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今天也在改变忍界》 第1章 千手扉间与他的兄弟们 千手扉间的手指微微一顿,持於手中的手术刀微微停滯的瞬间,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彻底凝滯。 金属託盘中的肉块渗出暗红的血液,顺著盘面的纹路蜿蜒流淌,映入扉间的眼中。 培养槽中,千手柱间的细胞样本在幽蓝的液体中缓缓舒展,散发出迷人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光泽。 头顶后方,实验室中的煤油灯光忽然闪烁起来,发出噼啪的爆响。 光影明灭间,千手扉间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汗毛根根竖起。 记忆如洪水般汹涌而至,他的目光落在金属託盘那还未被血污沾染的光滑的表面上,倒映出的瞳孔中,仿佛浮现出了曾经的自己。 然而,托盘中血液还在蔓延,將那个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他,千手一族的忍者,千手扉间! 查克拉在他体內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波动,手心凝聚的查克拉茧隨著心跳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在跟著他的心跳一起呼吸。 金属託盘在他的查克拉波动中震动起来,周围的玻璃器皿也隨之摇晃,培养液的表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圆涟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 “扉间,族长大人请你立刻过去!” 千手扉间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术刀上,刀面上映出的瞳孔中,幽蓝的光芒如数据流般闪烁。 那些曾经令他头疼的公式与知识,如今却在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解析、重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让他很快就清楚了自己这次对大哥千手柱间的细胞进行的实验,错误在了什么地方。 “我马上就去。” 扉间的声音冷静得超乎自己的想像,刚刚的查克拉躁动已然平息。 將实验的收尾工作处理妥当,隨后他便迈步走出了这间独属於他的实验室。 千手一族的议事大厅中,族人们忙碌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情报的匯总与討论让整个空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千手佛间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作为族长,他早已从忍界最近的动盪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的每一次决策的成功与否,对於普通族人来说,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而且他必须果断,不能有丝毫犹豫。 “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千手佛间打破了沉默,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长老。 他们面面相覷,最终有人开口道。 “这次任务失败,也是情有可原的。柱间他……毕竟是为了救人。” 千手佛间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千手柱间身上。 这个倔强的少年依旧梗著脖子,眼中满是坚定。 这让佛间的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千手柱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千手佛间沉声问道。 “我没错!”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千手佛间闭上了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知道,柱间的选择虽然违背了忍者的准则,但却拯救了许多族人的生命。 然而,作为族长,他必须权衡利弊,不能感情用事。 “父亲大人,请不要再让瓦间、板间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上战场了!他们还那么小……” 千手柱间继续激动地走上前,眼中满是恳求。 下一刻,佛间猛地睁开眼,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议事厅中迴荡,千手柱间愣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父亲的眼中满是不解与委屈。 “你以为我愿意吗?” 千手佛间的声音低沉。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有些决定,我不得不做。” 就在这时,千手扉间走了进来。 他的到来让议事厅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千手佛间看向他,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审视。 “扉间,给柱间透露瓦间他们的任务情报的人,是你吧?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千手扉间神色平静,目光淡然。 “是我,父亲。因为我认为,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议事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千手佛间沉默了片刻,最终嘆了口气。 “扉间,你和柱间的行为虽然出於对族人的爱,但却让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千手扉间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坚定。 “我明白,父亲大人,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这样做。” “我认为,族人的生命,那些年幼的孩子,才是家族的未来,比完成任务更加重要。” 千手佛间眉头微沉。 而千手柱间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弟弟会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辩护。 而且,他的话好有道理,比自己只会梗著脖子的样子,似乎更能说服父亲和其他族人。 议事厅內的气氛逐渐缓和,长老们也开始低声討论起来。 有人赞同扉间的观点,认为家族的凝聚力,和这些代表著家族未来的孩子,比一时的任务成败更为重要。 也有人坚持认为,忍者的职责就是完成任务,任何偏离准则的行为都应受到惩罚。 更何况,这一次柱间放弃任务导致任务失败的事情,真的会让家族损失惨重。 千手佛间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后缓缓说道。 “虽然你们救了人,但是你们两个的行为依然需要受到惩戒,以儆效尤。” 千手柱间低下头,声音低沉却坚定,让长老们都深受感染。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我也依然坚持我的选择。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会去救他们。” 千手扉间也跟著表態。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千手佛间看著自己的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孩子们拥有著的对兄弟,对族人的爱,是他们珍贵的品质。 但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中,这样的品质也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既然如此,柱间,扉间,接下来,为了弥补家族的损失,我会將你们不断派往家族需要进行的最危险的任务中去!直到你们彻底弥补家族的损失。” 千手佛间最终做出了决定。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议事厅,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但步伐却依旧坚定。 第2章 忍者的规则也不能成为绞杀亲情的绞索 扉间知道,大哥的选择虽然让家族蒙受了损失,但却贏得了不少族人的心。 而他千手扉间,作为大哥的弟弟,也为柱间的选择感到骄傲。 “扉间,你留下。” 千手佛间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千手扉间转过身,恭敬地站在父亲面前。 暮色如墨,让千手佛间脸上的表情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他看著大儿子柱间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千手族长此刻却显出一丝倦意,眼角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愈发深刻,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 “扉间,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今天我不得不惩罚你们。” 儘管心里为两个孩子做出的选择感觉到骄傲。 但是千手佛间却依然需要履行身为族长的职责。 而且,他也不知道,也不清楚,在这样太过於残酷的世界。 扉间和柱间如此的重视感情,会不会在以后,给他们带来致命的威胁。 庭前的花也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扉间想起牙牙学语的弟弟们,呼唤出来的第一声哥哥时,给他带来的感动与亲切。 “我明白,父亲大人。” 千手扉间低声回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迴荡。 “但是请恕我直言,当规则成为绞杀亲情的绞索,家族便只剩空壳。” 千手佛间的眼瞳猛然收缩,手中的茶盏被猛然攥紧的手指捏出细微裂痕。 这个向来聪慧的孩子,此刻眼中跳动著与柱间的双眼中如出一辙的火焰。 明明自己这个族长,可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傢伙,他的孩子们却... 良久,千手佛间鬆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示意扉间可以离开。 走出议事厅,千手扉间抬头望向夜空。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这个世界的广阔与未知。 “扉间,您还好吗?” 一名长老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千手扉间收回思绪,淡淡一笑。 “我没事的,三长老,谢谢关心。” “嗯,还有,那个扉间,谢谢你,还有帮我向柱间道一声谢,多亏了你们,我的孩子才能够平安归来。” 长老脸上的感激十分真切,眼神中对两兄弟的欣赏也丝毫不加掩饰。 告別这位长老,千手扉间赶回家中,当门扉拉开时,暖黄的烛光和著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七岁的瓦间正站在地板上手舞足蹈,发梢还沾著未洗净的血渍。 他模仿敌人时齜牙咧嘴的模样,让板间和柱间都仿佛身临其境陷入到了他当时所面临的危险中去。 三张相似的面孔在烛火中明灭,恍如镜中叠影。 “当时五把刀同时劈来!” 瓦间一只手抓著一把苦无,尽力的表演当时自己抵抗斩击的模样。 只是从苦无散发出来的寒光划过半空的剎那,柱间猛地將他揽入怀中。 这个在战场上面不改色的忍者,这个在父亲和家族长老们面前据理力爭,也不退缩的大哥,此刻却浑身颤抖。 他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瓦间尚未痊癒的伤口上。 他又想起了自己亲眼看到,並且差点就要失去弟弟的那一幕。 扉间站在门口,倚著门框,无声的轻笑。 弟弟瓦间突然又从大哥的怀中窜了出来,稚嫩的小脸上,还带著一丝后怕,以及一丝炫耀。 “其实我偷偷在怀里藏了一张起爆符哦,要是真的要死的话,我会让那些傢伙记住我们千手忍者的厉害的!” “大哥,二哥,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丟脸的!” 空气瞬间凝固,千手瓦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哭的更加不能自已,也更加自责內疚的大哥。 一向冷淡的扉间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进入屋子里,一把从千手瓦间手中抢走了他那张没有引燃的起爆符。 “胡闹!” 扉间素来冷静的声音染上了怒意。 但是很快,却又在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愤怒的三个兄弟扑上来的瞬间化为无奈的嘆息。 本想要躲开他们的扉间,最终却根本挣扎不了。 大哥柱间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他刚刚流出来的鼻涕,弟弟瓦间悄悄地从他手心里拿回起爆符,板间跟著两个哥哥一起掛在他身上,向他高喊著二哥是最聪明的人的声音。 这些细碎的温暖,织成无形的网,將他们今天差点就失去了一个兄弟的寒意彻底驱散。 夜色渐浓时,家族议事厅中,针对此次袭击的事件的討论还没有结束。 “查清楚了吗?” 千手佛间脸上的寒霜,让不少长老看到都心生寒意。 “是的,族长,是羽衣忍者和宇智波忍者一起动的手!” “柱间赶到那边救援的时候,有至少五名羽衣和宇智波的成年忍者,正在围杀瓦间!” 族人的话语,让千手佛间脸上寒霜密布,手上青筋暴起。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议事厅內的温度,好像也在此刻变得冰冷一片。 点燃的烛火下,跳动著的火焰,將千手佛间的身影,扭曲著投射到墙壁上,恍若群魔乱舞! 瓦间是救回来了,不少族人也因为柱间的及时支援,而倖免於难。 但终究还是有不少族人,甚至是年幼的孩子,死在了那样的战斗之中。 “血债血偿!族长大人,还在等什么啊!” 激进的长老拍案而起,暴涨的查克拉让他的头髮如群蛇盘起。 但是也有保守派的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现在宇智波一族已经和羽衣一族联手,如果要同时对抗两族的话...” 欲言又止的话语,让眾人心头蒙上一层不安。 今天如果不是柱间及时赶到的话,千手佛间不敢想像,瓦间会在敌人的『照顾』下,牺牲的多么的惨烈。 而如果要同时对抗两族的话,千手一族的处境想必也不会好过。 不过下一刻,面色坚毅的千手佛间拔地而起,出鞘的长刀刀锋,劈开了凝滯的空气。 將那写著羽衣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手的情报捲轴,撕成了两半。 烛火剧烈摇晃中,千手佛间的声音冷冽而又坚定。 “那就先斩断他们的盟约!” “旗鼓相当的盟友才是盟友,弱小的盟友,就只是宇智波的口粮!” 第3章 训练与蜕变 晨光穿透纸窗的剎那,千手柱间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猛然睁开眼,瞳孔中倒映著天花板上游动的光斑。 下一刻,鼻尖传来酸胀感,三弟瓦间的脚丫正大剌剌横在他的鼻子上,熏得他眉头紧皱。 四弟板间更是整个人蜷成虾米,额头抵著他的大腿外侧,在睡梦中发出奇怪的嚎叫声。 “该晨练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身体晃动床板的声音惊醒了两个弟弟。 瓦间和板间揉著惺忪睡眼时。 柱间已看见隔壁床榻上叠得稜角分明的被褥在晨曦中泛著冷光,仿佛弟弟扉间那总是不苟言笑的面容。 三兄弟对视片刻,忽然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 “你也是个懒虫!” 晨雾尚未散尽,训练场上已传来苦无钉入木桩的闷响。 三兄弟胡乱吞咽著饭糰,米粒沾在嘴角都来不及擦拭。 远处,扉间银白色的髮丝在风中飘扬,让本就冷冽的他,身上蒙上了一层微小的破碎感。 他正在调整训练用木桩的角度,修长手指抚过树皮上深浅不一的刻痕时,仿佛感受到了歷代族人修炼时带来的衝击。 “二哥!” 瓦间和板间脆生生的呼唤被晨风捲走。 扉间转过身时,阳光恰好掠过他眉骨,在他的眼窝下投下阴翳,遮挡住了他的神情。 他腰间垮著的长剑缓缓出鞘,隨步伐在风中舞动飘扬,宛如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瓦间和板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二哥身后五名成年族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极长,如同五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经歷过和无数敌人恶战的忍者,甲冑上还带著露水的湿意,护额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身体恢復的怎么样了?” 扉间的手指按上了瓦间的肩胛,力道精准的避开了还未痊癒的伤口。 两兄弟甚至能够嗅到从兄长指尖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草药气息。 那是昨天瓦间死里逃生回到家族之后,千手扉间给他调配,並且一点点的涂抹到他身上时沾染上的。 可是此刻,这双手正在解开缠绕在腕间的绷带,露出布满了老茧的掌心,像是在褪去最后一丝温情。 在確认瓦间的情况后,五名族人突然间散开,形成扇形对瓦间步步紧逼。 苦无扔出的刺耳破空声惊起了林间的鸟儿。 错愕的他,在本能般的挥舞武器,將朝著自己身上飞来的苦无全部都打翻在地之后,他看向一旁。 二哥早就已经抓著更加年幼的板间,退后到了一边去,並且按住了正在蠢蠢欲动的大哥。 “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你在战场上的敌人。” “用尽全力活下去,从这一刻起,你要习惯在战场上同时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 第一柄木製忍刀劈来时,瓦间终於明白二哥眼底的暗涌从何而来。 刀锋裹挟的劲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他狼狈地滚向左侧,袖口却被第二人的锁链缠住。 训练用苦无撞击在锁骨处的瞬间,剧烈的痛苦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昨日的战场上。 “呼吸乱了。” 扉间的训斥穿透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 “不控制好自己呼吸的节奏的话,你的体力会加倍流失!” 节奏凌乱的瓦间,被五名族人逼到背靠在木桩之上。 他颤抖的手指,刚刚摸到忍具包,就被一记扫腿踢飞了手里剑。 七岁孩童的瞳孔中,成年忍者的身影,化作遮天蔽日的山岳。 “快躲开!” 柱间著急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处传来。 在千钧一髮之际,瓦间蹲下了身体,只有发梢被木製忍刀削去了寸许。 扉间负手立於场外,目光冷静地注视著场中似乎已经结束的战斗。 但是那背在身后,隨时准备救援的双手,也在轻轻发抖。 “记住这种濒死的战慄,当真正的苦无抵住你喉间的时候,可不是每次都会有兄长帮你作弊的!” 千手柱间鬆了口气,板间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板间,现在该你...” “等等,二哥!” 千手瓦间倔强的声音响起,让成年的族人们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刚刚被他们那实打实的从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意笼罩之下,身体一直在发抖的孩童。 现在也在竭力站直自己倔强的身体。 “我还可以,我还可以!” 千手扉间怔怔的看著弟弟瓦间,隨即点了点头。 日头渐高,训练场上瀰漫著汗水和铁锈的气味。 板间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衣袖被划开十七道裂口,每一道都精確避开了要害。 瓦间的虎口渗著血珠,却死死攥著扭曲变形的苦无。 其他的孩子背靠在木桩上,身体痛的正在发抖,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明媚。 五个成年忍者喘著粗气互相对视,这些孩子的眼神正在蜕变,如同淬火后的刃,渐渐褪去生铁的晦暗。 柱间来回不停地在孩子们身边走动,他们身上的伤势让他眼里也满是心疼。 但是他们的进步,也让他感觉到骄傲。 “嘶,好疼啊。” 直到正午时分,孩童们互相搀扶著,一个个蹣跚著离开训练场前去吃饭。 “这叶子怎么割人这么疼啊!” 明明刚刚还一脸坚强的要求加练,死也不肯放下手中扭曲的苦无的瓦间。 却在和板间互相搀扶著,被路边的草叶划过肌肤时,终於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三哥,其实你直接叫疼也没有人会笑你的。” “不是,那叶子割著是真的痛啊,都出血啦!” 柱间跟著扉间来到了瓦间叫唤出声的地方,扉间正蹲在那里,看著划过瓦间腿上肌肤的草叶,怔怔出神。 瓦间这笨蛋,直到现在,才用这样拙劣的藉口,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吗? “扉间,现在,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大哥,如果保持现在的战损率的话,二十年后,便没有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也没有这些和他们同龄中的大部分孩子了!” 柱间瞬间感觉到喉头髮紧。 扉间不抓紧对弟弟们的训练的话,那么敌人就会抓紧弟弟们的生命。 这真是一个该死的乱世啊! 不过,你一直蹲在地上,看著那让瓦间哀嚎出来,被你摘在手心里的叶子在干什么? 第4章 封印之书上又要多一个可怕的禁术了 “扉间,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看著弟弟手中那片沾著瓦间血跡的树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扉间站直了身子,银白色的髮丝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没有立即回答大哥的问题。 午间的阳光垂落在两人的头顶,一阵热气,从两人身上冒出。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著叶片边缘,那奇特的韵律像是盲人在阅读隱形的文字。 千手柱间咽了咽口水,扉间好像又进入到那种状態里了,他的眼中闪烁著让自己完全捉摸不透的光芒。 “大哥,你觉得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什么?” 扉间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低沉的沙哑。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 柱间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他的查克拉量在同龄人中堪称断层式第一,是家族公认的百年难遇的查克拉怪物。 但在忍术造诣上,他不得不承认弟弟才是真正的天才。 在这个年纪,就连自己擅长的土遁和水遁,他觉得自己也只是粗通皮毛,更別提风遁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了。 “大部分的风遁忍者认为,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切割。” 扉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让柱间莫名打了个寒颤。 “而我,以前居然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柱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扉间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手里剑。 他深吸一口气,肉眼可见的风遁查克拉从唇间溢出,如同流动的水银般包裹住手里剑。 隨著他手腕一抖,手里剑破空而出,轻鬆切入训练场的木桩,发出“篤”的一声闷响。 “嘶!” 柱间凑近木桩,看著那手里剑深深地镶嵌进去的深度,在用力拔出手里剑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木桩上被手里剑刺入进去的切口上,都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纹路。 木纤维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强行扭转成了这么扭曲的方向。 “但是,我觉得风遁还能做到更多。” 扉间却並不满足於只是让自己的手里剑投掷,变得更加致命。 说话间,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 柱间注意到,弟弟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那动作和刚刚抚摸锋利叶片边缘的动作如出一辙。 而且这一次,扉间的动作格外缓慢。 淡青色的,肉眼可见的风遁查克拉缠绕上剑身,却在即將完成时突然改变了形態。 柱间瞪大了眼睛,剑身上竟浮现出细密的锯齿,像是鯊鱼的利齿,又像是某种精密机械的齿轮。 但是它们显得依然还不是很完整,儘管如此,柱间也依然从上面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危险气息。 “这...这是要做什么?” 柱间艰难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他真的想像不到弟弟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扉间没有回答,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愈发专注。 柱间忽然感觉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爬上脊背。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看著那些锯齿开始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空气中突然也瀰漫起铁锈般的腥气,那是风遁查克拉组成的形態变化高速摩擦空气產生的电离现象。 “扉间,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点太危险了?” 柱间咽了咽口水,感觉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危险?当然危险! 扉间深吸一口气,將长剑缓缓靠近木桩。 就在剑刃接触木桩的瞬间,第一缕风遁查克拉构筑的完整的锯齿成型时,训练场里的蝉鸣突然全部消失! 万籟俱寂中,锯齿旋转间,大量木屑如同雪花般飞溅开来。 那些高速震动的锯齿齿尖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坚硬的木料,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顺畅。 在震动的频率越发的高昂起来之后,没有迟滯,没有停顿。 那需要刀劈斧凿,才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跡的,家族专门挑选用来给族人们练习,测试忍术,体术威力的木桩。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扉间的剑,拦腰斩断! 柱间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这哪里是剑,分明是一台精密的切割机器!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將这些锯齿换成更锋利的查克拉形態,再配合风遁的切割性质... 这本来就极其锋利的风遁锯齿,甚至可以在分子层面瓦解物质的结构。 那样的剑,无物不斩,无物不断! “嘶—” 柱间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敌人面对扉间的斩击,却被他切豆腐一样,连人带武器,都被彻底分割成光滑的两半的画面! 他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满头大汗却依然专注研究如何继续提升这样的力量的扉间。 “这傢伙...还真是个可怕的天才啊。” 柱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这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敌人。 他忽然有些好奇,扉间那聪明的脑袋里,究竟还藏著多少让人毛骨悚然的创意? 就在这时,扉间手中的长剑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那些高速旋转的锯齿开始失控,风遁查克拉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在剑身上乱窜。 柱间眼疾手快,一把將弟弟扑倒在地的同时,使用土遁忍术,覆盖在两人身上。 “錚!” 长剑在空中炸裂,碎片四散飞溅。 可怕的嗡鸣声中,那些不受控制的风遁查克拉形態变化,以极其锋利的样子,將周围已经切割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模样。 “咳咳...” 扉间从尘土中爬起来,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红晕! “果然,还需要改进稳定性...” 柱间瘫坐在地上,看著弟弟又开始以树枝为笔,以地面为纸写写画画。 他忍不住扶额嘆息。 “这傢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啊...”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只剩下扉间专注的身影。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快速记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柱间站在远处,看著弟弟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笑了。 “虽然是个可怕的天才,但这样的扉间,也是最让人安心的存在啊。” 夜幕降临,训练场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扉间依然在反覆试验,而柱间则靠在树下,安静地守护著这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弟弟。 星光洒落,为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弟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第5章 只有最后的胜利会被铭记 暮色浸染著千手族地的议事厅,千手佛间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的捲轴泛著血色一样的暗红。 “族长大人,这个月我们接到的委託数量下降了整整三成。” 负责情报的长老声音沙哑,他手中的捲轴摊开在案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著千手一族的根基。 当族人匯报完最后一个字时,夜幕彻底降临。 “三成...” 佛间摩挲著腰间短刀的刀柄。 刀鞘上的数道刻痕硌得他指腹生疼。 在他刚刚成为族长时,他发誓要儘可能的保护好每一个族人。 然后,在每一个族人战死之后,都会在上面落下一道刻痕来提醒自己的失败。 但是...死的人太多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了刻痕,也开始变得像是个冰冷的机器。 用最冷静的话语,下达最残酷的命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就如同之前,让瓦间带头,和其他家族內的年幼孩子一起踏上战场。 烛火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扭曲的黑影张牙舞爪的似乎要破墙而出。 手指从刀鞘上移动到了桌案上,他的指节轻轻敲击著,沉闷的声响在厅內迴荡。 他望向窗外,夜色下的训练场依然传来隱约的喊杀声,那是族中幼童在扉间安排的特训下,迅速蜕变的声音。 一直以来,千手一族都因为强大的实力,在忍界之中叱吒风云。 如今却因为一次主动地放弃任务,而陷入到了这样的困境。 窃窃私语像毒蛇游走在大厅角落。 “其他忍族都在虎视眈眈。” 另一位长老低声说道。 “特別是羽衣和宇智波,他们趁机抢走了不少原本属於我们的委託。” “家族这个月已经开始入不敷出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过是些下等贵族的委託...” 听著周围人的声音,三长老枯槁的手指捏碎手中茶盏,瓷片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等我们吞下羽衣,得到他们的资源...” “够了!” 佛间突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烛台应声倾倒。 他知道这是三长老因为柱间和扉间救下了他的孩子,在为自己,为柱间和扉间开脱。 但是他是族长,这样的失败,就该由他来承担责任。 “发布委託的人不会在意我们为何失败。” 佛间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他们只要结果。” 柱间放弃任务那日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渐渐地,大儿子的模样,在迅速模糊扭曲成他千手佛间年轻时的身影。 他曾经也有过兄弟姐妹。 可是最终,他们却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了自己。 他的父亲告诉他说,这就是忍者,他们是千手一族的一员,就要为了千手一族的延续和传承做出牺牲。 那个时候的他,也是一腔热血。 然而伴隨著那么多的死亡,伴隨著那么多的痛苦,他的热血慢慢被冰冷冻结。 但是如今,柱间和扉间双眼中跳动著的同样的火焰,却让他会在夜间,从梦中惊醒。 厅內陷入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声响。 佛间能感受到族人们压抑的愤怒与不甘,他们就像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渴望著撕碎敌人的喉咙。 “传令下去!” 佛间的声音这一刻充满了奇妙的力量,他露出了森然冷笑。 “加快对羽衣一族的情报搜集。” 佛间站直了身体,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同时加强对宇智波的监视。记住,我们要的是雷霆一击,而不是无谓的消耗。” “等踏平了羽衣一族,之前放弃任务带来的失败,也会变成我们让羽衣和宇智波都麻痹大意的计谋!” “更多的资源,粮食,还有羽衣一族所有的財富,以及更多的委託,都会来到我们的手中!” 长老们纷纷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佛间独自站在窗前,望著训练场的方向。 那里传来隱约的欢呼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训练场上,千手扉间正被族人们团团围住。 他手中的长剑缠绕著青色的查克拉,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柱间挤在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弟弟的动作。 “看好了。” 扉间轻声说道,剑刃划过木桩的瞬间,木屑如雪花般纷飞,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围观者惊愕的表情。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有族人惊呼出声。 扉间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剑刃上。 那些高速震动的风遁查克拉的形態变化构筑的锯齿像是无数细小的獠牙,將接触到的物体撕成碎片。 “如果再加上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他喃喃自语,指尖泛起微弱的气流。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现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还不足以支撑如此复杂的形態变化。 而且... 千手扉间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哪怕只是是使用强大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来让依附在剑身上的风遁查克拉的形態变化进行高速震动。 但,这样的频率,空气的震颤,也会让剑身上传来剧烈的震动。 他的手腕,也已经要到极限了。 要是再加上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自己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不足,会让这样危险的术,直接先把施术者给彻底撕裂掉! “扉间!” 柱间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弟弟的肩膀。 “这个忍术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瓦间和板间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望著二哥。 其他族人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掩饰不住。 扉间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个术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很高。” 他解释道。 “而且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掌握,而且,你们之前专注的修行过风遁吗?” 族人们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他们知道,只要扉间还在研究新的忍术,千手一族就永远不会落后於其他忍族。 夜风拂过训练场,带来远处议事厅的烛光。 佛间站在窗前,望著训练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家族的未来,终究要交到这些年轻人手中。 第6章 宇智波的父与子 暮色中的南贺川泛著粼粼波光。 宇智波族地的瞭望塔上,可以用来拉响警示敌情,繫著风铃的丝线在晚风中摇晃。 宇智波斑的双眼凝视著远方,他的眼睛仿佛已经跨越了无数距离,看到了千手一族族地的轮廓。 感受到了其中大量属於千手忍者的查克拉在不安分的波动著。 不知道上次家族对他们展开的袭击,会让他们產生什么样的反应。 转身走回家族议事厅中,宇智波斑將手中已经被月光镀上一层冷霜的情报捲轴呈给宇智波田岛。 “父亲,千手一族开始行动了!” 斑的声音比从推窗缝隙渗入进来的南贺川的夜风还冷,还掀动了案几上的烛火。 他看见父亲宇智波田岛执笔的手悬停在战略图上,墨汁顺著狼毫滴落,在羽衣一族的標记旁晕开黑斑。 宇智波田岛搁下笔,烛光將他稜角分明的侧脸切割成阴阳两面。 “不过是在故布疑阵。” 他屈指叩击著地图上千手族地的大致位置。 “千手佛间若是同时对我们和羽衣开战,那他就不是我认识三十年的宿敌了。” 斑站在父亲身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议事厅內的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动著他们的身影。 “以不变应万变。” 宇智波田岛站直身体,走到窗前。 夜色中,宇智波的族地灯火通明,族人们正在加紧训练,为可能到来的战斗做著准备。 “让族人们做好防御千手反击的准备!” 斑的目光追隨著父亲的背影。 他知道,在这个忍界中,確实存在那种疯狂的忍族,但千手一族向来以稳重著称。 所以他们不是更应该向羽衣一族发出警示,甚至准备隨时支援他们的盟友吗? “可是,父亲...” 斑犹豫了一下。 “我觉得他们攻击羽衣的可能性更大。” 宇智波田岛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你说得对,但不要小看千手佛间。”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玩味。 “上次谁能想到,他们寧愿放弃任务也要去救同伴?” “说不定那个傢伙,就会突然变阵,向我们宇智波发起攻击,想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 父亲欲言又止... 而斑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千手一族发生的事情。 那个和他们宇智波一直都是最大的敌人的忍族之中,居然出现了主动放弃任务导致任务失败的情况。 他不得不承认,千手一族的行事风格,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过,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將斑拉回现实。 “等吧,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到那个时候,不管是要...” 斑注意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父亲一定还有更深层的考虑没有说出口。 比如,如果羽衣一族真的被千手重创,那么宇智波或许可以从中渔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盟友关係往往比纸还要脆弱。 除非两家是世代交好的,有著深厚情谊的忍族。 比如千手和漩涡,比如猪鹿蝶。 但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他们宇智波和羽衣! “吩咐下去吧,让族人们做好防备,打起精神来。”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千手一族的反扑不容小覷。”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父亲笔挺的身躯背后,星空中似乎有流星划过。 那仿佛是在预示著什么。 而在这道命令之后,父亲的手指也在刚刚地图上羽衣一族標记处染上了墨的地方重重一点。 斑点头领命,转身走出议事厅。 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远处训练场的喊杀声。 他能感受到族地中瀰漫的紧张气氛,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 “大哥!是要和千手开战了吗?” 年幼的弟弟们眼睛亮得嚇人,脸颊因快速的奔跑泛著潮红。 “笨蛋,你们以为战爭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跟在他身后的泉奈急忙拽住弟弟们的衣领,却也掩不住自己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 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看著泉奈和弟弟们打闹,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背叛的忍界,唯有家人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是有可能会有战斗爆发。” 斑蹲下身,轻轻戳了戳弟弟们的额头。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你们踏上战场。” 弟弟们失望地撅起嘴,但很快又缠著斑指导他们修行。 斑正要答应,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够了!不要打扰你们大哥的事情!” 宇智波田岛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几个幼子,嚇得他们噤若寒蝉。 “是,父亲...” 弟弟们垂头丧气地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斑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叫住他们。 他看著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他知道,在父亲眼中,提升实力,传承宇智波,延续宇智波才是最重要的,亲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夜色渐深,斑独自站在训练场上。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某种孤独的野兽。 他望著千手族地的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为了救弟弟而放弃任务,父亲会如何看待他? 斑摇了摇头,將这个想法拋诸脑后。 他知道,在父亲宇智波田岛眼中,家族的荣誉和利益高於一切。 为了这些,牺牲几个族人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他宇智波斑,哪怕是他宇智波田岛自己。 然而,斑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完全认同父亲的观点。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著戳弟弟额头时的触感。 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了族长,他希望能够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宇智波,一个既能守护家族荣耀,又能珍惜每个族人性命的宇智波。 夜风拂过训练场,带来远处弟弟们练习手里剑的声音。 斑闭上眼睛,感受著查克拉在体內流动。 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忍界,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第7章 这是千手一族团结共振的频率 暮色將训练场染成琥珀色时,此起彼伏的咕嚕声如同漏气的风箱,让肃杀的氛围瞬间清空。 千手扉间收刀入鞘的瞬间,十几个孩子的腹腔正演奏著飢饿交响曲。 瓦间的肚皮发出悠长的咕嚕声,板间的肠胃配合著打起节拍,连最年长的孩子都忍不住捂住痉挛的胃部。 “停!” 扉间的声音像锋利的苦无切断空气,惊飞了棲息在周围林间里的鸟儿。 训练场上的喧囂瞬间归於寂静,只剩下那一连串没有停歇的肚子鸣叫的声音。 孩子们保持著最后挥刀的姿势,汗珠顺著鼻尖滴落在沙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去吃饭吧。” 话音未落,训练场已扬起呛人的烟尘。 瓦间拽著板间狂奔时,草鞋在沙地上磨出焦糊味,那速度比方才躲避手里剑时还要快上三分。 其他孩子也不逞多让,活像群被饥渴追赶兔子的饿狼,仿佛再多饿一秒钟,就要把训练用的木桩啃出牙印。 柱间倚在大树下笑得前仰后合,震得枝头残存的几片树叶簌簌而落。 他伸手拍向弟弟的肩膀,却在触及扉间绷紧的肌肉时顿了顿。 那些隆起的肌理下,查克拉仍在不安分地躁动。 “走吧,扉间,我们也该去填饱肚子了。” 扉间点点头,手中长剑上的风遁查克拉如退潮般缓缓消散。 青蓝色的锯齿状光晕在暮色中明灭,危险的气息,也在慢慢的褪去。 经过数日的练习,他已能將查克拉形態变化稳定维持半柱香的时间。 然而当他收起查克拉时,却注意到兄长脸上转瞬即逝的阴霾。 “最近族里的香料和食材都少了很多...” 走出训练场,柱间踢著路上的碎石,声音闷得像蒙著层湿布。 “我听说,连河里的鱼都被捞的越来越聪明,快要见不到影了。” 扉间挑了挑眉,跟著兄长穿过蜿蜒的石板路。 千手族地的建筑群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茅草屋顶上飘散的炊烟被夕阳镀上金边。 经过铁匠铺时,叮叮噹噹的敲击声突然中断,匠人们正將破损的忍具投入熔炉,赤红的铁水映照著他们凹陷的脸颊。 “生铁储备也只剩三成了。” 柱间低声说著,指尖拂过墙角堆积的矿石。 那些暗红色的石块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像是被蛀空的朽木。 食肆的门帘被热汽顶得微微晃动,酱汤的香气里混著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老板娘掀开后厨的布幔时,扉间瞥见案板上孤零零的半条小鱼。 鱼眼里还蒙著层白翳,显然已不新鲜。 “先来两碗豚骨拉麵,要加叉烧!” 柱间故作轻鬆地敲了敲柜檯,木纹里嵌著的酱油渍隨著震动泛出光泽。 当汤碗端上桌时,柱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曾经浓郁如乳的汤底如今清可见底,三片薄如蝉翼的叉烧在汤麵漂浮,像是被暴晒过的枯叶。 邻桌的私语乘著蒸腾的热汽飘来,字句如手里剑般扎进耳膜。 “这麵汤淡得能照见月亮!” 满脸胡茬的族人用筷子搅动汤水。 “上个月还是整块的肉片...” 他的同伴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目光瞥向柱间发白的指节。 食肆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后厨传来铁勺刮锅底的刺耳声响。 扉间用筷子轻敲碗沿,瓷器的清鸣惊醒了凝固的空气。 柱间正盯著汤麵晃动的倒影,那是张被愧疚扭曲的脸庞。 他突然抓起面碗就要起身,却被扉间一筷子敲在手背。 “你省下的这口吃食,连瓦间的牙缝都填不满。” 扉间的声音比南贺川的河水还要冰冷。 “吃不饱肚子,训练跟不上,打不过敌人,他们能吃到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 柱间低头猛嗦麵条,模糊间,却有泪水掉落。 喉结滚动的声响盖过了食肆里的私语,当他吞下第十碗时,陶碗边缘已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再来五碗!” 柱间抹去嘴角的油渍,袖口露出的手腕上,甚至还留著连他千手柱间现在的体质,也没有能够完全癒合过来的训练中留下的累累伤痕。 看著明明还只是个少年的柱间手腕上的那些伤痕。 再看看自己双手上白净的没有一丝血污的样子,族人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惭愧。 被还是和自己孩子一个年纪的忍者保护的这么好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抱怨要在战场上拼命的他们? 老板娘抱著空碗欲言又止,围裙上已褪色的补丁隨著嘆息微微颤动。 “抱歉,配给的粮食...” 她乾裂的嘴唇嚅囁著。 扉间留下双倍钱幣走出食肆时,暮色已染透半边天空。 他看见柱间背对著夕阳站立,垂落的双手在石板路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训练场方向传来阵阵喊杀声,加倍练习的族人们正在用汗水浇灌飢饿。 当星星爬上天幕时,某种奇异的香气突然漫过训练场。 柱间抽动著鼻翼,恍惚间以为自己產生了幻觉,那是高汤混著烤蘑菇的鲜香,夹杂著久违的味噌气息。 “大哥!是真正的叉烧味道!” 瓦间像只兴奋的小狗般躥过来,鼻尖沾著不知从哪蹭到的炭灰。 板间指向族地东侧的小径,那里正浮动著星星点点的火光。 几个族人提著竹篮鱼贯而来,篮中堆著有些焉巴的野菜、用草绳串起的小鱼,甚至还有几枚鸟蛋。 “孩子们,快吃吧!” 白日里抱怨汤淡的族人挠著后脑勺,耳根涨得通红。 “我当不了忍者,也上不了战场,享受著你们的保护,却还要抱怨你们让我吃不饱饭。”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不是个东西!” 柱间愣怔地望著递到眼前的陶碗,依然还是不如之前那样浓郁的汤底里沉著一块鱼肉。 有些焉了吧唧的野菜衬著乾瘪的笋乾,散发出来的香气,却让他鼻头一酸。 “等你们完成任务大赚一笔...” 那族人突然用力拍打柱间的后背,震得他差点呛出眼泪和鼻涕。 “可要请我吃火之国最好的大餐啊!” 训练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溜声。 柱间蹲在弟弟们中间,看瓦间被鱼刺卡得直跳脚,看板间把最后一口鱼汤也从碗里舔了个乾净。 夜风卷著食物的香气掠过族地上空,那些摇曳的灯火仿佛连成了温暖的星河。 扉间默默退到阴影处,指尖抚过自己的剑鞘。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这几天开发出来的那个忍术。 当查克拉的震动频率与大地脉动同步时,最坚硬的岩石也会化作齏粉。 此刻族人们吞咽的声响、欢笑的震颤、心跳的共鸣,或许正是千手一族最强大的共振。 千手扉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缓缓拔出剑鞘的剑刃上,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8章 染血的城墙 昏暗的议事厅內,烛火摇曳,將千手佛间的影子拉得极长。 三长老佝僂著背,手中的捲轴在烛光下泛著陈旧的黄色。 他每念出一串数字,声音就低沉一分,仿佛那些数字是压在千手一族肩头的巨石。 “族长大人,家族內储存的粮食仅够维持半月。” 三长老的声音沙哑。 “老旧的武器已经全部熔铸重造,药物储备也即將见底,不足以再支持族人们高强度训练下去了!” 千手佛间端坐在主位上,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千手佛间凝视著烛芯爆开的火星,恍惚间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同样昏暗的议事厅里,父亲將染血的族徽交到他手中,族老们的血顺著地板缝隙渗进地底。 他又想起昨夜训练场上的情景。 族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食物,柱间眼含著热泪,吃下了那些族人送来的野菜,鱼肉。 瓦间那些孩子们狼吞虎咽,贪婪地舔乾净了盘子里最后一滴鱼汤和油水的模样。 还有那些普通族人眼中闪烁的希望之光。 毫无疑问,千手一族已经到了罕见的危急时刻。 在这样的乱世里,敌人不会放过每一个削弱他们的机会。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那些千手一族潜在的敌人。 谁都想要趁著千手虚弱的时候,来踩上两脚。 不管是在购入各种生活物资,战斗物资上,还是在接取的委託上。 千手都已经遭受到了来自其他忍族的挤压。 “那么,开始吧。” 千手佛间的声音在议事厅內迴荡,像是惊雷划破寂静的夜空。 长老们面面相覷,隨即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们仿佛已经看见千手一族的旗帜插在敌人的城墙上。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热潮中,三长老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族长大人,集中力量攻击羽衣,必然会招来宇智波的覬覦。我们需要有人去牵制他们,为家族爭取时间。” 议事厅內骤然安静。 激进派的长老们正要反驳,却见三长老缓缓站起身,褪去了上衣。 烛光下,他布满伤痕的身躯宛如一幅残酷的战爭画卷。 左肩的刀疤深可见骨,右肋的箭伤结著狰狞的痂,胸口还有一道几乎贯穿的伤痕。 “老头子我已经时日无多。” 三长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些年来,旧伤日日折磨,连清爽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他取出一枚药丸吞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內格外清晰。 重新披上衣服时,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长老们。 “柱间和扉间救了我的孩子。我这把老骨头,也更愿意看到这些年轻人活下去,他们才是家族的未来。” “而且,在这样的乱世,能够活这么多年,我已经足够幸运了!” “族长大人,等柱间和扉间再成长一些,再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他们吧。” 激进派的长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著几分洒脱。 “三长老你这个老东西,这一辈子都在跟我作对,临了还要抢我的风头!” 一个接一个,长老们站了起来。 他们中有激进派,有保守派,有曾经在议事厅內爭得面红耳赤的死对头。 此刻,这些皱纹纵横的面孔上却浮现出同样的决绝。 千手佛间感觉喉咙发紧。 这些老伙计们,曾与他並肩作战,在动盪乱世的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已经为了家族付出了许多,牺牲了许多。 而现在,他们还要... 千手佛间喉头哽咽,看著面前的长老们。 那两张轻飘飘的嘴唇,此刻却沉重的他难以张开。 “开始行动。” 他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刀,每一个字,都刺痛著自己的心。 ...... “族长大人!” 传令忍者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宇智波田岛的思绪。 “我们派往羽衣一族的侦查小队遭遇袭击!” “千手忍者开始大规模攻击羽衣了!” 宇智波家族议事厅中,宇智波斑赶紧將染血的情报捲轴呈给父亲。 烛光下,捲轴上的血跡还未乾涸,散发著铁锈般的腥气。 “千手终於按捺不住了。” 宇智波田岛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召集族人,立即出发!” 宇智波族地瞬间沸腾起来。 忍者们匆匆整理装备,起爆符的硝烟味在空气中瀰漫。 宇智波田岛站在族地大门前,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带上必要的武器,立即出发!”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能够闻到千手忍者的骚动,也能够看到羽衣忍者防线的濒临崩溃。 “千手和羽衣的战爭,就是我们宇智波必须抓住的机会!” 就连宇智波斑的脸上也不由得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否能够见到千手一族中,那个愿意为了拯救族人,而放弃任务的傢伙。 “出发,出发,出发!” 宇智波田岛兴奋地再次下达了立刻出发的命令。 带头奔跑在所有族人最前方的他,护额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二十年的夙愿终於要在今夜... 宇智波斑的警示与破空声同时炸响。十二枚带著起爆符的苦无钉入前方地面,烟尘中缓缓浮现出的人影,倒映在宇智波忍者们的写轮眼上。 那些跟著千手佛间这年一起南征北战,和他宇智波田岛也打过不少次交道的千手一族的不少长老们,一一站在了眼前。 “千手的三长老...” 宇智波田岛狞笑著抽出忍刀。 “带著这些破铜烂铁来送死?” “我还以为会是千手佛间亲自带人来阻拦我呢!”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里带著讥誚,但內心深处却泛起一丝不安。 这些老傢伙们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最可怕的敌人,那些已经抱著死志,不打算再活著离开的疯子! 三长老站在最前方,月光为他银白的髮丝镀上一层冷光。 