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阴阳传承后,我无敌了》 第1章 被囚三年,阴极阳生! 沧海城。 云海酒店,豪华套房。 三年了,云尘第一次离开满是霉味的地下室。 他被猛地踹进门。 虚弱的身体踉蹌著,一头栽倒。 “死废物!还敢装死?” 钱玉娇居高临下,短裙里雪白的长腿狠狠踩在云尘胸口。 “咔!” 隱隱骨裂声。 云尘全身紧绷,一声没吭。 钱玉娇最討厌云尘挨揍不吭声,让她毫无成就感。 “还以为自己是云家大少?” “你死鬼爹妈早就见阎王了!” “现在所有產业,都是我和我姐的!” 每喊一句,她就重重踩下一脚,完全不在乎超短裙里的春光是否乍泄。 在她眼里,云尘和宠物狗是划等號的。 云尘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当年父母识人不明,养了钱瑾瑜和钱玉娇两只白眼狼。 尤其是这个只有十九岁的钱玉娇,折磨人的时候,每次都很兴奋。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云尘表情淡漠,绝不为她做兴奋的助燃剂。 钱玉娇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脚尖在云尘鼻子上勾了勾。 “小姨可不捨得你死哟。” 这句话噁心到云尘。 他怒声回懟: “別噁心我!你比我还小五岁!当年我爸妈是被你姐那贱人蒙蔽!” 见云尘生气了,钱玉娇很开心。 “好歹我姐也是你乾妈呀!喂,被关了三年,是不是憋坏了?” 云尘表情一滯。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钱玉娇蹲下身子,揪住他头髮,用力撞向地面。 “操!你有什么资格提问?” 云尘被撞得头晕目眩。 钱玉娇趁机骑坐在他胸口,拿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晃了晃。 “想干,你也得有体力啊。乖,把嘴张开!” 云尘刚要反抗,两条胳膊已经被钱玉娇的膝盖死死压住。 钱玉娇冷笑著,用嘴叼著药丸,腾出两只手,掰开云尘的嘴。 虚弱的云尘只能眼睁睁看著钱玉娇俯下头,將药丸送入他嘴里。 那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他四肢百骸。 小腹如同被点燃了一团火。 钱玉娇起身,神態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 “你还没碰过女人吧?这爆阳丹能让你战斗力爆表哟。不过嘛……代价就是这辈子不能再碰女人了。” 似乎想到了下面会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云尘晦暗的眸光却有一丝精芒闪过。 他曾魂游太虚,脑海中有失传的医道、武道、丹道绝学。 但他体內气血衰败、阳气枯竭。 他需要一个阴阳相融的契机,才能“阴极阳生”,將这“死火山”一样的身体彻底引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钱玉娇。 “你……要跟我……”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比乞丐都噁心,居然还惦记本姑娘?” 钱玉娇啐了一口,又突然笑了起来。 “小姨我註定是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yy的女神了!哈哈哈……” 她突然弯腰揪住云尘的头髮,拖进套房的臥室。 云尘迷迷糊糊地看到床上有个女人,面色桃红,美眸迷离,顏值逆天。 她正轻轻扭动著玲瓏有致的娇躯,素手轻抚红晕的脸颊和粉嫩的天鹅颈。 云尘赶忙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生怕自己看错了。 “苏……苏洛薇?” 那是本地名流苏家的千金,他的昔日同窗,也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高岭之花”。 钱玉娇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 “这个贱人,整天装纯,还抢了我姐『沧海第一美人』的名號,真该死!”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浓浓的得意之色。 “不过她还真够傻逼的,我打匿名电话说能治她要死爷爷,她想都没想就来了。” 云尘虽然头脑已经不清醒,但还是难掩心中的震惊。 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局面。 钱玉娇扬起一抹玩味的邪笑,低头看著蓬头垢面、比乞丐还邋遢的云尘。 “小姨都帮你把她『预热』好了。就用你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机会,用力给我把她彻底搞脏!看她以后还装不装清高了!哈哈哈……” 她狂笑著把云尘推过去。 “给我上!” 云尘一头栽到床上,將那一团柔软压在身下——肤若凝脂,暖香宜人。 清冷如雪的苏家千金,此刻像是被推下凡尘,又坠入泥潭的謫仙,眼神空洞又迷离,双臂自然地鉤住云尘。 钱玉娇訕笑著拍了拍云尘已经发烫、发红的脸颊: “死废物!我要去隔壁客房美美地洗个泡泡浴。你不许偷懒!否则,我回去就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她转身用力关上房门。 臥室的温度不断攀升。 良久…… 一股精纯的玄阴之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云尘四肢百骸。 那一瞬,他只觉得身上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轰然碎裂。 “她居然是玄阴之体?” 云尘感到无比震惊,这简直比连续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有了玄阴为引,那逆天的传承便是有了火种,而且是远超预期的纯阳之火! 而那颗“爆阳丹”反而成了强效助燃剂。 初始的这把“火”,会直接影响他的起点。 现在,他的起点便是別人需要仰望的山巔。 甚至是很多武者穷极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狂暴的真气如同甦醒的怒龙,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著他乾瘪的经脉。 隨著洗经伐髓,他身上一层层黑色的液体被逼出体外。 淤青和暗伤也都在快速痊癒。 突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成了!” 他大口喘息著,攥紧拳头,喉间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声音。 而苏洛薇原本迷离又执著的眸光,被方才那一震,闪过一丝清明与错愕。 “云尘?你……你无耻!” 她奋力將刚刚打了个激灵的云尘推下床。 云尘扶著腰,“嘶”了一声,脸上满是委屈。 “刚才明明是我被你……” “闭嘴!” 苏洛薇的嗓音几乎劈了。 虽然刚才神志恍惚,但她並没有失忆。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些狂野的举动,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里还会让云尘说出口? 见云尘很自觉地转过身,她赶紧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云尘也开始穿衣服,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自己左胸口居然多了个巴掌大的龙形印记。 “嘶……这是什么?” 那条龙的轮廓並不是很清晰,而且看起来无精打采。 “我现在身子弱,你也跟著没精神?” 他轻轻摸了摸,那条龙还在发烫,而且似乎还在动。 “等我出去之后,好好补补身子,看你能不能精神点。” 不经意间,他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苏洛薇刚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 他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放心,我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的。” 苏洛薇当即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把刚系上的纽扣崩飞。 “负责?你凭什么?” “就凭你把父母的家业败光?” “就凭你是个癮君子、烂赌鬼?” 云尘明显愣了一下,赶忙捋了捋思路。 这一定是钱瑾瑜那个恶毒的女人散播的谣言。 父母离世后,那女人將云家的家业抽空,另立门户。 “烂赌鬼”一定是掏空云家的挡箭牌,对外说云家是被他败光的。 而“癮君子”则是囚禁他的正当理由。 想明白这些,他拳头握得“噼啪”响,心中暗念: “这笔债,该还了!” 他刚念及於此,房门突然被“咣咣咣”砸响。 苏洛薇当即变得惊慌失措。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你们让开!” 话音未落,厚重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第2章 后天六品?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鏢和一名气息浑厚的白衫中年男人衝进房內。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赤膊上身的云尘和凌乱的床铺,眸光微滯。 “小姐,你……” “我……我没事!” 苏洛薇慌乱开口。 男人叫许慎,在苏家工作十几年,算是看著苏洛薇长大的。 此刻,他凝练的目光落在云尘脸上——气息浮躁。 “你是哪条道上的?” 云尘察觉对方语气不善,自然也不会笑脸相对。 “跟你有关係?” 苏洛薇赶忙开口。 “许叔,云尘是我中学同学,我们刚才是在……敘旧而已。” 儘管她也清楚,眼前臥室的状態,说“敘旧”简直就是自欺欺人,但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被宣扬出去。 作为老江湖,许慎刚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清楚苏洛薇的顾忌,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他看向云尘的目光多了几分鄙夷。 “你就是把云家输了个精光的败家子?” 云尘冷声道:“岁数不小了,积点口德吧。” 许慎正愁没理由出手。 “竟敢辱我!” 他大手一挥。 “废了他!” 两名保鏢人狠话不多,左右夹击,袭向云尘。 二人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拳风刚猛,直取要害。 云尘眼中金光一闪。 那是他接受传承的瞳术。 这两个后天二品境界的武者,出拳的虚实和落点被他尽数看穿。 他甚至没有摆开架势,只是迎著攻势,闪电般探出双手。 “嘭!嘭!” 云尘手掌精准扣住二人手腕。 “咔嚓!咔嚓!” 那两只手腕脆弱得如同纸糊。 二人还没来得及哀嚎,便被云尘隨手甩飞。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许慎脸上的鄙夷瞬间凝固。 习武之人锻体入门,便是后天境界,成为真正的武者。 后天境界从低到高是一至九品。 许慎是后天六品境界,放眼整个沧海城,虽然谈不上顶尖,但已经在高手之列。 在他看来,云尘应该有四品甚至五品的境界。 不过云尘才二十出头,这算得上天赋异稟。 想到这些,他惋惜地嘆了口气。 “你若是走正道,將来必会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你年纪轻轻就误入歧途!” 云尘懒得解释,抬手指向门口。 “你带人先出去!我还有事要跟洛薇单独说。” 许慎本想先息事寧人,彻底搞清楚云尘的底细再说,可没想到云尘得寸进尺。 他眼中杀机毕露,后天六品的浑厚劲气鼓盪开来。 “狂妄之徒!跪下!” 云尘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后天六品吗?” “知道就好!今日先废了你双腿,给小姐陪罪!” 许慎身形暴起,一记崩拳直取云尘面门! 这一拳凝聚他三十载苦修,便是钢板亦能洞穿! “嗡!” 磅礴威压如火山喷发般,在云尘周身炸开! 他胸口龙形印记隱隱泛红,沉睡的怒龙似要破体而出。 整个房间的气流瞬间凝滯,吊灯疯狂摇晃,墙壁簌簌震落尘埃。 许慎瞳孔缩成针尖,身体像是被冻住: “宗…宗师之『势』?这不可能!” 他浑身毛孔倒竖,脊椎窜起一股冰寒。 自己竟妄想教训一尊少年宗师? 云尘唇角勾起冷弧,挥拳迎击:“后悔了?” 许慎很清楚,这一拳非死即废。 但箭在弦上,便是死也得对得起苏家的知遇之恩。 “许叔住手!” 苏洛薇这一声喊,让许慎如蒙大赦般狼狈后退。 他好不容易压住翻腾的气血,指尖却不受控地颤抖。 方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见自己筋断骨折、匍匐在这青年脚下的幻象! 而云尘並没有顺势追击,拳劲骤然收敛。 这更让许慎感嘆其收放自如的手段。 苏洛薇一把抓起外套,朝门外走去。 “家里发消息,孙神医到医院了!咱们必须马上过去。” 云尘赶忙上前拉住苏洛薇。 “我跟你一起。” 苏洛薇用力甩手。 “你別添乱了行吗?” 云尘却坚定地摇头: “不行!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听到这话,苏洛薇又羞又恼,猛地回头瞪向云尘,眼中满是威胁: “盛京医院!你若敢去,我便不再拦著许叔打断你的腿!” 许慎当即老脸臊得发紫。 打断腿? 谁打断谁的腿? 他也不敢吭声,只能祈祷云尘千万別去医院。 看著婀娜的倩影远去,云尘缓缓点了下头。 “还是跟念书的时候一样那么囂张。不过……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让你囂张点好了。我先解决了钱玉娇就去找你。” 电梯门缓缓合上,苏洛薇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许叔……”她声音沙哑,“刚才的事……” “小姐放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包括苏家人。” 苏洛薇缓缓点头:“谢谢!” 许慎眼神游移,终究是开口问道: “小姐,云尘真是个烂赌败家子吗?” 苏洛薇绣眉紧蹙,猛地看向许慎。 “不然呢?那么大的家业都被他败光了!” 许慎低头搓了搓手,忍不住说道:“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云尘可能很不一般。” “不一般?” 苏洛薇愣了一下,紧接著便摇头苦笑。 “你难道想说他打贏两个保鏢就是个武道奇才?” 许慎想说“云尘很可能是宗师”,却直接被苏洛薇打断。 “他要是真去了医院,你……下手轻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但刚才云尘胸口的龙纹出现异常的时候,她的心跳特別快,而且还有种只能意会的感觉。 可许慎却嘴角狠狠一扯,隱隱感觉自己好像活不长了。 与此同时,水气氤氳的浴室內。 钱玉娇正躺在浴缸里,闭著眼睛,享受温暖舒適的泡泡浴。 “死废物这回可是真成太监了。死傲娇苏洛薇成了太监的女人!太好玩了!哈哈哈……” 突然,她的喉咙被一只大手扼住。 惊慌之下,她两条雪白的长腿激起层层水花,却只能发出呜咽声。 她耳畔传来滚烫的呼吸,和恶魔般的低语。 “你猜,废物会如何处置你?” 第3章 你还是条「色龙」? 不等钱玉娇反应过来,已经被云尘按进水下。 浴缸中的水来回晃得人眼晕,不断涌出边缘。 感觉到钱玉娇的挣扎好像变弱了,云尘鬆开手。 “啊哈……咳咳咳……” 钱玉娇露出脑袋,咳出几口带血丝的唾沫。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云尘那张瘦削的脸,三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她脱口大骂—— “死废物!你怎么敢的?” 她缓了口气,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杀人。 “给我滚出去!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 云尘冷笑著俯下身,五指插入她脑后髮丝中,猛地收紧,硬生生往后一拽。 钱玉娇被迫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水珠顺著她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滑落。 公道说,钱玉娇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和傲人的身材,绝对撑得起沧海大学校园女神的称號。 此刻的惨状,为她添了几分悽美的韵味。 云尘居高临下,捏住雪白尖翘的下顎,迫使她看向自己。 就在那一瞬,他胸口龙形印记突然变得灼热。 他喉结滚动,努力压下那股莫名的亢奋,冷冷开口: “我送你上路!” 钱玉娇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恐惧。 “你……你这死废物,居然趁人之危?有本事你让我穿上衣服再说!” 在她看来,別说云尘这个废物现在瘦得皮包骨,还全身带伤,就算是正常状態,她也完全可以碾压。 她可是拜了白狼帮堂主,后天五品境界的赵天虎为师的。 要不是现在处境尷尬,她绝对可以吊打云尘这死废物。 云尘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她颤抖的下唇,玩味道: “我还就趁人之危了!” 他的手从钱玉娇的下顎滑落到娇嫩的天鹅颈,轻轻用力。 “呃……啊……你不讲武德!” 强烈的窒息感让钱玉娇泪水夺眶,双腿在水中疯狂蹬踹。 她终於意识到,这废物是动真格了。 “我……我错了,別杀我……” 云尘冷冷道:“错了?不,你现在只是怕了!当年你们谋害我爸妈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天道循环!” 钱玉娇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到极限。 恐惧正在摧垮她每一根神经。 “你……父母的死,不是我和我姐做的!” 云尘剑眉倒竖,手上力道突然收紧。 “还敢骗我?这三年来,你自己都承认过多少次了?” 钱玉娇拼尽全力摇头:“没……没有……咳咳……我是故意那样说,就是想要刺激你的。” 云尘顿了顿,缓缓鬆开手,眼神如刀锋般刺向钱玉娇。 “敢骗我,让你死得比现在惨十倍!” 钱玉娇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气,像只快要渴死的鱼。 “当年我姐发现你父母的尸检报告被改动过,还去找了执法局的法医部。” “可当天下午,那个写报告的法医就自杀了。你父母的尸体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送去火葬场了。” 云尘身子微微发僵,指尖不禁颤动著。 “你跟我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不是的!” 钱玉娇赶忙捂著脖子,生怕再被云尘掐住。 “当年法医部的主管孙德川在三天后就辞职离开了。” 她没有继续说,目光看向听得非常认真的云尘。 “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孙德川的下落。他肯定知道內情!” 云尘眸子半眯,手指在钱玉娇脸颊上轻轻敲了敲。 “就算我答应你,你就敢保证我说到做到?” 钱玉娇勾起一侧的唇角,笑得邪魅。 “我了解你是言出必行的人。再说了,你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真心实意帮你的小女生撒谎的话,会天打雷劈的。” 云尘忍不住嗤笑一声:“你那些形容词,跟你半毛钱关係都没有!行吧,只要你跟我爸妈的死没关係,我保证不杀你!” 钱玉娇生怕云尘反悔:“一言为定!” 她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激起层层水花。 “今早,我去机场送我姐出国,看到孙德川了。苏家人去接他,但他选择先去跟市首见面。” 云尘突然想起刚才苏洛薇提到“孙神医”。 “你是说,苏家是请孙德川来给苏老爷子治病?” 钱玉娇连连点头:“嗯嗯,我刚才就是以孙德川助理的身份,打电话骗苏洛薇来这里的。” 云尘没忍住,又把钱玉娇按进水里足足一分钟才放出来。 钱玉娇感觉自己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缓过气来,她像只炸了毛的猫。 “操!我他妈的把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折磨我?” 云尘却没理会她,直接转身离开浴室。 钱玉娇心中一喜,赶忙起身裹上浴巾。 “妈的!死太监敢欺负本姑娘!先给你脑袋开个瓢!” 她低声骂了一句,弯下腰,將马桶水箱盖抄在手中,悄无声息地推开浴室门。 此时,云尘正蹲在柜子前面,拉开抽屉找到针线包。 取出里面的缝衣针,他用手来回擼了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很快,那些缝衣针变得细如牛毛。 “嗯,差不多了!” 他刚把这些细如牛毛的针插在裤带上,钱玉娇已经站在他身后,双手將水箱盖举过头顶。 “死太监!去死吧!” 云尘头也不回,右手抓住羊毛地毯,用力一扯。 钱玉娇“啊”了一声,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倒。 “噗通——!” 钱玉娇倒地,还没来得及尖叫…… “咣——!” 水箱盖落在她额头。 云尘右手微微一抬,精准地接住了那块从钱玉娇身上滑落,还带著体温的浴巾。 瞥了一眼地上丝毫不设防的钱玉娇,云尘不禁皱眉。 “这就晕了?遮羞布都保不住,还想杀人?” 他將浴巾扔到一旁,胸口的龙纹印记再次开始发烫。 他低头看著胸口,低声骂了一句:“你还是条『色龙』?” 语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钱玉娇脸上,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 “我答应现在不杀你,可没说不做別的!” 语落,他右手轻轻下移,伸向裤带。 “醒来的时候,你忍著点!” 第4章 我能治! “啊……我……怎么这么疼?” 钱玉娇被汗水浸透,双手捂著小腹,在床上不停地翻滚。 整整三分钟过去,那股刺痛感却突然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她大口喘息著,如同经歷了一场生死浩劫。 “例假还有好几天呢,再说也不应该这么疼死人啊!” 她疑惑地看向光洁平坦的小腹,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我……我居然被那个死废物睡了?” 一想到自己被踩在脚下三年的狗给搞了,她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生理性的厌恶。 “不对!他明明吃了爆阳丹啊!他应该是个死太监才对。” 她赶忙自我探索,想要探个究竟。 但她也没什么经验,到现在也就是跟自己的手指亲密接触过而已。 她拿起手机,先给自己约了一个妇科检查。 一方面確定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搞过,另一方面也查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她又拨通了白狼帮堂主赵天虎的电话。 “师父,我……” 电话另一边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操!你特么把屁股给老子抬高点。” “啊……师父,你说什么呢?”钱玉娇疑惑道。 隨著赵天虎低沉一吼,电话那边沉寂片刻。 “是……娇娇啊。” 赵天虎的声音有些疲惫。 “师父,有人欺负我,你给我搞死他!”钱玉娇咬牙切齿。 赵天虎听到这句话,当即来了精神。 “敢欺负我徒弟,那傢伙是嫌命长了。不过……最近执法局正在严打……” 钱玉娇知道赵天虎贪財,直接豪爽地报价:“一百万!” 赵天虎当即便兴奋地满口应允。 钱玉娇掛断电话,眸中闪过一抹阴鷙。 “死废物,今天我就打断你手脚,让你永远都只能趴在地上给我舔鞋底!” 盛京医院vip病房內,苏洛薇的爷爷苏元善已经陷入昏迷。 苏洛薇的父亲苏长铭愁容满面地看向院长於春霖。 “孙神医肯定能治好家父?” 於春霖凝重地点头:“老爷子的寒症入骨。他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如果他不行,就没人能治了。” 苏洛薇神色焦急地问道: “孙神医怎么还没到?” 於春霖低头看了看手錶。 “嘶……按理说一个小时之前就应该来了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他神色倨傲,只不过两腿有些虚浮,脖子上还有没擦乾净的口红。 他身后跟著一名二十多岁,上围丰满的女助理,脸上有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 苏长铭和於春霖都是过来人,一眼便看明白了这位神医迟到的原因。 三人赶忙上前热情打招呼。 “抱歉!城主大人那边已经跟我预约了三个多月,不得不先去看看。” 孙德川虽然说著“抱歉”,但脸上却无半点歉意。 这句话更像是在炫耀。 苏长铭恭敬地道: “能请到孙神医,是我们的荣幸。今日我苏家必有重谢!” 孙德川却一脸不悦地冷声道:“先看病吧。” 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孙德川瞥了一眼於春霖。 “你好歹也是大医院的院长,连这都治不了?” 於春霖老脸一红:“当世,能够治疗此种寒症的,也只有您了。” 他知道孙德川向来喜欢贬低別人来抬高自身,也就顺势附和著拍了个马屁。 “我爷爷有救了是吗?” 苏洛薇激动得捂住了嘴巴。 孙德川一副高深莫测之態,眯著眼睛,不再说话。 这让苏家父女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於春霖马上会意,知道孙德川这是要让家属开价了。 “苏董,您可一定要好好感谢孙神医啊。” 苏长铭这才知道自己刚才说“重谢”,似乎有点太含蓄了。 “我愿意出五千万!” 一听这话,孙德川当即笑逐顏开,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最多也就是一两千万。 他一边写药方,一边说道: “配合医院的针灸,老爷子就能捡回一条命。” 苏长铭和苏洛薇终於鬆了口气。 孙德川却话锋一转。 “老爷子的这双腿乃是寒毒的根源,必须截肢。” 苏洛薇一听就急了,瞬间红了眼圈。 “截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爷爷?绝对不行!” 她从小就跟爷爷最亲,否则也不会关心则乱,被骗去了酒店。 孙德川却是“啪”的一声,將笔拍在桌面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把人从阎王殿给捞回来,家属不满意的!” 女助理陈艷冷哼一声:“城主都要对孙神医奉为上宾!你们胆敢不敬,真是不知好歹!” 苏长铭把心一横,失去双腿,也总比丟了命要强。 “我代小女向您道歉。酬金翻倍,我出一个亿。” 刚才苏洛薇的顶撞,让孙德川很没面子。 但对方肯出一个亿,他还是很满意的。 可不等他开口,陈艷便盛气凌人地说道: “一个亿就买神医的尊严?” 她从一进门就对苏洛薇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顏心生嫉妒。 现在找到机会,她决定狠狠羞辱一下对方。 “现在就让她跪下道歉,否则,就算出一百亿,孙神医也不治!” 陈艷丝毫没把苏家放在眼里。 眾人皆惊。 就连孙德川都觉得有些过了。 陈艷却挽著他的胳膊,柔声道:“神医就要有神医的逼格!城主都对你恭敬有加,她凭什么对你不敬?” 陈艷花样百出的床上功夫,早就把孙德川征服了。 现在这句话,他也觉得很有道理。 城主有求於他,现在他根本不必惧怕苏家的报復,正好拿来立威。 说不定以后诊金的价格还能水涨船高。 “陈艷说得对!她必须下跪道歉!” 许慎当即暴怒:“大胆!居然敢让小姐给你下跪?” 苏长铭虽然心中不悦,但现在跟孙德川翻脸,肯定是不明智的。 “退下!没你说话的资格!” 许慎只能面带怒意地退后。 苏长铭赶忙陪笑:“孙神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可以再加一个亿!” 苏长铭的忍让,却让孙德川得意忘形,確定现在是个立威和敛財的好时机。 “无需多言!神医之名不可辱!” 苏长铭还要继续劝说,苏洛薇却沙哑地开口: “我……我跪!” 孙德川转过身,鼻子冷冷“嗤”了一声。 苏长铭拳头死死攥紧,却也没有法子。 现在什么都比不上让老爷子醒过来重要。 於春霖也是急得乾瞪眼,想要劝,又怕適得其反。 苏洛薇把眼睛一闭。 就在她双膝弯曲的剎那,一道声音传来:“別跪!我能治!” 第5章 名扬沧海了? 云尘穿著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保安服,一步踏入病房。 那衣服松松垮垮,骨瘦如柴的他根本撑不起来。 但他修长的身材却笔挺,透著一股坚韧。 苏洛薇“啊”了一声。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呀!还穿成这样?” 她说完之后都有些震惊,潜意识居然觉得云尘这样让自己很没面子。 云尘无奈耸了耸肩。 原来的那套衣服,已经在地下室里穿了三年都没洗过,扔给乞丐都没人要,根本没法穿出来。 这套衣服还是酒店保安大哥施捨给他的。 “你们认识?” 苏长铭有些诧异。 自己女儿怎么会跟这种人接触? “他……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 苏长铭现在心乱,没发现女儿脸上的慌乱,对云尘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 云尘抬手指向病床。 “我是来给苏老爷子治病的。” 一语如惊雷,病房內眾人全都像看精神病一样盯著云尘。 孙德川和陈艷更是面露不屑之色。 “云尘!你快走!” 苏洛薇现在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麻烦製造者”。 苏长铭却微微蹙眉,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就是败光云家,吃喝嫖赌毒俱全的云家少爷?” 云尘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前自己可没这么出名。 被囚禁三年后,居然名扬沧海城了? 钱瑾瑜和钱玉娇这两个女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早知道今天给钱玉娇下针的时候,就不是让她每个时辰三分钟了,让她半小时就经歷一次生死折磨。 听到云尘的身份,孙德川脸上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但马上便恢復了正常。 这一切都没逃过云尘的眼睛。 现在他確定,孙德川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而苏长铭眼中已经满是鄙夷:“许慎,请他出去!” 许慎嘴角狠狠一抽。 你们父女俩不带这样的吧? 又让我去跟一尊宗师动手? 就在他犹豫之时,陈艷突然发出尖酸刻薄的笑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的人!” 她上下打量著云尘,不屑冷哼道: “有神医在此,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保安,也敢说能治病?” 云尘不屑爭论,一切都等治好了苏家老爷子再说。 不过自己本来只想抓孙德川审问,现在只能再抓一送一了。 苏长铭当即汗毛都竖起来。 刚才都让自己女儿下跪了,云尘这傢伙要是再闹的话,怕是还要起波澜。 “大胆!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事关老爷子的生死,他不再给云尘半分体面。 孙德川却笑著摆了摆手。 “看来苏小姐刚才对本神医的质疑,並不是一时衝动,而是有底气啊。” 苏洛薇惊慌失措地上前鞠躬:“您误会了,我没让他来。” 陈艷向前一步,冷哼道:“找了个臭保安来噁心神医!现在就算你跪下,神医也不治了!” 能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她感觉心中一阵无比畅快。 苏洛薇刚要再开口哀求,却被云尘打断。 “我能治老爷子,而且不必截肢,立竿见影!老爷子马上就能下床。” 刚才他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一些。 寒症入骨而已,只要人还活著,他就能从阎王手里抢命。 这掷地有声的话,让苏长铭心中一怔。 难道这小子真有本事? 但仔细一想,云尘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而已,怎么可能有真本事? 孙德川现在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有了云尘这么一搅和,苏家还得再多出点血。 “好啊!就让他治!” 苏长铭面露惊慌之色,连忙摆手:“不行啊!他怎么可能……” 孙德川摆手打断,道:“我向来愿意给年轻人机会!放心,他治不好,还有我兜底。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 “因为你们冒犯我,所以诊金要十个亿!” 此言甫出,全场皆惊。 虽然十个亿对於苏家不算什么,但这就是摆明了敲竹槓。 以后苏家將成为整个上流圈层的笑柄。 “云尘!你到底想干嘛?” 苏洛薇急坏了。 本来自己忍一忍,跪下就行了,结果被云尘这样一闹,苏家的脸面丟得更多。 云尘却往她身边走去,朗声道:“你是我的……” “闭嘴!” 苏洛薇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猜出云尘又要说自己是他的女人。 “我……我们是同学关係!请你自重!否则……” 她眼神威胁地盯著云尘,然后瞥了许慎一眼。 “你知道后果的!” 许慎当即石化,就感觉自己又被躺枪了。 为啥这父女俩就不能饶了自己?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呀? 云尘“嗯”了一声。 “同学,你就给我三分钟!我保证让老爷子能下床。” 孙德川都被气笑了。 “我说要截肢的病人,你说三分钟能让他下床?” 陈艷啐了一口:“呸!吹牛逼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要是能治好,我给你跪下磕头!” 云尘点了下头:“你的建议不错!如果我治好了老爷子,你俩给我同学磕头认错!” “云尘!別胡闹了!”苏洛薇现在生无可恋,觉得云尘就是个惹事精。 早知道云尘是这种人,刚才在酒店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打电话报警。 还要什么脸? 总比被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傢伙缠著要好。 “一言为定!” 孙德川却当即拍板。 “他治好了老爷子,我们一起给苏小姐赔罪!否则,他要跪下,把我们的鞋底舔乾净!” “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陈艷也不装了,抱著孙德川就狠狠亲了一口。 让一个男人跪在脚下舔,她想想都要拉丝了。 苏洛薇刚要开口,却被苏长铭打断。 “既然这样,就让你同学试试吧。” 他並非相信云尘,只是看出孙德川不好好羞辱云尘,是不会罢休的。 现在只能等孙德川出了恶气再说! 这一切也是云尘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云尘!” 他面色一沉,冷声道: “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你若是敢碰坏了老爷子,我苏家可不是吃素的!” 能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雄霸一方,苏家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生意人。 云尘“嗯”了一声,知道这是人家的威胁,便也没当回事。 苏家有这个底气,不就是仗著有后天六品的舞者吗? 他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慎。 那一瞬,许慎的想法只有一个——毁灭吧! 给老子来个痛快,你们这样也太折磨人了。 云尘並没有给苏元善诊脉,直接开启瞳术观察。 虽然对他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来说,开启瞳术会有很大的消耗,但这毕竟是自己女人的至亲。 看到云尘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傢伙连看病最基本的程序都不知道。 苏洛薇凑过去,压低了声音。 “你別乱来!大不了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她是真怕云尘没轻没重,把爷爷的病情给搞得恶化了。 云尘微笑著在她耳边低语:“你担心我?” “別自作多情!” 苏洛薇肺都快气炸了,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云尘却抿嘴笑道:“我治好你爷爷,你请我吃饭,总可以吧?” “你!!!真是冥顽不灵!” 苏洛薇狠狠瞪了一眼云尘,便拉开距离。 他们的行为,在別人眼中却像极了恋人耳鬢廝磨、打情骂俏。 苏长铭眼中的厌恶已经掩饰不住。 女儿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身边追求者如过江之鯽,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 怎么就跟这个五毒俱全的败家子纠缠不清? 等今天结束之后,一定要让许慎好好去“点拨”一下这小子。 “已经一分钟了!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艷语气鄙夷到了极致,似乎已经看到云尘趴在她脚下跪舔的画面。 第6章 是病房,还是夜场? 云尘並没有去懟陈艷,依旧平静地站在床边。 刚才苏洛薇靠近的时候,他胸口的龙纹又开始躁动。 现在,他在压制这种强烈的情绪,同时也似乎找到了规律。 自己修炼的《阴阳化龙诀》,本就是以阴阳化生为基础。 现在虽然被玄阴之气化出纯阳之火,点燃传承之力,但身体终究还是太虚弱。 那龙纹似乎在不断提醒他需要进补。 而进补主要有两个方面: 一是根据不同阶段,用珍贵药材进食和泡浴。 二是可以通过阴阳相融来夯实根基。 应该是苏洛薇的玄阴之气,让那条“色龙”垂涎欲滴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分半,他终於平復了情绪,伸手从裤带上摘下自己手搓的银针。 “这……这是什么针?” 於春霖推了推眼镜。 就算是毫针,也没有这么细的。 孙德川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阴阳怪气地道: “你们祈祷他不会把针断在老爷子身体里吧。” 苏长铭被嚇了一跳,赶忙上前去拦,却为时已晚。 云尘落针如飞,指尖轻弹间,十余根细若牛毛的银针已精准刺入苏元善周身大穴。 他手法看似隨意,实则每一针都暗合天道,针尖微颤,竟隱隱发出低不可闻的龙吟之声。 这是他体內初生的纯阳真气,透过这特製的“媒介”渡入病人体內。 “这……这是以气御针?” 於春霖惊得目瞪口呆。 孙德川虽然也被惊了一下,但马上认为这根本不可能。 “呵,装神弄鬼罢了!” 以气御针至少要有几十年的针灸经验,还要配合武道宗师的气劲。 看云尘最多二十出头的年纪,无论哪一条都不符合。 “凭藉指力,胡乱將那些针扎进老爷子体內。这次就连我都不一定能治了。” 他篤定地下了结论。 “这……这可如何是好?” 苏长铭彻底慌了,没想到云尘居然这么大胆。 “许慎!把他给我拿下!” 许慎一个箭步来到近前,却没对云尘动手,而是对苏长铭深深抱拳。 “家主,时间未到,给他个机会吧。” 虽然他不懂医术,但云尘每一针的力道都恰到好处。 而且这样的高手也没必要无脑装逼。 同时,他也告诉自己,肯定不是因为怕了云尘才这样说! 对!就是这样! 孙德川却冷笑道:“看来苏董不但管不好女儿,连家里的狗也不听话。” 苏长铭觉得很没面子,刚要发火,却听到苏洛薇惊呼一声。 “啊……爷爷!” 只见苏元善苍白如纸的面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更令人震惊的是,病房內的温度似乎悄然回升。 苏元善身下的床单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霜花,又在眾人注视下迅速融化、蒸发! “这……这是逼出寒气?” 院长於春霖失声惊呼,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云尘继续开启瞳术扫视苏元善经脉中淤积如黑色冰晶的寒毒,指尖拂过针尾,有的放矢地加强纯阳之气的灌入。