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保卫处,海中叫我叔》 第1章 表叔,你回来啦? 58年9月20號。 南下的火车上,秦风捂著隱隱作疼的胸口看著窗外,轻轻的嘆了口气。 “哎......八年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眨眼间已经过去整整八年。 思绪慢慢拉回,回想起前世: 秦风只是个普通人,小时候好好上学,长大了好好上班。 一辈子本本分分,一件坏事都没干过。 为了房子、票子、儿子勤勤恳恳的工作,忙碌了大半辈子,他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平凡的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提前下班回家,发现家门口多出来一双皮鞋。 快步来到房间,只看到老婆头髮凌乱、表情惶恐,床单揉成了一团。 结合网上看到的那些视频段子,他哪里不知道自己这是被戴了绿帽子? 没有理会妻子的狡辩,秦风先將房门反锁好,隨后去厨房拿了菜刀,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寻找姦夫。 最终,不顾妻子的阻拦,他在大衣柜里找到了只穿一条內裤的胖子! “噗呲——” 没有丝毫犹豫,秦风一刀就砍断了对方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 那个看起来就有福气的胖子,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睡了人家老婆,怎么就把小命丟了? 宰了姦夫,秦风一边流泪一边將妻子头髮薅住,不顾她的求饶,又是一刀下去! 杀了两人,秦风没有离开,反而是坐在两具尸体中间嚎啕大哭。 当然,他可不是哭这两个人,而是哭自己,为自己的一生感到不值。 自己明明付出了一切,为什么得不到真心对待! 这个问题,直到被枪毙前的那一刻,他才想明白: 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那两个贱人的问题,它们已经丧失了做人的底线。 它们不配称为人,只是一群穿著衣服的畜生罢了! 在枪响后,秦风大脑意识还在运转的时候,他突然想著,要是能去一个人人讲文明,处处有真情的世界,那该多好! .......... 原以为自己的故事就此结束,结果经歷过一阵黑暗后,秦风再次睁开眼,他已经来到了这个火红的年代,还穿越到一个16岁少年人身上。 还没有从新生的喜悦中缓过来,他就听到广播里那熟悉的声音,號召大家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头脑发热的秦风,毅然决然的踏上北上的火车。 这一走,就是八年。 8年里,秦风水里来火里去,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 特等功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8次,至於三等功和军团嘉奖什么,数量太多,秦风自己都忘了。 越是不怕死的他,在战场上就跟开了掛一样,子弹、炮弹都躲著他飞。 三年战爭结束,秦风满载荣誉而归,从一个普通小兵,成长到侦察营副营长。 原本按照秦风的想法,他肯定是要在部队干一辈子的。 可谁知道,在后来的一次重要演习中,因为对面炮兵失误,把训练弹换成了实弹,导致秦风受了重伤,一枚弹片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胸口。 没法跟上部队训练的秦风,不愿意拖大家的后腿,只能选择打报告申请转业。 临走前,老领导孔捷看著自己的得力干將,眼圈都红了: “小风,你放心的去四九城,那里我都打理好了,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部下,没有在枪林弹雨中受伤。反而毁在一次自己人的失误上,这让孔捷心里十分难受。 “老领导,您说什么呢?” “这不怪您,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您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难忘!” 两人重重拥抱在一起,直到火车鸣笛,秦风才依依不捨的踏上火车。 “呜呜呜———” 长长的汽笛声响起,打断了秦风的回忆。 “各位乘客您好,四九城火车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下车。” 隨著广播传来下来的声音,秦风从架子上拿下自己的行李,跟著人群慢慢下车。 车站外, 一个举著牌子的青年,看到秦风身上的绿色军装,笑著上前开口问道: “你好,请问你是秦风同志吗?” “是我。” 秦风点头,看了眼对方的牌子,上面是自己的名字。 “太好了,秦风同志,我叫李青,是段部长让我来接你的,车子就在外面。” 秦风明白,这肯定是老领导的安排。 “好,麻烦你了。” “嗨,不客气,东西我来拿吧。” 秦风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胸口有块铁片,让他全身都使不出来力气。 车子停在武装部门口,秦风跟著李青来到部长办公室。 房门打开,房间里一个四十岁出头的汉子,快步走来。 “你就是秦风同志吧,我是段刚,老团长都打电话问我好几回了,你可算是来了。” “段部长你好,我是秦风。” 秦风立正敬礼,没有丝毫散漫。 “嗨,都是自家人,不用搞这些。”段刚拉著秦风来到沙发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来,一路上辛苦,喝口水。” “谢谢。” 秦风笑著接过,喝了一口,还真有点渴。 因为两人都是一个部队出来,双方自发的带著一股子亲近,没一会就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又寒暄一会后,段刚开口道:“小秦,你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红星轧钢厂保卫处。 那里刚刚扩建,原先的保卫科升级为保卫处,你去当个副处长,具体工作安排由保卫处处长安排。” “放心,保卫处的处长宋强,是我的老战友,也是咱们自己人。 我已经叮嘱过他了,你的工作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养好伤!” 秦风的情况,在对方还没走下火车前,段刚就从老领导那里了解过。 胸口至今还有一块弹片没有取出,让人家去工作也不现实。 一个掛虚职的副处长,正好合適。 不得不说,这年头有关係就是好,秦风还没回来,自己的后半生养老就被人考虑的明明白白。 “谢谢段部长。” 秦风笑著回应一声,但隨即有些疑惑。 红星轧钢厂,好熟悉的名字...... 臥槽,这不是禽满四合院吗? 居然给我送到这个世界来了,还有老首长孔捷,这特么不会是个综合世界吧? “谢什么,你再等一会,我去帮你把关係对接一下。” 段刚拿著秦风的介绍信和证件,出去没一会,就办理好了一切。 秦风也从17级的副营级转业主官,成为红星轧钢厂行政16级的保卫处副处长。 基本工资127,外加各种补贴,最少140以上。 当然,具体的工资还要去轧钢厂保卫处劳资科才能看到。 段刚本想让人送秦风去轧钢厂报到,但直接被对方拒绝,他想先回家一趟。 是的,秦风的这具身体,在四九城有家有父母,他可不是一个人。 出了武装部大门,秦风按著记忆,朝原身在四九城的家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处大杂院,这里就是原身的家。 他记得自己走时,才16岁,那时候父母还在,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这八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同志,你找谁?” 一个坐在门口的大爷,看到秦风拎著行李箱,在门口观望,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爷,我是这里的住户,我爸叫秦大柱,我妈叫王小兰。” “什么,你是老秦家的儿子,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秦风看了眼没什么印象的老头,估计对方也是后来搬过来的。 笑了笑,没有搭话,秦风拎著行李往里面走去。 印象中,自己家在前院的东厢房。 来到门口,看著破败不堪的房门,眉头微皱。 这才几年没见,没想到已经破败成这样。 秦风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房门打开,一个胖乎乎的大脑袋伸出来: “你找谁?” 臥槽! 看到这个人脸,秦风被嚇一跳。 这....这他么不是刘海中吗? 他怎么在这里? 这也不是四合院啊? 想著或许只是长得像,秦风狐疑的开口问道: “我....我是秦风,我想问一下,原先住在这里的秦大柱和王小兰去哪里了?” “秦风?” “你是秦风表叔?!” 刘海中听到秦风自报家门,表情立马激动起来。 “秦风表叔,你回来啦?!” 第2章 落户四合院,系统开启 一番解释下来,秦风发现眼前之人,还真是那个父慈子孝的刘海中。 更抽象的是,他竟然还是自己的表侄,秦风的母亲是刘海忠母亲的小姑姑。 因为两家都在四九城,经常走动,关係要亲近一些。 至於秦风为什么没有关於刘海中的记忆,那是因为他刚穿越过来,很多事情还没有捋清头绪,就偷偷跑去参军。 这一去就是八年,一直杳无音信。 另外, 从刘海中的嘴里,秦风也知道他这具身体的父母,早在两年前就病死了。 家里就剩下一个18岁的弟弟,一个6岁的妹妹。 今天是星期天,听邻居说,两人是去城外挖野菜去了。 至於刘海中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因为他过来,是给两小只送点吃的。 没见到人,打算在家里等一等他们。 自从他们父母离世,一直都靠刘海中的接济,两人这才没有被饿死。 秦风看了一眼,刘海中带来的东西,大概有十斤白面,二十斤玉米面,还有五个鸡蛋。 这点东西要是放在现代,去人家带这点东西能让人打出去,你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可换到现在,这就是天大的恩情! 白面一斤两毛,还要票,十斤就是2块钱。 玉米面又叫棒子麵,一斤8分钱,也要一块六。 鸡蛋就更宝贵了,五分钱一个,供销社根本不卖,都是售货员自己人分了。 属於是有钱都买不到,只能去黑市寻摸。 所有东西加起来,最少值四块钱! 这年头谁家走亲戚,也不会带四块钱的东西,更別说双方之间的关係,也说不上多近。 说实话,刘海中的行为,让秦风对他的固有形象发生很大改变,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面。 刘海中和秦风说了一会,眼看时间不早了,起身道: “表叔,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不等二表叔和小姑了。 我晚上再来接你们,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说完,刘海中就往外走,秦风一边送他出去,一边说: “海中,晚上我就不去了,明天还要去厂里报到。 明天晚上你把孩子们还有侄媳妇都叫上,咱们一起去东来顺,我请客。” “这....好吧。” 刘海中只是略一犹豫,就点头答应下来。 送走刘海中没一会儿,一个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瘦弱的年轻人,带著一个七八岁模样,穿著花棉袄、扎著两个冲天辫的小姑娘,走进大杂院。 两人手里都拎著个菜篮子,里面只有一点点薺菜。 刚进院子,就有人跟两人说,他们哥哥秦风回来了。 小丫头是秦风走后父母生的,並不知道秦风这个哥哥。 而作为家里老二的秦阳,秦风走的时候他才10岁。 自然知道他还有个大哥,八年前突然跑去参军,从此再无消息。 “哥!” 猛的推开房门,秦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年轻人。 看著对方的脸,慢慢的跟记忆中的那人重合。 “哥!” 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秦阳扑上去,紧紧抱著哥哥。 小丫头不知道哥哥是怎么了,但血脉里的亲近感,还是让她眼圈也红了,同样跑过来抱紧两人。 秦风同样眼眶湿润,前世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弟弟和妹妹。 没有丝毫犹豫,秦风就已经坦然接受哥哥这个身份。 轻拍弟弟的后背,秦风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回家了,以后有哥哥在,你们不用那么辛苦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两人哭的更起劲了。 没有父母的孩子,那种无助感只有自己能体会。 兄妹三人哭了好一阵,这才缓过劲来。 来到餐桌上坐好后,弟弟秦阳懂事的给秦风倒水,小妹秦月,则是黏在秦风旁边,一刻也不想分开。 三人聊著天,各自讲述这么些年来的经歷。 秦阳和秦月给秦风讲他离开后的事情,秦风给他们讲部队的事情。 这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等秦风將所有故事说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没有让两人做晚饭,秦风带著两人直接去东来顺,美美的吃了一顿涮羊肉。 自从父母死后,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肉的两人,算是彻底过了嘴癮。 回到家里,秦风和秦阳先伺候最小的秦月睡下,然后两兄弟挤在一张床上,沉沉睡去。 看著黝黑的房顶,听著弟弟秦阳的呼嚕声,秦风心里格外踏实。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早早的给两小只买好早点,又叮嘱刚刚睡醒的弟弟送完妹妹上学,不要去粮站干活,就在家等著自己。 出了大杂院,秦风直接跟路人打听好方向,快步朝轧钢厂走去。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人们的精神面貌就是好,路上的行人虽然个个面带菜色,但精神上格外饱满,是真的有主人翁精神的那种自信。 街道上各种催人奋进的標语和激昂的音乐,是真的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完全不像后世的那群牛马,天天出门上班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来到轧钢厂,將自己的证件和介绍信递给门口保卫科成员。 对方打了个电话,一个二十多岁,身穿藏蓝色保卫科制服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 立正敬礼,年轻人恭敬的问好: “秦副处长好,我是马兵,现任保卫处治安科科长,宋处长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马科长,你好。” “请跟我来。”马兵笑著在前引路,秦风快步跟上。 很快,两人来到了保卫处办公室。 敲门进去,一个三十四五的中年人,正在看报告。 抬头看到两人,立马起身相迎。 “是秦副处长吧?” “你好,我是宋强,欢迎你的到来。” “宋处长好。”秦风笑著跟其握手。 两人寒暄过后,来到沙发前坐下。 秦风將自己的所有证件,还有介绍信拿了出来。 宋强拿到手简单看了一眼,递给一旁的马兵开口道: “先去户籍科,给秦副处长办理一下户籍,再去劳资科把粮本和副食品票、还有安家票、被服什么的,你也一併领了。 奥,对了,再去一趟后勤处,让他们给秦副处长安排一套房子。” “是!” 马兵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等房门关上,宋强笑著开口道: “老领导跟我交代过了,你的工作就是负责一些简单的后勤工作,主要是以养伤为主,不会太辛苦。” “那就谢谢宋处长了。”秦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他本就不想往上爬,能有个清閒的副处长已经很好。 “谢什么,都是自己人,来这里就跟来到家一样。”宋强无所谓的摆摆手。 两人年龄差不了多少,自然有共同话题,没一会关係就熟络起来。 马兵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所有手续办理完毕,就连保卫科的制服和橡胶鞋,都给秦风领了两套过来。 將东西放下,马兵没有离开,欲言又止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 宋强皱眉问道。 “那个....后勤处的李主任说,筒子楼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四合院!” “哼!” 听到这话,宋强猛的一拍桌子起身,满脸不爽道: “玛德,他李怀德这是要给我上眼药,欺负我不懂吗? 厂里才发了二十个筒子楼名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用完?!” 说著,宋强气愤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兄弟,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找他好好问问,绝对不让你吃亏。” “强哥,四合院也挺好,我.....” 秦风想说,四合院其实也挺好,可话还没说完,宋强已经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脸色通红的宋强回来了。 他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兄弟,真对不住,筒子楼確实已经分完了,人家都住进去了。 要等下一批,估计还要一年,现在只有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旁边,还有一个东跨院可以住,你看?” 宋强满脸不好意思,老领导特意嘱咐他要好好照顾秦风,结果还是因为他的大意出了紕漏。 “没事,强哥,四合院也挺好,就它了。” 南锣鼓巷95號大院,秦风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对其他人来说或许这不是个好去处,但对於秦风来说无所谓。 那里面的禽兽,他早就想领教一下,更何况自己表侄刘海中也在院里,两家住的近些,以后走动也方便。 眼看秦风並没有嫌弃四合院,宋强点了点头,转身又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一道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落户宇宙中心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每日签到系统开启。” “叮~” “恭喜宿主第一次签到成功,获得新手大礼包*1。” 第3章 暴揍贾张氏 “秦副处长,您请看,这里就是东跨院。” 四合院中院, 轧钢厂房管科的同志,热情的给秦风介绍著。 这东跨院在95號大院东侧,中间只有一道月亮门可以进出。 房管科的同志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带著秦风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秦风仔细打量了一眼。 这是个一进院子带花园,面积大概有一千五百平方。 正房三间屋子,东西各两间厢房,南边还有一间柴房和一间独立的卫生间。 秦风特意去卫生间看了一下,里面是白瓷砖贴地,马桶、浴盆一应俱全,装修风格很像欧美那边的风格。 看到秦风很感兴趣,房管科的同志笑著解释道: “秦副处长,这里原来住的是咱们厂从国外回来的一对工程师夫妻。 后来因为他们被调到西北工作,这房子也就空了下来。 这对夫妻当时装修完还没有几天就被调走,这房子家具齐全,所有东西都是全新的。” “嗯。”秦风笑著点点头:“我很满意。” 原本以为还要自己重新做卫生间,没想到这全都有现成的。 只要打扫一下卫生,几乎就可以拎包入住。 另外,房间数量也没有超过15间,不用租出去。 听到秦风说满意,房管局的同志总算是鬆了口气。 之前因为没有分到筒子楼,宋处长跑到后勤处,將李怀德臭骂了一通,对方连个屁都没敢放。 自己上司得罪这位爷,都吃不了兜著走,更別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了。 “秦副处长,这是东跨院的房屋地契,只要您签个字,再给五百块钱,这以后就是您的私產。” 嗯? 听到办事员这么说,秦风疑惑地抬头问道: “这房子和土地不应该是公家的吗,怎么会是我的私產?” “是这样的,我们李主任觉得您从筒子楼换成四合院,有些对不住您,就想著把这个四合院降价卖给您。 当然,您放心,要是您现在没钱。可以写个条子,以后从您工资里面扣,每个月扣多少您说了算!” “这....合適吗?” 秦风嘴上问著合適吗,手上却一把夺过地契,恨不得马上签字。 五百块,买这么大的院子,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別? “嗨,这有什么不合適的?”办事员笑著递出钢笔,继续开口道:“我们李主任说了,说到底,这事还是您吃亏了呢!” “呵呵,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笑著签完字,秦风將钢笔递还给对方:“谢啦,兄弟,帮我谢谢李主任。” “哎,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把话带到。” 办事员又笑著说了会话,转身告辞离开。 秦风看著他离家的背影,咧嘴笑了笑。 不愧是从来不画饼的李怀德,有好处是真给啊! 按理说现在的保卫处归公安军和武装部管理,跟轧钢厂完全是两个部门。 对方就算不给保卫科面子,宋强也拿他没办法。 但李怀德为了討好自己,或者说自己代表的保卫科,还是下了大手笔,直接把这么大的院子五百块贱卖给自己。 要知道,现在四九城住房紧张,像这样的房子和土地,最少值3000块钱,往后那更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只要五百! 虽说李怀德花的不是自己家钱,但这个人情秦风得担著,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要还这个人情的。 当然,秦风不知道的是,保卫科虽然不能对轧钢厂的生產工作指手画脚,但是保卫科有清库权,有对厂领导的监督权。 在97年改制之前,保卫科在厂里的权利大到没边,不说一手遮天,也是无人敢惹。 另外,保卫科的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別看一个人可能只是个普通的保卫科成员,可他战友在那个单位,那就说不定了。 回归正题: 关上月亮门,秦风来到正房。 左右看看没人,他伸手一翻,两道光团飞出。 刚刚在宋强办公室,秦风签到了新手大礼包。一共出了三样东西: 其一就是秦风现在使用的隨身空间,內部有100x100x10=100000立方,內部时空冻结,东西放进去永远不会坏,收取范围大概在视线內五十米左右。 其二就是这两个光团,一个是【龙虎丹】,吃了就可以获得十柱之力。 一个是【八极拳宗师级经验包】,一旦使用后,就可以获得一位八极拳宗师的全部经验。 刚刚人多,秦风怕被人看出什么,只开启了隨身空间。 顿了顿,秦风先將【龙虎丹】吞下。 刚接触到嘴巴,龙虎丹瞬间消失不见,就在秦风疑惑的时候,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出,不停的冲刷著秦风的四肢百骸! “唔———” “好舒服!” 在热流的冲刷下,秦风忍不住发出轻哼声,实在是太舒服了,比za都爽。 突然,秦风脸色一变。 “噗———” “叮~” 一口黑血喷出,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铁片,落在地板砖上。 吐出这口黑血,秦风不仅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放鬆,以前胸口处的沉重感,全都消失不见。 “呼———爽!” 三分钟后,身体改造完成,原本就格外健壮的秦风,又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足足高达1米82左右。 全身肌肉高高隆起,双臂修长有力,胸肌强壮,腹肌八块分明,人鱼线若隱若现,身高腿长,本钱更是惊人。 用前世最流行的话来说,此刻的秦风就是剑眉星目,目若朗星,猿背、蜂腰、螳螂腿! 秦风觉得自己这身材长相,要是在后世夜总会干出台,没个两万块根本不可能。 收回思绪,秦风又將注意力放在八极拳宗师经验上面,没有任何犹豫,按照提示將其放在眉心处。 轰—— 瞬间,一股记忆洪流衝进秦风脑海,无数正在演练招式的小人出现在脑海里。 不知过去多久,秦风再次睁开眼,眼神中闪著一丝沧桑。 刚刚时间只是过去一瞬间,而秦风感觉自己就像是修炼八极拳几十年一样。 这个经验光团,並不是將八极拳招式生搬硬套塞给自己,而是真得让秦风从浅入深的去了解八极拳。 可以这么说,秦风现在对八极拳的所有感悟,全都是他自己的经验,没有一点生涩的感觉。 “咔咔~” 紧握双拳,秦风感觉自己现在全身都是力量,哪怕对上之前巔峰状態的自己,也是一拳放倒! “呼——” 长出一口气,秦风兴奋的走出正房,准备先回去把弟弟接过来。 接下来的事情还很多,打扫卫生、买一些生活用品都需要人手,秦风可不想自己一人干。 来到月亮门,秦风伸手开门,瞬间门外一个肥胖的身影,一个不稳朝他撞来。 秦风一个闪身撤步,躲了过去。 “噗通~” 圆球一样的身影,直接摔进院子,像球一样滚出几米远。 嘿,贾张氏? 这老虔婆怎么在这? 被摔了狗吃屎的贾张氏,哪里受过这委屈,眼看秦风站在那里跟木头一样,也不知道来扶她,当即就骂开了: “哎呦,小兔崽子,你怎么躲开了。” “哎呦,摔死我了,你赔钱!” “快来人吶,小畜生打人啦,快.....” “膨!”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一脚踢小腹打断。 “膨!” “呕———” 秦风收著劲在,可即使这样,这一脚下去,也直接將老虔婆肚子里的胃液和未消化的剩饭都踢了出来。 “啊,小畜生,你....” “啪啪~” 两巴掌下去,贾张氏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秦风看著这个猪头人脸的老东西,眼神里满是鄙夷。 前世看过四合院的他知道,这个院子最坏的就是这个老东西,连偽君子易中海和白莲花秦淮茹都排在她后面。 “小.....你打人,我要报公安抓你,你等著.....” “啪—”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秦风直接將其扔出院子。 “老子等你。” 第4章 第一次交锋 东跨院来人,动静挺大,院里不上班、上学在家的人,基本上都看见了。 其他人只是小声议论几句,就不再关注。 而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是动了心思。 他们贾家住在中院西厢房,说是两间屋子,其实还是將原来的屋子,隔出一个小隔间用来做厨房。 实际上这一大家子五口人,全都挤在一张炕上。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夫妻,跟贾张氏这个长辈中间,就隔了一张布帘子。 晚上小两口想玩点助兴节目,都只能让秦淮茹咬紧床单。 对於这个事情,不光小两口不满意,就是贾张氏也不满意。 每晚听著儿子和儿媳妇那压抑的动静,早已经守寡多年的贾张氏,还得装作没听见,这能睡舒服才怪! 所以,见到房管局的同志带人过来,贾张氏的心思就活了。 对於东跨院,贾张氏自然清楚,那里面可是有好几间房,还都是装修好的。 她都想好了,自己也不多要,就要一间房能让自己单住就行。 刚到门口听了一会墙角,房门就被突然打开,猝不及防之下,贾张氏摔了个狗吃屎。 在院里蛮横惯了的贾张氏,哪里吃过这个亏? 那是张嘴就骂,然后....就被狠狠修理一顿,扔了出去。 “哎呦...杀人啦!” “救命啊,快来人啊,杀人啦......” “........”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一身肥肉真不是白长的,虽然秦风收了力气,但那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结果这贾张氏倒好,都被打成这样了,可那嚎叫声依旧中气十足。 临近中午,院里人都在家做饭,听见惨嚎声,全都出来查看。 出门一看,见到贾张氏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撒泼耍赖,眾人都来了兴趣。 嘿,这老虔婆也有吃亏的时候? 贾家, 刚刚给小当餵完奶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將孩子放下,收起粮食袋,快步走了出来。 “妈!”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伸手搀扶贾张氏起来。 “秦淮茹,你死哪去了,怎么才来?” “我都让人欺负死了,哎呦,疼疼疼....” 面对贾张氏的责骂,秦淮茹没有多说一句,嫁过来的这几年,她早已经习惯了。 刚刚把月亮门锁好的秦风,转身就往外面走。 好好的心情,都让这老虔婆给破坏了,秦风现在就跟踩了狗屎一样膈应。 可秦风不愿意搭理对方,但贾张氏却不干了。 仗著周围邻居都在,贾张氏胆子又大了起来,衝到秦风面前拉住对方张嘴就骂: “小畜生,你敢打人,你快赔钱,不赔钱別想走!” “我告诉你,今儿这事你不赔钱也行,东跨院的房子必须给我一套,不然我.....” “膨!” 秦风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是一脚踹向贾张氏小腹。 被对方搅得有些烦了,秦风特意加重了力气,瞬间將贾张氏踢的捂住小腹跪倒在地。 玛德,老东西长得丑,想的挺美。 下一秒, 一股子腥臊气味扑鼻而来,秦风厌恶的捂住口鼻,快步离开。 靠,这老东西居然尿了。 看著秦风离开,院里人全愣住了。 都多少年了,没在院里见贾张氏这老东西吃瘪了。 这是来了个狠人啊! 秦淮茹看著秦风的背影消失,又低头看向已经蜷缩成一团的婆婆,眼神里的震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畅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嚇我啊!” 另一边, 出了四合院,秦风直接朝大杂院赶去。 大杂院是秦风父母租的房,房东也是院里的住户。 结清所有房租,秦风带著弟弟妹妹离开。 家里东西大多都已经破旧不堪,秦风只让弟弟收拾两套换洗衣服,其他的全都送给院里平日关係不错的邻居。 秦阳虽然不舍,但听哥哥说去新家会买新的,也就没有多说。 两人拎著包袱朝供销社走去,秦风先是买了辆自行车,又买了一大堆牙刷、毛巾、脸盆、棉被之类的日常用品,还买了一大袋abc米老鼠奶糖,这是特意给小妹秦月准备的。 至於衣服,秦风打算等小妹放假,带他们去裁缝那里量身定做两套。 买完东西,秦风带著弟弟去了趟国营饭店,点了三菜一汤,又美美的吃了一顿。 一顿饭吃了一块五毛钱,心疼的秦阳直打哆嗦,这钱都够他和小妹一个星期的伙食了。 秦风对此倒是无所谓,在部队干了八年,基本上没有什么花费。 这八年下来,他光是现金就有五千多块钱。 另外, 在战场上,秦风也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美国鬼子是真有钱啊! 那身上的好东西,可太多了。 光是手錶秦风就有四块,像什么卡西欧、欧米伽,全是大品牌。 还有不少金戒指、项炼、打火机之类的小玩意,就连小黄鱼都有两块。 也就是系统觉醒的晚了,要是打仗的时候秦风也有隨身空间,估计能拿到很多。 回来之前,老领导给自己还特意拿了一整三转一响的票据,再加上段刚和宋强给自己拿的安家票据,够用好一段时间了。 回到四合院,秦风带著秦阳进了自家院子,关门的时候瞥了眼贾家方向。 常年生死一线磨练出来的第六感告诉他,贾张氏那老虔婆正在盯著自己,不过无所谓,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得付出代价。 关上月亮门,秦风领著目瞪口呆的弟弟,进了正屋。 秦风都想好了,正屋三间房肯定是自己的。 东西各两间厢房,弟弟妹妹一人两间。 得知自己可以住两间厢房后,秦阳高兴坏了,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都不用秦风吩咐,拼命的打扫卫生。 兄弟俩努力到下午四点半左右,整个东跨院总算是焕然一新,里里外外一尘不染。 床铺被子全是新的,牙膏、牙刷、脸盆、毛巾三人一人一份。 眼看时间不早了,秦风让秦阳骑车去学校接妹妹放学 对此,秦阳一百个乐意,骑上自行车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而秦风则是在家休息一会,想著待会去后院,叫上刘海中一家,好好去聚一聚。 自己这么些年不在家,多亏了对方接济,自己这两个弟弟妹妹才没有饿死,於情於理都要好好谢谢人家。 “嘭嘭嘭!” 就在秦风想心事的时候,月亮门再次被人敲响。 听著声音,不像是弟弟回来了。 快步来到门前,秦风收手开门。 就见一个国字脸,看起来就很正派的中年人,带著一个二十五六岁,一脸阴鷙地青年站在自家门前。 秦风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但还是故意冷声问道: “你们俩jb谁啊,干嘛敲我家门?” “小畜生,说,是不是你打得我妈? 我特么弄......” 贾东旭红著脸就要动手,可他能有秦风快吗? “膨!” 只是一脚,贾东旭直接倒飞出去,顺地滚了好几圈。 “你...你怎么敢打人?”易中海瞪大眼睛,指著秦风满脸不可置信。 “笑话,你们上门来打我,我还不能还手?” “我特么又不是你爹,干嘛要让著你!” “你!” 一句话,懟的易中海脸色白了又白。 第5章 三人被带走 秦风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或者说.....自从经歷前世妻子背叛后,他就不再是个好脾气的人。 秦风发现,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一个善良的好人,越是通情达理,就越是容易受欺负。 而一个坏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 这特么什么狗屁道理?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战场上,他对敌人凶狠,手上的人命没有五百,也有四百八。 至於俘虏? 呵呵,抱歉,秦风手上从来没有俘虏。 他之所以一直都只是侦察营副营长,没有升上去,跟这个行为也有很大关係。 来到四合院,即使知道这院里全是牛鬼蛇神,秦风也没有退缩过。 此刻, 看到易中海敢指著自己,秦风二话没说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能手指指人吗?” “你?” 易中海被一巴掌打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风。 “啪!” “你什么你,没家教的玩意!”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直打的易中海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个圈后一屁股摔地上。 这下,易中海是彻底怂了。 眼前之人特么就是个愣头青,是真敢往死里打他啊! 刚刚缓和一些的贾东旭,眼看师傅都没有討到便宜,也是嚇得瑟瑟发抖。 这里的动静很大,院里人很快被吸引过来。 许大茂嗑著瓜子漫不经心的来到中院,刚想跟人打听发生什么事,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瘫坐在地,易中海脸上还有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哈哈哈哈.....”许大茂一时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易中海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扫射过来,他这才收敛起笑容,但那上翘的嘴角证明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该死的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表叔?” 就在人群好奇眼前打人的年轻人是谁时,人群里,刘海中瞪大眼睛走了出来。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认道:“表叔,你这是.....” “哦,是海中啊!”看到刘海中,秦风换了个笑脸,语气隨意道: “我刚刚搬进这个院子,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两只疯狗,逮著我就咬。” “这不,刚刚收拾完。”秦风拍了拍手,就跟刚刚真的是在打狗一样。 刘海中听到表叔搬进这个院子先是一喜,但隨即听到后面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快步来到秦风身边,刘海忠冷著脸,冲地上的易中海师徒问道: “老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表叔?” “表....叔?”易中海满脸懵逼。 “没错,这是我小姑奶奶的儿子,我不叫表叔叫什么?” “別岔开话题,我问你,你们这是要干嘛?” 刘海中的语气很不好,易中海和贾东旭是什么玩意,他一清二楚。 平时不愿意搭理他们,是因为他们没有伤害自己利益。 可现在他们欺负到自己表叔身上,刘海中自然不会不管。 而理清双方关係后,易中海一骨碌爬起来,刚想指著秦风,结果看到秦风一瞪眼睛,立马又把伸出去的手指收了回去。 “老刘,你...你这表叔也太不讲理了吧?” “他无故打贾张氏不说,我和东旭上门討要说法,他倒好,直接就动手打人!” “老刘,你也是院里的干部,你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这....”听到这话,刘海中就是一愣,还没等他说什么,秦风直接从后面伸手將他拉到一旁。 直面易中海,秦风咧嘴笑道: “好个不要b脸的狗东西,真他妈会顛倒黑白啊! 明明是那个老东西自己摔倒,结果反过来骂我,还想讹人。 我出手教训她,有什么不对? 哼,你们两个东西也不是好玩意儿,一上来不问清楚,就要动手打人。 怎么? 就许你们张嘴骂人、动手打人,还不允许我还手?” “操,这特么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话音落下,院里人都是认同的点点头。 贾张氏是什么人,大家非常清楚,那是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主。 秦风说的事情,还真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好啊,老易,你还有什么话说? 今天你要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听秦风说完,也是气炸了。 “这.....,就...就算贾张氏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易中海捂著嘴,眼神躲闪道:“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老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肯定也有不对的地方。” “再说了,贾张氏是长辈,做长辈的说你小辈两句,难道不应该吗?” “我告诉你,这个院子不欢迎.......” “操~” 秦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伸手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就將他拉了过来。 “啪~” “你特么都拋开事实不谈,我特么还跟你谈个屁啊!” “啪!” “你听这巴掌响不响?” “啪!” “我长辈都特么死绝了,这老太婆算哪门子长辈?” “啪!” “你特么喜欢当孙子就自己当去,不要带上我!” “啪!” “..........” 秦风一边打,一边骂。 看到他这副凶残样,贾东旭眼神惊恐的往后躲。 人群里, 许大茂可乐坏了,挥舞著手臂模仿秦风的动作。 刘海中一开始无所谓,老易这狗东西敢欺负我表叔,就该给他一点教训。 可看到秦风越打越起劲,明显是上头了,他连忙伸手阻止。 “表叔,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 “为这种人偿命,不值得。” 听到这话,秦风这才鬆开手。 呼~ 刚刚確实有些上头,差点把易中海当嘴硬的棒子打死了。 “哼!” 狠狠的將易中海摔在地上,秦风又转头看著贾东旭冷笑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先是派一个老太婆过来讹钱、讹房子。 现在又来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伸手从口袋掏出五毛钱,秦风高声道: “来个人,去把保卫处叫来,这五毛钱就是他的!” “我去!” 人群里,许大茂手举的高高的。 “我不要钱,我去。”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往外跑。 被打的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的易中海,眼看秦风要玩真的,连忙制止道: “噗嘘去,愿里是愿里咧撅!” 可惜他嘴巴被打肿,发出的声音,没人听得懂。 “牢妞!” 易中海又看向刘海中,希望他能出言阻止。 但刘海中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平日里他可以配合易中海,但今天对方欺负自家表叔,刘海中可不会搭理他。 很快,保卫处来人。 巧合的是,来人正好是马兵这个治安科科长。 来到秦风面前,马兵立正敬礼:“报告秦副处长,马兵前来报到。” 轰——— 这一幕,如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易中海、贾东旭被惊得目瞪口呆,刘海中则是瞪大了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副...副处长?” 刘海中疑惑地转头看向秦风:“表....表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斌虽然好奇刘海中为什么叫秦风表叔,但他还是开口解释道: “秦副处长是今天才调到咱们厂,现在是咱们厂的保卫处副处长。” 什么? 得到马兵確认,刘海中激动的全身都在打摆子,脸上的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副处长....我表叔?” “呵呵....我表叔是.....副处长!” 和极度高兴的刘海中不同,易中海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嚇晕过去。 完了,踢铁板了! 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和贾家联合起来,为难一个副处长! 贾东旭更是不堪,听到秦风居然是保卫处副处长,顿时被嚇得全身发抖。 一个保卫科科长都能要他好看,更別说副处长了。 秦风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 他指著贾家方向开口道:“去,把屋子里的老太婆给我抓出来。” “是。” 马兵没有犹豫,亲自带人朝贾家走去。 没一会,就將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拖了出来。 “你们干嘛,快放开我,不关我的事!”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保卫处打人啦,快来人啊!” “.......” 贾张氏还想胡搅蛮缠,但保卫科的人可不惯著他,两嘴巴下去,瞬间安静了下来。 眼看人都来齐了,秦风指著贾张氏开口道: “这个老虔婆来到我家,不仅骂人,还想讹我的钱和房子” 转头又指著易中海和贾东旭开口道: “这两个人和这个老虔婆是一伙的,刚刚还想动手打我。 把他们给我带回去,好好严加审查一下。” 秦风重重地在好好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马斌立马秒懂的立正道: “是!” 这些人居然敢打副处长,简直就是造反! 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马兵快步上前,一人一拳將易中海和贾东旭打倒。 “带走!” “误会啊,误会啊,秦副处长,都是误会!”追出来的秦淮茹,还想求情。 可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管这些,拖死狗一样將三人拖走。 眾人看到这一幕,再转头看向神情冷漠的秦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四合院的天.....变了。 第6章 幸运的何雨柱 “妈,咱们晚上真的能去东来顺吃吗,不会是骗人的吧?” 后院,刘家。 刘光天缠著母亲,左一遍右一遍的问道。 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之前那个表爷爷家里太穷了,要不是有自己家接济,估计两人都能饿死。 二大妈黄春花被烦的不行,只能开口回应道: “都说了多少遍,你们大爷爷回来了,他们家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晚上这顿饭也是你们大爷爷亲口说的。” “哼!” 刘家老大刘光齐听到母亲的话,很是不爽道: “妈,別张口大爷爷,闭口大爷爷的,他才多大啊? 估计还没我大,这种穷亲戚还认他干嘛?!” 刘光齐今年22岁,是纺织厂的股长,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也是刘海中夫妻眼中的骄傲。 对於那个从来没见过的所谓大爷爷,他很是反感。 辈分大不说,家里还穷。 这样的穷亲戚,也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为什么还要来往。 “就是,就是!”一直心里不爽大哥的刘光天,此刻也反常的跟著附和道: “这年纪比我都小,辈分还比我们大两辈。 我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管一个18小屁孩的叫二爷爷,管一6岁的小丫头叫小姑奶奶,这说出去多丟人吶!” 话音落下,一旁的刘光福点头道:“二哥说的对,这穷亲戚早断早乾净!” 听到三个儿子都这么说, 黄春花的脸色也有些为难。 “哎...”深深地嘆了口气,她这才开口解释道: “这话你们在我面前说可以,千万別要让你爸知道,不然他非得打死你们。 你们不知道,当初来四九城的时候,你爸差点在路上饿死。 要不是他小姑奶奶当时拉了一把,你爸可能当时就没了。 后来你爸去轧钢厂当工人,也是小姑奶奶托人找的关係。 这么多年来,你爸一直接济姑奶奶一家,就是为了还当年的救命之恩!” “这....” 听到这里,三兄弟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刘海中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 “老伴,光齐、光天、光福,快跟著我去你大爷爷家一趟,咱们晚上去东来顺吃饭。” “哎,来了。” 黄春花和光天、光福三人听到要去东来顺,眼前一亮,连忙起身,而刘光奇则是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刘海中见状,开口问道: “光齐,赶紧走啊,你大爷爷他们一家都等著呢!” “爸,我就不去了。” “怎么了?” “就...就是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 刘光齐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想去见这帮辈分大的离谱的穷亲戚。 东来顺而已,又不是没吃过。 刘海中见大儿子不愿意去,也没有强求,点点头道:“行吧,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在家待著吧。” 对於这个大儿子,刘海中一向要宽容的多。 转头看著另外两个小儿子,刘海忠又连忙叮嘱道: “我跟你们提前说一下,你们大爷爷秦风,现在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 待会过去说话都给我小心点,千万別惹对方不高兴。 我跟你们说,待会小嘴一定要甜,你大爷爷现在可是大官,你们俩工作的事情,也就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什么? 刘海中话音落下,屋里的其他四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爸,你说什么,大爷爷是保卫处副处长?” 刘光齐噌的一下站起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对呀,今天刚刚调到咱们轧钢厂,现在就住在咱们东跨院。”刘海忠神情满是骄傲。 “行了,咱们赶紧去吧,別让你大爷爷他们等急了。”刘海中招呼眾人赶紧走,回过神来的刘光奇也是二话不说,快步跟上。 见状,刘海中疑惑地问道: “光齐,你不是说不舒服吗?” “这...呵呵,爸,我觉得大爷爷请咱们吃饭,那是给咱们脸,这必须的兜著。 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去也不合適。” “哦,这样啊,那好吧,那赶紧走。” “对对对,赶紧走赶紧走。” 看著刘光齐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知道內情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內心满是不屑。 我呸,还不是知道大爷爷当了大官,想去拍人家马屁嘛?! 哼,什么东西! 內心吐槽一句,眼看父亲他们走远,两人也是快步跟上: “爸,等等我们!” 另一边, 红星轧钢厂三食堂,做完最后一个炒菜,食堂主任周大山笑著走过来。 “柱子,这个菜炒完你就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哎,主任,那我先回去了。” 这时候的何雨柱,刚刚当上食堂班长才几天,对於提拔自己的食堂主任还很客气。 拎著两个饭盒,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对於自己现在的状態,何雨柱很是满意,每个月32块五的工资,再加食堂班长的五块钱补贴,一个月37块5的收入,在四合院里也是高收入人群了。 自己又是厨子,还可以在领导的伙食里剋扣点荤腥下来。 常人好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的荤腥,自己几乎可以天天吃,这小日子过得別提多舒服了。 就是有一点,自己都23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许大茂比自己小一岁,听说年底就要结婚,这可把何雨柱气坏了。 从小就是死对头的他,怎么可以输给许大茂。 不行,回去就得跟一大爷说说,让他再给自己找个相亲对象,结婚的事情,必须要抓紧! 哎...要是能娶个像秦姐一样的老婆,该有多好啊! 傻柱正在傻乐,就听见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抬头,就见三名保卫处成员,正押著三个人朝厂里走来。 “一大爷,东旭哥,贾大妈,你们这是?” 看到那三人,何雨柱就是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马兵受到秦风的示意,特意给三人开了点狠的,上手銬直接就是苏秦背剑式。 上不上,下不下,正难受的三人,突然听到傻柱的声音,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就见何雨柱拎个饭盒,正一脸懵逼的看著他们。 “柱子,你.....” “闭嘴,快走!” 保卫处的人,看他们停下来,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连推带搡的的往前推。 何雨柱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几人,笑问道: “哥几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带队的马兵,见拦住他们的人,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何雨柱,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开口道: “行了,何雨柱,没有误会。 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敲诈咱们厂新来的保卫处副处长,我们正要带他们回去审问呢,你別挡路。” 说完,马兵一挥手,三人又被往前推著走去,独留下一脸懵逼的何玉柱。 一大爷,敲诈,保卫处副处长? 这几个词他都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眼看著一行人走远,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再说。 回到家,何雨柱刚放下饭盒,妹妹何雨水就跑了过来,心有余悸道: “哥,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奥,没事,厂里有招待,回来晚了。 雨水,快吃,今天有红烧肉,哥特意给你买了一份!” 往日听到红烧肉,早就迫不及待的雨水,这次却没有动。 她一脸认真地看著自己哥哥,开口道: “哥,你今天真是太走运了!” 嗯? 听到妹妹这没头没尾的话,何雨柱一脸懵逼。 “雨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嗨,哥,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何雨水將下午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哥,当时要是你不知道一大爷惹的人是副处长,那你会不会帮忙?” “这.....应该会吧。”何雨柱犹豫一下,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大爷对自己不错,帮自己找工作,又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 当时要是不知道那人是副处长,何雨柱恐怕还真的会上去帮忙。 “哼,所以我才说你走运,要是你上去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这次你就惨了!” “这.....” 何雨柱想反驳,但仔细想了想,好像確实是这样。 一想到刚刚三人那难受的模样,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样一想,自己好像还的確挺幸运的。 第7章 老聋子求情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的时候,秦风慢慢睁开双眼。 “签到。” “叮~” “恭喜宿主获得生活大礼包*1,请问是否打开。” “打开。” “叮~” “恭喜宿主获得:大米一百吨、白面一百吨、食用油一百吨、鸡蛋一百吨、蔬菜一百吨、猪肉一百吨、牛肉一百吨、羊肉一百吨、各类调味品一百吨........卫生纸一百吨、tt一百吨。” 只是一瞬间,秦风將近十万立方的隨身空间,立马被各种物资塞满了十分之一。 臥槽! 即使自称见过大场面的秦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各种物资整齐排列,一袋袋白面、大米,一筐筐蔬菜猪肉,整齐的排列在空间里。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秦风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这年头,物资供应困难,即使是四九城,物资供应有时候也得不到保障。 居民每月的粮食和肉类供应,全都有严格的標准。 没有相应的票据,就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而来自后世的秦风知道,这种情况从59年开始,后面只会更困难。 后面三年,天灾人祸齐聚,整个中华大地將会有无数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秦风目前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改变这一切。 但现在有这些物资,別的不敢保证,他和自己的家人、朋友们,绝对可以非常舒服的活下去。 只是......这一百吨tt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谁特么能用的完? 铁杵磨成针也不行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有心想扔了,想想又捨不得。 算了,放在空间也不碍事,先放著吧。 收回思绪, 秦风起床先去洗漱,隨后去厨房將米麵粮油、调味品之类的东西拿出来一部分。 用铁锅燉了一锅稀饭后,秦风又去卫生间,將洗漱用品和卫生纸之类的生活用品也拿出一部分。 將所有东西放好,秦风去东西厢房叫醒小弟秦阳和妹妹秦月。 给秦阳三块钱和一张肉票,让他出去买点包子回来,而他则是帮著小妹秦月洗漱。 小丫头昨晚去东来吃涮羊肉,回来后激动的很晚都睡不著觉。 早上起来整个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秦风给她刷牙的时候,小丫头闭著眼睛任由他摆弄,样子可爱极了。 想起昨晚的饭局,秦风也是咧嘴一笑。 刘家三个儿子知道自己是保卫处副处长后,那一口一个大爷爷,叫的格外亲热。 尤其是刘光齐那小子,对方比自己小两岁,態度却是最是热情。 好傢伙,一见面就要给自己磕头,要不是秦风硬拉著,这小子真是连脸都不打算要了。 当然, 秦风也知道他们这么热情的原因,无非是看上了自己副处长的职务。 饭局到最后的时候,刘海中借著酒意,还十分隱晦的跟秦风说了,两个小儿子目前还没有工作的事情。 对此,秦风並不反感,当场表示自己会留意。 后世而来的他,並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水平。 刘海中两年如一日的救济自己弟弟妹妹,不管对方是有什么企图,这个实打实的人情自己得认。 不就是两个工作岗位吗,小意思! 他们家也就是没养狗,不然秦风都打算给他们家狗也弄个警犬的编制。 至於有人说他任人唯亲,呵呵,秦风根本无所谓。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有几人敢说自己屁股一定乾净? 吃过早饭,秦风让秦阳送妹妹去上学,而他则是推著自行车,出门打算上班。 刚打开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三人。 抬头一看,竟然是后院的老聋子,中院的秦淮茹和一大妈王玉梅。 三人看到秦风,脚步快了几步。 “你就是秦风吧?” “是我。” 秦风看著老聋子,不冷不热的回道。 “呵呵~” 老聋子笑著开口道: “小秦啊,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你可以叫我奶奶。 小秦啊,我有个事想......” “等会,打住打住!” 秦风一摆手,不耐烦的打断对方: “老太婆,你特么是谁的奶奶?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胡乱认亲戚! 我叫秦风,不要小秦小秦的叫我,咱们没那么熟。 在院里你们可以叫我秦风,出去叫我秦副处长。 除此之外,我不想听到第三个称呼!” 一句话,懟的老聋子脸色由青到白,又从白变成红。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老聋子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看著眼前完全没有把自己放眼里的秦风,老聋子眉头紧皱。 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了,可一想到秦风的身份,老聋子的所有不满,又只能深深忍住。 抿了抿嘴,老聋子硬是挤出一丝笑容道: “秦风,你刚来我们院子,很多规矩不知道,我也不怪你。 不过,我想说,老易他们没有坏心,只是情急说错了话,办错了事。 你看,能不能看在我老婆子的面子上,放了他们? 他们也关了一夜,算是给他们长了个教训。 我保证,他们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你觉得呢?” “我觉得?”秦风语气玩味,隨即脸色一正: “我觉得不好!” “好傢伙,你这老太婆真敢胡说啊!” “贾张氏过来讹人、讹房子,易中海带著贾东旭上门来打人。 这么恶劣的事情,在你嘴里居然只是做错事,说错话?” “按照你这逻辑,他们要是杀人放火,然后只要说声对不起就没事了,那还要公安和保卫处干嘛?” “这.....” 老聋子被懟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没想到秦风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一旁的一大妈想说两句,可话到嘴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秦淮茹眼看两人无话可说,连忙伸手拉住秦风胳膊,用自己的粮食袋,轻轻触碰秦风,哭诉道: “秦副处长,您就行行好,放过.....” “把手拿开!”秦风大喝一声,扯过手臂。 好傢伙,这秦淮茹是真不怕人说閒话啊,当著院里这么多人,就敢跟自己拉拉扯扯的! 不过有一说一,这触感是真不错,还有股子淡淡的奶香。 哎,只可惜,对方已经不是一血的秦淮茹,价值大打折扣。 院里人上班的人,被这动静吸引,纷纷走出家门看热闹。 眼看人越来越多,秦风义正言辞道: “以后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的。 你是有夫之妇,我还是没结婚的小年轻呢,你不要脸,我还要结婚呢!” “我....”秦淮茹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秦风居然当面这样羞辱自己。 平时对付傻柱,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百依百顺的的秦淮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怀疑。 没有时间理会几人,秦风转身推车就走。 老聋子看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忍不住低喝一句: “秦风!” 秦风停下脚步回头。 “老太太我劝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哼!” 秦风满脸不屑,指著对方骂道: “老东西,年轻人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第8章 你算什么东西? 上午九点,保卫处副处长办公室內。 “秦副处长,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后勤处的徐干事,看著坐在崭新办公桌后面的秦风,笑著问道。 “不用了,我很满意,有需要我会再叫你。” “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等徐干事离开,秦风往后靠在椅子上,抬腿翘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愜意无比。 一大早过来,先是和保卫科的人开了个早会,跟所有人认识一下。 隨后就是跟著后勤处的同志,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 办公室就在宋强隔壁,大概有五十多平方。 两间大窗户,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格外明亮。 一张实木办公桌,一套真皮沙发,一个玻璃茶几,外加一套新的茶具。 办公桌后面是书架,只是上面空空如也。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感觉无聊的秦风,直接起身来到旁边宋强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秦风笑著开口道:“强哥,实在太无聊了,有什么事情能给我做吗?” 宋强放下钢笔,抬头看向秦风笑道:“呵呵,你的伤怎么样,能干活吗,要不再休息一阵子?” “没事。”秦风摆摆手:“只要不是太重的活,我都可以的。” 不是秦风不想休息,只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电脑,没有娱乐方式。 要是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待著,秦风真怕自己会疯掉。 听到秦风这样说,宋强低头开始思索,该给对方安排什么样的事情。 整个轧钢厂保卫处分为警卫科、综合科、押运科、政工科、治安科、消防科,民兵科等。 其中治安、警卫、押运科人数最多,他们每一科大概有一百人出头,大概一个连队的规模。 再加上其他部门,整个轧钢厂保卫处共计有五百人的队伍。 当然, 这点人数对於轧钢厂万人规模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想了想,宋强抬头道: “兄弟,要不治安科让你管著,你看行不?” “行啊,没问题!”秦风毫不犹豫的点头。 治安科顾名思义,主要负责厂区和家属区的治安和纠纷,以及巡逻和配合派出所工作。 当然,这个年代的治安科,可不是后世的保安。 那可是有独立执法和处罚权的,跟公安没有任何区別,权力大的没边。 见秦风同意,宋强脸上也是多了一丝笑容。 治安科虽然责任重大,但实际上没什么工作,一般都是巡逻任务为主。 至於说纠纷,就现在的社会环境,基本上属於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纠纷这种事,一年都碰不上几回。 而且就算是有什么事,下面的中队长、小队长们也能自己解决。 秦风最多只要在最终处理意见上籤个字就行,工作量不会太大,也不会让秦风觉得无事可做。 说到底,宋强还是担心秦风的伤势,不想让他太辛苦。 对於宋强的安排,秦风自然也没意见,只要有事可做就行。 另一边, 在秦风这边吃了闭门羹的老聋子,让秦淮茹扶著自己来到了轧钢厂。 在门卫那里给杨厂长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对方的秘书就来到了门口。 “你是聋老太太?” “是我。” “请跟我来。” 秘书没有客套,领著两人就往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门口,秘书看著秦淮茹,轻声道: “杨厂长让老太太一个人进去。” 秦淮茹看了眼老太太,见对方点了点头,这才退了下去。 房门打开,老聋子一个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杨爱民正在处理文件,神情专注,钢笔在纸上刷刷的写著什么。 对於老聋子进来,他头都没抬,也没有说话。 老聋子见状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来到沙发前坐下,闭眼假寐。 过了好一会,处理完手中事务的杨爱民,这才放下手中钢笔揉了揉眼睛,开口道: “老太太,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上次我帮你弄了个五保户的身份,咱们就两不相欠了吗?” “你.....怎么又来了?” 最后一句话,杨爱民的语气格外冰冷和不耐烦,眼神里还有一丝杀意闪过。 对於杨厂长的那一丝杀意,老聋子自然感受到了。 不过,她却毫不在意。 “咳咳~” “小杨啊,不是我想来麻烦你,实在是这件事我老太太也没办法。 看在咱们之前的情分上,你就再帮我一次吧!” 老聋子特意在之前两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杨爱明脸色变了几变,握紧的拳头青筋暴露,可最终他还是缓缓开口道: “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呵呵~”老聋子轻笑一声,並没有把对方的话当回事。 这种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所谓的最后一次,不过是对方自己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罢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杨爱民开口问道。 “也没什么事。”老聋子轻描淡写的说道:“就是......” 说著,她將昨晚四合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 听他说完,杨爱民猛的一拍桌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 “敲诈一个保卫处副处长,你跟我说这是开玩笑?” “这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了?” 杨厂长满脸无语,这老太婆是不是把自己当许愿池的王八了? 真以为自己是万能的? 是,自己属於正厅级,比秦风这个副处长要高三级? 可双方完全不是一个体系的,自己根本说不上话啊! 老聋子看到杨爱民大发雷霆,也有些心虚,可她低著头不说话,故意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哼!” 心里烦闷有心想不管,可想到自己刚刚已经答应了对方,杨厂长也只能拿起电话: “喂,给我接保卫处副处长秦风同志的电话。” 秦风正在办公室会见手下治安科的一眾干部们,作为他们的顶头上司,秦风接手治安科,自然要让他们知道领导是谁。 还好,並没有什么刺头打脸的剧情,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秦风跟他们聊的很开心。 也是,保卫科的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服从命令这方面的意识是有的。 另外, 就是秦风的恐怖战绩,早就在他们之间传开了。 一次特等功,三次一等功,二等功八次,其他的嘉奖数不胜数。 这样的人物,谁敢在他面前扎刺! “好了,我想说的话就这么多,你们以后的工作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遇到事情不要怕,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们。” “是!”所有人立正敬礼。 秦风挥挥手,眾人转身出去。 对於秦风这个肯为下属担责任的领导,大家心里还是挺服气的。 “叮铃铃~”电话响起。 秦风伸手拿过电话: “喂,我是秦风。” “嗯?放人?你谁啊?” “杨爱民?呵呵,不认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放人!” “咔噠!” 秦风毫不犹豫的掛断电话,嘴角微微翘起。 杨爱民他自然认识,也知道对方打电话过来,肯定是老聋子从中作梗。 只不过这个狗东西,跟自己都不是一个体系的,半点好处都不想给,张嘴就想要自己放人? 姥姥! 第9章 不知所谓的杨爱民 “嘟~嘟~嘟~” 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 杨爱民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一连串的懵逼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无视了呀! 脸色从白到青,再到红,杨爱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连续变化了好几个顏色。 “膨!” 猛的一拍桌子,重新按下號码。 “喂,再给我接保卫科副处长办公室。” “......” 再次打去电话,秦风乾脆不接。 等了好一会儿,杨爱民这才脸色铁青的放下电话! 该死! 自己好声好气的跟他说,居然敢掛我电话! 对方这是完全把自己的面子,放在地上隨便踩啊! 想了想,他又把电话打到了宋强那里。 正在喝茶的宋强,听到桌子上电话铃声响起,伸手接过。 “喂,我是宋强。” “什么,你给秦风打电话,他掛你电话?” “这是为什么啊?” “嗷,是你想找他放人?” “哼!” “咔噠!” 听完杨爱民的解释,宋强直接掛断电话。 “这个杨爱民,真是不知所谓!” 整件事摆明了是秦风吃了亏,受了委屈,而这个杨爱民却只想动动嘴皮子,就想让对方放人? 呵呵,想屁吃呢? 另一边, 再次被掛断电话的杨爱民,一张老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只是因为有老聋子在场,他这才没有发作。 原地缓了好一会,他这才想明白自己刚刚確实是犯了糊涂,不该空口白牙就去求人。 想了想,他抬头看向老聋子,开口道: “你先回去吧,他们下午下班之前,肯定能回去。” 老聋子闻言,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虽然电话里的两人都没有答应杨爱民放人,但只要杨爱民这么说,肯定有他的办法。 等到老聋子走后,杨爱民再次给宋强打去电话。 电话秒接通,里面传来宋强玩味的声音: “老杨,想通了没?” 杨爱民脸色一白,语气落寞道: “想通了,刚刚是我不对。 这样,厂里最近要搞国庆会餐,你们保卫处的同志辛苦了。 我这里还有50张餐票,待会全给你们拿来。” “就这些?”宋强语气中还有些不满。 杨爱民一咬牙,再次加码道:“我这里还有三张自行车票,可以给你们保卫处,再给你们批二百斤猪肉当福利。” 电话那头的宋强沉默一阵,开口道: “五张自行车票,五百斤猪肉!” “不行,自行车票我可以答应,五百斤猪肉绝对不行!” 杨爱民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年头自行车票,对他一个厂长来说,最多花点人情就能弄到。 可猪肉这东西,他求爹爹告奶奶的也弄不来多少。 为了这次会餐,后勤处的李怀德,可谓是绞尽脑汁,才弄来一吨猪肉,保卫处这一下子就要拿走四分之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宋强:“四百五!” 杨爱民:“不可能,最多二百六。” 宋强:“四百!” 杨爱民:“三百!” 宋强:“三百五,再少你自己去跟秦风谈!” 宋强也是发了火,自己已经足够让步了,这个杨爱民真是不知好歹。 听到电话那头,宋强已经有些不耐烦,为了不节外生枝,杨爱民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下来。 “好吧,我答应了,什么时候放人?” “等我通知,放不放人还两说呢!”宋强说完,直接掛断电话。 放下电话,杨爱民疲惫的揉了揉鼻樑,只感觉心好累。 宋强这边解决了,可调拨猪肉还需要经过后勤处李怀德同意,这次不知道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即使心里不情愿,他也只能咬牙拿起电话。 中午, 下班铃声刚响起,秦风拿著饭盒就往外面走,正好碰上刚刚出办公室的宋强。 “兄弟!” “强哥。”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宋强笑著开口道: “兄弟,听说你昨晚抓了三个人回来?” “嗯。” 秦风点头,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杨爱民找到了宋强来当说客。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著对方:“强哥,你是想让我放了他们?” “哪能啊!”宋强摇了摇头,搂著秦风的肩膀继续往下走去。 “我实话跟你说,对於那三人怎么处理,完全取决於你!” “是,杨爱民是找到了我,也给我开了一些条件,但我没有完全答应下来。” “我觉得,这件事的当事人是你,最后如何选择,只能由你决定! 放心,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杨爱民那边要是敢找茬,我宋强接著!” 听到对方这么说,秦风心里刚刚產生的一丝小芥蒂,立马烟消云散。 对方刚刚要是硬要牛喝水,秦风自然也会同意,但以后两人就是路人,不再是兄弟。 但听到对方愿意为自己担著责任,秦风反而不能不考虑对方感受。 “那傻帽开了什么条件?” “50张餐票,5张自行车票,350斤猪肉!” “嚯,好大的手笔!” 秦风震惊了,杨爱民居然肯为老聋子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看来两人关係非同一般啊! “行,我同意了!” 宋强为人仗义,秦风也不能不给对方面子。 再说了,就易中海和贾家那俩惹祸精,以后想收拾他们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多。 “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保证把东西要回来再放人。” 说到这,宋强突然又变得扭捏起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笑著开口道: “强哥,咱们俩什么关係,还用跟我藏著掖著吗?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这.....好吧,那我就直说了。”宋强看著秦风,神情认真道: “这些东西都是因为你的功劳,那具体分配也应该由你做主,秦风,你觉得该怎么分?” “简单。”秦风笑笑,给出自己的分配方案: “五十张餐卷我要五张,另外45张,让兄弟们家里人口多的分。 自行车票我要一张,剩下的用公款买车子回来,大家谁有事可以直接用。 最后是三百五十斤猪肉,我治安科要一百斤,剩下的猪肉其他人平分。” 作为治安科的顶头上司,秦风自然要为手下谋福利,手下一百號人,一人一斤刚刚好。 而宋强听到秦风的分配方案,高兴的连连点头: “行,就按照你的方案来。” 说实话,秦风就是独吞这些好处,其他人也只能干瞪眼! 可秦风把大部分的好处都分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宋强不知道的是,秦风早上才签到了生活大礼包,眼前这些看似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其实也就那样。 事情定下,两人勾肩搭背的朝食堂走去。 第10章 不一样的傻柱 “兄弟,我和你说,这三食堂的大厨,以前可是谭家菜传人,后来又跟丰泽园的川菜大师傅学过几年手艺。 嘿,他做的菜,那叫一个地道!” 三食堂排队打饭的队伍里,宋强兴高采烈的跟秦风介绍著。 轧钢厂虽然有干部们专用的小灶,但很多人包括宋强都喜欢来三食堂吃饭。 无他,饭菜的口味比起其他食堂要好很多。 而对於宋强口中的人,秦风也知道对方是谁,不就四合院第一大傻子何雨柱嘛! 对於傻柱,秦风对他的感觉有些微妙: 既不討厌,也不喜欢。 前世,很多看过电视剧的人,都说说何雨柱是傻子。 看不出易中海、秦淮茹的算计,被人忽悠一辈子,到头来一无所有是活该。 也有人说他心地善良,心切单纯,没有那么坏心眼,这才被那么多人欺骗。 而在秦风看来,何雨柱只是一个装睡的人。 或者说,是一个不愿意醒来的人。 何雨柱聪明吗? 他当然聪明! 秦淮茹的算计,他全都明白,许大茂的刁难,他每次都能机智巧妙的化解。 这样的人,你说他笨,那是不可能的。 可为什么偏偏到最后,他被人骗的一无所有呢? 那完全是因为......他內心极度渴望被认可! 父亲何大清带著寡妇跑了,心態自卑又渴望亲情的何雨柱,一个人带著妹妹在院里生活,其实內心极度渴望得到別人认可。 而就在他迷茫、无助的时候,易中海出现了。 “柱子,我就知道你是咱们大院最好的孩子。” “柱子,这院里人要是都跟你一样就好了。” “柱子,你秦姐家不容易,你又是个有本事的,你多帮衬帮衬他们。” “.........” 在易中海这些別有用心的夸讚下,何雨柱彻底迷失自我,让他產生了一种自己被需要的满足感。 原剧情中,娄晓娥带著何晓回来,希望何雨柱可以跟自己一起回港城,何雨柱一开始是打算去的。 可后面偽君子易中海只是用: “你走了,院里的大家怎么办? “你走了,贾家怎么办?” 三言两语,就把他重新拉了回来。 说到底,这只是个被有些人乘虚而入的可怜人。 当然, 秦风这样说也不是在同情他,毕竟老话说的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雨柱这辈子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摆脱这些吸血鬼,但全都被他放弃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秦风说他是四合院第一大傻子,也不算侮辱他。 而对於何雨柱接下来的命运,秦风不打算做什么拯救之类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强行改变,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当然, 要是对方能自我醒悟过来,秦风也不介意伸手拉一把。 毕竟,何雨柱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满足口腹之慾,还是等改开以后做生意,都是个很不错的助力。 收回思绪,秦风跟著宋强顺著人流继续往前走,周围全都是身穿蓝色工服,说说笑笑的工人。 他们討论的话题,大部分都是过几天的国庆会餐。 今年轧钢厂的效益不错,这次会餐也是下了血本,听说有不少油水,工人都自然很是期待。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傻柱,我去你姥姥的,你就给我这么点饭菜?” “傻茂,就这么多,你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你!” “.......” 吵闹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宋强看著停滯不前的打饭队伍,忍不住皱眉道: “又怎么了?” “我去看看吧。”秦风开口,隨后快步走去。 秦风是主管治安科,对厂里发生的纠纷,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还有地上散落的餐盘,他已经有了猜测。 “怎么回事?”来到近前,秦风沉声问道。 “我.....秦副处长!”许大茂看到是秦风过来,立马换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走过来。 “秦副处长,您还亲自来吃饭啊?” 秦风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秦风面色阴沉,刚刚还囂张跋扈的何雨柱,立马低下头,闭嘴不敢说话。 而许大茂则是满脸愤怒道:“秦副处长,你可要给我评评理啊!” “这个何雨柱,给我打的菜缺斤少两。 我要二两肉菜,他就给我打了点菜汤,一团肉菜最后抖的只剩一根菜叶! 您说,有他这么干事的么?”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何雨柱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 “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刚刚的菜我还没有打完。 抖勺只是因为打多了,我得控制一下斤两,不能让公家吃亏!” 这年头,给工人师傅们打菜抖勺,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搞不好,是要被厂里开除的,何雨柱肯定不会承认。 “你才胡说,我.....” “好了!” 秦风一摆手,直接打断两人的爭吵。 转头看向何雨柱,秦风眼神凌厉,何雨柱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心虚的低下头,脸色苍白如纸。 “哼!” “好了,许大茂,你继续打菜。 何雨柱,地上的饭菜算你的,以后打菜注意点。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你就自己打报告滚蛋,听到没有?” “是。” 何雨柱连连点头,根本不敢扎刺。 刚刚他的表现,在场不少人都看见了,真要是追究起来,自己绝对得不了好。 “好了,快点打饭,大家都饿了一上午,不要耽误大家吃饭。” 秦风挥了挥手,又朝宋强走去,前排有人客气的让出自己位置,秦风也是婉言谢绝。 刚来厂里,秦风自然不会搞这些特权。 回到宋强身边,小声说了刚刚的事情经过,宋强笑著点点头:“行,你处理的很好,工人同志吃饭最重要。” 打饭的队伍继续前进,这次何雨柱没有再闹什么么蛾子,规规矩矩的给所有人打饭。 轮到秦风的时候,秦风拿出钱票递了过去:“五两米饭,一份肉菜,一份素菜,再来五个馒头。” 身体加强过后,秦风的食量也是增加很多。 何雨柱接过钱票,麻利的给秦风打好饭菜,就在他要离开时,何雨柱又开口叫住了他。 “秦副处长!” “怎么,有事?”秦风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就见何雨柱將饭勺递给旁边的马华,一脸諂媚的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东西。 快步走出厨房,神神秘秘拉著秦风来到一旁没人地方。 “呵呵,秦副处长,这是我自製的牛肉酱,送给您尝尝。” 秦风看著那一小碟牛肉酱,眉头紧皱。 似乎是看出秦风的顾虑,何雨柱连忙开口道: “您放心,这酱是我自己花钱买的牛肉,调料也是我自己加的,绝对没有用厂里的东西。” 听到他这样说,秦风这才伸手接过。 “谢啦!” 看到秦风收下,何雨柱高兴的连连点头。 “没事没事,您要是爱吃,我那里还有!” 来到旁边餐桌前坐下,秦风看著那一小碟牛肉酱,用筷子夹了一点送进嘴里。 “嚯!” 秦风瞪大眼睛,表情很是惊讶。 这味道是真不错哎! 就这牛肉酱的口感,完全不输后世的那些大品牌,甚至远远超过! 要是何雨柱能把配方拿出来,隨便弄个加工厂就能赚大钱! 只不过,秦风感觉有些奇怪,何雨柱不是应该跟易中海他们关係不错嘛? 昨天下午的事情,何雨柱回家应该是知道的。 可看今天的表现,这个何雨柱对自己並没有敌意,反而还有一丝討好的意味,跟电视剧里一心一意护著贾家和易中海的形象截然不同。 而秦峰不知道的是,何雨柱是跟易中海、贾家关係是不错。 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的现在的养老重心,还在贾家身上。 对於何雨柱,他也只是偶尔关心一下,算是给自己留个备胎,並没有多上心。 这时候的何雨柱,还没被完全洗脑。 另外, 面对秦风这样的大人物,何雨柱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惹不起。 既然惹不起,那就自然只能巴结了。 第11章 杨爱民啊杨爱民,你输得不冤啊! “好吃,好吃,这牛肉酱真不错!” 宋强吃著何雨柱给的牛肉酱,嘴里讚嘆连连。 “兄弟,这何雨柱的手艺,是真不赖!” 刚刚何雨柱的动作虽然隱蔽,但宋强在秦风后面,自然也是看见了的。 “確实不错!”秦风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这牛肉酱確实不错,入口鲜香,肉香浓郁,每一勺都能吃饭大块的牛肉颗粒,堪称下饭神器。 只可惜,现在是计划经济,国家禁止私人做买卖。 否则, 光是这个牛肉酱,秦风就有一个赚钱大计。 前世老乾奶流行全世界,秦风完全可以创造一个老乾爹牛肉酱! 说实话,在没有吃牛肉酱之前,秦风对何雨柱是爱搭不理的状態。 但从他刚刚的態度和这製作牛肉酱手艺上来看。 或许.....这个宝藏男孩,自己可以试著接触一下? 不怪秦风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何雨柱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的。 要是能將他收服,改开后开个品牌连锁的饭店,弄个牛肉酱加工厂,绝对赚到爆! 嗯,先接触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定下基调,秦风继续大口吃著牛肉酱。 就这一小会功夫,原本一碟牛肉酱都快让宋强吃光了。 “嗨,给我留点啊!” ....... 吃完饭,秦风拿著饭盒回办公室。 路过军械库的时候,秦风领了一把崭新的54式手枪和70发子弹(一盒)。 这款手枪是仿製毛熊t33手枪的產品,因其威力大、穿透力强、结构简单而闻名。 於1954年列装全军,深受广大官兵们喜爱。 国內的公安和保卫科人员,也大多配发这种制式武器。 回到办公室,秦风放下东西,先去宋强那里拿了七八份报纸。 下午没什么事,有这些报纸可以打发时间。 就在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打开报纸,准备看看国家大事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请进。” 房门打开,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满面油光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秦风抬头,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李怀德,他怎么来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谁,但秦风还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道: “你是?” 李怀德笑著伸手上前,自我介绍道: “呵呵,秦风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后勤处主任,李怀德。” “哦,原来是李主任,失敬失敬!” 秦风笑著起身,握住对方的手。 对於这个在四合院小说中,几乎堪称完美的领导,秦风还是很有好感的。 李怀德虽然贪財,但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 另外, 李怀德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从来不画饼,有好处直接给! 眼看秦风对自己態度不错,李怀德心里很是高兴。 来之前,他还是有些忐忑的,害怕秦风不好相处。 可现在看来,对方还是蛮不错的嘛! 双方来到沙发前坐下,秦风笑呵呵的给对方倒了杯茶。 虽然两人互不统属,但李怀德在那十年里,会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权利大到没边。 现在客气点,以后也不吃亏。 本就有心交往的二人,很快就称兄道弟起来。 又寒暄一会,放下茶杯的李怀德,直接拿出一叠票据,递了过来。 “老弟,你这刚来轧钢厂,老哥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 这是十张餐票,还有一套三转一响的票据,你不要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啊?”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秦风伸手可不慢。 开玩笑,这三转一响票据可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像这些大件票据,每一张都有独特的段號,公安一查就知道是哪个单位发的。 前世烂柿子小说里,那些去黑市买票的主角,全都是智障儿童。 黑市也不可能有这些票,因为只要有人举报,一抓一个准! “嗨,都是兄弟。”李怀德摆摆手,满脸不在乎。 “行了,今天先这样,老哥那边还有事,改天咱们再聊。” “行,我送你,老哥。” 看著李怀德离开,又看了看手中的票据,秦风轻轻摇了摇头。 不愧是李怀德,出手就是大方,只是见面礼就送自己这么多好东西。 比起那个抠抠搜搜想白嫖的杨爱民,秦风只想说: “杨爱民啊杨爱民,你输得不冤啊!” 下午,五点。 秦风准时关门下班,宋强那边收到杨爱民送来的物资和票据后,直接將秦风的那份送了过来。 五张餐票,一张自行车票,一斤猪肉。 保卫处的兄弟们,得知秦风第一天上任,就给兄弟们爭取到这么多福利,就没有一个不高兴的。 尤其是治安科的兄弟,更是每人一斤猪肉! 所有人都很感激秦风的大方,於是他们把最好的一块肉送给了秦风。 看著手里一斤肥的不能再肥的猪肉,秦风满脸无语。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缺少荤腥,在他们眼里,最好的肉就是肥肉。 既可以炼油,油渣又可以包饺子,没有一丁点浪费。 可对於秦风来说,肥肉真的是难以下咽,还是排骨更好吃。 推车出了轧钢厂大门,正好碰上正跟许大茂打闹的何雨柱,秦风眼前一亮,上前开口道: “柱子!” “哎!” 正准备踢许大茂襠部的何雨柱,一回头见是秦风,连忙停下动作,乖乖站好。 “秦副处长。”许大茂也收起玩闹的心思,点头问好。 微微点头,秦风推车走过来,將一斤猪肉递给何雨柱道: “中午谢谢你的牛肉酱,这肉你拿回去吃吧!” 秦风做事,讲究个礼尚往来。 人家何雨柱请自己吃牛肉酱,他也不是那种差事的人。 这肥肉反正他不喜欢吃,正好送给何雨柱这货。 一来还人情,二来嘛,秦风想著,可以试著接触接触何雨柱。 反正他隨身空间里面肉多的是,几十年都吃不完。 “这...不用不用,秦副处长,真不用,我是个厨子,想吃肉隨时都行,真不用!” 不得不说,何雨柱虽然聪明,但在人情世故上却是差了不少。 秦风举了半天,他愣是不接。 脸色一板,秦风直接將肉塞进他手里。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给你你就拿著。 不过,我警告你,这肉我是给你吃的,你要是给了別人,別怪我翻脸!” 秦风不得不嘱咐一句,自己的肉可以给何雨柱,但是要是让贾家那几个吸血鬼吃了,他能鬱闷死!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平秦风为什么会附加这个条件,但还是笑著点头答应: “这...哎,好,我知道了,谢谢秦副处长!” 秦风摆摆手,骑车离开。 看著秦风离开,一旁满脸震惊的许大茂,连忙凑了过来。 “傻....柱子,你快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搭上秦副处长的线了?” 不怪许大茂惊讶,他万万没想到秦风对何雨柱居然会这么好。 厂里发的一斤这么好的肥肉,眼都不眨的就送给何雨柱! 不是,两人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回过头,看著满脸疑惑的许大茂,何雨柱嘴一歪,神情嘚瑟道: “想知道?” “想!” “我呸,爷爷就不告诉你!” “你!” “傻柱,我去你大爷!” “傻茂,我去你姥姥!” “........” 第12章 路遇敌特,贾张氏倒大霉 保卫处拘留室门口, 神情憔悴的易中海三人,刚刚被放出来,被关了一天一夜的他们,此刻就跟行尸走肉一样。 先是被单手吊了一晚上,胳膊都快断了,白天又饿了他们一整天,连口水都没让他们喝。 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架不住这样的惩罚,更別说他们三个了。 贾张氏现在全身发软,头脑不清,嘴里还一个劲的说胡话,只能由贾东旭搀扶著往前走。 跟在三人后面的马兵,骂骂咧咧道: “你们仨给我记住了,这次算你们走运。 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好了,赶紧走!” 轰垃圾一样把仨人轰出去,马兵將大门紧闭。 门外, 回头恶狠狠的看了眼保卫科大门,贾东旭语气阴沉道: “师傅,咱们就这样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嘘~” 易中海表情慌张,忍不住小声呵斥道: “小点声,让里面人听见,你是想回去还是咋的?” 贾东旭闻言,一缩脖子也不敢再扎刺。 这一天一夜下来,他感觉自己都快丟了半条命。 “行了,回去再说。”易中海嘆了口气,转身朝外面走。 贾东旭同样嘆了口气,扶著贾张氏跟上。 另一边, 骑车回到四合院的路上,秦风特意找了个没人地方,从隨身空间拿出五斤牛肉出来。 肥肉有什么好吃的,还是牛肉好吃。 家里正好有昨天供销社买的铜锅,早上的生活大礼包里面也有各种调料。 回去把牛肉一片,放铜锅里一煮,配上调料......嘿,那滋味想想都要流口水。 可就在秦风想著回去大快朵颐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枪声。 “砰砰砰!” 路上行人听到这阵枪声,嚇得连忙跑开。 而秦风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立马將自行车停下,伸手掏出手枪上膛。 多年战场廝杀下来,让他很快就找到了枪声传来的位置,快步赶了过去。 刚转过一个胡同,就见前方不远处,四名黑衣人,正隔著一条胡同,对著两名公安开枪。 其中一名公安手臂中枪,靠在墙角齜牙咧嘴的捂著伤口,地上还有一摊血。 秦风见状,二话没说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三枪击倒三名敌特,枪枪都是爆头,另外一个敌特看到眨眼之间,三名同伴被人击毙,顿时嚇得连忙躲在角落后面,不敢再露头。 没有受伤的那名公安,一开始被身后的枪声嚇了一跳。 结果回头看到秦风身上的保卫科制服后,他又鬆了口气。 “同志,对面是敌特,千万別让他们跑了,掩护我!” 没受伤的公安喊了一句,迅速提枪上前,而秦风则是举枪在后面掩护。 “砰砰砰!” 敌特听到脚步声,不敢露头,只敢把手枪伸出来,对著秦风他们胡乱开枪。 走在最前面的公安被嚇了一跳,连忙蹲下躲避,而秦风直接瞄准那人伸出来的手臂就是一枪。 “砰!” “啊!” 那名敌特惨叫著扔掉手枪,捂著手臂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哀嚎。 秦风一个箭步上去,一脚踹在对方脑袋上,直接让他晕死过去。 那名公安也赶了过来,看著地上的敌特,脸色难看的左右观望,確定没有其他人后,怒骂道: “该死,还是跑了一个。” 五名敌特跑了一个,好在还有一个受伤的敌特可以审问,不算太亏。 转头看向秦风,那年轻的公安伸手道: “你好,我叫赵爱国,是交道口派出所的。” 秦风同样伸手过去:“你好,我叫秦风,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 “谢谢你,秦风同志,刚刚要不是你,我们俩小命就没了!” 想起刚刚的事情,赵爱国也是心有余悸。 要不是有秦风支援,他们俩差一点就死了。 “没事。” 秦风无所谓的摆摆手,转身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公安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 距离这里不远的易中海三人,一直躲在巷子拐角处。 满头大汗的易中海,正偷偷伸出脑袋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师....师傅,外面怎....怎么样了?” 回头看到被嚇得牙齿打颤的贾东旭,易中海眉头微皱,但还是小声安抚道: “没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那老易,咱们赶紧回去吧,听这枪声肯定是抓敌特,咱们在这太危险了!”贾张氏接话道。 对於敌特,贾张氏怕的要死,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不长眼的子弹给崩了。 “先等会,等情况明了再说。”易中海不同意现在就离开。 现在情况不明朗,万一出去正好碰上敌特怎么办? 还是等公安来了,再出去比较安全。 按理说,易中海的想法很好,可他架不住贾张氏害怕啊! 躲在这巷子里,贾张氏根本静不下心来,深怕敌特会突然从旁边窜出来,把她当做人质抓走或打死。 毕竟, 这种事在前几年的四九城,不是没发生过。 “不行,不能待在这,我要回家!”爬起来,贾张氏不管不顾的就往往外走。 这个鬼地方谁愿意待谁待,反正我不待。 “贾家嫂子,別出去,危险!” “妈,你就听师傅的吧!” 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想劝一句,可贾张氏认死理,就是不想待在这。 而就在她衝出巷子,准备一口气跑回家的时候,正好在巷子口,迎面撞上一个身穿列寧装的女人。 那女人一直在观察后面,没有注意到贾张氏,而贾张氏想著闷头跑回家,也没有注意到对方。 “膨!” 二人猝不及防一下,直接撞在一起。 “哎呦!” 那女人一开始被嚇了一跳,摔倒的瞬间下意识一个后空翻,卸掉力气重新站稳。 而贾张氏则是摔了个屁股蹲,恰巧屁股下面还有一块尖尖的石子。 “噗呲~” “啊!” 尾椎骨被狠狠的槓了一下,贾张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忙爬起来撅著屁股又喊又叫。 “哎呦,疼死我了,我的屁股呦!” 那女人见状没有多停留,转身继续要走。 可贾张氏不干了,直接揉著屁股转头衝著她破口大骂。 “你个杀千刀的,撞了人还想跑?” 女人铁青著脸,没有理会她,快步从贾张氏旁边绕过。 而贾张氏见女人不理会自己,骂的更起劲了: “你个小畜生,撞了人也不说声对不起,你不得好死啊你!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你赔......” 不知道是贾张氏骂的太难听,还是她的某句话触动到了这个女人。 原本闷头赶路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掏枪对著贾张氏的屁股就是两枪。 “砰!砰!” “哎呦———” 贾张氏只感觉屁股一麻,隨后一股剧痛袭来,直接让她瘫软在地晕死过去。 巷子里, 原本要出来扶贾张氏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尖叫著抱著脑袋又退了回去。 “哼!” 女人冷哼一声,转身快步消失在胡同里。 过了一会儿,秦风提枪寻声赶了过来。 原以为那名敌特已经跑了,没想到这里又有了枪声。 刚到这里不远处,就见一人躺在地上,屁股正在往外渗血,旁边巷子里,就跟鸵鸟一样还趴著两个人。 来到近前,秦风就是一愣。 不是,这中枪的怎么是贾张氏? 旁边那两个鵪鶉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噗呲———” 秦风真的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说实话,他可是经过训练的,一般情况下是绝不会笑场的。 可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忍不住笑出声,这三个傢伙也太倒霉了吧? 第13章 馋嘴的老聋子 “秦副处长,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交道口派出所內,所长赵建军拉著秦风的手使劲摇。 “哪里哪里,赵所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风笑著摆手,总感觉对方有些过分热情。 “秦副处长,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对你的嘉奖我们会儘快落实,奖金和荣誉证书也会直接送到轧钢厂。” “行,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风眼看天色不早,就想著赶紧回去,对於类似的荣誉,他早已经习惯了。 赵建军热情的开口问道:“要我安排车送你么?” “不用,我骑车过来的。” 挥手告別赵建军,秦风转身离开。 一路无话,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七点。 先推车回了东跨院,结果家里没人。 想了想,秦风朝后院走去。 果然,离得老远,就听见刘海中家里传来阵阵说笑声,还有刘光齐三兄弟那甜到发腻的“二爷爷”,“小姑奶奶”的叫喊声。 呵~ 秦风嘴角一咧,直接推门进去。 “表叔!” “大爷爷!” “哥!” 眾人见秦风,全都起身相迎。 “哥,你回来啦!”小丫头直接扑在了秦风怀里。 虽然两人才认识两天,但小丫头对秦风的依恋,比从小在一起的秦阳还深,这让秦阳心里很是吃味。 “呵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笑著將小丫头抱起来转个圈,又將其放下。 “今天乖不乖啊!” “哥,我可乖了!”小丫头笑嘻嘻的回道,两根冲天辫一晃一晃的。 “你啊你!” 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逗得小丫头嘴巴撅的老高。 刘海中开口道: “表叔,晚上我看你没回来,就把二叔和小姑接过来吃了晚饭。” “哥,这里有好多好吃的,有炒鸡蛋,还有红烧肉呢!” 小丫头很高兴,嘴巴油汪汪的,看来晚上没少吃好东西。 抬头看了刘家几人,秦风笑著揉了揉小丫头的头髮,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行车票,还有四张国庆会餐券递了过来。 “海中,这是咱们厂的会餐券,到时候带侄媳和孩子们过去吃饭。 这张自行车票你也拿去,买辆车上下班也方便!” 秦风从来都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別人对他或者他的家人好,他自然也不会吝嗇。 左右不过是一张行车票,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在他看来没什么的东西,在刘家几人眼里,却是难得的好东西。 眼看秦风隨手甩出一张自行车票,刘家几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表叔,会餐券我拿著,可这自行车票太贵重了,我.....” 刘海中心里想要,但他不好意思拿。 无他,自行车票太贵重。 “没事儿,咱们是一家人,客气话不用多说。” 没有给刘海中拒绝,秦风將自行车票放下,招呼弟弟妹妹回家: “小阳,月月,走吧,咱们回家。” “哎,知道了,哥。” “大爷爷、二爷爷慢走。” “小姑奶奶慢走!” 刘家三兄弟客气的送到门口,直到看见他们拐过花架,三兄弟这才转身回来。 “爸,自行车票让我看看。”刘光齐眼神热切的走过来,伸手要票。 “吶,拿去看。” 看到三个儿子脸上的稀罕样,刘海中满脸嘚瑟的將票据递了过去。 这些年来,自己接济小姑奶奶一家。 家里人虽然明面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的不满,刘海中自然是知道的。 现在好了,自己表叔是个有本事的。 別人求都求不到的自行车票,对他来说唾手可得。 看谁以后还敢说自己是接济穷亲戚,只会做无用功。 “爸,这车能不能让给我?” 刘光齐拿著自行车票就不撒手,眼巴巴的看著父亲。 “这.....” 眼看父亲犹豫,刘光齐连忙解释道: “爸,你不知道,我跟丽丽家已经谈好了,只要买辆自行车,我跟她马上就可以领结婚证!” 刘光齐原本还在为此事烦恼,没想到大爷爷直接给他解决了。 “这....好吧。” 刘海中犹豫一阵,最终还是选择同意。 大儿子在刘海中的心里,份量还是挺重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东跨院, 秦风和秦阳两兄弟先將小妹洗漱完毕,送去房间睡觉。 隨后,在等秦阳也洗漱完毕后。 秦风將另一张自行车票,外加二百块钱递给对方。 “哥,你这是?” “拿著,明天去买辆车,以后接送月月也方便。” “哎。” 秦阳伸手接过,两兄弟之间不必多说。 另一边,易家。 王玉梅看著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脸上满是焦急。 “老太太,这天都黑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啊?” 老聋子心里也没底,但她还是安慰道: “好了,小杨既然答应了我,自然不会食言。 再等一会,肯定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话音落下,易家房门打开,鼻青脸肿的易中海,满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老易!” 王玉梅眼中含泪,连忙迎了上去。 “我没事。” 易中海摆了摆手,看到老聋子端坐在自己家里,连忙笑著走上前去。 “老太太,这次真的是谢谢您了!” 易中海不是傻子,这次能出来,肯定是老太太的功劳。 听到易中海的感谢话语,老聋子满意的点点头,她忙活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让易中海承她这份情嘛。 不过,老聋子很快脸色一变,开口道: “中海啊,你这次糊涂啊!” “怎么连那个秦风的底细都没打听清楚,就动手呢?” “这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你是怎么敢的啊?” “这.....老太太....,我.....” 易中海也是满脸委屈,他原以为秦风年轻,肯定不会有什么太深背景,结果谁想到直接踢到铁板。 还有贾东旭也是的,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他就直接动手。 结果他们俩被秦风拿住把柄,暴揍一顿不说,还要被关起来。 易中海出了事就將问题全甩给贾东旭,而他却不提贾东旭敢这么放肆,还不是有他这个师傅纵容。 “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吧。”老聋子无所谓的摆摆手,但隨即脸色一变,严肃告诫道: “你以后一定要注意点,千万不要再惹到那个秦风。 老太太告诉你,我看人很准的,那个秦风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再有下一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是,老太太,我知道了。”易中海嘴上答应,但心里却並没有当一回事。 他觉得这次是因为贾东旭这个猪队友先动了手,这才被对方抓住把柄。 真要是自己跟秦风斗一场,自己未必会输! 被对方关进小黑屋一天一夜,这种奇耻大辱,易中海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易中海心中的想法,老聋子不知道,她慢慢起身往外走,易中海夫妻俩跟在后面送她。 出了易家大门,何家方向一股猪肉香味飘来,老聋子顿时眼前一亮,连忙让两人扶她过去。 “咚咚咚~” “谁啊?” 何雨柱在家喊了一声。 “柱子,是我,奶奶来看你来了。” 房门打开,何雨柱油光满面的笑道:“奶奶,一大爷,一大妈,你们有什么事嘛?” “柱子,你们家做了什么好吃的了?” 老聋子也不客气,伸著脑袋就要往里面走。 屋里的何雨水,听到老聋子的声音,连忙用筷子將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老聋子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但也没有发作。 何雨柱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但他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给自己肉的时候,秦副处长说的,只能自己和家人吃,不能给別人。 没有吃到肉,只能闻肉香的老聋子,尷尬的笑了笑。 “没事,没事,奶奶就是过来看看你。” 说完,老聋子转身出去。 来到外面,老聋子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嘀咕道: “哎,好久没吃到红烧肉了。” 听到她这话,易中海也知道对方这是在点自己,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 “老太太,我今天有点累了。 这样,明天晚上我去黑市看看,后天我保证让您吃到红烧肉,怎么样?” “哎呦,那就这样说定了!” 听到有红烧肉吃,老聋子喜笑顏开。 第14章 签到【避水珠】,易中海忽悠何雨柱 次日清晨, 一大早,秦风就被一阵蒸馒头的香味弄醒,也不知道是院里谁家在蒸馒头。 “系统,签到。”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避水珠】一颗。” 臥槽,什么鬼? 【避水珠】顾名思义,拥有它,可以水下正常呼吸、行走,不受任何影响。 看著这个宝物,秦风瞬间感觉自己要发財了。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宝贝,全都因为各种原因沉没在江河湖海。 可现在自己有了这样的宝贝,天下之大,还不是任由自己遨游? 呵呵,真不错! 一大清早,就得了这样的好宝贝,秦风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出了正房,瞅了眼天边的鱼肚白,知道这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拿上个人洗漱用品,秦风笑呵呵的朝卫生间走去。 洗漱完毕,他本打算叫醒小弟,让他出去买肉包子。 这年头的肉包子,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不像后世,肉包子里面除了肉没有,其他什么玩意都有。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秦风快步上前开门,就见何雨柱捧著一盆雪白的馒头,站在门口。 “秦副处长,我这刚蒸了一锅馒头,给您尝尝鲜。” 何雨柱也没等秦风同不同意,抬腿就往里面走。 来到里屋放下馒头,笑著开口道:“您吃著,这盆我晚上来拿。” 说完,也不等秦风有什么回应,何雨柱笑著离开。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秦风笑了笑,这个何雨柱还是挺有意思的。 中院, 何雨柱从东跨院出来,正好被易中海看见。 “柱子,你干嘛去了?” “啊,奥,是一大爷啊,没....没什么事。” 何雨柱眼神躲闪,表情尷尬。 易中海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看著他刚刚笑呵呵的从东跨院出来,就知道对方跟秦风肯定有来往! 自己的养老人二號,居然跟自己的仇家在一起,这怎么能行? “柱子!” 易中海神情严肃的来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开口道: “柱子,你可千万別跟秦风搅和在一起,他跟许大茂一样,都是天生的坏种,跟他可学不出什么好来!” “这...不对吧,一大爷,我看秦副处长人挺好的啊,不像你说的.....” 何雨柱话没有说完,看到易中海的脸色难看,连忙话锋一转开口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大爷!” 见何雨柱答应下来,易中海这才脸色稍缓。 “好了,还有个事。” “你贾大妈昨天受了伤,现在正在医院里,你今天想办法弄点好吃的,下午下班给她送医院去。” “嗯?”何雨柱疑惑。 “一大爷,这贾大妈怎么了这是?” “嗨,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易中海將贾张氏被敌特开枪打中屁股的事情说了出来。 “噗呲———” 何雨柱直接没忍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 “哈哈哈,这可太有意思了这个,这我可得好好看看去,我......” 看到易中海脸色难看,何雨柱立马闭嘴,但隨即表情严肃道: “一大爷,你让我弄好吃的,这不是偷嘛?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就倒大霉了!” 何雨柱现在还没有被易中海完全洗脑,刚刚当上食堂班长也没多久,他对於偷菜这种事,还是有些牴触。 虽然他现在也带饭盒回去,但里面的菜都是他花钱买的,食堂有记录,自然不怕保卫科查。 至於说抖勺,何雨柱可以发誓,自己只跟许大茂玩过几次,其他人借他个胆子都不敢,真当工人老大哥的拳头是纸糊的? “哎~柱子,这怎么是偷呢?”易中海眉头轻皱,狡辩道: “这可是做好人好事,帮助困难邻居! 再说了,咱们轧钢厂这么多人。 你每人饭菜上少那么一点点,省下来的都够贾家人吃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 眼看何雨柱还在犹豫,易中海脸色一板,面无表情道: “柱子,你现在长大了,连一大爷的话都不听了?” “啊,不是,一大爷,我.....好好好,不就是弄点好吃的吗,我答应了!” 何雨柱最终还是抹不开面子,答应下来。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何雨柱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听到易中海的话,还是让他很高兴。 “那行,一大爷,我还要上班,先回去了啊!” 说完,何雨柱转身离开。 而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傻瓜!” 小声嘟囔一句,易中海同样转身回家。 可就在他刚进家门,一个人影跟著走了进来。 易中海回头一看,见来人是贾东旭。 易中海关心的问道:“东旭,你回来啦,老嫂子怎么样了?” 昨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易中海带著贾东旭就去了医院。 直到贾张氏成功取出子弹,脱离危险,他这才一个人回来报信,留下贾东旭照顾母亲。 “师傅,你救救我妈吧!” 贾东旭二话没说,直接跪在地上。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易中海两夫妻伸手去扶,可贾东旭死活不起来。 “师傅,师娘,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吧!” “医院那边的医疗费下来了,我妈伤到骨头就,后续治疗加医药费,一共要350块钱。 可我们家这么困难,怎么可能拿出这笔钱?” “师傅,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贾张氏昨天是公安送来的,医院破格没有提前收费,救人要紧。 今天早上了解完情况后,医院直接给贾东旭打了缴费单,让他们赶紧交钱,耽误用药导致的后果自负。 一看缴费单上面的数字,贾东旭就直搓牙花子。 350块! 他们贾家肯定有,只是贾东旭根本不想出。 而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师父易中海。 谁也不是傻子,贾东旭对易中海的心思,也是知道的。 易中海对自己好,还不是想让自己给他养老。 贾东旭觉的,现在就是用到易中海的时候到了。 看著雷声大雨点小的贾东旭,易中海也是犯了难。 这点钱他自然拿的出来,可他跟贾东旭一样,也不想拿自己的钱出来。 贾家什么情况易中海一清二楚,说什么没钱,纯粹是放屁。 只不过这种事情不能说,易中海只能配合对方演戏。 眼珠子一转,易中海很快有了主意,伸手將贾东旭扶起来,开口道: ”东旭,你快起来。” “你放心,我是你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贾东旭一开始听对方说的话,还以为易中海打算自己掏钱。 “不过....” 易中海话锋一转,开口道: “不过你也知道,你师娘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都在喝药,家里是真拿不出350。 这样,你也別急,等今天下班,咱们在院里开个全员大会,让大傢伙给你一起想办法,凑凑这医药费。 到时候要是不够的,我再补上,你看怎么样?” 听到易中海不愿掏钱,还要开全院大会让人募捐,贾东旭心里有些不痛快。 毕竟, 这等於是公开跟院里人说自己家困难,让自己跟乞丐一样祈求大伙施捨点。 之前要过几次钱,都是秦淮茹出面。 可这次贾张氏屁股受伤,秦淮茹把两个孩子託付给师娘,一直都在医院形影不离的照顾,根本无法离开。 要面子的贾东旭,觉得要他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丟人,跟他们贾家高门大户的形象不配。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不需要自己掏钱,那他也无所谓。 “行吧,师傅,那这事就拜託您了。” “放心,东旭,我肯定给你安排妥当。”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证道。 让全院人募捐的办法,是易中海一贯的套路。 而且,就在想到这个点子的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整治秦风的主意。 他打算在募捐大会上,让秦风多捐钱。 对方要是不捐,那就趁机败坏他的名声,甚至举报到轧钢厂,说他不团结邻居,自私自利。 对方要是捐钱,易中海正好用这个哑巴亏,让对方明白这个院里,到底谁说了算! 呵呵.... 想到这儿,易中海露出得意的笑容,全然忘记了老聋子,昨晚才提醒他不要招惹秦风的告诫。 第15章 饥荒 “向右看齐,向前看!” “稍息,” “立正!” “报告秦副处长同志,保卫处警卫科正在组织民兵训练。 应到100人,除岗哨、巡逻、外出请假人员外,实到60人,请指示!” “继续训练!”秦风立正敬礼。 “是!” 值班员转身,继续组织训练。 宋强在把治安科交给秦风后,又將民兵科的事情交给了他。 现在的秦风摇身一变,又兼任了轧钢厂民兵师副师长。 麾下8000人马,几乎把整个轧钢厂的大部分適龄工人全部囊括其中。 巨大的训练场內,秦风边走边打量著四周。 这是一个面积,大概有三个足球场大小的训练基地。 各种训练器械,全都是按照部队標准一比一打造,专门供轧钢厂保卫处人员和民兵训练使用。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保卫处,可还不是后世的那些保安,上班除了看大门就是看手机。 这时候的保卫科,也是一股重要军事力量。 全国所有上规模的国有大厂,都有成建制的保卫处成员和民兵部队。 必要的时候,可以迅速拉出来,立即投入战斗。 而这种情况,在今年我们跟毛熊发生嫌隙,又和鹰酱在台海爆发对峙后,表现的特別明显。 为了对抗可能的威胁,在上级领导的大力號召下,全国掀起了大练兵运动! 到今年年底的时候,全国已经拥有民兵师5175个,民兵团42205个,总兵力高达2.2亿人! 在这种大背景下,保卫处的训练,虽然比不上正规军那样严苛,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膨!” 就在秦风视察训练情况的时候,突然一名保卫处成员,从训练器材上摔了下来。 周围其他训练人员,快步围了上去。 秦风见状,连忙小跑过去。 “让让,让让,不要挤在一起,都让一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秦风扒开好奇的人群来到里面,就见一名脸色蜡黄,身穿保卫科制服的年轻人,正躺在同事的怀里。 “怎么回事?”秦风开口询问。 “不知道,李卫国正在给民兵做示范动作,突然一下子就晕倒了。”抱著他的同事开口道。 李卫国,就是那个晕倒保卫处人员的名字。 “行了,別在这耽搁,来几个人搭把手,赶紧送他去医疗室。”秦风招呼眾人赶紧把他抬去医疗室。 来到医疗室,医生很快就给他做完检查。 秦风上前开口问道: “医生,他这是什么病啊?” “他这不是病。”医生摇摇头。 “不是病?”秦风皱眉问道:“那是什么?” “他是饿的!” “什么,饿的?” 秦风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不对啊! 轧钢厂的粮食定额,每个月都是足额发放,按照对方现有的工资標准,不可能吃不饱啊? 就算是粮食减產,配额减少,那也是明年的事情啊! 秦风对此深感疑惑,但他也知道这其中原因,恐怕只能等当事人醒来,才能知道答案。 好在,秦风並没有等太久。 五分钟后,吊上葡萄糖的李卫国醒了过来。 看到秦风这个副处长守在自己床前,李卫国挣扎的要起身。 “处长,我....” “好了,你不舒服,好好躺下休息!” 秦风將他轻轻按住,不让他起身。 坐在他床边,秦风看著眼前这个脸色蜡黄的年轻人,开口问道: “卫国,你刚刚摔倒是因为没有吃饱饭。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不管是作为保卫处副处长,还是民兵师副师长,关心下属是秦风的责任,他有必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这....”李卫国听到询问,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秦风微微皱眉: “是有人剋扣你的工资和定额?” “没有,没有!”李卫国赶紧摇头:“副处长,没有的事,我的工资和定额一直都是足额发放。” “那是你家庭困难,人口多?”秦风又开口问道。 “这.....”李卫国神色为难:“是....也不是.....” 对於这种模稜两可的答案,秦风糊涂了。 “什么叫是,也不是?” “李卫国,我跟你说,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大家一起给你想办法。 现在训练强度大,不吃饱饭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今天你是晕倒,明天你要是受伤或者死了呢?你的家人怎么办?” 秦风越说越生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李卫国被说的羞愧不已,低著头一言不发。 看对方这个样子,秦风缓和了语气,重新坐下: “好了,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李卫国抬头看向秦风,见对方神色真诚,不似作假,他微微点头,这才开口说道: “副处长,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李卫国的诉说,秦风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李卫国是孤儿,在50年6月份参军北上,战爭结束后被安排到轧钢厂保卫科。 妻子是熟人介绍认识的,老家在四九城附近的张家村。 今年一开始,因为村里实行大锅饭制度,老丈人一家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可好景不长,村里人一直大吃大喝的情况下,很快出现了问题。 公粮交上去后,村里的存粮见底了。 一开始大家还不在意,认为公社到时候粮食不够,还会给大家退回来。 可直到公社干部再也拿不出粮食时,眾人彻底慌了神。 恐慌在村里蔓延,家家户户人心惶惶,可这时候再著急也没有任何办法。 很快,飢饿开始蔓延在整个村子。 人们开始找所有能吃的东西,可现在是九月底,快接近十月,哪还有什么东西能吃? 老丈人一家被逼无奈,只能找到了李卫国这个女婿。 就这样,原本刚刚够一家人吃的饭,现在要多养活一大家子。 就这,还得搭进去不少野菜和水,才能一人吃上一口糊糊。 听完李卫国的讲述,秦风沉默了。 对於这件事,秦风自然知道。 原以为那是从59年开始,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有恶果显现了。 秦风知道,张家村的情况还不算什么,这里靠近首都,老百姓活不下去还可以往这里跑。 可其他地方,在接下来的三年里,老百姓那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对此,秦风虽然心有余,可惜力不足。 是,他的空间里是有不少食物,可面对全国范围的饥荒而言,他空间內的那点东西,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就算他愿意全部拿出来,那问题来了,给谁又不给谁呢? 无解! 秦风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不过,既然遇上了,秦风也不会装作不知道。 他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开口问道: “別担心,粮食不够吃咱们一起想办法。 相信我,一定能帮你渡过难关的。” 第16章 派出所求援 “老哥,我谢谢你了!” “嗨,老弟,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一点粗粮食嘛,小意思。” 李怀德办公室內,秦风正在跟李怀德商量购买粮食的事情。 得知李卫国的事情后,秦风直接找到宋强,两人商议后,决定从保卫处的经费里,专门拿出一笔钱,用来购买粮食给家庭困难的保卫处成员,发放贫困补助。 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光有钱,没有票,还是没办法购买粮食。 粮食供应站的那些人,他们俩还都没有熟人。 没办法,秦风只能厚著脸皮来求李怀德。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怀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让秦风心里十分感动。 “老哥,多谢,保卫处的兄弟们,永远记著你这份情。” “呵呵,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保卫处的兄弟们辛苦,我这也是应该的。” 说著,李怀德拿起电话,给手下负责粮仓的负责人打去电话。 李怀德早就想结交保卫出处,只是一直没有好机会,秦风来的正是时候。 作为万人国营大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每个月经手的粮食高达几百吨。 保卫处要的那点粮食,隨便在採购清单上加一些,就够他们用了。 更何况人家还给钱,李怀德没出多大力,就能得到一个天大的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掛断电话,李怀德笑道: “好了,老弟,后勤那边我已经提前交代,你下午直接派人去找他们领粮食就行!” “行,我知道了,老哥,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告別李怀德,出了办公室,秦风直接去宋强说了这事,让找人他负责接下来的补助分发问题。 保卫处五百多人,一个一个去核实家庭情况。工作量太大,还很烦,秦风可不想去干这个苦差事。 去训练场又转悠了一圈,確定没问题后,秦风回到自己办公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结果刚倒了一杯茶,还没有喝到嘴里,办公室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咚咚咚~” “请进。” 房门打开,就见宋强带著几名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赵所长!” 来人正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长赵建军,还有那个被自己救了的年轻公安赵爱国。 “秦副处长你好!”赵爱国主动上前敬礼,脸上表情很是激动。 昨天下午要不是秦风出手相助,他可能就死了。 “你好,你好!”秦风握著对方的手,突然发现这个赵爱国跟赵建军,两人的眼角眉间十分相像。 察觉到秦风的异样,赵建军笑著解释道: “秦处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赵建国是我大哥家的儿子,我是他二叔。” 这下子立马说得通了,怪不得昨天赵建军对自己那么客气,一个劲的感谢自己,搞了半天两人是一家人啊。 “好了好了,咱们也別站在门口你谢我,我谢你了,还是进去说吧!”宋强跟赵建军他们都是老相识,说话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对对对,请进请进。”秦风笑著招呼眾人进来。 来到里面坐下,秦风去泡茶,赵爱国帮著他。 等眾人坐下,赵建军从旁边助手手里,接过一张红艷艷的奖状,还有一小沓现金。 “秦风同志,这是你昨天参与抓捕敌特,获得的嘉奖和200块奖金。 因为保密需要和你的人身安全,这事就不通报表扬了,希望你能谅解。恭喜你!” “没事没事儿。”秦风笑著接过,並没有太激动。 说实话,这样的嘉奖他都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已经有这免疫了。 说完公事,双方又寒暄了几句,赵建军轻咳一声,继续开口道: “这次过来,除了给秦风同志送嘉奖和奖金。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交道口派出所,今晚有场针对南城黑市的打击行动。 因为人手不足,我们想邀请轧钢厂保卫处派人协助,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没问题!”秦风还没有说话,宋强忙不迭的笑著答应下来,还一个劲的朝秦风眨眼。 “行,我没意见。”秦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 “好,那就这样说,晚上的事情还有很多,我还需要回去协调人手,咱们晚上十点就在轧钢厂大门口集合。” 等赵建军走后,秦风连忙开口问道: “老哥,我看你好像很高兴,这打击黑市有什么说法嘛?” “嗨,老弟你刚来,还不了解情况。 咱们配合派出所打击黑市,可是能拿不少好处的。 按照规矩,黑市里找到的所有物资,咱们可以直接截留一半下来。” “什么?还可以这样?”秦风满脸震惊,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 虽然他在战场上手脚也不乾净,但大部分的缴获还是会上交的。 直接拿一半,这是不是太过了? 宋强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样子,笑著开口道: “我告诉你,这种事情平时都是附近几个厂的保卫处抢著去的。 这次能给咱们,估计也是老赵这老小子看在你救了他侄儿的份上,这才给我们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要赶紧回去安排人手。 这次既然是沾了你的光,那你们治安科都去,我再从其他科找一百人,咱们保卫处去二百人帮忙。” 说著,宋强转身就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风神情严肃道: “秦风,虽说这话我们作为军人,我不该说。 可作为你的上司兼兄弟,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多注意安全。 再遇到像昨晚的事情,千万不要盲目衝动。” 宋强並不是想对秦风进行说教,他只是不希望对方出事,老领导將秦风託付给他,那他就有责任照顾好对方。 看著宋强神情真挚的眼神,秦风也明白对方的好意,笑著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看著宋强离开,秦风打电话让马兵过来。 跟对方说了晚上十点配合派出所行动,让治安科的弟兄们做好准备。 等马兵离开后,秦风靠在椅上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 轧钢厂保卫处成员中,一则小道消息迅速流传: 那就是他们这个新来的副处长,为了帮助家庭苦难的成员,特意从厂里要来了一批粮食。 一开始眾人还以为是谣言,可真当劳资科的同事,开始登记眾人的家庭信息,好確定补助名额时,大家这才相信这事是真的。 而更让人兴奋的是,平时厂里拖拖拉拉的粮食供给,这次却一反常態。 几乎是劳资科刚把需要的粮食数量报上去,粮食立马就被送到保卫处的仓库。 下班之前,所有家庭苦难的保卫处成员,全都领到了本月额外的20斤粮食。 不要钱,不要票,白送! 看著手中的粮食,眾人眼圈通红,热泪盈眶,所有人都在心里默念秦风的名字, 即使其他没有领到粮食的成员,心里也是暖和和的。 有这样为他们考虑领导,他们感觉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第17章 何雨柱被抓 轧钢厂三食堂门口, 下班时间铃声响起,食堂眾人提著自己的小包,三三两两互相打著招呼走出来。 往日第一个急不可耐离开的何雨柱,这次却迟迟没有动作。 “何师傅,走了啊。” “嗯嗯,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何雨柱装模作样的在找什么东西。 將围裙掛好的马华,看到他这副样子,连忙开口问道:“师傅,你找什么呢?我帮你一起找。” “没事没事,不用你帮忙,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走。”何雨柱不耐烦的挥手。 “哎,好吧。”马华虽然感觉自己师傅有些奇怪,可他並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马华离开,食堂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何雨柱踮著脚,快步来到门口。 先是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后,他又转身返回自己的工位旁,从柜子下面掏出一盘红烧鱼块,一盘小炒肉片。 “哎......”看著这两个菜,何雨柱忍不住嘆了口气。 现在的他才23岁,刚刚才当上食堂班长,还不是后世那个把厂规厂纪当狗屁的老油条。 对於带剩菜回去,他知道食堂有其他人也这么干过,但他抹不开面子,这还是第一次。 这跟花钱买不一样,这可是偷,还是偷公家的东西,罪名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何雨柱有点犹豫,可一想到易中海跟他说的那些话,坚信自己是做好人好事的何雨柱,还是將两个菜倒进自己的饭盒。 將饭盒放进挎包,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食堂。 这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平日里,何雨柱在厂里一直都是神色坦荡,走起路来晃晃悠悠,一副轻鬆自在的模样。 可现在做了偷菜这种事的何雨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鬆自在,一路上紧张兮兮的,看谁都一副心虚的样子。 而他这副反常的样子,顿时让一直观察他的许大茂察觉到了异常。 许大茂作为放映员,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事,除了重大活动和下乡放电影之外,基本上没什么活。 下午去汽修班找朋友吹牛皮,一不小心就超了时,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鬼鬼祟祟、东张西望的何雨柱。 一看对方这样子,许大茂就明白何雨柱身上肯定有事。 “嗨,傻柱干嘛呢?!” 许大茂从背后猛的一拍何雨柱肩膀,嚇得对方一跳,伸手就將饭盒抱在胸口。 惊魂未定的何雨柱,回头见是许大茂这个瘪犊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朝他屁股踢了过去。 早就有所防备的许大茂,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嘿嘿嘿....” “打不著,打不著....”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对著何雨柱做鬼脸,眼睛却一直盯著他抱在胸口的饭盒上。 “呦,傻柱,偷了什么好东西,抱这么紧啊?” “你....你放屁!” 听到许大茂说自己偷东西,何雨柱顿时炸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饭菜!” “哦?是吗?” 许大茂笑著摸了摸下巴,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去去去,滚一边去,柱爷今天不想搭理你。” 心虚的何雨柱,不想跟许大茂过多纠缠,转身要走。 可他这副样子,却更加坐实了许大茂心里的猜测。 何雨柱的饭盒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 在他挑衅过后,此刻的何雨柱应该是追著他满院子跑了。 想了想,许大茂快步追了上去。 很快,何雨柱来到了大门口位置附近。 看著前面的保卫处成员,又回头看了眼不怀好意的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现在把东西放回去,一大爷那里又没办法交代。 犹豫了一下,何雨柱还是咬牙走了过去。 他努力平復著心里的紧张,装作没事人一样朝门外走去。 保卫处的人,左右打量著周围稀稀拉拉离开的工人,瞥到何雨柱的时候,保卫处的人只是停顿一下,就没有再多关注。 “呼~” 就在何雨柱刚鬆一口气,以为自己过关的时候,身后传来许大茂公鸭嗓子的声音: “傻柱,你这包里装的是什么呢,鼓鼓囊囊的,还不赶紧让保卫处的同志看看?” 该死!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回头瞪了一眼离自己老远的许大茂。 看著对方脸上那贱兮兮的模样,何雨柱恨不得一拳捶烂他的马脸。 可惜,这事他也只能在脑海里想想。 原本已经转过身去的保卫处成员,已经快步朝他走过来。 “何雨柱同志,请你打开饭盒,让我们看一下。” 一名脸色严肃的保卫处成员,快步来到何雨柱面前。 “同志,我这饭盒里面没什么东西,你別听许大茂瞎说,我俩是髮小,闹著玩的。” 何雨柱笑著解释,还想糊弄过去,可保卫处成员根本不理他这一套,手搭腰间,冷冷的开口道: “打开饭盒,我不想说第二遍。” 眼看对方已经把手搭在手枪皮套上,何雨柱瞬间慌了神,立马將饭盒打开。 开玩笑,这年头的保卫科,还有反间谍这一职能,要是何雨柱敢拒绝检查,人家是真有权利开枪的。 看著饭盒里的肉菜,警卫科成员咽了咽口水,隨即开口问道:“这菜哪来的?” “我...我买的。”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回应,但警卫科的人也不是什么笨蛋,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的心虚。 “小王,你去食堂那边查下记录,顺便通知科长过来一下。” “是。” 另一名保卫处成员,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又过一会儿,马兵带著小王走了回来。 “你就是何雨柱?”马兵冷声问道。 “我...我是!” “啪啪~” 何雨柱话音落下,马兵上去就是两巴掌,直接把何雨柱打的一脸懵逼。 “给我抓起来!” 两名保卫处成员快步上前,一个锁喉,一个擒拿直接將何雨柱给控制起来。 “带走!” 马兵没有废话,直接让人把何雨柱带走。 远处一直盯著这里的许大茂,眼看警卫科动真格子,瞬间慌了神。 他只是想整一整何雨柱,可不是真的想把他弄进去啊! “等一下,等一下!” 许大茂快步跑上来,拦住几人去路。 “马科长,误会,都是误会,我跟柱子开玩笑的,能不能放过他?” “哼!” 马兵冷哼一声,一把推开许大茂。 “误会?” “没有误会!” “食堂那边的帐本,没有何雨柱购买肉菜的记录,他这是盗窃国家財產。” “这.....我.....” 听到对方给何雨柱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许大茂顿时脸色大变。 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最高可是能枪毙的! 何雨柱虽然偷的肉菜还不到枪毙的標准,但开除是肯定要开除的。 另外, 要是厂里追究,说不定还要去坐牢! 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许大茂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第18章 收拾閆埠贵,全员大会开始 前院, 閆埠贵刚从邻居胖婶的菜篮子里,掏出来一根带泥的大葱,就看到秦风推车进了院。 看见秦风自行车篮子里,居然还有一大块牛肉时,閆埠贵立马眼睛放光的迎了上去。 “呦,秦处长,您回来了?” “哎呦,您这牛肉可真是不错!这要是片成片,再配上铜锅蘸料,那还不得把舌头吞下去?” “这样,秦副处长,您一个大干部也不会做菜,乾脆让我媳妇帮您拾掇一下。 我那里还有一瓶莲花白,咱们晚上喝两口,你看怎么样?” 閆埠贵自说自话,那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牛肉上。 秦风眯眼看著眼前这个號称大粪车经过,都得尝尝咸淡的男人,满脸不屑。 好你个算盘精,占便宜占到老子身上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接他的话,秦风开口问道: “閆埠贵,你刚刚乾嘛呢,你这手上的大葱哪来的?” “啊,奥,没什么,我跟胖婶说我晚上吃烙饼,她非要送我根葱!”閆埠贵恬不知耻的胡说八道,全然不顾胖婶那无语的眼神。 “哦,是嘛?” 秦风不打算放过这个老东西,转头看著胖婶问道: “胖婶,这葱是你主动送给他的吗?” “我....” 胖婶表情犹豫,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閆埠贵更是拼命的朝胖婶眨巴眼,那眼神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见对方当著自己面,还敢做这些小动作,秦风直接挡在閆埠贵身前,冷声道: “怎么著,閆埠贵,你这眼睛有毛病,是想让我带你去保卫处治治还是怎么的?” “啊,不不不,误会,都是误会!” 閆埠贵见秦风来真的,立马將手中的大葱,又给胖婶送了回去。 “秦处长,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閆埠贵连连道歉作揖,他是真的怕秦风带自己回保卫处。 他自詡是四合院里唯一的文人,身子骨本身就弱,这要是去了小黑屋,那不得把命丟进去。 前院的动静闹得很大,又加上是下班时间,没一会儿周围就围满了人。 秦风扫视一圈眾人,转头对著閆埠贵沉声道: “閆埠贵,这次我可以放你一码,但是你给我记住了,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堵在门口跟人要东西,或者有人跟我举报你,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到时候我不仅送你去小黑屋住几天,我还要去你们学校问问你们学校校长,你这教书育人的老师,就这德行?” “哎,秦副处长,您可千万別!” 一句话,嚇得閆埠贵魂都没了。 这事要是闹到学校去,閆埠贵肯定要被开除,这怎么能行? 一大家子都指著他这点工资生活呢! “哼!” 秦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前世看到这个閆埠贵,堵著门口找人要东西的片段,秦风就很是生气。 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秦风非得帮他把这个臭毛病给改了。 呵呵,一想到自己又做了件好事,秦风就打算待会回去就写在日记里。 秦风推车离开不提,站在原地的閆埠贵那是欲哭无泪,心里更是悔恨不已。 你说我好端端的去招惹秦风乾嘛,这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以后再也不能堵门口要东西了,这比割閆埠贵的肉都难受。 至於周围的邻居们,则是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算盘精,仗著自己三大爷的身份,这家摸颗蒜,那家掐根葱,这么多年下来,没少从院里人的菜篮子捞好处。 眾人因为顾及他的身份,也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好了,有了秦风这话,眾人再也不用担心买菜回来,会被这老小子拦路了。 想到这,眾人对秦风的好感度,那是噌噌的涨。 眾人渐渐散去,背地里没少笑话閆埠贵。 而就在閆埠贵失魂落魄的转身回家时,人群里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就见易中海笑看著自己。 “老閆,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下。” ........ 另一边, 回到家的秦风,收到自己弟弟妹妹的热烈欢迎,尤其是看到篮子里还有一块五斤重的牛肉时,两人就更高兴了。 昨晚因为敌特的事情回来的晚,秦风的铜锅涮牛肉没吃成,今晚必须补上。 至於为什么要拿著牛肉,从院里人眼前过一趟,纯粹是怕別人举报。 这年头,眼红別人的邻居多了去了,更別说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 跟弟弟妹妹说了晚上吃涮牛肉,两人顿时高兴坏了。 弟弟秦阳主动请缨,要去给牛肉切片,秦风则是拿出铜锅,去厨房接水清洗一下,顺便准备木炭和调料。 没一会儿,兄妹三人就坐在了餐桌前,对著热气腾腾的铜锅,大快朵颐起来。 “锅锅,好呲,真好呲!” 小丫头一边把嘴巴塞的满满的,一边夸讚牛肉的鲜美。 大哥回来这几天,小丫头开心坏了,天天都跟过年一样。 “呵呵~”秦风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朝天辫,笑道: “等明天我再去供销社买点北冰洋汽水,到时候配上这铜锅涮牛肉,更好吃!” “真的有北冰洋汽水喝吗?谢谢哥哥!” 听到又有好东西,小丫头秦月的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甜。 至於老二秦阳,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嘴巴里塞满了牛肉,噎的他直翻白眼也捨不得吐出来。 酒足饭饱,三人围著餐桌拍著鼓鼓的肚子直打嗝,五斤牛肉让三人炫了个精光。 其中小妹吃半斤,半大小子秦阳吃一斤半,秦风一个人就吃了三斤! 再加上其他配菜和馒头,三人的“战斗力”十分惊人。 喝了口水,秦风看著一脸满足的弟弟秦阳,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道: “小阳,哥有个事想问你。” “哥,你说。”秦阳坐直身体。 “我看你也不小了,有想过干什么工作吗?” 秦阳今年18岁,再过几年就要娶妻生子,没有工作可不行。 原身父母不在了,这问题他这个做大哥的就得考虑。 听到大哥的话,秦阳低头认真考虑。 半晌,他抬起头笑道:“哥,我想学厨,当一个厨子。” 嗯? 秦风微微皱眉,隨后笑著开口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秦阳看著哥哥的眼睛,神色认真道:“哥,我要是当了厨子,就可以给你们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而且老话不是说了吗,灾荒年也饿不到厨子,我真的是不想再挨饿了。” 一句话,秦风直接沉默了。 他可以想像,自己没有回来之前,弟弟妹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那种飢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秦风笑道:“放心,有哥在,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 呵呵,不就是想学厨嘛,哥答应你,一定给你找个好师傅。” 关於秦阳学厨的师傅,秦风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傻柱。 不过,这件事还要慢慢来,秦风可不会上赶著去求人家。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秦阳第一个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带著刘光天走了进来。 “大爷爷。” 看到秦风,刘光天点头哈腰的打了个招呼。 秦风笑笑,从桌子上拿起两个白面馒头塞到对方手里。 “谢谢大爷爷。”刘光天接过馒头,立马狼吞虎咽起来。 这可是白面馒头,即使他爸六级工,每月78块钱,都不能保证天天吃白面馒头。 眼看对方三两口吃完馒头,秦风这才笑著掏出香菸给自己点上一根,又给刘光天扔了一支后,开口问道: “光天,有什么事吗?” “大爷爷,没多大事,我爸让我给你说一声,院里待会开全员大会,让你准时参加。” “哦,有说什么事吗?”秦风好奇的问道。 刘光天挠著脑袋,回忆道: “这事是易中海过来说的,好像是贾张氏出了什么事,让院里人给他们俩捐款呢!” “捐款?”秦风眉头紧皱,隨即舒展开来,嘴角掛上一丝冷笑。 “光天,你去把你爸叫来,就说我有事跟他说。” “哎,知道了。”刘光天答应一声,转身小跑著出去。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秦风眼神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开全员大会嘍!” “院里的,都出来开会!” 中院, 閆解成、閆解放两兄弟,扯著嗓子通知院里人开会。 没一会儿,吃完饭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家门。 靠近何家大门的位置,八仙桌已经被抬了出来。 閆埠贵和易中海坐在主位上交头接耳,易中海小声说著什么,閆埠贵不时点点头,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交易。 贾东旭则是坐在最前排,眼睛一直在人群中寻找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没看见,许大茂也不在? 这个发现,让贾东旭眉头微皱。 往日给自家捐款,院里除了三个大爷,就属这两人最积极。 何雨柱是被师傅忽悠的,而许大茂则是受不了何雨柱激將,非要爭个高低。 这两个人不在,那捐款就得少一大截。 商量完的易、閆两人,转头看向旁边空位,易中海眉头一皱。 转头看向坐在下面的刘光天开口道: “光天,你爸呢?” “我爸他....”刘光天话说一半,眼角瞥到东跨院,歪了歪嘴道:“喏,他们不是来了吗。” 顺著他视线看去,就见秦风带著刘海忠笑呵呵的从东跨院走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易中海没来由的心头一紧,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又重新恢復镇定。 “老刘,就等你了,赶紧的。” 易中海催促一声,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跟秦风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后,刘海中朝八仙桌走去,而秦风则是来到人群前面,刘光天连忙將早就准备好的凳子给他放好。 笑著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秦风拉他一起坐下。 眼看人都到齐了,易中海这次没有让刘海中再说那些没营养的场面话,直接起身开门见山道: “好了,下面我给大家说个事。” “就在昨晚,咱们院的贾张氏,在回家路上遇见敌特,被对方打中两枪,现在人在医院。” 哗—— 易中海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开锅,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消化这个消息。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在震惊过后,全都忍不住捂住嘴角,有几个还忍不住笑出声。 活该!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院里可谓是声名狼藉,没理都要搅三分的泼妇! 此刻听到她落难了,所有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 贾东旭自然也听到了周围人那小声议论,和压抑不住的高兴劲儿。 他有心想发火,可一想到待会的捐款,又只能咬牙忍下来。 八仙桌旁,易中海自然也看到了眾人的表现。 不过,他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唯独瞥了眼秦风,见对方毫无反应,这才伸手下压,示意眾人安静: “大家都知道贾家什么情况,一家老小全靠东旭一个人养活,家里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这不,医院那边已经在催著东旭交医药费了,一共350块。” “东旭家里困难,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就想著让大家帮帮忙。” 轰——— 如果刚刚只是往油锅里扔一块带水的猪肉,那现在就是往油锅里扔炸弹! “凭什么?” 有人不服气的反驳道。 “贾张氏是被敌特打伤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就是就是,他们家困难,我们家就不困难吗?” “一大爷,这也太多了吧,之前给他们家捐点生活费我们也认了,这次医药费也要我们捐,这太过分了吧!” “没错,没错....” “......” 眾人群情激奋,没有一个同意捐钱的。 这时候的四合院,还不是几年后的易中海一言堂。 不少人出言反对,没说话的人,也是冷冷的看著易中海。 看到眾人这个样子,易中海脸上没有半分情绪。 等眾人安静下来后,他这才开口道: “各位,我明白大家的困难,可你们想过没有,今天是贾家出事,或许下一次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呢? 等到你们家有人出事的时候,难道不想院里人拉你们一把吗?” 一句话,懟的在场眾人鸦雀无声。 事实证明,在涉及到自己利益面前,所有人都开始犹豫不决。 易中海用一个未来虚无縹緲的承诺,瞬间让大部分人犹豫起来。 毕竟,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没病没灾的? 很快,反对的声音消失,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易中海眼见时机到了,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十张大黑十,往桌子上一拍。 “砰!” “大伙看清楚,这是一百块,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帮助院里困难邻居,我当仁不让!” “好!” “一大爷,好样的!” 易中海掏出一百块钱,瞬间震慑住在场眾人,有人回过神来,忍不住叫好。 天啊! 这可是一百块钱! 几乎相当於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此刻,即使之前对易中海有怨言的住户,也开始对他投来崇敬的眼神。 他们纷纷都在幻想,要是有一天自家有了困难,对方也能这样捐出一个月工资,那该有多好。 只是一瞬间,在场形势急剧反转。 感受到眾人那火热的眼神,易中海嘴角微微翘起,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秦风,脸上满是玩味。 再次挥挥手,示意眾人安静,易中海直接將目光投向秦风,直接开口道: “秦副处长,你虽然刚搬来咱们院,但也是院里的一份子。 作为咱们院职位最高的干部,你是不是也起个带头作用,捐出一个月工资?” 易中海一句话,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秦风身上。 “没错,老易说的对!” 八仙桌旁的閆埠贵也开口了,跟易中海暗中达成协议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整治秦风的机会! “秦副处长,我作为院里三大爷,我决定捐一....半个月工资。” 说著,閆埠贵掏出22块五毛钱。 为了说服閆埠贵参与这次募捐,易中海可是下了血本,提前给他45块钱,让他当做自己工资捐出去。 结果这个閆老抠倒好,生生扣下一半工资! 不过, 易中海虽然心里暗恨,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什么。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忽悠秦风上鉤! “老易,老閆,你们想干什么?” 听到两人要自己表叔捐一个月的工资,刘海中暴跳如雷。 “这是捐款大会,还是逼捐大会?” “我表叔愿意捐多少,是他自己的事,用得著你们指手画脚?” 还真让表叔猜对了,这两个货居然真的要玩阴的! “唉~,老刘,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给贾家捐款,那可是在做好事! 秦副处长作为咱们院里职位最高的干部,伸手帮助一下弱势群体,也是应当应分的吧!” “怎么?” “难道秦副处长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想要脱离群眾?!” “你......” 这话怎么接? 刘海中瞬间就被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呵~” 冷笑一声,易中海都想好了,他就是要借著院里人道德绑架秦风,让秦风狠狠的吐一回血。 对方要是敢不同意捐钱,自己就去街道办和厂里举报。 一个没有同情心,不愿意帮助院里人的落后分子,绝对会让秦风身败名裂。 要是秦风同意捐钱,那就更好了。 要知道,秦风可是副处长,工资最少有110块,再加上军龄补贴和各种奖金、福利,每月拿到的钱,最少也有140块左右。 只要让秦风扛不住压力捐钱,那这350块就等於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再忽悠一下大院里的人,就算还是凑不齐,也绝对差不了多少。 唯一让易中海有些不爽的是,何雨柱和许大茂没有回来,缺了这两个人让他的计划有些不完美。 不过不要紧,等他们回来后,自己还可以去找他们要。 对於这两个人,易中海根本不放在眼里,隨便忽悠几句,他们就得乖乖掏钱。 到时候,自己只花了一百四十五块,就將贾张氏的医药费凑齐。 花小钱,办大事。 收拾了秦风不说,贾家人情还落在他身上,简直是一箭双鵰! 就在易中海心里想著美事,嘴角都忍不住翘起的时候,秦风动了。 他慢慢站起身,缓缓扫视周围一圈住户,所有人慢慢安静下来。 易中海也发现了他的动作,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 他这是阳谋,秦风不管怎么样都逃不了好。 看著满脸嘚瑟的易中海,秦风缓缓开口道: “帮助困难群眾,我身为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自然责无旁贷! 我宣布,这350块钱的医疗费,我全掏了!” 轰!!! 秦风话音落下,院子顿时沸腾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膨!” “你说真的?” 易中海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起身带倒了凳子。 秦风点头:“没错,我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再说了,不就350块嘛,我两个月出点头就能赚回来,小意思!” “好好好!” 易中海高兴的连连点头,连说了三声好,周围人一方面震惊秦风大方,一方面惊讶他的高工资。 好傢伙,350块,两个月出点头就能赚到,那岂不是说他一个月最少有150块的工资,相当於普通人五个月的工资? 臥槽,这人与人,真是没法比! “秦副处长,您真是人民的好干部,好领导!” “我易中海,服你!” 易中海怕秦风反悔。大声的夸讚著对方。 呵呵,秦风既然愿意拿出全部医疗费,易中海也没必要捨不得那两句好听话。 说两句好话,就可以省下一百四十五块,这买卖划算! 与此同时,易中海心里只觉得秦风也不过如此,三言两语就被自己忽悠瘸了。 “秦副处长,既然你这么深明大义,那我就代表贾家感谢你的慷慨解囊。 贾家婶子现在在医院等著用药,你看你那钱.....什么时候能到位啊?!” “现在就可以!”秦风说完,直接借著口袋掩护,从隨身空间掏出一沓大黑十。(统一用这套人民幣,方便计算。) “一、二、三.......” 秦风满脸认真的数著钞票,周围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真有钱啊! 隨手就是一沓大黑石,这看样子最起码得有一千块吧? 贾东旭看到秦风居然真的在掏钱,激动的面色潮红,同时又有些后悔。 早知道秦风这么好忽悠,刚才就多要点了。 要不....再跟对方要点营养费? 贾东旭想著心事,心想待会再说一下这个事情。 八仙桌旁,易中海高兴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呵呵,秦风啊秦风,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感觉已经掌控全局的易中海,此刻是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很快,秦风数出来350块钱的钞票后,又多数了五张。 “易中海,我这里是400块钱,350块钱是贾张氏的医疗费,另外五十块是我额外给她的营养费,你点点。” “不用点,不用点!”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的贾东旭,连忙笑呵呵的走出来,对著秦风就是弯腰鞠躬道: “秦副处长,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谢谢,谢谢....” 在四百块钱面前,贾东旭也是不要脸皮了,之前被秦风踹的买一脚的仇,早已经烟消云散。 哪怕他知道是自己师傅算计秦风,贾东旭此刻在心里也是真的有些感激秦风。 看著眼神真挚的贾东旭,秦风笑著摆摆手:“没事,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 “好!” 周围人听到这话,爆发出比刚刚易中海还要响亮的叫好声。 所有人看著秦风,都是一副崇拜的表情。 毕竟, 在场之人除了秦风,谁能拿普通人一年多的工资,去帮助一个陌生人? “拿著吧。”秦风伸手將钱递给贾东旭。 “谢谢,谢谢您!”贾东旭面色潮红的伸手去接。 而就在贾东旭快要接到秦风手里的钱时,秦风突然又伸手退了回去。 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秦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转头问道: “易中海,你组织捐款这事,跟街道办报备了吗?” “什...什么报备?” 易中海一愣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听到秦风这样说,还以为对方是反悔了,连忙冷笑质问道: “秦副处长,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咱们这可是做好事,去街道办报备干嘛?” “是啊,秦副处长,你不会是不想给了吧?” 贾东旭也急了,这到手的鸭子要是飞了,他能嘎巴一下死在这。 “东旭,你別著急!”秦风笑著摆手打断道: “我从来没说不愿意捐款,可是你要知道,凡是捐款必须由街道办报备,现场必须有街道办工作人员全程监督才行。 除此之外,所有捐款活动都是违法集资行为,严重的不仅要没收所有赃款,还要处以赃款两到三倍的罚金!” “我这不是没看见街道办事员在场,就想问一下易中海,这事有没有跟街道办报备?” “这......” 一句话,瞬间让易中海从头凉到尾。 报备? 报备个屁? 易中海不过是一个高级技工,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但他明白秦风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这回事。 眼珠子一转,他咧嘴笑道: “呵呵....秦副处长,报备是肯定要报备的。 可这不是我太忙了嘛,还没来得及去报备。 你看这样,咱们先把钱给东旭,让他去医院救治贾张氏,等我有时间了,再去街道办报备也来得及。” 易中海还想忽悠秦风赶紧给钱,至於后面的报备也是说说罢了,钱都给了,谁还管那破事。 可秦风听到他这么说,脸色猛的一变,立马將钱收了回去,神情严肃的呵斥道: “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 “你居然敢在我这个国家干部面前,对政府的政策打马虎眼!” 被秦风这一突然变脸打的措手不及的易中海,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秦副处长,我没有打马虎眼,我只是....” “闭嘴!” “还敢狡辩!” 秦峰呵斥一声,隨即义正言辞道: “政策就是政策,绝对不能更改! 让你报备,你就必须去报备,一点折扣都不能打!” “是是是...” 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头再铁,也只能乖乖点头。 “哼,念你这次也是好心办坏事,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 不过.....” 秦风看了眼对方,隨即沉声道:“没有报备的捐款行为都是违法的,所以,这次募捐活动取消! 等你从街道办报备回来,再重新组织募捐吧!” 说完,秦风来到已经傻眼的贾东旭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又转头看了看易中海,深深的嘆了口气。 那意思分明就是: 东旭啊东旭,我也很想帮你,可奈何你这师傅不爭气啊! “哎....” 摇摇头,秦风转身就走,只留下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贾东旭,正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ps:知道大家不喜欢拉扯,直接放一章里面过去。 第20章 许大茂求情 “表叔,你也太牛了!” 东跨院內, 刘海中看著秦风,伸出大拇指夸讚道。 这可不是他在拍马屁,实在是刚刚那一幕简直顛覆他的三观。 原本面对易中海的阳谋算计,刘海中都已经绝望了,认为这钱肯定保不住。 没想到表叔只是三言两语,就用捐款需要街道办报备的规矩,將整个局势反转过来。 不仅让易中海的算计落空,还差点让贾东旭和易中海反目成仇! 刘海中刚刚可是看得清楚,贾东旭看易中海的那眼神,简直就跟要吃人一样。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估计他当场就会翻脸。 刘海中后面来找秦风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急匆匆地往外走,看样子应该是去街道办报备去了。 想到这,刘海中脸色难看道: “表叔,刚刚易中海和贾东旭好像去街道办了。 到时候真要让他们从从街道办那边报备回来,这可怎么办啊?” 表叔一出手就是400块,虽然不是他刘海中的钱,但也让刘海中为秦风心疼。 毕竟, 作为院里的老住户,刘海中深知贾家人的脾性,把钱捐给他们家,还不如扔到水里,好歹还能听个响。 听到刘海中的话,秦风也知道他的好意,笑著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香菸,给对方扔了一支,秦风自己叼上一支。 隨后在刘海中殷勤地用火柴点上,秦风吐了口烟气,这才开口道: “你以为街道办的人都是傻瓜,任由他们两个人糊弄? 贾家究竟困不困难,他们难道心里没数? 不说贾东旭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绝对绰绰有余,就说老贾的抚恤金,听说最少有600块!” “我一个刚来没几天的住户都知道这事,难道街道办的人,都是瞎子吗?” “这....对啊!” 刘海中感觉自己都急糊涂了,被易中海忽悠的太久,连他也忘了老贾当初出事,厂里可是赔了不少钱的。 表叔不说,他都快忘了这事。 “行了,他们肯定得不到街道办支持,就算他们找人报备下来,咱们就不能找人举报他? 我要是没猜错,老贾那抚恤金肯定还在贾张氏那里,真闹到最后,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对对对!” 听到秦风这么说,刘海中总算是放下心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没事早点回去吧。” 经过晚上这么一闹,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晚上还有事,秦风开口送客。 刚把刘海中送走,秦风关门准备回去。 可他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敲门声。 本以为是刘海中还有什么事,可秦风一开门,就见许大茂拎著东西站在门口。 “秦副处长!”许大茂諂媚的笑著。 “什么事?” 秦风皱眉看著许大茂手中的东西。 两瓶茅台,一条牡丹。 好傢伙,这是给自己送礼来了。 “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许大茂要往里面走,秦风伸手拦住了他。 “就在这说。” 开玩笑,秦风可不敢让许大茂进来,院里这么多人看著,秦风敢保证只要自己让许大茂进来,估计自己收礼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这.....” 许大茂满脸犹豫,没想到秦风会不让他进去。 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风也不惯著他,伸手关门。 “不想说就回去想好了再来。” “哎哎,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眼看秦风玩真的,许大茂连忙苦著脸开口道: “秦副处长,我想请您帮个忙,放了柱子吧!” “何雨柱?”秦风皱眉。 “是。” “他怎么了?” “这.....,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许大茂將下班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许大茂说何雨柱偷偷带饭菜回来,秦风並没有太意外。 这老话说得好: 厨子不偷,五穀不收! 何雨柱作为食堂班长,每天过手那么多食材,不偷点是不可能的。 这就好比老猫枕咸鱼,一般人根本扛不住这诱惑。 只是让秦风想不到的是,举报的人是许大茂,可为何雨柱求情的人也是许大茂。 想到这儿,他笑著开口道:“许大茂,按理说这何雨柱是你举报进去的,那他现在得到这样的下场,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你这干嘛又是买烟,又是买酒的为他求情呢?” “这...呵呵....”听到秦风这话,许大茂脸色一红,隨即訕笑道: “秦副处长,您不知道,我跟柱子俩是从小玩到大的髮小。 虽然平时是有些不对付,但是我只是想逗逗他,並不是真的想让他被开除、坐牢。 求求您,求求您放过他吧!” 说著,许大茂直接给秦风跪下了。 而秦风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大感意外! 要知道,他在后世看到的剧情中,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几乎是见面就掐。 像这种为何雨柱求情,给別人跪下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可现在看到许大茂的样子,秦风明白: 看来在这剧情开始之前,两人的关係並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恶劣。 而秦风只是略微一思索,就知道两人关係恶化的原因,恐怕还在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身上。 想到这,秦风赶紧將许大茂伸手扶起,笑道:“行吧,你先別著急,我跟你去看看情况再说!” “哎哎。”听到秦风答应去看看,许大茂高兴得连连点头。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秦风说完,转身回了东跨院。 找到弟弟秦阳叮嘱一声,自己有事出去一下,让他照顾小妹先睡觉后,秦风推车出门。 另一边, 被抓进保卫处的何雨柱,瞬间犹如丟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刚被抓进来的时候,何雨柱还不服气,跟马兵说了自己不是故意想偷东西,只是为了帮助院里邻居,自己是在做好事。 可马兵听完以后,只是冷笑著告诉他,无论他是为了谁,偷公家东西就是犯法,犯法就必须受到惩罚。 按照何雨柱偷的东西,开除是肯定的,另外还要去密云水库砸三个月的石头! 听到这个处罚,何雨柱直接双腿一软,差点昏过去。 他才23岁,就要被开除,还要去劳动改造三个月,这等於是一生都完了! 一想到自己未来那悲惨的命运,何雨柱哭了。 在这寂静的拘留室里,何雨柱的哭声格外清晰。 “呜呜呜.....” 就在他揉著眼泪,不知所措时,拘留室外传来动静。 “副处长,您怎么来了?” 马兵的声音响起。 “听说何雨柱被抓了,我来看看,他人在哪?” 这是秦风的声音,正在抹眼泪的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秦副队长,秦副处长,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呜呜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哭的梨花带雨,再也没有往日四合院战神的威风。 在外面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后,秦风寻著声音快步来到拘留室外面。 隔著拘留室大门上的柵栏,秦风看到了满脸鼻涕眼泪的何雨柱,冷声道: “傻柱,你知罪吗?” 第21章 打赌 “秦副处长,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何雨柱噌的一下站起来,抓著栏杆哭诉道。 看著他这副倒霉样子,秦风撇了撇嘴,满脸无语。 刚刚从马兵嘴里得知: 何雨柱偷菜是为救济院里邻居贾张氏后,秦风气的差点没转身就走。 这种蠢货,让他烂在这算球。 可许大茂为了让秦风救人,不惜再次下跪,苦苦哀求。 再加上何雨柱这也是第一次偷菜,秦风想了想,还是打算过来看看这个蠢货,还有没有搭救的必要性。 “何雨柱,我问你,你说偷菜是为了接济贾张氏,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人教你的?” 秦风打定主意,何雨柱要是说是他自己的想法,那他立马转身就走,绝对不会去救这种烂好人。 “不是,不是我的想法!”何雨柱连连摆手,隨即继续说道: “是一大爷早上找到我,想让我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给贾张氏补补身体。 我想著大家都是邻居,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我就.... ” “所以.....你就甘愿冒著被判刑的风险,去偷公家的东西?” 秦风的语气很冷,眼睛死死地盯著这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货! 何雨柱脸色苍白一直低著头,不敢抬头看秦风。 “哼!” 冷哼一声,秦风语气不屑道: “何雨柱,你就是一个傻瓜,知道吗?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80多块钱,加上各种补贴,甚至能超一百! 他要想救济贾家,每月隨便给个十块钱给贾家,就够他们一家人补充营养了,用得著让你来偷东西救济他们? 难道易中海不知道,你偷公家东西,一旦被抓住就会坐牢的吗?” “这....我......” 何雨柱不是笨蛋,只是有时候转不过来弯,此刻听秦风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可是,一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 何雨柱想不通! 看著对方眉头紧皱,秦风冷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对易中海这么尊敬,他却让你冒这么大风险干这事?” 抬头,何雨柱表情疑惑,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呵~” 冷笑一声,秦风语气玩味道:“那是因为你小子不过是他为贾家找的血包,用完就扔的那种。 只要你能接济贾家就行,至於你被会不会被抓,他根本不关心!” 何雨柱闻言,脸色难看的摇摇头:“不....不可能,一大爷不会这么对我的.....” “呵呵,何雨柱,你要是不信,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什么....什么赌?”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何雨柱,你待会回去就去找易中海,你就跟他说自己偷菜被抓,保卫处听了你的解释后,给你们两种选择。 一是將你开除,並且送你去坐牢。 二是你和他一起来厂里接受处罚,因为你们是做好人好事,出发点是好的,可以从轻处罚。 不会让你们去坐牢,但是会让你们降一级工资待遇,並且每人交罚款五百块。” 听到秦风这样说,何雨柱咬了咬牙,点头道: “好,没问题。” 在何雨柱心里,他在易中海心里地位很高,不就是降级外加罚款五百嘛,易中海肯定愿意为他出。 毕竟, 他被抓,也是因为易中海的教唆。 “马兵!”秦风喊了一声,等在门外的马兵很快就赶过来。 “副处长,有什么事?” “放了他。”秦风下巴朝何雨柱撇了撇。 马兵连忙拿出钥匙开门,连原因都没有问。 “好了,走吧。”秦风转身带头往外走,何雨柱小心翼翼的跟上。 他原以为会有很多手续要办理,最差也要罚款什么的,结果只是秦风说一句话,就给他放了出来。 等来到外面,何雨柱激动的热泪盈眶,看著秦风,立马带著哭腔道: “秦副处长,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说著说著,何雨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刚刚认识的秦风,居然真的愿意来捞他。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也没有隱瞒,笑著开口道: “好了,真正想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要不是那个人出面求我,我都不知道你被抓起来了。” 嗯? 听到这话,何雨柱疑惑地抬起头。 这个院里愿意为自己出头的人,只有易中海、后院的聋老太太,以及自己妹妹何雨水。 其中易中海和老太太,跟跟秦风关係不好,肯定不是他们。 至於自己的妹妹,何雨柱觉得也不太可能。 小丫头才14岁,不认识秦风是一方面,另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被保卫处抓了啊! 可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救自己呢? 想不通的何雨柱抬头问道:“秦副处长,您能告诉我是谁吗?”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转头对旁边墙角处喊了一声: “许大茂,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什么? 听到秦风的话,何雨柱顿时瞪大了眼睛。 许大茂? 怎么会是他? 何雨柱第一反应是秦风在跟自己开玩笑,可顺著对方视线看去,就见黑暗的墙角处窜出一个身影,正是满脸猥琐笑容的许大茂。 “好你个许大茂,还敢到老子面前来?” 何雨柱气急,看到这个举报自己的罪魁祸首,衝上去就要打。 许大茂自知理亏,连忙左躲右闪到秦风身后,衝著何雨柱,大喊: “傻柱,是老子举报你没错,可我不也救你了一命吗? 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么恩將仇报是吧? “你......” 一句话,將何雨柱抬起的拳头定住。 “哼!” 恨恨的一甩手,何雨柱脸色通红的背过身去。 秦风见状,开口打圆场道: “好了,何雨柱,你做这事本来就不对,大茂举报你没有错!” “就是....” 许大茂笑呵呵的附和,回头看到秦风冷冷的看著自己,又连忙收起笑脸。 “何雨柱,许大茂为了救你,给我跪下两次。 我能来,大部分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这.....”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许大茂,神情也有些动容了。 秦风不可能说谎,所以....自己能出来,全都是自己这个死对头给秦风下跪求来的? 瞬间,何雨柱感觉自己心里被狠狠触动了一下,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而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看过来,也是訕笑一下,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毕竟这一切源头都是因为他的举报。 没兴趣看两人你儂我儂,秦风一摆手道: “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家,你们是从小长到大的髮小,不要一天到晚打打闹闹。 尤其是你,何雨柱,记住刚刚我跟你打的赌。 回去好好看一看易中海的嘴脸,再对比一下许大茂,看看谁才是在乎你的!” 说完,秦风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许大茂和何雨柱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离得老远,秦风都能听见许大茂小声跟何雨柱打听,两人之间有什么赌约? 何雨柱自然不愿意说,不过那语气缓和不少,更多是玩闹性质多一些。 看著两人走远,秦风嘴角微微翘起。 原本对何雨柱,秦风打算顺其自然,可现在面对易中海一而再的挑衅,他决定换个玩法,直接掀桌子。 你不是把何雨柱当做备胎吗? 我偏不如你的愿! 你不是让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决裂吗? 我偏不让你得逞! 秦风决定提前布局,將何雨柱拉到自己这一边来。 等到贾东旭工伤去世,看易中海还能找谁养老! 一想到易中海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秦风就觉得特別有意思。 第22章 黑市 处理完何雨柱的事情,秦风又回家一趟,確定弟弟妹妹睡下后,他在家休息了一会,重新回到轧钢厂。 因为今晚上有大行动,大门口的值班室里坐满了人。 秦风一进去,就见值班室室里仙气飘飘,到处都是抽菸吹牛的保卫处成员。 “副处长好” “副处长。” “........” 正聊天打屁的保卫处成员,看到秦风过来,立马起身迎接。 看到秦风捂鼻子,手中有烟的几人,连忙將香菸掐灭。 “没事,你们继续休息。” 说完,秦风转身离开。 原本还想进去休息一会,现在看来还是换个地方吧。 回到自己办公室,刚打开灯,宋强就找了过来。 两人躲在办公室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閒聊。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晚上十点。 轧钢厂大门口,人头攒动,穿著藏青色的保卫处成员,和穿著白色制服的公安密密麻麻。 值班室內,此次行动的负责人都在这里。 赵建军拿出地图,指著上面对秦风、宋强两人开口道: “这处黑市位於南城靠近城墙处,是一个叫宋老虎的人在管理。 此人原本是城里的黑皮,解放后被送去改造教育,结果恶习难改,又不服从管教,直接被赶出了队伍。 最近他纠集了一批地痞流氓,在南城这边鼓捣起这个黑市,动静闹得很大。 这次行动,我的意思是: 將大部队散出去,先將三个方向堵住。 咱们三个身穿便装兵分三路,各带一个十人精锐小队,悄悄潜伏进去。 先找到宋老虎,將其控制住后,再通知外面的兄弟进来抓人。 至於缴获的东西,最后统一分配,你们看怎么样?” 秦风和宋强对视一眼,点头道:“没问题。” “好,那咱们出发。” 车队很快从轧钢厂出发。 公安这边全是军用吉普和自行车搭配,大概有三十多人。 轧钢厂这边是两辆嘎斯69吉普车,外加四辆解放牌大卡车,拉著两百人跟在后面。 一行人很快来到距离目的地,还有五里外的地方。 车子不能靠太近,声音容易打草惊蛇,眾人只能下车徒步过去。 秦风和赵建军、宋强三人,各带一个精锐小队,快速朝黑市赶去。 十分钟后,秦风带著马兵等人,来到黑市东边入口附近。 “咱们分散进去,在里面集合。” 秦风吩咐一句,將口罩、帽子戴上,转身第一个朝黑市走去。 刚到巷子口,一旁黑暗中突然窜出来两个人。 “站住。” 秦风停下脚步。 “买还是卖?”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开口问道。 “买。”秦风压低声音回道。 壮汉闻言,围著秦风转了一圈,冷声道:“进去吧,別耍花招。” 秦风没说话,快步走了进去。 向前走了有二十步,一个拐弯,立马转进一个大胡同里。 这是靠近城墙根的一处地方,地方不小,卖东西的小贩,顺著墙根一直往里延伸进去。 过道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行人,他们全都是蒙面戴帽,手里拿著手电筒。 买家们也不说话,看上什么东西就蹲下来,小声跟摊主討价还价。 別看这里人挺多,但几乎没什么声音。 秦风在入口附近转悠一会,马兵等人三三两两的进来了。 “副处长,兄弟们都进来了。” “走,去那边说话。” 拉著马兵来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外面是警卫科的兄弟把守。 “门口留三个人,別让那两个守门的跑了,让派出所的兄弟看仔细了,见到宋老虎就告诉我。” “嗯,知道了。” 马兵答应一声,回头眼神示意三人留下,其他人则分散著跟在秦风身后。 秦风是从东边入口进来的,所以他一直往西边走。 一路上他走走看看,假装买家,但注意力一直都在,黑市的那些管理者身上。 从这一路走来,他已经看到十几名身穿黑衣,带著狗皮帽子的壮汉,蹲在墙角抽菸聊天,眼睛还时不时扫过过往的行人。 每到一处有这些人的地方,秦风都会回头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认识宋老虎的公安。 可惜,一路走来,那人都只是微微摇头。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黑市的中心地带。 秦风一抬头,就在一处墙角处,看到了赵建军和宋强。 两人正蹲在墙角抽菸,旁边四散著他们带来的人。 秦风走了过来,掏出香菸小声说了句:“同志,借个火。” 点上烟后,秦风顺势蹲在他们旁边假装休息。 “怎么样,找到宋老虎没有?” 秦风抽著烟,小声问道。 “没有。” “我这里也没看到!” 两人都没有找到人,秦风微微皱眉: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他要是不来咋办?” “同志们已经就位,隨时可以动手抓人拿货。 要不咱们先抓人,到时候审问一下,肯定能抓住那个宋老虎!” “不行。” 赵建军摇摇头,语气低沉道: “那个宋老虎是黑皮出身,知道咱们这边的套路。 这次要是抓不住他,下次就会更难抓。 再说了,这里黑市闹出这么大动静,要是让首犯跑了,咱们跟上级也不好交代。” 听到他这话,秦风不再说话,但就这么干等著也不是事。 想了想,他开口道: “你们在这等会,我去抓个舌头问问。” 说完,秦风扔掉还剩一半的菸头,起身离开。 宋强和赵建军见状,对视一眼,也只能默认秦风的行动。 秦风径直起身来到一个拐角处,这里有两个正在抽菸吹牛的黑衣人。 看到秦风过来,其中一人抱著膀子冷声道: “干嘛的?” “宋老虎呢?”秦风开门见山的问道。 “嘿,小兔崽子,虎爷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 我特么.....嘶....哎呦....” 这人还想动手,秦风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男人只感觉全身无力,胳膊更是快断了的感觉。 旁边的同伴见状,掏出匕首就想动手,却被秦风另一只手控制住。 “我是来跟宋老虎做生意的,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秦风扣著两人的肩膀,冷声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两人被秦风单手控制住,立马明白眼前这人他们惹不起。 眼看两人不再反抗,秦风这才鬆开手,冷声道: “好了,再说一次,宋老虎人呢,我找他有大生意谈。” 听到秦风这样说,其中一人揉著肩膀,苦笑著问道: “不知好汉爷,要做什么生意?” “粮食,我有大量的粮食,可以批发给你们。” 什么? 一听是粮食,两人顿时眼前一亮。 这年头,什么最值钱,那必须是粮食啊! “好好好,好汉爷,您放心,这单生意我们接了。” “您有多少粮食,我们就要多少!” 第23章 神秘女人 “哼,就你们?” 听到两人的话,秦风面露不屑道: “你们还不配跟我谈,让宋老虎出来跟我说。” “这.....”壮汉满脸犹豫,隨即咬牙开口道: “好汉爷,既然您非要跟我们虎爷谈,那能不能请您明晚再来,我也好通报虎爷一声,恭候您的大驾!” “嗯?干嘛非要明晚?现在不行吗?” 秦风皱眉。 开玩笑,我们几百號人已经准备就绪,你一句话让我明晚来。 怎么可能? 壮汉苦笑:“不是不行,只是我们虎爷今晚有贵客登门,实在是没时间啊!” “屁的贵客!” “实话告诉你,老子这里可是有几百吨的白面、大米和猪肉,你们不要,有的是地方要。” 说完,秦风装作生气,转身就走。 “哎哎哎,好汉爷,好汉爷別走啊!” 眼看秦风生气要走,壮汉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拦住秦风。 几百吨粮食,还有猪肉! 这么大的生意,他可不敢轻易错过。 要是让虎爷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 “干嘛,想抢啊?”秦风耷拉著脸皮,冷笑道。 “哎呦喂,好汉爷,您真会开玩笑,就您这身手,我哪敢啊!” “是这样,我们哥俩今儿个豁出去了,您跟我们走,我们带您去见虎爷,您看怎么样?” 心里高兴,但秦风脸上不显,撇撇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行吧,那就跟你们走一趟。” “哎,行,咱这就走著。” “等一下。” 秦风突然打断。 “怎么了,爷?” “你们等我一下,我跟我手下说一声。” 说著,秦风来到宋强和赵建军这里,將自己跟两人去抓宋老虎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人一开始不同意,认为太危险,但秦风以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为由,转身就走。 没办法,两人只能让马兵带著两个人,跟上秦风一起。 另外再派一队人,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壮汉两人看到秦风跟两人说了几句话,又带了三个人回来,並没有太在意。 这年头敢来黑市做几百吨粮食生意的人,能是普通人? 秦风越是这样谨慎,反而更让壮汉两人相信这是个有实力的人。 去找宋老虎的路上,秦风一直旁敲侧击的打听宋老虎的情况,没一会儿就跟两人混熟了。 “秦爷,您找我们弟兄,那算是您找对人了。 我们俩可是虎爷的得力干將,有我们俩出马,保准这事一定能成!” 他们俩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跟秦风搭话的矮壮男人,名叫马三,旁边的瘦高个叫麻九,都是宋老虎手下的得力干將。 “行啊,马三,这事要成了,爷肯定赏你们一个大红包!” “哎呦,那可太谢谢您了!” 一听有好处拿,马三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加快脚步朝宋老虎住处赶去时,秦风和马兵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笑容玩味。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处破败的小院內,宋老虎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摸著自己的大光头,眼神冰冷的看著对面的女人。 “呵呵,沈特派员,咱们又见面了。 听说你前两天被雷子找到,死了三个手下,还被抓了一个俘虏,有这回事没有?” 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双腿修长,身穿当下最流行的列寧装,一双女士皮鞋擦的鋥亮。 只可惜整张脸隱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 听到宋老虎这满是嘲讽的话语,女人冷哼一声,不屑道: “宋老虎,你別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就是你让人去雷子那里点的炮。” “放屁!” “啪!” 宋老虎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特派员,別以为你是特派员,就可以胡说八道!” “我宋老虎,可不是好惹的!” 隨著宋老虎话音落下,旁边房间里衝出来七八个持枪壮汉,抬枪对准女人。 面对这个局面,女人没有丝毫惊慌站起身,露出她精致的面容。 “呵呵,拿著这些烧火棍子,嚇唬谁呢? 我不信你敢开枪!” 宋老虎闻言,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挥了挥手,示意眾人下去。 “呵呵~,特派员,我怎么敢跟您动粗啊? 我可是您的忠实手下啊!” 宋老虎皮笑肉不笑的说一声,语气满是嘲讽。重新坐下后,歪著头不去看对方。 也就是忌惮女人背后的势力,否则宋老虎根本不会跟女人废话,直接动手做掉她。 女人见宋老虎认怂,起身开口道:“宋老虎,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那批黄金你保不住,我劝你早点交出来!” “哼,特派员,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黄金?我不知道! 你要是有证据你就拿出来,不然我要向上级投诉你,我告你誹谤我!” “呵呵~”女人简直被他气笑了。 不过对方说的也是事实,她没有证据,確实拿他没办法。 转身离开,女人的话越来越远: “我劝你还是早点主动拿出来,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宋老虎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一会儿,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谁啊?” “虎爷,是我,马三!” “进来。” 房门打开,马三諂媚的走进来。 “什么事?”宋老虎开口问道。 “虎爷!” 马三咧著嘴笑道:“来大生意了,虎爷。” “刚刚黑市里有人找到我,说是有几百吨的粮食和猪肉,要跟咱们做交易。” “哦?几百吨?还有猪肉?” 听到这话,宋老虎也来了兴趣。现在黑市里,粮食可是硬通货,再多都不愁卖。 “人呢?” “就在院子外面,我让麻九陪著他们,我特意进来通报您一声。” “混帐,这样的贵客,怎么可以让人家等在外面,还不赶紧去请!” “哎,是是是....” “回来!” “虎爷....又怎么了?” “我亲自去!” 宋老虎起身往外走,这怎么说也是笔大生意,能拿出这么多粮食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要是能搭上关係,以后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宋老虎在后面走,马三在前面小跑著开门。 院门打开,马三点头哈腰的领著秦风几人进来。 而原本还老神在在的宋老虎,在看到秦风几人后,脸色大变。 “草泥马的马三,你特么是不是瞎了,这是雷子!” 宋老虎骂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玛德,一水的小平头,你跟我说这是做生意的? 宋老虎此刻恨不得撕了马三这个蠢货,没有搞清楚对方身份的人,就敢往自己这里送。 与此同时, 秦风等人虽然惊讶自己等人身份怎么暴露了,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直接掏枪对天警告。 “砰!” “站住!” 秦风本以为这枪能嚇唬住对方,没想到宋老虎根本不为所动,一溜烟钻进房子里。 刚要带人去追,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感爆发,秦风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往旁边花坛跳过去。 “小心,都闪开!” “哗啦~” 玻璃碎开,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从窗户门缝里伸出来。 “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 第24章 糊涂的宋老虎 “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 一瞬间,七八支自动火器同时开火,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一团。 因为有秦风的提醒,他身后的马兵三人及时躲了过去。 虽然样子狼狈,但没有性命之忧。 而站在院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马三和麻九,直接被打成了筛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叮叮叮——” 子弹划破夜空,溅射在水泥地上,炸出一片火花。 “马兵!” “到。” “兄弟们有没有受伤?” 躲在花坛后面的秦风,冲躲在柱子后面的马兵几人喊道。 “没有。”马兵拿著枪,喘著粗气回道。 刚刚真的是好险,要不是秦风提前提醒,他们可能就跟那两个人一样,被打成马蜂窝了。 情报有误,这个宋老虎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小混混。 毕竟, 谁家小混混,手里有这么多武器?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秦风抬头想要看看对面情况,结果刚抬起头就被对方重点关照。 一串子弹扫射在巨大花坛上,溅起一朵朵尘土。 房间的灯熄灭,整个院子一片黑暗,只能通过月光看清大概。 秦风知道迟则生变,於是衝著马兵几人喊道: “掩护我!” “是!” 话音落下,马兵三人起身藉助掩体跟对方对射。 而秦风则是低姿匍匐,从花坛底下摸过去。 “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 双方交战瞬间白热化,只不过因为人手不足,武器装备又差,马兵三人全程被压著打。 其中一人,很快被打中胳膊失去作战能力,躺靠在墙角处,死死捂著流血不止的胳膊。 就在三人快要扛不住的时候,秦风已经贴著花坛来到主屋近前。 起身,一个猛的衝刺,直接抱头冲窗户撞去。 “膨——哗啦——” 玻璃被撞碎,秦风人还半空中的时候,可以清楚的借著月光看到对面枪手,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砰砰砰砰....” 没有丝毫耽搁,人在半空的秦风,手枪直接被他打出自动步枪的速度。 落地后一个翻滚,刚好打光一个弹夹,而对面传来四道闷哼和惨叫。 换上新弹夹,秦风是一边朝主屋靠近,一边对著屋里开枪。 “砰砰砰砰....” 又是打光一个弹夹,再次有两人倒下。 来到电闸旁,秦风直接推上电闸,黑暗的房间再次明亮起来。 一名枪手举枪出来,直接被刚换好弹夹的秦风一枪打中胳膊,又一枪打在他的膝盖上。 “啊!!!” 倒地不起的枪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秦风举枪瞄准房间其他位置慢慢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房间瞬间再次安静下来。 “膨!” 房门被人撞开,马兵带了好几个人衝进来,原来是后面一直跟著他们的那个小队赶到了。 秦风回头,对马兵隔著墙壁指了指一个死角位置,那里有粗重的呼吸声,又指了指里屋外面的窗户,马兵立马点头表示明白。 他带著两个人悄悄退出房间,而秦风则悄悄移动到靠近门口的位置。 十秒钟后,里屋窗户突然被人打烂,三把枪对准秦风隔壁墙壁阴影处射击。 “砰砰砰....” “噗噗噗!” 子弹入肉声响起,隨后就是重物倒地声。 秦风顺地一个滑铲,直接窜进屋子,举枪瞄准,后面的人也是跟著一起冲了进去。 好在,倒地的两人被打成了马蜂窝,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偌大的屋子,此刻除了秦风几人,再也没有一个站著。 可秦风却眉头一皱,房间里並没有发现宋老虎的身影。 “不好,宋老虎跑了。” 房间里只有靠近院子那里有窗口,秦风刚刚一直盯著在,没有看到有人离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快,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暗格,尤其是床底下和衣柜里!” “是!” 眾人答应一声,开始搜查屋子。 马兵也走了进来,跟著一起查找可疑之处。 “找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兴奋的喊道。 眾人转头看去,就见一个打开的衣柜,里面什么衣服都没掛,反而有个黑黢黢的洞。 秦风掏出手电筒,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吩咐道: “马兵,你带两个人看管俘虏和伤员,其他人跟我来!” “是!” 眾人答应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地道不长,只有二十几米。 不过里面很深,秦风带人先向下走了四五米,过了一个十七八米的过道,又往上走了四五米才走出地道。 等眾人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城外。 入口处一片荒凉,身后是城墙,前面是一片小树林,还有破败倒塌的房屋残骸。 “该死!” 秦风暗骂一声,命令道: “所有人,两人一组给我搜,再派人回去通知黑市那边来人支援,最好是开车过来。” “是!” 有人转身回去,更多的人朝著树林和废墟方向追去。 至於说查看脚步,搜寻敌踪什么的,根本不现实。 这里白天是出城的必经之路,到处都是脚印,能看出来个屁痕跡! 秦风凭著感觉,独自一人朝一处破败的房屋搜查过去。 不远处, 一处破败的小院里,靠近倒塌正屋的边上,一块木板被人悄悄抬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面的人影。 汗水滴落在眼睛里,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擦拭。 该死! 这些人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自己那些废物手下,连五分钟都没有挡住! 怎么办? 现在外面这么多人,肯定是跑不掉的。 想了想,宋老虎又悄悄退了回去。现在的他,只能祈祷自己別被发现了。 可惜,他的愿望主动要落空了。 搜查他这个小院的人,正是秦风。 被龙虎丹强化到十倍体质的秦风,视力和听力都强到惊人。 像现在这种昏暗的环境,对他来说跟白天没什么区別,正常人难以察觉的呼吸、心跳声,在他耳朵里可以清晰的听见。 他刚刚就是听见这个小院,好像有细微的动静,这才赶了过来。 等来到近前,他越发的肯定正有问题。 无他,別的地方还有蟋蟀和油葫芦的叫声,可这里却安静的很。 秦风举枪,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很快就让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靠近正屋边上的地上,有一块地面跟旁边有些不一样。 那细微的缝隙要是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但对於拥有超强视力的秦风来说,显而易见的清楚。 他悄悄走过去,慢慢俯下身子,侧耳倾听。 一个粗重的喘气声,虽然压抑著,但却十分清晰。 呵呵,找到你了。 秦风咧嘴一笑,刚要招呼人过来,就见木板被人悄悄掀开。 一瞬间,四目相对。 宋老虎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被嚇了一跳,秦风下意识就是一脚踹过去。 临了突然反应过来,又收回大半力气。 可即使这样,也让宋老虎直接成了滚地葫芦。 “膨!” “哎呦!” 宋老虎直接被踢进地窖里面,秦风不敢耽搁,直接掀开地窖跟了进去。 下午以后,秦风刚要上前抓捕宋老虎,可下一秒就被地窖里面的东西嚇了一跳! 臥槽! 臥槽! 臥槽! 重要的臥槽,说三遍! 秦风没有理会捂著胸口翻滚的宋老虎,眼神呆滯的看著手电筒照到的地方。 就见十几平方的地窖內,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排黄金,全都是大黄鱼! 粗略估计,最少不低於1000根! 黄金旁边有一个箱子,箱子盖被打开,里面是一摞摞摞起来的大黑十。 除了这些財物,地窖里最多的还是武器。 手枪、步枪、衝锋鎗、迫击炮,手榴弹,配套的子弹,整箱整箱的放著。 可以说除了重武器,应有尽有! 靠! 秦风总算是明白,这老小子火力为啥这么猛了,敢情这里有个军火库啊! 看著这些东西,秦风眼睛都绿了! “咳咳咳.....” 就在这时,已经缓和过来的宋老虎,挣扎著爬坐起来,他指著金条对秦风开口道: “兄弟,放我一条生路,这些黄金都给你,都给你! 这是你几辈子都睁不开的钱,你.....” “砰!” 宋老虎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秦风一枪爆头。 “糊涂!” “你死了,这些黄金也是我的!” ps:请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太太,帮忙点个关注,加个书架,谢谢! 第25章 盘点收穫 “秦风同志,你立大功了!” 地窖內, 赵建军看著眉心中弹的宋老虎,回头笑著说道。 “呵呵,我.....” 秦风刚想谦虚两句,一旁的宋强直接怒气冲冲的打断道: “老赵,你们这情报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 这宋老虎明显不是普通小混混,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保卫处一个交代?” “这......” 赵建军满脸尷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当然, 也不怪宋强这么生气,明明说好只是过来协助打击黑市。 结果从宋老虎的表现来看,对方明显是武装起来的敌特分子。 敌特和小混混这二者的危险性,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宋强生气也是无可厚非。 “还有你也是!”眼看赵建军不说话,宋强又將矛头转向秦风: “那么多人在场,你这么拼命干嘛? 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老首长交代?” 宋强觉得秦风真是不让自己省心,上次都告诫他了,不要这么拼命,结果他倒好,这次更过分! “咳咳....”秦风一脸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因此一句话都没反驳。 “老宋,別生气了。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 这样,我做主,这次的收穫,你们保卫处多拿半成!” “不行,两成!” 宋强狮子大开口,直接惊呆了赵建军。 “一成,不能再多了!”赵建军咬牙。 “两成!”宋强依然不为所动,不过他咧嘴一笑,开口道:“老赵,你给我们两成,这个抓捕敌特的功劳归你!” “嘶....这.....” 就这样把两成收穫送出去,赵建军肯定不干。 可要是换一个抓捕敌特的功劳,那还是很划算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 赵建军下意识的转头看向秦风。 毕竟,大部分敌特是秦风消灭的,敌特分子头目宋老虎也是秦风杀的。 想要这个功劳,没有秦风点头,谁也拿不走。 察觉到两人的眼神,还有宋强一个劲的朝自己眨眼睛,秦风点头道: “我听我们处长的!” “那行,咱们说好了,多给你们两成,我现在就去安排。” 赵建军说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走,生怕秦风反悔似的。 等到地窖就剩宋强和秦风后,宋强笑看著秦风,问道: “有没有生我的气?” “生什么气?”秦风疑惑问道。 “嘿,臭小子,装什么蒜,我把你功劳让出去,你不生气?” 宋强反问。 “嗨,你说这个啊?”秦风摇摇头,满脸无所谓道: “我生这个气干嘛?” “再说了,你不是拿功劳换两成物资了吗?” 秦风说话的时候,宋强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確定对方是真的没生气后,宋强心里这才鬆了一口气。 笑了笑,拍拍秦风的肩膀解释道: “兄弟,咱们是保卫处,只要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行,跟敌特沾边的事情,咱们最好別碰。 这次赶上了是没办法,老哥不让你碰这个功劳,主要是不想让你沾染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希望你们理解!” 听完宋强的话,秦风点点头表示理解,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懂。 不过秦风也有他的原则,那就是他不会主动碰这些事,但真遇上了他也不会退缩,这是秦风作为军人的底线,就像这次一样。 “好了,你也累了,先去车里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敌特的事情告一段落,剩下的事由赵建军去处理,而黑市那边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其实在秦风他们衝进小院枪响的时候,黑市的收网行动就开始。 大量的人员需要去登记,大量的物资需要运回去。 不过,这些都跟秦风没关係了。 找到保卫处的车子,秦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靠在座位上,秦风闭眼假寐,实则在查看自己的系统空间。 在打死宋老虎后,秦风怕被人发现,於是直接將地窖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走,並没有清点。 现在有了时间,他自然要弄清楚今晚收穫如何。 首先是金条,秦风数了一下,一共1200根,全都是大黄鱼(312.5克),也就是375000克黄金。 按照现在30元一克的黑市收购价,这批黄金价值1125万块! 轰—— 一朵蘑菇云在秦风脑海里炸响! 呆愣了好一会儿,秦风这才咧嘴笑了起来。 怪不得人们常说: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除了上坟烧的纸钱,秦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这下好了,现在是一步到位,在这58年就成了千万富翁! 有那么这一瞬间,秦风感觉自己好像得到了升华,对钱也没那么感兴趣了。 又过了一会儿,慢慢恢復过来的秦风,又继续看向其他的东西。 第二个是装著大黑十的木头箱子,里面全是一摞摞捆起来的大黑十。 秦风细数了一下,一沓1000块,整整200沓也就是20万!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但对於刚刚得到价值一千多万黄金的秦风来说,吸引力已经没那么大了。 接著往下看,就是堆成小山的军火,秦风给他们分类统计一下。 其中手枪,全是鹰酱的经典武器柯尔特m1911大威力手枪,共计200把。 优点是简单、皮实、故障率低,缺点是块头大不方便携带,后坐力猛不好控制,弹容量少,只有七发。 不过,这些缺点,在拥有隨身空间和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的秦风来看,完全不是事。 手枪配套子弹有三箱,秦风按照箱子上面的介绍,得到子弹有5万发这个数字。 接下来是步枪,同样是美军制式武器,大名鼎鼎的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 因使用八发钢製漏夹供弹,所以也被称为大八粒。 秦风在北边战场上缴获过一支,对这枪的高射速很是喜欢。 或许是敌特分子不方便携带的特点,这枪只有两箱,一共20支,子弹只有5千发。 看过步枪,再来看衝锋鎗,这款枪秦风也不陌生,號称战壕铁扫帚的汤普森衝锋鎗,也叫芝加哥打字机。 配备50/100发弹鼓,射速每分钟600-800发,火力十分凶猛。 这可是好东西,当初要是在战场上缴获一支,秦风都能高兴好几天。 而现在,他居然有五十支全新的! 忍住想要开枪一梭子的衝动,平秦风清点了一下弹药,发现居然有五大箱,共计十万发子弹,是手枪子弹的两倍。 看来宋老虎他们也知道这玩意是吃子弹的大户,不得不多备一些。 只可惜,这些都成了秦风的嫁衣。 最后就是手榴弹了。 让秦风奇怪的是,这手榴弹不是美军的香瓜手雷,居然是德国的m24大瘤子。 也不知道宋老虎是从哪里弄来的,数了一下,五箱手榴弹共计1000枚。 以上,就是秦风全部收穫! 第26章 倒霉的易中海(一) 时间回到昨晚七点,全院大会刚刚结束。 因为易中海没有提前报备,秦风將四百块捐款收回,贾东旭恨不得活劈了对方。 秦风走后,贾东旭二话没说,拉著易中海就往街道办赶去。 在他看来,只要走了街道办报备,秦风肯定还会把钱还回来。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街道办的情况跟秦风想的一样,他们对贾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对於贾东旭要求捐款的行为没有同意。 理由也很简单: 贾家人均月收入超过五块,四合院里又有两间房,不属於贫困家庭,自然不能接受捐赠。 出了街道办,贾东旭看著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怨气。 没办法,秦风拿出来的那四百块,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让贾东旭无法接受。 他在心里埋怨易中海: 既然知道捐款要报备,那就应该提前找人打通关係,而不是临时抱佛脚! 可贾东旭不知道,易中海也是刚才听秦风说,才知道捐款还要报备街道办。 感受到贾东旭那冰冷的目光,易中海咬了咬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递过去道: “东旭,你別著急,我这还有350块,你先拿去用。” 易中海明白,解释再多都没用,只能自己先解决这个问题。 果然,下一秒, 原本阴冷的目光消失,贾东旭又恢復成之前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 “师傅,这怎么好意思啊?” 贾东旭嘴上说著不好意思,可他的动作却不慢。 伸手接过钱,贾东旭又支支吾吾的继续开口道: “师傅,医疗费是够了。” “可我妈好了以后也需要补充营养,这个费用......” 贾东旭的意思是想让易中海学学秦风,再多给50块钱营养费。 可易中海直接打断道: “东旭,营养的事情你不要操心,这事我已经吩咐过傻柱。 从今天开始,他会每天给你们家带荤菜,你放心好了!” “这....好吧,谢谢师傅。” 虽然心里有些不爽易中海的抠门,觉得对方还不如秦风大气。 可听到何雨柱从今以后都会给他们家带菜,贾东旭又高兴起来。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拿到医药费的贾东旭,直接去了医院。 看著贾东旭离开的背影,易中海默默嘆口气。 “哎....” 一番折腾下来,直接没了350块,相当於易中海三个半月白干,心情能好才怪! 而且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因为秦风的这番操作,东旭其实已经跟自己有了嫌隙。 他刚刚之所以这么痛快的掏钱,就是怕这个嫌隙变得更大。 现在想想,易中海憋屈的想吐血。 不对! 易中海突然想起来,自己花费的钱不止350块,还有閆埠贵那45块! 既然现在不能给贾家捐款,自然不能让閆埠贵占自己便宜。 想到这,易中海快步朝四合院赶去。 四合院, 易中海紧赶慢赶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 院子里的人家,这时候基本上已经吃过晚饭,准备上床睡觉了。 端著一盆洗脚水的閆埠贵,刚出来倒掉,就见易中海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走进来。 閆埠贵转身就走,动作乾脆利落,可易中海直接快走两步,挡住他的去路。 “老閆,別走啊!” “哦,是老易啊,嗨,天太黑,刚刚没看清是你!”閆埠贵扶了扶眼镜,笑著跟易中海打哈哈。 易中海看了眼院里明亮的灯火,没有理会閆埠贵的睁眼说瞎话,他直奔主题,伸手道: “拿来吧!” “拿...拿什么?”閆埠贵还在装傻。 “你说....”易中海一发狠,可又怕有人听见,连忙压低声音道:“你说什么?我给你的那45块钱!” “奥,嗨,你说这啊!”閆埠贵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咧嘴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老易,你放心,我閆埠贵不是那种拿钱不办事的人,这钱我肯定得还你!” 易中海听著閆埠贵的话,还满意的点点头。 “但是....”閆埠贵话锋一转。 嗯? 易中海脸色一变:“但是什么?!” “嗨,老易是这样的,我们家解成年纪也不小了,我这不是打算给他说个媳妇嘛! 刚刚王媒婆来过,给解成说了个姑娘,人家要三十块钱的彩礼。 嗨,我一高兴就把钱给了人家媒婆,后来才想起来,这钱还是你给我的!” “哎......” 閆埠贵深深的嘆口气,一脸不好意思道: “老易啊,我现在是后悔也来不及了,钱已经给了人家媒婆,剩下的钱我还打算一家人去全聚德吃一顿,算是庆祝他们小两口结婚,你看这钱....要不缓缓再给你?” 听著閆埠贵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藉口,易中海明白对方是在骗自己。 可看著对方那有恃无恐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易中海捏紧的拳头,又鬆了下来。 现在院里三个大爷,刘海中已经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他只有拉拢住閆埠贵,才有资格对抗秦风和刘海中。 想了想,易中海忍下心中的火气,拍了拍閆埠贵的肩膀笑道: “老閆,咱俩什么关係?”这钱你先用著,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他怕再等一会,自己会忍不住打烂阎埠贵那张臭脸! 回到家,王玉梅上来询问情况,易中海心里烦躁直接挥手让她回屋休息。 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越想越生气,他不敢责怪贾东旭和閆埠贵,最后把所有怒火全都集中在秦风身上。 都怪这个秦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 易中海在心里想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將这个秦风赶出去! 他想了很多计策,可一想到对方保卫处副处长的身份,他又有些犯了难。 对付普通人的办法,对付秦风肯定不行。 而就在他想这办法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谁啊?” “一大爷,是我,柱子!” 嗯?何雨柱! 他来干嘛? 易中海疑惑的起身打开门,就见何雨柱神情失落的站在门口。 “柱子,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还有,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啊?” 易中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下午的捐款大会,何雨柱没有到场。 要是何雨柱在,以对方的个性,易中海觉得只要自己稍微说几句,对方肯定能帮自己分担个几十块钱! “一大爷,我出事了!”何雨柱语气低沉的开口。 “出事你也不能....不是,柱子,你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大爷,你不是说让我给贾家弄点有营养的菜嘛,我今天......” 隨著何雨柱的诉说,易中海的脸越来越白,直到最后完全毫无血色。 该死! 这个傻柱,居然第一次出手就被保卫处抓了! 真特么是个废物! 心里骂完,易中海连忙问道:“柱子,你有没有说这话是我跟你说的?” “说了” “啊?!”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易中海急得直跳脚,指著何雨柱张嘴就要骂! 可隨即,他又感觉到不对,连忙皱眉开口问道: “柱子,不对吧? 既然保卫处抓了你,你怎么还在这呢?” “那是因为我跟保卫处说,你让我这样做,是做好人好事,是帮助院里条件困难的住户。 所以他们放我回来,让我们俩明天去厂里解释一下。 保卫处的人说了: 只要我们去解释清楚,最多只给我们俩降一级待遇,再一人罚500块钱就行,不会开除我们! 否则,他们就要送我去密云水库砸三个月石头,还要开除我!” 什么?!!!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五百块钱,易中海虽然肉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降一级? 自己现在是7级考8级的关键,不出意外下个月就要成为八级工。 这种时候让自己降一级,不是让自己这几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吗? 只是一瞬间,易中海就已经做好了抉择。 他抬头看著何雨柱,神情冰冷道: “何雨柱,这事跟我没关係。 是,我是让你给贾家弄点好吃的。 可我是让你花钱去买,没让你偷公家菜! 现在你被抓,我只能说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这事.....我帮不了你!” 第27章 倒霉的易中海(二) “一大爷,你...你说什么?” 易中海说的太决绝,以至於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於是又问了一遍。 看到何雨柱那不可置信的样子,易中海脸色一红 但还是决绝道: “柱子,这件事情主要是因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只能怪你自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抱歉!” 说著,易中海决绝的伸手关门,不想再多说什么。 可房门关到一半,却被何雨柱伸手挡住。 “柱子,你....” “膨!”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柱一拳捶翻在地。 “啊!!” “噗——” 一屁股摔地上的易中海,一口鲜血喷出,带出两个发黄的大门牙。 感受到嘴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易中海恼羞成怒的吼道: “何雨柱,你疯啦?!!” “呵呵....哈哈哈哈....” 何雨柱仰天狂笑,现在他总算是看清了易中海的丑恶嘴脸。 原来自己真的跟秦副处长说的一样,就是个傻瓜,居然信了易中海的鬼话! 大笑过后,何雨柱瞪著赤红的眼睛,恶狠狠的衝著易中海衝去。 “老东西,老子打死你!” “柱子,你...” “膨!” “哎呦!” “傻柱,我跟拼了!” “.......” 易中海作为钳工,还是有把子力气的,干不过秦风,跟何雨柱还是掰掰手腕的。 两人瞬间打成一团,易中海家里东西被两人砸了个精光。 屋里的王玉梅一出来,就看到两人打成一团: 易中海对著何雨柱的小腹使劲捶,何雨柱则是顶著疼对易中海的后脑勺和后背不停肘击! “老易,柱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你们快別打了!” “哎呦....”玉梅还想上前阻拦,结果不知道是被何雨柱还是易中海一撞,直接撞到旁边桌子,脑袋磕在桌角,鲜血当即流了出来。 “你们別...別打了....別打了......” 王玉梅伸手还想阻止,可全身没力气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人继续动手。 好在,两人闹的动静足够大,门外赶来的许大茂和一帮邻居迅速冲了出来。 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刘海中也赶了过来。 “老易, 傻柱,你们在干什么?!” 刘海中一声怒吼, 顿时镇住眾人。 “你问他!” “这个何雨柱,就跟疯了一样,一进门就来打我!” 易中海捂著鼓胀起来的额头大包,衝著傻柱怒吼道。 他本想恶人先告状,可何雨柱也不是好惹的。 “放尼玛的屁,易中海你个老东西,说话不算话。 让我去厂里给贾家偷菜,结果我被保卫处抓了,你又不承认!” 何雨柱破口大骂,而他说的事情也顿时让周围人全都愣住了。 “你....你胡说!”易中海眼神躲闪,但这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我只是让你给贾张氏买点好吃的,谁让你去偷了?” 眼看易中海还敢胡说八道,何雨柱气炸了,冲拉著他的几人喊道: “放开老子,我要打死他!” “柱子,冷静!” “柱子,你別激动!” “........” 眾人又是一番拉扯,好不容易才將何雨柱拉住。 “够了!” 刘海中一发火,眾人顿时安静下来。 因为秦风的关係,现在院里人心里对刘海中这个二大爷的重视程度,要远远高於易中海。 “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 皱眉说完,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衝著眾人挥手道: “別都挤在这里,出去说。” “再来两人,送王嫂子去医院!” “哎....” 眾人答应一声,全都往外走去,有两个跟王玉梅相熟的妇女,搀扶著王玉梅去医院。 中院, 眾人再次聚齐,这次主持会议的是刘海中和閆埠贵,易中海和何雨柱作为当事人现在下面。 看著下面鼻青脸肿还没好,嘴巴又歪了的易中海,刘海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最后还是强忍著笑意开口道: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何雨柱,你先来!” 听到询问,何雨柱连忙开口道:“二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何雨柱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只不过这一次,何雨柱告诉眾人: 他是因为做好人好事,不是为自己谋取私利,所以保卫处並没有为难他。 而他刚刚说的惩罚,只是他想故意试探一下易中海的態度!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易中海顿时眉头紧皱,心里更是后悔不已。 但隨即,他又是怒火上头! “何雨柱,你疯啦?” “这种事情也是能开玩笑的吗? 看看你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我呸!” 何雨柱满脸不屑,冷笑道:“那是你活该!” 他到底是年轻人,在刚刚的打斗中,何雨柱是占了大便宜的。 “你.....” 易中海被气的半死,但像是想到什么,他又强压下火气,沉声道: “柱子,別闹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这次就原谅你。 下次不要那么衝动,我都是为你....” “去尼玛的易中海,还想忽悠我?!”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 这个易中海,是真把自己当傻子了!!!! 没用就將自己踢一边,有用就想著拉拢回来? 姥姥!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给我听好嘍! 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跟你易中海半毛钱关係都没有,咱俩绝交!” “好!” 何雨柱话音落下,人群里许大茂开心的高声叫好。 只不过看没人搭理他,他又连忙缩回手,訕笑著退回人群里。 听到何雨柱要跟自己绝交,还骂自己是老绝户,刚刚才压下去火气的易中海,直接指著对方臭骂道: “傻柱,你个小畜生,不想跟你计较你还来劲了。 好,你不是要跟我绝交吗,我现在抱公安把你抓起来!” 易中海想借公安的名头嚇唬住何雨柱,可对方根本不带怕的。 “不用你报公安,咱们俩现在就去保卫处,我倒要看看最后谁倒霉!” 说著,何雨柱上前就要带著易中海一起去保卫处。 易中海哪里肯去,连忙向后面躲去。 就在两人又闹成一团的时候,人群里的老聋子坐不住了。 “你们俩都给我住手!” 刚刚已经在人群里听完事情经过的她,颤巍巍的来到易中海身前,沉声道: “中海啊,你这次做的不对,快跟柱子道歉!” “老太太,我.....” “嗯?” 对上老聋子那冰冷的眼神,易中海就是有一肚子怒火,也只能憋著。 “对...对不起....” 易中海的声音很小,但刚好足够何雨柱听见。 “哼!” 何雨柱冷冷的瞥了眼对方,並没有说什么。 “柱子,” 老聋子转头看向何雨柱,笑著开口道:“你一大爷这次做的不对,你別往心里去,我待会会好好说说他。 呵呵,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听了老聋子的话,何雨柱没有多说,转身朝家里走去。 说白了,这事闹起来,他也得不了好。 反正刚刚痛揍了一顿易中海,自己也不亏,乾脆见好就收! 一场闹剧,就这样被老聋子三言两语给平息下来。 只是易中海捂著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嘴巴,满心都是怒火。 第28章 倒霉的易中海(三) 中院, 隨著何雨柱离开,人群慢慢散去。 眾人议论纷纷,对满脸怨毒之色的易中海指指点点。 明眼人都知道,何雨柱没有说谎,肯定是易中海为了救济贾家,特意让何雨柱去偷公家东西。 只是他们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不要脸,出了事第一个將何雨柱推出去背锅。 看来以后跟易中海打交道,必须多留一个心眼。 这是在场眾人心里一致的想法。 “中海,先回家。” 老聋子开口招呼一句。 “哎。” 易中海面色阴沉的答应一声,转身扶著老聋子回家。 易家, 易中海扶著老聋子慢慢坐下,隨后,他也坐在老聋子的对面。 “中海,你这次做的有些过了!” 老聋子死死地盯著易中海,眼神莫名。 她没想到易中海居然干出这样的蠢事来,亲手將何雨柱推到了对立面。 “老太太,我承认是我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急著下结论。 可你也看到了,何雨柱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你看看我这脸,还有我这牙!” 易中海张开嘴,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地方,脸上满是委屈。 “哼!” 老聋子没有理会他的诉苦,冷声道:“柱子是个顺毛驴,吃软不吃硬。 就算你要拒绝,也不该说的那么绝对!” “再说了,你这次做的本来就不对。 就算保卫处要对你进行降级处罚,还要罚款,你也应该受著!” “谁叫你让柱子给贾家带菜,这本来就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 “这....” 易中海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 “老太太,我知道是这个道理。 可是.....下个月就是厂里的工级考核。 我现在是七级工,再升一级就是八级工。 为了等这一天,我不知花费多少心血,怎么可以为了傻柱,就这么放弃呢?!” “糊涂!”老聋子气的点指易中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升工级重要,还是养老重要?” “当然是养老重要。”易中海头也不抬的回道。 “可是....” 老聋子摆手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肯定想说,你的养老人是贾东旭,柱子只是第二人选!” “可我早就告诉过你,贾东旭就是个窝囊废,有贾张氏在,他是不会给你养老的!” “他们家现在尊著你,敬著你,不过是你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柱子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实诚人,你要是真心对他,他能把心掏给你!” 在老聋子的心里,最合適的养老人一直都是何雨柱,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可易中海心里,对於何雨柱他却有不同看法。 是,何雨柱是老实,可他脾气也大啊! 从今晚的表现就可以看出,自己不过是不愿意降级,对方就直接动手! 这样的人,他怎么敢把自己的下半生交给对方? 易中海心里埋怨何雨柱,可他却不想何雨柱会因此受到的惩罚。 看到他这副样子,老聋子气的不行,却也没有好办法。 “哎....” 易中海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语气低沉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认错,不如说是堵老聋子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老聋子自然也知道对方的想法,无奈的摇摇头。 “中海,希望你真的能听进去。” “另外, 柱子那边你过两天等他气消了,去给他认个错。 他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你就说自己老糊涂了,他会原谅你的!” “我....”易中海本不想同意。 可一想到自己靠著何雨柱,才控制四合院这么多年,他又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老太太。” 眼看该说的话已经说完,聋老太太起身准备回家,易中海起身相送。 等来到门口的时候,老聋子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 “中海啊,老婆子最近嘴巴馋了,你昨晚答应我买的猪肉买了吗?” “这....呵呵,老太太,您放心,我待会先去医院看看玉梅,然后就去黑市看看,保证让您明天中午吃上肉。” “哎,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听到明天中午就有肉吃,老聋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送老聋子回去,经过何家的时候,易中海瞥了一眼,直接在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 回到家,易中海从床底下翻出大木箱,拿了五十块钱出来。 將箱子推回去,易中海起身出门锁门,快步朝外面走去。 来到医院,找到已经包扎好的王玉梅,確定对方没什么事后,易中海交了医药费,带著王玉梅回家。 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很快来到十一点左右。 安顿好老伴,易中海再次出门。 而他这次的目的,则是城南的一个新兴黑市。 至於为什么要跑这么远,主要是因为周边黑市都是小型黑市。 像鲜肉这种好东西,不能说没有,只能说竞爭压力大,刚出现就会被人买走。 易中海听人说城南有个宋老虎,开了个大型黑市,对方势力很大,东西也全。 这不,易中海就想著过去碰碰运气。 而他不知道的是,宋老虎的黑市,已经被保卫处和派出所的人给盯上了。 就在易中海在黑市里,刚刚买到一块心仪的五花肉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枪响。 “砰砰砰......” 隨著枪声响起,整个黑市立即乱作一团,所有人拔腿就往外跑。 “砰!” “不许动!” 有隱藏在人群中的便衣,开始朝天开枪,警告眾人。 大部分人害怕的蹲下,不过易中海的动作最快,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他就跑了出去。 刚到入口,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时,黑影里窜出来一人,直接抬腿將他踢翻,手中五花肉也飞了出来! “啊!” 易中海只感觉小腹剧痛无比,裤襠更是传来一股温热感。 “呵呵,老小子,跑的还挺快!” 这人刚训斥易中海一句,后面黑影里衝出来大量保卫处成员和公安。 他连忙將易中海挪到一边墙角,让大部队衝进去。 等易中海再次清醒过来,保卫处和派出所已经全面接管整个黑市。 蹲在墙角的易中海,看著人来人往的保卫处成员和公安,只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一连串的打击都让他有些崩溃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难受。 天亮之后,公安和保卫处的成员开始登记信息,当腿都蹲麻了的易中海,告诉登记人员,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时,这名登记人员就是一愣。 隨后,他满脸狐疑的走开,没一会儿就带著马兵走了过来。 “马科长!” 看到马兵的一瞬间,易中海激动的大喊:“马科长,救救我,是我啊,我是易中海。” “嘿呦,还真是易中海啊!” 马兵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易中海想追上去,当即挨了一棍。 “膨!” “老实点。”旁边看守的派出所公安,可不会手下留情。 “斯~哈~”疼的眼泪都流出来的易中海,拼命揉著脑袋。 又过了一会儿,马兵再次回来,身边还多了个打哈欠的年轻男人。 “呦呵,还真是易中海啊!” 一道玩味的声音传来,易中海抬头一看,顿时脸色惨白。 “秦风,怎么是你?!” 第29章 【全语种精通】技能 能让一个人感觉难堪的事情,莫过於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丟脸。 此刻的易中海,感觉自己就是光屁股拉磨——转著圈的丟人。 看到秦风到来,易中海老脸一红,赶紧低下头不看对方。 “嘿,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害羞啦?”秦风笑著来到易中海面前蹲下,笑嘻嘻的看著对方。 “秦风,你別太过分!”易中海有些恼羞成怒。 “嘿,好你个易中海,你还敢威胁我?!” 秦风猛的起身,开口道:“马兵!” “到。” “我问你,这易中海投机倒把,应该怎么处罚他?” “报告!”马兵看了眼易中海,隨即开口道: “像易中海这样的,一般都是厂里通报批评,另外再处以二到五倍的罚款。” “不够!”一听处罚只是这么简单,秦风眉头紧皱: “这个易中海刚刚还威胁我,情节要严重些。 这样,处罚按照五倍顶格处罚。 另外, 直接送他去厂里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投机倒把是什么下场!” “秦风!” 听到要送自己去厂里游街,易中海顿时如遭雷击。 罚钱无所谓,左右不过是十块钱,可游街简直就是把他的脸往地上摩擦。 “你...”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什么你?”秦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威胁我?” “不..不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眼看秦风生气,易中海连忙苦笑著求情道: “秦...秦副处长,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能...能不能放过我一次?” “呵呵,易中海,你这是跟我求饶吗?” “是是是,秦副处长,求您了,给我个面子,不要送我去厂里游街!” 易中海最在乎脸面,要是被送去厂里游街,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呵呵.....不行!”秦风笑容一收,转身就走。 开玩笑,你算老几,让我给你面子! “哎,秦....” 易中海还想求情,刚起身就被旁边的公安又甩了一棍在脑袋上。 “膨!” “玛德,让你老实点,没听见啊!” .............. 上午十点,保卫处副处长办公室。 秦风回家洗了个澡,刚来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宋强就赶了过来。 从黑市搜查到的物资已经全部清理出来,其中一半上交,剩下一半保卫处分七成。 秦风接过清单看去,其中: 全国粮票六百斤面值,四九城粮票一千斤面值,布票852尺,肉票124斤,至於其他的油票、烟票、酒票等等票据,全都在百斤以下。 另外, 还有红薯干1000斤,玉米面2000斤,白面200斤,大米320斤,私宰猪肉200斤,老母鸡3只,鸡蛋300个,咸菜疙瘩5大坛,以及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物料。 等秦风看完,宋强开口道: “兄弟,我是这样想的,你拿功劳换的两成收穫归你个人。 剩下的五成,粮食咱们保卫处所有人平分。 至於昨晚去参加行动行的兄弟动,可以在票据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贴补一些,你觉得这个分配方案怎么样?” “没问题!”秦风点头。 对於宋强这个分配方案,秦风很是满意。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待会带人过来领物资,我先去仓库看著点。” 说完,宋强转身离开。 而秦风等他走后,直接让人喊来了马兵。 “报告。” “进来。” 马兵推门进来,快步来到秦风面前站好。 “副处长,您找我?” 对於秦风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副处长,马兵一开始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不服气。 可经歷过昨晚的枪战过后,马兵再也不敢对秦风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开玩笑,秦风杀敌特就跟杀鸡一样,枪法还准的离谱! 马兵后来仔细检查过,那些敌特除了一个特意留活口,其他全是眉心中弹! 在那种黑暗的环境下,还能够枪枪爆头! 这样的狠角色,谁敢惹? “马兵,你带人去仓库领物资,除了你们分的物资,还有我的两成物资也领回来。 当然, 我那两成物资里面,粮食和肉我不要,你让咱们治安科的弟兄们偷偷分了,票据什么的给我带回来。 注意,分粮食这事悄悄的好干,让同志们把嘴管好,千万別让其他科的同志知道,明白了吗?” “是,明白!”马兵兴奋的应答,但隨即又苦笑著问道: “副处长,这合適吗?” “这粮食和肉都是您用功劳换的,我们.....” “好了!”秦风摆手打断他们的话:“你们是我的部下,我怎么会吃独食? 况且,那些物资对我来说没什么,可对兄弟们来说就是救命粮食! 好了,別说废话了,快去办吧!” “是!”马兵眼含热泪答应一声后,立正给秦风敬了个礼! 从此时此刻起,马兵在心里做出决定: 待会回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治安科的弟兄。 以后再这个轧钢厂,他们警卫科兄弟,只会听秦风一个人的命令。 谁要是敢跟秦风扎刺,他马兵第一个不答应! 无他,这样的领导值得跟隨! 看著马兵离开,秦风靠在椅子上,抬腿翘在办公桌上。 之所以將粮食和肉分配出去,那是因为自从签到了生活大礼包,秦风根本不缺吃喝。 与其收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粮和一点点肉食,不如拿来收买人心。 另外,已经已经拿到了最大的好处,也该给手下弟兄们一点汤喝。 秦风不打算在厂里爭权夺利,但他也希望自己能有一批听话的小弟。 而刚刚看到马兵的表情,秦风觉得自己刚刚那一番操作,效果应该还算不错。 想到还没有签到,秦风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签到。”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全语种精通】技能。” 轰——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衝进秦风的脑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秦风已经学会了这个世界上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语言。 上至五常,下至亚马逊河流的小部落,没有他不会的语言。 臥槽,真是神技啊! 秦风在心里感慨道。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已经是下午三点。 马兵把秦风分的票据送来后,又给他拿来了两只老母鸡! 原来是警卫科的兄弟们,得知秦风要把他的粮食分给弟兄们后,深受感动的眾人,用物资跟別的科室换下了这两只鸡。 秦风作为领导都这么仗义, 他们作为下属也不能不懂事。 对於眾人的好意,秦风也是欣然接受。 又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感觉无聊的秦风,跟宋强说了一声就回家了。 无论什么年代,都是当官的最舒服。 啥事不干,还没到点就下班,也没人管。 出了办公楼,秦风刚骑车往厂门口走,迎面碰上一群人押著易中海在厂里游街。 易中海带著投机倒把的尖帽子,被保卫处的两人押著,一个厂房一个厂房的游街。 每到一处地方,都有一名保卫处的成员,拿出悔过书让易中海大声的念出来。 秦风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走了。 出了轧钢厂,秦风骑车往家赶。 骑车在大街上,帅气的秦风,就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一路上,他已经不下三次被女同志拦住,红著脸问他要家庭住址。 只不过这些女人都很普通,秦风笑著婉拒后,留下眼圈通红的女同志。 说实话,自从上一世被妻子狠狠伤害过以后,秦风对爱情已经不再那么憧憬。 但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他內心其实还是希望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够陪著自己。 按照前世剧情,四合院就有不少好姑娘,按照排名来说: 一血秦淮茹第一, 二手娄晓娥第二, 秦京茹第三, 於莉第四, 何雨水第五, 冉秋叶和於海棠並列第六。 这其中: 秦淮茹秦风不用看,他已经来迟了,棒梗都八岁了! 娄晓娥成分不好,秦风虽然有能力解决,但总感觉太麻烦。 秦京茹、何雨水、於海棠三人才十三、四岁,也不做考虑。 剩下的人里,只有於莉和冉秋叶年龄够。 而在这两人中,秦风最看好於莉! 没办法,於莉性格泼辣,敢爱敢恨,为人处事都有股女强人的感觉,是很好的贤內助。 而冉秋叶那股子高冷范,秦风实在是欣赏不来。过日子就要红红火火的,跟这样一块冰块在一起,秦风感觉自己可能会得抑鬱症! 想到这,秦风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去打听一下於莉的情况。 心里想著心事,秦风骑车就有些走神,结果刚拐进一个路口,迎面走来一名女同志和一个小孩。 双方都没有反应过来,等秦风回过神来,车子已经擦到了那女同志。 “啊!” 这女人挎著篮子,被秦风自行车一带,直接摔倒在地,篮子里面的野菜摔了一地。 “姐!” 小男孩看到姐姐受伤,脚腕处流血,连忙扑了上去。 “姐,你没事吧?!” 秦风连忙停好车,快步走过来。 “同志,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你......” 秦风话说一半,突然就愣住了! “你是....娄晓娥?” 女人被自己弟弟扶著,听到秦风这样说,抬头看向对方。 就是这一眼,女人就被秦风的帅气面容给吸引住。 高挺的鼻樑,稜角分明的脸庞,五官立体,眼神深邃! “好帅啊!” 女人下意识的说道,等反应过来后,脸色通红。 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我不叫娄晓娥,我叫....我叫韩春燕。” 第30章 韩春明! “你这人怎么骑车的?” 年纪只有十岁左右的少年,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怒火! 看著这个为自己姐姐出头的少年,秦风咧嘴一笑,隨即又觉得这人好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春明,你快放开他。” 韩春燕看到弟弟的动作,连忙伸手將他拉开。 “二姐,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我....” “好了,二姐也有错,我也没有注意到车子过来,跟他没关係!” 將弟弟拉扯过来后,韩春燕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秦风,见对方没生气,这才鬆了口气。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表面平静的秦风,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臥槽,韩春明!!! 这不是正阳门下的主角嘛? 那这个酷似娄晓娥的女人,就是他的二姐韩春燕? 这....世界好像有点乱啊?! 秦风一开始看到孔捷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亮剑世界。 后来去了四合院,才知道还有南锣鼓巷这群牛鬼蛇神。 现在又看见了韩春明,这特么是正阳门下! 按照这个逻辑,是不是还有小酒馆和雪茹绸缎庄啊! 想到蒋老师那张一看就想家暴她的脸,秦风就觉得哪天有空非得去看看真人不可! “嘿嘿嘿,回神哎,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韩春明看到秦风一直盯著自己二姐看,忍不住出言打断对方。 “啊,奥,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 秦风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致歉。 低头看到对方脚腕上的伤,秦风开口道: “那个,春燕同志,你看你这脚都流血了,我送你去医疗室包扎一下吧!” “不...不用了,我没事,可以....嘶....啊....” 韩春燕挣扎著要起身,可一用力,脚腕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秦风见状也顾不上男女有別,连忙伸手扶住对方。少女独有的清香瞬间钻进秦风的鼻孔,让他心头一颤。 低头看去,就看韩春燕眉头微皱,小嘴撅著,看起来可爱又动人。 这女人....貌似比於莉还要香。 贤妻良母的外形,女强人的內在,简直就是做老婆的完美人选! 察觉到秦风火辣辣的眼神,韩春燕脸蛋又红了,但她心里却不討厌,反而有一丝欣喜。 “喂,看够了没有?” 韩春明脸色不善的盯著秦风,这个傢伙长得又帅,还老是色眯眯的盯著自己二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咳咳....” 秦风满脸尷尬,连续两次让小舅子...奥,不,是韩春明发现自己走神,秦风即使脸厚如城墙,也只能战术性咳凑两声。 不过,娶韩春燕做老婆这事儿,算是在心里扎下根来。 用文言文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用大白话就是:看到好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顿了顿,秦风总算是想起正事,连忙开口道: “春燕同志,你就別逞强了,还是去医疗室看看吧,千万別伤到骨头了。 你放心,这事我全责,需要多少医疗费我来承担。” 秦风话音落下,韩春明虽然不喜欢这傢伙,但还是开口附和道: “二姐,去看看吧!” “这.....” 韩春燕看著脚腕处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心里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改成:“好吧。” 伸手將韩春明推到一旁,不顾对方的白眼,秦风伸手將韩春燕搀扶起,朝自行车走去。 將她安置在自行车后座上,秦风让韩春明扶著,他自己则是控制自行车龙头推著往前走。 看著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韩春燕越看小脸越红。 韩春明看到姐姐脸红的像苹果,忍不住小声问了句:“姐,你没事吧,你脸怎么....” 韩春明话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捂住嘴巴: “多嘴!” .......... 三人很快来到医院,秦风搀扶著韩春燕,韩春明拎著两只鸡跟在后面。 三人先是去了外科,又去了骨科,最后就连刚刚普及的x光都照了一下。 好在, 最后结果是骨头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甚至来医院的时候,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一通花费下来,包括药费和检查费用,一共花了35块7毛。最贵的是x光,光这一项就要30块。 秦风对这点钱无所谓,但韩家姐弟却被嚇坏了。 为了这一个小小的伤口,居然花了这么多钱? 即使之前对秦风很不爽的韩春明,此刻都有些不忍心! 要知道,35块7毛钱,几乎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就这么花了,眼前这人这个月可怎么办啊? 秦风接过缴费窗口递还的零钱,刚转头就看见满脸愁容的两姐弟。 “怎么了?”秦风笑问。 “秦....秦大哥,你....你花了这么多钱,我心里过意不去,要不我想办法.....” “停停停!” 秦风伸手打断她的话,笑著开口道: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事我全责,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秦风可不是吹牛逼,不说他昨晚发的横財,光是他之前的身家就有五千块,根本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听到秦风这话,韩春燕还没说话,韩春明却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吹牛!” “春明!”二姐韩春燕不满的拍了弟弟一下。 “本来就是!”韩春明满脸不服气,反驳道: “二姐,这可是35块七毛啊,都够咱们家三个月的生活费了,这还是小钱?” 韩春明觉得,秦风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呵呵~” 对於这小子的调侃,秦风笑著拍拍他的脑袋,没有多计较。 没办法,你跟这小孩没法讲理,总不能把隨身空间的金条和成捆的现金拿出来,对他说:“小屁孩,我可没吹牛!” 韩春明没好气的拍走秦风的手臂,总感觉眼前之人不怀好意。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秦副处长!” 秦风回头,就见赵爱国笑著走过来。 “是爱国啊!” 秦风跟他二叔赵建军平辈相交,而且官职又是副处长,自然不用对赵爱国客气。 看到赵爱国身穿公安制服,韩春燕和韩春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年头,老百姓对公家人,天生就有畏惧心理,这也导致两人刚刚没有注意到,赵爱国对秦风的称呼。 “爱国,你这是?” “嗨,这不是昨晚行动中有同志受伤了吗,我二叔派我拎点东西过来慰问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是昨晚跟在我后面的那个人吧!” 秦风想起来,跟自己去宋老虎老巢的,就有那个认识宋老虎的公安。 对方当时在枪战中受了伤,被打中了胳膊好像。 “对,没错,就是他!” 赵爱国点点头,隨即看向韩春燕,开口笑问道:“秦副处长,这位是......嫂子吗?” 一听到赵爱国叫自己嫂子,韩春燕立马羞红了脸,,连忙低下头,脸红的发烫。 韩春明刚想开口解释说不是,可突然想起来,刚刚这公安好像叫这个姓秦的副处长? 什么副处长? “瞎说什么呢?”秦风回头尷尬一笑,隨即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赵爱国恍然大悟的点头,隨即又开玩笑道:“嗨,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们两个太有夫妻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夫妻,旁边这小子是你们大儿子呢!” 我呸! 你才是人家儿子,你全家都是人家儿子! 韩春明心里腹誹不已,脸上却不敢当面表现出来。 至於韩春燕,此刻的她,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靠秦风搀扶,才能勉强站稳。 感受到旁边女孩滚烫的身体,秦风没好气的开口道:“行了行了,別胡说,人家姑娘可是黄花大闺女呢,这话以后少说。” 说著,秦风一只手扶著韩春燕,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二十斤全国粮票,十斤肉票递了过去。 “帮我带给受伤的弟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別推辞!” “哎,没问题,保证给你带到!” 知道秦风这次捞了不少,赵爱国也没有推辞。 等打发走赵爱国,秦风刚转过头,韩春明突然好奇的开口问道: “秦大哥,刚刚这人喊你秦副处长,你是干部吗?” 听到弟弟就这么开口询问人家的私事,韩春燕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妥,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无他,她也挺好奇。 咧嘴一笑,秦风又拍了拍的他的脑袋,笑道: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风,今年24岁,家住南锣鼓巷95號大院东跨院。 现任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月工资.......152块8毛!” 最后的工资上面,秦风特意加重了语气! 而听到秦风的收入,比他们全家人加在一起都要多。 韩春明顿时被嚇得瞪大眼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臥槽,好多钱!” 第31章 消失的黄金和武器 “秦大哥,这鸡我不能要!” 大杂院门口, 脚腕已经好很多的韩春燕,正在跟秦风为一只老母鸡的归属拉扯。 秦风要给韩春燕一只老母鸡做补偿,而韩春燕觉得自己花了秦风那么多钱,不该再接受对方的补偿。 两个人拉拉扯扯,让一旁的韩春明直翻白眼。 他总有种感觉,这两人说是在说老母鸡的归属,不如说更像两个小情侣捨不得分开,就想多说会话。 “哎,春明,这人是是谁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韩春明原本不爽的表情,立马换成一副舔狗模样。 “苏萌,你来啦。” “嗯。”一个双马尾的女孩,笑著回应。 见韩春明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她用胳膊肘又捅了一下对方:“喂,你还没有说那个人是谁呢!” “他啊?”韩春明懒洋洋的瞥了眼秦风,语气不屑道: “一头想拱白菜的猪!” “什么猪?” 苏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不明白韩春明是什么意思。 “嗨,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韩春明语气肯定道。 从秦风在医院的自我介绍里,韩春明就已经看出眼前这人,对自己的二姐有想法。 虽然他年纪是小,但也见过院里小年轻相亲,那些人自我介绍都是这个调调。 “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副处长嘛,不就是一个月工资152块嘛,不就是.....” 韩春明小声嘀咕著,但说著说著他又说不下去了。 捫心自问,就秦风这样的条件,好像確实很了不起。 之所以对秦风有这么大的敌意,完全是因为韩春明是这个家的男人,本能的对不认识的雄性,有种排斥感。 更何况,这个雄性看著自己姐姐的眼神,都快发光了。 另一边, 老母鸡的归属权总算是尘埃落定,秦风凭藉著三寸不烂之舌,总算是说服了对方。 “秦大哥,谢谢你。”韩春燕脸色通红。 秦风对她的热情,她自然也感受到了。 对此,她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一丝欣喜。 “没事没事。”秦风隨即摆摆手,隨即又厚脸皮的开口道: “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韩春燕点头,脸蛋更红了。 秦风笑著朝抱著胳膊的韩春明摆摆手,转身推车离开。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热情,但是好女孩就那么多,不主动点,他怕自己会后悔! “哼!” 眼看秦风离开,韩春明上前扶著自己二姐,用肯定的语气告诫道: “二姐,你以后离这个秦风远点,这就不是个好玩意!” “小五,你凭什么这么说秦大哥?” 韩春燕有些不高兴。 “凭什么?”韩春明抬起下巴,一脸篤定道: “凭我男人的直觉!” “噗呲———” 他这话一出口,韩春燕和一旁的苏萌,都被他逗笑了。 才十岁出头的小屁孩,有个屁的男人直觉。 苏萌笑的前仰后合,两个马尾辫一颤一颤的。 韩春明见两人笑话自己,神情认真道: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哈哈哈......” 韩春明越是解释,两人就笑得越开心。 直到院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小五,春燕,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手里的鸡,从哪来的?” 院里走来一名衣著朴素,面容憔悴的短髮中年女人,她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女儿手里的老母鸡。 “妈,二姐在路上被人骑车撞了,这鸡是那个人赔给她的。” 什么? 听到女儿被人骑车撞了,韩母脸色大变,快步走来上下打量韩春燕,脸上满是焦急。 “丫头,你伤到哪了,快让妈妈看看。” “妈,我没事,你看,都包扎好了。” 韩春燕本来觉得伤口都癒合了,不用那么麻烦,但秦风还是花了五毛钱,替她包扎一下。 看到女儿真的没什么大碍,韩母这才鬆了一口气。 一旁的韩春明,突然开口道: 妈,我跟你说,那个人可討厌了,他对我二姐.....唔唔唔.....” 韩春明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春燕捂住嘴巴。 “呵呵,妈,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吧。” 韩春燕一边笑著说话,一边用眼神威胁自己弟弟。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要你好看! 慑於亲生姐姐的淫威,韩春明很快认怂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而韩母虽然奇怪自己女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还是没有多问。 儿女们都大了,他们有自己的小秘密也很正常。 ............. 南城, 靠近西南角的一处破败院落里,一名容貌清秀,眼神明亮的女人,正在听属下报告。 “这么说,宋老虎已经死了?!” 女人像是在询问,也像在陈述。 她的语气说不上惊讶,也没有欢喜,只有一股子烦闷的感觉。 那是一种没达到目的,或者是接下来会很麻烦的烦闷。 “什么人干的?” 这是她第二个问题。 “是交道口派出所赵建军,联合红星轧钢厂保卫处联合行动。” “赵建军?”女人嘀咕了一句,隨即开口问道:“有看见他们运武器和黄金出来吗?” “没有!” 手下很肯定的摇摇头,隨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他又开口道: “那批武器和黄金数量巨大,进出不可能没有痕跡。 守在宋老虎家周围的兄弟们看的很清楚,没有发现任何黄金或者武器的影子。” “嗯。”女人点点头。 对这个说法,她显然也是认同的。 那批黄金和武器真要是运输的话,最少要两辆大卡车必能左右,绝不可能逃脱自己的眼线,那也就是说———东西还在。 想到这个可能,女人紧皱的眉头终於是舒缓了一些。 “好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些东西,没有宋老虎的阻拦,我想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女人的眼神很冷,前来匯报的手下打了个哆嗦,连忙点头道: “是!” “去吧。” 女人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第32章 恶趣味上头的秦风 接下来的这几天,韩春明感觉每天都很烦。 原因也很简单: 那个臭不要脸的“猪”,每天都用各种理由过来找自己姐姐。 一开始还用看望伤情为由,后来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呵呵,顺路? 顺个屁的路! 正阳门跟南锣鼓巷都不在一条线上,前后还差著十几里路,怎么可能顺路?! 不过, 虽然韩春明心里不爽,但架不住他二姐愿意啊! 自从跟秦风接触后,他二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每天都让韩春明提前在巷子口等著,要是看见秦风过来,就赶紧回来通知她。 这天,韩春明又被二姐安排在巷子口,等著秦风过来。 “叮铃铃~” 熟悉的车铃声响起,蹲在地上的韩春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隨后慢慢起身。 看到秦风车龙头是空的,韩春明就是一愣。 要知道,这几天秦风过来,每回都没有空手。 或是两罐麦乳精,或是一大块牛肉,或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也正因如此,韩家这几天的伙食,那是相当不错。 韩春明虽然嘴上说不喜欢这傢伙,但心里对这些好吃的,还是有些期待的。 看到对方的目光,秦风咧嘴笑笑:“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韩春明眼神躲闪,生怕被对方看出他的小心思。 隨即,他像是想到什么,抬头语气玩味的反击道: “你今天又是顺路?” “咳咳...”秦风被这臭小子的话噎了个半死。 没好气的一拍他脑袋,笑道:“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 “嘁!” 韩春明在秦风伸手过来前,就躲了过去: “我才不是小孩,我是大人了!” “好好好,那请小大人韩春明同志,帮我叫一下你二姐出来,我有事找她。” “知道啦!”韩春明答应一声,转身回家。 没一会儿,脸色通红的韩春燕就小跑著赶过来。 “秦大哥!” “春燕!” 秦风笑呵呵的上前,停好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会餐券。 “春燕,明天是国庆,我们轧钢厂组织会餐,你也去吧!” “这....这合適吗?”韩春燕低著头,眼睛一直盯著秦风手里的会餐卷。 她倒不是嘴馋,而是觉得明天可以跟秦风待一整天,就很开心。 “当然合適!”秦风笑著上前抓住韩春燕的手,將会餐卷塞到她手心里。 这一动作,来自后世的秦风没有感觉,可韩春燕的脸蛋,却因此又上升一个色调,脸蛋红得都快滴血的那种。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来接你!” “嗯。”韩春燕笑著微微点头。 看著秦风挥手离开,韩春燕忍不住上前几步,直到看见对方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停下脚步。 “还看呢,人都走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韩春燕被嚇了一跳。 转头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 “妈,大哥、大姐、二哥?” “你们怎么来了?”韩春燕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被自己家人撞破这种事,此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丫头,这就是天天给我们家送东西的小伙子嘛? 哎呦,这模样长得是真不错,还是我二丫头眼光好!” 韩母对秦风很是满意,这未来姑爷长得就跟年画里面的人一样好看。 “妈~!”韩春燕害羞的直跺脚。 自己老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事,羞不羞人啊? 韩家大哥韩春松站出来,看著小妹,神情严肃的开口道: “春燕,这小子是哪个单位的?我看他穿的好像是保卫科的制服!” “我知道,我知道!”人群后面的韩春明挤了出来。 “那人叫秦风,今年24岁,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工资有152块8毛呢!” 什么? “保卫处副处长?!” “152块8毛?!” 听到韩春明的介绍,韩家其余几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大哥韩春松是惊讶秦风年纪轻轻,就是保卫处副处长,这种人的前途,几乎可以用前途无量来形容。 而韩家其他人,包括韩母在內,全都是震惊秦风的收入。 毕竟, 秦风一个人的收入,比他们家所有人的收入加一起都多出几十块! 震惊过后,除了韩母和最小的韩春明外,其他几人看向韩春燕的眼神里,全都是羡慕! 副处长夫人! 月工资一百多,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天啊,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美好生活! 而就在韩春燕的哥哥姐姐们,幻想著以后怎么巴结巴结这个未来的妹夫时,韩春燕恼怒道: “妈,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別听小五胡说!” “韩春明,你给我站住!” 恼怒弟弟多嘴,韩春燕气得追著他满院子跑。 “姐,我错了.....” “.........” 另一边, 从韩家大杂院出来的秦风,也是轻轻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气。 刚刚离得老远,他就看见韩家几人,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 为了不尷尬,秦风只能转身离开。 另外, 秦风也觉得,他跟韩春燕的事情,还没有到见家长的地步。 对於韩春燕,他是有好感,但是还需要考察一番。 只有真正相处过后,依然觉得没问题,秦风才会正式去韩家拜访。 不能怪秦风现实,实在是前世他被伤的太深,不想再重蹈覆辙。 回到家,秦风將空间里的会餐卷全部拿出来。 之前杨爱民赔了5张,李怀德送了10张,外加他自己本身就有一张,一共16张会餐券。 给了刘海中4张,韩春燕2张,再加上自己家3人,还剩下7张会餐券。 因为这国庆会餐券只有一次,过时不候的那种,秦风就想著剩下的会餐券也不能浪费。 想了想,他起身出门。 中院, 秦风先是去了何家,找到何雨柱给了对方一张会餐券,让他带著妹妹何雨水可以过去吃点好的。 既然决定拉拢何雨柱,自然要给他点好处。 另外, 后院的许大茂,秦风也给了他一张。 这人是四合院里的搅屎棍,但秦风觉得只要运用得当,搅屎棍也能有大用处。 至於剩下的5张餐券,秦风给了四合院里的几家困难户。 像是前院儿子死於工伤,儿媳妇跑了,一人带两个孙子的胖婶,中院无儿无女的老李,还有后院挤在一间耳房里,没有正式工作的小张夫妻俩口子。 收到秦风给的会餐券,几人对秦风那是千恩万谢,胖婶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对於他们这种困难家庭来说,一年到头都很难吃上荤腥,秦风的会餐卷,对他们说就是雪中送炭。 从后院回来,秦风正好碰见,从医院回来的易中海和贾家几人。 为什么说是医院,那是因为贾张氏也在。 因为她此刻,正被易中海和贾东旭用一块门板抬进来院里。 几人看到秦风,脸色全都一变。 易中海眼闪过一丝仇恨,虽然短暂,但还是被秦风捕捉到,他眼睛微眯,死死的盯著对方。 呵呵,这个易中海,看来还是不服气啊! 视线转移到贾家几人,秦风发现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有些复杂。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贾家几人对自己的敌意,居然消失了。 甚至就连贾张氏,看向秦风的目光,都温和了许多。 嗯? 秦风面露疑惑,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原因。 呵呵,估计是自己之前承诺捐款400块钱的事情。 想到这,秦风突然恶趣味上头,来到几人面前笑问道: “老易,街道办报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这四百块钱,可一直都准备著呢!” 第33章 秦淮茹上门 “秦风,你不要太过分!”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他现在怀疑,秦风根本就是故意的。 对方肯定知道贾家不符合救助標准,故意拿捐400块钱的事情,来给自己上眼药。 “哎?!” “易中海,你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我不要太过分,我给贾家捐款还有错了吗?” 秦风满脸不爽,看易中海一副你没吃错药的疑惑表情。 “你!”易中海被噎了个半死,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没法接! 难道他要告诉对方,贾家人均收入超过五块钱,不属於贫困家庭,街道办不许捐助她们家吗? 易中海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院里其他人就能把他撕了。 毕竟, 之前为了救济贾家,他没少在院里搞募捐活动。 “呵呵~” 看著易中海不说话,秦风笑了笑,转头看向贾家几人,一摊双手錶情无奈道: “你们都看到了啊,不是我不想捐钱,是这个易中海不给力啊!” 说完,秦风转身就走。 他已经在易中海和贾家人心中埋了根刺,不管接下来易中海如何弥补,这根刺都会一直存在。 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这根刺绝对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而看著秦峰走远,易中海恨的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回头就看见贾张氏恶狠狠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就跟要吃了自己似的! 对於贾张氏的愚蠢,易中海心里一直有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能蠢成这个样子。明眼人都知道,秦风说这话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可她看这样子,竟然相信了! 蠢货! 心里憋屈的要死,可想到自己的养老大业,易中海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老嫂子,你別听他瞎说,秦风那个混蛋就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街道办那边东旭也知道,他们不给报备,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闻言,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旁边。 在她看来,易中海说这些都只是藉口。 只要他肯出力,弄个报备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不说话,也只是易中海对贾家还有用,不想得罪太狠。 眼看气氛有些僵,秦淮茹连忙打圆场道: “一大爷,你放心,我婆婆不会相信秦风的话。 您对我们家的帮助,我们全家人都记得! 你说对吧,东旭?!” 看到秦淮茹眨了眨眼,贾东旭也皮笑肉不笑的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师傅,那个秦风说的话我们都没当真,你也別往心里去!” 贾东旭嘴上说的漂亮,可其实他心里和贾张氏想的一样,也是责怪易中海没有出全力。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贾张氏这样的,能教出个好的才怪。 听到这两人这话,异中海心里虽然好受了些,但还是有股子憋屈感,无处发泄。 “好了,不说了,先送老嫂子进去休息吧。” “哎。” 两人继续抬著门板往家里走,秦淮茹在一旁扶著,防止贾张氏摔下来。 来到里屋,將贾张氏移到床上后,易中海闷闷不乐的转身回家。 “一大爷,喝口水吧。” 秦淮茹还想客气两句,可易中海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门。 看著他离去,秦淮茹来到里屋,衝著正趴在床上,给自己找个舒服姿势的贾张氏开口道: “妈,你怎么能这么瞪著一大爷呢?” “您的医药费,可全都是一大爷给的。 这要是惹的对方生气,以后他不接济咱们家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是想劝劝贾张氏,以后对易中海的態度好点,哪怕只是假装的都可以。 可她这话在贾张氏看来,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贾张氏瞪著三角眼吼道。 “好你个秦淮茹,你胆子不小啊,造反啦?!” “你一个儿媳妇,还敢教训我这个婆婆?” “东旭,去,给我扇他两耳光,让她知道知道我们贾家的家法!” 正在旁边坐著休息的贾东旭,眼看母亲这么生气,眉头轻皱,开口道: “淮茹,快给妈认个错。 妈就算再不对,她也是你的长辈!” 不得不说,贾东旭对秦淮茹还是不错的,並没有听母亲的话,动手打她。 秦淮茹点头,来到贾张氏面前,流著眼泪道:“妈,我错了,您別生气。” “哭哭哭,就知道哭!” “秦淮茹,你少摆这张臭脸给我看,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 “还愣著干嘛,还不快去做饭,你是想饿死我啊?!” “哎。”秦淮茹答应一声,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贾张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秦淮茹说的没错,刚刚確实是她一时糊涂,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会承认呢?! 即使是她错了,那又怎么样? 她是婆婆,秦淮茹是她儿媳妇,那对方就该受著!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做好了晚饭,她先去了趟易中海家里,把两小只接回来。 这几天,一直都是一大妈在照顾两小只。 给孩子和贾东旭盛好饭后,秦淮茹又盛了一碗玉米面糊糊,夹了几块咸菜放在碗里,送到里屋。 “妈,吃饭了。” 趴在床上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的糊糊,嫌弃的开口骂道:“秦淮茹。你要死啊?我可是病人,你就让我吃这种东西?” “妈~” 秦淮茹语气里满是无奈。 “家里就剩这些东西了,就这玉米面,都只够明天早上最后吃一顿,下一顿的粮食,我都不知道在哪呢!” “那我不管,我是病人,你们就要想办法给我弄好吃的,不然就是不孝顺!” 看著贾张氏那蛮狠不讲理的样子,秦淮茹鬱闷的想吐血,最后还是贾东旭看不下去,走进来开口道: “妈,您別著急,今天晚上先將就一下。 明天我们厂国庆会餐,到时候有不少荤菜,我多给您带一些回来!” 一听到有会餐,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听到贾东旭说给自己带回来,贾张氏顿时蔫了下去。 自己儿子自己清楚,就他那德行,最后能给自己剩下点汤汁就不错了。 舔了舔嘴唇,馋虫被勾起来的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秦淮茹!” 秦淮茹抬头看著对方:“妈,你有什么事?” “去,你去秦风家里一趟,问他要会餐卷。 他是干部,肯定不止一张会餐卷。 他要是给,你就多要几张,他要是不给,你就把动静闹大一些!” “妈!” 这次不高兴的人是贾东旭! 让自己老婆出去跟別的男人要东西,贾东旭感觉自己丟不起这个人。 可贾张氏只是冷冷的问了句:“你想不想多吃点?” “这....” 贾东旭沉默了。 相比於面子,好像还是那些荤菜更有吸引力。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不去不行了,只能转身出去。 来到东跨院,秦淮茹理了理头髮,又將衣服整理一下,隨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 秦风的声音传来,他有些好奇,谁会在吃晚饭的时候来敲门,还有没有素质? 可当他打开门看到秦淮茹后,心里的疑惑烟消云散。 “秦淮茹,是你啊!” ps:看不过癮的兄弟,小陈主页还有一本百万字完本小说【四合院:我是何雨柱他表叔】。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写作不易,请大家都多支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评论区告诉我,我会改! 如果不爱,请不要伤害,谢谢大家。 第34章 我特么又不是他爹 “秦淮茹,是你啊?”秦风眉头微皱,眼神里满是厌恶。 要说在四合院里,秦风最討厌谁,那秦淮茹绝对排第一。 是,她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一个人要养活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 生活过得的確很不容易,秦风並不否认。 对於贾家人来说,秦淮茹简直就是完美的贤妻良母。 可她生活困难,不代表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断送別人的幸福? 何雨柱是帮她最多的人,可结果呢? 何雨柱得到了什么? 房子被占,儿子被气走,真正爱他的女人被伤的透透的。 这样一个累死累活帮助贾家的人,在失去利用价值后,就被无情拋弃! 晚年更是冻死在桥洞下,尸体被野狗啃食,最后还是许大茂给他收的尸。 而秦淮茹呢? 心安理得的住著傻柱的房子,过著幸福的生活,心里没有半点愧疚。 这样的女人,说她一句蛇蝎心肠都是在夸她。 另外, 还有一件事,更能体现这个女人的噁心,那就是贾东旭去世后不久,她就去医院上环。 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寡妇,去医院上环? 你品,你细品! 后来即使嫁给何雨柱,她也是打心眼底瞧不上对方。 为了能让自己三个孩子独霸何家財產,更是故意隱瞒上环这件事。 要不是有娄晓娥生下何晓,何家就绝户了。 面对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女人,秦风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泪汪汪的看著秦风,也不说话。 这是她一贯的战术:装可怜。 她在等.... 等著秦风主动开口,然后顺理成章的提出要求。 可惜,知道她是什么货色的秦风,眉头紧皱: “秦淮茹,你到底有事没事啊?” “没事我关门了啊!” 说著,秦风伸手就要关门。 “哎....” 眼看秦风不上套,秦淮茹一脸幽怨的伸手阻拦。 “秦副处长,我..我想求您件事情。”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家太困难了,我儿子棒梗年纪还小,营养不够。 明天是国庆,厂里要会餐,您是轧钢厂的干部,肯定有很多国庆会餐券,能不能.......” “不能!”秦风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毫不客气地拒绝。 “秦淮茹,你没糊涂吧?“ “你们家棒梗缺营养,跟我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这事你得找贾东旭,我特么又不是他爹,凭什么管他?” 秦风连珠炮似的发问,说的秦淮茹无言以对。 剧本不对啊? 自己平时只要把眼泪流出来,院里的老爷们就没一个不心软的。 这个秦风怎么回事?! 他该不会是身体有毛病吧? 秦风的乾脆利落的拒绝,让秦淮茹突然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信心,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刻的秦淮茹,还只是初级形態,只有等贾东旭去世,她被社会毒打一番后,才会变成后来那个心狠手辣的白莲花完全体。 秦风可没功夫管她想什么,直接开口懟人道: “秦淮茹,没事了吧?没事我关了门啊! 还有,我告诉你,咱俩不熟,以后没事別来串门。 你一个有夫之妇,我一个黄瓜大小伙,你不要名声,我还想娶媳妇呢!” “膨!” 说完,秦风直接了当的关上院门,快刀斩乱麻的结束对话。 这种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站在门外的秦淮茹,直到房门关闭,她都没从懵逼中回过神来。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被拒绝的这么干脆,也没想过秦风居然这么嫌弃自己,这让她很是委屈! 有夫之妇怎么了? 有夫之妇又没吃你们家大米! 有心想按照贾张氏的办法大闹一场,可张了张嘴,秦淮茹又闭上嘴巴,她可不是贾张氏那没脑子的东西。 秦风可不是普通住户,对方是保卫处副处长,惹急了对方,是真的会让人去住小黑屋的。 转身,秦淮茹气呼呼的回家,可经过何家时,她又改变了主意。 没有弄到会餐券,贾张氏肯定不会放过她,回去少不了一顿臭骂。 不如,去找何雨柱试试?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虽然对秦淮茹也有点意思,但贾东旭没死,两人的关係还不像后面剧情开始时那样亲密。 对於何雨柱看自己时那炽热的目光,秦淮茹自然也能感受到,但她心里对此却很是反感。 无他,何雨柱虽然才23岁,但一身邋里邋遢的打扮,外加被烟燻火燎的面容,说他32岁都有人信。 被这样一个人看著,秦淮茹只感觉全身不自在。 不过,为了完成婆婆的任务,她只能强忍著噁心,朝何家走去。 来到大门口,秦淮茹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 何雨柱喊了一声,门外的秦淮茹拢了拢头髮,回道: “柱子,是我,你秦姐!”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房门打开,何雨柱脸色复杂的看著秦淮茹。 “是秦姐啊,有什么事吗?” 对於秦淮茹,何雨柱心情复杂。 一方面,秦淮茹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夜里睡不著觉,耍手艺活的幻想对象。 可另一方面,自从知道自己只是易中海给贾家准备的血包后,何雨柱本能的对贾家人有些牴触。 秦淮茹没有看到何雨柱脸上那复杂的情绪,她直接抹著眼泪开始表演。 “呜呜....” “柱子,我知道你们厂明天有国庆会餐,你能不能把你的会餐券让我们家? 你也知道,我们家棒梗年纪还小,现在正是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我是真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这....”何雨柱满脸犹豫。 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看到对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的牴触慢慢消散。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门后的何雨水走了出来,挡在何雨柱面前。 “哥,东旭哥不也在厂里嘛? 他也有会餐卷,直接省下来给棒梗吃不就行了。 你说对吧,秦姐!” 何雨水转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对方。 “这个.....我.....” 面对询问,秦淮茹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 这话没法接! 她总不能说是自己婆婆嘴馋,想要多吃一份吧? 何雨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这个女人骗了! 该死! 秦副处长说的对,贾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脸色阴沉下来的何雨柱,冷声开口道: “好了,秦姐,我们正在吃晚饭呢。 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赶紧回去吧!” 说完,何雨柱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直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恨自己太蠢,差点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门外,秦淮茹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堵在门外了。 她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 最后,也只能嘆息一声,转身回家。 很快, 贾家传来贾张氏的破口大骂,先是骂秦淮茹,后来骂何雨柱和何雨水,后来骂院里人,唯独没敢骂秦风。 院里人听著她的骂声,一个个眉头紧皱,但也没人去管她。 何雨柱倒是想要去说理,却被妹妹何雨水死死拉住。 她倒不是怕贾家,主要是贾张氏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就很难甩掉,何雨水怕自己哥哥吃亏。 “哥,她喜欢骂就让她骂,你就当她在放屁!” 直骂到天黑,贾张氏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院子,终於是安静下来。 第35章 好表叔 次日清晨, 秦风一大早就起床洗漱好,换上自己才买的中山装和皮鞋。 在镜子前將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后,秦风看著刚刚起床,还有迷迷糊糊的弟弟妹妹道: “老二,你待会带著妹妹去后院,我跟海中说了,你们跟他一起去厂里,到时候咱们在厂门口匯合。” “知道了,哥。”秦阳是个稳重的性子,对秦风的话一直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 小妹秦月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开口道:“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呵呵,月月乖,听话,哥一会儿就去找你。” 安抚完妹妹,秦风推车出门。 来到院里, 邻居们今天全都穿著崭新的工作服,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轧钢厂上午八点有国庆匯报演出,中午有大会餐。 在这缺吃少喝的年代,大家对这顿会餐都很期待。 “秦副处长,出去啊!” “秦副处长好。” “.......” 路过的街坊邻居,全都客气的打声招呼,而秦风也是礼貌的回以微笑。 经过前院的时候,閆埠贵看著秦风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羡慕。 他不是轧钢厂的员工,自然没有会餐的机会。 转身准备回家,结果正好看见对门胖婶,正兴高采烈的拉著两个孩子出门。 三人今天身上衣服虽然满是补丁,但格外乾净! “他胖婶,你这是?” “嗨!” 胖婶带著炫耀的语气喊道:“这不是秦副处长心善嘛,非要送给我轧钢厂三张会餐券,我打算带著孩子们去尝尝鲜!” 胖婶的声音很大,前院和中院的邻居们,全都听见了。 大家对秦风的大方行为很是赞同,纷纷竖起大拇指。 毕竟,谁不愿意自己的邻居是个大方的好人。 而閆埠贵听完这个消息,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自己求之不得会餐卷,別人一下子白得三张! “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小声嘀咕一句,閆埠贵一脸便秘的转身回家。 眼不见,心不烦,还是回去躺著好了。 中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出门正好碰到一起,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走到一起。 “师傅,咱们走吧。” “嗯,等一下。”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会餐卷,递了过来。 “东旭,这张会餐券给你,你带淮茹一起去吃点好的。” “谢谢师傅!”贾东旭接过会餐卷,高兴的合不拢嘴,没想到师傅这里还有意外之喜。 看著他折返回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微微翘起。 这张票是他从另外一个徒弟手里硬要的,专门等到这时候拿出来,就是为了让贾东旭承他的情,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至於另外一个徒弟心里怎么想他,易中海根本不在乎。 很快,秦淮茹笑容满面的抱著小当,领著棒梗快步走了出来。 小当还在吃奶,两张票正好够贾东旭夫妻和棒梗吃。 至於贾张氏,最后能剩多少就看她的运气了。 “师傅,谢谢您!”秦淮茹客气的给易中海道谢,却识趣的没有问师娘怎么办。 易中海点点头:“好了,咱们走吧,你们別担心老嫂子,我让你一大妈待会吃完早饭就去照顾她。” “哎。” 贾东旭答应一声,拉著棒梗走在易中海旁边,秦淮茹抱著小当跟在他们两身后。 回头瞥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人,易中海莫名的有些感慨,要是自己有儿子,估计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后院, 刘海中换上一套崭新的中山装,可似乎这衣服放太久了,那个大肚子怎么都遮不住。 最后没办法,刘海中让老伴给他拿一件毛线衣穿里面,中山装就这样敞著穿。 对著镜子左右看了看,確定没问题后,刘海中这才露出满意笑容。 屋外, 刘光齐和旁边的许大茂兄妹在聊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蹲在门口,脸上表情很是不耐烦。 这一大早起来,刘海中就在拾掇自己,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拾掇好。 刘光天回头瞥了眼还在臭显摆的父亲,忍不住小声对一旁的弟弟刘光福开口道: “嗨,你说咱爸怎么这么磨嘰,这都几点了还不走?!” “哎,二哥,你小点声,小心让爸听见,又要揍你!” “他...”刘光天心虚的回头看了眼,这才转头小声道: “他敢!” “咱们现在有长辈在身边,爸要是再揍我们,我们俩就去找大爷爷告状,让大爷爷揍他!” 闻言,刘光福眼前一亮,认同的点点头:“嘿,你別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自己父亲对大爷爷那是言听计从,连个不字都不会说。 两人正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刘海中夫妻已经走了出来。 一脚踢在刘光天屁股上,刘海中骂道: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赶紧去你大爷爷家找你二爷爷和小姑奶奶,咱们出发了。” “哎,知道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答应一声,快步朝前跑去。 许大茂看到刘海中的打扮,忍不住伸出大拇指道: “二大爷,您今天这身行头够可以的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个单位的大领导呢!” “哦,是嘛?!” 许大茂说自己像领导,刘海中笑的见眉不见眼。 “那肯定的呀!”许大茂一脸认真的吹捧道:“就您这派头,怎么著也得是个.....正处级吧?” “啊,那不行,那不行!”刘海中谦虚的摆摆手,笑呵呵的看著许大茂,打著官腔开口道: “大茂啊,我表叔才副处级,我怎么能比我表叔高呢?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嘛? 记住啊,这话之后可不能再说了,明白吗?” 嘴上说著不能说,可刘海中那期许的眼神分明在说: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明白,明白!”许大茂点头哈腰的表示明白,看到对方这副既要又要的表情,噁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刚刚昧著良心恭维他几句,没想到这老小子还当真了? 哼! 不过,即使心里不爽,但许大茂还是只能强顏欢笑。 没办法,谁叫人家有个好表叔呢,秦风的关係在这,刘海中想低调都不行! 第36章 欢度国庆 “同志们,今天是1958年十月一日,是我们伟大祖国成立9周年纪念日。 在这欢庆的日子里,让我们齐聚一堂,为伟大祖国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隨著播音员声情並茂的朗诵结束,一首熟悉的曲调在整个厂区响起: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此走向繁荣富强.....” “........” 接下来的时间,这首歌会循环播放一整天。 今天的轧钢厂格外热闹,大门口正中搭起一个临时的竹架大门,红缎包裹 上面正中【欢度国庆】四个大字 , 两边还各掛著一幅,极具年代特色的宣传標语。 左边是: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右边是: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 密密麻麻的工人和家属,快步从竹门下经过,对著现场布置指指点点。 此刻的厂区,已经是人山人海,无数人群朝大广场赶去。 轧钢厂门口,眼尖的小丫头秦月,一眼就看到骑车过来的秦风。 此刻的秦风车上,后面坐著韩春燕,前面大槓上坐著韩春明。 停下车,韩春明立马下车捂著屁股拼命的揉著。 “哎呦,疼死我了!” 韩春燕看到弟弟这个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刚刚还嘴硬说不疼,现在露馅了吧。 “哥!” 秦风刚停好车,秦月就扑进他的怀里。 “大哥。” “表叔!” “大爷爷!” “......” 秦风抬头,秦阳还有刘海中一家人也跟著走过来。 “老二,海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春燕同志,这位是他弟弟韩春明,他们是我......” 说到这里,秦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他们是我的朋友。” 两人的关係还没有挑明,秦风还不想太早暴露。 韩春燕听到秦风说她是他的朋友,心里顿时空落落的,有些失落。 不过她很快又调整好,笑著对眾人开口道:“你们好。” “你好,你好!” 刘海中点头哈腰的笑著,別看老刘长相粗獷,心思细腻著呢。 从刚刚表叔的表现,他就知道这女人恐怕不简单,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表婶了。 回头看到三个儿子没有说话,一脚就踹向离得最近的刘光天屁股上。 “这死孩子,怎么不知道叫人吶!” “你好。” “.......” 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但三人还是乖乖的点头问好。 “好了,这里人多,咱们进去再说。”秦风將自行车放在保卫处值班室门口,隨后招呼眾人往里面走去。 今天的匯报表演在大广场,上午八点开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 来到大广场,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身穿工服的工人,还有抱孩子的家属,全都挤在这里。 秦风估计了一下,最少有两万人在这个广场。 抱著最小的秦月,秦风伸手很自然的拉住韩春燕,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眾人喊道:“往前走一走,咱们去保卫处那边看看有没有位置。” 韩春燕被秦风拉著手,小脸立马红了,心臟更是噗通噗通跳,但她没有拒绝,刚刚因为秦风说她是朋友的失落,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甜蜜。 自己姐姐脸色的变化,韩春明没有察觉到,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周围的人群上。 人实在是太多,太热闹了。 就这样,眾人手拉著手从人群里穿过,快步朝最前面保卫处那边的区域走去。 而就在秦风一行人快要靠近保卫处区域的时候,前面不远处专门负责安排座位的许大茂,老远就看到了他。 “秦副处长!” 许大茂一脸諂媚的小跑到秦风面前。 “秦副处长,您来啦?” 他指著第三排的位置笑道:“秦处长,去那里吧。 那里有我专门给你们留的座位,前三排看得清楚还舒服!” 广场上的人实在是太多,想要人人都有位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只有厂领导和领导家属才有可能有位子坐。 “呵呵,大茂有心了。”秦风笑著拍拍许大茂的肩膀。 “嗨,没事,这都是应.....” 许大茂话说一半,突然看到了一旁的韩春燕,顿时被嚇了一跳。 “小娥?” 他下意识的一回头,就见不远处娄晓娥正好好的坐在那里。 不对啊,娄晓娥在那里坐著呢,可这人是谁啊? 好在,许大茂很快发现了两人的不同。 眼前女人虽然跟娄晓娥很像,但在气质又完全不一样,对方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而娄晓娥则是气质高贵,一副富家千金的做派。 两人各有千秋,互不相让。 秦风看到了许大茂的困惑,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娄晓娥,但他还是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大茂,怎么了?” “啊,奥,没事,没什么,跟我来。” 许大茂压下心里的疑惑,打算回去再问清楚,现在还是赶紧把人带到座位上。 等秦风他们这一大群人走过来,所有有位子的干部和干部家属,全都忍不住转头看过来。 没办法,这群人有老有少,还很面生,不少人都在猜想这又是谁的家属。 好在,有几个见过秦风的小干部,立马笑著起身打招呼。 “秦副处长好。” “你好。”秦风点头。 “秦副处长,你好。” “你好。”秦风笑著摆摆手。 “........” 这下好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新上任的保卫处副处长,厂里地位排前十的大人物。 於是,打招呼的声音更多了,不管是谁,认识不认识的都起身问了声好。 开玩笑,虽然双方不是一个体系的,可保卫处的权利太大,谁敢保证自己有一天不犯到对方手里? 现在混个脸熟,总比以后零时抱佛脚要好吧。 另外, 打招呼的人那么多,秦风不一定全都能看见,但没打招呼的人,对方肯定能看得见,眾人都不敢赌。 看著秦风游刃有余的跟著別人交流,还有那些干部们脸上流露出来的明显討好之意。 刘海中脑袋抬得高高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而刘家三兄弟,则是满脸羡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待遇。 至於韩春燕,早已经被秦风的魅力折服,看著秦风的侧脸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爱意。 与此同时, 轧钢厂三食堂里,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今天除了厂职工一万多人,还有將近五千左右的家属也要招待。 三食堂这边预计要做五千份饭菜,几乎占到了总量的三分之一。 责任重,任务紧! 何雨柱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来到食堂准备,到现在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现在就差开炒了。 別看现在距离开饭时间还挺早,可是很多菜都可以燉上了。 “马华,配菜切好了没有。” 马华用毛巾擦了擦汗,回道:“师傅,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下锅。” “刘嵐,盛饭的铁盆准备没有,要最大的那种。” 刘嵐带著两个妇女,抬了一个比洗澡盆还大的铁盆走进来:“这个够大不?” “行!”何雨柱点头,一摆手:“洗乾净放一旁备用。” “胖子!” 何雨柱一声吼,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哎。”满脸黑灰的胖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炉台搭好了没有?” 今天人多,食堂现有的铁锅不够用,何雨柱就让胖子在外面带人搭了个临时锅台,专门燉煮那耗时长的菜品。。 “师傅,炉台.....还要二十分钟才行。”胖子满脸心虚的回道。 “膨!” 何雨柱猛的將陶瓷茶杯往桌上一摜,呵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这都多久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多少人吃饭,耽误了事你担得起吗?” “师傅,我....” 胖子满脸无趣,可他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挥手打断: “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再搭不好,我给你皮扒了!” “是!” 胖子心里暗骂,但还是快步冲了出来,催著手下的帮工,赶紧把灶台搭起来。 十分钟后, 满头大汗和黑灰的胖子,总算是完成了搭建任务,何雨柱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看著眼前的炉台,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 “胖子,点火。” “哎。” “马华!” “师傅,我在这!” “去,把我刚刚配置好的滷料锅端过来,再把那盆下水全部端出来。” “知道了。” 没一会儿,马华带著七八个人,抬著两口容器走了出来。 先將装满滷料大铁锅,放在灶台上,眾人又一起合力將满满一盆下水倒进大铁锅里。 “哗啦~” 处理好的下水,跟滷料慢慢融合,锅底下是跳动火焰。 “好了,盖上盖子,用小火燉著。” 何雨柱吩咐一句,转身一挥手: “回去准备其他菜,所有人都给我仔细著点,今天绝不能出错!” 眾人呼啦啦的离开,这里只剩下铁锅燉煮著猪下水。 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的秘制配方太好,这里很快飘起一阵阵香气,隨著风飘向整个厂区。 第37章 谁家倒霉孩子? “同志们,今天....” 主席台上,厂长杨爱民正在发表讲话,內容也很简单。 无非就是今年从开年到现在,轧钢厂取得了多少成就,工人师傅们有辛苦,干部们多努力,接下来还要完成什么目標,全都是老生常谈,毫无新意。 秦风只是听了一会就没了兴趣,內心只希望杨爱民快点说完,赶紧开始歌舞表演和相声,听说这次演出还从四九城文艺团请来不少人。 人群最前面,宋强、李怀德等一眾轧钢厂领导,坐在最前面,秦风也有个座位在他们旁边,可宋强派人来叫他的时候,秦风拒绝了。 与其跟一帮老男人挤一起,不如跟旁边又香又好看的韩春燕待在一起。 “春燕,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无聊?” 秦风小声问了句。 “没有啊,我觉的挺有意思的。” 对於台上杨爱民的讲话,韩春燕听的津津有味,在听到对方匯报轧钢厂取得的重大成果时,也会跟著周围人激动的大声叫好,即使她根本就不是轧钢厂的人。 “你喜欢就好。”秦风笑著回应一句。 隨后,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人注意到这里,伸手朝韩春燕的小手抓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入手温热,韩春燕的小手很温暖,就是掌心皮肤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干活人的手。 韩春燕全身一顿,隨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小手一开始还有些轻微的挣扎,可隨著秦风轻轻用力,韩春燕最终还是妥协了。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韩春燕忍不住转头看了眼秦风,正好对上他的笑脸。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人群中,易中海离得老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眯了眯眼。 他仔细盯著韩春燕的侧脸,眼神莫名。 “师傅,你看什么呢?” 贾东旭看到师傅好半天没动静,连忙小声开口道。 “嗷,没事。”易中海回了一声,隨即转头看向主席台。 就在这时,一股浓香飘了过来。 “好香啊,是滷肉的味道!” “嚯,这香味是从哪里飘来的?” “好像是三食堂那边!” “........” 人群被这肉香弄得一阵骚动,好多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不少孩子都馋哭,哭著喊著要吃肉,家长是又气又无奈。 这香味別说孩子,就是他们也馋啊! “行了,待会给你吃个够,现在给我安静一会!” “別闹了,再哭就让公安叔叔把你抓走。” “再哭,再哭我揍你!” “......” 在家长们或是威胁,或是许诺的话语下,孩子们全都慢慢安静下来。 但也有例外, “妈,我好饿!”棒梗拉著秦淮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棒梗乖,中午才能吃到肉,你再耐心等一会!” “我不,我现在就要吃!”棒梗根本不听他妈的话,摇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那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像极了贾张氏。 此刻台上杨爱民已经说完,换上主持人开始第一个节目。 正看著起劲的贾东旭,被儿子这吵闹声弄的心情烦闷,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闭嘴,再吵揍死你!” 贾东旭没下多少力气,但棒梗还是被拍了个趔趄,脑瓜子嗡嗡的。 回头狠狠瞪了眼贾东旭,隨后他头也不回的挤出人群。 “哎,棒梗!” 抱著小当的秦淮茹还想追出去,却被贾东旭伸手拦下。 “没事,厂里安全,让他自己玩去。 他知道食堂在哪,中午玩累了自然会过来。” 听丈夫这么说,秦淮茹慢慢退了起来。 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秦淮茹也捨不得这个好位置。 另一边, 挤出人群的棒梗,左拐右拐的挤出人群,直接朝三食堂方向赶去。 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的香味,馋的他不要不要的。 一路上,还有不少小孩也跟一样,快步朝食堂赶去。 很快,棒梗来到了三食堂门口,就见这里已经被人围了好几层,大部分都是孩子,也有十几个大人。 所有人都舔著嘴唇,看著中间位置的大铁锅,香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一名帮厨拿著锅铲,对著周围人吆喝道: “嗨,这有大人没有,赶紧把孩子领走啊,烫伤了可不管啊!” “哎哎哎,说你呢,赶紧把孩子带走,不要让他们再往前走了,给我退回去!” “.......” 在帮厨的吆喝下,周围的大人们虽然心里不舍,但还是听话的带孩子离开。 不过,还是有很多小孩子留了下来。 因为他们比较守规矩,离著灶台也挺远,帮厨也没有多说什么。 棒梗这小子跟条泥鰍一样,从人群里硬是挤到了最前面。 看著不远处咕嘟嘟冒泡的汤汁,还有隨著汤汁翻滚的各种下水,棒梗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渴望。 也就在这时,那名帮厨突然感觉一股屎意袭来,左右看了看,正好看见胖子端著一盆土豆皮出来。 “胖哥,快来帮我看会,我憋不住了,要上个厕所!” “哼!” “懒驴上磨屎尿多。” 胖子嘀咕一句,还是放下土豆皮走了过来。 “谢啦,胖哥!” 帮厨喊了一声,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感受到周围孩子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胖子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先是装模做样的背著手来到铁锅旁,学著他师傅何雨柱的模样,伸手舀了舀气味,隨后摇了摇头,好像对这个味道很不满意似的。 伸手拿起铁勺,在锅里搅拌了几圈,假装在调试味道。 又舀了点汤尝了尝,咂吧咂吧嘴,胖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感受到周围孩子投来那种不明觉厉的眼神,胖子得意的笑了,仿佛自己就是大师傅一样。 “胖子,我特么就让你扔个土豆皮,你特么死哪去了?” 食堂里面传来何雨柱的怒吼,胖子被嚇了一跳,赶紧回应道:“师傅,我来啦!” 转身往回走两步,胖子像是想到什么,转头对著周围的孩子们大喊道: “都给我老实点,不要过来捣乱,也不会偷吃。 待会要是让我看到有谁敢过来捣乱,非揍死他不可!” 说完,胖子快步朝食堂里走去。 三食堂內, 平日里最悠閒的何雨柱,此刻就跟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一会检查配菜切好了没有,一会看看土豆丝洗乾净没有,一会还要提醒几个大锅菜师傅注意火候。 看到胖子进来,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胖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大伙都忙的脚不沾地,你小子跑哪去了?” “师傅,你听我说,我......” 胖子话还没说完,突然外面传来一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重物砸地的声音。 胖子和何雨柱脸色一变,两人立马冲了出去。 来到外面,两人被嚇了一跳。 就见那个临时搭建的灶台塌了,一个小屁孩正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而他身上全是滚烫的滷汁和下水。 “啊!——啊!——啊!” 那小孩的脸上,鼓起一个个大水泡,疼的他伸手去抓,结果抓破水泡后疼的更厉害。 “臥槽!”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忍不住嘀咕道:“这特么谁家倒霉孩子啊?” 第38章 送命题 “好~!” 广场上,所有人都在为台上的表演鼓掌叫好,气氛热闹非凡。 可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外围一大群孩子突然跑了过来,二话没说躲进自己父母的怀里瑟瑟发抖。 很快,一个惊人的消息,在人群里不脛而走。 三食堂那里,有个孩子打翻了滷肉锅,这个人被滚烫的滷汁从头浇到尾! 听到这个消息,孩子不在身边的家长们全都慌了神,再也顾不上看演出,纷纷快步朝外面走去。 秦淮茹同样听到这消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东旭,你听,好像有人说三食堂那边,有小孩被滷肉汤汁烫伤了!” “烫伤就烫伤唄,跟我有什么关係?”贾东旭看的正起劲,注意力全都在台上的节目表演,根本没心思管这事。 “不行,我要去看看棒梗,小当你先抱一会。” 说完,秦淮茹把小当放到贾东旭怀里,起身朝外面走去。 人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更多的家长往外走去,有的已经大声喊了起来。 什么狗蛋、二毛、强子、张伟.......,全都出来了。 很快,最前排的领导们也察觉到异常,杨爱民对自己的秘书招了招手。 “去问一问,出了什么事?” “是。” 秘书答应一声,快步朝人群走去。 很快,他又快步跑了出来。 “厂长,不好了,三食堂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杨爱民眉头紧皱。 “听说是一个小孩被烫伤了,好像还挺严重!”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杨爱民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食堂走去。 其他领导见状,同样起身跟上。 坐在后三排的秦风,看到眾人离去,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隨后便没有再管他。 直到十分钟后,马兵满头大汗的找了过来。 “副处长!” “什么事?”秦风抬头。 “快跟我来,三食堂那边出事了,处长让我叫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秦风点头,隨即对旁边的韩春燕开口道: “我去去就回,要是我暂时没回来,你带著春明跟著我表侄一起行动。” “嗯,我知道了。”韩春燕乖巧的点点头。 离开广场,秦风快步朝三食堂赶去。 离著老远,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撕心裂肺的喊著:“棒梗,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嚇唬我啊! 棒梗!你说话啊,你不要嚇我!” “........” 秦风来到近前,就见一个全身都是汤汁和血泡的小孩躺在地上,卫生员正在给他做急救措施,而他旁边则是哭的撕心裂肺的秦淮茹。 臥槽,居然是棒梗! 秦风眉毛一挑,没想到被烫伤的居然是这小子。 看著对方脸上鼓起的大水泡,就跟癩蛤蟆表皮一样,即使是秦风,也忍不住皱眉感慨。 这倒霉孩子! “混蛋,你们都是瞎了吗?”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还能干什么!” “这锅是谁看著的?” “.......” 杨爱民对著食堂主任老周,还有何雨柱一眾食堂人员破口大骂。 被骂的人全都低著头,没有人敢反驳。 食堂主任和胖子两人更是面如死灰,他们一个是领导,占主要责任,一个是当事人,占次要责任。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用想都知道他俩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秦风没有理会杨爱民的歇斯底里,快步来到宋强身边。 看到秦风,宋强指著何雨柱旁边的两人开口道: “把那个胖子和那个小伙子带回去,他们是这口锅的负责人。 另外, 再去找一找当时在这里的看到全过程的人,我们需要更详细的经过。 记住,这事要悄悄的办,千万不要大张旗鼓。” 在这种喜庆的日子里出了这样的事,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嗯,知道了。”秦风点头,隨即让马兵去把那两人带去保卫处拘留室,而他则是去警卫科叫人。 没一会儿,警卫科的人全部集合,秦风让他们去人群里打听,刚刚看到全过程的孩子,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小时后,带著详细口供的秦风,敲响了宋强的办公室。 “进来。” 房门打开,秦风走了进去,这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宋强,还有杨爱民,孙书记,以及李怀德等一眾轧钢厂高层。 “秦副处长,具体情况查清楚了吗?” 杨爱民没等宋强开口,就主动问话道。 此刻的他,內心十分忐忑。 厂里出了样的事情,他这个厂长肯定难辞其咎,搞不好又要被上面领导狠狠臭骂一顿。 秦风瞥了眼杨爱民,並没有理会他。 將口供交给宋强后,自顾自的来到李怀德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 被秦风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无视,杨爱民气的直哆嗦? 但想到接下来的事,还要依靠保卫处的人手解决,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看到杨爱民吃瘪,李怀德挤眉弄眼的冲秦风偷偷伸出大拇指。 別看他现在还是后勤主任,但因为他老丈人的关係,年底升任轧钢厂副厂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素来有野心的李怀德,还是后勤主任的时候,就敢和杨爱民对著干,更別说马上就要当副厂长了! 而此刻秦风不甩杨爱民的表现,算是间接的要削弱杨爱民在厂里的影响。 毕竟,一个不被人认可的厂长,肯定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可以这么说,要不是场合不对,李怀德都恨不得跟秦风拜把子。 而对於李怀德的示好,秦风同样笑著眨了眨眼,意思是小事一桩。 “哼!” 没有理会两人的眉来眼去,杨爱民转头看向正在看口供的宋强,开口道: “老宋,到底什么情况?” 宋强此时也差不多看完口供,放下口供资料,抬头开口道: “杨厂长,情况对厂里有利,但是后续会很麻烦。” 杨爱民闻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哎呦,我的宋大处长,你就別跟我打哑谜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宋强顿了顿,开口道: “整件事情都是那个叫贾梗的小孩,自己爬上临时灶台偷肉吃,最后不小心打翻铁锅导致受伤,因此他负主要责任。。 而那两个看守铁锅的人,也是因为意外离开,才导悲剧发生,因此他们负次要责任。” “至於为什么我说后续会很麻烦,那是因为在你们来之前,陪著去医院的保卫处人员,给我打来电话: 那个贾梗的伤势很严重,全身80%的面积被烫伤,光是前期治疗费用就不低於一千块钱!” “嘶——” 宋强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80%的烧伤面积! 一千多块钱的医疗费! 杨爱民原本还因为主要责任在棒梗身上而高兴,可听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顿时又萎了下去。 臥槽,老宋没说谎,这特么果然很麻烦! 理论上,这事主要责任在棒梗,是他想偷肉吃才导致受伤,厂里完全可以不予赔偿,赔甚至可以反过来追究棒梗的偷盗行为。 可现实是:棒梗是厂员工家属,又是在厂里受的伤。 就算是他主观犯错,杨厂长固然可以秉公办理,但现在对方受了重伤,还是个孩子,这就让他的处理变得不近人情起来。 杨厂长心里明白:他要是选择处理棒梗,那厂里確实不会有什么损失。但他杨爱民的祖坟,估计都能让厂里人骂冒烟。 一方面是工厂利益,一方面是道德人情。 杨爱民站在中间,那是左右为难。 因为这特么根本不是选择题,这特么是送命题! 第39章 全能型人才 “老宋,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办公室內, 没了主意的杨爱民,主动开口问道。 眼看杨爱民想把这麻烦事甩给自己,宋强也没了好脾气,直接眯眼冷冷的看著对方。 “哼!” “这事我们保卫处只负责调查,怎么处理是你们厂领导的事情。” 说完,宋强起身直接离开。 他是保卫处负责人,又不是杨爱民的手下,自然不用给他面子。 秦风见状,同样起身离开。 这种破事他根本不想沾染,尤其是其中一方主角还是贾家! 他已经可以预见,杨爱民接下来將会面临什么样的纠缠,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看到秦风离开,李怀德连忙快步跟上,小声道:“老弟,昨天有人送我一罐好茶,去我那里喝杯茶怎么样?” “行啊!”秦风点头。 看著他们三人离开,杨爱民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最后直接涨成了猪肝色。 只是三人各有各的关係,谁也不鸟他,他也没办法。 转头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是连忙转移视线,或是抬头看天花板,或是在抠自己的手指甲,没一个敢跟杨爱民对视。 最过分的是年纪最大得的孙书记,还有几个月就退休的他,根本不想管这个破事。 在杨爱民看过来之前,他就眼睛一闭,靠在沙发上装睡。 看到这一幕,杨爱民更生气了。 好啊,合著你们都是聪明人,都不想管这个破事,就我是傻子唄?! 就在杨爱民纠结到底该怎么办时,已经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李怀德和秦风,直接笑的直不起腰。 他们两人对这件事,不仅不难过,反而格外开心。 秦风是因为盗圣棒梗吃了苦头,贾家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苦而高兴。 而李怀德则是因为杨爱民吃瘪,还要面对这个麻烦而高兴。 两人又笑了一会,李怀德起身给秦风倒了杯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没有开封的茶叶递过来。 “兄弟,拿去喝,这是正宗西湖龙井,还是狮峰明前特级,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这茶叶根本不是別人送给他的,而是李怀德死乞白赖从老丈人那里要来的两盒。 此刻为了进一步拉拢秦风,也只能忍痛割爱。 “这怎么好意思啊?” 秦风嘴上说著不好意思,伸手比谁都快,眨眼间就將茶叶收进怀里,快到李怀德都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你啊你!” 看著空荡荡的手,李怀德笑著点指几下秦风,脸上满是笑容。 对於秦风这样的行为,李怀德並不反感。 相反,他反而觉得秦风这样做,那是没把他当外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李怀德没忍住,將自己只要再完成工业部的一个任务,就可以在年底前晋升轧钢厂副厂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任务?什么任务?”秦风放下茶杯,满脸疑惑的问道。 “嗨,就是.....” “叮铃铃....” 李怀德刚要解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抱歉。” 小声说了一句,李怀德伸手接过电话。 “喂,我是李怀德!” “啊,是老程啊,我让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没?” “什么,没有?” “这.....好吧,没事,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好,改天我请你吃饭。” “咔噠—” 掛断电话,李怀德原本高兴的脸色,瞬间变得失落起来。 “怎么了?” 拿人手短的秦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嗨,就是....算了,老弟,这事你別管,你也帮不了我。” 李怀德摆了摆手,不觉得秦风能帮得了自己。 可他越是这么说,秦风的好奇心就越强。 “不是,老哥,你说都不说,就觉得我帮不了你,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哎哎哎,別生气!” 秦风假装生气的样子,骗到了李怀德,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没你想的那么回事,就是....好吧,我实话说吧,这事跟我那个任务有关係。” “哦?”秦风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好吧。” 李怀德点点头,隨即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李怀德诉说,秦风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李怀德岳父为了让李怀德成功晋升副厂长,特意为他要来一个活,那就是去毛熊接收一批毛熊最先进的轧钢设备。 时间定在下周一,还有八天就要出发。 可他之前联繫的翻译人员,突然被上级部门临时调走。 李怀德这几天找了很多人帮忙,可愣是没找到一个翻译。 他们这次去毛熊,那是人生地不熟的,没有翻译肯定寸步难行。 就算毛熊那边有翻译,可对方毕竟不是龙国人,李怀德是肯定不放心的。 要知道,这时候的毛熊,对龙国的不合理要求越来越多。 4月18日,毛熊要求在龙国建立一座1000千瓦的长波电台,建成后共同所用,共同使用。 结果我方要求可以建,但钱必须全部由龙国出资,所有权也必须全归龙国所有,双方不欢而散。 7月21日,毛熊驻华大使,向上级领导转达毛熊大首领的意思,要求在龙国漫长的海岸线上,跟龙国合作建立一支联合舰队! 对於这种侵犯龙国主权的行为,遭到了我方断然拒绝,双方关係自此开始走下坡路。 而来自后世的秦风知道,这些还只是开胃菜,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像是撤出专家,在国际上污衊抹黑龙国,都是他们干的好事。 最后,更是在东北方向挑起事端,逼得我方不得不自卫反击! 当然,这些事还有时间,秦风现在要解决的是眼下李怀德的困难。 要是放在以前,秦风还真没办法,可谁让他前几天签到了个【全语种精通】技能呢! 没有任何犹豫,秦风直接用最纯正的俄语,说了一大段话。 李怀德正在发愁,结果听见秦风的俄语,顿时被嚇了一跳。 “老弟,你...刚刚说的是俄语?” “嗯,是俄语,怎么样?老哥这俄语还凑合吧?”秦风笑著问道。 “什么叫还凑合?那简直太棒了!”李怀德激动的满脸通红,兴奋的站起身,目光热切的看著他:“老弟啊老弟,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还会俄语呢!” “呵呵~”秦风摆摆手,笑著解释道: “嗨,我这不是没事就喜欢看看书嘛,有时候还会去老莫那里,跟那些毛熊专家们交流交流,久而久之也就学会那么一点! 不仅是俄语,我对英语也很感兴趣,也能说两句!” 秦风说这些话,自然不怕別人去查。 自从有了全语种技能后,秦风特意去新华书店买了几本关於外语的语法书,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不太严谨,但也勉强算是个解释。况且自己去找老外交流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老弟,没想到你还是个全能型人才!” “嘿嘿嘿....” “老弟,老哥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能不能......” “没问题,我陪你一起去。”秦风没等李怀德把话说完,就止直接了当的答应下来。 他之所以暴露自己会外语的事情,就是为了帮李怀德一把,自然不会藏著掖著。 “真的吗,太好了!” “兄弟...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听到秦风答应,李怀德激动的脸色潮红。 同时,问题终於得到圆满解决,他只感觉如释重负。 看著二话不说就答应自己的秦风,李怀德眼睛红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是带著目的来接近秦风,现在他是真的有些发自內心的喜欢这个小老弟了。 想了想,李怀德重新坐下,打开旁边抽屉,掏出三封信封递了过来。 “老弟,你帮了老哥这么大的忙,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 这是三个招工指標,你千万別嫌弃。” “嗨,老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 秦风连忙伸手接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而每次看到李怀德这么大方,秦风在心里都忍不住將抠抠搜搜,还不懂人情世故的杨爱民,拉出来再鞭一次尸! 老杨啊老杨,你是真不行啊! ps: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如果觉得还行,请给小陈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要是有心情再帮忙写个五星好评。 谢谢。 如果觉得写的不好,请不要伤害,创作不易。 谢谢。 第40章 易中海使坏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这位女同志,请你等一下。” 女厕所外,刚出来的韩春燕,就被一个陌生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这人国字脸,模样中正,看起来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韩春燕眉头轻皱。 “姐,这人谁啊?”韩春明快步走过来,一脸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不认识。”韩春燕摇摇头。 “你们好,我不是坏人,就是有些话想跟你们说。”易中海看著两人,笑著开口道。 “你想说什么话?”韩春明挡在自己二姐身前。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人的眼神,他总感觉眼前这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易中海左右看了看,隨后指著旁边没人的地方开口道:“这里人多嘴杂,咱们去那边聊聊。”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走,可走了几步发现两人没有跟上来,於是他又开口道:“我要说的事,是关於秦风的。” 听到这话,韩春燕总算是来了兴趣,姐弟俩对视一眼后,同时迈步跟上去。 来到没人地方,易中海转身开门见山道:“姑娘,你是在跟秦风谈对象吗?” 韩春燕闻言,眉头紧皱,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嗨,姑娘,实话跟你说,我跟秦风是一个院的邻居,对这人的人品,我只能说姑娘你要慎重一些!” 眼看韩春燕脸色不好看,易中海连忙补充道:“你还別不信,我跟你说,他这个人.....” 说著,易中海將秦风进入院子以来,如何欺负他和贾家,以及后院聋老太太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易中海肯定不会实话实说。 在他的描述中,自己和贾家等人被描绘成受害者,而秦风则成了一个倚仗身份,在院里作威作福的恶霸! “姑娘,我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韩春明转头就对著姐姐开口道:“二姐,你千万別信她的鬼话,这人是来挑拨离间的,秦风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哦?!!” 听到弟弟这么维护秦风,本就没相信这话的韩春燕,笑著开口道:“春明,你不是最討厌秦大哥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维护他?” “哼!” “谁维护他啦? 我只是....只是觉得刚刚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方估计是被秦风收拾过,就想来报復他。 这种小人比秦风更让人討厌,我只是看不惯而已。 对,就是这样!” 韩春明最后特意强调了一下,但他那副我很认真的模样,还是逗的韩春燕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个弟弟嘴上说不喜欢秦风,实际上已经把秦风放进了心里。 “姐,你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韩春明有些恼羞成怒! “好好好,我信你!”韩春燕拉著傲娇弟弟的手,笑道:“走吧,演出快要结束了,我们去看看秦大哥回来了没有。” 韩春明点头,两人对刚刚的事情全都没放在心上。 他们俩別看年纪小,但从小在大杂院长大的孩子,见惯了是是非非,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 办公室里的秦风,抬头看到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半,距离会餐还有半个小时,连忙起身跟李怀德告辞。 广场上,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秦风提议眾人乾脆剩下的节目不看了,趁现在人不多,提前去食堂打饭,省得待会人多还要排队。 眾人对这个提议没有任何意见,纷纷起身朝食堂赶去。 来到三食堂,秦风直接对正在忙活待会开饭的何雨柱喊道:“柱子,还有包厢吗?” 何雨柱一回头,见是秦风连忙笑著开口道:“秦副处长,这別人来没有,您肯定有啊!” “呵呵,少拍马屁,给我来个包厢,我们这人有点多,票都给你,你把每样菜打到一个盆里,给我们送进包厢!” 秦风他们俩在一起有十个人,与其一人一份分开打,不如聚在一起吃。 “行,没问题。”何雨柱伸手接住秦风递来的票据,笑著开口道:“秦副处长,我妹妹何雨水也在这,让她跟你们一起吧!” “行啊,你让她过来就是了。” 很快,一个十三四岁,穿著碎花棉袄的小丫头,来到秦风他们所在的房间。 怯生生的叫了一圈人后,何雨水找了个地方坐下。 秦风只是瞥了眼这个小丫头,心里就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个何雨水,特么也是个苦命人。 父亲跑了,哥哥不靠谱,自己在婆家受了委屈,也没地方诉苦。 也不怪她长大以后,就很少回来,这小时候收到的伤害,需要用一生去治癒。 何雨柱上菜的速度很快,而且分量也明显高於秦风给他的票据。 没一会儿,满满一大桌子菜就上了桌。 轧钢厂为了这次会餐,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酱肘花拼盘、咸蛋拌嫩豆腐、红烧肉、白菜猪肉燉粉条、糖醋带鱼块、溜肉片、肉末茄子、炒豆芽、四喜丸子、冬瓜骨头汤! 眾人看到这满满一大桌好吃的,全都咽了咽口水,可秦风没发话,谁也没敢动。 察觉到眾人的眼神,秦风拿起筷子,衝著眾人笑道:“大家都趁热吃吧,別客气。” 隨著秦风一发话,眾人全都迫不及待的伸出筷子。 尤其是刘家两兄弟,还有韩春明,那吃相简直跟小猪拱食槽一样,拉都拉不住。 刘海中见状,伸手就朝两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巴掌,因为用力过猛,刘光天刚吃到嘴里的一块红烧肉,又让他拍了出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没给你们饭吃啊?” 刘海中脸色铁青,感觉两个儿子的吃相,简直就是在给他抹黑。 “哎~”秦风见状,摆摆手道:“海中,孩子还小,让他们多吃点,没事儿!” “是是是,表叔说的对。”刘海中连连笑著点头,隨即看向两儿子严肃道: “还不谢谢你们大爷爷,要不是你们大爷爷发话,晚上回去非得请你们尝尝皮带的滋味!” “谢谢大爷爷!” “谢谢大爷爷!” 两人连忙起身,向秦风问好,再坐下吃菜时,吃相总算是好看了一些。 秦风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二份信封,开口道: “海中,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喏,这是两份招工名额,你给光天和光福拿著,明天就可以去厂里报到!” 什么! 在场眾人听到秦风的话,全都停下筷子,刘海中更是激动的全身颤抖。 虽然早有预料,以秦风的身份肯定能解决这事,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之前跟秦风说这事,半个月还没到就解决了。 “表叔,我.....” 刘海中站起身,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困扰他这么久的问题,秦风轻鬆就给他解决了。 “好了,海中,咱们是自家人,那些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来,咱们以茶代酒喝一杯。” “对对对,喝一杯!” 刘海中接过老伴递来的茶杯,恭恭敬敬的敬了秦风一杯。 重新坐下,刘海中转头看向两个小儿子,认真开口道: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们要好好孝敬你们大爷爷,要听他的话,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是有一天让我知道你们敢顶嘴,或者对大爷爷不敬,我就扒了你们的皮,知道吗?” “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拍著胸脯保证道。 开玩笑,自己大爷爷这么粗的大腿,不想办法好好抱紧了,那不是纯纯脑子有病么! 第41章 猪队友贾东旭 “嗝儿~” 韩春明吞下最后一口冬瓜汤,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露出来幸福的笑容。 旁边的韩春燕,看到弟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一拍他的后脑勺。 “干嘛打我?”韩春明不满。 “你.....”韩春燕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又不好意思开口。 “好了,好了,春燕,没事的!”秦风笑著安抚一句,隨即转头看著自己小妹秦月开口道:“月月,吃饱了吗?” “吃饱了!”秦月拍了拍小肚子,一副你看我多棒的样子。 笑著摸摸她的小脑袋,秦风招呼眾人回家。 吃饱了就犯困,当然要回去休息一下,反正下午不上班。 出了包厢,刘海中主动跟秦风开口道: “表叔,我们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光齐想去买辆自行车结婚用,我们去给他掌掌眼,顺便逛一逛王府井。” “哦,光齐要结婚了啊?!”秦风看向刘光齐,笑著开口道: “呵呵,光齐,结婚要请我喝喜酒啊,大爷爷给你包个大红包!” “大爷爷,您放心,我就是谁都不请,也肯定要请您啊!”刘光齐姿態放的很低,脸上很是恭敬。 “嗯。”秦风满意点点头,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据,递了过去。 “既然是结婚,那就不要让对方看轻,我这里还有几张票,正好给你凑出一套三转一响。” 什么? “这....”刘光齐有些震惊。 乖乖,大爷爷就是大爷爷,出手就是一套三转一响的票据,这也太豪横了吧? 再加上对方刚刚给自己家的两个招工名额,光是这些东西的价值加起来,就比自己父亲这么多年送去的东西高出好几倍。 想到这,刘光齐神色坚定道: “大爷爷,这票我不能要,我.....” “行了,別婆婆妈妈的,拿著!”秦风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直接將票塞进他的怀里。 秦风不在家的这些年,要不是有刘海中的接济,自己这两个弟弟妹妹早就饿死了。 和这样的恩情比起来,几张票据算个屁。 “光齐,以后少说这些屁话,咱们都是一家人。 给你你就拿著,你小子要是敢在嘰嘰歪歪的,老子削你信不信?!” 秦风笑著扬了扬手,隨即又笑道: “对了,买东西的钱够不够?不够大爷爷给你拿!” “够了够了!”说话的是刘海中。 “呵呵,光齐,你大爷爷都这么说了,你也別不识好歹,赶紧谢谢你大爷爷!” 刘海中对自己表叔的行为,倒是不反对。 就算欠著人情怎么了? 亲戚之间越走越亲热,人情你来我往的才能让关係更紧密。 “这...好吧,谢谢大爷爷!”眼看父亲都同意,刘光齐也就没再坚持,恭敬的给秦风鞠了一躬。 毕竟,这可是三转一响啊! 这年头除了那些干部子弟,有谁家娶媳妇能凑齐这些东西,都是一件极为有面子的事情。 “行了,你们去吧,我送他们回家。” 说完,秦风挥了挥手,领著弟弟妹妹,还有韩春燕姐弟回家。 秦风先是把弟弟妹妹送回家,隨后又將韩春燕姐弟送了回去。 当然,只是送到巷子口,秦风没敢进去。 虽然两人的关係已经很亲近,旁人也看出来两人都对双方有意思,但秦风觉得还是应该再观察观察。 “春明,你先进去,我还有点事。” 从车上下来,韩春燕开口將弟弟赶走。 听到姐姐的话,韩春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回头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那意思分明是:腻歪了一天,还没够啊? “去去去~” 挥手赶走弟弟,韩春燕来到秦风面前,开口道:“秦大哥,我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就是今天....” 说著,韩春燕將易中海找过自己,说秦风坏话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秦风也从对方的描述中,得出这人肯定是易中海的结论。 秦风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这易中海是真特么的找死啊! 收回思绪,秦风看向韩春燕,开口笑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跟他说的一样,就是个喜欢欺负人的恶霸?” 面对秦风的质疑,一向害羞的韩春燕,毫不避讳的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不,我相信你不会是那样的人,我更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这世上没什么情话,比相信你更能打动人了。 曾经被深深伤害过的秦风,感觉自己心里的那道伤疤,仿佛被这份信任慢慢抚平。 沉默良久,秦风笑著拉起韩春燕的手,开口道:“谢谢你。” ........ 与此同时, 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病房里,秦淮茹看著刚刚从手术室出来,被裹成木乃伊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流, 贾东旭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面无血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脸色铁青的站在一旁,心里同样也很不好受。 贾东旭是他的养老徒弟,棒梗在他眼里,跟亲孙子也没什么区別。 易中海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他只是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听到棒梗被烫伤的噩耗。 易中海到现在都忘不了刚刚看到的场景,简直比噩梦还要恐怖。 棒梗身上全都是血泡,尤其是他那半张脸,几乎被血泡完全包裹,全身密密麻麻的水泡,跟癩蛤蟆皮肤一样,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手术虽然成功的保住棒梗的命,但医生也说了: 棒梗就算治好了,也会有很大概率毁容,让他们家属早点做好心里准备。 对於这个消息,三人只感觉晴天霹雳。 而更要命的是,手术过后送来的缴费单,上面的数字看得三人心惊肉跳! 1242块6毛! 这钱即使是高工资的易中海,也要不吃不喝乾一年多! 对於贾家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就算把老贾的赔偿金都拿出来,都不够。 而医院只给他们到晚上的时间,天黑之前要是没交钱,那棒梗的用药就得停,到时候出了问题后果自负。 而听到这个通知,即使是易中海也沉默了。 就算他心里再喜欢棒梗,但也捨不得掏这么多钱。 三人就这样待著病房里,没有人主动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敲响推开,杨爱民带著自己的秘书走了进来。 “杨厂长!” 易中海看到来人,眼前顿时一亮,隨即快步上前跪下。 “杨厂长,求求您,救救棒梗这孩子吧!” “老易,你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杨爱民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连忙示意秘书將他拉起来,可易中海死活不愿意起来。 “杨厂长,我知道您是一个好领导!” “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孩子吧!” 易中海不顾秘书的阻拦,拼命给杨爱民磕头,嚇得老杨只能往旁边没人地方躲闪,根本不敢受他这礼。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这钱他不捨得出,可厂里是完全没问题的。 只要说点好话,说不定这棒梗的医疗费用就有著落了。 另外, 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给徒弟儿子跪下求情,也能好好的在厂里刷一波声望,一举两得! 想到这,易中海脸上的表情越发愁苦: “厂长,东旭他们家里实在是太困难了,这医药费实在是太多了,您看咱们厂能不能帮帮他们?” “我易中海,求求你们了!” 而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此刻也回过神来,她同样哭喊著过来抱住杨厂长的大腿。 “杨厂长,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再不交钱,医生就要停药了!” “这.....” 面对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双面夹击,杨爱民面露苦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贾东旭突然开口道: “淮茹,师傅,你们起来,干嘛要去求他!” “棒梗是在厂里受到的伤害,没让厂里赔钱就不错了,这医药费他们就该拿!” 贾东旭的语气斩钉截铁,而他话音落下,正默契配合,感觉下一秒就要成功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黑。 妈的,这个猪队友! 第42章 打断三条腿 杨爱民很生气! 恨不得撕了眼前这个,衝著自己叫囂的贾东旭。 原本他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双重“攻击”下,已经有了放弃追究棒梗,让厂里负担棒梗医疗费用的想法。 可贾东旭的话,却彻底改变了他的主意。 易中海、秦淮茹很生气! 他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只要再坚持一会,杨厂长就会妥协,答应支付棒梗的费用。 可谁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贾东旭突然说出了这样没脑子的话。 这不是往杨爱民脸上,哐哐的扇大嘴巴子吗? “东旭!” 易中海气疯了,恶狠狠的盯著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还不快给杨厂长道歉!” 秦淮茹也跟著附和:“东旭,你快道歉,杨厂长会原谅你的!” 说完,秦淮茹又看向杨爱民,解释道: “杨厂长,东旭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因为棒梗受伤,情绪太过於激动,求求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是啊是啊,杨厂长,东旭只是太伤心了!”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对秦淮茹的应对能力,暗暗伸出大拇指。 “不,我没有情绪激动!” 面对两人的补救,贾东旭根本不为所动。 他快步来到杨爱民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声道: “我儿子在厂里受的伤,厂里就应该负责他的医药费。 不仅如此,医生说了,我儿子伤好也要毁容,所以厂里必须额外赔偿我们一大笔钱! 杨爱民,你要是敢不给,我就去工业部告你!” 轰——— 贾东旭说完,易中海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无语的抬头看向这个徒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至於秦淮茹,则是在心里反覆问自己,当时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么个蠢货? “呵呵~” 杨爱民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他伸手朝秘书招了招手,对方立马会意,將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啪~” 狠狠的將文件扔在贾东旭的脸上,杨爱民开口道: “这是保卫处的调查报告复印件,还有现场人员的口供签字复印件。 事实上,你们家棒梗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是因为他想要上灶台偷肉才导致受伤。 所以,厂里不会支付任何医药费! 相反,我们还要追究棒梗偷东西所造成的损失。 那一锅滷肉的具体价格,我会让孙秘书查清楚,再告诉你们! 另外,贾东旭!” 说到这里,杨爱民走到贾东旭面前,冷声道: “至於刚刚你威胁我的事情,我会让人写在厂里的事故报告宣传栏里。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不是厂里不念旧情,而是你不值得!” “哼!” 杨厂长说完转身就走,而孙秘书则是看著贾东旭摇了摇头后,同样转身离开。 哎....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傻的玩意! 杨厂长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处理棒梗,结果这个贾东旭倒好,居然敢反过来威胁杨厂长! 这下好了,鸡飞蛋打一场空,还要被厂里追究责任! 病房室里陷入一片死寂,贾东旭张著嘴,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对於杨厂长的话,他根本就不带有一丝怀疑的,对方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不仅没有弄到任何好处,还亲手搞丟了自己儿子医药费的事情? 想到这,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黑,瘫软在地,脑袋直接磕在旁边的病床护栏上,瞬间就出了血。 可即使这样,秦淮茹和易中海也没有一个人回头看看他。 秦淮茹呆呆地看著地面,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易中海则是佝僂著背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默良久,易中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东旭,怀茹,你们在这好好看著棒梗,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对於贾东旭,易中海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蠢货。 仅仅只是这短短的半个月左右,易中海的损失加起来,就比之前几年的损失都要多。 现在,贾东旭得罪了杨厂长,不仅没有要到补偿,棒梗的这1200 块钱治疗费用,肯定也是要自己承担。 易中海跟老伴的积蓄,目前也就在 6000 块钱左右,1200块钱就等於要他拿出这辈子积蓄的五分之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这个想法。 开门,迈步...... “一大爷!” 秦淮茹一把抱住易中海的大腿,不让他走。 “一大爷,你別走,求求你,棒梗的医药费,只有你才有办法解决,求求你了!” 易中海是唯一的希望,秦淮茹绝不能放他离开。 贾东旭看到妻子这个样子,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淮茹,你放开,这钱我实在是....” 易中海本想说自己无能为力,可秦淮茹立马开口打断道: “一大爷,求求您救救棒梗,您放心,只要您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我让东旭在院里摆一桌,再当著所有人的面认您当乾爹! 我们夫妻俩负责你们老两口的养老,等你们百年之后,再让东旭给你摜盆摇幡!” 一句话,瞬间让易中海抬起的腿,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转过身,神情激动的看著秦淮茹,语气颤抖问道: “淮...淮茹,你...…说的是真的吗?” 该说不说,秦淮茹的脑子,就是要比贾东旭灵活,她十分精准的抓住了易中海的心里诉求! 养老问题一直都是易中海的心病,他也曾幻想过贾东旭认自己当乾爹的场景,可因为贾张氏的存在,他每次有类似的暗示时,都会被贾家毫不留情的拒绝。 而现在这个问题,被秦淮茹拿到檯面上说,易中海顿时来了兴趣。 当著全院人的面认乾亲,那这件事就等於是板上钉钉! 贾家人要是以后不管他们老两口,不说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就是街道办都不会放过他们。 眼看易中海心动,秦淮茹立马冲贾东旭喊道: “东旭,你快给一大爷一个保证!” “这.....我妈她.....”贾东旭面露犹豫,他知道贾张氏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秦淮茹看到他这副样子,立马衝著大吼道:“东旭,你是想让棒梗去死吗?” 这一声质问,顿时打消了贾东旭心中的迟疑。 抬起头,看著面带期待的易中海,他神色严肃,语气认真道:“师傅,求求您救救棒梗,等棒梗好了,我会在院里摆一桌酒,给您给师娘磕头认亲。” “好!” 得到贾东旭的保证,易中海立马答应下来。 这是个好机会,他必须把握住。 至於贾张氏,易中海决定这次先斩后奏。 “东旭,不是师傅不相信你,你给师傅写个保证书,我这就回家拿钱!” 易中海还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打算给这件事上个保险。 贾东旭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去借了纸和笔,就写下保证书。 等易中海拿到保证书,他激动的全身颤抖! 自己多年的心愿,终於实现了。 “好好好,你们等著,我这就回家拿钱。” 说著,易中海笑著往外面跑去。 一路无话, 易中海一路小跑到家,在王玉梅疑惑的眼神中,从床底下拖出木箱,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 从里面数了一千二,想了想,易中海又多拿了几百,凑够两千块钱。 棒梗受了这么重的伤,后面的营养也很重要。 易中海觉得马上都要成为一家人,乾脆大方点,直接多给800块。 隨后,也没跟王玉梅解释,易中海急匆匆的走出了门。 现在是晚上五点半左右,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易中海为了不耽误医院给棒梗用药,特意从胡同里抄小路往医院赶去。 而就在他经过一个胡同口时,突然旁边窜出一个黑影。 “谁?!” “膨!” 易中海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长相,脑袋一阵剧痛,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易中海,黑影走了过来,露出秦风的面容。 自从知道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跑到韩春燕那里抹黑自己后,秦风就对他起了杀心! 可看著眼前的易中海,秦风突然想到了更好的报复方式! 与其杀了他,让他痛快的死去,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活著。 想到这,秦风抬腿朝他的膝盖踹去。 “咔嚓~” “咔嚓~” 两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昏迷中的易中海毫无反应。 抬起的腿没有放下,秦风又朝他第三条腿踹上去。 “啪嘰~啪嘰~” 两道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一瞬间,鹏鹏变成了朋朋。(版权来自——往事若茶!) 第43章 拜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秦风自问算不上什么君子,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易中海敢给他使绊子,那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废了他三条腿,让他没有行动能力,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蹲下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会,秦风很快找到两沓大黑十和一张纸。 这钱不用猜,肯定是给棒梗凑的医药费。 看来杨爱民那边还是做出了选择,对棒梗选择秉公办理。 將钱收好,秦风打开纸条,借著微弱的星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 呵呵,居然是贾东旭给易中海写的认亲保证书。 怪不得老易这狗东西这么大方,两千块钱说掏就掏,感情是因为这个保证书啊! 认亲? 呵呵,秦风很想看看: 等贾东旭和秦淮茹知道易中海是残疾后,还会不会继续认亲。 將保证书收起来,秦风从隨身空间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一段话,又將纸条重新塞了回去。 虽然已经废了易中海三条腿,但秦风可不会让这老东西好过。 纸条上的內容,就是他另外一个报復手段。 处理好这一切,秦风转身离开。 从东跨院围墙外跳回家中,秦阳跟秦月正在家里等候。 “哥,你回来了?” “嗯。” 秦风点头,隨即吩咐道:“秦阳,你去隔壁何家,叫上何雨柱,咱们一起去东来顺。” “哎,知道了。”秦阳没有多问,哥哥怎么安排他怎么做就行。 小妹秦月听到又可以去东来顺,高兴的手舞足蹈。 “哦,又可以吃好吃的肉肉嘍!” 何家, 听到秦阳的邀请,何雨柱欣然答应下来。 一行人在院里集合,隨后浩浩荡荡的赶往东来顺。 东来顺包间內, 秦风没有接服务员的菜单,直接开口道: “同志,手切羊肉来十盘,肥瘦都搭著。 凉碟要糖蒜、黄瓜条、粉丝各一碟,汤底就清汤海米口蘑的,別瞎加料。 主食要芝麻烧饼,上俩笼就行,哦对了,麻酱小料多兑两份。” 服务员不动声色的记著,几乎是秦风话音落下,他就麻利的报出价格: “羊肉十盘,四两一盘,每盘五毛六,一共五块六,加四斤肉票。 糖蒜、黄瓜条、粉丝三小碟搭著算您一毛五,锅底炭火、麻酱小料摊一份一毛。 烧饼两笼,每笼十二个,三分钱一个,一共7毛2。 另外,每个烧饼收一两粮票,共计24两粮票。“ 他顿一下,在心里默算一遍后,开口道: “一共是六块六毛七,外加四斤肉票,24两粮票。” 秦风没说话,直接掏出钱票,数好后递给对方。 “秦副处长,这....是不是太多了?” 何雨柱苦笑著开口: “羊肉可以少点几盘,咱们人少,吃不了这么多。” 好傢伙,这一顿饭等於吃掉他十来天的工资。 虽然是秦风出钱,可何雨柱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呵呵~” 轻轻的摆摆手,秦风冲服务员开口道:“同志,麻烦快点,都饿了!” “哎,好的。”服务员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等房间只剩下自己人后,秦风开门见山道:“柱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秦副处长,您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办好。”对於秦风,何雨柱態度很尊敬。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 秦风摆摆手,隨后指著秦阳开口道:“就是我这弟弟秦阳想要学厨,我想了想,周围就柱子你的手艺最好。 所以今天厚著脸皮想请你帮忙收下秦阳,你看行吗?!” “什么行吗?” “那可太行了!” 何雨柱激动的再次站起,嘴咧的跟荷花似的。 他本就想跟秦风打好关係,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证道: “秦副处长,您放心。 秦阳以后就是我何雨柱的嫡传大弟子,我保证把我会的东西,全都教给他!” 哦? 听到这话,秦风端起茶杯,起身以茶代酒敬何雨柱道:“柱子,我谢谢你!” 何雨柱说这话,是把秦阳当传人来培养。 这年头的拜师,跟后世的那些走过场不一样,师父是真把徒弟当儿子养的。 何雨柱既然做出这个承诺,那秦风就得受他这个情。 “老二,去,给你师父跪下!” “哎。” 秦阳答应一声,端起桌上茶杯,来到何雨柱面前,恭恭敬敬的给何雨柱跪下磕头。 “师父,请喝茶!” “嗯。” 何雨柱不闪不避的受了这一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隨后,满脸笑意的伸手將秦阳搀扶起来。 “好好好,阳子,以后好好跟师傅学手艺,包你以后吃穿不愁!” 话一出口,何雨柱就感觉自己说错话。 有秦副处长在,秦阳这辈子本来就是吃穿不愁! 就在他略显尷尬的时候,秦阳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点头开心道:“谢谢师父!” 正式拜师结束,何雨柱主动开口道: “秦副处长,明天就让秦阳跟我去后厨。 我在食堂主任那里还有些面子,先让阳子当个临时工,等有机会......”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秦风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直接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份招工名额。 “我这里有现成的招工名额,你明天带阳子去后勤处报到就行。” 秦风说的云淡风轻,可何雨柱却被震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现在可是公私合营尾声,一个招工名额都快被炒到了天价。 轧钢厂后勤处的正式工名额,最少也要800块钱,结果秦风隨手就能拿出来? 哎.....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何雨柱在心里感慨: 自己还是说错话了,他就是一个食堂班长,眼界和人脉怎么可能比得上秦风这个保卫处副处长?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秦风拿出的可不止一个名额,实际上是三个!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因为秦阳和何雨柱现在成了师徒,眾人关係自然又亲近了一步。 秦风高兴,忍不住跟何雨柱多喝了两杯,直到晚上九点,一行人这才摇摇晃晃的朝四合院赶去。 刚到门口,眾人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见四合院门口围满了人,人群里面还有三名公安。 等秦风走近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句: “秦风回来了。” “哗啦~”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秦风。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有厌恶,有担心,还有幸灾乐祸..... 脸颊微红的秦风,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道: “怎么回事?” 第44章 老何,你要老婆不要? “怎么回事?” 秦风快走两步,来到眾人面前。 “表叔!” 刘海中带著三儿子,从人群里走出来,快步来到秦风身边小声道: “出事了。” “老易被人在巷子里打成残废,还丟了两千块! 王玉梅和后院的老聋子报了公安,说你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嗯? 听到这话,秦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问道: “易中海出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有,老聋子他们人呢?让他们出来跟我对质!” 秦风没有压低声音,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眼看秦风这样篤定,原本人群里面怀疑的眼神,顿时少了不少。 “表叔,老聋子他们在医院,这三个公安是....”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那三名公安走了过来,带头的还是熟人赵爱国。 “秦副处长。” “爱国,是你们啊!” 秦风笑著来到三人面前,主动开口道: “我听说有人污衊我,说我打了易中海,还污衊我拿了他的钱?” “我想问问,是谁这么嘴贱,凭空污人清白?” 秦风看似是对著赵爱国说话,实际上眼睛一直盯著院里这些人。 人群里, 閆埠贵和几个眼熟但不知道姓名的住户,眼神躲闪的往人群后面躲。 呵,閆埠贵,又是你小子! 秦风眼神微眯,死死的盯著这老东西。 赵爱国看到秦风这个样子,连忙开口解释道: “秦副处长,您別误会。 是受害者家属,说你和受害者之间有过矛盾。 我们过来,也只是想问清楚情况,您可千万別多心!” 赵爱国可不想得罪秦风,再说他心里也根本不相信这事是秦风乾的。 就算是....那又怎样? 听到赵爱国的话,秦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对方: “爱国,没事,你们的办案流程我明白,我也能理解。 你放心,你有什么问题你儘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赵爱国心里鬆了口气,隨即眼神示意旁边公安开始记录。 “秦副处长,请问今晚上7点左右,您人在哪里?” “我在东来顺吃饭,和何雨柱兄妹在一起。”秦风指著何雨柱等人开口道。 赵爱国看了眼满身酒气的何雨柱,又继续开口道: “除了他们,还有谁可以证明?” “东来顺的服务员可以。” “嗯。”赵爱国点点头,隨即冲一旁的公安开口道:“记下来。” 隨后,赵爱国让一名公安骑车去东来顺,找那个服务员核实情况。 而他则是又分別问了秦阳、何雨柱兄妹,给眾人做好笔录后,然后所有人签字。 很快,就在所有人做完笔录,那名去东来顺的公安也赶了回来。 “队长,东来顺服务员王勇的口供已经有了。 对方可以证实: 秦副处长他们在六点半到八点四十这段时间內,一直都在包厢没有离开。” “嗯,知道了。” 没有丝毫意外,赵爱国伸手对秦风笑道: “不好意思啊,秦副处长,打扰了。” “没事,能理解!”秦风摆摆手。 赵爱国收集完笔录,並没有著急离开,反而是对著人群里开口道: “各位,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事跟秦副处长一点关係都没有。 大家不要胡乱冤枉人,更不要造谣誹谤,否则我们派出所,是会处理他的!” 四合院眾人听到这个警告,不少人心头一凛,暗暗把不该有的想法压下去。 秦风笑著对赵爱国点点头,感谢他的出手相助。虽然秦风不怕禽兽们胡说,但能少一些麻烦也是好事。 送走赵爱国,秦风转头看向眾人,不耐烦的挥手道:“好了,都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人群转身回家,秦风快走两步,一把搂住閆埠贵。 “秦...秦副处长,有....有事吗?” 閆埠贵心虚的问道,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捏著閆埠贵的肩膀,微微用力的道: “老閆,刚刚公安来,你有没有帮我说好话啊?” “有有有,我...” “你放屁!” 刘海中呼呼地从后面走来, 怒视著阎埠贵。 “表叔,刚刚就是阎不贵这老小子,在人群里散播你的流言,非说打老易的人就是你!” “没错,大爷爷,刚刚就他叫的最欢!” 刘光齐三人也跟著附和,同时將閆埠贵围了起来。 閆家几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嚇得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开玩笑,老刘家三个儿子外加秦风、何雨柱,他们可打不过! “哦?是吗?” 秦风看向阎埠贵,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老閆啊老閆,你这就做得有些不地道了吧? 你可是人民教师啊,背后造谣可不是好习惯!” 隨著秦风用力,閆埠贵只感觉肩膀快要断了。 “哎呦...哎呦....,秦处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猪油蒙了心,错听老太太他们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閆埠贵此时表情痛苦,疼的满头大汗,心里也是悔恨不已。 他听完老聋子和王玉梅的猜测后,就想著不管是不是秦风,先把这屎盆子往他身上扣。 要是最后秦风没办法证明自己,那自己就可以推波助澜,把这件事给坐实! 谁知道,秦风不仅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还跟派出所的认识,这让他的谋划彻底落了空。 眼看秦风脸色难看,閆埠贵也只能不停的討饶。 杨瑞华看到老伴这难受模样,连忙上前开口求情道: “秦副处长,老閆也是一时糊涂,错信了后院老太太他们。 您是大领导、大干部,別跟他一般见识,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杨瑞华这脑子还挺好使。 她看似在求情,实则是暗示秦风身为干部,做事斤斤计较,没有容人之量。 秦风敢保证,只要自己继续纠缠下去,明天自己仗势欺人,为难邻居的名声,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在这个年代,名声不好,可不是一件小事,真到了要紧关头,可是会要人命的。 想到这,秦风鬆开了閆埠贵的肩膀,伸手帮他把衣服捋顺。 “呵呵,老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哎哎哎!听到秦风这话,閆埠贵如蒙大赦。 在杨瑞华的搀扶下,快步离开。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刘光天、刘光福两人靠过来,小声道:“大爷爷,要不要我们哥俩,收拾一顿那个閆老扣?” 大爷爷对他们哥俩可以说是恩重如山,閆老扣造谣生事,已经成功激怒两人。 “呵呵,你们俩有心了,不过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办法收拾他。” 对两人的態度,秦风很满意。 不过,只是打一顿閆埠贵,根本不解气。 而且四合院要是频繁有人被揍,肯定会引起派出所的注意,这不是好事。 想到这,秦风转头看向何雨柱,笑著开口道: “老何,你要老婆不要?” “你要是想要老婆,只要你开金口,过几天我就给你送过来!” 第45章 狗咬狗,一嘴毛 “啊?老婆?什么老婆?” 何雨柱被秦风问的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只当秦风是开玩笑,於是咧嘴笑道: “那你就给我送来吧!” “行!”秦风煞有其事的点头,开口笑道: “你等著,过几天就给你办了。” 刚收拾完易中海,没想到閆埠贵又来捣乱,秦风决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这老小子最近,好像在给他大儿子閆解成介绍对象,秦风要是没猜错,那女人应该就是於莉。 秦风原本打算把於莉留给自己,可现在有了韩春燕,他自然不能再打於莉的主意。 与其便宜閆解成,不如让给何雨柱。 这样一来,一是报復閆埠贵,二是提前断了秦淮茹以后的念想。 对於傻柱这憨货,秦风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 这小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不得別人跟他抹眼泪。 要是哪天贾东旭归位,秦淮茹没了顾忌,那对付起傻柱来绝对一掐一个准! 可要是於莉跟何雨柱结婚,那秦淮茹绝对討不到便宜。 於莉性格泼辣,做事有主见,对付何雨柱那绝对是手拿把掐。 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牵驴不敢赶鸡! 有她在,秦淮茹绝对討不了便宜。 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的秦风,笑著转身回家。 与此同时, 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內,躺在床上的易中海,慢慢睁开眼睛。 睁开眼,就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白织灯,空气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我这是在哪?” 易中海挣扎著想起身,却根本起不上力气。 “老易,老易!” “呜呜呜.....你终於醒了!” 王玉梅看到易中海醒来,连忙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道: “老易,这是医院你受伤了,是路人发现你,才把你送到医院的。 呜呜呜....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王玉梅简直不敢想像,要是易中海一命呜呼,她该怎么活下去。 听到王玉梅这么说,易中海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確实在昏迷前的一瞬间,看到旁边衝过来一个黑影。 不好! 易中海连忙想伸手去摸胸口的口袋,可刚抬手用力,小腹下面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瞬间被卸了力气。 “斯~哈~” 王玉梅见状,连忙伸手將易中海扶好,满脸担心道: “老易,你千万別乱动,医生好不容易给你缝好的伤口。” “老伴,快,看看我上衣口袋里面的钱还在不在!” 易中海心里还抱著一丝希望,可很快他就明白,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王玉梅没有伸手去掏易中海的口袋,她抹了把眼泪,开口道:“老易,我早就掏过了,口袋里除了一张纸,啥也没有。”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睚眥欲裂! 该死! 那可是两千块,自己三分之一的积蓄啊! “嘶——啊!” 因为情绪激动,易中海的动作太大,下身的疼痛越来越可强烈。 很快,医院的被褥都被血液浸透。 “啊!” 看到这一幕,王玉梅嚇得连忙跑出去,大喊: “医生,快来啊,医生,救命!” “呜呜呜....” 值班医生很快赶来,看到床上的易中海表情痛苦,连忙快步走过来。 “哗啦!” 医生伸手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场景。 就见易中海两条腿的膝盖被纱布包裹,上面被血水浸透,最严重的是中间位置,原本缝好的伤口再次崩裂,插好的导尿管也脱落下来。 “怎么搞的,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不让他乱动的吗?” 医生一边责备王玉梅,一边带上手套开始给易中海重新处理伤口。 而此刻的易中海,则是满脸呆滯的看著眼前场景。 膝盖处凹陷下去的位置,她没有注意到,唯独中间那块地方空了,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 “啊!!!!!!” 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易中海嘴里传出,嚇得手拿针线缝合伤口的医生一哆嗦,钢针直接扎了进去。 精神崩溃外加剧烈的疼痛,瞬间让易中海嘎一下,再次晕死过去。 回过神来的医生,赶紧拔出钢针,趁著易中海昏迷,將剩下的伤口缝合。 重新將导尿管插进去,医生摘下手套警告道: “不要再让他乱动了,伤口要是再崩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说完,医生也不管王玉梅有没有听清楚,直接转身离开。 “呜呜呜呜...” 再也压制不住情绪的王玉梅,直接扑在易中海的床边嚎啕大哭。 另一边, 久久没有等到易中海消息的贾东旭,让秦淮茹在医院照顾棒梗和小当,他一个人跑了回来。 “膨膨膨!”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大门已经锁上,贾东旭只能拼命拍门。 “来了来了!” 閆埠贵披著件外套,满脸不爽的拿著手电筒走过来。 “吱呀——” 院门打开,閆埠贵不耐烦道:“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东旭,你怎么回来了?.” 贾东旭没有搭理閆埠贵,快步朝易家跑去。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其中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易中海反悔了。 可当他跑到中院时,就见易家房门大开,贾东旭跑进去,结果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 就在贾东旭疑惑的时候,閆埠贵跟了过来。 “三大爷,我师傅、师娘他们人呢?” “东旭,你还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贾东旭皱眉反问。 “嗨,老易他......” 说著,閆埠贵將易中海被人打闷棍,还被抢了两千块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这个消息,贾东旭如遭雷击! 当然,他可不是关心易中海,而是可惜那两千块! 这可是整整两千块,按照自己的工资,都得不吃不喝七八年! 就这样被抢了,简直就是在挖他的肉! 这可都是他的钱! 再也经受不住这个打击的贾东旭,眼神一黑,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地,好巧不巧后脑勺正好磕在桌角。 “膨!” “哗啦~” 桌子上的水杯碗碟被震的七零八落,閆埠贵更是被嚇了一跳。 等看到贾东旭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閆埠贵顿时被嚇得连连大喊: “快来人啊,救命,东旭昏倒啦!”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院子,再次亮起一盏盏灯光。 东跨院, 秦风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外面很吵闹。 只听见什么“东旭”、“大包”、“送医院”..... 吵吵闹闹的,很烦。 他没有起来,只是翻个身,又继续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签到”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金华火腿一根,已放入隨身空间。” 看著空间里面醃製好的金华火腿,秦风咧了咧嘴,算不上满意,也没有不满意。 最近这几天签到的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和吃食,虽然也挺好,可跟之前的那些好东西没法比。 秦风感觉前三天好像是新手福利期,签到出的东西都很有用。 可过了这三天,签到系统一下子就萎了。 当然, 秦风心里也能理解,不可能天天都有好东西,现在这些已经很好了。 洗漱完毕,秦风拿起脸盆毛巾从卫生间出来,准备回去吃早饭。 结果刚出门,就听到隔壁院传来吵闹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贾张氏在破口大骂杨瑞华。 秦风皱眉走出来,院里已经围满了一圈人。 来到拿著脸盆的何雨柱身边,秦风用胳膊捅了捅他,小声问道: “贾张氏这又是怎么了?” “嗨,这不是早上三大妈刚从医院回来,就去给贾张氏报信。 可结果贾张氏听完儿子和孙子受伤住院的事情后,对著三大妈张嘴就骂! 嘿!骂的可难听了!” 何雨柱面露不忍,这贾张氏骂的也太过分了。 贾家门口, 杨瑞华被气的全身发抖,昨晚他跟著老伴送贾东旭去医院,忙前忙后一晚上。 原本想在贾张氏这里捞点好处,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喷了一脸口水。 又困又累,还被对方指著鼻子骂的杨瑞华,指著屋里面的贾张氏怒骂道: “贾张氏,我可是好心过来通知你一声,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骂我! 我呸,活该你一家子倒霉!” 杨瑞华骂完,转身就走再也不提好处的事,而身后贾家立马传来贾张氏的叫喊: “我呸,杨瑞华,你个脏心烂肺的蠢货,还敢诅咒我们家棒梗和东旭,我诅咒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杨瑞华,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l货!我xx你全家个x........” 贾张氏骂的太难听,秦风听了一会就转身离开。 两家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 第46章 神秘小纸条 医院病房內, 王玉梅一夜没睡好,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著,可很快又再次清醒过来。 抬头下意识的看向易中海,原以为对方还是昏迷状態,结果正好跟易中海那双暗淡的眸子对上。 那眼神太可怕,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冰冷和死寂! “老头子,呜呜呜....” 王玉梅话还说没几句,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出来。 看到王玉梅,一动不动的易中海,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 他转动眼珠看了眼有两个黑眼圈的王玉梅,眼神里总算是有了一丝温度。 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 王玉梅哭了一会,连忙用衣袖將眼泪擦掉。 老头子现在是重伤状態,正是需要她的时候,她不能哭,也不能软弱。 唯一让王玉梅庆幸的是,易中海没有再大吵大闹。 “中海,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点饭菜。” 王玉梅起身要走,可她的裤腿却被易中海伸手抓住。 “老头子,你怎么了?” “水.....” 易中海此刻饿都倒是不饿,从进医院一直都在吊著葡萄糖,就觉得口渴。 “哎。” 王玉梅连忙转身从桌上拿起水壶和水杯,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 小心翼翼的送到他嘴边,伺候易中海喝下。 看到易中海喝了满满一杯水,王玉梅脸上总算是多了一丝笑容。 她对易中海没什么要求,只要还活著就好。 至於易中海被打废了三条腿,废了就废了吧。 事已至此,只要没把性命丟掉,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呼——” 喝下水,长舒一口气,易中海总算是恢復一丝精神。 只是眼神里的冰冷,依然浓郁无比。 “报公安了没?”易中海声音沙哑的问道。 “报了,送你来医院的时候,我跟老太太就报公安了。” “查到是谁干得吗?” “没有,我跟老太太报了好几个人的名字,结果公安调查完后,发现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哪几个人?”易中海皱眉问道。 “秦风,柱子,还有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 听到这里,易中海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风也有不在场证明?” 王玉梅点头:“有,听说是他昨晚跟柱子兄妹在东来顺吃饭,有服务员给他们作证。” “这.....”听到这话,易中海眉头皱的更紧了。 说实话,他刚刚想了很久,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秦风。 对方有实力,也有动机。 可现在有人作证,排除了秦风的嫌疑,这就让易中海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至於何雨柱、刘海中、许大茂三人,敲闷棍这事他们的確能干出来。 不过,有一点易中海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们三个绝不敢拿钱,也不敢把他打残废! 打他一顿不算大事,可要是拿了钱,把他打成残废,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以易中海对他们的了解,这三人没这个胆子。 而排除这些不可能的人,那剩下的就只剩下他的那几个徒弟了。 易中海这人是个老顽固,信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一套。 对自己几个徒弟从来都是藏一手,就连贾东旭也不例外。 原剧情中,刘海中晚年之所以能赚大钱,跟他徒子徒孙眾多,在各个厂子都有人照应有很大关係。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中海,明明他的工级比刘海中还高一级,结果到老了没一个徒弟来看过他。 这次出事,易中海排除其他人后,怀疑的对象就落在了他徒弟们身上。 而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前天才从对方手里拿走会餐卷的徒弟——张小福。 易中海怀疑,就是因为自己把张小福的会餐卷拿走,才让对方怀恨在心,对自己痛下杀手。 而且易中海知道,张小福家庭条件困难,老母亲重病在床,家里还有两个妹妹要养活。 自己拿走他的会餐券,等於断了他们家好不容易的肉食来源。 他对自己下狠手的可能性最大,而且他家里困难,肯定会拿钱。 想到这,易中海想让王玉梅去叫公安。 可话到嘴边,他又只能咽下。 无他,这事好说不好听。 欺负自己徒弟,逼得徒弟对自己这个师傅下黑手的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那他易中海绝对比死都难受,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一时间,易中海顿时陷入两难。 越想越气的他,脸色又开始不正常起来。 王玉梅见状,连忙哭著提醒道:“老头子,你可不能生气了,再把伤口崩裂,医生都救不了你了....呜呜呜.....” 听见这话,心里正烦闷的易中海顿时冷静下来。 沉默良久,他只能在心里嘆一口气。 这个哑巴亏,只能认了。 眼泪从脸颊流下,但易中海已经恢復了平静。 又过了一会,易中海突然开口道: “玉梅,你去拿钱把棒梗的医疗费给了吧。 淮茹答应过我,过一阵子她会让东旭认我当乾爹,这钱咱们得出。 给他们交医疗费就行,其他的一分都不要多给。” “哎,知道了。”王玉梅没有反对。 老头子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以后少不了贾东旭的帮衬。 幸好,昨晚来医院之前,她特意將家里的积蓄全部带了过来。 “把这个“保证书”收好,另外让东旭他们给我写个欠条。 跟他们夫妻俩说清楚,这钱算是借他们的,让他们用贾家的两间屋子抵押,等认亲之后,我会把这个借条还给他们。” “.....哎.....知道了。” 王玉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易中海看著她背影消失,这才转过头,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易中海明白,自己现在是个废人,对贾家人来说,他已经不是靠山,而是一个负担。 为了不让自己老两口被拋弃,他只能出此下策。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另一边, 出了病房的王玉梅,伸手准备將“保证书”塞进口袋,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好奇贾东旭在上面写了什么。 出於好奇,王玉梅打开了纸条。 下一秒, 看清上面內容的王玉梅,脸色陡然一变,这根本不是什么认亲保证书。 看著上面的內容,王玉梅的脸色由黄变白,由白变红,由红变青!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脸色变化之多,都可以开染坊了! 手指颤抖,她一字一句的看著纸条上面写的內容,生怕有一处错漏。 等他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確定没有看错后,王玉梅眼泪流了出来。 她想哭,她想喊,可她现在只敢捂著嘴巴偷偷哭泣。 良久,再次恢復理智的王玉梅,连忙擦乾净眼泪。 神秘纸条上的內容,还只是一种猜测,王玉梅打算按照上面的提示,先去验证一下。 只不过,对於纸条上说的那件事,她在心里无比渴望是真的。 为了那件事,她这辈子受尽了別人的冷嘲热讽。 如果纸条上说的事情是真的,那她王玉梅就可以打所有人的脸。 想到这,王玉梅快步朝楼下走去。 她没有去给棒梗缴费,而是来到妇科门诊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走了进去。 第47章 猪尾巴 “咱们工人有力量!” “咱们工人有力量!” “........” 国庆结束, 轧钢厂门口的竹棚已经连夜拆除,又恢復成原来的样子。 秦风骑著车,跟在秦阳和何雨柱身后,顺著人流进了厂里。 来到岔路口,何雨柱冲秦风一挥手,笑道: “秦副处长,我们先去食堂,待会再去人事科报到。” “行,有什么问题隨时来找我。” 秦风点了点头,在大门岗这边又转了一圈,跟保卫处的几人閒聊两句后,推车朝车棚走去。 路过宣传栏的时候,发现那里聚集了不少人。 刚走进,就听见有人骂道: “臥槽,这个贾东旭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儿子偷吃东西受伤,还想讹厂里!” “就是,那个叫贾梗的小屁孩,害得我们昨天没吃到滷肉,现在他爹还要讹厂里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哼,我看杨厂长就做得很好,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也不能这么说,那毕竟还是个孩子....” “.........” 最后这人话一出口,便受到旁边工友的一致討伐,最后只能连连抱拳道歉,在眾人的谴责声中灰溜溜的逃走。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社会道德观念,还是很正常的。 人们看待问题,都是以道德標准为主。 而不是像后世那么魔幻,眾人都是一副我弱我有理、我声音大我有理.... 秦风靠近宣传栏,很快看清上面的內容。 整件事情的经过没有任何问题,杨爱民知道这种事瞒不住,所以介绍的很清楚,该负的责任他没有推,大大方方的接了下来。 而对於棒梗偷盗行为,厂里给他定的是主责。 再加上贾东旭后面的神操作,厂里决定一分钱不赔。 但同时,厂里也不会追究棒梗给厂里造成的损失。 说到底,杨爱民还是没敢把事做绝。 看完上面的內容,秦风也是被贾东旭逗笑了。 杨爱民正愁找不到藉口拒绝,结果贾东旭把把柄亲手送到对方手上。 讹诈厂领导,这事怎么看怎么好笑。 不过只要想想贾家人的一贯作风,秦风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在秦风看来,杨爱民还是有些顾忌自己名声,没有追究棒梗造成的损失。 要是换成自己,秦风肯定不会顾忌这些虚名,该赔多少就赔多少。 摇摇头,秦风转身离开。 在车棚停好车,秦风朝保卫处走去,可经过办公大楼时,秦风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身朝大楼走去。 