他缓缓抽出忍刀,刀身上有冷意,向外散发出一股森森寒气! “我知道,我们这点人,挡不住你们的。” 三长老平静的脸上,却有著一丝让宇智波田岛都心悸的疯狂。 明明刚刚还胜券在握的感觉,现在心头却像是被人狠狠地堵了一下。 “那你还要来送死?” 三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只要拖住你们一会就足够了!” “土遁,黄泉沼!” 三长老的白髮在查克拉激流中狂舞,那些垂暮的皱纹里迸发出骇人的查克拉。 本该油尽灯枯的老者们,此刻却像迴光返照的凶兽。 “斑,你带著其他人绕过这些傢伙,我来亲手...” “我们今天死完之前,你们谁也別想绕过去!”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千手长老,忍者,此刻如同城墙一般,横亘在了所有宇智波忍者的面前。 第9章 夜袭 夜色在树冠间流淌,浓稠得能染黑苦无的锋芒。 千手佛间抬手示意的剎那,身后的精锐们立刻停下脚步,同时屏息。 鎧甲鳞片相撞的轻响被刻意压制在落叶簌簌声之下,他们像一群蛰伏的野兽般隱入阴影。 远处,羽衣族地的轮廓在黯淡的月光下若隱若现,瞭望塔尖刺竖立在黯淡的夜色下的模样,像极了巨兽竖起的背棘。 “不能再前进了。” 佛间压低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 千手扉间闻言,瞬间来到最前方,蹲下了身体,一只手的手指按在地面上。 闭上了眼睛的他,精神更加集中在了自己的感知上。 前方的区域中,至少有三处不同的区域里,有隱晦的查克拉波动散开。 扉间迅速对著身后的族人打出了手势。 读懂了他给出的讯息之后,族老们交换著凝重的眼神,他们盔甲上凝结的夜露映出彼此紧绷的下顎线。 柱间能听见自己心臟撞击肋骨的声响。 已经没有办法再隱蔽的接近下去了吗? 他的武器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在飘荡。 那是在靠近这边的一路上,將羽衣忍者在沿途部下的,侦查他们千手忍者动向的小队解决掉后,都来不及擦拭的痕跡。 “时间紧迫,羽衣一族也许很快就会察觉到,他们在外面侦查我们动向的族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给他们传递讯息了!” 族人们皱紧了眉头,看向前方。 他们知道,羽衣一族肯定会有不少岗哨,分布在这一片区域中。 继续贸然行动的话,最后哪怕一定会取得胜利,他们也会在羽衣一族的临死反扑中,付出不小的代价。 黑暗中,扉间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寂静。 “让我从侧面去解决岗哨。” 柱间的心猛地揪紧。 他看向弟弟,却见那双还有点点红光闪烁著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令人心悸的光芒。 但是,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柱间心头稍安。 是啊,扉间可也是天才,是年纪轻轻也能够轻鬆杀死成年敌人的天才。 是能够开发出那样危险可怕的忍术的天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这个时候,要相信他的能力! “十分钟后,父亲和大哥从正面进攻。” 扉间的手指在被摊开的地图上划过,留下一道凌厉的轨跡。 “我带精锐从侧翼突入,让他们腹背受敌。”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阵脚大乱,首尾不能顾!” 佛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周围的族人们交换著眼神,有人压低了声音,笑著嘀咕。 “玩战术的,心真脏...” “还好扉间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 一阵轻笑声响起,在这样的战斗面前,这样一点轻轻地调侃,似乎驱散了人们心中不少不安。 柱间目送著扉间带领精锐消失在黑暗中,心中涌起一阵自责。 他的查克拉量过於庞大,这种暴烈的力量,让不擅长隱藏自己的柱间,会在潜行时犹如敌方感知忍者眼里的明灯! 但是,如果让他在正面的话,他的查克拉,也会是敌人最好的牵制。 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待会,为了差点被杀死的板间。 为了正在冒险的扉间,他一定要拼尽全力,儘可能多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 羽衣族的外围,瞭望塔上的忍者打了个寒战。 夜风拂过脖颈,带来一丝诡异的凉意。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喂,別偷懒了。” 他转身提醒同伴,声音却戛然而止。 月光下,同伴的喉咙已经被利刃划开,鲜血如注。 一个身著水蓝色盔甲的少年正捂住同伴的嘴,泛著些许猩红顏色的瞳中跳动著地狱般的火焰。 “千手...” 苦无的寒光截断了惊呼。 羽衣忍者瞳孔骤缩,手伸向腰间的信號弹。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了扑向自己的少年手中苦无上,那青蓝色的光芒。 该死,迅速抬起另外一只手臂来。 只是苦无的话,手腕上的腕甲,就算被划破,肌肉被撕裂,也应该能够挡得住他的这次斩击吧! 再不济,自己就一把抓住他的苦无,哪怕掌心被彻底刺穿,也能够给自己爭取到发射信號弹的时间! 嗤! 鎧甲被利刃轻鬆划过,切开。 血肉和骨骼,也在一瞬间,在那青蓝色的光芒下,被瞬间撕裂。 怎么会! 人体的骨骼是那么的坚硬。 但是甚至连痛苦都还没有传递进入到大脑之中,自己的手掌,就已经从那光滑无比的断裂处,轻飘飘的掉落了下来。 那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集中的注意力,让他的视线,迅速聚焦在了那青蓝色的查克拉上。 密密麻麻的锯齿,像是某种巨兽的牙齿,可以轻而易举的將他的血肉禁錮分裂。 苦无刺入心臟,甚至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那缠绕在苦无上的查克拉的形状,似乎拥有著可怕的力量,在瞬间就將所有的力气,从他的身体中剥离了出去。 羽衣忍者瞪大双眼,看著自己的血染红了少年的盔甲。 他最后的意识里,是少年冰冷的目光,和远处突然升起的信號弹。 扉间鬆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他的心跳依然平稳有力。 来到这个世界,踏上了战场,消灭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之后,他就很少会在战斗中再有恐惧,慌乱,以及兴奋的情绪了。 远处,在空中炸开的信號弹,照亮了羽衣族地的轮廓。 也照亮了扉间所在的瞭望塔周围,一个个將自己的目標清除掉,並且让其到死都没有能够发出一点示警声的千手精锐们! “大哥和父亲他们已经开始了。” 他轻声自语,目光落在前方的结界上。 那粗糙的封印术式在他眼中漏洞百出,比起漩涡一族那精妙强大的,足以威胁尾兽的封印术。 这些傢伙建立在族地周围的警示结界,看起来是就像一张破旧的渔网。 他並指如刀,当指尖触及结界符文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封印文字开始扭曲崩解。 “走!” 一个一人高的豁口被豁然打开。 精锐们跟在扉间身后,鱼贯而入,闯进到了羽衣一族腹地之中。 第10章 我在等扉间,你在等谁? 暗红色的火光照亮羽衣族地的夜空,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羽衣一族上空的寂静撕成碎片。 羽衣族长推开门的瞬间,热浪裹挟著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仰头望向远方,无数燃烧的起爆符如同坠落的流星雨,在族地外围炸开猩红的花朵。 “族长大人!是千手一族!” 传令忍者踉蹌著跪倒在地,护额歪斜,脸上还带著烟燻的痕跡,绷带下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渗出。 “千手佛间亲自带队,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 “第一,三,五巡逻队已经全灭,长老们正在带著族人重新组织防线...” 羽衣族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受到空气中躁动的查克拉,那些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野兽的咆哮,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远处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 羽衣族长抬手打断匯报,他能想像那些巡逻忍者最后的模样。 被利刃切开的咽喉还保持著吶喊的口型,被土遁碾碎的身躯与岩石融为一体。 远处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逐渐连成死亡的鼓点,那是千手一族特有的进攻节奏,精准、高效、不留余地。 “徵召全族五岁以上所有忍者,其余普通族人,妇孺老幼集中到地窖躲藏。” 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一样。 “通知宇智波了吗?” “已经传信给了宇智波,但...” 向他进行报告的是他的心腹,而此刻他欲言又止。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宇智波的援军,恐怕更愿意在他们和千手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恰好赶到。 当羽衣族长率眾向著前线支援上去时,远处的喊杀声戛然而止。 死寂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他们的身体。 羽衣族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见族人们的呼吸声也同时顿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黑暗深处,那种诡异的寂静比任何喧囂都令人窒息。 刷!刷!刷! 破空声撕裂了夜的帷幕。 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防线前方,他们身上的鎧甲反射著火光,鲜血顺著甲片滴落,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千手佛间站在最前方,猩红的鎧甲上沾满血跡,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羽衣族长。” 千手佛间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嘶哑的很。 “托你们的福,我们千手一族最近过得不太好啊。” 羽衣族长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今晚的血战,情况恐怕不会乐观。 不过此刻,他依然信心坚定。 如果自己能够带领羽衣一族,坚持战斗,血战不退的话。 千手佛间绝对不会在宇智波一族还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拼著也要付出巨大伤亡的代价,来彻底摧毁他们! “看来千手確实快揭不开锅了。” 羽衣族长故意提高声调,余光扫视著自己身后开始骚动的族人。 “连吃奶的娃娃都带出来觅食?” 他嘴上是这样说著,但是偶尔看向千手佛间身边那个黑髮少年时,眼神中的阴霾,却深沉无比。 这样的年纪,查克拉量却已经如此恐怖了! “哼,今夜过后,我们的粮仓將会堆满羽衣的骨灰!” 千手佛间甩去刀上的血珠,暗红的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不对劲。 千手佛间反常的拖沓,让羽衣族长心中警铃大作。 按照常理,千手一族在面临宇智波和羽衣的双重压力下,应该速战速决才对。 而且这个傢伙刚刚带领著他的部下,势如破竹的將他们外围的巡逻队斩杀殆尽。 现在正是士气高昂的时候。 然而那些千手忍者像是刻意放缓攻势,那些本该衝锋陷阵的精锐始终游离在战圈外围。 某种诡异的违和感如毒蛇般爬上脊背,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像在等待什么... 悽厉的尖啸划破夜空。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族地后方传来,冲天的火光將夜空染成血色。 羽衣族长猛地转身,瞳孔中倒映著族地中心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耳边传来族人们惊恐的呼喊。 “声东击西?” 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他们居然还有另外一支队伍,悄悄地破开了他们的结界,潜入了腹地,开始肆意破坏! “族长大人!后方遭到袭击!” “结界被破坏了!” 此起彼伏的噩耗中,羽衣族长看见自己毕生心血正在崩塌。 混乱如同瘟疫般在防线中蔓延。 前线忍者频频回望族地,防御阵型出现致命的裂痕。 千手佛间的狂笑声在夜空中迴荡,这个宿敌抓住瞬息破绽,率领精锐如尖刀般刺入防线。 那些千手忍者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开始疯狂衝击防线。 “稳住!” 羽衣族长挥刀斩落对著自己身上射来的毒蛇般的苦无,嘶吼声压过战场喧囂。 “宇智波的援军已在路上!再坚守一会,让千手有来无回!” 但他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淹没。 族地后方不断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鸣,火光中隱约可见千手忍者的身影在废墟间穿梭。 羽衣族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防线已经崩溃了。 “坚持住!宇智波的援军马上就到!” 再次对著族人发出了吶喊,他挥舞著长刀冲向千手佛间,刀刃在月光下划出悽厉的弧线。 两把刀相撞的瞬间,火花四溅。 看著身先士卒的族长冲向敌人,又有不少羽衣忍者咬了咬牙,跟在他的身后。 混乱的防线中,似乎又重新扎起了一块磐石,想要顶住千手忍者攻击的洪流。 “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羽衣一族吗?” 羽衣族长咬牙切齿地说,嘴角渗出鲜血。 “等宇智波的援军一到...” “援军?” 千手佛间狞笑著打断他。 “你確定宇智波田岛现在来了就会救你吗?” “更何况,他来不了!” 看著千手佛间咬著牙,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和鲜血。 羽衣族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族地后方的火光越来越盛,浓烟遮蔽了本就暗淡的月光。 这场战爭,胜负已分! 第11章 千手一族,真的变了 羽衣族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著,胸腔里翻涌的血气灼烧著喉管。 剧烈的痛苦如同利刃,一寸寸剜进他的心臟。 他望著眼前熊熊燃烧的族地,被火光点亮的屋宇在夜风中呻吟,焦黑的樑柱如同被打断的脊梁骨刺向夜空。 那些曾跟隨他一起在乱世中廝杀的长老,忍者们,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势躺在血泊中,没有闭合的眼眸里还凝固著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惊慌。 还有不少只有六七岁的孩童们,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厚重鎧甲,手持著长刀与刃具,颤巍巍的面对著向著自己包围上去的千手忍者。 他的耳边迴荡著族人此起彼伏的哀嚎,那些声音像是无数把钝刀,將他的尊严一点点凌迟。 “千手佛间!”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著败者的屈辱与不甘。 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般卑躬屈膝的姿態面对宿敌。 可身后族人们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不得不將自己曾经骄傲的头颅,重重的垂下。 “今天,是你们贏了!” 千手佛间的笑声在夜空中迴荡,畅快得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於喷发。 他环视四周,羽衣族长身后那些誓死追隨的忍者已经所剩无几,残破的尸体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粮食、忍术、物资、钱財...” 羽衣族长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 “只要你们现在停手,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你疯了吗?” 千手佛间眯起眼睛,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一个失败者,也配和我谈条件?” 但他並没有立即挥下屠刀。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手痛苦到几乎咬碎后槽牙的模样,他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这种快意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羽衣族地后方仍在持续的廝杀声。 “如果你不停手...” 羽衣族长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 他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泛著森白的光。 “我们就战斗到最后一人!就算你们贏了,也要崩碎一口牙!” 千手佛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看见对方后槽牙咬出的血痕,能听见那些被压制在防线后的羽衣忍者粗重的喘息。 千手佛间的刀锋微微颤动。 他能感受到身后族人们灼热的视线,那些年轻的忍者们鎧甲上沾著同伴和敌人的血。 如果继续廝杀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精锐要折在羽衣的困兽之斗中。 “父亲!” 远处柱间传来的呼喊声穿透了血腥的夜幕。 千手佛间转过头去。 他看见柱间和扉间,正在用手中的武器,压制著好几个羽衣的孩童。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小一点的,甚至比板间还要年幼。 原本清澈的眼瞳里,现在却全是绝望与恐惧。 “继续打下去,我们谁也贏不了!” 羽衣族长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哀求。 每一声族人的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千手佛间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羽衣族长脸上游移,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此刻布满了屈辱与痛苦。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三长老临行前的背影,看到了族人们在艰难时期互相扶持的模样,看到了柱间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时的决绝。 他竟然犹豫了。 这个认知让千手佛间自己都感到震惊。 若是从前,他定会挥刀斩下这颗头颅,让羽衣的族徽永远浸在血泊里。 可现在,面对羽衣族长的投降,他却在权衡利弊。 是继续牺牲族人换取彻底胜利,还是接受投降减少伤亡? “我接受你的投降。”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千手佛间自己都愣了一下,夜空中的火星似乎都凝滯了。 周围的千手忍者更是震惊地看向他们的族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羽衣族长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千手佛间,你最好信守承诺!” “不然羽衣的亡魂將永远缠著千手!每个倒下的族人都会化作诅咒,让你们世代不得安寧。” 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害怕千手佛间会在他们放下武器后大开杀戒。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他不得不赌这一把。 “传令下去,停止战斗!” “所有羽衣忍者,放下武器!” 两道命令在夜空中迴荡。 虽然双方忍者脸上都带著迷茫,但长久以来的训练让他们本能地服从命令。 廝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武器落地的叮噹声。 千手柱间兴奋地跑到扉间身边。 “太好了,扉间,不用再继续战斗了!” 但很快,另一道命令让他愣住了。 父亲让他们留在羽衣族地清点战利品,自己却要带著一队精锐匆匆离去。 “父亲!” 柱间突然抓住他的臂甲,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您要去支援三长老对吗?让我...” “够了!” 千手佛间甩开了长子的手,却在转身时放缓了语气。 “这里需要千手的未来,柱间,你带人清点物资!” “扉间,你带人布置封印阵,压制他们!” 扉间望著父亲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大哥,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 柱间还想说什么。 “你们...真的变了。” 羽衣族长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话。 被封印了查克拉的羽衣族长苦笑著看向两兄弟。 他的目光扫过族地,大火正在被扑灭,倖存的族人瑟缩在废墟中,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他看著千手忍者搬运物资,那些年轻的面孔上交织著疲惫与庆幸。 今夜活下来的不止是羽衣,那些本该葬身於此的千手少年,此刻正在晨光中清点染血的捲轴。 千手柱间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投降的羽衣忍者呆滯地站在同伴的尸体旁,眼神中既有悲痛,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开始干活吧。” 扉间的声音將柱间拉回现实。 “粮食、武器、药品...这些都是家族急需的物资。” 柱间点点头,开始指挥族人搬运战利品。 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父亲离去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第12章 还好扉间是千手的人 夜幕笼罩的战场上,被鲜血浸透的土壤中泛著诡异的红色。 激进派长老的狂笑穿透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他残破的身躯被五枚苦无钉在岩壁上,仍在结印的指尖迸发出最后的查克拉。 “土遁,岩宿崩!” 大地发出垂死的呻吟,无数岩柱如同巨兽的獠牙破土而出。 两名临近的宇智波忍者惊恐的瞳孔中,倒映著老者狰狞的笑容。 三人被崩塌的巨石吞没的瞬间,岩缝中渗出粘稠的血浆,散发出来的血腥味,竟然让久经沙场的宇智波忍者们,都感觉到刺鼻。 “水遁,水龙弹!” 另一侧战场,一名佝僂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 浑浊的水龙与宇智波的火遁碰撞,蒸腾的雾气里传出利刃划破了什么的响声。 当水雾散去时,宇智波的忍者们看到震撼的一幕。 千手老者与两名宇智波精锐互相將刀刃刺入对方咽喉,至死都保持著角力的姿態。 宇智波田岛的忍刀贯穿三长老胸膛时,刀锋传来的触感让他心惊。 这个浑身是伤的老者竟还能死死抓住刀身,用最后的力气啐出带血的口水。 “宇智波田岛,你打倒我的速度比年轻时慢了整整十倍!” “闭嘴!” 宇智波田岛暴怒地搅动刀柄,那个伤痕累累的身躯终於支撑不住,缓缓滑倒在地。 “哈哈哈哈,宇智波田岛,被挡在这里的你,可真是狼狈!” 三长老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 宇智波田岛抹去对方吐到自己脸上的血水,眼中杀意更深。 他正要上前了结这个討厌的老头,却突然注意到对方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意,他藏在背后的手似乎也在轻轻抽搐。 宇智波田岛瞳孔骤缩,瞬身暴退的瞬间,十几枚手里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三长老布满血污的脸上绽放出疯狂的笑容。 他枯槁的手指上,却並没有宇智波田岛想像中的起爆符。 被拉开的信號弹的尖啸声划破夜空,在苍穹炸开猩红的光焰。 “哈哈哈哈,宇智波田岛你这个胆小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者仰面倒下时,浑浊的瞳孔倒映著星空。 “连陪老头子赴死的勇气都没有吗?” 在最后的笑声中,三长老闭上了眼睛。 宇智波田岛脸色铁青,他居然被这个將死之人耍了! 这些千手的老傢伙们,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依然用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硬生生拖住了宇智波的脚步。 宇智波斑的呼吸声也不由得有些急促,亲眼见证了这些千手的忍者一个又一个从容不迫的带著他的族人一起走向死亡。 他的心中被深深震撼。 “快,再快一点...” 千手佛间从未感到如此焦虑。 他的心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每一次瞬身术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然而距离三长老他们阻击宇智波的地点,却依然还有不短的距离。 下一刻,他的护额被疾风突兀的掀起,瞬间迷乱了他的眼睛。 当天际升起的血色信號弹,让传递情报的忍者,咬牙狂奔过来时。 他就已经知道了长老们的结局。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前传来族人撕心裂肺的吶喊声一时之间显得朦朧又模糊。 “佛间大人!三长老他们...全灭了!” 传令忍者跪倒在地,一路狂奔,不停地使用瞬身术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满脸泪痕,声音哽咽。 “宇智波的傢伙们,说不定马上就要赶到了!” 那些看著他长大的长老们,有的被雷遁烧成焦炭,有的与敌人同归於尽,一位甚至用牙齿咬断了宇智波的喉管。 而他,却肩负著向族人们传递信號,给家族预估宇智波抵达时间的任务,不能够和他们一同赴死! “撤退!立刻通知族人从羽衣那边撤退!” 千手佛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死死攥住族人的肩膀,指节发白。 但还是强忍著悲痛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线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传信的族人抹去眼泪,转身就要往回跑。 “我去给家族爭取时间!” “回来!” 千手佛间几乎咬碎了牙。 “长老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族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那就好,那就好...” 当眾人重返羽衣族地时,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心头一颤。 未被带走的粮食堆积如山,药草的清香与血腥味混杂。 倖存的羽衣孩童蜷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 “烧了!全烧了!” 千手佛间挥刀劈开粮袋,声音沉闷的像是在喉咙里滚动著雷霆。 但当他举起火把时,扉间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他压低声音。 “父亲,留些活路吧,当宇智波看到羽衣还有存粮...” “对了,差不多也要留下一些武器,起爆符。” 千手佛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似乎看到了他们撤退了之后的场景。 羽衣忍者盯著粮仓的眼神,既像饿狼又像困兽。 若是让宇智波看到还没有被完全洗劫一空的羽衣族地... “开始销毁武器!留下一部分粮食和药物!” 族长突然改口的命令让眾人错愕。 柱间最先反应过来,水遁捲起所有忍具投入熔炉。 羽衣族长呆坐在地,看著千手忍者將苦无扔进了一堆准备引燃的起爆符中,但是却给剩下的人留下足以饱腹的粮食和疗伤的药物时,突然发出神经质的低笑。 “你们千手...居然也会手下留情?”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当一把把忍刀也在起爆符的爆炸中沦为废铁,远方那一股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也越发靠近。 宇智波田岛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著嗜血的红光。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宇智波精锐,每个人鎧甲上都沾著千手长老们的血。 “看来我们来晚了。” 宇智波田岛眯起眼睛,看著羽衣族地內还剩下的粮食和药物。 宇智波斑看著那些害怕的倖存的羽衣忍者和普通的族人,沉默不语。 而倖存的羽衣忍者也正用复杂的目光盯著宇智波的队伍,这些『援军』来得实在太及时了。 带著族人已经走远了的千手佛间最后看了眼三长老牺牲的方向,那里升起的朝阳將云层染成血色。 当他率眾撤离时,似乎还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羽衣族长嘶哑的怒吼。 “宇智波的混蛋!你们是来收尸还是来抢劫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田岛挥手打断。 田岛的目光扫过那些倖存的羽衣忍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羽衣族长颤抖著,发出了怒吼。 “宇智波的混蛋,就连千手那些傢伙都会给我们一条活路,你却想要...” 羽衣族长的声音戛然而止,隨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混乱。 千手佛间忍不住悄悄地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千手扉间。 第13章 新生的嫩芽 千手佛间站在山巔,远眺著羽衣族地的方向。 那羽衣族地中的火光,已化作天边一缕青烟。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扉间,有些朦朧的晨雾中,银髮少年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 “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千手佛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扉间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宇智波会这样做,但是现在看来...” 千手扉间嘆息一声。 这就是大部分忍族与忍族之间脆弱的联盟关係。 在这样混乱的时代,哪怕是你的盟友,也只会在你变得极度虚弱的时候,想要一口吞掉你,將你化作自己家族的养分。 千手族地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整个家族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留守的忍者们站在岗哨上,目光不断在黑暗中搜寻。 他们的脖子伸得老长,仿佛这样就能看到远方的族人归来。 空气中瀰漫著难言的沉重,即便是在睡梦中的族人,也会被莫名的焦虑惊醒。 不多时,麵馆里,顶著黑眼圈的客人机械地搅动著碗中的麵汤。 稀薄的肉片在清汤中沉浮,就像他们此刻飘摇不定的心绪。 铁匠铺的炉火彻夜不熄,叮叮噹噹的敲击声中,匠人们將最后的生铁熔铸成武器。 药庐深处,捣药杵撞击石臼的声响带著某种焦灼的节奏,学徒们把晒乾的止血草碾成粉末,却总忍不住望向存放绷带的木柜。 当天际泛起第一缕曙光时,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已经自发地来到了训练场。 往日里给他们带来巨大压迫感的五名成年族人不见踪影,只有那些同样经歷过特训的孩子们在挥汗如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用淤青的拳头砸在彼此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加油!站起来!” “我们两要一起打十个!” 瓦间抹去鼻血,把摔倒在地的板间拽起来。 七岁的孩子胸膛剧烈起伏,却倔强地摆出防御姿势。 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突然有风送来隱约的骚动。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欢呼声由远及近,瞬间点燃了整个族地。 瓦间和板间对视一眼,立刻从训练场鱼贯而出,向著家族外围跑去。 他们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终於挤到了最前排。 “在哪里?在哪里?” 两个孩子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地平线。 “在那边!” 高大的族人指著远方,脸上洋溢著喜悦。 瓦间和板间立刻跳上高处,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隨著距离拉近,他们终於看清了归来的队伍。 “父亲!大哥!二哥!” 两个孩子兴奋地朝著队伍跑去。 他们的声音穿透晨雾。 冲在最前的柱间接住飞扑而来的弟弟们,腕甲上还带著已经凝固的血渍。 他揉了揉板间乱糟糟的头髮,却在孩子好奇的向著队伍更后方打量时,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好了,回去再说。” 看著归来的族人们带回的丰盛战利品,看著自己的家人朋友平安归来,族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太好了!” 大量的粮食、药品在族人们热切的目光中被清点入库。 但是很快,欢呼声里渐渐混入压抑的啜泣。 某个年轻忍者找遍了整个队伍,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之后,身体踉蹌一下,差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抱著婴儿的妇人发疯般的在回来的人群中看了看去,最终瘫坐在族人给出的一条沾血的护额前嚎啕大哭。 千手佛间冷著脸看著这一切,暗中却紧紧攥住了拳头。 那些此起彼伏的悲声像无数细针,扎穿了他自以为早已石化的心臟。 “每一家的抚恤金加倍。” “阵亡者灵位供奉在祠堂东侧。” “缴获的忍术捲轴优先分配给遗孤。” 物资入库、抚恤补偿、论功行赏... 一道道命令从千手佛间口中吐出,冰冷的不带丝毫颤音。 只有当他瞥见柱间带著两个年幼的弟弟走进祠堂时,喉结才难以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阴暗的祠堂里,松香与血锈味交织。 柱间跪坐在灵龕前,刻刀在木牌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瓦间看著一个个的名字逐渐在木牌上成形,那有前几日还指导他如何在成年敌人的攻击下尽力生存的那几个大叔。 板间突然伸手去摸灵牌边缘的木刺,被锋利的断面扎出殷红的血珠。 “走吧。” 扉间嘆了口气,拉著两个弟弟离开了祠堂。 逆光中,他银白的发梢还沾著未乾的血渍,深蓝色的鎧甲上布满细小的裂口。 两个弟弟被他拎著后领拽出祠堂时,朝阳正刺破窗柩,將灵牌上新刻的名字染成血色。 训练场上蒸腾著白茫茫的雾气。 “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扉间轻轻甩了甩手腕。 刚刚经歷过战斗的他,身上还带著硝烟的气息。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势。 瓦间和板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將是一场残酷的特训。 但是两个孩子咬紧牙关,摆出了战斗姿势。 他们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族人,才能让牺牲的长辈们安息。 训练场上,拳脚相交的声音再次响起。 瓦间拳头带起的风掀动扉间额前的碎发。 板间紧隨其后,稚嫩的呼喝声刺破晨雾。 他们身后,更多孩子加入战团,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中,朝阳终於完全跃出地平线。 千手佛间站在训练场外的树荫下,看著扉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孩童之间。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族地里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麵馆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铁匠铺的炉火熊熊燃烧,药铺里传来受伤的忍者们此起彼伏的嚎叫。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是好像,一切又都变了很多。 “父亲。” 柱间走到佛间身边,轻声说道。 “长老们的灵位已经安置好了。” 千手佛间点点头,目光扫过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晨风掠过族地上空,捲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某株新栽的树苗正在祠堂窗下舒展嫩芽。 第14章 快去请千手扉间! 残阳如血,宇智波田岛站在焦黑的土地上。 “千手这些混蛋!” 双脚踏过羽衣一族的废墟,宇智波田岛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著羽衣忍者的尸体,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力充斥著最后的愤怒与绝望。 风捲起灰烬,將羽衣族长最后的诅咒,卷向每个宇智波忍者的耳朵。 尤其是羽衣族长临死前发出的被族长大人斩断的诅咒狞笑,至今仍在不少宇智波忍者的脑海中迴荡。 宇智波田岛踢开脚边的断刃,周围的废墟中,隨处可见千手忍者『遗忘销毁』的武器。 苦无斜插在焦木上,起爆符的残片在灰烬中忽明忽暗,仿佛在嘲笑著宇智波的伤亡。 这些困兽犹斗的羽衣忍者,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本该由千手承受的反扑,现在却全部落在了宇智波的头上。 宇智波斑的神情有些恍惚。 他看著眼前这片废墟,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原本是盟友的羽衣一族,在被千手重创后,立刻就被宇智波当作了壮大的食粮。 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每个忍族都在这样做。 就连羽衣自己,也曾踩著其他忍族的尸体变得更加强大。 在忠於羽衣之名的忍者都被消灭后,剩下的普通人中有价值的工匠、医师,以及那些屈服於宇智波的羽衣忍者,都將被他们吸收。 而不远处的断墙后,倖存的其他那些羽衣平民蜷缩成团。 妇女將孩童的脸按在胸前,却止不住幼童因害怕发出的啜泣。 这些被宇智波筛选淘汰的“无用之人”,此刻正如惊弓之鸟般颤抖著。 这一切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在见识了千手一族的做法后,宇智波斑却觉得,也许宇智波不该这样贸然吞併曾经的盟友。 千手一族变得和其他忍族都不一样了。 这种不同,让宇智波斑感到无比好奇。 “父亲,还有不少羽衣忍者逃走了。”宇智波斑低声说道。 “哼,没关係。” 宇智波田岛冷哼一声。 “虽然没能按计划同时收拾千手佛间和羽衣,但现在的结果也不错。” 他望著满目疮痍的羽衣族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千手佛间那个傢伙,竟然会接受羽衣的投降,还给他们留下了反抗的武器。 不过没关係,宇智波依然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至於那些逃走的羽衣忍者,只是一些无根浮萍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忍界的角落中糜烂。 “走吧,回去了!” “可是,父亲大人...” 宇智波斑看向废墟中蜷缩的普通人。 那些在宇智波筛选后被认为毫无价值的人,此刻正瑟缩在残垣断壁间。 没有了食物、药物,房屋也被焚毁,他们恐怕... “这是命令,斑!”宇智波田岛厉声喝道。 “收起那些无用的妇人之仁!千手一族就是因为这种软弱,才会陷入之前的困境。 能够留他们一命,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已经是我们宇智波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宇智波斑没有再爭辩,默默地执行著父亲的命令。 但在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 暮色中,那些蜷缩的身影正用麻木的眼神注视著他们。 忽然,一个瘦小的女人放下怀中还在挣扎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扑向燃烧的药草。 她撕下身上的衣服,按灭了火焰,不顾被烤的起泡的双手,跌跌撞撞將有些焦糊的,宇智波忍者不屑收缴的草药,向著发著高烧的孩童嘴里餵进去。 然后,绝望的仰起头来,嚎啕大哭。 那些从尚未熄灭的火焰中投射来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麻木,让他的心也跟著微微颤动。 ...... “羽衣一族,算是被灭族了啊!” 七日后那些逃出来的羽衣忍者將消息传遍了火之国的忍界。 在这个动盪的时代,一个家族的消亡不过是歷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並未引起太大波澜。 但许多忍族都知道了羽衣灭族前后,与千手、宇智波的纠葛。 几个浑身血污的身影踉蹌著穿过晨雾,为首的中年忍者背著一柄折断的薙刀。 当他们看到千手族地的轮廓时,竟齐齐跪倒在地,乾裂的嘴唇贴著泥土,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什么人!” 巡逻的千手忍者掷出苦无,铁器钉入地面的声响惊起林间飞鸟。 “我们...我们是羽衣一族的忍者...” 背刀忍者抬起头,露出额角被火焰灼伤的羽衣族徽,沙哑的声音中带著难以言喻的悲愴。 “我们...想要加入千手!” 巡逻的忍者面面相覷,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沉甸甸的分量。 他看见这几个落魄忍者的眼中,燃烧著比復仇更炽烈的光芒。 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的癲狂,是飞蛾扑向烛火时的决绝。 议事厅內,千手佛间摩挲著茶碗边缘。 裊裊热气中,他仿佛又看见三长老临行前的笑脸。 他终於开口,声音却又似乎轻快了不少。 “叫上医疗忍者,走,去看看!” 千手佛间带著一眾长老来到家族外围。 那几个羽衣忍者正跪在地上,身上还带著战斗留下的伤痕。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绝望,又带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为什么选择千手?” 千手佛间沉声问道。 为首的羽衣忍者抬起头,声音沙哑。 “因为...你们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 千手佛间愣住了。 他想起扉间当初坚持要留下粮食和药物的情景,想起那些在火光中瑟缩的普通人。 原来,这就是千手一族与其他忍族的不同之处。 “好,千手会收下你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千手的一员了!” 千手佛间沉声对他们说道。 但是,几名忍者依然还是死死的跪在地上。 “还有什么事情吗?” 在千手一族中都极其稀少的医疗忍者靠近他们,开始给他们疗伤时,看著依然长跪不起的忍者,千手佛间有些好奇。 “请,请族长大人,救一救我们的亲人!给他们一口吃的也行!” “哪怕只有几人也好,我们愿为千手之刃,为家族流尽最后一滴血液。” 千手佛间愕然,那些,被宇智波一族筛选之后留下的普通人吗? 然后,千手佛间下意识的看向身边。 糟糕,扉间不在。 “快,去把扉间叫来!” 第15章 千手之『名』! 羽衣一族的废墟上,七天前那场几乎將整个家族吞噬殆尽的大火,终於彻底熄灭了。 倖存者们机械地翻动著坍塌的樑柱,他们的指甲缝里嵌满焦土,却还在执拗地扒开每一块碎片。 仿佛这样就能从废墟中找到更多倖存的亲人。 他们的动作麻木而迟缓,却从未停下。 “咳咳...” 有人被浓烟呛得跪倒在地,手中攥著半截烧焦的娃娃。 那是他女儿最爱的玩具,此刻绒毛里还沾著暗红的血渍。 残存的药物早已耗尽,倒下的在不断增加。 到最后,倖存者们连挖坑埋葬尸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將尸体堆积在一起,借著尚未熄灭的余火將其焚化。 “我们...该怎么办?” 无意识的呢喃在废墟中迴荡,却无人应答。 人们目光呆滯地望著四周,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飢饿驱使著他们站起身,踉蹌著走向族地外的焦土。 野果、蘑菇、河里的游鱼...这些勉强能维持生存的食物,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被烧得焦黑的房屋勉强能遮风挡雨,但失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几个孩童蜷缩在尚未完全坍塌的粮仓角落,他们还不明白为何父母不再醒来,只是本能地將发霉的穀粒塞进嘴里。 一拨拨其他忍族忍者踏上了这片焦土。 他们像嗅到腐肉气味的禿鷲,在断壁残垣间翻找忍术捲轴的残页。 有人踢开孩童藏身的粮仓,却在看到那些沾著穀壳的小脸时啐了口唾沫。 “倒霉,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呵...” 一个蓬头垢面的普通族人地坐在地上,手中攥著半截烧焦的族徽,突然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发狂的声音惊飞了那些等待著能够饱餐一顿的乌鸦。 他想起族长临死前对宇智波的质问与诅咒。 连敌对的千手一族都愿意给投降的羽衣忍者一条生路,而身为盟友的宇智波却將刀锋捅进了盟友的心臟! 仇恨在心中滋长,最终却只能化作无奈的苦笑。 忍者们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连普通族人中的工匠、医师都被宇智波掳走。 剩下他们这些只会种地的普通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噠噠噠...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心如死灰的倖存者们连头都懒得抬,直到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角的余光中。 其他的那些忍族的忍者,看到到来的人,一个个露出忌惮的表情之后,纷纷从他们家族的残垣断壁之中迅速撤离。 “对不起...对不起...” 领头的忍者撤下护额,露出布满灼烧伤痕的脸。 他颤抖的手抚过孩童脏污的面颊,泪水砸在焦土上,激起细小的尘烟。 “你们...你们回来了?” 倖存者们露出复杂的表情,他们並不恨这些忍者。 这些坚持与宇智波战斗到最后一刻才逃离的忍者,为家族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快走吧!离开这里!” “这些天很多忍族来过,看到你们会抓走你们的!” 无根无萍的忍者对其他忍族来说就是宝藏。 无论是死是活,他们都能从忍者身上获取忍术、秘术... 不过,这些催促他们赶紧离开的话语。 却又在看到了跟在这些忍者身后的那些,身上泛著强大的精锐气息的千手忍者时,戛然而止。 “我们...” 看著族人还在劝自己离开,手持断刀的中年忍者老泪纵横,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愧疚以及一丝庆幸。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投靠了千手一族!” “我们是来接你们走的!” 倖存者们震惊地看著他们。 投靠千手? 虽然曾经是敌人,但比起宇智波的所作所为,愿意给羽衣一条生路的千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千手竟然愿意收留这些被宇智波筛选后剩下的普通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这已经是巨大的仁慈了。 “你们...愿意跟我们走吗?” “嗯!” 倖存者们用力点头,目光投向站在中年忍者身后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在柱间,扉间的帮助下。 倖存的族人將捡回的族徽碎片埋进坟头,有人把女儿烧焦的髮带系在木碑上,有人把丈夫的断刀插进坟塋。 当最后一个土块被填平,倖存者们亲手製作的墓碑竖立起来。 他们跪在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该走了。” 千手扉间轻声说道。 倖存者们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承载著他们所有记忆的土地,跟著千手忍者踏上了前往千手族地的路。 夕阳西下,羽衣一族的废墟彻底归於平静。 只有那座新立的墓碑,在暮色中静静佇立,诉说著一个家族的兴衰。 在前往千手族地的路上,倖存者们沉默地走著。 他们的目光不时扫过前方千手兄弟的背影,眼中既有感激,又带著一丝不安。 “到了。” 当千手族地出现在视野中时,柱间转过身,对倖存者们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们会安排你们住下。” 扉间走上前。 “有手艺的可以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其他人我们会安排合適的工作。” “只要愿意劳动,就可以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倖存者们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他们这些『无用之人』竟然还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谢...谢谢...” 中年忍者替自己的族人哽咽著感谢出声。 其他倖存者也纷纷低下头,泪水夺眶而出。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 “扉间,你做的真是太好了。” 夜幕降临,千手族地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倖存者们被安排进了临时搭建的房屋,热腾腾的食物被端到他们面前。 而远处,正在观望著这一切的千手佛间身后,长老们还有些质疑。 “收留那些羽衣忍者,姑且还算有些价值,这些普通人...” 千手佛间正想要说些什么,一个族人使用瞬身术,带著一脸奇怪的激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族长大人,又,又...” “有什么啊,好好说话!” 看到报信的族人激动地有些结结巴巴的样子,著急的长老有些恨铁不成钢。 “又,又有忍者,来投靠我们了!” 刚刚还在质疑扉间的做法,以及柱间对扉间的鼎力支持的长老,尷尬的涨红了脸。 第16章 沸腾的蒸汽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千手族地的外围区域,千手佛间负手而立。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刚被夯实的土地上。 他看著长老们带领族人接收投诚的忍者,那些风尘僕僕的身影正在登记名册上按下血指印。 这些忍者脸上流露出来的一丝虔诚和对千手的敬畏,以及无声地站在他们面前的长老们脸上庄严的神情。 让整个效忠仪式,更是充满了庄重肃穆的意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各个忍族都有一套吸收战败忍者的流程,但像这样主动来投的情况却实属罕见。 各大家族素来以铁血手段震慑四方,千手之名竟能成为流亡者心中的绿洲,这让他千手佛间的胸膛中涌动著难言的悸动。 也许,这正说明千手这个名字,已经在许多忍者心中有了特殊的分量。 这样的认可,无疑让千手一族为之自豪。 “准备开拓族地,扩建更多房屋和农田!” 千手佛间略一思索,便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里带著久违的激昂。 新翻的泥土气息隨风飘来,远处已有族人挥动农具,在圈出的荒地上划出整齐的田垄。 隨著命令的执行,负责接收投诚忍者的长老们也陆续回来匯报。 快步走来的长老们脸上,还泛著红光。 “族长,前来投靠的人,不少都是隱姓埋名多年的流浪忍者。” “有个忍者甚至愿意交出家族传承的秘术!” 千手佛间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看,这些忍者在忍界东躲西藏,生怕暴露身份引来覬覦。 却在来到千手一族时,愿意吐露深埋心底的秘密。 这是对千手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考验。 他望向正在搭建的临时营地,看到几个前羽衣忍者正手把手教孩童辨识草药。 千手佛间忽然意识到,千手一族正在蜕变成某种超越传统忍族的存在。 “族长大人,这是好事啊!” “我们击败羽衣,不仅挽回了损失,名声更是更上一层楼。” “接下来,千手一族必將接到更多委託,越来越强大!” “听说南边的行商都指明要我们护送,连宇智波的委託份额都被我们抢了一些!” 长老们议论纷纷,个个红光满面。 千手佛间听著他们的討论,心中感慨万千。 他的目光又落在远处的训练场。 瓦间和板间正在与同龄孩童一起向柱间发起挑战,他们稚嫩的脸庞上再不见战时的阴霾。 这让他想起三长老临行前的嘱託,喉头突然有些发紧。 三长老,家族现在的样子,你看见了吗? 此时的千手族地,处处洋溢著蓬勃的生机。 新圈出的荒地上,普通族人满怀憧憬地望著等待开垦的土地,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期待。 麵馆里飘出的肉香,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铁匠铺的锻打声与农田里的號子此起彼伏。 新来的忍者们正在接受千手的安排,从此不再需要再继续流浪漂泊下去,他们的查克拉也在与这片土地渐渐发生共鸣。 家族入口处,听闻千手大胜羽衣、挫败宇智波的消息后,前来发布委託的人络绎不绝。 得益於羽衣和其他忍族忍者的投诚,千手一族人手充足。 千手佛间也不必再让瓦间、板间这样的孩子踏上战场。 考虑到家族需要时间消化从羽衣获得的资源,千手佛间现在主要安排族人接取护送行商、驻守场地、保护產业等相对安全的任务。 而千手在忍界声名鹊起后,其他忍族也少了许多找茬的胆量。 训练场上,千手柱间正与弟弟瓦间、板间等孩子们嬉笑打闹。 轻鬆放倒所有挑战者后,这个憨厚的大哥还在轻声安慰。 “没关係的,我只是查克拉量多一些,年纪大一些。以后你们一定能超过我,成为更出色的忍者!” 然而,这番安慰却让孩子们哭得更伤心了。 最小的女孩抽泣著跑开。 “柱间大哥根本就是怪物...” 看著他们跑开的背影,柱间挠挠头。 “我说错什么了吗?” 树荫下,扉间无奈地白了大哥一眼。 这种安慰,简直是在告诉弟弟们永远无法超越他。 这个笨蛋兄长还能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啊,好渴啊,我去烧点水喝。” 柱间屁顛屁顛地跑开了。 当他端著一锅热气腾腾的开水回来时,蒸汽还在不断升腾。 “嘶,真烫!扉间,为什么从以前开始,你就非要我们烧开了水,凉下来之后再喝啊?直接喝不是更清爽吗?” 看著烧开了的热水,明明已经很渴了,但是却还是要再等上半天才能够喝下。 柱间不由得有些鬱闷。 “笨蛋,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生水里有你看不见的细菌。” 扉间又白了大哥一眼。 但看著锅中沸腾的蒸汽,他突然来了兴趣。 那些无形的水汽推得锅盖不断跳动,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大哥你看。” 扉间瞳孔中泛起幽蓝的查克拉光芒。 “这些蒸汽的力量,能托起比自身重千倍的铁盖。” 柱间歪著脑袋观察片刻,突然伸手按住躁动的锅盖。 “可是我用小拇指就能...” “笨蛋!” 扉间再次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他推开大哥的手指,一边观察著被自己再次使用火遁忍术加热锅底之后,不断噗噗向上升腾的水汽。 一边不停地呢喃。 “不是蛮力!是持续的能量转化!如果能把查克拉转化为这种持续的动力...” 柱间正要发表意见,却见扉间已经陷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態。 他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勾勒著符文。 糟糕,弟弟又要『走火入魔』了! “蒸汽...沸腾...对了,还有水与火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各种晦涩的词汇从扉间口中蹦出,听得柱间一个头两个大。 扉间只觉得脑海中灵光乍现。 不仅对蒸汽有了新的想法,连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也有了思路。 “这都是些什么啊?” 柱间头疼地看著弟弟站起身,向家族中那个专属於他的房间跑去。 看著扉间一头扎进去、紧闭门窗的样子,柱间嘆了口气。 这次,不知道又要多少天了。 第17章 这两兄弟说话一个比一个气人! 实验室外的走廊上,千手佛间伸手掸去肩头落下的灰尘。 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让整个族地的屋檐都在簌簌落灰。 他透过尚未散尽的烟雾,看到大儿子正蹲在墙角,用手指戳著被震裂的墙缝。 “扉间他又开始了?” 千手佛间站在实验室外,看著紧闭的大门,眉头微皱。 话音刚落,又一阵抢人的焦糊味从门缝里涌出。 “柱间,你知道这次扉间在做什么吗?” 听到佛间的问题,柱间抬起头。 脸上还沾著一层墙灰的他,挠了挠头,几片碎石灰,从头髮里簌簌的掉落下来。 “父亲,您这样问可就不太礼貌了。” “能搞清楚扉间在做什么的,整个家族恐怕都找不出几个。” “父亲,扉间之前开发的那个特殊的风遁查克拉形態变化的术,您搞明白了吗?” 柱间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千手佛间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盯著柱间那张看似无辜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实验室的门,突兀的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浓烟中走出了个浑身焦黑的人影,银髮已经被熏成了灰黑,衣服上还在冒著青烟。 千手佛间瞳孔微缩,要不是那双標誌性的带著一点红瞳的眸子,他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密封材料还是不行...” 扉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像被烟燻过般沙哑。 “蒸汽压力甚至还没有抵达我预期的临界值就会爆炸...” 看著扉间现在这个模样,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嘆了口气。 这个傢伙每次有些『走火入魔』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搞得很是狼狈。 “你没事吧,扉间?” 柱间连忙上前。 “要让医疗忍者给你来治疗一下吗?” 千手佛间不確定爆炸是否伤到了这个天才般的儿子。 “没事。”扉间摆了摆手。 “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蒸汽机的原型而已,但是材料密封性不够好,实验失败了。”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失望。 “我本想尝试製作一个小型蒸汽机,没想到受限於材料。” “实验失败了,结果倒是对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有了新的理解。” “我总感觉,好像將水遁和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似乎轻鬆了很多。” “血继限界!” 千手佛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整个忍界有多少人...” “但理论模型还不完善。” 扉间突然转身,焦黑的衣摆在半空划出弧线。 “我需要库房三號区的铁矿,还有上次从匠之国採购的...” 扉间说著,转身就朝库房风风火火的跑去。 看著弟弟离去的背影,柱间摇了摇头。 “扉间的天赋真是令人惊嘆,不过他的话也太打击人了。” “让我这样平平无奇、只是查克拉量多一点的笨蛋怎么办啊!” 千手佛间瞪了柱间一眼。这个儿子要是平平无奇,那其他人还怎么活? 而柱间感觉到老父亲的眼神中的杀伤力,赶紧尷尬的四处看看。 “父亲你看,那个铁罐子还在转!” 透过还没有散尽的浓烟,隱约可见一个被扉间铸造的圆筒还在快速旋转。 蒸汽从裂缝中嘶嘶喷出。 想到以前扉间做的事情,千手佛间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柱间已经好奇地凑了过去,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上去抓一抓。 “別碰我实验室里的东西,它隨时可能...” 扉间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轰! 强烈的喷气將柱间掀翻在地。 当烟尘散去,千手佛间看到柱间顶著一头炸开的西瓜头黑髮,手里还攥著半截齿轮。 “扉间,这个会转的东西,好好玩!” “那是压力阀...大哥,你拆了我刚刚实验中唯一还算有些进步的成果。” 扉间抱著一堆新的从库房里找到的材料走回来,看到满地残骸时眼角抽了抽。 “哈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得去加紧训练了!” 千手佛间看著长子逃窜的背影,再看看又一头扎进实验室中的扉间。 “族地扩建的时候,应该把扉间的实验室,也移到边缘去的啊。” ...... 宇智波族地的祠堂里,青烟繚绕的牌位前,宇智波斑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泉奈递来的护额上,凝固的血跡呈现出诡异的暗褐色。 被家族指派,跟隨队伍出征的幼弟,如今被带回来的,却只剩下这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护额。 “对不起,斑...” 负伤的忍者跪在廊下,绷带渗出的血一滴滴落下。 “我们遭遇了袭击,没有能够保护好...” 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族人的声音在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牌位上的那个熟悉的,他每天都会呼喊的弟弟的名字,也在眼中旋转扭曲。 “你下去疗伤吧,泉奈,父亲在哪里?” 看了很久很久,冷静下来的宇智波斑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问向同样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泉奈。 当斑踹开议事厅的门时,宇智波田岛正在批阅捲轴。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之前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周你要带队去...”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抬。 斑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开口。 “父亲大人!” 他近乎於怒吼的声音,震得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能不能,不让家族中的幼童,再上战场执行危险任务了!” 宇智波田岛终於抬头,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著儿子颤抖的身影。 “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的继承人会羡慕手下败將的妇人之仁?” “这不是妇人之仁,父亲!” 宇智波斑据理力爭。 “弟弟们,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可是现在,我们就要让未来大量折损在现在吗?” “千手那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宇智波田岛的手还悬在半空。 “我们是宇智波,可不是千手!” 宇智波田岛挥了挥手。 “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 斑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为什么千手可以,宇智波就不行! 第18章 烧开水! 焦糊的空气中飘荡著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室的废墟里,指尖轻轻拂过碎裂的玻璃器皿。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欞,將满地狼藉镀上一层银霜。 “倒霉,把之前对大哥做的细胞实验样品也给毁了。” 千手扉间看著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蹲下身拾起半截试管,淡绿色的液体正顺著裂痕渗出。 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没有太大的关係。 大哥千手柱间的身体自愈能力和细胞活性都还未达到巔峰,之前的实验数据今天就可能作废。 收拾好实验室后,扉间开始用新材料重新投入研究。 恍惚间,蓝色的数据流似乎在他眼中不断闪烁。 这具身体赋予的顶级研究天赋,加上前世记忆中的知识,让许多难题在他面前迎刃而解。 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扭曲变形的蒸汽机雏形时,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在这个时代,仅凭扉间一人之力,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看来还得换个思路。” 天刚破晓,在家族族地边缘附近的铁匠铺的锤击声已经响起。 看著少年带著经过一晚上的一系列测量和计算后做好的设计图纸来到了他们面前。 汗珠顺著下巴滴落在地上的匠人们,目光不由得充满了好奇。 在扉间展开的捲轴和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与数学符號,让所有人瞳孔收缩。 “这,这难道是什么封印术,或者通灵术式吗?” 最年长的匠人,颤抖著手指,伸向图纸。 那上面的东西,看起来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 “不,这是活塞运动轨跡!” “我需要你们帮我打造公差不超过千分之一的气缸,內壁更要像是苦无刃口般光滑...” 匠人们面面相覷。 公差是什么? 千分之一,那是多少? 內壁要求光滑,那又是个什么標准? 原来这些笔笔画画的东西,是什么玩意的设计图纸? 可是...太复杂了吧! “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设计,而且这些图纸...我们看不懂啊!” 扉间嘆了口气,现在就要求他们打造出来,確实是强人所难了。 这些匠人大半辈子都在打造苦无、手里剑和鎧甲,最多也就是为族人製作些生活用具。 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打造蒸汽机的精密零件,那简直是在做梦。 即便他已经在图纸上详细標註了各项数据,这些匠人依然两眼一抹黑,不知从何下手。 “要不...您先把图纸放在这里,让我们慢慢试著做?” 匠人们小心翼翼地问道。 扉间却摇了摇头。 “我和你们一起做。” “这...这不太好吧!” 匠人们大惊失色。 让扉间大人这样的天才忍者不去修行,反而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打铁? 要是被族长知道了,还不得怪罪他们耽误了扉间大人的前程? “没有我的指导,你们做不出这些东西的。” 扉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匠人。 那眼神让眾人不寒而慄,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听我的命令!” 这些匠人咽了咽口水。 他们听著扉间的话,在一边按照他的要求,开始尝试製作一些东西时。 他们也听到了从扉间的嘴里开始不断地喃喃著什么各种各样的知识的时候,也不由得面如土色。 扉间从怀中掏出一大笔钱,再加上之前开发风遁查克拉形態变化之术获得的家族奖励,直接將铁匠铺承包了下来。 家族所需的从铁匠铺这边打造的武器和铁具,將由他出资从匠之国和其他地方增购。 在扉间的指挥下,匠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不绝於耳,整个铁匠铺热火朝天。 然而,当一天的工作结束,匠人们准备回家休息时,却看到扉间点亮了铺子里的蜡烛。 “別急著走,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教你们。只有这样,以后你们才能更好地帮我。” 看著扉间递过来的书籍,匠人们咽了咽口水。 在这个时代,这些书籍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这...这是要干什么?” “教你们识字,教你们学习,让你们以后能看懂我的图纸。” 扉间的脸在烛光下半明半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匠人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万万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铁,现在居然要从头开始学习。 “现在,跟我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跟我念...” 痛苦的哀嚎声在铁匠铺里此起彼伏。 文字和数字像是一群扭曲的符號,疯狂地往他们脑子里钻。 更可怕的是,扉间这位偶尔感到孤独的天才,时不时就会说出一些完全超纲的知识,让匠人们一个头两个大。 终於熬过了第一个痛苦的学习之夜,一个面如土色的匠人壮著胆子问道。 “扉间大人,我们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只有学会这些知识,你们才能真正帮我打造出蒸汽机。” 扉间的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他將一壶水放在炉子上烧开,向匠人们演示著,並且说出了面对大哥时一样的话。 “你们看,烧开的水汽能托起比它重百倍的壶盖。这难道不神奇吗?” 匠人们面面相覷。 这不就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现象吗?有什么好神奇的? 扉间像大哥那样,伸出一根小拇指按在壶盖上。 “的確,现在我一根手指就能按住它的力量。” “但当图纸上的东西真的被我们打造出来后,那將是一股足以推动整个忍界產生巨大变革的力量!” 看著扉间自信满满的样子,匠人们也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他的话。 当劳累了一天的扉间回到了家里时,千手佛间正要提醒他,做实验可以,但是不能够耽误修行。 谁知道,扉间回到了房间里,扉间倒头就睡。 “哎!” 佛间摇了摇头,正准备给扉间盖上被子。 “烧开水,还是烧开水...沸腾......能量转化...” 嗤嗤嗤! 一丝热气,从扉间的双手上冒了起来。 千手佛间的瞳孔在瞬间瞪大,这,这是! 第19章 蒸汽沸腾! 佛间握著捲轴的手背爆起青筋,扉间写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公式正在扭曲蠕动。 月光透过窗户在纸面切割出菱格阴影,那些扉间留下的潦草文字,符號在光暗交界处忽明忽暗,宛如某种禁忌的封印术式。 在將毯子盖在了熟睡的扉间身上之后,回到客厅里的千手佛间,头皮发麻地看著那些匠人们直呼天书一样的扉间的图纸。 这些东西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前段时间,扉间说他实验失败,但在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上有了新的突破时,千手佛间还满怀欣慰。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看到扉间一心扑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上,他又不免有些失望。 “你都快要融合水遁和火遁查克拉了,怎么不去继续开发血继限界啊!” 千手佛间在心里嘀咕。 “哪怕花个一年两年,甚至五年十年都值得!血继限界可是能让一个忍者脱胎换骨的东西,还能惠及子孙后代...” 然而,让千手佛间没想到的是,扉间虽然沉迷於他现在的实验,但在查克拉修行上居然也没落下。 刚刚,他看到了扉间身上若隱若现的热气,心中惊疑不定。 “这丝热气,难道就是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正在融合的跡象?” “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什么样的血继限界?” “难道...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反而能加速他在查克拉性质变化上的进步?” 可是继续看了下去之后,没一会儿,他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更多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父亲已经盯著这页纸半个时辰了。” 柱间蹲在庭院石灯笼旁,看著屋內摇曳的烛火在父亲额角镀上汗珠。 他隨手捡起块鹅卵石,想要扔出去,却意识到庭院里可没有让自己打水漂的地方。 屋內突然传来茶盏碎裂的脆响。 佛间猛地起身,喉腔中,鼻子里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捲轴哗啦一下展成三米长的瀑布,墨跡未乾的热力学公式顺著榻榻米流淌到房间角落边缘。 千手佛间深沉的瞳孔里倒映著漫天星辰,却映不出半个看得懂的字符。 “父亲看懂了吗?” 柱间扒著门框探头。 却发现父亲的头髮上,居然有肉眼可见的热烟,不断地在脑袋上升腾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活像被十连发的豪火球砸过脑门。 看起来父亲对那些东西的了解的进度,並不如意。 佛间转身的瞬间,柱间仿佛看见巨大的山岳向著自己重重压来。 他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力道大得让千手柱间都忍不住齜牙咧嘴。 “明日起,你负责给扉间送饭。” 没问题,面对父亲危险的眼神,千手柱间赶紧答应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扉间早出晚归,连梦话都变成了各种晦涩难懂的术语,听得柱间和佛间头大如斗。 但两人都能感觉到,扉间身上正发生著某种奇妙的变化。 伴隨著他在铁匠铺叮叮噹噹地打造零件,不厌其烦地教导匠人们知识,用数据向他们展示蒸汽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时。 柱间和佛间惊讶地发现,扉间体內的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也在经歷著奇妙的蜕变。 “提升燃烧效率...” “提高能量转化率...” “减少机械传动中的能量损耗...” 扉间身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即便在睡梦中,柱间和佛间也能感受到从他体內散发出的实质性的热意。 嗤! “这景象,就像扉间在自己身体里烧开水一样!” 柱间咽了咽口水,用手扇著扉间在家里睡觉时,不断產生的向外冒出的热气。 “好...好烫啊!” “让身体像烧开水那样沸腾吗?” 千手佛间若有所思地呢喃。 “这难道就是扉间正在顺便开发的血继限界...沸遁?” 不过...想到沸腾的水壶可以被一根小拇指轻鬆按住壶盖,佛间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失望。 这样的沸遁,力量似乎不是很强大啊。 但转念一想,如果能让身体不断散发滚烫的蒸汽,既能大范围灼伤敌人,又能遮蔽视线...好像也不错! 材料、结构、设计...在扉间日復一日的计算和改良中不断完善。 匠人们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也开始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工作、对数字和计算有了全新的认识。 温度、精度...各项標准逐渐统一。 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们面前打开,展现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 从一开始对扉间教导的基础知识感到迷茫不解,到如今深入其中后越发敬畏。 无穷无尽的知识摆在面前,而他们只能窥见沧海一粟。 这种巨大的力量,让他们感到既兴奋又惶恐。 他们跟隨在扉间身后,仿佛在追隨一位巨人。 通过眼前这个正在打造的蒸汽机,他们似乎正在从广阔的世界中,撬动起一丝微小的力量! “校准温度,压力表归零!” 千手扉间挥动了手臂。 “点火!” 火星溅入炉膛的剎那,整个千手族地的动物都炸了毛! 铁怪物发出洪荒巨兽般的咆哮,活塞开始疯狂跳动,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燃料不断地被投放在蒸汽机中持续燃烧,推动活塞循环往復地做功...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撞击在他们脸上... 当设备中的每一个部件都正常运转,不再像以往那样出现各种问题时... “成了!成了!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匠人们欢呼雀跃,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一种巨大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包裹了他们。 嗤嗤嗤! 看著蒸汽机一圈圈正常运转,听著高温蒸汽不断膨胀、推动活塞做功的声音,扉间的身体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这一刻,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锅炉。 每一次呼吸都在推动体內的火遁查克拉和水遁查克拉融合,產生大量的“高温蒸汽”。 这些“高温蒸汽”为他带来了巨大的能量,让他能够通过肢体像是活塞做功一样將这些能量释放出去! 千手扉间的身体,在这一刻真正沸腾起来了。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溢出热乎乎的蒸汽。 巨大的白色蒸汽向整个千手族地瀰漫开来,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 第20章 它將改变世界 水雾如同游动的白蛇,在铁匠铺內游动盘旋。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循著蒸汽机轰鸣的声音,踏过凝结著露珠的草地,摸索到了铁匠铺。 当他们掀开铁匠铺厚重的皮帘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巨大的钢铁巨兽。 它的表面布满铆钉,铸铁外壳在火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泽,排气管正喷吐著乳白色的蒸汽。 眼前的景象让父子二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台庞大而粗獷的钢铁机器的运转,让两人这一刻心中甚至忍不住產生一种怪异的,看到了一个大玩具一样的好奇心! “扉间,成功了吗?” 佛间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仿佛面对的不是机器而是活物。 他能感受到脚下地面传来的细微震颤,这震颤正隨著蒸汽机活塞的往復运动形成某种韵律。 小心翼翼地开口后,千手佛间目光在机器和儿子之间来回游移。 “而且刚刚那些雾气,那是...血继限界的力量?” “嗯,没错。” 扉间转过身来,他的呼吸声与机器的轰鸣声奇妙地重合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千手佛间心潮澎湃。 太好了! 千手佛间在心中吶喊。 从这一刻起,千手一族將拥有更加强大的血脉力量。 本就以身体素质出眾、查克拉量庞大著称的千手一族,如果再能將沸遁的血脉延续下去,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佛间感觉胸腔里的心臟正在剧烈跳动。 他仿佛看到了千手一族未来的画面。 新生代忍者们在战场上掀起遮天蔽日的蒸汽云雾,宇智波的写轮眼將在这样的环境中失去过於强大的作用。 要是其他族人,也能够像是扉间这样,通过研究这个机器的製造,以及其中的全部原理,而能够將沸遁都开发出来的话... 算了,那应该不可能。 忍界之中,天才有很多,但是扉间这样的忍者,只有一个! “扉间啊...” 高兴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佛间,他的手掌重重落在扉间肩头。 却又在触碰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僵住。 透过单薄的衣衫,他感受到扉间的体温高得异常,皮肤下的查克拉流动竟与面前这个所谓的蒸汽机的活塞保持著同步频率。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父亲你看!” 柱间突然指向机器后方。 那里连接著一条传送带,蒸汽驱动的链条轻鬆拖拽著传送带,將远处的东西,不断地带动过来。 齿轮咬合时溅起的火星,在昏暗的铁匠铺里面,竟然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丝震撼。 佛间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著油水与铁锈的混合气息。 这种味道本该让他这个传统忍者感到不適,此刻却莫名令他亢奋。 “这东西...蒸汽机,能用来干什么?” 扉间的眼睛突然迸发出星辰般的光芒,比刚才提到血继限界时还要兴奋百倍。 “能改变世界!” 他快步走到控制阀前,扳动粗大手柄的动作格外的乾脆利落。 隨著气压表的指针剧烈跳动,整台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忍不住跟著蒸汽机轰鸣的频率,砰砰砰直跳起来。 “矿井抽水效率能提升二十倍,矿道通风系统可以覆盖整个地下矿道。” “等我们铺设好蒸汽管道,冬季每个族人的屋子都能供暖。” 扉间的手指划过铸铁外壳上凸起的铆钉,金属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他指尖蒸腾成雾。 “最重要的是...” 千手佛间喉咙发紧。 能够做到这么多事情吗? 光是在挖矿上的效率提升,就可以让千手一族获益无数。 更多的矿物,意味著更多的武器,更多的財富... 冬季供暖这个事情,也可以让更多普通族人挨过冬天。 甚至可以將其卖给那些富有的商人,权贵,大名! 让千手一族也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钱財,资源! “它以后,还能成为发电机!” “父亲,这才是真正的变革!” 发电? 千手佛间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扉间,他怎么感觉扉间说起发电时,眸子里有种异常的执著? “好好好。” 千手佛间兴奋地连连点头。 “今后关於蒸汽机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他们一起处理了。” “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用它给千手一族带来巨大的收益。” “扉间,扉间,快让我玩玩!” 身后传来跳到了传送带上的柱间兴奋的声音。 只是被拖动著从传送带那头,到达这一头,千手柱间就忍不住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千手佛间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铁匠铺。 回到议事厅,长老们纷纷向千手佛间道贺。 “族长大人,有时候我是真的羡慕你啊!怎么你的孩子都这么优秀呢!” “好了。” 千手佛间很快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最近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如何?” 负责情报的长老立刻回答。 “宇智波一族最近非常活跃,他们执行了很多任务委託。虽然前段时间的事情让他们在我们身上没占到什么便宜,但吞併羽衣一族还是让他们获得了不少好处。” 千手佛间点点头,仔细翻阅著长老递来的详细情报。 宇智波一族作为与千手旗鼓相当的忍族,在宇智波田岛那个老狐狸的领导下有如此声势並不奇怪。 但代价是什么呢? 千手佛间不禁想到,如果不是扉间和柱间。 也许现在的自己正率领家族与宇智波一族死磕,还要报復他们与羽衣联手袭击瓦间的事情。 ...... 宇智波斑站在祠堂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看著面前崭新的牌位,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是两个熟悉的名字,就这样永远地刻在了牌位上。 “看够了吗?” 父亲的声音在宇智波斑身后响起,斑没有回头,双眼依然紧紧地盯著两个弟弟的牌位。 “斑,你以为我是独生子吗?你以为在座的这些长老,都是独生子吗?”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在宇智波斑身后炸开。 他的身影被烛火投射在墙壁上,大白天,也让祠堂里扭曲出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的眼瞳处,两只猩红的写轮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芒,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田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著斑现在还不明白的沉重。 他的手指,扣住了斑的肩膀,让他的声音,像是直接通过斑的骨头传递到了他的身体里! “是用至亲之血浇灌出来的!” 宇智波斑狼狈的衝出祠堂,衝出了家族。 南贺川的流水声在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他抓起河边的鹅卵石狠狠地掷向对岸。 石块在对岸的岩壁上撞出零星火花,映出了宇智波斑迷茫的眼睛。 他不想要什么写轮眼,他更想要弟弟们能够平安的活著,好好地在自己身边活著。 而现在,他只剩下泉奈这一个弟弟了。 第21章 预感中的强敌,宇智波斑! 宇智波田岛站在族地最高的瞭望塔上,写轮眼中倒映著南贺川方向若隱若现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斑的气息,却比往日更加紊乱,但在那其中,又蕴藏著极其可怕的力量! 田岛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口暗纹流转的宇智波族徽在暮色下泛著血光。 “斑最近的状態,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比晚风更冷。 阴影中走出一名少年,黑色长髮下是一张冷峻的脸颊。 泉奈单膝跪地时,还在回想著兄长斑这几日里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自从几个幼弟接连战死,大哥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时常独自游荡在南河川畔。 “大哥,还在为弟弟...” 田岛突然的喝令打断了少年的话,让泉奈浑身一颤。 “去看著他,別让他做出什么蠢事。” 南贺川畔,斑手中扔出的石子在水面跳跃,激起一圈圈涟漪。 河水水面倒映著的天空,从清澈变为浑浊,却映不出他內心的波澜。 泉奈藏身树后,看著兄长孤独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大哥在祠堂里和父亲之间的对话。 最后大哥宇智波斑,跌跌撞撞跑出了祠堂的背影,让他感觉格外心痛。 宇智波斑机械地投掷著石子。 泉奈看著这些被大哥扔出去的石块,隱约可见,在河对岸似乎出现了一个由石块摆成的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图案。 “大哥...” 泉奈的呼唤在十步外戛然而止。 他看到斑的脚边堆积著更多的鹅卵石,每颗都带著被反覆摩挲的光泽。 夕阳將兄长孤寂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伸向对岸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直到夕阳落山,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 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泉奈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家族召集的讯號。 斑转身时,写轮眼中的迷茫已被凌厉取代。 他最后看了眼平静的河面,那里倒映著漫天星河,却照不亮宇智波的未来。 当他们赶回议事厅时,宇智波田岛將一张捲轴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之前害死了你的兄弟的猿飞和日向那些傢伙,现在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斑的面庞。 “想要保护泉奈的话,就给我把宇智波的獠牙插进敌人的咽喉!” 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渗入捲轴的裂痕。 父亲冰冷的话语,却像淬毒的苦无刺穿了他最后的柔软。 他只剩下泉奈一个弟弟了! ...... 千手族地的铁匠铺里,蒸汽机的轰鸣声震得屋檐上的铜铃叮噹作响。 千手柱间像发现新玩具的孩童,正兴奋地往传送带上堆放忍具。 “扉间你看!要是把这条传送带从族地东头铺到西头,我们每天就能躺著去训练场了!” “大哥的想像力倒是超前。” 扉间擦拭著护目镜上的水雾,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不要再设计个自动穿衣的机械臂?每天清晨把你从被窝直接传送到餐桌上?” “好主意!” 柱间完全没听出弟弟的调侃,眼睛亮得能映出蒸汽机的火光。 “最好再加个会餵饭的机械手臂,这样连勺子都不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召见。” 传讯忍者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异想天开。 当兄弟俩踏入议事厅时,千手佛间正用硃砂笔在地图上圈出猩红的標记。 日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將那些代表各个忍族的符號在两人视线中点亮。 “父亲。” 柱间行礼时,目光被地图吸引。 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让柱间感觉到脑袋发疼,就像是在看扉间画的蒸汽机设计图纸。 佛间將一份情报递给长子。 “宇智波最近在展开疯狂的报復。” “他们在矿区歼灭了猿飞的守卫小队。” “在商路要道袭击了日向的护送车队,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披上了战甲。” 柱间展开捲轴,瞳孔猛地收缩。 情报详细记录了得到了最后確认的宇智波近期与其他忍族的衝突。 当他看到对宇智波阵亡忍者中的对於多名幼童,年幼的孩子描述的字样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让情报捲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 “之前是那些忍族在和宇智波的衝突之中,袭击了宇智波,害死了宇智波的族人。” “现在,就是宇智波打回去了!” 佛间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 “每个家族都在为生存挣扎。” “我们千手之前如此,宇智波现在也是如此。” 柱间展开捲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泛黄的纸页上,宇智波斑几个字被反覆圈画,墨跡浸透纸背,仿佛要跃出纸面噬人。 他看著这个名字,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他有一种,这个傢伙,也许会是千手一族最大的敌人的预感。 “父亲,这个宇智波斑?” “是宇智波一族这一代里,最强的天才!” 千手佛间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情报里对於这个傢伙的描述,也让他感觉到一丝心惊。 只剩下最后一个弟弟,再加上怀揣著对害死了他几个年幼的弟弟的仇恨。 在和猿飞,日向的战斗中,宇智波斑的表现,只能够用惊艷来形容。 “年纪尚轻,但是却已经能够轻易杀死猿飞一族成年忍者。” “而且动手果断,狠辣。” “甚至於,这个傢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使用过写轮眼的情报。” “不知道是没有开眼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还是说,对付这些敌人,他根本不需要使用写轮眼。” 扉间突然开口。 “父亲,我们的蒸汽机项目马上就可以上马,可以赚取足够的钱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佛间打断次子。 “但现实是,只要千手现在还是忍族,就永远无法摆脱战斗。” “托你的福,之前那段时间,我们千手一族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 柱间抬头时,正对上父亲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不仅有族长的威严,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忧虑。 “柱间,扉间,带著蒸汽机,去我们族人驻守的矿场那里,肃清周围的敌人,並且看看这东西能够给家族带来多少收益吧!” 第22章 千手家的两兄弟,也是怪物! 当得知家族依然还有余力让瓦间、板间和年幼的孩子们安全留守族地时,千手柱间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几分。 柱间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 他站在族地大门前,晨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整个火之国。 而身后整装待发的队伍,不仅有千手族人,还有那些投靠而来的忍者们。 “出发!” 隨著他清亮的嗓音响起,身后整齐列队的忍者们齐齐踏出一步。 扉间站在兄长左后方,看著柱间深红色鎧甲下隱藏著的绷紧的肩胛线条,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傻笑的哥哥正在蜕变为真正的领袖。 马蹄声踏碎晨雾,装载著蒸汽机的马车发出吱呀声响,篷布下隱约可见金属的冷光。 柱间走在队伍最前方,额前碎发被晨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当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队伍时,扉间注意到兄长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那是要儘可能地將所有人都平安带回的执念。 “注意三点钟方向。” 柱间突然抬手,原本鬆弛的肌肉瞬间绷紧。 “三十步外树冠层有动静!” 队伍骤然停滯。 扉间一边在指尖已凝聚起水遁查克拉,一边悄悄地再次释放自己的感知能力,却依然和之前一样,感知不到什么敌人的查克拉的存在。 “吱吱吱!” 一只松鼠从树冠中跑出来,灵活的穿梭在林间。 忍者们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扉间看著兄长赧然挠头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那个温暖的大男孩终究还在,只是將笑容藏在了锋芒之下。 泥泞的道路上,蒸汽机在特製马车中摇晃。 扉间走在队伍右侧,看著车轮在泥泞中艰难转动,不时需要忍者们的助推才能继续前进。 这种缓慢让他烦躁。 “要是能铺设铁轨...”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画著几何图形。 “铁轨?” 柱间回过头凑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像蒸汽机一样的新发明吗?好玩吗?” 队伍驶出族地不久,道路两旁开始出现窥探的目光。 行商们匆匆低头避让,偶尔有胆大的偷瞄一眼马车上的庞然大物,又在看到千手族徽后慌忙移开视线。 森林中不时闪过其他忍族的身影,大部分在认出千手后迅速退去,只有少数贪婪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看来我们的威名还不够响亮。” 背著断刀的中年忍者冷笑道。 他是前羽衣族人,此刻正警惕地扫视四周。 “连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都敢打千手的主意了。” 已经感知到了什么的扉间,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天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跪在千手族地外,身后是仅存的十几个羽衣忍者。 他们用最卑微的姿態,换取了在乱世中苟活的机会。 破空声突然响起! 十二枚淬毒手里剑从林间激射而出,在朝阳下泛著诡异的光。 “水遁,水阵壁!” 扉间瞬身挡在马车前,结印速度之快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原本需要数道结印的忍术,在他改良后简化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拔地而起的水墙將暗器尽数吞没,厚重的让族人们感觉到心安。 “大哥你前方六十米,前方左侧五十五米,前方右侧六十米一共三组敌人,共二十一人!” 使用完水遁忍术,便蹲在了地上,再次使用感知能力的扉间,轻鬆报点。 “跟我来!” 柱间的低喝声裹挟著战意。 他率先冲入密林,深红色的鎧甲在枝叶间划出火红色的浪花。 当第一个蒙面忍者从树冠跃下时,柱间的拳头已裹挟著劲风轰出。 树干应声断裂,偷袭者如断线风箏般撞碎三棵大树才堪堪停下。 “千手一族的人头,每个五十万两!” 沙哑的嘶吼在林间迴荡。 二十余名赏金忍者如鬣狗般围拢,眼中跳动著贪婪的火焰。 忍术,金钱,资源,全部都建立在千手忍者的尸体上! 扉间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武器。 手中那泛著青蓝色光芒的长剑,將三名扑向马车的敌人拦腰斩断。 那横在空气中的长剑上的查克拉形態变化,锋利的让只是靠近了一些的剩下的敌人,都感觉到肌肤上已经有了强烈的刺痛感。 血雨纷飞中,扉间瞥见柱间在敌阵中横衝直撞,每次挥拳都带起骨骼碎裂的脆响。 当最后一个敌人被钉在树干上时,柱间甩去拳头上的血跡。 阳光穿透树冠,照亮著一地狼藉的战场。 “继续前进。” 柱间声音平静得可怕。 “抵达矿场前,我们可没有休息睡觉的时间。” 接下来的路程备受煎熬。 有覬覦千手忍者人头赏金的赏金忍者,有想要打探千手一族到底在运送什么秘密武器的流浪武士。 哪怕他们看到千手一族的族徽,並没有贸然上前。 但是那些如影隨形的视线,也让族人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高警惕。 当矿场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队伍已经有些疲惫不堪。 遮挡著蒸汽机的篷布上布满了刺探的痕跡,但是篷布下的机器,却完好无损。 “终於...” 柱间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转身望向族人,沾染血污的脸上绽放出熟悉的傻笑。 “全员无死亡,完美完成任务!” 矿场守卫们推开铁门时,都被这支队伍的煞气震慑。 他们看著柱间染血的背影,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凝重。 “快进来休息,最近忍界都不太平!” 而暗处窥视的眼睛,正將千手兄弟的强悍添油加醋的传遍忍界。 “那两个小鬼...” 某棵大树上,戴著面具的忍者收回目光。 “都是千手一族的继承人吧,一个查克拉量堪称怪物,一个擅长水遁和风遁...宇智波要有大麻烦了。” “未必。” 同伴摩挲著手中的苦无。 “听说宇智波斑可是让猿飞和日向的忍者都惊呼是个必须儘快剷除的敌人。” “这世道,怪物都在竞相出世啊,我们这些家族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不过我之前听说,千手和羽衣衝突了之后,放了羽衣一马,在宇智波吞併羽衣之后,不少羽衣忍者都投靠千手去了...” 第23章 扉间,这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啊? 当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带领的队伍正式入驻矿场后,原本驻守在这里的族人们终於稍许鬆弛。 柱间望著岗哨塔上斑驳的血跡,那是三日前击退入侵者时留下的痕跡。 在这个越发混乱的时代,千手一族战胜羽衣的余威正如残烛般摇曳不定。 各路野心家如同嗅到了血腥的豺狼,前仆后继地想要踩著千手一族的尸骨扬名立万。 “千手援军的到来真是雪中送炭。” 火之国权贵的管家搓著手迎上来,绸缎衣袖在布满煤灰的空气中格外扎眼。 他刻意用袖口掩住口鼻,却在瞥见扉间冷冽的目光后訕訕放下。 他身后,矿场的烟囱正吞吐著黑烟,工人们佝僂著背脊在矿井口进出,仿佛被无形锁链拴住的螻蚁。 扉间看了看矿场附近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游走了一圈。 “我们有项特別的交易要谈。” 管家眉梢微动,这些只会舞刀弄枪的忍者能有什么正经买卖?莫不是发现了新矿脉? 他跟著两兄弟穿过矿道,潮湿的岩壁上凝结著水珠,靴底碾碎的煤渣发出细碎的呻吟。 穿过瀰漫硫磺味的矿道,眾人停在一座被油布覆盖的庞然大物前。 当篷布被揭开的那一刻,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管家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台巨大的钢铁机器赫然出现在眼前。 钢铁巨兽蛰伏在矿场角落,铆接的钢板泛著冷光,粗壮的蒸汽管道如同上古凶兽的肋骨。 这具高大的机械造物,竟让见惯奇珍的他喉头髮紧。 “这...这是什么?”管家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这是蒸汽机!” 柱间自豪地拍了拍金属外壳,回音在矿洞里盪出沉闷的轰鸣。 管家颤抖的手指抚过冰冷的钢板,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智慧。 那些交错的齿轮与活塞,那些虬结的铜管与阀门,在朝阳下闪烁著工业时代的锋芒。 围观的矿工们屏住呼吸,他们手上的工具在钢铁造物面前,渺小得像孩童的玩具。 “它...它能干什么?” 隨著扉间点燃锅炉,整个机器仿佛被注入灵魂。 炽热的蒸汽在管道中尖啸,活塞开始疯狂抽动,通风扇叶搅起的颶风掀起矿工们的衣摆。 当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鸣,管家扑到矿井口。 浑浊的积水正被铁泵疯狂抽离,腐臭的空气正被狂风驱散。 “动起来了!真的动起来了!” 矿工们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这样的神跡,让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景的他们,甚至害怕又虔诚的匍匐在了地面上。 “通风效率提升四成,排水速度加快三倍。” 扉间的声音穿透蒸汽云雾。 管家迅速在心中盘算起来。 如果能把原本用於排水的人力全部投入挖矿,再加上通风改善带来的效率提升... 他忽然又想起上月被地下水淹没的第七矿道,想起那些窒息而死的矿工。 这台机器能省下多少抚恤?又能多榨取多少金银? 他突然抓住扉间的手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这样的神器,贵族还有多少?” “三百万两一台,先交钱,再製作!维护费用按月支付,燃料也得你们自己搞定!” 签约仪式在蒸汽机的轰鸣中进行。 当管家用硃砂笔在契约上落下最后一笔时,矿井深处突然传来欢呼。 矿工们发现,往日繁重的排水工作,变得轻鬆了许多。 地下矿道中的空气,更是清新了不少。 这东西,很大的改善了他们的工作条件。 矿场的生產如火如荼的进行著的时候。 外面的密林中,数道身影正用眼睛记录著这一切。 “矿场马车载重比以前多了三成。” 忍者蹲在地上,用手触摸著矿场马车运送货物在地面上留下的车辙深度。 “得把那个被千手一族送来,现在每天都在里面轰鸣的铁怪物弄明白。” 他们没注意到,蒸汽机的轰鸣掩盖了忍靴踏碎枯枝的声响。 当扉间的剑锋抵住一名忍者的咽喉时,风遁查克拉在剑刃上凝结成细密的锯齿,月光下宛如流动的水银。 可怕的寒意在心头涌起,他们可是知道擅长使用水遁的千手扉间。 却只是用了一手奇特的风遁查克拉形態变化,就在护送的道路上,杀的袭击的敌人人仰马翻的情报。 据说,在那样的力量之下,一切的剑术都成为了虚妄。 在那种连人带武器都可以光滑无比的切成两半的斩击之下。 没有人愿意在搞明白千手扉间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之前,和他近身交战! “告诉你们僱主。” 扉间的声音比剑锋更冷。 “千手一族接受想要购买获得蒸汽机的交易。” 他手腕轻抖,剑刃贴著忍者耳畔划过,削下半截苦无。 “当然,也包括帮助你们维护这个可以帮助矿场提升產能的『铁怪物』。” 这个提议让忍者们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千手一族会主动提出这样的交易。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忍不住问道。 扉间收剑入鞘。 “我们並不想要將力量一直放在守护这样一台机器上面。” “更何况,和你们的僱主合作,我们也可以赚取得到更多钱財。” “只要你们背后的人答应,和我们合作了之后,以后不会再发布委託袭击我们千手一族守护的矿场!” 忍者们陷入了沉思。 他们知道,如果接受这个提议,不仅能让自己的僱主受益,也能避免与千手一族的衝突。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担心这是千手一族的阴谋。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为首的忍者最终说道。 “也会將你们的提议转达给僱主。” “当然,我们期待你们的答覆。” 扉间点点头。 看著其他忍族的忍者离开,柱间转头看向弟弟,声音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扉间,我们是不是,要发了啊!” 他的整个眼睛,都已经变成了钱財的形状! 三百万两一台,虽然乱世里,通货膨胀让钱幣贬值了不少。 家族麵馆里一碗肉加多一点的大碗拉麵,都快要五十两一碗了! 但是后续每个月的维护工作,也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让千手一族获取利益的现金奶牛啊! 而要是蒸汽机卖出去十台,一百台... 千手柱间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脸上红彤彤一片。 第24章 令人心动的创新奖励 “大哥,你干嘛?” 扉间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察觉身后没有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发现柱间正扶著他身边的大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腿有点软!” 柱间苦笑著抹了把脸。 这怪不得他,当扉间指挥匠人们打造这台蒸汽机时,他白天在完成自己的修行,晚上就蹲在工坊里守著。 虽然算不清这铁疙瘩的具体成本,但他知道最昂贵的不过是扉间和匠人们的心血,以及反覆试验材料耗费的银钱。 此刻,月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在弟弟扉间冰冷俊俏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柱间看著站在前方等著自己的扉间,突然意识到。 在匠人们完全掌握工艺后,这台机器的製造成本绝不会超过三十万两! 而当工艺改进、体积缩小时,成本还將继续下降。 可扉间竟敢开价三百万两! 整整十倍的利润!更別提每月还要收取固定的维护费。 “扉间,我们是不是...卖得有些太贵了?” 柱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之前,他们这些忍者拼死拼活完成任务委託,才,才赚多少啊? “贵吗?” 扉间转过身来,月光斑驳的阴影笼罩著他半边脸庞。 “整个忍界唯有我们能造此物。我说它值多少钱,它就该值多少钱。” 突然扉间话锋一转。 “大哥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矿工月钱是多少?” 柱间茫然摇头。 “日日无休,包吃包住,月俸不过三千两。” 扉间深沉的嗓音在林中迴响。 “每天挣一百两,不过够你我吃两碗拉麵。若是在矿下不幸死去,抚恤金也才五千两。” 他转过身去,背对著大哥千手柱间,身影在月光下深邃。 “而他们每日挖出的矿產,价值又何止是他们每日工钱的十倍,百倍?”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工作,也是外面多少吃不饱穿不暖的普通人,梦寐以求的。” 柱间的手指深深掐入树皮,木屑簌簌而落。 他终於明白初见矿工时,他们身形佝僂,看起来像是被束缚在矿场的勤劳蚂蚁。 而那个穿著绸缎的管家,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黑心的,从来不是我啊。” 扉间轻嘆一声,月光恰好照亮他眼底的锋芒。 ...... 七日后,当柱间捧著装满定金的铁箱返回族地时,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那些忍族背后的金主代表竟当场支付了三成定金,更签下五年维护契约。 “能够容纳曾经对手的千手一族的气量,名不虚传,我们相信,千手一族签订契约之后,绝对不会食言的。” 委託人諂媚的恭维犹在耳边。 “父亲!” 柱间刚踏入议事厅,就被千手佛间一把拽住。 老族长盯著帐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手指几乎要把帐本捏碎。 “三百万两一台?那个兔崽子怎么不亲自来...等等,扉间现在到底去哪了?” 铸铁熔炉迸发的火星溅落在青石板上,千手佛间踏入铁匠铺时,正撞见令他血脉僨张的场景。 此刻的铁匠铺前,人潮涌动。 数百名族人將这片往日冷清的家族边缘区域围得水泄不通,连屋檐上都趴著看热闹的孩子。 扉间站在十口箱子前,箱盖敞开处,钱財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千手铁心!” 扉间的声音穿透鼎沸人声,正在打磨齿轮的老匠人浑身一颤。 他佝僂的脊背突然挺直,布满烫痕的手掌在围裙上反覆擦拭。 “在!” “研发蒸汽机有大功,分润二十万两!” 铁匠铺瞬间陷入死寂。 老匠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常年握锤的手此刻抖得握不住钱箱钥匙。 “千手钢骨!” 被点名的中年匠人踉蹌出列,鎧甲锻造师出身的他,此刻连站姿都忘了如何摆正。 当听到自己分得十五万两时,这个曾在打造鎧甲时,差点敲断自己的骨头,也没有落下眼泪的硬汉,竟捂著面庞蹲在地上呜咽起来。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喊出,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被点名的匠人们捧著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的巨款,有的当场瘫坐在地,有的抱著装满钱財的箱子又哭又笑。 未获嘉奖的族人们眼睛发红,死死盯著匠坊墙上那些沾满油污的图纸,那些记录了扉间教导匠人们知识的图纸,那些曾被视作废纸的鬼画符,此刻在他们眼中已化作金箔。 “从今往后,每售出一台蒸汽机,研发组都能分得纯利一成!” 扉间的声音穿透鼎沸人声。 这句话如同往滚油中泼水,人群彻底沸腾。 几个农妇扔掉锄头就往匠坊里挤,嚷著要让自家孩子来当学徒。 千手佛间挤在人群中,看著这荒诞又热血的一幕。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些原本只配在角落敲打忍具的匠人们,此刻个个涨红著脸接受族人欢呼。 千手佛间感觉这很荒谬。 这在以往的千手一族中,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但是,那些匠人们跟著扉间一起打造出来的机器,带来了的庞大订单和定金,现在都已经进入到了家族的库房中去。 所以,这是扉间给普通的,当不了忍者的族人的又一条出路吗? “父亲您看!” 柱间挤到佛间身边,袖口还沾著银箱上的封蜡。 “扉间说这叫...叫智慧財產权分红!” 千手佛间眼角抽搐,他看见扉间正將一叠契约分发给匠人们,其上写著前所未见的条款,对任何方面的技术改良,都有著丰厚的奖励! 夜色渐深时,拥挤在铁匠铺附近的人群,已经有不少渐渐散去,回到家中。 千手佛间看著那些激动的匠人们,还有被白天匠人们的奖励激励的其他普通族人,不少孩子们,都恭恭敬敬,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在点燃的烛火照耀下,他们眼睛闪闪发亮的看著正在给他们教导新的知识的扉间。 研发一台蒸汽机,远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等到扉间口乾舌燥的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之后,才发现父亲千手佛间在外面等了自己很久了。 “父亲?” “扉间,这能赚这么多钱,是好事,但是...你要记住,你始终还是一个忍者。” “我明白的父亲,我不会耽误自己的修行的。” 佛间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面色也变得更加红润,声音也逐渐激昂。 “嗯,你今天的行动启发了,我准备大幅度提高忍者们贡献新开发的忍术,对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理解的奖励!” “我希望,家族的忍者们,也能够踊跃创新,变得更加强大!” 而这一切,都是扉间赚了这么多钱,给他带来的底气。 第25章 被包围的宇智波斑 火之国密林深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雾。 宇智波斑的鎧甲在斑驳树影间折射著寒光,当他旋身挥剑时,刀锋划出的弧线宛如死神镰刀收割麦穗。 一个踉蹌后退的敌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宇智波家最近那个!” “聒噪!” 斑的冷笑还悬在唇边,长刀已贯穿对方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鎧甲的族徽上,將宇智波的印记染得愈发妖异。 他甩落刀刃上的血珠,身后倒伏的尸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诡异的剪影。 “不愧是斑大人!” 浑身浴血的族人喘息著擦拭苦无,眼中跳动著狂热的火光。 十五岁的斑已经成为战场上最可怕的符號,他的名號正隨著每次挥刀在忍界疯传。 泉奈望著兄长在尸山血海中挺拔如枪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收拾遗体,即刻转移!” 斑的声音惊醒了恍惚的眾人。 当最后一具宇智波的尸体被白布包裹,密林深处已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是斑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走!” 宇智波的族人们在夜色中一闪而逝,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中。只余满地残肢断臂,和树干上尚未冷却的血跡。 不到一会的功夫,猿飞佐助的鞋子踩碎了沾血的落叶。 这个同样年轻,个子还不高的猿飞忍者蹲下身,指尖摩挲著树干上深深的刀痕。 隨后,一拳拳轰在染血的树干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树身,古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七小队全灭。”副手的声音发颤。 “伤口和三天前矿场护卫队那边族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猿飞佐助碾碎指尖的血痂,月光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第七次了,自那个宇智波小鬼接手指挥,我们的伤亡率翻了四倍。” 身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响,某个年轻忍者正盯著同族孩童破碎的尸体。 那具不过七岁的躯体上,刀剑造成的切痕与宇智波火遁燃烧的交错纵横。 “又让他跑了...” 有族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最近一段时间,凡是遭遇宇智波斑的小队,生还率不足三成。 那个恶魔甚至偶尔故意留下活口,让倖存者將恐惧带回族地。 “收拾吧。” 猿飞佐助哑著嗓子下令,看著部下们颤抖著收敛尸体。 有个孩子的护额还歪斜地掛在额前,稚嫩的面孔凝固著惊恐。 而这股恐惧,正在迅速传染给身边的族人们。 压抑的啜泣声在林中蔓延。 猿飞佐助突然暴起,一拳砸在三人合抱的大树上。 树皮炸裂的脆响惊飞林间寒鸦,纷扬的木屑中,他现在还不高大身躯爆发出火山般的威压。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宇智波的写轮眼最喜欢看到的就是猎物颤抖恐惧的绝望!” 族人们怔怔抬头,看见猿飞佐助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 地面落叶无风自动,在气浪中旋成赤褐色的龙捲。 “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斑!就由我猿飞佐助来葬送!” 族人们的眼神逐渐亮起。是啊,他们猿飞一族的猿飞佐助同样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不仅查克拉量多的惊人,而且年纪轻轻,甚至就已经得到了猿魔一族的认可,和对方签订了通灵契约! “日向家的白眼也会参与到对宇智波斑的围剿之中。” 猿飞佐助的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 “这次,我要让宇智波的写轮眼成为战利品!” ...... 