的怀疑,似乎有点理所应当了。 杨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盘算著这件事最终的走向,顾远信应该还会有后手吧。 於是打开手机斗音搜了搜,看见了一个四张照片组成的视频。 槽! 这不是今天老子带裴家少爷在游乐场玩的时候么,被人偷拍了? 这张照片是————裴家门口那群道士在做法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裴少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这个估计是在医院时候被偷拍的。 最后一张照片是————姚雅嫻跟裴文远吵架的照片,或许不是吵架,只是互相指著鼻子说话而已。 尼玛,这些照片全都是顾远信安排人做的? 还配有这么劲爆的文案,顾远信真是够狠。 这种针对性的肆意抹黑操作,原来只在电视上看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几给碰上了。 不对! 那今天表姐发的那张图片————不会是同一个人拍的吧。 如果是同一个人拍的,应该把自己也要放上去才对,而且表姐说了是苏警官拍的,那就说明拍照的另有其人。 顾远信神色凝重,就是担心这件事,会严重伤害到驥儿,这种不计后果的造谣,简直是人身攻击。 因此,他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干的,而且要儘快的查。 “通过渝庆日报社社长祁童尉联繫一下有关媒体,做好隨时开发布会的准备。”裴文远眼神变得凶狠道:“找找费爷,让他帮忙查一下,看是不是对手搞鬼。” “通知信得过的內部人员查查是不是內部人员搞鬼。” “记住,先控制影响,再用法律手段,別让事態扩大,该硬气的时候硬气,但每一步都要稳。” 言毕,裴文远看了裴胜男一眼:“赶紧去处理。” ps:先更后改! 1 第127章 反应 第127章 反应 “杨灿,我现在要去处理些事情,茶只有你自己泡了。”裴文远起身走两步拍拍杨灿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裴董,我能帮上什么忙么?”杨灿问了句。 裴文远在门口回头看了杨灿一眼:“你————会摄影么?” 摄影这种事,在另一个世界也乾的多,毕竟经常跟短视频打交道,知道视频怎么拍能够留住观眾。 且裴老狗所说的视频,要简单多,只需要展示出一家人和睦、裴少爷活蹦乱跳就行。 “会一点。”杨灿起身道。 “那你等下帮我们拍几条短视频。”说罢,裴文远踱步离开。 而此时,杨灿出来就碰见森羽给裴老狗送了一份文件,应该就是刚刚做的营养评测。 但裴老狗並没有看文件,拒收了这份文件,不过嘴里像是说了什么,距离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他们对话。 姚雅嫻拿著手机也匆忙从外面进来,把手机递给裴老狗看,脸色焦急,嘴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说话的声音比较大,这些杨灿倒是听到了,主要说的是视频的事,问裴文远现在怎么办。 裴文远也摸著额头,难以掩饰复杂的心情,刚才在书房的淡定已然不见,这件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按道理说,这件事已经做的很隱蔽了,难道是那些道士其中有混进来的间谍? “这是你的评测分析报告,我刚才给裴董说了,裴董说就按照我的报告来,他不用看。”森羽来到大厅,把文件递给杨灿。 杨灿接过评测报告,轻微打开扫了几眼就放在了一边,茫然的看著森羽:“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营养师。”森羽隨手拿起桌上的小橘子剥了一个:“我可是有高级营养师证的人。 刚才森羽说,裴老狗不用看这份文件,难道是因为遇到紧急事件没心情看? 还是说一开始就没打算看? 这个可关係到森羽说的话是否可信,晚饭后,森羽可是说裴老狗会仔细看测评报告,从中分析出自己的端倪。 现在居然连文件都拒收,不应该啊? 杨灿疑惑的看著森羽,只见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能看见胜利者的喜悦,好像很享受裴家发生事情后的感觉。 继而杨灿打开手机斗音,上下划了下视频,立马出现一条关於这件事的视频,又是这几张图片,只是顺序和文案不一样。 视频点讚量已经有了五千多了,评论也有几百条,收藏都有一百多个,分享已经有了三百多个了。 这个传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细想一下这也不奇怪,八卦新闻一般传播速度都比较快。 再往下滑了几条,又出现了两条点讚量八千多的视频,这次到是有了新的图片,但只是图片人物的动作不一样,內容是一样的,显而易见这是使用了相机连拍。 杨灿点进其中一条视频的评论区。 点讚量最多的评论【有钱人亏心事做多了,很容易出现这些邪门的事。】评论下面几乎清一色的表示赞成的回覆。 还有一条点讚量较多的评论:【越是有钱的人,越相信这些东西。】评论下的回覆有些反对意见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拿钱买心安而已,惯用伎俩。】 还有一条:【该不会裴家大小姐招婿,也是为了治裴家小少爷吧!】评论下立马有人回復【还真说不好,我们老家就有冲喜这一说。】【啊!那这岂不是婚姻当儿戏!】【那算什么,有钱人嘛。】 还有些是大拇指点讚,说风凉话的占据了大多数。 当然,也有些理智的评论,但是很少,比如说:【我连续刷了几条都是这个,是不是裴家得罪了什么人】【这算网暴吧,怎么人物连个码也不打】【是啊,大人不打码就算了,小孩子也不打码】【你们仔细看,打了一点码。】【这打了跟没打有什么区別么】【小孩子好可怜】【拜金狗】【你才是狗,疯狗,逮谁都咬是吧!】———— 二楼东南角房间里的裴书寧,此时也正在看网络上的视频。 她很生气,也很著急,呼吸明显急促。 没多想,立马起床,穿上二哈毛绒鞋,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来到二楼栏杆处,发现爸妈跟姐姐,从弟弟房间刚出来。 “爸,妈,姐,视频你们看了么?”裴书寧神色焦急举著手机。 “书寧,你的脚————”姚雅嫻立马搀扶著书寧:“我们正准备去你房间说这件事,你要好好躺著休息,走,回房间。” “弟弟他————”书寧担心道。 “弟弟没事,他睡著了,我们已经把他的手机和ipad藏起来了。”裴胜男道。 从二楼上,裴文远能够看见一楼大厅里面,沙发上的杨灿和森羽,他们二人各自刷著手机。 其实他们二人已经注意到二楼的情况,只是当裴文远看下来的时候,二人故意装作没听见而已。 杨灿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是刀疤脸胡天霸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你门店怎么锁了?倒闭了跑路了?】 【你跑也没用,我能找到你。】 【跟我老板打高尔夫的事,有眉目了,后天吧!】 杨灿没有回覆胡天霸,胡天霸打来语音电话,杨灿依然没有接听,而是点开消息炸群的莱缘小分队微信群。 一点进去就看见了斗音截图,还有下载下来的视频,內容都是这次裴家的事。 金鑫:@苏倩倩,表姐,灿哥去的是不是这个裴家? —— 苏倩倩:如果他没说假话,那就是,什么情况,这是造谣吧? 金鑫:网上,现在好多这样的视频,而且都是些小號,没什么粉丝的號,估计是投流了。 二婶:这已经严重侵犯隱私权和肖像权了吧,裴家没有起诉么? 二叔:裴家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苏倩倩:这个视频是不是ai做的?@金鑫,你仔细看看。 金鑫:这个有点看不出来,不像是假的。 二婶:那大侄子现在怎么样了,他不是在裴家么,要不打个电话问问,这个事是不是真的。 二叔:我来打,可以问问。 金鑫:臥槽!我知道灿哥去裴家是干嘛了。 苏倩倩:干嘛? 金鑫:肯定是去裴家应聘女婿去了!你们看,这个视频上写的裴家招上门女婿! 群里面发生了激烈的討论,二叔也打了视频,但是刚才在书房,杨灿並没有接听,只觉得手机一直在震动。 杨灿想了想怎么发条消息,想来想去,发了一条:【大家不要在网上乱发表意见,小心进去喝茶,特別是你@金鑫,不要开直播討论这件事。】 刚在群里看见表姐说ai的事情,於是杨灿再次打开视频,看看那几张图片是不是ai做的。 看来看去,动作很自然,也没有出现图片不合理的情况,像素也没有乱码的情况,不像是ai。 