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地球,我是唯一修仙者》 第1章 畜生,住手 “砰!“ 防盗门被暴力踹开。 门板严重变形,歪斜地掛在门框上。 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闯入了客厅。 为首的光头壮汉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炼子, 他叫彪哥,是这一带有名的催收头子。 彪哥吐掉嘴里的菸头,用皮鞋尖狠狠碾了碾,不怀好意看著吴曦, “小丫头片子,拿把破剪刀嚇唬谁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赶紧拿钱!” “明明还钱的期限是三天后,凭什么今天就逼我还!” 吴曦眼眶通红,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凭什么?”彪哥猖狂大笑。 “因为我们也要过年啊,哈哈哈!” 听著刺耳的笑声,吴曦心中一阵悲凉。 十年前,哥哥在上大学的路上离奇失踪。 两年前,父母积劳成疾,带著无尽的思念和遗憾撒手人寰。 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如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 如今,为了能交上好不容易考来的大学学费,她无奈借了网贷,却不想彻底掉进了无底洞,招来了今日的灾祸。 “哥,你要是在家就好了,我们就能一起过年了。” 少女紧咬著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吴曦失神的一剎那,彪哥猛地探出手,一把夺下了她手里的剪刀! “啊!” 吴曦尖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旁边的一个黄毛混混死死扣住了双臂。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但在成年男人的力量面前,这娇弱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彪哥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大手,强行捏住吴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嘖嘖,仔细一看,小妹妹长得还真水灵。” 彪哥眼中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淫邪, “要不这样,你乖乖从了哥几个,这笔债不仅一笔勾销,以后还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呸!” 吴曦一口唾沫,狠狠吐在了彪哥的脸上。 彪哥脸上的笑容依旧,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唾沫,低头看著自己慢慢摩挲的手指,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毒蛇般阴毒。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吴曦的脸上。 少女娇弱的身躯直接被扇飞倒在沙发上,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还未等她喘过气,彪哥已经如饿狼扑食般压了上来,死死抵住她的双臂。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 与此同时。 夏国,门城。 南郊一处废弃了近十年的施工工地上,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了起来,然后撕裂,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 下一秒,一道人影快速的从裂缝中窜出,落在了满是碎石和杂草的地面上。 而那道空间裂缝在人影出来后,迅速弥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吴凡並未在意消失的裂缝,他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发了霉的混凝土墙,墙边的预留钢筋已是锈跡斑斑。 远处还有半截矗立在风中的塔吊。 “这里是我家附近那个烂尾了十年的工地!” 吴凡在心里暗喜,然后闭上眼,神识一扫。 体內的灵力万不存一! 曾经足以压塌万古星河的仙帝伟力,此刻只剩下微不足道的一缕, 就连那万劫不侵的肉身也隨之衰退,与法力齐齐跌落到了同一境界。 筑基一层。 这就是他耗尽十万年积攒的一切,撕裂仙凡壁垒,强行回归故土的代价。 值得吗? 吴凡睁开双眼,眼里满是喜悦。 值! 太他妈值了! 回来了!终於回来了! 这里是地球!是夏国!是他魂牵梦绕了十万年的家! “十万年.....已经过去十万年了啊!” 吴凡仰头望天喃喃道。 他看著那片晴空万里的天空,眼眶渐渐湿润。 在修仙界,他是独断万古的无上仙帝。 可对他而言,那漫长的岁月,不过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他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回家。 现在,他回来了。 “爸,妈,小妹。” “你们,还好吗?” 吴凡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迫切。 十万年,对修仙者而言或许弹指一挥,但对凡人来说,却是无数个沧海桑田。 他不敢想。 下一刻,本命仙剑祭出,吴凡的身影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朝著记忆中家的方向,疾速飞去! 此刻要是有人看到,绝对会震惊的惊掉下巴,在这个凡人世界,人怎么能够飞行! 没一会,吴凡便落到了幸福里小区附近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他的家就在小区里,这是一个上世纪九十年代建成的老旧小区。 吴凡走出巷口,脚步微微一顿。 小区外依然是记忆中那条拥挤的街道,人来人往,喧囂如初。 沿街摊位照旧占著老地方不曾挪动,红灯笼串连成排隨风轻晃,春联、福字、年货摆满台面。 看著眼前这熟悉得让人眼眶发热的热闹景象,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离开过。 “要过年了啊!” 吴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压不住回家的喜悦,边走边动用神识向著记忆中的家探去。 脑海中,他甚至已经勾勒出父母和小妹围坐在桌前包饺子的温馨画面。 然而,当神识扫过那熟悉的楼层时,温馨的画面轰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弱少女被一个光头壮汉死死压在沙发下的画面。 那是小曦?! 吴凡脸色骤变,一股杀意冲天而起。 筑基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催动,整个人如同瞬移般,向著家的方向衝去! 幸福里小区,402室。 旁边的两个小混混兴奋地吹起了口哨起鬨,一个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 “撕啦!” 衣服被粗暴拉扯。 两行清泪从吴曦眼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 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父母临终前含泪念叨哥哥名字的模样,闪过自己这几年独自咽下的所有委屈。 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 我好不甘心啊!!! “谁能来救救我!” “哥,你在哪?”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在心底发出了无助的哀鸣, “救救我,哥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夹杂著无尽狂怒与毁天灭地般杀意的暴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畜生,住手!!!” 第2章 给本帝死! 话语未落,吴凡的身影已冲至客厅! 当他亲眼看到沙发上那不堪的一幕,看到妹妹吴曦被撕烂的外衣,看到她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和嘴角的血丝,看到那正欲行凶的彪形大汉……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杀意瞬间衝垮了理智,滚烫的热血直衝头顶! 他那双原本满是归家喜悦的眸子,顷刻间变得通红一片! 在修仙界十万年,他见惯了尸山血海,道心早已坚如磐石,可家人,是他心中唯一不可触碰的软肋! “啊!!!给本帝死!” 吴凡怒吼一声,隔空遥遥一指! 噗!噗!噗! 三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额心处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隨后,他们的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无半点生息。 “小曦!” 解决了三个杂碎,吴凡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气,快速平復心情。 他一步来到妹妹面前,看著已经长大成人,却遭受如此屈辱的妹妹,看著她那红肿的脸颊,他只觉得心痛万分。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回归故土后,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幕! 就在此时,吴曦刚刚因绝望而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哥哥?! 剎那间,吴曦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这个人的脸……和十年前记忆中哥哥的脸,好像!太像了! 但……不对! 喜悦仅仅持续了一秒,便被强烈的警惕与疑惑所取代。 哥哥已经失踪十年了,怎么可能还和十年前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人……是谁? 吴曦猛地从沙发上坐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乱地將破损的衣领拉好,蜷缩到沙发一角,警惕地盯著吴凡,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你……你是谁?你想干嘛!” 问完,她的目光又落到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三个壮汉身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更小了:“你……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们只是被我打晕了。”吴凡的声音儘量放得轻柔,他並没有说出自己杀了这三人的事实。 妹妹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想让她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血腥与残酷,哪怕一丝一毫。 同时,他心里也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 从这般警惕的反应来看,小曦……显然没有认出自己! 不过,这也正常。 他失踪时,妹妹才十岁,还是个扎著羊角辫的小丫头。 而自己,虽在修仙界歷经了十万年沧桑,容貌却因踏入仙途而被定格在了离开时的十九岁。 如今他一头长髮飘逸,气质更是与凡人千差万別,妹妹认不出,实属情理之中。 只是……这颗急於与亲人相认的心,终究是有些失落。 吴曦又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三个壮汉,似乎確认他们暂时没有威胁后,对著吴凡说了声谢谢。 突然就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外壳磨损得不成样子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纹。 她颤抖著手指,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是幸福里小区……” 吴凡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伸手阻止。 警察来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尤其是地上这三具尸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检查。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吴曦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一手紧紧握著电话,另一只手挡在身前,与他保持了一个她自认为安全的距离,眼神里的警惕与防备。 见到妹妹这副模样,吴凡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是啊……自己缺席了她十年的人生,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自己又在哪里? 如今突然出现,形跡可疑,她肯定害怕。 吴凡无心再理会妹妹的报警,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家中陈设极其简单,除了几件老旧的家具,几乎看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 墙壁上,还掛著一张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父母笑得灿烂,年少的自己和一个扎著马尾的小女孩依偎在他们身旁。 照片早已泛黄,但那份温馨仿佛穿透了时光。 难以想像,这十年,小曦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还有,爸爸妈妈呢? 家里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他们……又去了哪里? 吴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等待妹妹掛断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此生最温柔、最真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小曦!別怕,我回来了……我是你哥哥呀!” “哥哥”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吴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噙满泪水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吴凡。 眼前这张脸,稜角分明,剑眉星目,是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无可挑剔的帅气脸庞。 但若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著一片星空,蕴含著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与沧桑,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韵味。 是哥哥的脸……可又不像哥哥…… 吴曦用力地摇了摇头,內心的理智在疯狂吶喊: 不是的!哥哥失踪十年了,就算回来,外貌肯定也大变样了,怎么可能还和失踪时一样年轻?这个人一定是骗子! 可情感上,那份源自血脉的亲近感,那份深埋心底的期盼,却又让她忍不住生出一丝奢望。 万一……万一真的是哥哥呢? 吴凡看出了吴曦眼中的挣扎与疑惑,他知道,仅凭一张脸,无法让她相信。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小曦,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在小区楼下正中央的花坛里,偷偷埋下了一个时间胶囊。 你说,等我们都长大了再一起挖出来。这可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哦。” 时间胶囊!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吴曦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那个夏天的午后,蝉鸣阵阵,年少的哥哥与她手拉手,一起將一个装满了“宝贝”的铁皮盒子埋进土里…… 那是独属於他们兄妹二人的,最宝贵的秘密! 眼前这个男人……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吴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怀疑、警惕、恐惧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那双努力睁大、试图忍住泪水的眼睛,再也无法阻挡汹涌而出的泪水。 “哥……哥哥!” 一声压抑了十年,包含了无尽委屈、思念与痛苦的呼唤,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下一秒,她不顾一切地向著吴凡扑了过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哇!!!” 吴曦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十年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恐惧,全都哭出来。 哥哥失踪的彷徨,父母离世的悲痛,独自生活的艰辛,被同学嘲笑的辛酸,被催收逼债的绝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迟到了十年的拥抱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吴凡僵硬地抱著怀中颤抖的娇小身躯,感受著她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他的心碎了。 他轻轻拍打著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不哭了,小曦不哭了……哥回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吴曦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待她的情绪缓和之后,吴凡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哭得红肿的眼睛,问出了那个他最不敢面对的问题:“小曦……爸妈呢?” 提到父母,吴曦刚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决堤。 她断断续续地,將这十年发生的一切,全都讲给了吴凡听。 从哥哥失踪后,父母如何散尽家財疯狂寻找,到后来积劳成疾,思念成疾,最终在两年前带著无尽的遗憾和对儿子的牵掛,双双撒手人寰…… 再到她为了凑齐大学学费,无奈借了网贷,结果利滚利,陷入了如今的绝境…… 听著妹妹的讲述,吴凡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股悲痛席捲全身。 他回来了,可父母……却永远地离开了他。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何等的人间至痛! “爸……妈……”吴凡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他堂堂仙帝,十万年来流血不流泪,此刻却心痛如绞。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逆天的决绝! 我是仙帝!我能逆转时空,我能重塑轮迴!待我恢復修为,我一定要復活爸妈!我们一家人,一定能再完完整整地坐在一起,吃上一顿团团圆圆的年夜饭! 这个念头,化作一道执念,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他又看向满脸泪痕的妹妹,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沉声道:“小曦,你放心,网贷欠的钱你不用操心了。从今天起,所有的事情,都包在哥身上,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哥哥的声音瞬间抚平了吴曦心中所有的不安。 “嗯!”吴曦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哥哥要怎么解决,但她就是没来由地相信。 只要哥哥在,天就塌不下来。 就在这时, “嘀嘟,嘀嘟。” 楼下,一阵由远及近、急促刺耳的警车鸣笛声,在小区里响起。 第3章 只有弱者,才要遵守规矩 吴曦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悄无声息的三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小脸上写满了愧疚与自责。 “哥哥,警察来了,你这打了人,不会坐牢吧?” 说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吴凡的衣袖 “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又给你添麻烦了……呜呜呜。” 吴凡听到妹妹的话,心中一酸,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妹妹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说什么呢。” “哥不会有事的,哥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別怕。” 说完,他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鬆开她,转身走向那三名瘫软在地的混混。 吴曦好奇地看著哥哥的动作,只见他蹲下身,伸出食指,在那三个混混的头上,轻轻一抹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那原本被吴凡指劲洞穿、渗出细微血丝的伤口,在速速癒合,连一丝血痕都未曾留下。 而抹去血痕,只是顺手而为。 真正要做的,是种下“傀儡”之印。 从此以后,这三具躯壳,不过是他吴凡一念便可操控的行尸走肉,再无半分自我意识可言。 吴曦虽然看不懂哥哥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她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那份莫名的信赖,已经超越了所有的逻辑和常理。 就在这时,门外楼梯间传来了“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很快,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那扇被踹的凹陷的防盗门,以及客厅的几人,尤其是地上还躺著三个壮汉时,两名民警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经验告诉他们,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纠纷,很可能已经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级別! “谁报的警?”为首的年长民警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吴曦被这阵仗嚇得肩膀一缩,怯生生地举起手,声音细若蚊吶:“……我。” 年长民警的目光落在吴曦身上,看到她那明显被撕扯过的衣领和红肿的脸颊,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一瞬,但隨即又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视线在狼藉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吴凡身上。 “这三个人,是你打的?” “是。”吴凡只是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知道打架斗殴的后果吗?” 另一名年轻些的民警忍不住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教训的意味,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打贏坐牢,打输住院,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吴曦一听“坐牢”两个字,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满眼担忧地望著吴凡,心里那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愧疚感,再次涌了上来。 然而,吴凡却像是没听到那年轻民警的话一般,只是冷哼一声道:“只有弱者,才要遵守规矩。” 那年轻民警被噎得满脸通红,指著吴凡,一个“你”字在嘴边哆嗦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小子……太狂了!简直是目无法纪! 年长的民警则心头一凛,他从吴凡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远超年龄的沉静与漠然,那是一种视眾生为螻蚁、视规则如无物的绝对自信。 这种眼神,他只在那些真正手握滔天权势的大人物身上见过。 他压下心中的惊疑,决定先不与吴凡做口舌之爭,转头对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沉声道:“小李,先检查一下伤者的状况。” “是,刘哥。” 年轻民警小李应了一声,强压下火气,朝著离他最近的彪哥走去,准备探查其鼻息和脉搏。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彪哥身体的一剎那, 吴凡眼底幽光一闪,傀儡术,发动! 只见原本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彪哥,以及他那两个小弟,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臥槽!” 年轻民警小李嚇了一跳,怪叫一声,猛地向后连跳了好几步,手甚至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警棍,一脸的戒备。 年长的刘警官也是瞳孔骤缩,但他毕竟经验丰富,迅速稳住心神,厉声喝道:“別动!警察!” 他死死地盯著缓缓站起的三人,仔细观察著他们的神情。 木訥,呆滯,眼神空洞无光,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当他的目光落在为首的彪哥那张脸上时,刘警官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王彪!怎么又是这个滚刀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吴凡兄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同情。 这个外號“彪哥”的王彪,是他们城西派出所的老熟人了,打架斗殴、寻衅滋事、非法催收……档案袋摞起来比砖头还厚。 可偏偏这人滑不溜手,每次抓进来,要不了多久,上面一个电话, 或者他自己拿著一份所谓的“受害人谅解书”,就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而那些和他有过节的人,下场往往都很惨,轻则倾家荡產,重则断手断脚,最终却只能在威逼利诱下,签下那份屈辱的谅解书。 刘警官甚至怀疑,这王彪背后有大人物罩著。 “王彪!”刘警官对著他沉声喝道,“又是你!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吧!” 出乎意料的是,王彪木訥地点了点头,毫无反应。 这让刘警官感觉诡异,眼前的王彪,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这傢伙哪次见到警察不是嬉皮笑脸,去局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轻鬆自在? 今天怎么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听话? 但他转念一想,也许是被眼前这年轻人给打傻了? 刘警官甩了甩头,不再多想,转而对吴凡兄妹说道:“你们两个,也跟我们去一趟局里,配合做个笔录。 放心,我们警方办案,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从容淡定的吴凡,话锋一转,加重了语气: “……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吴曦的小手又一次紧张地攥紧了。 吴凡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迎著刘警官的目光,坦然自若地笑了笑。 “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自然配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那扇破烂的防盗门和满屋狼藉,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我家的房屋修缮费、还有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费,可都要找他们一分不少地赔偿回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警察,低下头,柔声对怀里的妹妹说道:“小曦,没事,走吧,有哥在。” “嗯!” 吴曦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声熟悉的“有哥在”,像一道温暖的洪流,瞬间衝散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她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哥哥的胳膊,仿佛抓住了一整个世界。 就这样,在两名警察和三个“傀儡”的“陪同”下,吴凡牵著吴曦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梯,一起坐上了警车。 第4章 反了 城西警局,调解室內。 刘警官和小李一左一右,坐在长桌前方,神情严肃。 长桌左边,吴凡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吴曦则紧紧挨著哥哥,小手攥著他的衣角,低著头。 而在吴凡对面,彪哥三人並排坐著,眼神空洞,表情木訥。 刘警官看向吴曦道:“小姑娘,你作为受害人,是想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还是接受调解?” 不等吴曦回答,吴凡便抢先开口:“我们接受调解。” “哥!”吴曦不解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群人那么坏,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吗? 吴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对著刘警官开口道。 “不过,赔偿必须到位。房屋的维修费,加上我妹妹受到的精神惊嚇,总共……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十万?!”小李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抢钱呢?” 你打了人家,不仅屁事没有,还反过来狮子大开口,跟被打人要十万块钱?这他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刘警官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他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多年的从警经验。 吴凡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依旧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 此时,对面的彪哥开口了。 “是我们错了,我们同意赔偿。” “对,我们愿意赔偿……”另外两个小弟也跟著机械地复述。 其实吴凡早已通过傀儡印记,將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彪哥。 民警彻底没脾气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个中间人还能说什么? 很快,调解协议被签好。 彪哥在吴凡的神念操控下,不但將自己所犯之事供认不讳,还主动交代了其背后一个叫“鸟哥”的人物,並从他的记忆中,吴凡得知了其所有银行卡信息。 由於吴凡刚回来,没有身份证,更没有手机,赔偿款自然只能打到吴曦的帐上。 “叮咚!” 吴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银行简讯。 【您尾號1858的储蓄卡帐户入帐人民幣1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086.50元。】 “个、十、百、千、万……十万!” 吴曦掰著手指头,一个零一个零地数著,当確认真的是十万块时,她激动得小脸通红,心臟“怦怦”直跳。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有了这笔钱,不仅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有了著落,甚至还能把之前欠下的网贷窟窿全都补上! 她抬起头,看向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星星。 哥哥,真的像天神下凡一样,无所不能! 看著妹妹那崇拜又欣喜的模样,吴凡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区区十万,於他而言不过弹指一挥。 只要能让妹妹开心,就算倾尽所有,他也在所不惜。 而一旁的刘警官和小李,则彻底陷入了呆滯。 他们看著那份白纸黑字的调解协议,又看了看彪哥那张写满了“我错了,我悔过,我重新做人”的脸,只觉得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彪哥这滚刀肉,今天怎么转性了? …… 与此同时。 门城西区,一栋毫不起眼的居民楼地下室里, 一个挺著啤酒肚,脖子上戴著小拇指粗金炼子的中年男人,正赤著上身,愜意地吞云吐雾。 他,就是彪哥口中的“鸟哥”。 在他脚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蜷缩在角落,脸颊红肿,眼神呆滯,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残花。 “咚咚咚!” “鸟哥,出事了!”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黄毛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彪仔他们被条子扣了。” “嗯?” 鸟哥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他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花衬衫套上。 “他妈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他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將菸头狠狠摁在菸灰缸里。 “那个妞呢?彪仔没把她弄回来?”鸟哥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淫邪。 “没……听说被她哥给救了,还把彪仔他们给打了。” “哥?”鸟哥冷笑一声, “准备车,跟我去局子里捞人!” “顺便,也让我看看,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 …… 城西警局门口。 吴凡和吴曦刚刚走出大门,身后,彪哥三人如同三只没有灵魂的丧尸,亦步亦趋地跟著。 还没走几步,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突兀的横在了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七八个手持钢管、纹著花臂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气势汹汹。 最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正是鸟哥。 他的眼神很快锁定了吴曦,目光中无不透露著贪婪淫邪。 “嘶……”吴曦被看得浑身发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抱紧了吴凡的胳膊。 吴凡將妹妹轻轻拉到身后,將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数隔绝,冷冷道:“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鸟哥等人也是一愣。 短暂的死寂后,是冲天的怒火! 操! 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被这个小年轻威胁了。 这他妈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小子,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知道我们是谁吗?” “敢跟我们鸟哥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个小弟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吴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面色不善。 鸟哥见小弟们这么懂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瞥了一眼还傻愣愣站在吴凡身后的彪哥三人,气不打一处来。 “王彪!你们三个他妈的跟那儿装死呢?” “老大被人指著鼻子骂,你们就看著?给我上!弄死他!” 彪哥三人闻言,身体僵硬地动了。 他们迈开腿,朝著吴凡的方向走了过去。 鸟哥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吴凡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惨状,目光又开始不老实地往吴曦身上瞟。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只见彪哥三人,径直从吴凡身边走了过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然后居然朝著他走了过来! “妈的,耳朵聋了是吧?老子让你们去揍他!” 鸟哥彻底怒了,觉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抬手就一巴掌朝著彪哥的脸扇了过去,准备给他点教训。 然而,他那手掌,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 是彪哥!不,准確的说是被吴凡控制下的彪哥。 此刻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鸟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眾人耳边响起。 彪哥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鸟哥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鸟哥那肥胖的身躯,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摔倒在地。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 几颗牙齿混合著口水,从他嘴里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群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小混混,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终极哲学问题。 这?这是什么情况? 彪仔打了鸟哥? 反了! 这他妈是反了啊! 第5章 你眼睛没了 鸟哥一手撑著地,一手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面部表情扭曲。 不知是被打懵了,还是被气的,对著自己那群还愣著的手下咆哮道:“特妈的看戏呢?!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话音未落,吴凡神念一动,控制著彪哥,又是一记重重的猛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鸟哥那张肥脸上! “嗷!” 鸟哥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半,鼻血和著口水齐飞,整个人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一下,终於点燃了那群小弟的怒火。 “操!敢动我们鸟哥!” 刚刚带头叫囂的那个黄毛小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管,发出阵阵怪叫,朝著彪哥猛扑过去。 其他人见状,也如梦初醒,纷纷捡起钢管,呼啦一下,从四面八方朝著彪哥围了上去,一个个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然而,彪哥却仿佛根本没看见这群扑来的饿狼一般,依旧朝著地上抽搐的鸟哥走去。 那眼神,那姿態,仿佛他今天的目標只有一个,就是將鸟哥彻底解决掉! 也就在此时,另外两个傀儡,行动了。 他们横在了彪哥和那群挥舞著钢管的小弟之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滚开!两个废物!” 带头叫囂的那个黄毛小弟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这俩货他是认识的,跟著彪哥混了几年,除了狐假虎威,屁本事没有,打架向来是躲在最后面,今天居然敢上来挡路?找死! 於是,他狞笑一声,高高扬起手中的钢管,对著其中一个傀儡的脑袋,用尽全力狠狠砸了下去! 周围的小弟甚至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了下一秒,那颗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裂,红白之物四处飞溅的血腥场面。 若是这一下被砸中,不死也是个植物人! 然而,预想中头骨被砸裂的声音並未在耳中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一脸震惊地看著自己后方,那个半人高的绿色垃圾桶。 只见垃圾桶內,刚刚那个还气势汹汹、叫囂著要砸碎人脑袋的黄毛,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违反了人体力学常理的姿势,被硬生生地塞在里面。 他的四肢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折,眼睛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掛著白沫,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已然不省人事,不知死活。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甚至连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傀儡,都未曾动过分毫! 这诡异至极的一幕,让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升了起来。 但这短暂的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凶性所取代! “妈的!弄死他们!”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这群本就头脑简单的混混彻底被激怒了。 他们將那份无法理解的恐惧,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暴力,毫无章法地挥舞著手中的钢管,朝著那两具挡路的傀儡身上没头没脑地砸去! “砰!砰!鐺!鐺!” 沉闷的击打声不绝於耳,钢管雨点般落在两具傀儡的身上,头上,背上…… 而此刻,在战圈的另一头。 彪哥也终於来到了还趴在地上鸟哥身边。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鸟哥的衣领,像是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將他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硬生生提了起来。 “啪!” “啪!” 又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了鸟哥那张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 还在迷瞪中的鸟哥,一下就被这两巴掌给彻底打醒了。 剧痛让他稍微恢復了一丝神智,他努力睁开那条被挤成缝的眼睛,看清了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彪仔……你……” 恐惧,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狂。 “你完了!你他妈的彻底完了!”鸟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打了我,你打的不是我,是李氏集团的脸!你等著死吧!” “李氏集团?” 正准备带著妹妹离开的吴凡脚步微微一顿,神念探入彪哥的识海,快速搜寻了一下他的记忆。 很快,他便从彪哥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明白了事情的一二。 就在前几天的酒桌上,这个鸟哥喝多了,大著舌头吹嘘,说他最近靠上了一个了不得的大哥。 那个大哥,是门城万京赌场的话事人,更是门城一手遮天的豪门李家的嫡系,名叫李苟。 鸟哥唾沫横飞地吹嘘著,这个李苟有多牛逼,就算是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领导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喊一声“李少好”。 而他自己,也在李苟的“提拔”下,顺利当上了万京赌场的放贷业务经理, 还拍著胸脯保证,以后要带著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在整个门城横著走。 …… “原来如此。” 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吴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区区一个凡俗世界的家族,也配称得上“豪门”? 可笑。 下一刻,被他操控的彪哥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漠然,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李氏,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 说完,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鸟哥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森然如九幽寒冰: “我说过,再看,就挖了你的狗眼。” 这句话,正是吴凡之前在警局门口对鸟哥说的! 轰! 如同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炸开! 鸟哥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扭过头,越过彪哥的肩膀,朝著站在不远处,那个正搂著一个少女,准备转身离开的年轻身影看了一眼。 是他! 是他干的! 彪仔他们,全都被他控制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捲了鸟哥的全身!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彪哥,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青年,张开嘴,刚想发出求饶。 然而,一切都晚了。 没等他发出任何声音,两根手指,已经闪电般地插入了他的双眼! “噗嗤!” “啊——!!!” 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吴凡神念催动,彪哥的手指猛地一用力,再狠狠一剜! 两颗血淋淋的眼球,被硬生生地从鸟哥的眼眶里挖了出来,还连著几根断裂的神经和血管,被隨手丟在了地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鸟哥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捂住那两个不断涌出鲜血的黑洞,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抽搐。 剧痛和恐惧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在另一边。 “砰!” 隨著最后一声闷响,吴凡已经悄然撤去了对那两个傀儡的控制。 失去了神念支撑,那两具早已被打得骨骼尽碎的身体软软倒地。 他们的七窍之中,都流淌出暗红色的血液,眼看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当那群杀红了眼的小弟,听到自己老大那悽厉无比的惨叫时,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眾人回过头,正好看到彪哥从鸟哥脸上收回那两根沾满鲜血的手指。 而他们的老大,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鸟哥!” “操!他把鸟哥的眼睛挖了!” “杀了他!为鸟哥报仇!!!” 这群混混的理智,在血腥和暴力的刺激下,彻底崩断。 他们那通红的双眼死死锁定在彪哥身上,握紧了手中的钢管,咆哮著,朝著彪哥冲了过来! 第6章 到家 彪哥依旧无所畏惧,或者说,在吴凡的操控下,他根本不知畏惧。 他对著地上痛苦打滚的鸟哥,毫不犹豫地抬起了脚,踩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鸟哥的脖颈之上。 “咔嚓!” 鸟哥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隨即彻底软了下去,再无半点声息。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而在鸟哥死亡的那一刻,吴凡也悄然撤去了对彪哥的控制。 那股支撑著彪哥行动的神秘力量瞬间消散。 还未等他自行倒下,无尽的棍棒便已经从四面八方迎了上来,带著滔天的怒火,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 “杀了他!为鸟哥报仇!” “弄死这个叛徒!” 本就以死的彪哥,在眾人的鞭尸下,步上了那两个小弟的后尘,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他人看来,彪哥就是被棍棒活活打死。 而就在此时,警局的大门內衝出大量荷枪实弹的警察,將剩下的几个混混团团包围。 “不许动!警察!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从衝突爆发到彪哥等人死亡,整个过程其实也就发生在短短的两三分钟之內,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当警察们看到警局门口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惨状时,饶是他们见惯了各种场面,也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可是在警局门口!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聚眾斗殴,甚至出了四条人命! 这是对法律赤裸裸的挑衅!是对整个警务系统尊严的践踏! 必须严惩! 那些行凶的小弟看到警察来了,那股被血腥冲昏了的头脑才终於冷静下来。 他们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冰冷的尸体,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一个个丟下手中的钢管,放弃了抵抗。 很快,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员都被控制起来,带回了局里。 而吴凡,早在操控彪哥动手的那一刻,便已经拉著吴曦的手,悄然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看到这种血腥残酷的画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 路上,吴曦紧紧地抱著吴凡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刚刚警局门口发生的一切,虽然她没有看得真切,但那混乱的叫骂声、沉闷的击打声,还有最后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哥,那些人,好可怕。”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后怕。 吴凡停下脚步,低下头,看著吴曦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柔声道:“別怕,小曦。” “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哥在你身边,天塌下来,也伤不到你一根头髮。” 这番话,是一个曾屹立於万界之巔的仙帝,对这世间他唯一珍视的亲人,所许下的最重承诺。 吴曦听到哥哥的话,迎上他那双深邃眼眸,那里面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让她心中残存的害怕与恐惧,一点点地被驱散、消融。 她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但抱著吴凡胳膊的手,却依旧没有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突然,吴曦想起了什么,那双还带著些许湿气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屏幕带著裂纹的旧手机。 点亮屏幕,再次確认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帐户余额。 100,086.50元。 没错!是十万零八十六块五! 吴曦的双眼一下子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兴奋地对吴凡晃了晃手机: “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拿到了十万块!还是从那些坏人手上拿来的,活该!” 可紧接著,她的目光落在吴凡现在的穿著打扮上,嘴角的笑容又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 哥哥现在还扎著长长的发束,身上穿著一身奇怪的古装长袍,虽然显得气质很特別,但一看就不是现代人会穿的衣服。 哥哥这几年,一定也过得很辛苦吧。 连头髮都没有时间修理,衣服也难看死了,估计平时连饭都吃不好吧。 想到这里,吴曦的心就酸酸的。 她仰起小脸,认真道:“哥,我要带你去做髮型,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多新衣服,还要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还要……还要给哥哥做糖醋排骨吃!” 听著妹妹兴致勃勃,又充满著浓浓亲情的规划,吴凡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 在修仙界那十万年,他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习惯了你死我活。 可此刻,他眼中的冰冷尽数化开,只剩下无尽的柔和。 “好。” 他应道,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都听我们小曦的。” …… 傍晚时分,幸福里小区。 夕阳的余暉给老旧的楼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此刻小区里已经有不少吃过晚饭的大爷大妈在悠閒地溜达、閒聊。 一些小孩在追逐打闹著,不时发出一阵阵咯咯的笑声,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此时,吴凡一手拎著刚买的新鲜排骨,妹妹吴曦则像个小袋鼠一样,怀里抱著一瓶家庭装的大可乐,两人並肩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本来吴凡没想著在这冷天里买可乐的,但这丫头却一脸认真地说,可乐是哥哥最爱喝的饮料,今天这么重要的重逢之日,一定要拿哥哥最爱喝的东西来庆祝一下。 拗不过她,吴凡也只能由著她。 回到402室,用新配的钥匙打开刚刚修好的防盗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看著屋里虽然陈设简单,但已经被妹妹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客厅,闻著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馨香,吴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第7章 哥哥最好了 厨房里,抽油烟机“呼呼”地响著,锅里传来“滋啦”的爆炒声,浓郁的糖醋香味溢满了整个屋子。 吴曦繫著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踮著脚尖,正有模有样地顛著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 吴凡斜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地看著妹妹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修仙界的十万年,他饮有仙琼,食有灵腴,可没有任何一种,能比得上此刻这小小的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好啦!最后一道菜,糖醋仔排!开饭咯!” 隨著吴曦一声清脆的欢呼,一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排骨被端上了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都是些家常小菜,却被吴曦做出了饭店大厨的水准。 兄妹二人相对而坐。 吴曦献宝似的给吴凡和自己都倒上了满满一杯可乐,然后郑重地举起了杯子。 “哥,乾杯!” “为我们时隔十年的重逢,为哥哥回家,庆祝!” “乾杯。” 吴凡笑著举起杯,和妹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咕嘟咕嘟”,吴曦仰头就灌下去了大半杯,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她放下杯子,挑了一块排骨,举到吴凡面前。 “哥,你看你看,这个仔排方方正正,肥瘦均匀,可好吃了,你快吃吃看哈!” 说著,她也不等吴凡反应,就往哥哥嘴边凑。 “哥,啊……啊,张嘴。” 吴曦笑嘻嘻地看著哥哥,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梨涡浅浅,满脸都是期待。 看著妹妹这副俏皮模样,吴凡无奈地笑道:“放碗里就可以了,哥又不是不会用筷子。” “不嘛!” 吴曦撒娇一声,筷子又往前送了送。 “来,张嘴,嘻嘻嘻。” 吴凡看著妹妹这副娇憨的模样,让他无法拒绝,也捨不得拒绝。 他只好无奈地张开嘴,將妹妹投餵的排骨吃了下来。 排骨入口,酸甜可口,软糯脱骨,肉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吴凡一边“嚼嚼嚼”,还没等完全咽下,就含糊不清地对著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好吃!好吃!我们家小曦手艺真棒!” “有这手艺,以后嫁人不愁。” “哼!” 谁知,吴曦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俏脸一板,白了哥哥一眼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有哥哥陪著就挺好!” 这句话,让吴凡的心猛地一颤。 他想到了这失踪的十年,父母的离世,妹妹独自一人承受的苦难, 愧疚与心疼涌上心头。 他伸出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认真道: “好,多久都陪著你。” 吴曦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著哥哥温柔的脸庞,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哥哥的话,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多久都陪著我?” 她放下了筷子,看著吴凡,问出了那个从重逢开始就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 “这十年,哥,你到底去哪里了?” 吴凡想了想说道:“去了很远的地方,学了些本事。” 那些在修仙界的崢嶸过往,那些杀伐滔天、血染星河的岁月,太过遥远冰冷,不该沾染妹妹纯粹的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凡屈指一弹。 一道灵气,悄无声息地从他指尖飞出,缓缓涌入吴曦的眉心。 灵气进入她体內后,迅速在她神魂深处,结成了一个微小却又玄奥无比的印记。 这道“守护印记”,不仅能调理吴曦的身体,让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更重要的是,这印记能在危机关头,抵挡致命一击,並能让吴凡在任何地方,瞬间感知到她的位置。 “唔......好舒服啊!” 吴曦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暖流,从眉心处散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仿佛在冬日里泡了一个热水澡,说不出的舒服。 她回味著这股奇妙的感觉,以及哥哥归来后发生的种种超乎寻常的事情。 她隱隱觉得,哥哥口中那“很远的地方”和“一些本事”,绝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但她没有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哥哥回来了,只要他还像小时候一样疼爱自己,这就够了。 …… 吃完饭,兄妹俩一起收拾了碗筷。 吴曦擦乾手,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让她陷入噩梦的网贷app。 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把这笔贷款还清,然后彻底卸载它,永不再见。 吴凡好奇地凑了过去。 他看著妹妹手中那块仅有巴掌大小,薄薄的一片,却能显示出各种彩色画面的“板子”,心中不禁感嘆。 “科技的进步,还真是快啊。” 他离开地球的时候,用的还是能砸核桃的诺基亚。 他看著妹妹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点点,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从容、期待,慢慢变成了疑惑,最后化为了焦急。 “怎么了?” 吴凡问道。 吴曦急得鼻尖都冒汗了,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吴凡,指著上面不断弹出的红色提示框。 “哥,这钱还不了!我试了好几次,它老是跳出『系统异常,请重试!』” “这,这还不上可怎么办啊?合同上写著,逾期一天,利息就要翻倍的!这会利滚利,越来越多的!” 小丫头越说越急,眼眶又红了。 吴凡轻轻的握住了妹妹的手柔声安慰道:“没事,別急。” “既然他们不让我们还。”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 “那哥哥我,去把他们解决了就好。” 从彪哥的记忆里,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个网贷业务,是门城万京赌场开设的灰色產业,而赌场的负责人,是一个叫李苟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解决了,一了百了。 “啊?” 吴曦听得一头问號,只当是哥哥在说气话安慰自己,便没有当真。 她心里想著,可能是现在太晚了,系统在维护,明天早上再试试看吧。 她收起手机,对著吴凡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嗯,哥哥最好了。” 第8章 天衍混沌诀 夜深,吴凡轻手轻脚地帮妹妹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本来,他是想独自回自己房间睡的,毕竟十年未归,他还想好好看看自己的“狗窝”。 无奈,吴曦说什么也不同意。 她拉著吴凡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个人睡会做噩梦,非要哥哥陪著她,哄她睡著才行。 看著妹妹那副不答应就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吴凡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直到確认怀里的小丫头彻底睡熟后,吴凡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他打开了自己那间,十年未曾住过的臥室。 “吱呀” 门开了,一股陌生又熟悉味道扑面而来。 臥室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书桌,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 桌面上,地板上,一尘不染,就和他十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在这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午的时候,妹妹告诉他,以前爸妈在的时候,就一直会打扫这个房间,他们总说,要保持得乾乾净净,这样儿子哪天突然回来了,就能直接住下。 而爸妈去世后,她就接过了这个任务,每周都会把这里里外外擦拭一遍,因为她也坚信,哥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现在,哥哥终於回来了,这个房间,也终於派上了用场。 想到这里,吴凡只觉得鼻子一酸,眼角瞬间湿润。 他走进房间,手指依次拂过书桌、木凳、衣柜和床沿。 闭上眼感受著家人留下的痕跡。 “父亲母亲,我们终有一天会团聚!”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眼神变得古井无波。 他要排除杂念,开始修炼,恢復实力! 他所修炼的功法,名为《天衍混沌诀》。 此乃一门法体双修的无上仙法,在异界,吴凡就是靠著这门功法,一路高歌猛进,最终登临绝巔,成就仙帝伟业。 这门功法极其完善,从练气入门直达仙帝境界,共分为“凡人修仙篇”和“仙人悟道篇”两大部分。 其中,凡人修仙篇记载著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共计九大境界。 每一个大境界又细分为九个小境界,修至圆满则可尝试感悟天道,引来雷劫,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 对於修仙者来说,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实力都会呈指数型暴涨,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吴凡虽以仙帝之尊强行回归,修为跌落至筑基一层,但他的仙帝本源未损,道心更是坚如磐石。 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他,近乎无敌! “嗡” 隨著《天衍混沌诀》的功法快速运转,吴凡的身体仿佛瞬间化作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周围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稀薄到了极点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了一般朝著吴凡的身体狂涌而来!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灵气漩涡正在飞速形成、扩大! 臥室、客厅、整栋楼、整个小区…… 稀薄的灵气被尽数吞噬,丹田內那片小小的灵气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隨之不断扩大、翻涌。 短短数小时过去,他的修为便势如破竹般,从筑基一层一路高歌,来到了筑基九层圆满! 而以他为中心,方圆数里的范围,则彻底变成了一片毫无灵气的“空灵地带”。 “呼” 吴凡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比之前充盈了百倍不止的灵力,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轻声感嘆: “灵气还是太稀薄了啊!” 仅仅是將修为从筑基一层推至九层圆满,便已將方圆数里的灵气席捲一空。 想到后续境界对灵气的需求將呈几何倍数增长,他不禁微微皱眉。 若只依靠吐纳这般稀薄的灵气,別说重归仙帝之境,恐怕就连恢復到渡劫期修为,都將是遥遥无期之事。 “看来,必须要外出寻找机缘了。” 他心中念头急转,很快定下了下一步计划: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突破金丹。明晚就找个僻静之地,引下雷劫。” 毕竟,在都市小区里渡劫动静太大,惊扰四邻是小,寒冬腊月里凭空引来雷暴,太过惊世骇俗,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与此同时,门城东区。 有一栋霓虹缀满外墙、华贵夺目的大楼,这栋大楼就是万京赌场。 此刻,大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內,一个面容带著几分阴柔之气的年轻人,正一脸阴沉地看著眼前的电脑屏幕。 他叫李苟,李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也是门城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 屏幕里循环播放的,正是白天发生在城西警局门外的那场血腥衝突的监控画面。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个身穿唐装,面色红润的老者。 “郑叔,这事儿,你怎么看?” 李苟站了起来,看向老者。 被称作郑叔的老者微微躬身,目光依旧锐利地盯著屏幕,沉声道: “从彪仔三人的神態举止来看,他们大概率是被催眠了,这不像是武者的能力。” “李少,您看这里。” 说著,他伸出手指,点到了监控画面中,鸟哥在被攻击前,並没有看向即將伤害他的彪仔,反而惊恐地伸了伸脖子,望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里,他的行为表现极不正常。明明致命的威胁就在眼前,他却看向別处。” “除非,他发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顺著他视线的方向追溯过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那对刚刚从警局里走出来的年轻男女。” “我已经查过了,那个女孩,前不久刚从我们这借了钱,今天小鸟派彪仔过去,就是去他们家要债的。” “因此,可以肯定,这次的事件,一定和他们两个脱不了干係。” 听完郑叔的分析,李苟的目光,定格在了监控画面里吴凡和吴曦的身上。 他盯著吴凡那张平静的脸,又看了看他身旁那个紧紧抱著他胳膊、显得楚楚可怜的少女,嘴角忽然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趣!真是有趣!” 第9章 往事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吴凡脸上。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 昨天修炼结束后,他躺在熟悉的小床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未曾去异界的自己,熟熟的睡了过去。 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 拉开柜门,一股樟脑丸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掛著的,全都是十年前的旧衣服。 牛仔裤、运动服、印著夸张字母的t恤…… 吴凡从中挑拣了半天,最后选了一套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白色运动服套上。 只是,十年光阴,这套明显过时的运动服穿在身上,再配上他那束在脑后的长髮,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刚打开房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对面的房门也“咔噠”一声开了。 吴曦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一边揉著惺忪的双眼,一边梦游似的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早啊,哥……”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吴凡身上时,那迷濛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乾二净,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紧接著,“噗嗤”一声,她捂著小嘴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老哥,你现在这身穿的,也太像个高中生了吧!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吴凡的脸顿时黑了几分,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 “家里的衣服都是我十年前留下的,那时候我刚准备上大学,可不就是高中生模样。” “所以呀!” 