密林深处,宇智波斑突然停下脚步。 “警戒!” 他厉声喝道,话音未落,东南方的树冠突然炸开漫天火雨。 “火遁·火龙弹!” 炽热的炎流撕破夜幕,却在触及宇智波阵型前被更大的火球吞噬。 泉奈结印的指尖还残留著刚刚快速结印动作的残影,豪火球与火龙弹对撞產生的气浪掀飞了三名族人。 “在宇智波面前玩火?” 少年冷笑,看著对方率先发起攻击的火遁,被自己后发先至的忍术给吞噬。 “小心!” 斑突然暴喝。 地面毫无徵兆地塌陷下去,泉奈瞪大了眼睛,赶紧从这块区域里脱离出去。 烟尘散尽时,猿飞佐助踏步出现。 “终於见面了,宇智波的...” 他的冷笑突然凝固。 哪怕斑还没有开眼,可是当他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却依然让猿飞佐助感觉他的每个动作都带著尸山血海的压迫感。 该死,自己居然產生了一丝恐惧! “宇智波斑!” 猿飞佐助的怒吼震落枝头残叶。 他矮身突进时,从手上掷出的风魔手里剑化作夺命轮盘,切割空气的尖啸声中,三个宇智波忍者眼看著就要被拦腰截断! “退下。” 斑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猿飞忍者和宇智波忍者都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的刀光如新月破空,斩落族人们面前的风魔手里剑。 金属碰撞的火星尚未消散,他已踏著族人被那锋利的气息切割而飞溅了些许的鲜血跃至半空。 他的双眼中,猿飞佐助结印的手指轨跡纤毫毕现。 “火遁·豪火龙之术!” 龙形烈焰尚未成型,斑的剑锋已切开热浪。 他旋身避过火龙的撕咬,足尖点地的剎那,左手甩出的苦无精准刺入猿飞佐助身旁忍者咽喉。 鲜血喷涌的间隙,他完成结印的速度让猿飞佐助瞳孔骤缩。 “火遁·凤仙花爪红!” 裹挟著手里剑的火球如陨星坠落,猿飞阵型瞬间溃散。 即便有著家族的天才猿飞佐助顶在最前面,他们却在面对宇智波斑时,依然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不停地倒下! 刚刚被猿飞佐助的豪言壮语提起的勇气,这一瞬间又被宇智波斑带来的恐惧压下! 但斑的笑意未达眼底,他看见日向的白眼正在林间闪烁,就像潜伏在雪地里的狼群。 泉奈的豪火球与猿飞佐助的火龙在空中相撞,爆裂的火云將战场割裂成猩红炼狱。 斑在热浪中眯起眼睛,北面的树林传来一阵阵快速接近的瞬身的破空声。 突然出现,和猿飞一族一起形成夹击之势,围攻宇智波的日向忍者们,让不少宇智波族人,都在这一刻乱了阵脚。 哪怕是斑和泉奈,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局势,对他们很是不利! 第26章 写轮眼,开! 夜风裹挟著血腥味在林间穿梭,猿飞佐助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著那个屹立在尸山血海中的身影。 宇智波斑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依然挺立如松。 那双尚未开眼的黑眸中燃烧的战意,竟比写轮眼更令人胆寒。 该死,明明是胜券在握的自己的心中,竟然对这个还未开眼的宇智波斑產生了一丝恐惧! 他的目光扫过斑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却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这个怪物,还未开眼就已经让被誉为百年难遇天才的自己感到如此棘手。 若是让他觉醒写轮眼...... “呵呵呵......” “宇智波斑,你的末日到了!” 猿飞佐助的嘶吼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却掩不住猿飞与日向忍者袖中手里剑颤抖碰撞的轻鸣。 斑的鞋子碾过浸透血水的泥土,刚刚被他杀死的几具猿飞忍者的尸体在他身后缓缓沉入血泊。 尚未开启的写轮眼中,倒映著数倍於己方的敌人阵列。 日向天忍的白眼在夜色中泛起青芒,经络暴起的额头淌下冷汗。 怪物之名,对於宇智波斑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实至名归! 猿飞佐助的视线与不远处的白眼天才日向天忍交匯,两人同时点头。 今夜,必须將宇智波斑扼杀於此! 沉重的杀气如实质般压向宇智波的阵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斑能感受到身后族人们急促的呼吸,能听见他们握紧武器时关节发出的脆响。 士气正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而一旦崩溃,泉奈和这些追隨他的族人,都將葬身於此。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狂笑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斑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们的末日到了?”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原本低落的士气在这一刻被点燃,宇智波的忍者们双眼充血,青筋暴起。 写轮眼在黑暗中绽放出猩红光芒,光晕在战场上织就血网! “该害怕的,从来不该是我们宇智波!” 最后半句裹挟著查克拉炸开,音浪震得日向忍者和猿飞日斩的心中都隱隱害怕! “杀!” 斑的怒吼如同衝锋的號角。 宇智波的忍者们化作血色洪流,竟以少敌多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们的疯狂让猿飞和日向的阵型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猿飞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 “疯子!都是疯子!” 猿飞佐助重拳出击,將一名宇智波的忍者击飞。 但更多的敌人前仆后继地涌来,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嗜血的狂热。 而在这样的狂热之中,猿飞和日向的忍者,竟然会以更快地速度,先於宇智波倒下! 斑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火遁忍术在他手中化作咆哮的火龙,將周围的敌人吞噬。 他的战斗姿態在翩翩起舞,却比任何舞蹈都更加致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猿飞佐助看著不断倒下的族人,心如刀绞。 他咬破手指,快速结印。 “通灵术·猿魔!” 巨大的猿魔在烟雾中出现,瞬间化作长棍。 猿飞佐助抓住长棍,猛地挥向斑的后背。 “去死吧!宇智波斑!” 斑被巨大的力量击飞,正好落在日向天忍面前。 白眼天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迅速舞动起来。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大哥!” 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本正在被数名成年忍者围攻,但是却依然毫髮无损,没有破绽的他。 硬生生承受了两刀,在鲜血飞溅中衝出包围,一头撞向日向天忍的同时,將手中刀锋也对准了对方的心臟。 日向天忍被迫改变目標,六十四掌尽数朝泉奈身上落下。 少年舞动手中长剑,精妙的剑术竟然严丝合缝的將白眼天才攻击的一招一式全部抵挡。 然而,刚刚身上受创留下的伤痕,终究还是拖累了泉奈的动作。 痛苦的感觉让他舞剑的双手慢了那么一丝。 日向忍者的攻击,便在这瞬间的破绽中,连续两掌击打在了泉奈的胸口和手腕上! 少年喷出一口鲜血,踉蹌著后退,却依然倔强地挡在斑身前。 “泉奈!” 被掀飞的斑,翻身爬起,目眥欲裂。 他想要扶起弟弟,却被泉奈用力推开。 “大哥,快走!” 周围的廝杀声渐渐减弱,宇智波的忍者数量在不断减少。 但让猿飞和日向心惊的是,他们以更多的人数优势包围了对方,现在却付出了更大的伤亡。 这些疯狂的宇智波忍者,竟在绝境中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斑大人,快走!” “我们已经值了!” “只要你在,我们就还没有输,宇智波就还没有输!” 一个个染血的身影挡在斑面前,他们决绝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悲壮。 斑的眼眶湿润了,他看到泉奈带著最后的族人,再次发起了衝锋。 某种炽热的刺痛在眼底炸开,仿佛有人將熔岩灌入视神经。 “该死!这些疯子!” 猿飞佐助挥舞长棍逼近。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杀了宇智波斑!” 日向天忍的白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骇。 他看到了,在那群伤痕累累的宇智波忍者后方,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查克拉正在斑的眼瞳中凝聚。 斑的身影冲天而起,月光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当他的双脚重新踏上地面,站在了泉奈的前方时,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绽放出妖异的光芒。 当勾玉在血色瞳孔中凝结的剎那,时间仿佛被割裂成无数碎片。 斑能看清数十米外日向忍者睫毛的颤动,能预判猿魔棍影的轨跡,甚至能捕捉到敌人的查克拉的流动。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缓慢。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的勾玉也在缓缓旋转,將整个战场染成血色。 “这...这是......” 猿飞佐助的声音开始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太好了!” 宇智波泉奈还有宇智波的忍者们,肆意的狂笑了起来。 面对猿飞佐助和日向天忍,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现在,该轮到你们逃命了。” 第27章 宇智波斑名声大臊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看著宇智波斑眼瞳中绽放出来的妖异光芒。 不管是猿飞佐助还是日向天忍,呼吸都不由得在这一瞬间停滯。 偏偏是这时候,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觉醒了写轮眼! 更大的恐惧,在向著全身上下蔓延。 明明对方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可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猿飞佐助却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失去和对方继续对抗下去的勇气! 要撤吗? 身后的族人们,在看到那双妖异的眼睛时,变得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旁边那给族人们带来了鼓舞和勇气的援军们,停滯不前的脚步。 让猿飞佐助再次意识到了宇智波斑,以及他现在觉醒的这双眼睛,到底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双手都在轻轻发抖猿飞佐助的脑海里,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听到宇智波斑这个名字,都会害怕,都会颤抖的模样。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在未来,族人们听闻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便会充满了恐惧,不敢再与之抗衡的样子。 慢慢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直到自己的指甲刺破手掌心,让鲜血从手心里流了出来。 “佐助,你的查克拉乱了!” 手中的通灵兽变身的长棍,突然发出了示警声。 猿飞佐助猛地惊醒过来,但是宇智波斑並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那双刚刚才觉醒打开,就用幻术干扰了猿飞佐助的精神血红写轮眼,在夜色下绽放著格外鲜艷的光彩。 糟糕! 看著这已经近在咫尺的眼睛,猿飞佐助勉强將棍子横在身前。 但是凌厉的斩击,却依然在他身上撕开了一道不小的血口。 看著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刚刚觉醒,便开始展现非同一般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身上人人带著伤痕的宇智波,也狂笑著,兴奋地跟在宇智波斑身后,朝著他们再次发起衝锋。 就好像,被围剿的,人数更少的不是他们一样! “啊啊...” 身后的族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在宇智波斑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下,发出惊恐的不明意义的叫声。 猿飞佐助提起力气,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强忍著疼痛,再次和宇智波斑拼杀在一起。 却发现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看穿了自己现在因为受伤不轻而变得越发缓慢的的每一个动作。 凌厉无比的斩击,让他猿飞佐助只能够不断勉强招架。 想要释放的火遁忍术,却又在对方迅速杀入到自己的族人身旁时,犹豫的无法动手。 在那双血红色的双眼注视下,身上的伤势也迅速增多的猿飞佐助眼睁睁的看著猿飞和日向的阵型,就这样被宇智波那些杀气腾腾的忍者们撕碎! “佐助少族长,撤吧!只要你还活著,就还有打败宇智波斑的机会!” 猿飞忍者拖著同样浑身是血的佐助,声音里带著哭腔。 “不!不能撤!” 猿飞佐助挣扎著,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也受伤了,宇智波的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杀回去,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杀了他!” “不能再打了!” 年长的忍者死死拽住佐助. “日向一族已经撤了,不能只让我们猿飞一族全死在这里!” “日向那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佐助的悲鸣在林间迴荡,那是对日向一族临阵脱逃的控诉,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远处,宇智波斑的笑声如同利刃,一下下剜在他的心上。 猿飞佐助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 斑的笑声更加肆意。 直到泉奈因牵动伤口而发出的痛呼,才让他收敛了笑意。 “泉奈,你没事吧?” 斑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温柔。 “放心吧大哥,死不了。” 泉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得休养一阵子了。” 看著弟弟胸前八卦掌留下的伤痕,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泉奈本可以无伤解决那些敌人。 “不用收拾了,包扎后立刻撤离!” 斑强忍著伤痛下令。 他榨取最后一丝查克拉,吐出一条火龙点燃战场。 临走前,每个宇智波忍者都回头望了一眼这片埋葬了太多生命的土地。 儘管人人带伤,但活下来的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 当其他忍族的禿鷲们扑灭火焰时,眼前的惨状让他们面面相覷。 猿飞和日向的狼狈撤退还歷歷在目。 “输了...猿飞佐助和日向天忍联手,居然都败给了宇智波斑!”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忍界。 宇智波斑之名,再次响彻各大忍族。 “那个怪物...居然是在这场战斗中才开启写轮眼!” “没开眼就已经如此可怕,开了眼之后...” 对宇智波斑的敬畏,在火之国忍界甚囂尘上。 然而,当斑和泉奈带著赫赫战功回到族地时,却发现父亲宇智波田岛的喜悦转瞬即逝。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斑接过情报,目光扫过千手一族与权贵们签订的蒸汽机订单时,瞳孔猛地收缩。 三百万两一台?每月还要维护费?这个数字让斑都感到眩晕。 宇智波田岛咬牙切齿。 “我们拼死拼活赚的钱,还不如他们卖几台机器!” 与此同时,千手族地。 千手佛间看著关於宇智波斑的情报,冷哼一声。 “宇智波田岛,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出色的儿子。” 即便是敌人,他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斑的可怕,而且,那个叫做宇智波泉奈的小鬼,潜力也很强大! 佛间站起身,望向训练场的方向。 远处传来瓦间和板间的哀嚎,还有柱间爽朗的笑声。 “宇智波的傢伙在绝望中和痛苦中变得更强大...” 佛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我的孩子们,也不会输。” 很快,完成训练的柱间和扉间被叫到议事厅。 “你们看看吧。” 佛间將情报递给两个儿子,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真厉害啊...” 柱间喃喃道。 “被猿飞和日向联手围攻,居然还能反败为胜...” 不知为何,光是念出『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就让他有种宿命般的预感。 这个人,將会是他一生的对手。 第28章 强大自身,才是王道 议事厅內的烛火摇曳不定,將千手佛间眉间的阴翳映照得愈发深邃。 他重重將情报捲轴拍在案几上,木纹里的积年老垢都被震得簌簌而落。 “真是没用!” 这声怒斥惊得檐角铜铃叮噹作响。 佛间的手指深深陷入案几的纹路中,仿佛要將日向与猿飞的无能揉碎在掌心。 “这样的优势都不能將宇智波斩草除根,倒让那对宇智波兄弟成了气候!” 骂完了之后,千手佛间忍不住嘆了口气。 “不过...” 千手佛间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也许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而同样也知道了情报內容的长老们面面相覷,忽然有人抚掌而笑。 那笑声像点燃了引线,霎时引爆满室躁动。 “是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现在宇智波和猿飞,日向相互之间成了这样的局面!” “等到他们打的更加激烈,两败俱伤的时候...” 新晋的三长老的眼睛在烛光下泛著精光。 他不会忘记,上一位曾经教导自己多时的三长老,为了给家族爭取足够的时间,而牺牲在阻拦宇智波前进道路上的仇恨! 不仅仅是他就连周围的其他长老们,脸上也浮现出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又有一位长老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叮噹乱跳。 “之前宇智波想要趁我们和羽衣缠斗时,坐收渔翁之利的仇,该还了!” “是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议事厅內,热烈的討论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前羽衣忍者,现在已经投靠千手,成为长老中的一员的中年男人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时候不止宇智波,连猿飞日向的矿场商路我们也能...” 话音未落,喉结已因兴奋不住滚动。 族人们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宇智波之前想趁千手和羽衣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宇智波做得,千手当然也做得! 在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中,千手佛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是啊,宇智波之前做的事,千手凭什么做不得? 而且,千手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案几在查克拉激盪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仿佛看见千手族徽插在三大忍族废墟上的模样。 若是能完成这般伟业,族谱上他的名字必將用金漆描画... “父亲...” 千手柱间扭了扭头,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佛间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混杂著嗜血与野望的狰狞,就像他在战场见过的、被逼入绝境的忍者。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撕裂了躁动的空气。传令忍者扑跪在地时,捲轴上的封泥还沾著夜露。 “族长大人,紧急情报!日向和猿飞退出了之前被宇智波袭击的矿场守护任务!” “甚至,他们连一直进行的商路护航任务也放弃了!” 死寂如墨汁般在室內蔓延。 佛间夺过捲轴,情报捲轴在他掌中皱成扭曲的沟壑。 烛光將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被激怒却无处撕咬的困兽。 千手佛间一目十行地看完情报。 其他长老面面相覷。 “怎么会这样?” 千手佛间重重嘆了口气,將情报捲轴递给扉间、柱间和其他长老。 “猿飞和日向都对宇智波做出了退让。” 他沉声道。 “但他们也联繫了盟友,集结大量忍者做出了防御姿態。” “我估计宇智波田岛在吞下这些利益后,也会见好就收,不会再和他们死战下去了。” 毕竟是之前差点就从羽衣和千手的斗爭中坐收渔翁之利的傢伙,他断然不会把宇智波也置於那样危险的境地中去。 长老们如遭雷击。 新晋的三长老颓然跌坐,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长老们一阵泄气,千手佛间也有些难受,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 “明智的选择。” “不管是猿飞,日向,还是宇智波!” “哼,宇智波田岛那个老狐狸,果然不会隨便衝动过头。” 议事厅內的气氛,慢慢地变得沉闷起来。 忽然,清越的金石之音惊破颓唐。 扉间的苦无钉在灯盏旁边的柱子上,被苦无划过的火焰中,迸溅的火星照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父亲,长老们!” 千手扉间的声音突然响起。 “將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敌人自己犯蠢,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將摆放在父亲千手佛间前面案几地图上的情报捲轴拿起来,扔到了一边去。 手指沾著墨水,开始迅速在地图上不断地圈画出一个个小圈。 千手佛间的眼睛,围绕上来的长老们的目光,以及不断地蹦躂起来,想要在后面也看清楚弟弟动作的柱间的注视。 都伴隨著他手指的移动,而清晰地看到那些地方。 “铁矿,药田,海边的盐矿...” 隨著他指尖轻点,地图上那些小圈之间,被光影交织似乎连成了璀璨的星图。 千手佛间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 “不管敌人怎么样,先强大我们自身,才是王道!”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 糟糕! 一时兴起的扉间声音陡然拔高,却在最后关头生生截断。 冷汗从扉间额头滑落。 “好!说得好!” 千手佛间开怀大笑,霍然起身,身上一直穿著的红色甲冑鳞片相撞如金戈齐鸣。 他突然看清了次子眼中跳动的火焰,那似乎不是忍者该有的眸光。 “宇智波这段时间的表现吸引了我们太多注意力,都快让我们忘记千手身为忍族的根本,我们自身的强大“”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 “还好扉间提醒了我们。” “父亲,虽然宇智波田岛没有给我们可乘之机,不过,我们现在有钱,很有钱!” 听到扉间突然著重强调有钱这样的字眼,佛间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起爆符,苦无,各种各样的武器,甚至矿物我们都可以大肆购买!” “宇智波肯定会以为我们会对他们发起大规模进攻!” “他们一定得要一边小心翼翼的警惕我们发难,一边也不得不咬著牙,同样拿出大笔钱財来购买涨价的武器,补充之前的消耗!” “但我们...” “现在就不跟他打!” 扉间拉长了音调,让同样也是千手一族的长老们,突然都觉得他这个时候好欠揍啊! 千手佛间目光古怪的看著扉间,隨即便用带著一丝深意的试探的问道。 “那药物呢?” 扉间愣了愣,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药物还是算了吧,普通人也会生老病死,现在药物这么贵,我们再推动药物价格高涨的话,那对那些生病的普通人,太残忍了。” 千手佛间心里悄悄地鬆了口气。 还好,扉间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依然有著一份坚守。 哪怕身为忍者,应该更加不择手段的。 投靠千手的前羽衣忍者,目光悄悄地在扉间身上凝聚。 这个少年的身影,正在和那天堂堂正正用忍者的方式击败了他们,但是最后又给他们羽衣一族留下一条生路的样子重合。 自己的选择,那么多前来投靠千手一族的忍者的选择,没有错! 第29章 千手一族这是要军备竞赛,宇智波跟吗? 哈哈哈,斑,你这次干得真是漂亮啊!” 宇智波族的议事厅內,长老们苍老的声音震得烛火摇曳。 伴隨著大量委託金如潮水般涌入宇智波的库房,看著眼前宇智波一族的帐本上的数字,不断地增加,长老们一个个眉开眼笑,对宇智波斑的出色表现讚不绝口。 “族长大人真是生了两个了不起的孩子啊!” “斑已经开启了写轮眼,恐怕是这个时代同龄人中最强大的天才了吧!” 听著长老们对自己孩子的恭维,宇智波田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斑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些讚美与他无关。然而,站在一旁的泉奈却难掩兴奋之情,眼中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日向家的白眼在大哥的写轮眼的压力下崩溃逃散!那些白色瞳孔的傢伙平时总吹嘘能看穿一切,结果连大哥的幻术都不敢直视!” 泉奈兴奋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大哥的崇拜。 “不过那个猿飞佐助还不错,是个不错的对手。” 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猿飞佐助的评价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虽然佐助不如他强大,但在面对写轮眼的压迫时,佐助在恐惧中並没有选择退缩,反而迅速从幻术中清醒过来,顶著写轮眼迎难而上,坚定地认为那是杀死斑的最佳时机。 儘管他最终失败了,但斑也不得不承认,佐助是个值得记住名字的对手。 “不错,斑这次的確做的很不错。这次的任务胜利完成之后,我们宇智波现在可是接下了大量的委託,每天赚取的资源和钱財源源不断,家族的底蕴正在迅速充实!” 宇智波田岛冷笑著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等家族休整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让千手那些傢伙,再次领教我们宇智波的厉害……” “族长大人!” 裹著硝烟味的传令忍者推开房门,匆匆闯进来的族人,让议事厅內的灯火摇曳。 整个议事厅內瞬间安静一片,只剩下那情报捲轴在宇智波田岛面前的桌案上翻滚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斑和泉奈都看到父亲田岛展开情报捲轴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在周围的长老,强忍著心中的焦急,安静的等待著的时候。 宇智波田岛才用磨砂一般沙哑的声音轻轻说道。 “千手正在到处收购忍具,起爆符,甚至是打造武器的矿石!” 宇智波田岛的音调很是平静,但是脖颈侧暴起的青筋说明他的心情並不平静。 一个长老的手中的茶盏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在桌案上蜿蜒成诡异的蛇形。斑注意到父亲扶在膝头的手掌骤然收紧,甲冑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肆购入武器?难道他们是想对我们宇智波动手?” 一名长老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安。 “千手一族可不是猿飞或日向那种小角色,他们一旦动手,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另一名长老附和道,眉头紧锁。 “要开战了?他们想趁我们刚与猿飞、日向交战......” “他们这是要和我们全面开战吗,我们是不是该立即召回所有在外...” 一个个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不。” 田岛抬手制止,腕甲与护额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起身走向悬掛的忍界地图,光线透过窗欞將他影子拉长成择人而噬的凶兽。 “千手佛间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斑和泉奈以及长老们,看著田岛的手指不断地划过火之国地图上一个个地方 “传令!” 宇智波田岛转身时,一双双写轮眼在议事厅中同时亮起。 “三长老带人去匠之国抢购,不管花多少钱,都要给家族补充足够充足的武器!” “四长老,在火之国和周围的小国內,迅速购买粮食,补齐家族库存!” “五长老去忍界各处,去黑市联络药材商,迅速准备好药物!” “剩下的长老在家族里立刻开始备战!” “斑,泉奈,你们一边养伤,一边在家族的预备役中挑选出新的忍者,补充进入战斗序列!” 当眾人领命散去时,斑刻意落在最后。 他看见父亲独自站在地图前,指尖正无意识地抚摸著千手族地的位置,那是宇智波田岛思考时的小动作。 七日后,宇智波族地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宇智波斑站在家族训练场上,那双打开了的写轮眼里,倒映著家族里被新挑选出来,要补充进入战斗序列的少年,甚至是孩子们的身影。 他们之中,最大的也本应该再等待半年的充足训练之后,才有踏上战场的,並且保护自己的一丝能力。 不过现在,他们正在疯狂的训练,透支著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 “大哥,长老他们都回来了!” 泉奈的瞬身术激起了几片落叶。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让用带著憧憬和崇拜的目光的孩子们停下来休息之后,他便立刻和泉奈一起赶往家族议事厅。 “族长大人,幸不辱命!” 刚靠近那里,三长老爽朗的笑声,便已经从议事厅內向外传递出来。 两人一起走进去,就看到一脸风尘僕僕的三长老,神采飞扬的將一张武器採购的订单交给了父亲田岛。 “我抢在千手那些傢伙前面,先一步赶到了匠之国那里,从他们那里,把他们的优质库存抢购了许多!” “嗯!” 宇智波田岛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匠之国这些傢伙,居然趁著这样的时候,趁火打劫,加价了三成?” “咳咳...” 三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尷尬。 “族长大人,匠之国那边说,都是千手一族的傢伙最近將火之国市面上的武器订单都抢购一空。” “现在忍族都在他们那里加价购买,希望可以儘快得到武器的补充。” “对我们只加价三成,也是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最近声名大噪的缘故,其他有些忍族...甚至需要加价五成,才能够签下三个月之后的订单!” 第30章 不见血的交锋 宇智波田岛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虑,但表面上依旧保持著族长的威严与镇定。 “辛苦你了,三长老,先坐下休息!” 隨即目光转向四长老,语气沉稳地问道。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四长老微微躬身,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语气依旧恭敬。 “族长大人,粮食这东西,在乱世里一直在持续涨价,不过不管是火之国內还是周边的小国,那些贪財的贵族,只要给够了钱,他们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够卖给我。” 四长老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內顿时响起了一阵嘘声。 宇智波田岛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注意到,四长老虽然完成了任务,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带著一丝忧虑。 “有什么问题吗?是经费不足吗?” 宇智波田岛沉声问道,目光紧紧盯著四长老。 四长老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回答。思索再三之后,他缓缓说道。 “不,族长大人,经费方面並没有问题。只是……我在採购粮食的时候,感觉千手那些傢伙,好像並没有怎么在这方面进行囤积。” 四长老的话让议事厅內的气氛骤然一紧,周围的长老们也露出一丝疑虑。 是啊,千手怎么不囤积粮食呢? “不,你们忘了吗?之前千手和羽衣战斗之后,可是將大量药物、粮食都从羽衣一族那边带走了!”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安抚族人们的情绪。 “而且,和羽衣打完了之后,千手那些傢伙接受的委託,烈度都要比我们宇智波低得多。” “是啊,族长说得对!” 周围的族人纷纷附和,心中的不安似乎被族长的话稍稍平息了一些。 然而,四长老的疑虑並未完全消除。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还是亏的啊。这段时间我们和千手都在备战,其他家族也跟得更紧了,採购什么东西的价格都上涨了不少。” 宇智波田岛的眼眉跳动了几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正在四长老的疑虑下不断膨胀。 他转过头来,帐本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让他这个族长都有些头晕目眩。 明明前几日,家族才因为斑和泉奈以及族人们的英勇奋战,进帐了许多委託金。 可是,在不断地购入武器、粮食、药品的情况下,帐本上的花销开始迅速增加,甚至比以前更加可怕。 看著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宇智波田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臟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那些数字下,似乎隱藏著什么,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清楚。 “五长老,药物的购入情况怎么样?”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抬,继续看著面前的帐本。 五长老立刻回答道。 “放心吧,族长大人,从大名那边、地下黑市,甚至是奈良一族那边,我都购入了不少药物!” 五长老的回答虽然让宇智波田岛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 伴隨著入帐的数目不断地被核对,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层迷雾遮挡住了眼睛。而在那迷雾之下,仿佛有著十分重要的讯息,正在等待著自己去发现。 斑和泉奈站在一旁,能够清楚地看到父亲额头上的细密汗水。 哪怕是在家族人手紧缺,不得不下达让他们的幼弟也踏上战场这样的命令时,父亲也没有这样过。 而现在,仿佛有什么未知的事情,超脱出了他的掌控。 “不对劲,我还是感觉不对劲!” 宇智波田岛低声自语,目光依旧紧紧盯著帐本,仿佛要从那些数字中找出什么线索。 已经向他匯报了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覷,不知道族长这到底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是他们的採购太贵,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斑和泉奈也来到了父亲的面前,目光跟著向帐本上看去。然而,他们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长老们的採购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长老会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还在家族资金上中饱私囊。 可是,父亲的额头看起来,汗水好像越来越多了。 整个议事厅中,因为族长反常的举动,气氛迅速变得越来越凝重。族人们各个屏气凝神,有些不安地安静等待著。 直到被田岛派遣去收集千手一族动向的侦查小组迅速带著最新的消息回到家族,来到议事厅中。 “族长大人!” 侦查小队的忍者行色匆匆,將情报捲轴递交到宇智波田岛的桌案边。 田岛终於將目光从帐本上移开,接过情报捲轴,迅速摊开在桌案上。斑和泉奈也凑了过来,目光投向摊开的情报捲轴。 捲轴上的情报记录让他们两人也显得错愕不已。 千手一族重归平静,不再有大规模的向外出击的行动部署,反而是在收缩力量,像是在准备防御什么。 “怎么会这样?” 泉奈低声喃喃,眼中满是疑惑。 斑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心中隱隱感到一丝奇怪。 凑上来同样也看到了情报的议事厅內的长老们也纷纷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他们原本以为千手一族会趁著宇智波疲惫之际发动进攻,结果对方却突然停止了行动,甚至做出了防御姿態。 “怎么会呢?他们怎么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一位长老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解。 “是看到我们备战,所以觉得这不是个好时候了吗?”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眉头紧锁。 “对啊,这样我们白忙活一场,他们也白忙活一场,算什么啊!” 又有长老抱怨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烦躁。 “是啊,这白白花费比平常多得多的钱买武器,买粮食,买药物,最后又不打了,白费工夫啊!” 最后一位长老的窃窃私语,让宇智波田岛眼中猛地一亮。 他迅速將摊开的情报捲轴拿起来,再度看向帐本。他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一缩,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 宇智波田岛喉咙里滚动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发狂的野兽一般。 那一刻,斑和泉奈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自嘲。 “千手……”宇智波田岛低声喃喃,语气中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长老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帐本。当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精彩。 “可恶,这些混蛋,我们上当了!” 一位长老愤怒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 “我们的钱,我们好不容易赚的钱全没了!我们甚至还需要倒贴很多才去完成签约的订单剩下的交易!!!” 另一位长老也愤怒地吼道,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 “那些混蛋钱多的要死,竟然还要用这样的方式算计我们!” “啊啊啊,千手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又有长老怒吼道,情绪几乎失控。 泉奈错愕的看著家族的高层,长老们愤怒失控的模样。 而斑舔了舔嘴角,眼中竟有一丝兴奋闪过。 “安静!” 宇智波田岛重新恢復沉稳的声音,压住了长老们的失態,只是他那泛起血丝的眼睛,让斑都感觉有些害怕。 “千手动了,我们就必须跟,要是我们以为这只是千手佛间用来想要耗干我们钱財的虚招,而不储备武器,药品的话!哼...!” “千手佛间,你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啊!” 提到千手佛间的名字,宇智波田岛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千手一族中,看著帐本上,因为大肆购入武器而產生的支出,而略微有些心疼的千手佛间,突兀的打了个喷嚏。 第31章 最后的净土 天穹还浸染著浓墨般的夜色,启明星在云翳间若隱若现,茅草屋顶漏下的星光被窸窣声搅碎。 草叶上的寒露凝结成珠,顺著茅草屋檐滚落在男人开裂的草鞋上。 他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料峭寒意立刻裹挟著晨雾钻进破败的屋舍。 “再添些糊糊罢。” 女人佝僂著脊背,枯枝般的手指攥著豁口的陶勺。灶台里將熄的余烬映得她双颊凹陷,常年忍飢的面庞泛著病態的蜡黄。 男人望著妻子凹陷的颧骨,喉结艰难地滚动。 这具躯壳早已忘记饱腹的滋味,自数年前逃离战场,飢饿就像附骨之疽,每天都在啃食著他的身躯。 吞咽时喉管火辣辣地疼,他强迫自己数著碗底屈指可数的麩皮。 紧了紧手中的碗筷,將面前的糊糊全部吃了下去。 吞咽中,他还能够感觉到有那么薄薄的几缕肉条,也顺著一起流入了自己的喉道。 当铁锄压上肩头的瞬间,男人忽然想起忍刀在月下泛起的冷光。 那种金属特有的腥甜气息,与此刻喉间的草腥味竟有几分相似。 “当家的,要不,我们把么娃卖了吧...” 啪的一声。 陶碗在夯土地面炸开细碎的裂纹。男人盯著脚边飞溅的糊状物,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这双曾经握著苦无,杀死了许多敌人的手,此刻正在不断地发抖。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孩子们肚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人將最后半捆乾草塞进灶膛,火苗舔舐锅底的噼啪声里,她看见水中倒影。 那张二十八岁却布满沟壑的脸,恍惚间竟与多年前死在飢饿的母亲重叠。 “妈妈,饭好了吗?” “等等。” 三个孩子围著忽明忽暗的灶火,看母亲將珍藏的最后一小撮盐撒进沸腾的汤锅。 破陶碗传递时发出的清脆磕碰,是他们贫瘠岁月里最动听的乐章。 鐺—鐺—鐺—! 锈跡斑斑的铜锣在村口炸响,惊起寒鸦扑稜稜掠过枯树梢头。 女人慌乱中將陶罐摔得粉碎,却顾不得拾捡飞溅的碎片。 她抓起灶灰抹在女儿脸上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聚集的人群像秋风中瑟缩的麦穗,老村长拄著竹杖的剪影在晨光中摇摇欲坠。 十二名武士呈半月形围住村口,刀刃上未拭净的血渍在朝阳下泛著妖异的血光。 为首的武士用刀尖挑起村长衣襟,雪亮的刃口映出老人脖颈间鼓动的青筋。 “各位,忍者们最近不断地大战,老爷为了保护你们,已经僱佣了更多武士和忍者,所以...” “老爷开恩啊!” 人群里爆发出悽厉的哀嚎,老村长声嘶力竭的发出了哀嚎的声音。 “上月刚缴过赋税,田里连种粮都...” 寒光乍现的瞬间,喷溅的鲜血让人们的眼瞳惊恐地收缩。 武士们亢奋的喘息声中,佩戴著高高在上的老爷家族家纹的税吏,嫌弃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別过了头去。 看著面前的泥腿子们,税吏嫌弃的挥了挥手。 那些脸上流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目光的流浪武士,一个个大步走著,向著村子里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 又一个想要阻拦他们的同村人,声音下一刻就戛然而止。 匆匆赶回来的男人听见自家茅屋方向传来陶罐碎裂的脆响,混著幼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心头一紧的他,迅速向著家中的方向跑了回去。 却只看见一个佩戴长刀的武士,踹开篱笆,踩在碎裂的木门上。 妖异的鲜血,从他的刀尖上一滴滴的向著地面蜿蜒落下。 幼子倒在地上的身影,在男人的眼瞳中彻底模糊。 直到死去的时候,他怀里还紧紧地抱著半块黑乎乎的麩饼。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武士轻蔑不屑的声音,让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某种深埋骨髓的本能在血管里沸腾,当他反应过来时,半截生锈的镰刀已插进这个武士的后脑勺中。 混战爆发的瞬间,时间仿佛被苦无钉死在了原地。 男人看见妻子扑向孩子的身影被刀光劈成两半,看见女儿珍藏的蝴蝶骨坠在血泊里泛著冷光,看见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正以某种熟悉的弧度拧断敌人喉管。 原来肌肉从未忘记廝杀的韵律,可是,一切却又太迟了。 断刃刺入第三名浪人腰腹时,男人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 数年未曾握刀的手,竟还记得如何挑断敌人的脚筋。 暮色降临时,倖存的人家聚集在焚毁的穀仓前。 焦黑的梁木仍在冒烟,空气里飘荡著焦臭的气味。 男人將最后半块麩饼塞进次子怀中,孩子滚烫的泪水滴在他手背结痂的伤口上。 整个村子里只剩下一片呜咽的抽泣声和火焰焚烧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响起。 逐渐冷静下来的男人,开始感觉到伤口的痛处带给自己的身体的负荷。 脸色变得越发冰冷的他,也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沿著河水上游走,千手一族应该就在这河流上游附近的地方棲息著。” “找到他们,投靠他们,好好活下去!” 剩下几个流浪武士,裹挟著税吏狼狈逃窜的身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男人知道,对方肯定会以最残忍的方式前来镇压这里。 目送著依依不捨的次子和倖存的人们一起离开。 在夜色下,一点点的找回了忍者的本能,將他们离去的踪跡抹去。 留下来的男人,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还在不断地流失。 但是却又有一种滚烫的,灼热的东西,正从胸腔之中迸发出来。 当第一支火箭照亮夜空时,男人终於握住了那柄从尸体上捡来的忍刀。 刀刃残缺处映著火光,像条嘶吼的火龙。 “这世道,没有一点净土,如果有,那也应该就是能够接纳曾经的敌人,甚至连那些普通人也可以收下的千手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带著他们一起去呢。 当第一把长刀,被被人僱佣而至的流浪武士挥动著,破空而至时。 男人猛然跃起的身姿恍如数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忍者。 而东方初升的朝阳,正將斑驳的血色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 第32章 痛苦的扉间 训练场上,夕阳的余暉洒在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的身上,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两人的神情却显得格外轻鬆。 路过铁匠铺时,他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堆积如山的矿石正被工人们一车车运入库房,铁锤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金属与炭火的气息。 “这么多铁矿!这下族人们的装备可以好好升级了。” 柱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有更多。” 扉间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篤定。 听到弟弟的话,柱间兴奋地搓了搓手,他转身就要往铁匠铺里走。 “我去找铁心师傅,让他给瓦间和板间修补一下鎧甲...” “等等,大哥。瓦间和板间现在不用上战场,还是先紧著外出执行任务的族人吧。” “你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扉间拦住他,柱间挠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队忍者匆匆向家族外围跑去。最近投靠千手的忍者不少,但今天出动的人数明显异常。 “大哥,我们去看看。” 扉间皱起眉头,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他转头看向柱间,语气低沉。 柱间点点头,两人迅速跟了上去。 河岸下游,一串凌乱的脚印在泥泞中延伸。 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民正艰难地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坚持住...千手一族也绝对应该就在河流附近...” 领头的青年的声音,已经几乎虚弱的让人听不清楚。 他的身后白髮老翁掛著枯树枝当拐杖,襤褸的衣衫下露出森森肋骨。 妇人用草绳將婴儿捆在自己骨瘦嶙峋的身体前方。 五岁孩童踉蹌著趴在河边,可是喝下再多的河水,也无法填饱肚子。 “千手...千手...” 老翁乾裂的嘴唇翕动著,咒语般的呢喃在队伍中传递。 突然,走在最前的领头的青年栽倒在地,露出后背溃烂的伤口。 那是在那场混乱的战斗中,被那些武士留下的『恩赐』。 “你们是什么人!” 破空声骤然响起。 当千手巡逻队出现在河岸时,流民们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抱著婴儿的妇人突然尖叫著扑来,枯爪死死攥住忍者的护腿甲,嘶哑的乞求混著血沫喷溅在族人的护甲上。 “忍者大人,求求...孩子...给孩子...” 襤褸的襁褓突然滑落,然而里面的孩子却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跟著巡逻队一起赶到这里的柱间和扉间,就这样看见夕阳,將河岸染成血红色。 扉间的手垂在空中微微颤抖。 他看见老翁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看见孩童们恐惧颤抖的蜷缩起来,看见失去孩子的妇人嘶哑的甚至哭不出声音。 他们身后,那些坚持不到最后的亡者,眼眶里还凝固著对生的渴望。 他看著大哥去安抚那些流民,重新点燃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听著他们哭诉贵族老爷们为了千手,宇智波的斗爭要抢走他们家里最后一点粮食,財物。 他的心情也跟著沉重起来。 暮色的阳光下,议事厅中的茶水飘散著裊裊烟气,在光束中升腾变幻,宛若游走在光阴长河中的白蛟。 “族长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啊!” 负责情报的长老,目光扫过族长难得舒展的眉宇。 千手佛间放下手中的捲轴,抬头看向打趣的长老们。 暮光透过窗柩洒在他们的脸上,眾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哈哈哈,你们不也都看到了吗?” 佛间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沙盘前,这位以铁血著称的族长此刻踱步的姿態,竟带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轻盈。 “宇智波最近的动向,可真是精彩得很。” 长老们眼中都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压抑的笑声,在议事厅內此起彼伏。 这段时间,他们看著宇智波一族被耍得团团转,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要痛快。 负责后勤的长老將自己正要喝水的茶盏,向著案几上轻轻一放。 飞溅出来的水珠,在桌面上浸湿了纸张,他压低了声音。 “扉间这小子还真是阴损...咳咳,要是让宇智波知道是他在背后操纵,怕是要气得写轮眼都瞪出来。” “可不是嘛!” 另一位长老接话。 “还好扉间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 “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 “那你说是不是吧!” 议事厅內的鬨笑声渐渐放肆。 等了好一会儿,佛间才继续在沙盘上,用手指著宇智波最近的行动標记。 “宇智波为了应对我们的『攻势』,不得不跟著我们的节奏走。现在他们的库房,应该已经被涨价的武器、药品和粮食掏空了。” 长老们纷纷点头,脸上难掩兴奋。不用牺牲一个族人,就能让敌人元气大伤,这种胜利简直让人心潮澎湃。 眾人的鬨笑突然被剧烈的呛咳声打断,负责採购的长老佝僂著脊背。 当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议事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族长,火之国现在的粮价,已经涨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哦?” 佛间转过身来。 “那些贵族...” 长老的嗓音像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 “故意囤积粮食,囤积居奇!” “现在连许多小忍族都开始入不敷出,宇智波的採购队之前更是跑遍了周边小国,才只用上涨了五倍的价格得到他们想要的粮食。” “而且...在忍界之中,忍族们疯狂採购粮食导致粮食缺失这样的话语,甚囂尘上。” 议事厅里的气氛逐渐开始凝重。佛间接过情报,眉头越皱越紧。 “虽然,我们和宇智波之间的爭斗,的確让火之国市面上的粮食减少了许多。” “可是经过我的暗中调查才发现,事实上,其实我们忍族就算再多採购一倍的粮食,那些贵族们的粮仓里的粮食,也是绝对够所有人吃的。” “他们寧愿把多余的陈粮烧掉,也不愿意低价出售。” “而且还把所有责任都顺势推到忍族身上!” “我带著不少东西,在道路上行色匆匆的行商,路过村庄遇到的食不果腹的村民,看到忍者,眼神里都...” “也就我们千手没有大肆抢购粮食,还好一些...” 採购的长老嗓音像是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 议事厅陷入死寂。 第33章 他们的下限超乎想像 佛间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在家族郊区开垦的荒地怎么样了?” 一位长老立刻恭敬地回答。 “请放心吧,族长大人。开垦荒田的事我一直亲自盯著,我会儘快让家族的粮食做到至少九成以上的自给自足!” 听到长老的匯报,千手佛间稍稍安心了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族人急匆匆地赶来,低声向他匯报了什么。 佛间的眼神微微一变,隨即示意长老们继续各司其职,自己则站起身来,拿著採购长老收集的情报,向外走去。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安置流民的房屋外。 千手佛间远远地看到扉间站在那里,身上似乎已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晚霜。 佛间走近,站在扉间身旁,与他一同眺望著远处的方向。 被安置的流民们,在吃下了热粥、洗了热水澡之后,已经在土遁忍者製造的简陋但厚实的房屋里,互相依靠著,蜷缩著,沉沉睡去。 他们的脸上虽然还带著疲惫,但至少暂时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扉间长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低声说道。 “他们,是因为我针对宇智波的策略,才遭受了这样的苦难……” “胡说!” 佛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高大的身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冷冷地说道。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没有你千手扉间,他们也只是多苟活一段时间而已。有没有忍者,有没有武士,这样的悲剧都会不断上演。” 佛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將一张情报捲轴塞进了扉间的手中。 扉间接过捲轴,借著昏暗的烛光,机械般地一目十行地阅读著。隨著阅读的深入,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能……” 扉间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当然知道权贵们的一些齷齪与骯脏,但他从未想到,这些人的下限竟会如此之低。 捲轴中记载的种种恶行,让扉间的心如同被烈火灼烧。 强征豪夺、逼良为娼、逼迫底层人民卖儿卖女,世代为奴为仆…… 这些权贵们甚至懂得“可持续性压榨”,给人留下一条生路,仿佛这已是他们最大的仁慈。 更有甚者,以杀人为乐,带著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闯入村庄,屠杀无辜村民,最后將罪行栽赃给忍族之间的战斗。 还有那些暗地里信奉邪教,进行各种邪恶仪式的权贵…… 扉间的胸腔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沸腾,那是一种让千手佛间都感到心悸的愤怒与决心。 他的皮肤下似乎有滚烫的蒸汽在涌动,炽热的气息不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一台即將爆发的蒸汽机。 千手佛间看著眼前的儿子,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 他能感受到扉间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畏惧的火焰。 然而,这股力量並没有失控,扉间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上的异样也慢慢消散。 “父亲,我去休息了。” 扉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中多了一份让佛间都忍不住动容的坚定。 第二天,佛间起床了之后,去房间里忍不住看了一眼。 次子扉间果然还是如同以往那样,是几兄弟中最先爬起来的。 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上,已经没有了他睡觉在床铺里留下来的温度。 而剩下的,互相將脚丫子放在对方嘴巴上的三兄弟的样子,让佛间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们这些傢伙,就不能和扉间好好学学吗? 匆匆走出家门,去训练场那边看了看。 在崭新的训练用木桩面前,扉间手持著长剑,青蓝色的查克拉构筑起的强大的风遁查克拉形態变化,一如既往地锋利。 甚至於,在他的双眼里,有著可怕的火焰在隱隱燃烧时,佛间能够感觉到,扉间那似乎想要將什么东西给彻底斩断的坚决。 