如果是ai,那也起到了很大的破坏作用。 片刻后,裴文远和裴胜男从楼上匆匆下来,后面姚嫻熟搀扶著书寧也跟了下来。 “杨灿,来跟我们拍拍视频。”裴文远招了招手后,跟保姆道:“给我们准—— 备一点吃的,送到外面花园。” “好的好的好的,老爷,我这就开始准备!” 保姆也看了视频,知道大家为什么著急,也跟著有些著急。 ps:先更后改! 1 1 第128章 出镜 第128章 出镜 別墅外,灯火通明。 裴文远让司机打开了所有隱藏灯光,包括泳池里面的灯带。 司机本不住这里,根据裴文远的习惯,司机每次都会提前到达別墅,除了一些临时情况外,行程基本上都会提前给到司机。 而现在,司机没走,是因为等下要送森羽离开。 不过正好,裴文远等下也可以直接坐车去智济集团总部,因为会议情况有变。 两旁的驪江送来凉风,挠得花草树木沙沙作响,仿佛在笑,又仿佛在抽泣。 花园里,有沙发,茶几,灯光———— 裴文远早已坐在沙发上,裴胜男还在各种打电话安排一些事情,姚雅嫻搀扶著裴书寧走了出来。 保姆不停的在往花园里送水果、糕点、饮品,司机也在帮忙布置一些气球,例如还有灯带,一些氛围灯,这些都是之前逢年过节收起来的,没想到会这么著急的派上用场。 整个花园忽然就热闹起来。 正当杨灿心说怎么没看见裴少爷,只见裴云驥穿著睡衣,睡眼惺松的揉了揉眼睛,从別墅走了出来。 刚才后面姚雅嫻和裴书寧已经把他叫醒。 “杨灿,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可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可要好好拍,要拍出我们一家人欢乐聚在一起的场景。”裴文远嘴角的笑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 说话时,他不时的朝门口瞟,衝著姚雅嫻道:“赶紧的,我等下还要去公司一趟,刚才董事会决定在总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视频会议取消了。” “杨灿,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相信你。”裴文远深邃的眼神望著杨灿。 杨灿听完这几句话,明显能感觉到裴老狗是在试探自己,什么叫命运就掌握在老子手里了,这他妈的,还不是在怀疑老子。 杨灿刚才在沙发上就想了,到时候如何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不替顾远信背锅。 目前能想到的是,要么就是直接撂挑子,说自己介绍的人来不了,或者什么其他理由,但如果这样,那眼看就要到手的五百万,岂不是不翼而飞。 那这几天的努力又算什么? 搞不好,到时候顾远信还会针对自己,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 一个刘涛就很难搞,又来个吴海瑞,下一个是顾远信么?显然,杨灿不会这么做。 因此,他打算拍视频时,把森羽拍进去,最好是森羽跟裴老狗一家互动,然后把视频发在网上。 这样一来,顾远信看见后,就会对森羽心生怀疑,至少会怀疑森羽为什么会出境,到底说了什么之类的。 如果森羽与顾远信关係一般的话,就算森羽解释,也消除不了顾远信对她的怀疑。 然后从侧面给裴文远点一点,说这次事件是有人特意安排的,应该是衝著大小姐的婚事来的。 让他注意身边的人,特別是那种很久没见又突然出现的。 杨灿知道,顾远信跟裴家的渊源,因为顾远信自己说过,这样一来,裴老狗肯定会想到顾远信,至少能埋下怀疑的种子。 现在,杨灿心里也很矛盾。 一边是不择手段,帮他的顾远信,不对,確切的说,是顾远信在帮他自己。 一边又是裴书寧的家人,可裴老狗又对自己太过怀疑。 真不知道,这一裴一顾,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若是分不清的情况下,那么保证自己利益就是最好的打算,同时也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不然赚钱了没机会花,那也等於白搭。 十分钟过去了,大家都落座在花园沙发。 司机还把裴文远养的狗给放了出来,在花园里面增加氛围。 大家坐的比较隨意,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焦急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明显是摆拍。 杨灿见状,冲一旁的森羽道:“森小姐,要不你也坐沙发上,跟裴董他们讲讲你的专业知识。” —— “顺便跟裴总匯报一下,关於我的营养评测。”杨灿的声音故意说的有点大,想让大家也能听见。 森羽十分诧异,没想到杨灿会突然点卯自己,她大脑飞速运转道:“这不太好吧,裴董一家人,加一个我,这怎么行。” “裴董,姚阿姨,你们觉得我提的建议怎么样,不然大家现在看上去很不自然,难道你们可以自己讲笑话?我想你们应该讲不出来。” “那既然这样,刚好可以让森羽小姐,匯报一下,同时科普一下,然后讲讲笑话,大家互动一下,看起来就自然了很多。” “森羽小姐可是高级营养师,营养方面那是绝对的专家。” 听了杨灿的话,裴文远觉得说的有道理,姚雅嫻觉得也可以。 裴文远甚至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到时候可以对外说,是驥儿营养方面出了问题,所以专门请了高级营养师。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能定性的决定,裴云驥並不是被道士做法治好的,而是在营养上下了功夫。 殊不知,这是杨灿故意提醒他的,只是杨灿没有明说,不然会引起森羽的怀疑,到时候肯定会对顾远信打小报告。 “我觉得可以,森羽,刚才我就没看那份评测报告,我主要是没心情看文字,你现在正好坐在这儿,给我们讲讲。”裴文远拍拍沙发好声好气道。 “是啊,森羽,你就给我们说说,不然我们一家人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你看我们哪儿还有心情说说笑笑。”姚雅嫻用著一种柔和的声音道,已经不是她原本习惯性的强势语气。 “这————”森羽看了杨灿一眼,很勉为其难的答应道:“那好吧,我就匯报一下杨灿的营养评测情况。” 杨灿根本不会担心森羽会戳破自己,因为这件事戳破后,对顾远信的影响最大。 对他而言,大不了摊牌,把一切都说清楚,该怎样就怎样。 森羽反而会帮他圆这个谎,会把营养评测做的看不出来一丁点儿的问题。 这样一来,视频有森羽出境,营养评测也不用担心,接下来就是如何隱晦的提醒裴老狗了。 “来来来,我准备开拍了,我喊三二一,大家可以边听边说话,看著森羽营养师,不用看我,特別是不要看我的镜头,免得穿帮。”杨灿智慧道。 森羽也很奇怪,杨灿为何这么认真,隨便拍拍不就行了,难不成还真让裴家把视频发出去啊。 自己出境,到时候怎么跟顾总解释。 但是她仅仅想到解释这个层面,没有想到杨灿所想到的利用她去当挡箭牌,因为在她心里,杨灿是跟她站在一根藤上的,只是她不知道杨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戳破了谎言,对杨灿也没有好处。 ps:先更后改! 1 第129章 虚擬帐號? 第129章 虚擬帐號? “待会儿,我喊三二一,你可以把小狗绳子放掉,让它朝裴少爷跑去,这样可以做到吗?”杨灿问一旁牵著狗的司机。 狗是一条大型的贵宾犬,看上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但是养的很肥硕,圆滚滚的。 “可以,没问题。”司机答应的很乾脆。 “所有人准备!”杨灿顿时像个导演发號施令。 所有人也都做好准备,像田径赛场上的运动员在等信號枪响。 “三、二、一,开始!” 杨灿按下手机录製键,虽然大家没有受过专业的拍摄训练,但大家都在按照他的安排动起来。 到底是餵熟悉的狗,也很配合表演,在裴云驥身边一顿蹭,裴云驥也是一顿擼,杨灿抓住这些精彩瞬间多做停留。 虽然运镜技术达不到专业摄影师水平,但是情绪抓的很到位,很符合短视频抓住人的方法论。 裴书寧很诧异,没想到杨灿还会拍视频,看上去还挺专业的,这个人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关键是还挺谦虚,明明可以靠著这些赚钱,为什么非得要开婚介所? 难道他知道姐姐婚姻介绍费有200万? 那也不可能是开婚介所的时候就知道姐姐这件事吧? 可姐姐说他撒谎,为什么不承认他父亲死了?婚介所是继承的父亲財產呢? 