吴曦好不容易止住笑,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今天必须去买衣服哦!刚好快过年了,要穿新衣服!” 她说著,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哥哥一番,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头飘逸的长髮上,嘻嘻笑道: “还有,要去理个髮,做个帅气的髮型!” “我跟你说,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喜欢那种…那种叫什么来著,哦对,锡纸烫!渣男锡纸烫,渣女大波浪,保证能迷倒一大片!” “呀,憋死了,我要先上厕所了!” 话音未落,小丫头像只兔子似的,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 吴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 吃过早饭,兄妹二人便出了门。 门城的商业步行街,即便是在工作日的上午,依旧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吴曦显然很久没有这么放鬆地逛过街了,她挽著吴凡的胳膊,像一只快活的小鸟,一会儿指著路边新开的奶茶店,一会儿又对橱窗里漂亮的衣服发出惊嘆,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吴凡只是安静地听著,任由她拉著自己,从街头逛到巷尾。 “哥,我们去这家看看吧!” 吴曦指著一家装修得极具格调的男装品牌店,兴冲冲地说道。 这家店名为“格尚”,门面很大,一看就价格不菲。 “好。” 吴凡点了点头,跟著妹妹走了进去。 店內,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淡淡的香氛,与外面街市的喧囂形成了鲜明对比。 吴曦拉著吴凡,在一排排衣服间穿梭,像个专业的小小造型师, 不时拿起一件外套在吴凡身上比划一下,又摇摇头放下。 “这位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一名穿著职业套装的女导购微笑著走了过来。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吴凡那一身过时的运动服时,眼底深处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轻视。 “我们自己先看看。” 吴曦礼貌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几分轻浮和意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吴凡吗?” 吴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一身名牌,手腕上戴著金表,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轻男人,正一脸玩味地朝他走来。 吴凡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才从那早已模糊的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张伟,他的高中同学。 上学时就喜欢拉帮结派,欺软怕硬,在班里人缘並不好。 当初吴凡还和他因为一个同班同学而打过一架,因此结下了一点恩怨。 “还真是你啊,吴凡!” 张伟走到跟前,夸张地上下打量著吴凡。 “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十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几个顾客和导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吴曦的小脸涨得通红,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说话呢?” 张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嘖嘖了两声,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態。 “哎,兄弟,瞧你这身衣服,都起球了。” “別误会啊,我没別的意思,就是看著心疼。” 他拍了拍吴凡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然后对著旁边的导购打了个响指,语气中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去,把你们店里今年最新的那几款冬装,都拿过来给我这位老同学试试。” “不用了。”吴凡淡淡地开口,带著一丝冷意。 张伟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他以为吴凡是自尊心作祟,便换上了一副更“语重心长”的口吻。 “害,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啊!” 他亲热地搂住吴凡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兄弟,你现在要是困难,我公司那边正好缺个保安,给你安排安排?工资虽然不高,但管吃管住,也算稳定。”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与怜悯。 吴凡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底深处,一抹杀机一闪而逝。 若非此地是凡俗闹市,若非妹妹就在身旁,眼前这个聒噪的螻蚁,此刻早已化为飞灰。 他不动声色地拨开张伟的手,语气依旧平淡: “多谢,不过心意我领了,工作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张伟的脸上终於有些掛不住了。 他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製作精美的烫金请柬。 “对了,差点忘了这件事。”他將请柬在吴凡面前晃了晃, “明晚,我们高中同学会在『天悦府』酒店举行,既然遇见了,你可一定要来啊!” “天悦府”三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脸上也重新浮现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吴凡啊,那种地方,你可能一辈子也进不去一次。不过没关係,” 他轻蔑地笑了笑,將请柬塞进吴凡的口袋,“明天到了门口,你就报我张伟的名字,会有人带你上去的。” 说完,他仿佛觉得这番羞辱还不够,又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江楚雪也会到,她现在可是我的未婚妻了哦!” “到时候我会在同学会上正式宣布。” 吴凡没有在意后面那句话,江楚雪这个名字,让他平静的眼眸泛起了一丝涟漪。 江楚雪。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长发被风吹起的女孩。 那个在他平淡的高中时代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本已心生厌烦,准备直接带著妹妹离开,可“江楚雪”这三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一段记忆。 他想起高考结束后,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他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对那个女孩说:“等上了大学,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然而,天意弄人。 那场突如其来的穿越,让他失约了整整十年,也让他错过了她十年的人生。 当年的因,也好。 就在明天同学会上,做一个了结吧。 见吴凡的表情有了变化,张伟嘴角的笑意更加得意了。 他拍了拍吴凡的肩膀,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说道:“行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晚七点,天悦府顶层宴会厅,不见不散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便在一眾导购恭敬的目光中,春风得意地离开了。 “哥,我们別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吴曦气得小脸通红,拉著吴凡的胳膊就要走,“我们换一家店买!” 吴凡却摇了摇头,他看著张伟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那张烫金的请柬,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不走了。” 他转过头,对身旁那个一脸错愕的女导购说道。 “把他刚才说的那几款,都包起来吧。” 第10章 万京赌场 买完衣服,吴凡又在吴曦的强烈推荐下,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新潮的理髮店。 在造型师一通“托尼老师”式的专业操作下,吴凡那一头在修仙界留了十万年的长髮被剪去,换上了一个清爽利落、又不失时尚感的髮型。 当吴凡从理髮店里走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合身的黑色风衣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硬朗的五官在全新髮型的衬托下,更显稜角分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沧桑,偏偏又与他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街上的行人,无论男女,纷纷侧目,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哇!哥哥,你现在也太帅了吧!帅到没边了!” 吴曦挽著吴凡的胳膊,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无数小星星。 吴凡失笑地摇了摇头,对这些凡俗的目光並不在意,只要妹妹开心就好。 路过一家手机店时,吴曦的脚步停了下来。 “哥,你还没有手机呢,我们进去给你买一个!” 说著,她不由分说地拉著吴凡走了进去。 在展示台体验了一番最新款的旗舰机后,便对营业员说道:“你好,麻烦拿一部这个最新款的手机,我们要黑色的。” 可当吴曦拿出自己那个磨损严重的手机扫码付款时,吴凡却按住了她的手,转头对那名营业员道:“同款的,再给我们拿一个,白色的。” 营业员一愣,隨即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又取了一部。 “哥!” 吴曦急了,连忙拉住吴凡的衣角,“钱要省著花,我这个还能用呢!不用换的。” 吴凡看著妹妹那部旧手机,屏幕的裂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中一疼,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妹妹的头,语气不容置疑: “钱不是问题。” “我的妹妹,必须用最好的。” 吴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著哥哥那认真的样子,便再也说不出口。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付完款,吴曦又带著吴凡去营业厅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 回家的路上,吴曦像个小老师一样,嘰嘰喳喳地教著吴凡如何使用智慧型手机。 以吴凡仙帝的神魂,这些凡俗的造物不过是看一眼便能洞悉其所有原理,但他却装作一副笨拙的模样,耐心地听著妹妹的讲解,时不时问上一两个“愚蠢”的问题,惹得吴曦咯咯直笑,一脸“你怎么这么笨呀”的得意表情。 下午回到家里,夕阳的余暉已经洒满客厅。 吴曦將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放下,便系上围裙,兴冲冲地钻进厨房准备晚饭。 吴凡看著妹妹忙碌的背影,隨即说道:“小曦,我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回来。” “啊?什么事呀?” 吴曦从厨房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道。 “解决一点小麻烦。” 吴凡的语气轻描淡写。 吴曦也没多想,只是叮嘱道:“那哥哥可要快点回家呀,不然菜都会冷掉哦!” “好。” 吴凡点头应下,转身出了门。 来到小区外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他拿出刚买的新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在路上已经研究透彻的“缺德地图”,输入了“万京赌场”四个字。 確认定位后,本命仙剑无声祭出,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冲天而起,朝著地图上標记的红点,疾速飞去! …… 与此同时。 万京赌场顶楼,李苟专属的奢华套房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门城繁华的街景。 房间里,李苟在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大床上悠悠醒来。 他宿醉的头还有些发疼,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嗯……” 一声娇媚的嚶嚀从身侧传来。 李苟侧头看去,只见一对身材火辣、面容绝美的双胞胎姐妹花,正一丝不掛地躺在他身边,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如同两只温顺的波斯猫。 她们似乎也醒了,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崇拜又痴迷地望著他。 李苟揉了揉昏沉的头,努力回想著今天有什么要紧事来著。 哦,对了,郑叔昨晚好像提过,说小鸟那个废物和他手下几个蠢货,在警局门口被人给弄死了。 起因,似乎是为了追討一笔网贷,结果惹上了一对兄妹。 杀了老子的人,可別想那么好过。 李苟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隨即又被眼前的春色所覆盖。 他看著身旁那两具引人犯罪的娇躯,一股无名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 那种小事,对他来说並不是很重要。 什么时候想起来,派人去处理掉就是了。 而现在嘛! “宝贝儿,醒了?” 李苟咧嘴一笑,翻身便向著那对姐妹花压了过去。 …… 万京赌场之外,吴凡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赌场后巷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回头看著那栋状如销金窟的建筑,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 顷刻间,赌场內的每一处角落,每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很快,他便在顶楼那个最奢华的房间里,找到了此行的目標,李苟。 只是,当他“看”到房间內那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时,吴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一股厌恶与杀意,油然而生。 时间紧迫,妹妹还在等著他回家吃饭。 吴凡不再犹豫,身形一闪,隨即大步向著赌场正门走去。 ”16点,操,这牌不上不下。要!给老子来张小鬼!別爆!別爆!“ ”停!停!停!就这儿,別动了!老天爷,別动了!“ “操!又输了!” 无数赌客围在桌前,不断叫喊著,眼中闪烁著疯狂。 吴凡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穿过喧囂的人群,根据神识的感知,径直朝著通往楼上贵宾区的电梯口走去。 然而,他很快就被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保安拦住了。 其中一名保安伸出手臂,挡在吴凡身前,声音冰冷地喝道:“站住!前面是私人场所,禁止入內。” 吴凡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警告,依旧径直往前走。 那名保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敢在万京赌场闹事?不知死活! 他嘴里不屑地“嘖”了一声,说著便伸出右手,朝著吴凡的肩膀抓去,想要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直接丟出去。 只是,他的手还未靠近吴凡的身体,甚至还隔著十几公分的距离,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猛地向他弹来! “砰!” 一声闷响。 那名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保安,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嗷”地惨叫一声,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他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接连撞翻了两张赌桌,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喧囂瞬间出现了停滯。 另一名保安见状,脸色剧变! 他甚至没看清同伴是怎么飞出去的!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想也不想,立刻从腰间拿出对讲机,吼了起来: “有人在赌场闹事!b区电梯口!有人闹事!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吴凡依旧没有理会,来多少人,对他来说,都是螻蚁。 他迈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在那名保安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向著电梯內走去。 第11章 武者 “叮” 电梯门在顶楼缓缓滑开。 门刚一开,就有五六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保鏢正急匆匆地朝电梯方向衝来。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楼下的警报,正准备下去支援。 当看到电梯里走出来的吴凡时,领头的保鏢猛地一愣。 “就是他!” “监控里那个闹事的小子!” “抓住他!”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几名保鏢脸色一狠,瞬间从腰间抽出了甩棍,劈头盖脸地朝吴凡砸了过来! 吴凡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一群螻蚁在身边晃来晃去,真是烦躁。” 吴凡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冷哼一声,体內的灵力微微一震。 剎那间,一股恐怖的灵力气场,以他为中心,如同怒涛般轰然爆开! “轰!” 沉重如山的威压凭空降临! “啊!” “噗嗤!”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保鏢甚至连吴凡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排山倒海般压在身上。 伴隨著一阵阵骨裂声,他们的双腿在瞬间弯折,整个人犹如被拍扁的苍蝇一般,重重地贴在了地板上。 “咔嚓!咔嚓!” 地毯下的木质地板层层开裂,几名保鏢面部扭曲,狂喷鲜血,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昏死过去。 吴凡从这群瘫软在地的保鏢身上跨过。 以他如今筑基九层圆满的实力,若想杀这几个人,只需一念便可將他们化为血雾。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吴凡並不是一个滥杀之人,这些人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普通保鏢,罪不至死。 然而,还没等他走上两步,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呵斥。 “搞什么呢?吵吵闹闹的!要是影响了李少休息,你们这群废物担当得起吗?!” 吴凡寻著声音向前看去,一个身穿唐装、面色红润的老头倒背著手走了出来。 这老头虽然年近九旬,但步履沉稳如松,身上隱隱散发著一股不俗的气势。 他正是昨晚一直跟在李苟身旁的贴身保鏢,郑天明。 当他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保鏢时,瞳孔骤然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警惕地盯住了缓步走来的吴凡。 “阁下是何人?敢来万京赌场撒野?” 郑天明一边质问,一边暗中运转內劲,试图感知吴凡身上的气息波动。 然而,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年轻人身上空空如也,不仅没有丝毫內劲的波动,连气血流动的速度也和普通人无异。 “没有內劲?” 郑天明微微一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只有武者。 既然这小子身上没有武者的內劲波动,那最多也就是个天生神力、或者学过几年世俗格斗术的普通人罢了。 而普通人,在武者面前,不过是隨手可捏死的螻蚁。 “老夫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是个连內劲都没练出来的毛头小子。” 郑天明倒背著手,脸上浮现出一抹高高在上的傲然,冷笑道: “年轻人,好大的胆子啊,敢到这里来撒野!” “不要仗著自己会几分功夫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你这种普通人,在我玄级武者面前就是个螻蚁!” “得罪我,后果就是死。” 说到这里,郑天明眼神一厉道: “看在你练武不易的份上,老夫给你一个机会。识相点,乖乖自断双臂,跪下求我,老夫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吴凡看著眼前这个大放厥词的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留尼玛!老子赶时间,废话那么多!” 吴凡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什么?!” 郑天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狂暴到让他窒息的劲风便已扑面而来! 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个念头刚刚在郑天明的脑海中升起,一只巴掌便已经在他的视线中急速放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內炸响。 紧接著。 “轰!” 在吴凡这一巴掌之下,堂堂玄级武者郑天明,整个人就被抽飞了出去。 他的身躯狠狠地撞在了身旁的墙壁上,伴隨著一阵巨响,整堵厚实的墙壁瞬间坍塌,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大洞,激起漫天的灰尘。 吴凡拍了拍手,身形一晃,一个瞬步便穿过了那个墙洞,进入了墙后的豪华房间。 这是一个奢华至极的臥室。 此时,宽大的床上,两个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人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尖叫。 而李苟则光著身子坐在床头,手里还拿著一根刚点燃的雪茄,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倒在地板上、浑身是血、正如同死狗般抽搐的郑天明, 又看了看站在废墟尘埃中的吴凡,嘴里的雪茄“吧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烫出了一个洞。 “这……这怎么可能……” 李苟难以置信。 郑叔可是玄级武者啊! 那是能生撕虎豹、避开子弹的非凡人类! 在李家的支持下,郑叔在门城几乎是横著走的存在! 可现在,居然被人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拍穿了墙壁,生死不知? 吴凡没有理会李苟的震惊。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郑天明身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居然没死?” 虽然他刚才只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力气,但按理说,凡俗之人的肉身是绝对无法承受筑基期修士一击的。 “玄级武者,倒也算有点东西。” 吴凡自言自语道。 他缓步走到濒死的郑天明身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此时的郑天明全身骨骼碎了大半,五臟六腑尽数破裂,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双眼里满是恐惧。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什么没有內劲的普通人,这根本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吴凡缓缓伸出一只手掌,按在了郑天明的头颅上。 “搜魂术。” 他轻声吐出三个字。 他需要快速了解现在这个末法时代的武道战力层次,而搜魂,是最直接、最快捷的方法。 当吴凡的手掌触碰到郑天明头顶的那一刻,一股狂暴的神识力量强行粗暴地挤进了后者的脑海。 “啊啊啊啊!!” 郑天明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在神魂即將被撕裂的痛苦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求: “前辈……饶……饶命……” 然而,吴凡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摇。 几秒钟后,郑天明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息。 而吴凡,则闭上双眼,开始快速梳理从郑天明脑海中剥离出来的记忆碎片。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 “原来如此。” 通过搜魂,他终於知晓了这个时代的武道境界划分。 这个时代,没有修仙者,只有武者。 武者的境界,被简单粗暴地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前、中、后三个时期。 而在天之上则是武道宗师,大宗师以及传说中需要度过雷劫的无上之境。 武者修行的入门,便是要通过某种粗浅的功法,在体內修炼出“內劲”。 “內劲” 吴凡细细品味著这个词汇,只觉得有些好笑。 在他这位仙帝看来,所谓的“內劲”,不过是武者通过那些简陋的功法,將空气中稀薄得可怜的灵气吸入体內,用以强化肉身和经脉罢了。 吸入的灵气越多,肉体强度就越强,经脉中的灵气也就越凝实,从而表现出不同的境界。 但这和真正的修仙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別。 “一个是用乾柴烧火,一个是用氢核聚变,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吴凡暗自摇头。 所谓的武道强者,在他眼里,不过是走上了一条残缺落后进化之路的凡人罢了。 “你……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恐惧的询问,打断了吴凡的思绪。 床上的李苟死死地抓著被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今天上午,吴凡在吴曦的强烈要求下,不仅剪短了头髮,还换上了一身合身帅气的黑色风衣。 与昨晚监控视频里那个一头长髮、穿著怪异古装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因此,李苟一时间根本没有认出,眼前这个杀神,就是昨天在警局的那个人。 “你把郑叔怎么样了?你杀了他?!” 李苟看著在地上再无动静的郑天明,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 吴凡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缓步朝他走去。 “站住!你別过来!” 李苟嚇得猛地往后缩了缩,险些从床的另一边掉下去。 恐惧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狂妄,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色厉內荏地大吼道: “我警告你!我已经打电话给我爸了!” “我爸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他会带著李家更厉害的武者赶过来!” “我们李家可是门城豪门,族中甚至有地级武者坐镇!地级武者懂吗?一拳就能打碎钢筋混凝土的绝世强者!” 李苟指著吴凡,面部有些扭曲地吼道: “识相的现在就跪下给本少磕头认错,否则,等我爸带人来了,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12章 李天成 “啪!啪!” 吴凡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直接把李苟扇得在床上滚了一圈,金星直冒。 “你……” 李苟捂著红肿的脸,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有些发懵。 吴凡居高临下,通过刚刚对郑天明的搜魂,他已经对这个李苟的来歷一清二楚。 冷冷道:“少废话,我只想知道,我妹妹的债务怎么清?” 妹妹的债务? 听到这句话,李苟神智猛地一清。 他死死盯著吴凡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和昨晚那段在城西警局门口的监控画面重合。 是他! 那个疑似是懂催眠的底层小垃圾! 明白了吴凡的身份后,李苟眼中的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狂怒,连郑叔是怎么死的也拋之脑后。 在这个门城,他们李家就是天! 他堂堂李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平日里谁见了他不跟哈巴狗一样摇尾巴? 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垃圾,跑到自己的地盘,当著两个玩物的面甩了两个耳光!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 李苟顾不得身上的赤裸,指著吴凡就破口大骂: “特妈的还敢打我!你死定了!不,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死,你全家都得死!你现在跪地求饶都没有用了!” 他一边骂著,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邪淫的笑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等会儿我爸来了,我要把你当场废掉,再把你那个小贱人妹妹抓过来,就在这个房间里,天天让你看著现场成人直播!老子要玩死她!哈哈哈!” “嘭!” 笑声戛然而止,李苟头颅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开,红的白的犹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被重锤击中,瞬间洒满了整张奢华的圆床。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地倒在了血泊中。 “呀!!” 床角缩著的两个双胞胎姐妹花被这极其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滚烫的鲜血溅了她们一身,两人眼珠一翻,尖叫著昏死过去。 房间內,血气瀰漫。 吴凡用灵气屏障將污秽阻挡在外,衣服依旧乾净整洁。 但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阴沉。 “该死的东西,敢辱我妹妹。” 在仙界十万年,凡是敢出言侮辱或伤害他身边之人的,皆被他炼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如今回到地球,哪怕修为所剩无几,他的仙帝之威,也绝非一个凡俗的紈絝螻蚁可以挑衅。 他看都没看床上的无头尸体,隨后转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舒適的真皮沙发上,从容地坐了下来。 他在等。 等李苟的父亲,过来亲自把妹妹的债务问题解决。 …… 约莫过了十分钟。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著,房间那扇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数名身穿黑色特製西装的保鏢鱼贯而入,迅速在门口和走廊两侧排成两列,神色肃杀,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配有热武器。 隨后,一名年约莫五十的中年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定製大衣,领口別著一枚极其低调的暗金色徽章,面部轮廓刚毅。 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独有的霸道与威严。 此人,正是李氏集团的家主,李苟的亲爹,门城秩序制定者之一李天成。 在李天成的身后,紧跟著两名气息沉稳的男子。 其中一人,年过半百,一双手掌宽大厚实,浑身散发著一种压迫感,那双眼睛隱隱泛著精光。 这是李家花费重金聘请的供奉,地级初期武者,雷山。 另一人则是玄级后期的好手,负责李天成的贴身安全。 李天成踏入房间,当他的目光扫过那坍塌的墙壁、倒在地上早已气绝多时的郑天明时,他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向那张沾满鲜血的圆床,以及床榻之上,那具已经没有了头颅的赤裸尸体时,他那原本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变得僵硬。 纵然手握生死大权,见惯生死,但亲眼看著自己最溺爱的小儿子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死在面前,李天成的呼吸还是在这一刻不由停滯。 “苟儿……” “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想让你低调一点,没想到...没想到...” 李天成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底涌出滔天的怒火。 但在极短的时间內,这位李家家主,便强行將那股愤怒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目光锁定在了坐在沙发上的黑衣青年。 这个青年,有恃无恐地坐在那里。 在他身上,李天成感受不到一丝武者的內劲,甚至感受不到一丝慌乱。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天成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杀了我李天成的儿子,还能如此平静地坐在这里,在门城,你还是第一个。” 吴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就是李天成?李苟的父亲?” “放肆!家主的名讳,也是你这杂碎能叫的?!” 站在李天成身后的那个玄级后期武者见状,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当即暴喝一声,浑身內劲鼓盪,便要上前將吴凡拿下。 李天成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衝动。 他盯著吴凡,沉声道:“慢著。” 他没有让手下动手,因为他看到了地上郑天明的尸体。能一击必杀玄级武者,说明对方至少实力在地级之上。 他看向吴凡,语气冰冷:“阁下闯我万京赌场,戮我幼子。哪怕我李天成在门城並非只手遮天,但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阁下怕是走不出这栋楼了。” “交代?” 吴凡冷笑。 “李天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儿子放网贷,设圈套,把我妹妹逼入绝境。刚才,他还用最污秽的话语侮辱我妹妹。” 吴凡站起身,单手负於身后,居高临下地看著李天成一行人。 “我今日来,不是来给你交代的。我是来解决债务的。” “你妹妹?为了债务?” 李天成一脸问號,但作为门城豪门之一,只要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他看著吴凡,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透露著一股让他心惊肉跳的诡异。 但他李家在门城立足多年,底蕴深厚,更別说身旁还有地级武者雷山坐镇。 若是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几句话嚇退,他李家以后还怎么在门城立足? 想到这里,李天成朝身旁的雷山使了个眼色。 地级武者雷山心领神会,往前迈出一步。 剎那间,一股恐怖的威压在房间里横扫开来,地上的碎屑被这股劲风吹得四处飞散。 雷山打量著吴凡,声如洪钟:“小子,你很狂。能一巴掌拍死郑天明,看来你身上隱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法。” “不过,看你年纪轻轻,哪怕打娘胎里开始练,也绝不可能迈入天级。今日,老夫便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话音未落,雷山浑身內劲爆裂,手掌之上隱隱有黄色的光芒闪烁,那是內劲外放的標誌! 地级武者,已然可以开山裂石,在世俗之中堪称强者! “崩雷掌!” 雷山暴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地拍向吴凡的丹田! 这一掌,力道大得可以將一辆越野车当场击飞! 李天成在一旁冷眼旁观,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他相信,只要雷山出手,这个自大狂妄的青年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的下场。 第13章 愿奉前辈为尊 崩雷掌,乃是雷山的成名绝技。 二十年前,雷山刚晋升地级,便凭此掌在门城外的一处荒原上,与另一位成名已久的地级强者对决。 当时,雷山一掌拍出,不仅將对方浑身骨骼震碎,甚至连对方身后的巨石都炸裂开来! 那一战,奠定了雷山在门城武道界的赫赫威名。 在李天成手下的那些保鏢眼里,这一掌,代表的就是凡人无法企及的毁灭力量。 “雷老的崩雷掌,这小子死定了。” 站在李天成身后的玄级后期武者马武忍不住暗自摇头。 年轻人终究是太狂妄了,根本不知道地级强者的恐怖。 就在眾人以为吴凡会被这一掌拍得粉身碎骨时,吴凡面无表情,甚至连避让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缓缓伸出右手,以掌对掌,与雷山的崩雷掌碰在了一起。 轰! 两掌相撞的瞬间,预想中吴凡手臂折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反而是碰撞的中心点,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道骤然爆发! 雷山脸上的狞笑在瞬间僵硬。 在李天成和马武震惊的目光中,雷山的手掌在力道相撞的瞬间,竟然开始一点点被压缩、骨折。 “咔嚓!咔嚓!” 伴隨著恐怖力量的上传,雷山穿著的衣袖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碎布片在空中飞舞,紧接著是皮肉承受不住巨力,轰然炸开,鲜血四溅! “啊!” 雷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他的身躯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几个保鏢身上。 那几个保鏢连哼都没哼一声,顿时和雷山一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墙壁上。 墙壁瞬间凹陷开裂,那几个保鏢被雷山砸在身下,当场大口吐血,不知死活。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恐怖如斯! “这……这怎么可能?!” 马武死死盯著这一幕,双腿忍不住开始打颤。 地级强者的崩雷掌,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如此轻易地破去,甚至连整条手臂都被废了? 雷山口吐鲜血,在几个人肉垫子的缓衝下,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他浑身骨头断了大半,体內气血翻涌,內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比震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修炼了整整六十年,经歷了无数次生死搏杀,才勉强迈入地级,在这个凡俗世界几乎是神明般的存在。 可是刚才对拼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体內的那股力量根本不是武者的內劲! 那是一股精纯、浩瀚,甚至在维度上完全凌驾於內劲之上的神秘力量!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地级內劲,就像是小溪遇见了汪洋大海,瞬间被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雷山咳著血,声音颤抖,眼中的轻蔑尽数化作了无尽的恐惧。 吴凡神色淡漠,迈步来到雷山面前。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吴凡,雷山终於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他张了张嘴,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发出求饶的声音。 然而,吴凡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的兴趣,右手化掌,轻飘飘地一掌拍下。 砰。 这一掌精准地落在了雷山的丹田处。 狂暴的灵力瞬间涌入,雷山的丹田气海立刻被拍得彻底散开,经脉寸断。 “呃!” 雷山双眼暴凸,浑身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气息快速萎靡下去,隨后头一歪,去见了郑天明。 李天成看到雷山被如此轻易地击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就算是老祖出手也不可能做到。 作为门城李家的家主,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审时度势。 儿子已经死了,雷山也没了,如果再硬撑下去,眼前的黑衣青年绝对有能力让李家彻底从门城除名! 钱財没了可以再赚,权力没了可以再夺,可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李天成膝盖一软,极其乾脆地跪在了吴凡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李天成的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家主威严,连连磕头道: “是逆子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他死得其所!李家愿倾尽所有,平息前辈的怒火!” 后的马武见状,也跟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连地级的雷老都被废了,他一个玄级后期,上去也是送死。 吴凡负手而立,冷漠地看著跪在面前的李天成,再次问道:“我妹妹的债务,怎么解决?” “那是李家的荣幸!不,那是逆子该死!” 李天成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却极快地说道,“前辈,李家所有財產,包括门城所有李家產业,前辈可隨时调配!从今往后,李家上下,愿奉前辈为尊,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李天成心中十分清楚,如果能藉此机会攀上一尊能够一掌拍废地级的恐怖存在,李家说不定能因祸得福,走出门城,走向整个夏国更高的舞台! 吴凡看著跪地求饶的李天成,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个李天成,倒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先打一个亿到这个帐户。” 吴凡报出了妹妹的银行帐號,然后道,“以后在门城,若有任何人敢骚扰我妹妹……” “李家定会提头来见!”李天成连连磕头,大声表態。 “態度不错,你这狗腿子我收了,剩下这边你自己处理。”吴凡说著朝落地窗前走去。 “是,是!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属下一定处理乾净!”李天成如蒙大赦。 吴凡来到落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户,身形一动,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从几十层高的窗口跳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他们视野之中。 房间內,李天成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武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家…家主,那位前辈已经走了,我们要起来吗?” “闭嘴!” 李天成低声呵斥,“老老实实跪著!万一前辈折返,你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跪足半个时辰再说!” 马武心头一颤,赶忙把头埋得更低。 半个时辰后,李天成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有些发麻,但脸上的恐惧与卑微已然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无头尸体,又转头对著马武道:“马武,把今天在这看到的人,都杀了。” 李天成可不想今天在这发生的事让別的人知道,尤其是关於吴凡的事情,哪怕是一丁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是,家主。” 马武神色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 此时,吴凡已经御剑飞行回到了自己的小区。 他无声地落在偏僻的小巷,收起仙剑,朝著家走去。 刚打开家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菜香,饭桌上摆了满满的一桌菜。 妹妹吴曦繫著围裙,听到动静,立刻从餐桌旁站了起来。 看到是吴凡回来了,她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快步迎了上来。 “哥,事情解决了吗?”吴曦些担忧地问。 吴凡看著妹妹清澈的眼眸,温柔地笑了笑:“嗯,解决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催债了,我们快吃饭吧。” “哇,真的吗?太好了!哥你洗手没有,快坐下,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蒜香排骨哦!” 吴曦高兴地拉著吴凡坐下。 “好,一起吃。” 吴凡看著满桌的饭菜,心中一片温暖。 第14章 一个小目標 饭后,兄妹俩一起收拾了碗筷。 吴曦哼著欢快的小曲,在水槽边刷著碗,心情显然非常好。 自从哥哥回来后,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连平日里枯燥的家务活都变得有趣起来。 “哥,你去看会儿电视吧,我马上就好!” 吴曦回头冲客厅里的吴凡甜甜一笑,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真不用我帮忙?” 吴凡倚在厨房门口笑著问道。 “真不用啦!洗两个碗而已,我闭著眼睛都能洗乾净,你快去休息!”吴曦娇嗔著挥了挥满是泡沫的右手。 见吴曦坚持,吴凡也不再坚持,笑了笑,转身坐到了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被吴曦打理得很乾净。 上面还铺了一层浅蓝色的沙发巾,用来挡灰。 沙发巾上还印著几只憨態可掬的小熊,甚是可爱,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心思。 吴凡拿起遥控器,隨意打开了电视,里面正播放著卫视的新闻联播。 “近日,我市发生一起严重的暴力斗殴事件,造成四人死亡,多名 犯罪嫌疑人被当场抓获!” 吴凡看了电视里那些被押解的嫌疑人几眼,便失了兴趣,关掉了电视。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吴曦的声音:“哥,我好了!” 吴凡转头,看到她一边用毛巾擦著手,一边轻快地走了出来。 吴曦一屁股坐到吴凡身边,肩膀挨著哥哥,有些疑惑地问:“哥,怎么不看电视?” “刚刚看完,关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新闻,没什么意思。” 吴凡温声道。 “也是,现在电视一点都不好看,还不如手机有意思。” 吴曦赞同地点了点头。 “啊,差点忘记了,贷款还没还!” 说完,吴曦便急匆匆的掏出刚买的手机,点开了那个网贷app。 然而,当她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內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吴曦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地盯著手机屏幕。 “怎么了?”吴凡侧头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哥!你快看!!” 吴曦將手机凑到吴凡面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的贷款…我的贷款显示已结清了!全部还清了!一分钱都不欠了!” 她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个绿色的“已结清”標誌,眼眶微微泛红。 这笔贷款,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她整整半年。 每个月的还款日,她都会焦躁不安,夜不能寐。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吴曦喃喃自语,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眶看向吴凡。 “哥,是不是你?是你帮我还的对不对?可是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吴凡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 “我说过,所有的事情,都包在哥身上。” “哥!!!” 吴曦抽咽了一声,积压了半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她猛地扑进了吴凡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谢谢哥哥…呜呜,谢谢!” “傻丫头,跟哥还说什么谢谢。” 吴凡轻轻拍著妹妹单薄的后背,感受著她身体的战慄,心中的愧疚更甚。 就在吴曦哭得差不多,准备从吴凡怀里爬起来的时候。 “嗡嗡,嗡嗡” 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简讯提示音。 吴曦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弹窗信息。 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精彩起来。 如果说刚才还清贷款是惊喜,那么现在,她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白日见鬼一般。 “哥…哥…”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结结巴巴。 “又怎么了?”吴凡耐心地笑问。 吴曦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指著上面那条刚刚弹出来的银行简讯,颤声道: “我…我的帐户里,多了一个亿,整整一个亿!” 怕吴凡不信,她急忙把手机凑到吴凡眼前,用指头指著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一个亿!真的是一个亿!哥,我没数错吧?” 吴曦掰著手指头来回数了三遍,確认那后面跟著整整八个零,绝对没有看错。 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是是真的被这笔天文数字给嚇到了。 “是不是银行系统出故障了?还是…还是我遇到诈骗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小手紧紧地攥著手机。 “我听同学说过,现在有一种诈骗手法,就是先给你转一大笔钱,然后让你退回去,结果你一退,钱就被骗走了!” “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要不要联繫银行?” 看著妹妹那又惊又怕、手足无措的模样,吴凡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握住妹妹的小手,温声道:“別怕,不是诈骗,也不是银行故障。” “那是什么?”吴曦仰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解。 “是赔偿。”吴凡淡淡道。 “赔偿?什么赔偿?”吴曦更懵了。 “那帮人把你嚇得够呛,还打了你的脸,难道不该赔钱吗?” 吴凡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一个亿不过是一块两块钱的小数目。 “可这也太多了吧。” 吴曦咽了口唾沫,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一个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对,我连想都不敢想。” “哥,我们真的能花这笔钱吗?” “当然能。” 吴凡捏了捏妹妹的脸蛋,笑道:“反正钱已经到帐了,你想怎么花都行,买房子、买车、买包包、环游世界,都隨你。” “我…我。” 吴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脑子依然一片空白,完全被这个天文数字砸懵了。 最后,她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像个木偶一样“哦”了一声。 吴凡看著妹妹这副可爱又迷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知道,普通人要接受这样的巨变需要时间,便也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陪著她。 …… 夜深了。 小区外的喧囂渐渐淡去,只剩下冬夜的冷风偶尔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吴凡照例哄著妹妹睡著。 也许是因为今天情绪起伏太大,小丫头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发出了均匀微弱的呼吸声。 吴凡等她彻底睡熟,才轻手轻脚地拉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关上门,走到窗边。 “嘎吱。” 吴凡推开窗户。 刺骨的冷风涌了进来,却在距离他身体半尺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开。 门城的冬夜,天空灰濛濛的,云层压得极低,看不到几颗星星。 “是时候了。” 吴凡轻声自语。 他从窗户跃出,祭出本命仙剑,御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门城西郊的深山飞去。 筑基九层圆满,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引子,才能突破到金丹。 而这个契机,就是雷劫。 在修仙界,每个修士突破金丹时,都会引来天劫。 天劫的强弱,取决於修士的资质、功法和气运。 有些人渡劫,天雷滚滚,持续三天三夜。 有些人渡劫,不过是几道闪电了事。 而吴凡当年在异界渡金丹劫时,曾引来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每一道都有毁天灭地之威。 如今重新来过,他倒要看看,地球的雷劫,能有多大威力。 第15章 就这!? 门城西郊,九龙山。 这里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大山,平日里根本无人涉足,唯有夜行凶兽的啼鸣在山谷间迴荡。 半空中,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夜幕,稳稳地落在了一处高耸的山巔之上。 光芒收敛,显露出吴凡挺拔的身姿。 “这里,倒是渡劫的好地方。” 吴凡喃喃自语,隨后双腿盘起,运转《天衍混沌诀》。 剎那间,四周稀薄的灵气如潮水般涌来,在丹田內急速匯聚。 液態灵力在不断的压缩与激盪中,化作一道暴烈的灵力漩涡。 漩涡中心,一颗金丹雏形正艰难凝聚,然而外界灵气后继无力,失去平衡的漩涡剧烈震颤,仿佛隨时都会轰然炸裂。 “轰!!” 虚空中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雷鸣。 原本还算平静的夜空,几乎在剎那间变了脸色。 一片片漆黑如墨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翻滚著,很快就在吴凡头上形成了一片劫云。 厚重的云层越压越低,其中隱隱有紫色的电弧如雷龙般游走,散发著毁灭天威。 “来的好!” 吴凡仰头望著那遮天蔽日的劫云,帅气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来吧,刚好拿你补充灵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吴凡言语中的挑衅,那翻滚的劫云陡然一滯,隨即爆发出更加狂暴的轰鸣声。 “轰隆隆!!” 一道手臂粗细的紫色雷霆,如同一柄贯穿天地的利剑,带著毁灭万物的气势,轰然砸落,直指山巔之上的吴凡! 吴凡不闪不避,反而迎著那落下的天雷,一步踏出,冲天而起! 若是有凡俗的武者在此,定会被嚇得魂飞魄散。 面对天地伟力,任何人都是战战兢兢地祭出法宝防御,哪有像他这般用肉身去硬抗的? “咔嚓!” 紫色雷霆狠狠地劈在了吴凡的胸口! 然而,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场景並未发生。 那狂暴的雷霆之力在触碰到吴凡身体的瞬间,直接顺著他的毛孔,顺从地涌入了体內的经脉之中。 “天衍混沌,万物归一,给我炼!” 吴凡眼中精芒大盛,將涌入的雷霆之力强行炼化,最后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灌注进丹田之中的灵力漩涡內。 “就这?” 吴凡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劫云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翻滚的黑云之中,雷光大作,三道比刚才粗壮了一倍不止的雷霆呈品字形,再次轰落! “轰!轰!轰!” 三道雷光將整座九龙山照耀得亮如白昼。 吴凡身处雷光中心,双手猛地一撕,竟凭空將那三道雷霆抓在手中。 他大口一张,在《天衍混沌诀》的运转下,生生將这狂暴的雷霆之力给咽了下去! 丹田之內,磅礴的能量疯狂涌入,得到补充的灵力漩涡骤然加速狂飆,向著中心疯狂坍缩。 光影明灭间,一颗若隱若现、散发著九彩光芒的金丹,正在缓缓成型。 “再来!” 吴凡对著天空大喝一声。 天空中的劫云仿佛感受到了屈辱,它疯狂地翻滚著,最后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化作了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暗紫色雷柱,轰然砸下! “吞天!” 吴凡不退反进,整个人直接衝进了那道恐怖的雷柱之中。 《天衍混沌诀》催动到了极致,他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贪婪地吞噬著周围所有的雷电力量。 几分钟后,天地间的雷鸣声渐渐弱了下去。 那遮天蔽日的乌云,也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开来,露出了原本的夜空。 吴凡缓缓落在山石上,浑身散发著莹莹的宝光。 在他的丹田深处,一颗圆滚滚、毫无瑕疵的金色丹丸正静静地悬浮著,散发著浩瀚而內敛的威压。 金丹一层,成! 吴凡內视感受著体內那比筑基期强大了十倍不止的力量,却忍不住嘆了口气,吐槽道: “就这?这也配叫雷劫?真他妈弱爆了。” “想当年本帝在修仙界渡金丹劫,那可是九九八十一道九天紫金雷,差点没把本帝劈成死狗。 这雷劫倒好,跟挠痒痒似的,连本帝的衣服都没劈烂。” 他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有些索然无味地摇了摇头。 “不过,好歹是突破到了金丹期,离復活父母的目標算是进了一步。” “但隨著境界的提升,突破所需灵气也成指数增长,稀薄的灵气已无法支撑破镜。看来必须得另寻办法来提升实力了。” 话音未落,便直接御空飞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 而在吴凡离去后不久。 九龙山发生的这幕“天劫异象”,却在整个门城的武道圈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门城武道联盟分部。 部长韩震猛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盯著西郊方向渐渐散去的漫天雷云,眼眸中满是惊骇之色。 “九雷落世!竟然是传说中的九雷落世!这是有人打破了大宗师的桎梏,跨入了那传说之上的无上之境!”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副部长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神色紧张:“部长!刚才西郊的雷磁波动已经超出了仪器的测量极限,九龙山方向是不是出大事了?” “不是大事,是通天的大事!”韩震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立刻封锁九龙山方圆十里!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副部长闻言大惊:“封锁?难道是外敌入侵?还是有宗师级强者在交手?” “宗师级?哼,幼稚!” 韩震转过身道:“那是无上之境!是超越了大宗师、打破凡俗桎梏的仙神手段!我们门城,怕是来了一尊惹不起的真神!” “什么?!无上之境?!”副部长彻底呆滯在原地。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办!” 韩震一拍桌子,怒喝道:“切记,派去的人只许在外围维持秩序,谁要是敢打扰到那位前辈,我扒了他的皮!” “是!属下遵命!”副部长恭敬地退了出去。 韩震重新看向窗外,神色惊疑不定,喃喃自语:“门城这弹丸之地,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 赵家老宅,深处密室。 一位面容枯槁、紧闭双眼的老者,在雷云散去的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无上之境,竟然是无上之境” 老者缓缓起身,虽然身躯佝僂,但步伐稳健。 “吱呀” 密室的石门被推开,一位身穿黑色华服的中年人恭敬地跪在门外:“老祖,您出关了?方才天地生变,雷霆蔽日,族中子弟皆惶恐不安,不知……” “哼,惶恐什么?” 赵家老祖扫了他一眼道:“那是机缘!老夫卡在天级巔峰整整四十年,本以为此生气血枯竭,只能坐以待毙。可今天这九雷落世,说明门城有大能降世!” 中年人浑身一震,抬起头惊愕道:“大能?老祖,您是说,那雷霆是人为引动的?这怎么可能?人力怎能对抗天地雷威?” “无知小儿,坐井观天!” 老祖冷喝一声,“武道之巔,神鬼莫测。那位前辈在此处渡劫,必然还没离开门城。飞虎,库房那株千年的血人参还在吧!” 赵飞虎一愣,有些迟疑:“老祖,那可是我们赵家的镇族之宝,您这是要?” “蠢货!宝物再好,能有老夫的一条命重要吗?” 老祖眼中带著狂热, “我得找到这位前辈,拜他为师,可能这就是我突破的最后机缘了。若能得到前辈的一句指点,老夫突破桎梏指日可待,到时候我们赵家,何愁不能一跃成为夏国的一线世家?!” “老祖英明!属下这就去办!”赵飞虎神色一凛,立刻领命退下。 赵家老祖望著西郊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对寿命和力量的渴望。 …… 林家府邸。 林家老祖林景德同样站在庭院之中,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老祖,夜深风大,您怎么出来了?” 林家现任家主林天荣快步走来,將一件披风披在老者身上,神色有些忧虑, “刚刚西郊那动静太嚇人了,巡夜的子弟说,半个天幕都被紫色的雷霆照亮了。” “天荣啊,你觉得,那雷霆因何而来?”林景德负手而立,声音低沉。 “这,或许是某种罕见的天气异象?或者是西郊有什么矿脉引雷?”林天荣试探著回答。 “异象个屁!”林景德回过头,瞪了儿子一眼,“那是大宗师之上的存在在渡劫!门城的格局,怕是要变了啊!” 林天荣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置信:“老祖,您没开玩笑吧?大宗师之上,那岂不是无上之境?那等人物,怎么会看得上我们门城这弹丸之地?” “不管什么原因,人已经来了,而且就在我们这。”林景德神色肃然,低声叮嘱道,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收到消息,李天成那边似乎出了什么乱子?” “是的,听说是李苟那小子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连李家重金聘请的地级供奉雷山都死了,李天成现在正疯狂封锁消息,杀人灭口。” 林天荣点头道。 林景德瞳孔微微一缩,冷笑起来:“雷山那个老匹夫,平时自詡地级实力横行霸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李家失利,雷山死亡,紧接著九龙山就出现了无上之境的雷劫。天荣,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老祖,您是说,这两件事是同一个强者所为?!”林天荣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十有八九。” 林景德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传我死命令!从今天起,约束所有林家子弟,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在外面囂张跋扈的年轻一辈,全部给老子缩在家里闭门思过!要是谁在外面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用那位前辈动手,老子亲自废了他!” “是!儿子明白,这就去办!”林天荣神色慌乱,急忙转身离去。 空旷的庭院里,只剩下林景德一人。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林景德看著逐渐恢復平静的夜空,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 第16章 李家会议 就在整个门城因为这场“雷劫”而暗流涌动之时。 门城东区,李家庄园。 这里有一栋占地极广的別墅,是李天成和他的家人们居住的地方。 会议厅內 李天成坐在主位上,面色低沉。 在他下方,则坐著的是李家的几位核心成员 “爸,这么晚了,把我们叫来有什么事?” 说话的是李天成的大儿子,李稳。 他今年三十二岁,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方正,神色沉稳內敛。 作为李氏集团现任的副总裁,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大场面,但此刻父亲低沉的表情,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是啊,是啊,爸,困死了都。” 一道略带娇憨的抱怨声附和道。 这是李天成的二女儿李静。 留著一头俏丽的短髮,正百无聊赖地转著手中的钢笔。 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 李天成冷冷地瞪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女儿,李静立马缩了缩脖子,做了个鬼脸,不敢再多言。 环顾四周,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李天成这才缓缓开口: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两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事,李苟死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 “苟儿死了?!” “这怎么可能?!爸,您在开玩笑吧!” 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坐在李天成下手边的一位美妇人,她正是李苟的亲生母亲,李天成的二房太太。 “不!不可能!我的苟儿怎么会死!” 美妇人脸色煞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踉蹌几步扑到李天成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大声哭喊道: “李天成!你告诉我!苟儿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是谁!” 李天成一共三个子女,大儿子李稳和二女儿李静是一房所生,而这备受宠溺的小儿子李苟,便是二房所生。 “闭嘴!” 李天成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二房太太的抽泣声。 李天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继续道: “第二件事,从今天起,李家的所有人,见到这两个人,必须毕恭毕敬,不得有丝毫怠慢。特別是这个男的。” 说著,他拿出几张照片,一张张分发下去。 照片上,是一个长相俊朗的青年,以及一个清纯可人的少女。 以李家的能力,在得知吴曦的债务信息后,想要获取吴凡和妹妹的照片,轻而易举。 “这个人,叫吴凡。” “他的妹妹,叫吴曦,住在幸福里小区。” “以后,李家的所有人,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遇到这两个人,都要把他们当成最珍贵的贵宾来对待,明白吗?”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天成,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还是那个叱吒风云、不可一世的李家家主吗? 怎么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忌惮? “爸,这两人看著普普通通的,凭什么让我们李家这么做?” 李稳扶了扶眼镜,冷静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凭什么?!” 李天成转头,看著自己的大儿子,激动道: “就凭我们李家花费重金请来的供奉、地级初期的雷老,被吴凡一掌拍死!” “什么?!” 李稳霍然站起,眼镜险些掉在地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雷老死了? 被一掌拍死?! 那可是地级武者!是能凭藉肉身硬抗子弹、一拳轰碎钢筋混凝土的存在! 是他们李家能在门城屹立不倒的底气之一!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会议厅內的其他人也纷纷动容。 唯有李静,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拿起照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照片上那个叫吴凡的男子。 一掌拍死地级武者?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李天成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继续道: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你们谁在外面做出了坑爹的事情,得罪了这位存在,不用他动手,老子会亲手灭了他,以平息那位前辈的怒火!”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会议厅门口悠悠传来。 “没错,要是谁敢得罪这位存在,我也绝不轻饶!” 眾人循声望去,皆是神色一变。 “爸,您出关了?!” “爷爷!”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麻布长衫、鬚髮皆白的老者,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李家真正的定海神针,闭关多年的老祖,李镇岳! “嗯。” 李镇岳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天成身上,缓缓道: “我刚刚感受到九龙山方向有强者突破到了那传说中的无上之境。” “便想出来告诉你们,近来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切莫招惹是非。” 无上之境?! 李天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问道:“父亲,您是说,今晚西郊那场惊天动地的雷暴,是人为引动的?” “除了踏入无上之境的盖世强者渡劫,引来天地雷罚,老夫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李镇岳语气篤定。 是他! 一定是他! 那个叫吴凡的年轻人! 一掌拍死地级武者雷山,紧接著九龙山便出现无上之境的雷劫。 这两件事,绝不可能是巧合! 一个恐怖的猜测,在眾人的心中浮现。 他们看向手中那张照片,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屑,彻底变成了敬畏。 想到李苟那个蠢货居然得罪了这样的存在,眾人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其他几位李家核心成员面面相覷,连连点头,心中已经暗暗把吴凡列为了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只有李苟的母亲,还在一旁低声抽泣著,丧子之痛让她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李天成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转过头,冷冷道: “你给我管好自己。 