匆匆离开了训练场,回到了议事厅里。 千手佛间开始和长老们商討起了一天的议程。 在这样越发混乱的时代之中,在各方面为家族的长远发展做准备,应对来自各个敌人的挑衅和野心,让他感觉自己变得越发的忙碌起来。 好不容易在长老们的帮助下,安排好了这段时间之后,家族需要应对各种危机的预案。 伸了个懒腰的千手佛间,站起身,又匆匆向著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昨天夜里,扉间眼神中,胸腔里跳动著的火焰,让他感觉到,也许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各位,今天我就先不检查你们之前的功课,也不给你们讲更多东西了。” “今天,我想要和你们討论一些问题。” 头髮都已经掉了许多的匠人们,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小的雀跃。 但是很快,又在扉间平静的双眸注视下,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站在墨板前方,扉间笔挺的身躯,在今天给了他们一种奇特的肃穆感。 “你们之前也应该清楚了,和我们做了交易的矿场中,一名普通的矿工,每日辛劳之下,能够赚取到的,也就不过是微薄的一百两而已。” “那你们知道,一名普通的农夫,辛苦劳作一年,勤勤恳恳种植粮食,收成了庄稼之后,能够卖多少钱吗?” “这个...不清楚,大概,大概一斤粮食一百两?” 有人根据现在忍界之中,不断飞涨的粮价进行推算。 因为家族中的麵馆,现在都因为物价飞涨,从之前的五十两一碗拉麵,都涨到了一百两了。 “不,只有十两。” 扉间平静的声音,让面前的匠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怎么会这样,这么便宜的话,那为什么现在粮食这么贵!” “我可是听说家族去外面採购粮食的时候,一天,不,一个时辰就是一个价的啊!” 扉间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声音里,却充满了寒意。 “他们的粮食,会先被管理他们所在的土地贵族收取掉七成去缴税。” “剩下的除了自己留下来吃掉之外,也只能够卖给贵族指定的粮铺,他们自己私下贩卖粮食,是会被杀头的。” “可笑的是,在他们自己吃不饱,想要去买粮食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卖去的粮食,会以十倍,二十倍的价格,卖回给自己!” 第34章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 “这简直荒谬!” 铁匠內的火光將围在这里的匠人们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听到了扉间给他们讲述的粮价消息,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身体像是被雷遁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粮商哄抬物价的暴行令他们攥紧拳头,普通的农民想要购买粮食,却要以自己卖出的粮食的十倍价格才能够买回来,这分明是要將人逼上绝路。 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眾人的心中,充满了对这样的傢伙的愤怒。 再加上那苛刻至极的税收,他们无法想像,那些普通人在这样的世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活下去。 千手佛间背靠大树站著,掌心摩挲著粗糙的树皮。 族人激烈的议论像细针扎进耳膜,让他仰头望著星空无声呢喃。 “怪不得那些权贵,三百万一台的蒸汽机,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一口气订购几台,十几台。” “比起他们剥削那些普通人,扉间的定价,简直太仁慈了。” “我好像听长老说过,有个傢伙甚至单纯的就只是想要在自己家里装台蒸汽机,用其来不停地鼓风吹凉...” 身后突然传来长老的脚步声。 他的鞋上沾满了泥浆,衣摆上还带著焚烧之后的焦糊味道。 “族长大人,我们在被烧毁的村庄发现了很多尸体,其中几个是抵抗贵族一直战死到最后的村里的人。” 长老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亲自带队前去检查那里的情况时。 那些尸体生前抵抗贵族的私兵们的惨烈,简直让他心惊。 除了唯一一个一直隱姓埋名的忍者,儘可能多的,乾脆利落的杀死了不少敌人之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剩下的几人甚至都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这方面的训练。 然而,在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一切。 而再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失去的时候。 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面对敌人他们用手中的农具砸,用自己的拳头打,用手指抠,用牙齿咬! 不把血流干,全身上下哪怕就剩下还有一处可以动的地方,他们也依然不会停止战斗。 那惨烈的,寧愿死,也要咬住一个敌人的咽喉,咬住他们的耳朵,咬著他们的脸庞,拖著他们一起下地狱的决意! 那从普通人压抑沉寂许久的身体中,喷发出来的火焰,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长老,都感觉到了颤抖。 “我们已经將他们安葬,並且从他们身上带回了不少遗物。” 夜风裹挟著焦土气息,佛间望向棚屋里蜷缩的难民。 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依然死死搂著空荡荡的襁褓,仿佛只要抱得够紧,就能把体温重新渡给怀中的冰冷。 而当长老让族人们將从那些尸体上收集到的遗物交还到他们手里时。 那些流民发出了一阵阵悲痛的哀嚎声。 “他们都是英雄,他们哪怕是死,也没有让敌人好过...” 听到了族人告诉他们,那留下来的人最后的惨烈战斗时。 千手佛间看到了那之前跟著队伍,踉踉蹌蹌走著,一直坚持不肯倒下的孩子,眼中溢出两行血泪。 他砰砰砰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沉默著从族人的手里接过了他父亲的遗物,然后使劲的擦了擦眼睛,不想要让自己再流下一滴眼泪。 他看到了拿到了丈夫遗物的妇人,呆呆地將东西放进了襁褓中,然后嗤嗤的笑了起来。 “哎。” 千手佛间长嘆一口气,不忍心再看下去,向著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粮仓只剩三成存粮。” 长老压低声音。 “族长大人,如果继续接收难民...” 后半句被吞没下去,长老想起了那些可怜之人的模样,想起了那些爆发出了汹涌的怒火的人们的惨烈的战死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样子。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当夜议事厅烛火摇曳,从那个烧焦的村子里回来的长老,站在阴影之中垂眸嘆息。 千手佛间指尖掠过帐册上最近购买粮食所花费的令人触目心惊的数字,却又想起扉间曾说的话,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虽然按照以往他的想法,他的习惯。 这些现在需要花费大量钱物购置粮食,安置下来的普通人,根本配不上仓库里大笔钱物的价值。 然而现在的他,却已经做不到那么冷血的拒绝掉所有难民继续靠近千手。 一直等到天色再次明亮了起来。 蒸汽机轰鸣声从铁匠铺那边传来,被改良后的蒸汽锻锤正以惊人效率捶打铁胚。 千手佛间突然轻笑,眼角的皱纹在火光中舒展,洒脱的批下了会让面前的帐本上,被记入大量令人触目心惊的赤字,购买粮食的批条。 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 但是有些东西没有了的话,想要再重新拥有就太难了。 隨后他走出了议事厅,好奇的来到了家族郊外的土地上。 新开垦的梯田顺著山势绵延,虽然尚未播种,但灌溉水渠已如银蛇盘踞。 十几个原本只是普通族人的匠人正围在田埂边激烈討论,有人甚至掏出炭笔在石板上演算。 “要不要试试用蒸汽机带动犁具?” “你疯了吗!锅炉的热量会烤死种子!” “我们是来看看新设计出来的农具,能不能够提高翻田和播种效率的!” “不如设计双层犁头,上层破土下层施肥......” 千手佛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些曾经死气沉沉的族人们,现在居然如此活跃。 不仅仅是匠人们,扉间曾经颁布的鼓励开发,创新的策略,让族人们在从事农活时,也更加踊跃,尝试新的种子,改良种植方法。 只是...他又转头看向了土垄间另一处方向。 千手柱间跪坐在那里,查克拉在他手中凝成翠色光晕。 这个笨蛋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不待在训练场里,好好练习忍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千手柱间却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我能够將土遁和水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去的话,我也一定能够帮助大家种植的粮食,更快的生长起来吧!” “来吧,继续!” 第35章 木遁的种子 “笨蛋!你以为用忍术在地里隨便搅和两下,庄稼就能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吗?” 千手佛间十分无语,夹杂著无奈和责备的声音,震得田地中的麦苗都在轻轻颤动。 他望著坐在田埂上的柱间,晨露沾湿了他的裤脚,然而在清冷的早晨中,那双眼睛却亮的过分,像是太阳一样。 “可是父亲,我感觉我用忍术尝试著的这株麦苗確实比旁边的看起来生长的更好誒!” 千手柱间用沾满泥巴的手掌紧贴地面,兴奋地对千手佛间展示他的成果。 话音未落,佛间的鞋子,就已经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柱间像是被掀翻的乌龟一样,扑进了田垄,惊得隔壁田地里的族人,都忍不住好奇的转过头来观望。 “笨蛋!把水遁和土遁查克拉强行融合?” 佛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考虑过土地的肥力吗?想过轮作休耕吗?族人们起早贪黑鬆土施肥的时候,你居然想要用忍术拔苗助长!你……” 千手佛间正要继续批评自己大儿子这异想天开的脑洞时,却看到在晨光照耀下,保持著扑在地上的姿势的柱间,整个人突然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肥力……生长……”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抠进了湿润的泥土之中,身上已经沾满了泥污,也毫无知觉。 佛间心里一惊,后退半步,鞋子陷入鬆软的土地。 他不由得想起了扉间研发蒸汽机时,身体中的火遁和水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也跟著融合,他却也毫无知觉的样子。 难不成,柱间也进入到了那种古怪的状態里? 佛间小心翼翼地收住了声,脸色古怪地看著柱间。 难不成,这个大儿子也真的要对將水遁和土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有新的理解? 甚至於,不断地將其开发,最后得到新的血继限界? 看著柱间神神叨叨地坐起来,继续盯著土地里的幼苗痴迷的样子,佛间突然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想法。 如果扉间和柱间都在努力的甚至魔怔般的研究什么的情况下,成功的开发出血继限界的话,那他千手佛间,也未必不可以吧? 不过,自己要研究一下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扉间急匆匆地带著一纸情报,来到了他的面前。 当他看到大哥千手柱间魔怔一样的对著面前的麦苗发呆时,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大哥这是在干嘛?洗泥水澡吗?” “別管他了,你这么著急,有什么事情?” 回过神来的扉间的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古怪。 “父亲,有重要情报!”扉间將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 “什么情报?” 佛间接过情报,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眉头便不由得惊讶的皱起。 “火之国內的粮食价格,稳定下来了,现在甚至开始逐步下降!” 扉间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怎么可能了?” 千手佛间愣住了。 以那些贵族们贪婪的胃口,他们怎么可能放弃继续哄抬物价的机会? 长老们可是暗中调查得到了情报,那些傢伙寧愿烧掉陈粮,也不愿意因为大量粮食出现在火之国市场上而让粮食价格降低下来。 “是风之国!” 扉间提到这一点时,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更加古怪的色彩。 眾所周知,风之国虽然是忍界中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但由於其大部分国土都是被风沙掩盖的沙漠,实际可以供人生活居住的绿洲面积是五大国中最少的。 “风之国?” 强烈的错愕感袭击了千手佛间,让他甚至忍不住感觉到一阵眩晕。 “这……风之国那么点绿洲,那么点土地,养活他们自己人都困难啊!风之国內的粮食价格,都一直居高不下,他们把粮食卖过来了?” “是啊。” 扉间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我们火之国这段时间粮食的价格,已经高到了让风之国的奸商都心动的地步。那些傢伙,用船从海上將粮食运送过来,在火之国沿海开始销售贩卖……” 千手佛间嘴巴蠕动了一下,看著扉间交到自己手里的情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只是风之国,我估计,说不定其他国家现在也有不少人想要將粮食运送过来贩卖,然后大赚一笔。” 扉间继续说道。 “这反而……” 佛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傢伙,这些傢伙寧愿饿死自己国內的更多人,也想要將粮食运送过来,赚取更多的钱……” 扉间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讽刺。 这些来自风之国的傢伙,本质上和火之国中囤积居奇的贵族,也没有什么两样。 “看来,这样的傢伙,无论在哪里都存在呢。” 千手扉间嘆息一声。 就在这时,又有族人急匆匆地前来匯报。 “族长大人,有人来发布紧急委託!” “嗯?” 千手佛间迅速从族人手里接过情报,看到了这条委託的內容之后,神情在剎那间又变得冰冷起来。 “哼,这动作还真是迅速啊。” 佛间冷笑一声,將情报递给扉间。 “你看看吧!” 扉间接过情报,眼神一凝。 向他们千手一族发布的委託,內容简明扼要的令人窒息。 剿灭风之国粮商,焚毁所有存粮。 报酬栏里的数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痛。 “父亲,这……” 扉间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犹豫。 “他们倒是捨得,想必此刻已经被风之国粮商刺激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了吧。” 千手佛间冷笑一声。 “那我们……” 扉间试探性地问道。 佛间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们不能接这个委託,就以我们最近在全力製作蒸汽机,需要儘快满足客户的订单需求的理由拒绝他们。” “对了,將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吧,让风之国的傢伙,也有点防备。”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终究还是解了现在火之国现在的燃眉之急啊。” “父亲,让我去海边那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魔怔状態清醒过来的大哥,一脸郑重的对著佛间说道。 第36章 不能让千手成为眾矢之的 千手佛间並没有直接答应柱间的提议,而是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旁脸上写满犹豫的扉间身上。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探究。 “扉间,你有什么疑问吗?” 扉间沉默了片刻,攥紧的拳头上,骨节上泛出青白之色,似乎他的內心一直在挣扎著什么。 林间的蝉鸣突然安静下来,柱间支起上半身,他看见弟弟喉结滚动,瞬间发出困兽般的喘息。 这样的声音,让佛间眉头的褶皱变得更深了。 “为什么,不直接撕开那些粮仓?” 扉间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声音,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弓弦。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看到父亲佛间的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的眼神里,更是闪过一丝下意识的恐惧以及抗拒! 扉间还从未看到过佛间这样失態的表情,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咆哮著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放肆!” 千手佛间的声浪,在晨间的田土上似乎都震出了一圈圈的声波。 草木上的露珠,都在簌簌坠落。 面对著族人们再次好奇的投递过来的目光,面对已经回过神来,不再魔怔,身上还沾著大把泥土的柱间的打量。 千手佛间正在竭力控制自己那过激的反应。 “为什么?” 扉间不解地看著父亲,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明明能感受到父亲內心深处对那些奸商和贵族的痛恨,甚至对大名的所作所为也颇有微词。 可为什么提到直接行动时,父亲却表现得如此抗拒? 佛间的眼底,翻涌了一丝对某种更深重黑暗的恐惧。 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扉间,敢这样做的人,你以为他们没有僱佣足够的忍者来保护自己,保护粮仓的安全吗?” “也许现在,猿飞、日向、猪鹿蝶,或者是宇智波,接受了那些傢伙的委託,派遣了忍者去守护那些粮仓。” “一旦我们动手,而且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也就等於直接与所有贵族,与所有会接受他们的委託的忍族为敌。” 扉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他明白父亲的顾虑,也清楚千手一族不能轻易冒险。 佛间见扉间沉默,语气更加严厉。 “总之,千手不能成为眾矢之的,明白吗!” 他在叫出扉间的名字时,特意加重了“千手”二字,仿佛在提醒他,他做的很多事情都关乎整个家族的命运。 扉间颤抖著闭上了眼睛,不是恐惧,而是压抑的愤怒。 “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柱间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沾满泥巴的手“啪”地拍在弟弟背上。 “不能第一个做的话,我们就做第二个嘛!等有人开了头,嘿嘿,那时候我...” 他的声音在父亲凌厉的瞪视中渐渐低下去,却仍不死心地嘀咕。 “那我和扉间去海边看看总可以吧?” “父亲,我明白了。就让我和大哥一起去海边一趟吧,有些事情,不能以忍者的方式去做的话,那我就用另外的办法去做!” 扉间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坚定。 佛间看著两个儿子眼中跳动著的火焰,內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那么快否定扉间的想法,或许还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原因。 那就是现在的忍族和大名、权贵之间,早已形成了一个利益的共同体。 忍者们所需要耗费的粮食和资源,往往是普通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而权贵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剥削压榨普通人,正是因为他们可以利用这些榨取得到的资源,驱动忍者们镇压普通人的反抗。 忍者的力量,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抗的。 就如同之前那个村子的人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起的反抗,就被贵族们的私兵轻而易举的镇压。 忍者们的力量,也可以轻鬆地碾碎大部分想要顛覆现在的忍界格局的人们。 佛间心里也很討厌、很憎恶权贵们的做法,但他不得不承认,千手一族也是这利益链条中的一员。 他们现在无法轻易打破这个平衡,否则整个家族都可能陷入危险。 “对了,你们要去海边的话,我会顺便写信给他们,让他们带些人、带些船来帮助你们。” 佛间恢復了镇定,对著两个儿子说道。 “他们?” 柱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是我们千手一族的世交,涡之国中的漩涡一族吧?” 扉间接过话,语气中带著一丝瞭然。 佛间讚赏地点了点头。 “没错,漩涡一族与我们有深厚的交情,扉间你想要在那边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会提供帮助的。” 很快,收拾好行装的柱间和扉间告別了父亲和弟弟们,带著一小队精锐族人,秘密出发前往海边。 而在他们身后的家族铁匠铺中,族人们也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將扉间留下的蒸汽机技术运用到船只上,以驱动船只以更快的速度航行。 走出家族,一路上,柱间显得格外兴奋。 他一边走一边问扉间。 “哈哈哈,扉间,我还是第一次去海边呢,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別人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去那边呢?” 扉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到了海边,只需要把你身上脱得只剩条大裤衩,然后往岸边一躺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发出一阵鬨笑。 柱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隨著他们越发靠近海边,柱间脸上的神采也越发激动。 虽然他知道风之国的那些奸商也是无利不起早,是被火之国高昂的粮价吸引过来卖粮的。 但他们的做法客观上还是让火之国的普通人减轻了负担,终於能够吃得上一口粮食。 然而,扉间和柱间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他们千手一族已经收到了火之国贵族气急败坏的委託,要求他们出动,消灭掉海岸边的所有风之国粮商,並將他们满载粮食的船只全部付之一炬! 一旦风之国粮商被全部消灭或驱逐,那些丧心病狂的贵族很可能会再次成倍抬高粮价,以弥补他们自以为这段时间的“损失”。 第37章 风之国烈斗,波之国卡彭 咸腥海风裹挟著浪潮声扑面而来,千手兄弟站在码头高处。 远处风之国的粮船如同白色巨鯨停泊在海面,甲板上穿梭著蚂蚁般的人影。 柱间深吸一口气,潮湿空气里混著咸味与鱼腥,让他新奇地揉了揉鼻子。 “海边原来就是这样吗?” “扉间,这里好像没有可以给我脱得只剩大裤衩子之后躺下的地方?” 扉间对大哥的调侃视若无睹,目光扫过那些在粮船周围巡逻的风之国忍者。 他们的护额在阳光下反射著金属的光泽,动作间透露出训练有素的从容。 “看来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火之国贵族会对他们动手了。” 柱间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忍者身上逡巡。 “这些风之国的忍者,看起来实力还不错。” 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一个少年忍者身上,那人正转过头来,目光与他们对上。 少年擦拭忍刀的动作骤然停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但这份剑拔弩张不过转瞬即逝,当发现柱间纯粹好奇的目光后,少年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抬手做了个火之国忍者间流行的问候手势。 “那个傢伙,未来会在风之国搅动风云的!” 千手柱间有著自己独特的直觉,和烈斗对视的瞬间,他便感觉到对方的不简单。 “怎么了,烈斗?那些傢伙有问题吗?” 旁边的同伴问道,名叫烈斗的少年摇了摇头。 “他们应该是火之国的忍者,但...好像不是衝著我们来的,看来,在火之国內,也有和我们一样,有著自己的坚守,並不是什么赚钱的任务都想要接下来的人。” 他说著,目光在柱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扉间远远地看了烈斗一眼,能够让大哥给出这样的评价,这个傢伙,肯定很强! 这下有趣了,有些事情,身为火之国的忍者的他不能做,但是也许风之国的忍者又能做了! “啊切!” 烈斗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就被人惦记上了。 他再次看向千手扉间他们时,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酒肆方向传来清脆笑声。漩涡水户正將第十七个空酒碗摞成塔状,緋红长发在咸湿海风中猎猎飞扬。 “老板,再来一碗!” 这个脸上带著明媚豪爽笑容的女孩,已经大声嚷嚷了起来。 “好厉害啊!” 找过来的柱间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喝这么多酒,更何况还是个看起来和他们一样大的女孩。 “哈哈哈,你们终於来了。” 得到了千手佛间传信的漩涡一族忍者,也一下子认出了柱间他们的身份。 在他们的招手示意下,柱间和扉间以及身后的族人们,也跟著他们一起围著桌子坐了下来。 “你就是柱间吧,不愧是佛间的儿子,这个西瓜头还真是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明显和佛间很熟悉的漩涡忍者们,看著千手柱间的髮型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吗,父亲小时候也是这样的髮型吗?他从来没有说过呢!” 柱间兴奋地问道,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在取笑自己的髮型。 倒是那个娇俏的少女,却一直紧紧盯著扉间。 “扉间,你就是佛间大叔说的那个,想要造不靠风帆的船的千手忍者吗?” 扉间愣了愣,父亲已经看出自己的想法,甚至都在信里告诉了漩涡一族吗? “是的,不仅如此,我想和你们一起组建商队!” 他说著,一只手结印,酒樽中的酒水便在他的水遁忍术控制下,迅速升腾起来,隨后在桌面上画出了一副大概的忍界地图。 小小的由水滴变形变成的船只,在漩涡忍者们的注视下,如同游龙一样,围绕在整个忍界大陆转圈。 甚至连海洋下面不同季节的洋流走向,季风的形状,都被他模擬了出来。 “这...” 虽然千手扉间这一手水遁查克拉控制能力,让漩涡一族忍者们都不由得惊嘆,但是他们並不觉得从来都只在陆地上生活的扉间,能够搞得懂海上的事情。 “扉间,你有所不知,在海上行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一位年长的漩涡忍者开口道。 “现在风之国能够这么快將粮食运送过来,是因为现在的季风可以让船只更快,更轻鬆的航行过来。可是一旦到了逆风的季节...靠著水手们划船將粮食运送过来,恐怕粮食全部都发霉了他们也到不了!” “不仅如此,大海变化莫测,哪怕只是沿著各国近海海域上行驶,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另一位漩涡忍者补充道。 扉间点了点头,眼里不易觉察的闪过一丝失落。这些世交的漩涡一族的忍者们,都不看好他的想法啊。 “我需要船,先验证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 这下子,他们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佛间已经把你小子想做的事情告诉给了我们,在码头上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艘船,扉间小子,那艘船隨便你怎么折腾!” 一位漩涡忍者大笑著说。 “这段时间,我们会儘可能的给你提供帮助的。” 扉间点了点头,快步向著码头的方向走去。 “喂,西瓜头,你弟弟一直都是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在柱间也想要跟上的时候,漩涡水户好奇的拉著他问了问。 “我怎么感觉,你弟弟才是大哥,你才是弟弟呢?” “扉间比我聪明,他当大哥我没有意见!” 柱间义正言辞地表示。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心情很是愉快的带著满是红晕的脸颊,跟著千手的忍者们,向著码头上走去。 咸湿的海风吹到了他们的脸颊上,让千手柱间难得感觉到了一丝不適应。 码头上的骚动,又让柱间忍不住驻足。 波之国商人卡彭正將钱財塞进税吏袖中,諂笑著指向自己满载穀物的商船。 “大人,行行好吧,我千里迢迢从波之国赶来,就是为了做点小本生意啊!” “也不是我不想帮你啊!” 税吏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摇了摇头,一脸的义正言辞。 “现在火之国缺粮,为了火之国的百姓,我们当然是要先紧著那些送粮过来的船只停靠了啊,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不过大人,我卡彭这艘船也都是从波之国凑齐的粮食,就是为了帮助火之国缓解燃眉之急的!” 有点心痛的再次向官吏手中塞了钱,对方立刻变得更加和顏悦色了起来。 “哎呀,你不早说,来来来,快让你的船停靠过来!” 第38章 卖粮 “真是谢谢你了,大人,有您这样高瞻远瞩,尽心尽力的官员,火之国人一定能够挺过这场灾难的!” 千手柱间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那官吏却像是被灌了蜜似的,从鼻孔里哼出笑来,从卡彭低垂的额头前扬长而去。 呸! 卡彭一口啐在地上。 等那个傢伙的衣袍消失在拐角,卡彭直起腰板吐了一口浓痰,脸上的諂媚早已被海风颳得无影无踪。 “这帮吸血鬼,为了钱,连这样救命的粮食也要卡著。” “妈的,我也要赚钱啊,只能够苦一苦火之国的贱民了,谁叫你们火之国有这样的官吏呢!” 千手柱间的手指深深掐进码头护栏的木屑里。 远处海鸥的悲鸣与浪涛声交织,让他想起和扉间一起去看到那些逃难的流民时的场景。 佝僂的老妇人用枯枝般的手指刨著草根,襁褓中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变得僵硬。 倒是漩涡水户,对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作为漩涡一族的忍者,她和族人的船只到达这里时,那些小官小吏自然不敢为难他们。 然而,对於那些没有背景的商人和普通百姓,这些官吏却是毫不留情,儘自己所能地在职权范围內大捞特捞。 码头的喧囂在此刻达到顶点。 苦力们像是蚂蚁般穿梭在货船与仓库之间,他们黝黑的脊背上凝结著盐粒,粗麻布衣被汗水浸透成深褐色。 卡彭的商船正在卸货,成袋的小麦被隨意堆在潮湿的甲板上。 几个麻袋裂开缺口,金黄的麦粒洒落在污水横流的码头,立刻引来爭抢的贫民。 扉间只是看了一眼这边的景象,便將目光重新移回到了自己这边的船上。 他手中的捲轴哗啦啦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像蚂蚁军团在纸上列队。 漩涡水户凑近观察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海风將她鬢角的髮丝吹得纷飞。 然后很快就和千手柱间一起头昏脑涨了起来。 “在加了你们家族那个所谓的蒸汽机之后,怎么看起来整艘船都要大改?” 漩涡水户收回了目光,好奇地问道。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回答。 “我不清楚!扉间写的这些,我完全搞不明白。” 漩涡水户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问道。 “那你觉得这能成吗?” 漩涡水户有些惊讶。 “肯定的!”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吧,我们去看看卡彭的商铺吧,听说他马上就要开始卖了。” 千手柱间赶紧点头称是,在弟弟这里多看一会,他都感觉世界都要多扭曲一度。 转过三个堆满腐烂海鱼的巷口,卡彭的临时粮店赫然在目。 褪色的招牌下,临时搭建起来的粮铺显得粗糙,简陋,但店前的人潮却汹涌如海浪。 衣衫襤褸的平民攥著破旧钱袋,商队管事挥舞著盖有贵族纹章的信笺,甚至连戴著面具的黑市经纪人都隱匿在人群边缘。 “那些傢伙...是火之国的贵族?” 千手柱间有些吃惊,他们自己都已经有那么多粮食了,为什么还要来和这些普通贫民抢购? 难道是,在展开对风之国的粮船攻击之前,以这种方式,想要让贫民依然无法获得更多的粮食,来维持火之国內的高粮价吗? 这不由得让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心中感觉到一阵浓浓的悲痛。 “一百五十两一斤!不论你要多少,我都卖!” 卡彭站在箱子上,身上依然穿著在海风的吹拂下,有一层咸湿气息的衣裳。 “这可是我千里迢迢从波之国运来的救命粮!” 他抓起把麦粒任其从指缝流泻,金黄的瀑布在阳光下竟显出几分血色。 人群发出饥渴的吞咽声,几个老人被挤倒在地,立刻被在这里维持秩序的士兵拖到巷尾拳打脚踢。 夜色降临时,码头的火把將海浪染成猩红。 晨起还沾著鱼腥味的衣裳,此刻已换成金线绣边的绸衫。 那个卑微行礼的商人已变成腰缠万贯的暴发户。 他踱过正在测绘的银髮青年身侧,腰间玉佩撞得叮噹作响,鼻孔里漏出轻嗤。 什么载重吃水,什么安全隱患,比不得他船舱里叮咚作响的钱幣实在。 在他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是这样一趟运粮的航程,他就赚到了在波之国售粮五倍以上的利润! 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把全身上下都贷出去,买更多的船,买更多的粮运过来卖! “这就是人性。” 漩涡水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著两盏清酒,红髮在夜风中如同跳动的火焰。 她忽然眯起眼睛。 “看码头那边!” 数十道黑影正贴著船舷游走,苦无与武士刀的反光在夜色中让人心悸。 很快风之国粮船方向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有人在攻击那边,扉间!” 千手柱间喊道。 “我看到了!” 扉间悄然出现,眼神中闪烁著冷光。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了,这些小打小闹,还动摇不了风之国的防线。” 漩涡水户笑了笑,手指指向码头方向。 千手柱间再次仔细看向码头,果然如漩涡水户所说,那边的战斗只是些小打小闹。 他隱约看到更多的一些手持武器的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也正试图从各个方向衝击风之国的粮船。 然而,在风之国忍者严密的防守下,他们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相反,一些其他停靠在码头的商船却在这场混战中遭了殃。 风之国忍者和流浪武士的战斗余波,波及到了这些无辜的船只。虽然还没有船只被彻底摧毁,但不少船只已经燃起了火焰,甚至有的船只开始进水下沉。 扉间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他一个闪身,朝著码头方向狂奔而去。 千手柱间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跟了上去。 远远地,他就听到扉间夹杂著一丝愤怒的声音。 “水遁,水龙弹!” 惊涛骤起。 千手扉间踏浪而立,查克拉凝成的巨龙悄无声息地咬住了他们船只旁边的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將他们捲入到了海水之中。 甚至没有让他们在这个混乱的码头上,发出多少声音。 第39章 我卡彭,要一步一步站到最高! “好厉害的水遁!” 漩涡水户踩著潮湿的木板快步跟上,鞋子碾过甲板上未乾的水渍时发出咯吱轻响。 正是因为拥有著强大强大的感知能力,所以她才更清楚的感觉到了千手扉间对水遁忍术的控制能力。 她凝视著白髮少年被月光勾勒的侧脸,方才那道千手扉间含怒出手的水遁忍术,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救火!快!” 卡彭悽厉的嘶吼刺破夜空。 这位来自波之国的商贾正徒手拍打著燃烧的船帆,穿在身上那一身富贵的锦衣,已经被火星燎出了许多破洞。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绝望,仿佛那些燃烧的粮食是他生命的全部。 这个白日里还趾高气扬的商人最后跌坐在甲板中央,怀里紧紧抱著的陶罐裂开缝隙,滚出了焦黑碳化的麦粒。 看著自己还没有卖光的粮食大部分都被付之一炬,他的眼睛变得一片鲜红。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在来到这里时,便已经想过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 可是高额的利润让他的野心如同火焰一样不断地膨胀。 他想过自己的粮食会被火之国的贵族垄断买去,然后被他们转身以更高的价格拿去火之国內陆腹地贩卖。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甚至寧愿心狠的想要將自己,甚至將风之国运送过来的救命粮全部毁灭! 呵呵呵... 卡彭的喉咙里,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沾满黑灰的脸颊,贴著滚烫的陶罐,仿佛抱著夭折的婴孩。 这一刻,他领悟到了。 他还不够黑,还不够心狠,也还不够强大! 所以,那些更狠心,心也更脏更黑的傢伙们,才能够高高在上。 而他还是一个只能够拿命去拼搏,找到机会之后,就想要咬紧牙口不放鬆的小商人! 扉间眉头紧皱,目光在船上剩余的粮食上扫过。 卡彭的贪婪让他感到不悦,但比起那些火之国的贵族,卡彭的贪婪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更重要的是,扉间从卡彭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机会,这个贪婪的商人,也许很適合成为自己想要组建的商队的队长! 他抬起头,看向风之国粮船的方向。 那边的火焰正在逐渐平息,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焦糊的味道。 扉间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千手柱间说道。 “大哥,我过去一趟,你在这里帮我控制住这个傢伙。” “等等,扉间,我也去!” 千手柱间按住扉间的手腕,月光照亮他眼底跳动的火焰,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在他的瞳孔中沸腾。 曾经亲眼看到过的流民枯槁的面容与贵族派遣来抢购粮食的管家饕餮般的眼神在他眼底交织成网。 扉间注视著柱间颤抖的指尖,忽然露出极浅的笑意。 这个在大家眼里总是憨厚的傻乎乎的大哥,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竟比宇智波的火遁更灼人。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好,那你要记住,待会一切听我的!” “没问题,不过扉间,我想也许你需要这个。” 千手柱间变戏法的摸出好几张信笺,上面的印章,赫然是火之国一些贵族的家徽。 “这些天和水户一起去看卡彭卖粮食的时候,总是看到那些贵族的管家带著这些东西...” 大哥憨厚的挠了挠头,让扉间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错愕的表情。 漩涡水户噗嗤笑出声,緋红的长髮在夜风中扬起旖旎的弧度。 当她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大声时,连忙想要掩住自己的笑意,却挡不住耳尖蔓延的緋色。 扉间那奇怪的目光不断地在她和柱间身上不停扫视,让这个总是豪迈直爽的漩涡公主此刻慌乱得像被戳破心事的少女。 “咳咳,我和柱间...” 红髮少女无力的解释被海风吹散。 等回过神时,那两个戴上面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中。 她跺了跺脚,耳垂垂落的吊坠叮咚作响,却不知是因著恼还是羞赧。 …… 与此同时,风之国粮船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烈斗甩了甩苦无上的血跡,面无表情地看向四周那些惊恐后退的流浪武士。 他们的长刀在烈斗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仿佛只是孩童的玩具。 风遁查克拉在他的刃尖嗡鸣,月光將少年忍者单薄的身影拉长成修罗模样。 当第更多的尸体从码头坠入海浪,围攻的流浪武士们终於崩溃。 “这种杂鱼也配叫忍者,看来今晚就只有这样了。” 身后传来同伴慵懒的哈欠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无聊。 “清理战场!” “该死,你们这群混蛋!” 赏金忍者们怒吼一声,朝著风之国忍者们扔出一把手里剑,然后转身就跑。 然而,他们刚跑出几步,就发现风之国的忍者们早已將他们团团围住。 “全部扔海里去,早点把码头上清理乾净,回去睡觉了!” 烈斗冷冷地下达命令,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然而,就在风之国的忍者们將这些杂鱼清理了乾净之后。 烈斗忽然转身掷出苦无。 金属破空声撕裂夜幕,裹挟著风遁查克拉的苦无,瞬间穿透好几个货箱,钉在两个潜行者的身体边缘的船舷上。 “看戏看够了吗?” 錚! 深深地扎入船舷上的苦无,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好可怕,差点就要死了!” 面具下的千手柱间发出了夸张的惊呼。 “今天的任务失败了,快跑!” 而脸上带著滑稽的狸猫面具的扉间低声说道,两人迅速向外逃窜。 烈斗望著刻意遗落的刻有贵族纹章的信笺在甲板上折射的冷光,忽然低笑出声。 “好快!” 追击的风之国忍者很快回到烈斗面前,脸上带著一丝懊恼。 “抱歉,烈斗大人,我们跟丟了,那两个傢伙很强!” “而且,这明显看起来,就像是要...利用我们啊!” “嗯。” 烈斗摆了摆手,手中握著千手兄弟故意掉落的贵族信笺,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那又怎么样?没有他们,那些火之国贵族就不想杀我们了吗?” “那些被僱佣的忍者,就不会来袭击我们了吗?” 烈斗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第40章 钢铁就是力量! “扉间,你觉得,让那些风之国的忍者...就可以去撬开火之国那些贵族的粮仓了吗?” 回到住处后,千手柱间摘下了面具,他盘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面具边缘的裂纹。 那是刚刚被风之国忍者追击的时候留下的。 扉间摘下脸上的狸猫面具的动作顿了顿,月光照在他银白色的发梢上,泛起一层冷冽的光晕。 他將面具轻轻放下。 “那些风之国的豺狼,僱佣忍者千里迢迢来到火之国卖粮,可不是为了来这里挨打不还手的。” 柱间望著窗外翻涌的海浪,那些白色的浪花在月色下像是无数只挣扎的手,让柱间都感到一丝冷意。 千手柱间嘆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低沉地说道。 “虽然这样做確实挺解恨的,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这两天看著火之国和风之国那些贵族,甚至卡彭这样的商人,他们骨子里的贪婪,让我害怕我们的行动会...” 摇曳的光影中,扉间看到大哥柱间向来明亮的黑眸里,翻涌著暗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哥你是怕风之国最终又会成为垄断粮价的傢伙吗?” 扉间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 他冷静地分析道。 “他们做不到的,这里终究是火之国。他们或许可以打垮一部分火之国的权贵,但这也会激起其他火之国权贵的强烈反扑。” “这样做,也可以一下子就斩断火之国贵族和风之国贵族和谈,联手推高粮价的路,让他们不得不陷入到激烈的竞爭中去!” “只有权贵们斗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这样,才能够让普通人在夹缝中求得一丝生存!” 千手柱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对扉间的计划还有些疑虑,但他相信弟弟的判断。扉间总是能看到更远的未来,想到更周全的策略。 扉间转过头,目光投向火之国腹地的方向,眼中火焰在跳动著,他低声说道。 “等族里把改良后的蒸汽机送来,我们就能建造真正的蒸汽机船!” “当我们的蒸汽船能够轻鬆地將火之国急缺的粮食,货物运送回来时!那些贵族会发现,他们再也无法囤积居奇,坐地起价,吃人血馒头!” 千手柱间看著扉间,发现他的眼睛里那跳动著的火焰,在这一刻甚至变得无比灼人! “这只是开始!” 扉间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出危险的模样,他突然再次报出了蒸汽机的售价。 “三百万两!我会让卡彭那个傢伙,带著蒸汽机去忍界各地推销。” 扉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每台蒸汽机三百万两起售,多卖的部分可以给他分成。” “而我们赚到的钱,我会用来对付那些贪婪的权贵。我会让满载粮食的船队日夜不停地驶来,直到他们的仓库变成腐烂的坟墓!” 他猛地张开手掌,一巴掌拍在了忍界地图上。 柱间突然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看见无数蒸汽船撕开海浪,看见粮仓的木门在轰鸣中颤抖,看见贵族们看著粮仓里囤积的粮食一点点腐烂霉变,却没有销路而铁青的脸色。 千手柱间咽了咽口水,心中既震撼又激动。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千手柱间了,不会觉得扉间通过金钱,去其他地方买来大笔粮食,会成为让其他国家的人民忍飢挨饿的原由。 真正让人挨饿的,是那些能够花三百万两买一台蒸汽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是却会以极其精准,有效的方式极限压榨普通人的权贵。 …… 咸腥的海风灌进船舱时,卡彭正盯著角落里半袋发霉的麦子。 三天前那场大火烧焦了他的绸缎外袍,此刻霉斑正在他心底疯长。 当木门被推开时,他闻到了海藻腐烂的味道,和他破碎的野心一样令人作呕。 “卡彭!” 嘶哑的呼唤迴荡在焦臭与腐烂味道混合著的船舱里。蜷缩在角落的男人动了动,怀里的陶罐碎片扎进掌心。 卡彭眯起肿胀的眼睛,看见银白色头髮的少年手中的烛火正在剧烈摇晃,映照出他眼中跳动著的火焰。 “合作?” 他沙哑的嗓音像是生锈的船锚。 “我这样一个赔光本钱的失败者,还能给您这样的忍者大人提供什么?” 千手扉间踏著吱呀作响的木板走近,將烛台放在霉烂的木箱上。 火光映出舱壁上的刻痕,那是卡彭从波之国开始出发时到到达了这个港口码头之后刻下的不断变化的价目表。 从五十两,到一百五十两! 记录著他野心的膨胀与崩塌。 扉间没有理会卡彭的自嘲,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数字。 “你能给我你血管里沸腾的贪婪,你也能够给我你被践踏时咬碎的牙,和你在救火时嚎叫的不甘!” 陶罐碎片深深刺入掌心,卡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自己贫苦的出身。 他想起自己在听闻了火之国因为忍者大战,而民不聊生,缺粮少药的消息时,跪在放贷人面前,那些砸在自己脸上的钱。 他想起管理码头的小吏收取贿赂时脸上的油滑和转变。 他想起自己志得意满时,那些带著贵族信笺来到自己这里抢购粮食时,眼中那一抹嘲讽和冰冷。 此刻这些记忆化作毒蛇,正在啃噬他最后的理智。 扉间看著卡彭的表情在烛光下不断变化他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我能给你什么?” “我的船破了,钱没了,连最后那点可笑的良心,都被烧成灰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血珠顺著指缝滴在生锈的铆钉上。 浓烈的不甘,从血腥味中透露出来。 “我能给你一艘钢铁铸就的船队,能够撕碎海浪的引擎,能够迅速积累財富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蒸汽机的图纸被摆放在他的面前,扉间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深海传来的迴响。 那图纸上,钢铁齿轮的纹路在烛火照耀下,如同神秘的图腾。 货舱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阵阵的蒸汽轰鸣从港口传来。 卡彭扑到舷窗前,看见漆黑的铁甲巨舰正在月色下喷吐白雾。 那金属怪物撞碎浪涛的瞬间,他腐烂的眼眶里重新燃起猩红的光。 “那,那是什么?” 卡彭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粗獷的,简陋的,毫无一点设计美感的东西。 却有著一种衝破了蛮荒的原始的,巨大,有力的美感! 当那可怕的轰鸣声响起,当那白色的雾气在空中蒸腾,卡彭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跟著在一起共鸣! “那就是给你的船!” 扉间站在卡彭身后,同样看著那艘船只,眼神中却並不满足。 “现在,只是在外面包上了一层铁皮而已。” “还需要更多数据,经过多次改良,建造,才能够得到真正的钢铁舰队!” 卡彭看著那艘让港口船只上的人们,纷纷探出头来好奇的观望的船只,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坐上那样的船,带上我的蒸汽机,每台三百万两,能多卖多少,我都给你分两成!” 扉间的声音,推动著卡彭的血液直衝他的天灵盖。 “那些贵族的金幣,会变成你甲板上的铆钉!” “当你满载著粮食的蒸汽船,撞碎他们的粮价时!” 扉间的低语,这一刻每个字都像是淬毒的箭,刺中卡彭的心,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要做的就是坐在镀金的船舱里,看著他们祈求你收下他们的陈粮!” 第41章 大嫂能这么喜欢柱间这样的也真是不容易 “呼,呼,呼!” 卡彭的胸膛剧烈起伏著,通红的双眼里仿佛有岩浆在沸腾。 他死死攥著窗弦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海风裹挟著咸腥的水汽扑在脸上,却浇不灭他胸腔里燃烧的野火。 他不甘! 凭什么他赌上全部身家,还借贷了不少钱財才购置的粮船,就因那些大人物隨手掀起的浪花余波便化为焦炭? 凭什么那些贪婪官吏,能让冒著风雨,度过海浪,千里迢迢才从波之国赶来的他卑躬屈膝? 当借贷购置的货船在火海中损坏大半,当最后一袋化为焦炭的麦粒也不得不沉入海底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卡彭已经死了,现在站在甲板上的,是连灵魂都被淬过火的野兽! “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他沙哑的嗓音裹挟著铁锈味,仿佛连伤口渗出的血珠都在沸腾。 七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海雾时,整个码头沸腾了。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昨晚那个进入码头中的,就是这样一个铁怪物!” 漩涡一族的忍者,脚踩在甲板上,他颤抖著伸手抚摸船身冰冷的铁皮,那些铆钉在掌心烙下细密的纹路。 还有忍者忍不住摸了摸滚烫的蒸汽管道,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蒸汽机带来的震颤,顺著掌心直抵心臟! 呜——! 高大的铸铁烟囱突然喷出白雾,汽笛轰鸣如巨兽嘶吼! 当滚滚浓烟从烟囱喷涌而出。 船舱下,齿轮咬合的传动轴也开始疯狂转动! 巨大的活塞此起彼伏的轰鸣,整艘船只都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 “这,这就是蒸汽机船!” 另外一个漩涡忍者忍不住扯著嗓子大喊出声,声音却被淹没在了机械的咆哮中! 没有风帆,没有船桨,包覆铁甲的船身碾碎了浪涛,正在以睥睨之姿撕开海面! 码头上炸开了锅。 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渔民们跪倒在地,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商船的水手们手忙脚乱地砍断缆绳,生怕被这喷吐浓烟的怪物吞噬。 就连几个忍者都面色发白,手中苦无噹啷一声掉在甲板上。 卡彭站在舰桥中央,透过舷窗看著仓皇避让的船队。 蒸汽机每一声轰鸣都震得他牙齦发麻,却让他的血液愈发滚烫。 当港口最后一片帆影消失在地平线时,他突然仰头髮出狼嚎般的笑声,嚇得正在根据扉间留下的各种说明调教的书籍调试压力表的漩涡忍者差点打碎仪錶盘。 “太美妙了!” “我一定能够,一定能够用这样的力量,砸碎他们的粮仓,踏平他们的庄园!” “我要让他们也在我的面前瑟瑟发抖,我要让整个忍界都记住我卡彭的名字!” ...... 礁石滩上,千手柱间目送铁舰化作海平线的黑点,耳畔还残留著蒸汽船启航时的轰鸣。 他转头望向风之国粮船密布的港口。 “风之国的忍者之前几天已经开始分批进入內陆了,尤其是那个红髮少年...“ 柱间抓著手中的苦无,眼前浮现出之前与对方对视的瞬间。 “嘿,你们两个!” 漩涡水户的声音脆如风铃,拎著酒壶从礁石后蹦出来,緋红髮梢扫过柱间耳畔。 “要不要尝尝我们漩涡一族秘制的酒水?” “酒精会钝化判断力。” 扉间刚后退半步,就看见自家兄长已经捧著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 阳光下,少女緋红的脸颊比酒液更醉人,而大哥傻笑时露出的白牙简直在反光。 扉间默默地退后了几步,然后识趣地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这个电灯泡会被恋爱的酸臭味腐蚀的通不了电。 “我说...你弟弟整天窝在房间里,该不会是在偷偷修炼禁术吧?” 水户突然凑近柱间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 柱间挠著后脑勺哈哈大笑。 “扉间啊,他研究蒸汽机的时候,已经顺便把水火性质变化玩明白了!上次我看到他...哎?扉间呢?” “算了,不管他了,水户,之前的比赛我们还没有完成,今天要继续吗?” 眼角的余光看著刚刚和自己说话、脑袋都凑到自己耳朵边的柱间,漩涡水户只感觉此刻两人的距离是如此接近。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隨后和柱间一起欢快的將海岸线变成了两人的『战场』。 “看我这招!” “哼,雕虫小技而已!” 轰然炸起的水幕中,两颗年轻的心臟隨著浪花雀跃,直到暮色將他们的影子糅成一体。 夜色渐沉,当浑身海腥味的柱间心满意足地从外面溜回房间时,正撞到扉间伏案在忍术捲轴上写写画画。 改动了之后的蒸汽机在船上的运用,似乎让他对沸遁血继限界的理解又有了进步。 扉间皱了皱鼻子,忍不住问道。 “大哥,今天玩得开心吗?” “嘿嘿......” 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憨笑。 “那个,抱歉了啊,扉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明只是和水户继续之前的比赛,但我却意外的干劲十足!还好,经过半天的较量,最后还是我贏了!” 看著大哥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的样子,扉间皱了皱眉。 “等等,你说,你和水户大……小姐一起在海边玩了很久的打水漂?” “是啊!” 柱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她可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还好最后是我贏了。” 扉间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可真厉害! 你还真的能就和人家女孩子一起一直在岸边打水漂的啊! “不过你別担心,后面我可是好好修行了水遁忍术,还尝试了在海岸边將水遁和土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结合……” 柱间正兴致勃勃地解释著,扉间却突然站起身来,目光凝重地看向窗外码头的方向。 “他们准备行动了!” 扉间低声说道。 柱间也立刻凝神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出发!” 烈斗对著面前的风之国忍者们低声下达了命令。 与此同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窥探自己,烈斗也转过头来,看向了两兄弟的方向。 如你们所愿,今天,他烈斗要在火之国大开杀戒了! 第42章 朱门酒肉臭 咻咻咻! 一道道漆黑的身影掠过树梢,风之国忍者们以惊人的默契在夜色中穿梭。 他们的呼吸与林间风声融为一体,足尖轻点树枝时留下的声音,在风声中消弭於无形。 烈斗冲在队伍最前端,手中紧攥著扉间和柱间留下的贵族信物,那上面的贵族家徽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就在前面了,烈斗大人!” 一名之前偽装潜入火之国的风之国忍者在烈斗身边低声匯报。 “我们面前的这处粮仓里囤积的粮食,足够这个小镇三千人吃上五年。” “然而,这些贵族却不当人,非说火之国的忍族抢光了粮食,將粮价抬到了平时的十倍以上!” “停!” 烈斗突然抬手,整支队伍瞬间凝固在阴影中, 他俯身抓起一把泥土,指腹摩挲著来自脚下的沃土,湿润的触感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风之国忍者做梦都不敢想像的肥沃。 这里的空气都是如此湿润,连拂过面颊的风都带著一股让人沉醉的腥甜。 “烈斗大人,这里,火之国的环境真是好的让人眼红!” 他身边的风之国忍者喉咙发紧,吞咽著小声说道。 烈斗没有回答,只是將泥土攥得更紧。 当他抬头时,月光正穿过层层叠叠的阔叶,在年轻首领稜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为何火之国贵族寧可饿死平民也要囤积粮食。 在这样富饶的,像是被神明眷顾的土地上,连空气里都浸透著足以让风之国疯狂的丰饶。 所以火之国的贵族们,才会对平民们不屑一顾,觉得他们只会如同顽强的野草一样,一茬又一茬不断地生长起来,然后被他们收割! 多么丰富的资源,多么富饶的土地啊! 哪怕到处都是被饥民啃食过的痕跡,然而烈斗肯定,只要好好播种,来年这里又会迎来丰收。 这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睛。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如果这片土地能成为风之国的领土,那该多好! “左右翼散开,分成三组包围前方粮仓,看我的信號行动!” “记住,一旦开始行动,要切断对方所有的传讯手段,不要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得到了命令的同伴们兴奋地舔了舔嘴角,这些在之前的战斗中並未得到满足的忍者们,此刻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行动!” 在两翼的忍者完成了包围的任务之后,烈斗一声令下,身后的忍者们立刻行动起来,从各个方向迅速靠近粮仓。