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大一新生,兼影子部队教官》 第1章 龙王归来? 【帅哥美女各位大佬打卡点】 【脑子寄存处】 【本书一路以爽为主,大学篇章到入伍篇章一律无敌,如有逻辑bug大伙隨时指正,作者高强度在线】 【tps:系统戏份少,它的存在只为詮释秦渊全方位无敌】 螺旋桨的轰鸣声撕裂了云层。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编號的武装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个穿著休閒白t恤、牛仔裤,背著单肩包的年轻人跳了下来。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皮肤白净,五官俊朗,完全就是一副当代大学生的模样。 但他身后的送行阵容,却足以嚇死任何一个军界大佬。 一位肩扛金星的老者。 此刻正红光满面地握著年轻人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小秦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只要你点头,手续我特批!” “直接入伍,也是少校起步!那帮小兔崽子可是把你当神一样供著啊!”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背包带子:“首长,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这就是个暑假工。” “我才十八岁,我想去读大学,想去看看那个全是漂亮学姐的校园。” 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特么暑假工! 谁家暑假工是去边境线单枪匹马乾翻僱佣兵团的? 谁家暑假工是一手银针把重伤垂死的隱龙大队长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甚至连国际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幽灵称號,都只是这小子无聊时隨手闯出来的。 “行行行,大学梦!” 老者嘆了口气,挥了挥手,“我孙女也在那个学校,她叫苏雨薇,你替我好好关照关照我孙女。” 秦渊好奇道:“好看不?” 老者白了他一眼。 “好看,是星海大学的校花。” 秦渊直接拍胸脯打包票,“包的!照顾美女,哦不,照顾您孙女,那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老者嘴角一抽抽。 他再次道:“车我也给你备好了,送你去学校?” “別!” 秦渊连忙摆手,“首长,我是去上学,不是去视察工作。” “那一排军牌勇士开过去,我大学四年还怎么过普通人生活?我自己走。” 说完,秦渊瀟洒地敬了一个並不標准的军礼,转身离开了机场禁区。 …… 半小时后。 一辆略显破旧的绿色计程车,吭哧吭哧地停在了星海大学宏伟的校门口。 “小伙子,到了!一共四十五块。”司机师傅乐呵呵地回头。 “谢了师傅。”秦渊扫码付款,提著那个简单的行李箱下了车。 司机师傅一边走,一边傻呵呵的笑著。 “呵呵,又是个大学生,真好骗。” 秦渊虽然从小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 但秦渊也不傻。 只不过是秦渊懒的与他计较罢了。 看著眼前这座大夏国顶尖的学府,秦渊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没有硝烟味,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桂花香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这就是大学生活啊。”秦渊感嘆了一句。 不过,现在的校园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因为今天是九月七號,大一新生已经开学军训整整七天了。 他是因为在基地里给那位队长做第二次修復手术,才耽误了报到时间。 “希望能低调一点混过去。” 秦渊拉著行李箱,顺著路標走向操场方向。 还没走到操场。 震耳欲聋的口號声就传了过来。 星海大学的操场上,几十个方阵正在烈日下站军姿。 绿色的迷彩服匯成一片海洋,虽然已经是初秋,但正午的太阳依旧毒辣,不少新生已经摇摇欲坠。 秦渊所在的金融系三班方阵,此时正处於休息时间。 一群新生盘腿坐在地上,正满眼崇拜地围著他们的教官。 这个教官姓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身材魁梧,正在唾沫横飞地吹嘘著他的光辉岁月。 “……你们这群小崽子,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 “觉得站个军姿就累了?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那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王教官捲起袖子,露出一道浅浅的伤疤。 当然。 这伤疤可不是什么打仗留下的伤疤,而是他切菜划到的。 但王教官脸上仍然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 “教官,您以前是哪个部队的啊?特种兵吗?”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问道。 王教官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故作深沉地说道:“特种兵?呵呵,普通的特种兵在我眼里那都算不上什么。你们……听说过隱龙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一片茫然。 “没听过就对了!” 王教官得意地拍了拍大腿,“那是大夏国最神秘、最顶尖的特种部队!不存在於任何番號里!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机器,执行的都是必死的任务!我当年……就是那里的一员!” 哗——! 全班同学瞬间沸腾了,男生们眼中冒光,女生们更是捂住了嘴巴。 “天哪!传说中的影子部队吗?” “教官太帅了吧!” “没想到给我们军训的居然是这种兵王级別的人物!” 享受著周围那近乎神灵般的崇拜目光,王教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其实他也就是个退伍两年的普通步兵。 在连队里餵了两年猪,这种机密部队的名字,他也只是在退伍老兵吹牛时听说过一个大概。 反正这群大一新生什么都不懂,还不是任他忽悠? “低调,低调。”王教官摆摆手,装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沧桑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因为受了伤,不得不退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对这位兵王的敬仰中时。 一道突兀的、带著几分戏謔的轻笑声,突然从方阵外围传来。 “扑哧——”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聆听故事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王教官脸色一沉,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谁?谁在笑!” 所有的学生也纷纷转头。 只见一个穿著白t恤、拉著行李箱,还有点小帅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 他看著王教官,脸上掛著一种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来人正是秦渊。 他本来只想悄悄去找辅导员报到,结果路过这里,正好听到了隱龙这两个字。 这不就是他刚离开的那个基地、那个被他救回来的队长所在的部队吗? 秦渊本来是打算去出国当僱佣兵过过癮的。 歪打正著。 他觉醒了系统,又救了隱龙的人。 后面,他就跟著隱龙混了。 他在那里可没少待,上到大队长,下到炊事班的。 毕竟整个隱龙就那一百多人,他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就算是隱龙的歷史,秦渊多少都了解一些。 眼前这个教官……谁啊? “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你在笑什么?” 王教官站起身,为了维护自己在新生面前的威严,他厉声喝道,“很好笑吗?” 秦渊耸了耸肩,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 他一脸诚恳地说道:“抱歉,教官,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这个班迟到的新生,叫秦渊。” 说到这里,秦渊顿了顿。 他扫过王教官那张虚张声势的脸,淡淡地补了一句:“我笑是因为……我在隱龙好像没听说过您啊。” “那里的人我都认识,您是……哪一届的?” 第2章 惹毛教官?这惩罚连热身都不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乾了。 整个方阵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站在队伍前方的那个白衣少年,又看了看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的王教官。 刚才那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那里的人我都认识,您是哪一届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质疑。 更像是个大巴掌嗷一下扇了上去。 王教官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在隱龙? 他当然不在! 他连隱龙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退伍前听老班长喝醉酒后吹出来的只言片语,加上自己的一点艺术加工罢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个愣头青当眾拆他的台! 一瞬间,王教官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这小子真认识隱龙的人? 那绝对不可能! 隱龙那是大夏国的最高机密,別说一个大一新生,就是团长级別的人物都不一定能接触到。 想到这里,王教官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为了维护自己在新生面前那至高无上的威严,他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放肆!” 王教官猛地一声暴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渊脸上。 “哪里来的刺头兵!简直是一派胡言!” 王教官大步走到秦渊面前,凭藉著魁梧的身材,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这个瘦弱的大学生。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骂道:“隱龙也是你能隨口胡说的?还你都认识?你以为你是谁?军区首长吗?” 秦渊看著眼前恼羞成怒的教官,心里忍不住好笑。 就在昨天。 他还真就在军区首长的办公室里喝茶,那个首长还真就得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小秦。 不过,秦渊也懒得跟这种小角色计较。 他这次回国是来体验大学生活的,不是来搞这些的。 既然对方要台阶,那就给他一个台阶。 於是,秦渊脸上的戏謔收敛了几分。 他换上了一副无辜且诚恳的表情:“报告教官,我当然不认识,我这不都是在网上看的嘛。” “网上?”王教官一愣。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对啊,网上。” 秦渊耸了耸肩,一脸认真地胡扯道,“现在的军事论坛上都这么传,什么兵王归来,什么隱龙传说,说得神乎其神的。” “我就是个军迷,平时爱看这些地摊文学。” “刚才听教官您说得跟小说里一样,我一时没忍住,就好奇问了一句。” “教官,难道您不是那样吗?” 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了个乾净,又暗戳戳地讽刺王教官说的像地摊文学。 王教官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大一新生,除了在网上看帖子,还能从哪知道隱龙? 只要不是真的认识隱龙的人就好办! 王教官暗暗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一股被戏耍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刚才让自己下不来台是事实! 必须给他点顏色瞧瞧,否则以后这队伍还怎么带? “哼!网上的谣言也能信?那是国家机密!”王教官冷哼一声。 他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隱龙確实很强!既然你是个军迷,那想必你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错吧?” 图穷匕见。 周围的同学们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大家心里都清楚,教官这是要公报私仇了。 秦渊微微一笑:“还行吧,平时爱锻炼。” “还行?”王教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迟到了七天,那就得把这七天的训练量补回来!” “你是男人,別说我欺负你。” “现在,原地趴下!” “伏地挺身,五百个!” 王教官伸出五根手指,在秦渊面前晃了晃,大声吼道:“做不完不许归队!也不许吃饭!” 哗——! 此话一出,整个方阵彻底炸锅了。 “五百个?我是不是听错了?” “天哪,就算是体育生,一口气做一百个也就顶天了吧?” “这也太狠了,明显是整人啊!” “这哥们惨了,刚来就得罪教官,以后日子没法过了。” 新生们窃窃私语,看向秦渊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在烈日暴晒的水泥地上做五百个伏地挺身?这非得做到脱水不可!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五百个? 秦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隱龙基地,饲养员算盘每天餵猪之前,都要做两千个伏地挺身当热身,美其名曰提神醒脑。 炊事班那个负责切墩的刀疤,更是能单手倒立切土豆丝。 五百个伏地挺身。 对於现在的秦渊来说,跟呼吸没什么两样。 “怎么?怕了?” 王教官见秦渊不说话,以为他怂了,顿时得意洋洋地说道,“要是怕了,就大声喊三句我是软蛋,我就饶了你!” “报告教官,不用了。” 秦渊淡淡地回了一句,隨手把单肩包扔在地上,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五百个是吧?行。” 说完,在全班几十双震惊的目光中。 秦渊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原地趴下,双手撑地。 水泥地经过一上午的暴晒,温度高达五六十度,普通人手掌放上去几秒钟就得烫得缩回来。 但秦渊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稳稳地撑住了身体。 “开始!”王教官冷笑著下令。 他甚至拿出秒表准备计时,想看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求饶。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一、二、三、四……” 快! 太快了! 秦渊的身体就像是一台安装了精密马达的液压机,直上直下,每一次起伏都標准到了极点。 胸部贴地,手臂伸直,核心收紧,整个人像是一块铁板,纹丝不动,只有手臂在进行著高速的活塞运动。 如果不看人,光听那个身体破风的声音,还以为是在打桩! 班里不少女生看的都直捂脸。 第3章 火爆新生群 旁边方阵休息区。 三个正坐在树荫下喝水的男生,此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三人正是秦渊未来的室友。 其中一个体型微胖、满脸富態的男生叫周蔚,家里做煤矿生意的,是个典型的富二代。 他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臥槽!这哥们腰上装马达了?这频率……他是人类吗?” 旁边戴著厚底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叫林小天,是个技术宅。 他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按照这个频率,每秒钟接近1.5个,而且节奏完全没有乱。这不仅需要恐怖的爆发力,更需要变態的肌肉耐力。” “这数据……不科学啊。” “你要说他真是隱龙的,我真信。” 另一个个子最高、皮肤黝黑的男生叫赵瑞。 他虽不是体育生。 但他非常热衷於健身。 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因为只有他最清楚这有多难:“別说五百个,就这標准的姿势,我做五十个就得大喘气。” “这哥们……是个狠人!” 一百个…… 二百个…… 三百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本还在等著看笑话的王教官,额头上开始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秦渊的速度竟然一点都没慢下来! 甚至……好像还越来越快了? 这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学常识啊! 做过剧烈运动的人都知道,乳酸堆积会让肌肉酸痛难忍,动作变形。 但秦渊的脸上,別说痛苦了,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下来! 此时的秦渊,心里其实正无聊著呢。 他心里喃喃道:“太轻了,这点重力根本没感觉。” “早知道刚才应该问问能不能单手做,或者负重做。” 秦渊一边机械地做著伏地挺身,一边甚至还有空观察地上的蚂蚁搬家。 四百五十个…… 四百九十九个…… 五百个! 当最后一个伏地挺身做完,秦渊双臂猛地一发力,整个人轻盈地弹身而起,稳稳地站在了王教官面前。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刚散完步回来,脸不红气不喘。 “报告教官,五百个做完了。” 秦渊的声音清朗有力,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操场。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王教官,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教官,刚才做得有点快,可能没数清楚,要不……我再送您五十个?” 静。 死一般的静。 王教官手里捏著的秒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面前这个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新生,只觉得喉咙发乾,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什么怪物? 这特么是大一新生? 就算是当年他在连队里见过的那个全军比武冠军,做完五百个也得喘半天吧? 全班同学看向秦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此刻的狂热崇拜。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军训场上,秦渊这一手,直接封神! “归……归队!” 王教官咬著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知道,今天这个下马威算是彻底演砸了,这块铁板,比他想像的还要硬! 秦渊微微一笑,敬了个礼:“是!” 王教官经过一个尷尬的上午后。 伴隨著一声哨响。 上午的军训宣告结束。 “解散!” 这两个字对於早已精疲力竭的新生们来说,简直如同天籟之音。 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垮了下来,哀嚎声一片。 “哎哟我的腰……” “我的腿断了,谁扶我一把!” “饿死了,我要吃十碗饭!”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食堂,只有秦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並没有急著去吃饭,而是拉著行李箱,悠哉游哉地走向了教学楼。 虽然在操场上给了那个装模作样的王教官一点小小的震撼,但他毕竟是迟到了七天,还是得先去辅导员那里报个到,把手续办了。 金融系辅导员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秦渊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坐著一位穿著职业装、气质干练的年轻女老师。 她叫叶晓云,是金融系的辅导员,出了名的严厉与美貌並存。 此时,叶晓云正皱著眉头翻看手中的花名册。 看到秦渊进来后,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你就是秦渊?” “是的,叶老师。” “实在抱歉,因为家里有点急事,耽误了报到时间。”秦渊一脸诚恳,那种乖巧好学生的模样装得淋漓尽致。 叶晓云本来准备了一肚子批评的话。 但看著眼前这个高大帅气、態度又极其端正的男生,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在哪里都有特权。 “行了,理由我就不问了。” “但你迟到一周是事实,军训的学分很危险。” 叶晓云一边给他盖章办理入住手续,一边严肃地叮嘱道,“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必须表现得比別人更好,明白没有?” “明白!放心吧老师,我很热爱集体的,绝对服从命令听指挥。”秦渊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他確实听指挥。 但前提是那个教官別惹他笑。 “你的宿舍在4號楼404室。钥匙给你,赶紧去安顿一下,下午还要训练。” “谢谢老师!” 拿著钥匙,秦渊离开了行政楼。 星海大学的校园很大,环境优美。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回头多看秦渊两眼。 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出眾的顏值,更因为……刚才在操场上那个五百个伏地挺身不喘气的传说,已经开始在新生群里蔓延了。 “哎,你看那个拉箱子的,是不是刚才在操场上那个猛人?” “好像是哎!长得好帅啊!” “听说他刚才把那个魔鬼王教官都给整懵了。” 秦渊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来到了男生宿舍区。 4號楼,404室。 还没推门,秦渊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热火朝天的討论声。 “……我跟你们说,刚才那一幕太炸裂了!那可是五百个啊!实打实的!”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胖子。 “数据上来说確实离谱。人类的肌肉乳酸堆积是有閾值的,他好像没有痛觉神经一样。”这是那个技术宅的声音。 “管他科不科学,反正我是服了。我以前觉得自己练体育挺牛逼,跟人家一比,我就是个弟弟。”这是那个高个子的声音。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推开了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第4章 教官故意找茬? 宿舍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围坐在桌子旁吃著外卖的三个男生齐刷刷地回过头来。 当他们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三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嘴里的饭都忘了嚼。 胖子周蔚手里的鸡腿吧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镜林小天张大了嘴巴,眼镜滑到了鼻尖。 高个子赵瑞更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句国粹脱口而出:“臥……槽!猛人哥?!” 秦渊笑著把行李箱推进来,关上门,看著这三个活宝:“怎么?不欢迎新室友?” “新……新室友?” 周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顾地上的鸡腿,一个箭步衝上来。 他围著秦渊转了两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你是说,你住这儿?咱们是室友?” “如果钥匙没配错的话,应该是的。”秦渊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走到那个唯一的空床位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太好了!哈哈哈哈!”周蔚激动地拍著大腿,“以后在咱们系,咱们404寢室可以横著走了!兄弟们,这就是刚才在操场上一战封神的大佬啊!” 经过一番自我介绍,秦渊很快就弄清了这三个室友的底细。 胖子周蔚,家里有矿,典型的社牛,消息极其灵通。 眼镜林小天,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其实是个电脑高手,此时正拿著手机在论坛上刷关於秦渊的帖子。 高个赵瑞,热爱健身,性格直爽,崇尚强者。 “渊哥,你也太低调了。”赵瑞递给秦渊一瓶冰镇红牛,语气中满是佩服,“那个王教官平时狂得没边,今天我看他脸都绿了,真是太解气了!” 秦渊拧开红牛喝了一口,无所谓地笑了笑:“只是做了点热身运动而已,没那么夸张。” “凡尔赛!绝对的凡尔赛!”周蔚竖起大拇指,“五百个伏地挺身叫热身运动?那我们平时的训练算什么?老年康復理疗吗?”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突然说道:“不过渊哥,你得小心点。” “那个王教官心眼很小,听说以前带兵的时候就爱整人。” “今天你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下午的训练他肯定会针对你。” “是啊渊哥。”赵瑞也担忧地说道,“下午好像是练军姿和队列,那傢伙肯定会给你穿小鞋,找各种理由罚你。” 秦渊一边铺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针对我?” 他想起隱龙基地里那些被他练得哭爹喊娘的特种兵王,想起那个每天求著他指点一两招的炊事班老黑。 在这个世界上,想针对他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秦渊拍了拍铺好的枕头,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没事。” “正好我刚吃饱,下午……就陪他好好玩玩。” 看著秦渊那轻鬆愜意的表情,三个室友面面相覷。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对下午的训练充满了期待。 甚至开始有点同情那个王教官了。 嗶——!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尖锐的集合哨声。 “臥槽!集合了集合了!迟到又要被罚!”周蔚惨叫一声,抓起帽子就往头上扣。 “走吧。”秦渊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依旧毒辣,但他身上的气场,却比阳光还要耀眼。 这一天,星海大学的操场,註定不会平静。 一点半。 太阳正掛在头顶最中间的位置。 操场上蒸腾著肉眼可见的热浪,空气仿佛都被扭曲了。 金融系三班的方阵早早地集合完毕,只是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王教官背著手站在队伍前面,那脸上阴云密布。 他扫了一圈队伍后,目光死死盯在秦渊身上。 “全体都有!立正!” 王教官一声暴喝,嚇得几个正在擦汗的女生一激灵。 “向右看齐!向前看!” 整队完毕后,王教官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讲评,而是径直走到了秦渊面前。 由於秦渊个子高,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的最边上。 王教官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渊是吧?身体素质不错是吧?五百个伏地挺身很轻鬆是吧?” 秦渊目视前方,声音洪亮:“报告教官,还行!” “还行?”王教官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优秀,那就要发挥榜样的力量!別的同学站军姿看不清动作要领,你,出列!” “到!”秦渊一步跨出。 “去!站到队伍最前面,面对大家!让同学们好好看看,什么叫標准的军姿!”王教官指著方阵前方一块毫无遮挡的水泥地。 那里是整个操场阳光最毒辣的地方,没有任何树荫,且正对著太阳。 “是!” 秦渊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到指定位置,转身,立定。 脚跟靠拢並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標准得简直像是教科书里的插图。 王教官原本想在动作上挑刺。 比如背不够直、手没贴紧之类的。 但看著秦渊那仿佛用尺子量出来的姿势,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骂声给咽了回去。 “哼,花架子!”王教官心里暗骂一句。 他隨即大声吼道,“全体都有!以秦渊同学为標准,站军姿一小时!谁敢乱动,加练半小时!” 一小时! 队伍里顿时传来一阵低低的哀嚎声。 这种天气,別说一小时,就是站二十分钟都可能会中暑晕倒。 但看著教官那张要吃人的脸,没人敢反驳,只能咬牙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烈日当空,汗水顺著新生们的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难受,不少人的双腿开始打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 反观秦渊。 他就像是一尊雕塑,钉在了水泥地上。 汗水虽然也浸湿了他的鬢角,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脊樑笔直如剑。 王教官一直围著秦渊转圈,手里拿著那根细细的教鞭,时刻准备著给秦渊来一下。 现在王教官就想找茬,他都找不出来。 “这小子难道是铁打的?他怎么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终於。 在第四十分钟的时候,王教官忍不住了。 他走到秦渊身后,突然出手,猛地在秦渊的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力度不小。 普通人如果毫无防备被踢这么一下,膝盖肯定会一弯,甚至直接跪在地上。 只要秦渊动了,他就有理由开骂:“站没站相!这就软了?” 然而。 砰的一声闷响。 王教官感觉自己像是踢到了一根钢柱子上,脚趾头震得生疼。 而秦渊的双腿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秦渊依旧目视前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王教官心里一惊,不信邪地又绕到秦渊侧面。 “手贴紧了没有!” 第5章 一个大一新生怎么会有杀气?! 王教官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教官的风度了。 他现在已经钻上这个牛角尖。 王教官绕到秦渊的身侧,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秦渊贴在大腿外侧的手掌。 “我看你就是装模作样!手指给我绷直了!贴紧了!” 王教官一边吼著,一边暗暗发力。 他的手指扣进秦渊的指缝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外拽,试图把秦渊的手掌从裤缝线上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按照常理。 人的大臂力量肯定是不如外力拉扯的,只要对方用力猛拽,被拉扯的人很难保持纹丝不动。 但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秦渊的手掌就像是生了根,又像是直接焊死在了迷彩裤上。 任凭王教官怎么用力,哪怕是他把脸憋成了猪肝色,那只手依旧稳稳地贴在裤缝处,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王教官心里惊骇莫名。 他感觉自己拽的根本不是一只人手,而是一个重达千斤的铁墩子。 因为用力过猛,王教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幕落在旁边站军姿的新生眼里,显得格滑稽。 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黑脸教官,此刻正像是一个在拔萝卜的老农。 王教官那叫个齜牙咧嘴,面目狰狞。 他身体后仰,甚至为了借力,他还把一只脚蹬在了秦渊的小腿边上。 而作为萝卜的秦渊,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极其无辜且带著几分关切的语气问道:“报告教官,您这是在帮我做拉伸吗?其实我不累,不用这么麻烦您。” “噗——” 队伍里终於有人忍不住了,发出了像漏气一样的笑声。 紧接著,这种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整个方阵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大家都在拼命地憋笑,肩膀耸动的频率整齐划一。 王教官脸都绿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猛地鬆开手,因为惯性,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蹌了两步。 站稳身形后,王教官恼羞成怒地指著那群正在憋笑的新生吼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全体都有!再加练二十分钟!” 说完,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通红地盯著秦渊。 既然肢体上找不出毛病,那就从心理上击溃他! 他在部队待了两年,虽然只是个餵猪的,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见过那些老班长训新兵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就是眼神杀。 那种近距离的、充满压迫感的对视,往往能让心理素质不过硬的新兵心里发毛,眼神闪躲。 只要秦渊敢避开他的目光,哪怕只是眨一下眼,他就能借题发挥。 “秦渊!” 王教官大步走到秦渊面前,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 一步。 两步。 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十厘米,王教官才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人的社交安全距离,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 王教官那张充满汗味和怒气的大脸就在秦渊眼前放大。 “看著我!” 王教官压低了声音,“你的眼睛在看哪里?看著我的眼睛!” 秦渊原本是看著远处的云彩发呆的。 听到这话,他有些无奈。 他不想欺负人。 真的。 他这次回国,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大学生,谈一场甜甜的恋爱,顺便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他不想搞出什么大新闻,也不想让別人知道他是那个在暗黑世界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幽灵。 但是,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却一次又一次地在挑战他的底线。 “教官,您確定要我看您吗?”秦渊淡淡地问道。 “废话!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看我?还是说你对我有意见?不敢正视我?”王教官唾沫横飞,咄咄逼人。 秦渊嘆了口气。 “好吧。” 既然你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秦渊缓缓垂下眼帘,將目光从远处的蓝天白云收回,重新聚焦在了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王教官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原本想要用凶狠的眼神压垮秦渊,但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思维都停滯了。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双属於大一新生的清澈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深邃,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波动。 在那双瞳孔的深处,仿佛翻涌著滔天的血海,无数残肢断臂在血海中沉浮,一股冰冷刺骨、暴虐至极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將王教官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是杀气。 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拥有的实质性杀气! 可秦渊他只是个大一新生。 大一新生的身上,是如何散发出这种气息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特么真的是人吗?! 他也是在部队里待过两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可秦渊,要碾压他见过的最强之人。 王教官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啊……!” 终於,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王教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可一个踉蹌,脚后跟绊在了一起,整个人失去了重心。 扑通一声。 在全班几十双震惊的目光中,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王教官,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著地面,双脚乱蹬,狼狈不堪地向后挪动著身体,指著秦渊的手指剧烈颤抖著:“你……你……”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发生了什么? 刚才不是还在比拼眼神吗? 怎么突然之间,教官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被嚇瘫在地上了? 秦渊站在原地,看著嚇得魂飞魄散的王教官,眼底的那抹恐怖的杀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无辜表情。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想要去扶王教官:“教官,您怎么了?没事吧?” 第6章 练军体拳,公报私仇! “別……別过来!!” 听到这声带著颤音的尖叫,秦渊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 他看著瘫坐在地上、双手护胸如同受惊小媳妇般的王教官,脸上那副关切的表情做得更加逼真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疑惑和无辜。 “教官,您这是怎么了?” “我是看您好像站不稳,想扶您一把。” 秦渊眨了眨眼。 那双刚才还如深渊般恐怖的眸子,此刻清澈得就像是星海大学未名湖的水,“您刚才脸色惨白,又出虚汗,这明显是低血糖犯了啊。” “是不是中午没吃饱?要不我去超市给您买块巧克力?” 这番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前几排的新生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同学们,此刻听到低血糖三个字,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低血糖啊! 难怪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坐地上了。 王教官此时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著肋骨,刚才那种被史前巨兽锁定的恐怖窒息感虽然消失了。 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还没完全褪去。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男生。 阳光,帅气,甚至看起来有点憨厚。 刚才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气……真的是幻觉? 是自己这段时间熬夜太多,加上天气太热,身体虚了產生的错觉? 王教官咽了口唾沫,试图平復那急促的呼吸。 不管怎么说,秦渊递过来的这个台阶,他必须得下。 要不然,堂堂教官被一个大一新生嚇瘫在地,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他也就不用混了。 “咳……咳咳!” 王教官单手撑地,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还有些发软。 秦渊见状,眼疾手快。 他再次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托住了王教官的胳膊:“教官,小心点,低血糖这病可大可小,您慢点。” 被秦渊的手抓住的那一刻,王教官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甩开,但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的只有温热和稳健的力量,並没有刚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他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没……没事!” 王教官借著秦渊的搀扶站直了身体。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为了掩饰尷尬,故意板著脸大声说道:“就是刚才起猛了,眼前黑了一下。行了,看在你们刚才军姿站得还不错的份上,原地休息二十分钟!”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秦渊的眼睛,转过头对体育委员说道:“体委,维持好纪律!我去那边水龙头洗把脸!” 话音未落,王教官便迈著略显僵硬的步伐,逃也似地离开了操场中心。 看著教官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原本安静的方阵瞬间炸开了锅。 “哇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教官中邪了呢!” “神特么低血糖,我看是被那个猛人哥给气的吧?” “嘘!小声点,你没看教官刚才那脸色,跟死人一样,太嚇人了。”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秦渊刚一坐下,就被三个室友如同饿狼扑食般围住了。 “渊哥!我的亲哥!” 胖子周蔚手里拿著一瓶冰可乐,像是献宝一样递到秦渊手里。 那双绿豆眼里闪烁著熊熊的八卦之火,“你老实交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在你旁边,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老王明明是被你一眼瞪趴下的!” “什么低血糖,骗鬼呢!” “就是啊渊哥。”赵瑞也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看著秦渊,“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你是不是真的练过什么內家功夫?气场太强了!”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手里还拿著手机在记录著什么,他一脸严肃地分析。 “根据微表情心理学,刚才王教官瞳孔放大,嘴唇颤抖,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这绝对不是生理性的低血糖。” “渊哥,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 面对室友们的狂轰滥炸,秦渊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暑气。 他靠在树荫下,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会什么內家功夫。” “可能是我长得太正气凛然了,教官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看著我心里发虚吧。” “切——” 三个室友齐齐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解释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但秦渊不说,他们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份震惊转化为对秦渊更深一层的崇拜。 ……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对於精疲力竭的新生们来说,简直比眨眼还快。 当尖锐的集合哨声再次响起时,操场上一片哀嚎。 “集合!集合!” 王教官回来了。 经过凉水的冲洗,他那张黝黑的脸看起来恢復了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苍白。 他重新戴好了帽子,把腰带勒紧了几分,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回自己丟失的威严。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队伍时,每当快要接触到秦渊那个方向,就会极其不自然地快速跳过,仿佛那里有什么烫眼睛的东西一样。 那种恐惧感虽然淡了,但那种心理阴影还在。 不过,羞耻感和愤怒感很快就压过了恐惧。 他在洗脸的时候越想越气。 自己堂堂一个退伍老兵。 虽然只当了两年。 可他竟然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给嚇尿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口恶气,必须出! 但他也不傻,知道在体能和气势上可能压不住这个怪胎,那就只能换个赛道。 技巧! 格斗技巧! 秦渊身体素质好,那是天赋,但这並不代表他会打架。 现在的大学生,大多都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 看起来块头大,真动起手来,也就是个笨拙的大狗熊。 而他可是正儿八经练过军体拳和擒拿格斗的! 想到这里,王教官的自信心又回来了几分。 他走到队伍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挺著胸脯,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 “刚才的军姿训练,只是开胃菜!” 王教官气沉丹田,大声吼道,“作为一名军人,光有站相是不够的,还得有战斗力!如果在战场上遇到敌人,难道你要站军姿给敌人看吗?” “不能!”队伍里稀稀拉拉地回应著。 “大声点!没吃饭吗?” “不能!!” “很好!”王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科目是——军体拳!” 听到军体拳三个字,原本无精打采的男生们瞬间来了精神,一个个眼睛发亮。 在这个热血的年纪,谁还没个功夫梦? 谁不想学两招帅气的招式,以后在女朋友面前露一手,或者遇到歹徒时大展神威? 王教官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心中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军体拳,是由拳打、脚踢、摔打、夺刀、夺枪等格斗动作组合而成的一种拳术!” 王教官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两下,“它虽然招式简单,但在实战中非常实用!讲究的是一招制敌,快准狠!” “想当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 王教官又开始习惯性地吹嘘起来,把他在连队里听来的那些老兵故事,安到了自己头上。 什么单手擒拿持刀歹徒,什么一人单挑三个流氓。 听得下面那群单纯的新生一愣一愣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王教官图穷匕见。 “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停下话头,目光开始在队伍里游移,“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看清楚军体拳的威力,我需要一名同学上来配合我演示一下。” “有没有自愿的?” 第7章 让秦渊当人肉沙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兴奋的男生们,此刻一个个都缩起了脖子,眼神飘忽。 开什么玩笑? 上去配合演示?那不就是上去当人肉沙包吗? 谁不知道教官演示的时候下手都没轻没重的,万一被摔个好歹,找谁说理去? 王教官的目光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 像是早已预谋好的一样,准確无误地落在了队伍最后排的那个角落。 “既然没人自愿,那我就点名了!” 王教官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弧度,指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大声喝道:“秦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秦渊身上。 又是秦渊!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来,王教官这是跟秦渊槓上了。 上午五百个伏地挺身,下午站军姿针对,现在又要拉上去当沙包练。 这哪里是军训,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周蔚急得在下面小声嘀咕:“別去啊渊哥,这老小子肯定没憋好屁,上去肯定要挨揍!” 秦渊拍了拍周蔚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著那一脸挑衅的王教官,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玩格斗? 在隱龙的格斗教官面前玩格斗? 秦渊就算崩个屁恨不得都能给他崩出个二里地。 “到!” 秦渊答应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队列。 看著秦渊那副淡定的模样,王教官心里莫名地又咯噔了一下。 但他转念一想,毕竟他可是练过的。 而且这次是名正言顺的教学演示,就算这小子力气大点,只要自己用上巧劲和擒拿手法,照样能把他摔得找不到北! 只要把他摔个狗吃屎,自己刚才丟的面子就能全部找回来! 秦渊走到王教官面前,立正站好:“报告教官,请指示!” “很好,很有精神!” 王教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渊同学,鑑於你身体素质出眾,我想你做这个陪练是最合適的。” “放心,我会有分寸的,只是演示动作,点到为止。” 嘴上说著点到为止,但他眼里的凶光却是一点都没藏住。 “既然教官有雅兴,那我一定全力配合。”秦渊微笑著回应。 “好!大家看好了!” 王教官转过身,面对著方阵,开始讲解,“军体拳第一套,第十六式,也是非常经典的一招——交错侧踹!” “但在实战中,我们经常会演变出擒拿和摔法。” “今天我要教大家的,就是如何利用对方的重心,进行过肩摔!” 说到这里,王教官转头看向秦渊:“秦渊,你现在扮演敌人,用右手抓我的左肩。” 秦渊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搭在了王教官的左肩上。 “大家注意看我的动作!” 王教官大喝一声,动作夸张地开始分解演示,“当敌人抓住我时,我迅速用右手扣住敌人的手背,左臂从敌人腋下穿过,夹住敌人的大臂,然后……” “嘿!” 王教官猛地发力。 按照剧本,接下来应该是他转身、顶胯、弯腰、发力,利用槓桿原理,將秦渊整个人从他的背上帅气地摔过去,砸在前面的草坪上。 这是一套非常標准的过肩摔动作,如果配合得好,画面会非常具有衝击力。 王教官也是这么想的。 他右手死死扣住秦渊的手,身体猛地向右转体,胯部狠狠地顶向秦渊的小腹,同时上半身猛地向下弯曲,口中还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暴喝。 “起!” 这一瞬间,王教官觉得自己这一套动作简直完美,行云流水,力道十足。 然而。 下一秒。 剧本里预想的秦渊腾空而起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王教官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大山。 不管他的胯部怎么顶,不管他的腰怎么弯,不管他的手臂怎么用力拽。 身后的秦渊,竟然纹丝不动! 秦渊的双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 任凭王教官在前面像个猴子一样上躥下跳、齜牙咧嘴,他就是不离地哪怕一毫米。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王教官保持著那个弯腰顶胯的姿势,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连屁都崩出来了一个。 “噗——” 一声响亮的排气声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 全班同学死死地捂住嘴巴,有的脸都憋紫了,身体剧烈颤抖。 秦渊站在王教官身后,低头看著这个撅著屁股、满脸涨红的教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问道:“教官,您这是在练气功吗?还是便秘了?” 王教官羞愤欲死! 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重心怎么可能这么稳?这根本不科学! 他明明已经破坏了对方的重心,只要稍微带一下,对方就应该飞出去才对啊! “你……你特么配合一点!”王教官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跳啊!你不跳我怎么摔?!” 秦渊故作惊讶:“啊?还要我自己跳吗?” 第8章 秦渊:你那不叫军体拳,叫广播体操 “教官您刚才没说啊,您不是说这是实战摔法吗?难道实战的时候,敌人也会配合您自己跳起来?” 这句话声音不算小,正好让前排的几个同学听到了。 “噗哈哈哈哈!”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爆笑出声。 “神特么敌人自己跳起来!” “教官这是在表演喜剧啊。” “这哪里是过肩摔,这分明是老汉推车推不动啊!” 听著周围传来的鬨笑声,王教官的理智彻底断弦了。 他猛地鬆开手,直起腰,转过身气急败坏地瞪著秦渊。 连续两次! 连续两次在这个新生手里栽跟头! 第一次是拔不动手,第二次是摔不动人。 这要是传出去。 他这个吹出来的“兵王”,不得叫这一届的新生笑话一辈子! “好!很好!” 王教官怒极反笑,他摘下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秦渊同学,看来你是个练家子啊!重心挺稳啊!” “既然演示你不配合,那我们就来点真的!” 王教官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本来想点到为止,既然你这么看不起军体拳,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格斗!”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 他决定不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摔法,而是直接动用拳脚。 哪怕背上处分的风险,他今天也要狠狠地揍这小子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来!进攻我!”王教官摆出一个格斗起手式,大声吼道。 秦渊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这个已经上头的教官。 “教官,真的要打吗?拳脚无眼,万一伤著您……” “少废话!” 王教官被伤著您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 还没等秦渊说完,他竟然不再等待秦渊进攻,而是率先发难! “喝!” 王教官一步踏出,右拳带著风声,直奔秦渊的面门而来。 这一拳,他用了八成力道! 如果是普通学生,被打中这一下,鼻樑骨绝对得断,甚至可能轻微脑震盪。 底下的女生们嚇得尖叫起来。 “小心!”周蔚大喊一声,就要衝上去。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秦渊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他的视野里,王教官的动作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回放,全身上下更是破绽百出。 脚步虚浮,发力不均,意图太明显。 而且为了追求力量,他完全放弃了防守。 这就是所谓的隱龙特种兵? 简直是对隱龙这两个字的侮辱! 就在那只拳头距离秦渊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秦渊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侧身,左脚向前迈出半步。 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却正好卡在了王教官发力的死角上。 紧接著,秦渊伸出右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在王教官的手腕上一搭、一引。 “借力打力。” 秦渊脚下轻轻一绊。 正在全速衝锋的王教官,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棉花里,紧接著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传来,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的平衡。 “臥……槽……”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王教官整个人像是坐上了飞机,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王教官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两米开外的草坪上,而且还是脸先著地,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的教官,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依然保持著单手插兜姿势的秦渊。 秒杀。 真正的秒杀。 甚至没人看清秦渊是怎么出手的,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教官就已经飞出去了。 秦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看著趴在地上的王教官,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教官,您这招饿狗扑食……也是军体拳里的吗?” “但我不得不说,您刚才那一拳,破绽太大了。” 秦渊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真正的杀人技,不是像您这样大吼大叫、大开大合的。” “您那是广播体操。” “真正的军体拳,是无声的,是致命的。” 说到这里,秦渊缓缓走到旁边的一个木质训练假人面前。 那假人是用坚硬的实木做的,平时用来练习劈砍。 秦渊眼神微微一凝,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锋利。 “看好了,这才叫——军体拳。” 第9章 一肘干断实心老樺木! 木屑纷飞,尘埃落定。 那半截断裂的樺木桩静静地躺在草地上。 操场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十秒钟。 “咕嘟。” 不知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 紧接著,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站在最前排的几个男生,此时看著秦渊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秦渊是在看一个敢於反抗强权的英雄。 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那可是实心老樺木啊! 这种木头硬度极高,平时哪怕是用斧头劈,都得费好大的劲。 可现在,被人用胳膊肘给砸断了? 而且看秦渊那样子,竟然连气都没喘一口,甚至还要那个这这那那的王教官去看清楚? “这……这特么是特效吧?” 胖子周蔚揉了揉自己的绿豆眼,喃喃自语,“还是说这木头本来就是朽木?” 旁边的赵瑞翻了个白眼,声音乾涩:“朽木?上次我想试试来著,结果手腕差点没给我震断了,这玩意儿比石头还硬!渊哥这一肘子……要是砸在人身上……” 赵瑞没敢继续往下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看向了瘫坐在不远处的王教官。 此时的王教官,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跋扈? 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眼神空洞地看著那个断裂的木桩,嘴唇哆哆嗦嗦,像是得了帕金森。 秦渊没再看王教官一眼。 这种级別的对手,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轻轻拍了拍袖子上沾著的一点木屑,转身看著那一群已经彻底石化的同学,脸上又掛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大家別这么看著我。” “刚才……呃,其实是这木头风吹日晒太久了,里面早就空了,我就是运气好,赶巧了。” 眾人:“……” 神特么赶巧了! 就在全场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一声带著浓重口音的暴喝突然从方阵侧后方传来。 “干什么呢!都聚在一起干什么!菜市场啊!” 人群瞬间散开。 只见一个穿著迷彩服、身材有些发福,手里拿著个保温杯的中年男人,正皱著眉头大步走来。 他皮肤黝黑,虽然肚子有点大,但走路的架势还能看出当过兵的影子。 这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也是学校武装部的干事,刘铁。 刘铁其实就是个退伍多年的老志愿兵。 转业后安置在学校武装部工作,平时负责管管军训和徵兵,是个典型的老油条。 一看到刘铁。 趴在地上的王教官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老鼠见了猫,挣扎著爬起来,立正敬礼:“刘……刘队!” 刘铁扫了一眼灰头土脸的王教官。 他又看了一眼那边断成两截的木桩,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王强!你搞什么名堂?” “带个学生军训,你怎么搞得跟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 刘铁指著那个断掉的木桩,语气不善,“还有那个,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训练器材,怎么断了?” 王教官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揍学生没揍过,反而被学生给教育了吧? 那他这以后还混不混了? “报……报告刘队!”王教官结结巴巴地编著瞎话,“是……是器材老化!刚才这位同学做演示的时候,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老化?” 刘铁冷笑一声,走过去踢了踢那半截实心樺木,“这玩意儿是前年才採购的,你跟我说老化?你当我是傻子呢?” 他虽然退伍多年,身手不如从前了,但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断口,分明就是被瞬间的暴力给砸断的! 刘铁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秦渊身上。 “是你弄断的?”刘铁上下打量著秦渊。 秦渊立正,一脸的老实巴交:“报告总教官,是我。” “刚才王教官让我演示军体拳的爆发力,我……我可能力气用大了点。” 刘铁眯了眯眼睛。 这小子,看著文文弱弱的,是个练家子? 不过刘铁毕竟是在学校机关混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没出人命,他也懒得深究这小子到底练过什么功夫。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两件事:纪律和赔偿。 “行了,別给我扯什么爆发力。” 刘铁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慢悠悠地说道,“身手不错是好事,但在学校里,这就是破坏公物。” 说完之后。 总教官刘铁蹲下身,捡起那半截木桩。 他的手指在那断裂的切口上轻轻抚过,瞳孔骤然收缩。 木质紧实白皙,根本没有任何腐朽的跡象。 这可是实打实的陈年老樺木啊! 这种硬度,就算是拿斧头劈都得费点劲,现在竟然被人用胳膊肘生生砸断了? 刘铁猛地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秦渊。 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是部队里的兵王,刘铁或许还能接受,但这明明只是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 “刘……刘队……”一旁的王教官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凑上来,“这小子是个怪物!他……” “闭嘴!” 刘铁猛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王强一眼,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作为学校武装部的老油条,刘铁脑子转得飞快。 如果承认这木头是好好的,被一个新生砸断了,那会有什么后果? 第一,会引起新生的恐慌,甚至可能会有好事者把这事儿发到网上去,引起不必要的舆论关注。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教官的威信何在?连教官都做不到的事,被一个新生做到了,那以后的军训还怎么带? 想到这里,刘铁深吸了一口气。 他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严肃中带著几分庆幸的表情。 他举起手中的断木,面对著全场几千名新生,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瞎猜!” “经过我的检查,这根训练用的木桩,因为存放环境潮湿,內部早就已经严重腐朽老化了!” “刚才秦渊同学运气好,正好砸在了它最脆弱的节点上,根据物理学的槓桿原理,这就断了!” “哪怕是换个力气小的女同学来,也是一样的效果!” 哗—— 此话一出,原本震惊的新生们顿时一片譁然,紧接著便是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害!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砸断实心木头,那是超人吧。” “原来是朽木啊,嚇死宝宝了,我还以为咱们学校来了个武林高手呢。” “切,那教官还被嚇成那样,真丟人。” 看著舆论风向被扭转,刘铁暗暗鬆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秦渊,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和询问。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瞬间领会了刘铁的意思。 他立刻配合地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是啊,总教官说得对。” “我刚才砸上去的时候就感觉软绵绵的,像打在棉花上一样。” 第10章 彻底和教官结下樑子 “我还纳闷呢,学校的器材怎么这么脆。” “……”刘铁嘴角抽搐了一下。 软绵绵?脆? 这小子是真敢顺杆爬啊! 这事儿算是圆过去了,但总得有人背锅。 刘铁猛地转过身,指著一脸懵逼的王教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王强!你怎么搞的!” “啊?刘队,我……”王教官指著自己,一脸委屈。 “你什么你!作为教官,训练之前为什么不检查器材?”刘铁唾沫星子横飞,“拿这种腐朽老化的器材给学生演示,万一断裂的木茬扎伤了学生怎么办?这就是严重的教学事故!” “可是刘队,那木头明明是前年才……” “还敢顶嘴?!” 刘铁眼睛一瞪,“回去给我写五千字检查!深刻反省你的工作失误!” “五……五千字?!” 王教官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看了看那截明明硬得像铁一样的朽木,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站在旁边的秦渊。 心里那个憋屈啊! 明明是他被秦渊嚇瘫了,被秦渊扔飞了,现在还要因为秦渊砸断了木头而背锅写检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解散!都带回吃饭!” 刘铁大手一挥,不想再看这糟心的场面。 他又看向秦渊,“这东西就算你不打,別人打也会坏,所以这次就不需要你赔偿了。” 秦渊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又点了一下头。 虽然总教官官方定性为器材老化,但这一幕带给眾人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强了。 晚饭时间,星海大学的校园论坛彻底炸了锅。 一个名为《震惊!金融系新生一肘砸断实心木桩,教官当场嚇哭!》的帖子,以火箭般的速度衝上了热搜榜第一。 虽然没有拍到正脸,但有人抓拍到了秦渊站在断木前单手插兜的背影。 照片里,少年的背影挺拔如松,面前是断裂的木桩和狼狈的教官,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引爆了评论区。 “这就是新生中的那个猛人哥吗?太帅了吧!” “楼上的別花痴了,教官都说了那是朽木,换我也行。” “屁的朽木!我就在现场!那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脆得很!要是朽木能有那动静?” “不管是不是朽木,反正这个猛人哥我爱了,求金融系的姐妹人肉一下!” 而在教官宿舍里。 王强趴在桌子上,手里握著笔,对著面前空白的检查纸,咬牙切齿。 “秦渊……秦渊!” 他嘴里念叨著这个名字,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行,你能打是吧?力气大是吧?” “这里是军训,就算你身手再好,只要还在我的连队里,我就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你!” 王强猛地把笔拍在桌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明天的科目是內务整理。 叠被子! 这可是个细致活,这小子力气那么大,肯定是个粗人。 “哼,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豆腐块!什么叫规矩!” …… 男生宿舍,4號楼404室。 秦渊刚推开门,就被三双眼睛给盯上了。 “渊哥!我的亲哥!” 胖子周蔚手里拿著个鸡腿,直接扑了过来,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少林寺俗家弟子?还是什么隱世家族的传人?” “对啊渊哥。”赵瑞正在做仰臥起坐,此刻也停了下来。 他一脸严肃地分析道,“虽然总教官说是朽木,但我好歹也是练健身的。” “那樺木桩的密度我是知道的,就算是腐烂了,也是外烂內硬。” “你能一肘砸断,这爆发力绝对不科学。”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指著电脑屏幕上的论坛帖子:“渊哥,你现在可是猛人哥了,全校都在人肉你。” “根据我的分析,那一击的瞬间衝击力至少达到了400公斤……” 看著三个室友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架势,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把帽子掛在床头,脱下作训鞋,换上拖鞋,一脸淡定地拿起了洗脸盆。 “你们这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秦渊一边往盆里倒水,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少林寺,什么隱世家族,小说看多了吧?” “那……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周蔚不甘心地问道。 “暑假工啊。” 秦渊转过头,眼神清澈无比,“我在工地搬砖,一天搬几千块,那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力气。” “搬……搬砖?”三人面面相覷。 “对啊,搬砖很锻炼人的。”秦渊信誓旦旦地忽悠道,“至於那木头,真的是巧合。” “你们要相信科学,哪怕是再硬的东西,只要找到了它的共振频率和受力弱点,轻轻一下就能断。” “这就是物理学上的槓桿原理和应力集中。” “我只不过是以前搬砖的时候,经常砸水泥块,砸出经验来了。” 说完,秦渊端著盆走进了卫生间,留给眾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原来是这样……” 周蔚挠了挠头,一脸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搬砖確实挺累的。” 赵瑞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肌肉:“看来健身房练的都是死肌肉,改天我也得去工地试试。” 只有林小天盯著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物理学?应力集中?可是……人体肘部的硬度能支持这种应力吗?” 不管室友们信不信,秦渊总算是把这一关糊弄过去了。 但他很清楚,那个小心眼的王教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周蔚继续道:“渊哥,你可得小心点啊。” “我看你算是和咱教官彻底结下樑子了,今天教官被罚了五千字检討,明天在检查內务的时候不得往死里找你毛病。” 秦渊噗嗤一下笑出声。 “內务整理么……” 第11章 叠被子?这跟码砖是一个道理! 这东西。 不必理会。 內务这玩意对於拥有系统的他来说,甚至都不配拥有一个单独的技能。 只是系统给的技能中,隨便附带的一个小项罢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 404宿舍里一片哀嚎。 “这玩意儿是人叠的吗?啊?它是棉花做的,又不是橡皮泥!” 周蔚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正对著床上那坨软塌塌的被子发愁。 经过他半个小时的努力,这床被子成功地从一滩烂泥变成了一个发酵过头馒头。 旁边的赵瑞也没好到哪去。 他空有一身蛮力。 但弄这些,是真弄不明白。 林小天倒是用尺子量了半天,但奈何手残,叠出来的东西方倒是方了,就是软趴趴的站不住。 “完了完了,今天可是內务检查。” 周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那个王阎王昨天才被罚了写检查,今天肯定憋著一肚子坏水要整咱们呢,尤其是渊哥……” 说到这,周蔚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刚洗漱回来的秦渊,一脸惋惜地拍了拍大腿。 “哎,渊哥,说真的,你这迟到了七天,简直亏大发了!” 秦渊擦著头髮,漫不经心地问道:“亏什么?” “是美女!是校花!” 周蔚那双绿豆眼里瞬间冒出了光,“你是不知道,前两天的新生动员大会上,咱们学校的校花苏雨薇作为老生代表上台发言了!” “我滴个乖乖,那气质,那长相……当时台下几千號新生,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仙女。” 赵瑞在一旁补充道:“確实漂亮,而且听说背景深厚,是咱们星海大学公认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那种。” “苏雨薇……” 秦渊擦头髮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肩扛金星的老者,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让他照顾的孙女,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原来那老头的孙女这么高调?”秦渊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哦,听起来还行。” “还行?渊哥你是不是性冷淡啊!” 周蔚痛心疾首,“那可是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秦渊懒得搭理这个发情的胖子。 他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掛,走到了自己的床铺前。 “行了,別惦记校花了,先顾顾眼前吧。” 秦渊指了指周蔚床上那个大馒头,“就你这手艺,待会儿王教官能把你被子扔楼下去。” “我也没办法啊!”周蔚哀嚎道,“这被子太软了,根本立不起来!”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好了。” 秦渊隨手將自己的被子摊平。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用什么尺子卡片之类的辅助工具。 他的双手仿佛有某种魔力,在蓬鬆的棉被上快速划过。 压实、摺叠、抠角、修边……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不到两分钟。 秦渊收手,起身,轻轻拍了拍手掌。 “臥……槽……”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齐刷刷地围了过来。 只见秦渊的床铺上,静静地躺著一个標准的军绿色方块。 表面平整如镜,没有一丝褶皱。 四个角就像是被刀切出来的一样,呈现出完美的90度直角。 整个被子方正坚挺,稜角分明,甚至隱约透著一股肃杀的严谨之气。 这哪里是被子? 这简直就是个艺术品!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颤抖著拿出尺子量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长宽高误差不超过两毫米……渊哥,你这是人手印表机啊?” “渊哥!我的亲哥!”周蔚抱住秦渊的大腿,“这难道也是那个……” “对。” 秦渊还没等他问完,就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这跟我在工地上码砖是一个道理。” 三人:“???” 秦渊指著那个完美的豆腐块,神情严肃地解释道:“你们没搬过砖不知道。” “那一车车的砖头卸下来,必须码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要是码歪了,那是会塌方砸死人的。” “我在工地干了三个月,落下了职业病,严重的强迫症。” “我看见软趴趴、歪扭扭的东西就难受,非得给它弄直了、弄方了不可。” “久而久之,叠被子也就跟码砖一样了。”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合情合理。 周蔚眨巴著眼睛,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无法反驳:“原……原来搬砖还能练出这手艺?那我改明儿也去搬两块试试?” 就在这时。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怒骂声。 “这叠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这就是你们的態度吗?部队里的猪拱两下都比你们叠的强!” “给我扔出去!” 紧接著。 呼的一声风响,似乎有什么重物被扔下了楼。 隨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隨著王教官那標誌性的咆哮:“下一个!404宿舍!都给我站好!” “完了,王阎王来了!” 周蔚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缩回了自己的床边站好。 “砰!” 宿舍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王强阴沉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眼底掛著深深的黑眼圈,显然昨晚那五千字检查把他折磨得不轻。 但他眼里的凶光却比昨天更盛。 为了今天的內务检查,他可是做足了准备。 只见他左手拿著一把黄色的捲尺,右手竟然戴著一只白手套!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要鸡蛋里挑骨头。 “都站好!” 王强目光阴鷙地扫过四人,最后死死地钉在秦渊身上。 “秦渊!昨天挺威风啊!”王强阴阳怪气地冷笑道,“但是,部队里不仅要能打,更要讲规矩!讲细节!” “內务整理,考的是心细!是耐心!” “你这种只会用蛮力的粗人,要是今天叠不出个標准来,我就让你抱著被子去操场上跑十圈!跑到你学会为止!” 说完,王强看都不看其他三人一眼,径直走向秦渊的床铺。 第12章 鸡蛋里挑骨头 他心里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挑刺的词汇。 只要有一点褶皱,只要尺寸差一厘米,只要摸到一点灰尘。 他就会立刻借题发挥,把秦渊骂得狗血淋头! 然而。 当他走到秦渊床前,视线落下的一瞬间。 王强准备好的满肚子脏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他脸红脖子粗。 那个放在床单中央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被子? 王强虽然就只当过两年兵。 但他也见识过不少內务特別离谱的老兵叠出来的豆腐块。 可那些老兵叠出来的豆腐块和他眼前的这个比起来。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平整、方正、坚挺。 尤其是那几条折线,简直锋利得像刀刃一样! 王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信! 这绝对是这小子用了什么作弊手段! “哼,表面光鲜!” 王强冷哼一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在被子表面狠狠地按了一下。 如果是里面塞了纸板,或者只是表面喷水压平的,这一按绝对会露馅。 可这一按。 压根就没有王强想像的那个感觉。 王强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甘心。 他又拿出捲尺,趴在床上量长宽,量高度。 標准,標准,还是特么的標准! 连一毫米的误差都找不出来! 王强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开始在床铺的死角、铁架的缝隙里疯狂摸索,试图找到一粒灰尘。 然而,秦渊的床铺乾净得就像是无菌手术台。 整个宿舍死一般的寂静。 周蔚三人屏住呼吸,看著教官像个强迫症晚期患者一样在秦渊床上摸来摸去,最后却只能一脸挫败地站直身体。 “这……” 王强看著那个完美的豆腐块,声音有些颤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这……这也是你搬砖练出来的?” 他刚才在门口听到了只言片语。 秦渊立正,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报告教官,是的!” “我在工地上负责码砖,职业习惯,强迫症犯了,看不得东西不方正。” 王强嘴角剧烈抽搐。 神特么强迫症! 现在的民工素质都这么高了吗? 他真的很想发火,很想把被子掀了。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面对这样一个教科书级別的內务。 他如果强行找茬,那就真的是不要脸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看著秦渊那张笑脸,王强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那双如尸山血海般的眼睛。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 “咳……” 王强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想要找个台阶下,“既然……既然叠得还行,那就保持!不要骄傲!”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 这个宿舍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太邪门了! “教官,请等一下。” 就在王强刚迈出一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秦渊温和的声音。 王强浑身一僵,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警惕地退后半步:“你……你要干什么?” 他是真的有点怕秦渊再给他来一下。 只见秦渊微微皱著眉头,眼神死死地盯著王强的脖子。 秦渊的脸上露出一副极度难受、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忍受的脏东西一样的表情。 “教官,別动。”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缓缓伸出手,伸向王强的衣领。 王强嚇得脸都白了,想要躲避,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渊的手靠近自己的喉咙。 “你……” 秦渊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王强的衣领。 並没有什么锁喉擒拿。 秦渊只是极其细致、极其轻柔地,帮王强把那稍微有点歪的风纪扣给扶正了,然后还顺手拍了拍王强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呼……” 秦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报告教官,您的衣领刚才向左歪了0.5公分。” “我有强迫症,看著实在太难受了。” “咱们军人讲究仪表端正,您又是我们的榜样,这衣领要是歪了,多影响形象啊,您说是吧?” 秦渊眨著无辜的大眼睛看著王强。 王强只觉得被秦渊碰过的地方一片冰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哪里是整理衣领? 这分明是在警告他。 他的脖子,秦渊隨时能正过来,也隨时能拧下来! “好……好!很好!” 王强声音哆嗦著,“保持住!” 说完。 他便像是屁股著火了一样,逃也似的衝出了404宿舍。 甚至连剩下三个人的被子都忘了检查。 “哈哈哈哈!” 等到教官的身影彻底消失,宿舍里瞬间鬨笑。 周蔚笑得肚子上的肉乱颤,衝著秦渊竖起大拇指:“渊哥!牛逼!你这强迫症……简直无敌了!” “你看把那老王嚇得,脸都绿了!” 秦渊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都说了,我有强迫症。” “见不得脏东西,也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装蒜。” 周蔚三人现在都快把秦渊当成神仙来看了。 “渊哥牛逼!” “渊哥霸气!” “渊哥请客!” 秦渊:“????” 第13章 校花亲自送水 上午九点。 秦渊在这队列中,略显无聊。 这就像是让一个研究生跑到幼儿园,听幼儿园的课一样。 而且他还得必须听。 人家学什么,你就得学什么。 “向右看——齐!向前——看!” 队列前方,王教官正在整队。 只不过,今天的王教官显得格外奇怪。 如果是往常,他早就背著手队伍前面晃来晃去,用那种挑剔的眼神盯著每一个新生的脸,隨时准备抓个倒霉蛋出来练练。 但今天,王强却一直站在队伍的最左侧。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畏缩。 每当他的视线扫过队伍,快要触及到排头那个高大身影时,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瞬间以极其生硬的角度弹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根本不敢看秦渊。 哪怕一眼都不敢。 王强心里苦啊。 昨晚那只在他衣领处轻轻整理的手,就像是死神的镰刀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窒息感,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他现在的策略很简单。 惹不起,我躲得起。 只要这位爷不把天捅破了,爱咋样咋样。 “哎,你们发现了没?” 队伍里。 周蔚趁著教官转头的功夫,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赵瑞,“老王今天怂了!以前这时候早就开骂了,今天居然这么安静。” 赵瑞瞥了一眼远处的王强,幸灾乐祸地低声道:“废话,渊哥那一手强迫症整理术,估计给老王整出心理创伤了。”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哨声划破了闷热的空气。 “休息二十分钟!” 这声哨响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紧绷的新生们瞬间松垮下来,哀嚎著四散寻找水源。 金融系三班的气氛稍微有些沉闷,因为大家都被晒蔫了。 然而就在这时,操场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这阵骚动起初很小,但迅速蔓延。 原本瘫坐在地上的男生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呼。 “臥槽……那是个仙女吧?” “好漂亮!是哪个系的?” “这你都不认识? 这是校花啊!” 周蔚正抱著大水壶猛灌,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来,形成了一道彩虹。 “噗——!” 他顾不上擦嘴,瞪著绿豆眼惊呼道:“苏……苏雨薇!活的!那是校花苏雨薇!” 只见操场入口处,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的女生正缓缓走来。 她扎著清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侧。 在周围一群汗流浹背、灰头土脸的新生衬托下。 她皮肤白得发光,整个人乾净清爽得就像是一阵夏日的凉风。 没有学生会前呼后拥的排场,她手里只是拎著一个便利店的塑胶袋,步履轻盈。 “她……她好像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赵瑞也看直了眼。 隨著苏雨薇的靠近,整个金融系三班的方阵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生们下意识地吸肚子、挺胸,试图展现出自己最雄性的一面。 站在队伍前面的王教官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作为教官,有人来探班是常事。 王强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帽子,又拉了拉衣角,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这可是校花啊! 要是能跟校花说上两句话,自己在这帮新生面前得多有面子? 看著苏雨薇越走越近,王强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充满阳刚之气、实则满脸褶子的笑容。 他向前迈了一步,准备迎接这份殊荣。 “苏同学,这么热的天……” 王强的手都已经伸出来一半,准备打招呼了。 然而。 一阵香风掠过。 苏雨薇仿佛根本没看见眼前这个黑大个一样,连眼神都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穿过了王强身边。 王强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雨薇的目標非常明確。 她在几十双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准確无误地停在了队伍最后方,那个正坐在树荫下闭目养神的男生面前。 “你就是秦渊?”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般响起。 秦渊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得像是会说话。 “我是。” 秦渊挑了挑眉,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態,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学姐有何指教?” 苏雨薇也在打量著秦渊。 这就是爷爷在电话里夸上了天的那个年轻人? 说什么“国之利刃”、“万中无一”、“杀伐果断”…… 她更是听爷爷说。 秦渊杀十个人,甚至不用三秒。 可眼前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邻家大男孩啊! 但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苏雨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指教不敢当。” 苏雨薇蹲下身子,视线与秦渊平齐。 这个动作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也让周围围观群眾的心碎了一地。 她从塑胶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到秦渊面前。 “我就是好奇,特意来看看让我爷爷讚不绝口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苏雨薇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 但她音量控制得极好,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包括竖著耳朵的王教官听得清清楚楚。 “我爷爷可是说了,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年轻人。” “他还特意交代,让我以后在星海大学全靠你照顾了。” “秦渊同学,以后我的安全……可就交给你咯?” 轰——! 这句话直接在金融系三班的方阵里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便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靠他照顾?!” “安全交给他也行?!” 周蔚的下巴简直要砸到脚面上,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是当眾表白吗?还是官宣?刚开学校花就名花有主了?” 第14章 打暑假工认识的校花爷爷 不远处的王强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王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难怪这秦渊这么横。 原来这是个通天的关係户啊! 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看著眼前苏雨薇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故意的。 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调侃他。 秦渊上下打量著苏雨薇。 这是他与苏雨薇第一次见面。 不得不说,那老头虽然平时不靠谱,但在孙女的基因这方面,確实没吹牛。 既然美女都主动送上门来挑衅。 作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大小伙子,哪有不反击的道理?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有些坏坏的笑容。 他伸出手,去接那瓶水。 但在握住瓶身的同时,他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盖在了苏雨薇那白嫩的小手上。 指尖相触。 苏雨薇的手微凉,细腻如玉。 而秦渊的手温热、乾燥,且带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感。 秦渊的手並没有什么所谓的枪茧。 甚至可以说是很细腻。 毕竟他的枪法,全靠系统。 被这只手覆盖的一瞬间,苏雨薇像是触电了一样,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可秦渊並没有鬆开,反而稍微用了点力。 他不仅握住了水瓶,也顺势握住了她的指尖。 “既然是首长的命令……” 秦渊终於开口了,声音低沉,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苏雨薇,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他借著拿水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苏雨薇能看清秦渊眼底倒映出的那个慌乱的自己。 秦渊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学姐,既然要把安全交给我,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苏雨薇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准备?” 秦渊鬆开了手,他低下头,凑近苏雨薇。 “我这人,责任心很强。” “一旦接手了,那我就会负责到底。” “以后学姐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我可都没法跟老爷子交代。” “毕竟我可是和老爷子打包票了的。” “所以……” 秦渊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以后学姐不管去哪,最好都离我近一点。” “太远了,我怕我看不住。” “不然以后我入伍了,你家老爷子不得收拾死我?” 这几句话,明明听起来挺正经。 可配上秦渊那双眼睛,以及刚刚那触碰。 味道瞬间就变了。 苏雨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啊! 明明是想调侃他一下,看这个被爷爷夸上天的兵王出糗,结果怎么反过来被他给收拾了?! “谁……谁要你负责到底了!” 苏雨薇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原本准备好的那些打趣的话全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羞恼地瞪了秦渊一眼。 但这眼神里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小女儿家的娇羞。 “水给你了!爱喝不喝!” 苏雨薇丟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甚至不敢再看秦渊一眼,转身就走。 那脚步有些凌乱,原本清冷高雅的校花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落荒而逃的曼妙背影。 秦渊看著她慌乱离开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玩聊斋?” 他举起手里的依云水,对著阳光看了看,心情大好。 然而。 操场上的其他人,心態却彻底崩了。 因为距离稍微有点远,加上两人最后几句话声音不大,大家根本没听清具体內容。 在吃瓜群眾眼里,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校花主动送水>秦渊握住了校花的小手>两人深情对视>秦渊说了什么情话>校花满脸通红、娇羞地跑了。 这特么不就是实锤了吗?! 王教官抓了抓帽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苏雨薇这种高岭之花都能几句话撩跑? 就在这时,404宿舍的眾人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臥槽!!!”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打破了死寂。 周蔚像是一头被抢了配偶的野猪,直接扑到了秦渊身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疯狂摇晃,满眼血丝,嫉妒得面目全非。 “渊哥!你是畜生啊!!” “那是校花啊!那是苏雨薇啊!” “你刚才到底跟女神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脸红了?!为什么她那种表情?!你是不是对她施了什么妖法?!” 赵瑞和林小天也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把秦渊给生吞活剥了。 “我也看到了!你刚才抓她手了!足足抓了三秒钟!” “啊啊啊!我的女神啊!渊哥,拔剑吧!我要跟你决斗!” 秦渊苦笑几声。 看著这帮室友,无奈道:“我就是之前打暑假工的时候认识了她的爷爷,正好我也在这里上学,所以她爷爷就让我多关照关照她。” 第15章 被当眾表白,和校花抢男人? “臥槽!臥槽!臥槽!” 周蔚一连用了三个感嘆词来表达自己此刻激盪的心情。 他一把抱住秦渊的胳膊,死活不撒手:“渊哥!別装死!赶紧招了!” “你一个搬砖的暑假工,怎么就成了校花家的座上宾了?” “刚才校花那句全靠你照顾,听得我骨头都酥了!这特么到底是啥剧本啊?” 不仅仅是周蔚,赵瑞、林小天。 还有周围几个胆子大的男生,此刻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巴巴地盯著秦渊,那眼神里写满了求知慾。 毕竟,刚才那一幕对他们幼小的心灵衝击实在太大了。 那可是苏雨薇啊! 星海大学的高岭之花! 居然主动跑来送水,还把自己的安全託付给一个男生? 秦渊看著周围这一双双眼睛,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帮牲口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行吧,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 秦渊靠在树干上,一脸云淡风轻地开始编造…… 精准的来说。 那是艺术加工。 “其实这事儿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秦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刚才苏雨薇离开的方向:“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暑假在工地搬砖。而苏雨薇的爷爷,就是那片工地的大老板。” “大老板?!” 眾人惊呼一声,周蔚更是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校花家里是搞房地產开发的?” “差不多吧,反正是个大人物,什么都干。” 秦渊摆了摆手,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天大中午的,日头比现在还毒。那老爷子非要来视察工地,结果刚走到我搬砖的那块区域,啪嘰一下,中暑晕倒了。” 说到这,秦渊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当时周围那帮包工头、经理都嚇傻了,一个个手足无措,生怕担责任,都不敢乱动。” “但我胆子大啊!” “我小时候在乡下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过两手推拿和针灸。” 秦渊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上去一摸脉,发现老头不仅仅是中暑,还有多年的陈年隱疾,导致气血淤堵,一口气没顺上来。”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多想,死马当活马医唄。” “我就上去给他掐了几个穴位,顺带推拿了几下。” 眾人听得入神,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呢?”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急切地问道。 “然后?”秦渊摊了摊手,“然后人就醒了唄。” “不仅中暑好了,连带他那几十年的老毛病,都被我给顺手缓解了。” “臥槽!!” 赵瑞一拍大腿,满脸崇拜,“渊哥,你这哪里是搬砖的,你这是神医下山啊!” 秦渊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头醒了之后,那是拉著我的手非要拜把子……咳,夸张了点,反正就是特別感激我。” “他觉得我这人,有胆识、有手艺、心还细,最重要的是,不仅能搬砖,还能救命。” 说到这,秦渊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后来我们聊开了,他知道我考上了星海大学,正好他孙女也在这。” “但他觉得他孙女从小娇生惯养,没经歷过社会的毒打,怕她在学校被人欺负或者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老爷子看我身手好、又能吃苦、还会医术,觉得我这人特別靠谱。” “所以,他才特意拜託我,在学校里多关照一下他孙女。” 眾人纷纷点头。 “原来是这样……” 周蔚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服气,“臥槽!牛逼啊渊哥!” “这暑假工打的血赚啊,在老爷子心里,你的地位比他孙女还高半截呢!” 一时间,周围同学看秦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嫉妒、疑惑,变成了此刻的五体投地。 长得帅、体能变態、会医术、救过大老板的命、性格还这么低调……这特么简直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角模板啊! 就在大家还在消化这个震撼的消息时。 一个清脆却洪亮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响起。 “秦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隔壁方阵的一个女同学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她留著齐耳短髮,长相虽然不如苏雨薇惊艷,但也算是个清秀的小美女。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泼辣劲儿。 “我叫陈菲!” 女生站在秦渊面前,虽然脸颊有些微红,但眼神却毫不躲闪,直勾勾地盯著秦渊。 “刚才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觉得你特別优秀!” “既然你和苏校花只是朋友关係,並不是男女朋友……” 陈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说道:“那……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 轰——!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表白,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喔哦!!!” 男生们开始疯狂起鬨吹口哨,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答应她!答应她!” “我去,这妹子猛啊!直接和校花抢人?” 秦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为了圆谎编出来的故事,居然还有这种副作用? 虽然自己的真实经歷比这编造的还要强n倍。 但不得不说。 这女生,有眼光! 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期待、鼓足勇气的女孩,秦渊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嘲笑或者高冷地无视。 他笑了笑,站直了身体。 “同学,你这眼光確实不错。” “不过,咱们这才认识不到一天,连话都没说过两句呢。” “太快了,我这人比较慢热,还是喜欢细水长流。” 说著,秦渊主动伸出手,大大方方地说道:“要不咱们先从同学、朋友做起?以后在班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说话。” 陈菲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的失落被秦渊这番高情商的话语冲淡了不少。 她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对方给了台阶,她自然顺坡下驴。 “行!朋友就朋友!” 陈菲大大方方地握了一下秦渊的手,笑道,“那你可记住了,以后我有事找你,你不能推辞!” “没问题。”秦渊笑道。 一场原本可能尷尬的表白,就这样被秦渊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反而让大家对他的好感度再次爆表。 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好听,爱开玩笑,还能跟大伙打成一片。 短短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秦渊摇身一变直接成了整个金融系三班绝对的核心人物。 就在大家围著秦渊,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一片的时候。 “嗶——!!!” 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无情地撕裂了这和谐的氛围。 眾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见不远处,王教官黑著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秦渊,心里那个气啊。 又是嫉妒,又是无奈,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这小子,怎么到哪都能成焦点? “都聊什么呢!相亲大会啊?!” 王教官扯著嗓子吼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火药味,“当这里是菜市场吗?还没聊够?” “集合!全体集合!” 隨著王强的一声令下,原本鬆散的人群迅速动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在心里暗骂,但还是乖乖地跑回了各自的位置站好。 秦渊也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慢悠悠地站回了排头。 王强站在队伍前,目光阴沉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在秦渊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为了找回刚才丟失的场子,也为了重新確立教官的威严。 王强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声宣布道:“休息结束!” “別以为站个军姿、做几个伏地挺身就完事了!军训才刚刚开始!” 第16章 人型打桩机 “全体都有!立正!” 王强气沉丹田,一声暴喝,“稍息!” “刚才的军姿和队列,只是热身。” 王强在队伍前面来回踱步,声音洪亮,“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的,是军训中最重要、也是最能体现军人威仪的科目——正步走!” “正步走,讲究的是排山倒海的气势!是整齐划一的震撼!” “动作要领我就不废话了,大家在电视阅兵上都见过。我现在只强调一点!” 王强猛地停下脚步,指著脚下的水泥地,大声吼道:“砸地!” “腿踢出去,脚掌落地的那一下,要狠!要用力!要砸出声音来!” “听明白了!”队伍稀稀拉拉地回应。 “没吃饭吗?大声点!” “听明白了!!” “好!全体都有,原地踢腿练习!一令一动!一!” 隨著口令下达,新生们纷纷抬起右腿。 “二!” 几十只脚同时落下。 “啪嗒、啪嗒、噗……”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清脆,有的沉闷。 更多的则是软绵绵的,像是胶鞋底在地上蹭了一下,听起来毫无气势可言。 毕竟大家穿的都是学校发的劣质胶底作训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很难发出那种皮靴撞击地面的清脆响声。 王强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停!都给我停!” 王强一脸嫌弃地摆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踩棉花呢?一个个软得跟麵条一样!” “我要的是气势!是那种一脚下去,能把地给我踩穿的气势!懂不懂?” 看著教官发飆,新生们一个个不敢吭声。 毕竟这也不能怪他们。 这鞋底本来就软,再用力也就这动静了。 王强看著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学生,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他习惯性地想要找个標杆出来演示一下,好让这帮学生知道什么叫標准,什么叫差距。 他的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 虽然他现在对秦渊有点心理阴影,尤其是刚才那个眼神杀,让他到现在还有点腿软。 但作为一个老兵,他不得不承认,秦渊的身体素质是这群人里唯一的异类。 那身板,那肌肉线条。 那站在那里的精气神! 將来他要是入伍,绝对是標准的兵王苗子。 但王强选择仍然还是很想拿他出出气。 正步走考验的是爆发力和协调性。 王强就不信他一个搬砖的,还能把正步走给走好不成! 想到这里,王强深吸一口气,指著排头大声喊道:“秦渊!出列!” 秦渊听到自己的名字,一阵无奈。 隨后面无表情地迈出一步:“到!” 看著秦渊那副淡定的模样,王强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火大。 “你不是力气大吗?你不是能做五百个伏地挺身吗?” 王强指著面前的空地,大声吼道,“来!你给他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砸地声!” “让我听听,你那一身蛮力,能不能走出点动静来!” 秦渊看著一脸挑衅的教官,心里有些好笑。 这教官。 记吃不记打。 “是!” 秦渊答应一声,走到了队伍正前方的空地上。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 秦渊调整了一下呼吸,身体瞬间绷直,整个人如同一桿標枪般钉在地上。 “看著!”王强在一旁大喊,“注意看他的腿部发力!” 秦渊动了。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右腿猛地向前方踢出,脚尖下压,腿部肌肉在迷彩裤下瞬间收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当腿踢到最高点时。 秦渊的大腿猛地发力,带著一股下坠的恶风,將整条腿如同战斧一般,狠狠地向著地面劈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完全不像是人的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它沉闷、厚重、乾脆利落。 就像是建筑工地上,那种几百斤重的打桩机锤头,失去了牵引绳,垂直砸在了水泥地上。 秦渊脚下的水泥地上,一圈肉眼可见的灰尘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激得向四周猛地喷射开来。 甚至连离他两米远的王教官都跟著愣了一下。 操场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的那条腿,又看了看坚硬的水泥地面。 大家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肉长的脚? 这一脚下去,脚后跟不疼吗?骨头不碎吗? 王强更是嚇得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在部队里待了两年,也见过不少正步標兵。 那些標兵踢正步,那是好听的啪、啪、啪,清脆悦耳。 可秦渊这算什么? 这是恐怖的砰、砰、砰! 这得是多大的爆发力,才能造出这种动静? 王强咽了口唾沫,看著秦渊那双看似普通的作训鞋,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要是踢在人身上…… 估计肋骨当场就得变成粉末吧? “呼……” 秦渊缓缓收腿,立正站好。 他看著一脸呆滯的教官,脸上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报告教官!” 秦渊声音洪亮,语气诚恳且无辜,“这声音行吗?够响吗?” “要是嫌不够,我再用点力?刚才怕把鞋踩坏了,收著点劲呢。” “……” 王强嘴角剧烈抽搐。 再用点力? 你特么是想把学校操场给拆了吗? “够……够了!” 王强赶紧摆手,声音都有些乾涩,“非常响!非常有气势!”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態,也为了维持那岌岌可危的教官尊严,王强赶紧转过头,对著全班同学吼道: “都看到了吗?!” “这就叫砸地!就要这个动静!” 虽然嘴上这么喊,但王强心里清楚得很,这种非人类的动静,普通人根本练不出来。 这时候,队伍里的周蔚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赵瑞,压低声音惊嘆道:“老赵,听听!听听!” “这就是专业!这就是人工打桩机啊!” “我就说渊哥是包工头的心腹吧?” “这脚力,要是没在工地上踩过几年的土,绝对练不出来!但你看人家渊哥,一个暑假那就练出来了!” 赵瑞也是一脸的服气:“確实,这哪里是踢正步,这是在夯土啊!” 秦渊站在前面,听著室友的窃窃私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著教官解释道:“教官,您別见怪。” “以前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有时候路面不平,也没个机器。” “我们就习惯用脚把土踩实。” “这一来二去的,踩习惯了,下脚就有点重。” 王强听著这个离谱但又挑不出毛病的理由,只能硬著头皮点头。 “行……行吧。” “既然练过,那是好事!归队!” 第17章 有人找事?秦渊当场碰瓷 接下来的训练,对於秦渊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解散。 “解散!” 隨著王强一声令下,金融系三班彻底炸了锅。 “秦渊!秦渊同学!” “能不能加个微信呀?” “秦渊,你刚才踢正步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一瞬间,十几个女生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她们手里举著二维码,那场面简直比明星见面会还热闹。 毕竟,在这个看脸又慕强的大学校园里,秦渊这种长得高、长得帅、实力强到离谱。 偏偏人设还是朴实无华搬砖工的男生,简直就是绝杀。 他表面说自己打暑假工搬砖。 但谁信? 秦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些女同学,隨后带著三个室友逃向食堂。 一路上,周蔚的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周蔚看著秦渊手机里那一排新的好友申请,悲愤欲绝,“渊哥,你这哪里是来上学的,你这是来进货的吧?” 星海大学第一食堂。 正值饭点,人声鼎沸。 404宿舍的四个人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原本拥挤的四周立刻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大家都是各吃各的。 但秦渊他们这桌周围的含女量却高得离谱。 不少女生端著餐盘,寧愿挤一点也要坐在离秦渊近的地方,时不时偷瞄一眼,然后和闺蜜窃窃私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秦渊!”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只见上午那个当眾表白的陈菲,端著餐盘,大大方方地直接坐到了秦渊旁边的空位上。 “我看你们没买饮料,请你们喝!” 陈菲豪爽地把四瓶冰可乐放在桌上,然后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盘子里的一个大鸡腿夹到了秦渊碗里,“你训练辛苦,多补补!” “喔哦——!!”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鬨声。 秦渊看著碗里的鸡腿,无奈一笑:“谢了,不过鸡腿钱我还是转你吧?不然我这朋友当得心不安。” “少废话,吃你的!”陈菲白了他一眼,那种泼辣劲儿却让人討厌不起来。 看著这一幕。 对面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只觉得手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周蔚实在忍不住了,放下筷子,对著周围那群偷看的女生挤眉弄眼,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 “咳咳!各位同学,其实吧,秦渊这人特別难追!” “他是搬砖的,心硬得跟水泥一样!” “你们看看我怎么样?虽然我不能踢正步砸坑,但我家有矿啊!” “而且我这人特別好追,真的,送瓶水我就跟你们走!” “切——” 回应他的,是周围女生整齐划一的白眼和嘘声。 毕竟能来星海大学的人。 学习好是其一。 二就是家庭条件……几乎没多少特別差的。 “胖子,你还是省省吧。”赵瑞无情补刀,“人家渊哥那是搬砖练出来的腹肌,你这是吃肉练出来的发麵馒头,能一样吗?” 就在几人插科打諢,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 “砰!”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他们的餐桌上,震得餐盘都跳了一下。 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秦渊微微抬头,只见桌边站著三个男生。 为首的一个穿著一身名牌运动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盯著秦渊,眼神里满是敌意和不屑。 “你就是秦渊?” 那人上下打量了秦渊一眼,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听说你学费都是搬砖凑出来的?” 秦渊:“……?” 这特么什么时候把他传成这个鸟样子了? 秦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才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事?” “我是大二体育部的张浩。” 那人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学长的架势,语气囂张地警告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苏雨薇,不是你能惦记的人。” “別以为使点小手段,让她爷爷帮你说了两句话,你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清楚自己的斤两!” 原来是苏校花的追求者。 秦渊心里瞭然。 这种经典的反派送脸剧情,他本来以为只会在小说里看到,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么无聊的人。 张浩警告完之后,目光扫过秦渊身边坐著的陈菲,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关注著秦渊的女生,心里的酸水瞬间就冒出来了。 凭什么? 一个大一的新生,一个暑假干苦力的搬砖工,凭什么能得到苏雨薇的青睞,身边还能围著这么多美女? 他张浩堂堂体育部干事,都没这待遇! “还有。” 张浩指了指陈菲,又指了指秦渊,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有了苏校花还不够,还在食堂里招蜂引蝶?” “兄弟,胃口挺大啊,也不怕撑死?” “关你屁事!”陈菲是个暴脾气,当场就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是谁啊?太平洋警察吗?管得这么宽!” “你!”张浩脸色一沉。 秦渊伸手拉住了准备衝上去理论的陈菲,示意她坐下。 他嘆了口气。 他真的很想度过一个平平淡淡的大学生活。 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谈个恋爱。 不想装逼,也不想打脸。 但看现在这个样子,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不惹事,事儿偏偏要来惹他。 “说完了吗?” 秦渊看著张浩,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就让让,你挡著光了,影响我食慾。” “你特么……” 张浩被秦渊这种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他在体育部混了一年,在这一片谁不给他几分面子?这小子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就在这时。 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道倩影正端著餐盘走进来,正是刚下课赶来的苏雨薇。 她本来是想隨便吃点,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边剑拔弩张的场面,更看到了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 “嗯?那是张浩?” 苏雨薇秀眉微蹙。 她自然知道这个张浩一直在纠缠自己,烦不胜烦。 此时看到张浩去找秦渊的麻烦,苏雨薇不仅没有担心的神色,反而美眸一亮,甚至还找了个视线好的柱子后面躲了起来,准备看戏。 “正好,让秦渊收拾收拾这个烦人的傢伙。” 苏雨薇可是听爷爷说过秦渊的本事的,也从室友那里听说了秦渊在操场上的光辉事跡。 连实心樺木都能砸断的狠人,对付一个体育部的张浩,那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甚至有点期待秦渊大展神威,把张浩一脚踹飞的帅气场面。 餐桌前。 张浩恼羞成怒,觉得自己被一个新生当眾落了面子。 “给脸不要脸!” 张浩怒骂一声,伸出手,想要去抓秦渊的衣领,想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老子跟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的动作並不快,力道其实也就那样。 按照秦渊之前在操场上展现出来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他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能把张浩的手腕折断,或者直接把他扔出食堂。 404的室友们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看张浩飞出去的准备。 可是。 就在张浩的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秦渊衣服的一瞬间。 真的只是刚刚碰到,甚至连抓都还没抓实。 秦渊突然面色大变,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啊——!!!” 这声惨叫,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食堂所有的嘈杂声。 紧接著。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 那个能做五百个伏地挺身不喘气、能一脚把水泥地踩出打桩机动静的猛人哥秦渊。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砰!” 椅子翻倒。 秦渊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然后,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只大虾米,指著一脸懵逼的张浩,手指颤抖:“打……打人了!” “学长打人了!” “我的肋骨……我的胸口……我感觉我的內臟都要碎了!” “哎哟……我不行了……救命啊……” “……” 静。 死一般的静。 张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保持著抓人的姿势。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秦渊,整个人都傻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有这么大劲吗? 我不就是想抓个领子吗?我也没练过隔山打牛啊! 远处的柱子后面。 原本等著看好戏的苏雨薇,此时正张著小嘴,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想过秦渊会反击,想过秦渊会无视,甚至想过两人会打起来。 但她唯独没想到。 这个让爷爷讚不绝口、被全校传为猛人哥的傢伙。 居然…… 碰瓷?! 第18章 师傅,去最近的网咖谢谢 秦渊蜷缩在地上,双手捂著胸口,看似痛苦地闭著眼睛哼哼唧唧。 实则。 秦渊趁著没人注意的角度,衝著已经看傻了的三个室友飞快地挤了一下左眼。 那眼神。 哪里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404宿舍的三人那是何等的默契? 儘管刚认识。 但那来自同龄人的默契程度,直接拉满。 尤其是胖子周蔚。 他虽然平时看著不著调,但在搞事情这方面,那脑迴路转得比谁都快。 他瞬间秒懂了渊哥的意思。 现在是法治社会,又是大学校园。 动手? 那是莽夫才干的事! 打贏了进局子,打输了进医院,怎么算都亏。 但如果是被单方面殴打,那性质可就变了! “臥槽!杀人啦!!” 周蔚发出一声比秦渊还要悽厉的惨叫,那嗓门大得差点把食堂的房顶掀翻。 他猛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著一脸懵逼的张浩就是一顿懟脸狂拍,一边拍还一边大声解说。 “大家快看啊!体育部的张浩仗势欺人啦!” “大二学长殴打大一新生啦!” “就在第一食堂!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把人打飞了!” “我兄弟肋骨都要断了!” “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 “你……你胡说!別拍了!”张浩慌了,下意识伸手想去挡摄像头。 “干什么!你还想抢手机?你还想毁灭证据?!” 赵瑞和林小天也反应过来了,两人挡在张浩面前,把他推得踉踉蹌蹌。 “大家评评理啊!体育部的就能隨便打人吗?” “我们渊哥刚才还好好的,被他推了一下就倒地不起了,这要是出了人命,你赔得起吗?!” 这边的动静本来就大,再加上周蔚这么一嗓子,整个食堂瞬间炸了锅。 周围那群原本还在犯花痴的女生们,此刻看到心目中的男神被欺负成这样,一个个瞬间化身成了护犊子的母老虎。 “张浩!你太不要脸了!” 陈菲第一个冲了上去。 她是真急了,看著秦渊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衝上去对著张浩的胳膊就是一顿挠:“你凭什么打人!你凭什么欺负秦渊!他招你惹你了?” “就是!体育部的了不起啊!” “看著人模狗样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刚才秦渊都没理他,是他自己凑上来的,我都看见了!” “姐妹们,这种人渣,曝光他!” 一瞬间,七八个女生围了上去。 虽然她们打架不行,但那种指指点点、推推搡搡,外加语言攻击,杀伤力简直爆表。 张浩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里。 他想解释,想反抗,可面对一群女生,他敢动一下试试? 只要他敢碰哪个女生一下,哪怕是指头碰一下,明天体育部张浩殴打女生的帖子就能让他彻底社死。 “我……我没有!我没用力!” 张浩抱著头,被挠得胳膊上全是红印子,狼狈不堪地吼道,“是他碰瓷!他是装的!!” 然而,这时候谁听他的? 食堂这边的骚乱很快就引起了正在二楼吃饭的老师和学校领导的注意。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几个掛著牌子的老师和保安急匆匆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学工处的李主任,而金融系的辅导员叶晓云也紧跟其后。 看到老师来了,周围的人群这才稍微散开了一点。 叶晓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虚汗。 当然。 这虚汗其实是秦渊热的。 “秦渊!你怎么了?” 叶晓云嚇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查看。 毕竟这是自己的学生。 自己学生出了什么事,辅导员脱不了责任。 “叶……叶老师……” 秦渊虚弱地睁开眼,声音颤抖,一副隨时都要断气的样子,“我……我胸口疼……喘不上气……” “刚才这位学长……说要教训教训我……然后我就飞出去了……”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叶晓云听得火冒三丈,猛地转头看向被保安架在一边的张浩,眼神凌厉一批。 “张浩!你是大二的学生,居然跑到食堂来殴打大一新生?!” “谁给你的胆子!” 张浩此时衣服也被扯乱了,头髮也成了鸡窝。 他的脸上还带著几道红印子,委屈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老师!我冤枉啊!” “我真的就轻轻碰了他一下!连衣服都没抓实!是他自己飞出去的!” “他在演戏!他在碰瓷啊!” “碰瓷?” 旁边的周蔚冷笑一声,举著手机晃了晃,“张学长,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你气势汹汹地衝过来,还要抓我渊哥的领子。” “我渊哥那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上午被教官罚了五百个伏地挺身都不吭声的人,能碰你的瓷?” “要不是你下了死手,他能疼成这样?”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我也看见了,张浩那一脸凶相,看著就嚇人。” “秦渊確实老实,刚才还让人家让他呢。” 舆论一边倒。 远处的柱子后面。 苏雨薇看著这一幕,原本惊愕的表情逐渐化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这狗东西……” 她本来以为秦渊会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莽夫。 毕竟拥有那种恐怖的武力值,年轻人难免会气盛,受不得一点委屈。 如果是那样,虽然解气,但在学校里公然打架,处分是少不了的,甚至可能会被退学。 可秦渊没有。 他明明有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张浩的实力,却偏偏选择了最怂,但也最致命的报复方式。 杀人诛心。 不仅让张浩身败名裂,自己还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 “看来,爷爷说得没错啊。” 苏雨薇心里对秦渊的评价,不知不觉又高了几分。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心性之成熟,远超她的想像。 甚至有点……腹黑得可爱。 此时,场面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李主任看著躺在地上的秦渊,又看了看还在狡辩的张浩,脸色铁青。 不管是不是碰瓷。 张浩主动挑衅、动手是事实,造成了恶劣影响也是事实。 而且看秦渊这痛苦的样子,万一真伤到了內臟,那是大事故! “行了!闭嘴!” 李主任喝止了张浩的叫屈,“有什么话去办公室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学生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 躺在地上的秦渊再次给了周蔚一个极其隱晦的眼神。 周蔚秒懂。 他立马扑到秦渊身上,哭天抢地:“渊哥!你坚持住啊!咱们这就去医院!” “老师!必须得做全身检查!” “ct!核磁共振!都要做!万一有內伤怎么办?” “还有,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必须得让打人者出!” 张浩听得脸都绿了。 全身检查? 那一套下来得多少钱?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啊! “凭什么!他就是装的!”张浩还在挣扎。 “装的?” 秦渊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捂著胸口,断断续续地说道,“老……老师……我感觉……骨头断了……” “好!好你个张浩!还不知悔改!” 叶晓云气得发抖,“这件事我会立刻上报学校,给你记大过处分!现在,立刻、马上掏钱带秦渊去医院检查!” “少一分钱,我就通知你家长!” 在老师和领导的强力镇压下,张浩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背上了一个殴打新生的恶名,还要面临严重的纪律处分,更要自掏腰包给那个还在地上装死的混蛋付医药费。 二十分钟后。 校门口。 张浩垂头丧气地被辅导员带去办公室写检查。 临走前含泪转给了周蔚三千块钱作为检查预付款。 而秦渊则在三个室友的搀扶下,虽然步履蹣跚,但坚决拒绝了老师陪同,表示室友陪著就行,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砰。”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捂著胸口、一脸痛苦面具的秦渊,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坐得比標枪还直。 他长舒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师傅,去最近的网咖,谢谢。” 计程车司机:“???” 周蔚三人:“???” 第19章 苏雨薇:在这电疗来了? 计程车上。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一脸古怪。 现在的大学生,路子都这么野了吗? “渊哥,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周蔚坐在副驾驶,手里捏著手机,看著余额里多出来的三千块钱,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他虽然是富二代。 但为人处事,和普通人其实没啥差。 “不仅逃了那个要命的正步走,还让张浩那个傻x大出血!这简直就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啊!”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一脸兴奋:“渊哥,刚才你那演技绝了!那一嗓子惨叫,我都以为你真断气了!” 秦渊靠在后座上,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低调,低调。” “这叫战术性撤退。” “再说了,咱们也没骗人嘛,我是真的心痛,替张浩学长感到心痛,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衝动,我这是给他上一课。” “哈哈哈哈!”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二十分钟后。 极速网咖。 这是大学城附近配置最高、环境最好的网咖。 毕竟现在的大学弄的都是往死了偏。 想出去一趟,非常麻烦。 四个人开了个五连坐的包厢。 “上號上號!今天必须爽一把!” 周蔚熟练地按下开机键。 秦渊也开了机,刚准备登录帐號。 突然。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一阵淡淡的、熟悉的梔子花香气,在充满了泡麵味和烟味的网咖包厢里瀰漫开来。 “这位重伤的病號。”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和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去医院做ct,怎么跑网吧来做电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不是觉得这里的辐射能促进骨骼癒合呀?” 404宿舍的另外三人听到这声音,嚇得手一抖,差点把滑鼠扔了。 回头一看。 只见苏雨薇穿著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修身的长裙,正俏生生地站在秦渊身后。 她笑眯眯地看著秦渊,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哪里有半点惊讶。 那分明全是“我就知道你会在这”的瞭然。 “嫂……苏校花?!”周蔚嚇得结结巴巴。 相比於室友的惊慌,秦渊却显得淡定无比。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熟练地输入密码,登录游戏,然后才转过转椅,一脸平静地看著苏雨薇。 “学姐怎么来了?下午没课?” “看来学姐对我这个病號很是关心啊,这是特意来探病的?” 苏雨薇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毫不客气地在秦渊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態优雅得像是在喝下午茶,而不是在嘈杂的网咖。 “探病?” 苏雨薇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渊,“我怕我再不来,你就真的医学奇蹟了。” “刚才在食堂演得不错啊,奥斯卡不给你颁个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过奖过奖。” 秦渊脸不红心不跳,顺手从桌上拿过一瓶冰红茶递给她,“主要还是对手配合得好。我也没想到那个张浩那么不禁逗。”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雨薇接过红茶,並没有喝,而是看著秦渊的屏幕,“刚才我看你们配合得挺默契,这是准备开黑?” “对啊!” 周蔚见苏雨薇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苏校花,要不要一起?正好我们四缺一!” 本来只是一句客套话。 毕竟在大家的固有印象里,苏雨薇这种女神级別的校花,就算玩游戏,估计也就是玩玩消消乐,或者在游戏里当个只会喊666的软妹辅助。 可没想到。 苏雨薇眉毛一挑,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好啊!正好下午没课,手有点痒了。” “上號!艾欧尼亚,黄金铂金局,先打匹配练练手?能不能打?” “能!太能了!” “那个……苏校花,你玩辅助吧?玩个猫咪或者露露,掛在渊哥身上就行,渊哥带你飞!”周蔚殷勤地说道。 他是好心,怕校花技术不好坑了,玩个软辅最稳妥。 然而。 苏雨薇却摇了摇头。 滑鼠移动,直接锁下了一个头像。 盲僧。 “辅助?”苏雨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噼啪作响,“谁说女生只能打辅助?我玩打野。” “啊?瞎子?打野?” 周蔚三人傻眼了。 这英雄操作难度极高,校花能行吗? “別慌。” 秦渊笑了笑,秒锁了劫。 “既然学姐要野区养猪,那我就中路杀猪。” “这把中野联动。” 游戏开始。 原本周蔚他们还提心弔胆,准备隨时去野区支援弱小的校花。 但仅仅过了三分钟。 “first blood!” 系统提示音响起。 苏雨薇直接单杀对面赵信。 那操作。 那流畅的。 这特么可比他们强多了啊! “臥槽?!”赵瑞看呆了,“这手速?!” “来中来中。” 秦渊的声音冷静地响起。 苏雨薇心领神会,盲僧从中路河道杀出。 秦渊的劫瞬间影分身起手,手里剑精准命中对面中单,配合盲僧的r闪迴旋踢,对面中单连闪现都没交出来,瞬间融化。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对於对面五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苏雨薇反野、抓人、控龙,节奏好得令人髮指。 而秦渊的劫更是把对面ad杀的连家都不敢出。 两人的配合更是默契到了极点。 当对方水晶爆炸的那一刻,404宿舍的三个人看著结算界面,彻底服了。 “嫂……哦不,薇姐!你也太猛了吧!” 周蔚看著苏雨薇那个12-1-8的战绩,差点跪下,“这哪里是校花啊,这分明是野区女皇啊!我刚才下路那波,都没看清你怎么操作的!” 苏雨薇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那种明媚和自信,比她在台上演讲时更加迷人。 “还行吧,主要是中单跟得上我的节奏。” 苏雨薇转头看向秦渊,眼中满是讚赏,“没想到你不仅身手好,游戏也玩得这么好。” “刚才那波越塔,很帅。” 秦渊淡定地喝了口水:“基本操作,主要是打野抓得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无言的默契,看得旁边三个单身狗酸得牙都要倒了。 他们这一打就打上头了。 从匹配到排位。 嗷嗷连胜。 就在大家准备再开一把的时候。 “嗡——” 秦渊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眉头微微一皱。 是辅导员叶晓云发来的微信。 【秦渊,检查做完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內伤?把检查报告拍个照发给我,我要拿去给校领导匯报,顺便处理张浩的处分。】 秦渊看了看时间。 下午四点。 他们从两点一直打到现在,別说检查报告了,连医院的门都没进。 这要是拿不出报告。 这特么可就穿帮了啊! 到时搞不好还得背个处分。 “怎么了?”苏雨薇凑过来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玩嗨了,忘了正事。” 秦渊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导员要检查报告,现在去医院造假……咳,去做检查恐怕来不及了。” 周蔚三人也慌了:“完了完了!这要是露馅了,咱们都得完蛋!” 看著几个男生愁眉苦脸的样子,苏雨薇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秦渊的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行了,別愁了。”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苏雨薇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撒娇:“喂,王叔叔吗?我是雨薇呀……对,我在学校呢……我有个朋友受了点伤,但是没带病历本……” “嗯,对,您能不能让那边直接把电子档发给我一份?” “……对,就是那种软组织挫伤,疑似轻微骨裂的……好嘞,谢谢王叔叔!” 掛断电话不到两分钟。 “叮咚。” 苏雨薇的微信上收到了一张图片。 正规三甲医院的检查报告单,上面清清楚楚写著秦渊的名字,以及多处软组织挫伤,建议静养的诊断结果。 苏雨薇把图片转发给秦渊,挑了挑眉,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搞定。” “发给你们导员吧。” 秦渊看著那张报告单,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孩,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野王啊,这波顶级支援。” 苏雨薇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是!以后在学校里,姐姐罩著你!” “行了,別废话了,这把我要玩豹女!” 第20章 张浩当场抓包,我要举报! 隨著叮的一声微信提示音,辅导员叶晓云的消息回了过来。 【收到,既然医生建议静养,那这两天你就不用参加军训了,好好休息。张浩的事情学校已经通报批评了,医药费不够的话你跟我说,老师替你做主。】 看著这条充满关怀的消息,秦渊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但也仅限於一点点。 毕竟,对付张浩这种人,不用点手段是不行的。 “搞定。” 秦渊收起手机,衝著旁边的苏雨薇比了个ok的手势。 五个人又酣畅淋漓地杀了一盘。 这一把苏雨薇选了个豹女,那標枪扔得简直像是装了自动导航,甚至秦渊还没怎么发力他们就贏了。 摘下耳机,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行了不行了,脑力消耗太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周蔚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虚弱地瘫在椅子上,“咱们撤吧?找个地方补补?” “正好,我也饿了。”苏雨薇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看得网吧里路过的几个男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五个人收拾东西下机,站在网咖门口开始商量吃什么。 周蔚虽然是个富二代,家里有矿,但在吃饭这件事上,他有著一种奇怪的执著。 那就是极其热衷於各大平台的比价。 “哎,这家烤肉怎么样?我看美团上有个六人餐打6.8折……等等,大眾点评上好像有个更便宜的券,我算算啊……” 周蔚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嘴里念念有词,“这家不行,这家虽然评分高,但这周的特价菜我不爱吃……” 看著胖子在那精打细算的样子,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和苏雨薇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那种做事乾脆利落的人。 “別算了。” 秦渊指了指马路对面一家看起来装修还不错的川菜馆,“就那家吧,我刚才看了一眼,有个五人团购,看著还行。” “行,听你的,我也想吃辣的。”苏雨薇一锤定音。 周蔚还在那算优惠券。 抬头一看,另外四个人已经过马路了,赶紧收起手机追了上去:“哎!等等我!那家我好像也有会员卡!” 秦渊:“……?” “你特么才来这里多长时间啊?” 周蔚嘿嘿笑了笑,“我来报导之前已经提前看了周边美食餐厅……” …… 餐厅包厢內。 菜过五味,大家的关係也熟络了不少。 毕竟现在他们也算是战友了。 “那个……薇姐。” 赵瑞喝了口饮料,大著胆子问道,“我一直特別好奇,像你这种级別的校花,平时追你的人是不是特別多啊?” “是啊是啊!”周蔚也凑了过来,“论坛上都说追你的人能绕学校一圈,是不是真的?” 苏雨薇正优雅地夹著一块水煮肉片,闻言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眯眯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绕学校一圈倒不至於。” “也就是从我宿舍楼底下,排到学校南大门吧。” “噗——” 周蔚差点一口可乐喷出来,“凡尔赛!这绝对是凡尔赛!” 眾人哄堂大笑,气氛热烈而融洽。 然而。 就在大家聊得正嗨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力道之大,把门后的服务员都嚇了一跳。 原本欢快的气氛戛然而止。 眾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正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脸色铁青,眼里的怒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正是那个刚赔了三千块钱、背了处分、还在写检查的张浩。 “秦渊!!!” 张浩一声怒吼,那声音悽厉一批。 他本来是在宿舍鬱闷地写检查,结果有个哥们就在这附近的网咖上网,刚才发微信告诉他,看见秦渊生龙活虎地从网咖出来,还和苏雨薇有说有笑地进了这家饭店。 张浩当时就炸了。 断了骨头?內臟受损?静养? 这特么哪里像受伤的样子?! 这分明是在把他当猴耍! 他连检查都不写了,直接打车杀到了这里。 看著正坐在主位上,面色红润、吃得满嘴流油的秦渊,张浩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渊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啊!好你个秦渊!” “你不是骨折了吗?你不是內臟出血了吗?你不是要死了吗?!” “你特么现在在干什么?吃川菜?喝可乐?!你就是这么静养的?!” 面对张浩的咆哮,秦渊显得异常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肉,又喝了一口唯怡豆奶,这才抬头看向张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学长,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年轻,身体底子好,恢復能力强不行吗?” “再说了,我也没吃川菜啊,我一直在吃这盘炒青菜,修身养性呢。” “你放屁!!” 张浩心態崩了,“我都看见了!你刚才吃的是水煮鱼!那么大一块!” “而且我朋友看见你从网吧走出来了!走路带风,连个拐杖都没有!” “秦渊!你这是诈骗!是敲诈勒索!我要告你!我要去找学校领导揭发你!” 秦渊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有些想笑。 “揭发我?” 秦渊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学长,说话要讲证据。” “你说我没受伤就没受伤?医院的检查报告可是导员亲自看过的。” “至於你说我走路带风……”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谁主张,谁举证。” “你有证据吗?有视频吗?” “你……” 张浩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你要证据是吧?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家饭店有监控!刚才那个网咖也有监控!” “老子这就去找老板调监控!把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全拍下来!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学校解释!” 说完,张浩转身就要往外冲,显然是去前台找老板闹去了。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周蔚三人的脸色变了:“渊哥,这下麻烦了。” “要是真让他拿到监控视频,咱们这碰瓷的事儿可就实锤了。” 苏雨薇也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刚才帮忙弄了个假的检查报告,但那毕竟只是张纸。 如果张浩真的拿到了秦渊活蹦乱跳的视频证据,两相对比,傻子都能看出来那是假的。 到时候,不仅秦渊要受处分,连带著她帮忙造假的事儿也得露馅。 “秦渊,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苏雨薇有些担忧地看著秦渊,“这家店的老板我不认识,而且网咖那边的监控也不好刪……这种硬性的物理证据,很难搞。” 看著眾人焦急的样子,秦渊却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手,隨后站起身来。 “没事,学姐。” 秦渊衝著苏雨薇笑了笑,那种自信和从容,让苏雨薇微微一怔。 “你帮不了,但有一个人能帮。” 苏雨薇一愣:“谁?” 秦渊指了指头顶,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爷爷。” 第21章 这监控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 苏雨薇摇头笑了声。 秦渊向他们说道:“我打个电话,去去就回。” …… 走廊尽头的角落里。 秦渊听著身后那一连串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 肯定是周蔚这只胖子带著另外两个八卦男偷偷摸摸地跟过来了。 这帮傢伙,对苏雨薇爷爷这个传说中的包工头大老板可是充满了好奇。 秦渊也没拆穿他们,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子。 他也为了满足这些人的好奇。 按下免提键。 当然,声音调得並不大,刚好能让这几只耳朵听个大概,迷迷糊糊。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中气十足、甚至带著几分金戈铁马意味的老者声音便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小秦啊!你这臭小子终於捨得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是不是想通了?准备什么时候来报到?” “我跟你说,手续我都给你办得差不多了!” “特批入伍!只要你点头,进来就是……” 老者越说越兴奋,声音洪亮如钟,“少校起步!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个……” “咳咳!咳咳咳咳!!!” 秦渊嚇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他猛地用手捂住话筒,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边咳还一边大声喊道:“老板!老板!您那边信號是不是不好啊?怎么滋滋啦啦的听不清楚啊?”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愣了一下。 这老头那是何等的精明? 一听秦渊这改口叫老板,又故意咳嗽打断他的话,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这小子身边有外人,还不想暴露身份呢。 “呃……咳咳。” 苏国雄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立马无缝切换了语气,笑骂道:“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多心眼!行行行,信號不好,那咱们不说工作的那个项目了。” 这时候,躲在后面的周蔚正竖著耳朵听得起劲呢。 虽然前面的少校两个字被秦渊的咳嗽声盖过去了没听清,但后面的项目两个字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周蔚碰了碰旁边的赵瑞,小声嘀咕:“听听!不愧是大老板,开口就是项目!” 电话里,苏国雄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曖昧和慈祥。 “不过小秦啊,工作的事先放一边。” “我听雨薇那丫头说,你们在学校相处得不错?” “你也知道,雨薇这丫头眼光高,从小到大我就没见她对哪个男生这么上心过。” “依我看啊,你们俩也別拖著了。” “虽然现在还在上学,但这並不影响什么嘛!等到了法定年龄,你们乾脆直接去把证领了怎么样?” “我是越看你小子越顺眼,早点把事办了,我也好早点抱……” “哇哦——!!!” 这一回,还没等秦渊说话,身后的周蔚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跳出来发出一声怪叫。 “渊哥!牛逼啊!” “大老板亲自催婚!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秦渊一脸黑线地回头瞪了这死胖子一眼。 而一直跟在后面假装看风景、实则也在偷听的苏雨薇,此时那张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爷爷——!!” 苏雨薇羞愤地衝过来,对著手机娇嗔道,“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谁要领证了!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 苏国雄在电话那头笑得那叫一个爽朗,“好好好,爷爷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著办。” 笑过之后,苏国雄的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行了小秦,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秦渊这才鬆了口气,示意周蔚他们稍微安静点,然后对著电话说道:“確实有点小事,想请老爷子帮个忙。” “我想让您出手,帮我刪一段监控视频。” “监控?你在学校闯祸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惹你?”苏国雄问道。 “也不算闯祸吧。” 秦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他压低声音,把刚才为了逃军训、顺便整治张浩而碰瓷装病,结果现在被张浩抓包要查监控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秦渊的讲述,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 “噗……哈哈哈哈哈哈!” 苏国雄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大笑声,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你……你这混小子!” “想当年你在边境……咳,在那个地方,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居然……居然为了逃个军训去碰瓷?” “还內臟碎了?哈哈哈哈!你也太损了!” 苏国雄是越来越喜欢秦渊这小子。 “行了,这点破事还要我亲自出马。” 苏国雄笑著说道,“我这级別,太低的官我都不认识,想找个管片警的都费劲。” “不过你放心,十分钟。” “十分钟之內,別说那个饭店,就是方圆五公里內的耗子洞,都別想留下任何影像资料。” “得嘞!谢了老板!”秦渊笑著掛断了电话。 看著秦渊那一脸自信的样子,旁边的周蔚还有点將信將疑:“渊哥,这可是监控啊,这是硬证据。” “咱家老爷子虽然是包工头,但这手能伸这么长?” 秦渊拍了拍周蔚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把心放肚子里。” “这世界上,就没有钞能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 另一边。 网吧前台。 张浩气势汹汹地拍著吧檯,把正在收银的小网管嚇得耳机都掉了。 “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要调监控!立刻!马上!” 很快,一个穿著花衬衫的中年老板走了过来,皱著眉头看著张浩:“这位同学,怎么回事?大吵大闹的,影响別人上网了知道吗?” “老板,我要看你们网吧刚才的监控录像!” 张浩指著头顶那一排闪烁著红光的摄像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就在那个五连坐的包厢!有个叫秦渊的!我要取证!有人诈骗!” 网吧老板一听要调监控,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浩,不耐烦地摆手:“去去去!你有病吧?” “监控是我们要保护客人隱私的,你说看就看?你以为你是警察啊?” “赶紧走!別在这捣乱!” “少废话!” 张浩现在已经急红眼了,他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红彤彤的钞票,啪的一声拍在吧檯上。 “五百块!” “我就看一眼!只要证明那个人刚才在这里生龙活虎地上网就行!我不看別人隱私!” 网吧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仿佛要吃人的张浩,犹豫了一下。 五百块啊。 只是调个回放,又不是要把硬碟拿走,这钱不赚白不赚。 “行吧行吧,看把你急的。” 老板不动声色地將那五百块钱收进抽屉,招手示意张浩进吧檯,“跟我来,主机在这边。” 张浩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心里暗道:“秦渊!你死定了!” “只要拿到你在网吧的视频,我看你还怎么跟学校解释你的重伤!”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把吞进去的医药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张浩激动地凑到电脑屏幕前,看著老板熟练地打开监控软体,输入管理员密码。 “你是要下午两点到五点的录像是吧?”老板一边操作一边问道。 “对!就是那个时间段!”张浩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老板点击了回放按钮,选择通道,拖动进度条…… 然而。 就在进度条被拖动的那一瞬间。 原本应该显示各个包厢画面的十六宫格屏幕,突然像是中了病毒一样,猛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 所有的画面齐刷刷地变成了一片雪花。 【no signal】 那一行刺眼的英文字母,在黑底的屏幕上显得格外嘲讽。 “嗯?” 老板握著滑鼠的手僵住了,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了?快点啊!画面呢?”张浩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自己上去操作。 “不对啊……” 老板在那狂点滑鼠,甚至还重启了监控软体。 但无论怎么弄,屏幕依旧是一片漆黑,或者是满屏雪花。 “这怎么全是黑屏啊?” 老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刚才还好好的啊!这一整天都没事,怎么偏偏就这段时间的没了?” “什么?!” 张浩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老板,自己扑到了屏幕前。 他不信邪地把进度条往前拖,往后拖。 没有! 全都没有! 不仅是秦渊那个包厢的,整个网吧所有的摄像头,就像是被人集体掐断了电源一样,在这个时间段里,什么都没录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张浩难以置信地吼道,声音都在颤抖,“刚才我那个哥们还在上网呢!他说灯明明是亮著的啊!怎么会没录上?” 老板也是一脸懵逼,在那疯狂拍打著机箱:“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硬碟坏了?还是系统崩了?” “哎哟臥槽!我这几十万的设备啊!这要是全坏了可咋整!” 看著满屏幕的黑色,张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坏了? 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秦渊来上网的这段时间全坏了? 这也太特么巧了吧?! 一股深深的寒意从张浩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饭店里,秦渊那副有恃无恐、稳如泰山的表情。 “秦渊……” 张浩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 “老板!你玩我呢?!” 张浩心態彻底崩了,抓著老板的领子吼道,“退钱!把那五百块退给我!!” “鬆手!你干什么!” 老板本来就因为设备故障心烦意乱,此刻更是一把推开张浩,“监控坏了我还烦著呢!” “你自己运气不好怪谁?钱是你自愿给的,概不退还!” “赶紧滚!別耽误我修电脑!再不走我报警了!” 张浩被推了个踉踉蹌蹌,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站在嘈杂的网吧大厅里,看著那漆黑的监控屏幕,又想起了自己那白白损失的三千五百块钱,气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秦渊!!! 你特么是有毒吧!!! 第22章 寧惹阎王,莫惹秦渊 “退钱!把那五百块退给我!” 张浩此刻已经彻底红了眼。 他快速起身,死死拽著网吧老板的袖子不撒手。 “我什么都没看到!一片漆黑你让我看个屁啊!把钱还给我!” 网吧老板那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能开这么大一家网咖,黑白两道谁没见过? 岂能被一个学生给唬住? “鬆手!” 老板猛地一甩手,力道之大直接把张浩推得倒退了好几步,撞在旁边的冰柜上。 “小崽子,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 老板点了根烟,眼神阴冷地盯著张浩,“钱是你自己硬塞给我的,监控也是你要调的。” “机器坏了那是天灾,服务我已经提供了。” “怎么?去饭店吃饭吃到苍蝇你可以退菜,吃完了拉肚子你还能让厨师把菜给你吐出来?” “再说了,刚才是不是你把饮料洒键盘上了导致短路的?” “我还没让你赔我设备钱呢!” “你……你无赖!你黑店!”张浩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嚷嚷起来。 “好,闹事是吧?” 老板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喂,110吗?有人在我店里寻衅滋事,还要砸我设备,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 与此同时。 马路对面的川菜馆包厢里。 因为包厢的窗户正好对著街道,再加上两家店离得极近。 秦渊他们几个一边吃著最后几口菜,一边像是看大片一样,津津有味地看著对面网咖门口发生的闹剧。 “嘖嘖嘖,警察都来了。” 周蔚啃著排骨,一脸幸灾乐祸,“这学长心理素质不行啊,这就急眼了?” 透过落地窗。 正好能看到张浩被老板推搡到了门口,正脸红脖子粗地爭辩著什么。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张浩猛地一抬头,视线穿过马路,正好撞上了坐在窗边的秦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张浩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恨不得要把秦渊生吞活剥了。 而秦渊。 他只是淡淡地举起手里的杯子,衝著张浩遥遥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如沐春风的微笑。 噗! 张浩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他指著秦渊这边就要往前冲,结果被刚赶到的民警一把按住了。 “吃饱了吗?” 秦渊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吃饱了咱们也该下楼消消食了,顺便去……关心一下学长。” …… 饭店门口。 警灯闪烁,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我要揭发!” 张浩被两个民警夹在中间,还在那歇斯底里地喊著,“对面那个人!那个叫秦渊的!他诈骗!他装病碰瓷!刚才网吧的监控肯定是他找人弄坏的!” “他是黑客!他是犯罪分子!” 民警听得直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在这时。 “咳咳……咳咳咳……” 一阵虚弱至极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 只见秦渊在周蔚和赵瑞两个人的搀扶下,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惨白,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垂著,整个人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隨时都要熄灭。 “警察同志……” 秦渊声音微弱,喘著粗气,“给你们添麻烦了……咳咳……” “秦渊!你別装了!” 张浩看到秦渊这副样子就来气,跳著脚骂道,“刚才你在楼上还衝我笑呢!你装什么林黛玉!” “闭嘴!” 民警严厉地呵斥了张浩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秦渊,语气顿时温和了不少,“这位同学,你就是当事人?身体不舒服就別乱动,要去医院吗?” “不……不用了……” 秦渊摆了摆手,一脸痛心疾首地看著张浩,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满满的……包容和无奈。 “警察同志,其实这事儿……我不怪张学长。” 秦渊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 “我们都是星海大学的学生,张学长喜欢苏校花,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 “而我最近和苏校花走得近了点,学长心里不舒服,想找我麻烦,想在女生面前逞个英雄,证明自己比我强……这都很正常。” “为了爱情嘛,衝动一点,虽然手段过激了点,把我打伤了,但我能体谅。” 说到这,秦渊居然还大度地衝著张浩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学长,真的,我不怪你。” “之前那三千块钱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退给你。” “只要你別再这么闹了,別再为难网吧老板了,也別给警察叔叔添乱了。” “咱们毕竟是校友,传出去对学校名声也不好,你说呢?” 这一番话下来。 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 什么叫以德报怨?这就是以德报怨! 就连办案的民警都被秦渊这番深明大义的话给感动了。 民警转头看向张浩,眼神里充满了谴责:“你看看人家!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在替你著想!还在维护学校声誉!” “你呢?为了一点爭风吃醋的事,不仅打人,还在网吧闹事!你这是大学生该有的素质吗?” “我……” 张浩听著这话,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他指著秦渊,手都在哆嗦:“你……你放屁!你特么太能演了!你刚才明明……” “够了!” 民警不想再听他废话了,直接一挥手,“行了,既然人家当事人不追究你打人的责任,那是人家大度!” “但你在网吧寻衅滋事,跟老板的经济纠纷,必须跟我们回去处理!” “带走!” “我不走!我要退钱!那五百块钱是他黑我的!秦渊你个王八蛋!你阴我!!” 秦渊几人看著警车呼啸而去。 原本还虚弱不堪靠在室友身上的秦渊,瞬间站直了身子,腰杆笔挺。 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看著警车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心理素质太差。” 苏雨薇站在一旁,全程目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美眸流转,看著秦渊,轻声说道:“秦渊,我发现我爷爷说得太对了。” “嗯?老板说什么了?” “他说……”苏雨薇凑到秦渊耳边,吐气如兰,“寧惹阎王,莫惹秦渊。” “太损了你!” 第23章 军车接送,这叫普通家庭? 回到学校后。 这两天的日子对於秦渊来说,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 当其他大一新生顶著烈日,在操场上踢正步、站军姿,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的时候。 秦渊正躺在宿舍的空调房里,手里拿著冰镇西瓜,愜意地刷著剧,打著游戏。 每当中午休息,周蔚他们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看到秦渊那副悠閒的样子,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天理何在啊!” 周蔚瘫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被晒得黑白分明的胳膊,大声哀嚎道:“同样是得罪了人,为什么你被打了一顿就能躺平,而我还得去操场上当人肉乾?” “渊哥,要不我也去找张浩碰个瓷吧?” “我觉得我肋骨也挺痒的。” 秦渊挖了一勺西瓜心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別想了,估计张浩没空搭理你。” “再说了,我这是內伤,需要静养懂不懂?咳咳……” 说著,秦渊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滚滚滚!別演了!”赵瑞翻了个白眼,“你那內伤好没好不知道,我看你这两天胖了一圈是真的。” …… 夜幕降临。 404宿舍再次四人开黑激战王者峡谷。 “上上上!胖子你个辅助別抢我兵线!” “老赵你也別送了!猥琐发育!” “看我位置!这波能打!我要切后排了!” 四个人捧著手机,大呼小叫,杀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秦渊正准备进场收割残血,拿个五杀助助兴。 突然。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一阵极其復古且响亮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直接盖过了游戏里的音效。 秦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没有备註。 但他那双原本懒散的眼睛,在看到这个號码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 是那个老头子。 如果是平常的閒聊,苏国雄一般会发微信。 这时候直接打电话过来…… 秦渊眉头微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切出游戏界面,接通了电话。 “餵?” 与此同时,游戏里。 “臥槽!渊哥!別掛机啊!” “五杀啊!马上五杀了!你怎么不动了?” “完了完了!刺客掛机了!这波团要输!” 周蔚三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满脸问號地看向正拿著手机走向阳台的秦渊。 阳台上。 秦渊顺手关上了推拉门,隔绝了室內的嘈杂。 “是我。” 电话那头,苏国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著一丝苦笑,“小秦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正在拿五杀呢,你说打扰没打扰?” 秦渊靠在栏杆上,看著楼下的夜景,淡淡地说道,“说吧,老首长,这时候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催我跟苏雨薇领证吧?” “咳咳……” 苏国雄被噎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確实有点正事。” “隱龙那边……出了点状况。” “比较棘手,那帮小兔崽子搞不定了。” “大队长现在的身体还在恢復期,不能高强度作战,所以……” 苏国雄嘆了口气,“可能又得让你辛苦跑一趟了。” 秦渊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说老爷子,我才上了几天学啊?” “这屁股还没坐热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秦渊眼底却闪过一丝精芒。 暑假工的时间虽短。 但隱龙那些人也都是秦渊教出来的,他们整体实力的上升,和秦渊有著分不开的关係。 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行吧。” 秦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突然笑了,“得亏前两天我碰瓷了那个张浩,给自己弄了个內臟受损、骨骼轻微断裂的病歷。” “不然这要是好端端的突然请假消失,我还真不好找藉口。” “哈哈哈哈!” 苏国雄在电话那头笑得老怀大慰,“我已经派人跟你那个辅导员打过招呼了,是以你家长的名义请的假。” “理由就是学校环境嘈杂,不適合养伤,把你接回家里去静养半个月。” “车已经到你们校门口了。” “现在,立刻,出来。” 秦渊点了点头,掛断电话。 他推开阳台门回到宿舍。 此时,游戏水晶正好爆炸。 “渊哥!你坑死我们了!”周蔚一脸悲愤。 “抱歉抱歉。” 秦渊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开始收拾那几件简单的行李,“家里刚才来电话了,说不放心我的身体,非要接我回家养伤。” “刚才导员也批假了,我现在就得走。” “啊?现在?” 周蔚一愣,“这么急?这大半夜的。” “家里人比较担心嘛,毕竟是內伤。”秦渊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行吧行吧,身体要紧。” 赵瑞站起身来,“那我们送送你,正好也不早了,送你到校门口。” “不用了,我自己……” “少废话!是不是兄弟!走著!” 在三个室友的热情坚持下,秦渊只能无奈地接受了。 …… 校门口。 深夜的星海大学校门口静悄悄的。 “渊哥,你家车呢?还没到吗?”周蔚四处张望著,“要不要我给你叫个专车?” “到了。” 秦渊下巴微抬,指了指路边阴影处停著的一辆车。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顺著秦渊手指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 三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灯泡。 只见路灯昏黄的光晕下。 静静地停著一辆墨绿色的、掛著白色特殊牌照的…… 猛士军用越野车! 那粗獷的线条,那防弹的装甲,那架设在车顶的探照灯,无一不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在车旁,站著一名身穿迷彩作训服、身姿笔挺如松的年轻战士。 看到秦渊走出来。 那名战士啪地一个立正,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抬手就是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军礼。 虽然没说话,但那股子敬畏和激动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这……这……” 周蔚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指著那辆车,又指了指秦渊,“渊哥……这就是你说的……家里来接你的车?” 赵瑞也是一脸懵逼:“渊哥,你家……到底是干啥的?这车能隨便开出来接人?” 秦渊嘴角一抽。 这苏老头,办事能不能低调点? 不是说好了普通家庭吗?这让他怎么圆? “咳咳。” 秦渊乾咳两声,强行解释道,“那个……我有远房亲戚在后勤部开车,正好顺路,顺路送点物资,就把我捎上了。” “行了,不多说了,车不等人。” “走了啊!” 说完,秦渊根本不敢看室友们那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拎著包快步走到车前。 战士拉开车门。 秦渊钻进车里,车门重重关上。 嗡——! 猛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甦醒的野兽,瞬间衝进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红色的尾灯。 校门口。 404宿舍的三个人在风中凌乱。 良久。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声音乾涩:“根据我的知识库,那辆车是现役最新款的猛士突击车,而且那个车牌……级別很高。” “顺路送物资?” 周蔚喃喃自语,“谁家送物资开这车?谁家送物资还要给顺风车乘客敬礼?” “渊哥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 半小时后。 城郊某绝密军用机场。 螺旋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秦渊刚跳下车,就看到苏国雄一身戎装,正站在直升机旁等著他。 “来了?”苏国雄笑呵呵地看著秦渊。 秦渊把包往地上一扔,一脸无语地看著这老头:“我说老板,您能不能稍微低调那么一点点?” “直接派个猛士去校门口接我?还是现役的!” “刚才我室友看我的眼神,那感觉就像是在看外星人!我回去怎么跟他们解释?说我家是开军工厂的?” 苏国雄哈哈大笑,拍了拍秦渊的肩膀:“解释什么?强者不需要解释!” “再说了,这次任务紧急,只有军车能在市区跑那个速度。” 第24章 支援隱龙第一中队,装备都不拿? 秦渊继续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苏国雄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 “第一中队在境外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对方是二十名国际顶尖杀手。” “现在雷震他们被困在了死人谷,弹尽粮绝,通讯断断续续,隨时可能全军覆没。” 听到二十名顶尖杀手这几个字,秦渊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隨后转身就朝早已发动待命的飞机走去。 步伐从容,就像是去赶一趟普通的地铁。 “哎!等等!” 苏国雄见秦渊两手空空,急忙喊住了他。 他快步走到旁边一个早已打开的黑色武器箱前,指著里面琳琅满目的枪械说道:“小秦,你不带傢伙?” 只见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排枪。 只不过这些枪全部都是外国枪,並不是国內的。 这些东西都是黑货,查不到来源。 这也是隱龙执行任务时的標准配置。 毕竟这次面对的是二十个顶尖杀手,赤手空拳去救人,在苏国雄看来实在是太冒险了。 秦渊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武器箱,目光在那些精良的杀人利器上扫过,却连手都没有伸一下。 “不用了。” 秦渊双手插回裤兜,“如果是去打仗,我会挑一把。” “但只是去清理二十个垃圾,还用得上装备吗?” 说完。 秦渊没有再给苏国雄说话的机会,转身顶著螺旋桨捲起的狂风,一步踏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 飞机起飞,只留下苏国雄站在原地,看著那一箱子被嫌弃的顶级武器,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这小子,还是那么狂。 …… 数小时后。 境外,某原始丛林深处。 这里正在经歷一场特大暴雨。 漆黑的夜幕下,雷电不断,將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瞬间照亮,旋即又陷入更深的死寂与黑暗。 “哗啦啦——”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拍打著树叶,泥泞的地面上混合著血水,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在一处三面环山的死角岩石后。 十道狼狈至极的身影正背靠背挤在一起,构筑成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他们正是隱龙的第一中队。 但此刻,这支大夏最锋利的尖刀,已经到了折断的边缘。 队长雷震靠在湿滑的岩壁上,左臂被简易的布条死死勒住,但鲜血依旧止不住地往外渗,將那一块军装染成了黑红色。 其他的九名队员,每一个身上都掛了彩。 有的额头被打破,鲜血糊住了眼睛。 有的大腿被划开,只能咬牙硬撑。 在他们脚边,零零散散地丟弃著几把没有编號的外国突击步枪。 但现在,早就没有一颗子弹了。 此刻。 所有人都反握著一把没有任何標记的战术匕首。 虽然身陷绝境,虽然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但这十个人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恐惧。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凶狠。 如同受伤的孤狼。 而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树林里。 二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正踩著泥水,不急不缓地逼近。 二十名顶尖杀手。 他们並没有急著发起最后的进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带著戏謔的姿態,一步步缩小著包围圈。 那种令人窒息的杀气,甚至比这漫天的雷雨还要冰冷。 “嘿嘿……” “大夏的特种兵,怎么不跑了?” “刚才不是挺能躲的吗?这就是所谓的东方精锐?我看是一群困兽罢了。” 雷震狠狠地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 他紧了紧手中那把已经有些卷刃的军刀,眼神凶戾地盯著前方的黑暗。 “兄弟们。” 雷震的声音沙哑,透著一股决绝的悲壮,“听到了吗?那帮杂碎在笑话咱们呢。” “咱们隱龙的人,只有战死的鬼,没有跪著的兵!” “就算没子弹了,就算是用牙咬,老子今天也要咬碎他们的喉咙!”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 身后的九名队员齐声怒吼,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 “好!黄泉路上,咱们还做兄弟!” 雷震猛地直起身子,举起手中的军刀,对著那逼近的二十道黑影发出了最后的咆哮:“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雷震准备带著兄弟们发起自杀式衝锋,用血肉之躯去迎接敌人屠刀的瞬间。 一道极其突兀、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方响起。 穿透了漫天的风雨声,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说……”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大喊大叫什么呢?” “而且老子什么时候教过你们打仗时嗷嗷喊了?” “你是怕他们发现不了你们吗?” 这一声,实在是太违和了。 整个战场的肃杀气氛瞬间凝固。 不论是准备拼命的第一中队,还是准备动手的二十名杀手,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愕然地抬起头。 轰隆——! 恰好此时,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 借著那一瞬间的惨白光亮,所有人看清了。 在侧上方的一块高高耸立的巨石之上,不知何时,竟然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他浑身已经被暴雨淋透,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但他身上没有任何战术装备。 没有头盔,没有防弹衣,甚至连一把枪都没有。 他穿著一件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上踩著一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 他就这么双手插在裤兜里,两手空空,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脸上掛著一副还没睡醒的表情。 这一幕。 让那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顶尖杀手都愣住了。 这是谁? 迷路的游客? 还是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然而。 下方的雷震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军刀哐当一声掉在了石头上。 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教……教官?!” 那是秦渊! 那个曾经把他们虐得死去活来,那个在隱龙被称为神的男人! 秦渊站在巨石上,甚至都没正眼看那二十个杀手一眼。 他只是低头,目光在雷震和那九名带伤的队员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嘖嘖嘖。” 秦渊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看看你们这副德行。” “十个打二十个,居然被打得满山跑?” “怎么。” “我一上学,你们就懈怠成这样?” “看样子我有必要和大队长建议建议再加一加你们的训练量了。” 第25章 放冷枪?找死! “教官!!!” 雷震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他仰著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快走!!別管我们!!” “这帮人不是普通的僱佣兵!他们是夜叉!是国际顶尖的杀手集团!每个人都拥有极强的单兵作战能力!” 声音混杂著雨声,带著浓浓的血腥味和焦急。 身后的九名队员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急的不行。 如果是全副武装的秦渊,他们或许还会燃起希望。 可现在的秦渊,赤手空拳,毫无防护。 面对二十个武装到牙齿、配合默契的顶级杀手,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就是送死! “教官!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形成合围了!” “您快撤!我们给您断后!” 一名队员挣扎著想要站起来,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即將到来的子弹。 在他们心中,秦渊不仅仅是教官。 他更是隱龙的信仰,是大夏军界的未来! 他们这十条烂命丟在这里不可惜,但如果让秦渊因为救他们而折在这里,那他们就是隱龙的千古罪人! “走啊!!” 雷震大喊。 然而。 站在高处的秦渊,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微微低下头,原本懒散的目光中,逐渐浮现出一抹极度的不耐烦。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群正在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並不大,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 雷震等人的喊声戛然而止。 秦渊眉头紧锁,“我刚才的话,你们是没听见,还是听不懂?”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我做事了?” “这……”雷震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 短短与秦渊接触的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 隱龙的所有人,都愣是被秦渊打服的。 秦渊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冷笑了声,“怎么?出去野了几天,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不行?觉得我不配救你们?” “报告!不……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秦渊淡淡地说道:“什么顶尖杀手,什么夜叉,清理一帮垃圾罢了。” 这番话,不仅让雷震等人怔住。 更是让潜伏在四周黑暗中的那二十名顶尖杀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夜叉小队,在国际暗网排名第三的恐怖存在! 他们执行过无数次斩首任务,从未失手。 可现在,在这个大夏年轻人的口中。 他们竟然成了一帮垃圾? “狂妄的大夏猪!” 距离巨石左侧五十米处,一棵茂密的古树后。 一名代號毒蛇的狙击手,透过夜视仪看著那个站在高处、毫无防备的身影。 毒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敢这么囂张。 但在战场上,站得高,死得快。 这是铁律。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毒蛇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调整呼吸,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他的枪口,装有最先进的消音器。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雷雨夜的掩护下,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枪打爆这个狂妄小子的脑袋,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死吧!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瞬间被滚滚雷声所吞没。 一颗特製的穿甲弹头,划破了重重雨幕,带著死亡的灼热气息,直奔秦渊的太阳穴而去! 这一枪,太快,太阴,太准! 几乎是枪响的同一瞬间,下方的雷震凭藉著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直觉,猛地察觉到了那一丝稍纵即逝的杀机。 “教官小心!!有狙击手!!” 雷震嘶吼著想要扑上去,但距离太远了,根本来不及! 完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这两个字。 在没有任何掩体、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面对一名顶尖狙击手的冷枪,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然而。 站在巨石上的秦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既没有惊慌失措地臥倒,也没有做出任何大幅度的战术规避动作。 他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极其隨意、极其自然地……微微侧了一下头。 仅仅是侧头。 幅度小得惊人,甚至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动过。 “嗖——!” 那颗足以掀开天灵盖的致命子弹,就这么贴著秦渊湿漉漉的发梢飞了过去。 子弹重重地钉在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上,溅起一抹木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雨还在下,雷还在响。 就算是雷震他们对秦渊的实力已经有了很深的认知。 但这次…… 秦渊再次刷新了对他们的认知。 就这么……躲过去了。 换作是別人,他们可能觉得这是运气。 但这是秦渊。 在他们眼中,这是秦渊是对危险近乎变態的感知力,以及对身体恐怖到了极点的控制力! 可只有秦渊知道。 这哪是什么感知力,不过是系统给提示罢了。 巨石之上。 秦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有些懒散,甚至还有点困意的眸子,瞬间变化。 他的目光精准无误地穿透了漆黑的雨幕。 死死锁定了五十米外那棵大树后的狙击手! “嗯?” 秦渊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虽然隔著几十米的距离,虽然有著暴雨的阻隔。 但躲在树后的毒蛇,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 “他……他看到我了?!” “这怎么可能!” 就在毒蛇惊恐万分之时。 秦渊淡淡道:“没看到我正在训话吗?”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语气中透著一股被打扰后的不悦。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打断別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第26章 叫这么大声赶著投胎? 话音落下。 秦渊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群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队员,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行了,別在那傻站著了。” “一群伤员,看著就碍眼,时间要是充裕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秦渊指了指这块巨石下方的一处凹陷缝隙,“不想死就赶紧找个地儿躲好,別在这给我添乱。” “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句话,秦渊甚至没有做任何战术规避动作,也没有寻找掩体。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嗖!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 秦渊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整个人便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瞬间没入了漆黑如墨的雨幕之中。 那种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极致!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刚才那里根本就没有站著人! …… 五十米外,古树后。 毒蛇正透过瞄准镜死死地盯著巨石的方向。 就在刚才,他明明看到那个狂妄的大夏人还站在那里。 可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视野里,那个红外热成像的人形轮廓,竟然瞬间消失了! 作为狙击手。 打一枪,就必须得换个地方。 不换地方这是大忌。 可他就不信这个邪! “法克!!” 毒蛇猛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雨水糊住了镜头,或者是设备出了故障。 他疯狂地移动枪口,搜索著巨石周围的每一寸草丛和树木。 没有! 还是没有! 在那绿莹莹的视野里,除了一片冰冷的蓝色雨幕,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体红外特徵! 没有热源反应! 那个大夏人,就像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珠,彻底失去了踪跡! “该死的!人呢?!” 毒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作为一名顶尖狙击手,他最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当你在瞄准镜里失去了目標的踪跡,而目標却明確知道你的位置时。 那就意味著……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经互换了! “他在向我靠近!我能感觉到!他在向我靠近!!” 毒蛇在通讯频道里歇斯底里地大吼。 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惊恐。 这就好比你在家中见到对面楼里有人杀人。 而凶手转过头正好与你对视。 隨之。 凶手消失。 巨石下。 看著秦渊消失的方向,第一中队的队员们面面相覷。 “这……这就是教官的速度?”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连个残影都没看见?” 听到队员的惊嘆。 雷震带著几分自嘲,摇头苦笑了声。 “看来咱们真的是日子过舒坦了,把咱们这位爷的本事给忘了个乾净。” 其他几名队员闻言,也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隨即纷纷露出了同样的苦笑。 “是啊,明明教官才去上学没几天。” 他们互相摇头感嘆著。 就这几天的工夫。 他们怎么就忘了当初在隱龙基地,被秦渊支配的恐惧了呢? 那个时候,秦渊也是这样。 不穿战术服,不拿枪,甚至有时候手里还拿著个苹果在啃。 可就是这样一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却赤手空拳地把整个隱龙十个战斗中队,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 在那尊大佛面前,有没有枪,真的很重要吗? “咱们也是瞎操心。” 一名队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了一根被压扁的香菸叼在嘴里。 虽然这香菸彻底湿透点不著。 但这也算是一种解压的手段了。 “就凭教官刚才露那一手躲子弹的本事,別说二十个杀手了。” “就算是两百个,估计也不够他塞牙缝的。” “確实。”雷震也放鬆地靠在了岩石壁上。 “行了,既然教官出手了,那咱们就別跟著添乱了。” “都在这歇会儿吧。” “哎,你们说,咱们这次死里逃生回去,能不能让老黑给咱们加个餐?” 听到加餐二字,原本肃杀绝望的氛围瞬间变得轻鬆诡异起来。 “我想吃老黑做的红烧猪蹄了。” “我想吃锅包肉,要酸甜口的。” “得了吧,就老黑那手艺,也就做个大锅燉菜还行,我想吃刀疤做的水煮鱼。” 一群刚才都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人,此刻儼然在暴雨中聊起了回基地吃什么。 甚至连警戒都懒得做了。 因为他们知道。 既然秦渊来了,既然秦渊说了让他们躲好。 那么,这里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外面是枪林弹雨,哪怕外面是地狱火海。 只要有那个男人在。 天,就塌不下来! 这就是隱龙对秦渊,盲目且绝对的信任! 安全感,直接拉满! …… 与此同时。 丛林深处,五十米外。 恐惧正在蔓延。 “支援!请求支援!他在我附近!!” 毒蛇背靠著那棵大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不敢乱动,只能死死抱著狙击枪,枪口疯狂地在四周的黑暗中来回移动。 那种窒息的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毒蛇!稳住!我们来了!” 两道黑影从左右两侧迅速包抄过来。 那是负责保护狙击手的两名突击手。 他们手持衝锋鎗,背靠背將毒蛇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死角的三角防御阵型。 “放心!我们三个人互为犄角,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其中一名突击手低声喝道,“只要他敢露头,我们瞬间就能把他打成筛子!” 有了队友的支援,毒蛇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稍微放下了一些。 三个顶尖杀手组成的防御阵型。 再加上重火力的覆盖。 哪怕那个大夏人是鬼,只要他敢现身,也绝对是有来无回! “大夏猪!滚出来!!” 毒蛇有了底气,忍不住对著黑暗怒吼了一声,试图以此来驱散內心的恐惧。 然而。 他的吼声刚落。 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赶著投胎吗?” 第27章 十七个人还能被他全宰了不成? 什么?! 在头顶?! 毒蛇和那两名突击手同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抬头举枪。 但,太慢了。 那个声音响起的瞬间。 秦渊已然动手。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一只手,直接从上方茂密的树冠中探出。 紧接著。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瞬间爆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这雷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颈椎骨被硬生生拧断的声音! “啊——!!!” 毒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短暂且悽厉的惨叫。 隨后整个人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瞬间瘫软了下去。 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旋转到了身后,那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对上了身后那两名刚刚抬起头来的突击手。 那眼神中残留的,是无尽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死了。 那个刚才还在叫囂的顶尖狙击手,就这样在两名队友的贴身保护下,被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瞬间秒杀! “该死!他在树上!!” “开火!!!” 两名突击手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衝锋鎗对著头顶的树冠疯狂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无数的子弹將那棵大树的枝叶打得稀烂,木屑横飞。 可是。 当枪声停歇,除了漫天飘落的树叶,树上空无一人。 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杀完人之后,竟然再一次…… 凭空消失了! 暴雨如注,冲刷著丛林中瀰漫的浓烈血腥味。 “停火!都给我停火!!”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暴怒的咆哮。 说话的是夜叉小队的队长,代號鬼面。 作为这支顶尖杀手集团的首领,鬼面绝非浪得虚名。 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如钢铁般隆起,身上散发著一股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才有的恐怖煞气。 在国际暗网的杀手排行榜上,鬼面位列第九。 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排名。 此刻,他正潜伏在一处灌木丛中,手中的重型突击步枪死死指著前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高手……绝对是高手。” 鬼面咬著牙,心中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 刚才那一瞬间,连他都没有看清那个大夏人是怎么出手的。 那种鬼魅般的速度,那种在杀人后瞬间隱匿气息的手段,甚至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存在於传说中,霸占了杀手榜第一名、代號为“幽灵”的恐怖存在! “不可能……幽灵已经销声匿跡很久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鬼面摇了摇头,强行压下心头的荒谬念头,“应该只是个厉害点的大夏特种兵罢了。” 殊不知。 此时此刻,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顶端。 秦渊正静静地蹲在茂密的树杈上,任由雨水滑落。 他透过层层雨幕,目光淡漠地瞥了一眼那个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鬼面。 当看到鬼面那张极具辨识度的面具时,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鬼面吗?” 秦渊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之前的画面。 那时候还是暑假。 虽然家里每个月给的零花钱多得花不完,但他实在是在家待腻了,觉得这种枯燥的富二代生活太没劲。 为了找点刺激。 也为了过一把真人cs的癮,他便以出国旅游的名义背著家里人偷偷溜出国,註册了一个代號为幽灵的佣兵帐號。 这一註册。 结果,直接觉醒了个系统。 好巧不巧。 排行第一的僱佣兵还非要抢秦渊的单子。 於是乎。 新的排行第一,幽灵,出现了。 那个暑假。 暗网也隨之炸了。 一个纯粹为了找乐子的新人幽灵,一夜之间登顶世界第一。 也是一次在接单的时候。 秦渊顺手救下了被人追杀、只剩一口气的隱龙大队长,这才有了后来被特招进隱龙当教官的事儿。 “嘖嘖嘖。” 秦渊看著下方如临大敌的鬼面,眼神中带著几分像是在看某种低分玩家的戏謔。 “才开学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当初榜单上的熟人了。” “既然是第九名,那就给你个面子。” “把你留到最后,让你亲眼看著你的手下一个个死绝,也算是对你的特殊优待了。” …… 此时。 那两名负责保护毒蛇的突击手,正背靠背,端著枪,战战兢兢地向毒蛇的尸体挪去。 “该死!確认毒蛇死亡!” 其中一人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检查毒蛇的伤势。 然而。 当他的手触碰到毒蛇的尸体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队……队长!!” 那个突击手的声音都在颤抖,“枪……枪没了!!” “什么?!” 通讯频道里,鬼面和其余杀手同时一惊。 “毒蛇的狙击枪不见了!!” 突击手惊恐地大吼道,“那个大夏人拿走了毒蛇的枪!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直衝脑门。 那个大夏人,竟然在拧断毒蛇脖子的同时,顺手牵羊拿走了重达二三十斤的狙击枪? 而且还是在两名突击手的眼皮子底下?! 这是什么魔鬼手速?!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噗!” 一发子弹从暗中袭来。 刚才那名正在匯报的突击手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脑袋当场被打穿。 另一名突击手冷汗直流。 此刻。 他儼然成为了砧板上的肉。 “他在用毒蛇的枪!!” 然而。 他的喊声还没落下。 “噗!” 又是一声极其微弱的枪响。 那名突击手也当场倒地。 两枪。 两个点射。 两条人命。 鬼面红著眼睛大吼,“该死!都给我聚的密集一些,不要分散!” “我们十七人难不成还会被他一人给宰了?!” 第28章 彻底崩溃,鬼面自杀?! 雷声滚滚。 “噗!” 那子弹声,一道接一道。 又是雷声,又是闪电。 种种因素下。 他们根本分不清子弹何时来,会从哪个方向来。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 一名正背靠著大树、试图通过频繁移动来躲避锁定的杀手,眉心处毫无徵兆地爆开一团血花。 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地泥水。 “第十一个。” 秦渊蹲在几十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后默默瞄准著。 打这些人。 都不如他打游戏来的压力大。 “噗!” 又是一枪。 “第十二个。”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剩下的杀手已经彻底慌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看不见人,听不到脚步声,甚至连枪口的火光都看不到。 哪怕他们已经按照队长的命令,十七个人死死地聚拢在一起,背靠背形成了铁桶一般的防御阵型。 可身边的队友,依旧在莫名其妙地倒下。 “咔噠。” 就在秦渊准备收割第十三个人的时候,手中的狙击步枪发出了一声空仓掛机的脆响。 “嘖。” 秦渊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枪。 “这就没子弹了?还没过癮呢。” 他隨手將那把价值不菲的改装狙击步枪像是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隨后,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行吧,又得回归基本功了。”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身形一晃。 下一秒,整个人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 丛林中央。 “在那边!枪声停了!他没子弹了!!” 一名杀手敏锐地察觉到了射击停止,惊喜地大吼道,“衝过去!干掉他!!”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没有任何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身后。 “是啊,子弹是没了。” “但我没子弹就杀不了你?” 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名杀手浑身汗毛炸立,刚想转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咔嚓!” 乾净利落。 第十三个。 杀完人后,秦渊並没有停留。 他动作极其诡异的瞬间向后滑行数米,再次没入了茂密的灌木丛中。 噠噠噠噠噠! 周围的杀手反应过来,疯狂地向著秦渊刚才出现的位置扫射。 可是,除了一具队友的尸体,他们什么都没打中。 消失了。 又消失了! 正如秦渊取的那个代號般。 幽灵。 每一次现身都代表著一条人命的消失。 之后,瞬间隱匿,不留一丝痕跡。 “啊啊啊啊!出来!你给我出来!!” 看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鬼面彻底崩溃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像是一只无形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这熟悉的杀人手法…… 这恐怖的身法…… 这玩弄猎物於股掌之间的恶趣味…… “幽灵……真的是幽灵!!” 鬼面双眼赤红,拿著枪的手剧烈颤抖,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你是幽灵!你是那个排行榜第一的幽灵!!”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 那么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了! 除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跑!!” 鬼面猛地转过头,对著仅存的几个手下嘶吼道,“快跑!!分散跑!!” “他是幽灵!我们贏不了的!不想死就快跑!!” 听到幽灵的名號,再加上队长都下令了,剩下的几个杀手哪里还敢恋战? 赚钱? 命都没了还赚个屁的钱! 他们是不怕死。 但这种明著必定会死的,他们又何必去送? 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刻发了疯一样向著丛林四面八方逃窜而去。 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活下来! 然而。 看著四散奔逃的猎物,秦渊並没有急著追赶。 他只是站在原地默默打量著那些人。 “跑?” “往哪跑?” 秦渊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的匕首,在手里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我虽是第一。” “但我接单子,向来是有原则的。” “只杀该杀之人,只清该死之鬼。” “而你们……” 秦渊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支夜叉小队的资料。 为了钱,连妇孺都不放过,甚至製造过数起惨绝人寰的屠杀案。 “你们这种垃圾,活著都是浪费空气。” 嗖! 话音落下,秦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一刻的秦渊,不再是那个在学校里碰瓷耍赖的大学生。 而是那个让整个暗黑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幽灵! 一分钟后。 东方,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两分钟后。 西方,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三分钟后…… …… 短短五分钟。 这片丛林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雨声,再也没有任何人类发出的声音。 鬼面並没有跑远。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跑不掉。 他瘫坐在一棵参天大树下,浑身泥泞,手中的枪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因为他知道,在那个男人面前,枪就是烧火棍。 如果是在绝对平坦,没有任何掩体的地形下。 他不怕。 但在这里,就是幽灵的主场。 “没了……全没了……” 鬼面目光呆滯地看著四周的黑暗。 他的那些手下,那是他花了十年心血培养出来的精英啊。 就在这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死绝了。 而且是被一个人,像杀鸡一样杀绝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鬼面绝望地对著空气大喊,声音嘶哑而悽厉,“幽灵!我知道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不是已经退隱了吗?” 无人回应。 只有雷声轰鸣。 这种未知的恐惧,成了压垮鬼面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想等死了。 那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滋味,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啊啊啊!!” 鬼面发出一声崩溃的嚎叫。 他颤颤巍巍地从靴子里拔出一把战术匕首,双手反握,对准了自己的心臟。 与其被那个魔鬼虐杀,不如给自己一个痛快! “別了……这个该死的世界……” 鬼面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双手猛地用力,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刀尖距离他的心臟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徵兆地从背后伸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种感觉,就像是老朋友在街上打招呼一样自然。 鬼面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紧接著。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戏謔声音,幽幽地在他耳边响起: “哟。” “第九名,这就玩不起了?” “自杀多没意思啊,咱们再聊十块钱的?” 第29章 以后谁敢动大夏军人,让他先问问我 鬼面一怔。 这一刻,他呼吸都快停下了。 匕首掉落在满是泥水的草地上,声音微弱。 他缓缓转过头,看清了身后那个年轻人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没有戴面具,没有涂油彩,甚至脸上还掛著那种让他在噩梦里都不敢直视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真的是你……” 鬼面声音沙哑,“幽灵。” “为什么?” 鬼面死死盯著秦渊,眼中的恐惧逐渐被浓浓的困惑所取代。 “你不是已经隱退了吗?暗网上说你註销了帐號,去享受生活了!” “像你这种独来独往、只认钱不认人的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你被大夏军方招安了?你加入了大夏军方?!” 秦渊闻言,並没有急著回答。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在手里隨意地把玩著。 “加入?” 秦渊歪了歪头,思考了两秒,隨即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名义上还不算正式加入,不过嘛……” “我和他们,现在確实是一伙的。” “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他们的……老师,或是教官。” 老师?! 鬼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世界第一僱佣兵幽灵,去给大夏特种兵当老师? 难怪! 难怪这支名不见经传的大夏小队骨头这么硬! “呵呵……哈哈哈……” 鬼面突然惨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输了。 输得不冤。 遇到这位爷,別说是他们夜叉小队,就是排名前三的那两个变態来了,估计也得跪著唱征服。 “动手吧。” 鬼面闭上了眼睛,脖子一梗,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能死在你手里,也不算辱没了我鬼面的名声。” 他在等。 等待那冰冷的刀锋划过喉咙的痛楚。 然而。 一秒。 两秒。 五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降临。 反而是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滚吧。”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鬼面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渊:“你……你不杀我?” 秦渊把玩著匕首,隨手一甩。 嗖——! 匕首贴著鬼面的脸颊飞过,深深地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別误会,我没那么心善。” 秦渊拍了拍手,双手插回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鬼面。 “留你一条狗命,是想让你帮我带个话。” “带给你那些还在蹦躂的同行,或者是那些对大夏蠢蠢欲动的组织。” “告诉他们。” “以后谁要是敢动大夏的特种兵,或者是谁嫌命长了,想来爭我这第一的位置……” “儘管来试。” 说到这,秦渊顿了顿。 脸上的表情依旧人畜无害。 “只不过,在试之前,让他们先思量一下后果。” 说完。 秦渊嫌弃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行了,话带到了就赶紧滚。”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此时的秦渊,背著手站在雨中,浑身湿透,看起来依然像是那个在校园里会被人欺负的大学生。 但在鬼面眼中。 这个背影,比地狱里的魔王还要恐怖一万倍! “是……是!!” 鬼面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根本不敢回头,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踉踉蹌蹌地衝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那种恐惧,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髓里。 他发誓。 这辈子,哪怕是去要饭,也绝对不再惹任何和大夏有关的人或事! …… 看著鬼面消失的方向,秦渊撇了撇嘴。 “真没劲,还以为骨头多硬呢。” 他转身,朝著巨石的方向走去。 此时。 巨石下方。 雷震和九名队员正眼巴巴地望著丛林深处。 虽然外面的枪声和惨叫声已经停了,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依然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队长,你说……教官他没事吧?” “废话!” 雷震瞪了他一眼,“教官是什么人?那可是神仙!二十个杀手算个屁!” 正说著。 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急不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白t恤,牛仔裤,双手插兜。 除了身上多了点泥点子和雨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网吧通宵回来的大学生,轻鬆愜意得让人想揍他一顿。 “教官!!” 看到秦渊平安归来,雷震等人心里鬆了一口气。 “教官牛逼!!” “臥槽!真的全解决了?教官你太神了!” 一群人想要衝上去拥抱,但又慑於秦渊平时的淫威,只能站在原地兴奋地搓手。 秦渊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並没有回应他们的欢呼。 他的目光在雷震流血的胳膊、以及其他队员狼狈不堪的身上一一扫过。 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眾人,在秦渊这种审视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种熟悉且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每个人心头升起。 “高兴完了?” 秦渊淡淡地开口。 “报……报告!高兴完了!”雷震心里咯噔一下,立正答道。 “高兴完了就说说正事。” 秦渊指了指周围那一地的狼藉,又指了指他们身上的伤,“二十个垃圾,就把你们逼得弹尽粮绝,还要写遗书?” “这就是隱龙第一中队的实力?” “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兵?” 雷震等人抬不起头来。 羞愧! 太羞愧了! 刚才光顾著高兴教官来救命,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次的表现简直就是给教官丟人现眼! “教……教官,这次是意外……” 雷震硬著头皮想要解释,试图打个岔糊弄过去,“主要是这雨太大了,而且那是夜叉小队,装备比我们好……” “而且我们之前还灭了一百多个精锐。” 听到这里。 秦渊这才勉强点点头。 没等秦渊说话,雷震继续说道:“哎呀教官,您大老远跑来肯定饿了吧?要不咱们回基地再说?” “对对对!老黑肯定给您留了红烧肉!”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企图用美食转移话题。 然而。 秦渊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依旧保持著那个让人心慌的微笑,看著这群想要矇混过关的队员,轻飘飘地说道:“红烧肉?” “不用了。” “倒是你们。” 秦渊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核善:“看来之前我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 “你们好歹也是大夏最顶尖的部队。” “甭管你们对手有多强,但你们这次的表现,也不过是十个人打一百多人,更何况最后还是要被那些垃圾给追著杀。” “这就说明平时练得还不够。” “回去之后,所有人的训练量翻三倍。” “另外,鑑於你们这次表现不佳,我回去后会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套新的康復训练套餐。” 听到翻三倍和新套餐这几个字。 雷震等人的脸瞬间绿了。 刚才面对二十个杀手都没这么绝望过。 完了。 这次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行了,別哭丧著脸了。” “跟我走,去接应地点,先回国再说。” “再磨蹭就在这做一千个伏地挺身再走。” “是!!!” 第30章 隱龙有漂亮学姐吗?有网吧吗? …… 大夏境內,某绝密军用机场。 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平息。 舱门打开,那个熟悉的老者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苏国雄看到秦渊带头走下飞机,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好小子!” 苏国雄大步上前,想要给秦渊一个热情的拥抱,“这么快就解决了?我还以为怎么也得折腾个两三天呢。” 秦渊侧身避开了老头的熊抱,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是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两三天,你也太看的起他们了。” 这时候,雷震带著九名队员也走了下来。 虽然一个个身上带伤,狼狈不堪,但精气神却比去的时候还要亢奋。 “首长!”雷震立正敬礼。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了,活著回来就好。”苏国雄欣慰地点了点头,隨即看向秦渊,“小秦啊,既然来了,那就別急著走。” 雷震也赶紧凑了上来,一脸诚恳地邀请道:“是啊教官!这次多亏了您救命。” “去基地坐坐吧?兄弟们都想好好感谢感谢您!” “对啊教官!去基地吧!老黑那红烧肉还在锅里燉著呢!” 面对眾人的盛情邀请,秦渊却是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摆了摆手。 “不去。” 拒绝得乾脆利落。 “啊?”雷震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秦渊双手插兜,看著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翻了个白眼:“去隱龙干什么?” “看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光膀子训练吗?” “隱龙有穿著短裙的漂亮学姐吗?有顶配显卡的网吧吗?有冰镇可乐和空调房吗?” “……” 这一连串直击灵魂的拷问,直接把雷震和苏国雄给问懵了。 学姐?网吧? 这里是特种部队基地啊大哥! 这里只有汗水、钢铁和荷尔蒙! “都没有是吧?” 秦渊摊了摊手,“都没有我去个屁,走了,送我回学校。” 说完,秦渊转身就想往那辆还在待命的猛士车上走。 “哎!等等!” 苏国雄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秦渊的胳膊。 “小秦啊,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苏国雄一脸古怪地看著他,“你跟那个导员请假,理由可是回家静养,而且一请就是半个月。” “你现在……才离开学校不到一天吧?” “这就回去了?” “你这不是把人家老师当傻子逗吗?这要是穿帮了,以后你还怎么在学校混?” 秦渊脚步一顿。 嘶—— 草率了。 光顾著嫌弃这帮大老爷们,忘了这茬了。 要是现在生龙活虎地回去,之前那场碰瓷大戏不就白演了吗? “也是。” 秦渊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做戏得做全套,既然是静养,那就得有个静养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雷震等人,勉为其难地说道:“行吧,那就去隱龙待一段时间,正好避避风头。” 听到这句话。 苏国雄是高兴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毕竟能把这尊大佛留在基地,哪怕只是多待几天,那对隱龙来说都是天大的福分。 万一有什么任务秦渊直接就能出门去了。 但是。 站在旁边的雷震和九名队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紧接著,一抹深深的绝望浮现在每个人的眼底。 回……回隱龙住? 要是教官走了,他们回去顶多就是挨顿骂,或者自己加练一下。 可要是这尊大佛跟著回去…… 想起刚才秦渊在飞机上提到的翻三倍和新套餐,雷震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 那特么还能有活路吗?! 他们就客气客气,可苏国雄,非特么把秦渊往隱龙拉啊! “別!教官!別勉强!” 雷震反应极快,疯狂摇头,一脸为你著想的表情:“基地条件太艰苦了!哪有学校舒服啊!” “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跟我们吃糠咽菜呢?” “对对对!”其他队员也反应过来了,疯狂附和,“教官,您还是回学校吧!我们绝不敢耽误您的学业和恋爱啊!” “是啊教官!漂亮学姐还在等您呢!您怎么能让佳人空等?” 看著这群求生欲爆棚的傢伙。 秦渊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眼睛。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雷震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幽幽地问道:“怎么?” “雷队长,你们就这么想让我走?” “还是说……你们怕我?” “没……没有!绝对没有!” 雷震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声吼道,“我们巴不得教官天天住在基地!我们对教官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那个小人已经跪在地上疯狂磕头了。 求你了!快走吧! 这哪里是请客,这分明是请了个阎王爷回家啊! “既然这么欢迎,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渊拍了拍雷震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走吧,回基地。” “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正好趁著这半个月,咱们好好亲近亲近。” 听到亲近两个字,雷震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 对於隱龙基地的所有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秦渊则是搬个躺椅坐在训练场边上,手里拿著冰镇西瓜,嘴里叼著吸管。 一边晒太阳,一边对训练场上那群累成死狗的特种兵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打击。 “腿抬高点!没吃饭吗?” “雷震,你那是伏地挺身吗?老太太磕头都比你有劲!” “那个谁,跑快点!你是哪个王八转世了啊?” 每一天。 隱龙基地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秦渊那懒洋洋的嘲讽声。 而对於秦渊来说。 这半个月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除了没有网吧和学姐,其他的待遇简直比在家里当大少爷还舒服。 苏国雄更是把好茶好烟都送了过来,生怕这尊大神住得不开心。 终於。 半个月的养伤期结束。 当秦渊收拾好行李,坐上那辆送他回学校的猛士车时。 整个隱龙基地,上到大队长,下到炊事班养猪的,全员列队欢送。 那一个个热泪盈眶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多捨不得。 其实大家心里都在狂吼。 终於送走这个活阎王了!! 天亮了! 隱龙的天终於亮了! …… 星海大学,夜晚。 404宿舍。 当秦渊推开门的时候,三个室友正瘫在椅子上,一个个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 “渊……渊哥?” 看到秦渊回来,周蔚挣扎著抬起头,那张原本圆润的胖脸此刻竟然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满脸菜色。 “你……你终於回来了……” “哟,这是怎么了?” 秦渊放下包。 这三人,像是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 秦渊一脸诧异,“军训不应该早就结束了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別提了!” 赵瑞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哀嚎道,“渊哥,你是不知道啊!” “你走的这半个月,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那个王教官,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犯了,还是把气都撒我们身上了。” “天天加练!天天找茬!” “尤其是咱们寢室,那是重点照顾对象!我这半个月瘦了十斤啊!十斤!” 林小天推了推那个已经掛不住的眼镜,声音沙哑:“渊哥,我好羡慕你啊……” “回家养伤,有吃有喝,不用晒太阳,不用被王阎王折磨。” “这就是差距吗?” “早知道我也找人打我一顿了,哪怕断两根骨头也比在这受罪强啊!” 看著室友们投来的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秦渊不禁笑了声。 他们被王教官折磨。 隱龙那帮人,被秦渊折磨。 秦渊再度问道:“可军训不早就结束有一段了吗,还没缓过来?” 周蔚又是满脸的苦涩。 “鬼知道课这么多啊。” “一天不是这课就那课,不是这课就那课,作业又多的要死。” “每天为了完成这点学业,游戏都没多长时间打。” 秦渊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拍了拍周蔚的肩膀。 “为了弥补你们受伤的心灵,今晚……” “网吧通宵,我请客!” 第31章 回归学校,灭绝师太李教授?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三个人,瞬间满血復活,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渊哥万岁!!!” 四人到了网吧那是一顿战斗。 后面实在熬不住回学校。 那是周蔚苦苦哀求才让宿管阿姨放行。 昨天晚上欢呼的有多开心。 现在他们就有多狼狈。 在宿舍没睡多长时间,感受到清晨的那道阳光和闹铃之后。 他们就开始慌了。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今天要死人了啊!”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打破了宿舍的寧静。 周蔚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一边提著裤子一边在宿舍里上躥下跳。 那张原本圆润的胖脸此刻写满了惊恐,仿佛即將奔赴刑场。 躺在床上的秦渊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大早上的,你叫魂呢?” “渊哥!我的亲哥哎!你还有心思睡?!” 周蔚衝到秦渊床边,甚至想伸手去摇他的床栏杆,语气悲壮欲绝:“你知道今天上午第一节是什么课吗?” 秦渊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高等数学》啊!而且是李教授的课!” 周蔚瞪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且充满恐惧地说道:“渊哥,你这半个月不在,有些情报你是不清楚。” “我昨天特意去打听了一圈,这个李教授,外號灭绝师太!那是咱们星海大学出了名的四大名捕之首!” 说到这,周蔚伸出了四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声音都在颤抖:“你知道她手底下的掛科率是多少吗?” “百分之四十!” “整整百分之四十啊!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意味著咱们班得有一半人要在期末考试的战场上壮烈牺牲!” 正在刷牙的林小天也探出头来,推了推眼镜,一脸凝重地补刀。 “而且听说她最討厌学生迟到和请假。” “渊哥,你这因病缺课半个月,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待会儿你最好带个头盔去,我怕她用粉笔头把你砸死。” 就连一直沉迷擼铁的赵瑞,此刻也默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笔记本,递给秦渊。 “渊哥,这是我这半个月记的笔记。” “虽然我觉得你应该看不懂,但拿在手里装装样子也好,死马当活马医吧。” 看著三个室友那一副要去送死的表情,秦渊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隨手接过赵瑞递过来的那本崭新的、连塑封都没拆开的高数教材。 “至於吗?” 秦渊掂了掂手里的书,“不就是个数学吗?以前在……咳,以前搬砖算工钱的时候我也经常算帐,应该差不多吧。” “……” 周蔚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 差不多? 把微积分和搬砖算工钱放一起比? 渊哥这是彻底放弃治疗了啊! “行了,別一副哭丧样。”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隨手撕开了教材的塑封。 下一秒。 在三个室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渊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哗啦啦啦啦——” 只见他一只手托著书脊,另一只手以一种快到出现残影的速度开始翻页。 那书页翻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脆,简直就像是在点钞机数钱一样。 一页、两页……十章、二十章…… 秦渊的眼神並没有聚焦在某一行字上,而是像扫描仪一样,快速地掠过每一页的內容。 “渊哥……你这是……扇风呢?”周蔚嘴角抽搐,“还是传说中的量子波动速读?” 秦渊没有理会他。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正响起一连串清脆悦耳的电子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阅读《高等数学》,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高等数学精通(宗师级)!】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微积分上帝视角!】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空间解析几何满级理解!】 无数复杂的公式、定理、推导过程,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基本的数据流,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原本对他来说还有些枯燥的数学符號,此刻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他眼前欢快地跳动,变得亲切无比。 “啪!” 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 整本厚达几百页的高数教材,被秦渊从头翻到了尾。 他合上书,隨手往赵瑞桌子上一扔,伸了个懒腰。 “行了,看完了。” “啥?!” 正准备穿鞋出门的三人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 林小天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本仿佛还带著热气的书:“渊……渊哥,你管这叫看完了?你连目录都没看完吧?” 秦渊从床上跳下来,一边换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挺简单的啊。” “本来以为是天书,没想到跟连环画差不多。” “不就是加减乘除的变种吗?稍微转个弯就行了。” 听到这话,周蔚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 渊哥这是受刺激太大,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加减乘除的变种? 那你去把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给我加减乘除一个看看?! …… 二十分钟后。 阶梯教室內,座无虚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因为讲台上,正站著一位穿著灰色职业套装、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 她面容严肃,目光如电,手里拿著一份点名册,正在无情地扫视著全班。 正是传说中的灭绝师太,李教授。 “秦渊。” 李教授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明显顿了一下,並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跳过。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后排角落里的那个位置。 秦渊慢悠悠地举起手:“到。” 