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去找吴凡前辈的麻烦,別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 说完便转头恭敬地对李镇岳说道:“父亲,我想明天带著李稳和李静,亲自登门,向前辈送礼赔罪!”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如果李稳、李静能有幸和前辈攀上一点关係,那就是我们李家天大的荣幸。特別是小静,和前辈的年纪还相仿。” 李静闻言,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隨即又好奇地看向手中的照片,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李镇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此等神仙人物降临门城,是我李家的机缘。明天,我也与你们同去。” …… 此时此刻,幸福里小区,402室。 作为搅动了整个门城风云的始作俑者,吴凡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正悠閒地躺在床上,拿著刚买的新手机,有些新奇地刷著。 就在刚刚,他被张伟拉进了一个名为“门城三中16届3班同学会”的微信群。 群里正聊得火热。 “伟哥牛逼啊!听说你的公司都要上市了?” “那可不,伟哥现在可是我们班混得最好的,天悦府说包就包,太豪了!”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伟哥就特仗义,那时候谁敢欺负我们班同学,伟哥第一个站出来!” 看著昔日的同学们在那边疯狂地拍著张伟的马屁,还有人吹嘘著自己高中时候如何如何威风,吴凡只觉得有些无趣。 仙界十万年的岁月,早已將他与这些凡俗的过往隔绝开来。 若非为了却当年的一桩心事,他甚至懒得理会这些螻蚁的聒噪。 第17章 登门谢罪 清晨,吴凡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一抹九彩流光稍纵即逝。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金丹旋转著,吞吐著精纯的灵力。 昨夜他运转《天衍混沌诀》,將幸福里小区方圆几里的稀薄灵气数次吞噬一空,直至此刻,金丹一层的境界才算是彻底稳固了下来。 “哥!起床啦!准备吃饭咯!” “来啦!“ 吴凡换上乾净的衣服走出臥室,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焦黄酥脆的油条、冒著热气的猪肉煎饺,还有一大锅白米粥。 “哥,快尝尝我的手艺!” 吴曦解下围裙,那及胸的双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好,我们小曦真贤惠。”吴凡接过筷子,笑盈盈的看著吴曦。 ... 与此同时,幸福里小区大门外。 一辆定製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宾利慕尚缓缓驶来,车速极慢,显得小心翼翼。 原本在保安室里翘著二郎腿的门卫,远远看清车牌后,惊得浑身一哆嗦。 平日里对待送外卖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路小跑著出来,脸上堆满了諂媚至极的笑容,还没等车子靠近,便主动拉开了车闸。 车子停在了老旧的居民楼下,车门打开,四个人先后走了下来。 为表真诚,李家此次前来没有带任何保鏢。 毕竟,有天级武者李镇岳在,世俗的保鏢也成了摆设。 李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环顾著四周破旧的楼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低声吐槽道:“爸,这种地方真的能住人吗?连个像样的车位都没有。” 李静也撇了撇嘴,嘀咕道:“就是啊,到处都脏兮兮的,那位前辈真的住在这儿?” “闭嘴!” 李天成脸色骤变,压低声音怒斥道,“放尊重点!这是前辈隱居修行的地方,岂容你们两个小辈在这里挑三拣四?再敢多嘴,立刻给我滚回去!” 李稳被父亲当头棒喝,立刻闭上了嘴,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李静则娇憨地缩了缩脖子,虽然不再说话,但那一双大眼睛依旧好奇地四处打量。 李家老祖李镇岳面色凝重,低声道: “天成说得对,无上之境的前辈,行事岂是常人所能揣度。返璞归真,大隱隱於市,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都给我放机灵点。” 四人很快来到了402室门前。 李天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中满是犹豫和紧张。 他抬起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正在吃早饭的吴曦听到敲门声,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涌出一丝害怕。 这半年来,那些催债的流氓总是这样在清晨或深夜粗暴地敲门,每次都伴隨著辱骂和恐嚇。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宛如一只惊弓之鸟。 吴凡看到妹妹这副惊恐的模样,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用神识一扫,门外站著的四个身影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脑海中。 “滚。” 一声炸响在四人脑中响起,伴隨著的是一股恐怖的威压,將他们笼罩。 李稳和李静两兄妹身为普通人,只感觉在面对一头猛兽,心跳加快,身体战慄。 而作为天级武者的李家老祖,感受则更加深切和恐怖! 他体內的內力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便被强行压回丹田,体內气血疯狂逆流,五臟六腑如同被大山重重碾压。 “噗嗤!” 李镇岳脸色惨白,直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去。 李天成则是浑身被冷汗湿透,几乎在威压降临的瞬间,他就极其果断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地大喊道: “前辈息怒!晚辈尊听前辈昨日的教诲,绝不敢贸然打扰!今日特带逆子、逆女以及家父,前来向前辈赔礼谢罪!” 李镇岳此时也顾不得天级强者的尊严。紧跟著跪了下去。 李稳和李静看著老爹和爷爷都跪了,也是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窄小的走廊里。 屋內的吴凡听著门外的动静,冷哼一声,缓缓收回了威压。 作为自己刚收下的狗腿子,既然是来赔礼谢罪的,吴凡也就懒得跟他们计较。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能够成为一位仙帝在凡俗的走狗,对於李家而言已是天大的荣幸。 若不是为了快速提升修为需要寻找地球上的天材地宝,利用李家这些豪门世家的世俗力量会快上许多,他连看都不会看李家一眼。 吴凡收敛了冷意,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吴曦冰凉的小手,笑著安抚道:“没事,小曦,哥哥在呢。外面的人没恶意,是来给我们家拜早年的。” “拜早年的?” 吴曦眨了眨大眼睛,眼底的恐惧渐渐散去,有些好奇地看著哥哥,“那人家既然是来拜早年的,我去给他们开门吧?” “不急。”吴凡拉住她,淡淡笑道,“刚刚他们敲门的声音太粗鲁,嚇著你了。让他们在外面等一会,晾一晾。” 吴曦想了想,觉得哥哥说得有道理,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坚持,而是坐回原位,慢条斯理地继续吃起了早饭。 此时,清晨的幸福里小区开始热闹起来。 几位提著菜篮子、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大爷大妈路过四楼走廊,一抬眼便看到四个衣著华贵、气质非凡的人正整整齐齐地跪在402室的门口。 “哎哟,老王头,你瞧瞧那不是李家的人吗?我在电视上见过!” “天吶,怎么给吴家下跪了?吴凡这孩子不是失踪了十年吗?刚一回来就这么大阵仗?” “嘖嘖,看来老吴家这回是要彻底翻身了啊。以前天天看债主来,现在连这种大富大贵的人家都来跪地求饶了。” “不行,改天得送点年货过去,邻里邻居的,多走动走动。” 邻居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小,但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跪地的李家四人耳中。 他们面红耳赤,却根本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惹得屋內的存在不悦。 半晌后,吴凡和吴曦吃完了早饭。 “吱呀” 门终於缓缓打开。 第18章 突破 “进来吧。” 吴凡站在门口,神色淡漠道。 李天成心中一喜,赶忙颤颤巍巍地扶著父亲李镇岳站了起来,李稳和李静也如临大赦地跟著站起身,两条腿都有些发麻。 “前辈!”李天成和李镇岳躬著身子,一口一个前辈地叫著,姿態放到了最低,低眉顺眼地跟著吴凡进了屋。 进屋后,吴凡指了指客厅里那张有些陈旧的沙发,淡淡道:“坐吧。” 李天成和李镇岳对视一眼,连连摆手,异口同声地道: “不敢,不敢,晚辈站著就行!” 这时,吴曦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李家四人拘谨的样子,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礼貌地笑道:“你们是客人,大过年的站在客厅像什么样子,赶紧坐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完,她转过身再次朝著厨房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却不敢直接落座,而是將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吴凡。 直到吴凡点了点头,李天成等人这才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李稳和李静缩在沙发的边缘,两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低著头,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像极了犯了错的小媳妇。 刚一落座,李家老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前辈,昨日李苟那个不肖子孙竟敢衝撞您,简直是死有余辜!此次前来,是我们李家特地来向前辈赔礼谢罪的。” 说完,他双手捧起一个精致礼盒,恭敬地递上前去:“这是我们李家珍藏多年的百年灵芝,还请前辈笑纳。” 吴凡神识一扫,透过木盒,清晰地感受到了血参中蕴含的一股极其浓郁的草木灵力。 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这等年份的灵药实属罕见。 “东西不错,我就收下了。” 吴凡淡淡地开口,隨手將礼盒放在一旁。 见吴凡收下了礼物,李镇岳和李天成顿时大喜过望,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去了一半。 李天成见状,赶忙趁热打铁,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本房產证,恭敬地呈上: “前辈,我们李家在门城东区的云顶山庄有一套独栋別墅。晚辈看前辈隱居於此,虽是返璞归真,但毕竟多有不便。这套別墅特送予前辈,聊表心意。” 这时候,端著茶盘出来的吴曦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云顶山庄?!”吴曦的脚步猛地一顿,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那可是门城最豪华別墅区!据说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一套独栋別墅售价起码数亿,而且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吴凡看著妹妹震惊的模样,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他而言,住在哪里都一样,不过幸福里小区人多眼杂,灵气被他抽空后恢復极慢,確实不太適合他后续的修行。 有个清静隱秘的独栋別墅,也能避免很多麻烦。 “既然送了,那便收了。” 吴凡接过钥匙和证书,放在了茶几上。 李天成面露狂喜,只觉得李家这一关算是挺过去了。 “不过,以后若是在门城或者周边,发现有什么奇珍异宝、年份久远的药材,亦或是其他特殊的物品,隨时向我匯报。” 吴凡看著李镇岳,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晚辈明白!李家定当全力以赴,为前辈搜寻天下奇珍!” 李镇岳连忙抱拳,大声答应下来。 目的已经达到,李天成极其识趣地站起身,恭敬道: “前辈,既然赔礼已毕,那我们便不再打扰前辈清修,这就告辞了。” 吴曦看著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就要走,眨了眨大眼睛,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大老远来做客,连口水都没喝,这就走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唄?” 李天成一听,眼中顿时闪过狂喜。留下来吃午饭?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能和这样一尊深不可测的“真神”同桌用膳,那是多少顶级世家求都求不来的天大福分! 只要能攀上这点交情,李家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正当李天成激动得准备一口答应下来,又生怕惹恼吴凡而有些踌躇时,吴凡突然开口了。 “你们听我妹妹的就行,既然她让你们留下,我没意见。” 吴凡之所以答应,也是想顺便从这几人口中,彻底了解一下现在门城乃至整个夏国世俗界的武道势力格局。 仅靠昨天对那个玄级武者的搜魂,信息还是太零碎了。 这句话一出,李天成和李镇岳简直受宠若惊,脸上的喜色再也抑制不住。 “是,是!多谢前辈赏脸,多谢吴曦小姐盛情!” 李天成赶忙躬身,连连点头答应。 然而,就在此时,李镇岳突然身子猛地一震,脸色变的惨白。 “咳……咳咳!” 他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一个踉蹌,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爷爷!” “老祖!” 坐在一旁的李静和李稳脸色大变,急忙一左一右搀扶住李镇岳。 李天成也慌了神,惊道:“父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 他没敢说下去。 刚才在门外,李镇岳被吴凡的威压直接震得吐血,现在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李镇岳一边剧烈喘息,一边颤抖著推开儿孙。 他没有先回答家人的关心,而是强忍著体內的剧痛,对著吴凡躬身道:“前辈见谅,晚辈失仪了,绝对没有扫前辈兴致的意思。” 吴凡坐在沙发上,神色淡然。 早在刚才李镇岳进门时,他就察觉到这老头体內的异样。 此时,吴凡的神识在李镇岳身上扫过,便已经將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你体內的奇经八脉断了三根,肺腑之间盘踞著一股火毒,每逢冬至或者內力剧烈波动时,便会万蚁噬心,痛苦不堪。” 吴凡淡淡地开口,语气隨意, 但李镇岳身体猛地僵住,双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前辈,您,您怎么知道?!” 他这伤势,除了他自己和李天成,李家其他人都不清楚。而且,吴凡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就一语道破了他受折磨数十几年的隱疾! 李镇岳惨然一笑,嘆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解释道: “不瞒前辈,確实如您所说。这是十三年前,晚辈和门城赵家的老祖赵无极在一次比斗时,被那廝用毒掌打伤的。这十年来,晚辈苦苦煎熬,本以为此生都无法痊癒,只能带著遗憾老死。” 吴凡听完,微微沉吟。 既然李家以后要给自己办事,那手下若是病怏怏的,连个赵家都压不住,以后还怎么替自己搜集天下奇珍? “行了,算你运气好。” 吴凡隨手一指。 只见他的指尖上一道柔和的青色灵光脱指飞出,瞬间没入了李镇岳的眉心之中。 李镇岳本能地想要躲避,但那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无法反应。 嗡! 灵光入体的瞬间,李镇岳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暖激流,如同春水融雪般,从他的眉心瞬间席捲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原本断裂了十几年的奇经八脉,在这股温暖的灵力抚摸下,竟然以一种神跡般的速度重新连接癒合! 那些盘踞在肺腑之间的火毒,在触碰到这股灵力的剎那,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我的伤!” 李镇岳目瞪口呆,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感,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感谢,那股涌入他体內的温热能量却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了更为磅礴的灵力,顺著他重新恢復的经脉,疯狂地流转起来! 轰! 李镇岳体內的內劲开始疯狂暴涨! 短短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李镇岳体內的气势轰然爆发,那层阻碍了他十几年的境界屏障,在这股浩瀚的灵力面前,瞬间被冲得粉碎! 嗡。 李镇岳头顶隱隱有三花聚顶之势,內力外放,气势內敛,整个人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天级后期! 这一刻,李镇岳当场老泪纵横,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扑通!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身边的李稳和李静,重重地跪在吴凡面前,一头磕在地上。 “前辈神仙手段!晚辈李镇岳,拜见仙师!” 李镇岳整个人已经被吴凡这隨手一指的“神仙手段”彻底嚇傻了。 一指治好十几年绝症,顺便帮人连破数阶踏入天阶后期! 这根本不是武者的手段,这是神仙!这是真神降世! 这一刻,李镇岳对吴凡的心理,彻底从最初因为实力差距而“被迫服从”,变成了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崇拜”! 旁边的李天成、李稳、李静三人,早已被眼前的这一幕震得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样,被隨手点了一下就突破到天阶后期了?! 第19章 那是逝去的青春 “多谢仙前辈再造之恩!往后李家上下,愿为仙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镇岳再次纳头便拜,这一拜,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行了,起来吧。” 吴凡神色淡漠,端起茶抿了一口,平静道: “我这人护短,既然你们替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若有二心。” “晚辈万死不敢!” 李天成急忙表態。 ...... 午饭期间,桌上摆满了李家特意让人送来的珍饈美饌,但吴凡更偏爱吴曦做的家常菜。 饭桌上,李天成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侧,开始为吴凡介绍如今门城乃至整个夏国世俗界的格局。 “前辈有所不知,如今门城的武道界,明面上以我们李家、赵家、林家三家为首。” “而除了我们三家,还有武道联盟。武道联盟是夏国官方的庞然大物,在各个城市都设有分部,主要作用就是维持各地方武道势力的平衡,轻易不参与家族爭斗。” 吴凡微微点头:“赵家又是怎么回事?” 提及赵家,李镇岳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十三年前,那赵家老祖赵无极与我爭夺一株灵药,暗中用毒掌伤我经脉。自那以后,李赵两家便结下了死仇。 这些年来,不仅在武道上摩擦不断,在商业上更是斗得你死我活,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既然如今你已入天阶后期,赵家便不再是威胁。” 吴凡语气淡淡。 “前辈说的是!晚辈稳固境界后便去那赵家,將当年的帐一笔笔算清楚!” 李镇岳面露红光,浑身散发著强者的自信。 饭后,吴凡看了看时间,对李天成道: “今晚七点,我要去天悦府参加一个同学会。” 坐在一旁的李稳微微一愣,隨即赶忙道: “天悦府?前辈,那正是我李家旗下的產业。 需要晚辈包下整个酒店,亲自为您清场吗?” “不必,普通的同学聚会罢了,不用搞得大张旗鼓。” 吴凡摆了摆手,拒绝了李稳的提议,接著道: “我去后,你们替我照顾好小曦。” 没等李天成开口,李静便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拉起吴曦的手笑道: “吴前辈,你就放心去吧!我带小曦去门城最热闹的步行街逛逛,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保证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吴曦看著活泼的李静,红著脸小声道: “谢谢李静姐姐。” 两女年纪相仿,没一会儿便扎堆聊起了时尚与化妆品,打成了一片。 “那便有劳了。” 吴凡对李静点了点头,隨后转回房间。 当他再次推开房门走出来时,客厅內的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吴凡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运动服,胸口处还印著“门城一中”四个白字,那竟是一件十年前的高中校服! “噗!” 正在喝可乐的吴曦一口喷了出来,捂著肚子笑了起来: “哥!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打扮啊?土死了!你不会是要穿著这身衣服去参加同学会吧?” 吴凡老脸一黑,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小孩子懂什么?那是你哥逝去的青春。” “青春?那你的青春可够『復古』的。” 吴曦揉著额头,咯咯直笑。 李家眾人坐在一旁,看著这位动輒一掌拍死地级强者的无上存在, 此刻竟像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般跟妹妹斗嘴,一个个屏气凝神,面部肌肉僵硬,硬是憋著不敢笑出声来,神色古怪无比。 ...... 傍晚六点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天悦府酒店门前。 车门打开,吴凡迈步下车。 李稳本想跟著下来,却被吴凡制止: “行了,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是,前辈,晚辈遵命。” 李稳躬身应道,直到吴凡的身影消失后,他才缓缓关上车门。 虽然吴凡不让陪同,但李稳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天悦府总经理周兴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李稳便下达了死命令: “周兴,今晚有一位天大的贵客去了天悦府,要是你让他有一丝一毫的不高兴,你就准备把命留在那吧!” 电话那头的周兴原本正翘著二郎腿喝茶,听到李家大少爷这充满杀意的话语,嚇得浑身一哆嗦,茶杯摔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李少!李少您放心!我一定万分小心!” 周兴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战战兢兢地问: “不知这位贵客有什么外貌特徵?小的也好提前准备迎接。” 李稳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吴凡那身打扮,脸色有些古怪地说道: “这位贵客,穿著一件门城一中的旧校服。” “???!” 周兴整个人懵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穿校服的通天贵客? 现在的顶级大少,都流行这种返璞归真的cosplay了吗? “听懂了没有?!”李稳的声音冷了几分。 “懂了!懂了!李少放心,穿校服的贵客,我一定特別留意,亲自接待!” 周兴点头哈腰,掛断电话后,整个人如临大敌,火急火燎地往大厅跑去。 而此时,天悦府酒店门前。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两侧,站著几名保安。 吴凡刚走到门口,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便横跨一步,伸出手拦住了他,上下打量著吴凡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眼中写满了鄙夷: “这位同学,这里是天悦府酒店,不是你该来玩闹的地方,赶紧离开。” 吴凡神色平淡,並没有因为保安的势利而动怒。 对他而言,螻蚁的偏见,根本无法在他的心中激起半点涟漪。 “我是来参加同学会的。” 吴凡淡淡地开口,伸手摸向口袋,准备取出张伟给他的那张请柬。 然而,还没等他把请柬拿出来,一道阴阳怪气的讥讽声,便从大厅內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吴凡吗?十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副鬼样子了?” 第20章 贵客 吴凡挑了挑眉,顺著声音望去。 只见大厅里正走来一个男子。 他身材瘦小,尖嘴猴腮,却偏偏套著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走起路来一步三晃,脸上掛著刻薄的笑,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 此人正是张伟的跟班,刘强。 刘强来到吴凡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都什么年代了,吴凡你居然还穿著十年前的破校服?你是成心想来笑死大家,还是兜里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笑声在大厅里迴荡,引得前台的几名接待频频侧目。 吴凡眸光平静,並未理会这个跳樑小丑,径直迈步朝前走去。 见吴凡竟然直接无视了自己,刘强脸上有些掛不住,顿时恼羞成怒,几个跨步拦在吴凡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吴凡,我他妈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聋了还是哑了?!” 吴凡脚步一顿,缓缓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剎那间,刘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 原本到了嘴边的脏话被生生卡在了嗓子里,整个人被吴凡的眼神嚇得倒退了两步。 回过神来的刘强气急败坏,觉得自己丟了面子,转头衝著门口的保安大吼道:“保安!保安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一个叫花子一样的高中生混进这儿?赶紧把他给我赶走!” 两侧的值班保安听了眉头一皱。 他们相视一眼,看著吴凡,又看了看叫囂的刘强。 其中一名保安沉声道:“这位先生,进入天悦府並没有规定不能穿校服,是否要赶人我们自己会判断。” 虽然你是这里的客人,但你这话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他们保安是看门狗呢? 刘强一听,顿时炸了毛,怒道:“顾客就是上帝懂吗?!老子今天是在这消费的!赶紧把他轰出去,不然我直接找你们领导,让你们今天就捲铺盖滚蛋!” 此时,大厅內侧的通道处,天悦府总经理周兴正快步走来。 刚走到大厅,就听见门前吵吵闹闹的。 周兴抬头仔细一看,只见一个穿著门城一中旧校服的年轻人在其中,被一个西装男指手画脚。 咯噔! 周兴的心臟猛地一跳。 穿一中校服的贵客! “臥槽,这位祖宗怎么跟人吵起来了?!这要是让李大少知道。” 周兴额头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拔腿就朝大门前狂奔而去。 他顾不得擦汗,快步来到大门前,大声对著保安怒喝道:“干什么呢?!这是贵客!” 刘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 只见来人西装革履,胸前掛著铭牌,派头十足,顿时以为是自己的叫囂起了作用,撑腰的来了。 他脸上的囂张之色更浓,得意洋洋地对保安冷哼道:“听到没有?!你们领导都说我是贵客了,还不赶紧听我的话,把这个穷酸鬼给老子赶走!” 说著,他还用手指指著吴凡,满脸挑衅。 周兴一听刘强这话,还看著他指著吴凡,整个人嚇得魂飞魄散。 “逆天了!这傢伙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要拉上老子?!” 周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脑海中全是李大少的死命令,他二话不说,衝上去狠狠一脚,直接重重地踹在了刘强的肚子上! “嗷!” 刘强惨叫一声,直接被踹倒在地,滑出去好几米。 周兴根本不解气,红著眼衝上去,对著倒地不起的刘强又是一顿狂补猛踢,嘴里大骂: “我贵你马!老子让你贵!指什么指?!手给你剁了信不信?!” 刘强在地上抱头哀嚎,被打得鼻青脸肿,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踢了十多脚,周兴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吴凡时,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 他一个九十度弯腰,腰杆折得笔直,恭敬地大声道: “这位贵客,非常抱歉!由於我们酒店管理不善,惊扰了您的光临,真是罪该万死!今晚您在天悦府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 另外,这是我们天悦府最高级別的至尊黑金卡,今后您来此,所有消费全免,且享受最高规格的帝王级服务,还请您千万海涵!” 说著,他双手捧著一张纯金打造的黑底卡片,战战兢兢地递到吴凡面前。 大厅里的保安和前台小姐全看傻了。 周总平时在酒店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什么时候对一个穿破校服的年轻人这么卑躬屈膝过? 倒在地上的刘强揉著肚子爬起来,脸色铁青,指著周兴怒骂道:“你他妈是谁啊?!敢踢我?!我告诉你,老子可是跟张少一起来的!我要投诉你,投诉到你们总经理那去!你就等著被开除吧!” 周兴自然听到刘强的话,但吴凡还未接卡,只能继续弯著腰等著他接卡。 他本就是个聪明人。 今晚这位穿校服的贵客是李家大少亲自安顿的,李少那是什么人物?门城半边天! 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敢跟贵客起衝突,孰轻孰重,哪怕用脚趾头想也能分得清。 “不用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吴凡淡淡道。 周兴如临大赦,恭敬道:“抱歉,贵客,这是我的失职,我会解决。” 说完,他转过脸,神色瞬间变得阴冷,对著旁边的几名保安猛地一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傻逼给我拖到后门去打!出了任何事情,老子一人承担!” “是,周总!” 几名保安早就看刘强不顺眼了,此刻听到总经理髮话,当即冲了上去,一把將刘强死死按住。 看著围过来的保安,刘强终於害怕了,他挣扎著,色厉內荏地大喊道: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乱来啊!我一定会去找你们总经理投诉的!我一定会去的!” 周兴见他还在这里聒噪,上前一步,一巴掌狠狠扇在刘强脸上:“我投你马!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就是这的总经理!”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在刘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总经理? 这个动手打他的暴躁中年人,就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 那吴凡,怎么能让总经理跪迎?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在做梦! 刘强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忘记了挣扎。 “拖走!” 周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保安们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呆滯的刘强朝后门拖去,没过一会儿,门外便隱隱约约传来了皮肉碰撞的闷响和刘强杀猪般的惨叫声。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周兴脸上再次堆满笑容,凑到吴凡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贵客,今晚顶层的豪华包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要不,由我亲自带几位高管,为您接风洗尘?” “不必,我来这里是来办事的。“ 吴凡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周兴的提议。 他看了看口袋里那张请柬,独自一人朝著前方走去。 周兴尷尬地赔著笑,却也不敢有半点不满。 只是李少那句“若是让贵客有一丝不高兴就准备留命”的警告一直悬在他的头顶,让他根本不敢离开。 他只能像个小太监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吴凡身后十米开外。 第21章 江楚雪呢 此时,天悦府顶层,帝王厅。 这里是天悦府规格最高的宴会厅,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將整个门城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出璀璨的金光,照在地面上,反射出如梦似幻的光影。 厅內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都是当年门城一中高三三班的同学。 “哎,你们听说了吗?张伟那家科技公司,前几天刚刚完成了a轮融资,估值已经破亿了!” “我的天,一个亿?我们这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到一个零头吧?” “那可不,人家现在是门城的杰出青年,听说连市里的领导都要亲自接见呢。” “真没想到,上学那时候张伟成绩平平,现在居然混得最好。今晚这顿饭,听说他直接把帝王厅包下来了,光是服务费就得好几万。” 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嘴里议论的无一例外都是今晚的主角,张伟。 言语间,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雕花木门被服务员恭敬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只见张伟身穿一套深蓝色阿玛尼定製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只百达翡丽,金属錶盘在灯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而他的右臂上,则挽著一位身材高挑、穿著亮片露背短裙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脸上化著浓妆,假睫毛贴得极长,整个人透著股风尘气,正半整个人贴在张伟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不是江楚雪。 几个相熟的同学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脸上的諂媚笑容所掩盖。 “伟哥!你可算来了!” “哎呀,伟哥,今晚这身帅呆了啊!这西装,阿玛尼高定吧?”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西装算什么,看伟哥手上的表!百达翡丽!这没个百八十万拿得下来?” 一群同学立刻像苍蝇一样围了上去,將张伟和那名女子簇拥在中间。 听著耳边的恭维声,张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微微昂著头,有些轻佻地拍了拍身旁女子的腰肢,大手一挥,豪气地大笑道: “哈哈,大家都是老同学,客气什么!今天晚上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天悦府最好的红酒、空运的顶级和牛,管够!今晚全场,我张伟买单!” “伟哥牛逼!” “伟哥大气!” “跟著伟哥有肉吃!” 宴会厅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那名浓妆艷抹的女子靠在张伟怀里,娇嗔道:“亲爱的,你对你的同学真好,人家都吃醋了呢。” “哈哈,宝贝儿,等会儿想要什么包,隨便挑!”张伟在女人身上捏了一把,惹得女子又是一阵娇笑。 就在这时,站在人群外围的同学赵东突然挤了进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哎,伟哥,不对啊。你之前在群里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带江楚雪一起来吗?你们不是,上个月刚订婚了吗?” 这句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了一下。 江楚雪,那可是当年门城一中的高冷校花,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 上个月张伟要和江楚雪结婚的消息传出来时,不知道碎了多少男生的心。 听到“江楚雪”这三个字,张伟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但他掩饰得极好,隨即便换上了一副有些无奈的强笑,哈哈道: “她啊,女人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出门化个妆慢得要死。 我催了她好几次,她让我先来,她马上就到。来来来,我们先喝,不用等她!” 听到张伟这么说,眾人自然识趣地不再多问,纷纷举杯附和。 但实际上,张伟的心里此刻正憋著一肚子火。 什么化妆慢!根本就是江楚雪那个贱人不愿意来! 要不是因为江家做生意欠了张家数百万的巨债,而张伟又软硬兼施、百般纠缠,许诺只要她肯嫁过来债务便一笔勾销,向来懂事的江楚雪,才勉强答应这门婚事。 今天这场同学会,张伟本想带著江楚雪好好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一番,结果江楚雪死活不肯跟他坐同一辆车,甚至电话都不接。 没办法,他为了面子,只能临时带了这么一个外围女来撑门面。 “妈的,臭婊子,等结了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张伟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就在宴会厅內觥筹交错、气氛正酣的时候。 “嘎吱” 宴会厅的大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眾人向大门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穿著一套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胸口处,印著四个有些斑驳的白色大字,门城一中。 这竟是一件十年前的高中校服! 在金碧辉煌、处处透露著奢华的帝王厅里,这件破旧的校服,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那样的刺眼。 “我靠,这谁啊?走错包间了吧?” “等等,那张脸,看著怎么有点眼熟?” “好像是吴凡?!” “吴凡?就是高三毕业那天突然失踪,消失了整整十年的那个吴凡?!” “天啊,真的是他!他没死?” “不是,他怎么混得这么惨?来参加同学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吗?居然穿著高中的旧校服就来了?” “嘖嘖,你看那衣服都洗得起球了,这十年他去哪要饭了?” 数道鄙夷、戏謔的目光,刷刷地射向吴凡。 曾经的吴凡,在班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长相帅气,成绩优秀。 可如今,看著他这副寒酸的落魄模样,不少人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优越感。 站在人群中央的张伟,在看到吴凡的那一瞬间,眼睛一亮。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这小子真的来了!而且还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 当年在学校里,吴凡抢尽了风头,甚至连江楚雪都对他青睞有加。 而今天,他张伟要在所有人面前,將吴凡的自尊心彻底踩在脚底下,狠狠碾碎! “哎呀!吴凡!!” 张伟推开身边的浓妆女子,迈著八字步,脸上掛著无比夸张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十年不见,哥哥我想死你了!” 他的声音很大,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著,张伟走到吴凡面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吴凡的肩膀上。 吴凡微微侧身,以一种极其自然的角度,避开了张伟这一拍。 张伟的手拍了个空,脸色滯了滯,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故意绕著吴凡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嘖嘖称奇道: “兄弟,你今天这身行头,挺復古啊!哈哈哈哈,真是不忘初心,穿上这身,我都感觉年轻了十岁!” 周围的同学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是啊,吴凡,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校服啊?” “太逗了,来天悦府穿校服,你是第一人!” 听著周围的嘲笑声,张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態,语重心长地对眾人说道: “哎!大家別笑!都少说两句!” “吴凡这十年在外面,肯定过得不容易。我们做同学的,要多体谅体谅。” 说著,他转头看向吴凡,脸上带著施捨: “吴凡,今天你能来,就是给我张伟面子!等会儿放开了吃,天悦府的菜可不便宜,你在外面可能听都没听过。 “今天哥请客,管饱!要是吃不够,等会儿我让服务员再给你打包两份带回去!” 这一番话,表面上是在帮吴凡解围,实则字字如刀,直接坐实了吴凡“混得极惨、连饭都吃不起”的落魄形象。 宴会厅里的同学们看著吴凡,眼中的鄙夷更浓了。 “哎,真是可怜,当年也是个高材生,现在混成这样。” “这就是命啊,还是伟哥仗义。” 所有人都以为,面对如此刻薄的羞辱,吴凡要么会羞愤离去,要么会面红耳赤地反驳。 然而,吴凡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面色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尷尬。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同学。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张伟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上,语气平静道: “江楚雪呢?” 这四个字, 让原本嘈杂的嘲笑声瞬间一滯。 张伟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在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第22章 威胁 “吴凡,你特么还有脸提楚雪?” 站在一侧的同学赵东最先反应过来,为了巴结张伟,他立刻挑起眉毛,满脸不屑地衝著吴凡嚷嚷起来: “你一开口就问伟哥未婚妻的名字,怎么,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备受瞩目的高材生呢?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 “就是啊,吴凡,这都十年了,你突然冒出来,穿著一身高中校服,跑到伟哥包下的帝王厅里问人,你脑子没病吧?” 另一个女同学翻了个白眼,挽著名牌包包,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 “谁不知道江校花现在是伟哥的未婚妻啊。人家的订婚宴办得有多风光,你连个衣角都比不上,在这叫唤什么?”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间。 在他们眼里,此时的吴凡不过是个落魄的流浪汉,在成功人士张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憋闷。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故意將那只百达翡丽的錶盘露得更显眼些,搂紧了身旁那个浓妆艷抹的外围女,冷笑道: “兄弟,听哥一句劝,楚雪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等会儿她来了,你最好识相点,老老实实敬杯酒,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说不定我还能在我的公司里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差事。 一个月给你开三千,省得你穿著这身垃圾校服在街上丟人现眼!” 吴凡神色不动。 对他而言,张伟这番聒噪的炫耀,与路边狂吠的野狗並无二致。 他在等。等那个十年未见的女孩。 就在这时,帝王厅那扇雕花木门,再次被人轻轻推开。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门口处,站著一个女子。 她一袭简单至极的白裙,没有多余的缀饰,却將她修长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头如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髮丝轻扬,清冷如雪,不染纤尘。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分世俗的沧桑,她依然美得动人心魄,与十年前別无二致。 但,只要细看,便能发现她此刻的状態有些不对。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俏脸上透著一股苍白,眼眶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上还隱约掛著未乾的湿意,眼神显得有些恍惚。 “天吶,江楚雪还是那么漂亮!” “这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那些明星跟她一比都成了庸脂俗粉。” “嘖嘖,伟哥现在身价破亿,郎才女貌,真是一段佳话啊!” 周围的同学再次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艷羡。 张伟看到江楚雪进门,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他一把推开身旁搂著的外围女,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伸出右臂就想去搂江楚雪的肩膀: “楚雪,你可算来了!大傢伙儿正聊著你呢,来,快过来坐。”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江楚雪的衣角,江楚雪的身体便微微一僵。 她侧过身子,避开了张伟伸过来的手。 张伟的手再次尷尬地僵在了半空中,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刚想说什么,吴凡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江楚雪也看到了这个身穿蓝色旧校服的青年,当他看清那张脸的剎那,娇躯猛地一颤。 “你…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吴凡看著那双熟悉的眼眸,淡淡一笑继续道: “来给你送那个迟到了十年的惊喜。” 看著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互动,站在旁边的张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整张脸在瞬间变得铁青无比。 当著这么多老同学的面,他的未婚妻,居然当眾甩了他的面子,然后和一个穿破校服的穷酸鬼执手相望?! 这简直是把他的尊严和脸面放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江楚雪!你干嘛呢?!” 张伟一把拽住江楚雪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警告: “大家都在看著呢!你別忘了你爸妈干的好事!別忘了你们家现在是谁在养著!” 江楚雪的手腕被拽得生疼,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低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张伟,我不想嫁给你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人群中引发轩然大波。 “什么?!” “江楚雪悔婚了?!” “我的天,当著这么多同学的面,直接拒绝伟哥?!” 宴会厅內譁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楚雪紧紧盯著张伟,眼神中带著压抑了许久的决绝: “我想清楚了。那五百万,是我爸妈欠你们家的债,不是我欠的!” “凭什么要我用自己的一生去偿还?!” “我想做我自己,我不想成为你们利益交换的物品!” “我今晚来,就是要当著所有同学的面,把这一切都说清楚!从今天起,我和你张伟,再无任何瓜葛!” 这几句话,让张伟的心口发闷。 底下的同学们顿时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样?张伟这是强逼啊?” “难怪江校花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听著周围那些变了味的议论声,张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面子彻底掛不住了。 他一把甩开江楚雪的手,恼羞成怒地大吼道: “江楚雪!给你脸不要脸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回来了,你这荡妇就春心荡漾了?!” 难怪!难怪从订婚到现在,老子连你的手都碰不到几回,原来你心里一直有他啊!” 张伟彻底撕下了偽装,语气恶毒至极,指著江楚雪的鼻子怒骂道: “好啊!长本事了是不是?!你爸妈欠我家的五百万,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老子今天就在这把你办了!” 张伟彻底撕下了偽装,语气恶毒至极,指著江楚雪的鼻子怒骂道: “好啊!长本事了是不是?!你爸妈欠我家的五百万,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来,老子今天就在这把你办了!” 江楚雪被张伟这近乎疯狂的威胁嚇得脸色一白。 恐惧涌上心头,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一歪,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 第23章 欺负老实人 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纤腰,接著,吴凡的声音在江楚雪耳边响起。 “没事吧?” 江楚雪只觉得腰间传来一阵暖意,原本慌乱的心神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站稳身子,看著吴凡,低声道:“没事。” 然后又补充道:“吴凡,你不用管我,张伟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公司做得很大家里很有钱,在门城黑白两道都有关係,你斗不过他的!”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打算给张伟一个教训。 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是个东西!” 眾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从后面的同学堆里,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站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蓝色牛仔裤,外套是一件略显土气的灰色休閒夹克,头髮有些凌乱,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普通打工仔。 但此时,他的一双眼睛盯著张伟,满是愤怒。 吴凡自然也看到这个身影,微微一愣, “王浩!” 王浩快步走到吴凡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激动地拍了拍吴凡的肩膀: “凡哥,真的是你!你这十年到底去哪了?兄弟我想死你了!” 王浩当年在学校里经常被张伟和刘强一伙人欺负,抢零花钱、故意绊倒、当眾辱骂、反覆捉弄。 后来吴凡看不过去了,上去帮王浩说好,结果起了衝突,就直接把张伟和他的几个狗腿子狠狠地揍了一顿。 也是那一次之后,王浩和吴凡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 “一个废物,也敢来当出头鸟?!” 张伟看到站出来的人是王浩,顿时怒极反笑,脸上满是不屑: “怎么?穿地摊货的跟穿破校服的今天凑一块了?你们俩落魄货是组团来我这要饭的吧?当年老子没整死你,今天你还敢跳出来显眼?!” 王浩被气得脸色涨红,指著张伟大骂: “张伟,你少在这狂!你不过就是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强逼女人结婚,你算什么男人?!” “找死!” 张伟见王浩当眾揭他的短,脸色一冷,擼起袖子就朝著王浩动手。 此时,吴凡淡淡开口: “张伟,十年了,你还是只会欺负老实人。” 张伟动作一滯,看著並排站立的吴凡和王浩,想起当年在学校被吴凡暴打的屈辱。 甚至江楚雪也当眾悔婚,將他的尊严彻底践踏。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一股怒火瞬间衝上了他的脑门。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怒意彻底吞噬! “我特么弄死你个装逼的杂碎!” 张伟咆哮著,抄起桌上一瓶红酒,直接朝著吴凡的脑袋狠狠砸去! “啊!!” 江楚雪俏脸血色尽失,惊恐地尖叫起来。 周围的同学们也是一阵惊呼。 “凡哥小心!!” 王浩目眥欲裂,大吼一声就想扑过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吴凡会被这一酒瓶砸得头破血流的时候。 吴凡的身形微动。 在常人根本无法看清的眨眼间,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直接夺过了张伟砸来的酒瓶。 紧接著,他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张伟的脸上! 张伟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在这一巴掌之下,直接离地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半,越过数米宽的过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还是吴凡极力收敛著力道的情况。 否则,以他现在金丹一层的实力,足以將张伟的脑壳拍成烂泥。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內寂静无声。 所有围观的同学都傻眼了,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我没看错吧?一巴掌把人打飞了四五米远?” “这还是人吗?吴凡这傢伙是去练武了?” “恐怖如斯!” 赵东更是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吴凡下一个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江楚雪也有些呆滯地看著吴凡,美眸里满是震惊。 十年前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少年,如今,竟然拥有这样可怖的身手? 王浩更是一脸懵逼,原本要扑过去的动作僵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半晌才吶吶地吐出两个字: “臥槽,凡哥,你这是去少林寺进修了?” “咳咳,噗!” 墙角处,张伟狼狈地撑著身体爬起来,张口吐出带著血水的两颗牙齿。 他的右脸此时已经红肿了起来,高高鼓起。 他捂著那张被扇烂的脸,死死地盯著吴凡,狂吼道: “今天你个杂碎,就別想走出这里!” “保鏢!保鏢!” 很快,宴会厅侧面的一道黑色小门外,顿时衝进来一个保鏢,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西装下的肌肉高高隆起,几乎要將衣服撑破。 身上散发著一股常人没有的狠辣气息,一看就是见过血的狠角色。 见到这一幕,包间里的同学们皆是一惊,纷纷往后退避,唯恐波及到自己。 “我的天,那不是『黑虎』徐猛吗?!” “徐猛?就是那个曾经在门城地下黑拳场连贏了十几场的那个黑拳王?!” “对!就是他!” “张总就是有钱啊,请这种级別的保鏢,一年估计要花好几十万吧!” “徐猛一拳下去,听说能把牛骨头打折,吴凡这下是彻底踢到铁板了,就算他再能打,还能打得过黑拳王?” 听著周围眾人的惊嘆,徐猛脸上不著痕跡地闪过一丝不屑。 黑拳王? 这群凡夫俗子懂个屁! 他真正的底牌,乃是一名踏入了武道门槛的黄级初期武者! 要不是看在张伟给的钱確实多,他才懒得来给这种暴发户当保鏢。 在他眼里,这厅里的普通人,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徐猛踩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张伟身前,一双恶狼般的眼睛缓缓扫视过全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一例外地感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江楚雪也感受到了这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身体一紧,本能地朝著吴凡的身侧躲了躲。 吴凡微微侧过半个肩膀,將江楚雪挡在身后,神色自若地看著徐猛。 徐猛看著肿成猪头的张伟,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询问道: “张总,发生什么事了?” 第24章 垃圾 “徐猛!看到老子这张脸没有?!” 张伟颤抖著指著自己红肿的脸颊,双眼死死地盯著吴凡,眼中满是怨毒。 他试图想在吴凡脸上捕捉到一丝因保鏢进场而生出的慌乱。 然而,吴凡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让张伟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胸口剧烈起伏。 “吴凡,你这个垃圾,现在知道怕了吗?!” 张伟咬牙切齿道。 站在吴凡身后的江楚雪拉了拉吴凡的衣角,颤抖道: “吴凡,你快走吧!別管我了!这个徐猛不是普通的保鏢,他是门城地下黑拳的拳王,手底下真的出过人命!” 江楚雪看著徐猛那比常人粗壮了一圈的胳膊,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深知,在门城这片土地上,像张伟这样的有钱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吴凡不过是一个刚回来的普通人,就算会点功夫,那也不可能斗得过这些人? 看著江楚雪对吴凡那般关切,张伟心中的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徐猛!” 张伟指著吴凡,怒吼道: “这个小白脸抢老子的未婚妻,刚才还特么扇了我一巴掌!我要你断了他的四肢,让他像狗一样跪在老子面前磕头道歉!” 徐猛顺著张伟手指的方向看向吴凡,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居然有人敢动张伟?而且还是一个穿著破旧校服的年轻小子? “抢张总的女人,还敢动手打张总?” 徐猛冷哼一声,往前迈出一步。 他抬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十指交叉一握,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小子,练过几天拳?” 徐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吴凡,嘴角掛著一抹狞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花架子就是个笑话。 我这双拳头,曾经一拳打穿过十公分厚的木板。 你觉得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木板硬? 识相的,自己把四肢打断,然后跪著给张总道歉,否则,等老子动手,可就不是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 徐猛的话带著一股极其强悍的压迫感,站在吴凡旁边的王浩额头不自觉的冒出一丝冷汗。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眾人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酒店人员正站在门口。 此刻他心里疯狂祈祷著:千万不要是李少交代的那位贵客和別人起了衝突! 此人正是周兴。 先前他目送吴凡进入宴会厅后,便老老实实守在门外候命,怎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难听的叫骂声。 他暗叫一声不好,当即衝进来喝止。 “这人是谁啊?怎么跟个疯子似的?” “好像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我之前在一楼大厅见过他。” 宴会厅里的同学们面面相覷,小声议论。 张伟也认出了周兴,但他此时怒火攻心,哪里还会把一个酒店总经理放在眼里? 他强忍著脸上的剧痛,冷声道: “周总,这事你別插手。今天在天悦府造成的所有损失,我张伟翻倍赔偿给你!” “这是我和他的个人恩怨。” 说著,张伟再次抬起右手,指向了站在那里的吴凡。 周兴顺著张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他的目光落在吴凡那件熟悉的蓝色一中校服上时,脑海顿时嗡嗡的,整个人僵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祖宗哎!真的是这位天大的贵客! “我恩尼玛!这事老子管定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周兴猛地衝上前去,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在了张伟的肚子上! “啊!” 张伟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质问,整个人就被周兴这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狼狈地撞在了一张餐桌上,酒杯和餐盘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一幕,让眾人都安静了下来。 “周兴,你特么疯了。” 倒在地板上的张伟彻底懵了,他一边捂著剧痛的肚子,一边难以置信地看著周兴。 然而,在眾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兴膝盖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吴凡的面前! “贵客!是小人来迟,让这只土狗惊扰了您!您放心,我定会严肃处理此事。” 话音落下,他赶忙对著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几句。 吴凡並不在意,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身来。 看到这一幕,整个同学会的人彻底懵了。 “我的天,这什么情况?天悦府的总经理,居然给吴凡跪下了?” “吴凡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总经理为什么叫他贵客?” 张伟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至极。 但此刻,看著周兴对吴凡那卑躬屈膝的模样,他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极度的羞辱让张伟彻底丧失了理智,对著徐猛大吼道: “徐猛!给老子打!出了任何事情我张伟扛著!把这小白脸给我打得终身残疾!” 徐猛听令,便上前就要动手。 “小子,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就在此时,门外便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酒店保鏢涌入宴会厅,在周兴身后站成一排。 周兴见状,怒喝道: “给我上!保护贵客!” 混战瞬间爆发。 然而,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徐猛身为黄级武者,肉身力量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极限,只见他身形如电,拳风呼啸。 “滚开!” 徐猛暴喝一声,一拳轰出,两个保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狂暴的內劲直接打得骨头折断,倒飞出数米远。 他身形穿梭在保鏢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沉闷的骨裂声。 仅仅不到半分钟,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鏢便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痛哭哀嚎。 “我日尼玛!老子跟你拼了!” 周兴眼看自己的人被如此轻易地击败,气血上涌,抓起一个空酒瓶就红著眼冲向徐猛。 “找死。” 徐猛面露轻蔑,只是在周兴衝过来的瞬间,隨手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在了周兴的胸口上。 周兴整个人如遭重击,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包间墙壁上,滑落倒地。 “噗!” 周兴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胸口深深地凹陷下去,脸色惨白。 张伟看著徐猛如此驍勇,原本憋屈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狂妄笑容。 “江楚雪,你这个贱人,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给老子过来!” 说著迈步朝著江楚雪走去,伸手想要將她拉到自己身边。 江楚雪嚇得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抱著吴凡的手臂。 吴凡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江楚雪的小手,淡淡道: “有我在,不用担心。” 张伟见江楚雪依然靠在吴凡身上,脸色一沉,转头给徐猛使了个眼色。 徐猛会意,露出残忍的笑容,迈步朝著吴凡走来。 而倒在地上的周兴,则是强撑著最后一口气,颤抖著摸出手机,虚弱道: “李总,有人…要对贵客…动…” “动手”的“手”字还没说完,周兴便眼珠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徐猛走到距离吴凡不足一米时,看著依然站在那里的吴凡,只当他是被嚇傻了。 “去死吧!” 徐猛暴喝一声,一拳裹挟著狂暴的內劲,直奔吴凡的脑门轰去! 在他看来,这一拳下去,这个没有任何內劲波动的普通人,绝对会当场脑浆进裂。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距离吴凡额头只有十公分的时候,他突然迎上了吴凡那双深邃的眼眸。 剎那间,一股直击灵魂的大恐怖在徐猛的脑海中產生! 不好! 徐猛浑身汗毛根根竖立,想要收力后退,但已经晚了。 下一秒。 吴凡轻轻抬起右手,一掌包住了徐猛那砂锅般大小的拳头。 咔嚓!咔嚓! 吴凡的五指微微一捏,伴隨著骨骼的碎裂声,徐猛那坚硬无比的铁拳,在他手中竟如豆腐般直接被捏扁! “啊啊啊啊!!” 徐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痛苦得面部都发生了扭曲。 还没完。 吴凡神色冷漠,一脚直接踹在了徐猛的胸口上。 嘭! 徐猛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弯曲成了一张满月弓,整个人飞速倒飞了出去。 刺啦一声,他后背处的西装衣料承受不住这股震盪力,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碎布片,而在炸开处,清晰地显现出了一个脚印的形状! 轰隆! 徐猛的身躯狠狠地撞在了一侧的墙壁上又快速滑落,不知死活。 “这就是你的保鏢?” 吴凡缓缓收回脚,目光冷冷地看向张伟: “很垃圾啊。” 这一刻,整个宴会厅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里疯狂地復盘著吴凡的动作:一掌捏碎黑拳王的手骨,一脚踹飞,衣服炸裂。 “吴凡,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第25章 你算什么东西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低声呢喃了一句,瞬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张伟原本得意表情,此刻变得难看至极。 他盯著不远处的徐猛,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安然无恙的吴凡,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明明今晚是自己大展神威、在同学们面前疯狂装逼的舞台! 明明他才是身价破亿的成功人士,是所有人都要諂媚討好的对象! 可为什么,这个消失了十年、穿著一身破旧校服的穷酸鬼,一出手就展露出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江楚雪此刻正紧紧依偎在吴凡的身侧,那一双美眸中满是惊喜。 自己苦心经营、甚至不惜用五百万债务逼迫才换来的局势,竟然在吴凡出现后的短短几分钟內,被砸得粉碎! “伟哥,你没事吧?” 赵东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 其他原本围在张伟身边的同学们,此刻却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嘖嘖,真没想到,张伟请的这保鏢看著挺唬人,结果连人家一脚都接不下。” “就是啊,刚刚看著挺唬人,结果就这?!” “你们小点声,没注意张伟的表情吗?” 听著耳边那些原本奉承自己的同学瞬间变了风向,张伟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一把赵东,指著吴凡叫囂道: “吴凡!你別得意!会打有个屁用!这年头能打有个毛用啊?! 现在是法治社会,比的是背景,是关係,是钱! 你今天惹怒了我,你今天死定了! 有种你別走,老子这就叫人,老子要让你在门城彻底消失!” 面对张伟疯狂的咆哮,吴凡直接將他当成了空气。 他转过身,看著身旁脸色有些苍白的江楚雪,眼神微微温和了一些,轻声安抚道: “不用怕,有我在。” 江楚雪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吴凡收回目光,迈步来到了趴在一旁昏死过去的周兴身旁。 他低头看著周兴那深深凹陷下去的胸口,微微皱了皱眉。 既然这天悦府是李家的產业,而李家如今已奉他为尊,那这周兴名义上自然也是他的人。 更何况,刚才这周兴在明知道徐猛是高手的情况下,还敢拼死护主,可见其忠心程度。 吴凡歷来护短,自然不会看著自己的人就这么废了。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在周兴胸口及腹部的几处大穴上闪电般点了几下。 在手指触碰到周兴皮肤的瞬间,一丝精纯的灵力顺著指尖,无声无息地渡入了周兴体內。 灵力入体,宛如枯木逢春。 原本断裂的肋骨在灵力的滋养下开始发出细微的声响,受损的內臟也在迅速止血、修復。 仅仅几秒钟的工夫,周兴原本惨白的脸上便重新恢復了红润,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均匀起来。 做完这一切,吴凡站起身,再次来到江楚雪身边,认真地看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口道: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十年的失约,有些因果,终究需要做一个了结。 江楚雪看著眼前这个穿著校服的青年,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俏脸微红,轻轻咬了咬下唇,柔声应道: “嗯。” 然而,还没等两人迈步,身后便传来了张伟諂媚的声音: “餵?赵董!您好您好!我是大伟科技的小张啊! 对对对,就是咱们公司a轮融资,您亲自投了八千万的那家!当初签署投资协议的时候,我还和您一起吃饭了呢,您还记得吗?” 张伟此时正拿著手机,背对著眾人,一边打著电话,一边连连点头哈腰,脸上满是奴才相。 围观的眾人听到“赵董”二字,不少人神色皆是一变。 “赵董?难道是门城投资界的巨鱷,赵星野,赵董?!” ”赵星野?!他可是门城豪门赵家家主的儿子。“ “我的天,要是他出手,那人脉关係可就通天了!在门城,赵董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啊!” “看来张伟这次是真急眼了,把最大的靠山都搬出来了。吴凡就算再能打,能打得过资本和权势吗?出来混,终究还是要靠关係硬啊。” 赵东在一旁也是面露喜色,指著吴凡,得意道: “吴凡,你死期到了!赵董可是门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资產无数!只要赵董一句话,黑白两道有的是人来收拾你!”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几秒钟,才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哦,有点印象。什么事?老子正忙著呢,有话快放!” 张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添油加醋地讲述了自己遇到的事情。 希望对方能帮他解决吴凡这个麻烦。 然而,电话那头在听完张伟的哭诉后,一声怒骂声从话筒內传出: “滚!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找老子帮忙?!老子现在忙著呢!