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豆大的汗滴不停落下。 胸口的那条龙也越来越没精神,微微发热,似乎在抗议,又像是在提示他要进补了。 苏洛薇美眸放出异彩,难以置信地往云尘身边凑了凑。 “你……你真会治病?” 云尘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头跟苏洛薇商量: “能不能帮个忙?” 看到爷爷好转的跡象,苏洛薇心里对云尘的记恨也没那么多了。 “嗯嗯,你说。” 云尘贴近苏洛薇耳廓,低声道: “跟你借点力量,行不?” 苏洛薇闻言一愣,但看到云尘一本正经,又似乎很辛苦的样子,马上点头。 “嗯,可以!要我扶你吗?” 她话音刚落,云尘便將她揽入怀中,吻了下去。 “唔唔……” 苏洛薇美眸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上当了! 这傢伙就不是什么好人! 下次绝不能相信他! 不对,坚决不会有下一次了! 全场愕然。 任谁都没见过这种骚操作。 一只手来回捻动银针,另一只手揽著美人腰,嘴上还打著啵。 这尼玛是病房还是夜场啊? 苏长铭气得差点跳起来,但云尘的手一直没停,在给老爷子针灸。 他也只能压下怒火,等事后再算帐。 云尘將玄阴之气引入体內,那条胸口的“龙”明显支棱起来,有点耀武扬威的架势。 虽然这种方式的“阴极阳生”效率差很多,但好歹算是给云尘补充了一点亏损的元气。 “玄阴之体果然不同凡响,亲个嘴都有这么好的效果。看来以后得经常……” 不等云尘想完,一道尖厉的声音划破寂静的空气。 “还差十秒钟!” 陈艷迫不及待地大喊。 唇分…… 苏洛薇羞得捂著脸,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眾人也顾不上看“接吻秀”了,目光全都落在苏元善脸上。 此刻,苏元善的面色的確恢復如常人一般,但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跡象。 “云先生,苏老现在什么情况?” 於春霖询问的语气不自觉地恭敬了几分。 在他看来,即便是不能彻底治好苏元善,但云尘也绝非泛泛之辈。 只不过年轻人有些气盛,说话太托大,口无遮拦而已。 希望能够经过这次教训,让云尘低调一些。 但这並不影响於春霖虚心好学,不耻下问。 云尘正在为最后三针调整气息,並没理会於春霖。 孙德川轻蔑冷笑:“於院长,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於春霖一愣,“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孙德川不屑道:“他就是针封闭了患者的气脉,把脸憋红了而已!那些所谓寒气,只不过是障眼法!” 被这么一提醒,於春霖觉得確实有这种可能性,但他为人性格纯良,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陈艷指了指自己露出足尖的高跟鞋。 “臭保安,跪下把老娘的脚舔乾净!” 苏长铭刚才还以为云尘真能治好老父亲,可听到这些话,便气得体若筛糠。 “你……你这个混蛋!居然……” “闭嘴!时间还没到!”云尘低喝。 他最烦別人在关键的时候嘰嘰歪歪。 最后一秒。 他眼神锐利,三针以“品”字形,闪电般刺入苏元善头顶百会穴及两侧太阳穴,驱散颅脑阴寒,唤醒生机。 看似简单,可其中蕴含的手法和真气运用的奥妙却是无穷。 云尘脸色也白了一分,身体微晃。 他右手並指如剑,对著苏元善胸口膻中穴点下,轻喝:“散!” 那一瞬,苏元善如同被装了弹簧,“腾”的一下就坐直身子,大口喘息。 “啊哈……”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几乎跳起来。 什么情况,这是治病还是诈尸? “爸!” “爷爷!” “我的老天爷啊!” 第7章 敲竹槓吗? 正好三分钟。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苏元善奇蹟般地醒来。 老头明显也是有些发懵。 “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在他记忆中,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个觉而已。 而且刚才全身传来一阵暖流,他感觉自己仿佛都年轻了需多。 就连沉寂多年的老兄弟都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这都是云尘的纯阳之气给他带来的附加疗效。 於春霖赶忙上前把脉。 转瞬之间,他面露震惊之色,声音都开始发颤。 “苏老爷子的寒症……没了!” 震惊之余,苏家父女面露狂喜之色。 “不可能!” 孙德川如同疯魔般衝过去,大力摇晃苏元善的肩膀。 “这一定是迴光返照!” 老头被摇得脑袋直迷糊。 “你……你鬆开我!” 早就憋著气的许慎总算找到了发泄窗口。 他也不等苏长铭下令,拎起孙德川的衣领用力一甩。 “滚犊子!” 孙德川整个人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墙上,像条破麻袋般滑落在地,眼镜飞出去老远,鼻血长流。 陈艷尖叫著扑过去搀扶,却被孙德川一把推开。 他指著云尘,颤声问道:“你……你刚才一定是用了障眼法,对不对?” 云尘斜睨著孙德川,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孙德川这才想起刚才说磕头的事。 “啊……我,我……” 陈艷却梗著脖子开口: “大胆!今晚孙神医要给城主千金治疗。我看谁敢让我们跪!” 孙德川也马上反应过来。 “对对对!城主千金得了寒脉之症,天下除了我,谁也不能给她续命。” 苏长铭微微蹙眉,分析利弊之后,对著许慎压了压手。 陈艷见状,更加囂张。 “呵,你走狗屎运把这老头给弄活了有什么用?我们就是不跪!来呀,打我呀,蠢货!” 听到如此狂妄的话语,苏长铭面露怒色。 “你空口无凭,就想抱城主大腿?” 於春霖怕事情闹大,赶忙站出来。 “他没撒谎。今晚我和顾老也在受邀之列,但他是寒症方面的专家,这寒脉之症,以他为主。” 闻听此言,苏家人都面露凝重之色。 顾成华可是一代名医,只因为有一次下错方子,导致患者死亡,便立誓此生不再行医。 他都破例前往,足以说明城主多重视这次的治疗。 若是这个情况,还真不能跟孙德川计较这么多。 见状,孙德川也支棱起来。 “哈哈哈,没错!借给你们一百个胆子……” “啪——!” “啪——!” 云尘甩手一人一个大臂兜。 二人几乎同时栽倒,脸瞬间肿成猪头,槽牙都掉了两颗。 “磕头!” 云尘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眼神如同利刃,那二人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如果不磕头,可能会死。 一向冷静的苏洛薇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今天好像一天都在破防,现在看云尘那架势,还没有一点放过孙德川的意思。 “云尘,要不就……” “就什么?” 苏元善苍老威严的声音传出,直接下床。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苏元善只是轻轻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子。 於春霖看得目瞪口呆。 他可是知道这老爷子之前的身体有多虚。 本以为就算大病初癒,也只能在床上静养几日才能下床。 可现在这一幕,这简直匪夷所思! 他深深看了云尘一眼,心中莫名涌起诸多疑问。 此时,苏元善已经来到近前。 刚才他已经听苏洛薇把事情说了一遍。 若是没有云尘在的话,他这两条腿可就保不住了。 “我们苏家做事,向来无愧天地。不欺负別人,也不能被別人欺负。” 他看向已经瑟瑟发抖的孙德川和陈艷。 “云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得罪他,就是得罪整个苏家。即便城主大人,也要讲个『理』字。” “现在你们给云先生磕头赔罪,刚才对我孙女的不敬,我便不再追究。” 许慎后天六品的威压瞬间鼓盪开来,似乎只要这二人不听话,便会隨时出手。 孙德川满心不甘,却把心一横,对著云尘便磕了三个响头。 “是我学艺不精!是我嘴臭!请云先生原谅我!” 陈艷还不情不愿,却被孙德川直接强按著磕了三个头。 孙德川知道今天栽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挤出僵硬的笑容: “云先生,我可以走了吧?” “滚吧!” 云尘如同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二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屁滚尿流地离开病房。 既然今晚还有城主那一场,云尘也相应地改变了下一步的计划。 孙德川提供了一个“寒脉之症”的好买卖,城主那头肥羊是一定要宰一刀的。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要进补的那些药材可不便宜。 就等今晚去城主家里,用孙德川做一块“垫脚石”。 到时候,孙德川蹦躂得越欢越好。 “云现生!请受我一拜!” 苏元善对著云尘便是深深一躬。 云尘赶忙双手相搀。 “老爷子可別这么大礼。” 苏元善直接握住他的手,无比真诚地说道: “您是苏家的恩人,以后在这沧海城,您的事,就是苏家的事!” 云尘一笑:“算不得恩人。我也是因为洛薇才出手的。” 苏元善笑著点头:“薇薇能认识云先生这等高人,实乃苏家之幸。” 语落,他看向儿子:“刚才答应给那两个傢伙多少诊金?” “十个亿。” 苏元善明显也没想到这么多,微微一愣。 云尘也知道刚才那十个亿是怎么来的,而且今天本来也没想从苏家身上薅羊毛。 做人还是要知恩图报的。 如果没有人家苏洛薇辛勤的付出,他现在不可能引燃传承之力。 “老爷子,那十个亿是孙德川在敲竹槓,不能当真。您真想给的话,一百万就行。” 苏元善微微蹙眉观察,发现云尘无论语气还是態度,都很诚恳。 他从商一辈子,认为自己绝对不会看错。 现在他对云尘的印象又加了几分。 “长铭,给云先生转一个亿。” 苏长铭马上就拿出手机准备转帐。 云尘却也不推辞,但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有手机,没有银行卡。等都办好了,我再给苏叔叔打电话。” 自己现在本来就缺钱,人家既然主动给这么多,凭啥不要? 未来的武道修炼,可是非常吃资源的。 要是到了更高的境界,这一个亿可能都不够一次进补的药材。 可苏家三人听了云尘的话,却全都觉得莫名其妙。 现在就算再烂赌的人,也不至於连手机都没有吧? 苏元善赶忙看向孙女:“薇薇,你一会儿就陪云先生去办理一下。记住,云先生是我苏家的贵客,不许慢待。” 苏洛薇当即满脸的生无可恋,心中五味陈杂。 按理说,刚才云尘治好了爷爷,自己应该感谢才对。 可今天的事情太复杂了,那傢伙刚才依仗医术,还当眾占便宜。 “爷爷,我……” 云尘看出苏洛薇的想法,马上开口: “有些事,我还是自己去处理。” 记下苏长铭的电话之后,他便告辞。 现在赶紧去买手机、办银行卡。 一个亿到帐后,马上去买一批药材。 爭取早点把身子补好,顺便还得研究一下那条“色龙”对药材的反应。 有了好身体,今晚才能去城主家里好好宰肥羊。 於春霖见云尘离开,便也马上跟出去。 现在云尘在他眼里的意义非凡,一定要建立好关係。 苏元善却目光疑惑地看著苏洛薇,把她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爷爷,您……干嘛这样看我?” 第8章 被钱玉娇盯上 “薇薇,你不会是跟云尘谈恋爱了吧?” 苏元善直入主题。 “我……我们好多年没见了,今天上午见了一次而已。” 苏洛薇一般是不喜欢撒谎的,所以直接找了看似合理的事实来说。 苏长铭却绷不住了。 “好多年没见面?他就找过来了?然后还……还就亲上了?” 刚才病房亲嘴那一幕,要不是云尘在治病,而且当时已经有了效果,他都想去找菜刀了。 苏元善闻言也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压了压手。 “薇薇,你就告诉我,你喜欢云尘吗?” “不喜欢!” 苏洛薇回答得斩钉截铁。 “最多算是感激。” 苏元善重重嘆了口气: “都怪爷爷不好,之前给你定了亲事。现在你想自由恋爱都不行。” 苏洛薇当即察觉爷爷这是在试探自己。 “爷爷,我知道你的苦衷,也知道自己的命运。” 苏元善苦涩一笑:“既然你不喜欢云尘,我也就放心了。他的医术你也看到了。这种人才,咱们苏家一定要结交。” 苏洛薇眼睛瞪大,表情有些僵滯。 “爷爷,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苏元善扶著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薇薇,过来坐。” 与此同时,於春霖已经跟上了云尘的脚步。 他很想跟云尘拉近关係,但一直都是技术性人才的他,在社交这方面明显是短板,说话总是说不到点子上。 云尘看出了於春霖的心思,笑道: “您也不必说那么多生硬的奉承话。我这个人很务实。如果你以后有棘手的案例,对方还能开出合適的价格,我可以出手。” 其实就算於春霖不主动找上来,云尘也会跟他谈这笔买卖。 有了一身医术,为什么不用来变现呢? 於春霖眼神顿时变得火热。 “太好了!您的诊金,医院分文不取,只求您到时候承认是我们医院的掛名专家就行。” 云尘却话锋一转。 “我只有一个要求,今晚你要带我去城主家里参加会诊。” 於春霖当即变得为难。 让云尘以盛京医院掛名专家的身份参加会诊並不难。 可刚才发生了那种事,如果再带云尘过去,就是不给孙德川面子。 云尘轻拍他的肩膀:“老於,你觉得人情世故重要,还是把你们医院的名声和口碑打出去更重要?” 於春霖瞬间领悟。 “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与此同时,医院一楼走廊。 钱玉娇兴高采烈地看著自己的检查结果。 处女膜完整,妇科检查也完全没问题,不存在任何病症。 医生说刚才她小腹的疼痛,可能是没休息好。 “那死废物现在肯定是太监!不然的话,就凭本姑娘的姿色,正常人谁能忍得住?”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光头赵天虎远远看到钱玉娇,坏笑著跟小弟挑了挑眉毛。 “你猜这小骚娘们儿是不是来做人流的?” 小弟嘿嘿一笑:“堂主,您都惦记这美女徒弟那么长时间了,不如今晚就直接干了她。” 赵天虎当即把脸一沉,一巴掌拍在小弟脑袋上。 “放屁!能干老子不早就干她了?钱家也是豪门,这小骚娘们儿每个月还贡献不少学费和保护费。今天找到那个叫云尘的小子,咱们又能赚一百万。” 就在这时,已经快要走过来的钱玉娇突然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赵天虎赶忙迎上財神爷。 “娇娇,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钱玉娇却未答,抬手指向大厅。 “那就是云尘!今天你们打断他手脚,然后交给我。” 赵天虎顺著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保安服,全身好似没有二两肉的病癆鬼穿行在人群中。 赵天虎当即咧嘴笑了起来。 早知道是对付这种人,自己根本都不需要出现,隨便指派两个小弟就搞定了。 这一百万赚的也太轻鬆了。 他回头看向两个小弟。 “阿狗,一会儿你带阿熊跟上去,做得乾净利落点。” 阿狗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蛇皮袋,里面发出“哗啦”脆响。 “狗链我都预备了两套,一会儿师姐想怎么玩都行。” 虽然钱玉娇只有十九岁,但人家给的学费多,现在赵天虎所有手下都叫她师姐。 “阿狗,好好干!到时候师姐还会单独奖励你。” “谢谢师姐!” 此时,云尘出了医院大门,却很鬱闷。 刚才居然忘了跟苏家先借个几千块。 现在他连交通费都没有。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 “上车!” 苏洛薇松雪般的声音悠然入耳。 “香车美人,荣幸之至!” 云尘也没客气,笑著说了一句,便上了副驾。 苏洛薇缓缓启动车子的同时,面无表情地说道: “今天的事,谢谢你!” 云尘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 “可惜我今天是第一次,表现得不是很好。” 虽然脑袋里面那些传承已经仿佛跟了他上百年,但今天的確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治病,而且身体还处於亏虚的状態。 他自己是不太满意的。 车子猛然一个急剎车。 云尘被安全带勒得差点喘不过气。 苏洛薇绝美的俏脸满是慍怒。 “你!!!无耻!我说的是你救爷爷的事。” 云尘当即愣了。 “我说的也是救你爷爷的事啊。你以为十什么?” 现在就很奇怪,明明都在一个车里,怎么就感觉说话不在一个频道? 苏洛薇才不相信那些鬼话,只认为云尘还是太轻浮。 “我现在带你去办银行卡,买衣服和手机。但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看到苏洛薇那一脸傲娇的模样,云尘却只是微微一笑。 魂游太虚之时,他接受的可不仅仅是那些古老的传承,仿佛经歷了沧桑百年。 心智方面,他早就成熟了,看出苏洛薇表面的坚强和內心的动摇。 虽然他不会做舔狗,但宠自己的女人还是能做得到的。 何况苏洛薇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给他最大“帮助”的女人。 见云尘似乎笑得不怀好意,苏洛薇转过头,瞪著他。 “你笑什么?我警告你……” 不等她放完狠话,云尘却笑容不减,指著前方:“小心!” 他话音未落,一辆白色越野车突然强行並道。 “啊……” 苏洛薇猛打方向。 第9章 赌吻VS智斗 好在有云尘的提醒,车虽然被白色越野车逼著下了路基,来到空旷无人的土道上,却也没发生什么危险。 苏洛薇惊魂未定,轻轻拍了拍饱满的胸脯。 此时,尖嘴猴腮的阿狗和虎背熊腰的阿熊,囂张地站在迈巴赫车前,用力拍打机关盖。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找死?赶紧下来,赔老子的车!” 阿狗恶人先告状,囂张至极。 苏洛薇秀眉一挑,当即就要开门下车。 云尘却拦住她。 “这些人可不是碰瓷那么简单,让我去吧。” 苏洛薇挺翘的琼鼻轻“嗤”了一声。 “你不就是会一点功夫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 云尘无奈笑了笑。 他目力惊人,即便不用瞳术,也比普通人看得更远,捕捉细节的能力更强。 在医院大厅,他就已经看到钱玉娇了和赵天虎等人。 对方明显是为他而来。 他瞥了一眼刚刚停在路边的一辆商务车。 “钱玉娇,看来今天是得给你加点儿『治疗』了。” 此时,阿狗看到风姿绰约的苏洛薇,眼珠子都直了。 要是能把这种顶级美女压在身下,尽情享受一番,就算死也值了。 “小妞儿,你撞了大爷的车,至少要赔一千万!”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接下来,不管对方是发怒还是害怕,他只要拿出白狼帮的名头来震慑一下,对方肯定会服软。 只要把那个云尘和这个漂亮女人一起骗上车,相当於財色兼收的意外收穫。 就在他正做美梦的时候,对面传来冷静得让人感到很不正常的声音。 “卡號给我!” 阿狗被这句话给整不会了。 这漂亮妞儿该不会是脑子不好吧? 那辆车龄超过十五年的老古董,最多值两万块。 “我说的是一千万,你没听错吧?我们可是白狼帮的!” 他还是决定將身份说出来震慑一下对方。 哪知道苏洛薇就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屑地“嗤”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认为我沧海苏家会在乎一千万,还是会在乎白狼帮?” 她的声音不高,却有种令人喘不过气的上位者威压。 “苏……苏家?” 阿狗当即冒了一身冷汗。 苏家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混混能招惹的。 阿狗已经觉得后背发凉。 妈的,钱玉娇那个贱人,居然不提前说一声。 他现在就恨不得马上回赵天虎那里狠狠告一状。 “苏小姐,我们错了,现在就走。” 苏洛薇睥睨著二人,嘴里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看著两人狼狈上车,苏洛薇得意地转头看向云尘。 “他们是冲你来的吧?” 她很聪明,已经猜到这些人的目的。 专业碰瓷的人,对於各大家族的车都很敏感,会避开。 如果要针对苏家,也不可能只派两条小杂鱼。 看到云尘並没有否认,她得意的表情更盛了几分。 “这次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云尘却只是摇头笑了笑:“你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他抬手指了指前方並没有发动的白色越野车。 “他们还会再下车。” 就在刚才,路边的一台商务车內,赵天虎眉头一皱。 “娇娇,你可没说那个云尘有苏家给撑腰。” 钱玉娇也没想到那台迈巴赫居然是苏家的,更没想到开车的居然是苏洛薇。 她自然不能把自己用计骗苏洛薇失身的事情说出来,否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就连当时见苏洛薇的时候,她都带著口罩。 只要自己不承认,別人就没证据。 但苏洛薇怎么就跟云尘搅和在一起了? 就算计划出现偏差,有些失控,现在也应该是苏洛薇报復云尘才对啊。 “哼!师父也会害怕?”她用出激將法。 赵天虎当即不乐意了。 “我们白狼帮怕过谁?只不过没必要跟苏家闹矛盾而已。” 钱玉娇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 “她说是就是?我还说我是苏家大小姐呢!” 赵天虎沉吟著抬头看向钱玉娇: “你也別矫情,这事儿要想继续,至少五百万。” 钱玉娇当即翻脸。 “你疯了!要这么多?我卡里现在只有两百多万。” 五百万对她这个没工作,全都指望姐姐给钱花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赵天虎咧嘴一笑:“这可是冒著得罪苏家的风险。你出不起钱,就算了。” 钱玉娇心中暗骂赵天虎坐地起价,但现在云尘跑了的事情,还不能让姐姐知道。 一定要在姐姐回沧海之前,把云尘给弄回地下室。 她把心一横,拿出手机。 “姐,我看好了一套房子,你给我转点钱过来……” 与此同时,苏洛薇双手环胸,对於云尘的言论不屑一顾。 “他们要是还敢下车,我就……” 她似乎不知道究竟要下什么赌注。 云尘却当机立断,补了一句。 “你就再让我亲一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亏虚的身体,有多需要精纯的阴气滋润。 目前深度交流是不太现实了,但亲个嘴总可以吧? 苏洛薇眸光一凝。 “你……你还没完啦?” 云尘一听就知道没戏了。 可下一秒,苏洛薇却出人意料地点头。 “好!但如果他们没下车,你以后不许再亲我,更不许再提酒店的荒唐事。我们从此两不相欠,形同路人!” 似乎幸福来得太突然,云尘都愣了一下。 而且刚才苏洛薇把酒店的事情定性为“荒唐事”,也就是说,她现在心里其实並不记恨。 云尘耳朵动了动,然后笑著伸出小拇指。 “一言为定!” “幼稚!以为还是小孩子?” 苏洛薇漂亮地白了云尘一眼。 紧接著,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转身走向驾驶位。 “你输定了!” 她扬起一天当中最开心的笑容。 终於,自己今天也是有高光的时刻,而且是把云尘那傢伙踩在脚下。 云尘只是笑容不改地看著她。 “你就这么篤定自己能贏?” 苏洛薇淡然一笑。 “其实刚才打赌之前,我故意停顿一下,就是猜你会下那样的赌注。” “你要知道,江湖不只有打打杀杀!我的一句话,比你拼命更有含金量!” “別说是两个马仔,就算是白狼帮的帮助,也要给苏家面子。” 作为大家族的嫡女,她完全有这份自信。 就在她抬起西装裙下的美腿,刚要踏上驾驶室之时,云尘却表情玩味地开口道: “你上层圈子的思维,完全不接地气。” 苏洛薇漂亮的柳眉微微一簇,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第10章 谁贏了? 苏洛薇话音刚落,便是呼吸一滯。 她诧异地看到刚才的两个小混混居然又下车了。 “想跑?” 阿狗神气活现地指著苏洛薇叫骂。 “臭婊子,刚才就是你让老子滚的,是吧?” 有老大撑腰,阿狗胆子一下就壮了起来。 苏洛薇气得紧咬下唇,胸脯剧烈起伏。 这两个傢伙发什么疯? 他们怎么敢的? “你们不怕苏家?” 她提高了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而且觉得脸上有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 阿熊上前,“砰”一拳,將迈巴赫机关盖砸出一个拳印。 苏洛薇“啊”的一声后退,高跟鞋踩到碎石,差点摔倒。 “妈的!连我们白狼帮都敢骗?我们堂主说了,你根本就不是苏家大小姐。” 阿熊囂张叫骂。 苏洛薇都懵了。 我怎么就不是苏家大小姐了? 如假包换的好吧? 云尘却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他有瞳术,耳力也是惊人。 现阶段,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內,只要他想听,就算別人在车里小声说话,他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钱玉娇和赵天虎的算计,他一句都没落下,全都听见了。 而面前这两个傻x,被自己老大给卖了还不自知。 等苏家找上白狼帮的时候,他们就会被直接推出来当替罪羊。 苏洛薇被上层人的惯性思维限制住了,根本想不到中间的那些弯弯绕。 小弟被推出来,要打要杀都隨便。 老大花钱摆一桌酒席认错,给足面子就行了。 “你们……別过来!” 苏洛薇有些慌了。 苏家大小姐的確是沧海市一块很亮的招牌。 可现在面对跟这些底层小混混,突然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无力感觉。 阿狗冷笑道:“小婊子,糊弄狗哥,你下场很惨的!” 阿熊已经迫不及待衝上去。 “妈了个巴子的,你不是说自己是苏家大小姐吗?今晚就拿你当苏家大小姐干!” 刚才接到赵天虎的电话,听说这女人是假冒的苏家大小姐,他们当时就气炸了。 作为白狼帮的人,挨揍不丟人,甚至以后都是“战功”。 但现在被一个女人给耍了,以后在道上怎么混? 他们现在心里最恨的就是苏洛薇。 “你们……你们这些蠢货!” 苏洛薇又怒又怕,眼角余光却看到云尘正冲她张开怀抱。 “该死!” 她心里暗骂一声,但目前好像也只有云尘才能是自己的保护伞。 她踩著高跟鞋,快步绕过车尾,来到云尘身旁。 云尘抿嘴笑问:“咱们的赌约,谁贏了?” 苏洛薇俏脸憋得通红,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字:“你!” 云尘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先表示一下。” “做梦!” “那我走了!” “別!” 苏洛薇拉住云尘的胳膊。 “等……等没人的时候……” 要是那些如同过江之鯽的舔狗听到高冷女神这句话,恐怕都要气疯了。 他们可都是各种姿势的跪舔,別说听女神口吐这般虎狼之辞,即便是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让他们兴奋几天睡不著觉。 云尘笑著点头,把她护在身后。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虽然站在云尘身后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但傲娇的苏洛薇还是心中吐槽了一句: “要不是被你连累,我也不能遇到这种倒霉事!” 此时,阿狗一手拎著砍刀,一手將袋子扔在地上。 “哗啦”一声,两条狗链从袋子里散落。 “小子,现在跪下,用狗链把你和那臭娘们拴好!否则,老子今天剁了你们餵狗!” 阿熊也掏出匕首,指向云尘,目露凶狠之色。 “老子给你们十秒钟,要是慢一秒,就戳你们一刀!” 路边商务车里的钱玉娇已经激动得挥舞起小拳头。 “死废物!今天晚上,看我不玩儿死你!” 赵天虎闻言便是一愣。 臥槽! 这小丫头片子还有这种爱好? 赵天虎满脑子都是密闭房间里钱玉娇带著面具、穿著小皮衣、手里挥舞著小皮鞭的样子,房间里还有各种情趣道具。 想著想著,他不自觉地有些热血澎湃。 “娇娇,今晚要不要我去陪你一起玩?” “滚!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少掺和!” 钱玉娇厌恶地翻了个白眼。 赵天虎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虽然嘴上叫师父,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把赵天虎当成自己养的一条可以咬人的狗而已。 只不过这条狗需要用钱砸,但钱家可不缺钱。 虽然钱家在沧海城属於后起之秀,但钱瑾瑜出色的商业能力,已经让固有的几大家族都感到忌惮。 钱家成为沧海城顶级家族,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赵天虎虽然心里不悦,但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只要有钱拿,別说嘲讽几句,就是打一巴掌也无所谓。 “行!你高兴就行!现在已经没悬念了。一会儿阿狗和阿熊会把那个云尘的手脚都打断,然后送去你家。我先把你送回去,你把帐先结了吧。” “干嘛呀?我还要看著他被打断手脚呢。” 钱玉娇没好气地瞪了赵天虎一眼,然后看向窗外,却突然又转回头。 “喂!你跟阿狗和阿熊说的是打断,不是砍断吧?他俩怎么拿的都是刀啊?” 赵天虎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嘶……我也忘了啊。不过也没什么关係吧?” “放你妈的狗屁!” 钱玉娇直接开骂。 “赶紧给那两个傢伙打电话,只能打断,不能砍断!” 他们的话,又是一字不落地听在云尘耳中。 他微微蹙眉。 这女人是怕把我砍成人彘,折磨起来没有成就感? 此时,阿狗已经在接赵天虎的电话,脸上的表情很疑惑,似乎不太明白钱玉娇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而站在云尘身后的苏洛薇心里稍微有些七上八下。 她不懂武道,虽然见过云尘在酒店打了两个保鏢,但现在这两个人可是手里都拿著刀的。 “云尘,如果打不过,你別管我。” 云尘愣了一下:“你对我这么好?” “別开玩笑!” 苏洛薇贴在他后背,低声说道。 “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你跑得肯定比我快,要是能活著,一定让我爸给我报仇。” 她现在认定对方是不想留活口了。 云尘回头看去,忽然觉得苏洛薇並不是他想像中那样柔弱,反倒是在绝境中还能理性思考,做出权衡与判断。 就像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苏洛薇虽然也暴露出短暂的崩溃,却也是果断做出了选择,並没有像影视剧里那样寻死觅活。 这就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与普通人只见的差別。 想明白这些,云尘笑了笑。 “你想什么呢?” 他抬手指著刚刚放下手机的阿狗。 “这种货色,你就当他们是耍猴戏,逗你开心就行。” 苏洛薇“啊”了一声。 耍猴戏? 谁家猴子这么大个? 还都拿著能杀人的刀? 阿狗一听自己被侮辱了,当即冲阿熊挥了挥手。 “去拿两支棒球棍!这小子太狂了!不让砍,老子就把他手脚打成粉末性骨折!” 很快,阿狗挥舞著棒球棍,眼中露出残忍的光。 “小子!老子今天就要打得你跪在地上喊爷爷!” 他大手一挥:“阿熊!上!” 第11章 谈「生意」 看到阿狗和阿熊挥舞著棒球棍衝上去,钱玉娇露出冷笑。 在她看来,云尘这就是自作自受。 明明老老实实当个“弄脏”苏洛薇的工具,然后回地下室,接受做“太监”的宿命就行了。 可那傢伙非要找不自在。 “呵呵,真是个贱皮子!不过,这还没完呢,咱俩晚上还有一场!” 她话音未落,眼睛突然瞪大。 “什……什么情况?” 正在玩儿手机的赵天虎抬头看去,也愣了一下。 “操!这小子是后天武者?” 阿狗和阿熊都是后天一品,此刻正被云尘拎著两支棒球棍,左右开弓,踩在脚下打屁股。 裤子上全都是血,屁股肯定已经烂了。 不似人声的惨叫,即便隔著玻璃,听起来都让人心里发寒。 “不可能!他就是个死废物,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这都怪那两个蠢货太垃圾!” 钱玉娇满脸愤恨之色。 “你放屁!” 赵天虎也怒了。 “阿狗和阿熊都是后天一品,能这么碾压他们的,一定是三品!钱玉娇,你特么耍老子?” 而就在这时,云尘的目光看向商务车。 那一瞬,钱玉娇和赵天虎二人突然后背发凉。 赵天虎眉头一皱。 “这小子有点邪门儿啊!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钱玉娇果断摇头:“他就是胡乱看一眼!” 赵天虎再看过去,发现云尘似乎刚才真是无意间扫过这里。 “妈的!嚇了我一跳!” 钱玉娇反倒是冷静下来。 “那两个傢伙一定会把你供出来,到时候苏家的怒火,你可是承受不住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云尘大喊一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苏家一定要找到幕后真凶,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天虎当即吸了一口凉气。 沉吟片刻后,他猛然抬头看向钱玉娇。 “你再加两百万,这事儿我来搞定!” 钱玉娇知道事情败露之后,赵天虎肯定会拉她下水。 於是她便也不再犹豫。 “没问题!你快去搞定!” 此时,云尘一边听著商务车里的对话,一边用棒球棍打那二人的屁股。 七百万? 好大的生意啊。 乾脆算我一个吧! “爷爷,別打了!我……我说!” 阿狗大声喊。 云尘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就等商务车里的赵天虎出来。 “云尘,你……你是不是心理上有什么问题?” 苏洛薇现在觉得云尘肯定是有施虐倾向。 那两个傢伙明明都要招了,你倒是听听他们说什么呀。 一道人影飞掠而至,拳风刚猛,直击云尘后心。 苏洛薇嚇得“啊”了一声:“小心!” 云尘背对那一拳,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就在那一拳即將击中之时,他脚尖向上一挑。 阿狗和阿熊身子腾空而起。 云尘闪电般移动身形。 赵天虎猛然一惊,面前的云尘竟然闪开了。 此刻,他已经来不及收拳。 “轰——!” 阿狗和阿熊如同被一辆卡车撞飞。 “噗通——!” 两人落地之时,大口吐血,身子抽动几下,便气绝身亡。 赵天虎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刚才那一拳虽然刚猛,但还不至於將两个手下一击毙命。 还有刚才云尘是怎么做到的? 那身法,也太诡异了。 他仔细打量著云尘。 这么年轻,而且全身都没有武者那股气势,看起来像个病癆鬼。 可能是这小子练了什么特殊的身法,又或者只是个巧合而已。 云尘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想杀我?” 赵天虎眼神阴鷙,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周身隱隱有气血翻涌的波动。 “不!我只是想把你打残废而已。” 云尘“哦”了一声,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道: “一千万,买你一条命!” 赵天虎又是懵了个大圈。 自己才是收钱办事的人好吧? 这怎么还反过来了呢? “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白狼帮的堂主赵天虎!” 一听是白狼帮的堂主,苏洛薇这才鬆了口气。 她反思了,小混混不知道上层的事情,现在来了个堂主,总能识大体了吧? “赵堂主!我是苏家的苏洛薇。刚才你两名手下……” “闭嘴!” 赵天虎怒声喝道。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打死也不承认苏洛薇的身份,事后再跟苏家请罪而已。 “就凭你敢冒充苏家大小姐,我今日便可杀你!现在给我滚远点!” 苏洛薇嚇得娇躯一颤,就感觉今天遇到的都是神经病。 在沧海城这么多年,无论走到哪里,都没一个人对她的身份產生质疑。 云尘上前一步,將苏洛薇挡在身后。 “一千万,现在转帐。否则,死!” 他说得风轻云淡。 赵天虎怒极反笑:“呵呵,好啊!你总要露几手让我看看吧?”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劲凝实,突然一步上前,距离云尘半步距离。 “小子!看你还能往哪跑!”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赵天虎脸上响起。 那一瞬,赵天虎整个人都僵住。 云尘的动作太快,他居然都没看到云尘是如何出手的。 “你……敢打我?” “啪——!” 云尘反手又是一巴掌。 赵天虎目眥欲裂,后天五品武者的狂傲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怒吼一声,浑身气血疯狂涌动,凝聚起全身力道的一记重拳,狠狠朝著云尘轰去。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云尘不闪不避,似是隨意地挥出一拳。 “砰!” 两拳在半空中狠狠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咔嚓”一声脆响,赵天虎整条胳膊如同被巨力碾压过的枯枝般,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弧度。 “啊——!” 赵天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反震力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不可能!我是堂堂后天五品,你怎么可能?” 他眸子突然瞪得滚圆。 “你……难道是六品?” 云尘却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六品也好,七品也罢,跟你现在给我转帐也没什么关係吧?” 听了这句,苏洛薇心中猛然一怔。 她突然想起许慎的话,还有许慎今天看云尘的眼神一直不对劲儿。 “原来这傢伙这么厉害,居然跟许叔差不多了。怪不得那么拽!” 不远处车窗里的钱玉娇惊得目瞪口呆。 “我操!这死太监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第12章 吸血的「利刃」 赵天虎心中如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跑。 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人家有苏家当靠山,还是个比自己更猛的高手。 他不再犹豫,不再迟疑。 “噗通”一声,他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啪——!” 又是一个耳光。 “聒噪!” 云尘居高临下,负手而立。 “生意,还谈吗?” “谈谈谈!我……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他赶忙拿出手机。 “喂!赶紧给我转一千万!” 电话另一边的钱玉娇又怕又气。 “放屁!你都没办好,我凭什么给你钱?再说,之前谈的也是七百万。” 赵天虎咆哮道:“你他妈的不给钱,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拖你一起!” 他虽然很慌,却没失去理智。 只要钱玉娇肯拿钱,他就不把这事儿给抖出来。 反正看云尘的架势也不知情,更是没有询问的意思。 钱玉娇喘著粗气,却不得不答应。 很快,她將刚从钱瑾瑜那里要来的一千万,全都给赵天虎转了过去。 “赵天虎就是个废物!居然连云尘都打不过!” 她用力拍打著中控台。 “白狼帮有的是高手,赵天虎算个屁!云尘,你给我等著!” 与此同时,因为云尘没有银行卡,赵天虎已经將一千万转给苏洛薇。 “大哥,不,云爷,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云尘看他的目光变得玩味。 “一千万是买你的命,你还得一千万买他俩的命。” 语落,他微笑著指向地上已经死透的阿狗和阿熊。 赵天虎嘴角狠狠一抽。 跟云尘比起来,他感觉自己欺负人的水平就是幼儿园级別的。 人家是连毫无关係的死人都能卖钱。 “怎么?你不想谈?” “谈谈谈!我……我出钱。” 赵天虎咬著牙点头,谁让人家拳头大呢? 知道钱玉娇那里也没钱了,他这次只能自掏腰包。 一千万转帐结束。 “云爷,我能滚了吗?” 赵天虎战战兢兢地问道,却发现云尘嘴角依然噙著那抹玩味的弧度。 来了! 又来了! 该死的,还没完了是吧? 他嘴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反正事不过三,大不了再给一千万,等会去召集人马,一定弄死云尘。 “云爷,还有吩咐?” 云尘指向自己。 “我的精神损失费——十个亿!” “噗——咳咳咳……” 赵天虎被口水呛得一个劲儿咳嗽。 “云爷,您就是杀了我,也没那么多啊。” 他乾脆把手机递过去。 “您看,我一共还剩下两千万,都给您了。” 云尘鄙夷地白了他一眼:“行吧!转帐之后,打欠条!” 几分钟后,苏洛薇银行卡里又多了两千万。 而云尘手里则是多了一张滴满了血泪的十亿欠条。 至於那两千万,就是预付的利息。 云尘的赚钱速度,把苏洛薇都惊呆了。 不到二十分钟,四千万,还有一张十个亿欠条,就算是苏家也没这种赚钱速度啊。 她凑到云尘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就不怕他报復?白狼帮可不是善类。” 云尘耸了耸肩膀:“我也不是。” 魂游太虚的经歷,早以把当初那个养尊处优的云家少爷磨礪成了一把懂得藏锋的利刃。 一旦出鞘,这把利刃定要见血,直到將敌人的血放干。 那十个亿的欠条,就是他要吞下整个白狼帮的“契约”。 计划已经在他脑海中初步成型。 “跟我说说白狼帮最厉害的人。” 一听这话,赵天虎当即来了底气。 那十个亿的欠条,他压根儿没想兑现一分钱。 而且也已经盘算好了从云尘那里,把钱都撬回来。 他能看出云尘比自己厉害,但那又如何? 如今点儿背,走了麦城,但白狼帮高手如云,隨隨便便叫个长老来,就能轻鬆灭了云尘。 “云兄弟,我白狼帮四大堂主,其余三人是后天六品和七品修为。” 他说著有底气的话,直接把称呼都给换了,也不叫云爷了。 “堂主之上,是三大长老,都是八品境界。” 他脸上的傲气又多了几分。 “副帮主乃是后天九品大师!而帮主他老人家,去年便是已经踏入宗师之境!” 说到最后,他的胸脯已经挺起来。 在他看来,这等战力,已经足以震慑沧海城任何一股势力。 “咣——!” 云尘一脚將他踹出去七八米远。 他捂著刚刚挺起来的胸脯,大口吐血。 “还跟我炫耀上了?谁给你的勇气?” “啊……不,不是,我就是想要说得生动一点。” 云尘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满是汗水的大光头。 “带著你的两个小弟滚吧!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白狼帮的人!连堂主也不能说!否则,丟人的可是你!” 听到这些,赵天虎也顾不上疼,赶忙起身。 “我肯定不能说啊。这事儿也太丟人了,要是让別人知道的话,我这辈子就没脸见人了。” 说话间,他已经压不住心中的狂喜。 云尘,你还是太嫩了! 估计你也就是个六品修为。 现在知道害怕了? 呵呵,等我回去找人来,一定把你抽筋剥皮。 云尘厌恶地挥了挥手。 “滚吧!” 赵天虎也不磨嘰,单手拖著阿狗和阿熊的尸体就上了商务车。 “赵天虎!你他妈的真是个怂包!我怎么有你这种师父?” 钱玉娇指著赵天虎的鼻子就开骂。 “闭嘴!” 赵天虎憋了一肚子气,胳膊还断了,现在正没地方泄火。 要不是看在钱玉娇还有利用价值,他都不介意现在就把这个討人厌的女人先奸后杀,拋尸荒野。 “刚才你也看到了,云尘很强。” 钱玉娇也很纳闷儿。 “难道是我给他吃的爆阳丹有问题?” 赵天虎摆了摆手:“现在想这些没用!你还想不想抓云尘了?” “废话!我都花了一千万了!现在你连跟毛都没带回来。” 钱玉娇越想越气。 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赵天虎已经被云尘坑了身价,还负债十个亿。 赵天虎换了一副嘴脸,语重心长道: “娇娇,要我说,就算了吧。要对付云尘的话,至少要请三位白狼帮的堂主一起出手。这价钱可是很高的。” 钱玉娇皱眉道:“要多少钱?” “咱俩是师徒关係,没得说!我让他们打个折,每人一千万。” 钱玉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玩儿我?” 赵天虎心中暗道:“废话!老子就是要玩儿你。把你的钱骗光之后,还要把你全身都玩儿遍!” 但他脸上却露出无奈之色。 “我也算仁至义尽,自己断了胳膊,两个徒弟也因你而死。你不想报仇,可以省下这三千万。” 钱玉娇现在骑虎难下。 姐姐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知道云尘逃走,那就麻烦了。 “行!但这次我要见人才给钱!” “放心!我现在就联络其余三位堂主。” 赵天虎拍著胸脯,满脸自信。 钱玉娇咬著下唇,目光发狠。 “云尘,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她话音刚落,小腹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身体从座椅上滑落,不停地打滚。 “操!疼……疼死我了!” 与此同时,刚刚坐上副驾的云尘將那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扬起畅快的弧度。 还真没看错赵天虎,计划一点儿都没跑偏。 只要留著这傢伙,白狼帮和钱玉娇算是都倒了血霉。 “你今天做事太不成熟!” 苏洛薇表情凝重,若有所思地说道。 云尘饶有兴趣地道:“哦?你说说看。” 苏洛薇无奈嘆了口气:“赵天虎就是收钱办事的黑手套,你都看不出来?你打败他之后,苏家再进行调解,白狼帮一定不会再追究。” “可你现在掏空他的身家,这就是死仇!白狼帮向来睚眥必报,你承受不起的。” 第13章 云尘的价值 云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苏洛薇恨其不爭地嘆了口气。 “现在即便苏家出面,白狼帮表面上答应和解,私底下一定也会对你下手的。” “看在你救了我爷爷的份儿上。我一会儿就回去,跟爷爷商量,派几个高手保护你。” 云尘没拒绝。 自己马上就要进行药浴了,身边有人给站岗也是不错的。 “行!但你可千万別去调解,否则我就前功尽弃了。” 苏洛薇表情不悦地说道: “我们苏家替你去交涉,还是帮倒忙了是吧?” 云尘笑著点头:“嗯嗯,差不多吧。” “你去死吧!” 苏洛薇没好气地瞪了云尘一眼,便赌气地踩下油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银行途中,苏洛薇给云尘买了手机,还逼他换了一套衣服。 从病房开始,苏洛薇就对云尘那一套洗得发白的保安服很有意见。 她坚持要让云尘穿西装,觉得男人那样才算体面。 可云尘却很坚决地选了一套很隨性的黑色兜帽衫和牛仔裤。 倒也不是云尘不喜欢西装,主要是现在瘦得跟猴儿差不多,买了可体的西装,等血气充盈之后,肯定就没法穿了。 倒不如这种休閒装,没那么死板。 到了银行,苏洛薇这种级別的客户都是有专人接待的。 云尘很快就办好了银行卡。 苏洛薇把一亿四千万转给他之后,隨口提醒。 “你可別再赌博了!” 云尘笑著点头,知道自己解释也是多余的。 “我回去跟家里说一下白狼帮的事情,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共同经歷过一次生死,苏洛薇虽然还板著脸,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苏洛薇脚步匆匆,很快上车离开。 云尘看著风姿绰约的倩影消失,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突然,他一拍大腿。 “我说她怎么跑得那么快!说好了没人的时候可以亲嘴的呀。骗子!”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那胸口的龙纹也跟著开始微微发热,似乎是一种提醒。 “不行!还是先来个靠谱的药补吧。” 现在有钱了,必须去药房来个“扫货行动”。 而苏洛薇则是胸中小鹿乱跳。 “还好我一直跟他岔开话题,让他把打赌的事情给忘了。” 她一路疾驰到医院。 此时的苏元善已经做完所有检查项目,正在病房等著看结果。 只要数据恢復一些,就可以直接出院了。 就在这时,苏洛薇推门而入。 “出大事了……” 听苏洛薇把刚才赵天虎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苏元善表情变得凝重。 苏长铭却摇头嘆息:“这个云尘啊,仗著有点拳脚功夫和医术就如此狂妄。就算我们苏家也不会对白狼帮的堂主如此交恶。” 语落,他皱眉沉吟片刻后,看向女儿。 “他今天也算帮过咱家。我会跟白狼帮交涉,再赔他们一笔钱。他们肯定会同意和解。” 苏家主要以经商为主,商人思维一直都贯彻得非常到位。 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在苏家看来,都不是问题。 苏洛薇却不赞同。 “白狼帮向来睚眥必报,而且阳奉阴违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即便拿了好处,表面同意和解,私下也肯定会对云尘出手的。” 女儿能想到的事情,苏长铭自然也能想到。 他两手一摊,做了个爱莫能助的动作。 “他帮咱们,咱们也给了不菲的诊金。而且他出了事,咱们也出钱出力去帮他。这算是仁至义尽了呀。咱们总不能管他一辈子吧?” 这句话有理有据,无论说到哪里,都不会有人说苏家忘恩负义。 “可是……爷爷之前还说云尘是个可以结交的人才,还让我去维护关係呢。” 苏元善压了压手:“长鸣说得没错!正常情况下,这才是一个聪明的家族应该做的选择。既能偿还人情,又能远离纷爭。” 苏洛薇想要说话,却被苏元善打断。 “但救命之恩,可不是普通的恩情啊。” 说到此处,他表情显得很纠结。 正所谓寧惹君子,莫惹小人。 虽然苏家势大,却也不愿意得罪白狼帮这种灰色势力。 就在苏元善犹豫不决之时,房门被推开。 於春霖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眼神看起来很空洞,好像丟了魂一样。 见状,苏元善心里“咯噔”一声,以为自己的身体又出问题了。 “於院长,有什么你就直说。” 於春霖没说话,还是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苏长铭急了,上前推了推於春霖的胳膊。 “是不是云尘的治疗出问题了?” 苏洛薇几次都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来。 终於,於春霖缓过神来。 “没……没有。苏老的身体简直……太不可能了。” 一句话把苏家三代人给说懵了。 於春霖赶忙说道: “苏老不仅是体內寒症消失了,身体机能也年轻了至少十岁。” 苏家三人脸上顿时写满错愕。 年轻十岁? 那不就是返老还童? 於春霖怕他们不信,拿出苏元善几年来的体检数据和刚才最新的数据做了对比,並且耐心地解释上面那些数字的含义。 病房里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长铭,你马上给肖长空打电话,让他去保护云尘。从今以后,谁要是跟云尘过不去,就是与苏家为敌。” 苏元善果断地下达指令。 肖长空是沧海城的武学大师,曾经是一名宗师,但因为受伤,导致境界倒退,现在是一名后天九品武者。 即便如此,他在沧海城也算得上是绝对的强者之列。 苏家每年都给肖长空送很多钱財和药材,帮他稳固境界,並且寻求突破。 虽然没有契约,但实际上,肖长空相当於是苏家的供奉。 而这种组合,便是一套很基础的“生態组合”。 要成为武道强者,便需要投靠有实力的財阀、世家或者宗门,否则不但武道路途成长极为艰辛,且很容易夭折。 而势力越大的家族,便会聚集更强的武者。 肖长空算得上是苏家明面上最强的武力担当。 而且他在沧海地界的武道圈子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 苏长铭现在也觉得云尘的確值得苏家付出,马上拿起电话。 “肖老,我们苏家的朋友跟白狼帮有些摩擦,希望您能暂时保护他一段时间。” 电话那边却传来平淡如水的声音: “苏家的哪位朋友,居然没事找事,跟白狼帮交恶?还要让我给人当保鏢?” 听到肖长空的態度,苏长铭也是愣了一下。 这些年来,肖长空可是没少拿苏家的好处。 苏家在沧海几乎无人敢惹,所以这些年来偶尔让肖长空处理的都是一些小麻烦。 而这些小麻烦,苏家自己也都能轻鬆解决,只不过是想要肖长空有些参与感而已。 说白了,这些年苏家一直都是在养閒人。 “肖老,您似乎並不想帮忙!” 苏长铭的语气也变淡了几分。 第14章 参观的? 电话另一边的肖长空却洒然一笑。 “苏董,您这是说得哪里话?这些年来,苏家对我不薄,如今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商定了具体事宜之后,双方掛断电话。 苏长铭愤愤道:“这个肖长空似乎有点飘了。” 苏元善却微微摇头:“前些日子,他纳妾仪式上,咱们出手三株百年药材,算是给足了面子。他若是连这种事都不帮忙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苏长铭苦笑一声:“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他这两年来,纳了三个妾室,真是人老心不老。” 苏元善淡然一笑:“大夏律例都不管的事情,你操什么心?这次帮云尘渡过一劫,才是最重要的。” 而与此同时,肖长空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 他身边是一名身材曼妙的美女,年龄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身材凹凸有致。 这正是他刚刚纳的妾室赵巧慧。 在他对面,一个右臂打著石膏的中年男人,正是赵天虎。 “肖老,您不是都已经答应当白狼帮副帮主吗?刚才为何不拒绝苏家?” 赵天虎以后天五品的境界成为白狼帮堂主,靠的可不是修为。 他非常善於钻营,送女人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听说帮主想要请肖长空来当副帮主,他就果断地將自己的漂亮堂妹赵巧慧送给肖长空当小妾。 刚才他也分析了一番,认为苏家如果想要保云尘,应该会找肖长空,所以他提前来了这里。 肖长空抿了口茶,心中似有所想。 “苏家这些年来確实对我不薄。所以这件事,我不能推辞。” 赵巧慧闻言,马上撅著嘴,撒娇地钻进肖长空怀里。 “老公,你怎么能胳膊肘向外拐啊?” 赵天虎也想说话,却被肖长空摆手制止。 “这样吧,我去敲打一下那小子,让他把讹诈你的钱都退回去。你们达成和解,我便离开。至於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和解之后的新恩怨。” 赵天虎闻言便是笑得合不拢嘴:“多谢肖老。” 肖长空手捻须髯,正色道:“我也算对得起苏家。等你们帮主回来之后,我就正式宣布加入白狼帮。” 赵天虎心中兴奋不已。 他很庆幸自己预判了苏家的反应,抢先来到这里。 如果肖长空这边成了云尘的保鏢,白狼帮这边还真不好动手。 同时,他也暗自高兴,自己送堂妹这一招简直就是“及时雨”。 否则肖长空若真是出手干预,这件事就麻烦了。 “云尘,你就等著老子一刀一刀割了你的肉来下酒!” 而云尘此刻已经来到济世堂。 还没进门,他就连著打了三个喷嚏。 “谁骂我呀?” 他搓了搓鼻子,迈步走进济世堂。 这里的装潢古香古色,且非常奢华。 据说里面的那些柱子都是金丝楠木的。 不愧是沧海城最高端的药房。 这里只售卖高端药材。 能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隨隨便便买些药材,也要几万块。 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好几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那些负责引导顾客的营业员果断地避开云尘,十分热情地迎向和他一起进门的那些看起来很成功的男人。 还有一名带著销冠胸章的营业员双手环胸,她仿佛傲视一切的目光,睥睨全场。 似乎刚才进店的这些顾客,没有她的“菜”。 当她目光扫过云尘之时,更是毫不掩饰地轻蔑嗤笑一声。 云尘站在场中有些尷尬,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已经不是那套洗得发白的保安服了呀。 不过现在想想苏洛薇让他穿西装的建议,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就在这时,一道银铃般好听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一个长相甜美的营业员站在柜檯后面,对他热情打招呼。 云尘看了一眼她的胸牌——实习营业员周小雨。 应该是因为还在实习期,所以只能在柜檯后等待別的营业员都不愿意接待的顾客。 云尘来到柜檯前,將一张写好的单子递过去。 周小雨礼貌地打了招呼,拿起单子看了一眼,当即瞪圆了眼睛。 百年人参、百年火灵芝、百年血剑草…… 一共十几种药材,全都是名贵药材,关键还都百年的。 若是寻常药房,肯定是没有的。 即便这里是沧海城最大的药房,那些东西也都是镇店之宝,平时都不在柜檯展示的。 她不由得打量起对面这个瘦得好像难民一样的年轻人,心中暗想,这人该不会又是来这里参观的吧? 她虽然来这里时间不长,但也听说经常有人打著这种幌子过来,就是为了能亲眼一见那些珍稀的药材。 这也是那些镇店之宝都不放在柜檯这边的主要原因。 若是有人毛手毛脚把药材弄坏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她变得有些为难,甚至后悔自己接待了这样一位顾客。 她很担心处理不好的话,会让云尘在这里大吵大闹。 听说以前这种事情可是经常发生的。 而其余那些八面玲瓏的营业员,都在用余光瞥著她,眼中全是看好戏的戏謔之色。 那名带著销冠胸牌的营业员似乎很好奇这边发生的事情。 她快步来到周小雨身边,看向云尘的单子。 “噗嗤”一声,她嘲弄地笑了出来。 “你们看看,咱们的小雨可是接了个大单呢。” 这个女人叫李琼芳,为人很善於钻营,也很会看人。 她已经蝉联济世堂销冠整整一年了,整个济世堂,就连经理都对她客客气气。 其余那些营业员都把目光看向这里。 李琼芳清了清嗓子,把云尘那张单子上的药材都念了一遍。 满堂顿时一阵鬨笑。 大家都认为周小雨这是遇上了一个傻子。 想要免费参观镇店之宝,好歹也收敛一些,別一下都罗列出来啊。 这也太明显了。 李琼芳鄙夷地斜睨著周小雨,说道: “都说了让你闭上嘴,等著我给你分配顾客。现在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 “芳姐,我都已经一周没分配到顾客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开除的。我不能丟了这份工作啊。” 周小雨委屈巴巴的样子,眼角已经有些泛红。 李琼芳却並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嘴角的嘲弄更深了几分。 “呵呵,怪不得有人说见过你在夜总会坐檯,看来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你是什么客人都愿意接啊。” 在李琼芳这个店里最受宠的销冠带动下,其余那些营业员也都开始冷嘲热讽。 “想钱想疯了吧?我看啊,她就连出台都伺候不明白男人。” “呵呵,整天装纯,还不知道她內心有多饥渴呢。” 那些人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恶毒的嘲讽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 第15章 要什么脸? 云尘目光扫过那些尖酸刻薄的营业员,当即做出了理性的判断。 能让一群女人群起而攻之的原因,大概率就是因为嫉妒。 而周小雨显然具备了让女人都妒忌的资本。 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绝对能吊打那些网红。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美女太多,或者是自己真的需要快点进补,胸口的那条“色龙”又开始不安分了。 云尘现在很烦躁,不管是哪种方式,必须快点“进补”,否则真有些撑不住了。 此时,李琼芳对周小雨冷冷嗤了一声:“快把这个脑子被驴踢过的傻逼赶走!否则我现在就让经理开除你!” 周小雨嚇得打了个哆嗦,然后便是满脸愧疚的表情看向云尘。 “先生,这些药材……很珍贵的,如果您確定要买,必须……先付款,我才能给您拿药材。” 周小雨战战兢兢地將那一套在脑海里倒背如流的话术说了出来。 能看出,她说话的时候,自己都很心虚。 毕竟还没看到东西就要付款,这种规定让谁听了都会感到不舒服。 而云尘却是眼睛一亮。 刚才他还担心这里可能凑不齐。 “没问题!你算一下多少钱。” 说话间,他將自己的银行卡放在柜檯上。 周小雨明显愣了一下。 “您……不是来参观的?” 她呆愣愣地下意识脱口而出。 李琼芳和周围那些营业员全都僵在原地。 按照刚才李琼芳说出的那些药材初步估算,將会是个令人心惊的数字。 周小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但她还是快速计算价格。 只不过,她按下计算器的指尖都在颤抖。 “先生,给您算了大额购买的折扣,收您一亿三千九百八十万。” 云尘嘴角一抽。 穷文富武这个铁律,確实限制了太多人的武道之路。 自己辛辛苦苦赚了一亿四千万,这就没了。 这还是他很克制,仅仅开了两次药浴和食补而已。 李琼芳那些人的眼睛现在都死死盯著云尘。 如果云尘现在直接拿著卡就走人,她们一定要狠狠嘲讽一下这个装逼的傻x。 可下一秒,云尘把卡往前推了推,催促道: “刷卡吧!”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很隨意。 但这却如同一道惊雷,將周围这些人给震得身子都差点没站稳。 “不……不可能!这张卡里肯定没有那么多钱!” 李琼芳的声音有些劈,不像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已经失態了。 她在这里工作几年了,形形色色的顾客看得太多。 云尘在她眼中,绝对不是那种能够豪掷千金的人。 “哪来的母狗乱吠?滚开!” 云尘现在全身浴火,那龙纹已经滚烫,可这女人居然还蹦出来找骂。 要不是这个不开眼的女人,事情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 “你……你,好啊!我就看你还能装多长时间!给他刷卡!” 李琼芳说的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不光是李琼芳,其余那些营业员也都不相信云尘这种看著跟个病癆鬼一样,而且穿著这么普通的人能有这种消费能力。 周小雨颤抖著手,拿起银行卡操作起来。 当云尘输入密码之时,整个济世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连那些在店內选购药材的顾客都围了上来,想要一看究竟。 云尘按下確认键,那刷卡机开始吐出消费凭证之时,竟然有两个营业员当即晕了过去。 云尘认出晕倒的两人,都是在他进门的时候,距离他最近,却绕开他的营业员。 一亿四千万单子,百分之三的提成,那就是四百多万啊。 这还不算当月销冠额外的一个点提成。 平时,李琼芳这个销冠,一个月也就是三四百万的营业额而已。 现在周小雨隨手一单,就够李琼芳干四五年了。 那两个晕倒的人也是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这就叫做失之交臂。 云尘朝著有些发愣的周小雨扬了扬下顎。 “可以给我拿药材了吗?” 周小雨这才反应过来。 “我我,我马上就去。” 她刚要转身,却被李琼芳拦住。 “周小雨!这位尊贵的客人根本就不是你应该接待的。你现在马上给我滚一边去好好看著!余下的工作,由我来完成。这是你的一次很重要的学习机会。” 周小雨都快哭了,心中暗骂李琼芳的无耻。 其实她来这里三个月了,这种事情,她经歷过。 可今天不一样啊,那是四百多万。 “芳姐,这明明是我接待的顾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周小雨脸上。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开!” 周小雨捂著红肿的脸颊,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没有办法。 李琼芳转向云尘,当即媚眼如丝地露出嫵媚的笑容。 那张算得上精致的俏脸满是春色,挑逗地扬了扬眉毛。 “先生,接下来,我可以全程为您服务,包您满意的。” 她嗲声嗲气,把“服务”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云尘直言不讳地问道:“都有什么花样?前门后门、吞吞吐吐,你技术都过关吗?” “啊?这……” 即便是李琼芳这种厚脸皮的人,也瞬间脸红。 她现在毫不怀疑云尘是个很变態的富二代。 这种事,你没人的时候再问啊。 老娘的技术可是很出色的。 但一想到那可是好几百万的提成,她乾脆也不装了。 “先生说的这些,我样样精通的!而且我还有很多先生此生闻所未闻的本领。” 周围那些人还没从云尘给的震惊中走出来,就被李琼芳这句晴天霹雳般的虎狼之辞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那些顾客全都开始四下打量著,想要確定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药房。 “啪——!” 李琼芳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啊啊啊……你,你为什么打我?” 李琼芳咆哮道。 云尘斜睨著她,冷冷嘲讽道:“你长得不咋样,想得倒挺美!赶紧滚!別脏了我的眼。” 刚才所有人甚至都认为云尘这种根本“不要脸”的富二代,会马上拉著李琼芳去个私密的地方,深入交流一番。 毕竟李琼芳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自带一种让人很想要征服的感觉。 难道这个富二代是因为那方面有问题,所以才变態的? “混蛋!你他妈的敢耍老娘!” 被当眾羞辱,李琼芳彻底发了疯,歇斯底里地咆哮。 她抬手指向云尘,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男朋友是白狼帮的堂主,赵天虎!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老娘舔脚趾,就等著被大卸八块吧!” 几个跟李琼芳关係要好的营业员纷纷站出来。 “你不就是个富二代吗?等虎爷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囂张!” “呵呵,虎爷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我劝你现在赶紧给芳姐跪下认错。” “还有刚才那一单,必须算在芳姐头上!” 周小雨打了个哆嗦。 李琼芳平时可没少在同事面前吹捧赵天虎,还说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头目。 周小雨不想看著云尘因为这件事遭受无妄之灾。 她赶忙走到云尘身边,压低声音道: “先生,她就是想要提成。您把提成算给她,她肯定不会再为难您了。” 第16章 济世堂风波 云尘看了一眼这个相貌清纯,自己受了委屈,还要替別人著想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是这个店里唯一没对我另眼相看的人。这个提成,必须给你!” 周小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云尘是不是没听说过赵天虎这號凶残的人物。 “不是,我给你说说,那个白狼帮的赵天虎可是非常不好惹的。” 云尘挥了挥手。 “快去拿药材!赵天虎敢来,我就把他打成病猫。” 闻听此言,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如果云尘不是有深厚背景的人,那么他就是个脑残暴发户家的傻儿子。 这种人有了钱,就忘乎所以,不知道天高地厚。 周小雨眼睛瞪得滚圆,小嘴不自觉地张开,能塞进鸡蛋。 “啊……你……你认真的?” 云尘眉头一皱,声音沉了几分。 “快去!小心我投诉你干活偷懒。” 现在云尘真的很急,已经有点烦躁了。 “啊……我,我现在就去!” 周小雨把心一横,既然人家都这样了,自己如果退缩,那就真是活该被欺负了。 李佩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拿起手机便拨打了赵天虎的电话。 “老公,店里有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刚才摸我屁股。他还说要给你带绿帽子。” 她毫无顾忌地当眾胡说八道。 电话里,赵天虎咆哮的声音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把他给我拦住!我马上过去弄死他!” 电话被掛断之后,所有人看云尘的眼神似乎都在默哀。 在他们眼里,云尘已经是个死人。 “傻逼!你也听到了,我男朋友马上就到。现在你给我跪下,说不定我会让你死得不那么惨。” 李佩芳囂张至极,似乎已经看到云尘痛哭哀嚎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进济世堂。 “发生什么事了?” 说话的那人表情十分不悦。 在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 这两人虽然衣著光鲜,但脸却是肿的,额头也鼓著青紫色的包。 云尘瞥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还没去城主家里,就再次遇见孙德川和陈艷二人。 在这二人身后是一名气息绵长,双目炯炯有神,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后天八品?” 云尘的瞳术瞬间看穿对方修为。 李佩芳当即小跑上前,哭诉道:“顾总,刚才有人在店里捣乱。” 被叫顾总的男人,正是济世堂的经理顾桥生,是一代名医顾成华的侄子。 顾成华不再行医之后,便开了济世堂药房。 但他很少参与管理,全都交给这个侄子全权负责。 顾桥生见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销冠居然被打得他都差点没认出来,当即便是勃然大怒。 “是谁这么大胆子?” 济世堂可不仅是药房这么简单,背后是成华药业公司。 那是本地医药业的龙头企业,资本非常雄厚。 加上顾成华早年行医积累的那些人脉,这济世堂可以说是沧海城黑白两道都不会染指的地方。 现在居然有人敢来这里撒野,顾桥生如何能不生气? 眾人见状,纷纷摇头嘆息,心中暗想,云尘这次是真没活路了。 李佩芳指著坐在沙发上、悠然玩手机的云尘。 “就是他!” 顾桥生大步流星地来到云尘面前:“知不知道济世堂是什么地方,也敢来撒野?” 就在这时,周小雨已经抱著云尘购买的药材来到近前。 “顾总,这位先生是咱们店的大客户。刚才他已经付款,买了这些药材。” 顾桥生看向周小雨怀里抱著的那些精美木盒,当即认出那都是百年药材。 这些加在一起,价值过亿。 他当即换了一副笑脸。 “哎呀,刚才是我唐突了。敢问兄台贵姓高名?” 毕竟这种出手就一个多亿的土豪,一旦是个豪门的公子,他也不愿意轻易得罪。 至於李佩芳挨揍的事情,跟这么大一单生意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狠狠瞪了一眼李佩芳,埋怨她居然这么不识大体。 李佩芳却不以为然。 她也没想过真要让顾桥生对付一个大客户,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只要赵天虎来了,一切就都能解决。 就算是顾家,也要给白狼帮面子。 云尘一眼看穿顾桥生的心思,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自己的目的是早点“进补”。 “我叫云尘!” 顾桥生的脑袋飞速旋转,把沧海城本地,乃至州府的大家族都想了一遍,却也没想到有这么一號。 不过这也很正常,有一些暴发户,虽然有点钱,但並没有根基,自然不值得被存入他的记忆库。 他脸上恭敬的神色变淡了几分。 “云公子,希望你下次来济世堂的时候,不要这么鲁莽。我们这里並不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他恰到好处地敲打云尘,也算是在眾人面前给济世堂挽回一些顏面。 云尘懒得跟他掰扯刚才的事,直接看向周小雨。 “盒子都打开,我要验一下。” 这个要求很合理,顾桥生也没拦著,毕竟这一单也赚了不少。 云尘看了一遍自己购买的药材,心中颇为满意。 药材百年为“宝药”,千年为“灵药”,如果超过三千年,则称“圣药”。 显然济世堂在药材的存放方面是很用心的。 这些宝药成色品相俱佳,称得上是宝药中的极品。 而药香已经让云尘胸口的龙纹再度发烫,他周身的血脉也开始躁动不安。 就在他打算將那些宝药收起之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且慢!”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孙德川走上前来。 “顾总,今日我是奉城主之命,来济世堂採购药材。你也知道这事关城主千金的性命。” 顾桥生明显有些没听懂。 “孙神医,您不妨直言。” 这孙德川跟顾成华有些交情,而且这次还是给城主千金会诊的主治医生,顾桥生的语气中也带著几分恭敬。 孙德川指著云尘手中的药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药材,都是城主千金需要的。我现在怀疑,有人提前买走药材,就是为了谋害城主千金。说不定还有人通风报信!” 顾桥生当即心中一怔。 宝药的库存,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云尘已经將济世堂掏空了。 这些宝药是城主千金续命的东西,也是他巴结城主的机会。 而且孙德川说的那句“通风报信”和阴谋论,虽然听著牵强,可一旦城主心里有了芥蒂,顾家肯定会受牵连。 他把心一横,看向云尘。 “我现在给你退款,等再有宝药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他的语气冰冷,更像是命令。 云尘冷眼看去,不屑道:“哦?我如果不答应呢?” 顾桥生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给面子,脸上当即泛起怒色。 看到机会来了,李佩芳赶忙站出来。 “顾总,这傢伙刚才公然说顾老是个害死人的庸医!” 顾桥生一听这话,勃然大怒。 顾成华的痛处,可是无人敢提及的。 虽然顾桥生也怀疑这时李佩芳在挑唆,但那也无所谓了,正好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大胆狂徒!也不打听一下我顾家是什么人。今天,你若不把宝药归还,就別想活著离开!” 第17章 苏家大小姐的威严 李佩芳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她恶狠狠地瞪著周小雨。 “贱人!你以为傍上一个暴发户的傻儿子就能囂张了?今天你还是得被老娘踩在脚下!” 周小雨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嚇得不敢吭声。 云尘却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 “別怕!今天你的提成,谁也拿不走。我说的!” 周小雨低著脑袋,一言不发,心中五味陈杂。 哥,你可別闹。 你是有钱人,大不了认个怂就完了。 可我怎么办啊? 看这架势,工作丟了都是小事,说不定还会被李佩芳报復。 一想到赵天虎的赫赫凶名,周小雨就感觉全身无力。 孙德川嘴角掛著畅快的弧度。 原本是想要跟顾桥生暗地交易拿回扣的,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遇到了云尘这个该死的傢伙。 现在可是有城主派来的高手护卫,他谁都不惧。 他和陈艷訕笑著来到云尘面前。 “小子,你在我眼中不过是螻蚁,现在我就算想要杀你,也不费吹灰之力。” 陈艷也趾高气扬地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给我跪下!” 看到这里,顾桥生自然知道孙德川跟云尘肯定是有过节,但那又如何? 有城主撑腰,孙德川现在就算把天捅个窟窿都不算什么。 “没听到人家让你跪下?” 他马上帮腔。 这个时候的立场一定要明確。 李佩芳等人都嘴角扬起看好戏的弧度,等著看云尘吃瘪下跪的窘態。 孙德川、陈艷、顾桥生三人更是咄咄逼人,齐齐喊了声:“跪下!” 就在这时,一道松雪般的女声传来。 “谁敢对云先生无礼,便是与我苏家为敌!” 那声音十分悦耳,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禁心中发颤。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气质出尘,容貌绝美的女子傲然而立。 她的目光睥睨,似乎没有把在场所有人看在眼里。 顾桥生当即认出苏洛薇,赶忙赔笑上前。 “苏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苏家在沧海城地位超然,还是万豪商会的实际掌控者。 这种人,顾桥生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见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店內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顾客全都溜了。 苏洛薇俏脸含霜,质问道:“刚才是谁让云先生下跪的,现在给我站出来!” 刚才跟云尘发消息,听说这傢伙在济世堂又惹事了,她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生怕云尘再惹什么事端。 可刚一进门,就听到好几个人让云尘下跪。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非常火大。 顾桥生被嚇得打了个哆嗦。 顾家虽然也是名门,但自己只不过是个药房的经理,苏家的怒火,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而且这位公认的新一代沧海第一美女,可不是什么善茬,手段並不像顏值那样令人赏心悦目。 但他心里也很纳闷儿,苏洛薇这种天之娇女,怎么会替云尘这种暴发户家里的傻儿子出头。 “误会!都是误会!苏总听我……” “啪——!” 不等他说完,苏洛薇便给了他一记耳光。 苏家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而且今天这位沧海第一美人心里头憋闷得很,一直想要找个出气筒。 顾桥生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苏洛薇。 “你……你居然打我?” 打狗也要看主人,苏洛薇这明显是要撕破脸的节奏。 苏洛薇冷哼道:“你有意见?” “没……没有!” 顾桥生垂下头,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见状,孙德川当即怒声道:“大胆!你竟敢阻碍城主府办事!” 虽然三年前他因为某些原因,到沧海城短暂任职,但对於沧海的势力却並不是很了解。 在他眼里,苏家只不过就是个有钱的商贾之家。 他可是还记得今天在病房里,苏洛薇被他欺负得都快哭了。 这种强烈的心理优越感,让他根本就没把苏洛薇当回事。 苏洛薇俏脸更冷了几分,声线也低沉下去。 “许叔!” 听到苏洛薇的召唤,许慎一步上前,对著孙德川就是两巴掌。 孙德川被打得头晕眼花,“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间来到近前,將许慎的手腕擒住。 “见好就收吧!这是城主的贵客!” 此人正是跟著孙德川一起来到济世堂的后天八品高手,也是城主的贴身护卫,何启明。 在城主身边多年,他对一些人情世故也颇为精通。 刚才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出手阻拦,就是在卖苏家的面子。 “许叔,够了!给城主大人一个面子。” 苏洛薇知道对方身份,便也適可而止。 这就是豪门之间的默契。 不论发生什么不愉快,只要双方做事都互相留有余地,就可以事后坐下来谈。 就在大家觉得到了应该文斗之时,一道快如疾风的身影瞬间来到孙德川面前。 孙德川看到那让他无比心悸的玩味笑容,当即嚇得魂不附体。 “何护卫!救……” 不等他喊完,云尘一脚將他踹飞出去。 孙德川的身子撞在金丝楠木的柱子上,当即面容扭曲地吐出一口老血。 云尘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並没有直接踢死孙德川,就当是给即將到来的“审讯”提前立威了。 这一脚,震惊了屋內所有人。 包括苏洛薇都心头一怔。 在何启明出手的那一刻,就代表了城主的意愿。 云尘现在出手,便是跟城主叫板。 “苏总,你们苏家的朋友,似乎不给城主大人面子。” 何启明面色微怒。 苏洛薇心中暗骂云尘是个惹事精,但她已经跟家族沟通过云尘的事情,自然要死保云尘。 “这件事情,我苏家自然会跟城主大人当面致歉。” 苏洛薇的话语不卑不亢,但表明了不会撕破脸的態度。 何启明微微頷首,但马上抬手指向云尘。 “他买走了城主大人需要的药材。只要他肯出让,城主府愿意出双倍价格。” 此言甫出,所有人都对云尘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转手就赚一个多亿,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苏洛薇走到云尘身边,漂亮的柳眉微微蹙起。 “好啦,人家都让你赚钱了,你就把药材让出去吧。” 云尘耸了耸肩,吐出两个字:“凭啥?” 语落,他已经拿起一根百年野山参,像是吃黄瓜一样,“咔嚓”咬了一半,在嘴里嚼著。 他也是没办法,这些人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他只能先吃点宝药“解解渴”。 