李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双锐利的眼睛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在秦渊脸上。 “哦,你就是那个秦渊?” 李教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听说你身体不好,重伤回家养了半个月?我看你现在气色不错啊,面色红润,比我都精神。” 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李教授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不把学业当回事、找各种藉口逃课的混子学生。 在她眼里,秦渊这种一开学就请长假,回来还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学生,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托老师的福,养好了。”秦渊靠在椅子上,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养好了?” 李教授冷笑了一声,合上点名册,拿起一根粉笔。 隨后。 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既然身体养好了,那想必脑子也没閒著。” “这半个月的课程虽然你没来,但作为大学生,自学是最基本的能力。” 隨著粉笔灰飞扬。 一道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题目逐渐呈现在黑板上。 写完最后一个符號,李教授转过身,轻轻敲了敲黑板,眼神冰冷地看向秦渊:“秦渊同学,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问题了。” “那就请你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 “解得出来,这半个月的缺勤我既往不咎。” 说到这,李教授的声音猛地一沉:“要是解不出来……” “你这学期的平时分,直接清零!” 第32章 这题是给人做的? 此刻。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黑板上那道仿佛天书一般的题目上。 那是一道第二类曲面积分的综合压轴题。 积分区域是一个极其怪异的不规则封闭曲面,被积函数的分母中包含著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项,且积分曲面內部明显包含原点——也就是奇点。 “这……这是给人做的?” 坐在前排的一个带著厚底眼镜的学霸推了推眼镜,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题目虽然看著像是要用高斯公式,但原点是奇点,函数在原点不连续,直接用高斯公式结果是错的!” “必须得挖洞,在原点挖一个去心小球……光是构建这个积分域,计算量就得算到下课!” “別说挖洞了,我看这题目我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后排的林小天更是脸色惨白,手中的笔都在颤抖。 作为宿舍里唯一的真·学霸,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道题的险恶用心。 这是考研数学一里最难的那类反常曲面积分陷阱题,计算量巨大,陷阱极多。 “完了,渊哥这次真完了。” 周蔚更是捂著脸,透过指缝绝望地看著前方,“这哪里是掛科率40%,这是存活率0%啊!” 讲台上。 李教授抱著双臂,冷冷地看著秦渊,嘴角掛著一丝胜利者的冷笑。 她就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上一课。 让他知道,数学系的尊严,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践踏的! “怎么?不动?” 见秦渊站在黑板前没动,李教授催促道,“要是不会做,就老老实实站起来认错,以后每节课都给我坐第一排,別想著那个重伤的藉口……” 然而。 她的话还没说完。 秦渊动了。 但他並没有急著拿粉笔解题,而是先拿起了黑板擦,在题目积分区域的定义后面,擦掉了一个符號,重新写了一个。 “老师,您这题出得不严谨。” 秦渊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地说道:“第二类曲面积分是有方向的。您只写了封闭曲面,却没规定法向量是指向內侧还是外侧。” “如果不规定方向,这道题正负號不定,无解。” “所以我默认您是指向外侧了。” 李教授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教案。 轰!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 真的漏了! 因为这道题太注重计算陷阱,她在抄写的时候,竟然真的忘记標註取外侧这个关键条件! 但这只是个细节定义。 就算是数学系的来了也得发懵。 更何况他们是金融系的啊! 还没等李教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渊手中的粉笔已经开始动了。 噠噠噠噠噠噠!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解法一:挖洞法 + 高斯公式】 “既然原点是奇点,直接用高斯公式是不行的。” 秦渊一边写,一边甚至还有空閒解说,“標准做法,在原点处挖去一个半径为……” 一行行工整如同印刷体的公式,迅速占据了黑板的左侧。 逻辑严密,步骤清晰。 他熟练地构建了补充曲面,利用高斯公式將复杂积分转化为三重积分,再利用球面坐標系计算出补充曲面的积分值,最后求极限。 这一套流程下来,计算量极大,但在秦渊笔下,仿佛只是在写1+1=2。 “这……这是標准解法?但他算得也太快了吧?” 底下的学霸们看傻了。 这种计算量,换做他们至少要算半小时。 而且这还得小心翼翼怕算错符號,秦渊竟然直接心算出了中间步骤的积分结果?! 但这还没完! 秦渊写完第一种解法后,並没有停手,而是在旁边画了条竖线。 【解法二:场论直观法】 “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 秦渊手中的粉笔没有停,“观察被积函数,这其实是一个特殊的向量场。在原点以外的任何地方,它的散度都恆等於零。” 唰唰唰! 秦渊直接写出了散度计算公式 。 “既然散度为零,这就是一个无源场。根据场论性质,积分值与曲面形状无关,只与它是否包围奇点有关。” “所以,我们可以把那个复杂的曲面 ,直接等效替换为一个单位球 。” 原本复杂的积分,瞬间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单位球面积分! 所有的复杂项全部消失,只剩下一个常数积分! “臥槽……” 林小天猛地站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能这么解?!利用散度为零直接换积分面?这特么是考研强化班才会讲的技巧啊!” 全班一片譁然! 这种解题思路,直接跳过了繁琐的挖洞过程,利用场的物理性质秒杀,精妙得让人想跪下! 李教授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要刁难秦渊的事。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板,呼吸急促。 能熟练运用挖洞法说明基础扎实,能运用换面法说明他对场论的理解已经超越了书本! 然而。 秦渊似乎觉得还不过癮。 他又在黑板的最右侧画了一条线。 “当然,前两种还是在算。” 秦渊摇了摇头,有些嫌弃地说道,“如果稍微有点空间几何的上帝视角,这道题其实连笔都不用动。” 【解法三:立体角法】 这一次。 秦渊只画了一个图。 一个不规则曲面包围原点的示意图,然后画了一个锥体射出。 “这个被积函数的物理意义,本质上就是…… 。” “……” 秦渊在台上一通操作。 隨后。 “结束。” 噠! 隨著最终答案写完,秦渊隨手將只剩下一小截的粉笔头精准地拋进了讲台角落的垃圾桶里。 没有任何计算。 没有任何积分符號的推导。 纯粹的几何直观,纯粹的降维打击! 拍了拍手上的灰。 秦渊转身,看著已经彻底石化的李教授。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且诚恳地问道: “老师,黑板太小了。” “第四种用外微分形式和广义斯托克斯公式的解法,我就不写了。” 第33章 速读?骗你们的,我本来就会! “那种方法更简单,直接算一下闭形式在同调群上的积分就行,口述一下您应该能听懂吧?” 静。 死一般的静。 这一刻,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李教授颤抖著手,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她盯著那第三种解法,以及秦渊口中提到了外微分形式和同调群。 那是数学系高年级甚至研究生学习微分流形时才会涉猎的现代数学工具啊! 用立体角秒杀积分,说明他有极强的物理直觉和几何直觉。 而隨口说出的外微分,则说明他的数学视野已经远远超出了大一微积分的范畴,站在了现代数学的门口! “天才……这绝对是天才……” 李教授喃喃自语,看著黑板上的板书,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学术新星的狂热。 “咕咚。” 台下,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著,整个教室瞬间炸锅了! “臥槽!神!这是神啊!” “虽然我没看懂,但我大受震撼!” “外微分又是什么?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谁说秦渊是混子的?这特么是把大学四年的书都读完的怪物吧!而且他確定没选错专业吗?” 在一片嘈杂的惊嘆声中,李教授终於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原本冷硬严厉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到让所有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秦渊同学……” 李教授走下讲台,態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第三种解法,还有你说的外微分……你是怎么想到的?” 秦渊双手插兜,耸了耸肩,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很难吗?” “刚才在宿舍隨便翻了翻书,觉得这题本质上就是算个通量,看一眼答案不就出来了吗?” 隨便翻了翻书? 看一眼答案就出来了? 噗——! 全班同学只觉得胸口中了一箭。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大家拼了老命都在背公式、算导数,你直接用立体角看一眼就出答案? 这一刻。 秦渊那原本有些懒散的身影,在所有人眼中瞬间变得高大了起来,仿佛浑身都散发著智慧的金光。 这就叫降维打击! “好!好!好!” 李教授激动得连连点头,“鑑於你在数学领域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扎实基础,我特批,以后的高数课你可以不用来了。” “期末考试你爱来不来,平时分和卷面分,我都给你满分!” “这种基础课程对你来说纯属浪费时间,你有这个精力,不如去图书馆多看点前沿期刊。” 哗——! 全班再次沸腾。 无数双眼睛羡慕得发红。 不用上课?期末免考?直接满分? 这是什么神仙待遇啊!这就是大学生的终极梦想啊! “谢谢老师。” 秦渊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骄傲。 隨后,他在全班同学崇拜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插兜,瀟洒地走下了讲台。 坐在后排的周蔚三人,看著讲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背影,抱在一起流下了卑微且震撼的泪水。 林小天更是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渊哥……原来你刚才在宿舍不是在扇风……” “你特么是真的在量子波动速读啊!” “ber,这玩意,真特么是现实存在的吗?” 秦渊刚刚回到座位,他们三个就瞬间围了上来。 他们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著秦渊。 尤其是学霸林小天。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的那双手,又看了看秦渊那副隨意的表情,他推眼镜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迷茫。 “渊……渊哥!” “你跟我交个底!” 林小天咽了一口口水,声音艰涩地问道:“那个……量子波动速读,它是真实存在的吗?” “刚才在宿舍,你真的是靠著翻书產生的气流和波频,把知识灌输进脑子里的吗?” “这……这虽然不符合物理学常识,但你刚才的表现实在没法解释啊!” 看著林小天那一副世界观崩塌、准备回去苦练翻书神功的傻样。 秦渊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像拍傻儿子一样拍了拍林小天的脑袋:“想什么呢?” “你也是个读书人,这种收智商税的玩意儿你也信?” “啊?”林小天愣住了,“假的?那你刚才……” “废话,当然是假的。” 秦渊翻了个白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要是真能量子波动速读,我还在这上什么学?我早去拿诺贝尔奖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 秦渊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地解释道:“这些玩意知识,我早就自学过了。” “刚才在宿舍翻书,纯粹就是那是閒著无聊,顺便逗逗你们,装个样子嚇唬嚇唬你们而已。” “谁知道你们这心理素质这么差,真给嚇著了?” 听到这话。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面面相覷,隨即爆发出一阵悲愤的哀嚎。 “臥槽!渊哥你太损了!” 周蔚捂著胸口,一副心梗的样子,“你知道刚才我都准备给你在黑板前立个碑了吗?我以为你上去是送死的,结果你是去装逼的!” “嚇死爹了!刚才我都想好怎么帮你收尸了!”赵瑞也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被秦渊耍了,但得知这是自学而非超能力,三人心里反而稍微好受了点。 毕竟,天才虽然遥不可及,但好歹还是人类范畴。 但紧接著,林小天又发现了盲点。 他一脸不解地看著秦渊:“不对啊渊哥!” “既然你数学这么牛逼,连研究生甚至博士的內容都懂……那你为什么要报金融系啊?” “你去数学系,或者物理系,那不是直接起飞吗?” “来咱们金融系学怎么数钱,这不是屈才了吗?” 这確实是个好问题。 以秦渊刚才展现出来的数学造诣,去中科院当个少年班储备人才都够了。 面对室友的质问,秦渊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无奈,甚至可以说是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表情。 “你以为我想啊?” 秦渊摊了摊手,一脸生活所迫的样子:“我也想去搞搞科研,或者去学个艺术什么的陶冶情操。” “但是没办法啊。” “家里老头子非逼著我选金融。” 说到这,秦渊指了指天花板,语气幽幽:“他说家里生意摊子太大,资產太杂。” “我要是不学点金融管理,以后回家连自家有多少钱都数不清楚,容易被职业经理人骗。” “所以……我就被流放到这儿来了。” 静。 死一般的静。 周蔚三人看著秦渊那一脸很痛苦、很无奈的表情,拳头瞬间硬了。 听听! 这特么是人话吗?! 因为家里钱太多数不过来,所以被迫来学金融? 虽然周蔚家里条件也没比秦渊家里差哪去。 另外两人家里条件也不差。 可这说话,还是太特么气人了! “打死他!” “弄死这个凡尔赛的狗大户!” “嗯?周蔚你凑什么热闹,你不也是因为这样才过来的吗?” 周蔚急忙缩了缩脖子。 这一节课,他们几乎没听什么。 大多数都在闹,以及震惊。 而且他们动作比较小,至於那位灭绝师太,便也就没管秦渊四人了。 毕竟有秦渊在,他们三个人大概率是掛不了科的。 直到下课。 李教授走出门。 一群身影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秦渊同学!” “秦渊哥哥!” 一瞬间,秦渊就被班里乃至隔壁班的女同学们给包围。 如果说之前她们对秦渊的喜欢,还仅仅停留在长得帅、打架猛这种浅层层面。 那么现在,在见识了秦渊在讲台上那种智商碾压、挥斥方遒的学神风采后。 这群女生的眼神里已经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 在这个慕强的时代,智商才是最高级的性感!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眨巴著大眼睛,手里拿著笔记本,一脸崇拜地凑了上来。 “秦渊哥哥,刚才那个立体角解法太帅了!能不能再给人家讲讲呀?” “是啊是啊,秦渊同学,能不能加个微信?晚上我想去图书馆,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请教你……”另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生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机二维码。 “学神带带我!我高数不想掛科啊!” 看著被花丛包围的秦渊,被挤到墙角的周蔚三人,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苍天啊!” 周蔚悲愤欲绝,“既生瑜何生亮啊!能打就算了,家里有矿就算了,怎么读书还这么猛?这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 “你特么还普通人?你没比渊哥差多少。”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无奈道:“咱们是来上学的,渊哥是来炸鱼塘的。” 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闻著各种香水味,秦渊却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享受。 相反。 他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这些女人一个都没有苏雨薇长的好看。 至於苏雨薇。 其实他也只是觉得苏雨薇,好看,养眼而已。 他有过想谈恋爱的念头。 但很快,便就淡去了。 毕竟以后他肯定是要出生入死去战场上的,谈恋爱,那不是耽误人家吗? 而且,教人做题? 那是老师的事,关他屁事? “停。” 秦渊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股无形的气场瞬间让嘰嘰喳喳的女生们安静了下来。 “讲题就算了。” 秦渊双手插回兜里,目光淡漠地扫视了一圈,淡淡地说道:“李教授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题很基础,属於一看就会的类型。” “如果你们连这种基础题都要问……” 秦渊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那我建议你们还是先去复习一下高中数学,或者……” “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说完。 秦渊趁著眾女生愣神的功夫,直接侧身从人群缝隙中穿了过去。 “行了,都散了吧。” “刚费了点脑细胞,饿了,我要去吃饭补觉了。” 第34章 K线图?那是画给韭菜看的 “走走走,吃饭吃饭!饿死爹了!”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秦渊就被身后的周蔚一把给拽住了。 “渊哥!你想啥呢?” 周蔚看了看手錶,一脸崩溃地喊道:“吃啥饭啊!咱们才上完第一节大课!” “哈?” 秦渊脚步一顿,“还要上?这大学怎么比高中还累?” “忍忍吧渊哥,还有最后一节大课,上完就能干饭了。” 林小天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而且这节可是专业课重头戏——《金融市场基础与实战》,在多媒体金融实验室上。” “授课的是钱教授,听说是个实战派狂人,脾气比灭绝师太还臭。” “最重要的是,这节课要点名的,要是缺席,平时分直接扣一半。” 秦渊这才拍了一下脑袋。 “奶奶的,以后不通宵了,怎么记性一下变的这么差。” “肯定是刚刚用脑过度。” …… 多媒体金融实验室。 这里的环境比普通教室要高大上许多,四面墙上掛满了显示各国匯率和股指的电子屏,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台双屏电脑。 秦渊四人依旧是雷打不动地占据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风水宝地。 上课铃刚响。 一位穿著深蓝色条纹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腋下夹著真皮公文包,手腕上戴著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 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华尔街之狼般的精明和傲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实战派——钱教授。 “把书都合上。” 钱教授站定讲台,开口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我的课,不讲那些死记硬背的理论。那些东西你们自己回宿舍看。” “金融市场,是战场!是绞肉机!书本上那些温情脉脉的理论,到了实盘里只会让你们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说著,他一脸自得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去年,在那样动盪的行情下,我的个人投资回报率依然达到了15%。” “这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对市场的敏锐嗅觉和实战经验!”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惊嘆声。 在这个年纪的学生眼里,能在股市里赚钱的都是大神。 见到震住了场子,钱教授满意地点点头,隨手打开了身后巨大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实时的股市大盘行情。 “今天,我们来点刺激的。” 钱教授滑动滑鼠,打开了一只股票的k线图,代码显示为天擎科技。 屏幕上,红色的k线如同火箭一般,近期走势极强,今天开盘更是直接高开,目前涨幅已经达到了7%,距离涨停板(+10%)仅一步之遥。 “大家看这只票。” 钱教授指著屏幕,声音洪亮地分析道:“典型的多头排列!macd金叉开口向上,kdj指標处於强势区,而且量价齐升,主力资金介入跡象非常明显!” “根据我的经验,加上技术面分析。” 钱教授猛地一拍讲台,信誓旦旦地断言:“这只股票,主力意图非常坚决!十分钟內,势必封死涨停板!” “这是一次完美的短线套利机会!如果有实盘,现在就是满仓杀入的最佳时机!” 说完,他目光扫视全班,隨即点了几名学生起来分析。 被点到的学生,包括林小天在內,都战战兢兢地用书本上的知识附和著。 “教授说得对,这均线支撑很强……” “成交量也放大了,確实是买入信號……” 听著学生们的回答,钱教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仿佛已经看到了涨停的那一刻。 然而。 就在全班都沉浸在必涨的氛围中时。 角落里。 “呵。” 一声极轻,但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冷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钱教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锁定了最后一排角落。 那里,秦渊正翘著二郎腿,低头玩著手机上的开心消消乐,连头都没抬一下。 “那位后排玩手机的男同学!” 钱教授脸色一沉,指著秦渊喝道,“你笑什么?” “看来你对我的分析有不同高见?还是说,你觉得你的水平比我这个有著二十年实战经验的教授还要高?”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秦渊身上。 周蔚嚇得浑身一哆嗦,在桌子底下疯狂扯秦渊的衣角:“渊哥!渊哥!別玩了!老钱发飆了!” 秦渊手指一划,消除了三个小黄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他甚至懒得站起来,只是瞥了一眼大屏幕上那红彤彤的k线图。 【叮!神级金融洞察力已开启。】 【扫描目標:天擎科技。】 【分析结果:財报造假,应收帐款虚增300%;主力资金正在利用对倒手法诱多出货;核心专利侵权案败诉消息將於3分钟內全网推送……】 一瞬间,这只股票的所有底裤都被秦渊看穿了。 “高见谈不上。” 秦渊靠在椅子背上,淡淡说道:“我只是觉得,您刚才的分析,挺幽默的。” “幽默?!”钱教授气极反笑,“那你倒是说说,哪里幽默了?” 秦渊指了指大屏幕:“你说它十分钟內必涨停?” “但我看到的却是……” 秦渊竖起五根手指,隨后又收起了两根,只剩下三根:“三分钟。” “三分钟內,这只股票必跌停。” 哗——! 此言一出,全班譁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秦渊。 现在这股票涨幅是+7%啊! 而且势头这么猛,怎么可能在三分钟內跌到-10%? 这中间可是有著17%的巨大差价!除非公司原地爆炸,否则绝无可能! “跌停?哈哈哈哈!” 钱教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指著大屏幕大笑道:“同学,你是来搞笑的吗?你懂不懂什么叫趋势?懂不懂什么叫技术面支撑?你凭什么说它会跌停?” 秦渊撇了撇嘴,终於放下了手机,站起身来。 他双手插兜,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所谓的完美k线,眼中满是轻蔑:“技术面?” “那种只要有钱,庄家想怎么画就怎么画的k线图,是专门画给韭菜看的,您不会连这个都信吧?” “透过现象看本质。”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这家公司的財报里,应收帐款在这个季度异常激增,所谓的主力介入,不过是庄家在左手倒右手,製造交易活跃的假象,为了吸引跟风盘接盘罢了。” “典型的老乡別走套路。” “而且,如果没有推算错的话。” “关於他们公司核心技术专利侵权案败诉的消息,应该马上就要弹窗了。” “还有最后十秒。” “十、九、八……” 看著秦渊竟然当眾开始倒计时,钱教授气得满脸通红,刚想怒斥秦渊胡说八道、扰乱课堂秩序。 “一。” 隨著秦渊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原本大屏幕上那根昂扬向上的红色k线,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 猛地一顿! 紧接著。 在全班近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一根粗大得令人心惊肉跳的绿色阴线,如同断崖瀑布一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7%……+3%……0%……-5%…… 仅仅几秒钟! 所有的买盘瞬间被砸穿! 股价直接被按死在了地板上! -10%! 与此同时。 教室里不少同学的手机新闻app同时响起了刺耳的推送声。 有手快的同学惊恐地念出了標题:“臥槽!真的!《突发!天擎科技专利侵权案二审败诉,面临巨额赔偿,面临退市风险!》” 静。 死一般的静。 钱教授手里那只昂贵的雷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张大著嘴巴,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根触目惊心的绿色大阴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跌……真的跌停了! 分秒不差!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內幕消息?! 全班同学再看秦渊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是看学霸的眼神。 那是看股神的眼神! 在一片死寂中,秦渊淡定地坐回位子上,重新拿起了手机,点开了暂停的游戏界面。 “以后別拿这种k线图来忽悠人了。” 秦渊头也不抬,隨口补了一句。 “在我们家。” “这种只知道看k线的金融分析师,连进门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 钱教授身子一晃,扶著讲台才勉强没倒下。 这课…… 彻底没法上了! 而坐在旁边的周蔚,此时已经浑身颤抖。 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那种源自同类的顶级震撼。 他一把抓住秦渊的胳膊,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语气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无尽崇拜:“臥槽!!渊哥!!” “你这才是真神啊!” “我家老爷子每年花老鼻子钱养的那帮华尔街顾问,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义父!受小弟一拜!以后我周家的资產管理就指望你了啊!!” 第35章 请我?我家老头子都请不起我 “义父!你就收了我吧!” “我是认真的!你也知道我家是干嘛的,家里那个矿虽然没你家多,但现金流还是有点的。” “我家老爷子每年花那么一堆钱养的那帮华尔街海归,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只要你点头,我立马打电话让我爸把他们全开了!” 周蔚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年薪你隨便填!股份分你一半!只要你肯帮我理財,以后咱俩五五开!” 周围还没走的同学听到这话,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这就是朴实无华的商战吗? 然而。 面对这送上门的泼天富贵,秦渊却是一脸嫌弃。 他用力把胳膊从周蔚的怀里抽出来。 秦渊一边慢悠悠地收拾著桌上的课本,一边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算了吧。” “不是钱的事。” 秦渊把单肩包往背上一甩,看了周蔚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主要是我这人懒,受不了约束,也不缺那三瓜两枣。” 说到这,秦渊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隨口打趣道:“再说了,胖子。” “连我家那个老头子,手里攥著那么多矿和上市公司,他都请不起我给他正儿八经打工。” “他只能求著我,让我来上学体验生活。” “你觉得……你家老爷子能请得起?” 听到这话。 原本还准备死缠烂打的周蔚,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如果换做別人说这种话,周蔚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吹牛逼,甚至会忍不住啐他一脸。 但这话是秦渊说的。 是一个刚刚才用一眼定乾坤的神级操作,打脸了教授、预判了股市的狠人说的。 尤其是,周蔚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半个月前的那一幕。 军车亲自接秦渊。 那人下了车,还对秦渊敬礼。 秦渊的背景只会比他们想像的更加离谱。 “嘶——” 周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自家那个暴发户老爹虽然有钱。 但在秦渊这种实力+背景双牛逼的真神面前,算个屁啊! “渊哥……不,义父!” 周蔚眼中的狂热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我懂了!是我格局小了!” “像您这种神仙,確实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看著瞬间完成自我攻略的周蔚,秦渊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而另一边。 讲台上的钱教授此时已经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根依然死死封在跌停板上的k线,脸涨成了猪肝色。 原本准备好的实战教学,现在彻底变成了他的处刑现场。 “咳咳!” 钱教授乾咳两声,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强行解释道:“那个……这就是金融市场的不可预测性。” “这属於突发的黑天鹅事件,是不可抗力!跟技术面分析无关!” 说完。 他再也没脸待在这个让他窒息的教室里,甚至连那只摔坏的雷射笔都没捡,夹著公文包,灰溜溜地快步走出了教室。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 中午时分。 星海大学的一號食堂人声鼎沸。 秦渊带著三个室友,端著餐盘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一路上,林小天还在那喋喋不休:“渊哥,我刚才用概率论模型算了一下,你能在那个时间节点预判跌停,这绝对不是运气,你是不是早就关注那家公司的財报了?” 旁边的赵瑞则是感嘆道:“脑子好就算了,身体素质还那么变態。” “渊哥,上帝给你开窗的时候,是不是顺便把房顶都掀了?” 对於室友们的吹捧,秦渊充耳不闻。 因为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他最喜欢那家的快餐店,红烧肉好像快没了! 儘管他们是提前下了课。 儘管他们错开了时间。 但並不是所有人在这个节点都有课。 而且这家店非常火爆。 就算是秦渊也是挤了半天才挤进去。 “阿姨,红烧肉,多打点!我要那种肥瘦相间的!” 四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然而。 还没等秦渊吃上两口。 原本嘈杂喧闹的食堂,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一阵低低的骚动声从门口传来。 只见一道高挑靚丽的身影,端著餐盘,迈著那双让人挪不开眼的大长腿,径直朝著秦渊这一桌走了过来。 清冷高雅的气质,精致绝美的五官。 正是星海大学的校花,苏雨薇。 “我去!校花又来了!” 周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刚想站起来让座献殷勤。 却见苏雨薇目不斜视,直接无视了周围无数男生心碎的眼神,大大方方地走到了秦渊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哟。” 苏雨薇把餐盘放下,单手托著下巴。 那双灵动的美眸看著正在埋头乾饭的秦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不是咱们的秦渊同学吗?” 秦渊抬头瞥了她一眼,“怎么?” 苏雨薇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狡黠地调侃道:“我可是听说了。” “你今天上午可是忙得很啊。” “第一节课,把有著灭绝师太之称的李教授惊得都已经有了要特招你当研究生的想法。” “第二节课,又把那个自詡实战派的钱教授脸都给打肿了,嚇得人家课都没上完就跑了。” 说到这,苏雨薇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声音压得更低,只有秦渊能听到。 “刚回学校半天就闹出这么大动静,看来你是真的不想低调啊……” “秦教官?” 最后那三个字,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亲昵和调笑。 旁边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的周蔚三人,看著两人这副窃窃私语的亲密模样,只觉得头顶上掛著一盏几千瓦的大灯泡。 亮! 太特么亮了! 秦渊咽下口中的红烧肉,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筷子看著苏雨薇:“是他们非要凑上来把脸伸给我打,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我为了配合他们,故意装傻子吧?” “那样很累的。” 看著秦渊那一副被迫装逼的表情,苏雨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看得周围偷瞄的男生们一阵失神。 “行行行,你有理。” 苏雨薇笑著摇了摇头,隨后做出了一个让全食堂男生心碎、让秦渊室友羡慕到质壁分离的动作。 她夹起自己盘子里那个炸得金黄酥脆的大鸡腿,直接放进了秦渊的碗里。 “喏,吃吧。” 苏雨薇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多补补脑。毕竟又是做题又是炒股的,挺费脑细胞的。” “不过……” 苏雨薇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你这么高调也好。” “哪怕不用我爷爷特意打招呼,估计以后这学校里也没人敢惹你了。” 看著碗里多出来的鸡腿,又看了看对面笑靨如花的苏雨薇。 秦渊挑了挑眉,也没客气,夹起鸡腿咬了一大口。 “算你有点良心。” 旁边。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捧著自己的饭碗,看著这一幕,只觉得碗里的饭菜索然无味。 周蔚悲愤地戳著米饭,小声嘀咕道:“这饭简直没法吃了……” 第36章 饭后百步走,顺便虐条狗 周蔚悲愤地戳著碗里的米饭。 他嘴上虽然这么抱怨著,但身体却很诚实。 周蔚把那种被餵了满嘴狗粮的悲愤,全部转化为了食慾。 只见他夹起一大块排骨,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块排骨就是对面那个正在和校花眉来眼去的秦渊。 “我吃!我化悲愤为食量!” “撑死我自己,让你们没得秀!” 在一阵风捲残云般的扫荡后。 “嗝——” 周蔚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一脸满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面前的餐盘已经比脸还乾净。 旁边的林小天和赵瑞也是无奈地放下了筷子。 虽然被塞了一嘴狗粮,但这顿红烧肉確实香,不得不说,秦渊抢饭的眼光也是顶级的。 就在秦渊擦了擦嘴,准备起身回宿舍补个回笼觉的时候。 坐在对面的苏雨薇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理了理裙摆,那一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盈盈地看著秦渊,发出了邀请:“刚才吃得有点撑了。” “秦同学,陪我去体育馆那边散散步?顺便消消食。”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偷瞄校花的男生们,只听到心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心碎了。 校花竟然主动约男生散步! 而且还是去体育馆那种人少的地方! 秦渊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刚想拒绝:“我……” “哎呀!巧了不是!” 还没等秦渊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刚刚才打完饱嗝的周蔚嗖的一下弹射起步,一脸惊喜地喊道:“我们也吃撑了!刚才那红烧肉太顶了!” “正好顺路!咱们一起去体育馆溜达溜达!” 一边说,他还一边给林小天和赵瑞使眼色。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赵瑞挠了挠头。 他虽然觉得有点尷尬,但为了看戏,为了兄弟情义,也只能硬著头皮附和:“对对对,一起消食,健康生活。” 苏雨薇无奈地看著这三个瓦数高达几千瓦的超级电灯泡,倒也没有赶人。 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秦渊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走吧,秦教官。” 秦渊嘆了口气,把单肩包往肩上一甩,一脸生无可恋地跟了上去。 午后的阳光毒辣,室外热浪滚滚。 几人没有在操场停留,而是径直走进了有空调的室內体育馆。 刚一进门,一股凉爽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隨著的还有一阵阵整齐的吶喊声和橡胶鞋底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 “一二!一二!调整呼吸!” 巨大的室內跑道上。 一群穿著专业紧身运动服的学生正在进行热身训练。 领头的那个,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骚包的萤光绿田径服,脚踩耐克顶级钉鞋,正一脸傲气地指挥著队员。 正是之前的冤种。 张浩。 所谓冤家路窄,大概就是如此。 张浩正带著队伍做高抬腿,一转头,视线正好撞上了走进来的秦渊和苏雨薇。 原本还意气风发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尤其是看到苏雨薇和秦渊並肩而立,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更是让他眼里的妒火差点喷出来。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上次被秦渊碰瓷,赔了三千块医药费不说,还背了个处分,成了全校的笑柄。 为了找到秦渊坑害自己的证据。 他特么还被带进警局。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停!” 张浩一挥手,示意队员停止训练。 隨后,他带著几个身材壮硕的体育生,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直接挡住了秦渊等人的去路。 “哟,稀客啊。” 张浩上下打量著秦渊,目光在那身休閒的白t恤和牛仔裤上停留了两秒。 隨后。 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嘲讽:“这不是咱们那个身娇体弱、被人推一下就能骨折的秦渊同学吗?” “怎么?伤养好了?” “不在宿舍好好躺著当你的林黛玉,跑体育馆来干嘛?” 说到这,张浩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秦渊,冷笑道:“这里可是男人的地方,是挥洒汗水的战场。” “你这种瓷娃娃,还是赶紧回家喝奶吧,別一会被篮球砸一下,又要报警讹人医药费。” 听到这话,身后的几个体育生顿时发出了一阵鬨笑。 “张浩,你嘴巴放乾净点!” 苏雨薇俏脸一寒,一步跨出挡在秦渊面前,冷冷地说道:“上次的事情是谁挑衅在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见女神如此护著秦渊,张浩心里的火更大了。 他不敢懟苏雨薇,只能把矛头死死对准秦渊,一脸鄙夷地激將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秦渊,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练练。” 张浩指了指身后的塑胶跑道,眼中满是挑衅:“正好我们要测5000米长跑。” “既然来了,敢不敢跟我们比一下?” 似乎是怕秦渊拒绝,张浩又补了一句,“別说我欺负你这个病號。” “我让你两圈!也就是800米!” “要是输了……”张浩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以后离雨薇远点!你这种弱鸡身板,根本配不上她!” 空气瞬间凝固。 周蔚三人一脸古怪地看著张浩,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跟渊哥比体力? 这哥们是不是嫌命长了? 在军训的时候秦渊就展现出来极为离谱的体力。 秦渊从苏雨薇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张浩一眼,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帆布鞋,又晃了晃手里那瓶刚打开还没喝完的可乐。 “刚吃完饭,剧烈运动容易阑尾炎。” 秦渊嘆了口气,语气懒散。 “怕了?” 张浩冷笑一声,“怕了就直说,承认自己是软蛋,然后滚出体育馆!” 秦渊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他本来是真不想动的。 但这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实在是太烦了。 “行吧。” 秦渊仰头喝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嗝:“那就当饭后散步了,不过,让两圈就算了。” 秦渊看著张浩,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我怕你到时候输得太难看,哭著回家找妈妈。” “狂妄!”张浩气得脸皮都在抖,“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第37章 绝对的羞辱,套圈张浩! 这次张浩和秦渊比体能。 那算是正儿八经的踢到铁板上了。 周蔚他们压根连拦都没有拦。 两分钟后的起跑线上,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张浩站在最內道,他並没有急著摆出起跑姿势,而是先慢条斯理地做了几个非常专业的拉伸动作。 压腿、活动脚踝、高抬腿,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其標准,引得周围几个体育部的小弟一阵叫好。 “浩哥这热身动作,教科书级別的啊!” “那当然,浩哥可是咱们校队5000米的纪录保持者,那是真本事!” 听著周围的吹捧,张浩脸上的傲然之色更浓。 他瞥了一眼旁边穿著牛仔裤、帆布鞋,手里还拎著半瓶可乐的秦渊,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喂,病秧子。” 张浩一边调整著专业压缩衣的领口,一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指导道:“別怪我没提醒你,5000米是长跑,考验的是耐力和节奏。” “你这一身行头,光是摩擦力都能让你跑到大腿內侧出血。” “现在要是后悔了,跪下来认个错,我还能让你体面地滚蛋。” 他身后的几个体育生也跟著阴阳怪气地嘲讽:“就是,穿著帆布鞋跑塑胶跑道?怕不是第一圈脚底板就要磨出泡来。” “还拿著可乐?待会跑岔气了,可別吐在跑道上,很难清理的。” 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嘲讽,秦渊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甚至还拧开盖子又喝了一口可乐。 那种漫不经心的態度,简直是对这群专业人士最大的侮辱。 “哪来那么多废话。”秦渊淡淡道,“要跑就搞快点,我赶著回去睡觉。” “找死!” 张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已经决定。 对付秦渊这个病秧子,他必套圈! 狠狠的出那么一口气。 也在校花面前,出出风头。 隨著一声尖锐的哨响。 比赛开始! 然而,就在发令枪响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都懵了。 原本在大家预想中,应该慢吞吞起步、保存体力的秦渊。 此刻竟是直接窜了出去。 那速度,根本就不是长跑的起步速度,简直就是百米衝刺的架势! 仅仅一个弯道,秦渊就甩开了张浩和其他体育生足足二十多米! “臥槽?这小子疯了?” 看台上,一个懂行的学生惊呼出声,“起步衝刺?他当这是跑400米呢?这么跑,体能消耗是正常配速的三倍不止!最多两圈他绝对废掉!” 正在后面保持著標准节奏奔跑的张浩,看到这一幕,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果然是个外行蠢货。” 张浩心里暗骂一声。 长跑最忌讳的就是起步猛衝,打乱呼吸节奏。 在他看来,秦渊这纯粹是为了在苏雨薇面前显摆一下开头,典型的帅不过三秒。 张浩不慌不忙,他依然保持著自己教科书般的完美跑姿,步伐稳健,呼吸极具韵律感。 每一步跨出,大腿肌肉线条都完美绷紧,展现出了作为校队主力的绝对实力。 张浩狂归狂。 但在长跑这方面,尤其还是在这种学校,而不是专门的体校。 他的能力確实是可以狂一狂的。 “稳住节奏!那小子前面冲得猛,后面绝对会失速,甚至抽筋!”张浩一边跑,一边对身后的队员喊道。 他非常有信心,不出三圈,他就能像看笑话一样,轻鬆超越那个已经跑到虚脱的秦渊。 然而。 一圈过去了。 秦渊的速度没有慢下来。 两圈过去了。 秦渊的速度依然快得离谱,他和张浩的距离已经拉大到了半圈。 当比赛进行到第四圈的时候。 整个体育馆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了。 看台上那些原本准备看秦渊笑话的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这……这不对劲啊!” “他怎么还不减速?这都冲了快两公里了,还是百米衝刺的速度?他是机器人吗?” 跑道上,张浩的额头也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並不是累的,而是嚇的。 这领域他是很擅长的,张浩节奏控制得非常好,目前的配速已经是他的最佳状態。 可是,前面那个穿著牛仔裤的身影,不但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慢下来,反而离他越来越远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浩咬著牙,强行提了一口气,试图加快步频。 他那专业的跑姿依然標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感,显示出他確实有著不俗的实力底蕴。 但遗憾的是,他的对手,是秦渊。 第五圈。 第六圈。 当比赛进行到第七圈的时候。 正在咬牙坚持、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的张浩,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风声。 不同於其他选手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那个声音很轻,很稳,还伴隨著一阵微不可察的碳酸饮料气泡炸裂的声音。 “滋啦——” 在张浩惊恐欲绝的余光中。 穿著牛仔裤、踩著帆布鞋,手里拎著半瓶可乐的秦渊,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並排! 秦渊竟然即將完成对他的套圈! 这一刻,张浩的心態差点崩了,他那引以为傲的专业节奏瞬间乱了一拍,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 “呼……呼……你……”张浩喘著粗气,瞪大了眼睛看著旁边的秦渊。 秦渊脸不红,气不喘,甚至汗都没出多少。 他一边保持著那个让专业运动员绝望的高速,一边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脸色涨红的张浩。 然后,他仰头喝了一口可乐,甚至还愜意地打了个嗝。 “嗝——” 在5000米长跑的中途,对著你的对手打嗝。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紧接著,秦渊开启了导师模式,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点评道:“哥们,你这所谓的专业,就这?” “呼哧……呼哧……”张浩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调整呼吸。 秦渊摇了摇头,一脸嫌弃:“你这呼吸节奏乱得跟风箱一样,还没我宿舍那个打呼嚕的胖子有韵律感。” “还有这步幅,还没娘们迈得大,你大腿肌肉是摆设吗?抬高点啊!” “这么慢,也好意思叫校队主力?好意思穿这一身专业的皮?” “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就这点破实力,你也好意思挑衅人啊?” 每一句话,都犹如一把尖刀。 “你……你闭嘴!!” 张浩心態彻底炸裂。 他刚刚为了追秦渊,全神贯注。 可他全神贯注这么长时间,却反被秦渊给特么套圈了?! 他双眼通红,发出一声怒吼,也不管什么节奏了。 张浩拼了老命地想要加速甩开秦渊。 看著恼羞成怒的张浩,秦渊摇头轻轻的笑了声。 “嘖,这就急了?真没劲。” “行了,不逗你了。” “你太慢了,挡著我的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渊的眼神微微一冷。 “嗖——!!” 一阵狂风平地而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那原本就已经快得离谱的速度,竟然在瞬间再次爆发! 穿著牛仔裤的双腿,在跑道上带出了一道残影! 瞬间拉开五米! 十米! 二十米! 第38章 张浩气到吐血,秋季运动会来临 “呼哧……呼哧……” 塑胶跑道上。 张浩拼了命的奔跑,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烧般的剧痛。 汗水模糊了视线,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最让他绝望,也让他愤怒到几乎要爆炸的,是前方那个身影。 在完成了那一次羞辱性的套圈之后。 秦渊並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绝尘而去,拉开更大的差距。 他確实猛的跑了出去。 但隨后。 他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他减速了! 秦渊故意等了他一会儿,隨后,始终不远不近地吊在张浩前方两米的位置。 张浩咬牙加速,秦渊就加速。 张浩力竭减速,秦渊就减速。 这种看得见、摸得著、却永远追不上的感觉,已经让张浩心中闷著一口气。 “喂,专业的。” 秦渊甚至还有閒心侧过身,一边保持著那个让张浩绝望的配速,一边晃了晃手里那瓶只剩个底儿的可乐。 “加把劲啊。” “你不是要让我两圈吗?怎么现在连我的尾灯都看不见了?” “你这一身专业的压缩衣是不是买大了?我看你跑起来阻力挺大的啊。” 张浩死死地盯著秦渊那张欠揍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丝来了。 耻辱! 这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堂堂校队主力,穿著钉鞋,竟然被一个穿帆布鞋、喝可乐的傢伙,像遛狗一样遛著跑! “你……你特么……” 张浩想要大骂,但剧烈的缺氧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省省力气吧。” 秦渊喝完最后一口可乐,隨手一拋,精准地落入跑道旁的垃圾桶里。 “三分。” 秦渊吹了个口哨,隨后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轻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张浩:“就你这速度,还想追苏雨薇?” “你连老太太都追不上。” “我看你也別练长跑了,去练练脸皮吧,那个你比较擅长。” 轰!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辱、愤怒、力竭、缺氧……所有的负面状態在这一瞬间集中爆发。 “噗——!!” 张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翻涌,一股腥甜的味道猛地衝上喉咙。 在一眾体育生惊恐的目光中。 张浩竟是硬生生地被气得喷出了一口鲜血! 紧接著,他两眼一黑,双腿一软。 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啪嘰一声重重地栽倒在了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再也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隨后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臥槽!浩哥!” “吐血了!浩哥吐血了!” “快!快叫校医!” 一群体育生手忙脚乱地衝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抬腿的抬腿,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秦渊停下脚步,站在一旁,双手插兜,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就吐血了?” “我就说了两句实话,至於吗?”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以后到了社会上可怎么混啊。” …… 看著被一群人抬著送往医务室的张浩,周蔚三人站在场边,整个人都麻了。 周蔚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义父……” “你不仅腿上装了马达,你这嘴上……是涂了鹤顶红吗?” “活生生把人跑吐血,骂晕过去……这操作,我只在三国演义里见过诸葛亮骂死王朗。”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语气颤抖:“从医学角度来讲,这是极度愤怒导致交感神经兴奋,血压飆升,加上剧烈运动导致肺泡破裂……总之,渊哥,你牛逼。” 苏雨薇站在一旁,看著一脸云淡风轻的秦渊。 她那双美眸中並没有责怪,反而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啊。” 苏雨薇递给秦渊一张纸巾,“虽然他嘴巴是臭了点,但你这也太狠了。” 秦渊接过纸巾擦了擦汗。 他耸了耸肩道:“是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怪我咯?” “走吧,这下清净了,回去睡觉。” …… 离开了乱糟糟的体育馆,几人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 经过刚才那一出,周蔚显然还处於兴奋状態。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两眼放光地看著秦渊:“对了渊哥!下周就是全校秋季运动会了!” “你这实力,必须得报名啊!” “5000米、10000米,哪怕是接力赛,只要你上,那金牌不是拿到手软?” “到时候咱们金融系绝对能碾压体育系,一雪前耻啊!” 赵瑞也跟著起鬨:“是啊渊哥!你要是参加,估计全校女生都会去给你加油,那场面,嘖嘖嘖!” 面对室友们热切的期盼。 秦渊却是兴致缺缺。 他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去。” “没兴趣。” “跟一群小屁孩跑步,贏了也没成就感,还累得要死。” “有那功夫,我不如在宿舍多睡两觉。” “啊?別啊渊哥!”周蔚一脸失望,“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 一直走在秦渊身侧的苏雨薇,此时也偏过头,那一双剪水秋瞳看著秦渊,隨口问道:“真不参加?” “这可是大一新生露脸的好机会,而且拿了名次还有学分加哦。” “你不是说要混个毕业证吗?学分可是很重要的。” 听到这话。 秦渊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苏雨薇。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有些深邃。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苏雨薇,反问了一句:“连你也问我这个问题?” 苏雨薇怔了一下。 隨后。 在脑海中想起了爷爷对秦渊那种近乎平等的重视。 还有刚才在食堂,自己半开玩笑喊出的那声秦教官。 也许下一秒,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就得消失在校园里,奔赴某个不知名的战场。 这种定死了时间的校级活动,他怎么可能给得出承诺? 苏雨薇眼中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恍然。 隨后,她忽然摇了摇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遗憾,反而带著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和理解。 “也是。” 苏雨薇背著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声音轻柔:“你可是个大忙人。” “要是跑到一半,突然有事飞走可就不好了。” “行吧,那我就不劝你了。” “不过……”苏雨薇回过头,狡黠一笑,“既然不参加比赛,那到时候来当观眾总行吧?给我送个水什么的,不过分吧?” 秦渊挑了挑眉,“你参加比赛?” 第39章 苏雨薇单挑周蔚三人? 苏雨蔚点头。 “女子八百米。” 秦渊和苏雨薇走在前面,两人之间的氛围显得有些微妙且和谐。 而跟在后面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此刻是满脸懵b。 周蔚那双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林小天,压低声音。 “哎,眼镜,你脑子好使,你给分析分析。” “刚才嫂子……啊呸,校花那是啥意思啊?” 周蔚学著苏雨薇刚才的语气,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什么叫要是跑到一半,突然有事飞走了?还有什么大忙人?” “渊哥是超人吗?內裤外穿那种?还得隨时准备起飞去拯救世界?”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镜,眉头紧锁。 他沉默了片刻,才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从逻辑学的角度分析,飞走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通常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夸张修辞手法,形容秦渊同学行踪不定。” “第二种……”林小天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那就是情侣之间特有的、带有某种私密性质的加密通话。” “这种通话內容,通常包含了只有当事人双方才能理解的梗或者经歷。” “换句话说。”赵瑞在一旁捏了捏自己那硬邦邦的肱二头肌,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就是人家俩人在打情骂俏,嫌咱们三个电灯泡太亮了,故意说点咱们听不懂的,好让我们知难而退。” “靠!” 周蔚悲愤地骂了一句,“太欺负人了!虐狗也就算了,还要在这个智商层面上碾压我们!” 虽然三人没听懂他们的话。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他们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苏雨薇话里那个最接地气的重点。 “等会儿!別管飞不飞的事儿了!” 赵瑞反应最快,他猛地快走两步,一脸惊喜地看著前面的苏雨薇,大嗓门直接打破了前方的寧静:“校花……啊不,雨薇同学!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你说你要参加运动会?是真的吗?” 听到身后的呼喊,苏雨薇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背著双手,身体微微前倾,倒退著走了两步。 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高马尾隨著她轻盈的步伐在脑后左右晃动,阳光洒在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显得格外青春洋溢,活力十足。 “是啊。” 苏雨薇点了点头,嘴角噙著一抹明媚的笑意:“女子800米跑。” 秦渊则是在旁边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雨薇。 今天的苏雨薇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运动t恤,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虽然看起来身材高挑,比例完美。 但在秦渊眼里,还是显得有些过於纤细了。 “800米。” 秦渊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调侃:“你行吗?” “这可不是400米,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別到时候跑到一半体力不支,哭著鼻子赖在跑道上不起来。” 面对秦渊这直男到极点的质疑,苏雨薇並没有生气。 她停下倒退的步伐,站定在秦渊面前,轻哼了一声。 “喂,秦同学。” “少看不起人好不好?” “本姑娘虽然没你那么变態,把5000米当百米衝刺跑,但好歹我也是从小……咳,也是练过的。” 苏雨薇的话里有话。 作为苏国雄的孙女,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虽然没有像特种兵那样接受地狱式训练,但基本的格斗术、擒拿术和体能训练,那也是没落下过的。 说到这,苏雨薇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睛突然一转。 她把视线越过秦渊,落在了后面这三个刚刚追上来的室友身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別的不说。” 苏雨薇指了指周蔚三人,“就你这三个室友,看起来挺壮实的。” “但要是真动起手来,本姑娘一个打他们三个,那是隨隨便便,都不带喘气的。” 话音落下。 原本喧闹的林荫道,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 周蔚三人瞬间炸毛了! “啥?!” 周蔚指著自己的鼻子,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一个打我们三个?还隨便打?不带喘气的?” “雨薇同学!”周蔚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你是校花,长得美,说什么都对。” “但是!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伤自尊了?” “我周蔚虽然胖了点,但这都是实打实的吨位防御力啊!而且我以前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我往他身上一压他都动不了!” 旁边的赵瑞更是忍不住了。 作为404宿舍武力担当,他直接擼起袖子,亮出了自己胳膊上那块硬邦邦的肱二头肌。 隨后他还特意用力挤了挤,展示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就是啊!雨薇同学,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赵瑞一脸不服气,拍著自己的胸脯说道:“我可是天天在健身房擼铁的!臥推一百公斤!深蹲一百五!这一身腱子肉可不是吃素的!”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加起来快五百斤了,还能打不过你一个……咳,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就连一直比较理性的林小天,此刻也推了推眼镜,从科学的角度提出了质疑。 “雨薇同学,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男性的骨骼密度、肌肉含量以及睪酮水平,天生就高於女性。” “虽然技巧可以弥补力量的差距,但在绝对的力量吨位面前,技巧的作用是有限的。” “一打三……这个概率几乎为零。” 看著三个室友一个个据理力爭的样子,秦渊站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三个憨货。 倒真以为苏雨薇是那种只会涂脂抹粉的娇滴滴大小姐。 要知道,苏家可是军人世家。 苏雨薇从小耳濡目染,加上苏国雄那种性格,怎么可能让孙女当个花瓶? 秦渊摇了摇头,双手插兜,淡淡地补了一刀:“別激动。” 秦渊瞥了三人一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虽然这话听著难听,但她说的没错。” 三人:“???” 第40章 贏了请吃饭,输了当拉拉队 秦渊指了指苏雨薇,又指了指三人,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不对,你们连三脚猫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三只比较耐揍的沙袋。” “別说你们三个,就算再来三个,在她面前也是白给。” “她的身手虽然在我看来跟小屁孩过家家差不多,充满了花拳绣腿的味道。” “但对付你们这种毫无章法、只会用蛮力的普通大学生,那就是降维打击。” 听到连秦渊这个官方认证的战力天花板都这么说,周蔚三人彻底受到了暴击。 心碎了! 稀碎! “渊哥!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周蔚捂著胸口,一副悲愤欲绝的样子,痛心疾首地控诉道:“虽然她是嫂子……啊不,虽然她是校花,你喜欢她,想討好她!” “但你也不能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就这么毫无底线地贬低自家兄弟啊!” “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就是!”赵瑞也梗著脖子说道,“渊哥,你这叫重色轻友!我不服!除非眼见为实!” 看著秦渊和苏雨薇这一唱一和的样子,苏雨薇並没有反驳秦渊对自己身手像小屁孩的评价。 毕竟她心里清楚。 自己这点家传的格斗术,在秦渊这个能单枪匹马乾翻国际僱佣兵团的变態面前,確实跟幼儿园小朋友做广播体操差不多。 但在普通人面前? 呵,那绝对是女王级別的统治力! “不信是吧?” 苏雨薇看著三人那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走到路边的一块平整草坪上,隨后衝著周蔚三人勾了勾手指。 “既然不服,那就练练?” “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这一招反客为主,直接把周蔚三人给整不会了。 三人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尷尬和犹豫。 “这……这不好吧?” 林小天赶紧摆手,脸色有些发红,支支吾吾地说道:“雨薇同学,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跟你一个女孩子动手,这……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要是贏了,別人说我们欺负女生,胜之不武,一点也不光彩。” “要是输了……咳咳,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输,但万一打的过程中,手脚没个轻重,把你磕著碰著了,那我们罪过可就大了。” 赵瑞也赶紧附和道,一脸的绅士风度。 “就是就是!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们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打一下没事。” “你这细皮嫩肉的,万一给你胳膊蹭破点皮,或者把你打哭了,渊哥不得当场把我们三个撕了餵狗啊?” 说著,赵瑞还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渊。 看著三人这副样子。 苏雨薇眼珠子一转,隨后双手抱胸,微微昂起下巴。 “放心。”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占我便宜,或者怕伤到我吗?” 苏雨薇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三人面前轻轻晃了晃:“既然这样,那咱们换个规则。” “不用你们真动手打我,甚至不需要你们把我打倒。” “规则很简单。” 苏雨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t恤衣角,笑眯眯地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对我进行围攻。” “只要你们的手,或者你们的衣服,能够碰到我的衣角一下,哪怕只是轻轻擦到一点边。” “就算我输。” “怎么样?” 苏雨薇歪著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三人,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將法:“这不算冒犯吧?也不用担心伤到我吧?毕竟你们只要碰到我就贏了。” “要是连这也做不到……” 苏雨薇摊了摊手。 “那你们可就真的连承认自己是弱鸡的藉口都没了哦。” 听到这个规则,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猛地对视一眼,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只要碰到衣角就算贏?” 周蔚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颓废和犹豫一扫而空。 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名为胜负欲和捡漏的光芒。 这条件也太宽容了吧! 简直就是送啊! 三个大男人,把一个女生围在中间,这空间就这么大,闭著眼睛瞎扑腾也能碰到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雨薇同学!” 周蔚搓了搓手,一脸兴奋地说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要是我们贏了,你可不许哭鼻子!更不许找渊哥告状说我们欺负你!” “一言为定。” 苏雨薇自信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隨后,她话锋一转,纤细的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操场看台,语气变得有些玩味:“不过嘛……” “既然是比试,那就得有彩头。” “不然多没意思。” “没关係,我不怕输,输了我请你们吃大餐。” “但要是你们输了的话……” 苏雨薇的目光在周蔚那圆润的身材,以及赵瑞那壮硕的肌肉上停留了两秒。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 “下周运动会我出场跑800米的时候。” “你们三个,必须穿上特製的女子拉拉队短裙,拿著花球,在我出场的时候给我跳舞加油助威,敢不敢?” 第41章 被当狗溜 “敢不敢?” 面对苏雨薇这近乎骑脸输出的挑衅.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穿女装? 跳啦啦操? 还是在全校瞩目的运动会上? 这一刻,三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了那幅画面。 三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穿著粉色蕾丝短裙,拿著花球,在跑道边扭动著腰肢…… “嘶——” 赵瑞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也太毒了吧!” “怕什么!” 周蔚虽然也觉得不忍直视。 但他转念一想,刚才苏雨薇定的规则是什么? 只要碰到衣角就算贏! “兄弟们,动动脑子!” 周蔚压低声音,那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这惩罚虽然狠,但前提是咱们得输啊!” “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在这不到五米宽的草坪上围堵一个女生,要是连个衣角都摸不到,那还不如穿裙子死了算了!” “这根本就是送分题!是校花在变相请咱们吃大餐呢!” 听到这番分析,赵瑞和林小天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是啊! 风险虽然大,但胜率是99.9%啊! 这要是都不敢接,以后404宿舍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敢!怎么不敢!” 周蔚猛地转过头,一拍大腿,对著苏雨薇大声喊道:“雨薇同学,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要是我们贏了,大餐地点我们隨便挑!” 见这三个傢伙自信满满地跳进了坑里。 苏雨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秦渊,此刻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看著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室友,最后一次发出了善意的劝告:“我劝你们一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秦渊双手插兜,看了看苏雨薇。 “別信她的鬼话。” “趁现在还没动手,赶紧认输,顶多就是丟点面子。” “要是真打起来……你们真不是对手。” “切!渊哥你就是太护短了!” 周蔚疯狂摇头,一脸的不信邪:“我知道嫂子……啊不,雨薇同学可能练过两下子。” “但咱们这是绝对的力量和体积压制!在绝对的吨位面前,技巧是不管用的!” “没错!渊哥你就看著吧,不出十秒,我们就贏了!”赵瑞也是摩拳擦掌,自信心爆棚。 见这三人铁了心要往火坑里跳,秦渊也就不再劝了。 “行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渊耸了耸肩,直接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某宝app。 就在周蔚三人摆开架势,呈品字形准备进攻的时候。 秦渊的手指已经飞快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串关键词。 【特大码、定製款、女子拉拉队服、粉色百褶裙、带蕾丝边、高弹力】。 他甚至还特意点开了客服对话框,发了一句:“老板,加急发货,明天必须到。” “另外,有没有那种特別显身材的?” “对,就是给两百斤的胖子穿也能勒出腰身的那种。” …… 草坪上,战火一触即发。 “兄弟们,上!给校花上一课!” 隨著周蔚一声气势如虹的大吼,三人瞬间动了。 周蔚仗著皮糙肉厚,张开双臂直接从中路平推过去,试图封死苏雨薇的所有正面路线。 赵瑞和林小天则是一左一右,如同两翼包抄的骑兵,封锁死角。 这一波配合,虽然算不上精妙。 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是无解的死局。 然而。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三面夹击,苏雨薇却连哪怕一丝慌乱的表情都没有。 她依旧背著那双手,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就像是在看三个刚刚学会走路的笨拙婴儿。 就在赵瑞那只粗壮的大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 动了! 苏雨薇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並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躲闪,而是如同柳絮隨风一般,极其违和地向左侧滑出半步。 这半步,精妙到了极点! 刚好卡在了赵瑞发力的死角,又避开了周蔚的衝撞范围。 “呼!” 赵瑞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空气上。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目標突然消失,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 巨大的惯性下他想停都停不下来。 周蔚大喊道:“哎哟臥槽!老赵你瞎啊!撞我干嘛!” “我没想撞你啊!她人呢?!刚才明明还在那的!” “砰!” 一声闷响,两人狠狠撞在一起。 还没等两人从眩晕中站稳,林小天从后面试图偷袭,想要捡漏。 “得手了!”林小天看著苏雨薇的背影,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衣角。 可就在他的指尖距离衣角只有0.01公分的时候。 苏雨薇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 她只是身体微微一矮,一个行云流水的转身,避开林小天抓取的同时,单手在他背上轻轻一推。 这一推,看似轻描淡写,却用上了一股巧劲。 “走你!” 林小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背后传来。 隨后。 整个人瞬间失控,一个踉蹌,猛地衝进了刚刚爬起来一半的周蔚和赵瑞怀里。 “哎呀!” “压死我了!” “眼镜你大爷的!別踩我肚子!” 三人瞬间滚作一团。 而苏雨薇早已退到了两米开外。 她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怎么?这就是你们说的一打三?我看是你们三个打自己吧?” “这……这不对劲啊!” 周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吐出嘴里的一根杂草。 他满脸通红的叫道:“再来!刚才是我大意了!配合失误!” “我就不信了!再来!” ……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原本周蔚三人以为是手到擒来的游戏,此刻已经彻底演变成了单方面的戏耍和公开处刑。 草坪上。 苏雨薇极为精妙的躲过他们三个人接连不断的突袭。 无论周蔚三人是用蛮力衝撞,还是用战术包抄,甚至是声东击西、装死诱敌…… 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 可他们连苏雨薇的一根头髮丝都摸不到! 甚至,从头到尾,苏雨薇的那双手大部分时间都背在身后。 她仅靠步伐和身法,就把这三个大男人耍得团团转。 这一幕奇景,很快就吸引了路过的学生。 毕竟这里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正是下课高峰期。 “臥槽?那不是校花苏雨薇吗?” “还有那三个……不是跟秦渊一个宿舍的奇葩吗?” “这是在干啥呢?老鹰捉小鸡?” “神特么老鹰捉小鸡!你看那个胖子,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我看这怎么像是……校花在遛狗?” 第42章 周蔚三人火爆全校 “噗哈哈哈!形象!太形象了!遛三只大型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不少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此时的周蔚三人。 他们早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但比起身体上的疲惫。 心理上的羞耻感简直要让他们原地爆炸! 太特么羞耻了!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三只猪b,被苏雨薇当著全校同学的面按在地上摩擦! 每一次扑空。 每一次摔倒。 周围都会传来一阵鬨笑声。 那种社死的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不玩了!” 终於,周蔚彻底崩溃了。 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摆著手,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我不行了……我不来了……” “这特么是凌波微步吧?还是开了闪避掛?” “碰不到!根本碰不到啊!” 林小天和赵瑞也瘫倒在地。 他们一脸的生无可恋,仰望著天空,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这哪里是比试。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单方面的碾压! 看著周围那一圈指指点点的手机镜头,周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站在旁边看戏的秦渊,又看了看苏雨薇:“那个……渊哥,嫂……雨薇同学。” “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周蔚搓著手,尷尬得脚趾都在鞋底扣出了三室一厅:“我们认输!心服口服!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但这拉拉队……能不能算了?” “这实在是太社死了啊!” “这要是真穿出去跳舞,我们以后在星海大学还怎么混啊?能不能换个惩罚?比如请你吃一个月的饭?” 苏雨薇笑眯眯地看著他们,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秦渊。 秦渊此时正低头看著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著支付成功的界面。 听到周蔚的求饶,秦渊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 他伸出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周蔚那满是汗水的肩膀:“胖子,做人要讲诚信。” “既然赌了,就要愿赌服输。” “更何况人家雨薇同学能差你的那点饭钱吗?” 秦渊嘆了口气。 隨后,一脸我也很难办的样子。 “而且……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说著,秦渊晃了晃手机:“衣服我都帮你们买好了,加急件,明天就能到。” “粉色百褶裙,带蕾丝边的,特大码定製款。” “这可是花了我不老少钱呢,別浪费了。” “什么?!” “粉色?!蕾丝边?!”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瞬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响彻云霄。 …… 当天晚上。 星海大学的校园论坛彻底炸锅了。 一个標题为《震惊!校花苏雨薇与猛人哥秦渊,笑逗404宿舍三狗!》的视频帖子。 简直是以坐火箭的速度直接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 周蔚三人那样子,配上苏雨薇那瀟洒写意的走位。 节目效果那是瞬间拉满。 尤其是最后三人瘫倒在地上求饶的画面,更是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 404宿舍內。 气氛压抑得可怕。 周蔚三人坐在电脑前,看著那个视频,看著下面那一排排“哈哈哈哈”、“这三个哥们太逗了”、“新一代谐星组合”、“早知道留到过年看了”的评论。 一个个就像是十天没拉屎一样难受。 “耻辱!奇耻大辱啊!” 赵瑞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板,大声道:“这口气不出,我誓不为人!现在全校都在把我们当小丑看!” “怎么出?”林小天推了推眼镜,一脸灰暗,眼神空洞:“唯一能快速出人头地赚名声的就是运动会,可是呢?咱们能干点啥?” “咱们现在就是全校的笑话,而且明天拉拉队服就到了……咱们还得去练跳舞……” 一想到那个画面,三人就想死。 就在三人唉声嘆气,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休学一年避避风头的时候。 浴室的门打开了。 秦渊洗完澡,只围著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擦著湿漉漉的头髮,看了三人,淡淡地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渊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 “想把这口气爭回来吗?” 三人猛地抬头。 眼神中,散发出了无比强烈的渴望! “想!做梦都想!渊哥你有办法?” “那就报名。” 秦渊指了指桌子上的日历,“下周的运动会,直接把场面找回来。” “只要你们在运动会上拿了名次,甚至拿了金牌。” “大家只会说你们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之前的视频也就成了高手的游戏,高手间的过招,甚至会被解读为你们是在故意让著女生。”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们吧?” 周蔚三人一听,眼中的光芒亮了一瞬,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渊哥,你別逗了。” 周蔚苦笑著指了指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就我们这体格?我也就投胎能拿个第一。今天可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別人都训练个把月了,体育生更是天天练。” “我们现在去能干啥,也就是加点学分。” “但和丟人现眼比起来,这学分也没什么诱惑力了。” “除了你和老赵能跑跑,我和眼镜上去就是炮灰。” 秦渊放下毛巾。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认真,甚至带著一种让周蔚三人感到陌生的威严。 他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如炬。 秦渊扫过他们,仿佛是在审视隱龙那帮人。 “谁说你们不行?” “我已经帮你们分析过了。” 秦渊伸出手指,精准地点评道:“胖子,你虽然胖,但你的底盘非常稳,核心力量其实不差,只是平时发力方式不对。” “你去报实心球或铅球,有我在,这一周让你学会发力技巧,进前三没问题。” 他又指向林小天:“眼镜,你虽然看起来瘦,但其实大腿肌肉类型属於爆发型,而且你擅长计算。” “跳远这东西,除了身体素质,更看重起跳角度和助跑节奏。” “你去报跳远,我会教你怎么把数据转化成成绩。” 最后,他看向赵瑞:“老赵,你肌肉力量没得说,就是死劲儿太多,动作僵硬。” “这一周我帮你改改发力习惯,激活你的深层肌肉。” “短跑项目,你可以冲金牌。” 第43章 为了不穿裙子,参加校运会! “实心球、跳远、短跑……” 听完秦渊的分工安排。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忐忑和自我怀疑。 周蔚咽了口唾沫,看著秦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问。 “渊哥,我们想参加是肯定的。” “毕竟谁也不想当一辈子的笑话,特別是……还要穿那种裙子。” 说到这,周蔚打了个寒颤,隨后苦著脸继续道:“但是……这真的行吗?” “我们当然知道你厉害,你是神人。” “但问题是,我们就剩一个星期了啊。” “哪怕你是神仙,也不能在一个星期內,把我们这几块烂泥扶上墙吧?” “那些体育生可是练了好几年啊,我们要是上去拿个倒数第一,那岂不是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林小天也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道:“从运动生理学的角度来看,肌肉记忆的形成至少需要21天,体能储备更是需要长周期的积累。” “七天……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逆袭的。” 面对三人的质疑,秦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股让三人感到莫名心安的镇定。 “理论是死的,人是活的。”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至於能不能做到……”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说一个星期足够,那就足够。” 儘管这话听起来很扯淡,简直违背了自然规律。 但看著秦渊那副天塌下来我顶著的篤定模样,周蔚三人心中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了。 这就是秦渊的人格魅力。 哪怕他说太阳明天从西边出来,这哥仨估计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干了!” 周蔚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著颤了三颤:“妈的!义父都这么说了,咱们还矫情什么!拼了!” “对!拼了!”赵瑞也咬牙切齿,“大不了就是跑死在跑道上,总比穿蕾丝裙社死强!” “那就別墨跡。” 秦渊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截止到十二点。现在立刻联繫导员。” “好!” 三人不敢怠慢,赶紧掏出手机。 虽然时间很晚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也顾不得打扰导员休息了。 周蔚作为代表,颤颤巍巍地拨通了叶晓云的微信语音通话。 “嘟……嘟……” 几声响铃后,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了叶晓云略带慵懒,却依旧悦耳的声音:“餵?周蔚?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周蔚赶紧正襟危坐,对著手机恭敬地说道:“导员,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那个……我们想报名参加运动会!不知道系统关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传来了叶晓云带著几分调侃和戏謔的笑声:“哟?报名运动会?” “我还在刷校园论坛呢,刚刚看了个热搜视频。” 叶晓云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显然是在憋著坏。 “视频里那三个……不是你们吗?”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决定要走艺术路线,专心给苏雨薇当啦啦队了呢?” “毕竟那个粉色裙子的赌约……全校都知道了哦。” 听到这话。 404宿舍內瞬间一片死寂。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恨不得顺著无线电波钻过去把导员的手机砸了。 连导员都知道了! 甚至连那个粉色裙子的细节都知道了! 这特么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导员!您就別取笑我们了!” 周蔚带著哭腔哀嚎道,“我们就是为了洗刷这个耻辱才来报名的!我们要知耻而后勇!我们要证明自己是纯爷们!” “好好好,有志气。” 叶晓云也没再继续逗他们,笑著说道:“系统还没关,我正好在电脑前。说吧,报什么项目?” “我报男子实心球!”周蔚吼道。 “林小天报跳远!” “赵瑞报男子100米和200米短跑!” 叶晓云在那边敲击著键盘,很快就回復道:“行,都录进去了。” “你们这几个平时看著不著调,关键时刻还挺有集体荣誉感的嘛。” 录完三人的信息后,叶晓云並没有急著掛断电话。 她问道:“那秦渊呢?他就在旁边吧?” 秦渊凑近手机:“导员,我在。” “秦渊,你真不报?”叶晓云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我看苏雨薇也报了800米,你要是参加,咱们班甚至咱们系的成绩能好看很多。”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秦渊摇了摇头,对著手机淡淡说道:“我就不报了,我负责给他们当专职教练,保准让他们拿名次。”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勉强。” 叶晓云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尊重秦渊的选择。 “但如果你改变主意,隨时联繫我。” “那你们加油,別到时候真穿裙子去跳舞,那咱们金融系可就出大名了。” 掛断电话后。 “呼……” 周蔚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屁股坐热。 秦渊已经站起身,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手里还拿著秒表和哨子。 “都愣著干什么?”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报名只是开始。” “不想穿裙子,现在就跟我走。” “啊?现在?”周蔚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渊哥,这都快十一点了……” “就是因为没时间了,所以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秦渊二话不说,直接拉开宿舍门,“说干就干,全部去操场!” …… 深夜的操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 秦渊站在跑道旁,看著面前瑟瑟发抖的三个室友,眼底闪过一抹数据流般的光芒。 他之所以敢打那个包票,说一个星期足够。 並不是在画大饼。 而是因为他拥有系统! 第44章 秦渊改变主意?所有项目全报了! 系统的能力。 让秦渊能够一眼看穿任何人的身体属性、肌肉发力点以及潜在缺陷。 並且。 他能制定出最科学、最高效、甚至堪称外掛级別的训练方案。 方案是外掛级。 效果,那更是直接开掛。 不然秦渊才不会给他们打包票。 別说这三个身体健康的大学生。 就算给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宅男,秦渊都有把握在三个月內,把对方训练成一个能上战场杀敌的实打实的特种兵! 区区一个校运会,那是降维打击! “赵瑞,你的起跑姿势像个蛤蟆!” “重心压低!送髖!我要的是爆发力,不是让你在地上爬!” “林小天,你的助跑节奏乱得像是一团浆糊!用脑子去算步点!最后三步要快!” “周蔚!把你肚子里的那口气憋住!腰腹发力!把球当成手雷给我扔出去!” 空旷的操场上,迴荡著秦渊严厉的呵斥声。 就在三人被练得鬼哭狼嚎,感觉灵魂都要出窍的时候。 秦渊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是一个加密號码。 秦渊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示意三人原地休息。 他自己走到一处阴影里接通了电话。 “喂,首长。”秦渊的声音瞬间沉稳下来。 电话那头,苏国雄的声音依旧爽朗中带著威严:“小秦啊,听动静这么晚还在外面呢?” “嗯,我室友要参加运动会,带我几个室友练练。”秦渊笑了笑。 “哈哈,这几个小子能遇到你,是他们的福气啊,我都听说了。”苏国雄显然心情不错,“雨薇那丫头跟我告状呢,说你不想参加运动会,担心隨时有任务?” 秦渊沉默了一下,看著远处的夜色,苦笑了声,“是啊,毕竟身份特殊,万一……” “哎!你这小子,坚定去大学时样子那个轻鬆,实则心里还惦记著隱龙,你啊,这么做活得太累!” 苏国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当初你去星海大学,说要好好过一过大学生活,可你这过的叫什么生活?” “你才十八岁,正是热血青春的时候。” “运动会这种热闹事,你怎么能缺席?” 似乎是怕秦渊有顾虑,苏国雄的声音变得霸气无比:“你放心大胆地去玩!去比赛!去拿第一!” “最近边境安稳得很,那些宵小之辈都被你上次杀怕了。” “就算真有什么突发状况,隱龙那么多人,也不是吃乾饭的!不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能撑上一阵子。” “除非天塌下来,否则我们绝不打扰你的大学生活!” “等你在学校玩够了,处理完了,再来支援也不迟!” 秦渊握著手机,感受著老首长那份沉甸甸的关爱,心中的那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是啊。 是他自己决定要好好体验大学生活,之后再入伍。 可现在他一直这么绷著算是什么事? 既然来了。 那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该狂就狂,该玩就玩! “明白了,首长。” 秦渊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掛断电话。 秦渊转过身,看著那三个瘫在地上的室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刚刚才掛断的叶晓云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餵?秦渊?又怎么了?是不是他们三个想退缩了?”叶晓云有些疑惑。 “导员,我想通了。” “我要报名。” “真的?”叶晓云惊喜道,“太好了!你想报什么?长跑?还是跳高?” 秦渊对著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挑了。” “除了我室友参加的那三个项目之外。” “其他的,只要是个人项目,我全报。” “什么?!”电话那头的叶晓云声音都变调了,“全……全报?你疯了?体力吃得消吗?” “没问题,给我报上就行。” 秦渊语气篤定,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对了,至於趣味运动项目的团体赛……”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三摊烂泥一样的室友,替他们做出了一个充满爱意的决定。 “给我,还有周蔚他们三个,报一个团体项目。” “四人五足。” “既然是兄弟,那就得绑在一根绳上,谁也別想跑。” 掛断电话。 秦渊收起手机,一脸云淡风轻。 但这边的周蔚三人却是炸开了锅。 “不是……渊哥,你刚才说啥?” 周蔚指著自己的鼻子,那张胖脸上一脸的惊恐:“四人五足?还得咱们四个绑在一起跑?” “这玩意儿可是要命的啊!” “咱们四个这协调性,高矮胖瘦的,那简直就是各走各的道。” “特別是加上我这个吨位,万一摔了,那是连环车祸现场啊!” 赵瑞也是一脸的不看好,“是啊渊哥,这项目看著简单,其实最难。” “只要有一个人节奏乱了,四个人全得趴下。” “咱们一点默契都没有,这不是送分题,是送命题啊。” 面对室友们的哀嚎,秦渊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默契?” 秦渊走过去,拍了拍周蔚的肚子,又捏了捏赵瑞的肩膀:“所谓的默契,是练出来的,更是打出来的。” “既然是一个宿舍的兄弟,那就得绑在一根绳上。” “放心吧。”秦渊竖起一根手指,“这个项目,我敢给你们打包票,只要听我的指挥,咱们必拿第一。谁也拦不住。” 见秦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三人也只能硬著头皮认了。 “行!听义父的!” “反正都报了,练吧!”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於周蔚三人来说,简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本他们以为秦渊只是身体素质好,是个莽夫。 但真正开始训练后。 他们才震惊地发现,秦渊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全能运动百科全书。 “胖子,过来。” 秦渊捡起地上的实心球,放在手里掂了掂。 但他並没有用蛮力,而是身体微微后仰,脊柱瞬间崩成了一张大弓。 “看好了,实心球不是靠手臂扔的,是靠腰,靠脊柱的弹抖。” “就像一条鞭子,把力量甩出去。” “喝!” 秦渊轻喝一声,腰腹发力。 他手中的实心球瞬间化作一颗炮弹,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拋物线。 隨后重重地砸在二十多米开外的地上。 周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臥……臥槽?这也太远了吧?你这特么都得有二十米了吧!” 第45章 满级教练 “別愣著,照我说的做。” “气沉丹田,把你的肥肉甩起来!” 秦渊一边纠正周蔚的姿势,一边转头看向正在练起跑的赵瑞。 “老赵,停!” 秦渊走过去,一脚踢在赵瑞的后脚跟上:“你的起跑器角度不对,以前谁教你的?还是说你自学的?你前半程步幅太大了,那是送死。” “前三十米,我要你像子弹一样弹出去,步频要快!就像脚底下踩了火炭一样!” 秦渊隨手做了个示范,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甚至让地面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而对於林小天的跳远。 秦渊更是直接给出了降维打击般的指导。 “眼镜,別算你的理论了。” 秦渊指著助跑道上的几个点:“你的问题在於助跑节奏,前四步要慢,积蓄力量,后六步要快,达到极速。” “起跳的一瞬间,別想著往前跳,要想著往上跳!” “只有飞得高,才能落得远!” 秦渊所展现出来的专业度,简直令人髮指。 从发力技巧到呼吸节奏,从肌肉控制到心理建设,他仿佛什么都会,没有一样是他不懂的。 起初,周蔚三人还练得齜牙咧嘴,痛苦不堪。 但练著练著。 事情,变的越来越诡异。 “咦?” 周蔚扔出一球后,看著那个远超平时成绩的落点,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怎么感觉……这么顺手呢?好像这球本来就该这么扔?” 赵瑞也是满头大汗地从跑道上走回来。 他虽喘著气,却兴奋不已:“神了!渊哥,照你说的调整了步频,我感觉我不累了,而且越跑越快!” 最震惊的莫过於林小天。 作为理科生,他最懂理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著自己刚刚跳出的成绩,推著眼镜的手都在颤抖:“这不科学……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才练了一个小时,我的肌肉记忆怎么可能形成得这么快?” “我感觉我不像是个新手,倒像是个练了半年的老手!” “渊哥,你这教法……是不是有什么魔力啊?” 秦渊站在一旁,看著三人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暗笑。 系统带来的效果那是极强的。 它能大幅度提升学员的领悟能力和肌肉適应性。 他们练上一天,都能顶別人练上一个月。 趁著休息的空档。 满身大汗的周蔚灌了一口水,看著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秦渊,忍不住问道:“对了渊哥。” “你刚才可是跟导员说了,除了我们这三个项目,剩下的你全报了?” “那得有十来个项目吧?標枪、铁饼、跳高、长跑……” 周蔚一脸担忧:“这么多项目,技巧都不一样,你能练得过来吗?要不你也练两把?我们帮你看著?” 秦渊拧开水瓶喝了一口,闻言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不用。” “我不用练。” “啊?”三人一愣,“不用练?那可是十几个项目啊!” 秦渊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很,“毕竟只是学校举办的运动会而已,规模不大,也没那么正规。” “那些项目,无非就是跑跑跳跳,扔点东西。” 秦渊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都在这记著呢。” “对我来说,这些东西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没什么好练的。” “上去直接比就行了。” 听到这话。 周蔚三人看著秦渊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就是差距吗?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吗? 他们为了一个项目练死练活,还得靠秦渊开小灶。 结果人家报了全能,却连热身都懒得做,直接一句我都会。 “羡慕啊……” 赵瑞感嘆道,“我要是有渊哥这两下子,哪怕一半,我在星海大学也能横著走了。” …… 一直练到了封寢前几分钟。 月亮高悬。 四人终於结束了特训,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楼。 此时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简直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浑身湿透,头髮贴在头皮上,走路都打晃。 他们互相搀扶著才能勉强站稳。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反观秦渊。 整个人依旧神采奕奕,走路带风。 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示范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四人走进大门,就看到宿管阿姨从值班室里探出头。 阿姨推了推老花镜,看著这四个半夜归来的小伙子,尤其是看著周蔚三人那副虚脱、腿软、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样子。 阿姨眼神一亮,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表情简直比导员叶晓云还要八卦。 “哎哟,小伙子们,回来了啊?” 阿姨手里还拿著个瓜子,笑眯眯地打趣道:“看把你们给累的,路都走不动了。” “这是去哪里加练了?” 还没等周蔚他们解释。 阿姨紧接著来了一句神补刀:“练这么狠,看来你们那个粉红拉拉队的传闻是真的啊?” “这是去练劈叉和下腰了?还是去练拉拉操了?” “不错不错,为了给校花加油,这精神头,阿姨佩服!” “噗——” 周蔚三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原本就酸软的腿,听到这话更是直接一软,差点当场给阿姨跪下。 这特么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阿姨!您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面对宿管阿姨那副阿姨是过来人,阿姨都懂的笑容。 周蔚急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拼命摆手解释:“我们是去训练了!是正经的体育训练!不是练那个……那个什么拉拉操!” “对对对!”赵瑞也在一旁帮腔,急得满头大汗,“阿姨您看我这腿,这是跑步跑酸的,不是劈叉劈的!”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事实! 宿管阿姨磕了一颗瓜子,依旧笑眯眯地看著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慈祥与包容:“哎呀,小伙子们,別害羞嘛。” “现在的大学生思想开放,为了给喜欢的女孩子加油,穿个裙子跳个舞怎么了?” “阿姨支持你们!这叫……那个词怎么说来著?对,叫『反差萌』!” “行了行了,快上去吧,一会真锁门了。” “记得下次练舞注意点腰,彆扭著了。” “我……” 第46章 逗逗你们还当真了? 周蔚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绝望地闭上。 完了。 彻底解释不清了。 他们在阿姨那充满鼓励的目光中,急忙逃回了404宿舍。 …… 半小时后。 冲完澡的四人躺在床上,宿舍里瀰漫著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和淡淡的药油味。 “嘶——哈——” 周蔚揉著自己酸痛的大腿內侧。 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兄弟们,虽然我现在浑身跟散了架一样,但我说句实话……” 周蔚翻了个身,看向秦渊的床铺,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我感觉我变强了。” “真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我试了一下扔肥皂……咳,我是说扔毛巾。” “那个发力感觉,那个腰腹的带动感,简直绝了!” “就像是我这身肥肉突然听话了一样!” “我也是!”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哪怕躺在床上他也习惯性地做著数据分析:“虽然只练了一个晚上,而且只针对了几个动作。” “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肌肉记忆正在以一种不科学的速度形成。” “以前我跳远总是找不准步点,今晚练完,那种节奏感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这要是换做以前,没个把月根本练不出来。” 赵瑞更是激动地捶了一下床板:“渊哥,你那套训练方法神了!我现在就感觉腿上装了弹簧,恨不得马上去赛场上跑两圈!” 听著室友们的惊嘆,躺在上铺闭目养神的秦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开口道:“行了,別在那大惊小怪的。” “这只是开始。” “我都说了,我是专业的。” “能摊上我这么个教练,你们几个就躲在被窝里偷著乐吧。” “这要是放在外面,多少人求著我骂他们两句,我都不稀得搭理。” “是是是!义父牛逼!” “渊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在一片彩虹屁中,404宿舍的灯熄灭了。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这三个原本准备当笑话的人,今晚却睡得格外踏实,梦里甚至都是金牌的光芒。 …… 第二天。 上午的课程依旧排得满满当当。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特训太过透支。 周蔚三人上课时哈欠连天,好几次差点睡著,全靠秦渊在旁边物理提神。 终於熬到了中午下课。 去食堂的路上,人潮涌动。 “叮咚。” 秦渊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苏雨薇发来的微信:【秦教官,赏脸一起吃个午饭?我在二食堂三楼等你。】 秦渊挑了挑眉,回了个好,然后转头对身旁正如饿狼般准备冲向一食堂的周蔚三人说道:“转头,去二食堂。” “啊?二食堂有点远啊渊哥……”周蔚刚想抱怨。 可看到秦渊的眼神,他立马改口,“远点好!远点能多走两步,锻炼身体!” 十分钟后。 二食堂三楼,小炒区。 苏雨薇早就占好了位置。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在那嘈杂的食堂里,引得周围男生频频侧目。 “这里!” 苏雨薇衝著四人招了招手。 几人打好饭坐下。 刚一落座,苏雨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就在周蔚三人身上转了一圈。 看著他们那略显僵硬的坐姿和稍微一动就齜牙咧嘴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几位大才子,这是怎么了?” 苏雨薇单手托腮,用筷子轻轻戳著米饭,语气戏謔:“听说昨天晚上,你们可是练到马上封寢才回宿舍?” “看你们这走路扶著腰、坐下都要慢动作的样子……难道,那个传闻是真的?” 苏雨薇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你们昨天晚上……真的去小树林里练那个粉色拉拉操了?” “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周蔚差点被一口紫菜蛋花汤呛死。 “没!没有的事!” 周蔚涨红了脸,拼命摆手,“那是谣言!纯属谣言!我们是去练田径了!是正经运动!什么小树林,我们是在操场!” 赵瑞也一脸尷尬地挠头:“就是啊,校花你怎么知道我们那么晚回去的?而且……还知道我们练得这么累?” 这也太神了吧? 昨晚那宿管阿姨是大喇叭吗? 秦渊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替他们解惑:“你们也不看看她是谁。” 秦渊指了指苏雨薇:“星海大学第一校花,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校门口。” “在这个学校里,只要她想知道,有的是眼线抢著给她匯报消息。” “你们昨晚那个狼狈样,估计早就在某些护花使者群里传开了。” 被秦渊这么一调侃,苏雨薇俏脸微红,白了秦渊一眼,但也没有否认。 “哼,算你聪明。” 苏雨薇傲娇地哼了一声,隨后看向周蔚三人,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 “不过说真的,听说你们不仅报了名,还报了好多项目?” “甚至连四人五足都报了?” “你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真打算拼命了?” 提到这个,秦渊放下了筷子。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神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正好说到这。” “雨薇,咱们打个商量。” 秦渊指了指身边的三个难兄难弟:“这次运动会,我让他们全都报了名,而且是衝著拿奖去的。” “如果他们能在各自的项目上拿到名次,哪怕是前三名。” “那个什么粉色拉拉队的彩头,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渊笑了笑:“毕竟是三个大老爷们,真要是穿裙子跳舞,以后找对象都困难,给他们留条活路?” 听到秦渊在帮他们求情,周蔚三人瞬间投去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义父啊! 亲义父啊! 然而,苏雨薇听完,却是愣了一下。 隨即,她放下筷子,那双弯成了月牙,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你们还真当真了?” 第47章 秦渊会跳拉拉操?狗都不信!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他们三个说大话,故意逗逗他们的。” “本来也没真打算让他们穿裙子跳舞呀。” 苏雨薇看著三人,笑道:“我又不是恶魔,哪能真让你们社死啊?只要你们尽力比赛就行了,拉拉队什么的,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 原本应该感到如释重负的周蔚三人,此刻却並没有表现出狂喜。 相反。 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透著一股莫名的……羞愧。 原来人家校花根本就没想为难他们。 是他们自己太当真,太小肚鸡肠了。 “不行!” 周蔚猛地一拍桌子,那一身正气把隔壁桌的同学都嚇了一跳。 他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看著苏雨薇:“雨薇同学,你看不起谁呢?” “我们404宿舍的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 “愿赌服输!” “既然当初答应了,输了就是输了!哪有赖帐的道理?” “对!”赵瑞也梗著脖子说道,“要是这时候算了,那我们就真的成玩不起的小人了!这拉拉队,我们当定了!” 林小天也推了推眼镜:“从契约精神的角度来讲,赌约一旦生效,就必须执行。” “我们虽然输了比赛,但不能输了人品。” 这突如其来的硬气,把苏雨薇都给整不会了。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这三个一心求死的傢伙,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认真的?” “我也拦不住你们想穿裙子的心……” “但是……”苏雨薇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一个核心问题,“你们会跳舞吗?” “拉拉操虽然简单,但也是要节奏和动作的。” “你们三个这协调性……別到时候整成群魔乱舞,那就不是给我加油,是给我招黑了。” 这一下,直接戳中了三人的死穴。 是啊! 穿裙子只要脸皮厚就行。 但跳舞……这是技术活啊! 周蔚尷尬地挠了挠头,视线突然飘到了旁边正在看戏的秦渊身上。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嘿嘿,这个嘛……” 周蔚一脸諂媚地凑到秦渊身边,衝著苏雨薇说道:“我们是不会跳。” “但是我们有渊哥啊!” “渊哥是谁?那是神人!是全能教练!” “昨晚你是没看见,渊哥那教学水平,那是什么都会!什么实心球、跳远、短跑,就没有他不懂的!” 周蔚衝著秦渊挤眉弄眼,大声说道:“既然渊哥什么都会,那区区一个拉拉操,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渊哥,要不你教教我们?” 赵瑞和林小天一听,也立马反应过来,跟著起鬨:“就是就是!渊哥肯定会!” “渊哥,给兄弟们露一手唄?教教我们怎么跳那个《爱你》?” 三人心里都憋著笑。 让你平时装逼! 让你平时虐我们! 这下看你怎么接! 他们就不信秦渊这个铁血硬汉,特种兵一样的猛男,还能懂娘们唧唧的拉拉操? 面对三人那不怀好意的起鬨,以及苏雨薇那好奇中带著一丝期待的目光。 秦渊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他看著那一脸坏笑的三人,不仅没有尷尬,反而露出了一抹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教你们拉拉操?” 秦渊挑了挑眉,“行啊。” “想学什么风格的?爵士风?竞技风?还是刚才说的《爱你》?” “今晚去操场,我教你们。” 嘎? 空气瞬间凝固。 周蔚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赵瑞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就连苏雨薇都瞪大了美眸,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渊哥……” 周蔚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认真的?” “你真的会跳舞?还是女团舞?” 秦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基本的人体律动和节奏掌控而已。” 秦渊並没有开玩笑。 因为他拥有的系统,从来就不是什么单一的超级兵王系统或者別的系统。 而是——满级人类系统! 在这个系统的加持下。 人类所能掌握的所有技能,无论是杀人技、驾驶、黑客技术,还是烹飪、乐器、甚至舞蹈…… 只要他想,他就是满级宗师! 区区一个拉拉操? 在他眼里,那和做一套广播体操没有任何区別。 “臥槽……” 林小天看著秦渊那副基操勿6的表情,只觉得世界观都崩塌了。 “渊哥……你告诉我……” “这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秦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留给眾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除了生孩子。” “其他的,大概都会亿点点吧。” “真的假的?” 听到秦渊那句都会亿点点,苏雨薇那双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秦渊,那可是拉拉操哎!” “是那种需要扭腰、摆胯,还要有元气感的舞蹈。” “你一个大老爷们,平时练的都是杀……咳,都是格斗和体能,你真的会跳这个?” 面对质疑,秦渊神色淡然,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格局小了。”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別说拉拉操。” “就是爵士、芭蕾、甚至是广场舞,只要你能想得到的,我全都会。” “你想不到的,我也全都会。” “吹牛!”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尤其是周蔚三人,虽然他们承认秦渊在体育运动上是神。 但在舞蹈这种需要柔韧性和艺术感的领域,打死他们也不信秦渊能是个行家。 这画风完全不对好吗! 午饭过后。 秦渊擦了擦嘴,看了一眼周蔚三人:“行了,吃饱了就走吧。” “趁著下午没课,带你们去体育馆特训。” “慢著。” 苏雨薇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 她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去什么体育馆啊?那里人多眼杂的,而且也没有镜子。” “既然要练舞,那就得去专业的地方。” 苏雨薇指了指艺术楼的方向:“走,去舞蹈教室。” “我已经找人借了一间空教室,咱们去那里练,顺便……” 苏雨薇盯著秦渊,眼中闪烁著一抹精光。 “我也想见识见识,咱们无所不能的秦教官,到底是不是在吹牛皮。” 第48章 狗都不信,我信! 秦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隨你,去哪都一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艺术楼走去。 路上,苏雨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快走两步,跟秦渊並肩而行。 “哎,秦渊。” 苏雨薇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光是练多没意思啊,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秦渊挑眉:“赌什么?” “就赌你会不会跳拉拉操。” 苏雨薇停下脚步,指著秦渊说道:“如果你真的会跳,而且跳得像那么回事。” “那你这次运动会报名的所有项目,只要你出场,本姑娘就给你当专属拉拉队!” “你每一个项目,我都在场边给你跳舞加油,怎么样?” 听到这话,旁边的周蔚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 要知道秦渊可是报了十几个项目啊! 这要是每个都跳,苏雨薇哪怕是铁打的也得累够呛。 这校花是下血本了啊! 秦渊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別喊累。” “別急,我还没说完呢。” 苏雨薇挺了挺胸脯,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但如果你是在吹牛,或者跳得乱七八糟……” 她的目光越过秦渊,落在了后面的周蔚三人身上。 “那你就得加入他们。” “咱们的粉红拉拉队正好缺一个领舞的c位。” “你就得穿上那条特大码的裙子,跟他们一起给我跳舞!” “敢不敢?” 这一下,还没等秦渊说话,后面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瞬间沸腾了! 他们的眼睛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幸灾乐祸! “赌!” 周蔚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拼命给秦渊使眼色:“渊哥!答应她!咱们不能怂啊!” 三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们根本不期待秦渊会跳什么拉拉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相反,他们现在无比渴望秦渊不会! 平日里高冷霸气、一拳一个小朋友的猛人哥,要是穿上粉色蕾丝短裙,在操场上扭动腰肢…… 那画面,简直太美了! 到时候大家一起丟人,秦渊那一世威名毁於一旦,他们心里瞬间就平衡了啊! 看著这三个恨不得把自己推进坑里的室友,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看向苏雨薇,眼神平静却深邃:“行,我接了。” “耶!” 周蔚三人差点当场击掌相庆。 这把稳了! 他们就不信秦渊这种硬汉能跳出那种少女感的舞蹈! …… 为了防止秦渊作弊。 去舞蹈教室的一路上,苏雨薇像个监考老师一样,死死地盯著秦渊,绝对不允许他拿出手机偷偷看教学视频。 “手拿出来,不许插兜,不许碰手机。”苏雨薇严防死守。 秦渊哭笑不得,只能举著双手以示清白。 很快,几人来到了艺术楼的一间宽敞明亮的舞蹈教室。 苏雨薇的人脉確实广,一个电话就搞定了钥匙。 教室內。 这里四面都是落地镜,木质地板光洁如新。 苏雨薇把门一关,抱著胳膊站在镜子前,看著秦渊:“好了,就在这吧。” “秦教官,最后问你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只要你现在认输,我可以考虑让你穿裙子的时候戴个口罩。” 苏雨薇还在试图用心理战术击垮秦渊。 秦渊走到教室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神色轻鬆:“我也最后问你一次。” “要是输了,以后我比赛的时候,你可是要跳全场的。” “到时候別哭著找我求饶。” “切!本姑娘说到做到!”苏雨薇自信满满,“只要你能跳出来,我就敢给你跳!不光我自己跳,到时我还找伴舞给你跳!” “好。” 秦渊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在苏雨薇的监督下,並没有打开任何教学软体,而是直接打开了音乐播放器,隨便找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拉拉队常用bgm。 “我也懒得挑了,就这个吧。” 秦渊把手机放在地板上,音量调大。 动感的鼓点瞬间充斥了整个教室。 周蔚三人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那一个个脸上掛著极其猥琐的笑容,时刻准备记录下秦渊跌落神坛的歷史性时刻。 “来吧渊哥!展示!”周蔚憋著笑喊道。 苏雨薇也睁大了眼睛,等著看秦渊手忙脚乱的笑话。 然而。 就在前奏结束,第一个重音落下的瞬间。 秦渊动了。 “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丝毫的扭捏。 秦渊的一个起手动作,就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愣住了。 他的动作並没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样,因为模仿女生而显得娘炮或者滑稽。 相反。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到了极点! 手臂的挥动带著破风声,定点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腰腹的扭动不是那种柔弱的嫵媚,而是一种充满了核心力量的爆发感! 隨著音乐的节奏,秦渊在舞池中央跳跃、旋转、踢腿。 明明是少女风的拉拉操,硬是被他跳出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战舞感觉! 活力! 自信! 力量! 那种扑面而来的感染力,简直比专业的拉拉队员还要专业! 光是看著秦渊整的这几下子,他们就觉得这种舞简直就是为了运动会而生的一样。 “臥……臥槽?!” 举著手机录像的周蔚,嘴巴慢慢张大,下巴恨不得掉在地上,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这……这特么是渊哥?” 赵瑞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这卡点……这律动……比我看过的女团跳得还好啊!而且一点都不娘!怎么做到的?!” 林小天更是推了推眼镜,满脸震惊:“这就是满级人类的协调性吗?每一个关节的控制都完美无缺……” 而站在最前面的苏雨薇。 此刻早已经看傻了。 她原本是想看秦渊出糗的,可现在,她看著镜子里那个活力四射、每一个动作都帅到爆炸的男人,心跳竟然不爭气地漏了一拍。 这傢伙…… 竟然真的会! 而且还跳得这么好?! 一曲终了。 秦渊稳稳地停下,脸不红气不喘。 他关掉音乐,转过身,看著已经石化在原地的四人,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一笑。 “怎么样?” “苏大校花,愿赌服输?” 第49章 这是跳舞?这是狗熊蹭树! 苏雨薇现在已经是彻底僵住。 那红润的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边是爷爷苏国雄那严肃而充满敬畏的声音。 “雨薇啊,你记住,秦渊他是大夏顶端的利刃,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幽灵,他杀人不眨眼,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所以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不了的,一定要找他。” “我嘱咐了他在星海大学多多关照你。” 另一边则是眼前这个伴隨著欢快音乐,扭腰摆胯、活力四射的拉拉队男神。 “这……这特么是同一个人?!” 苏雨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就连是她也终於是崩不住来了句粗口。 这就是爷爷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顶端战力? 杀人不眨眼她没看出来,但这wink拋媚眼倒是挺熟练的啊! 难道他在战场上也会对敌人拋媚眼吗? “怎么样?” 秦渊看著苏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苏大校花,刚刚的赌约还作不作数?” 苏雨薇猛地回过神来。 虽然內心还在疯狂吐槽,但她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苏家千金。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后扬起下巴,露出了一抹愿赌服输的豪爽笑容。 “算!当然算!” “本姑娘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苏雨薇竖起大拇指,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髮自內心的佩服:“秦教官,我是真服了。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连这玩意都能跳出花来。” “放心,既然你贏了,那我不仅亲自给你当拉拉队。” 苏雨薇拍了拍胸脯,“我还把咱们艺术学院舞蹈系的那些美女都给你叫来!” “到时候,我会组一个最豪华的伴舞团,给你撑足了场面!” 听到这话。 旁边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原本他们是抱著看戏的心態,想看秦渊出丑的。 结果呢? 丑没看著,反而被秦渊这一手神级操作给秀得头皮发麻。 这下好了。 不仅没能嘲笑成,反而还要眼睁睁看著秦渊在运动会上享受校花+伴舞团的帝王级待遇。 这特么放古代有这场面的,那恨不得都得是皇帝了。 要不上哪聚这么多女人给自己跳舞? 那可是舞蹈系的人啊! “羡慕啊……”赵瑞流下了嫉妒的泪水,“为什么渊哥连这个都会啊!” “行了,別在那羡慕了。” 秦渊拍了拍手,目光落在了三个室友身上。 那眼神瞬间从活力男神切换回了魔鬼教官。 “既然来都来了,舞蹈教室也借了,那就別浪费。” “毕竟你们已经决定去跳,那我就带你们练练,每天练一段时间,到时也不至於跳得太难看。” “啊?!” 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虽然他们是因为羞愧和男人的承诺才答应下来的。 要让他们练。 他们也不会拒绝。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想当著苏雨薇的面练啊! 这特么纯纯公开处刑啊! 秦渊没理会他们的惨叫,而是转头看向苏雨薇,眉毛一挑,发出了邀请:“你要不要也一起练练?” 苏雨薇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我?我就不用了吧。” “我从小就学舞蹈,也是有童子功的。” “这种简单的拉拉操,我看一眼就会了,还需要练?” 虽然嘴上这么说,一副本姑娘是专业人士的自信模样。 但刚才亲眼看了秦渊那一跳,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没底。 秦渊刚才展现出来的那个核心力量、定点控制,还有那种独特的发力技巧,確实比她这个练了十几年舞蹈的人还要稳,还要有感染力。 “是吗?” 秦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有些发力技巧,光看是看不出来的。” “来吧,一起玩玩,正好你也帮我纠正纠正他们三个的殭尸舞。” “切,练就练,谁怕谁。” 苏雨薇把外套一脱,露出了里面的紧身服,身材曼妙。 她主要是想近距离看看。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把这一身杀气转化为元气的。 顺便……偷师学艺。 在刚开始练上的时候。 舞蹈教室里的画面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甚至有点辣眼睛。 “胖子!那是扭胯,不是让你在那蹭痒痒!你的腰呢?” “狗熊蹭树啊?” “老赵,笑!我要的是元气满满的笑,不是让你在那齜牙咧嘴像要吃人!”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站在镜子前,脸红到不行。 三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做著那种少女感十足的动作,还要对著镜子拋媚眼。 这种羞耻感,简直让他们想原地爆炸,抠出一座魔仙堡。 他们的动作僵硬,四肢不协调。 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三只刚被电击过的狗熊在跳大神。 苏雨薇拿著手机站在旁边,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疯狂按快门。 “哈哈哈!不行了!周蔚你这个wink太油腻了!我要发朋友圈!” “咔嚓!咔嚓!” 羞耻的快门声让三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嫂子……啊不,雨薇同学,给留点面子吧……”周蔚哀嚎道。 然而。 隨著时间的推移,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秦渊並没有像普通的舞蹈老师那样,只是单纯地教动作。 他直接走过去,伸手在周蔚的腰际拍了一下。 隨后他又在赵瑞的肩膀按了一下,甚至还上手纠正了苏雨薇的一个发力姿势。 “感受这块肌肉的发力。” “节奏不是在耳朵里,是在你的脊柱里。” 秦渊每教一遍动作。 那种玄妙的感觉就仿佛直接印刻进了眾人的脑海里。 一个小时后。 原本僵硬无比的周蔚,突然发现自己的胯骨好像开了光一样。 扭动起来竟然带上了一丝丝……韵律感? “臥槽?我怎么感觉这动作这么顺畅?”周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懵逼。 赵瑞也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僵硬的手臂,现在竟然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拍子上。 那种力量的传导感清晰无比。 “神了!真的神了!” “渊哥,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了,它自己会动!”林小天激动地喊道。 这种进步速度,简直违背了常理! 仿佛秦渊刚才那几句话,直接给他们的大脑植入了晶片。 而最震惊的,莫过於苏雨薇。 作为有舞蹈功底的人,她比这三个门外汉更能体会到秦渊教学的恐怖之处。 原本她以为自己跳得已经很好了。 但在秦渊的指导下,她仅仅是调整了一个微小的发力角度,整个动作的质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种爆发力和美感的结合,是她以前练了几年都没达到过的境界! 两个小时结束。 当音乐停止的那一刻。 镜子里的四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定点乾脆利落。 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內、 他们的表情管理就已经做的非常到位,虽然周蔚他们笑的还是有点憨。 但这就已经是比较能看的状態了。 如果不说,谁能相信这三个傢伙两小时前还是跳舞同手同脚的狗熊? “呼……” 苏雨薇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镜子中那个动作完美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男人。 她彻底明白。 为什么爷爷提起秦渊的时候,会是那样一副讚嘆甚至推崇的表情。 这个男人,强的不仅仅是武力。 他拥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能把身边的人,都带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怪不得……” 苏雨薇看著秦渊,小声感嘆了一句:“怪不得爷爷对你评价那么高,秦教官,你真的是……什么都会啊。” 第50章 全校炸锅!史上最豪华拉拉队诞生! 面对苏雨薇那充满了惊嘆的眼神。 秦渊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是转过头,对著苏雨薇神秘地笑了笑。 “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除了生孩子,其他的……我都会亿点点。” “现在信了吗?” 若是换做两个小时前,苏雨薇肯定会给这个自大狂一个白眼。 但此刻,看著秦渊那挺拔的身姿。 再回想起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动作。 苏雨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反驳。 她现在的確有些相信秦渊这句话了。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真的没有所谓的盲区。 “行,算你厉害。” 苏雨薇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后雷厉风行地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既然你这么全能,那我也不能掉链子。” “你们先去忙你们的,我现在就去联繫人。” “既然答应了要给你组建一个拉拉队,那我就要组建全校最好的!我这就去把艺术学院舞蹈系的那帮姐妹都摇过来!”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看著秦渊,眼里带著一丝期待:“不过,到时候人找齐了,还得麻烦秦教官过来『指导指导』?” “毕竟……你可是全能大师,有你在,我心里才更有底。” 秦渊闻言,淡然地点了点头:“没问题,隨叫隨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雨薇也不拖泥带水,冲几人挥了挥手,隨后便离开了舞蹈教室,去筹备那支註定要轰动全校的超级女团了。 …… 目送苏雨薇离开后。 秦渊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三个还有些意犹未尽、眼神一直往门口瞟的室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还没看够?” 秦渊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压低声音诱惑道:“苏雨薇你们是不用想,但那些舞蹈系的漂亮学姐,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想不想看那些舞蹈系的漂亮学姐?”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就像是憋屎数个小时忽然见到卫生间! 刚才还因为练舞练得腰酸背痛的三人,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眼睛里冒的光,那特么是一个比一个亮! 舞蹈系! 那是全校男生的梦想之地啊! 那里可是美女如云,而且个个身材绝佳,气质出眾! “想!做梦都想啊!” 周蔚激动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把抱住秦渊的大腿:“义父!你有办法?!”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眼巴巴地看著秦渊,仿佛在看上帝。 秦渊看著这三个没出息的傢伙,笑著点了点头:“既然苏雨薇让我去指导,那我也总不能把你们丟下自己去吧?” “既然如此……” 秦渊竖起一根手指,宣布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带你们过去。” “名义上是带你们练拉拉操,实际上……” 秦渊挑了挑眉,“那就是让你们和那些漂亮学姐一起切磋舞技,顺便培养培养感情。” “怎么样?这个安排满不满意?这一声声义父不白叫吧?” “满意!太特么满意了!” “秦渊万岁!义父万岁!” “为了学姐!这拉拉操我练定了!耶穌也拦不住我!我说的!” 三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整个舞蹈教室的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接下来的体能特训,周蔚三人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离开艺术楼后,秦渊带著他们直奔体育场。 “周蔚!这一组实心球投掷,如果不达標,到时我可不带你去见那些漂亮学姐啊。” “別別別!我投!我拼命投!”周蔚怒吼一声,手中的实心球像是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那成绩直接刷新了个人记录。 只要有干劲,再加上秦渊的系统。 那进步速度是极快的。 “赵瑞!腿抬高!想想学姐在终点等你!” “嗷呜——!”赵瑞发出一声狼嚎,百米衝刺的速度硬生生又提了一截。 在秦渊那诱惑加调教下,再加上系统赋予的高效训练法,一下午的时间,三人的成绩再次突飞猛进。 …… 直到夕阳西下。 四人结束了今天的特训,浑身大汗淋漓地坐在草地上休息。 “呼……累死爹了……” 周蔚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虽然累,但脸上却掛著傻笑:“不过一想到晚上能见到舞蹈系的学姐,我又觉得我行了。” “行了,別做梦了,赶紧看看消息吧。” 秦渊喝了一口水,示意他们看手机。 三人掏出手机,打开学校的论坛和贴吧。 这一看,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臥槽!炸了!彻底炸了!” 只见星海大学的校园论坛首页,几个加红加粗的帖子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回復量全都破了千! 【震惊!猛人哥秦渊再出惊人操作!报名参加十余项个人项目,意欲制霸全场?!】 【独家爆料!校花苏雨薇亲自下场,动用私权为秦渊组建豪华拉拉队!】 【舞蹈系全员出动?据传苏校花已集结艺术学院最强顏值天团,只为博猛人哥一笑?】 【404宿舍集体出道?不仅全员参赛,还要和校花天团同台共舞?】 整个论坛、贴吧,还有各个年级的微信群,此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天!十几个项目?秦渊这是要累死在赛场上吗?” “楼上的你懂个屁!这就叫猛人!人家那是全能!” “最酸的是苏校花啊!居然亲自去舞蹈系摇人!据说都是系花级別的!这排面……我特么酸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这秦渊到底给校花灌了什么迷魂汤啊?我也想学!” 看著这些铺天盖地又充满酸味的评论。 周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旁边一脸淡定的秦渊。 “渊哥……” 周蔚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这次……咱们是真的要火遍全校了。” “玩得这么大,咱们要是拿不下名次……恐怕会被全校男生的唾沫星子淹死啊。” 秦渊看著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淹死?” “不。” 秦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看著远处的夕阳,语气很是狂傲:“既然全校都在看,那我们就更要拿个第一回来。”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实至名归!” “什么叫美人配英雄!” 第51章 Hand hands, loud louds 隨著论坛上校花领衔舞蹈系天团为秦渊助威的消息持续发酵。 整个星海大学男寢的醋罈子算是彻底打翻了。 “凭什么啊!这还有天理吗?!” “十几个项目全报,苏校花亲自摇人组团……这秦渊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捏马的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啊!” 也不怪这群男生酸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知道。 秦渊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简直就是六边形战士。 虽然秦渊自己低调,没怎么提过家境。 但架不住有个大嘴巴周蔚,早就把秦渊又帅又有钱的富二代人设传遍了金融系。 再加上上次军训时,秦渊那五百个伏地挺身做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恐怖体能,更是让无数女生私底下脸红心跳。 要不说人家叫猛人哥呢? 这腰力,这公狗腰……懂的都懂! 金融系三班的女生宿舍內。 陈菲看著手机屏幕上苏雨薇那张绝美的海报,危机感瞬间爆棚。 “不行!” 陈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那双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秦渊可是咱们金融系三班的门面!是我们班的男神!” “要是让他被艺术学院那帮跳舞的给抢了风头,咱们金融系女生的脸往哪搁?” 虽然上次表白被秦渊委婉拒绝了,但陈菲不仅没死心,反而被秦渊那绅士又强大的魅力迷得更深。 “姐妹们!” 陈菲在班级女生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咱们不能眼睁睁看著那帮外系的狐狸精把咱们班草给抢走了!” “苏校花又怎么样?咱们可是秦渊的亲同学!” “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也要组建一支拉拉队!咱们也要去给秦渊加油!” “谁愿意跟我一起?” “我我我!为了秦渊的腰……啊不,为了班级荣誉,我冲了!” “算我一个!不能让舞蹈系的太囂张!” 一时间,金融三班的女生们群情激奋,一支临时的亲卫队瞬间集结完毕。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晚上七点,艺术楼舞蹈教室。 秦渊带著周蔚三人准时出现。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他们四个大老爷们身后,竟然还浩浩荡荡地跟著十几个穿著运动短裙、青春靚丽的女生。 领头的,正是陈菲。 “这……” 原本正在压腿、热身的舞蹈系学姐们,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不过她们的目光很快就被走在最前面的秦渊吸引了。 虽然穿著简单的黑色运动装,但秦渊那挺拔如松的身姿、稜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以及那种若有若无的强者气场,瞬间击中了这群顏控学姐的心巴。 “哇……这就是那个秦渊?” “本人比照片上还帅啊!” “怪不得苏校花这么上心。” “这身材绝了,看著就很有力量感……” “那肯定啊,你们没见到之前传出来的那段视频吗?连续五百个伏地挺身,气都不喘……我都不敢想他有多厉害。” 说到这里,那些女生皆是掩面有些脸红。 然而,还没等秦渊跟她们打招呼。 一道清冷中带著浓浓酸味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教官,挺准时啊。” 苏雨薇穿著一身紧身的粉色紧身服,將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原本正带著笑容迎上来,可当她看到秦渊身后那一帮子鶯鶯燕燕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舞蹈教室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苏雨薇抱著胳膊,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目光越过秦渊,冷冷地扫视著后面的陈菲等人:“不过……你这身后带的是什么?” “咱们这是训练拉拉操,不是开粉丝见面会吧?” 秦渊无奈地耸了耸肩,指了指身后,一脸无辜:“我也没办法。” “我刚出宿舍楼,她们就堵在那了,非要跟过来。” “腿长在她们身上,我也拦不住。” “拦不住?” 苏雨薇冷笑一声,走到秦渊面前,仰起头看著他,语气里满是醋意:“秦渊,你这一天在班里都干些什么啊?” “我看你不像是去上课的,倒像是去招蜂引蝶的。” “怎么?净招惹些女人回来?” 面对校花的质问,秦渊摊了摊手。 那语气依旧平静且欠揍。 “纠正一下。” “不是我招惹她们,是她们招惹我。” “我也很苦恼。” 这话一出,听得旁边的周蔚三人嘴角直抽抽。 这时候,站在后面的陈菲忍不住了。 作为金融系三班的班花级人物,她虽然在顏值上比苏雨薇稍逊一筹,但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让。 陈菲上前一步,站在秦渊身侧,直视著苏雨薇,语气不卑不亢。 “苏校花,这话就不对了吧。” “秦渊既然报了十几个项目,那就是连轴转。” “你们舞蹈系的虽然专业,但毕竟人数有限,总不能指望你们这一支队伍,连著跳十几场吧?” “就算是铁打的也得累趴下啊。” 陈菲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作为秦渊的同班同学,也是不想看到秦渊没人加油。” “所以我们自发组建了第二梯队,来分担一下压力。”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苏校花不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吧?” 轰! 这番话一出,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两个女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能听到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一边是高傲霸气的校花,一边是倔强直球的同班同学。 目的只有一个。 爭夺秦渊拉拉队的主权! “好,很好。” 苏雨薇被气笑了,她撩了一下头髮,眼神变得更加犀利:“既然你们这么有心,那就留下来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拉拉队看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要是跳得太难看给秦渊丟人,我可是会请你们出去的。” “不劳费心,我们肯定会练好!”陈菲毫不示弱。 看著这修罗场的一幕。 站在角落里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此刻已经彻底成了背景板里的背景板。 三人缩在一起,看著被二三十个美女包围在中间的秦渊,再看看无人问津的自己。 周蔚眼眶都红了。 “为什么……” “同样是404宿舍的,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这么多妹子啊!这特么加起来得有快三十號人了吧?居然全特么是衝著渊哥一个人来的?” 赵瑞更是悲愤欲绝:“咱们在这站半天了,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们……咱们是被当成屁放了吗?”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语气悲凉:“不,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就是空气中的尘埃,完全没有存在感。” “义父这桃花运……是要把咱们旱死啊!” 周蔚也是红著眼睛,满脸羡慕和牙酸。 “妈的!” “hand hands, loud louds啊!” 第52章 漂亮学姐要微信?给!必须给! 看著眼前这把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同学。 再加上旁边苏雨薇,还有缩在角落里羡慕到面目全非的室友。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 秦渊拍了拍手,声音瞬间压过了教室里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气场全开:“既然都来了,不管是为了谁,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得听我的。” “我会一视同仁,能不能学会,能学多少,看你们自己。” 说著。 秦渊瞥了一眼旁边正抱著膀子、一脸拽样的周蔚三人。 这三个货。 自从昨天晚上被秦渊开了小灶之后,自信心那是极度膨胀。 虽然苏雨薇昨天发的那条朋友圈视频在学校里传疯了,导致刚才那些舞蹈系的女生一看到他们就捂嘴偷笑。 但此刻,周蔚却丝毫不虚。 他昂著头,双手抱在胸前,用鼻孔看著那群新来的女生,竟然摆出了一副老前辈的架势。 “咳咳,各位学姐,还有学妹们。” “你们可別笑话我们昨天的视频。”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懂不懂?” 周蔚哼了一声,大言不惭地说道:“不是我吹,在渊哥的调教下,我们现在的水平可是突飞猛进。” “待会儿要是跳起来,你们这些专业的要是还不如我们跳得好,那可就尷尬了嗷。” 赵瑞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渊哥的教学水平那是神级的!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看著这三个傢伙狐假虎威的样子,苏雨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拆穿。 毕竟……秦渊的教学能力,確实邪门。 他们三个人的进步也確实是极度离谱。 “好了,废话少说。” 秦渊这次把教室里的音响给连上,隨后道:“那就老规矩,我先完整示范一遍。你们看仔细了,尤其是节奏和发力点。” 音乐声起。 依旧是那首动感十足的bgm。 下一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渊动了。 儘管苏雨薇已经是第二次看了,但当秦渊隨著鼓点起舞的那一刻,她那双美眸依然控制不住地泛起异彩。 而对於第一次近距离观看的陈菲,以及那些舞蹈系的学姐们来说,这一幕简直就是……视觉暴击! “臥槽……” 一个舞蹈系的高挑学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渊的腰腹:“这核心力量……太绝了吧?” “动作好乾净!一点多余的晃动都没有!这真的是业余的?” “这腰……斯哈斯哈……怪不得叫猛人哥……” 秦渊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与蓬勃的生命力,將原本偏向少女风的拉拉操演绎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帅气。 一曲终了。 秦渊稳稳地定格,气息平稳,额头微汗,整个人散发著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隨即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太帅了!!”陈菲激动得小脸通红,拼命鼓掌。 那隨后是更加坚定了要拿下秦渊拉拉队席位的决心。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火辣、穿著露脐装的舞蹈系学姐走了出来。 她留著一头波浪捲髮,眼神热烈,直接走到秦渊面前。 “秦老师,认识一下,我叫江离。” 江离学姐撩了一下头髮,在那火辣的身材衬托下,显得风情万种。 她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你刚才跳得太棒了,尤其是那个扭胯的动作,很有感觉。” “能不能加个微信?” “以后舞蹈上的问题,我还想私下请教请教你。” 这就直接上了? 周围的女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暗骂这学姐手太快。 苏雨薇在旁边看得眉毛直跳,脸瞬间黑了下来。 私下请教? 请教什么?深夜探戈吗? 她刚想开口阻拦,或者给秦渊使个眼色让他拒绝。 然而。 秦渊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江离,隨后非常乾脆、甚至可以说有些果断地掏出了手机。 “行啊,我扫你。” 苏雨薇:“???” 周蔚三人:“!!!” 秦渊心里想得很简单。 有人请教是好事。 而且这学姐长得確实养眼,性格也爽快。 谁会拒绝一个漂亮学姐的微信呢? 反正秦渊是不会拒绝。 就算这个恋爱不谈,但把她放朋友圈养养眼也是好的。 “叮。” 加上好友后,江离心满意足地拋了个媚眼退回人群,临走前还挑衅似地看了一眼苏雨薇。 苏雨薇满脸黑线,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秦渊! 真是个木头!不,是花心大萝卜! “好了。” 秦渊收起手机,刚刚的事他並没放在心上。 又不是说加上微信就得谈恋爱。 他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示范结束。” “现在开始教学环节。” 秦渊目光扫过在场的几十號人,问道:“刚才那一遍,动作有点快。” “你们记住了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陈菲和那群舞蹈系的女生面面相覷。 “啊?这就开始问了?” “刚才光顾著看脸和腰了,谁看动作了啊……” “那么快怎么可能记住?正常来说能记住前两个八拍就不错了吧?” 大家都在心里犯嘀咕,觉得秦渊这是在强人所难。 毕竟就连专业的舞蹈生,扒舞也得看好几遍慢放才行。 然而。 秦渊並没有理会她们的迟疑,直接说道:“闭上眼,回想一下刚才的动作。” 眾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咦?” 陈菲猛地睁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脑子里怎么有画面了?” “我也是!”江离也惊讶地捂住了嘴,“刚才秦渊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像是刻在我脑子里一样?连手指的角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蔚在旁边得意地哼了一声:“大惊小怪!这就是渊哥的实力!” 不仅是她们。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舞蹈基础深厚的苏雨薇,还是零基础的金融系女生。 她们震惊地发现,只要稍微一回想,秦渊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们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甚至就连发力的感觉都能隱约体会到。 “这……这怎么可能?” 苏雨薇看著秦渊,眼中的醋意暂时退去。 和昨天比起来。 显然她今天领悟的更深。 秦渊看著眾人那见鬼了一样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都记住了。” 秦渊打了个响指,声音充满了穿透力:“那就別愣著了,全体都有,预备——起!” 第53章 苏雨薇:你特么挖老娘墙角? “一二三四,转!” “核心收紧!落!” 隨著音乐节奏,秦渊的声音如同节拍器。 起初,那些舞蹈系的学姐们虽然被秦渊的个人魅力折服。 但对於他教跳舞这件事,心里多少还是存著几分怀疑的。 毕竟隔行如隔山,会跳不代表会教。 然而,仅仅跟著练了十分钟,这群专业的姑娘们脸色就变了。 “天吶……” 江离一边做著踢腿动作,一边忍不住低呼:“我的重心……从来没这么稳过!” 秦渊教的不仅仅是拉拉操的动作。 他更是在动作中融入了极其高深的发力技巧。 这些有底子的舞蹈生感觉最明显,原本一些做起来有些吃力的动作,在秦渊的引导下,竟然变得轻而易举,甚至连线条感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而更让她们惊讶的,是旁边的那三个男生。 原本在她们的想像中,周蔚这三个五大三粗的男生跳舞,画面绝对是灾难级的。 那大概率就像是三只狗熊在蹭树。 可当她们用余光瞥过去时,却惊得差点踩错拍子。 只见周蔚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竟然出奇的灵活,每一个卡点都严丝合缝。 赵瑞和林小天更是跳得有模有样,虽然还没达到专业水准,但那种韵律感和自信,完全不像是个新手! 甚至就连那个完全零基础的陈菲,带著那一帮金融系的女生,竟然也能跟上节奏,动作整齐划一! “这教学水平……简直是魔术吧?”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怪物。 简直就是怪物! 要说陈菲她们没练过跳舞,谁信? 但金融系的这些女生,干嘛都练过跳舞? 有一个两个的还好。 但总不可能这么多人都练过吧? 这两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几乎是眨个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好,停!”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音乐戛然而止。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秦渊关掉音响,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两个小时。” “啊?这就结束了?”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意犹未尽的嘆息声。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以往练舞。 两个小时那是度日如年,累得想死。 可今天,她们感觉好像才过了二十分钟一样。 那种沉浸在进步快感中的心流状態,让她们完全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秦哥哥,再教一会儿吧!” “是啊!我感觉我才刚热身完!” “那个转身的动作我还没完全吃透呢,求求了!” 面对一双双充满了求知慾兼花痴的眼睛,秦渊笑著摇了摇头,拒绝得很有原则:“贪多嚼不烂。” “这两个小时,我不光是教了你们这套操,更是把你们的基础发力结构给重塑了一遍。” “回去好好睡一觉,让肌肉消化一下这些记忆。” “明天再练,效果更好。” 听到秦渊这么专业且负责的话,眾女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浓了。 队伍解散后。 苏雨薇拿著两瓶水走了过来,直接挡在了正准备去找秦渊私聊的江离面前。 “干嘛?”江离挑了挑眉。 “你说干嘛?” 苏雨薇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把水递给她一瓶,压低声音说道:“江离,你能不能收敛点?那眼神恨不得把秦渊吃了。” “咱们这么多年好闺蜜,你特么挖老娘墙角?” 江离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隨后却是一脸理直气壮地坏笑道:“雨薇,这话可就不对了。” “咱们是闺蜜不假。” “但我可多方面打听过和观察你了,你和秦渊现在可不是男女朋友关係吧?” “既然没在一起,那就是单身。” “既然是单身,那就是公平竞爭。” “这么优质的男人,你要是不下手,我可就冲了。” “总不能因为咱俩是闺蜜,你就让我夺人所爱,把心动男嘉宾拱手让人吧?” 苏雨薇被噎了一下,顿时满脸黑线,无语道:“你……你这叫强词夺理!” “就算公平竞爭,秦渊要选肯定也是选我!我可是近水楼台!” “那可不一定哦。”江离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自信满满,“姐姐我的魅力,也不是盖的。男人嘛,谁不喜欢我这种又好看又主动的?” 看著这两个校花级的美女为了秦渊在那明爭暗斗。 不远处的周蔚三人,正缩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兄弟们……” 周蔚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髮型,又擦了擦脸上的油:“我觉得我行了。” “刚才跳舞的时候,我有好几个动作都跟旁边的那个短髮学姐神同步了!她还看了我一眼!” “我也是!”赵瑞激动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学姐也冲我笑了!” “这就是信號啊!”林小天分析道,“根据社交心理学,共同经歷过高强度训练后,吊桥效应会增加好感度。现在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冲!” 三人互相打气。 那可谓是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厚著脸皮朝著那一群正在休息的舞蹈系漂亮学姐走了过去。 “那个……学姐好。” 周蔚搓著手,脸上堆满了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对著那个短髮学姐说道:“刚才配合得挺默契的哈?” “咱们以后还要一起练很久呢,要不……加个微信?方便交流动作?” 赵瑞和林小天也分別找准了目標,拿出了手机二维码。 然而。 现实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啊?微信啊……” 那个短髮学姐礼貌地笑了笑,婉拒道:“不好意思啊学弟,我手机正好没电了。” 另一个学姐也撩了撩头髮,客气道:“那个,我们群里都有通知,不用单独加了,我也很少看微信的。” “抱歉哦,我有男朋友了。” 虽然拒绝得很委婉,很有礼貌。 但意思很明確。 咱们不熟,別来沾边。 毕竟,作为舞蹈系的美女。 她们身边从来不缺各种优秀的追求者,富二代、体育生、学霸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 周蔚他们虽然跳舞进步了,但在这些眼光颇高的学姐眼里,显然还达不到加好友的標准。 “咔嚓。” 三人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只见刚刚才婉拒了他们的那几个漂亮学姐,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个个眼神发光,爭先恐后地朝著另一个方向涌去。 “秦哥哥!秦哥哥!” “我也要加个微信!刚才那个蹲起的动作我不懂!” “秦教官扫我扫我!我不像江离那么烦人,我很乖的!” “秦教官通过一下嘛!” 刚才还说手机没电、很少看微信的学姐们。 此刻一个个举著手机二维码,把秦渊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热情劲儿,恨不得把手机贴秦渊脸上。 看著被花丛包围、一脸无奈正在一个个扫码的秦渊。 再看看举著手机二维码,站在冷风中无人问津的自己。 周蔚的手在颤抖,眼泪在肚子里流。 “造孽啊!!” 第54章 左拥右抱?这特么是去训练还是去选妃! 这些学姐的身上喷著各种各样的香水。 作为满级人类。 其实秦渊的嗅觉是很发达的。 这些香水都是些高级香水,一点也不呛,但秦渊闻的也有些腻。 秦渊身边滴滴滴扫码声不断。 “秦哥哥,加上了吗?我是那个头像是一只猫咪的!” “秦哥哥,记得备註哦,我叫小雅,这是我的私房照……啊不,生活照!” 直到最后一名女生的好友请求通过,秦渊这才收起手机,感觉手腕都快扫酸了。 而在他不远处的角落里。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抱在一起,看著这一幕,眼泪是真的差点掉下来了。 “太欺负人了……” 周蔚咬著衣角,满脸的悲愤:“咱们主动去加,人家说没电,渊哥站那不动,人家排队送上门。” “咋的渊哥身上有电啊。”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能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呢?!” “这就是命啊!”林小天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全是雾气,“从遗传学角度来讲,渊哥的基因確实比我们……算了,编不下去了,我想哭。”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群热情的学姐,秦渊看了看时间,向眾人挥了挥手:“行了,微信也加了,舞也练了。” “接下来我要带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室友去体育馆进行体能特训了,你们自便。” 一听这话,苏雨薇立马精神了。 她满脸敌意地瞪了一眼还在向秦渊拋媚眼的江离,心里那个气。 他奶奶的! 本姑娘把你们叫来,是为了给秦渊组个拉拉队,撑场面的! 结果这江离倒好,不仅不帮忙,还带头想撬墙角? 这不仅仅是引狼入室,这简直是引了一群魅魔入室啊! “我也去!” 苏雨薇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秦渊的左胳膊,理直气壮地说道:“秦教官,別忘了我也报了女子800米。” “虽然我体能还行,但也需要你这个专业人士指导一下呼吸节奏。” 说完,她还示威性地挺了挺胸脯。 虽然规模比不上江离,但胜在气质清冷高贵。 然而。 下一秒。 一阵更加浓郁的香风袭来。 “哎呀,秦哥哥要去特训啊?” 江离那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只见她迈著修长的大腿,几步就跨到了秦渊身侧。 她也是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秦渊的右胳膊。 这一抱,那可谓是分量十足。 毕竟江离可是拥有著令全校女生都嫉妒的巨大道理。 在那紧身服的包裹下,那波涛汹涌的弧度直接挤压在秦渊的手臂上,触感惊人。 “江离!你干什么?” 苏雨薇急了,“你又没报名比赛,你去凑什么热闹?” 江离眨了眨眼,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满是无辜:“我是没报名啊。” “但是……”她把秦渊的胳膊抱得更紧了,甚至还用脸蹭了蹭,“人家最近觉得身体有点虚,也想跟著秦哥哥练练跑步,增强一下体质嘛。” “秦哥哥,你不会拒绝人家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吧?” 秦渊夹在中间,左边是清冷校花,右边是火辣御姐。 尤其是右胳膊传来的那种极其明显的压迫感。 就算是秦渊也特么抗不住啊! 他是有系统。 他確实也是见过大场面,心智比同龄人成熟不少。 可特么秦渊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十八岁大小伙子啊! 这哪里是去训练? 这分明是去渡劫! “臥槽……”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女生都惊呆了。 有个大二的学姐甚至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坚定得可怕:“餵?张伟吗?我要跟你分手。” “为什么?別问为什么,我遇到真爱了。” “虽然还没追到,但我愿意为了他单身!” 掛断电话,那女生也加入了追隨大军:“秦哥哥!我也要去跑步!我也要练体能!” “我们也去!” “毕竟谁不喜欢看帅哥训练啊!” “就是!就像男人喜欢看美女一样,我们看帅哥怎么了?犯法吗?” 於是。 一支极其诡异而壮观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艺术楼,朝著体育馆进发。 秦渊走在最前面,被迫左拥右抱。 身后跟著那些个身材火辣、顏值逆天的舞蹈系美女。 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路上的男生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奶茶掉了一地都不自知。 “我尼玛……那是秦渊?” “这特么是去训练?这简直就是皇帝出巡啊!” “左边苏校花,右边江系花,后面还跟著整个舞蹈系……这剧本我也想拿啊!” 而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周蔚三人。 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就像是三个负责拎包的小太监,跟在皇帝和贵妃们的后面,备受打击,生无可恋。 “累了,毁灭吧。”赵瑞仰望天空。 …… 还没等到体育馆,星海大学的校园论坛就已经彻底炸锅了。 【爆!秦渊再创神场面!左拥右抱前往体育馆!】 【图片.jpg】(秦渊被苏雨薇和江离夹在中间的高清大图) 【实锤了!秦渊不仅是猛人哥,还是魅魔转世!舞蹈系全员沦陷!】 整个论坛伺服器都差点被这波流量给冲瘫痪了。 …… 终於。 一行人顶著无数道杀人的目光,来到了体育馆。 秦渊深吸一口气,费劲地把胳膊从江离那惊人的怀抱中抽出来,刚准备整顿纪律,开始真正的地狱式特训。 “嗡——嗡——”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秦渊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著四个大字——【苏老爷子】。 看到这个名字。 秦渊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掛满了黑线。 这老头。 早不打,晚不打。 非特么这个时候打。 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还能有什么好事? 那无非就是隱龙那边,又特么顶不住,找自己了! 秦渊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句话適用於全年龄段的男人啊。” 第55章 苏老爷子来电,隱龙又出事了? 秦渊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紧急任务的心理准备。 秦渊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语气低沉而严肃:“喂,首长。” “是不是出事了?” “我现在就能动身。” 然而。 电话那头並没有传来预想中焦急的求救声。 反而还传来了一阵爽朗且带著几分八卦意味的笑声:“哈哈哈!你这小子,怎么神经绷得这么紧?” “没事!隱龙能有什么事?” “那帮兔崽子要是连这点日常巡逻都搞不定,我就让他们全都回家种地去!” 秦渊愣了一下,紧绷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但更加疑惑了:“那您这是……” “哎呀,这不刚才听雨薇那丫头说,你在学校搞那个什么运动会,弄得挺热闹嘛。” 苏国雄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猥琐,有些慈祥过头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我家雨薇怎么样啊?” “你看你们现在,又是一个学校的,又是一起训练的。” “这感情培养得应该差不多了吧?” “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考虑考虑在一起?” “什么时候把婚结了?或者先订个婚也行啊,我不介意早点抱重孙子。” 秦渊满脸懵逼,嘴角疯狂抽搐。 这都哪跟哪啊? “首长,您这……” 秦渊无语道,“雨薇好歹也是您亲孙女,您就这么隨便把她往外推?这也太草率了吧?” “嗨!推给別人我不放心,推给你小子,我是一百个放心!” 苏国雄理直气壮:“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只要你点头,剩下的我去安排,保准那丫头也同意。” 秦渊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首长,您別开玩笑了。” “我喜欢女人,也喜欢漂亮的女人,这是男人的本性,我不否认。” “但是……” 秦渊看著远处正在跑道上热身的苏雨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是不会谈恋爱的。” “您知道我的志向,也知道我的归宿。” “我迟早是要入伍当兵的,谈恋爱,那就是耽误人家姑娘。” “军恋本来就苦,更何况是我这种。” “一年到头可能都见不到几次面,甚至哪天连人都回不来。” “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我做不出来。” 秦渊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原则。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沉默了片刻。 隨后,传来了一声欣慰的嘆息:“你小子啊……总是活得这么清醒,这么有责任感。” “行吧,既然你有你的坚持,老头子我就不勉强了。” 苏国雄话锋一转,笑呵呵地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隱龙?现在不谈恋爱,回来搞事业总行吧?” “再议。” 秦渊果断吐出两个字,然后不等苏国雄再说话,直接说道:“我还要带他们训练,先掛了。” “哎哎哎!你这臭小子……” “嘟嘟嘟……” 掛断电话,秦渊长出了一口气。 收起手机后秦渊重新回到了队伍中。 “好了!都別看了!” 秦渊拍了拍手,恢復了冷麵教官的模样,指著正在偷懒的周蔚三人:“刚才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又停下来了?” “胖子!实心球要是投不到这一条线,今晚不准吃饭!” “老赵、眼镜!去跑道上,衝刺十组!” 安排完这三个倒霉蛋,秦渊又看向苏雨薇:“你报的是800米,这个项目考验的是耐力和衝刺的结合。” “跟著我,我带你跑两圈,调整你的呼吸节奏。” “好!”苏雨薇乖巧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然而。 还没等两人开跑,江离带著那一群花痴学姐就围了上来。 “秦哥哥!我们也想练练跑步!” “对呀对呀!我也觉得我耐力不行,秦哥哥你也带带我们唄!” 秦渊看著这群眼神里写满我想泡你的女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想跑就跟著。” 於是。 体育馆的跑道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秦渊在最前面领跑,苏雨薇紧隨其后。 而在苏雨薇的身后,乌压压地跟著十多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至於陈菲她们。 她们跟这群舞蹈系的作甚? 她们是回宿舍,各种练拉拉操,毕竟舞蹈系人家都是专业的。 而她们就必须得苦练。 操场上江离她们那一个个跑得是花枝乱颤,香汗淋漓。 这一个个哪里是为了练跑步? 分明就是为了能离秦渊近一点,哪怕多听他说一句话也是好的。 “秦哥哥,你看我姿势对吗?” “秦哥哥,人家跑不动了,能不能扶一下?” 面对这些层出不穷的搭訕。 秦渊全程保持著莫得感情的状態,只是机械地纠正动作,绝不给任何多余的眼神。 …… 训练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半。 距离宿舍封寢只剩下半个小时。 此时,不管是周蔚三人,还是那群凑热闹的女生,都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秦渊看了一眼时间:“都赶紧回去洗漱休息,明天继续。” “啊……这就结束了?”江离还有些意犹未尽,想趁著结束再上去撩拨两句。 就在这时。 “嗡——嗡——” 秦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又是【苏老爷子】。 秦渊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满脸的无奈。 这老头子有完没完了? 刚才催婚没成功,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招数? 还是想再劝劝自己回心转意? 秦渊走到一旁,接通电话,还没等对面开口,就先发制人,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首长,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雨薇是很好看,是很优秀,我不否认她很有魅力。” “但我现在的情况,是绝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您就別费那个心思给我牵红线了行不行?让我消停两天吧。” 秦渊本以为对面会继续嬉皮笑脸。 然而。 这一次。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不再是那种玩笑般的语气。 苏国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小秦,別贫了。” “这次不是为了雨薇的事。” 秦渊心头一跳,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 “出什么事了?” 苏国雄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你说得对,隱龙……確实出事了。” 第56章 告诉老黑,给我做顿红烧肉 “什么?” 听到这四个字。 周围原本嘈杂的空气仿佛在秦渊身边自动隔绝开来。 电话那头,苏国雄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第二中队的中队长,猛虎。” “这次的任务原本进行得很顺利,他们成功捣毁了那个盘踞在边境的据点。” “但在收尾撤退的时候,出了意外。” “猛虎为了掩护队员,在击杀对面最后一名死士的时候,被对方临死前反扑,中了暗算。” “那人身上藏著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型剧毒。” “猛虎当场就倒下了,现在已经送回了基地,但陷入了深度昏迷,各项器官都在极速衰竭。” “我已经调集了军区总院最好的几个毒理学专家,连夜飞过去会诊。” “但他们看了之后……一个个都头皮发麻,束手无策,连毒素成分都分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猛虎的生命体徵一点点消失。” 说到最后,老首长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小秦,我知道这事找你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毕竟你是单兵作战的王,不是医生。” “但现在……我真的没办法了。” “之前隱龙大队长你能救回来,那也是他单纯的重伤,而不是中了毒。” “现在我找你,也就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猛虎那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 苏国雄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种无力感已经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虽然他不確定秦渊能不能行,毕竟术业有专攻。 还没等苏国雄把那些悲观的话说完,秦渊的声音便平静地响了起来:“我知道了。” 没有询问症状,没有询问毒素类型,更没有问还有多少时间。 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我知道了……?” 苏国雄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秦渊这过於平静的態度:“小秦,你……你有把握?不需要我让专家把现在的临床反应和化验单发给你看看吗?” “不用。” 秦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校门口,隨后突然话锋一转。 既然是中毒,那就是小事。 他出手肯定不能药到病除。 但系统出手那就不一样了,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整。 他语气变得有些隨意,甚至带著一丝烟火气:“首长,比起化验单,我有件事需要您安排一下。” “什么事?需要什么设备?还是需要特殊血清?甚至是直升机?”苏国雄立马紧张起来。 只要能救猛虎,要什么他给什么! 秦渊摸了摸肚子,看著已经全黑的天色,淡淡地说道:“用不著那些玩意,不就是中个毒吗?大惊小怪的。” “首长,你给老黑打个电话。” “告诉那个伙夫,让他把锅架起来,给我做一顿红烧肉。” “要肥瘦相间,多放糖,少放盐,火候要足。” “刚才带那帮菜鸟和雨薇跑了好几圈,体力消耗有点大,我饿了。”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彻底呆住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 “哈哈哈!好!好!好!” 苏国雄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笑声,之前的阴霾是一扫而空! 他太了解秦渊了。 如果秦渊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提吃饭的事。 既然他还有心情点菜,甚至点名要吃老黑做的红烧肉,那就说明——猛虎这条命,阎王爷收不走! “我这就给老黑打电话!让他拿出看家本领!你要是到了吃不上热乎的红烧肉,我唯他是问!” “掛了。” 秦渊掛断电话,刚把手机放回兜里。 嗡的一声,微信亮了。 发信人是导员叶晓云。 【秦渊,上面刚给我打了招呼,给你批了特假。】 【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秦渊嘴角一抽抽。 “这特么是给我打电话之前就给我请好假了啊。” 秦渊收起手机,转头看向正如死狗一般瘫在草坪上的周蔚三人。 “起来了。” 秦渊踢了踢周蔚的屁股:“提前结束训练,反正也就剩半小时了,都赶紧回去洗澡睡觉。” “渊哥?你不回去了?”周蔚艰难地爬起来,一脸茫然地看著秦渊。 “嗯,我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秦渊语气平淡,道:“快的话明天就能回来,慢的话……可能得几天,查寢的来就说我请假了,我这假请的突然,他们可能还不知道。” “啊?这么突然?” 赵瑞和林小天面面相覷,满脸懵逼。 这大晚上的,刚跑完步就要走? 而且一走就是好几天? “渊哥,你该不会是……” 周蔚的脑海中,突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开学初,那辆停停在校门口的军绿色越野车,以及那个对著秦渊敬礼的军人。 他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看著秦渊的眼神瞬间变了。 神秘。 太特么神秘了! “別瞎猜,赶紧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 他没有多解释,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哎!秦哥哥!” 这时,一直关注著这边的江离等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围了上来。 “秦哥哥你要去哪啊?不送我们回寢室吗?”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是有约会吗?” 一群鶯鶯燕燕嘰嘰喳喳地跟在秦渊身后。 秦渊无奈,只能加快脚步。 苏雨薇快走两步,跟在秦渊身侧,压低了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担忧:“又有任务了?” 她比谁都清楚秦渊的身份。 她也清楚爷爷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意味著什么,更何况刚才秦渊接电话时的神色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秦渊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小事。” “去蹭顿饭就回来。” 苏雨薇闻言,心中悬著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蹭饭这种话的,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秦渊一个人了。 “注意安全。”苏雨薇轻声说道。 …… 校门口。 夜色深沉。 原本应该空旷的校门外。 此刻却停著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深绿色猛士越野车。 车身宽大粗獷,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钢铁气息,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扎眼。 江离等人见状,眼睛都直了。 “秦哥哥,这……这是……?” 第57章 只要那锅红烧肉燉上了,阎王爷就得绕道走 就在江离等人还沉浸在这辆钢铁猛兽带来的视觉衝击中时。 那位身姿挺拔的驾驶员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秦渊面前。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也没有任何废话。 驾驶员猛地併拢双腿,发出一声乾脆利落的脆响。 隨后他抬手敬礼,目光中满是崇敬与肃穆:“秦渊同志好!” “车已备好,请上车!” 声音鏗鏘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与庄重。 这种场面对於普通的大学生来说,衝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反应却平淡得令人髮指。 他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那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面前停著的不是军用猛士,而是一辆隨叫隨到的比亚迪秦plus ev 510km进取型,兼风琴脚司机版。 “嗯,辛苦。” 秦渊淡淡地回了一句。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江离和那些舞蹈系的女生们,眼睛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天吶……这也太酷了吧?” “秦哥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这也太有排面了!”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拍电影?特工?兵王?” 听到这些嘰嘰喳喳的议论声,正准备上车的秦渊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一脸兴奋正准备掏手机拍照的女生。 秦渊语气虽然平淡,但却透著一股莫名的威严:“把手机收起来。” “今天看到的事,不要发朋友圈,不要拍照,更不要往外乱说。” 秦渊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些:“我是来星海大学读书的,只想过一个正常的大学生活,不想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懂了吗?” 这番话一出。 那可谓是不仅没有打消女生们的热情,反而让秦渊那神秘莫测的形象在她们心中瞬间拔高了十万八千丈! 只想过正常生活? 天吶! 这是什么隱藏大佬的发言? “懂!我们懂!” “秦哥哥放心,我们绝对保密!” “谁敢乱说我撕烂她的嘴!” 女生们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个个看著秦渊的眼神更加狂热。 而站在一旁的周蔚三人。 毕竟是见过一次这种场面的过来人。 此时此刻,三人双手插兜,看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生。 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且装逼的笑容。 周蔚压低声音,故作深沉地对旁边的江离说道:“学姐,別问,別打听。” “知道得越少,对你们越好。” “关於义父的事,那都是……嘖嘖,不可说,不可说啊。” 看著周蔚那一副我知道惊天大秘密但我就是不说的欠揍模样,苏雨薇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这三个人,还真是会借势装逼。 “走了。” 秦渊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上了副驾驶。 “轰——!” 猛士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载著那个让全校女生疯狂的男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子开走后。 江离那群女生瞬间炸开了锅,嘰嘰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话题全都是围绕著秦渊刚才那帅气上车的动作和神秘的身份。 苏雨薇没有参与她们的討论。 她独自走到一旁的路灯下,拿出手机,拨通了爷爷苏国雄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她开口,苏国雄那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哈哈,丫头,是不是想问秦渊的事啊?” 苏雨薇轻轻嗯了一声,看著车辆消失的方向:“爷爷,他又出任务了?危险吗?” “放心吧。” 苏国雄的声音听起来很轻鬆,完全没有之前的沉重:“对他来说,这就是去稍微活动活动筋骨。” “问题不大,要是快一点的话,明天这个时候他就能回来了。” 听到爷爷这么篤定,苏雨薇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 时间飞逝。 隱龙基地,一个简陋的小屋內,就是猛虎的病房。 病房外,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与之前苏国雄在电话里的轻鬆截然不同。 “快!肾上腺素!” “血压还在掉!心率快要在警戒线以下了!” “见鬼!这到底是什么毒素?为什么我们的血清完全不起作用?!” 几名身穿白大褂、头髮花白的医学专家,正围在病床前,急得满头大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力。 病床上。 隱龙第二中队的中队长——猛虎。 此时正面如金纸,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胸口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 整个医疗团队都陷入了绝望。 仪器发出的刺耳警报声,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然而。 与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医疗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病房玻璃窗外的几个人。 隱龙的其他队员,包括刚刚归队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第二中队成员,甚至是基地的后勤人员。 他们虽然脸上也带著关心,但却並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慌乱。 甚至…… 有几个人还在低头看表,似乎在计算著什么时间。 一名年轻的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换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有些崩溃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一点都不著急啊?” “猛虎队长都快不行了!” “连专家都说没救了!你们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听到护士的质问。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正是雷震。 他看了一眼病房里手忙脚乱的专家,又看了一眼基地的入口方向,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费解的弧度。 “急什么?” 雷震双手抱胸,语气篤定得可怕:“首长刚刚说了,秦教官已经在路上了。” “而且……” 雷震指了指远处炊事班的方向,那里正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肉香味:“老黑的锅都已经架起来了,红烧肉都已经燉上了。” 护士愣住了:“红烧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著吃红烧肉?!” 雷震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你不懂。” “既然秦教官点名要吃红烧肉,那就说明这事儿在他眼里,还没一顿饭重要。” “只要那锅红烧肉燉上了……” “別说猛虎只是中了毒,就算是阎王爷亲自来收人,闻著这肉味儿,他也得给教官绕道走!” 第58章 阎王爷来了都得挨上一脚 “简直是胡闹!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那名隨军区总院专机赶来的年轻小护士当场就懟了回去。 她指著门口的雷震他们。 他们刚刚说的话,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就是你们的医疗室?” “连最基本的无菌环境都没有!甚至连个除颤仪都要我们自己带!” “猛虎队长现在各项器官衰竭,隨时都会没命!在这种环境下,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你们怎么一点都不著急?那是你们的战友啊!你们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 面对护士的质问,雷震靠在那扇已经生锈变形的铁门边,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屁股。 他脸上,那是大大写著四个字。 漫不经心。 他伸手扣了扣耳朵,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妹子,省省力气吧,嗓子喊哑了也没人听。” “干我们这行的,哪有那么娇气?” “你们都是签保密协议的,我们什么情况你们还能猜不出来个大概?” “什么无菌不无菌的,在战场上,烂泥坑里都能缝针。” 雷震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眼神中透著一股看淡生死的冷漠。 “死?” “死对我们隱龙的人来说,那不是终点,那是常態。” “猛虎带著第二中队干掉了对面所有人,哪怕真死在这破床上,那也是死得其所。” “到时候裹尸布一卷,往后山的烈士陵园一送,碑一立,那是光荣!那是……” “光荣个屁!” 雷震那个荣字还没完全落地,甚至嘴巴还张著。 突然!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走廊里骤然炸响! 在护士和几个专家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头黑熊一样的雷震,竟然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 是的,是飞出去! 他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三米开外那面斑驳的水泥墙上。 墙皮哗啦啦地往下掉,灰尘瞬间瀰漫。 “哎哟臥槽……我的老腰……” 雷震捂著屁股,疼得呲牙咧嘴,整张脸痛的都扭曲了。 而原本雷震站立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著朴素休閒装、双手插兜的大学生。 他一脸的不爽,正慢条斯理地收回刚刚踹出去的右脚。 “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这儿放屁。” 秦渊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灰尘,那是刚才踹雷震时蹭上的,嘴里骂骂咧咧道:“什么死不死的?净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怎么?老子都来了,阎王爷还能当著我的面抢人?” “他有那个胆子吗?” “你要是实在閒得慌,我不介意现在就亲自操练操练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活著不如死了。” 听到这个熟悉得如同梦魘般的声音。 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的雷震,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蹦了起来。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灰。 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被踹的愤怒? 反而笑得是满脸的褶子。 他屁顛屁顛地凑到秦渊跟前,点头哈腰,一脸的諂媚:“呸呸呸!教官骂得对!是我嘴臭!是我乌鸦嘴!” “嘿嘿嘿!这一脚踹得好!踹得舒服!” “您来了就好!” “既然您来了,別说阎王爷,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得给面子滚蛋!” 旁边的小护士彻底看傻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雷震,三观碎了一地。 这还是刚才那个冷酷无情、视死如归的中队长吗? 被人踹飞了还这么高兴? 这人是有受虐倾向吗? “一边待著去,待会儿再收拾你。” 秦渊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这贱皮子,直接迈步朝著那间破旧的屋子走去。 “哎!你干什么!你不能进去!” 小护士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阻拦:“里面正在抢救,閒杂人等……” 然而。 秦渊就像是一阵风,甚至都没看她一眼,身形一晃便直接越过了她。 屋內。 几名头髮花白的专家正围著那台从专机上搬下来的精密仪器,看著上面几乎要拉直的心电图,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毒素已经侵入心脉了……” “没救了,准备宣布死亡时间吧。” 就在这时,秦渊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那些专家一眼,直接走到床边。 看著面色黑紫、气息全无的猛虎,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让开。” 两个字,言简意賅。 专家们一愣,刚想呵斥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 而秦渊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针袋。 唰! 针袋摊开在床头那张掉漆的木桌上。 秦渊的手指修长而稳健。 他捻起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寻找穴位过程。 快! 太快了! 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噗!噗!噗! 几声轻微的入肉声响起。 “你疯了!那是死穴!”一名老专家看清落针的位置,惊恐地大喊出声,“你会害死他的!” “得了吧,你哪有我明白啊?” 秦渊头都没回,手指在针尾轻轻一弹。 嗡—— 银针震颤,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 下一秒。 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如同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的猛虎,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呃——!!!” 猛虎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嘶吼。 “噗——!!!” 一大口黑得像墨汁一样、散发著浓烈腥臭味的毒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隨著这口毒血吐出。 监护仪上原本微弱得快要消失的滴——滴——声,瞬间变得强劲有力起来! “滴!滴!滴!” 而猛虎脸上那层诡异的黑气,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 屋內的几个专家瞬间惊懵了,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心率恢復了?血压回升了?” “几针下去就把毒逼出来了?” “这是什么医术?这是变魔术吗?!” “快!快拿仪器检测一下各项指標!看看肝肾功能受损情况!”老专家回过神来,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要扑上去检查。 “用不著那么麻烦。” 秦渊收起银针。 看著床单上那一滩黑血,秦渊一脸嫌弃地在自己的衣角上擦了擦手。 “毒已经清乾净了,剩下的就是身子有点虚。” “除了有点营养不良外,他现在没什么鸟事,死不了。” “可是……可是他还没醒啊?”护士弱弱地问道。 秦渊瞥了一眼床上的猛虎,看著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醒不过来?” 秦渊转头,衝著门外大喊了一声:“算盘!” “到!” 算盘嗖地一下窜了进来,立正敬礼:“秦教官!有什么指示?” “去,给我整盆水过来。” 秦渊顿了顿,补充道:“要凉的,越凉越好。” “是!” 算盘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去外面的水龙头接水。 作为秦渊的跑腿小弟,他对秦渊的命令那是绝对执行,別说是端水。 就是让他去端粪,他都不带眨眼的。 炊事班五人组里。 算盘那可是秦渊的御用跑腿。 不到半分钟。 算盘就端著一盆满满当当、还在晃荡的凉水跑了回来。 屋里的专家和那个护士彻底懵逼了。 这一盆凉水是要干什么? 物理降温? 还是擦身子?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注视下。 秦渊接过那盆水,看著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猛虎,没有任何犹豫,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一整盆透心凉的自来水毫不留情地直接泼在了猛虎的脸上!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 护士嚇得捂住了嘴,专家嚇得眼镜都掉了。 这特么是干啥呢? 审战犯呢啊? 然而。 下一秒。 “咳咳咳!!!” 原本昏迷不醒的猛虎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水。 “臥槽!哪个孙子泼我水?不想活了是吧!” 第59章 龙首哪去了?他在给你顛勺呢! 破旧的医疗室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医护人员。 包括那位刚才还在叫囂的小护士。 此刻都像是彻底被定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几名老专家看的都特么快道心破碎了。 这……这真的已经不是医学奇蹟的范畴。 这是神跡! 就在一分钟前,这个人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各项器官衰竭,连阎王爷的生死簿都快勾完了。 可现在? 人家不仅醒了,而且中气十足,骂骂咧咧的声音震得房顶的灰尘都在往下掉! “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啊……”一位老专家喃喃自语。 他看著秦渊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恨不得当场跪下拜师。 床上。 猛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还有些发懵。 他看了看四周破败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插著的管子,挠了挠头:“啊……我,我好像中毒了?” “最后那个孙子搞偷袭,我记得我当时就不行了啊……” “怎么现在感觉除了有点饿,啥事没有呢?” 猛虎一脸茫然:“这是哪?地府现在的装修风格这么復古怀旧风吗?这怎么这么像我们基地啊?” 站在一旁的小护士虽然心里还对秦渊刚才那简单粗暴的泼水叫醒服务感到不满。 她觉得秦渊这人太粗鲁、太没规矩。 但事实摆在眼前。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她还年轻的大学生,强得离谱! 强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平时在总院里鼻孔朝天的专家教授,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入门的实习生。 “你没死,这里就是基地。” 护士深吸一口气,伸手指了指站在床边双手插兜的秦渊,语气复杂地说道:“是他把你救回来的,刚才那一盆水……也是他泼的。” 听到这话,猛虎下意识地就要发飆。 谁特么这么大狗胆,敢往老子脸上泼冷水?! 除了龙首和秦渊。 谁有这个胆子?! 然而。 当他顺著护士的手指看过去,对上秦渊那双似笑非笑,满是核善气息的眼睛时。 “嘶——!!!” 猛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肌肉反应般的打了个哆嗦! 刚才那股囂张气焰,在0.01秒內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脸。 “哎哟!原来是秦教官啊!” 猛虎甚至顾不上拔掉身上的管子,在床上坐得笔直,一脸諂媚地说道:“泼得好!泼得妙啊!” “我刚才就是觉得脸上有点油,正想洗把脸呢!” “秦教官这一盆水简直是及时雨!” “透心凉,心飞扬!舒服!” 看著这位平时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硬得像块石头的铁血硬汉,此刻在秦渊面前那是怂的一批。 屋里的医护人员再次刷新了三观。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秦渊看著猛虎那副怂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行了,別在这贫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些还愣著的医生:“人已经救回来了,毒也清乾净了。” “你们可以走了,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不行!” 老专家虽然敬畏秦渊的医术,但职业操守让他坚持道:“虽然看起来没事了,但必须做个全面检查!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 “是啊,让我们检查一下吧,不然我们也交不了差啊。”护士也壮著胆子说道。 猛虎一脸无奈,刚想挥手赶人:“检查个屁!老子自己的身体老子不知道吗?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配合一下。” 秦渊淡淡地开口:“做个检查,让他们放心,也让苏老爷子放心。” 听到秦渊发话。 猛虎那是立马变脸,乖巧的一批。 “好嘞!” “查!” “现在就查!” “抽血还是拍片?我配合!绝对配合!” 医生们:“……” 秦渊没再理会屋里,转身走出了这间破旧的医疗室。 此时。 外面的训练场上,气氛热烈得有些诡异。 只见第一中队、第二中队以及第四中队的队员们。 这也是目前留在基地的全部兵力,其他的都在海外或者出任务去了。 他们这三十人此刻正一个个光著膀子,在泥潭里、单槓上拼命地操练著。 那练的可谓是热火朝天。 他们一个更,吼声震天,汗如雨下。 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还以为这是什么决战前的誓师大会。 然而秦渊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行了,別演了。” 秦渊走到雷震面前,嫌弃地说道:“差不多得了,你们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 “我要是不在这,你们能练得这么欢?” “这会儿估计早就躲在那边吹牛打屁了吧?” “还在这装犊子给谁看呢?” 被秦渊无情拆穿,原本还在怒吼著举圆木的队员们,动作瞬间僵住了。 “嘿嘿嘿……” 雷震尷尬地挠了挠头,放下了手里的圆木,脸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教官,看破不说破嘛。” “这不是想给您留个勤奋刻苦的好印象,免得您又要加练嘛。” 其他队员也都跟著尷尬地傻笑。 在秦渊面前,他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也根本装不了任何逼。 毕竟这位爷,是真的能单手把他们所有人吊起来打。 秦渊懒得跟这帮兵油子计较。 他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地问道:“龙首人呢?” “按理说,我都来了这么半天了,那老小子应该是第一个衝过来找我的才对。” 对於隱龙的大队长龙首,秦渊还是了解的。 这傢伙实力极强,放眼整个军界,除了秦渊这个掛逼,龙首基本就是战力天花板了。 但这傢伙有个毛病。 那就是对秦渊极其痴迷。 龙首看到秦渊,那和看到初恋小情人差不多。 为了把秦渊这个编外人员忽悠进隱龙当正式工,龙首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平时见到秦渊更是各种献殷勤,恨不得把秦渊供起来。 今天居然没见到人? 听到秦渊的问话,雷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炊事班方向,那里正冒著裊裊炊烟。 “那个……龙首在那边呢。” 雷震憋著笑说道:“首长听说您点名要吃红烧肉,还要老黑亲自做。” “他一听这话,直接把老黑给踹一边去了。” “说是老黑的手艺不行,不够精细。” “他现在正亲自繫著围裙,在灶台上给您顛勺呢!” “他说必须让您尝尝,什么叫大队长级別的红烧肉!” 秦渊:“……???” “靠!” “要说他打架厉害我是信,但你说龙首去做红烧肉?” “那特么能好吃吗?” “我大老远过来为的就是老黑这一口,我说我闻著味怎么有点不对呢。” “龙首!你別给老黑添乱了!让老黑做!” 第60章 秦渊:你这饼画的太大,噎的慌! “手下留肉!!” 秦渊一边喊著,一边衝进了炊事班的后厨。 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幅极其违和的画面。 身材魁梧、肌肉如花岗岩一般的炊事班班长老黑。 此刻的他正缩在角落里,一脸无奈地看著灶台。 而站在灶台前,繫著那个明显不合身的小碎花围裙,手里拿著大勺正在笨拙翻炒的。 正是隱龙的大队长,代號龙首——萧战。 “哎哟!秦老弟来了啊!” 见到秦渊衝进来,萧战眼睛一亮。 那张平时威严冷峻的国字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他甚至都没放下手里的大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怎么样?闻著香不香?” “我跟你说,这可是我当年当新兵连炊事员时候的绝活!” “虽然好多年没练了,但手艺还在!” 萧战一脸的献殷勤:“你大老远跑过来一趟,又是救人又是特训的,辛苦了!这红烧肉马上出锅,保证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说著,他还凑近秦渊,压低声音诱惑道:“小秦啊,你要是现在点头答应正式入伍,別说这顿红烧肉了。” “以后只要你想吃,我天天给你做!” “哪怕我这大队长不当了,给你当专职厨师都行!” “怎么样?这待遇全军独一份!” 秦渊看著锅里那顏色虽然还行,但明显火候掌握得不均匀的肉块,满脸黑线。 “得了吧您。” 秦渊毫不客气地把萧战往旁边一推,嫌弃道:“术业有专攻,老萧,你就別在这添乱了。” “我要吃的是老黑的手艺,您这要是再炒两下,这猪死得都得喊冤。” 说完,秦渊直接衝著角落里的老黑招了招手。 “老黑!还愣著干什么?” “赶紧过来救救啊。” “我要那种肥瘦相间、一口下去滋滋冒油的感觉,懂不懂?” “好嘞!!” 老黑如蒙大赦,眼泪都快感动出来了。 他一个箭步衝过来,接过大勺,熟练地顛了两下。 那一瞬间,兵王兼大厨的气质重新回归。 灶台上的火焰仿佛都听他的指挥。 萧战被推到一边,尷尬地挠了挠头,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傻笑:“行行行,你说了算,老黑做,老黑做。” 为了缓解尷尬,萧战转移话题道。 “对了,猛虎那小子怎么样了?” “刚才光顾著做饭,没顾上去看。” “死不了。” 秦渊看著锅里的肉,隨口回道:“毒清乾净了,现在除了身子虚点,別的没毛病。那帮专家正按著他做全身检查呢,估计还得折腾一会儿。” “那就好,那就好。” 萧战鬆了口气,隨后又四处看了看,殷勤道:“那……那我给你泡壶茶去?上好的大红袍!我那还有……” “打住。” 秦渊抬手制止:“我是来吃肉的,又不是来品茶的。哪有大口吃红烧肉配大红袍的?解了油腻我还吃个屁啊。” 萧战:“……” 趁著老黑收汁的功夫。 秦渊再次环顾了一圈这个有些漏风的后厨,又看了看外面那斑驳的墙壁,忍不住吐槽。 “我说老萧,你好歹也是隱龙的大队长。” “这基地虽然偏僻,虽然常年没多少人住,但也太破了吧?” “这墙皮都快掉光了,刚才去医疗室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咱们经费是被你私吞了还是怎么著?该修缮得修缮修缮啊。” “这怎么比我暑假在这里时还要破了点?” 听到这话,萧战立马挺直了腰杆。 他直拍胸脯,那是逮著机会就开始画饼:“修!必须修!” “小秦,只要你肯点头入伍。” “別说修缮了,我立马调直升机,给你运真皮沙发、双开门大冰箱、80寸大彩电过来!” “你也知道,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信號,没公路,连网线都拉不进来,进出全靠停机坪那几架直升机。” “但只要你来!” “我就是让人把卫星基站搬过来,也得给你把网通上!甚至给你盖个別墅都行!” 秦渊看著萧战那副唾沫横飞的样子,嘴角一抽抽。 “行了行了,饼画得太大了,噎得慌。” 秦渊摆了摆手,朝著门口走去:“入伍肯定会入伍,这事儿不用你天天念叨。我既然答应了苏老爷子,就不会食言。” 听到这句准话,萧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去外面透透气,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秦渊走出炊事班,来到外面的训练场上。 此时,第一、第二、第四中队的三十来號人正聚在一起。 他们假装还要训练,实则都在偷偷瞄向炊事班这边,等著蹭一口红烧肉吃。 秦渊站在场地中央,深吸了一口山里清冷的空气。 这里的空气可要比大城市的空气清新不知道多少倍。 隨后秦渊便开始热身,又扭了扭脖子。 “喂!” 秦渊衝著那群汉子喊了一嗓子,脸上掛著一抹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肉还没好,閒著也是閒著。” “谁过来陪我练练?” “自从上了大学,整天坐在教室里,我都好长时间没舒展舒展筋骨了,感觉身体都要锈住了。” 此话一出。 原本还算热闹的训练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雷震、以及刚刚配合做完检查就跑出来等结果的猛虎,还有其他队员们,一个个满脸黑线,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陪练? 说得好听! 谁不知道秦渊所谓的舒展筋骨是什么意思? 那特么就是单方面的殴打!是虐杀! 虽然说挨打的过程中,秦渊会指点他们的不足,让他们实力进步…… 但那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啊! 那是从肉体到灵魂的摧残! 谁疯了才会在大晚上的找虐? 三十多號人,整齐划一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个个都是假装很忙的样子。 看著这群怂包。 秦渊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怎么?没人说话?” “行。”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老规矩办,我就当你们默认了。” 话音未落。 秦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隨之而来的就是那极致的压迫感。 “臥槽!!!” 雷震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快跑啊!!” 第61章 锻炼筋骨?那是单方面的挨打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训练场上那是尘土飞扬。 他们在外界的眼中,那是神话般的存在。 隱龙,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他们的实力確实很强。 强的离谱。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秦渊要揍他们。 可现在的他们,却没有一点强者的样子。 一个个四散奔逃,狼狈不堪。 要知道他们这群人,每一个单拎出去,那都是站在大夏军方金字塔尖端的男人。 隨便丟在一个普通部队,那就是全军比武的冠军苗子。 哪怕是丟进那几支声名赫赫的王牌特种部队里,那也绝对是兵王级別的存在,是能让敌国特工闻风丧胆的杀神。 可现在? 他们在秦渊面前,除了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们早就领教过这位秦渊的恐怖。 记得秦渊刚来那会儿,他们这帮心高气傲的兵王不信邪。 每一个都觉得秦渊太年轻,又是编外人员,还要一对多,这简直是侮辱他们。 结果呢? 三十多號人一拥而上,以为能把秦渊按在地上摩擦。 现实却是。 秦渊双手插兜,连手都没拿出来。 仅凭一双腿,在三分钟內,把他们三十多號人全给踹迷糊过去了。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也是他们隱龙成立以来最大的心理阴影。 炊事班后厨门口。 老黑听著外面那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幸好……幸好老子今天要做饭。” 老黑紧紧握著手里的大勺。 这玩意,可是他的免死金牌:“不然要是也在外面,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踹飞了。秦教官这战力……真特么是个迷啊,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变態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呢……” …… 隱龙基地后山,丛林茂密。 “呼……呼……呼……” 雷震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他们体能固然强的离谱,但像刚刚这种全力衝刺,那也是极累的。 雷震从一个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一口气跑出了两公里。 直到確认身后没有人追来,他才扶著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刚毅的脸庞滑落。 “应该……应该没事了吧?” 雷震抹了一把汗,回头望向基地的方向,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三十多號人,是分散开跑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有。” “他秦渊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同时追这么多人吧?” “按照概率学来说,我不可能是那个倒霉蛋……” 然而。 雷震那个蛋字还没说完,甚至这口气还没喘匀。 一张熟悉得让他做噩梦的笑脸,毫无徵兆地从大树后面探了出来,几乎是贴著雷震的脸:“跑挺快啊?” “我看你这就是在偷懒,光跑步哪能舒展得了筋骨?” “来,咱们练练。” “臥槽!!!” 雷震嚇得魂飞魄散。 整个人恨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教……教官?!”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你是直奔我来的吗?ber,我这么有面子吗?!” 雷震都快疯了。 三十多个人分散跑,为什么偏偏是他?! 秦渊双手插兜,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別自作多情了。” “在你之前,我已经绑回去五个了。” “你是第六个。” “什么?!” 雷震头皮瞬间发麻。 这才过去几分钟? 这就已经抓了五个了? 这也太快了吧! “別废话了,接招!” 秦渊根本不给雷震思考的时间,话音未落,一记鞭腿已经带著破风声抽了过来。 “拼了!” 雷震知道跑是跑不掉的。 啥好人能特么跑的过秦渊啊! 而且还是在这种山地地形。 在这种地方,除非秦渊面对地毯式轰炸或是核打击。 不然他都想不到秦渊怎么死! 雷震只能咬牙怒吼一声,架起双臂想要格挡,顺便试图反击。 然而。 在秦渊面前,雷震这个让边境毒梟闻风丧胆的第一中队队长,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砰! “格挡姿势不对!太高了!” “把肋骨露给谁看呢?” 秦渊一脚踢开雷震的防御,紧接著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啪!” “出拳速度太慢!没吃饭吗?腰部力量呢?被狗吃了?” 砰砰砰! “啊……!” “教官,我认输行吗!” “认输?战场上你认输敌人就会饶了你们!你们当你们打的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战爭吗!找打!” “教官我错了!” 丛林里传来了雷震悽惨的叫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殴打。 但是,在系统的加持下,秦渊的每一次出手,虽然打得雷震痛不欲生,却精准地指出了雷震格斗术中那些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绽。 雷震也又是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感觉。 一边挨揍,一边进步。 他的身体正在这种高强度的被动挨打中,迅速形成新的肌肉记忆。 痛! 太特么痛了! 但也真的在变强! 这就是秦渊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且有效。 …… 十分钟后。 隱龙基地,炊事班门口。 正端著刚出锅的红烧肉准备尝尝咸淡的萧战,突然手抖了一下,一块肉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不远处的山路上。 秦渊正迈著悠閒的步伐走来。 而在他的左胳膊底下,夹著鼻青脸肿、已经彻底怀疑人生的雷震。 在他的右胳膊底下,夹著另一个早就昏迷过去的第一中队队员。 秦渊就像是去菜市场买了两个西瓜一样。 他一次性提溜著两个壮汉,一脸轻鬆地把他们扔在了人堆里。 雷震那是什么人? 一米九,特么和头熊一样。 另一个队员也是一米八,体格子也不轻。 秦渊拎他们却是连大气都不喘。 此时,旁边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躺著五六个在那哎哟唤疼的队员了。 看到这一幕。 身为隱龙大队长的萧战,看著秦渊那连汗都没出多少的样子,又看了看那群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精锐手下。 萧战彻底无奈了,嘴角疯狂抽搐。 “他奶奶的!” “这群兔崽子,平时一个个吹得二五八万的。” “就算是放三十头猪往山上跑,让他去抓,也不可能抓得这么快啊!” 第62章 我只想平静的过大学生活 秦渊把手里提著的两个倒霉蛋隨手一扔. 那两个壮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融入地上的那群人。 在那里哎哟哎哟的惨叫著。 秦渊拍了拍手,没有任何停歇,转身再次冲入漆黑的夜色中。 现在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整片山林。 就算有月光,也是照不进来多少。 按照常理来说,这帮特种兵已经分散跑出去很远了。 在这个时间点,又是这种地形复杂的原始深山老林里。 想要把散开的三十多號人一个个找出来,无异於大海捞针。 毕竟,他们不是普通的士兵。 他们是隱龙。 是大夏军方最顶尖的特战精锐。 他们的偽装潜伏技能、反侦察意识,那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只要往深草丛里一趴,或者利用岩石的阴影一躲。 甚至是用枯叶和泥土掩盖住身体的热量,就算是拿著热成像仪的武装直升机来了,都不一定能发现他们。 “这回……应该稳了吧?” 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隱龙第四中队的狙击手鹰眼,此刻正把自己完全埋在腐烂的树叶堆里。 他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整个人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自信,就算是红外侦测也扫不到他。 然而。 就在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就像是从虚空中探出来的一样。 它毫无徵兆地穿过了层层偽装,精准无比地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臥槽?!” 鹰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是拔萝卜一样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那张让他灵魂颤抖的笑脸。 “屁股撅那么高,给谁看呢?” 秦渊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偽装做得不错,但心跳声太大了,隔著二里地我都听见了。” “神他妈心跳声太大,教官你这是开了吧!” “走你!” “啊——!!教官轻点!!!” …… 同样的场景,在后山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每隔几分钟,秦渊就会从山里拎著几个鼻青脸肿、怀疑人生的队员回来。 甚至有几个试图利用地形优势搞反伏击的小队。 刚摆好阵型,还没等动手。 眨个眼的功夫就被秦渊像鬼魅一样绕到身后,一人一脚,全部老实。 不到半个小时。 第一、第二、第四,整整三个中队,全员到齐! 看著面前这一大堆正在哎哟唤疼的,还有装晕的队员们。 一直站在旁边计时的萧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特战夜光表。 他嘴角疯狂抽搐,整个人已经彻底无奈。 “二十八分钟……” 萧战咽了口唾沫,“大晚上的,还在这种原始森林里,不到半小时,抓了三十多个分散逃跑的顶级兵王……” “就算是真的去抓猪,猪急了还会拱人呢,这也太离谱了吧?” “老子当了一辈子兵,就没见过这种仗!” 秦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不红气不喘。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乱,都没脏。 秦渊笑呵呵地说道:“行了老萧,你也別在那感慨了。” “这也怪不得他们。” 秦渊指了指地上那群队员们,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单纯就是因为我自己太强了。” “別说是他们,就算是再来三百个,结局也是一样的。” 听到番话,地上的雷震等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扎心了啊教官! 虽然是大实话,但您能不能委婉点? 给我们留条底裤行不行? “不过呢,强归强,菜归菜。” 秦渊摸了摸下巴,眼神在眾人身上扫过,若有所思地说道:“刚才动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的体能和抗击打能力还是太弱了。” “放在其他人眼中,他们是很强,我承认。” “但在我眼中,这叫什么玩意?跑两步就喘,挨两下就晕,反应速度也跟不上。” “我强烈建议,从明天开始,把他们的训练量再提升个三倍吧。” “噗——!!!” 原本还在装晕不想起来面对现实的一个队员听到这话直接破防了。 他猛地睁开眼,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挨完打,还得加练?! 而且还是三倍?!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不明摆著欺负老实人吗? 都特么被虐成这样了,还要超级加倍?! 雷震张了张嘴,想要抗议。 他想说他们已经很努力,这训练量已经是很离谱了。 但看著秦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还有他那还没收回去的拳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不敢吭声啊! 这要是敢顶嘴,估计还得再挨顿揍,然后再加练! “好!” 萧战却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的手下,反而一脸赞同地点头附议,那叫一个大义灭亲:“我也觉得这群兔崽子最近有点飘了,是该好好练练!” “就按你说的办!三倍!” “以后谁要是练不完,不准吃饭!” 眾队员:“……” 完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之前给猛虎做检查的那些医生和专家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著一沓厚厚的检测报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萧队,秦先生。” 老专家摘下眼镜,一边擦汗一边不可置信地说道:“奇蹟……真的是奇蹟。” “各项指標全部正常,体內的毒素残留为零。” “甚至……猛虎现在的心肺功能和肌肉活性,比他中毒之前还要好。” “这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听到这话,刚刚还在装晕的猛虎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拍著胸脯哈哈大笑:“我就说没事吧!老子现在感觉能打死老虎!”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专家们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似乎想说什么。 但停顿片刻,还是收拾东西匆匆离去了。 “行了,人都没事了,吃饭!” 秦渊大手一挥,直接无视了地上那群还在哀嚎的队员,转身朝著炊事班走去。 刚到门口,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扑鼻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糖色焦香和五花肉油脂香气的味道,在深夜里简直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教官!肉好了!” 老黑端著满满一大盆色泽红亮、肥瘦相间、还在颤巍巍抖动的红烧肉走了出来。 那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嗯,不错,这才是正宗的味道。” 秦渊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甜咸適中。 “舒服。” 秦渊满足地眯起了眼睛,隨后指了指锅里剩下的,对老黑说道:“老黑,给我找个饭盒,打包一份。” “啊?” 老黑愣了一下,笑著问道:“教官,您这是要带回去吃吗?咱们这管够啊,您就在这吃唄。” “算是吧。” 秦渊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主要是给我那几个室友带的。” “你说我这大晚上的,突然有军车来接,一走就不知道几天。” “就今天还能快点,但回去也不好说啊,还得想理由解释。” “带份正宗的红烧肉回去,就说我去乡下亲戚家蹭饭了,或者说我去给哪个首长看病顺便拿了点土特產。” “这也算给他们一个交代,免得他们在那瞎猜,搞得满城风雨的。” “毕竟……” 秦渊咽下嘴里的肉。 眼神再次切换回那副清澈又透露著愚蠢的样子。 就放在外面来说。 別说是打兵王了,就算是说他一个人打架,打三十个普通人,给三十个普通人虐的体无完肤。 谁信啊? “我可是个只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大学生啊。” 第63章 回学校放毒,哪来的红烧肉味这么香? “普通……大学生?” 听到秦渊这番自我定位。 正在剔牙的萧战嘴角一抽抽, 手里的大勺差点没拿稳砸脚面上。 周围蹲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雷震和一眾隱龙队员,更是面面相覷,眼角疯狂抽搐。 大哥,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半小时內。 在大晚上的原始丛林里,把三十多號顶尖兵王像抓小鸡一样抓回来,揍得怀疑人生。 刚才救猛虎的时候。 那几针下去更是跟变魔术一样,连阎王爷的生死簿都给改了。 就这? 你说你想做一个只想过平静生活的普通大学生? 谁信啊! 这完全就像是一个狼王混入哈士奇当中,说自己是哈士奇。 “咳咳……” 萧战乾咳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 他只能尷尬地赔笑:“是是是,普通,太普通了。” “咱们大夏的大学生要是都像你这样,我明天就带兵把那几个敌对国给平了。” 秦渊没搭理这帮人的腹誹。 他拿起老黑精心打包好的饭盒,感觉了一下温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饭也吃了,人也揍了,事情也办完了。” 秦渊把饭盒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来:“我就不在这耽误你们了,走了。” 这就走了? 听到这话。 原本还因为挨了顿揍而垂头丧气的雷震等人,眼睛瞬间亮了! 这尊大佛终於要走了?! 那一瞬间,雷震等人的脸上,极其违心、极其做作地挤出了一副万分不舍的表情。 “教官,这么快就走啊?” 雷震捂著还有些肿的腮帮子,装模作样地挽留道:“不再多待两天吗?兄弟们都……都挺想念您的教导的。” “是啊教官,再玩会儿唄?”其他队员也跟著起鬨。 当然。 他们心里在疯狂吶喊:快滚啊!求你了! 秦渊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这群演技浮夸的兵油子。 “哦?是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你们这么捨不得我,那我不介意跟学校请个长假。” “大不了运动会我也不参加了,再多待个十天半个月的,给你们来个地狱周特训,怎么样?” “別!!!” 这话一出。 雷震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刚才那副不舍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教官!学业为重!学业为重啊!” 雷震差点给跪下了,义正言辞地喊道:“星海大学需要您!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別因为我们耽误了您的大学梦!” “对对对!” “教官慢走!” “以后常来……不不不,以后有空再来!” 看著这帮秒变脸的傢伙,秦渊好笑地摇了摇头。 “行了,不逗你们了。” 临上直升机前。 秦渊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了一眼萧战,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老萧,猛虎这次的事是个警醒。” “虽然猛虎这次是被偷袭,但以后还是要多个心眼。” “以后出任务,遇到搞不定的情况,別硬顶,保命要紧。” “实在不行,就让苏老爷子给我打电话。” 秦渊拍了拍怀里的饭盒,淡淡道:“等我回学校,我会抽空弄一些……算是急救的小药丸吧。到时候让人给你们送过来,关键时刻吊住一口气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 萧战和所有队员的神色一肃,眼中满是感动和敬意。 虽然这教官下手黑,嘴毒。 但秦渊对他们那是完全没话说的,从来没有丝毫保留的教他们。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 挨打挨的有点猛。 “敬礼!!” 萧战一声大吼。 全体隱龙队员,忍著身上的剧痛,整齐划一地立正。 他们对著秦渊离去的背影,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第二天,清晨。 星海大学,男生宿舍。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內。 因为上午只有第二节有课,所以此时的404宿舍里,並没有读书声,反而充斥著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喊叫声。 “上上上!胖子你特么奶我啊!” “別急別急!我大招还没好!” “臥槽!对面打野来了!老赵快跑!”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正穿著大裤衩子,在那热火朝天地打著团战。 就在这时。 “咔噠。” 宿舍门锁转动,门被推开。 “谁啊?这个时候串门?没看忙著呢吗?”周蔚头都没回地喊道。 “忙著送人头呢?” 一道熟悉且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传来。 “臥槽?!” 听到这个声音,三人手一抖,屏幕瞬间变成了黑白灰。 他们猛地回头,就看到秦渊走了进来。 “渊……渊哥?!” 周蔚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慢的话得好几天吗?这才过去一个晚上啊!” 赵瑞也懵了:“难道事情办得不顺利?被退货了?” “去你的。” 秦渊把东西放在桌上,脱下外套:“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怎么?你们很希望我不回来?” “哪能啊!这不想死你了吗!” 林小天嘿嘿一笑,隨即好奇地凑上来:“渊哥,你到底干啥去了?神神秘秘的。” “没啥。” 秦渊隨口胡诌道:“就是有个长辈的朋友病了,让我过去看看,顺便蹭了顿饭。” 说著,秦渊拿出饭盒。 在回星海大学之前他还特意让人热了一下这个红烧肉。 “诺,这就是蹭回来的战利品。” “看你们几个还没吃饭,特意给你们带回来的。” “剩饭啊?” 周蔚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啥好吃的还得打包带回来……” 然而。 当秦渊伸手打开盖子的瞬间。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混合著糖色那独特的焦甜味,瞬间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席捲了整个宿舍! “臥槽!!!” 周蔚嫌弃的表情瞬间凝固,鼻子疯狂抽动:“这……这是什么味道?!” 那是老黑的巔峰之作。 哪怕过了一夜。 但因为秦渊热了一下,这股香味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醇厚。 “红烧肉!!” 三人瞬间化身饿狼,眼睛里冒著绿光,直接扑了上来。 “我的!別抢!” “臥槽!这也太香了吧!这肉是神仙做的吗?” “呜呜呜……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 为了散味,赵瑞顺手推开了窗户。 这下好了。 那股霸道的肉香味顺著窗户飘了出去,瞬间瀰漫在整个宿舍楼的院子里。 楼下路过的学生,隔壁宿舍还在睡觉的兄弟,一个个都被这股香味给勾得魂不守舍,纷纷探出头来寻找香味的来源。 “谁啊!大早上放毒!”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红烧肉?馋死爹了!” “哎哟我草了,不行了,口水不自觉分泌上了都。” “学校哪里的红烧肉这么香?我怎么没见过啊。” 短短不到两分钟。 满满一大饭盒的红烧肉,连点汤都没剩下,全进了这三个货的肚子。 周蔚瘫在椅子上,摸著那溜圆的肚皮,一脸满足:“舒服……渊哥,这亲戚能处,下次再去蹭饭记得带上我。” 秦渊靠在床边,看著这三头猪,笑眯眯地问道:“吃饱了?” “饱了!太饱了!”三人异口同声。 “行。” 秦渊脸上的笑容依旧核善,但语气却突然冷了下来:“既然吃饱了,那就別在那挺尸了。” “换衣服,下楼。” “啊?”周蔚一愣,“干啥去啊渊哥?这还没到上课时间呢。” 秦渊冷哼一声。 “马上就是校运动会了。” “既然吃得这么好,那就別浪费热量。” “全都有!滚去操场训练!” “还有心情打游戏?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不要啊渊哥!刚吃饱不能剧烈运动啊!” “少废话!爬也得给我爬下去!” 第64章 谈恋爱哪有吃红烧肉香! “啊——!不要啊渊哥!” 404宿舍里,爆发出了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周蔚死死抱著床栏杆,赵瑞和林小天则是抱作一团。 三人脸上写满了抗拒。 那活像是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 “渊哥,饶了我们吧!” 周蔚哀嚎道:“我们本以为你去办事怎么也得三五天,想著终於能放鬆两天了。这几天我们练得真的挺狠的,虽然不敢说拿前几名,但肯定不会输得很难看,不至於给你丟人啊!” “是啊渊哥,劳逸结合,科学训练嘛!”林小天推了推眼镜,试图讲道理。 秦渊抱著胳膊,看著这三个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想练?” 秦渊慢悠悠地说道:“本来我还想说,这次运动会你们要是表现得好,拿到了好名次,我就再想办法让人给你们送一顿刚才那种红烧肉。” “而且管饱。” “既然你们不想练,那就算了,红烧肉取消。” 话音刚落。 原本还半死不活的三人,身躯猛地一震! 那种直击灵魂的肉香仿佛还在唇齿间迴荡。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在瞬间完成了极其复杂的交流与计算。 这红烧肉的诱惑力,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那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甚至比加上漂亮学姐的微信还要强! 只要有点脑子的就都能知道。 加了漂亮学姐微信又能咋样?那不过就是说说玩而已。 加上了,那还得费尽心思去聊天,还得花钱买奶茶、买礼物培养感情,每天还得当舔狗早安晚安。 付出了那么多时间和金钱。 最后还没准是给別人养老婆,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是高风险、低回报的投资! 可秦渊说的红烧肉不一样啊! 那是实打实的! 秦渊不至於拿这东西骗他们。 所以红烧肉的诱惑,简直大到离谱。 吃进肚子里就是自己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那是绝对不会背叛他们的美味! 这帐,傻子都会算! “为了红烧肉!冲啊!!” 周蔚发出一声怒吼。 游戏里他们刚刚復活,但现在谁还想著那个? “对不起了队友们!” “为了红烧肉,老子掛机了!” 刚才还抱著床栏杆死活不走的三个货,此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连滚带爬地换好鞋,一阵风似的衝出了宿舍,直奔操场而去。 看著那三个为了口吃的连命都不要的背影,秦渊笑著摇了摇头。 他走到窗前,看著操场上那三个已经开始狂奔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底子虽然差了点,但胜在听话,而且这股子为了目標不顾一切的劲头倒是不错。” 秦渊心中暗暗规划起来。 这三个室友要是好好培养一下,磨练磨练心性。 以后要是有了当兵的念头,把他们扔进部队里深造,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在自己的亲自调教下再加上他们自身的努力,未来让他们加入隱龙,也未尝不可。 毕竟现在的隱龙基地里,除了那群三十好几的老兵油子,就是像萧战那种只会画大饼的老狐狸。 实在是没有同龄人,太过无聊。 要是能把这三个货弄进去,以后在那鸟不拉屎的山沟里,也能有个乐子。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过得飞快。 整个星海大学都沉浸在即將到来的运动会氛围中,到处都是训练的学生和彩排的队伍。 很快,时间来到了运动会的前一天晚上。 舞蹈教室內,灯火通明。 