你在那嗶嗶赖赖个什么劲?!” “我警告你,再敢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烂事烦老子,老子明天就撤资,让你那破大伟科技当场倒闭!给老子滚远点!”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发出阵阵忙音。 张伟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拿著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著。 老天爷仿佛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在针对他?! 连平日里对他讚赏有加的赵董,也像赶苍蝇一样让他滚蛋?! “扑通!” 张伟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狼狈地跌坐在了地板上。 但他的一双眼睛,依旧盯著吴凡,眼神李充满了怨毒: “都是你,都是你!吴凡!如果不是你出现,今天晚上我就是主角!如果不是你,楚雪绝对不会悔婚!都是你害了我!!” “嘭!!” 就在张伟心里想著如何报復吴凡的时候,宴会厅那扇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两道身影大步从门外迈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戴著黑框眼镜,气质沉稳內敛的青年,正是李氏集团的现任副总裁,李家大少爷,李稳。 而在他身后,则紧跟著一名气息沉稳的男子,他正是马武,玄级后期的高手。 至於李稳为什么会带著马武赶来,全是因为周兴最后的那通电话。 当听到电话里周兴断断续续说著“有人要对贵客动手”的紧急匯报后,李稳深知事情严重性。 为了保险起见,他立刻叫上了马武,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李稳便在宴会厅內飞速扫视了一圈。 当他看到地上躺倒的十几个酒店保鏢和周兴时,心里一惊,后背渗出一丝冷汗。 第26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吶!那不是李稳李大少吗?!” “李家的大少爷?!李氏集团的副总裁?!这可是我们门城真正的顶级豪门啊!” “我的妈呀,张伟和李稳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別,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怎么会亲自过来?难道是为了天悦府被砸的事情?” 眾人一个个屏气凝神,脸上写满了震惊。 在门城,李家就是天,李稳的一句话,甚至能决定门城未来几年的经济走向! 然而,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李稳快步来到吴凡身前。 没有任何犹豫,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商界叱吒风云的李家大少爷,直接双膝一弯,“扑通”一声,极其乾脆地跪在了吴凡面前。 他额头紧贴地板,言语鏗鏘有力: “前辈恕罪!是晚辈监管不力,让这些不长眼的螻蚁衝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息怒,给晚辈一个將功折罪的机会!” 这一幕,让整个宴会厅內的所有人,都大脑一片空白,一个个长大了嘴巴,惊得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李家大少给吴凡下跪了?! 甚至还自称晚辈,称呼吴凡为“前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凡这十年,到底去干了什么,怎么能让门城顶尖豪门的继承人,如同一条狗一样跪地求饶?! 跌坐在地上的张伟彻底呆住了。 他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眼中的怨毒在这一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吞噬。 梦,这一定是个噩梦!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定是梦!我要醒过来!快让我醒过来!!” 张伟近乎崩溃地呢喃著,突然抬起双手,疯狂地朝著自己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迴响。 周围的同学们看著此时疯狂自残的张伟,眼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諂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鄙夷。 “真是个疯子,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现在真丟人。” “就是,自己作死,非要惹吴凡。你看人家吴凡,连李大少都得跪著说话,这才是真正的真神啊!” “刚才张伟还想给吴凡介绍扫厕所的工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而在一片讥讽声中,江楚雪的神色也从最初的震愕渐渐转为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她怔怔地看著身侧那个穿著高中校服的青年,他的身姿依旧如当年那般挺拔,只是眉宇间多了一股淡然,面对李家大少的跪拜,他都不起波澜。 这种绝对的安全感,像是一股暖流,將她心头积压了许久的冰雪融化,江楚雪那双美眸中,泛起了一层盈盈的水光,她下意识地又往吴凡身边靠了靠,温热的肩膀贴著他的手臂,手指微动,似乎想要抓住衣角,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倾慕。 这个消失了十年的男人,不仅没有死,反而以一种神明般的姿態,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 站在吴凡身旁的王浩看著这一幕,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著威风凛凛的自家兄弟,王浩忍不住咧开嘴,在吴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激动道: “我靠!凡哥!你牛逼大发了啊!兄弟我今天跟著你,算是开了眼界了!” 吴凡看著激动的王浩,微微一笑。 隨后,他转过头,看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李稳,淡淡地摆了摆手: “行了,起来吧,这不怪你。” “多谢前辈恩典!”李稳如蒙大赦,赶忙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一侧。 吴凡指了指身旁的王浩,对李稳介绍道: “这是我的铁哥们,王浩。以后在门城,还需要你帮忙照顾一下。” 李稳神色一凛,立刻对著吴凡微微躬身,恭敬地表態道: “前辈请放心,从今往后,王先生就是我们李家最尊贵的贵宾!谁敢动王先生一根汗毛,就是与我李家为敌!” 说完,李稳拿出一张特製的卡片,双手呈递到王浩面前,恭敬道: “王先生,这是我们李家的至尊黑卡,凭此卡,凡是我李家旗下的所有產业,您可隨意免费消费,並且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还请王先生收下。” 那张卡片通体漆黑,边缘镶嵌著纯金的丝线,在灯光下散发著奢华的光泽,这是门城顶级特权的象徵! 王浩看著堂堂李大少对自己如此客气,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傻笑著挠了挠头。 “这太贵重了吧,凡哥,我能收吗?” “收下吧,他给的,你拿著就是。”吴凡笑道。 王浩也不扭捏,便开口道: “多谢凡哥,多谢李少爷!” 王浩喜滋滋地接过黑卡,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吴凡扫了一眼四周,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便淡淡开口: “行了,剩下这边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乾净,我不想看到什么后续的麻烦。” 李稳当即躬身领命,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是!晚辈明白,一定处理得乾乾净净,绝不留下半点痕跡!” 交代完这一切,吴凡在餐桌旁伸手拿起了一罐冰可乐。 接著,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拉起了江楚雪柔软的小手。 被吴凡握住的瞬间,江楚雪的娇躯微微一颤,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俏脸微红,但她却没有抗拒,任由吴凡拉著。 “走吧,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吴凡看著她,温声说道。 “嗯。” 江楚雪低头,轻声应道。 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吴凡一手拿著可乐,一手拉著江楚雪,缓缓地朝著宴会厅大门外走去。 第27章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直到吴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宴会厅內的压抑气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李稳缓缓直起身子,原本面对吴凡时的卑微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威严。 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保鏢,以及还在疯狂扇自己耳光的张伟,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马武,周经理的情况如何?”李稳问道。 跟在后面的马武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兴的伤势,脸上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压低声音道: “少爷,周兴的內伤,被一股极其精纯而温和的力量护住了,骨骼已经开始癒合,这手段简直神乎其技,应该是那位前辈刚刚出手治好的,周经理已经没有大碍了。” 李稳闻言,心中对吴凡的敬畏又深了一分,不愧是传说中的无上存在,隨手一指便能起死回生。 隨后,李稳转过身,將倒在地上彻底嚇破了胆的赵东提了起来,冷声问道: “把今晚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赵东此刻哪里敢有半点隱瞒, 浑身哆嗦著,把张伟如何用五百万债务逼迫江楚雪、如何嘲讽吴凡、如何叫囂著要打断吴凡四肢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出来, 甚至连张伟刚才打电话给赵家赵星野的事情也说了个一清二楚。 听到“赵家”和“五百万债务”这几个词,李稳的脸色骤然一冷,一股难言的杀意在大厅內瀰漫开来。 赵家本来就是李家的死敌,而张伟这个蠢货,不仅想动前辈的女人,居然还想借著赵家的势来压前辈?! 若是让前辈觉得他们李家办事不力,那李家的下场... 李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冷冷地看著还在地上神志不清、一边流血一边扇自己耳光的张伟。 “留著他,也是个祸害,赵家的一条狗罢了。” 李稳淡淡地吐出一句话,隨后给了马武一个眼神。 马武心领神会,神色冷漠地迈步走到张伟面前。 张伟此时正呢喃著:“假的,都是假的,让我醒过来.” 砰! 马武面无表情,右手化掌,带著玄级后期的狂暴內劲,悍然拍在张伟的头顶!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张伟的呢喃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凸,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紧接著,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激射而出! 七窍流血! 下一秒,张伟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生机全无,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杀人啦!” 宴会厅里的眾人看到张伟被一掌拍死,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几个胆小的女同学直接尖叫著瘫软在地上,整个大厅里一片混乱。 “都给我闭嘴!” 李稳暴喝一声,声音充满压迫感: “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张伟就是你们的下场!我李稳说到做到,不信的,大可以试试李家的手段!” “听懂了,就都给我滚!” 冰冷的警告让所有人如坠冰窟,他们疯狂地点头,纷纷发誓绝不泄露半个字, 隨后连滚带爬、仓惶地逃出了宴会厅,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杀人灭口。 王浩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上前对李稳道:“李少,既然凡哥交代了,那我也先走了。” “王先生客气了,以后在门城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我。” 李稳微笑著说道。 王浩点了点头,隨著眾人一同离开了宴会厅。 空旷的宴会厅內,很快只剩下李稳和马武,以及还躺在地上的眾多保鏢和周兴。 李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冷淡: “通知下去,明天天亮之前,我要让大伟科技公司彻底破產,名下所有资產清算。另外,让张家的人,彻底在门城消失,做乾净点,別留下任何痕跡。” 掛断电话,李稳看著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自然看得出来,江楚雪和吴凡关係不一般,吴凡今晚更是为了她亲自出头。 既然如此,为了不让张家的余孽以后去找江家的麻烦,那索性就来个斩草除根! 只要把提出债务问题的人彻底解决掉,那所谓的五百万债务,自然也就不是问题了。 “前辈交代的事情,必须做到完美啊。” 李稳喃喃自语,转身看著窗外门城繁华的夜景,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 天悦府酒店,顶层露天观景平台。 这里是整个酒店最高的地方,视野极佳。 夜风微凉,吹拂著两人的衣角。 天空深邃,繁星如碎钻般洒落在夜幕上,与脚下门城的灯火相映成辉,宛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璀璨星河。 平台的边缘,几株耐寒的观赏植物在风中轻轻摇曳,带起淡淡的幽香,將城市的喧囂尽数隔离在下方,营造出一片只属於他们两人的温馨静謐。 江楚雪任由吴凡拉著自己的手,一直走到天台的白玉栏杆旁。 她转过头,看著身旁这个穿著蓝色旧校服的青年,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吴凡,你,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江楚雪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颤抖。 吴凡转头,温和地笑了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想回来一趟,真的很难。” “很远的地方?” 江楚雪眼中浮现出一抹雾气,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 “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消失了十年,大家都说你,说你已经不在了。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直到后来家里出事。” “对不起,楚雪,让你等了这么久。” 吴凡拉住她有些冰凉的双手,將其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用体温为她驱散凉意,“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当年对你许下的诺言。” “当年的诺言?”江楚雪娇躯微微一颤,美眸直直地看著他, “你是说,高考完那天你说要给我的那个惊喜?” “对,虽然迟到了十年,但幸好赶上了。”吴凡嘴角含笑。 第28章 送你回家 说著,他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拿著的那罐冰可乐。 可乐罐的边缘还掛著晶莹的冷凝水珠,在周围斑斕的霓虹灯光下,反射出点点流光。 “可乐?” 江楚雪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她虽然知道吴凡身份神秘、实力恐怖,连李家大少都得给他跪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吴凡所说的“惊喜”,竟然会是一罐在路边超市隨处可见的冰可乐。 这未免有些过於凡俗了。 吴凡看著她疑惑的表情,只是温和一笑,並没有多做解释。 十年前,尚且青涩的他,確实曾想过用可乐的拉环当戒指向江楚雪告白。 那时候的他一无所有,只能用这种幼稚而纯真的方式表达爱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拉环上,轻轻一用力。 “咔噠,呲!” 可乐被打开。 接著,在江楚雪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吴凡鬆开了手指。 那枚亮银色的拉环並没有像常理中那样掉落,而是犹如失去了地心引力一般,稳稳地悬浮在了两人之间的虚空中。 还没等江楚雪惊呼出声,吴凡运转体內的灵力。 呼! 一阵无形的微风吹过。只见那可乐罐口处,亮褐色的可乐液体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著,化作一条亮褐色的微型水龙,缓缓地从罐子中飞了出来。 那条由可乐化成的水流围绕著半空中的银色拉环,如灵蛇般轻盈地盘旋著。 “这,这怎么可能。” 江楚雪被眼前这近乎神跡般的一幕彻底震惊到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红唇,那一双美眸瞪得极大,眼里的震撼无以復加。 虽然她刚才在宴会厅里见识了吴凡超凡的武力,可眼前这操控液体与金属悬空飞舞的一幕,已经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观! 这根本不是武功,这是法术! 吴凡神色专注,眼中金色的光芒微微流转。 “凝。” 他轻吐一字,体內的金丹之力微微震盪。 周围虚空中的灵气瞬间被他调动起来,化作几道极为细小的金色符文,直接打入了悬空的可乐与拉环之中。 在极品炼器手法和神识的压缩下,原本凡俗的可乐液体与银色拉环开始剧烈地交织、重组。 “嗤嗤” 细微的杂质在灵火的淬炼下瞬间气化。 亮银色的拉环渐渐被融化,与那亮褐色的可乐水流融为一体。 银白色的亮光与褐色的流光相互交错,螺旋上升,在吴凡的控制下,最终形成了一枚银白色和亮褐色交织在一起的圆环戒指。 那枚戒指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表面温润如玉,却又带著金属的冷冽。 仔细看去,那亮褐色的部分仿佛是一层透明的水晶,里面竟然真的有可乐般的液体在缓缓地流动,散发著美轮美奐的莹光。 江楚雪彻底看呆了,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吴凡伸手,將这枚悬浮在半空中的戒指握在了手心里。 当这枚戒指落入他手心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防御金光在戒指表面一闪而逝。 这枚戒指,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凡物,而是在吴凡用灵气及数个防御阵法的加注下,硬生生炼製而成的一件极品法器! 吴凡拉过江楚雪的小手,动作轻柔地將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温声解释道,“如果你遇到任何危险,它会保护你,我也会及时赶到你身边。” 江楚雪对吴凡说的话只当是他的甜言蜜语,但感受著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暖流,那暖流流遍她的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有些疑惑又有些羞涩地问道:“这戒指太美了,可你为什么会想到用可乐来做戒指呢?” 吴凡看著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 “因为,可乐是我最爱喝的饮料。”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江楚雪的双眼,认真道:“江楚雪,我喜欢你。”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表白,加上之前吴凡展现惊天手段带来的安全感,彻底將江楚雪征服。 原本就对吴凡心怀倾慕的女孩,眼泪终於夺眶而出。 她只觉得鼻尖发酸,无尽的感动与释怀將她整个人包围。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娇躯猛地扑进了吴凡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感受著怀中佳人的娇软,吴凡心头一暖。 他反手抱住江楚雪,將她紧紧搂在怀中。 怀中的江楚雪抬起头,那张精致无瑕的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眶泛红,却美得动人心魄。 她微微张著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如水的柔情。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红润诱人的唇瓣,吴凡喉结微微滚动,体內的气血也不免有些翻涌。 他缓缓低下头。 江楚雪闭上了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 当两人的唇瓣触碰在一起的瞬间,江楚雪娇躯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吴凡的衣领。 吴凡的吻由浅入深,带著极强的侵略性,贪婪地索取著属於她的甘甜。 江楚雪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吴凡的脖子,青涩却炽热地回应著。 夜风吹拂,平台的上空仿佛有微光在流转。 吴凡的一只手扣在江楚雪柔软的腰肢上,隔著单薄的白裙,能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肌肤。 他的动作微微有些粗鲁,將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嗯。” 江楚雪口中发出一声迷离的呢喃,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滚烫。 这一声有些娇媚的轻哼,如同一剂催情药,让吴凡眼中的火热更甚。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动作也带上了一丝侵略性。 他的大手在江楚雪玲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慄。 江楚雪整个人如同一滩水般掛在吴凡身上,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任由吴凡在她的身上留下独属於他的印记。 热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江楚雪有些缺氧地挣扎了一下,吴凡才缓缓鬆开她的唇瓣,却依然將她圈在怀里。 江楚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衣衫也略显凌乱,原本整齐的白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在月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她那双含著春水的美眸有些迷离地看著吴凡,眼神有羞涩,有爱意。 “你,你一回来就欺负人。” 江楚雪將脸埋在吴凡的胸口,娇嗔地小声说道,声音软糯到了极点。 “这只是开始,利息以后得慢慢算。”吴凡轻笑著,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江楚雪红著脸不说话,只是將吴凡抱得更紧了一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依偎了一会,江楚雪看了一眼时间道:“吴凡,今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吴凡道:嗯,我送你回家。 第29章 找死 走下天台,天悦府酒店门前,一辆崭新的黑色迈巴赫早已恭敬地停在路边。 李稳垂手立在车旁,看到吴凡牵著江楚雪走出来,连忙一路小跑迎上前去,快速地拉开车门。 “前辈,江小姐,请上车。” 李稳恭敬道。 吴凡看了一眼李稳,淡淡开口:“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送她,你不用跟著了。” “是!钥匙在车上,前辈您请慢开。” 李稳极有眼色地退避到一旁,不敢多打扰半分。 江楚雪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著正在熟练操控方向盘的吴凡,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离开十年,连车都会开了呀?” 吴凡微微一笑: “这东西,我隨便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开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切,吹牛。”江楚雪笑著白了一眼吴凡,眼里却满是笑意。 “不信?” 吴凡目视前方,调侃道:“要不要我给你来个漂移?” “別!这可是大马路,你安分点开啦。” 江楚雪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安全带。 ...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处老旧小区楼下稳稳停住。 吴凡下车送她到楼道口,看著她的眼眸,温声叮嘱:“回去好好睡一觉,有我在,所有的麻烦,都会隨风消散。” 江楚雪想到吴凡今天的表现,於是点头道: “嗯,那我上去了。” 她站在台阶上,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突然上前一步。 温软的娇躯在吴凡怀里撞了一下,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吻了一记,然后像受惊的小鹿般,红著脸逃一般地跑上了楼。 吴凡摸了摸脸颊,看著楼道灯一层层亮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丫头。”他哑然失笑,转过身回到车里。 坐回驾驶位,吴凡刚把手伸进裤兜,准备摸出手机给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她和李静逛街的情况,然后开车去接她。 然而,就在他刚把手伸进裤兜。 嗡! 吴凡的灵魂深处,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精神波动! 那是他留在妹妹体內,用来保命的神识印记被强行激活了! 吴凡的瞳孔骤缩,脸色变得冰冷。 “小曦出事了!” 若非致命攻击,绝不会触发这枚印记! 轰! 金丹修为的神识,在剎那间展开,以他为中心横扫而出! 穿过层层楼宇,越过繁华的街道,神识在极速扩散。 一公里、两公里、三公里! 找到了! 在距离他三公里外的国金商场地下车库里,十几个黑衣保鏢正手持枪枝,將李静和吴曦死死围在中央。 李静带来的几个李家保鏢,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气绝身亡。 而此时,李静和吴曦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罩保护著。 那护罩上流转著金色的符文,正是吴凡留下的神识印记所化的防御结界。 结界內,吴曦小脸苍白,嘴角掛著一丝血跡,显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一个青年正面色阴沉地盯著护罩內的两人。 那青年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几缕刘海微微遮住额头,左耳垂上戴著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 他身形清瘦,但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著阴鷙的光芒。 “居然有一件古遗物防护盾?哼,不过这种东西,撑不了多久了!我倒要看看,等这龟壳破了,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青年冷哼一声,看向那金色护罩的眼神中,有一丝贪婪。 在如今的地球上,武道昌盛,而“古遗物”则是指那些从古代遗蹟中挖掘出来的神秘器物。 这些器物大多拥有超越现代科技的功效,有的能爆发极强的攻击,有的能抵挡天级强者的轰击,甚至还有治疗和强化的作用,极其珍贵,每一件在市面上都是天文数字。 他理所当然地將吴凡留下的灵力印记,当成了某种高级的防御古遗物。 而此人,正是门城投资界的巨鱷,顶级豪门赵家大少,赵星野! 赵星野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 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心领神会,极其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撑地,用后背当做椅子。 赵星野一屁股坐在了那人背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对著防护罩內的李静嗤笑道: “李大小姐,今天可算抓到你了。 要不是姓张的那个废物给老子打了个电话,浪费了老子一点时间,你们今晚连逃到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也无所谓了,结局都是一样,在门城,老子要办的人,没人能跑得掉。” “赵星野,你敢动我?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李静咬著牙,张开双臂,牢牢地將受伤的吴曦护在身后,清丽的脸上满是决绝。 “李家?哈哈哈哈!” 赵星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囂张地大笑起来。 “我们赵家什么时候怕过你们李家了?就凭你们李家那个天级初期祖宗吗?!” “等我把你抓回去折磨个够,看你们李家什么反应。” 接著,他的目光越过李静,落在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吴曦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哟,这小妞倒是个极品,清纯得很啊。李静,你从哪找来的货色?今晚老子就一起享用了!哈哈,双飞的滋味,想想都带劲。” “你做梦!我哥哥会来救我的!” 吴曦的小手攥著衣角,虽然害怕,但那双清澈的大眼里满是倔强。 “你哥哥?你哥哥算个什么东西!” 赵星野不屑冷笑, “在门城,老子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铁鹰,动手,把那龟壳给老子打破,把这两个女的抓起来!” 赵星野已经失去了耐心。 “是,大少爷。” 赵星野身旁,一个身材枯瘦、五指关节粗大的中年武者冷哼一声,跨步上前,地面的尘土微微激盪。 他身上隱隱散发著玄级后期的狂暴內劲波动。 铁鹰盯著那暗淡的金色护罩,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脆响,右手呈爪状,內劲疯狂运转。 只见他枯瘦的指尖上,竟然隱隱有白色的气芒闪烁。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给我破!” 铁鹰狞笑一声,一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悍然朝著那淡金色的结界轰了下去! 就在这一爪即將轰上的瞬间。 三公里外,车厢內。 吴凡的双眸冷冽。 “找死!” 他低吟一声,整个人形同鬼魅般凭空消失。 天空中,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撕裂夜幕,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朝著国金商场瞬息掠去! 第30章 处理垃圾 …… 与此同时,国金商场,地下二层车库。 铁鹰一爪狠狠地撕向那层淡金色的防护罩!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车库內响起。 在铁鹰玄级后期的狂暴內劲轰击下,原本將吴曦和李静护在里面的淡金色防护罩,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那防护罩表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细密裂纹,隨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 毕竟,这只是吴凡留在吴曦体內的印记,其中的灵力並不算多,在面对玄级后期武者的全力轰击时,已是强弩之末。 “小曦!” 李静面露绝望。 她咬紧牙关,双手抱住怀里的吴曦,背对著敌人,企图用自己的身体为身后的女孩挡下即將到来的狂风暴雨。 吴曦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哥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隆!!!”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爆开! 整个地下车库上方的厚重混凝土天花板,仿佛被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正面击中,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暴力贯穿! 无数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水泥碎屑四处飞溅,激起漫天的灰霾。而在这翻滚的烟尘中心,隱隱有一道挺拔的人影,正裹挟著滔天的怒意,一步迈出。 “什么人?!” 铁鹰脸色剧变,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瞬间將自己锁定。 他全身的汗毛在剎那间根根竖立,刚想抽身后退。 然而,还没等他抬起脚, 轰! 一股犹如万钧大山般的无形威压,瞬间压在他的身上, 他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未能升起,便被这股威压直接压得趴在地上,整张脸狠狠地贴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四周站立的十几名手持枪枝、训练有素的保鏢,甚至连一丁点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连人带枪,生生震成了漫天的血雾! 噗!噗!噗! 沉闷的爆裂声接连响起。 血雾如玫瑰般在昏暗的日光灯下爆裂,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將整片地下车库淹没。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铁鹰的半边脸贴在地上,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拼命想要调动体內的玄级內劲,可体內的內劲此时却如同死水一般,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他的眼里满是惊骇,浑身骨骼在威压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还没等他脑海中浮现出求救的想法。 “唰!” 吴凡已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面冷如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杀意。 “动我妹妹者,死。” 吴凡没有任何废话。 在铁鹰惊骇的目光中,他闪电般伸出手掌,直接扣住了铁鹰的面门! “不要...” 铁鹰只来得及吐出这几个字。 “嗡!” 吴凡的指尖,一缕极为精纯却又暴烈无比的灵力微微吐露。 这位在门城武道界受无数人敬畏的玄级后期大高手,甚至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大半个脑袋便被那狂暴的灵力当场震成了漫天齏粉! 噗通。 铁鹰那无头的枯瘦尸体,剧烈抽搐了两下,便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將地面彻底染红。 从吴凡出现,到铁鹰气绝身亡,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秒半。 “啊!!!鬼啊!!” 坐在人肉椅子上的赵星野嚇得当场失禁,整个人直接从保鏢的后背上跌落下来。 他浑身战慄,脸上苍白。 他双手撑著地面,像一条狗一样疯狂地往后挪动,大脑一片空白。 十几个持枪保鏢莫名爆裂! 隨手捏死玄级后期的铁鹰!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手段!这是魔鬼! “你,你別过来,別过来啊!” 赵星野大喊著,平日里在门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赵家大少,此刻如同丧家之犬。 吴凡却没有看他一眼。 他缓缓转过身,將视线移向了防护罩內的女孩。 防护罩內,李静的心臟狂跳,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她知道吴凡很不凡,毕竟当初吴凡给爷爷疗伤,甚至帮爷爷提升修为的时候,展露过一些手段。 可那时候,她以为吴凡只是个精通医术和玄妙手段的奇人。 然而现在,看著满眼血雾,看著被隨手捏碎脑袋的铁鹰,她整个人都被吴凡如此霸道、如此恐怖的杀伐手段彻底震撼了。 她怔怔地看著那个穿著旧校服的青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帅,真的太帅了,我要给他生猴子,一定要! 而一旁的吴曦,原本已经闭上眼等死。 在听到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在看清那件有些发白的蓝色一中校服的瞬间,吴曦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哥哥!” 她不顾身上的伤势,直接扑出了已经破碎的防护罩,一头撞进了吴凡的怀抱里。 “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吴曦紧紧抱著吴凡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吴凡轻轻拍著妹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没事了,小曦,有哥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与此同时,他缓缓运转体內的灵力,温热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渡入吴曦的体內。 在那柔和灵力的滋养下,吴曦体內被震伤的经脉快速的恢復著,脸上的苍白退去,重新浮现出了一抹健康的红润。 感受著体內暖洋洋的变化,吴曦抽了抽鼻子,鬆开吴凡道:“哥,我没事了。你也看看李静姐姐吧,她刚才为了护著我,也受惊了。” 吴凡淡淡地扫了李静一眼,平静道:“她没事的。” 紧接著,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李静的脑海中响起: “此事虽然不是你的过错,但却因你而起,看在小曦的面子上,你滚吧。” 李静听到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 待看到吴凡那深邃的眼神盯著自己时,顿时明白这是对方的神仙手段,看向吴凡的眼神多了敬畏,敬畏中却藏著一丝倾慕。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吴凡不想让吴曦觉得她是被赶走的,所以才用这种手段警告她。 想通一切,李静对著吴曦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小曦,今天真是嚇死我了。不过现在安全了,我去外面打电话给家里求援,让他们派人来处理这里,我就先出去了哈。” 吴曦没有多想,擦了擦眼泪,点头道:“好,李静姐姐,你快去吧。” 李静微笑著转过身。 只是在背对著吴曦的剎那,她俏皮地对著吴凡的方向嘟了嘟嘴,似乎在表达自己被驱赶的委屈,然后才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急匆匆地往车库出口走去。 吴凡並不在意李静的小动作,他转身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赵星野身上。 “接下来,该处理垃圾了。” 第31章 靠山 听到吴凡的自语,赵星野浑身一颤,双手撑著地面疯狂地往后挪动。 “你,你別过来!”赵星野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警告你!我可是门城赵家的大少爷赵星野!我爷爷乃是天级巔峰强者!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宗师之境!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赵家必定会调动所有武道资源,將你和李家挫骨扬灰!” 吴凡神色淡漠,並未理会赵星野的威胁,脚下的步子依旧。 赵星野见状,额头上冷汗如雨下。他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父亲急匆匆对他说过的话。 “门城有无上之境强者出现,你多留意门城最近出现的特別的事情,有消息就直接告诉我。” 想到这,赵星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还有!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赵家如今有何等背景!昨晚在门城九龙山引动天地雷劫、迈入无上之境的那位隱世前辈,就是我们赵家的靠山!我爷爷昨晚已经亲自前去拜会,並得到了那位前辈的认可!那位前辈一指就能灭你千百次!你识相的就赶紧放我走!” “九龙山?雷劫?” 躲在吴凡身后的吴曦听到这话,俏脸顿时带上一丝愁容。 她拉了拉吴凡的衣角,有些担忧地小声说道:“哥,今天早上我在手机新闻上,真的看到了九龙山雷暴的视频,整座山都被雷光淹没了,像末日一样。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对抗的力量。哥,咱们別把事情闹大了,万一招来杀身之祸…” 赵星野一直盯著两人的反应,敏锐地捕捉到了吴曦眼中的惧意。 原本被嚇破胆的他,心头顿时一阵狂喜。 那股平日里在门城横行霸道、无法无天的紈絝气势,竟又重新涨了上来。 他甚至忘记了身边的十几个保鏢和铁鹰是怎么死的,得意忘形地叫囂道: “哈哈!死丫头,现在知道怕了?!不过嘛,今天本少受了这么大的惊嚇,想让本少放过你们,也没那么容易! 除非,你这小丫头片子今晚乖乖跟本少回去,把本少伺候舒服了, 然后让你哥跪下来自己打一百个耳刮子道歉。 说不定本少还能在爷爷和那位无上前辈面前,替你哥哥求求情,留他一条狗命!否则,等本少回去,就是你们的死期!” 赵星野越说越兴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再次流露出赤裸裸的淫邪之色。 然而,吴凡看著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用自己昨晚渡劫的身份,来威胁自己?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螻蚁。” 吴凡根本懒得再听他多言半句。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微微弯曲,虚空一招。 呼! 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瞬间將想要挣扎著站起来的赵星野隔空扯到了吴凡的掌前! “呃啊!” 赵星野惨叫一声,脖子被吴凡一把死死卡住,整个人被提到半空中,双腿徒劳地在空中乱蹬。 “你刚才说,要谁伺候你?”吴凡冷漠地看著他。 “放…放开…” 赵星野脸色涨红,双手拼命去掰吴凡的手指,却感觉像是掰在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吴凡眼神一寒,反手就是几记响亮的耳光甩了出去! 啪!啪!啪! 赵星野满口的牙齿瞬间崩碎开来,混著血水狂喷而出。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在狂暴的掌风下扭曲变形,下巴直接脱臼,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鸣不止。 嘭! 吴凡如同扔一条死狗般,將满脸是血的赵星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其实,以吴凡的性格,若是想杀他,方才隨手一捏便可將其化作齏粉。 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他,是因为这货在先前不仅指使铁鹰动手,更在口头上大言不惭地表示要“享用”小曦。 敢打小曦的主意,若是一下子死得太痛快,未免太便宜他了。 吴凡要的,是让他在最深沉的绝望中,战慄死去。 吴凡迈步走到赵星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缓缓开口: “我这人,最討厌別人骗我。” 地上的赵星野浑身剧烈地抽搐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泡声,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盯著吴凡,眼里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吴凡微微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道: “昨晚在九龙山渡劫的那个人,是我。” “我什么时候,成为你们赵家的靠山了?” “嗯?!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最后一声质问,宛如九天惊雷,直接在赵星野的灵魂深处炸响! 剎那间,赵星野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原本因痛苦扭曲的脸上,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的表情,从“痛苦恐惧”变成了“呆滯”,再到最后,化作了深深的“绝望”! 昨晚引动雷劫的无上存在,就是眼前这个穿著高中校服的青年?! 这怎么可能?! 爷爷卡在天级巔峰四十多年,做梦都只是想突破到宗师之境,但在一个能引动天地雷火的“神仙”面前,宗师算个屁啊! 而他刚才,居然在用这位“神仙”的身份,去威胁这位神仙本人?! 甚至,他刚才还当著这位神仙的面,说要“玩他妹妹”?! 寒意瞬间席捲了赵星野的全身。 他的双腿彻底瘫软,裤襠里涌出一股热流,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赵星野挣扎著翻过身,不顾脸上的剧痛,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他的额头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几下便磕得鲜血淋漓。 “我瞎了狗眼!是我猪狗不如!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求前辈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赵星野鼻涕眼泪齐飞,哭喊道: “赵家愿意赔罪!我们愿意拿出一半的家產,不!全部!赵家的全部家產都给您!只求您饶小人一条狗命啊!!” 为了活下去,赵星野疯狂地在大脑中搜寻著一切可以交换性命的筹码,突然,他福至心灵,大声喊道: “对了!古遗物!我们赵家这些年暗中私藏了许多特殊的古遗物,就藏在老宅的密室里!那些东西异常珍贵,蕴含著神秘的力量!只要您放过我,我带您去拿!我把那些古遗物全部献给您!!” 说出这话时,赵星野的心有些发虚。 其实,关於“老宅密室私藏古遗物”的事情,大多是他以前偶然看见父亲和爷爷深夜神神秘秘地往老宅密室跑,手里还抱著一些古怪的石盒,他根据家里人当时的紧张程度,猜测里面放的是古遗物。 此时为了保命,他將自己这半真半假的猜测,当成了唯一的底牌甩了出来。 吴凡站在他面前,听著“古遗物”三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对於如今地球上的武道世家而言,古遗物或许只是某种拥有神奇功效的传家宝,但对於吴凡而言,这些从远古遗蹟中出土的东西,极大概率是上古修士留下的法器残片或灵石,其中蕴含的精纯灵力,正是他现在快速提升修为所急需的。 “看来,这赵家,倒是非去不可了。”吴凡在心中暗暗思量。 不过,这並不代表赵星野能活。 第32章 攀上关係 吴凡冷漠地看著这个为了求生摇尾乞怜的青年,淡淡道: “我本不想对凡人螻蚁动太多杀心。” “但你,让我噁心。” 语毕,吴凡缓缓抬起右手,一指点出。 嗡! 一缕金白色的灵火,在虚空中一闪而逝,毫无徵兆地没入了赵星野的眉心之中。 “不!!” 赵星野惊恐的大叫声戛然而止。 隨后,他发出了那种如万火焚烧般的痛苦喊叫。 这金白色的灵火,在吴凡的控制下,並未烧毁赵星野的肉体,而是直接附著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这种直接作用於灵魂的痛苦,比肉体被焚烧痛苦百倍、千倍! 即使肉体因为剧痛而昏死过去,灵魂深处的灼烧依然不会停息,不死不休。 不仅如此,吴凡还特意压制了灵火的威力,令其如附骨之疽般缓慢吞噬。 这种极致的痛苦將持续数日,直到赵星野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魂飞魄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星野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双手在自己脸上和身上疯狂抓挠,瞬间抓出无数道血痕,可任凭他如何挣扎,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都无法减弱分毫。 吴凡不再看赵星野。 “哥……” 吴曦站在一旁,皱著眉头看著地上痛苦打滚、大喊大叫的赵星野,眼里带著一丝残留的恐慌。 吴凡温和一笑,走过去,轻轻拉起她冰凉的小手: “没事了,小曦,我们回家。” 吴曦指了指地上的赵星野:“那他……” 吴凡揉了揉她的头髮,眼神温柔:“没事,哥哥只是简单的惩戒了他,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走吧。” “嗯,好。”吴曦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哥哥展现出的恐怖手段,带给她的震撼太大,让她的內心久久无法平静。 ...... 吴凡拉著吴曦走出商场地下车库。 走上地面,微凉的夜风吹来,让吴曦因为惊嚇而有些混乱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然后,她就看到李静坐在国金商场下的座椅下发呆,那双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曦小跑过去,弯下腰关切地问:“李静姐姐,你没事吧?刚才嚇坏了吧?” 李静被这声呼唤拉回神,抬起头看到吴曦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没事,我好歹也是李家的大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就是刚才那血呼啦的,有点反胃。” 她嘴上说著没事,眼神却偷偷往站在不远处的吴凡身上瞄了一眼。 李静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吴曦的手背,语气认真了几分: “小曦,你和你哥早点回去吧。我等我家里人来了,也会回去的。今晚的事,你別多想,好好睡一觉。” 吴曦点点头:“好的,李静姐姐你小心点。” 说完,她便朝吴凡走去。 吴凡也没多说什么,带著妹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李静一眼。 李静长长地嘆了口气,双手环抱双腿坐在长椅上,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吴凡从天而降的身影,一会儿是他隨手捏死铁鹰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 “李静啊李静。” 她喃喃自语,用指腹蹭了蹭鼻尖, “你爸还指望你攀上关係呢,人家压根没把你当回事。“ 吴凡和吴曦走后没几分钟,几辆黑色商务车急剎在国金商场门口。 车门哗啦拉开,李天成和李稳父子带著大批李家精锐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 李天成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女儿,三步並作两步奔过去:“小静!你没事吧?!” 李静回过神来,站起身:“爸,我没事,小曦也没事,是那位前辈及时赶到了。” 李天成和李稳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后怕与庆幸。 “走,带我们去看看现场。”李天成沉声道。 李静点了点头,带著家里人边走边说,一路来到地下二层车库。 当看到满地血水,无头的尸体和躺在地上抽搐的赵星野时,眾人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李家精锐们站在门口,没有一个人敢往里迈步。 有几个年轻点的保鏢脸都白了,胃里一阵翻涌。 李稳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快速扫视了一遍现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低声道: “爸,前辈的手段,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 李天成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收拾乾净。手脚快一点,別留下痕跡。” 李家精锐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清理血跡、搬运尸体、处理车库里残留的监控记录。 动作乾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最后,车库里只剩下两样东西:铁鹰那具无头的尸体,以及在地上抽搐、意识模糊却还没断气的赵星野。 李天成看著地上那个曾几何时在门城横行无忌的赵家大少,眉头紧锁:“这赵星野,留还是不留?” 李稳走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赵星野那半死不活的身体上,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爸,我有个建议。” 李天成看向儿子:“说。” 李稳压低声音,语速不快不慢:“明天一早,派人把铁鹰的尸体和赵星野本人, 原封不动送到赵家老宅门口。 但是,一个字都不能提前辈。” 李天成眉毛一挑:“以李家的名义?” “对。”李稳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爸,你想想,这个赵星野得罪了前辈,那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赵家还不知道前辈的存在。 我们把人和尸体送过去,让他们看到的结果是: 我们李家杀了他们的人、废了他们的大少爷。 赵家不知道前辈,那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李家在主动宣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实际上,我们借的是前辈的势。 赵家如果敢反击,那就是在帮前辈收拾尾巴,前辈自然会出手。 赵家如果不敢反击,那他们在门城的威信就彻底崩了。 到时候,我们李家趁势吞掉赵家的地盘和產业,名正言顺。” 李稳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既能討好前辈,又能灭了赵家报仇,还能增强李家在门城的实力,一举三得。” 李天成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著自己这个大儿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李稳的肩膀: “稳儿,你长大了。” 李稳嘴角微微上扬。 眼神中闪过吞併赵家的野心。 第33章 修仙?! ...... 幸福里小区。 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区內的水泥路上积著白天未乾的雨水,倒映著斑驳的霓虹。 吴曦一直低著头,小手紧紧握著吴凡手。 “小曦,是不是被哥哥嚇到了?” 吴凡偏过头,轻声开口问道。 吴曦脚步微微一顿,转过头,看著吴凡那张温和的侧脸。 此时的哥哥,眉眼温柔,眼里带著关切, 和刚才在国金地下车库里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看著看著,眼眶里的泪水险些又打起转来。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哥你变了好多。 吴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在修仙界的十万年,每一步都是尸山血海,每一次突破都是九死一生。 那些残酷的经歷,他实在不想让单纯的妹妹知道。 “小曦,不管哥哥变成了什么样,我都是你的哥哥。” 吴凡停下脚步,看著妹妹,眼神真挚。 “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爸爸妈妈不在了,哥哥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听著吴凡的话,吴曦眼眶微微一红。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重重地一点头: “嗯!我相信哥哥!” 氛围渐缓,冬日的夜风吹在身上,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对了,哥,李静姐姐说要给我买好多漂亮衣服,结果今天一去就碰到了那些坏人,李静姐姐的保鏢都……” 说到这里,吴曦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李家会安置好他们的家属。”吴凡安慰道,“至於衣服,明天哥哥带你去买。” “不用啦,我衣服够穿的,今天只是李静姐姐非要拉著我去。” 吴曦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脸上终於有了一丝少女该有的娇俏。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家。 这熟悉的小屋让吴曦有些紧绷的精神放鬆了下来。 “小曦,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早点休息。”吴凡叮嘱道。 “好,哥,你也早点睡。” 吴曦乖巧地应了一声,抱著睡衣进了浴室。 吴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沙沙水声,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他在仙界修仙十万年,对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在如今天地灵气枯竭的地球,想要快速恢復金丹期以上的修为,光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远远不够,只有寻找那些含有上古修士残留灵力的古遗物。 今天赵星野提到“老宅密室”和“古遗物”,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线索。 “赵家……” 吴凡,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既然你们自己撞到枪口上,那赵家的收藏,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要动赵家,就必须彻底將其连根拔起。 赵家最强的是一个天级巔峰武者,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宗师。 在世俗界,这或许是横扫一方的霸主,但在吴凡这个金丹期修士面前,与一只稍大点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只要他想,弹指间便可灰飞烟灭。 “但对於小曦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终究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吴凡微微皱眉。 即使这次解决了赵家,后面指不定还会跳出张家、陈家。 只要妹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就永远存在危险。 只有让她拥有自保之力,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看来,得先带小曦踏入修行之路了。” 吴凡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没一会,浴室门打开,伴隨著一团蒸腾的白色水汽,吴曦穿著一身宽大的卡通龙猫睡衣走了出来。 她湿漉漉的长髮搭在肩头,未乾的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滑入衣领,將薄薄的棉质衣料浸湿了一小片,若隱若现地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饱满线条。 “哥,我洗好了,你也快去洗洗吧。” 吴曦用毛巾擦著头髮,脸色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 吴凡站起身,温和地笑道:“好,你把头髮吹乾了再睡,別感冒了。” “知道啦,哥你真囉嗦。”吴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著妹妹即將关上的房门,吴凡急道,“等等” 吴曦的脚步一停,扒著门框探出个脑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哥?还有事啊?” “过来坐,哥有话跟你说。”吴凡指了指身旁的沙发。 吴曦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盘腿坐在旧沙发上,湿漉漉的头髮垂在胸前。 她歪著头看著吴凡:“哥,你今天神神秘秘的,到底要说什么呀?” 吴凡没说话,只是缓缓伸出右手。 嗡! 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鸣声响起。 在吴曦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吴凡的掌心之上,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缕淡蓝色的莹光! 那莹光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吴凡的指缝间灵动地穿梭、缠绕,將光线有些暗淡的客厅照得一片梦幻。 “这……这是什么?!” 吴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却又有些害怕地缩了回来。 “这是灵力。” 吴凡看著妹妹,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曦,今天在地下车库,如果不是哥哥留在你体內的防护印记,后果不堪设想。 哥哥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在你身边,所以,你想不想像哥哥一样,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像哥哥那样,一拳打飞坏人吗?” 吴曦眨巴著大眼睛,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迟疑, “可是,我听说那些练武的人都是从小开始的,我现在都十九岁了,还来得及吗?” “呵呵,武道那种粗浅的打熬筋骨之法,哥还看不上。” 吴凡轻笑一声,眼神流露出傲然之色, “哥要传给你的,是修仙之道。” “修仙?!” 吴曦彻底傻眼了。 她虽然知道哥哥消失十年变得很厉害,但“修仙”这两个字,对她这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来说,衝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世界上,真的有仙人?” 吴曦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有。” 吴凡肯定地点头, “不过现在的地球灵气枯竭,凡人只知道武道,不知道修仙。” “但哥哥知道。” “小曦,把手伸出来。” 第34章 天阴太初体 吴曦有些紧张地把手腕递了过去。 吴凡两指併拢,轻轻搭在吴曦的脉搏上。 一缕极其微弱、温和的灵力化作无数丝线,顺著吴曦的经脉游走了进去。 吴曦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意,接著那股暖意迅速蔓延全身,原本身躯的疲惫在一瞬间消失,舒服得她险些叫出声来。 可吴凡的眉头,却在这一刻微微皱了起来。 吴曦有些紧张,小声问: “哥,怎么了?我是不是没有仙缘啊?小说里不都说资质不够不能修炼吗?” 吴凡没有说话,他的神识顺著灵力丝线深入吴曦的丹田深处。 在那里,他隱约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隱晦、却高贵无比的寒冰气息正悄然蛰伏著。 这哪里是资质不够? 这简直是万年难遇的绝世神体。 天阴太初体! 这种体质天生亲和宇宙灵气,在修仙界是万中无一的妖孽资质,一旦开始修炼,速度可谓一日千里,根本没有瓶颈可言! 可隨之而来的,是一抹烦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这种体质在修仙界有一个极大的隱患。 它是无数强大男修梦寐以求的顶级双修神体。 任何男修若是能与天阴太初体双修,不仅能洗涤自身根骨,修为更能一日千里。 因此,怀有这种体质的女修若是没有强大背景,下场往往惨不忍睹。 不过,吴凡嘴角扬起一抹傲然。 “这里是地球,有本帝在,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哥,你笑什么呢?怪嚇人的。”吴曦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吴凡看著妹妹,眼中满是骄傲: “小曦,你的资质,比哥哥想像的还要好一万倍!” “真的吗?!”吴曦美眸一亮,脸上露出了惊喜。 “自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吴凡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过,修仙一途,逆天而行,过程会有些枯燥,甚至可能会痛,你能坚持吗?” 吴曦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想到了今天在地下车库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想到了李静保鏢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更想到了哥哥为了救她,不惜与整个赵家为敌的背影。 “哥,我不怕痛!”吴曦咬了咬下唇, “我不想每次出事都只能哭著等你来救我,我想变强,以后,我还要帮哥哥的忙!” “好!”吴凡心中欣慰。 “既然如此,闭上眼,盘膝坐好,意守丹田。” 吴凡吩咐道。 吴曦立刻照做,像模像样地盘腿坐下,闭上了双眼。 吴凡伸出食指,一指点在吴曦的眉心处。 轰! 一门名为《太初玄冰诀》的顶级功法,化作无数金色的古老文字,无声无息地烙印在了吴曦的脑海之中。 这门功法是他在仙界斩杀了一位大罗金仙后所得,正適合太阴玄冰体修炼。 “跟著哥哥的引导,慢慢呼吸,吸气归于丹田,呼气摒除杂念。” 吴凡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安抚人灵魂深处的毛躁。 与此同时,他分出一缕灵力,顺著手指渡入吴曦的眉心,帮助她打通那早已闭塞的经脉,开闢丹田。 “唔……” 吴曦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经脉被强行拓宽的痛苦,绝非一般人所能忍受。 她只觉得体內的经脉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穿梭,疼得她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哪怕嘴唇被咬出了血丝,硬是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 吴凡看著心疼,但他也知道,这是必须经歷的蜕变。 “运转功法,引导那股寒气!”吴凡低喝道。 吴曦忍著剧痛,凭藉著惊人毅力,开始按照脑海中《太初玄冰诀》的路线,引导体內突然爆发出来的冰凉气息。 那一瞬间,原本蛰伏在她丹田深处的寒冰灵体,似乎被这股力量唤醒了! 呼! 客厅內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甚至连破旧的茶几边缘,都隱隱凝结出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吴曦体內的冰冷气息越来越顺畅,最终化作一条温顺的冰蓝色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此时。 “破!” 吴凡一声轻喝,收回了手指。 轰! 吴曦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张开,贪婪地吸收著虚空中游离的微弱灵气。 一夜时间,悄然流逝。 当晨曦透过老旧的窗帘洒进客厅时,盘坐了一夜的吴曦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就清澈的眸子,此时隱隱闪过一抹冰蓝色的流光,显得高贵而清冷。 “哥,我感觉肚子里暖暖的,不对,是凉凉的,好像有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在转。” 吴曦欣喜若狂地拉住吴凡的手。 “那是气感。” 吴凡笑道, “你现在,已经是练气期一层的修士了。虽然只是入门,但对付普通人,已经足够了。” “哇!太神奇了!” 吴曦兴奋得直接在沙发上蹦了起来,一把抱住吴凡的脖子, “哥!你太厉害了!我真的成仙女了?!” “还早呢,小丫头。”吴凡宠溺地拍了拍她的背。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吴曦的眉心。 那里,先前被触发的防护印记正静静蛰伏。 “既然要修仙,这原有的保命手段也该升级了。” 吴凡伸出手指,在吴曦的眉心轻轻一点,同时咬破自己舌尖,渡出一滴本源心血。 “以我帝血,凝汝真灵。兄妹连心,生死共鸣!” 吴凡低喝一声,那滴心血瞬间化作一道繁复至极的金色符文,融入吴曦的泥丸宫中。 剎那间,吴凡和吴曦同时娇躯一震。 一种奇妙的联繫在两人心头升起,仿佛只要对方有一个念头,自己就能瞬间感知,哪怕相隔千山万水,也能清晰定位,甚至在危急时刻,吴凡可以凭藉这枚“守护印记”,直接消耗自身本源,跨越虚空强行降临! “这枚印记,平时会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为你温养经脉,一旦遇到致命危险,会爆发出我金丹一击的威力。” 吴凡看著她道: 吴曦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半晌才小声问:“哥,你这滴血,是不是很珍贵?” 吴凡笑了笑:“一滴血而已,比不上你安全重要。” “好了,刚突破,去把身上的汗洗一洗。修行一事,要持之以恆,不可懈怠。” 吴曦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顿时惊呼了一声。 因为排毒伐温,她的身上渗出了一层黏糊糊的黑色汗液。 那件宽大的龙猫睡衣此时完全被汗水浸湿,黏答答地紧贴在身上。 原本宽鬆的衣服此时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將她纤细的小蛮腰、挺拔的胸廓以及浑圆的臀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著无尽的青春诱惑。 “啊!脏死了!” 看到自己这副窘態,吴曦俏脸瞬间爆红,急忙从哥哥身上跳了下来,捂著脸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重新跑回了浴室。 听著浴室里响起的沙沙水声,吴凡哑然失笑, 隨即將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芒。 “接下来,该去赵家走一趟了。” 第35章 凡俗的规则 与此同时,赵家老宅大门前,突兀地停下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拉开,两副盖著白布的担架被粗暴地推下了车,隨后,伴隨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商务车化作一道黑烟,迅速消失在雾气深处。 “什么人?站住!” 守门的赵家护卫拔出武器围了上去, 当他们看清担架上白布下渗出的暗红色血跡时,脸色皆是一变。 领头的护卫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开其中一块白布,打开瞬间,他头皮发寒。 一具伤口恐怖的无头尸体映入他的眼帘。 他强压心中恐惧,对著手下道:“快!快去通知家主!” 不多时,赵家家主赵飞虎带著一眾精锐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当他看清地上的惨状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台阶上。 左边的担架上,是一具无头尸体,脖颈断裂处血肉模糊,显然是被人生生以蛮力捏爆了头颅;但看衣著,显然就是他们赵家的供奉,玄级后期武者铁鹰。 而右边的担架上,他的独子赵星野正浑身抽搐地躺在那里,七窍流血,高高肿起的脸颊上布满了乌黑的指印。 更可怕的是,赵星野的双眼暴突,嘴里不断发出“咯咯”的痛苦呻吟,仿佛正在承受著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酷刑。 “星野!我的儿啊!!” 赵飞虎扑在担架旁,看著神志不清的儿子,目眥欲裂。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我要將他碎尸万段!” “闭嘴!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后面传来。 紧接著,一身黑袍、面容枯槁的赵家老祖赵无极,从大门口迈步走了出来。 他身上虽然散发著天级巔峰的强横气息,但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此刻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心惊肉跳。 “父亲!您要为星野做主啊!李家,一定是李家!” 赵飞虎跪在地上,指著铁鹰的尸体,浑身颤抖地喊道,“这门城除了李家,谁还敢对我们赵家动手?!” 赵无极没有理会赵飞虎的哭喊。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先是搭在赵星野的脉搏上,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他的经脉完好,可灵魂却在衰败!有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正在灼烧他的神魂!” 隨后,赵无极的目光移向了铁鹰的无头尸体。 他仔细查看了铁鹰脖颈处的断裂口,枯槁的手指微微颤抖。 “铁鹰是玄级后期,一身横练功夫在同境界中罕逢敌手, 可他,连反抗的痕跡都没有,甚至来不及催动內劲,就被人在一瞬间秒杀了。” “老祖,这,这怎么可能? 能瞬间秒杀铁鹰,难道李镇岳那个老匹夫,伤势痊癒了?!” 