来到二楼宣传科办公室门口,秦风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嗨,你还別不信,我跟秦副处长那可是铁哥们,他还请我喝过酒呢!” “许大茂,你小子就吹吧,秦副处长能跟你是哥们?” “嘿,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要不要我把秦副处长叫过来,亲自跟你们说说?”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许大茂越是认真的在解释,眾人就越不相信。 开玩笑,秦副处长能看上你? 可下一秒,办公室眾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纷纷齐刷刷的看向办公室门口方向。 许大茂还没有察觉到异常,还要开口跟眾人吹嘘他跟秦风关係有多铁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茂。”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脸色一苦。 吹牛吹到正主面前,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嘿嘿嘿...” 换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许大茂连忙快步来到秦风面前,笑道:“秦....秦副处长,您找我有事?” 此刻的许大茂,只希望秦风不要计较他拉虎皮扯大旗的行为。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没有计较许大茂拿他吹牛的事情,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笑道: “大茂,跟我出去一下,我有事请你帮忙。” 秦风说的很客气,给足了许大茂面子。 许大茂的脸从青到白,又从白到红,最后兴奋的都快跳起来。 “秦副处长,咱俩什么关係,有事您吩咐,我一定给您办了!” 许大茂把胸脯拍的震天响,感觉自己现在倍有面子。 当然, 他也知道这是秦风故意在眾人面前给他面子,这让许大茂对秦风的好感度,再次蹭蹭的往上涨。 看著他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出去,办公室里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刚那个出完嘲讽许大茂的人,愣愣的开口道:“没想到这个许大茂,还真跟秦副处长关係不错,我还以为他吹牛呢。” 他的话没说完,此刻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后可不能轻易得罪这个许大茂了。 走廊里, 秦风给许大茂递去一支烟,两人互相点燃后,吸了一口,这才开口道: “大茂,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这个閆埠贵在院里败坏我的名声,我必须收拾他一顿。” 听到这话,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口笑道:“秦副处长,閆老扣敢不给您面子,那就是不给我许大茂面子! 您说吧,想怎么收拾他,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噹噹的。” 许大茂跟閆埠贵其实关係不算差,之前秦风没来的时候,为了抗衡易中海,两人没少走动。 可现在閆埠贵跟秦风对上,许大茂想都没想的就放弃了閆埠贵。 开玩笑,一个院里的三大爷,能跟保卫处副处长比吗? “行,大茂,那这事我就交给你了。”秦风拍著许大茂的肩膀笑道: “我跟你说,閆埠贵那老小子最近在给他大儿子閆解成找对象。 你去打听一下那个对象是谁,家住哪里!” 许大茂在厂里人脉很广,狐朋狗友更是眾多,让他打听人是最合適的。 “嘿嘿...,没问题,秦副处长,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他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秦风的想法,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閆老扣啊閆老扣,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吧! 从办公大楼出来,秦风直接朝保卫处走去。 上楼,经过二楼警卫科办公室时,秦风正好跟马兵迎头碰上。 马兵低头走路没有注意,差点碰到秦风,幸亏秦风动作灵敏,这才没有撞在一起。 “马兵,怎么了,这么著急?” “副处长好。”马兵立正问好,隨即笑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机修厂那边举办会餐的猪尾巴,让人给割了。 他们厂保卫科的人找不到凶手,所以厂领导打电话想让咱们保卫处支援一下。” 机修厂,秦风知道,是轧钢厂的下属单位,人员只有几百人。 秦风要是没记错,宋强说过,机修厂的保卫科也归自己管,所以马兵过去支援也是应该的。 “行,那你去吧。”秦风点点头,隨即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刚走两步,顿时感觉到不对劲。 猪尾巴被割?! 怎么感觉这个剧情这么熟悉呢,脑海里总感觉像是在哪见过。 下一秒,秦风恍然大悟。 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么! 机修厂,梁拉娣,南易! 臥槽,又是一个融合世界。 第48章 撤职 机修厂,厂长办公室。 刘峰正在处理文件,时不时的拿起钢笔,在上面批註一下。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厂...厂长,轧钢厂保卫处来....来人了。” 刘峰眉头微皱,不耐烦道:“来人就来人唄,你瞎激动什么?” 说完,他將自己桌上的水杯递过去。 “喝一口,慢慢说。” 来人喝了一口水,总算是喘匀了气。 “不是,厂长,这次来的人有点特殊,传达室那边打电话说,来人是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刘峰埋怨了一句,起身就往外走。 如果只是普通保卫处成员,哪怕是马兵,刘峰不会在意。 但来的人是保卫处副处长,那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了。 可走了两步,刘峰又停下脚步退了回去。 来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厂长,你怎么不去接人啊,人家副处长可还在门口那里等著呢!” “不!” 刘峰摆摆手,反而神情古怪的看向来人,问道: “咱们厂保卫科的人,还躲在值班室吗?” 来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实回道: “在啊,他们一直没出来!” “嗯,好!”刘峰点点头,隨即开口道: “那我迟点再去,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个副处长,是不是一个干实事的人。 你去厂门口盯著,有什情况及时回来匯报给我。” “哎。”来人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机修厂大门口, 秦风一脸不爽,眯著眼睛看著空荡荡的大门。 整个机修厂门口,竟然只有一个传达室大爷在值班。 上班时间,保卫科的人一个都没看见。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厂区里面,竟然还有明显不是厂內员工的人,在里面隨意走动。 “走,去保卫科值班室!” 秦风冷著脸,快步朝旁边值班室走去。 马兵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早就听说机修厂这边的保卫处成员纪律鬆散,没想到他们胆子大到这个地步。 来到值班室,离著老远秦风就听到里面的喧譁,还有那股子刺鼻的烟味。 “膨!” 秦风一脚踹开房门,原本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大约十几个身穿保卫科制服的人,或是拿著牌,或是夹著烟的回头看向秦风。 那眼神里有惊嚇,有慌张,有恼怒,还有一丝不耐烦。 “你谁啊?” 门口一个小年轻,忍不住站起身问了一句。 秦风只是转头扫了他一眼,小年轻就被秦风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说话。 看著这里的景象,秦风脸色铁青。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 为什么机修厂一个抓小偷的案子,都要请保卫处出的人来了,感情问题出在这里! 上班时间,本应该好好站岗巡逻的保卫科眾人,全特么的躲在屋里抽菸、玩牌、吹牛侃大山! “喂,你谁啊,问你怎么不说话?” 眼看秦风闯进来半天不说话,坐在最里面的一个独臂男人,单手拿牌站了起来。 这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短髮、方脸、浓眉,长相粗鲁但眼睛格外有神。 看此人的架势,他应该就是机修厂保卫处的负责人。 秦风没有回话,只是冷冷的打量这人。 对方缺了一只胳膊,却能在保卫科担任负责人,想必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本来都是战友,只要不是太过分,秦风也懒得多说什么。 可对方现在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玩忽职守,秦风自然不能惯著他! 就在这时,马兵走了进来,独臂男人这才意识到,这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人来了。 “老马,你怎么来了?” 马兵看到对方这么没眼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瞎,没看见我站在別人后面半个身位吗? “全部出来集合!”秦风冷冷的说了句,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秦风脸色不善,那个独臂男人神色不满的问道: “老马,这谁啊?” “老刘,你胆子也太大了,大门口都敢不安排岗哨? 这是新来的保卫处副处长!” “啊!” 男人脸色一变,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马兵没好气的点指了一下男人,隨后开口道:“还不让人出来集合。” 等到马兵出去后,房间里的保卫科成员,瞬间慌了神。 “科长,这可怎么办?” “是啊,科长,咱们是不是闯祸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慌张。 “好了,都闭嘴,待会谁都不要说话,有事老子担著!” “现在出去集合!” 很快, 保卫科二十人,全部在门外集合。 “报告。” 独臂男人老刘,对著秦风立正敬礼道: “报告副处长同志,机修厂保卫科集合完毕。 应到25人,除请假人员之外,实到20人,请指示!” 独臂男人用他仅剩的胳膊,冲秦风敬礼。 秦风还礼。 “入列!” “是!” 等到独臂男人进入队列,秦风走到队伍前面,眼神扫视眾人。 其他人被他的目光扫过,全都是脸色发白、眼神躲闪,唯有那个独臂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神情十分坦然。 来到近前,秦风看著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直视秦风,独臂男人没有任何慌张,大声道: “报告,我叫刘二喜。” “你当过兵?” “报告,打过老蒋,去过北边战场,这条胳膊就是在那里丟的。” 听到这话,秦风眼神里的冷意消散不少。 顿了顿,他语气温和的开口问道: “怎么不安排岗哨,都躲在房间里打牌休息?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玩忽职守的行为吗?” “报告,这都是我一个人的意思,跟兄弟们无关。” 独臂男人大声喊道。 而隨著他话音落下,集合的队列里一阵骚动,不少人都一脸焦急的看著独臂男人。 见状,秦风立马明白这里面肯定还有隱情,可对方不想说实话,他也没办法。 眯了眯眼,秦风冷笑著开口问道: “你想一个人担下来?” “呵~,那你知不知道,上班期间玩忽职守,我现在就可以开除你?!” “刷~” 这话一出口,队列里有人再也忍不住了。 “报告,这事不怪科长,是我们自己心里有怨气,故意闹情绪!” “没错,是我们自己的意思,跟科长无关。” “副处长,您要处理就处理我们!” “........” 一群人七嘴八舌,听得秦风眉头紧皱。 “闭嘴!” 一声怒喝,眾人安静下来。 来到刚刚第一个说话的人面前,秦风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 “是!” 这人答应一声,隨后瞥了眼自家科长,这才开口道: “副处长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这人的诉说,秦风总算是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 说来说去,还是粮食不够惹的祸。 原来自从上半年实行大锅饭制度后,粮食消耗量大幅度增加,到下半年的时候,粮食供应已经有些捉襟见肘。 为了响应政府节约粮食的號召,保卫科这边的粮食供应量,从原来的30斤每月,减到了28斤每月。 然而,这都是表面的数据,实际上减的更多。 保卫科成员,实际上是按照“干部+轻体力”標准发放,只有26斤左右,还都是粗粮为主,白面只有两三斤。 而机修厂作为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小厂,后勤供应本就困难。 为了保障厂里的正常生產,厂里只能再次减少保卫处和其它后勤岗位的粮食配额,全力供应翻砂车间这些重体力劳动单位。 这下好了,保卫科成员到手的粮食配额,是一减再减,最后拿到手的只有20斤左右。 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的粮食配额,顿时惹的保卫科成员们怨声载道。 他们虽然不是重体力劳动,可24小时站岗巡逻也是份苦差事。 原先还有一些值班夜宵和加班粮,现在全都没了。 而之所以出现玩忽职守的现象,其目的就是为了跟厂里打擂台,想要爭取要回那些被扣下的粮食份额。 听完这人的描述,秦风脸色铁青。 看到他脸色难看,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著他的表態。 下一秒,秦风声音平淡的开口: “大家的粮食配额减少,心情不好我能够理解。 毕竟,吃不饱的滋味不好受。” “按理说,我不该指责大家,可是....” 秦风抬头,眼睛赤红的盯著眾人。 “你们为什么不能把这里的情况上报呢?” “机修厂不给你们发,你们可以找轧钢厂保卫处。” “保卫处不给你们解决,你们可以找更高一级的部门。” 秦风语气慢慢升高,指著空无一人的机修厂大门口,高声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 面对秦风的质问,没人敢回话。 “这不是什么大门口,也不是你们可以隨意拿来要挟厂里的东西。 这是阵地! 这是我们军人用命都要坚守的地方!” 秦风脸色铁青,用手指著所有人,呵斥道: “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放弃阵地!” “可你们这群混帐东西,就特么为了点粮食配额,为了所谓的哥们义气。 就把阵地轻易拱手让人,这就是你们的態度吗?!” 轰—— 秦风的话,犹如一把重锤砸在眾人心口,所有人都是面无血色。 刘二喜整个人就跟喝醉酒一样,摇晃著身体差点摔倒,脸色惨白无比,心里全是悔恨。 “哼!” 秦风冷哼一声,冷冷的扫视一圈眾人,开口道: “刘二喜!” “咳咳....到.....” 此时的刘二喜,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平淡气势,整个人都是咬牙坚持著才没倒下。 秦风的话对他的衝击太大,让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自己的战友,想到那些握著一把炒米,就在阵地上坚持几天几夜的战友们。 想到他们身受重伤,寧死不退的场景,他知道自己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刘二喜,鑑於你玩忽职守,我现在撤了你保卫科科长的职务,降为普通成员,你服不服?” 刘二喜闻言,看著秦风羞愧的低下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道: “我....我服!” 冷冷的看他一眼,秦风转身走进传达室,拿起电话给李怀德打了过去。 没一会儿,秦风再次走了出来。 “好了,你们的问题我给你们解决了,粮食配额恢復到30斤每月。 你们既然是我的部下,那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机修厂不给,轧钢厂给你们补齐!” 什么! 保卫科成员听到秦风这话,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耗了这么久都没摆平的事情,没想到秦风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眾人惊喜的同时,又感觉一股难言的羞愧。 转头看著眾人,秦风厉声道: “你们给我记住,粮食我给你们补齐了。 可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玩忽职守,所有人都给我滚蛋,听明白了吗?” “是!” 第49章 意难平 “秦副处长,欢迎您来我们机修厂指导工作。” 机修厂大门口, 秦风刚处理完保卫科的事情,刘峰就恰到好处的笑著迎上来。 “刘厂长,你好。”秦风面无表情的伸手握住对方,眼神里还有一丝厌恶。 这人出现时机把握的太过精准,精准到秦风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要是没猜错,刘峰迟迟不来,就是想“借刀杀人”。 虽然对方也是没办法,但秦风对於自己被人当枪使的感觉还是很不爽。 刘峰自然也察觉到了秦峰的不满,訕訕的笑道: “秦副处长远来辛苦,先跟我去办公室喝杯茶吧,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用了,刘厂长,我是来查猪尾巴被割的事情的。 还请你將和这事有关的人员全都叫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刘峰闻言,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笑道:“....好,我马上去叫人。” 等刘峰走后,秦风转头看向刘二喜等人,开口道: “除去站岗放哨的,其他人我给你们十分钟,把值班室给我收拾出来!” “是!” 眾人答应一声,立马转身离去。 很快, 保卫科值班室被收拾出来,秦风大步走了进去。 而之前负责杀猪的崔大可,找到猪的行政科刘科长,以及当时在现场的工友,全都被叫了过来。 值班室门外,两名保卫科一左一右站在门口两侧,马兵看著眾人开口道: “行了,大家不要吵,现在一个一个进去接受问话,刘科长,你先进去。” “是是是!”机修厂行政科刘科长扶了扶眼镜,快步走了进去。 人群里,崔大可看到这一幕,眼睛放光的看著值班室,心想这是什么人来了,这么大阵仗? 眼珠子转了转,他来到马兵面前,伸手从怀里掏了根烟递过去。 “领导,我跟您打听一下,这里面是哪位大领导啊?” 看著满脸諂媚的崔大可,马兵没好气道: “没事別瞎打听,等你进去就知道了!” “哎,是是是!”崔大可訕笑著退回去,但心里却在嘀咕: 神气什么? 等著吧,我崔大可总有一天也会这么威风。 三分钟后,刘科长走了出来,马兵见状,开口道: “下一个。” 崔大可见没人主动上前,於是快步上前。 打开门,崔大可笑著点头哈腰道: “大领导您好,我是崔大可,是机修厂的帮厨。” 秦风正在看刘科长刚刚给他的纸条,那是有人匿名给他提供猪线索的纸条。 上面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子写的。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著这个梳著汉奸头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眼前这个崔大可,秦风自然认识,原剧情里面唯一的反派,可惜后面被洗白了。 这小子是个人才,硬是靠著溜须拍马,一路高升。 不管是做官还是经商,都是做的风生水起,算是一个八面玲瓏的人物。 但秦风对他却格外厌恶,甚至有宰了他的衝动。 无他,这小子就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杂碎! 对领导溜须拍马,对朋友背信弃义,对妻子三心二意,这样的一个人,几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而最让秦风不爽的,是这个老农民一样的丑八怪,最后睡了机修厂的厂花丁秋楠! 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已经不足以形容二人之间的结合,丁秋楠纯粹是插在了粪坑里。 看著眼前之人,秦风心想这一世,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办法也很简单,秦风打算回去就让李怀德,將他调到轧钢厂去,放在自己眼皮子里底下。 至於说將其赶回老家,那也是不现实的,崔大可这人有野心,有行动力! 就算这次被秦风摁下去,也会找机会东山再起,那样反而不安全! 他不是会溜须拍马嘛? 到时候只要秦风在厂里发话,他到看看谁敢提拔这个崔大可! 收回思绪,秦风开口询问崔大可,关於他当时发现猪尾巴被割时的经过,而崔大可的回答也跟刘科长差不多,两人几乎都是一起去的现场。 听完他的描述,秦风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崔大可还想再巴结两句,可抬头看到秦风那冷冷的眼神,最终没敢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隨著崔大可出去,下一名工人走了进去。 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惊动了整个机修厂的工人。 值班室这里很快就被工人们,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哎,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嗨,还不是那个猪尾巴被割的事情! 听说这次请了总厂的保卫处人员过来,专门调查这件事呢!” “呵呵,你那都是老新闻了。 我刚刚听传达室老杨说,这次来的可是大官,听说是总厂保卫处副处长!” “什么?副处长?!这次玩这么大的嘛?” “........” 人群议论纷纷,唯有一人脸色难看,眼神里满是焦虑。 秦风要是在这里,肯定能认出这人。 对方那看起来就像是喜欢家暴的脸,是他的童年阴影之一。 南易看著不断被叫进值班室的人,心里有些发虚,手心一直在出汗。 虽然明白猪尾巴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会有人知道,但他是还是莫名的有些心慌。 同时也有些后悔,昨晚或许不该答应那三个孩子的请求。 值班室內, 秦风只是简单问了几句话后,就让被问话的工人离开,连应有的记录都没做。 其实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都清楚,猪尾巴是大毛带著两个弟弟偷割的,现在估计就放在南易家里。 只要派人去搜一搜,肯定能找到那根猪尾巴。 但是.....秦风並不打算这么做。 大毛这孩子不错,作为哥哥有担当,为了让妹妹吃上四个菜,想尽了各种办法。 说实话,前世看到这个剧情的时候,秦风觉得一条猪尾巴,实在不至於就把一个好孩子的前途给毁了。 当然, 要是这孩子是跟棒梗一样的盗圣外加白眼狼 ,那另当別论。 另外, 秦风对梁拉娣的感观很不错,同样是寡妇,同样是一个女人带几个孩子苦苦挣扎。 但她的道德水平,要远远超过秦淮茹。 和秦淮茹偷偷上环坑害傻柱相比,梁拉娣拼了命也要给南易生孩子的行为,简直就是活菩萨在世。 就凭这一点,被女人狠狠伤害过的秦风,怎么著也得拉她一把。 最后一点,那就是为了南易。 如果说,秦风今天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大部分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意难平。 那么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秦风看上了南易这个人才。 对於这个人,秦风也很欣赏他,手艺好,心地又善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未来,秦风肯定是要下海做生意的。而这样精通厨艺,人品又好的人才,绝对是越多越好。 所以,秦风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提前卖给对方一个人情。 想到这,秦风起身,朝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秦风打量著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人群里惶惶不安的南易。 那张家暴脸,实在是太明显,想不注意都难。 而人群看到秦风出来,全都安静下来,眾人眼里全是惊讶。 他们听说来了个保卫处副处长,原以为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没想到秦风这么年轻。 人群里,南易看到秦风年轻的面容,心里也鬆了口气。 在他看来,秦风这么年轻,肯定也查不出什么来。 可下一秒,秦风就衝著眾人开口道: “这件案子我已经有了眉目,大概率是孩子乾的。 现在所有人听著,家里有6岁到14岁吧的孩子,全部送过来,我要问话!” 轰——— 一瞬间,原本安静的现场,再次沸腾起来。 眾人惊讶不已,还真让他查出线索来了? 第50章 试探 “怎么可能?”人群里,南易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大变,忍不住喃喃自语。 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跡! 可仔细一想,大毛他们毕竟还是个孩子,有所疏漏也很正常。 越想心越慌,南易脸色惨白的慢慢往人群后面退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手段了得,大毛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为了自保,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回去销毁那条猪尾巴,再去跟大毛他们提前对好口径。 而南易的举动,自然引起一直在关注他的秦风注意。 咧嘴笑了笑,秦风跟旁边的马兵小声说了几句,转身回来了值班室。 然而回到值班室的秦风,没有停留,直接打开里屋窗户跳到外面,顺著墙角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出去。 职工宿舍楼门口, 南易火急火燎的往家赶,正好碰上拉著孩子往外走的梁拉娣。 “哎呦,谁这么不长眼啊?!” 梁拉娣拎著孩子没注意,正好跟南易撞了个满怀,差点没摔倒。 等发现是南易,梁拉娣立马不干了: “嘿,南易,你怎么回事,这么著急,赶著去投胎啊?” 梁拉娣张嘴就没好话,作为寡妇的她,在厂里不是一般的泼辣。 而一路小跑回来的南易,心里气个半死,但也只能喘著粗气扶著腰问道: “你....你们要去哪?” “嘿!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 梁拉娣叉著腰,一脸不爽的看著南易。 对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她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厂里广播响了: “喂喂餵...” “下面播报一个通知: 请厂里所有家里小孩在6到14岁的员工,把孩子带到保卫科值班室来问话。 重复一遍,请.......” 广播一直重复了三遍,梁拉娣听著广播,满脸疑惑。 带孩子去保卫科值班室干嘛? 不过, 虽然心里奇怪,但毕竟是厂里的要求,梁拉娣还是选择照做。 可就在她领著孩子往外走的时候,南易却再次伸手拦在他们面前: “不许去!” “嘿,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梁拉娣当场火了,叉腰瞪眼道: “南易,你信不信我用焊枪给你戳几个.....” “闭嘴!” 梁拉娣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易呵斥打断。 没等她回过神来,南易就脸色焦急的开口解释道: “猪尾巴的事情已经暴露了,大毛他们要是被拉去问话,肯定撑不住,咱们现在必须赶紧想个办法!” “什么猪尾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 话说一半,梁拉娣像是想起什么,眼睛立马瞪得溜圆。 “什...什么猪尾巴?” 她哆嗦著看著眼南易,见对方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眼低头不敢说话的几个孩子。 下一秒,她突然一把扯过大毛,怒吼道: “大毛,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拉娣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问大儿子准没错。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 南易小声的提醒一句,左右看看,確定没人注意这里后,连忙小声道: “走,先回我家再说。” 隨后,南易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拉著几人就往家走。 来到南易屋里,梁拉娣拉著大儿子在那小声问情况。 而南易则是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罐子,从里面把那条已经滷製好的猪尾巴拿出来。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饭盒,里面是一条被剃得乾乾净净的猪尾巴骨。 时间紧迫,南易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將滷好的猪尾巴撕碎,递给四个孩子。 “吃,都吃,把这些都吃了,快!!” 已经问清楚来龙去脉的梁拉娣,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立马明白过来。 “对对对,孩子们,快吃,快把它吃了! 吃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呜呜呜呜......” 梁拉娣说著说著就哭了起来,她毕竟只是个女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下子彻底慌了神。 另外, 这事影响太大了,已经捅到了总厂保卫处。 要是被人发现这事,几个孩子就完了! “哭什么?!” 南易没想到平日里坚强勇敢还泼辣的梁拉娣,居然会在这时候哭鼻子。 “还不赶紧让他们吃掉,我去把这个骨头处理了 告诉他们,待会去了值班室,割猪尾巴的事情咬死都不能说!” 说完,南易將猪尾巴骨塞进口袋里,准备去外面毁尸灭跡。 可他刚打开门,就见门外站著一个年轻人。 对方笑容温和,语气玩味道:“你要去哪里?” “膨!” 南易一屁股瘫坐在地,脸上满是绝望。 完了! 屋里正在让孩子们,赶紧把猪尾巴咽下去的梁拉娣,回头看到南易瘫坐在地上,一个穿著保卫科制服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顿时脸色大变。 下一秒,她也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秦风看著这一屋子人,笑了笑,走了进来。 伸手將房门关上,又来到被噎的直翻白眼的秀儿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慢点吃,別噎著。” 或许是秦风的温和语气,让梁拉娣和南易看到了希望。 他们俩挣扎著起身,想要开口求情,可秦风转身看了他们一眼,冷笑道: “偷盗公家资產,是重罪,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你们两个大人包庇他们,跟他们都是一样的罪行!” 轰—— 秦风一句话,直接將两人震的目瞪口呆,一个劲的打哆嗦。 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个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吃枪子都是有可能的! 瞬间,梁拉娣崩溃了。 她直接跪在秦风身前,抱著她的大腿哭喊道: “领导,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这些孩子吧!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孩子们饿狠了,才干了糊涂事,您就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秦风躲开梁拉娣磕头的方向,来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而南易在经歷过一瞬间的慌乱和害怕后,突然变得镇定起来。 他擦了擦眼里的泪水,站起身看著秦风开口道: “行了,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和孩子们无关。 猪尾巴是我割的,也是我做好的,这事我一个人扛!” 说著,南易將口袋里的猪尾巴骨头掏出来,拍在桌子上。 他豁出去了,爱咋咋地。 秦风伸手拿起那根猪尾巴骨,仔细打量了一下。 还別说,上面的肉被剔得乾乾净净,显然处理它的厨师,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放下尾巴骨,秦风抬头笑问道: “你確定要一个人扛? 我可告诉你,这事报上去,搞不好你就要吃花生米,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南易毫不犹豫的回道。 “南易!”梁拉娣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易。 “呵呵~” 转头看著梁拉娣和孩子们,南易洒脱一笑道: “没事,反正我家庭成分有问题,活著也是受人欺负,还不如死了算了。” 南易说的轻鬆隨意,可秦风要不是发现他腿肚子直打哆嗦,可能就真的信他的话了。 不过,即使这样,秦风也在心里给他伸了个大拇指。 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勇於承担责任,是条汉子! 试探结束,秦风自然不用再装严肃,直接咧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第51章 赵建军失踪 “哈哈哈哈.....” 秦风突如其来的大笑,嚇得南易和梁拉娣两人一跳。 梁拉娣更是拉著孩子后退了几步,感觉眼前之人是不是有大病? 看到两人一脸懵逼的模样,秦风笑著开口道: “好了,不要紧张,刚刚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猪尾巴吃了就吃了。 在我这里,不算大事!” 那个“我”字,秦风特意加重了语气,让南易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下一秒,南易眉头皱得更深,眼前之人到底要干嘛? 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秦风笑道: “你就是南易师傅吧?” “你认识我?”南易满脸震惊。 “嗯。” 秦风点点头,心说我不仅认识你,我连你还未出生的儿子叫啥都知道。 不过,他不能这么说,只能找藉口道: “我在轧钢厂就听別人说过,机修厂南易南师傅的厨艺非常不错。 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这个口福,尝尝南师傅的手艺?” 南易一听,顿时瞭然。 原来是奔著自己手艺来的,这个发现让他顿时鬆了口气。 只要对方有需求,他就有希望。 想到这,南易笑著开口道: “有机会,有机会,中午我就可以给您做一桌。” “嗯,那我可就等著你的手艺了。” 秦风说完,起身拿著猪骨头往外走去,来到门口的是时候,秦风转头笑道: “孩子们,以后可不能再偷厂里东西了,知道吗?” 隨后,不等眾人有什么反应,秦风笑著转身离开。 而隨著房门再次关闭,南易再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大汗。 刚刚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此刻全身无力,眼神都有些恍惚。 梁拉娣见状,连忙拉著四个孩子,直接跪在南易身前,哭诉道: “孩子们,快,快给你们南叔叔磕头,要不是他,你们就没命了!” 说著,梁拉娣跟著孩子们一起磕头,鼻涕眼泪更是一大把。 南易看著围著自己的孩子,还有梁拉娣,有气无力的摆手道: “好了好了,用不著谢我,孩子们,这次你们是遇到好人了。 刚刚那人没打算计较,否则咱们这次不死都得脱层皮。 记住那人的话,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偷东西了,知道吗?” “知道了。”大毛带头回答道。 说实话,这次他们四小只也被嚇得不轻。 很快,隨著秦风离开,一则消息通过广播在机修厂传开: 那就是猪尾巴找到了,是被不知名动物咬断的,只在角落里找到了吃剩的猪尾巴骨头。 虽然很多人都奇怪那猪尾巴切口很平整,根本不像是被咬下来的。 但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总厂保卫处的副处长,因此包括刘峰在內的厂领导,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质疑。 轰动机修厂的猪尾巴偷盗事件,就这样结束了。 中午, 秦风留在厂里吃饭,机修厂说得上话的领导全部作陪。 让厂长刘峰奇怪的是,平时根本请不动的南易,居然也破天荒的主动来到后厨,使出全部绝活,给秦风做了一顿美味佳肴。 一顿饭吃下来,秦风心里是连连点头。 这个南易手艺確实不错,做菜的味道,丝毫不弱於何雨柱。 有些菜,秦风感觉比何雨柱还强些。 看来,这次回去以后,要调的人又要多加一个。 至於机修厂会不会放人,秦风根本不担心。 吃完饭,秦风和马兵在机修厂领导的目送下,骑车离开。 可就在经过厂门口的一个路口时,秦风再次看到了梁拉娣和南易。 他们两人等在树后,看到秦风骑车过来,这才快步走出来。 秦风看出他们两人像是有话要跟自己说,无视对马兵开口道:“马兵,你去前面等我一会。” “是。” 马兵点头,隨即快步离开。 “秦副处长,我替我的四个孩子,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梁拉娣二话没说,立马跪下给秦风磕头。 但她这一举动,却让秦风脸色很不好看。 “好了,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磕头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包庇你吗?” “不是,我....” 梁拉娣没想到秦风会突然生气,连忙摆手解释。 南易明白秦风的意思,连忙將梁拉娣拉起来。 “好了,梁师傅,你的心思秦副处长明白了,赶紧起来。” “呵呵~” 南易衝著秦风笑道: “秦副处长,您別介意,梁师傅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说著,南易小声对梁拉娣道:“行了,该谢的你也谢过了,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单独跟秦副处长说。” “我这.....” 梁拉娣还想说什么,却被南易强硬的推开。 等她一步三回头,消失在前方拐角处后,南易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 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到这里后,南易將木盒塞进秦风的怀里。 “秦副处长,谢谢您这次高抬贵手,这是我谢谢您的礼物!” 说完,南易拔腿就跑。 “哎,你....” 秦风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想拦,结果一眨眼他已经消失在拐角。 打开盒子一看,一块巴掌大的玉佩映入眼帘。 秦风眉头轻皱,他要是没记错,这好像是南易的家传宝贝,一枚汉代的玉佩! 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个宝贝都送给他了。 有心想回去还给他,毕竟这东西太贵重,秦风收下不合適。 可秦风又一想,对方反正是要去轧钢厂的,乾脆到时候再还给他。 將其收回隨身空间,秦风抬腿骑车离开。 轧钢厂大门口, 秦风和马兵说说笑笑的推车往里面走,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引擎声。 回头看去,就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叱”的一声停在门口。 副驾驶车门打开,赵爱国慌慌张张的跑了下来。 看到秦风,赵爱国眼前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秦副处长!” “爱国?”秦风眉头微挑,快步迎了上去。 来到近前,赵爱国神色慌张的开口道:“秦副处长,不好了,我叔叔失踪了!” 嗯,赵建军失踪了? 秦风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是这么回事....” 隨著赵爱国的诉说,秦风总算是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昨晚,赵建军下班后一个人骑车回家,可家里人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回家。 家里人原本只当他又在加班,结果到第二天早上,赵建军见他没来上班也没请假,就骑车去他家里找他。 结果去了家里才知道,他二叔昨晚根本没回家。 这下可把赵爱国急坏了,他二叔从来不是那种会不告而別的人,有什么事他一定会让人代为通知。 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他被人控制住了。 交道口派出所得到这个消息后,已经派出了全部公安,將赵建军可能去过的地方全都找了个遍。 临近中午的时候,市局的人也来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赵爱国也是病急乱投医,没了办法的他,只能求助到秦风这里。 当然,主要是当时秦风带人闯敌特老窝的行为太过震撼,让赵爱国下意识的认为秦风足够可靠,这才过来求援。 面对神色激动的赵爱国,秦风点头道: “行,你等我去交代一下,咱们马上出发。” 第52章 勒索信 “赵副所长,这就是你请的援兵?” “两个保卫科?” 交道口派出所会议室內, 一名年轻的市局公安,看著跟在赵爱国身后进来的秦风和马兵,语气玩味的开口问道。 “林平同志,我找什么人帮忙,不关你的事!” 赵爱国抬头没好气的懟了他一句,隨即转身冲秦风道歉道: “抱歉,秦副处长,他们不知道您的身份。” “没事儿。”秦风满脸无所谓的摆摆手,瞥了眼那个年轻公安笑道:“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 “你!” 年轻公安气急,他最討厌別人把他当小孩子看待,更何况秦风並不比他大多少。 可他刚有所动作,就被身旁的同伴伸手拦下。 “好了,林平同志,正事要紧。” 说话这人,眼神犀利的看了眼秦风。 要是没听错,刚刚赵爱国可是叫这个年轻人副处长。 能在这个年龄当上副处长的,要么是家里关係过硬,要么是个狠人,在战场上用命拼出来的军功。 而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最好都不要轻易招惹。 “哼!” 年轻公安冷哼一声,重重坐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隨之一僵,赵爱国有心想发火,可他也知道这两人是市局支援他们的人手。 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能將怒气忍下。 来到主位,赵爱国先给眾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市局的两个人是刑侦队的,年纪大的叫王伟,年纪小的叫林平。 介绍到秦风和马兵的身份时,林平虽然在听到秦风是保卫处副处长有些惊讶,但还是撇了撇嘴嘀咕道: “副处长怎么了,还不是保卫处这种閒散单位,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的声音很小,但经过强化的秦风,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冷冷的瞥了眼这小子,秦风感觉这傢伙是不是缺心眼。 我特么是保卫处的不假,可你也不过是刑侦队的普通公安,你特么到底在牛逼什么? 没有理会这种傻叉,秦风转头看向正在匯报情况的赵爱国,正事要紧。 从昨晚赵建军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大概16个小时。 交道口派出所的人,已经把所有可能的地方全都搜了一遍,可依然没有任何收穫。 这年头没有监控,找人只能大海捞针靠运气。 赵爱国说完大体情况,神情落寞的开口道: “事情就是这样,目前没有任何线索,这次请双方过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集思广益,找出解决办法。” 话音落下,刚刚伸手拦住林平的老公安王伟开口道: “我觉得可以在赵所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摸排走访一下附近的群眾,看看有没有人看见或者听到可疑的人或声音。 虽然当时是夜间,出行的人不多,但总归是个线索。 这么一个大活人加一辆自行车,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 另外,市局联防队那边也可以联繫一下,他们晚上有巡逻队,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线索。 最后,赵所长最近有没有一些异常行为,或是惹上了什么事,或是处理过什么人,也最好能列一个清单出来,我们可以一一排查。” 不得不说,不愧是老刑警,思维就是縝密。很快就提出很多切实可靠的行动方案,听得赵爱国等人是连连点头。 別看赵爱国他也是公安,可跟王伟这些刑侦专业人士比起来,他不比普通老百姓强多少。 这年头的刑侦技术,还没有后世那样发达。 很多普通公安,更没有经歷过系统性的学习。 其业务水平,就连后世经歷过信息大爆炸的普通人,都不一定比得上。 听完王伟的分析,赵爱国面露喜色的开口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安排人手去调查。” “秦副处长,麻烦您派一些保卫处的同志,协助我们调查。” “没问题。” 秦风心里其实对赵建军失踪这件事,还有些疑惑和看法。 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也就没有多嘴。只是派点人而已,还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可就在这时,对面满脸嘚瑟之情的林平突然开口,矛头直指秦风。 “喂,我说这位副处长,你对我们王科的方案有什么想说的吗? 人家请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当观眾的!” 话音落下,秦风转头看著这个林平,心里已经给他定下標籤,这就是个傻叉! 从自己进来,这小子就莫名其妙的看自己不爽,到现在更是公然挑衅。 玛德,这小子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社会毒打吧? 原本不想掺和这事,可这小子的囂张,还是让秦风很是不爽。 顿了顿,秦风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两人,开口道:“王科的方案確实详细,但有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 “你胡说!” 听到秦风敢这样说,林平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原本准备开口拉扯林平胳膊的王伟,也是脸色难看的转头看向秦风。 王伟知道秦风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或许战斗技巧比他过硬,可说到刑侦技术,王伟谁都不服。 “秦副处长,不知你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就是一些个人经验!” 秦风知道两人心里不爽,不过自己又不是他们爹,用不著惯著他们。 “愿闻其详。” “很简单,你们没有考虑到赵建军的身份!” “身份?”王伟皱眉。 “没错。”秦风点头,微笑开口道: “你的行动方案,全部都是针对普通人身份制定,却忽略一件事,那就是赵建军是一名公安!” “据我所知,他下班的时候身穿制服,佩戴武器。 这样一个人,排除他自己本身因素,敢动他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你是说.....敌特!” 王伟皱眉说出这个词,眼神里满是震惊。 “不错,如果不是赵建军自己有事离开,那么敢动他的人,一定是敌特。 按照你刚刚那样的办法去找人,我敢说赵建军最后不仅不会被找到,甚至有可能逼得敌特狗急跳墙,杀了赵建军或者送他出城。 而根据两件事情的难易程度来说,显然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这....” 秦风一番话,犹如重锤一样砸在王伟胸口,让他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秦风说的不对,而是秦风说的太对了。 抬头看向秦风,王伟有种小看天下英雄的感觉。 至於一旁的林平,则是张大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想反驳,可仔细一想,根本就反驳不了。 秦风看了眼两人,嘴角微微翘起。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可就在秦风高兴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一道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 转过头去,就见这眼神的来源正是赵爱国。 “咳咳....” 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秦风也有些尷尬。 毕竟,刚刚他可是什么话都没说,不打算掺和这事的。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开口安慰道: “爱国,你也別著急,既然敌特没有当场杀了老赵,那必然有什么后手。 其实现在最好的就是养精蓄锐,然后等对方通知,我要是猜的没错,敌特肯定还会联繫我们。” 秦风话音落下,会议室大门猛的被人推开,一名满头大汗的公安跑进来。 “报告,刚刚有人送进来一封信,说是关於赵所长的。” 什么? 在场眾人一听这话,全都满脸震惊的转头看向秦风。 臥槽,还真让他说中了! 第53章 敌特在钓鱼 “送信的人呢?”赵爱国起身,快步来到这人面前,伸手接过信,一边拆一边开口问道。 “就在外面,是个小孩。” “让他进来。” “是。” 很快,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带进来。 看著在场一眾公安,小男孩眼神躲闪,表情慌张。 赵爱国此刻的注意力全在信上,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等他看完信,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將信件递给秦风,他转身看向小孩问道: “小孩,让你送信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小孩不说话,自顾自的摇摇头。 “那他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小孩还是摇摇头,一副快要被嚇哭的模样。 “哎!” 赵爱国一拍大腿,暗道这小子岁数太小,什么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 秦风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而隨著他阅读完信件,他也是变了脸色。 这是一封勒索信,而且还特么是敌特给公安送来的勒索信,简直是离大谱! 敌特在信里说了,他们有一批黄金和军火,让派出所的人私藏了。 敌特让交道口派出所的人,三天后將东西全部送到城外某地,否则就要撕票! 嘶——— 看到这里。秦风心里倒吸口凉气。 他可以肯定,敌特所说的那批黄金和武器,应该就是他在宋老虎那里弄到的那些。 也就是说,赵建军是替自己扛雷了? 想到这,秦风就是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幸亏听了宋强的建议:只拿好处,不要虚名。 要不然,这次出事的人,搞不好就是自己,就算秦风自己不怕,可弟弟妹妹他们肯定不行。 想到这,即使在战场上杀敌如麻的秦风,也是一阵后怕。 將信件递给市局的两人,王伟看过脸色还好,可林平看过之后,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 “好啊,你们好大的胆子!” 就见林平指著赵爱国,呵斥道:“你们居然敢私藏黄金和武器,快说,东西都藏哪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眾人全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就连王伟也不例外。 没有理会这个小丑,王伟看向秦风,虚心开口请教道: “秦副处长,你觉得这信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 东西都让我拿走了,敌特狗急跳墙了唄! 秦风心虚的捏了捏鼻子,这话他自然不能如实说。 重新坐下,他眼珠子转了转,这才伸出三个手指开口道: “三个可能。” “第一,这黄金和军火被派出所的人私藏了。 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天我们也在场,派出所的人,不可能在不惊动保卫科的情况下,运走那些东西!” “没错!”赵爱国点头。 事关他们交道口派出所的荣誉,他自然要坚决否认。 林平突然插了一嘴:“哼,说不定你们蛇鼠一窝,东西都让你们分了!” “王八蛋,你说什么?!” 赵爱国当即就炸了,秦风跟马兵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王伟看著身旁的林平,忍不住呵斥道: “小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我又没说错,凭什么道歉?” “你!” 王伟被气的半死,可顾忌到对方是自己老领导的儿子,只能强行將火气压下去。 起身,王伟对秦风几人苦笑道: “对不住,各位,小林说错话了,我替他给各位道歉!” “哼!” 赵爱国恶狠狠的瞪了眼林平,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向市局求助了,这特么派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秦风看著这个林平眯了眯眼,心里很是不爽。 虽然被他说对了一半,但秦风可不会承认。 至於为什么说是一半,那是因为东西確实是被秦风拿了,但是没有分。 王伟见现场气氛有些僵硬,连忙递话道: “秦副处长,还有两种可能呢?” 闻言,秦风顿了顿,开口道: “第二种可能,就是那批东西我们没找到,敌特也没找到。 敌特误以为我们找到了,於是敌特拿赵建军来要挟我们,想让我们交出黄金和武器。” “对,这种可能性很大,我马上安排人再去找,一定要找到这些东西。” 赵爱国说著就要出去安排人手,这次非把宋老虎的地盘翻过来不可! “不行!” 秦风伸手阻拦,语气焦急的开口道:“你不能这样做,你越是这样,只会让你二叔死的更快!” “什么,这是为什么?” 赵爱国满脸不解,不明白秦风为什么这么说。 王伟倒是猜到了一些,他试探性的开口道: “秦副处长,你是怕敌特知道派出所没有私藏黄金和军火,恼怒之下杀了赵建军吧?” “没错!”秦风笑著点头。 不愧是老刑侦,这脑子就是好使。 转头看向赵爱国,秦风解释道: “敌特抓到你二叔,肯定会对他严刑逼供。 即使你二叔死不承认,他们也只会认为你二叔是要钱不要命。 可要是你大张旗鼓的去找军火和黄金,那就说明你二叔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也就没用了。 敌特手中没有用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 赵爱国呆愣的一屁股坐下,脸上表情很是难看。 “那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谁说我们什么都不做?” 秦风笑著开口: “我们可以按照第一种可能性来处理,假装东西被派出所私藏,跟敌特正常交易就行。” “嘶———” 听到这里,在场眾人全都一脸震惊的看著秦风,暗道这人脑子是真够用啊! 就连一直在挑刺的林平,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保卫处副处长,脑子的確够灵活! “好好好,秦副处长,我算是服了!” 王伟笑著看向秦风,直到此刻他才算是彻底服了。 原以为自己搞刑侦的,脑子比一般人要强,没想到还是坐井观天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他又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我很好奇,那第三种可能性呢?” 秦风前两个猜测的可能性很合理,应对方案也很精彩,只是王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可能性? 听到王伟这么说,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全都把目光落在了秦风身上。 “嗯...这个....”沉吟片刻,秦风笑著开口道: “这第三个可能性,就是黄金和军火的事情都是假的。 目的只是为了把我们骗过去,敌特想要把交道口派出所的人一网打尽,製造恐慌!” 秦风话音落下,王王伟就认同的点点头:“不错,確实有这个可能。” 敌特是干嘛的,不就是搞破坏的吗! 有什么比干掉大批公安的事,更轰动呢? 眾人听到这个可能性,也是神情认真的点头表示赞同。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第三个可能性,秦风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在秦风心里,他一开始就觉得整件事,更像是敌特在故意钓鱼。 而那条鱼,就是他自己! 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敌特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確定东西被人拿走。 而根据赵建军的表现,敌特们也知道东西不是他拿的。 於是,他们將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大家都知道一个很经典的犯罪心理学,那就是凶手在犯下罪行后,都会回到案发现场。 敌特这样做,看似在威胁公安,把事情闹大。 实际上未尝不是在把水搅浑,好躲在暗处,趁机寻找拿走黄金和军火的那人。 所以,自己也被盯上了? 想到这,秦风心头一紧,一股浓浓的危机涌上心头,恨不得原地消失。 可一想到自己进派出所的时候已经被人看见,现在想躲都躲不了。 该死,还是失误了啊,今天就不该来! 跟眉头紧皱的秦风不同,此刻王伟看向秦风的眼神,格外炽热! “秦副处长,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刑侦队? 我保证,只要您愿意来,我这刑侦科科长的位置,都可以让给您!” 王伟已经下意识的开始用敬语,对於秦风他是心服口服。 可他话说完,回过神来的秦风就笑著回应道: “王科长,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放著副处长不做,专门去当一个科长?”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副处长,我......” 王伟还想解释,他也是刚刚才想到这个事情。 主要是秦风太年轻,总是让人忽略他已经是副处长级干部。 “呵呵,没事没事!”秦风笑著挥手打断他的话,语气隨意道:“我现在的工作很好,暂时不想有什么调动。” 听到秦风婉言拒绝自己,王伟没有再多说,但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就跟局长说一说,有机会还是要把这个秦风弄到他们市局去。 正在沉思的秦风不知道,他靠著刚刚那一番精彩的推理,已经被王伟盯上了。 第54章 钓鱼和反钓鱼! “赵爱国,秦风,你俩好大的胆子! 凭什么不让我们检查仓库,你们心里要是没鬼,就让我们进去看看! 交道口派出所门口, 王伟和林平满脸怒容,衝著跟出来的秦风和赵爱国怒吼道。 赵爱国同样脸色难看,指著两人神情慌张的反驳道: “闭嘴,你....你们两个胡说,我们的仓库,凭什么让你们看?” “凭什么?” 王伟大吼道: “凭我们知道你们心里有鬼,我劝你们最好坦白从宽,否则后果自负。” ”胡说八道!” 赵爱国指著两人,色厉內荏道: “你们要是有证据,那就拿出来。 你要是敢诬赖我们,我就向市局领导反映。 別以为就你们认识人,我赵爱国也不是好惹的!” “没错,赶紧滚!” 秦风跟著附和一句,隨后朝著林平的屁股就是一脚。 “膨!” 林平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幸亏有王伟扶著,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你!” 林平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露。 玛德,说好了演戏,你玩真的? 就在刚刚,秦风定下假装私藏军火和黄金的计策后,特意让王伟和林平陪他们演一齣戏。 没办法,交道口派出所现在肯定被敌特监视著在,他们不演一齣戏,敌特根本不会上当。 又有什么比交道口派出所的人,因为心虚,跟市局来人闹翻的场景,更能让人信服呢? 王伟当然也看出来秦风那一脚,多少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 可他也知道事情轻重,伸手拦住林平,隱晦的朝他微微摇摇头。 “哼!” 冷哼一声,林平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在这停留。 而秦风和赵爱国看到他们离开后,这才转身回了派出所。 一进院子,赵爱国立马绷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笑死了,秦副处长,你看到了吗? 刚刚那个林平他....” 赵爱国笑了半天,抬头看到秦风一脸严肃的盯著他,立马收起笑容。 “怎..怎么了?”赵爱国开口问道。 秦风沉声道:“我猜的没错,的確有人在监视咱们,而且还不止一处!” 秦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刚刚只是扫视一眼,就发现了好几个不对劲的傢伙。 “什么,他们在哪?”听到秦风这样说,赵爱国被嚇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就要出去看看。 “你干嘛?” 秦风一把拉住他胳膊,跟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这赵爱国的反侦查意识,也特么太差了,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公安的? “你別拉我,我......” 话说一半,赵爱国也明白了自己刚刚的行为,是有多傻。 “嘿嘿嘿....”他挠著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秦风开口道: “好了,咱们的计划算是初步完成。 现在唯一要防范的,就是敌特突然偷袭。 虽然他们约定是三天后交易,但也不能大意,要注意防止他们突然袭击这里。 这样,这三天你们外面就跟平常一样就行。 但在內部,所有人一定要把脑子里面的那个弦绷紧,所里值班人员要加倍,人手不够我给你调。 另外,你从现在开始,出入最好不要一个人,千万別让人乘虚而入,把你也掳走了。 要是这三天没出事,那三天后,我陪你一起去交易。” “哎,知道了。” 赵爱国点头答应一声,表示明白。 秦风吩咐完,带著马兵离开。 他也想好了,既然自己已经牵扯进来,那这事他肯定躲不过去。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 他倒要看看,那群躲在暗中的老鼠,能玩出什么样的把戏? 回到轧钢厂,秦风让马斌去警卫科,挑20名身手最好的兄弟,去他办公室。 这二十人,秦风打算让十人秘密前往交道口派出所支援,另外十人则是去秘密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 面对敌特,秦风是不怕,可他的家人不行,这十人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给眾人说完他们的任务后,秦风给批了条子,让马兵带著他们去军械库领枪。 等眾人走后,秦风靠在椅子上,脚翘在桌子上,又掏出一根香菸给自己点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烟气,秦风看著天花板开始思考: 自己做的这些准备,还有哪些不足之处。 与此同时, 四九城南城的一处院子里,一个身穿列寧装女人正在屋里喝茶。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房门打开,一个身穿补丁衣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人走进来。 “怎么样,信送到了没有?” “已经送去了。”男人点点头,隨即又开口道: “据咱们在外围的兄弟说,那个赵爱国好像跟那两个市局来的公安闹翻了,那个保卫处的副处长,还踢了其中一人一脚。” “哦?是吗?” 女人放下茶杯,笑著转过头,开口道: “详细说说。” “是。”男人答应一声,隨即將观察点那边得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而听完他的话,女人笑著开口道: “这么说,东西確实被交道口派出所,伙同保卫处的人一起瓜分了?” 男人闻言,神情认真的点头道:“根据我们观察到的情况,应该是这样。” “哼!” 女人被气笑了,忍不住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蠢货!” 男人被打了一个趔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男人眼泪都流了出来,可他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看著低头颤抖的男人,女人语气玩味道: “白痴,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安排的都太完美了吗? 我们想要的答案,几乎被人餵到了嘴边,就等著我们张嘴,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怀疑吗?!” “刷——” 只是一瞬间,男人的额头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是啊,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专门给他们演的戏! 想到自己刚刚还打算带人晚上突袭交道口派出所,男人就觉得一阵后怕。 这特么根本就是个陷阱! “滚吧,继续监视我说的那几个人,但不要去接触他们。 东西在不在他们那里,三天后自然会见分晓。” “是。” 男人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等到屋子再次安静下来,女人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翘起。 她没想到,自己给对方拋了个鱼饵,对方闻了闻后,居然反向给自己也拋了鱼饵! 一瞬间,她从一个钓鱼的人,变成了被钓的那个! 身份的转换,让女人对那个暗中布局之人,瞬间来了兴趣。 那种双方都在布局,都在等对方上鉤的博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更关键的是,互相钓鱼的两人,似乎都有绝对的自信,自己才是最后稳贏的那个! 有意思...... ps:谢谢黄福大佬打赏的催更符,谢谢大佬。 也谢谢其他打赏的老板。 对於打赏,小陈不强求,大家看书开心就行,帮忙点个催更和书架,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o^?)? 第55章 王玉梅卖房 “医生,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请你帮忙看一下。” 妇科门诊室內,王玉梅一脸忐忑的將刚刚出来的检查报告,递给医生查看。 戴著金丝眼镜的女医生,仔细看了看报告,抬头笑道: “没问题,你的身体很健康,就是有些营养不良,回去以后要加强营养。” 王玉梅抬头,语气颤抖的问道:“医生,那我有没有不孕不育?” “怎么可能?” 医生像是很意外王玉梅,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她拿起报告又看了看,开口道: “你的子宫没有任何问题,是完全具备生育能力的!” 轰——— 医生后面的话,王玉梅已经听不见了。 此刻她的內心,犹如平静湖面扔进去一颗炸弹,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易中海拿著一份自己的检查报告,告诉她有不孕不育症,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王玉梅听到这个消息,备受打击,甚至想过寻死。 可最后还是在易中海的安慰下,才没有寻短见。 后来听到易中海依然愿意娶她,王玉梅那时候就觉得,易中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婚后,为了那一丝希望,王玉梅到处托人打听偏方,喝下一罐又一罐味道苦涩的药水,可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因为没有孩子,王玉梅多少次在午夜哭著醒来,多少次在跟易中海的衝突中退让。 没办法,王玉梅觉得自己没法给易中海生孩子,对他有亏欠。 可现在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错的,她的身体没问题,她是能生孩子的? 王玉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门诊室出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走廊里的长椅上。 周围是人来人往的医生和患者,可王玉梅却有种疏离感。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跟周围人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前二十年的记忆,仿佛成了別人的一样。 可很快,她又恢復过来,眼珠子慢慢变红,表情也越来越狰狞! 既然她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他! 此刻,王玉梅再次回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个记忆中给自己挡风挡雨的男人,原本温和儒雅的那张脸,突然变得格外狰狞! “易!中!海!” 咬著牙,一字一句念出这个名字,王玉梅恨的眼睛能滴出血。 起身快步朝病房走去,她现在就要去跟这个禽兽对质。 可就在她来到门口,抬手伸向门把手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这样做! 王玉梅慢慢清醒过来,与其现在就跟易中海彻底闹翻,不如把好处拿到手再说。 她已经四十五岁,老家的田地早已经没了。 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什么都不会的她,说句不好听的,离开易中海估计能饿死。 想到这,王玉梅转身离开。 出了医院,王玉梅直奔街道办而去。 径直来到王主任办公室,王玉梅直接开门见山的把自己,想要跟易中海离婚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主任一开始以为只是老两口闹矛盾,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还想著劝两句。 可当她看到王玉梅拿出的检查报告,直接对著易中海破口大骂。 下一秒,原本必须经过两人同意才能离婚的程序,硬是被王主任直接取消,直接给王玉梅办理了离婚手续。 用王主任的话来说,要是易中海敢不同意,那她就把对方做的那些破事公开! 这年头,易中海做的这事虽然不能抓他去坐牢,可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只要传出去,那他名声就算臭完了! 两人的財產一人一半,王玉梅没有听王主任的建议,直接全部拿走。 无他,易中海现在残疾的事情已经成定局,王玉梅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其一无所有,毕竟是夫妻一场。 从街道办出来,王玉梅又去邮局,给乡下的侄儿打了封电报,让对方过来接自己。 回四合院的路上,王玉梅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 在四合院门口,甚至差点跟骑车下班回来的秦风撞在一起。 “对...对不起。” 王玉梅踉蹌著往后退两步,一抬头见来人是秦风,顿时脸色一变。 那眼神里有厌恶,但很快又变得释然,最后归於平静。 秦风瞥了眼王玉梅,心里暗道估计是自己写的小纸条奏效了。 就是不知道,王玉梅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回到家里,秦风刚坐下没一会儿,院门又被人敲响。 前去开门,一打开门就见许大茂站在外面。 “是大茂啊!” “秦副处长!” 许大茂笑呵呵的走进来,脸上满是得意。 秦风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委託他打听的消息有眉目了。 “走,进去说。”秦风隨手带上院门。 来到正屋,秦风给许大茂倒了茶,两人坐下后,许大茂迫不及待的说道: “秦处长,你要我打听的於莉有消息了。 她父亲,是我们厂三车间的五级钳工於大海,家住我们院前面两个胡同。 另外,我还打听出,閆老抠已经和媒婆商量好了,他们打算让於莉跟閆解成在这个礼拜天相亲,地点就在咱们院里!” “好,乾的不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秦风满意的看著许大茂。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还要处理敌特的事情,秦风又收敛了笑容。 想了想,他转头看向许大茂开口道:“大茂,还得请你帮我个忙,我要你.....” 不知道秦风在许大茂耳边说了什么,听得许大茂眉开眼笑。 “嘿嘿嘿,好好好,没问题,秦副处长,这事交给我。 柱子那边我来跟他说,保证让你满意!”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道。 “行,大茂,这事我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我请你和柱子吃饭!” “哎,好嘞,那咱们可说定了。” 许大茂双眼放光的转身离开,秦风笑著送他出去。 出了东跨院,许大茂满脸喜色的往家走,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完成秦风交给他的任务。 可就在他转过花廊,快要进入后院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大茂!” 正在想事情的许大茂,听到声音回头,就见王玉梅正朝他走来。 对於王玉梅,许大茂是没有好脸色,但也说不上討厌,只是因为她是易中海老婆,不想搭理她。 “是一大妈啊,有什么事吗?” “大茂。”王玉梅来到近前,抬头看向许大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许大茂见状,眉头微皱。 他本能的感觉对方有事要说,但看她这个样子,不逼她一把,对方肯定不会说。 “一大妈,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啊!” 许大茂转身要走,王玉梅顿时急了。 “哎,大茂,你先別走,我有事跟你说。” “行,有事你赶紧说!” 许大茂停下脚步,一脸平淡的看著他。 “大茂,我跟易中海离婚了,我分到一间房子,你想不想要? 想要的话,我可以便宜卖给你?” 王玉梅和易中海离婚,所有財產都是一人一半。 老两口在中院有两套房,一大一小,王主任已经做主,將大的那间分给王玉梅。 只是王玉梅现在根本不想再住在这个院里,所以就想著赶紧把房子卖出去。 而这个院里能买下这房子的人不多,前院閆埠贵算一个,跨院的秦风,后院刘海中和许大茂也有这能力。 可閆埠贵这人把钱看太重,知道自己的事情后肯定会压价,所以放弃。 秦风倒是不差钱,但人家家里宽敞,没这个需求。 刘家因为他们家大儿子马上要结婚,倒是有这个需求。 不过他们家人多,王玉梅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在院里闹的沸沸扬扬,所以暂时把他们家当备选方案。 而许大茂则是这些人中,最合適的那个。 第一,他有钱能买得起。 第二,他跟易中海不对付,能帮自己守住秘密,最起码在自己离开前守住秘密。 而听完王玉梅的话,许大茂直接就是一愣,隨即一股浓浓的八卦心思涌上心头。 他刚要张嘴询问,王玉梅似乎是猜到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道:“大茂,你別问我为什么,我只问你要不要这房子。 你要是不要,我就去找老刘。” 说著,王玉梅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一大妈,我没说不要啊!” 许大茂连忙拦住对方,笑著开口道:“行,我要了,你要多少钱?” “800块。”王玉梅开口道。 许大茂一听,確实不贵。 易中海那间大点的屋子,足足有四十多平方,市场价在一千块左右。 “行,我要了,不过你要等我一天,我要去筹钱。” “可以。”王玉梅说完,又继续开口道:“大茂,我给你这个便宜,但你不能到处去跟人说,你要是做不到,咱们的交易就取消。” “没问题,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不说。”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而在王玉梅转身离开回家之后。 许大茂又再一次来到秦风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第56章 易中海吐血 看著去而復返的许大茂,秦风满脸无语。 “大茂,又怎么了?” “秦副处长,出大事了!” 许大茂心虚的往后看了一眼,快步挤进院子。 “秦副处长,是这样的....” 说著,许大茂將刚刚王玉梅找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还有这事?” 秦风眉毛一挑,顿时猜出了大概,看来这个王玉梅是想跑。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算是聪明! 大吵大闹是没有用的,拿著好处赶紧走人才是最智慧的选择。 想到这,秦风嘴角上扬,开口道: “大茂,这房子你要不要? 你要是钱不够,我可以借你,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出钱买下。” 说实话,秦风心动了。 他打算把易中海的房子买下,然后送给刘海中,正好给刘光齐做婚房用。 原剧情中,刘光齐那小子自从出了四合院后,就只带老婆孩子回来过一次。 老两口临死前,都没有见到他一面。 这一世,秦风自然不会这种事情发生。 到时候房子在刘海中名下,刘光齐要是想要房子,那就得好好照顾刘海中老两口。 这也算是秦风,给这个便宜表侄准备的后手。 况且这房子只要八百块钱而已,对秦风来说根本不是事,都是小钱。 而听到秦风的话,许大茂就是再傻也知道秦风的意思,他连忙表態道: “嗨,我要这房子干嘛? 我后院可是两间屋,不用不用,秦副处长,这屋就让给您!” “行,大茂,谢了啊,算我欠你个人情。” 秦风没有客气推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又开口道: “既然那个王玉梅不愿意透露这件事,那交易还是你去,等风头过了,你再把房子过户出来。” “没问题。”许大茂高兴的合不拢嘴。 让出房子换秦风一个人情,许大茂感觉自己赚大了。 ........ 接下来的两天,院里表面上一直很安静,但实际暗流涌动。 前院,閆家一直在准备礼拜天相亲的事情。 在閆解成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閆埠贵终於答应拿出钱来,给大儿子准备一场像样的相亲仪式。 中院, 贾东旭顶著个大包,开始回厂里上班。 对於棒梗的情况,无论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一句话都没有对院里人说,唯独贾张氏天天在院里骂骂咧咧。 骂老天爷,骂老贾,骂易中海,骂秦淮茹,骂院里人.... 最后还是秦风受不了,直接一脚踹开贾家大门,告诉贾张氏。 对方要是再敢喊一句,就送她回乡下,这才让这个老虔婆闭嘴! 王玉梅这两天,依旧不动声色的去医院照顾易中海。 只是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变化,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落寞。 不过,院里大部分人都只当她是因为易中海变成残废,所以心情不好的缘故。 后院,许大茂一边跟何雨柱商量著,怎么把閆解成的相亲搅黄,一边跟王玉梅私下里,去街道办把房屋过了户。 而就在这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王玉梅背著包袱,跟著自己侄儿悄无声息的走了。 医院里的易中海,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王玉梅来给他送饭。 就在他以为对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而耽误了的时候,王主任带著两名办事员来到医院。 在易中海一脸懵逼中,王主任將王玉梅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还有分给他的財產。 两间屋子,大的被王玉梅卖掉,小的归易中海。 钱財方面,除去之前被抢的钱,以及给棒梗交的医药费,还剩下3600块左右,易中海拿一半,也就是1800块。 看著王玉梅已经签过字、摁过红手印的的协议书,还有那可怜巴巴的一千八,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圆,死活不同意。 他大喊著王主任违规操作,要去上级部门去告她。 开玩笑,他现在可是残废,要是王玉梅走了,以后谁来伺候他? 在这紧要关头,易中海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以后怎么办? 而王主任也不是吃素的,听到易中海要去告自己,只是冷笑一声,隨即就將王玉梅给她的检查报告,扔在易中海脸上。 看完检查报告后,易中海瞬间蔫了下来,连个屁都没敢再放。 等王主任带人走后,易中海一直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噗——!” 终於,再也坚持不住的易中海,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另一边, 保卫处副处长办公室內,秦风手里正把玩著一块透明龙形玉佩! 【屏障玉佩】:当有人对佩戴者產生恶意或做出伤害行为时,可自动形成一道绝对屏障,无视任何攻击,时间持续五分钟。 这是秦风今天早上籤到获得好东西,一共有三枚,他当即就给弟弟秦阳和小妹秦月一人戴了一枚。 不知道为什么,秦风最近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总感觉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 而今天早上籤到获得屏障玉佩后,他心里的不安这才稍微消散一些。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房门打开,马兵走了进来。 “副处长,你让我准备的人手,已经提前就位,车子也加满了油。” “嗯,很好。”秦风点点头,隨即將玉佩掛在身上。 “我先回去,晚上在交道口派出所门口集合。” “是。” 出了办公室,秦风直接打算回家。 晚上还要跟赵爱国去救赵建军,他必须要先確保弟弟妹妹的安全。 秦风先是来到红星小学附近,找到了负责保护自己妹妹的保卫科,在得知一切正常后,秦风给妹妹请假提前回家。 回到四合院,秦风让十名负责保护自己弟弟妹妹的人员的,两人跟他一起进去,另外八人在外面警戒。 看到家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秦阳和秦月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哥,怎么了?” “没事。”秦风摆摆手,笑著解释道:“这是哥的两个同事,他们在我们家借住一晚。” 秦风不想告诉两人实情,只好隨便编了个理由。 吃过晚饭,秦风亲眼看著两人上床睡觉,又跟保卫处的两人嘱咐几句,这才出门骑车朝交道口派出所的位置赶去。 而秦风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经过离四合院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十字路口后不久,三名黑衣人迅速从黑暗中走出。 看著秦风离开的背影,其中一名身材纤细的黑衣人,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满是得意。 第57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肚子好饿啊,还要守到什么时候?” 四合院外的小胡同里,一名年轻的保卫处成员,正在小声抱怨著。 旁边一名岁数大些的保卫处成员,听到他这话,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 “哎,我说,你小子特么能不能少抱怨几句? 这话要是让別人听见,马科长能扒了你的皮,你信不信?” “哎,別別別!”最先开口那人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小声解释道: “嗨,我这不是閒的无聊,隨便说几句吗? 强哥,你可千万別跟科长说啊,我要是被赶回去,一天要损失五斤白面呢!” 秦风从来不是小气的人,每个被安排出去的保卫科成员,工资照拿不说,秦风还额外补助他们每人每天五斤白面或者一斤猪肉。 “行了行,你小子別废话了,好好观察路口,有什么情况跟我说。” “哎,知道了。” 年轻人答应一声,继续紧紧盯著路口。 这里是四合院的东南角,一条大路经过四合院门口,他们8个人,两人一组守在四个方向。 他们躲在胡同的阴暗处,可以看清楚所有过往行人。 可就在两人以为又是平平安安的一天时,隔著两条街,正有三道黑影快速朝他们赶来。 黑暗中,三个人影迅速来到一处阴暗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五十米,躲在巷子里的两名保卫处成员。 其中一个黑衣人来到领头之人面前,伸手指了指躲在黑暗中的两人,然后在脖子上一划,那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领头之人却微微摇了摇头,领著两人朝旁边黑暗中摸去。 三人如同鬼魅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到胡同口附近。 领头之人挥手让两名手下留在原地,而她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来到胡同口旁边。 侧耳倾听,她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两人的呼吸声。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这里是必经之路,想要去四合院只能从这里过。 就在黑衣人首领皱眉时,抬头正好看见旁边的围墙。 瞬间,一个计划出现在脑海里。 回头冲黑暗中的两名手下招了招手,两人迅速跑了过来。 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精英,跑步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呼吸都没有乱。 等两人来到近前,黑衣人首领指了指,身后这堵大概有四米高的围墙,对两人点了点头。 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头表示明白。 隨后,两人快速来到最里面的墙根处,用胳膊搭了一条人梯。 首领踩著人梯,整个人一用力,手一扒就上了围墙。 她没有急著上去,而是伸腿在墙上,另外两人一人抓住她的腿,另一人当人肉梯子在下面將他撑了上去。 最后一人,则是一个助跑,被两人同时弯腰拉了上去。 只是半分钟不到,三人均已经来到了围墙之上。 看著下面还蹲在胡同口的两人,黑衣人首领用手夹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用力往旁边一扔。 “啪—” 旁边围墙上的一个花盆应声落地,碎成一片。 “哗啦——” 响动声嚇得胡同里面的两人一跳,他们迅速拔枪冲了出去。 而就在他们衝出去的一瞬间,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围墙上,三道黑影迅速从这边墙头跳到对面墙头,隨后迅速消失在围墙上。 四合院,东跨院。 三道黑影从墙头慢慢出现,一个利索的翻身下墙,三人同时落在庭院里。 黑衣人首领一挥手,两名手下,一人朝东厢房赶去,一人持枪来到正房门口警戒,而她则是快速朝西厢房跑去。 来到西厢房门口,首领伸手掏出匕首,在门缝里划了几下,就听咔噠一声,门栓轻轻落下。 推开房门,首领迅速朝里屋走去。 眼看计划就要成功,黑衣人首领的眼睛里,已经满是喜悦。 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她实际的目標,会是秦阳和秦月两人。 至於拿赵建军出来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黑衣人首领或者说女特派员,之前只是想用这个消息,將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全部钓出来。 而这时,秦风等人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她的视野。 其中秦风尤为引人注目,尤其是他给自己弟弟妹妹安排人手保护的行为,在特派员眼里就跟不打自招一样。 而通过这些行为,女特派员已经可以肯定: 秦风,就是那个拿走黄金和军火之人。 为了逼秦风就范,女特派员决定先將秦风的弟弟妹妹抓住。 她选择的时机很好,今晚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人质交易上。 这时候来偷家,绝对让人防不胜防。 事实证明,这计划的效果確实不错。 来到里屋,女特派员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的小小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慢慢来到近前,女特派员轻轻抬手伸向床上身影。 下一秒, 就在她快要接触到对方时,床上的被子猛然被人掀起,一个脸上带著坏笑,长相英俊的男人,语气玩味的笑道: “哈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 女特派员看著眼前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她,举起匕首就冲秦风太阳穴扎来。 “刷!” 下手狠辣,速度快的惊人! 可惜,她面对的是秦风。 眼看对方出手就是杀招,秦风眼睛一眯,抬手就是一掌砍向对方的脖子,后发先至,直接將其击晕在地! “膨!” 女特派员只觉得眼前一黑,慢慢失去了意识。 而就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还在想著,这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伸手接过瘫软的黑衣人,秦风入手就是一愣。 嗯? 这什么玩意,这么软和? 秦风下意识的捏了捏,瞬间明白过来,这人特么居然是个女的,刚刚捏的是粮食袋。 又捏了捏。 嚯,好傢伙,还不小! “咳咳....” 尷尬的咳嗽两声,秦风赶紧收回手,从隨身空间拿出准备好的手銬,给她拷上。 刚刚的举动,纯属情不自禁,相信没有男人会怪秦风! 来到屋外,院子里灯光大亮,另外两名敌特已经被保卫处的人给按住了。 其中一人满嘴是血还在剧烈挣扎,另外一人则是耷拉著脑袋,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秦风嘴角微微翘起。 自从从派出所回来以后,秦风就一直都是心神不寧的状態。 最近这两天,更是每天都感觉心慌慌的。 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秦风,对这种类似生死危机的感觉很是重视,可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他晚上经过小巷,准备去交道口派出所集合的时候,经过十倍身体强化的秦风,明显的感觉到旁边巷子里,有人一直盯著自己。 直到这时,秦风才明白过来,自己安排人保护弟弟妹妹的行为,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在挖陷阱,自己不放心出现在派出所,等於是进入他们的视野。 这两天安排人保护弟弟妹妹,等於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一环套一环,几乎让自己完全是无意识的暴露自己。 更要命的是,对方这些谋划几乎都是阳谋,自己掉进去后很久才后知后觉。 该死,这个敌特居然是阴谋大师! 想通这一切,秦风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自顾自的骑车往前走。 对方有张良计,自己有过墙梯! 不知道对方的谋划,秦风自然处於被动,可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计划,那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等秦风消失在拐角,感受不到身后的视线后,秦风又悄悄的赶了回来。 之后的事情也简单,三人看似隱蔽的行为,其实全都在秦风的眼里。 知道他们的目標是自己弟弟妹妹,秦风眼睛一眯,就给他们来了个將计就计! “报告副处长,两名敌特已经全部抓获,他们刚刚试图服毒自杀,已经被我们阻止。” “嗯,乾的不错,屋里还有一个,叫上兄弟们,把他们送去交道口派出所。 注意安静,不要吵到院里住户。” “是!” 保卫处成员答应一声,带人朝东厢房走去。 ps:感谢大佬们的支持和五星好评,谢谢善良的你们。 另外,请大佬们帮忙点点催更,加加书架,千万不要养书,会死人的! (?﹏?) 第58章 閆老抠,是真特么的抠! “啊~哈——” 交道口派出所门口,秦风伸著懒腰,打著哈欠推车从大门口走出来。 任务完成,保卫科的二十人,秦风给他们批了三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三名敌特一大早就被市局的人带走,赵爱国因为关心自己二叔赵建军的下落,也跟了过去。 原本市局刑侦科的王伟,还想著让秦风一起过去帮忙审问敌特,却被他一口回绝。 开玩笑,枪打出头鸟的事情,秦风已经干过一次,可不能再干第二次了。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秦风依然还有些心有余悸。 要不是自己感官灵敏,发现不对劲又赶了回来,恐怕昨晚小弟秦阳和小妹秦月就要倒霉了。 战场上,秦风可以无所顾忌,衝锋陷阵不在话下。 可在这四九城里,为了亲人的安危,他觉得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再说了,今天是礼拜天,回家睡觉不好嘛? 推著自行车,秦风找了个早餐店,要了碗豆浆,配四个油饼吃了起来。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虽然瘸了一条腿,但干起活来很利索。 给他打下手的是他媳妇,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脸蛋红扑扑,见人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的一个人。 秦风边吃东西,边跟男人閒聊,居然发现这人跟自己还是一个部队的战友,都是从北边战场上下来的。 男人虽说每个月都有伤残补贴,但家里人多开销大,双方父母身体也不好。 为了补贴家用,夫妻俩在街道办的帮助下,开了个早餐店。 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还凑合。 用男人的话来说,比起那些没有回来的战友,他只是缺了条腿,已经是很幸福了。 秦风对此笑笑不说话,不能回忆,一旦开始回忆,他也会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 吃完早饭,秦风起身结帐,转身离开的时候,对男人笑著开口道: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兄弟,好好照顾自己,你谁都不欠了!” 男人没说话,笑著冲秦风点点头。 等秦风推车离开,一旁拿著抹布的女人,上前收拾碗筷。 可就在她將碗筷拿走时,却发现碗底压著一小沓大黑十,还有几张粮票。 “大山,你快过来。” 女人神情慌张的喊了一声,男人立马一蹦一跳的朝这里走来。 看著桌子上的钱票,男人当即红了眼睛,拿起钱就往外面跳去。 可他来到外面的时候,大街上人来人往,早已经没有了秦风的身影。 低头看著钱票,男人数了数,一共两百块钱,外加五十斤全国粮票。 “啪嗒~” 眼泪落在钱票上,瞬间打湿了钱票。 看著秦风离开的方向,男人嘴里小声呢喃道: “谢谢。” 另一边, 离开早餐铺的秦风,並没有回四合院,而是骑车朝正阳门方向赶去。 这几天因为敌特的原因,秦风一直没敢去找韩春燕。 现在有了空閒,自然要去看看对方。 感情这东西,就得多多接触,毕竟老话说的好: 日 久生情嘛。 .........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何家, “茂爷,真的要这么做吗,会不会不太好?” 何雨柱一脸便秘的看著许大茂,对他刚刚的提议很不感冒。 “柱爷,你听我的准没错,你还想不想娶於莉了?” 许大茂一脸诱惑小白兔的表情说道。 “想是想,可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两天前,许大茂神神秘秘的找到自己,说是秦风让他给自己介绍对象,目標还是閆解成的对象於莉。 一开始,何雨柱还义正言辞的拒绝,表示自己不是这种人。 可当许大茂带著他,去於莉家附近,偷偷看过一次於莉后,何雨柱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原本何雨柱想提前截胡,可许大茂死活不同意,说是时机未到。 结果今天一大早,这小子又急匆匆的跑来,说是要他当著閆家人的面,截胡於莉! 本来自己截胡於莉的事情,做的就有些不讲究。 现在还要当著人家的面,何雨柱感觉有些下不去手。 可许大茂却不这么想,秦风既然把这个破坏閆解成相亲的任务交给自己,那他必须办的漂漂亮亮、轰轰烈烈,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 这么好的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好了好了,你別管,我已经买通了那个媒婆,閆解成和於莉的相亲,绝对不会成功。 等媒婆带著於莉从閆家出来,咱们再去相亲,到时候既可以打閆家的脸,又让他们没话说!” “这...好吧。” 听到这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见他答应下来,连忙推著他往外走: “那还等什么,你赶紧去理髮店收拾一下你这乱糟糟的头髮。 然后去供销社买一套新的中山装,配上一双皮鞋,最好再去澡堂子洗个澡。 不是我说你,柱爷,就你这邋遢样,哪个女人会看上你?!” “哎哎哎,我这就去。”何雨柱也明白许大茂说的是真话,连忙拿起钱和票,就往外面跑。 看著何雨柱离开,许大茂又装作无事人,慢悠悠的朝前院走去。他要时时刻刻盯著閆家,確保接下来的计划没有问题。 今天是星期天,院里人没事做,都聚在一起晒太阳、聊天。 聊的话题就三个: 一是棒梗怎么样了,二是谁打的易中海,三是閆解成今天相亲能不能成。 许大茂掏出口袋里的瓜子,隨口接上一个话题,就跟院里人聊了起来。 当然,此时院里人还不知道王玉梅已经跑路的消息,他们还以为王玉梅一直在医院照顾易中海没回来。 倒是后院的老聋子心里有些不满,她这一日三餐都是王玉梅给她做,突然不回来,让她还有些不习惯。 閆家, 閆解成早早的换上一套崭新蓝色工装,对著镜子沾著水打理自己的头髮。 旁边的閆埠贵,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听著广播里的戏文,跟著一起摇头晃脑。 眼看自己父亲还没有出门买菜的想法,閆解成忍不住开口道: “爸,这都八点半了,您该去菜市场买菜了吧? 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去迟了,菜市场肯定又只剩下排骨这些没人要的肉!” “哼,急什么?” 閆埠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语气幽幽道: “老大,我跟你说,这婚事成不成还两说著呢。 我觉得咱们用不著这么大费周章的准备,先看看姑娘人品再说。 要是行,咱们再准备这顿饭,要是不行,那赶紧打住,还能省一顿。 你还年轻,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这老话说的好: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 “爸,不带你这样的,这买菜的钱,我可是给你写了欠条的!” 閆解成满脸无语,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 这特么什么狗屁道理? 人家姑娘第一天上门,不说给人留个好印象,怎么搞的跟要考验对方似的? 人家凭什么要接受你的考验啊? 越想越气的閆解成,直接神情严肃的看著閆埠贵,开口道: “爸,我可跟你说一声。 那个於莉我看上她了,你要是把她嚇跑了,別怪我这辈子都不认您。” “你!” 閆埠贵没想到儿子敢跟自己这么说话,一时有些下不来台,张嘴就要骂。 可一旁的杨瑞华见状,连忙伸手拉住老伴的胳膊,將他拦到一旁。 “老头子,你消消气,今天是孩子的大事,你就去买点肉吧!” “咱家哪还有肉票啊?”閆埠贵苦著脸,小声的对老伴解释道:“咱家那点肉票,早让我去黑市换粮票了。” “啊?”杨瑞华一惊,满脸不可思议道:“那你还让解成给你写欠条?” “嗨,我这不是忘了嘛,刚刚才想起来!”閆埠贵眼神躲闪,他可不承认是自己故意的。 “啊?这....这可怎么办?” “没事,你先把解成引开,我自有办法。”閆埠贵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脯。 “哎。”杨瑞华不疑有他,转头对著閆解成笑道: “解成,你放心,你爹现在就去买肉。 这样,你也別閒著,你帮我去一趟供销社,把咱们家这个月的酱油打回来。” 听到母亲的话,閆解成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接过酱油瓶和钱票,他转身出去。 等閆解成出了院子,閆埠贵立马从床底下掏出他的竹製鱼竿,衝著杨瑞华喊道: “老伴,把我的桶给我拿出来。” “哎.....老头子,你这是....去钓鱼?” 閆埠贵一脸理所应当的回到:“对啊,与其花钱买肉,不如自己去钓,还不花钱,又不用票!” “哎呦,老头子,你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该说不说,杨瑞华跟閆埠贵不愧是一家人,那抠门算计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人。 “嗨,你就擎好吧!” 閆埠贵拎著鱼竿水桶往外走,顿时引起门外眾人的注意。 有人高声调笑道: “三大爷,今儿个不是解成哥的相亲吗? 你怎么不去买菜,跑去钓鱼啊?” “就是就是,三大爷,您该不会是打算钓条鱼回来,给解成对象加餐吧?” “哈哈哈哈.....” 眾人听到这话,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他们看来,临时钓鱼加餐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现在的四九城,凡是有水的地方,那都是人比鱼多,钓到鱼的机会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微乎其微。 閆埠贵没有理会眾人的调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推车就走。 而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刚刚那个开玩笑的人,表情突然变的古怪起来。 “哎,你们说,该不会是让我说中了吧? 閆老扣是真的打算去钓鱼,来糊弄.....不是,招待客人?” “嘶———” 眾人闻言,全倒吸一口凉气,大家都觉得这事,特么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还能这么干? 不过也有人神情认真的点头道: “你別说,嘿,你还別说,这事还真像是三大爷能干出来的事。” 人群里,许大茂吐出嘴里的瓜子壳,看著閆埠贵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这閆老抠,是真特么抠啊!” 第59章 一鱼三吃 “莉莉,咱们到了。” 四合院门前, 一个四十来岁,身穿花棉袄的中年妇女,对著身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说道。 若是秦风在这里,肯定一眼认出,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是原剧情中閆解成的老婆——於莉! 於莉现在才20岁,正是青春年华的时候。 还没有经歷过原剧情閆家人算计的她,眼神清澈中又透著一丝愚蠢。 红扑扑的脸庞,身上穿著一件洗的发白的碎花棉袄。 任谁也想不到,她以后会是个事业型女强人。 在没遇到韩春艷之前,她就是秦风未来媳妇的第一人选,而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的含金量。 看著锈跡斑斑的门牌號,於莉把南锣鼓巷95號大院这个地址,记在了心里。 王媒婆站在门口,没有急著进去,反而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莉莉,王姨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可千万別介意。” “王姨,您说。” “嗨,说起来也怪我。”王媒婆眼神躲闪,语气吞吞吐吐道: “之前....我过来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閆家老大,並没有具体了解对方。 正好前天我有时间,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閆家老大的具体情况,现在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於莉眉头轻皱,本能的觉得王媒婆有问题。 这种事情早不说晚不说,为什么偏偏到门口才说? 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的点头道: “王姨,您就跟我长辈一样,有什么话您就说。” “这个.....”王媒婆此刻心里在天人交战,一方面是自己的职业道德,一方面是许大茂给的十块钱。 最终,还是十块钱战胜了职业道德。 “莉莉,是这样的....,”王媒婆咬了咬牙,开口道: “閆解成家虽然是书香门第,可他们家人多。 一家六口,全靠著他爹閆埠贵一个人赚钱。 閆解成又没有工作,只能去粮站给人扛大包、干杂活,一天也就赚个几毛钱,你不会嫌弃他吧?” 王媒婆的想法是用閆家经济条件不好,来嚇退於莉。 可听完她的话,於莉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道: “怎么会呢?” “王姨,只要他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就行,赚多赚少我都不嫌弃他,也不怕陪他吃苦。” 於莉一句话,懟的王媒婆嘴角抽搐不已。 眼珠子一转,她又开口道: “莉莉,我还听说,他们家只有两间西厢房,一家六口人全都挤在一起。 你这嫁过去,估计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啊?” 王媒婆一阵唏嘘嘆气,表面装作在为於莉考虑的样子,实际上一直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这下子,於莉脸上確实有些犹豫,但王媒婆还没来得及高兴,於莉又很快恢復平静,开口道: “没事的,家里小也没关係,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赚钱,到时候完全可以租一个房子住。” “这....呵呵....对对对,你说的对.....” 王媒婆服了,她无话可说。 自己已经拋弃职业道德,把话说的这么委婉,可对方还是愿意,她也是没招了,总不能故意编閆解成的瞎话吧? 那到时候就不是拋弃职业道德,而是自己砸自己饭碗了。 “行吧,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咱们进去吧。” 王媒婆笑著招呼於莉进去,心想待会见机行事,不信挣不到这十块钱。 两人拐过连廊,来到前院。 瞬间,前院閒聊的眾人,都是被两人吸引。 看到青春靚丽的於莉,院里一群还没结婚的小年轻,全都瞪大了眼睛。 臥槽,閆解成何德何能,吃的这么好? 人群里,许大茂看著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一下的於莉,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傻柱啊傻柱,你要怎么谢我? 不过,一想到娄晓娥也不差对方多少,许大茂也就没再纠结。 閆家, 閆解成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转悠,时不时就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院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閆解成立马跑了出来。 “王姨,你们来啦?”閆解成小跑两步,迎了上去。 “解成。”王媒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於莉同志,你好。”閆解成大方的伸出手,笑看著於莉。 “你好,閆解成同志。”於莉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对方。 这年头男女见面,基本上都是这一套。 杨瑞华这时候也赶了出来,跟王媒婆打过招呼后,招呼眾人进去说话。 来到閆家,閆解成客气的给王媒婆、於莉倒了杯茶。 茶叶是最差的碎末,也就比白水好点。 於莉害羞的接过茶,抬头仔细打量著屋子。 屋里的情况,確实跟王媒婆说的一样,空间十分狭小。 整间屋子大概有四十多平方大小,用帘子隔了个里屋和客厅。 里屋有张双人床,旁边隔道帘子有张架子床,再旁边还有一团捲起来的被褥,显然是晚上睡觉拿来打地铺用的。 一家六口挤在这样的小房间內,居住条件確实有些紧张。 但於莉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对此 並没有太在意。 眾人坐在一起寒暄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王媒婆虽然隱晦的又给閆解成又上了点眼药,可於莉就跟没听见一样。 眼看两人明显都对对方有好感,王媒婆心说: 罢了罢了,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既然双方都有这个意愿,这十块钱还是不要赚为好。 放下这个念头,王媒婆也开始践行自己的本职工作,將两人不好意思说的话,主动替他们说出来。 一时间,双方气氛更加融洽。 “好好好,解成,莉莉,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事咱们先这么说。 等双方父母再见一面,咱们就可以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你们看如何?” 这年头相亲,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只要结婚双方没意见,家里人没意见,马上就能结婚。 就算是上午见面,下午领证,晚上进洞房的也不在少数。 更奇怪的是,这种看似玩笑的婚姻,往往比后世长跑几年,甚至十来年的婚姻,还要坚挺! 真是可笑,可笑..... “好好好,谢谢王姨。”閆解成对王媒婆的话很满意,起身致谢。 於莉也没有意见,红著脸点头道:“王姨,我要回去问我妈。” 別看於莉说的含蓄,实际上跟答应下来应该没有区別。 閆解成很高兴,但很快笑容又慢慢消失,一脸狐疑的看著院子外面,转头对母亲开口问道: “妈,我爸呢,怎么买肉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个...他.....,哎,你看,这不是回来了吗?” 顺著杨瑞华的手指方向,眾人看去,就见閆埠贵提著桶,拿著鱼竿,满脸得瑟的走了回来。 閆解成见父亲这副架势,脸色顿时一白,连忙快步上前,在对方进家门之前拉住对方。 拉著他的胳膊,閆解成满脸不爽的將父亲拉到一旁。 “爸,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买肉吗,你怎么去钓鱼了?” 面对儿子的不满,閆埠贵没有丝毫愧疚,抬头咧嘴笑道:“嗨,这不是买肉要花钱还要肉票嘛。 我想反正都是肉,鱼肉也是肉,乾脆去钓鱼!” “什么,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我....” 閆解成差点被气死,可閆埠贵却信誓旦旦的拍胸脯打断他道: “好了好了,我已经钓到一条鱼,包你满意。” “真的?”閆解成不信。 “嗨,我是你爸,我还能骗你不成?”閆埠贵满脸不爽。 “难说。”閆解成满脸怀疑。 “嘿,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 轻轻推开儿子,閆埠贵一脸不爽的朝家走去。 閆解成虽然心里担心,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跟上。 来到屋里,閆埠贵先拽了两句诗词表示欢迎二人,然后放下鱼竿和水桶,对二人笑道:“他婶子,莉莉,你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瞧,我这可是从后海钓的野生大鲤鱼,平常人根本吃不到。” 听到他语气这么夸张,眾人还以为鱼很大。 可下一秒,一条成人巴掌大的小鲤鱼,被閆埠贵拿了出来,眾人脸色一变,还以为他是开玩笑。 “你们看!”閆埠贵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指著这条小鱼开口道: “这鱼头可以跟豆腐燉一锅汤,鲜香味美,是回味无穷。 再看这鱼身子,做一盘红烧鱼块,酱红油亮,吃一口那是口齿留香。 最后看这鱼尾巴,抹点盐和料酒,文火油爆葱姜那么一炒,嘿,那就是难得的美味!” 说完,閆埠贵不理会眾人已经麻木的表情,语气骄傲的笑道: “呵呵,我这就叫一鱼三吃!” 第60章 何雨柱截胡,閆解成泪崩! “膨~哗啦——” 於莉手中的水杯,一个没注意落在地上,顿时碎成一地碎片,茶水撒了一地。 这动静不小,直接让屋內几人回过神来。 可除了閆埠贵,没人在乎这碎掉的水杯和泼洒在地的茶叶。 杨瑞华满脸骄傲,觉得老头子不仅口才好,脑子又聪明,这么小的鱼,硬是让他说出了三种吃法。 王媒婆嘴巴张的大大的,大到能塞进一个鸭蛋进去。 抠门的她见多了,可像閆埠贵这种既抠门还嘴硬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於莉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这个未来公公有点奇葩,好像脑子不是很正常。 至於閆解成,他的脸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由红到白,由白到青,再由是青到黑,就跟有无形的电灯开关一样,一会变一个样。 可最终,他只是捏紧了拳头,低著头一句话都没说。 閆埠贵看著地上的茶杯,虽然心里心疼,但於莉毕竟是第一次来家里,他也没好多说。 將鱼递给老伴,閆埠贵笑道:“孩子他妈,赶紧把鱼拿去做了,就按三个菜做,我来陪他王婶和莉莉聊聊天。 解成,別傻站著了,赶紧把地上的碎片扫乾净。” “哎哎哎,老头子,那你们聊,我来做饭。” 杨瑞华笑著接过鱼,转身去了外面厨房,閆解成顿了顿,转身去拿扫帚和簸箕。 大桌上,閆埠贵扶了扶眼镜,看向於莉,满意的点了点头。 唇红齿白,身体健康,骨架子还大,是个干家务的好手。 转头看向王媒婆,閆埠贵顿了顿,突然苦笑著开口道: “她王婶,我这里有个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呵呵....老閆,都不是外人,有话你就说。” 王媒婆眉头紧皱,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事。”閆埠贵轻飘飘的一摆手,开口笑道: “就是於莉他们家要的三十块钱彩礼,我觉得太高了。 您也知道,现在城里粮食短缺,我们家人口又多,我一个人工资,养活全家六口人,实在是太困难了。 您看能不能跟於莉她父母商量一下,把这彩礼钱压一压?” “这....”王媒婆脸色难看,但她也不能让这话掉地上,於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那老閆,你觉得多少彩礼合適?” 閆埠贵闻言,心里思索了一下,原本打算说五块,可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十块钱,十块钱怎么样?” 话是对著王媒婆说,可閆埠贵一直在悄悄观察於莉的反应。 见对方没任何表示,閆埠贵还以对方不介意这事。 可实际上,此刻於莉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涉世未深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有些迟钝也很正常。 閆埠贵可不管於莉是怎么想的,见她没说话,於是自顾自的开口道:“行,既然莉莉也不反对,那就.....” “不行!” 於莉语气坚定的拒绝。 她可以吃苦,也可以將就,可这三十块钱,是她的父母的脸面,她绝不可以將就。 正常人都知道,城里姑娘彩礼都是30块,农村姑娘才十块。 於莉要是按照农村姑娘彩礼嫁出去,那別人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说她父母不值钱,上赶著巴结老閆家呢! 抬起头,看著閆埠贵,於莉一字一句道: “閆叔,这十块钱彩礼我不同意,必须三十块。” 閆埠贵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於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大人的辛苦? 你以后是要嫁进我们閆家的,你要学会精打细算你知道吗? 我告诉你,这老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 “爸!!!” 閆埠贵摇头晃脑话还没说完,就被閆解成怒吼一声打断! 抬头看去,就见閆解成黑著脸,怒吼道: “给莉莉家的彩礼钱,我都给你打了欠条了,你怎么还要整这么多么蛾子?!” 閆解成实在是忍不住了,没看到於莉脸色越来越难看吗? “解成,你懂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閆埠贵觉得儿子不识好人心,他要求降彩礼还不是为了让儿子少花点钱吗? “等会!”王媒婆突然开口,转头皱眉看著閆解成,开口问道: “解成,你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你给你爸写欠条,这是怎么回事?” “这...”閆解成还有些不好意思说。 可閆埠贵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事早点说开也好。 “她王婶,是这么回事,我们家孩子从小我就让他们要自强自立,凡是十八岁成年后,都是自己养活自己。 解成的彩礼钱,还有这几年的我给他花的钱,我都给他记了下来。 放心,不多,也就三四百块钱。 等莉莉你们以后结了婚,每个月给我十块钱,也就两三年就能还清! 哦,对了,你们要是住家里,每个月一人再给我五块钱生活费。” 什么! 听到这话,於莉直接惊呆了。 自己还没有嫁过来,就已经背了几百块钱的债务? 每个月住家里,还要给五块钱生活费,两个人就是十块? 这特么还结个屁的婚?! 於莉脸色铁青,心里对这段婚事已经判了死刑,爱谁结谁结! 王媒婆脸色变了又变,深深的吸一口气后,苦笑著问道: “老閆,这是不是不太好。 两个孩子刚结婚,就让他们还钱,还要给伙食费,这有点过分了吧?”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都是成年人,已经有能力养活自己,我说的这些都是合理要求。” 说到这里,閆埠贵眼珠子一转,又继续开口笑道: “他王婶,既然莉莉不愿意压彩礼钱,那就算了。 不过,您是两个孩子长辈,您看您那个两块钱的谢媒钱,能不能再便宜点! 哎,我们家实在是太困难了,家里......” “閆埠贵!!!” 王媒婆怒了! “閆老扣!” “你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王媒婆怒目圆睁,她是万万没想到,閆埠贵居然真的这么不要脸! 转过头,看著於莉,王媒婆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啪!啪!” 王媒婆的脸,瞬间多了两个巴掌印。 “莉莉,是王姨对不住你,差点把你推进火坑。 你放心,王姨绝对给你重新找个好人家。” 说著,王媒婆拉著於莉就往外走。 於莉心里本就对这个相亲失望透顶,自然不会反对。 “哎,他王婶,你別生气啊,可以商量啊!” 閆埠贵还没反应过来,跟在两人身后,还想討价还价。 閆解成快步来到门口,伸手拦住两人,可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王媒婆蛮横的一把推开。 “滚开!” 玛德! 一开始,王媒婆心里还有些愧疚,认为自己违背职业道德,不应该暗中拆散两人的相亲。 可现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王媒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这特么哪是结婚,这特么是把人於莉往火坑里推! 閆解成被推了个趔趄,却还是赶紧追了上去,拦住两人。 “王婶,你別听我爸的,我不是....” “閆解成,你给我闭嘴!” 抬手呵止閆解成,怒气冲冲的王媒婆,转头看著院里慢慢围上来的住户们,高声喊道: “老少爷们都过来听听,有他閆家这么欺负人的么?” 说著,王媒婆就將刚刚在老閆家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院里住户听完之后,没有一个不挑大拇指的。 臥槽,真不愧是閆埠贵,抠门抠到这种境界,也是没谁了! 閆家门口, 閆埠贵又急又气。 这个王媒婆,怎么还急眼了? 这不是在討价还价吗? 你不同意便宜点,可以跟我说啊,干嘛要在院里败坏我的名声? “他王婶,有什么话回家里说,你这的....你这不是让大伙看笑话吗?” “我呸!” 王媒婆也是豁出去了,指著閆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閆老扣,我特么也是瞎了眼,才会给你们家保媒!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们家孩子的事情,我包你没人管!” 王媒婆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跟自己姐妹们说,这老閆家的孩子,別想在附近找媳妇! “走,莉莉,我们走。” 王媒婆骂完,转头拉著於莉就要走。 而就在这时,人群被挤开一条道,许大茂笑呵呵的推著收拾一新的何雨柱走进来。 “王婶,您先別急著走。”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笑道: “既然於莉没看上閆解成,那您觉得何雨柱怎么样?” “呵呵,柱哥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班长,一个月工资37块5,家里两间正房,一间耳房,还没有老人需要伺候! 就这条件,我敢说在咱们胡同附近,那都是前几名的存在,您说是吧?” 许大茂话音落下,还隱晦的给王媒婆眨了眨眼睛。 受到暗示的王媒婆,转头就对於莉开口道: “莉莉,许大茂说得不错,柱子条件不错,人又老实。 比这个閆解成好多了,乾脆你就跟柱子相亲!” “这....合適吗?”於莉声音很小,害羞的低下头。 王媒婆那是什么人,听弦知音,於莉没说反对而是问合不合適,那就是默认。 “嗨,这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 你又没有卖给他们老閆家,走,咱们现在就去柱子家看看。” “站住!” 閆解成快步来到王媒婆身前,阻止他们朝何家走去。 他不敢对王媒婆和於莉说什么,转身衝著何雨柱和许大茂怒吼道: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坏种,赶紧给老子滚远点,想抢我老婆,我特么弄死你们信不信?!” 閆解成眼珠子通红,语气凶狠。 许大茂被他嚇一跳,下意识的把何雨柱护在身前,可何雨柱眼睛却慢慢眯了起来。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可閆解成这么说,还真把他的牛脾气给激了出来。 一把揪住閆解成,直接甩到一边。 “膨!” 四合院战神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覷,閆解成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閆解成。” 手指指著閆解成,何雨柱冷笑道:“什么叫你老婆,你没本事娶老婆就滚一边去!” 说完,何雨柱看向於莉和王媒婆,大大方方的开口笑道:“王姨,於莉同志,咱们走,我家就在中院,走两步就到了。” 王媒婆听到这话,笑著开口道: “哎,好好好,莉莉,走,咱们去柱子家看看。” 看著於莉跟著几人朝中院走去,还瘫坐在地上的閆解成,终於是绷不住了。 “呜呜呜呜...啊......” 閆解成哭的很伤心,但周围人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ps:谢谢大佬们的打赏,祝大佬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读者老爷们,请帮忙点点催更,加加书架,谢谢。 有时间的话,麻烦来个五星好评,万分感谢。 第61章 坑儿子 “春燕,回去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正阳门附近的胡同口,秦风衝著不远的韩春燕,依依不捨的挥挥手。 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处,秦风这才转身推车回家。 许久未见,两人出去玩了一整天,直到太阳快下山,这才回来。 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秦风已经可以確定韩春燕的人品、性格都是上上之选,心里也有了和她结婚的想法。 身处这个时代,秦风也想下班回家,能有一口热饭吃,能有个人对自己嘘寒问暖。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前世被伤害过,但还是嚮往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而且秦风也可以看出,韩春燕对自己是真心实意。 那看自己含情脉脉的眼神,绝对做不得假,也是他前世今生从没遇到过的待遇。 只是,过两天秦风就要陪李怀德去毛熊,时间过於仓促,还是等回来再说吧。 四合院门口, 秦风刚推车拐过连廊,穿过院门,就见前院围了一圈人。 因为院门位置比院子高,正好让秦风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人群中央,閆解成红著眼睛,手里拿著菜刀,嘴里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低吼,就跟受伤的野兽一样,死死盯著对面的閆埠贵。 要不是杨瑞华和閆解放几人,死命看著,估计閆解成就要衝上去砍死他爹了。 “呜呜呜呜.....” “解成啊解成,你疯了吗,他是你爹啊!” 杨瑞华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怎么好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閆解成眼睛通红,看著閆埠贵的眼神中全是恨意。 閆埠贵躲的远远的,眼神里惊怒交加,语气强硬道: “老婆子,你们放开他。” “我是他爹,我倒要看这个混帐东西,到底敢不敢砍我!” “.......” 閆解成又是一阵暴动,杨瑞华和三个孩子,拼了命的拉住他。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连忙开口劝道: “老閆,你少说两句,解成都让你逼成什么样了,你非把他逼死才甘心吗?” “我....” 閆埠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风皱著眉头看著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把截胡的事情交给许大茂后,他几乎就没有再管这事。 “大爷爷,你回来啦。”刘光天穿著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笑著靠过来。 “是光天啊,干活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不累,我现在跟我爸后面当学徒,每天就是看他们怎么干活,还要过一阵子才会让我上手。” 两人寒暄一阵后,秦风指了指场中的閆家几人,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閆解成要大义灭亲啊?” 听到“大义灭亲”这四个字,刘光天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旁边几个住户也是捂著嘴巴偷笑。 “大爷爷,还真让你说中了,就是大义灭亲!” “哦,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哎,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刘光天將上午王媒婆带著於莉来相亲,因为閆埠贵的神操作,最后被许大茂领著何雨柱截胡,閆解成直接气得哇哇大哭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算完。 在许大茂的推波助澜下,何雨柱和於莉进展神速,他们一行人包括王媒婆,中午直接去了东来顺吃饭。 下午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和於莉居然直接领了证,还从供销社买了二斤糖,挨家挨户的给所有人发喜糖。 要说这傻柱也是个坏怂,发糖的时候也没有避讳閆家,还特意给閆解成也发了一份。 这下子,原本就快崩溃的閆解成,彻底绷不住了。 他疯了一样来到院里,跳著脚的对閆埠贵破口大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后来是哭,边哭边骂閆埠贵这些年来,对他做的种种奇葩事情,把他的黑料全都说给大伙听。 最后越说越生气,已经彻底崩溃的閆解成,直接失去理智,回家拿起菜刀就要砍閆埠贵。 也就是閆埠贵这老小子跑得快,杨瑞华和三个孩子不要命的阻拦。 要不然这算盘精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砍成臊子了。 听完刘光天的描述,秦风直接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臥槽! 许大茂这小子可以啊! 对於閆家的事,秦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幕后黑手就是他。 只是他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手段惊人! 这不仅搞黄了相亲,还让閆家父子反目!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秦风,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真是小瞧了他。 秦风觉得,或许什么时候可以適当的提携一下对方,这种“人才”可不能浪费! 而就在秦风想心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杨瑞华力竭,还是閆解成再次发力,竟然让他直接挣脱了束缚。 失去阻拦的閆解成,挥刀就朝閆埠贵追来。 “哗啦—” 人群看到这一幕,全都嚇得一鬨而散,深怕伤及无辜。 閆埠贵被嚇了一跳,转身就往外跑,正好经过秦风身边。 可閆解成毕竟是年轻人,速度比他快,很快追了上来。 此刻的閆解成,脸色潮红、眼神疯狂,常年积压的怨恨,早已经让他失去理智。 “刷!” 一道破空声响起,閆埠贵回头就见大儿子手中的菜刀,朝他迎面砍来。 “解成!我是你....” 閆埠贵话还没说完,刀刃就已经砍到面门不远处,他被嚇得闭上眼睛。 “膨!” 下一秒,一声闷响传来,閆埠贵睁开眼就见閆解成,比来时速度更快的倒飞出去。 “汤啷啷—” 菜刀落地,閆解成跟皮球一样顺著地面翻滚好几圈这才停下来,直接昏了过去。 而直到此时,秦风的脚,这才慢慢放下。 眾人也才发现,原来是秦风出手....不对,是出脚了! 看到閆解成这一百来斤的大小伙子,居然被秦风抬腿就踹出去七八米远,眾人眼神里都闪过一丝震惊和恐惧。 瞥了眼正在喘粗气,一脸惊魂未定的閆埠贵,秦风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之所以出手救閆埠贵,可不是秦风出於好心,完全是因为閆解成那一刀下去,必然溅秦风一身血。 閆埠贵死不死跟他没关係,弄脏了他的衣服可不行。 推车准备回家,秦风才不想管他们这些破事。 可就在这时,回过神来的閆埠贵,脸色狰狞的起身开口道: “秦副处长,等一下!” “有事?”秦风疑惑的回头。 指著昏迷不醒的閆解成,閆埠贵怒气冲冲道: “秦副处长,这不孝子刚刚持刀伤人,你快把他抓起来!” 什么?! 閆埠贵的话音落下,在场眾人包括秦风,都跟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閆埠贵不会是疯了吧,那可是他儿子? “老閆,你疯了吗,解成可是我们的儿子啊!” 杨瑞华扶著昏迷不醒的閆解成,衝著老伴喊道。 “闭嘴,我没有这个不孝儿子!” 转头看向秦风,閆埠贵神情坚定的开口道: “秦副处长,我想好了,这种不孝子我是管不了了,还是让你们保卫科帮我管管吧!”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刚刚在死亡线上走过一趟的閆埠贵,此刻也是不管不顾了。 “你確定?”秦风表情玩味。 閆埠贵毫不犹豫的点头:“我確定!” “好。”秦风点头,隨即转头看向刘光天开口道:“光天,你骑我的车去厂里,让保卫科来人。” “哎。” 刘光天答应一声,接过秦风的自行车,转身出了院子。 保卫科的人来的很快,一名治安科的股长带两人赶了过来。 “张明,把这个閆解成给我带回去,他持刀弒父未遂,情节十分恶劣。 回去把他的情况审问一下,整理成书面材料,然后直接送交道口派出所,让他们处理。” “是!” 张明答应一声,转身去带人。 “哎哎哎....” 听到这话,盛怒中的閆埠贵,总算是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阻拦。 “秦副处长,这.....这不对吧,我只是让你把他抓回去教育一下,不是让你送他去派出所啊!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在家说说他得了。” “嗯?” 秦风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 “閆埠贵,你是把国家干部当成猴子耍吗? 让我公事公办抓人的是你,让我徇私枉法放人的也是你! 你特么算老几?!” “滚蛋!” “再敢妨碍保卫科执法,我连你一起抓!” 一瞬间,閆埠贵脸色惨白的连连后退。 眼看著閆解成被保卫科的人架走,他急的都快哭了。 保卫科教育一下,最多关小黑屋几天,嚇唬嚇唬他就行了。 可要是送去派出所,按照閆解成这持刀行凶,还是杀父的行为。 就算不判刑,也得去农场劳动教养半年以上。 可真要是送去劳动教养,他这大儿子这辈子就算是废了。 而面对这样的局面,閆埠贵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这都是他自找的。 杨瑞华看著儿子被带走,气的直跳脚: “老閆,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是想坑死解成吗?” 第62章 签到镇岳金獒! 处理完閆解成,秦风转身就走,对身后杨瑞华的哭喊完全置之不理。 回到东跨院,秦阳和秦月迎了上来。 对於昨晚的事,小妹秦月还小,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秦阳看到那些被捆著送出的人,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此刻,他看向秦风的眼神里,满是担心。 察觉到他的情绪,秦风笑著开口道:“没事了,別担心。” 听到哥哥这么说,秦阳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晚上吃完饭,院门被人敲响。 秦风打开门,何雨柱和许大茂三人站在门口。 何雨柱是来感谢秦风的,要不是秦风,他也不会娶到於莉那么好的老婆。 秦风让何雨柱不必放心上,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他本来只是打算整治一下閆埠贵,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也是捎带脚的事。 跟两人閒聊了一会,何雨柱两人告辞离开。 临行前,秦风给了何雨柱一张自行车票,算是给他们小两口的新婚礼物。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阳光刚刚照射进屋內,秦风就睁开了眼。 “签到。” “叮~”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灵兽【镇岳金獒】。” 嗯? 原以为又是洗髮水,沐浴露之类的生活用品,结果系统居然给了自己一只灵兽。 秦风静下来心来,查看脑海中的奖励。 【镇岳金獒】:镇宅灵兽,聪明伶俐,忠诚度拉满,不挑食,五千年老祖宗精选,品质有保证。 嚯,看这介绍,秦风瞬间来了兴趣,自己正好需要一个看家护院的狗,这镇岳金獒来的还真是时候。 “刷!” 隨著秦风意念一动,一条蹲起来足有半人高的大黄狗,直接出现在面前。 刚一出来,大黄狗就快速朝秦风跑来,十分热情的舔著他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激动和喜悦,尾巴更是摇的跟风扇一样。 被舔了一手口水的秦风,一把抱住它的大脑袋,仔细观察这镇岳金獒。 说是獒,实际上就是一个大號的黄狗白面田园犬,就是体型远超普通土狗,有著跟獒犬一样强壮的身板。 两只耳朵高高竖起,脸型周正,眼睛有灵气,眉毛处有两个对称的白点,看著就很聪明的样子。 摸摸狗头,秦风发现它身上毛髮很柔顺,也很乾净,还没有普通狗狗身上的体味。 秦风笑著跟它玩闹一会,伸手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大约有两斤重的羊肉递过来。 可金獒只是闻了闻,又退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坐好。 “吃啊,怎么不吃肉,不是说不挑食嘛?” 秦风嘀咕了一句,金獒立马叫了两声“汪汪~”,隨后狗头朝地面低了一下。 一开始,秦风还没有明白它的意思,直到金獒又做了几次同样的动作后,秦风这才明白,对方是要自己把肉放地上。 “呦呵,你还怪懂事的嘛!” 笑著將肉扔地上,金獒立马流著哈喇子,狼吞虎咽起来。 秦风笑著揉它的脑袋,对方也不生气,大口大口的吃著肉。 “嗯,该给你取个名字,我看,就叫大黄好了。” “汪汪~”大黄很高兴。 “大黄!” “汪汪~ “........” 房间里的动静,最终还是被小弟秦阳给小妹秦月听到了。 对於家里突然出现的大黄,两人都十分惊喜。 大黄狗也很喜欢他们,在闻了闻两人后,立马撒著欢的围著两人转,逗的秦月咯咯直笑。 两人都没有询问这狗是哪来的,在他们眼里,自己哥哥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弄到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吃过早饭,秦风叮嘱大黄看家,秦风直接去轧钢厂,而秦阳负责先送秦月去上学,再去轧钢厂。 三人一起出门,正好碰上扶著腰出门的何雨柱。 看到脸色惨白的何雨柱,秦风乐了,这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 何雨柱也看到了秦风三人,立马强装镇定,眼神躲闪的看著几人问好道: “秦副处长,早啊!” “柱子,你也早!” 就在这时,於莉拿著围巾走了出来:“柱子哥,天冷,围上....” 看到有人正看著她,於莉害羞的低下头。 不过,她还是给何雨柱把围巾戴上,这亲密的动作给秦风看得直翻白眼。 家人们,谁懂啊?大早上的就吃狗粮!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秦风推车就走。 秦阳看著师傅一个劲的傻笑,小丫头秦月用手刮著脸蛋,小嘴撅著道: “羞羞羞,柱子哥哥好羞羞。” 听到秦月的话,两人脸色更红了。 ........ 一上午,秦风都在训练场,监督民兵训练。 年底有民兵大比武,秦风作为负责人,不得不多上点心。 因为轧钢厂有八千名民兵,自然不能同时训练,一般都是按照四百人一组,每三天进行一次轮换。 这次轮换的民兵里,贾东旭也在。 这小子看到秦风,眼神很是复杂,既有嫉妒和羡慕,又有恐惧和敬畏。 秦风看到他,眼珠子一转,当即笑著上去跟他閒聊了几句,这让贾东旭受宠若惊。 等秦风走后,周围人立马围了过来,询问贾东旭是怎么跟秦副处长认识的。 看著眾人眼神中的羡慕,贾东旭嘴角一扯,开始吹牛逼,硬是把自己说成秦风的好兄弟,关係好的不行。 眾人听到他这一番不知真假的话后,全都是半信半疑的对恭维几句。 说两句好话也少不了一块肉,要是真的那也能留个好印象。 对於眾人的恭维,贾东旭十分享受。 很快,就连训练贾东旭的民兵科教官,对他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而这一幕,全都被秦风看在眼底。 对易中海的报復还没有结束,贾东旭这蠢货,迟早能用得上。 易中海不是要养老嘛,秦风就要在他最在乎的事情上,狠狠给他一个“大逼兜!” 中午, 秦风拿著饭盒提前去了食堂,刚进去就被眼尖的马华,客客气气的请进后厨。 进去才知道,原来是何雨柱为了感谢秦风帮忙做媒,特意自己花钱买菜,请秦风吃饭。 地点就在食堂,桌子是几个木凳拼凑出来的四方桌,再配上四个小板凳就齐活。 为了不冷场,他还特意请了南易和许大茂作陪,秦阳当然也跟著一起吃。 是的,南易在几天前,已经被正式调到了轧钢厂。 一开始南易还死活不同意,可听到这是秦风的意思后,立马答应下来。 因为是秦风出面挖来的人,何雨柱在他面前,也不敢拿食堂班长的架子欺负人。 再加上他尝过南易的手艺后,就更不敢小瞧对方。 而除了南易,崔大可也跟著调了过来。 现在是三食堂的帮厨,每天就是洗菜、摘菜、打杂的。 夹起一块牛肉,秦风送进嘴里,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秦风满意的点点头,入口鲜嫩,肉质紧实不柴,味道浓郁鲜美,一看就是下了真功夫。 何雨柱站起身双手举杯,笑著开口:“秦副处长,我敬你一杯。” “嗯,柱子,坐下喝,不要这么拘谨。” 秦风摆摆手,端起酒杯跟对方喝了一口。 等何雨柱坐下,秦风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柱子,那个崔大可呢,怎么没看到他人?” “嗨,別提了!”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脸不爽道: “那个傢伙就是个废物,整天不好好干活,就喜欢在厂里到处瞎逛。 只要一让他干活,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不是屁股疼,就是要撒尿! 我.....” 何雨柱突然停住,满脸忐忑的看著秦风,表情很是尷尬。 他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个崔大可,好像是秦风介绍来的,自己这么说,岂不是打秦风的脸? “秦副处长,我....” “好了,不用说了。”秦风一摆手,表示不用解释。 这也怪秦风,把人调过来的时候,没有跟何雨柱说清楚,搞得何雨柱对崔大可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让这老小子最近两天有些得意忘形。 秦风一脸认真的看著何雨柱,开口道: “柱子,我今天跟你交个底,这个崔大可我很不喜欢他。 把他调过来,就是因为可以更好的找机会收拾他。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把他看好了,不准他到处乱逛。 这食堂以后的脏活累活,全都让他一个人包圆。 他要是不愿意干,你就让他滚蛋!” “嘿!” 一听这话,何雨柱立马乐了,他拍著胸脯保证道: “秦副处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哎,您放心,我保证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第63章 你拿什么跟我比? “嗝~” 不得不说,南易和何雨柱的手艺,就是不错。 一顿饭,把秦风吃爽了。 人一吃饱,就想睡觉。 告別何雨柱等人,秦风拿著饭盒,晃晃悠悠的往自己办公室赶去。 结果赶到楼梯口,正好迎面碰上李怀德的秘书。 “秦副处长,我可找到你了。” “嗯?王秘书,有事吗?” “秦副处长,李主任有事找你,请你过去一趟。” 秦风闻言,点头道:“哦,好,你等我一下,我放一下饭盒。” 回屋放好饭盒,秦风转身跟著王秘书朝李怀德办公室赶去。 与此同时,李怀德从室內,崔大可正满脸諂媚的在给李怀德介绍,他带来的礼物。 “李主任,您请看,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一条金华火腿,特意拿来孝敬您!” “嗯。” 李怀德满意的点个头,开口道:“大可,你有心了。” 崔大可点头哈腰的指著一个牛皮纸包著的东西,笑道:“李主任,您再看这个,这是乾贝!” “这是海参!” “这是香蕈!” “这是......” 不得不说,崔大可虽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但是手段惊人,还真让他寻摸来不少好东西。 同时,崔大可的眼光毒辣,只是在轧钢厂转悠几天,很快就锁定了李怀德这个靠山。 他从来不是小气之人,一旦认定目標,那就直接下重注! 知道对方爱吃,崔大可立马花光自己所有积蓄和人脉,这才搞到了这些好东西。 光是这份执行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看著这满桌子的好东西,李怀德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东西虽然跟別人送的东西相比不算贵,但可以看出对方確实花费了不少心思。 前几天秦风让他调人的时候,他还在奇怪秦风乾嘛要在机修厂,调这么一个临时工。 现在看来,秦风估计也收了对方不少好处。 而因为这个误会,李怀德错误的把崔大可当成了自己人。 李怀德走到沙发前坐下,衝著毕恭毕敬的崔大可招手道:“大可,来,坐下说话。” “哎。” 崔大可一路小跑过来,挨著沙发只敢坐半个屁股。 那副拘谨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能让他骗了,以为这就是个老实人。 “大可,来轧钢厂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非常习惯!”崔大可激动的站起身,连连点头。 “坐下,坐下,坐下说。” “是是是!”崔大可重新坐下,嘴咧的跟荷花一样。 “李主任,说实话,这轧钢厂真是太好了! 我一来就被嚇到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这么多设备! 我滴乖乖,就这一个车间的人数,比我们村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那设备上的轮子,转啊转,转的我眼睛都花了。” “哈哈哈....是吗?”听著崔大可这土里土气的话,李怀德不仅不討厌,反而觉得格外有趣。 “嘿嘿...”崔大可见对方高兴,眼珠子一转,又继续语气諂媚的开口道:“当然啦,我更知道一点,想要维持这么大的厂子运转,全都离不开李主任您的运筹帷幄。 这不,我看您实在是太辛苦,就想办法弄点好吃的给您补补身子。 李主任,你可千万別嫌弃啊!” 说著,崔大可立马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仿佛李怀德不要他的东西,他就要活不下去的样子。 “哈哈哈.....” “不嫌弃,不嫌弃,都是自己人,大可,你的心意我收下啦。” 李怀德越看崔大可越喜欢,这人能说会道,还是秦风推荐的“自己人”。 顿了顿,李怀德开口道: “这样,我待会跟食堂主任老周说一声,让他直接给你转正。 另外, 大可,你要好好干,食堂主任老周因为前两天出了个事故,年底之前可能要提前退休。 到时候这食堂主任,我也想办法给你爭取一下。” 谁说李怀德不画饼,食堂主任就是李怀德画的大饼。 又大又圆的大饼! 崔大可刚来,即使转正也不可能直接当上食堂主任。 不过,既然是“自己人”,李怀德不介意给他个盼头。 没听他说爭取一下吗? 那意思就是: 能爭取到算你走运,爭取不到你也不能怪我! 李怀德画饼,可崔大可却没有听出来他的意思,还以为是自己的好运来了,激动的再次站起身,点头哈腰的感谢道: “哎呦,那可太谢谢您了,李主任! 您放心,从今往后我崔大可就是您的一个兵,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朝西。 您让我下油锅,我绝不爬刀山!” “.......” 崔大可的一通表忠心,听得李怀德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请进。” 房门打开,秦风快步走进来。 “老哥,找我什么事啊?” 秦风说著话,却根本没有看房间里的两个人,自顾自的来到李怀德办公桌旁,从他抽屉里掏出上次李怀德给他喝的好茶,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看到他这自来熟的动作,刚起身准备迎接的李怀德,直接被整的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你来我这比自己家都隨便啊! “嘶—” 喝了一口茶,秦风回头才看见两人。 “呦,崔大可,你怎么也在这?” “秦副处长。”崔大可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秦风瞥了眼桌上的火腿、乾货,表情玩味的来到两人面前,挨著李怀德坐下。 转头看向李怀德,秦风笑道:“老哥,你这茶真不错!” 李怀德笑著点指秦风道:“嘿,你小子,我不是已经给你一包了嘛,怎么还来拿我的?” 闻言,秦风一本正经道:“嗨,老哥,这不是我的喝完了,不就没有了嘛,我得省著点喝!” 李怀德:“.........” 李怀德直接被整无语了。 汝听,人言否? 不过,他对秦风的不客气並不反感,对方越是这样,越是证明秦风没拿他当外人。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特供,李怀德伸手拿出两支,一支递给秦风,另外一支往回收的时候,崔大可还以为是给自己的,连忙伸手去接,可李怀德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开玩笑,这可是特供烟,也是这种小角色能接的? 秦风和李怀德都没把对方当回事,当即互相点菸,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崔大可脸色一变,有些尷尬,但不愧是能屈能伸的角色,立马笑著开口道:“李主任,秦副处长,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著,崔大可转身就要走,可秦风突然发话了: “等一下。” 崔大可回头,一脸疑惑的看著秦风:“秦副处长,您...您有事?” 秦风叼著烟,语气玩味的问道:“崔大可,我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现在在食堂帮厨,这不是您调我过来的吗?” “呵呵~” 冷笑一声,秦风伸手將香菸拿下,吐出一口烟气,这才语气冰冷道: “崔大可,你还知道自己在做帮厨? 那为什么中午打饭的时候,我在食堂没看到你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本职工作的?” 嗯? 听到秦风这么不客气的话,李怀德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眼前的崔大可,根本不是自己人! 再看向对方,李怀德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我...我这个...” 崔大可想解释,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旷工,是来给李怀德送礼吗? 急的满头大汗的崔大可,连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怀德。 可惜,已经明白过来的李怀德,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一句话都没说。 “哼!” 秦风靠著沙发,翘起二郎腿,语气隨意道: “我把你调来是让你好好工作,不是让你到处乱逛! 既然你这么喜欢逛,那好,这个月厂里的垃圾都交给你了,我让你跑个够!” “啊?!” 听到秦风的话,崔大可顿时惊呆了。 回收垃圾? 哎呦,那可不行! 崔大可在厂里这几天,可不是白转悠的。 轧钢厂上万人,那每天產生的垃圾,简直恐怖。 都让他一个人收,把他给累成孙子! “秦副处长,我错了,我整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把啊!” 崔大可苦著脸,连连討饶,可秦风根本不为所动。 “好了,你给我闭嘴,你可以选择不干,那就回你的南台公社去!” “这....” 一句话,直接让崔大可哑口无言。 回南台公社? 別逗了,现在公社里早就断粮了,天天吃野菜树根。 在城里可能吃不饱,但绝对不至於饿死。 想到这,崔大可咬牙道: “干,我干!” 为了能留下来,崔大可也是拼了。 秦风见对方这样都能忍下来,也是佩服这小子的忍耐力。 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崔大可见状,心如死灰的转身就走。 “等一下。” 就在这时,李怀德又开口了。 崔大可脸色一喜,连忙笑著转头,还以为这事有转机。 可当他转过身时,李怀德神情冷淡的指著桌子上的东西冷声道: “把你的东西拿回去!” 闻言,崔大可眼神中的光芒,再次迅速黯淡下来。 转身去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打包好,崔大可转身离开办公室。 就在他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崔大可微微转头看向秦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被秦风发觉,猛的一回头,顿时嚇得崔大可一哆嗦,脸色一白,隨即连忙低下头走了出去。 “哼!” 轻哼一声,刚刚对方眼里的恨意,秦风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秦风根本不在乎。 崔大可不过是一个临时工,而自己是保卫处副处长,他特么拿什么跟我比?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和打赏,谢谢读者老爷、太太、公子、小姐.... 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和书架,有时间的朋友,请帮忙写个五星好评。 如果不喜欢,那么请不要伤害,创作不易,没偷没抢,不至於.... 谢谢(?????) 第64章 哪来的狗叫? “老弟,那就这样说,三天后准时出发。 保卫处那边,我会给他们打申请,你这两天把事情交接一下。” “行,没问题!” 秦风挥挥手,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 “啊~” 打了个哈欠,秦风准备回去睡一会。 回到办公室,秦风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桌上的报纸,躺靠在椅子上。 还没看一会儿,就感觉困意袭来。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猛的被惊醒,秦风满脸的不爽。 谁啊? “喂,我是秦风。”秦风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 下一秒,秦风眼睛猛的睁开,脸色隨著话筒里传来的消息,慢慢阴沉下来。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 另一边, 从保卫处值班室出来的宋强,快步来到外面一群公安面前,开口道: “秦风马上就来,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在这里问他。” 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公安,上前一步冷声开口道: “宋处长,这不合规矩吧? 我们的任务,可是带秦风同志回去问话。” “屁的规矩,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宋强满脸不爽,指著几名公安怒吼道: 我告诉你,保卫处归武装部管理,跟你们公安部最多也是平级,能把人叫过来跟你们说两句,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真逼急了老子,全特么给你们关起来信不信?” “你敢!” 年轻公安后退一步,戒备的同时,手也搭在了枪套上。 “呦呵!” 宋强顿时来了兴致,指著年轻公安骂道: “小兔崽子,还敢跟我玩枪,兄弟们,把他们傢伙事拉出来!” “刷—” 隨著宋强一声令下,旁边保卫科值班室的人,呼啦啦跑出来一群人。 人手一把长枪不说,大门口两边高处的机枪阵地,也是掀开偽装,把重机枪架了起来。 “咔嚓~” 两名操控机枪的保卫处成员,同时一拉枪栓,让子弹上膛。 弹药手在一旁拖著长长的弹链,隨时准备射击。 值班室后面拐角处,马兵指挥著八名保卫处成员,四人一组呼哧呼哧的推著两门轮式步兵炮过来。 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年轻公安几人。 “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年轻公安被嚇得连连后退,脑门上全是冷汗。 他不明白,这群人是疯了吗? 自己不过是想要个人,怎么把大炮都推出来了? “干什么?”宋强嘴角一歪,咧嘴冷笑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这里我说了算! 你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得给我臥著!” “你!” “我不信你真敢开枪,我.....” 年轻公安不服气,还要爭辩,可他身旁一个老公安坐不住,一把將他拉了回来。 “小林,你给我回来!” 王伟简直要被对方气死,好好的一个交涉,差点让这小子玩成了火拼! 要不是老领导让自己多多照顾他,王伟真想一脚踹死他算了。 “你先回车上去,这里我来处理。” “我不!”林平直接拒绝。 “你不回去,我就跟你爸说,你不適合做公安,哪来的回哪去!” “我....” 或许是害怕父亲,或许是害怕当不成公安,林平恨恨的转身上车。 “哎.....” 嘆了口气,王伟一副心累的表情。 深吸一口气,缓和一下后,他来到宋强面前,笑道: “宋处长,刚刚林平同志的话,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生气。 另外, 关於请秦副处长回去协助调查这事,是市局领导的意思。 这关乎一件重要的敌特案子,相信武装部那边,很快也会给你们电话。” 听到王伟这话,宋强这才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但依然没有放下戒备。 “臥槽,这是要干嘛?” “打仗啊!” 秦风刚到大门口,就是一愣: 这特么是小鬼子又来了吗? 怎么步兵炮都推出来了? 马兵看到秦风过来,立马上前將刚刚的事情,用最简短的话给他说了一遍。 听到这是宋强为了维护自己,秦风心里说不敢动是不可能的。 快步来到宋强面前,秦风没有理会王伟,从口袋里掏出在李怀德那里顺来的特供烟,给宋强发了一支。 两人互相点上烟,吸了一口,秦风嘴角上扬笑了一下,这才转头看向王伟道: “王科长,到底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过来一趟。” 王伟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他很欣赏秦风,但对方刚刚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態度,还是让他很恼火。 不过,他也知道刚刚確实是他们做的不对,所以只能强压著火气,开口道: “秦副处长,关於前两天的敌特案子,我们市局领导请你回去调查。” “调查?” 秦风吐出一口烟气,眉毛微微扬起。 说实话,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为什么找自己。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女敌特告诉他们,黄金和军火丟失的最大嫌疑人就是自己。 从秦风抓住敌特那晚,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 “王科长,跟你们回去可以,不过,我们要等武装部的电话才能跟你们走!” 虽然秦风也可以提前跟著王伟他们离开,但是刚刚宋强为自己爭取的权利,秦风自然不会放弃。 他明白一点,当有人毫不犹豫站在你的身前,为你爭取利益时,不要犹豫,不要去管对错,全力支持对方就行了。 “这....” 王伟有些犹豫,可看著秦风不容妥协的眼神,他也只能点头同意。 双方达成协议,秦风被宋强拉到值班室,询问具体情况。 而王伟他们,只能被堵在大门口,慢慢等待,连口水都没让他们喝。 值班室里, 听完秦风的描述,宋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虽然他也不想秦风沾染上这些破事,但赵爱国过来求援,秦风不出面也不行。 至於后面的事情,全都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事情,秦风被牵扯进去,也是情有可原。 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宋强嘆气道:“兄弟,待会去了市局別怕,咱们没干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量他们也不好把你怎么样!” “呵呵,强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秦风同样笑著开口安慰宋强。 两人又在值班室里聊了一会,武装部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还是秦风的熟人段刚,对方让秦风去配合一下市局问话就行,有什么问题隨时给他打电话。 秦风跟对方寒暄一会后,掛断电话,来到外面。 “王科长,咱们可以走了。” 王伟点点头,转身上车。 马兵看到秦风上车,主动跟了上去,王伟见状也没有阻拦。 一路无话。 秦风很快被带到市局,刚下车,就看见林平一脸神气的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快步来到秦风跟前。 “秦风,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林平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语气十分猖狂。 而秦风只是用手扣了扣耳朵,转头看向马兵开口问道: “马兵,你听到了吗,哪来的狗叫?” 第65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 被人当眾说是狗,林平气的七窍生烟。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说自己。 秦风看著他指著自己的手指,冷声道: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敢指著我,这根手指你就別要了!” “我不信,你敢....” “林平,你到底想干嘛?” 王伟从车子另一边下来,气呼呼的来到两人中间。 伸手推开林平,王伟转身对秦风开口道: “不好意思,秦副处长,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冷冷的瞥了眼林平,秦风迈步朝市局走去。 “神经病!”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经过林平的时候,他还故意小声骂了句。 “你!” 林平还想纠缠,却被王平狠狠的瞪了一眼。 看著他们几人进去,林平站在原地,气的咬牙切齿。 周围其他公安,虽然不敢当面笑出声来,但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和嘲讽。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林平,你在这干嘛?” 转回头,林平就见一个三十岁出头,长相俊朗的国字脸男人,正从吉普车副驾驶上下来,朝自己走来。 “姐夫!” 看到来人,林平很是惊喜,来人是她姐夫——程胜利,年纪轻轻就是市局副局长,也是他顶头上司的上司。 在別人面前,林平很是囂张,恨不得把我有关係这四个字,刻在脸上。 可在他姐夫面前,他乖巧的像个小宝宝。 没办法,他姐夫可是真正的顶尖军二代,根正苗红的接班人! 看到林平这副拘谨的样子,程胜利隨口问道: “怎么了,不进去,在门口乾嘛?” 听到询问,林平眼珠子一转,隨即苦著脸道: “姐夫,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 另一边, 秦风被带到市局,由另一名市局副局长接待。 “秦副处长,你好,我是市局副局长孙后启。” “你好,孙局长。” 秦风伸手握住对方,双方算是认识。 “孙局长,咱们时间宝贵,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有什么问题抓紧使劲问吧。” “好。” 既然秦风不介意,孙后启自然也不会反对。 “老王,交给你了。” 孙后启吩咐一声,转身离开。 市局的工作很多,要不是秦风是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他根本不会出来迎接。 “秦副处长,请跟我来。” 王伟在前面带路,秦风跟马兵跟在他后面。 因为秦风只是协助调查,所以王伟並没有带两人去审讯室,而是来到市局的一个小型会议室。 王伟伸手打开门道: “请。” 没有任何犹豫,秦风带著马兵走进去。 王伟进来给秦风和马兵倒了杯茶,隨后说了句稍等又转身出去。 马兵有些紧张,皱著眉头左右观望,而秦风则是满脸无所谓,他不相信对方能问出什么来。 很快,王伟再次回来,身后还跟著两名公安,一男一女,女的手里还拿著记录本和钢笔。 王伟最后一个进来,伸手要关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王哥,算我一个。” 林平没管脸色难看的王伟,直接挤了进来。 王伟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四人在秦风对面坐下,王伟拿出笔记本,开始问话。 “秦副处长,请问你在9月25號晚上,参与围剿黑市的过程中,是怎么发现敌特的踪跡的?” 秦风闻言,笑著开口道: “並不是我主动发现的,当时只是想找到黑市组织者宋老虎的下落。 谁知道我们进去之后,宋老虎二话没说,就主动攻击我们。 看他们当时的火力,我才知道这群人不是黑市组织者这么简单。” 隨著秦风开口,记录员手中的钢笔在记录本上刷刷的写著。 王伟点点头,继续问道: “可以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包括你最后抓住宋老虎的过程!” 秦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开口道: “当时......” 一边听著秦风的描述,王伟一边比对著,当时跟秦风一起衝进去的几名公安口供,寻找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而直到秦风说完,其所说的大部分內容,都跟那些人的描述吻合。 唯独抓捕宋老虎的时候,因为人手不足,秦风有过十来分钟,是一个人独处的过程,这是唯一的一个疑点。 合上笔记本,王伟眉头微皱,继续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你可能还不知道。 前天晚上被你抓住的敌特,已经供认他们之所以抓赵建军,就是为了逼问一批他们丟失的军火和黄金。 而你,就是敌特怀疑的最大嫌疑人。 另外, 据你自己以及赵建军他们的描述,你在城外追击的时候,確实有过十来分钟的时间,是自己一个人独自行动。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膨!” 林平一拍桌子,呵斥道: “没错,秦风,你最好老实交代,这黄金和军火是不是让你,趁著这十分钟给偷偷藏起来了?” 话音落下,王伟脸上闪过一丝无语。 而秦风和马兵,则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其他两名公安虽然不是那么明显,可也是在心里觉得,这林平怕不是个傻子吧? 秦风笑容玩味的瞥了眼林平,隨即转头看向王伟,开口问道: “敌特有没有说,他们丟失了多少黄金和军火?” “这....” 王伟埋怨的看了眼林平,隨即开口道: “具体的敌特也不清楚,大概有1000根大黄鱼,几百把手枪,上百把长枪,外加十几箱子弹!” “哦———” 秦风故意拉长语调,隨即转头看向林平,语气玩味道: “也就是说,林公安认为我秦风有本事,当著一百多名公安和保卫处成员的面。 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需要四五辆卡车才能拉走的黄金和军火......而不被人发现?!!” 最后一句话,秦风加强了语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我...那个.....” 林平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看著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林平,秦风满脸不屑的对王伟三人笑问道: “王科长,你们刑侦科是从哪里找来的白痴,这种货色也能当公安?” “噗呲~” “哈哈哈哈......” 马兵直接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王伟三人则是面色尷尬,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出来。 林平丟人,连累著他们也没脸没皮。 而被秦风讥讽嘲笑的林平,此刻只觉得血压噌噌的往上窜,但他却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秦风。 王伟心里嘆口气,心想让林平被打击一下也好,正好磨磨他的性子,省的天天目中无人。 “好了,秦副处长,我要问的话问完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 “膨!” 王伟话没说完,房门直接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岁出头,看起来就十分干练的男人,走了进来。 “程副局长。”王伟看到来人,立马敬礼。 “嗯。”程胜利点点头,瞥了眼秦风,又看了看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林平,最后对著那名负责记录的女公安开口道: “把记录本拿给我看一下。” “是。” 女公安將记录本递过去,程胜利接过后仔细观看记录。 秦风看著这人,眉头微微皱起。 无他,自他进来之后,刚刚还脸色通红的林平,立马又变得洋洋得意起来。 秦风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果然,下一秒, 看完所有记录的程胜利开口道:“秦风同志,你现在还不能走,必须留下来配合我们调查! “哦?” 秦风眼睛眯起,语气冰冷的问道:“为什么?” 程胜利对上秦风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的开口道: “我刚刚特意去调查了敌特的口供,根据敌特提供的线索,你在得知赵建军被抓后的的行为,的確很可疑。 另外, 有很多人包括你在內的证词,能够证明你在追击宋老虎的过程中,確实有一段时间是你一个人行动。 再加上你击杀了宋老虎,这些证据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所以,我可以大胆假设一下: 你当时抓住宋老虎,他用藏黄金和军火的地址买命,你为了独吞军火和黄金,故意杀了他。 至於你说没办法隱瞒现场这么多人,可你完全能够在所有人离开后,再偷偷將黄金和军火转移!” 没错,就是这样! 秦风在心里给对方鼓掌,除了没猜到自己有系统空间以外,这小子全猜对了。 可惜,猜对了又怎么样,秦风根本不鸟他。 “啪啪啪啪.....” 拍了拍手,秦风给程胜利鼓起了掌。 “说得好,程副局长是吧,你这猜想確实不错,连我都差点信了。 你有这才华,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不过,我想问问你,你有证据吗?” 秦风晚笑容玩味,伸手从口袋里抽出特供香菸,给自己点了一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看到特供香菸,林平表情一愣,隨即下意识的看向程胜利,见对方不为所动,他这才放下心。 程胜利用记录本,將秦风故意吐过来的烟气挥了挥,脸上满是自信道: “我没有证据,不过我有信心,要是搜一搜你的家或者红星轧钢厂,或许我们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穫! 而在此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听到这话,秦风还好,马兵直接炸了: “你放屁,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副处长只是来配合你们调查,不是你们的犯人!” 马兵可不管什么局长、副局长,张嘴就骂,敢动他们副处长就是不行! 马兵直接掏枪:“副处长,我护著你离开,我特么看谁敢....” “好了。” 秦风伸手拦住马兵,將他的手枪夺过来,塞回枪套里。 转过头,对著满脸戒备的几名公安笑道:“不好意思,我这手下性子急,没嚇到你们吧?” 隨后,秦风也不等他们回答,转头看向程胜利,开口道: “程副局长,你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规矩,我们保卫处毕竟属於武装部管理,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越权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武装部也有一些熟人,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好!” 话说到这份上,秦风也懒得跟他爭辩。 退回去坐下,蹺起二郎腿,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 反正东西都在他隨身空间里,他根本不怕。 不过,该有的交代还是要有的。 “马兵。” “到。” “你回去把这里的情况跟宋处长说一下,另外派人跟著公安同志一起去我家。 千万別让他们乱给我塞东西,或者把我们家东西打烂了。” 已经撕破脸,秦风也不用顾忌什么面子,直接给市局的人上眼药。 “是。” 马兵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经过林平的时候,恶狠狠的直接撞开对方: “让开,別挡路。” “你!” 林平气急,就要上前理论,结果却被程胜利一个眼神阻止,隨即又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示意林平跟上马兵。 林平会意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好了,秦副处长,在排除你的嫌疑前,请暂时待在这个会议室里。” 程建军离开会议室前,再次叮嘱一句。 “没问题。”秦风点点头,就在对方即將出门的时候,他笑著开口道: “程副局长。” “嗯?” 程胜利回头。 秦风弹了弹手中菸灰,语气淡然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关我容易,送我出去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第66章 「电击小子」程胜利! “老閆,这可怎么办啊?” 四合院门口, 杨瑞华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閆埠贵身后。 昨天閆解成被保卫处的人带回去,当晚就整理好了所有材料,第二天就送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赵爱国一听这是秦风特意过问的案子,立马给他开了个加急特办! 閆解成在保卫处人员面前,意欲持刀弒父。 虽然最后没有造成伤害,但其情节极其恶劣,影响极为不好。 所以,交道口派出所直接將其逮捕,准备移送密云水库劳动教养一年,以儆效尤。 並且,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发生,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被派出所联合南锣鼓巷街道办一起公开出来。 可以这么说,閆家这回算是彻底出了名。 周围几个街道的住户,几乎都在討论这个事情。 老子坑儿子,儿子砍老子! 嘿! 古往今来都没见过的稀奇事,居然就在他们身边。 这不,閆家人现在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时不时还有人发出一声窃笑。 而就在刚刚,派出所的人过来通知閆家,让他们去给閆解成送换洗衣服和被褥,晚上就要出发。 閆埠贵到现在都忘不了,閆解成看自己那恶毒的眼神,就跟要吃了自己似的。 回到家里,閆埠贵瘫坐在椅上,回想著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瑞华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坐在一旁,根本没心思做饭。 其余三个孩子虽然很饿,但看到父母这个样子,根本不敢说话,只能继续写作业。 良久,閆埠贵就像是抽风一样,猛的一拍桌子。 “膨!” 这动静嚇了所有人一跳,几人连忙抬头看向閆埠贵。 就见閆埠贵神色狰狞,胸膛起伏,恶狠狠地开口道: “这件事情都怪那个秦风,要不是他,解成绝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到他这话,閆家老二閆解放不解道: “爸,不对吧,这事怎么能怪秦风呢? 我哥还不是你让他处理的,跟他.....” “闭嘴,老二,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閆埠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閆解放,隨即又开口解释道: “我当时不是气糊涂了嘛,他就不能劝劝我吗? 明知道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还把保卫处的人叫来,他就是故意要整我们閆家!” “....是是是,您说的对!” 閆解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自己父亲爭辩。 而终於给自己找到理由的閆埠贵,在家里走来走去,心想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个说法给坐实了! 都怪秦风,不怪他老閆! 可下一秒,他突然又脸色一垮,重新坐了回去。 无他,他怕了。 秦风可不是普通人,那可是保卫处副处长,院里跟他作对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一个小学老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抬头看去,就见一大群公安和保卫处的人,快步走进院子,直直的朝中院走去。 閆埠贵见状就是一愣,隨即扶了扶眼镜,快步跟了出去。 中院, 林平带著人走在最前面,他身后是马兵带著保卫处的人。 两帮人马互相看不顺眼,气氛很是紧张。 来到东跨院门口,林平转头挑眉问道:“就是这间?” 马兵虽然很不想搭理他,但也不得不点头。 “敲门。” 林平命令一声,一名公安上前拍门。 “嘭嘭嘭……” “谁啊?” 院里传来秦阳的声音,很快,院门被打开一条缝,秦阳探出头来,疑惑道: “你们是?” “我们是市局的,今天过来调查秦风违法犯罪的事情!” 什么! 一听这话,跟过来的院里人,立马炸开了锅! 调查秦风的违法犯罪?! 人群里,閆埠贵脸上表情先是一愣,隨后狂喜! 刚要出来举报秦风,一道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林平,我草泥马!” “你还没有任何证据,你就敢污衊我们副处长? 我特么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澄清事实,不然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马兵话音落下,身后的十来名保卫处成员,全都上前一步,將他围了起来。 而跟著马兵过来的公安,却没有上去帮忙,甚至看向林平的眼神都有些嫌弃。 “你......” 林平还想嘴硬,看到马兵眾人通红的眼珠子,知道自己要是再乱说,肯定得挨揍。 “好,是我的错,我口误,秦副处长,目前只是协助调查!” 说完,林平也不管马兵如何回復,伸手推开秦阳,就要往院里走。 可他刚进去,就被面前蹲著的大黄狗给嚇到了。 “汪!” 大黄看到这人敢推秦阳,顿时怒了,呲著牙就扑了上去。 “啊!” 林平被嚇了一跳,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就在大黄快要咬到他小腿时,秦阳连忙喊道: “大黄,停下!” “刷!” 大黄的嘴距离林平的小腿只有一厘米,锋利的牙齿已经快要咬上,林平被嚇得瑟瑟发抖。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这大黄狗给嚇到了。 “臥槽,这哪来的这么大狗?” “这么壮的体格子,跟小牛犊似的,应该是獒吧?” “不对,你看它的面相,黄狗白面金不换,这是田园犬!” “不可能,谁家田园犬这么大个头?” “.......” 住户们在討论大黄的品种,秦阳见大黄差点伤人,被嚇了一跳,连忙喊道: “大黄,回来。” 大黄低吼了一声,转身跑到秦阳身边,继续虎视眈眈的盯著林平。 直到此时,被嚇得不轻的林平,这才挣扎的起身,脸色通红,又气又羞! 自己居然被条狗嚇住了,实在是丟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马兵见状,指著他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面子都不给。 其他公安见状,也是赶紧进入东跨院,不想跟著他一起丟人。 最后,门外只剩下林平一个人,被院里住户指指点点,他恍惚间好像还听到有人在说:“这人胆子这么小,怎么当上公安的?” 听著住户们的嘲讽,回想起今天他受到的羞辱,林平气疯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只有找到秦风藏匿的黄金和军火,才能报自己今天被羞辱的仇! 想到这,他快步朝东跨院走去。 .......... 另一边, 得知秦风被扣押在市局,还有人要过来搜查轧钢厂的宋强,气的暴跳如雷。 当即就要带上保卫处的人马,去市局找对方算帐。 可刚走两步,他又退了回来。 想了想,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个號码。 “喂,老段吗?” “我是宋强,我对不起你啊,我没保护好秦风,他让市局的人扣住了。” “对对对,你快去找人,我们一起给市局打电话。” 放下电话,宋强又拨了个號码。 “喂,老彭,我是宋强。” “我跟你说,我小兄弟让市公安局的人给欺负了,你快帮我问问,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下的手!” “.......” “喂,老领导,是我啊,我是小宋。” “老领导,我对不起你啊,您让我照顾好秦风,这任务我没有做好,他让市公安局的人给扣住了,呜呜呜.....” “好好好,我不哭,我这就把市公安局的电话號码给你,你记一下。” “.......” 与此同时, 市公安局会议室內,秦风愜意的抽著烟,眼睛时不时瞥向门口方向。 终於,他忍不了,开口道: “哎哎哎,想看就进来看,躲在门口是几个意思?” 门外, 正在透过门缝,偷偷观察秦风一举一动的程胜利和两名手下,全都脸色一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程胜利脑子活,瞬间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诈自己,便挥手示意手下不必理会。 可谁知道房门突然被打开,秦风叼著烟一脸不爽的看著他。 “看什么呢,程副局长?” “这...呵呵....” 程胜利很是尷尬,但很快恢復过来。 顺势带人走了进去,程胜利看著秦风开口问道:“怎么样,秦副处长,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秦风不耐烦道。 “当然是想好,要不要交代那些黄金和军火?”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向上面求情,对你从轻处罚!” 根据那些敌特的口供,以及后面其他人的证词,程胜利可以篤定: 如果说有人能拿到那批黄金和军火,那一定是秦风。 而事实上,他猜的確实不错。 只是,秦风也明白,对方肯定找不到任何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没有理会他,秦风自顾自的回到座位坐下,抽著烟,翘著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 即使程胜利脾气再好,也被秦风这態度激怒了。 “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等....” 话还没说完,会议室房门被推开,一名公安喘著粗气跑进来。 “报告,市武装部段部长打来电话,询问我们是否扣押了一名叫秦风的人。 段部长让我们必须马上放人,不然他就要告到公安部一把手那里去。” 嗯? 听到这话,程胜利眉头紧皱,但还是没有在乎。 可下一秒,又有人跑了过来。 “报告,市委彭书记打电话来,询问我们是否抓了一名叫秦风的人。 彭书记说,要是没有確凿证据,让我们马上放人!” “......” 一瞬间,这人就像是开了个口子一样,整个市局的座机都响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接到电话,赶了过来。 “报告,公安部徐荣徐副部长秘书来电.......” “报告,市长办公室来电......” “.......” “报告,东北军区c军军长孔捷来电......” 只是一会功夫,整整二十几个电话,包括政、军两界的大佬几乎把市公安局的电话打爆了。 更可怕的是,並不是只有这二十多人来电,而是市公安局总共只有二十多部电话。 听著手下传来的消息,看著门口二十多个等著自己回话的同事,程胜利只感觉眼神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ps:电击小子这个梗,要是有人不知道,可以去网上搜一下。 因为涉及敏感姓名,不宜展示。 另外,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读者老爷们的打赏,感谢(是石头哥哥)的打赏。 请读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有喜欢的帮忙写个五星好评,不喜欢也请別伤害,谢谢! ヾ(?°?°?)?? 第67章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孔叔叔,你好。” 办公室里, 程胜利拿著电话,內心十分忐忑。 就在刚刚,一群军政两界的大佬,把他们市公安局的电话,几乎要打爆。 回过神来的程胜利,根本不敢耽搁,连忙一一將电话回了过去。 在自己一再保证会马上放人的前提下,那些人总算是满意的掛断电话。 而孔捷因为是他父亲的老战友,所以他亲自过来解释。 电话那头,等了半天心里有些窝火的孔捷,听到有人莫名其妙的叫自己叔叔,忍不住直接呵斥道: “你特么谁啊?” “我不是你叔叔,我是你爹!” “你们是公安局的负责人呢,都特么死哪去了?” 被孔捷一噎,程胜利脸色难看,但他可不敢对孔捷发火,这都是他父亲一辈的老战友。 “孔叔叔,我是胜利啊,我爹是程世杰!” “程世杰?” 电话那头的孔捷先是眉头一皱,隨后语气疑惑的问道: “你爹是程瞎子?” “这....是啊,孔叔叔。” 程胜利脸皮抽搐,语气尷尬的回应道。 “嗨,你早说你是程瞎子的儿子不就行了,害我想半天!” 抱怨一句,孔捷叉腰继续问道: “胜利啊,怎么是你小子接电话,你们市局的领导呢? 让他赶紧跑步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孔叔,我就是市局的副局长,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奥,那正好!”电话那头的孔捷,立马神情严肃道: “那你赶紧去把一个叫秦风的人给放了,我听我的老部下说,他被你们市局的人给抓了! 哎,我说胜利啊,你们市局都是从哪找来的白痴,居然怀疑我的手下? 你知不知道,那个秦风在战场上跟著我出生入死,枪林弹雨都没怕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偷藏黄金? 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孔捷说的毫不客气,把市局的人贬的一无是处。 而他不知道的是,秦风被扣下来,就是眼前的程胜利所为。 握著电话,程胜利脸色难看,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他也知道父亲这些战友们的脾气,再多说几句,对方可能就要骂娘了。 这孔叔叔已经算好的了,有个李叔叔才不好相处,他是高不高兴都要骂娘。 而就在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远在厦门的a军军长办公室里。 正在跟自己的政委比赛大眼瞪小眼的李云龙,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啊切!” “啊切!” “哈哈,老李,你眨眼了,这次是你输了,这烟是我的了!” 政委一把抢过烟,笑得合不拢嘴。 “哎,不算不算!”李云龙一把揪住对方的胳膊,耍赖道:“不算不算,这特么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这局不算,咱们再来一局,三局两胜!” “不可能!” 政委一把將李云龙推开,將香菸塞进自己怀里,冷笑道:“好你个李云龙,平日里你贏了我多少次,这输了一次就不认帐啦? 不行,今天这烟你別想拿回去!” 说完,政委转身离开。 看著对方的背影,李云龙拍著大腿,跳著脚的骂道: “娘的,哪个兔崽子背后议论我老李?! 哎....,我的烟吶!” 视线回到办公室, 程胜利沉吟半晌,最后还是开口道: “孔叔叔,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放人。” “嗯,你先別掛电话,让秦风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是。” 程胜利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另一边, 会议室里,一群人围著秦风正在说好话。 对於秦风的能量,市局的人算是见识到了,他们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將这个活菩萨送出去。 可秦风这时候反而不急了,赖著会议室里,怎么都不肯挪窝,他一个劲的叫囂,要在会议室住到年底。 刚刚开会回来的市局局长冯平,在了解完情况后,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程胜利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个猜测就敢扣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有心想把程胜利叫过来臭骂一顿,可想起对方的父亲是自己过命的老战友,他又只能忍下这口火气。 深吸一口气,冯平笑呵呵的来到秦风面前,开口道: “小秦啊,这次真是对不住你。 这一切都是我们市局的错,请你不要生气,我代表市局给你道歉了!” 说著,冯平微微躬身,而秦风却是立马躲开。 对方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他这一礼可不是秦风能受的。 见到能说上话的人来了,秦风也就不再胡搅蛮缠,笑呵呵的开口道: “冯局长,您可千万別这样,您是老领导,也是我的前辈,这事跟您一点关係都没有。 我现在只是想让负责这件事的人,过来给我一个说法。 总不能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吧!” 对於冯平,秦风不敢得罪,可那个程胜利,秦风可不管这啊那的。 就算他背景深厚,秦风也要跟他较较劲,不给他一个厉害瞧瞧,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找自己的不痛快。 “小秦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放心,我一定让胜利过来给你道歉。” 冯平话音落下,程胜利刚好回来。 “胜利,过来!”冯平眉头紧皱。 此刻的程胜利,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就在刚刚,前往轧钢厂和秦风家里的市局人马,已经全部赶了回来。 不出意外,一无所获。 原本还想拖延时间的程胜利,彻底失去了所有希望。 一个在他看来,有70%把握稳贏的案子,彻彻底底的输了。 “给小秦道歉。”冯平没有废话。 程胜利抬头,脸上有些不情愿,可看到冯平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他还是低下头,小声道:“对...对不起。” 听到程胜利的道歉,秦风故意学老聋子,侧身张耳喊道: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吶!” “大点声!” “噗呲———” 会议室里,眾人全都被秦风这贱兮兮的模样逗笑了。 市局的人还好,只能强忍著,而保卫处后来又跟过来的人,可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宋强和马兵两人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根本不管程胜利黑的跟炭一样的脸色。 “你.....” “你什么你?!” 秦风直接打断他的话,冷声呵斥道: “我告诉你,出来做事,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特么的犯了错,老子还不能说你两句啦? 怎么,不服气? 不服气单挑啊,老子打到你服气!” 已经撕破了脸,秦风可不会客气。 至於说给对方台阶下这种事,秦风乾不来,也不想干。 “你....” 程胜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就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哼!” 冷哼一声,略微有些失望的秦风,指著他的鼻子道: “我告诉你,这次是看在冯局长的面子,才不跟你计较! 下次,你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秦风转身看向冯平,立马换了个笑脸,就跟刚刚发火之人不是他一样。 “冯局长,不好意思啊。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好好,小秦啊,慢走。” 冯局长笑呵呵的摆摆手,脸上没有一丝不高兴。 而就在秦风三人快要走出办公室时,脸色惨白的程胜利,突然开口道: “孔军长还在等你电话,就在办公室里。” 秦风闻言,停了下脚步,隨后一句话没说,继续往外走去。 等到三人离开,冯局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也出去。 等到办公室只剩下他跟程胜利时,他深深的嘆了口气。 “哎...” “胜利啊,以后做事可不能再这么衝动了,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这次就是个教训,那个秦风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他了,知道吗?” 程胜利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头开口道: “我知道了,冯叔。” 再次拍拍程胜利的肩膀,冯平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再次抬起头的程胜利,眼神里满是愤恨和不服输。 该死的秦风,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把柄! 第68章 香菸大礼包! “军长,我是秦风!” 办公室里, 秦风拿起电话,声音颤抖的说道。 电话那头,孔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嘴角上翘,但很快他又开口问道: “臭小子,跟我说实话,那黄金和军火你到底拿没拿?” 