明明欠了一屁股债,为何还要经营婚介所? 她现在无法把这些事情理清楚,但冥冥之中觉得这些看似毫无联繫的事情之间,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但她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杨灿这个人,绝对不是坏人。 別墅花园里,瞬间热闹起来。 “裴董,那我就给您简单匯报一下,关於杨灿的营养评测情况。”森羽也开始讲话。 —— 裴书寧和裴胜男还不时地拿起水果,往嘴里送。 裴胜男其实也有很多关於杨灿的疑惑,但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视频风波这件事上。 推、拉、摇、横移镜头———— 杨灿一顿操作,拍了不少好的画面,反正能剪出裴老狗想要的视频。 杨灿还来了个一镜到底,这其实是杨灿的一个小心思,因为到时候可以没有剪辑的痕跡,这样显得更加的真实。 他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小小的退路,下次裴老狗怀疑自己的时候,这件事就可以拿出来说。 越是有钱人,那就会越在意细节。 “大总统號”邮轮,正行驶在驪江之上,两岸的霓虹照常闪烁。 —— 此时的船厅內。 顾远信、沈青霜、吴海瑞和韩伟明四人,正坐在游船上,举著装有红酒的红酒杯,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顾总,这次一定能让裴家好好喝一壶。”韩伟明举起酒杯道:“来,我们一起干一个!庆祝顾总旗开得胜!” “cheers!“ 四只玻璃杯发生清脆的碰撞声,像一首胜利的交响乐。 “顾总,你真敢让杨灿那小子,把周增城介绍进去?”吴海瑞抿了一小口红酒后,嘖嘖嘴道。 顾远信不苟言笑:“吴兄,你的意思是,你有更好的人选?还是你亲自介绍? ” 他知道,吴海瑞看不惯杨灿,但这明明是在利用杨灿,竟然还要问出这么愚蠢的话。 人一般在心胸狭窄的时候,做起事来会比较蠢,所以要打开格局。 “我是觉得万一裴家看上这小子,然后这小子把咱们给卖了。”吴海瑞故作担心,他其实是觉得顾远信太看重杨灿了,心里有些不平衡。 毕竟顾总明明知道他跟杨灿过不去,这不是在啪啪扇他的耳光么。 “他把我们卖了,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顾远信淡定道。 吴海瑞一下没想出来如何回復。 “那小子挺邪门儿的,竟然能够治好裴家小少爷,真是藏得够深的。”韩伟明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语气中儘是惊讶。 “邪门儿个屁!”吴海瑞把杯子用力放在桌上,接著韩伟明的话道:“他不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那他不可能一直碰吧,我倒是觉得韩总说的挺对。”沈青霜摇了摇红酒杯,对著灯光看了看,阴阳怪气道:“从宠物大赛到现在,他都碰上几回了?” “碰的次数多了,那就不叫运气了。” “不叫运气叫什么?”吴海瑞有点懟的情绪。 “当然是实力啊!”沈青霜肯定道。 这话一出,吴海瑞有些无言以对,顾远信轻笑一声道:“这次,他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但是实力还是不容小覷。” “万一再放个大招,那我们就很难掌控整个局面了。” 吴海瑞听见顾总说这话,心里倒是舒服了些,看样子顾总也不是真的想杨灿过得好。 “有一说一,我是真的没想到,杨灿居然能光明正大混进裴家,这真的让我大吃一惊。”韩伟明惊讶的喝了一口红酒。 “更让我震惊的是,顾总的运筹帷幄,竟然连別墅里的对话,都一清二楚。”韩伟明好奇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各位:“能说说么?顾总,您这神来之笔是?” 在来渝庆之前,韩伟明一直把顾远信当作一个普通的公子哥,都是顾老弟长,顾老弟短的叫,现在全是用的尊称,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认可,也算是一种示好。 “韩总,你可就不知道了,顾大哥虽然人远在他地,其实早就布置好一切,人来的时候,就是收网的时候。”沈青霜在一旁阿諛奉承。 “谁在外面还没有几个朋友,只是刚好凑巧,我一个医生朋友,昨天刚好来渝庆,刚好要去裴家,那也就刚好告诉了我裴家的事情。”顾远信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小口。 “顾总,哪儿来的那么多凑巧啊,別谦虚了,肯定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韩伟明一脸信心满满的质疑。 继而又道:“那你安排过去的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就算你知道杨灿说了营养问题,你又怎能及时找到一位高级营养师?” “这不可能说是巧合吧?” “你为何要派她去替杨灿圆谎?万一穿帮了怎么办?这么有把握?” 听完韩伟明的话,顾远信道:“青霜,你跟韩总解释解释。” “韩总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要我解释嘛,自己领悟领悟就全理解了。”沈青霜阴阳怪气道。 “就算这一切都是巧合,那医院里的那张照片总不会是巧合吧?”韩伟明打开手机指著照片道:“就是这张。” 沈青霜立马接话:“难道顾总只能有一个医生朋友?” “顾总的意思,还是让杨去介绍周总。” 吴海瑞在一旁看著手机淡定道:“网上有不少评论说,我们没有给孩子打上马赛克。” “严重侵害了他们的肖像权,隱私权。” “我觉得裴家会报警,如果报警,那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 沈青霜道:“吴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算报了警,也没用,这些视频基本上都是用的虚擬帐號发的。” “虚擬帐號?”吴海瑞疑惑道。 “就是,直接找的第三方,第三方用了某些手段,弄来了很多个帐號,然而这些帐號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帐號的认证主体已经不在人间了。”沈青霜说的很轻鬆。 继而又道:“帐號ip也是用的虚擬的,也就是所谓的地址造假。” “所以,就算查到帐號,那也等於白查。” “人才啊!各位,这种方法也只有聪明人才能想得出来。”韩伟明这马匹拍的有点明显了。 “那万一,把我们帐號封禁了呢?”韩伟明继续道。 “封禁?我们的帐號不会一次性出来完,形成拉锯战,累都累死那些封禁帐號的人。”沈青霜自信十足。 顾远信深吸一口雪茄:“只要阻止裴家的效果达到了就行。” ps:先更后改! 第130章 现在就发! 第130章 现在就发! 11月5日,早上8:30,离一个月还债期限,仅仅剩下15天。 昨晚,杨灿几乎是一夜未眠,因为裴家上下,都已经知道他说了假话,对他的態度也发生了变化。 跟武侠电影里面一样,只是因为他还有一点用处,所以留下他,不然昨晚就已经上断头台了。 所以他一直在想更好的对策,最期待的莫过於,裴老狗把视频快速发出去,让顾远信那边对森羽產生怀疑,然后立马给裴文远吹风。 当然,吹风的人选肯定是二小姐裴书寧,昨晚用微信聊了几句,裴书寧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大概意思就是问杨灿是不是说了谎。 杨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如果他说了谎,裴书寧会怎么做。 裴书寧也没有直接回答。 总共一人三句话,话题也就在这里戛然而正。 杨灿並没有强行解释,他认为强行解释,会很让人反感,会让人觉得虚偽,也没有说一些忽悠裴书寧的话,也没有坦白承认说了谎,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旦承认,那就意味著自己说的话,在裴书寧心目中毫无可信度而言了。 “咚咚咚·,” “杨先生————”保姆话没说完,杨灿就开了房门。 保姆有点不好意思道:“杨先生,早餐好了。” 杨灿微微頷首:“好的,谢谢。”说了句谢谢,毕竟不是裴家人,保姆没有义务喊自己吃早餐。 隨即,保姆转身而去。 杨灿关好房门,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熬大夜了,確实有点累,还好有著这副年轻的皮囊,不然真得睡上三天三夜才能弥补回来。 