赵飞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愚蠢!” 赵无极冷喝一声,“李镇岳中了老夫的火毒掌,没有特殊机遇,根本不可能驱除火毒,他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 更何况,就算是天级初期,想要如此乾脆利落地秒杀铁鹰,也绝做不到!” “那,那还能有谁?” 赵飞虎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赵无极沉默了。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在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了出来。 前天夜里,西郊九龙山那场恐怖的雷暴,如今已经在门城武道界传得沸沸扬扬。 九雷落世,无上之境! “难道,真的是那位在九龙山渡劫的无上大能,对我们赵家出手了?” 赵无极在心中自语,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可李家算什么档次? 李天成不过是个天级初期的废物,他们李家凭什么能配得上那位无上大能? “不,不可能!只有我赵家,只有我赵无极,才配做那位大能的门徒!” 赵无极的眼神变幻不定。 “那出手之人,可能只是李家花重金请来的某位宗师级强者。” 赵无极在心中强行安慰著自己,自我欺骗道, “对,一定是宗师!大宗师之上的无上存在,怎么可能会为了李家这种世俗螻蚁,去干涉这些鸡毛蒜皮的恩怨?” 確实,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是选择相信谎言,那是人类心智的一种防御机制,它让我们在现实中找到一丝安慰。 但即便只是一位宗师,那也是超越了天级的恐怖存在,绝非他这个卡了四十年的天级巔峰武者所能抗衡! “老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家把人和尸体送来,这明摆著是要跟我们不死不休啊!” 赵飞虎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牙切齿地问道,眼神里却满是慌乱。 “求饶是没用的,李镇岳那老东西,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赵无极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夫把水搅浑了!” “飞虎,立刻备车,老夫要亲自联繫武道联盟门城分部的韩震部长!” 赵飞虎微微一愣: “韩震?老祖,武道联盟平时向来不掺和世家私斗,他们会管吗?” “哼,世家私斗他们自然不管。“ “但如果是有『来歷不明的神秘强者,公然破坏凡俗规矩,残杀世俗豪门子弟』呢?” 赵无极冷笑连连: “武道联盟最看重的是什么?是规矩!是他们自詡的『凡俗秩序』! 只要老夫把李家背后有宗师强者插手凡俗的事情捅上去,官方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只要拉上武道联盟,有官方这面大旗挡在前面,就算是宗师,他也得在『凡俗的规则』面前掂量掂量!” 赵飞虎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之色:“老祖英明!我这就去联繫!” 半个多小时后。 赵家大厅內,气氛压抑。 伴隨著一阵脚步声,几道身穿武道联盟制式风衣的身影,大步走进了客厅。 为首之人,年约五十,面容刚毅,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开合间隱隱有精芒闪烁,正是门城武道联盟分部的部长,韩震! “韩部长,您可算来了!” 赵飞虎快步迎了上去,指著旁边担架上的尸体和残废的儿子,声泪俱下: “您看看,这就是李家的杰作!” “他们请来了不明来歷的魔头,不仅杀了我们赵家的供奉,还將我儿星野折磨得不成人样!” “这简直是没把武道联盟放在眼里啊!” 韩震没有说话,他面色严肃地走到铁鹰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 隨著检查的深入,韩震的眉头也越锁越紧。 “一击毙命,內劲毫无反抗的跡象。” 韩震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赵无极,沉声问道: “赵老先生,你確定李家背后的那人,不是李镇岳本人?” 赵无极回道: “韩部长,老夫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 “李镇岳被老夫的火毒所伤,根本没有这个实力。 “出手之人实力强横,极有可能是外来的宗师级强者! “他无视凡俗秩序,强行介入我们门城世家的恩怨,这是在挑衅武道联盟的权威啊!” 韩震冷哼一声,一股天级中期的强横威压在客厅內一闪而逝,震得周围的家具嗡嗡作响。 “宗师?” 韩震双手负在身后,一本正经道: “赵老先生,你大可放心。” “武道联盟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维护凡俗的秩序,绝不允许任何人在门城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不管是何方神圣,只要他敢在门城破坏规矩,我韩震定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凡俗的规则』!” 第36章 怕你不成 在韩震看来,现在的时代变了。 如今的天下,是夏国的天下,是武道联盟掌管的秩序! 即便对方是宗师,难道还敢公然抗衡国家机器不成? 只要不是传说中那打破凡俗桎梏的“无上之境”大能出手, 在这门城一亩三分地上,他这位分部部长在“维稳”的大义下,就足以镇住任何场面! 至於九龙山渡劫的那位。 韩震认为,那等存在早已不食人间烟火,更不可能为了李家这种世俗豪门出手。 “多谢韩部长主持公道!” 赵无极和赵飞虎闻言,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在他们看来,有了代表官方的武道联盟撑腰,李家背后的那个神秘高人就算再猖狂,也翻不了天。 大厅內紧绷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赵飞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胜券在握溢於言表。 但还没等他把茶杯放下,一道慌乱的脚步声便在走廊里急促地响起。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 一名负责赵家商业板块的核心负责人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连额头上的冷汗都顾不得擦。 赵飞虎眉头一皱,不悦地呵斥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韩部长就在这里坐镇,能出什么大事?!” “家主,是真的出大事了啊!” 那负责人声音颤抖,说著递上平板电脑, “李氏集团对我们的產业发起了全面的金融狙击!” “我们的股票开盘就被天量资金强行封死,全线跌停!” “不仅如此,合作的几家银行也突然单方面宣布断贷,我们的资金炼要断了!” “什么?!” 赵飞虎脸色微微一变,但隨即便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他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冷嗤道: “无妨!不过是李家的迴光返照罢了!” “在世俗里玩这种资金游戏,李家是想自掘坟墓吗?” “等我们將他们背后的武道力量解决掉,这些失去爪牙的產业,迟早是我们赵家的口中餐!” 赵飞虎的话音刚落,大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惊呼。 “家主!老祖!出祸事了啊!!” 另一名负责赵家武馆与地下据点的负责人满身是血地跑了过来, 一进门就扑倒在地上,嘴角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眼中满是惊恐。 “说!又怎么了?!” 赵无极猛地站起身,一股天级巔峰的气息隱隱散发。 那武馆负责人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哭號道: “我们在门城的所有武馆和地下据点,全部被李家的人挑了!” “留守的十几名黄级、玄级骨干武者全部被当场废除了丹田!带头动手的就是李家的李镇岳!” “李镇岳?!” 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那老匹夫中了我的火毒掌,按理说早已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废人,他怎么可能亲自带头动手?!” “千真万確啊老祖!那老东西看起来气血充盈,实力似乎比以前还要恐怖!” 赵无极冷哼一声,猛地一拂衣袖: “来得好!这老东西居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飞虎,点齐人手!” “今日,老夫便亲自带人去找李镇岳,將他诛杀!” “是,老祖!” 赵飞虎面色狰狞,当即大声应诺。 但还没等他们组织好人手走出前院,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赵家老宅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一脚踹开! 几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一身笔挺正装的李天成。 而他身后,则是一位鬚髮皆白、气势沉稳的老者。 正是早已突破至天级后期的李镇岳! “李镇岳!!” 赵无极在看到李镇岳的一剎那,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盯著对方那红润的面色,失声道: “你的火毒?? “这不可能!” “你竟然突破到天级后期了?!” 李镇岳冷冷地瞥了赵无极一眼,並未理会他,而是转过头,对著坐镇在一旁的韩震微微拱了拱手。 “韩部长,別来无恙。” 李镇岳声音低沉有力, “今日之事,乃是我李家与赵家的宿怨。” “今天,赵家,必倒!” “还请武道联盟莫要插手。” “放屁!!” 赵无极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面色狰狞: “李镇岳,你个老匹夫!別以为你们李家找了个不知名的靠山,就可以在门城自以为是了!” 他转头看向韩震,义正言辞地大喊: “韩部长!您看看他们李家的所作所为!” “公然残害同道,破坏规矩!他们还用极其恶毒的方法折磨我的孙儿星野! 说到此处,他转头看著李镇岳,眼中恨意滔天: “今日,老夫就要与韩部长一起替天行道,灭了你们李家这群祸害!” 韩震此时脸色铁青,他原本正打算开口。 可赵无极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老匹夫,拿命来!” 赵无极暴喝一声,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暴掠而出,直奔李镇岳而去。 在衝出的剎那,赵无极的手中陡然出现了一柄布满青绿锈跡的长剑。 那剑约有三尺,剑身之上密密麻麻地铭刻著无数晦涩难懂的上古铭文, 一看就是一件古遗物。 “轰!” 剑气纵横! 赵无极有了古遗物的加持,天级巔峰的战力被瞬间催动到了极致,绿色的剑芒当头劈向李镇岳。 “怕你不成?!” 李镇岳怒喝一声,同样不甘示弱。 他右手一翻,祭出了一件防御性古遗物, 那是一枚李家祖传的小巧盾牌。 李镇岳天级后期的內劲毫无保留地爆发,疯狂注入盾牌之中。 盾牌瞬间暴涨,迎上了那青铜古剑的锋芒。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院落中炸开,恐怖的余波化作狂风,將四周的青砖地面寸寸撕裂,化作无数碎石四处飞溅。 仅仅只是交手的一瞬间,李镇岳的身形便被震得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李镇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看著对方手中那绿芒大盛的青铜剑,心中暗惊: “大意了,这老傢伙,居然隱藏了如此厉害的古遗物! 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家今日若不灭了赵家,日后必成大患! “哈哈哈哈!李镇岳,突破了天级后期又如何?!” 赵无极一击占优,顿时狂笑起来, 他跨步上前,手中青铜古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如雨,將李镇岳死死压制, “在我赵家古遗物面前,你不过是只土鸡瓦狗罢了!” “今天老夫就送你下地狱!” 確实,李镇岳虽然得到了吴凡的医治並突破了境界,但底蕴终究不如赵无极深厚,更没有如此凌厉的攻击性武器。 面对那青铜古剑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锋利威压, 李镇岳操纵盾牌防御的越来越吃力, 体內的內劲在对方疯狂攻击之下开始出现迟滯,脸色一阵潮红, 嘴角已然溢出了一丝血丝。 “老祖!” 李天成站在后方,双手紧攥,面露焦急之色。 反观赵家眾人,一时间得意万分。 “哈哈,老祖威武!李家这群土包子,真以为在外面认了个野爹就能跟我们赵家叫板了?” 赵飞虎站在大厅门前,得意地大笑起来。 “就是!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等老祖杀了李镇岳,就是吞併李家的时候” 赵家的年轻子弟们也是指指点点,满脸嘲讽。 “李镇岳,去死吧!!” 赵无极眼中杀机暴涨,手中的青铜古剑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绿芒,剑身上的铭文仿佛活过来一般流动起来。 这一剑,裹挟著风雷之势,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直刺李镇岳的心口! 李镇岳已被青铜古剑的气机锁定,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一剑刺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 “父亲!!” 李天成目眥欲裂。 然而,就在那青铜古剑距离李镇岳的胸口只剩寸许的千钧一髮之际! 突然探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仅用两指轻轻一夹。 剎那间,那道足以秒杀天级武者的青铜剑气,在半空中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紧接著,一道身披黑色风衣的年轻身影,已悄然佇立在李镇岳身前。 第37章 韩震的选择 “前辈?!” 李镇岳睁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下跪行礼。 “行了,站著吧。” 吴凡头也不回,语气淡然。 李天成在一旁看得心臟狂跳,忍不住低呼出声: “真的是前辈!太好了!” “天成,莫要失了礼数!” 李镇岳强压下喉间的腥甜,低声斥道, 但眼中的狂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站在对面的赵无极,则是如见鬼魅。 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柄青铜古剑,枯槁的脸上满是惊恐: “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单手接下老夫的剑气?!” “你这把剑,倒有点意思。” 吴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向夹在手中的古剑上。 在神识的扫视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內蕴含著一股虽然驳杂,但却不同於世俗內劲的灵气。 “哼,此乃我赵家先祖传下的青铜神剑,削铁如泥,蕴含天地神威!” 赵无极色厉內荏道,试图用言语掩盖自己內心的慌乱, “小子,你莫要狂妄!就算你实力高强,也休想在我赵家底蕴面前全身而退!” “青铜神剑?底蕴?” 吴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不过是柄下品法器罢了。” “虽然炼製得粗鄙不堪,甚至连最基本的器纹都残缺不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倒也算有点用处。” 本来,吴凡是在家里陪妹妹吴曦巩固刚刚突破的练气一层境界。 在细心指导了妹妹一番关於《太初玄冰诀》的行气法门后,便让妹妹自行在房间里打坐修炼。 而他自己,则循著昨晚赵星野透露的线索,来到了这赵家老宅。 神识扫描之下,他刚好看到李家被赵无极仗著古剑压制、李镇岳命悬一线的场景,李家既然臣服了自己,便没有不救的道理,於是便现身了。 “什么下品法器?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赵无极心中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下意识地想要抽剑退后。 “拿来吧。” 吴凡隨手一拉。 那柄被赵家奉为至宝的古铜长剑突然脱离了赵无极的掌控,来到了吴凡手中。 “我的剑!不!这怎么可能?!” 赵无极惊呼,他感觉自己与古剑之间那丝微弱的联繫在瞬间被强行抹去。 “你,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赵无极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想到了那个可能,只觉得体內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被抽得乾乾净净,无力的跪倒在地。 “求饶吗?晚了。”吴凡神色淡漠。 “前辈饶命!都是赵星野那斯惹的祸,我愿意…” 赵无极话未说完,吴凡隨手一指,一道微弱的指风如闪电般穿透了赵无极的眉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额头中央多出了一个血洞。 那一双充满惊恐的眼球暴凸,隨后,整个人向后倒去,彻底断了生息。 门城最强者之一,天级巔峰的赵家老祖赵无极,就此身死道消! 院落中,一颗老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韩震看著那件被赵家视作底牌的“古遗物”被隨手夺走,又看了看那个神色漠然的青年,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无上之境!”韩震心中翻江倒海。 他方才还在赵家大言不惭地谈论什么“凡俗的规则”, 现在看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规矩不过是一张一扯就破的白纸! “扑通!” 韩震直接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颤声道: “晚辈门城武道联盟韩震,拜见前辈!” 吴凡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韩震。 他转过身,看著激动不已的李天成。 “这里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 李天成浑身一震,狂喜道: “谨遵前辈諭令!晚辈定会將赵家余孽清理乾净,绝不让前辈操心!” 吴凡微微点头。 他本来就是来赵家拿古遗物的,灭了赵家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既然李家愿意接手,那他也就直奔主题了。 吴凡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中锈跡斑斑的青铜古剑。 只见他指尖一挑,一缕灵火瞬间將古剑包裹。 “哧啦” 在灵火灼烧下,古剑表面的锈跡迅速脱落熔化,露出其下古朴无华的真正面目。 那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小剑,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吴凡微微点头:“材质尚可,勉强可以提炼出一缕庚金之气。” 话音未落,他指尖法力一催,那柄青铜小剑竟然在几个呼吸间被彻底熔炼,化作了一缕极其精纯的暗金色气流。 吴凡张口一吸,將这缕庚金之气纳入体內。 丹田內的九彩金丹微微一震,经脉中顿时多出了一丝锋锐无匹的灵力。 做完这些,吴凡神识再次一扫,直接锁定了赵家地下深处的密室。 “看来好东西不少。” 在韩震和李家父子震撼的目光中,吴凡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地下密室。 这里的石门厚重无比,但在吴凡面前形同虚设。 他的身形凭空出现在密室中央。 在石台上,正整齐地摆放著三个精致的木盒。 吴凡走上前,隨手一挥,三个木盒的盖子齐齐飞起,露出了里面的物件。 一块温润却带有裂痕的玉佩,一株千年血参,以及一颗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珠子,入手冰凉刺骨,內部有阴寒之力流转。 吴凡把玩著那颗黑色珠子,眼中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珠子里的阴寒之气虽然驳杂,但经过提炼,正好適合给小曦巩固天阴太初体的修为。” 他没有任何犹豫,大手一挥,將这几件物品收入囊中。 隨后,吴凡身形再次一晃,彻底消失在这座古老的密室里。 ...... 前院。 冷风吹过,血腥味久久不散。 赵飞虎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看著老祖早已冰凉的尸体,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他知道,赵家的天倒了,赵家完了。 “李天成,你们李家,真是好手段啊。”赵飞虎悽惨地笑道。 李天成地看著他:“成王败寇,怪只怪你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而你们赵家,又选错了路。” 韩震此时缓缓站起身,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的赵飞虎,语气变得冷漠: “赵飞虎,你涉嫌勾结境外势力,意图顛覆门城社会秩序,跟我走一趟吧。” “韩震!你刚才不是还答应老祖?!” 赵飞虎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著韩震。 “哼!本部长何时答应过勾结外敌的叛逆?!” 韩震大义凛然地呵斥道,直接打断了赵飞虎的话。 他手下一挥,几名武道联盟的精锐立刻上前,將毫无反抗之力的赵飞虎死死扣押。 第38章 炼丹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乾枯的枝椏,稀稀疏疏地洒在老旧的水泥路面上。 小区里静謐而舒適,偶尔传来几声年迈老人的閒聊。 吴凡轻轻地推开家门,屋子里很安静,但能感觉到妹妹吴曦的房间有一股能量波动。 他神识一扫, 房间中央,一团冰蓝色的灵气正缓缓流转。 少女盘膝端坐床中央,呼吸绵长而平稳,娇小的身躯周围隱约有白霜凝结。 隨著《太初玄冰诀》的运转,那缕冰蓝色的溪流已经在她的经脉中完成了小周天的循环,最后稳稳地落入丹田之中。 显然,她已经彻底稳固了练气一层的修为。 “这丫头,倒是比我想像的还要刻苦。” 吴凡嘴角泛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轻轻地转身走进自己的臥室,带上了门,在床沿缓缓坐下。 吴凡取出了一块温润却带有裂痕的玉佩,一株百年灵芝,以及一株千年血参。 至於那颗蕴含著阴寒之力的黑色珠子,吴凡准备留给妹妹。 天阴太初体前期最需要精纯阴气滋养,那珠子里的驳杂阴寒经过提炼,正好与吴曦的体质契合,能助她快速突破。 “先看看你这玉佩里,还残留了多少灵力。” 吴凡运转《天衍混沌诀》,一缕灵力探入玉佩之中。 嗡! 玉佩表面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那些细密的裂痕在灵力的刺激下如同活过来一般,迅速蔓延、扩张, 整块玉佩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咔”声,仿佛隨时要碎裂。 但吴凡毫不在意,他的神识如同一条灵活的游蛇,钻入玉佩內部的每一寸缝隙,感受著其中残存的能量波动。 片刻后,他眉头微挑。 “有意思。这玉佩原本应该是某个上古修士的护身法器,但核心阵法已经崩塌了十之八九。“ “即便如此,里面残留的一丝灵力,依然比这片天地里一个月能吸收的灵气总和还要精纯。” 在如今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任何一缕灵力都弥足珍贵。 “炼!” 吴凡低喝一声,掌心一缕灵火升腾而起,將玉佩包裹。 短短几个呼吸间, 那枚带著裂痕的玉佩便在灵火灼烧下彻底崩解,化为齏粉。 而其中那一缕极其精纯的淡金色灵力,则如一条小蛇般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温润如水的光芒。 吴凡张口一吸,那缕灵力顺著他的咽喉直入丹田,融入了九彩金丹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便已成功从金丹一层突破到金丹二层。 吴凡微微点头,意料之中。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那株千年血参和百年灵芝上,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直接吞食药力,炼化效率太低。若是以丹道之法炼製,將二者药性融合互补,效果至少提升三倍以上。” 在仙界十万年,吴凡最擅长的除了杀伐征战,便是丹道。 以仙帝级別的丹道造诣来炼製两株凡俗药材,简直是大材小用。 “凝!” 吴凡双手结印,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灵火凭空浮现,悬浮於掌心之上。 他先將百年灵芝投入灵火之中。 哧啦! 灵芝在灵火灼烧下迅速乾瘪、收缩,表面渗出深褐色的汁液,浓郁的草木药香在房间內瀰漫开来。 短短十几息,百年灵芝便化为一团拇指大小的深褐色浓液,杂质被灵火完全剔除,只留下最精华的药力。 紧接著,吴凡单手一引,那株千年血参腾空而起,同样落入灵火之中。 与灵芝不同,千年血参表面隱隱有血色纹路流转, 在灵火的煅烧下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暗红色的药液缓缓渗出,散发著一种醇厚而霸道的药力波动。 “灵芝主滋补温养,血参主阳刚通脉。二者以九一之数融合,方为平衡之丹。” 吴凡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十指翻飞,一道道精微的灵力符文打入两团药液之中,强行將它们牵引到一起。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药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隨即在吴凡的灵火压制下缓缓交融。 金色灵火之中,一枚圆滚滚、呈现淡金与暗红交错纹理的丹药雏形正在缓缓成形。 丹气翻涌,整个臥室里充斥著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 那香气甚至透过门缝,在客厅里也飘散开来,正在修炼的吴曦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吴凡控制著灵火的温度,將最后一丝杂质剔除。 当那枚丹药最终成型的一刻,丹体表面浮现出三道细如髮丝的金色纹路,如同三条微缩的龙纹环绕在丹药之上。 “三纹养气丹,成。” 吴凡探手一招,那枚约莫龙眼大小的丹药稳稳落入掌心,温润如玉,散发著淡淡的温热。 即便是末法时代,以他金丹期的手段配合仙帝级別的丹道造诣,炼製这枚养气丹依然耗费了近一炷香的时间。 他打量著掌心这枚凝聚了两株珍贵灵药精华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养气丹,但以地球目前的灵药品质,能炼出三纹品相,已是极致。吞服这一枚,足够让我修为再次提升,到金丹三层。” 没有丝毫犹豫,吴凡拇指一弹,丹药便入了口中。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药力化作洪流,直衝四肢百骸,顺著经脉朝著丹田奔涌而去。 “轰!” 丹田內的九彩金丹疯狂地旋转起来,贪婪地吞噬著涌入的药力。 金色与暗红色的能量洪流在金丹表面纠缠、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金丹的体型微微膨胀一分。 经脉被狂暴的药力冲刷著,隱隱传来胀痛感。 吴凡闭上双眼,双手结印于丹田前,运转《天衍混沌诀》,將那些涌入的药力一点一点引导、压缩、精炼,灌入金丹內部。 不一会,金丹上的九彩光芒瞬间大盛,体內的灵力总量几乎在剎那间翻了一倍不止,且变得更加凝练。 “金丹三层,成了。” 吴凡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闭目运转功法,用剩余的药力將三层境界彻底巩固。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客厅里有细微的动静。 吴凡推开房门,只见吴曦正站在客厅,正贪婪地吸著空气中残留的药香,且顺著香味往吴凡房间走来。 “哥!你房间里飘出来的味道好香啊,比我做的糖醋排骨还香!” 吴曦大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仰头看著吴凡。 吴凡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是哥哥在炼药,已经吃完了。” “不过你放心,哥给你留了一颗珠子,比这丹药更適合你,到时候哥哥就帮你提炼。” “真的吗!”吴曦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拉著吴凡的袖子摇晃起来。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吴凡笑道 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夕阳又道: “不过修炼不可贪功冒进,今天先到这里,晚上该吃顿好的了。 吴曦乖巧地鬆开手:“知道啦!” 看著妹妹欢快奔向厨房的背影,吴凡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夕阳。 …… 与幸福里小区的温馨不同,此刻的门城上层社会,正经歷著一场前所未有的雷霆风暴。 李家老宅。 李天成坐在太师椅上,稳稳端著茶杯,但眼里却满是狂喜。 “爸,官方那边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李稳快步走进客厅,神色疲惫却难掩兴奋, “韩震亲自签字,以『危害安全罪』將赵家所有核心成员收监。赵家的產业,名下七成以上的地產、武馆和金融公司,已经全部被我们李氏集团以重组的名义强行低价吞併!” 李天成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將茶杯拍在桌上,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办得漂亮!” “近百年了!我们李家和赵家斗了近百年!没想到,竟然在一天之內,让赵家彻底灰飞烟灭!” 站在一旁的李镇岳,面色平静,沉声打断道: “天成,莫要得意忘形。你应该知道,这一切,是谁给的。” 李天成一震,脸色收敛,变得无比恭敬: “父亲,天成明白。若是没有吴前辈出手,今日死在老宅的,就是我们李家了。” 李镇岳点了点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咬著吸管的李静,温声道: “小静,你和吴前辈的妹妹吴曦关係不错,这段时间,多去幸福里小区走动走动。” “明晚门城將举办一场极其隱秘的古玩地下拍卖会,据说有一件极为特殊的古遗物即將出场。” “你把这个消息给吴前辈带去。” 说完把一张特殊的邀请函递给了李静。 李静吸了一口可乐,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爷爷,爸,你们就把我当成送礼的工具人唄?不过我可说好了,吴凡那人脾气怪得很,我要是惹了他,你们可別怪我。” 李镇岳慈祥一笑: “你这丫头,吴前辈既然能容许你接近他妹妹,就说明他不反感你。你只要保持本心即可,切忌在吴先生面前玩弄什么心机。”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死啦。” 李静有些羞涩地咬了咬吸管,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吴凡那天在地下车库救她的场景。 “这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有些迷离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第39章 做人不能太自私 ...... 门城,一处老旧小区楼內。 客厅的电视机里正播放著晚间新闻,蓝色的萤光映照在饭桌旁的几张人脸上。 餐桌上,江楚雪的弟弟江涛正旁若无人地將盘子里的肉片大口往嘴里塞,嚼得吧唧作响。 她的父亲江国强喝了一口白酒,看著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江楚雪,忍不住教训道: “楚雪,你和张伟的事情得抓紧了!既然订了婚,就赶紧把婚事办了。” 江楚雪低著头,纤细的双手捧著水杯,一言不发。 江国强见女儿这副死样,顿时有些不悦,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上: “你这是什么態度?老子跟你说话呢!那五百万的借条还在张伟手里,只要你们结了婚,大家顺理成章成了一家人,这债自然就不用还了。” 江母坐在一旁,一边给江涛夹著肉,一边也跟著帮腔: “就是啊,楚雪。” “你弟弟过两年还要结婚买房,这五百万要是压在咱们家头上,我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做姐姐的,得为这个家、为你弟弟多想想!” “妈,我的婚姻我要自己做主!” 江楚雪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抹坚决。 “自己做主?你不嫁我们怎么还钱?!” 江国强眼珠子一瞪,指著江楚雪的鼻子骂道, “人家张伟现在是身价破亿的大老板,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江涛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翻了个白眼嚷嚷道: “姐,你別作了行不行? “伟哥都答应了,只要你跟他领证,市中心那套学区房就过户到我名下,还有我那辆宝马车!” “你现在说不嫁,你是想害死我啊?” 面对家人的逼问与指责,江楚雪只是紧紧地咬著下唇,低著头默不作声。 她看著自己右手上那枚可乐戒指,指尖轻轻摩挲著上面亮白与亮褐交织的纹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是昨晚吴凡亲手为她戴上的。 只要想到那个穿著旧校服却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身影,她心底便涌现出无限的勇气。 就在这时,电视里突然播放起了一条本地紧急新闻: “大伟科技实际控制人张伟涉嫌非法集资、偷税漏税,涉案金额高达数亿元。 警方今日通报,张伟已於昨晚被发现在其住所內畏罪自杀,其父母因涉嫌协助隱匿財產、洗钱等罪名,已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啪嗒!” 江母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江国强刚端起酒杯,整个人也僵在原地。 半张著嘴,杯里的白酒洒落在裤腿上都毫无察觉。 “张伟死了?” “完了,全完了!” 江母猛地一拍大腿,脸色难看, “债主就是张家,现在张家无了,名下所有的债权都会被银行和法院清算!” “到时候官方会代表张家来要债,逼我们还钱!” 江国强揪了揪自己的头髮,呼吸急促, “那可是五百万啊!把我们卖了也还不起啊!” 正在大口吃肉的江涛一听也急了,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就喷著唾沫星子嚷嚷起来: “爸!妈!那我的市中心婚房怎么办?我那辆宝马车怎么办?!” 他转过头,眼里充满了愤怒: “都怪姐!她非要拖著不跟张伟领证,要是早点领了,这债说不定早免了,我们还能趁机从张家捞一笔!” “现在倒好,张伟直接死了,我们要背五百万的死债!” “江楚雪,你这个害人精,你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了!” 江楚雪看著满脸恐慌的父母,再看看自私刻薄的弟弟,两眼一红。 自始至终, 他们没有一个人为张伟的死感到同情,也没有人关心她是不是差点掉进火坑。 他们关心的,只有那笔可以免除债务的交易,以及他们没能捞到的房子和车子。 “哭,就知道哭!丧气东西!” 江国强看著红了眼眶的江楚雪,烦躁地破口大骂。 “张伟死了,你就不能给老子再找一个有钱人?!” “门城有钱人多得是!” “凭你的长相,只要你肯主动点,放低姿態去陪他们,隨便找个愿意出钱的冤大头,这五百万还不是隨手就帮我们抹平了?!” “爸!” 江楚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要把我卖了。” “闭嘴!什么卖不卖的,说得那么难听!” 江国强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要不是老子养你这么大,你能长得这么漂亮?你能有今天?!” “现在家里有难,你身为江家的女儿,为这个家、为你弟弟做出点牺牲怎么了?!” “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我们江家就绝后了!” “就是啊姐,你怎么这么自私?” 江涛坐在一旁,一边用牙籤剔著牙,一边翻著白眼冷嘲热讽: “大不了找个年纪大一点的,只要有钱能帮我们还债,还能给我买房,你嫁给谁不是嫁?你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我们流落街头吗?!” “做人不能太自私!” 江楚雪看著这三张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孔。 这一刻,她终於彻底死心。 这个地方,是一个吸乾她骨髓、剥夺她尊严的吃人深渊。 “我不会同意的。” 江楚雪缓缓站起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决绝,眼中的泪水终於滑落。 “反了你了!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江国强暴怒,扬起手掌,狠狠地朝著江楚雪的脸上扇去! 第40章 没有家了 江楚雪看著那落下的巴掌,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嗡! 就在江国强的手掌距离江楚雪的脸颊仅有几公分时,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嗡鸣! 她右手上那枚看似寻常的“可乐戒指”,在这瞬间爆发出了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 轰然间,一股霸道的防御气浪化作实质般的金色屏障,以江楚雪为中心震盪开来! “啊!!” 江国强惨叫一声,只觉得整条右臂如遭电击,一股庞大的反震力直接將他震得倒退了五六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鞋柜上,狼狈不堪。 “爸!” 江涛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牙籤直接扎了嘴,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江母也傻了眼,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 江楚雪睁开眼,怔怔地看著自己手指上散发著余温的戒指,那微弱的金色流光正在缓缓隱去。 她没有再看地上的父亲和呆滯的家人一眼,一把抓起玄关处的大衣,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衝进了外面冷冽的寒风中。 “逆女!你给老子滚回来!回来!”身后传来江国强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 冬夜的街头,寒风凛冽。 她顺著街道盲目地奔跑著,泪水一出眼眶就被寒风吹得冰冷。 街道两旁有些商铺已经掛上了红灯笼,音响里放著喜庆的过年音乐,可这热闹的城市,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的。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大衣胡乱地抱在怀里,寒风吹在她的身上,不断带走她身上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天下之大,她却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终於,她跑累了, 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她无助地蹲了下去,將头紧紧地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无声的哭泣著。 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要將她彻底冻结在这冬夜里。 就在此时,她右手的无名指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温热的暖流。 顺著她的指尖瞬间游走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就像在最寒冷的夜里,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正將她紧紧地扣在怀中。 江楚雪抬起头,呆呆地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银色与褐色交织的戒指在雪夜里闪烁著微光,宛如指引迷途旅人的灯塔。 “遇到任何危险,它会保护你,我也会及时赶到你身边。” 吴凡昨晚那带著绝对自信与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迴响。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似乎都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吴凡。“ 她轻声呢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快速起身。 然而,由於长时间的奔跑加,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就在她站起的一瞬间,双眼一黑。 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就要朝著地面倒下去。 预想中摔倒的场景並未出现。 一双有力的手掌將她稳稳地扶住,隨后拦腰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关切声音: “楚雪!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江楚雪艰难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稜角分明的帅气脸庞。 “吴凡。”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江楚雪好似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她主动扑进吴凡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委屈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 “吴凡,我没有家了!” “他们要把我卖了,呜呜呜……” 哭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淒凉。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將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 用自己的风衣將她整个人裹住。 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脑勺,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胸膛。 感受著怀中女孩颤抖的身体,吴凡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时正有寒意在交织。 过了好久,江楚雪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她吸了吸红红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吴凡怀里抬起头,红著脸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找到我的?” 吴凡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轻声解释道: “我说过,这枚戒指会保护你。” “当它触发防御机制的那一刻,我就能感应到你的具体位置。” “刚才我感应到戒指被激活,就立刻赶过来了。” 江楚雪摸了摸戒指,心中甜丝丝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凡柔声询问,但语气中带著一丝慍怒。 以他的眼界,自然一眼就看出有人对江楚雪动了手。 江楚雪咬了咬下唇,断断续续地將刚才家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家里人逼她去陪有钱人,甚至动手打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江楚雪的讲述,吴凡面色冰冷。 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万万没想到,江楚雪的家人,竟然能无耻、恶毒到这种地步! 为了区区五百万,为了满足儿子的虚荣心,竟然逼著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出卖身体! 甚至,还敢对她动手! “吴凡,我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江楚雪低著头,神色黯然。 “不回就不回,那种地方,不配叫家。” 吴凡搂著她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不过,有些帐,必须当面算清楚,省的后面纠缠不清。” “走,我们回去,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第41章 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楚雪娇躯微微一颤,低声应了一声,顺从地靠在吴凡怀里。 吴凡用风衣將江楚雪裹紧了些,隨后摸出手机,拨通了李稳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立刻被接通。 “前辈!您有什么吩咐?” 听筒里传来李稳略显紧张的声音。 此时,李稳正在连夜核对著吞併赵家產业的资產报表。 接到吴凡电话的瞬间,心情忐忑,就像一个社畜半夜接到领导电话一样。 “你来一趟江楚雪家,这边需要你把他们家与张家的那笔债务问题,彻底讲清楚。” “是!晚辈明白!” “借条原件就在我手里!晚辈这就赶过去,十分钟內必定赶到!” …… 此时,江家客厅內。 江国强捂著有些发麻的右手,在客厅里无能狂怒地骂著, “逆女!反了天了!那死丫头戴的什么邪门玩意儿?” “爸!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江涛在一旁踹了茶几几脚,愤愤道: “张伟死了,张家倒了,可那五百万的借条还在!” “要是法院和银行来收债,我们拿什么还? “我的房子,我的宝马,全特么泡汤了!” 江母也坐在一旁抹眼泪,嘴里啐啐念著: “这可怎么办啊。” “楚雪这死丫头大冷天跑出去,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五百万的债不就全压在我们头上了?” “不行,必须把她抓回来!” “对!必须抓回来!” 江国强满脸愤恨,正准备拿外套出门寻人。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吴凡拉著江楚雪,沉著脸走了进来。 “江楚雪?!” 江涛猛地站起身,叫骂道, “你特么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爸刚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旁边的吴凡身上。 吴凡身上穿著普通,全身上下加起来恐怕都不值两百块钱。 在江家人眼里,这身寒酸的打扮,无非就是一个无权无势、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穷小子。 “你是谁?!” 江国强脸色阴沉,质问著吴凡。 “小子,是不是你挑唆我女儿离家出走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家里的事?!” “爸,跟他废话什么!” 江涛满脸鄙夷地打量著吴凡,轻蔑道, “穿得跟个要饭的一样,也敢跑到我们家来充英雄?” “姐,你就是为了这么个穷逼,连五百万的债都不顾了?” “连你弟弟的前途都不要了?!” 江母此时也跟著起鬨,指著江国强红肿的手腕,撒泼道, “老江的手就是被你们弄伤的!” “报警!儿子,快报警!” “把这个抢人的穷酸鬼抓起来,让他坐牢,赔钱!” “没有个几十万,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穿著一般的青年,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 “报警?” 吴凡冷笑了一声。 “废话!不赔钱,今天你別想走出这个门!” 江国强面红耳赤,一边叫囂著,一边上前试图去拉扯吴凡身后的江楚雪。 “死丫头,给我滚过来!” 吴凡身形只是微微一侧,便直接挡在了江楚雪身前。 “还敢护著她?给老子滚开!” 江国强怒喝一声,跨步上前,伸手就要去越过吴凡抓江楚雪的胳膊。 吴凡眼神一冷。 “你他妈!” 一旁的江涛也跟著扑了上来,抡起拳头就朝吴凡的脸上砸去。 面对这两人,吴凡只觉悲哀。 一股恐怖的威压直接作用在了他两身上。 此时,江国强和江涛只觉得一股无法想像的力道凭空压在了他们的肩膀上,直接重重地趴倒在地。 巨大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们的脊樑上,將他们的脸紧紧地贴在地板上。 痛苦让他们面部扭曲,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 江母嚇得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万状地看著吴凡。 这个看似文弱的穷小子,竟然连手都没抬,就让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吐血倒地!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手段! “你是什么妖人?!” 江国强斜著眼,眼中充满了惊恐,却还咬著牙威胁道, “我警告你,这可是法治社会!” “你动手伤人,治安局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赔钱!你要坐牢!!” “坐牢?” 吴凡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凭你们,也配?” 就在这时,楼道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趴在地上的江国强和江涛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江国强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恐惧的脸上,居然浮现出狂喜。 李稳! 李家大少爷! 江国强平时在电视新闻上每次看到这张脸时,他都忍不住跟江母嘟囔: “要是江楚雪能嫁给这样的豪门大少,他们江家哪还需要为了区区几百万发愁?” “李少爷?!” 江国强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想要挣扎著爬起来。 “您是李稳李大少爷吧?!您怎么亲自来了?” 江涛也是眼睛一亮,狂喜大喊: “姐!你什么时候和李大少爷好上的?!” “李少!快救救我们!这小子刚才打我们!” 在他们看来,李稳这样的大人物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看上了江楚雪。 只要能攀上李家这棵通天大树,那五百万算什么? 他们江家以后就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了! 然而,李稳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快步走到吴凡面前,在江家三人震惊的目光中,膝盖一弯,直接对著吴凡躬身拜了下去,双手呈递上一叠文件。 “前辈,这是江家欠张家的五百万借条原件,以及所有的债务合同。” 李稳的声音极度恭敬。 “晚辈已经动用集团权力,將这笔债权全部买断” “从今往后,江家与张家,再无任何债务纠葛。” 此情此景,让江家眾人大脑一片空白,张大著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门城只手遮天的李大少,居然对这个穿著普通的穷小子卑躬屈膝,甚至称其为“前辈”?!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42章 心境通明 吴凡面色平静地接过文件,隨手翻了翻,然后屈指一弹。 一团金色的灵火凭空浮现,瞬间將那些文件烧成了灰烬,洒落在江家眾人的脸上。 吴凡冷眼看向呆若木鸡的江家三人,寒声道: “若不是看在楚雪的份上,凭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以后,楚雪和你们江家,再无半点瓜葛!” “若让我发现你们后面对楚雪纠缠不清,休怪我无情。” 说完吴凡收回了威压,但冰冷的杀意在大厅內瀰漫,让江家三人如坠冰窟。 但吴凡还是低估了江家人的贪婪。 连李大少都得跪拜的真神啊! 这要是成了他们的女婿,他们江家岂不是要在门城横著走?! “哎呀!吴少!不,好女婿啊!” 江国强立刻变了脸,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吴凡的大腿,满脸的諂媚与討好, “我们刚才是老糊涂了!” “楚雪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打断骨头连著筋,我们怎么能没瓜葛呢?” “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对啊,姐夫!”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涛也急忙换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脸,諂媚道, “刚才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以后有您在,我们江家可就发达了!您隨便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吃一辈子了啊!” “楚雪,妈刚才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快帮妈跟女婿说说好话啊!” 江母也凑了上来,脸上满是討好。 看著这三张瞬间化身“舔狗”的嘴脸,江楚雪只觉得一阵噁心。 “李稳,协议。” 吴凡冷冷地开口,眼中闪过嫌恶。 “是,前辈。” 李稳微微躬身,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係断绝协议书,猛地甩在江国强的脸上。 寒声道:“江国强,把字签了。签了它,江楚雪小姐与你们江家,再无任何关係。” “不,我们不签!楚雪是我的女儿。” 江国强咬著牙想要拒绝。 “不签?” 李稳冷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道: “如果你不签,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三人的忌日。” “我李家要让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有的是手段。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在李稳赤裸裸的生命威胁和李家滔天的权势面前,江国强彻底崩溃了。他颤抖著手,终於在协议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江母和江涛也哭天喊地地签了字。 隨著签名的落定,那冥冥之中的因果,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绝。 吴凡接过协议书,递给江楚雪,隨后拉起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转身离去。 只留下江家三人,捧著那张已经作废的五百万借条,呆若木鸡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当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因为贪婪,生生错失了成为门城最顶尖权贵的机会时,心中儘是悔恨。 …… 在李稳的护送下,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回幸福里小区的路上。 车厢內一片安静。 吴凡转过头,看著身旁默不作声的江楚雪。 他张了张嘴,有些歉意地开口:“楚雪,抱歉,刚才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做决定让你和他们断绝了关係。” 他本以为江楚雪会因为失去家人而伤心难过。 然而,当江楚雪转过脸时,吴凡却微微一怔。 女孩的脸上並没有悲伤,那双先前红肿的眼眸里,此时竟然闪烁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她微微偏著头,看著手指上那枚散发著微光的可乐戒指,嘴角噙著一抹释怀而甜美的笑意。 “吴凡,我不怪你。” 江楚雪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相反,我现在觉得很轻鬆。” “真的,前所未有的轻鬆。” “那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谢谢你,帮我做出了我一直不敢做的决定。” 嗡! 在吴凡的神识感应中,江楚雪的身体周围,那原本有些杂乱的凡俗气场,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无比清亮、纯净。 这是斩断红尘俗世羈绊、心境通明通透的跡象!在修仙界,这种心境极难强求,往往是无数天骄梦寐以求的顿悟状態。 吴凡心中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等回到家里,必须得好好探查一下楚雪的身体,看看她是否拥有修炼的资质! 若有,他便可亲手,带她踏上长生大道! 第43章 和你一起睡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停在了幸福里小区的楼下。 吴凡牵著江楚雪的手,踩著老旧的阶梯,一步步往上走。 声控灯隨著脚步声亮起,洒下有些昏黄的光晕,將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江楚雪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越往上走,她的脚步就越慢,清亮的眸子里儘是忐忑。 “吴凡,你说你妹妹会喜欢我吗?” 江楚雪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我这么突然住过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吴凡停下脚步,看著江楚雪,温和地笑了笑, “小曦要是知道我带了女朋友回来,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放宽心,有我在。” 江楚雪看著他自信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打开家门,晚饭的香味还飘荡在客厅。 “哥!你可算回来啦!” “突然就夺门而出,担心死我了。” 扎著双马尾、穿著粉色围裙的吴曦从客厅迎了上来,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 然而,当她看清吴凡身后跟著的江楚雪时,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哥?这位是?” 吴曦指了指江楚雪,又看了看自家哥哥。 吴凡摸了摸鼻子,笑著介绍道: “小曦,这是江楚雪,你哥我的女朋友。” “楚雪,这是我妹妹吴曦。” “嫂子!!” 吴曦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隨手一扔,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她快步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了江楚雪的小手。 “天吶!哥,你从哪骗来这么漂亮的老婆啊!” “嫂子你长得太好看了,简直跟仙女一样!” 吴曦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拉著江楚雪就往屋里走。 “嫂子快进来,外面冷!快坐沙发上暖和暖和!” 江楚雪被吴曦这一声声“嫂子”叫得俏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但先前的忐忑不安渐渐消失。 她有些羞涩地抿唇一笑: “小曦,你好,其实叫我楚雪姐就行。” “那怎么行!迟早是要改口的,我就提前叫嫂子啦!” 吴曦一边说著,一边风风火火地跑去厨房倒热水, “嫂子你坐,我去给你泡茶!” 看著两个女孩很快在客厅里聊了起来,吴凡嘴角微翘。 他先让江楚雪去简单洗漱了一下,隨后让吴曦回房间去准备多余的被褥。 等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吴凡在江楚雪身旁坐下。 此时的江楚雪刚刚洗完脸,素顏的俏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清丽脱俗,长发微微有些湿润,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吴凡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等回到了家里,现在正是最安静的时候,他必须得好好探查一下楚雪的身体,看看她是否拥有修炼的资质! 若有,他便可亲手,带她踏上长生大道!从此再无凡俗病痛,与他同寿! “楚雪,把手给我。” 吴凡轻声说道。 江楚雪微微一愣,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白皙的皓腕,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怎么了?”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 下一刻,他缓缓闭上双眼,一缕温和的灵力,顺著他的指尖,如同一条细细的溪流,无声无息地渡入了江楚雪的体內。 灵力入体,江楚雪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暖洋洋的触感,紧接著,那股暖流顺著经脉缓缓流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而在吴凡的神识感应中,一幅奇异的画面缓缓展开。 他的灵力在江楚雪的体內运转了一圈,虽然不像妹妹吴曦那般畅通无阻,但也算温顺。 在她的经脉深处,隱隱有几缕微弱的灵气感应,但並没有任何特殊体质的能量波动。 “是普通的灵根,並没有什么特殊体质。” 吴凡缓缓睁开双眼,神色平静,嘴角却噙著一抹释然的笑意。 在修仙界,绝大多数修士都是没有特殊体质的普通人。 虽然资质平庸了一些,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他是仙帝,掌握著无数洗髓易经的顶级功法和炼丹方法,哪怕是用资源堆,他也同样能將江楚雪带上长生之路,护她一世周全。 没有特殊体质,反而少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覬覦与灾祸,能让她安稳地修行。 “老天待我已是不薄,至少,能让你陪我一同走下去。” 吴凡在心中低语,看著江楚雪的眼神愈发温柔。 “吴凡,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著我?”江楚雪看著吴凡那有些出神的神色,疑惑地眨了眨眼。 吴凡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她认真问道: “楚雪,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仙吗?” 江楚雪歪著头想了想,抿嘴笑道: “昨晚之前我不信,但看你把金属拉环变成戒指,又让李家大少给你下跪,我现在信了。” 吴凡神色肃然,握住她的双手: “那如果,我能带你踏上长生大道,让你拥有超脱凡俗的力量” “从此青春永驻,岁月不老” “你愿意吗?” 江楚雪看著吴凡那无比认真的眼神,內心一颤。 她听懂了吴凡话里的深意。 他想带她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永远在一起的路。 “我愿意。” 江楚雪没有任何犹豫,反握紧了吴凡的手,眼眶泛红, “吴凡,在这个世界上,我现在只有你了。”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就算要修行成仙,我也陪著你。” “好!” 吴凡心中大畅,忍不住自豪地笑道: “不仅要陪著我,我还要让你成为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仙!” …… “哥,嫂子!被褥我都收拾好啦!” 这时,吴曦抱著一叠厚厚的乾净被子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她將指头塞进嘴里咬了咬,有些苦恼地看著客厅: “不过哥,咱们家就两个臥室,今晚怎么睡啊?” “要不,让嫂子跟我挤一挤?到时候咱们搬去李家送的那套別墅,那时房间就多了。” 吴凡闻言,转头看向江楚雪,徵求她的意见: “楚雪,小曦说的对” “今晚你就先和小曦挤一挤,將就一晚,可以吗?” 江楚雪並没有立刻答应,她微微咬著下唇,那一双好看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看了看吴曦,又深深地看向吴凡,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短暂的沉默后,江楚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红著脸大声说道: “不用了。” “我想和吴凡一起睡。” “啊?!” 吴曦抱著被子僵在原地,一双大眼睛等得溜圆。 饶是经歷过十万载仙风道雨、心境坚如磐石的吴凡,在这一刻也是老脸一红,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江楚雪看到两人的反应,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紧紧拉住了吴凡的衣角,坚定道: “我已经和我原来的家庭没有任何关係了。” “从今天起,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吴凡一个人了。” “我既然已经决定是他的人,自然…自然要和他在一起。” 最后几句话,虽然声音越来越小,但那份决绝和依赖,却让吴凡的心头一颤。 “哎呀呀!” 吴曦最先反应过来,她赶忙把被子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捂著小嘴,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坏笑著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嫂子,真看不出来,你平时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刻比我哥这个闷葫芦勇敢多了!” 吴曦调侃道,对著吴凡挤眉弄眼。 “小曦,你別笑话我了。” 江楚雪羞得直接把脸埋在了吴凡的肩膀上,根本不敢看吴曦那充满戏謔的眼神。 “嘿嘿,我可没有笑话你,我这是支持嫂子追求幸福!” 吴曦一边说著,一边欢快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在关门的一瞬间,她突然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对著吴凡坏笑道: “哥!晚上动作轻点啊!” “咱们这老房子的隔音可不太好哦!” “別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影响我睡觉!” “砰!” 还没等吴凡发飆,房门已经被死死关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 吴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感受著怀中女孩那有些急促的心跳,只觉得自己的金丹灵力都有点运转不灵了。 “那个。” 吴凡乾咳了两声,低头看著满脸羞意的江楚雪,轻声温柔道, “那,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江楚雪轻轻地咬著下唇,声若细蚊,羞红了脸应道: “嗯!” 第44章 双修 隨著房门“砰”的一声轻响,两人进了臥室。 吴凡的臥室並不宽敞,一张略显陈旧的单人木床,一张泛黄的书桌,墙角堆著几叠整齐的高中课本。 “那个,地方小,你別介意。” 吴凡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顺手將外套掛在门后的木鉤上。 这动作有些僵硬,有些侷促。 倘若让修仙界那些统御一方的仙王仙尊瞧见,堂堂独断万古的无上仙帝, 面对一个凡俗女子竟会露出这般神態,怕是会惊得道心当场碎裂。 在异界那十万载岁月里,主动投怀送抱的神女圣姬不知凡几, 可吴凡心里只有回家的执念,道心坚定,从未给过任何人亲近的机会。 女色,於他而言,曾经只是阻碍大道的枯骨。 “不会,挺乾净的。” 江楚雪低垂著眼帘,双手却攥著衣角。 她站在书桌旁,心跳快得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同样是第一次在男人的臥室里留宿,更何况,刚刚自己还在小曦面前说出了那般大胆的话。 想到这里,江楚雪只觉得两颊滚烫。 臥室里一时间陷入了尷尬。 “楚雪,过来坐吧。” 终究是吴凡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身侧的床沿,目光温柔。 江楚雪轻轻“嗯”了一声。 她慢慢挪动著脚步,待她终於在吴凡身边坐下,身子绷得笔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鼻翼间充斥著女孩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气,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些杂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他看著江楚雪那张美得动人心魄的侧脸,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楚雪,你既然决定跟著我修行,那今晚,就是最好的契机。” “你刚刚斩断了俗世的因果羈绊,心境前所未有的空灵纯净。” “在修仙界,这叫『灵台无垢』” “是引气入体最好的状態。” “修仙?是要怎么做?” 江楚雪抬起头,美眸里带著几分好奇。 “像电视里那样,盘腿打坐吗?” “那只是最基础的方法。” 吴凡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江楚雪的眉心处, “而我们,有更快的捷径。我修炼的功法中,有一门极其玄妙的辅篇,专门讲双修之法。” 吴凡说著,屈指点在江楚雪的额头上,將双修篇的功法口诀以神识的方式,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江楚雪只觉得脑海中凭空多出了一段文字,当她看清那口诀里记载的內容,以及所需要配合的动作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这怎么要脱掉衣服呀?还要那样…” 她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甚至连圆润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这哪里是单纯的修行,这分明是要那个。 吴凡尷尬地轻咳了一声,正色道: “《天衍混沌诀》是无上仙法,这阴阳交泰之术亦是天地大道,绝非世俗那些旁门左道的採补邪功。“ “双修之时,你我互通,我的灵力会为你洗髓伐骨,如此方能保你一夜入门。” 江楚雪看著吴凡那张帅气又写满了认真的脸庞,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隨后伸出双手,搭在了自己毛衣的下摆上。 “撕拉。” 衣物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单薄的毛衣被脱下,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躯如同一具精美绝伦的羊脂玉雕,泛著迷人的光泽。 锁骨精致,双肩圆润,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胸前的一抹饱满更是惊心动魄。 吴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吴凡,我准备好了。” 江楚雪將衣物挡在身前,整个人害羞的不行。 吴凡直接脱去上衣,露出了线条完美、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他与江楚雪相对。 “楚雪,看著我,稳定心神,运转口诀。” 吴凡认真道。 隨后他伸出双手,与江楚雪那冰凉纤细的小手十指紧扣。 “嗯!” 当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时,江楚雪低哼了一声,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电流从掌心涌入,一下子传遍了全身。 “闭上眼,跟著我的引导。” 吴凡一边叮嘱,一边运转起体內的灵力。 床头灯的柔光中,两人的身体缓缓靠拢,彻底贴在了一起。 那是温热与滑腻的碰撞。 纯阳与纯阴的本源在这一刻轰然相遇。 “啊!” “吴凡,好热。” 江楚雪只觉得体內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本能地搂住了吴凡的脖子,將自己紧紧贴贴地靠向他。 “別怕,顺著那股气流运行。” 吴凡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 伴隨著一声欢愉的闷哼,阴阳交合,灵肉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天衍混沌诀》的双修篇在两人体內运转。 淡淡的金色灵力与粉色的阴元之气化作一道道微小的流光,在两人紧贴的皮肤表面流转游走。 每次灵力的运转,都带起阵阵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的酥麻。 江楚雪整个人瘫软在吴凡怀里,如同一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孤舟,只能紧紧攀附著他这尊唯一的避风港。 她口中发出迷离的呢喃,汗水顺著她雪白的额头滑落,打湿了床单。 这一夜,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澎湃的灵力最终在江楚雪的小腹处匯聚,化作一道微弱却坚韧的气旋时,周围稀薄的灵气突然疯狂涌入。 “轰!” 江楚雪娇躯猛地一震,一股空灵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练气一层,成! 而吴凡也因为得到了天阴之气的滋养,隱隱有了突破到四层的跡象。 “结束了么。” 江楚雪缓缓睁开眼,美眸中满是慵懒与迷离,她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气,原本有些酸痛的身体竟然出奇的轻鬆。 “刚结束第一阶段。” 吴凡看著怀中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第45章 拍卖会 “吴凡,你!你还想干嘛?” 看著他眼里再次燃起的火焰,江楚雪羞得拉起被子遮住脸。 “修仙讲究劳逸结合,刚才那是修行,现在是私事。” 吴凡坏笑一声,伸手一拉被子,將两人再次笼罩在了一起。 红帐翻滚,云雨又起。 这一次,没有了修行的刻意,只剩下最原始、最热烈的情意宣泄。 …… 翌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噼里啪啦。” 