没想到老领导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秦风眼珠子一转,尷尬著笑道: “嗨,老领导,您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乖孩子,从来不干这事!” “乖孩子?”孔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满脸不屑道: “臭小子,我都不稀得说你,就你还是乖宝宝? 你自己什么人,你心里没数? 一次特等功,三次一等功,八次二等功,再加上你8年军龄,按照一般人的晋升標准,你小子现在混的最差也是个主力团团长。 可你呢,你自己数数你干过多少违反纪律的事? 要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你小子早特么让人毙了!” 听到老首长揭自己的老底,即使脸皮厚如城墙的秦风,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自己感觉当时也没咋犯错误,无非就是虐杀俘虏,带头抢友军物资,拿枪逼女俘虏给弟兄们表演节目..... 在秦风看来,这都是小事,只要没有犯原则性错误,那不值一提。 “老首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没拿,不信我给你发誓! 我.......” “好了好了,老子不想听你废话,也不打算管你这破事。 我是告诉你,拿了就拿了,没什么大不了,藏好了就行。 玛德,都是抢敌特的,有本事让他们也抢去!” 孔捷骂了一句,隨后语气一缓,开口问道: “小风,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秦风眼珠子一转,开口笑道: “呵呵,军长,我在火车上遇到个老中医,他给我开了个偏方。 几副药喝下去,我感觉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几乎跟原来没什么两样。” “哦,是吗?” 孔捷闻言,语气里並没有多少高兴,反而有些落寞。 在他看来,秦风受的伤很重,什么偏方都不会有他说的这种效果。 肯定是秦风怕他担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想到那个喜欢笑的年轻人,孔捷感觉眼睛湿润了。 “军长,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啊,奥,没什么,刚刚沙子吹进眼睛了,我没事。” 孔捷揉了揉眼睛,继续跟秦风聊起天来。 他们说起部队的事情,说起以前的事情,两人越聊越开心,大笑声不断从办公室里传出。 而秦风也把自己即將去毛熊,可能经过部队驻地附近的事情,也告诉了孔捷。 这可把孔捷高兴坏了,直言让秦风到了地方,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们要好好聚一聚。 从北边战场下来之后,孔捷就带著一个军,在边境上扎下根来。 秦风在边境线上也待了好几年,对那里非常熟悉,现在有机会再回去看看战友,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捨的掛断电话。 等秦风从市公安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这一天折腾下来,他早已经是精疲力尽。 跟宋强、马兵告別,他直接骑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人早已经睡下。 秦风来到东跨院门口,结果发现院门敞开,院里正房灯还亮著。 来到近前,秦风发现秦阳、秦月还有何雨柱、许大茂、刘海中一家都在。 大黄第一个听到动静,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围著秦风拼命转圈,尾巴摇的跟风扇一样。 伸手摸摸狗头,秦风看著已经转头看过来的眾人,开口笑道: “呦呵,真够热闹的啊?” “哥!” “大爷爷!” “表叔!” “秦副处长!” “.......” 眾人一边快步走出来,一边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 看到秦风平安回来,眾人心里全都鬆了一口气。 “哥,呜呜呜.....” 小丫头秦月直接哭了起来,秦阳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下午公安过来搜查,院里人等公安走后,有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说是秦风犯了事,估计是被抓起来了。 一开始,眾人也不相信。 可直到天黑,秦风还没有回来后,眾人这才慌了神。 许大茂去市局打听消息,可市局那边连门都没让他进去。 没办法,眾人只能在家里乾等。 好在,秦风总算是回来了。 给秦月擦了擦眼睛,秦风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看向眾人开口道: “好了,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刘光天的肚子,突然咕咕响了起来。 而隨著这一声动静,在场眾人的肚子几乎全都响了起来。 “咕咕”声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青蛙池。 刘海中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表叔,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放心了。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著,刘海中就要带著家人离开,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也要跟上。 秦风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们。 “好了,海中,我也没有吃晚饭。 正好柱子你在这儿,乾脆给咱们做点菜,大家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没问题!” 说到做菜,何雨柱立马答应下来。 许大茂眉毛一挑,开口道:“我那还有两瓶汾酒,我回家去拿。” 刘家三兄弟对视一眼,开口道:“那我们去厨房帮忙!” “我也去。”黄春花也笑呵的朝厨房走去。 眾人兴高采烈的去忙活,秦风抱著小丫头秦月,拉著刘海中坐在客厅说话。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做了一桌菜,许大茂给除了秦月的所有人,都倒了一杯酒。 秦风举起酒杯,看著眼前的家人和朋友,开口笑道: “乾杯。” 眾人同样举杯:“乾杯!” ........ 一夜无话, 第二天, 秦风刚起床,就看见大黄蹲在自己床前,守护自己。 看到秦风醒来,大黄立马摇著尾巴,扭著大屁股走了过来,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是的,大黄是条能听懂人话,会笑会生气的狗! “呵呵...” 伸手拍了拍它的大脑袋,秦风直接从隨身空间掏出一块五斤重的牛肉,扔在地上。 昨天大黄差点咬到林平的事情,秦风已经从秦阳那里知晓。 对於这样忠心的狗狗,秦风自然要多给它一点奖励! 不得不说,大黄不愧是堪比獒类体型的大狗。 一块五斤重的牛肉,没一会儿就让它吃了乾净。 拍了拍狗头,秦风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恭喜获得香菸大礼包。” “叮,自动打开香菸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 【万里】牌香菸一万条,【红玫瑰】牌香菸一万条,【黄金叶】牌香菸一万条,【握手】牌香菸一万条.......【双斧】牌香菸一万条,【牡丹】牌香菸一万条,【大生產】牌香菸一万条,【大前门】牌香菸一万条,【熊猫】牌香菸一万条,【中华】(大、小两种类型)牌香菸一万条。” 只是一瞬间,秦风的隨身空间內,整整30种品牌的香菸,共计30万条香菸排列成一座小山。 看著这座小山,秦风咧嘴笑道: “玛德,这辈子好像都不愁烟抽了。” 第69章 丁伟 “副处长,您找我?” 副处长办公室內,马兵神色恭敬的看著秦风。 “去,把门关上。” 秦风吩咐一声,低头在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布包。 “哎。” 马兵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转身关门。 等他再次回来,看到已经被打开的包袱,顿时被嚇了一跳。 就见桌子上,摆放著整整十二条哈德门香菸。 “这烟是我用上次分的烟票买的,一共十二条,之前出任务的20名兄弟每人半条,你一个人拿两条。” 对於自己的部下,秦风一向大方,再加上前段时间眾人出任务很辛苦,秦风自然要给他们安排点福利。 “副处长,这.....” 马兵还有些不好意思,秦风却是一瞪眼道: “好了,屁话少说,我不想听,赶紧拿著东西滚蛋。” “好嘞!” 被骂了一句,马兵反而没那么纠结,抱起香菸就往外跑。 他一个人就能拿两条,这下两个月的香菸都不愁了! 临出门的时候,秦风还不忘提醒一下: “给弟兄们分烟的时候注意点,別特么让人看见!” “哎,知道了。” 马兵说完,立马將包袱裹的严严实实。 等到他离开,秦风靠在椅上,腿翘在办公桌上,给自己拿出一根华子点上。 “呼~” 吐出一口雾气后,秦风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种有过滤嘴的烟,抽著舒服。 大前门拿著没有过滤嘴得香菸,抽著卡嗓子。 一上午时间,眨眼间过去,很快到了到了吃午饭时间,秦风拿著饭盒出去打饭。 经过垃圾站时,正好看见戴著脏口罩、浑身脏兮兮,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崔大可。 正拉著一辆装满了各种厨余垃圾和工业废料的板车,来到这里。 崔大可停好车,拿起铁锹,將垃圾站里的各种垃圾往车里铲。 一铲子下去,垃圾堆汁水四溅,臭气熏天。 崔大可即使戴著口罩,都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秦风咧嘴笑笑后,转身离开。 吃完饭,秦风拎著饭盒,晃晃悠悠的往办公室赶去。 结果刚到一楼楼梯口,正好碰上急匆匆赶来的马兵。 秦风看对方著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不好了,副处长,有人来找你麻烦!” 马兵指著大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嗯? 听到这话,秦风就是一愣,隨即挑眉道: “那个林平又来厂里了?” “不...不是,是机修厂的刘二喜,他带了几个人过来,现在人就在保卫科值班室等著,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副处长,其中有一个人看起来就像大官,那气势比我原先的师长都要牛!” 马兵脸色难看,心里明白对方恐怕是来者不善。 而秦风闻言,倒是没有太大触动。 他不是不相信马兵的话,而是觉得即使对方官职比师长大,那又怎么样? 自己当时处理刘二喜,合理合规,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再说了,不就是靠山嘛,搞得跟谁没有似的。 “行了,用不著怕,你帮我把饭盒送上去,我亲自过去会会他。” “哎。” 马兵接过饭盒,转身要走,结果刚走几步,又转头道: “副处长,要不你等我一会,我陪你一起去。” 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秦风无语道: “你放心,他吃不了我!” “我这....” “行了,我自己去,我倒要看看,对方是不是三头六臂,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秦风快步朝值班室走去。 很快,秦风来到了保卫处值班室门口。 就见两名手持衝锋鎗的士兵,站在门口两侧,一名军官样子的男人站在门口。 而原来的保卫处成员,全都被赶在了外面,离著十来米远,正在看热闹。 看到秦风过来,那名军官样子的男人,伸手对秦风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另一只手伸出,开口道: “交出你的武器。” 秦风闻言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发火,有这样护卫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最次都是自己老首长那个级別的,所以犯不著跟对方犯浑。 不过,秦风也不是没脾气,上来就缴枪,这是要给自己个下马威,他自然是不能答应。 伸手將手枪掏出,秦风递向身后的保卫处成员,很快就有人过来接住手枪。 军官见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退到一旁让开道路。 没有理会他,秦风快步走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刘二喜站在里面,还有一个背对著自己,正在抽菸的军装男人。 看到秦风进来,刘二喜脸色一红,低下头去,不敢看秦风。 而那个背对著自己坐著的男人,则是放下手中香菸,缓缓转身。 而看到他的第一面,秦风就是一愣。 臥槽,丁伟! 秦风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晋西北铁三角之一的丁炸桥! 看到秦风眼神变化,丁伟立马开口问道: “小子,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秦风果断摇头。 “不对,你小子肯定认识我,你刚刚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你甭想蒙我!” 丁伟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说话的语气都是斩钉截铁。 而秦风也是在心里佩服对方的观察力,只是眼神的一个细微变化,就能看出自己的心理活动,不愧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將领! 秦风没有说话,解释就是掩饰。 丁伟见秦风不说,也没有纠缠这个问题,他来到值班室办公桌后面坐下。 “好了,閒话少说,我来就一件事。” 指著刘二喜,丁伟开口道: “他是我的卫兵,曾经救我的命。 我听说他犯了错误,被你擼了科长的职务,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让你网开一面,恢復他的科长职务。 怎么样,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不行!” 秦风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瞥了眼低头不敢说话的刘二喜,秦风又加了句: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嗯? 听到秦风居然敢拒绝自己,丁伟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秦风面前,冷冷的看著对方。 “小子,我是b军区参谋长,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回家抱孩子!” “我信!” 秦风点头,隨即满脸无所谓的开口道: “但我没有错,处理刘二喜是因为他玩忽职守,我问心无愧。 好了,参谋长同志,如果你要行使你的特权,那就来吧!” 说实话之前秦风对丁伟的感观很好,认为他是一名难得的智將。 可到现在看到他这副以势压人的样子,秦风心里难免有些失望。 心里有了火气,秦风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秦风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丁伟就是一愣。 但隨即,他原本阴沉的脸色一变,立马换成一副笑脸。 “哈哈哈哈......” 这一幕,看得秦风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丁伟不会是有大病吧? 下一秒,就见丁伟笑呵呵的开口道: “好小子,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服软,是个好样的!” 拍了拍秦风的胸口,丁伟回到座位上坐下,继续开口道: “参谋长的牌子,只能嚇唬怂包,可嚇唬不了好汉!” “小子,认识一下,我是b军区参谋长丁伟!” 听到自报家门,並且也明白刚刚对方只是在试探自己的秦风,立马也不装了,连忙开口问道: “您就是丁军长?” 嗯? 听到军长这个称呼,丁伟就是一愣,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但隨即,他又抬头看向秦风,坏笑道: “你小子真滑头,你果然认识我!” “不不不....”秦风连连摆手,隨即立正敬礼道: “报告丁军长,我叫秦风,原先是a军军长孔捷將军麾下,侦察营副营长。 因为经常听我老首长提起您,所以刚刚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有点像!” “哦,你是孔捷的部下!” “怪不得!” 听到老伙计的名字,丁伟立马喜笑顏开,刚刚的误会这下全都说得通了。 再次起身来到秦风身前,丁伟哈哈大笑道: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ps:感谢大佬们的打赏,小陈受之有愧。 祝大佬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另外,说个事,小陈的新书评分已经出来了,5.4分。 小陈不明白,我这是犯了天条吗? 一堆人连三十分钟都没看完,就给我打了两分! 我最差的一本,都是6.0起步,这个5.4我是真第一次见。 我这本书成绩不错,已经进了男频衍生排行榜,按理说不会有这分数。 可事实,给了我狠狠一击。 我听人说,有ai工作室的人,专门盯著上榜作者,恶意刷低分。 如果是这样,请工作室的兄弟放我一马,小陈给你磕头了! 读者老爷,太太,小姐,公子们,如果有时间,请帮忙写个五星好评吧! 谢谢。 如果不爱,请別伤害,求求了(ˊ?ˋ*) 第70章 失落的丁伟,秦风的认同 “丁军长,您今天过来,不会真的是为了刘二喜说情的吧?” 双方解开误会之后,两人坐在一起寒暄了一会,秦风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怎么会呢?” 丁伟摆摆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刘迪二喜,隨即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我这几天正好没事,来四九城看看老战友,想起刘二喜就打算过来看看他。 结果听说他被擼了科长,也问清楚了他为什么被擼的原因。 我跟你说,你小子说的对,別看他刘二喜退了伍,可他要还当自己是军人,那就必须把阵地守好! 一个军人,要是阵地都守不好,那他就不配成为一个军人!” 丁伟说到激动处,用力的一拍桌子。 隨后他又看著秦风咧嘴笑道: “说实话,听完他说的话,我就觉著你小子是人物。 反正閒著没事,就想著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说出那样震人发聵的话!” “哈哈哈哈...”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我老战友的部下!” “不错,你没给孔二愣子丟人,是我辈军人楷模!” 丁伟拍著秦风肩,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对秦风的认可与欣赏。 秦风笑著微微摇头:“丁军长,您太过奖了。” “不,你当得起这个夸奖!” 丁伟神色认真的回道,但隨即,他脸色一暗,沉声道: “好了,你也別叫我什么丁军长了。 我因为说错了一些话,军长的职务早就让人给撤了,我现在是b军区参谋长。” 说到这里,丁伟下意识的嘆了口气。 相比於这个狗屁军区参谋长,他还是更愿意当军事主官。 而秦风见他这副失落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丁军长,难道是因为您那篇过国土防御重点的论文?!” “哦!” 丁伟脸色大变,挑眉问道: “你怎么知道?” 问完之后,他又反应过来: 自己跟孔二愣子一起去的军事学院,自己的论文孔二愣子知道,秦风想要知道也正常。 而他不知的是,孔捷还真就没跟秦风说过,秦风能知道这个,全都是在电视剧里看过。 说实话,原剧情里,如果说李云龙的论文是精神上的象徵,那么丁伟的论文就是现实中战略的体现。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当年所考虑的事情,是完全没有错的。 只是因为当时我们跟毛熊处於蜜月期,所以军政两界很多人,都觉得丁伟的想法很危险。 丁伟之所以明升暗降,根源就在这篇论文上。 而秦风还知道,在小说剧情中: 这位被低估的战略家,会在明年的一次会议上,再次因为仗义执言,而被一擼到底。 下放后,更是再也没有任何音信。 说实话,秦风很不忍心看著这样的老前辈,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那是整个龙国的损失。 尤其是看著对方那垂头丧气,跟刚刚神采飞扬判若两人的样子,秦风心里很不舒服。 顿了顿,秦风神情认真的开口道: “丁军长,对於那篇论文,我觉得你说的对!” 嗯? 丁伟抬起头,看著秦风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但隨即他又洒然一笑,咧嘴道: “小子,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不用安慰我,老子可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不会这么容易被击垮!” 丁伟只当秦风是在安慰他,但秦风却一脸认真的看著他,开口道: “丁军长,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丁伟抬头,就见秦风表情严肃,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你...你是认真的?” 丁伟终於动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认真。 “没错!”秦风认真点头,隨即开口道: “丁军长,您是对的!” “我们作为军人,就应该居安思危,而不是把国家的安全,寄托在所谓的友好关係身上。 人和人的关係都会因为利益而改变,更別说国家与国家了! 咱们跟毛熊今天是兄弟,明天就可能是敌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我觉得,我们跟毛熊的战爭危险越来越近了!” “嘶———” 秦风话音落下,即使是以胆大著称的丁伟,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伸手制止秦风继续说话,隨即快速起身来到门口。 打开门,对门外的警卫道:“我跟秦副处长有话要说,谁都不许进来。” “是!” 关上房门,丁伟快步回到秦风跟前坐下,指著他小声道: “好小子,你胆子不小啊,也不怕让人听见?”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你这副处长扒了不说,搞不好还要吃牢饭!” 丁伟脸色认真中还带著一股焦急,他以为自己是激进派,结果对面这个小子比他还厉害! 自己当年也只敢提出假设,这小子倒好,已经开始预言开战了! 秦风见他一脸担心,忍不住开口笑道:“丁军长,放心好了,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 难道说,您打算举报我?!” “你放.....” 那个“屁”字最终没有说出口,指著秦风,丁伟满脸担心的开口道: “我是担心你小子嘴上没把门的,这话容易出问题的知道吗? 哎.....,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於秦风的话,丁伟自然是赞同的,可他也怕对方因为跟他一样,因为说真话而惹祸。 秦风是孔二愣子的部下,那跟他丁伟的部下没什么区別。 对於秦风这样头脑清楚的后起之秀,他是发自內心的欣赏和爱护。 沉默片刻,丁伟抬头再次嘱咐道:“记住,这话以后不许再跟其他人说。” “是!” 秦风表情认真的回应。 见秦风是个听劝的,丁伟又重新恢復笑容。 隨即,他脸色一变,小声道:“小子,你刚刚说我们要跟毛熊打仗,你给我说说,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看著一脸好奇的丁伟秦风笑了。 好傢伙,刚刚还让自己不要乱说,结果现在就忍不住了。 看到秦风的笑容,丁伟也是反应过来,摆手道: “嗨,你跟我说没事,我又不是其他人!” 收起笑容,秦风认真思索一会,开口道: “这事不难,从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看出。” “哪几件?”丁伟神情严肃的问道。 “56年,我们因为是否反对斯师傅的问题,而產生了分歧。” “58年,毛熊因为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的事情跟我们闹得很不愉快!” “尤其是联合舰队这个事情,已经是毛熊对染指我们龙国主权的一次试探! 虽然这事和我们一口回绝,但毛熊的野心可见一斑。” “最后,就是今年的8.23炮战,毛熊对我们不打招呼的行为很是愤怒,在国际上更是不留情面的斥责我们。 这是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对我们龙国主权进行干涉!” 说得口乾舌燥,秦风拿起桌上的杯子,给两人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后,秦风看著正在认真思考的丁伟说道: “从这些事情可以看出,毛熊野心极大,也並不是真心想跟我们做朋友。 他更多是把咱们当做他的小弟,想要欺负咱们!” “所以,我觉得咱们跟毛熊之间,后续只会有更多的矛盾和对立! 最后很有可能会爆发小规模军事衝突,而时间差不多就在这几年。 地点嘛,我觉得肯定是以东北边境地区为主。” “嘶————” 听完秦风的话,丁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凭这一连串事件,想要判断出我们跟毛熊之间有衝突不难。 可你连大概时间和地方也能判断出来,这是不是有些吹牛? 要知道,咱们现在跟毛熊,明面上关係还说得过去,大量毛熊专家还在龙国境內,帮我们种蘑菇呢! 另外, 咱们跟毛熊的边境线,东、西段加起来,可是有七八千公里,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衝突会以东北地区为主? 看到丁伟怀疑的眼神,秦风也是立马明白自己说禿嚕嘴了,不小心把后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丁伟不知道的是,我们跟毛熊的关係,会在接下来的几年內急剧恶化,仅64到69年,双方在东北地区的流血衝突,就高达几千起。 最为巔峰的就是69年的达曼斯基岛(珍)衝突,双方发生三次大规模衝突。 毛熊出动了最为先进的t-62坦克,而龙国也是毫不畏惧,给予对方迎头痛击,战果颇丰! 战后,被打红眼的毛熊,打算对龙国实行外科手术的核打击,结果被上级领导一招“换家战术”给整的没了脾气,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收回思绪,秦风看著一直疑惑盯著自己的丁伟,咧嘴笑道: “猜测,都是猜测。 毛熊的野心越来大,他们肯定忍不住想要进一步试探咱们的底线,所以这几年肯定衝突不断。 至於为什么是东北,因为那里是我们目前仅有的重工业区,对苏联远东地区的诱惑力很大!” 听到秦风这个解释,丁伟认同的点点头。 隨即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看晚辈的欣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同等眼界之人的认同。 突然,丁伟像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皱眉开口道: “既然我们跟毛熊的衝突不可避免,那我必须赶紧將这个情况,匯报上去!” 丁伟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知道要起衝突,那自然是要做好提前准备。 可秦风听完他的话,却是摇了摇头。 “丁军长,你要是不想被收拾,最好就別报上去!” 第71章 嘚瑟的秦风 “为什么?” 丁伟眉头紧皱。 听到秦风的话,丁伟满脸不解。 而秦风看到他这样子,也算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有后面那种悽惨的结局了。 丁伟这人战术指挥能力很强,战略眼光更是远超常人,可唯独这人情世故方面有些欠缺。 说好听点叫性子直,说不好听那就是情商低。 看著丁伟,秦风笑道: “有两个因素。” “第一,你觉得就现在这种环境下,会有人相信咱们俩的预判吗?” “这....” 秦风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让丁伟冷静下来。 他们现在所说的都只是猜测,局势还没有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少人还对毛熊抱有希望。 “第二,当初那些反对你的领导们,你觉得他们会虚心接受你的建议,改变策略吗?” “这......”丁伟有些犹豫不决,他也不知道。 秦风见状,毫不犹豫的说道:“不,他们绝对不会!” “不仅如此,如果你现在还要继续说这个事。 那么他们不仅不会相信你,必然还会再次出手打压你。 甚至,就算在后面几年內,你我的猜测都成了现实,他们也不会觉得冤枉了你。 相反,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將你的痕跡全部抹掉!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白痴! 你说的越对,他们想要整治你的心思就越深!” “嘶————” 丁伟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倒吸一口凉气了。 眼前的秦风,就跟装满宝物的宝山一样,每当你觉的他已经到此为止后,他总能给你更多的惊喜。 “那...你说怎么办?” 此刻的秦风,在丁伟心中已经是跟他那些战友一样,处於平等地位,所以下意识的寻求帮助。 秦风认真思索了一会,隨后开口道: “丁军长,办法我倒是有一个,就是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丁伟闻言,一拍胸脯道:“我不怕委屈,你快说,到底什么办法?” “很简单,你现在赶紧辞去这个参谋长的职务,找老领导申请去东北军区,最好是去我老首长的麾下。 接下来的几年,你可以跟我老首长合作,秘密提前布置跟毛熊的衝突准备。 另外, 有我老首长为你打掩护,你受到的关注绝对会少很多,也会更安全。 等到后面我们真的跟毛熊起了衝突,因为你的提前准备,我们这边绝对会因为早有准备,而大大减少损失。 到时候,你用事实来证明你的论文正確,即使有人心里不爽,可看在你的战功份上,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风说完,给足对方思考的时间。 这计策没什么巧妙,就是破釜沉舟,以退为进,最后用事实行动去打脸质疑他的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风险。 丁伟现在是军区参谋长,说起来比军长的级別都要高一些。 可一旦申请去孔捷麾下,那这级別可是要降两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拿起茶杯,秦风看著皱眉思索的丁伟,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无论如何,秦风只能提出建议,真正做出决定的,只能是丁伟。 好在,丁伟本身就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只是略一思考,他就一拍桌子起身道: “好,老子干了,这就去找关係,调到孔二愣子那里去! 娘的,这鸟军区参谋长,天天呆在屋里喝茶看报,憋死老子了!” 说完,丁伟一脸激动的看向秦风,伸手道: “秦风兄弟,谢谢你,听了你这一番话,我算是拨云见日!” 秦风捂住对方,笑著开口道:“呵呵,丁军长,你太客气了,我也是多嘴胡乱说了几句而已。”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小秦,你这可不是乱说。” 丁伟摆摆手,一脸篤定道: “我敢说,就你现在的见识,年轻人里没几个能赶得上你! 做人谦虚是好事,可过分的谦虚那就是骄傲。” “哈哈.....”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大笑起来。 笑声停下,丁伟用用一种看知己的眼神看著秦风,开口道: “好了,小秦,你以后也別老叫我丁军长。 我才四十多岁,比你大了么点,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咱们平辈相交,你叫我哥,我叫你弟。” “这....不合適吧?” 秦风挠了挠头。 “嗨,有什么不合適的,就这么定了!” 丁伟一拍秦风肩膀,算是把这事定了下来。 秦风眼看对方一片赤诚,也不好再端著架子,他抿了抿嘴,开口笑道: “丁老哥。” “哎,这就对了!” 丁伟很高兴,隨即搂著秦风的肩膀,开口道: “行啊,我今天算是不虚此行,结识了一个比我聪明的小老弟,又找到了未来的人生规划!” “兄弟,今天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下回见面,我再请你喝酒!” 说完,丁伟转身就往外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秦风连忙跟上。 来到外面,门口的卫兵还在,保卫处的人站在不远处,好奇的往这里观望。 人群里多了两个人,李怀德和杨爱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实际上,大门口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了在厂里遍布眼线的李怀德和杨爱民。 听到有军车停在门口,心知有大领导来厂的他们,连忙赶了过来。 打开车门,丁伟转头冲秦风挥手: “好了,老弟,就送到这吧,我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见!” “嗯,丁老哥,再见!”秦风同样挥手告別。 很快,车子缓缓离开轧钢厂。 而直到车子消失到视线拐角,秦风这才转回头。 结果正好看到李怀德和杨爱民,朝自己走了过来 “老弟,刚刚这人是谁啊?” 李怀德率先发问,脸上满是好奇,杨爱民虽然没说话,可也是竖起了耳朵,等著秦风回答。 看他们两人的样子,秦风故作轻鬆道: “嗨,没什么,他是我老领导的战友,b军区参谋长丁伟。” 什么? 军区参谋长?! 听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大人物,李、杨二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杨爱民,在秦风的话里找到了两个关键信息。 一是秦风认识军区参谋长这样的大人物。 二是秦风还有一个,跟军区参谋长级別差不多的老领导。 换句话说,也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秦风,身后最少有两个大人物,会为他撑腰! 只是一瞬间,杨爱民之前对秦风的不满,全部烟消云散,就连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 而李怀德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老弟,不对吧,你说他是你老首长的战友,可刚刚那人明明叫你老弟,你们这.....” 李怀德很想问问,你们这辈分都是怎么排的? 对於他的疑惑,秦风笑道:“嗨,丁老哥跟我虽然身份差距大,但是我俩能聊到一块去。 这不,他非要认我当兄弟,我这总不能拒绝他吧!” 虽然秦风说的云淡风轻,但李怀德和杨爱民却只觉得他在嘚瑟! 哎,我们也好想有这样的老哥啊! 第72章 开窍的刘光天 时间飞逝,距离丁伟离开已经过去两天。 这两天,秦风每天都是老样子: 上午去训练场监督民兵训练,下午在办公室里睡觉、看报纸。 因为知道秦风的背景深厚,李怀德对他的態度也越来越客气,没事就来找他閒聊,热情的不得了。 而原先一直对秦风不感冒的杨爱民,也是做出重大改变。 第二天就派人偷偷给秦风送了两张自行车票,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对此,秦风只感觉杨大饼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相比於大方的李怀德,杨爱民给人送礼都扣扣搜搜的。 当然, 对於他的示好,秦风既没有拒绝,也不去主动去靠近对方,双方保持著相安无事就行。 只要他不犯浑,秦风也懒得搭理他。 这天中午,李怀德再次过来邀请秦风去吃饭。 来到三食堂包厢內,李怀德等菜上齐,亲自给秦风倒上一杯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兄弟,明天上午就要出发了,家里都交代好了吗?” 李怀德隨意的问道。 “嗯,已经提前说好了。”秦风夹起一颗花生米,送进自己嘴里,隨即开口道: “我把我弟弟妹妹委託给我侄儿他们家照顾,短时间內不会有问题。” “嗯,那就好。”李怀德点点头,但隨即就是一愣: “不是,老弟,你侄儿....能行吗?” 秦风只是看到他表情,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连忙开口道: “我侄儿今年46了,他年纪比我大,辈分比我小,是我表侄!” “哦,原来是这样!”李怀德点点头,露出瞭然的表情,这样就说得通了。 秦风眼珠子一转,隨即又开口道:“说起我这个表侄,他还是我们厂里的。” “哦,是谁?”李怀德眼睛一亮,开口问道。 秦风端起酒杯:“三车间的六级锻工刘海中。” 李怀德同样端起酒杯,笑道:“哦,是他啊,我知道他,是咱们厂的老师傅,技术过硬,带出来的徒弟也是一个比一个过硬!” 两人喝了一杯,秦风轻笑道:“我这表侄很不错,我不在家的这几年,都是靠他接济,我弟弟妹妹才没饿死!” 秦风没有明说,但李怀德秒懂他的意思,立马开口道: “嗯,看来这个刘海中確实不错。 这样,三车间现在有个副主任的位置空缺,我先安排他当个小股长,等到年底的时候,我再给他提上去。 兄弟,不是我不想一次性提拔他,实在是这升迁流程还是要走的!” 李怀德怕秦风不高兴,还特意解释了一句。 而秦风闻言,立马给李怀德的酒杯满上,笑道: “老哥,规矩我都懂,谢了啊! 来,我敬你一杯!” 觥筹交盏间,刘海中的职位就被两人敲定了。 吃完饭,秦风跟李怀德分开,先是去了警卫科办公室,让马兵去通知明天跟他一起去毛熊的警卫科成员,放他们半天假,回去准备准备。 隨后他又来到宋强办公室,跟对方也说了一声,交接一下手头工作。 出了保卫处大楼,秦风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朝三车间走了过去。 三车间內, 火花四溅,锻锤击打声不绝於耳,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一处工位前,刘海中抡著大锤,对著毡台上的工件,一锤又一锤的砸去。 在他周围,站满了一圈徒弟。 “当~” 最后一锤落下,工件粗胚已经成型,已经可以拿去加工。 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见状,立马一人拿毛巾,一人端著茶杯走上去。 “爸,擦汗。” “爸,喝茶。” “嗯。” 刘海中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端起茶喝了一杯。 將茶杯递迴去,他这才指著成型的工件对周围徒弟们,开口道: “你们都过来看看这个工件,看到这道纹路没? 这锻红钢要像揉麵团,一开始別使劲儿抡大锤,得顺著它的脾气走。 千万別著急,要沉住气慢慢来,不然容易夹生钢。 另外, 一定要注意听锤子砸下去的声音,我总结了一下规律: 那就是脆响不停手,闷响马上停! 记住,这个经验很关键,工件质量好坏全靠它。” 不得不说,刘海中虽然官癮大,但对自己的徒弟是真不错。 有什么技巧、窍门是从来不藏私,全都一股脑教给徒弟。 “行了,下一个工件,光天你来操作。” “啊,我?” 刘光天一开始还有些懵,但隨即反应过来,立马兴致勃勃的上前: “好好好,我来。” 有机灵的徒弟已经將刚刚成型的工件夹走,又在铁毡台上放了一块烧的通红的钢料。 “呸!” 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刘光天伸手拿起大锤,入手一沉。 他没有想到,在父亲手里轻如无物的铁锤,居然这么重! 不过,为了不在父亲面前丟脸,刘光天还是咬牙举起来,学著父亲的样子砸了下去。 “膨!” 结果第一锤就砸偏了,火花四溅,钢料差点崩出去。 刘光天脸色一红,心里更是怕的要死,生怕刘海中给他一脚。 可他等了半天,却並没有等来想像中的责骂和殴打,反而是刘海中温和沉稳的语气鼓励道: “没事,第一下砸歪很正常,你把锤子举起来的时候,不要用硬力气跟它较劲。要用巧劲,拉著它砸向你要的位置,明白吗? 再来一次!” 隨著刘海中的鼓励,刘光天咬了咬牙,再次举起大锤。 这次,他是用父亲教的技巧,一锤下去,稳稳砸中钢料。 隨著这一次成功,刘光天心里顿时有了信心,大锤再次落下来,依旧稳稳的砸中钢料。 “当~......当~.......” 刘光天越砸越顺手,不仅不觉得累,反而感觉全身都是劲。 周围围观的刘海中徒弟,看到这一幕,全都议论纷纷。 “嚯,光天师弟这技术可以啊,不会是师傅在家手把手教过吧?” “放屁,光天这手法一看就是初学者!” “嘿,你们还別说,他砸的还有模有样的!” “.......” 周围师兄们的议论声,让刘光天心花怒放,有种被认同的感觉。 他长这么大,一直被父亲骂作败家子、吃白食的,现在终於通过自己的努力,贏得了別人尊重! 他想哭,可又怕別人笑话,只能强忍著,將全身的力气使在手中的大锤上。 隨著最后一锤落下,工件粗胚成型,虽然还不如刘海中的精细,但已经有了大概轮廓,勉强能拿去加工了! 对於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表现了。 看著铁毡上的粗胚,刘海中沉默良久、神色莫名,就在刘光天以为自己要挨骂的时候,刘海中抬起头,对著他笑道: “光天,砸得不错,后面再精细些就更好了。” 笑了! 刘光天已经听不清刘海中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平日里一直板著脸对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笑了。 眼睛发热,泪水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刘光天连忙转过头去,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 往日的所有委屈,全部烟消云散。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父亲。 明白了他生活的不容易,明白了他要养活一家五口的不容易。 明白了为什么煎鸡蛋不给他们三个吃,那是父亲好乾的都是体力活,不吃点好的根本坚持不住。 坚持不住就干不了活,干不了活就赚不到养家的钱。 一瞬间,刘光天就跟开窍了一样,明白了一切。 再次转过头,刘光天眼睛通红的笑道: “爸,我知道了。” ps:感谢给小陈打五星好评的大佬,还有送礼物的读者老爷们,谢谢你们。 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如果不爱,请不要伤害,谢谢。 第73章 买酒限额 “刘师傅,门口有人找。” 锻工工位旁,正在耐心教授徒弟锻钢技巧的刘海中,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连忙转回头。 就见一名身穿蓝色工装的学徒工,指著车间门口道: “刘师傅,那里有个保卫处的人,说是找你有事。” 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见秦风正笑呵呵的冲他招手。 刘海中一乐,隨即转头对徒弟开口道:“你们继续干活,把我刚刚说的技巧好好熟悉一下,待会我过来检查!” 说完,刘海中转身就走。 结果听到脚步声,回头发现两个儿子也跟了过来。 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刘海中开口道: “你们俩跟著我干嘛?” “爸,不就是大爷爷让我们过去吗?” “屁!” 刘海中一扬手,嚇得两人连忙往后退。 “滚去好好练习,一会我重点看你们两个操作!” “嗷。” 刘光天和刘光福闻言,连忙转身回去继续练习。 呵退两人,刘海中快步朝秦风走去。 “表叔,有什么事吗?” 来到近前,刘海中开口笑道。 秦风笑著將其拉到一旁没人地方,这才开口道: “海中,我今天跟李怀德说了一下你,他答应我先提拔你当个小股长,你好好表现,等年底再提拔你当车间副主任!” 什么? 听完秦风的话,刘海中直接愣住了。 隨即,他嘴唇颤抖,全身肥肉都在抖动道: “表...表叔,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刘海中不相信秦风,而是他盼望已久的梦想就这样突然实现,瞬间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呵呵,当然是真的!” 秦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开口道: “不出意外的话,这通知下午应该就会在车间宣布。 记住,待会回去不要乱说话,也千万別提及我跟你的关係,让光天和光福他们把嘴闭严实了,明白吗?” 秦风主要是怕刘海中父子一高兴说漏了嘴,到时候不仅自己有麻烦,还会牵连李怀德。 毕竟, 这年头眼红別人的小人,不要太多。 一个举报虽然收拾不了秦风和李怀德,但也很麻烦。 “是是是,我保证不说!”刘海中连连保证,伸手捂住嘴巴。 “表叔,谢谢你!”说这话的时候,刘海中眼睛湿润,一副快要哭了模样。 他本以为自己碌碌无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表叔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好了,哭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秦风轻拍了他几下,隨即开口道: “行了,我先走了,晚上七点我在丰泽园安排了一桌饭菜。 一方面给你庆祝一下,另一方便是有点事跟你们说。 你帮我通知柱子和大茂,顺便回去接秦阳、秦月他们俩。” “哎,没问题。”刘海中擦掉眼泪,拍著胸脯笑道: “没问题,表叔,你就交给我吧!” “嗯。” 秦风点点头,转身就走。 看到秦风离开的背影,刘海中咧嘴笑著朝工位走去。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连忙收起笑容,用手揉了揉脸,恢復成严肃的样子。 可无论他怎么压制,那上翘的嘴角还是能让人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另一边, 秦风出了轧钢厂,便朝供销社赶去。 这次可能路过老领导的辖区,秦风自然要准备一些礼物。 烟他不缺,空间里的烟几十辈子都抽不完。 老领导除了抽菸就喜欢喝酒,秦风打算多给对方准备一些。 来到供销社,秦风来到卖酒的专柜前,对著一名正在打毛衣的营业员,开口道: “同志,给我拿两瓶茅台,两瓶汾酒,两瓶西风,两瓶红星二锅头,两瓶庐阳大曲,两瓶竹叶青。” 秦风话音落下,营业员非但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放下毛衣,一脸警惕的看著秦风,开口问道: “你要这么多酒干嘛,不会是投机倒把吧?” 听到这话,供销社的其他营业员,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而此刻的秦风也是突然明白,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这年头,酒水可不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的。 不仅凭票供应,每人每月还有限量,一户人家限额一斤。 自己刚刚光想著给老首长多买点酒,就忘了这个规定。 想到这,秦风掏出证件递给对方笑道:“同志,不好意思,我叫秦风,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处副处长。 因为过一阵子打算去看看我的老领导,就想多买一点酒给他送过去。 这样,你看能卖给我多少,就给我拿多少。” 接过证件,確定秦风的身份没问题后,营业员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而这时,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刚好从供销社二楼下来。 看到秦风这边的情况,他连忙快步走来,先是抬头看了眼秦风,隨即转头对营业员问道: “怎么回事?” 营业员將刚刚的事情,给男人说了一遍。 问完营业员,男人转头对秦风笑道: “你好,秦副处长。” “你好,不好意思啊,刚刚都是我在想心事,忘了还有限额这一茬!” 秦风不好意思的道歉,但男人却没有在意,反而笑著邀请秦风上楼去谈。 到了楼上,秦风原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要了太多酒,想要对自己进一步的问话,没想到对方第一句就是: “秦副处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不记得了吗?” 而秦风在听完这句话后,一脸懵逼的看著对方,眼神清澈的就跟大学生一样。 “你是?” 確定秦风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中年男人这才忍不住提醒道: “我叫罗爱国,李副厂长请我们供销社的领导吃饭,我有幸跟著一起去过一次,咱们在饭桌上还喝过酒呢!” 罗爱国的语气幽怨,而秦风则是满脸尷尬。 李怀德只要在厂里请人吃饭,基本上都会叫上秦风。 而秦风也是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每次都是欣然前往。 但对於桌子上的宾客,秦风根本就没心思结交,菜来了就吃菜,酒来了就喝酒。 別人敬他,他也回敬,但饭吃完就把刚刚那人忘了个乾净! 看著对方这幽怨的表情,秦风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罗爱国也没有过多纠缠这个事情,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没办法,秦风是万人大厂保卫处副处长,又跟李怀德关係匪浅,这样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秦副处长,按理说你买的酒太多,我不能卖给你。 可谁让咱们认识呢? 这样,这酒除了已经开始管控的茅台、汾酒、西风,其他我做主全部卖给你。 但是该有的票据一定不能缺,否则我不好交代。” 在自己的职能范围之內,罗爱国不介意卖点人情给秦风。 毕竟,多条朋友多条路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合適吗?” 嘴上问著话,秦风已经將早已经准备好的钱票拿了出来。 虽然少了三样好酒,但秦风也算是没有空手而归。 交易完成,秦风出了供销社,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几瓶酒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隨后,快步朝正阳门方向赶去。 第74章 韩春明的请求 “春燕,我明天要去外地可能有一阵子不能回来。” 后海边,秦风推著自行车,对著身边的韩春燕说道。 得知心上人要出远门,韩春燕虽然心里不舍,但嘴上还是说道: “你要去就去唄,跟我说干嘛,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说完,韩春燕赌气的往前快走了几步。 两人相处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可秦风一直没有挑明双方的关係,这让韩春燕心里有了一丝怨气。 这年头可没有后世的所谓爱情长跑,双方只要看对眼,基本上十天半个月就能领证结婚。 结果秦风倒好,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韩家其他人天天跟韩春燕后面打听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闹矛盾了。 察觉到韩春燕情绪不对,秦风连忙快走两步追上去,小声问道: “春燕,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抬头看到秦风关切的眼神,韩春燕立马脸蛋一红,低头道歉道:“对不起,秦大哥,是我闹小脾气了,你不要生气。” “怎么会?”秦风笑著摇摇头。 对於这种会主动认错的女孩,秦风心里很是喜欢。 这样的女人,在现在或许还不算什么。 但在后世,那可是比国宝大熊猫还要稀缺的物种。 秦风看著眼前脸蛋红扑扑,眉眼里全是自己的女孩,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春燕,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秦风话音落下,韩春燕脸蛋瞬间又加深了一个色度,心臟更是跟小鹿一样乱撞。 討厌,你知道我的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韩春燕在心里大吼。 可表面上,她还是装作不知道什么意思,小声的反问: “什.....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风说出这句话,心里也是鬆了口气。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韩春燕已经成功贏得了秦风的信任,这就是个单纯善良又没有心机的姑娘。 对於这样的好女孩,不早点下手,秦风都不会原谅自己。 听到秦风的话,韩春燕激动的热泪盈眶,全身都在颤抖。 看著秦风,她努力压制內心的激动,咬牙开口道: “秦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说完,她再次害羞的低下头。 而秦风左右看看,確定周围没有人后,一把將韩春燕搂进怀里。 韩春燕被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挣扎,可感受到秦风胳膊上的不可抗力,还有被他抱住后的那种踏实感,韩春燕最终放弃了挣扎,伸手紧紧的搂住秦风。 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著秦风,韩春燕的眼神几乎快要拉丝了。 “秦大哥,吻我。” 臥槽,谁说这时代的女人很保守? 秦风被韩春燕嚇了一跳,但隨即低下头吻上去。 对方都主动邀请了,自己怎么可以怯场! 良久,两人这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確定了关係后,秦风可以明显感觉到,和韩春燕的关係又亲近了许多。 在这没人的小路上,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握,慢慢的走著。 只有偶尔有人经过的时候,两人这才稍微分开。 等到他们回到正阳门下的时候,正好赶上工人下班,学生放学。 晚上秦风请客吃饭,韩家姐弟自然要带去。 他们俩之所以回来,就是想带著韩春明一起。 结果赶到巷子门口,就看见韩春明一脸愁容蹲在墙角,一旁的苏萌正在小声安慰著他。 看到弟弟这副样子,韩春燕立马快走两步,开口道: “春明,你怎么了?” 在这个家,要说最关心韩春明的,只有韩春燕这个二姐。 看弟弟这副样子,肯定是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心事。 抬头看二姐,以及二姐身后的秦风,韩春明眼前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韩春明低著头不说话,这可急坏了韩春燕,连忙看到一旁的苏萌,开口问道: “苏萌,你知道春明这是怎么了吗?” “不知道啊!”孙萌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摇了摇头。 “我刚刚看到他就是这副样子,问他怎么了,可他就是不肯说。” “这....” 韩春燕也是没了脾气,她这个弟弟就是这样,从小脾气就是这么正,有什么事都放心里。 秦风看到韩春燕著急,慢慢走了过来,蹲下身子看著韩春明,他笑著开口问道: “春明,你是好孩子,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你在这里难过是没有用的。” “我....” 韩春明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明白硬逼他开口是没有用的,最后只会適得其反,不如让他好好想想。 “好了,春燕,你別急,让春明好好想想,他要是想说,自然会说的。” 秦风安慰了一句,隨即笑著开口道:“春明,晚上我们去丰泽园吃饭,你也去吧! 对了,苏萌,你要不要也去?” 对於这个空有其表的苏萌,秦风其实並不感冒,可谁让对方是自己小舅子的白月光,秦风还是要给小舅子一点面子的。 “我也可以吗?”苏萌很高兴。 此刻的她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像丰泽园这样的饭店,对她的吸引力自然不小。 “当然可以。”秦风点头隨即看向韩春燕开口道:“要不要跟你妈还有苏萌母亲说一声?” “嗯,也好。” 韩春燕答应一声,转身进了院子。 过了一会儿,韩春燕再次赶了回来。 “走吧。” “等一下!” 眼看秦风他们要走,一直低著头的韩春明,突然开口道: “秦...秦大哥,我....我能不能跟你,借三十块钱。” “春明!” 弟弟的话,让韩春燕很是震惊,但隨即又很是生气! 虽然秦风已经挑明了两人的关係,可韩春燕不想让对方感觉,自己就是奔著对方钱来的! “先別急!”秦风拉住想要上前揪自己弟弟耳朵的韩春燕,笑著开口道: “我来问问他为什么?” 据秦风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韩春明不是那种喜欢把钱看很重的人,即使他还只是个孩子。 蹲下身子,秦风看著韩春明,开口问道: “春明,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我借三十块钱吗?” “是....是....”韩春明犹豫一阵,隨即咬牙道:“秦大哥,我是想借钱,去救我师傅的孙女。 我师傅的孙女得了肺炎,在医院住了好多天,欠了很多钱。 为了筹集医药费,我师傅不得不变卖家里的宝贝,可我知道,他捨不得那些宝贝! 秦大哥,你可不可以借我三十块钱,帮我师傅渡过难关,我保证,这钱我以后肯定还你!” 第75章 关老爷子和大不敬 “秦大哥,就在前面。” 一处偏僻的胡同里,韩春明在前面带路,秦风跟在后面。 对於关老爷子这样的传奇人物,秦风还是很感兴趣的。 对方一生致力於保护老祖宗的文化遗產,坚决反对將龙国的国宝卖去国外。 就凭这一点,秦风就认他是个爷们! 所以, 在听完韩春明的请求后,他立马答应下来。 至於韩春燕,秦风让他骑车带著苏萌,先去丰和园那边。要是自己来不及去,还可以跟刘海中他们解释一下。 当然, 秦风愿意帮忙,除了敬佩关老爷为人外,他其实对古董也很感兴趣。 说实话,秦风现在有的是钱,不说那价值一千万的黄金,光是现金他就有二十万七千多块钱。 在后世,四九城最值钱升值潜力最高的东西,无非就是房子和古董。 房子现在秦风不急,还没到出手的时候,最起码也要等到风吹过后才能入手。 但对於古董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可如今这年月,黄金、古董都不算硬通货,真正的硬通货只有一样,那就是粮食! 因为粮食减產,配额一减再减少,几乎整个城市大部分人都在挨饿。 为了能吃饱肚子或者度过危机,像关老爷子这样变卖家里值钱东西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有些原先是旗人的人家,因为成分的原因,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不愿意干苦力的话,就只能靠变卖家產维持生计。 卖的人多,买的人少。 这就导致原先价值连城的古董,这时候能换几袋白面,就算是高价! 最后,秦风愿意出手,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在十年里,龙国全国有大量老物件被人为损坏,其数量不可计数,这是对龙国文化底蕴的一次巨大伤害。 秦风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对可以避免的遗憾,还是能出一份力的。 赚钱和信仰两不耽误,挺好。 收回思绪, 秦风跟著韩春明拐过一个胡同,韩春明指著前面一个小院,开口道: “秦大哥,我师傅家到了。” 抬头一看,秦风就见一座小院出现在眼前,门牌號上写著方家胡同23號。 大门虽然有些破旧,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从前肯定是大户人家。 韩春明上前去敲门,把门拍的砰砰响。 院门打开,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年轻女人探出头来。 看到韩春明,女人脸色很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韩春明也没有理会女人的不耐烦,转身对秦风开口道: “秦大哥,跟我进来。” “嗯。” 秦风点头,迈步进去。 刚刚那个女人,秦风一眼就认出来,她正是关老爷子的儿媳妇於金仙,外號“大不敬”,跟关老爷子的儿子“不孝子”,两人正好凑一对! 可以这么说,那部剧里面,程建军是第一反派的话,那他们就是第二反派。 甚至有时候,秦风觉得他们家比程建军还坏。 因为程建军坏就是坏,坏的十分乾脆。 而这两个人属於是又蠢又坏,还臭不要脸! “哎哎哎,你谁啊?”於金仙听到还有人要进来,连忙转身拦住秦风的去路。 见秦风不说话,她又转头看向韩春明,满脸不爽的开口道: “春明,你怎么还带著外人进来? 出去,出去!” 於金仙伸手想要挥赶秦风,可看到对方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盯著她,於金仙又被嚇的不敢再说话。 说到底,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谁啊?” 一个苍老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眾人转头看去,就看一个顶著死鱼眼的老头,快步走了过来。 此时的关老爷子才五十岁出头,身子骨还很硬朗,眼神犀利,走起路来呼呼带风。 他只是看了眼韩春明和秦风,还有不敢说话的儿媳妇,就已经差不多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看著这个自己心里极为不喜的儿媳妇,老爷子沉声道: “忙你自己的事去,以后春明带什么人来,都不许赶人走!” “听见了没!” “是!”於金仙被嚇了一跳,连忙转身离开。 別看他跟別人耍横厉害,可对上老爷子,那是打心底害怕。 抬头看向秦风,老爷子咧嘴笑道: “让您见笑了,敢问您是?” “老爷子,在您面前,我是晚辈,当不得您一声敬称。 我叫秦风,算是春明的二哥,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小秦好了。” “好好好,小秦,请进来坐!” 老爷子转身,示意秦风跟他进屋,秦风笑著跟上对方。 转过小院的月亮门,来到老爷子的小屋,韩春明主动过去给两人倒茶,他对关家很熟悉,一看就没少来。 秦风也在打量著屋里的摆设,全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瓶瓶罐罐,还有字画之类的玩意儿。 房间虽然看起来没那么奢华,有的地方墙皮都脱落不少,但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师傅,喝茶。”韩春明將第一杯茶递给师傅,又將第二杯递给秦风。 “秦大哥,喝茶。” “谢谢。”秦风接过茶,笑著喝了一口。 等秦风放下茶杯,关老爷子直接对著韩春明开口道: “徒儿,去把我那件万历五彩大盘拿过来。” “哎。”韩春明答应一声,转身去了里屋。 秦风闻言就是一愣,不明白这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快,韩春明双手郑重的捧著一个彩盘走了出来。 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指了指秦风。 韩春明见状,直接將彩盘递给秦风,然后站在老爷子身边等候吩咐。 而接过彩盘的秦风,则是一脸懵逼,不明白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您这是?” 关老爷子瞪著死鱼眼,看著外面院子,听到秦风的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盘子给你了,你给五十块钱就行。 这盘子是好东西,拿到黑市最少值二百。” 嗯? 听到这话,秦风更疑惑了,感觉这老爷子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老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秦风话没说完,直接被关老爷子挥手打断。 他瞥了眼秦风,隨后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开口道: “我知道!” “我还知道,你肯定是我徒弟给我请来的救星!” 说到这,关老爷子转头看向韩春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眼神里满是欣慰。 “我徒弟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我今天对著宝贝落泪的样子,让这猴崽子看见了。 他既然带你来,肯定是答应了你什么条件,要么是人情,要么是钱財。 可不论哪样,我这个做师傅的不能躲在徒弟后面。” “师傅,我....” 韩春明想说自己不在乎,可官老爷子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提前说道: “我在乎!” 摸了摸韩春明的脑袋,关老爷子转头对著秦风,笑道: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这个徒弟人心善,他能带来我这的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这东西与其糟践在別人手里,我寧愿相信我徒弟!” “爸!” 就在这时,关老爷子的儿媳於金仙,突然从外面衝进来,衝著几人大喊道: “爸,这盘子你不能卖给他,德林已经去联繫人了,人家愿意出五百块钱收这个花盘!” “闭嘴!” 关老爷呵斥一声,指著门外喊道: “出去!” “爸!” “滚!!!” 於金仙满脸不爽,可终究还是乖乖出去。 “咳咳~” 被儿媳妇这么气,老爷子直接咳嗽起来。 韩春明赶紧过来帮他拍背顺气,又把茶杯给他端起来,让老爷子喝一口。 一口茶水下肚,老爷子的脸色好了许多,转头看向秦风,满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秦风摇摇头,没有说话。 人家的家务事,还是不要掺和进去。 放下茶杯,老爷子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道: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听到对方这样说,秦风也不客气,直接掏出两沓大黑十,放在了桌上。 这下子轮到老爷子,一脸懵逼了。 “你这是......两千?” “没错!” 秦风笑著点头,隨即开口道: “老爷子,这两千块钱,其中五百块是买你的五彩大盘。 至於另外的一千五,是我有事想求您帮忙!” ps:请读者老爷们帮忙点点催更,加个书架! 谢谢。 有时间帮忙写个五星好评,那就感激不尽了,谢谢。 如果不爱,请別伤害! ?°(°ˉ??ˉ?°)°? 第76章 败家子关德林 “你到底想干嘛?” 秦风拿钱的表现,让关老爷子误会对方是不怀好意,还想打他其他宝贝的主意,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他虽然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徒弟,可韩春明毕竟还是个孩子,或许被秦风蒙蔽了也说不定。 察觉到对方態度变化,还有那犹如针扎般审视的眼神,秦风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开门见山道: “老爷子,实不相瞒,我想让您帮我收集各种古董文物,越多越好。 我出钱,您出力,我给你每月50块钱工资,您看怎么样?” 嗯? 老爷子没想到秦风居然是这个想法,並不是想要打自己宝贝的主意,心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秦,恕我直言,现在这年月,古玩这行早已经没落。 这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你要它干嘛?” 对方说的隨意,但秦风可不是傻子。 结合电视剧中关老爷子对古玩的態度,秦风要是敢说留著以后卖钱,那估计老爷子能跳起来追著秦风揍。 既然实话不能说,那就编一个对方喜欢的理由就行。 想的这,秦风轻轻一拍桌子,嘆气道: “老爷子,实不相瞒,我一直觉得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东西,里面蕴含著我们这个民族,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智慧结晶。 是我们这个文明曾经最灿烂,最辉煌的见证! 它们不仅是价值连城文物,也是我们民族歷史文化的宝贵载体! 可您看看现在,就因为人们的认识不足,保护力度不够,多少好东西被糟蹋了!” “这是犯罪!是对整个民族的犯罪!” 说到这里,秦风猛的一拍桌子。 “膨!” 转过头,秦风眼睛通红,满身严肃的看著关老爷子,语气认真的开口道: “为了保护我们老祖宗的文化遗產,我希望能够贡献我的一点绵薄之力,能保护一件是一件。 可惜,对於古玩这一行,我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 所以,只能麻烦您出面帮忙。” 秦风说的情真意切,可对面关老爷子的表情却是毫无波澜。 他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被糊弄的人,在秦风说完后,就一直盯著秦风的眼睛看。 良久,见秦风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后,这才转回头去,点点头道: “老头子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风开口问道。 “我不管你是真心想要保护老祖宗的文化遗產,还是想骗我老头子给你赚钱。 我只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卖给外国人,其他我一概不管!” 听完老爷子的话,秦风立马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纯粹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估计他说的那话,老爷子连一个標点符號都不带信的。 当然, 对方虽然不信,但也想藉助秦风的財力,儘可能的挽救一些古玩文物。 两人虽然理念不同,但结果相通,也不是不能合作。 而不能將古董文物卖给外国人,就是老爷子最后的坚持,也是他的底线。 “呵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秦风笑道: “老爷子,您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那我就不得好死!” 拋开赚不赚钱不说,秦风其实也是个民族主义者,对外国人一向没什么好感,这个誓言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瞥了眼秦风,老爷子开口道:“这话我信。” “好了,话也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时候东西来了,或者钱不够了,我会让春明通知你!” 关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秦风离开。 秦风点点头,转身带著韩楚明离开。 等到秦风离开,老爷子伸手將桌上的两沓钱收好。 又过了一会,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杜先生,这边请。” “爸,家里来客人了。” 关老爷子抬头,就见自己那个“败家子”,正满脸諂媚的引著一个五短身材,头髮梳的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死鱼眼往上翻了翻,关老爷子直接闭上眼睛,给他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对於自己这个儿子,关老爷子是打心眼底瞧不上他,这小子好吃懒做不说,还总想著把自己那些宝贝全都卖了。 要是早知道这小子是这德行,自己当初就该把他糊墙上! “爸?” 败家子关德林,看到父亲紧闭双眼,连忙笑著开口道: “爸,您不是要卖那个五彩盘吗,我可是给您找了个好买家。 这位杜斌杜先生,对您的万历五彩大盘很感兴趣,愿意出高价购买! 您看,是不是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让人瞧一瞧?” 跟著关德林一起进来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被博古架上的各种小玩意吸引了注意力。 凭藉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好东西,只是跟万历五彩大盘相比,那就差了很多。 此刻听到关得林的话,他也是笑著上前开口道: “关老爷子,我对这个盘子很感兴趣,如果您肯割爱,价格您隨便提!” 杜斌的姿態放的很低,可关老爷子根本看都不看他。 自己儿子什么货色他清楚,能跟他儿子玩到一起的,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眼看父亲不说话,关德林急了,连忙上前开口道: “爸,小关可还在医院,等著交医药费呢!” 关德林明白自己在父亲眼里不值钱,於是只好拿出女儿关小关来说事。 对於自己这个孙女,关老爷子还是很看重的。 闻言,老爷子睁开眼,不屑的瞥了眼儿子,开口道: “行了,医药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这是五十块钱,把借的钱还了,剩下的够小关的医药费了。” 说著,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五张大黑十,递给对方。 “爸,你哪来的钱?”关德林满脸惊讶。 “哪来的钱你管不著,现在赶紧带著你的狗屁朋友离开,我看著心烦。” “爸!” “滚!” 关老爷子突然发火,关德林顿时被嚇一跳,隨即脸色难看的转身离开。 至於那个杜斌,虽然不想就这样离开,可关德林不在,老爷子又不正眼瞧他,也只能识趣离开。 两人来到关德林自己屋子,刚把房门关上,那个杜斌伸手就將关德林的衣领揪住,凶相毕露道: “关德林,拿了我的钱,你还敢耍我?” “你是不是想找死!” 杜斌脸色狰狞、眼神凶狠,跟刚刚谦和有礼的模样相比,此刻的他,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杜..杜先生,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老爷子会突然改变主意啊! 这样,我先还你一百,剩下的两百,我一定会想办法儘快还给你的!” 关德林神色惊恐,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百块钱,其中五十块钱,还是关老爷子刚刚给他的。 “呵呵~” 杜斌简直都被气笑了,拿了自己的钱,现在还跟自己討价还价? “膨!” 抬腿一个顶腹,瞬间让关德林眼睛一突,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接瘫软倒地。 小腹传来的疼痛,让关德林疼的呲牙咧嘴,胃里的呕吐物一阵上涌,直接喷了出来。 “呕...噗...” 直到胃里的的食物残渣全部吐出来,关得林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可下一秒,他的脑袋又被杜斌用脚狠狠踩下去,压在污秽物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看著瘫软在地,跟条爬虫一样挣扎蠕动的关德林,杜斌语气冰冷道: “关德林,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只有两条路。 一是把我的三百块定金还给我,另外就是把那个万历五彩大盘交出来,咱们交易继续。 我告诉你,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如果做不到的话,你可以试试我的手段。” 说完,杜斌开门离开。 房间里,关德林挣扎著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和脸上的秽物。 对方刚刚那一下太狠,直到现在他才缓过来劲来。 而就在这时,他老婆於金仙闯了进来。 看到地上一脸悽惨的丈夫,於金仙张嘴就想大喊,可关得林动作更快,他直接低声呵斥道: “闭嘴,別让爸听见!” 话被堵在喉咙的於金仙,反应过来后,连忙过来搀扶起丈夫,小声问道: “德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了?” “先不说这些,我问你,你离开后,有没有人来找过父亲。” 自己去找人来买万历五彩大盘的行为,是父亲默许的。 关德林心里明白,既然父亲现在反悔,肯定是在自己离开的这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丈夫询问,於金仙开口道: “有,春明带著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来找过爸。 爸还要將他那个好看的盘子,五十块钱卖给对方。 我就说了几句,爸就让我滚!” 於金仙满脸委屈,可关德林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废话,他的心思全都在那个所谓的年轻人身上。 听到对方只花了五十块钱,就买走自己家的万历五彩大盘,关德林简直要被气吐血。 刚刚那个杜斌,光是定金就给了他三百,最后就是一千块成交也不稀奇! 想到这,关德林起身就要去找韩春明,询问那个年轻人的情况。 可刚一起身,小腹传来的剧痛,又让他脸色惨白的坐回去。 “嘶——哈——” 算了,还是明天再去吧,反正对方跑不了。 第77章 韩家眾人心思 “表叔。” “哥!” “大爷爷。” “秦副处长。” “秦大哥。” “.......” 丰泽园包厢內,秦风一进门,里面正在聊天的眾人,全都起身相迎。 “呵呵,聊什么呢,这么高兴?”秦风笑著来到韩春燕身旁坐下,动作十分自然。 刚脱下外套,韩春燕就主动伸手接过,帮他拿去衣架掛好。 眾人看到他们这副亲密样子,全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更是笑著大声开口道: “秦副处长,我们正在討论,您跟韩同志什么时候结婚呢! 大傢伙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对!” “没错,表叔,您是该成家了!” “大爷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你跟大奶奶的喜糖啊?” “秦副处长,您结婚可一定要请我给您做饭啊!” “.........” 在许大茂的起鬨下,眾人也是纷纷附和,一时间,包厢的气氛更加热烈。 听到眾人拿自己跟秦风开玩笑,韩春燕害羞的低下头,但还是会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向秦风,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察觉到眾人好奇的目光,秦风也没有隱瞒,开口笑道: “我已经跟春燕確定关係,等我这次从毛熊回来,就去领证!” 说完,秦风转头看向韩春燕,开口道: “春燕,你觉得可以吗?” “嗯。” 韩春燕虽然害羞不已,可还是认真的点头答应。 “奥,好好好....” “太好了,恭喜秦副处长!” “大哥,你是说,我们马上就要有嫂子了?” “.......” 眾人又是一番嬉笑打闹,但也有人注意到秦风要去毛熊的事情。 在眾人的追问下,秦风將自己答应李怀德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此,其他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许大茂可是羡慕的不得了。 现在的轧钢厂,谁不知道李怀德背景深厚,除了厂长和书记,就属他的势力最大。 许大茂更是听到一条小道消息,那个李怀德的岳父,背景深不可测,听说是工业部的大领导。 厂里已经確定下来,李怀德年底之前就要升任轧钢厂副厂长。 秦风跟这样的大人物关係匪浅,以后想不风光都不行。 可许大茂不知道的是: 在他眼中,李怀德是大人物,可殊不知秦风才是李怀德眼中的大人物! 他岳父不过是工业部领导,可跟秦风来往的,都是军区总参谋长、军长之类的大官。 二者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吗? 等说完秦风的事情,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也说出了自己已经被厂里升为股长的消息。 这下子,许大茂更是羡慕的质壁分离。 对於刘海中说,是因为领导看他工作努力,特意晋升他的说法,许大茂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秦风出手了。 也想当干部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想等秦风回来,自己一定要跟对方说说,看看能不能也给自己提拔一下。 晚饭过后, 秦风让秦阳、秦月跟著眾人回家,他一人推车送韩春燕姐弟和苏萌回去。 来到巷子口,韩春明看到磨磨蹭蹭不想进去的姐姐,索性拉著苏萌快步回家。 而没了电灯泡的秦风,直接霸道的將韩春燕,拉到旁边阴影里。 没人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只是十分钟过后,韩春燕头髮凌乱的走了出来,身后是喘著粗气的秦风。 两人又亲了一下,这才依依不捨的告別。 来到院子,看到家里灯光大亮,韩春燕连忙理了理头髮,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这才走了进去。 结果一进门,韩春燕顿时被嚇了一跳。 她原以为只有母亲在家,没想到大哥大嫂,大姐,二哥,全都回来了。 “哥,嫂子,姐,二哥,你们怎么回来了?” 韩家几个哥哥姐姐,早就结婚成家,基本上都住在厂里分配的宿舍。 只有还没结婚的韩春燕,和年龄最小的韩春明在家住。 平时除了逢年过节或者有什么事,韩家很少聚这么齐。 当然, 最近因为秦风这事,得到消息的哥哥嫂子们,倒是经常回来,但这么齐的,还是第一次。 看到韩春燕回来,平日里基本上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的大嫂,连忙起身过来拉住韩春燕的胳膊,热情笑道: “哎呦,春燕回来啦!” “来来来,快坐下,辛苦了吧。” 等她坐在韩母旁边,二哥韩春生立马倒了杯茶,给韩春燕递了过来: “二妹,渴了吧?” “来,喝茶。” 其他几人除了母亲和韩春明,虽然没有像他们两人做的这么明显,但也是笑脸相迎。 看到大嫂和二哥这异常的表现,韩春燕也是满脸疑惑,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 她笑著开口问道: “嫂子,二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有什么事你们就说,不要这个样子,我害怕!” 韩春燕说著,还挪动屁股,离两人远了一些。 听到韩春燕这样说,最终还是脸皮最厚的大嫂,主动开口道: “春燕,你跟那个秦副处长,现在怎么样了?” “这....”韩春燕有些害羞,不过这两天家里人经常问,她也没多想。 “我跟秦大哥已的关係已经定了下来,他说等他忙完这一阵子,就会跟我去领证。” 说完,韩春燕害羞的低下头,而秦家几人全都露出笑容。 “是嘛,那可太好了!” “二妹,恭喜你啊!” “小妹,你以后可就是副处长太太了,这要是搁在过去,那就是官太太啊!”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脸上全是兴奋和激动。 韩母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格外开心,伸手抚摸著小女儿的头髮,发自內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秦风她见过,高大帅气又有本事,自己这个小女儿能够找到这样的好归宿,是她的福气。 韩春燕低著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听著眾人的祝福,她只觉得自己好幸福。 可就在这看似幸福的时刻,韩家大嫂伸手捅了捅自己丈夫韩春松,眉头微挑示意他说些什么。 可韩春松眉头紧皱,死活不肯开口。 大嫂一看自己丈夫这窝囊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想了想,还是她主动开口道: “春燕啊,你大哥有件事想跟你说,可他又好面子,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嗯,大哥有什么事?”韩春燕开口问道。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韩家大嫂靠近韩春燕,开口笑道: “就是吧,你大哥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普通工人。 你看能不能让那个秦风帮帮忙,给你大哥调进轧钢厂,再给他安排个小干部噹噹?” 什么? 听到这话,韩春燕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大哥。 韩春松脸色有些难为情,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此刻, 韩春燕的心里翻江倒海,她不明白这种事,大哥大嫂两人是怎么好意思提的? 而不等韩春燕震惊完,一旁的二哥韩春生也抢话道: “二妹,二哥平时可是最疼你的,你帮了大哥,可不要忘了你二哥啊! 我跟你说,二哥要求不高,就是让秦风把我调到轧钢厂小车班就行。” 韩春燕闻言,刚要开口回绝,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大姐,也是苦笑著开口道: “小妹,我倒是不用调岗,就是我们厂分的宿舍太小了,一家人挤在一起不够住。 你看能不能让秦风帮我们找找关係,给我们换一个大点的宿舍?” 韩春燕已经听不下去了,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你们太过分了!”大喊一句,她哭著跑了出去。 小弟韩春明见状,衝著几个哥哥姐姐吼道: “咱们家是嫁二姐,还是卖二姐?!” 说完,他转身快步跟了出去。 “嘿,春明这小子怎么说话的,我还是不是他二哥?” “就是!”大嫂跟著附和,转头又看向韩母,埋怨道: “妈,你看看春燕,我们不过是求她帮帮忙,她就....” 大嫂话没说完,就看到韩母脸色阴沉的看著她,硬是把她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看著自己这几个儿女,韩母脸色阴沉的开口道: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几个孽障?!” 说完,韩母也起身朝外面追了出去。 第78章 女小偷 “哥,你要早点回来。” 四合院门口,秦月坐在二哥秦阳的后车座上,衝著秦风挥手告別。 看到妹妹眼睛通红,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水,秦风连忙安慰道: “別哭了,我过一阵子就回来,在家要好好听二哥的话。” 叮嘱完秦月,秦风又紫转头看向秦阳: “有事就去后院找海中,要是他也解决不了,那就先忍著,保护好小妹,等我回来。” “知道了,哥。” 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秦风笑著转身骑车离开。 家里的事情,他已经拜託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三人帮忙照料,另外还有大黄负责看家护院,秦风基本上不需要担心。 至於吃食,他在厨房给两人留下足够三个月的粮食,肉票也留了不少,足够两人生活很久。 一路无话。 秦风来到轧钢厂的时候,治安科负责陪同去毛熊的5人已经全部集合完毕。 因为马兵用的比较顺手,这次自然也跟秦风过去。加上他跟秦风,保卫处一共派7人。 从军械库领了武器,几人跟著秦风来到大门口值班室集合。 没过一会儿,李怀德带著厂里的技术员赶了过来。 厂里对这次交易很重视,除了派出三名技术员,还有一名工程师。 要知道,这年头技术员和工程师,那可是比大熊猫都要稀缺。 平日里,这些人在厂里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可为了这次交易能够顺利进行,不出问题,厂里还是咬牙把他们抽调出来。 这样一来,再加上李怀德和他秘书,这次去毛熊的人数,一共有13人。 大门口, 李怀德看著已经到齐的一行人,冲秦风开口道: “走吧,火车9点准时出发。” “嗯。”秦风点头,一挥手: “出发。”隨著两辆小车,和一辆卡车缓缓驶出轧钢厂大门,眾人正式开启本次毛熊之旅。 因为交易的地方,位於毛熊境內的赤塔地区。 秦风他们需要先坐四天的火车,到达边境满洲里。然后再换乘客车,行驶400公里后才能到达目的地。 上了火车, 秦风,李怀德,马兵,还有李怀德的秘书王晓,在同一个包间。 至於其他技术人员,则是搭配著保卫处成员,分散在周围包间。 秦风和李怀德睡在下铺,马兵和王晓睡在上铺,四人一开始还挺兴奋,说说笑笑的聊著天。 可过了几个小时后,几人就忍不住犯起困来,即使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秦风,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等眾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钟。 “啊!” 李怀德起床伸了个懒腰,看著迷迷糊糊的秦风开口道: “老弟,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因为是长途火车,车上设有专门的餐厅。 “不了,我还不饿,我再睡会!”秦风翻了个身,又继续闭上眼睛。 就这样,李怀德和马兵、王晓出去吃饭。 又过了一会儿,吃完饭的三人再次回来。 李怀德脱掉外套,准备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他伸手摸到衣服口袋时,顿时就是一愣。 “哎,我钱包呢?” 李怀德脸色大变,伸手迅速在衣服口袋里摸索著。 可检查完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钱包。 被吵醒的秦风,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李怀德脸色十分难看:“我钱包不见了,钱倒是无所谓,可钱包里面有毛熊那边联繫人的电话號码。 没有电话號码,我就无法联繫那人过来接我们! 更关键的是,为了保密,这电话除了工业部的大领导。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什么? 听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丟失,眾人全都是大惊失色。 “钱包会不会是放在行李箱里?” 王晓开口问了一句,但话音落下,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刚刚吃饭的钱票,还是李怀德帮他们给的。 “会不会是放在餐厅,或者掉在路上了,我出去看看!” 马兵也坐不住了,转身出了包间,准备按照原路返回,看看能不能找到。 李怀德没说话,连忙跟著出去。 “我也去。”王晓也跟著出去。 秦风见状,也只能跟著三人后面,一起出去寻找。 很快, 四人原路返回到餐厅,可惜一路上什么都没发现。 来到刚刚吃饭的位置,李怀德立马趴在桌子底下,想看看钱包有没有丟在地上,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马兵则是来到打餐口,询问餐厅的工作人员,有没有看到一个钱包,结果都说没有看见。 直到这时,感觉到不对劲的秦风,这才来到李怀德面前小声道: “会不会是遇到了小偷?” “啊?” 听到这事可能是小偷乾的,李怀德瞬间被嚇得脸色惨白。 这次交易,是李怀德老丈人花费不少人情,才为他爭取到的机会。 只要把设备平安带回来,就算他立下大功。 可就是这样一件轻轻鬆鬆的差事,却被他办砸了。 要是小偷將纸条扔掉,那么李怀德即使可以通过他老丈人,重新从工业部大领导那边要到联繫方式,也会给工业部的领导们,留下一个无能的印象。 而对於这样一个无能的人,他老丈人之前花费的人情,不仅成了无用功,还会影响到李怀德后续发展。 至於说年底前晋升轧钢厂副厂长,那更是想都別想。 这个后果太可怕,代价李怀德根本承担不起。 “怎....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李怀德急的满头大汗,全身都在哆嗦。 在极度的恐慌中,他已经可以想像到老岳父的失望目光,想到妻子的埋怨,想到杨爱民的嘲笑,想到自己在轧钢厂可能要一辈子抬不起头...... 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李怀德几乎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秦风眼尖,看对方情绪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安慰道: “老哥,別著急,火车刚刚没有停下,距离下一站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找回钱包。” “对对对!” 李怀德如梦初醒,双手紧紧抓住秦风胳膊,眼睛通红的说道: “兄弟,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小偷,千万不能弄丟纸条!” 从绝望中再次找到希望,李怀德的情绪终於慢慢稳定下来。 不过,因为那股子劲卸掉后,李怀德只感觉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办法,秦风只能招呼马兵和王晓,先扶著李怀德回包间。 回到包间,秦风直接拿起李怀德的外套,开始检查有没有异常。 果然,在內侧口袋的正面,他发现了一个十公分左右,像是被利物割开的切口。 看到这个切口,李怀德十分激动。 “是小偷,就是小偷!” 马兵见状,立马起身道: “副处长,我现在就叫兄弟们集合,再通知火车上的乘警,咱们一定要把小偷揪出来。” “对,马科长,你快去....” 李怀德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伸手打断。 “不行!” “为什么?”李怀德不解。 秦风闻言,抬头看著三人,开口解释道: “小偷要是看到我们大张旗鼓的去找他,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销毁证据。 钱票他或许会保留,但钱包和纸条绝对会被他扔掉。 这样一来,我们就等於前功尽弃。” “对对对,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 李怀德闻言,连连点头,可隨即他脸色一垮,苦笑道: “老弟,可如果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那这火车上一千多號人,咱们要是一个个去查,那得查到猴年马月? 要知道,火车到达下一个站台,可就只剩2个小时左右了。” 李怀德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逼得急了,怕小偷毁坏纸条和钱包。 可不抓紧一些,这么多的人,两个小时绝对查不完。 要是让小偷跑了,那就完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李怀德懊恼的揪住自己的头髮,不停的自言自语。 秦风见状,立马开口道: “老哥,不要著急,这事交给我,我来帮你找小偷。 我问你,你去吃饭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搭訕,或者有没有跟什么人碰到一起?” 小偷的技术再高超,无非就是一种障眼法,必须要有身体接触才行。 而听到秦风询问,李怀德抬起头仔细思索起来。 还別说,真让他想到一个人。 “兄弟,有一个人,就在我去餐车经过一处过道时,对面正好走过来一个男人。 我俩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不小心摔倒,是我伸手扶住了他。 更奇怪的是,那人明明是个男人打扮,但我却在他身上闻到了女人才有的香水味。 当时我还奇怪,觉得这人怎么怪怪的,现在想想,那人十分可疑!” 哦? 秦风闻言,眉头一挑。 看来这小偷,还是个女的! ps:感谢20843145,感谢歷尘生,感谢月岛织姬大佬们的打赏,还有其他大佬们的为爱发电,谢谢你们。 请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们,帮忙点个催更,加个关注,谢谢大家。 ^w^ 第79章 俘虏没有性別之分 “麻烦借过一下。” 拥挤的车厢內,秦风轻轻抬腿,跨过坐在过道的乘客身上,朝下一个车厢赶去。 被跨过去的乘客,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秦风一眼,隨即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火车有硬臥和硬座两种类型,因为硬座便宜些,所以这边的人更多。 另外还有不少人是站票,连个座位都没有,只能坐在他们能找到的各种地方。 秦风觉得,如果自己是小偷,那么得手以后,躲在这人越多的地方就会越安全。 他表情隨意的往前走著,实际上,眼角余光却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车厢里, 眾人或坐或站,或聊天或打瞌睡。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在一起,汗味和体味交织,整个车厢都瀰漫著一股难闻的味道。 秦风关注的重点,是明显带有女性特徵的乘客,或者是身上有香味的目標。 经过龙虎丹的强化,秦风的视力和嗅觉,都是常人的十倍。 无论对方的易容术有多高,隱藏的有多好,都逃不过秦风的眼睛和鼻子。 这也是他敢打包票,一定会帮李怀德找回纸条的原因。 可渐渐的,隨著这一路走下来,秦风也是心里越来越没底。 他搜查的很仔细,连厕所都没有放过。 可这都已经来到倒数第二节车厢,依然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女小偷的身影。 难道.....对方跳车逃了? 这年头的火车还没有后世高速,客车也就只有50km/h的速度,跳车时只要裹上厚棉衣,並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秦风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李怀德是他看好的人,对方要是因为这件小事而被惩罚,秦风心里也不舒服。 而就在他发愣有些走神的时候,一股奇特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很淡,在满是汗味和脚臭的车厢內,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但秦风的鼻子经过强化,还是很容易就捕捉到了这个味道。 眼睛一眯,秦风不动声色的顺著味道传来的气味,朝前走去。 这是倒数第二节车厢和倒数第一节车厢的连接处,三名衣衫破旧,满是补丁的人坐在这里休息。 其中两人是一对夫妻,女人靠在丈夫的肩膀上休息,男人虽然还醒著,但也是迷迷糊糊不停打瞌睡的状態。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矮小老人,对方穿著一件破旧又臃肿的大棉袄,头塞在膝盖上,似乎在睡觉。 而秦风可以確定,那股子香味,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秦风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直接上去盘查。 来到交界处的厕所附近,秦风掏出香菸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在连接处厕所这里抽菸,是火车上不成文的规矩,所以没人会怀疑秦风,只当他是个菸癮犯了的乘客。 而秦风抽著烟,眼睛却一直盯著那老人。 已经找到了人,秦风反而不那么著急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怎样在不惊动其他乘客的前提下,悄悄將其控制住。 好在,仿佛老天都在帮秦风。 就在秦风抽完一支,准备抽第二根烟时,那个老头突然起身,朝厕所这边走来。 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的秦风,顿时明白机会来了,他將手中已经拿出的香菸塞回去,转身跟著对方同时来到了厕所门口。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秦风的动作,连忙让开道路,小声说了句: “小伙子,你先。” “老头”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可秦风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记爆肝拳打在对方腰上。 “唔!” 老头快要痛的的叫出来的时候,秦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伸手就將他提进厕所。 左右看看,確定没人注意到这里后,秦风立马將房门反锁上。 厕所里面,秦风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的两副手銬,將老头双手分別拷在后面的车窗柵栏上。 手銬这玩意保卫处仓库还有不少,秦风这次出来拿了几个带在身上,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而此刻的“小老头”,也终於缓过劲来,他抬头看向秦风,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小伙子,我没有钱,你就放过我吧?” 老头的声音颤抖中带著一丝恐惧,要是一般人还真让他给唬住了。 秦风笑容玩味的挥手,制止了对方继续演戏的行为。 “好了,好了。” “这位小偷女士,能不能不要演戏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已经暴露你的身份。” 秦风话音落下,“老头”眼神里的恐惧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股凶狠。 同时,一个银铃般的女声从她嘴里传出: “臭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到底想干嘛? 你知不知道得罪了我,你会死的很惨?” 对於女人的威胁,秦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的他,正饶有兴趣的看著女人脸上的妆容。 说实话,要不是对方开口,还有身上的香味,秦风还真是看不出来。眼前这个皮肤粗糙蜡黄的“老头”,居然是个女人假扮的。 这易容的技术,可以啊! 眼看秦风对自己的威胁不屑一顾,还一直用热烈的眼神看著自己,女小偷害怕了,她语气慌张的开口道: “喂,姑奶奶今天栽在你手里,能不能放我一次? 咱们山水有相逢,以后我会报答.......” “哎哎哎,你干嘛?” 女小偷话没说完,就被秦风的动作嚇了一跳,对方居然朝自己的脸伸手过来。 她想反抗,可手腕被拷在柵栏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风得逞。 “斯~拉~” 就在女孩觉得对方是想欺负自己的时候,脸上一疼,一张精致的人脸薄皮被撕下,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 看著女孩那精致的瓜子脸,秦风也是一阵失神。 好漂亮的女人! 其长相就跟港岛的某位邱姓女星,唇红齿白,明眸皓然,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十分好看。 但也只是一阵失神罢了,秦风很快將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麵皮上。 看其材质,很像某种皮质,里面还有跟橡皮泥类似的填充物。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秦风终於想起了正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问你,你刚刚有没有在餐车附近,偷了一个身穿蓝色外套,梳著大背头,表情猥琐男人的钱包?” “你说什么呢?姑奶奶怎么可能是.....” 女小偷还想狡辩,可秦风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掏枪对准她的脑袋,杀意凌然道: “我没时间跟你玩捉迷藏,给你三秒钟,我数到三,不承认就杀了你!” “一!” “咕咚~” 面对秦风冰冷的眼神,女小偷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总感觉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 “二!” 秦风声音越发冷酷,扣动扳机的食指开始微微用力,眼睛里的杀意已经溢了出来。 而他对面的女小偷,此刻的大脑正在不停的发出警告: 快说,快说,对方是真的敢杀她! “三....” “我说!” 就在秦风喊出最后一个数字时,女小偷立马同时喊了出来,其本人更是被嚇得闭上眼睛。 预料中的枪声並没有出现,女小偷慢慢睁开眼,看著依旧眼神冰冷的秦风,连忙开口道: “那人钱包是我偷的。” “钱包在哪?”秦风收起枪,开口问道。 “在我身上,你帮我打开手銬,我给你拿!” 女人说的情真意切,但眼底深处却在想著,待会只要脱困,该怎么將秦风乾掉! 没错,女人可不是她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柔弱,她实际上是个练家子。 能在火车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点真本事在身上。 她觉得自己刚刚之所以被秦风控制住,全都是因为对方突然袭击。 毕竟, 谁家好人能想到,这人上来就敢对著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家重拳出击,还一点都不留情的那种! 即使事先知道自己有问题,可他怎么就那么肯定? 难道不怕打错人? 玛德,神经病吧! 收回思绪,女小偷还在等秦风將她手銬解开,可下一秒,秦风直接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既然已经確定小偷是她,秦风自然不会客气。 衣服口袋、衣服夹层......凡是秦风认为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他全都摸了个遍。 “你!” 女小偷震惊到目瞪口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疑,隨即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神经病吧? 这人是怎么敢的? 自己一个女孩子,上手就摸? “啊....” 女人想喊,可秦风直接把手枪捅进ta嘴里,硬是把对方剩下的尖叫,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不怕死,你就喊!” 秦风冷冷的说一句,就不再管她。 很快,七八个钱包,被秦风从她身上各个地方搜了出来。 抬起头看著对方,女小偷此刻已经是脸色通红,又羞又怒! 而秦风只是咧了咧嘴,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態度! 男女授受不亲? 呵呵,不存在的! 在北边战场上,秦风见过战友们,不止一次被那些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俘虏们给重新打倒,甚至有人丟了性命! 在这种血的教训面前,秦风自然不会给对方任何机会,即使对方看起来弱不禁风。 俘虏就是俘虏,没有男女之分,在他眼中都是一样的。 不过,秦风也不得不感慨一句: 这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可是真有货啊! 第80章 白玲 “喂,摸也让你摸了,东西也还给你了,能不能放过我?” 女小偷都要哭了。 她从出道到现在,从来没有遇见这么可恶的人。 对女人出手这么重,还这么不要脸! 没理会对方的话,秦风打开最后一个黑色钱包,终於在里面找到了一张记著电话號码的纸条。 看著纸条,秦风嘴角微微上扬,隨后將纸条重新塞回去,將钱包放进口袋。 抬起头,看著这个可怜兮兮,眼眶里还有泪水打转的女小偷,秦风咧嘴笑道: “不能!” “你!” 瞬间,女人的眼泪和柔弱迅速消失,她恶狠狠的咬牙威胁道: “小子,杀人不过头点地!” “都是江湖儿女,这次我栽在你手上我认了。 可我都已经道歉还把东西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我告诉你,我可是认识四九城的大流氓宋老虎,你要是不怕被报復,你就试试?” 秦风给女小偷的印象,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但行为卑劣的恶霸。 至於说他是公安或者乘警之类的公家人,女小偷是根本不相信的。 毕竟,那些公安、乘警,绝对不敢对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即使她是小偷。 靠著女人这层身份,她曾经无数次逃过公安的排查。 可秦风不一样,这是个完全不守规矩的人。 所以,对方要么是同行,要么是喜欢黑吃黑的劫匪。 而对於这样的同行,她只能用名气更大的黑道人物,来压服对方。 可她没想到的是,秦风在听到宋老虎的名號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宋老虎,是不是南城搞黑市的那个宋老虎?” 嗯? 女小偷眼前一亮,对方认识? 认识就好! 其实女小偷根本不认识宋老虎,跟对方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 现在说出来,无非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对方。 “没错,就是宋老虎!” “小子,怕了吧?” “我告诉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要.....” 女小偷的话没说完,秦风就伸手打断了她,隨后问了一个让她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很久没跟宋老虎联繫了吧?” 闻言,女小偷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你....你胡说,我...我前两天,还....还跟他一起吃饭呢!” “噗呲——” 秦风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没办法,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场,除非忍不住。 “喂,你笑什么?” 女小偷看到秦风这个样子,也是有些心虚。 笑了一阵,不打算再逗对方的秦风,直接语气玩味的开口道: “好了,小偷女士,你也不要再扯宋老虎的虎皮嚇唬人,他早就被人杀了。” 什么? 听到宋老虎死了,女小偷眼珠子瞪圆,下意识的问道: “谁杀的?” “我!”秦风笑著回答。 “吹牛!”女小偷根本不信,只当对方是在骗自己。 “爱信不信!” 说完,秦风捡起地上的钱包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 对於女人的吶喊,秦风没有理会,转身走出去,將厕所大门关好。 东西已经找回,这个小偷和钱包还是交给乘警处理。 来到值班室,找到乘警后,秦风將自己的证件和几个钱包递给对方。 说明情况后,秦风带著几人又赶了回来。 “同志,那小偷就在.....” 秦风嘴里剩下的话,在他看见空空如也的厕所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倒也不是空空如也,柵栏上的手銬还在,可銬住女人手腕的那一头,不知怎么回事已经打开了。 在另一副手銬上面,还压著一张纸条。 拿过纸条,秦风看了一眼,上面一行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王八蛋,姑奶奶我记住你了!” 落款是:白玲 留 看到这个纸条,秦风只有两个感受: 一是,这小丫头气性还挺大,不惜爆出自己的名字。 二是,居然真的让她跑了。 玛德,自己还是太大意! 以为有手銬在,就可以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对方还有这本事。 同行的乘警,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也是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立马召集人手,开始在整个火车里搜查那人。 只有秦风明白,对方恐怕已经跳车了,不可能还等著秦风来抓。 而事实上,秦风猜的没错。 女小偷白玲在秦风走后,立马用嘴里藏著的铁丝撬开手銬,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她不確定秦风还会不会回来,为了不被抓住,只能咬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好在,车速不快,再加上路两边杂草丛生,跳下去的白玲没受什么伤,只是衣服有几处磨破,头上插了几根杂草。 看著远去的火车,想到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白玲发誓以后一定要全都找回来! ........ 接下来的三天,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对於失而復得的联繫方式,李怀德高兴的是又蹦又跳,当场就给秦风跪下磕了好几个头,旁人拦都拦不住。 而在这三天里,李怀德除了上厕所,再也没有离开过包间。 即使是吃饭,也是让其他人给他带。 没办法,他现在是真的被搞怕了,晚上睡觉都让王秘书跟他轮换班。 好在,四天火车坐下来,中转站满洲里总算是到了。 “呜呜呜———” “库吃库吃库吃———” 火车慢慢停了下来,在白色蒸汽中,秦风和李怀德,带著一行人走下火车。 这三天对李怀德而言,可谓是煎熬无比,现在终於踏上土地,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李怀德强打精神,跟秦风商量道:“老弟,咱们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等我联繫到对面负责人,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没问题。”秦风对此没有意见。 两人確定好计划,带著一行人朝车站出口走去。 满洲里作为龙国跟毛熊的一个重要转运口岸,其规模之大,甚至不输於后世大型城市的客运站。 秦风仔细打量一圈,这里停靠的火车,以货运火车居多。 车门被工人打开,一群人推著小推车上前卸货。 而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粮食袋,秦风就是一愣。 这火车车厢里面,居然全都是粮食! 抬头望去,类似的火车,一眼望不到头。 这特么是多少粮食? 看到秦风眼神里的疑惑,李怀德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隨即转头靠近秦风小声道: “別看了,都是为了给毛熊还债。 哎....咱们国家穷啊,只能拿粮食还债!” “走吧。” 对於这个话题,李怀德也不敢多说,而秦风看著眼前的场景,却是眼神莫名。 很快,一行人来到招待所,李怀德直接用招待所的电话,给远在400公里外的联繫人去电话。 因为对方说俄语,所以全程都是秦风负责跟对方交流。 而在电话里,秦风也得到了对方临时有事,交易时间往后推迟几天的消息。 不过对方也答应,最迟一个礼拜,一定会派人来接他们。 掛断电话,李怀德虽然有些不满对方推迟交易的行为,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著。 而这个消息对秦风来说,反倒是好事。 他原本就打算去老首长那里去看看,可因为这里距离部队驻地挺远,大概有200多公里,秦风还以为去不成了。 现在好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自己不仅能去看看老首长,还能回老部队住上两天。 想到这,秦风当即跟李怀德请了三天假。 对此,李怀德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拿起电话,给老首长报告这个消息后,孔捷高兴的表示,会马上派车来接他。 回到自己房间,秦风將自己最大的一个行李箱打开。 看著里面满满当当的菸酒,秦风笑了。 第81章 小风,你这是把那个供销社给抢了? “叱!” 招待所大堂內, 秦风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结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急剎声。 下一秒,一个满是惊喜的粗獷声音炸起: “营长!” 隨著声音而来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犹如大黑熊一样的身影,推开门快步走进来。 “大力!” 秦风起身看到来人,快步朝对方走去,脸上满是兴奋。 “营长!” 来人看到秦风,同样满脸兴奋的衝过来,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互相轻拍著对方后背。 曾经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如今再次相逢,两人的眼眶都有些湿润。 良久,两人这才分开。 杨大力擦了擦眼睛,这个一米九几的大高个,语气激动的开口道: “营长,还能再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你不知道,兄弟们都想你了。” “呵呵~” 秦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也想你们啊。” 在部队这么多年,要说秦风回到四九城后最掛念的,还是他的这帮弟兄。 “大力,你小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感觉你又长高了不少。 你特么都23了,不会还在发育吧?” 秦风笑著打趣对方,而杨大力也是挠著脑袋,不好意思的笑著。 像是想到什么,杨大力连忙开口道: “营长,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老首长他们都还等著呢。 咱们现在早点走,天黑之前应该能到。” “行。” 秦风也知道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连忙回头去拿行李。 结果杨大力比他动作快,抢先拎起行李箱,几十斤的行李箱,在他手里就跟玩具一样。 两人出门,看著外面发动机还没熄火的嘎斯67,秦风瞬间来了兴趣。 “大力,你坐副驾,这车我来开!” “这......”杨大力满脸犹豫。 他对秦风的车技,那可是记忆犹新,简直可以用残暴来形容。 对方只要一上车,整个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一次缴获鹰酱军用吉普车,他就非说自己是什么“秋名山车神”,要给大伙表演一个漂移来解解闷,结果小车差点没从山路上翻下去。 第二次是毛遂自荐开军用卡车上前线,结果到达目的地后,车斗里的战友有一半掉下车去,另外一半也是直接吐的稀里哗啦,站都站不稳。 要不是后面还有兄弟部队接应,那摔出去的战友估计都得自己跑著去前线。 经过这两次事后,兄弟们只要听到秦风要开车,全都嚇的两腿发软,寧愿跑步也不想坐车。 看著杨大力一脸惊恐饿的模样,秦风满脸不爽道: “嘿,瞧你那怂样是给谁看呢? 赶紧上车,小心老子特么揍你!” 回到了部队,秦风嘴里又开始不乾不净,张嘴闭嘴都带著脏话。 “是。” 隨著秦风一声令下,杨大力只好不情不愿將行李放在后备箱,然后快速上车。 坐在副驾驶上,杨大力立马將车门附近的防跌落拦带扣上,然后用腿顶住前面,屁股顶实座椅,右手抓住车门扶手,左手抓紧座椅边缘。 看到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秦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特么你小子看不起谁呢! 掛上倒挡,秦风一个倒退点头,隨即掛上一档,猛踩油门。 “嗡!!!” 隨著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这辆毛熊援助的军用吉普,立刻犹如脱韁的野马一样,朝外面衝去,带起一大片灰尘。 一路上,秦风高兴的大喊大叫,油门直接踩到底,两边极速倒退的景色,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战场。 可他旁边的杨大力,则是满脸惊恐的看著车子,忽上忽下的在公路上驰骋。 心里害怕的他,转头对秦风小声道: “营长,不用这么著急,开慢点,咱们天黑之前回去就行。” 耳边到处都是呼呼的风声,秦风並没听清对方说的话,只是依稀听他讲: 营长,开慢,天黑之前回不去。 嘿,这小子,倒是个急性子! 一听对方嫌弃自己慢,那秦风能干嘛? 他单手扶著方向盘,转头看向杨大力大声喊道: “大力,抓稳了,我要换二档了!” 什么? 杨大力还没有听清,下一秒身体就感觉一个巨大惯性,直接將他牢牢的扣在座位上。 看著明显再次加速的车子,杨大力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 ........ 另一边, 夕阳西下,c军军长办公室內, 孔捷坐在办公桌后面抽著烟,一想到秦风马上要过来,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心情大好,刚想再抽一根,结果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打开抽屉,孔捷还想再找一包,结果翻遍了整个办公桌,连个香菸影子都看不见。 看著空空如也的烟盒,只能深深的嘆口气。 自己这个月发的烟票已经全部抽完了,想买都没有票。 “哎.....” 嘆了口气,孔捷乾脆起身出去转转,算算时间,秦风他们也该回来了。 出了门,迎面就是部队大院。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四十,天边虽然还亮,但只能看到半个太阳。 顺著大院来到大门口,孔捷一直盯著秦风来的那条路。 结果看了一会儿,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笑著摇摇头,孔捷转身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发动机轰鸣声。 回过头去,就见在远处一个黑影,拖著长长的烟雾,正以高速朝自己赶来。 孔捷眉头轻皱,又上前走了几步,而就在这几秒钟內,远处的黑影又清晰了一些。 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孔捷咧嘴一笑,知道是秦风回来啦。 可看到自己的车子,被人开成这个样子,孔捷又心疼的骂道:“这个杨大力,把老子的车当驴使,也太不爱惜了吧? 玛德,待会非要给他好看!” “叱———” 车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孔捷,车子在进去部队大院前停了下来。 下一秒,秦风从驾驶位下来,快步朝孔捷跑去。 而副驾驶位上人高马大的杨大力,刚下车就跑去旁边树林,扶著树呕吐起来。 原本四个小时的路程,硬是三个小时就回来了。 看到开车之人是秦风,孔捷原本黑下来的脸,立马高兴起来。 他也不说什么收拾对方了,笑呵呵的大步走去。 秦风来到孔捷面前,立正敬礼道: “军长好!” “好好好,你小子,真.....” 老首长伸手想捶捶秦风,可想到他的伤,抬起的手又连忙放下。 笑看著秦风,孔捷笑的合不拢嘴,尤其是看到秦风气色不错,比之前离开的时候好很多,他更是发自內心的高兴。 “小风,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高兴。” “走,我让炊事班准备了饭菜,咱们今晚好好喝点。” “是!” 秦风答应一声,立马转身去拿行李箱。 炊事班后面的小院里,孔捷拉著秦风走了进来。 秦风本想叫上其他战友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可孔捷直接拒绝,说是有事跟秦风单独聊聊。 饭菜很丰盛,但量很少。 一小盆蒸土豆,一小盆猪肉白菜燉粉条,一盘红烧兔头,还有两罐午餐肉罐头,一小盆酸黄瓜。 这份量,刚刚够两个人吃。 除了这些吃食之外,还有一瓶二锅头和两个酒杯。 孔捷招呼秦风坐下,亲自给秦风倒了杯酒,秦风拦都拦不住。 “好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俩好好聊聊天。” 隨即,孔捷一边招呼秦风吃菜,一边开口道询问秦风这段时间,去四九城的经歷。 对於爱护自己的老领导,秦风自然是没什么好隱瞒的,將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全都说给对方听。 孔捷也是个嫉恶如仇的,听到院里人欺负、讹诈秦风,他气的咬牙切齿。 听到秦风乾净利落的收拾他们,孔捷高兴的连连叫好。 听到市局无端扣押他,孔捷气的恨不得再打电话给程胜利,好好臭骂他一番。 听到....... 两人这一聊,就是月上枝头。 菜早已经吃完,桌子只剩下空碟子和一个空酒瓶。 两人脸颊通红,但意识都很清楚,一瓶二锅头对他们家俩来说,根本不是事。 之所以不喝了,倒不是没有酒。 而是部队有规定,非节假日禁止饮酒,孔捷今晚陪著秦风喝一杯,已经是违反纪律,自然不敢喝多。 在听完秦风略有刪减的讲完这段时间的经歷后,孔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 “好样的,就该这样,咱们c军的人,到哪都不能让人欺负了!” 说完,孔捷菸癮突然上来,可翻遍口袋,连个烟屁股都找不到。 尷尬一笑,孔捷感嘆道: “哎,我现在这菸癮真是越来越大,这才月中,就把整个月的配额抽完了,到下个月还有十来天,可愁死我了!” 孔捷原本只是下意识的抱怨一句,而听到他这话,秦风却连忙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行李箱,神神秘秘的转身对孔捷笑道: “军长,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咔噠——” 將箱子放在地上,秦风伸手解开行李箱卡扣,打开箱盖。 “嘶———” 看著里面的东西,孔捷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风,你这是把那个供销社给抢了?” ps:感谢大家的礼物,人数太多,来不及一一回復,总之我全都看见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万分感谢! 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谢谢啦! ??(ˊwˋ*)?? 第82章 缺粮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 清晨, 秦风从宿舍中醒来,听著外面熟悉的口號声,心里不禁一阵感慨。 还是部队好啊,早睡早起,作息规律。 起床,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秦风一边打著哈欠,一边朝门外水池走去。 一路上, 有不少认识秦风的老兵,看到他连出操都不顾了,只为过来跟他说上两句话。 作为曾经的侦察营副营长,秦风的大名,在整个c军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一会儿,秦风就被老兵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最后还是值班干部过来呵斥一番,这才將眾人赶走。 可即使这样,老兵们也在嘴里热烈的討论著,关於秦风曾经的“丰功伟绩!” 而不认识秦风的新兵,看到老兵们这么推崇这人,纷纷好奇的打听秦风来歷。 结果他们在听完秦风的那些故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全都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 水池边, 秦风刷完牙,用冷水洗了把脸。 这时候的天气,其实已经很冷了,可秦风现在身体倍棒,根本不在乎。 洗漱完毕,秦风回到宿舍,原本打算去食堂吃饭。 可刚出门,就见杨大力端著一份早餐,走了过来。 “营长,早餐我给你送来了。” 秦风抬头一看: 四个白面馒头,一碗昨晚剩下的猪肉燉粉条,还有一小盘酸黄瓜。 伸手帮忙接过馒头,秦风回到屋里坐下笑道: “大力,干嘛这么客气,我又不是不知道食堂的位置? 再说了,你也別老是叫我营长营长的,老子之前就是个副营长,你小子才是我营长。 按理说,我还应该给你敬礼呢!” 秦风是按照副营长军衔退的他之前的营长就是杨大力。 將东西放下,杨大力恭敬的站在一旁,咧嘴苦笑道: “营长,您就別逗我了,您当营长的时候,我就是您手下的排长。 无论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领导。 再说了,要不是您当年为兄弟们干的那些事,您现在就是当上团长我都不奇怪!” “呵呵~” 秦风轻笑一声,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这才开口道: “行,算老子当年没看错你。 喏,那行李箱里,有我给你留的礼物。 你拿一半,剩下的给侦查营的老弟兄们分一分。” 秦风特意在“老”字上加重了语气,虽说都是战友,可在秦风眼里,只有跟自己上过战场的才是老兄弟,那些新来的谁知道他是谁?! “哎,好嘞!”杨大力兴奋的点头表示明白。 至於说装装样子,跟营长客气一下? 呵呵~ 杨大力表示:都是生死弟兄,自己命都可以给秦风,那还客气个锤子! 来到行李箱跟前,杨大力伸手打开行李箱,顿时被里面的东西嚇一跳。 就见20条各类品牌的香菸,整整齐齐的码放在里面,除了烟之外,还有六瓶好酒! 昨晚孔捷拿了一半,剩下的这些,都是秦风留给兄弟们的。 看到这些东西,杨大力眼睛都红了! 当兵的人,有几个不好菸酒的? 这可真是好东西,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营...营长,这...这真的给我们啊?” 杨大力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可秦风给的好东西实在太多,搞得他都有些不自信。 “屁话,不给你们给谁?” 秦风白了他一眼,隨即夹起一个醃黄瓜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嚼著。 黄瓜咽下去,秦风继续开口道: “你直接拎著行李箱回去,东西先放你那,以后悄悄的分,千万別让人发现。” 杨大力闻言,拍著胸脯保证道:“哎,您就放心吧,这事我熟,包在我身上!” 秦风见状,直接咧嘴笑了。 他倒是忘了,自己以前偷偷给兄弟们截留好处的时候,都是让杨大力负责处理,这小子看著憨厚老实,实则精著呢! “营长,您慢慢吃,我先去看著那些兔崽子。 军长上午有事,他让我陪你去咱们附近转转。 正好,咱们好久没去山上打猎,你等我一会儿,待会咱们去上山打兔子去。” “行啊,没问题!”秦风笑著摆手。 上山打兔子是他们这里难得的娱乐活动,既可以改善伙食,又可以打发时间,练练枪法。 见秦风同意,杨大力点点头,隨即拎著行李箱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秦风继续大口吃早餐。 上午8点, 杨大力准时开车过来接秦风,打开车门,秦风就看见后座上放著两把崭新的56半。 伸手拿出一把,秦风熟练的拉动枪栓,做瞄准射击动作。 “咔—” 扣动扳机,撞针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好枪!” 感嘆一句,秦风上车,开口问道: “咱们是去双林峰还是老爷山?” 秦风之前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周围能打猎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杨大力带上车门,沉吟了一会,他开口道: “嗯.....,营长,咱们去更远一些的二道岭,你不知道,那里兔子特別多。” 杨大力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看秦风,但还是被秦风发现了端倪。 不过,察觉到他的异常,秦风並没有声张。 车子启动,从训练场旁边的大路经过,朝大门口驶去。 看著空荡荡的训练场,秦风抬起手錶,看了上面的时间。 8:05 现在已经到了训练期间,可训练场上却一个人都没有,今天也不是星期天啊? 转头看向杨大力,秦风开口问道: “大力,现在作训时间改了吗?” “没有啊?”杨大力疑惑的摇摇头。 “那这到了训练时间,怎么没人呢?”秦风指著空荡荡的训练场,开口问道。 “这....应该是有事耽搁了吧?” 杨大力语气支吾的解释一下,可秦风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一个连队会因为事情耽误一下,可现在整个军部两千多號人都耽误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斜眼看著杨大力,秦风总觉得这小子有什么事瞒著自己。 察觉到秦风的目光,杨大力嘴角抽了抽,根本不敢搭话,只能加快速度,朝大门外驶去。 一路无话, 很快,秦风就被带到了所谓的二道岭。 “大力,这就是你说的二道岭,兔子很多?” 秦风一脸“你不是逗我的表情”,指著前方不远处的小山坡问道。 “呵呵~” 挠了挠头,杨大力苦笑道:“营长,你別看这林子小,里面肯定有兔子。” “肯定有!”怕秦风不相信,杨大力还特意又强调一下。 无语的白了眼对方,秦风从后座拿出步枪,带上子弹,跟著他上山。 一个小时后,秦风嘴里叼著狗尾巴草,满脸不爽的看著杨大力,开口道: “杨大力!” “到。” “你特么说这里兔子多的很,这都一个小时了,我连根兔子毛都没看见啊?” “这....呵呵营长,我也不知道,之前我来这里,兔子可是多的很啊! 要不,咱们再往里面走走?” “哼!” 冷哼一声,秦风直接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迈步朝里面走去。 这个杨大力,今天一直给他的感觉都是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著自己。 有一个小时后,秦风气呼呼的往山下走,杨大力在后面连拉带拽的开口道: “营长,要不咱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 “闭嘴,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这鬼地方连根兔毛都没有,还不如去双林峰和老爷岭看看。 你小子,净他么忽悠我! 行了,打不到兔子就回去,老子可不想在这瞎转悠!” 一把甩开杨大力,秦风直接朝车子走去。 看著秦风的背影,杨大力脸上一阵焦急,却又毫无办法。 回去的路上,秦风抢过方向盘,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开回营区。 营区还是老样子,除了岗哨还是没什么人训练。 秦风將车子停在宿舍门口,刚想开口询问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杨大力见状,立马转身离开,同时开口喊道:“营长,我去炊事班看看饭菜,做好了没有。” “哎...” 秦风伸手想拦住他,可对方却一溜烟跑没影了。 眉头微皱,秦风眼神莫名的转身回宿舍。 十分钟后,杨大力端著一份饭食赶了过来。 “营长,快来尝尝,他们今天刚抓的兔子,可香了!” 杨大力笑著將一份红烧兔肉,一份炒青菜,一碗大米饭放在桌子上。 可他一抬头,正好看见秦风那张阴沉的脸,顿时被嚇了一跳。 “营....营长,你...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杨大力!”秦风冷冷开口。 “到。”杨大力立正站好。 “你小子跟我多久了?” “报告营长,我跟你7年了!” “膨!” 秦风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还知道跟我七年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拉什么顏色的屎? 说,你到底有什么事瞒著我? 营区的兄弟们,人都去哪了? 上午为什么要把我支开? 还有,老子又不是不认识食堂,用得著你顿顿把饭给我送过来?” “这....” 被秦枫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杨大力默默地低下头。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缓和了语气,这才开口道: “大力,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杨大力听到这话,抬起头咬了咬牙,开口道: “营长,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可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秦风直接插话道:“你不告诉我,才是让我担心。” 杨大力一顿,隨即继续开口道: “营长,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杨大力的诉说,秦风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还是没粮食闹的! 大锅饭引起的粮食短缺,已经在极短的速度內,在全国各个地方蔓延。 再加上我们跟毛熊的关係开始恶化,对方要求我们还债,没钱就用粮食抵债,这进一步让粮食供应问题雪上加霜,就连部队都不能倖免。 老首长今天出去有事,就是去军区后勤处,协调粮食供应的问题。 而营区的战友们,现在正在附近山上挖野菜、打猎、钓鱼......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生產自救! 第83章 隨身空间和避水珠的妙用 “咚咚咚~” “进来!” 刚刚从军区后勤处回来的孔捷,正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听到敲门声,忍不住皱眉看向门口。 房门打开,秦风笑著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是秦风,孔捷紧皱的眉头,总算是鬆了下来。 “是小风啊,吃过饭没有?” “军长,吃过了。” 秦风来到办公桌前,顿了顿,这才开口道: “军长,部队缺粮的情况,严重吗?” 嗯? 抬头,看著秦风,孔捷开口问道: “是杨大力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看他不对劲,逼问他的。” “嘿,这个杨大力,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孔捷嘀咕一句,抬头看著秦风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的,不过是最近粮食暂时有些供应不上,过一阵子就好。 这事是我让他不要告诉你的,免得你担心。” 孔捷虽然有些生气后勤供应不上,但他却並没有將这事放心上。 之前因为道路堵塞,和雨雪天气影响,后勤供应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可不是什么粮食暂时供应不上,也不是过一阵子就能恢復的。 接下来的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各地都会进入粮食短缺的情况。 直到三年后,各地情况才会有所好转。 看到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秦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军长,恐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说著,秦风將张家村的情况,还有在火车站看到的粮食,跟孔捷说了一遍。 他將自己的所有分析,全都细致入微的跟对方解释清楚。 而隨著秦风的诉说,孔捷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等秦风说完,孔捷直接开口问道: “你是说,这种现象不是暂时的,后面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 “对。”秦风点头,隨即又说道:“我预计最少在三年以上,军长,咱们必须早做准备!” “嘶——” 三年! 听到这个数字,孔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要真是三年之久,那还真不是一件小事。 出於对秦风的信任,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是在骗他。 良久,孔捷神情认真的点点头,隨即抬头看著秦风开口道: “我明白了,秦风,谢谢你。” 嘴角微微咧开,秦风笑道:“军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正事,秦风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开口道: “嗷,对了,军长,下午我想带侦察营的几个兄弟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给大家搞点肉食!” 嗯? 听到这话,孔捷咧嘴笑道: “好啊,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现在是十月中旬,周围山上的猎物,大多都藏了起来,就算还出来活动的,最近被他们部队的人,祸害的不轻。 开枪,毒药,拉网...... 周围能抓到的猎物,几乎都被抓乾净了。 就算有剩下的,也只是一些漏网的兔子、野鸡什么的,数量绝对不多。 对秦风想要为老部队出一份力的想法,孔捷能够理解。 不过,他对秦风会不会有什么收穫,却根本不抱希望。 ......... 下午一点, 秦风开著卡车,带著杨大力还有5名老部下,来到一处山脚下。 车子停下,秦风叼著香菸推开车门,快步下车。 看著东倒西歪,神情萎靡的几人,忍不住呵斥道: “玛德,看看你们这怂样,真给老子丟人,有那么夸张吗?” 副驾驶下来的杨大力,还有车斗上下来的几人,全都用幽怨的眼神看向秦风,心说你自己开车啥德行,你心里没数吗? 被眾人这么看著,秦风也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道: “行了行了,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 说著,秦风快步朝记忆中的小道走去。 秦风之所以敢跟孔捷说,要弄点肉食给大家补补,就是因为他之前在这边当兵时,无意在山中发现了一个地下水潭。 最神奇的是,那个水潭应该是跟外面的活水连接,里面有不少大鱼游动! 因为之前秦风不会水,他只能在岸边尝试过用石头或者木棍砸鱼。 可那些鱼很聪明,只要岸边有人靠近,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这次,秦风可是有备而来。 来到记忆中的地方,秦风伸手拨开杂草和树枝,果然在厚厚的腐殖层中,找到了那个隱藏的洞穴。 將洞口附近清理乾净,秦风拿出手电,直接钻了进去。 一开始,洞穴还很狭窄,只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著腰钻进去,越到后面越宽敞。 走了大概有十来米,秦风已经能够站起来行走。 又走了二十多米,拐过一道弯后,秦风终於来到目的地。 空旷的地下空间內,一个占地大概有四、五百平方的水潭,映入眼帘。 因为头顶的山石有缝隙,外面的阳光可以照射进来,整个地下水潭並不黑暗,反而十分明亮。 来到近前,秦风可以清晰的看到几尾鲤鱼正在里面游动戏水,看其个头,最少也有十几斤。 之前秦风看到这些鱼,可以说是拿它们没有任何办法,但现在嘛..... 就见秦风蹲下,伸手进入水中。 隨著他意念一动,水潭里原本游弋的鲤鱼,全都消失不见。 下一秒,秦风的隨身空间內,就多出8条成年人胳膊长的大鲤鱼。 是的,秦风的隨身空间是可以收取活物的,唯一的限制是不能收取人类。 毕竟, 人类作为万灵之长,还是有一定特殊性的。 而除了人类,任何东西进入秦风五十米范围內。 只要被他看见,並且其体积不超过隨身空间剩余容量,全都能收进隨身空间。 像刚刚收起鱼获的效果,不亚於凭空在水里出现一个半径50米的大网! 对著旁边一挥手,顿时18条不停蹦噠的大鲤鱼,出现在岸上。 18条鱼,每条都有10斤左右,秦风一次出手,就弄了將近200斤的鱼肉。 这要是个人食用,那的確算是不错的收穫。 可对於营区两千多人来说,这点收穫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有心想再抓几条,可放眼望去,靠近岸边的大鲤鱼已经消失不见,倒是水潭中间位置,还有水花溅起。 对於收取范围只有50米的系统空间来说,想要更多的收穫,就只能下水潭,去中间位置抓。 想到这,秦风將岸上的鱼收回空间,只留下一条最大的鱼后,转身朝外面走去,他得把其他人都带进来。 没一会儿,他领著杨大力几人赶了回来。 “臥槽,好黑啊,谁踩我脚了?” “对不起,兄弟,这通道太黑,没看见。” “营长,还有多远啊?” “........” 眾人七嘴八舌的跟在秦风身后,等他们走进这地下空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是別有洞天啊! “臥槽,那地上的是鱼吗?“ 有人发现了地上还在活蹦乱跳的那条鲤鱼,连忙扑了过去。 秦风见状,直接笑著开口道: “这里的鱼很好抓的,这是我刚刚用石头砸中的一条鱼。 这样,你们就在岸上给我接鱼,我一个人下去抓鱼。” 什么? 听到这鱼这么容易就抓住,眾人全都兴奋的不行。 唯独杨大力却面露犹豫道: “营长,要不还是我下去吧,你身上还有伤,万一....”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纷纷附和道: “是啊,营长,这下水的活,还是让我们来吧。” “营长,我来,我会水!” “还有我.....” 眾人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下水,秦风见状,直接挥手打断道: “行了,我自己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先下去,待会我要是不舒服,我自己会上来。” “大力,你小子要是想一起下去,那就赶紧脱衣服,別特么废话!” 对於眾人的好意,秦风心里很感动,但不让自己下去是不可能的。 毕竟,说鱼好抓,根本就是秦风在骗他们的。 真要是好抓,他以前早就想办法给它抓完了,哪还会留到现在。 要是靠他人下水抓鱼,估计忙活一下午,都不一定能抓到一条鱼。 眼看秦风不听劝,眾人也没了办法。 杨大力闻言,一边脱衣服,一边心想待会多注意一下秦风的情况。 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是得罪秦风,也要將对方送上去。 两人脱去衣服,隨后开始做热身活动。 现在是10月底,东北的气温,白天0到6度,晚上可以到零下12度左右。 这处水潭虽然气温稍高,但这水温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当然,这对於秦风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不做热身就下水,容易引起別人怀疑。 做好热身活动,感觉差不多的秦风,隨手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朝水潭走去。 而在下水之前,他趁著背对別人看不见的时候,偷偷往嘴巴里塞了一颗透明珠子。 水潭很深,即使靠近岸边位置,也淹到了秦风膝盖位置,越往里面走,水位越深。 很快,秦风就来到了水潭中间位置,这时候的水位已经到达他的脖子处。 秦风憋了一口气,整个人沉了下去。 进入水下世界,原本想像中的模糊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明亮的场景。 潭底的泥沙和石头,周围游荡的鱼群,秦风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围的水流,经过他的身体时,就跟隔了一层透明雨衣一样。 秦风觉得,就算自己现在上岸,估计身上一滴水都不会有。 不仅如此,当秦风试著在水下呼吸时,居然毫无阻碍,就跟在陆地上一样! 臥槽! 避水珠牛批!(破音) 第84章 地下暗河,天然养鱼池 “膨!” “哗啦~” “哈哈哈,我又抓到一条,这鱼也太好抓了吧?” 水潭靠近岸边的位置,杨大力看著面前被自己拍晕的土鲶,兴奋的哈哈大笑。 这条土鲶有半米长,十斤左右,刚从水底钻出来,就被杨大力眼疾手快砸晕了。 伸手將土鲶送上岸,战友们立马七手八脚的接过。 杨大力很高兴,就这一个小时的功夫,光他一个人的收穫,就已经有十几条大鱼。 至於秦风,那就更恐怖了,对方以两分钟一条的平均速度往岸上送鱼,几乎是下水没一会就有收穫。 在两人合作之下,已经抓了將近五十多条大鱼,可把岸上的战友们激动坏了。 杨大力觉得,还是自己的老营长运气好,居然能带他们找到了这么一个抓鱼的风水宝地。 可杨大力不知道的是,他抓的那些鱼,实际上全都是秦风故意送到他跟前的。 下去水潭的的前两分钟,秦风就將整个水潭清空了一遍。 半径50米的大网,他只是隨便走几圈,这个才五百多平方不规则水潭里面,整整158条大鱼,就全都出现在他的隨身空间。 然后秦风控制好时间和距离,一会就在杨大力身边投放一条大鱼。 潭水被他们两个搅得很浑,对於凭空出现的大鱼,杨大力只会以为是大鱼太笨,主动往他怀里钻! 又是一个多小时,秦风空间里的大鱼终於被他全部“送”上岸。 整整176条大鱼,共计2000斤左右。 所有人看著这收穫,全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平时,就算他们一个连的人手出去,也不一定能够弄到这么多鱼肉。 “营长,咱们这是发了啊! 这么多鱼获,就是咱们营区所有人加一起,一人都能夹上几筷子!” “是啊,营长,这也太多了,我不是眼花了吧?” “哈哈哈哈哈....” 眾人都很高兴,而秦风在等他们安静下来后,开口道: “大力,你带著兄弟们把鱼往车子上运,我再下去看看。” “啊,这....好吧,营长,你小心点。” 杨大力原本还有些担心秦风的身体,可经过这两个小时的抓鱼,他发现自己都已经累的全身发软,但秦风还跟没事人一样,连气都不带喘的。 算了,营长就是个怪物,隨他去吧。 吩咐完杨大力,秦风没有犹豫,再次下水。 这一次,他直接钻进水里,朝最里面的地下溶洞游去。 这个溶洞,秦风潜入水中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如他所料不差,这里应该就是水潭跟外界水源的连接通道。 水潭里的大鱼,已经被秦风全部抓走,等剩下的小鱼长大,还不知道要多久。 反正自己有避水珠,秦风就打算进入水下通道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鱼群的位置,又可以多捞点大鱼。 两千斤还是太少了,秦风想儘可能的为战友们多弄点鱼获。 靠著避水珠的效果,秦风一直在水中游了五分钟,大概有三百多米的距离,依然没有看到溶洞的尽头。 看到这一幕,秦风也是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有避水珠这种不讲道理的水下神器。 要知道,即使是最专业的潜水员,在设备齐全的情况下,这种深度的溶洞,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至於说普通人,那根本不可能撑到这里。 又继续往前游了两百米,秦风终於感受到了不对劲,水温比刚刚凉了很多。 周围也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鱼群,有江鲤,有土鲶,有翘嘴,还有滑子.... 鱼群发现秦风这个不速之客后,全都嚇得四散而逃,可它们还没有逃出去多远,就消失在水中。 除了一些小鱼,秦风將所有大鱼全都收进空间。 继续往前游了百十来米,秦风终於来到了一处地下暗河口。 秦风发现,这个溶洞居然,连接一条流速极快的暗河。 二十多米宽的地下暗河里,各种鱼虾蟹群应有尽有。 而秦风通过观察也终於发现了,外面水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鱼类原因! 原来就在溶洞跟暗河的连接处上方,在暗流长年累月的冲刷下,溶洞石壁正好形成了一个跨度超过百米,天然的巨型螺旋迴路。 处於上方的江水,裹挟著著鱼群进地下暗河,在地势的引导下,又衝进这个回型迴路中。 而溶洞的洞口,又正好卡住了迴路出口的一部分位置,因此鱼群在此被拦下一小部分,从而通过溶洞进入水潭。 而之所以说是一小部分被拦截,那是因为在秦风的视野里,每秒都有大量的鱼群被冲刷带走! 伸出手,秦风开始收取入眼可见的鱼群。 只是一瞬间,他就收到了50多条大鱼。 这还是分出精力,只要大鱼的结果。 要是他放开限制,分分钟收穫几百条。 不过,即使这样,秦风隨身空间里的鱼获,也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上升。 很快,十分钟后,秦风隨身空间的鱼获数量,就已经突破一千之数! 而地下暗河的流速,没有丝毫减速,暗河里的鱼虾,也没有一丝减少,仿佛就跟无穷无尽一样! 不行! 看著这一幕,秦风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將这些鱼虾全部留住。 这样丰富的鱼获,要是不能利用起来,秦风感觉自己晚上会睡不著觉的。 想到这,秦风一边用意念收鱼,一边开始打量周围的地形。 还別说,真让他想到了办法: 暗河迴路的唯一出口,因为和溶洞位连接,导致这里是一处相对狭小的空间。 相比於旁边动輒二三十米宽,五六来米高的通道,这里只有十来米宽,四五米高。 要是能有一张结实的渔网拦在这里,肯定能將上面江水冲刷下来的鱼群全部截留住! 到时候,这数量巨大的鱼群,就只能通过溶洞,前往外面水潭里。 后面即使秦风离开,杨大力他们也可以用巨型拉网,在水潭里捕捞鱼获。 而外面的水潭,也会因为这鱼获取之不尽的地下暗河,彻底成为部队的天然养鱼池! 越想越觉的这计划可行,秦风立马停止收取鱼获,转身原路返回! ps:感谢老板们的打赏和支持,万分感谢。 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有时间帮忙写个好评。 万分感谢! (^v^) 如果不爱,请別伤害,求求了。 第85章 巨蛇 “臥槽,营长都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上来?” 水潭岸边, 正在搬运大鱼的杨大力,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秦风就算会憋气,但也不可能憋这么久啊? 这都二十分钟过去了,不会出事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杨大力瞬间慌了神,扔下手中的鱼,就往水潭里跳。 “噗通!” 潜入水中的杨大力,四处观望秦风的身影,可因为没有避水珠,再加上他的视力没有被加强过,他在水中的视野有限,只有几米左右的距离。 没有犹豫,杨大力立刻在水中寻找秦风的身影。 岸上其他老兵,此刻也发现了异常,脸上的笑容消失,一个个连衣服都没脱,就往水里跳。 “噗通~噗通~” 隨著一阵落水声,六人在水里到处寻找秦风的身影。 可惜,直到他们將水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秦风的身影。 “噗——” 从水里漏出脑袋的杨大力,擦了擦脸上的泥水,脸色惨白无比。 看著同样神色慌张的其他几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要是有发现,眾人绝不会是这个神情。 完了! 杨大力心臟都缩了一下,这齣来搞肉食,结果把秦风搭了进去。 就算他们带著收穫回去,军长也得扒了他的皮! “找!”杨大力怒吼,眼睛通红的看著眾人: “活要见人,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不远处的水面,秦风钻了出来。 “呸!” 吐出嘴里的碳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早已经取出避水珠的秦风,抬头就看到杨大力跟见了鬼似的看著自己。 “干嘛?” 秦风疑惑的问了一句,而杨大力则是跟大黑熊一样冲秦风扑来。 “呜呜呜,太好了,营长,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看著哭得跟孩子一样的杨大力,秦风隨手將他推到一边。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抱什么抱? 你当你小子是香餑餑呢?” 看到秦风满脸嫌弃的样子,杨大力则是满脸幽怨的看著他。 “哈哈哈哈....” 周围几人直接还大笑起来,心里悬著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在其他人的解释下,秦风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回头无语的看著杨大力,秦风解释道: “我刚刚找到了水潭跟外界的连接的溶洞,跑里面去看看情况了。 哎,我跟你们说,里面可是好地方。 要是咱们弄张网,把里面的地下暗流口子给堵上,这水潭以后就是我们c军的养鱼池,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我们提供鱼获!” 什么? 听到秦风这么说,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好事? “营长,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找鱼网啊!” 杨大力两眼放光,脸上表情全都是跃跃欲试。 “行,那听我安排。”秦风一挥手,吩咐眾人道: “大力,你带两个人先开车送鱼回去,然后在营区找也好,去附近的渔业合作社买也好,总之给我准备一些结实的渔网送过来。 另外, 再给我准备一些铁钉和铁丝,锤子和老虎钳也要。” “哎,知道了。” 杨大力答应一声,转身拉了两人就走。 看向剩下的两人,秦风开口道: “咱们也別閒著,趁现在人还没来,咱们把通道的石头和树枝清理一下。” “行,营长,这事交给我俩,你休息一会儿。” “没错,营长,你去休息吧。” 对於两人的好意,秦风没有拒绝。 待会去暗流拉网,还得靠他自己,现在节约一点力气,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眾人各司其职,秦风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半小时候后,通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筒晃动的影子。 最先走出来的,是拿著手电筒的孔捷,隨后是扛著渔网的杨大力和老兵们。 “他奶奶的,居然是真的!” 看著空旷的地下空间,孔捷震惊的无以復加。 刚刚杨大力几人回来,七嘴八舌跟自己匯报: 什么发现地下空间,什么水潭有好多鱼,什么以后不愁鱼吃了。 几人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孔捷全当天书听。 而等杨大力等人平静下来,从新將事情说了一遍后,孔捷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还有这好事? 可那一车鱼,又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於是,他一边让人去准备渔网,一边打算亲自过来查看。 而当他真的来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水潭时,他这才彻底相信了这个事情。 “军长,你怎么也来了?” 秦风笑著上前打招呼,而孔捷没有回答他,反而抓著他的手问道: “小风,这水潭下面,真的有地下暗河?” “嗯。”秦风点头,隨即將里面的大致构造给眾人说了一遍。 “好好好!” 听完秦风的描述,孔捷兴奋的一拍大腿! 要是真能办成,那这里確实是个风水宝地。 抬头看向秦风,孔捷是越看越满意。 自己这个部下,不仅打仗是把好手,搞物资也是一把好手! 隨便一出手,就將自己头疼的食物供应问题解决了一大半。 “小风,渔网我给你弄来了,除了咱们仓库的,还有从旁边村子的渔业合作社买的网,一共五张大网,你看够不够?” “够了。” 秦风上前在渔网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最结实,网眼大小合適的两张大网,又將锤子铁钉等工具一股脑的塞进工具包。 准备就绪后,秦风开始往水潭走去,孔捷想让杨大力带几个人去帮他,却被秦风严词拒绝。 “那洞口狭小,只能一个人进出,人多反而不方便。” 秦风脸不红心不跳的扯了个理由,隨即继续下潜。 等来到水里面,他先將身后的渔网和工具收回空间,隨即又拿出避水珠含在嘴里。 瞬间,那股熟悉的隔阂感再次出现,周围的水压和水流全部消失,呼吸更是顺畅无比。 快速朝地下溶洞游去,秦风很快就来到了溶洞跟暗流的交界处。 伸手將渔网和工具拿出,秦风先將渔网固定在溶洞这边,隨即拉著另一头朝另一边经过暗流的墙壁游去。 强大的地下暗流,在经过秦风的时候,那股子拉扯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也就是秦风有避水珠这样的神器,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挡住这水流的冲刷。 用钉子和铁丝將这头固定好,秦风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拉了一道网。 做个保险,这样即使破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备用。 当然,秦风也知道这些渔网,只能暂时使用。 毕竟,在水流的长时间冲刷下,渔网很快就会破损。 最好的办法是焊接出大小合適的铁柵栏,堵在这里,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不过,秦风目前还没有那个条件,只能用渔网先將就一下,铁柵栏只能后面再想办法。 將渔网铺设好,秦风开始观察情况。 就见渔网处,已经有一些大鱼被拦了下来,无法继续向前的它们,尾巴一甩,快速朝旁边没有阻碍的溶洞入口游去。 看到这一幕,秦风知道这事成了。 有了这两层渔网的阻拦,外面的水潭恐怕再也不缺鱼了。 大功告成,秦风坐在原地吸收了一会鱼群,將隨身空间的大鱼数量,提升两千之数后,秦风这才原路返回。 而就在他经过溶洞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一个隱藏在水草和苔蘚中的孔洞里,突然吐出一口气泡。 正赶著回去的秦风,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气泡。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那个黑漆漆的孔洞中,慢慢滑出一条长长的身影。 水潭外, 孔捷等人焦急的的等待著,人人眉头紧皱,心里都在祈祷秦风快点回来。 终於, “噗——” 秦风再次从水面站起,吐出口中潭水,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看著眾人,秦风一边朝岸边走去,一边笑著开口道: “军长,成功了,咱们......” “刷~” “膨!” 秦风话还没说完,突然从水中窜出一条长长的黑影,直接將秦风拦腰缠住。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力就將他硬生生又重新拉入水中! “秦风!” “营长!” “臥槽,那是什么东西?是蛇吗?” “........” 岸上的眾人见到这一幕,全都被嚇的目瞪口呆。 等反应过来后,眾人连忙跳入潭中。 与此同时,秦风被不明生物拖拽进溶洞之中,快速在溶洞中穿行。。 不明生物的速度很快,秦风可以感觉到水流在脸上快速划过,已经恢復平静的秦风,连忙將避水珠吞进嘴里。 瞬间,腰腹的不適感消失,一层薄膜出现在秦风和不明生物中间。 那层薄膜看似轻薄透明,实际上坚硬无比! 正在快速游动的不明生物察觉到了不对劲,它开始放慢速度,身躯缓缓使劲绞缠秦风。 直到这时,秦风这才发现: 缠住他的生物,居然是一条十来米长的巨蛇! 臥槽! 秦风被嚇一跳,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东西,缠住自己! 面对这样的怪物,即使胆大如秦风,也本能的產生一丝恐惧。 而当巨蛇发现无论它怎么用力,都不能伤到秦风时。它立马调转蛇头,张开脸盆大小的巨嘴,朝秦风咬来。 那猩红的信子飞舞,上下两排四颗锋利毒牙,闪烁著金属才有的寒光。 下一秒,巨蛇就要將秦风吞噬! 第86章 全身都是宝的巨蛇! “刷~” 巨蛇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衝到了秦风面前。 看著那血盆巨口,秦风下意识的一拳轰出,正中巨蛇下巴。 “咔嚓!” 在秦风全力一击之下,巨蛇下巴发出让人牙酸的骨裂声,一丝鲜血从它嘴里冒出。 遭受重创的巨蛇,猛的缩回去,隨即继续用力绞缠秦风,並且不断裹挟著秦风,朝溶洞两边墙壁上猛砸! 好在,有避水珠的保护,秦风並没有什么大碍。 而冷静下来的秦风,很快就想起自己隨身空间的武器。 下一秒,就见秦风手中凭空出现两把汤普森衝锋鎗,隨著他扣动扳机,枪口瞬间喷射出一条火舌。 “噗噗噗———” 虽然因为在水下,衝锋鎗的有效杀伤范围,从200米锐减到2米。 但两把各自一百发的超大弹鼓,还是给眼前的巨蛇头部,带来巨大伤害。 巨蛇的蛇信子被打断,一只眼睛被打爆,蛇嘴巴里还满是血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的伤害,让巨蛇再也不敢靠近秦风,立马鬆掉缠在其身上的尾巴,快速朝溶洞深处游去。 秦风明白,绝不能让它跑掉,否则后患无穷。 想到这,他收起汤普森,直接拿出两颗大瘤子(m24),快速跟了上去。 因为巨蛇受伤,速度大减,秦风很快就追上了它。 可现在的巨蛇根本不敢再碰秦风,只顾著一个劲的逃命! 拔掉拉环,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秦风迅速將手中的手榴弹,朝巨蛇脑袋扔去。 “刷~” 两颗异物砸来,巨蛇本能的反击张嘴咬住。 下一秒,“轰~轰~” 两道爆炸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巨蛇的脑袋,瞬间在水中化成一团血雾。就连四五米远外的秦风,也被这爆炸威力,逼退了好几米。 周围的泥水上涌,通道里一时浑浊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平復下心情的秦风,这才慢慢朝巨蛇游去。 另一边, 外面的孔捷等人,搜寻了水潭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秦风后。 明白对方可能被拖进地下溶洞的杨大力,直接上岸抄起一个铁皮水桶,和一把手枪,用水桶扣了一桶空气套在脑袋上,就往水潭深处赶去。 找到那个漆黑无比的溶洞入口,杨大力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靠著在水桶里换气,杨大力艰难的游了一百来米,可仍然没有发现秦风的身影。 而就在他以为秦风遭遇不测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杨大力一开始被嚇了一跳,等发现对方轻轻拍了拍自己后,他这才反应过来,拍他的人是秦风。 杨大力激动的呜呜两声,可惜水下没有氧气,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看著即使视力受阻,也要冒死进来救自己的杨大力,秦风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不过,因为水下没法说话,秦风只能伸手拉著杨大力,快速朝外面游去。 中途,杨大力还把铁桶套在秦风头上,让他换了口气。 虽然自己不需要,但秦风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五分钟后,秦风和杨大力总算是游了出来。 “噗———呼—呼—” 杨大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而秦风虽然没有任何不適,但也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看到秦风他们出现,周围人全都鬆了一口气,原本还在水潭里寻找她们俩踪跡的眾人,迅速围拢上去。 而就在这时,秦风在偷偷收起避水珠的同时,將空间里的巨蛇尸体放出来。 “臥槽,真的是蛇啊!” “我滴妈耶,好大的蛇!” “......” 慢慢浮起来的巨蛇尸体,瞬间嚇了周围人一跳,全都在爭相逃命。 就连杨大力也被嚇了一跳,不过他却在极短的时间內,克服恐惧本能,快速朝秦风扑来。 “营长,快走!” 而下一秒,秦风拎起已经成了一堆碎肉的蛇脑袋,对著杨大力喊道: “別怕,它已经死了!” 嗯? 脸色狰狞,准备跟巨蛇拼命的杨大力就是一愣,隨即满脸难以置信。 “死了?” ......... 十分钟后, 眾人围成一圈,看著地上十米长,身子跟电线桿子一样粗的巨蛇嘖嘖称奇。 “臥槽,这是蟒蛇吧?” “屁的蟒蛇,咱东北这地方就不可能有蟒蛇!” “那你说这是什么蛇?” “这...” 被反问的战士满脸犹豫,用手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 “切~” “.......” 另一边, 孔捷围著秦风,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满是震惊。 “小风,那巨蛇真是被你乱拳打死的?” 不是孔捷不相信秦风,实在是这个理由太荒唐。 那可是一条十米长的巨蛇,你居然告诉我,被你赤手空拳打死了? 秦风闻言,心里也是一阵无奈,本来他打算將巨蛇的事情隱瞒下来。 可一想到巨蛇將自己拖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现在自己却安然无恙的回来,这事更不好解释。 算了,不管別人怎么说,秦风都要咬死这蛇,就是被自己打死的。 好在,手榴弹爆炸的时候,將满是子弹孔的蛇头炸没了,剩下的都是些烂肉,还挺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烂的。 “没错,这蛇想要绞死我,我一发狠,掐住它的脑袋就往旁边石壁上撞,打斗过程中又摸索到一块石头,於是我就用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 呵呵,它就这样被我连撞带砸的弄死了!” 听著秦风的话,孔捷露出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 只不过,除了这个解释,他也想不出第二个合理的可能。 毕竟,那条蛇的尸体在哪里,总不可能是骗人的吧? 最终,孔捷什么话也没说,缓缓的点点头,算是默认这件事。 眼看老首长不再纠结,秦风心里也是鬆了口气。 同时,秦风对此事也是一阵心有余悸。 今天这局面,也就是秦风经过十倍体质强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还有避水珠这样的好宝贝,这才死里逃生。 但凡换个普通人,绝对死的连渣都不剩。 原本秦风还打算什么时候去海边一趟,打算弄点海鲜。 可现在看来,在没有弄到能够在海里猎杀大型生物的武器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收回思绪,秦风快步朝人群走去。 人群中央,一个拿著匕首的小个子老兵,看到秦风过来,连忙笑著开口道: “营长,这蛇真不错,全身都是宝。” 怕秦风不信,他用脚踢著巨蛇尸体,开口道: “你看这蛇皮,只要能完好无损的剥下来,绝对能在供销社卖上大价钱。 另外, 这蛇胆、蛇骨、蛇肉也是好东西,蛇胆、蛇骨可以泡酒、做药,蛇肉更是难得的美食!” 小个子士兵叫候文道,外號猴子,广东人。 因为广东人最喜欢吃蛇肉,对如何处理这巨蛇,自然是如数家珍。 而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完全不懂如何处理的秦风,直接笑著点头道: “猴子,这玩意我不懂,你看著帮我处理。” “哎,好嘞!” 猴子答应一声,抄起匕首,就开始扒皮。 隨著他丝滑又顺畅的动作,一条十来米长的蛇皮被完整扒下,露出里面浅白色的蛇肉。 猴子將蛇皮叠好,又在巨蛇中间位置划开,取出里面的蛇胆。 看到那颗堪比婴儿拳头大小的蛇胆,猴子满眼放光。 这么大的蛇胆,他还是第一次见! 將蛇胆用油纸包好,他继续处理剩下的蛇肉。 很快,一块块浅白色的蛇肉,被他切割下来,放进旁边的水桶、脸盆之类的容器里。 到最后,整条蛇就只剩下一堆没用的內臟,其他的全都被猴子利用起来。 第87章 另有隱情的意外 次日清晨,食堂內。 “嗝~” 秦风张嘴打了饱嗝,即使肚子已经胀到吃不下,可他还是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碗里的蛇汤。 没办法,这蛇肉实在是太好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蛇活的太久,还是水潭里的水质好。 这蛇肉几乎没有肥油,全是瘦肉,纤维感很强,比鸡肉更有嚼劲,比鱼肉紧实,咬下去有明显的丝缕感。 蛇肉在嘴巴里,越嚼越香不说,就连蛇汤也是澄黄清亮,鲜甜可口。 满足的放下碗筷,秦风起身朝孔捷办公室走去。他只请了三天假,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今天必须赶回去。 好在,这两天秦风也算没白来,既看望了老领导和战友,还帮他们解决了实际麻烦。 地下水潭那边已经成型,此刻现在正有源源不断的大鱼,被捕捞上来。 虽然解决不了整个c军的粮食供应问题,但隔三差五让战友们吃上一顿鱼肉,喝点鱼汤还是没问题的。 来到办公室门口,秦风伸手敲门: “咚咚咚~” “进来。” 房门打开,秦风快步走进去。 正在抽菸的孔捷,看到秦风就是一乐,指著椅子示意他坐下,隨后更是伸手將桌子上的香菸抽出一根,冲他扔了过去。 秦风接过烟,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呼——” 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后,秦风放下香菸,开口道: “老领导,我要回去了。” 听到这话,孔捷就是一愣,隨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神情认真的点点头。 他知道秦风还有任务在身,因此也没有出口挽留。 “行,回去也好,回去了好好干,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秦风认真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虽然心里很捨不得这里,但秦风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 可就在他快要开门离开的时候,孔捷突然又喊住了他: “小风,等.....等一下。” 起身来到秦风身前,孔捷面带犹豫,一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样子。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忍不住开口道:“军长,还有什么事吗?” “这......”孔捷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沉声开口道: “小风,有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个开炮误伤你的胡德伟吗?” 听到这话,秦风立马回想起那个泪流满面,跪在自己病床前祈求原谅的年轻男人。 胡德伟,就是当年开炮误伤自己的那个炮兵排长。 再次听到他的名字,即使伤口已经癒合,可秦风还是觉得胸口位置隱隱作痛。 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秦风神情疑惑的开口问道: “他怎么了?” 孔捷用力抽一口烟,隨即开口道: “他因为误伤你的事情,原本是应该按照义务兵提前退伍回家。 可我前一阵子去军区开会,无意中听到,他最后居然是以转业干部的身份,被调去了保城!” 嗯? 听到这话,秦风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提前退伍回家,跟转业去保城,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按照胡德伟犯的错,他的干部身份被取消,按照义务兵退伍回家,几乎是大好前途没有,档案里还得背个处分。 可现在他居然可以按照转业干部身份,调去保城,那就有猫腻了! 一瞬间,秦风想了很多: 或许是那个胡德伟深藏不露,背后有大关係? 可如果对方真有这样的关係,当年完全可以让其出面压住这件事,让胡德伟继续留在部队。 但实际上,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又或许是胡德伟运气好,军区领导看他可怜,有意包庇他? 可这也不对,当年出了这个事后,孔捷在军区司令部闹的很厉害,扬言非要毙了胡德伟。 包庇胡德伟,就等於是跟孔捷这个c军军长对著干,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胆量。 排除了最有可能的两个结果,秦风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 抬起头,看向孔捷,秦风开口道: “老首长,查到是谁调他走的吗?” 秦风的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杀意。 如果他所料不差,胡德伟当年那个炮击,应该不是失误,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自己也就是运气好,这才逃过一劫! 事成以后,调走胡德伟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为了.....奖励他! 只是秦风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非要置自己於死地? “没有。”孔捷摇摇头,神情失落道: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对方能绕开军区,直接將人调走就足以证明,那人的级別要远远超过我! 原本我不打算將这件事告诉你,可我又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 说到这,孔捷突然又抬起头,神情认真的看向秦风,开口道: “小风,你这次回去,可以先秘密调查那个胡德伟,但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可以打草惊蛇。 而我在军区这边,也会继续调查他被调走的真相。 我向你保证,不管那个胡德伟背后的人有多高级,只要让我找到证据,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孔捷已经打定主意,对方真要是自己对付不了,大不了这张老脸不要,他去求老旅长、老师长、老政委,就不信收拾不了对方! 听到老领导杀气腾腾的话,秦风也是深受感动,对於他的好意,秦风心领。 但是他自己的仇,他要自己报。 胡 德 伟! ........... 招待所里,李怀德刚刚出来透口气,正好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快速朝招待所门口衝来。 “叱———” 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车声,吉普车横向打了个急转弯,稳稳停在招待所门口。 “膨!” 秦风叼著烟下车,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怀德,笑著打招呼道: “老哥,我回来了。” “哎呦,兄弟,你可回来了!” 看到秦风,李怀德高兴的不行。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等毛熊那边的电话,可同时又在担心毛熊电话过来,秦风不在没人能翻译。 现在好了,秦风回来,他悬著的心,总算是可以落了下来。 副驾驶车门打开,拼命顺著胸口的杨大力,翻著白眼,硬是把快要涌出的胃酸压又咽了回去。 强打精神,去后座將秦风的“土特產”拎出来。 十斤蛇肉,两条十斤以上的大鲤鱼,还有一张硝制好的蛇皮,以及被剁成一块一块的蛇骨。 蛇骨和蛇皮用包袱包著,外人看不出什么。 要不是杨大力一路跟著,秦风都打算將这些惹眼的东西,收进隨身空间。 將东西送到门口,杨大力抬头看向秦风,眼睛通红的开口道: “营长,我....我走了。” 秦风快步上前,伸手抱住他,在他后背重重的拍了几下。 “保重!” ps:感谢追风太子大佬的刀片,感谢再显神威、张张人才大佬的为爱发电,感谢啊幽罗大佬的小花..... 感谢,十分感谢! 请看到这里的读者老爷,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 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隨时可以跟小陈说,我天天都在线,每个评论我都会看。 谢谢。 ╰(*′︶`*)╯ 第8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老哥,你们这粮食,是要往哪送啊?” 火车站门口, 秦风抽出一根香菸,递给一名正靠在车头位置休息的中年男人。 对方抬头看向秦风,眼神警惕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奥,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 我叫秦风,是四九城来的,这是我的证件。” 这年头敌特猖獗,司机警惕心强也是情有可原。 而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秦风只好拿出自己证件並打开,给对方看了一眼。 看到证件上面的红色公章,中年司机这才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伸手接过烟,司机拿出火柴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烟气后,这才开口解释道: “这是送往毛熊中转粮库的,咱们的铁路跟老毛子的铁路间距不一样,火车无法直接通行,必须中转一下。 而老毛子的铁路运力有限,所以他们在附近修建了个大型中转粮库,暂时运不走的粮食,全都送进仓库。” “哦?”秦风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问道: “那里面粮食多吗?” “嘿,那可多了去了!”司机显然也是个话癆,眉飞色舞的开口道: “我跟你说,老毛子远东这边距离他们的首都太远,一个月也来不了两次火车,咱们送过去的粮食都堆成山了! 他们是两千吨一个仓库,整个中转站足足有三个仓库是满仓状態!” 嚯,好傢伙! 两千吨一个仓库,三个就是6000吨。 这6000吨粮食,放开了让人吃,足够让15万人吃一年。 而要是按照整个c军3.5万人来算,这6000吨粮食,足够他们吃四年有余。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三年困难时期,老首长他们再也不用为粮食而发愁。 是的,虽然鱼池那边也可以解决一部分的肉食,但相比於整个c军几万人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於是,秦风將主意放在了老毛子的粮库上。 其他人秦风管不著,也不想管,可对於c军这个老部队,他不能不管。 另外, 老毛子跟龙国的关係,会在后面几年內持续恶化。 秦风拿走这些粮食,等於是变相的削弱老毛子的实力,为以后的衝突做准备。 所以,於公於私,秦风都必须干这一票! 眼珠子转了转,秦风又继续问道: “那你们也太辛苦了,天天这么送,一定很累吧?” “嗨,也不能说累。”中年司机又抽了口烟,皱眉解释道: “中转站距离这边不远,出了国境线,往东也就十里路,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可就是进出国境线太麻烦,来来回回都要检查,主要是害怕司机夹带东西。” 说著,司机满脸不爽的將他们平时进出国境线,有多困难的详情,给秦风抱怨了一通。 对此,秦风只是笑笑不说话,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是点头表示赞同。 十分钟后,司机休息好了准备离开,而秦风则是带著自己想要的情报回招待所。 中午吃完饭,秦风回房间睡觉,直到晚饭才醒。 吃完晚饭,秦风继续回去睡觉,哪怕李怀德邀请秦风出去走走,他都没有答应。 晚上9点半, 招待所房间內,秦风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倾听著外面的动静。 因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眾人基本上早已经入睡,秦风除了呼嚕声,什么也听不到。 转身来到窗户边,秦风轻轻打开窗户,从屋里翻了出去。 经过十倍身体素质强化,黑暗对秦风的影响微乎其微。 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对秦风来说,也只是稍暗了一些而已。 快步来到大街上,秦风借著周围房屋的阴影掩护,迅速朝边境线赶去。 上午去火车站附近溜达的时候,他已经摸清了边防战士的巡逻路线和时间规律。 而就在他刚到达边境线的时候,正好赶上一队士兵巡逻经过。 秦风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巡逻的士兵。 直到他们远去,秦风才像猎豹一样猛的衝过去。 离开国境线几百米后,秦风隨手一挥,一辆二八大槓出现。 確认好方向,秦风骑车快步朝中转站赶去。 半个小时后,秦风终於发现了那个靠近铁路、占地面积极大的粮食中转站。 站在小土坡上,秦风打量著下面五、六百米处,依旧灯火通明的中转站,眼神里满是震惊。 原以为这里不过是个普通的粮食中转站,结果没想到其警戒程度,几乎相当於一座军事要塞! 占地足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小的中转站內,整齐分布著十二个巨型仓库。 巨型仓库之间,到处都有武装士兵和警犬,在大型仓库之间不间断的巡逻。 营区围墙高达三米以上,上面一米高的铁丝网,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火花,显然已经全部通上了高压电。 其大门口和四个拐角位置,还各有一个高达十几米高的钢製瞭望塔。 上面的探照灯,每时每刻都在扫射地面的可疑位置,確保万无一失。 说实话,看到这里,秦风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他確实厉害,可面对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光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衝进去。 哎...... 心里嘆了口气,秦风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之时,秦风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距离自己两百米处,另有一群人正在悄悄靠近中转站。 秦风连忙蹲下身形,隱藏在灌木丛中,仔细打量著这群人。 就见一群大概有二百多人的队伍,正手持各种轻重武器,正慢慢靠近下面的中转站。 秦风见状,连忙悄悄跟了上去。 而这伙不明武装人员,在距离中转站还有三百米不到的地方,便停下了动作。 隨著一名身材瘦弱的身影一挥手,所有人立马分散开,准备战斗。 靠近这群人后,秦风发现这群人衣衫襤褸,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脸色蜡黄,手中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有的人甚至就只有一把匕首。 说他们像一支军队,不如说他们更像一群武装乞丐。 悄悄来到这些人身后五十米的位置,秦风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那个瘦小身影,正在小声的对周围人鼓舞士气! 说话的是个女人,她神情激动、唾沫横飞,但周围响应她的人却寥寥无几。 而听完她的话后,秦风眉毛就是一挑。 嚯,好傢伙! 这伙人胆子不小,居然要打下面中转站粮食的主意。 不是秦风看不起他们,就这帮乌合之眾,连给下面的毛熊大兵塞牙缝都不够。 好在,通过女人后来的喊话,秦风也明白,他们这边只是佯攻,而真正的主力其实在中转站后方。 而他们这伙人接到的任务,就是吸引下面中转站的火力,並在这里坚持两个小时以上。 当然,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女人说的都是屁话。 就他们这伙人,面对下面武装到牙齿的毛熊正规军人,別说两个小时,能撑一个小时都算是奇蹟! 与其说是佯攻,不如说他们就是被丟出来的炮灰,为主力吸引火力,难怪士气都不高。 只不过,在梳理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秦风却双眼放光。 原本他都已经打算回去了,可现在这伙武装力量的出现,却给了他机会。 秦风完全可以在武装分子打响第一枪之后,给他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戒备森严的军营,秦风不敢闯! 可一个混乱无序的军营,秦风觉得大有可为! 第89章 大发横財! 晚上11点, 毛熊中转站大门口,正在值班的一名毛熊哨兵,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而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就跟传染病一样,立马引起其他人的效仿。 为了提提神,其中一人掏出香菸给自己点上,而其他人就跟闻到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过来,嬉笑著要烟抽。 没一会儿,眾人嘴里全都叼著一根香菸。 就在眾人以为,这又是一个漫长而无聊的夜晚时,一道红色的信號弹,衝上天空。 “膨!” 猩红的光芒,照亮哨兵们满是震惊的脸颊。 下一秒, “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轰!” 门口的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立马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人仰马翻。 “敌袭!!!” 悽厉的惨叫声,混合著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营地,周围无数巡逻的毛熊士兵,快速朝大门口集结。 高台上的探照灯,迅速朝火光亮起的地方扫射过来,但很快被子弹打中,使得周围再次陷入黑暗。 手忙脚乱赶过来的毛熊大鬍子指挥官,厉声呵斥士兵们不要慌乱,寻找掩体,等候命令! 而等大鬍子指挥官使用望远镜,观察到对面只有稀稀拉拉的火力时,他根本没有把敌人当回事,直接开始组织兵力衝出去,要跟外面的敌人正面硬刚。 “罗曼,带人干掉他们!” “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一挥手枪,衝著自己身后的五六十名士兵吼道: “乌拉!” “乌拉!” 眾人一声怒吼,跟著军官冲了出去,可没冲几步,又被外面突然加强的火力打了回来。 带头衝锋的壮汉军官最惨,整个人直接被重机枪打成了马蜂窝。 衝出去的士兵也没好到哪里去,瞬间被割麦子一样削去一大半,剩下的人跟被狗撵了一样,又退了回来。 “该死!” 就算是再傻,大鬍子也知道自己上了敌人的当,对方刚刚是故意示弱,就为了骗自己出手! 感觉受到侮辱的大鬍子指挥官,气急败坏的冲后面人喊话道: “迫击炮排呢,都特么死哪去了? 通知迫击炮排的谢尔盖排长,三分钟后不能对敌方展开炮击,我就直接军法处置他! 再给我去通知警卫连连长瓦西里,让他从侧面绕过去,跟我一起夹击这些胆大包天的混蛋!” “是!” 传令兵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与此同时, 位於中转站后方的灌木丛里,密密麻麻藏著五百人的队伍。 相比於前面的“炮灰”,他们这群人全都是三十多岁的青壮。 只不过,其中大部分人手里没有武器,只有扁担和布袋之类的东西。 其中一名三十多岁,面容坚毅,腰间插著手枪、身穿著毛熊老式军服的男人,正在用望远镜,观察营区內的兵力调动。 等他发现营区大部分兵力,全都赶往到门口,或者从侧面出击的时候,立马转身冲身后眾人小声开口道: “开始行动!” 隨著一声令下,十名手持带有瞄准镜的武装人员,快速来到前方,对准后门警戒的士兵脑袋。 “砰砰砰....” 一阵爆豆般的枪响,后门警戒的七八名毛熊士兵,瞬间被爆头击杀。 旁边岗楼上的士兵,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將探照灯照射过来。 下一秒,又是一阵整齐的齐射。 “砰砰砰.....” “啊!” “......” 中弹的岗楼哨兵,犹如破麻袋一样直直摔下来,溅起一片尘土。 如果是平时,枪声响起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可现在前面大门口都快打成了一锅粥,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就算有注意到的人,也只当是自家士兵,正在远程支援大门口。 “快,武装人员负责掩护,其他人进去抢粮、抢武器!” “是!” 隨著领头的中年男人一挥手,身后五百名武装人员和青壮,迅速朝里面冲了进去。 他们行进间很有章法,最前面的武装人员,负责排查险情,处理留守的毛熊士兵。 后面扛著扁担,推著小车的青壮,则是负责打开附近的仓库,衝进去搬运物资! “咔噠~” 一处巨型仓库门前,一名年轻的毛熊男人,直接用撬棍將大门撬开。 借著外面灯光,看到里面堆满仓的麵粉袋,他兴奋的回头,冲身后眾人一挥手道: “这里面全是麵粉,快,快搬,能搬多少搬多少!” 而在他身后的几十號青壮闻言,同样满脸兴奋朝里面衝去。 而就在人群里,一名带著狗皮帽子,围著围巾的身影,同样跟著人群冲了进去。 守在门口的年轻毛熊人看到他,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瞥了一眼,就转过身去。 毕竟, 来搬粮食的青壮们,不少人都是这个打扮。 跟著人群来到粮仓里面,那人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从最靠近门口的地方开始搬运粮食,而是趁著里面黑暗的环境,悄悄开到了粮仓深处。 来到一处没人地方,戴著狗皮帽子的身影,將围在脸上的围巾取下,露出秦风的真容。 来人竟然是秦风! 原来,就在秦风得知这伙武装人员的计划后,他就打算来个黄雀在后。 找到隱藏在中转站后门的另一伙武装人员后,秦风稍微换装一下,很容易就混进人群。 看著堆满仓库的粮食,秦风嘴角微微上扬。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有丝毫客气,秦风抬手之间,以他为中心,五十米范围內的粮食袋,瞬间被收进隨身空间。 原本堆积如山的粮食,在秦风的高速移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直到最后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秦风这才停下动作,留下一小堆粮食没有动。 抬起一袋粮食,秦风从旁边拐角跟著运粮食的人往外走。 来到外面,隨意的將粮食放在一辆小车上,秦风又再次趁著別人不注意,朝下一个巨型仓库赶去。 后门这边闹的动静越来越大,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 守在大门口的大鬍子指挥官,得知后方有人杀了进来,正在抢夺粮食和武器后,顿时暴跳如雷,立马指挥人手掉头往回进攻! 同时命令已经出去夹击的警卫连,赶紧回防营地! 这伙匪徒不足为虑,只要粮食和军火不丟,那就万事大吉。 可要是丟了粮食和军火,大鬍子指挥官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隨著毛熊士兵回援,后方仓库前负责警戒的武装人员,开始有了压力。 好在,他们在刚刚的仓库里,还发现了不少武器装备: 五门bm-43迫击炮,以及十挺sg-43重机枪被青壮推了过来,大量子弹、炮弹被搬运到临时防线上。 领头的中年男人,看到回撤的毛熊士兵们,一挥手: “开火!” “噠噠噠噠.....” “噗噗噗噗.....” 十挺重机枪,犹如十道火鞭,瞬间將回防的毛熊士兵打翻在地。 当然,对面的毛熊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迅速躲进旁边的建筑物后面,或者以死去战友尸体作为掩体,开始反击! “轰轰轰~” 双方的迫击炮对射,血腥而又残酷,可因为双方人数差不多,一时谁都拿谁没办法。 而就在外面的战事焦灼时,秦风已经从后方第5个巨型粮仓里面钻了出来。 此刻的他,身著一名死去毛熊士兵的军服,手里拿著对方的武器。 脸上满是黑灰,用最纯正的毛熊语,混在进攻的毛熊士兵后面。 等到没人注意到他时,秦风再次消失在黑暗中,调头朝前门方向的仓库跑去。 靠近后门的这一片仓库,大部分已经被秦风清空。 除了四个仓库的粮食之外,他还在另外一个仓库,发现了大量轻重武器和弹药。 虽然不知道这粮食中转站里,为什么会有海量的武器装备。 但本著贼不走空的原则,秦风除了留下一些做障眼法外,其他的全部收进隨身空间。 趁著双方在营区中间位置激烈大战,已经大发横財的秦风,又把主意打到了靠近前门的这些仓库身上。 很快,秦风再次来到一处巨型仓库门前,伸手搭在仓库铁锁上。 下一秒,铁锁消失,秦风直接推门而入。 看著里面的东西,秦风顿时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臥槽,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第90章 海量物资,祸水东引 二战后期,毛熊之所以能够力挽狂澜,取得对德东线战场的胜利,很多人都提出了各种各样的看法。 有人说是鹰酱的大力支援,有人说是汉斯猫双线作战被牵扯了精力,还有人说是因为汉斯猫內部资源不足,无法支持其发动长期战爭....... 当然,这些观点事后也被证实,的確是汉斯猫失败中的重要原因。 但在秦风看来,汉斯猫还有一个重要的失败原因: 那就是他跟毛熊对陆战霸主坦克的定位不同,造成了最后的失败! 汉斯猫对坦克的要求,那是精益求精,恨不得生產的每一辆坦克,全都是艺术品! 而毛熊则不一样,他们对坦克的要求只有:能动,能开炮击穿对面坦克就行。 要是打不穿对面坦克怎么办? 那就拼命往上叠加炮管口径,堆火力! 至於防护、速度和舒適性,那是什么东西? 各种各样粗製滥造的工艺,让毛熊的坦克在生產数量上,一路遥遥领先。 仅仅是42年,毛熊t34和t76坦克,单年產量12553辆,是同时期的汉斯猫黑豹坦克的40倍。 40vs 1 ! 即使一辆黑豹可以击杀39辆毛熊坦克,但它依然无法取得胜利! 靠著这坦克海,毛熊一路杀进汉斯猫首都,最后逼死了小鬍子。 二战结束后,尝到甜头的毛熊,更是在坦克海这条路线上一发不可收拾。 