各位观眾早上好,欢迎收看《晨间財经》。 【今日早间,一条关於裴氏家族,与其集团的突发消息引爆网络。 昨夜起,多个社交平台,突然涌现大量涉及裴氏家族的爭议视频,並迅速衝上某短视频平台热搜榜首,引发网友广泛热议。 內容直指该集团家族內部一件离奇事件,集团已於昨晚紧急召开会议,启动应急处理机制。 据悉,裴氏集团在数小时內通过技术及公关手段,迅速下架了大部分传播视频。 然而,仍有部分新註册的匿名帐號持续发布內容,有知情人士透露,这些帐號多为虚擬帐號,疑似有组织的扩散。 目前,该集团已就此事正式报警,警方已受理並介入调查————】 一楼大厅里,传来电视播报的声音,杨灿来到大厅发现是姚阿姨在看。 “姚阿姨,早。”杨灿微笑问候一句。 姚雅嫻只是微微瞥了一眼,接著又开始在手机上劈里啪啦打字,对杨灿的態度已经大变样。 “杨灿,云驥醒了,你要不先去看看他?然后再吃早餐?”姚雅嫻忽然来了一句,杨灿一个愣怔。 “好的,姚阿姨。”杨灿恭敬道,而后径直上二楼。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先苟著,把情况弄清楚一下,再做决定。 刚刚来到二楼裴云驥的房间门口,又听见楼下播了另一条新闻: 【此次事件,被业內视为裴氏集团首次重大舆论危机。 值得关注的是,流传视频与图片並未经过模糊处理,画面信息直接暴露当事人隱私。 有不少网友对此强烈遣责,指出此举已严重侵犯个人隱私权及肖像权,该集团方面表示將坚决追查源头,並已启动法律程序。 而就在此事爆发前,裴氏集团曾高调发布“为董事长大小姐公开招婿”的消息,如今突发家族爭议,是否会影响招婚进程? 目前当事人尚未回应,事件后续仍待观察。 感谢收看,稍后为您带来国际金融市场动態。】 综合两条新闻来看,裴家做的相关对策,已然起到了不少作用,但也可以看见,顾远信確实留著后手。 杨灿驻足在门口,掏出手机,打开斗音,又搜了下,还是没有看见昨天拍的那些视频。 这裴老狗还真是沉得住气。 看了楼下姚雅嫻一眼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智济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裴董,我们的视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传?”裴胜男坐在裴文远办公室沙发上。 没错,在公司,裴文远一直让女儿,喊他裴董,意思是不要把公司变成家,这让其他董事会成员听见,又会觉得是一言堂。 虽然是家族企业,但是很多董事会成员並不姓裴,他们最忌讳一言堂。 “公关部和法务部那边是什么情况?”裴文远拿著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眼睛盯著手机上连续播放的新闻。 他心里那团烈火,一直未曾爆发,但此时,已经到了临界点了。 裴胜男端坐著道:“相关证据链我们已经保存完整,法务部已经擬好一份严正声明,现在是八点三十八分,准备八点四十发布。” “这网上的视频,全都是虚擬帐號发布的,怎么下架不完呢,这是用了多少个帐號! 难道就这么难查么!”裴文远啪”的一下,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撞倒了保温杯。 “这个警方已经在查了,但他们说的確需要时间,虚擬帐號很难查到源头。”裴胜男黑眼圈很明显,显得有些憔悴,昨晚的妆容都还没来及卸,但神经依然是紧绷的。 “老费那边查出什么结果没有?”裴文远质问道。 “费爷说已经把人散出去了,一有消息,马上回復。”裴胜男知道父亲下一句要问什么,乾脆直接主动说道:“另外,我们的发布会,也已经在擬写方案,我跟公关部说的是九点半之前必须见到方案。” 裴文远被气的不轻,身子前倾,扶正桌上的保温杯,灵光乍现般的看著女儿道:“这次发布会不要搞往常一样的,要做一个不一样的出来。” 裴胜男有点懵逼,努力理解父亲的意思:“不一样的?您是指形式上?” 裴文远慢慢直起身子,手拿保温杯准备打开,靠向沙发,翘起二郎腿,瞬间变得慢条斯理道:“举办一个红酒加钟錶的鑑赏大会!” 此话一出,裴胜男立马理解,毕竟不是一天与父亲並肩作战,只要父亲说个大概,基本上能秒懂。 “您的意思是,想通过这个鑑赏大会,来吸引注意力,降低公司的负面影响?” “然后,在大会上突然澄清这件事?” 裴文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到时候不仅要宴请所有官媒,还要宴请渝庆的头部网红,重要的是智济集团的合作商一定要邀请。” “您该不会要展出我们裴家的那块绝世钟錶?莫比乌斯气象钟?”裴胜男声音变得惊讶起来,因为要想压住这个消息,那就只有搬出这个重量级的东西出来。 裴文远没说话,只是打开盖子,喝了口茶,喉结用力蠕动两下。 “爸!我觉得是不是刘涛在背后搞的鬼?”裴胜男有些著急,著急的直接喊了声爸。 她怀疑刘涛也並不是没有根据,那晚,刘涛根本没有给裴家面子,还寧愿不踏进裴家半步,也不给杨灿认错。 整件事情,刘涛是全程参与,这个无法让人不怀疑。 裴文远只是抬眸一看,並没有说她,缓缓道:“刘涛这个女人,性格是急躁了点,但跟裴家的关係,还不至於闹到这一步,即便是她,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裴胜男没说话,咬著下嘴唇,继续思考。 两父女一晚上都没睡觉,晚上开完董事会后,两个人就一直待在办公室。 昨晚在董事会上,一致决定这件事一定要儘快处理,坚决不能影响公司的业务,特別是公司的股票基金这一块。 但是其他董事也很同情裴文远一家,这种事其实往小了说,根本无伤大雅,但架不住有人拼凑乱写。 董事会成员都很赞成董事长临危不乱之下,做的一系列的决策,所以会没开多久就结束了,董事会成员也会帮著查询一些事情。 “爸,严正声明已经发布。”裴胜男举著手机示意:“视频是不是也可以发了,这样同步进行,会更有说服力。” “发!”裴文远摆摆手大声道:“现在就发!” ps:先更后改! 第131章 重要的事 第131章 重要的事 渝庆的十一月初,气候温和,上山还没有大面积的落叶。 风和日丽,微风拂面。 杨灿坐在別墅花园里的长椅上,抽著烟,翘著二郎腿,刷著斗音。 他知道昨夜裴老狗和大小姐去了公司后,一夜未归,肯定是在进行一系列举措,按照昨天裴文远所说,那么今天很快就能看见结果。 他刚刚在裴云驥房间待了会儿,本以为裴家小少爷会刁难他,没想到一进去,裴小少爷就拉著他不让走,必须要答应儘快带他出去玩才肯放手。 之后就用在网上学的“分经挫骨手”给裴小少爷按了几下,做戏要做全套,小孩儿天真,口无遮拦,万一说自己啥也没做,就穿帮了。 “严正声明?”杨灿刷到智济集团新视频,边念边看:“近期,网络上出现的关於裴家的视频,信息均不属实,係为谣言?” “本公司已採取法律手段进行维护自身利益,也有视频为证————”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视频发了,点开智济集团首页,果然又发了一条新视频。 槽! 真的发了! 剪辑师没有剪断视频,全程一镜到底,只是加快了不重要的部分,重要部分还特意进行了慢放,整体剪的挺流畅,真实感很强。 一家人其乐融融听森羽说话的镜头,裴小少爷逗狗的镜头等都在里面,以及每个人的情绪自然流露的时候,欢笑、惊讶、疑惑———— 不错! 是时候开启吹风”的工作了,他点开微信,找到裴书寧的微信,发了条信息:【哈嘍,能下楼么?我有很重要事情,要当面告诉你。】 片刻后,裴书寧回道:【稍等,我就下来。】 杨灿:【好!】 杨灿没想到裴书寧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说难不成一直等著老子问她? 他不知道的是,裴书寧也想当面问问他。 裴书寧的脚,恢復的比较好,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瘤了,不过下楼梯还是要搀扶著栏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灿也想怜香惜玉,直接跑进裴书寧房间,但架不住这是裴家,摄像头太多了,基本上无死角。 伸手必被捉。 隨即点开莱缘小分队微信群,最新消息是金鑫发的两份截图,一份是严正声明,一份是杨灿拍的视频截图。 金鑫:@所有人,家人们!故事有反转啦!裴家发了声明和视频!(震惊) 苏倩倩:看见了(白眼),这一看就是,裴家为了降低影响做的临时对策,视频拍的很专业,明显是故意请人拍的,只能说方式是对的,不让舆论一边倒。 金鑫:这视频確实拍的不错(点讚),哪儿像网上说的那样,完全看不出来。 