厨房里传来一阵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伴隨著小米粥的清香,飘荡在整个屋子里。 吴曦早早地就起了床,繫著她那条粉色小熊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著。 “吱呀。” 臥室门开了,吴凡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显得有些扭捏的江楚雪。 此刻的江楚雪,相比昨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踏入练气一层的她,皮肤白里透红,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灵气的滋养下,更显空灵脱俗。 那一双杏眼里水波荡漾,举手投足间,竟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仙家气质。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走路的姿势, 微微有些怪异。 “哎呀!哥,嫂子!你们终於起床啦!” 吴曦端著一盘煎蛋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江楚雪。 这丫头把手指放到嘴唇边,围著江楚雪转了两圈,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奇: “哇!嫂子,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哎!” 江楚雪原本就有些心虚,听到吴曦这么一问,俏脸唰地一下又红了,结结巴巴地解释: “有,有吗?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好吧。” “是吗?” 吴曦眨了眨眼,视线突然落在了江楚雪有些彆扭的站姿上,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坏笑: “可是,嫂子你昨晚是不是落枕了呀?怎么感觉你走路的姿势” “怪怪的?” “小曦!” 江楚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忙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粥碗试图掩饰自己的尷尬。 “死丫头,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吴凡在吴曦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笑著坐了下来。 “哼,哥你偏心,一回来就帮著嫂子欺负我!” 吴曦揉了揉额头,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看到哥哥和嫂子感情这么好,她心里比谁都高兴。 三人正温馨地吃著早餐,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吴凡眉头微挑。 他的神识瞬间覆盖过去,当看清门外站著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李静?” 吴凡放下筷子,站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静俏生生地立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將她饱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清爽的短髮在风中微微扬起,那一双灵动狡黠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吴凡,早呀。” 李静手里拿著一个精美的锦盒,对著吴凡摆了摆手,显得十分自然熟。 “你来干什么?” 吴凡淡淡道。 李静也不介意吴凡的態度, 她往屋里瞅了瞅,看到餐桌旁正在吃粥的江楚雪和吴曦, 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笑道: “当然是有正事找你啦。” “不请我进去坐坐?” 吴凡侧开身子,李静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一进屋,她便对著江楚雪和吴曦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呀,我是李静。” 江楚雪看著这个突然登门、漂亮得有些过分的短髮女孩,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警惕,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 “静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吴曦则是眨了眨眼,有些娇憨地讚嘆道。 “你小嘴真甜。” 李静笑著摸了摸吴曦的头, 隨后將手中的锦盒放在茶几上,递到了吴凡面前。 “吴凡前辈,这是我爷爷让我亲自送过来的。” 李静收敛了嬉笑的神色,神色变得有些认真, “今晚,门城將会举办一场古玩地下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 吴凡微微皱眉。 “对,这次的拍卖会不对外公开,只有被邀请的几个家族和武道势力才有资格参加。” 李静將锦盒打开,里面躺著一张通体呈暗金色、雕刻著繁复花纹的特殊邀请函。 她看著吴凡,压低声音道: “我听说您在寻找一些年份古旧、含有特殊能量的东西。” “这次拍卖会,压轴出场的是一件从古墓里出土的『古遗物』。” “古遗物?” 吴凡听到这三个字,眼眸闪过一丝光芒。 “没错,据说那是一块残缺的黑色玉佩,上面刻著看不懂的篆文。” “最邪门的是,凡是触碰到那块玉佩的人,精神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有人因此神志不清。” 李静盯著吴凡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所以,特意让我把这张邀请函送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吴凡伸手拿起那张暗金色的邀请函,神识在上面扫过,只是一张做工考究的普通纸张。 黑色残缺玉佩?能够压制武者的? 这极有可能是一件法器碎片,或者是某位古代修士遗留下来的隨身之物! 如今地球灵气枯竭,想要快速恢復修为,光靠吞吐灵气根本不够,必须依靠这些含有灵力的古遗物或者奇珍异宝。 “有点意思。” 吴凡指尖轻抚著邀请函,转头看向李静,嘴角微微上扬: “替我谢谢李老爷子,今晚,我会去。” 李静见吴凡答应,心里鬆了一口气,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那太好了!今晚,我来当你的嚮导,带你过去。” 第46章 两件古遗物 吴凡微微点头。 在如今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任何一丝能让他恢復实力的机会,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更何况,这可能涉及上古修士的遗物。 江楚雪坐在一旁,有些担忧地伸出玉手,轻轻握住了吴凡的手。 “吴凡,今晚会有危险吗?” 江楚雪轻声问道,眼里有著不安。 她如今虽已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但对凡俗世家豪门的敬畏並未完全消除。 在她的认知里,省城的顶尖世家,那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 吴凡拍了拍江楚雪的手背,安慰道: “放心,不过是去拿一些东西罢了。” “在这门城,还没人能伤得了我。” “你今晚就留在家中,与小曦一同修炼。” “修行之始,最忌心浮气躁。” “嗯,我听你的。” 江楚雪乖巧地点头, 虽然跨入了练气一层,但她不给吴凡添乱,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哥!你放心吧,我会看好嫂子的!” 吴曦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证,扎著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显得活力十足。 “我要早点突破到练气二层,以后保护嫂子!” “就你嘴甜。” 吴凡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李静坐在一旁,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大眼睛时不时狡黠地飘向吴凡,心中暗暗羡慕。 “前辈,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傍晚时分,我开车来接您。” 李静微微躬身,礼貌地向江楚雪和吴曦道別后,这才踩著高跟鞋,快速地离开了幸福里小区。 送走李静后,吴凡便督促江楚雪和吴曦进入房间修炼。 天阴太初体的妖孽之处在这一刻展现无遗,吴曦只是闭目入定片刻,周围的空气便开始隱隱有寒霜凝聚。 而江楚雪在双修之后,体內的灵力也变得极为顺畅,正一点点稳固著练气一层的根基。 看著二女逐渐进入佳境,吴凡也开始盘膝而坐开始了修炼。 傍晚时分。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保时捷跑车平稳地停在幸福里小区楼下。 楼道口,江楚雪在一旁温柔地为吴凡整理好黑色风衣的领口。 “早点回来,我等你。” 江楚雪轻声道。 吴凡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含笑: “嗯,去去就回。” “在家里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直接用灵力催动可乐戒指,我会瞬间赶到。” “知道啦,有小曦陪著我呢,快去吧,別让李小姐等久了。” 江楚雪推了推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儘是不舍。 吴凡转身下楼。 楼下,李静早已等候多时。 她今晚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皮衣,將那惹火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短髮显得格外利落。 见到吴凡下来,她一路小跑过去,亲自为吴凡拉开车门。 “吴凡前辈,请上车。” 李静甜甜一笑。 车门关上,保时捷发出一声轰鸣,平稳地朝市郊开去。 道路两旁的霓虹灯飞速倒退。 车厢內,吴凡靠在真皮座椅上,双眼微闭,淡淡开口: “说说吧,今晚这拍卖会的情况?” 李静熟练地操控著方向盘,开始介绍起来: “前辈,这次的拍卖会在门城北郊的『御景山庄』举行。” “那地方依山傍水,地势极好。” “而这次的组织者,是万盟商会。” “万盟商会?” 吴凡眉梢微挑。 “对,万盟商会在夏国根深蒂固,每个省会都有他们的分部。” “听说商会中甚至有宗师后期的强者坐镇,” “远非我们门城这些小地方的世家可比。” 李静说到这里,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听我爷爷说,这次万盟商会之所以把拍卖会放在门城这种小地方,是受了江南省武道世家叶家的委託,要求在门城拍卖两件古遗物!” “哦?哪两件?” 吴凡睁开眼,露出一丝兴趣。 “第一件,白天已经和吴凡前辈您提起过,是一块残缺的黑色玉佩。 “这玉佩传闻是从一处古墓中挖出来的,有影响人精神的效果。” 李静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吴凡一眼,继续说道: “第二件,则是一枚古旧的石戒。 “那石戒坚不可摧,曾经有人用现代的高压雷射试图切割它,却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但也就坚不可摧了,因此压轴的是那枚玉佩” 听完李静的描述,吴凡心中微微一震。 压制內劲、坚不可摧、吸收能量。 这哪里是什么“古遗物”? 这分明是修士的法器! 那块玉佩,极有可能是某种高阶的防御法宝残片, 而那枚石戒,极有可能是储物戒指,或者是某种被封印的攻击性法宝!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地球上,这些东西,就是他恢復修为的垫脚石! “那叶家为什么要选在门城拍卖这两件古遗物?” 吴凡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李静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过叶家向来势大,想在哪儿办就在哪儿办。” “谁让人家是咱们江南省名副其实的第一武道世家呢?” “更何况,这次他们还拉上了万盟商会一起承办,当真是强强联手,声势非同凡响。” 说到这里,李静有些担忧地看了吴凡一眼:“前辈,我们此行需得低调些,若是能用钱解决,我们李家愿意全力资助前辈拍下那两件宝物。” 李静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怕吴凡脾气太爆,在拍卖会上和叶家起衝突。 毕竟,万盟商会和叶家背后的底蕴,根本不是门城李家能够抗衡的。 吴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低调?”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不屑, “在这地球上,能让我低调的人,还没出生。” “他们算什么东西?” 感受著吴凡身上那股自信和霸道,李静心跳加快。 她咬了咬下唇,一双美眸地盯著吴凡,有些痴迷地咕噥道: “吴凡前辈,您狂妄的时候,真的挺帅的。” “专心开车。” 吴凡闭上眼,不再言语。 “哦!” 李静脸色一红,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第47章 挑衅 半个多小时后。 保时捷缓缓驶下高速,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山道。 山道两旁每隔十步便掛著一盏红色的灯笼,显得有些诡异。 道路尽头,一座依山傍水、气势恢宏的庄园赫然出现。 “御景山庄到了。” 李静轻声说道。 此时的庄园门前,早已是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隨处可见,车牌大多掛著省会的標识。 车门打开,李静率先下了车。 她今晚虽然穿得利落,但那一身紧身皮衣勾勒出的傲人曲线,配合上那张清丽的俏脸,依然在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那不是门城李家的二小姐吗?” “她怎么亲自开车?” “副驾驶上坐的是谁?” “面生得很啊,难道是省城来的哪家大少?” 在周围眾人的窃窃私语中, 吴凡推开车门,缓缓走了下来。 他身穿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黑髮有些凌乱。 这种普通的打扮,在一群衣著华贵的世家中,显得有些突兀。 李静快步走到吴凡身边,十分大方地挽起了吴凡的胳膊。 那饱满的酥胸若有若无地贴在吴凡的臂弯处,顿时引来了一阵唏嘘。 “臥槽,那小子谁啊?李静居然主动挽著他?” “门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號人物?” “看起来普通得很,连一点內劲波动都没有,不会是个普通人吧?” “嘘!小声点,李家最近吞併了赵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別惹祸上身。” 面对周围那些艷羡嫉妒恨的目光,吴凡神色如常。 “前辈,我们进去吧。” 李静压低声音,在吴凡耳边吐气如兰。 “走吧。” 吴凡迈步,在李静的引领下,缓步朝山庄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走去。 山庄大门口,站著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守卫。 这四人太阳血气充盈,眼中精芒闪烁,竟然全都是玄级后期的武者! 用玄级后期武者当看门狗,万盟商会的手笔,確实比门城世家要大得多。 “请出示邀请函。” 领头的守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李静从手包里摸出那张暗金色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邀请函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吴凡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但最终还是侧开身子,冷冷道: “李小姐,里面请。” “不过规矩您应该知道,拍卖会场內禁止私斗,” “否则,就是挑衅万盟商会的威严。” 这警告的成分极重,显然是衝著吴凡去的。 因为在他们眼里,吴凡这个毫无內劲的普通人,实在不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贵客。 吴凡並未理会,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映入眼帘的是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大厅。 拍卖大厅极大,上下两层。 此时,大厅內已经坐了不下百人,不少身手不凡的武道强者正神色匆匆地交谈著。 “前辈,我们的位置在二楼的包厢,那里视线好,也清静。” 李静一边引路,一边轻声说道。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楼梯口,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李静妹妹吗?” “怎么,门城这破地方没人了?” “你居然挽著这么一个要饭的垃圾来参加万盟商会的拍卖会?” 听到这声阴阳怪气的嘲讽,李静挽著吴凡手臂的动作微微一僵。 她秀眉微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著人模狗样、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在几名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周家大少,周元。 江南省城二流世家周家的继承人。 此刻,周元正贪婪的盯著李静。 今天李静穿著一身纯黑色的紧身皮衣,那极具弹性的皮革將她本就火辣的身躯包裹得玲瓏有致。 皮衣的拉链微微拉低,露出一抹雪白耀眼的肌肤与诱人的深沟。 隨著她的呼吸,那对惊人的浑圆上下起伏,饱满得仿佛要將皮衣撑破。 尤其是她此时正用那双惹火的酥胸紧紧贴著吴凡的胳膊,整条手臂都陷在了那温热的柔软之中。 这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一幕,让周元嫉妒得发狂。 “周元,嘴巴放乾净点!” 李静俏脸一冷,带著几分厌恶, “我带谁来,关你屁事?” “呵,李静妹妹,本少这也是为了你好。” 周元轻笑一声,指著吴凡,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你看看这小子,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钱吗?” “而且连半点內劲波动都没有,分明就是个毫无背景的凡俗螻蚁!” “你堂堂李家二小姐,居然自甘墮落到跟这种要饭的混在一起?” “这要是传出去,李家脸上可不好看啊!” “门城果然是乡下地方,连李家二小姐都开始捡垃圾了,哈哈哈哈!” 周元身后的几名大少也跟著鬨笑起来,眼神轻蔑。 在他们看来,省城世家高高在上,踩死一个门城来的土瘪,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李静听到这些话,默默地鬆开了挽著吴凡的手 她老老实实地退到了吴凡身后,主动给他让出了动手的空间。 “退得挺快,怎么,怕本少连你一起教训?” 周元见状,还以为李静是怕了,顿时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 他扬起下巴,斜睨著吴凡,高高在上地呵斥道: “小子,识相的,现在就给本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从这里爬出去!” “否则,本少今天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扔进山里餵狗!” “聒噪。” 吴凡淡然。 “妈的,找死!” 周元脸色一沉,猛地一挥手: “阿彪,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四肢,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 “是,少爷!” 一名身材魁梧、气息沉稳的中年保鏢当即跨步而出。 玄级巔峰气场展露无遗,让身后的几位大少睁不开眼。 “小子,下辈子眼睛擦亮一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第48章 手下留情 阿彪冷哼一声,脚下青砖在內劲的灌注下寸寸龟裂,整个人宛如一颗炮弹朝著吴凡衝去。 围观的群眾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嘶”! “这阿彪真不愧是玄级巔峰武者,” “这一拳的威势,怕是能把一辆坦克生生砸飞!” “何止!我听说他曾经在省城一人独战三位同阶武者,生生用这双铁拳將对方全部打废!” “这小子也太狂妄了,连防守的架势都不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听著耳边传来的吹捧,阿彪体內的气血更盛,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拳头距离吴凡的面门已不足寸许,那狂暴的拳风甚至吹起了吴凡额前的碎发。 然而,面对玄级巔峰武者的全力一击,吴凡只是冷冷地了一眼阿彪。 顿时,阿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原本在半空中高速前冲的他,身形突然静止。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住,停在了虚空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咔嚓...咔嚓...” 紧接著,一连串骨骼碎裂的声音从阿彪体內发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彪发出一连串悽厉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砸进了后面的墙壁之內。 血水顺著布满裂纹的墙壁缓缓滴落,他的胸腔已经彻底塌陷,瞳孔扩散,已然气息全无。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几位原本跟著周元叫囂的省城大少,此刻个个面色如土,嚇得直打哆嗦。 而始作俑者周元,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吴凡神色平静,缓步走到瘫软的周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刚刚你说,要让我给你跪下磕头爬出去,是吧?!” “没!没有!我开玩笑的!“ “你別杀我!” “我瞎了狗眼!“ “您和李静小姐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是我该死!是我多管閒事!” 周元面白如纸,低著胡乱的说著,根本不敢直视吴凡的眼睛。 站在吴凡身后的李静听了这话,俏脸微微转红。 她的一双杏眼里顿时荡漾起水汪洋的媚意,不仅没有出声否认,反而悄悄抬眼看了看吴凡俊俏的侧脸。 吴凡听了周元的话,也是微微一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谁敢在万盟商会的场子上闹事?!” 伴隨著一声怒喝,一位身穿黑色唐装的中年男子在十几名保鏢的簇拥下急匆匆赶到。 眾人看到来人,都低声惊呼起来: “是万盟商会的安保主管雷震!” “雷主管可是天级武者,传闻他十年前就跨入了天级,” “如今天级后期修为,在这门城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这小子惨了,不守拍卖会规矩,还动手杀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万盟商会的威严啊!” “是啊,雷主管代表万盟商会绝不可能放过他!” 雷震看著卡在墙缝里死透的阿彪,眼角跳了跳。 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周元,脸色难看。 他打量了吴凡一眼,冷喝道: “阁下好狠的手段!拍卖会场內禁止私斗,你坏了规矩,乖乖束手就擒!” 说完,他朝身后一挥手,点了四名身穿劲装的安保人员: “拿下!生死不论!” 这四人浑身劲气强大,赫然是地级中期的武者。 然而,吴凡並未理会,依然冷冷地注视著周元。 雷震见吴凡竟然將自己当成了空气,顿时感觉丟了面子,怒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动手!” 围观的眾人忍不住发出一阵嘖嘖声。 “这小子虽然刚刚用了什么诡异手段杀了阿彪,但现在面对的可是四名地级中期武者啊!” “双拳难敌四手,他这次是死定了!” 几个胆小的名媛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几秒钟过去了,预想中的激战声並未响起。 那四个要动手的地级中期安保人员,正保持著前衝出拳的姿势,诡异地一动不动,僵立在半空中。 雷震见状,顿时气急败坏地呵斥道: “怎么回事?都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 见四人依旧没有反应,雷震恼羞成怒地走上前,伸手推了其中一个安保的肩膀。 就在此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被推的那名安保,身体竟然像是一摊烂泥般直接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水混合著肉泥从那人的七窍中汩汩流出。 紧接著,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剩余的三名地级安保也全部软绵绵地倒地,七窍流血,浑身骨骼已尽数化为血泥。 “嘶!” 雷震被眼前的场景嚇得心臟骤停,额头上冷汗直冒。 连动都没动,无声无息地抹杀四名地级中期武者,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到底是何等神仙手段?! 瘫在地上的周元见此景象,嚇得浑身剧烈颤抖,裤襠里湿了一大片。 吴凡见周元这样,眉头厌恶地一皱,屈指连弹几下。 “砰!砰!砰!砰!砰!” “啊!啊!我的腿!我的手啊!”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血肉炸裂声, 周元的双臂、大腿,以及胯下部位,从根部轰然炸裂,顿时血流一地! 像他这种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的省城阔少,受到这种毁灭性的重创,即使活下来,也只会比死更加痛苦。 站在吴凡身后的李静,目睹了这霸道血腥的一幕。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地下车库,吴凡弹指间强虏灰飞烟灭的场景。 脑子里又生出了那个念头: “好帅,真的太帅了,我要给他生猴子,一定要!” 李静感到一股莫名的电流传遍全身,两腿之间竟然有些微微发软。 她忍不住悄悄的往吴凡身边贴了贴。 解决完周元,吴凡正打算顺手解决掉旁边深陷恐惧的雷震,突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二楼vip通道传来: “前辈!手下留情啊!” 话音未落。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留著一撮八字小鬍子、身穿紫金长袍的的胖子,连滚带爬地从二楼的楼梯上跑了下来。 此人满头大汗,脸上儘是惶恐之色,正是万盟商会门城分会的会长,钱百富。 而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位身穿青衫、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江南省城第一武道世家叶家的家主,叶苍梧! 第49章 古遗物到手 “会长?叶家主?” 雷震看到这两人,如同见到了救星,急忙喊道: “会长,这小子在我们万盟商会杀人闹事!” “啪!” 钱百富刚跑到跟前,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雷震的脸上! 宗师的一巴掌,直接將雷震抽得在空中转了三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几颗碎牙。 “混帐东西!闭上你的狗嘴!” 钱百富急喘著粗气,指著雷震的鼻子破口大骂,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前辈如此无礼?!” “你活腻了,別拉著整个商会给你陪葬!” 此时,钱百富的內心已经慌的一批。 这种连动都不动就能將地级武者化为血泥的手段,除了那位无上之境的前辈,还能有谁?! 他心里忍不住將江南叶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该死的叶家!说什么在门城有一位无上之境的强者隱居,” “想以古遗物为饵设局来引诱这位无上强者,好摸清人家的底细和態度!” “现在倒好,古遗物还没开始拍呢,老子的安保主管先去招惹人家了!” “保命要紧!去他妈的叶家,老子不管了!” 想到这,钱百富没有任何犹豫,在十余名世家豪门震惊的目光中, 对著吴凡双膝一弯,作势就要直接跪下去, 那张胖脸上的笑容极其諂媚: “晚辈万盟商会门城分会钱百富,管教下属不严,衝撞了前辈!求前辈恕罪啊!” 雷震捂著高高肿起的脸,整个人被打懵了,呆呆地看著钱百富。 会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宗师级强者啊! 哪怕在江南省城,那也是横著走的人物,如今怎么会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嚇成这副德行? 吴凡右手轻轻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钱百富的膝盖,冷冷地看著他: “今晚,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你们万盟商会,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钱百富一喜,连连作揖道: “不敢!绝对不敢!” “前辈能来,是我商会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今天前辈看中什么,只管开口,我万盟商会做主,全部双手奉上,绝不收前辈一分钱!” 这时,一直站在后面的叶家家主叶苍梧也缓缓上前。 他深深地看了吴凡一眼,也已经確定眼前这个穿著普通的青年就是他要找的无上之境前辈。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前辈,竟然会如此年轻。 “江南叶家叶苍梧,见过前辈。” 叶苍梧抱拳,態度放得极低, “这雷震確实该死。衝撞了前辈,死有余辜。” 一旁的钱百富听了这话,眼角抽了抽,心中暗骂叶苍梧这个老狐狸变脸比翻书还快。 叶苍梧没理会钱百富,继续看著吴凡说道: “不过今晚那两件『古遗物』乃是我叶家委託商会拍卖的。 若是前辈中意,晚辈愿意做主,將那黑色玉佩与石戒直接赠予前辈,结个善缘,还请前辈笑纳。” 叶苍梧的话,让那些在场凑热闹名流权贵窃窃私语起来。 “我没听错吧?江南第一世家的叶家主,居然管那小子叫前辈?还要主动送宝贝?”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难道是京城来的超级大少?” “蠢货!没听雷主管刚才说吗?那是连宗师都要下跪的存在,肯定是隱世不出的老怪物返老还童了!” ...... 大厅的一角,林家现任家主林天荣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作为门城本土世家,他太清楚叶苍梧和钱百富的分量了。 可如今,这两尊在门城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在这个叫吴凡的年轻人面前,温顺得就像是两条哈巴狗。 再联想到吴凡那无声无息震碎四名地级中期武者的恐怖手段, “是在九龙山渡劫的那位无上之境的前辈!” “而跟在他身边的居然是李家李天成的二女儿!” 林天荣深吸一口气,庆幸今天来对了。 也不顾今晚的拍卖会,悄无声息地朝著大厅边缘退去。 他要立刻赶回林家,將这个惊天消息亲口告诉自己的父亲林景德。 而此时,李静听到叶苍梧主动要送出宝物,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悄悄凑到吴凡的耳边小声说道: “吴凡前辈,这叶家老头看起来挺上道的嘛。” “既然他要送,那咱们就收下唄?” “省得待会儿还要花钱跟这群俗人竞价,多麻烦啊。” 她说话时,那温热且带有淡淡处子幽香的吐息,不断地喷在吴凡的耳根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吴凡有些无奈地看了身侧的李静一眼,这丫头! 他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叶苍梧和钱百富,双手负后,淡淡道: “此次我本意就是来竞拍这两件古遗物的,既然你叶家执意要送,那本帝便收了。” “这也省去了拍卖叫价的麻烦,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听到吴凡自称“本帝”,叶苍梧和钱百富心头皆是一颤,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帝威扑面而来。 “前辈稍等,晚辈这便命人將宝物取来!” 叶苍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忙转头对著身后的心腹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两个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精致木盒,被两名侍女恭敬地呈递了上来。 吴凡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过,两个木盒的盖子瞬间飞起,露出了里面静静躺著的两件物品。 一块散发著淡淡幽光、上面刻有晦涩符文的残缺黑色玉佩。 以及一枚古旧粗糙的灰色石戒。 在神识的扫视下,吴凡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件物品內部都蕴含著一股不同於世俗的灵力波动。 “不错。” 吴凡满意地微微点头,伸手一招,两个木盒便飘向李静。 “收好。” 李静稳稳接住,利落地將木盒收起。 吴凡不再耽搁,转身迈步,只留下一句简洁的吩咐: “走吧。” “是,前辈!” 李静抱著木盒灵动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第50章 吴曦的突破 “吴凡前辈,您刚刚在里面可真是威风死了!” 李静一路小跑著跟上吴凡的步伐,怀里死死抱著那两个紫檀木盒,脸颊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 吴凡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平淡:“一只隨手拍死的苍蝇而已,也值得你兴奋成这样?” “那能一样吗?那可是江南省城的周家!还有万盟商会和叶家!” 李静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恭敬地请吴凡上车: “不过在前辈眼里,他们大概和地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別吧?我呀,今天算是彻底长见识了。” 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朝著幸福里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了,少拍马屁。” 吴凡闭目养神,淡淡道, “今晚叶家和万盟商会服软,不过是看出了我的实力。” “但这块黑色玉佩和石戒,確实是好东西。” “李静,今晚你做得很不错。” 听到吴凡的夸奖,李静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心中泛起一丝甜意。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吴凡那张帅气的侧脸,眼神有些痴迷,声音也轻软了几分: “能帮上前辈的忙,是我的荣幸。” “以后只要前辈需要,李静隨时听候差遣。” 车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没过多久,保时捷便稳稳地停在了幸福里小区门口。 吴凡睁开眼,接过李静递来的木盒,临下车前看了她一眼: “早点回去吧” “嗯!听吴凡前辈的!” 李静甜甜地应了一声,直到吴凡的身影完全消失,这才有些依依不捨地踩下油门离开。 …… 回到家,推开门,饭菜的香味依然瀰漫在客厅里。 “哥!你可算回来啦!” 吴曦从厨房蹦躂出来,双马尾在后面跟著晃动。 “那个什么拍卖会,没起衝突吧?” 餐桌旁,正在整理碗筷的江楚雪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穿著一身有些宽鬆的居家针织衫,领口微微斜在一边,露出一小片精致白皙的锁骨,眼里满是关切: “吴凡,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一群坐井观天的俗人罢了。” 吴凡顺手带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將拿在手里的木盒隨意放在茶几上。 “哇,这就是你今晚带回来的宝贝?” 吴曦好奇地凑过小脑袋,伸出纤细的指尖想要去碰,却被吴凡笑著拍开了手。 “这里面的东西能量杂乱,乱碰可容易受伤。” 吴凡看著妹妹,满脸笑意。 “还记得哥上次说过给你留了一颗珠子吗?” “今天哥哥就帮你提炼。” 说罢,他从房间里拿出了那颗从赵家搜刮来的那颗漆黑如墨的珠子。 珠子放在餐桌上,散发著阵阵寒气,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好凉,可是,感觉好舒服。” 吴曦的大眼睛亮了起来,体內的《太初玄冰诀》几乎是本能地自行运转起来, 甚至连她白皙的皮肤表面都隱隱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冰晶。 “天阴太初体,果然天生对阴寒之物有著本能的亲近感。” 吴凡讚嘆了一声,神色一肃,沉声道: “小曦,盘膝坐好,意守丹田。” “这珠子內的阴寒之力,虽然驳杂,但对你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今晚,哥帮你一举冲关!” “嗯!” 吴曦乖巧地盘坐在沙发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珠子。 珠子入手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流便顺著她的掌心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內! “唔!” 吴曦闷哼了一声,娇躯忍不住的颤抖, 原本红润的小嘴渐渐失去了血色,一层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身上凝结。 旁边的江楚雪见状,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帮忙: “小曦!” “別动。” 吴凡一把拉住江楚雪,低声道: “有我在,出不了事。” “这是她蜕变必须经歷的过程。” 只见吴凡並指如刀,隔空对著吴曦连点数下,封住了她周身大穴,同时引导著那股寒气在她的经脉中运转。 “轰!” 吴曦体內的瓶颈如同薄纸般被瞬间衝破! 练气二层! 练气四层! 练气七层! 那颗珠子在狂暴的吸力下,光芒越来越黯淡,表面的冰蓝色逐渐退去,最终在吴曦手中化作了一滩粉末。 而吴曦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周围空气中甚至隱隱有雪花凭空凝聚。 练气九层圆满! 吴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那双眸子里仿佛有星辰般的冰芒闪过。 “哥!我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吴曦兴奋地跳了起来,握著小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马尾一晃一晃的。 “傻丫头,练气九层圆满,凡俗之中的天级武者在你面前,也走不过三招。” 吴凡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不可骄傲,根基虽有哥帮你稳固,但对力量的掌控还需要多加练习。” “知道啦!” 吴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便跑到一边去练习了。 坐在一旁的江楚雪看著这一幕,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失落。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虽然昨晚在吴凡的帮助下踏入了练气一层, 但与小曦这种一日千里、直接横跨九个小境界的逆天速度相比,自己实在是太普通了。 她也想变强,想能够並肩站在吴凡身边,而不是永远做一个需要被他庇护的弱女子。 吴凡自然察觉到了江楚雪的情绪变化。 他走到江楚雪身边,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玉手,捏了捏,温声道: “楚雪,体质乃是天生,但修行之路漫长,根基才是根本。” “不必羡慕小曦,今晚,我们继续昨日的功课。” 听到昨晚的功课这几个字,江楚雪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緋红,连粉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意。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正在释放灵气製冰的吴曦,轻轻道:“嗯,听你的。” 第51章 林家的决定 …… 夜半,臥室。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前,给房间涂上了一层朦朧的银纱。 吴凡推门走了进来。 江楚雪已经洗浴完毕,此时正坐在床边,双手有些紧张的攥著被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是她下午偷偷去商场买的。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肌肤若隱若现,精致的锁骨下,一双傲人的浑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开门声,她有些羞涩地抬起头,红唇轻咬道: “吴凡,我穿这个,好看吗?” 吴凡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有些粗重。 看著眼前这具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幽香的娇躯, 他只觉得体內的有股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反手將门反锁,来到床前,双手扶著江楚雪圆润的香肩,柔声道: “好看,美得让我捨不得移开眼睛。” “那你今晚,可要好好帮我修行呢。” 江楚雪只觉得浑身发烫,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吴凡的脖子,將自己柔软的身躯贴进了他的怀里。 吴凡见此,一翻身將那具诱人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嗯,轻点。” “別让小曦听见了。” “放心,我有分寸。” 吴凡在江楚雪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 伴隨著一声欢愉的低吟,房间里的温度渐渐攀升。 双修功法运转。 金色灵力与阴元之气流转交融,在两人紧贴的皮肤表面游走。 吴凡將精纯的灵力渡入江楚雪体內,帮她冲刷著经脉。 江楚雪呢喃著, 每次灵力的交匯,都伴隨著阵阵如潮水般的欢愉, 让她如坠云端,只能死死地抱紧眼前的男人,予取予求。 战况愈发激烈,直到后半夜,隨著江楚雪体內一声清脆的瓶颈破裂声,她丹田內的气旋不由壮大了几分。 练气二层,成! “呼,好累!” 江楚雪软绵绵地趴在吴凡的胸口,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美眸中儘是突破后的喜悦。 吴凡轻轻抚摸著她光洁的后背,嘴角带著满足的笑意: “不错,练气二层了,看来努力没有白费。” “坏人,就想著取笑我。” 江楚雪娇嗔著在他胸口咬了一下,却换来吴凡更加灼热的拥抱。 “修行之路,任重道远,我们再来一次。”吴凡坏笑。 “呀!不要了。“ “唔...” …… 而此时,门城南区,林家府邸。 宽敞的会议厅內,灯火通明。 林家现任家主林天荣正站在案前, 將白天在万盟商会拍卖会上发生的一幕幕,事无巨细地匯报给坐在首位上的林家老祖林景德。 林景德身穿一身灰色长衫,虽然年过八旬,但双目依旧锐利。 听完匯报,他的双手忍不住有些微微颤抖,神情变得凝重。 “你確定?” “那叶苍梧和钱百富,都对那青年下跪称前辈?” 林景德还是有些怀疑。 “爸,千真万確!” 林天荣急忙道, “那雷震手下的四个地级中期武者,在那青年面前连动手都没看到,就被化作了血泥。 “还有那省城周家的周大少,直接被废成了人彘、太监!” “叶家不仅没动怒,反而把今天准备拍卖的两件压轴古遗物,双手奉上了!” “嘶!” 林天荣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林家高层个个面色惨白,倒吸一口冷气。 “呼!” 林景德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站起身,在厅內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无上之境,这门城,果然来了一尊活神仙!” 林景德神色肃然,低沉道, “叶苍梧那老狐狸最是精明,他主动送出古遗物,就是在向那位示好。” “如果我们林家再不做出抉择,” “在这风起云涌的门城,迟早会被李家和那些外来势力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爸,那您的意思是?” 林天荣有些紧张地问。 林景德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有些不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盒。 玉盒打开,露出一块刻有八卦图案的铁牌,上面隱隱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这个必须得带上了。” “明天万一见到前辈,也好说是我们林家的一点心意。” 林天荣看著那铁牌,心中震撼: “老祖,这可是咱们林家传承了几百年的古遗物啊!” “糊涂!” 林景德厉声喝道, “宝物再好,能有我林家传承重要吗?” “这东西留在林家不过是件死物,送给前辈,才是物尽其用!” “那位若是高兴,指缝里隨便漏点东西,都够我们林家受用无穷!” “若是惹得他不快,赵家就是前车之鑑!” 林景德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我们林家直接登门,那位怕是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 “明天一早,你隨我亲自去李家登门拜访!” “去李家?” “他们现在可是依附了那位,会帮我们引荐吗?” “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林景德冷笑一声, “李天成那老狐狸最重利益。” “明天,我们以林家在城南的三成產业为筹码,与李家进行利益交换,” “只要李家愿意引荐我们与那位攀上关係, “这代价,值!” 他环视一圈,扫过堂內眾人: “在座各位,可有异议?” 堂內一片安静,林家眾高层噤若寒蝉,纷纷垂首,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林景德收回目光,沉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 “富贵险中求,明日之行,便是我林家一飞冲天,亦或是跌入万丈深渊的转折点!” 林天荣神色一肃,连忙躬身应道: “是!父亲,孩儿明白,这就去准备。” “明日一早,隨您一同前往李家!”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林景德怒斥道, “只要能搭上那位前辈的关係,別说三成,就是把林家所有的產业都送给李家当铺垫。” “只要前辈的一句庇护,我们林家未来就能在江南省横著走!” “把这个带上。明天见到前辈,这就是我们林家的一点心意。” 第52章 引荐 翌日清晨,晨雾瀰漫。 李家的一处大厅內,茶香裊裊。 李天成端坐在主位上,细细地品了一口参茶。 李稳则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几份刚整理出来的商业合同。 “家主,林家老祖林景德和林家主林天荣在门外求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马武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稟报导。 李天成挑了挑眉,与儿子李稳对视了一眼,隨即淡淡一笑: “林家这老傢伙,平时连大门都不出,今天居然带著林天荣亲自登门。请他们进来吧。” “是。” 马武领命退下。 片刻后,林景德父子在马武的引领下走进了大厅。 “林老,稀客啊!” 李天成站起身,热情迎接, “一大清早,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天级中期的大高手吹到我这儿来了?” 林景德哈哈一笑,拱了拱手: “李家主,明人不说暗话。” “我今天亲自登门,是来求李家主给指条活路啊。” 双方分宾主落座。 李天成故作惊讶道: “林老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们林家在城南的產业蒸蒸日上,又有林老你这位天级强者坐镇,” “何来活路一说?” “李家主,你就別拿老夫寻开心了。” 林景德苦笑了一声: “昨晚在御景山庄的事情,天荣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了。 那位吴凡前辈的手段,堪称神仙中人!李家如今抱上了前辈的大腿,未来莫说这小小的门城,便是整个江南省,怕也是李家说了算。” 李天成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抿茶。 一旁的林天荣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叠文件,客气地递到了李天成面前的桌案上: “李兄,这是我们林家在城南三成產业的股份转让书。” “只要李家愿意帮我们林家引荐,求见吴凡前辈,这三成產业,便双手奉上!” 李天成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城南三成的產业! 林家这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要知道,林家赖以生存的根基就在城南,这三成產业几乎等於割掉了林家的一条大腿。 “林老,你这手笔,可真是不小啊。” 李天成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景德, “不过,你觉得我们李家,会缺这点產业吗?” “前辈的態度,可不是有钱就能左右的。” 李稳此时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道: “林前辈,林家主,晚辈多句嘴。” “前辈最討厌別人打扰他的清净。” “若是没有让前辈动心的东西,即便我们李家愿意引荐,前辈也未必会见你们,反而可能会怪罪我们李家。” “这个风险,我们冒不起。” 林景德似乎早就料到了李家会这么说, 他长嘆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那个装有八卦铁牌的木盒。 “李家主,我林家自然不会空手去求见前辈。” 林景德缓缓打开木盒,露出了里面的八卦铁牌。 “这是?!” 李天成神色一凝。 “此乃我林家祖传的古遗物,八卦铁牌。” 林景德沉声道: “我听说前辈最近正在四处搜寻含有特殊能量的古遗物。” “这块铁牌坚不可摧,內部隱隱有奇特的波动。” “老夫钻研了数十年也未曾破解,” “但如果交到前辈手中,或许能发挥出它应有的神效。” “这就是我们林家的一点心意!” 立在李天成身旁的李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俯下身在李天成耳边低声道: “爸,林家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城南那三成產业,涉及不少药材进出口和地皮,对我们李家大有裨益。” “而且,这铁牌神异,前辈或许会感兴趣。” “我们若是收了,去向前辈做个匯报,也是一件功劳。” 李天成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林景德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心中暗嘆,这林老不愧是林家老祖, 这招“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玩得確实狠辣果断。 如今门城局势瞬息万变,林家既然甘愿低头,李家白收好处,顺水推舟倒也是个不错的买卖。 “好!” 李天成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既然林老有如此诚意,我李家便做这个引荐人。”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前辈见不见你们,得看前辈的心情!” “这是自然!多谢李家主了!” 林景德长舒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一半。 …… 与此同时,幸福里小区。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吴凡的臥室,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斑驳的金色。 床上,江楚雪有些慵懒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雪白如玉的香肩。 她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体內的灵力气旋正平稳地运转著, 昨晚双修带来的疲惫与酸痛早已一扫而空,只感觉一身舒爽。 一转头,吴凡正单手撑著脑袋,躺在她身侧,嘴角掛著一丝温柔的笑意看著她。 “醒了?” 吴凡轻声开口。 “吴凡...” 江楚雪俏脸唰地一下又红了,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赶忙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有些羞怯地看著他, “你怎么这么看著我。” 吴凡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她的琼鼻,调侃道: “看我自己的女朋友,还需要理由吗? “况且,昨晚不知道是谁,哭著喊著说要和我在一起,死活不肯放手呢。” “哎呀!你別说了!” 江楚雪羞得在被子里踢了踢腿,用很轻的声音道: “我那不是因为害怕失去你嘛...” “哥!嫂子!快来吃早饭啦!” 客厅里,响起了吴曦的声音。 “来啦!来啦!马上!” 吴凡笑著回应著,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煎蛋,还有几样精细的小菜。 桌上,吴曦正一边咬著油条,一边哼著歌,隨后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就看著江楚雪, “哇,嫂子!你今天好像又变漂亮了!” “感觉你的皮肤都在发光呢!” 江楚雪的俏脸唰地一下红了, 有些心虚地白了吴凡一眼,结结巴巴地解释: “哪有呀,是小曦你变强了,看花眼了吧。” 吴凡自顾自地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道: “快过年了,今天你们俩別在家里憋著了。” “去商场逛逛,买几套漂亮的新衣服,顺便置办点年货。” 吴曦欢呼雀跃,一把拉住江楚雪的胳膊, “嫂子,走走走!今天我们要把门城最大的商场逛个遍!买最漂亮的衣服!” 江楚雪看了一眼吴凡道:“那你呢?” “我留在家里,研究一下昨晚带回来的那两个古遗物。” 第53章 炼化古遗物 “哥,那我和嫂子走啦!” “你一个人在家里,可不许偷偷做坏事哦!” 吴曦一边换著鞋,一边回过头,对著吴凡俏皮地眨了眨眼。 “你这丫头,净胡说八道。” 吴凡瞪了她一眼故意凶道。 江楚雪站在一旁,轻声叮嘱道: “吴凡,那你留在家里研究。” “如果饿了,厨房里有我温著的小米粥,记得热一热再吃。” “放心去吧,有小曦陪著你,买得开心点。” 吴凡笑著將她们送出门。 站在客厅里,他摸了摸下巴,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扬。 昨夜的双修確实妙不可言,不仅帮江楚雪稳固了练气二层的,甚至连他感觉只需在简单修炼一番就能突破到金丹四层。 “该研究那两个古遗物了。” 吴凡自自羽了一句,隨即收敛了笑容,转头走向臥室。 “啪。” 臥室门关上。 吴凡屈指一弹,一道灵力结界將整间臥室笼罩其中。 有了这道结界,纵使外面天崩地裂,也休想传进来半点声响,更不会有任何人能窥探到里面的动静。 吴凡走到书桌前,將放在桌上的两个木盒打开。 盒子里,一块斑驳残缺的黑色玉佩,一枚灰扑扑、有些粗糙的石戒。 “先看看这戒子有什么门道?” 他双目微闭,一缕神识涌出,直接朝著石戒內部探查而去。 刚刚触碰到石戒的表层,吴凡便感到了一股微弱的阻力。 那是一道古老封印,上面流转著微弱的阵法波动。 若是凡俗的宗师武者,怕是穷极一生也无法撼动其分毫。 但在吴凡面前,这种封印隨手破之。 “破。” 吴凡在心中冷哼一声,金丹修士的磅礴灵力直接衝击在封印上, 只听得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阻碍神识的屏障瞬间支离破碎。 吴凡的神识顺利探入其中,看清里面的景象后,即便是以他的定力,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 “果然是储物戒!而且品质也不算低!” 这戒指內部,赫然有著一个长宽高各约数米、足足有百来立方大小的储物空间。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这空旷的空间內部,正静静地堆放著一小堆散发著莹莹白光的晶体。 “低品灵石!足足有百余枚!”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灵气枯竭的地球上,灵石几乎绝跡。 这百余枚低品灵石,虽然在修仙界不过是垃圾一样的存在,但放在现在的地球,却是无价之宝! 除了灵石之外,旁边还放著一个瓷瓶,內部存放著几颗圆滚滚的丹药,散发著淡淡的药香,正是练气期常用的聚气丹。 而在空间另一角,则放著一尊巴掌大小、通体呈青铜色的小鼎。 “聚气丹,还有一尊炼丹古鼎。” 吴凡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趟,收穫还不错。” 他没有丝毫犹豫,神识微动,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二十枚灵石,平铺在自己身体周围。 深吸一口气,吴凡缓缓闭上双眼,体內的《天衍混沌诀》功法开始运转起来! 一瞬间,那二十枚灵石內部蕴含的精纯灵气狂涌而出,化作一条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龙,顺著吴凡的毛孔疯狂钻入体內。 灵气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后,疯狂地注入他丹田处的那颗九彩金丹之中。 金丹在得到这股庞大力量的滋养后,顿时快速旋转起来。 吴凡体內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他原本就处於临界状態,距离突破仅有一步之遥,如今在这纯净灵气的强力衝击下,毫无悬念地晋升至金丹四层。 剎那间,一股比之前强大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席捲开来,若非有灵力结界的阻挡,整个小区在这一刻都会被这股威压生生压垮! 吴凡凝神屏息,將灵石中残存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导入经脉,尽数炼化吸收。 隨著最后一缕灵力归於气海,他体內的气息终於沉淀下来,稳稳扎根在金丹四层之境。 吴凡低头看了看四周。 原本在身旁的二十枚低品灵石,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轻轻一碰,便如石灰块一般化作了飞灰。 “在突破临界点的情况下,二十枚低品灵石,也仅仅让我突破后勉强稳固金丹四层的境界。” 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丹期往后,每提升一步,需要的灵气都是海量。” “不过,能踏入金丹四层,离目標就又进一步了。” 他收起思绪,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另外一件物品,那块残缺的黑色玉佩。 玉佩表面布满了裂纹,隱隱有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向外辐射。 “难怪李静说,这东西接触久了会影响人的精神。” 吴凡伸出手指轻抚著玉佩, “凡人的精神力何其脆弱,长期被这种仙家意念辐射,神智错乱也是必然。” 下一刻,吴凡的神识便化作一条丝线,小心翼翼地朝玉佩內部探去。 隨著神识的深入,吴凡发现,这块玉佩只是外部残缺,內部的空间阵法並未受到太大的损坏。 穿过重重破损的禁制,在玉佩的最核心处,他看到了一个圆形阴阳鱼盘。 这个鱼盘只有小半个指甲盖大小,散发著微弱的萤光,而那源源不断外溢的精神力量,正是从这阴阳鱼盘中散发出来的。 “里面留有精神烙印?” 吴凡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有任何犹豫,神识直接与那阴阳鱼盘接触在了一起。 接触瞬间,脑海中,便响起了一声古老沧桑,且带著一丝悲凉的长嘆。 那声音断断续续: “星...枯“ “万...星海“ “留此道统“ “以待…“ 声音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 什么?!” 吴凡心神巨震,猛地睁开了双眼。 “前两句信息缺失,但后两句可以肯定,地球上有上古修士遗留的道统。” “若是找到,里面的资源,必然能快速提升自身修为。” “而这块玉佩核心的阴阳鱼盘,內部蕴含著某种指引阵法。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找到那个『道统所在地』的关键钥匙!” 吴凡喃喃低语。 隨后,他心念一动,一缕灵火在指尖腾起,直接落在了那块残缺的黑色玉佩上。 嗤嗤。 在灵火的灼烧下,玉佩的外壳开始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青烟。 最终,玉佩彻底消失,只留下了核心处那小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阴阳鱼盘,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吴凡伸手將鱼盘握入掌中,確认上面不再往外辐射多余的精神力后,这才將它与储物戒一併收好。 收起结界,吴凡正打算下楼买瓶可乐喝喝,门口传来了一阵轻缓的敲门声。 第54章 气息同源 吴凡眉头微挑, 神识掠过防盗门,看清了外面的来人。 “李天成,李稳,李静。” 吴凡收回神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还有两个是林家的人?” 林景德和林天荣,搜魂郑天明时,他见过这两个林家掌控者的记忆画像。 吴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风衣,迈步走出臥室,大步走向客厅玄关,顺手拉开了门。 “嘎吱” 门一开,站在门外的五人表情各异的看向吴凡。 李天成和李稳两人微微躬身,而站在李静身侧的林景德父子,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吴凡前辈。” 李静今天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原本俏丽的短髮下,一双大眼睛在看到吴凡后闪了一下,有些俏皮地喊了一声。 吴凡淡淡地扫了眾人一眼,转身回屋走,边走边道: “都进来吧。” “多谢前辈!” 李天成如蒙大赦,急忙带著李稳和林家父子走了进来。 李静则是十分自然地落在了最后,一进屋,她便顺手將门关上。 走到沙发前坐下,吴凡靠在靠背上,目光扫过站在客厅中央局促不安的林景德和林天荣。 “李天成,你知道我不喜打扰,你还带人上门,是何意?!” 吴凡的语气很淡,但落在李天成耳中,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李天成慌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 “前辈息怒!,这位是门城林家的老祖林景德,身旁这位是林家现任家主林天荣。” “林老先生今日诚心登门,特意求李某做个引荐,想要拜见前辈。” 林景德见状,没有任何犹豫,拉著林天荣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晚辈林景德,见过无上前辈!” “昨日逆子在万盟商会,有眼无珠,未能认出前辈。” “今日登门,不求前辈恕罪,只求仙师能给我林家一个做牛做马的机会!” “从今往后,林家上下,唯仙师马首是瞻!” 吴凡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人,没有叫他们起来,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要你们林家投靠有何用?” “况且,我手下已经有了李家,再多一个林家,嫌麻烦。” 听到这话,林景德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拿出打动这位前辈的东西, 林家不仅无法依附强者,甚至可能会因为打扰清修而被顺手抹杀! 林景德不敢有丝毫犹豫,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盒,然后高高举过头顶。 “老朽知道,林家粗鄙,本不配入前辈法眼。” “但林家传承数百年,祖上曾传下一件古物,名为八卦铁牌!” 林景德说著,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此牌坚不可摧,內部隱隱有奇特的能量波动。 老朽钻研此物数十年,也未曾窥得半点门道。 老朽听闻前辈最近正在搜寻此类古遗物,这铁牌留在林家不过是件死物,唯有在前辈手中,方能物尽其用! 林家上下,愿以此物献予前辈,以表我林家世代臣服之决心!” “八卦铁牌?” 吴凡神色一动。 他单手一招,羊脂玉盒凌空飞起,稳稳落入手中。 “咔噠。” 玉盒的盖子自动掀开。 只见里面静静躺著一块约莫掌心大小、通体呈玄黑色的铁牌。 铁牌上雕刻著繁复的乾坤八卦图案,虽然有些斑驳磨损,但却隱隱流转著一缕极其微弱的灵气。 原本淡然的吴凡,在感受到这股灵气波动的瞬间,瞳孔一缩。 因为,就在打开玉盒的那一刻,他放在储物戒里、刚刚提炼出来的那小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阴阳鱼盘”,竟然產生了一股强烈的共鸣! “气息同源!” “这块八卦铁牌,也是开启那处上古道统的钥匙之一!” 吴凡心中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原本他还在发愁,光凭那小半个阴阳鱼盘,根本无法精確定位那处上古道统的具体位置。 如今这林家,竟然主动把另一块钥匙送上了门!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吴凡盖上盖,把玉盒放到一边,淡淡地开口道: “这东西,我收下了。” “谢前辈!谢前辈成全!” 林景德激动得连连叩头,悬著的心,终於重重地落了地。 吴凡看著跪在地上磕头不止的林景德,眼神微微闪烁。 他修仙十万载,向来是恩怨分明。 林家虽然先前有些小心思,但今日主动献宝,帮了他大忙,若是不给点甜头,未免显得他这位仙帝气量狭小。 况且,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是御下之道。 “起来吧。” 林景德父子听闻,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凡站起身,缓步走到林景德面前 “你如今的修为,是天级中期吧?” 吴凡看著林景德,看似隨意地问道。 林景德一惊,暗嘆前辈果然法力无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底细,连忙恭敬地答道: “回前辈,晚辈资质愚钝,在天级中期卡了足足十几年,因为经脉淤积,此生怕是突破无望了。” 说到这里,林景德的神色有些黯然。 武者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他年轻时受过不少暗伤,经脉中淤积了许多的杂质, 如今年事已高,体內的內劲早已开始走下坡路了。 “经脉淤积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吴凡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呈剑指状,对著林景德的胸口轻轻一点。 “嗡!” 一道精纯柔和的灵力,顺著吴凡的指尖,渡入了林景德的体內。 “前辈,您!” 林景德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双眼瞪大!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缕细微的能量进入体內后,便化作了滔天的洪流, 所过之处,那些困扰了他十几年的经脉淤积,竟然像是在烈日下的残雪一般,开始融化消散! “轰!轰!轰!” 他体內的气血奔涌,原本死寂沉沉的內劲,在这一刻如同沸腾了一般,在全身经脉中快速地运转起来! 不仅如此,那股力量还在不断地拓宽著他的经脉,温养著他那些陈年的暗伤。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林景德只觉得浑身毛孔大张,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原本苍老的脸庞,在这一刻隱隱多了一丝红润的光泽。 那卡了十几年的天级后期瓶颈,在这一刻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隱隱有了破关的跡象!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林景德在心中震撼无比。 只是一指! 仅仅只是隨便点了一指! 就帮他打通了淤积多年的经脉,甚至带给了他突破到天级后期的契机! 这等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武道的范畴,这根本就是神仙点化、仙人抚顶啊! “扑通!” 林景德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跪了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吴凡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辈神恩!林景德永世难忘!” “林家上下,愿为仙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的林天荣虽然看不懂具体的门道,但看到自家老祖身上那冲天而起的强悍气息,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急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吴凡收回手指,负手而立。 “今后,林家便依附於李家。若有吩咐,李天成会通知你们。” 吴凡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景德,冷冷地交代道。 “是!晚辈遵命!一切听凭李家主和前辈吩咐!” 林景德连忙应道,对李天成的態度也变得真诚了许多。 “行了,收了你们的礼物,林家的事情我应下了。” 吴凡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急迫。 他现在急著要研究刚刚到手的八卦铁牌, 以及和阴阳鱼盘进行融合,实在没心思和这群凡俗武者在这里墨跡。 “李天成,带他们回去吧。” 吴凡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是!晚辈遵命!” 李天成赶忙躬身应道。 “前辈,那晚辈告退!” 林景德拉著林天荣,无比恭敬地从地上爬起来,低著头,倒退著朝门口走去。 “吴凡前辈,那我就先走啦,过两天再来看你和楚雪姐姐!” 李静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对著吴凡摆了摆手,这才跟著李稳走出了房间。 隨著大门“砰”的一声轻响,原本拥挤的客厅再次恢復了安静。 吴凡揉了揉太阳穴,看著安静下来的房间,眼中闪过期待。 他反手將门反锁,再次弹出一道灵力结界將整间屋子笼罩。 “八卦铁牌,阴阳鱼盘。” 第55章 崑崙 吴凡口中低语著,心念一动。 一块只有小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阴阳鱼盘”凭空出现, 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紧接著,面前的羊脂玉盒自动打开,露出了里面那块静静躺著的玄黑色“八卦铁牌”。 当这两件古遗物,如此近距离的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內,他们內部仿佛有某种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古老力量被突然唤醒! “嗡!” 一阵清脆的共鸣声突兀地响起。 没有任何外力的催动,悬浮在空中的阴阳鱼盘与玉盒中的八卦铁牌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两股同源的气息在空中碰撞,紧接著,铁牌与鱼盘竟然自行飞起,缓缓升到了半空中。 金色与墨色的流光交织在一起,將整间有些昏暗的客厅照得通透。 八卦铁牌表面的斑驳锈跡在金光的洗礼下,开始如同齏粉般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的暗金色本体。 而那块阴阳鱼盘,则散发出阵阵黑色雾气,其中隱隱有星辰在闪烁。 在吴凡的注视下,两件古物在空中缓缓旋转,它们边缘处的齿口和凹槽精准地拼合在了一起。 “咔噠。” 一道清脆的契合声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金光与墨色流光瞬间內敛,虚空中的异象消散。 一枚约莫巴掌大小、呈完美圆形的玉佩,从半空中缓缓飘落,最终稳稳地落入了吴凡的掌心之中。 吴凡垂眸打量著这枚玉佩。 它的外观极为古朴,没有过多华丽的雕琢。 玉佩表面隱约可见『玄天阴阳』四字。 “玄天阴阳佩,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也罢,就让我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说完,吴凡双目微闭,一缕神识化作一根细针,无声无息地探入了玄天阴阳佩的內部。 就在吴凡的神识与玉佩內部核心接触的剎那,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幅宏大、壮丽且充斥著莽荒气息的上古地图。 那是一片与如今的地球截然不同的世界地图。 地图上,山脉如巨龙般在大地上起伏横臥。 无数条宽阔得近乎无边的河流奔腾不息。 甚至还有许多在现代地理上根本不存在的巨大岛屿和崇山峻岭。 感受著这幅地图中隱隱透出的浩瀚天地灵气,吴凡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波澜。 “这就是上古时期的地球么?” 吴凡在心中低语,脑海中思绪万千。 “穿越回来,本以为地球只是个灵气枯竭的凡俗世界。” “可现在看来,在极其遥远的过去,这颗星球也曾有过极为辉煌的修仙文明。” “只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天地灵气会枯竭到如此地步?” “连当年的大能者,都不得不留下传承,远走他方。” 思索间,吴凡的神识在地图上缓缓掠过。 很快,他的目光便被地图西北方向的一处地方吸引了。 在那个位置,有一处被特別標记出来的金色光点。 那光点在浩瀚的古地图上闪闪发光,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 看著那处闪烁的金色光点,吴凡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 “上古道统的所在地。” “这里面,必然留存著上古修士留下的珍贵资源。” “若是能得到那些灵石、丹药,我这金丹期的修为,就能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 “无论如何,这个地方,我必须去一趟。” 