动感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完美!” 秦渊拍了拍手。 毕竟秦渊有系统的加持,他的教学能力强到离谱。 在他的调教下,陈菲和那些女同学们,原本大多是零基础,肢体还有些僵硬。 但这一段下来之后,动作整齐划一,卡点精准。 她们已经完全具备了上台表演的水准,甚至透著一股不输给专业队的精气神。 周蔚三人为了履行赌约,准备穿著裙子社死的大老爷们,此刻也跳得有模有样。 尤其是周蔚。 他现在虽是胖,但灵活的很。 每一个扭胯、每一个眼神,都骚气十足却又莫名地踩在节奏上,看起来竟然意外地顺眼。 甚至可以说是有种独特的喜感和好看。 “行啊胖子!” 苏雨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著还在那意犹未尽摆造型的周蔚,忍不住调侃道:“我敢打赌,明天你们三个只要一上场,绝对能爆火全校!” “不,格局小了,说不定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你们还能爆火全网呢!” “到时候成了网红,可別忘了给我这个债主分红啊。” 江离也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对对对,明天你们对著雨薇跳的时候,记得把那股子魅惑劲儿拿出来,绝对能把全校师生都给震住!” 周蔚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豪迈。 “火就火!” “既然都要穿裙子了,那就要做最骚的那一个!” “明天我就让全校都知道,咱们404宿舍的男人,愿赌服输,绝不拉稀摆带!” 另一边。 经过这段时间的共同训练。 原本剑拔弩张的陈菲和苏雨薇两波人,关係其实缓和了不少。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流汗,目標也都是为了给秦渊加油。 但缓和归缓和,那股子较劲的味儿一点没少。 陈菲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向苏雨薇,扬起下巴说道:“苏雨薇,虽然你们是专业的,但明天现场看的是气氛。” “我们人多,嗓门大,到时候谁跳得更好看,谁更能给秦渊助威,咱们走著瞧。” 苏雨薇也不甘示弱,微微一笑,自信从容:“行啊,那就明天场上见分晓。” “不过我觉得,秦渊肯定还是更喜欢看我们这边的专业编舞。” 两波女生对视一眼,空气中满是火药味。 玩笑和狠话放完,眾人开始熟练地收拾装备。 按照这段时间的正常流程,拉拉操排练结束后,秦渊会带著苏雨薇、江离她们,以及周蔚三人,一起转战体育馆或者操场,进行最后的体能加练。 苏雨薇和周蔚三人是地狱式训练。 至於江离她们。 那就是纯粹过来看秦渊的。 周蔚卯足了劲,大声道:“走吧渊哥!” “虽然明天就是正日子了,但我感觉体能储备还有点不够,咱们今晚猛点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苏雨薇和江离等人也都换好了跑鞋,做好了出发的准备,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节奏。 然而。 就在眾人整装待发,准备往门口走的时候。 一直站在前面的秦渊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大家。 “放下。” 秦渊指了指周蔚腿上的沙袋,淡淡地说道。 “啊?”周蔚一愣,“咋了渊哥?换个练法?” “不练了。” 秦渊看著眾人那惊讶的表情,语气很平淡的道:“今天的体能训练取消。” “什么?取消?” 陈菲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是秦渊,明天就要比赛了,今晚不应该保持状態吗?万一明天身体发沉怎么办?” 秦渊笑了笑,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弦绷得太紧会断。” “这一段陈菲她们还好,每天就是练舞,江离她们就是纯凑热闹去。” “而雨薇,以及胖子你们,你们每天练舞再加上高强度的体能,身体都已经处於高负荷状態了。” “今晚要是再练,明天状態会不怎么好。” “都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把精神养足了。” “明天上了赛场,我要看到你们满血復活,而不是软趴趴的站在那里,明白吗?” 说到这。 秦渊特意看了一眼周蔚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特別是你们三个,养足了精神。” “明天对著苏雨薇跳舞的时候,才能骚得起来,懂吗?” 第65章 就特么你叫秦渊? “收到!!” 周蔚三人齐声大吼,那声音气壮山河。 经过这一周的魔鬼训练以及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就是穿裙子吗? 不就是社死吗? 只要能把这该死的赌约履行完,只要能吃上红烧肉,老子这百八十斤肉就交代在这了! 看著这三个货那视死如归的架势,秦渊笑著摇了摇头,隨即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女生队伍。 “陈菲,你们也不用担心。” 秦渊语气温和地说道:“练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晚上了。” “你们现在的水平,放在校运会上那绝对是降维打击,已经练得很不错了。” 说到这。 秦渊看了一眼眾人脸上那虽然兴奋但难掩的疲惫,大手一挥,“行了,为了犒劳大家这一周的辛苦。” “所有人听令!目標校门口老王烧烤!” “今晚我请客!”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咱们只管吃肉喝酒,好好放鬆放鬆!” “今晚我不练你们,练烤串师傅!” 此话一出。 原本还算安静的舞蹈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 周蔚三人齐声大喊。 “臥槽?!” 那些女生们也都是捂住了嘴,瞪大眼睛。 “啊?” “尊嘟假嘟?” 大家下意识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人数。 舞蹈系那边,苏雨薇为了排面,直接拉来了十五个。 陈菲这边也是不甘示弱拉来了十五个。 再加上苏雨薇、周蔚他们三个,还有秦渊自己。 这特么可是三十好几號人啊! 而且这群练舞蹈和练体能的人,那胃口可都不是盖的。 尤其是那三个练了一晚上还在长身体的大老爷们。 这一顿烧烤吃下来。 没个大几千甚至上万块钱,根本下不来吧? 虽然大家都知道秦渊是个富二代,但秦渊平时穿的,確实都是非常普通的衣服。 他具体多有钱,其实大伙儿心里也没个准数。 周尉他们倒是知道秦渊请的起。 但他也是第一次见秦渊竟然这么大方。 “秦渊……这不太好吧?” 江离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凑到秦渊身边,半是调侃半是担心地说道:“我们这帮练舞蹈的可是很能吃的,再加上陈菲她们,这一顿下去不得吃掉你多少生活费呢。” “你確定不会破產?” 陈菲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是啊秦渊,咱们这么多人呢,其实aa也行,不用你一个人破费……” 看著眾女生那担忧的眼神,秦渊摇头笑了笑。 破產? 他甚至都可以用零花钱把烧烤店给盘下来。 这一顿饭钱,对他来说完全是洒洒水。 “放心吧。” 秦渊咧嘴笑了声,道:“这点钱,我还是消费得起的。” “走吧,別墨跡了,位置去晚了可就被抢没了。” 说完。 秦渊一马当先,带著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出了舞蹈教室。 这一路上的画面那可谓是极其扎眼。 甚至可以说是震撼。 秦渊走在最中间,要硬说气场的话。 他那完全就是一副大学生气场。 简而言之。 那就是没有气场。 完全一副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样子。 可在他的左手边,是清冷绝美的校花苏雨薇。 在他的右手边,是热辣嫵媚的系花江离。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近三十个青春靚丽的大长腿美女。 陈菲她们这会儿也不端著架子了,正和周蔚这三个活宝走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聊天打屁,气氛热烈得不行。 当这支队伍穿过校园主干道的时候,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两百! 路过的男同胞们,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手里的奶茶都瞬间不甜了。 “臥槽!那不是猛人哥秦渊吗?!” “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全校最顶尖的美女怎么都在他身边?” “左拥右抱就算了,后面还跟著一个加强排的美女?” “这捏马是皇帝出巡吗?” “这就是猛人哥的含金量吗?我草!!!!” “我特么要是能有这待遇,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啊!” 感受著四周投来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周蔚三人把胸脯挺得高高的。 那模样仿佛跟在大佬身后的带刀侍卫,那叫一个狐假虎威。 很快,眾人便来到了校门口那家最火爆的烧烤店。 “哟!这不是秦同学吗?!” 刚一进门,正在烤串的老板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扇子迎了上来。 现在整个星海大学,谁不知道秦渊的大名? 那可是敢跟教官硬刚、敢跟校花传緋闻、还能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风云人物啊! 尤其是看著秦渊身后这帮虽然穿著便服,但难掩青春靚丽的大美女们,老板更是暗暗咋舌。 这排面,简直绝了! “老板,还有大桌吗?” 秦渊笑著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这帮人:“我们要聚餐,最好是几张桌子能拼在一起的,热闹点。” “有有有!必须有!” 老板一拍大腿,热情地招呼道:“里面刚空出来几张大桌,我这就让人给你们拼上!绝对宽敞!” “行,那就麻烦老板了,先来五百串羊肉串垫垫底,啤酒搬个十箱……哦不对,我们人多,但女生多……那就算了,五箱吧。” “至於其他的串啊,菜之类的,你们看著上。” 秦渊十分豪气地点单。 然而。 就在老板刚准备转身去安排桌子,眾人都沉浸在即將大吃一顿的喜悦中时。 砰!!! 一道极其刺耳的拍桌声,猛地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 一个满脸通红、手里拎著个空酒瓶子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苏雨薇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满脸厌恶。 那人喝了不少,舌头都有些大。 他指著秦渊扯著嗓子就开骂。 “装……装什么逼!” “显著你了是吧?!” “就特么你……就特么你叫秦渊是吧?!” 第66章 老子就想正常过个大学生活,惹你们谁了? 那个满脸通红、拎著酒瓶子叫囂的男人。 名叫孙志。 这人在星海大学也算是个名人。 他家里是做连锁酒店生意的,资產颇丰。 而且他爹是黑白两道通吃,还有不少场子。 这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小帅,平时也是一身名牌。 只不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紈絝气息,加上那一发火就极其暴躁的脾气,让人敬而远之。 他是苏雨薇眾多追求者中,最死皮赖脸的一个。 而他今天之所以会失態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就在今天,他再次表白,然后被苏雨薇拒绝得彻彻底底,连一点面子都没留。 当时苏雨薇的话说得极狠,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孙志,你以后別来烦我了,你连秦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孙志当时也是脑抽。 他钻牛角尖一样地非要问个明白,红著眼睛吼道:“我哪里不如那个大一新生?” “论家世论长相我哪点差?” “我难道连他一根毛都不如?你说,不如哪根毛?” 苏雨薇当时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如哪根毛?” “你特么连他一根*毛都不如。” “滚!” 那一刻,孙志的心態彻底崩了。 “不!!!!” “为什么,我为什么连他一根坤毛都不如!” “你快说你们之间都干了什么?!” “你们真的上床了对吧!” 苏雨薇冷著脸,“对你妈!” 说完。 苏雨薇转身走人。 面对秦渊和面对別人,苏雨薇完全是两种態度。 而且孙志根本不敢对苏雨薇发火。 因为他家里人千叮嚀万嘱咐过,苏雨薇的背景深不可测,绝不能招惹。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孙志,只能跑来校门口喝酒解闷。 谁知道,冤家路窄。 他正喝得鬱闷,就看到秦渊带著一大帮美女,浩浩荡荡地撞上了门来。 尤其是看到苏雨薇像个小媳妇一样贴在秦渊身边,孙志的怒火瞬间衝破了天灵盖。 打不得苏雨薇。 难道还骂不得你个大一新生吗?! “秦渊!!” 孙志拎著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满身的酒气熏得人直皱眉头。 秦渊打量了一下他们那个桌。 四个人。 一箱酒。 喝成这样? 这特么酒里掺马尿了? 苏雨薇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鄙夷。 “真下头。” 苏雨薇低声骂了一句,下意识地往秦渊身边靠了靠。 而江离、陈菲以及那些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小女生们,更是一个个嚇得花容失色。 一个个都躲到了秦渊的身后。 一时间,秦渊挡在了所有女孩的前面。 看著对面那杀气腾腾的醉汉。 苏雨薇抿了抿嘴。 她倒是完全不慌。 別说是秦渊了,孙志就连自己都打不过。 苏雨薇心里暗暗想著,按照秦渊那性子,恐怕孙志又得被讹上一大笔。 整不好,秦渊都得直接把警察给招来。 然而。 让苏雨薇没想到的是。 这一次,秦渊並没有像之前对付张浩那样戏精附体。 秦渊皱著眉头,看著面前这个口沫横飞的醉鬼,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甚至可以说是……烦躁。 “我操……” 秦渊嘆了口气,一脸无语地骂道:“他奶奶的,老子就想安安静静吃个烧烤,正常过个大学生活,怎么就这么难?” “我特么惹你们谁了?” “一个个的,不是来碰瓷就是来找茬。” “老子身边女人多点怎么了?” “那是老子的本事!” “犯法吗?” “吃你家大米了?” 秦渊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孙志都给骂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借著酒劲,把手里的酒瓶子往桌上一砸,玻璃碴子四溅:“你放屁!” “你身边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有苏雨薇!” 孙志指著苏雨薇,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嘶吼道:“凭什么?!” “老子追求了雨薇整整两年!” “风雨无阻,送花送礼物,哪怕是当条狗我都认了!” “不信你看看老子微信名,老子微信名都叫苏雨薇的狗!” 秦渊:“……?” “我草……” 孙志依旧大喊道:“可结果呢?” “两年啊!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一次!” “可你呢?” “你个大一的小赤佬,刚来这破学校还不到一个月!” “凭什么她就天天围著你转?” “凭什么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你身上?啊?!” 孙志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愤怒。 听到这番控诉。 现场的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周蔚三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而作为当事人的秦渊,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孙志,两手一摊,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道:“贴我身上怎么了?” “我们又没在一起,我还没同意她当我女朋友呢。” “人家爱跟谁玩跟谁玩,你特么算老几啊?” “在这狗叫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我身边女人多,犯法吗?” “你是见我和谁在一起了?” 轰——!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没在一起? 还没同意? 这捏马的是谁追谁啊?! 这简直就是在孙志那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孜然辣椒麵! 合著老子追了两年当女神供著,你特么还嫌弃上了?! “秦渊!我操你大爷!!” 孙志彻底气疯了,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而跟他坐在一起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一看这架势,立马在一旁煽风点火:“孙哥!这能忍?” “办他!这小子太特么囂张了!” “揍他!出了事兄弟们兜著!” 在酒精和损友的怂恿下。 孙志怒吼一声,拎著半截酒瓶子,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地朝著秦渊冲了过来! “啊——!杀人啦!” 身后的女生们嚇得尖叫连连,捂著眼睛不敢看。 看著那个衝过来的身影。 秦渊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 “唉……” “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好好活著不好吗?非得没事找事干什么?” 第67章 给你个机会去摇人 烧烤店內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但烧烤店里其实並没有多少人感到惊慌。 那些正在擼串的食客,大都是星海大学的学生。 看到这一幕,不仅没人报警,反倒是一个个眼神中透著兴奋,纷纷掏出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 “快录快录!孙大少要单挑猛人哥了!” “这孙志是不是喝假酒喝傻了?” “他不知道秦渊一肘子能干断实木桩子吗?” “管他呢,打起来才好!” “让你特么带三十多个美女炸街,让你特么左拥右抱!” “该!最好被孙志开个瓢!” 大多数男生都是抱著看戏的心態。 毕竟秦渊刚才那副皇帝出巡的架势实在太过於招摇,是个男人看了都得酸得牙根痒痒。 既然秦渊身手那么好。 而且肯定出不了人命。 在这两个条件下,要是能看到秦渊吃瘪,那简直不要太舒坦。 然而,最惊慌的莫过於烧烤店的老王。 “哎哟!几位同学!有话好好说!” 老王一看孙志拎著那个锋利的玻璃酒瓶子就要衝,嚇得魂儿都快飞了。 他连忙想要衝上去拦在中间:“別动手!千万別动手!要出人命的啊!” 这可是在他的店里。 要是真捅出个好歹来,他这店也就別想干了,甚至还得背上责任。 “滚一边去!” 孙志此刻已经被嫉妒和酒精冲昏了头脑。 他看著衝过来的老板,红著眼睛怒吼道:“老东西!你特么以后还想不想在这干了?!” “敢拦老子,信不信我让我爸明天就让人把你这破店给封了!” 听到这话,老王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只是个做小本生意的。 而孙志家里的连锁酒店在本地势力不小,真要搞他,那真是隨隨便便。 老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吭声,只能一脸绝望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 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叔,去后面准备炭火吧。” “放心,我不会把事弄大。” 秦渊不知何时侧过头,对著老王温和地笑了笑。 还没等老王反应过来,孙志已经怒吼一声。 他手中的半截酒瓶子带著风声,狠狠地朝著秦渊的脑袋扎了下来! 这一下是直接奔死手来的。 “秦渊小心!”身后的苏雨薇和江离等人惊呼出声。 周围举著手机拍摄的学生们也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 面对这凶狠的一击,秦渊站在原地,甚至连插在兜里的右手都没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向左侧闪了一下身。 那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到了毫釐之间,那锋利的玻璃碴子几乎是贴著秦渊的鼻尖划了过去。 落空了! 孙志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前扑去。 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剎那。 秦渊那一直垂著的左手,看似极其隨意地抬了一下。 没有挥拳,没有肘击,更没有过肩摔。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孙志腋下的某个穴位上,轻描淡写地按了一下。 快准狠! “呃——!!!” 下一秒。 一道撕心裂肺、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烧烤店! “啊——!” “痛!” “痛死我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孙志瞬间瘫了下来,手中的酒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瞬间瘫著趴在地上。 孙志双手死死捂著肋下,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是神经痛。 秦渊可太清楚人体哪里最脆弱、哪里最痛了。 这一指下去,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残疾或重伤,验伤都验不出来。 但那种剧痛会瞬间穿过全身,绝对能让人怀疑人生! 这一下,直接给孙志把酒给弄醒了。 刚才还迷离的眼神,此刻清澈得不行,全是恐惧和痛苦。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孙志,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服不服?” “要是不服,我给你机会摇人。” “把你认识的什么阿猫阿狗,全都叫过来,省得我一个个收拾麻烦。”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吃瓜群眾都傻眼了。 这就……完了?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秦渊是怎么出手的,就看见那个孙大少躺地上鬼哭狼嚎了? 这就是猛人哥的实力吗? 连动手都这么温柔且致命? 地上的孙志缓了好半天,那股剧痛才稍微消退了一点。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孙志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著苏雨薇的面。 这面子要是找不回来,他以后在星海大学还怎么混? “秦渊!你行!你特么真行!” 孙志捂著肋下,红著眼睛,嘶吼道:“你给我等著!” “老子是动不了苏雨薇,但我还收拾不了你个外地来的大一新生了?!” “今天这事没完!有种你別跑!” 听到这毫无营养的威胁,秦渊甚至有些想笑。 他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好好好,我等著。” “我不跑。” “那你就赶紧摇人,多叫点。” 说完,秦渊直接无视了孙志,转头看向缩在吧檯后面的老板,微笑著说道:“王叔,麻烦安排一下桌子吧,都饿了。” “这事很快就能处理完,不耽误吃饭。” 老板老王咽了口唾沫。 他看著那一脸风轻云淡的秦渊,只能木訥地点头答应,赶紧招呼伙计去拼桌子。 秦渊转过身,正好对上苏雨薇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 苏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秦渊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耸了耸肩。 隨后。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毕竟可是苏老爷子让他来关照他孙女的。 隱龙的那帮人,秦渊也没少帮他们,也没少救过他们的命。 所以有事没事找找苏老爷子。 不过分吧? 嘟——嘟——嘟—— “餵?小秦啊。” 第68章 老子的人到了,秦渊你不是挺狂吗! 而此刻秦渊已经走出烧烤店。 他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苏国雄依旧是带著调侃的声音,继续笑著说道:“你不是说不想被打扰,要过你的平静大学生活吗?” “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老头子了?” 听著苏国雄的调侃。 秦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苏老,您就甭拿我开玩笑了。” “学校里有个叫孙志的,家里好像有点背景。” “这小子现在正发疯呢,你帮我查一下,顺便……处理一下。” “孙志?”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行啊!” “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大学生活?” “你说说你才入学多长时间,怎么到哪哪出事?你是柯南体质吗?没事就四处惹事!” 秦渊嘆了口气。 他靠在路边的树干上,一脸无辜:“苏老,天地良心,这真不是我惹事,是事惹我。” “我好好带著同学吃个烧烤,这小子喝了二两马尿就衝过来要开我瓢,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绝望啊。” 顿了顿,秦渊又补了一刀:“而且,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因你的宝贝孙女而起。” “这孙志是苏雨薇的疯狂追求者之一,刚才那是爱而不得,心態崩了才找我麻烦。” “我要是不顺手收拾一下他,以后他不还得像个苍蝇一样天天缠著雨薇?” 一听这话,原本还想调侃两句的苏国雄语气瞬间变了。 那是自家宝贝孙女的事儿,那能是小事吗? “行!既然是这小子的错,那必须得办!” “敢骚扰我孙女,还敢动我看中的人,他家里那点破生意也別想安稳了。” “放心吧小秦,这事儿放在爷爷心上!包的!” “……” 秦渊嘴角狠狠一抽抽,满脸黑线:“苏老……您最近是不是偷偷下载短视频软体了?” “嘿嘿,与时俱进嘛!”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这么说话吗?” 苏国雄得意地笑了两声,“行了,你们继续吃,我这就让人去打招呼。” 掛断电话。 秦渊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头,倒是越活越年轻了。 …… 此时,烧烤店內。 隨著秦渊走出店门,原本死寂的气氛虽然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那股压抑感依然存在。 周围那些吃瓜的大学生们,一个个都在低声议论。 “哎,你们说秦渊出去打电话是找谁了?” “还能找谁?报警唄!” “毕竟孙志家里有钱有势的,秦渊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真把孙志怎么样,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也是,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孙志家里那个连锁酒店在咱们市还是挺有名的,人脉肯定广。” “秦渊这回虽然面子上贏了,但要是孙志真摇来一帮社会人,秦渊恐怕也得吃亏。” 听到这些议论声。 坐在最中间那几张拼起来的大桌旁的女生们,脸色都有些发白。 尤其是陈菲和那一帮金融系的女生。 她们毕竟只是普通学生,刚才看到孙志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早就嚇得不轻。 “雨薇……秦渊他真的没事吗?” 陈菲有些担忧地看向苏雨薇,小声说道:“那个孙志看起来好嚇人,而且听说他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 “秦渊刚才虽然打贏了,但要是待会儿对方叫来几十个人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先报警啊?” 其他女生也是纷纷点头,手里紧紧攥著手机,隨时准备报警。 然而面对眾人的恐慌,苏雨薇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面前的一次性餐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放心吧,没事的。” “对!完全不用担心!” 旁边的周蔚也正在那擼袖子,一脸坏笑地接茬道:“你们是不了解渊哥。” “別说是孙志这种小瘪三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用怕。”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好待会儿怎么宰大户,多吃点肉!”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一脸轻鬆,甚至已经开始拿开瓶器开啤酒了。 笑话。 秦渊是什么背景? 军车接送的大佬,区区一个富二代,算个球? 就在这时,烧烤店的门被推开。 秦渊迈著悠閒的步子走了回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都愣著干什么?烤串没上齐,先吃点凉菜啊。” 秦渊一屁股坐在苏雨薇旁边的空位上。 他看著眾人都盯著自己,笑著摆了摆手:“行了,都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事情已经解决了,完全不用担心。” 说著。 秦渊拿起菜单,十分豪气地对眾人说道:“今天既然是出来放鬆的,那就得尽兴。” “大傢伙正常吃喝,想吃什么自己点,不够再加,钱全部算我头上。” “至於酒嘛……” 秦渊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女生,目光在舞蹈系那帮眼神有些拉丝的学姐身上停留了一瞬。 “能喝的就喝,不能喝的一滴別碰,隨便拿饮料。” “咱们主打一个开心,不搞劝酒那一套。” “不过我看各位学姐好像都挺想喝点的?” “你们不喝,我不劝,喝了我也不劝你们喝多,就算喝多了,只要別喝得烂醉如泥让我背回去就行,我这腰可受不了这么大的工作量。” “切——!” 江离带头,舞蹈系的女生们纷纷发出了一阵娇嗔的嘘声。 但她们眼里的兴奋却是藏都藏不住。 这些学姐可都是人精。 多多少少她们几乎都会喝点,酒量不能说差,但也不错。 她们之所以想喝,那纯粹就是想借著酒劲儿跟秦渊多接触接触。 万一喝多了能让秦渊送回去,那岂不是血赚? 秦渊也是无奈。 “嘿嘿,渊哥,女生们隨意,咱们兄弟几个可不能隨意啊!” 周蔚这时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 他手里拎著两瓶刚开好的冰啤酒,对著秦渊挤眉弄眼:“今天咱们可是说好了不醉不归的!这几天被你练得那么惨,今天必须得找回点场子!” “就是!渊哥,我在健身房那是练肌肉,在酒桌上那也是练过的!” 赵瑞直接把一箱啤酒搬到了桌子底下,“今天咱们也不搞虚的,车轮战!你要是能竖著走出这个门,以后你说啥就是啥!” 林小天虽然酒量差了点,但也跟著起鬨:“渊哥,虽然我喝不动,但我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他们灌你!” “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还喝不过你一个?” 这三个货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 在体能和身手上他们是被秦渊全方位碾压,但在喝酒这事儿上,他们觉得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毕竟猛虎架不住群狼,秦渊再牛逼,那胃也是肉长的吧? 这一番起鬨,场面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你们这三个完蛋玩意,摆明就想看我出点丑是吧?” “那行。” 秦渊看著这三人,咧嘴笑了声。 隨后他拿起一瓶啤酒,手指轻轻在瓶口一弹,瓶盖直接飞了出去。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走一个。” “不过用杯子太娘们唧唧了,咱们直接旋!” 话音刚落。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秦渊拿起酒瓶,手腕极其灵活地猛地一晃。 瓶身瞬间倒立! 秦渊仰头,张嘴。 没有停顿,没有换气。 仅仅几秒钟! 啪! 空酒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里面连一滴泡沫都不剩。 全场死寂了一秒。 紧接著。 “臥槽!!!” 周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行?!龙吸水啊这是?!渊哥牛逼!!!”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舞蹈系的女生们更是看得眼睛放光,尖叫连连。 “来!该你了!”秦渊挑了挑眉,看向赵瑞。 赵瑞那也是个老酒蒙子了。 “旋就旋!谁怕谁!” 他也很熟练的旋了一个。 “好!!” 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然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气氛正热烈,大傢伙都喝得面红耳赤、有些微醺的时候。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砰!!!” 烧烤店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原本喧闹的店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门口,浩浩荡荡地走进来了不少人。 领头的正是刚才还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孙志。 此刻的他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手还捂著肋下,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和囂张。 而在他身后,跟著二十几个穿著黑色背心、满身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社会青年,手里还都拎著钢管和棒球棍。 那一股子凶煞之气,瞬间席捲全场。 孙志一眼就锁定了还在那跟人拼酒的秦渊。 “秦渊!!” “老子的人到了!你特么刚才不是挺狂吗?!” “我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第69章 极大的赌约,当眾给孙志下跪? 面对这杀气腾腾、手持钢管的二十多號社会人。 烧烤店內的气氛本该是很紧张的。 但诡异的是,现场並没有出现那种尖叫乱跑的混乱场面。 周围那些正在吃烧烤的大学生们,非但没跑,反而一个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手机举得更稳了。 “臥槽!大场面啊!” “这是要把刚才的单挑升级成群殴了吗?” “这孙志是真急眼了啊,摇了这么多人!” “別说话,快录!这要是发到网上,绝对是爆款素材!” “標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星海猛人哥遭遇社会毒打,是否还能续写传奇?》”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就是当代大学生的精神状態。 现在谁不懂点法? 谁又敢真动手? 他们纯在这里看热闹,又不惹他们,他们怕什么? 碰了他们,他们就立马倒,直接开始碰瓷。 对於大学生来说,面对一笔动輒几百大輒几千,甚至上万的赔偿。 何乐不为! 在人群的最中心。 面对孙志的叫囂,周蔚三人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更何况这三个货刚才那是真没少喝,现在酒精上头,那是天不怕地地不怕。 “叫唤什么叫唤!” 周蔚猛地把手里的空酒瓶往桌子上一墩,指著孙志大骂道:“孙志!你特么还要不要点脸了?” “单挑打不过就摇人是吧?” “带这么几根烂葱头你嚇唬谁呢?” “就是!”林小天推了推眼镜,虽然腿有点抖,但嘴上丝毫不虚:“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咱们接著单挑啊!我们渊哥让你一只手都行!” 赵瑞更是直接抄起了一个板凳,护在秦渊身前。 “我看谁敢动渊哥一下!” “老子跟你们拼了!” 这三人虽然平时看著不著调,但真到了事儿上,那是真能处。 当然,他们之所以敢这么硬气,除了酒精的作用外。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们心里都有底。 秦渊那特么是实打实的狠人。 这二十几个人看著嚇人,但在秦渊面前,估计也就是送菜的份。 看到男生们这么硬气,陈菲、江离等女生也都被感染了。 “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们现在就报警!” “对!现在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你们別想跑!” 女生们虽然害怕,但也都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然而。 这对他们来说,並没有什么威胁。 “报警?” 孙志和他身后那帮纹身男对视一眼,隨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报警?小妹妹,你报啊!” “等警察来了,我们早就打完收工了!” “再说了,老子有的是钱赔!” “打残了这个姓秦的,大不了赔点医药费,老子赔得起!” 极其囂张! 极其目中无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的时候。 “唉……”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秦渊,突然嘆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隨后慢悠悠地站起身,挡在了还要往前冲的周蔚等人面前。 秦渊看著孙志,语气平淡地说道:“孙志,现在是法治社会,最好不要轻易动手。” “动手打贏了坐牢,打输了住院,何必呢?” 听到秦渊这番像是求饶一样的话,孙志脸上的得意更甚:“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跟我讲法治?” “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讲?” “晚了!” “今天你不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儿没完!” 秦渊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换个文明点的解决方式。” 秦渊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的说道:“十分钟。” “我跟你打个赌。” “十分钟之內,我有把握让你乖乖给我道歉,而且是求著我原谅。” “如果十分钟之內,你没有道歉……” 秦渊眼神一凝,指了指地面,“那我就当眾给你跪下,磕头认错!並且,从今往后,我见到你绕著走,绝不再和苏雨薇有任何联繫!” 轰——!!! 这句话一出,瞬间在烧烤店里炸开了锅。 所有看热闹的学生都震惊了! “臥槽?!玩这么大?!” “磕头认错?还永远离开苏校花?这赌注也太狠了吧!” “秦渊这是疯了吗?十分钟让人家道歉?人家现在占尽优势,凭什么给你道歉啊?” “完了完了,这下没法收场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星海大学的贴吧、论坛和微信群。 【爆!老王烧烤店惊天赌约!秦渊扬言十分钟让孙志下跪道歉,否则自己磕头並退出苏雨薇爭夺战!】 整个校园网络彻底炸锅了,无数吃瓜群眾正在往这边赶。 听到这个赌约,周蔚三人的酒都醒了一半。 “渊哥!你疯啦?!” “没必要啊渊哥!咱们跟他们拼了就是了,干嘛立这种flag啊!” 就连一直淡定的苏雨薇,此刻也是美眸圆睁,有些错愕地看著秦渊。 她虽然知道秦渊有本事。 但这赌注……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仅赌上了尊严,还赌上了不再联繫她? 这傢伙,就这么自信? 可刚震惊一下。 苏雨薇怔住了,隨后又苦笑摇了摇头,没把秦渊说的这句话给放心上。 看著周围人震惊的反应,孙志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过望。 还有这种好事? 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让他打脸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 孙志指著周围举著手机的学生们,大声吼道:“现场这么多人都在录像,大家都听见了啊!” “秦渊!是个爷们你就別反悔!” “要是十分钟后老子没道歉,你要是不跪下,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断!” 说完,孙志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脸囂张地把玩著手里的钢管:“还让我道歉?简直是笑话!” “在这星海市,除了我爹,老子谁都不怕!”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是你给我跪下!” 孙志这话刚说完。 突然。 轰——!!! 烧烤店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道极其暴躁的v8引擎轰鸣声。 隨后就是一阵急促的剎车声袭来。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上,主驾驶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戴著大金炼子的中年男人。 “孙志!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是你爹!!!!!” 第70章 孙老板,你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砰——! 隨著车门被重重甩上。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直接衝进了烧烤店。 而他身上竟然还穿著一套淡黄色的、印著富贵洗浴中心字样的短袖短裤套装。 脚上甚至还踩著一只来不及换的拖鞋。 想都不用想。 傻子都能知道这个人刚刚在干什么。 而他这么著急的跑来。 则完全是因为一通电话。 事出紧急,衣服都来不及换。 此人正是孙志的亲爹,星海市有名的土皇帝,孙金龙。 “爹……?” 看到这副打扮的亲爹,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孙志嚇得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钢管差点没拿住。 而孙志身后那二十几个纹身壮汉。 几乎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一个个皆是脸色大变。 原本凶神恶煞的气焰瞬间萎了下去。 开玩笑! 这可是金主爸爸的爸爸!是真正的大老板! 在星海市得罪了这个人那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看著孙金龙那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秦渊依旧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孙志,眼神玩味。 被秦渊这么盯著,孙志心里的恐惧瞬间炸开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吼道:“爹!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这小子搞的鬼?!” “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信!” “他就是一个外地来的穷学生,他怎么可能把你叫来?!” 然而。 回答他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 “我去你妈的穷学生!!” 孙金龙怒吼一声,衝上来对著孙志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砰! 这一脚看著极狠,直接把孙志踹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借著店里的灯光,眾人才看清孙金龙的模样。 这人虽然穿著洗浴服。 但这满脖子的大金炼子,还有露在胳膊外面那密密麻麻的青龙白虎纹身。 这一看就是那种在道上混了半辈子的刀枪炮,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狠戾的匪气。 可就是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物。 在踹倒自己儿子之后,竟然连看都没再看一眼,而是三步並作两步,一路小跑著衝到了秦渊面前。 紧接著,在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 孙金龙那原本狰狞的脸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甚至因为太紧张,脑门上全是冷汗。 他弯著腰,卑微得像个孙子,对著秦渊连连作揖。 “哎呀!秦少!秦少恕罪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生了这么个畜生玩意儿,衝撞了您这尊大佛!” “我来晚了!该死!我真该死啊!” “这畜生顶撞谁不好,顶撞您啊!” 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见到秦渊,简直比见了他亲爹还要亲! “这……” 这一幕,让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地上的孙志更是彻底傻了。 他捂著肚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爹!你疯了吗?!” 孙志崩溃地大喊大叫,指著秦渊嘶吼道:“我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打我?!” “你不帮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要给这个小瘪三道歉?!” “他抢了你儿子的女朋友啊!” “他刚才还羞辱我!他不就是个刚来星海大学报导的大一新生吗?人生地不熟的,你怕他干什么?!” “你还是不是我那个在星海市横著走的爹了?!” 听到这话,孙金龙嚇得魂飞魄散。 妈的! 这逆子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吗?! 他是能横著走不假。 但也不要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吧? 他是巴不得自己爹死不了吗?! 刚刚那通电话都不是苏国雄亲自打的,而是苏国雄隨便找个人去处理的。 儘管是这样。 孙金龙都特么快被嚇尿了。 而且孙金龙也不傻。 电话里说的是上面有个人让我通知一下你要好好管管自己的孩子。 而电话里的那个人,就已经是他完全惹不起,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存在。 可这样的存在也是受人家委託。 心甘情愿的为人家办事。 可这个人上面的上面,竟然是特么秦渊! 只要秦渊想,他动动手指头就能把他孙家连根拔起! “我去你妈的!你给老子闭嘴!!” 孙金龙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骑在孙志身上,对著他的脑袋和后背就是一顿王八拳。 “还敢顶嘴!还敢骂秦少!”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一边打,孙金龙一边衝著那帮已经嚇傻了的打手咆哮道:“都特么傻愣著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都给老子滚犊子!” “一分钟之內消失在我面前,不然老子把你们腿都打断!滚!!” 那帮打手如蒙大赦。 既然大老板都发话了,谁还敢在这蹚浑水? 一个个扔下手里的钢管,连滚带爬地衝出了烧烤店,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些人是虎b。 但他们也没虎b到无可救药。 此时此刻。 烧烤店內的吃瓜群眾们都彻底看懵b了。 “臥槽……剧情反转太快,我脑子有点烧……” “这特么是啥啊?” “刚才还要干架,现在变成爹打儿子了?” “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这孙金龙可是咱们市有名的狠人啊,怎么在他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周蔚三人更是面面相覷,手里的酒瓶子都忘了放下来。 “渊哥……这也太牛逼了吧?”林小天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我就知道渊哥有背景……但没想到背景这么硬啊!” 陈菲、江离等女生则是从刚才的极度紧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崇拜。 看著那个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地接受著江湖大佬道歉的少年,她们眼里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 太帅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 唯独苏雨薇,坐在旁边安静地吃著烤串,嘴角掛著一丝早就看穿一切的笑意。 此时。 孙金龙正卖力地在那揍著儿子,打得孙志嗷嗷乱叫,听起来悽惨无比。 “哎哟!爹別打了!我错了!” “啊!打死人了!” 足足打了两三分钟,孙金龙打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他觉得差不多,这才停下手。 孙金龙擦了一把汗,转身看向秦渊,脸上再次堆起那个討好的笑容:“秦少……您看,这逆子我也教训了,他也知道错了。” “要不……这事儿咱就翻篇了?” “改天我做东,亲自给您赔罪?” 孙金龙心里打著算盘。 自己这苦肉计演得这么逼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亲儿子打成这样,这秦渊怎么也得给个台阶下吧? 然而。 秦渊依旧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但眼神却冷得嚇人。 他並没有接孙金龙的话,而是拿起一根烤串,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隨后。 秦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假装哀嚎的孙志,又看了一眼满脸堆笑的孙金龙。 “孙老板。” “既然你没有这个道歉的诚意,那你还在这装什么?” “什么?”孙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秦渊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孙志。 “叫得倒是挺大声,演得也不错。” “但你刚才打了这半天,看起来拳拳到肉,实际上全是收著劲儿的吧?” “打在背上那是听著响,其实连点皮外伤都没打出来。” “怎么?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这就是你说的教训?这就是你说的赔罪?” 第71章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都跪下! 听到秦渊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自己。 孙金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原本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居上位的狠戾与阴沉。 毕竟他孙金龙在星海市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星海本地刀枪炮可不是被吹出来的。 给秦渊面子是因为忌惮他背后的势力,但这並不代表他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 “秦少。” 孙金龙眯著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差不多得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孙金龙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亲儿子打成这样,这面子给得已经够足了。” “你不要不识抬举。”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你要是再咄咄逼人,那就没意思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就著。 那些围观的大学生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兴奋得眼睛发光。 他们手机举得更高了。 这剧情跌宕起伏的,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啊! 而坐在地上的孙志,一见自己老爹终於硬气起来了,顿时觉得腰杆子又直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一脸得意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秦渊叫囂道:“就是!” “姓秦的,你特么別给脸不要脸!” “这才是我爹该有的样子!” “你真以为我们怕了你?我爹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周蔚三人见状,立马又要衝上来。 “妈的!刚才装孙子,现在又装大爷是吧?!”周蔚拎著酒瓶子就要干,却被秦渊伸手拦住。 秦渊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他看著那一脸阴沉的孙金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冷。 “不识抬举?” 秦渊轻笑一声,目光骤然转冷,直视孙金龙:“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 “孙金龙,你也不要不识抬举。” “你!!”孙金龙眼中凶光毕露,压低声音威胁道:“秦渊,我知道你有背景,但我孙金龙在星海市也不是吃素的!”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强龙不压地头蛇!” “真要撕破脸,我有那一万种方法让你在星海大学、在整个星海市都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秦渊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信。” “不过……” 秦渊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还有你那个所谓的破店,甚至你们整个孙家,在一夜之间从星海市彻底消失。” “这句话,你也同样收好。”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孙金龙死死地盯著秦渊,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一丝慌乱或者是虚张声势。 但他失望了。 秦渊的眼神平静如水,那是一种有著绝对底气的自信,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几秒钟的对峙后,孙金龙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输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秦渊没撒谎。 秦渊的背景是他根本不可猜测的。 而且他身后的靠山,和秦渊关係固然是极好的。 这次的事都轮不到秦渊背后真正的靠山出马。 出马的只是靠山手下手下再手下的人。 秦渊想要捏死他孙家,真的不需要费太大力气。 如果继续硬刚下去,恐怕不仅仅是儿子遭殃,连带著他打拼了半辈子的家业,甚至整个家族,都得跟著陪葬! “呼……” 孙金龙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刚提起来的狠劲儿,瞬间散得乾乾净净。 他认栽了。 “行……秦少,你有种。” 孙金龙咬著后槽牙,猛地转身。 他一把薅住正得意洋洋的孙志的头髮,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了秦渊面前。 “跪下!!” 孙金龙怒吼道:“给秦少磕头道歉!快点!!” “啊?!” 孙志懵了,刚才不是还硬气吗? 怎么突然又怂了? 这特么都啥啊? “我不跪!!” 孙志脖子一梗,死活不愿意:“爹!你怕他干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有……” “啪!” 孙金龙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孙志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 这一巴掌他是真往死里打的! “我特么让你跪下!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此时。 烧烤店外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臥槽!那不是孙金龙吗?” “咱们市的大流氓头子啊!” “他竟然逼著自己儿子给秦渊下跪?” “这猛人哥到底什么来头啊?这也太狠了吧!”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孙金龙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被丟尽了。 但他没办法,只能按著孙志的脑袋往地上摁。 然而。 就在这时。 秦渊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 秦渊摆了摆手。 孙金龙动作一顿,以为秦渊终於肯放过他们。 他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秦少,这畜生不懂事,我回去一定……” “我让你停下,不是让你废话的。” 秦渊打断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这个人吧,向来很公平,也很讲道理。” “谁惹了我,我就收拾谁,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对吧?” 孙金龙愣愣地点头:“是……是……” 秦渊指了指孙志:“这小子满嘴喷粪,还要打断我的腿,確实该收拾,他也確实该跪。” 说到这,秦渊的话音陡然一转。 他那目光瞬间锁定了孙金龙,语气中,满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立场。 “但是。” “现在最该收拾的,是你。” 孙金龙瞬间怔住了。 秦渊有些无奈的说道:“孙金龙,我也不是说你。” “你糊弄谁不好,非得糊弄我?” “我很烦別人拿我当傻子耍,你刚才演那出苦肉计,演得很过癮是吧?” 孙金龙瞬间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秦……秦少……我……” 秦渊继续说道:“你能一路走到现在,肯定是得有点脑子的。” “我什么背景我想也不用你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足以证明。” “可即使是这样……” 秦渊不禁笑出了声,“你特么还敢威胁我?” 孙金龙结结巴巴地问道:“秦少,那……那您到底想干什么?” 秦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父子。 他缓缓开口。 “很简单。” “跪下!” 第72章 星海大学彻底轰动! 孙金龙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浑身上下忍不住颤抖。 他在星海市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別人给他下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但他不敢动。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后站著的,是能让他孙家瞬间灰飞烟灭的庞然大物。 如果不跪,那就是家破人亡。 “你……你竟然敢让我爹跪下?!” 孙志此时也彻底急了,眼珠子通红。 他像是疯了一样看著秦渊。 他虽然混蛋,但也知道他爹才是孙家的天。 如果今天孙金龙这一跪,那以后孙家在星海市的脊梁骨就被打断了,谁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孙志可不傻。 他这么做一是为了自己爹,二就是为了自己。 他爹要是倒台,他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孙志这么多年在外面可没少招惹人。 那些人只是看在孙金龙的面子上才不收拾孙志! 然而,秦渊根本没有理会孙志的咆哮,只是目光淡漠地盯著孙金龙。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门外那些围观的大学生们,此刻更是炸开了锅。 “臥槽!真的要跪吗?那是孙金龙啊!” “天吶……这秦渊的气场太恐怖了,竟然能把地头蛇逼到这份上?” “快拍快拍!这绝对是星海市年度大新闻!” 无数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 而在秦渊身后。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手里虽然还拎著酒瓶子。 但此刻的他们却是愣住了,一动也不动。 他们呆呆地看著秦渊的背影。 陌生。 太陌生了。 他们和秦渊同吃同住这么久,平日里秦渊总是嘻嘻哈哈的,没什么架子,甚至还会跟他们一起偷懒、打游戏、互损。 可今天的秦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不可一世的气息,让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距离感。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秦渊吗? “这也……太霸气了吧?”陈菲捂著嘴,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江离和苏雨薇也是美眸闪烁,神色各异。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压力之下。 孙金龙的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塌。 为了保住家族,为了活命,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双腿一软,膝盖缓缓弯曲,就要朝著秦渊跪下去。 就在他的膝盖即將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 “爹!不能跪!!” 一声悽厉的嘶吼猛地响起。 孙志像是发了疯一样衝过来,一把死死托住了孙金龙的胳膊,硬生生没让他跪下去。 紧接著。 噗通! 孙志自己重重地跪在了秦渊面前,膝盖砸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少!秦少我错了!!” “砰!砰!砰!” 没有任何犹豫,孙志对著秦渊就开始疯狂磕头。 他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识抬举!” “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跟我爹没关係!” “秦少,求求你!” “求求你放过我爹吧!你要出气就冲我来!打死我都可以,別让他跪啊!” “我爹刚刚也是一时衝动才顶撞了您啊!” 眨眼间,孙志的额头就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鲜血顺著脸颊流了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离她们看了都是忍不住捂住眼睛。 当然。 她们仍然还是留了一小块缝隙来偷看。 孙志根本不敢停,也不敢去擦。 因为心里比谁都清楚,也坚信一个道理。 秦渊要是不放过他。 他们家,就真完了! 为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这个头,他必须磕! 面对周围无数的闪光灯和议论声,孙志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机械地、疯狂地磕头求饶。 这一幕,让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紈絝子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一面。 看著眼前这一地鸡毛的场景。 秦渊眼中的冰冷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 他看了一眼满脸鲜血的孙志,又看了一眼被儿子扶著、老泪纵横的孙金龙。 “唉……” 秦渊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別磕了。” “既然你儿子都做到这份上了,那就算了。” 听到这句话。 孙志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孙金龙更是如蒙大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对著秦渊连连鞠躬,声音都在颤抖:“谢谢秦少!谢谢秦少高抬贵手!!” “您的大恩大德,我孙金龙没齿难忘啊!” 看著这对感恩戴德的父子,秦渊也是感到一阵无语。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刚才没吃完的半串羊肉,一边吃一边无奈地说道:“我说你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回头好好管管你儿子,別让他出来到处咬人。” “我这个人,只想好好上个大学。” “老子不想惹事,但这並不代表我怕事。” “我不主动去惹別人,可你们一个个的,非得主动往我身上找什么事?啊?是不是閒得慌?” “好好吃顿烧烤不香吗?” 这番话说得孙金龙老脸通红,羞愧难当。 他连连点头,腰弯的可低,“是是是!秦少教训得是!” “回去我一定打断他的腿,让他好好反省!” “等这畜生伤养好了,改日我一定让他登门道谢,再给您摆酒赔罪!” “行了,滚吧,別影响我食慾。”秦渊隨意地挥了挥手。 “是是!我们这就滚!” 孙金龙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赶紧架起满脸是血的孙志。 隨著这两尊瘟神的离开。 烧烤店內的气氛终於鬆弛了下来。 秦渊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转过身,看著那一桌子早就凉了的烤串,对著还在发愣的眾人喊道:“都愣著干嘛?接著吃啊!” “就是这帮爷俩弄这么一出,把串都搞凉了。” “老板,换一批热乎的上来!” “这些凉了的串再烤一下!” …… 与此同时。 星海大学的论坛、贴吧、乃至整个大学城的社交圈,彻底炸锅了! 【惊天反转!猛人哥秦渊再创神跡,逼退星海市土皇帝!】 【有图有真相!孙志当眾磕头出血,只为替父赎罪!】 【秦渊到底什么背景?连孙金龙都得跪下喊爷?】 第73章 欠什么別欠人情,运动会开幕! 隨著刚刚那档子事的落幕。 大傢伙这顿饭吃得可谓是相当尽兴。 几箱啤酒下肚,桌上堆满了光禿禿的铁签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就连平日里比较矜持的那些女同学们,此刻也是面色红润,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而舞蹈系的那帮学姐更是放得开,围著秦渊嘰嘰喳喳聊个不停。 至於周蔚这三个活宝,那更是彻底喝高了。 “兄弟们!” “为了庆祝渊哥今晚大杀四方!也为了咱们明天的首秀!” 周蔚满脸通红,手里拎著个空酒瓶子当麦克风,摇摇晃晃地站到了过道中间,大著舌头喊道:“咱们给各位学姐,还有渊哥,提前表演一段!让大傢伙开开眼!” “好!!”赵瑞和林小天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跟著站了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没有任何音乐伴奏的情况下。 这三个大老爷们,竟然当眾扭起了腰肢。 那一招一式,那嫵媚的眼神,那销魂的顶胯…… 虽然没有穿那条粉色裙子,但这股子骚气已经挡不住了。 “噗——!” 刚喝了一口饮料的江离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辣眼睛了!” “胖子!你的腰!你的腰还要不要了!” 苏雨薇也是笑得花枝乱颤,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烧烤店內的其他食客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掌声和起鬨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哎哟我滴妈!” “別说嗷,你这大胖子还蛮灵活啊!” “从今往后我就是周蔚粉丝团的一员,太逗了哥们!” 就连秦渊也被这三个货给逗乐了,无奈地摇著头。 一曲舞罢。 周蔚气喘吁吁地擦了把汗,借著酒劲儿,厚著脸皮凑到了几个笑得最欢的舞蹈系学姐面前:“嘿嘿,学姐,咋样?这舞跳得够不够味儿?” “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多多指教啊?” 要是放在平时,这几位眼高於顶的学姐肯定理都不理。 但今天气氛烘托到这了,再加上这胖子確实挺逗,而且还是秦渊的室友。 “加!必须加!” 其中一个学姐笑著掏出手机:“冲你这扭胯的力度,这微信姐加了!” “我也加!以后有这种节目记得叫我!我去捧场!” 看著手机里多出来的几个美女头像,周蔚激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苍天啊! 大地啊! 跟了渊哥这么久,今天终於沾到光了! 酒足饭饱。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学校封寢的点儿了。 “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 秦渊站起身,招呼眾人收拾东西,自己则走向吧檯准备结帐。 “老板,算一下多少钱。” 此时,老板老王正坐在吧檯后面抽菸压惊。 他一见秦渊过来,嚇得烟都掉了,连忙站起来摆手:“哎哟!秦少!使不得使不得!” “今晚这顿饭算我的!算我请大家的!” 老王一脸诚惶诚恐,刚才孙金龙下跪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回放。 连土皇帝都得跪的主儿,他哪敢收钱? “今天能认识秦少,那是我的荣幸!” “就当交个朋友,这钱我坚决不能收!” 看著老板那坚决的样子,秦渊也是一阵无奈。 他就想简简单单吃个饭,怎么就这么难? 他很清楚。 这钱要是真不给,那就是欠了个人情。 虽然这人情对老王来说可能是天大的面子,但对秦渊来说,欠什么都行,就是別欠人情。 再说了,这三十几號人吃了不少钱,粗略估计一下也是大几千。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老王这烧烤乾的虽然大,但主要是仗在口味好,捧场的人多。 其实也是小本生意。 “王叔,一码归一码。” 秦渊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你要是不收钱,以后我可不敢来你这吃了。” “別別別!”老王急了。 “这样吧。” 秦渊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顿饭钱你正常算,但是,属於我的那份,你可以免单。” “我看差不多就三百块吧。你给我抹掉三百,这算是你请我的,面子我给了。” “剩下的钱,都是大傢伙吃的,这钱你必须收。” 老王一听,愣了一下,隨即感激涕零。 这秦少,讲究啊! 既给了他面子,又没让他亏本。 “行!就听秦少的!” 结完帐,秦渊带著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了夜色中。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整个星海大学就已经彻底沸腾了。 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正式拉开帷幕。 体育馆周围的空地上,早就摆满了各种小摊贩,卖水的、卖零食的、卖萤光棒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校园里瀰漫著一股过节般的喜庆气息。 而此时,所有学生討论的话题,无一例外,全都是关於秦渊的! “哎,你们看论坛了吗?” “昨天晚上猛人哥把孙金龙给收拾了!” “看了看了!太牛逼了!我还看了另一个视频,就是那个烧烤店里,秦渊那三个室友跳舞的视频,臥槽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我也看了!那个胖子扭得太骚了!听说今天开幕式他们还要上台表演?” “真的假的?那必须得去占个好位置啊!” 就在眾人的议论声中。 远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瞬间,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秦渊身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身姿挺拔,走在最前面。 阳光洒在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 在昨天那个事件的加持下,秦渊现在在那些小女生眼里简直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而在他身后。 左边是穿著拉拉队服、清纯绝美的苏雨薇,右边是热辣性感的江离。 再往后,是陈菲带领的金融系美女军团,以及周蔚那三个虽然穿著运动服、但表情一脸视死如归的活宝。 这阵容,这排面。 所过之处就没有不回头看的。 而那些小女生们则更是疯狂了。 “我的天吶,本人来了,本人来了!” “秦渊哥哥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嘛?” “秦渊哥哥我爱你!” “秦渊哥哥我要给你生猴子!!!” 第74章 谁家普通大学生像你这么牛逼啊? “秦渊!秦渊看这边!” “秦渊学弟!我是大三的学姐,能不能加个微信啊!” “啊啊啊!真的是活的秦渊!” “比视频里还帅!秦渊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签衣服上就行!” 秦渊这边刚一踏入运动场的范围。 甚至都没等他反应过来。 四面八方涌来的女生如同潮水一般,直接將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无数只手伸过来想要握手或者递小纸条。 那场面,简直比顶流明星走红毯还要夸张。 “哎哎哎!各位学姐学妹,別挤別挤!注意安全!” “还有什么生不生猴子的別乱说啊!” 秦渊被挤得东倒西歪,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周蔚三人的肉盾护送下,勉强挤出了包围圈。 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看著天空吐槽道:“苍天啊,我就想普普通通地过个大学生活,安安静静地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呢?” “怎么一觉醒来,人气变得这么恐怖了?” “我这以后还能去食堂抢饭吗?” 听到这凡尔赛到极致的发言,旁边的周蔚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渊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周蔚指著周围那些还在尖叫的女生,没好气地回懟道:“还想过普通大学生活?谁家普通大学生像你这么牛逼啊?” “入学军训跟教官对打,把教官打趴下。” “吃个烧烤把全市最大的流氓头子逼得下跪磕头!你管这叫普通?” “你要是普通,那我们算什么?尘埃吗?”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秦渊嘴角抽了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能怪我吗?” “那不都是別人主动来惹我的吗?我是被迫反击好不好。” 一旁的苏雨薇看著秦渊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行啦大明星,別贫了,赶紧准备去检录吧。” 就在秦渊准备前往检录处的时候。 人群中突然挤出来几个戴著黑框眼镜、身上还沾著些许五顏六色染料的女生。 看样子,应该是美术系的学生。 她们手里抱著一大堆东西,看著秦渊,一脸的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蹭了过来。 “那个……秦渊同学,你好。” 领头的一个女生红著脸,有些侷促地说道:“我们是美术系的……那个,因为特別崇拜你,所以我们昨晚连夜照著你的形象,画了一些周边……” 说著,她们像是献宝一样,把自己怀里的东西展示了出来。 有做工精致的小团扇,有可爱的金属小胸针,甚至还有几件白色的半袖t恤。 而在这些东西上面,无一例外,全都画著秦渊的形象。 “那个……因为时间太急,而且刚才也没机会问你,我们没有经过你的授权就画了。” 女生越说声音越小,紧张地抠著手指:“这些现在都还没有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绝对不卖,也不会传播出去,我们自己留著收藏……” 毕竟肖像权这东西可大可小,她们也怕秦渊生气。 看著这几个小心翼翼的女生。 秦渊先是一愣,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既然人家都这么有诚意地来问了,而且看起来也是真的喜欢他,他还能真板著脸让她们不卖? 他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没关係,画都画了,不卖留著发霉吗?” 秦渊笑著摆了摆手,隨即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来,让我看看你们都给我画成什么样了?要是画丑了,我可不答应啊。” 听到秦渊不生气,那几个女生瞬间眼睛亮了,兴奋地把东西递了过来。 秦渊拿起来一看,顿时乐了。 別说,美术生就是美术生,这画工真不是盖的。 有q版的秦渊,大头小身子,手里还拿著个羊肉串,看起来萌萌噠。 也有写实风格的帅气版,眼神凌厉,单手插兜,还原度极高。 甚至还有漫画版的,把他画得跟热血漫男主一样。 “嚯!画得不错啊!” 秦渊拿起那个q版的小胸针別在自己衣服上,讚嘆道:“美术生画的就是好,这比我都帅多了。” “行了,我也不是什么明星,没那么多讲究。” “你们爱怎么画怎么画,想卖就卖,赚了钱那是你们的手艺钱,跟我没关係。” “这小胸针我就自己拿走了,你们不介意吧?” 那些女生们惊喜的都跳了起来。 “不介意不介意!!” 秦渊又看了眼时间,把手里的东西还给她们:“你们忙著,我得去准备比赛了,第一场就是四百米,去晚了可別算我个弃权。” 在女生们惊喜的道谢声中,秦渊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跑道区。 …… 隨著时间的推移,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响彻校园。 各系各班的学生按照方阵全部入场,看台上很快就坐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隨后便是冗长且枯燥的开幕式流程。 校领导讲话、裁判员宣誓、运动员代表宣誓…… 对於这些环节,现场绝大多数人几乎都没在听。 他们一个个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跟旁边的人聊天,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大家都在等。 等那个能引爆全场的人出现。 终於。 隨著广播里传来一声:“下面进行的是男子400米跑,请第一组选手入场!” 原本死气沉沉的体育馆,直接炸了! “来了来了!!秦渊是第一组!!” “快看!猛人哥出来了!!” 只见跑道入口处,秦渊身穿號码牌,正在做著简单的热身运动。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刻。 “啊啊啊!!秦渊!!” “秦渊加油!!我要给你生猴子!!” 全场的女生,无论是在看台上的,还是在场边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那分贝之高,差点把广播的声音都给盖过去了。 然而。 紧接著。 在秦渊身后的休息区,苏雨薇、江离、陈菲等一群穿著统一拉拉队服的美女们,手里拿著花球,也笑著走了出来,站在了跑道边的助威区。 这一瞬间。 刚刚还是女生主场的体育馆,瞬间被男生的咆哮声淹没。 “臥槽!!那是苏校花!这场面真无敌了啊!!!” “苏雨薇!苏雨薇!!” “江离!江离!!” “这要是让我娶了苏雨薇或江离,让我一辈子吃香喝辣,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第75章 比赛开始,又遇仇敌! 此刻。 400米决赛的起跑线上,八名选手已经就位。 广播里,主持人的声音激情澎湃地响彻全场:“接下来为您介绍第4道的选手!” “他来自金融系三班,想必这位选手我不必过多介绍,他便是最近轰动全校的风云人物——秦!!渊!!” “轰——!!!” 话音未落,全场的尖叫声简直要掀翻体育馆的穹顶。 秦渊无奈地举手示意了一下。 那淡定的模样,再次引发了一阵名为好帅的声浪。 紧接著,主持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在憋笑:“咳咳……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本次运动会最特殊的助威团队!” “由苏雨薇、江离等同学组成的拉拉队——『秦渊说的都队』!!为大家带来开场表演!” 听到这奇葩的队名。 现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和更热烈的掌声。 “秦渊说的都队?哈哈哈哈!这名字绝了!” “太宠了吧!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捏马的凭什么,凭什么啊!为什么秦渊有这待遇啊!” “当皇帝也莫过如此了吧!” 隨著动感的音乐声响起。 跑道旁的草坪上,苏雨薇、江离领衔的十多名美女瞬间起舞。 这可不是那种广播体操式的敷衍。 而是经过秦渊专业的教导,以及舞蹈系专业的编排。 江离的热辣、苏雨薇的清冷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她们穿著统一的红白相间短裙,手持金色花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跳到高潮处,美女们齐声喊出了那句羞耻度爆表、但排面拉满的口號:“秦渊秦渊!法力无边!” “赛场夺冠!全场最艷!!” 一边喊,江离和几个胆大的学姐,还特意对著起跑线上的秦渊拋去了几个极其嫵媚的媚眼。 那眼神,拉丝! 带电! “臥槽!!受不了了!” “这也太犯规了吧!我也想去跑400米啊!” 看台上的男生们一个个捶胸顿足,羡慕得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和特么秦渊比赛。 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一半了。 无数手机举起,將这足以载入星海大学校史的一幕疯狂记录下来。 然而。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站在起跑线上的其他七名男生,此刻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同样是来跑步的。 凭什么你秦渊就有校花系花组团加buff,我们特么就只能在这里吃狗粮? 那一个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绿光都要冒出来了,恨不得用眼神把秦渊给刀了! 尤其是站在秦渊旁边、第3道的一个男生。 这男生叫张伟,是体育学院专攻短跑的特长生。 他长得又高又黑,一身腱子肉极其发达,大腿比秦渊的腰都粗。 从上场开始,张伟就没看过前方的终点,而是一直死死地盯著秦渊。 那眼神里的怨气,简直比深闺怨妇还要重上三分,仿佛秦渊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秦渊正在那活动脚腕,感觉到旁边这股仿佛要吃人的视线。 感受著这个视线,秦渊实在是被盯得发毛。 他转过头,看著这个一脸苦大仇深的黑大个,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那个……兄弟。” “我是哪里惹你了吗?” “你怎么一直这么看著我?” 听到这话,张伟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咬牙切齿地缓缓开口:“哪里惹我?” “秦渊,你特么不光惹我,你还特么快把我给惹死了!!” 秦渊:“???” 秦渊彻底懵了,满脑子问號。 这又是哪门子的事啊? 他是真不认识这人啊! 记忆里也从来没跟这號人物有过交集啊,怎么一上来就仿佛有著杀父之仇似的? “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秦渊试探著问道。 “认错个屁!” “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张伟死死攥著拳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跳舞的苏雨薇等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怒:“秦渊,我也承认,论家庭、论背景、论长相,甚至论打架,我可能都比不过你。” “但是!!” 张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里是赛场!是400米跑道!我是国家二级运动员!” “在这条跑道上,你绝对比不过我!”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狠狠地甩在身后,让你吃我的尾气!” “我要把这口恶气狠狠地出回来!!” 看著对方这副苦大仇深、仿佛要拼命的样子,秦渊更是纳闷了。 “不是……兄弟,你有胜负欲是好事。” “但我到底怎么惹你了?至於这么大仇吗?” 听到秦渊的追问,张伟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著手,指著场边正在热舞的秦渊说的都队中的某一个女生,牙都要咬碎了:“你看到那个站在第二排、扎著单马尾的女生了吗?” 秦渊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看到了,那不是小叶么,她平时练的挺努力,今天跳得挺不错。” “怎么了?你也认识她?” “怎么了?!” 张伟悲愤欲绝,“那特么是我前女友!!” “就在她被苏雨薇带去练拉拉操的那天晚上,她遇到了你!!” “就在那天晚上啊!” “她给我打电话,说她遇到真爱了,和我提了分手!!” “昨天我找她复合,她说跟你一比,我就像个只会傻跑的大猩猩!!” “她是因为你才把我甩了的!!你说你惹没惹我?!!” 张伟红著眼睛,衝著秦渊咆哮道:“秦渊!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今天我要是跑不过你,我就一头撞死在终点线上!!” 秦渊:“……????” “我靠?!” 第76章 绝对的碾压! 听到张伟那句决绝的话,秦渊是真的有点慌了。 这哥们气性也太大了吧? 但仔细想一想。 换谁,谁气性不大? “不是……哥们,这真不能怪我啊!” 秦渊一脸无辜,摊著双手急忙说道:“你听我狡辩……啊不!你听我解释!” “解释?!” 张伟脸都绿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有个鸡毛好解释的!” “秦渊,你少废话!” “这400米你就等著被我拉爆吧!” “我要用速度让你知道,谁才是跑道上的王!” 见这哥们油盐不进,秦渊也是急了。 因为他是真怕这孩子一会儿受不了打击出点啥事,毕竟大家都是校友。 “兄弟,你真不能那么认真。” 秦渊苦口婆心地劝道:“气性太大不好,伤肝!给自己弄生气了怎么办?不值当啊!” “而且你想想,我和那个小叶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啊!” 秦渊指了指场边正在擦汗的苏雨薇和江离,理直气壮地帮张伟分析道:“你看,我有苏雨薇,还有江离学姐。” “我身边这么多美女,我总不能放著她们不选,去选小叶吧?” “只要我想,她们都会立马答应做我女朋友。”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我和谁都没在一起,你看,这俩我都看不上眼。” “所以说,我和小叶是绝对没戏的!” “你们完全还有复合的可能和希望啊!” 秦渊觉得自己这番话简直是充满了逻辑和善意,是在给张伟打气。 然而。 这话听在张伟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儿。 张伟猛地瞪大了眼睛,怒火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你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小叶?!” “你凭什么看不上她?!她虽然没苏雨薇漂亮,但在我心里那就是最好的!” “你既然看不上她,你为什么要勾引她?!” “你这个渣男!!” 秦渊:“???” 秦渊人傻了。 不是,这哥们的脑迴路怎么跟立交桥似的,七拐八拐的?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渊抓了抓头髮。 这怎么越解释越乱啊! 秦渊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摆烂道:“行行行,我不说了。咱们说回跑步。” 秦渊看著张伟,一脸诚恳地最后一次发出提醒。 “兄弟,一会儿跑步你就正常跑,不用过於想贏我。” “我建议你现在就提前做个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態。” “因为……你是真的跑不过我的。” “我是为你好,怕你一会儿落差太大,心臟受不了。” 听到这番凡尔赛到极致的发言,张伟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你放屁!!!!!!!!” 张伟咬牙切齿,眼里的怒火要是能实体化的话。 秦渊早就变成烤串了。 “你是金融系的,而我,是专业的!我专业练四百米,你说我跑不过你?!” “秦渊,你狂妄也得有个限度!”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看,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的时候。 拉拉操表演结束,苏雨薇她们退到了场边。 身穿白衬衫的裁判员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发令枪。 “各就各位——!” 所有人的玩笑心思瞬间收敛。 张伟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 隨后,他俯下身子,做好了標准的起跑姿势。 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而秦渊压根就没做起跑动作,仍然站在原地,很是扎眼。 张伟冷哼一声,心里暗道:“连起跑动作都不会还想贏我?” 起跑的这个东西那是非常关键的。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二级选手来说,起跑慢差也就是零点几秒。 但这零点几秒,就是关键! “预备——” 整个体育馆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砰!!!” 发令枪响起的瞬间,那一缕白烟还没散去。 张伟整个人就像是一头猎豹,瞬间弹射起步! 这一刻。 他是带著无尽的怒火和夺妻之恨在奔跑! 起步非常完美! 刚才被秦渊气的肾上腺素飆升,张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今天的状態简直好到爆炸。 他感觉自己双腿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甚至他有一种直觉,今天这一场他绝对能突破自己的极限,甚至有可能衝进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標准! 稳了! 秦渊那个业余的,现在肯定还在起跑线上发愣吧?! 张伟心中狂喜,正准备在第一个弯道建立绝对优势。 然而。 还没等他高兴超过一秒钟。 嗖——!!! 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从他身边窜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简直就像是贴地飞行! “臥槽?!” 张伟瞳孔地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道黑影竟然並没有直接把他甩开,而是稍微控制了一下速度,保持在他侧前方半个身位的位置。 这人还能是谁? 张伟认不死他,他就是秦渊! 在如此高速的衝刺中,別人都在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调整呼吸。 可秦渊竟然还能侧过头,脸不红气不喘地看著满脸惊恐的张伟,大声喊道:“兄弟!!” “我都跟你说了!!你肯定跑不过我!!” “让你做心理准备你不听!!” “別一会儿气不过伤身体啊!!注意调节情绪!!” 说完这句话。 秦渊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嘱託,脚下猛地一发力。 轰! 这才是他真正的速度! “你……你大爷!!!” 张伟看著那个瞬间远去的背影,心態彻底崩了,都快疯了! 他不想输! 这是为了男人的尊严! 张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这次他使出了毕生吃奶的力气。 他这跑的已经是面容扭曲,肺都要炸了。 “啊啊啊啊!!” 第77章 差点破世界记录?! 跑道上,张伟已经彻底拼命了。 他每一步踏在塑胶跑道上,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鞋底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追上前面那个身影! 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肺都要炸了的时候。 他惊讶地发现,前面那个原本像火箭一样的秦渊,竟然……慢下来了?! 秦渊不仅慢下来了。 甚至还显得有些閒庭信步,一直稳稳地保持在他前方两三米的位置。 这既不让他追上,也不把他甩得太远。 那感觉,就像是在遛狗一样。 “啊啊啊啊!!” 张伟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 秦渊这是在故意放水! 是在羞辱他! 强烈的自尊心让他红著眼睛,衝著前方的秦渊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秦渊!!!” “是男人就別让著我!!”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 “老子不需要你可怜!我要和你拼了!!” 听到身后的咆哮声,秦渊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 看著张伟那副虽然狼狈,但眼神却依然坚韧的模样,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哥们虽然脑迴路清奇。 但至少是个爷们! 他这倒也算是个可塑之才。 “行。” 秦渊点了点头。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在高速的风声中却清晰地传进了张伟的耳朵里:“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嗖——!!! 秦渊猛的加快脚步。 在张伟绝望的注视下,秦渊的身影猛地一颤。 紧接著就像是瞬移一样。 几乎是眨个眼的功夫,就已经把他甩开了十几米!二十米!三十米! 那种速度,快到让人都有些看不清。 “臥槽……” 看台上,原本正在欢呼的观眾们瞬间集体失声。 “这特么是人类能跑出来的速度?!” 周蔚手里的饮料直接掉在了地上。 赵瑞和林小天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 “渊哥这是……开掛了吧?” “这捏马也太离谱了!” 还没等眾人的惊呼声落地。 秦渊已经毫无悬念地衝过了终点线! 秦渊稳稳地停下,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站在终点前,他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而在终点线旁。 负责计时的裁判员,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手里的秒表。 他完全僵住了。 裁判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块秒表差点没掉在地上。 “这……这……” 裁判员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或者是机器坏了。 屏幕上,那个明晃晃的数字,赫然显示著——44.17秒! 裁判员是个资深的田径教练,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了。 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標准是49.60秒,国家健將级是47.60秒,国际健將级是45.25秒。 而世界纪录,是43.03秒! 秦渊跑出了44.17秒!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秦渊不仅轻鬆碾压了所谓的国家级选手,甚至距离打破世界纪录,也仅仅只差一秒多! 而且看秦渊那副脸不红气不喘、最后甚至还有閒心回头聊天的样子…… 这意味著,只要他想,他隨时隨地都能把世界纪录给踩在脚下摩擦! “裁……裁判?多少啊?”旁边记录员小声问道。 裁判员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近乎破音的嗓门,对著全场吼出了那个恐怖的成绩:“第4道!秦渊!成绩——44秒17!!!” 哗——!!! 全场瞬间死寂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声浪! 而就在这时。 距离秦渊衝线足足过了五秒多。 “呼哧!呼哧!” 张伟才踉踉蹌蹌地衝过了终点线。 裁判员下意识地按表。 49.38秒。 噗通! 衝过终点的一瞬间,张伟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跑道上。 他呈大字型躺著,胸膛剧烈起伏。 张伟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著空气,感觉肺叶都要被撕裂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的时候。 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张伟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秦渊那张依然掛著淡淡笑容的脸。 “起来走走,刚跑完別躺著,对心臟不好。” 秦渊一把將瘫软如泥的张伟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真诚的讚赏:“兄弟,跑得不错。” “49.38秒,恭喜你,达到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標准了。” 听到这个成绩,张伟愣了一下。 他那原本死灰般的眼中,终於恢復了一丝神采。 49.38秒……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成绩! 是他训练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突破的瓶颈! 没想到今天在秦渊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真的做到了! 张伟喘著粗气,看著面前这个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个步的秦渊。 这一刻。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夺妻之恨,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烟消云散了。 他是真服了。 彻底服了。 “呼……呼……” 张伟苦笑了一声,一边喘气一边摇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秦渊:“秦渊……你……你特么就是个怪物……” “你这水平……不去当职业运动员简直是白瞎了……” “真的……以你的速度……只要稍微训练一下……隨隨便便都能破世界纪录……” 这是张伟发自內心的感慨。 他是专业的,所以他更知道秦渊刚才那一跑有多恐怖。 那是天赋的碾压,是人类极限的具象化。 然而。 面对这极高的评价。 秦渊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世界纪录?” “那是留给你们去追逐的。” 秦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著苏雨薇她们走去,只留给张伟一个瀟洒的背影。 “那玩意……我不稀罕破。” 第78章 火爆全网,你管这叫低调?! 望著秦渊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瘫坐在终点线上的张伟,彻底无力了。 他之前的愤怒、不甘、那些所谓的夺妻之恨所带来的动力。 在绝对实力的碾压面前,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甚至有些滑稽。 “我不稀罕破……” 这句话在张伟的脑海中疯狂迴荡。 对於他这个体育生来说,那是穷极一生、连做梦都不敢奢望触碰到的领域。 而对於秦渊来说,那不过是一层隨时可以捅破、却懒得伸手的窗户纸。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捲全身。 张伟苦涩地摇了摇头,那个男人的背影,虽然就在眼前,却仿佛站在云端。 这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企及的高度了。 时间飞逝。 秦渊的成绩没有丝毫悬念,碾压性的第一。 隨著400米决赛的尘埃落定,整个体育场的气氛再次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看台上,无数学生一个个低著头疯狂刷著手机,惊呼声此起彼伏:“臥槽!我刚才特意去维基百科查了一下,400米的世界纪录是43.03秒啊!” “秦渊刚才那个跑法你们看见了吗?” “又是回头聊天,又是最后减速,就这样还跑了44.17秒?!” “这特么要是他认真跑,全程不减速,再压个线,那世界纪录不就跟纸糊的一样吗?!” “细思极恐啊家人们!” “这简直就是人类体能的奇蹟!秦渊这身体素质到底是怎么练的啊?” 不仅仅是现场。 有人手快,將刚才比赛的高清视频,连同昨晚秦渊逼跪孙金龙、以及那两条令人眼花繚乱的顶级拉拉队视频,一股脑地剪辑发到了网上。 短短几十分钟,不仅仅是星海大学的校內论坛瘫痪了。 就连dy,微博这些大流量平台,秦渊的热度也在极速飆升! #星海猛人哥脚踩土皇帝# #最美拉拉队天团# #隨隨便便就能破世界纪录的男大学生# 这三个词条,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是爆款。 而最恐怖的是。 这些词条现在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那流量简直是恐怖级的! 评论区里全是跪求秦渊出道、这是什么爽文男主剧本的留言。 …… “下面进行男子400米决赛颁奖仪式!请获奖选手上台!” 隨著广播声响起,激昂的颁奖音乐响彻全场。 在万眾瞩目之下。 秦渊身姿挺拔,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上冠军领奖台。 当他站上最高点的那一刻。 “秦渊!!!” “秦渊牛逼!!” 全场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峰。 无数女生挥舞著手中的萤光棒和扇子,尖叫声甚至盖过了音响里的bgm。 礼仪小姐红著脸,满眼小星星地端著托盘走上来。 毕竟她也是为了凑学分才来当礼仪小姐的。 没想到。 歪打正著还能有近距离和秦渊接触的机会。 秦渊微微低头。 那枚沉甸甸的金牌,被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直起身,那块金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他脸上並没有狂喜,只有那一贯的淡然和从容。 这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般。 这种强烈的反差——全场的狂热与他一人的淡定,更是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咔嚓咔嚓! 无数闪光灯亮起。 简单的颁奖仪式后,秦渊走下领奖台。 刚走下领奖台秦渊还没站稳。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活宝就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了上来。 此时的周蔚,激动的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一把抓住秦渊的胳膊,唾沫星子横飞:“渊哥!!你是我亲哥啊!!” “那可是世界纪录啊!” “43.03秒啊!” “你刚才要是不减速,不回头跟那个张伟聊天,你特么就破了啊!!” 赵瑞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在那直拍大腿:“就是啊渊哥!那是世界纪录啊!你要是破了,那得牛逼成啥样啊?” “估计国家队哪怕是绑也得把你绑去参加奥运会啊!” “你怎么就不破呢!多好的机会啊!我都替你急死了!”林小天推著眼镜,急得原地转圈。 看著这三个比自己还激动的室友,秦渊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接过周蔚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什么好破的?” “那玩意我又不在乎。” “再说了,我要是真破了世界纪录,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天天被媒体围著,我还要不要上学了?” 秦渊把瓶盖拧好,嘆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道:“做人嘛,还是要低调一点比较好。”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个学。” 听到这就差把凡尔赛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的话,周蔚三人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没当场噎死。 神特么低调! 你管这叫低调?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刚刚退场休息的苏雨薇和江离等人也走了过来。 听到秦渊的话,苏雨薇噗嗤笑了一声,对秦渊说道:“低调?” “把星海市的土皇帝逼得下跪磕头,带著全校最豪华的拉拉队阵容,隨隨便便跑个步就能差点破世界纪录……” 苏雨薇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秦渊的胸口,笑道:“秦大帅哥,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你现在浑身上下,哪怕是头髮丝,都跟低调这两个字不沾边吧?” 江离也是在一旁掩嘴偷笑:“就是就是,现在全校女生都在討论怎么给你生猴子呢,你还想低调?晚啦!” 面对眾美女的调侃,秦渊也是一阵无奈,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 简单的休整过后,运动会的赛程继续紧锣密鼓地进行。 广播里,主持人的声音持续响彻全场:“恭喜大二中文系的李晓梅同学获得女子400米冠军!大家掌声鼓励!” “接下来的赛程是——男子1000米赛!隨后將进行女子800米赛!” “请各位选手做好准备!” 隨著女子组比赛的结束,现场的气氛再次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又要上场了! “下面,请参加男子1000米决赛的选手入场!!” 第79章 又来个大怨种,要为张伟报仇?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刚刚在400米决赛中创造了神跡、震撼全场的——金融系,秦渊!!” 隨著主持人那激情澎湃、甚至带著点破音的介绍声落下。 轰——!!! 整个体育场再次沸腾了! 欢呼声、尖叫声、掌声如同海啸一般席捲而来。 这一刻的秦渊,在星海大学学生们的心中,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学生,而是一个活著的传奇,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別说是女生了。 就连那些男生们都特么跟著欢呼了。 因为现在他们对秦渊的崇拜,已经大过他们对秦渊的眼酸。 秦渊站在跑道上,无奈地挥了挥手,算是回应了大家的热情。 然而,就在全场欢呼的同时,也有不少眼尖的男生发出了遗憾的嘆息声。 “哎?怎么回事?苏校花她们呢?” “对啊!我苏女神怎么不见了?还有那个身材爆炸的江离学姐呢?” “不是吧……刚才不是说还有助威吗?” “难道只跳一场就不跳了?” “我都还没看够呢!能不能返场啊!” 就在一群lsp痛心疾首、觉得可惜的时候。 突然。 “咚!咚!咚!”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鼓点声再次响起。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入场口。 只见一支全新的队伍,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了上来。 这支队伍同样是美女云集。 虽然没有舞蹈系那种专业的妖嬈,但却多了一份青春。 领头的正是金融系的系花,陈菲! 没错。 这也是前一段时日才评出来的。 陈菲性子虽是泼辣了些,但长的確实是比较不错的。 算不上特別惊艷,但属於非常耐看的性子。 她们身后,几名女生高高举起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著。 【秦渊加油!秦渊最棒!金融系永远的神!】 主持人那带著几分调侃笑意的声音適时响起:“各位同学不要急!咱们秦渊同学的排面怎么可能这就结束了?” “刚刚退场的是『秦渊说的都队』,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由金融系陈菲同学领衔的拉拉队——”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大声喊道:“『秦渊怎么都队』!!大家掌声欢迎!” 噗——!!!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在遗憾的观眾们瞬间喷了,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神特么『秦渊怎么都队』!” “绝了!真绝了!这俩队名绝壁是商量好的!” “一个是『说的都队』,一个是『怎么都队』,这秦渊的家庭地位简直是帝王级的啊!” “有一说一,这陈菲长得也不差啊!” “这种感觉我爱了!苏雨薇她们留给你们,她我要了!” “你要了?人家可是金融系的系花,你要的起吗?我才能要的起!” “这秦渊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在一片欢笑声和起鬨声中。 陈菲深吸一口气,带著身后的姐妹们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虽然动作不如舞蹈系那么高难度,但胜在整齐划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对秦渊满满的支持。 一曲舞罢,现场的掌声和欢呼声丝毫不减。 …… 隨著拉拉队退场,喧闹的气氛稍稍沉淀,比赛即將开始。 秦渊站在起跑线上,正在做著简单的拉伸动作。 突然。 一股熟悉的、令人后背发凉的寒意,第二次袭来!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毒蛇盯上,而是被另一个大怨种给盯上。 秦渊嘴角狠狠一抽,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赛道。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背心、身材精瘦的男生,正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里的怨毒,那咬牙切齿的模样。 这简直和刚才的张伟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渊彻底无奈了。 他仰头看天,长嘆了一口气,隨后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那个男生,试探性地问道:“哥们……” “你该不会……又是因为我,你和你女朋友闹彆扭了吧……?” 听到这话,那个男生的眼珠子瞬间红了。 “你还好意思问?!!” “全特么是因为你!!” 男生指著秦渊,手指都在颤抖:“自从你那个视频火了之后,我女朋友每天就像魔怔了一样!”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什么你看看人家秦渊多帅,你看看人家秦渊多猛,你看看人家秦渊多有安全感!” “我说一句,她顶十句!全是拿你来压我!!” “现在她已经完全著了你的道了!连手机壁纸都换成你了!!” 秦渊:“……” 秦渊一脸懵逼,满脸无奈,冤枉得想哭。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这怎么一比赛,全特么是仇敌啊! 而且还都是这种素未谋面、莫名其妙就结下的死仇! “兄弟,这真不赖我啊……” 秦渊摊著手,无力地辩解道:“那些女生喜欢我,那是她们的事,和我真没关係啊!我都不认识你女朋友是谁……” “少废话!!” 那个男生根本听不进去,恶狠狠地打断了秦渊:“你给我等著!!” “今天这场比赛,新仇旧恨一起算!我不仅要为我自己正名,我还要替张伟报仇!!” 秦渊一愣,有些诧异:“张伟?刚才那个黑大个?你们认识?” “废话!!” 男生冷哼一声,傲然道:“张伟是我最好的哥们!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虽然他输给你了,但我不服!” “你给我记住了!我叫王鑫!!” 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自信地分析道:“人的体能是有限的!你400米爆发力强,跑那么快,说明你全是快肌纤维!” “既然你短跑厉害,那你1000米这种中长跑就强不到哪里去!耐力绝对是你的短板!” “今天,我就要在这1000米的跑道上,替我兄弟把场子找回来!!” 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大聪明模样的王鑫,秦渊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好傢伙。 刚才那个叫张伟,这个叫王鑫。 “你们这哥俩的名字……倒是蛮大眾的。”秦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说什么?!”王鑫大怒。 “没,夸你们名字好记。” 秦渊摆了摆手。 看著这个大怨种,嘆了口气,好心地再次给出了那个真诚的建议:“行吧,王鑫同学。” “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你最好也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第80章 女子800米开始,404超人队登场! 听到秦渊的劝告,王鑫非但没有领情,反而嗤笑了声。 “跑不过你?” 王鑫冷笑一声,一边做著高抬腿热身,一边不屑地说道:“秦渊,你太狂了。” “一千米和四百米可是两个概念!” “这是中长跑,考验的是耐力和战术,不是你那一股脑衝刺的蛮力能解决的!” “等会儿跑到后半程,等你乳酸堆积动不了的时候,你就只能看著我的背影吃灰了!” 面对王鑫的迷之自信,秦渊只是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各就各位——” 隨著裁判员的一声令下。 所有选手走上起跑线。 现场的氛围瞬间被点燃,无数观眾挥舞著手中的充气棒和横幅,吶喊声震耳欲聋:“秦渊加油!!冲啊!!” “猛人哥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砰!!” 发令枪响! 按照常理,一千米这种中长跑项目,选手们在起跑阶段通常都会选择跟隨跑,保留体力。 等到后面再进行衝刺。 跑步时节奏是非常重要的,这严重影响到体力。 然而。 秦渊就像是个不懂规则的愣头青,枪声刚响,他就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那速度,竟然和刚才跑四百米时相差无几! “臥槽?!开局就衝刺?!” 身后的王鑫看傻了,隨即心中狂喜:“傻x!你能这么跑四百米,但你能这么跑一千米吗?” 现场的观眾们也被秦渊这跑法惊呆了。 但隨即便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猛人哥牛逼,猛人哥威武!” “秦渊加油!!!” 风在耳边呼啸。 秦渊並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他始终保持著极高的速度领跑全场。 当秦渊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 在他身后的选手已经被他甩得连影子都看不清了。 秦渊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计时器。 “嗯……太快了。” 秦渊心里暗自嘀咕。 虽然他不在乎虚名,但如果真把一千米的世界纪录给破了,那麻烦事肯定接踵而至。 毕竟他以后是要入伍回隱龙的,身份越低调越好。 现在在学校里当个风云人物也就罢了,真要是惊动了国家体委甚至是国际田联。 天天被抓去尿检、研究,那还怎么执行任务? 想到这,秦渊在距离终点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硬生生把速度降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开著法拉利突然掛到了空挡溜车。 甚至还给了几脚剎车! 哪怕是这样,当他衝过终点线的时候,计时器上的数字依然定格在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成绩。 2分19秒17! 虽然没有打破2分11秒96的世界纪录。 但对於一个大学生运动会来说,这已经是降维打击了! “呼……” 秦渊轻吐一口气,脸不红心不跳。 他现在的状態就像是刚去公园遛了个弯回来一样。 裁判员看著手里的秒表,再看看一脸轻鬆的秦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这特么是人类? 最后一百米那是放水吧?那是放海了吧?! 裁判特么可不傻啊!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秦渊就是不想去破这个世界记录。 绝对是!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王鑫才面容扭曲、踉踉蹌蹌地衝过了终点。 “噗通!” 和张伟一样。 王鑫直接瘫倒在草坪上,肺都要炸了,喉咙里更是充满了血腥味。 但他並没有像张伟那样愤怒地捶地。 因为绝望。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仔细想想,他女朋友也只是因为秦渊跟他闹彆扭,又没真分手,犯不上为了这个把命搭上。 “咳咳咳……”王鑫剧烈地咳嗽著,看著走到面前的秦渊,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完全就像是在个怪物。 非人类! 秦渊蹲下身,笑著拍了拍王鑫的肩膀:“我就说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別那么大火气,回去买个包,好好哄哄你女朋友,日子还得过不是?” “你女朋友又没和你闹分手,回去好好哄哄就行了。” “女人嘛,就是得哄的。” 王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累得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翻著白眼点了点头,算是彻底服了。 …… 隨著男子1000米比赛结束,广播里响起了新的预告:“下面进行的是——女子800米决赛!请各位女將入场!” 秦渊笑著走回休息区。 此时,苏雨薇已经换好了比赛服。 她穿著一身紧身的专业运动背心和短裤,將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高马尾,整个人显得英姿颯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加油。”秦渊笑著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苏雨薇自信一笑:“那是自然,毕竟你也算是我的教练,本小姐可不会给你丟人。” 然而。 除了苏雨薇换好了衣服。 在休息区的角落里,还有三个猥琐的身影,正在那扭扭捏捏地整理著自己的战袍。 正是周蔚、赵瑞和林小天! “渊哥……这……这真的要穿出去吗?” 周蔚扯著身上那件明显被撑得变形的衣服,一脸的生无可恋。 “穿!必须穿!这是对苏校花的承诺!”赵瑞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他那张老脸也是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只见他们三人,身上穿著秦渊特意斥巨资买来的xxxxl號超大码粉色拉拉队服! 而且还是那种带蕾丝花边的百褶裙款式! 粉嫩的顏色,配上他们那粗壮的大腿、浓密的腿毛,以及五大三粗的身材…… 那画面,简直是核弹级別的视觉衝击! “下面,有请苏雨薇同学入场!!” 隨著主持人的介绍。 苏雨薇迈著大长腿,优雅地走上跑道,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紧接著。 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似乎是在强忍著某种极大的情绪:“咳咳……接下来!”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有请本次运动会最重量级的拉拉队组合!” “来自404宿舍的——『404超人队』!!闪亮登场!!” 第81章 他是体內装了內燃机吗? 隨著主持人话音落下。 “轰——!!!” 整个体育场彻底被点燃。 如果说刚才秦渊出场时的欢呼是崇拜,那此刻这三个粉红金刚登场时的动静,简直就是山崩地裂! 只见周蔚、赵瑞、林小天三人,排成一列,迈著极其扭捏的步伐走了上来。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现场数万名观眾亲眼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受到了核弹级別的视觉衝击! 太特么辣眼睛了! 周蔚那大体格子,硬生生塞进了一件粉红色的紧身背心中。 他肚子上的肥肉都被勒成了米其林轮胎。 下身那条带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百褶短裙,更是被他的大屁股撑得变形。 就算是加大號,有弹性都撑不住。 每次走动,那粗壮的大腿和浓密的腿毛在风中摇曳生姿。 赵瑞和林小天也没好到哪去。 尤其是林小天,戴著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脸配上这身粉色装扮,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变態美。 “臥槽!!我的氪金狗眼啊!!” “这特么是404超人队?这分明是404辣眼队啊!!” “救命!” “那个胖子的腿毛比我的头髮都长!他还穿蕾丝边!!”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在这了!” “快拍!快拍下来!这绝对是咱们学校的黑歷史!”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拿出了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咔嚓声连成一片。 口哨声、起鬨声、爆笑声都快把天给衝破了。 处於中心的周蔚三人,此时脸红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啊! 要是知道苏雨薇这么厉害谁特么敢和她打赌! 尤其是周蔚。 他感觉全校女生的目光都在盯著他的腿毛看,那种社死的感觉让他想原地爆炸。 然而。 就在这时,音响师极其配合地切歌了。 秦渊给他们选的曲比较適合周蔚。 卡路里。 “燃烧我的卡路里!!!” 隨著bgm的响起。 原本还在扭扭捏捏、羞愤欲死的三人,忽的进入状態。 他们这辈子攒的脸已经全部丟尽了。 现在。 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更何况他们都是秦渊手把手教出来的! “啪!” 三人齐刷刷地转过身,对著观眾席摆出了一个极其妖嬈、且整齐划一的起手式! 下一秒,画风突变! 只见周蔚那个平时走路都喘的大胖子,此刻竟然灵活得像个二百斤的球! 扭胯!提臀!摆手!wink!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力度十足,甚至带著一种莫名的专业感和自信! 甚至就连周蔚脸上的肉都隨著节奏一颤一颤的。 跳舞过程中,他甚至还对著前排的女生拋了个油腻的媚眼!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瞬间引爆了全场! “噗——哈哈哈哈!” 正在场边热身的苏雨薇实在没绷住,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离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毫无形象可言。 观眾席更是彻底疯了。 “臥槽!有点东西啊!” “这胖子跳得比我还好!” “虽然很想吐,但是为什么觉得他们跳得好齐?好有节奏感?!” “这就是猛男拉拉队吗?爱了爱了!这不比女生跳得带劲?!” “再来一个!” “胖子扭得好!那种骚气简直溢出来了!” 一曲舞罢。 周蔚三人摆出了最后的ending pose,气喘吁吁地享受著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虽然很滑稽,很搞笑。 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跳出了气势,跳出了灵魂! 404超人队退场,不少人还都在那里回味。 比赛正式开始。 苏雨薇毕竟受到家庭环境影响,从小耳濡目染,苏雨薇的体能底子相当不错。 发令枪响后,她便向前冲了出去。 虽然最后衝刺阶段,因为並非专业运动员,惜败给了一名体育学院的特长生,拿到了第二名。 但当她衝过终点线,满脸香汗、髮丝微乱的那一刻。 无数男生为之倾倒,欢呼声此起彼伏。 虽是第二名。 但人气那是比第一高出n倍。 不过。 要说全场话题度最高、大家討论最热烈的,依然还是刚刚下去的那三个粉红金刚。 观眾席上,大家一边看著比赛,一边还在津津有味地回放著刚才周蔚他们跳舞的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看这个胖子的表情,太享受了!” “这视频要是发出去,这仨人绝对火遍全网!” “他们要是火了的话,嘖!” “大学还没毕业呢,这一辈子的钱就都赚够了。” 时间飞快。 在秦渊拿了一个又一个金牌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终於。 秦渊迎来了上午的最后一场。 这是上午赛程的最后一项,也是最折磨人的一项重头戏。 男子10000米长跑! 这是一项对体能、耐力和意志力有著变態要求的魔鬼项目。 二十五圈! 足足一万米! 当比赛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跑道上的场景简直可以说是惨烈。 大部分选手都已经面色惨白,脚步虚浮。 有的乾脆就弃赛不跑了。 就连那些专业的体育特长生,此刻也是满头大汗。 然而。 在这一片哀鸿遍野中,却有一个异类。 秦渊。 他就像是个在公园里晨练的大爷。 从第一圈开始,他就保持著一个不快不慢、但极其稳定的节奏。 一圈又一圈。 他早就已经套了別人不知道多少圈。 甚至在跑的过程中,还能顺便帮旁边快摔倒的同学扶一把,还能跟场边加油的女生挥挥手。 当秦渊衝过终点线,拿下了他上午不知道第几块金牌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秦渊站在终点线上,依旧是那副双手插兜、气定神閒的样子。 別说累瘫了,他甚至汗都没出那么多。 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得可怕。 而在他身后,那些被他套了一圈又一圈的体育生们,一个个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看著秦渊这副模样,心態彻底崩了,甚至有人当场哭出了声。 太欺负人了! 这特么是一万米啊!不是一百米啊! 观眾席前排,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 “这……这特么还是人吗?” “一万米啊!” “我跑一千米都要死要活的,他跑一万米跟没事人一样?” “谁能告诉我,秦渊体內是不是装了个v12的內燃机啊?!” “他不烧油我不信啊!!而且还得烧98的!” 第82章 周蔚被要微信了? 中午时分,隨著上午比赛的结束,喧闹的体育场终於稍微安静了一些。 秦渊一行人回到休息室。 周蔚这三个粉红金刚终於如释重负地脱下了那身差点把他们勒窒息的蕾丝裙,换回了正常的运动服。 虽然衣服换回来了,但那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似乎还没消散。 去食堂的路上。 周蔚一边揉著被勒红的肚子,一边围著秦渊唾沫横飞:“渊哥!你上午那一万米简直神了!” “你是没看见,你后面那个体育生跑得脸都白了,跟个鬼似的!” “就是啊渊哥!”赵瑞也是一脸崇拜,“我都怀疑你腿上是不是装了什么机器啊,最后那几圈我们看著都累,你居然连汗都没出?”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感嘆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估计以后都没人敢跟你比长跑了,那纯粹是找虐。” 苏雨薇、江离还有陈菲等一眾美女走在旁边。 听著这三个活宝的吹捧,也是忍不住掩嘴轻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有苏雨薇她们的加持下,他们走在校园里那就是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就在大家聊天打屁,准备去食堂乾饭的时候。 突然。 前方的小路口衝出来五六个女生,一个个脸色羞红,手里拿著手机,径直朝著他们这群人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旁边一闪,熟练地给秦渊让出了一条道。 “渊哥,业务来了。” 周蔚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渊:“赶紧的吧,又有学妹来要微信了。” 赵瑞也是一脸习以为常:“毕竟上午渊哥太耀眼了,这都是基本操作。” 秦渊也是无奈地停下脚步,刚准备像往常一样礼貌拒绝。 然而。 让他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这几个女生竟然直接无视了站在c位的秦渊,而是径直绕过了他,走向了躲在旁边的……周蔚三人组! “那个……赵瑞同学,你好!”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红著脸,把手机递到了赵瑞面前:“上午那个拉拉操我看了,你跳得特別有感觉!而且我觉得你长得挺帅的……能不能加个微信呀?” “啊?!” 赵瑞彻底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找……找我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女生也凑到了林小天面前,星星眼地说道:“林同学,我也想加你微信!你戴眼镜跳那个舞有一种反差萌,我觉得特別有意思!” 甚至还有一个女生,有些害羞地走到周蔚面前:“那个……周学长,虽然你胖胖的,但是……真的很可爱!我也想加个微信!” 这一瞬间,秦渊站在原地,感觉有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 而此时的周蔚三人,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不是……” 周蔚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生,又指了指旁边的秦渊,结结巴巴地问道:“学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秦渊在那边啊!” “那是猛人哥啊!你们不加他?” 听到这话,那个女生看了一眼秦渊,又看了一眼秦渊身边的苏雨薇和江离,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渊学长那是男神级別的,更是高岭之花,我们哪敢想啊。” “就是啊。”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而且秦渊学长身边有苏校花和江系花这种顶级美女,我们去要微信那不是自取其辱嘛,肯定要不到的。” “但是你们不一样啊!”女生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幽默风趣,敢於表现,而且仔细看……赵学长和林学长长得也挺帅的呀!” 听到这话,周蔚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合著是因为秦渊太高端了够不著,所以才来找我们这些平替? 而且…… “等等!”周蔚突然反应过来,一脸悲愤地问道:“你说他们俩长得帅,到我这就成了可爱?这差別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哈哈哈!” 旁边的陈菲实在忍不住了,笑著打趣道:“行啦胖子,知足吧!可爱也是夸你呢!看来你们这舞是真没白跳,这桃花运不就来了吗?” 周蔚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掏出了手机,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原来这就是当名人的感觉吗? 真香! …… 午饭过后,短暂的休息结束。 眾人再次回到了热火朝天的体育馆,下午的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广播里响起了通知:“下面进行的是——男子100米赛!请各位选手入场!” 这一场,轮到赵瑞登场了。 虽然赵瑞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跟在秦渊后面像个小跟班。 但真到了赛场上,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时,大家才发现这货其实也是个练家子。 “各就各位——” “砰!!” 发令枪响! 赵瑞猛的窜了出去,秦渊的教导已经成了肌肉记忆,他瞬间衝出了起跑线! 百米赛跑。 那是真正的速度与激情的碰撞,胜负往往就在毫秒之间。 赵瑞咬紧牙关,眼神凌厉,双腿如飞轮般交替,速度快得惊人! 当他衝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大屏幕上的成绩瞬间定格—— 11.17秒! 看到这个成绩,连赵瑞自己都懵了,呆呆地站在终点线上。 “臥槽?11.17?” “这特么是二级运动员的標准啊!我有这么快吗?” 要知道,他平时训练最好也就跑个11.7左右. 今天可能是受到了秦渊的刺激,再加上刚才那几个学妹的加成,竟然超常发挥了! “哇!!赵瑞好帅!!” “没想到那个搞笑男竟然真的有实力!” “怪不得叫404超人队啊,確实猛!” 看台上,不少女生发出了惊喜的欢呼声。 原来404超人队里,不仅有搞笑担当,还有实力担当啊! 赵瑞得意地抹了一把鼻子,衝著看台挥了挥手,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然而。 他的风头还没出多久。 下一场比赛,周蔚便登场了。 “下面进行的是——男子铅球赛!请选手入场!” 隨著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走进了投掷区。 “轰——!!!” 还没等周蔚拿起实心球,全场就已经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那热度甚至比刚才赵瑞夺冠还要高! “快看!是那个胖子!!” “没想到他竟然也参赛了?!” “哈哈哈哈!看到他就想笑怎么办!周蔚加油!!” “加油你是最胖的,啊不,你是最棒的!” 第83章 404超人队,全员怪物! 此刻,全场数万名观眾的目光。 包括体育馆中央那块巨大的led直播屏幕,全都聚焦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周蔚! 当那个穿著运动背心、一身肥肉乱颤的身影走进投掷圈时,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声。 “快看大屏幕!是刚才那个跳卡路里的胖子!”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现在看到他那张脸脑子里就自动播放bgm了!” “这胖子能行吗?” “实心球可是硬碰硬的力量活,別一会儿把球砸脚面上啊!” 质疑声、调侃声通过现场的嘈杂声浪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在大家眼里,周蔚就是一个负责搞笑的气氛组,没人觉得他能在这种硬核项目上拿什么名次。 然而。 当裁判举旗示意,喊出开始的那一刻。 大屏幕上,周蔚的特写镜头瞬间变了!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对著镜头比耶的周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和专注。 他弯下腰,那一双大手稳稳地抓起沉重的实心球。 就在这一瞬间,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气场变了! 那个刚刚还有些搞笑、扭捏作態的胖子,此刻双脚猛地扎进地面。 原本那松垮的肥肉在肌肉紧绷的瞬间,竟然撑起了一种恐怖的围度! 和跳拉拉操时那个妖嬈的粉红金刚判若两人! “喝!!!” 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响彻全场。 周蔚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如同拉满的巨弓,脊柱大龙都在轰鸣! 紧接著,腰腹爆发出一股蛮横的力量,瞬间传导至指尖。 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向前崩出! “嗖——!!!” 实心球脱手而出,带著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高、极远的拋物线! 那颗球飞过了10米线……越过了12米优秀线……甚至狠狠越过了15米的大神线! 最后,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了极远处的草地上,砸出一个深坑,又向前滚了好几米! 全场死寂! 裁判拿著捲尺狂奔过去,看了一眼落点,拿著麦克风的手都在抖,声音瞬间传遍全场:“周蔚!成绩——” “17米!!” 哗——!!!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体育馆瞬间炸了! 声浪差点把顶棚掀翻! “臥槽?!多少?!17米?!” “这特么是把实心球当棒球扔了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胖子不是虚胖!这是真·坦克啊!” “牛逼!!灵活的胖子牛逼!!” “怪不得这拉拉操叫404超人队啊!” 大屏幕上,周蔚看著成绩,兴奋地振臂高呼。 那狂喜的样子瞬间点燃了全场。 大家对他的印象彻底改观。 这特么哪是小丑?这特么纯纯是大佬整活啊! 比赛结束。 周蔚夺得金牌。 周蔚兴奋地衝下场,嗖嗖跑到秦渊面前大喊道:“渊哥!!我是第一!!17米!!我拿金牌了!!” “哈哈哈!我也没给你丟人吧!!” …… 周蔚的震撼还没过去,广播里紧接著响起了下一个项目的决赛通知:“下面进行——男子跳远赛!请选手入场!” 大屏幕的镜头瞬间切换到了沙坑前。 这一回,轮到林小天了。 相比於周蔚的体型,戴著黑框眼镜、身形消瘦的林小天看起来实在是太文弱了,就像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刚才跳舞时他也是最羞涩的一个。 “这眼镜兄能跳多远?怕不是风一吹就倒了?” “404宿舍除了秦渊,也就那个胖子有点力气,这个看著真不行。” “但也玄乎啊。” “毕竟人家叫404超人队,你看,秦渊,赵瑞,周蔚,可都拿了第一。” “之前有消息说他们都是被秦渊特训过的。” 所有的质疑。 不看好。 都当林小天站在助跑线上的那一刻消失。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秦渊教过他,跳远不仅仅是跳,更是飞! “呼……” 林小天深吸一口气,开始助跑。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在踩上踏板的那一瞬间,他那看似瘦弱的小腿爆发出了惊人的弹跳力! “砰!” 踏板发出一声脆响。 林小天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极力舒展著身体,滯空时间长得嚇人,仿佛在那一瞬间摆脱了地心引力。 全场观眾的嘴巴慢慢张大。 “啪!” 落地!溅起一片黄沙! 裁判衝过去测量,隨即激动地举起红旗:“林小天!成绩——7米38!!” “冠军!!” 全场再次沸腾! “臥槽!!这眼镜兄也是个狠人?!” “7米38?这也太能飞了吧!” “这一宿舍都是什么怪物啊!!” 林小天从沙坑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虽然他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此刻在全场观眾眼里,他已经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了! 至此,404宿舍全员参赛,全员夺冠! 而秦渊更是不知道夺了多少个金牌。 秦渊的全能神跡、赵瑞的百米衝刺、周蔚的恐怖力量、林小天的惊人一跳。 这哪里是什么搞笑组合? 怪不得404叫特么全员超人队啊! 然而,林小天的夺冠还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更恐怖的高潮开始。 整个体育场几乎已经成了秦渊的个人秀场。 所有人的个人赛全部被秦渊包揽。 而每一个参赛的项目,秦渊全部夺冠! 只要广播里念到秦渊这两个字,其他选手基本上就只能爭第二了。 到最后。 裁判员念名字念得都有些不认字了。 颁奖的礼仪小姐都愣是和秦渊混熟了。 观眾们甚至都已经麻木了。 “又……又是第一?” “我已经不想数这是第几块金牌了。” “毁灭吧,赶紧的,这特么哪里是比赛,这就是秦渊的个人进货现场啊!” 隨著下午的阳光逐渐西斜,正规的竞技项目终於全部落下帷幕。 紧接著,广播里传来了一阵轻鬆欢快的音乐。 “各位同学请注意!竞技项目全部结束!接下来將进行大家最期待的——趣味运动会环节!!” “首先进行的第一个项目是——四人五足!!” 第84章 运动会结束,不醉不归! “四人五足50米折返跑决赛!” “有请我们的404超人队入场!!” 隨著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现在,只要是秦渊他们四个露面,那人气绝对是顶流级別的。 只见秦渊、周蔚、赵瑞、林小天四人並排走到起跑线前。 工作人员拿著绑带,將他们相邻的小腿紧紧地绑在一起。 四个人,五条腿,彼此搭著肩膀,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虽然他们刚刚在个人赛上大杀四方。 但现场还是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传了出来。 “哎,你们说这次404还能贏吗?” “悬!太悬了!” “这可是四人五足,考的是默契,不是个人能力!” “就是啊,秦渊他们再牛逼也是个人牛逼,这玩意要是一个人跑快了,其他人跟不上,那直接就是一串滚地葫芦!” “我看他们都没怎么练过,刚才好像就隨便走了两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隔壁赛道的一支队伍走了过来。 这四个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跟复製粘贴的机器人似的。 领头的那个男生看著秦渊他们,一脸得意地挑衅道:“秦渊,承认你们个人能力强,但这趣味运动会,可是我们的主场!” “为了这个项目,我们宿舍可是从消息放出来就开始练,这一次,我们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默契!” 说完,他们四人还特意演示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他们喊著一二一的口號,走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確实有点东西。 现场也是一片叫好。 面对挑衅,秦渊只是淡淡一笑,完全没当回事。 挑衅他的人太多了。 这些人能算的了老几? 就算他们练一年,也够呛能有秦渊他们强。 毕竟秦渊有系统加持的顶级教导能力。 刚才秦渊只是给周蔚他们传授了一套特殊的发力技巧和步伐频率。 仅仅练了五分钟,他们现在的默契度就已经达到了人类巔峰。 要不说秦渊的系统叫满级人类呢? “准备好了吗?”裁判举起了发令枪。 秦渊拍了拍身旁周蔚和赵瑞的肩膀,低声道:“按我教的,直接冲。” “明白!”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砰——!!!” 发令枪响! 隔壁那个练了一个月的队伍,喊著响亮的口號,迈著整齐的步伐,稳扎稳打地走了出去。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迈出第三步。 轰——!!! 只感觉一阵狂风从身边呼啸而过! 全场观眾瞬间瞪大了眼睛,下巴砸了一地! 只见秦渊他们四个人,根本就不是在走! 他们是在衝刺!! 四个人就像是共用了一个大脑,共用了一套神经系统! 哪怕腿被死死绑住,他们的动作依然整齐得令人髮指! 抬腿、落地、发力! 完全同步! 频率快到甚至出现了残影! “臥槽!!!” “这特么是四人五足?!这分明是四驱赛车啊!!” “牛顿呢?!牛顿不管管吗?!” “牛什么顿,这不归牛顿管。” “那这归谁管?没天理了啊,怎么跑这么快!” “疯了!简直是疯了!那个胖子跑得都要飞起来了!” 50米的距离,对於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眨眼的事。 到了折返点。 就在大家以为他们要减速转身的时候。 秦渊一声低喝:“转!” 四人以中间的两人为轴,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瞬间完成了一个完美的180度大漂移! 速度甚至连减都没减! 嗖——!!! 在全场惊恐的注视下,404超人队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向终点衝去! 此时,那个练了一个月的队伍才刚刚走到一半。 当他们听到终点线传来欢呼声时,一脸懵逼地回头看去。 只见秦渊四人已经解开了绑带,正在终点线互相击掌庆祝了。 碾压! 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第一名——404超人队!!!” 隨著裁判激动的宣布声。 秦渊他们再次毫无悬念的夺得第一。 剩下的项目秦渊他们就没有报了。 趣味运动会在全场的沸腾声中结束。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运动会虽然结束了,但那股狂热的余温还在校园里迴荡。 秦渊大手一挥,大声对眾人说道:“今天大家辛苦了!为了庆祝咱们404超人队全员夺冠,也为了感谢各位美女拉拉队的倾情助威!” “今晚,我请客!咱们出去嗨!” 听到这话,周蔚、赵瑞、林小天自然是嗷嗷叫好。 而苏雨薇、江离她们的女神团十六人,以及陈菲她们的金融团十五人,加起来足足三十多號大美女,也是一脸期待。 “走走走!我都饿死了!”江离挽著苏雨薇的胳膊,笑著说道:“今晚必须得宰大户!秦渊你可別心疼钱啊!” 秦渊笑了笑:“放心,管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校门口。 当秦渊报出聚会地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盛世皇朝ktv,顶层帝王包厢。”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江离瞬间瞪大了美眸,一脸震惊地看著秦渊:“盛世皇朝?!还是帝王包?!” “秦渊,你疯啦?” 苏雨薇也是微微一怔,有些惊讶。 陈菲更是捂住了嘴巴:“天吶……我听说那里,光是那个帝王包厢的最低消费,就要好几万起步啊!而且根本订不到,得提前好久预订才有位置!” 周围的女生们也是一阵低呼。 对於她们这些大学生来说,那种地方简直就是销金窟,是传说中的顶级场所。 看著眾人惊讶的表情,秦渊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晃了晃手机:“放心吧,早在运动会开始之前,我就已经预订好了。” “啊?!”眾人满脸惊讶。 秦渊笑了笑。 “因为我们404超人队註定会大获全胜。” “雨薇,江离,陈菲,还有大家,大家都辛苦了!这个包厢能容纳的人挺多,你们想叫谁来的话,也可以叫人。” “人多热闹!” “今晚,不醉不归!” 第85章 柯南体质,到哪哪有事! “渊哥万岁!!!!” 在眾人的大喊下,他们纷纷来到学校大门打车。 这些计程车司机那几乎是全天候在大学门口的。 去往盛世皇朝的路上,大家兴致都很高。 虽然秦渊说她们可以带人。 但其实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叫的,只有少数人叫。 秦渊走在最前面,看了一眼苏雨薇,低声说道:“雨薇,帮个忙,帮我查一下那个体育系张伟的电话。” 苏雨薇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秦渊要干嘛,但还是点了点头。 作为星海大学的校花,再加上苏家的背景,她的人脉网简直离谱。 不到一分钟,张伟的手机號就已经发到了秦渊的手机上。 秦渊之所以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炫耀。 毕竟张伟那个前女友小叶就在后面的队伍里,而且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 秦渊琢磨著,正好把张伟叫来,给这俩人创造个机会和好,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秦渊拨通了电话。 “餵?谁啊?”电话那头传来张伟颓废且暴躁的声音。 “是我,秦渊。” 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头的张伟瞬间炸毛了,声音提高了八度:“秦渊?!你特么有病吧?” “贏了比赛还不够,还得特意打电话来羞辱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秦渊无奈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嘆了口气打断道:“行了行了,別嚎了。” “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一声,我们现在要去盛世皇朝聚一聚。” “你的前女友小叶也在。” “盛世皇朝?小叶?”张伟愣住了。 隨后。 张伟爆出了响彻整个宿舍楼的爆吼。 “秦渊!我日你仙人!” “你要把小叶怎样!” “啊啊啊啊我要去盛世皇朝杀了你!!!” 秦渊都特么无语了。 “你这人特么有毛病吧!” “说句难听的,你女朋友我能看上眼吗?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还想挽回,就赶紧买点礼物过来,好好哄哄人家。” “別到时候真成了孤家寡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张伟的声音才再次传了过来。 这次没有了愤怒,而是带著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的感激:“啊……我草,秦哥,我是啥必!您別我计较!” 秦渊:“……” 张伟急忙说著,“秦……秦哥!你是我亲哥啊!!” “我还以为你是来嘲讽我的……没想到……呜呜呜!我这就去!我现在就去买花!!” “那个……秦哥,我能不能再带个人?”张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带谁?” “就那个王鑫,那个傻小子。” “今天你贏了他之后,他虽然生你气,但他还是挺崇拜你的,而且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我想带他去盛世皇朝见见场面……” 秦渊哑然失笑:“行,带上吧,人多热闹。” …… 半小时后。 计程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盛世皇朝ktv的大门口。 作为星海市最顶级的娱乐场所,盛世皇朝的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法拉利隨处可见。 进进出出的也都是些衣著光鲜的富二代、名媛或者是社会名流,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金钱和奢靡的味道。 当秦渊带著这一大群顏值逆天的俊男靚女走进去时,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欢迎光临盛世皇朝!” 两排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齐齐鞠躬,那场面,排面拉满。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眾人来到了顶层的帝王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包厢?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奢华的欧式真皮沙发,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檯和独立的舞池。 “臥槽!这就是帝王包吗?太牛逼了!”周蔚眼睛都看直了,摸摸这儿看看那儿。 秦渊则是无奈的白了周蔚一眼。 “我说周蔚,你家里不也蛮有条件吗?” “这样地方你没来过?” 周蔚光速摇头,“我从小到大就喜欢光顾各种餐厅。” 秦渊:“……” 在这包厢里秦渊倒是很淡定,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熟练地晃动了几下,那是他標誌性的动作。 “来!为了今天的胜利!” “为了404超人队!” “为了咱们的美女拉拉队!干了!” “砰!” 瓶盖飞起,秦渊仰头,几秒钟,一瓶酒直接下肚! “好!!!” “秦渊牛逼!!” 气氛瞬间被点燃! 大家纷纷举杯,欢呼声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周蔚这个活宝自告奋勇衝上去点歌,拿著麦克风就是一顿鬼哭狼嚎。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那破锣嗓子,简直是魔音贯耳。 听得赵瑞和林小天那是直捂耳朵,苏雨薇和陈菲她们则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整个包厢里的气氛足的很。 然而。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大家嗨得正起劲,秦渊正准备和赶来的张伟交代两句的时候。 “咔噠。” 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著西装、掛著经理胸牌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只不过。 他的脸上並没有带著职业的微笑,反而是皱著眉头,一脸的歉意和难办。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经理快步走到看起来像是话事人的秦渊面前,微微欠身,语气虽然客气,但內容却让人很不爽。 “那个……这位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出了一点小状况。” 经理搓了搓手,有些尷尬地说道:“这个帝王包厢……能不能请你们腾一下?暂时你们用不了了。” “当然,作为补偿,我可以全额退还你们的包厢费,並且免费给你们换到一个低一个档次的大包厢,酒水我给你们打八折,您看行吗?” 听到这话,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雨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周蔚更是直接就把麦克风摔在了沙发上,一脸的不爽。 秦渊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 此时此刻。 他的脸上布满了黑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吃个烧烤遇土皇帝,跑个步遇俩怨种,好不容易想唱个歌放鬆一下,又让人撵? 怎么到哪,哪有事? 第86章 看我们大学生好欺负? 面对经理那看似优厚、实则强硬的协商条件。 秦渊並没有伸手去接那所谓的全额退款,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秦渊没系统的时候就敢出国干僱佣兵就可想而知。 秦渊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语气平淡,眼神透著一股冷意。 “经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盛世皇朝的帝王包厢虽然少,但也绝对不止这一间吧?” “为什么非要挑我们这一间?” “觉得我们是一群大学生,看著面嫩,好欺负啊?” 经理脸色一僵,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秦渊猜得没错,他確实是觉得学生比较好说话,给点优惠就能打发了。 毕竟等会儿要来的那位是大人物。 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场竟然这么强。 “这……先生您误会了,实在是那边指名……” “我不管是谁指名。”秦渊直接打断了他,將啤酒瓶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全额退款?八折优惠?免费换包厢?” “你觉得,能订得起这帝王包厢的人,会差你那点钱吗?” “你倒也是长点脑子。” “年轻人,社会上的打工人,一年到头大傢伙聚一下的,那可能会差你这点钱。” “但老子一个大学生直接討几万不眨眼,你就算是傻子也特么得知道老子不差钱啊。” “回去告诉你想安排的人,这包厢我们已经占了,谁愿意换谁换。” “但我们——” 秦渊指了指身后的同学们,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肯定就是换不了!明白吗?” 经理看著秦渊那坚决的態度,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群虽然年轻但衣著不凡的学生,知道这帮人也不是好惹的主。 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赔著笑脸退了出去。 隨著包厢门关上,原本嗨皮的气氛稍微冷了一些。 陈菲有些担忧地凑过来,小声问道:“秦渊,没事吧?”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咱们这么硬刚,那些人会不会找麻烦啊?” “怕什么!” 还没等秦渊说话,周蔚就一把搂住秦渊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豪气干云地喊道:“咱们渊哥是什么人?那可是单枪匹马逼跪土皇帝的狠人!” “就凭渊哥这身手,那不隨隨便便以一敌百?” “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大家接著嗨!別让这点破事扫了兴!” 说完,周蔚为了活跃气氛,直接抄起麦克风,衝到舞池中央:“来来来!dj把那个《卡路里》给我切回来!看我给你们再跳一个!” 隨著魔性的音乐响起,周蔚那肥硕的身躯再次扭动起来。 秦渊也是摇头笑了声。 该说不说。 周蔚作为气氛组那是非常合適的。 很快大家就把刚才那点不愉快的小插曲也被拋到了脑后。 …… 而在包厢的角落里。 小叶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开心。 她手里捧著一杯果汁,眼神有些游离,时不时地看向门口。 其实她早就后悔了。 那天提分手纯粹是脑子一热,被秦渊的优秀冲昏了头脑,觉得自己男朋友太普通。 可冷静下来想想。 张伟对她是真的好,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不是轻易能割捨的。 “哎,想什么呢?”旁边的一个闺蜜碰了碰她。 小叶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我……我其实想和好了。” “但是我那天话说得那么绝,现在主动去找他,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而且……他估计也不会理我了吧。” 闺蜜嘆了口气:“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是真错过了,有你哭的。” 就在这时。 “咔噠。”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原本以为又是那个烦人的经理,结果走进来的,却是两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手里捧著一大束鲜艷玫瑰花、满脸紧张的张伟。 而在他身后,还跟著一个缩手缩脚、满脸尷尬和侷促的男生。 他正是那个扬言要替张伟报仇、结果被秦渊在1000米赛道上虐得怀疑人生的王鑫。 看到这一幕,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咳咳……那个,秦哥,我们来了。” 张伟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后面的王鑫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他是真的尷尬啊! 上午还把秦渊当仇人,晚上就被拉过来蹭饭,这叫什么事啊! 然而,秦渊却並没有丝毫架子。 他笑著站起身,主动迎了上去,给了张伟和王鑫一人一个拥抱:“来了就好!都是兄弟,別拘束!” “那个谁,胖子!” “赶紧给这俩兄弟倒酒!罚酒三杯啊!” “唉算了,罚什么三杯,三瓶起步,我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一个比一个能喝吧?” 周蔚这个大活宝更是自来熟,他衝过来一把拽住王鑫:“哎呀这不是鑫哥吗?” “来来来,上午跑得不错,咱哥俩喝一个!” 在秦渊的热情招呼和周蔚的插科打諢下,张伟和王鑫的那点侷促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捧著那束鲜红的玫瑰花,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小叶。 就在这一刻。 原本还在播放动感舞曲的音响,突然画风一变。 一首温柔至极、甜度爆表的告白气球缓缓流淌出来。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直坐在点歌台旁边、斯斯文文的林小天,正推著眼镜,一脸深藏功与名地切了歌。 秦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对著旁边的赵瑞吐槽道:“林小天这完蛋玩意挺会来事儿啊,该说不说他的闷骚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在温柔的bgm中,张伟走到了小叶面前。 “那个……小叶。” 张伟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把花递了过去:“我知道我笨,也不会说话,跑步也没人家秦渊快……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小叶看著眼前的玫瑰花,眼眶瞬间红了。 她接过花,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拿你跟別人比……你是最好的,我不想分手……”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在看戏的眾人们瞬间沸腾了。 “哦哦哦!!!” “和好了和好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著,整个包厢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起鬨声:“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第87章 又来找事,张伟替秦渊出头? 在全场整齐划一的起鬨声中。 张伟看著怀里梨花带雨的小叶,心一横,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直接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哦哦哦!!!” “唔呼——!!!”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峰! 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比刚才在ktv外面还要热闹。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好!!” 秦渊第一个带头鼓掌,举起手中的酒瓶,朗声道:“来,大家举杯!敬这对破镜重圆的小情侣!祝你们以后长长久久!” “敬你们!!” 几十號人齐刷刷地举杯。 又是砰的一声,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喝完这杯酒,大家的八卦之魂也彻底燃烧起来了。 张伟现在是爱情美满,又喝了点酒,胆子也肥了。 看著被三大美女环绕的秦渊,忍不住调侃道:“秦哥,你看我和小叶都和好了,今晚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你不得……选个妃?”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炸锅。 “选妃!选妃!!” 周蔚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他那是嗷嗷吶喊,那眼神在苏雨薇、江离和陈菲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三位大美女瞬间成了风口浪尖的焦点,一个个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竟然都带著那么一丝丝……期待? 要说她们不喜欢秦渊那是假的。 拋开秦渊喜不喜欢他们不谈。 她们確实是对秦渊有好感,毕竟秦渊又高,又帅,又有背景。 更何况人家人还不错。 不论怎么想,这样的男人都是最佳男朋友人选。 秦渊没好气地白了这群损友一眼。 他拿起一块西瓜塞进张伟嘴里,无奈道:“吃你的瓜吧!” “我喜欢美女是不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只想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得了得了!別瞎起鬨!” 秦渊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货心里装著事呢。 毕竟以后要回部队,那种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日子,谈恋爱那是害了人家姑娘。 见气氛有些曖昧。 秦渊眼珠子一转,一把將旁边正在傻乐的周蔚给拽了过来,大声喊道:“来来来!咱们不说我!这里有个现成的!” “特价甩卖周蔚!” “这胖子虽然看著肉多,但绝对是个潜力股!” “刚才那个实心球你们也看见了,那是真·猛男!” “有人相中没?九块九包邮带走啊!” “哈哈哈哈!” 全场顿时狂笑不止。 周蔚一脸懵逼,隨即哀嚎道:“渊哥!不带你这样的!怎么还拿我开涮啊!我这是虚胖!虚胖!” “我看挺好!挺有安全感!”刚才要微信那个妹子在角落里喊了一嗓子。 “哎呦——!!” 现场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相亲聊天大会。 大家喝酒猜拳,聊天打屁,气氛好不快活。 然而。 这种快乐並没有持续太久。 砰!砰!砰! 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地砸响! 这次可不是刚才经理那种礼貌的敲门,而是非常急促、非常暴躁的砸门声! 甚至连门板都在震动! 这种动静,明显就是来找事的。 原本欢笑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秦渊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这特么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刚才经理来说,他不愿意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敢直接砸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帮人真就没王法没天理了? “我去看看。” 秦渊把酒瓶放在桌上,脸色阴沉地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咔噠。” 门锁刚一拧开。 “砰!” 大门直接被暴力推开,要不是秦渊反应快侧身躲过,这门板就直接拍在脸上了。 紧接著,一股浓重的菸酒味扑面而来。 门口站著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穿著紧身半袖,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两条胳膊上全是纹龙画虎的纹身,一脸横肉,满身的社会气息。 他嘴里叼著烟,歪著脑袋,鼻孔朝天地看著秦渊,极其囂张地骂道:“草!刚才就是你小子这么硬气是吧?” “经理跟你们说好话不好使?” “非得让我亲自来请?” “小比崽子,知道今天谁要来这场子不?不想死的赶紧给老子滚蛋!” 听到这话,包厢里的女生们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 秦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所谓的社会大哥。 他脾气虽然好,但也分人。 跟同学那是嬉皮笑脸,跟这种货色…… 然而。 还没等秦渊发作。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只见张伟和王鑫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 他们每人手里都抄著一个刚砸碎的啤酒瓶子,玻璃碴子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这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挡在了秦渊面前,红著眼指著那个纹身男:“你特么嘴巴放乾净点!!” “敢动我秦哥一下试试?!” 刚刚在喝酒的时候,周蔚的大嘴巴早就把经理来找茬的事情说了一遍。 此时此刻。 张伟和王鑫心里对秦渊那是感激涕零。 他们能复合,能坐在这个帝王包厢里见世面,全都是因为秦渊! 秦渊拿他们当兄弟,这个时候有人来找事,他们要是怂了,那还算个男人吗? 这两人平时虽然看著有点憨,但真要有事,那是真上啊! 看到这一幕,秦渊微微一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 门口那个纹身男先是一愣,隨后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哎呦臥槽?还特么挺讲义气?” 纹身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轻蔑地指著张伟和王鑫手里那半截酒瓶子:“怎么著?想动手?” “就凭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来来来,往这扎!我看你敢不敢动老子一下!” 第88章 关门!打狗! 面对纹身男的挑衅,张伟和王鑫虽然手里的酒瓶子握得咔咔作响,眼珠子都红了,但脚下却没往前挪一步。 他们虽然热血上头,但脑子还没坏。 “想动手?来啊!往这扎!你不扎是我孙子!”张伟梗著脖子,唾沫星子横飞。 他嘴里全是国粹输出,那话脏的。 放小说里都得过不了审! 虽然他骂的狠,但他很清楚—— 现在是法治社会,谁先动手谁理亏! 只要对方没碰到自己,这酒瓶子绝对不能先砸下去! 然而,那几个纹身男显然也是老油条了,根本不怕这俩大学生的虚张声势。 “怂逼!拿著酒瓶子都不敢砸?嚇唬谁呢!” 为首的纹身男吐了一口烟圈,一脸的不屑,带著身后的小弟一步步往里逼近。 那囂张的气焰,仿佛这包厢已经是他们的地盘。 张伟和王鑫被逼得一步步后退,秦渊也顺势往后退了几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就在退到包厢中间的时候。 秦渊忽然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身后的舍友三人组。 林小天、周蔚、赵瑞! 只是一个眼神。 原本还在懵逼状態的周蔚和赵瑞还在发愣。 “渊哥这是啥意思?” “让咱们一块上?” “不道啊,草了,要就干他?!” 但林小天直接秒懂! 他脸色一变,立马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语速极快地说道:“別傻愣著!快!去把墙角的监控遮上!” “把探头转过去!渊哥要动手了!” “臥槽?!” 周蔚和赵瑞瞬间惊醒,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和狠厉。 “明白!” 三人分工明確,动作麻利得就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赵瑞和林小天飞快地窜到角落,甚至踩著沙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几个闪著红光的摄像头给硬生生掰到了墙角,甚至拿衣服给蒙上了! 而体型最壮硕的周蔚,则是一手抄起两个酒瓶子。 他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苏雨薇、江离、陈菲以及所有女生的面前,大吼一声:“美女们別怕!都躲我身后!” “有我们在,这帮孙子伤不著你们!!” 看到舍友们的动作一气呵成,秦渊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隨即。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背后悄悄对张伟和王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往旁边撤。 张伟和王鑫虽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对秦渊的绝对信任。 两人咬咬牙,拎著酒瓶子退到了两侧。 此时,那几个纹身男已经走到了包厢中央,把秦渊团团围住。 “怎么?怕了?想跑?” 纹身男看著秦渊后退的动作,以为这小子怂了。 他顿时更加囂张,手指几乎都要戳到秦渊的鼻子上:“刚才那股硬气劲儿呢?嗯?” “打啊!有种你就打啊!怎么不说话了?” 就在纹身男叫囂得最欢的时候。 秦渊突然动了! 但他不是动手,而是一个侧身闪现,像是一道鬼魅般绕过几人,瞬间衝到了包厢大门口。 “咔噠!” “咔噠!” 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扇厚重的包厢大门,被秦渊狠狠关上,並且毫不犹豫地—— 反锁! 那几个纹身男听到落锁的声音,猛地回头,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们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其实是不傻的。 平时打架斗殴,大家都是为了求財或者求面子,下手都有分寸,谁也不想真把人打死打残进去蹲大牢。 但是…… 眼前这帮人可是大学生啊! 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帮小年轻那是真虎啊! 热血一上头,下手没轻没重,那是真敢往死里打的! 这种案例他们见过无数次。 这些小年轻一上头谁管你这那的? 而且那些人都是认准一个死理。 我特么打死你一个就不亏,打死两个就血赚。 给这帮人惹急了,没好果子吃! 他们再怎么横又怎样? 不都是个正常人吗? 受伤,流血,是会出人命的! 尤其是秦渊关门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子寒意,让纹身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 “咳咳……” 纹身男咽了口唾沫,气势瞬间弱了三分,色厉內荏地喊道:“那什么……兄弟,別衝动啊!” “我们这也是好心来劝你们的!” “你们是不知道,今天这局背后的大人物是谁,要是得罪了他……” 然而。 秦渊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去你妈的大人物!!” 秦渊一声暴喝,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 他在空中借力一蹬,身体舒展成一张弯弓,右腿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了出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这一记標准的凌空飞踢,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纹身男的胸口上! 这一脚的力量有多大? 只见那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米远。 轰! 这一声传来,他重重的砸在玻璃茶几上。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伙人瞬间都看傻b了,一个个连大气都没敢喘。 一脚。 把人踹过去了?! 他们在社会上也算是混了很多年的,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 但像这种他们是真没见过啊! 一脚把人踹飞,这完全是他们在电影中看过到的情节。 但这还没完! 秦渊落地之后,没有任何停顿,转身就是一个迴旋踢,直接把旁边那个刚要掏傢伙的小弟踹翻在地。 “草!!” 秦渊是真的生气了。 他本来今天高高兴兴带大家出来庆祝,结果这帮苍蝇没完没了! 他不惹事,怎么这破事就非得天天追著他跑?! “喜欢叫囂是吧?!喜欢装黑社会是吧?!” “我去你妈的!” 第89章 倒打一耙 秦渊刚刚出手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那几个跟著纹身男进来的小弟。 此刻他们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大哥,转眼间就像死狗一样躺在玻璃渣子里抽搐,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啊!!!” 直到地上的纹身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著胸口大喊:“草!你们特么愣著干什么?!给我上啊!弄死他!!” 这一嗓子,瞬间把那几个小弟给喊醒了。 “妈的!敢动我大哥?!” 几个人怒吼一声,掏出隨身带的甩棍或者酒瓶子,面目狰狞地就要衝上来。 “渊哥!!” 看到这一幕,张伟、周蔚、赵瑞他们瞬间急眼了。 虽然他们知道秦渊能打,但对面可是四五个人啊! 而且周蔚他们也从来没见过秦渊动手。 他们不知道秦渊具体武力啥样,况且对面手里还有傢伙! “草泥马的!敢动我兄弟?!”周蔚大吼一声,拎著酒瓶子就要带著大傢伙一起衝上去拼命。 然而。 “都別动!!” 秦渊头都没回,一声暴喝直接把身后正要衝上来的眾人给喝住了。 “都给我往后退!谁也不许上来!” 秦渊的声音不容置疑。 这场架,只能他一个人打。 一旦周蔚他们动了手,那就是聚眾斗殴,性质就变了。 他自己身上有军功,有背景,而且还是正当防卫,怎么玩都行。 当然。 最主要的还是他背后的苏老爷子这座山。 但这帮兄弟还得在学校混,还得拿毕业证,决不能让他们背上处分! “可是渊哥……”张伟急得眼圈都红了。 “放心吧。”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雨薇突然开口了。 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著秦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弧度:“別说这几只烂番薯臭鸟蛋。” “就算是再来一百个这样的人,也不够秦渊一只手打的。” “你们上去,只会给他添乱。” 听到校花这么说,眾人一愣。 而就在这愣神的一瞬间,那几个小弟已经衝到了秦渊面前! “死吧!!” 其中一个小弟手里的甩棍带著风声,直奔秦渊脑门砸去。 然而。 下一秒。 砰!砰!砰!砰! 周蔚他们甚至都没看清秦渊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阵残影晃过,耳边传来几声闷响。 紧接著。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小弟,瞬间全部倒飞了出去! 有的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乾呕,有的抱著腿在地上打滚,还有一个直接被踹飞到了墙上。 秒杀! 彻彻底底的秒杀! “臥槽……”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特么是人类的速度?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秦渊已经走到了那堆人肉沙包中间。 “不是要打吗?起来啊!” 秦渊对著其中一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弟就是一顿猛踹。 那力道,那狠劲,看得张伟他们热血沸腾! “打得好!!” “这帮孙子就该揍!!” 张伟和王鑫看得实在是手痒,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也想上去补两脚解解恨。 秦渊眼角余光扫到了他们,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身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想上来? 行啊。 但是得讲究策略! 只见秦渊猛地弯腰,像拎鸡崽子一样,一把抓住了地上那个纹身男的脚踝。 隨后直接把他那条大粗腿给拎了起来。 砰!砰!砰! 秦渊拎著纹身男的腿,控制著他的大皮鞋,快准狠地分別踹在了张伟、王鑫、周蔚、赵瑞、还有林小天的肚子和衣服上! 每一下都留下了个清晰的大黑脚印! “啊?” 张伟他们被踹得一脸懵逼,捂著衣服上的脚印,傻眼地看著秦渊。 渊哥这是疯了? 敌我不分了? 可秦渊拿个人踹他们干什么?! 然而,当他们看到秦渊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时。 作为404超人队的成员,那默契度瞬间就上来了! 眾人瞬间秒懂! 这是在偽造证据啊! 身上有了脚印,有了灰,那就说明他们挨打了! 那他们现在的行为,甚至一会儿如果警察来了,那都是妥妥的受害者被迫反击啊! 而且这些人本来就是混社会的。 他们有苦都说不出! 警察哪能信他们啊? 高! 实在是高! 此时,那个被当成腿部掛件的纹身男已经被晃得七荤八素。 看著秦渊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颤颤巍巍地张开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想要求饶:“大……大哥……兄……兄弟……我错……” “啪!!” 错字还没说出口,秦渊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他的嘴上。 他想道歉。 但秦渊直接把他剩下的话给扇回了肚子里。 秦渊一边打,一边故意大声喊道:“哎哟?你说什么?你还想摇人?!” “还要叫三百个兄弟来砍死我们?!” “太囂张了!简直太囂张了!!” 说完,秦渊对著不远处的林小天疯狂眨眼使眼色。 林小天那是什么人? 那是脑子是灵的一批啊! 接收到信號的一瞬间,林小天捂著刚才被那个大皮鞋蹭脏的胸口,发出了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哎哟!!!” “痛死我了!!我的肋骨断了!!” “我不行了!!杀人了!!杀人了啊!!!” 第90章 打手崩溃,我挨打你还惨叫上了! 此时的帝王包厢內,画风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但音响里,还响著告白气球。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这本来是张伟想亲自上前唱上一首的。 伴隨著周杰伦那甜到发腻的嗓音。 再伴隨著现场的画面。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整个画面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感。 秦渊一边对著脚下的纹身男进行物理劝导,一边还不忘时刻关注著全局。 他抬起头,对著还要往前冲的周蔚等人挤了挤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胳膊,做了一个夸张的痛苦表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作为404宿舍的超人队成员,他们的默契度那早就练出来了。 几乎是秦渊眼神递过去的一瞬间。 “臥槽!!” 只见周蔚这个二百斤的大胖子,明明手里还拎著酒瓶子,脚下更是毫不客气地对著一个想爬起来的小弟狠狠踹了一脚。 但他嘴里喊出来的却是:“哎哟!!別打了!別打了!!” “我的腿!我的腿要断了!!” “哥我错了!” 一边喊,他还一边抱著那个小弟的脑袋往地上磕。 但他脸上却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仿佛被磕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赵瑞也是戏精附体,他躲在周蔚身后,时不时伸出一记阴损的撩阴腿,嘴里却带著哭腔大喊:“救命啊!这帮大哥太狠了!” “我的肋骨!我的肋骨好像插进肺里了!!” “咱们都是学生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那几个原本还想逞凶斗狠的纹身男和小弟,此刻彻底懵逼了。 他们抱著脑袋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疼得呲牙咧嘴,眼泪鼻涕横流。 可听到耳边传来的惨叫声,他们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这特么是谁挨打呢啊! “草……” 被秦渊踩在地上的纹身男大哥,艰难地抬起头。 看著正在疯狂表演的周蔚等人,心態彻底崩了。 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黑吃黑见过,不要命的见过。 但特么一边把人往死里打,一边还要哭惨喊救命的,他这辈子真是头一回见啊! “到底谁特么打谁啊?!” 纹身男想要怒吼想要控诉。 可他刚一张嘴,秦渊那43码的大脚底板就再次亲切地问候了他的脸颊。 “还敢叫囂是吧?!” 秦渊一边踩,一边对著那群已经看呆了的女生使了个眼色。 陈菲虽然是好学生。 但这一晚上经歷了大起大落,再加上喝了点酒。 她也是瞬间秒懂。 陈菲捂著嘴,强忍著笑意,然后突然换上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他指著毫髮无伤、正在暴揍纹身男的秦渊,带著哭腔尖叫道:“哎呀!!你们不要打秦渊了!!” “秦渊都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啊!!” “太残忍了!你们这群流氓太残忍了!!” 有了陈菲的带头,身后的那群女生们也都反应过来了。 一时间,包厢里鶯鶯燕燕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住手!快住手啊!” “我们要报警了!要出人命了!” “呜呜呜,赵瑞学长都被打吐血了!” 明明是单方面的殴打现场。 但要是通过监控里听声音的话。 这硬生生成了弱势学生群体惨遭社会恶霸欺凌的悲情大戏。 只有那些躺在地上的混混们,在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太欺负人了! 这特么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他们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足足过了五分钟。 直到那几个混混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被打得直抽抽,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渊这才停下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衣领,然后拍了拍手,淡淡地说道:“行了,差不多够了。” “再打下去,就真给他们打废了,咱们可是文明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听到文明人这三个字,地上的纹身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文明人? 你家文明人把人门牙都给踹飞了? 你家文明人一边踩著人脸一边喊救命? 秦渊没理会他们怨毒的眼神,只是弯下腰,用只有纹身男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滚。”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带著你的人,滚出我的视线。” 这一声滚,如同大赦! 纹身男哪里还敢废话? 他强忍著浑身的剧痛,挣扎著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招呼著几个小弟。 “走……快走……” 几个人相互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包厢,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隨著包厢门重新关上。 原本嘈杂的惨叫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隨后。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包厢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 “哎呦我去!笑死我了!” 周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得直拍大腿:“渊哥,你太损了!真的太损了!” “你刚才看见那个纹身男的表情没?我能笑他一辈子!” 赵瑞也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有陈菲,刚才那嗓子简直是神来之笔啊!我都差点信了渊哥真受伤了!” 大家笑作一团,刚才那种紧张恐惧的气氛早就烟消云散了。 不过笑过之后,还是有些理智尚存的。 陈菲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有些担忧地看向秦渊:“秦渊……咱们虽然打贏了,也演了戏,但是……” “那帮人毕竟是混社会的,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万一他们去报警,或者找更多的人来报復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啊。” 听到这话,其他的女生也都止住了笑声,脸上露出了忧色。 毕竟她们都是普通的大学生,面对这种社会势力,本能地还是会感到害怕。 然而。 秦渊却是云淡风轻地坐回了沙发上。 他拿起之前没喝完的那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报警?” “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第91章 谁敢在我孙爷的场子上闹事? “首先,他们是来找茬的,手里还拿著武器。” “其次,咱们身上的脚印、监控被遮挡前的画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他们先动的手。” “他们这种人,底子本来就不乾净,进了局子,谁查谁还不一定呢。” 说到这,秦渊顿了顿,“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报了警,或者真找人来了。” “也没什么鸟事。” “天塌下来,我一个人担著。”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一直优雅坐在一旁的苏雨薇也开口了。 她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绝美的脸上带著那一贯清冷的微笑,语气坚定地为大家打起了包票:“大家放心吧。” “这点小事,对秦渊来说,连麻烦都算不上。” 苏雨薇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秦渊身上,眼神里闪烁著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们可能不知道。” “別说在这个星海市,甚至是在更大的地方。” “只要是对付这种人。” “秦渊有能力……把黑的弄成白的。” “別说这几个小混混,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亲自来了,在秦渊面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看向秦渊的眼神再次变了。 把黑的弄成白的?! 这得是多大的能量? 多硬的背景? 之前大家只知道秦渊能打、体育好、长得帅,但听苏雨薇这意思,秦渊的背景深不可测啊! 难道他是某个隱藏的超级世家公子? 还是军方大佬的后代? 感受到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慾和崇拜的目光,秦渊也是一阵头大。 这苏雨薇,怎么什么大实话都往外说啊! “嘘——” 秦渊急忙把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苦笑道:“低调!低调!”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稍微能打一点罢了。” “普通的大学生?” 眾人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哪个普通的大学生能把人一脚踹飞五米? 哪个普通的大学生能让苏家大小姐这么死心塌地? 秦渊越是想低调,大家心里的好奇心就越重,对他的崇拜也就越深。 …… 与此同时。 盛世皇朝ktv的某间豪华办公室內。 “砰!” 那个被秦渊一脚踹晕、后来又被冷水泼醒的纹身男,此刻正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在他面前的宽大老板椅上,坐著一个身材发福、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 正是这家盛世皇朝ktv看场子的经理,人称彪哥。 “彪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纹身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著:“那帮学生……那帮学生简直不是人啊!”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小子,太特么狠了!” “我带了五个兄弟过去,连人家一根毛都没碰到,全被他一个人给干翻了!” “而且这小子还特么极其阴险!” “一边打我们一边喊救命!” “还特么偽造现场!简直比咱们还流氓啊!” 听著手下的哭诉。 彪哥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手里的雪茄都被捏变形了。 看著眼前这几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手下,彪哥心里也是一惊。 一个人,毫髮无伤地干翻了六个持械的打手? 而且还能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冷静地偽造现场、倒打一耙? 这特么是普通大学生能干出来的事? 说是专业干这事的他都能信啊! 而且他这个当老板的也不傻。 这么年轻就能这么消费,而且手段还这么狠。 要说这小子没点背景谁能信啊? “看来……这个年轻人有点手段啊。” 彪哥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这盛世皇朝可是那个人的產业,今天那个人正好要来这里招待贵客,特意点名要顶层的帝王包厢。 结果现在包厢没腾出来,自己的人还被打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位的面子往哪搁? 想到那位大人物的手段,彪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事儿,他兜不住了。 “行了!別嚎了!” 彪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菸头狠狠地按灭在菸灰缸里。 “这事儿没完!” “既然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彪哥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极其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语气,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餵?老大……” “是我,阿彪。” “对……出事了。” “有人在咱们场子闹事,不仅占了您要的帝王包,还把我的人给打了……对,是个练家子,点子有点硬……” “是……是……” “好的!老大您放心!我这就带人过去堵门!绝不让他们跑了!” 掛断电话,彪哥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的纹身男,恶狠狠地说道:“都特么別哭了!” “老大马上就到!” “这次,是孙爷亲自带队!!” 听到孙爷这两个字,地上的纹身男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狂喜和怨毒。 孙爷! 孙金龙!! 那是星海市真正的地下土皇帝!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 与此同时。 星海市最繁华的街道上,一阵低沉且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轰——!!!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无视了红绿灯。 以此为首,后面还跟著四五辆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6。 这一行人正风驰电掣地朝著盛世皇朝ktv疾驰而来。 路虎车的后座上。 孙金龙手里盘著两颗核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的饭局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这中间涉及到的利益关係非常大。 这次的合作伙伴他可是费很大劲才请来,为了表示诚意,他特意选了自己场子里最顶级的帝王包厢。 可现在? 包厢被人占了? 赶都赶不走? 甚至还把他看场子的人给打了? “妈的!” 孙金龙猛地將手里的核桃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在星海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居然还有人敢不给我孙金龙面子?” “敢抢老子的包厢?敢打老子的人?”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吱——!!!”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路虎揽胜稳稳地停在了盛世皇朝ktv的大门口。 后面的奥迪车队也紧隨其后,迅速下来了二十多个穿著黑西装、身材魁梧的壮汉。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彪哥,看到这阵仗,嚇得浑身一激灵,连忙小跑著迎了上去,亲自拉开了路虎的车门。 “孙……孙爷!您来了!”彪哥弯著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只鋥亮的大皮鞋重重地踏在地上。 紧接著,身材魁梧、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孙金龙钻出了车门。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看都没看彪哥一眼,直接冷冷地问道:“什么情况?” “人还在上面吗?” 彪哥连忙点头哈腰:“在!都在上面!没让他们跑了!” “对方什么来头?也是道上的?”孙金龙点燃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这……” 彪哥犹豫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说道:“不……不是道上的。” “看样子……好像是一群大学生。” 第92章 这帮大学生下手是真黑啊! 听著彪哥那尷尬又无奈的匯报。 孙金龙那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说什么?!” 孙金龙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彪哥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大学生?!” “你特么刚才跟我哭爹喊娘半天,说是点子硬,说是练家子,结果搞了半天,是一群还没有断奶的大学生?!” 彪哥被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他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孙……孙爷,您听我解释啊!” “这群大学生真的不一样!” “他们……他们特別有脑子,而且下手极其黑啊!” “我那几个手下,连人家身都没近,就被那个领头的给放倒了!” “而且那小子下手不知轻重,招招往死里招呼,我要是不给您打电话,我都怕今天出人命啊!” “废物!!” 孙金龙狠狠一甩手,直接把彪哥甩在地上,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你是在这销金窟里待久了,骨头都待酥了!” “连特么几个学生蛋子都收拾不了,还让人家给嚇破了胆!我养你有什么用?!” 骂归骂,孙金龙心里也是窝著一团火。 今天那位合作伙伴马上就要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这次合作要是达成,他只赚不赔! 现在人家马上就要到了,这帝王包厢要是腾不出来,他的脸面往哪搁? “都特么给我跟上!” 孙金龙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大手一挥:“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所学校出来的愣头青,敢在我孙金龙的地盘上撒野!”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电梯,杀气腾腾地直奔顶层而去。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看著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孙金龙手里盘著核桃,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闪过了一张让他做噩梦的脸。 大学生……练家子……下手黑……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难道是……秦渊? 孙金龙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握著核桃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又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对秦渊还是做过一些调查的。 以他的手段,他查的不可能那么详细。 所以他查的都是他在大学里的样子等,再加上他对秦渊的了解,秦渊这个人很有背景。 但他不至於动手。 而且还动手动的这么严重。 今天星海大学运动会刚结束,按照秦渊那种性格,带著一帮同学庆祝,肯定是去那种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擼串喝酒才对。 就像上次他儿子在那里吃了瘪一样。 盛世皇朝这种低消几万、隨便玩玩就十几万的顶级销金窟。 就算秦渊有背景,有钱。 家里应该也不可能给他这么多让他来消费。 “哼,估计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学了两天跆拳道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孙金龙冷哼一声,心中的顾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戾气。 既然不是那尊瘟神,那今晚这帮小子,就別想站著走出这扇门! …… 与此同时,顶层帝王包厢內。 外面的动静虽然还没传进来,但秦渊那敏锐的听觉早就捕捉到了走廊里那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几十號人同时行进才能发出的声音。 “来了。”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转过头,看著还在那兴奋地聊著刚才演技的周蔚等人,拍了拍手说道:“行了,兄弟们,中场休息结束。” “好戏又要开场了。” 听到这话,眾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陈菲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角:“秦渊,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人带人回来了?” “没事。” 秦渊笑了笑,语气轻鬆得一批,“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现在来的估计是个能说得上话的。” “不过嘛……” 秦渊指了指门口,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坏劲儿:“这么多人要是直接衝进来,咱们这包厢就太挤了,施展不开。” “咱们得讲究策略,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咱们先拉进来一个,关门打狗。” “想踹的一会儿就过来踹,免费的人肉沙包,不踹白不踹。” 听到免费人肉沙包这几个字,周蔚和赵瑞的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那一顿演戏加暴揍,不仅没让他们害怕,反而把他们体內的暴力因子给彻底激活了。 这种既能发泄,又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嘿嘿嘿,渊哥,这个我熟!我最喜欢踹人了!”周蔚摩拳擦掌。 他那庞大的身躯灵活地窜到了门口旁边埋伏好。 “大家都继续玩,该唱歌唱歌,该喝酒喝酒,別让人家觉得咱们怕了。” 秦渊淡定地指挥著全场。 於是,在林小天的操作下,包厢里那首甜腻的《告白气球》再次循环起来。 不知为何。 这首歌和秦渊物理劝导人的时候还是蛮配的。 …… 门外。 叮—— 电梯门打开,孙金龙一马当先,带著二十多號人杀气腾腾地走出了电梯。 彪哥此时也缓过劲来了。 有了孙爷撑腰,他腰杆子瞬间硬了起来。 他一路小跑冲在最前面,指著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咬牙切齿地说道:“孙爷!就是那间!那帮小兔崽子就在里面!” 走到门口,彪哥为了在孙爷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勇猛。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对著大门砰砰砰地猛砸起来! “里面的小比崽子!都特么给老子滚出来!!” “刚才不是挺狂吗?!啊?!” “这回我看你们还怎么狂!孙爷亲自来了!识相的赶紧跪著爬出来磕头认错!!” 彪哥一边砸门一边叫囂,那气势,简直比路边疯狗还凶。 然而。 就在他砸得正起劲,准备回头跟孙爷邀功的时候。 “咔噠。” 门锁突然开了。 彪哥心中一喜,心想这帮小子肯定是听到孙爷的名號嚇尿了,准备出来投降! 他刚准备一脚踹开门,展现一下自己的威风。 突然!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一把揪住了彪哥那肥硕的领带! “臥槽?!” 第93章 孙金龙:我特么心態崩了啊! 彪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嗖——!!” 二百多斤的彪哥瞬间被那只大手给拽进了包厢! 紧接著。 砰!! 包厢大门再次被狠狠关上,並且光速反锁!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外面的孙金龙和那二十多个保鏢都没反应过来! 他们只看到彪哥砸门,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彪哥没了,门关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两秒钟都不到! 孙金龙手里夹著的雪茄都差点掉了,一脸懵逼地看著紧闭的大门:“???” 人呢?! …… 包厢內。 彪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七八双闪烁著兴奋光芒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一群饿狼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肥羊。 彪哥瞬间慌了,刚想张嘴大喊:“救……” “啪!!” 秦渊早就防著他这一手,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他的求救声给扇了回去,连带著还扇飞了两颗带血的牙齿。 “兄弟们!上!!”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 早就埋伏好的周蔚、赵瑞、林小天,甚至是张伟和王鑫,一拥而上! 砰砰砰砰砰!! 无数只大脚丫子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彪哥的身上! 而最让彪哥绝望的是,这帮人一边往死里踢他,嘴里还特么依然在演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周蔚一边对著彪哥的屁股猛踹,一边带著哭腔大喊:“哎呀!!大哥別打了!我错了!!” “这就是你们老大的实力吗?!太恐怖了!!” “我感觉我的腿踢在他的身上,就像踢到了钢板一样!我的骨头都要碎了!!” 赵瑞更是夸张,他一边踩著彪哥的手指头,一边惨叫道:“救命啊!!这个人太厉害了!!” “他一个人打我们这么多人!!我们根本打不过啊!!” “不要杀我!我还想考研!呜呜呜!!” 张伟一边给彪哥补脚,一边喊著:“太残暴了!社会人太残暴了!!” 此时此刻。 被围在中间圈踢的彪哥,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抱著脑袋,蜷缩成一团,浑身上下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可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更让他想死! 听听! 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神特么踢到钢板了! 老子屁股都要被你踹开花了! 神特么一个人打你们这么多人!老子进来到现在连手都没抬起来过啊! “呜呜呜……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彪哥此时才算是真正亲眼见识到了,这群看似人畜无害的大学生,到底有多流氓! 多无耻! 这特么哪里是大学生?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羊皮的恶魔啊! 足足踢了三分钟。 直到彪哥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时。 秦渊这才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停手。 “行了,差不多了。” 秦渊看著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彪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后,他故技重施,再次拎起彪哥的一条腿。 “来,兄弟们,补个妆。” “砰!砰!砰!” 秦渊控制著彪哥那满是泥污的大皮鞋,在周蔚、赵瑞等人的衣服上,再次狠狠地印上了几个清晰的脚印。 隨后秦渊又在自己的衣服上也印了一个。 “完美。” 看著大家身上那惨烈的战斗痕跡,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一把揪住彪哥的后衣领,拖著他走向门口。 咔噠。 门锁打开。 秦渊猛地一脚踹在彪哥的屁股上! “滚吧!!” 砰——!! 包厢大门猛地被撞开。 鼻青脸肿、浑身是血、衣服被扯得稀烂、只剩下一只鞋的彪哥,像是一枚炮弹一样,直接从包厢里飞了出去! 扑通! 彪哥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毯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正好滚到了孙金龙的脚边。 此时的彪哥,那叫一个惨啊。 脸肿得像猪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还在往外冒著血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著:“孙……孙爷……救命啊……” “这帮学生……不是人啊……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 站在走廊里的孙金龙,整张脸都气歪了! 他那拿著雪茄的手都在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这也太特么囂张了! 当著他孙金龙的面,把他手下头號大將给拽进去打成这副狗样,然后再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来?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了还吐了口唾沫! 这完全就是砸他的场子啊! 如果不把这群学生废了,他孙金龙以后还怎么在星海市混?! “好好好!!” 孙金龙怒极反笑,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摔在彪哥身上。 他咆哮道:“我特么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神仙敢这么狂!!” 这一次,门没有反锁。 孙金龙一把推开想要上来搀扶的小弟,带著一身滔天的杀气,直接一脚踹开了包厢的大门! “都特么给老子去死!!” 孙金龙一声怒吼,带著身后那二十多个彪形大汉,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衝进了包厢! 趴在地上的彪哥见状,也感觉有了底气。 他挣扎著抬起头,衝著包厢里声嘶力竭地放著狠话:“小比崽子们!!你们完了!!” “孙爷进去了!你们这回死定了!!” “我要把你们的腿一根根敲断!!我要让你们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然而。 就在彪哥的狠话还没放完的时候。 冲在最前面的孙金龙,已经站在了包厢的中央。 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群缩在角落里、看似瑟瑟发抖的学生。 以及坐在沙发正中央那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照亮了那张清秀帅气、却带著一抹淡淡戏謔笑容的脸庞。 当孙金龙看清这张脸的一瞬间。 轰——!!!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孙金龙的天灵盖上! 他那原本狰狞、凶狠、不可一世的表情。 在这一剎那。 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是深入骨髓的战慄! 这张脸…… 这张化成灰他都认识的脸…… 那个曾经逼得他差点下跪、逼得他儿子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 秦渊!!! “哐当!” 孙金龙只感觉双腿一软,膝盖瞬间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不明真相的彪哥还在门外不知死活地大喊著:“孙爷!弄死他们!尤其是那个领头的!!” 第94章 又挨打又要道歉,还有天理吗! 包厢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孙金龙原本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看清秦渊的一剎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色。 先是变得惨白,紧接著又透出一股诡异的铁青色。 就是俗称的脸都绿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 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彪哥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老大的异样。 彪哥那是在后面一个劲的大喊。 “孙爷!!就是这小子!!” “就是他刚才把咱们的人给打了!!!” “快!快动手弄死他啊!!我要把他的牙一颗颗敲下来!!我要……” “我去你妈的!!” 还没等彪哥把那个要字说完,一声充满了惊恐和暴怒的咆哮声就在他耳边炸响。 紧接著。 砰!! 孙金龙想都没想,抄起手边一个还没开封的红酒瓶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彪哥的脑袋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哗啦—— 酒瓶碎裂,红酒混合著鲜血顺著彪哥的脑袋流了下来。 这一击,直接把彪哥给打懵了。 不光是彪哥,就连孙金龙身后那二十多个准备衝上去干架的保鏢也懵了。 他们一个个急剎车停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完全搞不清状况。 “呃……” 彪哥捂著流血的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孙金龙,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孙……孙爷?您打错人了吧?” “我才是受害者啊!” “您应该打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小b崽子啊!是他打的我啊!!” “啪!!” 回答他的,是孙金龙反手一记响亮无比的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孙金龙是真用了狠劲,直接把彪哥扇得在地上转了个圈。 “小b崽子?!” “我看你特么才是个没长眼的狗东西!!” 孙金龙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彪哥的鼻子破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你特么连秦少都不认识吗?!” “这是秦少!!是老子的……老子的贵人!!”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惹秦少?” “老子今天非特么废了你不可!!” 骂完。 孙金龙根本顾不上手下们那震惊到下巴快脱臼的表情。 那张原本狰狞凶狠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度諂媚、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笑容。 他搓著手,弓著腰,一路小跑著衝到了秦渊面前。 那姿態,哪还有半点星海市地下大人物的威风? 简直就像个见了主子的老太监。 “哎呀!秦少!秦少!!” 孙金龙一边跑一边赔笑,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误会!这都是天大的误会啊!!” “我真不知道是您在这儿啊!” “我要是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让人来打扰您的雅兴啊!” 说著,孙金龙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包厢。 这一看不要紧,看得他更是心惊肉跳。 这里面坐著的,全特么是熟人啊! 那个正在哎哟叫唤的胖子,还有那个戴眼镜的,不就是上次在食堂跟秦渊一起吃饭的那几个舍友吗? 再看那一群女生,那个坐在最中间、一脸清冷的大美女,不正是苏家的千金苏雨薇吗? 还有那个看起来像是金融系系花的陈菲…… 孙金龙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包厢里坐著的,要么是秦渊的死党,要么是秦渊的红顏知己。 尤其是那个苏雨薇,人物那可是苏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一旦他手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刚才要是碰到了这些小姑奶奶哪怕一根手指头,那他孙金龙今天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秦少……各位同学……各位姑奶奶……” 孙金龙点头哈腰,努力把每一个人的脸都死死地记在脑子里,生怕以后再衝撞了哪尊大佛。 看著孙金龙这副奴才相。 秦渊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脸上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这不是孙总吗?哦不,孙爷。”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孙金龙耳朵里却如同炸雷一般。 孙金龙都快嚇疯了。 让这么个人物叫自己孙爷? 他哪能受的起啊! 孙金龙急忙说道:“秦少,秦少,您就別抬举我了,只要您愿意,您叫我小孙都行啊!” 秦渊笑眯眯看著孙金龙。 “孙总刚才那气势挺足啊。” “我看你刚才踹门那架势,是要把我们全都弄死在这儿?”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孙金龙嚇得腿都在打哆嗦,连连摆手。 秦渊眼神微微一冷:“孙总现在可是大忙人,大人物啊。” “我听说,在这星海市,孙总说话恨不得比皇帝都好使?” “我要是不开门,孙总是不是打算把这盛世皇朝给拆了?你们倒是威风的很啊。” 听到这话,孙金龙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捧杀啊!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啪!啪!” 孙金龙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对著自己的脸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子。 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迴荡。 “秦少!您折煞我了!真的折煞我了!” 孙金龙捂著肿起来的脸,一脸诚恳地自我检討:“都是我管教无方!都是下面这群混蛋不懂事,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为!” “您知道我的,我向来宣扬文明营业,遵纪守法!” “我们盛世皇朝那是正经的娱乐场所,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黑恶势力!” “刚才那是……那是彪子那个蠢货喝多了,发酒疯呢!” 听著孙金龙这番睁眼说瞎话,秦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只是淡淡地问道:“行了,別演了。” “既然孙总也来了,那咱们就说道说道。” 秦渊指了指地上还在痛苦呻吟的周蔚等人,又指了指角落里捂著嘴瑟瑟发抖的女生们。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你的人,衝进我的包厢,拿著武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这几个兄弟给打了。” “下手那叫一个狠啊,你听听,这叫声多惨,骨头估计都断了好几根。” “还有这些女生,都是好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 “全都被嚇得够呛,这精神损失怎么算?” 第95章 麻利点给秦少道歉! “现在……孙总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听到秦渊这番话,孙金龙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他看著地上那几个虽然在叫唤、但明显生龙活虎、甚至还在偷偷对他做鬼脸的周蔚等人。 再看看那一脸惊恐、但眼睛里分明透著看戏笑意的女生们。 最后看看自己这边。 被打得满地找牙、断手断脚、脑袋开瓢的手下们。 孙金龙的心態崩了。 这特么到底是谁打谁啊?! 明明是我们的人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怎么到了你嘴里,反而成了你们是受害者了?! 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指鹿为马! 孙金龙在心里把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但是! 他敢说吗? 他不敢! 秦渊的背景摆在那儿,那种能让他儿子下跪、能让他感到恐惧的压迫感摆在那儿。 而且,从法律层面上讲。 这確实是他的人先动手、先持械闯入的,怎么算都是他理亏! 这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赔!必须赔!!” 孙金龙咬著后槽牙,脸上却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少说得对!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惊扰了各位!” “这样!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 “刚才那个经理说的全额退款,马上到帐!” “另外,为了表示歉意,我让人再去把我珍藏的那几瓶路易十三拿过来,请各位同学压压惊!” 秦渊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孙金龙心里一咯噔,知道这点出血还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心在滴血,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还有!鑑於我的人把这几位小兄弟打伤了,这是严重的失误!” “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们全包了!” 说到这,孙金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彪哥和那几个手下,大声吼道:“这笔钱!就从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工资里扣!!” “一个人赔……赔两万!不!赔五万!!” 此话一出。 趴在地上的彪哥和那几个纹身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气绝身亡! 什么玩意?! 我们被打了! 被圈踢了!牙都被打飞了! 现在不仅没人心疼,还要反过来赔钱?! 而且还是从我们的工资里扣?! 这特么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孙爷……我……”彪哥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想辩解两句。 “闭嘴!!”孙金龙又是一脚踹过去,“还嫌不够丟人吗?!没把你们腿打断就是轻的!” 手下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捂著伤口,在心里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这年头,当反派太难了! 看到这一幕,角落里的苏雨薇、陈菲等一眾女生,再也忍不住了。 她们一个个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憋得相当辛苦。 而此时,作为受害者代表的林小天,觉得自己必须得配合一波。 他推了推眼镜,脑海中迅速构建了一套伤情数据模型。 作为一个技术宅、电脑高手,他的逻辑是极其縝密的,就算是演戏,也要演得有理有据。 “哎哟……” 林小天捂著胸口,发出一声极其专业的呻吟:“我的胸骨剑突下端……好像遭受了重击……根据受力分析,可能伴有软组织挫伤……” “哎哟……好痛……我的肋间神经痛……” 这一波数据化碰瓷,配合他那闷骚的表情,简直完美。 周蔚和赵瑞见状,也赶紧跟上,哭爹喊娘地叫唤起来。 孙金龙看著这群戏精,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这些人哪有一点大学生的样子? 完全就是流氓! 流氓中的流氓! 比他们都特么不讲道理! 可儘管是这样,孙金龙也还得赔著笑脸:“赔!马上赔!现金!立刻去拿现金!” 然而。 就在孙金龙以为破財能免灾的时候。 秦渊却突然放下了酒杯,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孙金龙的话。 “钱就免了。” 秦渊靠在沙发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视金钱如粪土的淡然:“孙总觉得,我秦渊差这几十万的医药费吗?” 孙金龙一愣,心里更加忐忑了:“那……秦少的意思是?” 秦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孙金龙,以及他身后那一群东倒西歪的手下。 “我这人,向来以德服人。” “钱,我不缺。” “但我这几个兄弟受了委屈,这口气,我得给他们出。” “我要的很简单。” 秦渊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彪哥,又指了指门口那二十多个保鏢,最后指了指刚才那几个纹身男:“让那个经理,还有刚才动手的、现在站著的,所有人。” “全都给我过来。” “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 “给我这几个兄弟,还有这些被嚇到的女生们。” “鞠躬!道歉!!” 这四个字一出。 孙金龙的手下们彻底疯了! 士可杀不可辱啊! 他们是出来混的,平时都是只有他们欺负別人的份。 可今天他们被人打了,被人讹了钱,现在还得给这帮打人凶手鞠躬道歉?! 这特么简直是把他们的尊严扔在地上踩碎了还要吐口痰啊! 几个保鏢眼珠子都红了,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们看著孙金龙,希望老大能硬气一回。 然而。 孙金龙只是沉默了一秒,然后猛地转过身,对著那群手下发出了一声咆哮:“都特么聋了吗?!” “没听见秦少的话吗?!” “全都给我滚过来!排队!道歉!!” “谁特么敢不听,老子现在就废了他!!” 这些人一个个都和吃了屎一样难受。 江离在后面实在是忍不住。 “噗……!” “不行了,秦哥……秦哥也太坏了。” “又打了人家又得让人家赔钱。” 苏雨薇也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还是那句话。 惹谁都特么別惹秦渊。 他坑起人来那是真特么不偿命啊! 之前他坑张浩的时候还歷歷在目,现在又多了个新选项。 那些人一个个是极不情愿的向前挪动。 孙金龙的脸更黑了,他扯个嗓子大骂道:“一个个都瘸了吗!” “都给我麻利点滚过来,给秦少道歉!” 第96章 要说秦渊第二损,无人称第一! “都特么別磨蹭!排好队!鞠躬!” 在孙金龙那几乎要杀人的暴怒咆哮声中。 包厢里那二十多號穿著黑西装的保鏢,以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彪哥和纹身男等人。 他们只能极不情愿地拖著步子,一点点挪到了包厢中央。 这群平时在外面耀武扬威、走路都恨不得横著走的壮汉们。 此刻一个个低垂著脑袋,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屈辱啊! 绝对的屈辱! 他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那帮大学生的勇气都没有。 特么的。 本来以为是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隨隨便便欺负,隨隨便便拿捏。 可谁能知道他们特么惹到一个爹啊! “排整齐!说对不起!”孙金龙在旁边咬牙切齿地督促著,生怕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再惹出什么乱子。 “对……对不起……” 二十多个人稀稀拉拉地弯下腰。 那声音一个个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憋屈。 听到这动静,坐在沙发上的秦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著?” 秦渊微微挑起眼皮,冷冷地扫过面前这排壮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我看各位这表情,好像还挺不情愿的?” “搞清楚状况,今天可是你们拿著傢伙衝进我们的包厢,把我们打成了这样!” “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说著,秦渊指了指旁边正瘫在沙发上、捂著胸口哎哟哎哟直叫唤的林小天。 秦渊那可谓是心痛极了。 “你看看!你看看把我这兄弟给打的!” “肋间神经痛都打出来了!” “还有那个胖子,腿都让你们踢折了!” “我们受了这么大的身心创伤,让你们道个歉,你们还委屈上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 “是不是觉得没把我们打死,你们心里很不爽啊?” 这番话一出。 站在对面的彪哥和那群保鏢们,气得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两百八,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神特么受害者!! 神特么肋间神经痛!! 你们见过哪个腿被打折的胖子,刚才踹人的时候能蹦起半米高?! 他们心里都快气疯了,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秦渊生吞活剥了。 可是,当他们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孙金龙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眼神时。 所有的怒火和憋屈,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天这个哑巴亏,他们不仅必须得吃,而且还得表现出吃得很香的样子! “大声点!!没吃饭吗?!”孙金龙上去对著彪哥的屁股就是一脚,怒吼道,“重新道!道到秦少满意为止!!” 彪哥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带著头,以一个標准的九十度大鞠躬,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对不起!!我们错了!!” “对不起!!” “我们是畜生!!我们不该动手!!” 身后那二十多號人也只能跟著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包厢的水晶吊灯都在嗡嗡作响。 “哎,这还差不多。” 秦渊掏了掏耳朵,看著这群被按著头认错的社会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和背景碾压之下。 这群人被逼著道了一遍又一遍的歉,直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腰都快弯折了,秦渊才算彻底解了气。 “行了,滚吧。” “以后出门仔细擦擦眼睛,实在不行滴个眼药水,看清楚点,別什么门都敢踹。” 秦渊隨意地挥了挥手。 这一声滚,对这群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孙金龙如蒙大赦,连连弯腰赔笑:“是是是,秦少教训的是!”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您几位吃好玩好,所有的单我都已经买过了!” 说完,孙金龙带著这群完蛋东西灰溜溜地逃出了包厢,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臥槽!!渊哥牛逼!!!” 周蔚一蹦三尺高,哪里还有半点腿折了的样子。 他直接衝上来一把抱住秦渊,兴奋得满脸通红:“太解气了!这特么简直太解气了!” “渊哥你刚才那句我们才是受害者真特么绝了,我差点都没憋住笑。” “要说这世界上谁最损,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啊!”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激动得不行。 平时都是在电影里看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桥段,今天竟然亲身经歷了,而且比电影里还要爽一万倍! 陈菲、江离等一眾女生们,更是围在旁边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们看向秦渊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崇拜,更是多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异彩。 这个男人,不仅实力强得可怕,而且还能在谈笑间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玩弄於股掌之中。 这种痞帅痞帅、腹黑又霸道的性格,对女大学生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更何况她们和秦渊都接触了一个多星期。 她们和秦渊之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才对秦渊是越来越有好感。 苏雨薇坐在角落里,看著被眾人簇拥的秦渊,微微摇头笑了笑。 自己爷爷能看上的男人,能差到哪里去? ……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了那些苍蝇的打扰,大家彻底放开了玩。 唱歌、喝酒、玩游戏,一直嗨到了深夜十一点多,眾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庆功宴。 大家再次浩浩荡荡地打了计程车回到了星海大学。 夜晚的校园,微风习习。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因为今天是运动会闭幕,很多学生都刚从外面聚餐回来,所以从学校大门通往宿舍区的那条主干道上,依然有不少人。 寢室封寢的时间,也要比正常时间晚了些。 当秦渊带著那几十个顏值逆天的女生,以及周蔚、赵瑞、林小天这三个舍友走在校园里时。 这支队伍的回头率,简直堪称百分之百,那吸睛程度,比走红毯的明星还要夸张! “臥槽!快看!” “那不是404超人队吗?!” 第97章 国庆假期被截胡? “还真是他们!中间那个就是全能大佬秦渊吧?” “好帅啊!真人比大屏幕上还要帅!” “我的天,他身边跟著的是苏校花?还有江离?还有金融系的陈菲?!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啊!一个人包揽了咱们学校的女神团?!” “他们私下关係都这么好的吗?” 路边的男生们看得眼睛都绿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路人对周蔚他们三人风评的彻底转变。 “快看快看,那个胖子!” “就是扔实心球扔出17米那个怪物!” “白天他们跳那个粉红蕾丝拉拉操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是小丑,还在那嘎嘎乐呢。” “结果下午人家全员夺冠!我特么才是小丑!” “可不嘛!人家那哪是丟脸啊?人家那叫大佬整活!实力强到一定境界了,隨便搞点节目效果而已!” “就是,只有真正的猛男,才敢直面粉红色的蕾丝裙!” “现在这胖子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一辆粉红色的人形坦克!” 听著周围传来的议论声。 周蔚故意挺起了自己那厚实的胸膛,走得那是六亲不认、虎虎生风。 “听见没?渊哥!他们叫我大佬!还说这是大佬整活!”周蔚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昂首挺胸,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威风过。 跟著秦哥混,三天吃特么十八顿! 一个星期的时间。 就直接把他们培养到金牌的实力! ……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间,运动会的热潮渐渐褪去,星海大学迎来了九月份的尾声。 这段时间秦渊过的日子倒是很舒坦的。 隱龙那边没什么事。 每天吃吃饭上上课,看看漂亮学姐,打打游戏。 这正是他所想的大学生活。 九月末对於所有的大学生来说,是一个极其令人振奋的时刻。 因为,马上就要到国庆节了! 足足七天的小长假! 404宿舍里。 周蔚正在疯狂地查看著周边的旅游攻略,赵瑞在打包行李准备回家看看父母。 林小天则是在电脑前飞速地敲击著代码准备趁著假期接几个私活赚点外快。 至於秦渊。 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手机,规划著名自己这七天的躺平计划。 “反正回家也是閒著。” “是去网吧包个宿打七天打打酸角洲,还是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酒吧溜达溜达?” 秦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生活无限美好。 然而。 就在他即將沉浸在假期的美好幻想中时。 “嗡嗡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秦渊瞥了一眼屏幕,原本放鬆的表情瞬间一僵。 来电显示上,只有四个字,却带著千钧之重。 苏老爷子! “这老爷子……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秦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喂,老爷子,您找我?” “哈哈哈!秦渊小子!没打扰你休息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国雄那中气十足、声如洪钟的笑声。 但秦渊一听这笑声,就知道这老狐狸肯定没憋好屁。 “老爷子,有事您直说,我这正准备规划国庆七天乐呢。”秦渊赶紧提前打个预防针。 “国庆七天乐?乐个屁!年纪轻轻的放什么假!” 苏国雄冷哼一声,隨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子,我问你,隱龙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吧?” 听到隱龙这两个字。 秦渊坐直了身体,道:“清楚啊。” “大夏最尖端的特种部队,直属最高指挥部,战力无可匹敌。” “是啊,战力確实强得离谱。”苏国雄嘆了口气,“可是,隱龙的门槛太高了!” “满打满算,整个隱龙也就只有十个中队,总共一百来號人!” “大夏的边境线有多长?” “海外的突发任务有多少?” “这一百人,平日里执行任务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哪都不到哪啊!” 秦渊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所以呢?老爷子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得扩充新鲜血液了!” 苏国雄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小子別以为我不知道,星海大学运动会上,你那几个普普通通的舍友,被你隨便调教了几天,就能在全校拿冠军!” “你这小子,不仅个人实力是个变態,这选苗子、练兵的本事,更是深不可测!” “既然你哪哪都这么厉害,眼光肯定也不会差!” “所以,军区高层经过开会决定,这次给你下达一个秘密任务!” 苏国雄的语气不容拒绝:“趁著这国庆假期,你亲自去一趟西部军区!以选拔特种兵的名义,给我亲自挑选出来一批好苗子!” “你亲自带他们,好好给我培养培养!” “如果那些人的实力真的勉强能达到你的標准,我们可以考虑把这批兵直接划归到隱龙的预备役!” 听到这番话。 秦渊整个人都麻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手机,脑海中那网吧包宿、酒吧嗨皮的七天乐画面,瞬间如同玻璃般碎了一地。 “不是……老爷子……” 秦渊嘴角疯狂抽搐,声音都带著几分绝望的无奈:“那可是我的国庆假期啊!!整整七天啊!!” “我本来打算好好出去嗨皮嗨皮的!您这老头怎么还带半路截胡的啊?!” “少废话!这是命令!” 苏国雄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老狐狸:“车子明天一早就到学校门口接你。”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秦渊听著手机里的忙音,生无可恋地倒在了床上。 “这老头,净特么干点好事啊!” 第98章 前往西部军区,选拔特种兵? 404宿舍內。 刚刚掛断电话的秦渊,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 他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脸色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那活像是一个刚要踏出厂门准备去网吧包宿的精神小伙,被老板硬生生拽回流水线连轴转的绝望模样。 “渊哥,咋了这是?” 正在查旅游攻略的周蔚第一个察觉到了秦渊的不对劲。 他转过头。 看著平时运筹帷幄、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秦渊,此刻竟然这副表情。 “是啊渊哥,刚才不还说要去市里新开的酒吧溜达溜达吗?怎么接个电话魂都没了?”赵瑞也停下了收拾行李的手。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根据微表情分析,渊哥现在的状態,极度符合期待落空综合症。” 秦渊生无可恋地嘆了一口长气,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话:“一个电话打来……” “我国庆七天乐,直接泡汤了。” “啥?!” 周蔚三人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泡汤了?不至於吧!” “这可是整整七天的长假啊,咱们大一刚开学,正是最放鬆的时候,什么事儿能把你的假期给毁了?” “就是啊,难道是导员给你安排活了?” “不能啊,你这级別,导员哪敢使唤你?” 三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谁都很好奇这位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全能大佬到底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脚。 秦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去加班。” “加班?”周蔚更懵了,“你一个大一新生加哪门子班啊?” “渊哥你別逗了,到底去干嘛?” 看著舍友们那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秦渊欲言又止。 关於他要去西部军区选拔特种兵这档子事。 以及隱龙预备役这种国家最高机密。 就算是亲爹妈都不能说,更何况是这几个舍友。 “咳……反正是去个挺远的地方,干点体力活加脑力活。” “具体的,有纪律,不能多说。”秦渊拍了拍床板,语气虽然无奈,但却透著一股神秘和严肃。 听到有纪律、不能多说这几个字。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瞬间对视了一眼,三人立马心领神会。 他们虽然平时爱起鬨,但都不是傻子。 回想起秦渊那恐怖的个人武力值。 再想想军车接送。 他们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秦渊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极有可能涉及到军方! “懂了懂了!渊哥你早说嘛!” 周蔚立马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贼兮兮地笑道:“国家机密嘛!我们懂!” “绝对不多问半个字!” “渊哥你放心去拯救世界,宿舍交给我们!” 看著这三个懂事又有点中二的舍友,秦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既然假期已经註定泡汤,秦渊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 他翻身坐起,拿过手机。 秦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备註为苏老爷子的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怎么?你小子反悔了?”电话那头传来苏国雄带著笑意的声音。 “反悔个屁,军令如山,我敢反悔吗我?” 