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瞭望塔上的守卫刚察觉到异样,咽喉已被风刃割开。 鲜血尚未溅到夯土墙,三道缠绕著起爆符的苦无已钉入守卫大门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爆破符炸开的火光中,烈斗的苦无精准刺入守卫喉间。 “敌袭!” 姍姍来迟的示警声被狂风撕碎。 当其他火之国忍者衝出院落时,看到的却是此生难遇的恐怖景象。 风之国忍者们的查克拉和体术攻击,在夜色下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將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烈斗的身影更是鬼魅般的在夜色中时隱时现,手中苦无每次挥动,都带起血色的弧光。 “结阵!” 守卫的忍者用嘶哑而悽厉的声音大声叫了起来。 在剩余的护卫快速结成了一个个卍字阵型,准备继续抵抗下去的时候。 “风遁,大突破!” 烈斗从口中吐出一股狂暴的风,以压倒性的力量冲向他们。 五名结阵中的收尾忍者如断线风箏般撞碎在围墙上。 烈斗踩著飞溅的瓦砾跃上粮仓穹顶,当最后一个守卫忍者捂著喷血的喉咙倒下时,激烈的战斗又在瞬间平息下去。 只剩下一个肥胖的管事,瘫坐在地上,闻著满地的血腥味道,尿湿了裤子。 “你们,你们...” 烈斗的苦无悬停在他额头上方,他的目光从粮仓之中令人窒息的景象中闪过。 无数的粮米,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还有大量的燻肉与醃鱼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而肥胖的管事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著烧的滚烫的火锅,火红的肉片在里面翻滚著,跳动著。 饭菜的香味和外面一路赶来所见到的飢饿的景象,仿佛就被粮仓高垒起来的墙壁,分隔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烈斗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和部下一起前来这边搜集情报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甚至还有其他方向的部下传递迴来的,他烈斗看了都觉得惨烈的易子而食的描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很多很多...” “聒噪!” 烈斗的声音这一刻比苦无更加冰冷。 混杂著腥臭的尿味的求饶声下一刻戛然而止。 烈斗甩了甩自己的手,觉得让对方腥臭的血液溅到自己身上,溅到自己的苦无上都是脏了手。 悽厉的呜咽声突然从围墙外传来,没过一会,一名部下匆匆跑来匯报。 “烈斗大人,有情况!” 烈斗奇怪的看向了粮仓外的方向。 他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强大的查克拉靠近,然而刚刚和敌人们血战都面不改色的的部下,脸上的表情却有些... 粮仓外面,风之国的忍者们正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阴影之中不断地靠近过来,一双双飢饿的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显得格外骇人。 数百个佝僂身影从树林边缘浮现,他们凹陷的眼窝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像一群瘦骨嶙峋的饿狼,被血腥味与稻香引诱至此,却又畏惧著忍者们的利刃不敢上前。 他们只希望,在这些强大的忍者带著粮食离开时,自己能趁机衝进粮仓,抢到一小捧残留在地上,忍者大人们看不上的米粮,填饱肚子。 最前排的女人怀中婴儿的哭声细若游丝,在她乾瘪的乳房上徒劳地吮吸。 看到这一幕,烈斗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 “退后!” 风之国忍者结印,使用凌厉的气流,將前排饥民掀翻在地。 “再靠近一步的话,格杀勿论!” 烈斗的指节捏的发白。 这些在火之国贵族眼里,如同野草般低贱的生命,此刻正用最后的力气,祈求在他们这里得到生存的可能。 “烈斗大人,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他们现在处於隨时都可能失控的边缘!” 第43章 飢饿是种很可怕的力量 “到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动手杀死不少人维持秩序了!” 烈斗攥紧手中苦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部下们的諫言在耳畔迴响,他何尝不知眼前这些双目赤红的饥民早已濒临疯狂。 但当月光扫过人群时,他分明看到有个母亲把最后半块糠饼塞进婴孩嘴里,自己却吞下混著草根的泥土。 若真要向手无寸铁的流民挥动屠刀,自己与那些自己最討厌的盘剥百姓的贵族又有何异? 突然炸响的浑厚嗓音惊得烈斗猛然转身。 “各位,贵族僱佣的忍者们在今天前来交班时,就在这里已经被我们尽数斩杀!” 两个戴著狸猫面具的黑影不知何时混入粮仓,他们举著火把跃上粮垛,火焰將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斑驳墙面上。 “现在他们庄园地窖和粮铺里的粮食也堆积如山!” “把属於你们的粮食,抢回来!” 饥民们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瘸腿老汉颤巍巍举起竹竿。 “我闺女就是在乞討的时候,衝撞了他们家的马车被碾死的!” 嘶哑的怒吼点燃了引线,人群如熔岩般沸腾起来,裹挟著积压许久的血泪冲向城镇。 面具在火光中泛著冷光,烈斗却从那掷地有声的宣告里听出几分熟悉。 他怔怔望著饥民的怒潮调转方向,裹挟著雷霆之势涌向城镇。 然后,慢慢地,豪迈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看来这口黑锅,我烈斗背定了!” “既然要背这口锅,就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 城镇中的一条泥泞道路上,飢饿的人们在寒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的脚步虚浮,却依然拼命地向前奔跑,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们。 远处,一座与整个贫瘠的,灰扑扑的城镇格格不入的庄园中,传来一阵阵奇怪的腔调声。 那是艺伎们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唱出的曲子,然而对於这些饥民来说,这种声音毫无意义。 他们只知道,庄园里的贵族老爷今天若是高兴了,会多喝些酒,多上些菜。 而那些吃剩的东西,最终会被丟给狗,甚至直接倒掉。 而那些,就是能让他们挺过今晚的食物。 灯火通明的庄园里,肥头大耳的贵族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最近,他通过减少粮食供应、低价抢收粮食再高价贩卖,赚得盆满钵满。 至於那些贫民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进去酒水,一边心情愉悦的听著艺伎的腔调。 他特意命人在庭院中搭建戏台,就为了能在寒夜里欣赏艺妓们冻得发红的肌肤,那瑟瑟发抖的模样,比任何佳肴都更下酒。 酒水下肚,他轻轻拍著手,脸上满是愉悦。 直到一道尖利的颤音刺破寂静。 艺伎雪白的脖颈沁出冷汗。 她看著主座上那座肉山,藤原家主肥硕的正在拍掌的肥硕手指已经停下。 他身上那镶金的腰带,在一阵震颤中,几乎要勒进多层脂肪里。 “好!” 肉山突然拍案,震得满桌珍饈颤动。 他眯成细缝的眼睛扫过瑟瑟发抖的艺伎。 然后猛地站起身,朝著艺伎逼近。 “赏!” 管家立刻捧来漆盘,盘中却不是钱物,而是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啊!” 艺伎的惨叫声在庄园中迴荡,皮开肉绽的伤口渗出鲜血。 贵族的眼睛渐渐变红,仿佛从施虐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下贱的东西,我要打死你!” 他猖狂地笑著,鞭子一次次落下,艺伎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庄园中的其他人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標。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贵族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脸色阴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一阵闷雷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漆大门也在顷刻间轰然倒下。 “放肆,这可是...” “粮食就在里面!” 扉间故意用变调的声音高喊。 饥民化作汹涌怒涛,顷刻间吞没雕樑画栋的庭院沿途撞翻屏风,踏碎花瓶。 冲在最前面的竟是平日里在后门捡剩饭的跛脚妇人,那妇人此刻眼中燃烧著他从未见过的凶光,襤褸的衣衫下肋骨根根可见,枯枝般的手掌竟生生掰断了门閂。 “拦住他们!” 藤原家主挥舞著带血的皮鞭想要喝止,身后的十几名僱佣的武士拔刀迎上。 却在瞬间被人潮淹没! 他眼睁睁的看著那些武士被按倒在地,那些枯瘦的手指生生抠进了他们的眼窝! 他想跑,转身的瞬间,却被那个一马当先跛脚妇人用烛台砸在了头上! 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呼救,便被无数双沾著泥土的草鞋践踏成泥。 “女儿,我终於为你报仇了...” 千手扉间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將几个无辜的艺伎送出庄园后,便用水遁忍术帮助浇灭了饥民们暴动时引燃的火焰。 也用拳头阻止了想要抢夺身边人的收穫的疯狂。 直到这些人带著粮食,或是哭著,或是笑著离开了之后,他才转身向著大哥柱间所在的方向前去匯合。 …… 火之国大名府中,大名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在沉香繚绕的议事厅中,悠閒的似乎马上就要睡著。 突然,一阵冷风闯入,侍者捧著的捲轴送到他的面前,让他瞬间变得怒火中烧。 大名一把扫落案几上的茶具和捲轴。 “这些贪婪的傢伙,居然私藏存粮,哄抬粮价!” “我火之国六个城镇,近五万居民都暴动了起来!” “立刻给宇智波的忍者发布委託,让他们去看看那些蛀虫的傢伙心到底有多黑!” 大名的暴怒,让跪在下首的官员们额头触地,冷汗直冒。 “即日起,涉事家族全部產业充公,用来賑灾救命!” 当官员们退下,只剩下侍从之后,刚刚暴怒的大名,却又突然轻笑出声。 “没想到,风之国的傢伙居然还给我帮了不少忙...” “不过,再让你们在火之国活动下去,那可就真的是在打我的脸了。” “给宇智波下达密令,將那些蛀虫和风之国的忍者都给我清扫乾净。” “对了,看看那些暴民中有没有能组织他们的首领,也要处理乾净!” 第44章 这个世界还真就被血脉的力量束缚著 清晨的微风徐徐吹来,带著海水的咸湿气息,轻轻拂过两兄弟的脸颊。 数夜未眠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站在礁石上,目光凝视著远处那满载而归的风之国船队。 “大哥,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扉间转过头,看著欲言又止的柱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关切。 冷风划过脸颊,柱间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后,他终於开口。 “扉间,这几天晚上我看到好多人看著我们,希望跟隨我们,为什么……我们做不到呢?” 扉间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因为这是忍者的世界!”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无情地切断了柱间的幻想。 这里並非一个没有超凡武力的地方,也不是一个仅仅由腐朽贵族压榨平民的时代。 相反,这个世界充满了忍者的力量,而是否拥有查克拉,早已將普通人与忍者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扉间心中清楚,若是换作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喊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带领那些饥民反抗贵族的压迫。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在这个世界中,忍者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尤其是像千手和宇智波这样拥有大筒木辉夜血脉的忍族,他们的力量更是凌驾於其他忍族之上。 血脉甚至也能够在忍者与忍者之间,铸就起另外一道巨大的鸿沟。 “大哥,你心中所期盼的事情,我们现在还做不到。” 扉间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无奈。 柱间沉默了片刻,眼中也闪过一丝失落。 他知道扉间说的是事实,但他心中依然无法完全接受。 那些饥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渴望,仿佛在无声地祈求他们的帮助。 然而,扉间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 “你也看到了吧,火之国大名对全国上下发布的通告。” 扉间继续说道。 “大名已经將那些贪婪的硕鼠全部定罪,並且已经下达了要將此事彻底平息的命令。” “大哥你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带领他们对抗整个火之国吗?” “就算是我们两个倾尽全力,大哥,在那些被火之国贵族僱佣的忍者们面前,现在的我们又能够带领他们走到哪一步?” 柱间摇了摇头,他嘆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风之国船队,心中却依然无法平静。 虽然火之国的大名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定性,並且要惩罚那些傢伙。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还能够回来吗? 那些贵族的所作所为还不如那个风之国的忍者。 “这次也真是多亏了那个叫做烈斗的傢伙了啊!” 柱间想到那个傢伙,脸上涌现出一抹敬佩之色。 烈斗,那个风之国的少年忍者,给柱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他们初次见面时,柱间便感受到烈斗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气魄。 这几天晚上,烈斗带领风之国忍者与他们两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甚至在攻取粮仓,获得大量粮食后,烈斗还主动降低了粮价,帮助那些饥民度过难关。 对方的心胸和对平民们的关怀,都让柱间心中感慨。 “可惜,我们没有办法和他好好见一面,互相记住对方的名字!” 柱间感慨道。 扉间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感谢吗?他可能来不及接受你的感谢了。那个傢伙,现在应该头疼的是如何对付被火之国大名委託前来的宇智波。” 听到宇智波这几个字,大哥柱间的脸上,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 宇智波的话,宇智波斑那个傢伙会来吗? 与此同时,风之国船队中,烈斗正站在甲板上,手中握著一份情报捲轴。 他的眼神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即將到来的危机。 “宇智波斑吗?” 烈斗低声喃喃,目光扫过捲轴上的文字。 捲轴上详细记录了宇智波斑的情报。 这个宇智波的年轻天才,尚未开眼时便已经在火之国忍界名声飞扬。 而在开启写轮眼后,更是以压倒性的力量击溃了猿飞和日向两族的围剿。 日向天忍惊慌逃离,猿飞佐助喋血倒下,都让宇智波斑的名字,一战封神! 烈斗是个骄傲的天才,也是个自信的忍者,但他绝不会因此轻视对手的能力。 “这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傢伙。” 烈斗嘆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岸线。 风之国的船队上,忍者们正忙碌地搬运著各种物资。 比起他们从火之国粮仓中缴获的粮食,风之国贵族们僱佣他们运送过来的粮食显得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烈斗看著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里真是太富饶了!” 烈斗忍不住感嘆道。 “是啊,烈斗大人。” 一名部下走上前来,脸上带著一丝歉意。 “烈斗大人,之前我质疑了您的决定,真是抱歉。” 烈斗摆了摆手,脸上却没有笑容。 “没关係,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让大家赚更多。” 在这几天对火之国內陆地区的突袭中,风之国忍者缴获了大量的粮食,丰厚的战利品让所有人都眼红不已。 许多人认为,他们应该趁机推高粮价,赚取更多的利润。 然而,烈斗却坚持降价,並迅速將粮食销售出去。 虽然这一决定让许多人感到不解,甚至不满,但烈斗凭藉自己的威望和实力,最终压制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確的。 火之国大名很快下令收缴那些贵族的產业和资源,用来賑灾。 而宇智波的忍者也即將到来,风之国忍者们意识到,他们无法在这里继续停留了。 “烈斗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部下们纷纷讚嘆道。 烈斗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知道,部下们依然只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缺乏长远的目光和宽广的心胸。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海岸线,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两兄弟。 虽然他们来自敌对的火之国,但他们的胸怀和志向,却让烈斗感到由衷的敬佩。 第45章 柱间你连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都对他念念不忘? “大哥,这些地方,好惨啊!” 一行队伍正迅速向风之国粮船停靠的区域靠近。 宇智波泉奈跟隨在大哥宇智波斑身后,目光不断扫过沿途的景象。 草木被啃食殆尽,树皮也被剥得精光,到处都是饥民留下的痕跡。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惨状所震撼。 “连草根都...” “嗯。” 宇智波斑沉闷地回应了一声,眼神阴翳,眉头紧锁。 泉奈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让他想起了大名给他们宇智波一族下达委託时,冠冕堂皇的託词。 这场波及全国的粮荒怎么可能是几个替罪羊掀起的。 而当那些贵族们顺著大名给出的台阶,踩著百姓的脊樑走下高台时。 他们宇智波的忍者,还要化作屠刀,去清理掉火之国中的『不安定』因素。 “那些风之国的忍者在以低廉的价格贩卖粮食,我们却要將他们全部从海岸边驱逐。” 泉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忍。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大名调集的救灾粮食到达之前,他们要切断这些风之国忍者的粮食供应。 没有了这些粮食,那些普通人该如何撑下去? “够了泉奈,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题。” 斑的表情依旧冷峻,但是他的呵斥声中,也充满了无奈。 儘管他內心同样不忿,但是他不想要让泉奈也和自己一样犹豫不决,这会在战斗时让泉奈分心的。 “记住,我们是忍者!” 泉奈沉默了,心情沉重地跟在大哥身后,继续向火之国沿岸方向前进。 他没有注意到,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 除了带领泉奈和其他族人要执行驱逐风之国粮船和忍者,夺回那些粮仓粮食的任务外。 宇智波一族还接到了一条密令,而这条密令让他感到良心备受煎熬,心情沉痛。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將这条密令里的內容告诉给泉奈和其他族人。 他准备独自去执行那最后的任务,不想要让泉奈的心中,再背负起更多的愧疚。 “大哥!” 泉奈突然的喊声让宇智波斑回过神来。 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態,抬手示意身后的族人们结成战斗阵型。 远处飞来几枚手里剑撕裂了空气,却没有杀意,只是直直地插进了他们前方脚下的焦土中。 几个风之国的忍者站在远处,冷冷地看著他们。 “你们,就是火之国中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吧!” 宇智波斑双眼微眯,目光从对方身上缓缓扫过。 这些忍者看起来並不像是来战斗的,反而像是在质问。 “宇智波的傢伙们,你们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在截断附近火之国平民的生路!” 风之国忍者的话让不少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脸色微变。 斑甚至能够听到泉奈握著武器的手,都忍不住轻微的抖了抖。 而他自己的喉结中,也滚动著难言的苦涩。 但他们是忍者,忍者必须完成任务,无论任务的內容是什么。 “我不管你们之前做了什么,但这里是火之国,不是你们风之国忍者可以隨意乱来的地方!” 宇智波斑的声音冷冽而坚定,让族人们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会赶走你们,夺回那些被你们从粮仓里搬走的粮食!隨后,自然会有被大名委任的官员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斑的话让族人们重新找回了方向。 是啊,他们的职责是完成任务,是战斗。至於民生问题,那是大名和官员们该操心的事。 忍者,哪怕良心会受到谴责,也该在完成了任务之后,默默地去酒馆里,或者躲到角落里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看来,我们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了。” 风之国的忍者冷笑一声,几枚烟雾弹瞬间在他们脚下炸开。 浓烟迅速扩散,阻隔了宇智波忍者们的视线。 宇智波的族人手持苦无,靠近到斑的身边,轻声问道。 “斑大人,我们要追吗?”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 这些风之国忍者显然是有备而来,但他们並没有选择伏击,而是选择了撤退。 而且经歷了风之国忍者们的质问,他们宇智波的忍者虽然依然能够坚定地战斗。 但是斑也能感觉到,大家的士气並不高昂,斑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追击。 浓烟散去后,宇智波斑带领族人继续前进,很快抵达了海岸边。 “他们来了!” “宇智波...斑!” 远处,千手扉间、千手柱间以及漩涡水户站在高处,远远地望著粮船船队的方向。 而这个名字,在千手柱间的唇齿间辗转一番,最后化作一声嘆息。 “你怎么了,柱间?” 水户好奇地看著身边的柱间,罕见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紧张。 柱间的情绪波动很大,甚至有些不受控制,这是她罕见能从柱间身上看到的变化。 “宇智波一族一直是我们千手一族最强大的敌人。而那个宇智波斑,也非常非常厉害,我...我...” 提到宇智波斑的名字时,柱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水户的直觉告诉她,柱间对这个敌人的关注似乎有些超乎寻常。 “我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是我...会是我们千手一族最强大的敌人!” 柱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非常认真地说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远方,仿佛在寻找著什么。 “那,谁是宇智波斑呢?” 虽然隔得很远,但水户依然努力地想要从远处的人群中找出宇智波斑的身影。 能让柱间如此重视的人,一定是个非常强大、引人注目的存在吧。 “柱间,你快给我指指!以后,我帮你一起对付他!”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宇智波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柱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水户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啊?你认真的吗? 水户的嘴角微微抽动,眼中充满了疑惑。 连他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对他却如此重视,那个宇智波斑难道除了战斗力格外强大之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吸引著你? 奇怪,怎么突然还感觉有些不爽呢! 面对未来大嫂投递过来的视线,扉间也理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不想让自己捲入到这样复杂的三角关係中去。 第46章 宇智波斑来了! “烈斗大人,他们是不是快来了?” 身侧年轻忍者的嗓音里带著紧绷的颤音,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烈斗头也不抬,继续坐在甲板的木箱上,用力地擦拭著自己的苦无。 海风轻轻拂过,带著咸湿的气息,吹动了他的髮丝,也让他忍不住挠了挠脸上新长出的粉刺。 “明明这里这么好,我却突然有些想念风之国的沙漠了。” 烈斗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在火之国內陆区域,被层层叠叠的密林笼罩的火之国腹地,那些肥沃的土地,能够被冠上风之国土地的名字的话,那他哪怕天天都感觉到不適,他也甘之如飴! 儘管被饥民啃食的有些面目全非,但是却依然比整日里都被太阳毒晒的沙漠,好上十倍,百倍啊! 船板在脚下轻轻摇晃,烈斗忽然感觉后颈发痒,不知是水汽凝结的错觉,还是对即將到来风暴的预感。 港口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然而,烈斗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 火之国的大名的通告早已传开,风之国的粮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从內陆赶来的饥民们,瘦骨嶙峋,紧张地攥著手中仅有的钱幣,在港口的粮铺前排队购买粮食。 风之国的忍者和商人们也不时紧张地望向內陆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直到某一刻,城镇中骤然爆发的骚动如潮水漫捲。 “他们来了!” 衣衫襤褸的流民攥著破旧的麻袋涌向粮铺,钱幣在汗湿的掌心被浸润打湿。 带著惊恐的喊声从城镇的边缘传来,脸上掛上了惊恐神色的贫民们,更加用力的向著粮铺中挤进去。 “老板,快!我要买粮食!”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而粮铺掌柜的算盘,也悬在半空,惊恐的情绪,让他拨动珠子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们来了!” 商船的水手们已开始砍断缆绳,粗糲的绳索在刀刃下发出濒死的呻吟。 一艘艘船只,惊恐地,拥挤著,爭先恐后地向著港口外面的方向行驶出去。 “他们来了!” 风之国粮船上的忍者们也纷纷站起身来,神情凝重地望向城镇的方向。 宇智波的忍者,尤其是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斑,究竟是何等模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与好奇。 “宇智波来了,宇智波斑来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泉奈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与族人们一同向港口方向行进。 泉奈的眼神复杂,看著那些因他们的到来而四处逃窜的居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宇智波一族向来以力量为傲,但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出现竟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恐慌。 这让泉奈感觉到了莫大的讽刺! 宇智波斑的名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甚至连哭闹的孩子都被父母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巨大的恐惧笼罩著整个港口,人们纷纷躲进家中或周围的建筑物里,不敢再在街道上停留。 宇智波斑带著族人们踏过满地散落的陈米,那些快要发霉的穀粒在脚下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街道两侧紧闭的门窗后,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悄悄地窥视这支最近在火之国中令其他忍者都闻风丧胆的忍族队伍。 泉奈的指节因为紧紧地握剑,而指节泛白。 感受著整个城镇对他们宇智波,对大哥宇智波斑的恐惧,以及抗拒,他脖颈处的青筋正隨著粗重的呼吸不断起伏。 “真是讽刺!” 泉奈低声咒骂,心中满是不甘。 在火之国中,他们宇智波的名號,竟成了让小儿止啼的魔咒。 “够了,泉奈。” 宇智波斑伸手拦住了即將拔剑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继续执行任务吧。” 对於眼前的情景,斑心知肚明。 宇智波一族在忍界中的名声並不算好,尤其是在与千手一族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冷酷无情。 而他宇智波斑,作为一族中最天才的忍者,早已在无数战斗中扬名。 然而,这些名声並没有为他带来普通人的敬畏,反而让他们对他充满了恐惧。 如今,风之国的忍者们以低价粮食为火之国的饥民提供了一条生路,而宇智波一族却被大名当作最锋利的刀,斩断了这些人的希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宇智波一族和斑本人在民眾心中的形象,只会越发崩坏。 在斑的带领下,宇智波忍者们迅速向码头靠近。 烈斗站在船舷边,目光如炬地注视著他们的到来。 他的身姿笔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隨时准备迎接战斗。 “你就是宇智波斑?” 烈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斑,但他几乎可以確定,眼前这个气势非凡的傢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斑抬起头,目光与烈斗交匯。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无形的火花。 “你就是风之国的烈斗?” 斑的声音同样充满了肯定。 “你很不错。” “但是,这里是火之国。” 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手中的武器已然对准了烈斗。 “你要自己离开,还是我送你离开?” “可恶!你竟敢这样侮辱烈斗大人!” 听著对方这仿佛已经吃定了他们的话语,烈斗身后的部下勃然大怒,愤怒的情绪几乎让他们失去理智。 其中一人甚至想要从船上跳下,直接冲向斑。 “停下!” 烈斗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起,他伸出手,拦住了那名想要衝出去的忍者,目光依旧紧紧盯著斑。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烈斗声音低沉,却有著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纵身一跃,跳下船只,来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其实我昨天就可以拍拍屁股带著他们走了,但是最后,我还是留了下来。” “哦?” 斑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情,饶有兴趣的看著面前的烈斗。 在感受到这个傢伙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战意后,他渐渐地也开始忘记之前进入城镇中时,那种种复杂情绪。 现在,他只想要和面前这个战意正浓的傢伙,酣战一场! 第47章 火之国有比你和你的眼睛更有趣的傢伙! “来吧!”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开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下一刻,两人的身体都像是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金属相击的爆鸣声刺破空气,苦无与镰刃交错的剎那,宇智波斑与烈斗的身影在迸溅的火星中定格。 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席捲起一阵大风,像是扩散的涟漪一般,推动著周围的人不停地向后退去。 嗡的一声! 锋利无比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沿著烈斗手中的武器边缘迸发,让斑的脸上都感觉到了一丝刺痛的感觉。 写轮眼瞬间打开,捕捉到了烈斗的动作的猩红的瞳孔中迸射出来的光线,让烈斗都在这一刻忍不住微微出神。 下一瞬间,宇智波斑的扫腿,裹挟著雷遁查克拉,让烈斗本能架起的手臂上,似乎都传出了骨裂的脆响。 在手臂被巨大的力量推动著撞到自己的脸庞上的瞬间,烈斗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床这一刻都在鬆动! 好大的力量,骨头感觉都要裂开了! 在身体被扫飞的瞬间,他忍不住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宇智波斑刚想要乘胜追击,烈斗翻转的身体背后扔上来的缠绕著锋利的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手里剑,在他偏头闪避的瞬间,也在他脸上,手臂上刻下血痕。 两人同时停滯。 烈斗抹去嘴角血沫,吐出两颗断牙,牙齦处的痛苦,让他嘴角抽搐! 他能清晰感受到写轮眼瞳力带给自己的依然残留著的眩晕感。 如果不是刚刚及时咬破舌尖,恐怕自己甚至无法反应来招架对方的扫腿。 但是,这抹在风之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体会到的痛苦,让他的笑容变得越发狰狞。 “不愧是宇智波斑,不愧是写轮眼!” 话音未落,双方手印已成残影! “风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术!” 暴风与烈焰在战场中央相撞,爆裂的火舌舔舐著方圆十丈的码头土地。 狂暴的热浪下一刻就从忍术的碰撞之中,向外滚滚散去。 “好,好惊人的力量!”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周围的忍者们忍不住再次仓皇后退。 炽热的火焰还没有完全消散开来,滚滚浓烟之中,就已经再次传来了他们两人的武器疾风骤雨般不断碰撞,金铁交鸣的声音。 双方的忍者,甚至都顾不上那在自己皮肤上灼烧著的滚烫热浪,他们都紧张的睁大了眼睛,凝视著前方两人只能够从烟尘中偶尔窥见到一丝他们的交锋。 直到一道巨大的闷响声之后,一道身影踉蹌著从其中退了出来。 烈斗跌跌撞撞的身躯,最后半跪在了地上。 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看著那个在散尽的烟尘中,依然笔挺的站立著的身影。 对方的身上虽然也被自己留下了许多伤痕。 然而... 即便是在烟尘之中,视野被遮蔽了许多的情况下,写轮眼的能力,却也依然恐怖! 在距离接触的时候,那双眼睛无论是用幻术干扰他,还是洞察他的动作,都会带来过於巨大的优势。 再加上之前的攻击已经让宇智波斑对自己的手段更加谨慎了起来,他最终没有能够靠著烟尘遮蔽住对方视野的空隙,將其打倒击退。 这样的结果,让烈斗的喉间都涌上了腥甜的血液。 “怨恨你没有写轮眼的悲惨命运吧!” 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著半跪在自己前方的烈斗,宇智波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身后的宇智波忍者们,激动地身体都在兴奋颤抖! 而风之国的忍者们,虽然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在对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內心之中居然也油然而生出一股悲哀! 这就是写轮眼,这就是忍界最强的血跡瞳术吗? 连烈斗大人,都在这样的眼睛下失败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写轮眼,这就是忍界最强的血继瞳术吗!” 烈斗狂笑了起来,爽快的承认自己的失败。 然而他依然支撑起残破的身躯,那笔挺起来的身体,让身后的风之国忍者们,也跟著用力地挺直了腰杆! “就算没有你这样的血继限界,我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下次见面时,我要让你用这双眼睛,亲自见证我的胜利!” “我们撤!” 被同伴搀扶起来,缓缓向后退去。 看著被烈斗的话语激励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不再那么恐惧害怕的风之国忍者们,宇智波斑有些惊讶。 这个被自己重伤的傢伙,刚刚身上那股气势,居然又一次暴涨了起来。 “等等!” 宇智波斑的声音,却让风之国忍者们都紧张了起来。 这个傢伙,是打算將他们彻底消灭在这里吗? “你们人可以走,但是你们从那些权贵的粮仓里抢走的粮食必须留下!” “哈哈哈!” 烈斗的笑声,还有那些风之国忍者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都感觉到一丝奇怪的不妙。 “我们已经將那些粮食都留下了!” 烈斗转过身去,对著宇智波斑挥了挥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宇智波斑不相信他的话,衝上来抓住他。 “就在这几天,以每斤粮食三十两的价格,全部都留在了你们火之国的土地上了!” 在一步步地登上船了之后,他又转过身来,对著宇智波斑勾起一个笑容。 “不过,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只是抢了几个小城镇的贵族的粮仓,居然就让我们这次赚翻了!” 宇智波斑脸色阴晴不定的看著上了船,让风之国忍者们扬帆起航的烈斗。 你这个傢伙,是在嘲讽接受了大名的委託而做事的他吗? “宇智波斑,你很强!” 正在船上一点点的远离的烈斗的声音,顺著海风再次飘进了斑的耳朵里。 “但是在火之国中,可是有比你和你的眼睛更有趣的傢伙!” 目送著他们的船队远离,宇智波泉奈脸上不由得有些苦恼。 “大哥,他们把粮食都卖光了,我们的任务可怎么办啊?” “这是好事,总之一切有我,你不用担心!” 宇智波斑遥望著烈斗远去的船只,眼神中炽热缓缓平息下去。 风之国烈斗,真是个有趣的傢伙。 不过下次见面,这双眼睛依然只会见证你的失败! 第48章 千手一族的父慈子孝 “太好了,终於回来了!” 站在变得越发庞大的族地面前,千手柱间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嗅著家族这里的空气的味道,让他在外奔波积攒的疲劳,都消散了不少。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有一点猩红的眸子,带著些许揶揄斜看著兄长。 “大哥,走的时候,水户大...小姐送你的东西,你应该还好好收著吧?” “当然了,不过扉间你突然提这个...” 话音戛然而止,柱间挠著一头脏兮兮的黑髮,突然想起临別时漩涡水户泛红的眼角。 那位向来骄傲,直爽的漩涡公主咬著樱唇,倔强地把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驀地浮现眼前。 “不是说了很快就会再见面吧,怎么你们...” 扉间暗自嘆气。 那明明是对方强撑的告別,结果大哥你这个直男,还真的以为你们马上就能够再见面啊! “你们回来了啊,柱间大人,扉间大人!”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从族內涌出。 回到家族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回来了,回来了!” 柱间兴奋地回应著族人们的问候,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柱间大人,我这段时间改良了新的拉麵配方,这次啊,不管是十五碗还是二十碗,管够!” 柱间的喉结剧烈滚动起来,瞳孔瞬间迸发出饿狼般的光芒。他整个人以夸张的幅度向前倾倒,跟著老板娘衝进了麵馆里。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几个孩童模仿著族长继承人手舞足蹈的模样,被母亲笑著拽住衣领。 扉间看著一直处於眾人目光中心的大哥的身影。 从来没有什么架子的他,身上有著一股独特的强烈的人格魅力。 议事厅內,千手佛间坐在主位上,听见了脚步声之后,抬起头来的瞬间,脸上瞬间涌起一阵巨大的变化。 他强忍著从柱间嘴里飘来的浓烈葱花和大蒜味,心中暗自嘆息。 算了,不生气。 他们这次做得相当不错,不能一回来就衝著柱间发火。等过两天,再隨便找个理由抽他一顿吧! “把嘴擦乾净,柱间,还有,你们两个这次做的不错!” “我在漩涡一族那边的老朋友们,都在称讚你们。无论是在新的船只设计上,还是那个叫卡彭的商人从忍界各地发回来的订单上,你们都表现得非常出色。还有你们的忍术......” 柱间慌忙用袖口抹去嘴角的油渍,结果反而把衣服上蹭的到处都是油渍。 几位长老低下头,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茶盏,肩膀可疑的颤抖著。 千手佛间强忍著將目光从柱间身上移开,顿了顿之后,鹰隼般的目光扫向扉间的身上。 “父亲,漩涡的叔叔伯伯说你小时候也留过西瓜头,和我的西瓜头一模一样呢!” 柱间突然兴奋的插嘴,打断了佛间的话。 死寂!!! 扉间愣了一下,隨即不动声色地將柱间护在身前。 刚刚还能勉强靠著颤动隱藏自己的笑意的长老们,都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来你们需要好好休息!” 佛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柱间被扉间拖著后衣领,拖出议事厅时,他还满脸困惑的嘀咕。 “明明西瓜头很好看啊,水户都觉得我的髮型很有趣!” 看著两兄弟的背影,长老们终於忍不住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族长大人,哈哈哈,柱间这孩子,可真是太实诚了。” 一位长老笑著说道。 “西瓜头......” 另一位长老低声嘀咕,目光悄悄瞥向千手佛间,想像著他小时候的模样。 千手佛间的脸皮不断抽动,心中想要揍柱间一顿的衝动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一名族人匆匆走进议事厅,手中拿著一封信。 “族长大人,漩涡一族又来信了!” 千手佛间接过信件,脸色在阅读过程中不断变化,最终变得越发古怪。 “怎么了,族长大人?” 一位长老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佛间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只是漩涡那边的一个老傢伙和我说点私人话题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 他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恼怒,心中还忍不住暗笑。 漩涡一族族长在信上的愤怒控诉,让他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的咆哮声。 “千手佛间,我好心派族人去帮你的孩子完成任务,你的儿子现在却让我的女儿魂不守舍,吵著闹著要去你们那边!你给我等著!” 佛间摇了摇头,心中却乐开了花。 大不了挨一顿骂,如果能换来一个精通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媳妇,他千手佛间保证骂不还口! 就在佛间暗自高兴的时候,另一位长老匆匆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族长大人,有重要情报!” “哦?” 佛间抬起头,看著那位长老,心中隱隱感到一丝不安。 “族长大人,我们在火之国內的蒸汽机订单,最近被人退了不少。” 长老沉声说道。 “什么?” 佛间皱起眉头,接过长老递来的情报,仔细阅读起来。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佛间低声自语。 “根据我的暗中调查,確实如此。有人称他们也研发出了蒸汽机,並且每台售价只有我们千手一族蒸汽机的三分之一!” 长老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焦急。 千手佛间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这么快就出现了仿製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没有弄清楚是谁在仿造吗?” 佛间问道。 “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得到確切的情报,无法证实是谁在模仿製造蒸汽机。” 长老摇了摇头。 议事厅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长老们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哼,该死!竟然敢抢我们千手一族的订单!” 一位长老愤怒地说道。 “族长大人,我们得儘快找出这些傢伙,干掉他们!”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 千手佛间沉思片刻,隨后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先继续关注这几个退掉的订单,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出幕后仿造蒸汽机的人,以及他们机器的性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关於蒸汽机,我还要去问问扉间!” 第49章 他们对钢铁和机械没有敬畏! 千手佛间站在铸铁齿轮缓缓咬合转动著的拱门下。 黄铜轴承的摩擦声与蒸汽泄压阀的嘶鸣,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这样的声音,让千手佛间这个身经百战的族长,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如今的铁匠铺早已褪去往日的黝黑模样! 巨大的镶嵌著蒸汽管道的承重柱,支撑起穹顶。 几座锻炉环绕著中间的蒸汽巨兽,暗红色炉火,在管道阵列中明灭闪烁。 年轻的学徒们,捧著炭笔和纸张,经过那台轰鸣不断的蒸汽机组时,都会不自觉的放轻脚步。 白髮少年站在那台硕大的钢铁机器旁边,过於专注的他,衣角已经被蒸汽管道表面凝结的水珠打湿。 当他看著手中的图纸时,所有匠人的视线也都被牵引聚拢过来。 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头千手铁心摘下手套,沟壑纵横的脸上,泛起孩童般的期待。 正在校准压力表的学徒,连呼吸都停滯了,喉结隨著齿轮转动的节奏上下滚动。 “开始吧!” 当扉间一声令下之后,身旁正在吞吐白雾的蒸汽机组,铸铁外壳上的冷凝水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仿佛远古巨兽甦醒的咆哮声中,第二代蒸汽机开始全功率运转! 十六组青铜活塞此地起伏,每完成一次衝程都会引起空气的震颤。 锻造成在凸轮轴的驱动下,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频率不断起落。 火星如同雨点般溅落在铸造坑的防护网上,化作转瞬即逝的璀璨星云! 千手佛间感觉耳膜在共振中微微发麻! 他看到铸铁飞轮旋转时在空气中拉出的残影。 青铜连杆的往復运动带著诡异的韵律美感。 当泄压阀喷出第一柱白雾时,所有匠人整齐划一的退后三步,怀揣著深深的敬畏,向著面前的机器弯腰鞠躬。 蒸汽机的怒吼声开始转为低沉的嗡鸣,铸铁平台开始有节奏的震颤。 千手佛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跳正与曲轴的转动频率趋於同步,掌心的老茧竟能感知到空气中传播的细微振动。 震耳欲聋的汽笛声骤然撕裂空气,第二代蒸汽机完成预热进入全功率状態。 铸铁外壳在高温中泛起暗红色辉光,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千手佛间望著那些部件运动的轨跡,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看不懂的曲线方程,此刻竟与活塞运动的轨跡完美重合。 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开始理解那些让自己头疼为难的公式。 沉醉在这样的震撼之中,他甚至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他清醒时,扉间已经把他手上的情报看了一遍。 “他们用劣质材料模仿的,不过是这具躯壳而已。” 扉间掀开检修口的盖板,让父亲也能够看到里面的部分。 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蒸汽机的钢铁外壳,腥甜的机油味和粗獷的钢铁味混合在一起,扑鼻而来,令人沉醉! “但是这可是需要凝聚热力学和材料科学,用虔诚和敬畏的心,才能够製造出来的。” “可是,长老的情报不会有错,他们真的已经製造出了成品,而且,还让我们不少客户取消了订单!” 扉间笑了起来,指著铁匠铺內刚刚被添加了燃料,正在发出轰鸣的声音的蒸汽机。 “就算是我们如此敬畏,製造出来的蒸汽机也经常会发生爆缸事故,需要及时修理,维护!” “而他们...为了节省成本,用其他的材料代替了我们辛辛苦苦冶炼出来的钢铁,他们的机器,就像是插著起爆符的陶罐!” 汽笛长鸣中,他的一头白色短髮,在气压乱流中狂舞。 “他们將在一次次事故和鲜血中,明白什么东西应该被敬畏!” 千手佛间眼睛一亮,对啊。 扉间这么天才,也和匠人们一起辛辛苦苦了那么多时间,才製造出了蒸汽机。 儘管如此,还在不停地发生事故,要小心翼翼的维护,矫正。 “那,那我们就不管他们了吗?” “为什么不管?” 扉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父亲,那样的目光,一时之间,甚至让千手佛间都有种小时候被自己的父亲教育的感觉。 “父亲大人,我们改良出二代產品,可不是要放在仓库里吃灰的!” “虽然那些拙劣的仿造品在爆炸了之后,一代產品也足以证明自己!” 扉间背著双手,向著铁匠铺外走出去,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他,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势。 “按照购入的顺序,一个个的通知之前的老客户我们新一代產品的问世!” “告诉他们,可以选择用一代產品置换,只需要再补足一百万两,就可以得到一台让他们的矿產產量再提升两成的机器!” “当然,他们也完全可以自己找一个买家將一代產品卖出去,卖多少钱,都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扉间转过身来,眼睛里迸发著灼热的光。 “而且,告诉那些客户,新一代產品永远只优先面向购买了上一代產品的客户开放!” “等到服务完了所有老客户之后,我们才会向其他客户开始提供第二代產品的购买服务!” “这是我们千手一族对老客户,永远保持的诚意!” 千手佛间脸上更加古怪了起来,这是给足了那些老客户面子啊! 而很多权贵,甚至是大名,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但是... 听著儿子扉间斩钉截铁的声音,千手佛间尷尬的挠了挠头。 佛间身上这难得一见的尷尬样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大哥千手柱间有些相似。 “扉间啊。” 千手佛间的话,让扉间不由得有些好奇,明明自己都已经提供了方案了,怎么感觉父亲还是有些犹豫。 “父亲,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有没有那个既能够狠狠打击那些傢伙,又不用急著將二代產品给贩售出去的办法?” “啊?” 扉间有些错愕,父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我觉得吧,因为你建立起来了的这一套,那些傢伙想要在这方面超过我们是很难的。”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等到一代產品的利润最大化之后,再慢慢铺开二代產品?” 扉间用奇怪的目光扫过自己父亲身上。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父亲你这么浓眉大眼的,也这么会挤牙膏啊! 第50章 將闪电捕捉到玻璃瓶里 夜色下,目送著重新充满了信心的父亲迈著愉快的步伐离去。 回过头来,一个个已经將这里收拾乾净了的匠人,揉了揉眼睛,都面带恭敬的从他身边退下离去。 只有那么寥寥数个身影,还坐在烛火下,被勾勒出焦头烂额的轮廓。 扉间的脚步声很轻,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眼睛还偶尔能够看到那一道道將他们难住了的问题。 不过扉间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他们遇到什么问题,都要向自己来询问得到答案。 只是... 他注意到某个学徒布满血丝的眼睛,正贴著烛火观察图纸,睫毛几乎都要触到跳动的火苗。 扉间忍不住喉头一紧,仰头望向屋檐外,黑沉的天幕。 轻轻地离开了铁匠铺,回到了家里。 扉间惊讶地看到,父亲千手佛间固执地將眼睛贴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 油灯芯子爆开的噼啪声里,他的半边脸颊,都被遮挡在阴影中去。 “扉间,你回来啦!” “父亲,该睡了。” 大哥柱间也似乎被父亲要求拿著,正在看自己的东西。 只是从他那游移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这个傢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上面。 在看到自己回来之后,他也瞬手直接將东西给放了下来。 “哈哈,父亲,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千手佛间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气。 “你们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 扉间被柱间拉著回到了他们几兄弟的房间里,很快就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我劝父亲早点休息,可是没有办法,父亲他白天要处理家族里的事情,他不想要成为一个落后的老头。” “要是灯光能再亮一点就好了。” 柱间在那里对著扉间说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扉间。 “你以为我是什么啊,实现愿望的愿望机吗?” 扉间不由得白了大哥一眼。 蒸汽机倒是有了,想要利用蒸汽机发电也可以做到。 可是灯泡呢? 首先要教会匠人们,各种常见的事物的组成,要教会他们物理,化学。 还要带他们能够提纯出钨丝,才能够製造出適合製造电灯泡的材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那也... 哗啦啦! 夜晚的星空中,开始有雨水不断地滴落。 咔嚓一声,惊雷划破了夜空,在短暂的时刻,让整个房屋里都亮如白昼。 “要是我能捉住闪电就好了,把它放在玻璃瓶里,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家族里一直都被照亮了啊!” 柱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却发现旁边没有了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声,转过头看去,就看见了扉间仰起了头,双眼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的天空。 他的眼中升腾起的蓝色火焰,那是比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忍术更加炽烈的光芒。 甚至似乎还有无形的数据洪流不断地从那双眼睛的视网膜里滑过! “闪电...电火花...电弧...” “有了,有了,我想到了!” 柱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会吧,又,又来啦!” 看著扉间兴奋地直接一脚踩在了拖鞋上,咚咚咚就往外跑了出去。 柱间抱著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才认命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跟著向外跑出去。 “扉间又怎么了?” 听到老父亲惊讶的问题,穿上了雨衣的柱间,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扉间他,他又那样了!” 听到柱间这么一说,佛间眼眉跳了跳。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很快,实验室外面,佛间和柱间踩著一路泥泞,来到了门外。 咔嚓! 雷霆又一次照亮了夜空。 实验室的大门並没有被锁住,不过两人也只是站在门口,透过窗户向著里面看去。 在被点燃了的有些昏暗的油灯下,扉间正在紧张快速的忙碌著。 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奇妙的词语从他的嘴里迸发出来。 “我真傻,做不了白炽灯,还做不了电弧灯吗?” “纯度和硬度不够的话,碳棒的碳极被烧的太快了。” “绕成碳丝!” “热量太多分散在了空气中,明天可以尝试利用蒸汽机启动泵机抽成真空!” “利用蒸汽机將內能转化为机械能,再转化为电能发电!到时候还得弄好一点的磁极...” “不过现在,我得先用雷遁查克拉尝试一下。” “不对,不对!” 不断地传出的焦糊味道,让佛间和柱间心中都感觉到一丝愧疚。 儘管这么多次的失败,扉间的热情却没有丝毫衰退。 被摆放在实验台上的磁石,正在不断地旋转,潮湿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铁砂。 扉间站在中央,头髮竟然全部都竖立了起来。 咔嚓! 又是一道雷霆划破了夜空,好像也在回应著扉间的举动,照亮了天地。 回头看看天空,再看看实验室內的扉间,一种奇特的难以言喻的震撼感,烙印在了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的心头。 “碳棒间距0.5毫米,螺旋结构,雷遁模擬持续电流......” “再来,雷遁,地走!” 滋滋滋! 