只是,看著看著,吴凡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这幅地图虽然宏大,但它毕竟描绘的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的上古地理面貌。 经歷了无数次沧海桑田的变迁,如今的地形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吴凡退出了神识,睁开双眼。 他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快速翻找出夏国的现代地理坐標地图,然后闭上眼,在脑海中將两幅地图进行了仔细的比对。 他以古地图上几条巨大且至今未曾完全断绝的主山脉为基准,一点点地在现代地图上寻找著对应的坐標。 十几分钟后,吴凡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光芒。 “原来是这里!” 吴凡看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轻声呢喃道。 “华夏崑崙山。” 崑崙山,在华夏被称为“万山之祖”、“中华龙脉之祖”。 在无数的神话传说中,它都是神仙居所、天界之门,拥有著极其神秘的文化地位。 在地理位置上,它横亘在华夏西部,绵延数千公里,山势险峻,终年积雪,人跡罕至。 “也是,那种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传承道统, 也只有在崑崙山这样的“万山之祖”,才有可能通过高深的隱匿阵法保存至今。” 吴凡心中瞭然。 他再次闭上眼,试图用神识去探查玄天阴阳佩內部, 看看是否还隱藏著其他诸如功法、秘术或者门派介绍之类的信息。 然而,十几次探查下来,玉佩內部除了那幅浩瀚的上古地图以及这个闪烁的崑崙山坐標点外, 便再也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了。 “看来,这枚玉佩確实只是一把开启大门的钥匙,” “真正的好东西,都锁在崑崙山的道统內部。” 吴凡自语道。 他缓缓退回了神识,睁开眼, 现实世界有些昏暗的光线再次映入眼帘。 吴凡將“玄天阴阳佩”重新收入了空间戒指中。 转过头,看向窗外。 不知不觉中,天边的那抹晚霞已经消失,夜幕悄然降临。 昏黄的路灯在小区的街道旁亮起,散发著微弱的光。 “居然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吴凡淡淡一笑,站起身,有些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在认真探究的时候,时间的流逝总是让人难以察觉。 “呼。” 吴凡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挥了挥手,將笼罩在整间屋子周围的结界彻底撤去。 屋外的喧囂声又重新涌入了耳中。 吴凡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充满烟火气息的街道,掐指算了算时间。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啊。” 在这个世界上,他消失了整整十年。 对於妹妹吴曦而言,特別是父母去世后的那两年。 每一个除夕,她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度过,受尽了委屈。 想到这里,吴凡便感觉一阵愧疚。 “修仙十万载,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得好好陪陪家人。” “道统就在那里,跑不掉。” “等过完年,再动身前往崑崙,探寻这一道统也不迟。” 拿定主意后,吴凡坐回床边,思绪却並未停下。 “不过,过年这几天,也不能閒著。” 吴凡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李家和林家虽然臣服,但在世俗中,危险隨时都有可能发生。” “小曦虽是练气九层圆满,可空有一身实力,根本不会任何攻防术法。” “楚雪也刚刚突破到练气二层,对修仙者的手段更是一窍不通。” “在这期间,得好好教教她们术法的应用,来提高她们的实力。” 第56章 术法传授 “咔噠。” 门被推开。 “哥!我们回来啦!快来接驾!” 吴曦率真的声音率先传了进来。 她怀里抱著几个大购物袋,脸蛋有些红扑扑的。 在她身后,江楚雪手里也提著不少包装袋,身上那件新买的浅米色羊绒大衣將她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极有气质,大大的眼睛一直往屋里瞅。 “买这么多?” 吴凡笑著迎了上去,顺手接过两人手里的袋子,打趣道: “有个有钱人,感觉怎么样?” “那可太爽了!” 吴曦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揉著有些酸痛的小腿,兴奋道: “不过哥,这里面可有一大半都是给嫂子买的!” “嫂子底子好,穿什么都像小仙女,我拉著她试衣服的时候,那些导购的眼睛都看直了!” “小曦,別瞎说。” 江楚雪换好拖鞋走过来,俏脸微红,有些羞涩地看了吴凡一眼,轻声道: “都是小曦拉著我买的,其实不用花这么多钱的。” “有我在,你们隨便花。” 吴凡看著江楚雪那娇羞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故意打量著她: “买新衣服了?要不现在穿上给我瞧瞧?” “哎呀,等过年那天再穿啦!” 江楚雪被他调侃的得低下头去,有些慌乱地找藉口。 “我先去厨房了。” 吃过晚饭,客厅里暖意融融。 吴凡看著在沙发上八卦的两个女孩,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小曦,楚雪,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讲。” 听到吴凡的声音,两女朝著吴凡疑惑的看了过来。 “怎么了,哥?” 吴曦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吴凡环视了一圈面前空旷的客厅,有些无奈地微微摇头。 地方终究还是小了,看来年后得儘快搬到云顶山庄去了。 他收敛思绪,看著妹妹,正色道: “今晚开始,得好好教教你们术法的应用,来提高你们的实力。” “法术?” 吴曦顿时来了兴致,握紧小拳头, “就像哥你之前那样,手指一点就能冒出火来,或者凭空变出冰块?” “这只是最基础的灵力外放。” 吴凡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修仙者的战斗,並非只靠境界压人。 术法,才是將灵力发挥出最大威力的手段。 在这门城,虽然李家和林家已经臣服,但世俗险恶,你们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他看向吴曦,指尖隱隱有寒芒吞吐: “小曦,你是『天阴太初体』,体內灵力极寒。 “我根据你的体质,传授你极寒防御术法『玄冰盾』,以及攻击手段『冰刺术』。” “玄冰盾?冰刺术?” 吴曦喃喃自语,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看著。” 吴凡低喝一声,右手抬起,虚空中屈指一弹。 “咔嚓嚓。”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一面约莫半人高、通体呈幽蓝色厚重冰盾凭空凝聚在半空中,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紧接著,冰盾一侧,三枚寸许长、锋利如剑刃的冰刺凝聚。 “好厉害!” 江楚雪在一旁看得捂住了小嘴,美眸中儘是震撼。 “玄冰盾重在以意念沟通天地间的冰属性灵气,凝聚得越结实,防御力越强。 以小曦你练气九层圆满的修为,一旦凝聚成功,凡俗之中的宗师级武者根本不可能打破。” 吴凡收回灵力,冰盾化作水汽消散, “至於冰刺术,讲究的是速度与锋锐,攻其不备。” 吴凡开始手把手教导吴曦行气路线与结印手势。 天阴太初体不愧是万中无一的妖孽体质,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吴曦便闭著眼睛,快速地在胸前结印。 “玄冰盾!起!” 小姑娘娇喝一声。 只见她周身寒气狂飆,一面虽然有些粗糙、但已初具雏形的蓝色冰盾便在她身前凝聚出来。 “我成功了!哥!你看!” 吴曦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错,灵力运转还算顺畅,但还要多加练习,要做到心念一动,盾牌即现。” 吴凡揉了揉她的脑袋,隨后转头看向一旁有些紧张的江楚雪。 “楚雪,到你了。” “吴凡,我资质差,我怕学不会。” 江楚雪咬著下唇,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看著吴曦那么厉害,她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吴凡走到她身前,温柔地握住她的双手,轻声道: “有我在,怕什么?你体质温和,不適合走小曦那种刚猛的路子。 我传你『灵木护体诀』,这门术法最是温和,生生不息,不仅防御极强,还能温养你的肉身。” “闭上眼,跟著我的灵力运转。” 吴凡站在江楚雪身后,双手环绕著她,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 一缕温和的灵力渡入江楚雪体內,带著她那微弱的练气二层灵力,沿著经脉缓缓游走。 江楚雪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復下来。 “灵木护体。” 她轻声呢喃。 “嗡!” 一层淡绿色的萤光屏障,犹如一片巨大的树叶,將江楚雪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在內,散发著勃勃生机。 “做得很棒。” 吴凡在她耳边温声夸奖。 江楚雪睁开眼,看著周围那层绿芒,眼里儘是喜悦。 …… 深夜。 两女因为练习消耗了大量灵力,早早地便回房歇息。 吴凡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阳台上,手里拿著一瓶可乐,看著窗外清冷的夜。 “嗡嗡,嗡嗡。” 口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吴凡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李稳。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李稳恭敬,但又带著一丝兴奋的声音: “前辈!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是有要事稟报!” “说。” 吴凡语气平淡。 “是这样的,前辈。” 李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今天下午,林家臣服李家的消息,已经在门城整个上层圈子彻底传开了!” “而且,现在外面都在疯传,说我们两家背后,其实都已归附在了一尊『无上之境』的恐怖大能麾下。” “原本那些还在持观望態度、甚至对我们李家吞併赵家心存不满的各大中小世家、地下大佬,现在人人自危!” 吴凡冷笑了一声,喝了一口可乐: “哦?他们有什么反应?” “在我和林家的暗中推波助澜下,他们今晚惊恐万分,连夜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李稳的声音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爽快, “门城各方势力的首脑,为了活命,正在商討如何联合向您这位『无上大能』投诚!” “他们现在生怕慢了一步,会重蹈赵家的覆辙。” “那些豪门送来的投诚礼单,已经快把我们李家大厅的门槛踩烂了!“ “他们甚至愿意让出自己家族大半的基业,只求能在您面前磕个头!” 听著李稳的匯报,吴凡並无过多反应。 在他这位仙帝眼里,世俗的权势和金钱,不过是过眼云烟。 “这些凡俗的垃圾,我没兴趣。” 吴凡淡淡开口,声音冰冷: “李稳,你和林家看著处理。” “產业和钱,李家收著。” “若有年份古旧的『古遗物』或者罕见的灵药,送过来。” “是!晚辈明白!” 李稳浑身一震,连忙应道, “晚辈一定办得妥妥噹噹,绝不让这些俗事打扰前辈清修!” “嗯,掛了。” 吴凡收起手机,看著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去往崑崙,提升实力,早日復活双亲,才是他在意的。 第57章 除夕 接下来的两天里,幸福里小区这套小屋里,彻底成了两女闭关修行的临时场所。 “冰刺,去!” 清晨,客厅里,吴曦口中娇喝一声,白皙的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出三个玄奥的印诀。 “嗖!嗖!嗖!” 空气中的水汽瞬间被抽空,三枚寸许长、通体呈幽蓝色的冰刺凭空凝聚,狠狠地刺向了吴凡身前的一道灵力光幕。 “砰!砰!砰!” 光幕盪起一阵细微的涟漪,冰刺瞬间化作蓝色的冰屑爆裂开来,散落在木地板上,旋即化作丝丝白雾。 “哥!你看!我这次凝结的速度是不是快了许多?” 吴曦兴奋的跳了起来。 “確实快了,对灵力的掌控也稳了许多。” “不过,结印时气息还是有一丝急促,若是生死相搏,这一丝破绽,就足够对手要了你的命。” “知道啦,我会继续练的嘛!” 吴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站在一旁的江楚雪,看著吴曦那一日千里的进步,美眸中闪过一丝羡慕,又带著几分紧张。 她攥著自己的衣角,轻声开口: “吴凡,那我呢?” “我的『灵木护体诀』,总感觉运转到最后,灵力有些接不上。” “傻瓜,你才刚刚跨入练气二层,切忌心浮气躁。” 吴凡缓步走到江楚雪身前,温柔地握住了她的玉手。 “闭上眼,跟著我的引导。” 吴凡说著,分出一缕温和的灵力,顺著江楚雪的掌心渡了过去,引导著她体內的灵力气旋缓缓运转。 “灵木护体!” 江楚雪轻声呢喃。 “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层淡淡的萤光绿芒,犹如一片巨大的树叶虚影,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躯温柔地包裹在內。 绿芒闪烁,散发出阵阵蓬勃的生命气息,连带著屋子里的几盆绿植都隱隱长高了几分。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 吴凡看著她,眼里儘是鼓励。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转眼间,除夕已至。 幸福里小区里,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爆竹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早已刻入夏国人骨血的团圆节日里, 小楼四层的小屋內, 灯火融融, 年味正浓。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餚,红烧排骨、葱爆龙虾,还有一盘刚出锅、冒著白气的饺子。 “哥,你尝尝这个!” “这可是嫂子亲手调的馅,我包的!” 吴曦笑嘻嘻地夹起一个胖乎乎的饺子,直接递到了吴凡嘴边, 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脸颊上的梨涡若隱若现。 吴凡一口咬下,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化开,他笑著点头: “不错,小曦的手艺见长,楚雪的调馅功力更是了得。” 坐在一旁的江楚雪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红色毛衣,將她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衬托得多了几分温柔。 听到吴凡的夸奖,她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喜欢吃就好,锅里还有很多呢。” “来,我们碰个杯。” 吴凡端起杯子,看著面前的两个女孩。 一个是重若性命的妹妹,一个是倾心相伴的爱人。 “哥,嫂子,祝我们以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吴曦欢快地端起果汁,兴奋道。 “祝我们以后都平平安安。” 江楚雪也轻声端起杯子,温柔地看著吴凡。 “好,平平安安,永不分离。” 吴凡与她们碰杯,一饮而尽。 那一夜,外面的爆竹声响个不停。 三人围坐在电视机前守岁,在零点的钟声敲响、漫天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的那一刻, 江楚雪有些紧张地握紧了吴凡的手,身子轻轻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新年快乐,吴凡。” “新年快乐。” 吴凡紧了紧手心里的娇柔,眼底儘是温柔。 …… 大年初二,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 幸福里小区的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整齐地停在小区的破旧铁门前,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不少早起的小区居民纷纷围拢过来,窃窃私语: “臥槽,这是谁家的车队啊?这排场,连市长出门都没这么夸张吧!” “这车牌?好像是咱们门城顶尖世家李家的车!” “李家?他们来我们这破小区干什么?难道这里住著什么通天的人物?”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当先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李家大少李稳快步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戴著黑框眼镜,神色却有些拘谨。 他走到楼道口,微微躬身,声音洪亮: “前辈,晚辈李稳,特来恭迎前辈搬迁新居!” 片刻后,吴凡牵著江楚雪,身后跟吴曦,缓缓走了下来。 他们几乎没有带什么行李,修行之人的物品,早已被吴凡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劳烦李大少亲自跑一趟了。” 江楚雪礼貌地笑了笑。 “江小姐客气了,能为前辈和两位小姐效劳,是李稳的荣幸。” 李稳受宠若惊,连忙亲自为几人拉开车门。 车队在小区居民近乎呆滯的目光中缓缓驶离。 车队一路疾驰,最终开进了坐落在门城东区的“云顶山庄”。 这里依山傍水,远离市区的喧囂。 车子开过一道道关卡,最终停在了山顶一號独栋別墅的门前。 “前辈,这便是云顶山庄一號別墅。 这里是整个门城环境最佳、最清静的位置, 我这边已经让人將里面彻底清扫並重新布置过了,请前辈过目。” 李稳下了车,恭敬地递上钥匙。 吴凡刚下车,眉头便微微一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里的灵气,隱隱比市区要浓郁许多, 山庄后山隱隱有水汽与木灵之气匯聚,確实是一处极佳的修行之地。 “哇!好漂亮啊!” 吴曦刚走进大门,看著假山流水、自带独立花园以及巨大露天泳池的奢华別墅,不禁感嘆。 江楚雪站在吴凡身侧,看著那栋充满现代设计感的奢华建筑, 眼底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喜欢吗?” 吴凡柔声问。 “喜欢。” 江楚雪用力地点了点头,美眸中水波流转, “只要有你在,住在哪里都好。” 待李家眾人离去,云顶山庄一號別墅重新归於寂静。 吴凡站在別墅的最高处,俯瞰著整座山庄,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要在这里暂住,那便不能没有防护。” “起!” 吴凡低喝一声,大袖猛地一挥。 数十枚散发著淡淡微光的灵石, 以及数个刻满了微雕防御阵法的玉符, 化作数十道流光, 精准无误地融入了庄园四周的环境里。 他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体內金丹四层的灵力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道复杂的阵法符文。 “九天聚灵,乾坤御雷,合!” 隨著吴凡最后一指点出。 “轰隆隆!” 虚空中隱隱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从庄园四周冲天而起,隨后缓缓隱去,彻底融入了空气之中。 一瞬间,周围数公里內的稀薄灵气,开始如同百川纳海一般,快速地朝著一號別墅匯聚而来。 別墅区域內的空气甚至因为灵气过於浓郁,而隱隱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雾。 而“乾坤御雷阵”的成型,意味著这栋別墅,已经变成了一座可自行补充灵力的防御堡垒。 別说是寻常的武道宗师,就算是现代重武器轮番轰击,在没有消耗完阵法能量前,也休想伤到里面的人分毫! 吴凡站在雾气升腾的庄园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里,便是本帝在地球上的第一处修行道场了。” 第58章 噩耗 大年初四,晨雾未消。 云顶山庄一號別墅內, 白色的灵雾如实质般在庭院漂浮,將整座庄园衬托得如同悬浮在云端的仙境。 在“乾坤御雷阵”源源不断的聚灵效果下,这里的灵气浓度几乎是外界的十几倍。 “呼!” 二楼阳台上,吴曦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冰蓝色的浊气。 那浊气方一接触空气,便“咔嚓”一声,在半空中凝结成几颗晶莹的冰粒,噼里啪啦地落在地面上。 “哥!我感觉体內那股气流已经胀得不行了,可就是冲不破最后那道关卡,这是为什么呀?” 吴曦一蹦一跳地跑进客厅,双马尾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吴凡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著一块灵石,闻言微微一笑: “你这丫头,短短几天就从练气九层修到了圆满境界,” “若是放在修仙界,那些所谓的绝世天才怕是要羞愧得当场自裁。” “至於筑基期,不急,” “你如今天阴太初体根基极稳,差的只是一枚筑基丹来引导天地灵气化液。” “那筑基丹好弄吗?” 吴曦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种低阶丹药,对你哥来说不过是隨手捏来。” “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炼製筑基丹所需的几味主药,在如今灵气枯竭的地球上,確实有些罕见。” 吴凡哑然失笑。 听出哥哥话里的难处,吴曦懂事地抿了抿嘴道: “这样呀,没关係的哥哥,小曦一点都不急,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啦。” “无妨,等过完年,我去一趟崑崙,自会为你寻来。”吴凡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柔声道。 就在这时,江楚雪从旋转楼梯走了下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淡粉色居家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经过这几日的双修,她原本温婉的容顏更显得水润空灵, 白皙的肌肤上隱隱有淡淡的莹光流转,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嫵媚。 “吴凡,我,我好像突破了。” 江楚雪红著脸,低声呢喃道: “今天早上运转功法的时候,丹田里的那个气旋,好像变大了不少,” “这算不算是练气三层了?” “哇!嫂子好厉害!” 吴曦大呼小叫地凑了过去,一把抱住江楚雪的胳膊,小脑袋在上面蹭了蹭,坏笑道: “看来我哥这几天晚上没少卖力气呀!” “双修功法果然名不虚传。” “小曦,你瞎胡说什么呢!” 江楚雪羞得俏脸红到了耳根,赶忙伸手捂住吴曦的嘴,嗔怪地瞪了吴凡一眼。 吴凡尷尬地轻咳了一声。 通过这几日与江楚雪的阴阳交泰, 他体內的金丹也在疯狂吸收纯阴之气,加之別墅周边本就浓郁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 如今金丹四层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隱隱有了突破到金丹五层的跡象。 “好了,別闹了,先吃午饭。” 吴凡笑著站起身,拉著江楚雪的小手走向餐厅。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吴凡正给江楚雪夹了一块排骨,忽然,放在餐桌旁的手机频繁的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 那震动频率极高,听的让人烦躁。 吴凡眉头微皱,顺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无数条来自微信的高中同学群弹窗提示, 而不断被@的名字,正是他的铁哥们,王浩。 吴凡点开群聊,里面的聊天记录正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疯狂往上刷。 “臥槽,真的假的?王浩人呢?有谁联繫上他了吗?”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那孩子才六个多月大啊,就这么在仁爱妇產医院给害死了!” “王浩也是惨,孩子没了,老婆也没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昨天下午他老婆在门城仁爱妇產医院顶楼跳下来的时候,当场死亡。” “听说尸体直接被拉倒医院地下的停尸房了,王浩连她老婆孩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这世道,穷人哪有说理的地方,大家在群里说说就行了,千万別发朋友圈,小心惹祸上身!” “是啊是啊,仁爱医院背后的老板,那可是门城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要是被盯上,我们都得倒霉!” “对对对,王浩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別人,我们还是別跟著掺和了。” 群里有人欷憔嘆息,但更多的人则是畏惧於仁爱医院那恐怖的背景, 纷纷装聋作哑,甚至有人开始刷屏转移话题。 “啪!” 吴凡手中的筷子,在毫无知觉的灵力挤压下,化作了一堆齏粉,从他的指缝中缓缓洒落。 “哥,怎么了?” 正在喝汤的吴曦猛地打了个冷颤,有些惊恐地看著吴凡。 在她的感知中,此时的哥哥,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让她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压! 江楚雪也放下了筷子,有些担忧地握住吴凡的另一只手: “吴凡,发生什么事了?別嚇我们。” 吴凡没有多说什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手机递给江楚雪。 “你自己看吧。” 江楚雪接过手机,翻看起了群里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已经能拼凑出整件事情的残酷真相了。 六个月前,王浩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王浩高兴坏了,还在群里发了红包,逢人便说自己当爸爸了, 那段日子,他虽然依旧是个辛苦工作的普通打工仔,但每天都充满了干劲。 然而,噩梦在大年初二降临。 那天,按照惯例,王浩夫妻带著孩子去门城医疗条件最好的“仁爱妇產医院”做常规体检, 掛了个专家號。 谁知那所谓的专家一番检查后,言之凿凿地声称孩子心臟有严重缺陷,必须立刻动手术。 在医院连哄带嚇的攻势下,救子心切的王浩夫妻慌了神,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说好只需两个小时的手术,却生生拖了九个多小时。 手术室门外,王浩夫妻在煎熬中度秒如年,最终等来的,却是手术失败,孩子没了。 王浩和妻子瘫软在抢救室门前,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昏厥。 然而,面对丧子之痛的家属,医院给出的答覆却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孩子自身患有隱形先天性疾病,此番意外与本院的诊疗过程无任何关联。” 王浩不信! 那可是他活生生的孩子!他红著眼,要求调取手术室监控,要求核对用药记录,要求当值的主刀医生出来对质! 可是,面对家属合理合法的诉求,仁爱妇產医院非但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反而为了捂住这起重大的医疗事故,直接出动了豢养的恶霸保安,將王浩乱棍轰出,拳脚相加。 投诉无门,求告无路。 看著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丈夫和死因不明的孩子, 王浩的妻子精神彻底崩溃。 她从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双重打击之下,王浩悲痛欲绝,自此再无音讯。 江楚雪气的双手发颤,吴曦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吴凡缓缓站起身,他身上的风衣无风自鼓,一股杀伐之气,衝破屋顶,直插云霄! “我陪你去。” 江楚雪脸色有些发白,用力抱住了吴凡的腰,坚定道。 “哥!我也去!我要把那群王八蛋全部冻成冰渣!”吴曦也认真道。 吴凡低头,看著身边的两个女人。 修仙之道,最忌心结。 若是不带她们亲手了结此事,这股怒火鬱结必然会化为心魔,影响她们日后的修行。 “好。” 吴凡眼中闪过寒芒。 “这件事情,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血债血偿。” 第59章 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 他缓缓闭上双眼,金丹期的庞大神识在剎那间爆发。 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精神涟漪,以云顶山庄一號別墅为源头,快速地朝大半个门城席捲而去! 剎那间,高楼、街道、人潮。 整座都市的微观细节,尽数在吴凡脑海中勾勒成一幅纤毫毕现的立体画卷。 红尘百態的喧囂、强弱不一的生命律动,化作海量信息涌入识海,又在千分之一个瞬间被他过滤、甄別。 “找到了!” 五秒钟后,吴凡猛地睁开眼,瞳孔中一抹金芒一闪而逝。 “走。” 隨著他一拂袖,一团精纯的灵力將江楚雪和吴曦包裹在內。 三人的身形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流光,瞬间消失在客厅之中。 ...... 仁爱医院,阴暗潮湿的后巷。 “莹莹……小宝……” “爸爸没用,爸爸保护不了你们。” 王浩双眼血红,一直重复著这句话。 他此时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原本单薄的灰色夹克已经被扯得稀烂,上面沾满了血跡和污泥。 他的右眼高高肿起,嘴角掛著乾涸的血痕。 肋骨断了两根,那是昨天被医院保安用橡胶棍生生打断的,每吸一口气,都伴隨著钻心剜骨的剧痛。 可是,再痛,也痛不过他的心。 孩子才六个月大,就那样冷冰冰地躺在停尸房里,连死因都被医院只手遮天强行抹去。 妻子性子那么烈,为了討公道,生生从那栋高耸的住院部顶楼跳了下来,就在他的面前,摔成了一滩肉泥。 “陈国雄!你这个畜生!” “我宰了你!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突然,王浩神经质地低吼一声,死死攥著水果刀, 撑著墙壁摇晃著站起身,作势就要衝出巷子,朝医院的后门奔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巷口之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是这一按,任凭王浩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向前迈出半步。 “谁?!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王浩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嘶吼著,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就朝身后狠狠扎去! “鐺!” 一声脆响。 那把水果刀在距离吴凡胸口仅剩寸许的地方,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 吴凡指尖微微用力,那柄水果刀瞬间崩碎,化作无数细碎的金属屑,从空中簌簌洒落。 “王浩,看看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激起阵阵回音。 王浩整个人如遭雷击,疯狂的挣扎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头,有些木訥道: “凡哥?!” “是我,王浩。” 看著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昔日兄弟,吴凡的眼角隱隱抽搐,心痛无比。 听到这句確切的回答,积压在王浩心底的所有痛苦,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凡哥!啊啊啊啊!!” 王浩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吴凡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凡哥!小宝没了,莹莹也没了!” “凡哥,我求告无门啊!” “我去找主治医师,他们根本不理我。” “我去求院长,他们把我当狗一样打出来。” “为什么啊?!我们老老实实做人,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王浩用头狠狠地撞著地面,额头上顿时鲜血淋漓。 看著昔日的好兄弟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吴凡无比心痛!也对那个医院无比痛恨。 跟在后面的江楚雪看到这一幕,捂著嘴哭出声来,急忙蹲下身扶住王浩的肩膀: “王浩,別这样,快起来!” “你別折磨自己了。” 一旁的吴曦同样也是满脸泪水,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王浩哥,你別哭,我们帮你报仇!” “那些畜生,一个也跑不掉!” 吴曦带著哭腔,咬牙切齿道。 吴凡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抓住王浩的肩膀,硬生生將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紧接著,他掌心涌出一股温和磅礴的精纯灵力,如春雨般源源不断地渡入王浩体內。 奇蹟在这一刻发生。 王浩身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 断裂的肋骨在清脆的接合声中重新续好; 原本因为悲伤过度而即將枯竭的心脉,在这股力量的护持下,重新焕发出强有力的生机。 仅仅几秒钟,王浩体內的伤势便已痊癒,连精神都恢復了清明。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股温热的力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吴凡。 吴凡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王浩的肩膀上,严肃道: “王浩,听著。” “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人能欺负我吴凡的兄弟。” “你老婆和孩子的仇,今天,我帮你报。” “欠你命的,一个都跑不掉!今天晚上,我要让这间医院,血债血偿!” 听著吴凡那霸道至极、充满自信的宣言, 王浩原本已经死寂的心,渐渐燃起了希望。 他看著站在面前的吴凡, 又看了看旁边身上隱隱有奇异光芒流转的江楚雪和吴曦,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浩,相信吴凡。” 江楚雪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这世道不给公道,我们自己去拿!” “今天,这仁爱医院,必须付出代价!” “没错!” 吴曦一步跨出,身前瞬间凝聚出三枚散发著刺骨寒芒的幽蓝色冰刺。 “今天,谁拦著,我就让他好看!” 小姑娘的双眸里,冰蓝色光芒吞吐,杀气腾腾。 看著这近乎神跡的一幕,王浩眼中的绝望终於被一股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他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狠狠地往垃圾桶上一插,咬著牙,眼中满是狰狞: “凡哥,我信你!今天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死?” 吴凡冷笑了一声,转过身,负手朝向巷子外走去。 “有本帝在,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至於他们?” 吴凡抬起头,看著不远处那栋仁爱医院大楼,冷冷道: “今晚过后,门城,將再无仁爱医院。” “走。” 第60章 仁爱妇產医院 仁爱妇產医院,正门大厅。 这里是门城最高档的私立医院, 大厅装修得轩敞明亮, 阳光透过穹顶式天窗倾泻而下,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因为是大年初四,大厅里的患者並不多,几个值班的导医正聚在服务台后面,窃窃私语著。 “听说了吗?那个叫王浩的,昨天老婆从住院部顶楼跳下去了,脑浆子流了一地,嘖嘖,真是惨。” “听说那女的是自己抑鬱症跳楼的,跟我们医院有什么关係?” “真是不知好歹,非要到我们医院跳。” “不过,我听说他们孩子的心臟...”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那件事是能隨便乱说的吗?” 几个导医正聊得起劲,突然,玻璃门“哗啦”一声,被人暴力地一脚踹得粉碎! 漫天的玻璃碴子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找死啊,敢在仁爱医院闹事!” 大厅一侧的保卫室里,立刻衝出了四名身穿黑色保安制服、手里拎著防暴棍的壮汉。 领头的一脸横肉,正是保卫科的队长,陈豹。 当陈豹看清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哟呵,老子当是谁呢?” “怎么,皮又痒了?还带了帮手来?” 陈豹用防暴棍囂张地指著吴凡,囂张道: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仁爱医院的閒事,他就是你的下场!” “凡哥,就是他!” 王浩看著陈豹,眼里儘是仇恨。 “就是他带人打我,逼死了莹莹!” 吴凡眼神一冷,刚要出手。 “哥,交给我!” 吴曦抢先跨出一步,睛里闪烁著冰芒。 “找死的小丫头片子,滚开!” 陈豹狞笑一声,浑不在意,挥舞著沉重的防暴棍,便朝吴曦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棍若是被砸中,普通人的脑袋非得被开了瓢不可,足见这陈豹的跋扈残毒。 然而,他刚举起手中的棍子,便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阴寒之气將自己笼罩。 那一剎那,陈豹只觉得全身冰冷刺骨,体內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双脚仿佛被冻在了原地,竟是不听使唤。 原来,吴曦早已出手,空气中无形的寒气早已將他锁定。 吴曦看著陈豹,冷冷吐出几个字: “冰刺,去!” 隨著她一声冷哼,空气中的温度再度下降几分,甚至泛起了白雾。 “咻!咻!咻!咻!” 四枚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锋利冰刺凭空出现,带起一阵破空声,瞬间洞穿了陈豹的双臂和膝盖!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陈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双臂和膝盖处,四枚冰刺如此醒目。 刺骨的寒气顺著他的伤口往经脉里钻,疼得他浑身剧烈抽搐,脸色惨白。 “鬼啊!有鬼啊!” 剩下三个原本想要衝上来的保安,见到这等神仙手段,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防暴棍“哐当”掉了一地,连滚带爬地往保卫室退去。 那几个前台的导医更是嚇得尖叫连连,抱著头缩在柜檯底下发抖。 王浩站在后面,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还是他认识中的吴凡妹妹吗? 这简直就是神仙啊! 吴凡缓步走到瘫在地上哀嚎的陈豹面前,俯视著他。 “陈国雄,在几楼?” “在,在六楼的院长办公室。” 陈豹疼得眼泪鼻涕横流,牙齿打颤地求饶, “饶命,求你,求你们放过我,这都是陈院长的命令啊。” “扑哧。” 吴凡没有废话,並指一挥,一道庚金之气激射而出,斩断了陈豹的喉咙。 血水喷涌,哀嚎声戛然而止。 “走,去六楼,找那位陈院长算算帐。” …… 此时,六楼,院长办公室。 厚重的大门將外面的喧囂隔绝。 办公室內铺著奢华的羊毛地毯。 宽大的办公桌上,资料被弄得凌乱不堪。 一个约莫三十岁、波浪卷长发的女子正趴在办公桌前, 她身上那件原本严实的工作制服已经被扯得破烂,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后背。 “院长,嗯,您轻点…” 女秘书娇喘连连,眼中汪洋一片。 院长陈国雄正站在她身后,老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潮。 “小妖精,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又想要那款包了?” 陈国雄粗喘著气,邪笑道。 “哎呀,人家就是喜欢院长您的威猛嘛。” 女秘书回过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之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拍得“砰砰”作响。 “院长!陈院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保安跌跌撞撞地拍打著大门,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陈国雄眉头猛地一皱,嘴里破口大骂道: “滚!没长眼的东西!” “打扰老子的兴致,明天让你捲铺盖滚蛋!” “不是啊院长!楼下陈豹队长被杀了!” 那保安的声音带著哭腔,在门外语无伦次地喊道: “有人闯进来了,是王浩!王浩带人杀上来了!他们会妖法!” 保安定定地站在门口,还没讲完,声音却突兀地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剑气,已经从他的后颈穿透,带出大片血花。 “嘭!” 下一秒,整扇沉重的大门仿佛被重卡撞击一般,暴力地向內倒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宽敞的办公室地面上,四分五裂。 “啊!” 女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惊叫连连,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连滚带爬地躲在办公桌的一角,瑟瑟发抖。 陈国雄也是嚇了一跳,险些当场痿掉。 他慌忙提起裤子,转头看去,只见门外走进来四个人。 当陈国雄见到是王浩时,心中的惊恐瞬间被冲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指著王浩勃然大怒道: “王浩!谁给你的狗胆,敢暴力砸老子的办公室?!” “你老婆死得还不够惨是不是?!” “你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和那个贱人一起去团聚?!” 第61章 真相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王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无法控制的怒意衝上头顶。 “陈国雄,我草你妈!” 王浩脸色涨红,发出一声咆哮,上前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带著王浩的愤怒,重重地砸在陈国雄那张肥脸上。 “啊!” 陈国雄发出一声惨叫,两百多斤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脚底一滑摔倒在地。 他的嘴角崩裂,猩红的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反了!反了!” 陈国雄捂著红肿的脸,在地上挣扎著,嘴里吐著血沫,疯狂的叫囂起来。 “来人啊!保鏢!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快把这里的狗东西给我打死!打死扔去餵狗!” 然而,走廊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吴凡负手站在一旁,看著在地上像小丑一样叫囂挣扎的陈国雄, 薄唇微启,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咶噪。” 话音未落,他右手隨意地隔空一按。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办公室內响起。 “啊啊啊啊!” 陈国雄的怒骂声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 在无形的天地灵力挤压下,他的双手手肘、双腿膝盖骨,被狂暴的灵力震得粉碎! 他整个人惨叫著瘫软在地,四肢极度扭曲, 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陈国雄在地上疯狂地滚来滚去,老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吴凡不再理会,侧过头,对身旁的王浩说道: “王浩,去吧。” “你想让他怎么死,就让他怎么死。”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王浩身体一震,他看著在地上打滚哀嚎的陈国雄, 又看著面前那道身影,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凡哥!谢谢你!谢谢你!” 王浩咬著牙,一步步朝著陈国雄走了过去,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截刚才碎裂的木门尖角。 陈国雄看著满眼杀意的王浩走过来,终於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他忍著剧痛,用残余的手肘在地上艰难地往后爬,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看著王浩,又衝著一旁的吴凡怒吼道: “你这个杂碎!你別过来!” “我警告你们,我背后可是『血煞会』!” “那可是宗师匯聚的恐怖势力!”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血煞会的人绝对会把你们全家老小统统挫骨扬灰!” “还有你,王浩,我会让人把你老婆和孩子的尸体餵狗!” “放开我!我是血煞会的记名弟子!你们这群下贱的螻蚁。” 听著陈国雄的威胁,吴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血煞会?螻蚁般的东西,也敢在本帝面前猖狂。” 吴凡虚空一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內迴荡。 这一巴掌,隔空狠狠抽在陈国雄的脸上。 只见陈国雄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了数圈,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將上面的文件砸了一地。 他的半边脸骨塌陷了下去, 满嘴的牙齿吐了出来, 整个人被打得头晕眼花,连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不是为了留给兄弟王浩亲自报仇, 以吴凡的脾气,刚才这一巴掌就能让这个螻蚁彻底化作灰烬。 “楚雪,小曦,我们走。” 吴凡带著两女走了出去,把这个空间留给了王浩。 办公室內,王浩已经一步步地走到了陈国雄的身前。 他看著这个逼死自己妻子、害死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如今像条丧家之犬躺在地上。 “陈国雄,你也有今天。” 王浩的声音有些嘶哑,里面压抑了太多的痛苦。 “莹莹跳下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我孩子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这个畜生!把莹莹和小宝的命还给我!” 王浩咆哮著,手中的木刺狠狠地扎进了陈国雄的肚子! “啊!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陈国雄疯狂地哀嚎,想要反抗却早已断了手脚。 王浩一下,又一下,重复地刺著,鲜血染红了他的脸,但他却毫不在意。 陈国雄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彻底失去了生息,死不瞑目。 办公桌角落里躲著的秘书,早已被这血腥的一幕嚇得昏死过去。 没过多久,王浩浑身是血地走了出来。 “扑通。” 他再次跪在吴凡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凡哥,大恩大德,王浩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吴凡刚想上前將他扶起並好生安慰,神识却突然察觉到陈国雄的尸体有异动。 “嗯?” 吴凡眉头微皱,转身便又进了房间。 只见陈国雄那刚刚死去的尸体上方,一缕虚幻的灵魂正在凝聚。 然而,那灵魂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正要飞窗逃往某处。 吴凡冷冷一笑:“装神弄鬼。” 他大手凌空一抓,狂暴的吸力將那欲要逃离的灵魂一把抓来。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陈国雄的灵魂在吴凡手中恐惧地尖叫。 “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藏著什么秘密。” 吴凡眼神冰冷,直接对著陈国雄的灵魂施展了搜魂术。 神识涌入陈国雄灵魂的记忆深处。 在院长的记忆深处,吴凡看到了令人髮指的黑暗真相: 这家医院根本不是救人度世之地, 其背后是一个名为“血煞会”的邪恶武道势力。 该势力假借说婴孩患有先天心臟病,將婴孩留在特护病房, 实则是暗中抽取这些纯净婴孩的心头血,用来供养邪修突破境界, 事后再以“医疗事故”配合法务金钱打官司草草了事。 王浩的孩子就是这样被活活抽乾心头血而死。 得知这一切,吴凡心中怒火滔天。 “好一个血煞会,当真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 吴凡怒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握,陈国雄的灵魂在悽厉的惨叫声中直接被捏得魂飞魄散。 他转过头,带著沉重神色,將搜魂得到的真相如实告知了等在门外的王浩以及两女。 王浩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 “抽乾心头血!” “我儿子是被活活疼死的啊!” “他在六个月大啊!” 王浩目眥欲裂,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却悲伤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两女得知真相,感觉难以置信。 江楚雪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红润,大颗大颗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这怎么可能?那些可都是刚出生的小生命啊” “他们怎么能残忍到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是医院,这是一座吃人的魔窟啊!” 吴曦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甚至因为愤怒而隱隱有冰蓝色寒气在四溢。 她紧紧攥著小拳头,咬牙切齿道: “哥!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什么血煞会,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我要让他们全部变成冰雕!一个都不放过!” “对!我们要將这邪教连根拔起!” 江楚雪抹去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不能再让更多无辜的孩子受害了!” 吴凡看著义愤填膺的两女和几乎崩溃的王浩,眼神中的杀意瀰漫,缓缓说道: “放心,血煞会,一个都跑不掉。” 此时,王浩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抹哀求: “凡哥,我想去医院地下的停尸房,看看我妻子和儿子一面。” “我还没抱过他们。” 吴凡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们陪你下去。” 第62章 莹莹,小宝 仁爱妇產医院的地下通道,比想像中还要阴冷潮湿。 头顶上,几盏昏黄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越往下走,寒意便越重。 王浩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因为身上未乾的血跡,还是因为心中那股悲凉。 “凡哥。” 王浩的声音有些发颤。 “莹莹她最怕冷了,以前冬天在出租屋里,她都要抱两个热水袋。 这底下,怎么这么冷啊。” 江楚雪眼眶一红,悄悄握紧了吴凡的手。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他的神识早已穿透了数层墙壁,锁定了地下最深处的那间冰冷房间。 “咔噠。” 门被推开。 一股白色的冷雾扑面而来,激得王浩打了个冷颤。 房间中央,是一排排金属製成的冷藏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根据陈国雄的记忆,吴凡带著王浩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两个柜门前。 冷藏柜的標牌上,写著两串冰冷的数字。 莹莹在里面。” 吴凡的声音很轻,却让王浩的心头一紧。 王浩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冷柜的把手,用力往外一拉。 “哗啦。” 冷柜里,一具用白布盖著的尸体缓缓滑了出来。 王浩的手颤抖著,一点点掀开了白布。 冷柜里的女人,早已看不出昔日的清秀。 从顶楼跳下,那巨大的衝击力让她的骨骼几乎全部碎裂,头骨有些变形。 她的双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著,指甲盖里还残留著水泥地上的碎屑。 “莹莹,莹莹啊!” 王浩扑倒在冷柜旁,想去抱她,却又怕碰疼了她似的,双手停在在半空中, 最终只能抓住冷柜的边缘,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冰冷的钢板上。 这群畜生!” 吴曦死死捂住嘴,眼眶红透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们怎么能把人逼成这样!怎么能!” 江楚雪侧过脸去,把头埋在吴凡的肩膀上,无声地抽泣著,娇躯因极度的难受而微微发抖。 吴凡拍了拍江楚雪的后背,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冷柜上,眼神阴沉。 “凡哥,小宝呢?” 王浩抬起头,满脸是泪, “我的儿子,他在哪?”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拉开了旁边那个明显小了许多的冷柜。 “哗啦。” 冷柜拉开,里面躺著一个用小包裹裹著的婴儿。 王浩颤抖著把包裹打开,看清孩子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眾人的天灵盖。 那是一个只有六个月大的孩子。 他浑身赤裸,全身发紫,皮肤上结著一层薄薄的白霜。 原本应该肉嘟嘟的小身子上,此时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他的胸口处,有一道粗糙、丑陋且深可见骨的缝合伤口。 那是被活活抽乾心头血留下的铁证! “小宝!小宝!” 王浩看著躺在冰冷钢板上的孩子,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当王浩强撑著睁大眼睛,看清孩子的面部表情时,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哪怕已经失去了生命,被冻在了冰冷的冷柜里, 孩子的眼角依然掛著一颗晶莹剔透、早已冻结成冰的泪珠。 他的小嘴微微张著,粉嫩的小舌头还往外吐著一点点, 那是一个极度渴望、在討奶喝的本能表情。 他在人世间最后的时刻,是忍受著无尽的痛苦, 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哭喊著想要找妈妈喝奶,却最终被活活疼死的。 “啊啊啊啊啊!” 王浩一把將冻得坚硬的婴儿抱进怀里,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用头死死扣著坚硬的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爸爸在这里!小宝,爸爸在这里啊!” “你睁开眼看看爸爸啊!” “莹莹,我对不起你们,” “我带你们回家,我们回家啊!” 悽厉的哭声在空旷的停尸房里迴荡,带著深深的伤悲。 江楚雪彻崩溃了,她扑进吴凡怀里,哭得浑身无力: “吴凡,为什么会这样?” “那只是个孩子啊!” “他才六个月大,他做错了什么啊?!” 吴曦的双拳攥得咯咯作响,体內的灵力有些失控,周围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层厚厚的冰霜。 她咬著牙,眼泪止不住地流: “哥!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想杀人!我想要把这群畜生挫骨扬灰!”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將胸中的怒火死死压下。 他蹲下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王浩的肩膀上。 一缕温和的灵力渡过去,再次护住王浩脆弱的心脉。 王浩抱著怀里冰冷的婴儿,又把头贴在妻子的脸上,眼泪混合著血水,將白布浸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王浩的眼神,从最初的绝望痛苦,一点点变得空洞,最终,被仇恨所充斥。 他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放回包裹,又將白布重新盖在妻子的脸上。 “莹莹,小宝。” 王浩跪在两个冷柜前,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们在里面等我一会儿。”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等我杀光了那些畜生,“ “报完仇,我再来接你们回家。“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站起身时,王浩擦乾了脸上的血泪,转头看向吴凡,声音沙哑: “凡哥,我好了。我们去哪报仇?” 此时,江楚雪也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眼中的温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她看著吴凡,问道: “吴凡,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找这个『血煞会』?” 吴凡缓缓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 “在陈国雄的记忆里,有一处地方比较特別。” “血煞会,应该就在那边。” “走。” 吴凡大袖一挥,灵力瞬间將眾人包裹在內。 下一秒,四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旷的房间里,那缓缓飘落的冰霜。 …… 门城市郊,北岭山。 这里早年间曾是一处废弃的採石场,后来荒废多年,四周杂草丛生,荆棘密布,平日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然而,在山脚下一处隱蔽的土坡后,却藏著一个地下防空洞。 这里,正是当年战爭时期留下的防空掩体。 “唰。” 吴凡四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防空洞外的一处乱石堆后。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荒山野岭间,冷风呼啸,犹如厉鬼的哀嚎。 前方百米处,便是那处防空洞的入口。 入口处被大量的乱石遮掩,显得极为隱蔽。 但以吴凡的神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那看似荒凉的防空洞深处,正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以及数股强弱不一的武道內劲波动。 “就是这里了。” 第63章 哥带你 王浩盯著那处漆黑的洞口,眼中儘是仇恨: “凡哥,里面有多少人?” “武者大概有三十几个。” “最强的一个,不过是刚刚摸到宗师门槛的废物。” 吴凡淡然道。 听到这话,跟在身后的吴曦一步跨出。 她的小脸上满是冰霜,体內练气九层圆满的灵气已经运转到了极致,四周的杂草在这一刻纷纷被冻成了冰雕。 “哥,今天一个都不要放走!”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报应!” 吴曦咬著牙说道。 江楚雪也捏紧了手心里的可乐戒指。 那一抹淡绿色的萤光在夜色中微微闪烁, 她看著吴凡,声音坚定: “吴凡,我和小曦在前面,你帮我们掠阵,我们要亲手为那个孩子討个公道!” “好。” 吴凡看著两女,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温室里养不出真正的强者,今晚的血煞会,正好给她们当做踏入修仙界的第一块磨刀石。 “王浩,跟紧我。” 吴凡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凡哥!” 王浩死死攥著拳头,紧跟在吴凡身后。 “轰!” 一声巨响在荒野中炸开。 只见吴曦当先出手,小姑娘玉指在胸前飞速结印,隨后隔空一掌拍出。 狂暴的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霜风暴,瞬间將防空洞入口处的乱石以及那扇厚重铁门生生冻结, 旋即在狂暴的力道下,轰然爆裂成漫天的碎冰! “什么人?!敢闯我血煞会重地!” 防空洞深处,立刻传来了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 紧接著,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十几个身穿血红色练功服、身上散发著阴鷙气息的武道强者, 手持各种利刃,杀气腾腾地从洞內涌了过来。 当先的一名刀疤脸武者站定脚步,当他看清四人时,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老子当是什么大人物砸场子,原来就这?” “大哥,你感受到了吗?“ “这四个傢伙身上,连一丁点武者內劲的波动都没有啊!“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两个普通的小白脸,带著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妞,也敢来砸我们血煞会的堂口?” 刀疤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吴曦和江楚雪身上扫视,眼中的淫邪之色毫不掩饰: “嘖嘖,这两个小妞长得可真是极品!” “尤其是那个戴戒指的,这身段,这脸蛋。” “待会儿抓活的,正好给哥几个乐呵乐呵!” “就是!那个小丫头片子也別放过,带回去当炉鼎,正好採补一番!” 旁边一名玄级中期的武者嘿嘿怪笑,一边说著,一边淫笑的朝著吴曦走了过去。 “小妹妹,大半夜的火气別这么大,让哥哥来疼疼你。” “去死吧!” 吴曦冷哼一声。 那名玄级武者便从脚底开始被一层深蓝色的冰晶快速覆盖, 刺骨的极寒顺著他的经脉蔓延至全身! “啊!我的身体!”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只见那刚刚还一脸淫笑的武者,此刻已然化作一尊冰雕,面部表情凝固,生机尽绝! “咔嚓,咔嚓。” 下一秒,只见密密麻麻的裂纹如蛛网般在冰面急速蔓延,旋即轰然爆碎,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冰渣,洒落一地。 这一幕,让原本还在污言秽语的十几个武者瞬间闭了嘴,一个个如遭雷击。 “老三!这怎么可能?!” “这丫头用的是什么妖法?!” 刀疤脸武者额头冷汗直流,心中惊恐无比。 一招秒杀玄级武者,甚至连怎么出手都没看清,就把人变成了冰渣! “点子扎手!“ “大家別单打独斗。“ “一起上!” 刀疤脸怒吼一声,身上地级武者的气息爆发。 其余武者也纷纷爆发出玄级武者的气息, 各自挥舞著利刃, 一拥而上。 “灵木护体!” 江楚雪轻喝一声,双手掐诀。 一层淡绿色的萤光屏障犹如一片巨大的树叶,將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在內,散发著勃勃生机。 与此同时,吴曦双手飞速变幻: “玄冰盾,起!” 一面数尺厚的幽蓝色冰盾瞬间挡在两女身前。 “鐺鐺鐺!” 无数的刀剑砍在冰盾上,只留下一道道白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该我了!” 吴曦娇嗔一声,双手猛地按向地面, “太初玄冰,冻!” 狂暴的冰寒灵力顺著她的双掌疯狂涌入地面, 化作一片冰流,急速向前蔓延。 那些正欲后撤的武道强者只觉得脚下一凉,低头一看, 双脚已被坚硬的玄冰死死冻在地面上,任凭他们如何运转內劲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这!这是什么手段?!我的腿动不了了!” “该死!这是什么玄冰,连內劲都震不碎!” 吴曦看著这些为了修炼不择手段的恶魔, 脑海中浮现出小宝那冻结在眼角的泪珠, 眼中的杀意再也遏制不住。 “冰刺术!去!” 她玉手往前一指。 半空中,数十枚寸许长、锋利如剑刃的冰刺凭空凝聚。 “咻咻咻!” 数十道湛蓝色的流光闪过,精准地洞穿了每一名被冻在地上无法移动的武者心臟! “噗嗤!噗嗤!噗嗤!” 血花在冰雾中绽放,旋即被极寒冻结。 仅仅十个呼吸的时间,十几名在门城也算是一方高手的武道强者, 尽数化作了冰冷的尸体。 王浩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从那一地散发著寒气的尸体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吴凡的侧脸上。 他的眼神中,除了仇恨,多了一种深深的震撼,以及一股说不清的羡慕。 如果…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神仙般的手段。 莹莹和小宝,是不是就不会死? 吴凡察觉到了王浩的情绪波动,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王浩,修仙之路漫长,只要你想学,哥们带你。” 王浩抬起头,迎上吴凡那深邃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凡哥,我学!我一定要变强!” “清理完这群杂鱼了,我们进去!” 吴凡收回手,双手负后,迈步朝著防空洞深处走去。 第64章 大宗师?很了不起吗? 江楚雪和吴曦紧跟其后,王浩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攥著拳头,也大步跟了上去。 “嗒、嗒、嗒、嗒。” 防空洞內阴森恐怖,潮湿的石壁上不断有水滴落下。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血腥气就越发浓烈,甚至隱隱夹杂著一丝丝的阴气。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进来的四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溶洞的中央,赫然建著一口直径约莫五米的巨大血池! 池水粘稠无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此时正“咕嘟咕嘟”地冒著血泡,阵阵浓烈的血腥气不断的向外飘散。 此时,在血池周围,有六名实力在地级到天级不等的邪恶武者盘膝而坐。 他们赤裸著上身,身上隱隱有血红色的雾气繚绕,正疯狂地吸食著从血池中升腾而起的血雾。 “哈哈,二哥,” “这次大年初二送来的那几个婴孩的心头血,” “质量当真是上乘啊!” 一名地级后期的武者一边贪婪地吞噬著血雾,一边怪笑著开口, “这血气纯净无比,老子感觉再吸两天,卡了三年的瓶颈就能衝过去了!” 被称作二哥的是一名天级初期的独眼武者,他阴鷙地笑了笑: “那是自然,陈国雄那小子在妇產医院守著,” “源源不断地给我们提供这些好货色。” “不过,刚才外面好像有点动静,” “老三他们出去查看,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害,二哥你就是太谨慎了。” 另一名武者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三他们十多个人在外面守著,个个都是玄级以上的好手,” “刀疤哥更是地级中期。” “在这门城,谁敢不长眼来触我们血煞会的霉头?” “估计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属找过来了,” “隨隨便便就能打死扔后山餵狗。” “我儿子的血,那里有我儿子的血啊!” 王浩听到这几人的对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死死盯著那池中的暗红血水,心痛得近乎窒息。 “你们这群吃人的野兽!我要杀了你们!” 王浩发出一声咆哮,响彻整个溶洞。 血池旁的六名武者面色一惊,纷纷从修炼状態中惊醒,睁开眼朝通道口看来。 “谁?!” “老三他们是怎么守的,怎么让普通人闯进来了?” “不对!老三他们的气息消失了!” 独眼武者猛地站起身, 手已经握住了身侧的鬼头刀,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吴凡四人身上时,却又是一愣。 “怎么回事?” “这四个人身上怎么没有半点武道內劲的波动?” “真的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可能杀得掉老三他们?” “不对劲!,我们一起出手杀了他们!” 说完便提刀向著吴凡四人砍来。 “畜生!都给我去死!” 吴曦的眼眶彻底红了,那血池里,不知流了多少像小宝一样无辜婴孩的血! 她甚至不需要吴凡吩咐,小手飞速结印,体內的冰寒灵力快速流转。 “冰刺术!” 吴曦娇喝一声,双手十指朝前狠狠一推。 “嗖嗖嗖嗖!” 石室顶端,瞬间凝聚出成上百枚密密麻麻的幽蓝色冰刺,犹如一片恐怖的冰之丛林。 “什么?!这是什么手段?!” 独眼武者脸色巨变,他在那漫天的蓝色冰刺中,感受到了一股毁灭般的极寒威压。 那根本不是武者的內劲,显然超出了他认知范围! “快退!开启护体罡气!” 独眼武者狂吼一声,体內的天级武者內劲疯狂运转,在身体表层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红色罡气。 然而,在练气九层圆满的修仙者面前,凡俗的武道內劲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咻咻咻!” 破空声响起,上百道冰蓝色流光在空中急射,瞬间將那几名武者的身形笼罩。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名刚刚还在贪婪吞噬血雾的地级武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便被三枚冰刺瞬间洞穿了头颅和心臟, 极致的寒气快速的將他冻结,化作了一尊维持著恐惧表情的冰雕。 “不!这不可能!” 独眼武者嚇的脸上惨白, 他的两条手臂在抵挡冰刺时,便被冻成了冰渣。 鬼头刀也断成数截。 寒气顺著他的断臂疯狂朝体內侵蚀,將他的五臟六腑都蒙上了一层白霜。 “饶!饶命!” 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可还没等他说完, 吴曦伸手一指,又是一枚冰刺划破虚空,直接洞穿了他的眉心。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六名实力在地级到天级的血煞会中层,尽数化作了一地冰渣。 而那巨大的血池,也在寒气的侵袭下,表面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冰层,彻底被封死。 “何方神圣,胆敢毁我血煞会分部?!” 就在此时,石室最深处的一扇密门轰然炸裂! 狂暴的黑红色內劲如风暴般席捲开来,將漫天的冰屑生生吹散。 一道身影从密门后缓缓走了出来。 此人身穿一件宽大的暗红色长袍,约莫六十来岁,面容枯槁如,双眼深陷,瞳孔中隱隱有两抹血光闪烁。 他的双手十指如鉤,指甲足有三寸长,呈现出漆黑之色。 此人一出场,四周的空气中便多了一股宗师级武者特有的压迫。 这老者,正是门城血煞会分部的教主,陈血海。 陈血海刚一稳住身形,便被眼前的惨状震得脸色大变。 一地的暗红色冰渣,被彻底冻结的血池,还有那几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冰寒灵力波动。 “都死了?!“ 陈血海的眼角剧烈地抽搐著。 这些可都是他血煞会精锐啊,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被杀了个乾净? 他的目光阴鷙地在吴凡四人身上扫视。 然而,扫视的结果却让他的心头猛地一跳。 “没有武者波动?” “这怎么可能?!” 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两男两女身上,连哪怕一丁点修炼过武道內劲的痕跡都没有。 可是,那碎裂的玄冰,那被一招秒杀的六名地级、玄级武者, 无一不在提醒他,这四个人展现出来的实力,强大得有些匪夷所思! 陈血海能够修炼到宗师之境,自然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胸中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那张枯槁的老脸紧绷著,神色变得无比警惕,抱了抱拳道: “几位,老夫陈血海,乃是这血煞会门城分部的教主。” “不知我血煞会有何处得罪了诸位,竟引得诸位高人出手,灭我满门教眾?” 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体內的宗师內劲已经提到了极致,防备著对方突然出手。 王浩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指著陈血海,怒吼道: “陈血海!你这个畜生!” “你还记得大年初二,送进医院的那个六个月大的孩子吗?!” “那就是我儿子!他被你们活活抽乾了血!” “还有我老婆!被你们生生逼得从顶楼跳了下去!” “今天,我们是来要你们血债血偿的!” 陈血海闻言,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老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原来是为了那几个贱民的崽子?” “老夫还当是何方神圣。” “在这武道世界,弱肉强食乃是天理。” “那谢婴孩能將气血献给老夫,助老夫突破宗师瓶颈,那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们这些废物,不识天数也就罢了,” “竟然还敢闯入我血煞会的分部,真以为能奈何得了老夫?” 说到这里,陈血海傲然地挺起胸膛,身上的血色罡气炸开,在大厅里掀起一阵狂风,枯瘦的五指在空中虚虚一抓,冷厉道: “几位,老夫劝你们动手前先动动脑子!” “这里,不过是我血煞会的一个小小分部罢了!” “我血煞会的势力遍布整个华夏,总部更是有大宗师级的无上强者坐镇!” “大宗师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那根本不是你们能想像的存在!” “今天你们杀了老夫这么多属下,已经是打了我们血煞会的脸!” “若是识相的,现在立刻在老夫面前跪下,引颈自戮,自杀谢罪!” 陈血海的脸上满是囂张,他伸出漆黑的指甲,虚空指了指吴凡等人: “只要你们现在自尽,老夫或许还可以在总部面前美言几句,保你们家人一条性命!” “否则,若是惹得我们总部的大宗师出手,” “不仅你们要死,” “你们的父母、妹妹、妻子,你们所有的亲人朋友,” “统统都要死,连九族都要被屠戮个乾净!” “自杀谢罪?” 吴凡听到这话,终於动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身上的黑色风衣在血色狂风中猎猎作响。 