二婶:先不说视频,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本来就是小题大做,谁家不会信点儿啥?修房子还要奠基呢!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起鬨,八成是请了网络水军。 二叔:別人家的事,咱们少操心,还是想想咱们的灿,现在在那边的情况,都一个晚上没回话了。 金鑫:我给灿哥发信息,他不回,打电话,他也不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二婶:我也给大侄子发了信息,他没有回。 苏倩倩:我也发了,没回。 金鑫:要不我们去一趟裴家別墅找找? 杨灿:不用担心,我还在喘气儿。 真是没想到,金胖子这傢伙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为了让大家放心,杨灿继续在群里回信息。 杨灿:我昨晚看见大家的信息了,只是昨天太晚了,就没回。 金鑫:灿哥啊灿哥,你终於说话了,我还以为苟富贵,已相望呢!快说说什么情况啊,我们有一堆问题要问你! 金鑫:又是裴家別墅!又是裴家二小姐!关键你一去,裴家就出事了!这些都让我们很困扰啊! 杨灿: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你们想问的,昨晚基本上都私发给我了,回头我会告诉你们的,但是现在,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苏倩倩:什么事? 杨灿: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 二叔:灿,你赶紧说,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跟二叔说!二叔帮你! 杨灿:帮我查查,关於智济集团以及裴氏家族的相关背景资料,最好是匯总整理一下,突出重点,不需要太复杂,时间要快! 金鑫:啊!为什么啊?你不是在裴家么?你直接问不就行了? 二婶:大侄子的意思肯定是觉得自己问,不太合適,毕竟这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了解一下丈母娘家庭背景也有必要,可是这真的有了解的必要吗? 二叔:灿说查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照做就是,將来还要跟著大侄子享福呢! 苏倩倩:是不是裴家这件事是真的?还是你在裴家发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裴家? 金鑫:对啊!表姐说得对,我也想问。 二婶:+1 二叔:+1 再不解释,大家会一直猜来猜去,为了让大家安心查资料,杨灿继续回答。 杨灿:我只能告诉你们,昨晚这件事是真的,但你们千万不要发表任何言论,裴家现在在全力查这件事情。 杨灿:另外,我来裴家,是被邀请过来,给裴家大小姐介绍结婚对象的,你们不要瞎猜遐想,自己嚇自己。 杨灿:其他问题,等我回来再说,先帮我查查资料,最好晚上能给我。 杨灿:不说了,我这边有事,加油!奥里给! 杨灿发完消息,群里面都发出各种懵逼的表情,表示看不懂,完全看不懂,特別是杨灿说他是被邀请去给裴家大小姐说媒,群里没有一个人相信。 裴书寧还没走出来,杨灿忍不住又点开斗音,那条视频的点讚量疯涨,短短几分钟时间,居然有了一万多个赞,三千多条评论,八百多个转发。 横屏视频可以发弹幕,弹幕上飘著各种言辞。 【我就说裴家怎么可能有问题,都是別人造谣!】【这年头造谣的人太多了,都该抓起来!】【裴家那么大的企业,信一点道家学说怎么了?】【支持裴家!支持智济集团!】———— 杨灿闷心一笑,这些弹幕怕是请的水军吧,一致认为裴家没问题,甚至有些內容写的很有脑残粉的味道,反对派的声音虽有,但几乎被淹没。 点开评论区,说的人就更离谱了,直接写起了小作文,还是议论文三段式,题目就叫《论智济集团》,大致意思简单一句话总结:是別有用心之人对智济集团的攻击,智济集—— 团绝不怕事,但也不惹事,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清一色的风评都是好的,不好的评论已经被刪除,毕竟这是智济集团的斗音帐號。 “杨灿,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个不注意,裴书寧已经微微一璃一拐的走到杨灿旁边落座。 ps:先更后改! 第132章 球童 第132章 球童 杨灿迅速整理好表情,立马放下二郎腿,转身只见裴书寧身著一件灰色的毛呢连衣裙,黑色紧身衣和紧身裤打底,配著一条黑色的细长腰带。 本来皮肤就好,穿深色衣服更显皮肤,立体感很强。 微风拂过,吹动她的柔顺长发,似乎在妒嫉她的容顏,又像是在撩拨她一样。 一阵芳香瀰漫,沁人心脾,仿佛置身万花丛中,绽放春天的味道。 行走的衣架,穿什么都好看,只是比昨天装扮稍微成熟了几分,那双清澈的眼眸还是一样,让人有无限遐想。 “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了呢?”杨灿试探一句,语气后扬。 “你是坏人么?”裴书寧语出惊人,嚇了杨灿一愣怔。 有这么直接问的么? 谁会承认自己是坏人啊! “我当然不是坏人,你觉得我是坏人?”杨灿反问。 毕竟昨天裴胜男已经戳破自己的谎言,虽然自己还没承认,但承不承认,在他们心中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对自己的態度代表了一切。 “你既然不是坏人,那我为什么不会见你?”裴书寧双眼目视前方淡定道。 没想到试探一问,却把自己给问到了,於是杨灿转移话题:“看样子,你的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还行,反正没有之前疼了。”裴书寧晃了晃脚。 “那就是不需要我揉了唄?”杨灿嘴角微微一翘,眼神从裴书寧脚上扫到脸上,带著一点挑逗的语气。 “你想揉吗?”裴书寧忽然转头看著杨灿,水汪汪的大眼睛,问的很有诚意。 槽! 这小仙女,怎么————这是在反撩我? 不是———— 她怎么会撩的? 深藏不漏?还是太纯粹————? “你把脚伸过来,我就揉。”杨灿想了想,无论如何,反正要掌握主动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很喜欢给別人揉脚么?”裴书寧没有要伸脚的意思,但是每句话都让杨灿主动权岌岌可危。 杨灿被她问得差点呛住,这小仙女总能在他以为掌握节奏时,轻巧地拆掉他的台阶,看来要使用必杀技”了。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杨灿迅速切换成严肃模式开始忽悠:“这是专业素养。 “” “我每天都要给裴少爷使用我的分经挫骨手”来按摩,难道你不知道么?” “跟你用的是“化骨绵揉”,这些都是我祖上给我留的技术。” 杨灿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带笑意:“二小姐,我这是敬业,懂吗?” 裴书寧眨了眨眼,似乎真的在消化这套歪理,然后她轻轻把脚往后缩了缩,藏在毛茸茸的连衣裙下摆里。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吗?说吧,什么事?” 裴书寧突然转移话题,声音也变得乾脆不少,两只手撑在长椅上,望著天空,一种少女感油然而生。 “咳咳————”杨灿清清嗓子,微微朝裴书寧旁边伸了伸脖子,故意四周张望了下,轻声道:“如果我说,网上那件事,是有人故意针对裴家的,你会信吗?” “会。”裴书寧几乎没认真想,两秒钟给出肯定答案。 杨灿心里一颤,尼玛!这么草率? “你都不需要认真想一下吗?我万一是骗你的呢?”杨灿瞪大双眼道。 裴书寧转头看著杨灿,两人四目相对:“你为什么要骗我?” 槽!这一语双关啊,不仅反问了老子刚才话,还顺带问了老子为何说谎的事情。 別说,这小仙女还挺聪明。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顺著她的话接下去,不然又变成了自我解释了,信任这个东西,解释不来。 俗话说:信不信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 既然你来了,我就不信你不信。 杨灿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道:“这件事的確是有人背后搞鬼,故意针对裴家,目的就是为了大小姐的婚事。” 