而且他还故意拉开了跟苏洛薇之间的距离。 倒不是討厌苏洛薇,主要是这女人的玄阴之体对他诱惑太大,必须保持距离。 他吃人参的举动,让何启明顿时怒容满面。 “大胆!那是我家小姐需要的宝药,你居然敢吃?” 云尘继续拿出一株百年火灵芝,掰开之后,直接扔进嘴里。 “你家小姐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你回去告诉城主,这个孙德川骗他。” “你胡说八道!” 孙德川被揭穿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咆哮道。 “我是寒症领域的专家,你少要胡说八道。” 第18章 上学就喜欢我了? 云尘嗤笑著瞥了一眼孙德川。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隨便叫个精通医术的人问问便知。这济世堂的幕后老板是顾成华吧?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何启明闻言,便是看向顾桥生。 “顾总,方便现在给顾老打个电话吗?” 顾桥生自然不傻,云尘能说出这种话,肯定是有底气的。 否则为什么要撒这种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 就在他拿出手机之时,孙德川踉蹌著上前。 “別打!各家有各法,我的治疗方法,顾老不一定知道。” 这句话是他实在没办法才说出来的,但凡聪明一点的人,便会听出其中的心虚。 苏洛薇淡淡道:“有些事情,咱们就不点破吧。希望何护卫回去之后,能实事求是地说给城主大人听。” 宰相门前三品官,虽然何启明只是个护卫,但苏洛薇还是给足了尊重。 何启明知道孙德川理亏,但有苏家在,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但云尘的囂张的確让他看不顺眼。 他走到云尘面前,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语气低沉道: “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不是你占理就可以有恃无恐的。” 云尘淡然一笑:“你的意思,谁的拳头大,谁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吗?” 何启明“嗤”了一声:“苏家可以护你一时,但护不了一世。如果你再敢造次,我一定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云尘眯著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 “好啊!我很期待你能让我长长见识。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打赌,今天,你肯定会给我道歉。” 只要今晚去城主家里“宰肥羊”,不,那是治病救人。 到时候別说让何启明道歉,就算让他跪下又有何难? 可所有人听到这句狂到没边的话,全都摇了摇头。 在他们看来,云尘不知道是如何討了苏家的欢心,这才有恃无恐。 殊不知大家族之间不可能因为一个小人物撕破脸。 到了最后,云尘这种人,一定会被拿出来当筹码,下场必定悽惨。 何启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訕笑著点头。 “好啊!既然你愿意打赌。我就跟你赌!若你贏了,我给你下跪道歉。若你输了,亦然!” 语落,他不再看云尘——这个他眼中的小丑,转向苏洛薇抱拳道: “苏总做个见证。我希望他今夜不要逃走!” 这相当於是把云尘的后路堵死。 苏洛薇心里把云尘骂了千百遍。 好像这傢伙就是为了惹麻烦而生的。 可公开场合,她也只能点头应允,实在不行,到时候给何启明一些好处也就算了。 孙德川和陈艷也狼狈地跟著何启明离开。 走到门口之时,孙德川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云尘。 “你给我等著!咱俩的事儿还没完!” 说完,他赶紧追上何启明的脚步。 “这个孙德川肯定会在城主面前搬弄是非,要不要我帮忙调解一下?” 苏洛薇问道。 云尘却笑著摇头,还朝苏洛薇挑了挑眉。 “说到打赌,我想起来今天好像还跟某人赌了一局呢。但到现在也还没兑现!” 闻听此言,苏洛薇绝美的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嗔怪地瞪了一眼云尘。 “打赌的人又没说不兑现!你著什么急?” 云尘笑著点头:“那就好!” “跟我走!” 苏洛薇没好气地说道。 “等等!还有个老朋友没来呢。” 云尘笑著摇头。 看云尘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苏洛薇顿感疑惑。 “你不要再惹事了好不好?” 她拿出手机,给云尘发了一个地址。 “你不是没地方住吗?爷爷把这套房子送你了。” 云尘疑惑地问道:“我也没说自己没地方住啊。” 苏洛薇“嗤”了一声:“你连银行卡和手机都没有,还能有地方住?” 云尘苦笑著点头:“你还怪聪明的。” 苏洛薇美眸翻白:“我已经把开门的密码改成你生日了。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再改。” 云尘眼睛突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苏洛薇。 “你知道我生日?” 苏洛薇粉嫩的俏脸浮上两朵淡淡的红霞,竟然露出一丝小女人的羞怯之色。 “我……我是给你办银行卡的时候,不小心记住的。你可別多想,以前念书的时候,我从来都没关注过你。” 解释就等於掩饰。 苏洛薇说了这么多,那得是多大的“掩饰”啊? 云尘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不会吧,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他敢確定,今天在银行办理银行卡的时候苏洛薇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他的身份信息。 苏洛薇俏脸愈发红润。 “你少臭美!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赶紧回家待著,別乱跑。今晚就有高手去保护你。” 语落,她慌乱地加快步伐,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济世堂內的氛围出奇的寂静。 包括顾桥生在內,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云尘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 云尘朝顾桥生勾了勾手指。 顾桥生赶忙小跑著上前,满脸諂媚之色。 “云爷,您有什么吩咐?” 云尘指著周小雨。 “她的提成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我现在就按照金牌员工的最高標准发。” 顾桥生边说边跑去收银台,开始查看刚才的交易记录。 周小雨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激动万分,但更多的是感激。 如果今天隨便换个顾客,她肯定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刚才云尘对她的维护,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叮——!” 银行简讯提醒的声音响起。 只是看了一眼,周小雨的手机就差点掉在地上。 “一……一千万?怎么这么多?” 按照规定,就算是金牌员工,加上销冠奖金,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顾桥生赶忙笑著解释:“七百万的提成奖金,还有三百万是我对你这段时间出色表现,奖励你的优秀员工奖。”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出来,顾桥生刚才对云尘不敬,现在这就是想要討好人家。 周小雨眼含热泪,对著云尘鞠了一躬。 “谢谢云少!” 云尘淡然地抬手:“我只不过是来买东西。这是你应得的,没必要感谢我。” 周围那些营业员在羡慕的同时,都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李佩芳。 感受著异样的目光,李佩芳觉得自己变成了小丑。 她疯狂咆哮著冲向周小雨: “这提成是我的!优秀员工奖金也都是上个月就已经通知我了!你他妈的把钱还给我!” 听了这句,云尘眉头紧蹙,看向眼神阴鷙的顾桥生。 这傢伙明显是在製造矛盾。 就在李佩芳衝到周小雨面前,想要撒泼之时…… “啪——!” 云尘反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都说了你长得丑还想得美!” “你!!!你死定了!我男朋友马上就来!” 李佩芳再次被打脸,气得快要爆炸。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老子的女人?” 眾人看向门口的那一刻,全都嚇得倒退。 来人正是白狼帮堂主赵天虎。 所有人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云尘死定了! 刚才还对云尘一脸諂媚的顾桥生,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 他翘起的唇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19章 我又不是人妻 跟顾桥生预想的一样,现在李佩芳肯定会將所有仇恨都记在云尘和周小雨头上。 赵天虎这个狠人,一定会狠狠收拾云尘。 想到这里,顾桥生心中无比畅快。 本来还能好好巴结一下城主,就是云尘毁了一切。 现在有苏家给云尘撑腰,他自然不敢明著跟云尘叫板,但使阴招这件事,他觉得自己还是炉火纯青的。 赵天虎双目喷火,大步流星地进门。 虽然断了一只手,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冲天的霸气。 “妈的,谁他妈的活腻了?敢碰老子的女人,还要给老子戴绿帽?” 李佩芳梨花带雨地扑进赵天虎怀里就哭个不停。 “呜呜呜……老公,你要给我做主啊。” 看到自己的女人都被打成了猪头,赵天虎目眥欲裂。 “放心!今天老子先断了那傢伙的手脚,然后任凭你处置!” 李佩芳顿时就支棱起来。 “还有那个叫周小雨的贱人!一会儿你就把她带走,让你那些手下狠狠蹂躪她!” 他惦记周小雨好长时间了。 一想到那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在自己胯下承欢,苦苦哀求的样子,他当即热血沸腾。 “妈了个巴子的!是谁?给老子跪下!” 李佩芳得意地抬手一指云尘的背影:“就是他!” 那一瞬,所有人仿佛都看到了云尘被赵天虎打断手脚,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惨状。 周围所有人都再次向后退了一步,主要是怕血溅到身上。 顾桥生眯著眼睛,一副老狐狸奸计得逞的表情,眼神轻蔑地看著云尘。 周小雨嚇得“啊”了一声,直接钻进云尘怀里。 主要是今天云尘给了她太多安全感,现在她已经把云尘的身体当成最后的避风港。 就在这时,云尘搂著周小雨转过身来,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悠悠吐出几个字: “你,让我跪下?” 气氛在那一瞬诡异得落针可闻。 就连心跳声都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赵天虎盛怒的表情顿时僵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之前被打断胳膊、被敲诈四千万的记忆在他脑袋里不停闪现。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竟然又出现了。 是他! 没错! 换了衣服,变帅了,但那笑容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李佩芳脸上,把她直接给打蒙圈了。 她捂著已经没有知觉的脸:“你……疯了?干嘛打我?” 周围的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周小雨见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要不就是赵天虎来的时候吃错药了。 只有云尘淡定地微笑,低声道:“你信不信,赵天虎还能打这女人十个耳光。” 周小雨“啊”了一声,然后就用力摇头。 “这怎么可能啊?”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串。 耳光如同雨点般落在李佩芳脸上,不多不少,正好十个耳光。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 大家难以置信地看向云尘,想知道他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然而,云尘再次笑著说道:“小雨,你想不想看別人跳起来打耳光?” 周小雨嘴角一抽,感觉这世界太诡异了。 做梦,一定是做梦! 她用力抱紧云尘,希望这个梦可以再长一点。 下一秒,就见赵天虎挑起三尺高。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李佩芳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啊……这……” 周小雨快哭了。 不是被嚇的,是她现在开始害怕这美梦醒过来之后,那一千万就没了。 然而事情並没结束。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赵天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真不知道这娘们儿惹到您了。” 云尘淡笑道:“刚才不是还嚷嚷著要打断我手脚吗?还说什么我要给你戴绿帽?” 赵天虎嚇得全身颤抖。 “云爷,我现在就把她给弄醒,让她好好化化妆,保证给您伺候得舒舒服服。哦,我还有几个女人,活儿也是很好的。今晚,我把她们都叫来伺候您。” 此言甫出,包括顾桥生在內,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能让赵天虎这种狠人心甘情愿贡献出自己的女人,云尘该是有多可怕? 想到这里,几乎所有女人都距离云尘又远了一些,还把自己的领口全都拉高,双臂环在胸前。 在他们看来,云尘必定是个“曹贼”,而且还是很变態的那种。 看到眾人的反应,云尘嘴角猛抽了几下。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老子是正经人好吧?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周小雨。 “其实我不是……” “没……没关係,我不介意的。反正我也不是人妻。” 周小雨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反正是做梦,开心就好唄。 云尘麵皮抽搐个不停。 不行! 以后可千万別落下这种名声。 他当即抬手指著赵天虎怒骂。 “老子是那种人吗?你自己跟大家说说。” 赵天虎现在只想能保住一条命,然后才能狠狠报復云尘。 他果断地起身,指著所有人威胁道: “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听好了。云爷睡李佩芳的事,谁也不能往外说!否则,老子弄死你们!” 刚才还有几个不太相信云尘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此刻也在心中实锤了。 云尘气得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还想要利用赵天虎钓鱼,他现在就想一脚踢死这个傻逼。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现在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你赶紧给我滚!老子才不玩儿你的破鞋。” 赵天虎如蒙大赦一般,扛起昏迷的李佩芳,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了两步,他还是打算先麻痹一下云尘,拍个马屁。 他转回头,恭敬地说道: “云爷,您看上谁家的媳妇,只管跟我说。我保证送到府上。” “我尼玛!没完了是吧?” 云尘实在被这傻逼给气到了,飞起一脚,把赵天虎连同李佩芳一起踹出大门。 等榨乾了白狼帮,一定要让这傻逼不得好死。 云尘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之后,便来到顾桥生面前。 “你刚才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 被戳穿了小心思,顾桥生心里“咯噔”一声。 “云……云爷,您可別误会,我真没……” “啪——!” 云尘甩手一个耳光。 顾桥生的脸火辣辣的,但马上摆出一副挨打也要立正的姿態。 “我错了!云爷打得对!” 云尘倒也没想跟他多计较,主要现在得马上去“进补”了。 他拍了拍依旧紧紧抱著他的周小雨:“喂,我得走了。你今天也没少赚钱,这个工作就別干了。” 他觉得自己表达得很明显,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適合周小雨再工作了。 周小雨却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直到疼出眼泪才叫出声来。 “啊啊……疼……嘶……” 確定真不是做梦,她红著脸看向云尘。 “你……打算包养我?” 云尘:“……” 周小雨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以后白天陪你,你能给我多少钱?” 第20章 终於可以进补了 被周小雨撩了一句,云尘胸口的龙纹再次灼热。 他赶忙后撤一步。 “你要多少……不是,我是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留个电话吧。” 周小雨忽闪著灵动的大眼睛,语气认真。 云尘刚去拿手机,就察觉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赶忙將手缩了回去。 “我这人做好事,从来都不留电话。有缘再见。” 语落,他急匆匆出门叫了一辆计程车。 呼——!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周小雨刚才那种小野猫一样的反差萌,让他竟然有些心痒难耐。 不对,这肯定是那个“龙纹”的作用。 他篤定地点了下头。 不过他马上想起苏洛薇。 这女人是真狡猾,刚才又被她溜了。 “哥们儿,你去哪啊?” 计程车司机微笑著问道。 云尘拿出手机,找到苏洛薇发的信息,顿时眉头紧锁。 富春山居別墅区18號。 那是他以前的家。 父母离世后,钱瑾瑜就以乾妈的身份让他过去一起住。 没过多久,钱瑾瑜就以公司运转不利为由,骗他转让了名下所有不动產。 那个时候,他对这个集美貌与智慧於一身的乾妈十分信任,任何事都放手让她处理。 当他发现钱瑾瑜將公司彻底抽空,还自立门户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也被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三年。 没想到自己刚脱离“魔窟”之后,马上就可以重新住回自己曾经的家。 原本他还在想著要等钱瑾瑜回来清算旧帐的时候,把这个房子要回来。 毕竟这里承载了他跟父母的很多回忆。 他没想到苏元善这么有心,而且行动力超强,短短几个小时,就从钱瑾瑜手里把房子买下来送给自己。 下车后,他站在家门前,四下观望。 这里虽然没人居住,但庭院內並没有杂草,跟以前一样乾净整洁。 但物是人非。 曾几何时,这里承载的都是欢声笑语和家庭的温馨。 而现在,云尘只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心里空落落的。 进门后,他转了一圈。 这里跟三年前几乎没有变化。 而且说来也很奇怪,就算物业能帮著打扫院子,可屋內居然也是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有人来打扫整栋別墅。 “等明天去墓地祭拜一下吧。” 他嘆息著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便来到自己的臥室。 他先给於春霖打了个电话,確定了今晚七点到城主家之后,便来到浴室。 水流注入浴缸。 云尘將那些百年宝药按传承中的比例研磨成粉,撒入水中。 原本清澈的水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散开来。 “终於可以好好『进补』了。” 他脱去衣物,盘膝坐在浴缸內。 水温並不算高,但药力却如滚烫的岩浆,从每一个毛孔灌注而入。 “嘶……” 药力在他体內流淌,那种又胀又痛的感觉,比钱玉娇踩断他肋骨还要难熬十倍。 但他的表情很快从痛苦转为惊喜。 “好快的效果!” 如果说今天被苏洛薇成功“点火”的那一次,主要是在修復周身气机,那么现在便是在锤炼肉身。 丹田如同龟裂的河床迎来了甘霖,一丝丝纯阳之气自丹田深处涌出,开始反哺他全身的经脉。 他胸口那条“龙”似乎在贪婪地吞噬著药力,轮廓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就连那条耷拉著的龙尾,都微微翘起了一个囂张的角度。 “现在精神了?” 云尘低头看著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否则下次可不给你吃了。” 他闭上双眼,默运《阴阳化龙诀》,將这股狂暴的药力一丝丝驯服、炼化、归入丹田。 而胸口的龙纹也在不停运转,將一些逃逸的气机强行拉回体內。 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充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浴缸里的药液已经变成浑浊的灰黑色,上面还漂浮著一层黏腻的杂质。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握了握拳,他感受著体內澎湃涌动的新生力量。 “三品宗师?比预计要快很多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条已经初现英姿的龙纹。 “这应该是你的功劳吧?” 今日引爆传承之时,他已经是一品宗师。 虽然亏虚的身体在第一次药浴之后突飞猛进也很正常,但他並没有太兴奋,反而是有些担忧。 《阴阳化龙诀》这门功法可以让修炼者快速提升境界。 但那未必是好事。 一味追求提升境界,而不去夯实气机、锤炼肉身,就会导致境界虚浮。 要想根基扎实,必须在生死实战中磨礪,否则就算境界再高,也不过是纸老虎。 “看来要找一些势均力敌,甚至比我境界高一些的强者切磋了。” 语落,他自己都笑了。 正常的切磋根本无法达到他磨礪自身的目的。 而他口中的“切磋”便是生死之战。 有《阴阳化生诀》这门顶级功法护体,他有自信越境界而战,但极限在哪里,就需要真刀真枪试过之后才知道了。 他来到镜子前,把自己嚇了一跳。 “我靠!比以前还帅?” 他对著镜子,看到一身虽然並不浮夸,但却非常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现在他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全身没有二两肉的难民模样,肉身外观已经到了很完美的程度。 不过现在这肉身锤炼的可能是有点太猛了,全身躁动的气血已经开始翻腾,继续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 就连胸口的那条龙都已经不是盘曲的状態,而是变得像一根降魔杵。 “不会吧?你……跟我的感觉一样?” 就在这时,他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有人! 不止一个,而且其中一人还是高手,已经到了臥室门外。 鬼鬼祟祟,连门铃都不按! 不用问,肯定是来寻仇的。 他当即大喜。 刚才还打算找人“切磋”,现在就有人送上门了。 他锁定臥室门的方向,双腿用力猛蹬地面,一跃而起。 就在那一瞬,臥室门被推开。 那是一张足以顛倒眾生的绝美容顏。 “啊……云尘……” 云尘也愣了。 进来的竟然是苏洛薇。 云尘赶忙在空中收回拳劲。 可刚才那一跃用力太猛,他奋力调整方向,身子直接撞在门上。 “咣”的一声。 那房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门外却传来了过年杀猪般的惨叫声。 云尘就看见一只满是褶皱的手颤抖著,从门缝缩了回去,显然是被门夹得不轻。 第21章 兑现「赌约」吧 看到光溜溜的云尘,苏洛薇下意识尖叫一声:“啊……你……” 云尘却直接欺身上前,双臂环住苏洛薇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这次你可別想溜了!” “我溜?我什么时候溜了?”苏洛薇眼神闪躲。 “呵呵,今天你都溜走两次了,每次都是提前转移话题,然后突然开溜!来吧,兑现赌约!” 感受著云尘灼热的体温,苏洛薇呼吸变得急促。 “你……你等等。” 就在这时,门外的“杀猪声”停了下来。 “苏小姐,你没事吧?” 外面传来肖长空的声音,门把手也同时在旋转。 苏洛薇赶忙按下反锁。 “不……不要进来!我跟云先生先聊几句。” 她心臟狂跳不止。 这要是被肖长空看见,那得有多尷尬。 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间,云尘已经吻了上去。 “……唔唔……” 苏洛薇再次变得全身无力,整个人瘫软在云尘怀里。 她甚至怀疑云尘身上是不是喷了什么能够激发荷尔蒙的香水。 此刻,刚刚泡完药浴的云尘身体状態达到巔峰。 一个吻已经不足以压住他躁动的热血。 他滚烫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你……你干嘛?” 苏洛薇又惊又怕,但身体却非常诚实,並没有任何推开云尘的动作。 云尘抿嘴一笑:“把那个『嘛』字去掉!” 苏洛薇气得在云尘胳膊上面狠狠咬了一口:“你这个无赖!” “苏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门外的肖长空一边齜牙咧嘴地抚摸著肿成猪蹄的左手,一边疑惑地问道。 此时的云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將苏洛薇抱得更紧。 滚烫的唇,落在粉嫩的天鹅颈上。 苏洛薇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和声线,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我没事的。肖老,您先去客厅休息一下。” 肖长空虽然是九品高手,但他並没有云尘的耳力,更是没有云尘那种可以洞悉一切的瞳术。 而且他现在的心早就已经不在苏家这边,既然苏洛薇自己说没事,他也懒得管,而且心中带著气。 刚才里面那么没礼貌地关门,都把自己的手给夹了,也没人道个歉,真是没教养。 他气呼呼地转身下楼。 “你亲够了吧?”苏洛薇声音颤抖。 “不够!远远不够!”云尘的声音带著戏謔。 苏洛薇咬牙坚持著,心中不停默念: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跟他上床了。” 可就在这时,云尘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床还是沙发?” 苏洛薇想都没想,下意识吐出两个字:“沙发!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个多小时过去,雪白的娇躯裹在被子里,苏洛薇气恼地伸手在云尘腰间狠狠拧了一下,似乎这样才能表示她刚才都是被动的。 “混蛋!你怎么比上午还……” 话没说完,她突然红了脸。 之前可没发现云尘还有一身腱子肉。 而且这傢伙刚才比上午在酒店的时候猛太多。 云尘也没办法解释刚才泡药浴的收穫,关键是就算自己肯说,苏洛薇大概率也是不相信的。 “现在是不是恋上我的床了?” “闭嘴!臭流氓!” 苏洛薇傲娇地瞪了一眼,便掀开被子,下床去寻找被丟得到处都是的衣物。 不过这一次,她並没有要求云尘闭上眼睛。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她说给云尘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刚才上头的时候,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订过婚的人。 虽然到现在她都没见过那个未婚夫,但这在大家族的联姻是很常见的情况。 在云尘出现之前,她都已经看到了自己命运的重点,而且已经认命了。 而此刻的云尘正侧躺著,欣赏那完美的风光,对於苏洛薇的口嫌体正直,他已经渐渐习惯了。 “嗯嗯,保证是最后一次。” 他微笑著附和。 药浴之后,体內过盛的阳气进行的阴阳调和,让他周身的气机更加凝实了。 这让他总结出针对於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最佳方案。 药浴之后马上阴阳相融,要比这两个项目分开进行效果更佳。 这时,苏洛薇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面整理自己已经凌乱的妆容。 “下次你要是不讲信用,你就是小狗!” 闻言,云尘索性直接来了两声:“汪汪!” 苏洛薇被气得肝儿疼,隨手抓了一样东西就扔到云尘脸上,却发现那是自己的內衣。 “该死!” 刚才太著急了,竟然没穿。 “快还给我!” 云尘將那带有淡淡冷香的小衣服放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下,还故意摆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苏洛薇气得快要爆炸,红著脸衝过去,一把將內衣抢回来。 “变態啊!你怎么不舔几下?” 云尘如梦初醒地点了下头,“对啊,刚才忘了!你给我。” “滚!” 苏洛薇骂了一声,直接去了卫生间里重新穿衣服。 云尘嘆了口气:“唉,女人翻脸可真快。这次连福利都不给看了。” 又过了一会儿,苏洛薇重新穿戴整齐,从卫生间走出来。 “刚才被你夹到手的人是肖长空!他可是后天九品大师。这几天就由他先来保护你的安全。” “还有三天,白狼帮帮主就回来了。爷爷会找他好好谈谈,应该可以彻底了解此事。” 云尘“哦”了一声,但心中却有些失望。 后天九品在沧海城可是不容易找到的高手。 只可惜人家是来做保鏢的,否则他一定要压制境界,跟这位九品高手真刀真枪地来一场“切磋”。 对於苏元善想要调解的这个事情,云尘也没提出反对意见。 毕竟人家是一片好意。 在他看来,三天的时间,足够自己荡平白狼帮了。 否则,他都对不起自己接受的那份逆天的传承。 白狼帮不仅会成为他的磨刀石,更会成为他的“银行”。 至於说能帮他把根基打磨到什么程度,能从这“银行”里榨出多少油水,反正都是白得的,不嫌少,也不怕多。 苏洛薇確认自己的仪容看不出任何破绽,这才督促著云阳赶紧穿衣服跟她下楼。 刚到一楼,云尘便看到客厅里的肖长空。 此人年约六旬,两鬢霜白,目光如鹰,气势凌厉。 肖长空周身自带一股大师风范,只不过此时右手插在装满冰块的冰桶里,看起来有些违和。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旁边,跟肖长空一样,满脸傲然之色。 而许慎见到云尘,赶忙微笑著点头致意。 看到来人了,肖长空赶忙將手抽回,负於身后,傲然昂首,完美的高人形象。 云尘见状,也是暗暗点头。 看来自己以后得多学学人家这种装逼范儿了。 毕竟江湖上还是比较讲究这些的。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沧海城的武学大师,肖长空,肖老。” 在武道界,后天达到九品,便可以称为大师。 云尘抱拳道:“见过肖大师。” 寇元山瞥了云尘一眼,却並未起身,只是点了点头,架子十足。 苏洛薇担心云尘不高兴,赶忙笑著说道:“云先生,咱们坐下聊吧。” 云尘心中暗笑,苏洛薇刚才情浓之时,可是什么亲密的称呼都喊过了,现在却宛如变了个人,一本正经地叫起云先生了。 第22章 大师登场 云尘唇角带著促狭的弧度说道: “我真是有些照顾不周了,苏小姐刚才在楼上『坐』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苏小姐快请坐。” 苏洛薇冰雪聪明,哪能听不出云尘的一语双关,当即不动声色地白了他一眼。 “云先生说笑了。你也『坐』累了吧?” 云尘笑著点头:“对对对,咱俩一起『坐』就都不累了。” 肖长空听了个寂寞,心中暗道年轻人一点苦都吃不了。 坐坐就累了? 老夫也跟你们坐了一样长的时间好吧? “其实苏老不必兴师动眾让本大师亲自前来护法。区区白狼帮而已,只要本大师开口,他们帮主也要给面子!” 他的话语间霸气侧漏,將装逼犯的特质发挥到了极致。 苏洛薇心中暗喜。 苏家跟白狼帮並没什么交情,去找白狼帮谈判,无非是用苏家的势力施压,加上金钱和利益的攻势。 若肖长空肯以武道大师的身份去协商,自然是更好。 “那就有劳肖老。苏家必定奉上厚礼!” 肖长空颇为满意地点头。 如今相当於是两头吃好处,两头都赚人情。 他转头看向云尘,目光满是鄙夷。 “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闯了祸,却要让別人来给你擦屁股。” 云尘闻言,当即眉头紧蹙。 这老傢伙喜欢装逼也就算了,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啊? “肖老,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云尘语气有些不悦,但还是很礼貌的。 “大胆!” 肖长空身后那名男子怒喝一声。 “跟我师父说话居然不用敬语!我看你是找死!” 云尘眉头皱得更高,看向那男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你是谁?” 男子向前一步,头颅昂得很高,鼻孔衝著云尘。 “我乃孙宇,师父座下弟子中排名第二,后天六品修为!” 孙宇眼神轻蔑地盯著云尘,似乎想要在他眼中看到极致的恐惧。 然而,云尘却只是抬手指向门口,嘴里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孙宇闻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凭藉肖长空的身份和自己后天六品的修为,只要报出名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要以礼相待。 可云尘居然敢让自己滚? “无知小辈!你这是在找死!可敢与我一战?” 说话间,他后天六品的气势蓬勃而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来的时候,肖长空就跟他说过,找时机探探云尘的根底,这样也能让赵天虎报仇的时候有的放矢,知道应该找什么层次的人出手。 如果高射炮打蚊子,即便是杀了云尘也丟面子。 在肖长空看来,云尘以云尘的年纪,能打败赵天虎这个后天五品,因为赵天虎的修为水分太多,而且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而孙宇这个后天六品,可是在同境界中的佼佼者。 所以肖长空此刻只是半眯著眸子,靠在沙发背上,根本没有要管的意思。 苏洛薇见状,心里“咯噔”一声,暗骂云尘就是个正宗的“惹事精”。 虽然她也觉得肖长空师徒二人说话有些过分,但人家高人有些傲气,那是很正常的。 云尘就不能忍一忍吗? 苏洛薇赶忙说道:“肖老,云尘就这个性格,我替他给您道歉。” 身为沧海城苏家大小姐,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给足了肖长空面子。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肖长空居然嗤笑道: “苏小姐,老夫並没有责怪云尘,反而觉得年轻人有些血性是很好的。” 已经决定投靠白狼帮了,他现在也不把苏家当成唯一的摇钱树。 他隨手一指孙宇。 “我这徒弟平日囂张惯了,我早就想给他点教训。今天就请云先生给我这不成器的徒弟指点一二。” 不等云尘回应,苏洛薇便已经起身。 “不行!” 她语气坚定。 在她看来,就算云尘有点本事,也绝对不会是肖长空徒弟的对手。 而且即便贏了,也会得罪肖长空这位九品大师。 那样的话,谁来替云尘抵挡白狼帮的怒火? “若是一定要战的话,”她看向许慎,“许叔,你陪孙宇过几招。” 许慎面色如常,点头应承。 “是!” 可他心里叫苦不迭。 都在沧海城,武者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 这个孙宇孙然也是六品,但跟肖长空练了一身刚猛的伏虎拳,在六品中算得上的顶尖高手。 真要是动起手来,许慎知道自己的胜算非常小。 但小姐的吩咐,他自然不能违抗,只能拼力一搏。 “且慢!” 肖长空淡然压手。 “许慎出手,就代表了苏家。难道苏小姐是要在这个时候,让苏家和本大师对立?” 他直接上纲上线地把许慎出手定性为苏家的挑衅。 苏洛薇当即变得为难。 若是平时,她根本不会在意。 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惹恼了肖长空,云尘真就危险了。 “肖老,我……” “別说了!” 云尘打断苏洛薇。 “刚从他不是求我教训一下他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吗?我不是个小气的人,该帮忙的时候,一定要帮一把。” “你闭嘴!” 苏洛薇这次是真急了。 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白狼帮不是善类,向来睚眥必报,而且手段极其凶残。 若是再惹恼肖长空,就连苏家都会感觉头疼。 “云尘,你现在就上楼去!” “嗐,你还没看出来?人家就是想要试试我这潭水有多深。你说什么都没用。” 云尘淡笑著解释。 被云尘点破心思,肖长空心中一紧,但马上便是有些恼羞成怒。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本大师还真就想要看看你值不值得保护。” 孙宇冷笑,抬手指向门外。 “走吧!等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的时候,我会饶你一命的。” 许慎闻言,心中已经在替孙宇默哀了。 惹谁不好,居然惹一尊宗师? 云尘却笑得很玩味:“今天不会杀你,但会断你一只手。” 听到如此狂妄的话,孙宇不怒反笑。 “哈哈哈,好啊,你若是能断我的手,我不但不恨你,还要跪下谢恩。” 肖长空冷哼道:“別跟他废话了。拳脚之上见高低!” 第23章 低品「磨刀石」凑合用 大家都出门来到院中,云尘却被苏洛薇拉住。 “许叔都不一定能贏,你逞什么能?” “我是看不惯那个老东西对你阴阳怪气。就算打不过,我也要拼一下。”云尘不假思索道。 苏洛薇心中微怔,没想到云尘是为了自己才去拼命的。 她赶忙绕到云尘前面,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说道: “你……你等等,我跟你说实话。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这件事,出了双方家族,现在並没有外人知道。” “你不要再对我有任何幻想。找个能跟你在一起的女生吧。” 云尘眉头微微蹙起。 他刚才想要教训一下孙宇,確实是因为肖长空对苏洛薇的態度不好。 当然,其他的原因也不是没有。 可没想到苏洛薇居然说出了联姻的事情。 怪不得在外人面前,苏洛薇一直都跟自己保持足够的社交距离。 “有我在!谁也娶不走你!我说的!” 苏洛薇却不屑地“嗤”了一声: “就凭你也想阻止我嫁人?对方隨隨便便说句话,都能让你万劫不復!” 看到云尘一言不发,苏洛薇知道自己应该是戳了人家的自尊。 “好啦!你也没什么可愤愤不平的。以后自己多努力,多上进。” 她想说,“你今天都绿了人家两次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这话终究还是没出口。 “这两天,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女生,你选一选,一定有你喜欢的。以后不许你再来折腾我。” 她现在对云尘的感情很复杂,自己都理不清。 给云尘介绍漂亮女生,是她能想到的,快速摆脱云尘的最有效方法。 联姻的家族,是连苏家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如果对方知道自己和云尘的事情,那可是天都要塌了。 云尘看出苏洛薇的焦虑,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也都是枉然。 “走吧,先出去把这一战应下再说。” 苏洛薇也没再拦著。 二人来到院中,苏洛薇走到肖长空近前。 “肖老,我希望这只是个切磋,点到为止。” 她的语气也强硬了几分。 肖长空淡然一笑:“当然是切磋!但苏小姐不懂武道,自然不知道拳脚无眼的道理。” “今天肯定不会出人命。但出现骨断筋折的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敢跟苏洛薇这样说话,但今时不同往日。 