秦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隨即语气变得正经起来,“老爷子,让我去选拔可以,但是咱们有言在先。” “我的时间只有七天。” “时间紧,任务重。” “既然是以特种兵选拔的名义,我没有那个閒工夫去下面各个连队挨个挑人。” “我要你明天一早,就把西部军区所有报名参与这次选拔的苗子,全特么给我集合在一个操场上!” “我明天一到,就要看到所有人!” 秦渊的声音掷地有声:“不管是一千人还是一万人,我只用七天时间。七天之內,我给西部军区来个最快速、最残酷的大筛查!” “能留下来的,才有资格进入隱龙预备役!而且也仅仅有可能是预备役。” “要是严重一点来说,如果没有一个我能看上的,这次选拔完全可能会作废。” 听到秦渊这番狂到没边、却又底气十足的话。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够狂!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傲气!” “没问题!西部军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明天只要你脚一落地,所有选拔人员,全部集合完毕等你的阅兵!” “妥。”秦渊点了点头。 隨即,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个事,老爷子,这也是最重要的事。” “明天派车来学校接我,千万千万,別给我弄什么军牌越野车,也別弄个绿皮吉普开进学校!” “明天可是国庆放假第一天!” “学校门口全都是背著大包小包准备回家的学生!” “你要是搞一辆军车高调地停在校门口,再下来个兵哥给我敬礼……” “那我这大学四年还怎么混?” “全校都得拿我当大熊猫看!我以后还想不想低调了?” 秦渊苦口婆心地劝著,他是真的不想在学校里再出风头了。 一个烧烤店,一个拉拉操,一个运动会,一个ktv事件,他在星海大学已经快成传说了。 要是再来个军车接送,他乾脆直接退学去部队得了。 苏国雄在电话那头听得连连称是,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吧小子!你的难处我懂!” “我都安排好了!” “绝对不是军车!绝对没掛军牌!” “保证是一辆普普通通、丟在车堆里都没人多看一眼的民用牌照车!” “绝对低调!包在我身上!” “行,信你一次。”秦渊这才放心地掛断了电话。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星海大学的校园里洋溢著国庆长假特有的欢快气氛。 宿舍里,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也都收拾好了行李。 他们三人买的都是上午的高铁票和机票,时间刚好和秦渊差不多。 “走走走!渊哥,正好一起出去!”周蔚背著个大双肩包,兴致勃勃地喊道。 “嗯。”秦渊拎著一个简单的战术背包,和三人一起走出了宿舍。 主干道上,隨处可见拉著行李箱的男生女生,大家脸上都洋溢著对假期的期待。 上午八点整。 秦渊的手机准时震动了起来,是苏老爷子打来的。 “小子,车已经到星海大学正门了。”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民用牌照,司机穿的也是便装,绝对低调!” 第99章 苏老头,你管这叫低调?! “收到。” 秦渊掛断电话。 这个时候他心里还寻思著这老头办事还算靠谱,这次估计是弄了辆普通的哈弗或者长安之类的suv。 一行四人有说有笑地走到了星海大学气派的正大门口。 此时的校门口,已经被放假的学生和接送的车辆挤得水泄不通。 各种计程车、私家车滴滴答答地按著喇叭。 秦渊踮起脚尖,目光在车流中搜寻著那辆所谓的黑色越野车。 然而。 当他的目光扫过校门口最显眼的那个黄金位置时。 秦渊的脚步猛地一顿。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头的黑线和疯狂抽搐的嘴角! “臥……槽……” 在秦渊视线的正前方,一辆体型极其庞大、造型极其夸张的黑色巨兽,正宛如一台重型装甲车般,静静地蛰伏在那里! 那是一辆东风猛士917! 虽然它掛著蓝色的民用牌照,但这玩意儿的设计初衷和底盘,那可是实打实的军用標准! 那稜角分明、充满爆炸性肌肉感的车身线条。 那高得离谱、普通人甚至要踩著踏板才能爬上去的底盘。 还有那宽大的越野轮胎和防弹级別的车窗玻璃…… 这看似是普通车。 但这玩意是特么经过特殊改装的! 比正常的猛士917强了不止一个档! 这玩意儿停在一堆普通的家用轿车中间,那特么简直不要太显眼了好吧?! 这气场直接碾压了周围所有的车!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当那辆猛士917里、穿著一身普通休閒便服的司机,隔著老远看到秦渊走过来时。 司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推开那厚重的车门,砰的一声跳下车。 虽然他没穿军装,但他那笔挺如松的站姿、那利落的寸头、那透著杀气的眼神。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个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现役军人! 只见这位司机大哥快步走到秦渊面前两米处。 啪! 双脚猛地一併,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靠腿声。 他甚至连脑子都没过,完全是出於肌肉记忆和对隱龙这位传奇人物的绝对崇拜,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隨后。 给秦渊敬了一个標准到不能再標准、充满力量感和杀气的军礼!! “秦……” 司机刚喊出一个字。 秦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嚇得冷汗直冒,急忙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过去,一把按下司机的手臂,压低声音疯狂摆手:“哎哎哎!!別敬礼!別敬礼!!別喊!!” “臥槽大哥你快把手放下!!” 然而,这一幕发生的动作虽然快。 但那辆车加上司机那响亮的一声啪,早就吸引了周围无数学生的目光。 校门口原本嘈杂的环境,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辆造型夸张的猛士917,以及那个虽然穿著便装,却给秦渊敬了一个標准军礼的司机。 紧接著,人群炸锅了! “臥槽?!我瞎了吗?那是不是猛士917?!” “这车可特么太霸气了!落地得百八十万吧!这简直就是一台民用坦克啊!比什么大g、路虎看著猛多了!” “关键是那车!” “你没看到那个司机刚才的动作吗?那是妥妥的兵哥哥啊!” “等会儿!那个人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臥槽!那不是秦渊吗?!不是咱们学校那个猛人哥吗?!” “真的是他!猛人哥这是要干嘛去?有当兵的开著这种猛车来接他?!” “天吶!他到底是什么背景啊?!这也太酷了吧!!” “之前我好像就听传言说还有军车接他来著?”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女生们更是捂著嘴疯狂尖叫,眼里直冒星星。 秦渊站在猛士917的旁边,感受著周围那能把人烤熟的炙热目光,听著那些惊嘆和倒吸凉气的声音,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站在不远处,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咕咚……” 周蔚咽了口唾沫,“渊哥一直都说要低调,这特么是低哪门子的调啊,这玩意还低调?” 林小天也是嘴角一抽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车……確实比军牌的猛士强了些。” 秦渊此时已经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硬著头皮,顶著几百人的围观,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仿佛后面有狗在撵他一样。 “快开车!快开车!!”秦渊催促著司机。 司机嗷一脚电门,在无数学生震惊和崇拜的目光中快速离开。 坐在宽大且硬核的车厢里。 秦渊看著外面还在对著车尾指指点点的学生们,欲哭无泪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苏老头!!!” “你管这叫民用牌照?!你管这叫低调?!” “你特么这是低调?你这是怕全校人都不知道我去干啥了是吧?!” “坑人呢啊!!!” 秦渊越想越气,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国雄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了。 显然,那头的老狐狸早就等著呢。 “苏老头!这就是你跟我打包票的绝对低调?!” 秦渊咬牙切齿地对著电话吼道:“一辆防弹级別的改装猛士917,再配上一个下车就给我敬標准军礼的现役兵哥!” “你管这叫丟在车堆里都没人看一眼?!” “全校师生刚才魂儿都快被这车给创飞了!” “嘿嘿嘿……” 电话那头,苏国雄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发出一阵极其欠揍的狡黠笑声。 其实,这老头心里正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盘呢。 他就是故意搞这么大阵仗的! 以秦渊这小子的能耐,如果在学校里一直低调,这大学上得肯定舒舒服服。 苏国雄巴不得秦渊在星海大学的名气直接捅破天,让他天天走到哪都被当成大熊猫围观,彻底在学校混不下去! 到时候,这小子除了乖乖提前入伍回隱龙,还能去哪? 这招就叫釜底抽薪! “咳咳,小子,別在意这些细节嘛。” “车子霸气一点,路上也安全不是?” 苏国雄乾咳两声,迅速扯开话题,语气也隨之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备好了。” “三百个苗子,现在已经全部让他们集合完毕了。” “我可提醒你,这三百號人,全都是从各个常规部队以及侦察连里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 “个个都是兵王级別的刺头,心气儿高得很!” 听到这话,秦渊脸上的无奈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锋芒。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淡淡地点了点头:“精锐?” “在我这儿,只有达標的预备役,和隨时可以滚蛋的废物。” 秦渊顿了顿,沉声道:“告诉他们,就这么给我站著等。” “我什么时候到,选拔就什么时候开始!” 第100章 让他们等著,老子先去度个假! “好!好一个我什么时候到,选拔就什么时候开始!” 电话那头。 苏国雄听著秦渊这狂妄至极的话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了一声爽朗的叫好声。 “特种兵选拔,选的就是狼,是虎!” “你身为教官要是连这点傲气都没有,那还练个屁的兵!” 苏国雄太了解秦渊了。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著吊儿郎当,只想躺平。 但只要一涉及到正事,尤其是练兵这种事,那手段简直比鬼都黑,比阎王都狠。 毕竟隱龙的那帮人都是受秦渊收拾过的。 那帮人被秦渊收拾一个暑假,战斗力那是立马飆升。 他既然让那三百个刺头在那干站著,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行!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 苏国雄豪气干云地说道,“另外,你需要什么支援,儘管开口。” 秦渊靠在座椅上,淡淡地说道:“把西部军区周边的详细地图发我一份,包括市区、荒野、甚至是所有的娱乐场所位置。” “没问题,马上发你。” 掛断电话不到十秒钟,一份加密的高精度电子地图就已经传输到了秦渊的手机上。 秦渊扫了一眼地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又是坐车又是飞机。 其实也没过太多时间,秦渊便到了一处军用机场。 秦渊推门下车,刚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逗乐了。 只见在那空旷的跑道旁停著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军用卡车。 而在卡车旁边,正蹲著五个穿著作训服、却没有佩戴任何军衔的男人。 这五个人,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拿匕首剔指甲,有的在摆弄著笔记本电脑。 但是当秦渊看到他们的一瞬间,那原本冷漠的眼神中,瞬间涌现出了一抹久违的暖意。 “哟,这不是咱们隱龙大名鼎鼎的御膳房总管吗?” 秦渊双手插兜,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那五个原本还在百无聊赖的男人瞬间弹射起步! “臥槽?!秦教官?!” 老黑看到秦渊,那张凶神恶煞的黑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张开双臂就冲了过来:“哈哈哈哈!秦教官!我想死你了!!” 秦渊也在纳闷。 不就是选拔个特种兵。 这怎么还能给老黑,以及炊事班的这些人弄出来? 別看他叫老黑,还掌勺。 这货在隱龙內部,除了龙首和秦渊,没人敢接他一拳。 但在秦渊面前,他就是个只有挨打份儿的沙包。 “停停停!別把鼻涕蹭我身上!” 秦渊嫌弃地一脚踹在老黑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了个趔趄。 隨后他看向旁边那个手里玩著一把寒光闪闪匕首的精瘦男子:“刀疤,苹果削好了没?” “削好了削好了!” 副班长刀疤嘿嘿一笑,手腕一抖,那刀耍了几下,一个连皮都没断的完美苹果就递到了秦渊手里。 “算盘,你怎么也来了?不在基地算你的帐?”秦渊咬了一口苹果,看向那个抱著笔记本电脑、一脸书生气的男人。 打杂的算盘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这不听说您要来西部军区选妃嘛,龙首怕您累著,特意把我们五个派过来给您打打下手。” “主要是给您做饭,外面的饭菜哪有咱们老黑做得香啊?” 秦渊点了点头。 確实,这五个傢伙的手艺確实没得说。 尤其是老黑的红烧肉,那是他除了网吧通宵外最大的念想了。 “隱龙最近不忙?” 秦渊隨口问道,“怎么连你们这几个宝贝疙瘩都放出来了?” 老黑挠了挠头,憨笑道:“忙个屁啊!” “边境那帮孙子,前段时间被咱们收拾得太惨了,现在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短时间內估计是不敢有大动作了。” “我们在基地閒得都快发霉了,除了天天被龙首骂,也没啥事干。” “这一听您要来,我们几个那是连夜写申请书啊!” “龙首也说了,反正少了我们五个,基地那帮兔崽子顶多就是饭吃得不怎么好,饿不死就行!” 听著老黑这凡尔赛的发言,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是,隱龙这帮人,就是一群战爭机器。 没有仗打的时候,確实挺难受的。 “行,既然来了,那就別閒著。” 秦渊把吃完的苹果核隨手一扔,精准地落进了十几米外的垃圾桶里,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太阳已经开始有些毒辣了。 “这里离市区远不远?”秦渊问道。 算盘立马调出地图:“不远,开车大概四十分钟。” “这边市区的特色美食和风土人情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这边的火锅,一绝!” “火锅?” 秦渊眼睛一亮,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走!上车!” “啊?” 老黑愣了一下,“教官,那……那帮来选拔的兵咋办?首长说好像都集合了,咱们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 秦渊拉开那辆军用卡车的车门,直接跳上了副驾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让他们等著!” “老子这假期刚开始就被截胡了,心里正不爽呢。” “先去市区逛一圈,吃顿好的,洗个澡,放鬆放鬆再说!” 说完,秦渊直接掏出手机,给苏国雄拨了过去。 “喂,老爷子。” “人接到了,老黑他们几个我很满意。” “那什么,我们先不去基地了。” “我带著他们五个去市区搞搞团建,考察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晚点再回去。”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听著这藉口,嘴角疯狂抽搐。 团建? 考察风土人情? 你特么分明就是去玩! 但是,苏国雄转念一想,这也是秦渊的一贯作风。 晾一晾那帮心高气傲的刺头,磨磨他们的性子,未尝不是一种筛选手段。 “行!你小子悠著点!別给我惹事!”苏国雄无奈地答应了。 “得嘞!出发!” 第101章 下马威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老黑一脚油门,军用卡车轰鸣著调转车头。 他们直接无视了通往训练基地的路,朝著繁华的市区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 西部军区,某特种选拔训练基地。 这里位於一片丛林之中,方圆几十里渺无人烟,只有湿润的空气和虫子。 一片根本算不上平地的操场上,三百名身穿作训服、背著行囊的士兵,正如同一片钢铁森林般,笔直地佇立在烈日之下。 这三百人,可不是普通的大头兵。 他们每一个人的肩膀上,都掛著士官甚至尉官的军衔! 他们来自西部军区各个部队、侦察连等,每一个人在原部队都是响噹噹的兵王、刺头! 此时,距离集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队伍里,原本那种严肃肃杀的气氛,开始出现了一丝鬆动。 “哎,我说,这教官到底是谁啊?” “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队伍后排,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透著贼光的士兵小声嘀咕道。 他叫候子,人如其名,外號猴子,是某团侦察连的侦察兵,极其擅长潜伏和搞情报,性子也是最跳脱的。 “谁知道呢?” “说是上面特意请来的高人,让我们必须在这等著。” 旁边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叫李锋,是军区比武前三的神枪手,性格孤傲,平时惜字如金。 “高人?我看是装神弄鬼吧!” 这时,一个站在前排、体型壮硕如熊的男人冷哼一声。 他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叫陈炮,某重装旅的火力支援手,脾气火爆,力大无穷,最看不惯这种摆谱的行为。 “老子在原部队那是被连长供著的,跑到这儿来晒太阳?这特么算什么选拔?”陈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骂骂咧咧地说道。 虽然有怨言,但这群人毕竟是精锐中的精锐,纪律性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大部分人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依然保持著军姿,有的还在兴奋地议论著这次选拔的规格。 “听说这次选拔可不简单啊,咱们要是真中了,那可就不是当普通特种兵了。” “真的假的?” “废话!不然能把咱们这群人全都调过来?” “这次选拔肯定不简单,具体是哪个特种部队的选拔都不知道,搞的这么神秘,那必然是有大事情。” 这种兴奋和期待,支撑著他们在烈日下坚持著。 然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温度直线上升。 中午十二点。 一点。 两点…… 三百名士兵那是嗷嗷被晒。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有些吃不消了。 空气本就湿润,衣服和汗水都已经弄的不像样子。 “报告!!” 终於,那个暴脾气的陈炮忍不住了,衝著前面那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少校军官大吼一声:“教官到底什么时候来?!我们还要等多久?!” 那个少校军官也是一脸无奈。 他看了看手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能机械地重复著那句话:“等著!教官马上就到!这是命令!” “马上?马上是多久?!这都多长时间了!” 陈炮怒吼道,“把我们晾在这儿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练练啊!哪怕是越野五公里也比这强啊!” 不仅是陈炮,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开始躁动起来。 “就是啊!这不纯粹是折腾人吗?” “我看这教官根本就是不想来!” “老子不干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愤怒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这群骄傲的兵王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 殊不知。 此时此刻,百公里外的市区某高档洗浴中心包厢內。 “哎哟……舒服……” 秦渊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技师精湛的按脚服务,那叫一个愜意。 旁边,老黑、刀疤、算盘等人也是一个个葛优躺,满脸的享受。 “教……哦不,秦哥,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老黑有些心虚地问道,“这都下午三点了,那帮小子估计都快给天给掀开了吧?” “急什么?” 秦渊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咱们搞这个,他们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和服从。” “这才哪到哪?让他们晒著!什么时候把那个心里的火气晒爆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再说了,我的假期泡汤了,总得让我把这个澡洗完吧?” 说完,秦渊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著美好的假期。 …… 时间流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但操场上那三百名士兵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焦躁到了极点。 晚上六点。 天特么都快黑了! 他们自从早上来到这里集合,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 此时的队伍,早已没有了上午那种整齐划一的精气神。 虽然没人倒下,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愤怒,甚至是仇恨! “妈的!玩我们呢是吧?!” 猴子眼里的贼光都变成了凶光:“这教官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不可!” 就连那个一向冷静的李锋,此刻也是眼神冰冷。 “欺人太甚。” “报告!!!” 陈炮再次怒吼出声,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咆哮:“还要等多久?!是不是耍我们玩呢?!” “要是不选了,趁早放我们回去!老子不伺候了!!” 前面的少校军官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他也急啊! 他也给上面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得到的回覆永远是教官有安排。 “肃静!!都给我站好!!” 少校硬著头皮喊道,“再坚持一下!教官……教官马上就到!” “放屁的马上!!” 陈炮彻底爆发了,直接把帽子往地上一摔,“老子不干了!这就是侮辱人!什么狗屁选拔,我看就是……” 然而。 就在陈炮的话还没说完,就在所有人的怒火即將彻底引爆的那一刻。 轰——!!! 一道引擎轰鸣声袭来。 那辆军车硬是开闢出来了一条路开来。 紧接著。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如同利剑一般,撕裂了夜幕,直直地照射在操场上,晃得眾人睁不开眼睛。 一辆军用大吉普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態衝到现场。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队伍不到十米的地方。 因为再往前就真没地方开了。 这一路上要不是因为秦渊车技够硬,早就不知道翻多少次了。 毕竟老黑他们本来都打算是徒步走进来的。 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帆布鞋的脚缓缓踏在了地上。 秦渊嘴里叼著一根牙籤,满面红光,一副刚吃饱喝足的模样。 他带著老黑那五个同样红光满面的壮汉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看著面前这群眼睛里冒著绿光、恨不得把他撕碎的士兵们,嘴角勾起一抹欠揍至极的笑容:“哟,都在呢?”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车,来晚了。” “大家都吃了吗?没吃的话……那可太好了。” 听到这里。 眾人的脾气一下子就消了不少。 他们虽然不知道眼前这副大学生模样的人是谁。 但最起码他们好像给自己带了点东西。 可秦渊继续说道:“因为我也没给你们带。” 第102章 总教官是……周蔚?! 空气中瀰漫著湿热沉闷的气息。 但此刻,比这湿热空气更让人窒息的,是那即將爆炸的火药味。 “没给我们带?!” 秦渊那句轻描淡写、甚至带著几分欠揍的话,瞬间引爆了在场三百名飢肠轆轆、暴晒了一整天的兵王们的怒火。 “草!你特么耍我们呢?!” 陈炮第一个炸了,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秦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把我们晾在这儿七八个小时,滴水未进,你自己跑出去吃喝玩乐?回来还特么跟我们炫耀?!” “你是把我们当猴耍吗?!啊?!” 愤怒的咆哮声在丛林中迴荡。 不仅仅是陈炮,周围的其他士兵们也是一个个瞪著眼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渊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人群中,那个叫猴子的侦察兵阴惻惻地开了口。 他的目光越过秦渊,直接落在了秦渊身后的老黑、刀疤等人身上。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个穿著白t恤、牛仔裤,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军人气质的大学生,撑死也就是个带路的文职人员,或者是哪个领导家的公子哥过来体验生活的。 毕竟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能力? 真正能让他们感到忌惮的,是秦渊身后那五个虽然没穿军装、但浑身散发著彪悍气息的壮汉。 尤其是那个黑大个,那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粗,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喂!后面那个黑大个!” 猴子指著老黑,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们才是这次选拔的教官吧?別躲在这个学生娃后面装深沉了!” “让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出来噁心我们,有意思吗?” “就是!有什么道道划下来说!別特么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看著群情激愤的眾人,老黑和刀疤等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老黑耸了耸肩,摊开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哎哎,別乱指啊,小心手指头折了。” “还有,別给我扣高帽子。” “我们哥几个可不是什么总教官,我们撑死也就是个……嗯,负责给总教官端茶倒水、削苹果皮的辅助教官,兼职炊事员。” 说著,老黑侧过身,一脸恭敬地指了指站在最前面、依旧叼著牙籤的秦渊:“诺,冤有头债有主。” “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才是这次特种选拔基地的最高指挥官,也就是你们的总教官——” 老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只有秦渊能看懂的坏笑,大声宣布道:“周蔚!周教官!” 听到这个名字。 秦渊的嘴角扬了扬。 既然要在这儿当魔鬼教官,肯定得罪人无数。 为了不影响自己在学校的清誉,也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他特意徵用了自己好舍友的名字。 以秦渊来看,周蔚应该是不会计较的。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星海市某家海鲜自助餐厅內。 “阿嚏——!!!” 正左手一只澳洲大龙虾,右手一只帝王蟹,吃得满嘴流油的周蔚,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喷嚏。 这一喷嚏打得太猛,直接把嘴里的蟹肉喷到了对面赵瑞的脸上 没错。 这俩人因为路上堵车,全都没赶上车,索性就在市中心住了一晚。 “臥槽!胖子你干嘛?生化武器啊?!”赵瑞嫌弃地擦著脸。 周蔚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地嘀咕道:“奇怪……这也没感冒啊?怎么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嘿嘿,肯定是有美女想我了!一定是咱们学校那个拉拉队的学姐在念叨我的英姿!” “想你个大头鬼!赶紧吃!限时的!” …… 当老黑指著秦渊,说出这就是你们的总教官时。 现场出现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百名兵王,六百只眼睛,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秦渊。 紧接著。 “哈?!” “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充满了嘲讽的鬨笑声。 “我看错了吧?还是我听错了?” 陈炮指著秦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他?总教官?!” “这特么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吧?!” “毛长齐了吗?” “让我们这帮人听一个学生娃的指挥?这特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离天下之大谱” “喂!那个负责接待的!” 陈炮猛地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那个少校军官,怒吼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特种选拔?!” “这叫哪门子的选拔?!” “让一个学生来带我们?这是在侮辱我们的人格!!” 那个少校军官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心里也是窝著一肚子火。 讲道理,当他看到秦渊从车上下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时,他心里也犯嘀咕。 但他毕竟是机关的人,知道上面对这次选拔有多重视。 能让苏首长亲自下令、能让军区一路绿灯的人,哪怕是条狗,那也是哮天犬啊! “咳咳……” 少校军官不敢接话,只是看向秦渊,眼神里带著询问和一丝……自求多福的意味。 秦渊没有理会那些士兵的嘲讽,只是衝著那个少校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点少儿不宜,別溅你一身血。” 少校一愣,虽然心里很不爽秦渊这副颐指气使的態度,但还是敬了个礼,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 这火药味太浓了,再待下去肯定要炸! 隨著军官的离开,现场的气氛彻底失控。 “小子!我不管你叫周蔚还是叫周什么!” 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阴鷙的士兵走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著秦渊,满脸的不屑:“赶紧滚蛋!让你身后那个黑大个出来说话!” “我们是来参加特种兵选拔的,不是来陪太子爷过家家的!” “对!滚蛋!!” “换教官!不然我们就向上级投诉!!” 第103章 和我打,你也配? 一群人跟著起鬨,场面眼看就要演变成譁变。 看著这群几乎要指著自己鼻子骂娘的士兵,老黑等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妈的,这帮小兔崽子,反了天了?”老黑捏了捏拳头,刚要迈步上前给这帮人一点教训。 “慢著。” 秦渊却伸手拦住了老黑。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些愤怒的面孔。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目光在人群中隨意地扫视了一圈,最终,他的手指指向了刚才叫囂得最欢、站在第二排的一个高个子士兵。 “你,出来。”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高个子士兵一愣,隨即冷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站在秦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怎么著?周教官?有何指教啊?” “想跟我练练?” 秦渊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抠了抠指甲,漫不经心地说道:“练练?你也配?”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滚了。” “嗯?”高个子士兵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听懂吗?”秦渊抬起头。 “我说,你被淘汰了。”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这里。” “因为……你没那个天赋,也没那个资格。” “像你这种只会像泼妇一样骂街、连最基本的服从意识都没有的废物,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好意思称自己是精锐的?” “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省得在这丟人现眼。” “怎么什么玩意都往这里送呢……真脏我眼睛。” 静。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渊这番恶毒至极的话给惊呆了。 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 一上来就骂人是废物? 还让人滚? “你……你说什么?!” 那个高个子士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原部队可是全团比武的亚军! 是连长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我说你是废物,垃圾,听不懂人话吗?” 秦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嫌弃地扇了扇鼻子面前的空气:“离我远点,一股子弱者的酸臭味。” “草泥马!!” 高个子士兵彻底炸了! 理智在这一刻瞬间断弦! 他哪里还管什么军纪,什么教官?! “老子弄死你!!” 一声怒吼。 高个子士兵抡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呼呼的风声,直奔秦渊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含怒而发,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脑震盪不可! 周围的士兵们有的惊呼,有的冷笑,有的则是抱著看戏的心態。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这下子要完蛋了! 然而。 在人群中,也有几个人眼神一凝。 比如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神枪手李锋,还有那个看似不正经的猴子。 他们敏锐地发现,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秦渊竟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拳头距离秦渊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 动了! 没人看清秦渊是怎么动的。 他们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紧接著。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臟骤停的巨响,在操场上骤然炸裂! 那个高个子士兵,保持著出拳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击了一样! 嗖—— 他的身体瞬间离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悽惨的拋物线,足足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这种场面和现场看武打电影没特么什么差別。 轰! 最后,他重重地砸在一棵树上。 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那个高个子士兵白眼一翻,四肢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了过去! 全场……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掉了一地。 刚才还在叫囂的陈炮,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惊恐。 那一脚……是人类能踢出来的? 这特么得有多大的力量?! 而且,最恐怖的是,踢完这一脚的秦渊,此时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插在兜里的双手都没有拿出来过!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仿佛刚才踢飞的不是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而是一个垃圾袋。 “嘖。” 秦渊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衝著还没走多远的那个少校军官喊道:“喂!那个谁!回来一下!” 已经走到吉普车边的少校被这动静嚇了一跳,回头一看,差点没跪地上。 “麻烦你个事儿。” 秦渊指了指远处沙坑里昏迷不醒的士兵,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把那个垃圾拖走,送回原部队。” “告诉他的团长,这种废物就別往我这送了,浪费粮食。” 少校军官咽了口唾沫。 看著秦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看到这一幕之后。 这个军官心里一切的火就都没了。 特么上面这么重视的人,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惹就对了! “是……是……” 少校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忙招呼两个勤务兵,把那个倒霉蛋给拖上了车。 看著车子远去。 秦渊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面前这三百名已经被震慑得鸦雀无声的精锐。 他嘴角那抹欠揍的笑容再次浮现。 “怎么?这就安静了?” 秦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挑衅:“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说实话,我对你们很失望。” “这就是西部军区的精锐?这就是所谓的兵王?” “在我眼里,你们和刚才那个被我踢飞的废物没什么两样。”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垃圾。” “全特么是垃圾!” “像你们这帮弱不禁风的废物,是怎么好意思来参加我的选拔的?” “是不是觉得很不服?是不是很想打我?” 秦渊摊开双手。 他极为囂张且欠揍的做了一个来打我啊的姿势,“我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服的,现在可以一起上。” “对付你们这帮垃圾,我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雅致去一个一个踢。” 第104章 一打三十! 隨著秦渊这句话落下。 原本就处於爆发边缘的火药桶彻底被点燃! “草!太特么狂了!” “真把我们当泥捏的了?!” “干他!法不责眾!更何况他特么欠打!” 那些脾气本来就火爆的兵王们,此刻一个个气的是脸红脖子粗。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挑衅,更是对他们军人尊严的践踏! 陈炮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而在他身后,三十多个同样忍无可忍的刺头也紧隨其后。 他们一个个挥舞著拳头,嘴里骂骂咧咧,誓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一个惨痛的教训。 然而。 在这一片混乱的怒吼声中,也有不少人保持了冷静。 比如那个神枪手李锋,还有那个看似不正经的猴子。 他们虽然也气得牙根痒痒,心中把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但当看到陈炮等人衝上去的时候,他们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李锋眼神微眯,盯著那个面对几十人衝锋却依旧面带微笑的年轻人,心中暗暗思索:“不对劲……” “虽然这傢伙看著欠揍,甚至像个弱不禁风的学生,但这可是西部军区特批的选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上面怎么可能派个傻子过来当教官?” “这人……绝对有点东西。” 抱著这种想法,大约有两百多人选择了观望。 他们想看看,这个名叫周蔚的总教官,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会耍嘴皮子。 “来吧,別客气。” 秦渊看著衝上来的三十多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伸了个懒腰:“一对一也好,群殴也罢,甚至是偷袭、用土也好,隨便你们。” “这里没有规则,因为战场上……从来就不讲规则!” “去你妈的战场!先吃老子一拳再说!!”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怒吼一声,一记勾拳直奔秦渊的下巴而去! 与此同时。 “周蔚!给爷死!!” “打烂你那张欠揍的嘴!!” 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三十多只拳脚瞬间將秦渊淹没。 …… 千里之外。 正在跟一只巨大的鲍鱼做斗爭的真·周蔚,突然感觉鼻子再次一痒。 “阿嚏——!!” 这一个喷嚏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差点把手里的鲍鱼给扔出去。 周蔚揉了揉通红的鼻子,一脸纳闷地看著天花板:“奇了怪了……怎么又打喷嚏?” “这一晚上都打了八百个了!” “难道是……渊哥想我了?” 周蔚嘿嘿一笑,自恋地摸了摸下巴:“肯定是渊哥在加班的时候空虚寂寞冷,怀念我在宿舍里的欢声笑语了。” “唉,没办法,人格魅力太大了也是一种罪过啊。” 说完,他把鲍鱼往嘴里一塞,继续没心没肺地乾饭。 赵瑞则是白了他一眼。 “呕!” …… 面对三十多人的围攻,站在旁边的老黑等人不仅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 他们反而一个个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样子。 同时。 他们还有些感慨。 看这些人,就像是看之前的自己。 隱龙那么多人谁不是被秦渊打服的? “嘖嘖嘖,这帮生瓜蛋子。” 老黑嘆了口气,一脸怜悯地看著那些衝上去的士兵:“真是不动脑子啊。” “这么个水灵灵的大学生,大半夜的出现在这荒郊野岭,还能当上总教官,他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这不就是送菜吗?” 刀疤一边玩著匕首,一边冷笑道:“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未落。 场中的战局已经发生了惊天逆转! 砰! 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拳头还没碰到秦渊的衣角,整个人就直接倒飞而出! 紧接著。 秦渊的身影动了。 他就那样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甚至拉出了残影!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杀人技! 侧身,出拳。 砰! 一人捂著肚子跪地乾呕。 低头,扫腿。 咔嚓! 两人失去重心,重重地砸在一起。 秦渊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臥槽!这特么是人?!” “大家一起……” 有人惊恐地大喊,想要组织配合。 但秦渊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他一把抓住一个想要偷袭的士兵的衣领,像是抡锤子一样把他抡了起来,直接砸翻了后面想要衝上来的三个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衝上来的三十多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七八个人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怒火瞬间被冷水浇灭。 “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人转身就想往回跑。 “跑?”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手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 那几颗普通的石子在秦渊的手里就像是子弹一样,精准无比地击中了那几个逃兵的腿弯处! “啊!!” 几声惨叫响起,那几人瞬间跪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尘埃落定。 三十多名精锐,此刻全部躺在地上。 他们有的捂著肚子呻吟,有的抱著腿惨叫,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而站在场地中央的秦渊,连髮型都没有乱一丝,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有閒心拍了拍鞋面上的土。 这还是秦渊收著力道。 如果不收著力道的话,那么现场这么多人,恐怕都怕都是尸体了。 全场死寂。 剩下的两百多名没有衝上去的士兵,此刻一个个喉咙发乾,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忌惮。 虽然秦渊刚才的话还是很欠打,虽然他们心里依然很不服气他的態度。 但不得不承认…… 这小子的格斗实力,简直强得离谱! “怪不得能当总教官……果然有点东西。”李锋心中暗道。 在军队里,强者为尊。 秦渊露的这一手,至少证明了他在格斗这方面,確实有资格教训他们。 秦渊扫视了一圈地上的人,淡淡地开口道:“行了,都別装了,我又没下那么重的手。” “没断胳膊没断腿的,都给我滚起来。” 说完,他指了指地上这三十多人,以及刚才那个最先被踢晕的高个子:“你们,可以滚了。” “现在,立刻,马上。” “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听到这话,地上那几个还能动弹的士兵瞬间炸了。 一个捂著胸口的士官挣扎著站起来,满脸的不服气:“凭什么?!” “我们只是输了格斗而已!” “特种兵选拔又不只是考格斗!” 第105章 长的丑也要被淘汰? 第105章 “你是教官,你身手好那是应该的!你要是打不过我们,你还没资格当教官呢!” “就是!凭什么赶我们走?” “我们还有射击、侦察、爆破……这些我们都没比呢!” 其他人也跟著嚷嚷起来。 他们是各部队的尖子,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因为打了一架就被淘汰? 秦渊看著他们,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冷漠的嘲讽:“我是总教官。” “这里,我说了算。” “我说你们不行,就是不行。” 秦渊走到那个士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不管是格斗,还是心性。” “在我眼里,你们和废物没什么区別。” “怎么努力,都是那块废料。” “你……”士官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秦渊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不服?” 秦渊冷笑一声。 他转过身背对著眾人,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你们觉得我不讲理?觉得我霸道?” “告诉你们,不让你们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在保护你们。” “特种部队,不是给你们镀金的地方,那是真正要玩命的修罗场。” “就凭你们这种一激就怒、动不动就上头的性子,再加上这三脚猫的功夫。” “真要是出了任务,上了战场。” “面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到时候,你们能力不行,死在那个荒郊野岭了,甚至是拖累了队友,害死了战友!” “这笔帐,算谁的责任?!” “算我的?!” “还是算把你们送进去的部队的?!” 这一番话说出,那些士兵瞬间沉默了。 虽然他们心里还是觉得憋屈,还是不服秦渊那种高高在上的態度,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秦渊说的这番话…… 確实有道理。 特种作战,容不得半点马虎。心性不稳,確实是大忌。 “行了,不用在那不服气。” 秦渊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你们行不行,是不是那块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在那三十多人垂头丧气、满脸屈辱地被军车拉走之后。 现场剩下的两百六十多名士兵,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庆幸。 幸好刚才没衝动! 幸好忍住没动手! 看来这个周教官虽然脾气臭。 但只要守规矩、不动手,应该就没事了。 然而。 就在他们暗自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秦渊並没有停下脚步。 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目光在剩下的人群中缓缓扫过。 那眼神,看得眾人心里发毛。 突然,秦渊抬起手,指了指队伍中间的一个人:“你。” 那个被点到的士兵一愣:“教官,我……我刚才没动手啊……” “我知道你没动手。” 秦渊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你刚才看戏看得很爽是吧?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猥琐劲儿,看著就烦。” “滚蛋。” “啊?!”那个士兵彻底懵了。 他连看都不能看了? 连练都没练上就被淘汰了? 他们最起码还动手了。 他什么都没干,就这么回去了,他怎么交代啊!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秦渊的手指又指向了另一个人:“还有你,一看也不行。” “你也滚蛋。” 紧接著。 秦渊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烂白菜一样,手指连连点出:“你,刚才一直在那嘀嘀咕咕,心不静,滚。” “你,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个滑头,滚。” “你,长得太丑,影响我心情,滚。”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秦渊竟然又点出了几十个人! 这一下,剩下的人彻底炸锅了。 动手被淘汰也就算了,没动手的怎么也要被淘汰?! 而且这理由也太奇葩了吧?! 长得丑也是错?! “教官!我不服!!” 一个被点名的士兵红著眼睛大喊道:“我各项军事素质全是优!刚才也没违反纪律!凭什么淘汰我?!” “凭什么?” 秦渊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道:“就凭你们现在的表现,连见到真正选拔基地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过了,我是来选拔特种兵的,不是来收废品的。” “赶紧滚回去洗洗睡,別逼我亲自动手。” 那些士兵虽然满腔怒火,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但看著躺在地上那三十多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前车之鑑,最终谁也没敢再衝上来找不痛快。 “走就走!”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个各项素质全优的士兵咬牙切齿地瞪了秦渊一眼,狠狠地把帽子往头上一扣。 他们转身就走。 “我就不信了!回去我就打报告!” “我就不信部队里没个说理的地方!” “对!” “回去投诉!” “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带著满肚子的委屈和不甘。 转眼间,这地方就瞬间空旷了三分之一。 这场特种兵选拔甚至还没有正式拉开帷幕,就已经有接近一百人被秦渊用这种近乎儿戏的方式给当场淘汰了。 站在秦渊身后的老黑等人,此刻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黑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地凑到秦渊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秦……呃,周教官,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我知道您身手变態,打架我们肯定服。” “但是……这就凭一眼?您就能看出来这帮人谁行谁不行?” “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不仅是老黑,旁边的刀疤和算盘也是一脸的好奇。 要知道,选拔特种兵那可是个精细活。 这得通过层层考核,从体能、心理、意志力全方位评估。 哪有像秦渊这样,指谁谁滚蛋的? “是有什么特殊的观察技巧吗?还是说您用了什么微表情心理学?”算盘推了推试探性地问道。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技巧? 当然有技巧。 在系统的扫描下,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潜能上限、甚至是性格缺陷,就像是游戏面板一样悬浮在头顶,红的绿的一清二楚。 谁是行谁不行,还不是一眼的事儿? 但这玩意儿没法解释。 於是,秦渊转过头,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技巧。” “很简单。” 秦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隨后。 有些认真。 “我只要一眼看过去,我就知道谁行,谁不行。” 第106章 嚇疯苏老头,秦渊当天就选拔完了? 老黑吞了一口唾沫。 他指了指刚才那群人被拖走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您刚才说……一眼就能看出来谁行谁不行?” “这也太神了吧?” “就算是看相的算命瞎子,那也得摸摸骨、问问八字啊!” “咱们搞特种选拔,那可是科学!” “是数据!体能、反应、射击、心理素质……哪一样不需要通过大量的测试来验证?” “您这倒好,连个名字都没问,就把人家给淘汰了?” “理由还是……长得丑?心不静?” 旁边的算盘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上下打量著秦渊,试图从科学的角度分析出秦渊的算法,但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不符合逻辑啊教官。” 算盘眉头紧锁,“虽然我知道您强,但这毕竟是选拔,不是杀敌。” 看著他们这几个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摊了摊手,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 “科学?逻辑?” 秦渊嗤笑一声,隨意地踢飞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在我这里都是屁话罢了。” “我说他行,他就是行。” “他不行,那就是不行。” “其实,所谓的特种选拔,根本就没什么卵用。” “那些花里胡哨的测试项目,测出来的只不过是他们现在的能力值。” “但我看的,是他们的潜能,是他们的心性,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狼性!” 秦渊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远处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士兵,淡淡地说道:“该怎么选,怎么练,其实万变不离其宗,道理都差不多。” “我只需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把真正適合的人给挑出来。” “只要人选对了,哪怕现在是个废物,以后也肯定能成为隱龙需要的利刃。” “至於那些被我淘汰的……”秦渊耸了耸肩,“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甚至连运气都差到被我点名,这种人进了隱龙也是个死,早点滚蛋对大家都好。” “或者是有些人。” “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实力確实不错,但他们的上限也就到这里了。” “想让他们变的更强,就算是我亲自来练他,那几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老黑几人面面相覷。 虽然还是觉得秦渊说的有点玄乎,但一想到说话的人是秦渊,那个曾经把他们隱龙所有人都虐得体无完肤的男人,他们也就只能选择无条件相信了。 “行了,你们先盯著这帮菜鸟。” 秦渊摆了摆手,隨后转身朝著吉普车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我给苏老头打个电话,这活儿干得差不多了,我也该撤了。” 老黑等人:“???” 这就要撤了? …… 某处办公室內。 苏国雄正端著紫砂壶,美滋滋地品著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虽然他不能在现场看到秦渊选拔的场面,但他能想像得到,那群心高气傲的刺头兵此刻正在经歷怎样的磨难。 “嘿嘿,这小子出马,这帮兔崽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熬吧,熬吧,熬出来的才是精华。”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苏国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乐呵呵的喃喃道:“哟,这小子这么快就来匯报工作了?” 他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喂,秦教官,怎么样?” “那群刺头是不是很难搞?” “老爷子,人我已经选完了。” 电话那头,秦渊直接打断了苏国雄的喋喋不休:“这三百號人,我大概看了一遍。” “把那些垃圾和废物都剔除之后,剩下的这两百来號人,勉强还能入眼。” “既然选完了,那我就没啥事了。” “剩下的训练任务,交给老黑他们几个就行,我就先撤了,现在要是撤的话我还能有六天假期呢。” 噗——!!! 苏国雄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直接化作一道高压水柱狠狠喷了出去。 “咳咳咳咳!!” 苏国雄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他顾不上擦嘴角的茶水,对著电话吼道:“你……你说什么?!” “选完了?!这就选完了?!” “秦渊!” “你小子特么才去多久?!满打满算有两个小时吗?!” “三百个兵王!” “三百个尖子!” “你连个像样的测试都没搞,看一眼就选完了?!你当这是去菜市场买大白菜呢?!” 苏国雄设想过无数种秦渊折磨这帮士兵的场景。 比如地狱周、武装泅渡、极限生存……但他唯独没想到,秦渊这小子竟然想当甩手掌柜,看一眼就要跑路! “老爷子,您別激动,小心高血压。” 秦渊在电话那头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我都说了,我有我的方法。” “那些人行不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些心性不行、眼神飘忽、没有杀气的,留著也是浪费粮食。” “有些实力就算不错,但他上限也就在那里摆著了。” “剩下的这些人,底子都不错。” “具体的体能和战术训练,老黑他们五个完全够用了。” “我在那待著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享受享受假期呢……” “不行!绝对不行!!” 苏国雄斩钉截铁地拒绝道:“秦渊,这不是儿戏!这是为隱龙选拔预备役!是国家大事!” “老黑他们几个虽然身手不错,也是老特种兵了,但在识人和练心这方面,他们跟你比差远了!” “这帮兵都是刺头,老黑那个暴脾气,万一练废了几个,或者是漏掉了几个好苗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这七天你必须给我死死地钉在那儿!” “必须亲自盯著!” “直到敲定最终剩下的苗子!” “你要是敢提前跑路,我就……我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喝茶!我就……嗯……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在大学中名声大噪,天天受一群小丫头追捧!烦都烦死你!” “臥槽?!” 听到这无耻的威胁,秦渊也是惊呆了:“苏老头,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都使得出来?” 第107章 为了隱龙脸都不要了 “为了隱龙的未来,老脸算什么?”苏国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他知道,这老头是铁了心要赖上自己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確实有点不放心完全交给老黑,毕竟老黑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真要是把这帮苗子练残了,也是个麻烦。 让他们打架他们那是有一手的。 但要是让他们练兵那確实是有点不在他们的舒適圈。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秦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留下!我盯著!行了吧!” “嘿嘿,这就对了嘛。”苏国雄瞬间变脸,“那就辛苦秦教官了,有机会来我家,请你喝好酒!再让你和雨薇好好接触接……” 嘟嘟嘟…… 秦渊直接掛断了电话。 看著手机屏幕,恨不得把它给捏碎了。 这老头。 蛮不讲理! 秦渊在心里吐槽了两句,隨后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身回到了队伍前方。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丛林里漆黑一片,只有吉普车的车灯发出的两道光束,勉强照亮了前方的一小块区域。 剩下的两百多名士兵,依旧站在原地。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经过刚才的事件,此时没有一个人敢乱动。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秦渊身上。 秦渊走到吉普车引擎盖前,从兜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军用地图。 “都给我听好了。” 秦渊很是隨意的道:“既然你们侥倖留下来了,那就准备准备后续的选拔吧。” “但是,別高兴得太早。” “真正的选拔,从现在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秦渊把地图铺在引擎盖上,借著车灯的光亮,隨手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在地图上某个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看清楚了。” 秦渊指著那个红圈,声音提高了几分:“这里,就是我们这次真正的临时选拔基地。” “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直线距离大概是五十公里。” “五十公里?” 听到这个数字,不少士兵心里鬆了一口气。 对於他们这些兵王来说,五十公里的武装越野虽然累,但也是家常便饭,咬咬牙几个小时也就跑到了。 “別以为是跑公路。” 秦渊冷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那黑漆漆、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原始丛林:“这一路,全是这种没有路的山地、丛林、沼泽。” “而且,我只要前一百名。” “什么?!” 眾人心中猛地一惊。 “听不懂吗?”秦渊竖起一根手指。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跑也好,爬也好,滚也好。” “我只收前一百个到达这个红圈位置的人。” “至於第一百零一名之后的……”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管你跑得有多辛苦,不管你受了多少罪,只要你晚了一秒,那就对不起了。” “全部视为淘汰!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咽了咽口水。 三百人。 其中得有两百人连真正迈入这次选拔门槛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还因为身边的战友没被淘汰而感到的庆幸,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竞爭对手之间的警惕和敌意。 这就是特种选拔! 优胜劣汰,適者生存! “都看清楚那个红圈的位置了吗?”秦渊大声问道。 “看清楚了!!”眾人齐声怒吼。 秦渊点了点头。 隨后他再次大声说道:“在一切的基础上,还有一条时间限制。” “零点之后到达的人,也將视为淘汰。” 话音落下。 现场的眾人心头都是紧了一下。 如果只有第一条规则的话,他们不择手段,甚至是用一些阴招,只要让自己是前一百名到地方的就好。 可现在又加了时间限制。 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他们现在並不知道是几点,他们不知道时间! 他们只知道天黑了! 秦渊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时间。” “在战场上,在你们没有任何办法知晓时间的情况下,你们就不执行任务了么?” 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渊继续道:“地图我会给你们,一会儿照著地图去找吧。” 下一秒。 只听撕拉一声脆响!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渊竟然双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把那张唯一的地图撕成了两半! “这……” “教官这是干什么?!”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秦渊手上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撕拉撕拉的声音不绝於耳。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张原本完整的、標註著终点位置和详细地形的地图,竟然被秦渊撕成了无数张拇指大小的碎纸片! “起风了。” 秦渊淡淡地说了一句。 隨后,他扬起手,將那一捧碎纸片猛地向空中一撒! 呼—— 夜风吹过。 无数白色的纸片瞬间被吹散在漆黑的夜空中,飘飘荡荡地落向了四周那茂密的草丛、泥潭和灌木丛里。 “臥槽!!!” “疯了吧?!把地图撕了?!” 这一刻,所有的士兵彻底懵了。 这里可是陌生的原始丛林啊! 没有地標,没有嚮导,又是大晚上,现在连唯一的地图都被撕碎了撒了?! 这特么怎么跑?! 这跟瞎子摸象有什么区別?!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到零点! “怎么?懵了?” 秦渊拍了拍手上的纸屑,“一个个傻站著干什么?等我给你们发导航呢?” “这里是战场!是敌后!!” 秦渊陡然提高了音量,怒吼道:“你当你们是什么?是去旅游的游客吗?!” “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的装备会被炸毁,你们的通讯会被切断,甚至你们的情报都是错误的!” “能有个这么残破的地图让你们拼,那就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既然是来选拔特种兵的,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还愣著干什么?!等著地图自己长腿跑回来吗?!” “找啊!!!” 第108章 土皇帝出街 丛林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著。 没有预想中的混乱,也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哄抢。 “都別动!!” 人群中,一道极具穿透力的低喝声骤然响起。 说话的是李锋,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扫视著周围的黑暗:“所有人听口令!保持原地站立!谁也不许迈步!” “那是唯一的地图!现在的能见度几乎为零,谁要是乱动踩进了泥里,或者把碎片踢飞了,咱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这群人不愧是各部队选送上来的顶尖兵王。 李锋的话音未落,剩下的两百多名士兵就皆是定在了原地。 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部队,甚至彼此之间还存著极为强烈的竞爭关係。 但在这种没有任何装备、两眼一抹黑的绝境下。 他们如果不合作,大家都得死在这! “猴子!你视力最好,你负责搜寻!” “前三排的人,手拉手蹲下,进行地毯式摸排!动作要轻!” “后三排的人,负责警戒四周,防止碎片被风吹远!” “找到碎片的人,立刻通过传导方式匯集到吉普车大灯前!那是唯一的光源!” 李锋和那个叫候子的侦察兵,在极短的时间內就达成了默契,迅速接管了现场的指挥权。 “明白!!” 眾人低吼一声,立刻行动起来。 没有手电筒,他们就趴在地上,用手指一寸一寸地去摸索那湿滑的草丛和泥地。 没有爭抢,没有推搡。 每当有人摸到一片纸片,立刻就会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然后迅速传递给下一个人,最终匯聚到吉普车的引擎盖上。 这一幕,看得站在车旁的老黑等人也是暗暗点头。 “有点意思。” 老黑抱著胳膊,看著这群秩序井然的士兵:“本来以为教官撕了地图他们会乱成一锅粥,没想到反应还挺快。” 秦渊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要是连这点协作能力都没有,那他们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短短十分钟不到。 在眾人的通力合作下,那碎得跟指甲盖一样的纸片硬是被他们借著吉普车的灯光,在引擎盖上勉强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虽然还缺了不少边角,但那个用红色记號笔画出来的终点圆圈,以及那条唯一的行进路线,已经清晰可见。 “都在脑子里记下来!!” 李锋指著地图,大声吼道:“西北方向!我们要先穿过这片密林,翻过那座鹰嘴峰,最后还要穿过那片沼泽!” “直线距离五十公里!” “就算全速奔袭,在没有路的情况下,至少也要跑到半夜!” “大家只有一次机会!记住了吗?!” “记住了!!” 眾人死死地盯著那张地图,恨不得把它刻进脑子里。 “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 確定了方向的眾人没有任何犹豫,两百多道身影瞬间没入了漆黑的原始丛林之中。 看著眾人消失的背影。 秦渊这才慢悠悠地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 “行了,戏看完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老黑一愣,指了指那密不透风的丛林:“教官,咱们这车……怕是开不进去吧?这也没路啊。” “谁说我要开车进去了?” 秦渊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老黑:“我是傻吗?一会儿把车开走,之后再把咱们带来的那个傢伙事儿拿出来。” 他又指了指吉普车的后备箱。 隨后。 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 “毕竟,我是总教官嘛,总得有点排面不是?” …… 此时的丛林深处对於那两百多名士兵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没有手电筒,没有夜视仪。 他们只能凭藉著微弱的月光和身体的触感,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前行。 “哎哟!” 时不时有人被藤蔓绊倒,摔个狗吃屎,脸上被划得全是血道子。 更要命的是那令人窒息的湿热。 这片丛林就像是个巨大的桑拿房。 儘管是晚上也是如此。 汗水刚流出来就糊在身上,衣服湿漉漉地贴著皮肤,难受得让人想发疯。 再加上蚊虫肆虐。 那种花斑大蚊子,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大包,又痒又疼。 飢饿、乾渴、疲惫、黑暗。 这一切都在疯狂地侵蚀著他们的意志力。 “大家跟紧点!別掉队!” 李锋走在前面开路,用手里的木棍不断地拍打著前面的草丛,“千万別散开!这地方没准有野兽!” 一个小时过去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甚至能听到自己如同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妈的……这周教官是真不当人啊……” 那个叫猴子的士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疼:“这特么哪是选拔,这就是要玩死我们啊!一点补给都不给,就硬跑。” “省点力气吧。”李锋在旁边冷冷地说道,“这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一阵极其突兀、极具节奏感的低音炮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侧后方的密林中传了过来! “什么声音?!” 所有人瞬间停下脚步,惊恐地回头望去。 在这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原始丛林深处,怎么会有这种动感的dj舞曲?! “萤光的彩灯吊灯射灯继续照耀~” 隨著歌词越来越清晰,一道略显晃眼的光束穿透了黑暗。 紧接著。 让这群兵王们永生难忘、三观尽碎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四个身材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肩膀上扛著两根粗大的竹竿,中间绑著一张舒適的……藤椅?! 这是一个简易到了极点,却又奢华到了极点的轿子! 而在那轿子上。 他们的总教官——那个名叫周蔚的年轻人! 他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上面,翘著二郎腿,甚至大晚上还戴著一副墨镜! 轿子的扶手上,绑著一个大功率的蓝牙音箱,还在闪烁著五顏六色的跑马灯。 更离谱的是! 秦渊的一只手里拿著一个手持的小电风扇,对著脸呼呼地吹著凉风。 他的脚边,放著一个装满了冰块的白色泡沫箱。 而他的另一只手里,正拿著半个切好的、红彤彤的冰镇西瓜,另一只手拿著一罐还掛著水珠的冰镇可乐! “滋溜——” 秦渊挖了一大勺西瓜送进嘴里。 那清脆的咀嚼声,配合著那动感的dj音乐,在这寂静的丛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 现场两百多號人,瞬间石化。 第109章 虾仁猪心也不过如此 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震惊、迷茫、愤怒以及怀疑人生的混合体。 这特么是什么鬼?! 他们在泥里爬,在荆棘里钻,渴得嗓子冒烟,累得跟孙子一样。 你特么坐著轿子?! 吹著风扇?! 吃著冰镇西瓜?! 还特么自带bgm?! 这简直就是土皇帝出巡啊! “哟,都在呢?” 秦渊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他衝著这群目瞪口呆的士兵挥了挥手里的勺子:“这么巧啊?大家都在这散步呢?” “……” 陈炮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 巧你大爷! 散步你大爷! 周蔚! 我去你*! 李锋看著这一幕,向来冷静的他,此刻嘴角也在疯狂抽搐。 “教……教官?!”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指著那个由老黑四人抬著的轿子,语气都结巴了:“您……您这是……” 那四个抬轿子的,正是老黑、刀疤、算盘和另外一个炊事班成员。 而剩下的一个成员则是在前面负责开路。 这四个变態,抬著秦渊在丛林里如履平地。 而且刚刚他们能明显感觉到。 这四个人的速度竟然比他们这群轻装徒步的还要快! “哎呀,別提了。” 秦渊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轿子的扶手,嘆了口气:“这破地方路太难走了,车开不进来。” “我寻思著走进来太累,就只好委屈一下,坐这么个破玩意儿將就將就。” “还是车里舒服啊,有空调,这破风扇风太小了。” “……” 士兵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委屈一下? 將就將就?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教官……您这是要去哪?”猴子死死地盯著秦渊脚边的那个泡沫箱,喉结疯狂滚动。 “去终点啊。” 秦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们太寂寞,特意过来给你们加加油,顺便看看戏。” “看戏?!” 眾人的拳头瞬间硬了。 “別这么看著我。” 秦渊指了指陈炮那双通红的眼睛,然后拿起那罐冰镇可乐。 噗嗤! 隨著拉环被拉开,一股白色的冷气瞬间冒了出来。 “咕咚……咕咚……” “哈——!!” 秦渊仰起头,当著两百多个饥渴难耐的汉子的面,一口气灌下去半罐冰可乐。 那舒爽的声音。 那满足的表情,简直就是在犯罪! “哎呀,舒服。” 秦渊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笑眯眯地看著眾人:“我看你们一个个嘴唇都裂了,嗓子都冒烟了吧?” “累不累?渴不渴?” “想喝吗?” 秦渊把可乐罐往前递了递。 那诱人的水珠顺著罐壁滑落。 “咕咚……” 现场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想喝! 做梦都想喝! “想喝的话,很简单。” 秦渊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就像是恶魔的低语:“只要你们现在说一声『我不行了,我要退出』。” “这罐冰可乐,就是你的。” “不仅有可乐,我这还有冰西瓜,还有红牛。” 秦渊拍了拍泡沫箱:“只要放弃,立马就能跟著我回去,洗个热水澡,吃顿火锅,舒舒服服地睡觉。” “何必在这受这个罪呢?” “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有四十多公里,还有沼泽,还有各种毒虫。” “你们又饿又渴,坚持不到终点的。” “来吧,放弃吧,放弃了就解脱了。” 秦渊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一样扎在眾人的心上。 一边是无尽的痛苦,一边是唾手可得的舒適。 这种对比太强烈了! “我……” 一个年轻士兵颤抖著往前迈了一步。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罐可乐。 “別动!!” 李锋猛地衝过去,一把打掉了那个士兵的手! “啪!” “你疯了?!”李锋低喝道:“那是淘汰!喝了你就滚蛋了!!” “可是我渴啊……李哥,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 李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咱们是精锐!是兵王!!” “要是为了口可乐就当了逃兵,回去怎么面对战友?!怎么面对老连长?!” “是个爷们就给我挺住!!” 这一声大喊瞬间震醒了那个士兵,也震醒了周围几个动摇的人。 李锋转过身,死死地盯著秦渊,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周教官!” 李锋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吼道:“收起你那套鬼把戏吧!” “我们是渴,是累,是饿!” “但我们也是军人!!” “想让我们放弃?做梦去吧!!” “別说是一罐可乐,就算是龙肉,老子也不稀罕!!” “兄弟们!走!!” “咱们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绝不让这个看戏的瞧不起咱们!!” “对!绝不放弃!!” “走!!” 被李锋这一激,眾人的血性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愤怒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过身,咬著牙,互相搀扶著,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前方的黑暗中。 那背影,虽然狼狈,但却透著一股子寧折不弯的硬气。 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 坐在轿子上的秦渊,脸上的那副贱笑收敛了起来。 他並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还行,有点骨气。” 秦渊把手里的可乐隨手扔给身下的老黑:“看来这批货色,比我想像的要硬一点。” 老黑接过可乐,一口乾掉,嘿嘿一笑:“那是,这可都是各部队的尖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一罐可乐收买了,那也太水了。” “不过教官,您这招是真损啊。”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吧?” “损?” 秦渊重新戴上墨镜,躺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这就叫损了?” “这才哪到哪。” “继续起驾,给他们加点料!” 第110章 野生手电筒 “好嘞!” 老黑他们也是一副坏笑。 …… 天气变的不怎么好。 月光也变的是越来越暗。 头顶茂密的树冠层层叠叠,里面的能见度是非常差的。 剩下的两百多名士兵只能在黑暗中以最快的速度去摸索。 这样的代价就是各种碰壁。 咔嚓。 “哎哟!” 不知道是谁踩断了一根枯枝。 紧接著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和痛苦的低呼声。 “小心点!前面有个坑!” 前面的李锋压低声音提醒道,但他自己也是走得踉踉蹌蹌。 没办法,视线受阻实在是太严重了。 加上脚下全是湿滑的腐殖层和盘根错节的藤蔓。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比平时多几倍的体力和精力。 按照这个龟速。 別说是零点前到达五十公里外的终点,就算是走到天亮,估计也走不出去这片林子。 “妈的……那个周扒皮!” 猴子一边用木棍探路,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坐著轿子吃西瓜,让咱们在这儿当瞎子钻林子!” “等老子通过了选拔,非得找个机会套他麻袋不可!” “算我一个!”旁边有人附和道,“太特么气人了!刚才那可乐就在我鼻子底下晃悠,我差点就没忍住!” 此时此刻。 这两百多號人的心里,除了想通过选拔的渴望外,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最大的动力,就是对秦渊的仇恨。 那种想到秦渊那张欠揍的笑脸,就有一种想给他一拳的衝动。 这种感觉化作了源源不断的肾上腺素,让他们忘记了疲惫和饥渴。 又艰难地行进了一段时间。 就在队伍的气氛越发沉闷和焦躁的时候。 “嗯?什么东西?” 走在队伍侧翼的一个士兵,突然感觉脚下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体。 不仅硬,而且还有点硌脚。 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子,在那满是烂泥和落叶的地上摸索了一阵。 紧接著。 “臥槽?!” 一声充满了惊喜的低呼声在人群中炸响。 “怎么了?”周围的人立刻围了过来。 只见那个士兵手里抓著一个满是泥土和铁锈的长条状物体,激动得手都在抖:“手电筒!!我摸到了一个手电筒!!” “什么?!” 眾人大惊。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里,手电筒意味著什么? 那就是眼睛! 就是速度! 就是命啊! “快!试试能不能用!!”猴子急忙催促道。 那个士兵连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电筒上的泥,找到了开关,用力一推。 “啪。” 没有任何反应。 “没电了?”眾人的心凉了半截。 “別急,別急,好像是接触不良!” 那个士兵用力拍了两下手电筒的尾部,再次一推开关。 滋滋…… 一道微弱的、泛著黄色的光柱,颤颤巍巍地从灯头里射了出来! 虽然这光线非常暗淡,像是隨时都会熄灭一样,而且光斑也很散。 但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这点光亮简直就像是灯塔一样耀眼! “亮了!亮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 周围的士兵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有了这东西,哪怕光线再弱,他们也能看清脚下的路,避开那些坑洼和藤蔓,行进速度起码能提升三倍! 这意味著他们能在零点前赶到终点的希望大大增加了! 那个捡到手电筒的士兵更是满脸的狂喜。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从天而降的喜悦中时。 “把它扔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瞬间让热烈的气氛降至冰点。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李锋站在黑暗中,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道微弱的光束。 “李锋,你疯了?” 捡到手电筒的士兵名为赵虎,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李锋:“扔了?这可是咱们的救命稻草!” “有了它,咱们就能按时到达终点了!” “救命稻草?” 李锋冷笑一声,语气严厉:“我看是催命符还差不多!” “你们动动脑子想一想!这里是哪?” “这里是特种选拔的考场!” “是那个变態教官设下的局!” “他连地图都给撕了,连水都不给一口,恨不得咱们全都死在半路上!” “他会这么好心,在这荒郊野岭给咱们留个手电筒?” “这是陷阱!是诱饵!!” 李锋的话,让不少人冷静了下来。 毕竟那个周教官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阴损了,这手电筒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 “陷阱?” 赵虎却不这么认为。 他举起手里的手电筒,指著上面斑驳的锈跡和早已磨损严重的漆面,反驳道:“李锋,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 “你仔细看看这玩意儿!” “这是老式的钨丝手电筒!” “现在部队里谁还用这个?早都淘汰八百年了!” “而且你看这上面的锈,还有这泥垢,显然是在这土里埋了很久了!” “那个周教官就算再神通广大,还能提前几年把这玩意儿埋在这等咱们?” “这明显就是以前什么探险的驴友,或者附近村民进山时不小心丟下的!” “趁著它还有电现在就应该赶紧加速!” 赵虎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周围的一些士兵也纷纷点头。 “是啊,这锈跡做不了假。” “这光这么弱,电池估计都快烂里面了,要是教官放的,怎么也得放个能用的吧?” “这就是运气!” “这就是咱们命好!” 赵虎看著李锋,语气坚定地说道:“李锋,我知道你谨慎,但在战场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既然让咱们捡到了,那就是老天爷帮咱们!” “有了这光,咱们这两百多號人都能快点出去!” 李锋看著赵虎那一脸你太多疑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不管它是谁丟的,也不管它是新的还是旧的。” “我只知道,这是一场没有规则的选拔。” “那个周教官很在乎心性。” “依靠外物,甚至是为了这点便利去赌那个万分之一的概率,这就是心性不稳!” 李锋指著前方的黑暗,一字一顿地说道:“赵虎,把手电筒扔了。” “这是命令。” “命令?”赵虎的脾气也上来了,“李锋,大家都是来参加选拔的,你是兵王,我也是!这里没有军衔高低,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就不扔!这玩意儿我要定了!” 第111章 你找死別拉上我们! “好。” 李锋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他后退一步,与赵虎拉开了距离:“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別拉著大家垫背。” “从现在开始,你,还有所有想跟著这光走的人,立刻离开大部队。” “我们寧愿摸黑爬过去!”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分开走? 一边是有光亮、能快速前进的小分队。 一边是只能摸黑受罪、甚至可能超时的大部队。 这选择题太难了。 “这……” 不少人犹豫了。 人都是有趋光性的。 尤其是在这种绝望的黑暗中,那一点点微弱的黄光,就像是唯一的希望。 “行!分就分!” 赵虎冷哼一声,“想跟我走的兄弟,站过来!咱们有光,肯定比他们先到终点!” “我跟赵哥走!” “我也去!这黑灯瞎火的实在受不了了!” “算我一个!我就不信那个教官能因为捡个破手电筒就把咱们淘汰了!” 很快就有二十几个人从大部队里走了出来,站到了赵虎身后。 而剩下的大部分人,虽然眼神里也带著渴望。 但看著李锋的背影最终还是咬著牙留在了原地。 “祝你们好运。” 李锋冷冷地看了赵虎一眼,然后转身对著剩下的人挥手:“如果你们没被教官抓住,就算你们运气好,我们要是被淘汰,我们也认了。” “我们走!注意脚下!保持队形!” “切!死脑筋!” 赵虎不屑地啐了一口。 他举著手电筒,意气风发地带著那二十几个人,朝著前方大步走去。 有了光亮,他们的速度確实快了很多。 他们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前方的密林中,只留下那晃动的光柱和嘲讽的笑声。 李锋带著大部队,依旧在黑暗中艰难地蠕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虽然走得慢,虽然摔了好几跤,但大家的心却莫名地安定。 就在这时。 “等等!” 负责探路的猴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前面有人!” 眾人心头一惊,李锋立刻衝上前去。 只见在前方的必经之路上,几棵大树下,正站著二十几个人影。 他们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是赵虎他们! “赵虎?” 李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等大部队走近了,借著微弱的月光,所有人都看清了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赵虎等人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 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手电筒,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早就熄灭了。 而在他们的手里。 每一个人,都握著一罐冰镇可乐…… 在这湿热的丛林里,再以他们现在的这个状態。 这个可乐是那么的珍贵。 他们是做梦都想来上那么一口。 可现在赵虎等人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血色。 “这……” 大部队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没有看到秦渊。 也没有看到那標誌性的轿子。 也没有听到那夜色dj版。 但这凭空出现的冰镇可乐,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有杀伤力。 “我们……被淘汰了……” 赵虎握著那罐可乐,声音沙哑:“刚刚……就在刚刚……” “黑暗里突然飞出来这些可乐……精准地落在我们每个人的怀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教官甚至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但我知道这肯定是教官丟过来的。” 听到这话,李锋身后的眾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果然! 那个手电筒就是诱饵! 是那个变態教官故意放在那里的考验! 什么旧的、生锈的、驴友丟的……在那个人眼里,只有能不能经受住诱惑的兵! 如果刚才他们也跟了上去…… 后果不堪设想! 李锋看著面如死灰的赵虎,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只是淡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罐可乐……挺贵的。” 说完。 李锋不再停留,带著剩下的人,绕过这群已经被判了死刑的战友,继续前行。 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抱怨黑暗。 因为他们知道。 在这片丛林里,有些光明,比黑暗更致命。 离开了赵虎他们之后,大部队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闷压抑。 没人再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迴荡。 剩下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对生理极限的残酷刑罚。 汗水早就流干了,现在身上粘腻腻的,像是涂了一层胶水。 喉咙里更是像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每呼吸一次都带著灼烧的剧痛。 “水……” 猴子的嘴唇已经裂开了几道大口子,“要是再没水……老子真要废了……” 就算这里空气湿润。 但也顶不住这么搞啊! 不仅是他,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透支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果不是刚才赵虎他们的惨状刺激了眾人,恐怕现在早就有一大半人倒在路边动弹不得了。 就在眾人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 哗啦啦…… 一阵极其微弱,但在眾人耳中却宛如天籟般的水流声,隱隱约约地从前方传了过来。 “水?!!” 李锋浑身一震,那双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前面有河!!快!!” 这一声喊瞬间给所有人都打了个兴奋剂。 原本还在挪动脚步的士兵们不知道从哪涌出来一股力气,疯了一样朝著水声的方向衝去。 扒开最后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一条蜿蜒的小溪,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出现在眾人眼前。 “水!!真的有水!!” “活了!!老子活了!!” 眾人欢呼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更顾不上这生水干不乾净,会不会闹肚子。 扑通! 扑通! 一个个像是下饺子一样扑到河边,把整个脑袋都扎进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这救命的甘霖。 咕咚咕咚…… 冰凉的河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 那种久旱逢甘霖的舒爽感,让每一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哈——!!” 李锋猛地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口喘著粗气。 虽然河水带著一股土腥味,甚至还有烂树叶的味道。 但在这一刻,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 补充了水分,眾人的精神状態肉眼可见地恢復了不少。 “都別喝太撑!容易跑不动!” 李锋虽然也想喝个痛快,但理智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休息五分钟!然后全速前进!!” 第112章 一面天堂一面地狱 “距离零点没多少时间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快到那片沼泽地了!过了沼泽,就是终点!” 听到终点两个字,眾人的眼神再次变得热切起来。 五十公里啊! 这该死的五十公里,终於要跑完了! 平日里他们跑个五十公里完全是不怎么费事的。 可那是在状態良好,且有补给的情况下。 这次他们跑的这五十公里那可是一点都没占到。 稍微休整了一下,队伍再次出发。 这一次,大家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又狂奔了大概半个小时。 前方的树木开始变得稀疏,空气中的腐烂味道越来越重,脚下的土地也变得越来越鬆软泥泞。 一片广袤无垠、散发著恶臭和死亡气息的沼泽地,横亘在眾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而在沼泽的对面,隱隱约约能看到一座山的轮廓。 “到了……” 李锋停下脚步,借著月光观察了一下地形,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就是教官说的死亡沼泽。” 猴子有些发憷地看著那黑乎乎的烂泥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怎么过?要是陷进去,没人拉一把,直接就没了!” “而且这么宽,至少得有一两公里吧……这不好过啊。” 有人提议道:“要不……咱们绕过去?” “绕?” 李锋摇了摇头,指了指沼泽的两侧:“这片沼泽太大了,如果要绕路,我们得多跑很长时间,还要翻山越岭。” “但只要你们仔细看,这片沼泽看著宽,实际上大部分都是硬泥和草甸,只有几处是真陷坑。” “如果饶的话,时间根本来不及!” “现在我们只能硬著头皮过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 这一路走来。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鼓励,才走到了这里。 但现在的规则是…… 只要前一百名。 “兄弟们。” 李锋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著一股肃杀之气:“前面就是终点前的最后一道关卡了。” “这一路,大家配合得很好。” “但是……” 李锋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教官说过,名额有限,只要前一百名。”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还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此刻,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和竞爭。 “所以,接下来的路。” 李锋握紧了拳头:“大家各自储存好体力吧。” “没有合作了。” “想要拿到那个名额,想要进入到真正的选拔……” “就各凭本事吧!” “谁能先穿过这片沼泽,谁就能留下!!” 眾人沉默了片刻,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各凭本事!输了也不怨谁!” 这是军人的竞爭,残酷,但公平。 就在眾人调整呼吸,准备一鼓作气衝进这片令人作呕的沼泽地时。 突然。 在那漆黑一片的沼泽地对面,也就是终点的方向。 唰—— 一道有些刺眼的探照灯光束,猛地亮起,直直地照射在眾人脸上。 紧接著。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劲爆的dj舞曲。 夹杂著孜然羊肉的香味。 在这死亡沼泽的上空……显得是那么的…… 格格不入! 李锋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猴子痛苦地捂住了脸。 所有人都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妈的……” “那个魔鬼……” “又来了!!” 毕竟这里是沼泽。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腐烂味道。 那是死亡沼泽特有的气息。 它混合著枯枝败叶发酵后的酸臭,以及淤泥深处冒出的沼气味。 可特么秦渊那边的烧烤可谓是越来越香。 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这个香味那是极度诱人的。 这羊肉串。 这味道! 顺著鼻腔直衝天灵盖! 那是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的滋滋声。 那是孜然粉撒在烤得焦黄流油的羊肉上激发的浓香。 那是冰镇碳酸饮料打开时二氧化碳爆裂的清爽。 “咕咚……” 李锋站在沼泽地的边缘,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他。 身后的那眾多士兵也是一样。 他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渴得嗓子冒烟。 这些人的眼睛此刻一个个都绿了。 那眼神都特么快不像人了! 这和饿了好几天的野狗忽然见到了一份崭新的野生全家桶一般。 “在那边……” 猴子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前方那片看似无边无际的黑泥潭对面。 他们和秦渊直线距离其实並不远。 大概也就只有五六百米的样子。 借著那边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发出的强光,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对岸的场景。 那简直就是……天堂! 只见在一片平坦的空地上,支著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总教官秦渊,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一边优哉游哉地扇著风,一边指挥著旁边的几个人干活。 老黑在做饭这方面是专业的。 手里抓著一大把铁签子,在那烧得通红的炭火上来回翻转。 羊肉串、牛肉串、鸡翅中、烤馒头片…… 每一次翻转,都伴隨著油脂滴落的滋啦声,升腾起一阵阵白色的烟雾。 而在秦渊的脚边。 摆满了一箱箱的啤酒、可乐、红牛、矿泉水。 甚至还有切好的西瓜、哈密瓜等水果拼盘。 “这……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一个士兵看著那边的场景,眼泪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悲愤地吼道:“我们在泥坑里打滚,他在那开烧烤派对?!” “我想吃……我特么想吃肉……” 另一个士兵捂著肚子,感觉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 一天一夜了! 滴米未进! 现在就算是给他们一块生肉,他们估计都能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更別提是这种香喷喷的烤串了! 就在这时。 “餵——餵——” 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打破了沼泽地的寂静。 只见秦渊慢悠悠地拿起身旁的一个大喇叭,对著这边喊了起来。 声音经过喇叭的放大,在这空旷的沼泽地上迴荡,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个……对面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啊!” “听得到吗?听得到请挥挥手!” 第113章 你们路过时是不是碰到一条河? “……” 对面的士兵们死死地盯著他,没人挥手,只有一群想要杀人的目光。 秦渊也不在意,继续笑眯眯地拿著喇叭喊道:“哎呀,看你们这一身泥的,肯定累坏了吧?” “別在那傻站著了,赶紧过来啊!” “看到我手里的羊肉串了吗?” “刚烤好的,那是外焦里嫩,肥瘦相间,撒上这特製的辣椒麵和孜然粉……嘖嘖嘖,那味道,简直绝了!” 说著,秦渊还极其欠揍地拿起一串,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是一脸陶醉的咀嚼表情。 “嗯~~~香!真香!” 这一幕,对於飢肠轆轆的士兵们来说,无疑是核弹级別的暴击。 “操!!” 陈炮虽然已经被淘汰了不在现场,但如果在的话估计能气吐血。 现在的李锋等人也是脸色铁青。 “不过呢……” 秦渊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这羊肉串的数量可是有限的哦。” “毕竟这荒郊野岭的,我也没带多少食材。” “还有这冰可乐,冰啤酒,那更是喝一瓶少一瓶。” “所以……” 秦渊停顿了一下,隨后大声道:“先到先得!!” “谁先跑过来,这刚烤好的羊肉串就是谁的!” “谁先跑到我面前,这冰镇可乐就能隨便喝!” “至於跑得慢的……”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只能喝剩下的洗锅水了!” “或者,看著別人吃,自己在旁边闻闻味儿也不错,既省钱又减肥,对吧?” 轰——!! 这番话瞬间引爆了全场! “先到先得?!” “那是老子的肉!谁特么也別抢!!” “冲啊!!!” 原本还因为前面的沼泽地而有些犹豫的士兵们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危险?什么烂泥? 在飢饿和美食的诱惑下,理智? 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別挤!!” “滚开!別挡道!!” 这些士兵瞬间化作了一股洪流,嗷嗷叫著衝进了那片黑乎乎的沼泽地。 李锋冲在最前面。 他虽然冷静,但他也饿啊!他也馋啊! 而且他更清楚,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如果不爭,那就真的要被淘汰了! “注意脚下!別踩空了!!” 李锋一边狂奔,一边大声提醒身后的战友。 这片沼泽地,虽然看著嚇人,但其实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深不可测。 大部分地方都是那种硬泥滩或者是长满了杂草的草甸子。 只要速度够快,脚掌落地轻盈,借著草皮的浮力,完全可以跑过去。 只有那几处顏色特別深、还在冒著气泡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陷坑。 “噠噠噠噠……” 密集的脚步声在泥滩上响起,溅起无数黑色的泥点。 士兵们就像是一群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猪。 虽然狼狈,但速度却快得惊人。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那个烧烤架越来越近,那股肉香味也越来越浓烈。 甚至已经有人能看清老黑手里那串羊肉串上滋滋冒油的纹理了。 “快到了!!坚持住!!” 猴子一边跑一边流口水,“老子要吃十串!不!二十串!!” 然而。 就在眾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衝刺的时候。 那个该死的大喇叭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哎,慢点慢点,別急嘛。” 秦渊一边啃著羊肉串,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脑门:“对了,有个事儿我差点忘了提醒你们。” “那个……刚才你们过来的时候,是不是路过了一条河?” 听到这话。 正在狂奔的眾人脚步微微一顿,虽然没停下,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河? 当然路过了! 那可是他们的救命河啊! 刚才要不是那条河,他们早就渴死在半路上了! 大家都在那条河里喝了个饱,甚至还洗了把脸。 怎么了? 难道那河水有毒? 不应该啊,现在也没感觉肚子疼啊。 秦渊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带著几分歉意:“是这样的哈。” “我估计你们应该喝得挺开心的……但是吧,出於人道主义精神,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们坦白一下。” “就在你们到达那条河的半个小时之前……” “我带著老黑他们,正好也路过那里。” 说到这,秦渊故意停顿了一下,还喝了一口可乐润了润嗓子。 眾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半小时前? 路过? 然后呢? “哎呀,当时吧,可能是可乐喝多了,有点那什么……” 秦渊嘿嘿一笑,声音变得有些猥琐:“尿急。” “你们也知道,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厕所。” “所以我就……” “在你们喝水的那条河的上游……稍微方便了一下。” “那个……也没多少,也就一泡而已。” “不过你们放心哈!” 秦渊话锋一转,连忙安慰道:“那毕竟是条流动的河嘛!” “俗话说得好,大河向东流,那点东西早就被冲淡了!” “也就是稍微有点……嗯……那种味道而已。” “不影响解渴,真的,顶多就是心里稍微膈应一下下。” “真的没大碍的,相信我!” 死寂。 正在狂奔的队伍,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紧接著。 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从刚才的兴奋、狂热,瞬间变成了苍白、铁青,最后变成了浓浓的酱紫色! 方便了一下? 上游? 就在半小时前? 他们刚才喝的是什么?! 那是……那是秦渊的……尿?! “呕——!!!” 第114章 周蔚我去你大爷! 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头,一声撕心裂肺的乾呕声在人群中响起。 紧接著,就像是產生了连锁反应一样。 “呕!!!” “臥槽!!呕……” “周蔚!!我去你大爷的!!!” “老子……老子喝了你的……呕!!” 刚才还嗷嗷叫著要吃肉的士兵们,此刻一个个弯著腰,捂著肚子,恨不得把刚才喝进去的每一滴水、甚至是胆汁都给吐出来! 太噁心了! 太特么噁心了! 这就好比你正吃著红烧肉,突然有人告诉你这猪是吃屎长大的,而且刚吃完没刷牙!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暴击,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这也太损了吧?” 李锋虽然定力强,没吐出来。 但他也是脸色发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死死地盯著远处的秦渊,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渊现在早就变成筛子了。 而在终点处。 正在专心烤串的老黑,听到秦渊这番话,手里的动作也是一抖,差点把一串羊肉掉进炭火里。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拿著喇叭坏笑的秦渊,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刀疤说道:“哎,我说刀疤。” “咱们教官……在噁心人这方面,那是真有一手啊。” “刚才路过那条河的时候,教官明明连停都没停,更別提去上游方便了。” “他这就是纯粹的……搞心態啊?” 刀疤一边给鸡翅刷油,一边也是一脸的感嘆:“谁说不是呢。” “这也就是教官。” “换个人敢这么玩,估计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不过你还別说,这一招虽然损,但效果是真的好。” “你看那帮小子,刚才一个个还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现在估计给他们龙肉他们都吃不下了。” 秦渊也听到了老黑他们的嘀咕,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看著远处那群吐得昏天黑地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吐吧吐吧。 吐习惯了就好了。 在战场上,什么噁心的东西没见过? 死人堆里爬出来还得接著吃饭呢,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怎么当特种兵? “行了行了!別吐了!” 秦渊再次举起喇叭,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们娇气的。” “尿怎么了?那是无菌的!懂不懂科学?” “在极端的环境下,尿那可是救命的水源!” “没准以后你们想喝都喝不著呢!” “再说了,我都没嫌弃你们喝了我的精华,你们还嫌弃上了?” “……” 眾人听著这更加无耻的言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无耻!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周蔚! 我日你仙人! “好了,閒话少说。” 秦渊突然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刚才说那条河的事,只是给你们提个醒。” “但在你们脚下的这片沼泽地,我可没跟你们开玩笑。” 秦渊指了指那片黑暗的泥潭:“你们別以为这地方好走。” “没错,这里確实有很多地方是硬泥滩和草甸,跑起来跟平地差不多。” “但是!” “在这片区域里,分布著至少十几处真正的深陷坑!” “那些陷坑,表面上看著跟普通泥地一样,甚至还长著草。” “可一旦你踩上去。” “那种吸力,能在三秒钟之內把你吞进去!” “到时候,別说是人了,就算是头牛也得交代在里面!” “而且这大晚上的,我也看不清你们谁掉进去了。” “要是真掉进去了,没人救你,那就是个死!” 秦渊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所以,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 “体力不行的,眼神不好的,或者怕死的。” “现在就给我滚蛋!沿著原路返回!” “別为了一个选拔,把小命丟在这儿!” 这番话一出,现场的乾呕声渐渐停了下来。 士兵们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秽物,眼神复杂地看著脚下的这片沼泽地。 真的会死人吗? 他们相信秦渊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特种兵选拔,本身就有死亡指標。 每年因为训练事故牺牲的人不在少数。 这片沼泽地,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等待著吞噬那些不够强大、不够谨慎的生命。 怕吗? 当然怕。 谁不怕死? 但是…… “退回去?” 李锋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將胃里的翻腾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著前方那近在咫尺的终点,看著那冒著香气的烧烤摊。 虽然刚才被噁心得够呛,但那股一定要衝过去的执念,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东西都吐了。 那一会儿不得更往死的吃回来? “都走到这儿了……让老子退回去?” “做梦!!” 李锋咬著牙,低吼一声:“怕死的就滚!不怕死的跟老子冲!!” “冲!!!” “死就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子就是爬,也要爬过去吃穷他!!” “对!把他的肉吃光!喝光他的可乐!让他心疼死!!” 这群兵王,毕竟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面对死亡的威胁,面对秦渊的羞辱,他们没有一个人选择后退。 他们甚至比刚才还要疯狂! 看著这群再次发动衝锋的士兵,秦渊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不错,这才有点特种兵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錶,然后再次举起喇叭,声音变得冰冷无情:“很好,很有精神。” “既然你们都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看了一下时间。” “距离零点,还有最后十分钟。”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十分钟!!” “如果十分钟之內,你们还没跑到我面前。” “哪怕你只差一米,哪怕你已经摸到了终点线。” “对不起。” “一律淘汰!!” 轰——! 十分钟! 只有十分钟了! “快!!!” “加速!!全速衝刺!!” “別管什么陷坑了!跑起来就不容易陷进去!!” “冲啊!!” 上百道身影在黑色的泥潭上亡命狂奔。 泥浆飞溅,有人摔倒了立刻爬起来,有人鞋子跑丟了光著脚跑。 这一刻。 在这片死亡沼泽上。 上演著一场关乎荣誉与梦想的生死时速! “老黑,加碳!” 秦渊扔掉喇叭,重新躺回椅子上,看著那群越来越近的身影,淡淡地说道:“今晚这顿烧烤应该是省不下来咯。” 第115章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有了秦渊的诱惑。 以及只要前一百名的规则。 沼泽地內那宛如成了一片修罗场。 那原本还算有序的队伍现在已经是彻底乱套。 “滚开!別挡道!!” “这肉是老子的!!” 泥浆飞溅,嘶吼声不断。 为了那一口吃的。 更为了那仅有的一百个名额,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战友,此刻全都红了眼。 李锋冲在最前面。 他的脸上全是黑泥,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他的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烧般的剧痛。 “噗嗤!” 一脚踩空。 李锋整条右腿瞬间陷进了一个泥坑里。 那种令人心悸的吸力瞬间传来,就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下面死死拽著他的脚踝。 “李哥!手给我!!” 紧跟在他身后的猴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他。 但在伸出手的那一瞬间,猴子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一百个名额…… 如果拉了李锋,自己会不会被后面的人反超? 如果因为这就慢了一秒,会不会被淘汰? 这种念头只在猴子的脑海里闪了一瞬。 下一秒,他咬著牙,狠狠地骂了一句。 “去特么的名额” 然后猛地一把抓住了李锋的手腕,“李锋,老子要是被淘汰了全特么怪你!起!!” 猴子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把李锋从泥坑里拽了出来。 “谢了!” 李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的废话。 两人借著这股力道,再次向著前方那充满光亮和肉香的终点衝去。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们这样保持理智。 有人为了抢身位,故意用肩膀撞开战友。 有人在泥潭里互相拉扯,结果双双摔倒。 休息时是战友。 但现在,他们的关係可是竞爭关係。 他们互相就是敌人! 这就是秦渊想要的。 在极端的诱惑和生存压力下,人性的光辉与丑陋,都会被无限放大。 三百米。 一百米! 那诱人的孜然味已经近在咫尺,那冒著冷气的可乐仿佛触手可及。 “到了!!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眼看著就要踏上那块平整的硬地,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然而。 就在他的脚即將落地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是李锋! 他在最后的几十米爆发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硬生生完成超越,第一个衝过终点线! “呼……呼……” 李锋衝过终点后,直接瘫软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心臟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紧接著。 “我是第二!!”猴子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趴在地上乾呕。 隨后,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士兵衝过了那条无形的红线。 他们一个个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但脸上却都掛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时。 秦渊手里拿著一个电子计数器,正一脸悠閒地按动著。 滴、滴、滴…… 每过一个人,那个清脆的按键声就会响一次。 这个声音並不大,但在嘈杂的现场却显得格外刺耳。 “九十七。”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当第一百名士兵,那个身材壮硕的黑脸汉子,怒吼著衝过终点线,扑倒在地上的时候。 秦渊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时间到。”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而此时。 在那个黑脸汉子的身后,仅仅只差了半个身位的距离…… 第一百零一名士兵的一只脚甚至已经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正准备落下。 只要再给他零点一秒。 真的只要零点一秒! 他的脚就能踩在终点线上! 但是。 “停!” 老黑像是一堵铁墙一样,瞬间挡在了那条线上。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拦住了那个即將落地的士兵。 “教官说了,一百名。” 老黑的声音冷得像冰:“多一个都不行。” “凭什么?!!” 那个士兵愣住了,隨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终点,看著里面那些瘫倒在地正在庆幸的战友,眼珠子瞬间红了。 “我就差半步!!” “就差半步啊!!” “而且现在还没到零点!!还有时间!!” 那个士兵指著秦渊手腕上的表,大声喊道:“规则是零点前到达!!我现在到了!!我没超时!!” 不仅是他。 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又有几十个士兵冲了过来。 他们全都挤在终点线外,一个个满脸的不甘和愤怒。 “是啊!还没到零点呢!” “我们跑完了全程!我们没放弃!” “凭什么因为名额满了就淘汰我们?这不公平!!” “我们要见首长!我们要投诉!!” 群情激愤。 这群铁骨錚錚的汉子在这五十公里中可谓是受尽了折磨。 尤其是秦渊的精神攻击。 他们忍受这么多,却倒在了终点线前这最后一步。 这种委屈,谁受得了? 秦渊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拿著那串没吃完的羊肉串,慢悠悠地走到那条分界线前。 他看著线外那几十个愤怒的面孔,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 “公平?” 秦渊咀嚼著嘴里的羊肉,淡淡道:“你们跟我谈公平?”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是公平。” 秦渊指了指手錶:“没错,现在距离零点还有五分钟。” “按理说,你们確实在规定时间內到达了,你们都很强,甚至比里面有些运气好的人还要强。” “但是。” 秦渊的话锋陡然一转。 “这里是哪?” “这里是选拔特种兵的战场!” “在战场上,时间会等人吗?” “所有人都会因为你没到,就放弃执行任务的最佳时间吗!” “哪怕你只差半秒钟也不行!” 秦渊的声音陡然提高,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敌人射过来的子弹,不会因为你训练刻苦就绕著你走!” “踩中的地雷,不会因为你有家室就不爆炸!” “在战场上,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甚至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 秦渊指著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冷冷地说道:“你跑得很快,你意志力很强。” “但你今天就是运气不好,前面那个人就是比你快了半步。” “所以,你被淘汰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战场法则。” “不服?” “憋著!!” 第116章 额外加餐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秦渊这番话,虽然残忍,虽然无情,但却狠狠地剖开了战场最真实、最血淋淋的一面。 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是军人,他知道秦渊说的是对的。 “行了。” 看著这群淘汰者,秦渊那张欠揍的笑脸再次浮现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里的羊肉串:“虽然你们被淘汰了,但这五十公里毕竟是实打实跑下来的。” “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饿著肚子滚蛋吧?” 秦渊指了指身后那个巨大的烧烤架,对著老黑喊道:“老黑!给这些运气不好的兄弟们腾个地儿!” “把那些烤好的羊肉串、牛肉串,还有那些冰镇饮料,都拿出来!” “让他们吃饱了再走!” 听到这话,线外的那些淘汰者愣住了。 线內的那些胜利者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被淘汰的反而有肉吃? “还愣著干什么?” 秦渊看著发呆的眾人,挑了挑眉:“不吃啊?不吃我可餵狗了啊。” “吃!!” 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吼道:“为什么不吃!!” “老子跑了一晚上,这顿饭是老子应得的!!” 说完,他大步跨上岸。 他没有走向胜利者的队伍,而是径直衝向了烧烤架。 “吃!!” “往死吃!” 反正都淘汰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化悲愤为食量! 一群人蜂拥而上,围著烧烤架就开始狼吞虎咽。 老黑、刀疤几个人虽然手脚麻利。 但毕竟只有五个人,哪里供得上几十个饿狼的胡吃海塞? 眨眼间。 那原本堆成小山的烤串,就被一扫而空。 那一箱箱的冰镇可乐,也被洗劫一净。 “嘶——哈——” 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左手拿著一大把羊肉串,右手拿著一罐可乐,满嘴流油,吃得那叫一个香。 肉香、孜然香、碳酸饮料的清爽…… 这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顺著风,毫不留情地飘向了另一边。 在那边。 一百名刚刚通过选拔的胜利者,正瘫坐在泥地上。 他们看著那边吃得热火朝天的淘汰者,一个个喉结疯狂滚动,眼睛里冒著绿光。 太香了…… 真的太香了…… 他们也是一天没吃饭啊! 他们也是跑了五十公里啊! 凭什么淘汰的人在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们这些胜利者只能在这喝西北风?! “咕嚕……” 猴子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他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著李锋:“锋哥……这……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我怎么感觉……咱们才是被淘汰的那一拨?” 李锋也是脸色难看,胃里一阵抽搐。 但他死死地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 秦渊拿著一串刚烤好的大腰子,慢悠悠地晃到了胜利者的队伍面前。 “哟,都看著呢?” 秦渊晃了晃手里的大腰子,那浓郁的油脂香味瞬间钻进眾人的鼻孔。 “想吃吗?” 秦渊笑眯眯地问道。 “想!!” 一百號人异口同声地吼道,声音震天响。 “想吃啊?简单啊。” 秦渊指了指那边的淘汰者阵营:“只要你们现在站起来,把头上的帽子摘了,说一声我放弃。” “那边的肉,隨便吃。” “冰可乐,隨便喝。” “而且不用再受接下来的罪了,直接坐车回家,多舒服?” 又是这招! 又是这种杀人诛心的诱惑! 如果是之前在半路上,或许还有人会动摇。 但是现在…… 他们都已经跑完了全程! 他们都已经拿到了那一百个名额! 他们都已经站在了终点线上! 谁特么会在这个时候放弃?! “不吃!!” 李锋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那诱人的烤肉:“我们是来选拔的!不是来要饭的!!” “对!不吃!!” “谁稀罕你的破烤肉!!” 眾人纷纷怒吼。 虽然他们口水还在流,虽然肚子还在叫,但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无比坚定。 都坚持到现在了,谁放弃谁是孙子! “嘖嘖嘖,真有骨气。” 秦渊一边啃著腰子,一边摇头感嘆:“行吧,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办法了,一会儿你们吃他们剩的吧。” 这时。 那边的淘汰者们已经把所有的存货都吃光了。 甚至连烤馒头片都没剩下一块。 秦渊见状,对著不远处的算盘挥了挥手:“算盘,带他们走。” “吃饱喝足了,也该回去了。” “是!” 算盘答应一声,招呼著那些吃得满嘴流油、却一脸复杂的淘汰士兵。 这里早就已经备好了一辆军用卡车。 看著卡车远去。 现场只剩下了那一百名胜利者,以及秦渊和他的炊事班团队。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秦渊转过身,看著这一百个如同难民般的精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行了,人都走了。” “现在就剩咱们自己人了。” 秦渊拍了拍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也知道,你们费尽千辛万苦,跑了这一路,不容易。” “铁人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饭。” “特別是咱们当兵的,体能消耗大,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训练?” 听到这话,眾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有戏! 教官这是良心发现了? 难道给他们留了小灶? “但是吧……” 第117章 高端刺身 秦渊耸了耸肩。 他指了指那个空空如也的烧烤架:“你们也看到了,刚才那帮饿死鬼把东西都吃光了。” “现在要是重新生火、切肉、穿串、再烤熟……” “那太费劲了,也太慢了。” “我估计你们这肚子也等不及了。” 眾人连连点头。 等不及! 真的等不及了! 只要有吃的,別说是现烤了,就算是半生不熟的他们也认了! “所以呢。” 秦渊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在探照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渗人。 “为了让你们能最快速度地补充蛋白质和能量。” “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一顿……高端大餐。” “高端大餐?”猴子眼睛一亮,“难道是……自热火锅?还是单兵口粮?” “不不不。” 秦渊摇了摇手指:“那些都太低端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要请你们吃的,是刺身。” “刺身?!!”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刺身啊! 那可是生鱼片、生牛肉啊! 虽然生吃听起来有点野蛮,但在这种极度飢饿的情况下,那种鲜嫩的肉质,那种富含蛋白质的口感…… 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就算是生牛肉,那也是牛肉啊! “教官万岁!!” 有人甚至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別急著谢我。” 秦渊神秘一笑,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巨大的军用帆布盖著的箱子旁。 “来,上菜!” 隨著秦渊的一声令下。 老黑和刀疤走上前,一人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哗啦—— 帆布被掀开。 紧接著。 那个箱子被老黑和刀疤直接抬了起来,对著地上猛地一倒! 噼里啪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物体落地声响起。 借著明亮的探照灯光。 所有人看清了地上的那一堆高端刺身。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臥槽!!!” “呕——!!!” 刚才还在欢呼的士兵们,瞬间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疯狂向后退去,不少人直接捂著嘴乾呕起来。 只见在那堆所谓的刺身里。 並没有什么生鱼片,也没有什么雪花牛肉。 有的。 是一堆还在微微抽搐、或者已经死僵了的…… 老鼠! 而且是那种浑身长满灰毛、尾巴细长、散发著恶臭的下水道老鼠! 不仅有老鼠。 还有几条被斩断了头、还在扭动著身躯的花斑蛇! 以及几只连毛都没拔、还在在那扑腾著翅膀咯咯乱叫的活鸡! 血水、內臟、毛髮…… 这一堆红红白白、毛毛躁躁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腥臭味。 这就叫刺身?! 这特么叫原料?! “教……教官……” 李锋感觉自己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他指著地上的那一堆不可名状物,“这……这就是您说的……刺身?” “对啊。” 秦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还弯下腰,伸手从那一堆东西里拎起一只死老鼠的尾巴,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纯天然,无污染,富含高蛋白。” “而且绝对新鲜。” “你看这蛇,还在动呢,这就叫活性!” “这鸡,还是热乎的。” “这老鼠,那也是刚抓没多久的。” “怎么?不喜欢?” 秦渊一脸无辜地看著眾人:“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给你们准备的。” “你们不是饿了吗?” “你们不是要补充体力吗?” “吃啊。” “这……” 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在沼泽地里还要难看。 愤怒! 羞辱! 噁心! “周蔚!!你特么这是在耍人!!” 一个脾气暴躁的士兵终於忍不住了,指著秦渊怒吼道:“谁家烧烤烤这些玩意儿?!谁家刺身吃老鼠?!” “你这是把我们当人看吗?!” “就是!!这是侮辱!!” “我们寧愿饿死也不吃这些脏东西!!” 眾人群情激奋。 让他们吃生牛肉,他们能忍。 让他们吃压缩饼乾,他们也能忍。 但是让他们吃这些连毛都没拔、连內臟都没掏的死老鼠和生蛇肉?!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看著眾人愤怒的样子,秦渊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他隨手把那只死老鼠扔回人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耍人?” “侮辱?” “我不把你们当人看?” 秦渊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压得眾人喘不过气来。 “告诉你们!” “在战场上,当你弹尽粮绝、被敌人围困在深山老林里的时候。” “当你饿得连枪都举不起来的时候。” “別说是老鼠和蛇了。” “就算是蛆!就算是树皮!甚至是敌人的尸体!!” “只要能让你活下去,只要能让你有力气扣动扳机,你都得给我吃下去!!” 秦渊指著地上的那一堆东西,厉声喝道:“觉得脏?” “觉得噁心?” “那就给我滚蛋!!” “这里不要少爷兵!不要娇生惯养的废物!!” “这,就是你们今晚的晚餐。” “也没有火,也没有调料。” 第118章 不吃没关係,没人逼你吃 “呕……” 看著那只被秦渊隨手扔回人堆里的死老鼠。 不少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士兵胃里最后一点酸水都给吐出来了。 那老鼠浑身湿漉漉的,灰色的毛髮纠结在一起。 那上面还沾著不知道是泥浆还是血水的液体。 那双死不瞑目的小眼睛灰白浑浊,最噁心的是,它的肚子微微鼓起,仿佛里面还在发酵著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而这样的食材,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旁边那几条被斩断了头的花斑蛇,因为神经反射还在那堆老鼠尸体上缓缓扭动。 至於那些活鸡,更是被这血腥味刺激得扑腾个不停,鸡毛乱飞,屎尿齐流。 这就是所谓的高端大餐。 这就是他们跑了五十公里,拼了半条命才换来的奖励。 “我不吃!!” 一个士兵一脚踢开面前的一只死老鼠,衝著秦渊大喊道:“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我是来当兵的,是来保家卫国的!” “不是来当野人的!!” “就算要把我们淘汰,我也认了!” “但这东西,打死我也吃不下去!!” 他的话引起了一片共鸣。 眾人纷纷向后退去,看著那堆东西的眼神充满了抗拒和厌恶。 甚至连李锋和猴子这样的硬汉此刻也是脸色苍白,喉结艰难地滚动著,显然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面对眾人的抗拒和质问。 秦渊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也没有再用那种欠揍的语气嘲讽。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那一罐还没喝完的可乐。 “不吃?” 秦渊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行啊。” “没人逼你们吃。” “我也没说不吃这个就会被淘汰。” 听到这话,眾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不吃也不会被淘汰? 那还在这纠结个屁啊! 谁特么脑子有病才吃这种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们那口鬆掉的气彻底吐出来。 “但是。” 秦渊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你们要搞清楚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到下一次补给到达之前,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的食物。” “也就是说,如果不吃这些东西,你们就只能饿著。” “饿著肚子,就没有体力。” “没有体力,接下来的训练你们就坚持不下来。” 秦渊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而一旦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有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或者无法完成我规定的指標。” “那么,对不起。” “直接淘汰!滚蛋回家!”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狠狠地套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无解的阳谋! 他不逼你吃,但他逼你活下去! 逼你留在选拔里! 如果不吃,就没力气训练,就会被淘汰。 想留下,想通过选拔,就必须把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塞进肚子里,转化成能够支撑身体运转的能量! “这……这特么太狠了……” 猴子绝望地抓著头髮,看著地上的死老鼠,天都塌了。 “怎么?还没想好?” 秦渊看了一眼手錶,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矫情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嫌脏,嫌噁心。” “克服克服不就好了吗?” 秦渊站起身,走到那堆食材旁边,用脚尖踢了踢那条还在扭动的蛇:“我知道你们在原来的部队里都是宝贝疙瘩,吃的都是大锅菜,甚至还有小灶。” “但这里是哪?” “这里是战场!” “当你们孤军深入,弹尽粮绝,被敌人围困在深山老林里十天半个月的时候。” “当你饿得前胸贴后背,连拿枪的手都在抖的时候。” “別说是死老鼠了。” “就是一堆蛆摆在你们面前!只要它能提供蛋白质!只要它能让你多活一秒钟!你都得给我大口大口地嚼碎了咽下去!!” “在那种时候,尊严?卫生?口感?” “那都是扯淡!!” “只有活著,才有资格谈其他的!!” 被秦渊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训。 这些人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异议。 道理,他们都懂。 作为精锐,他们甚至比谁都懂这些生存法则。 但懂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真当这一堆血淋淋、毛茸茸的东西摆在面前,还要生吃下去的时候,那种生理上的本能抗拒,根本不是几句道理就能压下去的。 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他们肯定会吃。 但现在再怎么说也是训练场。 没那个氛围。 没那个心理准备啊! “吃!!”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和僵持的时候。 一声低沉的怒吼打破了沉默。 只见李锋猛地走上前,在那堆腥臭的肉山上,一把抓起了一条还在扭动的花斑蛇。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看著手里那条冰冷滑腻的蛇,那蛇信子还在不断地吞吐,发出嘶嘶的声音。 “李锋……”猴子担忧地喊了一声。 李锋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噁心感。 下一秒。 他猛地张大嘴巴,对著那条蛇的七寸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那是骨头被咬断的声音。 紧接著。 滋—— 一股腥甜温热的鲜血,瞬间在李锋的口腔里爆开,顺著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呕——!!” 李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弯下腰,发出一声剧烈的乾呕。 但他没有吐出来! 他死死地捂著嘴巴,强迫自己不去想嘴里是什么东西,强迫喉咙吞咽。 那个画面,极其惨烈,也极其震撼。 有了李锋带头,剩下的士兵们也被激起了血性。 “妈的!拼了!!” “不就是只老鼠吗?!当牛肉乾吃!!” “老子这辈子什么没吃过?怕个球!!” 第119章 驰名双標 一群人红著眼睛冲了上去,有的抓起老鼠,有的抓起蛇,有的甚至按住了那只扑腾的活鸡。 一时间。 咀嚼声、撕咬声、乾呕声,在这片沼泽地上此起彼伏。 “呕——!!” 猴子抓著一只老鼠的后腿,刚放到嘴边,那股冲鼻的骚臭味就熏得他眼泪直流。 他闭著眼睛咬了一口。 那种毛茸茸的触感,那种生肉特有的韧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嚼一块腐烂的抹布。 “呕!!我不行了……呕!!” 猴子直接跪在地上,把刚才咬进去的那口肉连带著胃酸全都吐了出来。 不止是他。 现场一百號人,至少有九十个都在吐。 吃进去一口,吐出来三口。 整个营地瀰漫著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味道。 甚至有几个士兵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吐,满脸的泥水和泪水。 惨。 太惨了。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是大型受刑现场。 然而。 就在这群士兵吐得昏天黑地、生不如死的时候。 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更加崩溃的细节。 只见站在一旁的秦渊,那个口口声声教导他们“蛆也要吃”、“为了生存必须吃”的总教官。 此刻正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死死地捂著口鼻。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极其真实的……嫌弃和噁心。 甚至当他看到猴子咬破老鼠肚子,爆出一团黑乎乎的內臟时。 秦渊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充满了避之不及。 “……” 正在艰难吞咽蛇肉的李锋,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愣住了。 正在抱著一只活鸡啃脖子的士兵也愣住了。 所有正在受刑的士兵,在看到秦渊那副嫌弃得要死的表情后,心態彻底崩了! “我……我草……” 一个士兵把手里的老鼠一扔,指著秦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教官……你……你那是嫌弃的表情吗?!” “你特么居然在嫌弃?!” “你也觉得噁心?!”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秦渊身上。 当他们看到秦渊那副恨不得离他们八百米远的嫌弃样时,那股子憋屈和怒火瞬间直衝脑门。 “周蔚!!” 猴子也不管什么上下级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悲愤地吼道:“你自己都觉得噁心,你还让我们吃?!” “你不是说这是高端大餐吗?!” “你不是说蛆也要嚼两口吗?!” “那你为什么捂著鼻子?!你为什么躲那么远?!!” “这就是你身为教官的素质吗?!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们?!” 群情激奋! 这特么太双標了! 太欺负人了! 我们在吃屎一样的东西,你在旁边捂著鼻子嫌臭? 这还是人吗?! 面对眾人的质问和怒火,秦渊並没有丝毫的愧疚。 他依然捂著鼻子,甚至还嫌弃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仿佛怕那股味道沾到自己身上。 “废话!” 秦渊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人,正常人!” “看到一帮人在那生吃老鼠,满嘴喷血,我不觉得噁心难道还要觉得很有食慾吗?” “我又不是变態!” “你……” 李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秦渊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说什么?!” “你是正常人?那我们就不是人了?!” “而且……而且你刚才不是说……” 李锋深吸一口气,模仿著秦渊刚才那大义凛然的语气吼道:“在战场上!弹尽粮绝的时候!蛆也要吃!这是生存的本能!!” “既然你也是军人,也是教官,如果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难道你不吃吗?!” “对啊!你自己说的!”眾人跟著起鬨,“有本事你吃一个给我们看看!!” “只要你吃一个,老子把这一堆都吃了!!” 看著这群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反击的士兵,秦渊突然笑了。 他放下捂著鼻子的手帕,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块冰镇西瓜,优雅地咬了一口。 那红色的汁水顺著他的嘴角流下,和士兵们嘴角的血水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 秦渊咽下西瓜,像是在看一群傻子一样看著他们:“谁跟你们说,我会遇到这种情况了?” “啊?!”眾人懵了。 “弹尽粮绝?被困深山?” 秦渊嗤笑一声,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狂傲和自信不自觉的散发出来:“不好意思。” “在我周蔚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弹尽粮绝这四个字。” “老子打仗,向来都是我追著敌人打!向来都是我把敌人围困在深山里吃草!” “所以。” “我为什么要吃老鼠?” “打完我就回去加餐了。” “我有病啊放著红烧肉不吃吃老鼠?”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看著秦渊。 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 这特么是什么凡尔赛发言?! 因为我太强了,所以我根本不会陷入绝境,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吃老鼠? “可是……万一呢?!”李锋不甘心地反驳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万一你也……” “没有万一。” 秦渊直接打断了他,眼神睥睨:“如果真有那个万一,那就是我无能。” “但我不会无能。” “所以,这种垃圾食品,留给你们这种可能会陷入绝境的菜鸟吃就行了。” “至於我……” 秦渊指了指身后的烧烤架和冰镇饮料:“我负责吃肉,喝可乐,然后看著你们吃老鼠。” “这就是强者和弱者的区別。” “懂了吗?” 噗——! 那一刻,李锋仿佛听到了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 太气人了! 太特么气人了! 这简直就是把双標演绎到了极致,並且还让你无法反驳! “爱吃不吃。” 秦渊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道理我都讲了。” “不想被淘汰,就赶紧把那堆东西塞进去。” “不吃拉倒,饿死了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秦渊又拿起一块哈密瓜,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士兵们看著秦渊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模样,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还能怎么办? 吃吧! 带著满腔的悲愤和屈辱,士兵们一边流著泪,一边继续往嘴里塞著那些腥臭的血肉。 他们发誓,只要能活著走出这个选拔营,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老鼠这种生物了! …… 半个小时后。 那堆令人作呕的食材,终於被这群飢肠轆轆的饿狼给消灭得差不多了。 虽然过程中吐得昏天黑地,但好歹肚子里有了点东西,那种要命的飢饿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嗝——呕!” 猴子打了个嗝,涌上来一股死老鼠味,差点又吐出来。 “行了,都吃得差不多了吧?” 秦渊看了一眼满嘴是血的眾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们的適应能力还不错。” “既然吃饱了,那就该解决一下喝的问题了。” 喝? 眾人心头一紧。 难道又有可乐喝了? “別想美事了。”秦渊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指了指营地旁边的一条黑乎乎的小水沟。 “看到那条沟了吗?”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沼泽地的边缘,有一条大概只有一米宽的小水沟。 里面的水浑浊不堪,漂浮著绿色的浮萍和烂树叶,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上来。 “那里面的水,虽然看著脏了点,但也是经过沉淀的。” 秦渊淡淡地说道:“以后,那里就是你们唯一的水源。” “渴了,就去那喝。” “洗脸刷牙洗澡,也都在那。” “什么?!” 眾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喝那个?! 那水看著比尿还脏啊! “教官……那水……能喝吗?”一个士兵颤抖著问道,“不会喝死人吧?” “死不了。” 秦渊耸了耸肩:“顶多就是拉几天肚子。” “拉著拉著就习惯了,还能顺便排毒养顏。” 第120章 天当被地当床,多自由 “……” 神特么排毒养顏! “好了,吃喝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住的问题了。” 秦渊拍了拍手,指了指脚下的这片泥泞不堪的空地:“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选拔结束,这里就是你们的基地。” 眾人环顾四周。 除了泥,就是草。 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基地?!” 猴子难以置信地指著这一片烂泥塘:“教官,您管这叫基地?!” “这特么连个猪圈都不如吧?!” “怎么?不满意?”秦渊挑了挑眉。 “不是……这好歹得有个住的地方吧?”李锋也忍不住了,“这连个帐篷都没有,要是下雨怎么办?要是晚上有毒虫怎么办?” “我们不是野人啊!” “谁说没有帐篷了?” 秦渊突然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我有说没有帐篷吗?” “有帐篷?!” 眾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嚇死人了! 原来有帐篷啊! 那就好,那就好。 虽然吃的喝的差点,但好歹晚上能有个睡觉的地方,能挡风遮雨,不用睡在泥里餵蚊子。 “教官,帐篷在哪呢?我们去搭!”猴子积极地问道,甚至已经准备动手干活了。 “在那呢。” 秦渊指了指身后不远处。 那里,整整齐齐地搭建著三顶巨大的军用帐篷。 墨绿色的帆布,结实的支架,甚至门口还掛著防蚊帘。 透过门缝,还能隱约看到里面透出的暖黄色的灯光,以及那看起来就非常舒適的行军床。 “呼……”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那三顶帐篷,所有人都感觉像是看到了天堂。 这条件不错啊! 这么大的帐篷,挤一挤,一百个人虽然有点勉强,但也比睡露天强多了! “行了,別愣著了,赶紧分一分吧。” 秦渊挥了挥手。 眾人欢呼一声,抬脚就要往那三顶帐篷衝去。 然而。 还没等他们跑出两步。 “哎哎哎!干什么呢?!” 秦渊突然大喝一声,拦住了眾人:“谁让你们往那跑了?!” “啊?” 眾人都懵了,停下脚步看著秦渊:“教官,您不是说那是帐篷吗?让我们去分一分……” “我是说有帐篷,但我没说是给你们住的啊。” 秦渊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著他们:“那三顶帐篷。” “一顶,是我的。” “一顶,是老黑他们的。” “还有一顶,是放装备和食材的。” “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 静。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著奔跑的姿势,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那……那我们住哪?”李锋颤抖著声音问道,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们?” 秦渊指了指他们脚下的烂泥地,又指了指头顶那漆黑的夜空。 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让人恨不得撕烂他的灿烂笑容:“你们当然是天当被,地当床了。” “这大自然的空气多清新啊,这泥土多芬芳啊。” “想睡哪睡哪,多自由。” “噗——!!!” 一百號人,集体喷血! 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这个变態没那么好心!! “那你刚才说帐篷干什么?!!”猴子气得跳脚怒吼。 “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有帐篷住。” 秦渊理了理衣领,一脸认真地说道:“毕竟我是总教官嘛。” “我得保持良好的睡眠,保持充沛的精力,这样明天才有力气折磨……哦不,训练你们啊。” “要是连我也睡不好,明天怎么想出更好的点子来操练你们呢?” “你们说是吧?” “挨盯就挨盯吧,多大点事儿。” “……” 看著秦渊那一脸我是为了你们好的无耻表情。 所有人都彻底绝望了。 他们看著那温暖舒適的帐篷,再看看脚下这散发著恶臭的烂泥。 心里只有一句话在疯狂迴荡。 周蔚……我日你仙人板板!! 看著那三顶拉得严严实实、透著暖黄色灯光的帐篷。 再看看脚下这片散发著腐烂臭气的烂泥塘。 一百名士兵站在夜风中,心凉了半截。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对方还笑著问你疼不疼。 “妈的……” 猴子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烂泥,泥浆溅在裤腿上,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锋嘆了口气,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找了一块稍微平整一点的地方,准备就这样和衣而臥。 没办法。 在別人的地盘上,就要守別人的规矩。 既然教官说天当被地当床,那他们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今晚也得在这烂泥里滚上一宿。 然而。 就在眾人满脸崩溃、无可奈何地准备接受这野猪般的住宿条件时。 一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生理反应,突然像火烧一样从胃里窜了上来。 渴。 钻心的渴。 刚才那顿高端刺身宴,那些生肉本身就带著一股子腥咸味。 再加上刚才剧烈的呕吐导致身体严重脱水,现在稍微一静下来,那种口乾舌燥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狂。 “水……我要喝水……” 一个士兵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营地旁边那条被秦渊指定的唯一水源,那条黑乎乎的小水沟。 虽然刚才秦渊说这水能喝,还能排毒养顏。 但大家都是长了眼睛的。 借著营地的灯光,能清晰地看到那死水沟里漂浮著绿色的藻类、腐烂的枯枝,甚至还有不知名的软体虫子在蠕动。 这特么是水? 这简直就是培养皿! “呕……” 刚才吃老鼠都没吐乾净的几个士兵,看到这水沟又是一阵乾呕。 “这玩意儿喝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就在眾人围著臭水沟,满脸黑线,想喝又不敢喝,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时。 “咳咳。” 一直坐在藤椅上没进帐篷的秦渊,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杂誌。 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瓶依云矿泉水。 瓶盖拧开。 这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在一百双绿油油的眼睛注视下,秦渊仰起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 第121章 畜生中的畜生 清澈甘甜的矿泉水顺著他的喉咙流下,甚至还有几滴洒落在地上。 “哈——” 秦渊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嘆息,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了这群围著水沟发愁的士兵。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温馨且关切的笑容:“哎呀,怎么了这是?” “都围在这干嘛?开会呢?” “想喝水就喝啊,客气什么?” “虽然这水稍微有点……嗯,富营养化,但毕竟也是水嘛。” 眾人死死地盯著他手里的矿泉水,恨不得衝上去抢过来。 你喝著依云,让我们喝臭水沟? 还要不要脸了?! 似是看出了眾人的怨念,秦渊放下瓶子,一副我很理解你们,也很为你们著想的表情。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吧,我也觉得这沟里的水有点那个……不太符合你们的气质。” “毕竟是死水,细菌肯定不少。” 说到这,秦渊指了指远处黑暗的丛林方向,也就是他们来时的路。 “相比之下,还是那边那条河里的水好啊!” “虽然吧……那里有点我的个人印记。” “但是!” 秦渊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分析道:“首先,那是活水!流动的水!那点印记早就被衝到太平洋去了!” “其次,那水我特意用仪器检测过,那是山泉水匯聚而成的,矿物质丰富,口感甘甜,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优质水源!” “跟眼前这条臭水沟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啊!” “特別是那条河的上游,水质更是一级棒!” 秦渊耸了耸肩,重新拿起杂誌:“当然了,选拔规定是不能离开基地太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过呢,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现在是休息时间,只要你们不影响接下来的选拔训练,只要你们能按时回来。” “你们爱去哪喝水,爱怎么折腾,那是你们的自由。” “腿长在你们身上,我又没拿绳子拴著你们,对吧?” 说完,秦渊又喝了一口水,不再理会眾人。 但这番话,却像是在乾柴上扔了一把火。 暗示!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暗示! 虽然那河水里有童子尿的传说,虽然那河水距离这里有五六百米远,还得穿过一片该死的沼泽地。 但是! 哪怕是喝那个,也比喝眼前这满是虫子的臭水沟强一万倍啊! 更何况秦渊都说了,那是流动的水! “锋哥,咋整?”猴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有些意动,“我实在受不了这臭水沟了,那河水好歹是活水啊!” 李锋看了一眼那条臭水沟,又看了一眼正在喝高端水的秦渊。 “妈的!” 李锋咬了咬牙,低骂一声:“去!” “那个周蔚虽然不是人,但他这话没毛病!活水肯定比死水强!” “而且咱们现在这状態,要是不补充乾净的水分,明天训练肯定废了!” “走!回河边喝水去!!” 有了李锋带头,早已馋坏了的士兵们瞬间做出了决定。 “走走走!去河边!” “老子寧愿跑两步,也不喝这臭水!” “快点!渴死老子了!” 一百號人拖著疲惫的身躯,呼啦啦地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对於刚刚跑完五十公里的他们来说。 这几百米的沼泽地虽然难走,但毕竟路都熟了,哪里是硬地,哪里是坑,他们心里都有数。 为了喝上一口不带虫子的水,这群兵王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潜能。 …… 看著那一群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营地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老黑正在收拾那一堆烧烤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问道:“教官,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刚才不是说那水沟是唯一水源吗?怎么又把他们忽悠回去了?” “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刀疤也是一脸的不解:“是啊教官,他们刚跑完五十公里,本来就累得半死,这又让他们跑个来回……这能行吗?” 秦渊放下杂誌,看著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折腾?” “这就叫折腾了?” “这才哪到哪。” 秦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对著老黑等人挥了挥手。 “行了,別收拾了。” “趁著这帮傻小子去喝水这功夫,赶紧的,都给我去睡觉!” “哈?!” 老黑五人愣住了,大眼瞪小眼。 “睡觉?”算盘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一脸懵逼:“教官,这时候睡觉?咱们不用盯著点吗?万一出事儿咋办?” “出个屁的事儿!” 秦渊翻了个白眼:“他们一百號人,又不是三岁小孩,喝个水还能淹死不成?” “再说了,不现在睡,一会儿什么时候睡?” “难道我是超人吗?还是你们是铁打的?” 秦渊指了指自己的脸,理直气壮地说道:“咱们也陪著这帮菜鸟折腾了一天了,也很累的好不好?” “趁著他们来回跑路、喝水这大半个钟头,咱们赶紧补个觉,养精蓄锐。” “要不然……” “等他们喝完水回来,一个个虽然累但恢復了精神,谁有精力去训练他们?” “咱们得比他们更精神,才能把他们往死里练啊!” “懂了吗?” 听到这番话。 老黑、刀疤、算盘几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嘴角疯狂抽搐。 畜生啊…… 这特么太畜生了! 几人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人家那是去喝水吗? 人家那是去续命啊! 等人家千辛万苦跑回来,累得跟死狗一样,只想躺下睡一觉的时候。 结果发现教官们一个个睡饱了,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地等著操练他们…… 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残忍! “还愣著干什么?执行命令!”秦渊低喝一声。 “是!!” 老黑几人哪里还敢废话,连忙钻进那几顶舒適的军用帐篷里,倒头就睡。 刚刚倒在那里。 老黑就忍不住好奇的问向刀疤,“誒,我说教官真的检测那个水了吗?” 刀疤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也不长点脑子,教官那不纯忽悠人呢吗?” 没等他们这边把话说完。 隔壁帐篷就传来了秦渊的声音。 “你们几个要是不困就也给我滚出去训练!” “嘘!!!!”老黑他们瞬间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到一分钟。 帐篷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呼嚕声。 秦渊躺在行军床上,也马上入睡。 …… 另一边。 河边。 咕咚咕咚…… “爽!!!” 李锋整个人趴在河边,把头埋进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清凉的河水。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膈应秦渊那个虚空一尿。 但在极度的乾渴面前,那点心理障碍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那阵为了赶路谁都没敢多喝。 现在每个人那都是往死里喝。 喝饱了水,又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泥浆,血水什么的洗乾净。 眾人只觉得活过来了! 那种从喉咙到胃部的清凉感,让原本即將崩溃的身体机能得到了一丝喘息。 “呼……终於像是个人了。” 第122章 才睡两分钟就紧急集合,当个人吧! 猴子瘫坐在河边的鹅卵石上,打了个水嗝,摸著鼓起来的肚子:“別说,这周教官虽然坑,但这水確实不错,有点甜。” “行了,別回味了。” 李锋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赶紧回去吧。” “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好在咱们路熟,回去还能睡个一段时间。” “想都不用想。” “明天肯定还有更变態的训练等著咱们,必须得抓紧时间休息。” 眾人点了点头。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腿肚子都在转筋,但想到回去就能睡觉,一个个还是强打起精神。 “走!回去睡觉!” “今晚我要睡死过去,谁也別叫我!” 一百號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穿过那片沼泽地,朝著营地走去。 这一次和刚刚不同。 因为熟悉了路况,加上补充了水分,他们的速度並不慢。 当他们再次回到那个烂泥坑一样的基地时。 整个营地静悄悄的。 那三顶帐篷里漆黑一片,甚至还能隱约听到里面传来的震天响的呼嚕声。 “睡……睡了?” 猴子瞪大了眼睛,指著秦渊的帐篷:“那个周扒皮……竟然睡了?” “这不科学啊!他不是说要盯著我们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锋也是一脸的狐疑,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管他呢!” 李锋摆了摆手,直接找了一块相对乾燥一点的草甸子。 他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顺势一躺:“他睡了正好,咱们也赶紧睡。” “哪怕多睡一分钟也是赚的。” “不行了,我眼皮都要粘上了……” “这地儿虽然烂,但比起沼泽地那是席梦思啊……” 一百名士兵,再也顾不上什么脏不脏、臭不臭了。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抽乾了力气的丧尸,横七竖八地倒在烂泥里。 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不少人就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態。 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甚至有的人还在吧唧嘴,回味刚才那口河水的甘甜。 呼嚕声,开始在士兵中间稀稀拉拉地响起。 然而。 就在大部分人刚刚闭上眼睛,甚至有的人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更有的人还在处於即將入睡的最美好阶段时。 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 嗶——!!!!! 一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哨音,毫无徵兆地在寂静的营地上空炸响! 这声音太刺耳了! 就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又像是直接在天灵盖上敲了一记铜锣! 还得是往死里敲的那种。 “臥槽!!!” 刚刚睡著的一个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心臟差点骤停。 “怎么了?!” “这特么是有炸弹吗?!哪炸了?!” 眾人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一个个眼神迷离,满脸的惊恐和茫然。 紧接著。 “集合!!!” 一声中气十足、精神饱满的怒吼声传来。 只见原本漆黑的帐篷瞬间亮起了灯。 秦渊穿著一身整齐的作训服,神采奕奕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而在他身后。 老黑、刀疤等人也是全副武装,一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 “都特么死了吗?!!” 秦渊看著那群还在发懵的士兵,脸色陡然一沉,怒吼道:“紧急集合听不懂吗?!!” “五秒钟!!” “所有人给我站好!!慢一秒钟,所有人五百个伏地挺身!!” 士兵们的脑子虽然还是懵的,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们迅速动了起来。 一百號人,在一片混乱和狼狈中,连滚带爬地冲向空地。 终於。 队伍勉强站好了。 “呼……呼……” 李锋站在排头,大口喘著气,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精神焕发的秦渊,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才两分钟啊!! 他们才躺下两分钟啊!! “看看你们这副德行!” 秦渊背著手,迈著方步在队列前走来走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 “怎么?没睡醒?” “废话!!”猴子在心里怒吼,“老子刚闭上眼!!” 秦渊停下脚步,站在眾人面前,指了指手腕上的表:“你们还好意思怪我?” “刚才我让你们休息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啊?!” “你们在跑步!在喝水!在搞越野!” “你们非要跑那么远,去喝那口所谓的乾净水!” “一来一回,四五十分钟没了!” 秦渊摊了摊手,一脸欠揍地说道:“本来这四五十分钟,你们是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的。” “可是你们不懂得珍惜啊!” “你们把宝贵的休息时间,浪费在了路上!” “现在累了?困了?” “怪谁?” 秦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怪我吗?” “是我逼著你们去的吗?” “我早就跟你们说了,这沟里的水能喝,能排毒养顏,你们偏不信!” “非要去追求什么生活品质!” “这就是代价!!” “……” 听著秦渊这番强盗逻辑。 一百名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被气的。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明明是你忽悠我们去的! 明明是你暗示那河水更好的! 现在倒打一耙?! “我日你……” 一个脾气暴躁的士兵,嘴唇哆嗦著。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把秦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太憋屈了! 秦渊看著眾人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里別提有多舒坦。 “行了。” 秦渊突然收起了那副说教的嘴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都集合了,看你们这精神头也还不错。” “那么……” 眾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魔鬼训练要来了! 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然而。 秦渊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差点当场闪了腰。 只见秦渊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既然都清醒了,那就……” “解散!” “回去重睡!” 第123章 三个伏地挺身和五百个伏地挺身 虽然秦渊说了解散,回去睡觉。 但这一百號人重新躺回泥坑里的时候,却觉得身下的烂泥像是长了刺一样,怎么躺怎么难受。 谁知道下一秒哨子会不会再响? 谁知道那个变態教官会不会又想出什么新花样? “妈的……这觉是没法睡了……” 猴子侧躺在泥里,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周蔚……周蔚……你大爷的……” “耍我们……这就是纯粹的耍我们……” 不仅仅是猴子,其他人心里也是憋著一肚子火。 泥浆的腥臭味,身体的疲惫感,再加上被当成猴子耍的屈辱感。 这群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兵王们此刻脸上的表情比谁都精彩。 有的咬牙切齿。 有的满脸怨毒。 有的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种怨气,浓烈得几乎要在营地上空形成实质。 “嘖。” 就在这时,一声轻飘飘的咂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站在帐篷门口的秦渊,並没有进去睡觉。 他手里拿著一根教鞭,轻轻地敲打著自己的掌心。 借著灯光,秦渊正好能看到躺在地上的眾人。 那双眼睛里,带著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哎哟,我都让你们睡觉了,怎么一个个都还瞪著眼呢?” 秦渊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而且,我怎么感觉这里的空气不太好闻啊?” “除了烂泥味,好像还有一股子……怨气?” 说到这。 秦渊的脸色陡然一冷,声音瞬间低了八度:“看来,你们对我的安排很不满意啊?”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是个傻子,看不出来你们那点小心思?” “刚才解散的时候,我看有人眼神很不服气啊?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轰——! 这几句话一出,原本还满腹牢骚的士兵们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慌了! 彻底慌了! 在特种部队里,哪怕是普通部队里,腹誹教官那可是大忌!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会骂,但要是被教官当面点破,那就意味著……好日子到头了! 那真得嗷嗷被加练啊! “没……没有!!” 猴子嚇得一个激灵,连忙说道:“教官!我们没骂您!绝对没有!!” “对对对!我们哪敢啊!!” “教官您英明神武,我们服气还来不及呢!!” 眾人急忙摆手摇头。 那一个个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生怕秦渊借题发挥。 “没有?” 秦渊挑了挑眉,手中的教鞭猛地指向那个刚才骂得最欢的士兵:“你!刚才嘴里嘀咕什么呢?是在背诵条令条例吗?” “我……”那个士兵脸都绿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行了,別装了。” 秦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知道你们不服,觉得我是在耍你们,觉得我是在故意整你们。”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既然你们不想睡觉,那咱们就找点乐子。” 完了!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该死的乌鸦嘴! 怕什么来什么! “全体都有!起立!!” 秦渊一声令下。 哗啦啦—— 一百號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哪怕浑身酸痛,也只能硬著头皮从泥里爬起来,迅速站好队。 秦渊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队列前。 他用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既然大家都睡不著,那咱们就做个睡前运动,助助眠。” “我这人呢,向来民主。” “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五百个伏地挺身。做完了,立马去睡觉。” “第二,三个伏地挺身。做完了,也能去睡觉。” 说到这。 秦渊顿了顿,隨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和善的笑容:“怎么样?这选择题够简单吧?” “自己选吧。” 话音刚落,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五百个? 还是三个? 这特么是个选择题?! 这简直就是个送命题啊!! 如果是新兵蛋子,听到三个伏地挺身可能会乐开了花,觉得教官是大发慈悲。 但在这站著的一百號人,哪一个不是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油子? 哪一个不是被班长、排长、连长用各种手段折磨过来的? 三个伏地挺身? 呵呵。 谁要是信了这个邪,那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 眾人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无数个恐怖的画面。 班长喊一,大家下去。 然后班长就开始讲人生哲理,讲国际形势,讲隔壁村寡妇的二婚问题。 撑在地上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个二还没喊出来。 这种三个伏地挺身,绝对比五千个伏地挺身还要命! 因为它没有尽头! 它是未知的恐惧! 因为就算到了第二个伏地挺身,隨后。 班长就又特么会说回一! 一二一,永远没有三! 而五百个伏地挺身虽然听起来很多,但它是有数的! 是確定的! 只要咬牙做完这五百个,那就真的解脱了! 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这特么是陷阱!绝对是陷阱!!” 猴子在心里疯狂吶喊,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李锋,发现李锋也是一脸的凝重,显然想到了同一层。 “我选五百个!!” 李锋没有任何犹豫,大声喊道。 “我也选五百个!!”猴子紧隨其后。 “五百个!!” “我也五百个!!”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寧愿累死,也不愿被玩死! 看著眾人爭先恐后地选择五百个伏地挺身,秦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痛心疾首。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渊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看著眾人:“確定不选三个吗?” “三个多简单啊?趴下,起来,趴下,起来,再趴下,再起来,完事了!” “也就几秒钟的事儿!” “你们为什么要选五百个呢?那可是五百个啊!做完胳膊都要断了!” “我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坏吗?” 秦渊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我也是很善良的好不好?” 第124章 真有勇士选三个? “我真的是为了你们的睡眠质量考虑啊。” “来来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有没有人想改选三个的?” 听著秦渊这充满诱惑力的鬼话,眾人的心里防线非但没有动摇,反而筑得更牢了。 善良? 我呸!! 你要是善良,母猪都能上树了! 你要是善良,这世上就没有恶人了! 周蔚这孙子,绝对是在钓鱼执法! 他越是这么说,就证明那三个伏地挺身里面绝对有大坑! 搞不好选了三个的,要撑到天亮! “不改!就五百个!!” “我们也选五百个!!” 眾人咬紧牙关,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们在心里已经把秦渊骂翻了天:“这个周蔚,绝对是畜生中的战斗机!” “说自己第二畜生,阎王爷都不敢说第一!” “想骗我们上当?没门!!” 看著这群铁了心要受虐的士兵,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行吧,行吧。” “既然你们非要自討苦吃,那我也不拦著。” “不过……” 秦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我最后再倒数是个数。” “这是最后的机会。” “十。” “九。” “八。” 隨著秦渊的倒数,现场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绝大部分人都昂首挺胸,一脸的坚定,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秦渊示威,说他们识破了秦渊的诡计! 然而。 就在秦渊数到三的时候。 队列的末尾,一个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士兵,眼神开始剧烈闪烁起来。 他叫王天,是一个来自边防部队的突击手。 他的体能其实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那五十公里,再加上那顿死老鼠大餐,已经彻底掏空了他的身体。 刚才跑回去喝水,他差点就倒在路上了。 现在的他,別说是五百个伏地挺身了,就是五十个,他估计都费劲。 如果在平时,五百个伏地挺身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现在,这五百个是真费劲。 如果选了五百个,他肯定做不完。 做不完,按照这个变態教官的尿性,肯定会被淘汰。 “既然横竖都是死……” 王天看著秦渊那张笑眯眯的脸,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赌一把?” “万一……万一他真的是想让我们早点睡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比中彩票还低……” “二。” “一。” 就在秦渊即將数到零的那一瞬间。 “报告!!” 王天猛地向前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我选三个!!!”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到了王天身上。 震惊、嘲讽、同情、看傻子…… 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 “这兄弟……脑子瓦特了吧?” 猴子在心里嘀咕道:“选三个?等著被玩死吧!” “太天真了。”李锋也是暗自摇头,“这种低级的钓鱼手段都能上鉤?” “完了,这兄弟今晚別想睡了。” 甚至有人已经在等著看王天的笑话了。 三个伏地挺身? 他这辈子都够呛能做完! “哦?” 秦渊停下倒数,有些意外地看著站出来的王天。 “確定吗?” 秦渊笑眯眯地问道:“大家都选五百个,就你搞特殊?” “这可是三个伏地挺身哦,你不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吗?” 王天被秦渊看得心里发毛,腿肚子都在打转。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报告教官!我確定!!” 王天咬著牙吼道:“我……我实在没力气做五百个了!!与其做不完被淘汰,我寧愿赌一把!!” “赌一把?” 秦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有点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眾人:“还有人吗?还有人想跟这位勇士一样,赌一把的吗?” 没人吭声。 大家都在冷眼旁观。 “好。” 秦渊点了点头,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大家都选好了,那就別墨跡了。” “全体都有!” “伏地挺身准备!!” 哗啦—— 一百號人齐刷刷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绷得笔直。 99个人准备做五百个。 1个人准备做三个。 “开始!!”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 “一!!” “二!!” “三!!” 眾人的吼声震天响。 王天也跟著做了三个。 当他做完第三个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住了,保持著撑地的姿势,心臟砰砰直跳,汗水顺著额头滴进泥里。 怎么教官竟然没有说一二一? 而是直接说了三?! 他在等。 等著秦渊的刁难。 等著那个漫长的、永远不会到来的起立命令。 然而。 就在他刚做完第三个,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时候。 “那个谁。” 秦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指了指王天:“你,起立。” “啊?!” 王天愣住了。 趴在地上的李锋愣住了。 猴子愣住了。 所有正在吭哧吭哧做第四个、第五个的士兵全都愣住了。 起……起立? 这就完事了? “愣著干什么?” 秦渊看著一脸懵逼的王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做完了还不去睡觉?” “等著我给你唱摇篮曲啊?” “可是……可是……” 王天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又指了指地上:“教官……这才三个啊……” “对啊,三个啊。” 秦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说让你选三个,你做了三个,那不就完事了吗?” “难道你想多做点?” “不不不!!” 王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报告教官!做完了!我不做了!!” “那就滚去睡觉!” “是!!” 王天狂喜过望,衝著秦渊敬了个礼,然后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欢天喜地地跑回了自己的“烂泥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甚至他还故意发出了舒服的嘆息声。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趴在地上的那99名士兵,此刻皆是保持著伏地挺身的姿势,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真的……就只是三个? 没有套路? 没有延时? 没有讲故事? 没有重复? 就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三个伏地挺身?! “这……这怎么可能?!” 猴子的心態崩了,彻底崩了。 他看著已经在打滚睡觉的王天,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烂泥地。 一种屈辱感和后悔油然而生。 “教……教官……” 李锋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秦渊:“您……您认真的?” “废话!” 第125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趴在地上的聪明人,脸上依旧是那副欠打的贱笑。 “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玩笑?” “我说五百个就是五百个,我说三个就是三个。” “是你们自己心里阴暗,非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都说了我很善良,你们偏不信。” “我都给你们机会反悔了,你们还要坚持选五百个。” “嘖嘖嘖。” 秦渊摇了摇头,一脸的感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贱皮子吧?” 噗——!! 李锋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原来那个三个伏地挺身是真的!! 原来真正的陷阱,是他们自己的疑心病!! 他们自以为聪明,自以为看透了套路,结果却把自己套进去了! 99个傻子,在那吭哧吭哧做五百个。 1个老实人,做了三个就去睡觉了。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智商上的羞辱,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得了,既然是一帮贱皮子,那就继续做伏地挺身吧。” “四!” 烂泥地里。 那99个怨种士兵正如同一群蠕动的蛆虫,在那散发著恶臭的泥浆里艰难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如果是平时,五百个伏地挺身对他们来说虽然累,但绝对不是什么不可完成的任务。 但今天不一样。 他们先是经歷了五十公里的极限越野。 又被秦渊用童子尿搞崩了心態,紧接著又是一顿生老鼠大餐,最后又被来回折腾去喝水。 现在的他们身体早就透支到了极限。 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 每一次撑起身体,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更要命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唯一的幸运儿王天,正裹著沾满泥巴的衣服,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香甜。 “呼……嚕……” 那抑扬顿挫的呼嚕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对於正在受刑的99人来说,这呼嚕声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 这简直比秦渊的骂声还要让人破防。 “妈的……这呼嚕声……听得老子想杀人……” 猴子咬著牙,汗水混合著泥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他一边颤抖著做伏地挺身,一边死死地盯著睡得正香的王天,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別看了……越看越气……” 旁边的李锋也是一脸的痛苦面具。 “早知道……早知道我也选三个了……” 后悔。 无尽的后悔。 他们恨自己太多疑,恨自己太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秦渊呢? 这个始作俑者,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罐冰可乐,一边喝一边像看猴戏一样看著他们。 “嘖嘖嘖,动作標准点啊!” “那个谁,屁股別撅那么高!想挨踢是不是?” “那个,胸口贴地!別偷懒!” 秦渊时不时地还要点评两句。 终於,当大部分人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 有人撑不住了。 啪嘰! 一个士兵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烂泥里,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队伍里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溃败。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看著这群已经快要趴窝的士兵,秦渊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火候差不多了。 再折磨下去,这帮人就真废了,那就没法接著耍他们了。 “停!” 秦渊突然喊了一声。 这一声停,对於这群在崩溃边缘挣扎的士兵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眾人纷纷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惊疑不定地看著秦渊。 这变態又要干什么? 秦渊慢悠悠地走到队列前面,看著这群狼狈不堪的聪明人,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副让人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我看大家好像很痛苦啊?” 秦渊嘖嘖了两声,一脸的心疼:“也是,刚跑完五十公里,又吃了那么多高蛋白,现在还要做五百个伏地挺身,確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这人呢,最见不得別人受苦。” 说到这,秦渊顿了顿。 隨后眼神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这样吧,看在大家都很累的份上,我周蔚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还是那道选择题。” “想继续做完这剩下四百多个的,继续做,我不拦著。” “想改选三个伏地挺身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做完三个,立马去睡觉,和王天一样。” 话音刚落,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趴在地上的99名士兵动作一僵,一个个抬起头,满脸凌乱。 又是这个选择? 又是三个和五百个? 这一次,他们的心里彻底乱了。 选?还是不选? “怎么?不相信我?” 秦渊看著犹豫不决的眾人,指了指旁边睡得正香的王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那简直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你们看看王天,睡得多香啊。” “我刚才骗他了吗?没有吧?” “我说三个就是三个,绝不拖泥带水。” “这次也一样,我周蔚说话,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只要你们现在改选三个,做完立马滚去睡觉,我绝不拦著!” 秦渊越是说得信誓旦旦,越是笑得人畜无害,底下的士兵们就越觉得心里发毛。 这绝对是个坑! 刚才放过王天那是为了钓鱼! 现在鱼饵撒下去了,这网是不是该收了? “这绝对是个更大的陷阱!!” 猴子在心里疯狂吶喊:“第一次是给甜头,第二次肯定就是杀猪了!谁信谁傻福!” 大部分士兵都抱著同样的想法。 他们寧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周教官那张破嘴! “没人改吗?” 秦渊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抬起手腕:“行吧,那咱们还是老规矩。” “最后十秒钟。” “十。” “九。” “八。” 倒计时的声音给所有人的心都弄的直痒痒。 隨著数字的减小,那种身体上的极限痛苦和心理上的巨大诱惑正在进行著殊死搏斗。 “五。” “四。” 就在秦渊数到三的时候。 “报告!!” 人群中,又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来自南部军区的机枪手,身材魁梧。 但此刻的他已经是坚持不下去了。 “我……我改!!” 那个机枪手满脸的绝望和汗水,“我选三个!!”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著那个机枪手。 这兄弟疯了吧? 这时候跳出来,不就是送人头吗?! 然而,那个机枪手心里也苦啊。 他做不动了啊! 別说四百个了,就是四十个他也做不完了! 与其因为体力不支被淘汰,还不如现在赌一把! “確定?”秦渊看著那个机枪手,笑眯眯地问道。 第126章 屎到临头 “確定!!”机枪手闭著眼睛吼道,“做不完五百个也是淘汰!我赌了!!” “好!有魄力!” 秦渊笑著拍了拍手,眼神中满是讚赏:“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赌徒精神的兵!” “来,伏地挺身准备!” 那个机枪手颤颤巍巍地趴下,心跳快得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一!” “二!” “三!” 秦渊的口令喊得非常快,乾脆利落。 机枪手做完了三个,趴在地上不敢动,闭著眼睛等待著审判,等待著那漫长的一二一或者讲故事。 然而。 “起立。” 秦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机枪手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去睡觉。”秦渊指了指旁边的烂泥地。 “啊?!” “啊什么啊?听不懂人话?”秦渊挑了挑眉,“还是你想再做五百个?” “不不不!!谢谢教官!!” 机枪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王天旁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瞬间就放鬆了下来。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趴在地上的李锋、猴子,还有剩下的士兵,心態彻底炸了! 真的? 特么的竟然是真的?! 连续两个人,选了三个伏地挺身,真的就只做了三个就去睡觉了?! 没有讲故事? 没有一二一? 没有无限循环? “我尼玛……” 猴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看著那个机枪手一脸愜意地躺下,再看看自己这双还在颤抖的手臂。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难道他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早点休息?” “是我们自己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 动摇了。 这一次,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防线,开始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秦渊看著底下这群神色变幻不定的士兵,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哎。” 秦渊嘆了口气,把教鞭往腋下一夹,语重心长地说道:“看来,你们对我的误解很深啊。”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坏。” “咱们都是当兵的,都是爹妈养的,谁还不是个人呢?” 秦渊指了指自己那张看起来有些疲惫脸:“你们想睡觉,难道我就不想睡觉吗?” “这大半夜的,把你们折腾起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还得在这陪著你们餵蚊子,我还得费嗓子喊口令。” “我图什么啊?” 秦渊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我就是想让你们赶紧做完几个动作,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大家都去睡觉。”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叫做——互相理解。” “结果你们呢?” “一个个非要选五百个,非要在这跟我耗著。” “你们不睡,我也不能睡,这不是互相折磨吗?” 这一番话,可谓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配上秦渊那副“我很委屈”、“我很累”的表情,瞬间击穿了士兵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 教官也是人啊! 他也想睡觉啊! 他要是真想整我们,直接让我们做五千个不就完了? 干嘛非要给这个选择题? 这分明就是给我们台阶下啊! 是我们自己太轴了! 是我们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教官!我改!!” 猴子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太想睡觉了。 “我也改!!我选三个!!” “我也选三个!!” “教官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怀疑您的!!” 一时间,剩下的所有士兵,全部爭先恐后地举手喊道。 那场面,就像是超市打折促销的大妈一样疯狂。 连李锋也动摇了。 他看著周围一个个都改了口,再看看那边已经睡著的两个人,心里的那道防线终於垮了。 “我也选三个。”李锋低声说道。 “这就对了嘛!” 秦渊看著这群终於迷途知返的羔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何必折腾这么久呢?” “行了行了,都別趴著了,赶紧做完,赶紧睡觉,我也困死了。” 听到这话,眾人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看来教官是真的困了。 稳了! 这次绝对稳了! “全体都有!” 秦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喊道:“三个伏地挺身,做完睡觉!” “准备!” 哗啦—— 剩下的98名士兵带著满脸的轻鬆和喜悦,重新调整好姿势。 要是做五百个,他们一个个都是累的要死要活。 但他们现在的这个状態,那是极佳。 虽然泥地很凉,虽然胳膊很酸,但只要想到做完这三个就能睡觉,他们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 秦渊喊道。 “一!!” 眾人齐声怒吼,动作整齐划一,做得那叫一个標准。 “二!” 秦渊又喊道。 “二!!” 眾人再次撑起身体,心里已经在欢呼了。 还有一个! 就差这一个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美妙的三。 甚至有的人已经在脑补睡大觉了。 然而。 就在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准备迎接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 那个三迟迟没有从秦渊的嘴里吐出来。 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趴在地上的士兵们,依然保持著双臂撑直的姿势,一个个昂著头,眼巴巴地看著秦渊。 怎么不喊了? 卡带了? 还是教官睡著了? “教……教官?”猴子大著胆子,小声提醒了一句,“三……该喊三了……” 只见刚才还一脸和善、睏倦的秦渊,此刻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隨后。 秦渊一只手捂著肚子,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哎哟……” 秦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不好了……” “可能是刚才那西瓜太凉了……或者是晚上的风吹得太猛了……” “我这肚子……嘶……” 秦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下去:“疼!真特么疼!”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趟厕所!” “那个……那什么……” 秦渊指了指旁边一直憋著笑的老黑:“老黑!你帮我盯著点!” “我这屎意来得太猛,憋不住了!” “我先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马上回来!” 第127章 教官拉屎比较细致~ 说完。 秦渊捂著屁股,夹著腿,装模作样地朝著丛林深处跑去。 那背影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跑了两步,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对著那群还在撑著的士兵大喊。 “都別动啊!!” “谁特么敢偷懒,或者敢私自起立,就算作弊!!” “等我回来喊三!!” “谁要是敢动一下,全部重新做!!” “老黑!给我盯死了!!” 说完,秦渊一溜烟地钻进了黑漆漆的树林里,瞬间没了踪影。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烂泥地里传来的粗重呼吸声,就只剩下老黑那因为憋笑而发出的噗嗤声。 趴在地上的98名士兵瞬间僵硬在原地。 所有的希望。 所有的喜悦。 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泡影。 肚子疼? 上厕所? 等你回来再喊三? 我信你个鬼!!! 猴子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他死死地盯著秦渊消失的方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特么被周蔚这个鬼东西做局了啊! “周蔚……我……我日你仙人!!” “你特么这是屎遁啊!!” “你是去拉屎吗?你特么是去生孩子吧!!” 李锋的手臂在剧烈颤抖,那不仅仅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愤怒。 被耍了。 彻彻底底地被耍了。 什么互相理解? 什么我也想睡觉? 全是狗屁! 全是套路! 现在好了。 秦渊这一走,什么时候回来? 十分钟? 半小时? 还是天亮。 “老黑教官……” 一个士兵带著哭腔看向老黑:“周教官他……他大概要去多久啊?” 老黑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板著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嘛……不好说。” “教官这人比较讲究,上厕所比较……细致。” “而且这又是野外,环境比较复杂。” “再加上教官可能便秘……” “我看吶,你们还是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吧。” 说到最后,老黑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 “噗——!!!” 听到这话,士兵们彻底喷了。 长期抗战?! 保持著伏地挺身的姿势长期抗战?! 这特么比做五百个还要命啊! 五百个好歹能动,好歹有盼头。 这特么撑著不动,完全就是一种酷刑! 肌肉会僵硬,血液会倒流,意志力会被一点点磨灭!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士兵们的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那该死的dj声。 秦渊的身影在他们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主人用骨头骗得团团转的傻狗,此刻只能趴在泥里,绝望地等待著那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主人。 “坚持住……” 李锋咬著牙,汗水如雨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別动……都別动……” “谁要是动了……就连累大家重新做……” “咱们……咱们就在这耗著……” “我就不信……他能拉到天亮!!” 然而,李锋心里清楚。 那个变態…… 估计真的能拉到天亮。 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会拉啊! 这一夜,註定无眠。 这一夜,註定是这群兵王毕生难忘的噩梦。 而在不远处的丛林里。 秦渊正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著那罐没喝完的可乐。 听著那边传来的哀嚎声。 秦渊忍不住笑出声。 “三个伏地挺身?” “呵。”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时间在这个散发著恶臭的烂泥塘里,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一秒钟,在平时不过是眨眼即逝的瞬间。 但对於此刻保持著伏地挺身高位支撑姿势的九十八名士兵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滴答……滴答……” 汗水顺著李锋的鼻尖滑落。 他的双臂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高频的颤抖。 那种肌肉纤维被极限拉扯的酸痛感,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疯狂地啃噬。 不仅是手臂,他的腰腹核心、他的大腿、他的脖颈,全都在抗议,全都在疯狂地分泌著乳酸。 太折磨了。 如果是动態的伏地挺身,起码肌肉有一个收缩和舒张的过程,还能借个力。 但这种完全静止的等长收缩,还是在经歷了五十公里越野和生吃活物之后,简直就是一种將人慢慢凌迟的酷刑! “我不行了……锋哥……我的手肘要断了……” 旁边传来了猴子的低吟。 “撑住!深呼吸……別去想胳膊……” 李锋咬著嘴唇,用疼痛来刺激自己逐渐涣散的神经,“他……他不可能去太久……拉个屎顶多十几分钟……” 站在一旁充当监工的老黑,看著这群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兵王,努力地往下压了压嘴角。 他用一种极其平稳、甚至带著点体贴的语气说道:“大家別急啊,千万別急。” “教官这人吧,平时生活作息非常规律,就是这肠胃有点金贵。” “刚才可能是被这沼泽地的夜风一吹,受了凉。” “你们也知道,人有三急,这窜稀的感觉一上来,那是挡也挡不住的。” “马上,马上就回来了啊,大家再坚持坚持,把动作做標准了!” “谁的屁股要是敢塌下来,我手里的教鞭可不长眼!” 听到老黑这风凉话,底下的九十八名士兵在心里已经把老黑连带著那个周蔚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得冒青烟了。 別急? 你特么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来撑个十几分钟试试?! 就在眾人靠著意念苦苦支撑、精神即將到达崩溃临界点的时候。 突然。 一阵微风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吹了过来。 风中,夹杂著一股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强烈的味道。 那不是沼泽地的腐烂味。 也不是烂泥的腥臭味。 而是一股……油脂被高温炭火激发出来的浓郁焦香! 夹杂著孜然粉的霸道、辣椒麵的刺激,还有那种新鲜肉类特有的肉香! “吸溜……” 猴子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连胳膊的酸痛都在这一刻被这股味道给压了下去。 “锋……锋哥……” 猴子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低声道:“你……你闻到了吗?” “我特么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第128章 拉到虚脱,吃羊肉串补补 “我怎么闻到了……烤羊肉串的味道?!” 李锋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当然闻到了! 而且闻得清清楚楚! 那味道越来越浓,甚至浓烈到了让人忍不住疯狂分泌唾液的地步! “咕嚕……” 死寂的烂泥塘里,响起了一连串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九十八个撑在地上的大汉,一个个眼珠子都特么快绿了。 一个个拼命的抽动鼻子来捕捉那让人发狂的香味。 “臥槽……哪来的香味?” “教官刚才不是说食材都被那帮淘汰的吃光了吗?!” “这味道绝对是刚烤出来的!!” 士兵们快疯了。 他们的胃里原本装满了令人作呕的生老鼠和死蛇肉。 那种噁心感本来就一直在胃里翻腾! 现在,这股极其霸道、极其诱人的烧烤香味一衝…… 沙沙沙…… 就在这时,前方的丛林里传来了一阵悠閒的脚步声。 “哎呀,舒坦,太舒坦了。” 伴隨著一声极其满足的感嘆,那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身影,终於从黑暗中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只见秦渊装模作样的一手提著裤腰带,另一只手里,赫然抓著一大把还在滋滋冒油的羊肉串!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那把羊肉串上,仿佛给它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镜头在这一刻似乎都拉近了。 这是一把怎样的羊肉串啊! 每一块肉都切得大而饱满,肥瘦相间。 经过高温炭火的淬炼,表皮已经被烤得焦黄酥脆,边缘带著微微的焦糊感。 什么叫满级人类? 只要是个东西,秦渊全都会。 包括烧烤。 那晶莹剔透的油脂,正顺著肉块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啪嗒。 那油脂滴落在泥地,却仿佛滴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红彤彤的辣椒麵、粗颗粒的孜然粉、还有些许提鲜的白芝麻,均匀地附著在肉块表面,在灯光下闪烁著极其诱人的色泽。 只是一眼。 只是闻了一下那飘过来的香气。 底下这九十八个硬汉的心理防线,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周……周教官……” 一个士兵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您……您不是去拉屎了吗?” “拉屎去哪弄来的羊肉串啊?!” “哦,你们说这个啊。” 秦渊走到队列前面。 他举起手里的羊肉串晃了晃,隨后嘆了口气,一脸虚弱地说道:“別提了。” “刚才这一顿喷射,简直是排山倒海,把我这几天的存货都给清空了。” “拉得我那是双腿发软,眼冒金星,整个人都虚脱了。” 秦渊一边说,一边还极其浮夸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我寻思著,就我这状態,一会儿要是站不稳摔一跤事小,要是气血不足,没力气喊那个三字事大啊!” “为了不耽误你们睡觉,为了能把这个口令洪亮地喊出来。” “我只能忍著噁心,去我那隱蔽的小灶里翻了点存货出来,隨便烤了几串补一补。” “你们也知道,这当教官的,就是操劳的命,连拉个屎都得想著你们的训练进度。” 噗——!!! 听到这番无耻到极点的话,李锋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两百八! 底下所有的士兵,全都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 神特么拉虚脱了!! 神特么怕没力气喊那个三字!! “你特么刚才说话的时候,明明就已经说出三这个字了啊!!!” 猴子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憋屈和愤怒已经扭曲成了麻花。 特么你刚才那句话“没力气喊那个『三』字事大”。 可那个“三”字不就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吗?! 你都能说这么长一串废话了,你跟我说你喊不出一个口令?! 这特么不就是在把我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吗?!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耍赖!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折磨!! “吧唧……吧唧……” 秦渊丝毫不在意底下那一双双想杀人的眼神。 他张开嘴,狠狠地从铁签子上擼下一大口羊肉。 “嗯~~” 秦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享受声:“外焦里嫩!肥而不腻!” “这羊尾油一烤,里面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再配上这孜然的香气……嘖嘖嘖,人间美味啊!” 他大口大口地咀嚼著,甚至故意把嘴巴砸吧得山响。 “咕嚕……” 底下又是一阵疯狂的吞咽声。 士兵们撑在地上的双臂抖得更厉害了,有的人甚至连眼泪都被馋出来了。 饿。 太饿了。 相比於刚才吃死老鼠,现在看著別人吃这种极品烤串,自己却只能在这里闻味儿受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简直翻了十倍不止! 秦渊三下五除二擼完了几串羊肉,隨手把签子扔在一旁。 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觉得还缺点什么。 “哎呀,这几串不够塞牙缝的,还是没补回来啊。” 秦渊转过头,对著站在一旁的老黑几人喊道:“算盘!” “教官,在!”算盘立刻立正。 “去!把我帐篷后面藏著的那半扇羊排,还有那几箱生蚝、大虾都给搬过来!” “把烧烤架重新支起来!” “今晚这夜色这么美,我要在这现场烤,现场吃!好好补补我这虚弱的身体!” “是!” 算盘答应一声,立刻招呼著另一个炊事班成员,飞快地跑向帐篷。 “!!!” 底下那九十八名士兵听到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现场烤?! 在这?! 就在他们面前?!! “周教官……你……你不能这样……” 一个一直以硬汉自居的北方大汉,此刻声音里已经满是绝望:“您就发发慈悲,喊个三吧……” “我胳膊真的要断了……” “是啊教官……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您喊口令吧……” 求饶声开始在队列里蔓延。 在这之前,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自己这群堂堂的各部队兵王,竟然会为了一个三字,卑微到去求人。 但是没办法,真的撑不住了。 身体上的极限,加上这种非人的精神折磨,已经把他们的尊严碾成了齏粉。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秦渊一脸无辜地看著他们,大惊小怪地说道:“求我干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这是身体虚弱,喊不出来啊!” “再说了。” 秦渊走到那个求饶的士兵面前,弯下腰。 那表情。 仍然是极度的欠揍。 “我也没让你们动啊。” “我只是让你们保持这个姿势撑著而已,又没让你们继续做伏地挺身上下起伏。” “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待著,就当是在练瑜伽了,有什么累的?就当休息了。” 第129章 才做三个伏地挺身就这么累? “你们原来在部队里,平板支撑不都是半个小时起步吗?” “现在才过去多久?十分钟都不到吧?” “这就喊累了?” 神特么一动不动不累!! 神特么练瑜伽!!! 神特么就当休息了! 李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能一样吗?! 平板支撑那是用手肘撑地! 现在他们是用手掌撑地,手臂完全伸直,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关节和手腕上! 而且他们之前经歷了什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 秦渊都特么快被砍成微分子了。 这九十八个汉子,此刻只敢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在心里疯狂地问候著秦渊的祖宗。 准確的说。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周蔚的祖宗。 但表面上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一个个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表情就像是生吞了十斤大粪一样难受、扭曲。 没过多久。 算盘几人手脚极其麻利地把烧烤架重新支在了队列正前方,距离第一排的李锋他们不过三米远。 红彤彤的果木炭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发著诱人的温度。 紧接著。 半扇醃製好的羊排被重重地拍在了烤网上。 “滋啦——!!!” 一阵巨大的声响爆出,伴隨著升腾而起的浓烈白烟。 那股子羊肉混合著洋葱、黑胡椒的霸道香气,如同核弹爆炸一般,瞬间席捲了整个营地。 “呕……” 闻著这股味道,再想想自己肚子里那些噁心的东西。 前排的几个士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腹部肌肉极度紧张,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乾呕。 “哦对了。” 秦渊舒舒服服地躺回藤椅上,对著算盘打了个响指:“光吃没气氛啊。” “把咱们那个蓝牙音箱拿过来,放点动感的音乐,给兄弟们鼓鼓劲!” “得嘞!” 算盘立刻跑过去,把之前那个带著跑马灯的大功率音箱搬了过来,往烧烤架旁边一放。 连接蓝牙。 音量开到最大。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那极其洗脑土嗨dj,在这凌晨的死亡沼泽上空疯狂地衝击著士兵们的耳膜! “这日子没法过了……” 猴子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身体在极限边缘疯狂颤抖,隨时都会崩溃。 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极品烤肉的香味,馋得人发狂。 耳朵里还要被这种土嗨dj疯狂qj。 欲哭无泪! 什么是欲哭无泪? 这就叫欲哭无泪! 他们现在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的意识都在这多重折磨下逐渐变得模糊。 时间,就在这种非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秦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瓶冰镇啤酒,看著老黑在烤网上翻转著那半扇羊排。 “滋啦啦……” 羊排的表面已经烤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刀疤拿著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羊排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口子,然后撒上大把的孜然和辣椒麵。 那香味,简直能把死人都给馋活过来。 “教官,差不多了。”老黑用刀尖挑起一块羊排,递到秦渊面前。 “嗯,不错,火候刚好。” 秦渊接过羊排,吹了吹热气,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的羊肉在嘴里发出咔嚓的声响。 “咕嚕……” 底下的吞咽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这期间。 秦渊不仅吃完了羊排,还吃了一打烤生蚝,最后甚至还让算盘烤了几根韭菜溜溜缝。 而那九十八个士兵硬生生地在这个烂泥地里撑了半个多小时! 这绝对已经超越了他们身体的极限,完全是靠著一口气在死撑! 谁也不想被淘汰。 谁也不想在经歷了这么多非人折磨后,倒在睡觉前的最后一秒。 但是,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啊——!!!” 突然,队列后方传来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痛呼声。 紧接著。 噗通! 一声闷响。 一个身材稍显瘦弱的士兵,双臂的肌肉彻底脱力痉挛,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的黑泥水里! 泥浆四溅,甚至溅到了旁边战友的脸上。 “完了……”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沉。 那个倒下的士兵,脸埋在泥水里,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著。 他拼命地想要用手臂再次把自己撑起来,可是那两条胳膊就像是不属於他自己的一样,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绝望。 深深的绝望笼罩了他。 “教……教官……” 那个士兵艰难地把头从泥里拔出来,满脸都是黑泥。 他那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声音里充满了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教官!” “我不是故意要动的……我的手抽筋了……” “我马上撑起来……我还能做……” 他一边说著,试图重新回到那个支撑的姿势。 太惨了。 连旁边的李锋和猴子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大家都知道秦渊之前的规矩。 谁要是敢动一下,全部重新做! 更何况是直接趴下了? 这按照这变態教官的脾气,这兄弟绝对是死定了吧? 不仅他死定了,大家估计也得跟著倒霉! 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秦渊看到那个摔进泥里的士兵,並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大喊淘汰。 他反而放下了手里的一根烤韭菜,拿起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然后。 秦渊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且宽容的笑容。 “哎呀,別紧张嘛。” “掉下来就掉下来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渊走上前,甚至还十分体贴地虚扶了一下那个嚇坏了的士兵:“我也吃饱了,力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既然你撑不住了,那正好,大伙儿也都跟著歇一歇吧。” “全体都有!” “三!!!” “起立!!!” 轰——!!! 这一声三,这一声起立,在这一刻,简直比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还要动听一万倍! 噗通!噗通!噗通! 隨著这声口令,剩下的九十七名士兵再也支撑不住,齐刷刷地砸在了烂泥地里。 起立? 起个屁! 第130章 你要是真诚这世界上就没有骗子 他们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百號人,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散发著恶臭的烂泥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將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活下来了…… 终於结束了…… 虽然过程极其屈辱,极其痛苦,但至少,他们挺过来了,没有被淘汰。 就连那个摔倒的士兵,此刻也是喜极而泣,躺在泥里又哭又笑。 然而。 就在眾人以为噩梦终於结束,可以安心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 秦渊的声音,再次如同幽灵般在他们的头顶响起。 “嘖嘖嘖。”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所谓的兵王,摇了摇头,发出一连串极其刺耳的咋舌声。 他的脸上,那种宽容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视和嘲讽。 “我说你们啊……” 秦渊的声音拖得长长的,阴阳怪气到了极点:“一个个都是各部队挑出来的尖子,兵王。” “来的时候那是多囂张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呢。” 秦渊双手抱胸,“结果呢?” “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这怎么……一帮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儿……” “连特么做两个伏地挺身都不行了?” “就做了两个啊!!第三个还没做完呢,就趴了一地?” “就这体能?就这素质?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精锐?” “我看连居委会的大妈都比你们强啊!” “……” 鸦雀无声。 躺在烂泥里的九十八名士兵听到这番话,一个个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连两个伏地挺身都不行了? 就做了两个啊? 大妈都比我们强? 我草!!! 噗——!!! 李锋只觉得喉咙一甜,这一次,是真的差点一口老血喷薄而出。 极度的憋屈! 极度的屈辱! 极度的愤怒!!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座活火山在他们的胸腔里疯狂酝酿,即將爆发! 那是特么简单的两个伏地挺身吗?!! 那是撑了整整大半个小时的魔鬼两个伏地挺身!! 而且是在极度疲惫的状態下!! 这王八蛋,明明就是他故意不喊口令折磨人。 现在他居然还倒打一耙,说他们连两个伏地挺身都做不了,嘲笑他们虚?!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顛倒黑白之人!!! 猴子死死地咬著牙,牙齦都被咬出了血。 他双手攥拳,在烂泥里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沟壑! 他想骂人。 他想跳起来指著秦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是。 他不敢。 所有的士兵都不敢。 因为他们已经被玩怕了,被折磨出心理阴影了。 他们知道,如果现在回懟一句,等待他们的绝对不是讲道理,而是下一个深不见底的、能让他们直接去见阎王爷的连环大坑。 “唉,算了算了,看著你们这副废柴的样,我都不忍心说你们了。” 秦渊看著眾人那副吃了屎一样难受却又只能憋著的表情,心里简直爽翻了天。 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著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行了,赶紧睡吧。” “明天早上六点。” “希望你们这帮做不了三个伏地挺身的大老爷们儿,还能爬得起来。” 秦渊的声音隨著夜风飘散。 但趴在烂泥地里的九十八名士兵,却是僵硬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一秒。 两秒。 十秒过去了。 秦渊已经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自己那顶豪华帐篷的门口,一只手都已经掀开了门帘。 可身后的那群人依旧像是一群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在泥浆里。 他们不仅没有闭上眼睛睡觉,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秦渊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这群满脸写著我不信、你肯定还有阴谋的兵王们,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著?” 秦渊双手抱胸,一脸纳闷地看著他们:“我都说了让你们睡觉了,你们一个个瞪著大眼珠子干嘛呢?熬鹰呢?” “还是说,这烂泥塘的床太舒服了,你们想在这多躺会儿体会体会大自然?” 底下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吭声。 李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教……教官……” 李锋的声音有些乾涩,甚至带著一丝试探:“您……您是说真的?” “真的让我们睡觉了?” “没有紧急集合了?” “没有伏地挺身了?” 李锋的这几个问题,简直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被骗怕了! 被玩出心理阴影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简直就是一晚给干出ptsd! 说睡觉,结果躺下两分钟就吹哨! 说做三个伏地挺身,结果硬生生撑了这么长时间,还被嘲讽不如大妈! 现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赶紧睡吧,谁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谁知道等他们刚闭上眼睛这变態会不会又掏出一个大喇叭在他们耳边放dj? “……” 看著这群人,秦渊是彻底无语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受伤的表情:“不是,我说你们这帮人,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是那种人吗?” “我就那么喜欢折腾你们吗?” “我说了让你们睡觉,那就是睡觉!我这人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和言出必行!” “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秦渊摊了摊手,嘆了口气:“唉,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太让我寒心了。” 听到这番感人肺腑的控诉。 所有人都是满脸黑线! 信任? 你跟我们谈信任? 你特么要是真诚,这世界上就没有骗子了! 第131章 科学练兵?修仙练兵! 你这叫言出必行? 你那叫说到做到,说整死你绝不留一口气!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 但表面上,面对秦渊这副我好委屈的嘴脸,眾人只能报以极其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连连点头。 “行吧。” 秦渊看著这群油盐不进的傢伙,脸色一板,语气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你们这么精神,既然你们觉得睡觉是在浪费生命。” “那看来,是刚才那两个伏地挺身的强度还不够啊。” “要不……” “咱们再来几个伏地挺身?” “这次我保证不拉肚子,亲自给你们数数。” “就五百个,怎么样?” “做完了刚好天亮,直接开始明天的科目。” 轰——!!! 这句话一出,烂泥塘里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僵硬在原地的士兵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不不不!!!” “教官我们睡!!我们马上睡!!” “呼嚕嚕嚕……呼嚕嚕嚕……” 上一秒还满脸警惕的猴子下一秒直接把头往烂泥里一埋。 他以极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甚至极其浮夸地打起了呼嚕! 李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二话不说,直接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秦渊,摆出了一个极其安详的睡姿。 “睡了睡了!教官晚安!!” “我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別叫我,我是一具尸体!!” 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烂泥地里的九十八个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瞬间进入了休眠状態。 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怀疑! 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试探! 再来五百个? 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枪来得痛快! 而且,在身体极度透支、精神极度紧绷之后,当那根弦一旦鬆懈下来,疲惫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们的意识。 这一次,他们不是装睡。 而是几乎在闭上眼睛、身体贴近泥浆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真的睡著了。 太累了。 这漫长的一天一夜,终於结束了。 看著烂泥地里横七竖八、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眾人。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帮人,非得用鞭子抽才肯老实。” 秦渊撇了撇嘴,转身走进了帐篷。 看到秦渊收拾完他们。 老黑压低声音问道:“周教官……” “咱们今天……是不是玩得太狠了点?” 刀疤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是啊教官,这帮小子虽然在原部队都是顶尖的尖子,但在咱们这,这体能消耗和精神折磨的强度,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地狱级的。” “刚跑完五十公里,没吃没喝,然后是一顿生肉,接著又是精神上的反覆拉扯……” “在咱们眼里,他们现在的体能储备跟幼儿园小孩差不多,早就透支到了红线以下。” “这么往死里练,我怕……” 老黑咽了口唾沫,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怕练出事儿来啊。” “別的我倒是不担心,这帮小子意志力確实没得说。” “但我怕他们身体吃不消。” “这种极端的脱水和肌肉极限收缩,很容易引发横纹肌溶解症。” “这要是因为训练过当,搞出人命,或者把这些兵王给练废了,那首长那边,咱们可不好交代啊。” 老黑几人的担忧並非杞人忧天。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他们太清楚人体极限在哪了。 秦渊今天的这套连招,完全是不讲科学、不讲道理的极限压榨。 换做普通的特种部队,这么练,估计第一天就得有一半人进重症监护室。 然而。 面对老黑几人的担忧。 秦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出事?” 秦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放心吧。” “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出事。” “別说是横纹肌溶解了,就算是肌肉撕裂,他们睡一觉起来,也能活蹦乱跳。” “我练兵,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老黑几人面面相覷。 他们不知道秦渊这股绝对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虽然教官实力深不可测,但这毕竟是生理极限的问题。 可想到秦渊之前那么往死练他们。 又想到秦渊直接把猛虎给救了。 既然秦渊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再多问。 毕竟,在这支绝密的队伍里,秦渊就是天,秦渊就是绝对的权威。 “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秦渊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老黑等人。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 秦渊躺在行军床上,闭上了眼睛,意念微微一动。 “系统。” “开启初级恢復光环,覆盖范围:基地全体参训人员。” “叮!初级恢復光环已开启。” 隨著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一层只有秦渊能看到的、极其微弱的淡绿色光芒,悄无声息地从他的体內散发出来。 它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將烂泥地里熟睡的一百名士兵全部笼罩在內。 这就是秦渊敢於肆无忌惮地折磨这些兵王的底气! 作为拥有系统的掛逼。 他不仅拥有变態的体能和技能,更有各种辅助光环! 別人练兵靠科学,他练兵靠修仙! 这层初级恢復光环虽然不能让人断肢重生。 但在恢復体力、修復微小肌肉损伤、加速乳酸代谢方面,却有著堪称神跡的效果。 那些因为极度疲劳而濒临崩溃的肌肉纤维,在绿光的滋养下,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快速癒合。 那些堆积在体內的毒素和乳酸,也在被快速分解排出。 有这层光环护著,这帮士兵就等於是开了个缓慢回血的被动技能。 只要不是当场暴毙,不管练得多惨,睡一觉绝对能把体力拉满! 横纹肌溶解? 不存在的! 但是。 秦渊很鸡贼。 他非常鸡贼。 他开启的只是体力恢復光环,並没有开启精神恢復光环。 因为在秦渊看来,肉体上的折磨只是手段,精神上的摧残和重塑,才是这次选拔的核心! 他要的就是这群兵王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体没毛病,但精神上却依然处於一种极度疲惫、极度崩溃的边缘。 只有在这种半疯魔的状態下,才能彻底打碎他们原有的骄傲,把他们揉圆捏扁,重新塑造成一把最锋利的利刃! “睡吧,睡吧,小菜鸟们。” 秦渊听著外面那此起彼伏的呼嚕声,露出一抹很是和善的微笑。 …… 次日。 清晨的死亡沼泽,笼罩在一层浓重的白雾之中。 湿气极重,哪怕是夏天,清晨的温度也带著一丝阴冷。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帐篷里的寧静。 秦渊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 他拿起放在枕头边的特製加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屏幕上仍然是那熟悉的四个字。 苏老爷子! 秦渊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首长啊,这么早……” “秦渊!!!!” 第132章 一晚上你给我淘汰两百人? “两百人!!足足两百人啊!!!” 电话那头。 苏国雄的咆哮声简直要衝破手机。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西部军区最高首长,此刻是唾沫星子横飞,头髮都快竖起来了。 “秦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面临著多大的压力?!” 苏国雄气急败坏地吼道:“这三百个好苗子,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在咱们整个西部军区几十万大军里,精挑细选、优中选优才给你凑齐的宝贝疙瘩!” “我把人交给你,才特么过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 “天都没亮,各部队的接兵车就开到你那沼泽地外面了,直接拉回去两百个!” “你这是选拔吗?你这特么是屠宰场搞批发呢?!” 苏国雄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端起桌上的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 隨后。 继续开炮。 “你知道今天早上我的专线电话被打成什么样了吗?占线!全特么是占线!” “底下那些师长、旅长,一个个电话打到我这里,跟我拐弯抹角的要说法!” “那些被你淘汰回去的兵,一个个都在原部队闹翻天了!” “他们说你的选拔完全就是在胡闹!” “是变態!” “是把他们当猴耍!还用手电筒钓鱼!” “……” “秦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儿要是摆不平,老子这个首长的面子往哪搁?!” 面对苏国雄这如同机关枪一般密集的怒火扫射。 秦渊只是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顺便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等电话那头的咆哮声稍微停歇了一下,秦渊才慢条斯理地对著话筒开口了。 “解释?” 秦渊冷笑了一声,“老苏,你是不是坐办公室坐久了,把脑子给坐软了?” “我需要给他们什么解释?” “我唯一的解释就是——菜,就多练!” 秦渊的声音陡然转冷。 “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连吃只老鼠都要死要活的,这种废物也配叫兵王?” “我这里是选拔全军最顶尖突击队员的炼狱,不是给他们擦鼻涕哄睡觉的託儿所!” “手电筒钓鱼怎么了?” “上了战场,敌人偽装的诡雷比这诱人一百倍!