听到这儿,裴书寧微微一愣,抬眸看著杨灿。 “一般情况下,某一件事情的出现,一定会有一个最大受益者,和一个受害者。” “显而易见,裴家现在就是受害者,那么这个最大受益者,现在不得而知。” “特別是要小心,多年未见的人,突然出现,一定是带著目的的出现。 杨灿只差把顾远信的名字说出来,当然不能说,只能是吹风,现在还不清楚顾与裴两者谁好谁坏,自保为上。 “你怎么知道?”裴书寧脸上带著惊讶道。 “我可以算的,你忘了?你弟弟都是我治好的。”杨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猫不腻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一位包臀裙秘书,抱著几份文件,匆忙的从刘涛办公室出来。 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刚刚应该是被刘涛训斥了。 走进办公室大门,刘涛身著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装,坐在落地窗前,一只手端著一杯咖啡,一只手拿著手机,看得很入迷。 手机是关於裴家的新闻。 “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些照片是谁拍的?事情又是谁泄露的?”刘涛小抿一口咖啡,杯沿上留下一瓣唇印。 继而又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连个二维码都不打?这群人,一点良心都没有么!” “云驥心里肯定受到了打击,不行,我得去看看。” 正准备起身,可又想起那天裴叔叔的態度,和自己说的话:“永不踏入裴家半步。” 真是尷了个尬。 又滑了几个视频,发现智济集团已经发出严正声明,对造谣者进行追究法律责任,同时还发了一个类似一家人聚会的视频。 心里这才鬆了口气。 刘裴两家,关係匪浅,绝不能因为一个杨灿而伤了两家的和气。 可现在杨灿成了裴家的救命恩人,这以后针对杨灿的事,看来还要做的更隱晦一些才是。 总之,那天的屈辱,一定要让杨灿加倍奉还。 於是,她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通话记录里,一个叫蒙面人的电话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 “喂,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么?”刘涛压低了声音,眼神聚焦在桌子上的a4纸上,纸上写的是杨灿的个人资料。 “还差几个,目前只找到两个。”电话那头的蒙面人声音浑厚。 “一定要儘快找到,那些之前在他父亲手上经歷失败婚姻的人。”刘涛厉声道。 “好的,刘总。” 云顶会,高尔夫球场。 穿著一身打球服的顾远信,戴著棒球帽,抢著杆子。 站在他周围的人,只有森羽一个人。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当我的球童么?”顾远信瞥了一眼森羽,振臂一挥,球桿撞击球,发出一声脆响,射出百米开外。 ps:先更后改! 第133章 怀疑森羽 第133章 怀疑森羽 一旁的森羽,戴著一顶太阳帽,因为是短头髮,扎了个小马尾,上半身蓝色短袖t 恤,下半身开口白色短裙,齐膝长筒白色袜,踩著一双白色运动鞋。 一米六五左右的苗条身材,加上冷艷的顏值,也算得上是美女了,关键有种特別的气质在里面,要说怎么特別,那只能用“酷”字表述。 自从顾远信答应杨灿,在云顶会高尔夫开了高端会员后,这几天基本上天天练习高尔夫。 吴湘容时不时的过来舔著脸说些好听的话,恨不得自己给顾远信当球童。 只可惜太肥了,顾远信看不上。 顾远信打心里不信杨灿能打900米一桿进洞,来来回回都换了几根球桿了,可打来打去最多也就是一两百米。 他还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外国朋友,外国朋友表示,杨灿恐怕是个机器人,不然无法解释。 他特別喜欢早上打球,相当於晨练了,就在打球的时候,吴海瑞告诉他,裴家已经发了严正声明和视频自证。 关键视频里面有森羽,他看了视频后,心里的火一下窜上头,立马给森羽打了个电话,让她屁顛屁顛的赶紧滚到高尔夫当球童。 球童是专门捡球、提包、拿杆、搞其他服务的人员。 说白了,就是想以此先惩罚一下森羽。 “因为那条视频?”森羽低声,像个做错事的女孩子。 她就在刚刚马不停蹄来的路上,也看见了那条视频,昨天在拍的时候,她也考虑到这个层面,可当时情况根本不容他拒绝。 於是她心说,只要顾总问起来,那么就实话实说,毕竟跟了顾总这么多年,假话真话,相信顾总还是能听出来的。 顾远信把杆子直接拋给森羽,森羽一个不注意,差点没接住。 “你不想解释解释么?”顾远信搓了搓手,环顾周遭:“到时候別说我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森羽是个孤儿,从小在渝庆市福利院长大,大概十岁左右的时候,顾远信的父母亲收养了她,从此她跟顾远信俩人便认识了,顾远信比她要大八九岁。 顾家送森羽读书,各种学习,不仅仅局限於琴棋书画,更是让森羽,把能考证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比如说:厨师证、会计证、营养师证以及跆拳道证等等———— 所以,森羽可以说是拿证专家,真正做到了技多不压身。 毕业后,森羽回到了渝庆,她还想著寻找自己的亲人,顾家也没有反对,毕竟血浓於水,能找到亲人是好事。 渐渐的,就成为顾家在渝庆的一个定时情报员,当然,大部分是针对裴家的情报工作0 森羽一直也都任劳任怨,因此也早就认识了裴家一家人,裴文远见她如此有能力,各方面都很优秀,想招她为公司成员,被森羽拒绝了,因为一旦成了公司员工,就有了约束,查起事情来束手束脚,还容易引起怀疑。 这次给杨灿请营养师的时候,裴文远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人,那便是森羽,於是第二天就请了森羽。 森羽很诧异,立马就把事情告诉了顾远信。 顾远信就分析了很久,根据掌握的情报,决定让森羽进去给杨灿打掩护。 哪想到,都给裴家开始打起掩护了。 “顾总,我当时的確没办法。”森羽皱眉道。 “没办法?难不成是裴家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配合的?”顾远信说的比较极端,他觉得森羽在说谎。 “我当时要是不答应,裴董和裴夫人,肯定会觉得我故意如此,对我失去信任,那日后的情报工作,我该怎么开展?”森羽边收杆子边说道。 拉好拉链,把球桿包背好,朝代步车走去,顾远信走在前面。 “这件事,是杨灿让我这么做的,我以为杨灿会有什么计划,我只能配合,万一破坏他的计划,就等於破坏了您的计划。”森羽说的很认真,把包放在代步车上。 代步车只能坐两个人,电动敞篷式,森羽坐上驾驶位,踩著油门,向球落地的方向缓缓驶去。 “杨灿让你出境跟裴家人说话?”顾远信此时心里疑惑丛生,心说杨灿没有理由让森羽这么做啊,还是说杨灿只是出於好心? 不对啊,这是攻击裴家最好的时候,杨灿怎么会出於好心? 还是说森羽在说谎? 毕竟森羽已经跟裴家接触了那么多年,难免会產生一些情感在里面。 莫不是森羽叛变了? 越想,越恐怖。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若是杨灿,那他的动机是什么?裴家许诺他重金?不可能,救醒裴家少爷后,裴家並没有用金钱奖励杨灿。 当时,迈克打电话告诉自己当晚情况时,是这么说的,还再三强调过。 那到底给了杨灿什么奖励呢?难道比金钱还要重要?不可能啊,杨灿这小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不给钱给梦想? 若是森羽,那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要说情感,那肯定是我们顾家占优势,不是我们顾家,能有她现在? 难道她的身份被识破了?不可能啊,如果识破她的身份,那裴文远为何不直接找自己来呢?还在网上发什么破声明。 “是的,就是杨灿。”森羽的语气很坚定:“他说让我给裴文远匯报一下,关於他的营养评测。” “然后裴文远和他的妻子,就让我给他们顺便讲讲笑话,让整个视频看起来更真实。” “对了,这个视频,还是杨灿手持拍摄的。”森羽补了一句。 “什么?杨灿手持拍摄?”