更先进的t54、t55应运而生,而这两种型號的坦克,最后一共生產了5万辆! 此刻,出现在秦风面前的东西,就是两排整齐排列的t55坦克。 黑色巨兽安静的趴在仓库里,粗大的炮口让人望而生畏。 放眼望去,光是这个巨型仓库,至少就有200辆t55坦克! 秦风张大嘴巴看著这一切,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眼前的发现,让他震惊的同时,也是一阵后怕。 现在才58年,毛熊和龙国还没有到完全撕破脸的时候。 可对方竟然就在龙国眼皮子底下,隱藏了这么多武器装备! 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 千万別小瞧了这些武器装备,一旦毛熊发起狠来,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此处距离龙国场边境不过五六公里,猝不及防之下,龙国整个边境,都会被对方的坦克海全面打穿。 原本秦风还在疑惑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武器,直到现在他终於明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根本就是毛熊蓄谋已久的计划: 明面上一步步试探龙国底线,妄图控制这个红色阵营老二。 暗地里,他也做好了未来的战爭准备。 一旦龙国不肯屈服、妥协,那他就大兵压境,甚至武力镇压!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故意借著粮食需要转运的藉口,建了这个粮食中转站,实际上则是为以后的军事施压做准备工作! “嘶————” 想到这里,即使是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秦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玛德,老毛子真不是东西! 表面跟我们还在称兄道弟,心里却老早就在做捅我们刀子的准备! 该死,丁伟论文的含金量,果然还在上升。 恨恨的骂了几句,秦风突然又笑了起来。 不知道这件事,龙国有可能会在未来的衝突中吃亏,可既然让秦风碰到了这个事,那就算毛熊倒霉! 没有丝毫犹豫,秦风一抬手,周围七八辆坦克瞬间消失不见! 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秦风就已经將所有坦克全部收走。 继续前往下一个巨型仓库,这里面全是堆积如山的军服、军鞋、被褥、棉衣。 下一个,又是整整200辆t55坦克。 下一个,轻型武器和弹药。 下一个,堆积如山的粮食。 下一个,...... 外面正在打生打死的两帮人,恐怕到死都想不到,有人居然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將所有物资带走! 半个小时候后,已经將剩余7个巨型仓库,全都洗劫一空的秦风,从最后一个仓库里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看著十万立方的隨身空间,被海量物资塞的只剩下一点空隙的场景,忍不住嘴角上扬。 什么叫一波肥? 这就是! 毛熊在这个地方做的一切筹划和准备,等於是被秦风破坏的乾乾净净! 要不是危险还没有解除,秦风都想放声大笑! 收回思绪, 秦风抬头看向战场局势,这才发现,经过半个小时的战斗,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此刻已经发生重大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那伙武装分子抢够了,他们现在的火力已经大不如前,不少人边打边退,开始往后门方向逃跑。 而毛熊士兵看见他们离开,除了开枪射击之外,並没有人主动追击,反而眼睁睁的看著他们离开。 秦风明白,最多再过一小会,战斗就会停歇,而自己搬空整个营区仓库的行为,也会很快被发现。 眼珠子转了转,秦风为了把黑锅死死的扣在这群武装分子的头上,转身就朝油库跑去。 另一边, 已经把武装分子赶出去的大鬍子指挥官,正在大声的呵斥准备继续追击的士兵。 “混蛋,別管他们,守住营地!” 大鬍子的想法很简单,这群武装分子最多只有几百人,就算放开让他们抢,又能抢走多少东西? 现在最重要的是,还是隱藏在营地中的那些武器装备。 只要这些东西不出大问题,些许被抢的物资,不是什么大事! 可就在他放下心来的时候,后方靠近前门的一个巨型仓库,突然发生剧烈爆炸。 “轰!!!” 剧烈的爆炸嚇了所有人一跳,回过头去就见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黑夜中升起! 下一秒, “轰!!!” 又是一声爆炸,同样的蘑菇云再次升起,整个营区都被照亮。 接下来的时间,那一排仓库,仿佛被人安装了定时炸弹一样,全都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 看著冲天大火,瞬间將仓库吞噬,大鬍子指挥官直接呆住了,周围的一切声音全都消失。 满头大汗的部下,拼命摇晃著他,张嘴好像在说些什么,可大鬍子根本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有一阵阵忙音。 直到又一声巨响传来,又是一个仓库爆炸之后,大鬍子指挥官这才回过神来,耳朵慢慢有了声音。 “达瓦里氏,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兄弟们都在等待你的命令呢!” 看著冲自己嘶吼的手下,要是平时大鬍子肯定要让他明白,什么是长官的威严。 可现在,他就像是被踩了脚的鸭子一样,怒吼道: “快,快去阻止他们!” “所有人,给我救火!” “快.....” 瞬间,营地里还活著的毛熊士兵,大部分放下武器前去救火。 可奇怪的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那些仓库还是会不停的爆炸起火。 一名带队军官,起初还以为仓库里面放火的,是刚刚那些武装分子。 可当他命人包围一个仓库后,带头衝进去后,却被里面的场景嚇了一跳。 就见原本堆积如山的物资消失,现在整个仓库空空如也。 呆呆的往前走了好几步,军官脸色惨白的嘟囔道:“上帝啊,我们的坦克呢?” 带队军官自然知道仓库里有什么,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从头凉到尾! 整整200辆坦克,居然消失不见了! 嗯,什么味? 军官在震惊的同时,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鼻而来,抬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一团巨大的黑影凭空出现,隨即落在地上溅出水花的声音。 同时,那股刺鼻的气味越来越近。 像是想到什么的带队军官,瞬间脸色大变,转身逃跑的同时,还不忘给同伴示警: “快跑,汽.....” 那个“油”字还没说出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风直接扔了一颗手榴弹进去。 “轰!!!” 剧烈的爆炸,点燃了地上的大量汽油和炸药,衝进仓库的毛熊士兵,瞬间被火海吞噬殆尽。 秦风害怕火势不够旺,还往里面凭空扔了几百件易燃的被褥和毛衣。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便朝下一个巨型仓库边跑边喊: “快来救火啊!” “快来人!” “.......” 等到大量的人员被骗来,秦风又故技重施的將他们变成烤乳猪。 就这样,营区里的大火,不仅没有熄灭。 到最后,几乎所有的巨型仓库,全都化为一片火海,就连前去救援的毛熊士兵也是死伤惨重。 被几名倖存手下拖出营地的大鬍子指挥官,看著已经彻底没救的营区,瞬间瘫软在地。 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明白自己是死定了。 与其连累家人去西伯利亚种土豆,不如.... 想到这,大鬍子指挥官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可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枪,並夺了过去。 “混蛋,你想干嘛?”大鬍子很生气,转头看著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 脸庞上满是黑灰的士兵,並没有畏惧他的眼神,而是冷冷开口道: “白痴,你死了,你以为你的家人就可以保住?” “刷!” 还倖存下来的人,顿时惊呆了。 这谁的部將,居然敢这么跟长官说话? “混蛋,这关你什么事?”大鬍子很生气,挣扎著站起身,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 可就在他起身,准备一拳打断对方的鼻子时,高个士兵再次开口道: “这次损失这么大,你是肯定没命的。 但是上级下来调查时,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即使你自杀,也保不住你的家人!” “刷!” 拳头距离高个士兵的鼻子,只有两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大鬍子脸色惨白,眼神波动剧烈。 他知道,这个士兵说的是对的。 自杀赎罪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么大的篓子,上面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的。 缓缓放下拳头,大鬍子下意识的问道: “那我该怎么办?” 话一出口,他心里就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问,对方不过是个小兵,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下一秒,高个士兵咧嘴一笑,开口道: “如今之计,咱们要是想活下去,就必须想办法把这口锅,丟给那群不明武装分子。” “这....” 大鬍子眼神一亮,但隨即又暗淡下去,他摇了摇头: “不行的,那伙武装分子只有几百人,破坏力有限,上面的人是不会相信我们的,我们还是难逃一.....” 那个“死”字还没说出口,高个士兵直接打断道: “谁说今晚只有几百人来袭击我们,我明明看见上万人来攻击我们的营地。 作为指挥官的您,带领我们跟上万武装分子浴血奋战到最后,虽然没有保住物资,但是我们的战斗意志,绝不容许別人玷污!” 啊? 还能这样说?!!! 高个子的一番话,彻底顛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 玛德,一场大败,居然被你说出了大捷的感觉! 这特么....合理吗? 这特么很合理! “很好,就是这样!” 大鬍子眼睛放光,神情激动的拍著高个士兵肩膀,大笑著开口道: “你说的对,就是有上万名可恶的武装分子,袭击了我们。 你们说,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话,大鬍子是看著其他人开的口。 倖存下来的这几人哪个不是人精,顿时明白了大鬍子的言外之意。 “对对对,就是那群武装分子,该死的东西,我饶不了他们。” “没错,我现在恨不得马上杀了他们。” “......” 剩余的几人,七嘴八舌的表態,仿佛跟那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实际上,他们心里都清楚,上面的人,是绝不会相信他们的说法。 上万武装分子? 別逗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敌人? 但是为了他们的家人不去种土豆,他们只能咬死这个谎言。 高个士兵看到眾人脸上的决绝,他就知道自己祸水东引的计划.....成功了。 第91章 各方反应 “轰~” “轰~” “轰~” “那....那是谁干的?” 距离中转站营地几百米远的山坡上,带队掩护大部队撤退的中年人,正一脸懵逼地看著火光冲天的营区。 那冲天的大火,映照在眾人脸上。 “好耶!” “乌拉!” “哈哈哈哈,活该!” “.......” 眾人都在挥舞武器庆祝,下面毛熊士兵越惨,就意味著他们越安全。 跟兴高采烈的部下们不同,带队的中年人,此时却是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只是想抢点物资回去,好带领手下人熬过这个冬天,並不是真的要跟毛熊不死不休! 可下面一片火海的场景,却让他头皮发麻,他已经可以想像到,毛熊政府被彻底激怒的样子! “伊万!”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转头看去,就见几十名灰头土脸的武装分子,神情惊恐的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一番大战下来,原本两百多人的队伍,只剩下这四五十號人,就连两挺重机枪也被丟在战场上。 而领头之人,正是之前带队佯攻的那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十七八岁,长相甜美,金髮、蓝眼珠子,有些毛熊女人特有的清冷。 只是她现在满脸黑灰,状態极差,左肩膀更是受了伤,鲜血正顺著她的手指缝往外流。 但女人此刻根本没工夫顾及自己的伤口,反而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哥哥,小声质问道: “伊万,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抢粮食和武器吗? 怎么会闹的这么大?” 作为这支武装的领头人,女人同样明白彻底惹怒毛熊的下场。 “安娜,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伊万茫然摇摇头,表情同样很是疑惑。 安娜满脸狐疑,挑眉道:“真不是你乾的?” “这.....这个.....” 伊万眼睛躲闪,说话支支吾吾。 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杰作! 毕竟, 在最后撤退的时候,伊万確实让几名心腹手下去点燃仓库,製造一些火势让敌人无暇顾及他们,从而放弃追击。 但他可以发誓,他想要的效果,只是想让守军手忙脚乱一会,绝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去放火的几人,能不能把握这个度,伊万就不敢保证了。 更关键的是,放火的那几人貌似没有出来,可能已经葬身在火海里。 想到这,伊万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而作为他的妹妹,同时也是这支武装分子二把手的安娜,只是看了眼他哥哥变差的脸色,就知道这事跟对方肯定脱不了关係。 有心想说他两句,可张了张嘴,安娜什么都没说。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有那閒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迎接毛熊的怒火。 “哥,你们上山吧!”安娜看著哥哥,神情认真的开口道: “这次咱们闯了这么大的祸,毛熊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接下来的时间,等待我们的必然是疯狂的报復。 只有去深山老林里,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好,咱们一起走!”伊万点点头。 山里虽然清苦,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可安娜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不,是你带人进山,而我要留在外面,帮你们打听消息。” “什么,这怎么行,咱们一起.....” “好了,伊万,咱们要是都进了山,毛熊什么时候过来围剿咱们都不知道。 而我留在外面,一来可以给你们通风报信,二来.....我可以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给毛熊製造一点麻烦。” 安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龙国方向。 伊万见状,立马开口道: “安娜,你是要挑起龙国跟毛熊的矛盾?” “不错!”安娜点头,语气认真道:“毛熊的本质咱们都清楚,那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货色。 而对面的龙国,同样是个不肯服软的硬骨头。 只要他们有了矛盾,咱们这些人才可以在夹缝中生存!” “这....” 伊万沉默了,他明白自己妹妹是对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伊万重新恢復了平静,他能问出这个问题,等於已经是同意妹妹留下的决定。 “还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我听说龙国那边最近来了一批人,要去毛熊接收一批工业设备。 你说,要是有人將这些人杀死,再栽赃到毛熊政府手里,龙国那边会怎么样?” 没等哥哥回答,安娜直接笑著开口道: “呵呵,就算不至於让他们直接爆发衝突,但最起码可以给我们分担一些压力!” “好,听你的!”伊万彻底被妹妹说服,想了想开口道: “我给你留下一部电台,再给你最精锐的二十人 记住,如果事不可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 .......... 与此同时, 距离中转站十来里的龙国哨所,值班战士看著远处燃起的冲天大火,立马打电话向上级匯报情况。 过了十几分钟后,他们终於得到上级命令: 加强边境巡逻力度,绝不允许有不明人员进出边境。 同时,位於边境线后方的驻军,接到戒严火线站的任务。 而就在一个团的兵力,浩浩荡荡进入火车站时,秦风正好偷偷越过国境线,再次回到龙国。 凭藉著超人的速度和视力,秦风有惊无险的躲过安检、巡查,回到火车站招待所。 顺著窗口再次翻进去,秦风仔细观察一下房间,確定没人进来之后,立马脱衣上床。 闭上眼睛,秦风开始打量著自己的收穫: 首先是棉衣、被褥、军靴之类的生活用品,秦风利用空间的特殊性,在將其收进去后,就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具体数字。 除去他拿用来点火和障眼法的消耗,这些物资按照军队標准,够分给五万人使用。 其次是武器弹药方面,秦风一共得到: 主战坦克 t-55 400辆,各类型大炮、迫击炮、反坦克炮880门,轻重机枪2500挺,35000支ak47突击步枪,各种配套的子弹、炮弹、手榴弹、炸药更是不计其数。 按照毛熊军队標准,这些装备足够一个五万人的集团军,发动一场烈度不低的战爭。 最后是粮食,里面的实际储量要比那个司机说的还多,足足五间仓库满仓,而每个仓库也不是两千吨,是2500吨。 除去损耗的那些,秦风光是粮食,就弄回来12000吨!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秦风接近10万立方的空间,几乎被塞满。 看著这满满的收穫,秦风高兴的合不拢嘴。 而就在秦风高兴不已的时候,中转站营地的大鬍子指挥官,却是欲哭无泪。 虽然有秦风给他打气,让他恢復了一些信心,可当他看到驰援这里的大批毛熊军队的车辆时,还是不可抑制的发抖起来。 “叱——” 打头的吉普车一个急剎,车子还没停稳,副驾驶就跳下一个带肩膀戴著星的军官。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慢慢走到,还在燃烧的中转站门前。 看著里面已经化成灰的断壁残垣,转头看向满脸黑灰的大鬍子,冷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鬍子看著对方那简直要吃人的眼神,顿时被嚇得咽了咽口水,开口道: “报....报告安德烈將军,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说著,大鬍子將秦风教他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而其他几个倖存下来的人,也跟著一起附和著。 “噗嗤——” 听完他们的话,安德烈一个没忍住,直接被气笑了。 “哈哈哈哈哈....”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啪~” 毫无徵兆的一巴掌,直接將大鬍子抽的原地转了一圈。 “混蛋,我看起来很像白痴吗? 上万名武装分子? 你怎么不说是对面龙国人打过来了?” “来人!” 一声令下,这名將军的警卫营,几百號人立马围拢过来。 “给我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给我用刑,让他们说实话。” “是。” 警卫营上前抓人,大鬍子几人连忙高声求饶,可卫兵直接掐住他们的脖子,就把他们当死狗一样拖走。 安德烈看著他们被拖走,转身对一旁的警卫营营长小声道: “记住,让他们说实话,但不要杀了他们。” “是。” 警卫营营长点了点头,隨即跟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警卫营营长再次回来,將手中满是血跡的一沓口供递过来。 伸手拿过口供,將军越看越是眉头紧皱。 在得知过来劫营的武装分子只有几百人时,安德烈心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恨不得大鬍子这个废物,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想了想,他还是命令道: “去,派人送那些混蛋去医院疗伤,千万不要让他们死了。 我要重赏他们,还要为他们向莫斯科申请荣誉勋章!” 嗯? 警卫营营长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將军大人已经气糊涂了,把枪毙说成了申请勋章? 眼看著自己的心腹,还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本就怒火中烧的安德烈,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蠢货,愣著干嘛?执行命令!” “是。” 看著心腹离开,安德烈心里也是嘆了口气。 他何尝想要这么做,只是这个锅太大,安德烈要是照实往上匯报,估计他的下场比大鬍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 这可是一整个集团军的武器装备,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负责人能扛得下来的。 为今之计,只能用大鬍子口中,那个高个士兵说出来的方法: 只有把敌人说的强大无比,这样才能把锅甩出去。 而为了让整件事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他还需要再做些什么。 想到这,他又转身对著自己的副官,冷声开口道: “给莫斯科发电,就说附近的克拉斯诺劳改营,发生大规模反叛。 有上万名犯人逃脱,攻击了我们的粮食中转站。 在战斗中,中转站被叛徒摧毁。 但幸运的是,在我们的努力下,叛徒们全部被击毙! 另外, 再通知罗萨团长,立刻派兵將克拉斯诺劳改营包围,听候我的命令。 记住,一个人都不许放出来,包括看守人员!” “这.....”副官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將军阁下,克拉斯诺的叛乱,前一阵子不是刚刚已经被平息,你还命令我们禁止.......” “闭嘴!”安德烈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眼睛死死的盯著副官,冷声道: “执行命令,或者去死!”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安德烈身后的卫兵,直接掏出手枪。 “是!” 看到卫兵和將军全都是杀气腾腾的眼神,这次副官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转身就去起草文件, 同时,他也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 该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看出来! 將军明显是想把黑锅,扣在“叛乱的武装分子”头上。 而为了让这一说法更加真实,克拉诺斯的劳改营的犯人和其负责人,恐怕....要倒霉了! 第92章 启程赤塔 接下来的三天里,龙国这边风声鹤唳,局势十分紧张。 龙国在满洲里附近的驻军,更是直接出动三个团的兵力,对整个边境进行加强防御。 街面上,更是有大量的武装士兵设置检查站,严查过往人员身份。 那如今大敌的样子,惹的招待所眾人疑惑不已。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仗了呢! 结果在第三天中午的时候,驻军突然全部撤离,一则惊人的消息,在整个满洲里火车站附近传播。 “膨” 房门被推开,正在擦拭手枪的秦风,抬头就见李怀德和马兵,神色激动的走进来。 “兄弟,出大事了,你知道毛熊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李怀德一脸“我知道一个大秘密,你快求我”的表情,马兵跟在他后面咧嘴轻笑,却也没有插嘴。 可惜,即使李怀德这样引诱秦风,但他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依旧在认真的擦枪。 “哎,兄弟,你真扫兴!”抱怨一句,刚刚还打算炫耀一下的李怀德,只能闷闷的坐在他对面。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就跟哄小孩子一样开口道: “行了,那我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事情,让老哥你这么激动啊?” “嘿!” 听到询问,李怀德顿时来了精神,开口道: “兄弟,我刚刚听招待所所长说,毛熊那边......” 隨著李怀德诉说,再加上马兵时不时的插嘴补充一句,秦风总算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听完他们讲述后,秦风却是呆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在李怀德描述中: 三天前的那晚,毛熊在附近的一个劳改营地发生暴动,犯人们打死了所有看守,发动武装叛乱。 为了夺取武器和粮食,叛乱的武装分子,趁夜进攻中转站营地。 最后在毛熊一个叫安德烈的將军,和中转站营地指挥官的配合下,成功击败了这伙叛军,共计杀死上万叛徒,尸体在中转站营地附近堆成了小山。 而当报捷的消息传到莫斯科后,那个安德烈和粮食中转站的负责人,立马被毛熊政府提名了“毛熊英雄”称號! 臥槽,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秦风一脸懵逼,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如果说秦风之前祸水东引的说法,只是在糊弄人、拖延时间,根本经不住推敲。 那么现在这实打实的上万具尸体,就是粮食中转站营地,被上万武装分子围攻的铁证。 原本的谎话,突然被“证实”了,这让秦风瞬间有种不真实感。 可很快,他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明白这是有高人出手。 而他如果猜的没错,估计就是那个什么....叫安德烈的毛熊將军。 说实话,秦风是真没想到: 对方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那可是上万人,说杀就杀。 而自己当时心血来潮的一句玩笑话,竟然让上万人死於非命! 这......什么,死的都是毛熊人? 奥,那算了。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既然死的都是毛熊人,那秦风瞬间就没了心理负担。 与此同时, 正游走在附近的安娜,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不信,她还以为是毛熊为了引诱他们这些反抗军出去,故意设的陷阱。 可当她看到毛熊政府,为了嘉奖安德烈和粮食中转站负责人,而特意提名他们为“毛熊英雄”的报纸新闻,她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放下报纸,安娜眉头紧皱,事情似乎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 原本以为他们会迎来毛熊的雷霆震怒,结果现在却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合理吗? 不过,只是疑惑一会,安娜很快又恢復平静。 这样也好,只要毛熊政府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伙人身上就行。 至於那死去的一万人,安娜虽然心里也挺难过,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 手下人看到安娜恢復平静,忍不住开口道: “指挥官,既然毛熊政府没有把矛头对准我们,那是不是人都叫回来? 深山老林虽然安全,可也冷得要死,咱们有那么多的老人和孩子,大家会受不了的。” “不。”安娜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 “暂时还不行,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陷阱,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出来。”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问道: “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伙龙国人,查的怎么样了?” “这...” 手下满脸为难,但还是咬牙道: “指挥官,实在是抱歉,龙国那边现在查的很紧,我们的人根本无法过去。” 闻言,安娜点点头,她也知道到对方尽力了,並没有责怪他。 “行了,进不去就进不去,你派人去咱们这边的主要路口守著,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是。” 看著手下离开,安娜心里想著: 既然没有消息,不能提前埋伏,那就等那群龙国人回来再说。 ................ 又过了一天, 今天,正好是一周之约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李淮德就站在招待所门口,苦苦等候对方的到来。 可直到中午吃完饭,都没有等到有人过来。 有心想打电话催一催,可拿起电话,李怀德想了一会儿又放下电话。 对方既然答应最迟一个星期,还是不要催的太紧。 而就在李怀德站在门口,准备再点上一根烟的时候,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抬头,就见一辆风格和龙国迥异的中巴车,正快速朝招待所门口驶来。 招待所房间內,秦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膨!” 房门被推开,马兵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副处长,来车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闻言,躺在床上的秦风立马起身,隨即闭著眼睛伸了个懒腰。 隨著他的动作,全身骨头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休息了好几天,终於可以动一动了。 半个小时后,秦风一行人坐上了毛熊方面派来的中巴车,通过边境检查站,沿著公路朝赤塔方向驶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毛熊检查站不久,路边的一处草丛里,一个浑身破烂,但眼睛格外有神的男人,悄悄探出了脑袋。 像是確定了什么,他隨即退出灌木丛,朝旁边小路跑去。 第93章 叼难 赤塔,位於毛熊外贝加尔地区。 作为一个靠铁路和矿场支撑的边陲小城,赤塔的繁荣,要远超附近的城镇,其中常住人口有15万左右。 而其建筑风格,既有帝俄遗存的木头建筑,也有计划经济时期的砖石样板房。 落后和发达共存,给人一种明显的割裂感。 秦风他们到达赤塔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四百公里左右的路程,硬是五个半小时就到了。 车子停在一家毛熊宾馆门前,车门刚打开,秦风直接提著行李跳了下来,脸上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原本他以为自己开车就够狂野了,可见识过老毛子司机的操作后,他算是服了。 开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头白头髮,红彤彤的酒槽鼻。 对方从上车开始,就是一手方向盘,一手伏特加。 开一会儿,就要来一口。 光这一路上,他就已经干掉了三瓶,还不包括他来时路上喝的酒。 这特么是什么概念? 正常人喝两瓶伏特加,就已经达到了致死量! 而这老哥刚刚一路喝了三瓶,只是眼神有些迷糊,身子有些晃。 秦风觉得他们这群人能平安到达这里,完全是因为八字够硬。 等所有人下了车,老头指著对面宾馆打了个酒嗝后,开口道: “进...进去,直接说找....找瓦西里就行。” 说完,直接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別说,车子依旧开的挺稳! 转过头,秦风等人打量著这个名叫“五月”的宾馆。 跟国內只有招待所不同,毛熊这边还有对外营业的宾馆,大多是一些流亡的外国人建立。 他们的装修风格,更偏向欧洲那边的现代化设计,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样子。 看著这装修明显比较豪华的大门,李怀德等人都有些踌躇不前。 而秦风前世见过大风大浪,自然不会被眼前这个,连前世县城小宾馆都不如的地方嚇住。 推开门走进去,迎面就见两名身穿制服的毛熊妹子,站在柜檯后面。 “同志,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眾人面面相覷,听不懂俄语,而秦风直接开口: “你好,我们跟瓦西里同志约好了。” 听到瓦西里这个名字,两个毛熊妹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电话拨通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毛熊妹子小声的说了几句,总之就是客人到了之类的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掛断电话,毛熊妹子客气的邀请眾人,先在大厅沙发区休息一会。 而就在秦风以为,那个瓦西里会很快下来迎接他们,结果对方硬是拖到一个小时后,这才醉醺醺的走了过来。 “你们谁是主事的?” 瓦西里是个带著金丝眼镜,长相尖酸刻薄、略微禿顶,肚子跟孕妇一样大的中年男人。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仿佛跟这些人说话,就像是在施捨一样。 秦风虽然很不爽他的態度,但还是拉著李怀德上前介绍。 双方寒暄介绍一下,瓦西里主动邀请秦风和李怀德两人,去他的房间说话。 三人来到楼上201號房间,一进门,一股酒气和石兰花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到处都是酒瓶,还有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其中有几件还是女款。 秦风表情厌恶的捂住鼻子,满脸嫌弃的瞥了眼这个瓦西里。 李怀德作为过来人,自然也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里也不是很高兴,但现在有求对方,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 来到里面,瓦西里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指著旁边沙发道: “坐....坐。” 而他自己,则是坐在床上,举著酒杯一饮而尽。 看到秦风二人一直在看著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口问道: “怎么样,你们也要来一杯嘛?” 秦风和李怀德对视一眼,隨即同时摇了摇头。 “是嘛,那你们可真无聊。” 瓦西里嘀咕了一句,隨即抬头开口道: “好了,咱们先说正事,50台由斯维尔德洛夫工厂生產的金属削切工具机,已经已经全部到位,明天就可以带你们去火车站看货。” “太好了!” 李怀德听秦风小声翻译完,直接高兴的一拍大腿。 轧钢厂那边的工具机,大多是娄半城以前在西方购置的二手设备,年久失修、精度下降不说,製造出来的设备质量也是良莠不齐、一言难尽。 这50台最先进的金属削切工具机,將会给轧钢厂带来巨大的提升。 可就在他脸上笑容还没有消失的时候,那个瓦西里又咧嘴笑道: “不过,因为这个合同因为是今年上半年签署的,当时的设备价格,远远低於现在的市场行情。 所以....”瓦西里突然露出一抹坏笑,咧嘴道:“你们要补差价!” 嗯? 听到这话,秦风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坐地起价,这狗东西想要刁难我们! 察觉到秦风的眼神,瓦西里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的伸手给自己倒酒,一副“莫吃定你们”的样子。 秦风虽然生气,但还是开口將他的话,翻译给李怀德听。 “什么,补差价?” 李怀德满脸惊讶,语气疑惑道: “我没听我老丈人说,要补什么差价啊,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老哥,这不是误会!” 秦风冷笑著摇摇头,瞥了眼自顾自喝酒的瓦西里,冷声道: “我看分明是这个老毛子,想要敲诈勒索我们!” “啊?!” 李怀德看著瓦西里的表情又惊又怒,脸颊更是被气的通红,可很快他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小声问道: “老弟,问问他,要加多少钱?” 想来想去,李怀德最终还是决定花钱买平安,要是花费不多,还是儘量避免节外生枝。 而秦风虽然心里不爽,但李怀德既然都这么决定了,他也不好多说。 张嘴询问一声要加多少钱后,瓦西里立马放下酒杯,用两根食指交叉比划道: “十公斤金条,或者十万卢布!” 什么? 听到这个价格,李怀德震惊的回头看向秦风: “你没听错吧?” 看到秦风不说话,李怀德直接起身呵斥道: “你在痴心妄想!” “我警告你,我会把这件事,向上级反映!” “哼!” 冷哼一声,李怀德转身就走,对方提这个条件,简直就是在抢钱! 50套设备,大、中、小三个规格加在一起,合计400万卢布,也就是200万人民幣。 对方一开口,就要十万卢布,也就是5万人民幣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看李怀德要走,秦风连忙將李怀德的话告知瓦西里。 原本以为对方会有所顾忌,可瓦西里在听完后,却是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立马让秦风明白,对方既然敢提这个要求,肯定不怕李怀德举报。 想到这,他连忙开口补充道: “瓦西里同志,加钱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跟上级匯报一下。” “可以。”抬头瞥了眼秦风,瓦西里笑道: “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要是明天上午十点还没有消息,那么这批设备我就给它发回去。 你们下次要是再想交易,价格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威胁完秦风,瓦西里自顾自的喝酒,看都不看两人。 来到屋外,李怀德询问秦风最后又说了什么,秦风如实告知。 而听完秦风的分析,李怀德也明白,对方之所以有恃无恐,恐怕也是有备而来,他的举报真不一定能奏效,反而有可能引起对方更大的反弹。 毕竟,这笔交易属於卖方市场,话语权都在对方手里。 光是这50台设备,还是咱们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了好久,对方才同意出售。 真要是交易失败,李怀德都不敢想像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这....这可怎么办?” 眼看李怀德急的抓耳挠腮,方寸大乱,秦风也只能安慰道: “老哥,下去吧,咱们先把眾人安顿下来,再想办法。” “哎,也只能如此。” 心烦意乱的李怀德点点头,转身朝楼下走去。 他原本以为,这次交易可以轻轻鬆鬆就能搞定,结果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多事情。 “哎......” 看著李怀德失魂落魄的离开,秦风转身眯眼看著瓦西里的房间,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ps:谢谢大佬们的礼物,谢谢你们。 请看到这里的大佬,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有时间写个五星好评就更好了,谢谢。 如果不爱,请別伤害。 (?????) 第94章 麻烦恢復一下 “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特么什么人啊?这还是毛熊老大哥吗?” “.......” 202號房间內,本次採购任务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全都匯聚在此。 负责设备验收的工程师刘明,听到李怀德说对方要加价十万卢布,小老头当即气的吹鬍子瞪眼,就要去找对方理论。 “哎呦,我的刘工哎,您就別给我添乱了。 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 李怀德拼命拉住对方,脸上满是苦涩。 原本是想让眾人帮忙想个办法,结果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暴躁,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转头看向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秦风,李怀德开口问道: “兄弟,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怀德就对秦风產生了一种依赖,好像不管什么事情,对方都有能力解决。 只是这次,李怀德恐怕要失望了。 摇摇头,秦风语气无奈道: “老哥,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对方摆明了吃定我们,就算上报领导,我觉得作用也不大。 如果还想继续交易的话,最好还是赶紧联繫国內吧!” 那个瓦西里,一看就是个被人推到前台的小角色,这种人之所以敢这么囂张,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 “哎....” 李怀德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只是他有些不甘心,岳父给他安排的第一个任务,搞得实在有些不像样。 “行吧,我去打电话,联繫国內拿钱,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即使內心再不情愿,李怀德也只能妥协。 隨著李怀德离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这里,独留下秦风,开始脱衣服上床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怀德拿著一张提货单,带著秦风再次找到瓦西里。 房门打开,睡眼朦朧的瓦西里,只穿个短裤,揉著眼睛看著两人。 “我的老天爷,你们都不睡觉的么?” 抱怨一句,瓦西里转身回屋。 “进来吧!” 回到屋里的瓦西里,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后,这才揉著肚皮,开口道: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李怀德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拿出那张不记名提货单开口道: “这是你们中央银行的不记名提货单,下个月会有十公斤黄金送进来,你可以凭票去拿。” 因为两国之间的银行无法互通,所以没办法转帐交易,只能用实物交换。 瓦西里拿过提货单,抬头看著李怀德,神色狐疑道: “只是一张单子,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你.....” 听到秦风的翻译,李怀德脸色一白,刚要说什么,刚刚还满脸严肃的瓦西里,立马笑著开口道: “哈哈,开个玩笑!” “我们是朋友不是嘛?我愿意相信你们!” 瓦西里拿著提货单,用手指轻轻一弹,笑道: “为了庆祝这一刻,咱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听到他的邀请,秦风连问都没问李怀德就拒绝道: “瓦西里同志,喝酒就不必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我的设备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被拒绝的瓦西里,也没有在意秦风的態度,只要有钱,他无所谓。 伸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瓦西里笑道: “別担心,你们会在上午九点在火车站看到那批设备,然后我会安排车辆,给你们送到满洲里。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运输费用就不收你们的钱了。 呵呵,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慷慨?”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自吹自擂,拉著李怀德转身就走。 等到房门关闭,瓦西里看著手中的提货单,咧嘴一笑。 “呵呵,这些龙国人还真是好骗。” 瓦西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只是耍了个狐假虎威的小把戏,就把这些龙国人唬的团团转。 其实所谓的加价,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骗局。 而瓦西里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提出条件,並且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就是为了让人觉得他有后台,不敢轻易动他。 但实际上,他不过是毛熊外贸部的一个小领导,被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负责出口设备对接工作而已,根本没有一点实权。 不过,这些年靠著这个骗术,他从前来对接的龙国人手里,弄到不少好处。 喜滋滋的来到衣柜前,瓦西里打开柜门,露出里面一个黑色长方形保险箱。 打开保险箱,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现金,以美金居多,另外就是黄金、珠宝之类的贵重物品。 將不记名提货单放进去,瓦西里顿了顿,又从最底部拿出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合照。 照片里,瓦西里穿著一套帅气制服,和一个女人亲密的靠在一起,两人脸上满是幸福笑容。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拿出这张照片的时候,位於他身后的阳台拐角处,探出半颗脑袋的秦风,瞳孔猛的一缩。 臥槽,这个瓦西里居然是间谍! 刚刚陪著李怀德回去后,秦风又从自己房间阳台位置跳到隔壁阳台。 他本打算查清楚瓦西里藏钱的位置,给他来个顺手牵羊,结果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 拥有超强视力的秦风,自然看的清清楚楚,那张照片上,瓦西里穿制服的居然是德军制服! 玛德,还別说! 没想到瓦西里年轻的时候,穿上制服还挺帅,跟现在啤酒肚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看著那张照片,瓦西里像是陷入了沉思,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瓦西里知道这张照片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可这是他心上人给他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瓦西里也没有想过丟弃这张照片。 过了好一会,他这才回过神来,將照片重新放好后,锁上保险柜。 嘆了口气,瓦西里起身去厕所洗漱。 而就在他洗漱完毕,用毛巾擦著脸重新出来的时候,瓦西里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就见那个龙国翻译,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正笑容玩味的坐在沙发上看著自己。 而他旁边的茶几上,则是堆满了各种钱票和黄金珠宝。 瓦西里下意识的看向自己保险柜,只见原本关起来的保险柜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踪影。 “你!” 瓦西里又惊又怒。 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脸色看起来格外狰狞! 下一秒,就见他神色一狠,伸手抄起旁边的空酒瓶就朝秦风衝来。 最大的秘密被发现,瓦西里根本不会让对方活著! 可下一秒,一声“咔噠”声响起,瓦西里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手中的酒瓶高高的悬著,却再也不敢落下。 秦风手中的枪口,对著旁边沙发晃了晃。 “坐下,聊聊。” “啊,嗷,是...是...” 放下酒杯,瓦西里小心翼翼的坐在秦风对面,手放在膝盖上,屁股只敢坐半个,就像做错事的学生,面对老师一样。 原则上,瓦西里是不会对任何龙国人这么客气的,可惜,现在原则在对方手里。 看著满头大汗的瓦西里,秦风笑容玩味道: “抱歉,我现在是该叫你瓦西里同志呢,还是某个我不知道的德国名字?” “噗通~” 瓦西里直接跪了下来,带著哭腔道: “对不起,这位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勒索你们。 我愿意赔偿,那张提款单我可以还给你们,这些钱都给你,只求您放我一马,求求您!” 瓦西里害怕极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被曝光,想死都是一件难事。 他不想死,还想大口大口的喝酒,还想尽情的享受生活,所以他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求秦风放过。 看著这个之前还一副桀驁不驯,现在却卑微无比的瓦西里,秦风真想对他说一声: “那个,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麻烦恢復一下。” 第95章 半路遇袭 “老弟,这人没毛病吧?” 赤塔火车站里, 李怀德看著手中刚刚被退回来的不记名提货单,又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满脸諂媚笑容的瓦西里,忍不住对旁边的秦风小声问道。 就在刚刚,那个之前还一脸囂张的瓦西里,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仅客客气气的归还了之前勒索他们的提货单,还主动提前带他们来火车站取货,態度客气的不行。 “呵呵~” 秦风轻笑一声,摇摇头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良心发现?”李怀德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看著瓦西里咧嘴嘀咕道:“良心这东西,我怀疑他可能根本就没有!” 瓦西里听不懂中文,看到两人咧嘴,还以为是夸奖他,伸出大拇指陪著两人一起傻笑。 “噗呲———” 看到他这副样子,李怀德摇摇头,隨即又释然了。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既然他愿意把钱退回来,那自己当然也不需要客气。 收起提货单,李怀德绕过瓦西里上前,对正在检查设备的工程师刘明询问道: “刘工,怎么样,设备没问题吧?” 正趴在地上,检查设备外露轴承的刘明,抬头看向李怀德,脸上满是笑容。 “不错,东西很好,全是最新的设备,可以装车了。” 听到刘明的肯定,李怀德转头对瓦西里伸出手道: “瓦西里同志,合作愉快。” ....... 车队出发,坐在副驾驶的秦风,冷冷的看了眼车窗外的瓦西里。 看到秦风眼神看过来,瓦西里脸色惨白,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討好的冲秦风点点头。 秦风之所以没有举报这个间谍,主要是觉得这人还有用。 当然,具体在哪里用,他还没想好。 或许对方这辈子他都用不上,但秦风无所谓,反正他不亏。 闭眼查看空间多出来的三十公斤黄金和珠宝,还有將近五万美金的现金,秦风咧嘴笑了。 果然原始资本积累最快的方式,还得是靠抢! 收回思绪,秦风靠著座椅闭目养神。 出了赤塔城,车队一路向北。 开了两个小时后,正在闭目养神的秦风,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 睁开眼,就见骑著摩托车的两个毛熊人,从车队旁边飞驰而过。 其中一人负责开车,另一人则是转头观察车队。 这一路上,不少路过的毛熊人,看到秦风他们的车队,都会下意识看一下。 本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这两个人却给秦风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看的很仔细,后座那人嘴里还在说著什么,像是在记住什么数字一样。 看著他们从车队最前面加速驶过,秦风瞬间感到一丝不对劲。 没有犹豫,他伸手拿起卡车上的对讲机,开口道: “所有人注意,刚刚经过的那两个骑摩托车的人很不对劲,大家准备好武器,小心戒备!” “收到。” “收到。” “........” 对讲机里传来马兵等人的回覆。 看到这一幕,坐在卡车中位置的李怀德,转头看向秦风,眉头微皱道: “老弟,你这是?” 李怀德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要动枪? 秦风一边拿出手枪,一边开口道: “老哥,咱们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我总感觉刚刚那两人的眼神,很不对劲。” 普通人看到秦风他们,眼里只有好奇。 而刚刚那俩人的眼睛里,更多是的一种看待猎物的贪婪。 纵横战场好几年,秦风自信自己不会看错。 “这.....好吧。” 听到秦风这么说,李怀德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年头土匪路霸到处都是,龙国有,毛熊也有。 况且李怀德对於秦风,有种本能的信任,既然对方要求小心,那最好还是小心点。 想到这,他將身子往后靠了靠,儘量减少自己的体积和存在感。 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秦风指著前方,开口道: “司机同志,请加速到车队最前方去。” 正在开车的毛熊司机,听到秦风的指示,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加速绕过前方车辆,开到了最前面。 將两把手枪放在最方便拿取得地方,秦风开始仔细观察车队周围的地形。 这里是一片荒原,周围都是草地,並没有能躲人的地方。 倒是前方四五里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而公路正好从那片树林经过。 秦风觉得,自己要是所料不差,那两个人肯定会在树林里等他们。 果然,十分钟后, 当车队刚进入树林没多远,就发现公路中间位置,那辆摩托车正停在那里,其中一人好像在修车,另一人正在冲秦风他们招手。 “停车!” 秦风一声令下,毛熊司机立马停车。 “叱———” 前车司机一脚急剎,嚇得后面人一激灵。 好在车子的间隔足够远,並没有发生事故。 听著后面司机发出的臭骂声,秦风脸色不变,伸手拿出对讲机开口道: “所有车子调头,咱们从另外一条路绕过去。” 说完,秦风做了个调头的动作,毛熊司机虽然不明白秦风什么意思,但在来之前,瓦西里特意强调过,一定要听秦风的话。 整个车队开始掉头,而那那个正在求救的毛熊人傻眼了。 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自己求救,对方不应该是过来问问怎么回事,要不要帮忙吗? 这怎么走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使用的伎俩,都是秦风在北边战场上用剩下的。 在北边战场上的几年里,秦风没少穿著南韩士兵的军服,在公路上套路鹰酱大兵,每次都是赚的盆满钵满。 用这种小孩子都能看穿的把戏糊弄自己,简直就是搞笑。 眼看秦风他们真的要走,那两个拦路的毛熊人急了,藏在树林里的安娜也急了。 “衝出去,拦住他们。” 隨著他一声令下,周围树林里立马窜出十几个武装分子。 “敌袭!” 车队里有保卫科的成员发现不对,立马开枪射击。 “砰!” 一名刚窜出树林的敌人,应声倒地,胸口满是鲜血。 而这一下,就跟导火索一样,整个林地和公路瞬间热闹起来。 “砰砰砰砰....” 枪声就跟爆豆一样响起,车队两边都有武装分子在开枪射击。 好在,马兵他们有秦风的提醒並没有慌乱,反而借著车子的掩护,跟武装分子打的有来有回。 “砰砰砰砰,” 秦风连开四枪,前后左右四名围上来的敌人,瞬间被打中脑袋,死的不能再死。 抓住对讲机,秦风在频道里大喊道: “快走,別跟他们纠缠。”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设备,保卫处的人少,对射不占便宜。 隨著秦风提醒,被武装分子嚇的不敢直起身的毛熊司机们,低著脑袋猛踩油门,加速朝外面驶去。 秦风在最后一辆车上,负责垫后,他直接探出身子,掏出双枪对著道路两边的武装分子开火。 五十米內,弹无虚发。 等他两个弹夹打光,武装分子直接被打崩,只剩下四五个人逃进树林。 而当他看到其中一人还是个女人的时候,秦风突然愣了一下。 他要是没记错,这女人就是前几天晚上,袭击毛熊中转营地的那个女人。 可是,让秦风想不明白的是,他们跟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对方干嘛要袭击他们? 心里虽然疑惑,但秦风却也没有多想,转身撤回车里。 第96章 没有后顾之忧 “停下,都停下。” 眼看车队距离小树林已经足够远,秦风立马用对讲机示意眾人停下。 等到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秦风让各车清点受伤人员。 好在,因为秦风发现及时、处理果断,除了卡车上多了一些弹孔,並没有人员受伤。 听到没有人员伤亡,秦风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卡车司机,秦风开口问道: “司机同志,去满洲里除了这条路,还有没有其他路线?” 司机脸色惨白,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中回过神来,此刻听到秦风问话,思索一会后,摇了摇头。 见状,秦风顿时陷入两难。 继续前进又怕对方还有埋伏,可停在这里也不是事,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援兵? 咬咬牙,秦风拿起对讲机,就下了车。 马兵在后视镜上,看到秦风朝自己走来,连忙下车。 秦风看到他,直接开口道:“马兵,你拿著对讲机,我去前面看看,要是那伙人已经走了,我会通知你,然后你就让车队赶紧过来。” “副处长,让我去吧?” 马兵担心秦风的安全,但秦风只是伸手锤了他一拳,笑道: “呵呵,你忘了,我可是侦察兵出身,这可是我老本行,我去最合適。” “可是.....” “好了,闭嘴,这是命令!” 秦风直接打断他的话,转身朝小树林跑了过去。 十分钟后, 秦风重新回到刚刚被埋伏的地方,仔细在四周树林里观察搜索一番。 结果地上除了十几具尸体,一个人影都没有。 最后在树林深处,秦风找到了三辆重型边三轮摩托车,旁边是杂乱的车轮印和丟失的武器、弹药,显然那些人撤退的很匆忙。 “呼———” 吐出一口气,秦风稍稍放鬆了一下。 快步来到摩托车前,秦风看著这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毛熊kmz k750摩托车,是毛熊基辅厂的最新產品,龙国一共进口了3000辆。 而秦风原本所在的c军,全军上下也就分到20辆,个个都是宝贝疙瘩。 结果秦风这边隨便就捡到了三辆新的,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是真不错。 隨手將三辆摩托车收进空间,秦风拿起对讲机,呼叫马兵他们过来。 五分钟后, 车队再次赶过来,秦风没有犹豫,快步上车。 “出发!” 隨著秦风一声令下,车队迅速穿过树林,朝满洲里赶去。 接下来的路程,保卫处的人全都是严阵以待,丝毫不敢大意。 但直到过了龙国边境,一直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李怀德和刘明去跟火车站负责人协调运力的事情,秦风懒得去听废话,直接一个人回了招待所。 晚上,李怀德兴奋的过来通知秦风,所有设备已经全部交接完毕。 不过,因为这条路线一个月只有四趟列车,就在他们回来的前一天,刚好有一列火车已经离开。 也就是说,他们想要回四九城,还要再等一个星期。 只不过,跟之前空等一个星期不一样。 这次眾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心里没有那么大的负担,彻底閒下来的眾人,互相约著出去转转。 而秦风听说还要在这里等一个星期后,立马又跟李怀德请了个长假,第二天就去了c军总部。 他的空间里,还有大量粮食和物资,必须想办法给孔捷他们留一些。 荒凉的原野上,发动机在轰鸣,秦风骑著崭新的边三轮,耳边是呼呼刮过的凉风。 只花了三个小时,他就来到了距离c军总部,不到五十里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咱们跟毛熊连接的边境线,因为周围全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不说,还有猛兽出没。 对於具体的分界线,两边谁也说不清。 反正秦风以前每个月月初,都会带人过来巡逻一次,而老毛子也会在这一天过来巡逻。 有时候双方半路遇到,还会在一起聊聊天、抽根烟,或者换点小东西什么的。 而除了这种例行巡逻,这里几乎不会有其他人过来。 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这里其实有一个非常隱蔽的山洞,就在靠近龙国这边的一座大山山脚处。 那处洞穴內部空间十分巨大,足足有上万平方,秦风这次绕路过来,就是为了寻找这个洞穴。 循著记忆中路线,秦风终於找到了洞穴门口。 扒开门口挡路的杂草和树枝,一个长2米宽3米的洞穴,映入眼帘。 秦风打开手电筒,快步走进去。 里面的空间很大,周围全是人工开凿的石壁,秦风之前就猜测过,这里可能是某个古代势力的藏兵洞。 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乱等其他原因,慢慢被人遗忘了。 收回思绪,秦风隨手一挥,顿时大量的棉衣、棉裤,棉袜,还有大量的粮食,出现在山洞里。 秦风將从中转站弄到的所有衣服被褥,除了军鞋,其他全部一股脑的拿了出来。 12000吨粮食,秦风给孔捷他们留了4000吨,足够他们几万人吃三年。 至於武器弹药,秦风没有留下,主要是这东西辨识度太高,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看著少了三分之一物资的隨身空间,秦风转身离开。 另一边, c军总部军长办公室,孔捷夹著烟,坐在办公室里正在发愁。 而他对面,则是刚刚调来的副军长丁伟。 两个老战友见面,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现在他俩全都眉头紧皱。 “哎....” 嘆了口气,丁伟將香菸在菸灰缸里按灭,看著孔捷开口道: “老孔,发愁也没用,咱们的赶紧想办弄物资。 战士们天天吃野菜、配鱼汤,这也不是个事啊!” 军区的粮食供应,越来越不稳定,一问就是上面还没有发,让他们继续等。 可他们能等,但几万將士的肚子不能等啊! 听到丁伟的话,孔捷也是烦躁的將香菸掐灭,语气无奈的开口道: “你以为我不想,可我上哪去搞粮食去? 这又不是当年在山里打游击,没粮食了就去山下地主老財家里打秋风! 这特么幸亏有秦风给我整的天然养鱼池,不然我这几万手下,连鱼汤都喝不到。” “哎.....” 说到难受的地方,孔捷又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看到这一幕,丁伟羡慕的起身靠近对方,开口问道: “老孔,可以啊,你这左一根右一根,还有多少存货,让我瞅瞅行不行!” “不行!”孔捷直接拒绝並且將桌子上的那一包香菸也拿走,一副深怕被丁伟抢走的样子。 “嘿,瞧你那出息!” 丁伟气呼呼的坐了回去,刚刚他其实本打算趁对方疏忽的时候,抢走桌上的香菸,没想到被发现了,真扫兴。 看著满脸不爽的丁伟,孔捷直接抽开抽屉,给他扔了一包烟。 “行了,我也没多少了,省著点抽!” “嘿嘿,行啊!”丁伟嘴上答应,可心里根本不当回事。 他之前可是偷偷看到了,孔捷那抽屉里,最少还有五条香菸。 而就在两人抽著闷烟,却想不到任何办法,解决粮食危机时,门外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下一秒,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房门打开,秦风走了进来。 看到秦风,孔捷和丁伟两人满脸震惊。 “小风。” “老弟!” 两人快步上前,孔捷疑惑的问道: “小风,你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孔捷的问话,秦风没有回答他,直接开门见山道: “军长,我找到了一个毛熊反抗军的仓库,里面有他们最近才抢的粮食和物资!” 什么? 听到这话,丁伟一脸的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而孔捷倒是对这件事有所耳闻,毛熊的確有个大型中转站被抢,听说光叛军就被打死上万人! “东西在哪?”孔捷眼珠子都红了,这要是真的,那可就发財了。 “就在.....” 说著,秦风將山洞的位置告诉孔捷。 至於消息的来源,秦风则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简易地图,说是从回来路上袭击他们的匪徒头目身上获得。 这件事半真半假,除了秦风没人知道详情,因此二人即使心里还有些怀疑真假,但还是决定过去看一趟。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跟著秦风去了一趟山洞的两人,直接高兴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这才冷静下来。 看著为他们彻底解决后顾之忧的秦风,孔捷和丁伟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一个。 ps:感觉大家不太喜欢这种剧情,我会儘快交代清楚,回归四合院。 抱歉(╥﹏╥)。 请看到这里的小伙伴,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感谢大家的打赏,真心感谢。 第97章 回四合院,刘光齐要做上门女婿 “呜呜呜——” 嘹亮的火车鸣笛声,吵醒了睡在臥铺的秦风。 睁开眼,就见阳光正好透过车窗,照射进来。 “啊~!”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秦风打著哈欠起身。 抬头看去,包间里的四个车铺,除了自己其他三个都是空的。 刚穿好衣服,李怀德三人就满脸笑容的推门进来。 “老弟,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四九城。” 刚坐下,李怀德满脸喜色的开口,语气里很是激动。 出来这一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现在终於圆满完成任务,让他有种千斤重担完全卸下的轻鬆感。 秦风同样也很高兴,出去这一个月,总算是回家了。 不过,像是想到什么,秦风笑著开口道: “老哥,这次回去我可得好好休息几天。 另外, 弟兄们这一趟都很辛苦,你看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秦风挤眉弄眼看著李怀德,想给手下人弄点好处。 对此,李怀德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没错,老弟,你说得对。 这样,凡是出任务的保卫处成员,每个人我补贴他们20斤粮票,外加15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次任务十分凶险,要不是有保卫处的人拼命保驾护航,搞不好半路就被截胡了。 花点小钱,就可以让他们感恩戴德,李怀德觉得很划算。 “行啊,老哥大气!”秦风伸出大拇指夸讚的同时,还不忘给马兵使眼色,开口示意道: “马兵,还不谢谢李主......不对,这次回去就要叫李副厂长了!” “谢谢李副厂长。”马兵跟著附和一声,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好处是秦副处长给兄弟们弄来的,他就只认秦风。 至於其他人,不必理会。 半个小时后,火车缓缓停靠在四九城站。 今天是星期天,火车站人来人往,秦风他们下车的时候,轧钢厂负责接待的人已经来了。 下了火车,因为李怀德还要去火车站办理设备签收手续,秦风直接安排马兵跟著去对接。 而他自己则是拿著单子,去货车车厢,提取自己的重型边三轮摩托车。 在孔捷的帮助下,秦风顺利拿到牌照和行车驾照。 车子就掛在c军名下,但又借调给红星轧钢厂使用,或者说给秦风使用。 要是有人非要问为什么一个军事单位,会把摩托车借给轧钢厂,那么只能请他去c军总部找孔捷去问原因。 骑上摩托车,秦风將自己的行李放在车斗里,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里,扭动车把朝四合院赶去。 一路上,无数路人看到秦风骑著这崭新的边三轮,全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不少年轻的大姑娘,还想拦下秦风,想找他要个联繫方式。 可秦风速度太快,还没等她们有所动作,对方就已经一阵风似的离开,惹得姑娘们唉声嘆气。 四合院门口, 秦风停下车,拎著行李快步朝四合院走去。 一进门,就见閆埠贵正在给他的花盆浇水。 “呦呵,小閆,还在浇花啊,大冷天的也不怕把花浇死!” 閆埠贵抬头看到说话之人是秦风,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秦风笑容玩味道:“嘿,好你个小閆,怎么不搭理人呢?” 回到家的閆埠贵被气的半死,可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摇摇头,秦风继续往里面走。 閆埠贵不搭理他,可院里其他人看到他,全都是笑呵呵的打招呼: “秦副处长,您回来啦?” “秦副处长好。” “......” 对於眾人善意的问候,秦风也是笑著打招呼。 来到中院,秦风先是往易家方向瞅了瞅。 就见易家大门紧闭,门上还掛了个锁,显然易中海还在住院,没有回来。 再撇向贾家,房门虽然关著,但是窗台布帘下面,贾张氏的三角眼,正时刻打量著院里情况。 察觉到秦风的目光看过来,贾张氏脸色一变,连忙放下布帘。 “呵呵~” 秦风见状,轻笑一声,没有放在心上,转身朝东跨院走去。 经过何家的时候,秦风看到何雨柱正在屋里,跟於莉坏笑著说了什么,羞的於莉伸手打了他一下。 看到他们两人的感情很好,秦风心想秦淮如以后恐怕是没有饭盒吃了。 回到东跨院,刚一进门秦风就被大黄迎面扑上来,狗头在秦风身上拱来拱去,发出一阵阵欢快的呜咽声。 一个月没见这傻狗,越发的粘人了。 伸手揉了揉狗头,秦风拿出一块五斤重的羊肉,扔在地上。 “行了,快吃吧。” 大黄兴奋的嗷呜一声,张嘴就努力吞咽著。 秦风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大黄吃的都是剩菜剩饭,虽然它不挑,可有条件的话,他还是更想吃点好的。 打发走大黄,秦风继续往里面走。 “老二,小妹!” 秦风喊了一声,可屋子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微微皱了皱眉,秦风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们有事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秦风將行李放下后,转身朝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后院刘家。 刘家几人今天全都在家,不仅如此,秦阳和秦月也在这里。 刘家主桌上,黄春花摆好刚买的点头,招呼眾人尝尝。 可眾人却没有一个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气氛十分压抑。 而这股气氛压抑的来源,正来自刘光奇身旁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一身时下最流行的列寧装,戴著金丝眼镜,一举一动都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就是长相差了点,只能说是中人之姿。 看到眾人这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女人没有任何不適,反而眼神里满是嫌弃的表情。 眼看旁边的刘光齐,一直低著头不说话,女人直接用胳膊肘,狠狠的捅了他一下。 被提醒的刘光齐,抬头看向女人,见对方眉头一撇,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这才慢慢点点头,表示明白。 抬头看向刘海中,刘光齐咬了咬牙,开口道: “爸,妈,我有件事.....想要跟你们说。” 刘海中和黄春花对视一眼,两人眼神里满是疑惑,但刘海中还是开口道: “光齐,你...有什么事?” “这个...爸,那个....丽丽他们家....想.....” 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刘光齐说的支支吾吾,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看父母。 而旁边的张丽丽,眼看刘光齐这么没用,直接恶狠狠的打断道: “行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张丽丽开口呵斥一句,隨即转身抬头看向刘海中夫妻,开口道: “叔叔阿姨,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我是家中独女,我爸妈想让光齐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你们放心,我爸妈不会亏待光齐,他的工作调动我爸已经安排好了,等去了保城就给他安排个科长。 这事光齐已经答应了,我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等我跟光齐领完证,我们就走。” 轰——— 张丽丽话音落下,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跟被人塞了一颗炸弹一样。 “膨!” 他猛的一拍桌子,起身怒吼道: “我不同意!” 开玩笑,刘光齐作为自己的大儿子,怎么可能去给別人做上门女婿?! 这简直就是侮辱自己! 刘家眾人也是脸色难看,刘光天和刘光福此刻看向大哥的眼神中,满是鄙夷。 黄春花虽然心里同样很难过,但却没有多说,只是泪汪汪的看著这个寄予厚望的大儿子。 “光齐!”手指指著刘光齐,刘海中脸色难看到极点,咬牙切齿道: “我要听你亲口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察觉到家里人的眼神,刘光齐头低的更狠了。 “爸,丽丽他爸是保城钢铁厂的厂长,我去那边,以后发展只会更好,我.....” “闭嘴!” 听到儿子,居然要为自己的前途,去给別人当上门女婿,刘海中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 咬牙撑著桌面,刘海中强忍著怒火,一字一句道: “刘光齐,我告诉你,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你就不许去!” 听到刘海中的话,刘光齐还没说完,一旁的张丽丽抱胸冷笑道: “哼,那可不一定!” “叔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爸已经托人找到关係,光齐的调令过两天就到。 这事.....,呵呵,可由不得你!” “你!” 刘海中看著对方得意的眼神,顿时被气的差点吐血。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玩味的笑声: “哦,是吗,那由不由得我呢?” 第98章 不欢而散 “哦,是吗,那由不由得我呢?”刘家门外,秦风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眾人看到秦风,全都脸色一喜。 “哥!” “大爷爷!” “表叔!” “........” 一时间,眾人全都笑著迎了上来,就连刚刚还怒髮衝冠的刘海中,也硬是流出一丝笑容道: “表叔,你回来啦?” 冲眾人微微点头,秦风来到刘光齐和张丽丽面前,又把刚刚的话问了一遍: “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呢,这事由不由的我?” “哼!” 张丽丽冷哼一声,刚要张嘴,就感觉自己手臂被人拉了一下,转过头去,就见刘光齐冲她摇摇头。 害怕张丽丽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刘光齐连忙开口解释道: “大爷爷,你听我解释,我......” “闭嘴!” 秦风毫不留情的打断刘光齐的话,冷笑著开口道: “好你个刘光齐,真是长出息了。 为了个破科长,就要拋家舍业? 特么的,软饭就这么好吃?!” 刚刚他们在屋里的话,秦风听的一清二楚。 而面对秦风的怒吼,刘光齐羞愧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可他一旁的张丽丽不干了,直接指著秦风呵斥道: “哎,你谁啊,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啪!” 秦风直接一巴掌將她手指拍飞,冷声道: “没教养的东西,再敢用手指我,我直接废了你!” “你!” 张丽丽捂著被打得通红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愤怒。 有心想找回场子,可看到秦风眼神里的冷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转头看向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刘光齐,张丽丽死命拍打著他的肩膀,怒骂道: “你瞎了吗,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啊?” “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窝囊废?” “.......” 张丽丽对著刘光齐又哭又闹,声音挺大,可眼泪一滴也没看见。 刘光齐被逼的急了,忍不住小声呵斥道: “你快別说话了,这是我大爷爷。” “屁的大爷爷!” 不说这个还好,张丽丽在得知秦风就是刘光齐的大爷爷后,立马转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八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 哼,刘光齐认你,我可不认。” “呵呵,我用不著你认。”秦风满脸无所谓。 张丽丽满脸不屑,语气嘲讽道:“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副处长吗?”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认识你们轧钢厂厂长杨爱民!” “哦,杨爱民?”秦风微微挑眉,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杨大饼的关係。 “哼,怕了吧?” 看到秦风脸色微变,张丽丽还以为对方怕了,满脸得意道: “我告诉你,光齐只有跟著我才更有前途,你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人家,是不会明白.....” “行了,你给我闭嘴!” 没心情听她废话,秦风直接伸手打断她的话,转头看向刘光齐开口道: “光齐,趁我没发火之前,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去,你跟她好聚好散,我可以保证不揍你!” “大爷爷,我.....” “看来你是真想挨揍了!”秦风眉头紧皱,抬手就是一拳朝小腹捶去。 “噗——” 腹部被重击,刘光齐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秦风虽然收了力气,可这力度还是让刘光齐吃不消。 刘海中看到儿子这样惨样,连忙伸手拦住还要动手的秦风: “表叔,別打了,別打了,光齐他知道错了。” 看著护子心切的刘海中,秦风眉头紧皱,沉声道: “海中,这孩子不能惯,不听话就得揍!” 刘海中不知道,刘光齐这一出去,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时候不狠狠的把他打醒,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而刘海中虽然知道秦风是在为他好,可看著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捨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的大儿子,他还是心软了。 “表叔,光齐他...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会改的。” 就在刘海中劝著秦风的时候,悄悄缓过劲来的刘光齐,拉著张丽丽转身就跑。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秦风转头將刘海中的手臂甩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海中,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偏心眼了。 对光天、光福动手,我可没见你手软。 怎么到了刘光齐,你就区別对待了呢? 你这样惯著他,只会害了他!” “这.....”刘海中被说的哑口无言,低著头不敢说话。 “哼!” 冷哼一声,秦风转身离开。 原本还以为因为自己的到来,会改变刘光齐的命运,可现在看来,这小子八成还是要跑。 秦阳和秦月看到哥哥离开,对视一眼连忙追了出去。 黄春花看著失魂落魄的老伴,眼神里满是泪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高高翘起。 刚刚大爷爷说的那番话,简直说到了两人的心里。 要不是他们俩最近跟父亲的关係有所改善,估计早就跳出来大声支持了。 眼下父亲心情很不好,两兄弟想了想,还是去找大爷爷比较好。 就这样,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离开后,就只剩下暗自神伤的老俩口。 另一边, 出了后院的秦风,气呼呼的往家走去,结果迎面碰上刚刚从医院回来的秦淮茹。 现在的秦淮茹,看起来格外憔悴。 没办法,自从王玉梅离婚跑路,导致易中海现在没人照顾,现在对方的吃喝拉撒,全靠秦淮茹和贾东旭伺候。 棒梗因为全身大面积烫伤,虽然救了回来,但留下的后遗症,让他感觉身体每天就跟被蚂蚁啃食一样,身边根本离不开人。 白天秦淮茹在医院伺候易中海和棒梗,中间还要抽时间回来给贾张氏和后院的老聋子做饭。 到了晚上,贾东旭虽然会过去陪床,可他睡觉太死,晚上有事根本叫不醒,最后还是秦淮茹一个人伺候著两人。 这也导致秦淮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她都快有些坚持不住了。 看到秦风,秦淮茹就是一愣,但隨即挤出一丝笑容道: “秦处长,您回来啦?” 秦风之前对贾东旭的好言好语,让这两人误以为秦风真的不计较他们干的事。 现在易中海残废,自己家在院里唯一的依靠没了,秦淮茹自然要想办法重新找一个靠山。 而表现出“善意”的秦风,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秦风一开始被秦淮茹的举动弄的一脸懵逼,心想自己跟这个小寡妇好像不熟啊? 但隨即又明白过来,这货肯定是跟贾东旭一样误会了,想要巴结自己。 呵呵,別的不说,这夫妻俩,蹬鼻子上脸的功夫,还真是一模一样。 想到自己打算挑拨贾东旭跟易中海翻脸的计划,秦风咧嘴一笑,点点头,隨即转身就走。 再不离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风这个笑脸,立马让秦淮茹高兴不已,觉得自己家跟秦风的关係,又更近了一步。 转身回家,秦淮茹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99章 关德林的威胁 “大爷爷,这葱烧海参真好吃!”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 丰泽园包厢內,秦风看著正在大快朵颐的刘家兄弟,嘴角微微翘起。 像是想到什么,他放下酒杯,开口道: “光天,光福,你们俩给我记住,以后可千万別学你们大哥,否则別怪大爷爷揍你们。” 相比於刘光齐,刘家这小哥俩也是白眼狼出身,秦风说这话,就是为了给两人打个预防针。 正在胡吃海塞的两兄弟,听到大爷爷这么说,连忙放下筷子,保证道: “大爷爷,您放心吧,我们哥俩以后肯定不会学我大哥。” “就是,大爷爷,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爸妈。” 知道秦风喜欢听好话,两人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 “嗯,很好。”满意的点点头,秦风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自行车票,还有四百块钱分开递过去: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骗我,小心你们的狗腿!” “喏,拿去,你们只要好好孝顺父母,你们以后结婚的三件套,大爷爷给你们包了。” 什么?! 听到秦风这话,看著递过来的自行车票,刘家两兄弟直接揉了揉眼睛,一副“我没有做梦吧”的表情。 反应过来后,两人就是狂喜。 “谢谢大爷爷!” “谢谢大爷爷!” “哈哈哈哈....” 看著手中的自行车票和钱,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感觉就跟过年一样开心。 此刻他们突然觉得,大哥就这样离开也不是不行,最起码大爷爷这边的好处,以后都是他们们哥俩独占,想想就美滋滋。 “好了好了,別激动,继续吃,你们只要记住孝顺父母,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秦风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吃饭。 对於刘海中的这三个儿子,秦风也是头疼无比。 两个小儿子从小被偏心对待,虽说现在跟刘海中关係好了点,但难免以后不会因为利益改变。 所以,秦风现在是儘可能的补偿他们。 至於刘光齐,这小子不仅是白眼狼,还成功继承了他老爹刘海中的官迷属性。 为了一个科长的位子,就要去当上门女婿,简直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要是换成旁人,秦风根本懒得管他们死活。 可谁让他们是自己表侄刘海中的儿子,就算为了还对方那两年,对自己弟弟妹妹的照顾,秦风也必须要帮他摆平这事。 两个小的,秦风有信心压制他们,只要给点好处,问题不大。 至於刘光齐,秦风打算明天去轧钢厂问问杨爱民,那个什么张丽丽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来头再说。 收回思绪,秦风又转头看向旁边,正在跟一根鸡腿较劲的小妹秦月,开口问道: “月月,有没有想哥哥?” “想。” 秦月满嘴油污,含糊不清的点头。 “那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秦风又问。 他离开这么多天,虽然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但还是怕弟弟妹妹受了委屈。 这次是秦阳开口回应道: “哥,你就放心吧,有海中他们一家,还有我师父和大茂他们帮忙。 不管是院里,还是厂里,都没人敢欺负我们。” 秦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只要弟弟妹妹没有受委屈就行。 像是想到什么,秦阳还主动开口道: “哥,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嫂子还经常来看我们。” “嫂子?”秦风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韩春燕。 对於老二將韩春燕当成嫂子这件事,秦风咧嘴笑笑,並没有去纠正。 本来这次回来,秦风就打算找个良辰吉日,带韩春燕去领证。 啃完一根鸡腿的小妹秦月,笑著附和道:“是啊,哥哥,嫂子对我可好了,每次来都给我带好吃的呢!” 似乎是想到什么好吃的,小丫头还舔了舔舌头。 看到她这副小馋猫的样子,秦风笑著拍了拍她的脑袋。 只是当秦风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秦阳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看到他这样子,秦风主动开口问道: “老二,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秦阳犹豫一阵,但隨即咬牙开口道: “哥,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必须跟你说一下。 我觉得嫂子好像有心事,一直愁眉不展的。 每次来看我们时,都会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 嗯? 秦风眉头一挑,心想难道是韩家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秦风点点头,开口道: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 “待会吃完饭,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你嫂子。” “哎。” ............ 与此同时, 韩家所在的大杂院里,关德林再次找上韩春明和韩春燕姐弟俩。 三人来到一旁没人地方,关德林凶神恶煞的低声问道: “韩春燕,那个秦风回来没有,你到底还要拖著我到什么时候?” 韩春燕脸色一沉,声音冰冷道: “关叔,秦风他有事去外地出差,没有回来我也没办法。” “那你把他单位、住址给我,我自己去找他。” “不行!”韩春燕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提议,眼神里满是坚决。 闻言,关德林冷笑著威胁道: “春燕,我可是看在我们俩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一忍再忍。 你今天要是再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报公安!” 闻言,韩春燕脸色一变,但还是强忍著怒火,开口道: “关叔,你可要想清楚?” “就算你要告秦风投机倒把,可这样一来,你爹关老爷子恐怕也得不了好! 我看还是......” “我管不了那么多!” 关德林眼睛通红,直接打断韩春燕的话。 利字当头,亲爹也不行! 自从知道自己父亲的宝贝,被人以低价买走后,关德林简直要被气吐血。 一是自己跟杜斌交不了差,恐怕又要再吃皮肉之苦。 二是他觉得那个万历五彩大盘,等老爷子不在了,全都是自己的。 结果现在被秦风低价买走,简直就是在割他的肉! 所以,在得知那人是韩春明带来的后,他第二天就去了大杂院,悄悄打听那人的来歷。 还別说,最后还真让他从大杂院其他邻居口中得知: 那年轻人居然就是韩春燕的对象,名字好像叫秦风。 於是,在秦风离开的第二天,关德林就私下里找到了韩春燕並威胁对方: 要她赶紧联繫那个秦风,把万历五彩大盘还给自己,否则,他就要秦风好看,送他去吃牢饭。 韩春燕一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些懵逼。 后来將弟弟韩春明叫过来,这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这事涉及到投机倒把,韩春燕为了不让秦风受到伤害。 她一边拒绝透露秦风的信息,又一边表示会等秦风出差回来,会主动劝说对方將东西还给关德林。 而关德林原本也没打算报公安,刚刚之所以那么说,主要就是为了嚇唬嚇唬韩春燕。 所以,在听到对方愿意归还后,他就打算再等等。 毕竟, 举报投机倒把,他老爹也要进去,这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是他干的,他这名声也就算臭了。 可谁知道,这一拖就是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关德林隔三差五就来询问情况,结果韩春燕只有一句话:秦风还没有回来。 而关德林的耐心,也在这一天天的等待中被消磨殆尽。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韩春燕给个说法。 否则,即使把老爹送进去,他也在所不惜! 面对凶神恶煞的关德林,韩春燕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虽说这件事要是报公安,肯定是两败俱伤。 可关德林人品不行,韩春燕还真怕对方会鋌而走险,不顾老爷子的安危,跟秦风鱼死网破。 想到这,她开口请求道: “关叔,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就去找秦风。 我保证,要是这次他还没回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先把钱还给你,你看怎么样?” 韩春燕姿態放的很低,关德林冷冷的看了对方一会,想了很久,他这才点点头,冷声道: “好,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敢骗我,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关德林转身就走,而韩春燕则是颓然的靠在墙根处蹲下,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秦大哥,你在哪?” ps:感谢大佬们的礼物,谢谢支持。 请看到这里的大佬,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3^)-? 第100章 恩將仇报! “嗡嗡嗡....” 胡同外,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隨即,一个脚步响起,像是有人从胡同外走进来。 蹲在墙角的韩春燕,连忙擦掉眼泪起身,不想让別人看到她这副样子。 可她刚起身准备回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春燕!” 听到这个声音,韩春燕刚刚擦掉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转过头,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韩春燕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扑了过去。 “秦大哥.....” “呜呜呜....” 紧紧搂著秦风,韩春燕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日子的担心和后怕,就跟洪水一样淹没了她,现在看到秦风,韩春燕的所有委屈,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 轻轻的拍著韩春燕的后背,秦风声音温柔的小声安慰她,但脸上表情却格外冰冷。 不用说,自己离开的这段期间,肯定是有人欺负她了。 想到这,秦风脸色越发难看,眼神里满是冰冷。 又过了一会,韩春燕总算是慢慢恢復过来,擦了擦眼泪,看到自己把秦风前胸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顿时脸色一红。 “对....对不起,秦大哥,我....” “不用说对不起。”秦风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问道: “春燕,能不能告诉我,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听到这话,韩春燕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什么,语气急切道: “秦大哥,你是不是在关老爷子那里买了个古董?” “嗯?” 秦风眉毛一抬,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 这事秦风没有告诉別人,就连韩春明他都特意叮嘱过,让他不要到处乱说。 可现在既然韩春燕知道,神情还那么紧张,那就肯定是关家那边出事了。 对於关老爷子,秦风信得过他的人品,那么出问题的人,应该就是那一对极品夫妻:“败家子”和“大不敬”了。 伸手扶住韩春燕的肩膀,秦风笑道: “春燕,不要怕,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告诉我一遍。” “嗯。”韩春燕点头,隨即开口道: “那是你出差后的第二天.....” 隨著韩春燕诉说,秦风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 得知那个关德林,居然敢威胁自己未来媳妇,秦风眼神冰冷,攥紧的拳头捏的嘎吱吱响。 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到秦风这个样子,韩春燕连忙劝说道: “秦大哥,咱们还是把那个盘子还给他吧。 那个关德林,在我们这里的名声很不好,他要是不管不顾,是真的会去举报你跟关老爷子的。” 在韩春燕看来,什么古董都比不上秦风的安全重要,她不敢赌! “呵呵~” 伸手摸了摸韩春燕紧张的脸颊,秦风笑道: “放心吧,那个关德林,不过是个小角色,我分分钟办了他。 行了,春燕,这事你不用管了,我现在就去会会他。” 说著,秦风转身就要走。 韩春燕猛的伸手拉住秦风,想要说什么,可看到秦风那张淡然的脸,她最后也只能妥协道: “秦大哥,答应我,千万不要做傻事。” 与此同时, 关家老宅內,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杜斌,关德林额头满是汗水,眼神里满是恐惧。 杜斌摆弄著手中的小玩意,眼神里满是失望,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哼!” 冷哼一声,將东西隨意的扔在桌子上,杜斌满脸不屑道: “关德林,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天天拿这些破烂来糊弄我? 看来我之前还是太好说话,让你有了错觉,觉得我可以隨便糊弄。 呵呵,今天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隨著他话音落下,杜斌身后的两名壮汉,立马狞笑著上前。 关德林顿时被嚇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求饶: “杜....杜先生,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我保证,保证明天就把东西给你送去,真的,我已经找到那人了,明天就能拿回来。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关德林不停的磕头求饶,杜斌闻言,伸手挥了挥,示意两名手下停手。 起身来到关德林面前,杜斌伸手將他的下巴抬起,冷笑道: “关德林,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你再办砸了,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杜斌起身拿著桌上的小玩意离开,身后的两名手下紧隨其后。 看著他们走远,关德林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满是悔意。 不行,自己还是得去盯著韩春燕。 他可以感受到,杜斌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靠偷父亲的小东西糊弄对方,已经行不通了。 现在想要解决这个麻烦,就只能將万历五彩大盘拿回来。 想到这,关德林起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屋外的“大不敬”於金仙看到丈夫,又要出去,忍不住开口道: “老关,你又要去哪?” “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管好你.....” “膨!” 关德林回头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堵墙。 “哎呦!” 没有反应过来的关德林,一屁股摔坐在地,疼的他齜牙咧嘴。 抬头看去,就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高大青年,出现在自家院里。 “哎,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嘶....哎呦,我的屁股啊!” 关德林捂著屁股,,挣扎著起身,於金仙看到秦风,眼睛就是一亮,快步过来趴在他耳边小声道: “老关,这人就是春明领来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 听到这话,关德林连屁股上的伤都不管了,伸手抓住秦风的胳膊,呵斥道: “好啊,原来是你小子,竟然还敢过来。 快,赶紧的,把我们家的万历五彩大盘拿回来,不然.....” “啪~” “啊!” 关德林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风一巴掌扇飞了出来。 他倒飞出去的同时,一口鲜血配著几颗老黄牙喷了出来。 “啊!” 关德林落地滚了好几圈,撞到花坛这才停下来。 “啊,啊,啊...” 於金仙被嚇了一跳,转身就往屋里跑,根本不管地上的丈夫。 秦风伸手擦了擦胳膊上不存在的灰尘,满脸嫌弃的朝里面走去。 对於地上不省人事的关德林,秦风看都没看他一眼。 来到里屋,关老爷子正在把玩一件青铜器,就连秦风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他点点头,心满意足的將东西放下,这才发现坐在他对面的秦风。 “嗯,小子,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道: “小子,你终於来了!” 对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关老爷子忍不住直翻白眼,这小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这都一个月了,才想著过来。 他原本都打算著,要是秦风再不过来,他就要让韩春明去联繫对方了。 “行了,小子,既然你来了,还省的让春明跑一趟。 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跟我来。” 老爷子说著起身就要往里屋进,可走了两步却发现秦风坐在椅子上没动。 嗯? 老爷子眉头微皱,看著脸色不对的秦风,开口问道: “怎么了?” 秦风抬头看著对方的眼睛,开口问道: “老爷子,您知道您儿子干的事情吗?” “什么事?”老爷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隨即反应过来,脸色十分难看道: “他去找你了?” “嗯。”秦风点头,没有丝毫隱瞒的將关德林去威胁韩春燕的事情,说了一遍。 “混帐东西!”怒骂一句,关老爷子看向秦风,脸色通红道: “你等著,我这就去让他给你道歉。” 说著,老爷子转身就往外跑。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脸色铁青的赶了回来。 看著秦风,关老爷子脸色通红,欲言又止。 秦风看他一个人回来,就已经猜到了什么,开口道: “他去报公安了?” “嗯。” 关老爷子点头,隨即嘆气道: “我没想到这个小畜生,为了钱居然连他老子都要坑!” 关老爷子得语气里並没有多少愤怒,更多还是失望。 但隨即,他看向秦风,语气认真道: “小子,你放心,待会公安过来,我会跟他们解释,那盘子是我送你的,没收钱.....应该不算投机倒把。” 对於这个说法,关老爷子心里也没底。 毕竟, 他当时答应卖给秦风的时候,自己的儿媳妇於金仙也在现场。 按照他们两夫妻的德性,对方肯定会帮忙作证。 想到这,老爷子羞愧的低下头,感觉有些对不起秦风,也对不起自己的徒弟春明。 人家是来帮忙的,结果自己家的这两个东西,却恩將仇报! 第101章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公安同志,那人就在里面,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关家老宅院门前,关德林捂著嘴巴哭诉道,於金仙在一旁扶著他。 带队公安转头瞥了他们夫妻一眼,没有说话,快步朝屋里走去。 等一行人来到里屋,走在最前面的关德林,抬头看到秦风正坐在那里悠閒的喝茶,顿时气炸了肺。 “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转过头去,关德林衝著公安指著屋里的秦风开口道:“公安同志,你们看,就是他。 就是这人刚刚不仅无缘无故打我,还骗了我们家东西。” “混帐东西,你给我闭嘴!” “啪!” 关老爷子看到自己儿子还在胡说八道,忍不住上前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爸,你干嘛打我?”关德林捂著嘴巴,满脸不服气。 “住口,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儿子!” 转头看向还没有进门的带队公安,关老爷子主动解释道: “公安同志,都是误会,你们可千万別听我儿子胡说,我们......” “好了,好了。”带队公安不耐烦的挥手打断老爷子的谈话,语气不容置疑的开口道: “老爷子,你儿子说的事情是真是假,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得由事实说了算。 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说完,带队公安走进屋里,抬头看向那个坐在原地的年轻人。 正是这一眼,顿时让他脸色大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而秦风看到这人,也是脸色一变,隨即咧嘴笑道: “老赵,好巧啊!” 秦风万万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之前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赵建军! 自从对方被敌特抓走又救回后,秦风已经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了。 “秦副处长!” 赵建军看到秦风,也是又惊又喜,大笑著上前拉住他的手。 “秦副处长,您可让我好找啊! 自从我伤好以后,我就去了你们轧钢厂,想当面给你道谢。 可你们厂里的人说你出差了,这面就一直没见成。 没想到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这真是太巧了。” 对於秦风,赵建军打心眼地感激对方。 他从赵爱国嘴里得知,当时要不是秦风当机立断,秘密安排人手將敌特一网打尽,赵建军恐怕就回不来了。 於公於私,他都欠秦风一条命。 想到这,赵建军眼睛发红,眼眶里都有了泪水。 秦风对於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赵建军,也很是好奇,对方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吗,怎么跑这来了? 心里有疑惑,秦风直接开口问道: “老赵,你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吗,怎么跑到正阳门这边来了?” “嗨,这说起来还得感谢你!” “我?”秦风疑惑。 “对。”赵建军笑著点点头,隨即解释道: “因为抓获敌特有功,我已经被调到东城区公安分局,算是高升。 至於原先的交道口派出所所长,现在是爱国那小子。” “呦呵,爱国也高升啦?” “恭喜恭喜啊!”秦风笑著拱手。 “秦副处长,你就別笑话我们了,我们叔侄俩能有今天,都是靠你的功劳!” “哈哈哈,別这么说....” “.......”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却让一旁等待的关德林有些不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隨便找个公安,竟然跟这小子还是熟人? 另外, 刚刚他要是没听错,这公安称呼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好像是叫他秦副处长? 副处长? 就他? 怎么可能! 在心里已经认定两人是在故意演戏欺骗自己的关德林,怒气冲冲道: “喂,公安同志,你们俩说够了没有? 我喊你们过来,是处理他打人还有勒索我父亲宝贝的事情,你们怎么还敘起旧来了? 我跟你们说,就算你们俩人认识,也不能徇私枉法,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关德林话音落下,屋內几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尤其是跟在赵建军身后的两名公安,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 关老爷子无语的闭上眼睛,暗道自己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番话,几乎將三个公安彻底得罪死吗? 人家原本不认识秦风的两名公安,现在也被他这话架到了明面上,想不帮秦风都不行了。 真是个蠢货! 关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不过,一想到这个败家子乾的破事,老爷子觉得还是隨他去吧。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正在跟秦风敘旧的赵建军,突然被关德林打断,阴沉著脸回头,他皱了皱眉,隨即开口道: “好吧,既然你们双方都在,那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一遍。” “我先说!”像是怕被秦风抢占先机似的,关德林抢先开口。 赵建军转头看向秦风,见对方微微点头,於是,他转头看著关德林叮嘱道: “关德林,你给我听清楚,你待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一旦让我知道你胡说八道、诬告他人,我不会放过你!” “好了,你说吧。” “这....” 关德林被赵建军的气势嚇了一跳,他身旁的於金仙更是被嚇得瑟瑟发抖。 可事到如今,关德林也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稳了稳心神,他开口道: “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关德林的诉说,其中一名公安负责给他记录。 他说的经过大部分没有问题,只是在说到老爷子跟秦风的交易时。 他將两人的自愿交易,变成了秦风以自己女儿医药费作为要挟,强迫老爷子卖掉他们家的传家宝。 虽然这个行为,也还是属於投机倒把,但关德林將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了秦风身上,儘量保住自己父亲的同时,还能把刚刚揍他的秦风置於死地。 不得不说,这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真要是被他证实这一说辞,秦风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另外, 刚刚秦风揍他的行为,也被关德林扭曲成: 秦风得了便宜还不够,还想继续索要好处,关德林不给,秦风就狠狠揍了他一顿。 关德林想的是,反正这事就他们夫妻跟秦风在场,別人想反驳都找不到证据。 而隨著关德林说完,负责记录的公安也停下了笔。 赵建军听完他的口供,转头看向秦风,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对於关德林说的情况,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秦风闻言,笑著开口道: “大体经过没问题,不过我跟老爷子之间没有交易行为,所以不存在投机倒把。” 见秦风不承认,关德林怒吼道:“你胡说,明明是.....” “闭嘴!” 赵建军转头怒斥关德林: “让你说话再说,不让你说话就给我闭嘴!” “我.....”关德林满脸不服气,可看到赵建军阴沉的脸色,终究还是將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秦风瞥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 “当时是老爷子的徒弟韩春明找到我,想请我帮忙借点钱,给老爷子的孙女治病。 因为韩春明是我对象韩春燕的弟弟,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老爷子为了感谢我,特意送了个盘子给我,好像是个老物件,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懂。 只是后来的事情让我没想到,我明明是好心帮忙,却被这个关德林倒打一耙,说我强迫老爷子做交易,我真特么是比竇娥还冤啊!” 秦风脸不红心不跳的编故事,脸上受委屈的表情也是演的惟妙惟肖。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赵建军点点头,对於这个解释,他是认可的。 在他看来,以秦风的地位和能力,对方绝不可能去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 眉头轻皱,赵建军继续开口问道: “那么你刚刚殴打关德林,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他该打!”秦风脸色一变,冷冷的看著关德林开口道: “我好心帮助他,结果他不仅不领情,反而跑过去威胁我对象韩春燕! 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不揍他等什么?!” 什么? 听到这话,赵建军脸色一冷,他先是让一名公安去传唤韩家姐弟,隨后他又转头看向关德林,怒吼道: “关德林,你有没有威胁韩春燕?” “我....我....这个....” 关德林想不承认,可这种事根本经不住查,只能点头承认道: “是...是有这回事...” “你好大的胆子,刚刚怎么不说?” 赵建军藉机发难,怒气冲冲质问关德林。 关德林被问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於金仙却突然插话道: “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不讲理! 我们家老关这么做,还不是因为那个秦风先勒索我们在先,我们家老关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对,没错!” 听到这话,关德林又重新恢復底气,气势汹汹的看著秦风。 赵建军闻言,眉头轻皱,这一切又绕回了原点。 就在这时,关老爷子开口道: “公安同志,我老头子有句话想说。” “这....”赵建军闻言,脸色有些犹豫。 他之所以刚刚一直没有询问老爷子,就是怕对方说出不利於秦风的话来。 虽然一开始老爷子就在为秦风说话,但现在这事情已经彻底闹大。 而关德林和他老婆,毕竟是老爷子的儿子、儿媳。 谁也说不准,对方会不会在最后关头心软,反咬秦风一口。 而就在赵建军犹豫的时候,秦风笑著开口道: “老爷子,您作为当事人,当然要让您说话!” 对於老爷子的人品,秦风一百个放心,对方是那种寧折不弯的性格,绝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 当然, 要是对方真做了糊涂事,说了糊涂话,那就別怪秦风不讲理。 他一个电话,隨时能把丁伟和孔捷叫过来帮忙。 以那两位的地位和人脉,对於普通人来说,几乎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关德林抬头看著父亲,语气急切道: “爸!” 他没有多说什么话,一句“爸”就是在告诉关老爷子,我可是你的儿子! 说实话,关德林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诬赖秦风,依仗的就是他赌自己父亲虎毒不食子,关键时候绝对会向著他! 只可惜,他看错了自己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也看错了老爷子的胸襟! 死鱼眼瞥了眼自己两个不成器的后代,老爷子缓缓开口道: “公安同志,我可以证明,秦风同志说的都是真的! 我儿子和儿媳,他们在胡说八道! 像他们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配做我的儿子、儿媳!” 轰——— 老爷子的话,犹如炸弹一样在人群里炸开。 关德林和於金仙听到这话,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老爷子。 关德林眼睛通红,神色狰狞的看著自己父亲,怒吼道: “爸,我可是你儿子!” “哼!” 冷哼一声,老爷子淡漠道:“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第102章 隨身空间十倍扩张卷 “师傅,您没事吧?” 正屋內, 韩春明看著看呆愣愣坐在那里的师傅,忍不住关心的问道。 刚刚因为老爷子的大义灭亲,外加韩春明姐弟的证实,关德林和於金仙诬告秦风的行为证据確凿,两人直接被公安带走! 根据赵建军的说法,这年头对於诬告的处罚力度很大,像他们这样的行为,估计最少得判五年。 虽然嘴上说的无情,但老爷子毕竟不是石头变的,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看著老爷子难受的样子,秦风笑著开口道: “老爷子,要不我去说说情,这次就放他们.....” “不用!”老爷子开口打断了秦风的话,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这两个孩子干出这样的事情,都怪我平时没有教好他们。 现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关上五年也好,可以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未必是件坏事!” 说完,老爷子起身伸手招呼秦风跟上。 来到里屋,老爷子將一个包袱递给秦风,开口道: “这里面是最近一段时间收的东西,都是精品,好好保存,別辜负了它们。” “嗯。”秦风神情认真的点头。 从老爷子家里出来,秦风骑车送韩春明姐弟回家。 一路上,韩春明对秦风的边三轮讚不绝口,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等到了大杂院门口,秦风眼神示意韩春明先走。 等对方翻著白眼离开后,秦风看著低著头,满脸害羞的韩春燕,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后,伸手拉住对方的小手,开口笑道: “春燕,我后天过来提亲去,咱们直接去领证,可以吗?” 秦风之前翻看过日历,后天是黄道吉日,正適合提亲、领证。 这年头讲究个效率,要是双方没意见,上午提亲,下午领证也不是稀奇事。 至於说摆酒席这件事,秦风都想好了,就让傻柱在自家跨院做两桌饭,把自己和春燕的亲朋好友们叫过来吃一顿就行。 听到秦风话,韩春燕心里既高兴,又害羞,表情管理都有些失控。 “嗯嗯。”用力的点点头,韩春燕直接抱住秦风,將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在一起,直到听见有脚步声朝这里走来,两人这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韩春燕害怕被熟人看到,小声说了句“我走了”后,快步离开。 回味著韩春燕的发香,秦风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院里人几乎都在中院閒聊,许大茂、何雨柱夫妻都在。 看到秦风,眾人全都涌了过来。 “秦副处长!” “秦副处长,你回来啦!” “.......” 看著几人,秦风招手示意道: “大茂,柱子,你们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哎。” 两人跟著秦风进入跨院,秦风將自己打算后天结婚的事情告诉两人。 他的计划是,何雨柱帮忙做饭,许大茂到时候帮忙接亲。 至於婚宴的花费和具体流程,他跟两人一直从下午商量到了晚上,最后晚饭还是在秦风家里吃的。 晚上八点, 秦风送两人离开,刚转身回去,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还以为是两人又折返回来,秦风开门笑道: “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吗,你们.....” 话说一半,秦风就见来人竟然是刘海中。 对方神情萎靡,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嘆了口气,开口问道: “海中,有什么事吗?” “表叔.....求求你,帮帮我!” 当刘海中带著哭腔说出这话,虽然他没有明说帮什么忙,但秦风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秦风开口道: “放心,这事交给我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隨身空间10倍扩张卷】一张。” 嗯? 原本以为又是普通物品的秦风,没想到居然出了好东西! 【隨身空间10倍扩张卷】! 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是给自己扩张隨身空间用的。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枕头。 因为得到中转站的海量物资,秦风的十万立方空间差点被挤爆。 即使將大量物资留给老首长他们,可还是有一半的空间被剩下的武器装备占用。 现在好了,有了这十倍空间扩张卷,隨身空间一下子变成100万立方,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空间不够了。 “使用!” 隨著秦风意念一动,整个空间瞬间扩大到100万立方,现在的空间范围是1000x100x10=1000000立方米。 爽! 猛的一挥拳,秦风高兴的从床上一跃而起。 屋子里躺在门口的大黄见状,立马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对著秦风拼命摇尾巴。 心里高兴,秦风直接甩出五斤排骨在地上,笑道: “大黄,奖励你的!” “汪汪~” 吃过早饭,秦风骑车去轧钢厂。 他倒不是去上班,而是他想过了,要把刘光齐这小子拦下,就必须得从他的调令入手。 那个什么张丽丽,不是说要找关係把刘光齐调走吗? 那自己就让人把他拦下,看他怎么走? 不过,因为秦风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並不认识纺织厂的负责人。 所以,他打算去轧钢厂找李怀德帮帮忙。 以老李在四九城的关係和人脉,相信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另一边, 红星轧钢厂门口,张丽丽看著身后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刘光齐,忍不住呵斥道: “刘光齐!你到底还想不想去当科长?” “丽丽,...我.....要不还是......” 刘光齐支支吾吾、犹豫不决,显然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眼看对方似乎是要打退堂鼓,张丽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低声怒吼道: “刘光齐,你可想好了! 我可是把自己都给你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告你强姦我!” “你...你....” 刘光齐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说,直接被嚇到了。 “哼!” 张丽丽冷哼一声,开口道: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去吃花生米,要么跟我走,你选吧!” 第103章 要命了...... “丽丽,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刘光齐脸色苍白,眼神难以置信的看著对方。 他没想到之前还对他温柔体贴的女孩,现在居然用这种事威胁他? 察觉到刘光齐不可置信的眼神,张丽丽没有丝毫愧疚的冷笑道: “刘光齐,別拿这种眼神看著我,你之前跟我一起,还不是为了那个科长的职位? 现在把我睡了,就想反悔? 我告诉你,没门!” 说著,她揪住刘光齐的胳膊,就往轧钢厂大门走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保卫处的人,看到这两个穿著明显不是厂里的人,连忙伸手拦下。 张丽丽换了副笑脸,上前开口道: “同志,你好,我叫张丽丽,我找杨厂长,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他。” “等著。” 保卫处的人喊了一声,回去打电话。 跟电话那头说了两句后,保卫处的人又走了出来,衝著两人喊道: “在旁边等著,待会有人过来接你们。” 张丽丽没有说话,点头算是回应。 转头看向刘光齐,就见对方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嚇中回过神来。 微微撇嘴,张丽丽没有理会对方。 很快,一个戴著眼镜的青年,快步朝大门口走来。 “请问,你是张丽丽同志吗?” “对,是我,你是?” 青年扶了扶眼镜,自我介绍到: “你好,我叫孙志强,是杨厂长的秘书。 厂长让我来接你们,跟我来吧!” “哎。” 张丽丽答应一声,伸手拉住行尸走肉般的刘光齐,快步跟上。 办公室里, 杨爱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娄半城,忍不住再次开口追问道: “娄董,您真的愿意给咱们轧钢厂换一批新设备?” 坐在沙发对面的娄半城,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笑道: “当然,作为轧钢厂的股东,这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心血。 为了轧钢厂更好的发展,我也愿意尽一份力。” 现在的娄半城才48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红光满面,眼睛有神,说话鏗鏘有力,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上位者气势。 自从娄半城带头响应政府公私合营號召,將轧钢厂的管理权交出,他就得到了个红色资本家的称號。 这两年,虽然他已经淡出轧钢厂的视野,但偶尔也会出现,为轧钢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博取个好名声。 “太好了!” 杨爱民激动一拍大腿,站起身激动的不知所措! “娄董,我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这样,中午我让食堂做一桌菜,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不怪杨爱民这么激动,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惊人! 要知道,轧钢厂的这些设备,很多都是民国时期的老掉牙玩意,早就破烂不堪。 厂里一直想换一批设备,不是没钱,是没有渠道。 现在娄半城愿意帮忙置换一批设备,等於是雪中送炭。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李怀德因为这次去毛熊接收设备有功,已经確认年底之前升任副厂长。 对於李怀德这个人,杨爱民一直对他很是头疼 之前对方还是后勤主任的时候,就敢明里暗里的跟自己作对。 要是让他当上副厂长,那肯定更加不得了。 现在厂里的风向已经有了变化,不少人已经开始倒向李怀德,不再对自己毕恭毕敬。 察觉到危险来临的杨爱民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挽回自己的地位。 而现在正好,娄半城將这么大的一个功劳送到眼前,他怎么可能错过。 和对方保证会派专人负责对接此事后,杨爱民又拉著娄半城閒聊了好一会,言辞间对娄半城满是讚美之词,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进来。” 房门打开,孙秘书走了进来。 “厂长,张小姐他们来了。” “嗯,你让他们等一会,我这里还有重要的客人。” 杨爱民还想跟娄半城,详细说说接收设备的事情,而对方却起身笑道: “杨厂长,还是您的正事要紧,咱们待会还可以继续聊。” “这....行吧,小孙,你带娄董他们去招待室休息一会,另外通知三食堂,中午给我按照最高规格,做一顿招待餐。” 吩咐完小孙,杨爱民转头看向娄半城笑道:“娄董,您还不知道,咱们轧钢厂现在有两名大厨,那可都是有师承在身的大师傅,手艺绝对让你满意!” “哦?是吗?” 本就是个吃家的娄半城,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兴趣。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娄半城笑著跟著孙秘书出去,隨后张丽丽拉著刘光齐走了进来。 “杨叔叔,好久不见。” 杨爱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微微点头,指著沙发示意道: “坐。” “哎。” 张丽丽拉著不情不愿的刘光齐,过去坐下。 杨爱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这才开口道: “丽丽,你父亲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那个调令的事情我现在就给你办。” 说著,杨爱民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杨爱民笑著开口道: “老陈,我跟你说个事,我想从你们纺织厂,调个人去保城钢铁厂。” “对对对,就这事。” “叫什么?他叫.....”杨爱民捂住听筒,看向张丽丽开口小声问道: “他叫什么名字?” 张丽丽笑著回道:“刘光齐。” “刘光齐,老陈,他叫刘光齐。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老哥哥你帮帮忙,过一阵子我请你吃饭。”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 掛断电话,杨爱民笑道: “好了,这事已经成了,过两天你们就能拿到调令。” “谢谢杨叔叔!”张丽丽高兴的不得了,连忙起身道谢。 摆了摆手,杨爱民笑道: “好了,你爸爸跟我也算是战友,你就跟我侄女一样。 呵呵,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张丽丽的父亲跟杨爱民以前是一个部队的,但其实两人並不认识。 有一次张父来四九城大厂学习经验,跟杨爱民聊的很投机,最后得知两人竟然是一个部队的战友后,双方都有了结交的想法。 后面几年里,杨爱国出差路过保城的时候,也去过几次张家,一来二去的算是熟络起来。 这次张父在四九城找的关係,其实就是杨爱民,不然他一个保城钢铁厂的厂长,认识屁的关係。 按理说,张丽丽目的达成,已经可以离开。 可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开口道: “杨叔叔,你们厂里有个叫秦风的副处长吗?” 张丽丽只听刘光齐说他大爷爷是副处长,但並不知道他是哪个部门的。 “秦风?” 杨爱民脸色一变,原本轻鬆的神情消失,脸色认真道: “怎么,你们还认识秦风?” “呜呜呜呜....” 突然,张丽丽毫无徵兆的哭了起来。 当然,她所谓的哭,只是光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泪都没有的那种。 “杨叔叔,您....您快管管那个秦风吧,他都快把我欺负死了! 呜呜呜....” 嗯? 听到这话,杨爱民眉头一转,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他倒不是生气秦风欺负他这所谓的“侄女”,而是觉得自己好像无形中,又跟秦风对上了! 要命了..... 第104章 张丽丽的秘密 “杨叔,你不知道,那个秦风是.......” 察觉到杨爱民脸色不对,还以为对方是为自己抱不平的张丽丽,直接將昨天在刘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 具体情况张丽丽肯定不能说,毕竟上门逼迫人家老两口,放大儿子去当上门女婿这事好说不好听。 而为了抹黑秦风,她只能添油加醋的把秦风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其內容扯淡到原本还在发呆的刘光齐,都看不下去了。 “丽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大爷爷,他哪有打你、骂你?” 面对刘光齐的拆台,张丽丽歇斯底里的喊道: “怎么没有,我这手背被他打了一下,到现在都疼呢! 你可別忘了,他可是当著你们全家人的面,骂我没有教养!” 刘光齐皱眉:“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懂事,先伸手指著.....” “你给我闭嘴!”张丽丽不给刘光齐说话的余地,转头看著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的杨爱民,哭诉道: “杨叔叔,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呜呜呜....” 张丽丽双手捂住脸,假装在哭泣,实际上眼睛一直在手指缝间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 眼看杨爱民脸色十分难看,张丽丽心中十分得意。 哼,那个秦风,昨天那样对自己,这次要是不好好整治一下对方,自己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而就在张丽丽幻想杨爱民如何为自己出气时,杨爱民动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老陈吗?” “呵呵,不好意思啊,刚刚那个调令取消,不用了。” “对对对,是的不用了。” “奥对了,老陈,帮我个忙,要是有人问这件事,你可千万別跟人说,我给你打过电话!” “老陈,谢谢啊,我这里还有张收音机票,一会就让人给你送去,你可千万別跟人说这事啊!” “好,再见。” “咔噠~” 电话掛断,杨爱民冷冷的看著一脸懵逼的张丽丽。 “杨...杨叔叔,你...你这是干嘛?” 张丽丽懵了,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將调令取消了,还一副害怕被人知道的样子? 听到张丽丽的话,杨爱民连忙伸手道: “別別別,你可千万別叫我叔,我没那么好的福气,有你这样的侄女。 张丽丽,我跟你爸其实也就是普通朋友,这忙我帮不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啊?” 张丽丽闻言,目瞪口呆的看著对方,嘴巴大的能塞进一颗鹅蛋。 等她回过神来,挤出一丝苦笑道:“杨叔叔,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这个笑话可不.....” “膨!” 杨爱民终於忍不住爆发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道: “混蛋,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你特么说事就说事,干嘛要在秦风面前提我名字?” 杨爱民简直要被气炸了,刚刚压住火气让他们离开,已经是看在和对方父亲多年的情分上。 可对方的喋喋不休,还是让他炸了。 玛德,那秦风是一般人? 人家可是跟军区参谋长称兄道弟的人物,背后还有个不亚於这个身份的老首长撑腰! 自己不过是个小小轧钢厂厂长,你在这种人物面前报我的名字,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艹,你特么还真挺看得起我! 一想到还要跟秦风去解释这件事,杨爱民就欲哭无泪。 两人的关係刚刚缓和过来,这下子恐怕又要大出血了。 “滚,给我滚出去!” “杨叔叔,我....” “喂,保卫处吗?” “......” 眼看对方都要打电话去叫保卫处的人来,张丽丽也是怕了,连忙拉著刘光齐就往外跑。 看著他们两人走远,杨爱民气呼呼的放下电话。 一想到该如何跟秦风解释,杨爱民就忍不住嘆了口气。 “哎.....” 伸手拉开抽屉,杨爱民挑挑拣拣的,拿出一堆粮票、肉票,最后又忍痛拿了两张收音机票夹在一起塞进口袋。 出门,杨爱民直接朝保卫处办公楼走去。 另一边, 张丽丽带著刘光齐出了轧钢厂的大门,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態。 她是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杨叔叔,居然会为了一个秦风,就直接让她滚! 张丽丽感觉很奇怪,秦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处长,可怎么感觉杨叔叔好像很怕对方? 难道....这个秦风真有什么大背景? 想到这,张丽丽转头看向刘光齐,开口笑问道: “呵呵,光齐,你那个大爷爷是什么人啊,他真的只是副处长吗?” 刘光齐心里还有些不高兴张丽丽之前的態度,扭过头去不理她。 张丽丽见状,脸色一狠,直接伸手把他猛的拽过来。 刚要张嘴骂他两句,像是想到什么,她又连忙伸手拍了拍刘光齐被扯皱的衣服,温声细语道: “光齐,你肯定是要跟我结婚的,咱们是一家人。 你的大爷爷就是我的大爷爷,我已经想通了,咱们还是好好跟大爷爷道个歉。 至於去保城的事,咱们还可以商量嘛!” “你....你说真的?”刘光齐转过头去,狐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张丽丽点点头,眼珠子一转,她笑著开口道: “这样,你把大爷爷的情况跟我说说,我真的很好奇。” “行吧。” 听到对方这样说,刘光齐开口道: “我大爷爷是保卫处.....” 隨著刘光齐诉说,张丽丽总算是了解了秦风的具体信息。 虽然对方是保卫处副处长这件事,確实让她有些意外,可並没有给她带来什么有用信息。 是,秦风是保卫处的,杨爱明管不了他,可也不至於怕成这样啊?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想到这,张丽丽笑著开口道: “光齐,你先回招待所,我有点事还要再去找一下杨叔叔,等我忙完就回去找你。” “这.....好吧。” 刘光齐略作犹豫后,点头离开。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张丽丽並没有返回轧钢厂,反而是朝另外一条街道走去。 而就在他们两人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从大门口旁边的角落里走出来。 来人一张马脸,嘴巴上有两片性感的小鬍子,正是没事干在厂里瞎晃悠的许大茂。 刘光齐要做上门女婿这件事,院里人都不知道。 但许大茂跟何雨柱这些跟秦风关係好的人,昨天正好听他抱怨过这事。 刚刚看到刘光齐跟一个陌生女人拉拉扯扯,许大茂立马猜出这女人就是那个惹秦风生气的张丽丽。 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总感觉这女人有事。 想到这,他连班都不上了悄悄跟了上去。 邮局里面, 张丽丽来到电话机前,伸手打起电话,按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 “丽丽,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爸,出事了,那个刘光齐,有一个远房亲戚是保卫处副处长,杨叔叔听到这个名字,就不愿意给我们帮忙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很惊讶,语气迟疑道: “你没说胡话吧?老杨可是我战友,怎么会....” “哎呀,爸,你可別说战友这事了。 人家杨叔叔说了,你跟他也就是普通朋友,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叫他叔叔。 我看他那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跟我们家来往了!” “嘶———” 听到女儿这么说,电话那头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让杨爱民恨不得跟自己马上撇清关係,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秦风,他惹不起! 想到这,他对著电话那头的女儿开口道: “丫头,你听我说,那个杨爱民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因为他惹不起那个秦风,对方肯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大背景。 这样,你先回来,那个刘光齐就算了。 我让你妈从其他地方,再给你找一个,这个咱们真的惹不起!” 男人明白,自己比杨爱民都要差一些,对方连杨爱民都嚇得不敢伸手,更別说他了。 可张丽丽听到父亲的话,却是脸色一变。 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停了下来,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捂著话筒小声道: “爸,可时间上来不及啊,我这肚子已经三个月,马上就要显怀了。 要是放弃这个刘光齐,下一个肯定露馅!” 第105章 对天发誓的杨爱民 “哎.....” 当张丽丽小声说完自己的情况后,电话那头的张父,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自己女儿不检点,被人搞大了肚子,结果对方还跑了。 他们家害怕被人知道,就只能去外地寻找冤大头来接盘。 毕竟, 自己女儿在本地风言风语太多,根本没有人家敢靠近她。 至於说打胎,那更是不可行。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医院人流隨便让你做。 这年头未婚生育,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事要是曝光出去,他这个父亲都得跟著一起吃瓜落。 只是让张父没想到的是,他们挑来挑去,最后挑中的刘光齐,居然还有秦风这样的后台! 真是.....倒霉透了。 “丫头,那你想怎么办?” “那个秦风有大背景,咱们根本惹不起啊?” 张父语气落寞,这事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厂长,可以决定的了。 听到父亲的话,张丽丽心头一紧,对秦风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同时,她其实心里也很困惑: 自己之前明明让人调查过刘光齐,那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个神通广大的大爷爷? 平白来坏她的好事! 可事到如今,就算是硬著头皮也得上了。 “爸,我先去把刘家人稳住,你帮我去查一查那个秦风的底细,要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继续闹。 要是对方真有大背景,那.....那我就换一个目標。” 说实话,不到万不得已,张丽丽是真得不想放弃刘光齐。 对方长相不错,身材也是人高马大,最关键的是性格还软,属於是外强中乾。 等两人结了婚,即使后面让对方发现孩子出生日期不对,她也可以用早產糊弄过去。 反正到那时候,一个没有“娘家”的上门女婿,还不是任由他们一家人拿捏。 可以这么说,刘光齐就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大冤种! “行吧,你看著办,秦风那边我会给老杨打电话问清楚!” 说完,张父直接掛断电话。 张丽丽听到里面传来的忙音,神情落寞的將电话放下,转身去大厅缴费。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不久,旁边空位上一个原本正在打电话的身影,悄悄转回头。 看著张丽丽离开邮局,许大茂满眼都是笑意。 没想到无意间,还真就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这下好了,有了这个秘密,秦副处长再也不用为这事发愁了。 说不定对方一高兴,还会提拔提拔自己。 “嘿嘿......” 想到这,许大茂直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 秦风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出来,慢悠悠的往楼下走去 他已经拜託老李,给纺织厂的陈厂长打了招呼,绝对不能让人把刘光齐调走。 那个张丽丽不是狂的没边吗? 秦风倒要看看,对方的关係到底有多厚! 而就在他想心事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准备上楼的杨爱民。 “杨厂长。” 虽然两人关係不咋地,但碰见了总是要打个招呼的。 正低头想心事的杨爱民,抬头看到秦风脸色就是一喜,咧嘴笑道: “秦副处长,你在这啊?!” 杨爱民刚刚去了保卫处办公室,结果那边人说秦风他们几个去毛熊的人,回来都放了长假,要过几天才来上班。 结果没想到对方居然在办公楼这边,不用想,秦风肯定是来找李怀德。 想到这,杨爱民脸色又慢慢暗淡下来。 对於两人的关係,杨爱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李怀德一开始就跟秦风打好关係,羡慕两人现在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哎.... 一个李怀德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再加上秦风这个不稳定因素,杨爱民只感觉脑壳疼。 眼看著对方就这么一小会,脸色就跟开了染料铺子一样变化好几次。 那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满是幽怨。 玛德,杨爱民是不是有大病,这眼神怎么这么渗人?看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微微皱眉,秦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杨厂长,你这是....有事?” “啊?嗷,也不是什么大事。” 收回思绪,杨爱民总算是想起正事,抬头有些心虚的看向秦风,开口道: “这不是毛熊那边的设备,已经运回来了嘛! 因为这趟旅途很辛苦,厂里面经过协商决定: 给参与此次行动的保卫处同志们,每人都发点福利。 其他人我已经安排下去,这是单独给秦副处长你的奖励。” 说著,杨爱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票据,递了过来。 秦风伸手接过,仔细一数。 嚯,好东西还不少。 足足五十斤肉票,两百斤粮票,还有两张收音机票。 肉票、粮票对秦风来说,没什么作用,可收音机票可是好东西。 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能有台收音机听听戏曲,那就是难得的享受。 只是让秦风奇怪的是,这奖励....是不是太丰厚了些? 抬头看著杨爱民那躲闪的眼神,总感觉对方有事瞒著自己! “好吧,那我就....谢谢杨厂长了。” 虽然搞不懂对方干嘛这么客气,可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將钱票收好,眼看对方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风笑问道: “杨厂长,还有事吗?” “这个.....中午我打算请轧钢厂的娄董吃饭。 秦副处长,你要不要赏光,咱们一起聚聚?” 杨爱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儘快跟秦风把关係恢復。 最起码也要达到自己跟李怀德斗法,对方不会明面偏袒任何一人的程度。 而在杨爱民看来,拉拢关係的最好方式,无非是在一起吃吃喝喝。 本来对於杨爱民的邀请,秦风原本並不想参加。 可听到娄董的名字,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对方口中的娄董,想必就是娄半城。 对於这个人,秦风还是很有好感的,人家虽然是资本家,可心肠却不坏。 或者说,相比於其他黑心的资本家,娄半城算是有良心的那种。 “行吧,我一定准时到。” 秦风笑著点头,心里想著就当是去看看娄半城这个剧情人物好了。 “哎,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中午直接去三食堂,咱们俩好好喝两杯!” 杨爱民见秦风答应,高兴的连连点头,转身就要上楼。 可就在他经过秦风,刚走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秦风声音。 “杨厂长,等一下。” 杨爱民心里咯噔下,转过头去,笑呵呵的问道: “秦副处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嗷,没什么,就是昨天遇到个疯婆子,叫张丽丽。 她说她父亲认识你,杨厂长,你对这个张丽丽有印象吗?” 秦风刚刚一直把张丽丽这件事忘了,直到杨爱民离开这才想起来。 正好,秦风打算问问杨爱民,这个张丽丽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別特么踩到铁板了。 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听到张丽丽这个名字,杨爱民全身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隨即,他一本正经的皱眉开口反问道: “秦副处长,这个张丽丽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她说认识我?这怎么可能! 秦副处长,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不认识什么张丽丽或者王丽丽,要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风言风语,那肯定是她想栽赃陷害我,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嗯? 秦风闻言就是一愣,自己不过是隨便一问,杨爱民怎么这么大反应? 总感觉杨爱民有古怪,可看到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像假的。 秦风眉毛一挑,难道.....真是张丽丽故意扯虎皮,想要嚇唬自己? 第106章 娄半城的资本家做派 “杀!” “杀杀杀!” 训练场上,秦风看著民兵们正在训练刺杀操,满意的点点头。 原本打算回家的他,因为中午的饭局,只能留了下来。 閒的没事干,秦风就溜达到了训练场。 因为四九城年底要搞民兵大比武,轧钢厂这边也要参加。 为了让轧钢厂在这次比武中露脸,秦风结合自己的战场经验和后世的记忆,编造了一套跨越时代的刺杀操! 相比於现在简单的刺杀训练,这套刺杀操动作更加全面,也更加简洁! 战场上的环境瞬息万变,越是花哨的动作,就越是死的快。 所以,秦风设计的每一个刺杀动作,都是一招毙敌,绝不拖泥带水。 整个会操方阵足足有一百人,全都是秦风在厂里精心挑选的人员。 他们站成十乘十的队列,外围的人踢著正步散开,最后统一行成一个正方形阵列,配合刺杀动作和吶喊,看起来气势惊人。 当然,普通人或许只能看个热闹。 只有行家老手,才能从中感受到它的不简单。 跟著民兵训练了一上午,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秦风这才转身准备去食堂赴宴。 结果刚到食堂附近,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 “秦...秦副处长!” 秦风回头,就见许大茂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大茂,你这是?” 上气不接下气的许大茂,扶著腰,喘气道: “秦...秦副处长,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是这样的......” 说著,许大茂就將自己跟踪张丽丽,听到对方跟其父亲密谋让刘光齐做接盘侠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听完许大茂的讲述,秦风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急著让刘光齐跟她去保城,感情是怕刘光齐家里人,发现她已经怀孕的事情。 秦风在愤怒的同时,突然也想明白: 或许刘光齐上辈子到死都没有回来看父母的原因,並不是他不孝顺。 而是他很有可能,已经被张家人“控制”了起来。 要知道,刘海中夫妻对这个大儿子可不差。 刘光齐就是再没良心,也不至於父母去世都不回来看看。 现在看来,问题全都出自这个张丽丽身上。 哼! 心里冷哼一声,秦风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刘海中是自己的侄儿,刘光齐是自己的侄孙,不过於公於私,秦风都不能坐视不管。 此刻,在秦风心里,已经给张家父女判了死刑。 收回思绪,秦风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伸手拍著他的肩膀道: “大茂,干得不错,你又帮了我个大忙! 这个人情我给你记著,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跟我说,我能办不能办的,都会想办法给你办!” “嗨,秦副处长,您太客气。” 许大茂等的就是秦风这句话,他嘴上说著客气,可挠了挠头,立马笑嘻嘻的开口道: “秦副处长,说起来我还真有......” “秦副处长!”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循著声音看去,就见杨爱民带著娄半城笑呵呵的走过来,身后还跟著几个杨爱民的跟班。 秦风仔细打量著娄半城,现在的娄半城还没有后面几年的落魄,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自带一股上位者气势。 察觉到秦风的眼神,娄半城微微点头,並没有太在意。 即使他听见杨爱民喊秦风副处长,那又怎么样? 跟他娄半城来往的大官多的是,一个小小副处长不值一提。 倒是看到一旁的许大茂,娄半城微微有些尷尬。 为了表明自己拥护国家的决心,也为了改善自己家的家庭成分,娄半城特意给女儿娄晓娥,挑选了许大茂这个佣人之子。 说实话,对於许大茂,他虽然不討厌,但也绝对说不上喜欢,他考虑的更多是一种交易和表態。 “杨厂长,这位是?” 秦风笑著明知故问道。 “奥,我来介绍一下,娄董,这位是保卫处副处长秦风同志。” “秦副处长,这位是咱们轧钢厂的董事会成员娄半城,娄董。” “秦副处长,你好。” “娄董,你好。” 两人轻轻握了握手,都没有太在意对方。 娄半城嫌弃秦风官小,秦风觉得对方本人也就那样。 “大茂也在啊,那就一起去吧!” 对於许大茂是娄半城的未来女婿,杨爱民是知道的。 原本他是不会邀请许大茂的,可既然遇上了,他也不好驳了娄半城的面子。 对於邀请,许大茂肯定是一百个愿意,高兴的连连点头。 可娄半城却有些脸色难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行人去了包厢,孙秘书负责去通知上菜。 因为有提前通知,菜上的很快。 房门打开,秦阳跟马华端著菜走了进来。 “嚯,好香啊。” 娄半城只是闻了闻味道,顿时眼前一亮,凭他多年的吃货经验,立马明白这菜味道肯定差不了。 “来来来,大家都別客气,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 杨爱民笑著招呼眾人动筷子,娄半城伸手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入嘴中,顿时被这美味征服。 “好好好,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这手艺真不错!” 娄半城觉得,这厨师的手艺,比自己花两百块一个月请来的大厨,也差不到哪去。 “娄董,觉得好吃你就常来,轧钢厂隨时欢迎你!” “好好好,我一定常来。” “来,我敬你。” “乾杯。” “.......” 秦风没心思跟他们寒暄客气,夹起菜就停不下筷子,一门心思就想乾饭。 別人来敬酒,他也是杯倒酒干,但从来不主动敬酒,在这热闹的饭桌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许大茂倒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可娄半城在这,又让他有些放不开,只能端著酒杯,陪著眾人乾笑。 吃完饭,秦风跟杨爱民打了个招呼,就带著许大茂离开,並没有理会其他人。 而看著秦风居然连个招呼都没跟自己打就直接离开,娄半城心里很不舒服。 等回到招待室,只剩下他跟杨爱民两人时,娄半城坐下开口问道: “杨厂长,刚刚那个秦副处长,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他有些...不懂礼数啊?” 娄半城心想自己好歹是轧钢厂的董事,对方一个小小副处长,饭局上不给自己敬酒不说,离开时,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放眼里。 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 可娄半城没发现的是,当他话音落下,杨爱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哼,这个娄半城,还是改不了资本家的做派,居然想给革命干部上眼药? 有心想说点硬话,可一想到娄半城还要给厂里更换一批设备,杨爱民也只能把不满憋在心里。 抬起头,杨爱民神色认真道: “娄董,秦风同志的性格就是这样直了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替他给你道歉。” “这....” 听到这话,再看到杨爱民那难看的脸色,娄半城脸色一变,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刚刚有了点小成就,就沾沾自喜。 刚刚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想用以前的方式,去对待別人! 失误啊..... 娄半城在那里暗自懊悔,秦风不知道。 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娄半城虽然被评为红色资本家,可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即使他做过几件好事,但仍然改不变了其资本家的本质。 而从这些小事就可以看出,龙国后面对他们的清洗,绝对不是一时兴起,也有他们自身的很大原因。 第107章 许大茂想当官 “秦副处长,买这么多菜,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四合院前院, 准备出门的胖婶,正好看见秦风跟许大茂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门外走进来。 两人手里除了普通的蔬菜外,还有大量的鸡、鸭、鱼、牛肉,看得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从轧钢厂出来后,秦风就骑著摩托车,带著许大茂去了菜市场。 虽然他空间里什么都不缺,但是东西来源是个问题。 这年头,东西要是没有合理的来源,很有可能被院里的禽兽举报。 所以,秦风也算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走一趟,算是提前堵住他们的嘴。 看到院里人慢慢围上来,秦风也没有隱瞒,笑著开口道: “胖婶,我明天结婚,这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奥,对了,胖婶,明天还得麻烦您过来帮帮忙,帮我洗菜、择菜什么。” “嗨,我当什么事呢,这事你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利利索索的。” 胖婶心里明白,秦风与其是让自己帮忙择菜,不如说是找藉口救济自己家。 想到这,胖婶感觉眼睛都有些发热。 “行,胖婶,那就这么说,我先回去啦。” 点点头,秦风招呼许大茂继续往家走。 回到东跨院,秦风和许大茂將东西放厨房,两人回到正房。 伸手拍了拍大黄狗头,秦风给许大茂扔了根香菸。 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后,秦风又將打火机给许大茂扔了过去。 “呼~” 吐出一口烟气后,秦风转头看向许大茂,开口道: “大茂,你在食堂旁边的话还没说完,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说什么吗?” 之前两人的对话,被杨爱民打断,秦风可以看出,对方当时明显是有事想求自己帮忙。 许大茂这段期间以来,一直表现的很不错,秦风安排他做的事情,一直都很用心在办。 对於这样的“人才”,秦风自然也不会吝嗇。 “这....嘿嘿......” 许大茂闻言,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但咬了咬牙,还是语气坚定道: “秦副处长,那我就直说了,我也想当个干部,您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您放心,该有的花费我全部承担,我许大茂绝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只求.....只求您帮帮忙。” 许大茂其实跟刘海中一样,也是个官迷,就喜欢那管著別人的感觉。 自从得知刘海中已经被选上了股长,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了一样。 即使知道自己这样直白的请求秦风帮忙,可能会引起对方的不快,但他还是忍不住提出这个要求。 而听完许大茂的话,秦风抽了一口烟,陷入沉思。 看到他这副样子,许大茂脸上一变,还以为是秦风不愿意帮忙,心里有些难过的同时,他连忙訕笑著开口道: “秦...秦副处长,是...是不是太难为你了,要是不行的话,我......” “不。” 秦风伸手打断对方的话,抬头看著许大茂的眼睛,秦风开口道: “大茂,你想当官,我可以满足你。 但我也要告诉你,你如果真的要当官,就必须做两件事!” 听到秦风的话,原本都已经绝望的许大茂,立马又精神起来,他神色激动道: “秦副处长,別说是两件事,就是三件,一百件,我都愿意。” 在许大茂看来,只要秦风愿意帮忙,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已经可以想像自己当了干部,在以前看不起他的同事面前耀武扬威的场景。 “嘿嘿嘿....” 想到高兴处,许大茂直接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无语的撇了撇嘴,隨即开口道: “第一件事,你要回去带几个徒弟,把放电影的技术教给他们。” “这.....” 许大茂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父亲把电影技术教给他的时候,特意嘱咐过: 这放电影的技术谁都不能教,否则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许大茂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按照他父亲的吩咐,谁也没有教。 所以,宣传科会放电影的人,一直只有他一个。 靠著这份特殊性,许大茂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 可秦风第一个要求,就是让他教几个徒弟,顿时让许大茂感觉有些为难。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也明白他的顾忌,直接开口解释道: “轧钢厂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会放电影,那么你即使当上了宣传科科长,以后放电影的活也还会让你去做,那你跟现在有什么区別呢?” 对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大茂顿时恍然大悟,脸色一变,开口道: “好,这事我干了,回去就带徒弟。” 见对方同意这个条件,秦风也是点了点头。 “这第二个要求嘛....”说到这里,秦风有些犹豫不决,好像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察觉到秦风的异常,许大茂微微皱眉,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这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听到询问,秦风抬头看著许大茂的眼睛,反问道: “大茂,你觉得你的对象娄晓娥怎么样?” 嗯? 没想到秦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许大茂被问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来,虽然奇怪秦风乾嘛要这样问,但还是开口回答道: “不错啊,她长得很好看,家境又好,我很喜欢。” 许大茂笑的合不拢嘴,说实话,能娶到娄晓娥这样的大家闺秀,连许大茂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著他这副笑容,秦风撇嘴道: “那我要是说,如果你跟娄晓娥结婚,这辈子都不可能当干部,你还会娶她吗?” 什么?! 秦风这句话,犹如炸雷一样在许大茂耳中炸开! “怎....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满脸不可置信,看著秦风,他突然笑了: “秦副处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一定是开玩笑,你.....” 看到秦风从头至尾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许大茂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收敛笑容,许大茂神情严肃的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很简单!”秦风直视许大茂的眼睛,开口道: “因为她是资本家的女儿!” “什么,这不可能,她.....” 许大茂说著说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这年头各行各业对於资本家的打压,许大茂自己心里清楚,不说人人喊打,但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是,娄半城虽然是红色资本家,但本质还是资本家,成分上永远改变不了。 而自己只要跟娄晓娥结婚,自然而然的就会被打上娄半城的的標籤。 想到这,许大茂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该死,失算了! 原先他只看到娄家的风光,和父亲口中娄晓娥丰厚的嫁妆,却没有看到跟他们家沾上关係,就等於再也没办法踏入仕途! 不行! 许大茂直直的站起身,转身就往外面跑去,他要赶紧去找自己的父亲商量,退掉这桩婚事。 许大茂虽然是挺喜欢娄晓娥,但相比於自己的仕途,许大茂还是觉得当官更重要。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秦风抿了抿嘴。 对於许大茂是否要跟娄晓娥散伙,秦风根本不在意。 无论对方怎么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秦风只是帮他分析一下利弊。 当然,以后面两人结合在一起的结果来说,现在分手.....未必是件坏事。 第108章 冒险的张丽丽 “哎......” 后院,刘家。 刘海中呆坐在家里,看著外面的空荡荡的院子,长长的嘆了口气。 今天因为心情不好,刘海中没去上班,整整一天就这样呆坐在门口,连饭都不吃。 黄春花看到老伴那副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老头子,你吃点东西吧,別把身子饿坏了。 家里还有两个鸡蛋,我给你炒了吧。” 刘海中平日里最喜欢的一道菜,就是炒鸡蛋,黄春花转身就要去厨房。 “不用了。”刘海中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看到老伴回头,他硬是挤出一丝笑容道: “老婆子,我不饿,你不用管我。” “老头子,看到你这样子,我这心里.....呜呜呜.....” 再也忍不住的黄春花,直接捂嘴痛哭起来。 刘海中眼眶一热,但他硬是忍住了泪水。 转过头,他自己给自己打气也是给老伴打气道: “哭什么?” “我已经求过表叔了,他会把光齐带回来的。” “好了,別哭了,说不定光齐马上就.....” “光齐!” 刘海中话没说完,就见刘光齐出现在他视野里。 还以为自己看花眼的刘海中,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发现確实是刘光齐。 刘海中当即也不难受了,笑呵呵的迎了出去。 结果看到刘光齐旁边的张丽丽,刘海中脸色瞬间又难看下来。 看到刘海中的脸色变化,张丽丽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笑著开口道: “叔叔好。” “.......” 刘海中没说话,对於这个准儿媳妇,他是一百个不待见。 自己老两口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她一句话就要让人去外地当上门女婿,谁能乐意。 “光齐,你回来啦,怎么......” 衝出家门的黄春花,原本高兴的表情,在看到张丽丽时,瞬间凝固。 隨即,她直接恶狠狠的盯著对方。 “阿姨好!” “谁是你阿姨?!” 刘海中是大老爷们,不好意思跟个女人计较,黄春花可不管这些。 她快步上前,將刘光齐拉到身边,苦口婆心道: “光齐,咱们不去当什么上门女婿,那都是窝囊废干的事。 你说你这孩子,你要是想当科长,让你爸舍下脸去求求你表叔就行,你干嘛非要去保城啊? 你这要是去了保城,你让我跟你爸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呜......” 说著说著,黄春花直接哭了起来,就连刘海中的眼眶里也有了淡淡泪光。 对於这个大儿子,刘海中夫妻赋予的期望,远远超过两个小儿子。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对方离开。 看到父母难过,刘光齐眼睛一热,但隨即笑著开口道: “爸,妈,你们別担心,我们不走了。” “真...真的吗?”刘海中还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看著儿子。 “是真的。”刘光齐笑著將张丽丽拉了过来,笑著开口解释道: “丽丽她父亲知道你们二老,极力反对我去当上门女婿,也就没再坚持。 现在我可以跟丽丽在四九城结婚安家,再也不用离开你们了。” 刘海中夫妻,一开始听到儿子不会离开还挺高兴,可听到他还要跟这个女人结婚,脸上的笑容又瞬间消失不见。 刘海中脸色难看,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可黄春花可不管这些,拉著刘光齐就往家里走,她一边拉一边埋怨道: “光齐,这女人有什么好的? 走,跟妈回家。 我过一阵子,让王媒婆给你重新介绍个好姑娘,这种女人咱们家不要!” “哎,妈,你听我说,丽丽她.....” 听到这话,刘光齐还想解释,可一旁的张丽丽却炸了。 “好啊!” “好啊,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 我已经好声好气地跟你们说了半天,你们竟然还要拆散我和光齐? 行,既然你们不仁,那我就別怪我不义。 我告诉你们,刘光奇已经把我睡了! 你们要是不同意他跟我的事情,我就去派出所报公安,说他强姦我!” 说实话,当张丽丽从父亲口中得知秦风的背景深厚,根本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物时,她有想过放弃。 可看著自己越来越显怀的肚子,还有旁边三棍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完美接盘侠刘光齐,她是真的捨不得放弃这段感情。 为了能保住这段“感情”,张丽丽不顾父亲的反对,决定冒险赌一把,继续留在四九城。 虽然在这里自己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但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她相信,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都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老两口还是这么不依不饶,彻底气炸了她! “你说什么?” 听到张丽丽的话,刘海中被嚇了一跳。 看到周围已经有邻居出现,他连忙开口道: “行行行,这件事咱们回家慢慢说。” “不行!” 张丽丽嘴角上扬,看著周围开始出门查看情况的邻居,立马大喊大叫道: “你们都不怕丟人,我也不怕! 大傢伙都来看看啊,这老刘家.....” “好了,我们同意啦!” 刘海中连忙打断她的话,转身回家,经过刘光齐的时候,还衝他没好气道: “还不赶紧把你媳妇带回家,还嫌不够丟人是怎么的?” “哎哎哎。”刘光齐很高兴,他对张丽丽还是很喜欢的。 “丽丽,咱们回家吧!”刘光齐来到张丽丽面前,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別碰我!”张丽丽得理不饶人的躲开,一脸傲娇的朝刘家走去,心里满是得意。 小样,跟我斗! 她突然觉得,这刘家人也就这样,还不是被她隨隨便便拿捏。 几人回到家里,张丽丽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隨便,看著脸色阴沉的两夫妻,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叔叔,阿姨,我饿了,赶紧做饭。 奥,对了,我可不吃菜叶子,给我弄盘红烧肉。” “丽丽,你胡说什么呢,都这会了,你让我爸妈从哪给你弄猪肉啊?” 虽然刘光齐心里喜欢张丽丽,可对於这个要求,他也觉得有些过分了。 ”那我不管!那是你们家的事,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去报公安!” “你!” 刘光齐都惊呆了,怎么这个张丽丽一会一个样啊? 上午对他凶巴巴,下午就趴在他怀里撒娇哭泣,结果这会又变了,又变成那个操蛋不讲理的模样了。 他都有些搞不懂,哪个是真的张丽丽了?! 眼看刘光齐站著不动,张丽丽起身作势要走,刘海中见状,连忙开口道: “光齐,去你大爷爷家看看,你大爷爷明天结婚,他们家应该有猪肉。” 秦风买菜回来准备明天结婚的消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全院皆知。 听到父亲的话,刘光齐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张丽丽却笑著开口道: “我陪光齐一起去。” “你最好別去!” 刘海中冷冷的盯著张丽丽,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张丽丽脸色阴沉,张了张嘴,却因为忌惮秦风,什么也没说。 “哼!” 她冷哼一声,重重坐下。 刘海中看向刘光齐,冷声道: “还不过去!” “爸,我这.....”刘光齐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刘海中摆摆手:“没事,你大爷爷是长辈,不会跟你计较的,去吧。” “哎。” 刘光齐答应一声,转身回去。 很快,他又两手空空的回来。 看到他两手空空,刘海中疑惑道:“怎么了,你大爷爷还生你的气?” “没有。”刘光齐摇摇头,隨后皱眉开口道: “大爷爷说,猪肉他放在了轧钢厂,让我们等他一会。 尤其是让丽丽不要著急走,大爷爷说了,一会他要好好招待一下丽丽。” 嗯? 听到这话,张丽丽高兴的直接站起来。 “真的吗,光齐?” 刘光齐挠了挠脑袋,皱眉道:“大爷爷是这么说的。”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张丽丽很高兴,还以为是秦风重视她。 已经打算在四九城发展的她,自然要抱紧秦风这样的大腿! 她已经想好了,待会看到秦风,一定要好好修復一下关係。 可张丽丽不知道的是,刘光齐却还有一个发现没说出来。 那就是大爷爷说要招待丽丽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是古怪。 就像....就像是看到猎物主动上门,准备宰杀对方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刘光齐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ps:感谢还悻大佬的打赏,感谢其他大佬们的用爱发电,谢谢你们。 请读到这里的朋友,帮忙点个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第109章 蛇蝎心肠 “叔叔,我跟光齐结婚,这以后住哪啊? 我是先声明啊,这四合院我可住不惯,必须想办法弄一间筒子楼才行。” “阿姨,你们家除了自行车,还有其他大件没有? 我跟光齐就只有一辆自行车,这也太寒酸了点,要不你们去问问大爷爷,让他给我们想想办法?” “.......” 刘家, 张丽丽自顾自的说著结婚以后的安排,丝毫不管刘海中老两口越发难看的脸色。 刘光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张丽丽瞪过来的眼睛,瞬间又將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怕对方,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眼看自己说了半天,也没人搭理自己,张丽丽脸色也难看起来。 看著刘海中夫妻俩不说话,她冷笑道: “叔叔,阿姨,看你们这样子,好像有点不待见我啊? 那行,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省的你们心烦!” 说著,张丽丽起身,准备往外面走去。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即使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起身强顏欢笑的拦住她。 “丽...丽丽,没有不待见你,只是你这要求也太突然了,我们一时没有准备。 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房子和大件这事,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为了自己的儿子,刘海中只能委曲求全。 “哼!这还差不多。” 张丽丽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傲娇的转身回去坐下。 翘起二郎腿,她又开口道: “还有,光齐现在只是纺织厂的小股长,工资还是太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这样,你们再跟大爷爷说一声,让他把光齐调去轧钢厂,再给他安排个科长噹噹。 本来我父亲就可以直接安排光齐的工作,可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必须把这个科长的职位补回来。” 张丽丽说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看著两人。 “你!” 刘海中看著张丽丽,眼睛瞪的溜圆,他想说许愿池的王八都不敢许这么多愿,你是怎么敢的? 可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把这话压在心底。 但同时,他也没有开口答应这个要求。 原因很简单,他们家之前对秦风的恩情,对方早已经还完,甚至还多出来很多。 刘海中是个知道进退的人,他明白恩情这东西是有限的,过分的索取只会適得其反。 “哼,叔叔,这可不是我挑理,我爸之前都已经给光齐安排好了,是你们不想让他好,这才把他留了下来。 怎么,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张丽丽脸上满是嘲讽,而刘海中则是脸色难看,不敢抬头看她。 可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很多人来了。 下一秒,秦风带著四名保卫处成员,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秦风进来,刘家眾人全都起身相迎,就连张丽丽也换了副嘴脸,笑著开口道: “大爷爷好。” 秦风闻言,冷笑著看著她开口道: “你可拉倒吧,我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晚辈。” “李卫国。” “到。” “把她抓起来!” “是!” 隨著秦风一声令下,保卫处的人上前两人,直接一左一右將张丽丽扣了起来。 “咔噠~” 直到冰凉的手銬,銬在手腕处,感受到那股子冰凉,张丽丽这才反应过来,隨即她就是恼羞成怒道: “秦风,你要干什么?” “呵呵~” 秦风冷笑一声,咧嘴笑道: “我要干什么?” “这话该我来问你!” “我问你,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轰!!! 秦风的话,犹如一道炸雷,在刘家眾人和张丽丽的脑中炸开! 刘光齐原本还想为张丽丽求情,可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一样呆愣在原地。 刘海中夫妻,则是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野种? 表叔在说什么? 被扣住手腕的张丽丽,在听到秦风的话后,一开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但反应过来后,她又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你在污衊我!” “什么野种,我不知道!” “刘光齐,刘光齐你死哪去了?你快救救我!”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冤枉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刘家眾人不搭理自己,张丽丽又把矛头对准秦风。 “秦风,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你没有证据,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诬告陷害!” “好啊,正好,我已经通知过派出所的人,他们应该快到了。” 话音落下,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赵爱国带著两名公安,快步走进刘家。 看到秦风,赵爱国微微点头。 秦风指著张丽丽笑道: “爱国,就是这个女人,她跟自己的父亲密谋,想要找老实人接盘,为她肚子里的野种找个后爹。 他们父女这种行为属於骗婚,剩下的事情,还是你们派出所接手吧!” 秦风他们是保卫处,对轧钢厂周边还有点影响力。 可这个案子,还涉及到保城那边,所以还是让派出所这边处理比较好。 “嗯,知道了。” 赵爱国点点头,隨即一挥手。 “带走!” “不,你们没有证据,我不服!” “光齐,光齐,你快救救我啊! 你大爷爷疯了,他想拆散我们,你快救救我!” 张丽丽眼看要被赵爱国带走,挣扎著不肯离开,拼命向刘光齐求救。 而刘光齐看到对方这副样子,则是抬头疑惑的看向秦风。 说实话,他现在的脑子很乱,不知道该相信谁! 察觉到刘光齐的眼神,秦风无语的翻个白眼,这个傻子,让人忽悠两句,就信以为真。 哎...... 心里嘆口气,可毕竟是自己的侄孙,该管还得管。 看著哭的梨花带雨的张丽丽,秦风冷笑道: “好了,张丽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和你爸在邮局的通话,被我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至於你说没有证据,那就更简单了,只要现在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不就有了吗?” “你....” 张丽丽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居然就这样被发现。 秦风说的都是实话,只要去医院做个检查,那她就百口莫辩了。 想到这,她脸上的所有偽装瞬间消失,只剩下一股绝望到骨子里的恐惧。 “噗通~”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拼命的给秦风磕头求饶: “大爷爷,我错了,我真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马上离开,再也不回来了,求求您了.....” “丽丽,你!” 如果说刘光齐之前还有些疑惑,但现在看到张丽丽的表现,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当猴耍了! “贱人!” 怒吼一句,刘光齐衝上去对著张丽丽就是拳打脚踹。 两名公安象徵性的拦一下,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起。 对於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他们两人也没啥好感。 “好了,別把人打死了。” 秦风眼看差不多了,这才开口提醒一句。 两名公安闻言,伸手用力將发狂的刘光齐拖到一边。 当然,他们的力道很轻,没有伤到刘光齐分毫。 “呼—呼—” 刘光齐此刻气喘吁吁,看著张丽丽眼神里满是杀意。 要不是自己大爷爷,自己这辈子可就成了绿头王八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这么维护这女人,还为了她跟自己的大爷爷顶嘴,刘光齐就感觉臊得慌。 另一边, 看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丽丽,秦风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刘光齐虽然平时懦弱了点,但好歹关键时候没掉链子,还是有点血性的。 这样就好,起码还有救。 “好了,爱国,人你们带走。 记住,张丽丽的父亲那边,也不要放过他,必须彻底曝光他们父女俩的恶行。” 听到这话,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丽丽,哭的更伤心了。 秦风这句话,等於是判了他们父女俩死刑。 出了这种丑闻,他父亲肯定要被开除,还要跟她一起被拉上街游行示眾。 名声臭掉的他们,几乎已经可以算是社会性死亡。 想到这种后果,张丽丽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重新换一个目標。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第110章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大爷爷,我对不起你。” 刘家, 刘光齐直接给秦风跪下,脸上满是悔恨的表情。 他明白,今天要不是大爷爷,他这辈子就完了。 “哎....” 看著满脸自责的刘光齐,秦风之前心里的一丝不快,也是烟消云散。 “行了,以后招子放亮点,別看见个女人就走不动路。 你说说你,多没出息,就为个破科长,就要当上门女婿,我特么是真想....” 秦风越说越气,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闭著眼睛等挨揍的刘光齐,没有感受到想像中的疼痛,睁开眼,就见大爷爷一脸无奈的看著他。 “大爷爷,你打我吧,这次是我不好,是我昏了头,你打我一顿吧!” 刘光齐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是真后悔了。 “哎,行了,知道错了就行,起来吧。” 伸手將刘光齐扶起来,秦风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光齐,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经歷过这件事,以后千万別轻易相信別人。 还有,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不会害你,你怎么忍心拋弃他们,去当什么上门女婿?我......” 说著说著,秦风的火气差点又上来,深吸一口气,这才强压下怒火,看著对方开口道: “记住,以后永远都不要离开你爸妈,知道啊?” “知道了。” 刘光齐此刻就跟小学生一样,秦风说啥就是啥。 一旁的刘海中適时插话道:“光齐,你以后也要记住,永远要听你大爷爷的话,他是不会害你的!” “是啊,光齐,这次要是没有你大爷爷,咱们这个家,可就散了....呜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黄春花直接哭了起来。 刘海中眼眶也有些湿润,但他还是故作坚强的擦去眼泪。 “爸,妈,我....我对不起你们。” 刘光齐看著伤心的父母,强忍著泪水小声说道。 “好了,光齐,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事了。” 老刘並没有记恨自己的大儿子,只当是孩子不懂事,知错就改就行。 看著三人重归於好,秦风笑著开口道: “好了,过去的事情过去就不要再提了。 光齐,明天我结婚,你小子可得给我出把子力气!” 刘光齐闻言,擦掉眼泪笑道: “嗯,大爷爷,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把事办好。” “好,那明天看你的了。” 秦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冲刘海中开口道: “海中,你跟我出来一下。” “哎。” 刘海中屁顛屁顛的跟著秦风出了院子。 此刻的他,对秦风那是言听计从,恨不得把命给他。 来到外面没人地方,秦风伸手掏出香菸,给刘海中发了一根。 等两人都点上烟,秦风吐出一口烟气后,他这才开口道: “海中,光齐还是应该早点成家! 不然以后再出个王丽丽,孙丽丽,这小子....很有可能还是招架不住。 可只要成了家,那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 “对对对!” “表叔,你说的对!”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刘海中心里明白,表叔的担心不无道理。 见对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秦风又继续叮嘱道: “记住,所有的相亲对象,你都要亲自去把关,千万不要再找这种不靠谱的。 多花点钱没关係,孩子的终身大事不能马虎!” “是是是,表叔,你说的是我都记下了,我会注意的。” “嗯嗯。”满意的点点头,秦风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开口道: “对了,易中海的那间大瓦房已经被我买了。 过一阵子等我处理完后续,我到时候直接转给你,算是给光齐结婚用的新房。 记住,房產证的名字一定要用你自己的,直到最后才能给他。” “表叔,不行,你这礼物太贵重,我......” 刘海中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表叔对自己简直是太好了。 可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能要,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好了。” 秦风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打断他的话,笑道: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结婚,记得早点来。” 说完,秦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刘海中的眼眶里满是热泪。 “我们是一家人.....” 刘海中小声嘀咕一句,眼神里满是坚定。 ......... 与此同时, 四九城一处装修豪华的庄园內,娄半城坐在自己豪华的办公室里,抽著雪茄看著外面的天空发呆。 旁边桌子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抽完的菸头。 “咚咚咚~” 房门被人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保养很好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闻到满屋子的烟味,无奈的扇了扇,隨后来到娄半城身边,小声问道: “爱华,你怎么了? 怎么从轧钢厂回来以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你上午出发前,不是还挺高兴的嘛?!” 听到妻子的询问,娄爱华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雪茄又抽了一口。 娄谭氏见自己丈夫不说话,她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的坐在丈夫身边,给足他思考的时间。 沉默了好久,娄爱华突然开口道: “明月,你说我们到最后,还会被清算吗?” 娄谭氏嫁给娄半城之前,在娘家的名字就叫谭明月,她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稳重的女人。 可听到娄半城的话后,这个平日里稳重的女人,却被嚇了一跳。 “爱华,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娄谭氏明白自己的丈夫,绝不是那种杞人忧天的性格,对方会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爱华,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娄谭氏很快猜到了大概原因,神情严肃的开口问道。 而这次娄半城,没有沉默,开口道: “没错,今天中午.....” 说著,娄半城將自己在轧钢厂的遭遇说了一遍。 “明月,说实话,我对那个秦风不告而別的做法,其实並没有多生气。 当时之所以装出那副样子,我就是想看一看,我如今在他们眼中的分量。 只是....” “哎....” 剩下的话,娄半城说不出口。 原因很简单,他发现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地位和身份,全都不值一提。 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副处长,杨爱民居然就敢给自己脸色看,全然忘了自己可是刚刚答应给他换一批新设备! 想到这里,娄半城感觉自己非常可笑的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感觉,比之前龙国刚刚成立时还要强烈。 那时候的娄半城,在感受到这股危机时,主动配合政府执行公私合营政策,將手中的大部分產业全部上交上去。 原以为得到了一个红色资本家的称號,自己就可以融入这个新时代。 可直到今天娄半城才发现,他以为的融入,很有可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那怎么办?”娄谭氏也是彻底慌了神,他们家的大部分財產已经交了上去。 要是再交,恐怕就连现在的体面生活,也没法再维持下去。 “哎....” 娄半城嘆了口气,眼神空洞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不是娄半城胡说,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种局面了。 全交出去自己不甘心,可留著这些財產,自己永远別想融入这个社会。 整个局面属於是一根筋,两头堵,怎么样选择都会难受。 “不行!” 娄半城突然起身,原地转了几圈,开口道: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必须要早做准备!” 娄半城记得父亲告诉过他: 如果大势来临的时候,自己没办法看清方向,那就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想到这,看著自己的妻子,娄半城开口道: “明面上我们保持不变,暗地里可以將家里的財富全部秘密出手,將资金往港城送去。 明月,这事交给你,一定要隱蔽。” “哎!” 作为娄半城的贤內助,生意上的琐事都是娄谭氏在打理,对此,她倒也算是得心应手。 “至於孩子们......” 说到孩子,娄半城顿了顿,这才开口道: “这次,就让老大和老二以购买设备的名义过去。 等他们去了港城,就让他们不要回来,在那里建立基业。 一旦国內情况不对,我们马上过去。” “这.....那小娥怎么办?” 娄谭氏对自己丈夫的安排没有意见,狡兔三窟本就是大家族的生存法则。 可丈夫將大儿子和二儿子送出去,却对最小的女儿却没有安排,这让娄谭氏有些吃味。 毕竟, 大儿子和二儿子是娄半城的正妻所生,跟自己並不是很亲近,只有娄晓娥是她的亲生女儿。 “小娥她....” 娄半城也有些犹豫,可想到小娥已经和许大茂订了婚约,临时变卦会对自己有影响...... “叮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娄半城眉头微皱,还是接起电话。 “餵?” “奥,是老许啊!” 娄半城挤出一丝笑脸,可下一秒,电话里面传来的消息,就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既然两个孩子不合適,那么之前的婚约自然作废。” “好了,就这样说。” “咔噠~” 掛断电话,娄半城脸色有些不好看。 娄谭氏见状,连忙问道: “怎么了?” “没什么,是老许,他说....他说两个孩子不合適,之前的婚约作废!” “什么?” “太好了!” 对於女儿这个婚约,娄谭氏从一开始就不支持。 许大茂那人,她从头到尾就瞧不上他,贼眉鼠眼的,能有什么大出息? 要不是丈夫强压著在,她早就出手给它搅黄了。 眼看丈夫不高兴,娄谭氏眼珠子一转,收敛笑容道: “好了,爱华,既然小娥跟许大茂已经解除婚约,那这也是好事。 正好没有了这个婚约,小娥也可以去港城了,你看要不这次把小娥也带过去?” 虽然她带著询问的口气,可实际上娄谭氏已经做好了说服丈夫的决心。 不管怎么样,为了娄晓娥的安全,她都要让女儿跟著一起过去。 娄半城对於妻子的提议,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头道: “行吧,让小娥也一起过去吧。” “哎,好,我现在就去跟小娥说。” 娄谭氏很高兴,转身就往外走。 就这样,在秦风不知道的情况下,整个娄家居然因为他的一个无意行为,提前开启了逃亡港城的计划。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是无所谓。 娄家跟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用不著担心他们。 第111章 四合院眾生百態 “爸,我岳父同意了吗?” 邮局电话机前,许大茂心情忐忑的看著自己父亲许福贵。 许福贵看起来五十多岁,略微禿顶,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之人。 放下电话,他笑著转头看向儿子,开口道: “他已经不是你岳父了。” “他.....” 许大茂脸色一变,但隨即反应过来后,就是脸色一喜,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太好了!”许大茂高兴的一拍大腿,嘴咧的跟荷花一样。 从秦风家里出来,许大茂就找到自己父亲许富贵,將秦风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对方。 而许福贵在听完儿子的话后,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差点就把儿子的前途给毁了。 要知道,他之前之所以愿意跟娄半城做亲家,就是想借著他们家的门路,帮自己儿子走上仕途。 可经过秦风这一分析,这娄家哪里是助力,分明就是最大的阻碍! 好在,娄家对这婚事並没有纠缠,之前给的好处也没有说退回,许家怎么都不亏。 回家的路上,许富贵叮嘱许大茂,一定你要跟秦风搞好关係,千万不要吝嗇。 在听到秦风明天结婚后,许福贵一咬牙,回家给许大茂拿了两瓶自己珍藏的二十年汾酒,让他明天给秦风送去。 就这样,许大茂拎著两瓶汾酒,高高兴的回四合院。 至於娄晓娥,呵呵,早就被他忘了个乾净。 四合院, 秦风明天要结婚的消息,已经在整个院里传开。 上班回来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有人高兴,有人嫉妒,有人不爽..... 像胖婶他们这些受过秦风恩惠的邻居,全都是真心祝福秦风。 老刘家、许家、何家这几家跟秦风关係很好的人家,也是真心为秦风感到高兴,他们全都摩拳擦掌,准备明天为秦风好好庆祝一下。 而院里二十好几,还没有找到结婚对象的年轻人,则是对秦风嫉妒不已。 当然, 这事他们只能在心里想想,当著秦风的面是不敢说的。 至於不爽的人,第一个要属前院的閆家,其次是中院的贾家,最后则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閆埠贵不用说,因为閆解成的事情,他几乎跟秦风不死不休,也就是秦风身份特殊,权利太大,他才没敢隨便出手。 可一旦有机会,閆埠贵绝对会第一个对秦风下死手。 现在他还在等,閆埠贵要等易中海回来。 对抗秦风,他自己不敢出头,就想著跟在易中海后面,偷偷发力,主打一个又菜又爱玩! 贾张氏不高兴的原因,无非就是秦风结婚摆宴席,居然没有提前邀请她。 虽然她也知道两家关係之前闹的不愉快,可一想到秦风家那丰盛的宴席,贾张氏的口水和怨气就止不住往外流。 要不是儿子儿媳千叮嚀,万嘱咐的让自己不要再得罪秦风,贾张氏都想上门质问对方,是不是故意欺负他们贾家? 后院的聋老太,心里对这事同样很不爽。 不过, 她不爽的不是秦风结婚,而是是何雨柱不听话。 得知秦风要结婚,还要在跨院摆两桌后,老聋子就找到了跟秦风关係不错的何雨柱。 想让对方明天带自己去秦风家里吃席,或者私下里给自己弄点好吃的。 何雨柱虽然跟易中海闹的很僵,但跟老太太两人关係还算过得去,只是.....没有以前那么亲近。 现在的何雨柱,经过秦风点拨以后,对老聋子以前的行为,多多少少也看出一点不对劲出来。 只是因为对方年纪大,又看在以前对方確实给过自己一些帮助的份上,他这才没有把话挑明了说而已。 於是,原本信心满满的老聋子,在提出她以为的小小条件后,认为何雨柱一定会满口答应。 但现实却是狠狠给她一棒,在听完她的要求后,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老太太,您跟秦副处长的关係,您自己心里清楚,我觉得您......还是別去找这个不痛快了。 至於说帮你拿点好吃的,这个也不行,人家秦副处长结婚,我偷拿人家主家准备的菜给你吃,这不合適!” 回到家的老聋子,只要一想起何雨柱这些话,她气的半死的同时,却也有些暗自伤神。 自从王玉梅离家出走,易中海重伤住院,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一口好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以前有易中海养著她,王玉梅伺候著他,老聋子还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突然没人再像以前那样照顾她,老聋子心里那股危机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明面上去找何雨柱要好吃的,实则是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能不能让何雨柱打破自己的底线。 然而,结果让人大失所望,何雨柱並不愿意得罪秦风,去给她弄好吃的,这让老聋子心里很是难过。 易中海已经废了,贾家都是白眼狼,根本靠不住。 仅剩的唯一人选何雨柱,也因为易中海的骚操作,跟自己这边离心离德,关係也是日疏渐远。 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让老聋子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东跨院, 秦风躺在床上,同样睡不著觉。 说实话,他心中既有对明天的期待,可內心深处,还有对上一次失败婚姻的恐惧。 上一段婚姻,对秦风的伤害很大,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对女人都有种恐惧和厌恶的感觉。 可他在嫌弃她们的同时,也跟无数普通龙国男人一样,无比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心里不断拉扯。 直到他看见韩春燕,这才让他鼓起勇气,打算再试一次。 而自从和韩春燕相处以来,秦风就很喜欢她的性格,温柔、贤惠、不做作。 对方会为自己的错事低头道歉,並不会胡搅蛮缠的耍性子。 最重要的是,韩春燕看著自己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爱意。 秦风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ps:谁不想找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老婆呢? e?(?>?<)?3 第112章 大喜之日(一)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新婚大礼包】一份。” 嗯? 凌晨五点,天刚亮,秦风就被外面切菜声吵醒,刚睁开眼就在心里默念签到。 原以为又是签到一些没用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有惊喜! 【新婚大礼包】?! 呵呵,秦风突然觉得,这系统还挺有眼色,知道自己结婚,特意送来贺礼! “打开礼包。” 隨著秦风意念一动,大礼包被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 【长寿丹】:10枚。 【美顏丹】:10枚。 【早生贵子丹】:10枚。 【龙凤双喜床】:1张。 【生命之泉泉眼】:1个。” “臥槽!” “臥槽!” “臥槽!” 重要的臥槽,要槽三遍! 看完新婚大礼包开出的东西,秦风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特么也太豪华了吧! 【长寿丹】,顾名思义,吃了就能延长寿命。 而秦风的这个【长寿丹】,效果更霸道,吃了以后可以无病无灾的活到百岁以上。 秦风没有迟疑,当场就吃了一颗,他本身就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再加上这颗长寿丹,寿命绝对可以打破人类极限! 长寿丹入口即化,隨即一股暖流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就像是被热浪包裹著一样舒坦,舒服的让秦风忍不住闭眼享受起来。 睁开眼,继续看向下一个丹药。 【美顏丹】的功效,则是可以让人青春永驻,容顏不老。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对男人的吸引力有限,但对於女人来说就是“致命毒药”! 秦风同样吃了一颗,但感觉容貌变化並不强烈。 主要还是他本身就已经够帅了,几乎快达到读者老爷们的水平,因此改变並不强烈。 【早生贵子丹】,听这名字感觉有些俗气,但它的功能却强大到让人瞠目结舌。 不管男女,无论有任何生育上的缺陷,只要吃下一颗丹药,立马就能恢復生育能力,其药效几乎是概念级別的。 而看到这药效的第一眼,秦风想到的就是许大茂。 这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天阉,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看来以后有机会,可以看情况给他一颗,圆了他当父亲的梦想。 当然,秦风觉得这丹药也不能光用来做人情。 有时候,这种霸道的药效,也可以拿来整蛊一下院里的几个“刺头”。 比如说贾张氏,比如说后院的聋老太...... “嘿嘿嘿.....” 一想到她们突然怀上孩子,秦风突然觉得以后的四合院,肯定会更有趣。 【龙凤双喜床】,一张两米宽,两米二长,床头雕刻龙凤的红色双人床。 其做工精细,自带一套大红色的龙凤呈祥四件套,看起来就不是凡品。 其隱藏功能也同样强大,在床上进行结合的男女,体能增加200%,耐力增加200%,怀孕机率增加200%,恢復速度增加200%! 一整套加成下来,配合秦风的超强素质,堪称永动机! 秦风没有丝毫迟疑,將原先的大木床收进空间,隨即放出【龙凤双喜床】取而代之。 好在,原先的双人床跟它相比,除了没有龙凤雕刻,其他的样式差不多,顏色也是大红色。 不注意看的话,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至於最后的【生命之泉泉眼】,同样是件难得的宝贝。 其最大的功能,就是每天能释放百斤生命之泉。 经常饮用生命之泉,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生,妥妥的养生佳品! 虽然秦风已经有了长寿丹这种神药,但毕竟只有十颗,而生命灵泉,却几乎是无穷无尽! 另外, 它还可以治疗外伤,涂抹在伤口,可以消炎、杀菌、解毒、止痛、促进伤口癒合的作用,堪称万能神药! 对於它的存放位置,秦风最终还是就將它放在隨身空间的正中位置。 没办法,要说最安全的地方,还的是隨身空间,放在这里,谁也抢不走。 至於说秦风死后,泉眼消失,子孙后代不能享用? 秦风表示,这种超自然物品,没有自己掩饰,对子孙后代来说,是祸非福! 处理完系统赠送的大礼包,秦风神清气爽的换上一套崭新的蓝色中山装,一双新皮鞋,走出了正房。 院子里,刘家三兄弟正在摆放桌椅,黄春花、胖婶、於莉三人则是在摘菜。 厨房里的切菜声,不绝於耳,隱约可见何雨柱和弟弟秦阳的身影,正在里面忙碌。 大黄围著眾人一个劲的转圈圈,一会闻闻这个,一会去厨房嗅嗅那个,忙得不亦乐乎。 看到秦风出来,眾人全都笑呵呵的打招呼。 “哥,你醒啦!” “大爷爷!” “表叔!” “秦副处长,您今天可是太好看了,就跟那电影的男主角一样。 这谁家小姑娘嫁给你,那可是享福啦!” “哈哈哈.....” 胖婶的一句玩笑话,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即使是秦风,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秦风神色尷尬,只能选择转移话题,想要帮忙做事。 可对於他的请求,眾人都是一个劲的摇头,让他好好歇著,今天他是主角,可不能累著。 没办法,秦风只能先去洗漱。 隨著时间流逝,时间很快来到7点。 跨院里忙碌的人越来越多,许大茂、刘海中、马兵等几名跟著秦风一起去毛熊的保卫处成员也来了。 此刻的四合院,已经被他们重新改造一番,不说张灯结彩,可也算是焕然一新。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怀德、宋强、段刚三人前后赶到。 宋强、段刚是秦风的上司,李怀德是他的好朋友,秦风打算让他们陪自己去韩家提亲。 为了给秦风撑面子,三人都开了车,足足三辆小轿车,算是给足了秦风排面。 “老弟,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发。” 李怀德抬手看了看手錶,主动开口催促道。 秦风虽然没有跟韩春燕约定具体时间,但越早去越好。 毕竟,他们后面还要去街道办领证,时间上有点紧。 “行,我去安排一下,马上就来。” 秦风说了一句,转身先去了厨房。 “柱子,食材够不够,有什么欠缺的,你赶紧跟我说,我让人去买。” 正在配菜的何雨柱,回头看到是秦风,摆手笑道: “秦副处长,够了已经!” “说实话,就您准备的食材,別说两桌酒席,就是四桌酒席都够用!” “行,那你受累。”秦风点点头,转身离开。 秦风从厨房出来,又找到正在陪马兵閒聊的许大茂,將他两人拉到一旁没人地方,秦风小声开口道: “大茂,我待会去接人,你和马兵帮我把院里那些牛鬼蛇神给我拦住,千万別让他们坏了我的好事!” 对於院里的邻居,秦风相信大部分人不敢来找自己的麻烦,但难免也有几个拎不清的蠢货,会不请自来。 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秦风不想跟这帮人拉扯,因此就把这个任务,交给许大茂。 “明白,秦副处长,这事你教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正愁不知道怎么巴结秦风的许大茂,对於这个得罪人的任务,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非常乐意。 虽然院里的那些“刺头”,確实有点难缠,但许大茂还是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天不管谁来捣乱,他都要让对方好看! “嗯。” 秦风点头,隨即看向一旁的马兵,叮嘱道: “待会你听大茂的,他要你抓谁你就抓谁,千万別手软!” “是!” 马兵话不多,但心里同样打定主意,谁敢在这个大喜的日子给秦风上眼药,他就要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第113章 大喜之日(二) “姐,你今天真好看!” 韩家, 韩春明和苏萌,正围著韩春燕,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正在给女儿梳头的韩母,看到女儿脸色羞红,连忙挥了挥手,不耐烦道: “好了好了,春明,你赶紧出去,看看你姐夫来了没有! 苏萌,你也去。” “哎。” 两小只答应一声,转身蹦蹦跳跳的出去。 等房间只剩下韩家母女俩,韩母看著即將嫁人的女儿,眼眶立马湿润起来。 “妈,你怎么了?” 察觉到韩母情绪不对,韩春燕眼睛也有些发热。 “没事,妈没事。” 用袖子將眼泪擦乾,韩母红著眼睛道: “就是我的小燕长大了,妈心里高兴。” “妈....” 韩母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韩春燕直接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 韩母见女儿哭了,连忙用袖子给她擦去眼泪: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韩春燕看著母亲,泪眼婆娑道: “妈,要不我去跟秦大哥说,咱们先不结婚,我在家再陪您几年,等....” “傻孩子!” 韩春燕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母笑著打断。 “不许胡说!” 韩母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最后还是温柔的给她解释道: “那个秦风我远远的看过,一看就是老实本分人,你跟著他,这辈子都不会受委屈。 妈是捨不得你,可妈更希望你能找个好归宿。 一个女人,能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千万不要轻易错过他,知道吗?” “嗯。”韩春燕点头,晶莹的泪珠再次顺著脸颊滑落。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韩母帮她擦乾净,隨后一边帮她梳理头髮,一边温声细语道: “燕子,等结了婚,就不能再使小性子了。 在外人面前要尊重他,在家里要照顾他,在心里要把丈夫放在第一位。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要珍惜这段感情,知道吗?” “嗯。” 韩春燕点头,眼睛里满是幸福。 “好了,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家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要是秦风来了,我会让你弟弟通知你。” “哎,知道了。” 韩母出去,將房门关上。 来到客厅,韩家眾兄弟姐妹,除了韩春明出去接人,其他人全都到齐。 虽然今天不是星期天,但眾人还是请了一天假,全都赶了过来,就为了看看这个身居高位的妹夫。 韩母看到眾人,脸色一变,警告道: “我跟你们说,今天是你们妹妹的大日子,你们待会都给我少说话。 待会要是哪个乱说话,坏了你妹妹的好事,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韩母狠狠的瞪了眼大儿媳和二儿子。 整个家里,就属他俩最是不让人省心。 “妈.....,您干嘛这么看著我?”大儿媳见婆婆一直盯著她,满脸不爽的开口道: “是,我是有其他想法,可我也不会傻到,在这大喜日子找不痛快,您就放心吧!” “是啊,妈,我今天保证听话!” 两人连忙开口保证,韩母这才鬆了一口气。 “行,你俩给我记住这话。” 韩母话音落下,门外突然来人。 眾人本以为是乡下的大姨来了,结果看清来人后,全家脸色都是一变。 韩母的眼神里满是厌恶,毫不客气道: “你们来干什么?” “嫂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 我侄女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通知我,是不是有些不应该啊?!” 来人是韩母的小叔子,韩鹏飞。 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略微禿顶,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著就让人很不舒服。 “就是,大嫂,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一些。” 又有一个面相阴鷙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来人正是韩鹏飞的妻子高雪梅。 她微眯著眼,趾高气昂的看著韩家眾人开口道: “燕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们说,是不是不把我们家鹏飞放在眼里? 你们要知道,鹏飞好歹也是领导,要是让人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出面,背后还指不定怎么说我们家鹏飞呢!” “哼!” 对於韩鹏飞两夫妻,韩家几人没有一个好脸色。 原因很简单,这俩人就是妥妥的两个白眼狼! 韩父在世的时候,没少接济他们两夫妻,可韩父去世后,他们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对韩家几兄妹不闻不问。 最难的那几年,一个人带几个孩子的韩母,想要让他们夫妻俩,把之前韩父借给他们的钱要回来。 结果这两人倒好,直接死不承认有这回事。 后来韩母拿欠条过去评理,结果他们趁韩母不备,直接当场撕了欠条,气的韩母回来好几天吃不下饭。 两家现在已经算是撕破脸,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可韩家人万万没想到,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居然特意赶了过来。 看著这两个不速之客,韩母冷声道: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你们走吧!” 也就是今天是自己女儿的大日子,韩母不愿意把事闹大,要是平时,她早就骂开了。 毕竟,她就算脾气再好,也被这两个白眼狼伤透了心。 “呵呵~” 冷笑一声,韩鹏飞夫妻听到这话,不仅没走,反而自顾自的来到客厅坐下。 “大嫂,別怪我没提醒你,燕子这桩婚事有古怪,怎么可能有大领导看上她? 我今天过来没別的事,就是来帮你们把把关,千万別让燕子被人骗了!” 高雪梅闻言,连忙附和道:“就是,我们可是好心!” “好心?” “哼!” “你们有心那玩意吗?” 韩母满脸不屑,心里明白,这两人今天就是没安好心来的。 而事实上,韩母猜测的没错,两人其实就是打算过来看笑话。 两家住的其实並不远,当韩鹏飞从附近邻居口中得知,韩春燕居然要嫁给一个副处长级別的大领导,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要知道,他自己在供销社里摸爬滚打好久,这才当上个小股长。 韩鹏飞可不相信,那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副处长的大人物,会看上韩春燕这个小丫头! 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当面戳穿他们的谎言,然后在好好当著眾人的面,看韩家人的笑话。 眼看两人坐在那里不动弹,韩母的火气也是上来了,忍不住要上前理论,可就在这时,韩春明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妈,我姐夫他们来了,好多小汽车呢!” 原本还想赶人的韩母,连忙喊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我买的那掛炮仗放了!” “哎!” 一听能放炮仗,韩春明高兴的就往外面跑。 而就在韩母话音落下,里屋的韩春燕,直接一溜烟跑了出去。 韩母见状,笑著回头看向儿女们,开口笑道: “走,咱们也去门口迎迎。” 说完,韩母还特意瞅了眼二儿子,眉毛冲韩鹏飞那边撇了撇。 她意思很明显,要是对方闹事,那就及时阻止他们。 韩春生虽然头脑简单又抠门,还好吃懒做,可对於妹妹的婚事,他还是很上心的。 看到母亲的眼神,他立马后退两步,跟在便宜二叔旁边,时刻盯著他们的动作。 而韩鹏飞夫妻则是震惊韩春明的话,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好多小汽车? 骗人的吧? 这年头,普通人能有辆二八大槓,那都是顶有面子的事儿,更別说小汽车了! 难道....真的有领导看上韩春燕了? 想到这,韩鹏飞夫妻俩对视一眼,快步跟上韩家眾人。 一路上,两人都在猜测,会不会是韩春明看错了。 可直到他们来到外面,看到韩春燕正在和一个穿著崭新中山装青年说话,而青年的身旁,正停著三辆豪华的黑色小轿车! 三辆! 居然是三辆! 韩鹏飞感觉脑子有点不够使了,对方来接亲,居然用了三辆小轿车! 然而,还没等他震惊结束,从车上下来的李怀德,更是嚇了他一跳。 韩鹏飞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错后,直接被惊呆了。 对方居然连李怀德都能请来? 要知道,他之前跟著他们供销社主任后面,去过一次红星轧钢厂,曾经见过这个李怀德一面。 可当时他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凑不到对方身边去。 就算是他们主任,也不过是点头哈腰跟对方打了个照面,回来都高兴的不得了。 他主任曾经私下里告诉他,这个李怀德可不简单。 对方不仅是轧钢厂的后勤处主任,其岳父更是工业部重量级领导,手眼通天的那种!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自己主任当时那羡慕的表情。 而现在,李怀德居然跟那个青年勾肩搭背,说说笑笑! 难道.....那个叫秦风的青年,真的是副处长? 说实话,韩鹏飞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本打算来看韩家眾人的笑话,结果发现自己才是小丑! 等到宋强和段刚两个气势不输於李怀德的人也下车后,刚刚还趾高气昂的韩鹏飞,连忙拉著妻子从人群后面悄悄溜走。 高雪梅还有些不解,忍不住小声道: “鹏飞,你这是干嘛?” “赶紧走,看来传言是真的,春燕这丫头,现在是真的走狗屎运了! 哎,他们家运气怎么这么好?” 韩鹏飞声音很小,生怕被人听见。 可高雪梅却不以为然,反而伸手拉住对方,兴高采烈道: “那不是正好,春燕要是嫁给大官,咱们是她二叔二婶,他们还......” “行了,你给我闭嘴吧!” 韩鹏飞简直要被妻子气笑了,这蠢货脑子里都是大便吗? 他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十几年,是怎么对待我嫂子和孩子们的? 我告诉你,回去赶紧去银行取钱,把我借我哥的钱还回去。 他们家现在攀上高枝,咱们要是不想挨收拾,那就最好聪明一点,別再去碍眼!” “这.....” 高雪梅有些不太情愿,可看到丈夫铁青著脸,又想到刚刚秦风的派头,她也不敢反对,只能点头答应道: “哎,知道了。” 第114章 大喜之日(三) “小风啊,妈今天就把燕子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不要....不要欺负她.....呜呜呜....” 韩家客厅內, 已经答应两人婚事的韩母,开口对秦风仔细的叮嘱著,可说著说著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从小养大的女儿,真到了嫁人的这一天,没有母亲不难过的。 “妈!” 韩春燕看到母亲难受,忍不住上前抱住母亲,眼泪也是哗哗往下来。 看道母女俩伤心难过的样子,李怀德笑著开口道: “伯母,您就放心吧,我兄弟秦风是绝不会欺负我弟妹的。 您要是不放心,我给您保证,要是我兄弟敢欺负我弟妹,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段刚和宋强对视一眼,同样笑著点头道: “对,没错,他要是敢犯浑,我们肯定饶不了他。” “呵呵,您就放心吧!” 有三人的保证,韩母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连忙擦掉眼泪,向眾人道歉道: “对...对不起,是我老婆子不懂事,没有控制好自己。 小风啊,对不起,是我....” “没关係的,妈。”秦风笑著上前轻声打断道: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春燕的。” “哎,哎,妈相信你!” 韩母听到秦风的话,高兴的连连点头。 转头看向女儿,韩母伸手给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好了,春燕,不哭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 安抚完女儿,韩母又转头看向秦风,笑著开口道: “小风,妈祝你们小两口幸福!” “谢谢妈。”秦风笑著点头。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领证吧!” 韩母催促道。 “哎。”秦风点头,隨即拉著韩春燕出了院子,韩家人全都跟著將他们送出来。 上车之前,秦风看向韩家其他人开口道: “哥,姐,还有嫂子,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跟妈先去我那里,我们很快就回来。” 韩家眾人闻言,全都笑著点头回应道: “行,你们就放心去领证吧,我们自己能行。” “对,我们认识路,自己去也行!” “.......” 挥了挥手,秦风和韩春燕坐著李怀德的车子离开。 至於韩家其他人,则是被宋强和段刚拉进他们的车子。 韩家几兄妹,外加韩家大姨一家,八个人刚好挤一挤够坐。 坐上车子,韩母和韩家哥姐几人还好,心里虽然也很新奇,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可从乡下来的孟小杏和孟小枣姐妹俩,则是被这车子惊呆了,一上车就忍不住东摸西看,嘰嘰喳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韩家大姨看到她们俩这没出息的模样,连忙大声教育道: “都给我安分点,摸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奥,知道了。” “知道了!” 两人满脸不情愿的坐好,总算是安静下来。 车子开的很快,没一会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车子停下,门口放炮的许大茂,直接点燃了旁边的一掛千响炮仗。 “啪啪啪啪啪.....”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韩家眾人笑呵呵的下车。 这年头虽然提倡节俭,可谁不愿意把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对於秦风的重视,韩家人很是高兴。 “这位是伯母吧,还有各位哥哥嫂嫂,你们好。 我叫许大茂,是秦副处长的朋友,请跟我来。” 秦风给许大茂安排的任务,就是负责迎亲和待客。 以他那圆滑的性格,这些事正好適合他。 韩家眾人跟著许大茂,快步朝四合院里走去。 刚进院,眾人迎面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香味。 “好香啊!” “二姨,这味道好香啊,有肉,我要吃肉!” 孟家两姐妹再次嚷嚷开,韩母姐姐顿感丟脸,连忙拉了拉她们的衣袖。 韩家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闻到这香味,也是一个劲的咽口水。 许大茂见状,笑呵呵的开口道: “没事,今天別的不好说,这肉绝对管够!” “来,往这里走,这个东跨院,都是秦副处长的。” 眾人隨著许大茂走进东跨院,院里邻居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羡慕,但並没有人腆著脸皮跟上去。 毕竟,他们虽然嘴馋,但也知道秦风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东跨院內, 韩家眾人一进来,就被里面的布置震惊了。 將近一千平的院子,还有周围崭新的房子,简直不敢想像。 许大茂也是个会来事的,立马拉著眾人参观了整个东跨院。 在看到秦风一个正屋,就比韩家老屋两间房还大时,眾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韩春燕,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街道办。 秦风和韩春燕在王主任的主持下,对著上级领导的照片宣誓鞠躬,然后拿到一张大奖状。 “秦副处长,恭喜啊!” 王主任笑呵呵的给两人祝福,秦风则是笑著从李怀德手里接过喜糖,笑著递过去道: “谢谢啊,王主任,待会要是没事,还请过来喝杯水酒。” “哎,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 对於秦风的邀请,王主任自然是欣然接受。 离开街道办,秦风带著韩春燕,又坐车回到四合院。 守在门口的保卫处成员,见到车子过来,连忙又点燃一掛千响的炮仗。 “啪啪啪啪.....” 下车韩春燕被嚇了一跳,秦风连忙將他拉进怀里,帮她捂住耳朵。 韩春燕虽然害羞,但並没有拒绝。 等到炮仗声停下,两人手牵著手进了院子。 院里没上班的人,看到是秦风回来,全都是笑著上前打招呼。 秦风对他们也没吝嗇,每人都是抓了一大把的喜糖递过去。 当然,他只给那些过来说好话的人家发糖,像杨瑞华和贾张氏那种躲在家里,等著別人上门的,秦风理都没有理他们。 回到东跨院,秦风和韩春燕再次受到眾人的热烈欢迎。 眾人一阵哄闹过后,秦风眼看时间不早,直接招呼眾人落座开席。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被人从厨房里端出来。 原本就香气扑鼻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等所有人都落座,秦风和韩春燕站起,冲所有人举起酒杯。 “各位,感谢你们来参加我和春燕的婚礼。 今天没有別的要求,大家吃好喝好,就是对我跟春燕最大的祝福!” “乾杯!” ......... 婚宴直到下午五点才结束,男人们全都喝的五迷三道,走不动路。 女人们虽然在抱怨,但个个脸上都有著化不开的笑意。 秦风正在叮嘱李怀德司机,將醉的不省人事的李怀德送回去。 刚刚李怀德为自己挡了不少酒,虽然秦风並不需要。 关上车门,秦风冲司机一挥手,车子缓缓离开。 转头,就见许大茂站在自己身边,脸色通红浑身酒气但还保持清醒。 今天的招待工作,一直都是许大茂负责。 不得不说,许大茂做得很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秦风笑道: “大茂,谢了。” “嗨,秦副处长,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我应该做的!” 许大茂很是谦虚,但心里实际上已经乐开花了。 回到东跨院,秦风配合著眾人收拾残局。 眾人一通忙活,就来到了晚上七点多。 送走刘海中一家和胖婶几人,小弟秦阳懂事的给妹妹洗漱完毕,两人早早的上床休息。 而秦风则是拉著脸色通红的韩春燕,回了主屋。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的秦风,再也忍不住的抱起韩春燕,快步朝自己臥室走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115章 娄晓娥上门 “啊切!” 第二天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秦风,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 睁开眼,就见韩春燕正捏著一缕头髮,满脸坏笑的看著自己。 “好啊,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秦风二话没说,伸手拽过韩春燕,將她压在身下。 “不...” 那个“要”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秦风用嘴堵住。 很快,房间里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屋外, 大黄听见屋里的动静,抬起狗头听了一会,又重新趴了回去。 对於秦风將它赶出来的行为,大黄很不满,但依然忠实的守在主人门口。 秦阳起床后,看著房门紧闭的正房,並没有过去敲门。 他麻利去厨房做好早饭后,又去伺候小妹秦月洗漱吃饭。 直到他推车准备送小妹去上学时,秦风的房门这才被打开。 “哥,我送小妹上学,厨房给你跟嫂子留了饭,你们记得吃。” “嗯。” 秦风点头,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 “等一下。” 秦阳回头,就见哥哥快步走来。 “老二,你把这两颗糖果吃了。” 秦风拿出两颗丹药,直接递了过去。 秦阳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丹药,直接咽了下去。 他没有问哥哥这是什么,因为他相信秦风绝不会害他。 “月月,你吃这个。” 秦风又拿出一颗长寿丹,递给秦月。 小丫头同样毫不犹豫的吃下,感受到丹药的香味,小眼睛顿时亮了。 “哥哥,这个糖糖好好吃,还有没有?” “呵呵~小馋猫!” 秦风笑呵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之所以不给小丫头美顏丹,主要是她年纪太小,要是吃了美顏丹,一辈子都是个小孩子长相。 下一秒, 在丹药的作用下,秦阳和秦月的身体,只感觉一股暖在身体里凭空出现,从丹田向四肢百骸冲刷而去,其过程舒服的两人,简直要轻哼出声。 秦月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撅嘴笑道:“哥哥,这是什么啊?月月的肚肚好舒服!” “是啊,哥,我感觉全身有劲,就像是睡了个好觉一样!” 秦阳双拳紧握,满脸兴奋之色。 秦风抬眼看去,就见原本稚嫩且青涩的弟弟,现如今越发的英俊帅气。 不过, 因为老秦家基因不错,秦阳之前长得就不差。 美顏丹的作用,看起来並不太明显,其效果更多的还是锦上添花! “好了,这都是哥哥找人求来的好东西,千万別跟別人说,知道吗?” “哎,知道了。” 秦阳点头,已经18岁的他,明白这种好东西要是暴露了,自己哥哥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小妹秦月那就更简单了,她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听到秦风的话,立马要跟哥哥拉鉤保证不跟別人说。 笑呵呵的跟妹妹拉鉤保证,秦风目送两人离开,隨后转身去了厨房。 正房里, 韩春燕感觉全身都快散架,但还是咬牙起床准备去做早饭。 新婚第一天,她可不想让秦风觉得自己是个懒女人。 可就在她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时,秦风却端著早饭进了正屋。 看到韩春燕从臥室出来,秦风忍不住坏笑道: “春燕,怎么不多睡会,你刚刚不是累的全身发软吗?” “討厌,你还说!”听到秦风的话,韩春燕瞬间羞红了脸。 “好了,快去洗漱,秦阳已经做好了早饭。 咱们赶紧吃,吃完还要回门呢!” “哎。” 韩春燕答应一声,连忙快步往外走。 可因为动作太大,下边传来一阵刺痛,顿时又软了下来。 秦风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了?” “哼!” 韩春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 见状,秦风笑著在韩春燕惊叫声中將她直接抱起,迈步朝外面走去。 洗漱完毕,秦风又將韩春燕抱了回来。 饭桌上,秦风拿出两颗丹药,递给韩春燕道: “好东西,快吃了。” “哎。” 韩春燕没有问为什么,直接伸手接过放进嘴里吞下。 当那股子热流冲刷全身时,韩春燕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下边的撕裂感消失,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秦大哥,这是?” 韩春燕惊呆了,她从来没见过效果这么明显的东西,简直太神奇了。 秦风笑著开口道:“这可是好东西,千万別跟別人说,知道吗?” “嗯。”韩春燕笑眯眯的点头,眼神里满是兴奋。 此刻的她,在美顏丹的改造下,越发的明艷动人。 虽然变化有些大,但秦风觉得还在合理范围內,也就没太在意。 吃完饭,秦风骑著边三轮带著韩春燕,先去了百货大楼。 两人一通买买买,给韩母还有韩家几个哥哥、姐姐,全面全都准备了一份礼物。 韩春燕看著满满一车的东西,心里又心疼又感动。 秦风倒是无所谓,也就是怕人说閒话,否则即使买上一卡车的东西,对他来说也是毫无压力。 两人回到韩家,自然又是受到韩家眾人的热烈欢迎。 尤其是韩家大嫂和二哥韩春生,特意又请了一天假,就为了跟秦风多多接触。 中午韩母留两人吃饭,直到下午三点,才让两人离开。 离开韩家,秦风又骑车带著韩春燕顺著四九城跑了一圈。 坐在车斗里的韩春燕,看著两边倒退的景色,街上眾人羡慕的眼神,还有旁边秦风帅气的侧脸。 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秦风这才骑车带著韩春燕朝四合院赶去。 与此同时, 四合院后院,许家门口。 一个身穿列寧装,短髮明眸,唇红齿白的女人,正坐在许大茂家门口发呆。 女人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哭过。 周围邻居们看到这女人,全都在小声议论著。 “哎,你说这人怎么跟秦副处长的老婆韩春燕,长的这么像啊!” “嘿,还別说,真是哎,两个人站一起要是不说,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韩春燕的妹妹!” “很有可能!” “........” 眾人的议论声,娄晓娥没有在乎,她死死的盯著花架拐弯处,等待著那个突然拋弃她的许大茂。 对於许大茂,娄晓娥其实並不喜欢对方,之所以答应和对方相处,全都是因为娄半城的逼迫。 后来,因为许大茂说话幽默又风趣,对她既温柔又贴心,娄晓娥也慢慢对其有了一丝改观。 可谁知道! 就在她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父亲,嫁给许大茂的时候,许家居然退亲了! 他们怎么敢? 娄晓娥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可看著母亲那不像是开玩笑的脸,一股被侮辱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从小到大一直都心高气傲的娄晓娥,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人退婚! 恼羞成怒的她,在家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索性直接来找许大茂。 娄晓娥就想好好问一下许大茂,自己究竟哪里配不上他?! 另外, 就算两人要分手,那也必须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而不是许大茂先说。 第116章 草莓味口水 “光福,要不要跟我学放电影?” 下班回去的路上,许大茂搂著闷闷不乐的刘光福,开口笑问道。 “真...真的吗?” 刘光福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许大茂。 说实话,对於锻工这个活计,刘光福是真的不感兴趣。 能跟许大茂学放电影,他简直求之不得。 “嘿,当然是真的!”许大茂咧嘴一笑,搂著他的肩膀开口道: “咱们都是自己人,有好处当然先给你啦!” “太好了。”刘光福闻言,立马喜笑顏开。 可像是想到什么,他连忙看向走在前面的刘海中,开口道: “爸,大茂哥他....” “好了,我全听见了。”背著手走在前面的刘海中,转身停下脚步,看著两人想了想后,开口道: “行吧,光福,你这身子骨弱,跟著大茂学放电影也好。 记住,好好学,知道吗!” “哎,谢谢爸!” 得到父亲同意,刘光福高兴的不得了。 许大茂又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刘光天,咧嘴笑问道: “怎么样,光天,你想不想跟我学放电影,放映员可是八大员,这种机会可不多!” 秦风让许大茂教徒弟,许大茂准备一次性教五个,他已经在厂里招了三个,剩下的两个名额,他打算给刘家两兄弟,算是变相的討好秦风。 可惜,刘光天听到许大茂的话,却並没有动心,他撇了眼正满脸严肃看著自己的父亲,咧嘴笑道: “大茂哥,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乾的活挺好的,累是累了点,但能跟我爸学到真东西! 再说了,等我也成了高级工,工资未必比你这放映员差!” 听到这话,一直在关注刘光天的刘海中,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同意刘光福去学放电影,主要是因为对方身子弱,悟性又低,並不適合锻工。 而对於刘光天,刘海中很是看好,对方悟性很高,身体又硬朗,是锻工的好苗子,他已经打算將自己的技术全都传给对方。 原本还有些担心儿子怕苦怕累,现在听到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许大茂,刘海中有种孩子终於长大了的感觉。 笑著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刘海中笑著开口道: “行了,回家吧。” “哎。”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很快,许大茂搂著刘光福,笑呵呵的拐过花架,走进后院。 “许大茂!” 突然,一声娇喝声传来。 正在小声跟刘光福说著什么的许大茂,抬头看去,就见娄晓娥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 “小...小娥,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娄晓娥,许大茂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 娄晓娥眼睛通红的看著许大茂,怒声道: “许大茂,你凭什么退婚,我有哪点配不上你? 再说了,就算是退婚,也得我来说。 许大茂,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娄晓娥,看不上你!” “哼!” 说完,娄晓娥怒气冲冲的朝外跑去。 与此同时, 刚刚回到东跨院的韩春燕,突然想起车斗里面,还有她给秦月买的酥饼忘了拿,连忙转身就要出去。 秦风见状,笑著问道: “春燕,怎么了?” “我给月月买的酥饼放在车里忘了拿,我去拿一下。” “行了,还是我去吧,你都累了一天。” 秦风伸手將她拉了回来,自己朝外面走去。 看著秦风离开院子的背影,韩春燕对这种被人疼爱感觉,很是享受。 另一边, 出了四合院的秦风,伸手从车斗最里面拿出酥饼,转身往回走。 可就在他进入大门,转向连廊的时候,迎面突然撞来一个身影。 秦风一个没注意,直接被对方撞了个趔趄,隨即跟那人直接搂在一起往后倒去。 好巧不巧的,那女人摔倒的时候,正好趴在秦风身上,嘴唇跟秦风的嘴唇紧紧的吻在一起。 等秦风睁开眼的时候,就见一张酷似韩春燕的脸,正紧紧跟自己贴在一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眼睛里的震惊。 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这样嘴对嘴的亲在一起,好一会都不知道分开。 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柔软,还有对方嘴里那股甜甜的草莓味口水,秦风突然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啊!” 正是这一口,让趴在他身上的娄晓娥,瞬间回过神来。 她情急之下,下意识的咬了秦风一口,隨后神色慌张的起身往后退去。 可恶! 许大茂欺负我,不小心碰到的男人,居然也欺负我! 不过...这男人好帅啊! 呸呸呸! 娄晓娥,你怎么了? 他可是欺负你的坏蛋,怎么可以觉得他帅呢? 可是..... 抬头再次看了眼秦风英俊的脸庞,娄晓娥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可是,他真的好帅啊! 没有理会心里反覆矛盾,天人交战的娄晓娥,秦风舔了舔嘴里的血腥味,抬头无语的看著娄晓娥。 臥槽,这小丫头还挺厉害,居然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娄晓娥自然也看到了秦风嘴唇上的血跡,她连忙开口道: “对...对不起....,不对,是你先轻薄我的,这不能怪我!” 娄晓娥还在左右脑互博,刚开口道歉,又立马反应过来,是秦风先欺负她,她这样做没错。 只是当她看到秦风一直笑容玩味的盯著她时,娄晓娥还是脸色通红的低下头。 下一秒,呜咽声传来,娄晓娥直接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哎,哎,你別哭啊!” 这下轮到秦风麻爪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哭,听著人心烦。 快走几步,秦风连忙来到娄晓娥跟前,小声道: “娄.....同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但我可以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刚刚那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呜呜呜.....” 不说还好,一说娄晓娥哭的更厉害了。 这可把秦风嚇坏了,现在可是下班高峰期,要是让院里人看到这一幕,那自己可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想到这,看著还在张嘴哭泣的娄晓娥,情急之下的秦风直接低声呵斥道: “闭嘴,再哭我还亲你!” “刷!” 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娄晓娥,瞬间停止哭泣。 抬头,娄晓娥满脸通红的看著秦风,一双水汪汪的里眼睛里,恐惧又藏著一丝......期待? “嘿嘿嘿....” “对不起,开玩笑,开个玩笑啊!” 见她不再哭泣,秦风笑呵呵的连连道歉。 隨即,他又伸手拿出一块酥饼递过去,一脸討好的笑道: “嘿嘿,吃饼不?” “噗呲——” 娄晓娥直接被秦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逗笑了。 可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哭,又连忙收起笑容。 只是那微微抖动的嘴角,证明她掩饰的很辛苦。 看到娄晓娥恢復冷静,秦风笑著再次道歉道: “对不起啊,都怪我,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娄晓娥此时也慢慢平復好心情,见对方態度诚恳的道歉,娄晓娥低头小声道: “是我该说对不起,刚刚是我低头走路,没有看路。” 说完,娄晓娥抬头看了秦风一眼,满脸害羞的绕过秦风往外走去。 快步到门口的时候,娄晓娥回头看著还站在原地的秦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你.....你叫什么名字?” ps:大家要主角捅娄子的呼声太高了,为了让读者老爷们高兴,听劝的作者,决定將单女主换成双女主! 第117章 打不死的小强 “你....你叫什么名字?” 四合院门外, 娄晓娥鼓起勇气,面红耳赤的问道。 秦风一愣,但隨即笑著开口道: “我叫秦风。” “秦风....” 小声嘀咕一句,娄晓娥笑著自我介绍道: “我叫娄晓娥!” 说完,娄晓娥快步跑了出去。 来到大街上,坐上自家小轿车后,娄晓娥的心臟还在砰砰乱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秦风的名字。 只是觉得,自己当时要是不问清楚,以后肯定会后悔。 她,不想后悔。 “秦风...名字还挺好听的。” 小声嘀咕一句,娄晓娥突然下意识的咧嘴笑了。 正在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小姐状况的司机懵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 来之前,小姐不是挺生气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高兴? 搞不懂,真心搞不懂。 司机摇摇头,继续专心开车。 很快,汽车回到娄家庄园。 车门刚打开,娄谭氏快步迎了上来,打算好好安慰一下女儿。 下午,得知女儿去找许大茂,娄谭氏就在家里担心了一下午。 “小娥,那个许大茂不值得,你別.....” 娄谭氏话还没说完,看到女儿笑呵呵的下车,就是一愣。 “妈!” 娄晓娥现在心情不错,脸上掛著若有若无的微笑,跟上午愁眉苦脸的样子截然不同。 “妈,你刚刚说什么?” “啊,这....奥,没什么!” 娄谭氏赶紧岔开话题,笑著开口问道: “小娥,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吗,怎么这么高兴啊?!” “啊,我有高兴吗?” 娄晓娥一愣,隨即收敛笑容,心虚道: “哪有,妈,你看错了吧!”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的回家。 看著她走路带风,一蹦一跳的背影,娄谭氏眉头紧皱。 她作为娄晓娥的母亲,怎么可能会看错,女儿肯定有事瞒著自己。 转头看向司机,娄谭氏的眼神里带著疑问。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司机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娄谭氏见状,也没有多问,转身走了进去。 刚走进大门,离得老远就见丈夫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而娄晓娥坐在丈夫旁边,抱著他的胳膊,一脸撒娇的小声说著什么。 下一秒,就见娄半城脸色一变,放下报纸道: “不行,已经定好的事情怎么可以更改!” “这事我不同意!” “爸,我不想去港城!” “你要是逼我,我就离家出走!” 面对愤怒的父亲,娄晓娥也不甘示弱,撅著嘴反抗道。 “你!” “咳咳....” 娄半城看著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儿,一时间也拿她没办法,自己反而被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娄谭氏见状,连忙上前给丈夫拍背顺气。 等娄半城脸色好了一些,她这才开口问道: “爱华,怎么了?” “小娥,你怎么可以这么气你爸爸?” “妈!” 娄晓娥眉头紧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不耐烦道: “我不想去港城,我爸不同意!” “这.....” 娄晓娥闻言就是一愣。 昨晚女儿还答应去港城,怎么去见了许大茂一面,又不想去了? 娄谭氏试探性的问道:“小娥,你...你是还放不下那个许大茂吗!” “谁放不下他啦?” 娄小娥眉头紧皱,满脸不爽。 “妈,那个许大茂我本来就不喜欢,今天我去也是告诉他,只有我能甩他,他不配甩我!” “那....那你为什么又不去港城了,昨晚不都说好了吗?” “我......”娄晓娥张了张嘴,但很快又闭上。 抬头看到父母探究的眼神,她直接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脑海里突然闪过秦风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顿时,娄晓娥的脸蛋,慢慢红了。 察觉到女儿的异常,娄谭氏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变,坐在女儿身边,小声问道: “小娥,告诉妈,你是不是有心上人在这里,所以不想去港城?” “啊,妈,你说什么啊?我不理你了!” 娄晓娥羞红了脸,神色慌乱的起身,快步朝楼上跑去。 看到她这副样子,娄母眉头微皱,但隨即转身看向丈夫,轻声开口道: “爱华,要不这次还是让老大和老二他们先去,等过一阵子,再让小娥去吧。” 听到妻子这么说,娄半城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 “行吧,那就这样决定。” ............. 时间匆匆,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 这天下午,民兵训练场內。 秦风正在巡视眾人训练,尤其被他寄予厚望的刺杀操方队! 不得不说,此时的100名民兵,经过这將近两个月的训练,已经脱胎换骨。 一举一动的气势,儼然已经是正规军的架势。 即使以秦风的挑剔眼光,也忍不住给他们在心里点个讚。 相信在十天后的元旦民兵大比武上,他们一定能够展露锋芒! “报告,秦副处长!” “讲。” 秦风回头,就见一名保卫处成员,开口道: “杨厂长他们已经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出发去火车站,处长让我通知您,让您跟著去大门口送一送。” “我没......” 秦风刚想拒绝,可想起杨爱民送自己的两张收音机票,到了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我知道了。” 说完,秦风转身迈步朝大门口走去。 轧钢厂大门口, 一排车队停在门口,其中有轧钢厂小车班,还有娄家的车队。 娄半城正在跟杨爱民,还有厂里杨爱民一系的几人,正在说著什么。 已经是副厂长的李怀德,周围同样围著一圈人。 “老弟!” 看到秦风过来,李怀德连忙迎了上去。 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供烟,抽出一根给秦风递了过去。 谁知道秦风毫不客气的伸手,將他手中那一包特供烟直接拿走,抽一根放嘴里,至於剩下大半包,则是神情十分自然的塞进自己口袋。 “呵呵,你小子!”笑著点指了秦风两下,李怀德也没生气,將手中的香菸塞嘴里,然后给自己点燃。 秦风看著杨爱民那边的热闹,转头对不远处的宋强点了点头,隨即小声对李怀德说道: “嚯,好傢伙,老杨这次动静整的挺大啊!” “呵呵~”李怀德满脸不在乎的冷笑道: “他这是被我上次去毛熊的事情刺激到了,打算利用娄半城的资助,跟我爭个高低! 说实话,我挺佩服老杨的,这么大的消息,他硬是忍到前两天才告诉我!” “嘿,这不是很正常嘛,老杨肯定是怕你跟他耍心眼子,坏他的好事!” “没错,哎...不对!”李怀德话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冲秦风小声道: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话? 我有那么坏吗,还耍心眼子? 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诬赖好人,我李怀德,可是正气凛然的正人君子!” 秦风闻言,转头一脸认真的看著他。 而李怀德为了证明自己,立马抬头挺胸,努力表现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可秦风下一秒,就神情严肃的开口道: “我看你不像正人君子,倒是跟叛徒蒲志高一模一样。” “我去你大爷的!” 李怀德气得抬腿冲秦风的屁股就是一脚,却被对方灵活闪开。 “哈哈哈.....” 两人打闹的场景,虽然不少人都看见了,但没人敢说什么。 他们一个手握实权的副厂长,一个保卫处二把手,全都是厂里惹不起的存在。 然而,就在不远处的人群里,一个充满仇恨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秦风。 原本还在跟李怀德打闹的秦风,突然感受到一股针对自己的恶意,连忙转过头看去。 下一秒,就见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迅速低下头去。 看著那人標誌性的二分头,秦风嘴角微微翘起。 呵呵,居然是崔大可! 看著对方乾乾净净的样子,站在准备去港城的队伍当中。 即使是秦风,也不得不佩服崔大可的韧性! 自己罚他打扫一个月的垃圾都没有整垮他,回到厨房帮厨没多久,居然又混进了去港城的队伍! 这个小子,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第118章 易中海归来 “小娥,你在看什么?” 娄家轿车里,娄母看著脸色泛著红晕的娄晓娥,一直盯著窗外某处,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没...没有。”娄晓娥连忙收回目光,低著头支支吾吾的回道。 看著女儿的样子,娄母眉头轻皱。 对方刚刚的样子,跟前一阵子从许大茂家回来时一模一样。 肯定有古怪! 顺著女儿刚刚的视线,她正好看见在跟李怀德小声交谈的秦风。 嗯? 好英俊的小伙子! 即使以娄母阅人无数的眼光看来,秦风的长相也是她见过的人里面,排名靠前的存在。 更关键的是,对方能跟李怀德这个轧钢厂副厂长,在一起说说笑笑,而其他人却不敢上前打扰。 光是这一点,就说明眼前的年轻人不同凡响。 要么其自身有不输於李怀德的实力,要么背后有李怀德都忌惮的后台。 而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能证明这人的不简单。 结合刚刚女儿害羞的表情,娄谭氏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对方不愿意离开港城的原因。 对於女儿的眼光,娄谭氏很是满意。 只是....这人真的能看上小娥吗? 这要是放在以前,娄母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 娄晓娥作为她和娄半城的女儿,说一声金枝玉叶也不为过。 可如今这个时代,他们家的家庭成分连普通人都不如。 连许大茂这个佣人之子,都在最后关头选择放弃娄晓娥,就更別说那个根正苗红,拥有大好前途的青年了。 两人身份的巨大差距,让娄谭氏对女儿的这份感情,並不抱太大希望。 不过,她还是打算试一试,一方面是为了女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娄家。 正在跟李怀德閒聊的秦风,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娄谭氏的目光。 刚刚娄晓娥看著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们。 对於这个女孩,秦风目前没有太多想法,本著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態度,他打算顺其自然。 不过,想起那个草莓味的吻,秦风还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很快,杨爱民那边已经交代完毕,他一挥手,准备出发去港城的人开始上车。 崔大可跟个跟屁虫一样,快步来到杨爱民身边,殷勤的给他打开车门。 等杨爱民上车后,他隨即快步朝后面车辆跑去。 经过秦风时,他忍不住转头看了眼秦风,结果正对上秦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 崔大可被嚇了一跳,连忙心虚的转过头去,快步离开,就跟见鬼了一样。 “哼!” 冷哼一声,在秦风冰冷的目光中,车队缓缓驶出轧钢厂。 对於崔大可的所作所为,秦风並不意外。 他本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想尽一切办法向上攀爬,才是他的本性。 不过,秦风並不打算制止对方,他要等。 等到崔大可爬到高处时,秦风再狠狠的將他重新踹回去,好让他尝尝.....什么叫人心险恶! 嘿嘿,想想还些好小激动! 等车队消失在视野里,秦风抬头看表,眼看到时间快要下班,也就没再去训练场盯著,而是跟著李海德去他办公室喝了杯茶。 5:30分,轧钢厂准时响起下班铃声,秦风晃晃悠悠的出了李怀德办公室。 看著天边还没有完全落下的夕阳,他嘴角微微翘起,又是美好的一天结束了。 另一边, 四合院內,前院。 閆埠贵还是改不了,守在门口东张西望的臭毛病。 但因为被秦风警告过,他现在可不敢再伸手跟邻居们要这要那。 看到院里人挎著菜篮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閆埠贵这心里,就跟猫抓了一样难受。 而难受到最后,他就忍不住怀念起秦风没来之前,易中海还在的日子。 那时候的四合院,就是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的一言堂。 甭管谁在外面有多牛掰,只要对方回到这个四合院,那就得看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的脸色。 凭藉著三大爷的名头,閆埠贵在院里没少吃拿卡要,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段时光,简直就是閆埠贵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从秦风来了以后,刘海中叛变,老易残废,他自己整天夹著尾巴过日子。 想到这股憋屈劲,閆埠贵在心里暗暗嘀咕: 老易啊老易,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还別说,这人还真经不起念叨。 閆埠贵心里刚念叨两句,结果前院大门处,还真就出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身影。 就见脸色消瘦许多的易中海,双臂各支撑著一副木质拐杖,艰难的朝院里挪动,贾东旭背著大包小包的物品,跟在他身后。 为什么说是挪动? 那是因为易中海的两条腿,被一套奇怪的器具,绑的死死的,膝盖处已经完全不能弯曲。 易中海现在走动,只能先伸出拐杖,双臂用力使双脚贴著地面滑过去。 然后再靠著两条腿硬撑,將拐杖伸出去后,重复上一个滑动动作。 易中海挪动的很吃力,才走了一会儿,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閆埠贵看到这一幕,先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確定没看错后,立马高兴的上前。 “老易,你终於回来啦!” 听到呼喊,憔悴的都快没人样的易中海,缓缓抬头。 “是....是老閆啊!” 易中海的声音里,沙哑又带著一丝尖细。 閆埠贵虽然听著有些彆扭,但他也並没有多想。 易中海的病情,院里人只知道他残废了。 而他qq被卸载的事情,易中海严令贾东旭夫妻,不许告诉任何人。 至於王玉梅,当时她已经被易中海伤透了心,根本不想理会他的任何事情,自然也没有出去乱说。 “老易,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那个秦风他.....” 看到易中海回来,閆埠贵心里积压的怨气瞬间爆发,拉著对方就大倒苦水,將这段时间以来,他跟秦风的矛盾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原以为能在对方这里得到慰藉,可谁知道易中海在听完閆埠贵的话后,却是笑著开口道: “老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觉得秦副处长处理的没毛病。” 嗯? 易中海话音落下,閆埠贵瞬间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他伸手抠了抠耳朵,满脸不可置信道: “老...老易,你...你没事吧?” “没事。”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和善道: “老閆,找人要东西,还有解成的事,这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我还是那句话,人家秦副处长处理的没毛病。” “老易,你.....” 此刻的閆埠贵,只感觉眼前的易中海,给他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这还是那个不屈不挠,要跟秦风对著干的易中海吗? 怎么住了一段时间医院,胆子变这么小了? 似乎是看出閆埠贵的疑惑,易中海洒然一笑,开口大声道: “老閆,我跟你说实话,通过这段期间住院,我现在也想开了。 之前很多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对,人家秦副处长处理我,我是心服口服。 我劝你啊,还是好好跟秦副处长相处,以后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说完,易中海直接转身离开,根本不管目瞪口呆的閆埠贵,和周围指指点点的院里人。 看著师傅走远,背著大包小包的贾东旭,连忙快步跟上。 经过閆埠贵的时候,贾东旭小声开口道: “三大爷,秦副处长不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我劝你还是听我师傅的话,以后最好不要再闹么蛾子!” 跟秦风“互动”过几次的贾东旭,已经把自己单方面的当成秦风的“朋友”。 听到閆埠贵背后说秦风的坏话,他自然忍不住要为“朋友”反驳一下。 “你们!” 閆埠贵被贾东旭说的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差点被气吐血! 臥槽,这两师徒有病吧? 閆埠贵简直无语至极! 刚刚这话,院里人,谁都可以说。 可你俩,是怎么好意思的? 当初是谁最先跟秦风对上的?还不是你们这俩傻货! 奥,现在被秦风嚇破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想让自己也去跟秦风摇尾乞怜? 我呸! 閆埠贵狠狠的啐了一口,心里对易中海失望至极! 一想到连老易都认怂了,閆埠贵原本还想报復秦风的小心思,瞬间没了影。 “哎......” 第119章 易中海示弱 中院,易家。 看著门上陌生的房锁,易中海深深的嘆了口气。 在街道办王主任的撑腰下,王玉梅直接分走他最大的那间屋子。 后来又听贾东旭说,王玉梅在拿到房子后,直接把房子卖给许大茂,就离开了四合院,不知所踪。 想到那个跟了自己二十几年,一直在默默付出的老伴,易中海心里终究还是有了一丝后悔。 可很快,他就將这股悔意压了下去,伸手拿出钥匙,递给旁边的贾东旭。 “东旭,开门。” “哎。” 贾东旭答应一声,上前放下包袱,插锁开门。 “咔噠~” 房门打开,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贾东旭眉头一皱,伸手捂住口鼻。 这间房子只有十几个平方,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和当做厨房来使用。 王玉梅临走將房子交给许大茂的时候,还特意將易中海的东西搬了进去。 此刻这间小房子里,满是老旧的桌椅板凳,和成捆的包袱、碗筷等杂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看到里面乱糟糟的场景,易中海眉头紧皱。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眼前这副场景还是让他心里悲凉不已。 別说进去住了,就连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易中海回头看去,就见秦风快步走进来。 “秦副处长!” 贾东旭主动点头打招呼,脸上表情格外恭敬。 秦风闻言,抬头看了过来。 在看到易中海时,他愣了一下,但隨即反应过来后,秦风笑著对贾东旭点了点头。 对於贾东旭这个没脑子的玩意,秦风只用了几个不值钱的“微笑”,就把对方收拾的格外乖巧。 这可不是无用功! 有贾东旭的牵制,贾张氏最近真的是安静许多,就连自己结婚那天,都没有来闹事。 这就够了。 至於易中海,秦风选择无视他。 可他选择无视易中海,但易中海却主动跳了过来。 “秦副处长,请留步。” 看著划过来拦住自己去路的易中海,秦风这才装出一副刚刚看到对方的表情,笑道: “呦,这不是小易嘛,出院了啊?” 秦风故意用长辈的口吻,跟易中该说话,本来是想噁心一下对方。 可他没想到的,易中海不仅没生气,反而换上一副不好意气的表情,开口道歉道: “秦副处长,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在这里我向您道歉。 另外, 我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跟您对著干,还请您原谅我!” 易中海的態度十分诚恳,声音也不小。 不少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全都听到了他这话,站在原地小声的说著什么。 而站在他对面的秦风,在听完易中海的话后,直接转身踮著脚,手搭凉棚看著西边方向,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就是一愣,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而一旁的贾东旭则是憨憨的开口问道: “秦副处长,您....您这是干什么呢?” 听到询问,秦风头也没回的说道: “嗷,我在看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升起!” “噗呲——” “哈哈哈哈....” 秦风话音落下,院里周围的邻居,全都笑出了声。 贾东旭一开始还很迷茫,不知道大家都在笑什么,但反应过来后,也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师傅,见对方並没生气,贾东旭这才鬆了口气。 想到秦风刚刚那副贱兮兮的模样,贾东旭在心里暗骂秦风是真坏! 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邻居们的笑声慢慢消失。 就见作为被秦风嘲讽对象的易中海,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跟著眾人呵呵笑了几声。 “嘿,老易这怎么还转了性了哎,秦风这么笑话他,他都不生气?” 有人不解的小声说道。 “嗨,谁知道呢?或许是被秦风整怕了,认怂了唄!” “嗯,很有可能!” “........” 眾人的议论声音不大,但全都被秦风听在耳里,这让他也很是奇怪! 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这人是个绝对不服软的铁头娃,怎么会主动跟自己认怂呢? 察觉到秦风疑惑的眼神,易中海诚恳的解释道: “秦副处长,您放心,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我是真诚的想向您道歉,对不起,请您原谅。” 再次听到易中海的道歉,秦风这次没有选择无视,反而是笑著大声开口道: “小易啊,你能知错就改,那还是好同志。 行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秦风说完,转身就走。 他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之所以示弱,肯定是有所图谋。 又或者.....是他想暂时蛰伏起来,先麻痹自己,隨后找准时机对自己一击必杀! 至於他刚刚说的话,秦风连半个字都不相信! 呵呵..... 既然他想演戏,那秦风就陪他演,他倒要看看,这个老东西的葫芦里,到底能卖出什么药! 眼看秦风离开,易中海默默转回身去。 而就在没人看到的时候,他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毒,一闪而逝后又恢復正常。 另一边, 回到东跨院的秦风,刚进正房门口,听到动静的韩春燕,就笑著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风哥,你回来啦。” 韩春燕笑呵呵的走到毛巾架旁边,伸手拿起水壶给脸盆里倒水。 试了试水温,確定没问题后,韩春燕过来先是帮秦风脱下外套,然后端起脸盆和毛巾走来,给秦风洗脸。 这时候的四九城,白天风沙特別大,出门一趟回来就是“白头”。 秦风站在门口那里一动不动,等著著对方来伺候。 韩春燕先是用温毛巾给秦风擦脸,隨后又给他擦手,把他伺候的跟小孩一样。 说实话,秦风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可他又拗不过韩春燕,最后只能任由她摆布。 十几天下来,秦风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套流程。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女人,是真香啊! 洗漱完毕,秦风刚坐下,一杯早就泡好的茶水就递了过来。 接过茶杯,秦风喝了一口,醇厚甘甜、回味无穷。 两人坐著说话,等著弟弟妹妹回来。 韩春燕虽然也会做饭,但手艺只能说一般。家里的饭菜都是秦阳负责做,韩春燕负责提前准备好食材和煮饭。 又过了一会,秦阳骑车带著小妹秦月回来,后面还跟著韩春明。 “姐,姐夫!” 韩春明客气的打著招呼,隨即看向秦风开口道: “姐夫,我师傅说,让你晚上有时间过去一趟,他有要事跟你说。” 秦风和关老爷子之间的联繫,一直都是通过韩春明来传话。 “好,我知道了。”秦风点头,隨即笑道: “春明,你来的正好,今晚就在这里吃饭,等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啊,不....不用了,姐夫,我妈都做好了,我先走了啊!” 韩春明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懂事。他不想让姐夫觉得他这时候上门,就是为了来蹭饭,也不想让姐姐难堪。 看著转身要走的韩春明,秦风起身一把抓住他胳膊,揉著他的脑袋笑骂道: “呵呵,臭小子!” “跟我还客气?” “行了,必须留下来吃饭,不然不许走。” “这....” 韩春明被姐夫拉住胳膊,只能转头看向自己姐姐。 韩春燕见状,想了想点头笑道: “春明,听你姐夫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对於丈夫的家底,韩春燕是知道的,光是现金就有五千块,至於其他的粮票、肉票,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让自己弟弟吃个饱饭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这....好吧。” 既然姐姐、姐夫都这么说了,韩春明自然不再客气,点头答应下来。 第120章 何大清的把柄 “老太太,我来打扰您了。” 后院,聋老太家门口。 易中海拄著拐杖,站在门口,身后是抱著被褥和生活用品的贾东旭。 小屋里面的杂物太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別说睡觉了。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后院有两间房的老聋子身上。 听到易中海的话,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老聋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实话,对於易中海,老聋子是又爱又恨。 这些年来,易中海一直都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这点老聋子很满意。 可对方固执的性格,却也让老聋子很是头疼。 拿王玉梅这事来说,老聋子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易中海不孕不育。 她之前特意提醒过易中海,让他跟王玉梅坦白说清楚。 王玉梅心善,绝不会离开他,没有孩子也不怕,两人领养一个也行。 可易中海不愿意,非说这事一旦说出来,他男人的脸面就等於掉在地上,以后在王玉梅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没有听老太太的良言,易中海花钱找了个江湖郎中,將不能生育的黑锅,直接甩在了王玉梅的头上。 而这一甩,就是二十多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好了,易中海脸面是保住了,可王玉梅带著他一半家產,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头来,他还是落了个鸡飞蛋打。 现在又落了个双腿残疾,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再说养老人选这事,老聋子让他一心一意拉拢何雨柱。 可易中海嫌人家何雨柱傻,偏偏选中看似老实,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贾东旭! 即使老聋子已经给他分析过两人的利弊,可易中海还是固执己见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最终错过何雨柱这个完美的养老人选,连带著她跟傻柱也不亲了。 回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老聋子感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的要死! 说实话,要不是易中海是她现在唯一的指望,老聋子是真不想再搭理对方。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气,老聋子慢慢睁开眼,开口道: “进来吧。” 心里无论如何生气,可事已至此,老聋子只能將火气压下。 腿都快站麻了的易中海闻言,连忙拐杖一伸,直接跳了进来。 快步来到老聋子对面的椅子前坐下,易中海斜靠在椅背上,双腿不再受力,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因为膝盖用不上力,易中海想要行走,就只能用这种特殊器具,將自己大腿和小腿固定起来。 但这样一来,他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才撑一会儿,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老聋子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隨即起身指著里屋对贾东旭开口道: “隔壁屋有几个长凳,还有一个方桌,你去把它们垫起来,正好可以组装一张床。” “哎。”贾东旭答应一声,转身去隔壁房间铺床。 易中海见状,挤出一丝笑容道:“老太太,谢谢您收留我!” 老聋子没说话,继续躺下闭目养神。 易中海见状,也没有自討没趣,低头默默的坐在那里休息。 很快,房里的贾东旭將床铺铺好,走了出来。 “师傅,里屋床铺已经铺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 易中海点点头,隨即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开口道: “东旭,你別忘了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哎,知道了。” 贾东旭答应一声,隨即转身关门离开。 等到房间只剩下两人时,老聋子睁开眼睛,开口问道: “中海,你去厂里干嘛?” 听到询问,易中海也没有隱瞒,实话实说道: “老太太,不瞒你说,我现在身上的积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不去上班的话,以后吃饭都是个问题。” 王玉梅虽然给他留了1800块钱,可跟自己原先的积蓄比起来,这点钱让易中海很没有安全感。 “...中海,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这腿.....” 剩下的话,老聋子没好意思说,而易中海也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苦笑著拍了拍大腿,语气无奈道: “老太太,虽然我腿不行,但我双手还在,技术还在,我还能干活养活自己。” “这...好吧。” 听到对方这样说,老聋子也不再纠结。 可隨即,她脸色平静的抬头看著易中海,语气认真的问道: “中海啊,你对你以后的事情,有什么安排吗?” “这个嘛.....”易中海明白老聋子的意思,对方问的是他养老的问题。 同样是无儿无女,他跟老聋子最在乎的,就是自身养老问题。 “呵呵~” 咧嘴笑了笑,易中海神情兴奋的开口道: “老太太,忘了跟你说,东旭他们夫妻俩,已经答应认我当乾爹,过两天就在院里举办个认亲仪式。 我以后的养老问题,就交给他们俩! 当然,您放心,东旭他们也会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不会让您饿著。” 在医院的这么多天,一直都是贾东旭和秦淮茹轮流照顾易中海。 而他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贾东旭和秦淮茹是真不错,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说,还任劳任怨从不嫌弃他。 虽然因为棒梗住院,易中海花了不少钱,但总体来说,他认为最后的结局是好的,那这钱就没白花。 他已经跟贾东旭他们夫妻商量好了,以后他们就在一起过。 易中海负责家里的柴米麵油盐各项花费,而贾东旭夫妻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虽然要多养活一大家子人,但易中海对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 他现在说白了,就是个残废,贾家还愿意搭理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眼看易中海满脸兴奋,眼神有光的样子,老聋子忍不住嘆口气,试探性的问道: “中海,难道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柱子吗? 他是个好孩子,只要你跟他低头认个错,他不会....” “不可能!” 老聋子的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斩钉截铁的打断。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高高鼓起,咬牙切齿道: “老太太,何雨柱那个混蛋,为了巴结討好秦风居然敢揍我,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至於说要我道歉,那更是不可能,我是长辈,怎么可以向他一个晚辈道歉呢!” “可是柱子他.......” 老聋子还想再劝劝,但易中海已经不想听了。 他挣扎著撑起身子,一步一步往里屋挪去。 老聋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张了张嘴最终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而就在易中海来到里屋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开口问道: “老太太,当年咱们逼走何大清的那个东西.....还在吗?” “你...你问这个干嘛?” 老聋子猛的起身,脸色有些不好看。 “呵呵,没什么......” 易中海没有回头,只是冷笑著开口道: “以防万一罢了。” 说完,易中海迈步进了里屋,独留下老聋子,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发呆。 第121章 低价古董 “姐夫,这东西也太多了。” 韩家大杂院外, 韩春明右手拎著一袋四十斤的白面,左手提著一包二十个鸡蛋,腋下还夹著一块用报纸包著的五花肉。 “多什么多?赶紧进去,东西別让人看见。 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你帮我跟妈说一声。” 秦风揉了揉他的脑袋,笑著转身离开。 低头看著手中的东西,韩春明欲哭无泪的转身回家。 姐夫也真是的,自己才十岁啊,怎么让自己拿这么多东西! 韩家, 韩母正坐在桌子旁,借著煤油灯的亮光纳鞋底,她一边干活一边还时不时看向屋外。 小五说去给秦风送信,这么久没回来,估计是留他在家吃饭。 想起自己这个女婿,韩母的嘴角就忍不住高高翘起。 人长的精神帅气不说,本事还大。 自己女儿跟了他,那可真是享福了。 就在这时,韩春明拎著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 “哎呦,累死我了!” 一进门,韩春明直接將麵粉、猪肉扔地上,鸡蛋更是咔嚓一声放在桌子上。 不是他不想轻一点,实在是小胳膊一点劲都没了。 韩母看到这一幕,满脸震惊的起身问道: “春明,你....你这东西从哪弄来的?” “姐夫给的!” 什么? 韩母眉头微皱,连忙过去將地上的麵粉和猪肉捡起。 麵粉是四十斤一袋的富强粉,猪肉是两斤左右的五花肉。 將东西放在桌子上,韩母又打开布包,里面是20颗鸡蛋,其中有两颗磕破了,蛋清都流了出来。 “哎呦,你这死孩子,你动作就不能轻点。” 抬手想教训一下儿子,可眼看著鸡蛋快要流出来了,韩母也只能先去厨房拿碗。 等她赶回来,小心翼翼的將碎开的鸡蛋倒进碗里,韩母这才没好气的对儿子开口道: “春明,你怎么可以拿这么多东西回来,你姐夫他们家......” 韩母下意识的想说你姐夫家里条件不好,可想到秦风的高工资,她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你姐夫家里就算条件不错,可你也不能拿这么多啊!” “妈~!” 韩春明语气很不满,揉著胳膊开口道: “我说不要,可姐夫不同意,要不是我实在拎不动,他还要我拎更多呢!” “这......” 韩母看著儿子脸上的委屈,表情一顿,但隨即又笑了出来。 伸手摸了摸鼓鼓的麵粉袋,还有层次分明的五花肉,韩母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好了好了,算是妈错怪了你,妈给你道歉。 不过,你以后再去你姐夫家,可不能再拿这么多东西了。 咱们家虽然穷,但做人要有骨气、有原则,知道吗?” 韩春明点头:“知道了。” 另一边, 从韩家大杂院离开,秦风骑车朝关老爷子家里赶去。 晚上街面上冷冷清清的,秦风骑著自行车,没一会儿就来到老爷子家门口。 “咚咚咚~” 刚抬手敲门,院门就被打开,一股子烟味扑面而来,关老爷子看著秦风啥也没说。 而秦风看著满地的菸头,顿时明白对方应该在这里,等自己有一会了。 “老爷子,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 “没事,跟我来。” 说完,老爷子转身离开,秦风推车进门,隨后將院门关上。 因为儿子儿媳诬告秦风,老爷子现在一个人带著孙女过日子,偌大的院子,显得格外冷清。 跟著老爷子往里面走,很快来到最里面的正房。 老爷子抬手一指椅子,说了声坐,而他自己则是去了里屋。 没一会,老爷子就拎著一个大包袱走了出来。 將东西放在桌上,老爷子慢慢坐下,开口道: “跟上次一样,里面有价格清单,你自己回去看。” “嗯。” 秦风点头,並没有当场查看包袱,他对老爷子这点信任度还是有的。 拿了东西,秦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告辞离开。 他可以看出来,老爷子肯定是还有话要说,否则不会那么急著让春明来叫自己。 关老爷子手指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著。 突然,他敲击桌子的动作停下,转头看向秦风,开口问道: “你手头上还有多少钱?” 嗯? 听到老爷子问自己这么隱私的问题,秦风第一反应不是被冒犯,而是眼前一亮,连忙开口问道: “有大生意?!” 老爷子什么人,秦风很清楚。 能让他这么讲规矩的人,问出这个问题,只有可能是遇到了他无法抉择的“大货”! 果然,关老爷子缓缓点头,隨即开口道: “最近四九城有人在偷偷的变卖家產,东西量很大,质量也是没话说。 更重要的是,其价格几乎是白给,只有市场价的三分之一左右。 你要是有余钱,我可以帮你掺和一脚。” “哦,是吗?” 听到这消息,秦风並没有被贪婪蒙蔽心智,反而眉头一挑,开口问道: “老爷子,恕我直言,你是怎么知道这是有人在变卖家產,而不是......一个陷阱?” 对秦风来说,钱不是问题,他光是现金就有二十万,还不包括从瓦西里那弄到的5万美金。 可秦风更关心的是,老爷子是怎么知道这是有人在变卖家產,而不是公安机关在偷偷钓鱼? 毕竟, 这么低的价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必然有猫腻。 而秦风现在干的事情,说好听是保护文物,实际上就是投机倒把,所以.....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老爷子抬头看了眼秦风,对他的谨慎和怀疑不仅不生气,反而咧嘴笑了笑。 “行,既然你这么问,老头子就多说点。 这一行我干了大半辈子,朋友自然是有的。 他们最近全都收到了大批价格很低,但质量极高,且款式类似的古董文物。 你是外行人所以不知道,咱们古玩圈子其实很小。 那人虽然是將东西分批出手,可这么大的量,还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另外, 古董这玩意,讲究个传承有序,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接触到的。 市面上一下子流入这么多低价古董,那肯定是有大户人家想要快速变现,然后跑路。” “呵呵.....” 说到这里,老爷子突然笑了出来。 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秦风,他笑著开口解释道: “这种好事,我也就是在鬼子进来之前,还有大军围城之前,遇到过两次,而每次都让我赚了个盆满钵满。” 说起以前的经歷,老爷子脸上满是得意。 显然那两次因为时局动盪,而导致的古玩拋售潮,让他收穫颇丰。 秦风听完,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確实有可能。 低头思考了一会,秦风偷偷的瞥了眼关老爷子,忍不住开口道: “老爷子,那你觉得出多少合適?” “越多越好。” 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 “我跟几个老伙计已经商量好了,打算一起合作,低价吃掉其中一部分,你有多少钱就出多少钱。 这个大户人家的实力......非同小可!” 说到这,即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爷子,神情也有些严肃起来。 “这....” 秦风闻言,心动的同时,他又有些担心给太多钱,会暴露自己的財力。 停顿了一会,他试探性的的开口道: “那我出两千怎么样?” “可以。” “三千?” “也行。” “四千?” “.........” 老爷子无语的转过头,死鱼眼瞪著秦风,脸上一副”你有完没完”的表情,开口道: “老头子现在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怎么,你还怕我去举报你是怎么的?” “这...嘿嘿,也是啊!” “您要是举报我,估计得跟我一起去吃花生米!” 秦风装傻充愣的开了个略带威胁的玩笑,隨即开口道: “行吧,那这次我出五千块,並且交易那天,我要跟著一起去。” 这么好的机会,秦风可不会错过。 而五千块,则是他明面上能合理拿出的数目。 再多,就会出问题。 老爷子的人品虽然过硬,但跟他合伙的那些人.....可说不准。 秦风的確是想要掺和一脚,但绝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就这么放在別人手里。 另外, 他之所以提出,要跟著一起去交易,也是抱著过去看看的想法。 要是一切都没问题,他完全可以跳过老爷子,私下跟对方交易。 这样既安全,又能弄到更多的好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可以。” 老爷子点了点头,对秦风的要求没有任何意见。 见对方同意,秦风起身道: “行,老爷子,那就这样说,等交易时间定下来,你让春明提前通知我。” 说完,秦风拎著包袱,转身离开。 第122章 赵五爷 “老爷子,別送了,回吧。” 院门前, 秦风冲跟过来的老爷子挥手,隨即骑车准备离开。 老爷子看著秦风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转身关门回家。 “咔噠—” 房门关上没一会儿,不远处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高个子看著秦风离开的方向,转身对矮个小声道: “刚子,你去跟上那个骑车的,看看他去哪里了?” “我呸!”刚子小声啐了一口,怒骂道: “草,瘦猴,你特么以为老子傻,你怎么不去?” “我不是跑不动么!” “去你大爷的,你跑不动,我就能跑动了?” 瘦猴眉头轻皱道:“那怎么办?” “凉拌!” 刚子满脸不屑,抱著胳膊撇嘴道: “这么冷的天,就让咱们弟兄过来干活,还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我说,那老头也没跑,咱们在这呆著就得了,干嘛那么认真?” “这.....” 瘦猴有些犹豫,可想了想,又觉得刚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於是转身退回阴影里,算是默认这个提议。 而就在他们退回阴影里,打算继续监视关家时,身后胡同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谁?” 两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后脑勺一阵剧痛,隨即两人眼珠子一翻,直接不省人事。 隨著两人晕倒在地,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正是刚刚离开的秦风。 看著地上的两人,秦风眉头微微皱起,可很快他又恢復平静,伸手將两人提起,快步朝黑暗里走去。 半个小时后,一间废弃的四合院內。 秦风抬手,凭空出现一团水,直接砸在刚子的脸上。 “哗啦!” “啊—!” 被凉水浇醒的刚子,嘴里的惨叫声还没有开始,就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唔唔唔....” 借著月光,看到塞进自己嘴里的是一把手枪,旁边是昏迷不醒的瘦猴,而对面还蹲著一个陌生的男人时,刚子瞬间被嚇得瑟瑟发抖。 秦风冷冷的看著他,隨即开口道: “我问你答,有一句谎话,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別想著怎么骗我,同样的问题我会再问你的同伙。 要是你们俩答案不一样,那就一起死。 听明白就点点头。” “唔唔唔.....”刚子含著枪管,拼命点头。 慢慢抽出手枪,枪口依然对准刚子,秦风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监视关家有什么目的?” 听到询问,刚子连忙开口道: “好汉爷饶命,我叫刘刚,这人叫侯强,是东直门的赵五爷让我们来的。 至於说要干什么,五爷没说,他只是让我们看著关家老头,別让他跑了。 另外就是留意平时,有什么人跟关老头来往?” 为了活命,刚子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 “那个赵五爷住在哪里?”秦风再问。 “就在东直门附近的.....” 说完地址,刚子一脸惊恐的看著秦风,求饶道: “好汉爷,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您....” “膨!” 对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秦风一掌打晕。 隨后,秦风又用同样的办法,问了旁边的瘦猴一遍。 两人说的没什么差別,他们確实只是被派来监视关老爷子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好汉爷,饶....” “咔嚓!” 隨著一声脆响,瘦猴脖子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软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刚子同样抖动一下,没了气息。 秦风面无表情的做完这一切,隨后伸手將两人尸体收进空间。 放出自行车,秦风骑车朝东直门赶去。 与此同时, 东直门一处偏僻的小院正房里,赵得柱对著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杜斌先生,要我说干嘛那么麻烦? 我直接把那个关老爷子抓起来,把他东西都给您抢....” “哼!” “愚蠢!” 杜斌呵骂一声,冷声道: “你知道什么? 那个关老头,听说跟一个大人物交好,你要是不怕惹麻烦,那你就去吧!” “这....” 没想到关老头还有这样的后台,刚刚还满脸不屑放狠话的赵得柱,立马蔫了起来。 他是厉害,可再厉害也只是个混混头,他可不敢招惹大人物。 看到对方这副怂样,杜斌满脸不屑道: “你只要记住我交代的事情,其他的不用你多管閒事! 等我忙完了这一阵,我自己会处理这件事!” 说完,杜斌起身离开。 “是是是....”赵得柱点头哈腰的跟在他后面,那模样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而等到他將杜斌送出院外,看著对方跟两名手下匯合,消失在胡同口后,赵得柱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屑。 “什么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我呸!” 狠狠的啐了一口,赵得柱转身回屋。 坐在椅子上,赵得柱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这才好受了一些。 就在这时,旁边耳房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哭声。 没一会儿,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一路小跑著进来。 “五爷,那孩子太饿了,还是给他找点东西吃吧?” 正在喝酒的赵得柱,伸手就將手里的酒杯砸了过去。 “啪!” 麻子动作挺灵活,一个闪身躲开,酒杯直接砸到后面大门上碎了一地。 “去尼玛的,那么小的孩子是喝奶的,我去哪去给你找奶妈?” “那...那怎么办?” 麻子满脸委屈,苦著脸问道。 “那还不简单?” 赵得柱伸手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含糊不清道: “继续给他餵药水!” “啊?” 听到这话,麻子满脸震惊: “五爷,还餵药水啊?” “这都已经餵了两天药水了,再餵可就真要出事了!” “闭嘴!” 赵德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要是不餵药水,那就自己想办法让他別哭!”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爷我要是再听见他哭一声,我就扒了你的皮!” “这.....”麻子犹豫一下,隨即换了副諂媚的笑脸,开口道: “五爷您別生气,我这就去给他餵药水。” 死道友不死贫道,瘦子也没有办法,至於那个孩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很快,耳房里的婴儿哭声慢慢消失,麻子又重新跑了回来。 “五爷,事都办好了。” 麻子笑容諂媚,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酒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赵得柱点点头,隨即开口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上別忘了过来,把这个小东西送去火车站。” “哎,这事我忘不了。” 说完,瘦子转身就走。 来到外面,瘦子一边小声骂著赵得柱不知道留自己喝两口,一边伸手去开门。 下一秒,院门打开, 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瘦子的脑袋。 他想大喊,可还没来得及发声,一只大手就跟铁钳一样掐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提起来。 “咳—咳....” 瘦子被掐的直翻白眼,肺里的那口气硬是发不出去。 而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喂,这是赵五爷家吗?” 第123章 岛国动画片里的主角 “喂,这是赵五爷家吗?” 这声音很冷,瘦子用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点了点头。 下一秒,悬空的脚尖落地,脖子一松,大量空气重新钻进肺部。 可还没等他喘口气,“咔嚓”一声,瘦子只感觉脖子一痛,整个人瞬间失去意识。 將尸体收进空间,秦风关上院门,朝正屋走去。 屋里的赵得柱正在喝酒,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瘦子又回来了。 “哎,我说老三,你小子又回来.....” 赵得柱话还没说完,抬头看到来人,结果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他下意识的呵斥道: “你是谁?” 等他看到秦风手里拿著枪时,立马意识到不对,伸手就往怀里掏傢伙。 “咔~” 枪击搬动的声音响起,赵得柱立马停止一切动作。 “好了,赵五爷,把傢伙轻轻的拿出来,然后递给我。 不要有任何让我误会的动作,要是我手抖一下,那可就不好了。” 秦风语气轻鬆隨意,但赵得柱却被嚇得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他慢慢拿出手里的盒子炮,慢慢將枪口对准自己,手柄朝向秦风递过去。 “很好。” 秦风笑著接过盒子炮,隨即塞进怀里,藉助衣服遮挡,放入隨身空间。 看著黑洞洞的枪口,赵得柱故作镇定道: “兄弟,冷静,有什么事情大家好商量。 都是道上混的,无非就是求財。 你要是想要钱,直接说个数,多少我都给!” 半夜持枪上门的秦风,被赵得柱当成了同道中人,他现在只想花钱买平安。 而秦风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行啊,那我要一百万!” 秦风嘴角翘起,笑容玩味。 “你!” 听到秦风这离谱的报价,赵得柱差点气吐血,自己要是有一百万,还用得著窝在这个破院子? “兄弟,玩笑不是这么开的,没你.....” “闭嘴,没钱你吹什么牛批?!” “我....” 赵得柱气的要死,恨不得对秦风破口大骂一番。 可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他还是咬牙道: “兄弟,別怪我没提醒你,我赵得柱在四九城,那也是有字號的。 你要是今天给我个面子,我可以给你二百块钱,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呵呵...” “二百块钱,你还挺大方?” 秦风笑著点点头,隨即还没等赵得柱高兴几秒,立马冷声道: “那我要是不给你面子呢?” 话音落下,秦风眼神里的杀意,直接朝赵得柱逼来。 “这.......” 听到这话,赵得柱也麻爪了,这特么碰上个吃生米的,油盐不进吶! 而且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人绝对杀过人,还不止一个的那种。 冷汗从额头滑落,赵得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方的气势过於骇人,他有种马上要死的感觉。 好在下一秒,秦风摄人的气势一收,笑著开口道: “好了,不逗你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回答能让我满意,我就放过你。” “真...真的?”赵得柱语气迟疑的问道。 “你有得选吗?”秦风笑容玩味。 赵得柱表情僵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无论如何,他现在只能相信眼前这人。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派人监视关老爷子。” 听到这问题,赵得柱心里一紧,总算是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用说,肯定是自己那两个废物手下让人发现,还报出了他的地址。 该死的废物! 心里恨不得將两人打死,可赵得柱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老老实实的开口道: “有人花钱让我监视他。” “谁?” “具体身份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姓杜,叫杜斌。 他很有钱,而且对关老头的收藏很感兴趣。” 嗯? 听到这话,秦风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就行。 看著对方,秦风继续问道: “你凭什么说他对关老头的收藏很感兴趣,难道就不能是因为其他东西吗?” “嘿嘿....这你就......” 赵得柱刚想耍几句嘴皮子,就见秦风脸色一冷,连忙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开口道: “关老头的儿子关德林,就是我配合杜斌设局,让对方欠了一大笔钱。 最后逼的那个败家子,偷偷从家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抵债。” 说到这里,赵得柱嘴角一撇,显然对那个关德林很是不屑。 但隨即,他又继续补充道: “只可惜,那个关德林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公安抓了。 杜斌在我这发了好几次火,但却没有什么办法。 过了几天,他再次找到我,提出让我派人监视关老头。 就在刚刚,他还来过一次,我建议他直接把那个关老头控制起来,抢了他的收藏, 但杜斌却说那个关老头,现在跟一个大人物交好,特意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要去招惹对方。 而他自己,最近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直抽不开身。” 嗯? 听到这话,秦风心头一紧,开口问道: “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那个杜斌最近在忙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 赵得柱再次摇头,害怕秦风不信,他还特意解释道: “我跟他真不熟,我俩是在黑市认识的。 他给钱,我办事,除此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风看著赵得柱好一会,这才缓缓点头。 他可以看出,对方刚刚確实没撒谎。 也就是说,杜斌確实掌握了一些老爷子的信息,但並不全面。 眼睛微眯,秦风继续开口问道: “你平时怎么联繫那个杜斌?” “这......”赵得柱表情尷尬,苦笑著开口道:“我根本联繫不上他,有事都是他过来找我。” 对於这个答案,秦风並不惊讶,点点头,隨即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监视老爷子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得到秦风点头认可,赵得柱这次回答的十分积极。 “我派去的那两人,天天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没有任何发现。 我特么都怀疑他俩是不是找地方偷懒睡觉,故意糊弄我呢!” 忍不住吐槽了两句手下,赵得柱抬头看向秦风,諂媚的开口问道: “兄弟,你看我什么都说了,能不能.....” “不能!” “咔嚓——” 秦风毫不犹豫的伸手捏断他的脖子,隨后將其尸体收进隨身空间。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对方已经见过自己,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清楚,整件事都是这个叫杜斌的人,看上了关老头的收藏,想要使阴招。 而自己之前害关德林被关起来,等於无意中破坏了他的后续计划。 现在对方因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暂时无法亲自过来处理老爷子这边的事,只能先让赵得柱派人把老爷子看住,结果又被自己撞破。 “嘶——” 秦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就跟那个岛国动画片里的主角一样: 人走到哪,哪里就要出事! ps:看错標题胡思乱想的人,自己站出来接受大家嘲笑! ~(ˉ▽ˉ~)~ 第124章 赵刚与冯楠 “臥槽,这怎么还有个孩子?” 宰了赵得柱后,秦风並没有急著离开,反而在房间里到处搜刮財物。 结果找到耳房这边的房间时,竟然在床上看到一个熟睡的婴儿。 让秦风眉头紧皱的是,那婴儿旁边桌子上,放著一个打开的药瓶,还有半碗水。 快走两步,秦风来到近前,拿起药瓶。 等他看清楚上面的字后,秦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狗日的赵得柱!” 药瓶里面装的是安眠药,这个狗东西竟然是人贩子! 哼! 原本,秦风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杀心太重。 现在想来,自己刚刚还是太仁慈,就应该將他们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碾断才对。 这群丧心病狂的玩意,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 伸手抱过孩子,秦风脸色一变,这孩子身体温度很高,显然是发高烧在。 再加上赵得柱给他餵了安眠药,孩子脸色惨白,呼吸也是越来越微弱。 秦风明白,再不想办法,这孩子就算不死也要被烧成白痴。 想到这,秦风伸出食指,在碗里洗了一下,隨后塞进婴儿嘴里。 隨著他意念一动,从指尖慢慢涌出一丝生命灵泉,进入孩子体內。 不得不说,空间灵泉的效果就是好。 没一会儿,就见原本还脸色苍白的孩子,慢慢恢復红润,滚烫的体温也慢慢降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婴儿慢慢睁开了双眼。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看到秦风后,这孩子不仅没哭,反而露出了一抹纯真的笑容。 感受到秦风指尖的甘甜,小傢伙开始用力的吮吸著。 “呵呵,小傢伙,慢慢吃。” 秦风笑呵呵的控制著灵泉涌出速度,生怕呛著这孩子。 前世今生都没有做过父亲的他,在看著这个小生命后,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良久,孩子大概吃了半斤左右的灵泉,这才发出满足的笑声。 秦风伸手逗弄他一会,而小傢伙像是吃累了,眼皮缓缓合上,又再次睡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小傢伙呼吸匀畅,睡得格外香甜。 看著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秦风嘴角笑了。 不过,隨即又想到对方父母此刻怕是急坏了。 更关键的是,赵得柱已经被自己打死,想问问情况都不行。 “玛德,该死的赵得柱,死了都要给我找麻烦! 秦风没有怪自己太衝动,他选择將责任全都推在死去的赵得柱身上。 “哎.....” 嘆了口气,没办法的秦风,只能將孩子抱起,准备送往派出所。 与此同时, 四九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內,一名身穿干部装的妇女,正在轻声哭泣。 她身旁边一个方脸,浓眉大眼,满脸正气的军装男人,正在耐心的安慰她。 “好了,冯楠,这不是你的错,你別自责了。” “冯局长他们已经派人去找了,肯定能找到老四的。” “呜呜呜呜.....” 女人只是一个劲的哭泣,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爱人这个样子,还有自己那个刚出生几个月,现在生死不知的小儿子,男人心里也不好受,眼眶也慢慢红了起来。 但就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他又强行忍住。 妻子已经崩溃,自己必须要冷静,要坚强,他是对方唯一的依靠,他可不能垮了。 “咚咚咚~”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男人轻轻转头,看向门口方向开口道: “请进。” 房门打开,冯平端著一份饭菜走了进来。 “赵主任,弟妹,吃点东西吧,你们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男人还没回话,刚刚还在哭泣的女人,挣扎著起身问道: “冯局长,有我儿子的消息吗?” “这......”冯平脸色难看,缓缓摇了摇头: “弟妹,你別著急,我们已经派出了所有警力,一定能找到孩子的!” “呜呜呜....” 听到还没找到孩子,女人再次崩溃大哭。 军装男人只能伸手將她抱在怀里,不停的轻声安慰著她。 “冯楠,不要著急,一定会找到孩子。” “不....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不小心,这才把老四弄丟的,都是我的错.....” 冯楠一边哭著,一边捶打著自己。 男人再也忍不住,伸手搂住妻子,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此刻,就连他也有了一丝动摇。 “哎.....”冯平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深深的嘆了口气。 这两天,整个四九城的公安,全都被冯平秘密调动起来,为这个总参政治处的赵主任找儿子。 大量公安化装成普通人,前往各个城门出入口,火车站附近调查,可惜一直都没发现什么线索。 有人建议调动军队协助搜查,可冯平立马否决了这个提议。 原因很简单,人贩子还不知道这孩子的身份,要是知道其身份不简单,人贩子绝对会第一时间让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所以,绝对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只能暗中去调查。 但问题又来了,整个四九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齐聚,他们已经在城里找了两天,还是一无所获。 要知道,孩子已经丟失两天,时间拖的越久,找回来的希望就越低。 老首长那边也得到消息,给自己下了必须找到孩子的死命令。 种种压力之下,冯平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小。 “膨!”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踉蹌著冲了进来。 被打断思绪的冯平,脸色一寒,刚要回头怒斥对方,结果衝进来那人大喊道: “好消息,好消息,孩子找到了!” “........” 另一边, 交道口派出所內,秦风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满脸震惊。 这是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做中间,身前是三个大点孩子,两男一女。 男人身穿军装,满脸正气,女人年轻漂亮,扎著两个大辫子,笑容明媚。 她怀里还抱著一个刚满月的婴儿,那婴儿的包被,跟自己捡来婴儿身上包被一模一样,很明显这孩子就是照片上那夫妻俩的孩子。 只是,让秦风难以置信的是,那照片上的男女他认识! “臥槽,这不是赵刚和冯楠吗?” 秦风在老首长孔捷的办公室里,还看到过两人的结婚照。 “嘶———” 一想到自己隨手救的孩子,居然就是赵刚的孩子! 秦风觉得....这特么也太巧了吧?! 第125章 乾爹 “別哭了,別哭了,小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交道口派出所里,刚刚升任所长的赵爱国,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又摇又晃。 可无论他怎么哄,孩子都只是闭著眼睛嗷嗷的哭。 实在受不了了的他,伸手推了推还在看照片的秦风,开口催促道: “秦哥,你快帮我抱一会,这孩子一直哭,別把嗓子哭哑了。” 回过神的秦风,將照片放下,伸手接过孩子。 也是神奇,那孩子来到秦风怀里后,瞬间安静下来。 大眼睛看著秦风,不仅没哭,反而咧嘴笑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赵爱国气的直翻白眼。 “嘿,这小鬼头,我这又是哄又是抱的,结果他哭个不停。 你这只是轻轻抱著,他反而还对你笑!” 赵爱国语气很酸,感觉这小屁孩有些势利眼。 而秦风只是靠近赵爱国嗅了嗅鼻子,抬头满脸嫌弃的开口问道: “首先,你小子不能叫我哥,你得叫我叔,我跟你二叔一个辈份。 其次,你小子身上这特么什么味? 都快熏死我了,你怕不是半年没洗澡了吧?” “胡说!”赵爱国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我上个月才洗的!” “靠.....” 秦风无语的翻著白眼,难怪这孩子不愿意搭理赵爱国。 就他身上这味道,都快醃入味了。 迟疑的闻了闻自己袖子,赵爱国眉头微皱,眼神闪烁了一下。 玛德,好像是有点味..... 低头看著抱孩子的秦风,他又笑著开口道: “秦哥,你这次可走大运了!” “我可是听说了,这个孩子的父亲,可是总参谋政治处的主任,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还是罗部长的得力干將!” “哦?” 秦风抬眉,满脸疑惑的看对方,开口道: “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那是!” 满脸嘚瑟的赵爱国,开始给秦风讲述这两天的事情,整个四九城的公安,全都被秘密调动起来。 那些打电话过来询问进展的领导,官职一个比一个大,简直快要捅破天了。 结果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全城公安没找到的孩子,居然让秦风找到了。 想到这,即使跟秦风关係不错的赵建军,此刻对秦风也满是羡慕。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膨!”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群人突然闯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头髮凌乱,眼神疯狂的女人。 她在看到秦风身上的孩子时,犹如一头护食的母狮,冲了过来。 “我的孩子!” 一把夺过孩子,女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低头看到孩子正乐呵呵的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喜悦,让冯楠又哭又笑,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落后一步的赵刚,来到近前看到儿子安然无恙,铁打的汉子也是忍不住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妻儿。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人说话,全都默默离开房间,把空间让给他们这一家人。 来到办公室外面,秦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好好,秦风,你做的很好。” 看清对方是市局局长冯平后,秦风笑著挠挠头道: “呵呵,运气,运气!” “唉~” “不必如此谦虚。”冯平摆摆手,笑道: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你小子,我看就是个福星,走哪都能给人带来好运!” 冯平现在对秦风,那是一万个满意。 原以为孩子肯定是找不到了,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罗部长交代的他,结果转眼就接到秦风带来的好消息! 这下好了,自己总算可以给老领导一个交代了。 想到孩子,冯平突然开口道: “秦风,孩子是在哪里找到的? 刚刚电话里听不清,你再给我们说说。” “可以。”秦风点头,隨即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晚上送我小舅子回家,回去路过.....” 事情的真相,秦风自然不能告诉他们,他將自己去老爷子家里,和杀赵五爷一帮人的事情全都瞒了下来。 只说自己送小舅子回来路上,遇到两个神秘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胡同里。 自己看著可疑,就上前盘问,结果那两人跑开,独留下这个婴儿。 至於后面的事,就是自己將孩子送到交道口派出所的故事了。 听完秦风的描述,眾人连连点头,冯平刚要开口说什么,身后突然比传出一个声音: “你为什么不把那两个人抓住?” 嗯? 眾人一愣,转过头去,就见程胜利,正死死的盯著秦风。 秦风原本还笑嘻嘻的脸,在看到对方后,瞬间阴沉下来。 玛德,刚刚没注意,没想到程胜利这小子也在。 狗日的,瞅这架势,是跟自己干上了啊! 秦风眼睛微眯,表情很是不爽。 旁边其他市局的人,有知道两人矛盾的,全都悄悄后退了一步。 这是神仙打架,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他们这些凡人,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回答我的问题,那两个人长什么样? 还有,以你的身手,我不相信两个人贩子,你会抓不到!” 程胜利步步紧逼。 “胜利,你在胡说什么?” 冯平脸色相当难看,对这个老战友的儿子,很是不满。 年轻人脾气不好可以理解,但是绝不可以把脾气带到工作中来,这样非常不好。 “呵呵~” 秦风掏了掏耳朵,满脸不屑的看著一旁的赵爱国,笑问道: “爱国,这哪来的狗叫?” “这....” 赵爱国根本不敢接话,秦风不怕程胜利,可他不行。 “你说什么?” 听到秦风居然敢骂自己时候,程胜利瞪著眼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混帐,你好大的胆子,不给你点厉害的瞧瞧,你....” “够了!” 冯平直接拦在两人身前,指著程胜利开口道: “程胜利,我以公安局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冯叔,他...” “闭嘴,这是命令!” “.....是!” 程胜利答应一声,转身离开的时候,狠狠瞪了眼秦风。 而秦风同样毫不客气的冲他竖了个中指,脸上满是不屑。 “哼!” 程胜利虽然不知道这手势的含义,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冯平回头看到秦风的动作,也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手势,他见去过北边战场的老战友比划过,那都是大鼻子们的“洋骂”,非常恶劣的那种。 “臭小子,你就不能消停点?” 冯平语气很是无奈,这年头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火气大。 “哼,我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惯著他?” “你.....” 冯平还想说什么,办公室房门被打开,赵刚和冯楠抱著孩子走了出来。 看到秦风,赵刚夫妻俩眼神一亮,快步朝他走来。 来到近前,两人二话没说,直接弯腰给秦风施了一礼。 秦风想躲开,可他旁边的冯平伸手將他拦住,笑道: “秦风,这礼你该受著!” “这.....” 就在秦风犹豫的时候,直起身子的赵刚和冯楠已经起身。 看著秦风,赵刚笑著开口道: “你是秦风同志吧,我叫赵刚,我儿子的事情多亏了你。 谢谢,真的谢谢你,秦风同志。 要是没有你,我简直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冯楠同样眼睛通红的看著秦风,语气哽咽道: “秦风同志,我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说著,她还要给秦风弯腰行礼,秦风连忙伸手阻止道: “那个,赵政委,嫂子,其实....我认识你们。 咱们严格算起来,还是自己人呢!” 秦风这关係攀的脸不红,心不跳。 毕竟, 自己是孔捷的部下,孔捷跟赵刚都是过命的战友,那自己跟赵刚算是自己人,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听到这话,赵刚眉头微皱,隨即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也是129师的?” 说认识自己,还叫自己赵政委,那就只有以前129师的老战友。 只是赵刚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秦风。 听到询问,秦风也没有卖关子,笑著解释道: “赵政委,我的老首长是孔捷! 你们给老首长寄过来的照片,我在他办公室墙上看过很多次。” “什么,你是孔二.....咳咳,你是孔捷的部下?”赵刚眼神里满是惊喜。 冯楠自然也认识孔捷,知道秦风这个身份后,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亲切。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赵刚神情激动的拉著秦风的手,高兴的连连点头。 “走走走,跟我回家,咱们今天必须好好喝一杯!” 自从被李云龙带坏后,赵刚也算是染上了酒癮。 只不过他自制力强,平时基本上不喝,但是今天高兴,必须痛快喝一次! 而平时一向反对赵刚喝酒的冯楠,这次也没有反对,反而高兴的邀请秦风回家。 就在两人拉扯秦风的时候,刚刚还默不作声的孩子,突然又哭闹起来。 冯楠连忙走到一旁,抱著孩子轻轻摇著,嘴里还唱著哄孩子的小曲。 可她怀里的孩子,还是哭个不停。 赵刚见状,眉头微皱,忍不住嘀咕道: “奇了怪了,平时只要是他妈抱著,这孩子怎么都不哭。 可这次回来,这孩子刚刚就哭了好几回了。” 眼看著孩子一直哭闹不止,秦风见状,立马笑著上前道: “嫂子,让我来试试。” “....哎....好。” 冯楠略作犹豫,就点头同意下来,而在將孩子递给秦风嗯时候,她还特意叮嘱道: “这孩子喜欢头抬高点,喜欢被摇......”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刚刚还哭闹不止的孩子,被秦风抱入怀里时,瞬间安静下来。 隨后,一个开心的宝宝笑声传来。 眾人一看, 臥槽,小傢伙看著秦风,开心的手舞足蹈,眼睛都笑弯了。 “嘿,这小子!” 眾人满是惊讶。 赵刚来到近前,看到这一幕,抬头看著秦风吃醋道: “秦老弟,这小子平时都不让我这个爹抱! 没想到,他还挺喜欢你!” 秦风闻言,笑笑不说话,专心逗弄小傢伙。 说实话,对於这个孩子,秦风也很是喜欢。 冯楠看到小傢伙很喜欢秦风,一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不鬆手,於是来到一旁赵刚旁边,小声的趴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赵刚闻言,笑著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抬头看向秦风,赵刚开口道: “秦老弟,我有个不情之请。” 秦风抬头,看著两夫妻。 “呵呵~” 赵刚轻笑一声,再次开口道: “我们夫妻俩,想请你给这孩子当乾爹,你看行吗?” 第126章 暴怒的李怀德 “老哥,有空常来坐坐!” 四合院门口, 满身酒气的秦风,冲坐在车里的赵刚摆摆手。 赵刚摇下车窗,笑著开口道: “行,有空我肯定常来,你小子也记得常去看看老四,你可是他乾爹。” “呵呵,那我肯定要去。” “........” 两人说笑几句,互相告別,赵刚的车子缓缓离开。 看著车子消失在胡同口,秦风转身回家。 回到家里,家里人都在睡觉。 昨晚秦风没回来,还特意让赵爱国派人来通知了一声。 坐在椅子上,秦风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自己被赵刚夫妻硬是拉回家,结果喝了一晚上酒。 还別说,赵刚这个知识分子,在李云龙的“调教”下,酒量是真不错。 跟秦风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硬是头脑清晰、毫无醉意。 要不是自己有十倍体质加成,还真不一定能喝过对方。 而两人通过这顿酒,也算是把关係定下来,秦风正式成了赵刚小儿子赵长的乾爹。 赵家有四个孩子,老大赵山,老二赵高,老三赵水,老四赵长,四人取名寓意山高水长。 这年头,给人当乾爹,可不是后世的那些样子货,耍耍嘴皮子。 乾爹是真把乾儿子当自己孩子养,而乾儿子也是真的会给你披麻戴孝,养老送终的。 当然, 秦风虽然没有养老送终这个需要,但对於赵长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小傢伙也比较黏他。 只是....,一想到赵刚和冯楠最后的结局,秦风又觉得有些头疼。 对於这些剧情人物,秦风是真心的想要给他们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说实话,丁伟、孔捷、李云龙三个人,秦风已经有了初步计划。 可对於赵刚和冯楠,秦风目前还没有头绪。 这两人很特殊,他们都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认为精神上的追求,高於一切。 不自由,毋寧死! 他们很单纯,见不了一丝黑暗。 最后自杀的结局,与其说他们是在逃避,不如说是他们想要向不公说不! 他们用死亡完成了精神上的救赎,但这种行为在秦风看来,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为了理想而坚持到底是对的,可只有活著......才能更好的证明自己是对的。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哎......” 嘆了口气,秦风觉得自己有必要经常过去一趟,给这两个知识分子好好开导开导,千万別再钻牛角尖。 .........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太阳刚刚照进四合院,院里就有人开始出门洗漱,原本安静的院子,慢慢热闹起来。 水池边,眾人边洗漱边聊天,討论的话题,全都是关於刚刚回来的易中海。 经过一个月的沉淀,王玉梅为什么离开的话题,再次被人拿出来反覆猜测。 眾人纷纷展开自己的想像力,对她离开真正的原因,做出各种解释。 一时间,水池边热闹的不行。 直到秦淮茹端著早饭从屋里出来,眾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等到秦淮茹朝后院走去,眾人这才重新议论起来: “呦,秦淮茹这是给老太太和易中海送饭,她这是图什么啊?” 有人不解,这年头自己家都顾不过来,谁还管別人? “你还不知道吧?” 另外一人,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我告诉你,老易这次回来,已经跟贾家商量好了,他们两家以后搭伙过日子!” “什么,还有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旁边人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好奇。 被质问的那人,先是紧张的看了眼贾家方向。 確定没人注意后,这才神情得意的小声开口道: “呵呵,你们忘了,我可是住在贾家隔壁! 昨晚贾家人在家里商量这事,贾张氏大喊大叫的死活不同意。 最后还是贾东旭说,易中海会承担贾家的伙食费,贾张氏这老虔婆才勉强鬆口答应下来。” “嘶———” 眾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事。 不过, 大部分人惊讶过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易中海如今在院里跟臭狗屎差不多,也就贾家还愿意搭理他。 跟贾家搭伙过日子,是他唯一的选择。 吃过早饭,院里人开始出门上班。 可当他们看到一蹦一蹦往外挪的易中海时,还是有人好奇的问道: “易大爷,你这是干嘛呢?” 易中海闻言,抬起头看向问话那人,轻笑道: “还能干嘛,去上班唄!” “啊?!” 眾人闻言,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隨即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苦笑摇头,还有人是真心佩服。 都特么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去上班? 对於眾人的表情变化,易中海没有在意,他只是盯著贾家方向,等待贾东旭的出现。 很快,吃饱喝足的贾东旭,出现在自家门口。 看到易中海站在中院,连忙迎了上去。 “师傅,我扶著您!” “嗯。” 易中海点点头,对贾东旭关心自己的態度很是满意。 而对於贾东旭来说,易中海现在就是自己家的长期饭票,態度好点也是应该的。 出了四合院,贾东旭扶著易中海往轧钢厂赶去。 因为易中海腿脚不便,平时20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快40分钟。 等他们两人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快到上班时间。 一车间內,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拿著一个被退回来的加工件,找到正在做开机前准备工作的六级钳工孙长海,怒气冲冲道: “老孙,我说你能不能用点心? 这个工件不行,精度还是不达標。 今天你要是再做不出来,你可別怪我扣你奖金!” 被臭骂一顿的孙长海也不是软柿子,瞪著眼睛反驳道: “郭大撇子,我去你大爷的! 老子干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是七级工才能干好的活,你非特么让老子一个六级工来做! 现在出了事,你倒想起来找我麻烦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扣我工资,老子就去厂里告你!” 孙长海手里挥舞著扳手,丝毫不给对方情面。 他的几个徒弟见状,也是纷纷围拢过来,站在自己师傅后面。 郭大撇子知道自己不占理,对方又人多势眾,只能苦笑道: “孙师傅,別生气,我这也是急糊涂了。 这都是厂里下的任务,你就帮帮忙,我.......” 郭大撇子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车间门口,贾东旭扶著易中海蹭了进来。 车间不少人,看到他们两人,全都停下了动作。 郭大撇子看这蹦到自己跟前的易中海,眉头一皱,隨即开口问道: “易师傅,你这是?” 易中海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口道: “郭主任,我回来上班。”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大撇子更是迟疑的看了眼易中海被捆起的腿,语气诧异道: “易师傅,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干活吗? 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你放心,厂里不会亏待你,劳资科那边会按照你原工资的20%给你发生活费,也够你一个人生活了。” 易中海现在是7级工,每个月90块零五毛,按照20%发钱,也就是每个月可以拿到18块一毛。 要是只是易中海一个人,那这钱確实够他生活。 但易中海现在要跟贾家搭伙过日子,还要承担他们家的生活费,所以这点钱根本不够吃喝。 是,他是还有1800块的存款,可那是他最后的退路。 不到最后关头,易中海绝对不会再动用这笔钱。 另外, 易中海虽然双腿残疾,行动不便,但他对自己有信心。 他认为自己的双手和技术还在,重返工作岗位,不是什么大问题。 眼看郭大撇子不想让自己继续工作,易中海心里著急的同时,正好看见他手中的工件。 凭他多年的经验,只是看一眼,他就知道这工件等级很高,最少也是7级。 而一车间,自从年中抽调大批7/8级技术工人去支援大西北,整个车间就他有7级钳工技术。 想到这,他指著郭大撇子手中的加工件,开口道: “郭主任,我能不能行,不是靠嘴说,而是靠实际行动。 这样,咱俩打个赌,要是我能把这个工件做出来,你就让我回来上班怎么样?” “这.....” 闻言,郭大撇子还有些犹豫,而一旁的孙长海却起鬨道: “没错,主任,这活还是让易师傅干吧。 他是7技工,正好有这能力,我还是算了。” 说完,孙长海也不管郭大撇子同不同意,转身忙活自己事情去了。 这种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易中海既然愿意分担,他自然求之不得。 听到孙长海拒绝,又看到易中海满脸认真的表情,郭大撇子点头道: “好吧,那就让你试试!”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 老易,你要是做不出来,那就得赶紧走人。” “行,没问题。” 易中海点头,隨即在贾东旭的帮助下,来到自己的工位前。 学徒工在郭大撇子的示意下,很快送来了工件粗胚。 易中海见状,身子微微靠在机器上,伸手將自己的木质拐杖递给贾东旭。 拿起图纸仔细看了一会,易中海又拿起工件粗胚仔细看了一会,隨后开始工作。 隨著机器的轰鸣声响起,快速旋转的刀头,朝粗胚慢慢靠去。 不得不说,易中海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技术確实没话说。 在他的控制下,粗胚慢慢被雕琢成图纸上的形状,看得周围人连连点头。 贾东旭看到粗胚正在慢慢成型,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只要易中海还有工作能力,那他每个月90块钱的工资就能保住,而对方现在赚的钱,以后全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贾东旭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郭大撇子心里也很高兴,对易中海回来上班这事,有了一丝鬆动。 要是对方不影响干活,那確实没...... “膨,咔噠~” “嘶——吱吱吱吱......轰!” 没有给任何人考虑的的时间,刚刚还乾的好好的易中海,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摔去。 而他再摔倒的时候,手臂不自觉的往前一推,高速旋转的刀头,瞬间跟已经快要成型的工件发生剧烈碰撞。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过后,眼前的设备,开始冒出黑烟。 看到这一幕,郭大撇子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与此同时, 坐在新的副厂长办公室,李怀德志得意满。 杨爱民不在厂里的这段时间,除了不爱管事,只想赶紧退休的孙书记,他就是整个轧钢厂的一把手! 而就在他幻想著赶走杨爱民,取而代之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李怀德伸手拿起电话,脸色平静的开口道: “喂,我是李怀德。” “什么?!!!” “混蛋,是谁同意他回来的?” “等著我,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刚刚还气定神閒的李怀德,气的脸红脖子粗! “该死的易中海!” 第127章 贾东旭求情 “副处长好!” “嗯,卫国,弟兄们训练的怎么样?” 上午八点,民兵训练场內,秦风对正在负责刺杀操训练的李卫国开口问道。 虽然昨晚没有休息,但秦风还是精神抖擞。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民兵大比武,因为是第一次举办,这次比武十分隆重,会有不少大人物到现场观摩,由不得秦风重视。 “报告副处长,弟兄们训练的很认真、很刻苦,没有人偷懒。 所有刺杀操动作已经全部吃透,咱们绝对能碾压其他厂民兵,力拔头筹!” 李卫国对自己的队伍,没有吝嗇讚美。 在他看来,这群民兵的刺杀动作,快要赶上自己以前部队的精锐老兵。 再加上秦风教给他们的新式动作,绝对能在比武上大放异彩。 “呵呵~”秦风轻笑一声,看著满脸自信的李卫国,冷冷的看著他。 直到对方脸上的得意消失,秦风这才开口道: “有信心是好事,可是也不能太小看其他人! 为了这次大比武,其他厂的重视程度不见得比咱们差。 告诉弟兄们,让他们继续练,加班练,务必要把每一个刺杀动作,都练到骨头缝里。 哪怕是回家睡觉,都要在脑海里练习刺杀动作!” “是。” 李卫国立正回答。 神情一缓,秦风又笑著开口道: “当然,我也知道弟兄们辛苦。 这样,我现在就去跟李副厂长说一声,你待会带人去后勤处,找他们要101斤猪肉。 然后大伙一人一斤给它分了,算是我给大家的补贴。” 想要让手下人听话,一手大棒一手红枣准没错。 “真的吗?” “那可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跟弟兄们说!” 得到秦风点头確认,李卫国连忙跑去,跟眾人匯报这个好消息。 瞬间,整个训练场都可以听见眾人的欢呼声。 这可是一斤猪肉啊! 已经好几个月没尝到荤腥的民兵们,这下训练的更卖力了。 秦风眼看眾人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转身回去准备找李怀德弄点猪肉。 以两人的交情,秦风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出了训练场,秦风刚走没几步,就见到许大茂迎面跑来。 “秦副处长!”许大茂快步来到秦风身边,热情的打著招呼。 “是大茂啊,有什么事吗?” 秦风抬头问道。 最近许大茂一门心思放在教徒弟上面,秦风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看对方这高兴样子,难道是有什么好事? “哈哈哈.....” 许大茂说事之前,突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秦副处长,大好事,易中海他.......” 说著,许大茂將易中海在车间出事故的经过,跟秦风说了一遍。 听到易中海又整出个大麻烦,秦风也是无语了。 这个老易,也太倒霉了吧? 秦风可以发誓,这次事故可跟自己无关,纯粹就是这老东西作的。 而就当秦风还在感慨的时候,马兵快步跑了过来,让秦风去一车间主持大局。 厂里差点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他这个治安科负责人,肯定要到场。 另一边, 赶到现场的李怀德,看著库库往外冒黑烟的工具机,衝著郭大撇子就是一顿臭骂。 “混蛋,他一个残疾人,你为什么要让他操作机器! 你知道这一台设备多少钱吗?卖了你都买不起!” “我....” 郭大撇子被骂的狗血淋头,但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作为杨厂长的心腹手下,要是平时根本不用搭理李怀德,可如今是他有错在先,挨骂也只能受著。 “哼!” 看著低头不语的郭大撇子,李怀德心里暗爽,表面却不动声色,转头看向易中海。 “李副厂长,我......”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可他话没说完就被李怀德伸手打断: “你给我闭嘴,你的事我待会再跟你算!” 易中海被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郭大撇子,呵斥道: “技术科的人呢,怎么还不来?” “去...去叫了,应该快到了。” 郭大撇子回了一句,隨即又低下了头。 很快,技术科的工程师刘明,领著一帮人提著工具箱快步赶来,后面还跟著秦风三人。 李怀德对秦风微微点头,隨即上前拉刘明的胳膊,开口道: “刘工,赶紧看看设备,还能不能修好!” 刘明没说话,快步来到设备前,指挥技术员开始对设备检修。 看著他们忙碌的样子,李怀德忍不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轧钢厂的设备,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一台设备都是厂里的命根子。 这要是平时出了这样的问题,都是主管生產的杨爱民头疼,李怀德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可现在杨爱民不在,他李怀德就是第一责任人。 今天也就是运气好,没出人命。 要是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死了人,那他这个副厂长的屁股还没捂热,恐怕就得擼下来。 想到这,李怀德对郭大撇子和易中海的恨意,又加深了许多。 人群里, 秦风站在后面,冷眼看著这一切。 他们保卫处的任务,主要是维持现场秩序,保证没有人趁乱破坏设备,至於对两人如何处罚,那是厂里面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秦风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轻轻拽了自己一下。 回过头去,就见贾东旭冲自己咧嘴笑笑,並伸手指了指外面。 秦风眉毛微挑,但隨即笑著点头。 不用猜,秦风都知道这小子想说什么。 果然,来到外面的贾东旭,立马苦著脸哀求道: “秦副处长,求求你救救我师傅吧!” 贾东旭的语气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易中海有多深的感情。 但只有秦风明白,这小子这样做,与其说是为了易中海,不如说是为了易中海的高工资。 院里关於易、贾两家搭伙过日子的消息,秦风已经听许大茂给他讲过。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秦风差点没笑喷出来。 贾家是什么? 那特么就是个无底洞! 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小当这几个人,就特么没有一个好东西! 原剧情中,何雨柱被这么一大家人,吃干抹净就扔了出去。 没想到这辈子,轮到易中海来接盘,秦风想想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秦风也能明白易中海的苦衷。 如果有办法,或者如果王玉梅没有走,那他还有的选择。 可现在因为秦风的小纸条,易中海直接被逼上了绝路,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贾家手里。 按理说,易中海身上肯定还有一些钱,再加上厂里的补偿,绝对够他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而他之所以还要继续工作,一来捨不得高工资,二来未必没有对贾家不信任的想法在內。 想到这里,原本打算不管这破事的秦风,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他要帮易中海留下来,还要让他继续每天上班,辛辛苦苦的挣钱养贾家。 最好是把前世何雨柱受的委屈,全都让易中海尝一尝。 只不过,留下来可以,但高工资.....他是別想了。 收回思绪,秦风看著等待回话的贾东旭,脸色为难道: “东旭,易中海这事实在是太严重了。” 一句话,贾东旭笑容消失,脸色变了又变,但他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而下一秒,秦风话锋一转,又笑著开口道: “可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行了,这事交给我,肯定没问题!” 第128章 处罚结果 “刘工,这设备还能修好吗?” 一车间內, 看到刘明检修完毕站起身,李怀德就忍不住开口询问。 刘明將满是油污的手套脱下,点点头,回道: “可以修好,不过花费不小。” 前一句话李怀德还挺高兴,可听到后面一句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 刘明见状,掰著手指头逐个解释道: “电机堵转导致线圈被烧,里面的三相异步电机重绕最低500块。” “齿轮打齿,重新配做需要300块,关键是咱们没有这种零件,配做需要从毛熊那边订购,一来一回最少三个月。” 什么,三个月! 也就是说,这台设备就是想修好,也要等三个月以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想到这,李怀德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打死易中海和郭大撇子这两个王八蛋! 刘明没有理会李怀德那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 “还有传送皮带、齿轮箱那些小东西,估计也要二十块钱左右。” “修復总费用,大概要820块钱左右,这还是保守估计。” 说完,刘明没有理会李怀德,转身招呼其他人將设备拉走,准备带回技术科进一步检查。 看著他们远去,李怀德转头看向秦风,直接开口道: “秦副处长,接下来要麻烦你们保卫处的同志,我要最详细的事故调查报告!” “没问题。” 秦风一挥手,马兵带人上前將易中海还有郭大撇子带走。 一个小时后, 秦风拿著两人的口供,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刚打开门,就见里面仙气繚绕,跟特么仙境一样,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怀德眉头紧皱。 秦风用报告伸手挥了挥烟气,隨后来到办公桌前,將报告递过去。 李怀德將菸头掐灭,伸手接过报告,只是看了几眼,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混帐东西,都是混帐东西!” 李怀德简直要被气炸! 两个人胆大包天、心存侥倖,这才酿成大祸。 玛德,他们两个死不死的不要紧,连累自己那就是罪大恶极! 一想到要向上面匯报这事,李怀德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 看到他这个样子,秦风笑著开口道: “怎么了?” “是在想著怎么上报这事吗?” “是啊。”李怀德点点头,脸上满是愁容。 “你不知道,咱们厂的设备,在工业部都是有数的。 要是正常老化还好说,像这种工业事故是要追究责任的。” 李怀德感觉自己很倒霉,怎么偏偏在杨爱民离开这段期间出事呢?! 秦风见他难受,笑著开口道:“既然不想上报,那就厂里自行解决唄!” “不行啊,保卫处那边.....” 李怀德话说一半,突然想起来,眼前的秦风就是保卫处二把手。 只要他愿意配合,这个事故还真就可以在厂里压下去。 反正设备最后是能修好的,只是花点钱而已。 哪怕这钱是自己掏,李怀德也不想去工业部挨骂。 可转念一想,李怀德又觉得有些不妥,轻轻开口道: “这事看到的人太多,不太好瞒啊!” 不太好瞒的意思是李怀德怕瞒不住,而不是他不想瞒。 “呵呵....”秦风轻笑一声,开口道: “这还不简单! 普通工人不会关心这些事情,只要咱们出一份声明公告,不会有人怀疑。 最大的问题,无非是怕杨爱民的人捣乱。 可你想想,这次的事情,是杨爱民的心腹郭大撇子乾的,你说他们会自己人举报自己人吗?” “这.....不会!”听完秦风的诉说,李怀德的眼睛越来越亮。 郭大撇子是杨爱民的心腹,一车间又是整个轧钢厂最大的车间,几乎占据整个厂一半的產能,地位格外重要,杨爱民绝不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另外, 按照今天这个情况来看,郭大撇子撤职是不可能的,但也绝不会好过。 可要是自己“网开一面”,不仅可以把自己的责任摘的乾乾净净,还可以得到杨爱民和郭大撇子的人情。 一箭三雕! 看著秦风三言两语,就把他头疼的问题解决,李怀德高兴的不得了。 “哈哈哈,老弟,你可让我怎么谢谢你啊!” 李怀德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笑著起身给秦风倒了一杯茶。 秦风接过茶杯,也没有隱瞒,直接开口道: “老哥,我这么说也有我的私心,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嗨,咱俩什么关係,有事你就说,我一定帮忙!”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易中海,我想保他。” “这......” 刚刚还拍著胸脯保证的李怀德,顿时犯了难。 “老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那个易中海身体状况你也看见了。 这次事故不算大,可要是让他继续留下来,我怕....” 李怀德的话没说完,但秦风明白他的意思。 秦风笑了笑,开口道: “老哥,你误会了,我要保易中海,並不是还想让他继续干七级工的活。 说实话,就易中海现在这副德行,根本干不了太精细的活。 我是这样想的,乾脆让他当个一级工,在厂里干些打磨工件的粗活算了。” 听到秦风这样说,李怀德心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干点打磨工件的粗活,那还是可以的。 毕竟,打磨工件不需要站著,可以坐著工作。 点点头,李怀德笑道: “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罚款是免不了的。” 秦风坏笑道: “呵呵,这个隨便,我建议狠狠的罚他们两个。” ............ 很快,关於易中海和郭大撇子的处罚,就在广播里宣布出来。 郭大撇子记大过一次,罚款500块。 易中海罚款1000块,可以留厂继续工作,但工级待遇从原来的七级,直接降到最低的一级。 对於这个结果,郭大撇子非常激动,恨不得给李怀德磕一个。 这次事故要是厂里真要处理他,可不是记大过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李怀德等於是救了他一次。 至於500块钱罚款,虽然也有些肉疼,但总体还算能接受。 而易中海这边,可就难受多了。 他虽然可以继续留厂工作,但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提升的工级,现在被一擼到底。 以后只能拿最低的一级工待遇,也就是每个月工资27.5元。 巨大的落差,差点让易中海当场崩溃。 另外, 他还要赔偿厂里1000块钱,这让易中海本就不多的积蓄,又要缩水一大截! 原本只是想多赚点钱,结果钱没赚到,反而又要搭进去不少。 可想了想,易中海还是只能咬牙接受这个处罚。 就算是一级工,也比每个月18块钱,多了9块5毛钱。 在心里接受这个处罚的同时,再也绷不住的易中海,直接哭了出来。 看著痛哭流涕的易中海,贾东旭原本还平静的脸色,也慢慢阴沉下来。 易中海虽然保住工作,可工级降到一级工,就等於收入少了一大截。 原本贾东旭想的是,易中海的高工资,足够养活他们一家人的同时,还能在对方死后,给他们贾家留下不少遗產。 但现在对方只有27块五工资,最多只能勉强维持他们一家的生活开销,可能还有些不够! 这就让易中海在他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 有心想再去找秦风帮忙,可一想到人家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 再去跟秦风提要求,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哎....还是算了吧。 贾东旭突然觉得,易中海已经不配自己动用他跟秦风的“友情”了,他要把这“人情”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第129章 扫黑行动,杜斌反应 “哎,听说了吗?” “什么啊?” “易中海在厂里闯祸了,听说要赔厂里好几百块钱呢!” “什么,还有这事?” “........” 易中海在厂里出的事,在工人下班回院后,直接在整个四合院传开了。 等秦风下班回来的时候,院里人基本上都在说这事。 回到东跨院家里,秦风先是享受完韩春燕的伺候,然后直接搂著对方坐在椅子上。 韩春燕对这些亲密的动作有些害羞,只是她又拗不过秦风,只能任由对方抱著。 闻著妻子身上的香味,秦风笑问道: “春燕,在家无聊吗?” “没有啊,我觉得挺开心。” “奥,对了!” 像是想到什么,韩春燕转头对秦风笑道: “风哥,我看咱们院子挺大的,我想在院子里种点菜。 虽然现在天气不適合,但我可以提前翻地,准备一下。 等到来年天气暖和,我就可以种一些蔬菜、瓜果什么的! 你觉得怎么样?” 看著一脸干劲的韩春燕,秦风原本想要拒绝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行吧,你喜欢就好,只是有一点,不许你太辛苦,差不多就行。” “没事,我能行的。” 听到秦风同意,高兴的韩春燕直接在秦风脸上亲了一口。 “好啊,你敢亲我?” “不行,我必须亲回去。”秦风撅著嘴,快速朝韩春燕的脸亲去。 “哎呀,別闹了。”韩春燕想躲。 可她哪里是秦风的对手,没一会就败下阵来,只能任由秦风摆布。 而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房间里,脸红脖子粗的韩春燕,连忙推开秦风,擦掉嘴角的口水。 “来人了,你快去看看。” “哎,知道了。” 满心鬱闷的清风,起身朝门外走去。 经过韩春燕的时候,忍不住又狠狠亲了她一下。 来到院门前,秦风眉头紧皱的打开门,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 可打开门一看,顿时换了副笑脸。 “春明,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晚上在家吃过饭再走。” 韩春明摇摇头,开口笑道: “姐夫,我就不进去了,我师傅让你后天晚上去找他。” 说完,韩春明转身就跑,秦风想拉他都拉不住。 “嘿,这小子,跑的还挺快。” 转身回家,秦风继续做他爱做的事情,直到秦阳和秦月回来,两人这才脸色通红的走出来。 晚上,秦阳给眾人做了自己新学的几道菜。 不得不说,秦阳在厨艺上的天赋,確实很高,几道菜的味道是真不错。 而就在秦家眾人吃著晚饭,说说笑笑时,院里贾家却闹翻了天。 贾张氏拦住要给易中海送饭的秦淮茹,怒喝道: “你要干嘛?” “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去给易大爷送饭啊!” “送个屁!” 贾张氏一把夺过饭盒,怒气冲冲道: “他易中海现在就是个废人,还搭理他干嘛?” 贾东旭下班回来后,贾张氏从儿子嘴里得知今天的事情后,差点没气死。 这个该死的老易! 一分钱没挣到不说,还要赔厂里1000块钱,连工资待遇都变成了一级工待遇! 这些钱,可都是他们贾家的钱啊! 贾张氏之所以答应两家搭伙过日子,就是看上了易中海的工资和存款。 结果对方现在被厂里罚了这么多钱和工资,贾张氏瞬间不想再搭理对方。 秦淮茹看到婆婆这个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耐心的小声解释道: “妈,易大爷就算再落魄,可他每月还有27块5的工资,还有存款,还有中院一间房呢! 难道,这些您都不想要了?”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 脸上虽然还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但实际上已经开始鬆动。 秦淮茹看到她这表情,也不去点破,伸手將饭盒重新拿起。 而就在这时,贾张氏伸手將饭盒里的4个窝窝头,拿出来两个。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刚想开口询问,贾张氏直接开口道: “老易现在赚的少,那就让他少吃点。 咱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妈!” 秦淮茹满脸无语,神情无奈道: “易大爷可是提前给了生活费的,这四个只够他跟老太太吃。 你拿走了两个,他们怎么分啊?” “一个人一个不是正好?” 贾张氏满脸不在乎,在窝窝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再说了,老聋子岁数大了,少吃点不会死!” “老易今天害得我们俩损失这么多钱,让他少吃点是给他长个记性!” “行了,別废话,赶紧送过去,你再去医院换东旭回来。” “...我...好吧。” 秦淮茹虽然觉得婆婆这样做不太好,容易引起易中海的反感。 但她也知道婆婆的脾气,自己要是再说,这剩下的两个窝窝头也会消失。 “哎.....” 嘆了口气,秦淮茹转身出去。 五分钟后,秦淮茹拿著空饭盒回来。 已经將两个窝窝头吃掉的贾张氏,开口问道: “老易说什么了没?” 秦淮茹仔细回想一下,摇摇头道: “没有,易大爷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哼!算他识相!” 贾张氏不屑的嘀咕一句,隨即开口道: “好了,你赶紧去医院把东旭换回来,让他好好休息。” “妈,我还没吃饭呢!” “你不会拿著窝窝头,边走边吃?” “这...好吧。”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只能答应下来。 后院, 老聋子看著桌子上的两个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脸上满是苦涩。 她才提醒过易中海,贾家不靠谱,却没想到会灵验的这么快。 早上还一人两个窝头,晚上直接少了一半。 拿起一个窝头,老聋子看著坐在旁边,一直在发呆的易中海开口道: “中海,吃点吧,咱们一人一个。” “老太太,我不饿,你吃吧!” 易中海看著桌子上的窝头,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但隨即又恢復正常。 “哎.....” 老聋子自己拿起窝头,慢慢吃著,吃完就去床上躺著休息。 她只吃了一个窝头,剩下的一个没动,就是要让易中海好好看一看。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贾家,是如何对待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一声易中海的嘆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 秦风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赵爱国的电话,说是要跟秦风合作,再將东城区这边的几个黑市扫荡一遍。 並且,这次扫荡规模空前庞大,保卫处这次要派两百人以上,配合派出所行动。 听说要派这么多人,秦风没忍住好奇,多嘴问了一句,结果竟然跟赵长被人贩子拐走的事情有关。 原来是公安部的罗部长,经过这件事,对四九城的治安情况很不满意。 於是,在他的命令下,这次公安部统一牵头,协调武装部、联防队、各大厂保卫处,统一开展一次大行动,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全部抓乾净! 秦风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又可以捞好处的机会,他们轧钢厂保卫处自然不会放过。 刚想去找宋强商量这个事,结果宋强就带著武装部的命令过来,通知秦风晚上行动的事。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定下晚上行动的人手。 ........... 与此同时,四九城南城。 一家国营土菜馆门口,杜斌正在跟一个男人告別。 那人戴著帽子和围巾,看不清人脸,只剩下一双眼睛。 “好了,杜斌先生,不必送了。” “好,王先生慢走。” 看著男人走远,杜斌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 这一阵子提心弔胆,总算是完成组织交给自己的任务,总算可以鬆一口气了。 回到饭店最里面的房间,杜斌坐在椅上闭目养神。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房门打开,一个黑衣壮汉走了进来。 “什么事?”杜斌没有睁眼,沉声问道。 黑衣壮汉弯腰轻声道: “首领,那个赵得柱不见了,他的手下也失踪了。” 嗯? 杜斌脸色大变,起身问道: “什么叫赵得柱不见了?” “给我说清楚!” 第130章 马兵受伤! “什么叫赵得柱不见了?” “给我说清楚!” 房间內,杜斌脸色难看的盯著手下。 “就...就是不见了......” “我按照你的吩咐,去联繫他们,结果发现他们的据点,已经人去楼空。 就连关老头家附近盯梢的两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听到这里,赵得柱立马被嚇了一跳,连忙起身道: “那还等什么? 赶紧通知兄弟们,分散撤出四九城,咱们先去外地躲几天。” “快去!” “哎!” 等手下离开,杜斌火急火燎地起身,打开旁边柜子,拿出一堆衣服、假髮开始穿戴。 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小老头,就出现在房间里。 任谁看了他的打扮,都不会想到这人,这人刚刚还是个体面的中年人。 准备完毕,杜斌也没有理会自己的手下,一个人悄悄从国营饭店后门离开。 直到他畅通无阻的离开四九城,悬在心里的那颗石头,这才落了地。 对於赵得柱的失踪,杜斌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暴露,已经被公安抓住。 否则,这几个大活人,不会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 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当初跟对方之间的联繫,都是单线联繫。赵得柱不知道自己在哪,这才爭取到了一点时间。 回头看了眼四九城,杜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想好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回来。 好在,四九城这边的线已经联繫上。后面的供货不用自己操心,会有另外一帮人负责。 关老头那里虽然有些可惜,可相比於整个大局,那就无关紧要了。 ............ 下午5点40分,秦风准时骑著摩托车回到四合院。 在巷子口锁好车,秦风转身回家。 一路上,看到他的邻居,纷纷点头致意,秦风也是笑著点头。 回到家里,秦风隨便吃了点东西,跟韩春燕说了晚上有事,让她不要等自己后,又回到了轧钢厂。 晚上11点,轧钢厂大门口。 交道口派出所的五十人,再加上轧钢厂的两百人,集合完毕。 最后眾人商量好,眾人兵分四路,分別赶往东城区的几个黑市。 秦风带著马兵,还有五十名保卫处成员,十名公安来到了其中一个小型黑市附近。 老规矩,秦风让保卫处的人,悄悄將前后左右的出口全部围住,然后带著马兵装成买东西的人,混了进去。 黑市这玩意,想要一网打尽,就必须將组织者给抓住。 否则只是抓一些来买、卖东西的老百姓,一点用处都没有。 人一走,他们又会继续重操旧业。 说实话,秦风对黑市並不反感,但政策如此,他也只能照做。 黑市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有的在小声交谈討价还价,有的在用手电筒仔细寻找著什么。 秦风看了一眼,大都是卖粮食的,细粮少,粗粮多,还有个衣衫襤褸的老头,身前摆放著一只老母鸡。 看到这一幕,秦风脸色一变,转头对马兵小声说了什么。 马兵看了眼老头,还有他面前的老母鸡,微微点头。 很快,在里面转悠一圈的秦风,已经將黑市组织者们的位置,都记了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发信號,打算让外面的人行动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衝著黑市组织者大吼道: “快撤,有雷子!” 雷子是黑话,也就是公安! 听到有公安,那些黑市的组织者,迅速扔掉香菸就往外跑。 而大街上来买、卖东西的人,也全都乱套了,有的人不知所措,有的人赶紧往外跑....... 秦风见状,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枪,对天连开三枪: “砰砰砰!” “站住,不许动!” “所有人抱头蹲下!” 秦风一声暴喝,大部分人被震慑住,不敢乱动,而那些黑市组织者却依旧往外跑去。 秦风艺高人胆大,抬手对著他们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击打在他们旁边的墙壁上,碎渣溅射了他们几人一脸。 瞬间,刚刚还亡命狂奔的几人,立马乖乖抱头蹲下。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保卫处和公安冲了进来。 “双手抱头,都不许动!” “蹲好,说你呢!” “.......” 看到局面很快被控制起来,秦风收起枪。 可转身时,正看到马兵捂著胳膊,正在对地上的一个小子猛踹。 “马兵,怎么了?” 秦风靠近马兵,鼻子里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 抬头看去,马兵居然受伤了,而就在不远处的地上,居然还有一把尖头带血的三棱刺! 秦风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马兵又狠狠踢了那小子一脚,转身脸色苍白的开口道: “这小兔崽子还挺狠,我刚刚差点被他捅死!” 嗯? 听到这话,秦风眉头紧皱,脸色也慢慢阴沉下来,他快走两步,来到马兵近前,开口道: “让我看看。” “没事,我.....” 马兵感觉有些丟脸,不想给秦风看,可秦风直接伸手將他手臂挪开,看到了里面的伤势。 就见马兵左臂衣服被刺穿,血液浸湿了衣服。 “真没事,这小子准头差了点,胳膊被尖头划了一下。” 马兵说的轻鬆,实际上他刚刚也是怕的要死。 这帮小年轻,下手是真的没轻没重! 秦风帮马兵脱掉衣服,检查了伤口,確实没什么大碍后,他转身开口道: “来人!” “到。”两名保卫处的人跑过来。 “把他抓起来!” “是。” 两人一左一右,將地上这人提溜起来。 秦风仔细打量,发现这人就是刚刚进来通风报信之人。 只是让秦风没想到的是,这人还是个孩子模样,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小子眼神凶狠,即使被打的嘴角吐血,也是一副满脸不服气的样子,恶狠狠盯著秦风他们。 “呸!” 少年突然朝秦风吐了一口口水,秦风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隨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啪!” 少年被打了个趔趄,要是別人扶著肯定会摔倒。 “呜哇~” 吐出满满一口鲜血和碎牙齿,少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风。 “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秦风无语道: “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吗!” “啊,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啪!” “你妈没告诉你?” 秦风抬著手,一直盯著少年,等著他继续放狠话。 玛德,你爸就是天王老子又怎么样,落在老子手里,照样给你好看。 看到秦风出手毫不留情,两边嘴巴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少年,再也不敢放肆。 “哼!” “老子还以为你是个硬骨头呢,原来也是个软蛋!” “带走!” “是!” 两人答应一声,拖著少年就往外走。 转头看向马兵,秦风皱眉问道: “咋样,还能撑得住吗?” “没事,就是被划了条口子,流了点血,不是很严重。” 马兵摇了摇头,咧嘴笑了笑。 但秦风看他脸色苍白,还是开口道: “行了,剩下的事你別管了。 这里有我在呢,你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直接回厂里。” “可这........” 马兵还有些犹豫,秦风却不管不顾的將他推走。 “行了,赶紧走!” 让人开车送马兵去医院,秦风开始清点抓获人员和物资。 不过,在这过程中,秦风也不是全部把人抓走。他只带走黑市组织者,还有那些衣著光鲜,明显条件不错的人。 其中有几个衣服满是补丁的老头、老太太,秦风全都找了个理由让人偷偷放了,东西也给他们还了回去。 不是秦风圣母心泛滥,实在是这些人太可怜。他们手中的粮食和老母鸡,很有可能就是家里最后的口粮。 要是把他们最后的活命粮食拿走,估计他们一家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在秦风看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坚持规矩的同时,也应该给人留下一条活路。 当然, 秦风也跟手下人声明,还回去的那些物资,全算他的。 这次行动,他一分一毫都不要。 毕竟, 秦风可以慷慨,可以善良,但他绝不能慷他人之慨! 他自己有大量物资不怕,可手下人就没这个条件了。 缺吃少喝的年代,多一口粮食就能让孩子们少挨一顿饿。 兄弟们都等著这次收穫,回去让老婆、孩子高兴一下呢,秦风自然不会做蠢事。 第131章 我胆子一向很大! “副处长,等一下!” 人员、物资清点完毕,秦风正准备招呼眾人收队回去,突然被人喊住脚步。 回头看去,就见李卫国抱著一个黄布包裹急匆匆跑过来。 “什么东西?”秦风满脸疑惑。 而当李卫国將黄布揭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时,秦风顿时愣住了。 “这....这东西从哪弄来的?” 就见李卫国手里,捧著一把长约一米,镶满各种宝石的战刀。 即使秦风对古玩一窍不通,也能瞬间看出来这东西的不凡。 李卫国脸色阴沉,听到询问没有回话,而是將黄色包袱上掛著的硬纸片递过去。 秦风接过,借著手电筒的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gg博物馆收藏,故x字x號x。】 嗯? “臥槽,博物馆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秦风满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东西。 李卫国脸色难看,小声解释道: “是从那些黑市组织者的仓库搜到的,还有好几把,都是好东西!” “副处长,要不要我给你藏.....” “闭嘴!” 秦风自然知道李卫国想说什么,但他明白这事知道的人太多,根本就藏不住。 自己的手下是忠心,可秦风还是觉得不够保险。 另外, 这些东西都是国宝级文物,就算拿到手也没办法再拿出来,反而惹的一身骚。 “好了,別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把东西收好,不要跟那些杂物混在一起,待会我有用。” 秦风挥了挥手,李卫国连忙点头应是。 很快,人员的物资全部上车,李卫国找到的那些东西,单独放在卡车副驾驶。 按照规矩,被抓的人员和一半物资,要送到交道口派出所,由他们负责处理和上交。 而另一半物资,则是由参与行动的人员平分。 秦风这边收穫还行,每个人大概能分到十来斤粮食,还有一些其它的小东西。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到交道口派出所。 秦风他们离的近,是第一个回来。 车子停下没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 一时间整个交道口派出所门口,就跟菜市一样热闹。 满载而归的几个负责人,全都进了所长办公室,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等眾人坐下,赵爱国先是安排人,去將抓到的人员,全部带进去登记。 普通人一般都是教育几句,再罚钱了事。 而那些组织者,则是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至於剩下物资分配,双方之间也不是第一次合作,规矩大家都懂,全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眼看眾人分完蛋糕,確定下上交的物资数额后,秦风转头冲身后的李卫国扬了扬下巴,对方点头会意,转身出门。 “各位,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我在.....” “膨—” 秦风话没说完,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年轻公安冲了进来,对著赵爱国喊道: “所长,市局来人,说是要带走一个人!” “什么人?” 赵爱国起身,眉头紧皱。 “不知道,市局的人正在咱们所里找呢。” 年轻公安话音落下,赵爱国连忙走了出去,派出所副所长张伟等人也跟在他身后。 秦风和宋强对视一眼,同样起身跟著一起出去看看。 交道口派出所大门口,程胜利正拉著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少年往外走去。 “站住!” 赵爱国从后面追了上来,拦住两人去路。 等他看清来人是市局的程胜利时,赵爱国脸色一变,连忙立正敬礼。 “副局长好。” “嗯。”程建军微微点头,隨即拉著少年就要往外走,可赵爱国却伸手拦住了他。 “程副局长,您这是?”赵爱国表情疑惑的问道。 程胜利似乎是对赵爱国的行为有些不满,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 “这是我以前院里的一个弟弟,他今晚不懂事,到处乱跑,被你们抓了。 这样,他去黑市確实不对,等我回去以后,肯定好好教育他。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好吧。” 赵爱国虽然觉得这不符合流程,但对方是自己的上级部门领导,他也不敢说什么。 眼看赵爱国不再阻拦,程建军用力地一拉少年:“走。” “等一下!” 就在这时,秦风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宋强眉头微皱,但还是跟著秦风一起。 程胜利回头看到来人是秦风,脸色猛的一变。 该死,秦风怎么会在这?! 程胜利旁边的那个少年,看到秦风后,神色激动且狰狞的指著对方,怒斥道: “胜利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你快帮我....” “闭嘴!” 程胜利低声呵斥一句,隨即迎著秦风走过去。 “秦风,你在这里干嘛?” 程胜利表面镇定,但实际上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我在哪,关你屁事!” 双方已经撕破脸,对方接连两次找自己麻烦,真当自己好脾气? 秦风心里打点主意,今天这人对方绝对带不走,耶穌也留不住....不对,带不走他! 我说的! 被人当眾这么侮辱,程胜利脸色难看至极! “你!” “你什么你?” 秦风毫不客气的回懟道: “程胜利,我问你,你要带这个犯罪嫌疑人去哪?” “秦风,你不要胡说,这只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兄弟,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 我说过了,我会教育他的,你不要.....” “你算老几?” “......” 接连被秦风出言羞辱,哪怕是一忍再忍的程胜利,也有些绷不住了! “秦风!!!” 程胜利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风。 他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压住心里的火气,咬牙道: “秦风,我劝你不要自误! 孙伟他父亲可是四九城文物局副局长,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收回刚才的话!” “哦?” 听到程胜利的话,秦风眼前一亮,原本还在怀疑黑市的人,是怎么弄到博物馆的古董,感情这是內部有人啊? 想到这,秦风突然笑了。 程胜利的自报家门,反而帮了自己大忙。 他要是没记错,这小子刚刚可是过来给黑市通风报信,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打死秦风都不相信。 “呵呵~” 秦风抬头笑看著那个名叫孙伟的少年,眼神莫名。 转头看向程胜利,秦风冷声呵斥道: “程副局长,你刚刚的话,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威胁我?”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劝你.....” “李卫国!” “到!” 被秦风吩咐去拿东西的李卫国,离开人群来到秦风跟前。 秦风伸手从李卫国手里,接过那把镶满宝石的战刀,將其中的黑色硬纸牌放在程胜利面前。 程胜利不明所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 下一秒,程胜利脸色大变,表情难以置信道: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呵呵~” 秦风冷笑一声,指著旁边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孙伟笑道: “这事你应该问他!” “这小子当时来给黑市组织者通风报信,我们轧钢厂保卫处和派出所的人,很多人都看见了。 奥,对了,这小子当时还拒捕,用三棱刺刺伤了我一个同事。” “什么!” 程胜利脸色一变,抓著孙伟的手,都不自觉放了下来。 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著孙伟,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困惑,还有一丝.....失望。 看著他这副表情,秦风明白这事应该跟他无关,估计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让人当枪使了。 不过,即使知道程胜利跟这事没关係,但也不妨碍秦风阴他一手。 將战刀递给宋强让他们去看,秦风则是笑吟吟的看著程胜利,开口道: “这刀是我们在黑市组织者身上搜出来的,还有好几把款式差不多的。 你刚刚不是说,他爸是文物局副局长嘛! 呵呵,这不巧了吗,正好全都对上了!” “我....” 程胜利张了张嘴,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旁边低头不语还在发抖的孙伟,低声道: “我明白了,这事我不管了!” 说完,程胜利转身要走。 一旁全身都在发抖的孙伟,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小声道: “胜利哥。” 程胜利停顿一下,又狠狠地直接甩掉他的手。 这事太大,他兜不住。 “站住!”秦风再次打断程胜利的步伐。 回头看向秦风,程胜利一脸“你还要干嘛”的表情。 对於他这个误会的表情,秦风简直要被气笑了。 特么的,你小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特么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程胜利!” “程副局长!” 秦风笑容玩味。 “这小子肯定有问题,而你这个副局长,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带人走,嘖嘖嘖.....” “你这种行为,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跟他是一伙的!” “你.....秦风,你....你不要胡说!” 程胜利语气虽然在怒斥秦风,但多少有些底气不足。 他刚刚的行为,確实有些不妥。 而程胜利之所以这么做,当时只以为是同院小兄弟被抓,孙父又求到自己这里,他不好意思拒绝。 现在既然知道有这么大的事情在里面,他自然不会再插手。 要是换成其他人,他走了也就走了,可偏偏....遇到了秦风。 牵扯到这种案子里,可不是闹著玩的! 想到这,程胜利也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干嘛要招惹秦风! “秦....秦风,我知道咱们俩有矛盾,可这事不是开玩笑的。 这样,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对不起!” 程胜利神情认真的道歉,他是真不想掺和进这种事里。 “哈哈哈哈...” 秦风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手指点指著程胜利,表情鄙夷的摇摇头。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就在程胜利以为秦风羞辱自己一顿后,会看在自己父亲的面上,放自己一马时,秦风脸色一变,冷声道: “道歉有用的话,要公安干嘛?” “李卫国!” “到!” “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送回保卫处严加看管, 尤其是程副局长,在没有洗清他的嫌疑之前,不许任何人探望。 另外,如果他们俩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 程胜利眼看秦风还是不肯放过他,连忙厉声呵斥道: “你敢!” 而李爱国他们保卫处的人可不管这些,两人从后面伸手將程胜利控制起来,李卫国也將他的配枪下掉。 “咔嚓,咔嚓”两声,一副手銬銬在程胜利手腕上。 直到冰凉的触感,从手腕处传来,程胜利才明白: 这些人是特么真敢!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程胜利也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语气都有些迟疑。 秦风则是拍了拍他的脸,冷笑道: “我胆子一向很大!” 第132章 初见程瞎子 “兄弟,真的要闹这么大嘛?” 交道口派出所办公室里,宋强吐出一口烟气,有些心虚的问道。 而听到这话的交道口派出所眾人,全都把头往下低了低。 这件事太大,他们这些人扛不起。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眾人直到现在还在困惑,怎么好好的一次扫黑行动,就莫名其妙变成这个样子。 秦风吐出一口烟气,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抬头道: “强哥,这事我做的没毛病! 我这边可是人证物证都在,去哪里打官司我都不怕! 那个程胜利你也看见了,他过来可是二话没说就要带人走,我的怀疑绝对站得住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 宋强话说一半,抬头看到秦风那双平静的眼神,顿时闭嘴。 咬了咬牙,宋强扔掉菸头,用脚狠狠的碾了碾。 “玛德,干了!” 宋强实在是受不了秦风的眼神,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对方有个军长爹又咋了? 反正他们有老领导兜底,怕个锤子。 “嘿嘿嘿,强哥,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去你大爷的,要是出了事,老子第一个把责任往你身上推!” 宋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他可不是傻子,程胜利当时的表情可不是假的,对方是真不知道这事。 而他这个老弟,之所以抓住对方不放,还不是因为程胜利曾经也这么怀疑过他,他就是想报当初的一箭之仇! 哎,秦风老弟哪里都好,就是好像有点.....记仇! 等等,自己刚刚好像犹豫了一下,对方该不会..... 应该.....不会吧? 宋强心里想著。 搞定了宋强,秦风转头看向交道口派出所的几人。 其他人看到秦风眼神看过来,纷纷低头不语,只有赵爱国满脸纠结的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好了,爱国,这事不用你们管。 要是有人问起这事,你们实话实说就行!” 赵爱国听到这话,心里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连连点头: “哎,你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 说实话,赵爱国不是不想支持秦风,实在是他的实力太弱,根本不敢参与这些大佬们的爭斗。 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行,我们先走了!” 说完,秦风带著战刀,还有宋强等人,一路杀到了市局。 今晚的行动,由市局这边负责,而冯平作为市局一把手,自然在局里指挥坐镇。 说实话,当他看到秦风递上来的战刀时,即使见惯大风大浪的他,也是被嚇了一跳! 这可是国宝级文物,原本应该保存在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里,可现在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黑市。 这里面的水.....用深不见底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当他知道这事还牵扯到老战友的儿子程胜利,和文物局副局长儿子孙伟时,冯平再也坐不住,直接將电话打到了罗部长那里。 这水太深,他一个公安局局长可顶不住。 而罗部长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直接下达了必须彻查到底的命令。 於是,刚刚从黑市回来的市局公安,又兵分三路冲了出去。 一路去文物局副局长孙伟家,一路去程胜利家,一路去博物馆。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秦风,也被冯平拉了壮丁,这小子闹的这么大,想躲在后面没门!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秦风本来就没打算躲在背后,反而主动申请去搜查程胜利的家。 他可没有忘记,这小子当初仅凭一个怀疑,就让人搜了自己家! 秦风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至於说会不会得罪程胜利的父亲程瞎子,秦风觉得无所谓,让他有什么事,跟我老首长还有丁伟、赵刚他们说。 很快,秦风带著市局公安还有保卫处的一群人,来到一处戒备森严呢大院门口。 “站住,什么人?” 值班哨兵,见到来人立马持枪围了上来。 “我们是市局和轧钢厂保卫处的,这是公安部罗部长签署的搜查令!” 市局的副局长孙后启,向哨兵出示证件和搜查令。 其中一名哨兵,先是接过证件查看,隨即又看了看搜查令,开口道: “我要去確认一下。” “可以,请快点!”孙后启点头。 哨兵离开,回到值班室拿起电话,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那名哨兵高声喊道: “放行!” “刷——” 刚刚还虎视眈眈的哨兵,立马退了回去,將大门打开。 秦风和孙后启对视一眼,挥手带人进去。 在哨兵的指引下,眾人很快来到程胜利的家。 门口卫兵看到这么多人,连忙持枪喝问道: “站住,干什么的?” “我们有搜查令,要进去搜查!” “不行!” 卫兵连看都没看搜查令,直接拉动枪栓对准秦风眾人。 他们是程胜利父亲的卫兵,自然不是门口哨兵那么好说话。 秦风见状,直接没惯著他,同样掏枪对准他! “秦风同志!” 孙后启还想劝一下,別闹的那么僵。 可看到秦风动手,保卫处的人同样举枪对准两个卫兵。 这些人都是秦风之前带去毛熊的手下,对他最是忠心。 他们这些人可不管什么这啊那的,他们只认秦风。 两个卫兵也没想到这群人胆子这么大,喉咙发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楼上的电灯亮了,过了没一会,一个披著军大衣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 这人五十左右的年纪,浓眉大眼,塌鼻子,厚嘴唇,一双眼睛格外有神。 秦风明白,这应该就是772团的程瞎子,老李手把手教他打枪的那位! 只是...他好像也不瞎啊! 那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程瞎子,这都特么谁给起的外號? “啊切!” “啊切!” 远在千里之外的福州,李云龙睡得正香,突然鼻子痒痒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被吵醒的田雨,打开电灯,关心地起身开口问道: “老李,你是不舒服吗?” 李云龙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没事,肯定又是哪个狗日的背后骂我呢!” “没事没事,早点睡觉!” 视线回到现场, 程瞎子看自己的卫兵正在跟一群人对峙,顿时眉头一皱,一股上位者的威势迸发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家来撒野,好大的胆子!” 被盯著的普通公安,还有保卫处成员,此刻已经有些心虚的不敢说话,完全被对方其气势压住。 毕竟, 这位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人! 孙后启同样很紧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风看他这副窝囊样子,直接伸手拿过搜查令,对著男人开口道: “你儿子程胜利,涉嫌参与贩卖国宝级文物。 这是公安部罗部长签署的搜查令,我们现在要对这房子进行搜查!” 秦风有理有据的说明来意,並將搜查令举高,示意对方看清楚。 而对面男人,在听完秦风的话后,直接脸色一变,猛的掏出手枪上膛后,对准秦风呵斥道: “狂妄!” “混帐东西,你敢胡说八道! 老子特么毙了你!” 第133章 年轻人谁还没点脾气? “老子毙了你!” 程瞎子怒吼出声,手指搭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枪的样子。 而秦风见状,同样毫不客气的举枪对准程瞎子,冷笑道: “好啊,你敢抗命,那我们就一起开枪!” “我数三声,谁不敢开枪谁是孙子!” “你!” 程瞎子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硬气,一方面子都不给自己。 说实话,他已经接到老首长的电话,知道要配合公安局的调查。 而他现在这样做,只是想嚇唬嚇唬对方,好让家里人有更多时间,转移那些明显不该存在的东西。 打了一辈子仗,到老了想享受享受的程瞎子,这几年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可谁知道,居然碰上秦风这么个愣头青。 “一!” 秦风可不管程瞎子心里怎么想,他直接喊了起来。 “二!” 秦风手指慢慢扣紧,隨时准备开枪。 程瞎子脸色一白,瞬间有种骑虎难下的无力感。 他想叫停,可那样等於把他的脸按在地上使劲踩,但是不叫停,眼前之人又特么跟疯子一样。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程瞎子可以断定,眼前之人可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开枪! 就在他心思百转,打算要不要先服个软时,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妇女跑了出来,伸手拦住程瞎子,开口道: “老首长来电话了,让你配合调查!” 老首长確实打过电话,不过那都是十来分钟前的事情。 这女人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给自家男人一个台阶。 “哼!” 程瞎子收起手枪,恶狠狠的盯著秦风,冷声开口道: “小子,敢不敢告诉我你是谁?” “有何不敢?” 秦风收起手枪,冷笑道: “我叫秦风,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隨时欢迎程將军的打击报復!” 对於秦风话里的陷阱,程瞎子里都没理,他只是觉得秦风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很快,他就想起来: 自己儿子好像跟这个秦风有过节,对方还是孔二愣子的部下。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原来是孔二愣子的兵,怪不得这么没教养!” 听到对方拿自己老首长开玩笑,秦风也是笑著问道: “程军长,我很好奇一件事,我老首长说您的外號叫程瞎子! 可我看您也不瞎啊,这外號是怎么得来的?” “噗呲———” 人群中的保卫科成员,听到秦风这话,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隨即又赶紧憋住笑容。 程瞎子脸色铁青,脑海里想到一个欠揍的人脸,隨即转身离开。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跟秦风废话了。 自己是军长,这个秦风只不过是个小辈。 再掰扯下去,丟脸的只会是自己! “呵呵....” 看著转身离开的程瞎子,秦风一挥手,身后眾人一拥而入,开始检查。 而秦风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就见程瞎子坐在沙发上,抱著胳膊装严肃。 没有理会他,秦风笑呵呵的在房间里转悠,打量著房间里的装修风格。 不得不说,这程瞎子的品味还挺不错,家里全都是復古实木家具,都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东西。 要是按照他的工资,一百年都买不起这些东西。 