他们要是连这种低级的诱惑都抵挡不住,去战场上就是给敌人送战绩的炮灰!” “我看他们就是在温室待的太久!” “还有那个什么不让睡觉,嫌折腾?怎么,子弹飞过来的时候,还要等他们先睡个美容觉醒了再打?” 秦渊字字珠璣,句句如刀,直接把苏国雄堵得哑口无言。 “那……那也不能一天就淘汰两百个啊!” 苏国雄的语气弱了三分,但还是觉得心疼,“这淘汰率也太嚇人了……” “行了。” 秦渊懒得跟他掰扯,“首长,你要是觉得我秦渊的选拔方式不行,觉得我是在胡闹。” “那简单。” “这总教官的位子,你另请高明吧。” 秦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正好这段时间我也累了,既然你觉得那两百个宝贝疙瘩被我糟蹋了,那我直接捲铺盖走人,剩下这一百个人你也派车拉回去得了。” “我还能落个清閒,好好享受享受我的假期。” “我去打打游戏,去蹦个迪,这不比在这烂泥塘里陪一帮菜鸟闻臭味强多了?” “老黑!收拾东西!咱们撤!”秦渊故意衝著帐篷外面大喊了一嗓子。 “別別別!!!祖宗!!!” 听到秦渊要撂挑子走人,电话那头的苏国雄瞬间急了。 刚才那股子兴师问罪的霸气顷刻间荡然无存,川剧变脸都没他快。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 “我就是那么隨口一抱怨,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苏国雄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諂媚,急忙哄著:“你秦渊的能力,我苏国雄难道还不清楚吗?” “放眼咱们全国,五大军区,你要是说练兵第二,谁特么敢说自己是第一?” “谁要说第一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苏国雄这话绝对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別人不知道秦渊的底细,他这个军区首长可是门清! 咱们军区最神秘、最核心的那支王牌部队,原本实力就已经处於全军的天花板级別,每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兵神。 想要让这种级別的队伍再前进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就好比是让一个百米短跑的奥运冠军,在已经达到人体极限9秒58的情况下,再硬生生地把成绩提升一整秒! 这特么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变態任务! 但是,秦渊做到了! 他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让那支最顶尖的王牌部队,整体实力在原有的基础上,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大截!完成了一次堪称神跡的蜕变! 有这种前无古人的傲人战绩摆在这里,苏国雄怎么可能放秦渊走? “哎呀,都是底下那帮人太菜了!没见过世面!” 苏国雄立刻把锅全甩给了被淘汰的士兵:“你说得对!慈不掌兵!” “对他们仁慈,就是对他们的生命不负责任!” “那两百个废物,淘汰了就淘汰了吧!” “省得留在你那里浪费粮食!” 听著苏国雄这180度的大转弯,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不过……” 苏国雄嘿嘿笑了两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和期盼,“秦渊啊,这剩下的最后一百人,你还是稍微悠著点。” “你也知道,咱们隱龙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我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选拔,就是指望你能从里面拔出几个好苗子,给隱龙输送一点新鲜血液啊。” “这要是一百个全给你折腾没了这不就白折腾了。” 听著苏国雄的话,秦渊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透过帐篷的缝隙,看了一眼烂泥地里睡得四仰八叉的一百名士兵。 隨后给苏国雄餵了个定心丸。 “首长,你放心吧。” “新鲜血液,大概率是会有的。” “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数量绝对不会多。” “能勉强达到標准的,这一百个人里,最后能剩下十个,都算我烧高香了。” “什么?!” 第133章 手雷叫醒服务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非但没有因为这极低的通过率而生气,反而一双眼睛猛地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能有新鲜血液?! 竟然真能有?! 他都觉得这次可能会白弄这个选拔! 苏国雄太了解秦渊的性格了。 如果他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 但如果秦渊说大概率会有,哪怕只有三五个,那也意味著,这剩下的队伍里,真的有能被秦渊看上眼的好苗子! 只要能给隱龙补充三五个新鲜血液,他苏国雄这次搞选拔的本钱就全都赚回来了,而且是血赚! “好!好!好!” 苏国雄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刚才的抱怨和心疼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狂热:“秦渊!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 “练!给我往死里练!” “只要留下一口气,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苏国雄双手双脚支持你!” “要是哪个王八蛋再敢告状,老子亲自去削他!” “掛了!” “你赶紧去操练他们吧!別耽误了时辰!”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秦渊哑然失笑。 这老登,翻脸比翻书还快。 將手机扔到一旁后,秦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老黑,算盘,刀疤。” 秦渊的声音在帐篷里响起。 几人嗖的一下就从外面窜进来。 “到!” 老黑和算盘几人穿戴整齐,早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待命了。 “交代你们准备的道具准备得怎么样了?” “报告教官,一切准备就绪!” 老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从背包中掏出了几颗墨绿色的椭圆形物体。 那东西,赫然是一颗颗制式的破片手雷! 保险销、拉环、引信、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冷的金属质感。 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老兵,仅凭肉眼和手感,也绝对分辨不出这玩意儿的真假! 然而这实际上就是个道具罢了。 是经过急忙加工赶出来的道具。 表面上它是个手雷,实则,是个遥控炸弹。 拔掉拉环后,它不会像普通手雷那样延迟爆炸,而是完全受遥控器控制。 更关键的是。 爆炸时,它绝对不会產生任何致命的金属破片伤人。 这东西纯粹就是为了搞心態、嚇唬人而量身定製的阴间东西罢了。 要是真拿真手雷往人群里丟,那这烂泥塘里的一百號人瞬间就得有一小半去见阎王爷。 秦渊是来选拔的,不是来搞大屠杀的。 “嘿嘿,教官,您这招也太绝了。” 算盘看著手里的假手雷,咽了口唾沫:“这帮小子正睡得死沉死沉的,要是突然看见一颗手雷飞过来,估计魂都能嚇飞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秦渊从老黑手里接过一颗手雷,在手里顛了顛。 “走,给咱们的大兵王们提供一点叫醒服务。” …… 清晨六点。 烂泥地里,一百名士兵依旧保持著昨晚倒下的姿势,睡得昏天黑地。 秦渊的初级恢復光环的效果是绝对逆天级別的存在。 经过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 原本那些因为五十公里越野和高强度伏地挺身而接近断裂的肌肉纤维,此刻竟然已经奇蹟般地癒合了。 堆积在他们体內的乳酸也被代谢得乾乾净净。 如果此刻他们站起来跑两步,绝对会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的酸痛感,体能更是充沛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但是! 这种恢復,仅仅局限於肉体。 他们的精神状態,依然停留在昨晚被秦渊折磨到崩溃的那个深渊里,极度疲惫,极度萎靡,甚至有些神经衰弱。 这就是秦渊想要的身心分离的极致割裂感。 “嗶——!!!!!” 突然!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哨音,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轰然炸响! “紧急集合!!!” 紧隨其后的,是秦渊那中气十足的雷霆怒吼。 “臥槽!!” 烂泥地里。 李锋、猴子等一百名士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泥水里弹了起来。 他们在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但是,因为精神极度疲惫,他们睁开眼睛时,眼前全是一片重影。 那一个个人,大脑都和生了锈差不多,反应迟钝的一批。 “集……集合……又特么集合……” 猴子揉著眼屎,嘟囔著想要站起身。 他都已经做好了腰酸腿痛的反应。 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一点都不疼。 他脑子懵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没睡醒是吧?” 只见秦渊大步走到队伍的正前方,手里举著一个墨绿色的东西。 “来,给你们提提神!” 在一百双迷茫、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咧嘴一笑,另一只手极其囂张地拉住了手雷上的拉环。 叮的一声脆响! 拉环被拔出。 紧接著。 秦渊扬起手臂,直直地把手雷朝著人群最密集的中央区域扔了过去! “接好!!” 秦渊大吼一声。 那颗金属质感十足的破片手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拋物线。 伴隨著保险握把弹开的咔噠声。 它极为精准地落在了李锋和猴子两人中间的烂泥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睡意、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神经衰弱,在看到那颗冒烟的真傢伙时,瞬间被一扫而空! 大脑里的肾上腺素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涌而出! “手雷!!!” “是真傢伙!!跑啊!!!!” 李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疯了! 周蔚这个变態真的疯了!! 他这是要谋杀啊!!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一百號人,瞬间炸营了! “妈呀!!!” 猴子连滚带爬地向外扑去。 一百个人鬼哭狼嚎地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有人扑倒在泥水里拼命往外爬,有人直接一个虎扑躲到枯树干后面死死抱住头。 每个人都在用尽吃奶的力气逃离爆炸中心。 不出三秒。 仅仅三秒钟的时间,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跑出了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真空地带! 秦渊站在安全距离外,看著这群连滚带爬、被嚇得魂飞魄散的兵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速度还不错嘛。” 第134章 周蔚: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 秦渊手指微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死亡沼泽的上空轰然炸开。 剎那间。 漫天的烂泥、草屑、夹杂著沼泽地里特有的腐烂恶臭,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瞬间掀飞到了半空中。 然后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趴在三十多米开外的李锋大脑一片空白,魂都差点被炸出去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李锋才艰难地从泥水里抬起头,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试图將那该死的耳鸣声甩出去。 “咳咳咳……” 周围开始接二连三地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猴子满脸都是黑泥,双手死死地抱著脑袋。 他刚才扑得最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进了一个泥坑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还在。 零件都还在。 没有预想中被弹片撕裂的剧痛,也没有鲜血狂飆的惨状。 “没死……” 猴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转头看了看周围同样狼狈不堪、但都全须全尾的战友们。 反应过来的眾人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子! 那个叫周蔚的教官,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疯子!!! “我日你大爷的周蔚!!” “周蔚你特么就是个心理变態!!!” “有特么拿炸弹当叫醒服务的吗?!!你特么怎么不直接用大炮轰啊!!” 烂泥地里。 一百名士兵虽然嘴上不敢出声,但在心里,早已经把周蔚的祖宗十八代、加上所有的直系亲属问候无数遍。 太特么嚇人了! 刚才拉环拔掉,手雷冒著烟飞过来那一刻,他们是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种死神在脖子后面吹凉气的感觉,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人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特么哪是来参加特种兵选拔的? 这分明是来给阎王爷冲业绩的! 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自己的教官给炸死在烂泥塘里,那他们这辈子也算是成了全军最大的笑话了。 在战场上死了。 那是光荣。 那是烈士! 在这死了那特么冤的要死啊! 这么练下去,死在这里绝对不是一句空话,而是隨时可能变成现实的事情! 就在眾人趴在泥里、惊魂未定、心里疯狂咒骂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传了出来。 秦渊迈著悠閒的步子,从爆炸的余烟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张年轻的脸上,掛著一抹极其欠揍、极其灿烂的笑容。 “不错,不错。” 秦渊一边鼓掌,一边用讚赏的目光扫视著这群狼狈的兵王:“速度还不错嘛,三秒钟,跑出了三十多米。” “看来昨晚的休息非常有成效。” 秦渊走到眾人面前,双手一摊,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夸张的欣慰:“最重要的是,你们竟然一个都没被炸死!” “这简直是一个奇蹟!这是大喜事啊!” “来,大家都精神精神,这么好的结果,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 趴在烂泥里眾人听著秦渊这番说辞,所有人都是满脸黑线。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庆祝? 我庆祝你姥姥个腿啊!!! 面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把人命当儿戏的疯子,眾人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流血牺牲,但他们怕这种动不动就拿炸弹搞心態的精神病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还会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们时。 “嗶——!!!” 一声极其短促、极其尖锐的哨音猛地响起! “全体都有!” “集合!!!” 秦渊的声音突然拔高。 那原本掛在脸上的戏謔和逗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窒息的冰冷和严肃。 这突如其来的气场转变,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刚才还是个嬉皮笑脸的变態疯子,下一秒,就像是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浑身上下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快快快!!!” 被这股气场一震,一百名士兵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他们甚至顾不上拍去身上的烂泥,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在秦渊面前列队完毕。 秦渊背负著双手。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如同鹰隼般,冷冷地扫视著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 “怎么?觉得我刚才在跟你们开玩笑?” 秦渊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觉得我扔的不是真手雷,觉得我在故意搞你们的心態?” 秦渊冷笑了一声,猛地向前一步,逼近第一排的李锋。 “我告诉你们!” “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演习!只有实战!” “为了不影响你们的训练,手雷中,我撤去了碎片。” “但它的杀伤力仍然是实打实的。” “只要你们有点脑子,就应该能看的出来!” 眾人都是咽了咽口水。 刚刚那烂泥都被炸飞多高。 就算没碎片那衝击波都震的他们心慌。 “你们以为特种兵选拔是什么?” “是过家家吗?是让你们来镀金的吗?!” “错!大错特错!!” “我告诉你们!从你们踏入这个基地的第一秒开始,你们的一只脚就已经迈进了鬼门关!” 秦渊一边在队列前踱步,一边指著这群神情紧绷的士兵:“你们知道什么叫死亡指標吗?” “我实话告诉你们,这次的选拔,上面给了我名额!” “就算我在这里把你们练死几个、炸残几个,我也有一万种理由把这报告写成训练意外!” “大不了,我周蔚上军事法庭!” 而与此同时。 正躺在鬆软大床上,熬穿了的周蔚顶著两个黑眼圈再次打了个喷嚏。 “阿……阿嚏!” “奶奶的,最近什么情况?”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而且骂的还这么毒呢……不行了,再熬就熬出幻觉了。” “睡觉睡觉!” 第135章 二十公里热身 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这一百號人都快把周蔚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遍了。 一百名士兵看著秦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著。 他们全都被唬住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面对一个刚刚眼都不眨就扔出一颗手雷的疯子,没有人敢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死亡指標、军事法庭……这些极其沉重的词汇。 在別人口中说出来,他们可能不信。 但在秦渊口中说出来,他们是真信。 看著这群神情紧绷、眼中带著一丝惊惧的兵王。 秦渊知道,火候到了! 他扫过全场,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丝,但依旧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觉得受不了这种折磨的,觉得怕死在这里的,现在,你们可以主动选择退出!” “只要打个报告,立马有人送你们舒舒服服地回原部队,继续当你们的兵王,没有任何人会笑话你们。” “但是!” 秦渊的眼神陡然变得极其凌厉:“只要我这声开始的口令一下,训练一旦正式启动,中途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退出!” “除非你们死了,或者残了,被担架抬出去!” “否则,就算是爬,你们也得给我爬到底!” “选吧!” 隨著秦渊的话音落下,队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少人的眼神中出现了明显的犹豫。 他们看著地上那个被手雷炸出的大坑,脑海中不断回放著昨晚生吃死老鼠、撑大半个小时伏地挺身的非人折磨。 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留下来,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变態玩死! 一个士兵的右脚甚至已经微微抬起,想要向前迈出那退出的一步。 然而。 就在他即將迈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身旁战友们那虽然充满恐惧、但却死死咬牙坚持的侧脸。 李锋双拳紧握。 猴子虽然双腿在打摆子,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退出? 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但对於这群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兵王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今天要是从这里走出去,他们这辈子在原部队都抬不起头来! 那名士兵浑身一震,抬起的右脚硬生生地砸回了泥地里,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一百个人死死地扎在烂泥地里。 虽然有人犹豫,虽然有人恐惧,但最终,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 “很好。” 秦渊看著这群倔强的兵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怕你们有恐惧,就怕你们没血性。 只要这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那就有得练! “既然都不想当懦夫,那就废话少说!” 秦渊猛地一挥手,大吼一声:“全体都有!开始训练!” “大清早的,先来个二十公里,热热身!” 听到二十公里这四个字,眾人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昨晚刚跑完地狱般的五十公里,今天大清早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就是二十公里热身? 但诡异的是。 虽然他们的精神依然极度疲惫,脑子被那颗手雷炸得嗡嗡作响,神经衰弱得厉害。 但当他们活动了一下手脚时,却震惊地发现,自己的体力竟然出奇的充沛! 肌肉没有预想中的撕裂感。 而且关节也不怎么酸痛,仿佛昨晚睡了一个极其完美的饱觉一样。 “真是邪了门了……” 李锋在心里暗暗称奇,只能把这归功於刚才那颗手雷带来的极致惊嚇,从而导致肾上腺素疯狂飆升才压制住了疲劳感。 “区区二十公里而已,既然身体扛得住,那就跑!” “老黑,前面领跑!”秦渊下达了命令。 “是!” 老黑答应一声。 一百名士兵紧隨其后。 秦渊则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都给我听好了!” 秦渊一边跑,一边在后面大声喊道:“这次二十公里,只要你们的速度低於我,落在了我的后面,就直接淘汰!”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跑在队伍后半截的士兵们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秦渊跑得非常轻鬆。 他穿的甚至都不是作战靴,也不是作训鞋,就是一个很正常的帆布鞋,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乾乾净净的。 最关键的是,秦渊的长相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 白皙的皮肤,俊朗的五官,看著完全就是个大学生模样。 “切……” 一个体格极其健壮的北方兵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副学生样,打架下手黑是一回事,长跑拼的可是绝对的肺活量和肌肉耐力!” “他体能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不仅是他,很多人心里都抱著同样的想法。 他们承认这个周蔚是个疯子,手段极其变態。 但在长跑这种纯拼身体硬体的项目上,他们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们原本打算按照常规的长跑战术,先压著速度,保留体力。 可是,当跑在队伍最后方的那几名士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时。 “臥槽!!!” 一声极其惊恐的变调惊呼,瞬间在队伍后方炸响。 前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身侧猛地刮过一阵凌厉的劲风! 只见那个穿著轻便帆布鞋、长著一张大学生脸的秦渊,根本就不是什么慢跑跟进. 秦渊以一种极其恐怖、堪比百米衝刺的爆发速度瞬间从队伍的大后方狂飆突进! 泥水飞溅! 秦渊的步伐大得惊人,每一次蹬地都爆发出极强的力量感。 几乎是眨个眼的功夫他就死死地咬住了队伍的尾巴。 “这特么是长跑?!他这是在用衝刺的速度跑马拉松吗?!” 猴子转头看著如同鬼魅般紧贴在身后的秦渊,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太快了! 这种恐怖的配速,如果放在短跑里还可以理解,但现在可是二十公里的越野啊! 而且脚下还是极其难走的沼泽边缘地形! “锋哥!赶紧跑!教官疯了!!”猴子一边狂奔,一边对著旁边的李锋大喊。 李锋也是满脸惊讶,但他立马说道:“別慌!!他这是在装腔作势,故意打乱我们的节奏!” “长跑最忌讳的就是一开始冲得太猛!” “他以这种衝刺的速度起步,体能消耗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信我!他开始就跑这么快,后续肯定跑不快!” “不用一公里,甚至五百米,他就绝对不行!” 第136章 跑不动?和我的手雷说去吧! “稳住,別乱了阵脚!” 这群经验丰富的老兵很快就找回了一丝理智。 没一会儿。 他们发现身后那个如鬼魅般狂飆的秦渊,速度確实降下来了一点。 虽然依旧快得惊人,但这配速已经从那种根本不可能持久的短跑衝刺,降到了一个极其激进的越野配速。 “呼……呼……我就说吧!”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紧紧咬在队伍后方的秦渊,眼中闪过一丝侥倖:“他也就是起步猛!想要嚇唬我们!现在速度不是照样慢下来了?” “调整配速!按照我们自己的节奏来!” 李锋冷静说道:“他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以这种激进的速度跑完二十公里!” “咱们现在就把速度压在一个咱们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就这么吊著他!” “等到了后半程,他前面的体力透支绝对会爆发!” “到时候,就是咱们拉爆他的时候!” 一百名士兵在李锋的指挥下,迅速调整了呼吸和步伐。 他们在心里暗暗发狠。 这不仅仅是一场二十公里的热身,更是他们作为精锐兵王的尊严之战! 他们要在自己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纯体能领域,把秦渊拉爆!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比这死亡沼泽的烂泥还要骨感。 两公里过去了。 天气已经开始变的闷热。 加上脚下那种深一脚浅一脚、极度消耗体力的烂泥地,让这一百名士兵迅速进入了疲劳期。 “噠……噠……噠……” 汗水顺著李锋的下巴疯狂滴落。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沉。 刚才那股子要拉爆教官也开始消退。 可是,当他们再次回头看向后方时,所有人的脑子都是不由自主的嗡了一声。 懵了。 彻底懵逼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渊依然在那! 距离没有拉开哪怕一厘米,甚至连他跑步的频率、步伐的大小,都跟两公里前一模一样。 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秦渊的状態。 这群兵王此刻已经是汗流浹背、面红耳赤,张著嘴巴大口喘气。 可秦渊呢? 他穿著那双单薄的帆布鞋,脸不红,气不喘。 只是在额头和鬢角处,微微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平稳得令人髮指,甚至还有閒情逸致转头欣赏一下沼泽地清晨的风景! 看他那轻鬆愜意的状態,哪里是在进行死亡越野? 这特么分明就是老大爷在公园里晨练慢跑! “这怎么可能?!” 一个体能极好的突击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就算是个铁人,在这种配速下跑了两公里烂泥地,也该喘口气了吧?!” “装的!他绝对是在硬挺!!” 猴子咬著牙,死死地瞪著秦渊那张白净的脸庞。 他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一毫痛苦的偽装! “你们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完全不像是那种练过长跑耐力的人!” “他现在就是在咬牙死撑,想在心理上压垮我们!” “对!” “他绝对撑不了多久了!別被他骗了!” 士兵们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他们低著头闷声向前狂奔。 三公里。 四公里。 五公里!!! 扑通! 队伍中都有人因为一个没注意而直接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整个队伍的速度不可控制地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李锋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正常让他们跑二十公里,他们自然是可以的。 可以这个速度,还是在这样的地形,五公里就已经消耗了特別大的体力。 他绝望地回过头。 秦渊,依然是那个速度。 依然是那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 那张脸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多流,呼吸平稳得可怕。 “怪物……这特么根本不是人……” 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们终於意识到,秦渊根本没有装,也根本没有硬挺。 这个教官的体能储备,完全就是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他们引以为傲的体能在这个大学生模样的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行了……锋哥,我感觉我都有点跑不动了,这配速我撑不住啊……”猴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许多士兵都开始放慢脚步。 他们甚至觉得,被淘汰就被淘汰。 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 再跑下去那是真的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然而。 就在队伍的速度即將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准备放弃的时候。 “啊——!!!” 队伍大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如同见了鬼一样的悽厉惨叫!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开声,让所有人心头猛地一颤! 李锋回头一看,魂特么都差点被嚇出来了。 他们本以为这次只是一个普通的淘汰选拔。 可特么谁能想到秦渊又在捣鼓著那颗冒著青烟的手雷! “跑不动了是吧?” 秦渊笑眯眯地举起手雷,手腕猛地一甩! 轰——!!! 手雷在队伍后方十米处轰然炸开! 狂暴的衝击波和漫天的烂泥,瞬间激发了所有人的肾上腺素! “我草!!他又扔雷了!!!” “疯子!!跑啊!!!” 刚才还觉得自己连一步都迈不动的士兵们,眼珠子瞬间充血通红! 什么极限,什么崩溃,在隨时可能被炸上天的威胁面前,全特么成了笑话! 一百个人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嗷嗷叫著连滚带爬地向前疯狂衝刺! 这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驱赶! 接下来的五公里。 每当队伍的速度稍微慢下来一点,秦渊就毫不犹豫地拔掉拉环。 “轰!” “跑不跑?” “轰!” “加速加速!没吃饭吗?!”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路轰鸣。 这些骄傲的兵王们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一次又一次地压榨著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嗷嗷怪叫著向前狂奔。 十二公里。 十五公里! 终於,在秦渊扔出第七颗手雷后。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战术背心,然后夸张地拍了拍空荡荡的口袋。 “哎呀。” 秦渊很是无奈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出门走得急,手雷好像丟没了。” 第137章 手雷没了,上真枪?! 这句话一出。 跑在前面的那群士兵,感觉就像是听到了来自天堂的福音! 呼—— 整个队伍中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如释重负的嘆息声。 没了! 那个变態的手雷终於扔没了! “太好了……终於可以停下来了……” 猴子脚下一个踉蹌,速度瞬间降了下来。 不仅仅是猴子,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极其默契地放慢了脚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 他们实在是一滴都没有了。 “大不了就是被淘汰。”一个士兵速度一下变的很慢,几乎都是在走,“淘汰就淘汰吧,老子寧愿回去扫猪圈,也不在这受这份洋罪了。” “是啊,反正他没手雷了,还能拿咱们怎么样?” “他总不能衝上来咬死咱们吧。” 眾人心里都鬆了一口气。 手雷的威慑力太大,现在最大的威胁解除了,那种一直紧绷在脑海里的神经瞬间断裂。 淘汰的耻辱,在极度的生理痛苦面前,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然而。 还没等他们这口气完全喘匀。 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 那是金属弹匣推入枪膛的声音。 紧接著。 哗啦——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极其响亮、极其標准的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声音,对於这群天天摸枪的兵王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嗡的一声。 所有人刚放下的心臟,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著他们的脊椎骨疯狂地往上爬。 李锋猛地回头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只见秦渊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冰冷杀意的全自动突击步枪! 枪口,正不偏不倚地指著他们! 秦渊单手提著枪,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也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手雷確实是没了。” “不过大家別担心,服务不能停。” 秦渊拍了拍怀里的步枪,笑眯眯地说道:“咱们现在,上真枪了哦。”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百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手里的那把枪,每个人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极点。 惊骇、不解、怀疑…… “真……真枪?” 猴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教官……您別开玩笑了……这可是实弹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体格健壮的北方兵咬著牙,强装镇定地说道:“上面绝对不可能允许他拿实弹对著咱们射击!那是犯法的!” “这枪里装的肯定是空包弹!他就是想拿这玩意儿继续嚇唬咱们,咱们千万別上当!”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对! 肯定是空包弹! 虽然空包弹近距离打在人身上也疼,但只要不被打中要害,绝对死不了人。 这跟能把人炸飞的手雷比起来,威慑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眾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甚至有几个人还赌气似的,故意把脚步放得更慢了。 听著眾人的嘀咕,看著他们那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 秦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空包弹?” “唉,我说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点什么玩意?” 秦渊慢慢端平了步枪,枪托抵住肩窝,眼神透过机械瞄准具冷冷地锁定著前方。 “我教你们第一天就说过了,训练场就是战场!” “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会慈悲到用空包弹来打你们吗?!” “我说了,我这里只有实战!” 秦渊的手指缓缓搭在了扳机上,“所以,接下来的路怎么跑……” “看你们咯。” 话音落下,秦渊却並没有开枪,而是继续保持著匀速奔跑。 但即便如此,那黑洞洞的枪口,依然让不少人心里发毛。 “別理他!装腔作势!” 跑在最后面的一名士兵实在跑不动了。 他大口喘著粗气,双手撑著膝盖,乾脆停下了脚步。 “老子不跑了!有种你就开枪打死老子!” “我就不信,你特么真敢用实弹……”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毫无徵兆地在清晨的沼泽地上空炸裂! 这绝不是空包弹那种沉闷的声响。 这是真真切切的、火药推射弹头出膛时的爆鸣声! 咻——! 那名停下脚步的士兵,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他只感觉到一股极其灼热的、带著浓烈火药味的气流紧贴著他的头皮呼啸而过! 噗的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一颗滚烫的5.8毫米口径实弹,在秦渊系统级绝对控枪的精准计算下,分毫不差地擦过了他的头顶。 隨后狠狠地钻进了前方的一截枯木里,炸出一大团木屑!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那名士兵呆呆地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 一股灼热的焦糊味从头顶飘来。 他下意识地摘下帽子,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也没有头破血流的剧痛。 但是! 他头顶正中央的头髮,竟然被那颗子弹硬生生地剃出了一道平整的沟壑! 头皮毫髮无伤。 但那一块的头髮禿得乾乾净净,就像是被推子强行开出了一条战壕! “我……我的头髮……” “真……真子弹……” 那名士兵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极度的恐惧如同海啸一般將他彻底淹没。 不流血,反而比流血更恐怖! 特么秦渊是故意打的,还是故意打的?! 但凡偏一点,他的头盖骨就飞了! “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这名刚才还硬气地说不跑了的士兵,此刻双腿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他甚至连头都不敢回。 他一边跑摸著那禿了一块的头皮发疯一般地向前狂冲! 一边冲,一边哭爹喊娘地尖叫:“妈呀!!实弹!!他用的是实弹!!!”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他真开枪啊!!!!” 第138章 独家手艺,免费剃头 伴隨著一声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的惨叫。 那名刚才还死活不愿意往前迈一步的士兵此刻那是比谁都有动力。 他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从队伍的大后方一路狂飆,甚至带著一连串的残影,直接衝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一边跑,两只手还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著。 那速度竟然比在最前面领跑的老黑还要快上几分! 队伍里的其他士兵本来就累得头晕眼花,肺部像是在燃烧。 他们突然看到这哥们儿像个猴一样从身边窜过去全都被嚇了一跳。 “这小子疯了吧?”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那个狂奔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特么至於吗?” “教官就算再变態,那枪里装的也肯定是空包弹啊!” “就算近距离打在身上有点疼,也不至於被嚇破胆成这副德行吧?” 旁边的李锋也是眉头紧锁,咬著牙喊道:“別管他!这小子心理素质太差了,听见枪响就嚇成这样,上了战场也是个逃兵!” “咱们稳住节奏,別被他带乱了步伐!” 在绝大多数士兵的潜意识里。 部队的选拔训练虽然残酷,但底线是绝对不可能用实弹直接对著战友射击的。 所以。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秦渊刚才那一枪打出的绝对是空包弹。 那顶多就是声音大了点,火光嚇人了点。 那个跑在前面的士兵,纯粹就是自己嚇自己,把魂给嚇飞了。 “喂!前面的!你嚎丧什么呢?!” 那个脾气暴躁的北方兵跑得气喘吁吁,实在忍不住了,“你特么好歹也是个精锐,连空包弹都没听过吗?给咱们老部队丟人现眼!” 听到身后战友的骂声,那名跑在最前面的士兵猛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惯性,他在烂泥地里滑行了足足两三米才稳住身形。 他转过身,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哆嗦著,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凉气。 “空……空包弹?” 那名士兵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死死地盯著跑过来的李锋等人。 “你们……你们自己看!!” 说著,那名士兵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的作训帽。 然后极其绝望地低下了头,將自己的头顶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时间仿佛都停了下来。 原本还在吭哧吭哧往前跑的一百號人,在看到那名士兵头顶的瞬间瞬间愣住。 “嘶——!!!” 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在这片死寂的沼泽地上空响起。 傻眼了。 所有人,彻底傻眼了! 只见那名士兵的头顶正中央,原本浓密的黑色短髮中,赫然出现了一道宽约一厘米、长约五六厘米的空白地带! 这样子虽是搞笑了点。 但更多的,是特么嚇人啊! 那块地方的头髮就像是被推子极其粗暴地给剃光。 裸露出来的头皮虽然没有破皮流血,但却呈现出一种因为高温灼烧而导致的通红。 这哪里是什么推子推出来的? 这特么分明就是一颗高速旋转、滚烫的实弹弹头,贴著他的头皮,硬生生地犁出来的一道战壕!!! “我……我草……” 猴子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那道恐怖的痕跡,但手伸到一半就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真傢伙! 真的是要人命的真傢伙!! 这如果是一颗空包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效果? “咕咚……” 李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在一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一阵冰凉的寒意顺著他的尾椎骨。 差一点! 就差那么微乎其微的几毫米! 只要刚才开枪的人,手腕稍微往下压那么一张纸的厚度,这名士兵现在的天灵盖就已经被彻底掀飞了! 脑浆子都能溅他们一脸! “疯了……这是真疯了……” “他竟然真的敢用实弹打我们?!”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战慄。 而此时。 站在队伍最前方领跑的老黑、刀疤、算盘等五个炊事班的老兵,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五个人同时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又带著几分同情的惨笑。 这就嚇破胆了? 这就觉得教官是疯子了? 老黑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这群从各大常规部队里挑出来的所谓兵王,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老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秦渊还在隱龙的时光。 那时候,秦渊刚刚结束了他在境外腥风血雨的僱佣兵生涯,被上面招安,空降到隱龙特种部队,对他们这群自詡为全军天花板的王牌进行特训。 这群普通士兵现在觉得秦渊拿步枪擦头皮很狠? 相比之下,秦渊现在对这群普通士兵,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似水、慈悲为怀了! 老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下午。 同样是烂泥地,同样是极限体能透支。 当时他们累得趴在泥水里起不来。 结果。 那个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直接拿著了一挺重机枪。 不仅如此,秦渊还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黑布,慢条斯理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蒙著眼睛的秦渊,抱著那挺喷吐著一米多长火舌的大杀器,衝著他们所在的烂泥塘,直接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泥水、碎石被子弹巨大的动能掀飞到十几米的高空! 每一颗子弹都是贴著他们的耳朵、大腿、头皮飞过去的! 那种极致的、在死亡边缘反覆横跳的压迫感。 那种听著重机枪在自己耳边咆哮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差点没把隱龙这群身经百战的兵王们的魂给当场嚇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在那个短暂的暑假里,隱龙的所有人,从大队长龙首到他们炊事班,全都被秦渊彻底征服。 “哎,年轻真好,这帮新兵蛋子,还有得熬呢。”算盘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就在老黑五人暗自感慨的时候。 啪嗒,啪嗒…… 一阵极其悠閒的脚步声从队伍后方传来。 秦渊单手提著那把还散发著淡淡硝烟味的突击步枪,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笑眯眯地走到了队伍的后面。 “怎么都停下了?” 秦渊看著这群面如土色的士兵,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人畜无害:“欣赏髮型呢?” “別说,这中分剃得还挺有艺术感的,这可是我独家免费提供的手艺。” 第139章 你这特么是蓄意谋杀! 听到秦渊这番极其欠揍的话,士兵们的心中猛地一寒。 他们再次想起了秦渊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训练场就是战场! 战场上,哪特么有什么空包弹?! 这个疯子,他刚才说手雷没了上真枪,竟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用的就是正儿八经、能一枪把人脑袋打得像西瓜一样爆开的真子弹!!! “周蔚!!你特么疯了吗?!” 李锋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惧和愤怒,转过身,双眼通红地指著秦渊大声质问。 “你这是蓄意谋杀!!!” “你难道就不怕真出事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一点点,就差那么几毫米,那个兄弟就得当场死在这里,脑浆子都会涂满这片地!!” “你这是在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不仅是李锋,其他的士兵也纷纷壮著胆子,一边往后退,一边瞪著秦渊。 “就是!你当自己是神仙吗?!” “人在高速奔跑的状態下,你还在后面追著跑,这种情况下开枪,怎么可能做到绝对的精准?!” “就算是全军射击比赛的三连冠狙击手,也不可能在这种极端条件下,做到只擦掉头髮不伤头皮的程度!!!” “你绝对是蒙的!!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枪法再神,也得符合物理学规律! 剧烈运动后的呼吸起伏、奔跑时的顛簸、风速、空气湿度……这些因素加在一起。 在没有瞄准镜辅助的情况下,想要做到一枪剃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没错!如果你真的有这么神乎其技的枪法,我们在各大军区、在全军的比武大赛上,不可能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 面对著群情激愤的眾人。 秦渊並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展现出什么高深莫测的神枪手风范,也没有用极其囂张的话语回击。 相反。 秦渊竟然愣了一下。 然后,在一百双极度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极其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淳朴、甚至有些憨厚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哎呀……” 秦渊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 隨后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步枪,“那个……大家別激动,別激动。” “其实吧……” 秦渊抬起头,极其真诚地看著李锋和那个被剃头的士兵:“刚才那一枪,纯属是个失误。” 失误?! 这两个字一出来,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我本来是想向地上开一枪,听个响,嚇唬嚇唬你们,让你们跑快点的。” 秦渊有些懊恼地拍了拍枪托,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结果这枪的后坐力有点大,我这手一滑,枪口就压偏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兄弟,差点给你开瓢了,这纯属技术不到家,见谅见谅。” “噗——!!!” 听到这番话,那个被剃了头的士兵两眼一翻,双腿猛地一软。 如果不是旁边的猴子眼疾手快地搀住了他,他绝对能当场嚇得昏死过去! 李锋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彻底震碎了。 “你……你说什么?!” 李锋的声音劈了,指著秦渊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著:“你想朝地上开枪?!手滑了?!!” “对啊。” 秦渊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嘆了口气:“不瞒你们说,我这人其实没怎么正式摸过枪。” “这玩意儿太危险了,平时哪能隨便碰啊。” 没摸过枪?! 听到这四个字,一百名士兵的脑血管差点当场爆裂! 一个连枪都没怎么摸过的新手。 手里拿著一把装满实弹的自动步枪,在他们屁股后面一边跑一边开枪?! 这特么比遇到顶尖的敌军狙击手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敌方狙击手至少打得准,一枪毙命没有痛苦。 这特么一个新手拿枪乱突突,这谁受得了?! 指不定哪一枪手滑就直接打在后脑勺或者脊椎骨上了! “你……你到底是谁?!” 猴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悽厉的尖叫:“你一个没摸过枪的人,凭什么来当我们的总教官?!首长是疯了吗?!” “哦,再次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 秦渊把步枪往肩膀上一扛,笑呵呵地说道:“我叫周蔚。” “其实我不是部队里的人。” “我在外面,是搞户外极限健身俱乐部的。” “就是带人爬爬山、越越野、玩玩泥巴那种。” “可能是我在这方面比较突出,有一套独特的『虐人』方法,所以就被你们首长看中,临时请过来,给你们特训一下体能。” “后续的训练部分就是由老黑他们这些专业的来带你们了。” 秦渊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至於枪械战术什么的,这也不归我管啊,我就是拿它当个高档的发令枪而已。” 疯了! 这些士兵彻底嚇疯了! 搞俱乐部的?! 健身教练?!! 一个特么在外面开健身房的教练,被临时拉过来给他们这群兵王当总教官?! 而且这个教练手里现在还端著一把真枪,並且刚刚因为手滑差点打死人?! 这世界是毁灭了吗?! 儘管这个理由听起来扯淡到了极点,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但在这种极其极端的生死压力下,在那个被剃头的士兵活生生的例子面前,这群已经被折磨得精神衰弱的士兵,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和分辨的能力。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猜测秦渊到底是在唬他们,还是说的是真的。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身后那个拿著真枪的傢伙,是个极度危险的、隨时可能手滑的生手!! “行了,別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著我了。” 秦渊再次端平了步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了一丝病態的兴奋:“咱们的二十公里热身还没结束呢。” 秦渊毫无徵兆地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哎呀,又偏了!” 秦渊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 伴隨著枪响。 噗嗤! 一颗5.8毫米的实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钻进了猴子左脚军靴边缘的烂泥里! “啊!!!!” 猴子发出一声魂飞天外的惨叫。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著前方的烂泥地扑了下去。 裤襠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 嚇尿了。 这一次,这位身经百战的突击手,是真的被这颗擦著脚趾钉在鞋带上的子弹给嚇尿了! “妈呀!!快跑啊!!!” “他连地上都打不准啊!!!!” “快跑!別被他给突突了!!!” 这极其恐怖的一枪下去后。 整个队伍瞬间就疯了! 什么战术,什么配速,什么兵王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百个人,不管不顾地爆发出最后的一丝生命潜能。 他们连滚带爬地把猴子从泥里拽起来,一边声嘶力竭地痛骂著周蔚的十八辈祖宗,一边朝著前方的山林疯狂逃窜! “跑快点!跑快点!” 秦渊端著枪,在后面笑眯眯地大喊:“我这枪法不太行,子弹不长眼啊!大家多多包涵啊!” 砰!砰!砰! 第140章 民间出身?鬼才信! “哎呀,这枪管怎么还往上跳呢?大家小心点啊,低头低头!” 砰! “臥槽,这发差点打中我自己脚指头!” “前面的跑快点,別挡著我练枪感!” 秦渊端著那把突击步枪,那妥妥一副熊孩子样。 他一边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著,一边极其隨性地扣动著扳机。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每发子弹不会浪费。 那一发发子弹,都精准无比地擦著某个士兵的头皮、耳垂或者脚后跟飞过去。 但在这群被嚇破了胆的士兵眼里,秦渊哪是什么神枪手。 他特么是隨时可能因为手滑而把他们物理超度的活阎王! “啊啊啊!!教官我求求你別开枪了!!我跑!我跑还不行吗!!” “周蔚我***!!!” “妈呀!那颗子弹刚才擦著我屁股过去的!!就差一毫米啊!!” “疯子!你离我们远点!!!” 只不过过了没一会儿。 他们就连骂娘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们所有的脑细胞都在疯狂地向双腿下达同一个指令。 跑!玩命地跑! 在死亡的威胁下,人类的潜能会被压榨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致。 当视线尽头终於出现基地那三顶军用帐篷,以及那片熟悉的、散发著恶臭的烂泥塘时。 “终……终点……” 跑在最前面的李锋,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极其复杂的泪水。 “到了!!!” 隨著最后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跨过虚擬的终点线。 “扑通!扑通!扑通!” 一百个人齐刷刷地栽倒在了那片烂泥地里。 没有任何人去顾及形象,也没有任何人去嫌弃泥水的骯脏。 他们四仰八叉地躺在泥浆里,张大著嘴巴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著空气。 这绝对是他们军旅生涯中,经歷过的最接近死亡、也是最突破生理极限的一次武装越野。 但实际上就连李锋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他们这群人哪怕意志力再强也坚持不过去。 这背后一切都是秦渊在暗中开著光环。 有这个光环加持,他们就是纯纯的伤不了,死不掉,活受折磨。 “给你们三分钟原地喘气的时间。” “三分钟后,如果还有谁没站起来,自动淘汰。” 听到秦渊的声音。 躺在烂泥里的李锋艰难地转过头,用充满血丝的眼睛上下不断打量秦渊。 此时,极度的疲惫反而让他们的头脑迎来了一阵异常的清明。 刚才在路上因为极度恐惧而丧失的思考能力,在躺下的这一刻,迅速重新占据了高地。 不对劲! 极其的不对劲! 猴子喘著粗气,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锋。 他压低声音说道:“锋哥……这小子……绝对在撒谎……” 李锋艰难地点了点头,咽了一口混著泥沙的唾沫:“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猴子咬著牙,强忍著肺部的剧痛,“一个在外面搞户外健身俱乐部的老板……怎么可能搞到全自动的制式突击步枪?怎么可能有实弹?!” “退一万步讲,就算首长为了特训,破例给他批了枪枝弹药。” “但他刚才那几枪……” 猴子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头上还顶著一道战壕,正在怀疑人生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第一枪擦著头皮,第二枪钉在我的鞋带旁边……” “如果真是手滑的新手,怎么可能每一枪都打得这么恰到好处?” “真要手滑,我们这群人里早就出人命了!” “他在骗我们!” “他刚才展现出来的,绝对是世界上最顶尖、最恐怖的控枪技术!他就是故意把那几枪打在极限距离,纯粹为了把我们往死里嚇!” 不仅是李锋和猴子。 隨著呼吸逐渐平稳,队伍里其他那些稍微恢復了一点理智的兵王们,也全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 一个民间俱乐部的老板,何德何能可以让首长如此纵容? 更可怕的是。 老黑他们五个刚才领跑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战术素养和深不可测的体能,绝对是兵王中的兵王! 可就是这样五个如同杀神般的老兵,在面对秦渊时,眼神中竟然流露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服从! 试问,全军上下,有哪个民间教练,能让这种级別的老兵心甘情愿地当跑腿小弟?! 想到这里。 李锋强撑著从烂泥里坐了起来,他直勾勾地盯著秦渊,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教官……你……你根本不是什么搞俱乐部的,对吧?” 第141章 被我训练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幸 这一刻,躺在泥水里的一百名精锐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臟的跳动都仿佛漏了半拍。 他们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但他们的大脑却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状態。 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匯聚在秦渊的脸上,等待著那个能顛覆他们认知的答案。 面对李锋那灼热且带著几分质问的目光,秦渊並没有像之前那样装傻充愣,也没有露出被戳穿谎言的恼怒。 相反,秦渊依旧是那副笑呵呵、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隨手將那把刚才还用来剃头的突击步枪扔给了身后的老黑。 “脑子终於转过弯来了?”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宛如烂泥般的士兵,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不错,我確实不是什么搞户外俱乐部的老板。” “那种糊弄小孩子的身份,也就只能骗骗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听到秦渊亲口承认。 眾人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但紧接著涌上来的,是更加浓烈的震惊与好奇。 既然不是俱乐部老板,那拥有如此恐怖的控枪技术,能让老黑这种级別的杀神甘当跟班,还能拿著实弹对他们进行无差別扫射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教官你到底是……”猴子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胆子追问。 “別急著问。” 秦渊直接抬手打断了猴子的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虽然我不是俱乐部老板,但如果真要严格地按照编制来算……我目前来说,確实也不是军人。” “或者说,算不上是正式的军人。” 轰——!!! 这句话一出,烂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 懵了。 一百號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不是军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你特么不是军人,首长能把我们这三百號全军区最顶尖的宝贝疙瘩交到你手里?! 你特么不是军人,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军事禁区里呼风唤雨?! 你特么不是军人,刚才那一枪贴著头皮飞过去的实弹是怎么回事?! “教官,您就別拿我们开涮了……”李锋嘴角抽搐著。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您如果不是军人,怎么可能站在这里特训我们?” “信不信由你们。” 秦渊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隨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知道你们现在肚子里憋著一万个疑问。” “你们想知道我是谁,想知道刚才领跑的那些老兵是谁,更想知道这次选拔,到底是要把你们送进哪个特种部队,为什么会搞得这么神秘,连个番號都没有。” 眾人士兵拼命地点头,眼中的求知慾和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是啊!这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 在这个连肩章和军衔都不佩戴的神秘基地里,前方等待著他们的,到底是一个怎样波澜壮阔的归宿? “想知道答案吗?”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答案很简单——保密!” “……” 眾人满脸黑线,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这特么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別?! “別用那种怨妇一样的眼神看著我。” 秦渊冷哼了一声,“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和级別,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个基地的名字,更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身份。” “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能够这个地狱里咬著牙活下来,能够坚持到选拔的最后一刻,並且真的被选上了!” “到那个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会知道你们即將踏入的是一个什么地方。”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 “现在,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 “能在这个地方,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我,能被我亲自出手练上几天……” “这,已经算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狂! 太特么狂了! 听著秦渊这番毫不掩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度囂张的话语,躺在烂泥里的士兵们,心里虽然有著深深的敬畏,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服气。 他们承认秦渊很强,枪法很神,手段很变態。 但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谁不是在各自老部队里被供著的兵王? 凭什么被你练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你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吧! 不少士兵在心里暗暗咬牙,发誓一定要在这个选拔里坚持到最后,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牛鬼蛇神的地方! 然而。 这种心底里的不服气,並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渊用实际行动,向他们完美地詮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也让他们深刻地理解了荣幸这两个字的分量! …… 时光如同指尖的流沙,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流逝。 眼看著,这场非人的特训,已经来到了第七天。 在这七个如同噩梦般的日日夜夜里,除了第一天晚上他们被手雷嚇完之后,在烂泥地里算是勉强睡了一个安稳觉之外。 剩下的时间里,这群兵王几乎就没有真正地合上过眼!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在这七天里也被折磨得脱了形。 秦渊的训练科目,根本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言。 他完全就是在挑战人类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 白天。 是顶著毒辣的太阳,在齐腰深的臭水沟里扛著几百斤的圆木进行极限越野。 是在布满简陋铁丝网和实弹飞舞的泥潭里进行低桩网匍匐。 是徒手攀爬近乎几乎垂直的山坡。 到了晚上,就在他们刚刚闭上眼睛,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 瓦斯催泪弹。 震撼弹。 手雷。 那特么和冰雹差不多。 极度的睡眠剥夺! 极度的体能压榨! 极度的精神摧残! 按理说,这种强度的特训,別说是一百个人。 就算是一百头大象也得嘎在这里了。 第142章 绝品红烧肉,做梦都被香醒! 淘汰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但极其诡异的是,整整七天过去了,这剩下的一百名士兵,竟然奇蹟般地……全都没被淘汰! 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也没有一个人因为身体彻底崩溃而被抬出基地! 这简直违背了生物学常理! 其实,只有秦渊自己心里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帮士兵之所以能活蹦乱跳地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他这个掛逼教官,一直在私下里偷偷地给他们开外掛罢了。 每当有士兵因为体能透支濒临休克,或者肌肉组织即將发生不可逆转的伤害时。 秦渊就会悄无声息地加大系统的初级恢復光环的功率。 秦渊让他们始终保持在一个死不了、伤不到,但却痛苦到极致的临界状態。 这前一个星期,秦渊压根就没打算在体能上淘汰他们。 这七天的炼狱,纯粹就是为了打碎他们属於兵王的骄傲,磨炼他们的心志,重塑他们的灵魂。 事实证明。 秦渊的这种魔鬼煅烧法,效果堪称逆天! 当第七天的黄昏降临时,虽然这一百名士兵一个个眼窝深陷、鬍子拉碴、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形同野鬼。 但只要你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神,就会发现一种极其恐怖的变化! 原本那些浮躁、骄傲、甚至是恐惧的情绪,早已经在无数次的实弹洗礼和生死边缘的挣扎中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野狼般凶狠、如寒冰般冷静、如磐石般坚不可摧的极致坚韧! 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 但在光环的反哺和极限的压榨下,他们的肌肉密度、神经反应速度、甚至是抗击打能力,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理素质。 现在就算秦渊拿重机枪在他们耳边扫射,他们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领悟了秦渊当初说的那句荣幸的含义。 能在短短七天內,让他们產生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个男人,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 …… 第七天夜里。 凌晨两点。 在经歷了连续三天没有合眼的高强度对抗后。 秦渊终於破天荒地大发慈悲,下达了原地休息四小时的口令。 士兵们几乎是在听到口令的瞬间,就直接栽倒在地上秒睡过去。 连那震耳欲聋的呼嚕声都透著一股子油尽灯枯的味道。 然而。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 “咕嚕……” 睡梦中的猴子,突然耸了耸鼻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嚕嚕嚕……” 紧接著。 整个帐篷里,此起彼伏的肚子抗议声如同闷雷般响起。 一股极其浓郁、极其霸道、直击灵魂深处的香味,如同实质般的丝线,顺著帐篷的缝隙疯狂地钻进了他们的鼻腔里! 那是八角、桂皮、香叶等香料,混合著极品五花肉的油脂,在高温燉煮下散发出来的、足以让任何人发疯的绝世香气! 红烧肉!!! 而且绝对是大锅熬煮、肉质软糯、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极品红烧肉!!! 对於这群已经整整七天没吃过一顿热乎饭、每天只能靠啃树皮、吃生虫子、甚至喝泥水度日的士兵来说。 这股红烧肉的香味,简直比世界上最强效的兴奋剂还要管用一万倍! “肉……是肉……” 李锋猛地睁开眼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唰唰唰! 一百个刚才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汉子,在这股香味的刺激下,几乎是同时诈尸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双眼通红、嘴角流著哈喇子。 那场面如同丧尸出笼。 他们疯狂地顺著香味飘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是基地中央的一处空地。 一口巨大的行军锅正架在篝火上。 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著赤红色的汤汁。 一块块颤巍巍的红烧肉在里面上下浮沉,散发著诱人犯罪的光泽。 咕咚! 咕咚! 咕咚! 一百號人死死地围在行军锅十米开外,拼命地吞咽著口水。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跳进锅里和红烧肉同归於尽。 但让他们感到极度疑惑的是。 此时的空地上,秦渊正穿著一身极其乾净清爽的休閒装,肩上背著一个黑色的单肩包,一副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出远门的架势。 而在大铁锅旁,那个肌肉如花岗岩般恐怖的老黑,正拿著一个比脸盆还要大的特製不锈钢保温盒,小心翼翼、满满当当地往里面盛著红烧肉! 那分量,足够三个成年壮汉吃到撑! “教……教官……” 猴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死死盯著老黑手里的那个大保温盒,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颤抖著:“这……这是给我们准备的深夜加餐吗?” “大家这七天都辛苦了,终於能开开荤了,教官您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 他们满眼期待地看著秦渊,以为这是熬过了第一阶段特训的终极奖励。 然而。 听到猴子的话,正在整理背包带的秦渊转过头看著这群满眼放光的饿狼,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发出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 “加餐?给你们?” 秦渊指了指老黑手里那个装得冒尖的红烧肉饭盒,笑骂道:“想什么美事儿呢?大半夜的给你们做梦的素材没提供够是吧?” “这是老黑专门给我开的小灶!” 秦渊极其囂张地从老黑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保温盒。 他甚至还故意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让那股浓郁的肉香更加肆无忌惮地刺激著他们的神经。 “我要走了。” “打包点好吃的回去,留著在路上慢慢吃。” 死一般的寂静。 一百个流著口水的汉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懵了! 比刚才闻到红烧肉时还要懵逼一万倍! 走? 教官要走?! 教官走了他们还怎么练? 李锋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上前一步,极其不可置信地问道:“教官……您要走?去哪?” 第143章 教官特么竟然是学生?! “难道说……我们的选拔已经结束了?!” 不少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选拔结束了! 他们熬过来了! 他们撑过了这个变態教官的地狱特训,他们贏了! 看著这群异想天开的二愣子,秦渊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们。 “结什么束?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秦渊把饭盒塞进单肩包里,极其隨意地摆了摆手:“我是要回去上学了。” “这国庆假期马上就结束了,我特么为了你们连假期都没过上。” “我总不能为了特训你们连课都不上了吧?我辅导员不得给我宰了。” 咔嚓——!!! 仿佛有一道雷直直地劈在了一百名精锐兵王的天灵盖上! 所有人的眼珠子在这一刻差点集体飞出眼眶。 那巴更是恨不得砸在地面。 上学?!! 大学?!!! 一个把他们这群全军区最顶尖的兵王当狗一样虐、扔真手雷不眨眼、端著突击步枪给他们剃头、手段比世界上最凶残的恐怖分子还要变態的魔鬼教官…… 他特么竟然真的是个学生?!!! 他还要回去上课怕被辅导员点名?!!! 这世界是特么彻底魔幻了吗?!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看著这群陷入呆滯、三观彻底碎裂的士兵。 秦渊懒得去欣赏他们的表情,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声音在夜空中迴荡:“都给我听好了!” “你们的选拔,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这七天,我压根就没打算淘汰你们。” “这只不过是我给你们设下的一个门槛,用来剔除你们身上那些臭毛病和所谓的骄傲!” “从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深水区!” 秦渊指了指站在一旁、脸上掛著憨厚笑容的老黑、刀疤、算盘五人:“接下来的常规战术、格斗、射击以及终极考核,將由他们五个全权接手。” “真正的淘汰,从我踏出这个基地大门的那一刻,就会正式开始!” “別以为我走了你们就能鬆口气,我告诉你们,他们五个折磨人的手段,只会比我更狠!” “能活著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这个部队的真正名字!” “好自为之吧。” 说完,秦渊瀟洒地转过身。 他背著那个装满红烧肉的单肩包离去。 虽然秦渊很贱,贱到了骨子里,甚至是个差点把他们逼疯的变態。 但不知为何,在得知秦渊真的要离开的那一刻,这一百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心里竟然不约而同地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舍。 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也好,军人的慕强心理也罢。 他们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秦渊是真的在拿命练他们! 短短七天,他们完成了过去七年都无法实现的蜕变。 “唉,教官走了……”猴子嘆了口气,有些悵然若失。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这种感伤的情绪就瞬间被一种苦尽甘来的狂喜所取代! “兄弟们!活过来了!” 那个北方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那个大魔王终於回去上他那个该死的大学了!” “教官刚才绝对是在嚇唬咱们!”猴子也是满脸的轻鬆,“你们想想,老黑班长他们这五个人,这几天天天给教官端茶倒水、削苹果洗碗的,脾气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就是就是!那个大块头老黑,看著五大三粗的,前天还对我笑呢!” “他们完全就是教官屁股后面的跟班,能有什么脾气?” “接下来的日子,咱们终於能喘口气,过上几天好日子了!” 一百名士兵紧绷了七天的神经,在秦渊离开后,瞬间鬆懈了下来。 他们甚至开始幻想明天早上老黑会给他们熬什么营养粥。 然而。 他们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就在秦渊身影消失的那一刻。 周围的空气,毫无徵兆地骤然降温! 一股极其浓烈、几乎要凝为实质的血腥杀气,如同十二级颶风一般从他们身后的那五个人身上轰然爆发! 李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刚才还满脸憨厚、仿佛邻家大叔一样的老黑、刀疤、算盘五人,此刻脸上的和蔼可亲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五双冷漠、残酷、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远古凶兽般的眼睛! 老黑那如花岗岩般的肌肉瞬间隆起,他冷冷地看著这群还在做著美梦的新兵蛋子,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好日子?” 老黑的声音都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在教官面前,我们確实是没有脾气的跟班。” “但是,在你们这群菜鸟面前……” “嘖嘖嘖。” 刀疤手中把玩著一把闪烁著寒芒的匕首,算盘则是冷笑著掏出了一个秒表。 那一刻,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比秦渊在的时候还要恐怖三分! 一百名士兵的腿,瞬间就软了。 懵逼! 彻底的懵逼! 外加绝望! 他们这时候才终於意识到,秦渊刚才说的那句话,连半个標点符號都没有骗他们!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特么刚刚开始!!! 秦渊走后。 他们连觉都没有睡上。 从天黑,哀嚎到天亮。 而远在千里之外。 繁华的星海市,阳光明媚。 正值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星海市高铁站迎来了最汹涌的客流高峰。 南广场上,到处都是青春洋溢、拖著行李箱的大学生。 广场的计程车等候区。 一辆破旧的捷达计程车旁。 一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穿著花衬衫的中年司机王大柱,正靠在车门上,美滋滋地抽著烟。 他那双闪烁著精明和贪婪光芒的小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扫描著。 “国庆节完毕,大肥羊们都来咯……” 王大柱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奸诈的笑容,心里暗暗盘算著:“今天非得找几个外地来的雏儿,以封路为藉口,一口价好好宰他们一顿!” “爭取把这一整个月的菸酒钱给赚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了出站口处。 一个穿著极其朴素的白t恤、脚踩廉价帆布鞋、全身上下只背著一个单肩包的年轻人。 他正慢悠悠地隨著人流走了出来。 年轻人的眼神有些飘忽,四处打量著周围的高楼大厦。 王大柱眼睛猛地一亮! “绝品肥羊!” 第144章 故人重逢 十月的秋风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凉意,但却丝毫无法吹散开学季这汹涌如潮的人气。 出站口处,密密麻麻全是拖著大號行李箱、背著双肩包的返校大学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享受完国庆七天长假后的轻鬆与愜意。 毕竟是大学开学。 只要不是特別想认真考研什么的,专业选的好,一般都是比较轻鬆的。 在学校和室友开个黑,打打游戏。 谈个恋爱。 这和正常的初高中开学完全都不是一个心情。 秦渊呼吸著新鲜空气。 再次踏上星海市这片繁华的柏油路面,看著周围那些充满朝气、有说有笑的同龄人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的那抹锋芒极其自然地收敛了起来。 这种不用每天盯著那群泥猴子、不用隨时隨地想著怎么变著花样折磨人的感觉,確实挺不错。 “渊哥!!” 就在秦渊慢悠悠地顺著人流往计程车等候区走去的时候。 在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极其兴奋、中气十足的呼喊声。 秦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穿著一身运动装的男生正拖著巨大的行李箱,满头大汗地从人群里挤出来,衝著他疯狂挥手。 这两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对冤种兄弟,张伟和王鑫。 “这么巧?”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哎呀渊哥!真是太巧了!咱们这绝对是缘分啊!”张伟激动地一把搂住秦渊的肩膀。 那亲热劲儿,就差直接在秦渊脸上亲一口了。 自从上次在盛世皇朝ktv的帝王包厢里,秦渊不计前嫌,主动做局帮他和小叶破镜重圆之后。 张伟现在对秦渊那简直是心服口服外加五体投地。 之前那些他早就已经忘的烟消云散了。 “渊哥好!”旁边的王鑫也赶紧打了个招呼。 秦渊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这两个人可谓是满面红光,秦渊隨口调侃道:“看你们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国庆假期过得不错?” “张伟,和小叶最近怎么样了?” 一提到小叶。 张伟那张黑脸上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托渊哥您的福!我和小叶现在好著呢!” “这个国庆假期,我带她回了我老家一趟,见了我爸妈。” “我爸妈对她满意的不得了,咱们这感情算是彻底稳固了!” “渊哥,我张伟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但您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以后在星海大学,只要您渊哥一句话,我张伟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行了,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秦渊笑著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转头看向王鑫,“你呢?上次比赛完,我让你买个包回去哄哄女朋友,买了没?” 王鑫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买了买了!” “渊哥您真是神机妙算啊!” “我咬咬牙给她买了个名牌包,她那脸色瞬间就阴转晴了!” “这几天放假带她去周边旅游了一圈,现在也不拿我跟您作对比了,简直是救了我的命啊!” 三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並肩朝著南广场外走去。 张伟顺手帮秦渊拉了一下背包的带子,隨口问道:“对了渊哥,这国庆七天长假,也没在游戏里看见你上线。” “你这是去哪瀟洒了?” “我?”秦渊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一百个在烂泥地里嗷嗷叫唤的那帮所谓的兵王们。 隨后他语气平淡地说道,“没去哪,就是加了个班,给別人上上课什么的。” “上课?渊哥你还做兼职家教啊?”张伟和王鑫对视了一眼。 显然。 两人都有些惊讶。 在他们看来,秦渊这种深藏不露、连盛世皇朝老板都得跪下叫爷的隱形神豪,怎么可能去干家教这种苦差事? 就在秦渊准备隨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的时候。 “哎呀!小兄弟!小兄弟!!” 一道极其尖锐,透著令人作呕的虚偽热情的吆喝声突然从前方十多米远的地方传来。 这道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秦渊抬眼望去。 在一辆略显破旧的捷达计程车旁。 一个穿著花衬衫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一样,满脸堆笑地衝著他们疯狂挥手。 他一路小跑著迎了上来。 在王大柱这个混跡江湖多年的老司机眼里,秦渊这一身极度朴素的穿搭,甚至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没有。 这妥妥的就是那种从偏远乡下考出来、兜里比脸还乾净,但又极其好忽悠的穷学生! 更绝的是,王大柱看秦渊越看越眼熟。 他仔细一回想,顿时乐屁了。 这小子上个月初刚开学的时候,就是坐的自己的车! 当时这小子也是穿得这一身破烂,二三十块钱的路收他五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可谓是连个屁都没放。 “哈哈哈!” “真是冤家路窄,今天活该老子发財!”王大柱在心里疯狂地打著如意算盘。 而且这次这只肥羊身边,还跟著两个体型壮硕、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背著大包小包的体育生!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连环大肥羊吗?! 王大柱搓了搓手。 他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秦渊三人面前,十分自来熟地就想去帮张伟提行李箱。 “哎哟,三位同学,刚下车累坏了吧?” “是不是要去星海大学大学城那边?” 王大柱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指了指身后那辆捷达:“来来来,坐老哥的车!正规出租,空调足足的!” “你们三个人这大包小包的,去挤地铁公交多遭罪啊!” 张伟和王鑫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辆计程车。 张伟皱了皱眉头:“大学城挺远的吧?打表过去得多少钱?” “害!打什么表啊!今天国庆最后一天,路上到处都堵得水泄不通,打表那价格得蹭蹭往上涨,老哥我能坑你们这些学生吗?” 王大柱极其仗义地拍了拍胸脯,一副我吃亏让利的大义凛然模样。 “这样吧!咱们直接拼车,我不等別人了,就拉你们三个直达校门口!” “一口价,给你们便宜点,五十!” 第145章 拼车五十?一人五十! 听到这个数字,张伟和王鑫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从高铁站到星海大学是有点距离的。 如果是三个人拼车五十块钱的话,平摊下来一个人才十几块钱,这確实挺划算。 “五十?” “那行,渊哥,咱们就坐这车吧,省得去排队挤地铁了。”张伟转头看向秦渊,徵求他的意见。 秦渊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默默看著王大柱。 那眼神里,平淡中透著一丝审视。 王大柱被秦渊这轻飘飘的一眼看得很不自在,心里莫名地突突跳了两下。 但他並没有深想,只以为这穷学生是在心疼钱。 殊不知。 秦渊早就已经认出了他。 他虽然过目即忘那些无关紧要的垃圾,但对於这个在自己刚入世、踏入星海大学第一天,就带著自己绕城一圈的黑心司机,秦渊的记忆可是清晰得很。 这世界有时很大。 有时又很小。 这路程平时打车就二三十块钱。 这个计程车司机今天还是要五十。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刚回学校,再加上秦渊心情还算不错。 而且这些在底层討生活的计程车司机,也就指望著逢年过节或者开学放假这种时候多宰两笔,赚点黑心钱补贴家用。 对秦渊来说,五十块钱连他拔根腿毛的零头都算不上。 “算了,五十就五十吧,就当是扶贫了。” 秦渊在心里淡淡地嘆了口气。 他实在懒得跟这种人在高铁站广场上因为这点钱扯皮,太掉价! 想到这里,秦渊收回了目光,极其隨意地点了点头:“行,上车吧。” 王大柱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他赶紧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拉开车门:“好嘞!三位老板快请进!行李放后备箱!” 张伟和王鑫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然后挤进了略显狭窄的后排座位。 秦渊则极其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砰!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秦渊眉头突然极其猛烈地皱在了一起! 一股极其刺鼻、极其浓烈的劣质酒精味,混合著车厢里常年不洗的劣质车载香水味,如同毒气弹一般,瞬间直衝秦渊的鼻腔! 秦渊的五感经过系统的强化,比警犬还要敏锐百倍。 这绝对不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残留的宿醉味! 这特么是刚刚喝完酒不久,连胃里的酒精都还没完全消化、顺著呼吸道往外直喷的生猛酒气! 秦渊霍然转头,死死地盯在刚刚坐进驾驶位的王大柱脸上。 此时,距离近了,秦渊看得清清楚楚。 王大柱的那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眼神虽然在极力掩饰,但依旧透著一种酒精麻醉后的呆滯和涣散。 他刚才在外面呼吸著新鲜空气还不太明显,现在一进这密闭的车厢,那股熏人的酒气根本就藏不住! 这孙子……竟然特么的是酒驾?! 秦渊满头黑线。 他原本以为这傢伙只是个贪財的黑心司机。 没想到。 这孙子特么竟然还敢酒驾! 高铁站到星海大学,这可是有点距离的。 一个喝了酒的计程车司机拉著三个乘客上路,这无异於开著一颗移动炸弹。 “教官我都不当了,你特么倒好,上赶著给我上眼药是吧?” 秦渊强行平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发作,因为车子此时已经在王大柱极其狂野的起步中,一脚油门窜出了高铁站的广场。 如果现在在车上动手或者抢夺方向盘的话。 以王大柱现在的酒精反应速度,极容易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 “行,你喜欢玩心跳是吧。” “奶奶的。” “等你到地方,这活以后你也別想干了。” 秦渊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也察觉到了车厢里气氛的不对劲。 他们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酒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但看著闭目养神的秦渊,他们没敢吱声,只能死死地抓住车顶的安全把手。 这一路上。 酒精上头的王大柱,把这辆破捷达开出了拉力赛车的气势。 他在车流中疯狂地穿插变道,好几次差点和旁边的小货车擦身而过。 遇到红绿灯就是一脚极其暴力的急剎车,把后排的张伟和王鑫晃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连早上吃的包子都吐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孙子一路上还骂骂咧咧的。 “瞎了你的狗眼!不会打转向灯啊!” “挤什么挤!赶著去投胎啊!” “特么会不会开车!” 王大柱一边狂按喇叭,一边摇下车窗对著外面的车辆疯狂输出,唾沫星子乱飞。 在经歷了足足四十分钟的路程后。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嘎吱——! 这辆破捷达终於一个极其粗暴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星海大学那气派的学校大门外。 此时的校门口,正值返校高峰期的最高潮。 宽阔的马路边上停满了各种私家车和计程车,成百上千的学生拖著行李箱来来往往,周围还有不少维持秩序的交警和保安,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呼……” 车子刚一停稳,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煞白。 “到地方了!三位老板!” 王大柱打了个酒嗝,转过头,脸上带著极其油腻和囂张的笑容。 这车本就是落锁的,但他还是伸手再次按下了车控台上的中控锁,生怕他们泡菜了。 秦渊缓缓睁开眼睛。 “多少钱?” 刚准备扫码付钱。 后座的张伟立刻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秦渊。 他大声说道:“別別別!渊哥!” “今天我请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车费算什么!” 张伟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豪爽地掏出手机,对著驾驶座后背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滴! “支付宝到帐,五十元!” 机械的女声在车厢里响起。 张伟收起手机,拍了拍前排的座椅:“师傅,钱付过去了,开门吧,我们得拿行李了。” 然而。 王大柱坐在驾驶位上,不仅没有去按开锁键。 他反而极其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张伟和秦渊。 “五十?” 第146章 不给钱就別想下车 王大柱坐在驾驶位上,不仅没有去按开锁键。 他反而极其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转过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后座的张伟和王鑫。 他脸上的横肉因为憋笑而微微颤抖著,隨即冷笑了一声,满嘴的酒气和劣质菸草味瞬间喷涌而出。 “小兄弟,你耳朵不好使还是在这跟我装傻充愣呢?” “我刚才在高铁站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一口价,五十!那是特么的一人五十!” “你们三个人,那是特么的一百五!” “现在才付了五十,还有一百呢?” “赶紧的,痛快点扫码,別耽误我拉下一趟活!” 此话一出。 张伟和王鑫愣了足足两秒钟,隨后两人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直接就炸毛了! “你放什么连环罗圈响屁呢?!” 王鑫这暴脾气哪里忍得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他指著王大柱的后脑勺直接开骂。 “你刚才在车站明明说的是你们三个拼车,给你们便宜点五十!” “谁特么说是一人五十了?!” “你跟这玩文字游戏、明抢是吧?!” “就是!你当我们是第一天来这的冤大头吗?”张伟也是怒火中烧。 “从高铁站到大学城,正常打表撑死了也就二三十块钱!” “五十块钱我们都没嫌贵了,你特么竟然敢要一百五?!” 面对两个体格健壮的体育生愤怒的质问。 王大柱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极其油腻地往椅背上一靠。 “哎哟喂,现在的大学生脾气还挺大?” 王大柱翻了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二三十块钱?那是平时!你们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国庆长假最后一天!返校高峰期!” “这路上堵成什么样子你们看不到吗?一脚油门三脚剎车的,我不费油啊?” “我不费神啊?” “再说了,放假期间高铁站那块多难打车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要不是老哥我好心拉你们一程,你们现在还在广场上喝西北风排队呢!” “嫌一百五贵?嫌贵你们別坐啊!” 听到这套强词夺理的无耻言论,王鑫直接被气笑了。 “难打车?我呸!” 王鑫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这辆內饰破败、散发著刺鼻怪味的计程车,毫不留情地怒喷道:“高铁站外面的计程车和网约车排了足足有两公里长!” “空车多得是!” “要不是你在那上赶著跟个孙子一样跑过来跟我们套近乎拉客,谁特么非得坐你这个破捷达?!” “一上车就是一股子发霉的酸臭味,混著你那劣质香水味,熏得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你特么还有脸要一百五?!” 被戳中了痛处,王大柱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蛮横的凶光。 他仗著自己喝了点马尿,酒壮怂人胆。 他直接转过身,“少特么废话!” “老子说是多少就是多少!今天要是少了一分钱,你们谁也別想下这个车!” 其实。 不仅是王大柱这一辆车在搞这种敲诈勒索的勾当。 此时的星海大学校门口,早已经被各种乱停乱放的计程车给堵得水泄不通。 透过贴著劣质太阳膜的车窗往外看去,极其荒诞且令人气愤的一幕正在不断上演。 每逢开学或者长假结束,这些常年在火车站、高铁站拉客的老油条计程车司机,就会自发地形成一个不成文的宰客大队。 他们专门挑选那些涉世未深、看著老实巴交的外地学生或者大一新生下手。 不打表、一口价、半路加钱,几乎成了他们的常规操作。 不远处的一辆车旁,两个大一的女学生正拖著行李箱,急得眼泪直掉,似乎是因为被司机强行索要了一百块钱的行李费而正在爭辩。 而那几个黑心司机不仅不退钱。 反而他们还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抽著烟,一边用极其囂张的眼神和语言恐嚇著那两个势单力薄的女生。 周围虽然有学生经过,但看著这群地痞流氓一样的老油条,大多是敢怒不敢言,匆匆走开。 很显然,王大柱也是这个宰客大队里的一员。 他吃准了这些学生麵皮薄、胆子小。 就算被坑了,为了息事寧人、不耽误上学,最终也会乖乖掏钱。 “报警!渊哥,这孙子就是欠收拾,咱们直接报警!”张伟气得咬牙切齿,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报啊!你隨便报!” 王大柱极其囂张地冷笑了一声,有恃无恐地指了指车窗外:“今天这校门口一天要接一两万个学生,交警和警察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谁有空管你们这几十块钱的经济纠纷?” “等警察来了,那也得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你们就跟我在这车里耗著唄,看谁耗得过谁!” 看著这老油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王鑫突然转念一想,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始终一言不发的秦渊。 王鑫突然乐了。 他凑上前去,看著王大柱那张囂张的脸,冷笑著问道:“孙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学生,就好欺负是吧?” “我问你,你认识坐你副驾驶的这位是谁不?”王鑫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旁边的秦渊。 王大柱闻言,用余光瞥了一眼秦渊。 白t恤,休閒裤,帆布鞋,看起来乾乾净净的,但连个牌子都没有。 在王大柱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眼里,那些没有大 logo、没有夸张设计的衣服,统统等於地摊货。 他哪里看得出来,秦渊身上这套看似单调朴素的衣服,其材质和做工都是顶级的私人订製,价格绝对是他这辆破捷达好几年的保养费! “爱特么谁谁!” 王大柱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就算他是玉皇大帝的乾儿子,今天坐了老子的车,也得按老子的规矩掏钱!” “行,你有种。” 王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星海市的孙金龙,孙老板,你总该听说过吧?” 第147章 王大柱:我还孙金龙他爹呢! 孙金龙? 听到这个名字,王大柱那双被酒精麻痹的绿豆眼猛地一缩。 就连脸上的那横肉也都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在星海市这种道上混的人,谁特么不知道孙金龙? 那可是星海市赫赫有名的地下土皇帝! 盛世皇朝ktv的老板! 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 平时他们这些计程车司机要是遇到孙金龙手下的马仔,那都得点头哈腰地叫声哥。 但仅仅只慌了零点一秒,王大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带著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哈哈哈!” “哎哟喂,笑死老子了!” “孙金龙?你们几个兜里连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的穷酸学生,在这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们要是认识孙金龙,老子还是孙金龙他爹呢!” “別特么拿那些道听途说的大佬名字来唬我!” 坐在副驾驶上的秦渊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不是气极反笑。 而是真的觉得极其荒谬和滑稽。 一个底层跑出租的黑心司机,喝了点马尿,竟然敢在星海市大放厥词,扬言要当孙金龙的爹。 这要是让孙金龙那个极其好面子的地下土皇帝听到了,估计能当场找个水泥搅拌车把这孙子给活埋了。 孙金龙在秦渊面前自然算不上多厉害。 但在这王大柱面前,孙金龙一边给他插地里埋了王大柱都得一边夸他保护环境。 秦渊摇了摇头。 他极其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了几下,直接点开了系统的录音功能。 “来,你刚才说什么?” 秦渊將手机的麦克风极其隨意地对准了王大柱那张喷著酒气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录下来,一会儿发给小龙听听。”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平白无故多出个爹来他得会是什么个反应。” “小……小龙?” 听到这个称呼,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 放眼整个星海市。 哪怕是岸上的见到了孙金龙,多少也得给三分薄面叫一声孙老板。 结果到了渊哥嘴里,直接就变成小龙了? 这称呼听起来特么怎么像是叫自家养的修狗? 然而。 王大柱这个已经被酒精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老油条,根本没有察觉到秦渊语气中的那般底气。 相反,秦渊拿出手机录音的举动,反而更进一步地刺激了他那脆弱而又敏感的自尊心。 他寻思的很简单。 就眼前这个穿著一身连个logo都没有的单调白t恤、脚踩帆布鞋的穷酸学生,能认识什么孙金龙? 估计就是平时在学校论坛里看多了黑道小说。 现在当他的面装上了! 借著胸腔里翻滚的酒劲,王大柱的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他完全没有去细想,孙金龙的独生子孙志,恰好就在这所星海大学里上学! 等他脑海中隱隱约约闪过孙少爷好像也是星海大学的这个念头时。 王大柱的话已经说出了口。 不过他很快就在心里安慰自己。 毕竟星海大学好几万人呢。 就眼前这三个连打车费都要拼著付的屌丝,这辈子连盛世皇朝ktv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接触得到高高在上的孙家大少爷? 想到这里,王大柱的底气更足了。 他猛地一拍方向盘,脖子一梗,极其囂张地对著秦渊的手机麦克风大吼道:“拍!你隨便拍!隨便录!”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就算孙金龙现在就站在这,老子也是这几句话!” “他孙金龙算个什么东西,能管得了老子收车费?!” “少特么在这给我演戏!” “今天没有一百五,你们三个谁也別想全须全尾地走下这辆车!” 看著王大柱对著手机一顿疯狂输出,秦渊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按下了保存键。 “行,录得非常清晰。” “你这份遗……哦不,录音,小龙一定会非常喜欢。” 秦渊收起手机,脸上的戏謔之色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秦渊微微侧过头,对王大柱下达了最后通牒。 “一个月前我刚入学,你带著我绕路,坑了我五十。” “我当时觉得你是个底层討生活的可怜人,我不跟你计较。” “但今天,说好了三人拼车一共五十。” “你到了地头临时变卦,一人要五十?”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敲了敲前面的中控台:“別说一百五,多一毛钱,我们今天都不可能给。” “现在,我给你指出一条活路。” “你最好立刻选择闭上你的臭嘴,按下开锁键让我们下车。” “拿著刚才那五十块钱,赶紧有多远滚多远,找个没人的天桥底下躲躲警察。” “因为,我刚才已经闻到了你那一嘴的隔夜马尿味。” “我现在不仅要举报你敲诈勒索,我还要实名举报你特么的酒驾!”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秦渊的话音刚落,车厢內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王大柱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被秦渊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冰冷气场给震慑住了。 但紧接著,当他听到举报酒驾这四个字的时候。 他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极度的恼羞成怒所取代。 对於一个职业司机来说,酒驾被抓,不仅意味著吊销驾照、终身禁驾,甚至还要面临极其严厉的刑事处罚! 这简直就是砸了他的饭碗,要了他的老命! “我草你妈的!” 王大柱彻底红了眼,他猛地举起车里中的一个生锈的起子,恶狠狠地指著秦渊的鼻子咆哮。 “你特么还敢威胁上老子了?!” “老子今天就是不开门!” “我倒要看看你个穷酸学生能把老子怎么著!” “逼急了老子,今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咱们谁也別想好过!”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生锈起子,秦渊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拿起子。 威胁他? 第148章 秦渊来电,孙金龙懵了! 秦渊甚至有点想笑。 “三秒钟到了。” 秦渊甚至懒得再看王大柱一眼。 他极其从容地低下头,再次点亮了手机屏幕。 那修长的手指在拨號键上隨便点了几下。 並且,秦渊还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嘟……” 等待接听的盲音在车厢內迴荡。 王大柱冷笑连连,满脸的鄙夷:“装!你接著装!我看你能打给哪个群眾演员!” 与此同时。 距离星海大学不到五公里的一条主干道上。 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平稳的向前行驶著。 在这车的身后,则是数辆黑色a6。 车厢內。 孙金龙正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西装闭目养神。 坐在他旁边的正是孙志。 “爸,您今天怎么有空亲自送我回学校啊?”孙志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老子,討好地问道。 孙金龙冷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国庆假期结束了,我特意送你过去,就是要当面警告你!” “在学校里给我把尾巴夹紧了做人!” “尤其是见到那位秦少,你特么就是给我跪在地上爬,也绝对不能再惹他哪怕一丝一毫的不高兴!”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爸您放心,我现在见到秦少,恨不得叫他爷爷!我哪还敢去招惹他啊!”孙志嚇得缩了缩脖子。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渊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和背景。 在星海市当土皇帝当惯了。 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在父子俩训话的时候。 叮铃铃——! 孙金龙放在中央扶手上的私人手机,突然极其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孙金龙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 没有备註,也没有归属地显示。 作为星海市的地下龙头,孙金龙的这个私人號码是极度保密的。 一般只有极少数的心腹和几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才知道。 平时如果是不认识的號码打进来,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直接掛断。 但今天。 看著这串极其特殊的號码,孙金龙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戒备和紧张。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极其谨慎地按下了接听键。 但他並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保持著沉默,等待对方先开口。 “小龙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极其平淡,年轻,却又透著一种骨子里的慵懒和霸道的声音。 轰——!!! 当这道声音响起来的那一瞬间,孙金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只感觉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如同钢针般根根倒立了起来! 这声音! 这特么那犹如魔鬼般平淡的声音! 他就算是死进棺材里、化成灰,也绝对不可能忘记! 秦……秦渊!!! 隨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孙家在星海市彻底灰飞烟灭的活祖宗!!! “哎哟喂!秦……秦少!!!是您啊!”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地下皇帝孙金龙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整个人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孙金龙双手捧著手机,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 他脸上堆满了极其諂媚,甚至带著几分惊恐的笑容,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少!” “哎哟瞧我这记性,您刚才一开口我就该听出来的!小龙该死!小龙该死啊!” “不知秦少您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只要您一句话,小龙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对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听著自己老爹那比见了活阎王还要卑微的諂媚语气,坐在旁边的孙志也是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后背。 孙金龙一边对著电话点头哈腰,一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秦少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国庆七天假期刚结束,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 孙金龙的目光猛地如同刀子一般射向了旁边的儿子孙志。 啪——!!! 毫无徵兆地。 孙金龙猛的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狠辣地一个大耳瓜子,重重地扇在了孙志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孙志整个人直接被扇得砸在了车窗玻璃上,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了鲜血。 “小畜生!你特么是不是又背著我在学校里惹到秦少了?!” 孙金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对孙志怒吼道:“老子今天非活劈了你不可!!!” 孙志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眼泪瞬间就飆了出来。 那满脸都是比竇娥还要冤的委屈。 “爸!我没有啊!”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我平常见到他都绕道走,放假这七天都在家打游戏,连学校的门都没进过,我哪敢去惹秦少啊!” “呜呜呜……” 就在孙金龙准备脱下皮鞋继续暴打儿子的时候。 电话那头,秦渊那带著几分憋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渊坐在破捷达的副驾驶上,听著电话里传来的清脆巴掌声和孙志的惨叫,忍不住笑呵呵地说道:“行了行了,小龙,別熊孩子了。” “今天这事儿跟孙志没关係,他在我这儿还算老实。” 听到秦渊这句话,孙金龙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这才稍微放鬆了一点。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著电话继续諂媚道:“呼……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是这小畜生惹您生气就好!” “那秦少,您今天这通电话是……” “也没什么大事。”秦渊极其隨意地靠在椅背上。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有些发愣的王大柱,淡淡地说道:“我刚回星海市,现在正好在星海大学的正大门口。”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有个不开眼的东西,觉得我好欺负。” “我想著你在星海市道上混得开,就想麻烦你亲自来学校门口跑一趟,帮我处理一下。” “怎么?孙老板有空吗?” 第149章 车门:我自由了! 听到秦渊这看似商量,实则透著绝对命令的口吻。 孙金龙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能被秦渊这种级別的大佬使唤,这特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天大造化!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秦少没有把他当外人,愿意给他一个將功折罪、抱大腿的机会啊! “有空!有空!绝对有空!” 孙金龙疯狂点头,对著电话信誓旦旦地吼道:“秦少您千万別叫我孙老板,折煞小龙了!” “您这叫什么麻烦?” “能为您效劳,那是我孙金龙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也是巧了,我现在正好在送那小畜生去学校的路上,距离星海大学正门最多还有五分钟的车程!” “秦少您就在那儿稍等片刻!” “我倒要看看,在星海市这地界上,是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种活腻歪了,敢找您的麻烦!” “我今天非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了不可!!!” 隨著孙金龙那充斥著极其恐怖的暴虐杀意和无尽諂媚的话语在车厢內迴荡。 秦渊淡淡地说了一句。 “等你。” 隨后秦渊便极其乾脆地掛断了电话。 车厢內。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虽然知道秦渊牛逼,但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星海市的地下土皇帝孙金龙,在接到秦渊电话的时候,態度竟然卑微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虽然他们之前在ktv里见识过孙金龙的態度。 可再次看到现场,听著那个语气。 他们仍然觉得震撼! 眼前这个人虽然和他们嘻嘻哈哈的。 但他们之间,却有著极大的鸿沟。 而坐在驾驶位上的王大柱。 此时却依然维持著那副死不悔改的囂张嘴脸。 他虽然听到了电话里那头极尽諂媚的声音,但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根本就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呸!” 王大柱极其鄙夷地往窗外吐了一口浓痰。 他转过头疯狂地嘲讽道:“哟哟哟!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还特么小龙?还特么等你?” “怎么著?” “花了几十块钱从网上找的群演吧?” “台词背得挺熟溜啊!不去横店当个跑龙套的真是屈才了!” “你以为你隨便打个电话,装模作样地放几句狠话,老子就会怕了?” “老子就会乖乖地把车门打开?” “我告诉你!”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一百五,你们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车里憋著!” 王大柱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挥舞著手里的生锈起子。 他甚至还示威性地在秦渊面前比划了两下。 看著这个到了黄河也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绝品蠢b。 秦渊那深邃的眼眸中,最后的一丝耐心终於被彻底耗尽。 “我已经给过你活路了,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 秦渊的声音瞬间冷漠。 下一秒。 在王大柱还在因为自己识破诡计而得意洋洋的时候。 在后座的张伟和王鑫那极其骇然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甚至都没有去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也没有理会王大柱手里那把生锈的起子。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將自己穿著帆布鞋的右脚,贴在了那扇被中控锁死死锁住的副驾驶车门上。 然后,猛地发力! 轰——!!! 一声巨响在捷达车厢內部轰然炸裂! 这极其沉闷而又巨大的撞击声,甚至直接盖过了校门口的喧囂! 紧接著,令人头皮发麻、牙酸无比的金属撕裂声骤然响起! 那扇重达几十斤的车门连同那被锁死的中控锁扣,以及那拇指粗细的合金铰链。 在秦渊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脚之下瞬间严重变形,极度扭曲! 砰! 整扇车门,硬生生地脱离了车门框的束缚!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扇破烂不堪的车门,打著旋儿飞了出去。 隨后重重地砸在了两米开外的绿化带上! 泥土飞溅,花草折断! 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內。 王大柱高举著起子的手瞬间僵硬地停顿在半空中。 他那因为酒精而涨红的油腻脸庞,在这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的一双绿豆眼死死地盯著那个空荡荡的车门框,大脑一片空白,小心臟差点都特么被嚇的不跳了。 那所谓的酒劲被这极其恐怖,完全顛覆了物理常识的一脚,彻底嚇得烟消云散! 一脚……把一扇锁死的汽车车门给硬生生地踹飞了出去?! 这特么还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坐在后排的张伟和王鑫更是双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虽然知道渊哥能打,但这种如同电影特效般的暴力拆卸还是极大地衝击了他们作为体育生的三观。 车外。 这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吸引了校门口成百上千人的目光。 原本还在爭吵的黑心司机和学生们、维持秩序的保安、来来往往的行人,全都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满脸骇然地看向了这辆敞著怀的破捷达。 “臥槽!” “什么声音?爆炸了吗?!” “快看那辆计程车!门……门飞出去了?!” “这是出车祸了?不对啊,周围没別的车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骚动。 而在不远处的人群最外围。 几个刚刚拖著行李箱抵达校门口、打扮得青春靚丽的绝色美女和几个男生,也因为这巨大的动静停下了脚步。 正是刚刚返校的校花苏雨薇、舞蹈系系花江离、金融系系花陈菲。 以及跟在她们身后的404宿舍三兄弟——周蔚、赵瑞、林小天! 其实他们也是赶巧了。 几个人正好在同一趟高铁上遇到,索性就结伴一起回学校了。 听到动静,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穿著极其普通的白t恤的削瘦身影,极其从容地解开了安全带,从那个完全报废、连门框都严重扭曲的车门处跨了出来。 看到那个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背影。 苏雨薇那双原本清冷的绝美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耀眼的异彩。 “是秦渊!”苏雨薇轻启红唇,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悦。 “哇哦!真的是秦哥哥!”江离那极具標誌性的火辣身材在原地兴奋地跳了一下,“国庆七天没见,秦哥哥还是这么生猛!” “连下个车都这么与眾不同!” 第150章 当场嚇尿 “他还是老样子啊,走到哪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陈菲则是摇了摇头。 而跟在后面的404三兄弟,则是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声见怪不怪的感嘆。 “臥槽!老秦这特么是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呢?”周蔚瞪大了眼睛。 “我就知道,渊哥这七天肯定没閒著,这火气大得,连车门都踹飞了!”赵瑞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走走走,赶紧过去看看!肯定是那个不长眼的司机惹到老秦了,今天又有好戏看了!”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毕竟他们都知道秦渊这七天怨气肯定非常大。 別人享受假期。 他特么过去被迫加班。 这谁能顶的住? 眾人立刻拖著行李箱,快步朝著秦渊的方向走去。 此时。 坐在车里的王大柱终於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一种极其强烈的愤怒和心痛,瞬间压过了他心中的恐惧。 “我草你大爷!!!” 王大柱彻底暴走了。 他红著眼睛,手里紧紧地攥著那把起子,极其粗暴地推开驾驶位的车门冲了下去。 他指著地上的车门,又指著秦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个小兔崽子!” “你竟然敢踹坏老子的车!”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扇门值多少钱?!” “老子今天告诉你,你有种!你特么真有种!”王大柱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今天这事儿没完!” “不仅这车门你得照价赔偿,还有老子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你特么今天就算是把底裤当了,也得赔给老子!” “老子实话告诉你,老子在这星海市认识好几家高档修理厂!” “这车门不仅鈑金要修,连大梁都给你这孙子踹变形了!” “不拿个三五万块钱出来,老子今天绝对跟你没完!” 王大柱这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在校门口传出了老远。 周围原本只是远远观望的学生和家长们,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如同潮水般上赶著围拢了过来。 国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天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车门怎么飞出来了?” “好像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学生,和这个计程车司机起衝突了,一脚把车门给踹飞了!” “我的天哪!一脚踹飞车门?” “这是拍电影吗?这也太猛了吧!” “活该!” “这帮黑心司机,刚才还想收我一百块钱的行李费呢!就该有个猛人出来治治他们!” 就在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 几个大三的男生挤到了最前面。 当他们看清那张脸时,一个个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忍不住惊呼出声。 “臥槽!这……这不是秦神吗?!” “秦神?哪个秦神?”旁边有不明就里的大一新生好奇地问。 “你特么是不是星海大学的啊?!连金融系三班的秦渊秦大佬都不认识?!” 那人挠了挠脑袋。 “啊……我不道啊。” “我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誒……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烧烤店的那个,还有运动会的那个?” 一个大二的学长极其激动地指著秦渊,疯狂点头,唾沫横飞地科普起来:“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猛人哥啊!” “就连你这天天打游戏的都能有所耳闻,更何况我们这些爱吃瓜的了?” “人家可是军训的时候,一下干断了实心老樺木的那个猛人!” “运动会上,包揽了几乎所有长短跑冠军、连破好几项校纪录的神仙!” “最牛逼的是,上个月在盛世皇朝ktv,星海市的地下龙头孙金龙,带著二十多个保鏢过去,结果见了这位爷,都特么快嚇尿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之前在烧烤店秦渊就收拾了他一回!” “就是他!猛人哥回来了!” “臥槽!难怪能一脚把车门踹飞!这司机今天算是踢到鈦合金钢板上了!” 隨著这几声极其响亮的惊呼,秦渊的身份瞬间在人群中传开了! 原本还在围观的学生们,看向秦渊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极度的狂热和崇拜! 而那几句关於孙金龙的话更是极其清晰地传入了还在那跳脚大骂的王大柱的耳朵里! 孙金龙? 连屁都不敢放? 这竟然是真的?! 王大柱的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周围学生们那敬畏的眼神,又极其僵硬地转过头,死死地盯在秦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王大柱虽然只是个开出租的,但他毕竟是在星海市这地界上混饭吃的老油条。 上个月,盛世皇朝老板孙金龙在自家ktv里,被一个大学生给收拾的不成样子的事情,虽然被孙金龙极力压制。 但这种惊天大瓜,早就在他们这些计程车司机的各种八卦微信群里传疯了! 甚至还有人偷拍了那个神秘新生的侧脸照片! 王大柱之前因为满脑子都是怎么宰客,再加上喝了点酒,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现在。 当他再次极其仔细地端详秦渊那张脸,再联想到刚才那个极其平静、一口一个小龙的电话…… 轰——!!! 王大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爆炸! 那张照片上的侧脸,和眼前这个站在阳光下、宛如杀神一般的年轻人,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我特么!!!” 一瞬间。 极度的恐惧瞬间爬满了王大柱的全身! 他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不停打摆子。 啪嗒。 他手里那把原本用来示威的生锈起子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此时的王大柱,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要让秦渊赔个底朝天的囂张气焰? 他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甚至控制不住地顺著他的裤襠流了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了一滩极其难闻的痕跡。 嚇尿了! 堂堂一个混跡市井多年的老油条,竟然被周围学生的三言两语,直接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跑……跑!” 第151章 想跑? “必须马上跑!!!” 王大柱酒已经彻底醒了。 当周围那些高年级学长一口道出眼前这个白t恤青年的真实身份。 王大柱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他连那扇被踹飞到绿化带里的副驾驶车门都顾不上了,更別提什么三五万的赔偿金。 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上车,踩死油门,哪怕是把这辆破捷达开得直接报废,也要逃离这里! 咔噠、咔噠…… 王大柱哆嗦著手,连滚带爬地钻回了驾驶座。 一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绿豆眼死死盯著方向盘下方的钥匙孔。 由於双手颤抖得实在太过剧烈,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捏住那把插在孔里的车钥匙。 “动啊!特么的给老子动啊!”王大柱在心里绝望地咆哮著。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终於勉强触碰到车钥匙,准备用力拧动点火的千钧一髮之际! 唰——! 在周围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秦渊的身形,突然化作了一道极其模糊的残影! 他那被系统强化到变態程度的神经反应速度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於秦渊这种能在一秒钟內单手拧断顶尖杀手脖子的人来说。 王大柱这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市井无赖,动作慢得简直就像是电影里的逐帧慢放。 王大柱只感觉眼前猛地一花。 甚至连一阵风都没感觉到,那个原本还站在两米开外的白t恤身影,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贴在了敞开的驾驶位车门旁! “想走?” 秦渊一边说著,手一边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驾驶室。 根本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 一声轻响! 秦渊极其轻鬆地拔出了车钥匙,顺手按下了钥匙上的中控解锁键。 滴答! 原本锁死的后排车门,瞬间发出了清脆的解锁声。 做完这一切。 秦渊极其鄙夷地看了一眼瘫坐在驾驶位上,裤襠还在不断往下滴著黄色液体的王大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隨后。 秦渊连头都没回,手臂极其隨意地向后一扬。 嗖——! 那串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拋物线,稳稳地飞向了不远处刚刚赶到的404宿舍眾人。 “小天,接著。” 人群中的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隨后,猛地一伸手。 他极其精准地將那串带著劣质塑料掛件的车钥匙捞进了手里,然后笑嘻嘻地在手里拋了两下。 砰! 砰! 后排的车门被极其粗暴地推开。 被憋了一路差点没被那股酸爽的酒臭味给熏晕过去的张伟和王鑫,如同两条重获新生的哈士奇一样,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臥槽!憋死老子了!” “这特么哪里是计程车,这简直就是移动的生化武器库啊!” 王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校门口新鲜的空气。 他是脸色铁青。 隨后王鑫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驾驶座上面如死灰的王大柱。 要不是今天秦渊在这镇场子,他这暴脾气高低得衝上去给这孙子两个大逼兜。 “渊哥!你刚才那一脚简直帅炸了!牛逼大发了!”张伟则是在旁边疯狂吹捧。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群早已经自觉地让开了一个大圈。 404宿舍的三兄弟,以及苏雨薇、江离、陈菲这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不可方物的校花级美女,拖著行李箱,浩浩荡荡地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臥槽!老秦,这特么什么情况?” 周蔚这小子永远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嘴脸。 他凑上前来,围著那辆破捷达转了两圈,嘖嘖称奇:“这计程车司机咋惹到你了?” “难道是因为看出你长得太帅,嫉妒你的盛世美顏,所以故意找茬?” “不应该啊,你这脾气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吞吞的,但也不至於一言不合就徒手拆车吧?” “这老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能把你惹出这么大的火气?” 听到周蔚的调侃,秦渊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摆了摆手,那张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疲惫。 “別提了,本来这国庆七天跑去给別人加班上课火气就大得没处撒。” 秦渊指了指驾驶座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王大柱,语气中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无语:“刚到高铁站,想著打个车回学校好好睡一觉。” “结果你们猜怎么著?” “世界就是这么小,我竟然又碰到了我来学校那天坑了我五十块钱的那个黑心司机。” “臥槽?还有这种孽缘?!”赵瑞瞪大了眼睛。 秦渊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想著大过节的,底层司机也不容易,懒得跟他计较。他上赶著跑过来拉客,说一口价五十,把我们三个顺路带回学校。” “我寻思五十就五十吧。” “可结果呢?这孙子到了校门口,车门一锁,直接跟我玩起了文字游戏。” “他说五十不是一共五十,是一人五十!张伟付了钱,他还极其囂张地拿著起子威胁我们,说不给够一百五,今天谁也別想下车。” 听到这里,404宿舍的三兄弟已经气得开始挽袖子了。 但秦渊的话还没说完,他极其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冷笑了一声。 “如果仅仅是贪財敲诈也就算了。” “最要命的是,这孙子满嘴的隔夜马尿味,他特么竟然是喝了酒在开出租!” “我和他讲理,让他拿了五十块钱赶紧滚蛋去交警队自首,他还不愿意,非得跟我比划比划手里的破起子。” “你们说,这不就闹起来了吗?” 秦渊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所有人听完,却全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敲诈勒索! 非法拘禁! 持械威胁! 甚至还特么敢酒驾营运?! 这哪一条单拎出来,都足够这司机进去喝上一壶的了! 更何况,他惹到的还是星海大学公认的猛人哥! “臥槽!一个人五十?他特么怎么不去抢银行啊!”赵瑞气得破口大骂,“还敢酒驾?!渊哥,你刚才那一脚踹得太轻了!” 第152章 苏雨薇:秦大少爷的排场越来越大了呀 “就这种草菅人命的社会败类,你特么就该直接一脚把他连人带车踹进人工湖里清醒清醒!” 周蔚也是笑呵呵地走到驾驶室旁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已经抖成筛糠的王大柱,语气里满是极其夸张的嘲讽:“哎哟喂,我说这位大叔,您这到底是多想不开啊?” “咱们渊哥大人有大量,本来都不打算跟你这种小虾米计较之前绕路的事儿了,甚至还大发慈悲给了你五十块钱的扶贫款。” “您倒好,非得上赶著在太岁头上动土!” “头一次见到这种把路走窄了,上赶著找死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啊?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吧?” 此时的王大柱,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囂张跋扈的影子? 他面若死灰地瘫坐在被尿液浸湿的座椅上,听著周围学生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和怒骂,尤其是听到周蔚说秦渊原本没打算计较时,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刚才在高铁站为什么非要贪图那一点点小便宜? 他为什么要在车里借著酒劲装什么大尾巴狼? 如果他刚才老老实实地收了那五十块钱,然后打开车门放他们走,他现在早就拿著钱去苍蝇馆子里点两个小菜继续逍遥了! 可是现在……全特么毁了! 车毁了,饭碗砸了,而且这事情闹得这么大,一旦警察过来查出他酒驾……他的下半辈子就毁了!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大柱嘴唇剧烈地哆嗦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诱人的香风拂过。 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发、身材火辣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舞蹈系系花江离,极其自然地凑到了秦渊的身边。 那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崇拜:“秦哥哥,你刚才拔钥匙那个动作简直太帅了!” “就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黑心司机就该狠狠地教训他!” “要不是你今天在,张伟他们肯定要被欺负惨了。” 听到江离毫不掩饰的夸讚。 旁边穿著一身干练修身牛仔装陈菲也是走上前来。 她指著王大柱那辆破捷达,极其不忿地说道:“这什么黑心司机!” “简直是败坏星海市的形象!” “敢坑我们金融系三班的人,而且坑的还是秦渊,他真当这星海大学门口是他家的自留地了?” “秦渊,干得漂亮!” “对付这种无赖,就不能跟他讲道理,就得用拳头教他怎么做人!” 陈菲这话瞬间引来了周围不少男生的叫好声。 而一直站在旁边苏雨薇,此时却微微抿著红唇。 她极其自然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迈著步子走到秦渊面前,语气中带著一丝只有秦渊才能听出来的腹黑和打趣:“嘖嘖,秦大少爷,这才国庆七天没见,您的排场是越来越大了呀。” 苏雨薇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戏謔的眼神看著秦渊。 “別人放假回来都是安安静静地拖著行李回宿舍,您倒好,一回来就直接在这校门口上演了一出怒拆计程车的动作大片。” “怎么?这是去外面加班受了气,特意跑回来拿人家计程车司机练腿法,体察民情来了?” 听到苏雨薇这番话。 周围的男生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敢这么跟猛人哥说话的,整个星海大学估计也就只有这位了。 秦渊不仅没有生气,那深邃的眼底反而闪过了一丝极其隱蔽的笑意。 跟苏雨薇没事动动嘴皮子,斗智斗勇。 这也算是他这平淡校园生活里不可多得的调味剂。 秦渊极其自然地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苏雨薇的距离。 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曖昧语气反击道:“怎么?” “苏大校花这是在关心我?” “这几天没见,是不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秦渊微微低下头,声音充满了极其致命的磁性:“我这人脾气其实挺好的,只要別人不惹我,我向来以德服人。” “只不过今天恰好碰到个瞎了眼的。” “要是苏大校花觉得我这场动作片演得太暴力嚇到你了,那要不……一会儿你请我喝杯奶茶,帮我压压惊?” 看著秦渊那张近在咫尺脸庞,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苏雨薇双美眸有些慌乱地躲闪了一下。 对付秦渊,苏雨薇总是会失去那副从容。 “谁……谁关心你了!少自作多情!”苏雨薇有些气结地白了秦渊一眼,极其没有底气地嘟囔了一句。 看著苏雨薇这副吃瘪样子,秦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然而。 这短暂的轻鬆互动,並没有让校门口的紧张气氛消散。 此时,在人群的外围。 那些原本趁著返校高峰期在校门口疯狂宰客的其他计程车司机,早就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心惊胆战地看著被人群围在中央的秦渊。 他们虽然也认出了这个传说中极其残暴的猛人哥,甚至有几个人嚇得腿都都有些软。 但当他们看到秦渊只是拔了王大柱的车钥匙,並没有波及到其他人的时候,这群老油条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极其可笑的侥倖心理。 “呼……嚇死老子了,还以为这位大爷要发飆呢!” “就是就是,幸好老子今天拉的不是他!” “王大柱这个倒霉催的,自己眼瞎撞在枪口上,活该他倒霉!” “行了行了,咱们看个热闹就行了。” “这大爷虽然牛逼,但人家那是针对王大柱一个人的私人恩怨。” “只要咱们没惹到他头上,他总不至於连咱们一起收拾了吧?” “问题不大!” 几个黑心司机聚在一起。 他们一边抽著烟压惊,一边极其天真地互相安慰著。 在他们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只要秦渊发泄完了火气,他们照样可以继续在这个校门口乾他们宰客的黑心买卖。 然而。 就在这群老油条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暗自窃喜的时候。 站在人群中央的秦渊,却极其突兀地转过了身。 第153章 极具煽动力的发言 他那目光穿透了重重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外围那些个聚在一起抽菸的黑心司机身上! 那一瞬间,这些黑心司机汗毛炸立,夹在手里的香菸甚至直接嚇得掉在了地上!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惊恐的眼神。 他微微提高音量,“在场的各位同学!还有送学生来报到的各位家长!” “大家虽然能考进星海大学,家境大多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几十一百块钱对很多人来说或许並不算什么。” “但是,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谁又愿意大过节的,平白无故地被这群社会的蛀虫当成肥羊一样宰割?!” 秦渊的话,瞬间引起了周围无数学生的强烈共鸣! 是啊! 他们虽然是学生,但他们不傻! 凭什么要被这些满口喷粪的老油条强行索要各种不合理的费用? 看著群情激奋的学生,秦渊极其果断地抬起手。 他指著那群躲在车后面的黑心司机,下达指令。 “今天,我秦渊既然碰上了这档子事,收拾了这个王大柱,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顺便帮大傢伙把这校门口计程车乱收费的恶臭乱象,彻底给清理乾净!” “现在,所有在刚才打车过程中被坑过钱的、被强行要过高价的!” “全部拿出你们的手机!” “直接去拍他们的车牌號!拍他们的服务监督卡!” “就算刚才没来得及拍也没关係,只要你们是用手机扫码付的款,帐单里绝对有他们商户的付款记录!” “大家把这些证据全都集中起来!” “今天,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黑心钱,一分不少地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出来!” 哗——!!! 秦渊的这番號召,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现场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太好了!猛人哥威武!我刚才就被坑了!” “妈的!刚才那个穿黄马甲的司机,就帮我从后备箱提了一下行李,硬是跟我要了一百块钱的服务费!不给还不让我走!” “我更惨!” “我从高铁站打过来,他居然骗我说大学城修路要绕道,硬生生绕了三十多公里,收了我两百多!” “大家快拍!” “有秦神在,咱们还怕他们这群臭流氓不成?!” 隨著几声愤怒的控诉,原本还有些胆小怕事的学生们,尤其是那些刚被坑过不久的小姑娘们,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靠山! 她们义愤填膺地举起手机,带头朝著那些黑心司机冲了过去。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闪光灯瞬间响成一片! 这回,彻底轮到这群黑心司机慌神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秦渊这把火不仅烧了王大柱,竟然还特么顺带著要把他们整个宰客大队给一锅端了! 这可是群情激奋啊! 这么多人拍照留证,一旦被捅到运管局和交警队去,他们这些人还开不开计程车了? “干什么干什么!” “谁让你们拍的!” “把手机放下!” 一个长得满脸横肉的黑心司机急了眼,他猛地衝上前去,想要去抢夺一个正在拍照的大一女生的手机。 “你拍什么拍!” “老子什么时候坑你钱了?再拍老子把你的手机砸了信不信?!” 那个大一女生嚇得尖叫了一声,连连后退。 其他的黑心司机见状,也纷纷效仿。 他们一个个凶相毕露地挡在自己的车牌號前面,挥舞著手臂,极其野蛮地推搡著那些上前拍照的学生,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司机甚至已经挽起了袖子,眼看就要动手打人了! “啊!別推我!” “你们这群流氓,坑了钱还敢打人是不是?!” 面对这些五大三粗满脸凶悍的成年男人,这些年轻的学生们在体力上显然处於劣势,一时间场面变得极其混乱和危险。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秦渊极其霸道地挡在了那些学生和黑心司机之间。 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散发著让人肝胆俱裂的恐怖杀气,死死地扫视著那十几个试图动手的司机。 隨后,秦渊极其果断地转过头,看著身后那些有些畏缩的男同学,猛地一挥手,声音中透著一股极其强烈的煽动性。 “怕什么?!” “我们这里有上百个大老爷们!有几千双眼睛看著!” “难道朗朗乾坤、法治社会之下,咱们这群堂堂正正的大学生,还能被这十几个坑蒙拐骗的地痞流氓给欺负了不成?!” “今天,在星海大学的地界上,我秦渊把话放在这!” “谁敢动咱们学校的学生一根手指头,我特么让他横著从这里抬出去!!!” “是个爷们的,都特么给我站出来!!!” 轰——!!! 秦渊这极其霸气、极具煽动性的话语,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热血青年的男性荷尔蒙! 是啊! 他们也是堂堂七尺男儿! 平时在学校里也是血气方刚的汉子! 今天有秦渊这种传说中的猛人哥带头衝锋,他们要是还怂在后面看女生被欺负,那以后还怎么在大学里抬起头来做人?! “妈的!跟他们拼了!” “保护学妹!绝对不能让这群流氓得逞!” “兄弟们,一起上!围住他们!” 哗啦啦! 成百上千个身强力壮的男大学生,以及不少本来就对这种黑心行为深恶痛绝的学生家长。 在秦渊的號召下。 那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们肩並肩形成了一道极其坚固的人墙。 那些黑心司机被死死包围。 几十个男生更是极其强硬地顶在了最前面,大有一言不合就群起而攻之的架势! 这回,那十几个黑心司机是真的嚇傻了! 看著周围那一双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看著那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庞。 他们就算平时再怎么横,再怎么流氓,也绝对不敢在几千人的眾目睽睽之下犯眾怒啊!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给淹死! 而且,带头的还是那个连黑道老大都能踩在脚底下的魔鬼! “別別別……別衝动!” 第154章 开始卖惨 “同学们別衝动!” “我们退钱!我们退钱还不行吗?!” 刚才那个带头抢手机的横肉司机此刻嚇得是脸色煞白。 他极其丟人地带头给周围的学生鞠了一躬! 其他的司机见状,也纷纷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放弃了抵抗。 “对对对!我们错了!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我们不该多收钱!我们马上退!连打车的本钱我们都退给你们!求求你们別拍照了,千万別发到网上去啊!” 看著这群瞬间认怂的流氓,周围的学生们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解气的鬨笑声。 秦渊冷冷地看著他们,极其平淡地补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老老实实地给大家道歉,把坑的钱、包括车费一分不少地退回去。” “等一会儿警察和运管局的人来了,你们如实交代,撑死了也就是个停业整顿外加一个行政处分,至少饭碗还能保得住。” “要是你们这群杂碎还敢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或者以后还敢在这校门口坑人。” “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到那个时候,我保证,处理你们的绝对不是警察,而是我秦渊的方法。” “懂吗?” 面对秦渊这句赤裸裸的警告,那十几个司机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们哪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懂懂懂!我们绝对不敢了!” “秦大爷您放心!我们发誓以后绝对老老实实打表计费!”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星海大学校门口上演了一幕极其罕见,甚至是堪称奇蹟的奇观。 那些平时囂张跋扈的黑心计程车司机现在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排成一排。 他们满脸堆笑,低声下气地拿著手机,挨个找刚才拉过的学生扫码退款。 不仅把多收的服务费,行李费全退了。 甚至为了平息眾怒,连原本正常的二三十块钱打车费也都分文不取,全额退还! 他们一边退款,还一边极其卑微地鞠躬道歉。 “好!太解气了!” “秦神牛逼!猛人哥天下第一!” “这简直是开学第一天的超级大福利啊!免费打车来学校!” 现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无数的学生用极其崇拜的眼神看著站在人群中央的秦渊。 这一波操作。 秦渊不仅极其完美地解决了自己被坑的麻烦,更是顺手为整个星海大学的返校生除了一大害! 就连周围那些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们,也都是满脸讚嘆地看著秦渊。 “这小伙子真不错啊!” “有正义感,有担当,关键是还这么有魄力!” “是啊,能在这种大场面下面不改色地镇住这群流氓,这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孩子!” “星海大学果然是臥虎藏龙啊!” 听著周围山呼海啸般的讚美声。 站在秦渊身边的苏雨薇也是微微笑著。 她极其自然地用纤细的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秦渊,再次打趣道:“嘖嘖嘖,秦大少爷,您这到哪儿场面都不小啊。” “不仅自带热搜体质,现在都成星海大学的护校神兽,正义使者了呢。” 面对苏雨薇的调侃,秦渊极其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了看周围那一张张狂热的脸庞,嘆了口气:“我就想低调地上个大学,当个透明人。” “可是仔细想想,自从踏进这个校门开始,好像確实是走哪儿哪出事,老天爷是不打算让我清閒了。” 就在秦渊一行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把这场风波当回事的时候。 被他们彻底无视,瘫在破捷达驾驶位上的王大柱,突然极其悽厉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极其响亮,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眼看著其他同行虽然破了財,受了处分,但好歹花钱消灾,平息了眾怒。 而自己不仅车门被踹飞,还被秦渊扬言要实名举报酒驾,这可是要面临牢狱之灾的绝境啊! 王大柱这个混跡市井多年的老油条深深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搏得同情,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於是。 他开始嗷嗷大喊。 “秦少爷!秦大爷啊!” “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求求您千万別举报我酒驾啊!” 王大柱连滚带爬地从车里摔了出来。 他不顾裤襠里那难闻的尿味,直接在水泥地上朝著秦渊疯狂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极其声泪俱下地开始卖惨:“我知道我混蛋!” “我知道我该死!” “可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常年臥床不起,每个月吃药就得大几千块!下有一个才三岁,得了先天性心臟病的儿子在重症监护室里等著钱救命!” “我老婆嫌家里穷,早就跟別人跑了!” “我……我这也就是心里苦,中午在苍蝇馆子里喝了两口闷酒,想著趁开学多拉两趟活,多赚个几十块钱给孩子买点营养品啊!” “秦大爷,您行行好,您要我赔钱可以,您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您要是举报我酒驾,我驾照吊销进了监狱,我那八十岁的老娘和三岁的儿子,他们可就只能活活饿死在家里了啊!” “您这也是在造孽啊!” 不得不说。 王大柱这种常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老油条,花言巧语的能力確实极其出眾。 他这番极其悲惨的卖惨说辞,配上他那鼻涕一把泪一把,不停磕头的悽惨模样。 王大柱竟然还真把周围不少涉世未深,心肠柔软的女大学生给说得眼圈泛红,同情心泛滥了。 哪怕是刚才被坑过的学生,此时看著他这副惨状,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哎……看著也確实挺可怜的。” “家里真要是有重病的孩子,这压力確实大……” “是啊是啊,虽然可恨,但也算是个可怜人。” “要是他真进去坐牢了,他家里人怎么办?” “秦同学,要不……要不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 “反正他车门也被你踹坏了,受到了惩罚,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第155章 行了,別编了 现场的人越来越多。 王大柱还在那里继续添油加醋。 看著王大柱跪在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连额头都磕出了一道道刺眼的血印子。 周围人群的风向继续转变著。 “哎,看著確实可怜啊……” “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得绝症的孩子,这要是家里的顶樑柱进去了,这一家人真就活活饿死了。” 听著周围那帮涉世未深的大一新生,甚至几个心肠柔软的女生开始低声帮著自己求情。 一直低著头,身体剧烈颤抖的王大柱心里別提有多爽。 那张满是鼻涕和眼泪的脸上,嘴角不可察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暗的冷笑。 他太了解这帮大学生了! 这帮还没经歷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那泛滥的同情心就是他们最致命的软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要自己装得够惨,哭得够响亮。 把什么八十岁老母、三岁绝症儿子的悲惨设定往外一拋,这帮小年轻肯定会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反过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帮他求情。 只要今天不用去交警队查酒驾,不用进去蹲局子吊销驾照,被踹飞个车门算什么? 避一避风头仍然继续拉客骗钱! 这招他可谓是屡试不爽! 毕竟这世道。 小学生不好骗。 初中生不好骗。 高中生更不好骗。 就只有大学生,最好骗。 站在一旁的苏雨薇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上下打量著地上的王大柱,本能地觉得这个浑身散发著劣质酒味和烟味的黑心司机在演戏,这眼泪里没有半点真诚,全是算计。 陈菲一向嫉恶如仇,最看不起这种坑蒙拐骗的社会渣滓。 可一听到重症监护室里还有一个三岁的绝症儿童,她那即將脱口而出的怒骂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时间也有些进退两难,憋得俏脸微红。 然而。 站在人群最中央的秦渊,却没有丝毫波动。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性的险恶与偽装。 王大柱这点演技,在秦渊面前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秦渊甚至懒得自己开口去反驳这种低级的谎言。 他极其从容地站在原地,微微偏过头,极其隨意地向站在身后林小天。 仅仅一个眼神。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他秒懂! 除了秦渊之外,他就是404宿舍脑子转得最快,逻辑最縝密的人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穿地上这个老油条的把戏? 这种骗傻子的说辞,连他高中时候写检討书都不屑於用! 林小天从人群中迈出一步,径直走到还在那悽惨痛哭的王大柱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法庭上交叉盘问般的极强穿透力。 “这位大叔,既然你儿子得了先天性心臟病,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著。” “那请问,他在星海市的哪家医院?” “哪一栋住院部大楼?” “主治医生叫什么名字?” “心臟搭桥还是瓣膜修復?” “你今天中午刚喝的酒,总不至於连自己亲生儿子在哪个病床上都忘了吧?” 王大柱那极具穿透力的哭声猛地一滯。 他低垂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冷汗瞬间顺著脊背就流了下来。 他哪里结过婚? 哪里来的儿子? 这都是他平时在各种酒桌上听来的狗血桥段缝合在一起的! 但他只能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胡乱编造:“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医生……医生姓王!对!王主任!” “哦?” 林小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速瞬间加快。 “市第一人民医院我熟啊。” “他们的重症监护室全都在新建的外科大楼十七层,你说的老住院部三楼,那是特么的妇產科门诊!你儿子一个三岁的小孩,在妇產科治先天性心臟病?!” “还有!” 林小天根本不给王大柱任何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你刚才说你老母亲八十岁,常年臥床,每个月吃药大几千。” “你又说老婆嫌你穷,早就跟人跑了。” “那你平时出来开这辆破捷达跑出租,一跑就是一整天,请问谁在家里全天候地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 “请护工?” “你一个月赚的钱够请二十四小时特护吗?” “就算你请得起,重症监护室是全封闭无菌管理,根本不允许家属探视和陪护,医院包管一切营养输液!你刚才说你中午喝了两口闷酒,想多赚几十块钱去给儿子买营养品?” “你买的营养品送进icu给谁吃?给鬼吃吗?!” 轰——! 林小天这几句直击要害,逻辑严密到令人髮指的灵魂拷问,直接把王大柱干懵b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 这帮大学生中,竟然还有如此口舌之人! 他瞬间被嚇的满头大汗。 “我……我记错了!是市二院!对!市二院!” “是我邻居……我邻居王大妈在帮忙照看我妈……” 王大柱前言不搭后语,脸色煞白,拼命地想要用新的谎言去掩盖旧的谎言。 但他那副做贼心虚且眼神疯狂闪躲的模样,已经彻彻底底地將他卖了个乾净! 周围刚才还满脸同情,甚至帮著他求情的学生们。 就算是再傻,现在也都反应了过来! “臥槽!他在撒谎!” “市一院icu確实在十七楼,我大伯上个月刚住过!这老杂毛根本就是在满嘴跑火车!” “太特么噁心了!” “竟然拿自己家人的命、拿绝症这种事来博取我们的同情心!” “简直是畜生啊!” “刚才我都快哭了,感情全是在把我们当猴耍!” 听著周围瞬间反转的舆论,听著那些原本柔和的劝解变成了极度愤怒的唾骂,王大柱彻底慌了神。 他瘫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抠著水泥地。 现在的他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这还不算完。 秦渊极其从容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行了,別在这丟人现眼地编故事了。” 第156章 小龙,你知道你多个爹吗?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大柱,大度地摊了摊手。 “不过,为了彰显我星海大学学生的博爱精神。” “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全都是真的,那我现在可以向你,向在场的所有人郑重保证。” “在你因为涉嫌敲诈勒索、以及危险驾驶罪进去坐牢服刑的这段时间里。” “你老母亲的赡养费、医疗费、二十四小时金牌护工费,以及你那三岁儿子做先天性心臟病手术的所有治疗费用……” “我秦渊,全包了!” “直到你蹲完监狱出来为止,我保证他们得到星海市最顶级的医疗照顾。” “哪怕是包机去帝都请最好的心外专家,这笔钱我也出了。” “所以,你可以完完全全地放下心里的包袱。” “安心地、毫无后顾之忧地去牢里待著。” 死寂。 整个星海大学的校门口,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撼,甚至带著几分敬畏的眼神看著秦渊。 隨后眾人又將目光死死地盯在瘫坐在地的王大柱身上。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级別的反制手段?! 这简直就是拿捏人性的祖师爷啊! 你不是卖惨吗? 你不是怕进去坐牢家里人没人管吗? 秦渊直接用绝对的財力把他所有的后顾之忧全部砸平! 这下他可以放心地进去踩缝纫机了吧?! 此时的王大柱,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答应?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生病的家人,秦渊只要隨便一查就会露馅。 不答应? 那就等於是当著全校几千人的面,亲口承认自己刚才是在声泪俱下地演戏骗人! 秦渊看著他这副绝望到极致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深邃的眼底满是嘲弄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哭著喊著让我大发慈悲吗?” “不过我挺好奇的。”秦渊诛心地补上了最后一刀,“你那位八十岁的老母亲,知道自己被你强制安排重病臥床了吗?” “你那位无辜的老婆,知道自己平白无故跟別人跑了吗?” “拿自己的亲妈和虚构的老婆孩子出来发毒誓、挡灾祸。” “你这种人,就算不酒驾,早晚有一天也会遭天谴的。” “畜生啊!” 性格泼辣的陈菲再也忍不住了,她指著王大柱的鼻子破口大骂:“这老流氓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这种人渣留在社会上就是个祸害!” “赶紧报警抓他!绝不能放过这种社会的败类!” 现场群情激奋,声討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王大柱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就在校门口的气氛达到最高潮,眾人准备打电话叫警察来拿人的时候。 嗡——轰轰轰!!! 一阵狂暴引擎咆哮声突兀地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引擎声,带著一种囂张和不可一世的压迫感! 只见远处的马路上。 那辆路虎揽胜,正以一种狂野的姿態,带著身后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6组成的车队,完全无视了交通规则,一路狂飆著朝校门口疾驰而来! 那霸气的连號车牌,以及那毫无顾忌的开车风格,瞬间让在场的很多本地学生和交警变了脸色。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 嘎吱——!!! 那辆拉风的黑色路虎揽胜,带著车队,霸道地停在了那辆破烂不堪的捷达车旁,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人群中撕开了一条空地。 什么违不违章的。 秦渊叫他有事,就算是闯八百个红灯他也承担的起。 车门猛地被推开。 孙金龙急匆匆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周围的本地学生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臥槽!五个8的连號!那是星海市盛世皇朝老板的车队!” “地下土皇帝孙金龙啊!他怎么带人来这儿了?!” “嘘!小声点!这可是个黑白两道通吃大人物啊,別惹祸上身!” 听到周围人群战战兢兢地议论自己是什么地下土皇帝、狠角色,大人物之类的。 刚下车准备向秦渊献殷勤的孙金龙嚇得是浑身一个激灵。 我特么谢谢你们这群多嘴的大学生啊! 在秦渊这位隨便一句话就能把整个孙家连根拔起的活祖宗面前当皇帝? 那特么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吗? 想想上次在ktv里被秦渊收拾得那种生不如死样子,孙金龙现在腿肚子还转筋呢! 孙金龙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囂张跋扈的大佬做派? 他急忙转过身,对著周围那些议论纷纷的学生连连摆手。 孙金龙满脸都堆著和善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大声澄清:“误会!都是误会啊各位同学!” “什么土皇帝?” “现在的法治社会哪里有什么土皇帝!你们电影看多了吧!” “我孙金龙就是一个本分守法、按时交税、热爱公益的正经商人!纯粹的生意人!大家千万別听信那些江湖上的谣言啊!” 生硬地澄清完之后,孙金龙熟练地切换了一副諂媚到极点的笑脸。 他一路小跑著,恭敬地来到了秦渊的面前。 孙金龙微微弯著腰,双手侷促地搓著,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关切和敬畏:“秦少!小龙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惹了您?” “您一句话,我今天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看著这魔幻的一幕。 周围的学生们都是嘴角一抽抽。 上一秒还在说自己是正经商人,下一秒就说扒了人家的皮,抽了人家的筋。 秦渊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立刻指认地上的王大柱,而是带著一丝玩味的戏謔,拋出了一句让孙金龙瞬间摸不著头脑的话:“扒皮倒不至於。” “不过小龙啊,我就是挺好奇的。” “你今天平白无故多出来个爹,这事儿,你自己知不知道?” “啊?” 孙金龙直接被这句话干懵了。 他一头雾水地摸了摸自己那梳得鋥亮的大背头,满脸的错愕和恐慌,只能尷尬地赔著笑脸。 “秦少……您……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我爹都在乡下祖坟里埋了快三十年了,坟头草都特么长成参天大树了。” “这……这地界上,谁敢当我孙金龙的爹啊?” 第157章 闻到红烧肉,周蔚你属狗的啊? 此时。 瘫在地上的王大柱,在听到孙金龙这三个字,再看到那个平时只能在传闻中听到的大佬真人,以这种卑微的姿態站在秦渊面前时。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完了。 全特么对上了! 眼前这个穿著白t恤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是那个连孙金龙都要当祖宗一样供著的活煞星! 自己刚才,竟然扬言要当孙金龙的爹?! 秦渊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乾脆地按下了播放键。 寂静的校门口。 王大柱那囂张、夹杂著浓烈酒气和不知死活的狂妄录音,清晰、毫无保留地传了出来:“……就算孙金龙现在就站在这,老子也是这几句话!” “他孙金龙算个什么东西?!” “你们要是认识孙金龙,老子还是孙金龙他爹呢!” 录音播放完毕。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了冰块。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孙金龙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钟。 隨后,他不仅没有暴怒,反而直接被气得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 这笑声低沉,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暴虐和阴冷。 这一刻仿佛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那些站在前排的学生,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孙金龙缓缓转过头。 他死死地盯在了瘫在地上,裤襠已经湿了一大片,正在疯狂打摆子的王大柱身上。 “就是你?” 孙金龙一步一步走到王大柱面前。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噠噠声。 “一个开破捷达连自己尿都憋不住的社会垃圾。” “也敢在星海市这块地盘上,说是我孙金龙的爹?” “也敢不长眼地去找秦少的麻烦?” “孙……孙老板!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啊!”王大柱拼命地磕头。 他额头上的头皮都已经磕破了,鲜血直流。 “我喝多了!” “我刚才是在放屁啊孙老板!” “求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大柱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秦渊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平静地收起手机。 他对孙金龙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別在大庭广眾之下弄脏了学校的地盘。” “这事儿就交给你处理吧。” “不用搞得太过火,正常处理就行。” “他不仅敲诈勒索,还涉嫌酒驾。” “该报警报警,该移交交警队就移交交警队。” “是是是!秦少您放心!我懂规矩!”孙金龙恭敬地连连点头。 他孙金龙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软。 秦渊说正常处理,那是他大度。 但他这个做小弟的要是真就这么隨隨便便把这孙子送进局子,那他孙金龙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进去之前,他有的是绝对合法合规的手段,让他脱掉一层皮! “来人!带走!” 孙金龙一挥手,身后立刻衝出来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鏢,粗暴地將犹如一滩烂泥般的王大柱架了起来,直接塞进了后面的一辆奥迪a6里。 秦渊转过身。 看著周围还处於极度震撼和狂热中的学生,以及那些送孩子来报到的家长们,隨和地挥了挥手。 “行了,事情解决了,都散了吧。” “散了散了,赶紧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课,別都堵在校门口了。” 隨著秦渊发话,围观的人群虽然不舍,但也听话地开始散去。 经此一役。 秦渊无奈摇头,人气,又得往上涨不少。 秦渊转过身,带著眾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星海大学气派的校门。 校园里秋风送爽,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微微泛黄,透著一股寧静祥和的大学气息。 这种远离西部军区那群精锐兵王和泥潭的安逸感。 终於让秦渊紧绷了七天的神经,终於得到了一丝放鬆。 就在眾人有说有笑,准备各回各的宿舍时。 走在秦渊身侧的周蔚突然像狗一样夸张地在空气中抽动了两下。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不可思议的狂热光芒! 周蔚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秦渊肩膀上隨意掛著的那个黑色旅行包。 他咽了一口响亮的唾沫。 “臥槽!老秦!这股味道……” “这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极致香味……” 周蔚的两眼直冒绿光。 他猛地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惊呼出声:“是红烧肉!!!” “这绝对是上次你回乡下老家,你那个亲戚做的神级绝品红烧肉!!!” 周蔚这声嚎叫再次吸引到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 走在旁边的秦渊,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用一种看变异物种的眼神看著周蔚。 这死胖子的鼻子特么是属警犬的吗?! 要知道,老黑班长给他打包这四人份红烧肉的时候封的可是里三层外三层。 他这都能顺著拉链缝隙闻出味儿来? 这吃货的潜力要是放到战场上去排雷,估计连探雷器都要下岗了! 被周蔚这么夸张地一喊,走在后面的张伟和王鑫两人对视了一眼,也纷纷像狗一样耸动著鼻子,朝著秦渊的方向猛嗅了几下。 “臥槽!好像还真有!” 张伟眼睛猛地一亮,“这股若有若无的肉香味,绝了!光是闻著缝隙里透出来的这丝儿仙气,我嘴里的哈喇子就已经开始疯狂分泌了!” 王鑫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著秦渊大叫。 “渊哥!我想起来了!” “军训刚结束没过多长时间,男生宿舍楼里就一直流传著一个灵异的传说!说咱们楼里有个丧心病狂的傢伙在宿舍放毒,搞得整个院的人都闻到了浓郁霸道的红烧肉香味!” “难不成……当初那个丧尽天良在宿舍放毒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笑著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臥槽!真的是你!” 张伟这小子向来是个自来熟加厚脸皮,他諂媚地凑上前来。 他一边搓著手,一边諂媚的笑。 “渊哥,秦神!你看咱们今天在校门口配合得这么默契,那老流氓被送进局子,我们俩也是出了不少力、受了不少精神污染的。” “你包里这……这绝品红烧肉,能不能让兄弟我也稍微尝一口?” “就一口!” “我发誓,绝不多吃!” “想吃啊?” 秦渊隨意地顛了顛肩膀上的旅行包,似笑非笑地说道:“吃倒是没问题。” “不过我这次回来得急,我那乡下亲戚就只给我准备了四人份的量……” 说到这。 秦渊的目光玩味地越过张伟,看向了走在前面的404宿舍三兄弟。 “臥槽!张伟你想屁吃呢?!” 第158章 又有美女加微信! 果不其然,根本不需要秦渊多说什么。 刚才还一脸憨厚的周蔚,现在瞬间炸毛,直接开始护食! 他那两百多斤的肉山灵活地一个闪身。 周蔚直接用宽阔的后背死死地挡在了秦渊的旅行包前面,指著张伟的鼻子义正言辞地呵斥道:“四人份懂不懂?!” “那是老秦专门给咱们404宿舍带的特供口粮!” “一个萝卜一个坑,连口汤都特么没有多余的!” “你想吃?” “自己买票回你乡下老家找亲戚做去!” “就是!” 林小天此刻也罕见地推了推眼镜,身手敏捷地贴到了旅行包的另一侧。 他那镜片后闪烁著护食的精光,逻辑严密地补充道:“张伟同学,这份红烧肉的產权完全归属於404宿舍,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 赵瑞更是一擼袖子,彪悍地站在了最外围,“敢动我们宿舍的肉,那就是动我们的命!” “今天谁敢伸筷子,兄弟我高低得跟他练练!” 刚才还在统一战线对抗黑心司机。 现在却为了几口红烧肉瞬间反目成仇! 看著这三个疯狂护食的三人,张伟和王鑫满脸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算你们狠!还护上食了!”张伟不甘心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走在另一边苏雨薇她们都是忍不住笑出声。 “我的天哪,不就是红烧肉嘛,看把他们给馋的。” 陈菲则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可说完,她眼神中却也透著几分好奇,“不过能把人馋成这样,秦渊,你这亲戚的手艺看来確实不一般啊。” 江离则是自然地挺了挺那傲人的道理。 她娇滴滴地凑过来:“秦哥哥~既然只有四人份男生不够分,那下次你要是再带好吃的,能不能给人家也留一份呀?” “人家吃得很少的,半口就行~” 面对江离这致命的撒娇,还没等秦渊开口。 站在一旁的苏雨薇清冷地瞥了江离一眼,隨后那双绝美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渊,腹黑地补了一刀:“你別给那红烧肉弄骚了。” 江离:“苏雨薇我……&@!#!” 秦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但不得不说。 看这帮傢伙的日常打闹,倒是比在基地里面对那群泥猴子特种兵要有趣得多。 眾人说说笑笑,在宿舍楼下的岔路口分道扬鑣。 …… 回到404男生宿舍。 砰! 门被快速关上。 周蔚,林小天,以及赵瑞三个人熟练地拉好窗帘,反锁门把手,像是在进行什么绝密的地下交易一样。 隨后。 三双发著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秦渊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旅行包。 “渊哥,秦神!义父!別愣著了,开箱吧!我这胃酸都快把十二指肠给溶穿了!”周蔚急得直搓手。 秦渊笑著摇了摇头,刚在自己的电竞椅上坐稳,还没来得及去拉旅行包的拉链。 “嗡嗡——” 口袋里那部特製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两下。 秦渊隨意地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是微信界面的新的朋友提示。 有人通过手机號搜索,请求添加他为好友。 秦渊点开一看,验证信息上端正地写著六个大字:【我是李秋萍。】 而在请求添加的备註名那里,赫然显示著对方的微信暱称。 【星海大学数学系-李秋萍】 看到这个名字,秦渊那从容的脸色瞬间黑了半截。 李秋萍? 这灭绝师太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更何况这老太太是从哪搞到自己私人號码的? 秦渊皱著眉头,盯著屏幕纳闷呢。 旁边正眼巴巴等红烧肉的周蔚,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渊的异样。 他那圆滚滚的脑袋八卦地凑了过来,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哟哟哟!” “渊哥这眉头皱的!怎么著?” “才刚回宿舍,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哦呸!” “又有哪个眼光毒辣的极品美女校花,偷偷加你微信了?” “是不是刚才校门口你大展神威,有学妹偷拍了你的照片,四处重金求来的微信號啊?” 听著周蔚这离谱的脑补。 秦渊满脸黑线,无语地嘆了口气。 他直接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懟到了周蔚那张胖脸上。 “来来来,你不是喜欢极品美女吗?” 秦渊冷笑了一声,大方地说道:“这位主动加我的绝世美女,要不我直接把她的名片推给你?你加她好好聊聊风花雪月?” “臥槽?真有美女?!渊哥你够义气啊!” 周蔚两眼放光,激动地定睛一看。 当他那双小眼睛彻底看清屏幕上【星海大学数学系-李秋萍】那十个大字时。 “嘎——!” 周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怪叫! 他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嚇得猛地往后蹦出去了两米多远。 那一张胖脸瞬间惨白如纸,魂飞魄散! “灭……灭绝师太?!!!” 周蔚剧烈地哆嗦著,连看桌上那个装红烧肉的包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这一刻,別说红烧肉了,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他都觉得不香了! “臥槽!渊哥,你特么別搞我啊!这位美女的微信號,谁加谁折寿啊!” 旁边的林小天和赵瑞听到灭绝师太这四个字,也是嚇得一个激灵,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秦渊手里拿的不是手机,而是一颗核弹。 “不是,渊哥……”周蔚咽了一口狂飆的冷汗,惊恐地问道,“这灭绝师太怎么会突然主动加你的微信?这特么是什么恐怖的灵异事件?!” “她加你到底想干嘛?该不会是上次你用三种解法落了她的面子,她表面上说给你满分,背地里想找机会给你穿小鞋,把你掛科吧?!” 看著这几个被灭绝师太四个字支配了恐惧的室友。 秦渊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穿小鞋? 给他掛科? 这老太太要是真有这个胆子,那星海大学的校长估计明天就能因为左脚先迈进大门这种离谱的理由被调去非洲挖煤了。 秦渊连看都没再多看那条好友请求一眼。 “加?” 秦渊冷漠地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丝滑地一划,直接將那条验证信息给刪除了。 “加个屁,准没好事!” 第159章 有机会见神秘亲戚? 站在一旁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宿舍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周蔚咽了一口唾沫。 “臥槽……渊哥,那……那可是李教授啊!” “掌握著咱们生杀大权的活阎王啊!” “你这不仅不通过,还直接给她刪了?” “你就不怕她老人家恼羞成怒,明天上课的时候直接点你的名,让你上去解那些看都看不懂的外星人微积分?” “你无视她,小心点她以后给你穿小鞋啊……” 周蔚的话音还没落,甚至连冷汗都还没来得及擦。 站在另一边的赵瑞却突然古怪地苦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周蔚那宽厚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胖子,你特么是不是急糊涂了?” “你仔细动你那核桃大的脑仁想想,李教授能拿咱们渊哥怎么著?” 赵瑞一边说著,一边佩服地看著坐在电竞椅上满脸慵懒的秦渊,语气里透著一股强烈的酸味和艷羡。 “上次高数课,渊哥那三种变態的解题法直接把灭绝师太的三观都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人家李教授当著全班的面亲口承诺的,渊哥以后高数课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期末直接给满分!” “人家现在是拥有最高特权的免修生!” “別说渊哥现在是把她的微信给刪了,就算渊哥现在当著她的面把手机给砸了,李教授估计不仅不会生气,还得欣慰地夸咱们渊哥一句:『秦渊这孩子真不错,平时都不怎么玩手机,一看就是个专心搞学术的好苗子』!” 听到赵瑞这番透彻且充满画面感的分析。 周蔚先是一愣,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眨了两下。 隨后。 他和旁边推著眼镜的林小天对视了一眼,三人无奈、却又一致地默默点了点头。 “臥槽……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周蔚挫败地哀嚎了一声:“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特么就是学神和咱们这种学渣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吗?” “连灭绝师太这种生人勿近的铁娘子,在渊哥面前都得变成慈祥的老奶奶!” 看著这三个室友,秦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懒得再在这个话题上扯皮,乾脆地伸手,一把拉开了那个乾瘪的黑色旅行包的拉链。 “行了,別在那酸了。” “你们不是饿了吗?” “再不开饭,这东西凉了可就糟蹋了我那乡下亲戚的一番心血了。” 说著。、 秦渊从旅行包里將四人份的红烧肉拿了出来。 就在秦渊利落地撕开最后一层真空密封袋,掀开保鲜盒盖子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浓郁、霸道,仿佛能瞬间勾走人三魂七魄的极致肉香在並不宽敞的404男生宿舍里轰然引爆! 那是一种怎样的香味啊! 顶级五花肉在经歷过精准的火候煸炒,老抽的极度上色,冰糖的完美焦化,以及各种顶级香料长达数小时的慢火燉煮后,所散发出来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碳基生物瞬间丧失理智的致命诱惑! 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 周蔚他们三人肚子就默契地发出了一阵如同雷鸣般的响声。 “臥槽!!!” “这顏色!这光泽!这特么还会抖!” 周蔚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保鲜盒里那切得方方正正,色泽红亮犹如极品玛瑙,每一块都在微微颤动著散发著诱人热气的红烧肉。 那感动的眼泪,情不自禁的从嘴角流露出来。 周蔚本就不顾什么形象。 这一刻。 他已经彻底疯狂,直接將一大块红烧肉塞进了自己那深渊巨口。 “唔……嗯!!!” 就在红烧肉入口的那一瞬间,周蔚那一身两百多斤的肥肉夸张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这哪里是猪肉! 这特么简直就是入口即化的神仙甘霖啊! 瘦肉酥烂入味,一点都不柴。 肥肉软糯弹牙,肥而不腻! 那浓郁甘甜的酱汁在口腔里轰然炸开,瞬间包裹了每一个味蕾! “太……太特么香了!” 周蔚一边没有形象地疯狂咀嚼著,一边甚至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含糊不清地嚎叫著:“老秦!你那个乡下亲戚到底是什么隱世的厨神啊!” “这手艺,哪怕是帝都那些米其林三星的行政总厨来了,也得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叫声祖宗啊!” 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两人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手中的筷子直接化作了无数道残影,在保鲜盒里疯狂地交锋著。 “好吃!呜呜呜……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赵瑞被烫得直吸冷气,却依然不肯停下筷子:“渊哥,你要是早把这东西拿出来,刚才在校门口我一个人就能把那十几个黑心司机全给揍趴下!” 就连平时吃东西最斯文,最注意形象的林小天,此刻也是满嘴流油。 他连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上沾上了油星子都顾不上了。 林小天狂热地附和道:“绝了!真的是绝了!要是这辈子能天天吃到这种绝品红烧肉,让我少活十年我都特么愿意啊!” 看著这三个被老黑班长的手艺彻底征服,吃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室友。 秦渊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了,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秦渊也拿起筷子,隨意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他一边咀嚼著,一边自然地拋出了一个诱饵:“这红烧肉香归香,但做起来费工夫。” “我也不能总是厚著脸皮去打秋风。” 秦渊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玩味地笑道:“不过嘛……以后如果真有机会的话,只要你们肯努努力,吃点苦头。” “说不定啊,还真可以和我那个乡下亲戚见上那么一见。” “到时候別说红烧肉了,满汉全席他都能给你们整出来。” 唰——! 秦渊这句话音刚落。 刚才还在疯狂抢肉的三个人,动作瞬间统一地停了下来。 三双沾满油光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道骇人的精光! 犹如三只听到了召唤的土拨鼠一般,齐刷刷地盯住了秦渊。 “臥槽!真的假的?!” 第160章 林小天大胆发问 周蔚连嘴里的饭都顾不上咽了,激动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老秦,这可是你说的啊!” “不就是努力吃苦吗?” “我周蔚別的没有,就是这一身肉抗造!” “你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见到这位厨神亲戚?” “需要我干什么?” “就算是让我去工地搬一个月砖我也认了!” “就是就是!渊哥,你给指条明路啊!”赵瑞也是狂热地连连点头,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每天红烧肉自由的光明前景。 看著这两个已经被食慾彻底蒙蔽了双眼的憨货。 站在一旁的林小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渊话里那层深藏不露的深意。 林小天从容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上的油渍。 他那隱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縝密的睿智光芒。 他没有像周蔚那样激动地去问怎么努力,而是突兀、且一针见血地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 “渊哥……” 林小天的目光深邃地盯著秦渊,缓缓开口道:“周蔚这一身肥肉也好,我这种瘦得皮包骨头的体格子也好。” “说句实在话,就算我们拼了命地努力……” “就我们这样的,真的能当兵吗?” 死寂! 林小天这句话一出,整个404宿舍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当……当兵?” 周蔚和赵瑞两人僵硬地转过头。 看著林小天那张无比认真的脸,隨后,两人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瞬间劈过! 他们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绝对不是傻子! 相反,能考进星海大学金融系这种王牌专业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秦渊所展现出来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串联在一起,答案其实早已经呼之欲出了! 秦渊的真实身份。 绝对,绝对和军方有著深厚,甚至高到让人无法想像的联繫! 而他那个做红烧肉的所谓乡下亲戚,也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农民,八成是军方系统里某个牛逼的隱世大佬! “臥槽……” 周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如同怀胎八月般的巨大啤酒肚。 原本因为红烧肉而极度狂热的眼神瞬间变得心虚和没有底气。 他尷尬地乾笑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赵瑞:“渊哥……小天说的对啊。” “就我这走两步都喘的体格子,要是扔到新兵连里,估计第一天长跑就能直接猝死在操场上。” “小天这风一吹就倒的瘦竹竿就更別提了。” “我们俩这硬体设施,这辈子估计是跟这口红烧肉无缘了。” 周蔚惋惜地摇了摇头:“我看咱们宿舍,也就赵瑞这小子的身体素质勉强能入得了军方的眼,他是咱们之中最合適的了。” 赵瑞听到这话。 虽然他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但在秦渊这种神仙面前,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托大,只能满脸期待又忐忑地看著秦渊。 看著这三个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內心情感的好兄弟。 秦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硬体设施不行?” 秦渊隨意地敲了敲桌子。 平淡的语气中,却透著一股绝对的底气。 “只要你们自己想去,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哪怕你们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也能把你们捏成最锋利的尖刀。” 秦渊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那震撼的面庞,轻笑了一声:“也不看看,现在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听到秦渊这句狂傲,甚至有些装逼的话,404的三兄弟不仅没有觉得反感。 反而他们全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热血,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们虽然不知道秦渊的真实底细,但他们绝对相信,秦渊有这个恐怖的能力! 而在秦渊的心里。 此时却正上演著一场精彩的心理暗爽小剧场。 他毕竟才是个刚满十八的大小伙子。 谁的青春不轻狂? 哪个热血男儿不乐意在自己最好的兄弟面前装个不大不小的逼呢? 虽然碍於绝对的保密条例,这些骇人的头衔不能直接宣之於口。 但这並不妨碍秦渊在心里舒適地过一把癮。 “我是谁?” “国际僱佣兵杀手榜上排名第一,代號幽灵!” “是大夏国最神秘,最顶尖特战部队的首席编外顾问兼魔鬼总教官!” “更是身怀系统的掛逼!” “同时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顶级神级医术,超越人体极限的顶级体能,千米之外取敌將首级的顶级枪法,以及能把任何一个废物练成兵王的顶级教学能力!” “妥妥的六边形战士!满级人类!” “就你们这几个小身板?” “只要老子愿意,三个月內隨隨便便把你们练成能手撕野猪的特种兵王!” 当然。 这些逆天且凡尔赛的弹幕,秦渊也只敢在心里爽快地滚上一遍。 表面上,他依然维持著那副波澜不惊,装著高深莫测的神秘大佬姿態。 就在宿舍里的气氛被秦渊这句装逼的话推向了一个热血的高潮时。 林小天敏锐地抓住了这难得的谈话契机。 他推了推眼镜,压抑住內心的激动。 林小天好奇却又极度懂分寸地试探性问道:“渊哥,既然你有这么通天的本事,也有这么深厚的军方背景。” “那我是真的想不通了。” “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直接被保送进大夏最顶尖的国防大学,甚至直接授予军衔进入特战队。” “你为什么不去军校?为什么不去部队带兵?而是选择跟我们一样,回到星海大学这种普通高校来上学?” 第161章 以后想不想入伍? 林小天谨慎地补上了一句:“当然,渊哥,如果这涉及到了什么军方的高级机密或者签了保密协议,你就当我是放了个屁,千万別说。” “我就是单纯的作为室友,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八卦和好奇才问的。” 林小天这个问题一拋出来。 旁边的周蔚和赵瑞两人也是默契地竖起了耳朵,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人期待地看著秦渊,眼中闪烁著浓烈的八卦之火,但同时也懂事地保持著安静,生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机密被拉去“灭口”。 看著这三个犹如好奇宝宝一样的室友,秦渊放鬆地笑了笑。 “这有什么机密不机密的,告诉你们也无妨。” 秦渊隨意地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透著几分追忆和慵懒:“因为我本人,本来就没打算去当兵。而且確切地说,我现在也没有大夏国的正式军籍,我根本就不是个兵。” “至於为什么我会有现在这些人脉和背景……” 秦渊脸不红心不跳地,搬出了那个他早就编排得天衣无缝,专门用来应付普通人的经典剧本。 “那完全是因为,我之前在老家打暑假工在工地搬砖的时候,巧合地救了苏雨薇的爷爷。” “你们也知道,苏校花的爷爷可不简单,老爷子看我身子骨结实,人也机灵,不仅委託我在这学校里照看苏雨薇,还给我安排了一些特殊的人脉和训练资源。” “这一切,都是仰仗那位老爷子的提携罢了。” “搬砖?救人?!” 听到秦渊这朴实无华却又狗血的故事。 林小天的镜片猛地反过一道刺眼的光芒。 他八卦地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充满了强烈的怀疑和不可思议:“渊哥……你別闹了行吗?” “就你这军训时一脚踹断大树的腿法,你这在ktv里的身手,你跟我说你是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 “这特么是什么玄幻的工地啊?” “你是去修长城了还是去造金字塔了啊?这剧本编得也太敷衍了吧!” “爱信不信。” 秦渊无赖地耸了耸肩,直接跳过了这个容易暴露底牌的话题。 他突兀地身子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三个人。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认真且极具蛊惑性的微笑,反问道:“別扯那些没用的了。” “我就问你们一句。” “既然刚才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那个披上这身军装去保家卫国的理想?” 秦渊这句话,仿佛带著某种神奇的魔力。 原本还在嬉皮笑脸八卦打闹的404宿舍,气氛瞬间变得肃穆和热血! 当兵!保家卫国! 这特么对於任何一个大夏国的热血男儿来说,这四个字所代表的重量和浪漫,绝对是致命的! 哪个男生小时候没有幻想过自己端著钢枪,驰骋沙场,为了身后的万家灯火拋头颅洒热血的悲壮的画面?! “想啊!做梦都想!” 赵瑞激动地攥紧了拳头,“我从小到大一直保持锻炼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强健的体魄!要是能去部队里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老子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林小天也跟著附和道:“只要身体条件允许,谁不想去摸一摸真枪。” “想!必须想!如果真有那个机会,老子就算拼了这身肥肉不要了,也特么得去军营里滚上一圈!”周蔚更是豪迈地拍著胸脯吼道。 看著这三个好兄弟眼中那纯粹的热血。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好。” “既然你们有这个心。” “那只要你们愿意,以后你们自然就会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了。” 听到秦渊这句肯定的答覆,林小天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兴奋地问道:“渊哥,既然你刚才说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入伍,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入伍?” “是不是等大学毕业?或是大二?” “什么时候入伍啊?” 秦渊摊了摊手,“短时间內肯定是不会入伍的咯。” “我这才刚上大一,这花花世界我还没享受够呢。” “每天在学校里有美女校花陪著散步,有兄弟陪著开黑打游戏,这种舒坦,墮落的日子,我还没过腻歪呢,傻子才急著去深山老林里吃土。” 秦渊隨意地指了指他们三个:“所以,你们也不用著急。” “只要你们心里那团火没灭,只要你们想去。” “只要我秦渊在这,这兵,你们就绝对能当上。” “板上钉钉的事。” 臥槽! 有了秦渊这句霸道、一锤定音的承诺。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简直难掩內心的狂喜! 这特么等於是直接拿到了军方的特殊的绿色通道啊! 而且极有可能是大夏国最核心,最神秘的那种特种部队的门票! 秦渊看著他们兴奋的样子,適时地泼下了一盆冷水。 “你们可別高兴得太早,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確定真的想好了要当兵?” “別怪我没提前警告过你们。” “部队可不是你们看小说,看电影里演的那么热血沸腾,天天枪林弹雨装逼打脸。” “绝大多数的时候,是非常无聊,枯燥的。” “入了伍之后,少说就是两年义务兵。” “每天除了变態的体能拉练,就是叠那折磨人的豆腐块被子。” “在这两年里,没有手机,没有外卖,没有空调,更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 “你们这帮在城市里娇生惯养,適应了大学里吃喝玩乐,夜夜笙歌的小少爷,要是真的去了部队,百分之九十的人会因为不適应那种绝对服从的枯燥生活而后悔。” “你们,能扛得住这份变態的寂寞吗?” 面对秦渊这残酷的现实拷问。 如果是以前,他们或许还会犹豫。 但现在,看著眼前神秘的秦渊,赵瑞机智地笑了起来,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渊哥,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赵瑞狗腿地凑到秦渊身边,嘿嘿笑了几声。 “如果是让我们这帮普通大学生,像个新兵蛋子一样去普通的连队服役,那这种天天跑圈叠被子的生活確实是无聊,枯燥,估计我待不了一个月就得发疯。” “但是!” 赵瑞话锋一转,语气狂热地说道:“如果是跟著你渊哥混,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第162章 跟小说男主混肯定吃不了亏 “有你这种深不可测的猛人带头,那咱们的军旅生涯,那肯定就不能是一段普普通通,天天除了跑圈就是叠被子的枯燥日子了!” “那绝对是充满了无尽的刺激,挑战,甚至是可以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兄弟的极致浪漫啊!” 听到赵瑞这番激昂的慷慨陈词。 旁边的周蔚也是犹如捣蒜一般疯狂点头。 他直接凑上前来,狗腿地对著秦渊开启了疯狂的吹捧模式。 “老赵这话算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渊哥,就你这变態的武力值,再加上这神秘莫测的通天背景,这要是放在现在那些爆火的网文小说里,那你特么完全就是妥妥的绝对男主的剧情啊!” “我们这帮做兄弟的,虽然不能像你一样一个人打二十个,但只要咱们死死地抱住你这条男主的大粗腿,跟著男主混,那绝对吃不了亏啊!” “说不定还能混个什么大功臣,顶级兵王噹噹呢!” 看著眼前这几个越扯越远,甚至连小说男主这种词都整出来的三个玩意。 秦渊无奈地摇头苦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边了。” 秦渊隨意地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们那狂热的幻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別在这自己给自己疯狂加戏了。” “大好时光,有这閒工夫在这做白日梦,还不如赶紧上號。” “今晚咱们宿舍四排,先打打游戏放鬆一下。” 一听到打游戏这三个字。 刚才还在严肃地探討人生理想和军旅生涯的三个大男孩,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两眼再次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当兵那是以后的事,眼前的游戏才是当代男大学生的精神食粮啊! “打打打!必须打!” 周蔚兴奋地一抹嘴上的油,噌的一下就窜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熟练地打开了电脑:“渊哥,咱们今晚打什么?” “要不打打酸角洲?咱宿舍四个人正好可以玩全面战场。” “没问题,上號。” 秦渊痛快地点了点头,也顺手打开了自己面前那台顶配的外星人电脑。 这是周蔚他们三个第一次和秦渊一起打这种第一人称fps射击游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平时,周蔚和赵瑞自詡是宿舍里的网癮双煞,枪法刚猛,意识到位。 在他们看来,秦渊现实里虽然能打,武力值爆表。 但打游戏可不一样,那是需要细腻的滑鼠操作和神经反应的。 现实里的兵王,在游戏里吃瘪那是常有的事。 没打之前,周蔚甚至还囂张地拍著胸脯保证:“渊哥,你现实里罩著我们,游戏里我胖子罩著你!一会儿进了游戏,你就在我后面苟著,帮我修修车,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然而。 等到游戏真正开局。 没打还好,这一打,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彻彻底底地在电脑屏幕前懵逼了! 这把是攀升攻方。 开局仅仅不到一分钟。 周蔚刚抢坦克想占山头。 电脑屏幕右上角的击杀提示栏里,突然就像是瀑布一样开始了疯狂的疯狂刷屏! 几乎是一瞬间,清一色的爆头击杀。 “臥槽?什么情况?!” 周蔚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周蔚他们的观战视角里,秦渊的操作简直离谱! 变態! 他手里拿著一把最普通的初始步枪,没有任何的配件。 但他滑鼠的移动轨跡,却像是由最精密的超级计算机控制的一样,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多余的晃动! 敌人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刚见到秦渊的一个衣角,就瞬间被精准的爆头线直接融化! 是的,融化! 在秦渊恐怖的压枪和定位面前,对面三十二个人的队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臥槽!” “渊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瑞在语音频道里都懵b了。 坐在对面的林小天也忍不住了。 他噌的一下摘下了耳机,直接跑到了秦渊的身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的电脑屏幕和滑鼠! “渊哥……你老实交代……” 林小天咽了一口唾沫,满脸怀疑人生地看著秦渊那很是隨意的操作手势。 “你是不是……在电脑后台开了什么变態的dma硬体外掛?或者是自瞄锁头掛?!” “这特么几乎枪枪锁头,人体描边都不带这么准的啊!” “人家刚露个视野框,就被你直接瞬间融化了,这特么还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反应极限吗?职业选手来惹也得给你磕个头再走啊!” “你这画面里咋没有框啊?” 听到林小天这震惊的质疑。 秦渊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开掛?” 秦渊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浅浅地装了个致命的逼:“这叫天赋,懂不懂?” “在真正的绝对反应速度和肌肉记忆面前,那些所谓的代码外掛,不过是一堆低级的垃圾罢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可是国际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无冕之王! 是枪林弹雨里餵出来的顶级神枪手! 他脑海中自带的顶级系统反应强化,让他在看电脑屏幕的时候,里面那些所谓的高速移动的敌人,在秦渊眼里简直就像是缓慢的幻灯片一样! 用现实里最顶级的杀人技来打这种休閒射击游戏,那简直比大学生做一加一等於二还要简单无数倍! 看著秦渊这装逼、却又让人无力反驳的模样。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彻底麻木了。 武力值爆表也就算了! 背景通天也就算了! 现在特么连打个破游戏都如同天神下凡,这特么还给不给他们这种普通人留活路了?! …… 时间就在痛快的游戏和打闹中快速过度。 第二天清晨。 初秋的阳光刺眼地透过宿舍的窗帘缝隙,照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昨晚因为玩游戏玩得太嗨,404宿舍的几个活宝罕见地熬到了后半夜才睡。 就在这时。 “啊——!!!” 第163章 上课迟到不生气,这还是李教授吗? 一声悽厉、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周蔚那两百多斤的巨大身躯灵活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抓著床头的手机,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绝望地疯狂咆哮道:“臥槽!七点五十五了!!!” “小天!” “老赵!” “渊哥!” “別睡了!” “全特么给我起来!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今天早八第一节可是高数课!是特么灭绝师太李教授的课啊!!!” 这一嗓子,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有效。 原本还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林小天和赵瑞,一听到灭绝师太这四个字,瞬间就像是触了电一样,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其实早晨他们的手机闹钟已经尽职尽责地响了无数次,但都被他们迷糊地给隨手关掉了。 关闹钟的动作,已经完全是肌肉记忆。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关了闹钟。 “臥槽!完了完了完了!” 林小天慌乱地到处找自己的眼镜,连睡衣都来不及脱,直接就把牛仔裤往腿上套:“她的课迟到一分钟,平时分直接扣一半!迟到五分钟,期末直接准备重修吧!” “快快快!別洗脸了!赶紧跑路!”赵瑞也是疯了一样,胡乱抓起桌上的两本书就往包里塞。 整个404宿舍瞬间陷入了混乱的鸡飞狗跳之中。 就在周蔚他们三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到教学楼的时候。 宿舍最里面那张床上,突兀地传来了一个满是困意的声音。 “你们慌什么。” 只见秦渊舒適地裹著被子,连个身都没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脑袋仍然安稳地埋在枕头里,闭著眼睛隨意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了。” “我隨后就到。” 听到秦渊这句话,正在疯狂穿袜子的周蔚直接就喷了! “渊哥!你特么心也太大了吧!” 周蔚急得直跺脚,满脸黑线地大吼道:“还有不到三分钟就打上课铃了!现在教室里的人肯定都特么快齐了!” “李教授那个活阎王肯定已经在讲台上盯著门口准备抓迟到的人了!” “你现在还不起来,你这是准备直接往枪口上撞啊!”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彻底疯了,焦急地催促道:“渊哥別睡了!快起来穿衣服准备跑路了!再晚就真的死定了!” 然而。 面对这三个室友慌乱的催促,床上的秦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无所谓地换了个舒服的睡姿,语气平淡地说道:“这高数课,我去不去的意义不大。” “昨天刚回学校有点乏,我再补一觉。” “等第一小节课下课了,我再晃悠过去签个到就行了。” “你们赶紧去吧,別晚了。” 静。 404宿舍的三个人无语地看著床上那个死活不肯起来的秦渊,满脸的黑线和极度的无力感。 他们特么咋没想到这一点。 秦渊,那是人家灭绝师太特许的啊! 他们有个鸡毛特权! 整个星海大学,除了秦渊之外,谁敢在她的课上迟到? “奶奶的,睡迷糊了,把这茬给忘了!” “算了!不管他了!他有免修的底气,咱们可没有啊!” 周蔚绝望地一咬牙:“兄弟们,跑!!!” 下一秒。 三个衣衫不整的男生,犹如三头髮狂的野猪一样狼狈地撞开了宿舍的门。 …… 星海大学,一號教学楼,宽敞的阶梯教室。 当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气喘吁吁、狼狈地衝到教室门口的时候。 上课铃声早已经打过三分钟了。 此时的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金融系三个班將近一百多號人。 安静的环境里,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在讲台上。 穿著一身严肃的灰色套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面容古板冷酷的李教授,正手里拿著花名册,眼神凌厉地扫视著全场。 “咕咚……” 看著讲台上的李教授,站在门口的周蔚三人,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三个人尷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臟简直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完了! 全完了! 被灭绝师太当场抓获迟到,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讲台上的李教授在看到门口气喘如牛的这三个男生时,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她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周蔚他们那狼狈的样子一眼。 李教授那锐利的目光,快速地在他们三个身后扫了一下,发现空无一人后。 她突兀地开口,语气中竟然破天荒地带著一丝罕见的急切:“你们三个是秦渊的室友吧?” “秦渊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轰!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不仅是周蔚他们三个,整个阶梯教室里的学生都震惊地竖起了耳朵! 一向看重纪律的李教授,竟然对迟到的三个人视而不见,反而第一句话就是问秦渊在哪?! 周蔚咽了一口唾沫,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总不能当著全班的面说渊哥觉得你的课没意思,还在宿舍睡大觉吧? 那岂不是直接把渊哥给架在火上烤? 周蔚大脑疯狂地运转著,结结巴巴地撒起了一个拙劣的谎:“那……那个……李教授,秦渊他……他还在路上!” “对!他今天早晨不小心睡过头了,我们三个在宿舍里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叫醒。” “他现在正在后面洗漱呢,估计……估计一会儿就跑过来了……” 周蔚这个心虚的谎言一出。 坐在教室前排的陈菲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简直没眼看。 她都替周蔚感到尷尬。 这特么撒谎都不会撒,哪有当著老师的面说室友睡过头的? 坐在另一边的其他同班同学,也都是同情地看著门口的三个人,纷纷在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周胖子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 “灭绝师太最恨的就是学生因为睡懒觉迟到,秦神就算有免死金牌,估计也得被说一顿吧?” 第164章 灭绝师太的另一副嘴脸 在死寂的压抑气氛中。 所有人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果不其然! 在听完周蔚那结结巴巴的解释后,讲台上的李教授,那古板的眉头,明显而用力地狠狠皱在了一起! 那两道眉毛,简直都要拧成一个死结了! 站在最前面的周蔚,嚇得双腿猛地一软,那两百多斤的肥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打起了摆子。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臟简直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后背瞬间被一层细密的冷汗彻底湿透! “咕咚……” 周蔚艰难地咽了一口狂飆的冷汗,惊恐地和旁边的林小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重的绝望。 “死定了!绝对是被看穿了!” 周蔚的大脑疯狂地运转著。 他觉得既然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爭取个宽大处理。 他绝望地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张开嘴,磕磕巴巴地开口重新解释:“李……李教授……其实渊哥他……” 然而! 周蔚的解释才艰难地吐出了半句话。 讲台上的李教授,突然突兀地一拍讲桌,不仅打断了周蔚的话,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极其严厉的指责:“你们三个糊涂啊!!!” “既然秦渊同学睡过头了,你们把人家叫醒干什么?!” 轰隆隆——!!! 李教授这句响亮且突兀的话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精准地劈在了阶梯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全体懵b! 全场一百多號人,在这一瞬间,全特么陷入了彻底的懵逼之中! 周蔚那刚刚张开准备解释的嘴巴,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下巴简直都要掉到脚后跟上了。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牛眼还要大,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林小天眼睛都快直了。 赵瑞更是夸张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满脸怀疑人生的表情,仿佛自己刚才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幻听! 什么情况?! 把人家叫醒干什么?! 这特么是灭绝师太能说出来的话?! 然而,还没等眾人从这炸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李教授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 那张原本古板冷酷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罕见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慈祥的关切之色! 她不悦地看著门口目瞪口呆的三人,护短地继续训斥道:“秦渊同学昨天才刚刚长途跋涉地返校,舟车劳顿,身体肯定非常疲惫!” “他这种极其难得的数学天才,大脑的运转是相当消耗精力的!” “既然他身体犯困睡过头了,那就说明他的身体在向他发出需要休息的信號!” 李教授那高亢的嗓音在教室里迴荡著。 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铁锤,疯狂地敲击著在场所有学生的三观:“你们作为他的室友,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秦同学想多睡一会儿,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嘛!” “这枯燥的高数课有什么好听的?” “这课上的內容,难道还能有秦同学的睡眠质量和身体健康重要吗?!”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许再强行去打扰秦同学睡觉了!都听明白了吗?!” 哗——!!! 当李教授这番护短到没边、甚至有些不可理喻的责问在阶梯教室里落下帷幕时。 全场一百多號人,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脑瓜子都嗡嗡作响,仿佛被一万头狂奔的羊驼无情地践踏而过! 疯了! 这世界绝对是特么的疯了! 学生睡懒觉旷课,老师不仅不生气,反而愤怒地责怪室友为什么要残忍地打扰他睡觉?! 甚至还大度地说高数课没什么好听的?! 这特么还是那个以严苛变態著称的李教授吗?! 这还是那个连迟到一分钟都要扣掉一半平时分的灭绝师太吗?! 这简直是被人夺舍了吧!!! 更何况这特么就是在上高数课啊! 她这么说真的好吗? 前排的陈菲也是惊的合不拢嘴,手中的原子笔都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听……听明白了……” 门口的周蔚三人在经歷过漫长的宕机之后,犹如大梦初醒一般,机械而麻木地点了点头。 “行了,看在你们也是为秦渊同学好的份上,这次迟到就不扣你们的平时分了。” 李教授隨意地挥了挥手,“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別在门口杵著了,下次做事动点脑子!” “是是是!谢谢李教授!谢谢李教授不杀之恩!” 周蔚三人连滚带爬地顺著阶梯走道,狼狈地溜回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一坐下,周蔚就虚脱地趴在了桌子上,浑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冷汗,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林小天吐槽道:“臥槽……嚇死老子了……这灭绝师太对咱们渊哥,这特么哪里是当学生看啊,这简直就是当成了亲祖宗在供著啊!” 林小天苦笑著点了点头:“是啊,人比人得死,谁让渊哥上次直接用三种解法把李教授给征服了呢?” “这就是实力的绝对压制。” “咱是比不过啊。” …… 第一小节课,就在全班诡异,震撼且充满窃窃私语的气氛中,飞速地度过了。 虽然李教授在讲台上依然在黑板上写著那些常人看不懂的微积分公式,但在座的学生们,心思早就不在课本上了,所有人都在暗戳戳地期待著秦渊的出现。 叮铃铃—— 当下课铃声响起,十分钟的短暂课间休息结束,第二小节课正式开始的预备铃声清脆地打响时。 阶梯教室的门口,突兀地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是秦渊。 他穿著一件乾净整洁的白色连帽卫衣,双手隨意地插在长裤的口袋里,连本高数教材都没带。 秦渊迈著极其閒適的步伐,慢悠悠地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那副神態,活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老大爷。 唰——! 就在秦渊出现的那一瞬间,全场一百多双闪烁著八卦光芒的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集中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第165章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他们想过种种画面,比如李教授会装作没看见让他默默进来,比如李教授会稍微提点两句意思意思。 但即便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还是彻底击穿了他们脆弱的认知底线。 讲台上的李教授在看到秦渊出现的那一刻。 那张严肃了一整节课的古板脸庞,竟然瞬间犹如冰雪消融一般,绽放出了一抹和蔼可亲,甚至带著几分殷勤的灿烂笑容! 这如沐春风的笑容,看得全班同学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哎呀,秦渊同学,你终於来了。” 李教授竟然主动放下了手中的粉笔,甚至快步从讲台上迎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关切的询问:“怎么样?” “昨天刚回学校,是不是感觉很疲惫?” “今天早晨睡得还习惯吗?” “睡眠质量怎么样?” 这温柔的语气! 这体贴的关怀! 简直就像是一个慈祥的丈母娘,在关爱自己最满意最心疼的金龟婿一样! 全班同学的下巴哐当一声,再次整齐划一地砸在了课桌上! 这特么哪是上课迟到旷课啊?! 这简直是尊贵的校长来视察教学工作了吧?! 秦渊看著面前这个热情得有些过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李教授,不禁挑了挑眉。 他虽然也对这老太太夸张的態度感到有一丝诧异,但表面上依然维持著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 “还行。” 秦渊隨意地把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极其自然地搬出了自己给室友用过的那个藉口:“国庆期间不太凑巧,去外面加了几天班,工作量有点大,一直没怎么睡好觉。” “多谢李教授的关心,今天早晨在宿舍补了一觉,睡得还不错。” “哎呀,睡得不错就好!加班这种事太伤神了!” 李教授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心疼和讚赏地看著秦渊:“年轻人虽然精力旺盛,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特別是像你这种大脑开发程度极高的天才,疲惫的时候,该休息就得好好休息,千万別把脑子累坏了。” “行了,別在门口站著了,快回座位上坐著吧。” “听课要是觉得累,趴在桌子上再眯一会儿也行。” 说到这里,李教授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神秘和郑重了一些:“对了,秦渊同学,等会儿这节课下课之后你先別走,老师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找你商量商量。” 听到这句话,秦渊的嘴角极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就知道! 这天底下绝对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灭绝师太今天不仅没发火,反而態度出奇的好,各种嘘寒问暖,甚至纵容他旷课。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老太太找他商量的事,绝对不是什么轻鬆的好事! “好,我知道了。” 秦渊无奈地点了点头,只能先答应下来。 隨后。 他在全班同学那充满了敬畏,羡慕,甚至像是看上帝一样的高山仰止的目光注视下,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顺著过道,走向了最后一排404宿舍的阵地。 刚一落座。 旁边的周蔚三人,立刻在课桌下面,极其隱蔽又极其疯狂地衝著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渊哥!牛逼!大写的牛逼!” 周蔚压低了声音,“你特么简直就是星海大学的活神仙!迟到旷课不仅不挨骂,老师还嘘寒问暖怕你没睡好!” “这待遇,校长来了都得靠边站!” “服了,彻底心服口服。”林小天推著眼镜,满脸的惊嘆。 秦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三个一眼,隨手翻开赵瑞桌上的一本课本盖在自己脸上:“低调点,別大惊小怪的。” 第二小节课,秦渊真的就那么百无聊赖地坐在座位上,时而听听,时而闭目养神。 而讲台上的李教授,竟然真的破天荒地没有叫任何人起来回答问题,整节课的语气都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个度。 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 叮铃铃—— 下课铃声一响,李教授甚至连那句標誌性的拖堂两分钟都没说,直接放下粉笔。 隨后她收拾好教案,目光立刻锁定了后排的秦渊。 “秦渊同学,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吧。” 李教授微笑著招了招手。 “走吧。”秦渊嘆了口气,把盖在脸上的课本扔还给赵瑞,站起身来跟了出去。 作为资深吃瓜群眾的周蔚三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极其难得的八卦机会? 三人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立刻收拾好书包,跟做贼一样,屁顛屁顛地远远跟在秦渊和李教授的身后,一路尾隨到了数学系的教授办公区。 …… 李教授的办公室里。 这里堆满了各种复杂的数学期刊和文献,墙上的黑板上还密密麻麻地写著一堆极其深奥的推导公式。 李教授走进办公室,甚至亲自去饮水机旁给秦渊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態度可以说是和蔼到了极点。 “坐,秦同学,隨便坐。” 看著这反常的待遇,秦渊反而觉得后背凉颼颼的。 他没有坐下,而是单手插在口袋里,开门见山地问道:“李教授,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您直说就行。” 而此时。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正极其猥琐地躲在办公室半掩的门外,竖著耳朵,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办公室里。 李教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搓了搓手,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绝世的稀世珍宝。 “是这样的,秦渊同学。” 李教授轻咳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期待:“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你知道吗?” 第166章 秦渊的第一次吃瘪 “这场竞赛含金量极高,匯聚了全国各大顶尖高校,包括清北復交那些数学系的超级天才和顶尖苗子。” “我作为星海大学数学系的带头人,一直想在这个竞赛里拿个好名次,为咱们学校爭光。” “但是这两年,咱们学校的学生在那些真正的顶尖学府面前,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说到这,李教授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但是!自从上次看了你在黑板上写出的那三种解题思路,尤其是那个让我都感到震惊的外微分形式的解法之后!” “我確信,你的数学天赋,绝对是百年难遇的!” “所以,老师想问问你,要不要代表咱们星海大学,去参加这次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 此话一出。 门外偷听的周蔚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全国数学竞赛?!” “那可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李教授竟然想让渊哥代表全校去出战?!”林小天激动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然而。 身处办公室中央的秦渊,在听到这个光荣的提议后。 他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参加全国竞赛? 去和那一帮戴著厚底眼镜,天天泡在图书馆里的书呆子比做题?!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来星海大学就是为了体验一段轻鬆安逸,吃喝玩乐的大学生活。 平时逗逗校花,带著室友打打游戏,装装低调的逼不香吗? 去参加这种全国性的比赛,一旦拿了奖,到时候肯定会引来各种媒体的报导和关注,他还怎么继续过这种清净日子? 他可绝对不想太出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 秦渊尷尬地揉了揉鼻子,看著满脸期待的李教授,乾脆地拒绝道:“李教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这个人平时生性懒散,受不了那种高强度的备考压力。” “而且我对这些爭名夺利的比赛实在没什么兴趣。” 秦渊诚恳地问道:“所以……我可以不参加吗?” 听到秦渊这毫不犹豫的拒绝。 李教授脸上的笑容猛地僵硬了一下。 门外的周蔚等人也是听得暗暗心惊,渊哥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当面拒绝灭绝师太拋出的橄欖枝! 不过。 出乎秦渊意料的是,李教授並没有发火。 她只是微微沉默了两秒钟,隨后,那张古板的脸上竟然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平淡的微笑。 “当然可以。” 李教授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老师是个开明的人,绝对不会强迫学生去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去,那不参加也是完全可以的。” 听到这句话。 秦渊如释重负地长长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强迫他去参加那种无聊的比赛当猴子给人看,那这老太太还算有点人情味。 “太好了,多谢李教授理解。”秦渊微微一笑,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公式味道的办公室。 然而! 就在秦渊刚刚转过身,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李教授那原本温和的声音,突然毫无徵兆地降到了冰点,慢条斯理地精准地补上了致命的一刀。 “哦,对了,秦渊同学。” “我刚才仔细查了一下考勤记录。” “你之前请了半个多月的病假,今天第一节课又旷课迟到。” “按照我们星海大学严格的教务处规定,缺勤达到一定次数,该科目的平时分將直接清零。” 李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上闪烁著狡黠的寒光:“平时分一旦清零,就算你期末考试卷面考了一百分满分,折算下来,你的总评成绩也会是不及格。” “换句话说。” “如果不能用全国竞赛的国奖来抵扣你的学分……那你这门高数,就只能准备明年重修了。” 寂静!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秦渊刚刚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地转过头,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动。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满脸写著和蔼可亲的李教授。 威胁! 这特么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这老太太前面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纵容旷课的,搞了半天,是在这儿挖了个巨大的坑等著他跳呢! 要么去参加比赛拿奖,要么平时分直接清零掛科! 而在门外。 “噗嗤——!” “哈哈哈哈咳咳咳……”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此时死死地捂著彼此的嘴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三个人的脸因为极力憋笑而涨成了猪肝色! 爽! 太特么爽了! 这是他们认识秦渊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 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一路横推无敌,武力值爆表,背景通天,无论面对地痞流氓还是地下皇帝都从容不迫的猛人哥,在一个教高数的老太太手里吃瘪! 而且被拿捏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渊哥也有今天!”周蔚笑得肚子直抽筋,“事实证明,只要你还是个大学生,掛科就是你一辈子的软肋啊!” 办公室里。 秦渊看著李教授那老神在在的得意模样,咬了咬后槽牙。 如果是在战场上,他有一万种方法让敌人屈服。 但在大学校园里,他总不能把这教书育人的老教授给绑了打一顿吧? 最终,在掛科重修的残忍的威胁下。 秦渊屈辱、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栽:“行……李教授,您贏了。” “我参加。” “哎呀!这才对嘛!这才是我们星海大学的好学生!” 一听到秦渊答应,李教授瞬间变脸,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化作了狂喜和激动! 平时分清零的威胁瞬间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你放心!” “比赛的报名,机票,酒店等一切花销,老师全包了!” “你只要人过去,把卷子做了就行!” 李教授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她甚至根本不顾及秦渊还在场,直接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微信视频通话。 那是她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帝都某顶尖学府里同样教高数的教授,更是李教授在学术界要好的死对头。 两人斗了半辈子,谁也不服谁。 视频刚一接通。 李教授那囂张、狂妄的嘲讽声,就瞬间在办公室里响彻了起来:“餵?老王啊!干嘛呢?!” “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提前通知你一声,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你们学校那些自以为是的书呆子可以不用准备了!” “为什么?” 李教授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满脸黑线的秦渊,那叫个满面春风,“因为今年,老娘我挖到了一个恐怖的怪物天才!” “这次的全国一等奖,老娘我提前预定了!” “你趁早让你的学生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哈!” 第167章 室友笑疯,秦渊你也有今天啊! 李教授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那头的视频通话还开著。 屏幕上。 远在帝都某顶尖学府的老王教授原本正端著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喝茶,听到李教授这番狂妄到没边的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极品大红袍给直接喷在屏幕上! “老李,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带大一新生,高数教多了把脑子给教糊涂了?” 老王在视频那头把紫砂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吹鬍子瞪眼地冷笑道:“一个大一的偏远赛区新生?怪物天才?” “还提前预定全国一等奖?” “你真当这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是你们星海大学的期末考试啊!” “我告诉你,今年我手里带的那个保送生,可是真正的奥数国家队苗子!你想踩著我们拿金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是不是做梦,咱们十一月初赛出成绩,明年三四月份总决赛见分晓!” 李教授根本懒得和老对头多费唇舌,极其霸气地直接掛断了视频通话。 那乾脆利落的动作,仿佛她手里已经捏著一张稳贏的王牌。 隨后,李教授转过身。 那张古板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春风化雨般的笑容,她转过头,从自己办公桌那堆积如山的绝密文献最底下,极其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早就列印好的a4纸。 “秦渊同学啊,既然你已经答应参赛了,那老师也不跟你客气了。” 李教授把那张散发著油墨清香的a4纸轻轻推到秦渊面前,又递过去一支碳素笔。 她满眼期待地说道:“这是今年困扰我和刚才视频里那个老王,甚至连老王那个最得意的奥数天才学生,熬了整整一个半月都没能彻底解开的一道衍生难题。” “这道题不是说做不出来,而是涉及到的变量和推导公式太过庞杂,极度耗费时间和算力。” “你在这儿现场做一下,让老师看看你解题的切入点。” “正好,也让老师看看你的实力如何。” 李教授这话一出。 原本还在办公室各自工位上备课的其他几位数学系老教授,瞬间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这几位头髮花白,在学术界也算是泰斗级別的人物。 他们纷纷端著保温杯,推著厚底老花镜,满脸好奇地围了上来。 他们早就听李秋萍在办公室里把一个大一新生吹得神乎其神了。 要知道,李秋萍这辈子在学术上眼高於顶,还从来没见她这么极其夸张地夸讚过哪个人! 今天逮著机会,他们倒要亲眼见识见识,这小子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 “就是那个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变种猜想吧?” “老李,你拿这道题给一个大一新生做,是不是太难为人家了?”一位姓张的老教授看著a4纸上那密密麻麻的乱码一样的公式,忍不住咋舌。 然而。 处於眾人围观中心的秦渊,只是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甚至连坐都懒得坐下。 另一只手极其隨意地转了一下那支碳素笔,目光只是在那张a4纸上极其隨意地扫了一眼。 