如果他加入了白狼帮,那么整个沧海城的势力就要重新洗牌。 虽然苏家势大,但白狼帮也不惧。 苏洛薇觉得肖长空今天一直都很怪,没有了往日对苏家人的尊重,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预感。 此时,云尘已经跟孙宇对面而立。 孙宇刚才已经跟肖长空商量好了战术。 云尘此刻的气息有些虚浮,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根基不稳所致。 伏虎拳以刚猛霸道著称,只要先声夺人,便可將对方逼得乱了阵脚。 届时,孙宇应该不出十招,便可將对方击败。 这还是基於云尘可能是六品高手的预计。 此刻,他信心满满,面露不屑之色,朝云尘扬了扬下顎。 “小子!今天就让你跪在地上喊爸爸!” 云尘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暗自盘算。 刚才连续破了两个境界,虽然有苏洛薇帮助凝实了气机,但肉体还需要再锤炼。 这个孙宇境界的確是低了一些,但能看出是个外家高手,正好能用来锤炼肉身。 他將自身的境界压到后天五品,打算跟孙宇来一次拳拳到肉的对搏。 许慎却撇了撇嘴。 他很清楚云尘的实力,打败孙宇,跟踩死一只螻蚁没什么区別。 此刻,孙宇已经不声不响地凝聚体內真气。 双方还没有按照切磋的规矩互相行礼,他便身形暴起,刚猛的拳风直击云尘胸口。 而云尘也没有花哨的动作,提运真气,一拳击出。 那一瞬,许慎都懵了。 他能看出云尘没有放水,这是周身气劲能够调配的最强一拳。 虽然这一拳的威能惊人,但跟宗师相比,差距大到没边。 “我……难道看错了?他只是个五品?” 肖长空不屑嗤笑一声。 看来自己果然猜对了。 赵天虎那傢伙就是个外强中乾的废物。 白狼帮上位,都是靠送钱送女人。 “孙宇,別打死他了!” 肖长空讥誚地叮嘱了一句。 “轰——!” 两拳相撞,双方都感觉手臂发麻,倒退三步才稳下身形。 孙宇虽然有些吃惊,但也並未太在意。 他並没有用出全力,只是在试探。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把子力气。不过我很好奇,你区区一个后天五品,凭什么那么囂张?” 云尘甩甩胳膊。 刚才这一击,让他非常舒坦,周身浮躁的气血不断下沉。 “你是来打嘴架的吗?继续!” 见云尘竟敢主动挑衅,孙宇眼中寒光一闪:“找死!” 既然探明对方比自己低一个境界,他不再保留。 伏虎拳全力施展,拳风呼啸间隱隱有虎啸之声,整个人如猛虎下山般扑向云尘。 云尘不闪不避,同样以拳对拳,两人在庭院中展开激烈交锋。 “砰!砰!砰!” 拳脚碰撞声不绝於耳,每一次对击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苏洛薇看得心惊胆战,虽然她不懂武道,但也能看出孙宇的攻势凶猛异常,每一拳都带著凌厉的劲风。 而且云尘好像很笨,总是挨揍,已经被孙宇打中七八拳。 每一次挨打,云尘都踉蹌著几乎要摔倒。 许慎却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回想过,云尘肯定是宗师。 但云尘明明可以轻易取胜,为何还刻意压制到后天五品境界? “难道……”许慎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的天,他是拿孙宇当磨刀石?” 当下武道界,大家追求的都是气机的升华与突破,境界高了才会得到认可和尊重。 虽然淬炼肉身可以让武者修炼之路更加夯实,但太苦,也太费精力,而且收效不高,还会导致境界滑落。 最关键的是,淬炼肉身的火候一旦把控不当,极有可能损伤根基和元气,严重的情况,更是能断送了武道之路。 所以当今天下,几乎没人选择这种方式修炼。 许慎心中对云尘已经不仅是惧怕,更多了几分敬佩。 单是这种勇气和心性,就值得人敬佩。 场中,孙宇连连击中云尘,而自己却毫髮无伤。 他心中冷笑,越战越勇,一拳比一拳更加刚猛。 在肖长空眼中,云尘则是每挨一拳,都会真气溃散几分。 继续下去,云尘这一战之后,连五品的境界都保不住。 如果伤了元气,以后武道之路难以寸进。 肖长空冷冷“嗤”了一声。 “苏小姐,这位云先生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苏家看重的。” 苏长铭打电话的时候,並没有说保护云尘的原因。 肖长空认为是苏家看上了云尘的武道天赋。 可如今一看,也就是稀鬆平常而已。 他心中对苏家的眼光十分鄙夷。 第24章 「迴旋鏢」全中 苏洛薇已经听不见肖长空的嘲讽,粉拳紧握,指甲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时,孙宇一拳击中云尘胸口,將他打得嘴角溢出鲜血,踉蹌后退,撞在大树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苏洛薇不禁失声道: “別……別打了……” 肖长空嘴角微扬,甚是得意。 “你们苏家若是需要客卿,倒不如考虑我这爱徒。” 苏洛薇生气了,冷声道:“肖老!你可別忘了,这些年来,受了我们苏家多少恩情!快点让你徒弟住手!” 肖长空淡笑道:“江湖就是这样。我得了好处,自然要与人消灾。所以,我现在来这里就是要保护云尘不被白狼帮伤害。” “但他现在是跟我徒弟切磋,我身为武学大师,自然不能坏了规矩。” 他话音未落,就见孙宇暴喝一声,体內真气狂涌,右拳蓄力至巔峰,一招“猛虎出山”直取云尘面门。 这一拳,他已用上十成力道,打算一击重创,让云尘至少在床上躺一个月。 云尘眼中精光一闪。 刚才突破境界產生的虚浮气机,已经被打散了一些。 体內那些过盛的气血也得到了沉淀。 不过並没有达到他的预期,毕竟孙宇的境界实在太低,能做到如此,已经算不错了。 既然现在没办法从孙宇身上再获得好处,他也懒得再打下去。 肖长空訕笑道:“看来我要去医院保护云尘了。” 苏洛薇已经全身紧绷得如同一张满弓。 孙宇已经狞笑著衝到云尘近前。 “老子现在就让你当死狗!” 可就在那一瞬,他突然在云尘脸上看到一抹令人心悸的森寒弧度。 “装神弄鬼!你给我去死!” 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上去。 云尘开启瞳术,孙宇快如闪电的出拳,在他眼中慢得如同老太太打太极。 这一拳由肘劲带动小臂,打的就是个快准狠,可弱点被云尘一览无余。 就在孙宇的拳头距离云尘不足寸许之际,云尘拳出如龙,直击对方手肘。 “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传出。 孙宇的手臂反关节方向折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啊啊啊……” 他身体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 肖长空惊得目瞪口呆。 “你小子……居然敢伤我徒弟!” 刚才那一拳,他看得清楚。 云尘那一拳的力量並不大,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正好打在孙宇发力的要害。 苏洛薇那颗紧绷的心突然鬆弛下来,报復性地看向肖长空。 “肖老,刚才是谁说拳脚无眼的?怎么轮到你徒弟受伤,就开始双標了?” 肖长空目眥欲裂。 “他一定是偷学了我的伏虎拳,所以才打中孙宇的要害。这是作弊!凭实力,他根本打不过孙宇!” 这时,就连许慎都听不下去了。 “肖老,您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让云尘替您教训一下不成器的徒弟。现在这么说,难道一开始您就觉得云先生不是孙宇的对手,故意让孙宇出来折辱云先生的?” 这番老江湖的话一出口,肖长空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赶忙上前查看孙宇的伤势。 胳膊养好了还能用,但以后肯定发挥不出现在的力量。 “云尘,你下手未免太毒辣了!” 他恶狠狠地瞪著云尘,如果不是碍於苏家,他现在就会衝上去报仇。 事到如今,苏洛薇也不顾及太多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心中一阵舒爽。 “肖老,云尘在切磋之前就说过要废掉他一只手臂。你们师徒可都是听见的,而且当时並没有提出异议。” 再次被自己扔出去的迴旋鏢击中,肖长空气得浑身都在颤抖,老脸一阵青红皂白。 饶是脸皮再厚,他也无话可说。 “好!这是孙宇咎由自取。我要先带他去治伤,然后再来履行承诺。” 他扶起孙宇,便往外走。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肖长空怒不可遏地回头瞪了一眼云尘。 “你已经贏了,难道还得理不饶人?” 云尘负手而立,淡淡道:“刚才他说了,我若能断他一手,他就给我下跪谢恩。” “你!!!” 肖长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云尘已经被他杀死千百遍。 “怎么,就因为是你徒弟,说话就可以跟放屁一样?” 这一句话把师徒二人都给骂了。 肖长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是褶皱的脸皮抽搐不停。 “师父,我……我不能给那狗东西下跪。” 孙宇哀求道。 肖长空看向云尘,目光中满是威胁。 “小子,你给我想清楚后果!白狼帮的事,老夫可以管,也可以不管!” 原本云尘还打算让肖长空说句软话,这事儿就算了。 毕竟还有苏家这一层关係在中间。 可听到肖长空的威胁,他当即改变了主意。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今天孙宇必须跪!” 肖长空没想到自己的威胁居然不起作用,但徒弟已经受伤,如果再下跪的话,日后的武道路就真是黯淡无光了。 他看向苏洛薇:“苏小姐,你说句公道话吧。” 他相信苏洛薇这种大家族的继承人,格局是肯定比云尘要高很多的。 自己是沧海城的武道名宿,苏家没理由为了一个后天五品的小子跟自己闹翻。 苏洛薇闻言,明显犹豫了一下。 肖长空见状,继续说道: “苏老可是跟我提过好几次,想让我的大徒弟去苏家做客卿。只要你让云尘给我徒弟道个歉,这件事,我可以促成。” 苏洛薇闻言,心中微动。 肖长空的大弟子薛明是本地公认的武道天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是后天七品境界。 若是能为苏家所用,苏家必定能够更上一层。 她秀眉紧蹙,转向云尘。 “能不能……” “不能!” 云尘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肖长空冷笑,沉声道: “看到了吗?这种不识时务的东西,根本不值得苏家如此对待。” 他心中篤定,一个七品天骄,和一个五品的无名小辈,苏洛薇一定会做出正確的判断。 只要苏家放弃对云尘的保护,他现在就可以去替孙宇报仇。 如此一来,白狼帮那边的问题也被自己解决了,加入白狼帮的条件肯定会更加优厚。 第25章 就不能吃点亏? 肖长空正訕笑著,打算看云尘被苏家拋弃的样子。 苏洛薇却突然开口。 “这是孙宇跟云尘之间的事情,苏家不会干预,而且我认为作为名震沧海城的武学大师,您也不应该去管后辈的事情!” 肖长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道理,相信肖老一定都能听得懂。” 话不多,却每一个字都坚定地表达了態度。 肖长空愣在当场。 孙宇见状,更是浑身剧颤。 “师父,我不能……” “啪——!” 肖长空甩手便是一个耳光。 “闭嘴!丟人现眼还不够吗?” 说话间,他一脚將孙宇踹倒在地。 “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解决!” 孙宇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这一跪,就是一生都难以洗刷的耻辱。 就在这时,肖长空的声音传来:“一朝屈辱,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来日方长!” 孙宇闻言便知道师父肯定会给自己报仇的。 但现在,他只能先忍一时之气。 他心中暗暗发狠:“云尘,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在眾人注视下,他咬著牙,用未受伤的左手撑地,颤抖著跪了下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认输!谢云先生……指点。” 云尘表情嫌弃,如同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滚吧!” 孙宇起身来到肖长空近前。 二人刚要离开,云尘的话语再次传来。 “我等著看你们下一次『能屈能伸』的时候!” 他看得很清楚,这师徒二人不会善罢甘休。 只不过这正是他心里所期望的。 就是不知道肖长空什么时候会憋不住出手,这块磨刀石虽然品级略低,但最起码比孙宇的要好很多。 肖长空拳头紧握,没回头。 “我安置好孙宇,便回来履行与孙家的承诺。告辞!” 看著师徒二人离开后,苏洛薇冷著脸瞪了一眼云尘。 “你的脾气就不能收敛一下?一点亏都不能吃?” 云尘冷峻的表情陡然卸掉,眯著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吃亏?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在地下室里面吃了三年的亏了。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说出来。 “我这不是替你们苏家爭口气吗?那肖长空明显是居心叵测。” 苏洛薇也是嘆了口气。 “人心不古,肖长空应该是有外心了。” 她再次看向云尘,眼神带著浓浓的担忧。 “我倒是能找別人来保护你,但时间太仓促了,至少也要明天才能到位。算了,让许叔留下来保护你吧。” 许慎嘴角使劲抽了抽。 要是云尘都对付不了的人,我上去岂不是送死? 云尘笑著摆手:“不行!你们苏家虽然势大,明面上在沧海城没人敢招惹,但白狼帮可是惯用阴招的。老许必须在你身边。” 苏洛薇刚要反驳,许慎已经开口: “小姐,云先生说得没错。那赵天虎今天揣著明白装糊涂,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 苏洛薇点了下头:“行吧。那就先让肖长空保护你。我再联繫別人,爭取明天之前就把他给换掉。” 云尘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城主府了。 “老许,你快突破了吧?” 许慎闻言,摇头嘆息道:“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打抱不平,结果被人打成重伤。后来修炼的速度就变得特別缓慢。这六品的瓶颈已经困扰我多年了。” 云尘微微一笑:“气门、神闕、膻中三处大穴鬱结桎梏,无法通畅气脉,对吧?” 许慎心臟差点跳出来。 “对……对对对,没错!” 他看过很多名医,但那些人都看不出他的病症,还说他一切正常。 他忽然想起云尘还有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 “云先生,不知能不能……” 云尘笑著点头:“我帮你提升实力,你帮我保护好我的女人,如何?” 初见之时,云尘就发现许慎的身体条件非常好,就是寻常人口中的武道天才。 但他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封了气脉,导致行气不畅,很难通过修炼衝破桎梏。 找高手护卫並不难,但找一个忠心不二的高手是很不容易的。 刚才那个白眼狼肖长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云尘打算帮许慎提升实力,既能还苏家一个人情,也能更好保护苏洛薇,一举两得。 还没等许慎开口感谢,苏洛薇气得一拳捶在云尘胸口。 “谁让你胡说八道了?谁是你的女人?” 见状,许慎赶紧退出老远,生怕听到自己不该听的事。 刚才小姐在楼上那一个多小时,许慎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髮生了什么。 毕竟谁还没年轻过? 云尘却笑著反问:“我指名道姓了吗?你干嘛对號入座?” 苏洛薇竟被问得无法反驳。 “你……你这个无赖!” 云尘耸了耸肩:“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哼!我才不等!” 苏洛薇边说边坐在旁边的鞦韆上。 云尘朝许慎招手:“跟我来!” 二人一路上楼,来到云尘的臥室。 云尘再次开启瞳术,仔仔细细把许慎全身经络都看了一遍。 確定只有那三处被人封住之后,他左手结印,右手並指如剑,雷霆般落在许慎周身十三处大穴。 许慎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炙烤在骄阳下,全身的血脉如同被烧开了一般沸腾。 “啊……” 他面露痛苦之色。 云尘沉声道:“忍著!” “嗯!” 许慎用力点头。 云尘继续落指如疾风,不停地在十三处大穴循环落下。 指尖每一次与许慎的碰撞,都將一股纯阳之气渡入许慎体內。 不多时,许慎“哇”的一声,將一口黑血吐出。 同时,他气门、神闕、膻中三处穴道,有缕缕黑气钻出。 云尘额头也被汗水浸湿,轻轻甩了甩手指。 “你现在运气试试。” 此时的许慎只觉得全身无比通畅。 他赶忙调动气海,引出真气运行四肢百骸。 片刻后,他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噗通——!” 他双膝狠狠砸在地板上,对著云尘就是三叩首。 “你就是我再造父母!从今之后,许慎这条命,就是云先生的。” 云尘也没拦著。 对於一个武者来说,武道之路和生命几乎是可以划等號的。 他虽然看似帮许慎治病,实则是让许慎重获新生。 “行了,起来吧。你资质很好,现在桎梏全消,儘快提升境界,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许慎起身,保持恭敬的姿势。 “日后云先生开口,许慎莫敢不从!” 云尘微微頷首道:“脱衣服吧!” 许慎虎躯一颤,嘴角不停抽搐,屁股下意识地收紧。 就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26章 一箭好多雕 早就听说高人一般都有特殊癖好,可许慎没想到云尘的癖好这么特別。 刚跟沧海第一美人云雨过后,居然打起男人的主意。 云尘气嘴角一抽,看出了许慎的想法。 “想屁吃呢?跟我来!” 云尘带著许慎来到浴室,抬手指著浴缸。 “这里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药浴。” 他也不想撒谎,但说自己泡过的,还真有点说不出口,而且这一池药液,至少价值三千多万呢,直接衝掉確实可惜。 许慎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紧接著,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来的时候,他就听苏洛薇说云尘在济世堂买了一亿四千万的宝药。 现在就算云尘真有那种癖好,他觉得自己咬咬牙,也能忍了。 “哦,千万別泡时间太长,突破了就赶紧出来。” 那几千万的宝药可不是闹著玩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阳气过盛的话,即便是做传统手艺活儿也没用,必须阴气平衡才可以。 云尘是怕许慎这年龄和腰子受不了。 许慎满口应允。 云尘把该叮嘱都说了一遍,就下楼找到正在无聊盪鞦韆的沧海第一美人。 “走啦!” 苏洛薇疑惑地看向云尘身后。 “许叔呢?” 云尘指了指二楼自己的房间。 “他在泡澡。” “泡……泡澡?”苏洛薇打死也不信许慎这么懈怠。 云尘笑著伸手揽住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我给他治病呢。你现在没人保护,必须跟著我。” 苏洛薇脸上的疑惑更多,但马上反应过来。 “你……要去给城主千金治病?有把握吗?” 云尘自信地点头:“当然!我在寒症这个领域,手到病除。” 苏洛薇沉吟片刻后,唇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好吧,不过你必须代表苏家去医治。” 云尘果断地摇头:“这次恐怕不行了。我已经提前跟於院长打过招呼了,会以盛京医院的名义参加会展。” 总体来说,虽然云尘觉得自己不是特別有原则,但答应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履行承诺。 苏洛薇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没关係!这个我跟於院长说。大不了苏家和盛京医院一人一半。” 云尘嘴角抽了抽,总感觉这句话听著有点彆扭。 同时,他感觉苏洛薇好像心里揣著什么事。 自己搂了这么长时间的腰,苏洛薇好像浑然未觉,连反抗都没有。 难道是……习惯了?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间,苏洛薇傲娇地抬头望著他。 “今天晚上你要是帮我个忙,我就请你吃大餐。” 云尘皱了皱眉:“海鲜大餐吗?” 苏洛薇无所谓地点了下头:“隨便你想吃什么都行。” 云尘颇为满意地点头:“没问题!说吧,想要求城主办什么事?” 苏洛薇闻言便是一愣,难以置信地看著云尘。 “你猜到了?” “很难猜吗?”云尘耸了耸肩膀。 苏洛薇轻咬下唇,美眸转了转。 “朝廷在沧海有一个填海项目,总投资超过两千亿。我们苏家也不想全占,只想要其中的填海和建筑两个板块就行。” 一听这话,云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填海项目,把填海和建筑两项剔除之后,还剩下啥? 承包工地食堂,还是卖啤酒、饮料、花生米? 就这还说不想全占?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果然够霸气。 “呃……以苏家的实力,难道承接不到吗?” 苏洛薇嘆了口气:“孟家一直都是我们的竞爭对手,而且他们总是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卑鄙手段,暗中使绊子。我们已经好几次都吃了大亏。” “这一次,孟家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顾成华都给请去做会诊了,孙德川就是顾成华推荐去的。如果孙德川治好了城主千金,这个项目铁定就是孟家的。” 云尘“哦”了一声:“如果治好病就能让城主把项目批给苏家的话,这事儿就稳了。” 反正今晚是一定要收拾孙德川的,几件事情放在一起办,反倒是变得更加高效了。 听到云尘满是自信的回答,苏洛薇彻底鬆了口气。 “云尘!谢谢你!” “跟我还那么客气?” 云尘颯然一笑。 苏洛薇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你乾妈钱瑾瑜最近跟孟家走得很近。如果你帮了苏家,可能会让她不高兴。” 闻听此言,云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 苏洛薇嘆了口气:“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也不勉强你的。” 云尘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太好了!” 在他看来,今晚治病,简直是一箭好多雕。 今晚就要查明父母的死因,如果跟钱家姐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关係,他便会让这两人死无全尸。 如果能证明她们跟这件事情无关,那就让她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对於一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生意上的失败,更能打击她。 但这还远远不够…… 就在二人去城主府的途中,肖长空已经回到家里。 此时,客厅里除了赵天虎之外,还有周大同、李鹏辉、吴根举三位白狼帮堂主。 脸已经有些消肿的李佩芳和肖长空的妾室赵巧慧也在座。 当听说云尘只不过是后天五品,眾人顿时满脸讥誚之色。 “老赵,你可他妈的真牛逼,被同境界的小子给玩儿成这逼样!” 赵天虎都懵了。 “绝对不可能!他出手的时候,至少是六品,甚至七品!” 他抬手指著孙宇。 “你们看,孙宇是六品,不也被打断胳膊?”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那小子五品,怎么会把孙宇打成这样?” 孙宇臊得抬不起头。 肖长空也觉得面上无光,压了压手。 “事出有因!那小子是有备而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学了我的伏虎拳。孙宇被他击中破绽,所以才落败。” 听肖长空已经给自己完美辩解,孙宇也支棱起来,义愤填膺地道: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他被我揍得吐血。要不是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我怎么可能输给他?” 有肖长空的证明,其余几人也都选择了相信。 “肖老,你还要兑现跟苏家的承诺吗?”孙大同问道。 肖长空缓缓点了下头。 现在他恨不得直接杀了云尘,但明面上,他还不能过分。 否则,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名声就毁了。 “我的人说云尘家里现在没人。你们一会儿就跟我一起去他家等著。” 肖长空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等他回去之后,我就会主持你们和解,將和解书发给苏家。如此一来,后面发生的事情,也就跟我无关了。” 善於钻营的赵天虎微微蹙眉道: “但您要是提前离开,也难免被苏家指责办事不利吧?” 眾人闻言,也都觉得有道理。 毕竟肖长空以后是白狼帮的副帮主,应该替他考虑周全一些。 肖长空却嗤笑一声:“你们不了解云尘!他是个典型的无脑莽夫,骄傲自大。等你们和解后,我只要一句话就会將他激怒,到时候,我生气离开。谁还能说我不守承诺?” 第27章 含血喷人 肖家客厅顿时一阵欢声笑语,所有人以茶代酒,干了一杯。 “老公,我也要去嘛!” 赵巧慧撒娇道。 肖长空略带疑惑地问道:“你去干嘛?” 赵巧慧“噌”的一声,拔出一把匕首。 “那傢伙敢欺负我堂哥,还打伤你的徒弟,我要戳他两刀。” 肖长空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吧,反正也没什么危险。就当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话音刚落,李佩芳便开始摇晃赵天虎的胳膊。 “老公,我也要去戳那个傻逼几刀。” 她现在恨云尘已经恨得牙痒。 “没问题!你今天也好好出口恶气!”赵天虎满口应允。 李佩芳和赵巧慧二人同仇敌愾地挽著胳膊,一人手里举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发誓今晚一定要多捅几下才行。 赵天虎则是拍下一张大咖云集的照片,起身来到院子里,给钱玉娇发了过去。 很快,钱玉娇的电话就打进来。 “师父,你可真厉害。那三位堂主都到齐了!誒?还有个老头是谁?” 赵天虎得意地笑了笑:“娇娇,你听说过肖长空吗?” 钱玉娇闻言,当即“啊”了一声,显然被惊到了。 “那你是九品大师肖长空吗?” “没错!这次我为了稳健一些,不但请了三位堂主,还请了肖老。我够意思吧?” 钱玉娇刚要点头,突然觉得这事儿不对。 “你是想多要钱吧?” 赵天虎嘿嘿一笑:“也不能这么说!人家肖老出手,最低也要三千万。我跟他关係好,你再加两千万就行。” 钱玉娇气得直接开骂。 “你他妈的是不是穷疯了?抓一个废物,你前前后后跟我要六千万?” 赵天虎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娇娇,你別生气啊。要是觉得我开价太贵,你可以找別人。” 今天他在车里听钱玉娇跟钱瑾瑜要钱的时候,就知道钱玉娇在云尘的事情上,肯定是瞒著钱瑾瑜的。 而且钱玉娇现在似乎很著急抓云尘回去。 果然,钱玉娇沉默了片刻,说道:“行!但我要求他不能死,也不能缺胳膊少腿!” 赵天虎满口应允。 到时候把云尘打得只剩一口气,再把那四千万给要回来,这笔买卖就赚翻了。 至於其余三位堂主,这都是帮內的事,一分钱都不用给。 此时,苏洛薇已经开车来到城主府门前。 二人刚下车就看到於春霖在大门口,神色焦急。 “苏小姐、云先生,你们可算来了。” 他快步迎上去。 “专家会诊提前了。” 云尘愣了一下,看著於春霖疑惑道:“你这位大院长都没参加,他们就开始了?” 於春霖苦笑著摇头。 “我们医院之前就给城主千金治疗过,但效果微乎其微。这次能让我参加,已经是城主大人照顾我的面子了。” 云尘说了一下自己今天代表盛京医院和苏家两方。 於春霖完全没有任何意见,这就是白捡的功劳。 “云先生,有件事,您必须要知道。孙德川之前还说他是给城主千金续命,每次半年。可刚才他突然说在古籍上找到了方法,可以一次性治癒寒脉之症。” 云尘表情变得诧异。 之前他也听孙德川说了要给城主千金续命。 那就是用烈阳的药物缓解寒脉,不单是治標不治本,还会损伤患者身体。 最多两年,患者就会彻底阴阳失衡,神仙难救。 但寒脉之症的確有治癒之法,可那都是秘法,不是隨便翻翻古籍就有的。 即便在他得到的传承当中,那也是属於高级医术的范畴。 “不对!这里有古怪!咱们先进去再说。” 於春霖加快脚步,带著云尘和苏洛薇二人来到城主千金的闺房门前。 苏洛薇突然拉住云尘叮嘱:“城主乔青山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脾气,城府极深,你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收敛一些。还有,她女儿乔芷瑶跟我的关係也不太好。” 云尘眯起眼睛笑了笑。 这关係不好,应该都是女人之间的那些小心思。 但由此不难判断,乔芷瑶应该也是个大美人,只有这样,才会让两个女人之间產生隔阂。 钱玉娇那个被宠坏的脑残,就是因为苏洛薇抢了钱瑾瑜沧海第一美人的称號,才有了现在这一系列的事件发生。 不过云尘知道苏洛薇到现在也不问那件事,应该是不想再深究。 特別是苏洛薇还有个貌似很强大的联姻家族,这件事就更要保密。 “行啦!你別把我想成那种只会惹麻烦的人好吗?” 苏洛薇漂亮地白了云尘一眼。 “麻烦精!走吧!” 闺房內,乔芷瑶躺在床上,面色是不正常的冷白。 乔青山面色凝重地站在床边。 后天八品的城主府护卫队长何启明站在墙角处。 即便是现在的情况,他的眼神中也满是警惕。 几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围著两人,神態恭敬,像极了虚心好学,想要討教问题的小学生。 中间那两人之中,昂首挺胸、脸上写满傲气的,正是孙德川。 另外一人,年纪大概七十岁左右,鹤髮童顏,自有仙风道骨的高人风范。 云尘虽然没见过此人,但通过之前得到的信息,这应该就是神医顾成华。 看到云尘,孙德川明显愣了一下,紧接著便瞪了一眼於春霖。 “於院长,谁让你带他来的?” 於春霖淡笑道:“孙神医,云先生现在是我们盛京医院的掛名专家。” 城主乔青山听出了火药味,马上压了压手,微笑著朝苏洛薇点头致意。 “见过城主大人。” 苏洛薇优雅从容地上前打招呼。 “薇薇好久都没来我家了,最近很忙吧?” 官场人说话都是绕圈子的,苏洛薇自然知道人家是问自己为什么会来。 “大人,家祖和家父都掛念瑶瑶的病情,特地请了云先生来给瞧瞧。” 乔青山微微頷首,目光看向云尘。 “小伙子,你多大年纪?家是哪里的?师从哪位高人?” 这一连串如同查户口的问题,云尘就知道人家觉得自己嘴上没毛。 不等他开口,孙德川便是对著乔青山抱拳道: “大人,他就是三年前败光云家的那个败家子。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乔青山沉吟著点了下头,似乎想起沧海城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云家。 “你別含血喷人!” 苏洛薇怒声呵斥。 “若不是云先生,我爷爷就被你截肢了。” 孙德川却不屑冷哼道: “小丫头根本不懂医术,我不跟你理论。” 他转向乔青山,抱拳道: “大人,当时我看出苏老爷子在饮食方面不忌口,便说苏老爷子需要『节制』。没想到他们苏家人自己没听明白,愣是说我要给苏老爷子截肢!” 乔青山眉头一紧。 “哦?还有这种事?” 孙德川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嘆息道: “以我的医术,治疗苏老爷子的病,就是手到擒来。可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搞来的旁门左道之术,让苏老爷子醒过来了。” 乔青山疑惑道:“能治好苏老的病,这是好事啊。” 孙德川顿时变得义愤填膺,声音拔高: “那是以寿元为代价的邪法!苏老爷子三日內必定暴毙而亡!” 第28章 生死在我一念间 孙德川那番危言耸听的话音落下,周围那几个老头气得鬚髮皆张。 “看他毛都没长齐,还敢说自己是医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大人,一定要严惩此等败类,以儆效尤啊!免得他再害人!” 苏洛薇被这群人气得不轻,刚要开口辩驳,却被云尘拦住,示意她別说话。 三年来的囚禁和屈辱,加上魂游太虚的沧桑百年,早就让云尘的心境变得无比强大,不会那么容易被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扰乱。 但那並不代表他会任由別人誹谤。 只不过他现在有些疑惑。 孙德川刚才含血喷人,他能理解。 但孙德川公开宣扬苏元善三日必定暴毙,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如果孙德川说的时间长一些,哪怕是一两年,还有情可原。 但短短三天就会被戳破的谎言,这傢伙为什么要说? 而且还说得如此篤定。 再联想到孙德川扬言今日可给乔芷瑶手到病除,云尘突然感觉孙德川身上的秘密比想像的还要多。 这时,乔青山脸上已经浮出不悦之色,但碍於苏家的面子,他並没有马上叫人抓云尘。 “薇薇啊,孙神医刚才说的这些事,主要是跟你们苏家有关。不如你现在带这小伙子回苏家调查清楚。毕竟苏老爷子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听到逐客令,苏洛薇脸色变得难看。 “云先生,既然城主大人不认为你能治病,咱们也没必要留下了。” 云尘知道苏洛薇不想让他留下来被这些人上嘴脸,心里感觉很温暖。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他从来没感受过哪怕一丝的关怀。 云尘微笑著摇头:“不行!我还没把填海项目给你拿下来呢。” 苏洛薇嗔怪地瞪了一眼云尘。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乔青山脸上的不悦之色更浓,看云尘的眼神也满是厌恶。 读懂了乔青山的眼神,站在墙角的何启明已经来到近前。 “大家都是体面人,你自己请吧!” 孙德川更是感觉心中一阵畅快,眼神轻蔑地看向云尘。 “小子,你还太嫩!赶紧滚吧!” 所有人看云尘的表情都带著鄙夷与愤恨,好像云尘推他们家孩子下井了一样。 “今天算你走运!还不快滚?” 几个老头齐声呵斥。 於春霖知道孙德川是个有仇必报之人,担心事情闹大,他赶忙上前: “云先生,咱们先回去吧。” 云尘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第一个让他离开的何启明。 “我不走,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何启明跟隨乔青山多年,耳濡目染之下,也是颇有涵养的,可现在却被云尘一句话给说得差点破防。 “你別逼我动手!那样的话,后果很严重!” 如果不是在这个环境下,何启明早就出手了,根本不会跟云尘说这么多废话。 云尘微微一笑,问道:“记得今日在济世堂,咱们立下一个赌约吗?我想再赌一个!” 何启明可是没忘记今天在济世堂跟云尘立下的赌约。 如今看到云尘一脸欠揍的表情,他毫不迟疑地点头。 “好啊!赌什么?” “我赌自己给城主大人一个理由,而他会让我留下来参与治疗。我输了,给你一个亿。你输了,把手上的佛珠给我。”云尘淡笑道。 在济世堂的时候,他就盯上何启明手上那串月白色却布满血红纹路的佛珠,绝对不是凡品。 何启明的袖口很低,佛珠手串也是只露出一点点。 云尘现在还不能確定佛珠的真正材质,不过他初步判断那应该是龙血菩提。 这龙血菩提可以滋养精血、驱除邪煞,在佛门中很受青睞,也是难得的宝物。 只不过何启明的这一串品相併不算好,並不是通体血红。 但云尘並不在乎品相,反正是白捡的,下次泡药浴的时候,直接放进去就好。 何启明被气笑了。 城主的想法,他已经很清楚。 现在自己就是负责来把云尘赶走的,就算神仙来了,云尘也留不下。 “好!我跟你开这第二赌!现在你不仅要跪下给我磕头,还欠我一个亿。” 云尘看向乔青山:“大人可愿意给做个见证,顺便看看我的理由?” 乔青山愣了一下,觉得云尘大概是脑子坏了,连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吗? “可以!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云尘瞬间再次成为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而云尘却不慌不忙,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孙德川。 那一瞬,孙德川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笑容,他太熟悉了。 今天在医院,在济世堂,他已经看过两次。 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人,他……” 可还没等他把求救的话说完,就见云尘右手轻轻一挥。 数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银芒激射而出,没入孙德川体內。 眾人震惊地看到孙德川好似变成了一座雕像,除了呼吸之外,连眼睛都不眨了。 嘴巴还保持著刚才说话的口型。 近在咫尺的何启明压根儿没想到云尘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手。 作为这个房间的守护者,他感到了巨大的耻辱。 “大胆狗贼!你竟敢……” “闭嘴!” 云尘刚才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陡然消失,冷声道: “中了我的噬心针,他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闻言,何启明的手掌僵在空中。 江湖上有很多独门秘术可以操控他人生死。 孙德川是唯一能救城主千金的人,何启明现在也不敢妄动。 云尘突然咧嘴一笑,用手拍了拍何启明的脸。 “对我客气点!” 何启明被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好卑鄙!” 云尘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 “你们这些人不是一直都这样认为的吗?” 此言甫出,安静的房间內,全都是大家咬牙切齿的声音。 狗贼! 无耻! 卑鄙! 下流! 齷齪! …… 大家心里把能用出来形容云尘的词汇都翻出来了。 而苏洛薇此时的娇躯已经僵硬得如同木头一般。 这还是自己进门的时候提醒云尘別惹麻烦。 如果自己要是不提醒,云尘恐怕是要把这城主府给搅得天翻地覆。 不对,这傢伙现在就已经这么做了。 乔青山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 顾成华走到孙德川近前进行检查。 片刻后,他向一直不动声色的乔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经脉里有异物,正在向心脉移动。我没办法。” 这句话相当於是一锤定音。 乔青山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云尘的脸,沉声道: “你贏了!我同意你留下来参与治疗。但你要马上让孙神医恢復正常。” 第29章 闺房塌前风波起 云尘微笑著看向何启明,將右手摊开。 “第一个赌约等会儿再说。先兑现第二个赌约吧。” 何启明双目圆瞪,遍布血丝。 “你,好卑鄙!” 他喘著粗气,將佛珠手串摘下,很肉疼地拍在云尘手里。 那可是他家里的传家宝。 云尘掂了掂龙血菩提佛珠,直接揣进兜里。 “下次你能不能说点有新意的词?” 他语气中满是嘲讽。 何启明愤然转身回到墙角,独自生闷气去了。 眾人聚精会神地盯著,都想看看云尘究竟要用什么惊世骇俗的手段,来解决顾成华都束手无策的情况。 可云尘却来到苏洛薇身边,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苏洛薇明显吃了一惊。 “你……你没开玩笑吧?” 云尘指了指孙德川。 “那傢伙今天可是还想让你下跪呢。” 苏洛薇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饱满的峰峦剧烈起伏。 “好!” 她眯起眼睛来到孙德川面前。 眾人顿时变得疑惑。 苏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还会这一手了?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能同时塞进两个拳头。 只见苏洛薇左右开弓。 “啪啪啪……” 耳光不停地落在孙德川脸上。 “住手!” 乔青山觉得自己受到愚弄。 何启明也一跃而上,打算制止苏洛薇。 可就在这时,孙德川突然动了,向后踉蹌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他捂著脸,眼泪都掉下来了。 