顾远信愣怔一下:“他为什么要拍这个视频?还拍的那么好!” “是裴文远找他帮忙的。”森羽此话一出,顾远信倒是小鬆一口气,脑袋里面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停好代步车,森羽背著球桿包下车,走在顾远信旁边,朝著球落的位置走去。 顾远信忽然停下脚步道:“昨晚,裴文远给你们还说了什么?跟杨灿还说了什么?” 森羽也驻足看著顾总,摇摇头:“其他的————裴总只是让我好好给杨灿做好营养搭配,裴文远倒是让杨灿进过他的书房,在里面还待了不少时间,就是昨天您安排视频上架的时候。” 顾远信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顎,转身走去,想了想道:“你今天再找个理由去裴家,弄清楚裴文远给杨灿到底许诺了什么。” “裴家现在都在处理视频的事情,估计裴文远和裴胜男在智济集团总部。”森羽道。 “那你就从还在裴家的人下手嘛,实在不行,你就从杨灿嘴里套。”顾远信陡然加重声音:“这也是你自证你刚才所说的机会。” 此话一出,森羽瞬间明白,原来顾总还是对自己有怀疑。 “好的。”森羽低沉应了一声,默默给顾总递上杆子。 “那个————杨灿那小子,真有那么邪乎?他一出手,裴家那小子就醒了?”顾远信转移话题,打破紧张氛围。 他是越来越摸不清楚,杨灿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路数,到底还是不是人,感觉像上古大神一样。 除非不出手,一出手就是震惊所有人。 当初想著利用杨灿从事婚介所的能力,来给裴家介绍周增城,確实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ps:先更后改! 第134章 退约 第134章 退约 现在平衡已经打破,肯定很多打算给裴家说媒的人,都会望而生畏,止步於此。 那么杨灿在这个节骨眼上介绍人,势必会引起裴文远的怀疑。 为什么昨晚当著吴海瑞他们三个人的面说,还是要坚持让杨灿去介绍周总,主要是基於杨灿是裴家的救命恩人。 没有人比他更合適去介绍周增城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引起怀疑,那也是杨灿一个人的锅,到时候在旁边扇点风点个火,杨灿就可以坐实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的。 想到这儿,顾远信打开手机,拨通了沈青霜的电话。 “嘟————嘟————” “青霜,现在我们这边是什么情况?我听说网上风评,现在利好裴家,怎么回事?”顾远信迫切道:“我们帐號是不是被封的差不多了,不够再买,再耗一段时间。” “顾总別急,要不我们现在马上安排另一段视频?”沈青霜淡定道。 “这个先別发,我们要的是消耗裴家,不是一枪打死,只要周增城顺利入赘裴家就行“” “另外,警察现在在查,你们见好就收,也不要一直耗著。” “好的,顾大哥,我这就安排。”沈青霜语气妖嬈,说罢掛了电话。 一旁的森羽听见顾远信的电话,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给裴家大小姐介绍婚配。 “你都听见了?我本想专门告诉你了,你既然听见了,那就省的我再说一遍。” “这件事,目前为止算上你,只有五个人知道。” 顾远信嘴角微微一翘,深邃的双眼,盯著森羽道:“来,你也拿一根杆子,咱们比比推桿。” 其实,就是故意让森羽听见。 森羽从愣怔中回过神,这不明摆著跟自己说,如果第六个人知道了,那么自己就有嫌疑。 说到底,还是在怀疑。 裴家別墅花园,鸟儿棲息在旁边的大樟树上,嘰嘰喳喳鸣叫。 花园里的沙发上,热闹非凡,三四个贵气逼人的阿姨们,正围著姚雅嫻说话,她们都是姚雅嫻的老闺蜜,经常在一起八卦和打麻將。 “啊哟,雅嫻姐,现在网上都是在帮裴家说话的,您就不要著急了,您看,您这皱纹都出来了。”圆润脸田阿姨说罢,给另外几位挑了挑眉。 “是啊,这件事本来也没什么,谁还不拜拜神仙的。”瘦长脸张阿姨拖长语音道。 略带国字脸的宋阿姨吃了一颗葡萄,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道:“雅嫻妹妹,我————我姑妈的儿子说他想出国去发展————恐怕————这亲————” “雅嫻姐姐,我表姐家的儿子,说他昨天已经相亲了,还成了,让我过来跟您说一声抱歉。”其中最年轻的一个钱阿姨说的就比较直接。 “嗨嗨嗨————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怎么开口闭口就是相亲。” “来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不提这事儿么,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阿姨的老公是房地產开发商,性格比较大大咧咧,看似替姚雅嫻说话,其实是想为自己做铺垫。 她接著道:“既然说到这个,那我也说了,我朋友家儿子说他现在还不想谈婚论嫁,也让我过来说说情况。” 姚雅嫻缓慢转头看向宋阿姨,两眼无神,但依然能看出十分惊讶。 田阿姨见状,也跟上:“我家儿子他————他离家出走了,说我逼著他结婚。” 姚雅嫻轻声嘟囔著一句:“出走了好,出走了好。” “雅嫻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您不要想多了,咱们两家什么关係。”田阿姨立马开始立牌坊。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安慰安慰你,有你们家老裴坐镇,这些都是小事儿,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你儘管说。”宋阿姨每次说话,都带著大家的名义,不以个人想法为由。 这四个人,似乎每个毛孔里面,都藏著小心思。 不远处的杨灿,注视著这一切,虽然没能听清她们这群老阿姨说的什么,但是根据表情和推测,依然能够联想肯定跟大小姐的婚事有关。 就好比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样聚在一起,基本上三句话离不开婚姻大事。 时间快到中午了,杨灿时刻关注著网上的动態,关於昨天拍的那条视频,现在点讚量已经破五万了,而且还在涨。 也不知道,顾远信看见这条视频后会怎么样,会怀疑森羽么?也不知道森羽这个人底细,到底跟顾远信是什么关係。 不然可以拿捏的更准一些,现在自己手上的筹码实在是太少了。 裴文远这边肯定不能得罪,不仅仅是因为大小姐的婚事,还有日记本上的密码,也不知道金胖子他们查的怎么样了。 不行,我得帮助金胖子他们。 点开莱缘小分队微信群,杨灿奇怪的发现,群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於是默默发了一条:你们如果查不到信息,可以找找芝秋警官,看她能不能帮帮忙(微笑) 信息发出去,奇怪的是,也没人回,换做是平常,金胖子早就回了。 对了! 还有顾教授,可以从顾教授手里挖掘一点消息出来,他年纪那么大,肯定知道很多消息,有可能连裴老狗都不知道。 可————该怎么跟他说呢———— 找到顾教授的微信,杨灿编辑了一条信息:顾教授,在忙么? 哟嘿,几分钟过去,顾教授也没回信息,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一个个都不回信息。 中午时分,智济集团大楼。 不少人开始忙著自己的午餐。 董事长办公室,裴文远正在与裴胜男討论著发布会的方案。 “爸,这个方案是企划部与公关部,听取我们建议后擬定的方案,您觉得怎么样?”裴胜男说罢,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几条微信。 她一直保持的通讯畅通,就是好合理调度人员。 拿起手机一看,是妹妹裴书寧发来的信息:姐,我怀疑这次事件,是有人故意针对你的婚姻大事。 最近有没有什么好久未见的人,突然之间出现? 警察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抓住嫌疑人? 张、宋、田、钱四位阿姨都来家里了,看样子是跟你的事情有关。 裴胜男回道:好的,知道了,案子还在查,你在家照顾好弟弟。 “这个方案,预算还可以增加,多在宣传造势上做文章————”裴文远拿著一根未点燃的雪茄,在鼻子下来回拉扯闻味道。 还没等他说完,裴胜男打断道:“爸,刚才书寧发信息跟我说,张、宋、田、钱四位阿姨都到家里去了,应该在说我的事。” “她说这次事件,是故意针对我的婚事来的,还问我有没有好久未见的人,突然出现————” “等等————我想起来了,顾远信是不是多年未见?