仅仅就是这一眼! 他脑海中那被系统强化到非人类级別的超级智脑,瞬间犹如一台全功率运转的量子计算机。 庞大的公式、变量、立体几何模型,在零点零一秒內被彻底拆解、重组、得出结论! 这还是他想算一下。 他要是不想算,用系统给的技能就好了。 一眼出答案。 对他来说,他无非就是把答案给复製出来罢了。 “就这?” 秦渊眉头微微一挑,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唰唰唰—— 秦渊直接落笔! 笔尖在a4纸上摩擦,发出极其连贯、没有任何停滯的沙沙声! 没有打草稿! 没有列方程式! 甚至连中间极其繁琐的过渡验算都给直接省略了! 他就那样弯著腰,手腕以一种极其匀速且恐怖的频率在纸上游走。 那一行行极其工整犹如印刷体一般优雅的数学符號和推导逻辑,就像是印表机在工作一样,源源不断地倾泻在纸面上! “这……” 刚才还端著保温杯准备看戏的张老教授,眼珠子猛地一瞪。 “等等!他这个切入点……引入了高维拓扑学?!” 旁边另一位教授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纸上的公式刚想大喊出声。 “嘘——!!!” 李教授眼疾手快,猛地转过头,极其严厉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死死地瞪了那几个老头子一眼。 她此刻的心臟正在狂跳!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绝对流畅的书写状態,说明这道对他们来说难如登天的压轴题,对秦渊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一样极其简单! 绝对不能打断他的思路! 整个办公室,除了秦渊笔尖的沙沙声,甚至连这群老教授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过后。 “啪。” 秦渊极其隨意地將碳素笔扔在了桌子上。 “做完了。” 秦渊直起身子,极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题里面设置了两个视觉陷阱,用常规的微积分去套只会越算越死。” “换个思路,用流形上的积分直接绕过去就行了。” “答案是三分之二倍的根號π。” 全场死寂! 那几个老教授几乎是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把脑袋凑到了那张a4纸上,一行一行地开始疯狂验算。 “绝了……绝了啊!” “逻辑闭环完美无瑕!没有任何废话!” “神仙啊啊,这哪里是解题,这简直就是一份標准答案的印刷版啊!” “十分钟……老李,咱们几个老骨头熬了几个通宵没抠出来的死角,这小子只用了十分钟?!” 听著周围同僚们那震撼到无以復加的惊呼声。 李教授此时脸上的笑容简直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捡到宝了! 这次绝对是捡到核武器级別的至尊法宝了! “行了,装逼也装完了。” 秦渊满脸黑线地看著这群快要陷入癲狂的老学究,无奈地摇了摇头:“李教授,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就別拿平时分嚇唬我了。” “到时一切我就听你安排了,有什么安排之类的您直接发微信通知我一声就行,我人过去走个过场。” “没问题!没问题!” “秦渊同学你快回去上课吧!好好休息啊!” 李教授现在看秦渊的眼神简直比看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亲。 …… 走出数学系办公室的走廊。 秦渊刚一推开走廊安全通道的门。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呀,笑死我了,渊哥你也有今天啊!” 第168章 不出两小时,苏老爷子都知道了? 躲在门外偷听了全程的周蔚三三人,直接肆无忌惮地爆发出了放肆的狂笑声。 周蔚更是笑得捂著肚子,靠在墙上直抽抽。 “渊哥,我採访你一下。” 林小天强忍著笑意,推了推眼镜,满脸打趣地把拳头当成话筒递到了秦渊嘴边。 “作为咱们学校一路横推无敌的猛人哥,被人用掛科重修这种最下三滥的手段给当场拿捏,请问你现在作何感想?” 赵瑞也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是啊渊哥,刚才在办公室里,你嘆气的那一瞬间我都快笑抽过去了。”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屈的战神,向操蛋的大学教务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面对这三个落井下石的损友。 秦渊满脸黑线,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脚。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滚滚滚!有什么好笑的?” “老子再牛逼,武力值再高,现在也是个在校大学生好不好?!” “谁上大学不怕掛科啊?” “掛科交重修费事小,但耽误时间事大啊。” 眾人说说笑笑地朝著教学楼外面走去。 然而。 走著走著,秦渊的脚步突然猛烈地一顿!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痛苦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那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道不妙的鬱闷。 “草率了!” 秦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件事坏就坏在,他答应去参加这个全校瞩目的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 星海大学就这么大点地方,李教授又是个藏不住事喜欢到处炫耀的主。 这件事用不了半天,绝对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校园! 传遍校园也就罢了。 这消息要是传到苏雨薇耳朵里…… 那就等於是直接传到了苏国雄那个糟老头子的办公桌上! 想想苏国雄那个老狐狸,当初为了把自己忽悠进那个神秘特种部队当教官,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要是让那老狐狸知道,堂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军方的王牌教官,竟然在学校里被一个教高数的老太太用掛科给威胁得服服帖帖…… 秦渊简直都不敢想! 苏国雄那老东西绝对会半夜打电话过来疯狂嘲笑他! 而且以后在军区里,这老东西绝对又多了一个致命的把柄来拿捏自己!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秦渊仰天长嘆。 …… 事实证明秦渊的预感简直精准的可怕。 当天中午,星海大学第一食堂。 正是乾饭的最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 秦渊刚端著刚买好的猪脚饭低调地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坐下,准备安安静静地干个饭。 一阵清淡优雅的兰花香风,突兀地飘过了他的鼻尖。 紧接著。 哐当一声轻响。 一个精致的餐盘稳稳地放在了秦渊对面的桌子上。 秦渊甚至连头都不用抬,光凭这霸道的气场和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就知道是谁来了。 苏雨薇。 今天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衫,一头乌黑顺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倾国倾城,清冷绝美的绝世容顏上,此刻正掛著一抹狡黠且得意的笑容。 她就那么自然地在秦渊对面坐了下来。 周围乾饭的学生们,此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整个星海大学谁不知道? 这俩早就已经像是绑定了的专属cp一样,只要这两人同框,周围绝对会自动空出一圈真空隔离带。 “笑得这么灿烂,准没安好心。” 秦渊满脸黑线地的吃了口饭,又很警惕地看著对面那个笑靨如花的苏雨薇。 “怎么说话呢?我来找你一起吃个饭,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苏雨薇单手托著精致的下巴,美眸流转。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秦渊。 那语气里,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浓烈的戏謔:“我只是突然觉得,今天外面的阳光格外明媚,空气格外清新。” “毕竟,能亲眼看到咱们那位战无不胜,连我爷爷都敢顶撞的秦大教官,在一个教高数的老教授面前卑微地吃瘪认栽……” 苏雨薇腹黑地捂著嘴轻笑了起来:“这种罕见的世界奇观,可比这食堂的饭菜下饭多了呢。” 秦渊的筷子猛地一顿,差点没把嘴里的排骨给直接咬碎。 “我靠……” 秦渊翻了个白眼,满脸生无可恋地看著苏雨薇:“你这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吗?这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消息传得这么快?!” 苏雨薇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 她慢条斯理地咀嚼完,这才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秦大教官,你是不是太小看本小姐了?” “在这星海大学的一亩三分地里,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我的消息绝对比任何人都灵通。” “更何况,李教授激动的就差拿大喇叭在学校广播站里全校通报了。” “现在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你为了不掛科,屈辱地签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卖身契呢。” 说到这,苏雨薇故意凑近了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道:“怎么?要是怕我爷爷嘲笑你,要不要求求我?” “只要你答应周末陪我去看场电影,我就大发慈悲,暂时先不把这件丟人的事情匯报给那个糟老头子。” “这个交易,秦大教官觉得划算吗?” 秦渊则是白了她一眼。 “求你?” “就以你爷爷的手段,他想知道这些事很难吗?” “估计用不了你告诉他就得打电话过来笑我……” 还没等秦渊把话说完。 他的手机就铃铃铃的响了起来。 而拿出手机定睛一看。 手机上,赫然显示四个大字。 苏老爷子! 第169章 川剧变脸大师 秦渊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爷孙俩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落井下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事简直一脉相承! 坐在对面的苏雨薇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清冷校花的矜持? 她单手捂著嘴,肩膀因为极力憋笑而剧烈地抖动著,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接呀,秦大教官。” 苏雨薇扬了扬下巴。 那语气里满是极其恶劣的幸灾乐祸,她甚至还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桌面上震动不止的手机。 “我爷爷可是大忙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能不接呢?” 秦渊咬了咬牙,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刚一接通,一阵中气十足,肆无忌惮的爆笑声瞬间从手机扬声器里轰然炸响! “哎哟我的亲娘嘞!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电话那头,堂堂苏国雄,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笑著,声音里透著一股极其罕见的爽快感。 “秦渊啊秦渊!你小子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苏国雄的嘲讽声犹如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老夫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我听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堂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让无数境外僱佣兵组织闻风丧胆的修罗杀神!咱们那支顶尖特战队里说一不二的魔鬼总教官!” “竟然在星海大学里,被一个教高数的老太太给拿捏了?!哈哈哈哈!” “平时分清零?掛科重修?哈哈哈哈!这招绝了啊!” “老夫想尽办法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你,没想到啊没想到。” “早知道你小子这么怕掛科,老夫直接把你们教务处主任绑到军区去多好啊!哈哈哈哈!” 听著电话里苏国雄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再看著对面已经完全憋不住,趴在桌子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苏雨薇,秦渊的额头上掛满了黑线。 苏国雄是真的罕见见到秦渊吃瘪,这老狐狸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狐狸,你笑够了没有?” 秦渊黑著脸,没好气地问道:“有事没?” “有!肯定有事啊!”苏国雄在电话那头强忍著笑意说道。 “什么事?” “事就是……老夫要亲自打电话过来笑话你啊!!!哈哈哈哈哈!”苏国雄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 噗嗤——!!! 坐在对面的苏雨薇再也忍不住了,笑得连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绝美校花的形象彻底崩塌。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他不急不缓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行,既然苏老首长这么有閒情逸致,那看来你们军区的人才储备是相当充沛了。” 秦渊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惋惜地嘆了口气:“本来呢,我昨天回宿舍,发现我那三个室友身体素质和根骨都极其不错。” “我还寻思著,借著大学这两年的空閒时间,亲自出手给他们打打基础。” “等时机成熟了,把这几个保底也是兵王级別的好苗子,直接打包给你带过去的。” 说到这,秦渊话锋一转:“不过现在一看,算了吧。” “我还是让他们在大学里好好打游戏谈恋爱吧。” “等等!!!” 几乎是在秦渊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手机听筒里,苏国雄那囂张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度慌乱,焦急的咆哮! “秦教官!秦老弟!秦大祖宗!!!”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老首长,此刻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大师! 苏国雄是真的急了! 他太清楚秦渊这句话的分量了! 秦渊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板上钉钉有人选了! 这要是把这尊大佛惹不开心了,秦渊说不准真不给他带好苗子了! “哎呀!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苏国雄连连赔笑,急忙道歉:“秦老弟!刚才是哪个王八蛋在电话里笑话你?” “老夫这就去毙了他!” “那几个好苗子,你可千万得给老夫留著!” 听著苏国雄的道歉,秦渊冷哼了一声,目光幽幽地落在了对面的苏雨薇身上。 苏雨薇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首长,好苗子的事好商量。” “不过,我现在还有件事要跟您反映一下。” 秦渊盯著苏雨薇,慢条斯理地对著手机说道:“关於您孙女,苏雨薇的。” “你说!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绝不含糊!”苏国雄现在是百依百顺。 “苏雨薇这丫头,从小到大一直被你们富养。” “这其实有点不好。” 秦渊语气严肃地建议道:“为了培养她吃苦耐劳的精神,我强烈建议,把她的生活费直接削减一半!” “什么?!” 苏雨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懵逼地瞪大了眼睛! 毕竟秦渊和苏雨薇两人在这里。 这里几乎都是一片真空带,再加上食堂热闹的很,秦渊和苏老爷子的对话外人几乎听不到。 这次就连周蔚他们三个都主动给秦渊和苏雨薇腾出地方,给他们两个来了个约会空间,纯纯跑现场看恋综了。 周蔚一边干著饭一边忍不住偷笑。 “真没想到渊哥也有这一天。” “这世界上能让渊哥吃亏的,恐怕灭绝师太是第一个。” “只不过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怎么隱约听到了秦渊提起了咱们?”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根据嘴型来分析,秦渊刚刚確实提到了咱们,只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分不清。” 而此时。 刚刚还笑话秦渊的苏雨薇现在態度立马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要不说这爷孙俩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哎呀,秦大教官,刚刚都是开玩笑,开玩笑嘛~” 第170章 张浩现身,找事? 而电话另一边。 电话那头,苏国雄那堪比川剧变脸的諂媚笑声渐渐收敛了起来。 这老狐狸一旦停止了玩笑,语气中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常年身居高位,执掌千军万马的肃杀与认真。 “好了,秦老弟,咱们说点正经的。” 苏国雄说道:“关於那个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事,我刚才虽然笑话你被一个老太太拿捏,但只要你真的不想去,我现在就可以替你把这事儿给平了。”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诚恳。 “我知道你的性子,你向来喜欢清静,不愿意在公眾面前拋头露面,更別提去参加这种註定要吸引媒体长枪短炮的全国性赛事了。” “你要是真嫌麻烦,我这就给星海大学的校长打个招呼,別说一个数学系教授了,就算是他校长亲自来,也得乖乖给你把这名额给撤了,平时分一分都不敢少你的。” “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操作一下吗?” 听到苏国雄这番霸气护短的话。 苏雨薇撇了撇嘴,心里暗暗腹誹这偏心的老头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 秦渊却只是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笑了笑。 “算了,不用麻烦您老人家去嚇唬我们学校的老师了。” 秦渊扒了一口饭,一边咀嚼一边隨口说道:“其实仔细想想,我也看开了。自从上次军训那档子事之后,我现在在这星海大学里的知名度本身也不低了,可以说是走到哪都被人当猴看。”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也不差再去参加个什么数学竞赛了。” “就当是十一月先去省里散散心,明年三四月份再去帝都公费旅游,顺手拿个奖盃回来当宿舍的泡麵盖吧。”秦渊的语气里透著一股独孤求败般的百无聊赖。 “哈哈哈哈!好!有志气!这才是我看重的兵王之王,无论什么战场都能横推无敌!”苏国雄在电话那头满意地大笑起来。 听到这爷孙俩极其自然地把话题从扣除生活费转移到了数学竞赛上。 而且秦渊似乎已经把刚才的惩罚给拋到了九霄云外。 苏雨薇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终於鬆了下来,暗暗地舒了一口长气。 她那双清冷的绝美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苏雨薇端起面前的紫菜蛋花汤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这老头子忘性大,秦渊这个混蛋也没再追究,本小姐这下半个月的饭票和包包算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苏雨薇这口汤刚咽下去一半的时候。 秦渊那双深邃而腹黑的眼眸,突然越过餐桌,似笑非笑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对了,老爷子。” 秦渊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无比认真地对著手机说道:“咱们可不能因为聊比赛,就把刚才的正事给忘了。” “关於苏雨薇同学生活费削减一半这个提议,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立刻执行,这对她未来的身心健康至关重要。” “您觉得呢?” “对对对!你不提我差点忘了!”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瞬间反应过来。 他语气极其坚定且充满支持地大声说道:“秦教官的提议简直是金玉良言!老夫非常支持!百分之一百二的支持!” “我这就掛电话去安排,今天之內,必须把这丫头的生活费砍掉一半,绝不姑息!” 嘟——嘟——嘟—— 苏国雄雷厉风行。 说完之后直接掐断了电话。 “噗——咳咳咳!” 苏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回马枪杀了个措手不及,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美眸,难以置信地看著已经被掛断的手机,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老头子,他还是自己的亲爷爷吗?! 有这么帮著外人坑自己亲孙女的吗?! “秦渊!你大爷的!我跟你拼了!”苏雨薇气得张牙舞爪地就想越过餐桌去掐秦渊的脖子。 就在这两人在餐桌上旁若无人地日常打闹,周围一圈吃瓜群眾都在津津有味地当现场恋综看的时候。 食堂大门的方向,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下。 紧接著。 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细密的窃窃私语,不少学生纷纷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秦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但却很熟悉的一道人影缓缓地走进了第一食堂。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张浩! 张浩这一出现,瞬间就把食堂里那些原本还在低头乾饭,尤其是那些热衷於吃瓜的学生们的目光,全都给吸引了过去。 “快看!那不是张浩吗?” “臥槽,真的是他!他居然还敢出现在秦神和苏校花面前?” “之前还没被猛人哥给收拾够?” “这小子今天又跑来找秦神,他该不会是越想越气,又回来找场子的吧?” “不能吧应该……” 伴隨著周围学生们兴奋的议论声。 张浩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一步一步地朝著秦渊和苏雨薇所在的靠窗角落走来。 坐在不远处另一桌的周蔚三人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妈的,这小子阴魂不散是吧?还敢来找渊哥的麻烦?” 周蔚一擼袖子。 那两百多斤的肉山直接站了起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过道上。 赵瑞和林小天也紧隨其后。 三人面色不善地死死盯著越走越近的张浩,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架势。 然而。 当张浩真正走近的时候,周蔚他们三人却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张浩,样子显然根本不是来找事的。 这么长时间不见。 曾经那个在星海大学里仗著家里有点钱,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张浩。 此刻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髮凌乱不堪,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浓重的红血丝和黑眼圈。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透著一种病態的蜡黄,走起路来脚步虚浮,身上甚至散发著一股好几天没洗澡的颓废气味。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飞扬跋扈和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空洞,整个人非常丧,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活人的生气。 苏雨薇自然也注意到了张浩的异常。 她微微蹙起秀眉,停止了和秦渊的打闹,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秦渊则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微微挑起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站在周蔚身后的张浩。 “胖子,让开。”秦渊淡淡地开口。 第171章 当眾下跪?你跪我也跪! 周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张浩迈著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秦渊的餐桌前。 他没有去看坐在旁边的苏雨薇,哪怕这是他曾经疯狂追求的女神,此刻他的眼里却只有秦渊。 全场死寂。 上百双吃瓜群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这一幕,所有人都以为张浩要放什么狠话,或者来一场狗血的復仇宣言。 结果。 张浩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著,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秦渊……你……能不能救一下我爷爷?” 张浩竟然主动开口,而且一开口就是求救!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全都愣住了,就连周蔚等人都摸不著头脑。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落魄的富家大少,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救你爷爷?” 秦渊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反问道:“我记得你张大少爷家里条件不是蛮不错的吗?星海市有头有脸的家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你爷爷病了,你怎么不花大价钱去找那些顶尖医院的好大夫?怎么不去找国外的专家?反而跑到这学校食堂里,找我这么一个大一新生来救你爷爷?” 秦渊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扑通! 一声极其沉闷的,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瓷砖地面上的声音,骤然在寂静的食堂里炸响! 在全场所有人,包括苏雨薇和秦渊自己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张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富二代,竟然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秦渊的面前! 轰!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整个第一食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震惊了! 彻底的震惊! “臥槽!!!我看到了什么?!张浩竟然给秦渊跪下了?!” “疯了疯了!这又是发生什么了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 周围的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无数的手机纷纷被举了起来,闪光灯在人群中不断闪烁。 就连坐在对面的苏雨薇都惊得捂住了红唇,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作为当事人的秦渊。 此时此刻,也是特么的满脸懵逼! 秦渊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著跪在自己脚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张浩,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心里疯狂吐槽:“这小子是不是之前在局子里被关傻了?” “之前在食堂和网吧的时候不是还挺囂张的吗?一口一个要弄死我。” “怎么就被老子稍微用计碰瓷收拾过一次,就变得这么老实了?而且这一言不合就直接下跪是哪一出啊?” 秦渊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那一圈圈高高举起的手机摄像头,心里顿时一阵发麻。 他奶奶的! 他现在在星海大学本来就是风云人物。 这大庭广眾之下,张浩忽然给自己当眾下跪。 这视频要是被传到网上去,配上几个诸如校园80、大一新生逼迫富少下跪之类的夺人眼球的標题,那这节奏可就带飞了!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极其討厌这种毫无意义的舆论麻烦。 “臥槽,你想坑我是吧?” 秦渊眼珠子一转,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对策。 “扑通!” 在全场上百號人,无数个摄像头,以及苏雨薇极其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上一秒还稳坐如山的秦渊,下一秒竟然极其丝滑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同样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浩的面前! 死寂。 整个食堂,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所有的吃瓜群眾都傻眼了,举著手机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这……这特么又是什么操作?! 两个大老爷们,在食堂的过道里,面对面地互跪?! “秦渊!秦神!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 张浩根本没料到秦渊会来这一手。 他眼眶通红,声音嘶哑,作势就要弯下腰去给秦渊磕头。 “哎哎哎!打住!” 秦渊见状,急忙伸出双手,一把托住了张浩的肩膀,死死地拦住了他往下磕的动作。 “兄弟,你这是要干啥啊?” 秦渊满脸都是大写的无奈,大声嚷嚷道:“你磕我也磕!咱们俩今天就在这食堂里比比谁的头硬是吧?!这还有这么多同学看著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在这拜天地呢!” 魔法打败魔法! 秦渊这一手极其无赖的互跪,瞬间就把张浩原本营造出来的那种极其悲情且压抑的下跪求人的氛围给彻底破坏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极其荒诞的喜剧色彩。 围观的学生们也是面面相覷。 “秦渊……” 张浩被秦渊死死地架著,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声音哽咽,透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没有別的办法了……现在整个星海市,不,可能整个大夏,只有你能帮我了……” “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 秦渊看著张浩这副惨样,知道他这回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秦渊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那就站起来好好说,跪下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这一套了。” 说著。 秦渊手上微微用力,像拎小鸡一样把张浩给提溜了起来,並把他按在了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 隨后秦渊自己也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还在举著手机拍摄的人群。 “看什么看?食堂的饭不好吃吗?” 秦渊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私事!” 眾人很识趣的后退了几步,意思意思。 赶散了人群,周围终於清静了下来。 秦渊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审视著面前的张浩。 对於张浩这个人。 秦渊其实说不上有什么反感或者深仇大恨。 之前那些小摩擦在秦渊眼里完全都算不上什么事。 对秦渊来说,张浩完全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npc,一个生命里的路人罢了。 如果不是他今天突然衝出来下跪,秦渊甚至都快把这个名字给忘了。 “说吧。” 秦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直接切入正题,反问道:“你爷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去医院不行,非要跑来我?” 第172章 你爷有病你不找医生来找我? 张浩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爷爷他……是突发性脑干梗死,合併急性脑疝前兆。” 张浩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艰难地复述著主治医生给出的冰冷诊断:“专家组会诊的结果说,核心病理是脑血管突发闭塞,导致脑干缺血缺氧。” “现在我爷爷的颅內压急剧升高,已经严重压迫了脑干的生命中枢!” “他现在……呼吸微弱到了极点,意识完全模糊,甚至已经出现了单侧瞳孔散大的危急症状……医生说,这属於神经科急症中最致命的危重症,隨时都会……” 说到这里,张浩痛苦地抓著自己那宛如鸡窝般凌乱的头髮,声音里满是让人窒息的绝望。 “而且……而且我爷爷他年龄太高了,身体各项机能本来就在衰退,对这种大手术的耐受度极差。” “医生评估过,如果採用保守治疗,生存率……连百分之十五都不到!” “就算这百分之十五的奇蹟发生了,侥倖活下来,也註定是终身植物人!” 听完张浩这番绝望陈述,坐在对面的苏雨薇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她不是学医的,但也清楚脑干是人类的生命中枢,一旦出现大面积梗死和脑疝,那几乎就等於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阎王爷已经在生死簿上打勾了。 然而,面对这等惨烈的病情,秦渊的表情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又吃上了一口饭。 一边吃,一边说道:“你爷爷病重,我个人表示同情。”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那你怎么找我?我又不是医生。” “我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连手术刀都没摸过。” “你跟我背这些医学报告,我也不能凭空给你变出一个神经外科的顶尖专家团队来。” “不!你能救!你肯定有办法!” 张浩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和篤定:“秦渊,我虽然混蛋,但我眼睛不瞎!” “从开学到现在,你的手段,你的身手,还有星海市地下势力的孙金龙在你面前那种像狗一样的態度!” “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你背后的能量超乎想像!” 张浩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苦涩和卑微:“为了给我爷爷治病,我们家的钱已经全部砸进去了。” “甚至连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钱都已经借遍了,现在就是个无底洞。” “医院那边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 “秦渊,你是我这辈子认识的唯一一个,也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背景可能极深的人了!” “我求求你,不管你是动用你背后的医疗资源,还是有別的什么门路,只要能救我爷爷,我张浩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张浩这番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依然被周围那些竖著耳朵的吃瓜群眾听了个真切。 一时间,人群中再次引发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张浩家里居然为了治病都借钱了?” “他家以前可是开著大奔送他来报到的啊!” “脑干梗死,这可是碎钞机一样的绝症,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icu天天这么烧钱啊。” “不过张浩这话什么意思?秦神难道还有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能把这种將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怎么可能!医生都说生存率不足百分之十五了,秦渊就算背景再大,他还能管得了阎王爷收人?张浩这纯粹是病急乱投医,魔怔了吧!” 不远处的周蔚三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们虽然知道自己这位渊哥武力值爆表,打游戏开锁头掛,甚至还能用数学公式给老教授降维打击。 但治病救人这种事,可不是靠拳头硬或者脑子聪明就能解决的啊! 毕竟秦渊只说过自己和赤脚医生学过两手推拿和针灸。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张浩是在异想天开的时候。 秦渊坐在椅子上,目光微微垂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落魄到了极点的小少爷。 看著张浩那件因为连续熬夜照看病人而皱巴巴,甚至沾著些许污渍的衬衫,看著他那因为极度焦虑而深陷的眼窝和蜡黄的脸色。 秦渊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气。 张浩这王八羔子確实挺招人烦。 但在生死大难面前,这小子褪去了富二代那层骄纵的皮囊,能为了救自己的爷爷,毫不犹豫地当眾给自己这个曾经的仇人下跪。 这份放下一切尊严的孝心,倒是让秦渊高看了他一眼。 至少,这小子还算个人,还没烂到骨子里。 可是…… 秦渊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嫌麻烦的鬱闷。 他之所以一直不怎么想在学校里拋头露面,不愿过多展示自己那些超乎常理的能力,就是因为深知一个道理: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一旦他在某个领域展现出过於牛逼,甚至打破世俗认知的实力,就不可避免地会被各方势力或者有心之人给死死盯上。 今天如果他出手,把一个各大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濒死老人给强行拉了回来。 那明天,他的神级医术就会彻底暴露! 就算他让苏老爷子给自己封锁一下信息,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该传的终究会传开。 要是真传开了,说不准那些人就会把星海大学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哭著喊著求他续命。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 他秦渊的悠閒大学生活就算彻底泡汤了,这辈子都得变成一个四处救火的工具人。 “麻烦啊……他奶奶个腿子的……”秦渊在心里暗暗嘆息。 第173章 都这时候了还在给家人谋福利 在一旁。 所有人都是竖起了耳朵,以为秦渊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或者直接掏出手机动用那手眼通天的背景。 结果。 秦渊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张浩,突然莫名其妙地拋出了一个问题:“餵。” “你会洗袜子不?”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一出口,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浩那张因为极度焦虑而扭曲的脸庞,直接僵硬住了。 他嘴巴微张,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苏雨薇刚刚从生活费减半的惊嚇中回过神来,正端著水杯准备喝水掩饰尷尬。 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几滴水珠直接洒在了桌面上。 她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不远处竖著耳朵偷听的周蔚三人,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周围那些举著手机准备记录的吃瓜群眾们此时也是一个个面面相覷,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什么情况? 人家在声泪俱下地求你救命,聊的是生存率不足百分之十五的脑干梗死,你在这问人家会不会洗袜子? 这脑迴路跨度未免也太离谱了! “啊?洗……洗袜子?” 足足愣了十几秒之后。 张浩呆呆地张著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会……我会洗,怎么了?” 秦渊看著张浩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会洗就行。” “我这人做事有我的规矩。” “既然你今天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跪在地上求我了,我也不能一点人情味都不讲。” 秦渊站起身,“不过,我出手可是很贵的。” “看你们家现在的情况,连医药费都要四处去借,估计也拿不出什么能让我看上眼的报酬了。” “所以,我给你个优惠价。”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认真地宣布道:“如果你爷爷命大,我今天去医院帮了他,但是没帮成。那我分文不取,就当是去医院散了个步。” “但要是成了。”秦渊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站著的周蔚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从明天开始,你就每天来404宿舍报到,帮我们宿舍全体成员洗一年的袜子。” “这就算是你付给我的全额酬劳。” 话音一落,食堂里再次炸开了锅。 “臥槽!洗一年袜子?!这是什么神仙酬金?!” “这可是救命之恩啊!要是真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別说洗一年袜子了,就算给秦神当牛做马一辈子都值啊!” “不过秦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要动用背后的关係去请神医吗?怎么听这口气,好像要亲自上手一样?” “不可能吧!他一个大一新生,平时也就听说会点推拿针灸,怎么可能治得好脑干梗死?” 吃瓜群眾们议论纷纷,谁也摸不透秦渊到底在想什么。 而在不远处。 周蔚三人听到这个条件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底同时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们三个默契地衝著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渊哥仗义啊!太特么仗义了!”周蔚讚嘆道:“你看看咱们渊哥这格局!都到了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了,居然还不忘给咱们这些同宿舍的兄弟谋福利!” 赵瑞也是感动得连连点头:“以后我的臭袜子再也不用攒一个星期才洗了,这波血赚!” 此时的张浩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这其中的逻辑。 他激动得连连点头:“好!我答应!我洗!只要你能救我爷爷,洗一辈子我都愿意!” “行了,別在这嚎了,起来吧。” 秦渊嫌弃地挥了挥手,转身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双肩包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雨薇突然站起身。 她微微蹙著秀眉,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凝重语气问道:“秦渊,你真要帮他?” 苏雨薇心思极其通透。 她很清楚,脑干梗死合併脑疝,在现代医学上几乎就等同於被宣判了死刑。 如果秦渊只是出於好心,动用军方或者苏家的关係去寻找名医,万一人没救回来,反而会惹上一身麻烦,被张家那些不明真相的亲属反咬一口。 “你要是真想帮他,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电话,让他从军区总医院调几个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过来试试。” 苏雨薇认真地看著他,“但你千万別自己瞎出头,这种吃力不討好的浑水,你最好別亲自去趟。” “万一出了事,对你在学校里的名声影响太大了。” 看著苏雨薇这副难得严肃,而且还是真心实意为自己考虑的模样,秦渊心里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还用不到你爷爷那层关係。”秦渊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双肩包,语气平淡,“这点小病,我自己就能治。” “什么?!” 苏雨薇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瞪得滚圆。 她不可思议地看著秦渊,“这你都能治?!秦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那是脑干梗死啊!” 看著苏雨薇三观碎了一地的模样,秦渊腹黑地笑了笑。 他突然凑近了苏雨薇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自认为,我的医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造诣的。” “不光能治这个……” 秦渊的目光在苏雨薇平坦的小腹上隱蔽地扫了一眼。 “包括你每个月那几天痛经的毛病,只要我隨便扎两针,保证你以后药到病除。” 唰——! 此话一出。 苏雨薇那张原本清冷的俏脸,瞬间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 “你……你这个流氓!你怎么看出来的?!” 第174章 赶到医院,张浩家属急了! 苏雨薇压低声音,用力地在秦渊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她痛经这个私密的毛病,除了最亲近的闺蜜,根本没人知道,这个混蛋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嘶——轻点!” 秦渊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摊了摊手:“望闻问切,基本功而已。” 说完。 他也不管苏雨薇那杀人的目光,瀟洒地转过身,对著还愣在原地的张浩招了招手:“带路,去医院。” “再晚一会,你爷爷就真得去见阎王了。” …… 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上。 这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 张浩的父母、叔伯,以及一位满头白髮、哭得双眼红肿的奶奶,正焦急地在抢救室门外来回踱步。 “爸!妈!奶奶!爷爷有救了!”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浩气喘吁吁地衝进了走廊,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 “浩浩!你跑哪去了?!”张浩的母亲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眼泪又掉了下来,“你爷爷他……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了……” “妈!你先別哭!”张浩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他激动地指著身后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过来的秦渊,“我请到高人了!秦神他答应出手了!我求他动用关係,爷爷肯定有救了!” 听到张浩的话,走廊上所有的张家亲属都愣住了。 起初,他们听到高人这两个字,心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星海大学也算是个臥虎藏龙的地方。 他们以为张浩真的找到哪个同学,那个同学再动用关係请到了哪位隱世的医学泰斗或者找来了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可是,当他们顺著张浩的手指,看到那个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服,看起来顶多也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学生秦渊时。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瞬间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和愤怒。 “浩浩!你胡闹什么?!” 张浩的父亲张建国,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严厉地呵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爷爷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从学校里拉个同学过来凑什么热闹?还嫌不够乱吗?!” “爸!你听我说!他不是普通的同学!”张浩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解释,“他叫秦渊!他背景深厚得很!我求他帮忙找关係,他肯定能帮我们联繫到最顶尖的专家……” 然而。 还没等张浩把话说完,秦渊却笑著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他。 “张浩,我想你误会了。” 秦渊站在icu门外,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背景可不深厚,我也不会替你找什么关係,更不会去帮你摇什么人。” “什么?!” 张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当场,双眼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找关係? 不摇人? 那你刚才在食堂里答应我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让我给你们宿舍洗一年袜子,故意跑来消遣我的吗?! 张家的其他亲属此时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简直是胡闹!”张建国指著张浩的鼻子大骂,“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你爷爷都这样了,你居然去求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 “他能干什么?来这里添乱吗!” “就是啊浩浩,你这不是拿你爷爷的命开玩笑吗?”张浩的母亲也是哭著埋怨。 就在所有人都在指责张浩,认为他精神错乱的时候,秦渊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背上的双肩包。 “我虽然不会帮你找人。”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针袋,“但我自己动手就可以。” “想救你爷爷,问题不大。” 静。 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张家的亲属。 包括刚刚从抢救室里出来,正拿著放弃治疗同意书准备让家属签字的主治医生,全都傻眼了。 主治医生看著秦渊手里的针袋,又看了看秦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气得血压飆升。 “小伙子,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主治医生强压著怒火,沉声呵斥道:“里面躺著的是突发性脑干梗死合併急性脑疝的重症患者!你拿几根破针就想治病?” “你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吧?” “这里是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不是你们大学生过家家的地方!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家的亲属此时也是群情激愤,纷纷上前要求秦渊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譁眾取宠。 看著这群人充满敌意和不信任的反应,秦渊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直接收起针袋,淡淡地看了一眼张浩。 “不信的话,我可以走。” 秦渊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本来我也不想来趟这趟浑水,是你家儿子在食堂跪在地上求我,我才勉强跑这一趟的。” “既然你们信不过,那就算了。” 说完。 秦渊直接转身,迈步就准备离开。 就在秦渊转身的那一刻,张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看了看秦渊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主治医生手里那份写满了无能为力的病危通知书。 他们家,真的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等一下!” 张浩猛地衝上前。 他死死地挡在了秦渊的面前,双眼通红地看著自己的父母:“爸!让他试!让他试啊!反正医生都已经让我们准备后事了,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秦渊真的有办法呢!” 秦渊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张家眾人和那位主治医生。 “我只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秦渊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如果你们让我进去,我救回他爷爷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不然的话,时间一到我立马走人。” “你们就乖乖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交给医生去治,或者准备后事,我绝对不拦著。” “毕竟,我下午还有课。” 第175章 秦渊走人?老子又不是圣母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先爆发的是那位刚刚从抢救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病危通知书的主治医生。 这位在神经外科领域深耕了二十多年的主任医师,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和侮辱。 他气极反笑。 “小伙子,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区!” “里面躺著的是突发性脑干梗死合併急性脑疝前兆的濒死患者!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学校的模擬社团里过家家吗?!” 医生脸色铁青,唾沫星子横飞,毫不留情地怒斥道:“还成功率百分之百?” “这种话,就算是天桥底下最不要脸的江湖骗子都不敢这么说!” “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来这里,都不敢保证有两成的把握!” “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学生,拿几根破针就想治绝症?简直是不可理喻、不知死活!” 主治医生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转头衝著护士站大声吼道:“护士!立刻给安保科打电话,叫保安上来!” “赶紧把这个在这里妖言惑眾,干扰医院正常秩序的疯子给我轰出去!他要是再怎么胡闹,直接报警抓他!” 听到医生要叫保安,张家的亲属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厌恶和愤怒。 因为在他们眼中。 秦渊正在拿他们家老爷子的命开玩笑。 然而,就在护士拿起电话准备拨打的瞬间。 一道身影猛地冲了出去! 是张浩! “谁敢叫保安!我看谁敢动他一下!” 张浩双眼猩红,极其凶悍地一把推开了那个准备打电话的护士。 他死死地挡在了那位主治医生和张家眾人面前,极其坚定地拥护著身后的秦渊。 “浩浩!你真的疯了吗?!你还护著这个骗子!”张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怒吼。 “爸!疯的是你们!” 张浩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红著眼睛,嘶哑著嗓子,“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是骗子,说他胡闹!好啊,那你们倒是拿出一个能救爷爷的办法来啊!” 张浩猛地指著那个被他拦住的主治医生,声音在走廊里悽厉地迴荡:“这位权威的专家刚刚亲口告诉我们,开颅手术下不了手术台,溶栓必定大出血!” “他让我们准备后事,让我们签放弃治疗的字!” “现在医院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西医已经判了爷爷死刑了!除了等死,我们还能干什么?!” 张浩猛地转过头,“在你们眼里,秦渊是个不可理喻的学生!但在我眼里,他现在是我们张家唯一的办法!”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也要让他试!” 张浩的嘴炮极其凌厉,字字诛心。 一番话,直接懟得主治医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懟得张家亲属们哑口无言。 因为张浩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他们確实已经无路可走了。 走廊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钟,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张建国站了出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用一种极其冰冷,充满著商人算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渊。 既然儿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强行阻拦只会让儿子彻底崩溃。 但是,有些规矩必须立下。 “好。” 张建国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他盯著秦渊,语气中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和极其自私的甩锅逻辑:“既然我儿子这么信你,非要死马当活马医,我就给你这个进去试的机会。” “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张建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狠:“里面躺著的是我父亲。” “如果你要进去动你的针,可以。” “但如果在你施救的过程中,老爷子出了任何事,或者是当场没命了!” “这所有的责任,必须由你来全权负责!你必须承担一切后果!” 这番话一出,旁边的主治医生暗暗鬆了口气。 张建国这招很精明,只要把责任推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医院就能完美地摘出去。 然而。 听到这种极其离谱,甚至可以称之为极度无耻的道德绑架。 一直神色平静的秦渊直接笑出了声。 这帮人已经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医生都没招。 他好心过来。 这帮人,还特么得反咬上一口。 “你笑什么?!”张建国喝道。 “我笑你们张家,真是不知所谓到了极点。” 秦渊止住笑声。 “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家老爷子现在半只脚都已经踏进鬼门关了,是里面的主治医生束手无策,让你们准备后事!” “这是一条西医已经认定必死的命!” 秦渊上前一步,一股杀气瞬间释放出来,压得张建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我好心好意大发慈悲地过来跑这一趟,准备出手拉你们家老爷子一把。” “结果呢?连最顶尖的医生都没办法的绝症,你们不去追究医生的责任。” “老子好心过来当个救世主,没收你们一分钱,你们现在反倒告诉我,出了事要让我来负责?” “让我来背锅?” “怎么?你们张家的命是镶钻的?还是觉得我秦渊长得像个任人拿捏的冤大头?!” 秦渊这番话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建国等人的脸上,抽得他们面红耳赤。 “这怎么能怪我们?!”张母被懟得有些掛不住脸,“刚才可是你自己亲口吹牛的!你说你救回我公公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就是!既然你大言不惭地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如果出了事,不是你的责任是谁的责任?!”其他的家人也跟著极其不要脸地附和道。 面对这群极其不可理喻的家属。 秦渊平静地点了点头。 “对,你们没听错。” 秦渊目光扫过这些面目可憎的亲属:“我確实说过,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救活他。” 话音刚落。 就在张家眾人以为秦渊要认怂接下这口大黑锅的时候。 秦渊却將针袋极其隨意地塞回了双肩包里,唰地一声拉上了拉链。 “但是……” 秦渊將双肩包极其利落地甩在肩膀上。 “你们这群人说话的方式,让我感觉很不爽。” “记住,我秦渊不是什么普度眾生的圣母。” “你家老爷子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就算他今天死在这张病床上,也是你们这群所谓的家人,亲手把他的生路给作没的。” 第176章 张浩说出实情,父母后悔了! “我下午还有课,走了。” 当这句平淡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话语在走廊里落下时,秦渊已经极其乾脆地转过了身。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径直朝著走廊尽头的电梯口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是在对重症监护室里那个濒死的老人,以及这群自私自利的家属,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不要走!秦神!秦渊!!!” 就在秦渊迈出第三步的剎那。 张浩猛地从人群中窜了出去,跌跌撞撞地朝著秦渊的背影狂奔。 到了附近。 他又作势要再次重重地跪在秦渊的身后。 然而还没等张浩的膝盖真正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秦渊猛然回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无误地一把抓住了张浩的肩膀。 那股力量霸道至极,硬生生地將张浩那下坠的身体给死死地托在了半空中。 任凭张浩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往下跪倒哪怕一毫米! 秦渊微微低下头,淡淡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今天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跪的次数,已经够多了。” “別再给我来这套道德绑架的戏码。” “我秦渊,从来就没有这个义务来帮你们张家的忙。” 张浩被秦渊死死地提著肩膀,乾裂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秦神……我求求你……我替他们给你道歉!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洗一辈子袜子都行……算我求你了……” “求你救救我爷爷……” “晚了。” 秦渊极其乾脆地摇了摇头,手上微微发力,直接將张浩推开了半步,让他重新站稳。 “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看看你家里人刚才的那副嘴脸,求人救命,还要高高在上地立规矩,甩黑锅。” “也就是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罢了。” “不然你们这態度,谁会治?” “更何况,生死有命。” “这世间万物的生死轮迴,都有其定数。” “也许,你爷爷的命数就定在了今天,就定在了这张icu的病床上,也定在了你们这群所谓的家人的傲慢和自私之中。”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字字如刀,狠狠地扎进了张浩的心臟。 张浩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眼睛变得空洞无比。 他知道,秦渊的话已经说死了。 他这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线希望,就这么被他自己的亲生父母,硬生生地给作没了,彻底地破灭了。 说完这番话,秦渊收回手,甚至连头都没有再回一下,直接大步走进了恰好打开的电梯里。 隨著冰冷的金属电梯门缓缓合拢,秦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感或者心理负担。 仅仅是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暑假。 他就已经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別。 那个躺在里面的老爷子和他素不相识,非亲非故。 他愿意出手,是难得的善意。 他不愿意出手,那也是理所应当。 救与不救,与他何干? 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烂好人。 隨著电梯上方红色的数字开始不断跳动下降,走廊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张浩颓废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直到这一刻,张建国和张母等人的脸上,才终於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著急与心虚。 一场荒诞的闹剧过后,当秦渊真的像个甩手掌柜一样走人,他们这才猛然惊醒,自己刚才那种甩锅和质疑的行为,似乎真的把唯一的希望给逼走了。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谁也无力挽回,只能极其尷尬地站在原地。 旁边的那个主治医生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拿著病危通知书走回了抢救室,看那样子,是真的准备让家属收尸了。 张浩缓慢地转过头,看著自己那依然端著极其可笑架子,满脸不自在的父母。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咒骂。 张浩只是悲哀地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嘆息。 “浩浩,你嘆什么气?!” 张建国被儿子这失望透顶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为了掩饰內心的那一丝慌乱和理亏,他再次拿出了严父的做派,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拉过来干什么?!” “他是干什么的?!他看起来不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大一学生吗?” “连刚才那个权威的主治医生都说了,他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你难道真的指望他拿几根破针,就能治好连专家都没办法的脑干梗死?!” “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他还用得著在学校里上学?!” “就是啊浩浩!”张母也是极其不解地埋怨道,“我看他就是个喜欢说大话的江湖骗子。脾气还那么大,说他两句他还不乐意了!” “他走了正好,免得在里面瞎捣乱,害了你爷爷走得都不安生!” 听著父母这番愚昧无知,死不悔改的言论。 张浩忽然笑了。 他笑得极其苦涩,笑得极其嘲讽,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家族深深的悲哀。 “普通学生?喜欢说大话的骗子?” 张浩停止了冷笑,沙哑著嗓子反问道:“爸,您在星海市做生意这么多年,场面上的人也认识不少。” “您应该听说过,孙金龙这个名字吧?” “孙金龙?!” 听到这个名字,张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放眼整个星海市的黑白两道,谁不知道孙金龙的大名?! 那可是星海市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土皇帝! “你……你提他干什么?”张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第177章 秦先生留步!留步啊! 说这话的同时,他声音不知不觉间降低了八度,眼神中透著一丝本能的敬畏。 张家眾人也是一脸懵逼地看著张浩,完全不明白话题怎么会突然跳跃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皇帝身上。 张浩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极其清晰地將那个足以震碎他们三观的事实。 “因为那个被你们一口一个骗子叫著,被你们逼走的普通学生秦渊……就是那个把孙金龙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孙金龙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恐怖存在!” “如果不是他儿子,他都得在秦渊面前老实跪下。” 轰!!! 张浩的这句话,犹如一道狂暴的九天玄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张建国和张母的头顶上! 整个张家的人,在这一瞬间全部僵硬地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张建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在开玩笑吗浩浩?!” “有什么不可能的?” 张浩靠在墙上,苦涩地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奇怪,我前段时间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被抓进警察局了吗?那也是因为我和他起了衝突。” 听到这里,张建国和张母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秦渊在学校里的人缘有多好,他背后的能量又有多么恐怖!” “在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懂医术!虽然他自己说的是只和赤脚大夫学过些,但他说这话,极大概率就是谦虚啊。” “他这次能放下之前我们在网吧的恩怨,破例地答应过来帮我,甚至连钱都不要,只开了一个让我给他洗袜子的玩笑条件,这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 “他这样恐怖的大人物,既然敢说出百分之百能救爷爷的话,那就说明他肯定有把握。” “可是现在……” 张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现在,这唯一的希望,被你们这极其可笑的免责声明,彻底地逼走了!” 死寂。 走廊里陷入了极其可怕的,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的死寂。 张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极其迅速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张母更是双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亲戚扶著,差点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们张家,到底干了什么极其愚蠢的事情?! 他们居然为了一个推卸责任的免责藉口,把一个连星海市地下皇帝都要跪舔,背后极有可能站著通天人物的绝世大佛,给硬生生地骂走了?! 如果张浩说的是真的,那秦渊刚才说救活的概率是百分之百,绝对不是无脑的吹嘘! 而他们,竟然指著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的鼻子,骂他是江湖骗子?! 那种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而亲手將父亲的生路切断的內疚和恐惧,让张建国在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那……那还愣著干什么?!” 短暂的死寂过后,张建国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疯了一样大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极其极度的恐惧和后悔:“浩浩!你快去!快去把你那个秦同学给找回来啊!” “你不是能跪吗?你再去给他跪下!求他回来啊!” “找什么找?” 张浩悲哀地靠在墙上,无力地摇了摇头:“现在人家已经下楼了,彻底地走了。像他那种人物,一旦转了身,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不!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肯定还没走远!” 张建国彻底慌了。 他猛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亲戚,以著极快的速度朝著电梯口冲了过去! “快追!无论如何,就算是我给他磕头,也要把秦先生给求回来!”张母也是如梦初醒,满脸惊恐地跟在丈夫身后狂奔。 一行人甚至连电梯都等不及了,直接推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顺著楼梯就往下狂奔。 …… 与此同时。 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大楼外的露天广场上。 初秋的微风带著一丝凉意,吹拂著道路两旁的香樟树。 秦渊单手插在裤兜里,背著那个黑色的双肩包,迈著极其悠閒的步伐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比icu走廊里那股压抑的消毒水味要好太多了。 “师傅,走吗?” 秦渊走到路边,对著一辆刚刚下完客、正停在路边等活的计程车招了招手。 “走嘞!小伙子,去哪儿啊?” 计程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顶著个极其有標誌性的地中海髮型,手里端著个泡满枸杞的保温杯,笑呵呵地探出头来。 还没等秦渊拉开车门上车。 蹬蹬蹬蹬—— 秦渊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脚步声。 紧接著,张建国和张母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惊慌呼喊声,就在医院大门口响了起来。 “秦……秦先生!留步!请留步啊!”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转过身。 只见张建国和张母两人跑得满头大汗,西装和长裙都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icu门外那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富贵做派。 他们像是一阵风一样衝到了秦渊的面前。 张建国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蹌,加上心中那极度的悔恨和对秦渊背后能量的恐惧,他双膝一软,竟然顺势就要朝著秦渊直接跪下去! “秦先生!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父亲吧!”张建国声音里带著哭腔。 旁边的张母见状,也是毫不犹豫地跟著就要往下跪,完全不顾及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 然而,秦渊的反应何其之快。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极其隨意地往前一探,便精准地抓住了张建国和张母的手臂。 一股极其柔和但却根本无法抗拒的內劲从秦渊的掌心涌出,硬生生地將这两个企图下跪的中年人给架在了半空中。 “行了,別在这大街上给我演苦情戏。” “我刚才在楼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机会只有一次。” 秦渊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中的疏离感却让人感到绝望。 坐在计程车驾驶座上的地中海司机,原本正端著保温杯准备喝水,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作为常年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极为热爱吃瓜的计程车司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大八卦。 “哟,小伙子,这是咋了?” 第178章 师傅,回星海大学 司机师傅趴在车窗上,满脸八卦地打量著衣著光鲜却满脸狼狈的张建国夫妇,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秦渊,笑著调侃道:“怎么著?” “这是欠了你钱来催债的,还是惹了什么祸来求你办事的啊?” “看这老两口急得,都快给你跪下了。” 秦渊闻言,转过头看了那个八卦的司机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没多大事。” 秦渊隨口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他们家老爷子在里面住院,脑干梗死,快不行了。想让我上去帮忙看看,治病救人。” “可是他们刚才在楼上非要让我立个军令状,说出了事得我全权负责,我嫌麻烦,就不想治了,准备回学校。” “啊?” 听到这话,计程车司机师傅愣住了。 他端著保温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用一种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秦渊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庞。 “脑干梗死?那可是要命的急症啊!人家大医院的专家都不一定搞得定。” 司机师傅一脸狐疑地说道:“小伙子,看你这年纪,也就是个大学生吧?你这小伙子真有这么厉害,能治那种绝症?你该不会是忽悠人家的吧?” 听到司机师傅的质疑,张建国和张母急得满头大汗,刚想开口替秦渊解释。 但秦渊却抢先一步,笑著摇了摇头。 “我哪有什么厉害的。” 秦渊语气极其谦虚,顺著自己在学校里一贯的设定说道:“就是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著一位赤脚大夫学过几年推拿和针灸的手艺,稍微懂点皮毛而已。” 听到秦渊这么说,司机师傅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眼神中的怀疑更重了。 一个学过几天推拿的大学生去治脑干梗死? 这家长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然而。 秦渊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个还在看热闹的司机师傅,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师傅。” 秦渊的目光突然锐利地锁定了司机的身体,语气平淡地说道:“虽然我只会点皮毛,但我看你这气色,毛病可不小啊。” “你不仅有严重的颈椎病和腰肌劳损,最关键的是……” 秦渊伸出手,指了指司机师傅的左肩和胃部:“你的左肩有极重的肩周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抬不起来吧?” “还有你的胃,常年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寒湿重,每天凌晨三四点钟,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的疼,吃多少胃药都不管用,对吧?” “臥槽!!!” 司机师傅手里的保温杯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枸杞水直接溅在了大腿上,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秦渊! 全中! 一点不差,全特么中! 他腰肌劳损是职业病,但这左肩的肩周炎和凌晨三四点准时胃痛的毛病,他连自己老婆都没详细说过,这个素不相识的大学生,居然只看了一眼,就极其精准地说出了他所有的陈年老毛病?! “你……你怎么知道的?!”司机师傅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看向秦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仙。 站在一旁的张建国和张母也是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渊。 仅仅只是靠眼睛看,就能看出別人身上的隱疾?! 秦渊没有回答司机师傅的震惊,他只是隨意地从还没拉上拉链的双肩包里,从针袋里拿出银针。 “別动。” 秦渊低喝一声,手腕快速地一翻! 唰!唰!唰! 在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秦渊的手指犹如幻影一般,精准地隔著车窗,在司机师傅左肩的各个穴位扎了几下。 隨后,又快速收回了银针。 整个过程就连那个司机都没反应过来。 司机师傅只感觉左肩和胃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紧接著,一股温暖的热流,顺著刚才被扎过的穴位,迅速蔓延至全身。 “哎哟!” 司机师傅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隨后,他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常年僵硬疼痛的左肩。 极其顺滑! 不仅没有了那种极其沉重的滯涩感,甚至连隱藏在骨缝里的那种阴寒的隱痛,也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他那常年感觉冰凉胀痛的胃部,也像被贴上了一个暖宝宝一样,极度的舒坦! “神……神了!简直是神医啊!” 司机师傅激动得直接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满脸狂热地看著秦渊:“小神医!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法?!” “我这跑了十几年计程车落下的老寒腿和胃病,去多少大医院都看不好,你这隨便扎两下,竟然全好了?!” “哎哟我滴天啊!”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名片。 “小伙子,这是我名片,上面有我电话!” “只要你还在星海市,不论你在哪里,我隨叫隨到,免费拉你,不要钱!” 直到这一刻。 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的张建国和张母,彻底地震惊了!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三观受到了极为猛烈的衝击! 原来…… 原来张浩没有骗他们! 原来秦渊刚才在走廊里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在吹牛! 眼前这尊大佛。 他不仅拥有恐怖的人脉,他自己本身也特么是个活神仙啊! “秦神医!秦先生!秦祖宗!” 张建国已经拋弃了所有尊严,他满脸都是那极为懊悔的泪水,“是我们瞎了狗眼!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回去救救我父亲吧!” 张母也是哭天抢地地哀求著。 然而。 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接下计程车司机的名片,道:“用车的话我自然会叫你,只不过钱的话,我一样会付。” “毕竟都是出来养家餬口的,都不容易。” 隨后他便打开了后排车门。 秦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师傅。” “星海大学。” 第179章 阴魂不散 啪! 车门被关上。 张建国脑子嗡的一声。 他猛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地抠住车窗缝隙。 “秦先生!您不能走啊!” 张母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她双手合十,整个人几乎要贴在车窗上,眼泪混著化妆品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跡,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祈求。 “秦先生,我们错了!” 张建国用力拍打著车窗。 他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秦先生,您明明……您明明都愿意出手诊治一个素不相识的计程车司机!您隨便扎两针就能把他的隱疾给治好!” “既然您有这个本事,为什么就不能上楼去看看我父亲啊?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他顿了顿,咬著牙说道:“只要您愿意上去,条件隨便您开!” “哪怕是要我们张家一半的家產,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车厢內,秦渊降下了一半车窗。 他没有被这一半家產的承诺打动,反而用一种极其无奈的目光看著张建国夫妇,就像是在看两个不可理喻的白痴。 “你爹的死活,关我屁事?” “你们家现在都在借钱,我要你家一半家產?我是要饥荒去了?” 张建国愣住了,扒著车窗的手指微微一僵。 秦渊看著他,眼神满是无奈。 “我这人,天生就最討厌麻烦。” “刚才在楼上,我看在张浩的面子上,好心好意地准备出手。” “结果呢?是你们非要跳出来给我立规矩,非要拿免责声明来噁心我,让我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不想担责任,因为担责任是很累的。” “我凭什么为了一个跟我非亲非故的老头,去背你们张家甩过来的那口黑锅?” 秦渊的目光转向驾驶座上的老李:“至於这位司机师傅……人家刚才可没逼著我签什么出了人命要我负责的协议。” 说完,秦渊升起车窗,对著前排的老李说了一句:“师傅,开车。” “走人。” 老李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 听到秦渊的吩咐,哪里还会迟疑。 他应了一声。 “好嘞!” 隨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计程车带著一阵轰鸣声,猛地窜了出去,只留下张建国夫妇在漫天尾气中绝望地看著车尾灯越走越远。 毕竟负责任確实很累。 这种累,在带兵上尤其明显。 …… 计程车平稳地行驶在星海市的街道上。 车厢里,老李双手稳稳地握著方向盘,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偷瞄坐在后排的秦渊。 他现在看秦渊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个下凡的活神仙。 刚才那几针下去,他折磨了他十几年的老毛病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这种手段,哪怕是他这种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计程车司机,也是闻所未闻。 憋了半天。 老李终於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秦神医,您这手艺……绝了!”老李由衷地竖起一个大拇指,“我老李在星海市跑了这么多年车,什么样的名医没见过?” “但像您这样,看一眼就知道我有什么病,隨便扎两下就能治好的,您是头一个!” 秦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师傅客气了,刚好对症而已。” “您这可太谦虚了!”老李热络地说,“秦神医,我看您这年纪,还在上大学吧?平时在学校里花销肯定不少。” 老李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飞黄腾达的未来:“我老李没別的本事,就是认识的人多,人脉广。” “以后我给您介绍几个大老板客户?” “那些有钱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富贵病,只要您肯出手给他们调理调理,隨便赚赚,生活费绝对绰绰有余啊!” 面对老李的热心肠,秦渊无奈地笑了笑,睁开眼睛说道:“不用了,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 老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呀!您看我这张破嘴!”老李懊恼地摇了摇头,“也是,也是!像您这样的人物,哪能缺那点生活费?” “是我老李格局小了,高人,这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 看著老李在那自我攻略,秦渊也懒得解释。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他找到了苏雨薇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秦渊:在忙吗?帮我个忙,去找苏老爷子查一下人。】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 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就跳了出来。 【苏雨薇:你不是去医院救人了吗?怎么突然要查资料?情况怎么样?】 【秦渊:人没救。那一家子的態度让人噁心,出了事还想让我担全责,我直接走人了。】 【苏雨薇:我就知道!那种绝症,家属肯定会推卸责任。你走人是对的,那你想查什么?】 【秦渊:查一查张浩他们家。重点查一下他们家那个老爷子名下的资產、社会关係,以及张浩父母目前手里经营的买卖和资金炼状况,越详细越好。】 【苏雨薇:你怀疑他们有什么目的?】 【秦渊:这帮人为了救一个註定下不了手术台的老头,寧愿砸光积蓄四处借钱。如果是张浩,我信他是孝心。但他那对父母?我可不信商人会这么无私。去查查吧。】 【苏雨薇:好,等我十分钟。】 结束了和苏雨薇的对话,秦渊收起手机,准备继续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 “咦?” 驾驶座上的老李突然发出一声惊疑的声音。 他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秦神医,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啊。” 老李指著后视镜说道,“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奔驰,从咱们离开医院开始就一直跟著咱们,开得非常快!” 老李仔细辨认了一下,猛地一拍方向盘:“那不是刚才那对夫妻的车吗?!” 秦渊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后窗。 果然,那辆黑色的奔驰在车流中穿插,死死地咬著计程车的尾巴。 秦渊的脸都快绿了。 这家人简直是阴魂不散! 第180章 所谓的孝心 要不是看在张浩在食堂里那一跪,真心为了自己爷爷的份上。 他今天根本连医院的门都不会进。 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明確拒绝了,这帮人居然还敢追车? “秦神医,现在怎么办?” 老李看著后面越来越近的奔驰,“要不我加速把他们甩掉?” 在老李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是极为自信的。 开这么多年计程车,想甩个他们那不是隨隨便便? 別说是奔驰。 兰博基尼都隨便甩! “不用。” 秦渊冷著脸说道:“別在主干道上飆车,找个没人的地方,路边,隱蔽点的停下。” “我不想闹得太多人知道。” “好嘞!前面有个还没建好的工业园,那边路偏,平时没人去!”老李立马答应。 他一打方向盘,將计程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几分钟后。 计程车驶入了一段荒凉的断头路,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吱——! 伴隨著一道刺耳至极的剎车声,轮胎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拉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焦痕。 车还没停稳,奔驰车的车门就被推开了。 张建国和张母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车里冲了下来。 此时的张建国,哪里还有半点派头? 他们刚一衝下来,就看到秦渊推开计程车的后排车门,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秦先生!秦神医!” 张建国仿佛看到了亲爹一样,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去。 他原本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此刻强行挤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双手合十,微微佝僂著腰,眼巴巴地看著秦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开始装可怜:“秦神医,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是我们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这尊真佛!” “您就看在张浩那孩子一片孝心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跟我回医院救救我家老爷子吧!” 张母也赶紧凑上前,顺势用手背抹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哀嚎道:“是啊秦先生!” “医者父母心啊!” “里面躺著的可是张浩的亲爷爷,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我们刚才是急糊涂了才会说出那种混帐话,只要您肯回去,您就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我们给您立长生牌位都行啊!”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把救父心切的孝子贤孙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仿佛只要秦渊不答应,秦渊就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恶魔。 然而。 面对这对夫妻的卖力表演,秦渊双手插在兜里,冷冷地看著他们,深邃的眼底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演完了吗?” 秦渊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他微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演完了就赶紧走吧。” “我下午还有专业课,没时间在这里陪你们耗。” 这句话一出,张建国和张母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把姿態放得这么低了,甚至连脸面都不要了,眼前这个大一新生居然油盐不进,简直就像是一块捂不热的万载寒冰! “秦先生,您……您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张母急了,索性把道德绑架的戏码演到底,大声控诉道,“难道在您眼里,一条人命还比不上您下午的一堂课重要吗?!” “少拿这种噁心的话来绑架我。” 秦渊毫不客气地回懟,眼神犹如看两只跳樑小丑:“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普度眾生的圣母。” “你们家老头子的命是命,我的时间也是时间。” “我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烂摊子买单。” 就在外面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被逼停的计程车里。 司机老李早已经把车窗降了下来。 他手里端著那个泡满枸杞的保温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热水,一双眼睛睁得溜圆,透过车窗津津有味地看著外面的这齣大戏。 老李现在可是秦渊的铁桿迷弟。 刚刚秦渊隨手两针治好了他的陈年隱疾,此刻在他眼里,秦渊就是活神仙。 “嘖嘖,这有钱人变脸就是快啊。”老李一边吃瓜,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在医院里面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还要人家小神医签免责声明。” “现在知道人家有真本事了,又跑来哭爹喊娘。” “这小神医也是个狠角色,这气场,绝了!” 老李乐呵呵地看著,甚至还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吃瓜。 车外。 张建国见道德绑架不起作用,急得满头大汗,只能继续装可怜,死死地挡在秦渊面前不肯让路。 “秦神医,算我求您了!” “只要您能把我父亲从鬼门关拉回来,要多少钱您隨便开!” 张建国拋出了他自认为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金钱。 听著这些喋喋不休的纠缠,秦渊眼中的不耐烦终於达到了顶点。 他原本想给张浩留最后一点顏面,但这对夫妻简直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来。 “张建国,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们两口子最聪明?” 秦渊冷笑一声,“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救老爷子,连命都可以不要。” 秦渊上前一步。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张建国夫妇。 “你们为了救你们家老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还用我亲自点破你们吗?”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张浩那小子在食堂给我下跪,为了救他爷爷,我信他那是念著纯粹的血脉亲情。” “而你们呢?” 张建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们最大的底牌:“你们家在星海市也就是个做点建材,搞点小批发的普通商户。” “开了几家中型超市,跑点渠道,接些本地单。” “日子过得比普通人强,但也仅此而已。” “你们这生意能做起来,能在这片地头稳稳噹噹地赚钱,一大半靠的是谁?” 秦渊的目光如刀:“靠的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老头子!” 第181章 持刀威胁秦渊 “老爷子在这行混了一辈子,工商、城管、市场里的那些熟人,进货渠道的老客户、合作方,甚至是同行圈子里的地头资源……全都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才给你们张家一口饭吃!” “老爷子活著,你们的生意就顺风顺水,省麻烦、多赚钱。” “可老爷子一旦倒了,咽了气,那些所谓的关係立刻就会变淡、断裂、翻脸不认人!” 秦渊每说一句话,张建国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们现在砸锅卖铁、四处去借钱,甚至不惜借高利贷,在外面装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 “但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们拼了命地救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孝心,而是保生意!” “你们不过是在买时间而已。” “你们想把老爷子的命多吊一段时间,拖到你们把那些客户慢慢交接过来,把渠道重新稳住,把证件手续理顺。” “你们需要老爷子这块活招牌继续给你们当信用担保,不然你们现在连借钱的资格都没有!” 死寂。 断头路上一片死寂,只有秋风吹过杂草发出的沙沙声。 坐在计程车里吃瓜的老李,此时连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放下,嘴巴惊的都是合不拢。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豪门看病的背后,竟然藏著这么噁心,这么现实的利益算计! 而此时的张建国和张母,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 冷汗,顺著张建国的额头疯狂地往下流淌,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內心犹如掀起了十二级海啸,翻江倒海,惊恐万分! 这怎么可能?! 这个大一新生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些生意的底层逻辑,这些见不得光的算计,他们夫妻俩连张浩都没有告诉过! 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倾家荡產也要救父的绝世好儿女! 难道秦渊会读心术? 还是说,他背后的那个神秘势力,能在短短几分钟內,就把他们张家的底细查得连底裤都不剩?!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足以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们这种小门小户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衊!” 张母脸色煞白。 秦渊根本懒得搭理这个撒泼的女人。 他收回目光,只觉得和这种人多待一秒钟都是在浪费生命。 “行了,就別在这演了。” 秦渊转身,准备重新拉开计程车的车门上车,“好狗不挡道。” 看到秦渊再次要走。 张建国心中的恐惧终於战胜了一切。 他知道,秦渊全说对了。 如果老爷子今天死在医院里,他们张家那个本就脆弱的资金炼会瞬间断裂,那些供应商和债主明天就会把他们家的超市搬空! 他绝对不能失去一切! 他绝对不能从高高在上的老板,重新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秦先生!!!” 张建国彻底疯狂了,他猛地扑上前,再次死死地拦在车门前。 他双眼充血,状若癲狂地嘶吼道:“就算您全说对了又怎么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您能把老爷子救回来,保住我们家的生意……条件您儘管开!” “您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女人?!论人脉,我们在星海市也认识不少场面上的人!论財力,只要我们恢復正常运转,我们砸锅卖铁也能给您凑够一个好数目!只要您开口,我张建国倾家荡產也满足您!” 看著陷入癲狂状態、企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资本来收买自己的张建国。 秦渊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嘲弄。 “条件隨便我开?” 秦渊不禁笑出声。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张建国那张扭曲的脸,“张建国,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论人脉,你那些所谓的工商、城管、建材老板的熟人,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论財力,你那几家破超市,加上你那点可怜的现金流,又算点什么东西?” “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家底,在我面前,和一堆废纸没有任何区別。” 秦渊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们家,从上到下,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能值得我看上一眼的。” 这番话,彻底击碎张建国。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用常理去度量的。 人家不仅医术通神,背后的能量更是大到足以將他们张家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碎。 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张建国的理智。 救不活老爷子,生意破產,债主上门,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而现在,这个明明有能力救命的人,却因为他们之前的傲慢,冷眼旁观。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人在极度绝望和崩溃的边缘,往往会做出丧失理智的举动。 张建国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凶光。 他猛地把手伸进西装內侧的口袋里。 下一秒。 唰! 一把闪烁著森冷寒芒的弹簧摺叠刀,赫然出现在了张建国的手中! 刀尖颤抖著,直直地指向了秦渊的胸口! “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救人!不然……不然大家就同归於尽!” 张建国五官扭曲,由於极度的紧张和疯狂,他握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著,儼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啊!!!” 旁边的张母看到丈夫居然掏出了刀子,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而坐在计程车里正在吃瓜的老李。 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哐当一声。 他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掉在了副驾驶的地垫上,滚烫的枸杞水洒了一地。 “臥槽!杀人啦!使不得啊!” 老李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想去推车门帮忙。 但他双腿却软得像麵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劲。 在这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 作为被刀尖指著的目標,秦渊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惊慌失措的神色,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低垂,看了一眼那把抵在自己胸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弹簧刀。 然后。 “噗嗤……” 安静的荒野中,突然响起了一声轻笑。 “不是。” “就你……威胁我?” 第182章 別逗你渊哥笑了 秦渊太了解这种人了。 张建国是个商人,商人的骨子里刻著的是利益交换和权衡利弊。 他现在掏出刀子,不过是被逼到了破產边缘的无能狂怒,是一种试图通过极端手段来达成目的的恐嚇。 他根本就没有杀人的胆量,更没有承担杀人后果的魄力。 一个连杀意都没有凝聚起来的普通人,在秦渊这种真正的战爭兵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块放在铁锤下的豆腐。 別说张建国现在手抖得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就算他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往前捅。 以秦渊的实力。 哪怕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78能动,也能轻鬆吊打张建国。 “你……你別逼我!我真的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张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他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给自己壮胆。 “那你捅个试试?”秦渊直接往前迎了半步。 甚至秦渊主动贴近了那冰冷的刀尖,“往这儿捅,心臟在这边。” “手別抖,用力点。” “捅这里才能一下死人的。” “你……” 张建国被秦渊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举动嚇得连连后退。 他怎么都想不到秦渊竟然还敢往前走。 后退过程他的脚下还绊到了一块碎石,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而他手里的刀子更是拿捏不稳,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武器落地的瞬间。 张建国心里那股强撑著的一口气也彻底泄了。 秦渊冷冷地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弹簧刀,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直接转过身,径直拉开计程车的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回学校。”秦渊淡淡说道。 坐在驾驶座上的老李刚才確实被那把刀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此刻看到秦渊三言两语就瓦解了对方的心理防线,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嘞!秦神医您坐稳!” 老李手脚麻利地掛上档位。 虽然前面被挡住,但这里是一条还没完工的宽阔断头路,旁边全是平坦的荒地。 老李只是极其熟练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盘,计程车便在原地画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轮胎碾过路边的几株杂草,轻轻鬆鬆地绕过了奔驰车的车头。 伴隨著排气管的一声轰鸣,计程车扬长而去,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留给车外的两人。 “不……不要走!秦先生!求求您回来啊!” 看著计程车绝尘而去的背影,张建国双腿一软。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那满是灰尘的路面上,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张母更是瘫坐在奔驰车旁,看著扬起的那阵尘土,眼神彻底陷入了空洞的绝望。 他们完了。 彻底完了。 得罪了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活神仙,老爷子註定活不过今晚。 而一旦老爷子咽了气,张家那些靠著老爷子人脉维繫的小买卖,进货渠道和资金炼,就会瞬间崩塌。 明天,那些债主和翻脸不认人的合作商,就会踏破他们家的门槛。 但这些。 与秦渊无关。 …… 计程车平稳地匯入了城市的主干道,朝著星海大学的方向疾驰。 车厢里,秦渊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秦神医,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傢伙惹您生气了?”老李透过后视镜观察著秦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生他们的气,他们还不配。” 秦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满脸的鬱闷,“我是在心疼我的午休。” “本来这趟出来就是看在他们儿子跪下来求我的面子上,打算速战速决,一切正常的话我回去还能在宿舍的硬板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 “现在倒好,被这帮奇葩一折腾,时间全耽误了。” 老李听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豪门为了保住家產在路边掏刀子玩命,这位神医大佬心里惦记的,居然只是自己没睡成午觉? 这种境界的参差,实在是让老李这种普通人难以企及。 下午的时光,对於他们金融系三班的学生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且痛苦的煎熬。 今天下午是满课,而且全都是那种枯燥乏味到了极点的理论大课。 两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黑板上的粉笔字写得密密麻麻。 要说不犯困的那都是猛人了。 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终於在校园的广播里响起时,整个阶梯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刑满释放般的欢呼声。 窗外,夕阳的余暉已经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哎哟我的老腰啊……” 周蔚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撑著后腰,极其夸张地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那一身肥肉隨著动作微微颤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榨乾的颓废状態。 林小天更是直接瘫软在桌子上,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不行了不行了,这课简直不是碳基生物能听懂的。”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已经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集体阵亡了,死得那叫一个惨烈。” 赵瑞则是一边揉著发酸的眼睛,一边默默地把记了满满几大页的笔记本塞进书包里,也是一副累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就在这三个室友互相抱怨著学习的苦楚时。 坐在他们旁边的秦渊,也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他双手交叉向上托起,胸腔扩充,伴隨著骨骼发出的几声清脆的咔吧声,秦渊也使劲地抻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嘴里还配合著发出了一声嘆息。 “呼……真是累死我了,这课上的,简直折磨人。”秦渊一边活动著脖颈,一边煞有介事地抱怨道。 听到这话,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满脸黑线地盯著秦渊。 六只眼睛里,充满了想要刀人的目光。 “渊哥,咱就是说,做人能不能有点底线?” 周蔚指著秦渊那张精神焕发的脸,忍不住疯狂吐槽道:“我们哥仨是竖起耳朵,瞪大眼睛听了一下午的天书,累得要死要活也就算了。” “你丫的抻什么懒腰?你有什么资格喊累?!” 第183章 钢铁直男持续发力 林小天紧接著补刀:“就是啊!宏观经济学一节大课你睡了整整两节小课!另一节课你换了个姿势,又睡了两节!你在下面睡得连呼嚕声都快打出节奏来了!你居然好意思说你累?” 面对室友们的集体声討,秦渊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他十分坦然地白了他们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们懂什么?” “上课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是很考验颈椎和腰椎的好不好?” “那硬邦的木头桌面,硌得我胳膊都麻了。” “睡一整个下午,我也是很乏的,很消耗体力的,明白吗?” 噗—— 周蔚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林小天更是直接捂住了胸口,做出一副心梗发作的模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人家睡觉都能睡出一种理直气壮的疲惫感,而他们这群苦哈哈听课的凡人,居然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因为人家秦渊確实就是啥都会。 对於別人来说。 那些教授什么的讲的是各种深奥的知识。 可对於秦渊来说,他们讲的可能和1+1=2这么简单差不多。 “算了算了,跟这种非人类爭论就是自己找虐。” 周蔚摆了摆手,决定放弃这个话题,隨后又兴奋地搓了搓手,“兄弟们,终於熬到下课了。” “咱们赶紧去第二食堂搓一顿黄燜鸡米饭,然后直接回宿舍杀他个天昏地暗!” “今天晚上我不上大师段位,我绝对不睡觉!” 林小天也是两眼放光:“没问题!我今天手感爆棚,绝对带你们飞!” 赵瑞同样也是斗志满满。 对於他们这些大一新生来说,逃离了高中那种地狱般的高压环境,大学生活最美好的事情,莫过於下课后和兄弟们一起开黑打游戏了。 然而,就在他们三个已经开始规划晚上的游戏战术时。 秦渊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无情地打断了他们的幻想。 “想什么美事呢?” 秦渊单手拎起自己的双肩包,目光在三个室友身上扫过,“该打游戏打游戏,该吃饭吃饭。” “但是,今天的训练绝对不能耽搁。” “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开始训练,谁也別想跑。” 这几句话一出。 周蔚和林小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崩溃和绝望。 “不是吧渊哥!怎么忽然搞上训练了?” 周蔚苦著一张脸,哀嚎道,“我忽然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呢。” 林小天也是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渊哥,怎么忽然搞上训练这档子事了吗?不说不急吗?” 他们再次想起了秦渊之前带他们训练时的场面。 对於秦渊的魔鬼训练,他们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被秦渊调教之后,虽然每次都累得像狗一样,但身体素质的提升那是肉眼可见的。 这种实打实的进步確实让他们心里暗爽不已。 恨的是,秦渊的训练手段实在太变態了,那真的是把他们往死里操练,累是真特么的累! 面对两人的哀求,唯独赵瑞没有吭声。 “少废话。” 秦渊走上前,拍了拍周蔚那厚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就当是提前做做准备了。” “更何况就算你们毕业以后不入伍当兵,有个强健的体魄,不管做什么也都方便。” “周蔚除外,你家里有矿。” “林小天家里有点小钱,但日后避免不了当社畜。” “赵瑞也是农村出来的,同样和林小天一个样子,多锻炼锻炼,至少以后加班熬夜,別人猝死了,你们还能活蹦乱跳的。” 秦渊顿了顿,看著三人那依旧苦兮兮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而且,今天晚上我不打算给你们搞那些枯燥的体能拉练了。” “除了体能训练外,今天教你们点別的。” 秦渊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奇异的诱惑力:“教你们点……真正的杀人技,教你们点真功夫。” 真功夫?! 这三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周蔚三人的脑海里! 刚才还满脸崩溃吵著要回宿舍打游戏的周蔚和林小天,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光芒比八百瓦的灯泡还要刺眼! 对於每一个热血方刚的男生来说,谁的小时候没有披过床单,拿过木棍,做过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武侠梦? 谁不曾幻想过自己能够飞檐走壁,一套降龙十八掌打得坏人满地找牙? 更何况,现在说要教他们真功夫的人,可不是什么天桥底下卖大力丸的江湖骗子,而是秦渊啊! 秦渊的真功夫,那绝对是实打实的。 “渊哥!你说的真功夫,是那种嗖的一下飞上天的轻功吗?”林小天激动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去你的,別听他瞎扯!渊哥,是不是那种一拳能打碎沙袋的硬气功?”周蔚也是兴奋地凑了上来。 “渊哥,果真吗?”赵瑞也是激动的说。 看到他们三个满血復活,秦渊笑著摇了摇头。 “別想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教你们的,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內,用最省力的方式,让敌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尤其是你,林小天,这世上哪有什么轻功这那的?要相信科学。” 秦渊带头走出了教室,“走吧,先去食堂隨便吃点垫垫肚子,然后直接去体育馆。” “好嘞!渊哥威武!渊哥霸气!” 三个室友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疲惫,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簇拥著秦渊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食堂。 …… 晚上七点,星海大学室內体育馆。 相较於白天的喧闹,晚上的体育馆显得相对冷清了一些,只有几个场地里还有学生在打篮球和羽毛球。 秦渊带著三个室友,找了一个相对偏僻,铺著厚实软垫的角落区域。 就在秦渊准备开始给他们讲解动作要领的时候,放在长椅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秦渊拿起来一看,是微信消息。 屏幕上,苏雨薇那个冷冰冰的头像闪烁著。 【苏雨薇:秦渊,你在干嘛呢?晚上有空嘛,我想约你一起去操场散个步,顺便吃个宵夜quq。】 看著这条消息,秦渊挑了挑眉。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了一个钢铁直男般极其煞风景的反问。 【秦渊: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184章 苏雨薇:看上这仨小子了? 在这个星球上,面对校花的主动邀约,估计也只有秦渊会问出这么直白且扫兴的问题了。 果不其然。 女生宿舍里。 刚刚洗完澡,又换了一身休閒装,甚至还破天荒地在镜子前纠结了十分钟要不要涂点口红的苏雨薇,在看到这条回復的瞬间,光洁的额头上顿时垂下了几道无形的黑线。 她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葱白的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戳著。 【苏雨薇: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发完这句带著几分嗔怒的话,苏雨薇似乎觉得有些太明显了,脸颊微微一热,赶紧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 【苏雨薇:別自作多情。是我爷爷昨天打电话,特意叮嘱我,让我在学校里多关照关照你,顺便让我看著你,別让你在学校里惹出什么大乱子。我这是在执行长辈交代的任务。】 看著屏幕上那一大串明显是用来掩饰心虚的解释,秦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丫头,拿苏老爷子当挡箭牌的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明明是自己想见他,偏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更何况。 那明明是苏老爷子让他多关照苏雨薇。 她倒还反过来了。 【秦渊:行吧,既然是苏老爷子的任务,那我就配合一下。不过我现在走不开,正在体育馆这边。】 【苏雨薇:体育馆?大晚上的你去那干嘛?行,你就在那待著別动,我隨后就到ovo。】 收起手机。 秦渊转过身,看著眼前三个正眼巴巴等著学杀人技的室友。 “渊哥,咱第一步练啥?是不是先教我们怎么一招锁喉?”林小天兴奋地比划了一个擒拿的手势。 秦渊走到他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於魔鬼教官的那种冷酷与严厉。 “想学杀人技,先得把地基打牢。” “连站都站不稳,別人一脚就能把你踹飞,你拿什么锁喉?” 秦渊指了指脚下的软垫,声音低沉有力:“今天晚上的第一课,也是所有武术,格斗的绝对基础。” “站好了。”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 “脚尖正对前方,膝盖弯曲,重心下沉。” “大腿与地面平行,小腿与地面垂直。” “收腹挺胸,目视前方。” 隨著秦渊的指令。 周蔚三人乖乖地摆出了姿势。 没错,秦渊教他们的第一课,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绝招。 而是最古老、最枯燥、也是最折磨人的基本功——扎马步! “渊哥……这……这就是你说的真功夫?” 周蔚扎著马步,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他的声音就开始打颤了。 “万丈高楼平地起。” “马步扎不稳,下盘就虚浮,你打出的拳头就像棉花一样没有半点杀伤力。” 秦渊绕著他们三个走了一圈,不时地伸出脚,在他们的膝盖或者小腿肚上轻轻踢一下,纠正他们走形的姿势。 “挺胸!收腹!林小天,你的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准备下蛋吗?往下压!” “周蔚,控制你的呼吸,不要大喘气,用丹田呼吸!你的腿要是再敢抖一下,今天晚上加练半小时!” “看看人家赵瑞再看看你们!” 在秦渊那种不怒自威的教官气场压迫下,三个室友叫苦不迭,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汗水,很快就顺著他们的额头,脖颈流淌下来,打湿了他们的训练服。 那种大腿肌肉撕裂般的酸痛感,简直比跑五公里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就在三个人的双腿已经抖得像缝纫机一样,马上就要到达崩溃边缘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馆內响起。 紧接著,一道伴隨著淡淡兰花香气的倩影,走进了这片偏僻的场地。 苏雨薇来了。 她今天没有穿那种引人注目的裙子,而是换上了一身简约而不失青春活力的白色运动套装,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显得清纯而又干练。 她的手里,还提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瓶冰镇的运动饮料和矿泉水。 看到正在被秦渊惨无人道地操练著的三个男生,苏雨薇愣了一下,隨后快步走了过来。 “秦渊,你这是在……给他们训练吗?”苏雨薇看著他们有些不忍地问道。 听到苏雨薇的声音,原本快要坚持不住的三个男生,瞬间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尤其是在看到校花手里提著的水时,三个人那叫一个感动啊! “嫂……苏校花!你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周蔚一边打著摆子,一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渊哥他不是在给我们训练,他这是在谋杀啊!” 林小天也是欲哭无泪:“女神,快劝劝渊哥吧,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看著三人,苏雨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犹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看得周围几个路过的男生直接撞在了柱子上。 她走上前,从袋子里拿出三瓶运动饮料,依次递给他们。 “別喊苦了,秦渊这是为了你们好。” “把水喝了,补充点电解质。” 接到校花亲自递过来的水,三个人激动得连连道谢。 那股被折磨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觉得今天这趟马步扎得简直太值了! 要不是跟著渊哥混,他们哪能有这待遇! 全校独一份啊! 苏雨薇发完水,拿著最后一瓶矿泉水,走到了一旁正在监督的秦渊身边。 秦渊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淡淡地说了一句:“行了,第一组结束。” “休息五分钟。” 听到大赦令,周蔚三人扑通几声,直接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了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贪婪地喝著手里的饮料。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和苏雨薇走到了一旁看台的阶梯上坐下。 “给。”苏雨薇將手里那瓶拧开了瓶盖的矿泉水递给秦渊。 之后,她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不远处那三个瘫软如泥的男生。 秦渊接过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而隨意。 苏雨薇往秦渊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试探和好奇:“怎么,看上这三个小子了?准备收他们当小弟?” 第185章 苏雨薇的父母? 秦渊闻言,转过头看了苏雨薇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差不多吧。” 秦渊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三个室友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虽然他们三个现在的身体素质堪称废物,但底子都不算太差。” “周蔚虽然胖,但耐力惊人,骨架子大,是个练横练功夫的好苗子。林小天脑子活络,身体柔韧性极佳,適合走敏捷路线。至於赵瑞,性格沉稳,能吃苦,执行力强。” “最关键的是……” 秦渊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三个傢伙的心性不错。既然他们拿我当兄弟,我自然要给他们一些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保护自己的资本。” “他们要是愿意吃苦,我就花点心思,好好培养培养他们。” 听到秦渊这番话,苏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发现。 眼前这个看似冷酷,对什么都不在乎的男生,其实內心深处有著极其强烈的责任感和极其护短的一面。 只要是被他认可的人,他绝对会倾尽全力去护佑。 这种独特的魅力,让苏雨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 就在苏雨薇暗自出神的时候,秦渊的目光突然转向了她。 “先別说他们了。” 秦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苏雨薇那虽然穿著宽鬆运动服,但依然难掩窈窕曲线的身材,突然问了一个极其突兀的问题:“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苏雨薇被秦渊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別装了。” 秦渊轻笑一声,“从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 “你走路时的步伐间距,呼吸的频率,以及遇到突发状况时身体下意识的肌肉反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千金大小姐该有的状態。” 秦渊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苏雨薇的手指关节处:“还有你这里,虽然保养得很好,但隱约还能看到一层老茧退去后的痕跡。” “你不仅会格斗,而且体能极强,甚至可能碰过真傢伙。” “显然,你从小是受到过极其严格的军事化培养的。” 被秦渊一口道破了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 苏雨薇先是愣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的观察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连她爷爷都极其看重,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忌惮的神秘存在。 苏雨薇收起了脸上的惊讶,苦笑著摇了摇头。 “你说的没错。” “因为我爷爷的身份,我从小就被扔在军区的家属大院里长大。” “从六岁开始,別人家的女孩子在学钢琴,学舞蹈,我却跟著大院里的警卫员学擒拿,学越野跑,学打靶。” “像跳舞什么的都是我后面才学的了。” 苏雨薇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回忆:“我爷爷一直希望我能女承父业,成为一名优秀的特种兵,甚至是去考军校。” “那后来呢?”秦渊继续问道。 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那一丝水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嘴角勉强扯出一抹並不好看的笑容。 “后来啊……后来我爷爷就大病了一场。” 苏雨薇的声音有些縹緲,仿佛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因为家里出了这种变故,白髮人送黑髮人。爷爷奶奶经受不住这种打击,所以从那以后,他们就彻底断了让我去考军校,当特种兵的念头。” “他们觉得,苏家已经为祖国流了足够多的血了。” “哪怕我爷爷的级別再高,政治觉悟再怎么过硬,但他终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只要是人……就都是有私心的。” “他们害怕我会走上我爸妈的老路,害怕哪一天,也会有一口盖著国旗的骨灰盒送到他们面前。” 说到这里,苏雨薇转过头,看著秦渊:“加上我本身確实也对那种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感兴趣,我的志向本来就不在部队。” “所以最后,我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来这里读金融。” 秦渊静静地听著。 他在心里暗自嘆了口气。 怪不得。 怪不得从军训认识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只听苏雨薇提起过那位在军区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苏老爷子,却从来没听她提过只言片语关於自己父母的事情。 原来,那不仅是苏家的禁忌,更是这个女孩心里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 “抱歉。” 秦渊语气难得的认真:“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係,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早就无所谓了。”苏雨薇摇了摇头,双手抱著膝盖,將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没怎么见过我的父母。” 苏雨薇像是在讲別人的故事一样,语气平静:“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一直很忙,非常非常忙。” “有时候一年到头,我也只能在过年的时候见他们一面。” “甚至连照片都没留下几张。” “因为保密规定的原因,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当年到底在哪个部队服役,番號是什么,连他们的遗物,也只有两套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听到保密规定和不知番號这几个字。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在大夏国的军队序列里,能够拥有这种保密级別的部队,绝对屈指可数。 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隱龙?” 听到这个词,苏雨薇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用一种颇为诧异的目光看著秦渊:“你也知道这个名字?”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秦渊的猜测。 “不是隱龙。”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部队,但我知道,他们的级別应该比隱龙要低一级。”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是一支同样极其神秘,专门负责境外高危任务的特战大队。” 如果是和別人的话。 秦渊是绝对不会这么认真的提及这两个字的。 但和苏雨薇不同。 而且显然苏雨薇也知道隱龙的存在。 秦渊笑著摇了摇头,“我暑假当过一段僱佣兵,然后就被招安了,现兼职隱龙编外顾问,编外教官。” 苏雨薇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爷爷能对秦渊有如此高的评价。 这一切就说的通了。 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这也是第一次聊到这里。 “那是怎么知道隱龙这个名字的?按理来说,隱龙就连你父母应该都不会知晓吧?” 第186章 十年前的往事 秦渊饶有兴致地反问。 因为隱龙这两个字,在军方內部都是绝密中的绝密。 哪怕苏雨薇是苏国雄的孙女,按理说也不该接触到这个层面。 苏雨薇有些无奈地笑了声:“还不是我爷爷。” “有一次他在书房里和几个老战友喝酒,喝多了之后无意间说漏了嘴,刚好被路过的我听到了。” “不过我也只知道个名字而已,具体的我也没敢多问。”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 “那……你父母当年,到底是遇到什么变故牺牲的?”秦渊虽然知道这可能又是在揭伤疤,但他还是好奇问了出来。 因为能让两个经过层层选拔的精锐特种兵双双阵亡,对方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散兵游勇。 苏雨薇沉默了片刻。 整个体育馆里,只剩下不远处周蔚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苏雨薇才缓缓开口。 “他们是在一次境外的联合行动中,为了打击一个规模庞大,盘踞在边境线上的武装贩d团伙……遇到了人肉炸弹。” 隨著苏雨薇那略带沙哑的讲述。 秦渊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了一幅惨烈而悲壮的画面。 苏雨薇的父母,那是一对真正的军中骄子。 他们没有依靠任何背景,完全都是自己凭实力,一步一个脚印从最基层的连队做起。 因为军事素质过硬。 两人都从各自部队被选拔进了特种部队。 在不同的特种部队。 两人出类拔萃,隨后又进了一次筛选,隨后又经歷了地狱般的层层淘汰,最终进入了那个比隱龙低一级,但同样执行著国家最高机密任务的神秘大队。 在那里,他们相识,相知,相爱,最终成为了一对配合极佳的搭档。 他们的身手都相当不错,配合更是默契无间。 不知道多少次在枪林弹雨中死里逃生,不知道多少次將那些企图危害大夏国境的毒梟和武装分子斩於马下。 直到十年前的那次境外行动。 …… 十年前。 某境外三不管地带,武装团伙盘踞的废墟小镇。 浓烈的硝烟味混合著刺鼻的血腥气,瀰漫在这片刚刚经歷过一轮惨烈交火的废墟上空。 夕阳如血,將那些残垣断壁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苏卫国枪,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堵倒塌了半边的土墙后面。 他那张涂满了战术油彩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灰尘,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死死地扫视著前方几十米外一栋被打得千疮百孔的两层小楼。 “猎鹰,情况怎么样?” 耳机里,传来了妻子林曼的声音。 代號为夜鶯的她,此刻正潜伏在苏卫国侧后方十几米外的一个制高点,手里端著一把高精度的狙击步枪,为他提供著致命的火力掩护。 “一楼清理完毕,没有活口。” “目標人物毒刺应该逃到了地下室或者后山的丛林里。” “这帮畜生,火力比情报上说的猛多了。” 苏卫国一边快速更换著弹匣,一边压低声音回復。 “不要掉以轻心。”林曼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著一丝独属於多年夫妻和战友的关切,“这片区域地形太复杂,到处都是那些武装分子留下的诡雷。” “总部要求我们必须確认毒刺的死亡,否则这帮人隨时会死灰復燃。” “明白。” 苏卫国將换好弹匣的步枪重新架起,打了个战术手势。 两人一前一后,交替掩护著,小心翼翼地向著那栋两层小楼的后方摸去。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们军靴踩在碎石瓦砾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突然。 “呜……呜呜……” 一阵极其微弱,甚至如果不仔细听就会被风声掩盖的哭泣声,从前方不远处的一堆废墟后面传了过来。 苏卫国猛地停下脚步,瞬间举起步枪,枪口稳稳地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夜鶯,十点钟方向,废墟后面有动静。” “听到哭声了吗?” “听到了,我没有射击角度。”林曼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小心点,可能是陷阱。那些武装分子最喜欢用伤员或者平民来当诱饵。” 苏卫国深吸了一口气,肌肉紧绷。 他当然知道境外的战场有多么残酷和不择手段。 在这里,一个看似无害的布娃娃,一具残缺的尸体,都可能连著足以將人炸成碎片的绊发雷。 他端著枪,猫著腰,悄无声息的向那堆废墟靠近。 当他看清废墟后面的景象时。 即便是一向铁血冷酷的苏卫国,瞳孔也不由自主地猛缩了一下。 在一个被炸出一个大坑的弹坑边缘,蜷缩著一个看起来顶多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满是黑灰和泪痕。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左腿从膝盖往下,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森白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淌,將她身下的泥土染成了一片暗红。 她痛得浑身发抖,手里却还死死地抓著一个破旧的毛绒熊玩具,嘴里发出无助而悽厉的呜咽声。 “猎鹰,是什么情况?”耳机里传来林曼焦急的询问。 “是一个小女孩……腿被炸断了,看起来快不行了。”苏卫国看著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握著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些该死的武装分子,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林曼从藏身处悄悄转移了过来,当她看到那个在血泊中痛苦挣扎的小女孩时,作为一名母亲的天性,在这一刻瞬间击穿了她作为特种兵的冰冷理智。 虽然在踏出国门执行任务的第一天,教官就曾无数次地警告过他们:在境外的战场上,绝对,绝对不要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因为你的怜悯,不仅会害死你自己,更会害死你的战友! 但是……那毕竟只是一个才七八岁的孩子啊! 她的女儿雨薇,在国內,也和这个小女孩差不多大的年纪,每天被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无忧无虑。 而这个孩子,却要在这人间地狱里承受著被炸断腿的痛苦。 “卫国,她流了太多血了,如果不马上止血,她撑不过十分钟的。” 林曼一把拉下战术背包,从里面掏出急救包和止血带,“警戒!我过去给她包扎一下,只要把血止住,我们马上就撤!” “曼曼!別去!这不符合规定!” 第187章 致命怜悯 “曼曼!別去!这不符合规定!” 苏卫国一把死死攥住了林曼的手腕。 他的五指如同铁铸一般,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妻子的手腕上捏出淤青。 在这片被炮火犁过无数遍,到处充斥著死亡气息的异国废墟上。 任何一丝一毫的仁慈,都可能成为將整个小队拖入万劫不復深渊的催命符。 身为这支神秘特战大队的尖刀,苏卫国和林曼经歷过太多次常人无法想像的残酷廝杀。 他们绝不是那种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 “你冷静点!” 苏卫国压低了声音,语气严厉到了顶点,“你忘了吗?三年前在金三角执行斩草行动的时候,我们亲眼看到那个毒梟把烈性炸药缝进一个婴儿的襁褓里!” “线人就是因为上去抱那个孩子,被炸得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拼凑出来!” 苏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用力將林曼往自己身后的掩体拽了拽:“在这个鬼地方,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就越是致命!” “那些武装分子根本没有底线,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用伤残的平民和小孩做人肉炸弹,来吸引我们上鉤!”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抓获毒刺!一旦我们在这里暴露位置或者发生意外,包围圈就会出现缺口,毒刺就会趁机逃跑!” “到时候,我们之前牺牲的那些兄弟就全都白死了!” 苏卫国的话语冰冷,理智,甚至透著一股无情的残酷。 这是写在特种作战大纲第一页的铁律。 林曼被丈夫死死拉住,她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作为代號夜鶯的顶尖狙击手,林曼的心性不可谓不坚韧。 死在她狙击枪下的亡命之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当然明白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战术纪律。 可是…… 林曼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弹坑边缘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浑身沾满了黑灰和泥土,那条被炸断的左腿呈现出一种完全扭曲的姿態。 森白的脛骨刺破了稚嫩的皮肤,暗红色的鲜血正顺著伤口不断地涌出,在乾涸的黄土地上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小女孩的手里紧紧抱著那个破旧的毛绒熊,哭声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那是生命体徵正在快速流失的徵兆。 “卫国,你看看她……” 林曼的声音颤抖了,“如果是人肉炸弹,那些畜生在她的衣服里塞满炸药就足够了,为什么要生生炸断她的一条腿?” “她还在流血,那种痛苦根本装不出来!” “她才多大?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和我们的女儿雨薇一样大啊!” 当雨薇这两个字从妻子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苏卫国那张犹如花岗岩般冷硬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 是啊,他们的女儿,远在国內的军区大院里。 此刻她或许正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坐在爷爷的膝盖上撒娇。 或许穿著作训服正在挥洒著汗水。 而眼前这个同龄的孩子,却要在这片被遗弃的土地上,独自面对死亡的恐惧和断腿的剧痛。 林曼反手握住了苏卫国的手,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执拗:“我是一名军人,但我更是一个母亲。” “如果我今天眼睁睁看著一个和雨薇一样大的孩子在我面前慢慢把血流干而无动於衷,我这辈子都没法再安稳地睡一个觉。” “就一分钟!” “我只给她扎一条止血带,打一针凝血剂!只要把血止住,我马上退回来!” 看著妻子那双充满哀求与决绝的眼睛,苏卫国紧握的手指,终究还是不可抑制地鬆动了一丝。 铁汉柔情,父母本能。 在这片冰冷的废墟上,苏卫国那坚不可摧的战术理智,在听到女儿名字的那一刻,出现了一道致命的裂痕。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军人,尤其是打过战爭的军人。 退役后。 都会得ptsd的原因。 他鬆开了林曼的手腕,迅速將手中的突击步枪架在残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將瞄准镜的十字线死死锁定在小女孩周围的废墟上。 “去!动作快!三十秒內必须撤回!我给你架枪掩护!”苏卫国咬著牙,下达了这个他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违背理智的命令。 “谢谢。” 林曼留下一句话,迅速转身。 林曼的动作极其专业,她没有走直线,而是採取了战术避险的z字型路线。 她目光不断扫视著小女孩身下的泥土,確认没有绊发雷的引线后,这才滑跪到了小女孩的身边。 “別怕,孩子,阿姨是来救你的。” 林曼迅速摘下战术手套,从大腿外侧的医疗包里抽出了一条高分子止血带。 儘管语言不通,但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边安抚著小女孩,一边伸手去抓小女孩那条大出血的断腿。 就在此时。 苏卫国掛在战术背心上的无线电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静电盲音。 紧接著,小队队长的声音急促地传了过来。 “猎鹰!夜鶯!收到请回答!目標人物毒刺的行踪已经確认,他正在向你们所在的c区废墟移动!” “他身边带了四个重火力近卫,立刻收缩防线,准备进行拦截!” “重复,立刻收缩防线!” 听到队长的通报,苏卫国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猎鹰收到!队长,我们这边遇到一个受伤的平民儿童,夜鶯正在进行紧急止血处理,马上……” 苏卫国一边按著通讯器匯报,一边將目光透过瞄准镜,投向了前方的林曼。 然而。 就在他的视线刚刚聚焦在弹坑边缘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瞄准镜的视野中,那个原本因为剧痛而闭著眼睛微弱哭泣的小女孩,突然停止了抽泣。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童真,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对死亡的敬畏! 第188章 任务失败,目標逃脱! 有的,只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和麻木,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当林曼的手即將触碰到小女孩大腿的瞬间。 小女孩那只满是鲜血的小手,並没有去抓林曼递过来的止血带,而是猛地用力,死死地攥住了怀里那个破旧毛绒熊的肚子。 隨著她的动作,毛绒熊破裂的缝隙里,露出了一截闪烁著红光的引爆器。 “曼曼!!!撤——!!!” 苏卫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连通讯器都顾不上关,他猛地从掩体后面跃出,朝著妻子的方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经过特殊改装的烈性c4炸药。 小女孩的手指,按下了引爆按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林曼抬起头,看到了小女孩眼中那抹空洞的死寂,也看到了毛绒熊里闪烁的红光。 在生命的最后云剎那。 她没有试图臥倒,也没有试图逃跑。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向她疯狂扑来的丈夫。 隔著漫天的硝烟,林曼那张涂满油彩的脸上,嘴唇刚刚要张开。 下一秒。 轰——!!!!! 一团巨大而耀眼的橘红色火球,瞬间从弹坑边缘腾空而起!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这片废墟小镇的空气。 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锐利的金属破片,泥土和碎石,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席捲而去。 距离爆炸中心只有不到半米的林曼,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她单薄的身体瞬间就被那团炽热的火球彻底吞噬。 而刚刚衝出掩体不到五米的苏卫国,直接被这股恐怖的衝击波迎面击中。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高高地拋起,狠狠地砸在一堵残墙上,隨后重重地滚落在地。 无线电通讯频道里,只剩下了一阵刺耳的盲音和令人绝望的沙沙声。 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特种兵。 但他们终究也是肉体凡胎。 死亡。 真就是一瞬间的事。 …… 距离爆炸地点大约五百米外的一处制高点。 特战大队的队长正端著望远镜观察敌情,耳机里刚刚还传来苏卫国的匯报声。 紧接著,那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便直接穿透了耳膜,將通讯频道彻底炸毁。 队长猛地转过头,看向了c区废墟的方向。 那里,一朵巨大的黑灰色蘑菇云正缓缓升起,滚滚浓烟遮蔽了残阳。 “猎鹰!夜鶯!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队长疯狂地按著通讯器,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耳机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小队!立刻向c区靠拢!快!快啊!” 几名特战队员在废墟中迅速狂奔。 当他们冒著呛人的硝烟和隨时可能坍塌的建筑,终於赶到爆炸中心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眼眶瞬间红透。 原本的弹坑,已经被炸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深坑。 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被高温灼烧过的焦黑痕跡。 在深坑的边缘,他们只找到了半截被烧毁的战术背心,以及一把被炸得扭曲变形的狙击步枪。 那是属於夜鶯的武器。 而在残墙下,苏卫国静静地躺在血泊中。 他的胸口被一块巨大的弹片直接贯穿,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泥土。 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大睁著,死死地望著深坑的方向,眼底残留著无尽的悲痛和不甘。 他至死,手里都还死死地攥著那把突击步枪。 “队长……他……他们……”一名队员跪在苏卫国的遗体前,声音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队长摘下战术头盔,死死地咬著牙,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指骨碎裂,鲜血横流。 他们明白,这两人是遭遇了自杀式袭击。 而就在爆炸发生的同一时间,因为c区防线两名核心狙击手和突击手的阵亡,包围圈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目標人物毒刺,那个双手沾满了大夏国边防武警鲜血的毒梟,在听到爆炸声后,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防线的空虚。 他带著几名残存的近卫,借著爆炸掀起的漫天烟尘作为掩护,毫不犹豫地从这个缺口钻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后山那茂密无边的原始丛林中。 等特战大队的其他队员反应过来,重新组织追击的时候,毒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於深陷敌后,暴露位置,加上人员伤亡,总部下达了紧急撤退的命令。 任务失败。 目標逃脱。 两名顶尖特种兵,为了那致命的怜悯,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异国的废墟之上。 夕阳的余暉彻底散去,黑暗笼罩了这片沾满鲜血的土地。 倖存的队员们红著眼睛,默默地用雨布將苏卫国的遗体包裹起来,又在爆炸的深坑里抓起了一把焦黑的泥土,装进了一个空弹匣里。 这是他们能带走的,关於林曼最后的骨血。 …… 大夏国,京城。 军区高级將领大院。 正是初夏季节,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知了在树干上不知疲倦地鸣叫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宽敞平整的青石板院落里。 苏国雄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常服,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目光慈爱地看著不远处正在玩耍的小孙女。 那年,苏雨薇只有九岁。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小碎花连衣裙,扎著两个羊角辫,手里拿著一架木製的小飞机模型,在院子里欢快地跑来跑去。 “爷爷你看!我的飞机飞得高不高!” 小雨薇举著飞机,跑得满头大汗,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著天真无邪的笑容:“等爸爸妈妈这次打完坏蛋回来,我就给他们看我新做的小飞机!” “爸爸说好了这次回来要带我去游乐园坐过山车的!” 第189章 无名墓碑 听著孙女稚嫩的童音,苏国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高,我们家雨薇的飞机飞得最高了。” 苏国雄放下茶杯,向孙女招了招手:“別跑了,快过来擦擦汗,一会儿奶奶该说你了。” 可没过一会儿。 书房里,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那急促而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苏国雄的眉头微微一皱。 作为军方高层,他很清楚这部红色电话响起意味著什么。 通常只有极其重大的突发事件,或者是前线传来的紧急战报,才会动用这条专线。 “雨薇,自己在这儿玩,爷爷去接个电话。” 苏国雄站起身,步伐稳健地走进了书房。 他拿起红色的听筒,声音低沉而威严:“我是苏国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沙哑,甚至带著几分压抑的哽咽声:“首长……我是猎鹰的指导员。” “前线……前线出事了。” 苏国雄握著听筒的手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说!什么情况?战况如何?”苏国雄厉声问道。 “雷击行动……失败了。目標人物毒刺逃脱。”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艰难地吐每一个字:“猎鹰和夜鶯……在c区阻击战中,遭遇武装分子人肉炸弹袭击。” “两人……双双壮烈牺牲。” 轰! 这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一柄重逾千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苏国雄的胸口。 这位戎马一生,经歷过无数次枪林弹雨,甚至被子弹打穿肩膀都没有吭过一声的铁血將军。 在这一刻,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 噹啷—— 红色的电话听筒从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国雄那双原本精神矍鑠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卫国……曼曼…… 他最骄傲的儿子,他最满意的儿媳妇。 没了。 就这么……没了。 苏国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双手死死地撑著书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將嘴唇咬得死紧,一丝殷红的鲜血顺著嘴角流淌下来。 苏国雄见过太多战友的死亡,他甚至早就做好了儿子儿媳为国捐躯的心理准备。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那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锥心之痛,依然痛得他无法呼吸。 “爷爷?” 书房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 九岁的苏雨薇探进半个小脑袋,手里还拿著那个小飞机模型,有些奇怪地看著站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苏国雄。 “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爸爸妈妈打电话回来了?”小雨薇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听到孙女的声音。 苏国雄那挺拔如松的脊背,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背对著门,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顺著布满沟壑的脸颊滑落。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仰天悲啸的衝动,用手背狠狠地擦去嘴角的血跡和眼泪。 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脸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强行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笑容。 只是,他那向来一丝不苟的军装外套,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雨薇乖。” 苏国雄大步走到门口,蹲下身子,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粗糙大手,轻轻摸了摸孙女的脑袋。 “爷爷要去开个很重要的会,你在家听奶奶的话。” “爷爷,你去哪里开会呀?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小雨薇依然天真地问著。 苏国雄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大步朝著院子外面走去,脚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蹌。 “爷爷去……去接你爸爸妈妈回家。” 风中,只留下这位老將军沙哑到极点的声音。 …… 半个月后。 京城郊外,一处由重兵把守,不对外开放的烈士陵园內。 天空中飘著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老天都在为这里的英魂落泪。 这片区域位於陵园的最深处,四周种满了苍翠的松柏。 这里的每一座墓碑前,都没有照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刻上。 只有一串冷冰冰的数字代號,代表著他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跡。 因为他们生前执行的都是国家最高机密的任务。 他们的身份,名字,籍贯,直到死亡,都必须被绝对封存。 这是属於无名英雄的归宿。 在一排崭新的墓碑前。 苏国雄穿著笔挺的军装礼服,胸前掛满了耀眼的军功章。 他站在雨中,没有打伞,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著他那张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脸庞。 在他的身边,站著同样一身黑衣,哭得眼睛红肿的苏老太太。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穿著一身黑色小裙子,胸前別著一朵小白花的苏雨薇。 九岁的她看著小。 但其实她什么都懂。 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带她去游乐园了。 墓碑前,放著两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包裹。 里面装的,是苏卫国那件被鲜血染红的军装,以及属於林曼的一把焦黑的泥土。 这就是他们留给这个世界,留给女儿最后的念想。 苏国雄挺直了脊背,抬起右手,对著那两座冰冷无名的墓碑,敬了一个极其標准,庄严的军礼。 浑浊的泪水,混合著雨水,顺著老人的下巴滴落。 小雨薇看著爷爷的举动,也学著大人的模样,走上前,將手里紧紧攥著的一朵白色雏菊,轻轻地放在了那块连名字都没有的石碑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透过朦朧的雨帘,她看著那块空白的墓碑,那一刻的画面,如同用刀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从那一天起。 苏雨薇的童年彻底结束了。 那个会在院子里举著小飞机欢笑的小女孩不见了。 第190章 秦渊起杀心! 苏雨薇对父母最后的,也是最深刻的印象,永远定格在了这片冰冷的雨幕中。 定格在了这两座没有名字的孤坟前。 …… 体育馆內。 上方那一排排明亮的白炽灯將这片角落照得通明。 但苏雨薇的周身,却仿佛还笼罩著那层十年前的冰冷雨幕。 她双手抱著膝盖,下巴轻轻搁在上面,目光有些失焦地看著不远处的软垫。 “因为这件事……” 苏雨薇的声音很轻,“后来我爷爷奶奶也就彻底想通了。” “他们觉得,与其让我去考军校,去当个连名字都不能留在墓碑上的无名英雄,还不如让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能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呼吸,能用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活著。” “所以,我就彻底断了参军的念头,按部就班地参加高考,来了星海大学读金融。” 秦渊静静地听著。 他没有说出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话语。 对於一个从小背负著烈士遗孤身份的女孩来说,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显得太过单薄。 秦渊淡淡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叫毒刺的人,还有那个喜欢用小孩做人肉炸弹的武装团伙,现在还在境外哪片区域活动?” 苏雨薇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著秦渊。 “我在这世上,明面上的国际社会里,或许確实没什么身份和地位。甚至去个签证可能都要费一番功夫。” “但对付这种人,在这帮人的圈子中,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地球上喘气,我或许就可以帮上点小忙。” 帮上点小忙。 这五个字从秦渊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说晚上去食堂吃什么一样隨意。 但如果此刻隱龙大队长,或者是境外那些真正金字塔顶端的黑暗巨头站在这里,听到秦渊这句帮点小忙,估计能当场嚇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 这尊大佛要是帮忙。 那恐怕是单细胞都得被他砍成两半! 看著秦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护短和杀意,苏雨薇的心底,仿佛被一股极其温暖的暖流瞬间包裹住了。 苏雨薇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发自內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谢谢你,秦渊。” 苏雨薇摇了摇头,眼底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不过,不用了。” “其实……当初我也想去报仇的。” “而且,不仅是想,三年后,我还真的付出了行动。” 苏雨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童年天真的回忆。 “那年我十二岁。” “我不知道从哪里偷听到了一些大人们的谈话,知道了当年那场爆炸的真相,也知道了那个武装团伙的存在。” “那时候的我,正处於最偏执,也最叛逆的年纪。” “我觉得天塌下来了,我每天都在家里嚷嚷著,说我一定要去当兵,我要去边境把那帮畜生斩尽杀绝,替我爸妈报仇雪恨!” 苏雨薇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嘲:“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够勇敢,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甚至还偷偷从储藏室里翻出了一个旧帆布包……” …… 七年前,京城军区大院。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夜。 十二岁的苏雨薇,穿著一件迷彩短袖,背著一个对她来说显得有些过於庞大的旧帆布包,躡手躡脚地推开了臥室的门。 帆布包里,塞满了她攒下的零花钱,几件换洗衣服,两把军区食堂削水果的刀子,甚至还有一堆从爷爷抽屉里偷出来的军用压缩饼乾。 小雨薇的眼神异常坚定,那是一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 她沿著楼梯,一点一点地向一楼的大门摸去。 她的脑海里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先跑出大院,去火车站买一张南下的站票,然后去南疆军区报名参军。 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对於那时的苏雨蔚来说却是无比真切。 “站住。” 就在小雨薇的手即將触碰到一楼大门门把手的那一剎那,一道威严且充满了压抑怒火的声音,在漆黑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啪!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让小雨薇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只见爷爷苏国雄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向来不怒自威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苏国雄的面前,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 很显然,这位老將军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了。 “爷爷……”小雨薇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背后的帆布包往身后藏了藏。 “你背著那个包,大半夜的,准备去哪?” 苏国雄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孙女面前。 他那双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鲜红的血丝,死死地盯著小雨薇。 “我……我要去当兵!” 被抓了现行,小雨薇索性也不装了。 她扬起倔强的下巴,大声喊道:“我要去边境!我要去找那个坏蛋!我要杀了他,替我爸爸妈妈报仇!” “胡闹!!!” 苏国雄猛地发出一声暴喝,那声音大得连客厅窗户上的玻璃都发出了嗡嗡的震颤声。 这是苏国雄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孙女发这么大的火。 “报仇?” “就凭你一个连枪都端不稳的黄毛丫头,你拿什么去报仇?!” “去给那些人当活靶子吗?!” 苏国雄指著大门的方向,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著。 “我不怕死!爸爸妈妈都不怕,我也不怕!”小雨薇红著眼睛,不甘示弱地顶嘴。 “你不怕死……” 听到这句话,苏国雄那挺拔的脊背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小雨薇,双手死死地抓著沙发的靠背。 整个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国雄那犹如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 苏国雄才缓缓转过头。 小雨薇惊恐地发现,这位一辈子流血不流泪的铁血老將军,此刻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竟然闪烁著浑浊的泪光。 “雨薇啊……” 苏国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爸爸,你妈妈,他们为了这个国家,已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我们苏家,已经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头顶的国徽了!” 第191章 拦腰斩断的氛围 苏国雄一步上前,双手紧紧地抓著小雨薇稚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雨薇感到了疼痛。 “如果你再去边境……如果你再出点什么事……” 两行浑浊的眼泪,终於衝破了老人最后的防线,顺著布满沟壑的脸颊滑落下来。 “你让爷爷奶奶怎么活?” “你难道真的要让我们这两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骨头,亲眼看著苏家绝后吗?!” 那一声绝后,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悲凉与绝望。 它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小雨薇心中那股衝动和叛逆。 也是在那个晚上,小雨薇被苏国雄亲自关进了二楼的书房里,整整关了三天的禁闭。 三天的时间里。 除了每天按时送进去的饭菜,苏国雄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而在那三天里,小雨薇看著书房墙壁上掛著的那一排排代表著苏家荣耀的军功章,也终於明白了爷爷那句话背后的份量。 她不能为了自己心里的那点仇恨,去要了两个老人的命。 从禁闭室出来的那天起,她主动把那个旧帆布包扔进了垃圾桶,再也没有提过当兵和报仇这两个词。 …… 苏雨薇將视线从遥远的回忆中收了回来。 她看著身边的秦渊,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也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我真正地长大了。” “我明白了,哪怕是觉悟再高的將军,在面对自己最后一点血脉的时候,也是一个会有私心的普通老人。” 苏雨薇轻嘆了一声:“我不能那么自私。” 秦渊点了点头,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解的赞同。 “不过,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血债,终究是要用血来偿的。” 苏雨薇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甚至带著一丝大仇得报的痛快。 “也就是在我被关完禁闭的第二年,那个组织就被连根拔起了,我爷爷专程过来告诉我的。” “那个当年盘踞在边境线上的武装贩毒团伙,包括那个罪魁祸首毒刺,以及他们名下的几个製毒工厂和训练营,整个组织,在一天之內,被全歼。” “一个活口都没留。” 听到这个结局,秦渊一直紧绷的面部线条终於舒缓了下来。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抱著我爸妈的那两套旧军装,整整哭了一个晚上。” 苏雨薇仰起头,似乎是怕眼底的湿润流下来。 “从那一刻起,我心里的那个结,也算是彻底解开了。” “大仇得报,我也看开了。” “所以后来,我就安安心心地做个普通学生,过这种平平淡淡的大学生活。” “现在想想,这种没有枪林弹雨,不用每天提心弔胆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秦渊看著身边这个终於卸下了所有防备和沉重包袱的女孩,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真诚的笑意。 “是挺好的。” 秦渊破天荒地伸出手,在苏雨薇那柔顺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以后,如果有谁敢打破你这种平淡的日子,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苏雨薇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摸头杀弄得浑身一僵。 那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两朵极其明显的红晕。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心底那股奇异的悸动,却让她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砰! 就在这看台上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曖昧,甚至连空气都仿佛要升温的时候。 下方场地中央,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闷响! “哎哟臥槽!!!渊哥救命啊!!我的腰!我的腰要断了!!!” 这声惨叫在空旷的室內体育馆里来回迴荡,悽厉得简直像是杀猪现场。 这一嗓子,那是瞬间把氛围撕碎。 秦渊和苏雨薇同时转过头,顺著声音的来源向下方的软垫场地看去。 只见两百斤的周蔚,此刻正以一种违背了人体工程学的诡异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垫子上。 他双手捂著自己的后腰,疼得齜牙咧嘴,那张胖脸上的五官全都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而在他旁边,林小天和赵瑞正手忙脚乱地围著他,想碰又不敢碰。 “怎么回事?” 秦渊双手撑著看台的栏杆,一个利落的翻身跃下。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满脸憋笑,连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著:“渊哥,这……这真不怪我们啊!刚才你和嫂……苏校花在上面聊天,让我们休息五分钟。” “胖子非说自己虽然胖,但骨骼惊奇,柔韧性天下第一。”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给我们表演一个徒手下腰,结果……” 林小天实在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这货才刚往后仰了不到三十度,就听见咔吧一声脆响,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赵瑞在一旁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作证道:“对,周蔚说这叫绝活儿。” 听到这个离谱的解释,秦渊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满脸的无奈与无语,毫不掩饰地写在秦渊的脸上。 一个两百斤,满身肥肉的大胖子,平时连弯腰系个鞋带都费劲,居然异想天开地去表演体操运动员的下腰动作? 这特么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这时候,苏雨薇也顺著看台的楼梯走了下来。 听到林小天的讲述,这位向来清冷的校花也终於绷不住了,捂著嘴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她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周蔚,又转过头,用一种带著调侃的目光看向秦渊。 “秦渊,你確定……”苏雨薇强忍著笑意,指了指这三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室友,“你確定你能把这三个活宝给练出来?” “我怎么感觉,这难度比登天还大呢?” 面对苏雨薇的质疑,秦渊嘆了口气,隨后脸色一正。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周蔚,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秦渊顿了顿,拋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寂静的暴论:“別说是他们三个大活人了。” “就算是今天你牵一条村口的土狗过来,我也能把它练成一头敢和老虎玩命的孤狼!” “哪怕你给我弄一条只会到处乱蹭的泰迪过来,只要它还有一口气,老子也能把它练成法力无边的日天仙人!” 第192章 睡前八卦,渊哥你跟我们交个底! 日……日天仙人?! 听到这个粗鄙不堪却又无比生动形象的比喻,苏雨薇满脸黑线。 她那张白皙俏丽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没好气地白了秦渊一眼,啐道:“你这人……怎么三句话离不开那些流氓话,真粗俗!” 说归说。 但苏雨薇的眼底却藏著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秦渊没理会苏雨薇的娇嗔,他蹲下身子,单手按在了周蔚的后腰上。 “哎哟哎哟!渊哥你轻点!疼疼疼!”周蔚嚇得连连惨叫。 “闭嘴。” “只是普通的肌肉痉挛加上腰椎小关节轻微错位而已,死不了。” 秦渊的手法极其专业。 毕竟有系统加持,什么玩意他治不了? “深呼吸,憋住。” 秦渊低喝一声,双手按住周蔚腰椎的两侧,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个错位的骨节。 趁著周蔚深呼吸肌肉放鬆的一瞬间。 秦渊猛地发力,向下一按,隨后迅速一扭!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在体育馆內响起。 “嗷——!!!” 周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那声音甚至把天花板上的灰尘都震下来了几颗。 他疼得眼泪狂飆,双手在垫子上胡乱地抓著。 可是,嚎叫声刚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周蔚突然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腰,又试探性地伸了伸腿。 “咦?” 周蔚那张大胖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双手一撑垫子,竟然直接利索地站了起来,还在原地蹦躂了两下。 “臥槽!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渊哥,你这手推拿接骨的手艺简直绝了啊!华佗在世啊!”周蔚兴奋地拍著自己的后腰,马屁如同潮水般拍了过来。 “少废话。” “既然腰好了,那就继续。” 秦渊站起身,无情地打断了周蔚的吹捧,冷酷地宣布道:“刚才浪费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加上下腰这种危险动作的惩罚。” “今晚的马步训练,时间翻倍。” “什么时候双腿不抖了,什么时候回宿舍睡觉。” “啊?!” 一阵哀鸿遍野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三个活宝只能苦著脸,乖乖地重新扎起了马步。 …… 夜色渐深。 当秦渊终於大发慈悲宣布今晚训练结束的时候,周蔚三人感觉自己仿佛经歷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们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互相搀扶著,一步一挪地走回男生宿舍的。 洗完一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惫。 宿舍熄灯的铃声准时响起。 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昏黄的路灯光线,打在天花板上。 四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身体虽然累得几乎散架,但精神却因为高强度的运动而处於一种奇妙的亢奋状態中。 这也是大学男生宿舍最经典的保留节目——睡前臥谈会。 聊天的內容无非就是天南海北地扯淡,吐槽教授的讲课口音,以及永远绕不开的话题:女生。 黑暗中,周蔚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渊哥,睡了吗?”周蔚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有话就放。”对面床上,传来了秦渊平淡的声音。 周蔚清了清嗓子,语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八卦和认真:“渊哥,兄弟们今天可都看在眼里了。” “那个苏校花,可是正儿八经全校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之前那些富二代开著跑车送花,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自从你来了,嘖嘖嘖~” “你发没发现?今天晚上她看你那眼神,简直都快拉丝了!” “咱们都不是傻子,傻子都能看出来苏校花对你绝对有意思。” “渊哥,你就跟兄弟们交个底,你真不打算和人家相处相处?”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 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林小天和赵瑞,瞬间来了精神,两人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了一手的大八卦。 对面沉默了片刻。 秦渊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月光照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有些深邃。 “不打算。” 秦渊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为什么啊?!”周蔚急了。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秦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今天晚上在看台上,苏雨薇讲述她父母双双牺牲时那空洞的眼神。 她的父母,就是因为那身军装,永远地留在了异国他乡的废墟里。 而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能在阳光下自由呼吸的普通人,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可是他秦渊呢? 他是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安逸的环境里的。 他迟早有一天要穿上军装正式入伍,回到隱龙基地。 虽然有系统的加持,他不会没命,但毕竟也是会一直异地,见不著面。 “我要是谈恋爱,就是在耽误人家。” “我这人天生就是个不安分的命。” “我迟早是要去入伍当兵的,要去的地方也绝不是什么安稳的后方。” “军恋太辛苦,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甚至说句难听的,上了战场,哪天连人可能都回不来了,最后只剩下一口骨灰盒。” “人家姑娘好好的一个大好年华,凭什么要在家里担惊受怕地守活寡?” “既然给不了人家一个安稳的未来,就不要去招惹人家。” 秦渊这番话说得非常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沉重感。 周蔚三人听完,全都沉默了。 他们明白秦渊话里的意思。 秦渊的身手他们是见识过的,那种恐怖的实力,如果真去了部队,绝对是要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的。 “咳咳……”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林小天那带著几分闷骚的咳嗽声打破了寧静。 他在黑暗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过一道贼亮的光芒,语气变得有些猥琐起来。 “渊哥,既然苏校花你不考虑,那……你该不会是喜欢江离学姐那一款的吧?” 第193章 渊哥醒醒,今天是大日子啊! 一提到江离的名字,整个宿舍的荷尔蒙仿佛瞬间就被点燃了。 周蔚和赵瑞两人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对秦渊热情似火的学姐。 虽然单纯论五官的精致程度,江离比苏雨薇要逊色那么一点点。 但如果论身材的爆炸程度,江离绝对是完爆星海大学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的存在! “吸溜……” 周蔚没出息地吸了一口口水,语气中满是羡慕和嚮往,“江离学姐那身材,嘖嘖嘖,那真的是没话说。” “前凸后翘!” “尤其是那两座波涛汹涌的高峰,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啊!” “我看上次运动会,江离学姐看渊哥你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你吃了!” 赵瑞也是嘿嘿的附和道:“江学姐確实是个绝色美人啊,嘖嘖嘖,做梦都不敢想。” 听著这三个傢伙越扯越离谱,话题逐渐朝著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秦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隨手抓起枕头旁边的一个空纸团,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对铺林小天的脑门上。 “你们三个是不是今晚练得还不够累?精力这么旺盛?”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们去操场上,再跑个五公里消耗一下体力?” 此话一出,杀伤力堪比核弹。 “別別別!渊哥我们错了!” “呼嚕嚕……呼嚕嚕……” 上一秒还在激烈討论江离身材的三个活宝,下一秒直接嚇得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到五秒钟,宿舍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假装打呼嚕的声音。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渐渐沉入了梦乡。 ……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星海市千里之外的大夏国首都,帝都。 某座全国排名第一的顶尖百年学府內。 夜色已深,家属院区的一栋二层小洋楼里,书房的灯光依然明亮。 书桌前,坐著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厚老花镜的老者。 这老者穿著一件洗得发旧的中山装,面前放著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浓茶。 他就是星海大学高数系李教授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国內数学界的泰斗级人物——王建华教授,大家都习惯叫他老王。 老王此刻根本没有半点睡意。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摆在桌子上的一台平板电脑,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一段稍微有些模糊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著普通休閒装,身姿挺拔的年轻人。 他在办公室中,行云流水的书写著。 这个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渊。 而那道题並不是普通的高数题,而是一道连很多在读的数学系博士生看了都要掉头髮的世界级猜想的衍生变种题! 老王伸出有些乾枯的手指,点了一下暂停键。 他將脸凑到屏幕前,仔细地查看著秦渊写下的最后那个结论,隨后又拿起手边的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疯狂地验算了起来。 十分钟后。 “啪嗒。” 老王手里的铅笔掉在了桌子上,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算式证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视频里那个年轻人隨手写下的推导过程,不仅完全正確,而且比目前学术界通用的解法还要简练、还要精妙得多! “这老李太太……到底是从哪挖出来的这么个妖孽?!” “而且听他说还是金融系的?” 老王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眼神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就在今天傍晚,那个远在星海市,和他互懟了半辈子的老李,突然在微信上给他发来了这段监控视频。 並且还附带了一段极其囂张的语音:“老王啊,別整天拿你手底下那个什么奥数国家队的苗子当个宝了。” “看看我们星海大学的大一新生,解这道题用了不到十分钟。” “今年的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我看你们还是提早认输吧,金奖我们星海大学提前预定了!哈哈哈哈!” 刚收到这段视频的时候。 老王的第一反应是冷笑。 他甚至觉得老李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在这里故意搞合成视频来骗他,诈他。 毕竟,这种级別的难题,一个大一新生怎么可能解得出来? 而且看视频里那小子的神態,轻鬆得简直像是在做一加一等於二的小学算术题! 但老王反反覆覆看了十几遍之后,他心里的怀疑彻底打消了。 视频可以造假。 但老王太了解李教授的为人了。 那个老顽固虽然平时喜欢在嘴上占点便宜,但在学术这个问题上,那是出了名的严谨和死板,绝对不可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这小子如果真有这么神……那为什么我之前在任何中学生奥数集训队,或者天才少年班的名单上,一次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 时间飞逝。 转眼间,日历便翻到了十一月份的第一个周六。 星海市的秋天总是短暂而凛冽,几场连绵的秋雨洗刷过后,气温迎来了断崖式的骤降。 校园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已经彻底泛黄,在清晨微凉的秋风中打著旋儿飘落,將笔直的柏油路铺满了一地金黄。 学生们早已经褪去了轻薄的夏装,换上了保暖的秋季外套和厚卫衣。 男寢404宿舍。 清晨六点半,窗外天刚蒙蒙亮。 “呼……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 伴隨著一阵粗重却极富节奏的喘息声,周蔚双臂猛地发力,完成了最后一次標准伏地挺身。 隨后他又接上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那庞大的身躯居然轻盈地从地上稳稳站了起来。 如果现在有外人走进这间宿舍,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原本那个走两步路都要大喘气,浑身肥肉乱颤,连弯个腰都费劲的胖子,此刻竟然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他身上的那些虚胖肥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犹如花岗岩般坚硬隆起的肌肉群。 虽然他的骨架依旧庞大,体型不小,但那绝对不再是臃肿,而是一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压迫感。 不仅是周蔚。 旁边刚刚结束晨练的林小天和赵瑞,同样完成了不可思议的蜕变。 林小天原本瘦弱的身体变得匀称精悍,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敏捷与爆发力。 赵瑞则是愈发沉稳,下盘稳固得一批。 秦渊確实兑现了那句暴论。 就算是一条泰迪,他也能给它练成日天仙人! 而此时的秦渊,仍然还在那里呼呼大睡。 他们训练,丝毫不妨碍秦渊睡大觉。 “渊哥,醒醒,今天可是大日子啊!” 第194章 这是考场还是粉丝见面会? 周蔚扯嗓子向秦渊喊。 他的语气中还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秦渊翻了个身,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太阳穴,满脸写著不情愿地坐了起来。 今天確实是个大日子。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的日子。 自从被李教授强行抓了壮丁之后,为了不被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教授扣光所有平时分甚至直接掛科。 秦渊只能被迫营业签了那张参赛报名表。 由於星海大学作为全国排名前列的重点高校,占地面积广阔,师资力量雄厚,单单是本校报名参赛的学生就多达六百多人。 所以,星海大学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本次初赛的官方指定考点。 这也是个老传统了。 对於秦渊他们来说,连校门都不用出,直接在家门口就能把试给考了,倒也省去了大清早挤公交地铁的麻烦。 洗漱完毕后,秦渊隨便套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衝锋衣。 他打著哈欠,双手插在兜里,带著三个像是贴身保鏢一样的室友,慢悠悠地朝著主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 上午八点。 距离开考还有一个小时。 如果是往常的周六早晨,除了那些准备考研的学霸大军之外,教学楼这边的广场上几乎是见不到什么人影的。 绝大多数大学生此刻应该还在宿舍的温暖被窝里呼呼大睡。 但今天不同。 作为官方指定考点,除了星海大学本校的那六百多名参赛者,周边几所普通高校的参赛学生,也被统一安排到了这里进行集中初赛。 几辆印著外校名字的大巴车,缓缓停在了星海大学主教学楼广场外缘的停车区。 车门打开。 一群来自周边高校、鼻樑上大多架著厚厚镜片、手里还捧著各种《高数歷年真题解析》、《竞赛衝刺密卷》的理工科男生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从车上走了下来。 就单从长相上来说。 这些人,一看就强的可怕。 他们一边推著眼镜,一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诵著各种复杂公式,整个团队散发著一种浓浓的,枯燥的,且紧张的学术氛围。 “大家跟紧点,不要乱跑!” “先去主教学楼的公示栏看考场分布图,確认好自己的座位號和准考证信息!”带队的男老师走在最前面,大声嘱咐著。 然而。 当这群满脑子都是数学公式的外校学霸们,绕过广场前方那个巨大的標誌性花坛,真正看清主教学楼前方的景象时。 所有人前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推眼镜的手,齐刷刷地僵在了半空中。 嘴里背诵到一半的公式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傻眼了。 彻底傻眼了! 就连那个见多识广的外校带队老师,此刻也是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手里的保温杯倾斜了都浑然不觉,热水洒了一地。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原本应该冷清严肃,充满紧张学术考前氛围的教学楼广场上,此刻竟然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而且……一眼望过去,百分之八十以上,全都是女生! 並且还不是那种穿著朴素拿著书本准备自习的普通女生。 这帮女生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妆容精致。 各种在深秋冷风中依然坚挺的格子百褶裙,光腿神器,修身针织衫,將青春靚丽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深秋的冷风吹过。 可空气中瀰漫著的根本不是什么紧张的考前气氛,而是各种高档香水混合在一起的迷人芬芳,直衝这群理科男的天灵盖。 如果仅仅只是女生多也就罢了。 最让这群外校男生感到不可思议,甚至开始怀疑人生的是—— 人群的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居然还站著一大片穿著统一短裙服饰的啦啦队! 那个站在啦啦队最前面,身材火辣到让人根本不敢直视,容貌堪称妖孽级別的波浪卷学姐,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指挥著身后的几十个漂亮女生,手里高高举著几块闪闪发光的led应援牌。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江离! 牌子上用粉色的萤光笔写著几个极其醒目的大字。 【渊哥勇敢飞!星海永相隨!】 【星海第一男神秦渊,竞赛必胜!】 不仅如此。 在广场边缘那棵金黄的梧桐树下,还安静地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风衣,气质清冷如謫仙般的绝色女孩。 她手里捧著两杯热腾腾的咖啡,一双清澈的眸子正时不时地看向通往男生宿舍楼的那条林荫小路。 那望眼欲穿的神態,简直能把在场所有男性的保护欲给瞬间融化掉。 那正是早早等在这里的苏雨薇。 外校的学霸们面面相覷,一个个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臥……臥槽?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一个外校的男生揉了揉眼睛,呆呆地问身边的同学:“今天这里到底是考全国数学竞赛,还是某个娱乐圈顶流明星来这儿开粉丝见面会啊?” “神特么的粉丝见面会!这明显是衝著那个什么渊哥来的啊!” “秦渊是谁?是哪个选秀节目出道的练习生吗?长得很帅?”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啊!咱们是来跟星海大学拼脑子的,是来做数学题的!他们搞个男偶像出来干什么?精神干扰战术吗?!” 外校的带队老师也是满脸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他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执教生涯,在这里受到了严重的三观衝击。 来参加个正规的数学竞赛,居然连应援灯牌和啦啦队都搞出来了,这星海大学的风气已经狂野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在外校这帮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感觉自己仿佛误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场时。 不知道是谁,突然在人群中激动地尖叫了一声:“快看!秦渊哥哥来了!” 第195章 惊呆外校考生 当秦渊双手插在衝锋衣的口袋里带著身后那三个宛如黑衣保鏢般的室友,慢悠悠地溜达进主教学楼广场的时候。 饶是这位在枪林弹雨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修罗杀神,此刻看著眼前的景象,脚下的步子也猛地踉蹌了一下。 秦渊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大大的问號和懵逼。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秦渊嘴角微微抽搐,深邃的目光扫过广场前方那片五顏六色的人海,以及那块闪烁著【渊哥勇敢飞】的巨大粉色led应援牌。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啦啦队。 十一月份的星海市,早晨的气温已经逼近个位数了。 这帮女生居然穿著露脐的紧身短上衣和百褶超短裙,手里拿著彩球,在冷风中站成了一排。 “这帮丫头都不怕冷吗?要温度不要命了?”秦渊眉头微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而此时。 那些原本被这阵仗震碎了三观的外校参赛学生,也顺著刚才那声尖叫,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刚刚踏入广场的秦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他们看清秦渊的模样时,不少男生心里的嫉妒之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休閒黑风衣,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分明,尤其是那双透著一股慵懒与散漫的眼眸,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荷尔蒙散发机。 更別提他身后还跟著三个小弟。 周蔚他们三人经过秦渊一个月的特训,確实不像什么善茬。 “这就是那个秦渊?” “长得帅有什么用!数学竞赛考的是智商,是脑子里的微积分和拓扑学!这又不是选美比赛!”几个外校的学霸推著厚厚的眼镜,酸溜溜地咬牙切齿。 但很快,他们就酸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广场上那两个顏值最顶尖,气质最出眾的绝色女孩,竟然同时朝著秦渊的方向迎了上去! 首先走过来的是苏雨薇。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纯白色风衣,里面搭著一件高领的羊绒毛衣,將那窈窕高挑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清冷的绝美容顏上,此刻却绽放出一抹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浅笑。 “诺,刚买的热拿铁,暖暖手。” 苏雨薇走到秦渊身边,將手里的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了过去。 隨后,在全场几百个外校男生瞬间碎裂的目光中,她竟然非常自然,且没有任何犹豫地挽住了秦渊的胳膊。 那一刻。 整个广场上仿佛响起了一片心碎的声音。 那可是气质清冷如謫仙一样的极品女神啊! 竟然就这么当著所有人的面,倒贴上去了?! 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秦渊有些无奈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指著前面那喧闹的人群问道:“我说苏大小姐,这到底干嘛呢?” “怎么弄出这么多人?” “还有那个啦啦队是从哪冒出来的?” 苏雨薇顺著秦渊的手指看去,没好气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不远处正蹦蹦跳跳向这边小步跑来的江离,压低声音哼了一声。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江离那只骚狐狸。” 苏雨薇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醋意:“她听说你今天要在主校区考初赛,非说不能让外校的人看扁了我们星海大学的牌面。” “她连夜拉人排练,就是为了看你要比赛,想趁机出出风头唄。” 说到这,苏雨薇顿了顿,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正拿著手机对秦渊疯狂拍照的其他女生,补充道:“至於另外那些女生,纯粹是来看你的。” “你平时上下课不就有一堆人围观,今天这种大场面,她们自然都要跑过来凑凑热闹了。” 解释完之后,苏雨薇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秦渊的眼睛。 “秦渊,你老实交代……” 苏雨薇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幽幽地问道:“你该不会,就喜欢江离那套明目张胆,波涛汹涌的风格吧?” 秦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弄得一阵头大。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刚准备开口解释两句。 “渊哥——!” 伴隨著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呼唤,江离已经踩著轻快的小碎步跑到了秦渊的面前。 江离今天的打扮確实是杀伤力十足。 红白相间的啦啦队紧身露脐装,將她那傲人的上围勾勒得呼之欲出,隨著她跑动的步伐,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眼晕的惊人弧度。 百褶短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冷风中。 “渊哥,你终於来啦!你看我今天组织的应援团队怎么样?气派吧!” 江离邀功似的扬起那张明艷动人的脸庞,鼻尖因为寒风吹拂而微微泛红。 看著江离在冷风中微微发抖的肩膀,秦渊眉头一皱。 他没有理会江离的邀功,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拉开了自己那件黑色休閒衝锋衣的拉链,將其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江离那单薄的肩膀上。 “大冷天的,穿这么点出来得瑟,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穿好。” 秦渊的动作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甚至还顺手帮江离把衝锋衣的领子给拢紧了一些。 轰! 这一幕,直接在周围那群外校参赛学生的人群中引爆了核弹。 几个定力差的理科男,只觉得鼻腔一热,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 “臥槽!无情!太无情了!” “这特么还有天理吗?!左边挽著一个冰山謫仙,右边还给一个热情火辣的极品学姐披外套?!” “这姓秦的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啊?” “他是来跟我们考微积分的,还是来体验皇上出街,选妃选秀的啊?!” “我想回家……我不考了,这根本不是数学竞赛,这是对我们单身狗的单方面屠杀!” 外校的学生们一个个捶胸顿足,心態在开考前就已经面临全面崩溃的边缘。 而作为当事人的江离。 被秦渊这件带著男人体温和淡淡薄荷须后水味道的宽大外套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向大胆泼辣的江离,此刻竟然像是触电了一般,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和难以置信。 她低著头,双手紧紧抓著外套的边缘,“谢……谢谢渊哥,渊哥你真好……” 然而。 还没等江离享受完这件外套带来的温暖和甜蜜。 旁边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哗啦一下。 苏雨薇冷著一张俏脸,毫不客气地一把將那件衝锋衣从江离的身上扯了下来,反手就重新塞回了秦渊的怀里。 “苏雨薇!你干什么呀!”江离急了,瞪著一双美眸大声抗议。 第196章 考生入场 “我干什么?” 苏雨薇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眼江离那双惹人注目的长腿,毫不留情地拆穿道:“你少在这装柔弱。” “这骚狐狸腿上穿的是加厚绒的光腿神器,肚子上贴了三个暖宝宝,她根本就不冷!” “反倒是秦渊马上就要进考场了,要是被你冻感冒了影响发挥,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苏雨薇的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那眼神中宣誓主权的意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你……你管得著吗!渊哥愿意给我披,就是心疼我!”江离双手叉腰,波涛汹涌的弧度跟著上下起伏,毫不示弱地反击。 “他那是怕你穿太少碍眼,影响市容!”苏雨薇针锋相对。 看著这两个在整个星海大学都赫赫有名,追求者能排到校门外的绝顶校花,此刻竟然为了自己的一件外套当眾拌起嘴来。 秦渊只觉得一阵太阳穴狂跳。 红顏祸水。 古人诚不欺我。 秦渊嘆了口气,懒得去掺和这场女人的战爭。 他转过头,看著广场前方那几十个確实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啦啦队成员。 “周蔚,小天,赵瑞。” “在!渊哥有何吩咐!”周蔚和林小天立刻挺直了腰板。 “去学校食堂的早餐厅,把他们锅里刚煮好的热豆浆全都给我包圆了,给现场的女生们每人发一杯暖暖手,別真把人冻出病来。” 秦渊掏出手机,隨手扫了周蔚的收款码转了一笔钱过去,淡淡地交代道:“这个时间点外面的奶茶店还没开门,等中午考完试店开了,再去给她们买些热奶茶补上。”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周蔚三人拔腿就往食堂的方向狂奔。 听到秦渊这句话,原本还在围观的女生群体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渊哥太体贴了吧!” “长得帅,身材好,还这么霸道总裁!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渊哥的死忠粉!” “为了渊哥,冻死我也心甘情愿!”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群外校书呆子,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的眼神空洞,宛如行尸走肉。 比智商?人家还没进考场。 比財力?人家隨手包圆食堂豆浆,还要请几百號人喝奶茶。 比魅力?人家一句话就能让几百个女生死心塌地。 这仗还怎么打?! …… 时间在一片鸡飞狗跳和外校学生的绝望中,迅速来到了八点半。 主教学楼考场的大门正式开启,监考老师拿著大喇叭开始广播,要求所有参赛选手排队核验准考证入场。 “秦渊,加油!爭取拿个初赛第一回来!”苏雨薇替秦渊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声鼓励道。 “渊哥必胜!干碎他们!”江离也不甘示弱地挥舞著小拳头。 秦渊將双手重新插回口袋,神色慵懒地朝著考场入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江离猛地转过身,面向啦啦队和所有围观的女生,大声喊道:“姐妹们!音乐起!给渊哥助威!” 伴隨著一阵极其动感,节奏强烈的重低音电子乐在广场上空炸响。 江离带领著啦啦队,开始了一段极其热辣,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啦啦操。 不仅如此,她们口中喊出的应援口號,更是让所有排队准备进场的外校男生差点当场暴毙。 “星海男神,天下无敌!” “干爆外校做题家!踩碎周边书呆子!” “渊哥出征,寸草不生!把他们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这特么是啦啦队口號吗?! 这分明就是战场上的衝锋號加上最恶毒的诅咒啊! 外校的学生们排在队伍里,听著耳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干爆做题家”、“踩碎书呆子”,一个个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狂跳。 这纯纯就是降维打击的精神魔法攻击! 在这等恶劣的心理战术干扰下,別说做题了,他们现在连一加一等於几脑子都要转不过弯来了。 终於。 一个戴著厚底眼镜,显然是外校顶尖尖子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从队伍里站了出来,大步走到正准备进考场的秦渊面前,涨红了脸,义愤填膺地大声质问道:“这位同学!你太过分了!”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是代表著大夏国最高规格的学术较量!是庄严神圣的!”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微积分?什么是数学的奥义?!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参赛的,你带这么多人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纯粹就是来捣乱的吧!” 面对这个义愤填膺的书呆子。 秦渊停下了脚步。 他眼皮微抬,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隨后嘴角不屑地一抽抽,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嘆息。 “你以为老子想来这儿跟你们做题?” 秦渊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语气中充满了嫌弃:“要不是被那个灭绝师太拿平时分威胁,强行把我抓了壮丁。” “大周末的,我躺在宿舍睡觉不香吗?” “再说了……” “我一个大一金融系的,非逼著我来参加什么数学竞赛凑热闹,这学校也真是够閒的……服了。” 说完。 秦渊直接越过那个石化的男生,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教学楼。 轰隆! 秦渊轻飘飘的一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外校学生的天灵盖上。 那个义愤填膺的男生张大了嘴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他刚才说什么?” “金融系?大一?” 外校的学生们彻底崩溃了,有人甚至绝望地抓扯著自己的头髮。 一个金融系的门外汉! 一个被自己学校的教授强行抓壮丁逼著来凑数的大一新生! 竟然享受著整个星海大学两百多个绝顶美女的列队欢送,竟然被当成了全校的希望和牌面?! 是这个叫秦渊的疯了?还是星海大学的教授疯了?! 第197章 你確定你是被抓壮丁的? 主教学楼三楼,宽阔的环形走廊里。 距离九点钟正式开考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而宋一辰的脑子里,还在疯狂回放著秦渊那副欠揍表情,心里的火气和荒谬感怎么都压不下去。 “宋一辰,发什么呆呢?赶紧对一下考场號,准备进去了。”旁边一个同校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道,“对了,你听说了吗?今天负责在咱们这层巡考的主考官,可是星海大学的那个传奇人物!” “谁?”宋一辰愣了一下。 “高数系的灭绝师太,李秋萍教授啊!” 听到李秋萍这三个字,宋一辰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眼底原本的愤怒瞬间被一股极其强烈的敬畏所取代。 作为隔壁重点理工大数学系的尖子生,宋一辰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 李秋萍,那可是整个大夏国高数教育界的泰斗级人物! 她不仅专业能力硬得可怕,手里握著好几个国家级的核心科研项目,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据说前几年,有个家里资產过亿的富二代在她的期末考场上试图打小抄,直接被李教授当场撕了卷子,连校领导出面求情都没用,硬生生给那个富二代记了大过延期毕业。 在这些外校做题家的心里,李秋萍就是绝对的权威,是学术界不可褻瀆的铁娘子! “臥槽,真的是李教授……”同伴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指向走廊的另一头。 宋一辰急忙转过头。 只见走廊尽头,一位穿著得体深灰色职业套装的老太,正板著一张仿佛结了千年寒冰的脸,手里拿著巡考记录本,迈著生风的步伐大步走来。 那犹如实质般的低气压和强大的气场,让走廊里的那些学生们纷纷贴著墙根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用一种极其崇敬的目光看著这位学术界的大佬。 宋一辰也赶紧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这位老教授的检阅。 然而。 就在李秋萍板著脸走到走廊中段,目光无意间扫过正慢悠悠从楼梯口走上来的一个黑色身影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宋一辰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离谱场面。 只见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在看到秦渊后,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竟然在零点零一秒內冰雪消融! 她眼角的皱纹如同菊花般灿烂地绽放开来,严肃下垂的嘴角猛地向上扬起,整个人身上那种可怕的低气压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慈祥,极其热络……甚至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諂媚! “哎哟喂!秦同学!你可算来了!” 李秋萍直接无视了走廊两旁那些对她行注目礼的外校尖子生,竟然加快了脚步,甚至可以说是小跑著迎了上去,那语气激动得就像是过年盼到了亲孙子回家一样。 “这特么……”宋一辰和走廊里的所有外校生全都傻眼了,下巴掉了一地。 “昨天晚上在宿舍睡得怎么样啊?被褥够不够厚?今天早晨起来感觉状態如何?脑子清不清醒?” 李秋萍嘘寒问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老师听说你们404宿舍的那几个室友最近天天大清早起来锻炼,他们有没有吵到你啊?” “他们有没有烦你叫你早起?要是影响你休息了,老师这就去找你们辅导员给他们换宿舍!” 轰!!! 这番话一出,走廊里的所有外校生只觉得有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劈得他们外焦里嫩,三观尽毁。 这还是那个铁面无私,撕过富二代卷子的灭绝师太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在极力討好主子的老奴啊! 连室友早起锻炼都要管,甚至还要为了他去给室友换寢室?! 面对这位学术泰斗的过分热情,秦渊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停下脚步,隨口敷衍了两句:“睡得挺好,没吵著我。” “行了李教授,您就別操心了。” “既然我今天人都站在这儿了,决定参加了,那肯定就会给您拿个好分数回去的,放心吧。” 隨便拿个好分数? 这种狂妄到没边的话,听得宋一辰等人眼皮狂跳。 可更让他们惊悚的是,李秋萍听完不仅没有丝毫觉得被冒犯,反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笑得连连点头,激动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师这心里的大石头就算彻底落地了!” “快,別在走廊吹风了,赶紧进你的考场酝酿状態去吧!” 李秋萍目送著秦渊走向走廊另一头的第三考场,直到秦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就在她转过身、面向走廊里这群外校生的那一剎那。 唰的一下! 川剧大变脸再次上演! 李秋萍脸上的慈祥和諂媚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那股可怕威压再次笼罩了全场。 她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目瞪口呆的宋一辰等人,眉头一倒,厉声喝道:“看什么看?!” “马上就要打预备铃了,还不赶紧滚进你们自己的考场里去!” “都想被取消考试资格吗?!” 嘶——! 被这声狮吼一震,走廊里的一眾外校生嚇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他们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抱著文具袋疯狂地逃窜进了各自的教室。 …… 另一边。 秦渊已经溜达进了属於他的考场。 全国数学竞赛的规矩极其森严。 因为秦渊是金融专业的,所以他被分配到了非数学专业组。 虽然是非数学类,但卷子依然是涵盖了整个高等数学体系的变態难度,只是比起宋一辰他们数学类的试卷简单了些而已。 秦渊走到他的座位,倒数第二排的一个靠窗位置。 “哥们……” 就在这时,秦渊前面的座位上,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穿著格子衬衫的男生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极其复杂,像是在看某种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著秦渊。 这个男生名叫王哲,是隔壁理工大学工程系的尖子生,也是非数学类考场的夺奖热门。 刚才在走廊里,王哲恰好也目睹了李秋萍对秦渊嘘寒问暖的那极其荒谬的一幕。 “哥们,我刚才在走廊可都看见了……”王哲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和不可置信,“你確定……你真的是被抓壮丁才来参赛的?” 王哲虽然不是数学专业的,但李秋萍在理工科的名气实在太大,他也深知这位老教授的脾气。 “那可是李秋萍教授啊!是对学术要求极其严苛的灭绝师太!” “她怎么可能会去抓你一个金融系的壮丁?” 第198章 难道他提前知道了答案? “而且还对你那个態度……你没骗我吧?” 秦渊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將手里的黑色签字笔扔在桌面上,往椅背上一靠。 “我骗你干嘛?” 秦渊的语气中充满了被迫营业的沧桑感,“我要是不签那个报名表,这老太太就威胁我要扣光我这学期所有的高数平时分,甚至还要直接给我掛科。” “为了不掛科我能怎么办?” 噗——! 听到这个解释,王哲当场就喷了。 扣光平时分?! 掛科威胁?! 就为了逼一个金融系的门外汉来参加全国最高规格的数学竞赛?! 王哲和周围几个竖著耳朵偷听的外校学生面面相覷,隨后,他们的眼神中同时闪过了一丝强烈的鄙夷和恍然大悟。 装逼! 这小子绝对是在这儿硬装逼! 王哲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渊身上的衣著。 虽然只是一件看似普通的衣服,连个显眼的logo都没有。 但作为理工男,王哲对材质结构还是有点研究的。 那面料的光泽度,那没有任何线头的手工剪裁,绝对是价值高昂的私家顶奢定製货!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绝对是个家里有矿,背景通天的关係户! “我懂了……” 王哲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这姓秦的估计是星海大学某个最大校董的儿子,或者是家里给学校捐了几栋楼的超级富二代!” “李秋萍刚才在走廊里那么諂媚,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懂什么高数,纯粹是因为他背后的家世和钞能力!” “什么抓壮丁,什么扣平时分,全都是他为了在外校生面前装逼在这儿瞎扯淡的藉口!” “一个学金融的紈絝子弟,跑到全国数学竞赛的考场上来镀金来了?” “真以为学术殿堂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可以隨便褻瀆的吗?!” 王哲深吸了一口气,转回身去,將桌子上的几支黑色水性笔和各种直尺摆得整整齐齐。 不管这个关係户背景有多硬,在数学这门公平,纯粹靠智商碾压的学科面前。 等会儿非数学类的卷子一发下来,他绝对会原形毕露,对著满卷子的微积分和重积分乾瞪眼,连个屁都憋不出来! ……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 八点五十五分。 第三考场里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现场的两名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说道:“各位考生请保持安静。现在是八点五十五分。” “本次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试卷,为国家机密级文件。全国统一命题,考前属於绝对机密,全程绝密押运。” “现在,请第一排的两位同学上来,检查密封条是否完好无损。” 在一系列严格、繁琐的拆封程序后。 九点整。 伴隨著考场外响起的一声清脆的开考电铃声,厚厚的试卷被迅速分发到了每一个考生的手里。 即使是非数学类的试卷结构,也是残暴的。 卷子一发下来,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靠运气去蒙的abcd选择题! 扑面而来的,就是五道计算量庞大的填空题,以及翻过面后,五道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计算和证明过程复杂的解答大题。 整整150分钟的考试时间,对於正常的参赛学生来说,可以说是分秒必爭。 很多人光是在草稿纸上算完那五道涉及多元微积分,常微分方程的变態填空题,一个小时就直接蒸发了! “沙沙沙……” 试卷刚一发下,整个考场瞬间陷入了紧张的死寂之中,只剩下笔尖在粗糙纸张上疯狂摩擦的声音。 所有人,包括王哲在內,都立刻进入了高度专注的战斗状態。 他们死死地盯著第一道求极限的填空题,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在洁白的草稿纸上飞速写著。 然而。 就在这股严肃、仿佛空气都要凝固的紧张氛围中。 “啊~~~~呼——” 安静的考场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一声哈欠! 这声哈欠在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教室里简直比平地惊雷还要刺耳。 唰! 周围好几个正在艰难思考微积分公式的外校学霸,思绪瞬间被打断,他们满脸怒火地转过头,狠狠地瞪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秦渊坐在那里,左手撑著下巴,嘴里还在打著哈欠,那副没睡醒的散漫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网吧包宿刚睡醒一样! “这个该死的装逼佬!不会做就睡觉,大清早跑这儿打什么哈欠影响別人!”王哲在心里疯狂地暗骂著。 可是。 就在王哲准备收回充满鄙夷的目光,继续死磕第一道题的时候。 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诡异,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画面! 秦渊虽然左手撑著脸在打哈欠,表现得漫不经心。 但他的右手,却握著那支黑色的签字笔,在试卷上疯狂地游走著! 速度极快! 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思考的间隙! 甚至……在秦渊的桌子上,那张原本应该用来进行海量运算的白色草稿纸,此刻竟然是乾乾净净的,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他是在直接往试卷的答题卡上写最终答案! 没有任何演算过程,他直接在填空题的横线上填上了一个个复杂的常数项! 当王哲还在死死盯著第一道填空题发愣的时候,秦渊的笔尖竟然已经翻到了试卷的背面,开始在那片空白的解答区,行云流水般地书写起了那些复杂的证明和推导过程! “这不可能!” 王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就算这小子是蒙的,填空题填个数字也就算了。 可现在写的是大题啊! 那是需要一步步严密的逻辑推导和庞大运算才能写出过程的证明题啊! 看那行云流水般的速度,那没有任何停顿的落笔,简直就像是……直接拿著標准答案在抄写一样! 一个荒谬却看似拥有完美逻辑链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王哲和其他几个注意到这一幕的外校学霸脑海中炸开。 难不成……这个背景深厚的关係户,真的提前知道了答案?! 第199章 赛级嘉豪 “咳咳……咳!” 站在讲台左侧,一位稍年轻的监考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考场內有些怪异的氛围。 监考老师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地用力清了清嗓子。 “各位考生注意!” “保持考场绝对安静!专注於自己的试卷!不要东张西望,不要被任何外界声音影响!控制好自己的心態,这是考试的一部分!” 说这番话的时候,这位年轻老师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排秦渊的方向扫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和纳闷。 哪怕他是本校的年轻教职工,对这位新晋的大一红人早有耳闻。 但此时看著秦渊那左手撑脸,右手甚至连笔都不抖一下,不用草稿纸,行云流水般在答题卡上疯狂输出非数学类高数解答大题过程的样子…… 他也有些懵逼。 这小子……到底是在这儿瞎画鬼画符玩尬的呢,还是特么的真的深藏不漏,智商超標? 但此时是国家机密级的全国竞赛,只要秦渊没有作弊,监考老师也无权干涉他的答题风格。 “镇定……王哲,你要镇定!” 被老师点名一样的王哲浑身一个激灵。 他深吸了一口气,逻辑思维重新占领高地,让他迅速否定了刚才那个透题黑幕的荒谬念头。 王哲在心中暗道:“这绝对不可能!” “试卷是国家机密级,统一命题,全封闭命题老师,绝密押运,考场当场拆封!” “李秋萍虽然权威,但也绝对不可能在九点开考前触碰国家机密!” “那五道大题极其复杂的推导证明过程,哪怕真的是提前拿到答案死记硬背,也绝对不可能背得像列印出来的標准答案一样完美,连笔都不停顿,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 “他在乱画!他绝对是在试卷上乱画一通!” “他在装逼!” “他绝对是想用这种极端举动干扰我们的成绩,他自己不行,他也不想我们好过!太卑鄙了!太恶毒了!这就是纯纯的心理降维打击干扰战术!” 王哲强迫自己將心思从秦渊身上移开。 “我绝不能被他影响!王哲,你是理工大工程系的尖子生,你是脚踏实地刷过几万道题的强者!” “不要听他写字的声音!” “不管他怎么乱画,最后只看卷面成绩!” 虽然王哲进行了极度激烈的心理建设,考场里的其他几个外校非数学类学霸,也经歷了相似的心理搏弈和自我催眠。 他们纷纷在心里疯狂暗骂秦渊,试图把精神强行拉回到那让人绝望的高数题上。 然而。 儘管他们拼命地想要集中精神。 但秦渊那支笔仍然在纸张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出来唰唰唰的声音。 正常来说,他们对这个声音很习惯。 可今天这个唰唰唰的声音,却像是在凌迟他们,一点一点割他们的肉! “这个混蛋……” “不仅家里有矿,有能让李秋萍諂媚的背景,不仅有两个绝色校花在外面对他望眼欲穿,现在还要在考场上玩尬的,什么赛级纯种嘉豪。” 在这种情绪下。 现场有很多人反而爆发出了一种病態的专注力。 他们咬著牙疯狂地计算著。 草稿纸上的算式密密麻麻,额头上也都出了些许细汗。 十五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接近了。 就在整个考场的气氛都很紧张,压抑的时候。 沙沙沙唰—— 安静的考场后方。 那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的魔幻高频率划纸声,戛然而止。 整个考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的安静之中。 王哲握著签字笔的手微微一抖,思路猛地卡壳了。 呼—— 紧接著,一声极其慵懒,极其长的一声抻懒腰带来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教室內响起。 秦渊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握拳举过头顶,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骨骼之间发出清晰的咔吧声。 隨后,他那没睡醒的慵懒哈欠声再次响起。 秦渊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卡,嘆了口气,把笔隨手往桌子上一扔。 隨后。 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中。 秦渊,缓缓地举起了他的右手。 讲台上那位稍微年轻一点的监考老师,眉头紧锁,表情不悦地走了下来。 他知道秦渊在数学上確实有点造诣。 但他今天写题的正速度,完全就是在胡闹。 监考老师走到秦渊的座位旁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严厉和警告:“秦渊同学!考试才刚开始半小时!” “注意考场纪律!有什么事小声说!” 秦渊有些纳闷地看了一眼这位一脸紧绷的年轻男老师。 他放下右手,指了指窗外那通往寢室楼方向的林荫小路,“老师,那个……什么时候能交卷,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秦渊的话音刚落。 哗啦! 整个考场內,瞬间响起了一片原子笔脱手,或者是草稿纸被用力抓皱的声音! 坐在秦渊前面的王哲整个身子猛地一震,脑子里的思路彻底炸成了碎片。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石化在座位上。 他特么写完了要交卷?!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什么?” 年轻的监考老师也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懵逼地看著秦渊,“交卷?你要交什么卷?” 秦渊满脸无奈道:“除了这个卷我还能卷什么卷……等能交就告诉我一声,我要回寢室补觉了。” “大周末的,我躺在宿舍睡觉不香吗?” “要不是被那个李秋萍老太太拿掛科威胁,我还不想来呢……我一个金融系的来凑什么热闹,服了。” 第200章 这题简单到做它是在浪费生命? 轰——!!! 这一幕。 彻底干碎了第三考场里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绝望地看著自己的答题卡,以及那密密麻麻的草纸。 他们才做上几题啊? 秦渊就答完准备交卷了? 一种极其强烈,极其荒谬,甚至是让他们感觉到智商和人格都受到了极致侮辱的愤怒和绝望,疯狂地在他们心头涌现! 装逼! 这孙子绝对是装逼装到了骨子里!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赛级嘉豪可以形容的了! 这特么简直就是嘉豪本豪! 装逼界的祖师爷! 纯纯在这玩尬的! 什么超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这试卷全写完? 而且连草稿纸都不用? 这是把其他人全都当傻子呢! “三十分钟没到……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做完试卷,他简直就是在瞎扯淡!他绝对是瞎写完了在这玩尷尬!”王哲在心里疯狂地怒吼著。 年轻的监考老师也彻底傻了。 他虽然是文职教职工,对秦渊有耳闻,也知道李秋萍教授对他態度极好。 但作为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他也绝对不相信一个金融系大一新生不到半小时把涵盖了多元微积分,无穷级数,常微分方程的非数学类竞赛初赛卷子做完! “秦渊同学!” 监考老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度严厉,“这是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是国家级,神圣而严肃的学术竞赛!” “请你端正你的態度!” “就算你不会做,就算你家里有矿,背景通天能让李秋萍教授对你关怀备至,也不要在考场里,用这种拙劣,尬到爆的伎俩来侮辱其他考生的努力,来褻瀆这一神圣的学术殿堂!” 监考老师这番话,可以说是说出了考场內所有外校非专业学霸的心声! 无数个目光齐刷刷地刺向秦渊。 “侮辱学术?” 秦渊有些纳闷地摸了摸下巴。 他有些嫌弃地把那张答题卡摊在桌子上,淡淡地说道:“老师,您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 “我尊重学术啊,要不我花这么长时间来做题干嘛?” “题我都写完了,我是不是瞎写的,您自己看唄。” 面对秦渊这散漫且理直气壮的態度,年轻监考老师冷哼了一声。 他倒要看看秦渊能在卷子上画出什么惊天骇俗的鬼画符来装逼! 监考老师沉著脸,低下头,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 …… 十秒钟后。 整个考场再次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静寂之中。 王哲等人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他们死死地盯著年轻监考老师的表情,等待著他大发雷霆,把这个在这儿瞎扯淡的关係户轰出去! 然而。 他们並没有等到监考老师的大发雷霆。 他们甚至惊恐地发现,那位年轻的,原本还一脸严厉批判神情的监考老师,在目光接触到秦渊卷子的那一剎那。 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中,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那双原本严厉的眼睛,此刻,竟然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骤然收缩放大了好几次! 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犹如见鬼一样的嗬嗬……嗬的声音。 因为从他那原本严厉,批判的视角扫过去。 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鬼画符! 黑色的笔跡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涂改和修正! 没有任何验算,答案就是极为標准的答案,这答案简直特么的正確到了极致! 那字跡,那完美的排版,那无可挑剔的证明逻辑…… 简直就像是……直接拿著这份全国命题组当场拆封的国家机密级卷子的標准答案,用印表机印上去的一样! 而且,最让这位监考老师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感到一种极度恐怖的是秦渊的桌子上。 那张原本应该用来进行海量运算的白色草稿纸上,连一个墨点都没有!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儿?! 年轻监考老师缓缓地抬起头,他那张原本因为严厉而紧绷的脸此刻表情彻底失控。 他看著秦渊那双慵懒散漫的眸子,又想起了刚才在走廊里灭绝师太那令人髮指的諂媚。 “嘶——!” 年轻监考老师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差点把旁边的桌子撞倒。 在全考场的目光中。 这位监考老师,狠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著秦渊,原本那股严厉和鄙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极致的震惊,甚至是发自內心的卑微和敬畏! 他缓缓地低下头,“秦渊同学……你,你稍微等一下。” “你稍微等一下……等我,我这就把这份卷子密封好。” “你是大爷,你是真大爷……” “你稍微等一下……按照规定,竞赛初赛考试开始半小时后可以走人。” “马上就到九点半了,我亲自把您送出考场。” 轰隆——!!! 现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彻底懵b。 王哲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的光都彻底熄灭了。 他的心里,什么学术傲骨,什么理工男的骄傲,什么鄙夷关係户,什么心理干扰战术的自我催眠…… 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这完完全全就是被秦渊给绝杀了! 就在第三考场內的气氛已经诡异到极点时。 九点三十分,到了。 按照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极其严格的考场纪律规定,开考三十分钟之后,考生方可举手示意,提前交卷离开考场。 那个年轻老师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秦渊,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秦渊同学,时间到了。” 年轻监考老师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恭敬。 