那双深邃的眸子看著陈血海,不屑道: “大宗师?很了不起吗?” 第65章 本源之力 “狂妄小儿!” 陈血海微微一怔,隨即怒极反笑。 “乳臭未乾的杂碎!” “你根本不知道大宗师是何等存在!” “那可是陆地神仙,吐气杀人,飞叶伤躯”! “老夫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宗师之怒!” 话音未落,陈血海周身那暗红色的內劲轰然爆发,化作一团粘稠的血雾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內。 他身形一晃,带起一连串暗红色的残影,那呈漆黑之色、足有三寸长的指甲,直奔吴凡的胸口抓来! “血海掏心!给老夫死来!” 狂暴的劲风在溶洞內肆虐,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小心!” 江楚雪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哥!” 吴曦也是俏脸一紧,想在吴凡身前凝聚出一面冰盾。 “趴下。” 吴凡只是吐出了两个字。 “轰!” 一股超脱於这个世界武道理解的恐怖威压,犹如九天之上的神山崩塌,陡然降临在陈血海的头顶! “噗通!” 陈血海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坚硬的石板上,砸出两个深深的蛛网状裂坑! 膝盖骨更是在一阵阵脆响中被生生压碎。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谁?!” 陈血海双眼瞪得滚圆。 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深陷的眼眶中满是骇然。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宗师修为,竟然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大宗师?” “不!就算是总部的那位大宗师,也绝对不可能单凭气势就压得老夫动弹不得!” “你!你是无上之境?!” “这门城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怪物?!” 吴凡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视著他,眼神冷漠。 “大宗师?在我眼里,与螻蚁无异。” “哈哈……哈哈哈哈!” 眼见逃生无望,陈血海那张枯槁的老脸变得无比狰狞, 他狂笑著,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无上之境又如何?!” “你今天杀了老夫,也救不了你们!” “我血煞会的势力遍布整个华夏,教徒成百上千万,高手如云!” “只要老夫一死,总部立刻就会知晓!” “到时候,会有无数教徒会为我报仇!” “他们会把你们,把你们身边的所有人,都活活折磨死!” 陈血海深陷的双眼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盯著吴凡,发出了死前最后的诅咒, “血煞滔天,万灵伏首!血煞会,永世长存!” “你们,就等著给老夫陪葬吧!我在地狱等著你们!哈哈哈哈!” “咶噪。” 吴凡眼神一冷,右手呈爪状,隔空对著陈血海的脑袋轻轻一抓。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在溶洞內响起。 只见陈血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著,一缕虚幻的、呈现出暗红色的灵魂,硬生生被吴凡从他的肉身中剥离了出来! 陈血海的肉身在下一刻便瘫软了下去,再无半点生机。 而那团灵魂在吴凡的掌心之中,依然在恐惧地尖叫、挣扎。 “搜魂。” 吴凡闭上双眼,双眸之中闪烁起璀璨的九彩金芒。 神识如同狂暴的洪水,蛮横无忌地冲入了陈血海灵魂的记忆深处。 一幕幕记忆画面在吴凡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片刻后,吴凡睁开眼,掌心微微用力。 “不!” 在一声惨叫声中,陈血海的灵魂直接被捏得粉碎,化作点点虚无。 “吴凡,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江楚雪有些紧张地走上前。 “哥,这傢伙的记忆里有线索吗?” 吴曦也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急迫。 “有一些。” “那后面有一处暗室,藏著门城所有与血煞会勾结的势力名单,还有他们往来的帐目。” 说完,吴凡屈指一弹,一道气刃將那面石壁切开,露出了里面的箱子。 眾人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档案,看著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门城的一些帮会,几个上市企业,甚至连官方组织里都有他们的人!” “这群畜生!为了钱,为了权势。” “竟然帮著这群恶魔打掩护,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 “他们都该死!都该死啊!” 王浩死死盯著陈血海的尸体,双拳紧握,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只要血煞会存在一天,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悲剧在重演!” 江楚雪美眸红肿: “吴凡,那血煞会的总部呢?能找到他们吗?” 吴凡微微摇头,嘆了口气: “陈血海的记忆里显示,血煞会的教徒確实遍布华夏各地。” “而且,他们的总部极其狡猾。” “为了躲避夏国官方的清剿,” “总部根本没有固定的位置,而是实时在全国各个分部之间流动。” “也就是说,连陈血海这个分部教主,都不知道总部今天究竟在哪个省份。” “啊?那怎么行?!” 吴曦焦急地拉住吴凡的手臂。 “哥,如果找不到总部,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没办法把他们连根拔起?” “万一他们反应过来,暗中对嫂子,或者对我们身边的人下手怎么办?” “我们不得每天都过得提心弔胆!” “是啊,吴凡。” 江楚雪也面露担忧之色,看著那一地的冰渣,低声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群人手段如此残忍,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才行。” 听著两女担忧的话语,吴凡嘴角却微微上扬,不屑道: “找不到?” “这世间,只要存在过,便会留下因果。” “他们以为藏在暗处,实时移动,凡俗之人拿他们没办法,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本帝要杀的人,纵使躲到天涯海角,躲入九幽黄泉,也休想逃脱半分。” “哥!你有办法?!” 吴曦眨著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王浩也抬起头,期盼的看著吴凡: “凡哥,你有办法找到他们所有人? 他们可是有上万人啊,还分散在全国各地。” “上万人而已,多吗?” 吴凡转过身,面向溶洞中央被冻结的血池,双手负在身后,带著无可匹敌的霸道: “看来,今天得动用一点本源之力了。” 第66章 因果抹杀 “本源之力?” 江楚雪有些疑惑地轻声呢喃。 “楚雪,小曦,王浩,你们退后。” 吴凡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三人面面相覷,但出於对吴凡的绝对信任,还是依言退到了溶洞的边缘。 吴凡站在血池中央的红色冰面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 “轰!” 在这一瞬间,吴凡体內金丹修为全力运转。 但紧接著,在他灵魂最深处,那一缕属於仙帝的本源力量,被他唤醒了一丝。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亿分之一的仙帝本源,在地球这个低纬度的凡俗世界里,也是足以顛覆规则的天意! “嗡!” 没有任何徵兆。 整座溶洞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头顶滴落的水珠,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滯; 呼啸的冷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四周的虚空,都开始像水面一样,產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与紫色的涟漪。 “这!这是什么力量?!” 站在边缘的吴曦震撼无比。 她拥有天阴太初体,对天地灵气的感知的最为敏锐。 在她的感知中,此时站在血池中央的哥哥,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尊化身天地、掌控万物生死的至高神明! 那股至高无上的浩瀚威压,让她体內的灵力几乎停滯。 江楚雪看著在金紫光芒笼罩下的吴凡,只觉得有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敬畏,让她忍不住想要下跪臣服。 王浩更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神话般的场景。 “因果为引,气息为锚。” 吴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声音宏大、浩瀚,重重叠叠,仿佛是从九天之上的仙殿中传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吴凡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瞳孔和眼白,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旋转交织的璀璨星河,闪烁著金紫色的神芒。 吴凡抬起右手,对著陈血海死不瞑目的尸体凌空一抓。 “唰!” 一缕散发著血腥气的暗红色虚幻丝线,从陈血海体內被生生抽了出来,悬浮在吴凡指尖。 这,便是陈血海与血煞会之间的因果线! “顺此因果,溯本求源。” 吴凡的声音冰冷无情,不含一丝人间烟火气。 他双指捏住那根暗红色的丝线,轻轻往外一拉。 在江楚雪和吴曦的视野中, 那根暗红色的因果线在被拉开的瞬间,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光, 紧接著,化作了成百上千道细小的红色光线,宛如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穿透了石壁,没入了虚空,射向了无尽的远方! “连!” 吴凡法旨一出,言出法隨。 这一刻,横跨华夏数千公里的虚空中,一张无形的因果巨网被彻底激活。 “斩。” 吴凡双指併拢呈剑指,对著虚空中的因果线,轻轻一划。 …… 同一时间。 华夏南部,江南省一处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內。 一名袒胸露乳、身上散发著地级后期气息的血煞会护法,正怀里搂著两个衣著暴露的娇媚女子,喝著名贵的美酒。 “护法大人,您今天可要好好疼疼人家呀。” 女子娇嗔著,把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哈哈,好说,好说。” 这名护法怪笑著,刚想张嘴接住葡萄,他的身体却突然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言喻、极其恐怖的力量,仿佛穿透了虚空,直接落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这!!” 老者惊恐地想要站起身。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脚步,一缕金紫色火焰,突兀地从他的心臟处燃起! “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响起半声,便戛然而止。 在两个女子惊恐尖激的注视下, 那名强大的地级武者,在短短一个呼吸內,便被金紫色火光彻底吞噬, 甚至连地上的地毯都没烧坏一分,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烬。 …… 夏国西部,一列行驶在崇山峻岭间的私人豪华火车上。 这列火车,便是血煞会那实时移动的神秘总部。 此刻,一间宽敞的车厢內。 一名身穿黑袍、气息如渊般恐怖的白髮老者正端坐在首位,他身上散发的內劲波动,赫然达到了大宗师之境! 在他下方,还坐著五名宗师级实力的长老。 “教主,门城分部的陈血海,似乎已经断了联繫。” 一名长老眉头微皱,恭敬地匯报。 白髮教主端起茶杯,淡淡道: “无妨,门城不过是个小地方,陈血海若是死了,再派人去接管便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轰!” 一股超脱了天地规则、浩瀚如宇宙星空的无上威压,自虚空中毫无徵兆地降临,將整列火车死死笼罩。 “不!这不可能!” 白髮教主手中的茶杯啪一声摔得粉碎。 他惊恐地现,自己堂堂大宗师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直接被死死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大宗师之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教主!救我!” “我的身体在烧啊!” 下方的几名宗师级长老惊恐地尖叫起来。 他们的身上,已经亮起了金紫色的因果之火。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车厢。 白髮教主眼睁睁看著自己手下的精锐长老,在眨眼间化作了灰烬。 紧接著,那股金紫色的火焰也顺著虚空中的因果线,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这到底是神罚,还是魔鬼?!” 在大宗师绝望的咆哮声中,金紫色的火焰瞬间將他吞噬。 整列火车依然在轨道上疾驰,然而车厢內,血煞会的最高权力核心,已然被抹杀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 这一夜。 华夏大地,大江南北。 高档別墅、阴暗地下室、喧囂的酒吧、静謐的古剎。 上至宗师级別的教主,下至刚刚入会、参与过恶行的普通成员。 凡是直接与“血煞会”因果相连之人,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身处何地,都在同一时间,被这跨越空间的因果之火,直接抹杀! 没有引起任何骚乱,没有毁坏任何建筑。 有的,只是上万具在化作虚无的灵魂。 一剑,斩灭因果! 一念,诛杀万人! …… 门城,北岭山防空洞深处。 “呼。” 吴凡缓缓收回右手,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脸色隱隱多了一丝苍白,眼神中的璀璨星河也已然隱去,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深邃。 以金丹四层的修为,强行调动一丝仙帝本源干预地球的因果法则,对他而言,確实有些勉强。 但,效果却极佳。 整个溶洞內的金紫光芒缓缓散去,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停滯在半空的水珠,啪嗒一声,落在了暗红色的冰面上,碎裂成几瓣。 “哥,结束了?” 吴曦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扯了扯吴凡的风衣。 刚才那一幕,简直超越了她对修仙的所有认知。 江楚雪也走过来,一把抱住吴凡的胳膊, 温热的体温传来,才让她稍微有了一些真实感。 “吴凡,你没事吧?” 江楚雪担忧地看著他。 “没事,只是消耗了一些灵力而已。” 吴凡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手,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王浩。 “王浩,起来吧。” “血煞会,从今往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王浩怔怔地站起身,有些木訥地看著吴凡。 “消失了?全都死了?” 王浩的声音在颤抖。 “嗯,全都死了。” 吴凡肯定地点头, “无论是害死你儿子的主谋,还是他们背后的整个总部,都在刚才那一刻,魂飞魄散。” 王浩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莹莹,小宝。” 王浩捧著手中的档案,仰天大哭,哭声中带著无尽的宣泄: “你们听到了吗?!坏人都死了!他们全死了啊啊啊!” 他哭著,笑得像个疯子,最后再次跪倒在吴凡面前,重重地磕头: “凡哥,谢谢你,谢谢你!” 吴凡走上前,弯腰將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仇已经报了,接下来,带莹莹和小宝回家。” “我们回家。” 江楚雪和吴曦在一旁摸了摸眼泪,齐声点头: “嗯,带他们回家!” 第67章 正义伸张 翌日,清晨。 门城,李家庄园內。 主楼客厅內,李天成正端坐在金丝楠木的主位上, 手里端著一盏冒著热气的极品大红袍,静静地听著一旁李稳的匯报。 “爸,这是这几天门城各大势力送上来的投诚礼单,我都一一核对过了。” 李稳推了推眼镜,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金银財宝、商铺地皮,甚至连珍贵的百年老参、雪莲等药材都有不少。” “只是,古遗物却是一件都没有。” “古遗物本就是无价之宝,那些家族纵使有心巴结,怕是也极难寻得。” 李天成抿了一口茶,目光沉静。 “这几日送礼的人才算少了起来,门城这盘棋,也算是彻底落子了。” “是啊,赵家覆灭,林家臣服,如今整个门城,已尽在我们李家掌控之中。” 李稳脸上露出一抹自豪。 “糊涂!” 李天成冷哼一声,打断了李稳的得意。 “我们李家掌控?” “若非有前辈撑腰,我们李家还在门城垫底呢!” “行了。” 李天成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 “你现在立刻去库房,把这些送上来的珍稀药材全部整理好。 “让小静和你一起,亲自送到前辈那去。” “现在前辈就住在我们隔壁,要多走动走动,把握机会。” “是,孩儿这便去办。” 李稳躬身应道。 就在李稳准备退下时,守在门口的马武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双手抱拳,声音低沉: “家主,门城武道联盟分部部长韩震求见。” “韩震?” 李天成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韩震可是门城武道官方的最高代表,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主动登门。 “请他进来,不,老夫亲自去迎。” 李天成站起身,以他的城府,自然不会在礼数上落人把柄。 片刻后,李天成在门口迎到了韩震。 然而,一见面,李天成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韩震,此刻脸色却显著慌乱。 “韩部长,一大清早便大驾光临,真让寒舍蓬蓽生辉啊。” 李天成假装关心地迎了上去。 “看韩部长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体有所抱恙?” 韩震哪里还顾得上跟李天成虚与委蛇,他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李老哥,出天大的事了!” “我也不瞒你,我刚刚收到武道联盟总部的绝密消息。” “哦?何事能让韩部长如此慌张?” 李天成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韩震咽了口唾沫,小声道: “血煞会在门城分部,包括血煞会散布在全国各地的所有核心成员、长老,甚至连那位大宗师级的总教主,都在一夜之间,全死了!” “什么?!” 即便李天成城府深沉,听到这番话,也是不由一惊。 血煞会他是知道的,这个势力在华夏盘根错节,实力强大,官方出动好几次行动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居然一夜之间全死了! 难道是吴凡前辈出手了! 想到此处,李天成故意试探道: “韩部长,如此惊天巨变,你来找我李家...?” 韩震苦笑一声: “李老哥,你就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了。” “门城现在都知道李家背后站著一位手段通天的『无上存在』。” “血煞会虽有大宗师坐镇。” “但能如此无声无息抹杀大宗师,还顺带著抹杀了上万名邪修的人。” “除了那位前辈,还能有谁?” “韩某今天登门,一是向李家,向那位前辈通报官方的態度。” “武道联盟绝无追查之意,完全拥护那位前辈的裁决。” “二是来求个心安,希望李老哥代为引荐,韩某想向那位前辈,正式投诚拜码头!” 说罢,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武道联盟部长,竟然对著李天成躬下了腰。 韩震太想进步了。 一万三千人,一夜之间飞灰湮灭。 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如果那位存在不高兴,吹口气就能把整个门城武道界抹平!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站队! “这……” 李天成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 突然,一道身穿黑色风衣、身姿挺拔修长的青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客厅中央。 “前辈!” “见过前辈!” 李天成、李稳和韩震三人见状,纷纷恭敬低头行礼。 吴凡隨手一挥,一叠厚厚的档案袋飘落,落在在他们面前。 “这是门城所有与血煞会勾结、庇护仁爱妇產医院的官员与世家名单,还有他们的资金往来帐目。” “直接参与的畜生,我已经送他们上路了。” “至於这些间接参与、提供庇护的保护伞,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晚辈明白!” 李天成等人认真回道。 “嗯” 说完,吴凡的身影在大厅消失,只留下紧张的眾人。 直到吴凡离去足足五分钟,眾人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面前的档案袋。 “李稳,立刻动用我们李家在门城的所有关係!” “通知各家媒体,做好头版头条的准备!” 李天成郑重道。 韩震也站起身,脸色铁青: “我这便调动武道联盟和官方的稽查力量!” 仅仅半天时间。 门城的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铺天盖地的新闻报导、媒体头条,全部被“仁爱妇產医院黑幕”所占领。 《震惊!仁爱妇產医院涉嫌重大医疗事故,涉案人员已被全部逮捕!》 《正义终临!门城多名高官世家落网,涉案黑心医院已被永久查封!》 一条条惊世骇俗的新闻被爆了出来。 一时间,举城震惊! 网络上,愤怒的声討声如潮水般汹涌,无数网民的怒火多次將伺服器挤爆。 “畜生啊!那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啊!” “枪毙!必须全部枪毙!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许多曾经在仁爱医院“意外夭折”的受害家属,在媒体前痛哭流涕。 正义在这一天,终於得到了伸张。 ...... 正月初七,门城北郊的一处公墓里。 天空阴沉,细雨绵绵,將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 王浩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单薄的身子在雨中显得有些落寞。 在他的身前,是两座崭新的墓碑。 一座写著:爱妻莹莹之墓。 另一座,则小了许多,上面只有几个字:爱子小宝之墓。 他的手里,拿著一叠被塑胶袋包裹著、没有被雨水淋湿的新闻报纸。 “莹莹……小宝……” 王浩伸出颤抖的手,抚摸著墓碑上贴著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笑得温婉,孩子笑得天真。 “坏人都被抓了,害死你们的畜生,已经全部下地狱了!” 王浩从怀里掏出打火机,哆嗦著点燃了手中的报纸。 火光燃起,化作缕缕青烟,融入了雨幕之中。 “你们看,这是近日的新闻。” “正义回来了。” “可是……” 王浩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趴在墓碑上,放声大哭起来。 “可是你们回不来了啊!” “我要你们啊!啊啊啊!” 不远处,吴凡、江楚雪和吴曦三人撑著伞,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江楚雪的美眸里蓄满了泪水,紧紧靠在吴凡的肩膀上,不忍再看。 吴曦也低著头,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雨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雨,渐渐停了。 云层散开,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阴霾,洒在墓碑上。 王浩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泪水,任由它们顺著脸颊滑落。 经歷了此番大起大落、生死离別,王浩整个人仿佛发生了一种的蜕变。 他那双红肿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里的迷茫,有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坚毅。 王浩来到吴凡身前。 “扑通。” 王浩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在了吴凡面前。 “王浩,你这是做什么?” 江楚雪一惊,想要上前將他扶起。 “嫂子!不用管我。” 王浩阻止了江楚雪的行动,继续道。 “凡哥,我在这凡俗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牵掛了。” “我的命,是凡哥你救回来的。” “我妻儿的仇,是凡哥你帮我报的。” “往后,我想跟著你。” 王浩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重重地磕了下去: “哪怕做个马前卒,为您牵马坠蹬,挡刀受死,我王浩也甘之如飴!” “求凡哥收留!” 吴凡看著跪在面前、眼神决绝的昔日好友,心中暗嘆一声。 他上前一步,將王浩硬託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马前卒,王浩,记住,我们永远是兄弟。” “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把你接到云顶山庄。” “凡俗的那些琐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以后,跟我一起踏上修行之路,去看看这天地间更广阔的风景。” 第68章 太荒百炼诀 回到云顶山庄一號別墅时,天色渐暗。 刚步入,吴凡和吴曦便同时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哥,你感觉到了吗?” 吴曦闭上眼,小鼻子轻轻吸了吸,有些惊奇地说道。 “別墅里的灵气,好像比我们离开的时候还要浓郁了不少?” “確实浓郁了一些。” 吴凡神识扫过庄园。 “应该是『乾坤御雷阵』自主运行了几天,將这附近山脉深处的残存灵气都强行吸纳了过来。” “现在的灵气浓度,已经是外界的十多倍了。” 江楚雪牵著吴凡的手,看著那在白雾中若隱若现的奢华別墅,又看向衣著单薄的王浩: “好了,先別站在外面吹风了。” “王浩这几天受了这么多折磨,身体虚的很,我们进屋再说吧。” “对,先进屋。” 吴凡点了点头,带著几人穿过庭院,走进了宽敞暖和的客厅。 “王浩,坐。” 吴凡示意,隨后郑重对著他道: “今天带你回来,其实不只是为了安顿你。” “在血煞会分部,我也看出了你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打算带你修仙。” “修仙!” 王浩喃喃地重复著这两个字。 “对,修仙。” 吴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淡淡地开口。 “世俗之中的武者,修炼的是內劲,通过打熬筋骨,突破天地玄黄,追求所谓的宗师、大宗师之境。” “但在我们修仙者眼里,凡俗武道,不过是粗浅的外功罢了。” 一旁的吴曦也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认真,指著自己说道: “是呀,王浩哥!就像我,现在是练气期九层圆满。” “我以前从来没练过武,但现在要是我出手,世俗里那些所谓的天级高手,我一只手就能冻死他们!” 王浩点头,若非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 “修仙的起点,便是练气期。” 吴凡看著王浩,指尖分出一缕灵力,缓缓渡入王浩的体內。 “闭上眼,放轻鬆,不要抵抗。” “让我看看你適合修炼哪种功法” 王浩赶忙闭上双眼。 他只觉得一缕冰凉的气流,顺著自己的肩膀快速游走全身。 片刻后,吴凡收回了手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哥,怎么样?王浩哥能修炼吗?” 吴曦眨著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能,而且,他的体质有些特別。” 吴凡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著王浩说道。 “王浩,你的经脉因为从未修行过,確实有些闭塞。” “但你的骨骼比常人要粗壮数倍,体內气血浑厚。” “如果我没看错,你这是天生的『炼体』之资。” “炼体?” 王浩疑惑地睁开眼。 “修仙者有很多流派。” “有人擅长御剑,有人擅长阵法,而体修,则是以肉身为法宝,以天地灵气为熔炉,將自己的肉身淬炼到极致。” 吴凡解释道。 “体修大成者,可凭肉身硬抗天劫,一拳便可轰碎星辰,万法不沾身。” 说著,吴凡屈指一弹,一缕金色的光芒瞬间没入王浩的眉心。 “闭上眼,仔细感悟。” 王浩只觉得脑海中出现一尊古朴宏大的金色石碑,上面刻著《太荒百炼诀》五个大字。 见王浩稳定下来,吴凡继续讲解。 “这门功法极其特殊。” “它专为炼体而创,但它最独特、甚至可以说是最疯狂的地方在於它只能在练气期修炼,且终生无法突破筑基期。” “啊?只能在练气期修炼?” 吴曦吐槽一声,有些不解地说道。 “哥,那练气期寿元不过百载,如果不能筑基,那王浩哥岂不是…” “这正是它的逆天之处。” 吴凡摇了摇头。 “它虽然无法筑基,但它打破了练气期最高只有九层的限制!” “理论上,只要你的肉身足够强大,你能一直练气下去!” “百层!” “千层!” “甚至万层!” “曾经,我眼见过一个天骄,將这门功法硬生生练到了练气九百九十九层!” “那一夜,他以练气九百九十九层的修为,硬生生一拳打碎了九天雷劫!” “他的肉身之恐怖,更是堪比渡劫期的通天大能!” “这门功法,若论上限,绝不比我修炼的《天衍混沌诀》差!” “练气九百九十九层,堪比渡劫大能!” 王浩看著脑海中的《太荒百炼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虽然他还不懂什么是渡劫大能,但他能听出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 “王浩,但这门功法每一层的突破,都伴隨著非常人忍受之痛苦。” “你需要用灵气不断撕裂自己的肌肉、骨骼,再重新重组。” 吴凡看著他,认真问道: “你,怕吗?” 王浩的双拳猛地攥紧。 他仿佛又看到了妻子跳楼时的绝望,看到了儿子眼角冰冻的泪水。 “凡哥,现在我连死都不怕,这点痛算个屁!”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让我有保护重要之人的力量,再痛,我也认了!” “好!” 吴凡大笑一声,反手取出一颗散发著淡淡药香的聚气丹,以及三枚晶莹剔透、散发著莹莹白光的低品灵石。 “今晚,我亲自为你易经洗髓,助你引气入体!” “坐好,服下丹药,运转功法!” 王浩没有犹豫,当即盘膝坐下,將那颗聚气丹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隨即空中的灵气像是被王浩牵引一般朝著他身边匯聚。 见此,吴凡当即在王浩身后,单掌重重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磅礴的灵力快速地冲入了王浩闭塞的经脉之中! “呃啊!!” 剧烈的痛苦让王浩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虾,他面部肌肉扭曲,豆大的汗珠混杂著黑色的杂质,开始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快速地往外溢出。 那是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正在一寸一寸地割裂他的经脉,刮擦著他的骨头! “別分心,引导灵力,沿著你脑海中《太荒百炼诀》第一层的行气路线运转!” 吴凡的声音在王浩的脑海中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痛开始消退,而在王浩的丹田內,有一个小小的气旋在缓缓运转。 原本往王浩身边匯聚在的灵气,也恢復了正常。 “我感觉到了!” 王浩惊喜地握了握拳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原本单薄的肉身里,此时正充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错,这么快便感应到了天地灵气,成功踏入练气一层。” 吴凡眼里满是欣慰。 “去洗洗吧,把你身上的杂质衝掉。” “是!多谢凡哥!” 王浩感受著体內那神奇的力量,对著吴凡鞠了一躬,隨后快步朝著浴室跑去。 看著王浩离去的背影,江楚雪有些心疼地走到吴凡身边,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累坏了吧?快喝口水。” “没事,只是帮他疏通经脉消耗了些灵力,晚上补回来就好。” 吴凡接过水杯,温和一笑。 “不正经,白关心你了。” 江楚雪白了一眼吴凡,便往臥室走去。 第69章 去崑崙 片刻后,吴凡独自一人来到了二楼的封闭修炼室內。 他看著堆放在角落里的一大堆红木药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药材,是前几天李静和李稳特意送来的。 在如今这个灵气枯竭的地球上。 这些年份久远的野山参、何首乌、雪莲,確实是世俗武者做梦都想得到的“神药”。 但对於金丹期的吴凡而言,这些药材里面的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根本无法用来提升他的修为。 “全是一些世俗的药材,连一株真正的灵药都没有。” 吴凡隨手打开一个盒子,看著里面一株长相颇好的人参,嘆了口气: “罢了,总比没有强。” “去往崑崙在即,此行凶险未知。” “不如把这些药材炼製成聚气丹和养元丹。” “正好给小曦他们提升实力。” 想到这里,吴凡神识微动,那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起。” 吴凡並指一弹,一缕纯正的灵火便在鼎底燃起,整个修炼室內的温度快速上升。 他隨手抓起几株百年野山参和灵芝,精妙的控火术施展开来,將药材依次投入鼎中。 “聚气丹,可以帮她们快速吸收灵气,缩短突破境界的时间。” “养元丹,则可以温养经脉,稳固已有修为。” “楚雪刚刚突破练气三层,王浩也才步入练气一层,正需要这养元丹来夯实基础。” 吴凡双目微闭,神识锁定在鼎炉之內。 隨著灵火的炙烤,一缕缕黑色的杂质被不断剔除,精纯的药液开始在小鼎內缓缓融合,散发出阵阵诱人的沁人药香。 …… 次日清晨。 江楚雪挽著吴凡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餐厅里,吴曦和王浩已经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饭。 王浩洗去一身杂质后,原本单薄的身躯显得挺拔了不少。 “哥!嫂子!” “快来吃早饭,今天有王浩哥特意出去买的生煎包!” 吴曦一看到两人,扬起小脸欢快地喊道。 吴凡牵著江楚雪坐下,目光在王浩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点头: “气息沉稳,体內的灵力已经稳固了,不错。” “多亏了凡哥昨晚的易经洗髓,我现在感觉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 王浩有些侷促地笑了笑。 吴凡没多说什么,手掌轻轻一翻。 三个精致的小白瓷瓶凭空出现在餐桌上,散发著淡淡的玉石光泽。 “这是我昨晚炼製的几瓶丹药,你们分了。” 吴凡將瓷瓶推到三人面前,指著第一个蓝色瓷瓶,对王浩说道: “王浩,这里面是三枚聚气丹和两枚养元丹。 “你修炼的是《太荒百炼诀》,每突破一层都需要用灵气强行撕裂、重组肉身,痛苦异常。” “聚气丹能为你提供突破时所需的庞大能量,而养元丹则能温养你的心脉,防止你肉身崩溃。” “在你感觉撑不住的时候,服下一枚养元丹。” 王浩看著那瓶丹药,眼神有些湿润。 “凡哥,我明白!我绝不退缩!” 吴凡微微一笑,转而看向江楚雪,將第二个红色瓷瓶递了过去,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 “楚雪,这里面是两枚『小真源丹』。” “这两枚丹药蕴含的灵力极易吸收,使用后大概率能直接突破到练气四层,甚至摸到练气五层的门槛,且不会留下任何根基不稳的后遗症。” 江楚雪接过瓷瓶,感受著瓶身残留的温热,美眸中水波流转。 她有些心疼地看著吴凡,轻声道: “你昨晚刚帮王浩疏通了经脉,又自己一个人炼丹到深夜,以后別这么拼了,累坏了身体怎么办?” “有你在,我怎么会累?” 吴凡调侃了一句,惹得江楚雪俏脸一红,美眸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咳咳。” 吴凡轻咳一声,掩饰住尷尬。 最后將那个青色瓷瓶递给吴曦。 “小曦,这里面是三枚养元丹。” 吴曦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疑惑地扯了扯嘴角: “哥,我都是练气九层圆满了,吃这个还能突破吗?” 吴凡摇了摇头,正色道: “不能。” “你现在缺乏筑基丹。” “这三枚养元丹,是用来帮你温养並加固经脉,提升自身底蕴的。” “方便日后服用筑基丹,提高筑基的成功率。” “哇!谢谢哥!我还能进步。” 吴曦欢呼一声,一把抢过了瓷瓶。 待三人收好丹药,吴凡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明天,我准备动身离开门城一趟。” 此话一出,三人都看向吴凡,有不舍,有担心。 江楚雪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瓷瓶,秀眉微蹙: “离开?你要去哪里?” “去西北,崑崙山。” “崑崙?!” 吴曦顿时急了,连生煎包也顾不上吃,小嘴一瘪: “哥,你才刚回来几天啊,怎么又要走?” “崑崙那么远,而且我听说那里有很多无人区,磁场怪异,到处都是冰山大雪,危险得很!” “凡哥,崑崙山自古以来就是神秘莫测之地,传说中有很多古怪。” 王浩也放下了杯子,面露忧色, “如果真的要去,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虽然我实力低微,但打个杂、探个路总还行。” 看著三人满脸的担忧与焦急,吴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小手,安慰道: “放心,我去崑崙並非无的放矢。 前几日得到的那枚『玄天阴阳佩』,指向的正是崑崙深处的一处上古修仙道统。 那里冰封了数万年,必然遗留著上古大能的遗蹟,里面有我恢復修为急需的资源,更有能让你顺利筑基的筑基丹。” 吴凡看著三人,自信道: “如今在地球上,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至於你们的安危,这云顶山庄有我亲手布置的『乾坤御雷阵』,只要你们不出別墅范围,就算是现代重武器轮番轰炸也休想伤到分毫。” “而且,我已经在小曦和楚雪身上留下了守护印记,一旦遇到致命危险,印记会爆发出金丹一击的威力,而我也能瞬间感知,强行破空回来。” 听到吴凡这般解释,江楚雪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底的担忧和不舍依然挥之不去,低声叮嘱道: “那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哥,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小曦会乖乖在家里修炼,保护好嫂子的!” 吴曦懂事地点了点头。 “放心,短则半月,长则一个月,我必回。” 吴凡淡淡一笑。 第70章 周家来袭 …… 与此同时,距离门城数百公里外的江南省城。 周家大宅。 这座占地极广、充满中式奢华风格的庄园內,此时却气氛压抑。 “门城李家!不过是条混跡在泥潭里的哈巴狗,竟然也敢废了我周震天的独子!” 周震天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 那晚拍卖会一结束,他便收到了噩耗。 他是周家的家主,而他的继承人、周家未来的希望周元,在门城不仅被废去了四肢,甚至连子孙根都被人当场废掉,彻底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废人! “周兄,息怒,气大伤身啊。” 一旁,一位身材魁梧、鬍鬚花白的老者缓缓睁开眼,语气平静道 此人,正是省城威名赫赫的准宗师级散修“烈火金刚”段洪! 那晚周元出事,周震天无比愤怒,本打算立刻去报仇。 但他深知门城近期局势诡异,连老牌的赵家都莫名覆灭,行事谨慎的他强忍怒火,连夜拜访了与周家交情深厚的段洪。 两人在密室里几经沟通,確认了李家的底细后,最终將动手的时间定在了正月初八这一天,也就是今天。 “段老,这让我如何能忍?” “元儿现在躺在医院里,生不如死啊!” 周震天说的咬牙切齿。 “最可恨的是,废了我儿子的那个杂碎,当时门城李家的二小姐李静,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此人身边。” “那就和李家脱不开关係!” 段洪抚了抚花白的鬍鬚,冷笑一声: “周兄说的是,不过是门城一个不入流的下贱世家罢了。” “李镇岳那老东西,老夫十年未见,料想他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 “周家主放心,今日,老夫便陪你走一趟。” “有段老这句话,我周震天便放心了!” 周震天狞笑起来,眼中儘是杀意。 “今天下午,我要让门城李家鸡犬不留!” …… 当天下午。 门城,李家庄园。 午后的阳光有些温和,照在庄园那古朴的凉亭里。 石桌上黑白交错,李镇岳与林景德相对而坐,正凝神对弈。 不远处,李天成、韩震、林天荣、李稳以及李静几人则围坐一旁,煮茶閒谈,气氛融洽而微妙。 “林老哥,韩部长,如今赵家覆灭,各个势力纷纷投诚,门城未来的武道秩序和產业规划,咱们三可要通力合作啊。” 李天成端起茶杯,笑呵呵说道。 韩震点头,感慨道: “李家主说的是,只要咱们抱紧前辈的大腿,门城何愁不兴?” “林家主觉得如何?” 林天荣在一旁恭敬道: “韩部长高见,林家自当唯李家和前辈马首是瞻。” “李少家主,听说这几日李氏集团在世俗界的產业又扩张了不少?” 李稳推了推眼镜,儒雅一笑: “都是托前辈的福,门城各方世家主动让利罢了。” “小静,別光顾著剥橘子,给林家主送过去。” “知道啦,哥!” 李静穿著一身清爽的休閒装,將剥好的橘子笑嘻嘻地递到林天荣面前。 “林家主,您尝尝,这可是新鲜的贡桔。” “哈哈,小静真是懂事啊。” 林天荣抚须大笑。 忽然,一声巨响,李家庄园那扇气派的大门炸裂开来。 数名守卫喷著鲜血倒飞了进来,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什么人?!” 李镇岳和林景德面色狂变,猛地长身而起,浑身內劲瞬间爆发。 “李老鬼,今天就是你们李家的忌日!” 周震天狂笑著,带著数十名周家精锐武者涌入院內。 而在他身侧,段洪犹如一尊火神般负手而立。 “周震天?!” 李镇岳认出了来人,怒喝道, “你周家莫非失心疯了,竟敢强闯我李家庄园,杀我族人!” “强闯?我不仅要闯,还要荡平你李家!” 周震天指著李静,满脸狰狞。 “小贱人,还有你背后的那个野男人,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 “段老,动手!” “哼,一群螻蚁,也敢螳臂当车?” 段洪冷笑一声,一掌轰出,掌风便化作一片火浪,朝著李家眾人席捲而去。 这气势之强,竟隱隱相当於修仙界的练气九层圆满! “天级后期?!不,这绝对是准宗师!” 林景德惊吼出声。 “迎敌!!” 李镇岳怒喝。 李镇岳在吴凡的指点下突破到天级后期,而林景德也达到了天级中期巔峰。 两人没有任何保留,內劲化作漫天拳影,合力迎向那排山倒海般的烈火。 然而,准宗师的实力何其恐怖,那已经触摸到了宗师强者的境界! 火浪与拳影在空中剧烈相撞,狂暴的衝击波四散,將院落內的花草化作齏粉。 “噗哧!” “噗哧!” 李镇岳与林景德两人同时倒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萎靡地倒在血泊之中。 只是一掌,两大天级强者便被击败,丧失了战斗力! “爷爷!!” 李静俏脸煞白,泪水夺眶而出,急忙扑过去扶起李镇岳。 “父亲!” 林天荣目眥欲裂。 “李老鬼,你不是很囂张吗?” “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躺著?” “还有林景德,林家既然想陪葬,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 周震天得意地狂笑,指著眾人肆意嘲讽。 “周震天,你敢在武道联盟眼上大开杀戒,对联盟官方人员下手,你是不把武道联盟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吗?!” 韩震怒极,天级初期的內劲运转,想要上前相助,却被周家三名地级后期武者死死缠住,瞬间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韩震快走!” 李镇岳在李静的扶持下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 “景德兄,我们拦住他,拼了!” “好!跟他们拼了!” 林景德也是面露决绝。 两大老祖深知今天必死无疑,周震天带著准宗师前来,根本是不打算留下活口。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帮韩震突围出去,去向吴凡前辈求援! 只要前辈出手,一切才有一线生机! “韩震!快突围!去找吴凡前辈!!” 李镇岳大吼一声,发出最后的恐怖力量。 林景德同样是面色狰狞,不顾重伤的肉身。 两大天级高手强行燃烧气血,死死缠住了段洪。 “不知死活,还想跑?” 段洪眼中寒芒一闪,双掌连环拍出,炽热的火掌狠狠印在两人的胸膛之上。 “砰!砰!” 李镇岳林景德两人如同破麻袋般飞落出去,大口喷血,陷入了气若游丝的濒死状態。 “林老!李老!” 韩震目眥欲裂,拼尽全身內劲將围攻的数名地级武者震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疯狂地朝著李家庄园外逃窜。 “跑得掉吗?” 周震天狞笑一声。 果不其然,周家的几名地级武者早已封锁了后退的路线。 这几名地级武者虽然不是韩震这位天级初期武者的对手,但只要缠住他,目的就已经达成。 李家庄园內,此时已是一片废墟。 “爷爷……呜呜呜……爷爷你不要死啊!” 李静趴在李镇岳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好了,废戏唱完了。” 周震天手持一柄钢刀,带著狞笑,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李镇岳面前。 “李老鬼,还有你这个贱人,给老子死吧!去给我的元儿懺悔!斩!!” 第71章 你们很勇啊 周震天眼中凶光大盛,手中的钢刀带著寒芒,高高举起,旋即对著他们狠狠地斩了下去! 这一刻,风声似乎都停了。 李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著滑落。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四周,静得有些诡异,甚至有些可怕。 “嗯?” 李静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在极度的惶恐中,有些疑惑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而,在睁开眼的一剎那,她看到了一个完全超出认知、诡异的场面。 只见,周震天保持著双手握刀的姿势,整个人犹如被施展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不仅是周震天,院落中那数十名杀气腾腾的周家武者,也全都保持著前冲的姿势,暂停在了那里。 而那一旁实力最强的准宗师段洪,此时正面色涨红,双膝深深地陷进了地里。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整个人如负万道山岳,七窍中正有细密的血丝不断往外溢出。 “这……?!” 林天荣呆呆地看著这一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白云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 眾人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高空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脚踏虚空,缓步而下。 他身穿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黑髮在风中掠动,双手负在身后。 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便会荡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將他托在半空中。 “吴凡前辈!!” 李静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前辈,真的是您……” 李镇岳声音嘶哑,老泪纵横,整个人激动不已。 吴凡脚踩虚空,一步百米,缓缓落入了院落之內。 吴凡冷漠地扫了一眼被定格在院中的眾人,薄唇微启: “扰我清修,动我的人,你们很勇啊。” 他的云顶山庄一號別墅,距离这李家庄园不过百米。 这群螻蚁动用內劲大肆廝杀,那狂暴的波动在修仙者的神识感知中,就如同黑夜里的火把。 更何况,李家如今是他的手下,李静也算是在他面前混了熟脸。 动李家,就是在挑衅他。 此时,被定格在原地的周震天,看著这个踏空而来的黑衣青年,他的眼角剧烈地抽搐著。 “踏空而行?!这是宗师?不!就算是宗师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震天在心中疯狂地吶喊,想要求饶,但那股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威压,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而跪著的准宗师段洪,此刻內心的恐惧比周震天还要强烈百倍! 作为半步脚跨入宗师境界的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踏空而行”意味著什么。 那是超脱了凡俗武道的存在! “无上之境!这绝对是传说中的无上之境!” 他后悔了! 他原本以为,周家这次要对付的不过是门城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自己不过是来压个场子,顺便拿走周家许诺的巨额资源。 可谁能想到,这穷乡僻壤的门城,竟然隱藏著这么一位手段通天的大能。 “周震天,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这个害人精!你把老夫害惨了!” 段洪在心中將周震天骂了个狗血淋头,若是能动,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先一掌拍碎周震天的脑袋。 “吴凡前辈!” 李静此时哭著对吴凡道: “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和林爷爷吧!求求您了!” 吴凡看著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李镇岳和林景德,隨手一弹,两道光芒瞬间没入两人眉心。 “唔!” 李镇岳和林景德几乎同时咳出一口黑血,那原本衰败下去的生机,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 吴凡淡淡道: “我已经稳住了他们的伤势,在床上躺几天就好了。”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我等没齿难忘!” 李天成、李稳、李静、林天荣纷纷叩首感谢。 吴凡不再理会他们,把目光投向被定在原地的周家眾人,眉头一皱,右手自风衣下伸出,隨手轻轻一挥。 “沙……沙沙……” 微风拂过。 最靠近院墙的一名周家地级武者,身体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在林天荣惊恐的目光下,那名武者的皮肉、骨骼、乃至他手中那柄用百炼精钢打造的宝刀,竟然化作了尘土,顺著微风,打著旋儿地消散在半空之中。 “这…这…这究竟是何等神仙手段?!” 微风继续吹拂。 周震天眼睁睁地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在风中化作飞灰。很快,那股微风也落在了他的脚上。 那一刻,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机在飞速地流逝。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发誓,就算打死周元,也绝不会让周元去参加那个拍卖会。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周震天的身体,最终也在风中彻底散去,没留下一丝痕跡。 最后,风掠过了段洪。 这位在江南省城享誉盛名的准宗师,甚至连发挥自己本领的机会都没有,便同样化作了虚无的烟尘,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 李家院落,再无周家之人。 “咕咚。” 林景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庆幸当初自己的选择。 李静目不转睛地看著吴凡,只觉得心臟在“砰砰”狂跳。 吴凡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態,简帅到了骨子里。 “前辈!” 李天成此时也终於缓过神来,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走到吴凡身后,躬身行礼: “周家在省城根深蒂固,今日来的不过是他们的一部分主力。” “这周震天行事向来谨慎,在省城周家总部,必然还留守著大批的族人与武道强者。” “若是他们得知消息,恐怕会…” 吴凡直接打断了李天成的话,淡淡道: “无防,今日过后,再无周家。” “啊?” 李天成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凡便已经消失不见。 第72章 从天而降的掌法 江南省城,周家。 作为省城底蕴深厚的武道世家之一,周家的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露著顶级豪门的奢华。 此时,周家议事厅內,气氛却显得有些快活和得意。 几名周家的高层围坐在圆桌旁,正漫不经心地聊著天。 “大长老,算算时间,家主和段老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到门城了吧?” 一名中年男子抿了口茶,呵呵笑道。 “区区一个门城李家,也敢得罪我们周家,真是不知死活。” 坐在首位的大长老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李家?” “不过是个在泥潭里打滚的暴发户罢了。” “李镇岳那老东西,十年前就传闻快不行了,就算突破到了天级后期,在段老那位准宗师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大长老说得对。” 另一名高层附和道。 “家主这次亲自带队,又有段老压阵,踏平李家不过是顺手的事。” “只是……我听闻李家背后,似乎站著一位来歷不明的高人?” “哼,高人?门城那种小地方,能高得过段老吗?” “估计也就是李家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用来嚇唬人的。” “哈哈,大长老高见!” “李家倒了,门城那一块的蛋糕,足够我们周家吃上几年!” 眾人纷纷抚掌大笑,言语间充满了对李家的轻蔑,仿佛李家的灭亡只在弹指之间。 忽然,一股恐怖的威压,毫无徵兆地轰然降临! 整座占地数百亩的周家庄园,在这一刻开始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大长老等几名高层神色慌张,有些个身形不稳,直接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快!出去看看!” 大长老强忍著胸口的沉闷,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大厅。 当他们来到庄园的广场上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窒息。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穹,此时竟被一片厚重的阴霾所笼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在那数百米的高空之上,一道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身影,正双手负在身后,冷漠地俯视著下方。 那青年凌空而立,黑髮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没有半点武道內劲的波动,但那股超脱於武道规则之上的威压,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踏空而行?!” 一名周家高层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牙齿上下不断打颤: “这是陆地神仙吗?!” 大长老也是面色惨白,强撑著站立,仰天狂吼道: “阁下是何人?!” “为何无故闯我周家庄园?” “我们家主乃是周震天,与省城叶家……” 吴凡並未理会大长老的质问。 他缓缓抬起右手,呈掌状,隔空对著下方的周家庄园,轻轻往下一压。 剎那间,天穹之上的云层便探出一只足有千米庞大的金色巨掌! 巨掌之上,跳跃著雷霆之力,带起阵阵音爆,犹如天罚降世,朝著周家庄园拍落下去。 “不!!” 大长老绝望的惨叫一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巨掌压下。 “轰隆隆隆!!” 大地凹陷下去,一道道数十米宽的裂缝如蛛网般在地面疯狂蔓延。 奢华的別墅主楼、假山水榭、百年的古树,在金掌落下的瞬间,全部生生被压成了齏粉。 整座周家庄园,在这一掌下,被生生抹去,只留下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掌印深坑! 周家留守的三百多名武者,连同那些不可一世的高层,便全部隨同这庄园一起,化作了尘土中的一部分。 一掌,灭一族! 吴凡脚踏虚空,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的废墟。 对於他而言,灭掉一个周家,与踩死一窝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斩草,就必须除根,这向来是他修仙十万年来的行事准则。 忽然,吴凡眉头微微一挑。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那片废墟之下的某处,隱隱有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传来。 “嗯?!” 吴凡身形一晃,消失在半空。 下一秒,他已然出现在废墟最深处的一处地下入口前。 这入口原本被数十万吨的巨石和泥土掩埋,但隨著吴凡大手一挥,那些瓦砾便被狂暴的劲风吹得乾乾净净。 露出来的,是一扇通体用玄铁打造的厚重库门。 “灵气波动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吴凡上前一步,直接一拳轰出。 那足有数尺厚、连重武器都难以轰开的玄铁大门,直接被一拳洞穿,在上面留下数米宽的大洞。 吴凡迈步走入这间暗室。 暗室约莫百平大小,四周摆放著一排排红木架子。 上面堆放著大量的金银財宝、名贵字画,但在吴凡眼里,这些俗物连垃圾都算不上。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最后落在了最里侧的几个玉石盒子上。 “百年朱果、伴妖草......虽然灵气不算浓郁,但炼製几炉聚气丹倒是够了。” 吴凡神识一扫,將这几株灵药全部收入了灰色石质空间戒指中。 隨后,他的目光被架子最下方的一处暗格所吸引。 那暗格里,正散发著一缕精纯至极的木属性灵气。 “咔噠。” 吴凡屈指一弹,暗格的机关直接爆碎,露出了里面放置著的一个用紫檀木盒装著的物件。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尊寸许大小的木雕。 那木雕雕刻得极其古朴,隱隱呈现出一个婴孩的模样,通体呈现出翠绿色,散发著浓郁的木灵之气。 “这是...枯木逢春雕?” 吴凡的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惊讶: “这周家,居然有这等奇物?” 这枯木逢春雕,乃是用万年辟邪木雕刻而成,能够能源源不断地產生木灵之气。 对於修炼木系术法的修士而言,这简直是无价之宝。 “楚雪修炼的《灵木护体诀》正需要用木灵之气淬炼经脉。 有了这东西,她对这门功法的修炼速度起码能提升数倍。” 吴凡露出一抹笑意,將木雕收好,隨即身形闪烁,消失在了地道之中。 …… 当吴凡回到云顶山庄一號別墅时,也才不过下午四点。 “哥!你回来啦!” 正在院子里练习《太初玄冰诀》的吴曦,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立刻欢快地小跑了过来。 江楚雪和王浩也从大厅內走了出来。 “事情处理完了?”江楚雪温柔地看著他,美眸中带著一丝关切。 “嗯,几只苍蝇罢了,顺手拍死了。” 吴凡温和一笑,隨后看向江楚雪,手掌翻转,取出那尊散发著翠绿色光芒的“枯木逢春雕”: “楚雪,这个给你。” 江楚雪一愣,看著那尊精致的木雕,只觉得有一股勃勃生机扑面而来。 “这是……?我感觉它散发的气息好舒服。” “这是枯木逢春雕,蕴含纯净的木灵之气。” 吴凡將木雕放在她的手心里。 “你修炼时將它握在手中,木灵之气就能自主帮你洗涤经脉。” “它不仅能帮你提升《灵木护体诀》这门术法的修炼速度。” “而且还能提高你的修行速度,无需双修,突破练气四层也指日可待。” 江楚雪俏脸瞬间红了个透,羞涩地啐了他一口,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將木雕收进怀里。 一旁的吴曦看得直起鬨: “哎呀,哥,你偏心!我也要礼物!” “你天阴太初体,修炼快得跟坐火箭一样,要什么礼物?” 吴凡笑骂了一句,隨后看向王浩,神色认真起来: “王浩,你继续稳固修为。” “明天一早,我便会动身去崑崙。” 王浩郑重点头。 “凡哥放心,你在外面万事小心。” “我会在別墅里拼命修炼,保护好嫂子和小曦!” “有阵法在,你们无需担心安全。” 吴凡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西北方向。 “崑崙,希望那里的道统,不要让我失望。” …… 而此时。 整个江南省的武道界,却因为这个下午的变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震! 江南省各大武道世家、大大小小的帮会高层,皆惊恐不已。 第73章 崑崙消息 消息传回门城的时候,天空中还残留著一丝火烧云的余暉。 李家会客厅,眾人正神情凝重的看著李稳送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原本占地数百亩、极尽奢华的省城周家庄园,已经彻底消失了。 留下的是一个清晰无比、边缘规整的巨大掌印! 深达数米!长宽足足上千米! 那一片区域,连同假山、別墅、地基,全部被生生拍成了粉碎! “一掌,就把省城豪门周家,连人带楼抹平了?” 林天荣的声音颤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且,是在周震天带著准宗师段洪来咱们这挑衅之后,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啊!” 韩震激动的补充道。 李天成暗自庆幸当初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確,便对眾人开口。 “若非有前辈出手,今日我们几人,早已成了地底的怨魂。” “我们得赶紧上云顶山庄拜谢前辈!” “对!去拜谢前辈!” 眾人纷纷点头动身。 …… 云顶山庄一號別墅,宽敞明亮的客厅內。 吴凡正坐在沙发上,而李天成、韩震等人此时跪拜在下方。 “晚辈拜见前辈!多谢前辈今日出手,救下我等!” 李天成一进门,便纳头便拜。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其余眾人也齐声恭敬道。 “行了,周家是自己找死。” “你们如今替我做事,我自然不会看著你们被灭。起来吧。” 吴凡看著跪拜的眾人,平静道。 眾人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 韩震上前一步,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侷促地开口: “前辈神威盖世,一掌覆灭周家,省城那边的各大武道世家如今都嚇破了胆,纷纷向武道联盟打探消息。” “总部那边我已经做好了交涉,压下了所有动静,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前辈的清静。” “无所谓,就算他们全来,也接不下我第二掌。” 吴凡此话一出,几人心中又是一颤。 一掌灭周家,听前辈这语气,竟然还只是隨手一击? 这手段,简直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极限认知! 李天成喉咙动了动,躬身道: “是,前辈实力通天,凡俗武道在您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不知前辈接下来可有什么需要我们这些粗人跑腿的? “但凭吩咐!” 吴凡看了一眼李天成,然后才淡淡开口: “我明天要离开门城,去一趟崑崙。” “崑崙?” 韩震与李天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抹惊异。 “前辈要去崑崙?” 韩震急忙道, “实不相瞒,崑崙山近期极为不太平。” “武道联盟总部前两天刚下发了封山密令,不允许任何普通武者靠近崑崙深处。” “哦?”吴凡挑了挑眉,“说下去。” 韩震见吴凡感兴趣,顿时心中一喜,赶忙表態: “具体的情报被封锁在盟內的s级绝密档案里。” “晚辈这就回分部,动用权限將这份档案调出来。” …… 夜幕降临,一號別墅的餐厅里。 江楚雪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王浩,多吃点。” 吴凡指了指桌上丰盛的食物,关切地叮嘱道。 “你刚踏入练气一层,炼体功法消耗极大,正需要多补充些食物里的精血之气。” “谢谢凡哥。” 王浩大口吃著,脸上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太多。 吴曦一边嚼著鸡腿,一边有些不舍地看著吴凡: “哥,你明天真的一大早就走啊?能不能带上我?我现在可厉害了,保证不给你拖后腿!” 吴凡失笑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胡闹。” “你现在虽然是练气九层,但崑崙此行非同小可,那里或许有上古修仙阵法和未知的危险。” “你在家好好修炼,帮我照看好楚雪和王浩,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好嘛,听哥哥的就是了。” 吴曦小嘴一瘪,有些泄气地低头扒饭。 江楚雪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 她默默地为吴凡盛了一碗汤,轻声道: “吴凡,早去早回。” “我和小曦,还有王浩,在家里等你。” “嗯。” 吴凡温暖一笑,接过她手里的汤。 晚饭刚过,別墅外的乾坤御雷阵便传来了一丝微妙的波动。 吴凡神识一扫,见是李天成和韩震在门外恭敬等候。 “进来吧。” 吴凡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 李天成和韩震快步走进大厅,韩震手里捧著一个用火漆密封的黑色牛皮纸袋,神色肃然。 “前辈,这是武道联盟关於崑崙秘境的绝密档案,我费了不少力气才从总部的资料库里调取出来。” 韩震双手將档案袋呈上。 吴凡伸手接过,指尖划过火漆,直接將其拆开。 档案的第一页,赫然写著“s级绝密:崑崙死亡谷磁场异常及遗蹟探索报告”。 “前辈请看,” 韩震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根据前几天卫星探测,崑崙山深处的『死亡谷』区域,磁场在夜间会突然暴涨数百倍。” “伴隨而来的是终年不散的诡异大雾,直接將整片山脉封锁。” “任何电子设备一旦进入,就会瞬间报废。” “甚至,还有不少武道天级强者强行闯入,至今无一生还。” 吴凡看著报告上的能量波动曲线,眼神微动。 这股能量波动的频率,与他空间戒指里的玄天阴阳佩散发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是那里。 “不仅如此,” 李天成也上前一步,躬身补充道, “我们李家在西北的眼线传回消息,最近崑崙山脚下的镇子上,多出了许多行径古怪的武道高手。 其中甚至有隱世不出的华夏古武世家,以及不少境外异能组织的影子。 听说,连漂亮国的『眾神殿』和欧陆的『圣殿骑士』都派遣了精锐潜入,似乎都在寻找传说中的『仙人遗蹟』。” 国外异能组织?” 吴凡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穿上礼服装文明的强盗,也敢窥伺我华夏的修仙道统。” “你们做得不错。”吴凡收起档案,看著两人。 李天成大喜,连忙道:“能帮到前辈,李家万死不辞!” 韩震也附和道:“前辈若有需要,晚辈隨时可以在西北分部调动武道联盟的直升机和后勤队伍,为前辈提供便利。” “不必了,我习惯一个人独行。你们回去吧。”吴凡摆了摆手。 “是,晚辈告退!”两人恭敬一礼,倒退著退出了別墅。 …… 深夜,別墅二楼的臥室里。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楚雪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衣,坐在床边,手中正紧紧握著那尊散发著翠绿色萤光的“枯木逢春雕”。 淡淡的木灵之气縈绕在她身侧,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入定修行。 明天吴凡就要走了。 第74章 启程崑崙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黑色风衣已经被换下,只穿著一件舒適便服的吴凡缓步走了进来。 “吴凡……” 江楚雪看到他,美眸一亮,下意识地站起身。 吴凡顺手带上房门,走到床边,看著有些忧虑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怎么还没睡?在担心我?”吴凡温声道。 江楚雪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了吴凡,低声喃喃: “我怕你去了崑崙,就像十年前那样,突然又消失了。” “我怕我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梦。” 听著江楚雪的话,吴凡心头一紧。 “傻瓜,”吴凡揽紧了她娇软的身体。 “现在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將我从你身边夺走。” “我向你保证,办完事立刻回来。” “嗯!”江楚雪应了一声,双手却抱的更紧了。 这一夜,温存无限,直到江楚雪在吴凡怀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著一丝安心的笑意。 ...... 翌日清晨,微风拂面。 吴凡告別了依依不捨的江楚雪和吴曦,乘上李家早已安排妥当的私人飞机前往西北。 飞机降落在荒凉的边境机场后,吴凡独自一人,走向了號称人类禁区的崑崙无人区。 寒风呼啸,夹杂著坚硬的冰渣,若是呼在普通人脸上,必然被砸的生疼。 但在靠近吴凡周身三尺,这些风雪便自行化作了虚无。 隨著脚步的深入,周围的景色也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变化。 原本乾燥寒冷的空气,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温热。 吴凡在一处陡峭的石壁前停下脚步。 “咦?” 他蹲下身子。 只见冻土之中,竟然钻出了一簇指头大小的翠绿色嫩芽,这嫩芽的叶片上还隱隱有一层淡淡的萤光在流转。 吴凡將神识散发开去,瞬间感知到方圆数十里內,死寂的冻土之下有无数微小的生命正在疯狂地復甦、生长。 甚至在一些隱秘的山谷里,已经有野兽的体型在发生变异,肌肉骨骼正被空气中游走的一种奇特能量强行改造。 “这里的灵气是外界的十几倍,难道这里的灵气开始恢復了吗?” 吴凡伸手接住一缕在虚空中游走的灰色雾气。 “不对,这不是真正的灵气復甦。” 作为修仙十万年的仙帝,吴凡很快做出了主观猜测: “这里的灵气浓度,甚至比外界高出了十几倍。” “但这种灵气感觉存在时间久远。” “难不成,是由於玄天阴阳佩中指向的那处上古修仙道统的遗蹟封印出现了裂缝,导致遗蹟內的庞大灵气开始往外溢出?” 想到这里,吴凡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遗蹟外的封印正在崩溃,里面的东西迟早会彻底现世。” “如果这些灵气大肆扩散到凡俗界,那些野兽会最先开启灵智,人类的武道界,恐怕也要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洗牌了。” “不过,这对我而言並非坏事。” “至少,有了足够的灵力支撑,我能在极短的时间內衝击金丹后期,甚至是元婴之境。” 一念至此,吴凡脚下一迈,身形化作一抹流光,向著山谷深处掠去。 当吴凡行至一处幽深陡峭的山谷时,发现前方正发生著一场激烈的战斗。 “轰!轰!” 山谷中不断传来內劲碰撞的声音,其中还夹杂著生硬的中文叫囂。 吴凡来到山谷上方的一处巨石之后,俯瞰著下方的谷底。 视线所及之处,数名身穿华夏武道联盟制服的守卫正被一群蒙面人死死压制。 那些守卫个个满身是血,伤亡惨重。 地面上已经躺下了两具守卫的尸体,剩余的四五人正背靠著背,在一个年轻队长的带领下苦苦支撑。 而那群蒙面人,则足有十数人。 他们身材异常魁梧,虽然蒙著面,但露在外面的眼球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 “华夏的病夫们!你们的抵抗是没有用的!” 领头的一名高大蒙面人一拳轰碎了一名华夏守卫的长刀,狞笑著开口: “快说!那处秘境入口,到底在哪里?!” “休想!境外杂碎,这里是华夏的国土,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那年轻守卫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手中的刀已经断了,但他身上的骨气却没断。 “呸!什么华夏的国土,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 这名蒙面人怪笑著,手中凝聚起一股能量,一拳砸向了那名守卫,那力量极其诡异,根本不是正统的武道內功。 “噗。” 这名年轻守卫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地倒了下去。 他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拳印,体內的经脉已经被完全震碎。 “小刘!” 队长悲呼一声,目眥欲裂。 “你们这群王八蛋!我们武道联盟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武道联盟?武道联盟在我们伟大的『基因药剂』面前,算个屁!” 他狂妄地叫囂起来。 “我们只要注射药剂,最平凡的普通人也能立马变成强大的战士。” “而你们华夏武道,研究了上千年,也不过是在体內练出一股微弱的內气。” “事实证明,华夏武道已死,你们这些人,全都是东亚病夫!” “华夏武道,不可辱!!” 年轻队长眼眶彻底红了,他咆哮一声,强行燃烧起了体內的气血,抡起手上的大刀,迎著那高大蒙面人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 高大蒙面人眼中儘是不屑,五指呈爪,直奔队长的喉咙抓去。 那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这位年轻队长能够抵挡的。 “死吧,华夏狗!” 就在那只巨手即將捏断队长脖颈的千钧一髮之际。 山谷中,原本凛冽的狂风却毫无徵兆地停滯了下来。 连带著漫天飘落的雪花,也都在半空中诡异地定格住。 “什么?!” 那高大蒙面人面色剧变,他骇然发现,自己那本该必杀的一爪,竟然在距离队长喉咙仅剩三寸的地方,被一股看不见、摸不著的恐怖力量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境外宵小,也配在华夏的大地上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