只不过,秦风没有拿这个问题,质问对方。 程瞎子可不是软柿子,今天之所以被自己压了一头,还是因为秦风有罗部长的搜查令撑腰! 秦风可以保证,即使自己將这个事情报上去,最后也肯定会石沉大海。 对於程瞎子这些人来说,除了造反和站错队,其他的都不是太大问题。 很快,前去搜查的公安和保卫处成员,全都空手而归。 “报告,没有搜查到可疑物品。” “报告,我们这也是!” “........” 对於眾人的结果,秦风根本就不在意,他本来就知道肯定搜不出什么东西,之所以来一趟,无非就是想噁心一下程胜利。 要看没有收穫,秦风一挥手: “收队!” “是!” 眾人转身离开,秦风转头看著一动不动的程瞎子,咧嘴笑笑后离开。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程瞎子猛的一拍桌子,脸色难看的要死。 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打算从自己家找到什么东西,纯粹就是来噁心人的! “可恶!” 程瞎子被气破防了! ........ 另一边, 从程瞎子家里出来,秦风直接带人回到市局。 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的秦风,到了门口就打算带人离开。 剩下的烂摊子还是交给市局去处理,他可不想再继续掺合。 可惜,他刚要准备离开,一名公安拦住他的去路,非说冯局长让他去会议室一趟。 没办法,冯平的面子不能不给,秦风只能不情不愿的跟著对方前往会议室。 来到门口,那名公安伸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请进!” 门內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 秦风微微皱眉,这不是冯局长的声音。 没等秦风思索究竟是谁在里面,那带路的公安,伸手示意秦风进去。 皱著眉头,秦风快步走进去。 就见会议室主位上,坐著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对方面相端正,双目炯炯有神。 这个人只是坐在那里,一股上位者的无形威压,便扑面而来。 嗯? 秦风见这人好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而冯平看到秦风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秦风,这是公安部的罗部长。” “罗部长好!” 秦风立正敬礼。 “嗯。” 罗部长点点头,隨即笑著来到秦风很跟前笑道: “秦风,我知道你。” “上次的敌特案,你做的很好。” “还有赵刚儿子的事情,我替他谢谢你!” 罗部长说话很客气,但秦风可不敢怠慢,连忙神情严肃道: “报告罗部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罗部长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笑容玩味道: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谦虚!” 秦风闻言,只能尷尬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秦风,我问你,想不想来市局工作?” 对於秦风,罗部长很是喜欢他,这小子有股子狠劲,脑子聪明身手又好,是个难得的人才。 而面对罗部长的拉拢,秦风却是有些犯难。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去市局,待在轧钢厂不香吗? 可向他发起邀请的人是罗部长,他可没胆量说出拒绝的话。 看到秦风脸色纠结,罗部长似乎是明白他的想法,咧嘴笑道: “好了,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思想负担。 你要是不想离开轧钢厂保卫处,也可以在市局这里掛个兼职。 这样,市局侦察处还缺个副处长,你要是有兴趣就接下来。 平时你还在轧钢厂工作,有任务再通知你,你看怎么样?” 罗部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秦风哪里还敢拒绝,当即答应道: “谢谢罗部长提拔!” “嗯。” 见对方答应,罗部长笑著点点头,隨即看向冯平开口道: “老冯,你安排人给秦风办理入职手续。” “.....是。” 冯平答应一声,出门喊人带秦风去办理手续。 等到办公室只剩冯平和罗部长时,冯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罗部长眉头微皱。 “怎么了?” “这.....” 冯平面色犹豫,但咬了咬牙还是开口道: “罗部长,这个秦风是不错,可这小子牛脾气不小,又....又记仇! 他这次跟程胜利闹的这么僵,我怕他们两个以后会闹出更大的矛盾,我这.....” 冯平话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很明显。 手心手背都是肉,到时候两人闹起来,冯平也是左右为难。 罗部长听他说完,死死的盯著冯平,直到把对方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后,这才开口道: “他们俩闹就闹,你只要秉公处理就行,你怕什么?” “我.....” 冯平满脸苦涩,话是这么说,可人情世故这方面,不是板著脸各打五十大板就能解决的。 “哼!” 似乎是猜到对方心中所想,罗部长没好气道: “咱们市局是维护整个城市的秩序的基础,是老百姓生命財產和安全的保障! 如果连我们做事都要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只会和稀泥,那普通老百姓的利益谁来维护?” “我们现在的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开始耍官威,摆架子,认为自己高高在上,这是不对的。” “我喜欢秦风,就是喜欢他那股子蛮横不讲理的劲。 我就是要让他这个愣头青,好好的杀一杀这些歪风邪气!” “哼,脾气大,小心眼又怎么了?” “哪个年轻人没有脾气?” 第134章 小甜甜变牛夫人! “咚咚咚~” “请进。” 房门打开,已经弄好入职手续的秦风,又被人叫来办公室,说是要开会。 进入办公室,除了罗部长和冯局长,还有其他几路负责人也在。 只是.....他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好了,赶紧坐下,马上开会。” 罗部长说了一声,秦风连忙来到宋强身边坐下。 罗部长转头看了眼冯平,微微点头示意他开始。 “下面的会议由我来主持。” 冯平起身,开始向眾人匯报三路人马的收穫。 而等他说完,秦风也总算明白,大家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了。 除了秦风那一路外,去找孙伟父亲的那一路,刚到地方就听见一声枪响,上去就发现孙父已经自杀。 去博物馆的那一路,同样没有任何收穫。 负责仓库管理和登记的负责人直接失踪,要么是被杀、要么是跑路。 现在只知道博物馆里丟失了一大批国宝级文物,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 整个案子,被人以极快的速度,堵死了所有漏洞。 然而,也正因为对方有这样的神速,更加证明这人能量不低。 对此,罗部长在请示上级领导后,得到了上级领导的指示: 必须侦破此案,儘快捉住这个隱藏在內部的大老鼠! “都说说吧,你们对这个案子,都有什么看法?” 罗部长等冯平说完,转头看向眾人开口问道。 会议室一群市局的领导,听到罗部长的问话,全都面面相覷。 这还有个屁的看法? 这背后之人太牛了,直接將所有可能暴露的人全都解决了,光靠找到几把战刀,有个屁的线索。 秦风同样低下头去,假装无能为力的模样。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管这些破事,他今天就是来找程胜利麻烦的。 现在任务达成,还是老老实实等回家好了。 可他越是这样想,罗部长就偏不如他的愿。 眼看没人主动说话,罗部长直接点名道姓: “秦风,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啊?我?” 秦风眉毛一挑,慌张起身笑道: “呵呵,其实我.....” 秦风刚想说我也无能为力,打算糊弄过去。 可似乎是看透他的想法,罗部长一拍桌子呵斥道: “我告诉你,必须给我一个行之有效的计划。 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嗯? 秦风一脸震惊的看著罗部长,不是,刚刚你可不是这样子啊? 奥,感情刚刚那副慈眉善目,一副很欣赏我的样子,都特么是演给我看的啊? 刚刚还是小甜甜,瞬间就成了牛夫人,秦风突然有种自己上了贼船的感觉。 可看著神情严肃的罗部长,秦风知道今天不拿点真格的出来,是不行了。 想到这,他抿了抿嘴,开口道: “既然罗部长要我说,那我就在各位前辈面前,班门弄斧一下。” 抬头扫视眾人一圈,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秦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博物馆的馆长肯定有问题。 作为博物馆的一把手,他手下这些人倒卖国宝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我觉得博物馆里,应该还有那伙人的同伙。 只是他们隱藏的太深,没有被发现。 因此,我建议: 对博物馆馆长及涉事人员严惩,但不要调离岗位,让他闷戴罪立功,继续在博物馆工作。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处理,而暗中我们可以派侦查人员偽装成新员工,进去博物馆秘密调查。” “第二!”秦风伸起第二根手指,继续开口道: “死去的文物局副局长孙涛,可以调查一下他的个人情况,以及平时的生活作风、人际交往。 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或者可疑的人,还有就是他自杀之前,有没有人见过他,或者给他打过电话传递消息。 另外, 他儿子孙伟,也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必须监禁、保护起来。 虽然我个人觉得,这孩子知道的可能也不多。 但还是可以先审问,如果没有咱们想要的线索,也没有关係。 可以等適当的时候,释放点模稜两可的假消息出去,让隱藏在背后的人,误认为孙伟知道什么,从而引诱他们上鉤!” “最后第三点!” 秦风看著已经目瞪口呆的眾人,语气玩味道: “不管这些人有什么目的,他们將国宝运走的最快途径,就是从津城走水路。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那边的驻军打电话,让他们彻查最近有没有出港的不明船只。 记住,千万不要联繫当地公安局,不是我不相信那边的同志,实在是怕这个消息会再次泄露!” 秦风最后一个要求,让眾人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有人反驳。 今晚他们刚出发,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可想而知,市局里面也有內鬼! 只不过,眾人和秦风都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而听完秦风的一系列计划,罗部长沉默良久,隨即带头鼓掌! 眾人对视一眼,同样跟著鼓掌! 不得不说,秦风的计划確实不错,从源头到末端,从明面上到暗地里,从真到假.... 所有的可能性都被他考虑到,並且逐一给了解决办法。 要知道,这年头的公安还没有后世那样神通广大,眼界不够开阔,很多办案手段都还没有普及。 对问题的看法也不像后世那样全面,完全就是摸著石头过河的状態。 可以这么说,秦风刚刚这一番话,不亚於在眾人心头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罗部长看著秦风,是越看越欢喜。 “好,说的不错。” 转头看向冯平,罗部长开口道: “这件事就按照秦风说的去做,津城驻军那边我来联繫。 那个孙涛和孙伟,你们市局派人去查。 至於博物馆那边的侦查人员,你们市局要挑选精兵强將,绝不能掉链子。” “是。” 冯平大声保证。 罗部长起身,看著所有人,开口道: “所有人记住,今天的会议內容,要严格保密,要是有人敢泄露出去.....” 说到这里,罗部长冷眼扫视所有人。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见眾人脸色凝重,没有轻视这件事,罗部长一摆手道: “好了,其他人出去做事,秦风留一下!” “是!” 眾人连忙起身离开,唯独秦风留了下来。 所有人在离开的时候,全都一脸羡慕的看了眼秦风,对方刚刚的表现,简直就是满分! 他们已经可以预料到,秦风未来必然成为罗部长眼前的红人! 而等到所有人出去,罗部长看著秦风笑道: “小秦,没想到你还挺在行,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的吗?” 罗部长语气轻鬆,但秦风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坏了! 秦风明白,他刚刚那些话,说得有些过头了。 对后世之人而言,秦风的那些计划和办法十分普通,稍有眼界的人,都能说出一堆出来。 可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他那些观点和看待事情的角度,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察觉到罗部长有些怀疑自己,秦风连忙抬头,看著对方的眼睛开口道: “罗部长,这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刚刚也只是想给大家做个参考!” 罗部长没有说话,一直死死的盯著秦风,过了半晌,他点头道: “我相信你!” 隨著这一句话,整个房间的气压都降了下来。 看著秦风,罗部长笑著过来拍著秦风的肩膀道: “秦风,好好干,我看好你!” 面对罗部长的画大饼,秦风表面笑嘻嘻,但实际上一个字都不信。 糟老头子坏的很,还想骗我! 第135章 古董交易 “真是个老狐狸!”出了市局大门被冷风一吹,秦风这才发现: 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罗部长的节奏中牵著鼻子走。 而等他反应过来,早已经没办法回头。 对方先是热情的邀请自己加入市局,隨后再逼著自己出谋划策。 一步一步,全都在老傢伙的算计中,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中招! 靠,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老傢伙们,果然没一个是简单的。 秦风气呼呼的上了车,一路朝轧钢厂赶去。 同车的宋强,还以为秦风这是入了罗部长的眼,一个劲对他挤眉弄眼,羡慕的不得了。 可宋强不知道的是,秦风刚刚完全就是被老爷子给拿捏了,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 只不过这话他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在心里憋著。 算了,就当尊老爱幼了! 当然,秦风看似不在意,实则也是没招了。 回到轧钢厂,已经是凌晨五点。 回家睡觉也来不及了,秦风索性直接去办公室凑合一下。 至於物资分配,全都甩给了宋强和马兵。 来到办公室,秦风躺在椅子上,准备睡觉。 可休息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事没做,但仔细一想,又根本想不出来。 “算了,不管了,睡觉....” 与此同时, 保卫处禁闭室內,被单独关押的程胜利,正对著铁门上的小窗口大喊道: “放我出去!” “秦风,你好大的胆子,快放我出去!” “........” 程胜利喊了好久,可惜一个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最后,他也只能认命的瘫坐在地,接受现实。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秦风还在睡觉,房门就被人敲响。 “咚咚咚~” “进来。” 从沙发上起身的秦风,揉了揉眼睛。 房门打开,马兵快步走了进来。 “副处长!” “马兵,胳膊好点了吗?” “没事,都是小伤。”马兵拍了拍伤口,一脸无所谓。 “有什么事吗?”秦风又问道。 马兵点头道:“副局长,市局的人过来接人。” “接人?” 秦风疑惑,眉头紧皱。 “接什么人?” “嗯.....那个,你不是让我们把那个孙伟和程胜利,关在禁闭室吗?” “臥槽!” 马兵还没说完,秦风猛的一拍脑门: 我说有什么事忘了呢,搞了半天是忘了程胜利这小子! 马兵满脸无语的看著秦风,脸上一副“这你都能忘”的表情。 “咳咳...” 尷尬的咳凑一声,秦风笑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放人吧!” “哎。” 马兵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禁闭室內, 满脸憔悴的程胜利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刚抬头,“咔嚓”一声,铁门被打开,马兵笑呵呵的走进来。 “程副局长,你的嫌疑已经洗清,可以离开了。” “秦风那个混蛋呢,他怎么不来见我?!” 程胜利气的浑身发抖,他感觉秦风就是故意的。 马兵扣了扣耳朵,满脸不屑道: “我们副处长还有事,程副局长还是请回吧。” “哼,你....” 有心想发火,可程胜利明白自己在別人的地盘,搞不好还要吃亏。 想了想,他咬牙切齿的对著马兵,冷声道: “给秦风带句话,这个耻辱,我迟早还给他!” “哼!” 程胜利说完,一把推开马兵,快步朝外面走去。 ......... 下午三点, 秦风从训练场回来后,直接骑车出了轧钢厂。 沙发太硬,昨晚没怎么睡好的秦风,打算早点回去休息。 回到家里,秦风跟韩春燕说了一声倒床就睡,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醒。 一觉醒来,就见韩春燕坐在床边打著瞌睡。 秦风刚轻轻起身,韩春燕就醒了过来。 “风哥,你饿了吧,我给你把菜热热。” “嗯。” 秦风点头,起身下床。 吃过晚饭,秦风跟韩春燕说了一声,再次悄悄出门。 今天是他跟老爷子约定古董交易的日子,秦风没有走大门,直接从跨院围墙直接翻了出去。 来到外面,秦风一挥手,一辆自行车出现在眼前。 摩托车太扎眼,晚上还是自行车更安全。 二十分钟后,秦风来到了老爷子家附近。 这次,秦风没有急著敲门进去,而是顺著老爷子家附近转了一圈,確定没人监视后,这才抬手敲门。 门一下开了,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菸头,显然老爷子一直等著自己。 “先进来。”老爷子招呼一声,两人快步进院。 来到正屋,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满脸平静的开口道: “要喝水自己倒,我们再等一个小时,等到十点左右再出发。 最近四九城有些不太平,还是要小心一些。” “嗯。” 秦风点头,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他又开口问道: “老爷子,您之前见过一个叫杜斌的人吗?” 嗯? 老爷子脸色一变,抬头看向秦风,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肯定又是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他皱眉开口道: “那人找你麻烦了?”老爷子还以为秦风是因为五彩大盘,被那个杜斌骚扰了。 知道老爷子是误会了的秦风,也没有辩解,点头道: “对对对,他是找过我,但我没有搭理他!” 隨口胡诌一句,秦风並不打算將实情告诉对方。 这人肯定还会再来找老爷子,让老爷子知道太多,下次再见面时,容易露馅! 收回思绪,秦风再次开口问道: “老爷子,那您这几天见过他没有?” “没有!”老爷子摇摇头,但又开口解释道: “我就见过他一次,就是你来的那天下午,我儿子后来又带著他过来。 当时东西已经给你了,我就没搭理他。 说实话,即使当时那东西没给你,我也不一定搭理他! 不怕你笑话,就我儿子那德行,他的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没搭理那人,是对的。” 对於自己的儿子,关老爷子是一百个不屑。 秦风闻言,继续开口道: “老爷子,要是那个杜斌再来找你,你一定要稳住他,然后派人通知我!” 听到这话,老爷子眉头微皱,抬头看向秦风。 半晌,老爷子点点头。 秦风知道,老爷子肯定看出来什么,但是他聪明的没有多问。 很快,时间慢慢过去,终於来到十点钟。 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老爷子,突然睁开眼睛,冷声道: “走!” 第136章 衝突! “到了!” 走在前面的关老爷子回头,小声提醒道。 秦风紧了紧脸上的围巾,抬头看去: 就见前方胡同口阴影处,正站著几个略微佝僂的人影,站在那里哈气、跺脚。 看到两人过来,那群人悄悄的往阴影里躲了躲,等关老爷子来到近前,眾人这才迎了过来。 “老关,这位是.....” 问话之人五十多岁,方脸小眼睛,个子不高,但看起来很正派。 “我一个小朋友。”关老爷子说话不急不缓,一副有气无力的腔调,他对秦风没有过多介绍。 不过,对面那人在听到老爷子的解释后,原本略微紧张的神情,顿时放鬆下来。 关老爷子的人品,在他们这群人中是有口皆碑。 对方既然说是朋友,那就没问题,要是换成其他人,这些人早跑了。 他们这个圈子,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接纳別人的。 毕竟, 他们干的这事,其实就是投机倒把,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秦风借著月光,看到了问话之人的面容,顿时就是一愣。 这不是小酒馆的牛爷吗,原来他跟老爷子也认识呢! 牛爷察觉到秦风的目光,忍不住转头看著他问道:“这位爷,咱们认识?” “啊,不不不...不认识。”秦风哑著嗓子回道。 关老爷子岔开话题道:“老牛,人来齐了没有?” 牛爷转头道:“还没,蓝一贵和佟奉全还没来,奥,毛財也没到!” “哼!” 听到前两个人的名字,关老爷子没什么反应。可听到最后一个毛財,老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而秦风,则是觉得这三个名字都有些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牛爷知道关老爷子看不上毛財这人,但还是提醒道: “老关,毛財这小子背后有人,待会还是不要.....” “好了,我知道。” 老爷子有些不耐烦,但也没有反驳。 牛爷苦笑一声,也知道老朋友的脾气,最是看不上毛財那种小人。 算了,隨他去吧,大不了待会自己多帮衬著点。 眾人回到阴影处,继续等待。 很快,又有三人陆陆续续赶过来。 见眾人到齐,牛爷主动头前带路,其他人迅速跟上。 秦风数了一下,带上自己一共有八个人。 有的人跟他一样戴著帽子、捂著脸,也有像关老爷子和牛爷这样什么都没有的。 很快,眾人在胡同里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四合院前。 牛爷主动上前,伸手敲了敲门,三长一短。 过了一会,门后传来脚步声。 “吱呀~” 院门打开一条缝,一双眼睛出现在门缝里。 对方扫视了一眼牛爷,又瞥了眼其他人,没有说话直接打开大门。 牛爷回头一挥手,眾人迅速鱼贯而入。 等眾人进来,那人將院门关闭,对眾人小声道: “跟我来。” 秦风一边跟在眾人身后,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一进的小院,面积大概有一亩左右,跟周围破败不堪的院落相比,这个院子算得上卖相极好的院子。 来到正屋,里面一个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眾人,他起身朝眾人笑著拱了拱手。 牛爷上前笑道:“刘老板,人都来齐了。” “好,那咱们就不废话,各位请坐,咱们现在就开始!” 这人没有自我介绍,一挥手,示意手下上货。 而秦风刚跟老爷子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刚开门那个年轻人,就从里屋端著一个红布包裹著的木盘走出来。 他轻轻的將东西放在八仙桌上,隨后恭敬的退到一旁。 刘老板没有说话,伸手將红布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 “嘶———” 瞬间,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就见木盘上,一件雁回首衔鱼造型的青铜器,出现在眾人眼前。 “各位,请过来自行观看。”刘老板伸手邀请眾人品鑑。 顿时,所有人全都围了上去,仔细观看。 有人拿著放大镜,仔细查看,有的人跟旁边相熟之人小声交谈,有的人则是念念有词,似乎在回忆什么..... 秦风虽然不懂,但看到周围人的表情,和他们不断点头的动作,也知道这是件了不得宝贝。 转头看向旁边的老爷子,秦风眉头微挑。 就见老爷子看著秦风,神情认真的微微点头。 在来的路上,老爷子跟秦风商量过几个小动作: 要是他闭著眼睛不说话,那就说明东西是假的,或者不值得出手。 要是眯了眯眼,说明这东西可要可不要,全凭秦风的喜好。 而要是他微微点头,那就代表老爷子对这东西势在必得! 两分钟后,最后一名买家退回座位,刘老板笑著开口道: “各位,废话不多说,交易的规矩很简单,这宝贝价高者得,当场结清,当场拿走。” “这件汉代的青铜雁鱼灯,起拍价500,每次加价不少於50。” 话音落下,一个有些肥胖,戴著围巾的中年胖子,率先出手。 “我出550块!” “600块!” “650块!” “.......” 价格一路飆升,来到1000块之后,只有那最先出价的胖子,跟一个梳著二分头,长相猥琐的男人在继续竞价。 通过观察老爷子的眼神,秦风已经看出来,那个猥琐的男人,就是老爷子看不上的毛財! “我出1100块!” 毛財咬牙喊出这个让他肉疼的话,转头看向蓝一贵,开口威胁道: “蓝掌柜,你可想好了,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你!” 蓝一贵有些生气,但想到对方背后神秘的大人物,还是咬牙坐了回去。 蓝一贵身后自然也有靠山,不然他也没钱来这里。 只是他的靠山,曾经警告过蓝一贵,千万不要跟毛財身后的大人物起衝突,否则自己也救不了他! 看到蓝一贵服软,周围人也不敢说话的样子,毛財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刘老板虽然脸色不悦,但想到1100块的价格还行,也就没再计较。 可就在他想要宣布成交之时,秦风轻轻开口: “我出1150块!” “刷~” 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送过来,不少人惊疑不定的看著秦风,不知道这年轻人哪来的底气,居然敢得罪毛財! 牛爷知道秦风是跟老爷子一起来的,原本他坐在老爷子旁边,是准备在老爷子犯犟时劝一劝。 结果没想到老爷子没劝到,他旁边这小子比老爷子更猛! 有心想说些什么,可他刚要开口,就被老爷子伸手拦下,同时微不可察的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插手。 “这.....” 牛爷虽然困惑,但还是选择相信老朋友。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毛財扣了扣耳朵,一脸狐疑的看著秦风,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从他为那个大人物办事开始,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说,我出1150块!” 秦风抬头,直视毛財的小眼睛。 看到秦风这毫不畏惧的样子,毛財简直被气笑了。 他擼起衣袖,大拇指向后,满脸凶狠的开口道: “小子,关老头难道没跟你说过,我背后可是有人的!” 毛財还想用嚇唬蓝一贵的方法,来恐嚇秦风。 可惜,秦风听他说完,只是语气玩味的回道: “哦,你背后有人?” “呵呵,那你肯定很爽嘍!” “噗嗤———” “哈哈哈哈....” 秦风话音刚落,屋里人全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蓝一贵笑的最开心也最大声,就连老爷子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也是比平常红了一些,嘴角更是忍不住的微微上翘。 毛財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其他人笑的东倒西歪,低头一想总算是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好小子,你敢消遣你毛財爷爷,找打!” 毛財捲起秋衣,快步衝到清风跟前,抬手就打! 周围人连忙躲开,刘老板面色不善,刚要开口阻止。 下一秒,就见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毛財,抬起的手臂慢慢伸直,另一只手也慢慢举了起来。 眾人定睛看去,就见秦风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毛財的眉心位置! 刚刚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毛財,顿时就跟川剧变脸一样苦著脸跪下,哀求道: “爷,我错了,您千万別手抖啊!” 第137章 意想不到的背后之人 “膨!” 房门突然被人踹开,七八个手持武器的彪形大汉,直接闯了进来。 其他人被嚇了一跳,纷纷散开。 黑衣壮汉们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將秦风围住。 不过,却没有动手。 刘老板脸色阴沉的来到秦风近前,想了想,还是温声道: “这位朋友,还请给我个面子,不要动手。” “对对对,小子,你动了我,那就是不给刘老板的面子!” 眼看有人帮自己说话,毛財又恢復成囂张跋扈的模样。 可他刚起身,秦风大拇指向后扣动枪枝击锤。 “咔噠!” “膨!” 刚刚站起的毛財,再次直挺挺的跪下去。 “爷,我又错了!” 那变脸的速度,让人嘆为观止。 没有理会毛財,秦风抬头看向刘老板,那眼神中的冷意,让刘老板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老板,按理说这是你的地盘,我不该多管閒事。 可这个蠢货当著你的面威胁別人,你却不出手,是不是做的有些不地道? 如果你觉得毛財可以隨便拿身份威胁我们,那这交易还是算了吧,你们俩自己关起来门来交易算了,还让我们来干嘛!” “这.....” 刘老板被说的脸色一红,瞥了眼周围几人,眾人脸色確实都有些不好看。 刘老板也知道自己刚刚息事寧人的行为,惹了眾怒。 好在,他也是个乾脆的人,知道自己做错之后,连忙拱手向周围人赔礼道歉道: “各位,刚刚是我的错,我给各位道歉。” 说著,刘老板微微弯腰道歉,周围人虽然没说话,但脸色好看了一些。 “另外,我向各位保证,刚刚的事情绝不会再出现。” 话音落下,刘老板转头看向毛財,语气冷然道: “这位先生,我刘某人是做生意的,可谁要是不让我做生意,那我也会点其他手段!” 刘老板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话里的威胁,还是让毛財嚇得连连点头。 这年头,敢做古玩这个生意的,就没有善茬! 毛財背后之人是厉害,可要是毛財死了,没有人会为一个死人撑腰! 嚇唬完毛財,刘老板转头看向秦风,笑道: “这位先生,我这样做,您还满意吗?” 秦风闻言笑笑,收回手枪,点点头。 隨即看向准备起身的毛財,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重新將他拍跪下。 “哎呦!” 秦风虽然收了不少力气,但毛財还是感觉自己肩膀,就像是被榔头一样砸中。 抬头看著秦风,毛財苦著脸求饶道: “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秦风没理会他的求饶,冷眼盯著他的小眼睛,冷声道: “毛財是吧,我告诉你,从今以后,给我对关老爷子客气点。 他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不舒服,我特么都算在你身上。” “你要是觉自己骨头硬,你就试试!” 说完,秦风伸手抓住旁边椅子的实木扶手。 “咔嚓!” 就见秦风毫不费力的在扶手上抓下一块木头,然后微微一用力,直接將这节木头,捏成了细小的木头渣撒下。 “嘶————” 在场之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秦风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刚刚还虎视眈眈的黑衣壮汉们,全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玛德,这还是人吗? 至於被秦风恐嚇的毛財,更是被嚇得全身瑟瑟发抖。 小腹下面一股尿意袭来,要不是憋得紧,估计就得尿出来。 说实话,他刚刚確实有报復关老爷子和秦风的打算,但现在嘛.....还是算了吧! 震慑住毛財,秦风抬头看向刘老板,开口道: “继续吧!” “这....是!” 不知不觉间,刘老板对秦风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 挥手示意壮汉离开,拍卖会重新开始。 只不过接下来的拍卖,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只要是秦风不要的东西,眾人都是正常竞价。 哪怕是毛財,也没人再给他面子。 可只要是秦风喊价,那么绝对没人再敢竞价。 即使秦风没有说什么仗势欺人的话,也没人敢跟他抢。 刚刚那一手捏碎实木的手段,实在是嚇住了所有人。 刘老板虽然无奈,但面对这一局面,也只能苦笑著接受。 好在,秦风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他就算想要什么东西,也会等到价格差不多的时候再喊价。 总之,也没让刘老板吃大亏。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秦风花了五千四百块,成功买到了十几件让老爷子都爱不释手的好东西。 至於其他人,同样有收穫。 当最后一件拍卖品,被一个包著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神秘人买走后,刘老板起身笑道: “好了,各位,这次的东西已经全部拍卖完。 下次拍卖,我会跟牛爷商量好,再通知大家。” 说完,刘老板一拱手,眾人也是纷纷拱手告辞。 秦风起身,周围人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全都等著他先出去。 咧嘴一笑,秦风伸手拎著打包好的包袱,第一个走了出去。 看到秦风离开,眾人这才跟著出去。 来到外面,眾人四散离开,毛財低著头从秦风身边经过,连头都没敢抬。 回到一开始的集合点,秦风和老爷子告辞,牛爷看著秦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冲他拱拱手。 察觉到对方的善意,秦风笑著点头,隨即转身离开。 等来到没人地方,秦风將手中的两个包袱收起,嘴角微微上翘。 今晚收穫颇丰,按照关老爷子的说法,这些东西虽然还达不到国宝级文物,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有些超出预算,但也在合理范围。 收回思绪,秦风转身朝那个小院再次赶去。 另一边, 刘老板在送走眾人后,吩咐手下將刚刚交易得来的钞票整理好,隨后装进一个布袋里。 提著袋子,他来到旁边的耳房前,抬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进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房门打开,刘老板走了进去。 “太太,这是刚刚交易的现金,一共是三万五千四百块。” 坐在房间里,背对著刘老板的女人,並没有去看那钱袋,也没有开口询问那些钱数目对不对,她只是深深嘆了口气。 起身来到刘老板跟前,女人露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来人正是娄半城的妻子娄谭氏。 娄谭氏看著微微低头的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刘管家,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院里发生的事,虽然娄谭氏不清楚,但动静还是听见了。 “是这样的.....” 说著,刘老板,或者说刘管家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秦风可以徒手捏碎实木扶手的消息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娄谭氏,也是被惊的目瞪口呆。 还有这样厉害的人? “知道他的身份吗?”娄谭氏问道。 “不清楚,那人蒙著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跟关老爷子一起来的,关老爷子可能知道他的身份,夫人要是.....” “收起这个小心思!” 娄谭氏直接打断他的话,不满的瞥了他一眼,顿时嚇的刘管家连忙低头认错。 “是是是,夫人,我知道错了。” “哼,我也只是好奇罢了,这样的人物,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 “不过,要是对方再过来,你可以给他一点优惠!” “是,我记下了。” 刘管家点头。 说完这事,娄谭氏將视线放在钱袋上,开口道: “这钱还是老规矩,在黑市换成黄金送去家族仓库。” “是。” 刘管家点头答应一声,转身提著钱袋子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娄谭氏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 “刘管家,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人,有消息了吗?” “有!” 刘管家点头,转身开口道: “具体消息,我已经安排人送到了家里,应该是和您错过了。” 娄谭氏点头挥手:“嗯,那就好,你去忙吧!” “是。” 刘管家再次转身,快步出了房间。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娄谭氏再次深深嘆了一口气。 想到自家那么多宝贝,只卖了这么点钱,她感觉心都在滴血。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被清算,她怎么捨得將这些宝贝卖出去! 要知道,这些宝贝的实际价值,別说三万多,就是再翻几倍都不是问题。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气,娄谭氏迈步离开。 而就在她离开后不久,屋顶上的一个瓦片,被人轻轻放了回去。 屋顶上,秦风眉头紧皱,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量出售古玩的背后之人......居然是娄家?! 不是,这还没到颳风啊,这娄家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出手布局了? 秦风不知道的是,娄家之所以现在就出手,完全就是因为他这个意外之人,提前煽动了一下翅膀! 第138章 恋爱脑的娄晓娥 “怎么还没睡?” 深夜回到家,秦风发现韩春燕居然还没睡。 “风哥。” 韩春燕扑在秦风怀里,紧紧的搂著他,撒娇道: “你不回来,我睡不著。” “呵呵,真的吗?”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我!” “啊~!” 在韩春燕的惊叫声中,秦风一把將韩春燕抱起,朝臥室走去。 两个小时后,秦风搂著已经睡著的韩春燕,嘴里叼著香菸。 想起晚上的事情,秦风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娄家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消息,居然开始提前准备。 要知道,原剧情中,他们直到风暴开始,都没有什么准备。 最后离开的时候,只能拋弃大部分財產,就连自家的传家宝,也是靠何雨柱这才保住。 原本,对於娄家的死活,秦风根本懒得在意。 可现在,当他知道娄家是背后出手古董的幕后之人后,秦风就在想著,该怎么吃下这块大蛋糕! 娄家的百年积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的。 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 只是....原本打算花钱买的秦风,这次打算不花钱就把这批宝物吃下来。 至於报酬吗,秦风觉得娄家人的性命,应该值这些东西! 扔掉菸头,秦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而,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娄晓娥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那个草莓味的吻。 想到那个女孩,秦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与此同时, 回到娄家的娄谭氏,开口询问家里佣人道: “今天刘管家送来的东西在哪里?” “太太,东西放在老爷书房。” 娄谭氏点点头,快步朝楼上走去。 来到丈夫书房,娄谭氏打开电灯,关上房门。 坐在办公桌后,娄谭氏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档案。 而档案的最上面,居然是秦风骑摩托车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娄母看了下照片,开始查看资料。 上面都是一些秦风之前当兵立功,以及来四九城这段期间的表现。 娄谭氏一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不住的点头,可当她看到秦风在婚姻那一栏中“已婚”的字样时,娄谭氏脸色巨变。 沉默良久,一声嘆息从书房传出。 一夜无话。 第二天,娄晓娥房间內。 “別走!” 娄晓娥惊醒出声,神情紧张的看著周围,直到看见熟悉的场景,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 回过神来的她,瞬间羞红了脸。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刚刚的梦里,娄晓娥梦见自己跟那个叫秦风的男人,爱的死去活来。 结果自己父母不同意,最后气走了对方。 一想到自己居然做了这样荒唐的梦,娄晓娥只感觉臊的慌,忍不住拿起枕头捂住脸。 可过了一会儿,想到梦里的甜蜜场景,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起床穿衣洗漱,娄晓娥吃完早饭,蹦蹦跳跳的往外走。 今天天气不错,又是星期天,她想去四合院转转,顺便去看看.....还能不能遇到秦风。 为了待会的见面,她还特意化了个美美的妆容。 可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佣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 “小姐,太太让你去一趟书房。” “奥,我这就去。” 娄晓娥转身,又蹦蹦跳跳的朝楼上走去。 书房门口,娄晓娥伸手推开房门,笑道: “妈,你找我什么事?”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娄谭氏,看著高兴的女儿,苦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坐下,妈有事跟你说。” “嗯。” 娄晓娥点头坐下,满脸好奇的看著母亲。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娄母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女儿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她同时也怕,这事越拖越久,反而对女儿的伤害越大! 想到这,她咬咬牙,將秦风的档案递了过去。 “你看看吧。” “什么东西?” 娄晓娥伸手接过,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风骑摩托车的照片。 “刷——” 娄晓娥脸蛋通红,低著头不敢看自己的母亲。 良久,她这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小声道: “妈~,你....你全都知道了?!” 娄晓娥脸色通红,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母亲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秦风的。 还有,她为什么要调查秦风? 难道...... 娄晓娥突然觉得,或许母亲也觉得秦风是个良配,想要撮合自己两人。 想到这,娄晓娥的脸蛋更红了。 娄母看到女儿这个样子,难过的摇了摇头,对方现在有多高兴,恐怕待会就有多失望! “晓娥,你对那个秦风,是不是有好感?” “我....” 娄晓娥原本因为心里害羞,还不想这么快的承认。 可转念一想,母亲都已经派人调查秦风。 自己要是再不说,很可能就会错过对方,於是又改口道: “是,我....我是对他有好感。” 说完,娄晓娥不仅没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反而是抬头直视母亲的眼睛,期待对方的祝福。 娄晓娥,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又忠贞不移的女人。 原剧情中,她在和傻柱相处一段时间后,就敢顶著周围人的白眼,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 即使去港城过了十几年,她也没有忘记对方。 虽然她现在对秦风的喜欢,还只是一个萌芽,甚至连秦风都不一定知道她的爱意,但娄晓娥早已经在心里认定了秦风。 此生,非他不嫁! 看著满脸期待的女儿,娄谭氏眼眶湿润,她明白接下来的话,对自己女儿有多残忍,但她还是要说。 “晓娥,那个秦风跟你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 娄晓娥眼神中的期待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他....他结婚了!” 轰——— 娄母此话一出,就跟炸雷一样在娄晓娥心里炸开。 她满脸不可置信,狐疑的看著自己母亲,开口道: “妈,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没有,这是他的资料,你仔细看。 那个秦风就在前几天领的证,他的妻子叫韩春燕,住在正阳门附近。” “这......” 娄晓娥本能的想不信,可听到母亲说的这么详细,她又不得不信。 颤抖著伸手拿过档案,娄晓娥仔细寻找母亲说的那些內容。 结果,还真在档案后面,找到了秦风已经结婚,还有其妻子韩春燕的家庭信息。 瞬间,所有的期待消失,娄晓娥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呜呜呜呜.....”娄晓娥扔掉档案,拍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情,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 娄母看著哭泣的女儿,也是心如刀割,她想开口安慰对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以娄母的眼光,她其实也是非常看好秦风这个年轻人。 人长得帅,本事也大,身居高位,后台背景也不小。 可惜...... 而就在娄谭氏,还在为女儿错过秦风这个良配而难过的时候,娄晓娥又突然止住哭泣。 抬头擦乾眼泪,她一本正经的看著自己母亲,开口道: “妈,我还是要嫁给秦风!” “哎,啊?你说什么?” 娄母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我还是要嫁给秦风!” 娄晓娥神情坚定的又说了一遍,语气更是不容置疑。 “你!” 娄母被气的够呛,但又怕女儿是急糊涂了说胡话,顿时语气软了下来,开口道: “晓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已经结婚了,你跟他是......” 那句“不可能”还没说出口,就被娄晓娥开口打断道: “我就是要嫁给他,即使是给他做小老婆,即使没有名分,我也愿意!” “晓娥,你疯啦!” 娄母简直要被气疯,但娄晓娥却毫不在意道: “妈,我没疯,你不也是给我爸做小老婆的吗?” “你现在过得也不是挺好?” “你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第139章 薑还是老的辣! “啪~!” 正试图说服母亲的娄晓娥,下一秒被一巴掌打懵了。 抬头看著母亲,娄晓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不敢相信,从小到大都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的母亲,居然有一天会打自己。 对面娄谭氏心里的震惊,並不比娄晓娥少多少。 她神情复杂的看著自己的手,心里后悔的同时也清楚: 她必须要提前断了女儿这个念想。 女儿说的对,她的確是娄半城的小老婆,还是第三个小老婆。 可也正因为她是小老婆,所以她才明白做小老婆的不容易! 回想起娄家大房还在的时候,娄谭氏感觉每天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对方的眉头。 也就是最近几年,大房年纪大了,被娄半城送去港城,娄谭氏这才过上舒心日子。 娄晓娥之前还小,娄谭氏把她保护娥很好,她觉得做小老婆没什么,可娄母绝不会让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晓娥。”娄母抬头,满脸愧疚道: “听妈的话,不要再想那个秦风,要怪.....就怪你们有缘无份。” “不!” 面对母亲的劝说,娄晓娥反而被激发了逆反心理,她哭喊著摇头。 “我非他不嫁!” 像是冲母亲宣誓主权一样喊了一声,娄晓娥转身就走。 来到门口,娄晓娥刚打开房门,两名佣人拦住她下楼梯的去路。 “让开!” 娄晓娥厉声呵斥,可两人就跟没听见一样。 身后,传来娄谭氏的声音: “带小姐回房,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她离开家门。” “是。” 两名佣人答应一声,小声对娄晓娥道: “小姐,回去吧,別让我们难做。” “你们!” 娄晓娥想要呵斥对方,可转念一想她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转头看著面容冰冷的母亲,娄晓娥哭著喊道: “妈,我恨你!” “呜呜呜.....” 娄晓娥流著眼泪,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母亲的行为,让她伤透了心。 娄谭氏见状,神情疲惫的挥了挥手,两名佣人快步跟上娄晓娥。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刚刚还冷冰冰的娄谭氏,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晓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 另一边,四合院东跨院。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一大早,吃完早饭,秦风觉得无聊,乾脆叫上何雨柱夫妻,还有许大茂、刘家两兄弟,出去逛百货大楼。 韩春燕嫁给自己,还没有给她买过衣服,秦风打算带她去置办几身衣服,顺便大家一起出去吃饭,聚一聚。 就这样,一群人说说笑笑的从院里经过,引得院里人纷纷侧目。 现在的四合院,秦风就是唯一的焦点,所有跟他关係好的,全都混的风生水起,让人羡慕不已。 贾家门口, 看著秦风他们嘻嘻哈哈的往外走,贾张氏瞪著三角眼,脸上表情很是不爽。 没办法,贾张氏是那种只要看別人吃香的喝辣的,她心里就不舒服,还会埋怨对方怎么这么不自觉,不知道来接济一下他们贾家! “没良心的小畜生....”嘀咕几句,贾张氏声音很小,生怕让自己儿子听见。 说实话,贾张氏也不知道秦风到底给她儿子贾东旭喝了什么迷魂汤。 最近这一阵子,贾东旭对秦风越来越敬重。 每天张嘴闭嘴都是秦副处长对他有多好,秦副处长有多照顾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关係有多好呢! 那副諂媚的模样,看著贾张氏眉头紧皱。 要知道,即使是一直帮助自己家忙前忙后的易中海,都没有秦风现在的待遇。 “妈,我去医院接棒梗,你看一下小当。” 贾东旭將手里剩下的窝窝头塞进嘴里,边走边说。 “哼,知道了。” 贾张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打算去照顾那个小丫头片子。 相比於小当,贾张氏还是更心疼自己的大孙子,听说对方这次受的伤很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看著贾东旭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贾张氏拿起被自己盘的发亮的鞋底,坐在门口假装干活。 因为屁股受伤才刚好,她只要坐一会活,就要起身揉揉屁股。 屁股上的不舒服,让贾张氏又忍不住小声嘀咕著,反正不是骂老天爷不长眼,就是骂开枪打她的敌特脏心烂肺..... 又过了一个小时,就在贾张氏再次起身揉屁股时,贾东旭一个人走了回来。 看到儿子身后空空如也,贾张氏疑惑问道: “东旭,棒梗呢,你不是去去接他了吗?” “妈~!” 贾东旭脸色难看,瞥了眼周围伸长耳朵,打算偷听的邻居,他小声道: “妈,回家再跟你说。” 贾东旭看到儿子这样子,顿时明白对方肯定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隱,於是点头转身回家。 来到屋里,贾东旭眉头紧皱,开口道: “妈,棒梗那边还有150块医药费没交,人家医院不给钱不让走!” “什么?” 贾张氏听到这话,张嘴就骂! “天杀的王八蛋,已经给他们送了那么多钱,还不够?” “老天爷,你快打雷劈死这帮畜生吧?!” “.......” 贾张氏在家里破口大骂,可最终还是无济於事。 贾东旭等到母亲骂累了,这才开口道: “妈,你就是骂的再难听,那些医生也听不见。 还是赶紧给我钱,我去把棒梗接.....” “没钱,你们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没等儿子说完,直接挥手打断。 开玩笑,自己手上的钱,那都是自己的养老钱,怎么可能轻易动用? 就算是自己最喜欢的大孙子......那也不行! “妈?” 贾东旭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母亲,已经无理取闹到这个地步? “別叫我妈,反正我没钱!” 贾张氏说著,捂著屁股朝里屋走去,爬上床,她直接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跟进来的贾东旭,看到母亲这不讲理的模样,忍不住质问道: “妈,棒梗可是你的孙子,你不给钱,你让我怎么办?” “凉.......” 贾张氏刚想说凉拌,可话到嘴边,她又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 “东旭,这钱你怎么不去找老易要?” “这.....” 贾东旭闻言,眉头紧皱。 说实话,他回来的路上,不是没想过找易中海要钱。 可最近对方一直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让自己兑现当初的认亲承诺,这让贾东旭有些犹豫! 要是易中海之前好好的,贾东旭对认亲这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哪怕是易中海残废,没被降级之前,他都愿意跟易中海认这个亲。 可后来易中海被降级到一级工,比自己工资还低后,易中海的重要性,在贾东旭心里已经是一落千丈。 要知道,认亲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一旦两家人在大院人面前认亲,那易中海可就是贾东旭一辈子都甩不掉的麻烦。 认过亲后,贾东旭要是敢不给易中海养老。 不仅要受街坊邻居们的白眼,还有可能被街道办追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到这,贾东旭开口道: “妈,我师父可是催了我好几天了,让我抓紧时间办咱们家和他认亲的事。 之前我可是一直找理由拖著在,要是这次去要钱,那他肯定要我给个具体时间,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闻言,满脸不屑道: “哼,能怎么办?” “先答应他把钱要来,认亲的事情继续拖著唄!” “可....可我师傅要是生气,让我们家还钱怎么办?” 贾东旭可是记得,自己给师傅写过欠条的,对方要是被逼急眼,让自己还钱就麻烦了。 看到儿子这副紧张模样,贾张氏冷笑著摆摆手: “放心吧,东旭。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现在只能靠我们贾家养著,他是不敢跟我们翻脸的。 这样,你先答应他,认亲具体时间就在元旦之后。 先把钱要过来之后再说,我就不信,老易真敢跟我们家撕破脸!” “这...呵呵,行,就这么办!” 思考片刻,贾东旭还是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他乐呵呵的伸出大拇指道: “妈,您可太聪明了,这薑还是老的辣啊!” “呵呵,那是!” 贾张氏满脸得意。 第140章 棒梗归来 “师傅,谢谢您,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的!” “师傅,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棒梗还在医院等我呢。” 后院,老聋子家里。 贾东旭乐呵呵的从老聋子家里出来,手里攥著两百块钱。 本来是要150的,但贾东旭临时改变了主意,多要五十留著自己花。 一开始,易中海心里还有些不情愿。 可听到贾东旭答应等过了元旦,就在院里举办认亲仪式后,还是忍痛掏出两百块递了过去。 看著贾东旭离开,一直在旁观的老聋子,突然开口道: “中海,你要小心点,千万別让贾家吃干抹净了。” 对於贾家母子,老聋子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可易中海听到这话,却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他轻轻的开口道: “不会的,我....我相信东旭!” 即使心里也觉得老太太可能是对的,但別无选择的易中海,现在只能硬著头皮再赌一把。 他现在就跟输红眼的赌徒一样,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 另一边, 去交了钱的贾东旭,终於可以带儿子回家。 回到病房,医生正在给棒梗拆掉绷带。 自从烫伤进了医院,棒梗一直都是全身裹满绷带,就连换药也是护士送到专门的无菌室更换。 这就导致贾东旭和秦淮茹夫妻俩,对医生口中关於棒梗“烧伤非常严重”的描述没什么概念,还以为只要用点药就能恢復过来。 可隨著医生一层一层的將绷带揭开,夫妻俩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等到所有绷带解开,看到已经没了人样的贾梗,夫妻俩差点崩溃! 贾东旭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儿子,嘴巴张的老大却不知道说什么。 秦淮茹看著儿子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顿时泪如雨下。 此刻的棒梗,活像是一只脱了毛的猴,甚至还不如猴! 西瓜头少了一半,半张脸毁容,鼻子、眼睛跟紧急集合一样凑在一起,又朝著两个方向。 眼珠子刚刚被皮肤遮住一半,嘴巴一边大一边小,脸上皮肤更紧绷绷,怎么看怎么变扭。 脖子下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疤痕,密密麻麻的布满全身,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 还有他那被严重烫伤的左手手指,现在就跟鸡爪一样蜷缩著,根本伸不直。 医生没有机理会他们夫妻两人的震惊,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注意事项: “病人回去以后要按时吃药,抗生素类的药不能断,每晚都要给他按摩关节、肌肉,防止肌肉萎缩。 另外, 病人现在的代谢率远超常人,要加强营养,最好多吃蛋、奶、瘦肉这些高蛋白食品。 还有就是病人现在的皮肤没有汗腺,无法排汗,所以不能晒太阳,也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这个一定要注意......” 医生剩下的话,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此刻的他们,心早就乱了。 回过神来的贾东旭,看著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儿子,突然觉的之前那么多钱,全都白花了。 原本以为只要花钱治病,棒梗就能恢復如初,可他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现在这副鬼样子。 而且听医生的意思,这棒梗以后等於是废了,不能晒太阳,不能干重活,还要吃好的! 这特么谁家能养得起?! 贾东旭不是不爱这个儿子,只是现在的棒梗,就是个无底洞。 他明白,就算把他们全家都填进去,也填不满这个洞! 哎......棒梗,別怪我! 贾东旭在最快的时间內,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就是放弃这个儿子,重新再生一个。 秦淮茹倒是没有像贾东旭那么快放弃棒梗,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是非常心疼这个儿子的。 可一想到儿子以后,都要用这副样子出去见人,秦淮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至於棒梗,这小子现在只感觉全身很痒,想要伸手去抓,可刚有所动作,全身上下到处都疼。 现在的他,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塞进一个小一號的皮袋子里,有的地方紧,有的地方松,哪哪都不舒服。 “妈,我要回家。” 感觉浑身难受的棒梗,现在只想回家。 “哎,好好好。”正在哭泣的秦淮茹,连连点头。 转头看向眼神莫名的贾东旭,秦淮茹开口道: “东旭,你去外面叫个三轮车,咱们带棒梗回家。” 贾东旭闻言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他放弃的儿子,转身离开。 放弃棒梗的事情,现在还不能跟秦淮茹明说,必须找个好机会才行。 出了医院,贾东旭四处一瞧,正好看到街对面,有几个板爷聚在一起聊天,於是快步走过去。 “嘿,我跟你们说,没解放之前,文爷那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当时的保密局你们知道吧,我......” “哎,这三轮车谁的?” 正在吹牛的小老头,听到这声音,连忙回过头笑道: “同志,这车是我的。” 小老头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那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上下扫量一下贾东旭,又很快收回目光。 “拉个孩子,去南锣鼓巷95號院,多少钱?” “南锣鼓巷....” 老头嘀咕一声,估算著距离,隨后开口道: “三毛钱就行!” “三毛?” “太贵了!” 贾东旭摇摇头,伸出手比划道: “两毛!” “嘿.....”老头一搓牙花子,有心想討价还价。 可想了想只是个孩子,离得也不远,最后还是点点头,无奈道: “行吧,文爷这一上午没开张,两毛就两毛吧!” 见对方同意,贾东旭一挥手:“跟我来。” 自称文爷的老头,转身对对刚刚一块聊天的几人,拱手抱拳笑道: “哥几个在这候著,我去去就回啊! 到时候,咱们接著说!” 跟眾人告辞,老头骑著三轮车跟在贾东旭后面。 等来到医院门口,贾东旭让老头等著,他自己上去接人。 没一会儿,贾东旭就抱著棒梗下来,身后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秦淮茹。 无意中看到棒梗那张阴阳脸,老头顿时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大声问道: “哎呦喂,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老头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句,可这话却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很不舒服。 贾东旭伸手將盖著棒梗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没好气道: “行了,干你的活就行,少问这问那的!” 贾东旭心情不好,语气也就冲了些。 老头眼睛微眯,张嘴就要开骂,还是秦淮茹看出老头脸色不对劲,连忙笑著开口道: “师傅,对不住啊。” “孩子病了,我丈夫心里难受,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半路被秦淮茹这一搅和,张嘴要发火的老头,顿时只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可当他们看到两个大人也要上车时,老头顿时又不干了。 “嘿,你们这是欺负人还是怎么的? 说好只送一个孩子,好傢伙,你们仨都坐去了,想累死我啊?” “去去去,都给我下去,想要坐车也行,最少五毛钱!” “你!” 贾东旭被拆穿小心思,恼羞成怒的想要说什么,但秦淮茹却伸手拦住了他。 “东旭,这大太阳的,棒梗受不了,还是赶紧送孩子回去要紧!” 安抚住贾东旭,秦淮茹又转头对老头笑道: “师傅,能不能便宜点,五毛也太贵了?” “您不知道,我们家为了这孩子,已经花了....” “停停停,给我打住啊!” 老头满脸不爽的伸手打断,歪著脑袋撇嘴道: “別跟文爷来这一套,你们家花多少钱,跟我没关係。 我就问你们,还坐不坐车? 你们要是不坐,赶紧麻溜的滚蛋!” “这...好吧!” 秦淮茹一看贾东旭脸色不善,害怕再起衝突,连忙答应下来。 老头见状,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 车子缓缓启动,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三个人的重量,累的老头满头大汗,一个劲的拿毛巾擦汗。 等车子停稳,贾东旭用衣服將棒梗完全包了起来,秦淮茹帮著他扶著棒梗进院。 看到两人就这样走了,老头皱眉吆喝道: “哎哎哎,怎么回事,你们钱还没给呢!” 贾东旭不想理他,秦淮茹只能回头笑道: “等会儿啊,师傅,我们先把人送回去。 放心,少不了你的车钱。” 老头还想说两句,可对方已经拐过大门,消失在门口。 “嘿,这叫什么事哎!” 院里, 因为是星期天,邻居们全都在院里晒太阳、聊天。 看到贾东旭抱著棒梗回来,不少人好奇的围了上来,想看个究竟。 光听说棒梗伤的很重,却没人知道具体情况。 “东旭,棒梗怎么样了?” 有人开口问道。 贾东旭正因为棒梗的事情,心里老大不痛快,看到这个拦住去路的邻居,直接呵斥道: “让开!” 邻居被贾东旭弄的一愣,反应过来也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自己明明是好意,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贾东旭没管这人是怎么想的,直接快步绕开对方回家。 秦淮茹倒是有心想说声抱歉,可想到棒梗的惨状,她实在是没心情演戏,索性一言不发,跟著进了贾家。 被晾在外面的那人,看著夫妻俩都是这副德行,忍不住在背后小声啐了一口。 “我呸,什么东西!” 第141章 老熟人 “哎,这位同志,请问您,刚刚是不是有一对夫妻抱孩子进来? 您受累,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家住哪?” 前院, 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有人来给自己送车钱的文三,气呼呼的锁车进院来找人。 看见正在侍弄花草的閆埠贵,他连忙笑嘻嘻的过来打听。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瞥了眼文三,咧嘴笑道: “不是,你就这么干问啊?” “嘿....什么叫干问,我....” 话说一半,文三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感情这是要好处啊?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经济烟,抽出一根递给閆埠贵道: “喏,现在能说了吧?” 文三感觉自己真倒霉,这特么碰上的都什么人啊? “呵呵....” 閆埠贵將香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咧嘴笑道: “你说的应该是贾东旭夫妻吧,他们就住在中院西厢房。” “得嘞!” 打听到消息,文三一甩袖子往中院走去。 结果刚走两步,他又回头看向閆埠贵,满脸鄙夷的开口道: “我看你这模样,倒像是个知识分子,怎么这么不识礼数? 文爷不过是跟你打听个消息,就要从我这弄点好处? 我呸~,什么东西!” 文三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嘿,你说谁呢,你给我站住!” 閆埠贵色厉內荏的原地喊了几声,最终也没敢追上去理论。 中院, 文三刚进中院,就见一群人围在西厢房门口,小声议论著什么。 他眉头轻皱,顿时大声喊道: “谁是贾东旭啊,赶紧出来把我的车钱给了!” 院里人回头,见是个小老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 贾家的破事,还是少管为好。 文三见没人搭理他,忍不住再次大声喊道: “嘿,这贾家有喘气的没有?赶紧把我的车费给结了呀!” 贾东旭刚出门,就听到文三在院里嚷嚷,顿时火气上来了,大声呵斥道: “嚷嚷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文三见贾东旭出来,连忙快步来到近前,伸手道: “赶紧的,把车钱给我!” “给你!” 贾东旭没好气的拿出了两张毛票,狠狠的拍在对方手心。 文三本就憋著一肚子火,低头一看,手里只有两毛钱,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孙贼,你敢耍你文爷?我操你......” “膨!” 文三脏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伸手一推,直接一屁股摔在地上。 “哎呦~!” “老东西,就两毛钱,你爱要不要。” 贾东旭说完,转身就要走。 文三见对方不给钱还敢打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衝上去对著贾东旭就是一阵挠。 “孙贼,敢欺负你文爷,文爷跟您拼了!” 没想到对方敢还手,贾东旭一时没留神,顿时被文三挠了个满脸桃花开。 “啊,操,老东西,你找死!” “膨!” 被挠急眼的贾东旭,抬手狠狠一拳打过去,正中文三鼻樑骨。 “咔嚓!” 就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刚刚还上躥下跳的文三,立马眼神呆滯的站在那里。 他伸手摸了摸正在流血的鼻子,隨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溅起一片灰尘!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嚇了一跳。 回过神的贾东旭,也是脸色一变,知道自己闯祸了。 正当他慌忙不知所措时,秦风领著一大群人,说说笑笑的走了回来。 一进中院,秦风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老头,还有旁边脸上满是血痕的贾东旭。 “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皱眉问道。 而就在这时,跟在秦风后面的许大茂,看到地上的老头,忍不住惊呼一声: “文三?!!” 嗯? 秦风低头仔细看去,果然是那个狼烟北平里面的人力车夫文三。 “大茂,这人你认识?” 秦风皱眉问道。 “嘿嘿嘿......” 许大茂不好意思的笑笑,神情尷尬的点点头。 文三这老小子喜欢去找半掩门,跟有相同爱好的许大茂碰到过几次,一来二去的也算认识。 只不过这种事不能说,许大茂只能傻笑几声。 见许大茂不愿意多说,秦风转头看向贾东旭,开口问道: “东旭,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 贾东旭支支吾吾犹豫一阵,最后还是老实开口道: “秦副处长,事情是这样的......” 隨著贾东旭诉说,秦风眾人了解了事情大概。 因为有这么多人看著,贾东旭也不敢胡说。 而当秦风听到是贾东旭先动的手,他心里满是无语: 这个贾东旭,真特么是个坑货。 易中海粘上这么个玩意儿,想不倒霉都不行。 没有理会低头不语的贾东旭,秦风快步来到文三跟前,仔细观察对方情况。 院里出现这种事情,他作为保卫处副处长,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 好在经过检查,秦风很快就发现文三只是昏了过去,身上最严重的伤,就是鼻樑被打断。 眼看对方昏迷不醒,秦风伸手给他掐人中的时候,指尖拂过其嘴唇,滴下一小滴灵泉进去。 “咳咳咳.....” 不得不说,灵泉效果就是惊人。 只是黄豆大小的灵泉,就让昏迷不醒的文三,慢慢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文三看著眼前的青年,满脸懵逼的问道: “你是....谁?” 秦风笑著开口道: “同志,你昏倒了,我刚刚给你掐了掐人中。 怎么样,还能起来不?” “哎呦,谢谢您,小伙子,我能起,嘶————” 挣扎起身的文三,只感觉屁股和鼻子火辣辣的疼。 抬头看到旁边的贾东旭,文三不顾身上的伤势,立马还要上前廝打。 “兔崽子,刚刚文爷大意了,没有闪!” “咱们再来!” 不得不说,文爷確实跟剧情中一样,输人不输阵,都被打成这鸟样了,嘴还是那么硬! 贾东旭被刚刚文三晕倒的的样子嚇到了,面对再度衝上来的文三,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膨!” 这回轮到贾东旭摔倒,好巧不巧的后脑勺,还正好磕在台阶上。 “嘶——”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只感觉头皮一紧,属於看著都疼的那种。 可文三看到这一幕,却笑的合不拢嘴,跳在齜牙咧嘴的贾东旭身上就是一顿挠。 “啊~!” 贾东旭的惨叫声,终於还是引来了贾家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猛的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儿子被人骑在身上胖揍! “畜生,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作势弯腰要扑上去,而就在这时,正埋头挠人的文三一抬头,看到贾张氏就是一愣。 “小....小花?” 文三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 贾张氏也停下了动作,满脸狐疑的看著这个有些面熟的老头。 下一秒,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贾张氏,突然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她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你...你是文三?” “是我啊,小花,我终於找到你了!” ps: 文三:哥们,走个面。 给作者点点催更,加加书架,文爷在这谢谢了您吶! 第142章 贾东旭的身世 “嘿,贾张氏今儿个是怎么了?感觉有些不对劲!” “是啊,真是奇了怪了,我可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谁说不是呢!” “.......” 四合院里, 看著房门紧闭的贾家,院里人挠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就在刚刚,贾张氏不仅没有把痛殴自己儿子的文三怎么样,反而把对方客客气气的请回家,態度更是好的不得了!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院里大部分人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的脾气? 那可是无理搅三分的主! 结果这个文三,居然可以打了贾东旭,还能让贾张氏笑脸相迎! 臥槽,这小老头是个人物! 人群外,秦风双手抱胸,同样疑惑不解。 他没想到,这个谁打谁倒霉的文三,居然跟贾张氏还认识,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而且从刚刚两人的態度来看,他们应该是旧相识,甚至.....关係还不一般。 臥槽,难道两人有剧情以外的故事? 与此同时,贾家。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衣角,害羞的偷偷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文三。 见对方一直盯著自己,她又害羞的低下头,那副模样,就跟怀春少女一样。 文三看到贾张氏这副扭捏动作,咧嘴笑了笑。 可这一笑牵扯到鼻子上的伤口,疼的他齜牙咧嘴,但看到贾张氏看过来,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花,这么些年,你....你还好吗?” 似乎是想起往事,贾张氏眼睛都红了,她抬手擦了擦泪水,语气无奈道: “还能怎么样,就这么活著唄,谁叫你当初.....” 话没说完,贾张氏抬头看了眼文三,眼神里满是埋怨。 文三见状,连忙解释道: “小花,你可不能怪我,我真的没骗你! 我是真打算娶你的,只是当时出了点意外,赎你的钱全让我赔进去了,我实在是没脸来见你! 等我好不容易又凑了点钱来赎你,可王妈妈告诉我,你已经被人买走,我也是没办法啊!” 说到伤心处,文三眼眶也红了。 想当年,他文三在四九城拉车,每天挣的钱除去交车份子,也就够自己一个人吃喝。 偶尔有些余钱,就去找半掩门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直到他在王妈妈那里,遇到了刚来四九城的张小花。 那时候的张小花,嘿,那是真漂亮! 文三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给迷住了,哪怕对方的价钱是別人的一倍,他也毫不在乎。 一夜温存后,文三就跟著了魔一样,有时候寧愿不吃饭,也要来找张小花切磋一下。 日子久了,没什么见识的张小花,也对这个满嘴跑火车,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保密局密探的文三动了心。 两人约定共同努力存钱,然后给张小花赎身。 可当文三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却因为自己脑子一热,拉物资上了前线。 结果被小鬼子炮弹一阵乱炸,黄包车损坏严重,刚存的钱全赔给车行老板孙二爷了。 每回想到这事,文三都忍不住给自己一嘴巴子,当初怎么头脑一热就那么衝动呢! 看著悔恨懊恼的文三,贾张氏心软了,忍不住安慰道: “好了,文三,我也没怪你,当年那个情况,能活著就不错了。” “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贾张氏摆摆手,像是想起什么,扭捏问道: 文三,你.....你这么多年,成家了没?”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这样问有些唐突,可她还是忍不住。 毕竟,这是她第一个动情的男人,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被贾张氏这么一问,文三心里激动的同时,洒然一笑,开口道: “花儿,自从跟你失散,我对这世上的女人就断了念想! 跟你一比,那些都是庸脂俗粉!” 说到这,文三偷偷观察贾张氏的表情,见对方害羞的低下头,他隨即又继续吹嘘道: “这么些年,我一个人过的挺舒坦,解放后咱们车夫们,在街道办的帮助下,成立了合作社。 平时主要是给煤站拉煤,没事就去干点私活,一个月也能挣个四五十块!” 什么? 四五十块?! 听到这个数目,贾张氏瞬间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工资可不低,傻住那混不吝才37块五,就到处吹嘘自己工资高,结果文三比他还高! 一瞬间,贾张氏心里有了別样的心思,要是..... 文三见贾张氏满脸惊讶,得意一笑,咧嘴道: “这不算什么,我在南城黑窑厂那边,还有间40平方的房子呢!” “嘶———”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放光的看著文三。 还有房子!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对文三是越来越满意。 文三自然也能看出对方眼神中热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说实话,文三孤单了一辈子,年纪越大就越是后悔当初没成家。 別人家里逢年过节,都是热热闹闹的,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家傻坐著。 还有就是养老问题,文三虽然现在身体还挺利索,但已经能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 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等自己老了以后没办法动了,谁来给自己养老。 今天看到贾张氏,文三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想到这,文三挪动屁股靠近贾张氏,伸手抓住贾张氏的肥手,语气激动道: “小花,我想好了,咱们俩能再次相遇就是缘分。 正好,你现在死了丈夫,我也没有娶妻,要不咱俩.....” “膨!” 文三话还没说完,里屋的贾东旭坐不住了,他抬腿踢开房门,衝出来就要揍文三。 “老东西,你敢占我妈便宜,我要你好看!” 贾东旭在里屋,虽然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看到文三抓住他母亲的手,顿时火冒三丈。 “孙贼儿,你还敢动手?” “刚刚我可是看在你妈的份上,这才饶了你,你可別不识好歹!” 文三虽然对贾张氏有感情,但对贾东旭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当年要不是贾东旭他爹捷足先登,张小花就是自己媳妇! “老东西,还敢胡说八道,老子打死你!” “膨!” 贾东旭抬手就是一电炮,直接打的文三眼冒金星。 刚刚贾东旭是不小心摔倒,这才让对方占了上风。 真要打起来,文三怎么可能是贾东旭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膨!” “我让你欺负我妈!” “膨!” “我让你个老不死的耍流氓!” “.......” 贾东旭一拳一拳的锤在文三的脸上,锤的文三左躲右闪,“哎呦、哎呦”哀嚎声不断。 “东旭,你快住手!” “东旭,你这样是会打死人的!” “.......” 贾张氏和秦淮茹拼命伸手想拦,可已经疯魔的贾东旭,两人根本拦不住。 眼看贾东旭红了眼,快要打死文三时,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狠狠一推儿子,低声呵斥道: “东旭,別打了,他是你爹!” 刷——— 正举起拳头准备砸下去的贾东旭,突然定在那里。 正在哀嚎得文三,还有拉住丈夫胳膊的秦淮茹,全都愣在了那里。 下一秒,三人呆愣愣的转头看向贾张氏。 被三人看的脸蛋一红,可贾张氏还是咬牙开口解释道: “东旭,文三才是你父亲,在跟老贾结婚之前,妈就跟他好上了。” “什么,妈,你!” 贾东旭如遭雷击,整个人跟丟了魂一样,瘫坐在地。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喊了快三十年的父亲,居然是假的? “妈,你...你是开玩笑的吗?” 贾东旭不敢相信,只当是母亲在开玩笑。 贾张氏抬头,对著自己儿子,神情认真的摇了摇头。 “东旭,妈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文三就是你爹!” “这.....” 再次得到確认,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倒是一旁的文三,瞬间高兴起来,他伸手抓住贾张氏的胳膊,神情激动的问道: “小花,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孙.....东旭真是我儿子?” 不是文三不相信,而是惊喜来的太突然,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贾张氏看著眼神满是渴望的文三,同样神情认真的点点头: “文三,当年老贾带我回来没多久,我就怀了东旭,我可以肯定,这孩子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被打成熊猫眼的文三,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文三也是有儿子的人啦! 再次看向贾东旭,文三不仅不觉得这小子討厌,反而觉得对方不愧是自己的种,就是有劲! “嘶———” 牵扯到脸上的伤口,文三疼的齜牙咧嘴,但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看著文三高兴的模样,贾张氏心里总算是鬆了口气。 说实话,贾东旭是不是文三的种,贾张氏也不確定。 毕竟, 当时客人那么多,她也不知道具体是谁的。 不过,那时候文三確实是经常来,那应该.....是他的吧! 贾张氏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贾东旭肯定不是老贾的! 第143章 老首长到来 “妈,他真的是我父亲吗?” 夜晚,贾家炕上。 翻来覆去睡不著的贾东旭,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远处,贾张氏下意识的离旁边的棒梗远一些,眼神里满是嫌弃。 听到儿子的话,她语气幽幽道: “东旭,真的假的重要吗?”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贾东旭皱眉,脸上表情很是不满。 这事对別人或许不重要,但对他贾东旭格外重要。 叫了这么多年的父亲,突然换人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贾张氏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不满,只能轻声安抚道: “东旭,文三每个月工资四五十块,还有一间房。 他一个孤寡老头子,这些財產以后都是你的。 有这些东西在手,他是不是你爹,真的重要吗?” “我....” 贾东旭愣住了,他明白母亲的意思,这是看上了对方的钱和房。 对母亲这种行为,贾东旭並不反感,甚至习以为常。 原先的父亲老贾,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工伤去世。 贾东旭亲眼见过母亲为了养活他,做过无数不为外人道的事情。 现在只是认个爹而已,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贾东旭已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眼看儿子不再反对,贾张氏心里鬆了口气,只要儿子能想明白就好。 说实话对於文三,贾张氏除了看上他的钱和房之外,也確实对他有一丝感情。 毕竟,对方是自己第一个动情的男人。 这次两人见面,贾张氏未必没有跟对方破镜重圆的意思。 原先是害怕贾东旭过不了这个坎,贾张氏这才不敢答应文三的求婚。 现在看来,事情要比想像中顺利。 突然,贾张氏像是想到什么,收敛笑容轻声问道: “淮茹,你睡了吗?” 贾家只有一张炕,贾东旭夫妻俩带孩子,跟贾张氏挤在一起。 贾东旭闻言,转头靠近一旁的妻子,借著外面的月光,看见秦淮茹紧闭双眼,呼吸匀畅,没有任何反应。 “妈,淮茹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贾东旭皱眉问了一句。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气,贾张氏语气无奈的开口道: “东旭,棒梗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和淮茹还是早点再生一个吧!” “这.....” 贾东旭眼神莫名,他听出了母亲话里的意思,跟自己不谋而合。 不得不说,这两人不愧是母子,在看到棒梗变成这副鬼样子后,全都做出了相同选择。 “妈,我知道了。” 贾东旭语气低沉的答应一声,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贾东旭话音落下,一旁阴影中的秦淮茹,眼泪流了出来。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到一幕让他们无法相信的场景。 就见平日里满脸阴鷙的贾张氏,突然开始臭美起来。 每天一到下班时间,更是早早的等在四合院门口,盼望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小花!”文三骑著三轮车,离著老远就喊开了。 “文三!”看到文三到来,贾张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天天在大门口整这一出,可把院里人噁心坏了。 下班回来的秦风,刚锁好摩托车,就看到了贾张氏和文三站在大门口那里腻歪。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秦风本想假装没看见。 可就在他经过两人的时候,还是被眼尖的文三看见。 对方连忙小跑著过来,冲秦风咧嘴笑道: “秦副处长,您下班啦?” 往来四合院的这几天,文三没少跟贾张氏打听院里的事情。 得知那天救自己的恩人,居然就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文三顿时被嚇了一跳。 在他看来,秦风可是顶天的大人物,能救他一个小老百姓,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因此,文三对秦风十分尊敬。 而秦风对於文三这人,既没有什么恶感,也没什么好感,就是单纯的不想跟他打交道,尤其是在他跟贾家搅合在一起之后。 “是文三啊,呵呵,你们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秦风说完,转身要走。 “哎哎哎.....” 文三连忙伸手拦住秦风去路, “秦副处长,晚上我打算请您去东来顺喝一杯,算是报答你上次对我的救命之恩,还请您务必赏脸。” 文三作为底层小人物,最是明白一点,那就是一定要跟周围的大人物们打好关係。 他们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帮自己一把,或者要自己一条小命。 只是,对文三的刻意討好,秦风並不感兴趣,他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文三,我晚上还有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再说那天我也是顺手而为,你用不著这么客气。 好了,我是真有事,先走了。” 这回,秦风没有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生怕又被拦住。 “哼!”看到秦风不给面子的离开,贾张氏满脸不屑的小声嘀咕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副处长吗,神气....”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文三,直接出口打断道: “去去去,你个老娘们懂什么?还副处长算什么? 人家之前也就是没跟你计较,不然按照你以前的做派,人家想弄死你,也就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见对方脸色不好看,文三眉头紧皱,忍不住继续呵斥道: “嘿,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帮你们,跟秦副处长缓和一下关係!” “我....”贾张氏被文三说的有些急眼,有心想发火。 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又换了一副笑脸,咧嘴道: “好好好,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嘿嘿...” 看到贾张氏这么听话,眉头轻皱的文三,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点点头笑道: “好了,咱们想跟秦副处长缓和关係,也不在於这一时。 我相信,咱们只要诚心道歉,对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说完,看贾张氏情绪不高,文三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来到三轮车旁边,伸手从车斗里拿出二两猪肉,衝著贾张氏笑道: “小花你看,这是什么?” 看到猪肉,原本还有些不开心的贾张氏,立马喜笑顏开: “哎呦,三哥,你可真有本事!” 另一边, 回到东跨院的秦风,刚被韩春燕伺候完毕,就听到院里何雨柱的大嗓门: “秦副处长,我们来了。” 秦风走出门,看著院里的何雨柱夫妻俩,开口笑道: “柱子,於莉,进屋喝口茶。” “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 “我还是去做菜吧,是7:30准时开饭吧?” “嗯。”秦风点头。 “行,那我们先把菜配好,7点开始做菜。” 何雨柱说著,拉著於莉朝厨房走去。 秦风转头,看向韩春燕,开口问道: “春燕,东厢房准备好了吗?” 韩春燕闻言,笑著点头道: “早就准备好了,都是新买的被子,上午太阳不错,我还在院里晒了一下。” “嗯。”秦风满意的点头,笑道: “行,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火车站接人,你帮我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 “哎,知道了。” 告別韩春燕,秦风再次出门。 因为四九城民兵大比武的事情,老首长孔捷也接到了命令,让他回来参加观礼。 本来他应该被安排在军区招待所,可秦风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打电话让孔捷直接住自己家里。 老首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自然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秦风来到火车站,已经是晚上7点,火车站台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大概有十几个人。 刚等了大概有十分钟,一辆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叱———” 隨著一声长长的剎车声响起,火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形形色色的人群开始下车。 秦风快步迎上去,仔细寻寻找著老首长的身影。 下一秒,就见一高一矮,穿著军装的两道身影走了下来。 “老首长,大力!” 秦风高喊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小风!” “营长!” 两人看到秦风,也很高兴。 来到近前,秦风跟两人热烈拥抱。 只是让秦风奇怪的是,老首长表情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老首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秦风对孔捷最是熟悉,知道对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 “这...呵呵,耶没什么....” 孔捷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一旁的杨大力,没心没肺的开口道: “嗨,营长,咱们军长最喜欢的哪块手錶,刚刚让人给偷了!” 嗯? 听到这个消息,秦风就是一愣,转头看向孔捷,那眼神仿佛在问:这是真的? 孔捷先是狠狠瞪了眼杨大力,埋怨这小子多嘴,转头看向秦风,孔捷又尷尬一笑: “呵呵,这小偷挺厉害,我刚刚也是一时大意!” 第144章 冤家路窄 时间倒退回20分钟前, 坐在火车上包间里的孔捷,对老领导让自己回四九城,观看所谓的民兵大比武,並不太感兴趣。 在孔捷看来,不过是一群民兵比武,能有什么看头。 本来打算隨便找个理由推掉,结果听说老战友们都会回来,孔捷这才有了一丝兴趣。 当然, 另一方面孔捷也想去四九城,看看自己的心腹爱將秦风。 这个臭小子,一段时间不见,还挺想他! 想到秦风,孔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火车广播响起,距离四九城火车站还有十分钟左右。 坐了一路的孔捷,忍不住起身活动一下身子。正好一股尿意袭来,便打算去上个厕所。 孔捷这次回来,没有警卫员跟隨,只有杨大力一人跟著。 杨大力见军长要出去,连忙起身准备跟上。 孔捷摆摆手:“行了,你看著行李,我去去就来。” “哎。”杨大力答应一声,又坐了回去。 出了包厢,孔捷快步朝厕所走去。 等他上完厕所出来,迎面就跟一个矮小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哎呦~” 那人被孔捷这么一撞,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孔捷眼疾手快,这才扶住了对方。 “老哥,没事吧?!” 眼前之人,是个看起来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皮肤苍老,但眼神明亮。 “没...没事,是我没看到你,对不起啊!” 老头似乎很害怕,一个劲的给孔捷道歉。 “没关係,你没事就好。” 孔捷毫不在意,將老头扶起,转身离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等回到包厢,孔捷刚要开口让杨大力准备待会下车。 结果他刚抬手准备看看时间,就发现自己手上的手錶不见了。 嗯? 看到这一幕,孔捷就是一愣,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忘记戴了,於是转身在自己床铺上到处寻找。 看到他这副样子,杨大力皱眉道: “军长,你找什么呢?” 孔捷没有回头,开口道: “大力,看到我那块手錶了吗,就是秦风之前送我的那个。” “手錶?”杨大力皱眉,隨即语气篤定的开口道: “军长,你早上不是戴在手上吗?” “你確定?”孔捷脸色一变,转身问道。 “这有什么不確定?” “军长,中午我去餐车打饭前,不是还特意问过你时间吗?” “嘶.....” 听到这话,孔捷面色一变,恼羞成怒道:“不好,刚刚那人是小偷!” 快步衝出包间,孔捷来到厕所附近,左右观察一番,周围都是准备下车的乘客。 在人群里寻找一番,结果连那老头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孔捷本想通知乘警帮忙寻找,可就在这时,火车到站了。 车门打开,早就准备好的乘客,陆陆续续下车。 看到这一幕,孔捷只能无奈的放弃。 火车站台上, 听杨大力简明扼要的说完整个过程,秦风差点没笑出声。 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將,麾下三万多人马的军长,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偷身上。 “臭小子,想笑就笑,用不著憋著!” 没好气的瞪了眼秦风,孔捷满脸不爽,这次丟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咳咳....”秦风尷尬的咳嗽两声,拼命压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老首长的面子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没事,不就是一块手錶吗,军长,回家我再给.....” 话说一半,秦风突然察觉到远处,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一闪而过。 对方虽然动作很快,及时退了回去,但还是没有逃过秦风的眼睛。 拥有常人十倍视力的秦风,可以轻鬆看到对方眼神里的慌张。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咧嘴笑道: “军长,偷你手錶的人,我好像找到他了。” “哦?在哪?”孔捷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张望,却被秦风及时出言制止。 “別回头,先跟我走,肯定帮您找回手錶。” 与此同时, 距离秦风他们不远处的一处墙角后面,脸上裹著厚围巾的白玲,正悄悄探出半颗脑袋,偷偷观察秦风这边的情况。 等看清楚秦风的长相,白玲顿时被嚇一跳,连忙退回墙角。 “该死,怎么会是他?!” 刚刚只是感觉有点像,没想到还真是上次出手將自己抓住的那人。 白玲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隨便碰到的一个“肥羊”,居然都跟这个煞星认识! 之前惨痛的记忆涌上心头,即使是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的白玲,也是一阵后怕。 那是她唯一一次失败,要不是对方见识不多,没有检查自己的嘴巴,白玲那次可就真的栽了。 想到对方那毫不留情的重击,直到现在小腹还在隱隱作痛。 “该死的混蛋!” 嘀咕了一句,白玲再次探出头去。 好在,对方已经离开,看样子是没有发现自己。 “呼———” 鬆了一口气,白玲紧了紧脸上的围巾,快步朝外面走去。 这次“收穫”不少,她要赶紧回去。 既然这个煞星出现在这里,最近一阵子,白玲都不打算出来“干活”了。 出了火车站,白玲一路向南走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辆三轮摩托车,远远的跟在她身后。 南城, 一处破败的小院门前,白玲快步来到院门前,抬手敲门。 “谁?” 门后传出一个警惕的声音。 “是我。”白玲开口回应的同时,警惕的冲左右看了看。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十六七的少年,满脸惊喜的看著白玲。 “玲姐,你回来了?!” 少年很是惊喜,脸上满是笑容。 白玲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笑著打趣道: “呵呵,小威,又长高了不少,看来我要给你准备娶媳妇了!” 名叫小威的少年,被白玲的玩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岔开话题道: “玲姐,大家都在,就等你了!” “好,咱们进去,我这次.....” 白玲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猛的回头看去: 就见黑暗的巷子里,三道人影走了出来。 借著月光,等白玲看清三人长相时,顿时脸色一白。 月光下,秦风看著她那苍白的脸,忍不住咧嘴笑道: “这不是白玲嘛,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第145章 老首长的请求 “这事跟他们无关,我跟你们走。” 看到秦风,白玲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 对方的手段,她领教过一次,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 “不要,玲姐,咱们跟他们拼了!” 小威快步来到白玲身前,像头髮怒的小狮子护在她身前。 “你给我让开,这不关你的事!” “我不让!” “.......” 两人的爭吵声,很快引起了院里人的注意。 没一会儿,一群几岁到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拿著各种各样“武器”跑了过来。 在得知对面三人是来抓他们的白玲姐姐后,所有人都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高举著手里的“武器”,恶狠狠的的瞪著三人,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你们都出来干嘛,还不赶紧跑!” 看到这一幕的白玲,眼眶有些红,他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想赶他们走。 可所有小傢伙们,一个个梗著脖子,就是不肯离开。 看到这一幕,秦风也是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坏人。 刚想上前开口说两句,身旁的老首长孔捷动了。 他上前两步,来到这群孩子跟前,秦风和杨大力害怕孔捷有危险,连忙快步跟上。 杨大力为了以防万一,连手枪都掏了出来。 看到手枪,孩子们被嚇了一跳,但还是坚定的挡在白玲跟前。 孔捷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变化,转过头去看到杨大力连枪都掏了出来,顿时脸色不悦道: “你掏枪干嘛?” “首长,我这不是.....” “收起来!” “是!” 不敢违抗命令,杨大力收起手枪,但仍然不敢放鬆警惕,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这群孩子。 至於秦风,他直接来到老首长身旁半个身位的位置。 在这距离上,无论谁想动老首长一根汗毛,都会被他一拳打碎! 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动作,孔捷看著孩子们,对其中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脸上脏兮兮,手里还攥著半截砖头的小女孩,笑问道: “小姑娘,你是哪里人,你父母呢?” 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小丫头脸上的凶狠表情有些愣住,隨即茫然的转头看向白玲,不知道要不要说。 白玲看到孔捷一身正气,气势不像普通人,就连那个她惧怕不已的煞星,此刻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其身后,顿时明白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察觉到女孩的目光,白玲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女孩转过头去,瞪著明亮的大眼睛,开口道: “我叫招娣,家里粮食不够吃,爹娘就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跟著人一路乞討,这才来到四九城。 叔叔,求求你,不要抓白玲姐姐好不好,她给我饭吃,这才没让我饿死。 你们要是想抓人,那就抓我好了。” 女孩说著说著,眼泪就流了出来,攥著半截砖头的手臂,不停的在颤抖。 孔捷表情一僵,眼眶有些湿润,他笑著点点头,然后又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孩子,继续问出同样的问题。 “孩子,你是哪里人,父母去哪了?” “我叫......” 其他几个孩子的回答,大体也是一样: 他们要么是没了父母,被亲戚和村里人欺负,只能远离家乡。 要么是家里粮食不够吃,让父母赶了出来。 这时候的四九城,虽然有流浪儿童收容所,但那些都是针对孤儿之类的孩子开放。 而像他们这种有家有户口的,一般都是原路遣返。 可遣返回去不久,他们又再次被赶出来,最后就只能流落街头。 好在,他们碰到了个白玲,对方虽然是个小偷,但心地很好。 见不得他们在街头受苦,便找了这么个地方,收留了他们。 问完所有孩子,孔捷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一个被问话的女孩,见孔捷不说话,哭著跪了下来。 “叔叔,救救您放了白玲姐姐吧!” “叔叔,求求你....” 隨著女孩跪下,其他孩子也跟著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泪水。 白玲看到这一幕,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起来,都起来!” 孔捷伸手扶起孩子,语气温和的开口: “你们都起来,我不是来抓你们白玲姐姐的。 这样,你们先进屋,我有些话想跟你们的白玲姐姐说,说完我们就走。” “真....真的?” 被问话女孩抬起头,口眼婆娑的问道。 “嗯,相信我。”孔捷点点头。 看到孔捷保证,白玲也跟著开口道: “小威,带他们进去。” “哎....” 小威答应一声,看了眼秦风三人,带著眾人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孔捷抬头看向白玲,语气温和道: “为什么要收留他们?” 擦掉眼泪的白玲明白,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全看她如何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 看著孔捷明亮的眼睛,她明白自己绝不能说谎,否则肯定瞒不过对方。 於是,她顺从本心的实话实说道: “我....我不忍心看他们流露街头,因为我小时候就被人遗弃在街头,不想他们跟我一样。” 听到这话,孔捷点点头,隨即询问道: “那你偷东西,就不怕被抓住嘛? 你要是被抓了,这些孩子们可怎么办?” “嘿嘿....” 白玲咧嘴笑了笑,一脸自信道:“我手艺很好,別人抓不住我。” 別人抓不住我.....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孔捷的思绪,瞬间被带回到几十年前。 那时候,自己的姐姐还在,流落在街头的姐弟俩,同样是每天都食不果腹。 为了让自己弟弟活下去,十三四岁的姐姐,就靠偷东西养活他。 面对孔捷的担心,姐姐说的最多就是: “放心吧,弟弟,別人抓不住我....” 可他再次看到姐姐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街面上,身上脸上全是血,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被鲜血浸透的馒头。 旁边的恶霸少爷,跟他的十几个跟班,还在对姐姐的尸体百般嘲讽: “穷人,就该饿死!” “.......” 孔捷永远忘不了那天的场景,即使后来他参加革命,亲手將打死姐姐的那个恶霸宰了,也没有让他忘记这个场景。 此刻,看到白玲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他突然感觉对方跟姐姐的样子有些重合。 沉默良久,就在白玲以为对方生气的时候,孔捷开口道: “以后不要去偷东西了,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找个吃饭的地方。” “这...” 白玲很想拒绝,可看到孔捷身后的秦风,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 ....... 回去的路上,孔捷的情绪不高,秦风也没敢多问。 直到车子回到四合院门口,孔捷这才开口道: “小风,我....我有件事,想....想求你帮忙......” 孔捷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可知道他想说什么的秦风,直接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军长,你放心,那些人我来安排!” 对於孔捷,秦风是发自內心的尊敬他。 不说別的,就秦风在战场上乾的那些操蛋事,要是没有老首长百般呵护,早特么让人给毙了。 现在不过是安置几个人而已,小意思! 第146章 民兵大比开始前一天 “军长,早啊!” 清晨, 秦风刚起床,就见孔捷在院里活动手脚。 看到秦风,孔捷笑著招手: “来来来,小风,陪我过两招。” “哎,来了。” “.......” 十分钟后,孔捷再一次被秦风轻鬆放倒。 坐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孔捷,直接摆手道: “不来了,不来了, 特娘的,你这小子,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孔捷今天的心情不错,跟昨晚的沉默寡言,形成鲜明对比。 也是,他当兵打仗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这点心理疏导能力还是有的。 看到老首长气喘吁吁的样子,秦风眼神一动,转身回屋。 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孔捷看到秦风郑重其事的打开油纸包,漏出里面被分成四块的黑色药丸,忍不住皱眉开口问道: “这什么玩意?” 秦风笑著开口道: “军长,这可是好东西。 是我从一个老道士手里换来的灵丹妙药,吃了可以长命百岁!” “噗嗤———” “哈哈哈....” 孔捷直接被逗笑了,忍不住点指秦风,打趣道: “臭小子,忽悠到我头上来了。 还灵丹妙药,还长命百岁? 我信你个鬼!” 嘴上说著不相信,但孔捷也明白秦风不会无缘无故拿出这个东西,估计是什么补身体的玩意。 “怎么吃?” 孔捷没问这是什么,而是直接问怎么吃,足以看出他对秦风的信任。 “呵呵....”秦风轻笑一声,咧嘴笑道: “这丹药整颗吃药效的太大,容易补出问题,我给他分成四块,每两天吃一块。 吃法很简单,直接吞服即可。” 听完秦风的话,孔捷没有犹豫,直接拿起其中一小块,塞进嘴里。 下一秒,孔捷只感觉全身一阵燥热,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冲刷著整个身体。 往日那隱隱作痛的旧伤,似乎都好受了很多。 “嘶———” 孔捷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的看著秦风手中的丹药。 “这.....” 看著剩下的三小片丹药,孔捷突然觉得,这东西好像真能让人长命百岁。 不说其他,像这种效果立竿见影的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孔捷不知道的是,这个效果还只是四分之一,要是全吃了,那感觉只会更强烈。 抬头看著笑呵呵的秦风,孔捷脸色一变,猛的一拍他的额头,低声呵斥道: “蠢货,这种东西以后不许再拿出来!” 嗯? 正乐呵呵的秦风,还没有想明白对方为什么发火,孔捷直接开口解释道: “这种好东西要是让外人知道,你麻烦就大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孔捷明白,要是让有心人知道秦风有这种好东西,肯定会千方百计找討要,到时候他是给还是不给? 看著满脸严肃的孔捷,秦风笑道: “军长,您又不是外人!” “你!” 眼看老首长又要发火,秦风连忙摆手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军长,您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秦风自然明白老首长的顾虑,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长寿丹固然珍贵,但以后並不是没有机会再得到,给老首长一颗,是自己的心意。 至於说效果立竿见影,那以后再拿出来就分成8份,或者16份让人服用。 秦风想过,自己要是想安安稳稳的度过接下来的十年,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行。 不说其他,光是那个程瞎子,就够自己喝一壶的。 虽然现在有老首长孔捷庇护,对方现在不敢动自己,可以后呢? 另外,上辈子孔捷是平稳落地,可谁知道这辈子是什么情况? 蝴蝶效应的事情,秦风见了太多。 所以他明白,想要安全落地,必须把朋友搞得多多的,靠山搞得多多的。 像孔捷、丁伟、赵刚、李云龙、电信诈骗鼻陈旅长,都是秦风天然的靠山人选。 秦风相信,有他们在,谁都別想动自己。 为此,秦风愿意花费时间和精力,帮助他们摆脱上辈子的悲惨命运。 “哎....你啊你!” 孔捷满脸嫌弃的指了指秦风,但心里却十分感动。 秦风有这样的好东西,却毫不保留的分享给自己,这是没拿自己当外人。 光凭这一点,孔捷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不管谁要动这小子,都要从自己尸体上踏过去。 收回思绪,孔捷又叮嘱秦风几句注意事项,两人这才说说笑笑的回屋。 吃过早饭,孔捷要去拜访战友,秦风特意將摩托车让了出来。 而他自己则是骑著自行车,来到了关老爷子家里。 老领导难得跟自己开一次口,秦风自然要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 想来想去,他认识的人里,只有关老爷子家里有空房间。 见到老爷子,秦风將孩子们的事情一说,並表示自己会给房租,以及负责那群孩子的生活费。 听完秦风的请求,老爷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儿子儿媳全都被关进监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反正家里房间多,住几个孩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从老爷子家出来,秦风鬆了口气,还好老爷子也挺喜欢孩子,不然他就得去求李怀德帮忙。 虽然老李也挺靠谱,可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老是麻烦他,秦风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骑车来到昨晚那个破落小院,孩子们都在,就是那个白玲没了人影。 一问才知道,对方不愿意留下,已经提前离开了。 对此,秦风也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对方不愿意,他自然也不能强求。 將孩子们送去关老爷子家里,秦风又去供销社给他们买齐生活用品。 给老爷子留下二百块钱和二百斤白面后,秦风这才回到轧钢厂。 刚到办公室,宋强就找了过来。 “老弟,明天就是民兵大比,凌晨四点就要集合,你这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 秦风笑著点头,隨即又开口道: “强哥,晚上叫上段部长去我家吃饭,正好老首长也来观看这次比武,就住在我家” 什么? 听到老首长也来了,宋强满脸惊喜: “好好好,我这就去通知老段,这小子知道首长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看著对方离开,秦风休息了一会,起身准备去训练场看看。 明天的大比,轧钢厂能不能露脸,就看刺杀操的兄弟们了! 第147章 李云龙 “人都到齐了吗?” 凌晨四点,红星轧钢厂大门口。 刚刚跟汽车班协调好的宋强,快步走过来问道。 秦风看著面前军姿挺拔的民兵,转头笑道:“101人,全员到齐。” “那好,出发!” “是。” 隨著一声令下,参加刺杀操比武的轧钢厂民兵队,开始有序登车。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训练,整个民兵队已经是脱胎换骨,光看他们行进间的动作,就是跟正规军也差不了多少。 秦风留在最后,確定所有人上车后,他快步爬上第一辆车的车斗,衝著驾驶位上的车顶拍了拍: “出发!” “轰——” 在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中,四辆大卡车拉著眾人,快速向西山方向疾驰而去。 眾人来到西山的时候,整个西山靶场已经围满了人。 今天是元旦,民兵大比武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四九城。 这年头也没啥娱乐活动,这种大型活动就是难得的消遣,这一路上的老百姓就没断过。 场地中央,几台功率拉满的探照灯,將整个场地照的跟白昼一样。 来到提前分配好的区域,秦风最后叮嘱完民兵队,跟著宋强等人来到轧钢厂这边的观礼台。 此刻虽然才五点左右,天还没得亮,但观礼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李怀德也在其中。 “老哥,来啦!” 秦风笑著打招呼,李怀德连忙扔下其他人,笑著走过来给秦风和宋强发香菸。 “嚯,还是熊猫啊,老李,你可以嘛!” 因为秦风得关係,李怀德跟宋强的关係,比以往强了许多。 李怀德笑呵呵的给两人点菸,隨即语气隨意的开口道: “怎么样,宋处长,秦老弟,对这次比武有没有信心?” “我可是告诉你们,这次首钢为了出风头,可是搞了一支女子射击队,全都是百发百中的好手!” “另外,国棉一厂出了个投弹手,听说投弹距离超过70米!” “还有..........” 不愧是李怀德,消息就是灵通,没一会就將別厂的“看家法宝”全都介绍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风只感觉各个厂的民兵,还真是人才济济。 不过, 秦风对自己的刺杀操方阵,依然很有信心。 那可是跨时代的產物,绝对能给眾人极大的震撼! 时间缓缓流逝,天色渐渐明亮,太阳从东方升起。 此刻,整个西山靶场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完全可以用一句人山人海来形容。 秦风站在二楼看台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场地的情况。 从上空俯视下来,场地北面是靶场,其他三个方向被巨大的看台包围。 场地中间站著的,全都是各个厂等待比武的人群。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期待自己待会的表现。 秦风能清楚的看到中间的红星轧钢厂方队,可以看到每个队员脸上的汗,还可以看到李卫国正在给眾人打气。 东边看台让政府机关,还有各大高校占据,西边看台则是参加比武的工厂领导和附近的村镇农民代表。 李怀德作为轧钢厂的临时一把手,自然早就已经衝进人群里,开始跟各大厂的领导们拉拉关係。 起初,聊天氛围还算不错,可当话题转到这次比武上后,就彻底变了味道。 刚刚还称兄道弟的领导们,突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各说各的好,在贬低对方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家参赛队伍脸上贴金! 看台上,眾领导一时吵的难解难分。 而其中,叫的最大声的人,就是李怀德! 別看李怀德平时说话客客气气的,但涉及到轧钢厂的荣誉,居然直接跟別人吵的脸红脖子粗,口水都喷了对方一脸! 视线继续转动,南边是主席台,上面全都是身穿军服的大佬。 秦风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像是罗部长、赵刚、程瞎子、孔捷,还有...... 嗯? 秦风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顿时就是一愣。 只见那人挺著个大脑袋,满脸不耐烦的对著孔捷说著什么,惹的孔捷很不耐烦。 而秦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李云龙! 主席台上, 李云龙左顾右盼,屁股就跟扎了钉子一样坐不住。 忍了半天,他又伸手拍拍一旁的孔捷抱怨道: “哎,老孔,我就不明白,这民兵比武都是些花架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那部队上一堆事呢,结果老领导非要让我回来!” 再次听到李云龙的抱怨,孔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自己怎么就跟这货坐在一起? 他满脸不爽的转头道: “老李,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就这么一会功夫,你都抱怨多少次了? 你要是不想看,老首长不是在那里嘛,你直接去跟他请假不就完了吗?” 孔捷指著最前排的老旅长,示意李云龙过去。 “我.....” 李云龙被懟的一愣,隨即抬头看了看前面坐著的老旅长,忍不住缩脖子小声道: “我才不去找骂!” “噗嗤———” “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熟悉的战友,看到李云龙这副怂样,忍不住发出善意的鬨笑。 而李云龙看到旁边的赵刚笑的最开心,忍不住抬胳膊撞了一下赵刚肩膀,埋怨道: “老赵,你笑个屁! 你要是有能耐,你就去跟旅长干一架,不敢你就別嘻嘻哈哈!” 赵刚眼见李云龙突然把矛头对准自己,忍不住低声呵斥道: “李云龙,你小子怎么回事?” “吃枪药了啊?” “老孔说的对,你要是不想看,就赶紧去给旅长打报告! 別以为老子现在跟你不在一个部队,就管不了你! 真惹急了老子,大耳刮子扇你信不信?” “信信信!” 眼看赵刚好像真的生气了,李云龙立马又换了副笑脸,连忙討好道: “对不起啊,老赵,是老哥的错! 我李云龙,向你道歉!” 说著,李云龙还给赵刚敬了个礼,那表情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看的赵刚一阵无语。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老搭档是属狗脸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个狗东西,就是欠收拾!” “嘿嘿....” 李云龙傻笑两声,两人对刚刚的事情都没有在意。 就在这时,孔捷突然开口道: “老李,你也別觉得无聊。 我告诉你,这次民兵比武,我以前的一个老部下,也带人参加了。 听说是新式刺杀操,绝对有看头!” “哼!” “我不信!” 李云龙一撇嘴,忍不住嘲笑道: “孔二愣子,你要说別人手下有能人,那我相信。 至於你孔二愣子嘛,嘖嘖嘖....” 李云龙脸上满是嘲讽,歪著脑袋的样子,看起来更是格外欠揍! “嘿,好你个老李,你敢小瞧我?我......” 孔捷话还没说完,一旁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孔二愣子,你手下有个屁的能人! 不讲理的兔崽子,倒是有一个!” “刷——” 孔二愣子和李云龙、赵刚三人同时回头,好奇是哪个王八蛋敢这么说话。 回过头去,就见程瞎子双手抱胸,坐在两人身后。 孔捷眼睛一眯,刚要开口说话,见不得老战友吃亏的李云龙,直接眯眼不屑道: “嘿,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啊,程瞎子!” “噗呲———” “哈哈哈.....” 周围几个老战友,全都被李云龙的话逗笑了。 整个129师,除了首长们,也就李云龙敢这么叫程瞎子。 而看到李云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还敢叫自己的外號,程瞎子也是怒了,指著对方名字骂道: “李云龙,老子当年是主力团的团长,你一个基干团团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李云龙扣了扣耳朵,满脸不屑道:“呵呵,凭老子教你打枪!” “老子是军长,你不过是个代理军长!” “老子教你打枪!” “老子授衔中將,你不过是个少將!” “老子教你打枪!” 程瞎子:“尼玛........” 第148章 刺杀操震惊全场 “砰~砰~砰~” “好!” “老李,你快看吶,这首钢的女民兵,是真厉害啊!” 南边二楼看台上,孔捷举著望远镜,看到远处的靶子,被下面的女射手一一击落,忍不住大声发出讚嘆。 “这有什么,一百米的半身靶,我闭著眼睛都能打中!”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表情很是不屑。 一百米的半身靶,在他李云龙的部队里,就连新兵都能打中,有什么好稀奇的? 女人,就应该在家洗衣服带孩子,上战场打仗,那都是老爷们的事! “嘿!” 孔捷无语的瞥了眼李云龙,满脸不满道: “李云龙,你这什么態度? 人家女同志才训练两三个月,就能有这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因为上级领导是在9月底月提出要求,要大力兴办民兵师,所以首钢的女民兵们,最多也就训练了三个月。 在孔捷看来,这已经很不错,李云龙的抱怨,多少有点不尊重人家女民兵的成果。 “对对对,你孔大军长说的对,这女民兵好,这女民兵不错! 这样,待会我去跟旅长申请一下,把这几个女民兵,全调到你孔二愣子的麾下。 到时候让她们每天给你打洗脸水、洗脚水,再帮你洗洗你那黑屁股蛋子,你看行不?” “噗嗤———” “哈哈哈哈......” 周围人听到李云龙的话,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云龙!” 孔捷被气的站起身,咬牙切齿的指著李云龙骂道: “你特娘的才是黑屁股蛋子!” 眼看孔捷这么生气,李云龙连忙討好道: “好好好,老孔,我的错,我的错,你是白屁股蛋子行了吧!” “你.....” 就在孔捷还要发火的时候,前排传来一声熟悉的呵斥: “都在干什么呢?!!” 瞬间,孔、李两人连忙闭嘴坐好,不敢多说一句话,其他人也是老老实实坐好。 最前排,一个面相威严,带著黑框眼镜的男人,转过头,冷冷的看著两人,开口道: “孔捷,李云龙!” “到。” “到。” 两人就跟乖宝宝一样站起来,连个屁都不敢放。 “说,刚刚在那里吵吵闹闹,干什么呢?” “报告,是李...”孔捷想说话,李云龙连忙伸手拉了拉孔捷的衣袖,给他一个副求饶的眼神。 转头,李云龙又笑嘻嘻的看向旅长,开口解释道: “旅长,没什么,刚刚老战友见面有些激动,闹著玩呢!” “哼!” 对於李云龙的话,旅长是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李云龙,你少给我打马虎眼。 我可告诉你,待会给我好好看匯报,看完之后写一篇不少於五千字的观后感,交到我这来。 要是少一个字或者胡说八道,我要你好看!” “啊,五千字,旅长,我.....” “嗯?” 李云龙还想求情,可看到旅长那满是威胁的眼神,瞬间立正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哼!” 旅长转过头,不再看他。 而李云龙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孔捷咧嘴直乐,赵刚则是小声对李云龙说了句: “活该!” 转头瞥了眼赵刚,李云龙一开始还有些不爽,不过眼珠子一转,又笑著开口道: “老赵,是不是兄弟?” “是。” “那.....” “免谈!” “嘿,我还没说要干什么呢,你就拒绝?” 李云龙满脸不爽,而赵刚则是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看著他。 良久,被赵刚看的不耐烦的李云龙,撇嘴道: “行行行,不帮就不帮,不就五千字观后感吗? 你以为就你老赵是知识分子,我就是大老粗? 告诉你,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李云龙,现在不比你老赵差,我也是知识分子!” “呵呵....” 赵刚直接被气笑了,这个老李还是这么爱吹牛。 而就在他们老战友在台上嬉笑打闹时,台下的射击比武已经结束。 而下一个项目,就是秦风期待已久的刺杀操比武。 第一个出场的是焦化厂的民兵队伍,他们一共只有二十人。 面对主席台,二十人摆开阵型,按照当时军中练习刺杀的几个专用动作进行演练。 不得不说,这二十人的確下了不少功夫,赶得上部队里面的新兵下连时的標准。 只不过在秦风还有李云龙这些专业人士眼中,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简单的几个刺杀动作结束后,这二十人重新归队,在场眾人全都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管怎么样,他们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主席台上的主持人,看到这二十人下去以后,连忙开口道: “下面有请红星轧钢厂民兵队,为我们带来新式刺杀操演练,欢迎!” “哗——” “啪啪啪啪.....” 现场掌声不断,李卫国咽了咽口水,对这正坐在地上休息的民兵大声命令道: “全体起立!” “刷——!” 整整一百名民兵,齐刷刷站好。 “齐步走!” “刷——” 一百人的方队,就跟一块四四方方的豆腐块一样,跟在李卫国的身后,朝场地中间走去。 “噠—噠—噠—” 整齐划一的动作,一百人如一人一样行动,右肩上56半步枪上面寒光闪闪的刺刀,让整个方阵,犹如一片行走的钢铁森林。 南边看台上,孔捷神色激动道: “来了,这就是我部下准备的刺杀操,都好好看看!” 李云龙漫不经心的拍著手,眼神隨意的瞟了过去。 下一秒,他脸上的隨意瞬间消失,整个人瞳孔放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是民兵?” 台下,已经到达预定位置的李卫国,大声下达命令: “立定!” “刷———膨!”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止,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 100人的方阵里,没有一个人乱动,也没有一个人说话或者交头接耳,纪律性可见一斑。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轧钢厂民兵队这一出手,就让人不住的点头。 南边主席台上的几个大佬,看到这里,全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东边看台上,李怀德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的一捅旁边刚刚跟自己大吵的领导,挑衅道: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民兵! 你拿什么跟我们比?” “我....” 被他懟的脸红脖子粗的厂领导,有心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不是个傻子,光是看那一百人的行进间动作,就知道他们训练有素,比正规军都不差。 秦风看到场地中央的一百人,嘴角微微勾起,心想这才哪到哪,待会才是精彩的地方。 场地中央,李卫国压下心中的恐慌,牢记秦风之前的叮嘱。 利落的转身,李卫国大声命令道: “所有人,呈匯报队形.....散开!” “刷!” 第一排十人,就跟就跟机器人被突然唤醒一样,齐刷刷的踢著正步,向前走去。 等到他们走到第三步抬腿时,第二排再次被“唤醒”,按照三步为距离,后面的人依次向前跟上。 “踏——踏——踏———” 先是十个脚步声,然后是二十个,三十个......,脚步声越来越大,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这一百人的踏地声。 看到这一幕,即使是主席台上的大佬们,也全都瞪大眼睛,神情认真的看著,这別具一格的匯操演练。 “咕咚~” 李云龙咽了咽口水,眼神不敢置信的瞥了眼,旁边都快激动的站起身的孔捷,心里暗道孔捷这老小子几年不见,带兵能力见长啊! 一个退役的部下,都能把民兵训练成这个样子,那正规军还不顶天? 视线继续向下,整个前进的队伍已经来到倒数第二排,隨著他们同样向前踏出去三步后。 “杀!” 一瞬间整个散开的队伍,一个转身,面对主席台方向,瞬间,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高台上,大佬们脸色大变,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台下的民兵队伍。 眼前的民兵,要不是穿著工服,他们都以为这是哪个野战区挑选出来的精锐士兵! 旅长和罗部长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惊喜,感觉这次捡到宝了。 还没开始,就已经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震撼,他们已经越发期待接下来的刺杀操动作了。 场地中央,位於人群最前方的李卫国,等掌声停下后,面向已经站好的民兵,大声命令道: “刺杀操准备!” “杀!” 100名民兵提枪弓步向前,准备开始。 “第一动,突刺!” “杀!杀!杀!” 连续三次弓步刺杀,隨后退回原位。 “第二动,防左侧击!” 民兵们先做提枪左格挡动作,隨后枪托猛的上前,做击打敌方头部动作! “第三动,勾踢腿!” ...... “第四动......” ........ 十六动打完,李卫国又让民兵从头到尾,全程连贯的演练一遍。 而隨著在场民兵们的动作,台上的大佬们的眼睛也是越来越亮。 如果说他们之前还是惊讶民兵的训练迅速和气势惊人。 那么现在,他们就是被这新式刺杀动作吸引了。 等一共十六动刺杀动作作完,整个主席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神莫名的看著台下的民兵。 在座的大佬,都是尸山血海中的老將,他们一眼就看出。 这些动作虽然看似简单,但却是战场上最有效,威力最大的杀招。 可以这么说,这套刺杀招,考虑到了战场上所有可能遇到的白刃战场景。 人才! 在这一刻,所有大佬都在心里想著这个词。 而现场其他人,则是在一阵沉默过后,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声音,即使离得老远,也能听得见。 第149章 旅长病危 “老罗,这刺杀操是真不错!” 主席台前,旅长一边鼓掌,一边对旁边的罗部长开口讚嘆道。 “是啊!”罗部长点头,隨即附和道: “这些刺杀动作,一看就是百战精锐才能琢磨出来的招数,所有招式全都是实用的乾货,一点水分都没有!” “我觉得,这套动作,咱们俩可以联名上报,將这个刺杀动作融入到部队的日常训练中去!” “嗯,是啊,这样的人只训练民兵,有些可惜了!” 说到这里,旅长抿了抿嘴,转头对身旁的卫兵开口道: “去,把编纂这个刺杀操的负责人找来,记住,要客气点。” “是!” 卫兵答应一声,快步朝楼下跑去。 旅长看著他先是找到已经退场的李卫国,隨后又跟李卫国朝西边看台跑去。 最后从西边看台那边,带回来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报告,轧钢厂新式刺杀操的负责人秦风,已经带到。” 旅长抬头看向跟在卫兵后面的秦风,眉头轻皱,刚要开口问话,一旁的罗部长抢先开口道: “秦风?” 说实话,罗部长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对方来到近前这才认出来,这人居然是秦风。 “罗部长好!” “陈旅长好!” 秦风立正敬礼。 嗯? 旅长眉头紧皱,疑惑的看向秦风,这个名字好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而对方叫自己旅长,那是自己老部下才能叫的称呼。 可旅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个部下。 就在这时,坐在后面的孔捷坐不住了,连忙小跑过来: “报告旅长,这秦风是我的兵,之前跟我一起上过北边战场。” 说到这里,孔捷突然放低声音,趴在旅长耳朵朝小声道: “他就是上次犯了大错,我跟你求过情的那个!” 听到这里,旅长顿时恍然大悟,指著秦风笑道: “哦,你是说这小子,就是那个在战场上杀.....” 话说一半,旅长突然又及时停了下来,毕竟杀俘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说实话,之前秦风战场上乾的那些出格举动,就连孔捷都兜不住。 要不是孔捷求旅长出面,秦风早让人毙了八百回了。 旅长起身,看著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秦风,点头笑道: “臭小子,早就听孔捷说过你这臭小子,把你夸的跟朵花一样! 没想到你確实有本事,行,算孔捷这老小子有眼光!” “哈哈哈哈......” 旅长高兴的哈哈大笑。 突然,他脸色一变,眉头紧皱,伸手捂住胸口,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 “旅长!” 孔捷被嚇了一跳,连忙上去搀扶对方,可此刻旅长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旅长卫兵脸色大变,开口道: “不好,旅长的老毛病又犯了,赶紧送医院!” 什么? 一旁的罗部长,知道这个老战友,前年才因为急性心肌梗塞住院,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 “是。”卫兵下意识的要去旅长,却被秦风一把推开: “去,快去准备车!” 说完,秦风背起老旅长,就往台下跑。 台上的大佬看到这一幕,全都要跟上去,罗部长连忙喊道: “去两个人就行,其他人別添乱!” 这一声喊,其他人停下脚步,而孔捷、李云龙、赵刚三人连忙跟上。 来到台下,旅长的卫兵已经將车子开了过来。 秦风一把拉开车门,將旅长轻轻扶了进去,孔捷从另一边车门小心扶著。 將旅长送进车,秦风想了想,也跟著坐了进去。 至於后来的李云龙和赵刚,看到这一幕,李云龙快走两步,伸手將副驾驶的卫兵拉出来,自己坐了上去。 伸出脑袋,李云龙对身后的赵刚喊道: “老赵,你坐自己车,另外通知一下我和老孔的司机,让他们把车直接开去医院。” 眼看没有座位,赵刚只能点头到:“哎,知道了。” “出发!” 事態紧急,李云龙吩咐完,直接催促司机开车。 “轰——”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快速朝医院驶去。 路上,秦风和孔捷负责照顾满头大汗,还疼的说不出话来的老首长。 孔捷刚给老首长擦掉汗水,转头催促道: “快点,速度再快点!” “是!” 司机也是满头大汗,可今天这回城的路上,到处都是人群。 民兵比武的小消息传出,几乎大半个四九城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滴——滴——” 司机烦躁的猛按喇叭,可车速还是上不去。 眼看旅长脸色越来越白,秦风脸色一变,知道不能再等了。 虽然老领导是两年后才去世的,但现在有秦风这个蝴蝶扇动翅膀,他也不敢肯定旅长就一定能挺过去。 毕竟,急性心梗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有丝毫犹豫,秦风直接借著口袋的掩护,掏出一颗长寿丹。 “军长,把旅长扶起来。” 听到秦风的话,看到他手中的药丸,他顿时明白秦风想要干嘛? 他一边將旅长扶起,一边小声问了句: “有把握吗?” “有!” 秦风毫不犹豫的点头。 说完,秦风准备给旅长餵药,而孔捷却直接伸手將药抢了过来。 “我来喂!” 短短三个字,代表孔捷已经把剩下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 孔捷虽然相信秦风,也尝试过丹药的效果,可他还是担心会出意外。 而由他来喂,就算出了事,也是他孔捷一个人的责任。 副驾驶的李云龙,看到老战友给旅长嘴里塞东西,皱眉开口问道: “老孔,你要给旅长吃什么东西,千万不要乱来!” 孔捷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將丹药送进旅长嘴里。 “咕咚~” 隨著丹药入腹,旅长原本难受的眉头,慢慢鬆开,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 “嘶——” 慢慢坐起身的旅长,突然感觉心臟也不疼了,以前因为打仗而留下的的所有暗疾全部消失。 不仅如此,他感觉全身暖阳阳的,整个人既轻鬆又舒服,仿佛千斤重担,一朝卸下。 这太神奇了! 李云龙看到面色慢慢恢復旅长,语气颤抖的问道: “旅长,你....你好了?!” 说实话,刚刚看到老领导的脸色,他还以为对方要去了呢.... “好了,我不仅好了,感觉从来没有像这么好!” 旅长抬起头,惊喜的看向李云龙,又转头看向旁边的秦风,突然笑道: “秦风,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好东西,效果居然这么好? 我现在心臟不仅不疼了,怎么还感觉全身都是力气,像是能打死一头牛似的?!” “这...嘿嘿嘿,这是我......” 听到询问,秦风又准备用老道士的说辞来应对。 结果他还没说完,就听孔捷开口道: “旅长,你猜错了,刚刚那药是我的,是我从长白山上一个老道士.....” “好了,你小子给我闭嘴! 老子刚刚只是不舒服,不代表我没听见你们俩说什么!” 被旅长一顿呵斥,孔捷眨巴著著大眼睛,满脸不好意思。 “兔崽子,跟老子还要玩花样!” “哼!” 冷哼一声,旅长,又咧嘴笑道:“好了,不说就不说,老子不问了。 呵呵,这次算老子欠你们一条命!” 感受著身体里面的力量,旅长高兴的合不拢嘴,能够再次恢復健康,旅长已经是心满意足。 至於秦风那点秘密,他根本不打算去追究。 对方能在这时候拿出来救自己一命,那就是天大的情谊! 李云龙不明白旅长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只知道旅长好了。 想到这,他开口笑道: “旅长,既然你好了,那咱们是不是就不用去医院了? 呵呵,今天天气好,咱们难得聚这么齐,我看乾脆找地方喝两杯怎么样?”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李云龙看了眼旅长,又看了眼秦风,脸上表情是“你小子想干嘛?” 秦风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旅长直接开口道: “继续去医院!” “另外,关於今天在车上的事情,所有人不许外传! 尤其是你,李云龙,听见了吗?” “是!” 李云龙连忙神情严肃的点头答应。 没办法,在李云龙的心里,旅长>自己>天王老子。 对方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看到李云龙把话听进去了,旅长脸色一缓,笑道: “行了,你要是想喝酒,等过两天去我家再喝!” “哎。”听到这话,李云龙又高兴起来。 打发了李云龙,旅长转头开始打听秦风的情况,秦风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这样,一行人慢慢来到了医院。 第150章 敬陈小二同志(解释前文) “奇蹟,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蹟!” 四九城医院高级病房內,副院长兼主任医师郑涛,看著手下拿来的检查报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病床前的旅长,看著对方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郑,怎么样,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嗯,是....不对,没有不对的地方,反而太对了!” 郑涛神色激动的將报告单递给旅长看的同时,开口解释道: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简直好的不得了! 要不是刚刚那些检查是我亲自帮你做的,我都怀疑是不是机器出故障了! 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简直比小年轻还要健康!” 说到这,郑涛看著旅长的眼神都变了。 “老陈,我想.....” “去去去,想都別想!”旅长毫不客气的挥手,將老朋友的想法打断,对方的眼神让他害怕。 “我警告你,想都別想!” 郑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哼,不给就不给,谁稀罕?” “呵呵....” 旅长因为身体情况得到改善,心情很是不错。 像是想到什么,他收起笑容,神情严肃的开口道: “老郑,我身体恢復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保密,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知道!”郑涛点点头,隨即埋怨道: “老子都救过你多少次了,还用得著你说?!” 说完,郑涛气呼呼的转身出去。 当然,他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旅长太抠门。 房门关上,现在房间里只剩下秦风、孔捷、李云龙,还有后来的赵刚。 这些都是自己人,旅长自然放鬆了许多。 看到他们四个跟鵪鶉一样在那里站著,旅长笑著挥手赶人道: “还在这里站著干嘛,等著我给你们准备午饭吗?” “滚滚滚....” “是!” 四人答应一声,赶紧朝外面走去。 秦风走在最后,刚到门口,旅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风。” “是。” 秦风转身立正。 “旅长,您还有什么事?”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过两天我在家请李云龙他们吃饭,你也一起过来,知道吗?” “哎!” 对於旅长的邀请,秦风自然不会拒绝。 自从今天的事情过去,秦风算是彻底跟旅长,还有李云龙他们几个捆在一块。 看著眾人离开,旅长嘴角忍不住翘。 之前因为生病的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他,只能推掉了总参总长的位子。 可现在既然自己好了,旅长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不用推辞了。 另一边, 出了医院大门,李云龙掐著腰,挤眉弄眼的看了一眼其他几人,忍不住开口道: “怎么样,老哥几个,找个地方喝点?” “行啊,没问题!” 孔捷第一个响应,赵刚和秦风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眾人来到丰泽园,要了个包间。 点完菜后,李云龙让警卫员守在外面,他们几人则是在包厢里聊天。 看著秦风,李云龙开口问道: “秦风小兄弟,那个刺杀操,真是你编纂的?” “我....” 秦风刚想回答,孔捷不干了,指著他骂道: “李云龙,你这是什么话?” “不是秦风编纂的,难道还是你编纂的?” “嘿,孔二愣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李云龙毫不客气的回懟道: “我只是觉得秦风小兄弟太年轻,不像是.....” 李云龙话没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秦风笑笑。 说实话,秦风在李云龙眼里,那可是比白面书生还白面书生。 这样的人,能编纂出那种充满杀气的刺杀操? 像是看出李云龙的心思,孔捷冷哼一声,开口道: “老李,你可別看我这兵,斯斯文文的,那打起仗来,可是疯的很!” “哦?” “还有这事?!” 李云龙瞬间来了兴趣,连忙开口道: “快,和我说说!” 一旁的赵刚虽然没有开口,但同样饶有兴趣的看向孔捷。 伸手给自己夹了烟,又给其他人扔了一支,然后孔捷在秦风伸来的打火机上点燃香菸烟吸了一口。 “呼———” 吐出烟气,孔捷这才开口道: “呵呵,老李,说起来我这个兵,倒是跟你挺像! 那是1950年的夏天,我从.......” 隨著孔捷的诉说,眾人慢慢了解到秦风的经歷,在场眾人就没有不服气的。 尤其是李云龙,听说在秦风战场上逢战必先,必死的任务都接了好几回后,直接惊为天人。 而当他听到秦风为了给死去的战友报仇,不惜衝进战俘营枪杀俘虏后,更是高兴的大喊大叫! “好样的,杀的好! “凭什么他们可以杀了我们的兄弟,打光了子弹就可以把枪一扔,拍拍屁股去当俘虏,最后还可以回家?” “娘的,这不公平!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血债,就该用血来偿!” 李云龙越说越激动,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睛都红了。 转头看向秦风,李云龙越看越觉得对方顺眼: “没说的,兄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李云龙的亲兄弟!” 李云龙没什么文化,不喜欢弯弯绕,就是喜欢秦风这样重情重义又勇敢的汉子! 他拿起酒杯,满满倒上两杯酒,来到秦风跟前。 “来,兄弟,喝了这杯酒,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 “这....” 秦风看著热情的李云龙,又瞅了眼旁边的孔捷。 “李军长,这不好吧? 我是孔军长的晚辈,您跟孔军长又是战友,咱们这辈分....有点乱啊!” 之前的丁伟,也是这个豪爽性格,秦风劝了半天,对方也坚持不肯改。 现在当著孔捷的面,李云龙也来这一套,秦风实在是有些不敢接受。 “欸~” “你管他干嘛?” 李云龙毫不在意的一摆手,笑道: “你要是这样子,那也好办,以后咱们各论各的。 你叫我叔,我叫你弟,你看行不?” “噗———” 此言一出,一旁的赵刚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来,忍不住调侃道: “老李,哪有你这么论的,那不全乱套了吗?” “那怎么办?”李云龙反问。 “这.....”赵刚眉头一皱,摆手道:“我也不知道。” “嘿,那你说个屁!” “.......” “好了!”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孔捷连忙开口道: “好了,小风,你不用顾虑那么多。 我不过比你大个十几岁,算是你大哥,你算是我弟弟,就这么定了!” “这.....好吧!” 有老领导的背书,秦风再无顾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 看到秦风这样爽快,李云龙也是大喜,同样一口气喝完。 “痛快!” “哈哈哈.....” 李云龙一边大笑,一边拍打著秦风的肩膀。 很快,做好的菜品上桌,眾人一边吃一边聊天。 主要是李云龙问,秦风回答。 对於李云龙的问题,秦风没有一丝避讳,全都是实话实说。 在问到自己还干过那些出格的事情时,秦风也是直言不讳,將自己抢夺友军物资,逼迫女俘虏跳舞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而听完这些事情,在场眾人全都愣住了,就连一向胆大包天的李云龙,都有些犯怵! 要知道,他李云龙虽然狂的没边,战场抗命都干过,但比起秦风,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新兵蛋子! 此刻的他,只能在心里给小老弟竖起大拇指,暗道一声牛批! 赵刚曾经作为政委,对秦风逼迫女俘虏跳舞的事情,本能的有些不喜,但他还是温声开口问道: “秦风同志,能给我们说说,为什么要逼迫那些女俘虏跳舞吗?” 赵刚是一个认死理的人,秦风对他的恩,他会永远记著,但他也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可以接受的。 秦风明白他的性格,並没有觉得什么,苦笑一声开口道: “那一次战斗中,我手下有个叫陈小二的兵,为了给我挡子弹牺牲了。 在牺牲前,他说自己这辈子没跟女同志拉过手,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在出国前,看过一次文工团组织的舞蹈晚会。 看到那些漂亮的舞蹈女演员,他曾经幻想过,要是其中一个女同志,是自己的妻子该有多好。 弥留之际,他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再看一次舞蹈晚会.....” 说到这里,秦风眼眶红了,拳头捏的吱吱响。 “他死的时候,才17岁。” 在场眾人听到这话,全都沉默了,就连刚刚有些不喜的赵刚,也红了眼睛。 良久,李云龙端起酒杯,开口道: “敬陈小二同志。” “敬陈小二同志!” 眾人举杯,隨即洒酒在地。 第151章 老聋子的底牌 “军长,大力,吃早饭了。” 清晨, 刚刚洗漱完毕的秦风,衝著院里正在活动身体的两人喊道。 “哎,来了。” 孔捷放下袖子,笑呵呵的带著杨大力,快步朝正屋走去。 秦阳端著一大锅皮蛋瘦肉粥进屋,小丫头秦月则是跟嫂子韩春燕后面,给大家分碗筷。 摸了摸秦月的小脑袋,孔捷开口笑问道: “小风,昨晚我喝醉之后,老李是你送回去的吗?” 昨天老战友相聚,一不小心多喝了几杯。 孔捷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就在秦风家里。 至於李云龙和赵刚怎么回去的,他是一点印象都没了。 秦风拿起白面馒头狠狠咬了口,这才开口道: “李军长是赵主任带走的,应该是带回他自己家去了。” 说起昨天的经过,秦风也是感慨,这帮老將实在是太能喝了。 50多度的白酒,酒到杯乾,连个喯都没打,就连號称最不能喝的赵刚,也是连喝七八杯麵不改色! 要不是秦风有十倍常人的体质,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孔捷喝了口皮蛋瘦肉粥,隨即又开口问道: “那昨天我们喝醉了,没有闹什么乱子吧?” “噗嗤———” 秦风一个没忍住,嘴里稀饭直接喷出来。 连忙用毛巾擦了擦嘴,秦风忍住不笑道: “没....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想起李云龙昨天喝醉了酒,跟军长两人搂在一起,还要互相给对方磕头的场景,秦风就忍不住想笑。 “哼!” 孔捷见秦风这个样子,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跟李云龙肯定是闹了笑话。 “想笑就笑,也不怕憋出毛病来!” 孔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逗的其他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放下毛巾,秦风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问的: “军长,昨天李军长喝醉酒后,求我帮他在四九城打听他姐姐的事情。 可他当时喝多了,没有告诉我他姐姐叫什么,家住哪,这事你知道吗?” 昨晚喝糊涂的李云龙,曾经哭著让秦风帮他,寻找失散在四九城的姐姐。 可还没等秦风问清楚情况,李云龙就直接醉的不省人事。 想到老首长跟李云龙关係莫逆,又是一个新兵班出来的,对方应该知道点什么。 果然,在听到秦风的询问后,孔捷思索一股会儿,开口道: “这事我听李云龙说过,他老家在大別山那一带。 小时候家里穷,实在养不活那么多人,老李的父亲就把他姐姐,卖给了一个过路的商人。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联繫,可谁知道老李在参加革命前,收到了一封来自四九城的信,竟然是他那个姐姐寄回来的。” “他姐姐在信里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已经嫁给了一个姓韩的工人,成功在四九城安了家。” “只不过,后来因为战乱,两人又再次断了联繫,想想现在也有二三十年了吧!” “那....他姐姐叫什么,你知道吗?” “好像.....”孔捷心皱眉:“好像叫李秀梅。” 嗯? 听到这个名字,秦风还没怎么样,旁边的韩春燕却是愣了一下。 自己母亲叫王秀梅,父亲姓韩,以前也是个工人。 除了姓氏对不上,其他信息都能对得上,这也太巧了吧? 察觉到妻子的异样,秦风笑问道: “咋啦,春燕,你不会是想说你认识这人吧?” “这...…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 韩春燕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隨便编了个理由。 “哦,是吗?” 秦风咧嘴一笑,语气隨意道: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这....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样,我上午回家一趟,问问我妈再说。” 韩春燕觉得,这事最好还是问问母亲为好。 “行,那这事你可上点心,要是你们家有李军长这个亲戚朋友,那可就发达了!” 秦风笑呵呵的回应著,但其实心里並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吃过早饭,秦阳送妹妹秦月上学,孔捷依旧是去拜访老战友,而秦风则是打算去公安局一趟。 入职市局侦查处,秦风还没有去过一次,实在是有些不像话。 另外, 他既然答应帮李云龙找姐姐,自然要用点心,而要说找人,那必然是市局公安最方便。 “路上小心。” 跨院门口,韩春燕挥手跟秦风告別。 秦风回头,开口小声笑道: “春燕,我在厨房留了两斤牛肉,还有十个鸡蛋,二十斤大米,你带回去给妈。” “风哥,不用.....” “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说那些客套话,我去上班了啊。” 说完,秦风不给对方反对的时间,转身大步离开。 “这.....” 看著丈夫离开的背影,韩春燕只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 转身回了院子,韩春燕先是去厨房將碗筷洗漱完毕,隨后將秦风准备好的东西,用一块蓝布包起来。 这年头大家都穷,秦风准备的这点东西,要是让有心人看见,肯定惹得对方眼红。 韩春燕虽然心思单纯,但是並不傻。 出了院子,韩春燕刚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韩春燕回过头去,就见一个老太太,杵著拐杖走了过来。 “老太太,你是谁,你有什么事吗?” 韩春燕才来院里不久,並不认识老聋子。 即使秦风跟她说过院里的几家住户,千万不要搭理他们,但因为不认识对方的缘故,韩春燕的態度还算客气。 听到韩春燕开口询问,老聋子装作没听见,反而笑眯眯的抬头笑道: “你就是秦风的妻子,韩春燕吧? 呵呵,小丫头长得是真俊啊!” 听到老聋子的夸奖,韩春燕微微一笑,开口问道: “老太太,你是有什么事吗?” “呵呵,春燕啊,实不相瞒,老太婆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能不能给我点吃的啊?” 贾家虽然每天都按时送吃的过来,可全都是清汤寡水的稀粥,和刺嗓子的窝窝头,半点荤腥都没有。 老聋子原本是富贵人家出生,最是讲究吃喝,怎么能受得了这个。 这不,没了办法的老聋子,就將主意打到了韩春燕身上。 秦风她不敢招惹,可找韩春燕要点吃的不过分吧。 院里人谁不知道,秦副处长家里条件好,几乎是天天有肉香飘出来。 听到对方只是要口吃的,心地善良的韩春燕,点头笑道: “行,老太太,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拿。” 说著,韩春燕转身重新开锁,推门进去后,快步朝厨房走去。 没一会儿,韩春燕再次出来,手里还多了一个窝窝头。 看到对方手里的窝窝头,老聋子瞬间变了脸色。 不是,怎么又是窝窝头? 不说给点肉,给个白面馒头也行啊! 韩春燕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脸色,伸手將冻的硬邦邦的窝窝头,递到老聋子手里。 “老太太,你拿回去热热再吃。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聊了。” 说完韩春燕將房门反锁,转身快步离开。 帮人是可以的,但韩春燕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 家里的好东西,怎么可能白白拿出去送人。 要知道这些好东西,都是丈夫辛苦苦弄回来的,家里人吃了自然没关係。 可要是给外人,韩春燕捨不得,能给对方一个窝窝头已经很好了。 毕竟, 她们家以前最困难的时候,连窝窝头都没得吃! 看著韩春燕的背影消失在前院门口,老聋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可最终,她也只能嘆口气,拿著窝窝头转身回家。 秦风她惹不起,韩春燕又不像看起来那么傻,自己想要白嫖的想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回到屋里,老聋子隨手將窝窝头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石头落地声。 来到床边,老聋子跪地伸手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枕头大小的红色木箱。 老聋子打开木箱,里面是排列整齐的一排巴掌大的瓷瓶,一共有六个。 除了瓷瓶之外,还有两块玉佩,一卷画轴。 看著这些东西,老聋子陷入了沉思。 若非不得已,老聋子实在是不愿意將这最后的一箱宝贝也卖出去。 这些年,她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已经將其他小东西全部卖出去。 现在剩下这最后一套宝贝,是她对曾经的念想。 原本老聋子是打算,將这套瓷器带进棺材。 可现在快要馋疯了的老聋子,也只能將这最后一箱宝贝卖出去。 “哎...阿妈,额娘,原谅我......” 第152章 李大头 “妈,我回来了。” 韩家, 韩母正在糊火柴盒,听到声音抬头,就见自己二女儿韩春燕,挎著一个蓝布包走了进来。 “春燕!”韩母放下火柴盒,快步迎了上去。 “今天怎么想著回来啊?小风呢?”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就回来看看,秦风去上班了。” 韩春燕说著,將挎著的蓝布包解下,递给母亲: “妈,这是秦风让我给您带的,说是孝敬你老人家的。” 韩母只是接过包裹捏了捏,就知道里面全是好东西,脸色一变道: “哎,你这孩子,怎么老是拿这么多好东西回家?家里又不缺吃的! 不行,你带回去吧,我不要!” 说著,韩母將蓝布包袱推了回去。 “妈,您还是拿著吧,风哥的脾气我知道,你要让我带回去,他还得再送过来!” “这.....” 听到这话,韩母脸上表情真是哭笑不得。 想到女婿那热心的样子,她也知道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哎,春燕啊,小风可真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跟他过日子。” “知道了,妈!” 韩春燕听到母亲的叮嘱,没好气的点点头。 她总感觉母亲在对秦风的態度上,比她这个女儿还上心。 將东西送去厨房,韩母回来就见韩春燕,正在麻利的糊火柴盒。 来到女儿身边坐下,韩母一边干活一边询问韩春燕最近的生活情况。 母女俩聊了一会,韩春燕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开口问道: “妈,你认识一个叫李秀梅的人吗?” “啪——” 韩春燕话音落下,韩母手中的火柴盒直接掉在地上。 她转过头,眉头紧皱的看著女儿,问道: “春燕,你问这个人干嘛?” 韩春燕见母亲脸色不对,眉头轻皱,但还是將李云龙嘱託秦风帮忙找人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啪嗒~” 就在韩春燕说完,韩母眼睛都红了,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你这是.....” 韩春燕被母亲的反应嚇了一跳。 “春燕,妈就是那个李秀梅,那个李云龙,就是你舅舅!” “啊?” 韩春燕直接瞪大了眼睛,隨即不可置信道: “妈,你...你没弄错吧?” “你不是姓王吗?这人可是姓李啊!” 面对女儿的质疑,韩母擦了擦眼泪,开口道: “我本来姓李,老家在大別山那一带。 小时候家里穷,我父亲將我卖给一个过路的商人。 那商人心善,將我当成女儿对待,他就是你姥爷。 后来我隨了你姥爷的姓,一直在王家长大,再后来嫁给了你爸。 有一年,我实在太想家,你爸就让我给老家写封信,可信寄出去后,一直没有回音。 当时我还以为他们已经.....” 说到这里,韩母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 但隨即,她又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韩春燕,开口道: “春燕,快,快带我去找你舅!” 二十多年没见到那个弟弟,原以为对方已经没了,没想到还能再见,韩母是一刻也不想等待。 韩春燕略微犹豫,但隨即点头道: “妈,想要去找我舅,只能先去找秦风,只有他才能找到我舅!”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走。” ....... 另一边, 去市局侦查科报到成功的秦风,直接在户籍档案室里泡了一上午,试图寻找李秀梅的下落。 档案室的十几名工作人员,在他的命令下,將所有年龄相近,条件符合的人员档案,全都翻了出来。 可直到十一点时,眾人依然是没有任何线索。 眼看时间不早了,秦风打算先回轧钢厂吃个午饭,下午再过来找找看。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下午再继续。” 秦风说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还有两斤肉票递给户籍档案室的科长笑道: “陆科长,大家上午辛苦了,中午给大家加个餐!” 找人这事不属於公事,秦风固然可以用副处长的名头要求他们帮忙,可这样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秦风觉得,还是应该给大家一点好处,这样才能让人干劲十足。 “秦副处长,这.....” 陆科长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秦风只是摆摆手,转身离开。 而眾人看到那十块钱和两斤肉票,忙碌一上午的不满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这秦副处长,还真是大方啊!” “是啊,这可是十块钱,两斤肉票,就这么拿出来了?” “.......” 出了市局大门,秦风骑车朝轧钢厂赶去。 不是市局没食堂,主要是他们的首长比不上何雨柱和南易,秦风有些吃不惯。 好在,两地也不远,秦风不过骑了二十分钟,就来到了轧钢厂。 结果刚到厂门口,就见李怀德的秘书王晓等在门口。 “王秘书,你这是?” 看到秦风,王秘书连忙迎了上来。 “秦副处长,您妻子和岳母在厂长办公室等你呢!” “嗯?” 秦风一愣,什么情况? 原来秦风兼任市局侦察处的副处长,家里人並不知道,韩春燕只能带著母亲来轧钢厂找秦风,结果可想而知。 幸好,保卫处有人认识韩春燕,就將她带她们带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毕竟,轧钢厂谁不知道,秦风跟李怀德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秘书直接推门而入。 “厂长,秦副处长开来了。” 屋里正在聊天的几人,看到秦风,全都迎了上来。 “妈,春燕,你们这是?” “风哥,我妈就是李秀梅!” 嗯? 秦风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你那个朋友,李军长,他是我舅舅,我妈是他姐姐!” “什么?” 听到这话,秦风被嚇一跳,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 秦风转头看向岳母,想要在她这里得到確认。 察觉到秦风的目光,韩母点了点头,於是將自己的遭遇,跟秦风又说了一遍。 听到对方所有信息全都对上,秦风也是感慨,这世上还真就有这么巧合的事! 韩春燕开口:“风哥,我妈想我舅都想疯了,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他!” 秦风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问题,咱们这就走!” 可刚转身,想起自己的边三轮借给孔捷,自行车带不了那么多人,於是转身对李怀德开口道: “老哥,车借我用用!” “行,隨便用,我跟你们一起去!” 李怀德多精明,听完刚刚的故事,哪里还不知道秦风这老婆娘家,那是有大背景的! 乖乖,军长啊! 自己老岳父,也不过是个副军长,结果秦风不仅自己认识军长级別的大人物,就连老婆娘家人都是军长。 靠,我兄弟秦风就是牛批! 对於李怀德的小心思,秦风並不在意,点头道: “那行,咱们赶紧走。” 一路无话。 眾人很快来到总参大院,在门口卫兵给赵刚打了个电话后,一行人被放了进去。 秦风特意没跟李云龙说韩母的事情,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等车子来到赵刚家的小院门前,赵刚还有刚刚睡醒的李云龙,早已经等在门口。 “秦老弟,你这是昨晚没喝够,打算再跟我来一次吗?” 李云龙笑著跟秦风打招呼,而秦风却没有回应他,反而苦笑著摇了摇头。 现在还是秦老弟,待会要是真的认下亲戚,自己反而早就李云龙大舅了! 想到这,秦风觉得自己也挺倒霉的,莫名其妙多了个长辈。 打开后车门,秦风扶著韩母下车,指著李云龙笑道: “妈,他就是那个李云龙,你看像不像!” 顺著秦风手指的方向,韩母看过去,就见一个四十多岁,长相憨厚,但眼神犀利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 第一眼,韩母就觉得很熟悉。 很快,这张脸慢慢跟记忆中的那张重合。 韩母唰的一下,眼泪流了出来。 李云龙看到韩母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眼眶还红了。 “老弟,这位是?” 李云龙还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可下一秒,韩母直接泪眼婆娑的喊道: “大头!” 嗯? 李云龙一愣,隨即是想到什么,嘴唇都哆嗦起来。 这是他自己小时候的外號,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就连孔捷他们都没说。 “你....你叫我什么?” 李云龙咽了咽口水,神情很是激动。 韩母再次开口道: “大头,我是你姐,秀梅,我是李秀梅!” 轰——— 韩母的话,由犹如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李云龙心里。 多年的盼望,终於实现,看著那渐渐熟悉的脸,李云龙瞬间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韩母。 “姐,我终於找到你了!” 第152章 小酒馆 “姐,別哭了!” 小院门前, 李云龙擦掉脸上的眼泪,笑著对韩母说道。 “哎,不哭,我不哭,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韩母说完,连忙將韩春燕拉了过来,笑著说道: “春燕,快叫人,这是你大舅,你亲大舅!” “大舅好!” 韩春燕高兴的喊了一声。 “哎,好!” 李云龙看著韩春燕,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姐,这是老几啊?” “这是老四,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小五,现在上学去了。” 李云龙满脸惊喜的看著自己姐姐:“嚯,好傢伙,我这有五个外甥、外甥女啊!” 韩母介绍完韩春燕,又把秦风拉了过来,笑著介绍道: “这是老四的丈夫,秦风,对老四、对我都特別好,特別孝顺的一个孩子。” 秦母光顾著介绍秦风,全然忘了他们两人其实是认识的。 此刻的秦风和李云龙也颇有些尷尬,毕竟昨天才认得亲兄弟,今天就变成舅舅和外甥了。 赵刚看到两人那扭捏的模样,忍不住调笑道: “老李,秦风,这有什么? 就按老李昨晚说的,以后你们各论各的,不就行了? 以后老李叫你兄弟,你叫他大舅,你俩谁都不吃亏!” “噗——” “哈哈哈哈.......” 赵刚说著说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其他人虽然不知道这个梗,但也跟著笑出声来。 李云龙挠了挠脑袋,感觉有些难为情。 好在秦风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很是坦然的喊了声: “大舅,咱们既然是亲戚,那就按照亲戚来相处,之前的作废!” “哎,听你的!”听到秦风这么通情达理,李云龙很是高兴。 转头看向自己老姐,李云龙笑道: “姐,咱们进屋去说!” “哎。”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李云龙和韩母的个人时间。 两人从中午一直聊到到下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晚上的时候,李云龙组了个局,在丰泽园要了个包厢。 又派秦风,將韩家五个孩子全都叫了过来。 因为是私人聚会,赵刚这些老战友一个都没叫,只有李云龙和秦风,还有韩家这一大家子。 韩家几兄妹,在得知自己大舅,居然是军长这样的大官后,一开始全都懵了。 等反应过来,所有人全都惊喜不已! 只不过眾人是第一天见面,他们的小心思还不敢表露。 但在秦风看来,要不了多久,老李就会有无数“幸福的烦恼”! 原本这个烦恼应该是自己的,不过因为李云龙的出现,自动转移了! 呵呵,也挺好的。 酒桌上,李云龙对几人的心思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就一个感觉,那就是高兴。 面对外甥、外甥女的敬酒,那是酒到杯乾。 不出意外的,老李喝多了。 韩家屋子小,没地方休息,最后没办法,只能將老李送到秦风的东跨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秦风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后,衝著院里正在摔跤的李云龙和孔捷喊道: “大舅,军长,吃饭了。” “来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说著什么,李云龙满脸得瑟,孔捷则是阴沉著脸,没好气的瞪了眼李云龙。 等上了餐桌,秦风看到李云龙还在对孔捷挤眉弄眼,忍不住笑问道: “大舅,你们这是怎么了。” “嘿嘿嘿....” 李云龙闻言,只是一个劲的傻笑,而孔捷也是脸色铁青的指著李云龙道: “小风,你不知道,这个李云龙,仗著是你大舅的关係,非说他现在也是我的长辈,让我认他当舅呢!” “噗——” 秦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一个劲的捂嘴偷笑。 而李云龙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的说道: “哎,老孔,当初这话可是你说的。” 说到这里,李云龙故意学孔捷的语气,开口道: “小风啊,你不用顾忌那么多,我也就比你大十几岁,以后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 “嘿,孔二愣子,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你!” 孔捷直接被懟的哑口无言,当时他主要是为了让秦风不那么尷尬,谁知道第二天你们俩还认上亲戚了? 孔捷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噎的难受。 “呵呵.....” 看著这两个人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就跟老小孩一样闹腾,秦风也是无语的笑了。 “好了,军长,大舅,別闹了。 你们可別忘了,咱们今天可是要去拜访旅长,还是想想带什么礼物去吧!” 秦风的本意是想岔开话题,结果两人一听,全都愣住了。 李云龙瞪大眼睛,开口问道: “什么,还要带礼物?带礼物干嘛?” “是啊,我们以前去老领导家里,都是连吃带拿的,从来也没带礼物啊?” 孔捷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著他们两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秦风总算明白,为啥这两人是少將了! 感情你们对老领导,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啊? 这俩货,不会从来没给领导送过礼吧? 无语的摇了摇头,秦风笑道: “行了,吃完早饭,咱们就去准备礼物,这事就交给我了!” “哎,行,都听你的。”两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下来。 吃过早饭,秦风领著两人坐车,直接朝正阳门赶过去。 不少人说旅长不抽菸不喝酒,其实那都是错的。 旅长抽菸虽然没有菸癮,但是实际上烟技一流。 他可以吐出两个烟圈,再吐出一个烟箭,做串糖葫芦状! 这全都是他在上海潜伏时,跟街头三教九流学会的本事。 至於喝酒的最高记录,是在劝降龙云旧部时,连干九碗白酒。 但同样的,旅长没有酒癮,喝也行,不喝也行。 秦风给他送礼,其实也没什么新意,还是在这菸酒上下功夫。 烟,秦风不缺。 他直接从空间拿出8条小熊猫,一人算两条,把赵刚的那一份也算上。 至於酒,秦风打算买点烈酒,然后配上自己的空间灵泉混合在一起,做成药酒送给旅长。 虽然有长寿丹,旅长已经可说是百病不生,长命百岁。 可秦风还是想给他,再上一道保险。 另外, 灵泉在空间里越聚越多,秦风也想找个办法,將它们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这次给老首长送礼,也未尝没有打算试验一番,看看灵泉酒有没有效果。 因为供销社没有那种散装酒,秦风只能去其他地方。 正好想起前一段时间,看到的那个牛爷,秦风就打算去正阳门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有名的小酒馆。 还別说,车子刚到正阳门附近,秦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物,从一个小酒馆里出来。 那人一张死鱼脸,跟关老爷子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要比关老爷年轻的多。 蔡全无! 车子停下,秦风看著眼前的小酒馆,冲身后两人开口道: “到地方了,走,咱们进去。” 第154章 要死的,要活的? “几位同志,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秦风等人刚进入小酒馆,一个梳著大辫子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秦风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小酒馆的私方经理,徐慧真。 不得不说,蒋老师年轻时候的顏值,还是挺耐看的,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只可惜,秦风看到她这张脸,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有点想家暴她。 扫视四周,小酒馆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服务员和会计、出纳几人,全都在一起閒聊。 看到秦风三人进来,只是抬头看了眼便又转过头去,继续小声说著什么。 只有徐慧真看出三人气势非凡,忍不住心头一惊,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 “你是老板吗?”秦风问道。 “確切的说,我现在是小酒馆私方经理!” 徐慧真笑容不减,同时热情的挥手道: “请坐,咱们坐下说。” 秦风转头看向李云龙和孔捷点头,示意他们去坐会,而他自己则是笑著开口道: “徐经理,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 “这....” 徐慧真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人想干嘛? 但想了想,还是点头道:“请跟我来。” 很快,两人从厨房来到小酒馆的后院。 转过身,徐慧真笑著开口道: “这位同志,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秦风停下脚步,咧嘴笑道: “徐经理,我听说你是酿酒世家出身,家里有不少年份久远的好酒,我想买一点。 另外,我还想和你合作,多酿一些好酒出来。” 原剧情中,徐慧真对徐老师说过,她从小在酒窖里长大,家里更是每代都有出名的酿酒师。 秦风找她合作,可不是为了以后开酒厂发財,纯粹是想借用她的手艺,再加上自己的灵泉,看看能不能酿出效果更好的灵泉酒。 这些酒秦风也不打算去卖,而是拿来招待老领导,或者给自己家人、亲戚朋友之类的人品尝。 听到秦风的话,徐慧真脸上虽然还带著笑意,但语气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位同志,恐怕你找错人了。” 说完,徐慧真转身就走。 她当然有年份久远的好酒,也会酿酒技术,可那都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突然来一个陌生人,张嘴就要自己的本钱,徐慧真怎么可能答应。 可她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秦风的声音: “李家村,贺永强和徐慧珍还好吗? 他拋弃你,又勾搭上你表妹,这可是犯了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刷!” 刚刚还满脸笑意的徐慧真,瞬间脸色惨白的转身看著秦风,全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 此刻的徐慧真心里满是恐惧,她对外的说法都是贺永强已经死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秦风知道,徐慧真虽然恨死了他这个前夫贺永强,但心里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表妹受到伤害。 若非迫不得已,秦风也不想拿这件事要挟对方。 只是现在两人不认识,秦风明白自己刚刚的要求有些唐突,只能出此下策。 想到这,他再次保证到: “徐经理,你放心,我没有其他意思,对於贺永强我不感兴趣。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这件事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另外, 你那些老酒,我可以按照市价两倍收购,后面酿酒所需材料,全部由我提供。 酿成以后,你三我七,如何?” “哼!” “我还有得选吗?” 徐慧真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嘲讽。 显然对秦风的示好,对方並不买帐。 也是,任谁被人威胁一番后,都不会有好脸色。 对此,秦风也很是无奈,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误会就误会吧! 接下来,两人关於陈年老酒买卖和酿酒的合作,详细商议一会。 最后定下来,徐慧真拿出50坛陈年老酒,每坛50斤,每斤1.5元一斤,一共3750块。 秦风虽然答应给她市场价的两倍,但徐慧真可不敢真的要这么多,最后还是按照原价卖。 对此,秦风劝了两句,可对方死活不同意,他也就没再多说。 因为那些好酒,都在徐慧真自己家的酒窖,两人又从后院出去,来到小酒馆后面的四合院。 进入院子,秦风跟徐慧真去了地窖,一手一坛拿了两坛出来。 “剩下的酒,我晚上过来拿,到时候酿酒需要的材料,我会给你送来。” “知道了。” 徐慧真脸色並不好,即使她刚刚才赚了3750块。 两人刚回到酒馆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李云龙的怒吼: “混蛋,你们这酒有问题,里面掺水了吧?!” “你胡说!” 另一个奸细的声音,立刻反驳道。 “我们这可是政府经营的酒馆,你敢怀疑政府!” 大帽子一扣,不太確定的李云龙也不敢再说话。 他只是感觉酒味有些淡,具体掺没掺水,其实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门外, 徐慧真看到里面的范金友,心里很是不舒服。 自己家诚信经营的小酒馆,走的就是诚实守信的路子。 结果这范金友倒好,为了提高收入,降低成本,在酒水里掺水,把小酒馆的熟客们得罪个乾净,现在居然还敢这样做! “哎.....” 深深的嘆口气,徐慧真心里即使著急,也没有办法,谁叫对方是公方经理呢! 虽说两人名义上都是平等的,但实际上范金有代表的公家,才是主导地位的一方。 突然,徐慧真看到一旁的秦风,眼珠子转了转,心想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神通广大”的年轻人。 转头看向秦风,徐慧真笑道: “这是我们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他为了压缩成本,提高收入,在酒里掺了水。 你要是能帮我收拾他一次,以后酿出来的酒,我只要两成半!” 徐慧真原以为对方会討价还价,她心里已经想好了,最低两成。 可谁知道,秦风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她是的表情,明明就是“还有这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成交!” 秦风点头,隨即他又开口道: “要死的,要活的?” 嗯?! 这回....轮到徐慧真疑惑了! 什么死的、活的? “你.....你什么意思?” 徐慧真满脸懵逼,不知道秦风在说什么? 而秦风则是指著里面还在叫囂的范金有,笑著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收拾他可以,但你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咕咚~” 听到秦风的话,徐慧真直接被嚇得咽了咽口水。 她觉得秦风在开玩笑,可看著对方的眼神,她又莫名奇妙的觉得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仿佛一条人命,在对方手里,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眨眼间,徐慧真心思百转,最终还是咧嘴笑道: “活...活的就行,他只是犯了点小错,不至於要他的命!” “行!” 秦风点头,转身朝小酒馆走去。 徐慧真觉得秦风在吹牛,而只有秦风自己才知道,他刚刚是真动了杀心。 范金有这种小人,宰了就宰了,秦风一点心里愧疚都没有。 只要秦风进去一枪打死他,然后跟其他人说,范金有试图袭击高级军事干部李云龙和孔捷! 你猜別人是相信市局侦查处的秦风、b军军长李云龙、c军军长孔捷,还是相信一个劣跡斑斑的所谓公方经理? 不过,既然徐慧真说要他活,秦风自然不会让合作伙伴失望,那就留他一条命好了! 第155章 自作自受的范金有 “说啊,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 小酒馆里, 范金有咄咄逼人的对著李云龙两人吼道,把老李气的脸红脖子粗。 “娘的,小兔崽子,反了天啦,你敢....” “大舅,怎么了?” 李云龙转头,见是秦风快步走进来,连忙端起桌上的酒壶走过来道: “小风,你尝尝他这酒,是不是掺水了?” “你还敢胡说,我们这可是政府经营的酒馆,绝不会干这种事!” 范金有气急败坏的跟了过来,仍然一副死鸭子嘴硬的表情。 秦风抬头看了眼范金有,先是將手里的酒罈放下,隨后伸手接过李云龙递来的酒壶,直接喝了一口。 下一秒, “呸,假的!”秦风直接將嘴里的酒吐了出来,直接连手里的酒壶都砸了。 “膨—哗啦——” “你好大的胆子.....”范金有指著秦风,满脸怒容的呵斥对方。 “啪....啪.....”结果话没说完,就让秦风两个大嘴巴子,抽的跟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 “打得好!” 李云龙笑呵呵的,越看越觉得秦风这小子对自己脾气,能动手从来不废话! 孔捷坐在原位,咧嘴笑了笑,连屁股都没动一下,心想小风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而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范金有,直接懵了,同时感觉自己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等回过神来,他满脸不可置信的指著秦风,骂道: “混蛋,你....你敢打我?” “膨!” 秦风没回话,见对方还有力气叫囂,直接加重力气,一脚踢向他小腹。 “膨~哗啦~” 这回范金友被踹飞了出去,撞倒一地桌椅板凳。 “呕~” 趴在地上的范金友,因为小腹受到重击,直接將昨晚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啊!” 小酒馆的其他人,直接被嚇了一跳,有人见情况不对,直接跑了出去。 秦风没有理会他们,看著范金有,冷声道: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卖掺了水的酒,街道办让你当公方经理,就是让你这么办事的吗?!” “胡...胡说.....,你,你有什么证据?” 躺在地上的范金有,捂著小腹咬牙不承认。 “证据?!” “呵呵.......” 秦风冷笑一声,转头看著酒馆里还没有离开的几个工作人员,开口问道: “范金有卖掺了水的酒,你们知道吗?” “这.....” 眾人面面相覷,这事他们当然知道,可范金有是他们的领导,这事怎么敢说? “不要怕,我是....” 秦风刚准备亮明身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个中年人的怒吼: “住手!” 回过头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秦风一眼就认出,这人是附近的街道办主任——李主任。 李主任身后跟著两名带著红袖章的办事员,还有刚刚跑出去的那个服务员。 秦风转头看向外面,徐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呵呵,这女人还挺狡猾! “李主任,快,快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打人,还污衊我们小酒馆!” 范金有挣扎的站起来,快步来到李主任身边说道。 李主任瞥了眼范金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范金有乾的那些破事,他其实早有耳闻,但为了街道办的面子,他又不好公开处理对方。 至於这次的事,不用说肯定又是范金友惹出来的事情。 原本他还打算向以前那样和稀泥,把这事糊弄过去。 可进来看到秦风三人的气势后,李主任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他可不是范金有这个没眼色的玩意,对面三人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只是个街道办主任,要是惹到不该惹的人,那就不好了。 扶了扶眼镜,李主任笑著开口道: “三位,我是街道办的主任,三位有什么不满,可以向我们反映,我们一定秉公处理!” 嗯? 秦风看著这个刚刚还气势汹汹,转眼又变得和顏悦色的李主任,笑了笑。 不得不说,这老李家的人,还都挺有眼色! 抿了抿嘴,对方既然识相,秦风也不想难为他,直接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秦风笑容玩味道: “李主任,国家让你们街道办,给商家派驻公方经理,是让你们协助商家,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可你们这公方经理,却在酒里掺水,这不是偷工减料,败坏政府形象吗?” “你胡说!” 秦风话音落下,范金有就坐不住了。 没办法,秦风扣的帽子太大,给政府形象抹黑这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给酒掺水这事,他私底下怎么说都行,但绝不能拿到檯面上,否则他就完了。 李主任此刻也有些为难,处理范金有,他自己也有连带责任。 可不处理范金有,对面这三人显然也不是好惹的。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的他,恨不得一脚踢死范金有。 秦风见对方犹豫,瞬间明白他的想法,眼看李主任不肯表態,秦风也不惯著他。 伸手將自己的证件扔了过去,对方手忙脚乱的接住。 等他神情疑惑的打开证件,看到上面市局侦查处副处长的职位后,李主任瞬间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一旁的范金有,原本还满脸无所谓,认为李主任肯定还会像以前那样,为自己遮掩过去。 可下一秒,李主任直接暴喝出声: “范金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酒水里掺水!” “来人,给我抓起来!” “刷——”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范金有,直接被两名带红袖標的工作人员,擼起胳膊架了起来。 “哎呦,轻点轻点,疼....” 范金有被架著胳膊,脑袋只能低著,抬头看向李主任,语气不可置信道: “李主任,这....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 李主任心里摇了摇头,暗骂这个范金有,真是个废物! 掺酒这事不算什么,可你不该眼瞎,连这样的大人物都敢糊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三人气质不凡,绝非普通人。 可范金有却跟瞎子一样,有眼不识泰山! 哎,心里嘆了口气,李主任一挥手道: “带走,直接关起来。” “是。” 两个办事员,直接拖著范金有出去。 而范金有直到消失在门口,还在询问李主任,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秦副处长,让您见笑了,这个范金有,我一定好好批评教育他!” 李主任恭敬的微微躬身,將秦风的证件递了过来。 秦风伸手接过,同时语气平淡道: “哦,难道做了这样抹黑政府的事情,就只是简单的批评教育就行了吗?” “这.....” 李主任瞬间明白,秦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范金有。 只是考虑了一秒不到,李主任就做出了放弃范金有的决定。 “不不不,您误会了。”李主任连连摆手,咧嘴笑道: “范金有的行为,等於是给政府脸上抹黑,对於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肯定严肃处理。 批评教育只是第一步,后面我们会討论是否开除对方,並对其做出进一步的劳动改造处罚!” 李主任说的漂亮,说是要开会討论,实际上这就是已经给范金有定了“死刑”。 这年头,顶著个抹黑政府形象的大帽子,范金有算是彻底完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 第156章 「老无赖」李云龙 “小风,这是什么?” 从小酒馆出来,李云龙看著秦风抱著的两坛酒,皱眉问道。 “大舅,这里面全都是酒,是我给旅长准备的礼物。” “什么?” 李云龙眉头紧皱。 “不是,你还敢买他们家的酒,那都是掺了水的假货。 不行,赶紧退回去!” 李云龙伸手拉住秦风胳膊,不让他把酒罈塞进车里。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轻轻挣开李云龙的手,將两坛酒放在吉普车后座,然后拿出一坛,稍微打开一条缝。 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这酒香.....” 李云龙刚刚还板著的脸,瞬间变了又变。 “咕咚——”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想要去摸,结果秦风赶紧將盖子重新封好,笑道: “大舅,这可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我刚刚从那个私房经理手里买的。 他们家祖传下来就是酿酒的,这些的好酒,跟外面的卖的那些,根本不是一回事。 呵呵,看到这坛上的封泥没有,最少都有二十年的歷史!” 什么,二十年? 听到这话,李云龙口水更多了。 他平时也就喝个地瓜烧啥的,像这样的好酒,也就沾领导的光,有时候才能喝上一口。 现在有这么多的好酒放在眼前,李云龙感觉自己的嗓子里,仿佛有只小手一直在挠! 只是下一秒,原本双眼放光的李云龙,又瞬间萎靡下来。 原因很简单,这酒是给旅长的,他李云龙不敢动。 哎..... 深深的在心里嘆了口气,李云龙只能熄了心里的小心思。 