眾人愕然。 云尘两手一摊:“你们看,他其实就是欠揍!” 顾成华眉头紧锁,赶忙再次上前给孙德川把脉。 片刻后,他目露震惊之色。 “你刚才是以特殊手法,將银针刺入他的麻穴。受到重击之后,他气血加速,便可解穴。” 云尘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一代名医,果然有见识!” 其余几位老者全都面露惊骇之色,这番操作,他们闻所未闻。 顾成华却眉头皱得更深。 “但刚才那银针明明是去向心脉,为何现在转向大肠经?” 他也看出来孙德川体內的银针最终会隨著上大號排出体外,但还是觉得云尘这一手很精妙,他自嘆弗如。 云尘笑著朝他扬了扬下顎:“想学?我教你啊!” 此言一出,顾成华陷入纠结,似乎真在考虑向云尘虚心求教。 “顾老!別被他骗了!他只会这些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孙德川愤愤地咬著牙叫囂。 同时他也担心顾成华倾向於云尘。 “云尘!我发誓与你不死不休!” “啪——!” 任谁都没想到,苏洛薇居然抬手又是一记耳光。 孙德川难以置信地看著苏洛薇。 “你……你居然还敢……” “啪——!” 苏洛薇又是一记耳光落下。 这一次,孙德川捂著脸就往后退了几步。 苏洛薇眸子一眯,霸气道:“你嘴贱的毛病也得治,这两巴掌是免费赠送的!” 全场一片死寂。 早就听说苏家大小姐不是什么善茬,商场上杀伐果断,巾幗不让鬚眉。 今日一见,果然实至名归。 “够了!” 向来沉稳的乔青山终於忍不住开口。 “薇薇,你退到一旁。云尘可以参与,但一切要以孙神医为主。” 既然刚才自己开口说了让云尘留下,他也不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前“吃了吐”。 进退有度的苏洛薇自然知道极限在哪里,而乔青山明显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大人放心,我只在一旁静静等著瑶瑶醒来就好。” 语落,她看向云尘,拳头在胸前用力一握。 “看你的了!”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对云尘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现在她觉得云尘虽然行事乖张,却全都是有的放矢,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得不承认,跟云尘在一起,感觉不憋屈,很爽! 云尘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便笑盈盈地来到一个老者身边。 “喂!咱今天治病能拿多少诊金?” 那老者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等治病救人,岂是贪图那些『阿堵物』?” 其余几人也纷纷翻了个白眼,好像这样就能表现得清高一些。 乔青山实在看不下去,沉声道:“今日只要参加会诊,便有五百万诊金。能治好小女的医生,会得到额外一个亿的酬谢。” “孙神医能够医治小女。你在这里站一会儿,就能得到五百万了。” 在他看来,云尘似乎有点本事,但就像孙德川说的那样,那都是些旁门左道之术。 他平时最看不起这种人,觉得难登大雅之堂。 云尘没再说什么,只是淡笑著点了下头,便看向孙德川。 “孙神医,你现在是用冷毛巾先敷一下脸消肿,还是直接开始展示真正的技术?” 孙德川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里愤恨的万分之一。 “云尘,等苏老被你害死,我看苏家人还能不能给你撑腰!” 说罢,他愤然转身来到床前。 “乔小姐,我现在就给您服用『化寒丹』。我保证药到病除!” 此言一出,所有医者都不敢眨眼睛,想要看看刚才被孙德川说得神乎其神的“化寒丹”究竟是什么样子。 “先等一下!” 一直躺在床上,看起来很虚弱的乔芷瑶开口了。 她目光看向苏洛薇。 “你今天让这个傢伙过来,就是想要趁我虚,直接气死我,是吧?不过很遗憾,老天爷派孙神医来救我了。你一定很失望吧?” 所有人都听出了浓浓的火药味。 沧海本地人都知道这两人以前是好闺蜜,因为“沧海第一美人”的称號闹得很不愉快。 但具体的细节,却没人知道。 苏洛薇却莞尔一笑,优雅十足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秀髮。 “瑶瑶,看你说的,我这也是关心你嘛。” “关心我?”乔芷瑶嗤笑一声,目光看向云尘。 “苏洛薇交朋友的下限越来越低了,连你这种败类都结交。” 云尘也不生气,抿嘴笑道:“妒忌会让人心血鬱结,不利於康復。” 这句话虽然是在讽刺乔芷瑶,但实际上也是云尘对她的忠告。 这种负面情绪,的確会加重乔芷瑶的病情。 “你!!!居然敢咒我?” 乔芷瑶被气得俏脸更加惨白。 身为城主千金,她身边全都是鲜花和掌声,还从来都没被人这样损过。 “何启明!你给我扇他!” 她话音未落,何启明快如疾风般出现在云尘面前,抡起右手,扇向云尘脸颊。 第30章 孙德川的底牌 “住手!” 乔青山威严的声音传来。 “退下!” 何启明將停在空中的右手收回,再次回到墙角。 云尘微笑著看向何启明。 “你这次出手,比刚才两次都快!”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何启明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云尘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原来……你是一尊躲在暗处的『舔狗』啊。” 此言一出,眾人目光全都诧异地看向何启明。 此时的何启明被云尘一句话戳破了心中的秘密,瞬间便感觉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 “不……我,我不是……那个……” 乔青山明显也很意外,没想到何启明居然对乔芷瑶有了这个心思。 但他马上皱眉压手。 “都別说了!现在开始治疗!” 他现在心里也是火大。 原本应该很顺畅的治疗过程,就因为云尘到场,马上变得一波三折。 乔芷瑶却狠狠瞪了一眼云尘。 “等著本姑娘病好之后,一定饶不了你!” 云尘这次也没回懟乔芷瑶,因为他刚才已经用瞳术把乔芷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过了。 乔芷瑶根本不是什么寒脉之症,而是一种很特殊的体质——“寒冰之体”。 这不是病,所以根本无药可医。 此种体质的人,基本活不过二十五岁,很多都是幼年便夭折,而且死法很痛苦。 即便泡在热水池里,也只是能改变体表的温度,最终体內经脉都会被冻结。 现在乔芷瑶已经快要到最终的阶段了。 云尘现在只想快点看看孙德川所谓的“化寒丹”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孙德川拿出银针,在乔芷瑶手臂、小腿,头顶的几处穴位刺入。 “嗯……好疼!” 乔芷瑶单手抚著胸口的位置,表情有些扭曲。 “乔小姐莫慌。我先用独门针灸术给您滋养一下,一会儿再配合『化寒丹』使用,效果立竿见影。您马上就会摆脱病痛!” 乔芷瑶感受了片刻后,面露欣喜之色。 “我感觉自己没那么冷了。” 其余几名老者从来没见过这种穴位的组合针灸,生怕自己忘记,赶忙拿出小本本,开始认真记录。 孙德川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瞥了一眼云尘。 “看到了吧?这才是正统的医术!你那些旁门左道在我眼中,就是个笑话!” 云尘没搭理孙德川的挑衅,心里却有些疑惑。 这几处穴位组合在一起,是要开“心门”的。 “心门”一开,相当於人体所有防御都被卸掉,自然会散去一些体內寒气,让乔芷瑶產生一种暂时好转的错觉而已。 中医从来都不会这样治病,那些医生没见过,也属於正常。 真正需要开“心门”的,往往都是一些害人的邪术。 而且刚才从孙德川下针的手法来看,並不是很流畅,每次下针似乎都需要仔细回忆。 这一看就是在现学现卖。 云尘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看来这傢伙背后有人。 而那个人才是正宗的邪魔外道,教孙德川的也是旁门左道的邪术。 此时,感觉体內的寒症被缓解,乔芷瑶面露感激之色。 “孙神医,谢谢您!我一定让我爸再加上一份厚礼。” 孙德川淡然摆手道:“医者,悬壶济世,可不是为了那点酬劳。” 乔芷瑶连连点头:“您不仅医术精湛,人品也高尚!不像某些人!” 她看向云尘,眼中满是怒意与鄙夷。 “满脑子都是铜臭味。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张嘴就问人家要报酬!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云尘笑了笑,並不反驳。 但这却让乔芷瑶认定云尘就是来蹭那五百万诊金的。 “你笑什么?今天我一分钱都不会让你拿走!你还要给孙神医跪下磕头认错!” 其余几个医者全都是一脸认同的表情。 “跟这种人站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掉价了。” “可不是嘛!他这种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就应该抓进大牢。” 一向为人谦和的於春霖实在听不下去了。 “诸位,口下留德吧。人家云先生从进门开始,也根本没招惹过你们。你们何苦不依不饶,总是针对人家?” 於春霖说话已经很客气了,没直接说这些人就是在捧臭脚。 捧完了孙德川,现在抓到机会就开始捧城主千金。 於春霖在沧海城还是很有威望的,那几人也不想闹得太僵,乾脆把脸別开。 於春霖在云尘身边,压低声音道:“要不……咱还是走吧。那五百万,不要也罢。” 倒不是他不相信云尘,只是现在人家根本不给机会。 云尘要是继续留下,说不定还得被这些势利眼的傢伙给损成什么样呢。 云尘笑著拍了拍於春霖的肩膀,对於春霖的人品非常认可。 “老於,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就在这时,孙德川从隨身带著的密码箱里拿出一个雕工非常精美、质地润泽的玉瓶。 当那玉瓶暴露在空气中之时,周围凝聚出了层层白雾。 云尘心中微怔。 “千年寒玉瓶?” 他简直难以置信,在武道宗门都可以称为至宝的东西,居然会在孙德川这种人手里。 其余人虽然不认识这玉瓶的材质,却也能感觉到其不凡之处。 孙德川打开玉瓶的那一刻,从瓶口射出一道红芒。 一股浓香顿时四散开来,瀰漫了这个房间。 “这……一定是绝世丹药吧?” “没想到孙神医出手便是如此不凡啊。” 见此异状,饶是乔青山见多识广,也嘆为观止。 只有顾成华一直面带疑云。 孙德川將玉瓶在手中晃了晃。 这个动作看似无意,但云尘却发现孙德川摇晃得非常有节奏。 “乔小姐,这化寒丹不能见光,我餵您服用即可。” 乔芷瑶连声道谢之后,便张开嘴。 孙德川將玉瓶倒扣下去。 乔芷瑶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下一瞬,她面色肉眼可见地从惨白变得红润,而且全身当即开始冒汗,额头的髮丝已经被浸透。 眾人惊呼神跡。 据他们所知,这位城主千金从小就没流过一滴汗。 “爸爸,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乔芷瑶声音颤抖,素手轻抬,在额头擦了一下。 她看著手上的汗水,眼泪便是流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常人了!” 见状,乔青山眼中湿润,一步上前拉住女儿的手,感受著温度。 “热的!我女儿……是热的。” 他组织语言的能力也因为激动而被拉低。 但所有人都能理解一位父亲此刻的心情。 孙德川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高人姿態,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尤其在云尘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傲慢道: “化寒丹乃上古秘传丹药,专克寒脉之症。今日乔小姐服下,只需半炷香时间,寒气便可尽除,从此与常人无异。” 乔青山激动得声音发颤:“孙神医,大恩不言谢!乔某必当重谢!” 孙德川却苦笑道:“大人,孙某人才疏学浅,刚才还被人指责是个误人的『庸医』呢。今后恐怕难以面对天下人了!” 孙德川展示出的神奇医术,让乔青山折服。 这种神医正是各大家族爭相交好的人才。 乔青山毫不犹豫地看向云尘,目露寒光。 “你屡次污衊,且对孙神医不敬,现在还不跪下谢罪!” 第31章 苏家护不住你 孙德川面带讥誚地斜睨著云尘。 其余那些老者见到乔芷瑶的变化,现在立场更稳了,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於春霖赶忙抱拳:“大人,云先生和孙神医之间的確有些误会,但也不至於……” “聒噪!” 乔青山脸色一沉。 “对我的话,你还敢质疑?” 於春霖嚇得一哆嗦,还是第一次见到乔青山如此生气。 “大人,云先生是我苏家的贵客。” 苏洛薇得体地笑道。 事到如今,那填海项目算是彻底凉了,但她必须要保住云尘。 正常情况下,苏家的面子,即便是城主也要给一些的。 乔青山脸色虽然缓和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冰冷。 “薇薇,我不知道这小子给你们家用了什么迷魂汤,但我作为城主,必须要对他彻查,这也是对沧海城的百姓负责。” 不等苏洛薇再开口,云尘便朝她摆了摆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家都知道城主大人这是看中了孙德川的医术。打压我这种家族破败的小人物,就可以收穫一名神医的友谊,何乐而不为呢?” 此言甫出,在场眾人脸色变得古怪。 云尘说的这些,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都知道。 但他怎么敢就这么说破? 有的时候,真相就是大姑娘的內衣。 大家都知道人家姑娘穿了就行了。 可云尘直接把姑娘的“內衣”给掏出来,还抖开了让所有人看看款式和尺码。 乔青山为官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如此不留情面的当眾揭短,一张老脸顿时青红交加,怒极反笑道: “好一张尖牙利嘴!任凭你顛倒黑白,但事实胜於雄辩!孙神医的医术有目共睹!” 云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乔青山见云尘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怒火更盛。 “事实摆在眼前,你居然还不承认?小何,把他给我……” “停停停!” 云尘赶忙摆了摆手。 “你可別折腾他了,一会儿他还得给我下跪认错,让他先歇一会儿。” 眾人闻言,全都面色惊骇。 狂! 太狂了! 这小子难道是吃了豹子胆? 还是想要试试城主家的刀快不快? 就连何启明都愣住,觉得云尘很可能是压力太大,疯了! 而就在这时,云尘不动声色地开启瞳术,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金芒,目光射向乔芷瑶高耸的玉峰。 他的眼神丝毫不顾及世俗的眼光,看得非常认真。 即便是隔著衣服被盯著,乔芷瑶也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混蛋!我要挖了你的狗眼!” 原本愣在原地的何启明不再犹豫,一个箭步衝上前去。 “狗贼!受死!” 刚猛的掌风直劈云尘天灵盖。 而云尘却如同老僧入定般,仿佛对这一击浑然未觉。 眾人仿佛已经看到了云尘被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击碎头颅。 孙德川嘴角露出残忍的狞笑。 然而那一掌却在云尘头顶寸许之处停了下来,只是吹乱了髮丝。 云尘表情嫌弃地瞥了一眼何启明,一边捋了捋略显凌乱的头髮,一边嘲讽道: “装什么?苏家做背书,城主都不敢说要杀我,你敢?小心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何启明气得全身颤抖。 没得到城主的命令,他的確不敢杀云尘。 但刚才女身被冒犯,他一怒之下,决定嚇唬一下云尘。 原本他以为云尘会被嚇得跪下,可没想到却是自取其辱。 云尘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赶紧让开吧!否则你的女神就没救了!” 闻听此言,在场眾人面露震惊之色。 “你说什么?” 乔青山心里“咯噔”一声。 孙德川赶忙说道:“大人,不要相信他危言耸听。小姐的情况,您已经看到了。” 乔青山抬手指向云尘,面色不善地道: “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交代,即便有苏家背书,今日你也难逃牢狱之灾!” 其余那些老者刚要开口,便被云尘冷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他看向顾成华:“你刚才能判断出孙德川体內的银针走向,而且从他拿出药瓶开始,你便一直皱著眉。我相信你也察觉到一些端倪,是吧?” 顾成华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眼神因为不確定而有些闪躲。 眾人目光全都看向顾成华,想要找到答案。 “顾老,这小子是否故弄玄虚?”乔青山问道。 顾成华没说话,来到乔芷瑶身旁。 “乔小姐,让老头子给你號號脉。” 乔芷瑶很配合地將手伸过去。 片刻后,顾成华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凝重几分。 “我现在老眼昏花,说的不一定对。” 顾成华声音不高,却將屋內的空气都压得有些凝滯。 “乔小姐身上的寒症却是消退大半。” 闻言,眾人全都鬆了口气。 顾成华却话锋一转。 “但她体內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很强!我也不晓得那究竟是什么。” 孙德川赶忙说道:“当然是我那颗『化寒丹』的力量,正在吞噬乔小姐体內的寒气。” 眾人纷纷点头,认为这个解释非常合理。 顾成华却没再说话。 云尘却轻轻拍了一下顾成华的肩膀。 “谢了!你能说这些,就已经够用了!” 眾人不明所以地看向云尘,搞不懂这傢伙又要干什么。 云尘看向乔青山,语气沉了下去: “孙德川给你女儿吃下的並不是什么『化寒丹』,甚至连药都不是!” 此言震惊全场。 孙德川当即咆哮道:“你血口喷人!” 他赶忙朝乔青山拱手。 “大人,您可一定替我做主啊。” 乔青山皱眉看向云尘:“你说孙神医给瑶瑶吃的不是药,那究竟是什么?” 云尘冷声吐出两个字:“蛊虫!” 眾人当即“嘘”了一声,觉得这就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碍於云尘都敢直拍何启明的脸,大家也没把心里的鄙夷说出来。 乔青山也是同样的想法,认为这就是云尘口不择言地抹黑孙德川。 “呵呵,好一个妖言惑眾的鼠辈!你空口白牙拿不出证据,这牢饭,你是吃定了!” 孙德川现在也是有了底气,囂张道:“小子!现在怕了吧?” 云尘淡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我给你看看他给那傻丫头吃的是什么。” 在场所有人嘴角都抽搐个不停。 別人都是在挖空心思討好城主,可云尘居然张嘴就漫天要价,这就是公然勒索。 再说了,都吃下去了,还怎么看? 吃泻药,然后在马桶里找? 真正的丹药可都是入口即溶的。 这样才能快速、充分地散发药力。 乔青山今天也是被云尘气得有些脑袋短路,根本没想太多,直接赌气地点头: “好!今日你若能证明那丹药是蛊虫,我给你一个亿!否则,我关你十年大牢!苏家也护不住你!” 云尘闻言,嘴角一勾。 刚刚见底的荷包,马上又要充盈起来了。 他缓步上前,坐在床沿,唇角微扬,盯著乔芷瑶。 乔芷瑶刚才就觉得云尘这个一直盯著自己胸脯看的傢伙不是好人,现在这傢伙居然还做到自己床上。 “你……你给我滚开!” 她话音未落,云尘快似闪电般出手。 眾人倒吸了一口亮起,眼珠子外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第32章 「鱼」死了 只见云尘右掌拍在乔芷瑶膻中穴。 那处穴位乃是位於人体双乳连线中间。 而半躺在床榻上的乔芷瑶整个人僵住,俏脸写满难以置信,低头看著胸前那只温热的大手。 虽然不知为什么,那只手似乎在向她传递著什么,让她感觉很舒服,但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你……你混蛋!我要杀你!” 乔青山目眥欲裂,恨不得手撕了云尘。 何启明更是脑袋“嗡”的一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全身劲气鼓盪,再次冲向云尘。 但就在那一瞬,乔芷瑶娇躯如同触电一般猛颤。 眾人顿时一阵愕然,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乔芷瑶突然一阵乾呕。 “哇”的一声,她喉咙似乎被卡住,俏脸被憋得已经发紫。 “呃……呃……” 她慌乱地指向自己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顾老!快救救我女儿!” “这……” 顾成华嘴角一抽。 如果自己出手,必定也是要拍打膻中穴的。 自己可是还要保住晚节的。 这流氓还是让云尘当吧。 “大人,云先生肯定行。” 乔青山目光看向另外几个老者,居然在他们脸上同样发现了便秘的表情。 “云尘!我命令你……呃,我求你救救我女儿。” 云尘看向手掌第二次距离自己脑袋不足寸许的何启明。 “你看看人家城主的格局,再看看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只能做护卫了?而且就连当舔狗,都是连一根毛都舔不到的舔狗。” 何启明就感觉自己今天的脸算是彻底丟乾净了。 他把心一横,牙一咬,“噗通”一声跪倒: “我错了!我履行第一个赌约。请您救小姐。” 云尘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何启明居然是个舔狗系列的纯爱战士,为了女神,下跪都行。 “其实……我也没说不管啊。” 云尘有些哭笑不得,抬了抬手:“赶紧起来吧。” 好歹今天已经坑了人家的手串,也不好再为难这舔狗。 他贴在乔芷瑶膻中穴的手掌涌出一股暗劲。 “噗——!” 如鯁在喉的乔芷瑶將一团黑乎乎、冒著丝丝血红光芒的东西吐在床上。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被血丝包裹的东西突然动了。 那是个有拇指大小的虫子,全身黑色甲壳,微微泛著红光。 就在眾人瞠目结舌之时,那虫子展开翅膀,似乎是发现情况不妙,想要飞走。 云尘单手射出一道银芒。 那虫子被银针钉在床上,扑腾了几下,便一动不动。 “啊啊啊……” 缓过神来的乔芷瑶失声大叫,从床上跳起来,却体力不支,跌入云尘怀里。 “嚇……嚇死我了!” 她根本也没看自己在谁怀里,反正就是用脑袋往里钻,实在是被嚇坏了。 自己刚才居然是吃了那么噁心的东西。 云尘一脸嫌弃地將她推开:“別以为这样就能少给钱啊,一分都不能少。” 乔芷瑶也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云尘怀里,赶忙起身要躲开。 可就在那一瞬,跟以前一样的冰冷感觉再次袭来。 她身子一僵,再次倒在云尘怀里。 旁边的侍女见状,赶忙上前去將她给重新扶到床上躺下。 云尘將银针穿著的那只虫子往旁边桌面上一丟。 孙德川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 这蛊虫只要到了心臟,即便是去医院做核磁共振也看不出来。 可现在,他知道自己辩无可辩,更是没想到云尘能够把这蛊虫逼出来。 乔青山身为一城之主,智商自然是在线的。 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小何,把孙德川给我抓起来!” 何启明的怒气终於有了发泄口。 孙德川被狠狠踩在地上,胸口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別……別杀我!我全都说!” 何启明余怒未消,用力踹了两脚。 “王八蛋!居然敢害小姐!” 然而就在他最后一脚落下之时,孙德川脸上的表情开始不由自主地扭曲变形。 鲜血从七窍流出。 何启明满脸震惊之色:“我……我没有,我真没有……” 云尘赶忙上前推开何启明。 可为时已晚,孙德川脑袋一耷拉,气绝身亡。 在他口鼻中,大量黑血汩汩涌出。 紧接著,一条大概十公分长、如同蚯蚓般的虫子从孙德川鼻孔钻出。 那虫子通体呈现血红色,散发著浓浓的腥臭味道,却在刚刚钻出之后,便也一动不动。 云尘咬牙切齿,一脚踹在何启明屁股上,將他踹飞出去,撞在墙上。 “妈的!老子钓了一天的『鱼』,被你给弄死了!” 何启明一脸懵逼,满心鬱闷。 我特么干啥了? 不就是发泄一下,踢了这傢伙几脚吗? 云尘也知道何启明不是故意的,但他现在也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而已。 只能说孙德川背后的人非常狡猾,早就在其体內种下蛊虫。 如果孙德川受到严重的外力击打,便会激活那蛊虫。 这就是用来防止孙德川被严刑逼供所设下的蛊虫禁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青山还是人生第一次感觉自己站在现场,却成了个什么都没看懂的傻子。 云尘指了指桌面上那个甲虫。 “刚才孙德川给你女儿用针灸『开心门』,就是为了让这个『融心蛊』能够顺利进入心脉。” 乔青山感觉匪夷所思。 “他害我女儿,就不怕我杀了他?” 云尘心情略显烦躁地摇头。 “所谓融心蛊,可融入心臟,短时间內,可以有迴光返照的功效。半个月后,中蛊之人便会成为养蛊人的傀儡,没有思想和意识。我认为有人想要控制你。” 乔青山闻言,全身汗毛倒竖,还想再问,却被云尘抬手打断。 云尘耳朵微微动了动。 在这间闺房不远处,有细微的声音传来,还不止一个人。 “在这里等我!” 云尘给苏洛薇扔下一句话,便从窗户飞身跃出。 到了庭院中,他纵身一跃,便上了房顶。 他目力惊人,即便是在黑夜,仍可將百米之外看得清清楚楚。 城主府东南角正有两道人影穿房跃脊,一前一后,飞速遁逃。 云尘周身真气澎湃而出,脚下生风,瞬间便化作一道魅影。 前方二人已经跃出围墙,云尘也紧隨其后。 然而前面那人的轻功似乎更高明,甩下后面那个戴鸭舌帽的小个子一大截。 云尘不会分身术,只能抓一个。 他脚下再度发力,纵身一跃。 “哪里跑!” 他朝向前方那纤瘦的背影,双掌齐出,却没用全力,担心打死对方,线索就断了。 那小个子闻声一惊,似乎没想到后面还跟著一个人。 震惊之下,小个子猛然回身。 “嘭”的一声闷响,一双大手拍在胸口。 小个子“啊”了一声,身形如同断线的纸鳶,重重摔在熙熙攘攘的夜市步行街上。 旁边烧烤摊上,正在喝啤酒的年轻人全都聚拢过来。 逛街的男男女女也都好奇地凑上前去。 云尘站在房顶,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傢伙这么瘦,胸肌还挺发达呀。” 他抬手闻了闻。 “不对!香的?是个女的?” 手上的触感不会撒谎,云尘敢確定。 而且这触感的回弹之力……还很大。 第33章 头號淫贼 下面人太多,云尘將兜帽戴上,並压得很低,飘身落在人群中,朝著躺在地上的女子靠近。 “你……你別过来!” 女子明显受了內伤,单手捂著被云尘击中的胸脯,向后挪动身体,目光中满是愤恨。 这时,云尘才看清这女子生得肤白貌美,特別是那看著就吹弹可破的皮肤,在月光和灯光下透著莹润的光泽。 “你倒是跑啊!” 云尘面色戏謔,声音却冷酷。 他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是跟父母的死亡有关,註定就是个死人而已。 “呸!狗贼!今日我被你偷袭,无话可说。你最好杀了我,否则,镇武司一定將你们这些採花大盗绳之以法!”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有人认出了那名女子。 “我的天!那不是咱们沧海镇武司的女神捕萧寒衣吗?” 这句话顿时引来了一阵譁然。 “臥槽!这採花贼也太大胆了,居然连镇武司女神捕都不放过?” “妈的,连我女神都敢欺负,我要弄死他!” “你看他把兜帽压那么低,藏头露尾,一看就是淫贼!” 好多青壮年一拥而上,將云尘团团围住。 也有人上前將萧寒衣扶起。 看到自己的声望居然这么大,而且大家还这么热心肠,萧寒衣面色动容,但也是赶忙大声喊道: “你们不要过去。这伙人很凶残的,这个月已经杀了五个年轻姑娘了!” 一听这话,那些仗著人多就底气很足的青壮男人根本不怕。 在他们看来,这里几十號人,还打不过一个? 要是能在女神捕面前露个脸,就算受点轻伤也值了。 “女神放心,我张三平生便是喜欢打抱不平。” “对!天下人管天下事,今天既然让我李四遇见了,就一定要管。” 其余眾人也都表示自己正义感爆棚,必须將“採花贼”现场按住。 云尘有点懵。 镇武司是朝廷专门为了镇压那些违法的武道狂徒而设立的,每个府城都有分支机构。 在针对打击武者犯罪方面,镇武司执法权限高於同级別的执法局。 虽然云尘三年前並没听说过萧寒衣的名字,但刚才那群义愤填膺、还留著口水的舔狗们说的话,应该不会是假的。 可这个女神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出现在城主府? 难道现在沧海城的镇武司已经烂到根了? 就在这时,张三咆哮著衝上前去就是一记老拳。 “小子,你给我躺下!” 云尘隨手一挥。 “滚!” 虽然云尘根本没用力,但张三不是武者,直接被推得向后踉蹌,撞在后面的人身上。 李四见状,大喝一声:“兄弟们,一起上!” 云尘没心思跟这群完全不听人解释的傢伙纠缠,身形一晃,便在眾人眼前留下一道残影。 “臥槽!人呢?” 大家迷茫地四处寻找,却有人大喊:“不好了!女神捕被採花贼抓走了。” 眾人这才看向萧寒衣刚才站的位置。 “臥槽!完了!我的女神!” 现场一片哀鸣之声。 “畜生啊!居然褻瀆我的女神!我与那淫贼不共戴天!” 马上有人拿出手机。 “我拍到那傢伙了,虽然看不到脸,但也要把他给曝光出去。” “来来来,加个好友,发给我。” “我也要曝光那淫贼!” “我这里还有一段视频呢……” 此时的云尘已经扛著被点了麻穴的萧寒衣来到附近一处无人的小树林。 他並不知道,“抓淫贼”的浪潮正在席捲整个沧海城。 他那张带著兜帽的照片马上就会印刷在沧海头號通缉犯名单上。 把萧寒衣轻轻放在地上,云尘蹲在她面前。 “你是镇武司的捕头?” “知道就快放了我!” 萧寒衣虽然被封了穴道,却依旧面无惧色。 “你今天去城主府干什么?” 云尘很有耐心地问道。 萧寒衣却如同炸了毛的小奶猫,义愤填膺道: “废话!当然是抓你的同伙!没想到你们如此卑鄙,一个吸引我的注意力,另一个从背后偷袭。” 云尘的瞳术虽然还没到可以读心的程度,但也能看出对方並没撒谎。 “把你知道的关於我那个『同伙』的消息告诉我。” 既然知道对方不是坏人,云尘的语气便柔和了许多。 听到云尘语气缓和下来,萧寒衣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害怕了。 毕竟在大夏境內,要是敢杀镇武司的人,那可是要被全国重点追查的。 就连京城方面都会下来专案组。 想到这里,萧寒衣的底气也更足了。 “呸!想要我透露调查进度,你做梦!你现在最好把我放了,否则……啊,你……你要干嘛?” 不等她说完,就诧异地发现云尘正在解裤带。 “哦,把你最后那个『嘛』字去掉。” 云尘冷声道。 萧寒衣眨了眨眼睛,顿时想到了一件比死亡更加令她难以接受的事。 这时,云尘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露出苏洛薇给他买的白色四角裤。 “你就算……就算那个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虽然这句话依旧嘴硬,但语气明显有些颤抖。 云尘“哦”了一声,继续脱裤子。 “我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你最好別说,而且越是反抗,我越兴奋。上次那个……嘖嘖嘖,很够劲儿。希望你今天表现比她还令我满意!” 这一瞬,连手指都不能动一下的萧寒衣真正体会到了恐惧的降临。 她不怕死,但若是被一个淫贼侵犯,那就是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还不如去死。 可现在她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一想到她曾经办过的一些案子里,那些女生哭诉被侵犯的屈辱过程,她心中便是颤抖不已。 而就在这时,云尘接到了苏洛薇的电话。 现在孙德川的尸体已经开始不断流出黑水。 云尘知道这一定是乔青山让苏洛薇跟自己联繫的,便直接回应道: “尸体扔进焚化炉,玉瓶给留著!另外,今晚要是能抓到他那个女助理,一定要先送去我那里。” 刚才走得太匆忙,他的確忘记提醒一下那尸体必须焚烧。 別看只是出来一条蛊虫,孙德川体內应该还有很多幼虫。 而且孙德川这一死,云尘知道自己这边线索就断了,如果能找到陈艷的话,说不定能探听出一些蛛丝马跡。 但前提也是陈艷没有被刚才跑掉的那个傢伙灭口。 掛断电话,云尘突然发现萧寒衣的表情没有之前那种鄙夷,而是多了几分顺从。 联想到刚才自己打电话,又要毁尸灭跡,又要抓人家女朋友,云尘大概理解了萧寒衣的心路歷程。 萧寒衣刚要开口,云尘便摆手打断。 “现在別说话!等我彻底欣赏完你的全部的勇气和反抗精神,跟你深度沟通之后,你再决定说不说!” 第34章 女神捕:我肯定不反抗! “不……不……求求你,让我说吧。” 虽然不能动,但因为恐惧和紧张,萧寒衣整个娇躯都在颤抖。 云尘无奈嘆了口气。 “我裤子都脱了,你现在又要说了?还有没有女神捕的逼格了?要不……你再忍忍?” “不不不!求求你让我交代吧。” 云尘已经將手机对著萧寒衣。 “我记性不好,录下来反覆看,没问题吧?” 萧寒衣心中气炸。 但一想到云尘如果不录这个视频,肯定就要录那种她办案时,当证据看的视频了。 “可以可以!我把调查的进度都告诉你……” 萧寒衣竹筒倒豆子一样,將自己掌握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她是半年前来到沧海城镇武司任职捕头的。 前些日子,她发现最近的几起姦杀案,跟三年前的旧卷宗有部分相似的作案手法。 那些女生都是受到了极其残忍的暴行。 罪犯每次都是在受害人活著的时候,用匕首在她们身上画下一个血淋淋的骷髏。 看到那些令人髮指的犯罪现场,她当时就立誓无论如何也要破了这个案子。 可她很快就被告知,这个案子被上级接管了,並严令她不许调查。 於是她就开始暗中找线索。 今天,她通过线人的渠道,发现了一个总是戴墨镜和口罩,而且胸口有个骷髏纹身的男人。 这人跟前面一起案件中的目击者描述得非常相似。 於是,她便开始跟踪那人来到了城主府。 她刚跟进去,就被那人给发现了。 然后她在追捕那个嫌疑人时,就被云尘打了一掌。 听完这些,云尘对於“三年前”这个时间节点非常敏感。 他现在怀疑孙德川身后的人,三年前加害父母的人。 而刚才萧寒衣说那些人三年前销声匿跡,最近才出来蹦躂。 这应该不是个巧合。 云尘现在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然孙德川死了,但现在抓到这个女神捕,功能性还是很大的。 不管怎么说,萧寒衣调查的渠道,肯定要比他多。 而且这女人年龄也就二十来岁,直接空降沧海城镇武司,来了就做捕头,应该家里有些门路。 云尘晃了晃手机,直接摘掉兜帽。 “捕头大人,你也不想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吧?” 看到云尘那一脸很不正经的笑容,萧寒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无耻!我都已经说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 她知道,很多案件的受害人被杀,都是因为看到了罪犯的容貌。 “我……我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来沧海城这破地方。” 恐惧和屈辱,让她长大后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云尘抿嘴笑道:“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禽兽!死了你那条心吧。我不但不会反抗,还会配合你!绝对让你在我身上找不到半点兴奋的感觉!” 现在她认定自己今天的下场就是受辱之后被杀。 云尘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褪到膝盖的裤子,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言论,他便是第二次理解了萧寒衣的心路歷程。 “捕头大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你没事……” 半分钟后,云尘志得意满地录完第二段视频。 虽然萧寒衣不情愿,但还是没经受住云尘的威逼和利诱。 不过云尘倒是说话算数地帮她解开了穴道。 “现在给我回去调查!三天之內,如果找不到那个有骷髏纹身的男人,可別怪我……” 云尘笑著晃了晃手机。 萧寒衣现在恨不得直接咬死云尘,但她刚才受了伤,又是刚刚被解开穴道,根本不可能是云尘的对手。 “好!你要言而有信,到时候把视频刪掉!” 云尘好心地看向萧寒衣受伤的部位。 “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保证你能快速恢復气血通畅。” “滚!” 萧寒衣声音如同淬了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尘之后,撒腿就跑。 可还没跑出几步,受伤部位就剧烈晃动,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於是,她也顾不得形象,双臂环住痛处,减轻摆动幅度。 云尘摇头嘆息一声:“看来女人负担太重,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接到一条银行提醒,到帐一亿零五百万。 “嚯!看来这位城主大人已经想通了呀。这么快就兑现了?” 几分钟后,云尘再次返回城主府。 他本想跳墙进去,却发现好多荷枪实弹的护卫將城主府围了起来。 “看来刚才的事情让乔青山警惕起来了。” 从正门进入城主府还是很顺利的,乔青山已经派人在那里等著接他。 再次回到乔芷瑶的闺房,云尘发现那几个白鬍子老头不见了,估计是被打发走了。 而此刻的乔芷瑶脸色比云尘初见的时候更难看,全身都冒著寒气,身上又多了几条被子。 “云先生,您总算回来了。” 乔青山半点城主的架子都没了,对云尘抱拳的时候,身子都弯了下去。 云尘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一口乾了。 主要是刚才跟萧寒衣在一起的时候,他胸口那条龙又变成了“降魔杵”。 今天提升的速度太快,那个六品的孙宇虽然外家功夫还可以,但品级太低,躁动的气血还需要继续沉淀。 要么今晚找人好好找人干一架,最好是能把他身上虚浮的气血全都打散。 要么也是找人好好干一架,只不过方式就不是拳脚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瞥了一眼苏洛薇。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心灵感应,苏洛薇在那一瞬娇躯微微一颤,目光与云尘对视的同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虽然没说出声音,但那口型明显是个“滚”字。 云尘耸了耸肩,也觉得今天把人家开发的也不少了,不能总可著一只羊薅,必须让苏洛薇劳逸结合一下。 他这才看向乔青山:“別这么客气,诊金到位,什么都好谈。” 修炼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吞金兽”。 这也是寒门之人根本无法在武道路上出头的根本原因。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努力赚钱的话,后续的武道修行路將会变得捉襟见肘。 “咳咳咳……” 苏洛薇轻咳了几声。 云尘这才想起来,人家苏洛薇那边还有填海项目的事呢。 这件事,必须办! 否则,人家苏洛薇今天不是白忙活了? 以后自己还想不想跟人家继续深入合作了? “哦,对了,听说朝廷在这边有个填海项目?” 乔青山面色变得为难。 他猜到苏洛薇今天让云尘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刚才还想著如何委婉地说一下自己的困难。 可没想到云尘直接就提了出来。 “咱们分开说。如果您能治好我女儿,诊金你隨意开口。” “但填海项目的事情有些变化。现在州府已经下来专项组,所有填海项目的拍板,我的权重是五分之一。” “如果你想要我这五分之一票,我可以给苏家。” 听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云尘看向苏洛薇。 “我再帮你一个个搞定另外四个。” 看到云尘老毛病又犯了,肆无忌惮地把本应私下说的话给拿到明面上,苏洛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她也能听出来,乔青山这话肯定不掺假。 而且云尘主动大包大揽,也確实让她心里很温暖。 “你先把人家瑶瑶的病治好再说吧。” 云尘“哦”了一声,回头看向顾成华。 “老爷子,你觉得乔芷瑶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云尘为什么有如此一问,但顾成华还是实话实说。 “最多三天!” 屋內眾人纷纷颓然一嘆。 一个年轻而美丽的生命,此时却脆弱得如同薄纸。 乔青山已经听过这个噩耗,而且刚才也静下心来,听於春霖说了云尘救治苏元善的过程。