伴隨著扉间手中的电流,被他以极为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控制著,凝聚成髮丝般纤细的电流! 那些湛蓝的电弧,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碳丝剑,编织出光的经纬! 两段螺旋碳丝之中,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辉,让实验室里,闪亮如同白昼! 实验室所有的玻璃器皿,在这一刻同时震颤著发出共鸣! 这一刻,蓝白色的光须在玻璃內壁生长。 而与之共鸣的扉间身体內强大的雷遁查克拉,让悬浮的演算纸围绕著扉间飞舞,上面写著的电磁原理的公式仿佛一行行特殊的封印术的符文! “好,好亮!”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一起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的这一幕,竟然都下意识的颤抖著手指,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空气中的电荷,这一刻好像都因为扉间的实验变得格外活跃,让他们被激的微微发麻! 然而当他们摸到了腰间的忍具包时,却不由得更加惊骇。 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作用在了忍具上,让它们像是在对环绕在身边的力量做出回应一般! “扉间他,真的將闪电,捕捉到了玻璃瓶里吗?” 千手柱间忍不住喃喃自语。 第51章 这就是人家是族长,你只是个长老的原因 “好,好漂亮!” 晨雾尚未散尽,铁匠铺方向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揉著惺忪睡眼的学徒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看见铁毡台上螺旋碳极间跃动著的蓝白电弧时,连揉动眼睛的手,都凝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雷遁忍术吗?” “不,不是忍术,我只是用雷遁查克拉,製造了一些电流而已。” 扉间的回答,让他匠人们发出惊呼。 那在磁极之间游走著的雷光,甚至比忍者们使用雷遁忍术时更让人心惊动魄! “好亮,真的好亮啊,我们居然可以不用蜡烛,不用烧油,也可以让夜晚变得如同白天一样明亮吗?” 匠人们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著,想要触碰那温顺如同精灵的电弧。 但是在手指靠近到玻璃罩的时候,却又停顿了下来。 炽热的触碰,让他意识到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的精灵般的电弧,实际上依然还是那么的危险。 “当然。” 扉间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过你们要先学习...” 刚因为扉间给出了答案,而眼睛一亮的匠人们,在听到了后面这句话之后,僵住了动作! 从扉间的嘴里蹦出来的电与磁,切割磁感线什么的各种各样云里雾里的东西,更是让他们的脸庞皱成了苦瓜模样。 別念了,別念了,扉间大人別念了,脑袋要爆炸了! 看著一个个神色格外难受的匠人,扉间脸上也只能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好好努力吧,这几天,你们先继续之前的学习,我会先將一些基础资料整理出来的。” 铁匠铺很快又响起了蒸汽机的嗡鸣声。 在扉间进入到了铁匠铺库房深处,开始找寻各种东西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好奇的向著铁匠铺看了过去。 扉间大人似乎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他们不由得有些兴奋。 之前的蒸汽机,已经让家族受益,许多人也享受到了大量资金进入家族带来的生活水平的提升。 现在,也许很快他们又要见证歷史了! 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正在铁匠铺內完善自己面前的模型的扉间,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之后,內心也是一阵激动! 由自己引领著家族,引领著整个忍界,一点点的进入到变革之中,让生產力不断地发展! 扉间伸出舌头,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更加充满干劲的行动起来。 暮色中,扉间带著自己组装的东西走了出来。 “看好了!” 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下,迴荡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被他再次摆放在铁毡台上的手摇发电机,简陋的可笑。 旧纺车木架缠著铜线,磁石被粗糙的安装在转子上。 但当转轮加速时,被铜线缠绕连接的碳极间,腾起的电弧虽然远不及扉间用雷遁忍术製造出来的电弧耀眼。 只是如同萤光一样微弱。 然而,这也却依然让匠人们和学徒们,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和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太好了,太好了!” “不用查克拉,不用雷遁忍术,我们,我们真的也能够!!!” 伴隨著手摇摇柄的加速,忽明忽暗的碳极照亮了他们如同孩子般雀跃的面容。 “快点,再快点!” 从扉间这里接收了这个简陋的手摇发电机。 匠人们如获至宝的兴奋钻研,探討。 “慢些,碳极要熔断了!” “线圈也有些烫!” 夜色下,千手佛间看著铁匠铺中,那些匠人们跟著扉间一起调整发电机和电弧灯的原型,而让那里忽明忽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光。 他之前可是亲眼看到了扉间使用雷遁查克拉製造电流时,让那电弧灯绽放出来的光芒。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实现不用忍者,不用查克拉,也可以让那电弧灯被点亮,量產的话。 这灯光的出现,將会让黑夜被迅速点亮。 那些大名,权贵,会毫不犹豫的请千手一族,將他们的府邸中都安装上这样的电弧灯的。 儘管不像权贵,大名那样,占有著大片的土地,矿產等各种各样的生產资料。 但是千手一族却依然將会拥有著可以给整个家族带来巨大收益的產业。 真棒啊! 不过... 千手佛间看著铁匠铺的柔和目光,在转瞬间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铁血的味道,从这个身经百战的族长身上散发。 他转过头来,向著家族里面看去。 在千手一族不需要传统的生產资料,便可以赚取大把大把的金钱之后。 他们也不可避免的会吸引別人的注意。 有人在外正在用拙劣的手段模仿製造蒸汽机,想要从中获利。 也有人嫌模仿製造蒸汽机太慢了,甚至进入到了千手一族之中,想要盗取获得製造蒸汽机的核心机密。 可是那些傢伙不会知道的。 这是扉间已经在家族里建立起来的一个体系下,在他的带领下,眾多花费了大量时日进行学习的匠人通力合作,严格按照標准才能够製造出来的机器。 “查清楚了吗?” 在他阴沉的声音落下之后,阴影中的长老也走了出来。 “是的,族长大人,在最近被接收进入家族的人中,有五人的身份存疑,不能完全確认。” “其中有两个行踪诡异,总是喜欢靠近铁匠铺,我感觉他们应该是衝著蒸汽机来的。” 千手佛间点点头。 “那要把他们?” 一丝杀意从长老的眼中瀰漫出来,这些敢覬覦千手一族產业和利益的傢伙,都该死! “不用著急,得有证据,现在我们千手一族有了一样很微妙的东西。” 千手佛间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深邃。 那种东西,可以说重要,也可以说不重要。 但... “找到確切的证据之后再动手,明白吗?” “而且,有时候说不定我们不用杀了他们。” 千手佛间突然的改口,让长老有些疑惑。 “族长大人,那就任由他们?” “笨蛋,他们就算將真正的图纸送出去,没有经过扉间这里的系统学习,你以为外面能有多少人看得懂,学得会,做得出来?” “而且,有时候让他们向外传递出一些情报,说不定能够让那些拙劣的模仿品,提前爆炸呢!” 看著千手佛间脸上浮现出来的阴险笑容,刚刚还一脸杀气的长老,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怪不得人家能当族长呢,自己只是个长老呢。 第52章 大名的不安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族长大人!” 在长老走后,千手佛间独自凭栏远眺著铁匠铺的方向。 因为扉间带来的改变,因为扉间的发明。 族地一再扩建,已经从以前一个家族的小型聚落,都要扩充成一个繁华的,五臟俱全的小城镇了。 那么,再走下去了,会变成像是大名所居住的大名府城那样,整个火之国人口最多,最热闹的中心区域吗? 哈哈哈......! 千手佛间的肩膀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真到了千手一族也坐拥了整个火之国,乃至於整个忍界最大的,最繁华的城市的时候。 那是何等强盛的模样啊! 以后千手一族家族代代相传的歷史上,自己这个族长的名字,也会伴隨著这一段辉煌的歷史,被镶上金边吧! 哈哈哈!不行,不能再想了,不能够狂笑起来! 夜色下,有的人在畅想著美好的未来,有的人在坐立不安。 大名府城中,朱漆宫门次第洞开,值夜的守卫身上的鎧甲,在灯笼映照下显得有些血红。 最深处的寢殿,飘出断断续续的怪异的腔调。 无数盏油灯,將艺伎们雪白的妆容映的有些诡异。 坐在主位上的大名,正让身边的歌姬,一颗一颗洗好了的水果,剥了皮,一点点的送进自己的嘴里。 “嗯,真是美妙的滋味啊!” “不过...” 嘴里轻轻哼唱著抑扬顿挫的腔调,脸上用水粉抹的一片苍白的歌姬们,在大名的注视下,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再跳一遍那一夜的舞。” 大名漫不经心的咬住歌伎递来的水果,舌尖捲走最后一丝甜腻时,突然掐住了对方纤细的腕骨。 “要像你们那天晚上对那个傢伙献媚时一模一样,懂么?” 好像,真的好像。 这位大名大人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和那天晚上那个贵族的笑容,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那个贵族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傢伙。 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他就能够红著眼睛,用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人。 扭曲痛苦的嚎叫,求饶,反而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 要不是那突如其来的衝进了庄园中的饥民们,那个贵族那天晚上,恐怕会直接將她们中的一员给活活打死! 艺伎们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惶恐。 比起那个暴怒之下,就开始打人的贵族。 面前这位一直没有过多少暴虐情绪的大名,却让她们感觉到更加害怕。 在她们慢慢地再一次演奏起了那天晚上的乐曲时,大名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他看著寢殿的大门,仿佛也看到了那天夜里,那些饥民暴动著,衝进了庄园的一幕。 那个时候,那个傢伙脸上比他现在涂了粉的脸庞,比这些艺伎的妆容都还要更加惨白吧! 哈哈哈! 听说,那个傢伙是被一个女人,用烛台狠狠地砸中了后脑勺,整个脑袋都扁的不成样子了呢! 那些傢伙,竟然敢这样衝击那个傢伙,是不是以后,也敢衝击他大名的宫殿? 独自坐在玉盘珍羞面前,大名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他猛地一把將面前案几上的东西,都掀了下去。 “下去,都给我滚下去!” 在艺伎们颤巍巍的离开了之后,大名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虐。 “废物,真是废物!” “宇智波的废物,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抓到领头的傢伙。” “回报回来的消息,全部都是饥民们纷纷回到了乡下,已经重新开始恢復生產,没有人再暴动的消息!” “哼!” “连隨便杀几个暴动的饥民,用他们的脑袋来糊弄我这个大名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吗!” 这股暴戾的扭曲,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很快恢復了往日里的模样,光是在这里愤怒,是除不掉那些让他心惊的暴民首领的。 叫人来將地面上的杯盘狼藉给收拾乾净,迅速恢復了冷静的大名。 他背著双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哼,不管怎么样,现在宇智波才是最好用的。” “千手那些傢伙,赚的多了之后,可不像以前那样容易使唤了。” “不过,也不能够只將宇智波餵饱,还可以扶持一下和宇智波有仇的日向和猿飞。” 明明大半夜还在听曲的大名,实际上对火之国內忍族之间水火不容的形势,相当的了解。 “哼,等我的人將蒸汽机的机密成功带出来。”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忍者,就该做忍者该做的事情,好好的去当一把刀,不断地廝杀不好吗? 怎么,还想要跳出来当人? 思索之间,大名心里依然还是有些忧虑。 这些其实都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內。 千手一族赚钱,非常贪婪的赚钱。 宇智波一族强大,但是也不是无人可制! 然而,那些衝击了贵族庄园的暴民,却让他发自內心的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比一个个不断的强大,然后又衰落的忍族们,都要更具威胁的力量。 那些忍族变得强大,可以支持其他忍族,去撕咬那个最强大的傢伙! 但是那些暴民之中,似乎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那是让他內心之中始终惶恐不安的源头。 区区一群下贱的,就该在田地里忙活一辈子,然后被他们一茬一茬收割的泥腿子! 只是被引导了一下,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心思转动之间,大名很快草擬了一份命令。 他准备徵兆各种各样的包括忍族忍者,赏金忍者,暗杀组织,甚至是火之国传统僧侣火之寺的僧人。 他要从中筛选出一些忠心於自己的力量。 然后最好是能够利用他们加强身边的防卫,甚至是训练,扩大他大名能够直接控制的直属的忍者部队!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心安一些。 ...... 几天后,千手一族训练场中,已经越发成熟的弟弟瓦间和板间,正在教训跟在自己身后,垂头丧气的其他孩子们。 “左翼的笨蛋,你要看清楚时机啊!” “你的手里剑,要趁著我挡住了他一击之后,你再扔手里剑,阻碍他对我再次发起的追击,给我调整呼吸和力气的时间!” “还有你,笑什么笑,右翼的笨蛋!” “他扔手里剑的时间错误了,你就不知道那张起爆符,贴在苦无上,对他进行威慑吗?” 第53章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哪怕是嚇嚇他也行啊!” “你们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够被逐个击破的!” 七岁的瓦间站在训练场中央,沾著泥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正在擦拭忍具的千手柱间闻声抬头,忍俊不禁地看著这一幕。 他拍了拍身旁正在调整护额的,被自己请来给瓦间他们训练的成年族人。 “叔,瓦间他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位被柱间邀请过来给孩子们特训的族人,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望著那群正在模擬战斗和战术的孩子们,眼角的皱纹叠起。 “是板间和瓦间被我们训练多了,说想要尝试一下,带领著他们一起围剿一个成年族人。” “结果你也看到了。” 柱间哈哈笑了起来,走到了正在不断地给周围的孩子指出该怎么样更好配合的瓦间身后。 感觉到头顶被阴影笼罩。 瓦间一下子停止了训话,转过头来,看到柱间的面容之后,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 “大哥...” “说的很好,瓦间。” “团队合作,也是你们在將来可能遇到的战斗中,更好的活下来的方式。”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 被表扬的瓦间脸上涌出想笑,但是又使劲憋著的奇怪表情。 那张不再冷酷的小脸,让周围的孩子们都忍俊不禁。 “不过...你先把这把手里剑拔下来吧。” 柱间一把把卡在他屁股后面衣服上的木头手里剑给拔了下来,周围的孩子们也一下子跟著哄堂大笑。 “大哥!!!” 终於破防了的瓦间,对著哈哈大笑的柱间叫了起来。 “你们,给我结阵,我们一起挑战大哥!” 在千手柱间得意的將最后一个幼小的孩子放倒在地上的时候,他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真可惜,你们要是配合再默契一点,今天我就要被你们打倒了!” 看著千手柱间那光洁的甚至没有一滴汗水滑落的额头,之前就被他气哭过的小女孩,又哭著跑开了。 “柱间大哥你就是个怪物!” 柱间尷尬的挠著头笑起来,正要休息的他,却听到训练场的边缘,某种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不同於寻常训练的规律声响,那闷响中带著令人心悸的钝感,像是血肉与硬木的碰撞。 柱间循声望去,瞳孔微微收缩。 在树荫下,训练用的木桩前,一道纤细的身影,有个身影正机械地重复著挥拳动作。 一拳,两拳... 一个纤薄的身影正在疯狂击打木桩。 女人灰白的衣服上沾满泥浆,隨著她每一次挥拳,乾涸的血渍便指缝间崩撒出来, 她的拳头已经看不出原本肤色,暗红的血痂与新渗出的鲜血在木桩表面印出狰狞的图样。 “她是?” 柱间看著那个陌生的身影,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声。 听到大哥的问题,弟弟瓦间神秘兮兮的靠近上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大哥,我听说啊,那个大姐姐,以前是羽衣那边的,是被你和二哥一起去接的那批平民中的人。” “但是...” 柱间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 曾经羽衣一族之中的普通族人吗? 可是现在,却在这里奋力的修行? “但是什么?” “但是好像,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羽衣一族之中,天赋还不错的忍者,不过,因为心態上的问题,后面好像就没有做忍者了。” 瓦间脸上的笑容慢慢被抹去,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怜悯。 “然后,她的孩子,最后因为缺少药物,发著高烧,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哎!” 幸好,那段时间的战斗,是他们千手一族贏了。 要是自己死了的话,大哥也一定会抱著自己的染血的护额,哭的稀里哗啦的吧。 “这样吗?” 千手柱间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把自己的拳头都砸的鲜血淋漓的女人,喉头有些发紧。 “妈妈,我好冷...” 沙哑的呢喃混在击打声中,女人涣散的目光穿过木桩,落在虚无的某处。 疼吗? 一点都不疼。 在孩子只能够哭泣著,在自己的怀抱里喊著冷,自己踉踉蹌蹌扑到火焰里,用被烫的起泡的双手,给他餵下宇智波不要的烧焦的药材,却只能够在最后发出无力的哀嚎声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查克拉汹涌的从经络,穴道之中喷涌出来,集中在了拳上! 咚! 又是一记重击。 女人的指节已经露出森白,她却像感知不到疼痛般继续挥拳。 查克拉在她周身形成紊乱的气流,捲起满地落叶在空中打旋。 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作为忍者被家族训练修行的时候,自己不能够更加认真! 为什么,在对战斗產生恐惧之后,以为只要不用再做忍者,以为只要不用再战斗,就不需要看到那些东西,不用面对残忍的战斗,而放弃了身为忍者的资格! 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的查克拉都在体內激盪起来,伴隨著拳头的挥动,女人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拳头,就要对著面前的的木桩砸下。 “停!” 举起的手臂,被少年用力的抓住。 “这样爆发查克拉的话,会废掉整条手臂的!”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听著千手柱间的劝告,女人的眼里闪了闪。 “柱间...少族长,我能,跟著你们一起训练吗?” 在手上的伤口都被完全包扎了起来之后,女人在千手柱间即將离开时,发出了恳求的声音。 “当然可以,现在,你已经是千手的一员了!” 然后很快,在千手柱间的指示和示范下,女人知道了自己刚刚在很多方面的不足。 “你刚刚最后的爆发,是很考验查克拉控制能力的。” “想要利用查克拉爆发,使用出巨大的怪力的话,你也要了解自己身体承受的极限。” “要注意查克拉在身体內的流动,要感受你自己的穴道,经脉能够承受的查克拉量...” “当它们被集中在你的拳头上时,你要將它们用力的收束,控制在一起,然后集中起来,再全部爆发性的释放出去的同时,也要保护自己的手掌...” “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看著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脸色平静的听完了自己所有的指导,千手柱间还有些担心。 “我已经明白了,谢谢你,少族长。” 看著她充满死寂的眼神,感受女人身上正在攀升的查克拉,柱间有些惊讶。 “你,你在...” 女人周身迸发出惊人的查克拉,青蓝色气浪掀飞满地落叶。 她的右拳裹挟著风暴般的能量轰向木桩,却在最后一寸硬生生停住。 柱间怔怔地望著木桩,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 在女人收力的位置,赫然出现个寸许深的拳印,边缘整齐得如同利刃切削。 只听了自己一遍指导,就可以將查克拉控制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整个人身上,依然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气息,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尖刀! 第54章 寧做千手犬 “大哥,今天还在训练吗?” 扉间清冷的声音惊醒了出神的大哥。 他的目光从训练用木桩上的拳印中移开。 “嗯,只是,指点一下这位...” “我叫结弦。” 在千手柱间尷尬的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时,背对著他们,笔挺著身体的女人沉闷的发出了回答声。 柱间尷尬的笑了笑,扉间看著女人的手上那些绷带,眼瞳微微一缩。 她用牙齿撕扯拉开了手上渗血的绷带,皮肤上,拳骨上的伤痕,却不能让她脸上死寂般的平静生起一丝波澜。 “柱间,扉间少族长,不必为一个死人过多费心,过多同情。” 女人转过身去,继续机械般的训练,拳风裹挟著查克拉掠过地面。 她垂落的黑髮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脖颈上。 女人在夕阳余暉下的身影,被拉的修长,孤寂,显得格外刺眼。 走出训练场,扉间总感觉那个女人身上给人的感觉很是奇怪,充满了死寂。 他似乎都难以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什么情绪的波动。 这和一般忍者的沉稳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態。 在那样的状態下,那个女人冷静的可怕,也专注的可怕! “大哥,那位是以前的羽衣忍者吗?” 扉间有些奇怪,那些来投靠千手一族的羽衣忍者之中,没有这一位的名字啊。 柱间將他知道的对方的身份告诉给了扉间。 扉间愣了愣,脑海里开始迅速闪过一幅幅画面。 “我想起来了,她是我们接回来的平民中的一员。” “原来如此,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所有的血亲,已经哀莫大於心死了吗?” “哎,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柱间嘆了口气,和扉间一起向著家族里的食肆走去。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今天想吃什么?” 老板娘看到两人到来,热情的招呼著他们。 “老板娘,先给我来十碗拉麵!” 千手柱间乐呵呵的叫出了声。 伴隨著扑鼻的香气,从门帘后面散发出来,他的脸上也紧跟著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好香啊!” “对了,扉间,你那个什么灯来著...” 扉间脸上一黑,他望著柱间脸上的表情,最后又无奈的嘆了口气。 “电弧灯!” “哈哈哈,对对对,我就是想说这个,那个扉间啊,电弧灯,什么时候能够给家族里到处都安装上啊?” 扉间嘆了口气。 “你以为,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柱间挠了挠头。 “对扉间你来说,这很难吗?” “如果只是给我的实验室安排,那就很快。” “但是想要普及的话,需要时间。“ “要考虑绝缘材料的耐热性和製备的难度,变压器的製造,安全线路的铺设...” 要让整个家族在使用电能的时候都保持稳定与安全... 嘶!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脑袋和面前听得晕晕乎乎的大哥柱间的脑袋一样的疼。 人口,我需要人口! 柱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著突然散发出浓厚怨念的扉间发红的眼睛,甚至都有些害怕。 “扉间,是我太笨,惹你生气了吗?” “你一直都这么笨,我要是都这么生气,早就被你气死了,大哥!” 扉间很快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 大哥千手柱间一听,顿时鬆了口气,哈哈哈的开始大笑。 “那就好,那就好。” “嘶,好香啊,老板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电弧灯? 麵馆內,角落里的匠人屏住了呼吸,瞳孔也在瞬间收缩。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他不由得悄悄地抬起头来,好奇的向著那一桌看了过去。 发明了蒸汽机,让千手一族赚的盆满钵满的千手扉间,现在在整个火之国中,都无疑是让人心生好奇的男人。 还好他出生在忍族之中,並且千手一族还是拥有著强大的力量的忍族。 不仅能够保护得了自己的財富,甚至能够让跟隨他的匠人,也跟著富裕起来。 不然就像是自己一样,只是將水车改良了许多,便被权贵將一切都给夺取控制了起来。 连带著他的亲人,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也只能够和他一起,战战兢兢地生活在权贵们的监控下。 日復一日,不停地给他们造成水车。 然而,却只能够让一家几口人永远都只过著勉强餬口的生活。 而贵族却拿著他的东西,赚的盆满钵满。 哎! 男人低下头去,使劲地吃著面前的麵条,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他就是个匠人,然而却也永远都只能够是个匠人。 在这片土地上,向来如此。 大名的孩子以后还是大名,是公主。 权贵的孩子以后还是权贵。 农民的孩子依然只能是农民,匠人的孩子也永远只能是匠人。 因为千手一族的崛起,因为权贵们想要得到他改造的水车一样得到蒸汽机的秘密。 所以妻儿的性命都被握在他们手中的自己,不得不来到千手一族窃取机密。 吸溜吸溜。 真好吃啊,这里的拉麵。 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眶。 他忍不住再叫了一碗,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態。 哗啦一声。 千手柱间邻座的孩童忽然打翻了麵汤,深褐色的汤汁,在千手柱间的衣袍上浸开。 匠人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见过太多贵族因为这种事情,而狠狠地鞭挞贫民,甚至当场將人活活打死的事情。 然而,身为千手一族少族长的千手柱间,却只是哈哈大笑一声。 在摸了摸不好意思的孩子脑袋之后,还故作轻鬆地在那里说著自己的衣服都沾上美味了的话。 吸溜吸溜。 匠人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眼眶变得更加湿润了起来。 身为少族长的他们不会驱赶衣衫襤褸的食客。 他们也不会用可怕的惩罚,来体现自己和其他人之间森严的阶级壁垒,哪怕对方只是个不小心犯错的孩子。 终於填饱了肚子,男人抬起头,才看见柱间和扉间都已经离开。 他们吃饭的速度可真快,还在桌子上留下了钱。 匠人走出麵馆,泪水已经抑制不住的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如果一开始,自己一家就是千手的人该多好啊。 第55章 他是掌控雷电的神明吗? 怀揣著愧疚的心情,有些愧疚的男人,在第二天一早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涌过铸铁拱门。 “安静!” 真正的铁匠铺核心的房间大门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瞬间炸响,盖过了他人的熙熙攘攘。 男人认得这个老匠人,他是千手一族的老人,在干了一辈子的打铁之后。 居然有幸能够跟著千手扉间参与到了研发蒸汽机的过程,现在已经实现了財富自由。 现在的他,左眼上的护目镜,正倒映著锅炉房的红光。 这个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头,此刻却精神焕发,像是年轻了三十岁一样。 “想要进入我们千手一族的铁匠铺,你们只是做到了第一步!” “想要成为我这样的匠人,你们都得给我先好好学习!” 人群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男人盯著分发到手里的油墨册子,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种各样的公式,符號,像是可怕的咒文一样,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了起来。 “这位,老师傅,学习是指先在这里继续当学徒吗?” 听到有人好奇的问出这个问题,男人也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听著。 “不,你们要通过学习和考核之后,才能够成为学徒。” 这个时候,男人看到了千手铁心,还有他身边的那些铁匠铺的老人,一个个脸上浮现出了奇怪的诡异笑容。 在由一张张纸张堆叠起来,裁定在一起的书本,被对方重重的发放到了自己手上了之后。 男人能够更加確定,对方的喉咙里,对方的眼神里,都有一丝奇怪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只要证明了自己会一定的手艺,就可以被招募进去的。 没想到,还要学习,还要考核? 从小从父亲手里继承学习手艺,也从来都是动手干活啊! 读书那是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样的傢伙该做的事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於,千手铁心他们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声。 “我给你们说,这第一个给他们上课的,一定得是我!” 这位在被千手扉间表扬,只会在扉间和扉间的发明面前,变得激动,虔诚的老匠人,这一刻也忍不住神采飞扬。 “那,那我来第二个,我来第二个教他们!” “这可不行,你这个傢伙学的还没有我好,你排后面去!” 男人只感觉,这些铁匠铺的老人,看著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狼盯上了羊一样古怪。 在被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推进到了铁匠铺远处的一个刚刚修建起来的房屋里面了之后。 男人感觉鼻腔里的铁锈味和机油味要少了一些。 邻座的羽衣少女,正在用炭笔,跟著书本上的东西,写写画画。 而他,甚至还需要从最基础的识字,算数一点点的学起。 千手铁心的脸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在让包括男人在內的想要成为学徒的人们,一个个翻开了书本之后。 从他嘴里开始飈出来的词汇,开始迅速让他们的大脑天翻地覆。 “笨蛋,真是太笨了,这么几个字就记不住吗?” “你这是什么算数,三个九相加你得二十八,你可真是太有才了!” 男人头晕目眩,看著老头子不停地从坐在桌子边的自己等人不断走过。 整整一个小时,这个老头嫌弃他们,骂他们笨蛋的声音都没有停过。 在他脸上都变得一片潮红了之后,这个嗓音都哑了下来的老头。 就只是站在你身边,用眼神斜斜的看著你,从中透露出一股奇特的失望的意味,都会让人痛苦自责的怀疑人生。 等到大脑都要完全晕厥的时候。 千手铁心走出了这一间简陋的教室,那嘶哑的声音,似乎依稀可闻。 “爽,真是太爽了!” 隨后,又是一阵唏嘘声响起。 “原来,以前扉间大人只能够对我们默默地嘆气,也是因为我们太笨了啊...” “喂,你听懂了吗?” 头晕目眩的男人,突然听到从身边传来的声音,他尷尬的摇了摇头。 对方嘆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努力的开始回想刚刚千手铁心连教带骂,不断地给他们灌输的知识。 然而,这一天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迫不及待的匠人们,一个个纷纷走上台,开始继续对他们的脑袋进行狂轰滥炸。 坐在这个教室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原本就属於千手一族的普通族人,也有包括羽衣一族在內的,被千手吸收的普通人,流民等等! 经过一天的教育,他们全部都昏昏沉沉的走了出去。 再次路过铁匠铺时,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硫磺味扑面而来。 喉头在这一刻发紧,男人有些慌张的害怕的向著铁匠铺里面悄悄地看了过去。 没有任何隱藏,也没有任何遮蔽。 高大的蒸汽机就像是沉睡的泰坦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点火!” 伴隨著匠人粗獷的声音响起。 沉闷的声音猛烈的在空气中炸开! 巨大的锅炉之中,点燃的火焰,释放出了澎湃的热量。 锅炉之中可怕的能量,开始推动著粗大的十六缸活塞,做起了交错的往復运动。 巨大的粗糙的铸铁基座,让承受著巨大重量的地面,被刻下一道道深深地震动痕跡! 白色的蒸汽从管道里喷发,那头巨兽也在这一刻彻底甦醒! 它的铸铁外壳上凝结的水珠,也被炙烤成升腾的白雾! 男人听见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那些高压蒸汽衝破泄压阀时发出的咆哮声,让他甚至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那头巨兽给吃下去! 而在被蒸汽连接著的另外一端。 嵌满铜线圈的定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多组飞轮,正在蒸汽机的推动下,开始加速! 当转速突破临界点的瞬间。 “开始吧!” 伴隨著一直站在阴影中的千手扉间,鏗鏘有力的声音落下。 那个之前还在用失望的眼神斜著看他们的老头,穿著一身绝缘服,用力的推动著闸刀,將其推入卡槽! 整个空间突然陷入到了死寂! 男人感觉耳膜被无形的手攥住,紧接著... 黑暗被撕碎了! 大量的电弧在瞬间同时迸发,將整个铁匠铺,都照的雪亮。 在男人的鼻腔里充斥著臭氧的气息,在他张大的嘴巴力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他的双眼看到空气中,闪电如同飞舞的电蛇,却又被始终囚禁在两侧的螺旋碳极之中时。 只有那一道依然屹立在电光前,发梢在静电场中根根竖起的水蓝色身影,宛若神明! 第56章 宇智波斑对千手的想念 颤抖,激动,恐惧,害怕! 无数的情绪在心中泛起。 男人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只剩下对那个在电弧散发出来的耀眼光线中,被镀上了一层光辉的男人的敬畏。 噗通噗通噗通! 他甚至能够听到身边不断地有人,倒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在膜拜千手扉间,还是在膜拜那能够將闪电也囚禁在其中的机器。 这样的人,製造出来的这样的机器。 真的,真的是自己这样的匠人,能够学会,能够知晓怎么製作的吗? 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看到这样的奇蹟般的场景的瞬间,男人震撼莫名的同时,心中也对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深感无力,最后痛苦的跌坐在了地上。 ...... “终於,要到家了啊!” 宇智波泉奈用力的嗅著空气,感觉到了一股股熟悉的味道之后,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 离开家族,前往海边执行任务。 海边那潮湿湿润的水汽,让他每天都感觉到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相当不適。 现在,终於要赶回家了,归家心切的他,心绪也难免泛起几缕波澜。 不过... 正在树林间高速奔跑的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向著前方的大哥的背影上看了一眼。 在清空了存粮,大赚了一笔,还故意停留下来,就是想要和大哥战斗一场的烈斗狼狈的离开了之后。 大哥让他们在海边那些城镇继续驻扎了几日,自己则是孤身一人,似乎去做了什么事情。 回来了之后,泉奈感觉大哥的情绪,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很快,大哥就把那股情绪压抑了下去,没有在他面前继续流露出那样的表情。 “停!” 宇智波斑突兀的低喝声响起,让身后的精锐们瞬间散开。 並且立刻结成一个个阵型,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真是谨慎!” 森林的阴影中传来窸窣声响,猿飞佐助带著不少忍者从中现身。 在对方衝上来的瞬间,宇智波斑的眼睛从对方身上扫过,嘴角很自然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猿飞佐助?还想再伏击我一次?”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清楚地感受到了宇智波斑对自己这个手下败將的那一丝不屑,猿飞佐助將手中的苦无也握的更紧了! 宇智波的傢伙,还真是让人討厌啊! 鐺! 金属相撞的响声,骤然间撕裂了森林里的寂静。 斑的刀锋和猿飞佐助的苦无迸出火星,从两人眼神交匯处闪过。 下一刻,宇智波斑的眼瞳里,也出现了猩红的色彩。 “等等!” 就在其他族人准备上前战斗时,泉奈接过了斑的指挥权。 他目光奇怪的从猿飞佐助身后的那些忍者们身上扫过。 这些本可以埋伏他们一波,直接用苦无,手里剑,甚至是起爆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傢伙们。 现在居然全部都在那里一动不动。 似乎,这次这些傢伙找上门来,並不是要和他们廝杀? 不管怎么样,先保持警惕,而且,泉奈对大哥充满信心! “怎么,上次没有杀掉我,这次又想要故技重施吗?” 鏘鏘鏘! 两人的身影在森林间不断地辗转腾挪! 他们的速度快的要將阳光从密林上空投射进来形成的一道道光斑给撕裂开! “猿飞佐助,放弃徒劳的挣扎吧,上次你没有能够打败我,这次,你更不可能战胜我!” 两人眼睛再次对视的瞬间,斑的写轮眼中,瞳力震盪。 猿飞佐助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就被宇智波斑一脚扫飞出去! “可恶!”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那双眼睛,实在是太麻烦了! 可是,想要避开对方的写轮眼的话,难道要一直保持低下头来,不去面对他的眼睛? 那样,视野上的缺失,也会带来巨大的问题。 呵呵呵,不愧是將风之国的天才也击败了的宇智波斑! 猿飞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宇智波斑,上次是我输了,但是我是输在相信了日向那些傢伙,能够拥有和我一样的战斗意志!” “如果那个傢伙真的敢和我一样,一起拼命的话。” “就算是我猿飞佐助死在那里,也会拉著你一起垫背的!” 斑脸上的轻蔑之色慢慢褪去。 他不得不承认,之前猿飞佐助和自己战斗那一次所展现出来的意志是惊人的。 哪怕是面对自己刚刚开启的写轮眼,落入到下风之中。 他也依然克服了內心的恐惧,想要尽最大的可能,在自己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把自己给干掉! 哪怕要付出他的生命。 “今天为什么找我?” “你们宇智波的行动並不能够让大名满意!” 猿飞佐助笑了笑,眼神不断地从愤怒的泉奈和其他宇智波忍者脸上扫过。 “这么长时间,你们居然连那煽动了饥民暴乱的首领都没有找出来!” “这件事情,现在大名已经交给我们猿飞一族来做了!” “什么!” 听著猿飞佐助的话,泉奈脸上一惊,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难道,在大哥独自一人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就是一个人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不带著自己和族人一起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哦! 猿飞佐助眼里闪烁起了好玩的光芒。 看宇智波泉奈这个表情,他们这些人似乎对这个任务並不知情! 宇智波斑,你这可就...更有意思了啊! “哼,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猿飞佐助,看来你也就只有这点气量了!” 宇智波斑再度充满嘲讽的声音,让猿飞佐助脸上变得铁青一片,隨即又化作无奈的苦笑。 身为猿飞一族的天才,也是下一任族长的候选者,他又怎么能够不知道这些事情里的弯弯绕绕。 “既然你们猿飞一族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那我就祝你们好运吧。” 看到猿飞佐助的表情,宇智波斑也知道,他也不是那样,为了任务可以泯灭掉一切良心的人。 和猿飞佐助以及他带领的忍者擦肩而过。 双方看向对方的眼神里,还充斥著仇恨。 然而现在,他们却又因为都同时被大名僱佣,要接力执行一个任务,而不能够刀剑相向。 宇智波斑带著族人们走远之后,忽然忍不住向著旁边的泉奈问了一声。 “泉奈,千手一族...现在怎么样了?” 上架感言 后台今天上午突然通知我,让我今天晚上八点上架了。 这让我很突然...还以为至少还有两周的时间,所以连仅有的那么两章存稿,都在前两天,发了出去,让前两天变成了每天三更... o(╥﹏╥)o! 不管怎么样,还是在这里感谢一下能够一路支持到现在的各位读者书友们。 好了,挠著脑袋开始去准备更新了。 第58章 柱间少族长的怎么就是比我们的更粗大呢? 第58章 柱间少族长的怎么就是比我们的更粗大呢? “啊切!” 千手柱间猛地一下,打了一个喷嚏。 “是,是谁在想我?”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睁开眼睛之后,熟练无比的將瓦间的脚丫子从自己的脸上向著一旁挪开。 然后又將脑袋枕在自己小腿上,把自己一条腿都睡麻了的板间的头嫌弃的抖到一边去。 双手用力地撑起了上半身,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恢復了平时的直觉的双腿,才重新动了起来。 “哎,真是两个笨蛋!” 看著被自己从身上掀开的两个弟弟的睡相,千手柱间脸上是掛著笑的。 穿好衣服,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家门。 迎著初升的朝阳,千手柱间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隨著阳光的注入,正在变得更加温暖起来。 向著家族外面的田垄跑去,看著那些勤奋的人们,柱间笑著和他们打著招呼,然后来到了自己经常去的田地之中。 哪怕他是个笨蛋脑子,可是千手柱间依然也想要像扉间一样,做些什么事情来让族人们,让亲人们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柱间少族长又在田里啦?” 在柱间熟练的抄起了锄头,开始一点点的锄地,拔草,施肥的时候。 路过的人们,望著那个挽起裤脚的身影议论纷纷。 千手柱间低著头,继续认真的做著手上的事情。 他半跪在泥泞中,指尖轻柔抚过嫩绿麦苗。 晨露顺著叶子滚落在他的手掌心里,而之前父亲批评他,也点醒了他的话,犹在耳畔。 这些粮食的生长,这些植物的生长。 不仅仅是有土有水就长起来了。 它们是一种生命,更是自然的奇蹟! 在亲手一点点的体验著,这些生命一点点的茁壮生长的过程中。 柱间每一天都感觉,自己对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有新的感触。 那些模糊的东西,正在伴隨著自己的感悟的加深,悄悄地在自己身体中生根发芽! “將水和土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然后向其中,注入生命的种子,才能够. “” 奇怪的梦吃一样的声音,从正在专心致志的干著农活的千手柱间嘴里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人们再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我怎么感觉,柱间少族长这块田里的庄稼,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样呢?” “感觉有些粗大啊,这些麦苗啊!” “他用的什么种子啊?” 离开了自己的那块实验”田,在训练场完成了一天的修行,正要回家的千手柱间突然听到了从铁匠铺那边传来了一阵阵欣喜若狂的声音。 他好奇的向著那边跑去。 很快,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眼前迅猛的闪亮了起来。 “好,好亮!” “真的成了!” “雷电,雷电被扉间大人捕捉到了!” 接连不断地惊呼声,从里面传来,让千手柱间脸上也忍不住涌起了笑容。 他可是,早就看到了扉间捕捉到雷电”的样子了。 不过,这一次看起来比之前那次在扉间自己的实验室里要更加明亮了! 他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螺旋电极之间闪耀著光芒的电弧,映入到他的眼帘之中。 听著周围人们嘴里发出的颤音,看著那些或是匍匐在地上,或是一屁股跌倒在地的人们吃惊的面容。 千手柱间脸上也不由得格外得意。 因为让那交错飞舞的蓝白色电弧,与钢铁巨兽一样的蒸汽机的轰鸣声,构成了奇妙画卷的人,是他那个总是板著一张冷峻小脸的弟弟! “断!” 伴隨著扉间的话音再一次落下。 激动地身体都在颤抖的老匠人,將之前被推动著闭合了的电闸拉开。 电流被瞬间切断,在碳极之间跳动的蓝白色电弧也消失不见。 被熄灭了火焰的蒸汽机的锅炉,不再向外发出剧烈的咆哮声。 刚刚迸发出了大量火星的活塞,也缓缓的停顿了下来。 一切都慢慢的归於寂静之中。 只是那空气里依然焦灼的气息,还在提醒著人们,刚刚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快看看这次碳极烧掉了多少!” “看看线圈有没有损坏的地方!” “转子旋转的速度还可以再提升一些,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让电流变得更加剧烈,电弧也变得更加闪亮!” 扉间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这些匠人们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一个个有条不紊的检测著刚刚那一整套系统中的各个部分。 在这些匠人,学徒都忙碌起来的时候。 柱间却注意到,站在那里的扉间,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那巨大的转子上。 不仅如此,柱间还感觉到扉间的身上,一股查克拉,正在涌动。 滋滋滋! 明明蒸汽机已经停止了运转,明明整条线路的闸门也被断开。 但是柱间却看到了在碳极上,竟然又有了微小的蓝白色电弧跳动了那么一下。 电火花的出现,让那些匠人们都嚇了一跳。 他们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奇怪的感觉充斥在身上,皮肤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而柱间也下意识的將手按在了忍具包里,抓住了苦无和手里剑。 他竟然又一次有了之前和父亲一起亲眼见证扉间第一次製造出电弧灯那个时候,身上的武器有些不受控制的仿佛受到什么力量吸引的感觉! 他看到扉间的嘴巴在轻轻地呢喃,他看到扉间的手指在微微勾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大人叫你们赶快去...” 伴隨著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刚刚那让周围的人群都毛毛的古怪感觉消失不见。 柱间看著从那种奇怪的状態中回过神来的弟弟扉间,鬆了口气。 揽著他的肩膀,一起朝著议事厅那边跑去的时候,柱间还忍不住小声的问了出来。 “扉间,你刚刚在对著那个大转子说什么呢?” “你真想听?” “想!” “磁生电,电生磁,当磁场发生变化时,导体中会產生感应电流,感应电动势与磁通量...” “啊,別念了,別念了,我错了,我错了!” > 第59章 头皮好痒,要长脑子了 第59章 头皮好痒,要长脑子了 “你又犯什么蠢了?” 看到大几子柱间抱著脑袋,顶著头顶抓挠出来的红痕,一脸便秘一样的走进来。 正在议事厅內和长老们商议事情,心情也有些不太明媚的千手佛间,差点没有把手中茶盏给捏碎。 “父亲,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去问扉间,他对著那些机器说了什么了,我的头皮好痒啊,感觉要长脑子了...” 千手柱间委屈巴巴的抱著自己的脑袋的样子,让不少长老看了,都忍不住低下头去,努力的憋著不想要笑出声来。 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柱间要长脑子了! 那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出乎意料的,刚刚有些不太好的心情,因为大儿子这不太正经的样子,被冲淡了几分。 “好了,说正事吧。” 將一份情报捲轴甩给了兄弟两人,千手佛间脸上的表情重新严肃了起来。 “根据我们的情报,因为大名的委託的关係。” “之前和宇智波处於敌对状態的猿飞,现在却从宇智波的手中交接了大名的任务委託。” 千手佛间的目光隱晦的从两个儿子身上扫过。 虽然他知道,他们俩绝对不会在这样会牵扯到家族的大事情上马虎,但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担心对方会从那边查出什么。 不过根据情报来看,宇智波斑这个傢伙,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似乎是单独离开了宇智波的队伍,在外执行了一段时间的机密任务的他,並没有能够让大名满意。 所以猿飞一族才得以接受宇智波之前的任务。 不过,除了镇压暴动,接收那些权贵的產业,用那些权贵的人头来平息民怨,以及驱逐风之国的忍者之外。 宇智波斑,还单独在那边做什么,最后又让猿飞一族来接手? “宇智波斑,他回来了吗?” 千手柱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和漩涡水户一同认识了那个打败了风之国天才少年烈斗的傢伙之后,他们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强大。 “对,不仅仅是这样,我们向外运送的蒸汽机的队伍,前段时间,已经遭受了不少袭击!” “怎么会这样?” 扉间有些疑惑,之前那么多权贵前来下了订单之后。 他们的族人將蒸汽机运送到权贵们的矿场,甚至是他们的家里时。 他们可不会僱佣忍者来袭击抢夺蒸汽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只要有钱,那些权贵人人都可以买到这东西。 “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可是有竞爭者了。” 听到父亲的提醒,扉间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另外的那些拙劣的模仿者乾的吗? “不仅是我们运送蒸汽机的队伍,就连那些已经拥有了蒸汽机的矿场,以及护送矿场的队伍现在所受到的袭击也更加频繁了。” “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矿场的其他忍族的守卫忍者被干掉,蒸汽机也被抢走了。” 扉间有些错愕,他低下头仔细地看向了手中的情报。 就连他们千手一族的族人驻守的矿场,这几天又回到了之前那样的,不停受到袭击的状態。 “是什么忍者,接了袭击我们千手一族的委託,还要抢走蒸汽机,让那些模仿者继续拿回去研究模仿?” 扉间忍不住有些好奇,佛间脸上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又拿出一份情报捲轴出来,摆在了扉间,柱间兄弟面前。 “这次的敌人,很不一般!” 扉间挑了挑眉,能让父亲千手佛间感觉到不一般的对手? 除了宇智波,以及猿飞,日向这样的家族之外,还有什么人? 但是,在看到了情报捲轴上的內容之后,扉间的瞳孔,都在这一刻缩了缩。 “扉间,是什么人,快让我看看!” 看到扉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这样奇怪的表情,柱间著急的挠了挠头。 “看吧,大哥。” “哦,是辉夜一族啊...” 柱间的表情也开始逐渐產生了变化。 “等等,怎么会是他们?” 他一脸苦恼的挠了挠头。 “怎么会是这些疯子呢?” 忍不住再次重申了一遍,大哥千手柱间脸上写满了难受。 千手佛间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还不是之前宇智波斑干的好事!” “他的那双眼睛开启的瞬间,让日向天忍感觉到已经无法再轻鬆將其拿下,隨后为了儘可能的保存力量,减小伤亡,日向天忍带著族人撤退,让猿飞佐助也变得独木难支!” “但是,日向一族害怕恢復过来,並且变得更加强大的宇智波斑的报復。” “在和猿飞一起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的同时,日向一族將和他们世代交好的辉夜忍者请了过来。” “现在,那些疯子已经在火之国忍界中到处行动了!” 千手佛间重重地嘆了口气。 “但是又因为大名的委託,他们三个现在倒是勉强不会打起来了。”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也忍不住恶狠狠地说道。 “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我们?怎么,认为我们千手就是好捏的软柿子吗?” 千手佛间摇了摇头,坐下来之后,手指不断地在案几上轻点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辉夜忍者虽然疯狂,但是还是一直瞄准著有蒸汽机的矿场和运输队伍在攻击!” “这背后,应该是有人想要得到更多我们千手一族的蒸汽机。”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 剎那间,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喊出了两兄弟的名字。 一股无形的威严和气势,从他的身上蔓延出来。 “集结队伍,准备好大量武器,药草等补给品,隨时准备出发!” “是,父亲!” “记住,如果有人敢攻击我们族人驻守的矿场,就给我重拳出击!” “一旦露出一丝颓势,那些覬覦我们千手一族財富的忍者,就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 凝重的气氛,像是风一样,吹动著家族里的每一个角落。 感觉到了什么的族人们,也不由得跟著紧张了起来。 看著不少忍者们开始迅速收拾东西,准备战斗的样子,他们的神经也不由得跟著又一次绷紧起来。 “少族长...” 就在这个时候,声音沙哑的女人,来到了柱间和扉间的面前。 “我想要参与任务。” > 第60章 连柱间都这么出息了,千手佛间很欣慰 第60章 连柱间都这么出息了,千手佛间很欣慰 ”结弦小姐,很抱歉,这次我恐怕不能够答应你。” “你知道辉夜一族吗,他们可比一般的忍者更加危险!”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充满了了凝重,扉间也跟著点了点头。 女人虽然很刻苦,在不断的努力的想要恢復自己曾经忍者的力量,以及,变得更加强大。 然而...他们这次的对手可都是一群疯子。 “哪次任务又不危险了呢。” “哪次任务,不会死人了呢?” 结弦的一句反问,让兄弟两人哑口无言。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逃避下去了,拜託了,柱间大人,扉间大人,让我加入队伍吧。” 看著眼神坚毅的女人,柱间和扉间对视了一眼,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但是结弦小姐,任务过程中,必须全程听从指挥,服从命令!” “我明白的!” 当手上缠绕著绷带,穿著一身黑色的素衣的女人,沉默著进入到队伍中时。 背著断刀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她,她怎么也进来了。 可恶,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大步向著女人走上去,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凶恶的表情。 “羽衣...结弦,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支队伍里?” 用低沉的声音对著她咆哮道,男人的反常反应,也让周围的同伴有些不解。 “怎么回事?” 迎著周围同伴好奇的目光和不解的疑问,男人咬著牙,也不想要多说什么。 就连他身后,那些和他一起加入到千手一族的羽衣忍者,脸上纷纷露出了一抹不忍。 “结弦,回去吧。” “我不会再退缩了。” 女人抬起头,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目光令人动容,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我不想,再活到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至少这次,让我像个真正的忍者一样战斗。” 暗红色血珠,从她缠绕在双手上的绷带中渗透出来。 几个曾经的羽衣忍者別过头去,喉结在脖颈间滚动出压抑的鸣咽。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人们皮肤上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慄。 中年男人不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之后,从怀里掏出了药水,塞到了她的手上。 “那就赶快涂药,不要让你手上的鲜血味道,让整只队伍的行踪暴露!” 千手柱间看著已经在自己身后集结的差不多了的队伍,再看了看还在一旁眼神中有些担忧的弟弟瓦间,板间。 感觉到大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正准备下达出发的命令。 “等等,柱间!” 千手佛间带领著长老们,踏碎了凝滯的空气。 看著柱间现在身上泛著成熟的气息,不再是平时家族里那样不正经的样子,千手佛间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是出息了啊,柱间! 羽衣,千手,还有其他的各种各样投靠过来的忍者,都这么的信任你,追隨你! 这样危险的任务时,也毫不犹豫的跟在了你的身后! 