似乎是看透他的失落,秦风笑著开口道: “行了,大舅,这酒我买了不少,到时候给你拿两坛回去。” “嘿,好小子,真不愧是我的好外甥女婿!” 李云龙先是伸手给秦风比了个大拇指,隨后又一脸贱兮兮的笑道: “外甥女婿,两坛是不是太少了点?” “那你要几坛?”秦风满脸无语的望著他。 “十坛怎么样?”李云龙狮子大开口。 秦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副驾位置,不想搭理他。 “哎哎哎,別生气啊,8坛,8坛怎么样? 你发我也发,这数字吉利!” 李云龙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追了上去。 “膨!” 一把关上车门,秦风对门外的李云龙道: “不可能,最多给你3坛!” “7坛,我是你大舅,亲的!”李云龙还不死心。 秦风一拍脑门,语气无奈道:“4坛!” “6坛,不能再少了,再少大舅可要生气了啊!” “5坛,爱要不要!” 秦风一摆手,语气十分不耐烦。 原以为李云龙还要纠缠,结果对方顿时变了脸色,恢復成笑嘻嘻的模样道: “嘿嘿,不愧是我老李的外甥女婿,成交!” “......” 一瞬间,秦风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玛德,这帮老傢伙,一个比一个精! 这还没完,就在他答应李云龙之后,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看去,就见孔捷神色平静的看著自己,一副“你懂的”表情。 “哎.....” 揉了揉太阳穴,秦风咧嘴笑道: “军长,我知道了,你也有,也是五坛,行了吧!” “呵呵....” 孔姐没说话,笑呵呵的点点头。 车子启动,缓缓离开正阳门。 等到车子离开,胡同里的徐慧真,走了出来。 看著车子离开的背影,她的眼神莫名。 另一边, 总参大院,一处规格极高的的小院里,旅长坐在院中石凳上,一边喝茶一边抬头朝院门外看去。 结果,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嘿,这几个狗东西,说好了来看我,这都快中午了,怎么还没来?” “噗嗤——” 旁边给旅长倒茶的旅长夫人,忍不住捂嘴轻笑。 察觉到老伴眼神看过来,她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啊,就是嘴硬心软。” “嘴上嫌弃他们,其实心里天天都在记掛著他们!” “胡说!” 旅长脸色微红,撇过头去,不肯承认。 隨他又跟小孩子赌气一样,转头说道: “这几个臭小子,我都烦死他们了。 尤其是那个李云龙,打仗的时候没少给我惹麻烦。 要是没有他,我能多活十年,你信不信?!” “呵呵....” 对於丈夫的傲娇,夫人没有反对,反而是笑呵呵附和道: “是是是,你说对!” 就在这时,旅长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 “对了,我珍藏的那些菸酒藏好了没有? 这帮兔崽子,跟特么土匪一样,每次来都要把我的好东西扫荡一空!” 说起这个,旅长就气得不行,人家都是下属给老领导送东西。 这几个货倒好,来自己家就跟进货一样,连吃带拿的,什么玩意儿! “放心,早就收好了,你別自己拿给他们就行!” 旅长夫人早已经习惯了丈夫的脾气,別看嘴上说的狠。 每次那些部下临走的时候,还不是他自己忍不住,把好东西都拿出来给部下分了。 哎,嘴硬心软的老傢伙。 “滴滴———” 一声鸣笛,旅长夫妻俩抬头看去,就见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 看到后座正在挥手的李云龙,旅长笑骂道: “说曹操,曹操到!” “狗东西,总算来了。” 说著,旅长笑呵呵的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而就在李云龙他们车后,赵刚同样拎著一些点心和水果,赶了过来。 赵刚同样住在总参大院,不过是在最外层。 “膨!” 车门打开,李云龙和孔捷,快走两步给旅长敬礼。 “旅长好!” 秦风下车,也是敬礼喊了一声。 “旅长。” 看著空著手三人,旅长又转头看了眼正赶过来的赵刚,他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开口道: “你们看看赵刚,再看看你们仨! 人家赵刚都知道给我带点礼物,你们呢,就空著手来啊?”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李云龙和孔捷估计也就挠挠脑袋,傻笑一声。 他们跟著旅长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毕竟, 那时候物资条件困难,只有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可今天不一样,听到旅长这不善的语气,李云龙直接叫屈道: “旅长,你可真冤枉死我们仨了! 为了给您准备礼物,我们仨可是跑了一上午,这才刚刚准备好!” “哦?!” 旅长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怪旅长不相信,主要是李云龙这兔崽子,向来就是个喜欢吃独食的。 但凡有好东西,从来都是藏著掖著。 自己要是不去“恭喜他发財”,那他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这次居然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嘿,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旅长一副“你別骗我”的表情,气的李云龙直翻白眼,最后直接从车后座上,搬出一坛好酒。 “旅长,你看这是什么?” 旅长看著还有黄泥封的罈子,忍不住瞪大眼睛,抬头看向李云龙: “这是....酒?” “错,这是封存了20年的好酒!” 说著,李云龙掀开封盖,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嗯? 旅长脸色一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特娘的香啊! 但隨即像是想到什么,旅长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秦风,笑著开口道: “秦风,谢谢你,有心了!” 旅长不是傻子,按李云龙和孔捷的脾气,是绝不可能想起来给自己准备礼物的。 唯一的变数,只有秦风。 “旅长,不带这么偏心的,这酒可是......” 李云龙觉得自己跟著一起去买酒,也算是出了一份力,旅长实在太偏心。 可他话没说完,就被旅长不耐烦的打断: “好了,你给我闭嘴!” “李云龙,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顏色的屎! 你要是真有孝敬我的心思,当年就不用我打那么多电话恭喜你发財! 我特娘的都不稀得说你,这酒肯定是小秦给我准备的,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嘿嘿.....” 瞬间,李云龙一肚子话被憋在嘴里说不出来,只能尷尬的笑笑。 旁边,看著“抢功”失败的李云龙,孔捷忍不住嘲笑道: “活该!” 赵刚捂著嘴,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跟李云龙在一起久了,他已经习惯了。 至於秦风,今天算是彻底对李云龙祛魅了。 原剧情中他看起来像个正派英雄,可实际上这就是个“老无赖”! 多吃多占,脸皮厚,被旅长揭穿谎言,连脸皮都不带红的。 別的不说,这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当然, 心理承受能力强的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没脸没皮! 第157章 战略大师秦风 “嗝~” “嗯,好吃,嗝~,太好吃了!” 沙发上, 李云龙毫无形象的揉著肚子,打著饱嗝,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旁边的赵刚和孔捷,哪怕没地方坐,寧愿跟秦风挤在一起,都不愿跟他挨著。 至於秦风,同样满脸无语的看著自己这个便宜大舅。 好傢伙,自己就算是够不要脸的,没想到跟李云龙一比,自己就是个新兵蛋子。 这老小子自从进了旅长的家,那眼睛就跟红外线扫描仪一样,四处寻摸好东西。 看到喜欢的小玩意,直接偷偷往自己口袋塞,关键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跟自己家一样理所当然。 饭桌上更是胡吃海塞,吃相极其难看,气的旅长直翻白眼。 没好气的看了眼李云龙,旅长开口道: “好了,今天叫你们来,一是大家聚聚,二是有些事,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旅长原本因为生病,很多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现在既然身体好转,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多关心一下下属。 听到领导要说正事,眾人连忙端正坐姿,认真聆听对方接下来的话。 抿了抿嘴,旅长开口道: “上级领导让我去总参坐第一把椅子,原先我因为病情没打算去。 现在既然身体好了,我已经答应了下来。” 第一句话,瞬间让在场四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开玩笑,总参总长! 这可是通天的大人物,有了这样的人做后盾,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 赵刚还好,他本来就是总参的政治处主任,对这个消息早有所耳闻。 虽然心里高兴,但並不惊讶。 而孔捷和李云龙,则是满脸喜悦! 无他,原本他们在四九城,一直都没什么靠山,现在有旅长撑腰,心里更加有底了。 秦风同样很高兴,不过他不是因为有旅长这样的靠山而高兴,而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终於是做了改变歷史的事情。 相信有旅长的存在,李云龙、赵刚、孔捷、丁伟他们,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惨澹收场,都能拥有属於自己的美好结局。 轻轻的抬了抬手,眾人立马安静下来。 心里打算再干一番事业的旅长,转头看向自己的得力干將李云龙,开口问道: “李云龙,你在福州第一线,觉得我们会很跟对面的光头,在短期间內开战吗?” 旅长马上就要接管总参,对国內外的形势,自然要有所了解。 可纸面上的数据毕竟有局限,他还是更相信前线將领的判断。 李云龙听到旅长问这件事,连忙语气严肃道: “领导,我觉得咱们跟光头之间,必然要打一场打仗,这是不可避免的!” 旅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李云龙见状,继续开口道: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光头的后台鹰酱,已经在海峡集结了第六、第七舰队,共计60多艘舰艇,430架飞机,总兵力更是高达20万! 光头內部最近也是不太平稳,因为在炮战中吃了大亏,他们现在一直在叫囂著打回来。 根据咱们安插在光头內部的人员来信,他们已经进入特別战备状態,隨时准备发动反击。 我觉得,这次要么不打,要么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说实话,李云龙之所以对观看民兵大比武不感兴趣,就是因为在他看来: 前线都快开战了,还把他这个军长叫回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对於他的观点,孔捷和赵刚全都认同的点点头。 他们两人虽然不在沿海前线,但对前线的局势,也是经常在图纸上研究过的。 现在鹰酱集结了那么多兵力,的確像是在为大规模进攻而提前的准备。 旅长一直在观察眾人的脸色,就见赵刚和孔捷两人,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可他转头看向秦风时,却见对方嘴角微微撇著,好像不是很认同李云龙观点的样子。 “秦风,你怎么看?” 听的局长询问秦风,其他三人全都看了过来,李云龙满不在乎,认为对方必然同意自己的观点。 可秦风只是抿了抿嘴,撇嘴笑道: “我觉得咱们跟光头也好,跟鹰酱也好,以现在的情况,根本打不起来!” 什么? 听到这话,眾人脸色一变。 赵刚和孔捷还只是紧皱眉头,而李云龙则是直接气的跳起来,快步来到秦风面前指著他。 有心想骂几句,可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侄女婿,又只能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说出你的理由!”李云龙强压著怒火,沉声问道。 他打算给秦风一个机会,让他说清楚,对方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李云龙自然不会再追究。 可要是对方只是胡说八道,譁眾取宠,那可就別怪他这个大舅,不留情面了。 察觉到眾人的眼神,秦风咧嘴一笑,起身將李云龙轻轻推回去坐下。 “大舅,別激动,你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 秦风重新坐下,神色从容的开口道: “眾所周知,光头的实力也就那样,他要是真的厉害,当年也就不会被咱们赶走,去玩海岛奇兵了。 与其说咱们跟光头开战,不如说跟光头背后的鹰酱开战!” 对於这个观点,眾人是认同的,就连李云龙也没有反驳。 “而我们跟鹰酱之间,已经打过一次,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如果没有北边那场仗,那么鹰酱动员这么多的兵力,的確是在为战爭做准备。 可经歷过那场惨败后,鹰酱的这番动作,我看倒更像是防备咱们,怕咱们趁其不备拿下光头!” “哼,狂妄!” 秦风话音落下,李云龙就忍不住呵斥道: “你也太小看鹰酱了,你知道他们的军事力量有多庞大吗? 你知道他们的舰艇有多先进吗? 我不怕告诉你,咱们连一艘像样的水面舰艇都拿不出来! 真要是开战,对方的舰艇一靠过来,咱们的滩头阵地就得成为一片火海! 哼,老子知道你小子在北边打得不错,可这也不是你轻敌的理由! 骄兵必败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李云龙很生气,觉得这个外甥女婿啥都好,就是太骄傲。 自以为在北边战场打贏老美,就不可一世,把人看扁了。 要是原先的李云龙,肯定也跟他是一样的看法。 可自从去了沿海前线,隔著老远看到鹰酱那铺天盖地的飞机,和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巨舰大炮。 李云龙就明白一件事,鹰酱绝不是想像中那么好对付,真要打起来,他们要拿无数人命去填。 为了对付那些巨舰大炮,被逼无奈的李云龙,不得以玩起了非对称战术,创建了梁山支队,试图找回一点面子。 但在他心里深处,並没有对此抱太大希望,他心目中最看好的战场,还是只能放在远离海岸线的地方! 为此,他已经动员了大量民兵和预备役,在整个沿海前线,秘密修建更加稳固的二线阵地,时时刻刻都不敢有一丝懈怠。 而秦风现在的话,简直就是对他的计划全盘否定,李云龙能高兴才怪! 看著气呼呼的李云龙,秦风笑了笑,开口解释道: “大舅,你说错了一件事。” “哪件事?”李云龙瞪著大眼睛。 秦风咧嘴一笑: “我从来没有小看鹰酱,甚至恰恰相反,我觉得现在的鹰酱,要是真想灭了我们,並不需要太大力气!” “嘿,你小子.....” 李云龙被气糊涂了,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这是要干嘛? “好了,李云龙,你给我安静些,让他说。” 旅长挥手打断李云龙,转头看向秦风,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旅长,我的观点很简单,李军长虽然对战术上看到很全面,但他没有考虑到整个国际局势! 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闭门造车的时代,各个国家因为利益、阵营、制度等因素相互竞爭和合作。 我承认,鹰酱確实很厉害,咱们跟它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目前在综合国力上,双方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之所以说双方不会再爆发衝突,那是因为鹰酱真正忌惮的......並不是我们。 而是,跟我们看似同为一个阵营的毛熊! 之前的北边战场,咱们之所以能贏,除了咱们足够硬气以外,更多的还是毛熊和鹰酱两边,其实都没有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说到这里,旅长微微点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北边战场最危险的时候,麦克阿瑟天天叫囂要扔原子弹。 要不是老杜害怕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战爭孰胜孰败犹未可知! 歌功颂德的话要说,可实际问题也要谈。 也正是因为被人这么威胁,上级领导在北边战爭结束后,立马安排人手,去沙漠里种蘑菇,就是为了不再被威胁! “继续说!” 旅长的脸色已经变了,看向秦风的眼神,不再是一个晚辈,而是一个可以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战略大师。 秦风点头,继续开口: “那场战爭是毛熊和鹰酱的一次试探,而试探结果很明显,双方都没有做好全面战爭的心理准备。 所以我大胆预言,未来的世界: 大规模、集团性的武装衝突绝不可能发生,最多也就是小规模局部衝突。 整个世界,將在毛熊和鹰酱两个超级大国之间,展开新一轮对立和摩擦! 在其中任何一方没有取得压倒性优势前,没有人会轻易妄动!” 说实话,秦风说的这些就是未来几十年的国际局势。 经过这次试探后,以毛熊和鹰酱为首的两大阵营,彻底进入冷战状態。 世界各地是大摩擦没有,小摩擦不断。 当然,秦风觉得: 双方开始冷静下来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龙国人太能打! 战爭开始前,毛熊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种。 战爭结束后,鹰酱没想到我们这么能打。 而那场试探过后,毛熊和鹰酱对龙国都有了新的想法。 毛熊想控制龙国,为此他在后面提出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的计划。 目地就是想要提高自己实力,对鹰酱形成碾压式优势。 只可惜这算计,被上级领导识破,从而坚决反对。 而鹰酱別看刚跟龙国打的头破血流,但实际上要是能跟龙国缓和关係,他们绝对一百个愿意。 毕竟,要不是光头太不给力,龙国才是鹰酱在东亚地区最强大的盟友,哪有小鬼子什么事? 第158章 谨言慎行 “秦风,你的意思是说: 咱们龙国在未来的几十年內,也要跟在毛熊后面,跟鹰酱对抗? 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虽说龙国跟毛熊看似一个阵营,但相互之间也有利益衝突。 经过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的事情后,龙国高层已经有人对毛熊有了別样的看法,旅长就是其中一个。 只不过,这时候的观念里,毛熊是老大哥,是大家长,目前没人敢公开质疑这个观点。 旅长之所以问秦风,就是想听听对方有什么看法。 对於秦风的战略眼光,旅长是非常认可的,虽然对方还很年轻,但眼光绝对堪称战略级! 秦风自然也明白对方的想法,知道旅长是在为龙国的未来担心。 只是那些后世的事情,秦风又不能明说。 想了想,秦风抬头看向对方,开口笑道: “旅长,有句老话说得好,叫做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与其等著別人来施捨,不如咱们想办法,努力发展强大自身。 別看毛熊跟咱们关係现在好像还不错,一旦牵扯到各自根本利益,瞬间翻脸也不是没有可能!” “住口!” 秦风话音落下,李云龙立马开口呵斥住对方,同时连忙起身来到旅长近前,开口求情道: “旅长,秦风他喝醉了,您可千万別生气,他都是胡说八道的!” 李云龙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战友丁伟,不过是做了个假设,就被明升暗降冷处理了好几年,他可不想秦风也重蹈覆辙。 “是啊,旅长,秦风同志岁数还小,刚刚说的话有些欠妥,还请您见谅。” 赵刚同样知道丁伟的遭遇,忍不住开口为秦风开口求情。 至於孔捷,只是看了老领导一眼,並没有多说话。 要知道,丁伟去自己那边,就是走的老领导的关係,他觉得老领导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关键。 果然,眼看两人都在为秦风求情,老领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怎么,你们都以为我老糊涂了,会因为几句话而迁怒秦风?” “嘿嘿....这......” 李云龙挠了挠头,虽然没有明说,但脸上表情分明就是“难道不是吗?” “哼!” 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示意眾人稍安毋躁,旅长抬了抬眼镜,看向秦风开口道: “秦风,你说要发展自身,我觉得是对的。 可现在的情况是,咱们因为政治制度的原因,在国际上除了毛熊等少数国家愿意跟我们交往外,其他国家基本上跟我们没有任何往来。 就算我们想要发展,可处处被人掐著脖子,又如何发展的起来呢?” 旅长话音落下,秦风直接开口接话道: “一,尊重正常的商业行为,不搞一刀切,商人们的门路,比我们想像的要宽。 二,保障商人的合法的权益,不搞卸磨杀驴,他们才会愿意协助我们发展经济!” 轰——! “秦风!”李云龙直接被嚇得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对方。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想捅破天啊? 赵刚和孔捷也好不到哪去,此刻的他们眼神惊恐,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尤其是赵刚,秦风的话对他的衝击最大,他都忍不住的看向孔捷,眉毛微挑,那意思是在问: 这小子一直都是这么勇的吗? 这已经不是离经叛道,这几乎是在明目张胆的挑战国家经济政策。 秦风敢说,他们都不敢听的那种! 至於秦风,他心里同样很是紧张,但却不后悔。 来到这个世界,秦风上过战场,见识过先辈们的浴血奋战后,他心里一直有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的念头。 以前没机会,但现在有旅长背书,秦风就想尝试一下。 要是能提前改开,或者是改变一下经济政策,也能让国的实力迅速增长。 这个民族,受的苦难已经够多了。 当然,秦风也想好了。 要是旅长也不能认同自己的观点,大不了自己回家就直接跑路去港城,等97再回来,一样能够建设种花家! 而就在秦风心思百转的时候,旅长也在心里默默盘算著秦风的话。 一开始,他有些生气,但仔细一想,秦风说的不无道理。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行为,確实不妥。 只是这种观念太危险,跟现在的主流思想背道而驰,即使是旅长,也不敢隨意提出来。 转头看向神情紧张的秦风,旅长继续开口问道: “商人逐利,为了利润可以不择手段,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国家出手管控,制定严厉且全面的的法律、法规,和奖惩制度。 对完成政府目標的企业,进行物质和名誉上的奖励。 对违规商人或企业,从严从重处理!” “嗯。” 听到秦风这样说,旅长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做跟公私合营差不多。 还是让国家出头,给商人们制定规则。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好接受多了。 至於说保障商人们利益,那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旅长也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在观念上把商人看成唯利是图的“害虫”,想要推行这个事情,也是十分困难。 想到这,旅长看向秦风,面带笑容道: “秦风,你很好。” 说实话,秦风今天可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拋开其他不谈,光是其超前的眼光和思维,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样的年轻人,才是龙国的未来。 听到旅长肯定自己,秦风心里悬著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终於....不用跑路了。 然而下一秒,旅长收敛笑容,神情严肃道: “所有人都给我记住,咱们今天谈话的內容,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知道吗?” “是!” 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嗯嗯。” 旅长点点头,隨即又恢復笑容安慰眾人道: “当然,我並不是说秦风说的不对,只是很多事情都需要验证以后,才可以下结论。”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你们都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旅长挥手赶人,秦风等人连忙起身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旅长拿起旁边的电话,直接给上级部门打过去,要求面见上级领导。 对於秦风的观点,旅长觉得这是对的,只是这种观点不能让秦风来提,这对他是祸非福。 至於旅长自己,他是无所谓的,一辈子都在为龙国奋斗的他,早已经將荣辱得失拋之脑后。 另外,旅长觉得凭自己的地位,一般人还真不敢把他怎么样。 与此同时, 出了旅长家小院,秦风还没回过神,就被人从后面扇了一下后脑勺。 回过头去,就见李云龙气呼呼的看著自己。 “.....大舅.....” “別叫我大舅,你小子真是长本事了,这种话你都敢说?” “你说说你,胆子有多大?” “.......” 明白对方是为自己好,秦风自然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对方数落。 孔捷心里虽然有些心疼,但也知道老战友是关心秦风,因此也没有阻止。 最后还是赵刚看不下去,开口阻止道: “好了,老李,你就別再说了,秦老弟他知道错了。” “我....” 李云龙张了张嘴,隨即又闭上嘴巴,深深的在心里嘆了口气。 哎... 到底是年轻人,完全不知道谨言慎行的道理。 可心里这样想的李云龙,完全忘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 第159章 提前谋划港城 “小风,要不你跟我去福州吧?” 李云龙没有回招待所,而是跟秦风、孔捷一起去了东跨院。 而回到东跨院不久,李云龙私下找到秦风,提出带他一起离开的建议。 秦风抬头,就看见李云龙脸上满是关心的表情,咧嘴一笑道: “放心吧,大舅,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李云龙闻言,一直盯著秦风看了好久,最后也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 “哎....” 他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小声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撑不住就带春燕一起去福州找我。” “哎,知道了!” 秦风点头,心里暖暖的。 李云龙转身离开,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秦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冒失,但他並不后悔。 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有机会就是要折腾一下,怕这怕那的,跟只会明哲保身的废物有什么区別? 不过, 秦风虽然对旅长还有李云龙他们有信心,对方绝不会出卖自己。 但狡兔三窟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今天的事情,让秦风觉得,港城那边可以提前布局一下。 而对於让谁去港城,秦风也有了人选。 转身,秦风朝孔捷房间走去。 “大力,在不在。” “哎,来了。” 杨大力挽著袖子,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 “走,有点事想跟你说!” .......... 晚上七点半,四九城火车站。 看著远处慢慢驶来的火车,孔捷转头看向前来相送的秦风,开口道: “好了,回去吧。” 秦风点头:“哎,我看你们上车我就走。” 伸手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孔捷语重心长道: “小风,年轻人锋芒毕露不是好事,该稳还得稳。” “是,我明白。” 秦风点头,明白对方是跟李云龙一样担心自己。 只是秦风心里多少有些不开心,明明自己是想为这个国家出份力,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难道.....自己真的不该多嘴? 而就在秦风有些自我怀疑的时候,孔捷突然又伸手抱住他,咧嘴笑道: “行了,別再纠结了,你能说別人不敢说的真话,我心里其实是为你骄傲的。 只是有时候,很多人都不喜欢听真话,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嗯!” 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秦风,在听到孔捷这番鼓励自己的话后,顿时又恢復了信心。 “污污污——” “叱——” 火车缓缓停下,站台上的人群开始上车。 孔捷最后叮嘱道: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撑。” “嗯,知道了。” 秦风点头,隨即又转头看向杨大力,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而对方也同样点头表示明白。 车子缓缓离开,秦风转身离开。 跨上边三轮,秦风没有回家,反而是乘著夜色,来到了正阳门徐慧真家附近。 將边三轮停在路边,秦风朝徐慧真家的四合院走去。 来到门口,左右看看没有人,秦风隨手一挥,50袋40斤重的大米,还有4大缸灵泉水,出现在门口附近。 大缸是秦风下午出去买的,每个缸都有半人高,还配上一个木头盖。 每缸可以盛500斤灵泉,4缸正好2000斤灵泉。 按照酒水一比一的比例,这一吨粮食正好配一吨灵泉水。 抬手敲门,院里很快响起两道脚步声。 就在秦风皱眉的时候,院门打开,首先就是一个死鱼眼的面瘫男人。 蔡全无走在前面,身后是小心翼翼的徐慧真。 看到秦风,蔡全无没有说话,警惕的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这才转身对里面的徐慧真点点头。 得到蔡全无的示意,徐慧真这才敢出来。 对於两人的警惕,秦风也能理解。 他同样没有说话,伸手指了指门口附近的米袋,还有灵泉水。 “嘶——” 看到四缸灵泉水还好,他们只当是普通的水。 而等两人看到那堆放整齐的粮食袋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现在的四九城,粮食在黑市的价格,那是一天一个样,很多时候都是有钱都买不到。 而眼前这人,居然隨手就能拿出2000斤,简直匪夷所思! 震惊过后,两人也没忘记正事,徐慧真一拍蔡全无胳膊,对方立马回过神来,上去一手抓两袋,一次性就拎了四袋粮食进院。 不得不说,蔡全无不愧是干过窝脖,力气就是足! 四袋大米可是160斤,看他样子一点都不费力。 没一儿,50袋大米就被他搬进院子。 只是看著剩下的四口大水缸,蔡全无犯了难,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来这缸里的水,最少有500斤重。 伸手试了试,蔡全无只能让水缸动了动,但是根本提不起来。 刚想开口让秦风一起帮忙,秦风却笑著开口道: “我来吧。” 说著,秦风一手搭著一个缸沿,同时提起两大缸的灵泉,走进屋子。 “臥槽...” 蔡全无瞬间被嚇得说不出话来,眼神呆滯的看著秦风,就跟看到鬼一样,踉蹌著往后退去。 徐慧真同样被嚇了一跳,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跟在秦风后面。 “放在哪里?”秦风拎著两缸灵泉,脸不红心不跳的小声问道。 徐慧娟指著自家正屋位置道:“放.....放屋檐下就行。” “咚——” 秦风轻轻放下两缸灵泉,隨即转身出去,將剩下的两缸灵泉也搬了进来。 一进门,就见徐慧真正站在水缸旁,揭开锅盖用木勺舀了一点喝下。 下一秒,徐慧真眼前一亮,这水不是凡品! 原本徐慧真还觉得秦风事多,酿酒就用自己水井的水就行,结果对方非要用自己提供的水。 而现在尝试过灵泉水后,徐慧真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这水的品质太高,估计是哪里的山泉水,根本不是普通水能相提並论的。 赚大了! 徐慧真明白,这好水配上那些粮食,酿出来的酒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自己能占两成半,实在是赚大了。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当她愿意拿出半成酒水的份额,让秦风收拾一下范金有时,对方那么爽快的同意。 自己简直是赚大了的同时,也亏大了! 哎..... 好在徐慧真的心態很好,虽然有点小鬱闷,但两成半的份额已经很不错了。 至於秦风,他就更无所谓了。 自己只是出点粮食,出点灵泉,剩下的他一概不管,功夫都是別人出,给两成半也是合情合理。 將水缸放下,秦风跟徐慧真定下取酒的时间后,转身准备离开。 而就在秦风快要到门口道时候,徐慧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 “等一下!” 秦风回头,眉毛一挑,示意对方有事说事。 徐慧真眉头微皱,隨即笑著开口问道: “你.....你就这么放心我,难道不怕我去举报你?” 徐慧真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很奇怪,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先是威胁自己,隨后又把这么多好东西,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就跟篤定自己不会举报他一样。 徐惠真不明白,对方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秦风闻言,咧嘴笑道: “举报我,对你有好处吗?” “这.......” 徐惠真愣住了。 仔细一想,是啊,举报对方有好处吗? 有个屁的好处! 对方是市局侦查处的副处长,有没有人敢处理他都不好说。 而一旦举报失败,自己可就完了。 范金有的下场,她已经听说了,对方不仅要撤去公职,还要送去劳改农场劳动改造半年,这辈子算是完了。 另外, 秦风虽然威胁过自己,但也没让自己吃亏。 家里的陈年老酒是按照市价买的,让自己帮忙酿酒也给足了好处。 这样一想,確实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去举报他。 咧嘴一笑,秦风见徐慧真不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復平静。 秦风在第二天,就通过军队內部的军邮,將答应李云龙和孔捷的各自五坛陈年老酒送了过去,顺便还给丁伟带了一份。 至於旅长和赵刚那边,秦风同样抽出时间,给他们一人送了五坛。 几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要全部照顾到。 再次看到秦风,旅长热情依旧,但没有再提那天说的事情,就跟一切没发生过一样。 而秦风也没在意,他知道仅凭三言两语,是改变不了现状的,只能等待更合適的机会。 而秦风不知道的是,那个机会会比他想像中来的更快。 第160章 养老协议书 “东旭,先別走,我有话跟你说。” 清晨,后院老聋子家里。 送完早饭准备回家的贾东旭,被追上来的易中海开口叫住。 此刻的易中海,比起以前越发的憔悴,整个人从內到外的透著一股疲惫。 虽然厂里保留了他的工作岗位,但一级工每天繁重的打磨工作,让他身心俱疲。 抬头看向贾东旭,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东旭,关於咱们认亲的事情,你跟老嫂子说了没?” 昨天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就跟贾东旭说过这事: 元旦这都过去三四天,贾家也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听到询问,贾东旭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这...呵呵,师父,我妈说了,棒梗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认亲的事情,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 说完,贾东旭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看著他的背影,易中海眼底里的光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和落寞。 “哎....”身后传来一阵嘆息声,老聋子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刚刚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对话,她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中海啊中海,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贾家是靠不住的。 趁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还是去跟柱子好好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老聋子看得清楚,贾东旭根本就没打算认老易这个乾亲,投入再多也只是打水漂。 而面对老太太的劝说,易中海神情落寞,隨后深深的嘆了口气道: “老太太,你不懂,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易中海在贾家投入太多,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转身,回家。 易中海的背影,越发的佝僂起来。 看著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老聋子摇了摇头,並没有再说什么。 易中海的性格她明白,属於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 不过,她可不会坐以待毙,易中海和贾家既然靠不住,那自然要换一个靠得住的目標。 眯了眯眼,老聋子快步朝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何家门口,老聋子刚想敲门,房门正好打开,拿著脸盆毛巾的的何雨柱夫妻,说说笑笑的正准备去洗漱。 抬头看到老聋子,何雨柱夫妻两人脸色一变,隨即,何雨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老太太,你这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柱子你帮我个忙。 这样,你们先洗漱,我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说著,老聋子也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拄著拐杖就往里面走。 “哎,这....” 何雨柱还想伸手去阻拦,可一旁的於莉伸手拦住对方,並冲他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是看看再说。 两人继续去水池洗漱,老聋子则是在何家等著。 很快,心里有些膈应的何雨柱,第一个赶了回来。 说实话,对这个老太太,何雨柱现在对她是既没有好感,也没有坏感。 虽然老太太之前確实帮著易中海算计过自己,但当年对自己的接济也是实打实的。 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不是那么容说得清的,何雨柱现在最想要的状態,就是跟对方互不相扰。 压下心头的烦躁,何雨柱放下脸盆,开口问问道: “老太太,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老聋子摆摆手,笑眯眯的几口道: “哎,再等会,等莉莉回来。” “这....好吧。” 何雨柱不再管她,自顾自的去准备早饭。 没一会儿,於莉拎著热水瓶和脸盆赶了回来,看到老聋子还没走,顿时有些奇怪。 看到於莉,老聋子快步上前,伸手將何家大门关上。 隨后,她在何雨柱夫妻两人疑惑的眼神中,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孩巴掌大的盘龙翡翠玉佩,硬塞在於莉手里。 “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 於莉被老聋子的动作嚇了一跳,疑惑开口的同时,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搞不清状况的何雨柱。 何雨柱眉头紧皱,刚要开口说什么,老聋子抢先开口道: “好了,柱子,你听我说。 这块盘龙玉佩,是我老太太送给你跟莉莉的新婚礼物,你们可千万不要推辞。” “啊,这.....不行!” “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连忙开口拒绝。 开玩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雨柱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 另外, 他也看出来了,这玉佩一看就是老物件,肯定价值不菲。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真是要是收了这玩意,还不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伸手將於莉手中的玉佩拿过,何雨柱刚准备还给老聋子,对方却是连忙后退一步。 老聋子抬头,神情认真,语气诚恳道: “柱子,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这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帮助过易中海算计你,在这里,我向你道歉。” 说著,老聋子眼睛里闪过一点泪光,居然真的给何雨柱鞠了一躬。 “这......” 看到这一幕的何雨柱,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戒备却少了一些。 何雨柱就是这样,你跟他玩横的耍流氓,他偏不如你的愿。 可你要是装可怜、讲真诚,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聋子慢慢抬起头,看著何雨柱已经不那么防备的眼神时,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於是,她趁热打铁道: “柱子,之前的事,都是老婆子我一时糊涂,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老婆子,要想在大院活下去,不多长个心眼子,早就被人吃绝户了。 柱子,如今我也想开了,我就和你明说吧,我想让你们夫妻俩给我养老。” 易中海如今是废人,老聋子又看不上贾家,她唯一的选择只能是何雨柱夫妻。 只是对於老聋子这一厢情愿的请求,何雨柱夫妻俩只是眉头微皱,並没有任何回应。 老聋子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唐突,双方非亲非故,没有好好处就想让別人养活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於是,老聋子继续笑著开口道: “当然,你们俩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每个月我可以给你们二十块钱,街道办给我的补贴也是你们去领。 平时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然后一个星期让我吃一顿肉就行。 等我老了,你们再给我送上山,我剩下的钱和后院两间房,全都归你们夫妻俩! 你们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街道办立字据!” 说著,老聋子从怀里將早就准备好的养老协议书,拿出来递给於莉。 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於莉隨即將协议书递给何雨柱。 她知道这件事的轻重,觉得最好还是让自家男人来决定。 不过,在於莉心里,她对这个协议还是挺满意的。 自己现在不上班,全靠何雨柱养活。虽然也够用,但谁不想多赚点? 无非就是伺候个老太太,一个月就能赚20都快钱,想想也挺划算,更別说老太太还有两间房了,最少也值个千儿八百。 至於说钱,於莉倒不在意,她可不觉得这老太婆能有多少钱。 而就在於莉想著心事的时候,何雨柱皱著眉头將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倒不是这协议有陷阱,而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各种情况全都有说明。 可以这么说,只要自己签了这个名字,哪怕老聋子明天一命呜呼,她的钱和房子都是自己的。 说实话,何雨柱心动了,这条件不是一般的好。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立马答应下来。 可现在嘛...... “老太太,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考虑考虑!” “行,柱子,没问题,你晚饭之前给我答覆就行。” 说著,老聋子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而等他走远后,何雨柱將玉佩塞给媳妇,自己拿著协议出门,朝东跨院快步走去。 老太太我无儿无女,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死之前吃好喝好,死后能有人给我送终! 第161章 刑侦处的第一次行动 “呦呵,这老东西还挺聪明,用的是阳谋啊!” 东跨院里, 秦风看完何雨柱送过来的协议,忍不住讚嘆一句。 而何雨柱却一副没听懂秦风话的意思,忍不住咧嘴骂道: “嘿,好个不要脸的老太婆,还敢算计我!” 说著,何雨柱转身就要出去,似乎是要找老聋子算帐。 可他还没走几步,就被秦风伸手拉住。 转过头去,就见秦风一脸无语地看著他。 “何雨柱,你他娘能不能听清楚再说话。 我说的是阳谋,不是阴谋诡计的意思!” “这.....”何雨柱挠著脑袋,一脸憨憨的笑问道: “什么是阳谋,跟阴谋有什么区別吗? “阳谋就是.....” 秦风刚要跟他解释,结果看到对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狡黠,顿时明白这个臭小子是在跟自己耍心眼。 “啪~” 狠狠的一拍对方额头,秦风翻著白眼道: “好你个臭小子,在这跟我装糊涂呢!” 玛德,谁说何雨柱傻的? 这特么比猴还精! “嘿嘿嘿.....”被秦风揭穿,何雨柱也不恼,只是挠了挠头傻笑几声。 看到他那个模样,秦风其实已经明白他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有没有对这事生气。 狗东西,心眼真多! 將协议书扔回去,秦风满脸无所谓道: “行了,这协议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可以签。” “真的吗?”何雨柱先是一喜,隨后试探性的问道: “秦副处长,难道你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风满脸无语,没好气的的瞪了他一眼。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傢伙,那老聋子只要不招惹我,我才懒得管她。 行了,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 秦风没好气的挥手赶人,心里对何雨柱刚刚那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模样很是不爽! 这要是別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小心眼呢! 是,那老聋子除了一开始为易中海出头,得罪过自己。 可秦风也废了她的养老人易中海,断了她在大院作威作福的念想,两人现在算是扯平了! 后来,老聋子一直没敢再招惹自己,秦风也就懒得再搭理对方。 至於她跟何雨柱的事情,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风更不会管。 况且,老聋子给的条件不算差,秦风自然不会挡何雨柱的財路。 而秦风不知道的是,老聋子后来其实去找过韩春燕一次,想占他们家便宜。 只是当时韩春燕,因为认亲李云龙的事情而耽误,一直没把这事告诉秦风。 后来,她更是直接忘了这件事,这才让老聋子成功躲过一劫。 看著何雨柱高高兴兴的离开,秦风转身回家,身后跟著不停摇晃著尾巴的大黄。 正屋, 韩春燕穿著崭新的碎花棉袄,正在给秦月一边洗脸,一边逗弄著小傢伙。 长嫂如母,韩春燕对小傢伙就跟自己孩子一样耐心。 看到秦风进来,正在分碗筷的秦阳,连忙给秦风盛好粥,拿好筷子。 秦风理所当然的享受著弟弟的服务,然后夹起一个白面馒头,朝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大黄扔去。 “咔噠~” 大黄一嘴一个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连嚼都没嚼一下,入嘴即咽。 直到扔出去8个白面馒头,大黄这才吃饱喝足的来到秦风身边,靠著秦风的脚边躺下,吐著舌头,悠閒的甩著尾巴。 韩春燕將秦月洗漱完毕,抱到餐桌前坐好,正好看到秦风又在“浪费粮食”,忍不住劝道: “风哥,大黄太能吃了! 它一个就相当於两个成年人的饭量,要不......还是把它送走吧?” 韩春燕说出这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傢伙,一顿要吃八个馒头,时不时还给它弄点肉吃! 现在可是灾荒年月,別人家连人都不敢这么吃,更別说狗了。 而就在她话音落下,原本还悠閒的躺著的大黄,立马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大黄狗眼直勾勾的盯著韩春燕,狗脸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嘿,这狗能听懂我的话,还知道瞪我呢!” 韩春燕也是被大黄这擬人化的表情,逗笑了。 而当秦风回过头看去时,大黄的眼珠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呜咽两声。 “呵呵.....” 秦风拍了拍它的脑袋,笑著对韩春燕说道: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大黄挺好的,吃就吃吧,咱家也不差这点。” “是啊,嫂子,大黄可听话了。” 小丫头秦月也捨不得大黄,听到嫂子要把大黄送走,连饭都不吃了,跑下去抱著大黄的脖子不撒手,勒的狗头直往往后缩。 秦阳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有明显支持韩春燕的意思。 “好吧好吧,听你们的。” 眼看仨人都是反对的意思,韩春燕也只能放弃。 “哦,嫂子最好了!” “汪汪汪....” 看著跟秦月玩耍的大黄,秦风咧嘴一笑,但同时也在考虑,是不是给大黄弄个警犬的编制? 还別说,按照秦风现在的权势,这还真不是事! 吃过早饭,秦风换上公安制服,就往外面走去。 市局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刑侦处有重大发现。 他们派了去博物馆秘密调查的人员,已经找到了博物馆里的蛀虫。 这次让秦风过来,就是准备让他带领刑侦处的人,过去抓人。 很快,秦风的边三轮,停在了市局大院。 “秦副处长!” 不远处,刑侦处管辖的第二行动队队长王强,快步走了过来。 “王强,人来齐了吗?” 秦风这几天也来过几次,对刑侦处也算是有所了解。 刑侦处处长刘建设,跟秦风一样,是退伍老兵出身,做事认真、性格沉稳、不苟言笑,跟石头一样。 而除了秦风这个副处长,还有六支行动队,分別由六个科长带领。 王强是第二行动队的,专门负责配合秦风,实施这次抓捕行动。 “副处长,人都到齐了,隨时可以出发!” “那还等什么,出发!” 隨著秦风一声令下,第二行动队的二十几名公安,乘坐三辆吉普车,浩浩荡荡的驶出市局大院。 路上,王强仔细的和秦风介绍抓捕之人的相关信息,而秦风听完后,也是对今天的行动有所了解。 原来,之前潜伏进博物馆的刑侦人员经过仔细调查,確实发现了一些人员的异常。 通过这一阵子的摸排调查,最终確定博物馆的一名后勤处科长周震,与上次的文物丟失案有很大关係。 只是,隨著王强的诉说,秦风总感觉刑侦处这次的调查过程过於顺利,就像是事先被人安排好的那种! 毕竟, 秦风之前提出秘密调查博物馆时,心里觉得那些蛀虫经过这次事件后,必然心生警惕。 想要有什么真消息,最少也要大半年,等蛀虫们放鬆警惕后,才能有发现的可能。 只是让秦风没想到,这才半个月左右,就已经找到蛀虫了? 这些蛀虫的胆子,全都这么大的吗? 而且,秦风可是记得,他当时提出的第一怀疑对象,可是博物馆的馆长。 现在怎么变成了,后勤处的一个小小科长? 而就在秦风满心疑问的时候,车子终於到达目的地——四九城博物馆。 “叱——” 吉普车一个急剎,二十多名公安在秦风和王强的带领下,分成两队前后包抄,快步衝进博物馆。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秦风还是决定先把人抓住再说。 好歹是自己加入刑侦处的第一次行动,他可不想出什么紕漏。 好在,行动过程很顺利。 没一会儿功夫,那个名叫周震的后勤处科长,还有几名有嫌疑的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抓获归案。 第162章 大帽子一顶又一顶 “喂,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冤枉的!” 审讯室里, 周震举著被銬住的双手,满脸不服气。 而坐在审讯桌后面的秦风,则是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玩味道: “周科长,何必呢?” “我们的人,可是亲眼看到你將博物馆的古董,偷偷运回家,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哼,你胡说!”周震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道: “证据呢?” “没有证据,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而故意污衊我? 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 你们要是敢诬陷我,我叔叔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震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赌对方找不到那些赃物,坚持到叔叔过来捞自己。 而对於已经的藏匿地点,他有足够的信心,任何人都绝对找不到。 “呵呵...” 冷笑一声,对於他的小动作,秦风看的一清二楚。 又是威胁又是恐嚇的行为,更加证明他的心虚! 原先秦风还不能够確定,但现在看来,这人绝对有问题! 抓住周震等人后,秦风带人先回来。 剩下的人一半在博物馆搜查赃物,一半去了周震等嫌疑人的家里。 其中带队去这个周正家里的人,正是之前发现周震偷拿古董的侦查员魏成。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带著赃物回来了。 可下一秒,审讯室房门被人打开,王强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 抬头看到王强的脸色,秦风眉头一挑,明白对方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没有说话,秦风直接起身,朝门口走去。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周正眼睛一亮,顿时越发囂张起来,他冷笑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找不到证据,还不赶紧把我放了!” “快把我放.....” “闭嘴!” 周震话没说完,就对上秦风那冰冷的眼神,顿时被嚇得不敢说话。 “哼!” 冷哼一声,秦风转身出了审讯室。 来到外面走廊,秦风先將厚重的审讯室大门带上。 隨后,眉头紧皱的看著王强,开口道: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不能当著嫌疑人的面,表现出任何情绪,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王强点点头,知道自己刚刚的脸色被周震看见,对方恐怕更不可能坦白罪行了。 “好了,別多想,下次注意就行。”秦风摆摆手,隨即又问道: 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强开口道: “其他几人家里,我们全都找到了赃物。 那些人也已经认了罪,他们承认自己是为了钱財,偷偷从博物馆偷东西出去卖。 可唯独这个周震,我们却是一无所获。 而且,那些招供的人,都说跟周震没有任何关係,並不知道对方也有类似行为!” 嗯? 听到这话,秦风眉头微皱,没想到这个周震,把自己藏的还挺严实! 抬头看向王强,秦风开口问道: “魏成没有看错吧,那些东西真的被周震运回了家,没有藏在其他地方?” “绝对不会看错!”王强摇头,开口解释道: “魏成是咱们侦查处的精英,他向我保证东西绝对在周正家里。 只是......只是弟兄们把周震家里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说到这,王强脸色通红的的低下头,感觉有些难为情。 明明知道东西就在周震家里,但他们这群人,却怎么也找不到。 而秦风倒是没这么想,现在的公安侦查手段还是太少,靠肉眼观察肯定有盲区遗漏的地方,这也很正常。 不像后世有那么多科技手段,想藏东西根本不可能。 “行了,咱们现在一起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瞒过我的眼睛!” 秦风有常人十倍的身体素质,自认为观察力一流,不相信找不到蛛丝马跡。 可就在秦风转身,准备前去搜查的时候,市局副局长程胜利,带著一个身穿黑色干部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看到秦风,程胜利咧嘴一笑,指著他对后面那人开口道: “周副主任,这人就是市局侦查处的秦风,是抓您侄子的的主要负责人。” 程胜利在主要负责人这几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而秦风一看对方这得意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这次抓周震,肯定是程胜利暗中使的坏。 好端端的不让別人去,偏偏安排人让自己回来。 如果说別人不知道周震的背景,那这个程胜利肯定是知道的。 事实上,程胜利確实知道,还跟周震见过几次面, 知道对方可能跟古董案子有关后,程胜利特意隱瞒了周震叔叔这边的背景,就是想让秦风跟周魁对上。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哼!” 冷冷的瞥了眼满是得意的程胜利,秦风转头看向那个周震的叔叔。 对方看起来四十岁出头,戴著金丝眼镜,有股子读书人的傲慢。 见秦风不搭话,程胜利笑著介绍道: “秦风,这是总参政治处的副主任周魁周副主任!” 秦风闻言,眉毛微挑,並没有太在意。 一个副主任而已。 你们政治处的正牌主任赵刚我都认识,还怕你一个副的? 周魁见秦飞半天没反应,心里暗骂一句不识好歹,隨即冷声开口道: “你们有確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周震,偷拿博物馆的文物了吗?” “有人看见了。” “谁?” “我们刑侦处的精锐侦查员,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防止有心人打击报復!” “哼!”对於秦风夹枪带棒的嘲讽,周魁脸色很难看,冷哼一声道: “光是看见有什么用,兴许是看错了! 我问你,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没有,目前还在查找。” 秦风大大方方的承认,没有丝毫隱瞒。 对方有备而来,自己胡说八道,很有可能掉入对方的“陷阱”,尤其是周魁旁边还有程胜利这个市局“內鬼”! “呵呵,笑话!”周魁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搞了半天,你们根本没有確凿证据,就敢把人抓回来审问,你们好大的胆子!” “去,把人给我放了!” 最后一句话,周魁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里满是命令的意味。 这里的动静,很快惊动市局的其他人,不少人慢慢围了上来。 秦风扣了扣耳朵,忍不住抬头看著周魁,冷声喝骂道: “你特么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你!” 周魁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副处长,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一旁的程胜利,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著心中喜悦,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秦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周副主任可是.....” “你给我闭嘴!”指著程胜利,秦风满脸不屑道: “我特么最看不起你这傻逼,没胆子正面硬刚,就知道背后捅刀子! 你特么是市局的副局长,不是他周魁的小跟班。 看看你这副傻比样,带著外人来市局,为难自家同志! 我呸!” 秦风狠狠的啐了一口,继续骂道: “你狗日的,要是在战爭年代,那就是妥妥的叛徒、汉奸!” “你....你胡说!” 程胜利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秦风居然一言不合就直接掀桌子,还给自己安排一顶这么难听的大帽子。 叛徒?汉奸? 玛德,这年头,跟这两个词沾上边的人,那还能有个好? 程胜利有心想要反驳,可自己刚刚说的话,还有他的行为,全都被周围人看见。 说实话,他那行为確实有些不妥。 程胜利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周围那些看向他的目光,全都慢慢变得尖锐起来。 该死,绝不能承认! “秦风,你...你少给我扣大帽子,我只是跟周....” “我管你跟他什么关係?”秦风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程副局长,程胜利!!” 秦风大吼一声,直接震的程胜利一愣,呆呆的看著他。 “你身为副局长,明明知道那个周震有犯罪嫌疑!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帮著犯罪嫌疑人的家属,来为难我们这些办案人员,用心何其歹毒? 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说,你是不是叛徒? 说,你是不是反革命!” 轰——— 程胜利只感觉天旋地转,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秦风这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扣的他头晕眼花,说不出话来! 第163章 心胸宽广的秦风 “怎么回事?” 人群外,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眾人回头看去,就见市局一把手冯平,面色严肃的走过来,他身后还跟著风风朴朴的行政处处长刘建设,以及几名刑侦处的侦查员。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来到最里面。 冯平抬头看了眼嘴角带笑,正衝著自己微微点头的秦风,又瞥了眼旁边脸色苍白的程胜利,顿时明白这恐怕又是两人掐了起来。 哎.... 心里嘆了口气的冯平,忍不住抱怨罗部长两句: 这两个小祖宗在一起,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冯平的语气里,透著一股难言的疲惫。 “局长,是这么回事!” 秦风当仁不让的开口讲述,他直接將去博物馆抓犯罪嫌疑人的经过,还有程胜利带人来为难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虽然没有添油加醋,但秦风特意將程胜利对自己的险恶用心和算计,也毫不遮掩的恶点了出来。 听的冯平眉头紧皱,看向程胜利的眼神很是难看。 呵呵,那小子不是喜欢玩阴谋诡计吗? 秦风偏不如他的愿! 就是要当著眾人的面面,將他那的骯脏手段,全部公之於眾! 因为秦风说的有理有据,大家自然能听明白,秦风说的全都是真的。 一时间,眾人对这个小肚鸡肠,睚眥必报的程胜利,越发的不齿。 就连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周魁,此刻也是冷静下来,眼神莫名的看著程胜利。 好小子,连我都算计! 察觉到眾人异样的眼神,程胜利也是回过神来,立马气急败坏的反驳道: “秦风,你胡说,我没有!” 虽然他心里明白,秦风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要借这事来收拾秦风,但这事他绝不能承认。 “哼,废物,敢做不敢当! 你要是大胆承认,我还高看你一眼,可你现在这副德行,简直让我噁心!” “你!” “好了....” 挥手打断两人的爭执,冯平满脸失望的看著程胜利,开口道: “程副局长,这件案子以后由秦风同志,全权处理,你不要再插手。” “局长,我.....” “这是命令!” 冯平冷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是....我知道了。” 程胜利看著从来没有这么生气的冯平,只能低头答应下来。 “去我办公室等著,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 程胜利点头,隨即转身离开,连回头看一眼秦风的勇气都没有。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气,冯平也是一阵心累。 就在这时,被晾在一旁的周魁开口道: “冯局长,我.....” “你闭嘴!” “我还没说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市局放人? 我告诉你,你侄子涉嫌倒卖国宝,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你!” 周魁直接懵了,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人指著鼻子骂了。 “你什么你,赶紧滚!”冯平对这个周魁,完全没有任何好脸色。 对方不过是总参政治处的副主任,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要是正牌主任过来,那还差不多。 “好好好!”周魁怒极反笑,指了指冯平,又转身瞪了秦风一眼。 “哼!” 冷哼一声,拂袖就走。 看到对方那副不爽的样子,秦风眉头一皱。 呦呵,还挺不服气啊!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冯平就挥手打断,来到他近前小声开口道: “好了,秦风,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给你保证,待会就让胜利去给你道歉。 还有那个周魁,我也会找人去警告对方,他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放心好了。” 在冯平面前,秦风一直都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他搓著手道: “局长,没事的。 这都是小事,我这人心胸宽广不记仇,是不会跟程副局长计较的。” “嗯?这.....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冯平虽然有些將信將疑,但看著秦风那纯洁无邪的眼神,也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伸手拍了拍秦风肩膀,冯平笑著开口道: “好了,秦风,你们赶紧去办正事,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哎,行,领导,那我们先去忙了。” 秦风笑呵呵的点了个头,隨后挥手招呼王强一起离开。 看著秦风离开,冯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小秦脾气暴躁,但对自己还是很客气的,也比程胜利要听话,真是不错。 而冯平不知道的是,等秦风来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时,立马拐了个弯,带著王强回到了侦查处办公室。 跟著秦风进了房间,王强一脸懵逼的问道: “副处长,咱....咱们不是应该去那个周震家搜查吗?” 秦风已经坐在了椅子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那个不急,我有个急事!” “这....什么急事啊?” 王强满脸问號,不明白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找到那批古董还要重要。 秦风没有理会王强的询问,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而风电话接通,秦风直接哭喊道: “赵哥,我让人欺负了!” “.......” 电话那头的赵刚,还没有反应过来,秦风就一股脑的將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哥,你们那个副主任周魁,临走时还放话要收拾我,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什么,还有这事?”赵刚顿时气的脸色通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行,这事交给我了,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哎,赵哥,那我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顺便说一句,周魁的侄子涉嫌倒卖国宝,他可能也有问题,你们政治处一定要注意甄別一下。” “行,我知道了。” “.......” 电话掛断,秦风满脸得意。 呵呵,不是不服气吗? 与其等对方来打击报復自己,不如先下手为强,先给他上点眼药。 抬头看到目瞪口呆的王强,秦风咧嘴笑道: “稍等一下,还有一个电话。” 说完,秦风又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秦风同样哭喊道: “旅长,程瞎子的儿子程胜利,老是故意针对我,刚刚.......” 秦风剩下的话,王强已经听不清了。 旅长?!!! 王强第一个反应是这个秦副处长,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能认识旅长这样的大人物。 第二个反应就是,秦风刚刚不是跟冯局长说过,他心性宽广吗? 这.....这特么哪里有心胸宽广的样子? 这特么分明就是睚眥必报啊! 想到这,王强立马回想自己在跟秦风的相处中,有没有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什么事。 而就在这时,秦风总算是跟旅长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旅长苦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行了,这事我会给程世杰打招呼,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哎,谢谢旅长,谢谢旅长,旅长,我给你磕头了!” 听到旅长支持自己,秦风立马李云龙上身,拼命的拍著对方的马屁。 “哼,臭小子,学谁不好,学李云龙!” “咔噠!” 电话直接掛断,秦风脸上的表情立马消失,又恢復成严肃的样子。 看著还在那里发呆的王强,秦风开口道: “好了,没事了,可以出发了。” “是!” 回过神来的王强,立马立正站好。 看到秦风要出去,连忙快走两步去开门。 嗯? 看著王强突然变得这么有眼色,秦风微微愣了一下。 嘿,这小子,怎么了这是? 第164章 大黄的编制问题 “前面左转,先去我家一趟。” 去周震家的路上, 秦风突然让司机左转,准备先回家一趟。 原因很简单,秦风突然想起来: 既然现在没有先进的科学仪器帮助自己找东西,那是不是可以用一下传统的方法,比如.....狗鼻子? 要知道,人的鼻腔里大约只有500万个嗅觉感受器,而狗狗则是有2亿到3亿个。 两者相差约40-60倍! 这意味著,狗狗能捕捉到的气味分子浓度下限,远低於人类。 秦风觉得,与其浪费时间去翻箱倒柜,不如让大黄去闻一闻,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当然, 要是能藉助这个契机,一举解决大黄的编制问题,那就更完美了。 东跨院, 韩春燕挥舞著锄头,在院里开垦出一小块菜地。 虽然现在天气不適合种植,但可以提前翻翻土,明年直接种。 “汪汪汪!” 趴在地上晒太阳的大黄,突然兴奋地站起身,衝著门口激动的叫了几声。 韩春燕一抬头,正好就见秦风推门进来。 “风哥,你这是?”韩春燕放下锄头,快步走来。 “奥,没什么事,就是有件事需要大黄帮忙。” 说完,秦风冲大黄招招手:“大黄,跟我走。” “汪汪~”大黄叫了一声,跟著秦风后面就往外走。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韩春燕眉头微皱。 让大黄帮忙? 它能帮什么吗? 另一边, 出了四合院的秦风,招呼大黄上车。 坐在副驾驶的王强,看到这么大的大黄狗,顿时被嚇了一跳。 “副处长,这就是你养的狗?!!” 王强满脸震惊! 这狗也太壮了,蹲著都有半人高,骨架更是比普通的土狗粗一大圈。 而且这狗面相周正,黄狗白面,一双狗眼格外有灵气! “呵呵~” 秦风笑著摸了摸大黄,咧嘴笑道: “怎么样,还不错吧?” “这也太好看了!”王强在震惊过后,眼神里满是羡慕。 说实话,这么好看的狗,他也想养一只。 可一想到这狗的体型,吃的估计比他还多,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一路无话,车子很快来到博物馆家属院门口停下。 这是一处四进院子,作为博物馆的家属院,周震和那几个被抓起来的工作人员,都住在这里。 刚从车上下来,秦风就听见里面闹哄的,像是有人在吵架。 进了院子,就见里面围满了人。 秦风个子高,稍微踮了踮脚,就看到里面的场景: 人群中间,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正披头散髮的坐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魏成的大腿不撒手,她一边哭一边骂: “大家都来看看啊,公安不仅乱抓人,还要打人!” “大家都来看看,公安打人啦!” “......” 而另外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则是扯著嗓子对著周围人哭喊道: “老少爷们,我家周震可是好孩子,他肯定不会偷盗博物馆的东西。 肯定是市局公安自己没本事破案,就故意栽赃陷害,你们可要为我们家周震评评理啊?” “.......” 可周围人听到这话,却没什么人搭理他。 毕竟, 上午公安才从院里搜出来不少东西,说明確实有人在偷拿博物馆的东西。 眾人虽然心里同情周家,但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没人敢沾染此事。 “同志,让一下,麻烦都让一下!” 王强轻轻推开人群,想要给秦风挤出一条通道。 一开始,被推开的人还有些不乐意,可回头看到秦风身旁的大黄,全都被嚇了一跳,连连后退。 “臥槽,好大的狗!” “快让开,让开,这狗太大了,別被它咬到了!” “妈呀,这狗好大,肯定很好吃!” “......” 秦风冷冷的看著那个说好吃的人,嚇得对方訕笑一声,连忙往人群后面缩去。 大黄对著那人齜牙咧嘴的低吼两声,被秦风拍了拍脑袋,这才恢復平静。 院里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路,一人一狗来到人群前面。 看著被抱住大腿的魏成,还有他身后的几名不知所措的公安,秦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副处长,我.....” 魏成刚想解释,可听到他的话,知道眼前年轻人似乎是主事的。 那个中年男人连忙走了过来,指著秦风呵斥道: “你是领头的,我问你,我儿子周震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我们家周震多好的一个孩子,你们为什么要污衊他? 我可告诉你,我们周家也不是好惹的!” 看著怒气冲冲的男人,秦风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他倒不是怕对方,实在是这人的嘴巴太臭,有很重的口气。 轻轻捂著口鼻,秦风冷眼看著他,开口道: “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现在,让地上的女人赶紧放开我的手下。” “我不放!” 坐在地上的女人,依旧死死的抱住魏成的大腿,哭喊道: “你们搜了也搜了,什么都没找到,还不赶紧放了我儿子。 你们要是不放人,我就一辈子不起来!” “对,没错!” “你们既然没有证据,赶紧放了我儿子。” 周震的父亲越说越激动,甚至还要伸手去揪秦风的衣领。 可就在他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小腹一疼,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膨——啪——哗啦~!” 所有人都没看清,周父就已经撞碎了花盆,躺在了地上。 “啊,老头子!” 那女人看到自家老头子被打,就跟疯了一样,朝秦风衝来。 魏成想要伸手去拉,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啪!” 女人衝到秦风跟前,还没来得及抬手挠秦风,就被他一巴掌打的原地转了几圈,直接摔倒,没了动静。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秦风脸上满是无语。 不是,这两个人平时都这么勇的吗,连公安都敢动手威胁? 真当我不敢打人? 秦风眉头微皱,但一想到那个周魁的態度,他突然又觉得这两个人会有这个德行,跟周魁身居高位也不无关係。 平日里囂张惯了,可惜今天遇到了秦风。 “哼!”没好气的瞪了眼魏成,和他身后的几名公安,秦风冷声道: “下次再遇到阻挠执法的,直接抓起来,出了事我兜著!” “是!” 眾人神色一凛,连忙高声应道。 隨即,他们迅速行动,直接將瘫软在地上的周父,还有不省人事的周母銬上手銬,。 ”嗯。”满意的点点头,秦风看向魏成开口问道: “怎么样,有收穫没有?” “这.....”魏成脸色通红的低下头,感觉有些难为情。 秦风对此倒是见怪不怪,开口道: “行了,去周震家里,拿一件他的贴身衣物过来。” “是。”魏成虽然不知道秦风想干什么,但还是挥手示意手下去拿。 没一会儿,一名年轻的公安,拿著一件外套快步跑来。 秦风伸手接过,直接放在大黄的鼻子前,让它闻一闻。 隨即,秦风又在它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大黄立马跑了出去。 “跟上它。”秦风指著大黄狗,对王强说道。 “是。”王强一挥手,带著两人快步追了上去。 院里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奇不已。 “嘿,他在干嘛呢?” “这都不懂,是让狗找东西呢!” “什么,狗还能找东西?我不相信!” “你懂个屁,这狗的鼻子比人的灵,东西只要让它闻一闻,隔著几里地都能找到!” “吹牛吧?” “..........” 眾人对秦风打算藉助狗来找东西的想法,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半信半疑,有人觉得有很大希望。 而被銬起来的的周父,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一白,心里紧张的直打鼓。 该死,千万不要.....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想著心事时,王强兴奋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副处长,有发现!” “哗——” 眾人一阵譁然,居然还真找到了? 很快, 王强领著人,抬著一个满是泥巴的大木箱走了过来。 “副处长,他们家屋子旁边的地窖有暗室,我们之前看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这个暗室! 这次多亏了大黄,进去就找到了夹层位置!” 王强满脸兴奋,对大黄的能力讚不绝口。 而看到那个木箱,周父眼睛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他明白,周家.....完了。 第165章 大黄是谁? “这就是找到赃物的大黄?” 市局大厅內, 冯平看著正在擼狗的秦风,笑著开口问道。 “是。”秦风揉了揉狗头,笑著点头。 大黄找到赃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市局,所有人都在传,这狗鼻子很灵,还很通人性。 就这么一会功夫,大黄比秦风还要出名。 “局长。”秦风起身,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冯平伸手摸了摸大黄的狗头,笑著说道: “说说看。” “我觉得,我们市局的刑侦手段还是太过单一,不够多样化。 就像这次,咱们十几个人在犯罪嫌疑人家里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靠大黄出马,这才找到赃物。 所以....我觉得,咱们或许可以在局里,组建一支经过专业训练的警犬队!” “警犬队?” 冯平眼睛一亮,隨即笑著点头道: “不错,你这建议很好,我觉得大有可为。” 说著,他像是想明白什么,低头看向秦风脚旁的大黄,咧嘴笑道: “不对,好小子,差点上了你的当! 我看你组织警犬队是假,实际上是想给自己的狗弄个编制,多拿一份工资吧?” “嘿嘿....” 被对方识破想法,秦风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挠著头傻笑道: “都有都有,主要是这玩意太能吃了,我老婆都要把它送走了。” 秦风半真半假的说著,他倒不是养不起大黄,只是有个编制,他养起大黄来,不容易让人说閒话。 毕竟, 在这个人人都是满脸菜色的年代,大黄却被秦风养的膘肥体壮的。 时间长了,容易引人怀疑和眼红。 “呵呵~” 笑著点指一下秦风,肥冯平並没有计较这些。 说实话,关於警犬队的事情,冯平早就听说过类似的消息。 听说重庆和南京那边,已经有专门的警犬大队,中央干校这边,也有一个警犬教研室成立。 如果是以前,冯平对警犬並不感冒,甚至感觉警犬不太靠谱。 可经过今天这事后,他觉得这警犬队大有可为。 “嗯。”点点头,冯平笑道: “行,我同意了,就以大黄为基础,再从中央干校那边调几条警犬过来,组建咱们市局的警犬部队。 秦风,狗狗的训练,还有人员的选拔,这事我交给你负责,我负责给你们提供资金和场地。” “没问题。”秦风点头。 人员他已经想好了,就从侦查处的第二行动队选拔。 王强现在对自己很是恭敬,不说忠心耿耿,也算是言听计从。 所以有这好事,秦风自然要想著他们。 秦风相信: 在这没有各种科技手段辅助的年代,一群训练有素的警犬,绝对会让整个第二行动队大放异彩。 定下调子,秦风又跟冯平討论场地的布置和人员训练计划。 而就在他们俩討论的热火朝天时,王强拿著一份口供赶了回来。 “局长,副处长,周震招了,只是.....” “只是什么?”冯平问道。 王强抬头,苦笑道: “他只承认偷了一小部分古董,对於之前的那些国宝,他一概不认。 並且, 在他的跟著我们去认领赃物时,他说木箱里面有几件宝物,根本不是他偷的,他从来没见过!” “呵呵....” 冯平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都已经人赃並获了,还敢嘴硬! “去,给我好好招呼他,我倒要看看他嘴有多硬!” 原先还不確定周震是不是有罪,冯平看在他叔叔周魁的份上,一直没给他上手段。 可现在人证物证齐全,这人还敢耍花样,那就別怪自己心狠了。 这年头,没有测谎仪,没有心理学微表情大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揍!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揍问不出来。 如果有,那就两顿! “是!”王强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秦风突然开口: “慢著!” 嗯? 冯平和王强回头,满脸疑惑的看著秦风。 “局长,我觉得有问题,那个周震.....未必说谎,或许他只是一个別人想让我们看见的替罪羊!” 闻言,邓平眉头紧皱,隨即开口道: “秦风,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秦风乾脆利落的摇头,隨即补充道: “这是我的一个直觉!” “直觉?” “是的,我总感觉这一切太顺利,就像是有人故意要给我们看的一样。” 说著,秦风將自己来之前,在车上的猜测说了出来。 而听完秦风的分析,冯平也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之前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周震想要减轻罪责,故意承认。 可现在一想,或许他真的只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 想到这,他看向秦风,开口道: “那你说,怎么办?” 秦风眉头微皱,开口道: “不好说,这样,我先去看看那个周震,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说完,秦风快步朝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內, 周震神情萎靡的坐在那里,原本囂张跋扈的模样消失,现在整个人就跟丟了魂一样。 “咔噠~” 房门打开,秦风走了进来。 “副处长!” 负责记录的公安,起身问好。 “嗯,先出去,我有话单独问他。” “这....副处长,这不符合....” 那人话没说完,看到秦风看过来的眼神时顿时闭嘴,低头朝外面走去。 等到房间只剩下两人时,秦风拎起椅子,笑呵呵的来到周震前坐下。 看到秦风,周震原本黯淡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隨即闪过一抹愤恨,但很快又慢慢消失,重新恢復那个黯淡模样。 “呵呵....” 沙哑的笑声响起,周震冷笑道: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是!”秦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你!” 看到秦风这副样子,反而是让周震整不会了。 不是,你性格怎么这么恶劣? 一点都不遮掩一下吗? 你对得起你身上的那身皮吗? 秦风没有理会对方那要吃人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跟老朋友一样笑问道: “听说你不承认上次丟失的国宝是你偷的,有这回事吗?” 周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冷笑道: “本来就不是我偷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再说了,博物馆里偷东西的人那么多,我这次栽了,为什么要帮別人背黑锅? 哼,说句你不信的话,我恨不得你把他们也抓起来,跟我一个下场就好了!” 说著,周震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但没一会,他又嚎啕大哭起来。 看到他这副样子,秦风明白,这人没说谎。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秦风笑道: “我信你!” 嗯? 周震的哭声都是一顿,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秦风。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信你!” “你.....” 周震无语了,这个人有病吧? 性格恶劣的是他,无条件相信他的也是他! 神经病啊? 无视对方那诧异的眼神,秦风突然又开口问道: “你觉得,如果是有人陷害你,那么谁的可能性最大?” “博物馆原来的馆长,王秋生!” 周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哦,为什么?” 秦风眉头一紧,隨即开口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或者听到什么流言吗?” “没有。” 周正摇摇头,但隨即咧嘴笑道: “不过,咱们博物馆里丟东西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可王秋生对这些事情,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甚至.....有意放纵!” 说到这里,周震眼神莫名。 要不是对方的有意放纵,他也不会一步步走向今天这个地步。 嗯?! 听到这个消息,秦风越发肯定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对的。 一个博物馆的馆长,对自己手下会不了解? 別开玩笑了! 李怀德之前在轧钢厂只是个后勤处主任,都可以把上万人的轧钢厂牢牢掌控住。 只要他想,厂里面上午发生了什么事,他中午就能知道。 才一百人不到的博物馆,身为一把手的王秋生,会对底下人的偷盗行为不清楚? 沉默片刻,秦风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道: “好,谢谢你的配合,再见。” 说完,秦风转身要走。 而就在他来到门口,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周震突然问道: “等一下。” 秦风回头,疑惑的看著他。 周震抬起头,脸色潮红道: “被你们抓住,我认栽!” “我想知道,是谁发现我藏东西的位置。” 周震对自己藏东西的地方很是自信,结果还是被“人”找出来了。 他不服,就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秦风看著他,嘴咧笑道: “是大黄找到的!” 说完,秦风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黄?” 周震嘀咕了一句。 “这怎么像一条狗的名字?”他先是疑惑,隨即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 “不对,狗怎么可能找到我藏的东西? 肯定是这个性格恶劣的混蛋,又想耍我!” “该死的混蛋!” 第166章 將计就计 “秦风,那个周震怎么说?” 市局局长办公室里, 秦风刚进来,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冯平,就开口问道。 “局长,我觉得有问题,那个周震不像是说谎,他....” 说著,秦风將周震跟自己的对话,全部复述一遍。 包括对方当时的情绪和表现,他都是事无巨细的描述出来。 而冯平在听完之后,直接陷入沉默。 从周震的言辞和表现来看,这人还真得可能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而那个前馆长王秋生,的確有很大嫌疑。 同样作为一把手,冯平对於市局底下人的小动作,不说一清二楚,那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而博物馆丟失那么多的文物,要说这个馆长一点都不知道,那是绝不可能的。 只是让冯平难受的是,他们之前派去调查王秋生的人,根本就查不到一点问题。 对方每天除了上班工作就是下班在家休息,从来不乱跑。 就连上次的国宝丟失案中,市局也没有找到,任何关於他参与进去的线索。 最后被降职处理,也只是因为国宝丟失,对方作为一把手,必须要负连带责任罢了。 说实话,对方表现的太过於“完美”,让冯平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见冯平在思考,秦风没说话,快踱步来到椅子前坐下,冲同样等在这里的刘建设点点头。 前两天过来的时候,秦风曾经跟刘建设说过几句话。 这人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实际上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根烟,秦风一根塞嘴里,一根递给旁边的刘建设。 而刘建设接过烟,直接塞嘴里叼著,然后拿出火柴先给秦风点上,隨后给自己也点上。 “呼——” 两道烟气缓缓吐出,他们俩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在领导办公室里抽起了烟。 回过神的冯平,看到办公室已经变成了人间仙境,忍不住瞪了眼两人,没好气道: “秦风,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秦风訕笑著在菸灰缸里捻灭香菸,笑道: “还能怎么办,將计就计,装傻充愣唄!” “怎么说?”冯平眼前一亮。 “呵呵.....” 轻笑一声,秦风咧嘴道: “既然对方想让我们把周震当做替罪羊,那我们就如他们所愿,把屎盆子全都扣在对方头上,最好是报纸上大肆报导这件案子。 至於暗地里,咱们重新安排人手,监视所有可疑目標,尤其是那个王秋生。 等到他们放鬆警惕后,就是我们重新收网的时候。” “好!” 对於秦风的这个计划,冯平眼神一亮,很是赞同,看向秦风的眼神也越发满意。 嘿,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聪明?! “奥,对了!”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冯平又继续开口道: “忘了跟你说,之前去津城拦截的队伍,也有了收穫。 罗部长那个电话很及时,当天晚整个津城码头,都被封锁起来。 而就在前天,有一伙人试图用小船,將国宝文物偷偷运走,被当地驻军和公安联合剿灭,成功夺回了那些国宝!” “哦?还有这事!” 秦风很是惊奇,但隨即想到刘建设前天突然带人离开,今天上午才风尘僕僕的赶回来,估计就是去处理这事了。 “有抓到活口吗?”秦风开口问道。 听到询问,冯平还没说话,刘建设接话道: “没有,对方全都是死士,在发现突围不了后,全部自杀!” 说到这,刘建设摇了摇头,神情很是凝重。 而秦风听到这里,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毕竟,能拥有死士的势力,都不是小角色。 不过, 秦风倒是没有害怕,反而笑呵呵的开口道: “局长,我觉得这反倒是件好事。” “嗯?” 两人同时看过来,脸上满是疑惑。 秦风笑著解释道: “你们看,敌人这次不仅损失一批重要的棋子,还把最重要的古董文物也丟了,他们能善罢甘休吗?” “而他们只要一著急,必然会再次暴露在我们的视野里。 到时候,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保管叫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嗯,不错。” 听到秦风这样解释,两人心中的一丝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好,那就这么办。” 冯平点头,隨即开口道: “秦风,这件事就交给....” “哎哎哎.....”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的秦风,连连摆手道: “局长,您还是饶了我吧,这事还是给刘哥去办吧! 我这边又要训练警犬,又要去轧钢厂那边盯著,实在是抽不开身。 再说了,这事本起来就是刘哥在负责,我还是算了吧。 当然,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需要我出力,那我也绝不推辞!” 秦风可不想管这破事,这次要不是刘建设出远门,他都懒得过来趟这浑水,待办公室里睡觉不香吗? “哼,臭小子!” 冯平冷哼一声,虽然知道这小子是想偷懒,但对方说的理由合情合理,也只能点头同意。 “行吧,那这事还是刘建设负责,你给他搭把手!” “是,保证完成任务!”秦风装模作样的敬了个礼,隨后嬉笑道: “那今天就这样,刘哥,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局长,轧钢厂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眼看事情结束,秦风起身快步离开,深怕被对方再缠上。 来到市局大院,秦风看著西边高高的太阳,咧嘴一笑,招呼著大黄上车。 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秦风根本不打算去轧钢厂,而是准备直接回家。 累了一天,中午在市局食堂也没吃好,秦风想著乾脆晚上带著家里人一起,去丰聚德吃烤鸭算了。 与此同时, 四九城博物馆內,已经被贬为普通管理员的王秋生,正在整理仓库里的古董文物。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 就见一名同样穿著工作服的年轻男人,神情自然的走过来,跟著他一起整理货架。 那年轻人左看右看,確定没人后,压低声音凑到王秋生的身边,小声道: “周震已经被抓,您让我塞进去的东西,也被找到了。” “嗯,做得很好。” 王秋生点头,语气欣喜,但表情还是一阵不变。 听到夸奖,年轻人本能的有些高兴,但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 “馆长,您觉得那些公安,真的会相信这个“替罪羊”吗? 我总感觉心里发慌,有些担心......” 这人话没说完,就见王秋生冷冷的看著他。 “担心?” 王秋生笑容玩味道: “呵呵,你拿钱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担心啊?” “哼!” 脸色一变,王秋生哼哼一声,低声呵斥道: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告诉你,你现在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我.....是。” 年轻人脸色变了又变,但最后只能认命的低下头。 眼看对方被自己震慑住,王秋生笑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塞进他的口袋。 “好了,別想那么多,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为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年轻人瞬间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是是是,馆长,您放心,我永远都听您的。” 捏著冷冰冰的小黄鱼,年轻人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 他冒这么大的风险,还不是为了钱! 有了钱在手,心里的慌乱都少了很多。 “去吧,注意安全。”王秋生摆摆手,隨后又叮嘱道: “另外,以后不要叫我馆长了,容易让人怀疑。” “是。” 年轻人点点头,隨后转身离开。 而就在他身后,王秋生盯著这个年轻人的背影,眼神莫名。 第167章 好东西 “叮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博物馆的员工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博物馆。 因为周震被抓,还有前一段时间博物馆丟失的国宝,导致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停留,恨不得马上回家。 王秋生跟在人群里,慢慢往外走去。 他可以感受到周围传来几道眼神,有同情,有幸灾乐祸,还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对此,王秋生表面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但实际上根本不在乎。 跨上自行车,王秋生直接朝家赶去。 可就在他快要到家时候,旁边巷口突然闪出来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那人身材高大,但长相猥琐,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个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王哥,我....” “闭嘴!” 王书生神情惊恐的往后看了看,確定没人后,连忙小声道: “去老地方等我!” “哎....” 猥琐男人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王秋生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但隨即又恢復平静,骑车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的王秋生,先是去了趟里屋。 隨后,在客厅坐著休息一会,就拿了点报纸,对正在忙活晚饭的老伴说道: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个厕所。” “哎,知道了,快点回来。” 老伴喊了一声,抬头看去,王秋生已经离开。 距离家属院二百米的公共厕所內,猥琐男人用义衣袖捂著口鼻,蹲在最里面的坑位上。 听到脚步声,高兴的起身打招呼,结果刚开口就被厕所里浓郁的臭味,熏的差点吐出来。 重新用袖子捂住口鼻,猥琐男人满脸嫌弃,闷声闷气道: “王哥,您干嘛老找这种地方见面,这也太臭了!” 王秋生面不改色,冷冷的看著猥琐男人笑: “臭?” “呵呵,毛財,臭点总比掉脑袋强!” “说吧,这次找我又是什么事?” “嘿嘿....” 毛財傻笑一声,结果闻到臭气,又连忙捂住嘴巴说道: “王哥,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王哥,这次又有好东西流了出来,听说是画圣吴道子的真跡!” “放屁!” 王秋生满脸不信,一副你逗我的表情看著毛財。 画圣吴道子的真跡,连博物馆里都没有,全是宋代仿的。 至於流落民间的那些,每个人都说是真的,结果一看全是仿的。 王秋生相信,真玩意肯定有,但毛財说他能遇上,王秋生是肯定不信的。 “哎呦,我的王哥哎,我可真没骗你! 这次的卖家,找的可是正阳门附近的牛爷作保。 听说牛爷还找了蓝一贵、佟奉全两人帮忙鑑定,现在已经確定这画作就是真品。 他们打算今晚在牛爷家里,搞个小型拍卖会。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在说这事呢!” 嗯? 听到有牛爷作保,蓝一贵也去鑑定过,王秋生这才有些相信,这事可能是真的。 毕竟,牛爷和蓝一贵他知道,都是古玩行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不说从来没打过眼,但想瞒过他们的眼睛,確实不太容易。 转头看向满脸諂媚的毛財,王秋生也不磨嘰,左右看看没人后,直接伸手从身上掏钱。 是的,掏钱。 一沓一沓崭新的大黑十,被他从身上各个口袋掏出来,塞到毛財怀里。 毛財一边兴奋的双眼放光,一边把钱往自己口袋里装,口袋装不下,就直接塞在裤带上。 將所有钱藏好后,毛財还没说话,已经就被秋生揪了起来。 “王....王哥,你...你这是?” 毛財一脸惊恐的看著王秋生,不知道对方这是要干嘛? “哼!” 王秋生眯著眼睛看著毛財, 冷声道: “毛財,这次我可是给了你一万块! 必须把那个吴道子的真跡,给我带回来。 记住,你要是再敢编故事糊弄我,又只带回来一堆破烂,我就把你呛死在这粪坑里! 明白了吗?” “是是是,明白明白,王哥,我知道错了,我这次一定把画带回来!” 毛財脸色惨白的连连点头,脑门上满是冷汗。 “哼!” 王秋生冷哼一声,將毛財一推,隨后转身离开。 他之所以要敲打一下毛財,实在是这小子越来越没谱了。 上次,市面上好不容易出现一批好东西。 结果毛財去了一趟,他不仅一样好东西都没带回来,反而为了推脱责任,竟然还编造一个神秘人为难他的故事。 毛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那人不仅有枪,力气还特別大,可以轻鬆捏碎实木扶手! 可惜,这故事王秋生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哼,这怎么可能? 编瞎话都不会编,有这么大的力气,那还是人吗? 王秋生寧愿相信那人有隨身空间,可以隨便收放东西,都不愿意相信这事! 厕所里, 看著王秋生离开,毛財也是欲哭无泪。 上次要不是那个秦风,他也不至於什么好东西都没捞到。 回来跟王秋生解释,结果对方根本不相信,还大骂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 毛財承认自己平时是喜欢吹牛,但这次他是真的没说瞎话啊。 “哎,说真话怎么没人信呢?” 毛財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心里只盼望今晚不要再碰上秦风。 与此同时, 秦风骑车接上韩春明和韩母一起,朝丰聚德赶去。 眾人好久没有在一起聚聚,秦风把所有人都叫,一起热闹热闹。 晚饭一直吃到七八点才结束,秦风先送韩母和韩春明回家,隨后返回饭店接韩春燕和秦月。 再次回来,秦月已经趴在韩春燕的怀里睡著了,看到秦风过来,韩春燕连忙伸手在唇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接上两人,秦风开车朝家里赶去。 一路上,秦风感受著冰凉的夜风,转头看著旁边把秦月抱得紧紧的韩春燕,心里暖暖的。 回到四合院,秦风抱著迷迷糊糊的秦雪走在前面,韩春燕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打包回来的骨头和剩菜,准备给大黄加个餐。 刚到东跨院门口附近,秦风一眼就看到蹲在门口阴影里的一个人。 那人也看了秦风,连忙站起身来。 “秦大哥!” “是小威啊!”秦风认出这人,是自己送到老爷子那里的流浪儿。 “你怎么来这里了?” 秦风眉头微皱,还以为老爷子那里出了什么事。 “秦大哥,老爷子让你去他家一趟,我是来送信的。” “哦,知道了。” 秦风点头,看到对方要走,连忙伸手拉住他,小声道: “你等会,我带你一起回去。” “哎。”小威答应一声,转身又蹲在阴影里。 秦风转身领著韩春燕回家,叮嘱她晚上不用等自己后,他又再次转身出门。 来到门口附近,秦风借著夜色一挥手,手里多了一刀十斤左右的五花肉,还有一条大鲤鱼。 “走。” 冲阴影里招呼一声,秦风带头朝外面走去。 一路无话, 摩托车很快就到了老爷子家附近。 熄火,下车。 小威拎著五花肉和大鲤鱼,笑呵呵的跟在秦风身后。 刚刚秦大哥说了,这些都是给他们改善营养的。 看著前面的秦大哥,小威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对他们这么好的人,除了玲姐,就是秦大哥了! 小威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明白秦大哥的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完! 来到老爷子家门口,秦风抬手敲门。 “咚咚咚.....” 房门微微打开,门缝里露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看到秦风,女孩惊喜道: “秦大哥!” “是招娣啊!”秦风笑呵呵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开口问道: “老爷子呢?” 招娣指著院子开口道:“老爷子在书房等你。” “嗯。” 秦风点头离开。 而招娣这时候,也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小威,还有他手里的五花肉和鱼。 “哇,有肉,还有鱼!” 招娣双眼放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抬头问道: “小威哥,这肉和鱼是从哪弄的?” 小威用袖子擦掉眼泪,笑道:“都是秦大哥给的,说是给我们补身子用的。” “真的吗?” 招娣眼眶湿润了,她声音哽咽道: “秦大哥,对我们真好!” “是啊。” 另一边, 秦风刚进书房,就见老爷子起身扔掉手中的香菸,在地上將其碾灭后,开口道: “走,今晚老牛那里有好东西,咱们赶紧去!” 第168章 飞凤玉佩 “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好宝贝?” 前往牛爷家的路上,秦风小声问道。 “吴道子的【送子观音图】,怎么样?” 关老爷子一脸得意的看著秦风,然而看到秦风一脸茫然的看著自己时,老爷子脸上的得意慢慢消失,心里更是鬱闷不已。 玛德,差点忘了,这小子在古玩界就是个棒槌! 和他说这些,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瞬间,关老爷子没了给秦风科普的兴趣,一挥手道: “反正是好东西就是了!” 要不是自己没钱,老爷子是真不想把这种好东西,让给秦风这个棒槌! 看著老爷子突然发火,秦风满是无语。 不是,这老爷子发什么邪火呢? 摇了摇头,秦风快步跟上。 因为牛爷也在正阳门附近,所以两人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牛爷家门附近。 秦风伸手將脸上的围巾紧了紧,確保不会掉落。 而关老爷子来到院门近前,伸手敲门。 “咚咚咚.....” “谁?”门后传来一个压低嗓子的声音。 “我,老关!”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牛爷先是看了眼关爷老子,隨后神態恭敬的秦风笑道: “两位,就等你俩了!” 牛爷笑著將二人让进院子,隨后左右看了看巷子,確定没人后,直接將院门合上。 “请!” 牛爷伸手示意两人进去,而他则是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跟在牛爷后面,关老爷子转头对秦风小声开口道: “今晚其他东西都可以不要,但吴道子的真跡一定要拿到手!” 而秦风原本想告诉对方,自己的钱,就算是把所有东西全部买下也没问题,结果老爷子已经走远。 算了,进去再说。 与此同时,小院正房內。 早就赶过来的买家们,等的很是不耐烦。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牛爷死活不肯开始,说是还有两位贵客没来。 今晚来的全都是古玩圈子里的人,大家全都认识,因此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 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嘿,这牛爷请的谁啊?怎么还不来?这架子也忒大了点!” “谁说不是呢,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怎么还不开始,可急死我了!” “呵呵,吴胖子,你要是著急,你可以提前走啊,没人拦著你!” “我呸,赵狗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想赶我走,趁机独吞吴道子的真跡!” “呵,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有你没你,我都要独吞!” “你说什么?” “........” 整个房间里乱哄的,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和蓝一贵、佟奉全两人打听真跡是否为准的事情,唯独平日里最是囂张跋扈的毛財,今天十分安静。 此刻的毛財,躲在角落里,脸色难看,嘴里还在嘀咕著什么。 要是靠得近了,就能听见他一直在嘀咕: “老天爷,求求了,千万別是那个煞星啊!” 可下一秒,房门打开。 看到牛爷身后的两个熟悉身影,毛財只觉得下身一松,差点没尿出来。 该死,还真的是他! 人群里,有几个上次见过秦风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而没见过秦风的人,则是好奇的打量他一眼后,转身去跟关老爷子打招呼。 作为古玩行的老前辈,眾人对关老爷子的態度,还是不错的。 一番客套以后,眾人纷纷落座。 毛財看到秦风坐下,连忙找了个远离他的位置,极力隱藏自己的身形。 眼看眾人都准备好了,牛爷起身来到正中,冲眾人拱手道: “各位,今日我受故人之託,在自己家举办个小型拍卖会。 东西我可以保证,全都是真的,不过,我有句话要提前说一下。” 牛爷说到这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瞥了眼秦风,隨后冲眾人拱手道: “咱们这拍卖的规矩,那是价高者得。 除了竞价,我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用言语、或者行为去干扰別人! 虽然我牛爷没什么大本事,可要真有人犯了这个规矩。 那我老牛就算这张老脸不要,也绝不会让他带走一件东西!” 牛爷话音落下,之前见识过秦风霸道的那群人,连连附和道: “好,说得好!” “牛爷,硬气,就该这样!” “牛爷,这规矩就是规矩,价高者得没毛病!” “........” 眾人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瞥向秦风的位置,这让秦风脸色很难看,感觉这群人有点瞧不起人啊! 自己之前买的东西,哪个不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自己不敢竞价,关我什么事? 秦风心里不爽,而毛財却是高兴的不得了。 有了牛爷这句话,他就等於有了保障。 如果按照价高者得的规矩来,毛財觉得自己一万块的底线,绝对能將吴道子的真跡拿下。 想到这,早已经等不及的毛財,直接开口喊道: “牛爷,规矩大家都知道了,还是赶紧开始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风好奇的转头看过去。 而在感受到秦风的目光时,毛財点头哈腰的冲秦风訕笑一下。 秦风撇撇嘴,並没有太在意这小子。 “好,拍卖会开始!” 牛爷拍了拍手,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抬著一个枕头发现地木盒走了出来。 將木盒放在正中的八仙桌上,牛爷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孩巴掌大的玉佩。 “各位请看,这是一块飞凤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细腻。 起拍价100块,每次加价不少於10块。” “我出一百一十块。” “一百二十块。” “......” 价格一路飆升,达到280块时,现场只有两个人在叫价。 一个穿著大棉袄的瘦高个的男人,指著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喊道: “吴胖子,我跟你说,我最后出290块,你要是再加我就让给你!” “哼,赵二狗,这玉佩也就值280块,你要就拿去好了。” 矮胖男人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刚刚他完全就是故意激怒对方出手。 赵二狗花的钱越多,待会吴道子的真跡就是自己的。 “你!” 被摆了一道的赵二狗,此刻才回过神来暗道自己怎么就急了眼! 就在他心里鬱闷的时候,秦风开口道: “300块。” 瞬间,赵二狗又恢復过来,笑著拱手道: “好,既然这位兄弟喜欢,那我就不夺人之美了!” 別看他说的漂亮,心里其实对秦风就一个评价: 人傻钱多。 关老爷子见秦风花了三百块,买了这么个玩意,还有些生气。 可既然秦风已经说出口,他也不能反悔。 想了想,他靠近秦风小声道: “別忘了正事。” “老爷子,您放心,我没忘!” 安抚住老爷子,秦风转头看向牛爷。 察觉到秦风的眼神,牛爷转头看向眾人开口道: “还有人出价吗?” 环视一圈,眾人全都摇摇头。 开玩笑,最多280块的东西,卖出去三百已经是天价了。 “好,这块飞凤玉佩,三百成交。” 第169章 木箱才是好东西 “这是三百块。”秦风伸手將钱递过去,从牛爷手里接过玉佩。 这种小型拍卖会就是这样,现场交易,钱货两讫,双方都省事。 拿到玉佩,秦风在周围人玩味的眼神中,隨意的把玩了两下,递给旁边的关老爷子。 感受到玉佩的温润,老爷子点点头,沉声道: “算是个玩意,就是价格上你占不到什么便宜。 那个吴胖子说得没错,这玩意也就值个280块。” “没事。”秦风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 “喜欢就买下来,三百块而已,不贵。” 被秦风噎了一下,老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眼看秦风不当回事,关老连忙爷子靠近秦风,小声叮嘱道: “你可別忘了,咱们今晚真正的目標!” 关老爷子不知道秦风带了多少钱,但他知道关於吴道子真跡的竞价,肯定会非常激烈。 所以在吴道子真跡没有拿到手之前,他不希望秦风把钱花在这无关紧要的东西上。 看著老爷子那担忧的神色,秦风咧嘴笑道: “老爷子,放心吧,不是跟你吹,今晚只要东西不错,我全包圆了!” “噗呲——” 秦风的声音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人听见,其中那个王胖子直接笑出声来。 “呵,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告诉你,小子,別的都好说,这吴道子的真跡我是要定了!” “就是,还全包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全包圆?” “呵呵,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说大话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 “........” 有不认识秦风的人,也是跟著一起附和起来。 面对眾人的质疑和嘲讽,秦风毫不在意,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一幕,让刚刚出言嘲讽的人更生气了。 眼看眾人都快吵起来,作为主持人的牛爷,连忙开口道: “好了好了,各位,咱们稍安勿躁,开始下一件展品。” 说著,牛爷伸手从箱子里轻轻拿出6个款式一模一样的瓷瓶,放在桌子上。 瓷瓶大概有三十公分高,十公分直径,瓶身为粉色,上面有各式雕花图案。 “各位请看,这是乾隆御製粉彩瓶,一共六只为一套,寓意六合呈瑞。 起拍价600块,每次加价不低於五十。” 牛爷话音落下,就有人出价。 “650!” “700!” “我出750块。” “.......” 这轮出价虽然高,但是並不激烈,很多人只是出了一次,並没有再出。 相比於这套粉彩瓶,后面的吴道子真跡才是重头戏,眾人都不想因为粉彩瓶,而耽误了后面的拍卖。 所以,当价格被一个中年人叫到1250块时,全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胖子看到这一幕,转头看向秦风,笑道: “小子,你不是说你要包圆吗?你......” 吴胖子话没说完,秦风就抬手报价道: “1300块!” 秦风毫不犹豫的加价,让关老爷子眉头紧皱,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並没有说什么。 秦风转头看向吴胖子,原本以为对方,会因为被自己打脸而生气。 结果对方笑眯眯的,一副“你上当了吧”的表情。 “呵呵....” 秦风咧嘴一笑,表情满是玩味。 区区一千三百块而已! 看来,这人还是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啊! 另一边, 听到秦风出一千三百块,那个最后一次出价的中年人,脸色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咬牙坐了下去。 1250块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再高就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有些不值得。 牛爷见对方放弃,象徵性的问了三次还有没有人出价后,直接將宣布交易成功。 又是一千三递过去,秦风將六个粉彩瓶收入囊中,原本打算让老爷子帮忙看看。 可他转过头去,却发现老爷子脸色有些不对劲。 对方一会儿看看手中的玉佩,一会儿看看桌子上的木箱,眉头紧皱,像是有些不確定。 还没等秦风开口询问,牛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下面这件东西,是今晚的压轴宝贝。 请看,画圣吴道子的真跡——《送子观音图》。” 说到这,牛爷一挥手,刚刚抬箱子上来的两个年轻人,连忙上前轻轻將画轴轻轻铺在长桌上,慢慢展开。 隨著画卷展开,周围人全都伸长脖子想要凑近看看。 眾人几乎都是为了这个宝贝来的,看到这画卷的就没有一个不激动的。 牛爷看到眾人跃跃欲试,於是笑著开口道: “各位,这卷捲轴经过我跟蓝掌柜和佟掌柜的一致鑑定,確定这就是真品。 当然,我们三人也代表不了所有人。 所以,大家都可以上来看一看,如果有什么问题,咱们也可以及时沟通。” “刷!” 一听可以靠近观看,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全都起身走了过来。 好在,眾人都是古玩圈子的人,知道规矩。 虽然心情激动,但都只是隔著半米远仔细观察,並没有人伸手去触摸。 秦风也跟著人群上去见识一番,只是他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好坏,感觉画卷上的送子观音,跟集市上的年画,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他看不懂,不代表其他人不行。 刚刚激將秦风,拿下粉彩瓶的吴胖子,只是看了一会,就高兴的连连拍手道: “好好好!” “这色泽,形態,款式,全都对上了,果然是画圣真跡!” 隨著吴胖子第一个开口,其他人也是附和道: “没错,难得的精品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见识到这样的宝贝,不枉此生啊!” “你们快看,这里还有画圣亲笔题字呢,真是难得的精品!” “.......” 眾人原本心里还有这忐忑,害怕这画作是假的,可只有亲眼看过后,才明白这绝对是画圣真跡! 看到眾人神情激动的模样,秦风心里没底,就想著问问关老爷子。 结果一抬头,人群里没有看到关老爷子。 踮起脚看向其他地方,就见关老爷子,正在那个装宝贝的木盒旁边,伸手比划了一下木盒深度。 嗯? 秦风眉头紧皱,觉得有些奇怪。 老爷子不是最看重这幅画圣真跡吗,怎么跑去看木头箱子干嘛? 然而,下一秒。 就见老爷子脸色大变,但又迅速恢復,很快就跟没事人一样走了过来。 在场眾人视线全都在吴道子真跡上,也就秦风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老爷子的异常。 察觉到秦风的目光,老爷子抬头视线跟他对上后,立马轻轻摇了摇头。 秦风心里虽然疑惑老爷子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但还是默契的微微点头配合。 十分钟过后,牛爷见眾人看的差不多了,於是开口道: “好了,各位,请回。” 等眾人纷纷落座,牛爷先是笑呵呵的开口道: “各位,如果没有任何意见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这幅【送子观音图】起拍价3000块,每次加价不低於100块。” “六千块!” 牛爷刚宣布开始,吴胖子就抬手报出他的价格。 “刷——” 周围人全部被他嚇一跳,好傢伙,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翻倍! 满脸得意的看著周围人,吴胖子咧嘴笑道: “画圣真跡,有缘者得之。” “与其一百一百的加,不如让我吴胖子给大家抬高一下门槛,省得有些不识趣的小角色,也跟著瞎起鬨!” 听到他这话,人群里有几个衣著普通的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六千块,確实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吴胖子的报价,等於是提前断了他们的念想。 不过,也有人对吴胖子的六千块,嗤之以鼻。 “吴胖子,我还以为你要出多少呢,才区区六千块,就想拿走画圣真跡?” “我出7000!” “哗—” 眾人转头看去,就见蓝一贵不屑的掸了掸衣袖,似笑非笑的看著吴胖子。 “哼!” 吴胖子冷哼一声,也懒得爭辩,直接继续报价道: “7100块。” “7200块!” “........” 超过七千,眾人都是一百一百的往上加。 而隨著价格越来越高,佟奉全、毛財等人也加入了竞价,价格正在快速上升。 就在秦风看的津津有味时,就感觉胳膊被人拉了一下。 转过头去,就见老爷子神情凝重的看著秦风,开口道: “秦风,待会一定要把那个木箱子拿下!” 第170章 恭王府宝藏(瞎编版)! “老爷子,那木头箱子是有什么门道吗?” 秦风瞅了眼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头箱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刚刚就见老爷子比划过那个箱子,没想到对方现在连华画圣真跡都不再关心,反而要求自己一定要拿下这个木头箱子。 听到秦风询问,老爷子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小声道: “先拿下,回去再说。” ”哎,知道了。” 秦风点头,隨即视线再次回到场中。 此时的竞拍价格,已经来到9000块钱! 场中还在出价的,只有毛財和吴胖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 至於其他人,则是被这高昂的价格压劝退,或者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刻的吴胖子,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大汗,一边恶狠狠的开口道: “9400块,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你们要是比这高,那我认栽!” 吴胖子原以为自己將近一万的身家,会是现场最有钱的。 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刚刚那个神秘的小子不算,眼前这两人也是丝毫不弱於他。 那个中年人听到吴胖子的话,咧嘴一笑开口道: “9800块,这是我的最后价格。” 说完,所有人看向毛財。 “哈哈哈....” 毛財笑了,笑的很开心,终於是他毛財笑到了最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9900块!” 报出这个价格,毛財满脸得意,可下一秒秦风就举手道: “10000块!”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秦风,没想到还有高手。 毛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在了那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別提多难受了。 他有心想要再出价,可王哥就给了他一万块,多一分都没有。 毛財原本还以为能省下一百块,当做自己的好处费,现在倒好,全省下了。 这可把他急的够呛! 没办法,这要是再次空手而归,王哥是真的会把自己呛死在茅坑里。 只可惜,毛財就是再著急,也没有任何办法。 论財力,他比不上秦风,论武力,更是给对方提鞋都不配。 至於说找人借钱,毛財心里有数,就自己这破人缘,估计是一分钱都借不到,还有可能被人羞辱一顿! 该死,怎么办啊? 时间不等人,就在毛財抓耳挠腮想办法的时候,牛爷象徵性的问了几遍眾人,是否还有人要出价。 眾人闻言,全都面带尷尬的摇摇头。 开玩笑,这可是一万块钱! 这年头,平均工资才30来块,一万块要一个人不吃不喝二三十年才能赚到! 他们虽然背后有其他人支持,但这一万块也不是轻易能拿出来的。 就以吴胖子为例,他那9400块,整整属於他的也就三千多块,剩下的都是找人借的或者和其他人合伙,已经是他们的全部身家。 眼看没人再出价,牛爷这才开口道: “好,既然没人再出价,那么我宣布,这幅《送子观音图》成交。” 说完,牛爷挥手让人將画卷收好,而秦风则是起身来到近前,从口袋里往外掏钱。 一沓一沓的大黑十,被他隨意的扔在桌子上,一共十沓,每沓一千块! 看到秦风真的毫无压力的拿出一万块,包圆了所有宝贝,在场眾人全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吴胖子和之前嘲笑过秦风的人,脸上表情十分尷尬。 他们之前说秦风吹牛,搞了半天小丑是自己这些人。 没有理会这些人,秦风伸手接过画轴后,又笑著开口道: “牛爷,既然所有宝贝都是我买下来的,那这个装宝贝的木头箱子也给我算了,正好可以拿来装这些东西。” 说著,秦风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直接將画轴放进去,连箱子一起抱走。 牛爷对此並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个木头箱子而已,拿去就拿去吧。 交易结束,其他人纷纷告辞离开。 不过他们在临走的时候,全都看了眼秦风。 有人好奇,有人羡慕,还有人眼神莫名....... 毛財瞥了眼秦董,眼神里满是不甘,可看到秦风视线看过来时,又连忙低下头朝外面走去。 关老爷子见秦风將所有宝贝装好,起身冲牛爷拱手道: “老牛,我们先走了。” “哎,慢走。” 牛爷送两人出了院子,这才重新关门回屋。 刚刚一直打下手的两个青年,看到牛爷回来,连忙开口道: “爸,好多钱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是啊,爸,这也太多了!” 没有理会神情激动的两个儿子,牛爷將钱用包袱包好,挥了挥手道: “行了,你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也不等两个儿子有什么反应,牛爷拎著满满一包钱,出门朝旁边的东厢房赶去。 来到门前,牛爷伸手敲门。 “咚咚咚~” 房门打开,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一个长相特別著急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要是秦风在这,恐怕要被嚇一跳,这人居然是何雨柱。 看到牛爷站在门口,屋里传来老聋子的声音: “柱子,你守在门外,我跟牛爷有话要说。” “哎。”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等到牛爷来到里屋,关上大门,再將煤油灯点上后,直接將手中包袱放在桌子上。 “金大姐,老大人的恩情我已经还完,从今以后,咱们再无瓜葛!” 牛爷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莫名,似乎是想起什么陈年往事。 老聋子伸手打开包袱,看到里面一沓一沓的钞票,並没有多少喜悦。 相反,她的脸上还多了一股浓浓的伤感。 那最后一箱宝贝,是她父亲最心爱的东西,对方临死前,让老聋子埋在他的坟墓中。 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如愿。 再后来,老聋子本想著等自己死后,就把箱子跟自己埋在一起。 可现在为了自己更好的生活,她只能將其贱卖! 哎....,终究是没能完成父亲的遗愿,老聋子心里很不好受。 拿起包袱,老聋子低声道: “谢谢。”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刚刚回到家里的关老爷子,立马转身指挥秦风將木头箱子放好,隨后亲自动手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一边。 就连他之前最看重的吴道子真跡,都被他隨手放在旁边。 等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关老爷子先是再次確认木箱內外的高度,確定確实有差异后,老爷子笑了。 还没等秦风反应过来,老爷子又收敛笑容,眉头紧皱的木头箱子上寻找著什么。 “老爷子,你这是?” “找到了!” 老爷子突然一声惊呼,伸手將箱子完全翻过来,指著箱子最底部正中位置的一个印记,老爷子咧嘴笑道: “快看这个印记!” 秦风眯眼看去,就见正中有个非常细小,大概只有绿豆大小的印记,上面刻著“恭亲王”三个小字。 嗯? 恭亲王? 谁啊? 秦风一脑袋浆糊,对这些人物一无所知。 看到他这副模样,关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对於秦风这个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的棒槌,他总有种想要炫耀,却发现对方根本看不懂的憋屈感。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气,老爷子开口道: “你听说过,恭王府宝藏嘛?” “恭王府宝藏?”秦风复述一遍,隨即摇摇头: “没听过。”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秦风一直对这些传说中的事情都不感兴趣,觉得只是普通人的以讹传讹罢了。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关老爷子已经不抱希望了,於是开口道: “恭王府,原先是大贪官和珅的府邸。 和珅在落马时,海量財富被人从府里查抄出来。 可后来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官府查抄的都是和珅表面的財富,他实际上还有一个秘密金库没有被发现。 那个金库是和珅最大的財富,里面保守估计都有几百万两黄金,还有各种奇珍异宝无数。 后来,凡是得到这个府邸的人,全都在府里秘密寻找那个隱藏的金库。 可惜,全都一无所获,直到这座府邸迎来了它的第三代主人,恭亲王奕訢,这才有了转机。 传闻,恭亲王奕訢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和珅的秘密宝藏。 为了独占这批宝藏,恭亲王奕訢,將发现宝藏的所有下人全部处死,並且重新打造了机关,將整个宝藏封存。 再后来,因为战乱等各种因素,恭王府没落下来,这批宝藏再也没有人提及,就跟消失了一样。” 说到这里,关老爷子脸上满是感慨,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而秦风听到这里,却是眉头紧皱的问道: “不是,老爷子,我还是不明白,这宝藏跟这个木盒有什么关係呢?” “哎....” 听到询问,老爷子嘆了口气道: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木匠活,平时最喜欢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曾经通过一篇古籍,完整的復原了一个墨家机关匣,从而声名大噪。” “后来,有一天恭王府派人来,让我父亲製作一个外面是木箱,实际上在其底部內有乾坤的机关匣。 王府有命,我父亲自然不敢不从。 一个月后,我父亲带著机关匣,去面见当时的恭亲王奕訢,然后.....他就昏迷不醒的被人抬了回来。” “对外,王府说我父亲突发恶疾,而实际上,我父亲是被人下了毒。 王府里人,以为我爹已经不省人事,实际上他一直咬牙撑著回家。 在临死前,我父亲跟我说过,恭亲王奕訢的宝库钥匙和地址信息,就藏在他製作的机关匣里。” 说到这里,老爷子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第171章 贾张氏搞破鞋啦! “老爷子,节哀!” 在经歷最初的震惊过后,秦风终於是回过神来,看到老爷子泪流满面,忍不住开口安慰一句。 老爷子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的笑道: “没事,现在能重新找回这个木匣,也算是了了我爹的遗愿。” “要是能找到恭王府宝藏,也算是间接为我父亲报了仇!” 说著,老爷子按照曾经的记忆,开始在木匣上摸索起来。 看著老爷子一脸认真的模样,秦风虽然心里有些怀疑宝藏的真实性,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隨他开心就好。 很快,老爷子在木匣底部找到一处小小的凸起。 隨著他用力一按,“咔噠”一声,一道脆响从木箱內部传来。 將木箱放好,就见箱子底部一层薄板弹起,露出里面的两个圆形齿轮,而每个齿轮之上,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凹槽。 看到这两个凹槽,关老爷子眉头紧皱。 隨后,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將刚刚拿出来的那块飞凤玉佩拿来,轻轻的放在右边的凹槽中。 “咔噠——” 飞凤玉佩严丝合缝的嵌入凹槽,表面看不出一丝痕跡。 看到这一幕,老爷子笑了,可下一秒,他的笑容迅速消失。 飞凤玉佩是有了,可旁边那块玉佩呢?! 转头看向其他宝物,老爷子不信邪的去翻了翻,甚至把那些瓷瓶都往下倒了倒。 秦风看到这模样,也是猜出来,还有一块玉佩没找到! “膨!” 备受打击的老爷子,瞬间瘫坐在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天意....天意啊......” 原本以为能够找到恭王府宝藏,能够为父“报仇”! 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秦风连忙扶起老爷子,耐心安慰道: “老爷子,你先別著急,不一定非要玉佩,乾脆直接用斧头將他劈开算了。” 秦风想的很简单,既然没有另一块玉佩,乾脆直接劈开算了。 可他话音落下,刚刚还在嚎啕大哭的关老爷子,就跟看智障一样看著他。 “哼,要是这么简单,还叫墨家机关匣吗? 这匣中有机关,只要暴力破拆,里面的机关就会启动,然后破坏空间里面的所有东西。” “这....” 秦风犹豫,但隨即又开口道: “不行我们去找牛爷,找他问问这背后的卖家是谁,看看能不能把另一块玉佩买回来。” 听到这话,关老爷子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哎.....” 他深深的嘆了口气,语气无奈道: “老牛那人就是个牛脾气,他是绝对不会泄露卖家的信息的。” 对於自己的老朋友,关老爷子门清,对方就是个认死理的。 自己要是真上门討要卖家信息,不仅要不到任何消息,还会把这个多年的老朋友彻底得罪。 “哎,算了.....” 关老爷子摇摇了摇头,隨即又失落的开口道: “秦风,我...我对不起你,让你空欢喜一场。” “嗨,老爷子,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个? 呵呵,不怕您笑话。 其实我对这个恭王府宝藏,並不是太相信,有没有都无所谓。” 对於老爷子的故事,秦风是相信的,可对於里面是否会有宝库钥匙和宝库地址信息,秦风觉得得打个问號。 就算最后真的有,那也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过去了这么多年,谁知道里面的宝贝,有没有被那个什么恭亲王奕訢拿出去用了。 “哎....” 深深的嘆口气,老爷子开口道: “秦风,这箱子放在我这里,我想去找找我父亲放里面的手稿,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打开,你看行不?” “行,当然没问题!” 秦风笑著点头,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要看老爷子兴致不高,秦风寒暄几句后告辞,带著自己买的那些宝贝,出了关家大院。 “老爷子,回去吧,心放宽些,別著急。” 临走前,秦风忍不住劝了几句。 关老爷子没说话,摆摆手就把门关上。 秦风转身刚要走,结果立马察觉到旁边巷子里,似乎有一个人影闪动。 对方的动作很业余,连上次赵五爷的两个手下都不如。 秦风拉起围巾盖住脸,隨后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人就跟在自己身后。 找了个没人的巷子,秦风快步拐弯走进去,瞬间消失在对方的视线里。 后面那人看到秦风消失,连忙快步追了上去,结果刚到拐角,眼前一黑,脑门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秦风从巷子里出来,好奇的伸手扒开这人脸上的围巾,顿时就是一乐。 呵,这不是毛財吗? 秦风不知道这人有什么目的,但他既然偷偷跟著自己,那就是没打算干好事! 想了想,秦风直接伸手捏断他的脖子,將尸体收进隨身空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秦风对每一个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都不会手下留情。 而让秦风更高兴的是,毛財身上居然还有不少钱,全部取出来一看,竟然有一万块! 嚯,送財童子啊! 自己刚花了一万多,就给自己送了一万块,等於自己只花了一千六,就给自己买了一堆好宝贝! 呵呵,血赚啊! 看到这钱,秦风都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留他一命好了。 哎,算了,毛財啊毛財,下辈子注意点。 哼著小曲,秦风快步朝外面走去。 来到摩托车跟前,秦风上车插钥匙踩油门一气呵成。 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中,快速朝四合院赶去。 秦风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原本他打算从从跨院翻墙过去,结果经过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发现院门虚掩著,没有锁上。 有门走,秦风自然不愿意翻墙。 推开院门,秦风快步朝东跨院走去。 来到东跨院门口,秦风刚刚准备推门回家,结果就听见旁边傻柱家的地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嘿,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跑傻柱家地窖干嘛? 秦风眉头微皱,悄悄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文三著急的声音: “小花,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黑暗里,贾张氏语气娇羞道: “真的吗,三哥,你可不要骗我! “放心,我永远不骗你!” “.......” 隨著黑暗中的两人慢慢抱在一起,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景象的秦风,只感觉一阵辣眼睛。 臥槽,两个老东西玩的这么花? 缓了好一会,秦风这才好受点。 艹,大晚上看到这种场景,不亚於撞鬼! 原本打算转身回家,可眼珠子转了转,秦风突然恶趣味上头,伸手轻轻將地窖门口的插销插上。 隨后,他捏著嗓子,学著閆埠贵的声音大喊道: “快来人啊,贾张氏搞破鞋啦!” 第172章 后悔的閆埠贵! “快来人啊,贾张氏搞破鞋啦!” “快来人啊,贾张氏搞破鞋啦!” “........” 秦风一连喊了三遍,这才快步推门回家。 地窖里的贾张氏和文三,听到这三声喊,顿时被嚇了一跳。 两人慌乱的开始穿衣服,可天黑看不见,只能凭著记忆穿上衣服。 文三伸手要去推门,可试了两下,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快开门啊!” 贾张氏忍不住开口催促,但文三只是语气鬱闷的摇头道: “完了,门被锁上了,咱们出不去了。” “啊?!!” 贾张氏被嚇一跳,但隨即就被文三捂住嘴巴。 文三听得清楚,外面已经有人打开门,出来查看情况。 何家, “柱子,你刚刚听见了吗,好像有人在喊搞破鞋?” 刚刚背老聋子回家,正在和媳妇探討生命起源的何雨柱,满脸不耐烦的开口道: “哪有啊,听错了吧!” 何雨柱確实听见了,可他现在根本不想管这破事,只想继续探討生命起源。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快出去看看吧! 於莉直接推开何雨柱,气的何雨柱,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混蛋,哪个王八蛋大晚上不睡觉啊!” 烦躁的骂了一句,何雨柱穿好衣服出门。 此刻的院子里,已经有不少邻居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谁,谁搞破鞋?!!” 连接后院的花架处,正在穿衣服的许大茂,满脸兴奋地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兴奋地左右观望,眼神里满是想要看八卦的激动。 “柱爷,听清楚是谁搞破鞋了吗?” 许大茂只知道声音是从中院间来的,他就听到个破鞋,其他都没听清楚。 “我其实也没听清,好像是閆埠贵在喊:贾张氏搞破鞋?” “放屁!” “放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眾人转头看去,就见前院走过来的閆埠贵,和中院贾家门口的贾东旭,正恶狠狠的盯著何雨柱。 “傻柱,放你娘的屁!” “我刚刚才醒,怎么可能是我喊的?!” 閆埠贵其实也听到了,那声音確实像自己。 但他不用猜,就知道这可能是有人想陷害自己。 “对,我老伴才刚刚醒,绝不可能是他!” 杨瑞华也帮著解释,这种屎盆子可不能扣头上,会出事的。 “呵呵...” “那可不一定!” 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满是不屑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故意贼喊捉贼!” 刘海中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出言附和。 “没错,我听这声音,確实像閆老师!” “是啊,我也听见了,確实是三大爷的声音。” “閆老师,你就承认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人群里,大部分人都在附和刘海中的话,有些没听清的住户,也同样帮著刘海中。 对於他们来说,是不是閆埠贵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拍一拍刘海中的马屁! 就在前几天,才刚刚担任车间小组长不久的刘海中,又再次升职,成为第三车间的车间副主任。 面对已经是厂领导的刘海中,院里自然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该死,看著这帮没骨气的玩意,为了討好刘海中而睁眼说瞎话,閆埠贵简直憋屈的要死,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他想解释,想痛骂这些人。 可眾口鑠金,自己就算是有几百张嘴,也说不过这些人啊! 看到閆埠贵满脸憋屈的模样,刘海中乐的合不拢嘴。 其实刚刚他同样没听清,也不確定那话,是不是閆埠贵喊的。 不过,这並不妨碍刘海中想把这屎盆子,扣在閆埠贵头上。 现在这个院里,易中海已经被自己表叔治的服服帖帖,连贾东旭同样不敢扎刺。 唯独这个閆埠贵,貌似还有点不服气。 为了能帮表叔出气,刘海中心里打定主意: 不管是不是閆埠贵喊的话,他今天非要把这屎盆子给对方扣瓷实嘍! 想到这,刘海中眉毛一挑: “好了,閆埠贵,既然你说贾张氏搞破鞋,那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老刘,你別胡说!”閆埠贵气的瞪大眼睛,死死的指著对方: “我已经说了,我根本没有看到贾张氏搞破鞋,你少血口喷人!” 閆埠贵明白,刘海中就是故意针对自己,可院里人不帮自己,他也没办法。 “呵呵,我是不是胡说,可不是你说了算,那是大家说了算。 閆埠贵,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是你,总不可能是大家故意诬陷你吧?” 刘海中笑容玩味,隨即又一副“为你好”的表情,劝告道: “好了,老閆,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交代吧!” 閆埠贵被气得要死,伸手扶了扶眼睛,大吼道: “滚蛋,我交代个屁!” “我再说一遍,我什么没看见,刚刚那个话也不是我喊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贾张氏在哪?” 眼看閆埠贵即使这样,还是死不承认,眾人也不免有些狐疑起来。 难道....真的不是閆埠贵? 而就在这时,许大茂走出人群,看了一眼贾家,隨后咧嘴冲眾人笑道: “各位,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刚刚那话,是不是閆老师喊的不重要。 我觉得咱们现在更应该关注的事,是確定贾张氏是不是搞破鞋了?” 对啊,是不是閆埠贵根本不重要,贾张氏才是重点! “刷——” 眾人齐刷刷的看向贾家方向,脸上神色莫名。 贾家门口, 贾东旭脸色难看,有些怨恨的瞥了眼许大茂,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在出门之前,贾东旭就已经发现母亲不在家。 原本他还想糊弄过去,结果被许大茂破坏了他的计划。 此刻的贾东旭,也不知该怎么办! 而看到他这一副心虚模样,许大茂眼神中的八卦之色更浓。 不会.......真的吧? 嘿嘿,那可太刺激了! 被激发了兴趣的许大茂,直接大喊道: “东旭哥,贾婶子呢? 赶紧让她出来证实一下,不然这名声可就坏了!” 而閆埠贵为了转移眾人自身的注意力,也是跟著附和道: “没错,东旭,你让你妈出来证实一下,如果她没有搞破鞋这事,那么就是有人想陷害我!” 閆埠贵觉得,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只要贾张氏出来,这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可面对閆埠贵的逼问,贾东旭脸色慢慢变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见丈夫这个模样,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副心虚样子出来,別人就是想不信都不行。 哎...... 心里嘆了口气,秦淮茹感觉心好累,但为了贾家的脸面,她还是笑著上前开口道: “各位,我婆婆已经睡下啦,还是让她明天给大家说一下吧。 另外, 关於刚刚的事情,我觉得肯定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陷害三大爷和我婆婆。 请各位不要相信这个谣言,我婆婆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对,没错,这都是污衊!” 贾东旭跟著附和,可他说话的语气,明显没多少底气。 而就在这时,等在院门后听消息的秦风,实在是忍不住了。 娘的,这群人怎么这么囉嗦? 直接让贾张氏叫出来,不就行了。 “啪嗒....” 院门被推开,秦风打著哈切,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看到秦风出来,贾东旭脸色一白,秦淮茹的神情也很不好看。 “表叔,是这么回事!” 说著,刘海中將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其中,何雨柱和许大茂还不忘补充了两句。 秦风听完直接看著閆埠贵,开口问道: “閆埠贵,刚刚是你喊的吗?” “天地良心啊,秦副处长!”閆埠贵满脸诚恳的开口道: “绝对不是我,我到晚上就睡觉,为了省点粮食,我是一动都不敢动啊!” 閆埠贵说的情真意切,甚至在他心里,他一直怀疑刚刚那事,会不会是秦风故意整他? 可下一秒,秦风却没有继续缠著这事不放,反而看向贾东旭问道: “东旭,你跟我说实话,你妈真的在房间吗?” “这.....” 贾东旭顿时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说。 已经把秦风当做自己朋友的贾东旭,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谎,也不敢说谎。 秦淮茹倒是没有这顾忌,可她刚要开口,秦风直接打断道: “我跟你们说,这件事很严重,涉及到閆埠贵和贾张氏的个人名誉问题,贾张氏必须出面澄清! 谁要是敢撒谎,我可是要处理他的!” “刷——” 瞬间,秦淮茹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什么。 別人她不知道,但秦淮茹知道秦风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而閆埠贵此刻已经快要感动的哭了,他没想到,在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情况下,愿意维护他的人居然是秦风! 该死,我刚刚还怀疑秦风,我是真该死啊..... 此刻的閆埠贵,心里后悔不已! 第173章 【铜皮铁骨】! “卟———” 中院, 就在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待贾东旭,给他们一个交代时。 旁边何家地窖里,突然传出一个十分响亮的屁声! 眾人一愣,全都转过头去。 正愁没机会把眾人目光,吸引到地窖那里的秦风,差点没笑出声。 但他还是强忍著笑意,看向地窖方向,开口呵斥道: “谁?谁在那?” 听到秦风的话,满脸疑惑的何雨柱,连忙快步朝地窖走去。 许大茂眼前一亮,同样跟了上去。 地窖里, 文三满脸无语的看著贾张氏,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就不能再忍一忍吗? 本来,文三还打算躲在地窖等到眾人离开,可因为这个屁,现在想不出去都不行了。 贾张氏脸色通红,满脸不好意思,心想自己刚刚明明是夹著放的,怎么就这么大声音? “吱呀—” 地窖房门打开,看清里面场景的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用一副看好戏的语气问道: “嘿,文三,贾张氏,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家地窖干嘛? “在哪呢?”听到贾张氏和文三,许大茂又加快了脚步,绕过何雨柱伸头看去。 等他看到地窖里面,脸色通红的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快来看吶,贾张氏和文三真的在搞破鞋!” 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听到这话,院里人全都来了精神,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搞破鞋这种新闻,可不能错过。 “臥槽,还真是贾张氏和文三!” “我的天吶,贾张氏这么大岁数了,还搞破鞋,今儿个我可真开了眼哎!” “呵呵,贾东旭也是倒霉,有这么个便宜妈,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 眾人对著他们两人一顿数落,贾张氏因为难为情,这次没敢跟人对线。 可文三还想再挽救一下,衝著眾人摆手道: “误会,都是误会,不是搞破鞋,我就是有点话,要跟小花说!” “噗嗤———” 不说还好,当文三说出这个鬼都不信的藉口时,眾人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 许大茂更是指著文三笑道: “文三,你也太逗了,你自己低头看看,你们俩身上的衣服都穿错了。 刚刚是不是太著急,没来及看清楚啊?” “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有的人肚子笑疼了。 文三低头一看,可不是嘛。 刚刚地窖里黑不隆冬的看不清,一著急自己把贾张氏的灰棉袄套上了,贾张氏把自己的工装外套穿在身上。 尷尬的笑了笑,文三也是没辙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 人群外, 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脸红的能滴出血。 尤其是贾东旭,此刻的他感觉有无数道目光,正玩味的看著自己。 那种屈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风在一旁,眼看情况差不多了,连忙上前开口道: “好了,都让开!” “柱子,去,把街道办的人请来!” “哎!”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回家推自行车。 许大茂见状,连忙举手道: “我也去!” 说著,许大茂帮著何雨柱抬著自行车,跨过门槛朝外面赶去。 街道办的人,来的很快。 不过因为晚上值班人数不够,只来了一个人。 没办法,办事员只能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帮他一起把两人押回街道办。 对此,两人是非常愿意,一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 看著文三和贾张氏被带走,秦风衝著眾人开口道: “好了,这事就到这,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 另外, 大家以后都要跟閆老师学习,看到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一定要及时举报! 好了,都散了吧!” 说完,秦风转身就走。 “哎,秦副处长,我....”閆埠贵刚想说,真的不是自己举报贾张氏的。 可秦风转眼就没了人影,而周围人,全都是笑容玩味的看著他,一副“你还装什么”的表情。 原先閆埠贵说不是他,还有几个人相信的,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就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当然,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副玩味表情,贾东旭看閆埠贵的表情,就格外冰冷。 但因为秦风刚刚肯定了閆埠贵的行为,此刻的贾东旭,即使心里不满,也不好再发难,只能指著对方冷笑道: “閆埠贵,你很好!” “哎,我....” 閆埠贵看著气呼呼转身回家的贾东旭,急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一拍大腿无奈道: “嘿,这叫什么事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清晨,秦风刚睁开眼睛,就在脑海里默念: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技能【铜皮铁骨】!” “刷——” 秦风只感觉全身金光一闪,隨即恢復正常。 但在他自己的感觉中,自己全身的皮肤、肌肉、骨骼,仿佛变得更加紧密,就跟穿著三层防弹衣一样。 臥槽! 秦风满脸惊喜,暗道这个签到系统,这段时时间一直都只是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想到终於又出大红了!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变化,秦风忍不住起身,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尖头对著自己手背轻轻割了一下。 说是轻轻,力道也算是普通人的全力一击。 “噌—” 一刀下去,手背毫无反应,就跟棉花棒擦过一样。 秦风再次用力,这次使出七成力。 “刷—” 皮肤还是毫无反应,只是稍微微有些疼。 最后秦风直接使出全力,这才在手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子,而匕首因为太过用力,直接弯曲变形!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 自己现在的力气有多大,他心里清楚,连全力一击都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那岂不是说,自己现在貌似可以防弹了? 有心想试试,但秦风最终还是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太危险,还是不要冒险。 吃过早饭,秦风跟韩春燕以及弟弟妹妹告別准备,出门上班。 刚出了院子,就听见胡同外面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抬头看去,就见一群人押著贾张氏和文三,浩浩荡荡从胡同经过。 两人神情惶恐,脖子上掛著一双破鞋。 每到一个地方街道办的人,都会让他们两人停下,宣读他们的罪状,周围跟著一群看热闹的人,许大茂这小子竟然也在。 看到许大茂推著跟在人群后面,开心的像个傻子,秦风也是满脸无语。 这小子真有精神! 插上钥匙,启动摩托车,秦风刚要走,不远处的许大茂连忙喊道: “秦副处长,等我一下。” 就见许大茂推车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諂媚的打招呼道: “秦副处长,早啊!” 秦风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大茂,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嘿嘿.....这个。”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咬牙开口道: “秦副处长,您之前让我教徒弟,我现在已经教了五个徒弟,而且他们现经可以出师了,我想是不是可以.....” 许大茂话没说完,但秦风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进步了。 想到许大茂对自己平时还算恭敬,之前帮自己做事也是任劳任怨,秦风咧嘴一笑,安排道: “这样,你中午让柱子准备一桌饭,我带李怀德过来,咱们再说。” “哎,好好好。”许大茂高兴的连连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他又笑著开口道: “秦副处长,正好我最后弄了两瓶好酒,咱们中午好好喝点!” “嗯,那就这样说定了,中午见!” 秦风说完,转身骑车离开。 “哎,中午见!” 留在原地的许大茂,看著秦风离开的身影,兴奋的一蹦老高! 就在这时,许大茂感觉屁股被人踢了一脚。 “哎呦,谁,哪个王八.....” 骂到一半,许大茂回头看到踢自己的人,正是何雨柱,连忙换了个笑脸道: “呦,是柱爷啊?” “呵呵,茂爷,你这大早上的,吃了蜜蜂屎啦,怎么这么高兴?” “嘿,怎么说话的?” 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隨后又笑著搂住他的肩膀道: “柱爷,哥们有个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 “呵呵,咱们边走边说。” 第174章 倒霉的贾东旭 “大茂,以后要多跟李厂长亲近亲近,知道吗?” 三食堂包间里,秦风举起酒杯,笑著对许大茂说道。 而许大茂则是连忙起身,举起酒杯恭敬道: “感谢李厂长,感谢秦处长,感谢两位领导的器重与栽培,我许大茂永生难忘!” 说著,许大茂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好!”李怀德和秦风两人笑著对视一眼,同样一饮而尽。 隨即,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秦风通过一顿饭的功夫,为许大茂要来了宣传科副科长的职务,可把这小子高兴坏了。 而且在下午下班前,厂里广播就播报了这个消息。 一车间, 正在加工工件的贾东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在原地。 许大茂也当干部了? “咔嚓!” 也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贾东旭手中好不容易快要完工的工件,瞬间成了废品。 更倒霉的是,这一幕刚好被郭大撇子看见。 “贾东旭,你搞什么鬼?” 郭大撇子怒气冲冲的赶来,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贾东旭,你还能不能干? 你要不能干就赶紧滚,不要耽误我们一车间的整体进度!” 要是在以前,郭大撇子虽然对贾东旭不满,但因为对方有易中海在背后撑腰,他也只能忍著火气。 可现如今易中海自身难保,郭大撇子自然不会再惯著这小子。 这一阵子,郭大撇子天天都在盯著贾东旭。 一旦发现对方犯了什么错误,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可算是出了以前的闷气! 而反观贾东旭,只能像他当年那样忍著。 “对不起,主任,我错了,我会注意的。” 贾东旭低著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而郭大撇子见贾东旭主动服软,却並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冷哼一声,开口道: “贾东旭,说对不起是没用的。 我告诉你,今天的指標要是完不成,你就別想下班!” 说完,郭大撇子转身离开。 而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贾东旭是又气又急,拳头更是攥得紧紧的。 但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 没办法,没有易中海的撑腰,贾东旭现在什么都不是。 伸手拿起旁边的工件粗胚,贾东旭继续加工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工友们全都完成了任务,嘻嘻哈哈的结伴离开车间,唯独贾东旭还在干活。 不少工友经过他的工位时,全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臊的贾东旭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易中海拄著拐杖,艰难的挪了过来。 “东旭,要我帮忙吗?” 贾东旭回头,没好气的看了眼易中海,语气嫌弃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 开玩笑,上次因为易中海操作机器失误,差点被厂里开除。 自己好不容易求秦副处长帮忙,这才保留了易中海的工作,这要是再来一次,还不得把两个人都开除? 想到这,贾东旭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去求秦风,浪费了自己一个宝贵的人情。 要是能把这个人情用在自己身上,或许今天就是自己当上副科长了。 不得不说,贾东旭虽然长得丑,但想的挺美。 易中海被懟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但他还是耐心的坐在旁边等著。 终於,又过了一小时后,贾东旭终於完成了指標。 甩了甩髮酸的手臂,贾东旭关掉机器转身回家。 路过易中海时,他却並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搀扶对方起来。 看著贾东旭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嘴巴张了张,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秦风刚吃完晚饭,正准备在院里溜达溜达,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 过去打开院门,就见文三笑呵呵的站在门口,身后是低著头,穿著大红棉袄的贾张氏。 秦风脸皮抽搐,心里有了些猜测,但还是不敢確定的开口问道: “文三,你这是?” “呵呵,秦副处长,我跟小花领了证。 这是我俩的喜糖,您多吃点。” 说著,文三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喜糖,递了过来。 原来, 文三跟贾张氏搞破鞋,被拉去游街一天后,街道办的王主任,为了自己的脸面,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一是马上领证结婚,二是继续游街一周。 本来就互有情愫的两人,自然是选了第一个选项,火速领了结婚证。 看著文三递过来的喜糖,说实话,秦风是真不想接。 但对方笑脸相迎,他又抹不开面子,只能尷尬著伸手拿起一颗,笑道: “呵呵,那就....恭喜你们了。” “哎,谢谢,谢谢!”文三笑著点点头,表示感谢。 当然,他也知道秦风不待见贾张氏,於是送完喜糖后,就领著贾张氏离开,立马前往下一家。 看著他们走远,秦风直接关上院门,抬手就將手中的喜糖,朝东边围墙外面扔去。 没办法,贾张氏的喜糖,秦风可不敢吃。 只要一想到昨晚地窖里看到的场景,他就觉得噁心想吐,简直辣眼睛。 另一边, 回到四合院的贾东旭,刚进四合院,就见一帮邻居围在一起,正在小声交谈著什么。 而等到他靠近,眾人立马变了脸色,纷纷笑道: “呵呵,是东旭回来啦?” “东旭,今天怎么这么晚下班啊?” “......” 眾人感觉比平时客气许多,贾东旭眉头微皱,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等他走远,眾人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呦,你们说,贾东旭出去一天,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个爹,会不会被气死?” “那还用说,贾东旭这人最爱面子,你没看到昨晚贾张氏被抓现行,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吗?” “哎,这你们可就猜错了,那个文三跟贾张氏眉来眼去这么多天,我也没见贾东旭生气! 我看吶,贾东旭恐怕早就知道贾张氏和文三的破事,只是碍於面子真才没说。” “对对对,贾张氏和文三天天在门口整那一出,贾东旭不可能没看见!” “.......” 贾东旭不知道眾人的议论,快步回到家,刚进门就见棒梗正在偷吃桌子上的红烧肉,当即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挨了一巴掌的棒梗,瞪了眼贾东旭后,迅速朝里屋跑去。 自从受了伤以后,棒梗感觉这个父亲,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以前自己隨便吃的红烧肉,现在也不让自己碰了。 厨房里,听到动静的秦淮茹,掀起门帘走了进来。 “怎么了,东旭,你是不是又打棒梗了?” “没有!” 贾东旭冷冷看了眼棒梗离开的方向,转头看向秦淮茹开口问道: “妈怎么样了?” “还有,这肉是从哪来的?” 贾东旭要是没记错,自己家的肉票早就没了。 “妈没事,这肉是.....” 秦淮茹话说一半,房门再次被打开,文三拉著贾张氏走进来。 看著两人亲密的样子,贾东旭像是想到什么,皱眉问道: “你....你们这是?” 贾张氏和文三对视一眼,最后由文三笑著开口道: “东旭,我跟你妈结婚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名副其实一家人!” 文三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害羞不已的贾张氏。 而贾东旭则是被这个消息,整的一愣。 即使心里早有准备,但贾东旭还是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第175章 被贱卖的棒梗 “东旭,棒梗的药又没了,你去医院买点吧。” 第二天清晨,贾家。 正在给棒梗身上抹药的秦淮茹,看著又空了的药瓶,开口嘱咐道。 可听到她的话,正在啃窝窝头的贾东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现在去医院拿一次药就要二十块块,而每一次拿的药,最多只够半个月的量。 也就是说,棒梗现在每个月光药钱就要40块,这特么谁给得起? 是,贾东旭现在也只是个二级工,每月工资是43块五。 可他辛辛苦苦一个月,挣的钱只够给棒梗买药,这让贾东旭极为不甘。 这个儿子已经废了,已经不值得他投入任何精力和金钱了。 想到这,贾东旭眼神幽幽的看著里屋方向,神色莫名。 前一段时间忙,贾东旭一直没有时间处理棒梗的事,今天是星期天,他就想著赶紧把这个“问题”处理掉。 “嗯,好,我知道了。” 贾东旭点头,隨即又开口道: “你给棒梗把衣服穿好,我顺便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哎....好。”虽然心里觉得丈夫今天有些过於好说话,但秦淮茹也没有多想,开始给棒梗穿衣服。 “妈,我要吃肉!”棒梗还在回味昨晚的红烧肉,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以前家里做了红烧肉,爸爸和奶奶都是紧自己吃的,结果昨晚的红烧肉,棒梗只吃到一块,还是母亲硬给他夹来的。 给棒梗扣好衣服扣子,带上帽子和围巾,秦淮茹苦笑道: “好好好,回来让你爸带你去菜市场买。” 家里的肉票早就用完了,昨天的红烧肉,还是文三这个便宜公公弄来的。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棒梗不要吵闹。 吃过早饭,贾东旭带著棒梗出门。 因为棒梗自从回来之后,从来没露过面,院里人看到全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人想开口问问棒梗的情况,可张了张嘴,看到贾东旭那阴沉的脸色,那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秦风拉著韩春燕出门,打算趁著今天休息,去韩母家坐坐。 经过中院时,正好碰上贾东旭带著棒梗同样往外走。 看到秦风,贾东旭动作一顿,隨即满脸心虚的拉著棒梗,快步往外走。 对方反常的表现,看的秦风眉头微皱。 但他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贾东旭因为他母亲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见自己。 出了四合院,贾东旭带著棒梗朝胡同外走去,结果正好在拐弯处,碰上往四合院方向走来的贾张氏和文三。 “呦,东旭,你这是去哪?”文三笑著问了一句。 隨即看向贾梗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嫌弃。 虽然贾张氏说了,东旭是自己的儿子,贾梗是自己的孙子。 可文三还是不待见这个已经毁容,长得跟鬼一样的孙子。 “啊,奥,没什么,棒梗的药没了,我去医院拿点药!” 贾东旭眼神躲闪,语气有些不自然。 文三还好,並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可贾张氏一眼就看出儿子的不对劲。 联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跟儿子说的话,贾张氏明白,棒梗这次恐怕是回不来了。 贾张氏的视线,再一次看向棒梗。 看著那个以前当做性命一样疼爱,现在却恨不得对方赶紧消失的棒梗,贾张氏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棒梗已经废了! 这是她跟贾东旭一致的看法。 就算棒梗被养大,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更不会有人愿意嫁给他,甚至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而这样一个没办法传宗接代,没办法光耀贾家门楣的废物,自然不会再是贾张氏心里的骄傲。 更何况,自己儿子还年轻,再生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贾张氏神色一凝,语气幽幽道: “东旭,早去早回。” 贾张氏知道棒梗这一走,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但她不后悔。 “哎,知道了。” 贾东旭答应一声,转身推了一下棒梗,继续往前走。 很快,两人来到北城靠近天桥的一个小巷子里。 贾东旭按照朋友的说过的位置,快步拉著棒梗走进去。 巷子很窄,周围的院子很破,住在里面的人,全都是面黄肌瘦,身上衣服补丁摞补丁的穷苦人家。 又走了几十步,就见一个占地颇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相比於其他破落院子的破败不堪,这个院子要好得多,乾净还整洁。 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禿顶、嘴上叼著烟锅子,双目格外有神的老头,走了出来。 打开院门,老头先是看了眼被裹得严严实的爆梗,隨后满脸警惕的看著贾东旭,开口道: “干嘛的?” 听到询问,贾东旭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声开口道: “是二强子让我来的!” 二强子,贾东旭的牌友。 无业游民一个,整天游手好閒,没有工作但手上閒钱不断。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贾东旭知道二强子是捞偏门的。 於是,当他准备放弃棒梗后,就特意请对方吃了个饭,专门请教一下如何“变废为宝”。 不是贾东旭心狠,实在是损失太大,能弥补一些是一些。 而二强子在得知贾东旭的需求后,就给他说了这么个地方。 听到是二强子猎的介绍来的,老头眼睛的警惕少了一些,隨即转身开口道: “跟我来。” “哎,快走。” 贾东旭拖拉著棒梗,跟在老头身后。 棒梗不知道这是哪里,本能的不想进去。 可他小小的力量,哪里是贾东旭的对手。 就在贾东旭他们快要进屋时,院子旁边的大门打开,一个身材强壮,脸上还有一条长长刀疤的光头壮汉,快步去將院门关上。 贾东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跟老头进了里屋。 房门关上,老头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孩子是你的,还是从其他地方弄来的?” “是.....” 贾东旭本想说是自己的,但话到嘴边,又改成: “捡的,是我捡的!” “哼!” 老头满脸不屑的指著门口说道: “滚吧,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从哪来的回哪去!” “啊,这.....” 眼看老头突然变脸,贾东旭內心挣扎一下,隨即开口承认道: “是....是我自己的。” “呵—” 老头轻蔑一笑,隨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刚刚之所以开口询问,並不是老头道德感作祟,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没了道德感可言。 而是他要通过这种方式,確定收下这孩子,会不会有麻烦。 確定没问题后,老头抬抬下巴,开口道: “把他脑子和围巾解开,” “这....好吧。” 贾东旭有些犹豫,但也不敢反对,伸手將棒梗头上的帽子和围巾解了下来。 下一秒,看到棒梗样貌的老头,顿时被嚇了一跳。 “臥槽,这是什么东西?!” 老头被嚇得连连后退,屋里的尖叫声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膨”的一声,外面房门被踢开,刚刚那个光头壮汉,手持利刃冲了进来。 “找死!” 壮汉手持利刃,伸手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就要给他放放血。 “啊,不要.....” “慢著!” 贾东旭的惨叫求饶声,和老头的制止声同时发出。 “刷!” 壮汉扎下去的匕首尖头,距离贾东旭的眼睛只有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放了他。” 老头再次命令道。 “是。” 壮汉收起尖刀,抬手將全身瘫软的贾东旭推倒,隨后退到一旁站好。 震惊过后的老头,看著棒梗那跟鬼一样的半边脸,还有脖子处延伸上来的烫伤疤痕时,顿时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卖自己的孩子了。 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贾东旭,老头脸上满是不屑道: “行了,这孩子我要了,20块钱,卖不卖?” 刚刚经歷过生死的贾东旭,正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听到这个价格,下意识的问道: “20?” “二强子跟我说,男孩子最少200块啊?” “哼,200块?” “你在想屁吃!” 老头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指著棒梗用嫌弃的语气,开口道: “人家男孩子买回去是传宗接代的,你看看你这孩子的鬼样子,能传宗接代吗?” “这....” 贾东旭无话可说。 “行了,就20块,爱卖不卖,不卖赶紧滚!” 老头不耐烦的一挥手,贾东旭反而回过神来,咬牙道: “卖!” 虽然是贱卖,但好歹回了20块钱。 第176章 易中海求助刘海中 “爸,求你別把我卖掉,我保证以后会听话,不会再......” 刚刚被嚇傻的棒梗,在听到自己父亲同意卖掉自己后,顿时哭喊起来。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壮汉一把捂住嘴巴,提溜起来。 才八岁的棒梗,哪里是壮汉的对手,直接將他提溜在半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唔唔唔....” 棒梗剧烈挣扎,两条腿不停的踢踹著壮汉,试图挣开束缚。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本能的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了,拿著你的钱,赶紧滚蛋!” 老头两张大黑十塞到贾东旭的手里,並威胁道: “小子,回去以后不要乱说话,更不许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要是让我听到了什么风声,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我保证不说!” 贾东旭连连保证,眼神满是惶恐。 “滚吧!” “哎。” 贾东旭答应一声,转身就走,连看一眼贾梗的勇气都没有。 来到院外,贾东旭攥著手中的大黑十,转头看了眼院子,心里默念道: “棒梗啊棒梗,別怪我!” 说完,贾东旭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內, 老头坐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烟锅子,隨后吐出一口烟气。 刚刚提溜著棒梗出去的壮汉,去而復返道: “三爷,那小子已经锁好了。” “嗯。” 被叫做三爷的老头子,微微点了个头,隨后就看到壮汉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了?” “三爷,这孩子几乎就是个废人,根本没什么用啊?” 壮汉不理解,平日里接手的那些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最起码都像个正常人。 可这个孩子倒好,那半张脸跟鬼一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即使是穷凶极恶的壮汉,看著都感觉瘮人! “呵呵.....” 三爷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壮汉,咧嘴笑道: “刀疤,你跟我的时间还短,还不知道三爷我的手段。 这正常的孩子,有正常孩子的去路,而这不正常孩子,也有他们的去路。 呵呵,你听说过天桥耍把戏人手里的“人猴”吗?” “人猴?!”刀疤眉头微皱,隨即摇摇头道: “猴子倒是看到不少,但人猴没听说过。” “呵....” 三爷举起烟锅子,慢悠悠的吸了一口,隨后笑著开口解释道: “那些“猴”里面,有很多根本不是猴,全都是人贴毛偽装的。” “什么,还有这事!”刀疤很是震惊,难以置信的看著三爷。 察觉到手下人的震惊,三爷满脸得意的笑道: “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我告诉你: 这人猴啊,是先把適合的孩子割去舌头,然后用特製的铁笼固定,让他的骨头顺著铁笼生长成猴形。 最后用南洋那边特有的虫胶,配合特製药水,將猴皮一块一块的粘在皮肤上,就成了人猴!” “呵呵,不是跟你吹,整个四九城,除了消失不见的赵五爷,就剩下我一个有这门手艺了。” 三爷说的话,能让普通人脊背发凉,但对於刀疤来说,这根本不是事,反而满脸崇拜的看著对方。 “三爷,您太厉害了!” 被手下狠狠拍了个马屁的三爷,故作谦虚的摆摆手道: “行了,你待会把那小子的舌头先割了,我去药店配点药水,先给他泡上。” “哎。” 壮汉答应一声,转身去做事。 ........... 与此同时,四合院后院。 易中海呆呆的拉著屋顶上的蜘蛛网,眼神呆滯又空洞。 旁边桌子上,放著一个已经凉了的白面馒头,还有半碗小米粥。 门口坐在躺椅上的老聋子,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劝道: “中海,你还是吃点吧。” “不用,老太太,我不饿!” 易中海就跟行尸走肉一样,艰难的转动一下脖子,面无表情的回道。 看到他这副样子,老聋子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今天是星期天,易中海早早的起床,就等著贾家来给他送饭。 可结果等到现在,贾家连个人影都没有。 倒是何雨柱板著个脸,来给老太太送了早饭: 两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大碗浓稠又鲜香的小米粥。 人这东西,就怕有对比! 看到何雨柱送来的饭菜,再看看贾家之前送来的饭菜,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老聋子跟何雨柱签订的养老协议,易中海是知道的。 每个月20块钱,再加上街道办的补贴,也就25块钱左右,比自己给贾家的还少两块五! 可老太太天天吃白面馒头,而自己只能啃窝窝头。 一开始,易中海还用何雨柱是为了脸面,故意准备了白面馒头,肯定不能长久。 可谁知道,后面看见老聋子连续好几天都是这个待遇后,易中海原本坚定的心思,逐渐开始动摇。 而就在今天早上,贾家连窝窝头都不给送的行为,就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易中海心中的怒火。 说实话,易中海已经受够自己自欺欺人的行为。 他不想再帮贾东旭找理由,他也想吃白面馒头! 再加上贾家拒绝认亲,贾东旭最近態度上,明显对自己不像以前那样恭敬,让易中海觉得: 或许.....贾东旭真的不適合养老! 只是这想法一出来,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就告诉他道: “不能放弃贾东旭,我已经將全部身家压在对方身上,一旦放弃就完了。” 是啊,自己已经压上了全部身家,放弃就等於全部打水漂。 怎么办? 巨大的纠结,让易中海坐立难安。 思考良久,易中海还是决定给贾东旭最后一次机会,直接去找贾家摊牌。 要么贾家认亲,每天给自己白面馒头。 要么贾家还钱,把自己以前的所有付出,全部要回来! 绝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继续下去了。 不过,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去贾家,贾家什么德行,易中海心里比谁都清楚。 想到这,他起身拄著拐杖出门,朝刘家方向走去。 刘家正屋,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嘴里忍不住打了个鸡蛋味的饱嗝,噎的他直翻白眼。 自从秦风来到四合院以后,刘家这伙食水平蹭蹭的往上涨。 寻常人家吃不到的肉食,还有鸡蛋,刘家几人不说天天吃,隔三差五就能打个牙祭。 因为伙食好,不仅刘海中的肚子又大了不少,刘家两兄弟最近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再加上他们有了工作和收入,不用再被父母骂是吃白食的,父子三人的关係也是越来越融洽。 他们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挨刘海忠的皮带,这在以前简直不敢想像! 就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吃饱了没事干,嬉笑著互相打闹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身影。 父子三人抬头看去,顿时变了脸色。 脾气最爆的刘光天,直接起身拦住易中海的去路。 “易中海,你来干什么?” “你!” 看到曾经一大爷前,一大爷后的院里晚辈,如今居然敢这么直呼其名,易中海好悬没被气死。 有心想发火,可一想到自己有求於人,又只能把火气压下。 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易中海歪头对里面正在喝茶的刘海中开口道: “老刘,你让光天快上来,我找你有事!” 刘海中放下茶杯,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易中海,有心想赶人,但又好奇对方有什么事找他。 想了想,他冲回头看著自己的二儿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刘光天见状,连忙拉著刘光福退到父亲身后,两人双手抱胸站著,脸上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表情,看起来派头十足。 “老刘,我.....” 易中海笑著想说话,却被刘海中立马伸手打断道: “哎哎哎,易中海同志,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三车间的车间副主任! 你一个普通员工,跟我说话之前,最好先称职务! 別还跟以前那样老刘老刘的叫,我很不喜欢,知道吗?” “哎,知...知道了。” 易中海几乎是咬著牙说完这句话。 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捡残羹剩饭的刘海中,现在也抖了起来,居然成了车间副主任! 老天爷,你何其不公啊! 心里在怒吼,但表面上易中海还得违心的陪笑道: “刘主任,我有件事请您帮忙! 您作为大院还有厂里的领导,可不能不管我啊!” “嗯。”刘海中满意的点点头。 易中海的那声刘主任,叫的他骨头都酥了。 特別是说这话的人,还是他曾经仰望的存在,那就更爽了! “呵呵...” 轻笑一声,刘海中拍了拍大腿,正襟危坐道: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作为领导,也不能不服务於群眾。 说吧,什么事?” 第177章 棒梗丟了 “什么,你说你要让贾东旭跟你认亲?” 刘家, 听完易中海的诉求后,刘海中狐疑的看著易中海,只感觉对方在想屁吃。 作为大院的老住户,刘海中对贾家和易中海的纠葛,非常清楚。 原先易中海还没有残废,一个月能拿89块钱的工资时,贾张氏都不曾鬆口让贾东旭认亲。 现在,嘖嘖嘖....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已经没办法弯曲的双腿,感慨那就更不可能了。 “老易,不是我不帮你,可贾家凭什么....” “刘主任,你听我说。” 没给刘海中说完,易中海继续补充道: “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因为贾梗的事情,贾东旭夫妻答应过我,要.....” 说著,易中海將自己为贾家花费的钱和出的力,还有贾东旭夫妻答应跟自己认乾亲的事情。 以及贾家现在又不认帐,天天用窝窝头糊弄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而听到易中海为了贾家,已经花费了四五千块后,刘家父子三人全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臥槽,老易这么有钱? 这是刘海中。 臥槽,易中海这么捨得? 这是光天、光福两兄弟。 说实话,刘家两兄弟要不是怕被大爷爷和父亲打死,真想问问易中海海缺不缺乾儿子? 开玩笑,这可是四五千块钱啊! 按照普通员工工资30块每月,这钱要不吃不喝乾十三、四年,才能凑齐。 结果易中海,居然全花在贾家身上了。 更离谱的是,贾家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还把易中海这个金主爸爸欺负的够呛。 没错,就是欺负! 这年头確实困难,想要天天吃白面,那估计很难。 可要是一个月吃上两三顿白面,还是能做到的。 这贾家倒好,居然给易中海吃了一个多月的窝窝头! 这不是欺负,这是什么? 说实话,即使刘家父子三人心里易中海並不待见,但现在听完他现在的遭遇后,也是有些释然。 此刻,刘家父三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同情中还夹杂著一丝无语。 玛德,这人也太倒霉了。 察觉到对方三人的眼神,易中海脸色微红,但隨即抬头看向刘海中,情真意切地开口道: “老刘,不,刘主任,我现在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求您帮帮我了。” 再次听到刘主任,刘海中原本紧皱的眉头再次舒展,脸上满是“你很懂事”的表情。 “呵呵,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作为领导,也不能不出头。 走吧,这事我就帮你走一趟。” “哎,谢谢刘主任!” 为了让刘海中更有干劲,易中海不得不违心的又喊了一声刘主任。 很快,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带著两个儿子,还有拄著拐杖的易中海,来到中院。 结果刚进中院,就见院里围满了人,院子正中间,还有不少家具散落在地。 嗯? 不知道为什么,易中海总感觉那些家具好熟悉,好像是自己家.....不对,这特么就是自己家的! 挤开人群,来到里面。 果然,自己的那间小房间房门大开,文三、贾张氏、秦淮茹三人,正在里面收拾,不停地將“没用的东西”往外扔。 “住手!” 易中海脸色一变,直接怒吼出声。 正在房里忙活的文三、贾张氏、秦淮茹三人,听到这声音,顿时脸色一变。 秦淮茹满脸尷尬,低声开口道: “妈,易大爷找来了。” “哼,来就来唄!” 贾张氏满脸不在乎,但也没有继续收拾。 文三满头大汗的直起身子,转头看著贾张氏,他皱眉开口问道: “小花,不会有事吧?” “没事,不用管他!” “这.....”文三满脸狐疑的看著外面,怒气冲冲的易中海。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情况啊? 原来,文三跟贾张氏两人领过证后,自然不能继续住在贾家。 文三提议,让贾张氏去他那里生活。 可贾张氏很懒,还想让秦淮茹继续伺候她,於是便不愿意离开。 最后,贾张氏將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这间中院的小房,虽然只有十几平方,但住两个人还是是没问题的。 这不,刚回来的贾张氏,直接带著文三和秦淮茹,也不经过易中海同意,直接砸开房门进去收拾房间,连早饭都忘了给他送。 眼看三人在里面嘀嘀咕咕不肯出来,易中海直接怒吼道: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知道,找谁都没用,这主意准是贾张氏想的。 说实话,他是万万没想到! 家长是胆子大到已经敢不经过自己同意,就闯进自己家里的地步。 看来,提前说清楚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要是再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自己迟早被这一家子吃干抹净。 眼看易中海脸色不善,嘴上不服输的贾张氏,伸手推了推秦淮茹,小声道: “淮茹,你先出去!” “啊,我?妈......” “哎呦,废什么话?赶紧出去!” 秦淮茹被贾张氏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心里暗骂贾张氏一句,秦淮茹笑著抬头看向易中海,开口道: “是易大爷啊,真是对不住,我刚刚忙著干活,忘了给您准备早饭。 您等会儿,我马上回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 易中海摇摇头,冷冷的看著三人,指著地上的衣服杂物开口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嘛?” “这....呵呵.....” 秦淮茹尷尬的笑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婆婆和公公看上你的房子,打算鳩占鹊巢吧? 眼看秦淮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易中海又转头看向贾张氏,冷声道: “贾张氏,你来说,你们在干嘛?” 被易中海点头,原本还有些难为情的贾张氏,瞬间恼羞成怒道: “喊什么喊?” 快步来到外面,贾张氏两手一掐腰,扫视一圈眾人,怒吼道: “易中海,你喊什么喊?” “老娘不怕跟你明说了,你这房子老娘看上了,让给我当婚房住怎么了? 你一个残废,是我们贾家出粮食养著你,住一下你的房子怎么了?” “你!” 易中海简直要被气死,自己虽然残废了,但每个月27块五的收入,全都给了贾家。 有这些钱,就是他一个人天天吃白面也够了。 结果贾家倒好,让他吃了一个月的窝窝头! “你胡说,我虽然和你们贾家搭伙过日子,可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都给你们当做伙食费了,我不欠你们家的。 相反,你们欠我的!” “放屁!”贾张氏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臭骂道: “就你那点工资够什么,还不够你一个人的吃食呢!” “你胡说!” “你才胡说! “........” 两人瞬间就跟泼妇一样对骂了起来,易中海因为qq卸载,现在说话声音又尖又细。 隔著老远,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两个老娘们,在院里吵架呢! 而就在这时,前院突然跑进来一个身影,直接衝著眾人大喊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棒梗丟了!” “唰——” 瞬间,所有人转头看过去,就连吵的脸红脖子粗的贾张氏和易中海也停止爭吵,转头看过去。 就见中院门口台阶上,贾东旭扶著腰,上气不接下气的又重复一遍道: “不好了,棒梗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