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云尘。 “云先生,刚才乔某人和小女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我乔家必定感恩戴德。” 第35章 按次计费 云尘淡笑,不置可否,却再次看向顾成华。 “你觉得她是寒脉之症吗?” 这句话让在场人无不愕然。 大家很纳闷儿,多少名医都诊断过,云尘为何有此一问? 可顾成华的话一出口,便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乔小姐的病情来看,的確跟寒脉相似,但细微之处又有很大不同。但我见识浅薄,还请云先生赐教。” 说话间,他恭敬地对云尘一礼。 到目前为止,云尘甚至都没给乔芷瑶把过脉,却將病情看得透彻。 他初见云尘时的不屑与轻蔑早已化作深深的敬佩。 而刚才桥青云只是觉得云尘医术不俗,现在看到顾成华都如此虚心討教,他心中掀起惊天骇浪。 自己竟然对此等神医屡次出言不敬,简直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云先生,我……汗顏。” 云尘摆了摆手,看向顾成华。 “她的病症,不能说。否则,后患无穷。” 这句话颇有些玄之又玄的味道,眾人一时间也有些茫然。 其实云尘並没有故弄玄虚。 这寒冰之体的消息如果被走漏的话,可是会有很多人覬覦的。 云尘淡笑著看向床上的乔芷瑶。 “乔小姐,你怎么说?” 刚才乔芷瑶屡次出言嘲讽折辱,还要挖云尘的眼睛。 虽然这些都是气话,但云尘可是很记仇的。 乔芷瑶闻言,缓缓睁开眼睛。 刚才那些话,她可是全都听见了。 她从小就被惯坏了,怎么可能轻易向人低头? 在她心里,云尘就是个色狼。 刚才自己被“袭胸”就是证明。 而且这还是苏洛薇带来的人,她心里就更是带著气。 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份尊贵,云尘即便有一身不俗的医术,也只不过是个医生而已。 能为自己服务,那是云尘的荣幸。 “別跟本小姐阴阳怪气、故弄玄虚!你想让我给你道歉?你,不配!” 乔青山知道女儿被自己惯坏了,娇纵任性,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於是便赶忙开口: “瑶瑶,你別乱说话!” “哼!难道不是吗?他就是个贪財好色的小人而已!” 乔芷瑶面带不屑,看向云尘的目光满是讥誚。 “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说吧,多少钱?只要你敢开口,本小姐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 乔青山当即嚇得面色惨白,赶忙出声喝止。 “瑶瑶,你放肆!竟然对云神医如此无礼!” 情急之下,他连称呼都变了,直接称呼云尘为“云神医”。 “爸!你居然吼我?” 乔芷瑶难以置信。 “他就是个小人,能有机会给我治病,是他的荣幸。多少人想要巴结你,还都找不到门路呢。” 乔青山脑袋“嗡”了一声,当即觉得大事不妙。 他並不认为自己女儿说得完全不对,但这种事情是放在心里的,哪能就这么说出来。 苏洛薇也轻嘆一声。 以她对云尘的了解,恐怕是不能给乔芷瑶治病了。 而於春霖则是从大喜到大悲。 刚才还觉得这次盛京医院算是露了大脸,可现在闹到如此地步,他也觉得云尘肯定不能出手了。 可就在这时,云尘却扬起一侧嘴角,那笑容看著带著几分邪魅。 他出人意料地点头,说道: “既然乔小姐慧眼如炬,且如此率直,我也就不装了。”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乔芷瑶嗤笑一声: “果然是个要饭的!这格局,简直是在侮辱我们乔家!” 她神色倨傲,斜睨著云尘。 “我给你一个亿!现在你滚过来给我治病!” 这巨大的反转,让在场几人全都有些猝不及防。 乔青山震惊之余,心中暗喜。 没想到自己女儿的这一套,居然还真管用。 看来云尘虽然有通天医术,但格局確实不大,而且是个掉进钱眼儿里的人。 想到这些,他的腰杆也硬了起来,再次摆出上位者的姿態。 “既然瑶瑶想多给一些,我自然没意见。” 他看向云尘的目光也少了之前的谨小慎微,变得隨意。 “那就请云先生出手吧。” 就在这时,云尘却邪魅一笑:“大人父女二人果然心性通达。既然你们愿意多给,那以后就每次一个亿治疗费。”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呆若木鸡。 “什……什么?一次的费用?” 乔青山呆愣愣地说道。 “一共需要几次?” 云尘耸了耸肩膀,表情显得很为难。 “乔小姐以后终身需要治疗。我每次五分钟,不打针、不吃药、绿色环保的治疗手段,保证让她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別。” 眾人都是听得一头雾水,还是第一次听说治疗手段用“绿色环保”来形容的。 “呃……云先生,不知道需要多久治疗一次?” 乔青山声音有些发颤。 云尘伸出一根手指。 乔青山诧异道:“一年?还是一个月?” 如果乔家每年拿出一个亿,这也不算什么。 可若是一个月的话,一年就是十二个亿。 虽然乔家也出得起,但这个价格的確有些太高了。 可云尘却淡淡摇头,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一天!” “噗——!” “咳咳咳……” 乔青山被自己口水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饶是苏洛薇这位苏家大小姐听到这个数字也是惊得花容失色。 一年就要三百多亿,反正苏家是吃不消,过不了几年就会被掏空。 不过反过来一想,云尘给自己爷爷治病,还真算是良心价了。 毕竟才一个亿,就將苏元善治好了,而且身体素质至少年轻了十岁。 想到这里,她看云尘的眼神又变了,甚至有些庆幸今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 那一幕幕回忆出现在脑海,她突然俏脸一红。 哎呀,我……我都想了些什么? 此刻,震惊过后的乔芷瑶忍著身体的不適,几乎是咆哮出声: “王八蛋!你这就是敲诈!你给我滚!我就算死,也不用你来治。” 云尘闻言,直接转身看向苏洛薇。 “走吧!今天的买卖没谈成。你的填海项目,我再给你想別的办法,保证落在苏家。” 这一刻,苏洛薇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云尘说的话非常有信心。 “嗯,那咱们就回去吧。” 看到二人已经走向门口,於春霖这才缓过神来,对乔青山躬身一礼。 “大人,我也先告退了。” 他现在倒是半点都没有因为这次没给盛京医院露脸而感到失落,反而是感觉很兴奋。 这种场面,估计自己一辈子也见不到。 跟云尘出来一次,比自己一辈子的见识加在一起都要多。 第36章 闺房里是什么声音? 出门后,苏洛薇低声问道:“瑶瑶的病,真是需要每天治疗一次吗?” 她可是知道云尘这傢伙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整人是非常有一套的。 云尘呵呵笑了两声:“你们女人每天涂抹的那些护肤品,真的需要每天都用吗?还不是以厂家的说明为准?” “我现在就是『厂家』,而且是全天下独一份!我凭什么不能指定规则?况且我的疗效肯定比那些护肤品更加直观。” 听了这些,出身商贾之家的苏洛薇连连点头。 而且她对云尘这种看破本质的思维方式也非常认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云神医请留步!” 乔青山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尘抿嘴一笑,停下脚步。 “大人还有事?” “呃……那个……就……就是那个治疗的费用,能不能再打打折?” 乔青山支支吾吾,老脸瘪得通红。 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跟別人討价还价过。 在他眼里,那都是没地位、没身家的市井之徒才会做的事。 可今天自己居然也不得不做。 云尘微微一笑,道: “既然大人都开口了,我怎么好回绝呢?顾老说了,乔小姐还有三天的命。这三天,我只收一个亿,算是给你们一个『濒死体验装』的促销活动。然后咱们再谈后续,如何?” 见到云尘肯医治,而且还给了个三折的促销活动,乔青山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之前答应给苏家投票,也依旧作数。请云神医现在就给小女医治。” 自从吐出那蛊虫之后,乔芷瑶的身体情况越发严重。 刚才被云尘气得更是病情加重,现在已经不容乐观。 云尘刚进房间,那乔芷瑶因为难受而扭曲的表情变得气鼓鼓。 刚才情绪太激动,导致现在她全身如同被速冻,连抬手都做不到。 “混蛋!你……” “闭嘴!”乔青山连忙呵斥,生怕这宝贝女儿再次惹恼云尘。 然而云尘却只是淡笑著摆手:“无所谓!病人心情烦躁,口无遮拦,我身为医者又如何能跟她置气?” 闻言,乔青山这才鬆了口气。 可云尘却轻轻挥手。 “所有人都出去等!” 眾人一愣,没想到这治疗还是保密的。 顾成华开口道:“想必云神医是要使用独门秘法,我们还是避一避。” 有了顾成华这句话,眾人也都理解。 到了门外,乔青山关上房门,心有不安地问道: “顾老,您觉得云神医真的能五分钟就让小女不再受病痛之苦?” 顾成华长嘆一声,道:“我大夏的医学博大精深,即便是我也只不过粗懂皮毛而已。既然云神医敢说这话,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苏洛薇话语中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信。 乔青山也只能默默点头。 只有何启明心中七上八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乔芷瑶现在又是根本不能自由行动。 那云尘该不会…… 何启明想到这里,全身不禁打了个激灵。 与此同时,云尘坐在床沿,眯起眼睛盯著怒容满面的乔芷瑶。 “你……你到底要怎么治?” 看到云尘的眼神,乔芷瑶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云尘笑容可掬地开始解释:“乔小姐的病症是因为心脉寒凉。我可以用独家秘术,將你的心脉暂时升温。每次作用大概可以持续二十四小时。” “你若是像刚才那般情绪激动,这效果的时长可就要缩短了。估计一天得两三次,但我还是按照每次收费。你自己看著办。” 乔芷瑶当即美眸瞪得滚圆。 她知道自己治病需要花的是天文数字。 一天一次,家里已经难堪重负,即便是以后都按照三次一个亿付费,乔家也绝对撑不过三四年。 要是每天两三次,那岂不是不到两年就完蛋了? “我……我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说话都温顺了很多。 然而下一秒,她脑袋“嗡”的一声。 只见云尘擼起袖子,蒲扇般的大手朝她的心口就压了下去。 她脑袋快要炸了。 刚才云尘拍她膻中穴的时候,还可以理解为拍打穴位。 可现在云尘的大手,就那么毫无顾忌、堂而皇之地覆盖在那座从没有人踏足过的雪峰之上。 而她现在全身都无法动弹,情急之下提高了声音: “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的声音传到门外,何启明当即察觉不对。 “大人,我听见小姐似乎不愿意。” 乔青山也听见了,而且作为女儿的守护神,他心里想的比何启明更多。 而顾成华却淡笑著摆手:“莫慌!云神医手段別具一格,这也正是別人没办法治的病,他能治的原因。” “我猜测,他是运用了某种独门秘法,让乔小姐都嘆为观止。” 乔青山和顾成华这才鬆了口气。 与此同时,云尘一边缓缓渡入纯阳之气,一边解释: “心脉自然在心臟附近啊。反正我只给你治疗五分钟。你要是想让我给你治疗別的地方,我无所谓的。” “心……心脉?” 乔芷瑶看向云尘肆无忌惮的大手,那山峰之下的確是心臟。 而且现在从心臟的位置,的確有一股让她全身都感到舒適的暖流,正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全身那股寒气,正在肉眼可见地从汗毛孔向外排出。 “你……確定不是在占我的便宜?” 她还是想要从云尘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这样才能安心。 最起码能证明自己不是花钱请人来揩油的。 云尘邪魅一笑:“唉!乔小姐多虑了。一举两得的事情嘛。” 乔芷瑶“嗯”了一声,隨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啊?你……你还是在占便宜!” 云尘耸了耸肩:“你別低估我的人品。为了让你不尷尬,我已经是隔著衣服治疗了。” 乔芷瑶听了这句,算是找到了一些心理平衡。 毕竟若是肌肤相接,那可真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不过她也有点好奇。 “你是说……正常情况下,应该不隔著衣服?” “嗯嗯,这样效果能减弱百分之五十左右吧。” 一听这话,乔芷瑶心臟剧烈跳动了几下。 减弱百分之五十? 那岂不是说,如果不隔著衣服,两天做一次就行了? 不行! 就算多花钱,也不能让这傢伙占那么大的便宜。 云尘自然看出乔芷瑶心中所想。 忽然之间,他加大了纯阳之气的灌输。 “啊……我……感觉……” 乔芷瑶只感觉心臟正在接受暖阳的炙烤。 她感觉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活在从未出现过阳光的阴暗世界。 这一刻,那种暖彻心扉的感觉,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盪。 “我……我好舒服……” 第37章 伟大又高尚的云神医 闺房门外,苏洛薇、乔青山、顾成华、何启明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全都愣住。 要是在以前,苏洛薇对这种声音还不是很敏感。 可今天不一样了呀,自己已经被云尘那混蛋折腾了两次。 乔青山嘴角抽搐个不停,看向顾成华。 “顾老,这……正常吗?” 顾成华却淡定地点头:“病人从极致的痛苦中被解脱出来,有一些情绪上的波动,导致声音发颤,这……这很正常啊!” 乔青山紧张地点头。 不点头也不行。 花了那么多钱,总不能进去打断治疗吧? 一旦惹恼云尘,女儿的小命可就危险了。 然而…… 里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縹緲。 这次,就连顾成华的额头都有些冒汗,心中七上八下。 而苏洛薇脸上看似平静,心里却把云尘骂了千百遍。 “狗东西!枉我还想要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你居然连乔芷瑶那种女人都搞?” 里面都发出那种声音了,作为初尝人事的女人,若说里面没发生点什么,她是不会相信的。 她马上下定决心,就这两天,一定要想办法给云尘介绍一个顏值绝对超標的美女,实在不行就两个。 虽然自己不能嫁给云尘,但也绝对不能便宜乔芷瑶。 转眼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在眾人翘首以盼之下,云尘推开房门,微笑著朝外面几人点头致意。 “各位,请上眼!” 他回身指向乔芷瑶。 门外四人看到乔芷瑶的那一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见身穿素白真丝睡衣的乔芷瑶,面色红润,肌肤呈现出自然的健康光泽。 美艷的俏脸洋溢著轻鬆与愜意,与之前那种冰美人的神態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的乔芷瑶——明艷动人。 即便是苏洛薇心中都隱隱生出一丝讚嘆——好美! 何启明已经看呆了,两只眼睛如同泥足深陷在乔芷瑶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俏脸上。 乔青山赶忙快步上前。 “瑶瑶,你……感觉怎么样?” 乔芷瑶兴奋地点头:“爸爸,我现在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活著!我现在全身充满了活力。以前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父女二人喜极而泣。 片刻后,乔青山擦了擦眼泪。 “刚才云神医竟然都没有给你打针吃药?是用了针灸吗?” 他这句话问得很委婉,但目的性很强。 本来是想著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再问,可现在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担忧女儿刚才受了欺负。 “是啊!云神医用的就是针灸。我从来都没那么舒服过,是不是声音吵到你们了?” 她自然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该有多销魂,但天知道自己真没跟云尘做什么,只是那股让人无比舒適的感觉,让自己欲罢不能而已。 而且她早就想好了,云尘刚才按摩的那个位置和方式,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就连自己老爸也不行。 听了这句,乔青山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何启明还有些担心,想要问问具体扎了什么位置,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顾成华赶忙上前,给乔芷瑶號脉。 片刻后,他整张脸的表情彻底僵住。 乔青山见状嚇了一跳。 “顾老,是不是瑶瑶有什么不妥?” 顾成华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我居然在乔小姐身上看不到半点病症。” 这句话如同一句惊雷,將所有人都给炸懵了。 乔青山难以置信地问道:“您……是不是看错了。只有五分钟!而且云神医说了,他只是给缓解。” 顾成华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压手。 “如果我没猜错,云神医是以秘法,將自身的生命力转渡给乔小姐。也唯独这样,才会让乔小姐短暂恢復正常。” 这番话一出口,就连云尘都懵了。 转渡生命力? 我的確会啊,可我又那么高尚吗? 为了一个娇纵任性的女人,耗费自己的寿元? 开什么玩笑? 不过气氛都烘到这个份上了,而且看大家那崇敬的眼神也都到位了,云尘清了清嗓子,面露埋怨之色。 “顾老,您……唉,您何苦说出来呢?” 听到这句,眾人心底刚才还略微存有的一丝怀疑瞬间消散。 此刻,在眾人眼中,云尘的形象无比高大。 “云神医,我……我汗顏!” 乔青山拉著云尘的手,声音颤抖。 “您品格高尚,是用生命为代价救治我女儿。我刚才居然还跟您討价还价,我简直太狭隘了!” 云尘刚要开口,乔青山继续道:“不但如此,刚才我还怀疑您在屋內对瑶瑶图谋不轨,我简直不是人!” 云尘表情无奈地苦嘆一声:“大人,您別说了。医者父母心,当悬壶济世!若牺牲我命便可救治天下苍生,又有何惧哉?” 眾人闻言,皆是感动得眼眶微红。 其中,乔芷瑶心中无尽懊悔。 自己刚才简直太过分了,居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人家云尘不惜消耗寿元来给自己治病,自己居然还冤枉人家,说人家是占便宜。 这简直太不应该了。 这种心怀天下,济世扶危的男人,不就是自己心中的大英雄吗? 想著想著,她突然就湿润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决定不再以自己狭隘的思维去限制云尘的发挥。 再说了,明明可以百分百的效果,为什么一定要隔著那百分之五十呢? 她突然感觉脸颊发烫。 哎呀,见鬼了! 我……我都想了些什么? 云尘倒是不知道乔芷瑶复杂的心路歷程。 现在他倒是有点担心家里那个许慎。 按理说那傢伙应该早就突破到后天七品了,可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不打个电话? 现在必须马上回去看看,別是那傢伙出了什么问题。 “大人,我先告辞了。明天的治疗,咱们电话再约时间。只要持续治疗,乔小姐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乔青山赶忙將一个亿转过去。 “云神医,这是咱们提前说好的,前三天的治疗费用。” 不等云尘开口,乔芷瑶便娇嗔道:“爸爸,你也太抠门儿了吧?人家原先可是说每次一个亿的。你堂堂城主,好意思让人家打折吗?” 乔青山嘴角狠狠一抽。 按理说是真不应该,而且人家云尘是折损寿元的。 可一次一个亿,这谁家也受不了啊。 还有自己这女儿是怎么回事? 胳膊肘往外拐? 就在这时,云尘笑著摆手:“乔小姐不必如此,维持现在的治疗费便可。” 他忽然长嘆一声,负手而立,举头望月。 “我平生淡泊名利,所谓收取诊金,只是不想让患者觉得对我亏欠而感到愧疚而已。” “若是城主大人觉得现在这个价格太高,我可以分文不取。” “不可以的!” 乔芷瑶眼泪差点落下。 乔青山这次是真觉得无地自容。 “对对对!绝对不可以!但我確实財力有限,不过维持目前的治疗费还是没问题的。请您一定要收下。” 第38章 是那女人勾引他 送云尘出大门的时候,乔青山面色为难地说道:“云神医,我有个不情之请。给小女治疗的事情,能不能保守秘密?” 身为一城之主,他也是有更高追求的。 如果三天一个亿的消息传出去,这种高消费,可不是城主的工资能承受的,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指责他在经济方面有问题。 就算自己家族有很多生意,完全不指望工资生活,但也会很麻烦,容易成为被人攻击和詬病的把柄。 云尘无所谓地点头答应。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现在他的目標是儘快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而不是快速出名。 按照这个速度闷声赚大钱才是最好的发展路线。 “对了,孙德川用来装蛊虫的玉瓶在哪?” 乔青山赶忙向何启明招手。 何启明双手奉上。 云尘將那千年寒玉质地的小瓶子握在手中,感受其中蕴含的能量,心中惊喜万分。 这个玉瓶要比何启明的佛珠更珍贵。 隨著修炼境界的提升,所有武者隨身携带的物品也会越来越多。 兵器、丹药等等那些东西总不能整天背个双肩包吧? 关键是双肩包的空间实在太小,完全不够用。 现在他最缺的就是一个高品质的乾坤袋,那是宗师强者必备之物。 这寒玉虽然不能入药,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可以给乾坤袋无限充能。 乾坤袋的材料当中,最难搞定的就是能量的供给。 既然现在已经把最难的部分搞定了,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看到云尘高高兴兴地离开之后,乔芷瑶站在大门口,望著茫茫夜色,心绪久久难平。 一旁的何启明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自己苦恋了这么多年的女神,难道倾心旁人了? 就在这时,他手机传来工作群的消息提示音。 他在城主府担任护卫队长,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 有的时候护卫队发现情况,大半夜他也得查看信息。 然而当他打开群聊,看到一个护卫队成员推送的消息,当即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是刚才发生在步行街的新闻推送——【镇武司“女神捕”疑似遭採花贼绑架】 虽然那视频和照片都没拍到“採花贼”的脸,但那兜帽衫和牛仔裤,跟云尘一般无二。 而且恰巧就发生在云尘离开城主府的时间。 “小姐,您……您看,云尘那傢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太激动,而声音颤抖。 乔芷瑶看了一眼之后,便是不屑冷哼。 “自从这女人来了沧海城,没看到她办什么大案,倒是落了个『最美女神捕』的名號。” 她冷冷瞪了何启明一眼。 “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把她给惯的!” 何启明就感觉自己很无辜,无缘无故都能躺枪。 “不是,您看,这下面可是还有沧海镇武司的悬赏通缉呢。” 乔芷瑶“切”了一声,道:“那又如何?沧海镇武司还不是经常办那些冤假错案?难道你要去举报云神医?” “不……不是的!他现在要给您治病,我当然不会举报他。我只是想要提醒您,他这种人很危险,表面假仁假义,其实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连女神捕都被他给……” “你给我住嘴!” 乔芷瑶面露慍怒之色,指著何启明的鼻子说道: “我不许你玷污云神医的名声!就算云神医做了,那也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勾引他的。云神医那叫为民除害!” 说完,她傲然转身,迈著欢快的步伐,打开手机查找新闻,一遍一遍地看著云尘的视频。 “真帅!” 看著女神的背影,何启明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合著云尘用强之后,还得怪那女人勾引? 这都是什么理论? 他看向旁边的乔青山。 “大人,您……” 不等他说完,乔青山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 “你呀!唉!” 乔青山也走了,只留下何启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夜色四合,圆月高悬。 富春山居別墅区18號。 许慎从浴池中起身。 那池水已经彻底变成墨黑的顏色。 虽然云尘泡过之后,剩下的药力微乎其微,但许慎多年被压制的修为有了报復性反弹。 原本在突破到七品的时候,他还记得云尘的话,想要离开浴池。 但那种突破的诱惑实在太大,他一直突破到八品,而且感觉全身躁动的气血已经根本无法压制下去,这才结束。 可即便离开那些药液,他依旧感觉全身滚烫,一股无名的邪火在小腹中熊熊燃烧。 他晕晕乎乎,头脑已经不太清醒。 他连衣服都没穿就走出浴室,在地板上盘腿打坐,想用静心的功法压制此刻已经难安的躁动血脉。 与此同时,別墅外面站著好多人。 肖长空和白狼帮的四个堂主,还有一心要报仇的赵巧慧和李佩芳。 外面的蚊子实在有点多。 习武之人浑然不惧,他们都经过淬体,皮肤可不是蚊子能叮破的。 但赵巧慧和李佩芳受不了了,身上被咬了好多包。 “老公!” 赵巧慧晃了晃肖长空的手臂撒娇道:“我都快被蚊子吃了。咱们进去等吧。” 肖长空也不忍心自己的女人遭罪。 “好!反正我也是苏家请的护道人,进去也没什么。” 其余人自然更是没意见。 他们也不在乎云尘回来之后会不会生气,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们也没弄出太大动静,以免惊动周围的邻居。 来到一楼客厅,他们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开始討论一会儿见到云尘之后的具体行动方案。 毕竟还是要给肖长空留有余地的。 “老公,我想去找点药膏,实在太痒了。” 李佩芳楚楚可怜地央求。 “嗯嗯,你跟巧慧一起去找找。”赵天虎隨意地挥了挥手。 赵巧慧和李佩芳本来关係就不错,两人挽著胳膊,在一楼找了一圈,却没什么发现,便往二楼走去。 “都怪那个云尘,我明天都得用遮瑕膏了。今晚我还得多捅他几下。” 赵巧慧满脸愤恨之色,拔出匕首晃了晃。 李佩芳也连连点头。 “我跟你说,那个王八蛋就应该被千刀万剐。还有那个小贱人周小雨。我都打听过了,她晚上还在爆豪夜总会上班。明天晚上咱俩一起去收拾那贱货。” 赵巧慧唇角扬起一抹坏笑。 “既然是个贱货,明天晚上咱们就找几个人把她给骑烂!然后拍下视频,发布到网上。” 李佩芳闻言,当即兴奋起来。 “周小雨肯定跟那王八蛋有一腿,不然怎么会那么好心帮她?咱们让她被別的男人骑,拍下视频先给那王八蛋看看。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看那王八蛋变成绿毛龟的样子了。哈哈哈……” 赵巧慧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两人说话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兴奋的画面。 “你想啊,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骑,嘖嘖嘖……不当场疯掉,算那绿毛龟心大!” 两人上了二楼,发现一间臥室的门是敞开的。 “这个房间肯定是有人住的,应该是那个王八蛋的臥室。咱们进去找找看。” 赵巧慧走在前面,刚要推门,却从门缝看到地板上坐著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她嚇得赶忙后退一步,向李佩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道: “里面有人!” 李佩芳也是一惊。 “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咱们下楼告诉大家。” 赵巧慧却一把拉住她。 “別急!” 她试著往门內探头。 里面黑著灯,光线非常昏暗,但也能隱隱看到背对著的那个男人似乎入定了。 她虽然不是武者,但也知道,若是正常情况下,武者不会在这个距离有人接近还毫无反应。 她红唇勾起得意的弧度,看向惊慌失措的李佩芳。 “那王八蛋正在打坐练功,应该已经入定了。” 李佩芳自然知道武者修炼的时候经常会达到入定的境界,那代表武者对外界的感知度会非常迟钝,甚至完全无法感知。 这也是武者在某些关键的时刻,需要闭关修炼的原因。 她一脸茫然地问道:“你什么意思?该不会……” 赵巧慧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匕首。 “这次让那些男人都看看,没有他们,咱俩一样能报仇!” 第39章 你先提上裤子再说 “可是……他们说要先谈判啊。” 李佩芳有些犹豫。 被肖长空宠坏的赵巧慧却不以为然。 “那还不是我老公一句话的事吗?咱们先捅他几刀再说!只要不弄死他就行!” 李佩芳眸光发狠,用力点了下头。 二人拿出匕首,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发现那人居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看著还东倒西歪,好像嗑了什么药。 两人的胆子更大了几分,缓缓来到许慎的背后,对视一眼,互相点了下头。 “捅他!” 二人几乎同时低喝,匕首划过利芒,直奔许慎而去。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之时,许慎突然弹跳而起,在空中一个华丽的转身,直接把两人压倒在地。 虽然他此刻的神智已经因为躁动的气血而变得不清晰,但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刚才那一瞬,他就是突然感觉到了危险。 他本能地將二人手中的匕首夺下,扔在一旁。 二人还没喊出声,便被许慎点了麻穴。 紧接著,许慎本能地发现了自己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李佩芳和赵巧慧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黑暗中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们想喊人,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成了刚才上楼时说的那种女人。 现在喊人上来,先不说自己男人以后会不会嫌弃自己,就说其余那三个堂主看到后,自己男人还有没有脸活著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两人全都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声音。 一楼客厅內,赵天虎突然觉得那两人上楼时间有点长,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要不……我上去看看?” 肖长空瞪了他一眼。 “女人做事不都是磨磨蹭蹭的吗?她们肯定是找到药膏了,现在互相涂药膏,你上去算怎么回事?” 赵天虎觉得有道理。 现在谁上去都不太合適。 又过了一会儿,李大同耳朵很尖,疑惑地看向楼上的方向。 “我怎么听著,总是有跺地板的声音啊?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肖长空“嗤”了一声,道:“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事,她们隨便喊一声,咱们还能听不到?” 赵天虎也跟著附和:“没错!她俩是好闺蜜,平时就喜欢打打闹闹。估计在上面玩儿呢。別管她们了!” 他们二人都不著急,其余三人自然也不再说什么。 就这样,楼下肖长空高谈阔论,开口就是沧海城未来几年地下势力的布局。 赵天虎彩虹皮一路拍得啪啪响。 楼上许慎紧锣密鼓,如火如荼,挥汗如雨。 赵巧慧和李佩芳则是享受到了此生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终极幻想体验。 那可不是肖长空那老帮菜和赵天虎那被酒色財气掏空的身体能比的。 此时,苏洛薇开车来到富春山居,距离十八號別墅很远便停车。 “下车吧!” 云尘一愣。 “那不是还有好几十米吗?开过去唄,顺便去我家里坐坐。” 苏洛薇漂亮地白了他一眼。 “坐坐?我看你想的是『做做』才对吧?” 被戳破了心思,云尘眯著眼睛,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看人真准!” 他估计今晚找人打一架的可能性不大了,想要解决问题,还真得人家苏洛薇配合。 听到云尘这根本不掩饰的话语,苏洛薇被气笑了。 “云尘!你能不能要点脸?今天的事,以后不可能再发生。我才不会傻乎乎跟你回家呢。你快下车!爷爷刚才催我回去了。” 云尘却一把拉住苏洛薇的小嫩手。 “你不是说了,今天的事情办成,就请我吃海鲜大餐的吗?” 苏洛薇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可以啊。但也不能在你家吃吧?都没食材。” 云尘却微笑著挑眉道:“你不就有吗?” 苏洛薇愣了一下,突然俏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无耻!快滚下去!” 云尘看苏洛薇好像真急了,於是也不逗她。 “对了,晚上回去之后,告诉你爷爷,这两天不要见陌生人。而且饮食一定要自己家人看著,不能假手於人。家里的保姆也不行。” 孙德川预言苏元善三日暴亡的事,云尘还是耿耿於怀的。 苏洛薇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件事。 “谢谢你的提醒。我也是想要马上回去跟家里人当面说这件事。”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云尘虽然表面玩世不恭、行事乖张,但其实內心很细腻,也很体贴。 “嗯,我走了!有事隨时跟我联繫。” 云尘微笑著下车挥了挥手。 迈巴赫向前滑动不到半米就停了下来。 副驾的车窗落下,苏洛薇朝外面说道: “海鲜大餐,明天请你吃!不过是正经的那种,你不要想歪!” 话音落下,迈巴赫突然轰鸣著向前驶去。 云尘看著尾灯消失,无奈嘆了口气:“今晚没人陪我玩儿命,苏大小姐还溜了,这晚上可怎么过啊?” 他溜溜达达来到自己家大门前,却发现一楼客厅的灯居然是亮著的。 “是许慎吗?” 他悄无声息地进了大门,刚把手机掏出来,就看到二楼黑著灯的臥室窗户,突然有人跳下来。 “那……不是许慎吗?怎么跟做贼一样?” 就见许慎落地后,慌慌张张地往旁边院墙方向跑去,好像还拿起手机打电话。 云尘正琢磨著许慎到底要闹哪样,裤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云……云先生,我刚才好像干了不该干的事。” “呃……你別跑了,先把裤子提好,屁股都露出来了。” 云尘话音刚落,许慎便“啊”了一声,赶紧把裤子使劲往上提。 云尘赶忙来到他身旁。 “到底怎么回事?” 许慎苦著脸说道:“我突破之后就感觉有点头晕,全身都热得像火炉一样。等我清醒之后,发现肖长空的小妾和赵天虎的女朋友都在我下面。” 云尘开启瞳术,看到许慎赫然已经连破两境,现在是后天八品。 “我不是说了让你突破到七品就出来吗?” 许慎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琢磨著那药水太贵了,不能浪费。” 云尘嘆了口气,也没法说太多。 那种药液,就连他现在都不能贪恋时长。 许慎这身体根本没法承受。 “算了,你这几天千万別忍著,回家跟老婆多多恩爱吧,否则,很可能让你经脉受损。” 一听这话,许慎“咕嚕”咽了下口水。 “我……我还没成家,也没女朋友啊。” 云尘耸了耸肩:“那就花钱唄。哦,別太抠门,对方一定得是能让你觉得赏心悦目的,否则,你很难全心全意阴阳相融,体內阳火不容易泄乾净。” 许慎当时就哭丧著脸:“我平时没什么花销,也不打算结婚成家,所以工资基本都捐了做慈善了。你说那种漂亮的,过夜至少五万起步。我真没那个能力。” 楚阳闻言便是一愣。 “老许,你的审美標准可以啊。” “您別开玩笑了,我……我现在真没那个能力。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睡的这两个人,可是都不好惹啊。” 许慎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云尘压了压手,便是认真听著一楼客厅內的动静。 片刻后,他基本听明白了。 “嚯……肖长空这老傢伙藏得够深啊。” 他拍了拍许慎的肩膀,嘴角露出笑意,眼睛瞥向我是窗口。 “放心,不就是漂亮女人吗?我帮你搞定,而且一分钱不用花,以后隨叫隨到。” 许慎当即嚇得打了个哆嗦。 “不……不行啊。肖长空可是得罪不起的。” 云尘抿嘴笑著挑了挑眉毛: “得罪不起?你不是一样干了吗?放心,这事儿,我替你担著。你今晚的火还没泄完呢,现在就去酒店开个房,然后把地址和房间號发给我。” 许慎狠狠咽了下口水。 “这……真的好吗?” 第40章 以后隨叫隨到! 在自己家里出的事,而且云尘觉得许慎人还不错,能帮就帮到底。 让许慎先行离开之后,他轻鬆一跃,来到二楼自己的臥室內。 目及之处,一片狼藉,可以想像刚才许慎的那番战斗该是何其猛烈。 雪白的娇躯並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云尘把灯点亮,这次是看得清清楚楚。 同时,他仍旧虚浮躁动的气血也开始翻腾。 还真別说,这两个女人虽然比苏洛薇、乔芷瑶这样真正的美女差很多,但也算得上是珠圆玉润的美人了,顏值超过八十五分。 要不是这里曾经是许慎战斗过的地方,云尘都想亲自给肖长空和赵天虎扣上帽子。 他拍了拍已经变成“降魔杵”的龙纹。 “別激动!朋友的『鞋』,咱可不能穿。” 他蹲下身子,將那二人翻过身来。 当不著寸缕的二人看到云尘那张脸时,李佩芳满眼屈辱,咬牙切齿地说道: “云尘!我男人一定杀了你!” 赵巧慧怕李佩芳惹怒云尘,赶忙问道:“你还想要怎么样?” 云尘晃了晃手机。 “你们也不想刚才的事情被肖长空和赵天虎知道吧?” 二人顿时沉默。 云尘笑了笑,指尖在二人身上快速点下之后,把散落在地上的內衣踢过去。 “把衣服穿好!” 二人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很轻,明显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 “现在……你能帮我们保守秘密吗?” 赵巧慧颤声问道。 云尘抿嘴笑道:“以后你们隨叫隨到,明白了?” 李佩芳气得全身发颤:“你……你太欺负人了!” 她倒不是在乎被人给睡了,关键这个人是云尘,她心理上无法接受。 原本今晚她可是想要多捅云尘几下的。 可没想到却被云尘给捅了个痛快。 云尘晃了晃手机:“我不想跟你废话!” 赵巧慧要聪明得多,赶忙乖巧地说道:“云少,您放心,以后您想什么时候玩我们都行。” 云尘欣赏的目光看去,微微頷首,用手指了指:“看到了?这个,就叫——专业!” 赵巧慧被气得恨不得咬死云尘,但还是朝李佩芳使了个眼色。 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得低头。 现在就算是答应了云尘又能如何? 下面可是一大堆高手呢。 虽然说今天不想杀云尘,可等云尘奄奄一息的时候,自己上去把云尘的手机给抢走,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佩芳跟赵巧慧认识很久,两人向来是很有默契的。 她马上明白了赵巧慧的意思,也跟著点头。 “行!隨便你怎么玩都行。” 云尘看出两人口不对心,却也没说什么。 在他看来,对方心里想什么,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不得不做。 片刻后,一楼客厅內的赵天虎有点坐不住了。 “肖老,要不……您上去看看?”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 紧接著,赵巧慧和李佩芳挽著胳膊,有说有笑地下楼。 只不过赵天虎发现这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有还未散去的潮红。 肖长空“嗤”了一声:“你啊,离开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她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我的女人,別说在这栋房子里,就算是整个沧海城,又有谁敢碰一下?” “你趁早把身体好好养养,否则,连个五品的小辈都能欺负你。” 