跟在身后的长老们,一个个也对著准备出发的族人们露出了笑脸。 然后,从他们抬过来的密封的箱子里,不断向外掏出大量武器。 “嘶!” “好,好多起爆符!” “天啊,手里剑,苦无多的可以在外面当牙籤用了!” 富裕,难以置信的富裕气息,不断地开始向外散发出来。 一个又一个忍具包,被他长老们拍在出征的忍者们忍具包里,然后紧紧的系住。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起爆符,苦无,手里剑,让周围的忍者们羡慕的流口水。 “大家不用担心!” 千手佛间站在所有人面前,用力说道。 “千手一族已经富裕起来了,不过之前,火之国內还很混乱,其他忍族也在向匠之国下大笔订单。 我们向匠之国订购的大笔的武器订单,现在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到货!” “从现在开始,每一个离开家族出发执行任务的族人,家族都会至少给其配备以往三倍以上的忍具,起爆符配给!” “好耶!” 更多的忍者欢呼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更加充裕的冰冷的武器,起爆符的配给,让他们感觉到心中的压抑都被驱散了许多。 看著他们的样子,长老们忍不住嘆了口气。 “真是羡慕这些臭小子啊,我们那个时候,有时甚至连鎧甲都没有,抄著把苦无就上战场了!” “你就偷著乐吧,没有扉间,你的孩子孙子,现在估计也享受不到这么丰富的资源啊1 “” “出发!” 只是千手柱间的眼睛里依然闪烁著凝重。 面对辉夜忍者那样的好战嗜血的疯子们,他也没有办法向族人发出会將他们每一个人都活著带回来的承诺。 不过,身上那数量充沛的起爆符和各种各样的忍具,让他心中稍安。 火红色的盔甲在身体跳动起来的瞬间,变成一道血红的残影,从依依不捨的族人们,弟弟们的眼中消失不见。 在千手柱间动起来了之后,扉间,剩下的族人,也跟著使用瞬身术,消失在了家族外围的密林之中。 刷刷刷! 他们的身影在密密麻麻的林间里闪动,很快就从族人们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不见。 这次不用带上蒸汽机,他们的脚程快上了许多。 “敌袭,敌袭!” 悽厉的叫声让夜色笼罩的矿场,整个都活了过来。 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矿工们,一个个蜷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而看守矿场的忍者们,迅速抓起了自己的苦无,朝著休息的房间外奔跑出去。 可是,就在这一刻,刚刚划破了夜空的警戒声,在最高亢处戛然而止! 渗人的寂寥被裹挟在寒风里,吹拂到了他们的身上。 那种几乎要渗透进入到骨子里的寒意,让他们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战。 一秒,两秒... 时间这一刻过得是如此的缓慢,又是如此的焦急。 內心中的恐惧和焦虑,每分每秒,都在因为岗哨忍者的失联与身处於黑暗孤寂中的煎熬,而不断地膨胀。 “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给我出来啊!” 感觉到精神已经被压抑到了极限,终於有人忍不住扯著嗓子吼了出来。 然而声音却很快消散在寂寥的夜色里。 下一刻,一双鬼魅般的血红色双眼,出现在了发出声音的忍者面前。 浓郁的血腥味道,也在不断地衝击著他的鼻腔! “宇智波...宇智波...斑!!!”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汹涌包裹了他,看著面前的男人的眼睛,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怎么...会是你..!?” 恐惧的眼瞳中,倒映出了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 然而身体,却也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动弹。 > 第61章 这是你想仿造就能仿造的吗? 第61章 这是你想仿造就能仿造的吗? 夜色如墨,宇智波斑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起暗红光泽。 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最后一个守卫忍者的咽喉喷出血箭。 “结束了!” 斑甩动长刀,將一串血珠在地上划出一条猩红的弧线。 至此,矿场的守卫力量已经在宇智波忍者的突袭之中,全军覆没。 跟在宇智波斑身后,宇智波泉奈兴奋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沾染的温热血液。 “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出这么高的委託价格,来让我们摧毁这些购买了千手一族蒸汽机的矿场!” 他踢开脚边的苦无,金属和铁矿碎石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中,泉奈深吸一口气。 那混杂著强烈的铁锈味的夜风,让他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起来! “而且现在,矿场里的这些东西都属於我们宇智波了!” 在泉奈的声音中,周围的其他族人身上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查克拉,都忍不住变得更加躁动了起来! 宇智波斑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次战斗之后的收穫,比他们辛辛苦苦单纯完成委託要更赚! 要是能够让这座矿场彻底属於宇智波就好了! 斑凝神看向黑夜中的矿场,眼睛都微微有些出神。 “斑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浑身浴血的族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站在血泊里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向著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那些矿工,现在都被我集中到那栋房子里去了!” “只需要几张起爆符就可以...” 这个族人说话间,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按在了忍具包上。 血腥味道还在空气中不断地蔓延。 “要不要?” 族人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表情。 冰冷的杀意不断地从身体中渗透出来。 对於忍者们来说,將战斗现场彻底乾净,也是家常便饭。 已经杀了这么多忍者了,再杀几个普通人,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毕竟,他们宇智波接取的委託中,委託人可是重点强调了,一定要让矿场的主人,感受到购买千手一族蒸汽机的严重后果! 矿工们被集中起来的房屋里,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斑的写轮眼这一刻好像穿透了黑暗,看见了无数双惊恐瞪大的眼睛。 他一步步地靠近了过去,伴隨著距离的接近,他能够越发清晰的看见里面聚集在一起,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反抗,只是害怕的蜷缩著的矿工们的样子。 他们全身都在日復一日的劳动中,全身都被沾染的漆黑一片。 勉强果腹的食物,以及每日繁重的劳动,再加上还得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矿道之中辛勤劳作。 他们佝僂的身体,好像已经没有办法直起来了。 这一刻,斑好像回忆起了之前吞併羽衣残部的时候。 在那些尖叫著发起了反抗的羽衣忍者,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之后。 那些被宇智波一族丟弃在残垣断壁中,那些蜷缩在空荡荡的粮仓里,烧焦了的房屋里的平民们。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空洞。 “不必!” 宇智波斑转过身,强压住了自己声音里的异样。 “活人比尸体更適合传递消息。” “让他们活著,他们的嘴巴,会將更多的恐惧传递给別人的!” “是!” 族人们乖巧的听从了斑的命令,跟著他一起刷刷刷的离开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很久很久,这些矿工,才慢慢的从聚集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然后,在强烈的血腥气味的衝击之下,忍不住凶猛的呕吐了起来。 在大名府邸深处的宅院里,数十名工匠,跪伏在地砖上,冷汗顺著脊樑滑进衣领。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面对大名有些尖细的声音的提问。 工匠们的冷汗越发严重了。 “没,没问题了!” 听到工匠们战战兢兢,根本没有一丝底气的回答。 大名笑了笑,离去到了远处。 “那就开始吧。” 微笑的看著前面忙碌,胆战心惊的匠人们,颤抖著点燃锅炉。 火苗舔舐铁壁的啪声,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起初是细微的震颤,粗糙的齿轮咬合在一起,开始旋转的咔噠声,如同巨兽甦醒前的哈欠。 接著活塞开始起伏,直接从千手的机器上取过来用的压力表指针开始疯狂摇摆,蒸汽从铆接缝隙中喷出白雾! 轰,轰,轰! 听到这样的声音,大名眼睛一亮,里面跳动著兴奋的火焰! “成,成了吗,这轰鸣的...力量?” “不用查克拉,就可以推动著这样沉重的东西,那样有规律的运转起来。” 然而喜悦转瞬即逝! 鏗鏘鏗鏘鏗鏘.. 当第一个活塞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后。 蒸汽机內部,各种部件,机械突兀的杂音开始此起彼伏! 整台机器,也开始发出垂死野兽一样的嘶吼! 伴隨著蒸汽机运转的加剧,越来越多的刮擦缸壁的可怕摩擦声,让大名身后的侍卫们身上,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轴承进出火星,某个齿轮在咬合之中直接崩断成了碎片,打在周围的地面上,让地板砖都碎裂开来! “快停下,快停下!” 焦急的工匠们,嘶吼著扑向了控制阀! 然而下一刻,不断地膨胀的管道爆裂,从里面喷射出来的高温白色水汽,让靠近的工匠们,迅速发出了惨烈的被灼伤的嚎叫声! 爆发的压力阀崩坏弹射,直接將金属嵌入到了一个工匠的脸上,让他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鲜血满溢! 哐当哐当哐当! 一道道裂纹从不合格的材质上迅速崩开,最后让整个机器,轰然倒塌。 在一片狼藉之中,只有角落里那一台千手一族出品的,安安静静的坐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与世无爭的粗獷蒸汽机,像是在发出沉默的嘲讽! 大名刚刚的好心情彻底消失。 “废物,都是废物!” 大名忍不住捏著嗓子,愤怒的发出了尖细的声音。 这就是號称火之国內,最好的工匠们吗? 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 把千手一族的成品也摆在了你们面前,但是你们就是怎么也无法完美的仿造出来,甚至连让仿造出来的机器,能够正常运转到这台机器的一半时间都不行! “把这些傢伙都给我处理掉,重新找一批工匠过来!” 下达了这样残酷的命令,无视了那些工匠痛苦的哀嚎。 大名死死的盯著角落里,安静如初的千手一族的蒸汽机。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之中,虽然痛苦,但是心里却也已经开始更加倾向於他之前就已在准备著的第二条路。 既然他无法让传统的工匠们將其仿造出来的话。 那么,就得和千手一族合作”了! > 第62章 他们骗我! 第62章 他们骗我! “嘶,好疼!” 男人在第三次撞到床柱时终於清醒,额角的淤青痛的让他感觉自己被烙铁灼烧著神经。 他摸索著点燃了油灯,跳动的火苗里,浮现出和女儿临別时,她紧紧攥著的破布娃娃。 那是他用刨花边角料做的。 书桌上弹开的书籍泛著油墨的香味,他晃了晃脑袋,抓起炭笔开始疯狂演算。 数字在草纸上扭曲成了锁链,当传动比公式又一次计算错误时。 笔尖啪的一下折断,木刺扎进肌肤,渗出血珠。 他忍不住想要埋头痛哭,这样的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够通过考核,成为一名学徒,然后有机会接触到蒸汽机的图纸呢。 什么时候,才能够让被贵族阴森的笑意笼罩著的妻女,老父,能和自己一起重获自由呢? 如果即便有了图纸也製造失败,那么再加上电弧灯的情报,是不是可以让自己.. 使劲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男人跟蹌著扑向水缸,將整张脸埋进刺骨的冰冷中。 抬起头来,水面倒映的憔棒面容忽然裂成两半。 一半是流民堆里,啃食树皮的饿殍。 另一半是千手学堂中,偷窃知识与图纸的窃贼。 一半是想要救下妻女父老的男人。 另一半是良心备受拷问的学徒。 晨雾未散,铁匠铺旁的简陋学堂里,已经坐满了各种各样的身影。 男人习惯性的蜷缩在角落,直到衣角被轻轻拉动。 羽衣少女递来的书籍摊开在有些粗糙的桌面上。 被铅笔勾勒出来问题的纸叶上,似乎倒映出了女孩懵懂的脸颊。 “大叔,你能教教我这个吗?”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她尷尬的笑了笑。 虽然说他的进度是比女孩要快一些。 但那也是因为想要儘快的获得成为学徒,进入铁匠铺的资格。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又在侮辱这些神圣的知识。 深吸了一口气,心虚的给女孩讲解了一下她不懂的地方,在女孩甜甜的回了一声谢谢之后。 他看著对方稚嫩的和自己的女儿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终於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孩子,你这么小,为什么要来学这个啊?” 女孩转过头来,可爱的脸庞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匠人,他可厉害了,他虽然身上总是臭臭的,但是会给我做好玩的东西...” “会吐舌头的青蛙,会张开翅膀的小鸟,会动的小马车...” 女孩张开双手,想要抱住什么,但是怀里却空空如也。 她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可是父亲没有了,再也没有人给我做玩具了。” 啪嗒,啪嗒,啪嗒.. 咸湿的泪珠不断地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 “我想,我想我自己也能够做好多好多玩具,让父亲回来看看,还要做好多好多厉害的武器,让那些人不能再抢走他...” 女孩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眶,可是怎么也擦不乾净自己的泪水。 课堂里静悄悄的。 在这样的乱世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无法癒合的创伤。 哪怕是在忍族之中,每天也都经歷著各种各样的悲欢离合。 男人身体有些僵硬,他沉默的低下头来。 千手铁心带著一身焦煤气息走进教室里,看著他们的状態,突然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教材。 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扉间没有教导他们知识,而是站在那里和他们聊起的一些话题。 这一刻,千手铁心感觉自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各位,今天,我们不教知识,我们聊一聊,你们来千手之前的生活!” 老匠人的声音,碾过了寂静。 本该沉默的男人,这一刻的情绪却显得格外的奇怪的激昂。 一个满脸冻疮的男人站起来,拉开了背后的衣服,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鞭痕。 “给贵族老爷修水车,三天三夜泡在河水里,最后晚了一天工期,一分钱没有,还被鞭子打了一顿!” 仿佛打开了某种紧急的阀门,陆续有人站起来诉说著自己遭遇的事情。 角落里,传来了压抑的呜咽。 “我母亲,就是饿的偷吃了餵马的豆饼,就被吊起来活活打死了!” 教室突然变成蒸笼,此起彼伏的控诉化作滚烫蒸汽,让人有种不吐不快的衝动。 然而,对妻儿老小的思念,最终却还是化作一盆冰水,叫他彻底浇透。 他最后低下了头去,沉默不语。 只是周围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將一铲铲的燃煤,不停地添进他这个已经燃烧了起来的锅炉里,让他胸腔里的火焰,越来越旺盛,越来越狂暴。 然而,他还是死死的压著自己心中的那股燥火。 散学时,暮色如血。 身后的铁匠铺里,蒸汽管道中的呜咽声正在慢慢停下。 拐角处,一只枯枝般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沙哑的童声刺破耳膜。 刚来到千手,虽然身上已经被清洗乾净,脸上也恢復了一点神采,然而他却依然瘦的像个骷髏一样。 “土木叔叔,是你吗?土木叔叔?”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 夕日同样在贵族家里为工的学徒的脸,已凹陷成骷髏模样。 “你,你...” “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看见男人之后,他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他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烂不堪的染血的破布娃娃。 看到它的一瞬间,男人一把將其抓在了手里,並且同时抓住了男孩的手臂。 被男人抓住了手臂的孩子,一边哭,一边痛苦的说道。 “之前,吃不起粮了,大家都在往外跑。婶婶,妹妹,她们,她们被扔回家,临死的时候,托我找到你...” “你,你说什么?” 男人的身体,在剧烈的晃动。 “土木叔叔...婶婶,妹妹,她们饿啊,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是人。” “她们饿的实在忍不住了,就,就偷偷地吃了一点东西,就被打的,打的快要活不成了!然后,就被丟回来了!” 男孩看著娃娃,不停地抹著眼泪,断断续续的重复呜咽著。 “妹妹让我,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以后,它会一直陪著你的。” 男人眼神一阵恍惚。 羽衣少女的啜泣声,老匠师的嘆息,瘦骨嶙峋的孩童的呜咽全部都在脑袋里绞了起来。 “啊!!!他们,他们骗我!” 男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那些小心翼翼潜入时被千手接纳收容的好意,那些愧对良心偷瞄的图纸模样,那些只能够死死压抑在心中不敢爆发出来的痛苦,全部化作毒蛇啃噬著神经。 当黑暗降临时,他看见那个羽衣少女惊慌的泪眼,与记忆中女儿的面容,重叠成破碎的镜像。 > 第63章 跟著扉间大人,去向这个世道爭一爭! 第63章 跟著扉间大人,去向这个世道爭一爭! 寒风裹挟著刺鼻的臭味,掠过棚屋。 油灯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两道影子。 小小的女孩纤细的手指,正攥著半截染血的人偶娃娃。 瘦骨嶙峋的手臂轻轻抬起,温暖的小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 “阿爹不哭,以后让它陪你。” 她將人偶塞进男人掌心时,袖口露出青紫鞭痕。 苍白小脸仰起时,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当家的,下辈子...” 男人喉头滚动著血腥味,眼看著妻子枯槁的手指抚上鬢角。 这个跟著自己苦了一辈子,一年到头捨不得给自己买一点饰品,面黄肌瘦的女人,此刻竟像出嫁时那般抿嘴笑著。 “好好活下去!” 早生华髮的父亲,突然挺直了佝僂了一辈子的脊樑,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肩头,满是不舍。 曾经力大无穷,能一口气扛起数袋稻穀的父亲,现在连咳嗽都会震落白髮。 轰! 梦境在蒸汽阀门的嘶鸣中碎裂。 土木猛地睁开了眼,喉间还残留著那浓烈的血腥味道。 铁锈味渗入鼻腔,千手铁心古铜色的脸庞悬在头顶。 “醒了吗?” 粗糙的带著一股铁锈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充满死寂的眼球,向著一旁转了转。 “你认输了吗?” 千手铁心那铁钳一样的手掌,拍在床板,震得整张床铺叮噹作响。 躺在铁匠铺里,本是用来给守夜值班的匠人们休息的床上。 土木的眼睛,现在能够將以前要小心翼翼才敢看上一眼的蒸汽机,和那些管道尽收眼底。 几个月前,权贵狞笑著告诉自己,只要盗来图纸,造出蒸汽机,便还他们自由的场景歷歷在目。 他忽然蜷起身体乾呕,手背青筋暴起。 “杀了我吧!” “懦夫。” 老匠人突然如同炸雷一般爆响的声音,充满了对男人的嘲讽。 他一把抓起男人的衣领,不顾他虚弱的身体,將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谁伤害了你的亲人,你难道不应该为了你的妻儿老小报仇吗?” “看到这上面的血渍了吗!” “这可都是你女儿的血!” 看见被老匠人指著的那个娃娃上令人触目心惊的血渍,男人死寂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抱著脑袋继续痛哭起来。 “我,我就只是一个工匠,我能做什么,我能怎么办啊!” “我什么都保护不了!” 泪水砸在床沿。 啪! 清脆的耳光在铁匠铺內炸响,“你看到蒸汽机了吧,报仇的力量,就在眼前啊!” “当蒸汽播种机碾过他们的庄园,当纺织机吞掉他们的丝绸生意,当你让他们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土地资料时!” “他们得跪在你的脚指头面前,一声声细数自己的罪孽,祈求得到你的怜悯!” 千手铁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目光。 作为紧跟在扉间的身后最优秀最出色的匠人。 他总是能够感觉到,不管是扉间的胸腔之中,还是这些被他开发发明出来的东西里。 都有著正在安静的燃烧著的巨大能量,正在蓄势待发! 但是,扉间大人心中也充满了慈悲。 对亲人,家族的关心和爱,以及对现实的考虑,全部都是对他的重重束缚。 千手铁心感觉得到,扉间大人有时候也在压抑著自己,但是没有关係! 他这把老骨头,会一直紧紧地跟隨在扉间大人身边,为扉间大人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 必要时刻,他也会將自己融入到那巨大的火焰之中,成为燃烧整个世界的燃料! “站起来!” 千手铁心抓著土木的衣领,拉著他来到了安安静静的佇立在原地的蒸汽机面前。 那冰冷坚硬的铸铁外壳上。 那刺鼻又好闻的机油味道中。 那安静的等待著燃烧的锅炉里。 那互相交错,等待著启动起来,发出震耳欲聋嘶吼声的管道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让那些权贵们害怕,渴望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在恐惧,他们在贪婪的力量!” “你难道不想要,为自己,为家人,为整个忍界里,你这样的匠人,你女儿那样可爱的孩子,爭一片本就属於你们的天吗!” “土木,当你有一天能够將蒸汽机小型化,装在盔甲上,你甚至能够亲手用超人的力量,撕碎你敌人的喉腔!” “只要你现在,就跟著扉间大人,用你的脑子,用你的手艺,用这蒸汽与齿轮的洪流,將它们统统碾碎!” “现在,给我做出选择,到底是要抱著人偶娃娃烂在泥地里,还是用你自己的双手,去铸造復仇的武器!” 被千手铁心怒吼了一通,男人脸颊上的表情开始迅速扭曲。 紧贴著的蒸汽机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讯息,被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 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感觉胸腔里已经被填满了復仇的火焰,正在汹涌的燃烧。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千手铁心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將几本书籍甩在了男人面前。 “有什么问题,全部都可以问我,仅限今天!” 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住了面前的书籍。 力量,力量就在旁边的蒸汽机中,力量也在这些书本里! 往日里,那些让人头疼欲裂的文字,符號,公式。 在今天那双血红的眼睛注视下,在没有了担忧和恐惧,只剩下了復仇的欲望的专注的大脑里,变得无比温顺乖巧。 它们不再游移不定,它们不再变幻莫测。 一个又一个文字,被记住,往日里总是会在恍惚之中出现错误的计算,今天也在冰冷的脑海里,精巧的確认到每一个数字的组合。 他在疯狂的吸收著面前的知识,他在如饥似渴的获得能够让自己復仇的力量。 直到再度遇到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和公式。 千手铁心也会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给他讲解,计算。 变了啊! 看见男人专注到极点的样子,千手铁心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很好,虽然天赋不是顶级,但是专注力这一块,却没的说。 第64章 你是个什么怪物 第64章 你是个什么怪物 ”哈哈哈,族长大人,柱间和扉间做的还真不赖啊!” 千手一族中,议事厅內,长老们对柱间,扉间出征的队伍不断地传递迴来的匯报,讚赏不已。 他们到达了千手一族被委託驻守的矿场的当天,就肃清了正在攻击矿场的敌人。 千手柱间以恐怖的查克拉量释放出来的土遁忍术,將十几名敌人永远埋葬在了地下。 而扉间更是成为了敌人最不想要碰到的噩梦。 每当他手里的长剑上,缠绕上了青色的风遁查克拉时。 没有任何一个敌人敢直面他的锋芒。 那可怕的盘踞在剑身上,可以吞噬一切的锯齿,会將一切敌人,连同他们的武器都撕成碎片! “不过这信应该不是扉间和柱间写的。” “扉间这孩子冷静,除了写那些让人头疼的天书一样的知识时,都惜字如金!” “柱间那孩子实诚,除了名字,都像是蚯蚓在爬,根本写不出这么好看的战报!” 长老们鬨笑间,千手佛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柱间和扉间两个孩子,在很多方面的確相差迥异。 但是,他们却也是配合最默契的兄弟。 咳嗽了一声,示意面前的长老们安静下来。 “各位长老,最近田地开垦的怎么样了?” “族长大人,我们又新开垦了一片荒田,也加大了对粮食的收购!”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保证,即便我们被外界完全切断粮食输送,也可以凭藉著开垦的田地,让族內的粮食供给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蔬菜和肉类,还是不好长时间储存啊。” 就在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归纳著最近这段时间,展现出蓬勃朝气的家族,在各方面的发展时。 一个族人迅速走进来。 “族长大人,我们之前一直盯梢的那个铁匠,他疯了!” “什么?” 千手佛间好奇的將男人崩溃前后的事情全部都详细了解了一遍。 “哎,也是个苦命的傢伙。” 他坐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你们忙,我去看看那个傢伙,看看能不能够利用他,给那些权贵一点小小的教训。” 千手佛间背著双手,来到了铁匠铺外面。 正准备进去,就听到了千手铁心慷慨激昂的话。 这老头,才跟了扉间多久,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吗? 把他千手佛间都说的热血沸腾的,恨不得衝到铁匠铺拎起锤子狠狠地大干一场! 耸了耸肩膀,千手佛间忍不住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就在这时,刚刚的族人,又来通报了消息。 “族长大人,十几名匠人带著家眷,来到了我们千手一族,说是从大名府城那边逃出来的!” “什么?” “他们现在就在那边,希望能够被我们千手一族收留!” 千手佛间瞳孔猛地收缩。 “走,去看看!” 千手佛间快速和族人来到了家族外围的区域。 让他错愕的是,真的有不少拖家带口的匠人,来到了他们家族外面。 现在正在接受族人们的盘问和巡查的队伍中,年幼的孩童,悄悄地探出脑袋来,看向巡逻的忍者。 她的母亲慌乱的將孩子藏在身后,衣袖晃动间,露出腕间青紫的痕跡。 “到底怎么回事?” 找到了正在这里处理他们的事情的长老,千手佛间的问题,让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族长大人,我大概了解到了一些情报了。” “这些工匠说大名的工坊成了吃人的魔窟,每天都有巨大的轰鸣声和惨叫声。” “侥倖回来的匠人要么疯了,要么...” 长老摇了摇头。 千手佛间脸上也跟著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大名召入这么多工匠。 果然,连大名也一直在暗中想要破解蒸汽机的机密,想要能够成功模仿仿造蒸汽机,將这赚钱的生意,揽入自己手里吗? 那...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人在针对,发布那些有蒸汽机的矿场的委託,似乎也能够理解了。 呵呵呵... 千手佛间笑呵呵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大名愤怒的想要逼迫这些工匠,將蒸汽机仿造出来。 然而他的残暴,却让许多匠人都害怕的从那边逃离了出来。 而不少匠人,在知道了千手一族的名声之后,甚至不远千里,拖家带口的想要来投奔他们。 这是好事! “好好好,仔细审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全部收拢进来吧。 “有问题还是要严密监视,明白吗?” 长老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族长大人,不过,大名那边可能在仿造我们的蒸汽机,我们要,做点什么?” 千手佛间脸上流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不用管他,没有扉间,就算他拉来一百个,一千个厉害的匠人,也不可能做到我们这种地步的!” “是啊,没有扉间,他们一辈子也跟不上我们的步伐!” 长老的脸上,也跟著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千手一族忍者驻扎的矿场外,血腥味还在瀰漫。 “密林左边那颗大树上下,三个敌人,查克拉量中等!” “我去!” 女人的身影如同炮弹一样,向著前方猛地喷射了出去。 . 冰冷的双眼紧紧地盯著那颗没有丝毫异样的树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將腰间忍具包里的手里剑一把抽出。 冷风从脸上刮过,甚至让眼球都感觉到了挤压。 然而,她的表情依然如同坚冰一样寒冷,毫不犹豫的將手里剑对著前方的树木扔出。 嘟嘟嘟,手里剑扎入到了树木中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解除了变身术,蹲下了身体的忍者,脸色难看的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头顶上差点让自己被扎个透心凉的武器! 该死,被识破了! 看著狂奔过来的女人,他瞬间拿起苦无,同样对著对方冲了上去! 在苦无碰撞的瞬间,他身后突兀出现的两个队友,狞笑著抽出了刀,对著女人斩过来。 你死定了! 用苦无正在抵抗女人的力量的忍者,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就算你现在想要后退,也来不及了! 除非... 等等,这不对劲! 巨大的声音在女人的脚下进发开来,忍者只看到有血珠从对方的脚踝中渗出!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女人,怎么会.. 嗤! 看到对方的手腕上缠绕著的绷带上也跟著渗出一片殷红的瞬间,女人爆发出来的巨大的力量,推动著他的手臂,狠狠地撞在了他自己的胸膛上! 剩下两人的刀锋落下,却没有能够斩中那个推著他们的同伴,从他们夹击之中退了出去的身影。 当巨大的爆响声在身后炸开时,回过头来的他们,才看到女人手腕上绷带里渗出来的鲜血,和胸口被砸的凹陷的同伴嘴角溢出的鲜血,正在一同朝著地面滴落! 在对方的身体都已经变得无力的瞬间,她旋身跃起,左腿如同战斧一般,踢在敌人的太阳穴上,让被其踢飞出去,在地上滚落了两圈的尸体,彻底失去生机! “该死,她刚刚在腿上和手上爆发了大量查克拉,她现在一只腿和一只手都动不了...” 明明是在分析对方现在的情报,明明对方满身伤痕。 然而当女人那双死寂的双眼,朝著他们身上扫来时,他们的声音却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结。 “你,你是个...什么...怪物!” — 第65章 辉夜忍者都是些疯子 第65章 辉夜忍者都是些疯子 有些著急的中年男人,跨著他的断刀,在矿场中来回不停地走来走去。 而那些同样身为投靠千手的前羽衣忍者们,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著外面看去。 而当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搀扶著结弦回来的时候。 中年男人下意识的朝著她迈动了脚步。 不过当他看到结弦渗血的脚踝和手臂上再次被鲜血浸润的绷带时,原本担心的话语,在脱口而出的时候,变成了凶狠的责骂。 “笨蛋,有扉间大人和柱间大人在,你还会伤成这样,你又在逞强了吗?” 那渗血的脚踝上的肿胀,分明就是爆发了超过身体极限的查克拉,导致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才出现的情况。 “结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好了,先疗伤吧。” 柱间打断了男人的话,让女人坐在地上,看著她的伤势,他也忍不住嘆了口气。 在接过了中年男人递过来的药物,开始给女人的脚踝上涂抹时,他想了想,也轻轻地劝了起来。 “是啊,为什么要那么逞强啊?” “他们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和我们一起並肩作战,一起对砍敌人啊。” 面对千手柱间的问题,女人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可能永远拥有和柱间大人扉间大人並肩作战的机会,而且,就连瓦间不也是在战场上遭遇了多人的围攻,差点就死去了吗?” “如果只是和区区三个敌人战斗,我便不敌死去,那说明我也不过如此。” 女人充满了死寂气息的话语,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柱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小心的给她上药。 就在这时,扉间突然看向了外面。 “有种不同寻常的查克拉来了!” 他嗖的一下,窜上了岗哨。 举目望去,便看见三个穿著一身白衣的忍者,正在大摇大摆的向著他们矿场这边走来。 他们身上沾染著浓浓的血腥味道,那特殊的眉眼,也在被看清楚的一瞬间,让扉间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是辉夜忍者!” 低沉的警告声,让族人们瞬间紧张了起来,原本坐在地上谈笑的族人们,齐刷刷绷直了脊背。 寒风裹挟著铁锈般的血腥味掠过矿区,千手柱间指尖蘸著药膏,正要给结弦继续涂抹的动作为之一滯。 就连矿场中的管家,还有那些正在从地下矿道,將矿石给背出来的工人们,也好像感觉到了凝重。 在这些千手忍者的援军刚刚到来之际,外面那些可怕的赏金忍者,流浪武士,可是被他们很轻鬆的全部肃清了! 直到刚刚为止,他们也根本没有因为那些依然会偶尔出现的敌人有过任何凝重的表情。 可是这个辉夜忍者一出现,怎么这些忍者大人们看起来,都有些愁眉不展的了? “不过只有三人!” 凝重的气氛又被瞬间打破不少,族人们鬆了口气,坐在地上还在给结弦敷药的千手柱间忍不住对著扉间叫了一声。 “扉间,下次说话快一点啊!” 不少族人忍不住轻轻鬆了口气,紧绷著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 也跟著千手柱间一起对著扉间打趣起来。 “是啊,扉间大人,下次说话麻烦快一点!” “三个,只有三个敌人到来吗?” 穿著华丽绸缎的矿场管家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轻鬆的神色,隨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等等,他们三个就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有不熟悉辉夜一族忍者的族人,也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 “三个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他们是疯子吗?” 那群好战的疯子,上头了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站在岗哨上,扉间將手从忍具包里抽出来。 “没错,就是三个,辉夜啊,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莽的。” 扉间脸上表情镇静,毕竟是能够为了证明辉夜一族忍者的厉害,整个家族就敢直接都对雾隱村发起攻击的疯子们。 这样的所有人在一起有时候都凑不出一个正常人的家族,还能够一直活到雾隱村建立几十年后,也是因为尸骨脉確实强啊! 在忍界大部分的忍者,挤干了自己的查克拉量,也只能够放一个豪火球之术,和几个变身术,分身术的时候。 尸骨脉这样的,极度克制近身作战的血继限界,是大部分忍者的噩梦! 不过今天吗! “扉间大人,柱间大人,请交给我们!” 就在扉间眼神中闪过一丝雀跃,准备动手的时候。 背著断刀的中年男人,和身边的同伴一起发出了声音。 “我们还从没有和辉夜忍者战斗过!” 用略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结弦,他们一起向著外面跑出去。 他们想要让羽衣结弦明白,同伴也是可以依靠的。 不过扉间的警告声,也追了出来。 “辉夜忍者拥有著能將骨头化作武器的血继限界,记住,他们的骨头很硬,比你们的刀都硬!” “你们是千手忍者?” 看著从矿场中衝出来的三人,兴奋的辉夜忍者,什么武器都不用,就这样朝著他们三人径直衝了上来! “小心!” 中年男人对著身边的同伴警告一句,下一刻,先抽出一把手里剑,对著对方扔了过去。 狞笑起来的辉夜忍者甚至不用结印,肩胛骨便从身体內破体而出。 金属撞击声撕开死寂,精准飞来的手里剑在骨头上磨蹭出一连串的火星。 中年男人瞳孔收缩,这也太硬了吧! 但是也依然只能够硬著头皮继续衝上去,用力挥舞手中的断刀,撞在对方的骨头上。 那反震的力量竟然让他虎口崩裂,断刀悲鸣著,又溅起了一簇火星! “你的刀,太钝了!” 辉夜忍者喉间滚出癲狂的笑声,指节凸起的骨刃裹挟腥风劈下。 携带著从手上刺出来的骨头的拳头,重重地对著面前的男人砸下。 中年男人跟蹌后退,左颊被擦过的骨刺型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他瞥见身后的同伴试图施展风遁忍术结印。 可是下一刻,那些呼啸著从他身旁窜过去的风刃,撞在辉夜忍者的骨头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噹噹的声音。 不仅自己的武器奈何不了对方,就连忍术,居然也破不了对方的防御? “哈哈哈!” 越发疯狂的辉夜忍者,一步步的將他们向后逼退。 中年男人抓住瞬息破绽突刺的苦无,竟被辉夜忍者用肋骨生生夹住! 森白骨骼用力咬合,飞溅的金属碎片在暮色中划出悽厉弧光。 “游戏结束!” 辉夜忍者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身上再次爆出数根长长的骨刺。 中年男人勉强翻滚,躲开致命伤,但是左肩仍被骨刺贯穿。 辉夜忍者发出癲狂的笑声,矿场內的族人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就是尸骨脉吗?” 结弦咬紧了牙关,看著那些脸色狰狞的忍者,朝著中年男人和他的两个正在疯狂喘息的同伴一步步靠近。 “怪物,他们是怪物吗?” 矿工们在看到有人能够將身体里的骨头自由的弹射出来,还能够將其化作武器,发起疯狂攻击的样子,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第66章 但是,千手扉间才是真正的怪物! 第66章 但是,千手扉间才是真正的怪物! 扉间摇了摇头,开始向著前方走去。 其他族人见状,正准备跟上,就看到扉间对著他们打出了手势。 “让我一个人来!” 低沉的声音裹挟著金属震颤,让整个战场陷入真空般的死寂。 柱间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结弦小姐也是,现在扉间你也是要一个人单挑他们三! 扉间快速从三人身后衝到前方,用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的瞬间,抬起的腿上,有大量的查克拉,在一瞬间爆发! 轰! 巨大的力量止住了三个辉夜忍者继续向前的趋势。 而退后了几步的中年男人,他们看著扉间和对方脚下地面上那一片片巨大的裂纹,眼睛都忍不住瞪大。 这样的查克拉量爆发,这种...怪力,居然都能被那些傢伙身上的骨头给阻挡下来! 嗡! 矿坑上方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千手扉间的剑锋尚未完全出鞘,某种尖锐的嗡鸣便席捲整个矿区。 “这种查克拉形態...” 中年忍者本能的按住了自己的断刀。 哪怕现在扉间就是自己的战友。 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感,正在让自己浑身上下的毛髮,都竖立起来! 刚刚因为扉间说了要一个人来,而又蹲坐下来,帮助结弦敷药的柱间,猛地抬头,看著弟弟那危险的术。 他的指尖,將尚未拧紧的膏药瓶都按出了裂纹。 空气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而扉间身后的族人们,也都忍不住齐齐向后退后了一步。 越是靠近到扉间的身边,就越是能够感觉到那一招的危险与可怕! 扉间垂眸凝视剑脊,淡青色的查克拉流,正沿著长剑刃纹蔓延。 一颗颗细小的锯齿,不断地互相咬合著,接连不断地出现。 “扉间的控制能力变得更强了!” 柱间看著弟弟的术,低语时喉结忍不住滚动。 结弦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扉间的术。 这才是力量,真正的力量! 也是自己可以学习,得到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绝对可以將宇智波,將那可恶的写轮眼都给撕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掌也在颤抖,她的脸上涌起一片兴奋的潮红! 她撑起受伤的躯体,染血的绷带下透出狂热! “將风属性查克拉,以这样的形態,进行高频振动,被这股力量击中的东西,都会被扉间大人的剑,一口一口撕成碎片!” 结弦颤抖的指尖,在泥地上划出深痕。 千手扉间这一刻的力量,让她浑身都在战慄,她咬著牙,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才是,这才是查克拉形態变化的极致!!!” 扉间终於抬起眼帘。 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 在他缓缓拔剑出鞘的瞬间,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危险,极度的危险! 哪怕是一向好战,容易在战斗中上头的辉夜忍者,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正在提高速度,不断地向著这边狂奔过来的他们,脸上的狞笑突然凝固。 可恶,该死! 他竟然会让自己等人感觉到恐惧!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轻视我们辉夜的强大!” 不知道是因为过於的恐惧,导致本就失控的理智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竟然没有在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力量之后后退,反而是更加疯狂的冲了上来! “去死吧!尸骨脉,十指穿弹!” 辉夜忍者双臂异化成白骨机炮,指节如加特林子弹倾泻而出。 数百枚骨弹在空中划出苍白的弹道轨跡,让空气中都布满了危险的气息。 “无趣。” 低语声穿透骨弹的尖啸,扉间慢慢的抬起了剑身,看似隨意地横剑格挡,剑刃前方却形成了诡异的领域。 辉夜三人的攻势在踏入领域的瞬间土崩瓦解。 最先袭来的十指穿弹在接触到青色光晕的剎那,就像被投入粉碎机中一样。 每颗骨弹都精確分解分子级別的颗粒,在查克拉乱流中形成璀璨的骨尘星河。 “这不可能!” 辉夜忍者目眥欲裂,他们可是辉夜忍者,他们拥有著的血继限界可是尸骨脉! 他们的骨头,是让习惯近身作战的忍者恐惧和害怕的噩梦! 他们的骨脉,明明应该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坚硬的物体! “尸骨脉,椿之舞!” 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领头的辉夜忍者腕骨突然暴涨出长长的骨刃! 他的身体旋转时带动著骨刃旋转,形成风暴,捲起地上的铁砂! 却在撞上了扉间那看起来轻描淡写的斩下的剑身时,遭遇到了更加可怕的分解! 坚硬的骨头碰上青色的光晕剎那,碰撞处迸发的已不再是金铁交鸣,而是某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只工蜂同时振翅的恐怖蜂鸣。 “你们的骨头,太钝了!” 扉间颇感无趣的眼睛里投递过来的眼神,和对著他们还回来的话,让面前的辉夜忍者青筋暴起。 “也太慢了...” 扉间的低语在风暴中心清晰可闻。 他看似隨意地翻转手腕,剑锋划出的弧光竟在半空凝结成实体化的月轮。 这道由高频振动查克拉构成的光刃所过之处,不管是矿石,还是岩壁。 不管是树木,还是石块,都无声的开裂成两半。 断面光滑得能够映出辉夜忍者扭曲,疯狂,以及恐惧的面容! 还想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尸骨脉血继限界抵挡扉间力量的辉夜忍者突然僵立。 他们引以为傲的骨剑,在格挡的瞬间又一次化作雪白的骨尘,持剑的右臂自肩胛处开始片片剥离,露出森森白骨后又继续粉碎。 当死亡蔓延至全身时,这些战斗疯子脸上终於浮现出恐惧。 残破的声带挤出最后的嘶吼。 “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风停了。 眾人耳鸣的声音,却依然还在持续,直到扉间还剑入鞘的金属摩擦声格外清晰地出现在他们耳朵里。 结弦已经挤到了所有忍者的前方,某种炽热的渴望在胸腔燃烧。 这个女人,在这样的术中,终於窥见了超越血继限界的可能! 如果能够和千手扉间一样,將忍术和物理规则极限结合时。 就算是写轮眼,都將在这样的震盪中,化为齏粉! > 第67章 我还能这样陪你打一整天 第67章 我还能这样陪你打一整天 “千手扉间,是个怪物!” 日向天忍捏紧了拳头。 惊恐交加的族人,跑回到自己面前。 告知给自己千手扉间轻而易举的粉碎了辉夜忍者以及他们的尸骨脉血继限界的时候。 族人脸上的惊恐表情,也在这一刻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从他眼中看到了的千手扉间的强大,让日向天忍皱起眉头。 並且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想要带著族人,还有这些辉夜忍者,立刻远离这里的想法。 然而下一刻,他呆愣在了原地。 自己竟然,又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吗?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那天,自己在看到宇智波斑开启了写轮眼之后的怯懦。 虽然一直到现在,他在告诉族人,也在告诉自己。 他是为了保护族人们,保存日向一族的有生力量。 不想要让年轻一代都和他一起,在那里与宇智波斑继续死战,给其他的敌人更多的机会。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时带著族人,头也不回的拋下了猿飞佐助跑开了的他,心中已经被烙印上了一丝对宇智波斑的恐惧。 日向天忍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重归平静。 身为日向一族多年来最优秀,最出色的,能够被授予天忍称號的忍者。 那份耻辱,每天晚上都如同毒蛇一样,不停地吞噬著他的內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天忍大人,猿飞佐助来了!” 日向天忍眼球微微转动,那个傢伙来这里干什么! 远处猿飞佐助的怒喝声裹著他那仿佛要化作实质的满腔怒火扑面而来。 猿飞佐助將三个浑身是血的辉夜忍者摔在碎石地上,他脚下龟裂的岩层正沿著查克拉爆发的纹路寸寸皸裂。 “日向天忍,是你在纵容这群疯狗撕咬盟友的喉咙吗?还是说,背叛盟友是你们日向一族一贯...” “可恶的混蛋!” 听到这样的话语,辉夜族人从鼻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骨刺刺破掌心的声响此起彼伏。 日向天忍抬手按住最躁动的辉夜族人肩膀,白眼周围暴起的青筋却在颤动。 猿飞佐助的话,又一次狠狠地戳中了他心中一直存在,但是却不愿意提起的禁忌。 “猿飞佐助,在乱世中,难免会有误会的时候,何况... 日向天忍强迫自己的声线维持在平稳的档口。 同时用眼神示意猿飞佐助看看他身边那些快要不受他控制的辉夜忍者。 话音未落,裹挟著风遁查克拉的拳头已撕裂两人之间的空气。 猿飞佐助的身影在瞬身术中化作残影,暴起的查克拉让空气都变得激盪,紊乱。 日向天忍后撤半步摆出柔拳架势,手掌与对方拳风相撞时,进发出了浑厚的爆鸣! 两人脚下的岩层轰然塌陷,蛛网状的裂痕瞬间蔓延到更远处。 日向天忍的白眼能清晰看见对方经络中暴走的查克拉,他眼神中的怒火已经燃烧的快要喷发出来! 而面对猿飞佐助的眼神,日向天忍心中不免有些心虚。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柔拳的残影在方寸间织成密网,却每每在触及要害前偏移些许。 这不是他惯常的攻击方式,而是某种带著赎罪意味的防御。 “你在犹豫什么,你当初拋下我们带著你的人转身就走的时候,可没有一点迟疑!” 猿飞佐助的怒吼声中,日向天忍的瞳孔骤然收缩。 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仿佛又一次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转身时带著族人逃离的仓惶脚步,身后猿飞佐助独自面对宇智波斑而发出的不甘怒吼。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都化作实质的疼痛,刺进了他的心臟。 让他的柔拳八卦掌,更是出现了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失误,停顿! 砰! 缠绕著雷遁的膝撞重重顶在肋下。 哪怕身体已经本能的用查克拉覆盖那里进行防御,日向天忍还是咳著血沫撞碎身后岩壁。 碎石雨中,他看见猿飞佐助眼中跳动的火焰。 那是在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战场上被辜负的,至今仍在灼烧的愤怒。 “天忍大人!” 日向族人的惊呼被他身上涌起的查克拉乱流撕碎。 日向天忍抹去嘴角血痕,久违的战意开始在经络中奔涌。 当八卦掌的起手式再度展开时,两人狂暴的查克拉对冲中形成诡异的静默领域。 猿飞佐助的风衣在狂暴的查克拉衝撞之下猎猎作响,他的双手结印的速度快的只剩下残影。 “火遁,龙火之术!” 灼热无比的火焰,带著滚烫炽热的愤怒,像是大河一样奔涌过来。 站在这样的火遁忍术面前,日向天忍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回天!” 狂暴的查克拉从身体穴道中喷涌而出,伴隨著身体的旋转而高速旋转。 在灼热的炎流浩浩荡荡的扑进过来的瞬间。 这號称绝对防御的术,便將炽热滚烫的火焰,向著四周弹射出去。 在刺鼻的硝烟下,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半空对撞! 日向天忍的查克拉狮头,撕咬著猿飞佐助手中的猿魔长棍。 “你这个混蛋,当初你要是有这份和我战斗时,拼命的信念..” 日向天忍咬紧牙关,在猿飞佐助怒吼声中,突然让手心上的查克拉形態变化消散! 砰! 下一刻,他的身体像是炮弹一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天忍大人!” “可恶,你们找死!” “佐助大人!” 日向的忍者,还有躁动不安的辉夜忍者,瞬间和猿飞忍者形成了紧张的对峙! “够了!” 日向天忍和猿飞佐助同时发出了爆喝。 强大的气场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们身边的族人,都向后退下。 “为什么?” 看著艰难地站起身来的日向天忍,猿飞佐助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我欠你的,还要打吗,我还能陪你一整天!” 看到日向天忍眼中正在燃烧著的,將过去的他自己正在重新锻造的火焰,猿飞佐助又突然失声。 “你这个混蛋!” 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了,猿飞佐助带著族人转身就走。 不过在被夕阳拉长了的阴影,將他最后的话,传递给了日向天忍。 “带著这群疯狗,迟早会被反噬!” 第68章 钢铁之势不可阻 第68章 钢铁之势不可阻 大名府城,飘荡著不知名香雾的大名寢殿中,猿飞佐助单膝跪地的身影,在漂亮的屏风上投下剪影。 “请殿下治罪,我猿飞佐助办事不力,没有能够抓获煽动饥民衝击粮仓和庄园的元凶。” 看著一脸真诚的,声音都在发颤的猿飞佐助,大名小跑著,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近乎亲昵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將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怎么会是的你的错呢,连宇智波的写轮眼都找不到的人,只是我实在是心有不甘,怎么能够怪罪於你!” 猿飞佐助瞳孔猛地一缩,在被大名伸手抓住手掌的瞬间,他分明闻到了大名袖口上,用薰香也遮挡不住的铁锈味和机油味,以及血腥气味。 “好好休息吧!” 当猿飞佐助的身影,从殿门前消失了之后。 大名脸上的温情瞬间冻结,用丝绸,反覆擦拭方才自己触碰忍者的手掌。 噗。 没过一会,回到寢殿里坐下休息的他,又慢慢的轻笑了一声。 尖细的腔调才慢慢的在空荡荡的房间內响起。 “千手和宇智波尚要与我虚与委蛇,倒是你这猿飞忍者,千里迢迢的赶来认罪,真是恭敬地令人作呕了!” 大名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来到他的身边,悄悄的將他一直让人催促的事情的进度告诉给了他。 “托殿下的福,匠人终於开始驯服那个东西了。” “哦,是吗?” 心腹点了点头。 “只需要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关停蒸汽机,降温降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及时更换零件,已经可以勉强做到稳定运行下去了。” 大名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这的確是个好消息啊!” “那么,差不多也可以结束掉攻击有千手一族蒸汽机矿场的委託了。” “告诉那些矿主,从今日起,我允许他们用矿工两班轮换,购买我们蒸汽机的,我还提高三成奴隶的供应!” 他轻轻地端起自己面前案几上的茶盏,看著水面上倒映出来的自己那涂抹了大量脂粉的面容,露出了一个血腥的笑容。 做到这一步,大名府城以及周边的工匠,都有不知道多少人被他搜刮到了一起。 还好,这些愚蠢的下贱的傢伙,总归还是有点用处的。 “千手一族的蒸汽机不是很厉害吗?” “我要让他看看,人啊,可比蒸汽机便宜的多!” “族长大人,大事不好了!” 千手一族中,三长老急匆匆的走进议事厅內,手中的情报捲轴蒸腾著热气! 千手佛间感觉到地面轻轻一颤,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抬起头来,看向大踏步走来的三长老。 “冷静点,三长老!” “好,好的,族长大人。” 三长老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族长大人,我们的蒸汽机本月的退单率已经超过一半了!” “什么?” 千手佛间拍案而起,不可思议。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哪怕是之前有人故意僱佣其他忍族,到处攻击拥有蒸汽机的矿场,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更何况现在,这样的攻击,都已经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就连柱间和扉间,他都已经准备让族人去通知他们可以撤回来了。 这不应该是订单大涨的好时机吗? 怎么现在... “族长大人,这是我们的族人收集到的情报,有一些退单的矿场之中,也有了蒸汽机的轰鸣声!”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他们的蒸汽机总是开一会,歇一会,而且效率低下,但...他们已经可以做到不爆炸了。” 千手佛间仔细看著情报。 “但是,这也不应该啊,从他们矿场往外运送矿物的马车的频率和压痕的深度来计算“” 。 “他们哪怕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开工,也达不到我们一天开工八小时的蒸汽机带来的效率提升的七成...” 等等,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开工? 千手佛间看著这上面的描述,第一次觉得有些文字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周围的长老们也沉默了。 二十四小时的工作,哪怕是让人两班倒,也要连续不停地工作十二个小时啊! 更何况是挖矿这样的高强度,高体力工作。 “他们这是不把人当人,把人当牛马使用啊!” “谁说是当牛马的,牛马晚上都要歇著,都要餵饱了才能干活啊!” “寧愿多用这么多人,也不愿意多花钱买我们的蒸汽机,多花钱付每个月的维护费用一”” “他们到底是把这些人当柴烧啊?” 一个个长老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色彩。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在千手一族开发出了明明能够让挖矿这样的工作,变得轻鬆一些,安全一些的机器之后。 有人竟然还在使用这样的原始的劳动力和他们竞爭! 关键是,仔细想想这些权贵,要是他们真的不把人当人看的话,那他们用盗版的蒸汽机,的確会比正版的蒸汽机赚的更多。 “哎!” 千手佛间长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要让二代机器慢一点问世,让自己可以多挤一会牙膏,多赚一些。 结果却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他! 眼中冒出一股凶光,千手佛间站在那里镇定自若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长老们。 “不用担心!” “那些傢伙,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千手一族真正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停止一代蒸汽机接单,並且通知所有的老客户以及依然还在等待著的新客户!” 千手佛间的声音鏗鏘有力,他的声音,此刻仿佛已经与远处铁匠铺內的蒸汽机的轰鸣声一起共振起来! “我们千手一族已经改良成熟的二代蒸汽机,在一代机的基础上,体积缩小更多,能量输出效率继续提升!” “已经可以做到每天十六个小时不间断的工作!” “在真正的钢铁洪流面前,那些傢伙终究会明白,他们的思想,他们的做法,是多么的腐朽而又脆弱!” 轰! 蒸汽机暴起的轰鸣声中,长老们脸色涨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在他们面前无能狂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