他甚至下意识地用上了双手,宛如捧著什么绝世稀有的国家级文物一般,將秦渊桌面上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堪比印刷体標准答案的答题卡给拿了起来。 秦渊微微点了点头。 他双手撑著桌子边缘,缓缓地站起身来。 秦渊毫不在意全考场几十双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目光,他又长长的抻了一个极为舒服的懒腰。 秦渊一边揉著有些发酸的后脖颈,一边迈开腿,慢悠悠地朝著考场后门的方向走去。 走的时候。 他嘴里还有些不耐烦地小声嘟囔著:“大周末的,本来能在宿舍舒舒服服睡个安稳觉,非得被那老太太逼著来遭这个罪……” “就这破题,闭著眼睛都能写出来的东西,真不知道有什么考的必要,纯粹是在浪费生命……” 第201章 星海大学简直没救了 秦渊的声音並不大,也就是正常的嘟囔声。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间落针可闻的第三考场里,这话彻底给所有考生给轰碎。 大周末没睡好? 闭著眼睛都能写出来?! 有什么考的必要?! 坐在秦渊原来位置前面的王哲,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草稿纸上那刚刚列出第二步,却因为计算量太大而卡壳的多元重积分公式,再听著秦渊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充满嫌弃的嘟囔声。 王哲整个人都麻了。 他特么真的交卷了……! 他特么的不仅半小时做完了全卷,他还嫌弃这题太简单浪费他睡觉的时间?! 而且看著监考老师的样子,他完全不像是在瞎做! 不仅是王哲。 考场里其他的尖子生,有的双眼通红地盯著自己空白的答题卡,有的甚至握不住手里的原子笔。 这特么和见到鬼有什么区別! 而讲台上的另外一位年长的监考老师,此时也已经满脸懵逼地走了过来。 他看著年轻老师手里那张犹如艺术品般完美的答题卡,原本想要呵斥秦渊考场纪律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 “这……这全做完了?!这笔跡,这逻辑推导……这怎么可能?!”年长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年轻老师苦笑了一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考场后门。 “不管可不可能……今天之后,星海大学,乃至整个大夏国的高数竞赛圈子,恐怕都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 主教学楼外的广场上。 深秋的冷风依旧在呼啸,梧桐树叶被吹得漫天飞舞。 但此时广场上的气氛却和考场內那死寂绝望的氛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热火朝天。 因为苏雨薇和江离这两大绝顶校花的存在,加上之前那场极其震撼的啦啦队应援,广场上不仅没有冷清下来,反而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星海大学学生。 江离带领的啦啦队女生们,手里捧著周蔚刚才从食堂买来的热腾腾的豆浆。 她们一边暖著手,一边兴致勃勃地聊著天。 苏雨薇则安静地站在梧桐树下,白色的风衣衣角在风中微微摆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始终盯著主教学楼那紧闭的玻璃大门。 在广场的另一侧,花坛边缘。 几个外校的带队老师正裹著厚厚的外套,手里捧著保温杯,聚在一起小声地交谈著。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外校老师喝了一口枸杞水,摇了摇头说道:“今年的非数学类初赛卷子,听说是由帝都那边的命题组亲自操刀的,难度比往年至少提升了两个档次。”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我估计,就算是我们学校的那个王哲,想要做完也得扒层皮。” 还有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师也说道:“估计这种变態难度的卷子,不到十一点半交卷铃响,是绝对不可能有学生提前出来的。” “就算是提前出来,那也绝对是心態崩了、直接放弃交白卷的差生。” “星海大学今年也是搞笑,搞出那么大阵仗,还弄个啦啦队给一个金融系的新生应援。” “等两个半小时后那个姓秦的小子哭著脸出来,我看他们这脸往哪放!” 几个外校老师语气中带著极其浓厚的酸意和鄙夷,显然对星海大学这种饭圈化的应援极其看不惯。 然而。 他们的话音才刚刚落下。 嘎吱—— 主教学楼一楼那扇极其厚重的双开玻璃大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被人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这一声响动,在略显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一瞬间。 全场几百號人的目光,无论是外校的带队老师,还是星海大学的女生们,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那扇大门处。 只见一个秦渊从那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微微眯著眼睛適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隨后很没形象地张大嘴巴,再次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正是秦渊! “臥槽!” 花坛边上,那个地中海髮型的外校老师手一抖,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直接泼在了自己的裤襠上,烫得他猛地跳了起来。 秦渊微微眯眼睛看向那个地中海老师。 “嘖,烧鸡啊。”秦渊暗暗道。 那个地中海老师则是惊叫道:“这……这怎么可能?!这才九点三十二分!开考才刚刚过去了半个小时零两分钟啊!” 金丝眼镜老师也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出来了?他居然出来了?!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几个外校老师面面相覷,隨后,他们的眼中同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强烈的鄙夷和愤怒。 “我就说吧!一个金融系的门外汉,还这么大阵仗,纯粹就是来捣乱的!” “半小时交卷?他连题目都看不懂吧!这绝对是进去之后发现一道题都不会做,直接在答题卡上写了个名字就交白卷滚出来了!” “太囂张了!太没规矩了!大夏国的学术殿堂,竟然被这种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如此践踏,简直是教育界的悲哀!” 外校老师们在心里疯狂地痛骂著,甚至已经准备好等会儿看星海大学的笑话了。 可是。 他们预想中星海大学学生们因为秦渊交白卷而感到丟脸,尷尬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相反。 在看清走出来的人是秦渊的那一瞬间。 整个广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的火药桶,瞬间被彻底点燃! “啊啊啊啊啊!是渊哥!渊哥出来了!” “天吶!半小时!我就知道渊哥绝对会提前交卷!这也太帅了吧!” “渊哥无敌!星海第一男神!” 江离带领的啦啦队女生们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兴奋尖叫声。 她们手里的花球疯狂地挥舞著。 那狂热的模样,仿佛秦渊不是提前交卷的差生,而是已经凯旋而归的绝世战神! 在这帮女生的眼里,秦渊不会做题?那是不存在的! 她们的渊哥就是神! 听著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花坛边的外校老师们彻底麻木了,他们的嘴角疯狂抽搐。 “疯了……这星海大学的学生全特么疯了!” “交个白卷出来,居然还能受到这种英雄般的待遇?!” “这学校是怎么了?堂堂星海大学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没救了!” 第202章 寒假特训? 就在这群外校老师怀疑人生的时候。 苏雨薇已经裹紧了身上的白色风衣,第一个迎著秦渊走了上去。 江离也紧跟在她的后面。 “秦渊!” 苏雨薇走到秦渊面前,那张清冷的绝美容顏上绽放出一抹极美的笑容。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渊,看著他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语气中带著一丝极其自然的亲昵和关切,轻声询问道:“怎么样?” “考得还顺利吗?里面的题难不难?” 江离也凑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崇拜地看著秦渊:“对啊对啊渊哥,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肯定是把那些破题全都秒杀了吧!” 这个问题一出。 不仅是周围的星海女生们竖起了耳朵。 就连不远处的那些外校带队老师,也都纷纷屏住了呼吸,冷笑著竖起耳朵,准备听听这个交白卷的紈絝子弟能编出什么荒谬的藉口来掩饰他的无能。 秦渊停下脚步,看著面前这两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顏。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眉头微皱,语气中透著一股极其真诚的,发自內心的无奈和嫌弃。 “难?那倒是不难,简直简单得像是一加一等於二。” 秦渊嘆了口气,“就是这竞赛的破题得写太久了。尤其是后面的大题,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结果,非得逼著我一步步把那些复杂的公式和逻辑推导全写上去。” “写答案太特么磨嘰,太费时间了。” “本来昨天就做一晚上梦没睡好觉……整整十道题的推导过程,写得我手腕子都酸,严重耽误我回宿舍睡觉的进度。” 唰——!!! 一阵比刚才深秋的冷风还要冷上十倍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在疯狂尖叫的啦啦队女生们,此刻也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秦渊。 而那几个外校的带队老师,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他刚才说什么?” 地中海老师浑身剧烈地颤抖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不难?!” “就算他是非数学类的,但题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啊。” “他特么的在半个小时之內,连思考都不用,就疯狂一顿写吗?他脑袋是超级计算机做的吗?” “写字太浪费时间……这是人说的话吗?” 外校老师们的心態瞬间爆炸。 这特么是什么极其恶毒,极其丧心病狂的凡尔赛发言啊!!! “装逼!太特么能装逼了!!!” 金丝眼镜老师咬牙说道:“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半小时写完初赛卷子,还抱怨写字太累?!这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了傻子在耍啊!” “这孙子简直就是纯种的赛级嘉豪!顶级装逼犯!老子倒要看看,等成绩出来,你这满口大话的卷子能考个几分!” 外校老师们气得浑身发抖,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渊现在恐怕已经被他们千刀万剐了。 而星海大学的学生们在短暂的呆滯之后,看向秦渊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那完全就是在看一个降临凡间的神明! “渊哥牛逼!!!” “听听!什么叫大佬的烦恼!我不怕题难,我只怕写答案太费时间!” “太帅了!这种云淡风轻的装逼,简直深入骨髓啊!” 苏雨薇也是被秦渊这极其理直气壮的凡尔赛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娇嗔地白了秦渊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看呆了周围的一眾男生。 “你呀,就不能稍微谦虚一点。”苏雨薇语气轻柔,但眼底的那抹骄傲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渊耸了耸肩,没去理会周围那些目光。 比起这种毫无意义的学术考试,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重要民生的大事。 秦渊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准確地锁定了挤在人群外围,正满脸狂热看著他的三个室友。 秦渊大声喊道:“周蔚,小天,赵瑞!” “到!渊哥!有何吩咐!!” 三人跑到秦渊面前,站的笔直。 “我进考场之前交代你们办的事,办妥了没?” 秦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严肃,“给现场这些在冷风里站了一早上的女生们,在奶茶店订的奶茶,搞定了吗?” 听到秦渊交卷出来后,第一件关心的竟然不是考试,而是给她们买的奶茶! 全场的女生们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双双看向秦渊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粉红色的星星。 周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那张因为高强度特训而变得稜角分明的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 “渊哥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们兄弟三个哪敢怠慢啊!” 周蔚拍著自己坚硬的胸脯,声如洪钟地匯报导:“我们刚才直接把学校里最火的三家奶茶店给包了!” “不管什么口味,只要是热的,就先做个两百杯出来!” “渊哥您是没看到啊!” “那三家店的店长直接就疯了!连正在休假的员工都被紧急打电话叫回来加班了!” “那十几个做奶茶的小哥和小姐姐,为了赶咱们的单子,双手抡得都快看出残影了!” “渊哥!毫不夸张地说!那几家奶茶店的员工,现在两条胳膊都已经彻底抡冒烟了!!!” 秦渊点点头。 “我就先回去了,你带他们去奶茶店把奶茶都取了吧,然后该散的散。” “回去我要好好补一觉。” “补完一觉后,再好好制定一下对你们的训练计划。” “寒假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带你们出去特训。” 第203章 兴奋到自己去加练! 当寒假特训这四个字从秦渊口中轻飘飘地吐出来时。 深秋的冷风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滯。 站在秦渊面前的三个室友,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內经歷了极其精彩的剧变。 周蔚虎躯一震。 如今他瘦下来不少,身上原本的虚胖早已化作了极其坚硬紧实的肌肉块,这一震之下,甚至连那件宽大的卫衣都被撑出了一道充满压迫感的轮廓。 赵瑞的眼睛也是瞪的溜圆。 林小天也是忍不住推了推眼睛,呼吸都变的急促。 懵逼! 短暂的极度懵逼! 但紧接著,这种懵逼就化作了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的狂喜和兴奋! 特训?! 渊哥居然亲口承诺,要在寒假带他们出去特训?! 虽然他们三个只是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但在过去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可是亲身体会过秦渊那套堪称非人类的魔鬼操练的! 从最开始走两步路都喘大气的弱鸡,到如今周蔚能一口气做五百个標准伏地挺身加鲤鱼打挺,林小天能身轻如燕地翻越障碍,赵瑞下盘稳如老树扎根……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基因改造!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渊哥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身上那种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只有在真正经歷过尸山血海的人身上才会有的修罗气场,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拥有的。 既然渊哥亲口说了是特训,那这个特训,绝对不可能是去什么健身房举举铁。或者去操场跑跑圈那么简单! 那绝对是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甚至可能涉及生死极限的硬核歷练! 如果不是因为开学时分到了404宿舍,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有幸认识了秦渊,並且死心塌地认了这个大哥。 就凭他们这三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份。 恐怕这辈子,下辈子,都绝对不可能有接触到这种歷练的机会! “渊……渊哥!” 周蔚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他猛地咽了一口唾沫:“这特训什么时候开始?!去哪特训?!用不用我们提前准备什么装备或者乾粮之类的?!”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疯狂点头,眼睛里闪烁著极度渴望的光芒。 看著这三个傢伙如此兴奋的模样,秦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三个憨货,倒真是不怕死。 要是真让他们见识到了自己以前经歷的那些东西,估计能把这三个没见过血的大学生给直接嚇尿裤子。 “別激动得太早。” 秦渊双手重新插回黑色衝锋衣的口袋里,“具体的时间还没定死。” “有可能是放寒假的刚开始那几天,也有可能是寒假结束,即將开学的前一个星期。” “去哪儿也还不一定,得看我到时候的心情和安排。” “我今天也就是顺嘴提一句,提前告诉告诉你们,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免得到时候一个个在家里过年吃得膘肥体壮的,连个三公里都跑不下来,那可就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秦渊只是给个预告,周蔚三人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了。 “渊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周蔚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就算是过年吃饺子,我们也绝对是边扎马步边吃!” “保证把体能给您保持在最巔峰的状態,绝对不给咱们404宿舍丟人!” “行了,別在这表忠心了,赶紧去把你们的奶茶大业搞定吧,別让那些女生在这冷风里干冻著。” 秦渊摆了摆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转过身,背对著他们挥了挥手。 “大周末的,我得赶紧回宿舍把昨天晚上做梦欠的觉给补回来。” “你们回宿舍打游戏就打游戏,没事別来烦我啊。” 说罢。 秦渊便迈著悠閒的步子,顺著那条铺满金黄落叶的林荫小路,头也不回地朝著男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得嘞!渊哥您慢走!祝您做个好梦!” 周蔚三人对著秦渊的背影极其恭敬地鞠了一躬。 隨后,他们转过身,带著那些女生们浩浩荡荡地朝著奶茶店进发。 …… 星海市的深秋,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男寢404宿舍,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暖意。 呼—— 秦渊躺在自己那张並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呼吸均匀绵长。 没有了灭绝师太的嘘寒问暖。 没有了数学竞赛考场上那种虚偽且尷尬的学术氛围。 这一觉,秦渊睡得极其香甜,极其深沉。 就连梦做的也都非常不错。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当秦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大中午了。 宿舍里静悄悄的。 秦渊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这三个憨货,取个奶茶取到太平洋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 就算奶茶店做两百杯奶茶需要时间,但也绝对用不了一整个上午。 以周蔚他们现在那种执行力,发完奶茶应该早就回宿舍了才对。 就在秦渊准备翻身下床去洗把脸的时候。 砰的一声闷响。 404宿舍那扇略显单薄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肩膀顶开了。 紧接著,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著男性雄性荷尔蒙以及汗水味道的热气,瞬间涌入了原本空气清新的宿舍。 只见周蔚三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挤进了门。 最先走进来的是体格庞大的周蔚。 大冷天的,他竟然把外套给脱了,只穿著一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紧身黑色短袖。 那坚实的肌肉块上还掛著汗珠,正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跟在他后面的赵瑞也是满脸通红,肌肉也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手里还提著几个极其巨大的塑料打包盒。 “哟,渊哥,您醒啦?” 周蔚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把手里提著的另外几份沉甸甸的外卖盒放在了秦渊的书桌上,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刚买的红烧肉套餐和三个大鸡腿,还热乎著呢,您赶紧趁热吃!” 秦渊从床上翻身下来。 他穿著拖鞋走到桌边,看了一眼这三个浑身冒著白气的室友,眉头微微一挑。 “你们三个干嘛去了?发个奶茶发了三个小时?出去跟人抢地盘打群架了?” 第204章 秦渊:我在你们眼中这么菜吗? “嘿嘿……” 林小天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著脖子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没打架,渊哥。” “我们发完奶茶,看时间还早,而且您又提了寒假特训的事儿,我们兄弟三个心里实在是痒痒得不行……” 赵瑞在一旁憨厚地接话道:“是啊渊哥。” “所以我们寻思著不能偷懒,就跑去加练了,跑了个负重十公里,顺便又加练了五百个引体向上,这才卡著饭点给您把午饭带回来。” 跑出去加练了? 听到这个回答,秦渊微微一愣。 他看著这三个因为完成了自我加练而满脸自豪,仿佛在等待夸奖的室友。 秦渊忍不住失笑,无奈地摇著头笑了出声。 “你们三个啊……” 秦渊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那份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盒饭,心里却是一片明镜。 这三个傢伙能有这份主动去训练的毅力和自觉性,確实是件好事。 这说明他们已经从骨子里摆脱了以前那种混吃等死的大学生心態,正在向著一个真正的战士蜕变。 但是…… 秦渊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这三个憨货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在这短短一个月內,身体素质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堪称恐怖的进步,本质原因到底是什么。 那根本不是因为他们每天流的汗比別人多,也不是因为他们练得有多刻苦。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秦渊在旁边盯著! 只要秦渊在他们身边,系统光环就会笼罩在他们身上。 光环会散发一种能量,这种能量会在他们突破身体极限的时候,疯狂地修復他们受损的肌肉纤维,重塑他们的骨骼密度,以一种常理根本无法解释的神跡速度,强行拔高他们的身体上限。 简单来说。 只要在秦渊的系统光环范围內训练,他们就等同於在享受著现实版的十倍经验卡和无限回血包! 可现在呢? 这三个憨货跑去自己练,脱离了秦渊的系统强化范围。 他们流再多的汗,受再多的苦,其效果也就是普通人正常的健身水准罢了。 想要再像这一个月一样出现那种突飞猛进的质变,根本就不可能。 换句话说,他们今天一上午的疯狂加练,在秦渊看来,其实意义並不是太大,效果也不会有多强。 不过,秦渊当然不可能把系统这种极其逆天的秘密告诉他们。 看著他们那股子积极向上的热血劲儿,秦渊当然也不会去泼冷水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行了,別在那傻站著了,既然练完了就赶紧洗手吃饭。” 秦渊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知道自己主动加练,態度算是不错。” “等寒假特训的时候,我看你们是不是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得到了秦渊的认可,周蔚三人顿时心花怒放,身上的疲惫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他们赶紧拉开椅子,打开各自面前那份份量极其夸张的盒饭,犹如风捲残云一般开始疯狂地往嘴里扒拉著米饭。 只要是回了宿舍。 人齐的时候。 就永远少不了一个主题。 八卦! “吧唧吧唧……” 周蔚一口咬掉了一半的大鸡腿,一边咀嚼著,一边瞪著那双好奇的眼睛看向秦渊。 “渊哥,说正经的。” 周蔚强行咽下嘴里的食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探究:“你今天早晨在考场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怎么才进去半个小时不到,您就直接出来了?” 林小天也是停下了筷子,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就是啊渊哥。” “你出来之后,我们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那帮外校的带队老师在背后嚼舌根,说你肯定是进去之后发现题太难,一道都不会做,直接交了白卷放弃了。” 赵瑞则是冷哼了一声,用筷子敲了敲饭盒边缘,一脸的不屑。 “这帮外校的书呆子懂个屁!” “渊哥那叫交白卷吗?我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出来的时候说的是题太简单,写得太磨嘰!” 赵瑞转过头,满眼期待地看著秦渊:“渊哥,给兄弟们透个底唄?今天这全国高数竞赛初赛,你到底考得咋样?估计能拿多少分啊?” 听到这三个傢伙开始八卦起自己的成绩。 秦渊慢条斯理地將嘴里的一根鸡骨头吐在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那双深邃慵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你们觉得呢?” 秦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反问道:“你们觉得,我能拿多少分?” 这下可是把周蔚三人的兴趣给彻底勾起来了。 “渊哥,这可是您让我们猜的啊!” 周蔚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饭盒,极其兴奋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 “刚才我们在等您的时候,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歷届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的资料!” 周蔚把手机屏幕在秦渊面前晃了晃,像个极其专业的学术分析师一样说道:“网上那些大神说了,这种非数学类的卷子难度也是极其变態。” “满分是一百五十……哦不对,满分是一百分!题量极大!” “歷年来的省区数据统计显示,只要能考到八十多分,基本就能稳稳地锁定省级初赛的一等奖了!那可是含金量极高的荣誉啊!” 说到这。 周蔚和林小天,赵瑞两人对视了一眼,三人极其默契地点了点头,看向秦渊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其盲目的自信。 “既然渊哥您半个小时就交卷了,而且还说那题简单得像一加一……” 周蔚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给出了他们心里的最高预测:“那以渊哥您的神仙水平,怎么著……最次也得考个八十多分,拿个一等奖回来吧?!” 在周蔚他们看来,既然八十多就能拿一等奖,那这就是人类做题的极高標准了。 渊哥半小时做完,可能会因为过程写得太简略被扣点步骤分,但底线绝对是八十多分! “八十多分?” 听到这个数字。 秦渊手里夹著米饭的筷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怪异,仿佛在看三个智障一样的眼神,在周蔚,林小天和赵瑞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隨后。 秦渊没好气地翻了个极其明显的白眼。 “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今天加练把脑子给跑缺氧了?” 秦渊將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语气中透著一股极其浓烈的嫌弃和无语。 “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菜吗?” 第205章 室友:论装逼还得我渊哥 “八十多分?” “这种连狗都不愿意写的破题,你们觉得我进去一趟,就只配拿个八十多分?” 秦渊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们三个:“看样子……寒假特训还不够。” “我是不是明天就得开始给你们加练了?要不你们这眼界实在是太低了,带出去我都嫌丟人。” 嘶——! 听到加练这个极其可怕的字眼,再加上秦渊那极度嫌弃的语气。 周蔚三人嚇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就炸开了! 八十多分居然是在侮辱渊哥?! “別別別!渊哥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周蔚急忙摇脑袋,双手在胸前疯狂地摆动著,生怕秦渊下一秒就拉著他们去操场跑个二十公里。 “那……那就是我们猜低了!绝对猜低了!” 林小天也是眼珠子一转,赶紧顺著话茬往上拔高,语气变得极其激动和不可思议:“既然八十多分不配渊哥您的身份……那难道……最次也得是九十多分?!” “臥槽!九十多分?!那岂不是在全省都能排的上號了?!”赵瑞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国高数竞赛考九十多分! 还是半小时交卷! 这特么要是成绩出来了,绝对能把那些外校老师的脸给抽肿了! 看著这三个傢伙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样子。 秦渊脸上的嫌弃之色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浓了。 他甚至用手扶住了额头,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长嘆。 “九十多分?” 秦渊眼皮微抬,“怎么?我秦渊在你们这三个室友的心里,就这么不起眼?就这么上不了台面?” “连个满分一百分的破卷子,你们都不敢往上猜?” 轰隆!!! 秦渊这极其平淡,轻飘飘的一句反问。 宛如一道九天玄雷,毫无徵兆地在404宿舍的中央直接炸裂开来! 啪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蔚手里的饭盒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 林小天的嘴巴张得死大,赵瑞则是瞪个眼珠子死死的看著秦渊。 整个404宿舍,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狂热的死寂之中! “满……满分?!” 周蔚颤抖著声音,艰难地重复著这两个字。 下一秒。 三个室友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点,原本因为疲惫而有些浑浊的瞳孔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犹如狂信徒见到了真神降临般的,极度疯狂与狂热的光芒! 他们死死地盯著秦渊,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逆流冲顶,头皮发麻到了极致。 “渊哥……” 周蔚的声音都在剧烈地发著抖。 他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其震撼地问道:“您……您知道,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里……拿满分,那特么到底是一个什么惊世骇俗的概念吗?!” 面对周蔚那极度震撼。甚至带著一丝颤音的质问。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歪嘴一笑,“什么惊世骇俗的概念,我不知道。” “但我只知道一点……” “只要是一张摆在我秦渊面前的卷子,那就只有满分,才配得上我。” “懂吗?” 轰! 这极度囂张,简直把狂字写在脑门上的一句话,在404宿舍里迴荡。 短暂的寂静过后。 “噗——哈哈哈!” “臥槽!绝了!” “66666!” 原本还处於极度震撼和紧张状態的三个室友,在愣了两秒钟后,突然爆发出了犹如掀翻屋顶般的狂笑声! “装逼!太特么能装逼了!” 体格庞大,一身紧实肌肉的周蔚笑得直拍大腿,连刚才掉在地上的红烧肉都顾不上捡了。 他扯著粗嗓门嚎道:“什么狗屁外校学霸,在装逼这个领域,还得论我们渊哥!” “不!这哪里还是渊哥!” 林小天直接一把抱住了秦渊的胳膊,满脸极其夸张的諂媚和崇拜,大声喊道:“这特么是义父啊!!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对对对!义父!绝对的义父!周蔚你怎么还把这称呼给忘了?”赵瑞跟著起鬨道,“义父保佑我期末高数不掛科啊!” 秦渊笑骂著一脚虚踹在林小天的腿上:“滚一边去,少在这儿噁心我。” “赶紧吃你们的饭。” 笑闹了一阵后。 林小天吸溜了一口可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惊奇。 “不过说真的渊哥……”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全国最高规格的数学竞赛啊!你要是真拿了个满分出来……那岂不是得直接惊动省教育厅?甚至是全国的学术界啊!” “对啊!”赵瑞也反应了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小时满分交卷!这成绩一旦公布,绝对得上咱们省的头条新闻啊!” “各大媒体估计得排著队来咱们星海大学採访你!” 周蔚挠了挠头,有些纳闷地看著秦渊:“可是渊哥,你平时不是最討厌麻烦,最怕出名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的吗?” “这要是上了新闻,你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睡安稳觉啊?” 听到这三个室友的担忧。 秦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眉心。 “怕出名?” 秦渊指了指门外,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现在打开星海大学的贴吧和论坛看看,从军训开学到现在,我惹出来的事儿还少吗?” “贴吧置顶前十条,有八条是关於我的八卦!” “我现在出的名还少了?每天下楼买个饭都有人拿手机偷拍,跟个特么的野生大熊猫似的。” 秦渊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个满分的新闻了。隨便他们怎么报去吧,只要別耽误我睡觉就行。” “臥槽!通透!” “渊哥牛逼!这心態,绝了!” 周蔚三人齐刷刷地竖起了大拇指,满眼敬佩地齐呼:“666!” 就在宿舍里几个大男生对著秦渊直呼666的时候。 嗡——嗡—— 秦渊扔在床铺枕头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屏幕亮了起来。 秦渊转过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微信的新消息提示。 而秦渊给这个人的备註也很简单。 只有三个字。 李秋萍。 第206章 我的试卷只有满分 早在办公室里被这位灭绝师太拿平时分威胁,强行抓壮丁签报名表的时候。 李秋萍为了方便隨时“监督”他,极其主动且热情地扫了秦渊的微信,强行加上了好友。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秦渊隨手拿起手机,划开了屏幕,点进了聊天界面。 李秋萍手里紧紧攥著手机,那张向来不苟言笑,总是板著一副铁面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急切和紧张。 就在刚才。 她接到了负责在第三考场那位年轻老师的电话匯报。 当听到电话里说,那个被她寄予厚望,甚至不惜拉下老脸去嘘寒问暖的金融系大一新生秦渊,竟然在开考仅仅半个小时。 也就是九点半一到的时候,就直接举手交捲走人了,李秋萍当时差点没把手里的保温杯给砸了! 听到这里。 李秋萍直接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那个年轻老师后面想说的话,全被憋了回去。 半小时交卷?! 这可是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是国家级的高规格赛事! 就算是非数学专业组的卷子,那也是由帝都那帮极其变態的命题组老头子们精心炮製出来的! 题量之大,计算之繁琐,哪怕是让她这个资深教授进去考,想要在半小时內写完所有的解答步骤也是极其吃力的! 这小子到底是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还是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全都不会,直接破罐子破摔交了白卷出来瞎胡闹的?! 或者说这小子是为了应付她,隨便瞎写就走人了?!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疯狂跳动的血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动著,给秦渊发去了一条消息: 【秦同学,我听考场的老师匯报说,你今天上午开考才半个小时,就很早就交卷出考场了?感觉考得怎么样?里面的题难不难?有没有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字里行间,虽然极力保持著教授的威严,但那种迫切想要知道结果的焦急感,简直都快溢出屏幕了。 …… 男生宿舍里。 秦渊看著这条充满试探意味的微信消息,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他能想像得到,这位把学术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此刻在办公室里估计连速效救心丸都准备好了。 秦渊没有语音,而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其隨意地敲击了几下。 【李教授,题很简单。就是那些证明大题,非得一步步写推导过程,写著比较麻烦,太费时间了。】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五秒钟。 叮的一声。 办公室那头的李秋萍几乎是秒回。 当她看到“题很简单”、“写著比较麻烦”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李秋萍的眼皮疯狂地跳动了两下。 简单?! 这小子居然用简单来形容今年这套难出了天际的初赛卷子?! 李秋萍咬了咬牙,她觉得秦渊肯定是在大一新生的认知范畴內,低估了这种国家级竞赛的隱藏陷阱。 她毫不犹豫地继续追问: 【既然你觉得简单,那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个底?以你的做题感觉,大概能拿多少分?】 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这个问题。 秦渊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在键盘上敲下了两个字,然后极其果断地按下了发送键。 【满分。】 …… “噗——咳咳咳!” 看到这两个字的那一刻。 李秋萍一口水直接呛在了嗓子眼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老脸涨得通红,几滴茶水甚至溅到了面前的教案上。 满分?! 这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將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星海大学数学系的骨干教授,全省数学界的权威,她太清楚满分这两个字在全国高数竞赛中,到底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含金量了! 虽然这只是初赛,而且秦渊参加的还不是数学专业组。 但!那可是全国统一命题的卷子! 为了在成千上万的高校尖子生中拉开差距,选拔出真正的妖孽,命题组在最后几道解答大题里,往往会故意设置极其庞大繁琐的计算陷阱,甚至是超纲的思维延展。 在这种级別的考试里,能考上八九十分的,在全省的高校里都已经算是凤毛麟角绝对的顶尖天才了。 至於满分? 那要求考生不仅最终答案要全对,而且在五道证明大题里,每一步的逻辑推导,每一个引理的引用,每一个公式的展开,都必须像教科书甚至是標准答案一样完美无瑕! 绝对不能有任何一点步骤上的跳跃和逻辑上的漏洞! 哪怕是少写了一个前提条件,阅卷老师都会毫不留情地扣掉一两分! 半个小时交卷,连草稿纸都不用,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拿满分?!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李秋萍神色变得极其严肃起来。 她觉得秦渊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但这种狂妄过头的心態,如果在大学阶段不加以敲打,以后绝对要在学术界吃大亏。 她拿起手机,直接按住了语音键,语重心长,甚至带著几分严厉地开始了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说教: “秦同学!你能有这种自信是好事,老师也很欣赏你的衝劲。” “但是,学术是一件非常神圣、非常严谨的事情!盲目自信是绝对不可取的!” “你可能还不清楚这其中的难度。” “满分,那是一个怎样的概念?那代表著你的卷面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阅卷老师在批改解答题的时候,是按步骤给分的,只要你的推导过程有一丁点的不严谨,满分就绝对不可能存在!” “老师希望你能脚踏实地,不要因为觉得题简单就……” …… 听著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长达一分钟的苦口婆心的说教声。 坐在宿舍床铺上的秦渊,无奈地伸手掏了掏耳朵。 这老太太,还真是有够固执的。 不过,秦渊也懒得去跟她长篇大论地解释什么高等数学在自己眼里不过是加减乘除这种极其降维打击的事实。 他直接按住了微信的语音输入键,淡淡地回了一段语音: “李教授,您说的那些学术严谨,我懂。” “但如果……” 秦渊的语气微微一顿,“如果我秦渊写出来的试卷,还配不上满分的话。”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试卷能被称之为满分了。” 第207章 上网开黑! 发送完毕。 秦渊直接將手机锁屏,隨手扔到了床铺的角落里,彻底终结了这次的对话。 而在办公室內。 当李秋萍点开这条语音,听著秦渊那毫无波澜,却又囂张霸道的话语时,她整个人都呆坐在了办公椅上。 “如果他的试卷不配满分……就不知道什么试卷能称之为满分?” 这句话,简直狂到了没有任何边际! 狂到了完全不把全天下的阅卷老师和命题组放在眼里! 如果换做是別的学生敢对她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李秋萍绝对会当场暴走,直接一个电话打到辅导员那里,把那个学生叫来办公室劈头盖脸地骂到他怀疑人生。 可是…… 诡异的是。 听著秦渊语音里那种毫无偽装的平淡,回想起这小子在课堂上,用那种恐怖的直觉秒杀自己精心准备的压轴难题时的画面。 回想起他在考场外,那种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从容…… 李秋萍的心里,虽然依旧觉得在半小时內拿满分这事儿不可思议,甚至违背了常理。 但不知为何,她那颗原本坚定的学术之心,竟然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动摇。 她竟然有些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秦渊这番狂到没边的话! 毕竟,这小子在数学上的硬实力,那可是实打实的,连她这个老教授都感到深不可测的存在啊! “难道……他真的能在三十分钟內,把那份卷子做到滴水不漏的极致?!” 这个念头一旦在李秋萍的脑海中扎根,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开来。 紧接著。 李秋萍的眼底,突然闪过了一丝火热,甚至是疯狂的光芒。 她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了另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想法! 那就是…… 既然非数学专业组的试卷,对秦渊来说“简单得像一加一”,甚至让他嫌弃“写字太麻烦”。 那如果……让他去试一下数学专业组的试卷呢?! 要知道,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虽然分为非专业组和专业组。 但专业组的试卷,那可是专门为那些把数学当饭吃的真正的数学系妖孽准备的! 专业组的试卷难度,对比起非专业组,那绝对难了一倍都不止! 那才是真正的人类智商试金石! 那才是能逼出一个人极限的深渊! 现在初赛的考试已经结束了,按照规定,全国统一的试卷和標准答案也都隨之解密。 虽然对外界还要保密一段时间,但在他们这些省里核心的阅卷组老师手里,这些试卷现在不过就是隨时可以翻阅的內部资料而已。 “如果这小子真的能在非数学类拿满分……说明非专业的卷子已经完全测不出他的深浅了!” 李秋萍激动得在办公桌前搓了搓手,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我一定要拿一份数学专业组的卷子塞给他试试!我迫切地想知道,这小子的真正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变態的地步!” 这是一种作为顶尖学术工作者,在遇到了一块罕见的绝世璞玉时,那种疯狂的求知慾和探索欲! 不过。 李秋萍强行按压下心头的狂热。 她知道,这一切疯狂的设想,都必须建立在一个绝对的前提之上。 那就是秦渊今天上午考的那份非专业组试卷,分数真的出炉了,並且真的如他所说,是一个碾压一切的满分! “快了,快了……” 李秋萍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眼神变得锐利。 作为星海大学数学系资深的教授,她毫无悬念地是这次全省阅卷组的核心成员之一。 今天下午,她就会亲自前往设在本校行政楼里的阅卷大厅,开始繁重且保密的阅卷工作。 而且像秦渊这种在考前就被她看重,甚至是强行抓来参赛的重点对象,他的卷子,肯定是会被阅卷组特殊关照和重点关注的。 虽然按照阅卷的分区规定,李秋萍是批改数学专业试卷的,她会被分配在数学类阅卷区。 但整个阅卷大厅是在同一个巨大的多功能报告厅里的,只是用警戒线和標识牌分成了两个严格的区域。 因此,只要隔壁的非数学类阅卷区那边,批改到了秦渊那份半小时交卷的神作。 哪怕是有任何微小的风吹草动和惊嘆声,她这边也绝对能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 “臭小子……你可千万別让老太婆我失望啊。”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將桌子上的几份红头文件和阅卷证件郑重地收进公文包里,准备迎接下午那场严苛的阅卷战役。 …… 另一边。 男寢404宿舍內。 刚刚用一句话干碎了老教授三观的秦渊,此刻正一脸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宿舍里三个因为他之前的满分宣言和寒假特训预告而显得有些亢奋,甚至连午觉都不打算睡了的室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经过近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加上刚才自己偷偷去跑了十公里,这三个傢伙现在的精神头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旺盛。 “行了。” 秦渊站起身,从衣柜里抓起那件黑色的休閒衝锋衣披在身上。 “该练的时候就往死里练,该放鬆的时候就得好好放鬆。” “神经一直紧绷著,是会断的。” 秦渊看著他们,大手一挥,乾脆地宣布了接下来的活动:“走,大周末的,出去上网开黑!” “臥槽!上网!!” “渊哥万岁!!!” 一听到上网这两个字,三人犹如返祖般狂叫。 隨后,他们是熟练地拉开了抽屉,摸出了自己的网吧会员卡。 就在这时。 站在最旁边的林小天,眼珠子突然狡黠地一转。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凑到秦渊身边,闷骚且猥琐地嘿嘿笑了起来:“渊哥,咱们宿舍四个人,去网吧打英雄联盟开四排多没意思啊?” “四等一,匹配个路人进来多坑啊!” 林小天衝著秦渊挤眉弄眼,暗示意味浓烈:“要不……把嫂子也叫上?哦不,把雨薇姐也叫上唄!刚好咱们凑个五排车队发车啊!” 听到林小天这个提议,周蔚和赵瑞也是眼睛一亮,纷纷在一旁疯狂起鬨。 秦渊没好气地白了林小天一眼,笑骂道:“你小子是想打游戏,还是想在雨薇面前装一把?人家的打野可比你还溜。” 第208章 野生精神小伙 但转念一想。 苏雨薇玩的確实不错。 匹个路人,也確实是比较容易坑的。 “行吧,看在你们几个今天加练还算刻苦的份上。” 秦渊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没有发微信,而是直接乾脆地拨通了苏雨薇的语音通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 “哟?” 电话那头,传来苏雨薇那清脆悦耳,却又带著几分傲娇和调侃的声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秦大忙人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这可是八百年都难遇一回的稀罕事儿啊,说吧,什么指示?” 听著苏雨薇这阴阳怪气的调侃,秦渊嘴角微微一抽。 他也懒得跟苏雨薇兜圈子,直白地说道:“英雄联盟,四个最强王者带飞,4等1,来不来?” “打游戏?” 电话那头的苏雨薇轻哼了一声,拿捏起架子来:“不去。” “大周末的本小姐在宿舍追剧贴面膜不香吗?再说了,我苏雨薇是你一个电话隨便就能叫得出去的?不去不去,找你的江离学姐玩去吧。” 听到苏雨薇一口回绝,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林小天和周蔚顿时急了,疯狂地衝著秦渊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说点好话哄哄。 谁知秦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仅没有半点要哄的意思,反而淡定地拿著手机,压低了声音。 “哦,不去啊。” “那行吧,本来我还寻思著,你要是今天表现好点,晚上我就给苏老爷子打个电话,让他把你上个月被扣掉的那一半生活费给涨回去呢。” “既然你要贴面膜,那就算了,我掛了啊。”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先是陷入了大约零点五秒的诡异的死寂。 紧接著。 “別別別!別掛別掛!!!” 苏雨薇那傲娇大小姐语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諂媚,甚至带著点討好的甜美嗓音。 “渊哥!秦大少爷!” “我刚才开玩笑的呢!贴什么面膜啊,打游戏多好玩啊!” “你们在哪儿呢?” “哪个网吧?我五分钟之內洗把脸马上杀过去!今天本小姐给你们打野,保证把对面抓得连塔都不敢出!” 秦渊隨即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包间很快就预定完毕。 “星海电竞网咖,二楼vip包间,我们先出发了,你快点到。” 秦渊说完后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看著秦渊这魔幻的一波操作。 站在旁边的周蔚三人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臥槽……渊哥,您这是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啊?”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竖起了大拇指:“刚才雨薇姐还一副寧死不屈的贞烈模样,您这一句话,她直接就化身电竞少女了?这变脸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赵瑞也是一脸的好奇:“渊哥,你刚才嘟囔什么玩意呢,你这是拿捏住雨薇姐的命脉了?” 秦渊將手机揣回兜里,神秘地笑了笑。 “保密。” 他大手一挥,率先迈开长腿走出了宿舍大门:“去她宿舍楼下等著吧,我再顺便叫个车。” …… 星海市的深秋,周末的阳光格外明媚。 因为是周六。 星海市的商业街人非常多,到处都是出来逛街,吃饭,上网的年轻人。 在这些成群结队的大学生中间,也突兀地夹杂著一些所谓的社会人。 也就是各地方皆有的小团体。 精神小伙。 这帮人往往年纪都不大,可能也就是高中輟学或者职高毕业的年纪。 他们成群结队地蹲在网吧门口或者撞球厅附近,嘴里叼著几块钱一包的劣质香菸,染著刺眼的黄毛,红毛或者绿毛。 而且,他们有一个极其统一,简直像是制服一样的穿搭標准。 上身是紧身的豆豆鞋標誌短袖或者假冒的奢侈品印花外套,下身则是紧身,紧到能勒出腿骨轮廓的九分裤,脚下踩著一双不合脚的豆豆鞋,甚至连脚踝都不穿袜子,露在冷风里。 这帮人看似咋咋呼呼,在街头吃得开。 但实际上兜里比脸都乾净,纯粹就是靠著一股虚张声势的社会气息来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 秦渊他们带著三个室友穿过商业街,直接来到了规模最大的星海电竞网咖。 没过十分钟。 伴隨著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苏雨薇穿著一件显身材的白色修身毛衣,下身配著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 她那张绝美的容顏刚一出现,哪怕是天天在宿舍看惯了美女照片的周蔚三人,也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看什么看?赶紧上號!” 苏雨薇熟练地拉开秦渊旁边的电竞椅坐了下来,顺手將一个精致的名牌包包扔在沙发上。 “除了秦渊,就你们仨也好意思说是王者呢,今天本小姐给你们打野,你们线上猥琐发育,看我怎么带飞你们!” “得嘞!雨薇姐威武!” 五人直接开战。 不得不说。 苏雨薇在打游戏这方面,確实有著极其惊人的天赋和暴躁的脾气。 她的盲僧在野区极其凶悍,抓人,反野,控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把对面打野反得连野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小天你別去送啊!就在塔下清兵!我马上来抓!” “周蔚特么顶上去啊!你怕什么!我跟在你后面呢!” 包间里,迴荡著苏雨薇清脆且暴躁的指挥声,以及周蔚等人配合的“臥槽雨薇姐牛逼”的惊嘆声。 就在五个人一路碾压推著对面高地塔的时候。 咔噠一声。 包间的门,突兀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第209章 搭訕苏雨薇 那门被推的还比较用力。 门板重重地撞在了墙边的阻尼器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 一股堪比生化武器级別的刺鼻气味,犹如一阵浑浊的龙捲风,瞬间倒灌进了这个原本开著空气净化器,散发著苏雨薇身上淡淡馨香的豪华包间。 那是一种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想反胃的混合气味。 廉价到刺鼻的劣质古龙水味,混杂著网吧大厅里常年散不出去的二手菸味,泡麵味,再加上一种不知道几天没洗澡发酵出来的浓烈酸臭汗味……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简直对人类的嗅觉系统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咳咳……臥槽,这什么味儿啊?” 坐在最外侧的周蔚首当其衝。 他被这股味道冲得喉咙一紧,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周蔚那体格子猛地往后一仰,蒲扇般的大手在鼻子前疯狂扇动著,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秦渊也停下了手里补兵的动作。 他半靠在电竞椅上,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投向了包间门口。 只见门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画风清奇的生物。 这是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瘦得像根乾瘪竹竿一样的年轻小伙。 他的脑袋上顶著一头宛如枯草般杂乱的明黄色染髮,髮根处还往外渗著油光。 上身穿著一件极其紧身,紧到能清晰勒出他那排骨般胸腔轮廓的假冒古驰印花短袖。 下身则是一条紧紧绷在腿上的黑色九分裤,裤脚刚好卡在小腿肚上。 在这深秋的凉风中。 这小子的脚上竟然踩著一双鋥光瓦亮的红色豆豆鞋,连一双船袜都没穿,就这么赤裸著两截乾瘦发黑的脚踝。 这是一只纯正的,血统优良的赛级精神小伙。 这黄毛刚才在外面大厅上厕所路过,无意间从包间门上的玻璃透视窗里,瞥见了坐在里面打游戏的苏雨薇。 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顏,以及那件白色修身毛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瞬间就把这个平时只能在街溜子圈子里混跡的黄毛给看直了眼。 在他那匱乏的认知里。 他觉得以自己这身紧跟时代潮流的社会大哥穿搭,只要他一出马,拿下这个在网吧打游戏的女大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於是,他自信满满地推开了门。 黄毛直接无视了包间里另外四个大男人。 他迈著那种自认为霸气侧漏,实则像半身不遂一样的六亲不认外八字步伐,一摇三晃地走了进来。 走到包间中央,他还极其自恋地伸出那只骨瘦如柴的手,用力往后甩了一下额前那一撮油腻的黄毛,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帅破天际的pose。 “哟,美女,打游戏呢?” 黄毛径直走到苏雨薇的电竞椅旁边,用一种极其轻浮的姿態,將手肘撑在了苏雨薇的电脑桌边缘。 他那双透著贪婪和猥琐的老鼠眼,肆无忌惮地在苏雨薇的身上打量著,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邪魅的油腻笑容:“妹妹长得挺水灵啊。” “玩盲僧呢?这种打打杀杀的糙汉子英雄,可不適合你这种娇滴滴的软妹子。” “哥哥我可是这片网咖出名的野王,郊区最强王者。” “要不要加个微信?哥哥带你双排上大分,包你嘎嘎乱杀。” 一边说著,黄毛一边从紧身裤那极其狭窄的口袋里,硬生生地抠出了他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十八手苹果手机。 他点开模糊的微信二维码,带著一身刺鼻的恶臭,极其霸道地就往苏雨薇的面前凑。 这一刻。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刚才还和秦渊有说有笑,在游戏里叱吒风云的苏雨薇,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又听到这套土得掉渣的油腻搭訕词后,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苏雨薇的美眸中透出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极致厌恶。 “拿开你的破手机。” 苏雨薇捂住鼻子,连正眼都懒得多看他一眼,“不加。滚出去。” 乾脆! 利落! 没有留哪怕一丝一毫的情面! 黄毛那举著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那油腻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后肉眼可见地涨成了恼怒的紫红色。 在这片商业街的街溜子圈子里,他好歹也是个號称能平事的大哥。 今天他主动拉下脸来搭訕,居然被一个女大学生当眾骂了个滚字? 这让他那脆弱且敏感的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哎哟臥槽?妹妹,脾气挺爆啊!” 黄毛瞬间就来劲了。 他收回手机,极其囂张地抖著那条穿著紧身裤的细腿,语气变得流里流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怎么著?嫌哥哥不够帅,还是觉得哥哥没牌面?” “我告诉你,你出去打听打听,在这条街上混的,谁不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黄毛哥?” 黄毛一边叫囂,一边用充满敌意和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秦渊等人,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有这几个只知道死读书的穷酸大学生在旁边坐著,你就底气十足了?” “我告诉你,真要是遇到事儿了,这帮软骨头跑得比谁都快!” “妹妹,听句劝,跟这帮废物混有什么前途?” “跟哥走,哥保证让你在这片儿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 面对这黄毛极其离谱的脑残发言。 坐在一旁的秦渊,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跡象,反而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吃瓜姿態。 秦渊可是太清楚苏雨薇的底细了。 这妮子虽然表面上是个大小姐,但实则动起手来那肯定是得比谁都狠那一伙的。 就眼前这个瘦得跟麻杆一样,连下盘都不稳的精神小伙,真要惹毛了苏雨薇。 嘖! “哎,我说那个小屁孩。” 秦渊看著还在疯狂作死的黄毛,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诚恳的忠告:“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最好现在就乖乖转身,顺便把门带上。” “你要是真的不知死活,把她给惹急眼了……” 秦渊指了指苏雨薇,笑眯眯地说道:“我敢打赌,她连站都不用站起来,就坐在这儿,一只手都能把你这身骨头架子拆了,打得你哭著叫妈妈。” 第210章 吃你一击雨姐超绝带派正蹬 听到秦渊这番调侃。 黄毛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极其夸张地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打得我叫妈妈?” “就凭她这细胳膊细腿的软妹子?” “小子,你特么是不是在网吧里脑残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护花使者啊?” 而苏雨薇听到秦渊在那儿煽风点火,则是没好气地转过头,极其风情万种地白了秦渊一眼。 “你少在那儿唯恐天下不乱地瞎起鬨。” 苏雨薇娇嗔了一句。 隨后她再次转过头,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极其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黄毛。 看著他那布满不知名油污的领口,看著他那指甲缝里藏著黑泥的双手,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苏雨薇极其嫌恶地皱起了精致的小鼻子,冷哼了一声:“动手打他?本小姐都怕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菌,脏了我的手。” 这话一出。 原本还在旁边强忍著笑意的周蔚三人,终於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在包间里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雨薇姐这嘴也太毒了!脏了手可还行!”林小天笑得直拍桌子。 “哎,我说那个什么黄毛哥。” 周蔚转过他那宽厚的背部。 他根本连站起来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坐在椅子上,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俯视著黄毛,极其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家里买不起镜子啊?” “就你这乾瘪得跟风乾腊肉一样的排骨身材,我估计我在这儿打个喷嚏都能把你这身假名牌的线头给震断了。” “听句劝,麻溜地滚蛋,別在这儿碍眼影响我们推水晶。” “还有,你这味儿实在是太冲了,熏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紧洗个澡吧!” 赵瑞也是无语地摇了摇头,直接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电脑屏幕上,完全无视了黄毛的存在:“行了行了,別搭理这煞风景的玩意儿了。” “推门牙塔了!” 无视! 彻底的无视! 在这个包间里,不管是秦渊,还是周蔚三人,他们压根就没把这个所谓的社会大哥当人看。 因为等级和战力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悬殊了! 404宿舍的这四个人,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这个体重估计都不超过一百一十斤的黄毛给拎在半空中虐上几百个来回。 他们有说有笑地继续打著游戏,完全忽视他。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毫不掩饰的蔑视,对於將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精神小伙来说,简直比直接抽他十个耳光还要让他抓狂和难堪! “草泥马的!” 黄毛的虚荣心受到了极度的践踏。 他那头油腻的黄毛仿佛都要愤怒地竖起来了,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苏雨薇旁边的电脑桌上。 砰! 一声闷响传来,他大喝道:“给脸不要脸是吧?!” “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了!” 黄毛凶神恶煞地指著苏雨薇的鼻子,咬牙切齿地吼道:“今天这个微信,你加也得加!不加也得加!你要是不加,你特么就是在这条街上不给我黄毛哥面子!” 说著。 黄毛直接就靠在了包间的墙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老子今天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我看你们这几个穷学生能拿我怎么样!” “有种你碰老子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叫几十號兄弟过来堵门,让你们全特么跪著从网吧爬出去?!” 面对这小黄毛,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秦渊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芒,他刚准备起身。 然而。 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也更狠! “找死。” 苏雨薇那张绝美的容顏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冰霜。 她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將自己的电竞椅往后滑退了半步。 下一秒! 就在那个黄毛还在抖著腿,满脸囂张地叫囂著要叫兄弟的时候。 苏雨薇猛的一脚袭出。 这一腿,速度快到了极致,力道更是狠辣无比! 动作標准,发力迅猛。 虽然不是站著,但力量可是一点都不小。 砰!!!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听了都觉得肉疼的撞击声在包间內炸响! 苏雨薇那穿著白色平底板鞋的脚底板,极其精准地印在了黄毛那乾瘪的胸膛上! “嗷——!!!” 黄毛嗷的一声惨叫。 他虽然没倒飞出去,但也是直踉蹌的向后退。 这记正蹬力道可不小。 哐当—— 黄毛重重地砸在了走廊对面的墙壁上! 他顺著墙壁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 这种痛,让他嘴里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一秒钟都不到。 包间里。 周蔚三人还保持著双手放在键盘和滑鼠上的姿势。 但他们三个人的嘴巴,此刻已经不约而同地张成了极其夸张的o型,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他们知道苏雨薇可能有点身手。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苏雨薇真正动手! 这三个经过秦渊魔鬼特训的猛男,此刻看著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地收回大长腿的苏雨薇,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臥槽……” 林小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这尼玛……是一只手能打得叫妈妈?这特么是一脚直接送去见佛祖啊!” 周蔚也是满脸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一记正蹬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道,就算是他估计也得被踹个好歹的。 而且周蔚能感觉到,苏雨薇竟然还是收了力量的! “雨……雨薇姐……牛b。”赵瑞结结巴巴地竖起了大拇指。 而坐在旁边的秦渊。 看著苏雨薇这乾脆利落的一脚,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拍了拍手,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一种极其专业的点评意味:“不错。” “发力迅猛,核心极其稳定。” “腰马合一,寸劲透骨。” “苏大小姐,你这一腿的正蹬,功力相当不浅啊。” 第211章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苏雨薇听到秦渊那专业的点评,这位將门出身的绝色校花嘴角微微上扬,清冷的绝美容顏上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算你这木头还有点眼力见,居然还能看出本小姐的腰马合一。” 苏雨薇傲娇地昂了昂精巧的下巴,眼底闪烁著几分狡黠的光芒:“我爷爷当年可是亲自找了军区最顶尖的散打教官来教我,这基础能不扎实吗?” 看著她这副求表扬的模样,秦渊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他伸手拿过桌子上的冰可乐喝了一口,隨后语气平淡地泼了一盆冷水:“基础確实打得不错,但刚才那一脚的发力技巧还是有改进的地方。” “你的重心在出腿的瞬间还是略微偏高了一点,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容易被抓住破绽直接掀翻。” 秦渊顿了顿,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以后如果有机会,我给你单独加练一下核心下盘的稳定性。” 听到加练这两个字,苏雨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切,谁要跟你加练啊。” 苏雨薇白了他一眼,语气中透著一股自然的依赖和娇嗔:“本小姐这水平,用来日常防身对付这种街头小流氓已经完全足够了。” “再说了……”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盯著秦渊,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要是真出了什么我对付不了的大事,不还是有你嘛?” 这话一出。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曖昧了起来。 周蔚三人眼睛一个个瞬间冒出一道精光。 “哦哟哟哟——” 林小天立刻带头起鬨,发出一阵夸张的怪叫声:“听听!听听!什么叫安全感!渊哥,雨薇姐这意思可是要赖上你一辈子了啊!” “就是啊渊哥!”周蔚也是嘿嘿直笑,“您这护花使者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嫂子发话,莫敢不从啊!” 赵瑞则是跟著疯狂鼓掌。 被这三个室友一口一个嫂子地调侃,苏雨薇那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她羞恼地抓起桌子上的空纸团砸向林小天:“闭上你的乌鸦嘴!再瞎叫,信不信我连你一起踹!” 面对室友们的起鬨和苏雨薇的娇嗔,秦渊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靠在电竞椅上,目光平静地看著苏雨薇,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清醒:“现在確实是有我在你身边。” “可以后呢?” “总不能一辈子都让我给你当全职保鏢吧?” 没等苏雨薇对这句话做出反驳。 包间敞开的大门外,走廊的墙根底下,突然传来了一阵难听的咳嗽声。 “咳咳……草……疼死老子了……” 只见刚才被苏雨薇一脚踹飞的那个黄毛精神小伙,此刻终於从那几乎让他窒息的剧痛中缓过了一口劲。 他狼狈地双手扶著墙壁,双腿打著颤,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那原本骚包的明黄色染髮此刻乱得像个鸡窝,假冒的奢侈品短袖上也蹭满了墙灰。 黄毛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挪到了包间门口。 他死死地扒著门框,那双老鼠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凶光,咬牙切齿地衝著包间里放著狠话:“行……你们特么的有种!” “几个臭学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小丫头片子,你特么给老子等著!”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们几个打得出不了这网吧的门,老子以后就不在这条商业街上混了!” 听著这俗套,毫无新意的街头放狠话环节。 秦渊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头,深邃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扒在门框上的黄毛。 看著他脖子上的那个虾线。 秦渊像赶苍蝇一样嫌弃地挥了挥手,语气中透著一股森冷的警告:“去去去,小屁孩一边玩去。” “就你这乾瘪的排骨身板,还在这儿学人家混社会?” 秦渊指了指黄毛的脖子,“赶紧滚。” “要是再敢过来找麻烦,信不信老子把你虾线给挑了?” 虾线?! 包间里的周蔚等人先是一愣,目光顺著秦渊的提示看向黄毛的脖子。 当看到那条黑色的竖线纹身时。 噗嗤一声。 林小天直接笑喷了。 “神特么虾线啊!渊哥这形容绝了!” 听著包间里传来的肆无忌惮的嘲笑声,黄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条被他视为社会人图腾的纹身,竟然被这帮大学生嘲笑成了虾线?! “草!你们给老子等著!” 黄毛恼羞成怒。 他知道自己单枪匹马打不过这几个人,尤其是那个深藏不露的女的。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转身掏出那个碎屏的二手苹果手机,一边囂张地拨打电话摇人,一边踉踉蹌蹌地朝著网吧走廊的另一头跑去。 看著黄毛跑去搬救兵的背影。 苏雨薇微微蹙了蹙秀眉。 她虽然不怕这些小混混,但毕竟出门在外,被一群地痞流氓缠上也扫兴。 “这小子看样子是真的去叫人了。” 苏雨薇转过头看向秦渊,轻声问道:“怎么办?这商业街附近確实有很多这种成群结队的閒散人员。” “要不咱们今天先不玩了?跑路换个別的网吧上网去?” “跑路?” 没等秦渊说话。 刚才还在座位上看戏的周蔚三人瞬间不乐意了。 “雨薇姐,你这也太长他人志气,灭咱们404宿舍的威风了吧!” 经过近一个月的魔鬼特训。 这三个傢伙此刻正处於一种力量暴涨,极度渴望实战检验的武痴状態,自信心简直爆棚到了极点。 啪! 周蔚猛地站起身,霸气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他那原本虚胖的身体现在全都是紧实的肌肉块,宽大的卫衣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 他兴奋地捏著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狂热的战意:“跑什么路啊!” “我最近正愁没地方检验一下渊哥教的格斗术呢!” “別说是他去摇几个精神小伙,今天就算他叫来五十个,咱们兄弟几个也绝对能隨便把他们给平了!” “就是啊!”林小天也是激动地原地跳了两下,“我感觉我自己现在强得可怕!正好拿这帮精神小伙练练手!” “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第212章 这年头谁敢打架? 赵瑞也是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肌肉,一副隨时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看著这三个疯狂想要展现武力值的室友。 秦渊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捏了捏眉心。 “行了行了,都给我坐下。” 秦渊没好气地打断了这三个肌肉长进脑子里的憨货:“你们是真不嫌麻烦是吧?真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了?” “在这儿打群架,打坏了网吧的机器不用赔钱啊?” 被秦渊这么一训斥。 刚刚还战意高昂的三大护法瞬间老实。 “那渊哥……你打算怎么做?”周蔚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以他对秦渊的了解,渊哥绝对不是那种遇到事会主动退缩的人。 难道渊哥是打算亲自出手,直接把那帮混混秒杀? 看著几个人期待的目光,秦渊淡定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熟练地按下了三个数字。 “还能怎么做?” 秦渊將手机放到耳边,理直气壮地吐出了三个字:“报警唄。” “噗——!!!” “咳咳咳!!!” 此话一出。 整个包间里,无论是准备看秦渊大展神威的苏雨薇,还是渴望战斗的周蔚三人,全都在这一刻惊愕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报警?! 他们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秦渊。 在他们的印象里,秦渊虽然算不上是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人,但直接报警,这有点不太像秦渊的作风啊! 他们本以为秦渊要么会霸气地站在这儿迎战,要么就是为了不惹麻烦带著他们直接撤退。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 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大佬,在面对几个街头小混混的挑衅时,竟然选择了最朴实无华手段——寻求警察叔叔的帮助?!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看著他们懵逼的表情。 秦渊一边等待著电话接通,一边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解释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咱们是合法的大好公民,遇到黑恶势力挑衅,不报警干啥?” “要是咱们现在跑路换网吧,那来回折腾得多耽误咱们打游戏上分的时间?” “刚才那把手感刚打热呢。” “但要是留在这儿跟他们打吧……” 秦渊嫌弃地看了一眼门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那帮傢伙身上的味儿实在是太冲了,一个个都不洗澡。” “动手揍他们,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说到这,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冷笑。 “既然他们喜欢摇人聚眾闹事,那刚好。” “把警察叫来,就说这里有大规模社会閒散人员准备聚眾斗殴,寻衅滋事。” “年底了,让这帮精神小伙给片区的警察叔叔们冲冲业绩,大家各取所需,难道这不香吗?” 听完秦渊这番清奇,却又逻辑满分的解释。 包间里的四个人全都呆滯了三秒钟。 隨后。 “臥槽!高!实在是高啊!” “兵不血刃!渊哥,还得是你啊!” 周蔚佩服地对著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用魔法打败魔法,让警察来收拾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这操作简直可以说是夯爆了! 连苏雨薇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绽放出了一抹明艷的笑容。 这傢伙,不仅能打,一肚子坏水也是没人能比得上。 “喂,你好,我要报警。” “星海电竞网咖二楼,有人纠集了大量社会閒散人员,准备持械聚眾斗殴……” “对,没错,他们要打我。” “……” 秦渊快速简洁地对著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报出了位置和情况。 与此同时。 在星海电竞网咖一楼的收银台前。 原本生意火爆,略显喧闹的网吧大厅,此刻气氛突然变得压抑和紧张。 网吧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正满头冷汗地站在吧檯后面,脸色惨白地看著网吧玻璃大门外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幕。 “滴——滴滴——!”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鬼火摩托车轰鸣声。 只见七八辆改装得夸张,闪烁著五顏六色跑马灯的电动车和摩托车,囂张地停在了网吧的正门口,直接把大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紧接著。 从车上囂张地跳下来了二十多个打扮得扎眼,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精神小伙! 清一色的紧身假名牌短袖或者精神小伙制服。 清一色的勒蛋的九分紧身裤。 清一色的五顏六色的劣质染髮,以及人脚一双鋥亮的豆豆鞋。 这小破鬼火看著不大。 但妥妥的算是个运兵车。 毕竟这帮人个顶个的营养不良,不占什么地方。 一下来就是一堆人。 这群人手里有的拎著棒球棍,有的拿著修车用的粗壮的液压扳手,甚至还有人从裤襠里掏出了一截晃眼的钢管。 他们嘴里囂张地叼著烟,骂骂咧咧,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不好惹的街溜子气息,气势汹汹地就朝著网吧大门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被苏雨薇一记正蹬踹飞的黄毛! 此刻的黄毛,身边有了二十多號兄弟撑腰,刚才在包间里的那种狼狈和恐惧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囂张地走在最前面,手里掂量著一根实心钢管。 “老板!” 黄毛一脚囂张地踹开了网吧的玻璃门。 巨大的声响嚇得一楼大厅里正在上网的顾客们纷纷摘下耳机,纷纷看了过来。 黄毛用钢管指著吧檯里的老板,恶狠狠地吼道:“不关你的事,少特么多管閒事!老子今天来是找人的!” 老板被这场面直接干懵了,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帮小子虽然武力值不高。 但这帮人,虎啊! 再用最通俗的话来讲。 这帮人特么的傻*啊! 稍微大一点的人都知道,现在能不动手就绝不动手,打贏坐牢打输住院的玩意。 可这帮人他们不知道。 下起手来,那是真有可能下死手。 “走!兄弟们!” 第213章 气炸黄毛 当黄毛带著那二十多號人衝上去的时候。 整个原本人声鼎沸的网吧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臥槽,什么情况?这帮人是要砸场子吗?” “嘘!小点声!別看他们,这帮街溜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別惹祸上身!” 大厅里几百號正在上网的吃瓜群眾们,纷纷摘下了头上的电竞耳机。 有的人嚇得赶紧缩在了电脑屏幕后面,生怕被误伤。 有的人则是偷偷摸摸地探出脑袋,眼神里闪烁著既兴奋又害怕的光芒,紧紧盯著这帮花花绿绿的不速之客。 谁不喜欢看热闹? 尤其是在这种枯燥的周末下午,一场现实版的街头古惑仔戏码,可比游戏里的推塔刺激多了。 黄毛走在最前面,手里那根实心钢管在吧檯的铁皮边缘用力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扬著下巴,那撮油腻的黄毛隨著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威风得不可一世。 “走!跟老子上二楼!今天非得让那几个不长眼的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 伴隨著黄毛的一声令下,二十多號精神小伙踩著豆豆鞋,发出一阵杂乱无章,却又声势浩大的脚步声,顺著楼梯直奔二楼vip区而去。 吧檯后面。 网吧老板那张饱经沧桑的中年脸庞,此刻已经是满脸的无奈。 他是个生意人,也深知这帮社会底层的精神小伙有多难缠。 这帮人平时兜里比脸都乾净,脑子更是一根筋。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法律底线,真要是在网吧里打起来,把人打伤了或者把这几十万的电脑设备给砸了,他们压根就赔不起。 而且出了事,他这个做老板的绝对脱不了干係! 网吧老板慌乱地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餵……餵?是110吗?” 老板捂著嘴巴,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楼梯上的小混混听见:“我这里是商业街的星海电竞网咖,快出警吧!有一大帮拿著武器的社会閒散人员衝进来了,马上就要……” 还没等网吧老板把话说完。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听到星海电竞网咖这个地址后,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著几分雷厉风行的篤定,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星海电竞网咖是吧?是不是二楼有人纠集了大量人员准备持械聚眾斗殴?” “啊?” 网吧老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蹲在吧檯底下懵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楼梯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什么情况? 现在的警察同志都这么神了吗? 难道市局的接线中心都已经普及了未卜先知,提前预判案情的超能力了?! “对对对!就是二楼!警官您怎么知道的?”老板结结巴巴地问道。 接线员语速飞快地回復道:“刚才已经有群眾提前报案了。” “你们辖区派出所的巡逻车刚好就在附近执行任务,已经接警赶往现场了,预计两分钟內到达。” “请你注意保护自身安全,不要激怒犯罪嫌疑人。” 就在接线员话音刚落的瞬间。 “呜哇——呜哇——呜哇——” 一阵急促,尖锐且极具穿透力的警笛声快速传来。 …… 与此同时,二楼vip区。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如同拆迁队一般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正坐在五人包间里的秦渊,那远超常人的听力瞬间捕捉到了门外的动静。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慢条斯理地从电竞椅上站起身来。 在周蔚,林小天等人不解的目光中。 秦渊悠哉悠哉地走到包间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大拇指轻轻一拨。 吧嗒—— 一声脆响,包间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被秦渊从里面直接反锁得死死的。 做完这一切。 秦渊拍了拍手,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走回电脑前坐下,端起桌上的冰可乐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渊哥,你锁门干啥?” 体格庞大的周蔚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战意,捏了捏拳头,满脸疑惑:“那帮小崽子不是上来了吗?咱们不出去跟他们比划比划?” “我这刚热完身,正想试试我这拳头现在有多重呢!” 赵瑞也是有些不甘心地附和道:“是啊渊哥,隔著门多不痛快啊。” 秦渊翻了个白眼,看著这三个满脑子都是打架的室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比划什么?外头那是二十多个手里拿著钢管扳手的混混,咱们在这包间里要是真打起来,你们知道这屋子里的五台顶配外星人电脑值多少钱吗?” “打坏了还得赔钱呢,虽然不差钱,但谁家的钱是大风里刮来的?” “这……”周蔚等人顿时语塞。 “再说了,咱们在vip观眾席看戏不好吗?”秦渊轻笑了一声,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那扇门上的透明玻璃窗。 就在这时。 走廊外的脚步声轰然而至,直接停在了他们的包间门口。 黄毛此刻满脸凶悍,刚才被苏雨薇踹飞的耻辱让他双眼通红。 他手里拎著钢管,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前,伸手就去拧那个金属门把手。 咔噠,咔噠—— 门把手被拧到底,但那扇厚重的大门却纹丝不动。 反锁了? 黄毛愣了一下,隨后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他愤怒地用力拉拽了两下,大门依旧毫无反应。 透过门上那块隔音的透明玻璃窗,黄毛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那个把他踹飞的绝美校花苏雨薇,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而那个刚才在口头上疯狂嘲讽他,扬言要挑他虾线的秦渊,正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著可乐。 这帮傢伙,竟然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砰! 黄毛气急败坏地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包间的门上。 他隔著玻璃,恶狠狠地指著里面的秦渊,唾沫星子横飞地叫囂起来:“小子!你特么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有种你別锁门啊!给老子滚出来!” “草泥马的!刚才不是还说要挑老子的虾线吗?” 第214章 气死人不偿命 “你特么就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怂b!” “是个男人的话就给老子把门打开!別特么在里面装死!” 面对黄毛在外面如同疯狗一般的狂吠和辱骂。 包间里的秦渊,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甚至连鸟都懒得鸟黄毛一眼,依旧津津有味地看著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结算界面。 黄毛在外面又踹又骂,嗓子都快喊哑了,拧也拧不开,踹也踹不动。 就在黄毛气得七窍生烟,准备用手里的钢管砸玻璃的时候。 秦渊终於慢吞吞地转过了头。 他隔著那层厚厚的隔音玻璃,看著门外暴跳如雷的黄毛,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坏笑。 隨后。 在黄毛以及门外那二十多个精神小伙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秦渊缓缓地抬起右手,衝著玻璃外的黄毛,乾脆利落地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甚至,为了確保黄毛能看懂他的唇语,秦渊还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隔著玻璃说道:“傻、b。” 轰! 这一个极具侮辱性的中指和唇语,直接把黄毛的理智给彻底点燃了! 当著二十多个兄弟的面,被一个躲在门里的大学生竖中指嘲讽,这面子要是找不回来,他以后还怎么在街溜子圈子里立足?! “我草你大爷!你特么有种出来啊!怂b!”黄毛疯狂地用手砸著门板,双眼喷火。 秦渊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他直接走到门后,打开了那条仅仅能传声的门缝通风口,语气慵懒且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啊,对对对。”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怂b。” “我就是怂,我就是不出去。” “怎么著?” 秦渊双手抱胸,满脸戏謔地看著门外快要气爆炸的黄毛,“有本事,你进来啊。” 噗—— 坐在后面的林小天直接笑喷了。 “我的妈呀……渊哥这心態简直无敌了。” “我要是那个黄毛,估计能被活活气吐血。” 苏雨薇也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美眸白了秦渊一眼:“你这傢伙,气死人不偿命!” 果不其然。 门外的黄毛被秦渊这句话给彻底整不会了。 他见过硬刚的,见过求饶的,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怂这个字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清新脱俗的!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草!给我砸!” 黄毛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举起手里的实心钢管,转过头衝著身后的二十多个兄弟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嗓子:“把这破门给老子砸开!今天不把这小子废了,老子就不姓黄!出了什么事算老子头上!” 然而。 伴隨著黄毛的这声怒吼,走廊里的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黄毛叫来的这帮所谓的兄弟,虽然平日里在街头游手好閒,文化水平不高,脑子也不怎么好使的人。 但能在社会上混这么久没被抓进去,多少还是有点最基本的人之常情的认知的。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往前冲。 开什么玩笑? 算你头上? 你黄毛算个屁啊! 你特么平时连去网吧包夜的十块钱网费都得找兄弟们借,大家不过就是看在平时一起抽菸喝酒的面子上,过来给你撑撑场子,充个人数嚇唬嚇唬人的。 里面那帮大学生跟他们无冤无仇的,现在真要是拿傢伙把这高档网吧的vip大门给砸了,那可是实打实的毁坏財物罪! 这要是被警察抓了,或者是网吧老板索赔,你黄毛拿命去赔吗? 大家都只是精神小伙,又不是精神病患者! 一时间,大多数混混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有的低头假装看手机,有的开始四处打量网吧的天花板,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看著兄弟们迟疑的反应,黄毛急得跳脚:“你们特么聋了吗?!动手啊!” 虽然大多数人都在观望,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那种真正的,纯粹的,脑子彻底缺根筋的愣头青。 人群中。 还真有三个平时对黄毛极其崇拜,满脑子都是所谓江湖道义和兄弟义气的小黄毛。 “草!敢欺负我哥,兄弟们,干他!” 这三个脑子不太好使的愣头青二话不说,直接拎著手里的棒球棍和液压扳手就冲了上来。 他们跟在黄毛身边,对著那扇厚重的vip大门就开始了疯狂的打砸! 砰! 哐当! 咚! 该说不说。 中国製造,门就是结实。 虽然玻璃出现裂纹,但就是不坏。 就在黄毛以为胜利在望,马上就能破门而入把秦渊揪出来暴打一顿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一阵警笛声传入他们耳中。 隨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急剎车的声音。 紧接著,一楼大厅里传来了一阵杂乱且威严的脚步声,以及警察那底气十足的怒喝:“二楼的都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黄毛高举著钢管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 黄毛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叫来了警察? 在女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要的吗? 黄毛立马破口大骂,“你……你这孙子竟然报警?!你不讲武德!” 面对黄毛的控诉,秦渊只是在里面微笑著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满脸都是欠揍的样子。 “嘖嘖嘖。” “你能拿我怎么样咯。” 黄毛气得牙根痒痒,但他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慌乱地回过头,压低声音衝著走廊喊道:“兄弟们!条子来了,快跑!” 然而,当他回过头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原本站在他身后,那气势汹汹的二十多號好兄弟,此刻竟然跑得连个鬼影都不剩了! 那帮傢伙在听到警笛声的第一秒钟,就极其果断地展示了什么是真正的“兄弟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他们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个,顺著网吧的消防通道和后门,溜得比兔子还快! 整个走廊里空空荡荡,就只剩下那三个脑子不太好使,刚才还在帮他一起砸门的愣头青,此刻还举著手里的棒球棍,一脸茫然地看著他。 “跑啊!还特么砸什么砸!警察上来了!”黄毛气急败坏地对著这三个傻兄弟吼道。 谁知,那三个愣头青却丝毫没有要跑的意思。 其中一个染著红毛的小伙甚至挺直了腰板,满脸大义凛然地举起了手里的扳手,豪气干云地说道:“跑什么?!” “黄毛哥你放心!欺负了你,那就是欺负了我们兄弟几个!今天这门咱们必须砸开!” “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个忠义!” 第215章 阅卷开始 听著那个红毛小伙举著液压扳手,大义凛然喊出的这番话。 站在走廊中间的黄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血压瞬间飆升到了天灵盖。 这三个人是真特么虎啊! 警笛声都已经在大厅楼下响成一锅粥了,警察的脚步声甚至都踩在了二楼的楼梯拐角处,这三个脑子缺根弦的傻缺居然还在跟他谈什么江湖忠义?! 黄毛此刻的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跑? 如果现在转头就跑,把这三个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砸门的兄弟扔在这里当替罪羊的话。 那他以后在这片商业街的街溜子圈子里,名声可就彻底臭了,绝对会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不讲义气,以后谁还服他? 可如果不跑…… 楼下那可是实打实的警察! 而且报警人报的还是持械聚眾斗殴!这要是被按住了,少说也得进去蹲几天局子,弄不好还得赔偿网吧的门钱! “草!” 在短暂的半秒钟左右脑互搏之后,黄毛咬了咬牙。 去特么的江湖道义! 面子哪有自由重要?! 黄毛猛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红毛小伙,连掉在地上的实心钢管都顾不上捡,转过身撒开脚丫子,顺著走廊另一头的消防通道死命狂奔! 然而,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黄毛转身逃跑的那一瞬间,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已经端著防暴盾牌衝上了二楼走廊。 “站住!別跑!” 带队的警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留著一头刺眼黄髮,正企图溜之大吉的背影,当即厉喝一声。 身旁一名年轻力壮的警员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至於留在包间门口的那三个讲义气的愣头青,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就被剩下的几名警察一个利落的擒拿,直接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哎哟哟!警官!轻点轻点!疼!” 那个红毛小伙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颊被紧紧贴著冰冷的墙面,嘴里却还在大声嚷嚷著:“抓我们干什么呀?!我们又没惹事!” 带队警官冷著脸,用脚踢了踢地上散落的钢管和棒球棍,又看了看那扇虽然布满划痕但依旧坚挺的vip大门。 他严厉地质问道:“拿著管制刀具和钝器在这里砸门,还说没惹事?真把法律当儿戏了是吧!” “冤枉啊警官!” 旁边那个染著绿毛的同伙满脸委屈,甚至理直气壮地狡辩起来:“这门是我们砸的没错,但这事儿跟我们没关係啊!” “是黄毛哥让我们砸的!” 红毛也是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黄毛哥刚才亲口说了,出了什么事全都算在他的头上,有他这个当老大的替我们担著!” “你们要抓就去抓他,凭什么抓我们啊!” “你讲不讲道理,懂不懂法啊!” 警官:“……?????” 听到这番堪称炸裂的弱智言论,正在给他们戴手銬的几名警察全都无语了,动作都不由得顿了一下。 带队警官直接被气笑了。 他见过甩锅的,没见过甩得这么清新脱俗且理直气壮的。 “他让你砸你就砸?那他要是让你去杀人放火,你难不成还真能去杀人?!” 警官厉声训斥道,“自己是个什么民事行为能力人心里没点数吗?谁砸的门,谁拿的凶器,谁就得负责!少在这儿给我扯什么大哥不大哥的!” “全部銬紧点!” “带下楼塞进警车里,回所里好好给他们普普法!” 伴隨著手銬清脆的锁扣声,这三个玩意被压著向楼下走去。 处理完这帮闹事的混混,带队警官这才走到vip五人包间的门前,伸手敲了敲玻璃。 咔噠。 包间门被打开。 秦渊双手插在兜里,神色淡定地拉开门。 身后的周蔚三人也是一脸轻鬆地站了起来。 带队警官锐利的目光在包间里扫视了一圈,確认五台昂贵的电脑设备完好无损,也没有人员受伤后,这才看向秦渊五人,开口询问道:“是你们报的警?” “是我们报的。”秦渊点了点头。 警官拿出执法记录仪和记事本,循例询问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门外那些人为什么要拿东西砸你们的门?” “是因为在游戏里发生了口角,还是有什么其他过节?” 没等秦渊开口,一直坐在里面冷眼旁观的苏雨薇站起身,缓缓走了过来。 作为苏国雄的亲孙女,那种从小在军政大院里耳濡目染培养出来的沉稳气场,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没有像普通小女生那样遇到警察就慌乱,而是条理清晰,落落大方地回答道:“警官您好。” “我们跟那些人並不认识,也没有任何过节。” 苏雨薇指了指走廊的方向,“刚才那个领头的黄髮男子,路过包间时跑进来强行向我搭訕索要微信。” “我明確拒绝並请他出去后,他恼羞成怒,觉得折了面子,於是就坐在包间里耍无赖,还扬言要打电话叫兄弟来堵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肢体衝突,以及保护网吧的財產安全,我们才迫不得已將他赶出门外,並把门反锁后选择了报警。”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陈述了事实,又巧妙地將他们锁门不出的行为上升到了避免衝突和保护他人財產的高度,直接把他们放在了绝对受害者的弱势位置上。 带队警官听完,讚赏地点了点头,把记录本合上。 “处理得很好,遇到这种社会閒散人员,第一时间报警反锁门是最正確的选择。”警官叮嘱道,“等会儿麻烦你们抽空去一趟辖区派出所,简单做个笔录就行。”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没问题,辛苦警察同志了。”秦渊笑著答应了下来。 …… 就在星海电竞网咖里的闹剧刚刚落下帷幕之时。 星海大学主校区,行政楼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內。 气氛与网咖的喧闹截然相反,这里安静得一批。 几十名来自全省各大高校的高数系教授和骨干教师,正坐在自己的工位前,眉头紧锁地批阅著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初赛试卷。 第216章 满分试卷,贯穿天际的一嗓子! 能坐在这里的。 清一色全都是本省各大重点高校数学系的资深教授和骨干教师。 虽然大厅里掛著保持安静的牌子,但隨著阅卷工作的持续推进,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让不少老教授都感到头昏脑涨。 在右侧的非专业组区域,渐渐多了一些无奈的低声交流。 “老赵,你那边大题批得怎么样了?” 一位头髮稀疏的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压低声音向旁边座位上的同事大吐苦水:“我连著判了这么份卷子,最高的一个才考了四十二分!” “背面那五道证明大题简直是重灾区,一片惨白啊!” 被称为老赵的教授苦笑著摇了摇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浓茶,语气里满是嘆息:“別提了,我这边更惨。” “好几个平时在学校里拔尖的苗子,连第一道大题的第一步推导公式都写错。” “今年帝都那个命题组下手也太狠了!” 老赵压低了嗓音,但还是掩饰不住语气中的埋怨:“非专业组的初赛而已,居然在最后两道压轴题里塞进了拓扑学和抽象代数的延伸概念!”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大一新生能接触到的知识层面,这不是纯心难为这些孩子吗?” “谁说不是呢。” “照这个架势判下去,咱们省今年非专业组的平均分,恐怕连四十分都突破不了。” 听著底下几位老教授的窃窃私语,坐在非专业组最前方主位上的那位老者,眉头也是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位老者名叫王卫国,是隔壁重点理工大学的数学系泰斗,也是这次阅卷工作非专业组的组长。 “行了,都少抱怨两句,抓紧进度吧。” 王卫国组长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卷子难,对全省的考生来说都是一样的。” “命题组的本意就是为了大浪淘沙,把真正有天赋的尖子生给筛选出来。” “大家判卷的时候再仔细点,只要步骤写对了一点,儘量给点辛苦分。” 安抚完手底下的阅卷老师,王卫国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话虽这么说。 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同样在他心头縈绕。 “难道咱们省今年,连一个能在这套卷子上拿到八十分的好苗子都找不出来了吗?” 王卫国组长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伸手从旁边的密封档案袋里,抽出了下一份全新的答题卡。 这份答题卡的考生信息栏已经被厚厚的保密封条彻底盖住,谁也不知道这份卷子出自哪个学校的哪位学生之手。 王卫国拿起红笔,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答题卡正面的选择填空区。 只是一眼。 他那双原本透著疲惫的浑浊老眼,猛地一亮。 “全对?” 王卫国有些惊讶地凑近了卷面。 前面那些布满计算陷阱的多元微积分填空题,这名考生给出的答案乾脆利落,常数项和极限值精准无误,连一点涂改的痕跡都没有。 “底子打得很扎实啊。” 王卫国的心里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期待。 在见识了前面那么多惨不忍睹的试卷后,这份乾净利落的卷面简直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汪清泉。 “不过,真正的修罗场在背面,希望这小傢伙的解答题別交白卷。” 带著这股期待。 王卫国组长深吸了一口气,將答题卡翻了过来。 他將目光投向了背面那占据了整整一页纸,让全省非专业组考生哀鸿遍野的五道证明大题。 按照以往的经验。 面对这种地狱难度的试卷,即便是天才,草稿纸上的演算过程也绝对是密密麻麻的,卷面上多少会留下一些刪改和犹豫的笔跡。 可是。 当答题卡翻过来的那一瞬间。 王卫国组长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仿佛触电一般,猛地往前一倾! 他手里的红色阅卷笔,竟然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笔尖甚至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虚影! 他看到了什么?! 整整一页的答题区域,没有任何绝望中乱写的废话,没有任何涂抹的黑疙瘩。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苍劲有力,宛如印刷体一般工整完美的黑色推导公式! 那完美的版面布局,那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王卫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急忙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镜,用袖口用力擦拭了一下镜片,然后再一次死死地贴近了卷面,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第一道常微分方程题。 解题思路清晰,步骤精炼到了极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直接命中核心考点!正確! 第二道无穷级数证明。 引用了一个极其精妙的辅助函数,强行將原本需要两页纸才能算清的死胡同,硬生生开闢出了一条康庄大道!完美! 王卫国的心臟开始狂跳,顺著试卷继续往下看。 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道全省考生几乎全军覆没的、带有拓扑学延伸概念的压轴大题时。 王卫国彻底呆住了。 这名未知名的考生,竟然完全无视了帝都命题组给出的那套繁琐沉长的標准答案解法。 他仿佛站在了一个更高的维度,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数学视角,极其巧妙地引入了一个在大学本科阶段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高阶引理! 仅仅三行公式。 犹如一柄绝世锋利的手术刀,以最暴力,最优美的姿態,將这道地狱级的压轴题给瞬间肢解,得出了那个无可挑剔的確切答案! 一丝不苟。 完美无瑕! 这根本就不是一份大学生的答题卡,这简直就是一份可以直接拿去当教科书模板的学术推演神作! “这怎么可能……” 王卫国组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这个从事了几十年数学教育的老学究眼里,这份卷子所展现出来的数学天赋和恐怖的思维逻辑,已经完全超出了大一新生的认知范畴! 绝对的全对! 哪怕他作为一个苛刻的阅卷组长,拿著放大镜在这份卷子里挑刺,也找不出哪怕一个標点符號的漏洞来扣分! 一股见证了学术神跡的狂热和激动,彻底衝破了王卫国几十年来养成的沉稳涵养。 在这个原本应该保持绝对安静、只剩下红笔沙沙声的阅卷大厅里。 “砰!!!” 王卫国组长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紧接著。 这位在省內理工界享有盛誉的老泰斗,霍然站起身来。他双手如同捧著传国玉璽一般,死死地举著那份答题卡,因为极度的激动,他整张老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他像个发了疯的狂热信徒,衝著整个空旷的大报告厅,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足以掀翻屋顶的惊天狂吼: “满分!!!” “非专业组出现了绝对的满分试卷!!!” “大题全部全对!步骤完美到无可挑剔!连压轴题都被他用高阶引理秒杀了!!!” “老天爷啊!咱们省出了个绝世妖孽啊!!!” 第217章 你说这是金融系大一新生的试卷?! 轰隆——! 王卫国组长那一声变了调的惊天狂吼。 整个非数学类阅卷区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满分试卷?大题全对?!” “老王,你没开玩笑吧?这套帝都命题组出的变態卷子,连我都觉得棘手,居然有学生能拿满分?!”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阅卷区彻底沸腾了。 原本坐在各自位置上愁眉苦脸批改试卷的老教授们,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稳重。 他们纷纷推开椅子,连手里的红笔掉在地上都顾不上去捡,一个个满脸不可思议地朝著王卫国所在的工位蜂拥而去。 “快!让我也看看!” “我不信!第三道带有拓扑学概念的压轴大题,就算是我们几个老骨头坐在一起討论,也得写满整整一页纸的演算过程,怎么可能有学生能做得完美无瑕?” 一群在省內数学界享有盛誉的学术泰斗,高校骨干,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地將王卫国组长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住了王卫国双手捧著的那份答题卡。 当这些老辣的目光扫过卷面上那一行行犹如印刷体般规整的黑色字跡时,原本嘈杂的討论声,如同被人突然掐断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这推导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颤抖著手指,指著试卷上的第二道大题,声音都在发抖:“你们看这个辅助函数的引入!太巧妙了!” “这不仅需要扎实的基础,更需要极其罕见的数学直觉!连標准答案的思路都没有他这个解法简洁!” “还有最后这道压轴题!” 老赵教授挤在最前面,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高阶引理!他竟然在初赛的考场上,直接调用了高维空间的高阶引理来降维打击!三行公式……仅仅三行公式,就把这道死局给破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数学领域的行家里手,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在这种考场环境下,写出这样一份毫无瑕疵,甚至超越了標准答案的神作,究竟意味著何等恐怖的智商碾压! 这根本就不是在做题,这是在对著整个帝都命题组炫技! “天才……这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王卫国组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復著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同样处於呆滯状態的同僚们,语气中充满了迫切和不可思议:“各位,这份卷子的考生信息被密封条挡住了。” “但我实在等不及解密环节了!” 王卫国大声问道:“这个考场代码是咱们星海大学主校区的!” “你们谁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卷子?” “星海大学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超级天才,我怎么一丁点风声都没有听说过?!”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位星海大学本校的教授也是面面相覷,满脸茫然。 “没听说过啊。” “我们高数系大一到大四拔尖的苗子,都在咱们的重点关注名单里。” “可即便是那几个准备保研的好学生,也绝对写不出这种水平的解答!” 就在眾人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人群外围,一个负责星海大学第三考场考务工作的年轻讲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挤开人群,举起手颤声喊道:“王组长!各位教授!我……我大概知道这份满分卷子是谁的了!” 唰! 几十道锐利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个年轻讲师的身上。 “快说!这到底是哪个神仙学生?!”王卫国迫不及待地追问。 年轻讲师咽了一口唾沫,指著那份试卷,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发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叫秦渊!” 秦渊? 在场的老教授们互相看了看,都在各自的脑海中搜索著这个名字,但却一无所获。 对於他们这种只关注学术界顶尖苗子的泰斗来说,这个名字实在太陌生了。 “秦渊是谁?哪个系的?大几?”老赵教授连珠炮似的发问。 年轻讲师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拋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安静的重磅炸弹:“他是咱们星海大学,金融系大一的新生。” “什么?!” “金融系?!还是个大一新生?!”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一个非数学专业的经管类大一学生,竟然把他们这些老教授都觉得头疼的卷子给手刃了?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各位教授,你们平时只顾著搞学术,可能不太关注咱们学校学生私底下的圈子。” 年轻讲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这个秦渊,现在在咱们星海大学可是个彻头彻尾的风云人物!” “在学生们中间,他有一个极其响亮的绰號——猛人哥!” “猛人哥?”王卫国眉头一皱,“这算什么绰號,听著像个混社会的。” “不不不,王组长您误会了。” 年轻讲师赶紧摆手解释道:“之所以叫猛人哥,是因为这个秦渊简直是个全能的怪物!” “从军训的时候碾压教官,再到运动会等,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只要是他参与的事情,几乎全都是以一种碾压的姿態获胜的!” 听到这些如同天方夜谭般的传闻,几个老教授眉头皱得更深了。 “咱们这是严肃的数学竞赛阅卷!你扯这些东西干什么?”老赵有些不悦地打断了他。 “赵教授您別急,重点在后面!” 年轻讲师目光炯炯地看著眾人,“你们知道吗?咱们数学系的李秋萍教授,也就是这次专业组的组长,对这个秦渊简直是推崇备至!” “李秋萍教授甚至亲自在课堂上,当著所有人的面给秦渊开了绿灯!” “她当眾宣布,秦渊以后可以不用来上她的高数课,期末考试直接给他满分!” 轰!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非专业组阅卷区仿佛经歷了一场十级地震! 全场的教授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秋萍是谁? 那可是整个星海大学,乃至全省数学界出了名的灭绝师太啊! 她治学严谨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平日里哪怕是再优秀的学生,在她手底下也免不了挨训。 可是现在,这个向来铁面无私的李教授,竟然主动给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开绿灯? 不仅免修,还直接保送期末满分?! “不仅如此……” 年轻讲师看著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的各位教授,“这次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报名表,都不是秦渊自己想填的。” “是李教授亲自把他叫到办公室,非得强拉著他,逼著他报的名!” “而且,今天上午我在第三考场巡考。” “这个秦渊……” 讲师顿了顿,“他从拿到试卷开考,到举手交捲走出考场,全程……只用了半个小时。” 第218章 嚇疯眾教授,半小时满分的试卷! 死寂。 一种令人窒息的,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绝对死寂,瞬间笼罩了这片聚集了全省最顶尖数学大脑的区域! 现场眾多老教授瞬间懵b。 王卫国组长手里捧著那份答题卡,嘴巴微微张开,眼角的皱纹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半个小时? 这就交卷了?! 在这套充斥著庞大计算量,甚至暗藏著高维拓扑学陷阱的变態试卷面前,连他们这些搞了一辈子数学研究的老学究,想要把所有的標准解题步骤一丝不苟地写在纸上,最快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起步! 而这个连数学专业都不是的金融系大一新生…… 他不仅把题全做对了,甚至连草稿都不打,直接用三十分钟的时间,將一份超越了標准答案的神作拍在了监考老师的桌子上? 这特么还是人类的脑子吗?! “等等……” 在一片鸦雀无声中,老赵教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老王!各位!你们记不记得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巡考组那边传出来的一个閒话?” 老赵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他瞪大了眼睛环视著四周的同僚:“中午我就听好几个监考老师在私底下议论,说今天上午在第三考场,出了个奇葩学生。” “说那小子开考才三十分钟,九点半一到,直接就举手交捲走人了!” “而且交卷的时候他双手插兜,那叫一个从容不迫,甚至连回头多看一眼试卷的动作都没有,直接就晃悠出了考场!” 听到老赵这番话,周围好几个教授也纷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当时我们几个老骨头还在饭桌上骂呢!” 另一位头髮稀疏的教授一拍大腿,满脸的震撼与不可思议:“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哪个学校派来凑数的差生。觉得卷子太难,看了一眼发现一道题都不会做,直接破罐子破摔,交了白卷出去上网打游戏了!” “我们当时还在批评现在的大学生心浮气躁,连在考场里坐满两个小时的定力都没有!” 说到这里,那位老教授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回过味来了。 传闻竟然是真的! 今天中午那个在全省监考老师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被所有人当成反面教材和笑话来谈论的半小时交卷奇葩……竟然就是眼前这份满分神卷的缔造者! 人家根本不是破罐子破摔交了白卷! 人家那是觉得题目太简单,写完那些繁琐的证明步骤后,觉得再多坐一分钟都是在浪费他那宝贵的生命,所以才毫不犹豫地交捲走人了! “这哪里是放弃挣扎……” 王卫国组长呆呆地看著手里的答题卡,苦笑了一声。 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满是自嘲与震撼交织的复杂神色:“这分明就是对咱们全省高数教育界,对帝都那帮命题老头子的一次降维打击啊!” “三十分钟,没有任何涂改,思路清晰得像是一台精密的大型计算机。” 王卫国深吸了一口气,將答题卡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桌面上,仿佛那是一件不容褻瀆的圣物。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狂热:“各位,咱们今天,见证了一段属於咱们省数学界的活传奇!” “星海大学,秦渊……这个名字,过了今天,绝对要名震整个大夏国的学术界了!” …… 与此同时。 在黄色警戒线另一侧的数学类专业组阅卷区。 相比於非专业组那边的彻底沸腾。 专业组这边的老教授们原本还在专心致志地对付著手里那些难度更加深渊的试卷。 但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王卫国组长那一声变了调的狂吼,以及隨后爆发出的阵阵惊呼声,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將专业组这边的老师们也全都惊动了。 “对面老王他们那是怎么了?遇到什么绝世好题了,激动成这副德行?” 一位专业组的教授摘下眼镜,满脸疑惑地探著身子往黄色警戒线那边张望。 而在专业组最前方的组长位置上。 李秋萍此刻正死死地攥著手里的红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其实,就在刚才非专业组爆发出惊呼声的前几分钟。 李秋萍还端著茶杯,趁著喝水休息的空隙,跟旁边几位来自其他顶尖高校的专业组教授閒聊。 “秋萍啊,听说你们星海大学今年也是卯足了劲,想要在初赛里拿几个好名次?”旁边一位老熟人笑著打趣道。 当时,李秋萍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带著几分骄傲的神秘笑容。 “名次倒是其次,主要是我今年,强行按著头,把一个特殊的苗子给塞进了初赛的名单里。” 李秋萍当时是这么跟同僚们炫耀的:“那个小傢伙可不得了,虽然大一,虽然不是咱们数学系的,但他在数学上的直觉,简直敏锐得让人害怕。” “我甚至直接免了他的高数课,给了他期末满分。” 同僚们听完都觉得李秋萍是在夸大其词,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连你这灭绝师太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我可真得好好期待一下,看看你们星海大学今年到底藏了什么杀手鐧了。” 话音才落下没多久。 对面非专业组的区域,就直接因为秦渊这个名字,彻底炸开了锅! 当满分、半小时交卷、秦渊这几个关键词,如同炮弹一样轰进专业组这边时。 刚才还在听李秋萍讲那个得意学生的专业组教授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见鬼般的眼神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李秋萍。 “秋萍……对面老王他们喊的那个……那个半小时拿满分的怪物,该不会就是你刚才说的……”一位老教授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问道。 “没错!” 李秋萍猛地站起身来,身下的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极其刺耳的声音。 这位向来以严厉,古板,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著称的老教授。 但此刻她那张布满岁月痕跡的脸上,却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光芒! 她整个人激动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赌贏了! 她当初不惜拉下老脸,甚至用平时分去威胁秦渊报名参赛,这一把,她彻底赌贏了! 秦渊那个臭小子,不仅没有让她失望,反而用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態,將全省的阅卷老师都给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走!过去看看!” 第219章 要拿专业试卷测试秦渊? 李秋萍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她大手一挥,直接拋弃了所谓的阅卷组长包袱,迈开大步就朝著那条黄色警戒线冲了过去。 “走走走!同去同去!” “我倒要看看,把秋萍这铁树都给惊开花的绝世天才,到底在卷子上写了什么神仙答案!” 跟在李秋萍身后的,是整个专业组十几个好奇心爆棚的顶尖教授。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越过警戒线,直接衝进了非专业组的地界。 “老王!卷子呢!卷子在哪儿!” 李秋萍人还没挤进人群,那洪亮且充满迫切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进去。 听到是李秋萍来了,围在前面的非专业组教授们极其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王卫国组长正双手捧著那份答题卡,看到李秋萍那副激动得满脸红光的样子,立刻迎了上来。 “哎呀!李教授!秋萍同志啊!” 王卫国他三步並作两步走上前来,那张老脸上堆满了极其真诚的激动与敬佩,甚至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李秋萍的手,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恭喜!道贺啊!” 王卫国组长的声音洪亮,在整个大报告厅里迴荡:“你们星海大学这次,真的是挖到了一块无价之宝啊!你手底下,这是出了个绝世天才啊!” 李秋萍被王卫国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弄得心花怒放。 但她表面上还是强撑著作为老教授的矜持,赶紧问道:“老王,到底怎么回事?真全对了?” “什么叫真全对了?这词用得太保守了!” 王卫国极其夸张地挥了挥手里的答题卡,直接將那份卷子递到了李秋萍的面前,满脸感嘆地说道:“你自己看看!这卷面,这逻辑闭环!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他妈的!” “要我说,这都直接能进博物馆了!这是史无前例啊!!!” 这张试卷。 愣是把王卫国惊到说脏话了。 “特別是最后那道压轴题,连我这个老头子一开始都被命题组的陷阱给绕进去了。” “结果你猜怎么著?” “你们学校这个叫秦渊的金融系新生,居然直接动用了高阶引理,三行公式!只用了三行公式就把死局给破了!” 跟著李秋萍一起挤过来的专业组教授们,纷纷探头看去。 当他们这些专门研究深渊数学的专家,看到卷面上那堪称降维打击的解题思路时,同样发出了一阵接连不断的倒吸冷气声。 “我的天……这思路跨度太大了。” “这绝对不是死读书能读出来的,这是天生的数学嗅觉!这小子对数字和空间的敏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咱们这些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傢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听著周围同行们发出的,毫无保留的极高讚誉。 李秋萍低头看著那份答题卡。 不需要解密考生信息。 只看那苍劲有力,透著一股不羈和从容的笔跡,李秋萍就能百分之百確定,这绝对就是秦渊的手笔! 这帮老傢伙虽是严格。 但面对真正的好苗子,他们从来不会吝嗇讚赏! “这小子……中午在微信里跟我说他配得上满分,我还怕他心浮气躁。” 李秋萍死死地盯著答题卡,喃喃自语著,眼眶甚至都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三十分钟……他居然只用了三十分钟。” “是啊!三十分钟!” 王卫国组长在一旁连连感嘆,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李教授啊,你说这种千年等一回的妖孽,怎么就没落到我们学校的头上呢?” “不仅有实力,而且交卷的时候还那么洒脱。” “刚才听你们学校的讲师说,他叫什么来著?” “猛人哥!对,猛人哥!” 王卫国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就冲这份三十分钟拿满分的魄力和实力,这个称號,他当之无愧!” 整个阅卷大厅里,再次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附和声。 所有的教授,无论是专业组还是非专业组,此刻都在为这个横空出世的猛人哥而感到深深的折服。 然而。 在一片恭维和震撼声中。 李秋萍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份满分答题卡轻轻地交还给王卫国。 隨后,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了自己专业组刚才走过来的方向。 她的脑海里,那个疯狂的念头,不仅没有因为这份满分试卷而平息,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浇了一把热油,轰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非专业组的卷子,果然已经完全摸不到这小子的极限了。 三十分钟满分? 这只能说明,这份卷子根本不配浪费秦渊更多的时间! “既然如此……” 李秋萍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攥紧,那双向来严厉的眼眸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於狂热的学术探索欲。 她必须知道,这个怪物的真正底牌到底是什么! “老王。” 李秋萍突然转过头,看著还在激动中的王卫国,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这份卷子的满分,既然你们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算定下了。” “但是。” 李秋萍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对於秦渊来说,这场初赛,还没完。” 王卫国愣住了。 周围的其他教授也都安静了下来,不解地看著李秋萍。 “还没完?什么意思?”王卫国一脸茫然,“初赛都考完了,分数也定死了,还能怎么著?” 李秋萍没有直接回答。 她极其果断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专业组的区域,来到了自己的组长工位前。 非专业组的那些教授们也都顾不上阅卷了。 他们纷纷都跟了过来。 在所有教授充满疑惑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李秋萍拉开了抽屉的最底层,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她將档案袋拿在手里,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的同行,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非专业组的池子太浅,养不下这条真龙。” 李秋萍举起手里的档案袋。 那是属於数学专业组的试卷。 因为考试结束,试卷已经被解密,这个试卷虽然还没在官网公布,但在內部里也是个隨时可以查阅的资料罢了。 “我要拿这份专业组的卷子。” “亲自去试试他!” 第220章 餵?老师,我在局子里呢 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气。 “秋萍,你……你认真的?” 王卫国瞪大了浑浊的老眼,满脸匪夷所思地看著李秋萍手里的档案袋:“那可是专业组的卷子!那是专门给省內顶尖数学系尖子生准备的深渊!” “里面的题,涵盖了泛函分析和常微分方程的最高难度演变!” “就算是我们这些老骨头,要完整做完也得扒层皮啊!” 旁边另一位资深教授也是连连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劝阻:“是啊李教授,这跨度太大了!咱们得讲究个客观规律。” 那位教授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金融系学生能在非专业组拿满分,这已经是全省第一,甚至是全国罕见的天才苗子了。” “但是专业组……那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往年的初赛,数学专业的顶尖高手,只要能拿到四十五分到五十五分之间,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省一等奖!至於专业组满分……” 老教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几十年的歷史里,都几乎是没有出现过的现象级怪物!” “真要有人能拿满分,那相当於一个业余围棋手,去下职业九段让先的棋,不仅贏了,而且还是单方面的碾压局!” 听著同行们的劝说,李秋萍不仅没有退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反而迸发出了更加狂热的光芒。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听起来像是个笑话。” 李秋萍环视著周围这群省內数学界的泰斗,声音鏗鏘有力:“但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非专业组的卷子,他只用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步骤完美无瑕,甚至用高阶引理降维打击了標准答案!” “你们平时教了一辈子数学,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这不是普通的天赋,这是数学领域的降维打击!他今天坐在考场里,根本不是来参加什么竞赛的,他分明就是来告诉我们,非专业组的题到底有多简单!” “这题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李秋萍这番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位教授的心臟上。 是啊。 三十分钟。 对於一个真正的数学天才来说,普通试卷的难度上限,就是他的得分上限。 既然非专业组的卷子测不出他的深浅,那为什么不用专业组的深渊去探一探他的真正底牌呢? 如果…… 如果在场的所有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甚至让他们感到战慄的假设。 如果这个叫秦渊的年轻人,真的能在短时间內,把专业组的初赛试卷也拿下满分呢? 或是拿到一个高分?! “嘶——” 王卫国组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这事儿真的发生了,那对全省乃至全国的数学专业学生来说,將是一场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数学专业的学霸们,要在考场里绞尽脑汁苦熬两个半小时,最后可能也就拿个四五十分。 而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花个几十分钟拿高分,甚至满分? 这等於是毫不留情地扇了所有数学系学子的脸,告诉他们:“你们苦学了几年的专业知识,我隨便翻翻书,就比你们强出一个维度!” 真到了那一步,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在他们这些老学究的眼里,这特么就是数学本身降维下来体验生活的神明! 別说金融系,就算是把全国的数学系翻个底朝天,一百年也未必能出一个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原本还想劝阻的教授们,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狂热! 一种压抑不住的,对见证歷史神跡的狂热和渴望,瞬间席捲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现在比李秋萍还要迫切地想要看到秦渊做这份卷子! “打!秋萍,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王卫国组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脸色通红:“马上把这小子叫过来!今天哪怕是不吃饭不睡觉,我也得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解题的!” “对!打电话!立刻叫他来行政楼!” 周围的教授们纷纷起鬨,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著李秋萍的口袋。 在这股狂热气氛的烘托下,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了秦渊的號码。 为了让在场的所有同僚都能听见,她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嘟……” 电话拨通的等待音在安静的报告厅里迴荡。 所有全省顶尖的数学大脑,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像是一群等待著开奖的赌徒,竖起耳朵凑在手机旁边。 终於,电话被接通了。 “喂,李教授?”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渊的声音。 然而,伴隨著秦渊声音一起传过来的,还有一阵极其嘈杂,混乱的背景音。 隱约能听到有人在哭喊“警官我冤枉啊”、“蹲下別动”、“老实交代”之类的杂音。 李秋萍眉头微微一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秦渊,你现在在哪儿呢?” “你周围怎么这么吵?不是早就考完试了吗?你没在宿舍吗?” 电话那头,秦渊嘆了口气,“哦,我这会儿在辖区派出所呢,正配合警察同志做笔录。” “噗——!!!” “什么?!” “在派出所?!” 此话一出,围在手机旁边的一大圈老教授们直接惊得喷出了声,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这可是他们刚刚才在心里奉为百年难得一遇,未来imo金牌级,清北直博重点培养对象的绝世天才啊! 怎么上一秒还在考场里用智商碾压全省,下一秒就直接进局子了?! 李秋萍也是嚇得脸色一白,握著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声音都变了调:“做笔录?!” “你干什么了?你跟人打架了还是惹出什么乱子了?” “你人没事吧?” “要不要老师现在立刻联繫学校的法务处去保你?!” 老太太这番焦急的连珠炮,足以证明秦渊现在在她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焦急询问,秦渊无奈地笑了笑。 “老师您別激动,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能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第221章 你们忙,我还要上分! 秦渊隨后用极其简短的语言把刚才在星海电竞网咖发生的事情,大概复述了一遍。 包括那个脑子缺根弦的黄毛怎么调戏苏雨薇,怎么扬言要堵门,以及他怎么顺手打了个110,让这帮精神小伙给警察叔叔冲了年底业绩的来龙去脉。 听完秦渊的解释。 原本还提心弔胆的阅卷大厅,瞬间陷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沉默。 隨后。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教授忍不住捂著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这小子……不仅脑子聪明,连这处事风格都这么损啊!” 王卫国组长憋笑憋得老脸通红,压低声音对著旁边的老赵说道:“遇到地痞流氓堵门,人家硬是不出去打,反手就报警告对方聚眾斗殴……兵不血刃,直接把对面一锅端了。” “这手段,绝了!” 老赵也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天才的脑迴路,果然不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李秋萍確认秦渊並没有吃亏,也不是去惹事犯法的,悬著的心这才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行了,人没事就好。” 李秋萍清了清嗓子,激动的说道:“既然只是做笔录,那赶紧配合警察同志处理完。” “处理完之后,不要乱跑,立马回学校行政楼一趟!直接来第二报告厅找我!” 电话那头,秦渊听到这番命令,不仅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回行政楼?” 秦渊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瞭然於胸的戏謔,慢悠悠地说道:“李教授,这么著急把我叫过去。” “怎么?该不会是您已经看到我那份满分试卷了,现在正拿著专业组的卷子,想让我当面做一下试试水吧?” 轰! 秦渊这句仿佛拥有读心术般的反问,直接让全场的教授们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小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们这边才刚刚定下计划,甚至连五分钟都不到。 而电话那头的秦渊,竟然仅仅凭藉李秋萍的一句回学校就精准无误地推断出了他们这帮老骨头的心思! 不仅算力惊人,这份洞察人心的敏锐度,简直堪称恐怖! 被学生当面戳破了心思。 李秋萍不仅没有觉得尷尬,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无比兴奋的笑容。 “没错!” 李秋萍乾脆利落地承认了,目光灼灼地盯著手机屏幕:“既然你都猜到了,那还不赶紧回来!非专业组的池子太浅,老师今天必须看看你这小子的极限到底在哪儿!” 在场的所有老教授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猛人哥的回应。 在他们看来。 一个学生面对全省顶尖数学教授的联合邀请,绝对会受宠若惊,立马插上翅膀飞奔过来。 然而。 “別介啊,老师。” 电话那头,秦渊直接拒绝,“我这笔录做完还得回去接著上网呢,刚才那把游戏刚打到一半就被这帮混混给搅和了,我室友他们还等著我回去带他们上大分呢。” “上分?!”李秋萍愣住了。 “对啊。” “再说了,你们阅卷组不也有自己手头繁重的工作要忙吗?大周末的,大家都不容易。” 秦渊理直气壮地安排起了这帮全省泰斗的行程:“你们先安心把其他考生的卷子阅完,別因为我耽误了工作进度。” “等我下午在网吧打完游戏,吃过晚饭,溜达回去之后再抽空写你们那份试卷。” “就这么说定了啊,警察叔叔叫我签字了,先掛了,拜拜。” 嘟——嘟——嘟—— 伴隨著一阵忙音,电话被极其乾脆地掛断了。 整个阅卷大厅。 死寂。 比之前还要可怕的绝对死寂! 几十位全省高校的数学系泰斗,平日里在讲台上受人敬仰的老教授们,此刻大眼瞪小眼,脸上的表情凝固得像是一座座雕像。 所有人都喷了! 甚至有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他要先去网吧打游戏上分?! 让他们这几十个在全省乃至全国数学界都响噹噹的人物,先自己去苦哈哈地批改卷子,等他大少爷玩够了、吃饱了、溜达回来了,再抽空给他们写卷子?! 狂妄! 简直狂妄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放眼整个大夏国的高校,这绝对是开天闢地头一回,有人敢用这种吩咐下属般的语气,跟星海大学的灭绝师太李秋萍这么说话! 如果是换了以前。 哪个学生敢跟李秋萍这么討价还价,李秋萍绝对会当场暴走,直接把那个学生的平时分扣成负数,甚至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在数学系抬起头来。 但此刻。 当所有教授都心惊胆战地看向李秋萍,以为这位严厉的老太太要大发雷霆的时候。 他们却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李秋萍手里握著被掛断的手机,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和恼怒。 相反,她那张布满岁月痕跡的脸上,竟然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激动,甚至是一种隱隱的期盼! “好!好小子!” “有恃无恐,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真正能干大事的料子!” 李秋萍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笑出声:“只要他答应了接下这份专业组的卷子就行!让他去玩!让他去放鬆!” “对於这种百年不遇的怪物,我们就得给他绝对的自由!” 看著李秋萍这副护犊子,甚至有些纵容的狂热模样,周围的老教授们全都无奈地苦笑了起来。 得。 遇上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绝世天才,他们这些老骨头的身段,算是彻底放下来了。 “行了各位!” 李秋萍转过身,中气十足地对著全场拍了拍手:“既然人家秦同学都发话让咱们先干活了,咱们也別在这儿大眼瞪小眼了!都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去!” “拿出你们二百分的效率,爭取在下午把所有的初赛试卷全部阅完统分结束!” “等把手头的活儿干完,咱们就坐在这里,安安心心地等他归来!” 第222章 满堂泰斗苦等一人 伴隨著李秋萍这道號令。 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里的气氛,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是平时。 这帮上了年纪的老教授们,经歷了这么长时间高强度脑力劳动,批改了大半天的试卷,早就腰酸背痛,怨声载道了。 可现在呢? 当他们得知秦渊真的要在今晚降临这里时…… 所有人身上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快快快!继续阅卷!” “我这边的统分表快弄完了,老赵你速度跟上,別在那磨蹭了!” “大家加把劲啊!哪怕是为了亲眼见证咱们大夏国数学界今晚即將诞生的歷史,今天这活儿也得干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能让那个小妖孽看了咱们阅卷组的笑话!” 一时间。 这些人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平时需要爭论半天的步骤分,现在只要看一眼大体逻辑,直接大笔一挥给出分数,这帮老头老太太的阅卷效率,简直比平时翻了一倍都不止! 所有的教授,无论是来自帝都命题组的监督员,还是隔壁理工大,师范大的泰斗,心里全都憋著一股狂热的劲头。 他们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手头这些凡人的破卷子批完。 然后! 腾出场子! 乾乾净净,安安心心地坐在这里,等著那位绝世天才大驾光临! 时间就在这种堪比打仗般的超高效率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彻底隱没在高楼大厦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上七点整。 所有人初赛阅卷与统分工作,终於全部结束。 所有的成绩档案都已经装订成册,封存入档。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离开。 “咕嚕嚕……” 老赵教授摸了摸饿得有些发瘪的肚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向旁边的王卫国组长抱怨道:“老王,这都晚上七点多了。” “那小子该不会是打游戏打上头,把咱们这群老傢伙全给忘了吧?” “忘不了!” 王卫国组长端起已经见底的保温杯,抿了一口乾涩的茶叶沫子。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门口,语气里没有半点不耐烦:“李教授刚才不是发微信確认过了吗,人家网吧的机子已经下机了,正准备往回走呢。” “老赵,你要是饿了,就去楼下教职工食堂先扒拉两口饭。” “我反正是哪儿也不去,今天就算是饿得头晕眼花,我也得亲眼看著他把那份专业组的卷子给写完!” “去去去,谁说我要去吃饭了?” 老赵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板,“这可是见证百年难遇神跡的关键时刻!要是下楼吃个饭的功夫错过了,我这辈子都得拍大腿后悔!” “不就是饿一顿吗,就当清肠胃了!” 听到这两位泰斗的对话,周围的其他教授也都深有同感地笑了起来,纷纷表示饿死也得死在座位上。 坐在最前方的李秋萍,看著这满堂不肯离去的老伙计们,嘴角扬起一抹掩饰不住的骄傲。 能让全省各大高校的数学系顶尖名宿,几十號眼高於顶的知识分子,心甘情愿地饿著肚子在这里苦等一下午,放眼整个星海大学建校以来的歷史,秦渊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 星海市繁华的商业街路口。 秦渊和苏雨薇,以及404宿舍的三大护法,正站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吹著深秋的晚风。 下午从辖区派出所出来后,他们如愿以偿地回网吧痛痛快快地上了一波大分,不仅没受黄毛混混的影响,反而因为秦渊那神级操作连贏了十几把。 刚才几人又在附近找了个馆子大快朵颐了一顿晚饭,此刻正准备打道回府。 “渊哥,吃饱喝足了,咱们现在去行政楼会会那帮老教授?”周蔚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满脸兴奋地问道。 “嗯,是该回去了。” “大周末的,总不能真让那帮老头老太太在会议室里等太著急。” 秦渊淡淡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现在正值晚上七点半,標准的晚尖峰时段。 商业街的十字路口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 各种打车软体上,前面排队等候的乘客都排到了一百多號开外,路边偶尔驶过的几辆计程车也全都掛著有客的红牌子。 “这破路况,咱们这还五个人,一辆车根本坐不下,必须得叫两辆车。” “估计在这路边吹半个小时冷风都打不到。”林小天看著拥堵的街道,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秦渊看著川流不息的街道,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秦渊隨手滑开手机通讯录。 …… 与此同时。 距离商业街两条街外的一处高架桥下,一辆绿色的计程车正停在路边等红灯。 驾驶座上,老李正哼著小曲儿,心情极为舒畅。 自从前几天在路边,那个年轻人隔著车窗用几根银针,在短短几分钟內彻底治好了他折磨多年的严重肩周炎和老胃病后,老李感觉自己这副身体简直像是重获新生了。 不仅干活有劲了,连平时因为疼痛而变得暴躁的脾气都好了不少。 他心里一直把那个神秘的年轻大学生当成真正的救命恩人和活神仙。 突然,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老李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喂,哪位?”老李顺手接通电话。 “李师傅,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慵懒中透著几分熟悉的声音:“我现在在星海商业街的中心路口这块,你现在方便过来接一趟吗?” 听到这个声音,老李先是愣了半秒钟。 隨后。 老李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从驾驶座上弹了起来,甚至连头顶撞到了车顶棚都顾不上疼! “小……小神医?!是您啊!” 第223章 小神医用车,隨叫隨到! 老李的声音激动得直发颤,握著方向盘的手都在哆嗦。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声音?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小神医您叫我,就算我手上有天大的活儿也不干了!” 老李连连点头,激动得脸色通红,毫不犹豫地大声说道:“您在路口稍等,別被冷风吹著,五分钟內我绝对杀到!” 秦渊在电话那头摇头笑了声,语气隨和地说道:“別急,注意安全。” “还有个事儿,我们这边有五个人,一辆车坐不下。” “你看看能不能从你们车队里,再帮我叫一个靠谱的兄弟过来?就当帮个忙。” “叫车?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老李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掛断秦渊的电话后。 老李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直接从通讯录里翻出了一起跑夜班的好兄弟老张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喂,老李?咋了?我这正准备去机场接个大单子呢,乘客都快落地了。”电话那头传来老张匆忙的声音。 “接个屁的机场!把那单子取消了!”老李急促地吼道,“赶紧来商业街中心路口,跟我一起接个大活儿!” 老张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大活儿?多大的活儿?去外地还是包车啊?必须接啊!” “去星海大学。” “而且……” 老李一边猛打方向盘掉头,一边极其严肃地对著电话说道:“这个大活儿可是一分钱都不赚,你得想好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钟。 隨后,老张像看神经病一样骂了起来:“老李你特么喝假酒了吧?让我把几百块的机场大单取消了,去接一个一分钱不赚的活儿?你当我做慈善的啊!” “你懂个屁!” 老李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回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神秘:“老张,你记不记得前几天我跟你吹牛逼,说我拉了一个极其牛逼的大人物?” “那个几针下去,就把我这二十年老胃病给彻底根除的那个年轻小神医!” 听到这番描述。 电话那头的老张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瞬间变了调:“臥槽?就是那个你天天掛在嘴边,恨不得要立个长生牌位供起来的活菩萨?!” “废话!就是他老人家!啊不,小人家,啊……也不对,反正就是他!” 老李一脚油门,车子快速匯入车流:“他现在有五个人,一辆车坐不下,让我帮著叫辆车。” “老张我告诉你,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咱们这种跑出租的底层人,平时哪有机会接触到这种通天的大人物?现在人家还是大学,没步入社会呢,步入社会了,这种人还用的著打车啊?” “现在人家用得著咱们,这是上赶著结交大人物的好机会!” “別说一分钱不赚,只要能在这位爷面前混个脸熟,以后隨便从手指缝里漏点什么提点一下,你这辈子都受用无穷!” 听完这番来龙去脉。 电话那头的原本还一肚子火气的老张,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他的眼睛里瞬间冒出了一道如同饿狼般贪婪而又精明的亮光! 他不仅不傻。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人脉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这种级別的大佬,平日里就算是那些达官贵人提著猪头都找不到庙门去拜! 现在。 一个给大佬当司机的绝佳机会就摆在面前,哪怕只是去混个脸熟,也绝对比赚那几百块钱的车费强上万倍! “去特么的机场大单!” 老张毫不犹豫地打开接单软体,寧愿顶著被扣除信誉分和罚款的风险,直接点下了取消订单的红色按钮。 隨后,老张一脚油门踩到底,计程车发出一声猛烈的轰鸣。 “商业街!老子来了!” 没过多长时间。 “嘎吱——!!” 伴隨著两道刺耳的剎车声。 两辆亮著空车牌的计程车极其精准地停在了星海市商业街十字路口的路边。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老李和老张两人几乎是同时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那身手敏捷得根本不像是常年久坐的计程车司机。 “小神医!秦先生!没让您久等吧!” 老李隔著老远就堆起了满脸的討好与恭敬,一路小跑地来到秦渊面前,连腰板都下意识地佝僂了几分。 “时间刚刚好。” 秦渊看著满头大汗的老李,淡淡地笑了笑。 “哎哟,这位就是李哥天天掛在嘴边的小神医吧?”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仅气场强大,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啊!” 跟在老李身后的老张也赶紧凑了上来。 他是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眼神极其活络。 在看到秦渊那份即使站在闹市街头也掩盖不住的从容气度,以及身边跟著的苏雨薇那种绝世容顏后,老张心里更加篤定。 老李绝对没有骗他,这绝对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您好您好,我叫老张,是老李的好哥们。” “今天能给您当专职司机,那是我老张的荣幸!”老张点头哈腰,手脚极其麻利地转身拉开了自己那辆车的后排车门,甚至还极其专业地用手挡住了车顶边缘。 “行了,別客气了,赶紧上车吧。” 秦渊转头看向身后的周蔚三人:“你们三个,坐老李的车。雨薇,你跟我坐后面这辆吧。” “好嘞渊哥!”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大护法立刻钻进了老李的车里。 这仨人个个都是自来熟。 一上车就和老李聊的很开。 老李也是非常热衷於打听秦渊的一些事。 秦渊则带著苏雨薇,坐进了老张的计程车后排。 车门关上。 老张迅速坐回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两辆计程车一前一后,平稳而迅速地朝著星海大学的方向驶去。 车厢內开著暖风,温度刚好。 秦渊刚准备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却听见前排的打表器一直没有发出滴的计费声。 老张不仅没有按下打表器,反而还顺手把计费的牌子给翻了下去。 “张师傅,怎么不打表?”秦渊隨口问了一句。 老张透过后视镜对上秦渊的目光,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精明且真诚:“嗨!小神医,您这叫什么话!” 第224章 回学校,准备前往行政楼! “您是老李的恩人,那也就是我老张的朋友!”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还谈什么钱不钱的?” “今天这趟车,算我老张请客!就当是认识认识,谈钱伤感情!” 老张这番话说得极其漂亮。 既表明了自己不收钱的立场,又悄无声息地拉近了关係,把底层小人物那种上赶著结交权贵的机灵劲儿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秦渊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摇头轻笑了一声。 “是老李带你来的吧?” 秦渊一语道破了天机,目光深邃地看著后视镜里的老张:“也是他告诉你,接了我这趟活儿,绝对不会吃亏的,对吗?” 被秦渊瞬间看穿了心思,老张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就化作了心悦诚服的笑意。 他乾脆也不装了,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承认道:“小神医,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確实是老李给我打的电话。” 老张一边稳稳地把控著方向盘,一边语气恭敬地说道:“老李跟我说,您是个有大本事,大造化的活神仙。” “我老张就是个开出租的粗人,这辈子没啥大出息。” “今天能有机会亲自拉您一趟,在您面前混个脸熟,那比我跑一礼拜的夜班都值当!” 听著老张这坦诚到近乎直白的巴结,坐在秦渊身边的苏雨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一双如同秋水般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带著几分促狭和俏皮看向秦渊,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渊的胳膊。 “哎哟,咱们的猛人哥现在排面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呀。” 苏雨薇凑到秦渊耳边,吐气如兰地调侃道:“不仅在学校里一呼百应,连出来打个车,都有师傅抢著要给你免单。” “秦大少爷,你这魅力,都快男女老少通吃了呢。” 闻著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听著她那带著几分酸味和打趣的调侃,秦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別闹。”秦渊伸手没好气地揉了一把苏雨薇那头柔顺的长髮,把她刚刚打理好的髮型揉得微微有些凌乱。 “哎呀!你干嘛!我刚弄好的头髮!”苏雨薇娇嗔著拍开秦渊的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秦渊收回手,目光重新看向前排驾驶座上的老张。 他秦渊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绝不占人便宜的性格。 別人敬他一尺,他便还人一丈。 更何况计程车司机出来跑活,拋开那些黑心计程车司机不谈,有很多司机也是很良心的。 “张师傅,你能大老远地跑过来接我们一趟,这份心意我领了。” 秦渊的声音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既然你不肯收我的车费,那我秦渊也绝对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 老张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想难道这位大佬要因为自己太势利而生气。。 “不不不!小神医,我真没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老张刚想开口解释。 “別紧张。” 秦渊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地盯著老张的背影和脖颈:“我看你开车的时候,右手时不时地在揉腰,而且脖子转动的时候有些僵硬。” “常年开夜班出租,落下的腰椎间盘突出和严重的颈椎增生吧?” “每到阴雨天或者熬夜过后,就疼得像针扎一样,连带著右腿都会发麻,对不对?” 嘎吱! 老张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车道上微微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强行稳住。 他满脸骇然地通过后视镜看向秦渊,就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神明! “您……您怎么知道?!”老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这毛病是十几年的职业病了,跑遍了星海市的各大中医院,推拿针灸吃药贴膏药,什么偏方都试过了,就是无法根治。 所以他只能靠吃止痛药硬扛著出车。 他今天一上车,根本连提都没提过自己有病,秦渊竟然只是坐在后排看了他两眼,就犹如一台精密的人体x光机一样,把他的病症说得一字不差!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顺手帮你解决。” 秦渊没有多说废话。 他从隨身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布包,手腕一翻,指缝间瞬间多出了几根闪烁著寒芒的银针。 “继续开你的车,保持平稳。” 秦渊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化作一道残影! 唰!唰!唰! 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秦渊的手法却稳如磐石。 几根细长的银针,隔著老张那层薄薄的衝锋衣外套,极其精准地刺入了他颈后和腰椎两侧的几处大穴! “嘶——!” 老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预想中的刺痛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强烈,如同温泉般温热的暖流,顺著银针刺入的地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涌向他那常年僵硬疼痛的颈椎和腰椎骨缝之中! 原本堵塞的经络,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冲开! 那种常年压迫神经带来的酸痛,麻木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犹如冰雪消融一般,退散得乾乾净净! “这……这……” 老张瞪大了眼睛,感受著身体里传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他试探性地扭了扭脖子。 没有骨骼摩擦的咔咔声,也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甚至连他的视线都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了! 神清气爽! 脱胎换骨! “神了……真特么神了!!!” 老张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现在还在高架桥上开著车,他甚至有种想直接停下车,给后排这位年轻人跪下磕几个响头的衝动! “小神医!秦先生!” 老张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激:“您这哪里是不让我吃亏啊,您这简直就是给了我老张第二条命啊!” “行了,別激动,好好看路。” 秦渊淡定地將银针拔出,隨手收回布包里,靠回椅背上:“几针而已,算你今天的车费了。” “这哪能算车费!这车费太特么贵重了!” 老张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斩钉截铁地发誓道:“秦先生,以后在星海市,您只要有用车的地方,哪怕是三更半夜下刀子,您一个电话,我老张隨叫隨到!绝对没有二话!” 看著老张那感恩戴德的模样,苏雨薇看向秦渊的眼神里,那一抹倾慕和崇拜的色彩变得更加浓郁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举手投足之间,轻而易举地折服所有人。 …… 二十分钟后。 两辆绿色的计程车稳稳地停在了星海大学的正大门外。 “秦先生,慢走!有事您隨时招呼!” 老李和老张两人满脸红光,站在车门外目送著秦渊一行人走进校园,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捨地开车离去。 校园內的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渊哥,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宿舍休息了?”赵瑞打了个哈欠,毕竟下午又是打游戏又是吃饭的,確实有些乏了。 “回宿舍?” 还没等秦渊开口,走在前面的周蔚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赵瑞的肩膀上,眼睛里闪烁著极其亢奋的光芒。 “回什么宿舍!赵瑞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第225章 论装逼,你说第二没人说第一 赵瑞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臥槽?对啊!” 赵瑞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脑海中终於想起了正事,“全省最顶尖的几十个高数泰斗,连晚饭都不吃,就为了在阅卷大厅里等渊哥呢!” “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究极名场面,错过了你这辈子都得拍大腿!”林小天也在一旁激动地搓著手。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看渊哥装……啊不,看渊哥大展神威去!” 赵瑞三人在前面开路。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苏雨薇挽著自己的胳膊,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穿过校园的小径,径直朝著行政楼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星海大学校园显得有些静謐。 但当他们来到行政楼的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门外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背后,正酝酿著一股极其压抑且狂热的气氛。 “砰。” 秦渊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伸手推开了报告厅那扇沉重的红色双开大门。 吱呀—— 大门开启的瞬间,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报告厅,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唰!唰!唰! 偌大的阅卷大厅里。 那几十位全省数学界的泰斗、名宿、骨干讲师。 在这一刻仿佛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一般,极其整齐划一地转过了头。 几十道灼热到极点的目光,瞬间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身影。 那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探究、震撼,以及一种如同饿狼看到了绝世美味般的极度狂热! “咕咚……” 被这么多双平时只能在学术期刊和教科书扉页上看到的大佬的眼睛盯著,走在前面的周蔚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转筋,忍不住狂咽唾沫。 这就好比几个刚出新手村的玩家,突然被一群满级大佬给围观了,那种无形的学术威压,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处於所有目光正中心的秦渊却依旧是那副双手插兜的模样。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怯场,反而迎著那群老学究狂热的目光,神色自若地踏入了会场。 “秦渊!你可算来了!” 还没等其他人有所动作,坐在最前方主位上的李秋萍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位在全校乃至全省都凶名赫赫,向来以严厉和不苟言笑著称的灭绝师太。 此刻的她不仅没有因为秦渊让他们苦等了几个小时而发半点脾气。 相反,她那张布满岁月痕跡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极其热情的笑容! 李秋萍几乎是三步並作两步地迎了上来,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嘘寒问暖的关切:“怎么样?吃过晚饭了吗?刚才在网吧玩得好不好?” 轰! 看著李秋萍这副嘘寒问暖,甚至隱隱透著几分討好的模样。 跟在秦渊身后的周蔚三人仍然还是冷静不下来。 这灭绝师太,和秦渊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让阅卷组饿著肚子等他去网吧打游戏,不仅不挨骂,还要被关心休息得好不好? 这待遇,简直是亲孙子都没这排面啊! “吃过了,休息得也还行。” 秦渊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老教授,直接切入正题:“李教授,既然大家都等急了,那咱们就事不宜迟。” “试卷在哪里?拿出来我直接开始做吧。” 秦渊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说道:“赶紧做完我还得回宿舍睡觉呢。这三个傢伙太菜了,带他们打了一下午的游戏,比我跑个十公里还累。” 噗——!!! 此话一出,整个阅卷大厅里,不知道有多少位老教授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秦渊,彻底凌乱了! 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让全省几十位最顶尖的数学泰斗,饿著肚子在这里苦等了他这么多个小时,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要带室友打游戏上分?! 而且,在面对那份令所有数学系尖子生闻风丧胆的专业组深渊试卷时,他的態度竟然像是在对待一份睡前必须完成的枯燥小作业? 嫌弃带室友打游戏累,却把做这套地狱难度的试卷当成是赶紧做完好回去睡觉的敷衍了事?! 狂! 简直狂到了没边没沿的地步! 但诡异的是,面对秦渊这种极度狂妄的態度,在场的老教授们虽然面面相覷,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他半句。 因为那个三十分钟非专业组满分的神跡,就摆在他们面前! 对於这种开了掛的怪物,凡人的规矩对他根本无效! “好!有信心是好事!” 李秋萍不仅没生气,眼中的狂热反而更加浓烈了。 她转过身,从主位上的档案袋里,极其郑重地抽出了那份数学专业组的初赛试卷,將其平铺在了一张乾净的桌面上。 “秦渊,在动笔之前,老师必须要跟你说明一下。” 李秋萍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极其严肃和庄重:“这份试卷,和你上午做的非专业组试卷,有著本质的天壤之別。” “上午的卷子,考的是高数、线代和概率,侧重的是计算能力和广度。” “而这份专业组试卷,考的则是极其深奥的数学分析、高等代数和解析几何!” “它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常规的计算题,绝大部分都是需要庞大逻辑和抽象思维的证明题!” 李秋萍死死地盯著秦渊的眼睛,沉声问道:“非专业组考的是数学技巧,但专业组考的,是数学灵魂!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维度的东西!你……有把握吗?” 全场死寂。 所有的老教授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猛人哥的回答。 面对李秋萍极其郑重的警告,和全场如临大敌的凝重气氛。 秦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伸出右手,竖起了一根修长的食指。 “一根手指?”李秋萍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你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是。” 秦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且囂张的弧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满分。” 第226章 惊呆所有老教授,满分才配的上你? 当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从秦渊口中吐出时。 轰——!!! 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里瞬间掀起了掀翻屋顶的滔天巨浪! 几十位在全省、甚至全国都享有盛誉的数学界泰斗,在这一刻,彻底坐不住了!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一位来自省城师范大学,满头银髮的老教授猛地站了起来。 他鬍子都在发抖,指著秦渊说道:“年轻人,你在非专业组拿了满分,確实证明了你的计算能力和天赋远超常人,但这绝不是你在这里蔑视数学权威的资本!” “就是啊!这小子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另一位戴著厚重黑框眼镜的骨干讲师也忍不住大声附和,语气里满是荒谬与难以置信:“非专业组考的是广度和计算技巧,偶尔出现个满分,我们还能理解为天才。” “但你眼前这张卷子,是真正的专业组深渊啊!” “你知道数学专业组的满分,到底是一个什么离谱的概念吗?!” 面对这群激动得几乎要跳脚的老学究,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里把玩著那支黑色的笔,仿佛在听一群老头閒聊。 “李教授,你这学生天赋是高,但这心性……实在太浮躁了!” 非专业组的王卫国组长也是连连摇头,苦口婆心地看著秦渊,大声科普道:“年轻人,我来告诉你这份卷子有多恐怖!” “往年的初赛,就算是全省最顶尖的数学系科班天才,遇到这套涵盖了数学分析、高等代数和解析几何的卷子,及格的都寥寥无几!” “只要能拿到四十五分到五十五分,那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省一等奖,是各大数院的宝贝疙瘩了!” 王卫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透著一种对这门学科的深深敬畏:“至於专业组的满分……那在大夏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几十年的歷史里,都几乎是没有出现过的究极神跡!” “你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跨专业来做这套卷子,还扬言要拿满分?” “这特么就相当於一个业余的围棋手,跑去下职业九段让先的棋,不仅贏了,而且还扬言要全盘碾压、杀得职业九段片甲不留!” “这已经不是天方夜谭了,这是对咱们全国数学系科班天才的单方面屠杀!你懂不懂?!” 听著这些老教授们激动得唾沫横飞的科普。 站在秦渊身后的苏雨薇,忍不住微微捏紧了秦渊的衣角,心里也隱隱有些打鼓。 她虽然知道秦渊是个不能用常理揣度的怪物,但这帮老教授把这份卷子描述得实在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人类智商的禁区。 然而。 在全场所有老教授或愤怒、或震惊、或质疑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停止了转笔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被这番长篇大论震慑住的慌乱,反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绝对冷漠与自信。 “各位教授,你们说的这些歷史和数据,对於普通人来说,或许確实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直视著面前那张密密麻麻全是复杂证明题的试卷,嘴角一扬。 “但,还是那句话。” 秦渊將手中的笔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一字一顿地说道:“被我秦渊做过的试卷,只有满分,才配得上我。” 嘶——!!!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再次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 所有的老教授都被秦渊这种极度狂妄,甚至可以说是视天下科班天才如无物的气场给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一个个张著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在秦渊的侧后方。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这三大护法,早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 三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在底下疯狂地给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臥槽……太特么帅了!” 周蔚压低了声音,激动得浑身直哆嗦:“以前我以为孙金龙那帮社会大哥已经够装了,现在一比,全都是些臭鱼烂虾啊!” “渊哥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这逼装得,我给满分都不怕他骄傲!”赵瑞强忍著想要尖叫的衝动。 林小天更是满眼放光,对著秦渊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渊哥,论装逼,你要是敢称第二,这全宇宙都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你才是真正的逼王啊!” 对於室友们在背后的疯狂膜拜,秦渊全当没听见。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行了,別浪费时间了。” 秦渊將那张专业组的试卷扯到自己正前方,极其隨意地拔下了笔帽。 他没有要任何的草稿纸,也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拿到卷子先通读一遍题目去寻找解题思路。 他就那么极其自然地把笔尖悬停在了第一道大题的答题区域上方,仿佛他接下来的动作,根本不是在思考什么世界级的难题,而仅仅只是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样轻鬆。 秦渊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已经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的李秋萍,以及周围那群里三层外三层將他围得水泄不通的学术泰斗们。 “你们要是想看我的笑话,或者想计时的话……”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刃,带著睥睨一切的傲气:“现在,就可以开始计时了。” 第227章 这很难吗? 伴隨著秦渊这句狂妄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完全蔑视在场所有数学权威的宣告。 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偌大的空间里。 所有人的呼吸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没有一个人去按什么计时器,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黏在了秦渊那只握著笔的右手上。 噠。 笔尖极其隨意地落在了那份象徵著大夏国大学生数学最高难度,令无数科班天才闻风丧胆的数学专业组初赛试卷上。 下一秒。 沙沙沙……沙沙沙…… 一阵极其流畅、平稳、且毫无停顿的书写声,在寂静的报告厅內突兀地响了起来。 站在秦渊身后的苏雨薇,以及周蔚三人下意识地探过头去。 而那些原本还对秦渊大加指责、满脸愤慨的老教授们,也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甚至有几个站在后排的讲师,直接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桌面上看去。 然而,当他们看清秦渊的动作时,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经歷了从不屑、到错愕、再到极度惊悚的剧烈转变! 秦渊……他根本没有在做题! 或者说,他现在的行为,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解题的范畴! 面对试卷上第一道涉及到抽象代数与黎曼流形的究极综合证明题,哪怕是王卫国这种级別的资深组长,也需要先用笔在题目上圈出已知条件,然后在草稿纸上反覆推演几个可能的方向,最后才能小心翼翼地在试卷上落下第一行证明步骤。 可是秦渊呢? 他甚至连题目的大段题干都没有完全看完! 他的眼睛只是在题目上极其隨意地扫了一眼,那只握著笔的手,就已经肌肉记忆般地在答题空白处疯狂地书写了起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 没有半秒钟的思考! 不需要任何的草稿纸! 那一行行极其复杂晦涩的数学符號,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笔尖倾泻而出。 “设 $x$ 为一个紧致的豪斯多夫空间,$mathcal{f}$ 为其上的一个连续函数族……” “由 tietze 扩展定理可知,存在一个连续映射 $f: x to mathbb{r}$,使得……” “因此,我们可以构造如下的 lebesgue 积分方程:$$int_{e} f_n , dmu xrightarrow{n to infty} int_{e} f , dmu$$” 秦渊的书写速度极快,甚至快到了带出了一道道残影。但这並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书写的节奏太稳定了! 正常人在写这种极其消耗脑力的逻辑证明时,总会伴隨著停顿,皱眉沉思,或者是写完一行后核对上一行的逻辑是否严密。 但秦渊的笔尖,从落下那一刻起,就保持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匀速运动。 字跡苍劲有力,排版极其完美,连一个涂改的黑疙瘩都没有! 这哪里是在做题?! 这特么分明就是一台毫无感情的人形印表机,正在把脑海里早就已经排版好的標准答案,一字不差地复印到这张卷子上! “这……这不可能……” 那位来自省城师范大学,满头银髮的老教授,此刻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小。 他猛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戴上死死地盯著秦渊的卷面。 “他怎么敢直接写结论?!” “中间的那个引理不需要证明吗?等等……他……他直接调用了高阶的泛函分析定理跳过了那个步骤?!” “这逻辑闭环……完美得毫无瑕疵!” “甚至比帝都命题组给出的標准答案还要精简了足足三个维度!” 老教授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刚才他还指著秦渊的鼻子骂他不知天高地厚,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那颗跳动了六十多年的心臟,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妖怪……这是个什么妖怪啊!!” 旁边的王卫国组长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没有思考!他连半秒钟都没有思考!” 王卫国像是个看到了鬼的凡人。 他指著秦渊那飞速移动的笔尖,声音都在劈叉:“专业组的题目全都是深渊级別的证明题!第一道大题的难度就足以卡死全省百分之九十的数学系尖子生!” “可他就像是在抄写小学生的九九乘法表一样!这怎么可能?!” “人的大脑处理这种级別的信息,怎么可能不需要缓衝时间?!” “哪怕是我,做这道题也需要至少十五分钟的推演!他……他两分钟就写完了?!” 整个阅卷大厅里。 原本还在对秦渊的狂妄感到不满的教授们,此刻皆是发不出一丝一毫质疑的声音。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撼! 以及一种眼睁睁看著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神圣学术,被一个大一新生像切白菜一样无情解剖的巨大荒谬感! 甚至连站在一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李秋萍教授,此刻也是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角,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了。 她知道秦渊是个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妖孽,她也预料到秦渊能做出来。 但是! 这特么可是专业组的卷子啊! 这套卷子涵盖的广度和深度,就算是她这个大夏国数学界的权威。 想要完完整整,保证全对地做下来这是何等的难? 可秦渊现在的状態是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学生,正在被迫抄写一百遍好好学习。 这特么几乎没什么区別啊! 现在唯一的限制他解题速度的瓶颈,竟然不是他大脑的算力,而是他手腕肌肉的书写速度! “刷——” 就在所有人因为这恐怖的一幕而三观崩塌、灵魂战慄的时候。 秦渊极其瀟洒地翻过了一页试卷,开始了第二道大题的复印。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围那群老头老太太粗重到近乎哮喘般的呼吸声,秦渊书写的动作微微顿了半秒。 他没有停笔。 秦渊的右手依旧在试卷上行云流水地书写著复杂的柯西不等式推导,只是极其隨意地偏过头,掀起眼皮看了周围这群目瞪口呆的泰斗一眼。 “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秦渊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仿佛真的完全无法理解这群教授的震惊。 他嘴角挑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淡淡地开口道:“这很难吗?” 第228章 打断思路?这还需要思路? 轰! 这四个字,就像是四个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每一位数学系教授的脸上! 这很难吗?! 这特么是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专业组的卷子! 这是全国最顶尖的那一拨变態老头子挖空心思出的深渊难题!你说难不难?! 还没等这群老教授从这句暴击中缓过神来,秦渊又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题目的逻辑和最终推导结果,在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已经全部存在於我的脑子里了。” “我甚至连那个题目里的坑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秦渊一边用笔在试卷上极其丝滑地画出一个复杂的三维拓扑流形图,一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我都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不这么顺著往下写,我该怎么写?” 说到这里,秦渊停顿了一下。 他极其认真地看著面前那群已经快要心臟病发作的老教授,真诚发问:“难道……你们觉得,我还得故意停下笔,皱著眉头,假装思考一下,才显得比较尊重这份试卷?” 假、装、思、考、一、下?! 轰隆隆!!! 如果说刚才秦渊那句“这很难吗”只是物理攻击。 那么这句“假装思考”,简直就是直击灵魂的毁灭性真伤暴击!!! 整个阅卷大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枚核弹正面击中!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叫杀人诛心!!! 那群刚才还高高在上,以学术权威自居的老教授们,此刻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嗓子眼都在发甜! 他们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遇到这种级別的难题,哪一个不是抓耳挠腮,苦思冥想。 甚至是为了想通一个证明逻辑而大把大把地掉头髮? 对他们来说,思考,是数学的灵魂,是对真理极其艰难的探索过程! 可是到了秦渊这里,他甚至需要去假装思考,才能照顾到这些凡人的情绪?!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教授们穷极一生去研究数学、理解数学、推导数学。 而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著笔的年轻人,他特么根本就不需要研究,他天生就是数学真理的掌控者! 维度的碾压! 彻彻底底,毫无死角的降维打击! “你……你……” 那位银髮老教授捂著胸口,指著秦渊,手指抖得像个筛子。 他已经是大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看那架势,仿佛隨时都要抽过去一样。 “都给我闭嘴!!” 眼看著这帮外校的老伙计们快要被刺激得集体送进icu了,李秋萍突然发出一声压抑著极度狂热和紧张的低吼。 她像是一只护崽的母老虎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其他教授和秦渊之间。 “谁也不许出声!” 李秋萍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突了起来。 她死死地压低了声音,“你们这帮老骨头,没看到他正在答题吗?!” “这种堪比神跡的书写状態,这种浑然天成的逻辑流!” “这种一旦被打断,就可能再也无法復刻的巔峰灵感!”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扰秦渊,影响他半点发挥,哪怕是让他写错了一个標点符號,我李秋萍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他从这栋行政楼上扔下去!!” 李秋萍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但在场的这些老教授,老学究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小题大做! 相反。 在听到李秋萍的警告后,这些在各大高校一呼百应的泰斗们,瞬间就像是做错了事被班主任训斥的小学生一样。 所有人齐刷刷地闭紧了嘴巴! 有几个甚至夸张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忍不住发出呼吸声,从而打断了这位近乎是神明的人。 偌大的报告厅里,再次恢復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秦渊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站在秦渊身后的周蔚三人看著周围这群被渊哥一句话震得集体捂嘴,大气都不敢喘的学术大佬,心里那叫一个爽翻天了! “臥槽,太牛逼了……什么叫排面?连呼吸都要看渊哥的脸色啊!”周蔚心里疯狂吶喊,骄傲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就算牛逼的是秦渊。 但他们也特么跟著暗爽啊! 然而。 就在全省泰斗集体禁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 秦渊却十分嫌弃地停下了手中的笔。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高速书写而有些发酸的手腕,抬头看著周围这群捂著嘴巴的老教授,眉头微微一皱。 “李教授,你別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秦渊的声音在寂静的报告厅里突兀地响起,带著一种让人抓狂的隨意:“无妨,你们该干嘛干嘛,说话也行,大声討论也没关係,根本打扰不到我。” “啊?” 李秋萍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秦……秦渊,这可是极其考验专注力的专业组试卷啊,万一思路被打断……” “有什么思路可打断的?” 秦渊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了李秋萍的话,“我都说了,我这完全就是在进行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抄答案工作。” “你们知道一个人坐在那里,机械地把脑子里的东西一字不漏地印到纸上,是一件多么枯燥,多么乏味的事情吗?” 秦渊用笔敲了敲桌面,极其真诚地看向那群快要憋死的老教授:“你们要是能一边看著我写,一边陪我聊聊天,或者討论一下你们那些无聊的课题,那起码还能帮我解解闷。” “不然,这三十多分钟的纯体力抄写劳动,真的能把人无聊死。” “噗——!!!” “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刻。 秦渊这句话,成为了压垮这群数学泰斗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整个阅卷大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剧烈咳嗽声和疯狂的倒抽冷气声! 那个刚才还捂著嘴的银髮老教授,一口气没捣腾上来,直接双眼一翻,往后踉蹌了两步,要不是旁边的王卫国死死地扶住他,差点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抄……抄写劳动?” “把人无聊死?!” “陪你聊聊天解闷?!” 第229章 过于震撼,老教授当场昏死! 秦渊背靠著椅子,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堪比艺术品般完美推导公式的专业组试卷。 可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是啊,做这种题,確实没什么意思。” 秦渊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散漫:“你们把它当成高峰,但对我来说,这就好比让一个成年人,坐在教室里规规矩矩地写一百遍1+1=2的推导过程。” “那么问题来了。” “1+1=2,这玩意需要什么推倒过程吗?” “写这些不仅枯燥,而且极其浪费生命。” 说到这里。 秦渊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石化的李秋萍教授,无奈地撇了撇嘴。 “要不是李教授非得拿平时分和掛科来威胁我,非逼著我来参加这个什么竞赛,我这大周末的,在宿舍睡个懒觉,去网吧上上分不香吗?” “非得把我抓来受这个罪。” 秦渊嘆了口气,给出了他对这场代表著大夏国最高数学荣誉的竞赛,以及在场所有教授毕生追求的终极评价:“说实话,这些所谓的巔峰学术,思维极限……简直就是无聊至极。” 无、聊、至、极!!! 这四个字一出,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乾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老教授此刻都是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大脑在疯狂地颤抖,他们的灵魂在发出绝望的哀鸣! 学术无聊至极?! 那可是他们这群人,倾尽了一生的心血,熬白了头髮,熬坏了眼睛,哪怕是在睡梦中都在苦苦追寻、渴望触摸到的真理边缘啊! 为了解开试卷上的某一个高阶流形猜想,他们中的某些人甚至在实验室里闭关了整整几个月,就为了能在这浩瀚的数学宇宙中,往前哪怕只迈出极其微小的一小步! 他们將这些学术视为神明,视为信仰,视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高价值! 可是现在。 在这个年仅十八岁,就读於金融系的大一新生眼里。 他们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学术殿堂,竟然对秦渊来说,是无聊至极?! 这就好比,一群虔诚的朝圣者,歷经九九八十一难,三步一叩首地爬上了世界最高峰的珠穆朗玛峰顶,正准备热泪盈眶地亲吻这片神圣的土地。 结果一抬头。 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坐著直升机在山顶吃火锅,甚至还嫌弃山顶的风太大,抱怨这破地方不仅冷,连个wifi都没有,极其无聊!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撕裂感,这种穷极一生追求的终极目標,在別人眼里却只是1+1=2的极致反差! 对於这群心高气傲的学术权威来说,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呃……呃……” 人群中,那个之前就指著秦渊怒斥他不知天高地厚的银髮老教授,此刻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其古怪的咯咯声。 他死死地瞪著双眼,眼珠子上布满了密集的红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研究了整整四十年的常微分方程,在这张试卷的压轴题里,竟然被秦渊用一种他见都没见过的降维公式,只用了三行就给秒杀了! 而现在,这个秒杀了他四十年心血的人,竟然说这一切……无聊至极! “老郑!老郑你怎么了?!” 旁边的王卫国组长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转头看去。 只见这位德高望重的郑老教授,脸色已经从极度的潮红,瞬间转变成了可怕的铁青色。 “我……我的道心……塌了……” 郑老教授颤巍巍地举起手,指了指秦渊的方向,嘴唇哆嗦著吐出这几个字。 隨后,他的双眼猛地一翻,白眼珠子全露了出来。 “扑通!” 在全场极度惊恐的目光中。 这位在省城师范大学受人敬仰了大半辈子的泰斗级人物,竟然直接两腿一蹬,当场昏死过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如果不是王卫国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托住了他的后背,这位老教授恐怕当场就得磕出个好歹来! “臥槽!郑教授昏过去了!” “快!快散开!给他留点新鲜空气!” 不仅是郑老教授,人群中另外几位上了年纪的权威专家,此刻也是脸色惨白,脚下踉蹌。 巨大的震撼和认知崩溃,让他们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 有好几个甚至必须死死地扶住旁边的桌沿,才能勉强站稳身体,但额头上早就已经布满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这一幕实在过于震撼! 一句话,仅仅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吐槽,竟然直接把全省最顶尖的学术泰斗给刺激得当场昏死过去,群体性头晕目眩!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大夏国的学术界都得发生十级大地震! “让开!都给我让开!” 李秋萍见状,嚇得脸都白了。 她刚才那股子护崽的母老虎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慌失措。 这些可都是省里各个高校的宝贝疙瘩啊! 要是真的在星海大学的阅卷大厅里被气出了个好歹,別说她李秋萍担待不起,就算是校长来了也得引咎辞职! “快!手机呢?!赶紧打120!” 李秋萍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大喊一边在口袋里摸索著手机:“叫救护车!老郑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病,不能受刺激!快啊!” 整个阅卷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平时那些高高在上、讲究风度的老学究们,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的掐人中,有的翻找速效救心丸,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然而。 就在这人仰马翻、兵荒马乱的节骨眼上。 一道清脆悦耳,甚至带著几分轻鬆笑意的娇柔嗓音,极其突兀地在慌乱的人群中响了起来。 “李教授,您別著急,不用那么麻烦的。” 眾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站在秦渊身后的苏雨薇,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反而掛著一抹从容自信的微笑。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推了推身前面色平静的秦渊,用一种甜度超標的嗓音说道:“叫什么救护车呀,等救护车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小事,让咱们家渊渊去处理就好啦。” 第230章 120多麻烦,还是渊渊来! 渊渊?! 这种肉麻称呼一出来,站在旁边的周蔚三人都是打了个冷颤。 “臥槽!大嫂这是明牌了啊!”周蔚压低声音,激动得疯狂掐赵瑞的大腿。 “废话……雨薇姐一直都是明牌的好不好?只不过是渊哥一直没给回应罢了。”赵瑞白了他一眼。 而作为当事人的秦渊。 在听到渊渊这两个字的时候,那原本波澜不惊,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修罗脸庞,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两下。 他转过头,极其无语地白了苏雨薇一眼。 这丫头,胆子特么真是越来越肥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噁心巴拉的称呼来调侃他! 面对秦渊那略带警告的白眼,苏雨薇不仅不害怕,反而极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这是她罕见的能让秦渊吃上那么一点小亏。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去理会苏雨薇的调侃,而是转过头,看著那些正焦急等待著120接通的教授们。 “行了,李教授,把电话掛了吧。” 秦渊的声音不大,“现在是晚高峰,商业街那边堵得水泄不通,等救护车开到星海大学的行政楼那都什么时候了。” 听到秦渊的话,急得团团转的李秋萍愣住了:“那……那怎么办?老郑这脸色都已经发紫了啊!” “让开,我来。” 秦渊没有多说半句废话,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昏倒的郑老教授面前。 在全场所有人目光注视下。 秦渊极其熟练地从隨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针袋。 手腕一抖。 “唰!” 布包在半空中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闪烁著冰冷寒芒的银针,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这……这是干什么?” “银针?!他要用针灸?!” 王卫国和几位老教授全都傻眼了,甚至有几个已经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阻拦。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在胡闹! 心臟病突发,受刺激导致的脑供血不足,这可是隨时会要人命的急症! 不赶紧做心肺復甦等专业医生,竟然拿几根破针出来扎人? 这要是扎出个好歹来,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然而。 还没等他们开口制止。 秦渊的动作,已经快到了超出人类肉眼捕捉的极限! 他的右手在布包上轻轻一拂,指缝间瞬间夹住了三根细长的银针。 下一秒。 秦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专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倒映著人体最精密的经络穴位图。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摸索。 “嗡——” 伴隨著三声几乎细不可闻的破空微响。 秦渊的手腕化作一道残影,那三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郑老教授的人中,內关以及胸口膻中三个大穴! 入针又快又稳,深浅分毫不差! “你干什么!快住手……”王卫国大惊失色,刚想上去把秦渊拉开。 话音还没落下。 奇蹟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原本因为脑供血不足,心臟痉挛而导致脸色发紫,嘴唇乌黑的郑老教授。 他脸上的那层可怕的死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 那苍白的脸颊上,重新涌现出了一抹健康的红润。 原本停止起伏的胸膛,也开始发出了平稳而又沉稳的呼吸声。 “咳……咳咳……” 伴隨著两声极其微弱的咳嗽声。 在全场几十位教授犹如见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刚才还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被认定必须要等120来抢救的郑老教授,竟然极其平稳地睁开了眼睛。 他甚至不用別人搀扶,自己就顺畅地喘了一大口气,然后有些茫然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胸口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郑老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满脸的不可思议:“奇了怪了,我这几十年的老心臟病,怎么现在感觉就像是被疏通了一样,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死寂。 整个第二报告厅里,再一次陷入了那种比坟场还要可怕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从坐在地上红光满面的郑老教授身上,一点点地,极为僵硬地挪到了正淡定地收起银针布包的秦渊身上。 如果说。 刚才秦渊在专业组试卷上展现出的恐怖算力,让他们觉得这小子是个数学界百年不遇的怪物。 那么现在。 当秦渊仅仅只用了三根银针,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硬生生地把一个心臟病突发,深度昏迷的老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而且还治得生龙活虎的时候…… 这些学术泰斗们的认知体系,已经彻底被轰成了渣渣! “你……你……” 李秋萍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飘:“秦渊,你……你竟然还懂医术?!” 这特么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你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 不仅体能无敌,能一个人打翻几十个社会流氓。 不仅智商碾压,能把全国数学专业组的天才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你特么竟然还能隨手拿出银针,展现出堪比国医圣手的恐怖医术,生死人肉白骨?!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还是人吗?! 面对全场那极度懵逼的目光。 秦渊只是极其隨意地將针袋塞回口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哦,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著村里的赤脚大夫,隨便学过几天推拿和针灸的手艺而已。” 秦渊说得轻巧,仿佛真的只是一门微不足道的手艺:“虽然我不是什么医生,但抢救一下这种突发的小毛病,我这成功率,还是能保证百分之百的。” 赤……赤脚大夫?! 学过几天?! 隨便抢救一下突发小毛病?!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听著秦渊这连凡尔赛都算不上、简直就是把全天下名医的脸按在地上疯狂踩的“谦虚”发言。 在场的所有老教授,全都觉得眼前一黑! 这小子,是老天爷派下来专门打击他们这些凡人的吧?! 服了。 这一次,他们是彻彻底底,从肉体到灵魂,五体投地地服了! 第231章 不到四十分钟满分! 整个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的氛围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一边是刚刚从鬼门关被硬生生拉回来满面红光的郑老教授,一边是几十个由於三观反覆崩塌,此刻正处於极度呆滯状態的学术泰斗。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秦渊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隨意地將针袋揣回兜里,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转身又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实木桌前。 “嗒。” 秦渊重新拿起了那支被他搁置在桌面上的黑色原子笔。 “行了,別愣著了。” 秦渊微微偏过头,看著周围那群犹如泥塑木雕般的老教授,“你们想看就赶紧看,我快点写完就回去休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渊根本没有去理会这群泰斗心里究竟掀起了何等恐怖的惊涛骇浪。 他的右手手腕微微发力,笔尖再次稳稳地落在了那份代表著全国大学生数学最高难度的专业组试卷上。 沙沙沙……沙沙沙…… 那令人头皮发麻,毫无停顿的书写声,再一次在寂静的报告厅內响了起来。 直到这一刻。 王卫国,李秋萍以及在场的所有资深教授,才如梦初醒般地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敬畏与疯狂! “快……快去看题!” 不知道是谁压低声音吼了一句。 这群平时高高在上,极重体面的老学究们,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呼啦啦一下全部围拢了过去。 里三层,外三层! 甚至有几个个子稍矮的教授,不顾形象地搬来了远处的椅子,直接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伸长了脖子,死死地盯著秦渊的笔尖。 隨著时间的推移,试卷上的题目难度正在呈几何倍数地疯狂飆升! 最后两道压轴大题,那可是帝都命题组的几个老变態,翻阅了无数国际前沿的数学周刊,融合了代数数论与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究极深渊! 在这些老教授原本的设想中。 哪怕秦渊前面的题做得再怎么顺畅,再怎么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人形印表机。 可是,当他面对这种已经触及到人类现有逻辑边界,极其噁心且充满陷阱的压轴题时,怎么著也得稍微停顿一下吧? 怎么著也得皱著眉头,在脑海里构建一下复杂的数学模型,思考个三五分钟吧? 然而! 残酷的现实,再一次把这群老教授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没有停顿! 没有思考! 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秦渊的笔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在这充满陷阱的压轴题弯道上来了波加速。 “天吶……他竟然用傅立叶变换直接跳过了中间最繁琐的求导过程?” “嘶——!这一步的映射是怎么做到的?!” “他……他直接在脑子里构建了一个四维拓扑空间,然后把答案给拿出来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 “这种解法,简直闻所未闻,但逻辑却严密得让人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围观的教授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们死死地盯著秦渊的手。 看著那一行行堪比艺术品般完美的证明步骤从他的笔下流淌而出,那种感觉,就像是亲眼见证了上帝在书写宇宙的法则! 秦渊的表情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甚至透著几分无法掩饰的无聊。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地盯著纸面,仿佛他的灵魂根本就没有参与这场所谓的巔峰答题,仅仅只是在下达一个复印的肌肉指令。 当最后一个极其复杂的数学符號被秦渊极其瀟洒地勾勒在答题纸的右下角时。 秦渊停下了笔。 “啪嗒。” 他顺手將笔帽盖上,將原子笔极其隨意地扔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搞定。” 秦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眼的李秋萍教授,语气里带著一种终於完成了一项无聊体力活的解脱感:“李教授,试卷我已经做完了。” “等什么时候决赛要开始了,您再发微信通知我一下就行。” 寂静。 整个大报告厅里,再次陷入了那种落针可闻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目光,全都僵硬地在秦渊那张完美试卷上不断扫视。 扣除掉刚才秦渊停下来,用银针把郑老教授从鬼门关抢救回来的那几分钟。 他做完这套令全省数学系尖子生全军覆没,让无数教授熬禿了头的数学专业组深渊试卷…… 总耗时,竟然不到四十分钟!!! 满分!绝对的满分! 甚至比標准答案还要高出几个维度的究极满分! “不到四十分钟……这怎么可能……这特么怎么可能啊……” 王卫国组长双腿一软。 要不是扶住了桌子,整个人差点当场滑到桌子底下去。 他看著秦渊,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敬畏与恐惧。 而此刻的李秋萍,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她死死地盯著秦渊那张透著几分困意的脸庞,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胸膛里的一颗心臟仿佛要炸裂开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別说是放眼星海市,放眼全省了…… 就算是放眼整个大夏国,乃至於放眼全世界! 这绝对都是百年,甚至千年难遇的究极顶尖天才! 这是一个能够凭藉一己之力,將大夏国的数学领域,乃至於整个基础科学领域,硬生生往前推演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神级大脑啊! 可是! 就是这么一个拥有著上帝般大脑的绝世天才,他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嫌早起麻烦! 嫌做题枯燥! 嫌这些巔峰学术无聊至极! 他寧愿大周末的窝在宿舍里睡懒觉,寧愿带著几个室友去网吧里打那种毫无营养的电子游戏,也不愿意把精力放在学术上! 这对吗?! 这合理吗?!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是对人类智商宝库的极度犯罪啊!!! “秦渊!你等等!” 第232章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就在秦渊站起身准备带著苏雨薇他们离开时。 李秋萍终於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死死地挡在了秦渊的面前。 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灭绝师太此刻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她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痛心与不甘。 “李教授,还有事?”秦渊微微皱眉。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宿舍洗个热水澡。 “秦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也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胸无大志地过下去了!”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拥有怎样的大脑?!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份天赋,对於咱们大夏国,对於整个人类科学界来说,意味著什么?!” “只要你愿意往学术方面发展,我李秋萍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我倾尽星海大学所有的资源,哪怕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帝都求人,我也保送你进大夏国最顶尖的国家级实验室!” “你甚至都不需要读本科、读硕士!直接硕博连读!” “不出三年,你绝对能成为大夏国最年轻的中科院院士,名垂青史,享受国家最顶级的特殊津贴!” 李秋萍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其他老教授也全都反应了过来。 那一个个就像是生怕宝贝飞了一样,急得眼睛都红了,纷纷围上来苦口婆心地劝说。 “是啊秦同学!李教授说得对啊!” “你这脑子,就是为了数学、为了科研而生的啊!” “你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打游戏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刚被抢救回来的郑老教授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喊道:“小秦啊!只要你肯来我们科学院,你要什么条件隨便开!” “配车、分房、千万级別的科研启动资金,老头子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 “留在学术界吧!这才是你这种绝世天才该走的正道啊!” 面对几十位全省顶尖泰斗的苦苦哀求,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大学生陷入疯狂的逆天诱惑。 站在秦渊身后的周蔚他们却是並没太在意。 钱的话。 秦渊压根不缺。 至於待遇…… 人家更不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苏雨薇看向秦渊,如果秦渊真的往学术方面发展的话。 总比……去部队强。 这样最起码安全,不用打打杀杀。 然而。 身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却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狂喜,没有犹豫,甚至连一点点的意动都没有。 秦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激动万分的老教授。 最终。 目光平静地落在了李秋萍的脸上。 “李教授,各位教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秦渊的声音非常平静,没有了刚才那种桀驁不驯的狂妄,却多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绝对沉稳。 “但是,我的理想不在这里。” “什么?!”李秋萍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不在这里?那在哪里?难道还能在网吧里?!” “在部队。” 秦渊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 轰!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平地惊雷,直接把在场的所有老教授给炸懵了! 部队?! 一个拥有著足以改变世界科学进程的神级大脑的绝世天才,他放著院士不当,放著国家级实验室不去,他的理想竟然是去当兵?! “你……你疯了吗?!” 王卫国组长急得直跺脚,痛心疾首地喊道:“部队里多的是热血男儿,多的是体格健壮的士兵!可是像你这种大脑,全大夏国找不出第二个啊!” “你去部队能干什么?扛枪打靶?摸爬滚打?那简直就是对你这身绝顶天赋的暴殄天物啊!” “你不懂。” 面对王卫国的质问,秦渊没有生气。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 秦渊微微低下头,看著这群满脸不解的学术泰斗,“正因为我的大脑比普通人强转百倍,正因为我能一眼看穿你们眼中的深渊!” “所以,像我这样的人,留在部队里的作用,远比待在绝对安全的实验室里推导公式,要大得多!” 秦渊的话音猛地一顿,“大夏国的科研事业,需要你们这些愿意穷极一生去钻研的学者。” “但是!” “大夏国的边境,大夏国的疆土,甚至是大夏国在暗流涌动的世界格局中能不能站得稳,挺得直!” “需要的是能够一击必杀的利刃!” “需要的是能够镇压一切宵小之辈的修罗!” 秦渊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刺穿了所有人的心臟,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在实验室里,用笔保卫国家的未来。” “而我,要去最危险的地方,用我的方式,保卫你们能够安安心心坐在实验室里的和平!”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轰隆隆!!! 秦渊这番掷地有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话语,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整个第二报告厅,死寂得可怕。 所有的老教授全都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 在这一刻,他们突然发现,秦渊身上那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根本不是什么数学天才的光环,而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守护国家的绝对信仰! 他们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十八岁的这个年纪。 他有著绝世的医术。 绝世的智商。 甚至还有一种军人的气魄。 直到这个时候,这群老学究才恍然大悟!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一条可以在池塘里安稳搞科研的锦鲤。 他是一条註定要翱翔九天,镇守一方的绝世狂龙! 李秋萍张了张嘴,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劝说之词,此刻却被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看向秦渊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学术上的狂热,却多了一种对於国士无双的深深敬意。 “行了,別搞得这么沉重。” 秦渊看著这群被自己震慑住的老教授,突然极其破坏气氛地扭了扭脖子。 他伸出左手,极其用力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右手手腕,脸上再次恢復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表情。 “这连著写了將近四十分钟的字,手腕都快酸断了,简直就是高强度的体力压榨。” 秦渊十分嫌弃地瞥了一眼桌上那份堪比神跡的试卷,“这试卷你们慢慢研究吧,不用送了。” “我得回宿舍休息了。” 第233章 老王嘲讽,但3G网 说完。 秦渊转身离去。 眾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足足过了將近五分钟。 “呼……” 王卫国组长才像是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一般,极其艰难地长长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跌坐回了身后的椅子上。 此时的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国士无双……好一个保卫和平的国士无双啊!” 王卫国看著秦渊离去的方向,眼神中交织著极度的震撼,惋惜,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敬畏:“这等心胸,这等气魄!” “咱们这群在象牙塔里待了一辈子的老学究,竟然还妄图用院士的头衔和几套房子去衡量他的价值……”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在他眼里,咱们这群人,恐怕真的是坐井观天了!” 旁边的几位省內名校的资深教授也是纷纷苦笑摇头,一个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他们看了看桌面上那份堪比神跡,完美得让人哪怕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褻瀆的数学专业组满分试卷,又想起了秦渊刚才那番斩钉截铁的话语。 “是啊,他能一眼看穿咱们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学术深渊,他的大脑运转速度,超越了咱们百倍千倍。” “这种妖孽,这种天生的修罗,如果真的只是把他关在实验室里推导公式,那確实是屈才了!” “大夏国的边境,大夏国的疆土……咱们国家的未来,能有这样的绝世狂龙去镇守,这是咱们大夏国之大幸啊!” 刚被抢救回来的郑老教授,此刻也是红著眼眶,极其珍重地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吞了两粒。 他走到那张试卷前,双手颤抖著隔空抚摸了一下那些苍劲有力的数学符號,仿佛在瞻仰一件绝世圣物。 “李教授,这份试卷,咱们可得当成星海大学的最高机密,也是咱们全省数学界的最高荣誉给封存起来啊!”郑老教授转过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极其复杂的李秋萍。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將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强行憋了回去。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刚准备伸手去把那份试卷小心翼翼地收进档案袋里。 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李秋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震动声。 李秋萍掏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的微信发件人,赫然写著:【帝都老王】。 看到这个名字,李秋萍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闪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个老王,是帝都某顶尖学府里同样教高数的泰斗级人物。 两人从大学时代起就是好友,关係极铁。 但在学术上和带学生这方面,两人却是一辈子的死对头,谁也不服谁,平时没少在微信上互相攀比、互相斗嘴。 “这老傢伙,大半夜的发信息,准没憋什么好屁。” 李秋萍点开了微信。 果然,老王一连串的语音轰炸已经发了过来。 李秋萍隨手点开了播放键,老王那带著几分京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吃瓜意味的熟络嗓音,直接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auv!” “老李啊!我听说你们星海大学今天可是出了个大大的风头啊!” “怎么著?” “这就是你之前跟我吹上天的那个秘密武器、叫秦渊的那个学生?” “我这远在帝都可都听说了,好傢伙,考试不仅带了一整个方阵的啦啦队去操场上给他跳舞助威,而且还在考场上大放厥词,半个小时就提前交卷了?” 语音播到这里,报告厅里不少教授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毕竟今天上午非专业组考场发生的事情,確实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紧接著,老王的第二条语音又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说老李啊,你可是个严谨了一辈子的人,这次怎么看走眼了?” “这小子就算再怎么是天才,再怎么考的是你们非专业组的卷子,也不可能半个小时就交卷吧?这不仅是狂,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他要是真像你吹的那么牛逼,是个绝世天才,他去学什么金融啊?学咱们数学专业不好吗?” 老王嘆了口气,在最后一条语音里极其篤定地总结道:“要我看啊,这小子就是仗著有点聪明劲儿,太浮躁了!” “要真是这样,那你们金融界不过是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但咱们大夏国数学界,可是真真切切地丧失了一个绝世天才啊!” 听著老王这通有理有据的调侃,李秋萍不仅没有像平时那样跟他据理力爭,反而看著桌面上那张试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果是没阅卷之前,她或许还会因为秦渊的狂妄而感到头疼。 但是现在? 老王啊老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一个怎样惊天动地的大雷! 李秋萍没有发语音反驳,而是极其平静地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呵呵,老王你说得对。】 【咱们大夏国数学界,今天还真就是丧失了一个绝世天才。】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顶尖学府。 老王正坐在自己宽敞的书房里,戴著老花镜,一边批改著手下研究生的论文,一边乐呵呵地看著手机屏幕。 今天帝都赛区的初赛也结束了,题目极难。 他一听到星海大学那边传来的关於秦渊的八卦,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个老朋友这次恐怕是丟了个大脸。 他这正等著李秋萍气急败坏地跟他解释呢。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李秋萍的回覆传了过来。 “呵呵,老王你说得对。咱们大夏国数学界,今天还真就是丧失了一个绝世天才?” 老王念出这行字,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嘿?这老太婆今天转性了?”老王摘下老花镜,满脸的不可思议,“平时被我这么调侃两句,早就一个电话打过来跟我对骂了啊。” 第234章 惊呆老王一百年! 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和李秋萍斗了一辈子,太了解这位老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立刻打字追问过去: 【老李,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半夜的你跟我这儿打什么哑谜呢?难道那小子半小时交的非专业组卷子,还能考满分不成?】 消息刚发过去。 李秋萍没有回覆文字,而是直接发过来了一个长达十几秒的现场视频。 老王疑惑地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赫然是星海大学的第二多功能大报告厅。 让老王感到纳闷的是。 视频的画面扫过,全省好几十位顶尖的数学教授、甚至连省城师范大学那个脾气古怪的郑老头都在! 而且,这群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压抑的姿態,或站或坐地围绕在一张实木桌子旁边。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呆滯,仿佛刚刚经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灵异事件。 “这什么情况?” 老王一头雾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老李,你们星海省的数学界这是在开什么反思大会吗?!怎么全省的泰斗都在你这儿?这都晚上快九点了,你们阅卷阅到了这么晚?】 星海大学报告厅內。 李秋萍看著老王发来的信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没有再跟老王废话。 李秋萍直接走到那张桌子前,平稳地举起手机。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续三声清脆的快门声。 李秋萍將秦渊刚才用不到四十分钟写完的那张数学专业组初赛试卷,分成了正面、反面和压轴题三个特写部分,拍了三张极其清晰的高清原图,直接发送了过去! …… 帝都书房里。 “叮!叮!叮!” 连续三张图片发了过来。 “髮捲子给我看?这是让我帮你们阅卷怎么著?” 老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隨手点开了第一张图片,双指在屏幕上放大。 “我就看看你们这半小时交卷的天才,到底写了些什……” 老王嘴里的嘟囔声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臥槽!” 这位平时极重涵养的帝都泰斗,竟是极其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他的瞳孔在接触到放大的屏幕画面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著照片里那张试卷的第一道大题解答过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谁把標准答案写上去了?!” 老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因为试卷上的逻辑推导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击核心! 可是,当他再仔细往下看,顺著那几行苍劲有力的数学符號继续推演时,老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对!这不是標准答案!” 老王一把抓起桌上的老花镜,手忙脚乱地戴上,甚至因为太激动,眼镜腿都差点戳到眼睛里。 他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手机屏幕上,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盯著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符號。 “这……这中间的引理证明,他竟然直接调用了高阶泛函分析定理跳过去了?!” “这逻辑闭环……不仅避开了所有常规的思维陷阱,而且把原本需要十二步的证明,硬生生压缩到了四步!” 老王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哆嗦著手指,疯狂地滑向第二张照片,然后是第三张压轴题的照片。 当他看到最后两道压轴大题,看到那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傅立叶变换跳步,看到那个直接在纸面上构建出来的四维拓扑空间模型时! 老王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犹如电流般的战慄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上面的答案……竟然比我们命题组给出的標准答案……还要標准!还要高级整整三个维度!!!” “神跡……这简直就是神跡啊!” 老王在书房里激动得来回踱步,连连惊呼,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老李这是从哪儿请来了一尊隱世的千禧年数学大能?!能够把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和代数数论融合得如此完美,这绝对不是现阶段的大学生能写出来的东西!” 老王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热,直接拨通了李秋萍的语音通话。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老李!李秋萍!你快告诉我!” 老王激动得声音嘶哑,连连咆哮,“这到底是谁写的卷子?!是国內哪位泰斗出手了?还是你们星海大学偷偷藏了什么世界级的客座教授?!” 电话那头,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著周围那些同样竖起耳朵的老教授,语气极其平静,却犹如平地惊雷般,淡淡地回復道:“老王,你看清楚了,那是专业组的试卷。” “而这份卷子,就是你刚才嘴里那个譁眾取宠,那个半小时交卷的金融系大一新生——我的学生,秦渊写的。” “哦,对了,他写这份专业组的满分卷子,扣除中途救人的时间,总耗时不到四十分钟。” 轰隆隆!!! 当李秋萍这几句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话语,顺著无线电波传到老王的耳朵里时。 老王整个人犹如遭到了一万伏高压电的疯狂击打,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手机吧嗒一声,直挺挺地掉在了书房的木地板上。 老王双眼圆睁,嘴巴微张,感觉自己这六十多年来建立的学术认知、他对数学这门学科的毕生理解…… 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乾乾净净地崩塌成了粉末! 他不会去质疑李秋萍是否在说谎。 因为他们是几十年的至交好友,是亦敌亦友的死对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秋萍是个把学术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她绝对不可能拿这种事情、拿一份堪比神跡的学术答捲来开玩笑! 金融系大一新生! 不到四十分钟! 专业组满分! 比標准答案还要高出三个维度的神跡! 这一刻,老王终於明白,李秋萍刚才那句数学界还真丧失了一个绝世天才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不对!不对!” “你等我捋一下!” “秦渊,专业组满分,可数学界却又丧失了个天才?” “你是什么意思?” “而且救人又什么鬼?” 第235章 即將席捲全球学术界的风暴! 此刻的老王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李秋萍疯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同时完成的事情啊! 做试卷就做试卷。 救人到底是什么鬼啊! 做专业组试卷的时候注意力得多集中啊! 稍微分神一下都可能会有极其严重的影响。 可他特么还能出手救人?他难不成还会医术吗?! 星海大学报告厅內。 听著电话那头老王那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声,李秋萍並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或站或坐,处於极度震撼余韵中的全省数学泰斗们。 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对那个离去背影的狂热与敬畏。 “老王啊……”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极其低沉,却透著一股无法掩饰的沧桑与感慨:“从明天开始,准备迎接风暴吧。” “不,不是全国……” 李秋萍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哪怕是全球的学术界,都会因为这个名字,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电话那头的老王呼吸猛地一滯。 全球学术界的风暴?! 从李秋萍这个出了名严谨,甚至刻板的老学究嘴里说出这句话,含金量到底有多恐怖,老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妖孽?老李,你赶紧给我说明白!我这心臟快受不了了!”老王急得直跳脚,恨不得顺著无线电波爬到星海大学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扒个底朝天。 李秋萍走到一张空椅子前坐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开始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讲述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小子是被我用平时分要挟去初赛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像你听到的八卦那样,现场確实有拉拉队给他助威。” “並且,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大半时间的时候,他极其狂妄地当著所有人的面,强行提前交卷了。” “当时,包括咱们那位非专业组的王卫国组长在內,所有人都觉得这小子是个譁眾取宠的跳樑小丑。” “毕竟,今年的非专业组试卷可是你们帝都命题组出的拔高题,难度有多大,你我心知肚明。” 