其余三位堂主也顿时一阵鬨笑。 赵天虎搓了搓大光头,难为情地憨笑。 不过他心里却暗骂这些人都是傻逼。 一会儿他们都得为自己干活,妥妥的免费劳动力。 李佩芳坐下之后,便倒在赵天虎怀里撒娇。 “老公,云尘马上就进来,你一定让我多捅他几刀。” 赵天虎闻言便是一愣。 “你怎么知道云尘马上就能进来?” 李佩芳“啊”一声,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赵巧慧赶忙帮腔:“虎哥,芳芳就是说等云尘来的时候,你可不能就那么轻易放过他。一定要给我们姐妹机会。” 赵天虎哈哈大笑:“这还用说?” 就在这时,一楼大门被推开。 眾人马上换了一张严肃的面孔,满是威严。 “哟,这么多人私闯民宅?” 云尘扬著嘴角,閒庭信步地通过了玄关,来到客厅。 肖长空双眸微眯,威严地抬手指著旁边的沙发,命令道:“先坐吧!” 赵天虎等人一脸嘲弄的表情看著云尘,心中暗笑云尘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云尘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直接来到赵天虎面前。 “你胆子大了?敢来我家?” 现在的赵天虎跟下午在济世堂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他腰杆挺得笔直,面无半点惧色。 “呵呵,这里是你家又如何?” 他抬手指向其余三位堂主。 “给你介绍一下,周大同、李鹏辉、吴根举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我们四人並列白狼帮四大堂主。我希望你今天能够……” “啪——!” 赵天虎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你……你居然还敢打我?” 赵天虎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没说清楚。 “我跟你说,他们三人可都是七品修为。” “啪——!” 赵天虎另外一侧脸上也多了一个红色巴掌印。 “放肆!” 李大同拍案而起,指著云尘怒声骂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李鹏辉和吴根举也同时站了起来。 云尘却压根儿没看这些垃圾,直接朝肖长空扬了扬下顎。 “喂!你是我保鏢,就这么看著他们骂我?” 听到这番话,其余人都认为云尘是怕了,正在向肖长空求救。 肖长空冷笑道:“我今日是来给你调解矛盾的。但你太过於囂张跋扈。方才本大师看得清楚,是你一上来就……” “啪啪啪——!” 不等肖长空说完,云尘又是连著三巴掌打在赵天虎脸上,把他打得眼前都是小星星。 眾人皆惊。 肖长空怒声道:“你干什么?” 云尘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我怕你刚才没看清楚我是怎么打的,就给你再演示一遍。” “你!!!” 肖长空也气得站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如此当面戏耍他。 “你可知道,我若离开,你是什么下场?” 云尘看了看满脸狰狞之色的周大同三人,笑了笑,抬手指向门口。 “你现在想走?请便!” 肖长空被云尘气得鬍子翘起来。 不过现在他是真不能离开。 否则以后不但会落下骂名,而且得罪苏家也让他感觉颇有压力。 他强压心头怒火,恨恨地点了下头:“我受苏家委託,便要护你周全,自然是不能离开。” “不过我已经帮你跟白狼帮的四位堂主协商过了。他们愿意跟你化干戈为玉帛。” 说著,他拿出一份协议拍在桌面上。 云尘拿起协议看了一遍。 这是正规的武道界调节合同,甚至还有沧海镇武司的大印。 协议中没有任何不合理的条款,看起来中规中矩,就是双方自愿和解。 “云尘,如果人家摆出这种態度,你都不愿意签的话,就算苏家都不会再帮你。” 云尘夸张地带著一脸的疑惑看向赵天虎:“我都这么收拾你了,刚才还打了你,你就这么认了?” 赵天虎挤出笑容:“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您打得对!我们白狼帮做事也是讲原则的,而且还有肖老的面子。所以白狼帮也想要息事寧人,以后跟云爷成为朋友。” 现在只要骗云尘签了那份协议,肖长空就不会夹在中间,苏家自然挑不出毛病。 赵天虎极力游说。 云尘瞥了一眼周大同、李鹏飞和吴根举。 “想让我签?学学人家赵天虎的態度,给爷笑一个?” 赵天虎连忙给三人使眼色。 三人僵硬地挤出难看的笑容。 云尘鄙夷地“嗤”了一声:“比哈士奇笑得还难看!” 紧接著,他將那份盖好了镇武司列印,还有肖长空作保签字的协议揣进怀里。 眾人皆是一愣。 “云尘,你这是干什么?” 肖长空率先发问。 云尘指了指门口:“你可以滚了!” 所有人都懵了。 看云尘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傻子。 肖长空原本还想要等签完协议再故意惹恼云尘,藉机开溜。 没想到云尘居然直接让自己滚。 他再次强压怒火:“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他拿起手机对著云尘录视频:“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云尘清了清嗓子:“你这老毕登是真贱!让你滚,你听不懂是吧?” 第41章 功夫练到女人肚皮上了? 肖长空保存好视频之后,再看向云尘的目光,已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好!这是你自找的!” 语落,他看向赵巧慧。 “你就別跟我回去了,留下来跟你堂哥呆一会儿。” 赵巧慧忙不迭地点头,她刚才还担心肖长空要带自己走。 关键是她害怕李佩芳最后拿云尘手机的时候出问题。 而自己是肖长空的女人,这些白狼帮的堂主都要给面子。 这事儿,只有自己做才最稳妥。 “嗯嗯,我跟虎哥呆一会儿就回家。” 其余眾人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得比计划还顺利百倍。 更是没想到云尘居然作死到了这个地步。 肖长空刚一离开,眾人脸上便是写满了狰狞。 赵天虎乾脆不装了,直接摊牌。 “傻逼!今天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李佩芳急得不行,但现在她还是最担心心云尘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而且那傢伙手里似乎还有视频证据。 “老公,別跟他废话,先把他的最给打烂,我不想听到他说话。” “对!虎哥,別给他说话的机会。” 赵巧慧也赶忙叮嘱。 赵天虎冷哼道:“那就先打烂他的……” 不等他说完,就见云尘却脚下生风,直接夺门而出。 眾人一愣。 “臥槽!这小子开溜了!追!” 白狼帮四大堂主刚追出去,就看到云尘在院子里,正对著他们招手。 “来吧!今天咱们打个过癮。” 现在赵天虎带来三个七品高手,云尘便是直接將境界压制到了六品,轰然爆发出周身气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周大同嗤笑一声:“肖老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李鹏辉却不以为然,狞笑道:“六品又如何?” 吴根举半眯著眸子,负手而立,语气淡然道: “小子,你隨便挑一个出来跟你打吧。” 云尘却抬手指向赵天虎:“你来?” 赵天虎“噌”的一声,躲在吴根举身后。 “我今天受了內伤,不適合再战。” 周大同面露讥誚之色,鄙夷道:“你就盯上老赵了?有本事跟我打!” 云尘却果断地摇头。 周大同脸上的鄙夷更浓了几分:“原来是个孬种!” 这时,赵巧慧心中隱隱不安,大声喊道:“你们別玩儿了,现在就一起上,先把他给打残废再说!” 李佩芳也提高了声音:“跟这种人,没必要讲什么道义。快废了他!” 闻言,赵天虎深深点头:“老周,废了他,但千万別打死。” 周大同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总说不能打死,还不能缺胳膊少腿?” 李鹏飞也很纳闷儿。 “平时你可不是这样啊。” 赵天虎赶忙解释:“毕竟这小子跟苏家有点关係,咱们不能一下把事情给做绝了。否则苏家一旦发难,帮主回来之后,肯定得骂咱们。”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认为赵天虎说得在理。 云尘知道这都是赵天虎的僱主,也就是钱玉娇的吩咐。 但他还是不明白,到了这个份儿上,钱玉娇怎么还不捨得下杀手?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间,周大同已经来到近前。 周大同身高体壮,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人狠话不多的傢伙,直接劈头就是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在他看来,云尘必定是要躲开的。 然而,云尘却选择了硬抗。 “嘭——!” 双方各自向后倒退两步。 现在周大同被震得手臂发麻。 云尘却面色如常,心中暗喜。 现在肉身的强度似乎比下午跟孙宇一战的时候,略微提升了一些。 李佩芳失望地看向赵天虎:“老公,我怎么觉得他打不过云尘啊。” 赵天虎撇了撇嘴:“怎么可能?老周可是七品!他这是享受猫捉老鼠的前戏呢。” 说话间,他笑著看向周大同:“老周,没必要戏耍他了,赶紧废了他。” 周大同老脸一红,自己居然跟一个六品武者打了个平分秋色。 他一个箭步猛衝过去。 这一次,他化掌为拳,呼啸著攻向云尘心口。 然而云尘依旧挥拳迎了上去。 “嘭——!” 闷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还伴有隱隱骨裂声。 云尘倒退三步,面色不变。 周大同右臂微微颤抖,而且隱隱作痛。 虽然骨头没断,但肯定有了暗伤。 赵巧慧皱眉问道:“虎哥,我怎么觉得老周好像受伤了。” 赵天虎“切”了一声:“怎么可能?老周的实力绝对碾压那小兔崽子。” “老周,別玩儿了!” 周大同气得心中暗骂: “臥槽你老母!你他妈的想要废了他,自己来呀!” 但为了面子,他一声暴喝,浑身气血翻涌,右拳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逼云尘面门。 这一拳他倾注了十成力道,连空气都发出刺耳的爆鸣。 “这拳够劲儿!” 云尘低喝一声,右拳同样毫无花哨地迎了上去。 “嘭——!” 双拳相撞! 二人同时后退三步。 周大同只觉得右臂这次是根本抬不起来了,半边身子都已经麻了。 而就在这时,李佩芳尖声笑道:“哈哈哈,那小子吐血了。” 只见云尘果然嘴角溢出鲜血。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云尘那是將虚浮的气血震出体外,从而將体內的气血凝实。 “我就说老周肯定行吧?三招就把那小子打吐血了。” 赵天虎眉飞色舞,今天晚上赚麻了! 其余二人却是看到周大同的表情不对。 “老周,你没事儿吧?” 李鹏辉皱眉问道。 周大同实在是没法再跟云尘单打独斗了,不过他还是咬著牙,扯了句谎。 “这小子刚才暗算我。別跟他讲道义了,一起上!” 听到这句,赵天虎三人这才意识到周大同刚才並不是在戏耍云尘。 李鹏辉嗤笑一声:“老周,你也跟老赵一样,把功夫都荒废在女人肚皮上了?” 吴根举哈哈大笑:“下次夜场,你可得请客。我要战十个妹子!” 周大同没好气地瞪了二人一眼:“我给你们一人找二十个!快上!” 他话音刚落,李鹏辉和吴根举二人一跃而上。 面对两人几乎算得上是全力一击的杀招,云尘依旧不躲不闪,双拳分別硬上二人的攻势。 “嘭——!” 又是一声闷响,李鹏辉和吴根举二人身子一个踉蹌,向后退了一步。 而云尘则是整个人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树上,一口鲜血喷在地面上,染红地砖。 李鹏辉冷哼道:“不过就是有把子力气而已。” 吴根举嗤笑道:“老周,你被这种人给暗算,也是有点丟人啊。” 周大同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先弄残他再说。” 第42章 小师娘在给云尘捏脚? 见吴周大同、根举和李鹏辉三人已经再次攻来,云尘擦了擦嘴角,扯出一抹带血的弧度。 “来得好!” 他依旧压制在六品境界,迎著三人衝杀过去。 紧接著,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隨著骨肉相撞的闷响声,让赵天虎和身边两个女人看得一阵牙酸。 那是纯粹肉体的对抗,尤其是白狼帮三人更是已经起了杀心。 而云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惊扰了周围的邻居。 执法局接到富春山居別墅区里热心的住户报警,说是有人入室抢劫,正在械斗。 执法局的警车很快就来到富春山居十八號门前。 为首的是执法局行动队队长薛明,也是肖长空的大弟子。 他没进大门,而是拿出手机,坐在小区的石凳上就开始刷视频。 一眾执法员都面面相覷,不明白队长这是什么策略。 这时,里面不断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呃……薛队,咱们现在不进去?我听著里面的人可是叫得挺惨的。” 薛明瞪了那执法员一眼。 “著什么急?不就是打架吗?什么时候里面不叫唤了,咱们再进去。” 七八个执法员面面相覷,几乎同时想到了什么。 不用问,今天队长主动请缨来这里,肯定是要偏袒一方。 不出意外,应该是闯入的一方。 就是不知道这十八號的业主如何得罪了薛明。 这种事在沧海城执法局是司空见惯的,那些执法员乾脆也都开始三三两两在一起抽菸吹牛。 薛明则是给肖长空拨打了视频电话。 今天孙宇受伤的事情,他已经听肖长空说了。 而且肖长空跟他提前打过招呼,今晚富春山居十八號如果有人报警的话,让他务必带队过去,免得別人去了影响白狼帮办事。 “师父,我现在到云尘家门口了,里面叫得可惨了,还有哭声呢,比死了爹妈都伤心。” 屏幕里的肖长空冷笑道: “那小兔崽子今天敢在我面前囂张,这就是下场。赵天虎他们不会留手。你等那小子只剩一口气了再进去。哦,別忘了把你小师娘给带回来。她今天要捅云尘几刀,我怕她害怕。” 薛明笑著点头:“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小时娘娘。” 与此同时,庭院中的打斗早就结束了。 云尘除了身上有些淤青之外,看不到任何异常。 他躺在庭院里的躺椅上,神情愜意。 在他两侧,李佩芳和赵巧慧一左一右,跪在两边,一个给云尘捏脚,一个给云尘捶腿。 白狼帮四大堂主身上的骨头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却依旧硬挺著,齐刷刷地跪在云尘面前,两两相对,互相抽耳光。 以往威风八面的白狼帮四大堂主,现在脸肿成了猪头,口鼻窜血,与鼻涕眼泪混成黏糊糊的东西掛在脸上。 就在刚才,他们本以为集合四人之力就可以瞬间镇压云尘。 可哪知道云尘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越是挨揍就越精神。 直到最后,他们四大堂主的真气都被消耗一空,而云尘依旧活力四射。 这时,云尘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把我改好的协议给签了吧。” 说话间,他把协议递给正在给他捏脚的赵巧慧。 赵巧慧赶忙起身,小跑著过去。 “赶紧签吧。” 四个大老爷们儿哭成那德行,她都看不下去了。 这辈子,她都没哭这么惨过。 那四人聚在一起,看了一眼云尘修改过的条款,当即瘫软在地。 每人赔给云尘一个亿,作为精神损失费,还有十株宝药,作为医药费。 等看到下面一条,赵天虎差点直接晕过去。 那一条是单独对他的,所有赔偿加倍。 “云爷,我……我今天的钱可都给您了呀。您都看了我的银行卡余额的。” 云尘冷冷“嗤”了一声:“跟我有毛线关係?不给也行,你私闯民宅,我直接把你打死,在大夏可是不犯法的。” 说话间,他作势便要从躺椅上起身。 “不不不,我……我给,我给!” 他心中暗暗叫苦,自从接了钱玉娇这个活儿,每次都看似要暴赚,却是接连赔本。 他暗暗发誓,这笔钱一定要从钱玉娇那里搞回来。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便知道不签的话,肯定会死。 他们不再犹豫。 签字、按手印、扫码,这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收到五个亿的转帐,加上之前桥青云贡献的两个亿,云尘心里踏实多了。 这叫家有余粮心不慌。 他將那份有镇武司盖章的协议收好。 “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候,准时把你们欠我的宝药送来。” 四个人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 云尘一脸嫌弃地挥挥手:“你们四个滚吧。” 四人还没等起身,就被“咣当”一声巨响给嚇了一跳。 眾人循声望去,一辆警车撞开远处的大铁门,疾驰而来。 后面还跟著三辆执法局的警车。 尖锐的剎车声划破寂静的空气,胶皮的糊味迅速瀰漫开来。 当薛明下车的那一瞬,突然怔住。 只见前面四个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正跪在地上,回头看向自己。 再往前看,躺椅上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旁边还有两个女人用力低著头,也是看不清脸,正跪著给那年轻人捏脚捶腿。 薛明就觉得这一幕有些诡异。 四大堂主呢? 自己的小师娘和赵天虎的女朋友呢? 那个年轻人是谁? 还有那个应该已经被揍得只剩一口气的云尘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脑迴路开始逐渐不够用。 这时,赵天虎已经认出了薛明。 他也想起来肖长空提前就打过招呼,只不过刚才被打懵了,把薛明这个堂堂沧海城执法局行动队队长给忘了。 在地方执法局的架构中,行动队队长的职位仅次於局长和副局长。 而且这个职位可是典型的实权派,可以隨意调动执法局的力量。 即便是局长,也要给薛明面子。 今天有薛明在,云尘不但得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还得乖乖束手就擒。 即便武者再厉害,在人家衙门官差面前,也不敢造次。 否则,便是跟朝廷为敌。 赵天虎觉得今天总算是看到了曙光,老天爷终於开始垂怜自己了。 “明哥,是我啊!” 薛明眯著眼睛,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他。 “你……谁呀?” 赵天虎急了:“我是赵天虎啊。” 说著,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被打得亲妈都不认识,赶忙指向正在给云尘捏脚的赵巧慧。 “你看,那是我堂妹!” 赵巧慧用力低著头,心里恨不得杀了赵天虎这个祸害。 这下自己的脸可算是丟尽了。 薛明定睛一看,当即目眥欲裂。 “大胆狗贼!你居然敢强迫我小师娘给你按脚?” 第43章 摇人?我也会啊! 云尘微微蹙眉。 从赵天虎刚才说的那番话,加上薛明对赵巧慧称呼小师娘来看,对方是肖长空的徒弟。 这让他也觉得有些烦躁。 累了一天,本想停业整顿一下,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找麻烦的。 但对方是执法局的人,这还的確有些棘手。 俗话说官字两张口,人家怎么说都行。 想到这里,他脑袋里忽然浮现出一张楚楚可怜的绝美面容。 不就是摇人吗?谁还不会? 云尘笑著冲薛明扬了扬下顎:“你谁呀?” 不等薛明回答,他身边的执法员便怒声道: “放肆!你可知道在跟谁说话?这位可是执法局行动队薛明队长!赶紧跪下认错!” 云尘也不理会对方的叫囂,闷著头开始摆弄手机。 赵天虎等四人赶忙跑到薛明身边。 赵巧慧和李佩芳也不给云尘捏脚了,反正脸已经丟光了,乾脆也跑了过去。 赵天虎哭诉道:“明哥,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赵巧慧也急不可耐地说道:“你今天一定要把云尘这傢伙抓了!还要把他的手机给我。” 薛明只觉得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你们四个堂主居然被一个五品给打成这德行?” 四人老脸一红,想要说云尘是六品,但那也太丟人了。 自己这边可是一个五品加上三个七品。 关键是云尘那体力和抗击打能力属实有些变態。 但这些话確实说不出口。 赵天虎赶忙说道:“我们今天中了他的『软骨散』,完全无法调动真气。” 其余三人闻言,心中给机灵的赵天虎点了个赞,也马上跟著附和。 “没错!若不是我们被他下毒,怎么可能打不过他?” 赵巧慧也暗暗称讚赵天虎机灵。 “他们说得没错。我和芳芳两个弱质女流没人保护,所以才被他胁迫的。” 薛明仔细想想,的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行!你们放心,我现在就把他抓了,然后交给你们处理。” 赵天虎四人听到这句话,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明哥,我们刚才给他转帐五个亿,这就是他勒索我们的证据。” 赵天虎对签协议的事情只字不提。 被逼著转帐已经是很丟人了,关键还屈辱地签了那种协议。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就没法混了。 而且有没有那协议根本不重要,今天就是要以势压人,让云尘知道大小王。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细节之后,薛明抬手指向云尘: “你涉嫌谋杀,现在跟我走一趟。” 语落,他也不等云尘的反应,直接大手一挥。 他身后的执法员当即上前,將云尘围住。 “小子,现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作为跟了薛明这么久的人,他们很清楚现在的状况,甚至根本不需要薛明开口说一个字。 现在只要云尘趴下,他们马上便会对其一顿毒打。 等云尘只剩一口气,再带上武者专用的精钢手銬和脚镣。 云尘面露疑惑之色:“你们没有证据就能隨便抓人?” 那几个执法员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子,你是傻逼吧?得罪我们队长,现在还想要证据?” “我们队长说话就是证据!赶紧趴下!” 云尘皱了皱眉,看向薛明:“你怎么说?” 薛明看白痴一样斜睨著云尘,戏謔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永远是看谁的拳头大,看谁的势力强。” “你这种垃圾,在我眼里,就连小丑都算不上。” 云尘面露费解之色,问得很认真: “你的拳头大,还是你的势力强呢?” 薛明脸上写满优越感,看云尘的眼神中儘是嘲弄。 “拳头?我今日已经突破至后天八品。” 此言甫出,白狼帮四人面露震惊之色。 薛明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后天七品已经是沧海城中不多见的武学天才。 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八品。 若是假以时日,四十岁之前,必定能踏足宗师境界。 薛明对面前这些震惊的表情很满意。 “势力?我老师乃是九品大师,而我已经被內定为执法局副局长,明天便走马上任。” 这句话比刚才那个八品境界更让人震惊。 薛明这个年纪受到如此重用,不出两三年,沧海城一定容不下他。 赵天虎更加激动了,他满脸狞笑,看著云尘。 “小子,你以为有点拳脚功夫就天下无敌了?你以为有苏家庇护,就有恃无恐了?你在薛队长,不不不,薛局长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云尘也不说话,就是微笑著看对面装逼。 薛明听了赵天虎的话,十分受用,转而嗤笑一声。 “苏家的庇护?呵呵,你可知道,苏家想要请我给他们做客卿,已经登门三次了。別说我现在抓你,就算我杀了你,苏家也不会替你说一个字!” 赵天虎连连点头附和:“没错!就算苏家,也得看薛局的脸色!” 赵巧慧已经等不及了,催促道:“別跟他废话了!现在就拿下他。他要是敢胡说八道的话,就毙了他!” 最后那句是她说给云尘听的。 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刚才的事情被肖长空知道。 只有让云尘闭上嘴,然后毁掉手机,她才能彻底安心。 薛明玩味一笑:“师娘放心,都交给我了。” 他抬眼看向那几个执法员,冷声道:“都特么愣著干什么?还不给我抓人?敢反抗,直接枪毙!” “咔咔咔……” 那些执法员纷纷將子弹上膛,对准云尘。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趴下,就以拘捕论处。” 薛明语气悠悠地说完之后,嘴角泛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云尘却只是轻笑一声,似乎完全没当回事,低头看刚收到的信息。 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薛明大手一挥,略过前两个数字,直接喊道:“三!”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汽车引擎的轰鸣。 眾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越野车衝进大门。 “咣——!” “咣——!” “咣——!” 一连串的巨响,震得所有人心臟猛颤。 黑色越野车將排成一队的三辆警车全部追尾,这才停下,仿佛是拿前面三辆车当减速器。 “什么人!好大的狗胆!” 看到自己专属的警车被撞,他感觉自己被冒犯,掏出手枪对准黑色越野车。 “给我滚下来!” 那些执法员也將枪口都对准越野车。 “谁他妈的找死,连执法局的车都敢撞?” “这傢伙是著急投胎,过来给那傻逼陪葬的吗?” 就在这时,黑色越野车的门被推开。 驾驶室里伸出一条雪白修长的小腿,脚下是一只绣著兔子的小拖鞋,看起来很可爱。 眾人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 黑色蕾丝睡裙,上身套了一件白色卡通图案t恤。 这套装束给人的感觉就是直接从被窝里钻出来,隨便抓了件衣服,连鞋都没换就出门了。 第44章 睡衣女神捕 当眾人目光继续上移到那张绝美倾城,却又仿佛被冰霜覆盖的俏脸之时,全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薛明握枪的手不禁开始颤抖。 “萧……萧神捕?您怎么来了?” 镇武司属於特权机构,捕头相当於执法局的队长,但层级和上升渠道可是执法局队长没法比的。 此外,萧寒衣的“神捕”封號,是朝廷认证的。 能在这个年纪得到如此殊荣,足以说明萧寒衣的出身绝对不简单。 薛明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萧寒衣眼神冷得如同能刺穿人心的冰刃,斜睨著薛明冷冷道: “你什么时候可以管镇武司办事了?” 她现在恨不得一脚踢死薛明这个混蛋。 自己今天已经够倒霉了,好不容易写好了报告,上床之前刚给今天被云尘打伤的位置擦了跌打酒。 结果被云尘给从被窝里叫出来,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 而且刚才这一路,她也是通过电话听到了薛明这个执法局队长办事有多囂张。 薛明赶忙收枪,开始解释: “小人不敢!刚才是接到群眾举报,富春山居十八號內,有人给他人投毒,进行敲诈勒索。小人也是刚刚带人来此查明此事。” 萧寒衣“哦”了一声,说道:“本神捕也是接到举报前来。正好你把调查的事情说一遍,让我听听。” 薛明心跳如鼓,不明白萧寒衣此来究竟是不是为了云尘。 “这个……” 他大脑飞速旋转,把找飞虎提供的信息分析了一遍。 云尘是三年前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的。 而萧寒衣则是半年前才来到沧海城任职。 这两人之间並不会有任何交集。 而且即便是以前的云家,也没听说有过任何官方的背景。 想到这里,薛明心里有了谱。 萧寒衣肯定没说谎,是因为接到举报才来这里的。 从风尘僕僕的装束来看,很符合萧寒衣平时雷厉风行、疾恶如仇的性格。 “大人,方才小人已经查明。” 他抬手指向云尘。 “此人叫云尘,今日设宴邀请在场其余六人赴宴,却下毒,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 “云尘敲诈赵天虎等人五个亿,转帐记录可作为凭证。” “而且,刚才云尘逼迫两名女子,跪地服务。” “正因为此人丧心病狂,所以小人正打算將其抓回去审问。” 萧寒衣眉头微蹙。 白狼帮那四个堂主早就在她计划抓捕的名单里,只不过碍於各方势力,现在还没有下手罢了。 在她眼里,敲诈这种人,相当於是为民除害。 在听到逼迫妇女的事,她心中嗤笑。 什么好女人能跟白狼帮混在一起,而且还主动到別人家里来闹事? 这种女人完全不在她的“保护名单里”。 “哦?这么说,你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 薛明赶忙点头:“没错!这种小事,就不劳神捕大人过问了。明日我升任副局长,晚上设宴,还请大人赏光。届时,必有厚礼奉上。” 官场就是这样,大家互相给面子,互相拿好处。 在薛明看来,相互扶持,是每一个走仕途的人都要遵循的铁律。 萧寒衣倒背双手,夜风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 “你,是在贿赂本神捕?” “不,不敢!下官只是想要跟神捕大人交朋友。” 薛明赶忙解释。 萧寒衣步履轻盈地来到云尘面前:“喂!你认罪吗?” 云尘依旧在躺椅上,並没有起身,只是拿出协议递过去。 “这位漂亮的美女大人,请过目。” 萧寒衣展开观看。 薛明也是一愣,不过马上也凑了过去。 当看到那协议內容和后面的签字画押,还有保人肖长空和镇武司的印章,薛明脑袋“嗡”了一声。 他甚至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肖长空没告诉他,赵天虎也是没说。 “这……这一定是假的。” 萧寒衣嗤笑一声,將协议折好。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传来,地面隱隱有些颤抖。 三台镇武司的防暴车疾速驶入大门。 二十多名身穿镇武司制服的捕快下车来到萧寒衣面前。 “大人,第一小队就位。请指示!” 萧寒衣抬手指向赵天虎四人。 “这些人私闯民宅,意图谋杀,还诬告勒索,都抓回去!” 镇武司的捕快一拥而上,將白狼帮四大堂主按在地上。 精钢的手銬脚镣迅速上齐。 巨大的反转让四人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救命啊!明哥……快救救我们!” “我们不能进镇武司啊!” “这……这简直就是顛倒黑白,冤枉好人啊!” 这是薛明没想到的。 他赶忙上前,压低声音道: “大人,这四人乃是白狼帮的堂主。而那个云尘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您这样,会让很多人不高兴。” 萧寒衣长长的睫毛轻轻开合,语气疑惑地问道:“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薛明听到这句,马上摆出沧海城地头蛇的架势。 “您只要放了他们,再把云尘抓了交给他们。刚才那五个亿就是您的。这事儿,我便能做主。各方势力都会高兴看到这个结局。您在沧海城镀金的这段时间,想要什么功劳,那些人都会给您送上去。” 在他看来,萧寒衣来沧海城只不过是短暂过渡,犯不著跟本地势力起衝突。 刚才这些条件,足以让萧寒衣心动。 可萧寒衣却冷冷地从鼻腔“嗤”了一声,表情颇为厌恶。 她又看向赵巧慧和李佩芳二人。 “来呀,把这两个女人也抓了。” 两名捕快一个箭步上前,便將二人按倒在地。 “啊啊啊……冤枉啊,神捕大人,我们冤枉啊……” 薛明见状便要说话,却被云尘抢先开口。 “等等!” 萧寒衣皱眉道:“你也想要妨碍本神捕办案?” 云尘笑著摆手:“大人误会了。她们是我朋友,原本今晚就打算跟我坦诚相对,深入浅出地探討人生的奥秘。” 萧寒衣“哦”了一声,看向赵巧慧和李佩芳。 “你们是自愿留下陪人家『深入浅出』的?” 这句话满是讥讽,可赵巧慧和李佩芳二人却如蒙大赦般疯狂点头。 “对对对,我……我很擅长坦诚相对的。” “嗯嗯,我也很喜欢深入浅出。” 主要是大家都知道镇武司是个活人进去就得脱层皮的地方。 而且因为镇武司的职能特殊,所以办案並不是完全看证据。 所谓的刑讯逼供,在镇武司就是正常操作流程。 只要不进镇武司,让她们二人干什么都行。 萧寒衣鄙夷地道: “行吧,这两个人就留下。其余的人都押上车,带回镇武司。” “且慢!” 薛明大喝一声。 他对萧寒衣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如果说抓赵天虎等人,他还能忍,大不了自己就是丟面子。 可这小师娘要是被留在云尘身边,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刚才肖长空可是把任务交给他了。 “大人,这毕竟是我执法局在办案,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將赵巧慧带走,这是他的底线。 否则,大不了就跟萧寒衣闹翻。 明天就是他升任副局长的日子,到时候从级別上也不输给萧寒衣。 而且在沧海城的人脉,他自认要比萧寒衣强太多。 以后还不一定谁拿捏谁呢。 萧寒衣却根本没搭理他,看向面前几个身姿笔挺的镇武司捕快。 “你们愣著干嘛?没听到我说什么?” 那几名捕快明显有点懵。 “您不是说……出了那两个女人,其余都……” 一名捕快说著说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怜悯地瞥了一眼薛明。 “薛队,跟我们回去喝点咖啡吧。” 第45章 「无耻」魔咒? 薛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们要抓我?我可是明天就要上任执法局副局长的人!” 他咆哮著指向萧寒衣。 “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沧海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想要抓我,先问问我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语落,他傲然转身,却看到身后那些自己带来的执法员已经全都趴在地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抱著脑袋。 “呵呵,薛队,你兄弟的態度好像很明显啊。” 云尘起身奚落道。 薛明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咬著牙,恶狠狠道:“我看谁敢抓我!” 后天八品的雄浑真气鼓盪开来。 萧寒衣却嗤笑一声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几辆防暴车上的机枪全部对准薛明。 “萧寒衣,你敢……” 不等薛明说完,萧寒衣风轻云淡地挥了下手。 “噠噠噠……” 枪声震天,三挺机枪吞吐火舌,將薛明周围打出一道深坑,碎石飞溅。 萧寒衣再次挥手,枪声停了下来。 烟尘散尽…… “噗通——!” 被嚇傻的薛明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 不是他想跪,而是腿肚子已经抽筋,根本站不住。 刚才那一瞬,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更是没想到萧寒衣居然这么大胆。 捕快上前,直接给薛明上足了镣銬。 萧寒衣信步来到近前,盯著薛明,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听说这世上就是比谁的拳头大,比谁的势力大。现在你是想跟我比拳头还是势力?”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薛明耷拉著脑袋,默不作声,心中暗暗发狠,只要找到机会,一定让这女人生不如死。 萧寒衣轻轻挥了下手:“押上车吧!” 云尘朝薛明挥了挥手。 “薛队,你的拳头,我没看到,但看到你的骨头好像不是很硬。” 薛明狠狠瞪了一眼云尘。 “你给我等著!老子只要出来,第一个先灭了你!” 他话音未落,就见云尘如一道疾风般来到近前。 “啪——!” 一个耳光重重落在薛明脸上。 “你……你居然敢打我?” 云尘耸了耸肩,看向萧寒衣:“大人,我打得对吗?” “嗯嗯,他恐嚇你,这一巴掌算是轻的。我会把出言侮辱他人这一条加在他的指控里。” 薛明嘴角狠狠一抽。 打人不犯法,说句狠话倒是直接被记上了? 虽然他在执法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干,但轮到自己身上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现在他也纳闷儿。 为甚萧寒衣要对付自己呢? 但他现在也只能把这些屈辱都记在心里。 他被推上防暴车之后,赵天虎等人全都诧异地看向他。 “明哥,你怎么也被抓了?” 薛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內格外刺耳。 “妈的!还不是被你们给害的?” 要不是有手銬脚镣,他都想飞起一脚,直接踹死赵天虎。 就是这傢伙隱瞒事实,现在可好,把他都给连累进来了。 他气呼呼地喘著粗气,別人都不敢说话。 突然,他看向四人:“把你们今天被云尘揍的经过,给我老老实实说一遍。等老子出去了,一定搞死那杂种!” 镇武司的防暴车离开之时,还贴心地將那三台被追尾的执法局警车一併拖走。 按照萧寒衣的话来说,那些都是“证物”。 镇武司的人离开后,萧寒衣指著旁边瑟瑟发抖的赵巧慧和李佩芳,鄙夷道: “这种女人你都要?” 云尘洒然一笑:“有句名言,『好女人!別辜负!坏女人,別浪费!』” 萧寒衣翻了个白眼:“我走了!以后这种破事儿別找我。” 云尘却赶忙摆手拦下她:“你等一下,我处理点事情再回来跟你说。” 语落,他来到李佩芳和赵巧慧面前。 “我给你们俩发个地址,你们现在就过去。三天內,把那人伺候舒坦了,我就不再找你们麻烦。但前提是你们也別找我麻烦。” 李佩芳和赵巧慧连连点头,丝毫不敢违抗。 不过二人心里都认为云尘是在那位女神捕面前做戏而已。 不用问,等自己按照地址过去之后,那里等著的,一定是云尘。 毕竟谁愿意把自己睡过的女人送给別人玩? 两人上车后,李佩芳开著赵天虎的车,一脚油门就奔向酒店。 云尘回到萧寒衣身边,笑盈盈地抱拳。 “多谢漂亮神捕大人出手相救。” 刚才云尘吩咐那两人的时候,並没有刻意放低声音,萧寒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肯定是惯犯!也是抓了她们的把柄吧?” 云尘眯起眼睛,不答反问:“今天帮了我,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萧寒衣没想到云尘竟然会这么说,当即脱口而出: “视频刪掉!” 云尘的回答更是果断: “不刪!” 萧寒衣气得握紧双拳,吐出两个字:“卑鄙!” “呃……你是不是还没说完?”云尘微笑道。 萧寒衣面带疑惑:“为什么?” “嗯……一般说我卑鄙的人,后面都会加上无耻。” 云尘无奈地耸了耸肩。 萧寒衣没好气的美眸翻白:“无耻!” 云尘脸上陡然变得震惊:“啊……你真说了?” 萧寒衣再次疑惑:“说了又怎么样?” 云尘赶忙摆手,“没啥没啥!” 他心里却在盘算著,苏洛薇说无耻次数最多,其次是乔芷瑶,难道萧寒衣也会落入“无耻”的魔咒? 萧寒衣正色道:“薛明今天虽然被我带走,但他不会有事。今晚就会有人来保他。所以你还是小心点。如果你要死了,记得提前把手机毁掉。” 云尘却直接將手机解锁递过去。 “你自己看!” 萧寒衣愣了一下,赶忙翻开相册,却发现根本没什么视频。 “你骗我?” 云尘耸了耸肩,“你到底希不希望我骗你啊?” “啊……这……” 萧寒衣竟然一时语塞。 今天云尘逼她叫老公,还必须叫得又甜又嗲。 她现在想想都全身起鸡皮疙瘩。 可云尘居然没录视频。 这一下把她给整不会了。 “你……你这人……怎么让人猜不透?” 云尘负手而立,四十五度仰望夜空,满脸惆悵之色。 “我本心地纯良,只因行事不拘一格,便总是被人误会。” 看到云尘故意矫揉造作的样子,萧寒衣当即翻了个白眼。 “我办的案子不少了,现在我承认你可能不是坏人,但你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云尘也不介意,微笑著伸出右手。 “咱们以后就是精诚合作的伙伴了。” 萧寒衣犹豫了一下,也將右手伸出,与云尘相握。 “好!既然有共同的目標,咱们就可以合作。” 她话音刚落,美眸陡然瞪得滚圆,厉声质问: “你干嘛挠我手心?” 她气鼓鼓地將手缩回去。 云尘脸上满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今天打了你一掌,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而且刚才你还帮了我的忙,所以我决定给你免费探查一下伤势。” 闻言,萧寒衣柳眉微蹙,眼神中满是不屑。 “少给自己找理由!我就没见过那个大夫给人家看病是挠手心的!你这就是在占便宜!” 云尘摇头嘆息一声道:“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沟通,可换来的却是冷漠与疏离。算了,我不装了,摊牌了,我是神医!” 萧寒衣娇艷的红唇颤了颤,毫不掩饰眸中的鄙夷。 “你?神医?我抓过的骗子当中,撒谎最离谱的就是你了。好歹你也戴上假鬍子再跟我吹牛!” 云尘却只是轻轻抬手指向萧寒衣胸前高耸的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