然后突然来到渝庆,说要成立分公司?” 此时,裴文远也收到了来自姚雅嫻的微信:关於胜男的婚事,恐怕要从长计议,之前说介绍的人,基本上都选择推掉了。 “你刚刚说谁?”裴文远惑道。 “顾远信,灵境科技二公子。”裴胜男淡定道。 “顾远信,事发之后,我的確想过此人————”裴文远话没说完,裴胜男的电话响起。 “喂,费老爷,事情有结果了么?”裴胜男打开扬声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ps:先更后改! 第135章 监视 第135章 监视 “当天在场的道士,我们已经悉数问过了,没有问题。”电话那头,一个浑厚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听声音感觉上了年纪。 裴文远在一旁插了句:“费爷,是文明问话吧?” “当然文明,裴总放心。”费爷镇定道:“这件事有点难度,是有人经过精心策划,短时间內很难找到背后的人。 97 “我还是建议,从內部开始查,道士已经盘查过,可其他人,还没查。”费爷坚定道:“其他人,还是请裴董自己查查,毕竟都是裴董的朋友,我出面不太合適。” “知道了,有劳费爷了。”裴文远客气道:“有什么情况,还请费爷及时告知。” “还有个情况,我们查了人民医院那个医生,你儿子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不是他拍的”” 。 “经我们查实,有个护士,前几天辞职了,现在不知去向,確认发现,那个护士就是服务你儿子的人。”费爷娓娓道来。 “护士?”裴文远疑惑:“还能再查查这个护士么?看她跟什么人联繫过。” “这个有点难度,对方明显做足了准备,不会让我们轻易查到的。”费爷话锋一转:“我尽力试试。” “好的,多谢费爷,事后必有重谢。”裴文远咬字清晰,故意把后面这几个字说的重一些。 “客气了,裴董。”费爷笑著掛断了电话。 费爷全名费朝阳,五十出头,在“穹顶”组织初期,便跟著裴家一同加入进去。 之前一直是裴文远老爹的司机,后来裴家撤出穹顶”组织后,费朝阳得到裴家老爷的支持,出去干起了包工头,专肯难肯的工程。 干了几年之后,凭藉自己的手段,干出一点小名气,在黑白两道上都有人脉。 他这个人比较小气,把肥水不流外人田”演绎到了极致。 觉得每次请客吃饭要费钱,太浪费,直接开了个饭店,觉得每次请客人唱歌玩耍要钱,太浪费,直接开了个ktv,產业越做越大。 后来裴家老爷子去世之后,费爷答应裴家老爷子,要帮助裴文远守护好裴家的家业。 也才有了之后他与裴家的后续故事。 “爸,费老爷,他什么意思?要我们从內部查?他不是已经查到线索了么?” “按照他以前的风格,查到线索后,一定会深挖,根本不会说什么尽力试试。” “这不应该是费老爷的风格。” “他这是打算把事情全部又推给我们,那我们找他干什么?” 裴胜男不理解费老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原来让费爷办事,从不会这么说,一定会给个满意的结果。 裴文远双眼露出一股狠劲儿:“费爷肯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不会让我们从內部著手。” “听他的语气,有种不敢明说的感觉,似乎在忌惮什么。” 继而又自言自语道:“若是內部其他人有问题————” “胜男,你刚才说书寧给你发信,说这件事是针对你,还说注意好久未见的人突然出现?” “她怎么会忽然跟你说这些?这话,怎么听著都不像是他说的。” 裴文远原本还在想顾远信的事,这会儿,又有了另一个人选,那就是杨灿。 “你赶紧,问问书寧,她说的那些,是谁告诉她的?”裴文远对杨灿的怀疑就没断过,这话若是杨灿说的,那就更加怀疑了。 “她说是杨灿。”裴胜男道。 裴文远闻声而起身朝窗户边走边道:“杨灿为什么会跟书寧说这些?” 他没等裴胜男说话便道:“他这么说,是打算让我怀疑谁呢? “顾远信?” “沈青霜?” “最近也就他俩来过家里,也只有他俩附和很久文件又突然出现。” “难道是让我怀疑他们俩?” “可杨灿嘴里究竟有多少是真话,多少是假话,不得而知。” 听裴文远分析到这儿,裴胜男忽然灵光乍现,忍不住打断父亲的话道:“杨灿倒是说过,要给我介绍结婚对象,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就是杨灿所为?” “首先,他全程参与这件事,在家里拍两张照片很容易,其次,他有动机,他为了成功给我介绍,赚取高昂的介绍费,所以製造这个事件,让所有人都退约。” “对!肯定是这样,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介绍,他肯定想著,200万稳稳到手。” “所以,他治好了弟弟也不要奖励,就是为了这个。” “爸,我说的对么?” 裴文远转身看著滔滔不绝的裴胜男,低沉道:“有一点你说的很对,他治好弟弟,確实是为了你的婚事。” “那这就对上了,我这就报警,把他抓起来!”裴胜男说罢,就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等等————”裴文远摆手示意。 继而走向落地窗,两眼注视著窗外的驪江景色:“如果真是他,那人民医院那些照片怎么解释?” “他难道早就做好了计划?” “胜男,你確定你对杨灿的调查结果无误?” “我直接在派出所查询的,难道还有错?”裴胜男有些激动道:“肯定是他买通了护士,或者护士是他的什么亲戚。” 裴文远看了眼裴胜男,淡定问道:“那他昨晚为什么帮我们拍视频?还拍得那么好?” “这很好理解,而且他就是要这样做,才能替他洗清嫌疑,毕竟,视频拍的再好,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裴胜男分析的很认真,越来越觉得是杨灿。 继续道:“爸,我觉得一定是他!我们报警吧!” “等等————” “咱们拋开他说假话、会那么多奇怪事儿,暂且当他所有话都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怎么就肯定,他介绍后,我们一定会答应呢?” 裴胜男听了父亲这两句话,突然有种吃馒头噎住的感觉,一时说不出话,不过很快她就找到了理由。 “那就要看他介绍的什么人,万一介绍的这个人,真的能够帮助智济集团走出低谷呢?到时候,爸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裴胜男背往沙发靠了靠,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那次宠物大赛,妹妹的施以援手,刚好给了他进入裴家的机会。” “为什么早不来感谢,晚不来感谢,偏偏恰好时间来?” 裴胜男分析过后,起身果决道:“一定是他!” 说罢,又补了一句:“那么多医生,道士都治不好弟弟,为什么杨灿一来,都没怎么弄,弟弟就醒了?” “这难道不奇怪?” “我倒是觉得,弟弟就是他施了法才成为之前那样子,他来了之后再弄点解药什么的,那弟弟肯定会醒过来!” 这么一说,裴文远心中警惕起来,觉得裴胜男说的有点道理,於是他总结道:“所以说,杨灿谋划已久,通过各种巧合,打入裴家,就是为了给你说媒这件事?” “暂时可以这么理解。”裴胜男道。 “我倒是觉得说媒这件事,不足以让他以身犯险,肯定还藏著別的什么大事。” 说到这儿,裴文远倒是想起笔记本上的那串英文字母,杨灿看见字母的震惊表情还歷歷在目。 “胜男,你那边能查到杨灿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么?可有疑点?”裴文远道。 裴胜男打开手机微信,看著杨灿的背调资料:“查是查到一些,但是没发现什么疑点。” “他父亲是杨国栋,据说是欠高利贷,无法偿还,跳河自尽。” “走的时候,给杨灿留下一个婚介所的烂摊子,最后没想到,杨灿居然接下这个婚介所。” “不知道是不是走狗屎运,他还成交了两对。” “只不过他父亲欠的债实在是有点多,所以他的办公地点,早就被泼油漆了。” 裴文远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小抿一口道:“这样吧,你跟保姆打个电话,让她时时刻刻监视杨灿,他毕竟还要给你弟弟做康復治疗,现在把他抓起来,有点不妥。” “那好吧。”裴胜男不情愿的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ps:先更后改!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