听到这里,电话那头的老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啊!那捲子就算是普通数学系的尖子生去做,半个小时也绝对做不完!更何况他还是个金融系的!” “可是……” 李秋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语气中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苦笑:“可是老王,你猜他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写出了什么?” “满分!” “一个没有任何多余计算步骤,全部直接写出最终正確答案的极其恐怖的满分!” “你敢信吗?他在考场上,根本就没有在思考!” “对他来说,做那份令全省考生哀鸿遍野的非专业组试卷,就跟直接把答案印在纸上没有任何区別!” “嘶——!”电话那头,老王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半小时,非专业组,直接印答案式的满分?! 这种非人的计算能力和瞬间看破题目本质的洞察力,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对天才的认知边界! 但李秋萍的话,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还在继续无情地解剖著老王那脆弱的世界观。 “我当时也不信邪。” “老王,咱俩较劲了一辈子,我李秋萍什么时候向这种狂妄的学生低过头?” 李秋萍极其自嘲地笑了一声:“所以,为了压一压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气,我把他叫到了咱们省的阅卷大厅。” “当著全省几十位数学泰斗的面,我把这份代表著全国大学生最高难度的数学专业组试卷,拍在了他的面前!” 电话那头的老王,听到这里,整个人都绷紧了。 作为帝都学府的系主任,他太清楚专业组和非专业组之间的维度差距了! 如果说非专业组考的是高数、线代的计算技巧;那么专业组考的,就是极其深奥的数学分析、高等代数和解析几何,是纯粹的逻辑证明和抽象思维! 这是从算术题跨越到世界级猜想雏形的天堑! “我原本以为,面对这种融合了代数数论和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试卷,他就算再怎么妖孽,也得皱著眉头、在草稿纸上推演个半天吧?” 李秋萍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回想起秦渊刚才那如入无人之境的书写状態,她依旧觉得头皮发麻:“可是,谁都没有想到!” “谁特么能想到!!” 李秋萍极其罕见地在老伙计面前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变得尖锐起来:“老王!这小子的脑子,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构造!” “对秦渊来说,专业组的试卷,和非专业组的试卷……竟然没有任何区別!” 轰! 老王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没有区別?! 怎么可能没有区別?! 那可是能把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数学系科班天才虐到怀疑人生的专业组深渊啊! “他在全省泰斗的注视下,连题目都没有看完,直接就开始在答题纸上疯狂地书写。” “没有思考,没有停顿,不需要任何的草稿纸!” “刚才发给你的那三张照片,就是他从头到尾、犹如一台毫无感情的人形光刻机一样,一字不差地复印出来的答案!” “而且……” 李秋萍深吸了一口气,拋出了一个足以將老王彻底击碎的终极消息:“秦渊亲口对我们说。” “写这份令你们帝都命题组引以为傲的专业组试卷,极其枯燥、乏味、甚至可以说是无聊至极。” “因为对他来说,这套满是陷阱的试卷,和让一个成年人连续写四十分钟的『1+1=2』,没有任何的分別!” “他甚至还在嘲笑我们,说这种第一眼就能直接看到答案和逻辑闭环的东西,有什么可推理的?难道还要他假装皱著眉头思考一下,才显得比较尊重这份试卷吗?!” 第236章 真正的国士无双 “1+1=2……” “假装思考一下……” 这两句话在帝都顶尖学府这间宽敞的书房里久久迴荡。 老王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仿佛被人抽乾了浑身所有的骨髓和力气。 他呆呆地看著被自己扔在地板上的手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作为大夏国数学界金字塔尖的泰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个人的大脑算力能够把【代数数论】和【非线性偏微分方程】这种世界级难题视作“1+1”时,这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现有的数学体系,在秦渊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意味著,只要秦渊愿意,他隨时可以推翻现有的定理,创造出属於他自己的数学宇宙! 可是,就在老王被这种降维打击震得三观粉碎、头皮发麻的时候,他那几近宕机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一道极其尖锐的疑惑。 “不对……等等!” 老王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他不顾形象地趴在地板上,一把將手机捡了起来,对著屏幕大声吼道:“李秋萍!你刚才的话逻辑根本不通!” “既然这小子拥有如此堪比神明的大脑,既然他能把专业组的深渊试卷当成小学生的算术题来做,那他就是天生的数学皇帝啊!” “可你刚才为什么还在微信里附和我说,『数学界確实丧失了一个绝世天才』?!” 老王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近乎疯狂的焦急与不解:“就算他是金融系的又怎么样?就算他嫌弃做题枯燥又怎么样?只要他展现出了这种神跡,全大夏国所有的科学院、所有的顶尖实验室,甚至上面最高层的大领导,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强行挖过来!” “谁能让他流失?!谁敢让他流失?!” 电话那头,李秋萍听著老王这撕心裂肺的咆哮,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秦渊的画面。 “老王,没有人敢让他流失,也没有人能强迫他做任何事。” 李秋萍的声音变得极其凝重,带著一种让老王感到陌生、却又肃然起敬的沧桑感:“因为,就在半个小时前。” “他在面对我们全省几十位教授开出的直接保送国家级实验室、三年內稳拿院士头衔的逆天条件……”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而极其果断地拒绝了。” “拒绝了?!”老王在电话那头尖叫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著名垂青史的院士不当,他图什么?!” “他图的,是大夏国的万里河山,是咱们这群老骨头能够安稳做研究的太平盛世。” 李秋萍一字一顿,將秦渊刚才那番掷地有声的言论,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老王。 “他说,他的理想不在这里,而是在部队。” “他说,大夏国的科研事业需要我们这些愿意穷极一生的学者。但是,大夏国在暗流涌动的世界格局中能不能站得稳,需要的是能够一击必杀的利刃,是能够镇压一切宵小之辈的修罗!” “他说……他要去最危险的地方,用他的方式,保卫我们在实验室里的和平!” 轰隆隆!!! 当李秋萍最后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远在帝都的老王,整个人犹如被一道九天神雷正面击中! 他死死地捏著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部队?! 保卫和平的利刃?! 在最初听到这个答案的几秒钟里,老王和之前王卫国等人的反应一模一样,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暴殄天物! 一个拥有如此神级大脑的绝世天才,跑去部队里干什么? 去扛枪打靶? 去泥潭里摸爬滚打? 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智商宝库的犯罪啊! 可是! 就在老王准备开口痛心疾首地怒骂之时,他那身为顶尖学者的大脑,突然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瞬间將秦渊的智慧与现代军事的內核,极其恐怖地联结在了一起! “嗡——!” 老王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感,从他的灵魂深处疯狂涌出! 不对! 大错特错! 谁说去了部队就是去扛枪打靶的?! 现代战爭的本质是什么? 是信息战! 是科技战! 是降维打击! 而支撑这一切最核心的底层逻辑是什么?是数学!是极其恐怖的算力和算法! 老王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幅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疯狂画面。 如果秦渊把那种构建四维拓扑空间的思维,应用在大夏国的第六代隱身战斗机的气动布局上呢?! 如果他把那种秒杀常微分方程的算力,应用在大夏国东风系列战略飞弹的弹道推演和变轨突防算法上呢?! 如果他去研究量子密码学! 如果他去研究核潜艇的流体力学! 如果他去主导大夏国的全天候卫星雷达网络! “嘶——!!!” 老王猛地倒抽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整个人直接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要炸裂开来! “我的老天爷啊……” 老王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烈日般刺目的狂热光芒! 他终於明白了! 以秦渊这种能够將数学专业组试卷视作1+1=2的神级智商。 只要他进入部队,只要他接触到那些核心的军工装备和国防技术! 哪怕他只是一个人! 哪怕他只是稍微动一动那个犹如上帝般的大脑! 他也绝对能凭一己之力,將大夏国目前的军工装备技术、將那些卡脖子的核心算法,硬生生地往前推进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 他能让大夏国的军力,在极短的时间內,彻底实现全方位的超车,成为这个世界上绝对的、碾压级的世界第一! 这才是真正的镇国重器! 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 “老李……” 第237章 轰动全网! 老王死死地握著手机,两行热泪不知不觉地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滚落了下来。 他这辈子在学术界爭强好胜,为了帝都学府的荣耀可以跟李秋萍斗个面红耳赤。 但在此刻,在这份足以撼动国运的伟大格局面前。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学术骄傲,简直可笑得如同尘埃。 “你说得对……咱们数学界,確实是丧失了一个天才。” 老王的声音哽咽了,却透著一股无比自豪的颤音:“但是,咱们大夏国……却迎来了一尊真正的护国修罗!” “他的战场,比咱们的实验室,要辽阔得多,也要伟岸得多啊!” 掛断电话后,老王脱力般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帝都璀璨的霓虹灯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虽然秦渊的志向不在学术界。 但今天晚上这份不到四十分钟的专业组满分试卷,註定將会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把整个大夏国掀个底朝天! 一场风暴,已经不可阻挡地降临了! …… 时间,就在这股涌动在全国学术界顶层的惊天暗流中,悄然流逝。 一夜无话。 第二天,周末。 初冬的暖阳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了星海大学404男生宿舍的地板上。 上午十点整。 对於经歷了將近四十分钟高强度体力抄写劳动的秦渊来说,今天是个极其难得的放鬆日。 当然。 实际上是昨天打游戏太累了。 秦渊本打算今天一口气睡到中午十二点,然后让赵瑞他们去食堂打个饭,下午再去网吧痛痛快快地杀几盘游戏。 毕竟,什么狗屁竞赛,什么泰斗震惊,在他眼里,远没有一顿饱觉来得实在。 然而。 天不遂人愿。 就在秦渊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中时。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一道极其尖锐的叫声突然在404宿舍极其狭小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这声音大得,连宿舍薄薄的门板都跟著嗡嗡作响! “刷——!” 林小天嚇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这一蹦,脑袋直接干到天花板上,疼的齜牙咧嘴。 “我草!” “周蔚!你大清早的叫什么丧啊?!诈尸了是不是?!”林小天捂著脑袋,怒气冲冲地骂道。 隔壁床的赵瑞也被嚇醒了,揉著鸡窝般的头髮,满脸起床气地抱怨道:“就是啊!大周末的让不让人活了?渊哥还在睡觉呢,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然而。 此刻坐在自己床上的周蔚,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室友的怒骂。 他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保持著一个极其诡异的僵硬姿势。 他的双手死死地捧著手机,一双小眼睛在这时却瞪的极大。 他的鼻息极其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疯了……全特么疯了!” 周蔚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颤抖得连调都找不著了:“老林、老赵!你们俩別特么睡了!赶紧……赶紧把手机打开!看看热搜!看看咱们学校的论坛!” 看著周蔚这副样子。 林小天和赵瑞对视了一眼,心里几乎已经有了答案。 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两人拿出手机刚刚解锁。 “嗡——!” 只看了一眼! 林小天和赵瑞两人就觉得大脑一阵强烈的眩晕,直接倒抽了一口冰凉的冷气! 只见星海大学的校內论坛已经彻底瘫痪。 满屏飘红! 全特么是鲜红刺眼,被人工置顶的加粗大字標题! 【惊天爆料!金融系大一新生秦渊,非专业组考试强行提前交卷,半小时拿满分?!】 【神跡降临!据阅卷组內部绝对可靠消息,秦渊同学昨晚跨组挑战数学专业组深渊试卷,再次拿下满分!】 【有图有真相!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秦渊大神专业组满分解题步骤大公开,数院大四学长表示:我连第一步都看不懂!】 【顶礼膜拜!星海大学校史第一人!人形数学神明——秦渊!】 “咕咚……” 林小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抖著退出了校园论坛。 隨后。 他再度根据推送点开一个软体。 微博。 点开热搜榜单的那一瞬间。 林小天的手机直接脱手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老……老赵……”林小天的声音已经跑了掉,激动的大喊道:“臥槽……!!!这特么,热搜全是渊哥啊!” 赵瑞此时也已经看清了微博热搜榜上的內容。 他的眼珠子同样快要瞪出来了。 如果说校內论坛的瘫痪还在他们的意料之中,那么此刻微博热搜榜上的盛况,则是彻彻底底地超出了他们这群普通大学生的认知极限! 不需要往下拉! 根本就不需要往下拉! 因为微博热搜榜的前五名,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一个名字,一件事,全部屠榜! #金融系大一新生,三十分钟手撕全国最难数学卷!# #专业组满分神跡!全省数学泰斗集体失语!# #这特么是开了掛吧?秦渊,一个让全国科班天才绝望的名字!# #清北復交学霸集体围观膜拜:我们的极限,只是他的起点!# #数学界的降维打击!惊动帝都专家组的绝世妖孽!# 不仅是微博! 此时此刻,知乎的热榜第一名,高高掛著一个被瀏览了上千万次的问题:【如何看待星海大学金融系大一新生秦渊,拿下cmc专业组史上唯一满分?】 底下的高赞回答,清一色地全都是各大高校数学系教授和竞赛教练的实名惊嘆,满屏的“膜拜大佬”、“人类智商禁区”、“求大神收下我的膝盖”! b站的全站热榜第一,无数百万粉丝的科普up主连夜爆肝。 他们正在逐字逐句地解析著那几张流传出来的试卷残图,弹幕里密密麻麻全都是【全体起立】和【前方高能】! 疯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学术圈的新闻!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打破了所有常规认知的社会级现象大爆炸! “渊……渊哥……” 周蔚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直接衝到了秦渊的床铺前。 “渊哥!你別睡了!你特么真的別睡了!” 第238章 苏国雄来电,这就是你说的低调? “你不仅把全省的老教授给弄懵了,你特么把整个网际网路都给炸穿了啊!!!” 周蔚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狭小的404宿舍里疯狂迴荡。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大学生瞬间疯狂,甚至激动得当场脑溢血的封神时刻。 秦渊的反应却平淡的很。 “吵死了……” 伴隨著一声充满了极其浓烈起床气的低沉嘟囔,那个把自己大半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的男人,终於有了动静。 秦渊极其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他没有像周蔚期待的那样一跃而起,也没有露出任何震惊或者狂喜的表情。 他只是像傻子一样看周蔚。 “大清早的,你在这儿鬼叫啥?” 秦渊继续道:“昨天晚上带你们三个坑货打半天游戏,老子手腕现在还酸著呢。” “这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能补个觉,你特么在这儿嚎什么嚎?” 周蔚满脸懵b。 “ber!” “不是啊渊哥!” 周蔚大喊道:“你看看!你看看啊!微博热搜前五名,全都是你的名字!全国的网友、清北復交的学霸,还有那么多顶尖的学术泰斗,全都在网上膜拜你啊!” “你昨天晚上那不到四十分钟的专业组满分试卷,被人发到网上了!” “你现在火了!你彻底火了!你成全网第一的学术真神了啊!” 林小天和赵瑞也在一旁疯狂地点头。 然而,面对三大护法这撕心裂肺的激动。 秦渊只是淡淡地垂下眼皮,隨意地扫了一眼周蔚那屏幕碎裂的手机上,那几个红得发紫的【爆】字热搜。 一秒。 两秒。 三秒。 秦渊的脸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极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出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揉了揉眼角,隨后满是不解的开口问道:“哦,就这?” 就……就这?! 周蔚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我说你们三个,好歹也是星海大学的大学生,能不能稍微有点出息?” “遇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秦渊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盘腿坐在床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我,秦渊,老子本来就是个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一个绝世天才,隨隨便便做了几道在你们眼里比登天还难、但在我眼里只是『1+1=2』的小学算术题,然后不小心拿了个满分。” “这种对於天才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常规操作,上个全国热搜,难道不是极其正常、极其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噗——!!! 当秦渊这番极其平淡,却又狂妄到了人类认知极限的话语落下时。 周蔚三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当场喷出一口凌霄血来! 装逼!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刻在骨子里的究极装逼啊!!! 什么叫“隨隨便便做了几道算术题”?! 那特么是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专业组深渊压轴卷好不好!那可是连帝都命题组老变態都要挠破头的神级领域啊! 什么叫“这种常规操作上个热搜不是很正常吗”?! 那特么是屠榜!是把清北復交的天骄按在地上摩擦的全国大地震啊! 这种话,要是换了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哪怕是顶尖的院士,周蔚他们也会立刻跳起来指著对方的鼻子大骂一句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是。 当这句话从秦渊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竟然悲哀地发现…… 自己特么的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理由去反驳! 因为秦渊说得对啊! 他昨天晚上那不到四十分钟的碾压级表现,他那如同神明降临般的压迫感,確確实实证明了他就是一个打破了常理的绝世妖孽! 对於神来说,展现神跡,確实只是常规操作! 因为人家本来就是神。 特么神干点啥,那不都算是个神跡吗? “服了……渊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能装逼的。”赵瑞直接给秦渊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他们已经彻底无话可说。 秦渊这人。 確实牛逼,对他们確实好,確实够义气。 但他也是实打实的太能装逼。 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宿舍里瀰漫著这股令人吐血的极致装x氛围时。 “嗡嗡嗡——!” 秦渊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极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秦渊眉头一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著四个字:【苏老爷子】。 看到这个名字,秦渊那极其囂张的眼角,罕见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大周末的。 老头子不忙工作,不在军区大院里逗鸟喝茶,打电话来干什么? 秦渊隨手划开了接听键,“喂,老爷子,大周末的扰人清梦,这可不符合您的涵养啊。” “涵养?!我涵养你个大头鬼啊!!!”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咆哮声! 苏国雄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震得秦渊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半米。 “秦渊!你个兔崽子!你是不是要把天给老夫捅个窟窿你才消停啊?!” “你小子当初死活不愿意直接入伍,非要跑到星海大学去念什么金融系,你是怎么跟老夫保证的?!” 苏国雄气得鬍子都在发抖,对著电话一顿疯狂输出:“你说你要体验生活!你说你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你说你要绝对的低调!” “结果呢?!” “这就是你小子嘴里说的低调?!” “你咋不把天给捅下来啊!” “你是不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啊!” “你知不知道这么暴露,这么高调会很危险!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秦渊皱著眉头捂著耳朵。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 “首长,这不能怪我啊,我那老师用平时分威胁我,我要不考试的话我就掛科了啊!” 苏国雄:“噗——!!!!!” 第239章 秦父:这人怎么和我儿子同名? “你……你说什么?!” 苏国雄喘著粗气,对著话筒咆哮道:“你特么是在拿老夫当三岁小孩涮吗?!你一个能把几十个顶级杀手徒手撕碎的修罗,你一个全大夏国军方都要当成宝贝供著的妖孽,你告诉我,你被一个大学老师用平时分和掛科给威胁了?!” “你確定,你能被这玩意儿给拿捏得住?!” 面对苏老爷子这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咆哮。 秦渊依旧是保持著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態度。 他语气中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无奈:“肯定的啊,首……哦不,老头子。” 秦渊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您想啊,我当初是怎么跟您说的?” “我说我要体验生活,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新生,对吧?” “既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那面对老师用平时分和掛科的威胁,表现出恐惧和妥协,最终被迫走进考场……这难道不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最真实最合理的反应吗?” “我这都是为了维持我普通大学生的完美人设啊!” “这属於不可抗力,那老师用掛科拿捏我,我这普通大学生肯定会被掛科拿捏啊!这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 “……” 电话那头。 苏国雄嘴都快气歪了。 “神特么的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 苏国雄咬牙切齿地对著话筒怒吼道:“好!就算你小子说得通!就算你为了不掛科去参加考试!那你特么告诉我,这世界上哪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能用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把全国最难的cmc专业组试卷给考出个满分来?!” “你管这叫普通大学生的常规操作?!” “你特么是对普通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还是把全天下的学术泰斗都当成傻子了?!” 面对苏老爷子的反问,秦渊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这您就有点强词夺理了。” “我作为一个普通大学生,迫於掛科的压力去参加了考试,这是態度问题。但是……” “我一看到试卷,那些答案和逻辑闭环就自动浮现在我脑子里了,我就顺手全写上去了。” “那我的实力它就明摆在这里,藏都藏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就好比您让一个成年人去幼儿园做算术题,他为了及格隨便写写,结果一不小心就全对了,您能怪他太强吗?” 实力在这摆著! 没办法! 苏国雄在电话那头听著这番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里仿佛堵了一大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老脸通红。 他服了。 “行!算你小子狠!老夫我说不过你!” 苏国雄深吸了好几大口气,强行把狂飆的血压给压了下去,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和凝重:“秦渊,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小子是想体验生活也好,还是嫌做题无聊也罢。” “但是现在,你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全国所有的顶尖实验室、科学院,肯定马上就会像疯狗一样涌向星海大学去抢人!” “他们绝对会给你开出你无法想像的逆天条件,什么名誉、地位、金钱,全都会砸向你!” “但是你小子必须给我记住你当初的承诺!”苏国雄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管怎样,你小子最后一定得给老夫回到部队里来!千万別听这诱惑那诱惑的,跑去搞什么学业,明白没有?!” 听到苏老爷子终於切入了正题,秦渊也收起了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態度。 他虽然行事狂放,但对於自己的信仰和承诺,却有著绝对的底线。 “放心吧,老爷子。” 秦渊的语气虽然依旧隨意,但却透著一股坚定,“安啦。” “我秦渊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绝对不会在什么无聊的实验室里。” “那些诱惑对我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 听到秦渊这句肯定的答覆,苏国雄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心,这才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但他隨之又想起了另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眉头再次深深地皱了起来。 “你能稳住本心就好。” “但是……” 苏国雄的语气透著浓浓的担忧:“你小子这次曝光得太彻底了!一个十八岁的神级大脑,一旦这个消息传到境外,那些敌对势力的情报机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暗杀、绑架、威逼利诱,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他们都用得出来!” “你在学校里只有一个人,要不要老夫立刻派一支最精锐的特种小队过去,二十四小时暗中贴身保护你?!” “保护我?” 听到这句话,秦渊噗嗤一下笑出声。 他靠在枕头上,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老爷子,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危险?麻烦?” “在这个世界上,谁敢来找我的麻烦?谁又有那个命来找我的麻烦?” “您就安安稳稳地在指挥部里喝您的茶吧。” “谁要是真瞎了狗眼,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我只会让別人有生命危险,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至於我自己,绝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放心吧。” 说完这狂妄到了极点的话,秦渊根本没有给苏国雄继续囉嗦的机会,极其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他隨手把手机扔到一旁。 至於保不保密的,这三人其实都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 这苏老爷子是干什么的,他们三个只要不是傻子几乎就都已经知道了。 秦渊向他们使了个懂的都懂的眼神,隨后说道:“行了,赶紧去食堂帮我打个饭,下午带你们上分。” “好嘞!” 周蔚立马跑出宿舍。 …… 与此同时。 岛市。 一处极其静謐的高档富人区內。 这里坐落著一栋占地面积颇广,装修极其低调奢华的独栋大型別墅。 这栋別墅虽然没有那种夸张到像城堡一样的庄园面积,但从那纯铜打造的欧式大门,院子里精心修剪的名贵罗汉松,以及车库里停著的那两辆限量版豪车来看,这户人家的財力,绝对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这正是秦渊父母在国內的一处私產。 秦家具体是做什么產业的,外界知之甚少。 此时,正值周末的上午。 初冬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別墅一楼极其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客厅的进口真皮沙发上,一位穿著高档休閒家居服,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极品毛尖,眉头紧锁地盯著手里那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此人,正是秦渊的父亲,秦长海。 “嘖嘖嘖……真是邪了门了,现在的年轻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第240章 秦母懵了,这就是咱们亲生儿子啊! 秦长海一边滑动著屏幕,一边忍不住发出阵阵极其夸张的惊嘆声。 “老秦,大周末的,你一大清早不陪我看电视,捧著个破平板在那儿瞎感嘆什么呢?” 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位穿著真丝睡袍,保养得极好,气质极其优雅高贵的中年美妇。 这正是秦渊的母亲,林月如。 听到妻子的抱怨,秦长海立刻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一样,衝著林月如连连招手:“老婆,你快过来!快过来看看今天霸屏全网的这个惊天大新闻!” “什么新闻能让你这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老板这么激动啊?”林月如有些好奇地走过去,在秦长海的身边坐下。 “你看看这几个热搜標题!” 秦长海把平板电脑往妻子面前一凑,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羡慕和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慨:“星海大学,金融系,大一新生!” “就这么一个小年轻,不到三十分钟,非专业组满分!” “后来在教授的带领下,他又测试专业组的试卷,你猜这么著?” “他只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考出了一个打破人类歷史纪录的满分!” “现在你上网看看,全大夏国的高校、顶尖的教授、甚至连帝都的专家组,全都被这小子给震住了,一个个都在网上疯狂地膜拜他!这简直就是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樑啊!” 秦长海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唉!你说同样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同样是在星海大学,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长海的眼神里满是憧憬,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鬱闷:“更让我觉得邪门的是,这个打破了人类智商天花板的绝世妖孽,这人竟然正好跟咱们儿子同名!” “他也叫秦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老婆,你说这事儿闹心不闹心?” “人家这个秦渊,是未来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无双国士!” “再看看咱们家那个秦渊,除了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性格孤僻,成天冷著一张脸之外,对家里的生意一点都不上心,去上个大学也是天天混日子。” 秦长海痛心疾首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唉!要是网上这个神仙秦渊,是咱们的亲生儿子,那该多好啊!” “那可真是牛逼坏了啊!” “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特么明天就把公司的大权全交给他,我亲自给他当保鏢都行!” “咯咯咯……” 看著丈夫这副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的模样,林月如忍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 “你呀,就是不知足。” “咱们儿子虽然性格冷了点,但独立自主,又没在外面给咱们惹是生非,这不挺好的吗?” 林月如一边笑著安慰丈夫,一边隨手拿过秦长海手里的平板电脑。 “我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仙孩子,竟然能跟我儿子同名同姓,还把我老公给羡慕成这样……” 林月如漫不经心地低头,视线落在了平板电脑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显示著一篇热度极高的爆料文章。 在文章的中间配图位置,有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 这个照片像是秦渊在做试卷时,外面谁偷拍的。 然而。 就是这极其模糊的半个侧脸,就是这个散漫到了骨子里的背影! 在林月如的视线触碰到这张照片的那一瞬间! “嗡——!” 林月如那双原本还带著笑意的优雅双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股极其强烈的熟悉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她的全身! 外人看这张照片,只能看到一个狂妄天才的模糊轮廓。 但是,作为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作为从小看著他长大的林月如,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这……” 林月如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用两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把那张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 当那个侧脸的轮廓和下頜线彻底占据了整个屏幕时。 林月如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轰的一声巨响! “啊——!!!” 林月如猛地倒抽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 她转过头,看著依旧坐在沙发上、满脸羡慕嫉妒恨的丈夫秦长海,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別墅屋顶的尖锐惊叫! 秦长海被老婆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嚇了一大跳,手里的茶杯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直接溅在了手背上。 “哎哟我去!老婆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大白天见鬼了?”秦长海有些不满地甩了甩手,皱著眉头问道。 “不是见鬼了!是你见著儿子了!” 林月如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一把將手里的平板电脑狠狠地懟到了秦长海的脸上,那极其高贵优雅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 “你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星海大学!” “金融系!” “大一新生!” “名字叫秦渊!”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照片里的身影!这气质!还有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这特么是我上个月亲手找人给他定製寄过去的!!!” “这特么哪里是同名同姓啊!” “老秦!你快醒醒吧!” “这个在网上霸屏、被你羡慕得要死、被全大夏国当成神仙一样膜拜的绝世妖孽……” “这特么就是咱们的亲生儿子,秦渊啊!!!” 第241章 祖坟冒青烟了 “咳咳咳……咳咳!!!” 秦长海被一口极品大红袍呛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他一边剧烈地咳嗽著,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 “老秦你慢点!多大个人了喝口茶还能呛著!”林月如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美眸却死死地黏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狂热与骄傲。 “咳咳……老婆,你……你確定没看走眼?!” 秦长海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 他猛地凑到林月如身边,几乎要把脸贴在屏幕上,“这……这个把大夏国数学界搅得天翻地覆,被全网当成神仙一样膜拜的绝世妖孽,真的是咱们家那个成天冷著脸,混吃等死的臭小子?!” “咱们儿子,能有这么大出息?!” 秦长海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对什么企业管理、金融报表毫无兴趣,天天就在院子里打熬筋骨,练就了一身极其恐怖的格斗技。 他的性格更是冷漠孤僻,除了伸手要生活费,平时连个电话都懒得往家里打。 现在你告诉我,这个让他羡慕得直拍大腿、恨不得收作乾儿子的无双国士,就是他自己的亲生血脉?! “废话!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听到妻子如此篤定的语气,秦长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臥槽……臥槽!!!” “祖坟冒青烟了!真的是咱们老秦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秦长海激动得双手直搓:“老婆,快快快!你赶紧在网上搜搜,这臭小子在学校里到底还背著咱们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既然他已经被全网扒出来了,肯定不止这一个热搜!” 林月如直接在瀏览器的搜索框里输入了【星海大学 秦渊】六个大字。 “唰——!” 网页瞬间刷新,几百万条相关的搜索结果铺天盖地般涌现了出来! 隨著林月如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 各种关於秦渊在星海大学的爆料贴、照片、甚至是短视频,纷纷呈现在了这对豪门父母的眼前。 秦长海和林月如两口子,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越看嘴巴张得越圆! “老婆……你看看这个帖子!《深度揭秘!学术神明秦渊的另一面——星海大学猛人哥!》” 秦长海点开了一个热度极高的校园爆料贴。 帖子里,详细记载了秦渊在星海大学的各种非人类壮举。 什么把教官按在地下摩擦。 收拾星海市地下龙头。 但最让秦长海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帖子里附带的一段关於星海大学秋季运动会的视频。 视频里。 別人跑得面红耳赤、口吐白沫。 而画面中的秦渊,却像是在公园里慢跑一样。 这……这体能还是人吗?!”秦长海看著视频底下的配文,直接倒抽了一口冷气。 配文上写得清清楚楚:【猛人哥在最后衝刺阶段,看了一眼终点线的计时器。当时的时间,距离打破该项目世界纪录仅差最后两秒!只要他稍微加个速,就能彻底震动世界体坛!但是,人家嫌太麻烦了,懒得破。】 懒……懒得破?! 秦长海看著这句话,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这臭小子,这是要把装逼贯彻到灵魂深处啊!连世界纪录都懒得破,这特么也太囂张了吧!” 虽然嘴上在骂,但秦长海那张老脸上,却乐开了一朵极其灿烂的菊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那叫一个骄傲啊! 能文能武! 智商碾压全省泰斗,体能视世界纪录如无物! 而且刚跑星海市多长时间,这小子就能把星海市龙头压的喘不过气。 这特么才是他秦长海的种啊! 然而,就在秦长海沉浸在无比的自豪中时,林月如的手指一滑,点开了另一组被网友疯狂转发的猛人哥日常偷拍图。 这一下,画风瞬间突变! 照片里,秦渊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做派。 但在他的身边,却永远不缺极其吸引眼球的风景线! 有一张照片,是星海大学公认的校花苏雨薇,她正红著脸,极其乖巧地跟在秦渊的身后,手里还小心翼翼地帮他拿著外套。 还有一张照片,是身材火辣到让所有男人喷鼻血的江离,她正穿著极其性感的短裙,热情似火地贴在秦渊的身边,给他递水。 各种偷拍的角度里,秦渊的身边总是环绕著不同风格,但绝对都是顶级顏值的大美女。 而秦渊本人,却偏偏摆出一副莫得感情的死鱼眼,仿佛这些绝色佳人在他眼里只是空气。 “嘖嘖嘖……” 秦长海看著屏幕上那些围绕在儿子身边的青春靚丽,身材傲人的大美女,两眼直放绿光。 他忍不住砸了咂嘴,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羡慕的感嘆:“这臭小子,艷福不浅啊!看看人家这大学生活过得,多姿多彩!出门身边全是一堆极品大美女围著转!” “唉,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要是有他这万分之一的待遇和魅力,也不至於……” 秦长海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 他感觉整个客厅里的气温,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十几度!一股极其恐怖的实质性杀气,从他的身边轰然升起! “不至於什么?” 一道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冰冷女声,在秦长海的耳畔幽幽响起。 秦长海浑身的汗毛猛地一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林月如那张原本优雅高贵的脸上,此刻正掛著一抹极其核善的微笑,一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地捏住了他腰间的一块软肉。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在夸咱儿子有魅力呢!我绝对没有別的意思啊!”秦长海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羡慕是吧?极品大美女是吧?没享受过这待遇是吧?!” “啊——!疼疼疼!老婆鬆手!快拧掉一块肉了!” “我让你羡慕!我让你天天在公司里盯著那些小秘书看!秦长海你长本事了是吧?!” 第242章 想让我当免费打工仔?不可能! 伴隨著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月如直接开始了丝滑的教育连招。 足足过了五分钟。 秦长海揉著被拧得青紫的耳朵和后腰,委屈巴巴地坐在沙发角落里,再也不敢多看屏幕上那些围绕在儿子身边的大美女一眼。 “哼,老东西,再敢乱看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隨后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真丝睡袍,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台平板电脑上时,眼神中刚才那股老虎般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极其耀眼的激动与迫不及待。 “不跟你在这儿瞎扯了!我得赶紧给我这宝贝儿子打个视频电话!” “对对对!打视频!赶紧打!” 秦长海一听要跟儿子通话,立刻忘了身上的疼痛,直接蹦了起来。 他挤到林月如的身边,极其注意形象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还顺手扒拉了两下头髮。 那表情简直比当年公司上市还要亢奋。 林月如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渊的微信视频。 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在宽敞静謐的別墅客厅里迴荡,每一声都牵动著这对豪门父母极其急躁的神经。 …… 与此同时。 星海大学,404男生宿舍。 此时的宿舍里极其安静。 秦渊独自一人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床铺枕头上,双手垫在脑后刷著手机。 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因为这个名字而疯狂、在震撼、在膜拜。 但在他眼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红烧肉什么时候能打回来? “嗡嗡嗡——!” 扔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剧烈地连环震动了起来。 秦渊眉头微微一皱。 屏幕上。 赫然显示两个字。 【太后】。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大周末的,自家这两位平时日理万机,满世界飞的大忙人打来视频电话是为什么。 肯定是为了网上那点所谓的学术神跡来的。 秦渊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画面猛地一闪。 秦长海和林月如两口子那张写满了急切、激动、甚至是几分狂热的大脸,瞬间占据了秦渊整个手机屏幕。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你可真是瞒得爸妈好苦啊!” 林月如看著屏幕里的秦渊,激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这孩子,在学校里弄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动静,都成了全国膜拜的学术神仙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跟家里打?” “要不是你爸今天看新闻,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长海也在旁边拼命地点头,激动得老脸通红。 “新闻?” 秦渊靠在枕头上,眉头微微一挑。 他虽然早就预料到消息会传得很快,但没想到会传到这两位对数学竞赛毫无兴趣的大老板耳朵里。 “害,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渊极其隨意地摆了摆手,“就是閒著无聊,被那个老师用平时分要挟著隨便做了套卷子,一不小心拿了个满分而已。” “都是网上那群人没见过世面,瞎起鬨。” 隨便做了套卷子?! 一不小心拿了个满分?! 瞎起鬨?! 听著儿子这简直不把天下学术泰斗当人看的狂妄发言,屏幕那头的秦长海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动了! 他一把挤开林月如,把大脸凑到了屏幕前,双眼放光。 “好儿子!不愧是我秦长海的种啊!” “这逼装得深得你老子我当年的真传啊!” “不过儿子啊,你可不仅仅是做卷子厉害啊!我和你妈刚才可是在网上把你给扒了个底朝天!” 秦长海竖起大拇指,满脸骄傲地如数家珍:“什么把军训教官按在地上摩擦,什么在星海市收拾了那个地下龙头,还有那个运动会上溜达著差点破了世界纪录的视频……” “牛逼!简直是太牛逼了!老秦家的祖坟这回简直是喷火了啊!” 面对老爹这如同连珠炮一般的夸奖。 坐在床上的秦渊只是淡淡回应道:“嗨呀,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长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儿子!” 秦长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对著屏幕大声宣告:“既然你这绝世天才的身份和能文能武的实力都已经全网曝光了,那你还在这星海大学里体验什么生活啊?” “你还读个屁的大学啊!” “以你这种打破人类智商天花板的神级大脑,待在大学里看那些枯燥乏味的教科书,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秦长海深吸了一口气,“你听老爸的!乾脆直接收拾行李回家得了!” “只要你一回来,老爸明天就召开董事会!” “咱家这企业立马就给你继承!” 秦长海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带领秦氏集团横扫全球商界的无敌画面。 “以后你就是董事长!你就是咱们家的最高掌权人!” “你想怎么投资就怎么投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爹我亲自给你当司机兼保鏢!” 面对秦长海这豪横到了极点的原地继承家產的诱惑。 如果换做是周蔚或者林小天任何一个人在场,恐怕当场就会激动得心臟骤停、直接抽过去。 他们知道秦渊家里有钱。 但不知道这么有钱。 然而。 手机屏幕那头的秦渊却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秦长海说得口乾舌燥、满怀期待地看著他时。 秦渊才极其无语地嘆了口气,把头靠在枕头上,毫不留情地对著屏幕,极其嫌弃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老爹,您就別和我装了。” 秦渊撇了撇嘴,“说得那么好听,什么把庞大的商业帝国交给我,什么让我当最高掌权人。” “实际上呢?” 秦渊无奈的说道:“你们俩不就是看我智商高、能力强,所以想赶紧把我忽悠回去,给你们当一个极其廉价、且永不背叛的高级免费打工仔吗?” “你们俩把公司的烂摊子和那些看不完的报表全甩给我,然后你们老两口就可以拍拍屁股,开开心心地去环游世界了,去享受你们的二人生活。” 第243章 嚇疯秦父,你特么想去当兵?! 嘎! 秦渊这番极其犀利、且一语中的的灵魂剖析一出。 屏幕那头。 秦长海瞬间怔住。 旁边的林月如也是猛地一愣,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被看穿小心思的极度心虚。 客厅里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静默。 秦长海和林月如两口子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 隨后,两人极其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对著手机屏幕,发出了一阵极其尷尬乾瘪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儿子,你这孩子,想像力也太丰富了!” 秦长海老脸一红,强行狡辩著。 但那闪烁的眼神和极其不自然的乾笑声,显然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什么叫免费打工仔啊?那叫提前接班,提前锻炼你的大局观嘛!老爸这是为了你好啊!”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 他们老两口私底下计划了整整这么长时间的环球旅行大计,竟然被这臭小子一眼就给看穿了! 秦渊满脸黑线的回道:“行了,別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点,態度逐渐变的认真。 “我也把话放在这儿。” “咱家的企业谁爱继承谁继承去,反正我是绝对不想去当那个什么董事长的。” 秦渊的声音不大,“天天坐在沉闷的办公室里,看著那些枯燥乏味的数字,跟那群虚偽做作的商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种生活,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我对继承家產,没有半毛钱兴趣。” 听到秦渊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秦长海刚刚缓过劲来的脸色,再次变了变。 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顺便思考一下该用什么样的话术继续忽悠这个极其难搞的儿子。 毕竟只要能把这绝世天才忽悠回来,那秦氏集团绝对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绝对的商业霸主! 就在这时。 秦渊的声音再次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我体验完生活了,打算直接去当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噗——!!!! 秦长海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极品毛尖如高压水枪一般喷射出来。 他顾不上擦一下嘴角的茶水,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到平板电脑前。 那张老脸彻底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他死死地瞪著手机屏幕里的秦渊,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当……当兵?! 这臭小子刚才说什么?! 一向最嫌弃麻烦、甚至连学术研究都觉得无聊透顶的儿子…… 他要去当兵?! 一旁的林月如在听到这两个字后,也是彻彻底底地懵了。 “当……当兵?!” 秦家那极其奢华的別墅客厅內,迴荡著秦长海那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崩溃怒吼。 刚才那口极品毛尖喷得满茶几都是,但他根本无暇顾及。 这位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顶级大佬,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平板电脑的屏幕,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一旁的林月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王炸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特么再说一遍?你要去干什么?!”秦长海的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面对屏幕那头老爹那几近崩溃的咆哮。 坐在床铺上的秦渊神色却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等我体验完大学生活,我要去部队当兵。” 轰! 再次听到这个极其篤定的回答,秦长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啊?!” 秦长海瞬间气炸了,在客厅里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对著屏幕疯狂地输出著自己的不解与愤怒:“你跑去当这个大头兵干什么?!啊?!” “现在是什么年代?现在是和平年代!是经济和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 “你有著这种打破了人类智商天花板的神级大脑,放著家里这么庞大、这么辉煌的產业不去继承,你跑去部队里?” “对你来说,那特么不就是纯纯的浪费生命、浪费时间吗?!” “哪怕你搞学术我都能支持啊!” 秦长海越说越激动,他双手撑在茶几上,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企图用一个成功商人的极致逻辑来唤醒自己这个走火入魔的儿子:“儿子!你听老爸说!” “咱们家跟那些需要靠当兵去谋个出路,或者去镀个金的普通人家不一样!” “咱们秦家的產业深不可测!咱们家在这个社会上的地位和人脉,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尖!” “咱们家根本就不需要你去部队里吃那份苦,更不需要你去弄个什么军人身份来装点门面!” 秦长海痛心疾首地拍著桌子:“你有这脑子,回来经商,你能把咱们家的商业帝国扩大十倍、百倍!你想要什么刺激没有?” “你到底是在抽哪门子的疯啊?!” 面对老秦这番苦口婆心,字字句句都透著极其现实的社会逻辑的劝说。 秦渊那张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看著屏幕里急得满头大汗的父亲,有些无奈的道:“老爹,你不懂。” “我的理想,就在部队。” “商海里的金钱游戏,在绝对的力量和国家机器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夏国要想在这个暗流涌动的世界格局里立足,靠的不是银行帐户里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而是能够一击必杀的国之利刃。” “更何况……” “老爹,你是太看不起你儿子我了,还是太看不起大夏国的部队了?” “你觉得,以我秦渊的脑子和这身实力,我真要是去了部队,上面能让我去当一个每天只知道踢正步、跑五公里的普通大头兵吗?” 秦渊这句反问,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別墅客厅里炸响! 秦长海和林月如猛地一愣。 是啊! 他们刚才光顾著著急了,竟然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 就凭这小子昨晚不到四十分钟写出来的、把全省数学泰斗都给震成傻子的专业组满分神卷。 就凭他在运动会上把体育特长生当成猴耍的变態体能。 就凭他单枪匹马在星海市压得地下龙头喘不过气来的恐怖手段! 这样一尊集极其变態的智商与武力於一身的人形核武,部队只要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让他去当一个普通的大头兵?! 他要是真去了,那绝对是会被当成绝密级別的国宝给供起来、甚至直接塞进某些极其恐怖的特殊部门里去啊! 想到这里,秦长海的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是去特殊部门,那就意味著绝对的机密,甚至意味著要直面那些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血雨腥风和生死危机! “不行!绝对不行!!!” 第244章 肥水肯定不流外人田 想通了这一点的秦长海,非但没有被说服,反而比刚才更加激动、更加恐惧了! 他和林月如几乎是同时扑到了平板电脑前,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对著屏幕发出了终极的否决。 “我告诉你秦渊!这事儿绝对不好使!” 林月如更是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儿子啊,你就算不是去当普通大头兵,那部队里也太危险了啊!那样的话我寧可你去当大头兵!” “那些特殊任务是能隨便闹著玩的吗?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哪怕是个平庸的废物,妈也养你一辈子!但你绝对不能去冒那个险啊!” 秦长海更是直接拿出了作为老子和一家之主的威严,“你妈说得对!这个兵,你特么肯定是当不了一点!” “老子今天就把话给你放在这儿!” “什么保家卫国、什么国之利刃,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 “你马上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滚回来!安安分分地继承家產!” 眼看著父母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 秦渊也是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知道,跟这对在商场上叱吒风云,但在自己儿子面前却极其感性的父母讲什么家国情怀之类的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而且换位思考他也知道自己父母为什么反对他入伍。 看著秦渊沉默不语,秦长海还以为自己作为老子的威严终于震慑住了这个狂妄的臭小子。 他冷哼了一声。 “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別以为自己长大了翅膀就硬了!”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非要去部队里发什么疯,老子从今天开始,就断了你所有的生活费!” “老子停了你所有的银行卡!看你拿什么在星海市装!没有钱,我看看你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 断生活费? 停银行卡? 听到老爹的威胁手段。 秦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老爹啊老爹,你是不是当董事长当傻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啊?” 秦渊嘆了口气,摇头笑道:“你仔细看看现在的全网热搜,你再仔细用你那商人的脑子想一想。”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展现出来的价值,我像是那种会缺生活费的人吗?” 秦长海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秦渊靠回枕头上,极其无情地继续补刀:“星海市那帮全省顶尖的数学泰斗,为了把我留下来搞科研,连国家级实验室的保送名额、甚至几年內包拿院士头衔的逆天条件都开出来了。” “只要我点个头,大夏国最高级別的科研津贴和特殊安家费,恐怕能直接堆满这个宿舍。” “你再看看网上,清北復交那些顶尖学府,甚至各大军工研究所,现在估计已经在带著几百,上千万的奖学金支票,连夜买机票往星海大学赶了。” 秦渊摊了摊手,“老爹,就我脑子里隨便拿出一个公式或者算法去申请个专利,它的价值,恐怕都不亚於你秦氏集团好几个季度的纯利润了吧?” “你拿断生活费来威胁一个已经被全大夏国当成国宝、隨时能被国家养一辈子的无双国士……” “你觉得,这招管用吗?” 轰隆!!! 秦渊这番极其平淡、却又极其无解的反问,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秦长海给抽懵了! 秦长海张著嘴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彻彻底底的噎住了! 哑口无言! 是啊!他特么怎么忘了这茬了! 这小子展现出来的智商和价值,已经彻底脱离了金钱能够衡量的范畴了! 甚至可以说,只要秦渊愿意,他一个人创造財富的速度和上限,甚至可能比他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还要恐怖! 断生活费? 这特么完全没用啊! 看著屏幕里那个被自己噎得快要背过气去的老爹,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行事霸道,但也知道父母这都是出於对他的关心。 所以,他並没有继续刺激他们,而是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给出了自己的承诺:“行了,老爹,妈,你们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家族企业的事情,你们大可放心。我虽然对当董事长没兴趣,但我秦渊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我对你们那庞大的產业,心里自有规划。” “我保证,秦氏集团的肥水,绝对流不到外人的田里。” 听到这句话,秦长海和林月如的眼睛猛地一亮。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臭小子难道是看上哪家能力极强的大小姐,准备搞个商业联姻让她来打理公司? 还是说他早就暗中培养了什么商业奇才? 还没等老两口追问,秦渊便直接切断了他们关於企业的念想,將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至於我要去当兵的事情……” 秦渊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个在军区大院里急得跳脚的老头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们也別跟我这儿著急上火了,我不跟你们吵,因为我也懒得解释那些大道理。” “反正,关於我去部队这事儿,我会找个分量足够重的人,去亲自说服你们的。” “那个人要是开口,我相信,你们绝对会答应我入伍的。” 第245章 拒绝一切採访 “找个分量足够重的人来说服我们?!” 屏幕那头。 秦长海听到这句话,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舵人,此刻彻底拿出了属於一家之主的绝对强硬,对著屏幕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咆哮:“秦渊!” “老子今天就把话给你彻底焊死在这儿!” “別说你找个什么分量重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亲自下凡,哪怕是玉皇大帝站到我秦长海的面前,我也绝对不可能答应你去入伍当兵!” “你想去那个充满危险的地方?门儿都没有!我跟你妈的態度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一旁的林月如也是红著眼眶,死死地盯著屏幕,语气中带著一丝恳求与决绝:“儿子,你爸说得对,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哪怕天天在学校里混日子,我们也养你一辈子,但你去当兵,去执行那些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任务,绝对不行!” 看著屏幕里父母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態度。 秦渊神色依旧没有发生任何波澜。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父母的性格了,在商场上他们可以理智地权衡利弊,但在涉及到自己这根独苗的生命安全时,他们会瞬间变成护犊子,不讲任何道理的普通父母。 “行了,入伍这件事咱们今天先不提。” 秦长海深吸了好几大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去星海大学绑人的衝动。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逼得太紧反而適得其反。 老秦话锋一转,那双精明的商人之眼紧紧地盯著秦渊:“既然你刚才大言不惭地保证,说咱们家族產业的肥水绝对流不到外人的田里,那你给我交个底!” “对於咱们家这庞大的家產,你到底有什么规划?” “你既然死活不愿意当这个最高掌权人,那你总不能隨便在大街上找个外人来继承咱们家这深不可测的商业帝国吧?!” 林月如也紧张地凑了过来,竖起耳朵听著。 毕竟,这可是关乎到秦家几代人基业的头等大事。 “外人?当然不可能。” 秦渊摇了摇头,“你们儿子我虽然对商海里的尔虞我诈没兴趣,但我也不是个败家子。对於企业未来的掌舵人,我心里早就有了完美的人选。” “这个人,绝对不是外人,而且我信得过。” 秦渊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女孩。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的脑子非常,非常好使。” 秦渊看著屏幕,“把庞大的秦氏集团交给她打理,不仅不会衰败,反而会比在你们手里更加辉煌。所以,关於家產的事情,你们老两口就放一万个心吧,安安心心地去筹备你们的环球旅行就行了。” “她?” 秦长海和林月如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渊话语中的细节,两口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浓烈的八卦之火。 但看著秦渊那副天机不可泄露、绝口不再多提一个字的平淡模样。 老秦知道,今天从这小子的嘴里是撬不出更多信息了。 “行!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主意正了,连老子都拿捏不住你了!” 秦长海无奈地嘆了口气,隔著屏幕狠狠地指了指秦渊,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和你妈现在也劝不动你!你也別跟我在这儿打什么哑谜!” “你给我等著!等寒假你回家的!” “到时候,咱们新帐老帐一起算!” “不管你说的那个接班人是谁,也不管你找谁来说服我,这个兵,你別想当!” 说完,秦长海重重地按下了掛断键。 “嘟——” 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秦渊隨意地將手机扔在了一旁。 “寒假回家?估计等不到寒假,某位老头子就会亲自找上门给你们上课了吧……”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叮咚!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秦渊瞥了一眼,解锁屏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叶晓云。 秦渊点开对话框。 叶晓云:【秦渊,你现在在哪?还在宿舍吗?】 叶晓云:【今天早上的热搜你应该看到了吧?现在整个星海大学的校务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国各大的主流媒体、教育频道的记者,还有几家知名的海外科学周刊,全都蜂拥到了咱们星海大学。】 叶晓云:【校领导刚才紧急开了个碰头会,想问问你的意见。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宣传好机会,校方准备在行政楼的综合大礼堂给你专门举办一场隆重的个人新闻发布会。你准备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下午就接受他们的联合採访。】 字里行间,透著叶晓云一贯的干练,但也难掩那一丝激动的情绪。 虽然秦渊的牛逼和她其实毫无关係。 但不管怎样,她也是自己的学生。 这无论放在哪个辅导员身上,都足以吹一辈子了。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瞬间名利双收,彻底走向人生巔峰的绝佳曝光机会。 秦渊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地敲击著,回復的內容简单、直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叶老师,我不接受任何採访。】 【麻烦您直接转告校方,让他们把所有的记者都打发走吧。这种毫无意义的作秀和提问,我没有任何兴趣。】 发送完毕,秦渊直接將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了床铺的最里面。 接受採访? 对著一群长枪短炮去谈什么成功秘诀? 去回答那些无聊且充满功利性的问题? 有这时间干什么不好。 他不缺名。 也不缺钱。 砰! 就在秦渊刚刚闭上眼睛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宿舍门被猛的打开。 “渊哥!饭打回来了!” “咱们可是拼了老命才从食堂那帮饿狼嘴里抢到了最后两份极品红烧肉啊!” 周蔚满头大汗地端著两个丰盛的打包盒冲了进来,林小天和赵瑞也是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三个人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役。 “放桌上吧。”秦渊翻身下床,动作平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周蔚一边將饭盒打开,一边兴奋,甚至带著几分夸张地比划著名:“渊哥,你不知道,咱们刚才回来的时候,顺路看了一眼校门口!” “臥槽!那场面!绝了!” 第246章 校保安:餵我花生! 林小天在一旁疯狂点头,补充道:“瘫痪了!整个星海大学的南大门彻彻底底地瘫痪了!” “你敢信吗?那特么简直就像是丧尸围城一样!” “数不清的记者啊!各大电视台的採访车把那条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堵得水泄不通!那些拿著长枪短炮的记者,一个个眼睛冒著绿光,嗷嗷叫著要衝进学校来採访你!” “保卫科的赵大爷带著几十个保安,手挽著手组成人墙,都特么快要被那群疯狂的记者给挤崩溃了!” “太疯狂了!渊哥,你这次是真要出大名了!名垂青史的那种大名啊!” 赵瑞也是满脸的惊嘆与崇拜,他狗腿地给秦渊递上一双一次性筷子,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渊哥,校方肯定马上就会安排你接受採访了吧?” “你准备好採访时要说什么了吗?” “要不要咱们兄弟几个帮你想几句霸气的开场白装装逼?” “你起飞,也让咱哥仨有点参与感唄。” 看著三个室友那激动得几乎要原地起飞的模样,秦渊接过了筷子。 他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著。 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秦渊才开口道:“想什么开场白?我全都给推了。” “推……推了?!”周蔚夹著一块排骨的手猛地一抖,“全推了?!那可是全国最顶级的媒体啊!这可是能让你直接封神的採访啊!” 秦渊夹起一片青菜,语气中透著一股纯粹的理所当然:“他们想採访,那是他们的工作,是他们的事情。” “我不接受採访,那是我的自由,是我的事情。” 秦渊看著三个目瞪口呆的室友,平淡地反问道:“我哪有那个閒工夫去接受他们那种无聊透顶的採访?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吃两块红烧肉。” “这……” 周蔚三人彻底哑口无言了。 面对这样一个视滔天名利如粪土,甚至觉得接受全国採访还不如吃一块红烧肉重要的狠人,他们除了在心里默默地献上自己的膝盖之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行了,赶紧吃,別磨嘰。” 秦渊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乾脆地下达了指令:“吃完饭,都给我麻利点准备准备,该去体育馆训练了。” “为了寒假的特训,而且这段时间该玩也玩了,该放鬆也放鬆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的训练量,超级加倍。” 超级加倍?! 听到这四个字,刚才还沉浸在八卦和震惊中的三大护法,瞬间面如死灰,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但在秦渊那平静却透著绝对压迫感的注视下,三人只能含著泪,悲愤地开启了疯狂乾饭模式。 没被秦渊训练前,他们的饭量很正常。 但被秦渊训练之后。 他们每个人的饭量都要在原基础上翻上一倍,甚至两倍。 …… 半个小时后。 星海大学那风景优美的林荫大道上。 秦渊穿著一套黑色运动服,单手插在口袋里,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则是苦著脸跟在后面,朝著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因为网上的大地震。 此时的星海大学,整个校园里的气氛已经彻底沸腾了。 一路上,只要是秦渊走过的地方,立刻就会引来无数狂热的目光。 “快看!那是秦渊!是猛人哥本尊啊!” “臥槽!他怎么出来了?没去准备新闻发布会吗?!” “天吶,之前这么个活生生的学术神明就在我们身边,我们都没怎么注意!”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的智商压制力!” 周围的学生们议论纷纷,激动地指指点点。 面对那些崇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跟他打招呼的学生。 “秦渊……那个,下午好……”一个带著黑框眼镜、靦腆的女生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秦渊转过头,平和地点了点头,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平易近人的微笑:“下午好。学习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复习知识?” “啊?!挺……挺好的!”那个女生受宠若惊,激动得脸都红了。 不远处。 几个大二的学姐红著脸,大胆地衝著秦渊挥手:“秦渊学弟!之前的运动会的时候我们都给你加油了哦!” 秦渊也没有丝毫的架子,语气温和地回应道:“谢谢。” 一路上,面对各种各样的招呼声,秦渊都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毕竟这么长时间来他已经习惯了。 秦渊一行人来到体育馆內。 因为周末的关係,体育馆里的人並不算多。 秦渊熟练地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器械区,转过身,看著面前的三个室友。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平易近人的温和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於魔鬼教官的绝对威严。 “林小天,去那边,负重深蹲五十组,每组三十个。” “赵瑞,引体向上,掛上三十公斤的沙袋,先来两百个热热身。” “周蔚,去跑步机上,最大配速,不跑满十公里不准下来。” 秦渊冷酷地安排好了三人的训练计划。 “啊?!” “渊哥,会死人的啊!” 面对三人的哀嚎,秦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再废话,训练量翻倍。” 嗖!嗖!嗖! 有效的指令下达后,三人嗷一下冲向了各自的训练器械,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虽然这训练量看著非常变態。 但他们也確实是坚持的下来过。 而且秦渊也曾和他们过一句话,那就是只要他在,他们想死都死不了。 安排好一切后。 秦渊走到体育馆一个角落里,缓缓地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在通讯录里精准地翻到了一个联繫人。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四个字。 【苏老爷子】。 第247章 苏国雄震怒,有人不让你入伍? 伴隨著不远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被超级加倍的训练量折磨出的犹如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声。 秦渊神色极其平淡地拿出了手机。 这是秦渊故意让他们这么喊的。 毕竟训练的时候要是不来几嗓子,很有可能在某个关键的部分那个力量就上不去。 隨后。 秦渊看著屏幕上苏老爷子这四个字,秦渊按下拨通键。 “嘟……嘟……” 与此同时。 苏国雄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著军区內部的机密文件。 “嗡嗡嗡——” 放在手边的那部私人加密手机,突然极其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苏国雄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 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军方大佬,猛地愣了一下。 “秦渊?” 苏国雄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纳闷。 这大周末的,这小子早上刚用歪理把自己给气得半死,怎么现在突然又主动打过来了? 难道是这小子怕自己气过去? 带著满心的疑惑,苏国雄迅速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餵?你个臭小子,又怎么了?”苏国雄的声音虽然依旧洪亮,但语气中却透著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 电话那头。 伴隨著背景里极其规律的器械碰撞声,传来了秦渊的声音。 “老头子,遇到点麻烦。” “有人不想让我当兵啊,这事儿,怎么办?” 轰! 秦渊这句话一出。 苏国雄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 上一秒还满心纳闷的苏国雄,在听到有人不想让他当兵这几个字的瞬间,瞬间暴怒。 他直接从宽大的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 苏国雄那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实心黄花梨木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保密电话都跳起来半尺高。 “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拦你?!” 苏国雄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一股属於久经沙场的老將才有的恐怖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震得整个办公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外界不知道秦渊的身份,但他苏国雄太清楚了秦渊真正的地位! 以后的秦渊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在未来。 这小子就是未来大夏国军方的定海神针! 现在竟然有人敢跳出来截胡?! 苏国雄那极度护犊子的脾气瞬间就炸了,他气急败坏地对著电话疯狂咆哮:“是不是那帮搞科研的老学究?!是不是他们在网上看到你的成绩,现在开出什么逆天条件把你给扣住了?!” “反了他们了!秦渊你別怕!这事儿老子给你做主!” “你就在学校里待著!哪儿也別去!谁要是敢拦著你穿上这身军装,老子现在就派警卫连过去,亲自带人把他们那帮老东西的腿给打断!!!” 听著电话那头苏国雄那震耳欲聋,几乎要直接发动一场局部战爭的狂怒咆哮,秦渊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子护犊子的劲儿特么有点太狠了。 甚至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已经准备去打断別人的腿了。 秦渊极其耐心地等苏国雄把那通雷霆大骂发泄完。 等电话那头稍微平復了一些后,秦渊才极其平淡地,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下半句话:“不是那帮老学究。” “是我爸,还有我妈。” 秦渊的声音非常平静:“他们刚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也绝不让我当兵。” “……” 嘎。 电话那头。 那股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暴杀气,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犹如被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迎头浇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办公室內,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极其诡异的死寂。 苏国雄那只正准备按下桌上呼叫铃的大手,极其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涨得通红、布满杀气的老脸,此刻彻底凝固住了。 “咳……咳咳咳咳!!!” 足足过了好半晌,电话里才传来了苏国雄那一连串极其尷尬,几乎要把肺都给咳出来的剧烈乾咳声。 这特么就尷尬到了极点! 他堂堂一个军方泰斗,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断別人的腿,结果闹了半天,阻拦秦渊入伍的,竟然是这小子的亲生父母! 这特么难道让他带著警卫连去把人家爹妈的腿给打断吗?! “那个……咳咳……你这臭小子,说话怎么大喘气啊……” 苏国雄那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嗓门,瞬间弱了下去,语气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心虚和尷尬。 秦渊靠在体育馆的长椅上,看著不远处还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周蔚,极其隨意地开口道:“老头子,我家里的情况,你在调我的档案时,应该也顺手了解过吧?” “我家那边,有点小企业。” “我爸妈一直盼著我大学毕业后赶紧回去继承家產。” “他们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自然是不想让我去部队里碰什么危险的。” 有点……小企业?! 电话那头的苏国雄听到这个极其刺耳的词汇,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去你大爷的小企业! 以苏国雄的级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渊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引发大地震的绝对巨鱷! 那深不可测的资本和庞大的商业版图,连他看了都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你管这种富可敌国的庞然大物叫小企业?! 这逼装得简直没边了! “所以啊……” 秦渊並没有理会苏国雄內心的疯狂吐槽,极其自然地將话题引向了正轨:“我爸和我妈都拦著我不让我当,我爸还大骂了我一顿。” “唉。” “他们那种商人的固执加上护犊子的脾气,我是懒得费口舌去跟他们讲道理了,你说哪有儿子一直这么和爹妈顶撞的事?” “所以,想要彻底说服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放人,这活儿只能由你去了。” 听到秦渊把皮球踢到了自己这边,苏国雄不仅没有推辞,反而立刻挺直了腰板。 只要不是这小子自己不想入伍,那一切都好办! “没问题!” 苏国雄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军人的果断与干练:“天下父母心,他们不想让你冒险,这是人之常情。” “你放心,你父母的思想工作,我必定会帮他们做好!” 第248章 军方泰斗的震撼出击! “没问题!” 电话那头,苏国雄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语气也恢復了属於军人的果断与干练:“天下父母心,他们不想让你冒险,这是人之常情。” “你放心,你父母的思想工作,我必定会帮他们做好!” 听到苏国雄大包大揽地接下了这个棘手的任务,秦渊微微点了点头。 正事说完,秦渊原本打算掛断电话。 但他又忽然想起一件事。 秦渊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老头子,我的事说完了,现在聊聊另外一件事。” 秦渊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隨意调侃的语气,而是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你確定……你真的想让你那个宝贝孙女,永远不进部队吗?” 嗡—— 当这几个字从秦渊的嘴里说出来时。 电话那头。 那位刚才还雷厉风行,拍著桌子要替秦渊摆平一切的军方泰斗。 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心臟最柔软,也是最剧痛的部位。 苏国雄整个人颓然地瘫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原本挺直犹如青松般的脊樑,也肉眼可见地微微佝僂了下来。 隔著电话,秦渊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变化。 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让无数將领敬畏的老將军,此刻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变成了一个沧桑、充满了愧疚与无奈的普通小老头。 办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压抑的沉默。 足足过了许久,苏国雄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声嘆息中,饱含著常人根本无法体会的辛酸与沉重,以及那深埋在心底,日夜折磨著他的剧痛。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满门忠烈的红色家庭大家长。 苏国雄的骨子里流淌著绝对的铁血与忠诚。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苏雨薇能够穿上那身草绿色的军装,去保家卫国,去延续苏家的无上荣光。 这不仅是使命,更是苏家世代相传的信仰。 甚至在苏雨薇很小的时候,他就看出了这个孙女身上那股罕见的,不输男儿的韧劲和果敢。 可是…… 可是每当他看到苏雨薇那张越来越像她母亲的脸,他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的那些事。 他忘不了雨薇的样子。 也忘不了那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剧痛。 这场惨剧,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老將军內心深处最后的一丝侥倖和坚强。 他实在是不敢了。 为了不让苏雨薇父母的惨剧在这根独苗身上再度发生,他硬生生地掐断了苏雨薇从小就渴望参军的梦想。 他寧愿苏雨薇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女孩,寧愿她去学什么金融,以后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也绝对不愿意再让这个自己相依为命的宝贝孙女去涉足那个充满了鲜血与死亡的危险领域。 “雨薇那丫头……都和你说了?” 苏国雄的声音变得沙哑,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苍老,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嗯,都说了。” 秦渊平淡地点了点头。 他並没有去说那些诸如节哀顺变或者你也是为了她好之类的,毫无意义的安慰话语。 毕竟这事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 更何况秦渊也知道,对於一个见惯了生死,又亲手埋葬了自己骨肉的军人来说,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是苍白且可笑的。 他很直接的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让她去触碰那个危险的领域,那以您这宝贝孙女的智商,放在普通岗位上也是浪费。” “如果雨薇不参军的话,她以后的工作,由我来给她安排,怎么样?” 静。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苏国雄拿著手机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有些灰暗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苏国雄是什么人? 那是在大夏国权力中心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拔根头髮都是空的绝世人精! 秦渊这句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这小子刚才还在抱怨自己家里那有点小企业的庞大家產需要人继承,父母逼著他回去当最高掌权人。 转过头,这小子就问自己,要不要把雨薇的工作交给他来安排。 这特么哪里是安排工作?! 这分明就是这小子已经相中了他苏国雄的宝贝孙女,准备直接把秦家那个深不可测,足以让全世界资本財阀眼红的庞大商业帝国,完完整整地交到苏雨薇的手里去打理啊! 甚至於,这话里露骨的潜台词,不就是在向他这个爷爷明示,雨薇以后就是他们秦家的当家主母了吗?! 如果雨薇不能在军旅生涯中大放异彩,去延续苏家的荣光。 那能够掌控一个商业帝国,这绝对是这丫头在这世俗界最好,最辉煌的归宿! 更何况,还有秦渊这样一尊智商与武力双重碾压全人类的无敌修罗在背后给她撑腰。 这普天之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她一根头髮?! 秦渊的这个提议,不仅完美地解决了苏雨薇的未来,更是给苏国雄吃了一颗巨大的定心丸! 这笔买卖,对於苏家来说,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通天大道啊! “哈哈哈……咳咳!好!好得很!” 苏国雄瞬间一扫刚才那种颓废的沧桑小老头模样。 他罕见地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连刚才的乾咳声都显得底气十足。 他语气中透著一股老狐狸般的狡黠,笑著说道:“秦渊啊,老夫这辈子只管部队里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 “至於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工作安排嘛……” “那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老夫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绝对不跟著瞎掺和!” 苏国雄回答得圆滑。 但这话里的意思,那便是秦渊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他这个当爷爷的那是双手双脚的赞成。 紧接著。 苏国雄利落地站起身,用双手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笔挺的军装,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战斗欲和迫不及待。 解决了孙女的大事,现在轮到他去帮这小子摆平麻烦了! “行了!事不宜迟!” 第249章 秦父秦母的密谋 电话那头。 苏国雄在豪迈地大笑过后,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行了臭小子!这事儿既然老夫接手了,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你父母那边,老夫亲自去给他们说道说道!” “不过老头子我可提前说好,我这次去,可是去给咱们大夏国军方保住未来定海神针的。” “至於你刚才提的那个什么安排工作,老夫支持你!” 秦渊回道:“是啊,就算不支持你也没办法,反正人我已经预定了。” “至於我爸妈那边……”秦渊嘱咐了一句,“你稍微收敛点你那个火爆脾气,別动不动就拍桌子啥的。他们只是两个护犊子的普通商人,嚇出心臟病来,你可得负责啊。” “哈哈哈!放心吧!老夫在那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怎么对付那些商界巨鱷,老夫心里有数得很!” 苏国雄畅快地大笑了一声:“你就在星海大学里,给老夫好好地待著!等老夫的好消息!” “嘟——” 电话被乾脆地掛断。 秦渊收起手机,平静地將目光重新投向了不远处。 器械区里,周蔚正像一条死狗一样在跑步机上疯狂地倒腾著双腿,林小天扛著槓铃发出一阵阵悽厉的惨叫,赵瑞则是掛著三十公斤的沙袋,脸憋得通红。 …… 与此同时。 某个停机坪上。 伴隨著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架通体涂装成深邃的军绿色、透著绝对肃杀之气的军用专机,正狂暴地捲起地面的气流。 苏国雄穿著一套笔挺的將官常服,肩膀上的將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龙行虎步,步履生风,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恐怖的上位者气场,带著警卫员小李,果断地登上了舷梯。 “首长,特供茅台和库房里最顶级的极品血燕、百年野山参,已经全部搬上飞机了!”小李立正敬礼,大声地匯报导。 “好!告诉机长,申请最高级別的紧急航线!” 苏国雄大手一挥,眼神中闪烁著明亮的光芒,那是势在必得的霸气:“目標岛市!用最快的速度给老夫飞过去!” “今天,老夫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也必须要把这尊无双国士的大后方给彻底安抚好!” 隨著舱门关闭,专机犹如一头凶猛的钢铁巨兽,直插云霄,朝著岛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 而此时此刻。 位於岛市那静謐,奢华到了极点的富人区內。 秦家的那大別墅里却是有些压抑和沉闷。 刚才在视频电话里还豪横,咆哮著要断绝生活费的商界巨鱷秦长海,此刻正鬱闷地揉著太阳穴。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读书读疯了!” 秦长海纳闷地抓了抓头髮,那张饱经商海沉浮的老脸上写满了疑惑:“老婆,你说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从小到大,连个早操都懒得出,能坐著绝不站著,能躺著绝不坐著!他那种怕麻烦、看什么都平淡的性子,怎么会突然一下子,死活非要去当兵呢?!” 坐在另一边的林月如,也是头疼地揉著太阳穴。 她那张保养得高贵的脸上,此刻满是愁容:“谁说不是呢!就算他在学校里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被那帮全省顶尖的泰斗捧上了天,可搞科研也比去部队里摸爬滚打强啊!” “他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什么刺激了?” “还是说咱儿子觉得咱们家这深不可测的商业帝国,对他来说太没有挑战性了?” 秦长海重重地嘆了口气:“这小子现在可是翅膀硬到天际了!全省泰斗给他开国家级实验室保送名额,清北復交拿著几千万奖学金抢他!” “他现在的价值,咱们家那点钱根本就拿捏不住他了!” “这臭小子要是铁了心去报名入伍,就凭他那个打破人类智商天花板的神级大脑,再加上他在星海市展现出来的那恐怖的武力……” 秦长海一想到这,后背就忍不住直冒冷汗:“部队绝对会把他当成绝密级別的活菩萨给供起来!到时候,他接触的绝对是那些我们连听都没听过、危险的特殊任务!” “那怎么行!” 林月如一听危险的特殊任务这句话,心里又是一紧。 她红著眼眶,坚决地说道:“咱们秦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那么庞大的家產还等著他回来继承呢!他要是有点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老两口这辈子拼死拼活打下的这片江山,还有什么意义?!” “老秦,你想想办法啊!你在商场上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呢?” “你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把这小子给死死地留在家里!” 面对妻子的严厉的催促,秦长海也是急得不行。 断生活费?没用。 拿家產诱惑?人家不屑一顾。 就在老两口一筹莫展、无奈的时候。 林月如的脑海中,突然仿佛闪过了一道刺眼的闪电!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爆发出了一阵精明的光芒。 “老秦!我有办法了!” 林月如激动地抓住了秦长海的胳膊,“这臭小子不是翅膀硬了吗?不是觉得咱们管不住他了吗?” “那咱们就给他找个能管得住他的人!找一根绳子,把他给死死地拴在家里!” 秦长海懵逼地看著妻子:“管得住他的人?绳子?老婆,你急糊涂了吧?这世上还有谁能管得住他啊?” “结婚啊!” 林月如兴奋地说道:“你仔细想想,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收心?当然是结了婚,有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之后啊!” “只要咱们给他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让他赶紧把婚结了,最好是能迅速弄出个大胖孙子来!” “到时候,他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了家庭的牵绊,他怎么可能还捨得去部队里卖命?!” 第250章 秦父:老婆你简直就是奇才啊! 秦长海猛地一愣。 隨后眼睛瞪的死大,兴奋地一拍大腿:“臥槽!老婆,你简直是奇才啊!” “拿联姻来绑住他,完美!” 但兴奋过后,秦长海又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这臭小子眼光挑剔,一般人家的大小姐他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且……能配的上咱家的,又能入得了这小子法眼的女孩,打著灯笼也难找啊。” “谁说难找的?” 林月如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忘了老沈家的那个千金了吗?” “沈若冰?!”秦长海猛地反应了过来。 “对!就是若冰那丫头!” 林月如兴奋地开始如数家珍:“沈家在咱们整个大夏国南方商界,那也是仅次於咱们家的绝对巨头!沈若冰那丫头不仅长得漂亮,气质出挑,而且人家从小就在国外接受最顶级的精英教育!” “最关键的是,那丫头小的时候,不天天跟在咱们家渊儿的屁股后面跑吗?也算是熟络的青梅竹马了!” “虽然他们现在联繫少了,距离远了,但小时候的关係还在啊!” 林月如越说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我前两天还跟沈太太通了电话,听说若冰那丫头今年寒假就要回国了,说是准备接手沈家的部分业务。” “你想想,如果咱们秦家和沈家联姻。” “那不仅强强联手,能让咱们的商业帝国稳固地扩张。更重要的是,若冰那丫头聪明能干,完全可以当咱们渊儿的贤內助,帮他打理公司。” “到时候,咱们家那个臭小子就算再怎么不愿意管事,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又精明能干的老婆在家里拴著他,他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听完妻子这详尽逼婚计划。 秦长海的眼神越来越亮,最后简直是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大笑。 沈家去了南方之后发展越来越好,他们和沈家的关係又不错。 而且秦渊和沈若冰那丫头小时候玩的很好。 秦长海激动的说道:“哈哈哈!好!好主意!” “用这法子把他绑在家里,绝对是完美的一步死棋!” 秦长海果断地掏出手机,那雷厉风行的商界大佬气场瞬间回归:“就这么定了!这臭小子不是说寒假回家吗?等寒假他一进门,咱们就直接给他把这门亲事按死!” “老婆,你现在就去给沈太太打电话探探口风。” “告诉他们,等若冰寒假一回国,咱们两家立刻安排聚在一起,隆重地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 老两口在宽敞的客厅里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种“你小子绝对逃不出如来佛祖手掌心”的神色。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秦渊在寒假被强行按著头去相亲,然后被家庭死死拴住、再也去不成部队的美妙的画面了。 …… 与此同时。 星海大学。 安静的行政大楼,金融系辅导员办公室外的一处走廊里。 苏雨薇正准备抱著几本书返回宿舍。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搭配著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那头如瀑布般柔顺的青丝隨意地散落在肩头。 虽然衣著朴素,但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清冷,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绝美的容顏。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极为高冷的冰山校花气质,让路过的男生们只敢远远地偷看,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就在苏雨薇迈步走下楼梯的时候。 突然。 “阿嚏!” 她却突兀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苏雨薇微微一愣。 她揉了揉自己挺翘精致的琼鼻。 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 以她那健康的体魄,怎么会突然打喷嚏? 难道是昨晚在图书馆学习太晚,著凉了? 苏雨薇微微地蹙了蹙秀眉,摇了摇头,没有多想,抱著书继续朝前走去。 …… 而就在苏雨薇打出这个喷嚏的同一秒钟。 星海大学体育馆內。 正平淡地坐在长椅上,犹如一尊冷酷无情的魔鬼教官般,漠然地监督著三大护法进行超级加倍魔鬼特训的秦渊。 也非常突兀地,没有徵兆地,揉了揉鼻子。 “阿嚏!” 一声清脆的喷嚏声,瞬间打断了体育馆里那种压抑的惨叫节奏。 正扛著槓铃的林小天懵逼地回过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秦渊。 跑步机上的周蔚更是惊得差点没直接摔下来。 “臥槽?!渊哥……你也会打喷嚏的?!”周蔚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这变態的非人类体质,难道也会感冒?!” 在他们眼里。 秦渊那就是一尊彻头彻尾的无敌的修罗神明。 这种凡人才会有的打喷嚏现象,出现在秦渊身上,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离谱! 秦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那双深邃犹如寒星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当然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感冒。 以他的这个身体素质,就算他故意光膀子洗冷水澡再吹风,也不会感冒。 只不过对周蔚他们当然是得换一种说法。 “滚蛋。” “老子又不是神仙,一颗子弹打我脑袋上我也死。” “那咋的,我就不能感冒啊。” “少废话,接著练!动作变形,加十组!” “我靠!渊哥,不是吧!!” 伴隨著三人的惨叫,训练继续。 秦渊也將纸巾扔进垃圾桶,隨后又揉了揉眉心。 他摇头暗暗的笑了声。 不用猜也知道。 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绝对,绝对,和那通视频通话脱不了关係。 他那老爸老妈指不定得怎么算计他,让他不去入伍呢。 “也不知道苏老爷子那边怎么样,进展会不会顺利。” 毕竟自己的老爸老妈自己了解。 他们两个人的性子,一般人可是搞不定的。 第251章 苏国雄架到! 眨眼间,夜幕降临。 岛市那座依山傍海,极其静謐的顶级富人区內,原本正沉浸在一片祥和且透著奢靡气息的灯火之中。 秦长海和林月如老两口正坐在沙发上,兴奋地在电话里跟沈家那位太太反覆確认著。 “对对对,沈太太,若冰那丫头寒假一回来,咱们两家一定要聚聚。” “咱家那臭小子你是知道的,性子傲,但若冰的话他肯定听。”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这回一定得把这俩孩子的婚事给彻底按死在板凳上!” 秦长海掛断电话,脸上掛著极为得意的神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渊被沈若冰死死拴在家里、乖乖回来接手家业的画面。 然而。 就在这老两口沉浸在联姻逼婚的极其美妙的幻想中时。 轰隆隆——!!! 一阵低沉且透著令人心悸的威严的引擎轰鸣声,毫无徵兆地在別墅外的小路上骤然炸响! 紧接著。 “滋——滋——滋——” 一连串极其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富人区的寧静。 坐在客厅里的秦长海和林月如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极其浓烈的疑惑。 “什么动静?难道是隔壁老王家换新跑车了?”秦长海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查看。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整齐划一的关门声传来。 老两口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朝著院门外一扫。 只这一眼。 儘管秦长海在商海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见惯了大风大浪。 但他还是愣住了。 而旁边的林月如,那张优雅高贵的脸庞瞬间变了色,极其懵b地僵在了原地。 別墅大门外。 借著明亮的路灯可以看到,那一排排通体涂装成深绿色、透著绝对肃杀之气的军用越野车,將整栋秦家別墅给围得水泄不通! 那一排排极其刺眼的大灯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个士兵,正以极其专业且冷酷的姿態迅速跳下车,將周围所有的路口全部封锁。 那阵仗。 简直大到了突破天际!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卖国贼,这是大夏国军方大军压境,准备直接抄家、灭九族来了! “这……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秦长海的脑门上瞬间渗出了极其细密的冷汗:“老婆,你快想想,咱们秦氏集团最近是不是无意间涉及到了什么绝密军工项目?” “还是咱们家哪个远亲在外面捅了天大的娄子了?!” 林月如更是满心的疑惑,“老秦!咱们家可都是老老实实的本分商人啊!” “这……这架势,除了抓捕穷凶极恶的罪犯,还有什么事能惊动这么多军车?!” 老两口现在彻底懵b了,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还在密谋给儿子订亲,现在家门口就被军队给堵了,这种极其恐怖的视觉衝击和心理压力,让这两位平时叱吒风云的大佬差点没当场瘫在地上。 “走……出去看看!” 秦长海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虽然他心里已经怕得要死,但作为一家之主,他知道自己必须得面对。 两口子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出別墅大门。 面对其他人,他们是有绝对的气场,完全不慌。 但面对这种级別的人,他们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胳膊肯定是拧不过大腿。 就在他们刚刚出现在院子里的那一瞬间。 正中央那辆越野车后座车门被推开了。 “啪!” 一只穿著鋥亮军皮鞋的大脚,极其稳健地踩在了地面上。 紧接著。 苏国雄那挺拔如松,散发著绝对威压的身躯,缓缓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套笔挺的將官常服,肩膀上的那几颗將星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烁著极其刺眼且极其神圣的光芒。 他那张写满了风霜与刚毅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只是隨意一扫,那股积攒了几十年的顶级上位者气场便如同排山倒海般席捲而出。 苏国雄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简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极其稀薄。 秦长海和林月如看到苏国雄肩膀上的军衔,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极其深沉的惊恐和懵b之中。 “这……这是何等位阶的泰斗级人物?!” 秦长海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他见过大官。 但特么这么大的,他真没见到过啊! 秦长海看著苏国雄那气势汹汹,仿佛要杀人般的模样。 虽然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 但这就像是开车在外面见到交警的时候。 交警忽然给你拦那,你心慌不慌? 然而。 还没等秦长海过度脑补。 苏国雄原本紧绷的老脸,在看到秦长海和林月如跑出来后,突然极其诡异地……鬆动了。 他那布满杀气的眼神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抹极其生硬,但却能看得出来的极其討好的笑意。 “小李!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东西都给老夫搬下来!” 苏国雄转过头,对著身后的警卫员极其洪亮地大吼了一声。 “是!首长!” 在秦长海和林月如那茫然的目光中。 那一队原本看起来要杀人的士兵们动作极其迅速,且非常小心地从后面的车里捧出了一个个极其精美的礼盒。 “秦先生,秦夫人,冒昧来访,没嚇著二位吧?” 苏国雄龙行虎步地走上前,语气中竟然透著一股极其罕见的客气。 他大手一挥,指著后边一字排开的士兵手里那些东西:“这是一点老夫珍藏了多年的特供茅台,还有这几盒是老夫专门让警卫连去深山里收回来的极品野山参和血燕。” “老夫寻思著初次登门,总得带点见面礼。” “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带的东西有些粗俗,二位千万別嫌弃!” 嘎?! 秦家大门口。 秦长海原本已经想好了无数种解释的话,此刻却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憋得他老脸通红。 送礼?! 第252章 惊呆爹妈一百年,我儿子这么牛逼?! 一个带著军队围了自家的顶级军方泰斗,居然在对自己笑? 而且还说什么没见过世面这种离谱的谦虚话?! 这特么是什么剧本?! “这……这位老首长,您……您是不是走错人家了?” 秦长海使劲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懵b地確认著:“我们这儿姓秦……叫秦长海,真的只是做点小生意的普通商人,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部队沾上边啊。” 秦长海一下都懵b了。 这老首长到底要拜访的是个什么级別的人物啊? 而且他们这个地方,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特別牛逼的军方人物吧? 像他这种老首长也不可能走错地方啊! 特么简直是误闯天家! 苏国雄闻言,却是畅快地大笑了一声。 他那洪亮的笑声在安静的富人区里震得树叶都沙沙作响。 “哈哈哈!秦老弟,你这就太谦虚了!” 苏国雄走上前,自然地拍了拍秦长海的肩膀,那亲热劲儿简直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盯著秦长海,语气温和,却一字一顿地问道:“老夫没走错。如果不差辈分的话,您……应该就是秦渊的父亲吧?” “而这位,就是咱们大夏国那尊学术天才的母亲,林月如女士?” 听到苏国雄如此精准地叫出秦渊的名字,甚至连他们两口子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 秦长海和林月如彻底傻了。 老两口面面相覷,脑子里疯狂地回想起秦渊今天下午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神秘的话: 【我会找个分量足够重的人,去亲自说服你们的。】 【那个人要是开口,我相信,你们绝对会答应我入伍的。】 臥槽!!! 秦长海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悽厉、也震撼的惊呼。 这……这就是儿子口中那个分量重的人?! 这特么何止是重啊! 这分明是重到了要把地壳都给压穿了的级別啊! “您……您是为了秦渊那臭小子来的?” 秦长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態度瞬间变得卑微且恭敬。 他赶紧让开身位,惶恐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首长,您快里面请!外面风大……咱们屋里说!” 林月如也终於回过神来,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位大人物对自己儿子的態度,简直好得离谱! …… 片刻后。 秦家別墅那宽敞、透著冷清感的会客厅內。 苏国雄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一身將官常服即便是坐在鬆软的沙发里,依旧透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警卫员小李已经利索地將那一堆足以让世人眼红的特供礼品摆满了整张大理石茶几。 秦长海和林月如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那坐姿比小学生还要端正,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秦老弟,咱们也別绕弯子了。” 苏国雄端起林月如亲手泡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隨后放下茶杯,眼神真诚地看著秦长海:“实不相瞒,老夫今天特意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秦渊入伍的事情来的。” 提到入伍,秦长海的脸色变了变。 他想起下午自己还咆哮著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答应那句话。 可现在…… 天王老子真的特么坐到自己家里来了,他的骨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但一想到秦渊的安全,秦长海还是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小声说道:“老首长,不瞒您说,咱们家就秦渊这么一个独苗。” “他那脑子……我们也知道好使,可部队那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老两口实在是不放心啊。” “我们不求他当什么英雄,就盼著他能平平安安地回来,接手咱家这点小企业就行了。” 秦长海这话说得委婉,也是存了一丝试探的心思。 苏国雄听完,並没有生气。 他反而微微嘆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刻的共鸣,甚至还带著几分让秦长海费解的惭愧。 “秦老弟,你们的想法,老夫感同身受。” 苏国雄看向窗外,语气变得沧桑:“老夫家里也有个宝贝孙女,也是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说实话,老夫原本也像你们一样,打算让她这辈子都別去碰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安安稳稳地学个金融,以后过平静的生活。” “可是啊……” 苏国雄转过头,盯著秦长海,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且炽热:“秦渊他不一样。” “他不是普通的天才。” “他是大夏国百年来唯一的,打破了智商与武力双重极限的妖孽!” “秦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这样的真龙强行关在你那个所谓的『小企业』里去算帐,去应酬,去过那种枯燥乏味的商人生活,那对他来说,不是在享福,而是在残忍地浪费他的生命!” 苏国雄的话语犹如晨钟暮鼓,重重地撞击在秦长海的心头。 “更何况……” 苏国雄嘴角微微上扬,拋出了那个让秦渊事先已经预定好的终极杀鐧:“关於你们担心的『家產后继无人』的问题,秦渊其实早就替你们想好了。” “这事其实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 秦长海和林月如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放出了强烈的光芒。 “他说什么了?!”林月如焦急地问道。 苏国雄老狐狸地笑了笑,並没有直接点破沈若冰的事情,而是將苏雨薇给推了出来。 “他说,如果你们同意他入伍,他会亲手给你们选定一个完美的接班人。” “一个不仅脑子绝对不在他之下,而且背景绝对可靠、甚至能让你们秦家在大夏国的地位再上三层楼的接班人!” “他打算把你们秦氏集团的未来,交给那个女孩来打理。” “而那个女孩的工作安排,老夫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打包票,只要秦渊点头,老夫绝对一路绿灯,举双手赞成!” “老首长,您是说……沈家那个沈若冰?”秦长海兴奋地试探道。 第253章 这小子还把首长孙女给搞到手了? 听到这句话。 原本端坐在主位上,正准备顺水推舟跟这两口子畅谈一下美好未来的军方泰斗苏国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整个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突兀地凝固了。 “沈……沈若冰?” 苏国雄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懵b。 他愣愣地看著秦长海,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沈若冰是谁?” 嘎?! 这下轮到秦长海和林月如傻眼了。 老两口面面相覷,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不……不是沈若冰?”秦长海尷尬地搓了搓手,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不自然的乾咳。 “咳咳……那个,老首长,是我会错意了。”秦长海老脸涨得通红,赶紧解释道,“沈若冰是咱们南方商界沈家的千金,跟我们家秦渊小时候是个玩伴,我还以为……” “以为个屁!”苏国雄在心里无语地暗骂了一声。 老夫堂堂一个大夏国军方泰斗,带著军队大半夜跑来你家,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孙女都暗示出去了,你特么竟然以为老夫是在给什么沈家千金当红娘?! 那沈家就算再怎么有钱,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大点的商铺而已,配得上他亲自登门吗?! 更何况。 那个什么沈家,他压根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心里虽然疯狂吐槽,但苏国雄表面上还是稳重地摆了摆手,打断了秦长海的解释。 “秦老弟,你误会了,老夫根本不认识什么沈家千金。” 苏国雄端正了坐姿,语气变得严肃:“秦渊给你们选定的那个完美的接班人,不是別人。” “她叫,苏雨薇。” 苏雨薇?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秦长海和林月如同时愣住了。 老两口在脑海里疯狂地搜索著大夏国商界,政界那些顶级豪门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却发现对苏雨薇这个名字,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印象。 他们完全不知道苏雨薇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这个女孩凭什么能让眼高於顶的儿子如此看重,甚至还能让眼前这位手眼通天的老首长一路绿灯。 看著老两口那一脸懵b的模样。 苏国雄罕见地收起了之前那副平易近人的態度。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恐怖,犹如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顶级军方上位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苏国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地看著秦长海夫妇,极为郑重、且一字一顿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两位,老夫今晚来得匆忙,还没来得及向两位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老夫免贵姓苏,全名,苏国雄。” “至於老夫在军中具体的职务等……” 苏国雄的声音犹如沉雷般在客厅里炸响:“涉及大夏机密,老夫不方便向两位透露。你们只需要知道,只要是穿著这身军装的人,老夫说话,还算管点用就行了。” 轰!!! 这番霸气、甚至带著几分压迫感的自我介绍一出。 秦长海和林月如的脑子里,仿佛有一百颗核弹同时引爆! 苏国雄!姓苏! 那个叫苏雨薇的女孩,也姓苏! 更恐怖的是,这位老首长刚才亲口说了,他家里也有一个这辈子唯一念想的宝贝孙女!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瞬间,残暴地串联在了一起! 秦长海和林月如的眼珠子瞬间都快瞪出眼眶了,两口子的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臥槽!!! 臥槽啊!!! 秦长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都在剧烈地打著摆子。 他儿子秦渊口中那个完美的接班人……竟然特么的是眼前这位军方通天大佬的亲孙女?! “老……老首长,您……您先坐!您先喝茶!” 秦长海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已经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他一把拉住旁边同样被震得魂飞魄散的林月如,惊恐地对著苏国雄鞠了个躬:“那个……我们家厨房还在燉著汤……我们失陪一下!马上就来!王阿姨!快!快来招待一下老首长!” 喊完家里的保姆,秦长海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拉著林月如,一路狂奔逃进了別墅走廊尽头的一间私密储藏室里。 砰! 储藏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秦长海死死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张老脸此刻已经憋得惨白。 “疯了!疯了!老婆,这特么绝对是疯了!” 秦长海惊悚地压低了声音,抓著林月如的肩膀疯狂摇晃:“你听见了吗?!那臭小子在学校里到底干了什么啊!” “他特么……他特么竟然把这位老首长的亲生孙女给搞到手了?!” 林月如也是嚇得花容失色,保养极好的手都在剧烈地哆嗦:“这……这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军方泰斗的孙女啊!那种家庭的女孩,是咱们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家庭能高攀得起的吗?!” “高攀不高攀现在是重点吗?!” 秦长海急得直跳脚,眼泪都快飆出来了:“重点是咱家那臭小子的狗脾气啊!” “他特么那不纯纯魔丸吗?” “看谁不顺眼直接就甩脸子!那苏小姐既然是老首长的独苗孙女,那在家里绝对是被当成皇太后一样供著的金枝玉叶啊!” “这俩人要是真在一起了,就秦渊那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修罗性子,要是哪天两口子吵架,他脾气一上来,对人家孙女不好……” “臥槽!” 秦长海开始疯狂脑补,“你信不信!这位老首长能直接调一个炮兵营过来,把咱们秦家这別墅给轰成平地?!” “真要是那样,就外面那些全副武装的当兵的,特么多少子弹都不够咱们一家三口吃的啊!” 听著丈夫这现实且恐怖的分析。 林月如也彻底慌了神:“那……那怎么办?老秦,咱们可得想办法拦著点啊!这门亲事,这简直就是悬在咱们秦家脑袋上的一把刀啊!” “对!必须委婉地拒绝!咱们寧可让他去和沈若冰联姻,也绝对不能碰这种一碰就掉脑袋的皇亲国戚!” 老两口在储藏室里惊恐地达成了共识。 他们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因为过度惊嚇而有些凌乱的衣服,深吸了好几大口气,努力在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笑容。 隨后,两人重新回到会客厅。 “老首长……让您久等了。” 第254章 大夏的定海神针 秦长海拘谨地在苏国雄对面坐下,只敢坐沙发的半个边。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词句,甚至连看都不敢直视苏国雄的眼睛,委婉地开口道:“那个……老首长,关於秦渊和您孙女……苏小姐的事情。” “我们老两口刚才在后面,认真地商量了一下。” “怎么?”苏国雄眉头微微一挑,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秦老弟觉得,老夫的孙女,配不上你们秦家?” “不不不!绝对不是!!!” 秦长海嚇得差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疯狂摇头,“老首长您误会了!是我们秦家高攀不上啊!” “而且……而且主要还是因为秦渊那个臭小子!” 秦长海痛心疾首地开始疯狂贬低自己的亲儿子:“您是不知道啊,那小子从小被我们娇生惯养,脾气古怪!冷漠、无情、甚至是不通人情世故!” “我们是怕……您那尊贵的孙女,要真是跟这臭小子在一起了,万一以后受了什么委屈……” 秦长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们秦家,就算是把整个產业都赔进去,也担待不起您的雷霆之怒啊!” 看著面前这对夫妻。 苏国雄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的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滑稽。 “受委屈?” 苏国雄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秦老弟,林女士。” 苏国雄看著这对懵b的夫妇,无语地摊了摊手,“你们两口子,戏加得也太多了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还受委屈?还怕老夫拔枪?” 苏国雄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中透著一股罕见的鬱闷:“实话告诉你们吧!別说他们俩以后会不会吵架了……” “他们两个,现在根本就八字还没一撇呢!” 嘎?! 秦长海和林月如猛地抬起头,呆滯地看著苏国雄。 没在一起?! “不仅没在一起!” 苏国雄越想越觉得憋屈,甚至忍不住在秦长海面前大倒苦水:“老夫实话跟你们交个底!老夫是做梦都想让他们俩成一对啊!” “老夫刚才跟你们说那番话,就是想撮合撮合他们俩!” “但奈何……” 苏国雄绝望地拍了拍大腿:“奈何你们家那个臭小子,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啊!” “老夫都已经是明示要把孙女白送给他了。” “可人家呢,连这想法都没有!” 轰隆隆!!! 苏国雄这番憋屈又无奈的吐槽。 两人彻底懵了个大b。 乱了。 彻底乱了! 疯了! 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魔幻的剧情走向?! 不是他们儿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去拱了军方泰斗的白菜。 而是…… 而是这位手握大夏国重兵的军方大佬,竟然在主动、甚至上赶著要把自己的亲生孙女倒贴给他们家那个每天只知道在床上挺尸的儿子?!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家那个臭小子,竟然还挺特么不情愿?! 这特么…… 他们那个从小懒到大、干什么都嫌麻烦的儿子……在外面,竟然已经牛逼到了这种突破人类想像极限的地步了吗?! 看著老两口那仿佛被雷劈了几万次的极其呆滯的表情。 苏国雄也懒得再在这个话题上扯皮了。 他迅速地收敛了情绪,那张写满风霜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属於军方泰斗的极其绝对的威严。 “好了!” “年轻人的感情问题,那是他们自己的造化,咱们这些老傢伙就別瞎操心了。” 苏国雄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长海,语气变得的沉重和严肃。 那是属於大夏国军方的绝对最高意志:“咱们现在,来谈谈正事。” “关於秦渊入伍的问题。” 苏国雄看著秦长海,並没有去描述那些空洞的保家卫国的大道理。 他知道,面对精明的商人,你必须拋出极其具有震撼力的筹码。 “秦老弟,你刚才说,怕秦渊去了部队,会有生命威胁。” 苏国雄凝重地摇了摇头,声音中透著一股浩瀚的穿透力:“老夫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 “秦渊具体是干什么的,老夫受限於保密条例,绝对不可能告诉你们哪怕一个字。” “但是……” 苏国雄罕见地站直了身体,眼神中爆发出耀眼,狂热的崇拜与敬畏:“老夫可以告诉你们,他在部队里的重要性。” “他不仅仅是一个士兵,也不仅仅是一个將领。” “对於整个大夏国的军方来说,秦渊这个名字,绝对是不可被抹去的!” 苏国雄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整个別墅的大厅都在嗡嗡作响:“他就是大夏国未来五十年的定海神针!” “有他在,大夏国的边境就坚如磐石!有他在,大夏国的国运就犹如烈火般鼎盛!” “你们觉得,对於这样一个极为重要,被我们视为国宝的存在,总部会轻易地让他去送死吗?!” “总部,乃至老夫,就算是拼了所有人的命,我们也都会死死的护住他的命!” 死寂。 可怕的死寂。 秦家別墅的会客厅內,只能听到极其沉重的呼吸声。 秦长海和林月如极其呆滯地坐在沙发上,身体仿佛变成了两座僵硬的极其苍白的雕塑。 未来五十年的……定海神针?! 老两口艰难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眼。 隨后,秦长海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问道:“老首长……您……您刚才描述的这个……这个活神仙……” “真的是我儿子吗?” 第255章 用性命担保他的安危?! 面对秦长海这句陷入自我怀疑的灵魂发问。 苏国雄那张写满刚毅与威严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郑重且篤定的神色。 “千真万確!” 苏国雄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这宽敞的会客厅內掷地有声:“如假包换!他就是你们秦家那个每天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早已经將这个世界踩在脚下的儿子!” 看著秦长海和林月如那依然处於极度震撼,半信半疑的眼神。 苏国雄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站直了身躯。 这位將一生都奉献给了大夏国军方的泰斗级人物,罕见地抬起右手,併拢双指,指著头顶极其璀璨的水晶吊灯,发出了一个沉重到足以压塌山岳的誓言:“秦老弟,林女士!” “老夫知道你们就这么一个独苗,担心他的安危。” “今天,老夫就把话彻底给你们撂在这儿!” “老夫用我苏国雄这颗项上人头、用老夫这辈子积攒下来的所有军功和荣耀来向你们保证!” “只要秦渊穿上那身军装,只要他人在部队!” “老夫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就算是调集整个军区的力量,也绝对保他安然无恙!” 苏国雄双目圆睁,一字一顿地立下军令状:“他在部队里,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你们两口子隨时可以来总部,直接拿老夫的脑袋是问!!!” 轰! 苏国雄这番霸道的生死保证彻底劈碎了秦长海夫妇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 一位跺一跺脚大夏国都要地震的军方最高泰斗,竟然用自己的性命来给一个新兵蛋子做担保?! 这特么是什么夸张待遇?!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部队是真的把秦渊当成了比核武器还要珍贵一万倍的稀世的国宝在护著啊! 秦长海和林月如对视了一眼,老两口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种震撼、骄傲、以及彻底放下心来的释然,让他们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老首长……您……您言重了!” 秦长海赶紧站起身,极其惶恐地握住了苏国雄的手:“有您这句话,我们两口子……我们两口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就是啊老首长,您千万別发这么重的誓,我们信!我们信您!”林月如也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看著这对终於被安抚下来的夫妇,苏国雄在心里也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气。 其实,苏国雄之所以敢把话说得这么满,敢拿自己的脑袋担保秦渊掉不了一根头髮,倒也不全是因为总部会派多少人去保护他。 而是因为…… 苏国雄太特么清楚秦渊这个变態的真正实力了! 拋开这小子前两天在网上刚刚曝光出来神级智商不谈。 因为在这之前,苏国雄也完全不知道这小子脑子竟然这么好使,以为他就是个纯粹的人形凶兽! 可光是他展现出来的练兵能力和极其恐怖的武力值,就已经让整个军方为之震颤了! 之前练的那些苗子,仅仅是七天的特训,就顶的上半年,甚至是一年的训练成果! 苏国雄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秦渊到底用了什么神仙的手段。 但事实摆在眼前,不管用了什么方法,光凭这一手练兵的本事,秦渊在整个大夏国军方,就已经是无可替代的无敌存在! 现在再加上他那可以碾压全省泰斗的神级智商…… 这小子要是进了部队,那绝对是大夏国军方有史以来最恐怖的一把终极利刃!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他一个人,就能把大夏国的整体军事实战水平拉高好几个档次! 至於掉一根头髮这种事? 苏国雄在心里无语地冷笑了一声。 以秦渊那种视世间万物如无物,平淡却又残暴的修罗手段,他去执行那些任务,那特么就跟正常人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纯纯的就是去单方面屠杀,从来都是顺手的事。 还掉一根头髮? 苏国雄甚至觉得,面对那些海外的顶级杀手和武装势力,秦渊站著不动让他们打,都不一定能破得了他的防! 真要是从秦渊身上掉点什么的话。 那也就是秦渊在外面扣扣鼻屎给弹出去了…… 秦渊出去执行任务,他不让別人掉脑袋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哈哈哈!好!既然两位想通了,那老夫这趟岛市,就算是没有白来!” 苏国雄畅快地大笑了起来,整个人的心情也是极度的舒畅。 隨著核心矛盾被彻底解开。 会客厅里那压抑惊恐的气氛,瞬间变得融洽。 秦长海在確认了儿子的安全不仅无虞,甚至还抱上了一条军方大腿后,他那圆滑的交际能力瞬间拉满。 “老首长!您大老远跑来,要是连口热饭都没吃上,那传出去不是打我秦长海的脸吗?!” 秦长海极其热情地拉著苏国雄的手,转头对著厨房大喊:“王阿姨!通知厨师,把咱们家最顶级的食材全都拿出来!今天我要陪老首长好好喝两杯!” 见事情办妥了。 苏国雄当下也不推辞:“行!那老夫今天就厚著脸皮,尝尝秦老弟家里的手艺!就喝老夫带来的特供茅台!” …… 不多时。 秦家別墅宽敞奢华的餐厅里,一张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极其顶级的山珍海味。 什么极品鲍鱼、深海龙虾、年份极其久远的人参燉鸡,应有尽有。 秦长海非常恭敬地替苏国雄倒满了一杯散发著极其浓郁酱香的特供茅台,隨后自己也端起酒杯。 “老首长!这第一杯酒,我敬您!” 秦长海一饮而尽:“感谢您对秦渊那臭小子的看重!我们老两口想通了!好男儿就该志在四方!既然他有这报效国家的本事,我们做父母的,绝对不拖他的后腿!” “对!老首长,秦渊入伍的事,我们彻底放人!”林月如也在一旁郑重表態。 “好!痛快!” 苏国雄豪迈地干了杯中的白酒,夹了一口菜,满意地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老两口,在酒精的催化下,跟苏国雄也是越来越熟络。 从国家大义聊到了的家长里短。 而作为敏锐的商人。 秦长海在几杯酒下肚后,自然地將话题引向了他现在非常关心,也是眼热的正事上。 “咳咳……那个,老首长啊。” 第256章 脱胎换骨的三大护法 秦长海小心地凑近了一点,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既然秦渊入伍的事情定下来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这臭小子和您家那位宝贝孙女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 林月如也是立刻放下了筷子,两眼放光,八卦地盯著苏国雄。 那可是军方最高泰斗的亲孙女啊! 秦长海的心里疯狂地打著算盘。 他们秦家在商界已经是极其庞大的巨鱷了,財富深不可测。 但商人再有钱,在那些绝对的权力面前,终究还是少了几分底气。 可如果…… 如果秦渊真的能和苏国雄的孙女苏雨薇走到一起。 那他们秦家可就等於是彻底攀上了大夏国军方最高序列的这根极其粗壮的通天高枝啊! 到了那个时候,政商军三界极其完美地结合,他们秦家在这大夏国,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龙入大海! 谁特么还敢动他们秦氏集团一根汗毛?! 这特么简直比赚了一万个亿还要让人热血沸腾啊! 看著秦长海那精明的眼神,苏国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老狐狸在想什么。 但他並没有点破,毕竟他自己也是极其渴望能促成这桩极其完美的亲事的。 “唉,秦老弟啊,老夫刚才也说了。” 苏国雄极其无奈地嘆了口气,端著酒杯说道:“老夫是非常愿意的,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丫头打包送到秦渊的宿舍里去!” “但你也知道你家那个臭小子的脾气。” “他那性格,唉,老夫现在也是发愁,这俩孩子,到底该怎么往下走啊。” 听到苏国雄如此明確的表態,甚至连打包送过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秦长海和林月如对视了一眼,老两口极其默契地一拍大腿,眼神中爆发出极其强烈的光芒! “老首长!这事儿您就交给我们吧!” 秦长海极其豪迈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放心!那臭小子虽然脾气臭,但他终究是咱们的儿子!” “只要您这边没意见,我们两口子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到苏小姐的面前去培养感情!” “对对对!” 林月如也是兴奋地附和道:“老首长,您说苏小姐学的是金融是吧?那不就是那臭小子的学姐吗?等寒假那臭小子一回来,我们直接把公司的一部分极其核心的业务交给他,然后名正言顺地请苏小姐来当他的助理!” “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极其频繁地处理工作。” “就凭苏小姐这优秀条件,我就不信这臭小子能一直当个和尚!” 听著秦家老两口的谋划。 苏国雄的眼睛也是猛地一亮。 “哈哈哈!好!这个主意不错!” 苏国雄端起酒杯,和秦长海重重地碰在了一起:“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寒假,老夫肯定会配合你们!” 碰杯后。 秦长海愜意地喝了一口茅台,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名字。 咦? 自己今天晚上,好像原本是打算给儿子安排什么来著? 哦,想起来了,联姻。 跟南方商界巨头沈家的那位千金。 叫什么来著? 沈若冰? 秦长海在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无情地將这个名字给拋到了九霄云外。 沈若冰是谁?真不熟! 虽然咱们秦沈两家的关係確实不错,在生意上也是亲密的合作伙伴。 但生意归生意,这儿媳妇的人选,那可是关乎到整个家族深远的未来啊! 沈家就算再怎么有钱,但人家能跟这位老首长比吗? 这特么还用选吗?! 別说是一个沈若冰,就算是一百个沈家千金绑在一块儿,也绝对比不上苏雨薇苏小姐的一根头髮丝啊! 至於今天晚上刚刚打的那通电话,说好的事。 別说是沈家不愿意。 听到这个消息,估计沈家还得巴不得的主动上赶著来和秦家联络。 “来来来!老首长!咱们为了秦渊和雨薇的美好未来,乾杯!” “乾杯!” 在这美妙的碰杯声中。 宿舍里的秦渊再次打了个喷嚏。 “阿嚏!” …… 时光荏苒,岁月犹如白驹过隙。 伴隨著几场极其刺骨的冷雨落下,星海市的温度骤降,整个校园里的树叶已经凋零殆尽。 眨眼的功夫,时间流转,这极其漫长又极其充实的一学期已经接近尾声。 星海大学正式迎来了紧张的期末考试季。 校园里的气氛开始变的压抑,到处都是行色匆匆,拿著书本疯狂背诵的大学生,图书馆和自习室更是每天爆满。 然而。 在男生宿舍楼那间极其特殊的404寢室里,画风却和外面那些因为怕掛科而焦头烂额的普通学生截然不同。 又是一天周末的中午。 今天,秦渊难得地大发慈悲,没有把这三个室友拉去体育馆超级加倍。 今天的安排,是纯粹的理论学习。 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进寢室,照在正在进行单手两指伏地挺身热身的周蔚身上。 如果此刻有刚开学时认识周蔚的人走进这间宿舍,绝对会被他现在的模样给惊得连下巴都掉在地上! 这特么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满身肥肉,走两步路都喘气的周蔚?! 此时的周蔚,赤裸著上半身。 他身上原本那些极其松垮的赘肉彻彻底底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结实,甚至犹如花岗岩一般稜角分明的腱子肉! 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线条里,蕴含著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不仅如此,他的脸也极其明显地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润的下巴现在变得犹如刀削斧劈一般凌厉。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大学生的清澈愚蠢,而是透著一股锐利。 不仅仅是周蔚。 旁边的林小天和赵瑞,同样发生了极其脱胎换骨的恐怖蜕变。 他们三个现在哪怕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脊背都挺得笔直如松,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甚至比那些在正规野战部队里服役了多年的精锐老兵还要纯粹,还要可怕! “停。” 坐在书桌前,正翻看著一本极为晦涩的外文军事理论著作的秦渊,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唰! 周蔚三人瞬间如同触电般从地上弹起,动作极其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杂音,笔挺地站在了秦渊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极其狂热的敬畏。 “今天不练体能,考考你们的脑子。” 第257章 寒假特训將临 秦渊合上书本,那双深邃犹如寒星般的眼眸在三人身上隨意地扫过。 “假设。” 秦渊的语气平静,拋出了一个极为严苛的单兵作战与三人小组协同的理论场景:“你们三人现在是一个孤立的敌后渗透小组。” “在复杂的城市巷战废墟中,突然遭遇敌方两支满编战术小队的夹击。” “左翼有重火力机枪压制,右翼六百米外有一名顶尖的狙击手锁定了你们的掩体。” “同时,你们的通讯设备全部瘫痪,没有任何后援。” “这种情况下,告诉我,你们如何应对?如何反杀?如何突围?” 面对这种简直是十死无生的问题。 周蔚三人没有一丝迟疑。 “我先来!” 林小天上前一步,“敌方拥有重火力合围和远距离狙击,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死守掩体。通讯瘫痪,意味著我们必须依靠战术默契。” “第一秒,我会迅速地向右翼狙击手的视线死角投掷烟雾弹,同时向左翼机枪阵地投掷碎片手雷进行短暂的火力干扰,为小组爭取宝贵的零点五秒战术位移时间!” 赵瑞默契地立刻接上:“在小天火力干扰的瞬间!我作为突击手,会果断地利用那零点五秒,以不规则的战术规避动作,向废墟右侧的制高点进行快速的穿插!” “我的首要目標不是杀敌,而是疯狂地吸引那个狙击手的注意力!只要他开枪暴露了精准的位置,哪怕我负伤,也能为小组撕开一道微小的突破口!” 周蔚则做出了完美的收尾:“而我!” “在赵瑞吸引狙击手注意力的短暂的真空期內,我会利用小天的烟雾掩护,以隱蔽的姿態迂迴到左翼机枪阵地的侧后方!” “距离只要拉近到三十米,我有绝对的把握,用最快的速度將敌方机枪手抹喉!一旦夺取敌方重火力点,我们將迅速地从猎物转变为猎人,用猛烈的交叉火力反向压制敌方残存兵力,然后从薄弱的左翼撕开防线,果断地突围!” 听著三人这流畅、战术逻辑严密、甚至將牺牲和诱饵都完美地计算在內的回答。 秦渊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微小的满意弧度。 “还算没把脑子练成肌肉。”秦渊微微点了点头,给出了一句难得的夸讚。 能让这三个普通的大学生在短短时间內练成这样。 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这种军事战术理论。 这自然离不开秦渊每天的超级加倍,以及系统光环的加持。 每一次將他们的体能压榨到崩溃的极限,再用系统光环进行深度的修復。 这不仅重塑了他们的骨骼和肌肉,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极大地开发了他们的大脑神经元反应速度和恐怖的记忆力。 秦渊现在,完完全全是在用一种拔苗助长,但又毫无副作用的逆天手段,在全方位地將这三个室友,往顶尖的全能特种兵的方向疯狂塑造! 就在秦渊准备给他们復盘一下刚才战术中的几个小破绽时。 “嗡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秦渊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跳动著四个字:【苏老爷子】。 秦渊平淡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头子。”秦渊的声音隨意,仿佛在跟一个普通的老大爷通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国雄那中气十足的大笑声:“哈哈哈!秦渊啊!最近怎么样?快期末考试了吧?” “还行。”秦渊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事说事。” 面对秦渊这不给面子的態度,苏国雄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不仅没有半点脾气,语气反而透著一股兴奋,“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你匯报一下选拔那边的情况。” “老黑和刀疤那几个老鸟,这几个月完全是照搬了你当初定下的那一套筛选標准!我本以为到后面可能会一个人都不剩,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足足剩下三十人!” 听到这个数字,秦渊平淡地挑了挑眉梢。 竟然还能留下三十个? 他倒是有些低估那帮菜鸟了。 看来,国庆节的时候,自己给他们开启的那个系统恢復光环,不仅改造了他们的身体,把他们的潜能给彻底逼出来了。 如果秦渊没猜错的话。 李锋,猴子这两人大概率还是在这个名单里。 而且名列前茅。 “so?”秦渊回道。 苏国雄期待地搓了搓手,笑著说道:“所以,老黑他们现在是天天给老夫打电话诉苦啊!说这三十个刺头现在头铁,普通的科目已经快压不住他们了!” “老黑也说了,就等著你过去,检验一下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秦渊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练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检验一下成果了。” “等我这边的期末考试一结束,稍微规划一下,我会联繫你。” “好!”苏国雄激动回应。 “嘟——” 掛断电话。 秦渊將手机扔在桌子上。 他转过头,看著面前的三人。 此时的三大护法,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苏国雄说了什么。 但从秦渊只言片语中,他们那敏锐的神经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考得不错。” 秦渊难得地对他们笑了笑。 然而,秦渊这一笑,落在三人的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孙子特么一笑就得出事! “所以,作为对你们这学期这么努力训练的奖励,也是我早就已经对你们做出来的承诺。” 秦渊说道:“等期末考试一结束。” “你们三个,收拾好行李,跟我走。” “寒假开始后,我將带你们离开星海市,正式进行寒假特训。” 轰! 他们三个的眼睛瞬间冒出一道精光。 “臥槽!渊哥!真的要来了吗?!” 周蔚一把抓住了秦渊的椅子靠背,连连追问:“咱们这次寒假特训都有啥项目啊?!” “是不是要在极端的环境里搞野外生存?!是不是要摸真枪了?!渊哥你给透个底,咱们是不是要玩高空跳伞或者实弹爆破这种硬核的玩意儿?!”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兴奋地盯著秦渊,满脸的迫不及待。 看著这三个犹如嗷嗷待哺的狂热的狼崽子。 秦渊嘴角的笑意更加深邃了,他神秘的笑了笑:“项目么……” “具体是什么,到时候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不过,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牢牢地记住。” “这两天,你们记得提前和家里打个电话,说一下寒假不回家的事,耽误不了几天,快则一星期,慢则半个月。” 第258章 摸真傢伙? 在秦渊说完这些话之后,气氛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对於之前的他们来说。 想像寒假特训,其实是有点慌的,怕坚持不下去。 但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 他们骨子里的血性已经彻底被秦渊给唤醒了。 现在,未知的特训不仅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反而点燃了他们心底所有的好奇与狂热。 “渊哥!我的好渊哥啊!” 周蔚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就差抱著秦渊的大腿哭了。 “別卖关子了行不行?咱们哥仨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哪怕稍微透露一点点底细呢?” 旁边的赵瑞也赶紧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求知慾:“对啊渊哥!咱们到底去哪?” “深山老林?还是什么荒岛求生?” “你这一句去了就知道,我们连准备什么心理建树都不清楚啊!” 看著秦渊依然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地翻看著桌上的资料,完全不为所动。 林小天咬了咬牙,直接使出了终极杀手鐧。 “义父!” 林小天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义父在上!受儿子一拜!您就透个底吧,我们三个真的快好奇死了!这要是带著满脑子问號去期末考试,那铁定得掛科啊!” “义父!求您了!” 周蔚和赵瑞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跟著大喊了一声义父。 为了能提前知道寒假特训的內幕,別说叫义父了,现在就算秦渊让他们倒立洗头,他们估计也能毫不犹豫地执行。 看著这三个没皮没脸的室友,秦渊放下手里的笔,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了,別在扯犊子了。” 秦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轻响。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三人身上扫过,带著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提前给你们一点小提示。” 听到这句话,周蔚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三双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的嘴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秦渊微微倾下身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飆升的诱惑力。 “这次的寒假特训……” “我会让你们,摸摸真傢伙。” 轰! 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如同五道惊雷,直接在周蔚三人的脑海中炸开! 摸摸真傢伙?! 他们三个虽然是大学生,但骨子里终究是热血方刚的年轻男人。 平日里跟著秦渊练体能、学格斗、学理论,但那些终究只是肉体上的碰撞和纸上谈兵。 而现在,秦渊口中的真傢伙意味著什么? 真枪实弹?! “臥……槽……” 周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皮在发麻。 他结结巴巴地看著秦渊,声音都在颤抖:“真……真枪?渊哥,你没开玩笑吧?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在校大学生啊!” “我们去哪摸那种东西?!” 赵瑞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太疯狂了! 跟著渊哥混,居然还能有这种逆天的待遇?! 看著三人那副震惊到快要晕厥的模样,秦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不仅有真傢伙等著你们。” 秦渊站起身,“这次的特训,我还会全方位地检测一下,你们这段时间来的训练成果。” “是骡子是马,到时候拉到真正的实战环境里遛一遛就知道了。” “也该让你们认识到一点。” “平常我让你们流的汗,一滴也没有白留。” 说到这里,秦渊话锋一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当然,有考核就有奖励。” “如果在接下来的特训中,你们的表现能达到我的预期標准,没有给我丟脸的话……” 秦渊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著他们竖起耳朵的模样,他慢悠悠地拋出了那个足以摧毁他们所有理智的终极诱惑。 “最起码,那顿红烧肉是管够的。” 唰! 此话一出,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油油的顏色,仿佛三头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狼,在黑夜中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红烧肉! 这三个字,在404寢室里,绝对拥有著无可比擬的魔力! 他们的大脑瞬间开始疯狂分泌多巴胺,口腔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口水。 第一次,是秦渊出任务回来,给他们带的那份。 那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原来猪肉竟然能做到那种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满口生香的无上境界! 第二次,是国庆长假之后。 秦渊带回来的那一份,直接让他们在吃完之后,半夜做梦都能被那个味道给香醒! 那是他们有史以来吃过最好吃的食物,没有之一! 那红烧肉的汤汁拌著白米饭,简直是人间极品! 什么五星级大酒店的主厨,什么米其林三星的招牌菜,在那份红烧肉麵前,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真……真的?!” 周蔚狠狠地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刚才对真枪实弹的恐惧和紧张,在红烧肉的诱惑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如果说真枪实弹是对他们男儿热血的终极刺激。 那这份红烧肉,就是对他们灵魂深处的终极抚慰! “渊哥!你放心!为了那口吃的,別说是检测训练成果了,你就算让我去炸碉堡,我都第一个衝上去!”赵瑞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著。 看著这几个一听到吃就彻底走不动道的吃货,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后,他又极其隨意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这次的红烧肉。” “是现做的。” 这句话一落音。 寢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滯了那么半秒钟。 周蔚和赵瑞还在傻乎乎地回味著现做这两个字代表的温度和口感,脑子里全都是刚出锅时那油亮红润、热气腾腾的画面。 然而。 站在一旁的林小天,却猛地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镜片后方,那双平时充满了理智和逻辑分析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著疯狂的头脑风暴的光芒! “等等……” 第259章 现做红烧肉是什么概念?! 林小天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死死地盯著秦渊,大脑仿佛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计算机,正在拼命地拼凑著过往的每一个细节。 “渊哥,你刚才说……现做的?” 秦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对,现做现吃。” 轰! 林小天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现做的! 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就意味著,他们这次寒假特训去的地方,不仅有枪,有实战考核,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亲眼见到那个做出绝品红烧肉的厨师! 他们可以接触到那个人! 林小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秦渊第一次把红烧肉带回宿舍的时候,是怎么跟他们解释这肉的来歷的。 秦渊当时说,那是他一个乡下亲戚做的! 如果是在大一刚开学那会儿,林小天绝对会深信不疑。 但现在呢? 经歷了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之后,林小天的逻辑思维早就被彻底顛覆了! 乡下亲戚? 我信你个鬼! 林小天的大脑里犹如过电一般,瞬间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苏老爷子。 特么的秦渊管他叫包工头。 外人还能信一下。 但他们和秦渊相处这么长时间,包工头,骗鬼呢! 那个所谓的包工头苏老爷子安排来接他的车,哪有一辆是简单的? 司机下车见秦渊都得是敬標准军礼! 那特么能是真的包工头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顺著这条线索往下推导…… 既然秦渊口中的包工头实际上是一位军方泰斗,那么他口中的那个厨艺神乎其技的乡下亲戚……又会是什么身份?! 更何况,这次特训还有真枪实弹! 还能现做红烧肉! 这一切的线索交织在一起,直指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相! “我……我靠!” 林小天终於反应过来了,他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狂热,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周蔚和赵瑞的胳膊,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老周!老赵!你们特么还在想吃呢!你们还没反应过来吗?!” 周蔚一脸茫然地擦了擦嘴:“反应什么?不就是现做的红烧肉吗?刚出锅的肯定更好吃啊!” “哎哟我靠了,那得老香了你知道不?” “嘖嘖嘖!” “寒假特训,能摸到真傢伙,还有实战机会,我都不敢想实战完来上那么一口红烧肉有多香啊!” “吃你个头啊!” 林小天急得直跳脚,指著秦渊,压低声音疯狂地向两个室友解释自己那天才般的推导:“你们用脑子好好想想!” “渊哥之前说苏老爷子是包工头,结果那是军方大佬!” “他说做红烧肉的是乡下亲戚!现在我们去特训,有真枪摸,还能吃到这亲戚现做的红烧肉!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个做红烧肉的所谓乡下亲戚,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绝对也是军方的人!” “而且说不定还是隱藏在某个绝密特种部队里的顶级后勤大佬!甚至可能本身就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老兵王!” 隨著林小天这一通逻辑严密的疯狂输出。 周蔚和赵瑞两人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逐渐转变为震惊,最后直接变成了无以復加的狂热与震撼! 猛地反应过来的两人,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嘶——” 周蔚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无情地刷新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寒假去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军训基地……” 赵瑞接著他的话茬,声音发颤地说道:“而是去渊哥真正所在的那个……连老爷子那种大佬都要亲自出面关照的绝密军事基地?!” “我们不仅能摸真枪,还能见到那位能够做出神级红烧肉的隱藏兵王大厨?!” 疯了! 这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他们一直以为秦渊只是一个实力极其强悍的变態大学生,最多就是家里有点什么隱秘的关係。 可现在看来,秦渊背后隱藏的那股力量,那张深不可测的背景网,简直庞大到了让他们这些普通大学生连仰望都觉得脖子酸的程度! 他们即將踏入的,是一个真正属於强者的铁血世界! 想到这里,周蔚三人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接衝破了天灵盖。 恐惧?不存在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跟著大哥去见证大场面,去建功立业的无儘快感! “渊哥!你放心!我们死也给你撑住!”周蔚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响。 “对!哪怕被那位隱藏的厨神兵王练个半死,只要有一口肉吃,我就觉得值了!”林小天也完全拋弃了平时文縐縐的形象,像个悍匪一样咬牙切齿地表態。 看著这三个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撩拨得热血沸腾、脑洞大开的傢伙。 秦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林小天的脑子確实好使,猜得虽不全中,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老黑不仅是厨神,更是一个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狠角色。 不知道等这三个傢伙真正到了选拔营,看到那三十个被自己折磨得如狼似虎的顶级刺头兵王时,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兴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秦渊缓缓抬起右手,將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 秦渊的动作很轻微,但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原本亢奋的寢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心里有数就行。” 秦渊压低了嗓音,“接下来这几天,安安心心准备你们的期末考试。” “特训的事,全部烂在肚子里。” “不要在外面大喊大叫,更不要声张。” “至於实战,真傢伙什么的,不要有过多幻想,也不要想著什么建功立业。” “建功立业等你们真正入了伍再说也不迟。” “现在的主要目標,是先考试,明白吗?” 第260章 出去约会? “明白了!渊哥!绝对不说漏嘴!” “专心考试!” 听到秦渊的叮嘱。 周蔚三人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疯狂打包票。 经歷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他们对秦渊的命令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是渊哥交代的,那就是铁律。 秦渊看著他们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语气放缓了一些:“还有一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 “今天下午把剩下的战术理论学完,接下来你们就好好在宿舍备考,准备准备。” 虽然嘴上这么交代,但秦渊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对这三个傢伙来说,备不备考其实根本无所谓。 能考进星海大学金融系,这三个人本来的智商就不低,算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 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秦渊每天晚上把他们往死里练,体能压榨到崩溃边缘后,又用系统的初级恢復光环给他们重塑身体。 在系统光环那种逆天的潜移默化影响下,不仅修復了他们的肌肉和骨骼,更是深度强化了他们的大脑神经元。 他们现在的记忆力、反应速度和逻辑思维能力,早就超越了普通大学生的范畴。 就学校里教的那些金融学和微积分理论,对现在的三大护法来说,看两遍就能倒背如流,应付个期末考试简直像喝水一样轻鬆。 “放心吧渊哥,考试包在我们身上,绝对不给你丟人!”林小天推了推眼镜,满口答应。 就在这时,秦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提示音。 秦渊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是苏雨薇发来的微信消息。 【下午要不要出去看个电影quq?】 文字后面,还跟著一个卖萌的顏文字表情。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秦渊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伸出手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极其乾脆利落地敲下了一个字,点击发送。 【嗯。】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女生寢室里。 刚洗完头,正拿著毛巾擦拭著柔顺青丝的苏雨薇,听到手机震动,立刻满怀期待地拿起了手机。 当她满心欢喜地解锁屏幕,却只看到孤零零的一个嗯字外加一个冷冰冰的句號时,原本掛在嘴角的绝美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雨薇满脸黑线地盯著屏幕,气得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个傢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钢铁直男!多打几个字会死吗?连发个表情包都不会,说话一点都不温柔!” 不过吐槽归吐槽,苏雨薇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 看著那个简单的嗯字,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前两天。 前几天爷爷苏国雄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向来威严的爷爷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告诉她,她毕业后的工作安排已经全部敲定了,而且还是秦渊亲自开口给她安排的。 苏雨薇当时听完直接愣住了。 她这个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秦渊每天在学校里面无表情地监督室友训练,背地里却已经不声不响地把她的未来规划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而且,连她那个平时眼高於顶的爷爷,都对秦渊的安排讚不绝口,甚至大力支持。 想到那个表面冷酷无情,实则把一切都运筹帷幄的男人,苏雨薇的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烫。 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身走向衣柜,开始认真挑选起下午出门要穿的衣服。 视线回到404寢室。 秦渊將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穿上。 “我下午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给我带了。”秦渊隨口对正在复习战术理论的三人说道。 这句话一出,寢室里刚才还在埋头看书的三人,动作瞬间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三颗脑袋同时抬起,周蔚、林小天和赵瑞的眼睛里,瞬间闪烁起八卦的精光。 他们三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股只有损友之间才懂的默契立刻散发开来。 “哟!” 周蔚拉长了音调,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欠揍的坏笑,“这接到个消息,连衣服都穿上了,准备直接走人?” 林小天推了推镜框,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根据我这段时间的严密观察,能一条微信就把咱们渊哥叫动的,除了嫂子之外,整个星海大学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那必须的啊!”赵瑞直接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补充道,“你们想想,上个星期江离学姐大老远跑来操场送水,那么热情地邀请渊哥去看电影,渊哥是怎么说的?” 周蔚立刻捏著嗓子,模仿秦渊那种冷酷无情的腔调:“我要监督室友训练,没空。” 模仿完,周蔚一拍大腿,乐得前仰后合:“看看!看看咱们渊哥这驰名双標!” “別人叫就是这有事那有事,嫂子一叫,立刻收拾打扮出门!” “这私底下还不知道多宠呢!” “嘖嘖嘖~” “想都不敢想啊~” 虽然秦渊平时对他们极其严厉,简直就是活阎王,但拋开训练不谈,在日常的生活中他们四个还是非常融洽的。 听著这三个傢伙一唱一和的调侃,秦渊的脸色黑了黑。 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腿,作势要往周蔚的屁股上踹:“滚蛋!都閒得慌是吧?” 秦渊理了理衣领,冷冷地拋出一句威胁:“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再废话,寒假特训的时候,你们的红烧肉直接取消。” 红烧肉?! 这三个字一出来,刚才还嬉皮笑脸的三大护法,脸色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是能取消的吗?! 那是他们的命啊! “別別別!渊哥我们错了!” 周蔚立刻站直身体,换上了一副狗腿子般的諂媚笑容,殷勤地帮秦渊拉开寢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渊哥慢走!约会愉快!祝您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胎生八个!” 第261章 苏雨薇:你刚刚凶我(o∧o) “约会愉快!”林小天和赵瑞也赶紧在后面大声附和。 看著这三个没节操的傢伙,秦渊无语地摇了摇头,懒得理他们,径直走出了宿舍。 走出宿舍楼,初冬的冷风迎面吹来,秦渊一边向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对面就秒接了。 “餵?小神医!”老李那中气十足,透著掩饰不住的激动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老李,有空没?我要用下车。”秦渊开门见山。 “有空!绝对有空!小神医您在哪?我马上到!”老李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半秒钟。 然而,秦渊在电话这头,却清晰地听到了老李车里传来的另一个极其懵逼的声音。 “哎?不是,师傅,什么马上到啊?我这还在车里坐著呢!我还没到地方啊!”后排的男乘客满脸茫然地看著驾驶座上的老李。 “不好意思了兄弟!” 老李一把掛断电话,猛地一打方向盘,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名即將衝锋的战士。 “我有个十万火急的贵客要接,前面路口把你放下来,这单我不收你钱了!” 还没等那名乘客反应过来,老李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老旧的计程车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 那排气管冒出一团黑烟,整辆车犹如离弦的箭一般躥了出去! “嗷——臥槽!” 那名乘客被强大的推背感死死地按在座椅上,嚇得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抓著车门上方的把手。 他感觉自己坐的根本不是什么大眾计程车,而是一台正在参加拉力赛的赛车! 特么这叫什么事啊! 老李到一个路口停下,转身说道:“小哥,您就在这下吧,我真有急事。” 乘客脸都绿了。 “不是,那我打车,我特么也有急事啊!” “你信不信我投诉……” 可他还没把话说完。 老李直接甩了一张红票过来。 “这是你打车钱!” 乘客:“好嘞!谢谢师傅!” 乘客瞬间变脸,开门下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又是一脚油门猛踩,引擎轰鸣,嗷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老李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如炬,在车流中左穿右插,动作行云流水。 那愣是把一辆普通的计程车硬生生开出了超跑的压迫感,直奔星海大学而去。 …… 另一边。 秦渊已经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今天周末,女生宿舍楼下进出的人不少。 不少女生在看到秦渊都是忍不住频频回头。 至於偷偷拍照,那都是常態了。 秦渊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錶。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一直等了快十五分钟,女生宿舍的大门里依然没有出现苏雨薇的身影。 习惯了精准掌控时间,效率至上的秦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苏雨薇发了一条消息。 【人呢?】 过了十几秒,手机震动。 苏雨薇没有回覆文字,而是发来了一个委屈巴巴的顏文字表情包。 【(o∧o) 谁让你刚刚凶我的。】 看著这条回復,秦渊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他极其罕见地感觉到了一丝迷茫。 自己在战场上面对那些全副武装的杀手时,大脑都能像计算机一样精密运转,但面对女孩的这种脑迴路,他確实有些转不过弯来。 秦渊手指翻飞,快速回覆:【???我凶你什么了?】 苏雨薇那边的消息秒回,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带著一丝小性子的娇嗔。 【你单回我一个嗯!】 看到这个理由,秦渊满脸无语。 就为了一个字? 这也算凶? 她和自己说话,自己答应她。 这不对吗?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耐著性子打字:【不回嗯,那我应该怎么回?】 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好一会儿。 隨后,苏雨薇的消息跳了出来,像是在认真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差生。 【你应该回:知道啦宝宝。】 看著这五个字。 秦渊原本平静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知道啦宝宝? 让他堂堂一个能够单枪匹马掀翻整个杀手组织,让海外无数顶级势力闻风丧胆的活修罗,打出这种黏糊糊的字眼? 这简直比让他徒手去拆一颗定时炸弹还要要命!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敲下了两个字,极其无情地发送了过去。 【滚蛋。】 发完这两个字,秦渊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已经做好了这女人赌气不下楼的准备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手放稳,手机又震了一下。 秦渊拿出来一看,苏雨薇这次没有再生气,似乎是知道调戏这个钢铁直男要適可而止,消息透著一股妥协的意味。 【好啦好啦,不闹了。正收拾著呢,马上下来!】 秦渊摇了摇头,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马上下来,其实就是才刚开始挑口红。 又过了將近十分钟。 女生宿舍的大门里,终於走出了一道让人眼前一亮的倩影。 苏雨薇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搭配著一件浅色的高领毛衣,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没有浓妆艷抹,只是简单地涂了点唇釉,但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气质,配合著她那张完美无瑕的精致脸庞,瞬间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路过的男生们看到这位公认的冰山校花,眼睛都直了。 然而,让所有男生心碎的一幕出现了。 那位平时在学校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苏校花,在走出宿舍大门,目光锁定花坛边那个穿著黑色外套的男生后,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如同春风化雨般绽放出了一抹极其甜美的笑容。 她加快脚步,快步走到秦渊身边。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的做作。 苏雨薇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上了秦渊的胳膊,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小鸟依人的依赖感。 “久等了吧?”苏雨薇微微仰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看著秦渊的侧脸。 秦渊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並没有推开她,只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说呢?” 第262章 和女人爭论,那是找不痛快 面对秦渊这句平淡却带著一丝反问的话。 苏雨薇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跡象,反而嘴角的弧度越发甜美了。 她那一双如同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理直气壮地接过了话茬:“既然没生气,那就不算久等咯。” 看著女孩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俏皮模样,秦渊满头黑线。 在战场上,他能精准地计算出每一颗子弹的弹道,能洞察任何敌人的心理弱点,但面对苏雨薇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逻辑闭环,他的大脑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卡壳。 沉默了两秒后。 “你说的对。”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 和女人爭论这种问题,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嘻嘻。”苏雨薇更加亲昵地贴紧了秦渊的胳膊,两人並肩朝著星海大学的校门口走去。 此时正值周末的下午,路上的学生很多,当他们看到这两人走在一起时,纷纷投来惊艷与羡慕的目光。 一个是公认的冰山绝美校花,一个是这段时间在学校里风头无限,连全省泰斗都要抢著要的超级天才。 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一路閒聊著,两人很快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外车水马龙。 秦渊目光一扫,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停著一辆擦得鋥亮的计程车。 穿著件旧夹克的老李正靠在车门上,一看到秦渊的身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他兴奋地挥舞著手臂高喊:“小神医!这里!这边!” 秦渊带著苏雨薇走了过去。 就在他们刚走到计程车前,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 旁边恰好停下了一辆刚从高铁站开过来的计程车。 车门推开,一个拉著行李箱的星海大学男生从车里走了下来。 那男生一边看著手机上的计价器,一边对司机说道:“师傅,二十八块五是吧?我扫您过去了啊!” 司机师傅是个光头大汉,笑得一脸和气:“好嘞同学,慢走啊,拿好隨身物品!” 男生付完钱,一转头,刚好对上了准备上车的秦渊。 那男生的眼睛猛地一亮,连行李箱都顾不上拉了,一脸激动地凑上前来,大声打起了招呼:“渊哥?!真的是你啊渊哥!” 秦渊停下动作,看著这个有些眼熟但叫不上名字的校友,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渊哥,你今天也要出门啊?”男生显得十分兴奋,他指了指身后那辆刚开走的计程车,语气里满是敬佩和感慨:“渊哥,真是多亏了你啊!” “你不知道,自从国庆假期回来在校门口把那帮计程车司机都收拾了一顿后,现在咱们这片儿的打车环境简直好得不像话!” 这男生越说越激动:“以前从高铁站回学校,那些黑车司机动不动就绕路,不给个七八十块根本回不来。现在好了,一上车全都是规规矩矩打表,稍微绕个红绿灯都得跟乘客解释半天。” “价格別提多合理了!” “我刚才听几个司机师傅聊天,说现在整个大学城周边和交通枢纽的计程车圈子,都立了死规矩。” “谁要是敢再坑星海大学的学生,不用乘客举报,他们司机工会內部就先把他给办了!” 男生看著秦渊,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渊哥,你这可真是给咱们全体学生办了件大好事啊!” 自从秦渊在校门口处理了一下那个事情之后。 结果显而易见。 不仅是王大柱挨收拾,后来连带著整个区域的行业乱象都被彻底整顿了。 面对这名男生的疯狂道谢,秦渊只是神色平静地伸手拉开了车门。 “顺手的事。”秦渊隨口回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炫耀的意味,“赶紧回宿舍吧,天冷。” “哎!好嘞渊哥!渊哥约会愉快!”男生懂事地挥了挥手,拉著行李箱高高兴兴地进了校门。 老李赶紧帮苏雨薇拉开后座的另一侧车门,笑得见牙不见眼:“苏小姐,您慢点,当心碰头。” 两人坐进后排。 老李坐回驾驶室,熟练地掛挡起步。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老李一边看著后视镜,一边乐呵呵地开口了:“小神医,刚才那同学可没瞎说。您现在在咱们这行的名气,那可是比运管处还要好使!” “只要一听是星海大学的单子,谁也不敢动半点歪心思。” 秦渊靠在座椅上,隨意地回道:“那是你们自己內部管理得好,跟我没什么关係。” “您太谦虚了。”老李笑著打转方向盘,“对了小神医,咱们今天去哪?约会的话,市中心的万达还是盛大广场?” “先去市中心吧。”秦渊报了个地名。 车內放著舒缓的轻音乐,暖风开得很足,將初冬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苏雨薇脱下了那件略显厚重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浅色高领毛衣,將她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头,看著秦渊那稜角分明的侧脸,一双美眸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 她轻声问道:“秦渊,前两天我爷爷给我打电话了。” “嗯。”秦渊闭目养神,淡淡地应了一声。 “爷爷在电话里说……”苏雨薇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说你把工作的事情,都已经给我安排好了?” 秦渊缓缓睁开眼睛,偏过头看著她:“老爷子告诉你了?” 苏雨薇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带著几分娇嗔:“是啊,爷爷高兴得不得了,说你安排得非常妥当。” “可是他故意卖关子,死活不告诉我是什么工作。” 说到这里,苏雨薇往秦渊身边凑了凑,带著几分幽怨:“你也是的,这种关乎我未来的大事,你居然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就把我给卖了?” 看著女孩这副好奇又委屈的模样,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商量么。” 第263章 苏雨薇懵b,把公司交给我?! 秦渊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平静地看著苏雨薇的眼睛,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既然老爷子已经透了口风,那我现在正式跟你商量一下。” 听到正式商量四个字,苏雨薇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她本以为秦渊会给她安排进某个国家级的核心科研机构,或者是某个有著深厚军方背景的重点军工企业去歷练,毕竟以秦渊那手眼通天的背景,加上爷爷的极力推崇,这种级別的铁饭碗绝对是手到擒来。 毕竟苏雨薇的靠山是她爷爷。 而秦渊背后,以他的实力,那么未来他的靠山可绝不止是他爷爷一个人。 甚至未来的秦渊自己就是那座靠山。 正在开著车的老李,也竖起了耳朵,心里暗暗感嘆,像小神医这种大人物安排的工作,那绝对是一飞冲天的前程啊。 就在两人好奇的等待中,秦渊开口了。 “我打算,等你將来大学毕业以后。” 秦渊的语气就像是在討论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轻鬆自然:“让你来我家的小企业工作。” 话音落下。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小企业?”苏雨薇愣了一下,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渊铺垫了半天,甚至连她那个眼高於顶的爷爷都讚不绝口的工作安排,竟然是去他家里的……小企业? 不过,苏雨薇到底是高智商的女孩,心思转得飞快。 她以为秦渊这是在跟她开玩笑,或者是怕她刚毕业去大公司压力太大,所以想让她先去秦家名下隨便哪个小分公司掛个閒职,积累点经验。 想到这里,苏雨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疑惑瞬间化作了一池春水般的温柔。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顺著秦渊的话头,故意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说道:“好呀!现在外面大环境这么差,大学毕业生找工作可难了。” “你能给我安排个全包的差事,管吃管住有工资发,那可是再好不过啦。” 说著,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秦渊的肩膀,一副傍上大款的娇俏模样:“老板,以后我可就仰仗你赏口饭吃了哦。” “只要不让我天天去工地搬砖就行。” 其实以苏雨薇的学歷和能力,加上她那冰雪聪明的头脑,就算不靠任何人,毕业后也绝对是各大顶级投行和跨国集团疯抢的香餑餑,怎么可能愁找不到工作? 她这番话,纯粹就是调情耍怪的玩笑话。 听著苏雨薇这番调侃。 秦渊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也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苏雨薇,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底细。 隨后,秦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行。”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显得掷地有声:“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 “等寒假去见过我爸妈,走个过场。” 秦渊顿了顿,“以后,我家的那个小企业,就全权交给你来打理了。” 嘎?! 隨著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 正在假装认真开车的计程车司机老李,手腕猛地一抖,脚下不由自主地踩了一脚重剎车!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怪叫。 后排的苏雨薇被这股惯性带得身体往前一倾,得亏秦渊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膀。 “老李,会不会开车?”秦渊皱了皱眉。 “对……对不住小神医!前面刚才有条野狗生孩子呢!”老李赶紧胡乱找了个藉口,额头上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后排,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懵逼和凌乱之中! 老李虽然是个开出租的,但他这辈子拉过的客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耳朵里听到的市井八卦和商业秘闻不知凡几。 对於秦渊的家庭背景,他早在第一次拉秦渊的时候,就通过一些蛛丝马跡和圈子里的传言,了解到了冰山一角。 小神医家里的小企业? 神他妈的小企业啊! 姓秦的。 家里是大户。 老李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岛市秦家,那是掌握著庞大商业帝国、横跨房地產、远洋贸易、新能源多个领域的超级巨无霸!那资產规模,绝对是千亿级別的恐怖存在! 这特么要是叫小企业,那世界五百强估计都得算是个作坊了! 而现在,小神医竟然就这么坐在计程车后排,轻描淡写地,就像送了个苹果一样,把一个千亿帝国的未来管理权,直接交给了旁边这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 而此时。 被秦渊稳稳扶住的苏雨薇,也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还掛著玩笑和调皮笑容的脸庞,此刻完全凝固了。 “交……交给我打理?” 苏雨薇虽然不知道秦渊家里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她能感受到秦渊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你的意思是……”苏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让我去给你家的公司当……当总经理?” “你可以这么理解。” 秦渊鬆开扶著她的手,重新靠回座椅上,“我这人怕麻烦,以后估计也不会有精力去管生意上的事情。” “我爸妈那边需要一个信得过、而且脑子足够聪明的人来接班。” “我觉得你合適,所以就跟老爷子说了。” “他也觉得这安排不错。” 苏雨薇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当机状態。 她呆呆地看著秦渊,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么叫你觉得合適? 什么叫交给我打理? 这种关乎家族命脉,涉足无数资金和员工饭碗的庞大產业继承权,在那些豪门世家里面,哪怕是亲兄弟都要斗个头破血流,不死不休。 结果到了秦渊这里,竟然直接跳过了所有的考察和防备,甚至连问都没问她具体的专业成绩,就这么霸道且隨意地塞到了她的手里?! “秦渊……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苏雨薇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猛烈的衝击,“你家那是正规公司吧?你就这么交给我一个外人?你父母能同意吗?” 第264章 老李:泼天的富贵! “你觉得,你还会是外人么?” 秦渊这句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反问,让苏雨薇原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是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呆呆地看著秦渊,红润的双唇微张,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与震撼。 什么叫不会是外人?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句霸道总裁式的终极告白。 但在秦渊那双犹如深潭般冷冽深邃的眼眸里,苏雨薇却看不出丝毫的狂热与曖昧,有的只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就事论事的理智。 秦渊看著苏雨薇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轻轻嘆了口气。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车窗,看著外面不断倒退的街景,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无奈:“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草率。” 秦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但我爹妈,骨子里实在是太固执了。” “他们死活非要把家里的所有產业都交到我手里,让我去接班打理。” “我对那些报表、利润和商业谈判,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和老爷子应该都清楚,我的归宿在部队,在战场。” “让我每天西装革履地坐在办公室里开会,比让我去端掉一个恐怖分子窝点还要难受。” “可是……”秦渊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对现实的妥协,“仔细想想,我爸妈他们担心的也有道理。” “那么庞大的一摊子產业,都是他们大半辈子心血打拼出来的。” “如果隨便找个外面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来接手,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早晚会被人掏空或者架空。” “用他们老两口的话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渊转过头,目光直视著苏雨薇的眼睛,“所以,我想了想,这世上能同时满足绝顶聪明、背景足够硬而且绝对信得过这三个条件的……” “你,苏雨薇,就是最合適的人选,没有之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秦渊的这番解释,逻辑极其严密,甚至透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智。 他没有用任何花言巧语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坦然承认自己是为了摆脱接班的麻烦,也坦然承认这是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利益捆绑。 对於苏雨薇来说。 如果秦渊今天突然拿出一束玫瑰花,说出那种我爱你,所以我要把整个世界都给你的烂俗情话,她反而会觉得不真实。 但秦渊偏偏用了这种最理智,最公事公办的口吻,把一份重於泰山的信任和未来,毫无保留地砸在了她的肩上。 苏雨薇心里很清楚,秦渊是一个没有谈恋爱打算的人。 他的未来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他给不了普通女孩想要的安稳陪伴和风花雪月。 他不想耽误她。 所以,他选择用这种近乎极端的馈赠,给了她一份世俗中最顶级的权力和財富保障。 这是一种凌驾於男女之情上的、极其深沉的护她周全。 苏雨薇抿了抿嘴唇,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看著秦渊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將这份沉甸甸的情谊死死地记在心里。 然而。 坐在后排的两个人虽然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坐在驾驶室里开著车的老李,却已经快要被秦渊这几番轻描淡写的话给炸得魂飞魄散了! 老李一边双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盘,一边拼命地吞咽著口水。 哪怕是开著暖风,他的后背也已经完全被冷汗给浸透了。 老李在前面听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甚至连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待遇啊?! 老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没听过? 那些豪门子弟为了多爭点股份、多拿一个子公司的管理权,哪一个不是爭得头破血流、亲情沦丧? 结果到了小神医这里,这千亿级別的庞大家族企业,竟然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就因为他自己嫌麻烦,想去当兵入伍,所以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直接把整个家族企业……全部交出去了?! 老李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苏雨薇,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这苏小姐不仅人长得像天仙一样,这命更是好得让人髮指! 这就等於是天上掉下了一座金山,直接砸她怀里了啊! 就在老李心里疯狂翻江倒海的时候。 后排的秦渊突然收回了看著窗外的视线,目光隨意地扫向了驾驶座上的老李。 “老李。”秦渊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哎!哎!小神医您吩咐!” 老李嚇了一跳,赶紧挺直了腰板,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颤。 秦渊看著老李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语气平缓地问道:“我看你这计程车开得挺稳,人也机灵。” “你以后,想不想换个工作?” “啊?” 老李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秦渊话里的意思。 秦渊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等將来雨薇接手了我家那边的事情,肯定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专职司机。” “那些外面招来的保鏢和司机,我不放心。” “你要是愿意的话,等她毕业,你直接去给她当专职司机。” 秦渊顿了顿,拋出了条件:“工资待遇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绝对比你现在开计程车没日没夜地跑要强上几倍不止。” “至於你老婆孩子那边,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併接到岛市那边去,所有的安家费和孩子的上学问题,都不需要你操心。” 嘎!!! “吱——!!!” 伴隨著秦渊的话音刚落。 老李脚下再次猛地踩死了一个急剎车! 车胎在路面上发出极其悽厉的摩擦声,整辆车猛地往前一窜,然后死死地停在了路边! 得亏秦渊反应极快,一伸手就再次稳住了苏雨薇,否则这丫头非得撞到前面的椅背上不可。 “老李,你今天这车是怎么回事?”秦渊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老李已经顾不上秦渊的责怪了。 他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全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回过头,瞪大了一双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看著秦渊,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破音:“小……小神医!您……您刚才说什么?!” “您说……让我去给你们……给你们秦氏集团当司机?!!!” 第265章 秦氏集团不交给你交给谁? 寂静。 狭窄的计程车车厢內,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老李那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粗重无比的呼吸声,以及苏雨薇那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秦渊稳坐后排,神色泰然自若。 他伸出手,动作轻缓地將苏雨薇那因为急剎车而略显凌乱的髮丝理顺,隨后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通过后视镜,平淡地看向正一脸狂热的老李。 “老李。” 秦渊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是让你去给秦氏集团当司机?我刚才可没提这四个字。” 老李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魂。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嘿嘿乾笑两声。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子人精才有的精明:“小神医,您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老李没读过什么大书,但这辈子握著方向盘,拉过的客人比见过的红绿灯都多,这双眼睛別的本事没有,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 老李咽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您看啊,您虽然平时穿著朴素,但这通身的气度,別说普通大学生了,我见过那些上市公司的老板,可他们在您面前那也得矮上半截。” “放眼全国,姓秦,而且家里还低调到管千亿帝国叫『小企业』的,除了岛市那个瀚海秦家,我老李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了。” 老李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感嘆:“咱们这种老百姓都知道一句话,真正的巨富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您这一开口就是『小企业』,我就感觉我这直觉八九不离十。” “秦氏集团那名头,在咱们这行里就是个传说,刚才我一激动嘴就禿嚕出来了。” 听完老李这一番有理有据,连吹带捧的逻辑分析,秦渊轻笑一声。 这老李,倒確实是个观察入微的人才。 当个计程车司机,確实是屈才了。 “行了,別在这拍马屁了。” 秦渊靠回椅背,神色平淡地问道:“这活儿,你接还是不接?机会只有一次,去了岛市,你全家的生活我打包票,但规矩也多,嘴要严,事要稳。” “接!接接接!接啊!” 老李连想都没想,回答得那叫一个震天响,两只眼睛里冒出的绿光简直比晚高峰的绿灯还要亮。 “小神医,哦不,秦少!” “以后您就是我老李全家的再生父母!” “別说去当司机了,您就是让我去当保安,我也二话不说!” “这活儿我不接那我不成缺心眼了吗?我老李这条命,以后就交给您和苏小姐了!” 看著老李那恨不得当场下车磕一个的兴奋劲,秦渊摆了摆手:“继续开车吧,先去市中心。这件事我以后会联繫你。” “好嘞!您坐稳了!” 老李应了一声,再次掛挡起步。 这一次,他的手极其稳当,车速虽然快,但平稳得像是行驶在云端。 他的心里已经开始构思,回去怎么跟老婆孩子显摆这天大的喜事了。 而此时。 一直坐在秦渊身边,处於神游物外状態的苏雨薇,终於如梦初醒。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只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积累的世界观,正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然后又被粗暴地重组。 作为星海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苏雨薇太清楚秦氏集团这四个字在经济周刊和教科书里代表著什么了。 那是横跨远洋、基建、新能源等多个核心命脉行业的庞然大物! 是无数金融学子梦寐以求、甚至连投递一份实习简歷都觉得是高攀的终极殿堂! 就在刚才,她还以为秦渊是在跟她开玩笑,是在玩那种情侣间的小情趣。 可现在…… 这特么秦渊可真是一点都不显山不露水的啊! “秦渊……” 苏雨薇盯著秦渊的侧脸,眼底深处满是荒诞感,“你確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你要把整个秦氏集团交给我打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秦氏集团!那是拥有数万名员工、关联著无数家庭生计、甚至能影响某些行业市场走向的帝国!” “我……我才大二,我连一天的职场经验都没有,你竟然要把那种规模的企业交给我?” “你是不是疯了!” 苏雨薇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这份信任太沉重了,重到让她感到窒息,重到让她觉得这是一场极其不真实的幻觉。 而且她能清晰的感觉到。 秦渊是认真的。 他没有开玩笑! 面对苏雨薇那几乎近於质问的惊愕,秦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极其平淡地反问了一句:“我不交给你,交给谁?” 这一句话,直接把苏雨薇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 秦渊转过身,注视著苏雨薇的眼睛。 “我刚才说过了,我对做生意没兴趣,我的归宿在战场。” “但我爸妈需要一个接班人,秦氏需要一个大脑。” “这大半个学期以来,我一直在观察你。” “不仅仅是因为你聪明,也不仅仅是因为老爷子这层关係。” 秦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但很快便消失不见:“更因为你有一颗足够冷静的心,和一种不被诱惑蒙蔽的底气。”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母,你是我唯一一个可以不带任何防备、完全信任的人。” “既然这企业迟早要有人管,既然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么你就是最完美的人选。” “哪怕你现在没有经验,但我可以给你时间。” “这並不是急於一时的事情。” “你要记住,你不是在给別人打工。” “你接手的,是我秦渊在后方的底气。” “只有你守住了那里,我才能在前面毫无顾忌地杀敌。” 苏雨薇彻底呆住了。 她看著秦渊,从他的话语里,她听出来的不仅仅是財富的交接,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託付。 他给不了她普通人那样的浪漫与陪伴,因为他的生命註定属於那个充满硝烟和危险的世界。 所以,他选择最现实的方式,给了她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权势与保障。 这是一种无言的,凌驾於男女私情之上的守护。 “可是……你父母那边……” 苏雨薇咬著下唇,“这种大事,他们真的会同意吗?” 第266章 寒假见家长?我替你拒绝了! 闻言。 秦渊並没有苏雨薇想像中的那种凝重。 相反,他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十分无奈的笑意。 “同意?呵,他们怕是求之不得。” 秦渊在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了一副画面,嘆了口气说道:“你大概不知道,之前老爷子去我家的时候,和我爸那算是彻底喝好了。” “那天晚上,这两个在酒桌上喝得那是面红耳赤。我爹借著酒劲,拉著你爷爷的手,非要来个歃血为盟,差点就要和你爷爷当场斩鸡头烧黄纸掰把子了。” 听到掰把子这三个字,苏雨薇整个人都傻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平时威严无比的爷爷,和秦渊的父亲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画面。 她只觉得一阵天雷滚滚,三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秦渊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继续平淡地输出:“你说就冲这样的交情,你觉得我爸妈会不会同意?” 不仅同意。 估计他们甚至还想直接把人绑回岛市。 “他们这段时间天天在电话里嚷嚷,催命一样,让我寒假放假的时候务必把你带回去,让他们好好见一见。” 苏雨薇的那张小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甚至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见……见家长?! 这也太快了吧! 苏雨薇的脑子里瞬间乱作一团,小心臟怦怦乱跳。 虽然秦渊刚才那番话让她非常感动,虽然整个学校都知道他们关係匪浅,但……但他们俩到现在为止,连一句正式的表白都没有过,根本就没有正式在一起啊! 这连恋爱都还没谈明白呢,直接跨过所有步骤,直接带回家见父母? 而且还是以接手千亿集团未来掌舵人的身份去见? 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太离谱了?! 苏雨薇心乱如麻,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绞著大衣的衣角,低著头,连看都不敢看秦渊一眼,生怕对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看著她这副羞窘到快要冒烟的可爱模样,秦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过,我给拒绝了。”秦渊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 车厢里的曖昧气氛瞬间凝滯了。 苏雨薇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表情却猛地僵住了。 她倏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满是羞涩和慌乱的漂亮眸子,此刻却瞪得圆溜溜的,死死盯著秦渊的侧脸。 “你……你说什么?”苏雨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渊转过头,如实复述:“我说,我把他们要见你的要求给拒绝了,你是不知道我到底拒绝了多少次。” 苏雨薇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竟然给拒绝了?!” 苏雨薇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慍怒和委屈。 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刚才虽然紧张,虽然觉得进度太快,但那是女孩子本能的矜持和羞涩啊! 结果这傢伙,居然根本就没打算带她去,直接一口给回绝了?! 这算什么意思? “我哪里配不上你了?!”苏雨薇瞬间炸毛,气鼓鼓地质问著秦渊。 看著苏雨薇这翻书比翻脸还快的態度,秦渊满脸无奈。 刚才还一副嚇得不敢去,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现在一听自己拒绝了,反而直接急眼了? 这女人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这脑子,啥都能计算的出来。 但是对於女人的心思,他是真整不明白。 秦渊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试图跟她讲道理:“不是,我给拒绝了,你还怪我?” “刚才看你嚇成那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难道如果我答应了,你寒假真的能跟我去岛市见我父母吗?” “能啊!我为啥不能去!” 苏雨薇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懟了回去。 这一句话懟出来,连前面一直假装透明人、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司机老李,都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老李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掩饰尷尬。 秦渊则是彻底无语了。 他看著苏雨薇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觉得额头上瞬间垂下无数条黑线。 他算是深刻领教到了。 在这个世界上,千万不要试图去和女人讲理,尤其是处於情绪波动中的漂亮女人。 因为不管你怎么选,最后错的肯定都是你。 “行行行,你能去,你最厉害。” 秦渊摆了摆手,果断选择战略性撤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天不聊这些,不聊这些了。” 再聊下去,天知道这丫头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看到秦渊难得吃瘪的样子,苏雨薇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其实她刚才脱口而出之后,心里也觉得有些害臊。 但看到秦渊这副满脸黑线的模样,她心里的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格外痛快。 “不聊就不聊。”苏雨薇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顺势转移了话题,“那你寒假既然不带我回去,难道你还有別的重要安排?” “寒假確实有事要做。”秦渊点了点头,神色恢復了一贯的平静与冷峻。 “什么事呀?你不会又要跑出去吧?”苏雨薇立刻紧张了起来。 她可没忘记爷爷曾经提过秦渊的身份十分特殊。 秦渊看著她紧张的模样,摇了摇头,“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带我的那三大护法,出去溜达溜达,练练身子骨。” 听到这个回答。 苏雨薇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眼神。 毕竟有秦渊这层关係。 苏雨薇算是经常和他们打交道了。 溜达溜达 练练身子骨? 这寒假,看样子秦渊是想把他们往死了练。 平常在学校都是累的和死狗一样,要不是秦渊用了什么神秘的医术手段给他们调理身体,那三个早就被送进急救室了。 苏雨薇在心里默默为周蔚三人点了一排蜡烛,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那你对他们下手稍微轻点,別真给弄散架了。” 第267章 哪吒大战哥斯拉 “放心,散不了架。” 秦渊摇头笑了笑,道:“顶多脱层皮。”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如果此刻周蔚三人坐在车里,恐怕当场就能嚇得腿肚子转筋。 什么叫顶多脱层皮? 在秦渊的字典里,只要还剩下一口气没死,那都算是状態良好! 閒聊之间,老旧的计程车已经驶入了盛大广场前。 伴隨著轮胎与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车子极其平稳地停在路边。 “嗤——” 车刚一停稳,甚至连手剎都还没拉严实,坐在驾驶室里的老李就像是屁股上装了弹簧一样,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敏捷速度,嗖地一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窜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到后排,腰弯成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弧度,满脸堆笑地伸手拉开了车门,另一只手还非常专业地护在了车门顶框上。 “秦少,苏小姐,地方到了,您二位慢点下车!”老李那恭敬的態度,活脱脱就像是封建社会里伺候皇帝微服私访的大內总管。 秦渊迈步从车里跨了出来,看著老李这副恨不得趴在地上给自己当脚踏板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李,用不上这么客气。”秦渊语气平淡,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牵住了跟在后面下车的苏雨薇的手。 隨后,秦渊拿出手机,直接扫了一下贴在车窗玻璃上的收款码。 “滴——” 【微信收款,两百元。】 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响起。 老李听到这个金额,顿时愣了一下,赶紧摆著手说道:“哎哟秦少!您这是干什么!” “这从学校打表过来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块钱,您怎么给我转了这么多?” “使不得使不得!” “拿著吧。” 秦渊把手机揣回兜里,隨口说道,“晚些时候我们看完了电影吃完饭,应该还要再叫你的车回学校。” “这钱就当是提前结给你的返程车费了,多出来的算你今天的误工费。” 一听这话,老李不仅没有收下,反而更加急切地搓了搓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刻顺杆往上爬。 “这哪行啊秦少!我老李能给您开车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还能多要您的钱!” 老李赶紧掏出自己那部屏幕都有些碎裂的智能机,凑上前来,满脸诚恳地说道:“来来来,秦少,您把微信的二维码打开,我扫您!” “咱们加上个好友,我把多出来的钱给您退回去!” “而且加上了微信,等会儿您二位逛完了,直接在微信上给我发个定位,我保准第一时间衝过去接驾,也省得您到时候再打电话那么麻烦不是?” 老李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大义凛然。 表面上是为了退钱和方便接送,实际上那点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秦渊看著老李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那颗在战场上连最狡猾的对手都能算计死的神级大脑,怎么可能看不穿一个计程车司机这点拙劣的小把戏? 老李这么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秦渊清楚得很——这傢伙就是想借著退钱这个由头,趁机顺理成章地加上他这位秦氏集团大少爷的私人联繫方式! 对於这种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来说,能加上一个千亿帝国未来掌门人的微信,那简直就等於是拿了一张免死金牌加暴富体验卡! 面对老李这充满机智的套路,秦渊並没有顺著他的意拿出二维码。 “行了老李,別演了。” 秦渊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以后该加上的时候,自然会加上的。今天这钱你先收著,隨时保持电话畅通就行。” 被秦渊这么一语道破,老李那张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被揭穿了小心思的尷尬。 “嘿嘿……秦少您真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老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收起了手机,訕訕地笑了笑。 不过,虽然看穿了老李的心思,但秦渊的心里倒並不怎么反感这种行为。 相反,他甚至觉得老李这种为了达到目的、懂得察言观色、还会顺杆爬的市侩小聪明,恰恰是一种极其难得的生存智慧。 苏雨薇將来是要接手整个秦氏集团的。 商场如战场,那个圈子里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千年老狐狸。 如果苏雨薇身边只是一些死板的保鏢,遇到暗箭难免防不胜防。 如果能有老李这样一个懂得钻营、极其圆滑、同时又对他们绝对忠诚的人精跟在身边当司机,很多台面下的琐事和麻烦,老李绝对能处理得比那些高学歷的助理还要乾净漂亮。 这叫物尽其用。 “行了,去外面等吧。”秦渊没再多说,挥了挥手。 “好嘞秦少!苏小姐!您二位玩得开心!”老李赶紧点头哈腰,目送著两人的背影。 一走进商场,温暖的暖气夹杂著各种香水和美食的味道扑面而来。 周末的盛大广场热闹非凡。 苏雨薇紧紧地挽著秦渊的胳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拉著秦渊就往自动扶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快点快点!电影马上就要开场了!” 苏雨薇像个迫不及待的小女孩一样,语气里满是期待,“这部片子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好久呢,听说特效特別棒,连票都是我提前好几天才抢到的绝佳位置!” 看著身边女孩这副雀跃的模样,秦渊任由她拉著自己在人群中穿梭。 他微微偏过头,看著苏雨薇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侧脸,隨口问了一句:“看把你急的。到底是什么电影?你一路上都没和我说过名字。” 听到秦渊的提问,苏雨薇回过头,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字正腔圆地报出了一个名字:“哪吒大战哥斯拉。” 第268章 难得一见的秦渊吃瘪 秦渊前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那一向如同古井无波的脸,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也是绷不住了。 “???” 秦渊的脑袋上仿佛具象化地冒出了三个巨大的问號。 他微微皱起眉头,神级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了飞速的运转和检索。 哪吒? 哥斯拉? 这特么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个生物,是怎么打破次元壁和跨越国界凑到一部电影里去的?! 这特么真假的?! “哪吒……大战哥斯拉?” 秦渊的嘴角极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他看著苏雨薇那张认真无比的脸,语气中充满了深切的怀疑和无语,“这是什么电影?正经吗?” 看著这个杀伐果断的活修罗,此刻竟然因为自己隨口胡诌的一个电影名字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懵逼之中。 苏雨薇终於憋不住了。 “噗嗤——哈哈哈!” 苏雨薇直接笑得弯下了腰,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在喧闹的商场里显得格外好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秦渊那结实的胸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笨蛋!骗你的啦!”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离谱的电影啊!你也太好骗了吧哈哈哈哈!” 看到秦渊吃瘪,苏雨薇的心里別提有多开心了。 这个男人平时总是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淡漠模样。 能看到他这种吃惊到近乎呆滯的表情,对苏雨薇来说,简直比看任何大片都要觉得痛快! 看著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孩,秦渊满头黑线。 他有些无奈地咬了咬牙,如果不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他高低收拾苏雨薇一顿。 “好笑吗?”秦渊沉著脸,冷冷地拋出三个字。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苏雨薇赶紧深吸了两口气,努力憋住笑意,重新挽住秦渊的胳膊,討好地摇了摇,“是一部新上的科幻大片啦。” “走走走,真的要开场了!” 两人並肩走进了光线昏暗的电影院。 而与此同时。 一处地图上根本没有任何標记的连绵深山之中。 这里的冬天没有北方那种千里冰封的肃杀,却有一种直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 极目望去,连绵的山峦被一层厚重的墨绿色覆盖著。 那是亚热带常绿阔叶林特有的色调,青冈、楠木、冬青在寒风中不仅没有凋零,反而因为冷雾的浸染,显得色泽愈发深沉,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森冷。 深绿色的树梢上掛满了晶莹剔透的雾凇,绿白相间,在晨光的折射下闪烁著冰冷的光。 “呼——哈!” “快!再快点!” 一声低沉的嘶吼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茂密的灌木丛中,三十道身影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而过。 带头的人正是李锋。 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初入营时的那份浮躁。 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皸裂的脸上,一双眼睛冷厉如刀,在墨绿色的丛林中不时闪过慑人的寒芒。 他的身后,猴子正背著沉重的通讯器材,动作轻盈得可怕。 儘管每个人身上都背负著超过三十公斤的全武装负重,但他们的行军速度却快得令人髮指。 在那种掛满冰冷雾水的荆棘林里穿梭,换做普通特种兵,恐怕早就被冻得手脚麻木。 但这三十个人,每个人的头顶都在冒著丝丝白气,那是体温与寒气剧烈碰撞的结果。 “一组就位,封锁东侧隘口。” “二组绕后,三分钟內切断目標退路。” 李锋通过战术手势冷静地下达著指令。 仅仅几个呼吸间,三十人瞬间化整为零,消失在深绿色的密林之中。 这种战术素养,这种对复杂山地环境的掌控力,对比他们来这里之前来看那完全就是质的飞跃。 以前的他们,虽然也是各自老部队的尖子,但在这种极端的湿冷环境下,很难长时间保持高效的协同。 而现在,他们这三十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一个念头,就能让整支队伍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敌人的软肋。 这种强,不是一招一式的变强,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勇与自信。 而在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岩石平台上,老黑、算盘和刀疤三人正静静地注视著下方的演练。 老黑手里没閒著,正拿著一根粗壮的野猪腿在手里摩挲著,似乎在思考晚上该用什么火候去燉这口肉。 “嘖,这帮小子,进步確实大得有点离谱了。” 老黑吐掉嘴里的枯草根,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一旁的算盘正拿著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神依旧冷淡如冰:“刚才的丛林渗透,李锋带队的反应时间比昨天又缩短了四十五秒。” “单兵爆发力和抗寒耐力,都已经触碰到了特种兵体能天花板的边缘。” 刀疤嘆道:“进步大是好事,但这帮小子的眼力劲儿,可是越来越不对头了。” “刚才上来领补给的时候,我看猴子那眼神,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怎么,这是觉得自己现在的翅膀够硬,能跟咱们这帮老傢伙掰掰腕子了?” 確实。 隨著训练强度的不断突破,这三十个兵王精锐的眼里,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丝傲气。 这种傲气,是基於实力的暴涨。 他们感觉自己现在无坚不摧,感觉已经彻底掌握了这片名为地狱的营地。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自己如果再回到原来的连队,一个人就能挑翻一个班,甚至是一个排。 “飘点儿好,飘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响亮。” 第269章 菜鸟们飘了? 良久。 伴隨著一声极其尖锐的哨响,这场长达数个小时、足以让普通野战军特种兵口吐白沫的深山极限越野与泥潭战术演练,终於宣告结束。 墨绿色的常绿阔叶林中,湿冷的寒雾依旧在树冠间繚绕。 三十名选拔营的菜鸟从泥泞的丛林中列队而出,在半山腰的空地上迅速集结完毕。 虽然每个人的作战服上都沾满了厚厚的泥浆,被深山里的冰水浸透,甚至不少人的脸上和手臂上还带著被荆棘划破的血痕,但此刻,这三十个人的精气神却旺盛到了极点。 他们站得笔直,犹如三十桿刺破苍穹的標枪。 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在冬日刺骨的湿冷空气中匯聚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升腾在半空中,颇为壮观。 此时的这三十个人,自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良好。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隱藏在肌肉纤维深处的那股爆炸性的力量。 从开始选拔到现在,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们每天都在这片如同地狱般的深山老林里摸爬滚打,经歷著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极限摧残。 但每一次被压榨到几近崩溃的边缘,他们总能奇蹟般地挺过来。 他们自己都有很明確的认知。 每个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体能恢復速度和神经反应速度都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飆升。 队伍前列的李锋和猴子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狂热。 他们之所以会变得像现在这么强,进步如此神速,这帮精锐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一切,完全是因为在国庆节那七天,周蔚教官给他们打下的那个堪称逆天的底子! 这是他们这三十个人在这两三个月里,共同总结出来的真理。 自从被秦渊教官用那种近乎非人类的手段疯狂操练之后,他们的身体机能就像是被强行打破了某种基因锁,如同受到了一次极其特殊的强化。 那七天的时间他们真感觉自己特么快要死了。 但坚持下来后发现,他们还真没什么卵事。 现在的他们,无论面对多么残酷的训练,总能比以前更容易突破极限,更容易获得进步。 正是因为这种底气,让这三十名王牌精锐的眼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丝丝傲气。 他们觉得自己现在行了,真的行了! 甚至已经有资格去挑战曾经那些不可逾越的高山了。 就在三十人昂首挺胸,眼神中透著睥睨之姿的时候。 老黑、算盘和刀疤三个教官,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从旁边的岩石平台上走了下来。 老黑手里把玩著一截不知道从哪折断的树枝,那张黑漆漆,布满风霜的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三十人身上扫了一圈,隨后笑呵呵地开口了:“怎么著?看你们一个个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这今天的训练一结束,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很行了?翅膀硬了?” 面对老黑这略带调侃的询问。, 队伍里的三十个人虽然没有直接说话,但却齐刷刷地挺了挺胸膛,一个个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 是行了! 绝对行了! 李锋作为这支队伍的主心骨,跨前一步,大声报告:“报告教官!” “並不是我们觉得自己飘了,或者是骄傲自满!” 李锋那张冷酷的脸上透著极度的自信,他直视著老黑的眼睛,语气鏗鏘有力,条理清晰地说道:“我们是在用客观的事实说话!”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的各项数据、体能指標、战术协同配合以及实弹射击成绩等多方面来看……” “我们现在的综合实力,確实得到了非常高的提升!这是不爭的事实!” 听著李锋这番底气十足的发言,老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厚厚的嘴唇,笑得更开心了。 “好,有志气。” “分析得也挺有道理,你们確实比刚来的时候强了不少。” 老黑隨手將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抱著粗壮的双臂,饶有兴致地盯著李锋:“既然你对你们现在的实力这么有信心。” “那我问你,李锋。” “你觉得,在单兵能力上,现在的你,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整个集结地上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身后的算盘勾了勾嘴角。 刀疤则是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拼命憋著笑。 而李锋听到这个问题,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认真地在大脑中进行了一番推演。 在他们这三十个人的潜意识里,这个选拔营虽然神秘莫测,老黑、算盘、刀疤他们这些教官练人的手段也极其狠辣,实力很硬。 但归根结底,他们也就是这个神秘基地里的普通教官。 真正厉害的人是他们的总教官,也就是那个…… 回去上学的…… 周蔚! 这三十个人,谁都不知道他们参加的到底是哪支部队的选拔,更不知道老黑他们真正的身份其实是这世上最顶级的隱龙核心成员! 他们只知道周蔚教官是真正的怪物,但对於眼前每天陪著他们在泥潭里打滚的老黑,他们心里虽然敬畏,但早就没有了最初的那种仰望感。 经过短暂的思索。 李锋抬起头,眼神极其坚定,给出了他认为最中肯、最客观的评价。 “报告教官!” 李锋大声回答道:“从各项身体机能和实战经验来看,现在的我和您比起来,肯定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这个差距,绝对不会太多!” “噗嗤——!” 李锋这极其自信的发言刚一落地。 站在老黑身后的刀疤终於忍不住了,直接笑喷了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指著李锋:“哎哟我去……差得不多……老黑,你听见没?这小子说他跟你差得不多哈哈哈哈!” 算盘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没有像刀疤那样放肆大笑,但脸上的那抹嘲弄与怜悯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被几个教官这样肆无忌惮地嘲笑,李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 他不明白刀疤在笑什么。 他刚才的评估已经非常保守了! 以他现在暴涨的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就算老黑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特种兵,也不至於有压倒性的优势吧? 老黑摆了摆手,示意刀疤收敛一点。 他目光扫向队伍里的其他人,笑呵呵地问道:“李锋说他跟我差得不多,你们呢?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第270章 红烧肉赌约,老黑的真正实力 队伍里的刺头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隨后,纷纷大著胆子喊了起来。 “报告!我们觉得队长说得没错!” “教官,你们平时练我们確实很猛,实力也確实很硬!” “但这两三个月我们进步太大了!我们即將快追上你们了!” 三十个人齐刷刷地高喊,声震林野。 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傲气和自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著这三十张写满了我很强的年轻脸庞。 老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几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光禿禿的下巴,眼中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光芒。 “即將快追上我们了啊……” 老黑喃喃自语了一句,隨后抬起头,语气变得极其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既然你们对自己现在的实力这么有信心。” “看样子,也是时候该让你们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稍微知道一下……我们的真正实力了。” 老黑向前迈出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李锋和猴子身上锁死。 “李锋,猴子。” 老黑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最近看你们俩在战术演练的时候,双人配合打得越来越好,默契度不错。” “出来吧。” 老黑冲他们勾了勾手指,“你们两个一起上,陪我练练。” 此话一出。 现场的三十名选拔营队员顿时掀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老黑要一挑二? 而且挑的还是他们三十个人里面单兵战力最强的队长李锋,以及身法最灵活、格斗技巧最诡异的猴子?! 这未免也太托大了吧! 猴子和李锋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迈步走出了队列,来到了老黑对面的空地上。 猴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此时的猴子,因为实力的暴涨,心里確实已经有些飘了。 他看著对面两手空空、甚至连格斗架势都没摆出来的老黑,十分自信地笑了起来。 “教官,您確定吗?” 猴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就我们两个人上?那结局可就不一定了啊。” “毕竟,老祖宗都说过,双拳难敌四手。” “万一等会儿我们兄弟俩下手没个轻重……” 听著猴子这番近乎大放厥词的自信发言。 老黑並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分开,如同扎根在大地里的一座铁塔。 “上来吧。”老黑嘴角一咧,笑著说道。 说完。 他那张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其诱惑的笑容。 “看你们天天啃乾粮嚼树根,嘴里估计都淡出鸟来了。” “这样吧,今天咱们加点彩头。” 老黑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晃了晃:“要是你们俩今天联手,能把我逼退半步,或者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印记。” “今天晚上,给你们全体加餐。” “我亲自下厨,给你们搞半扇猪,燉一锅最地道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管够。” “怎么样?” 红烧肉!!! 这三个字一出,不仅是站在对面的李锋和猴子,就连周围退开形成围观圈的那二十八名选拔营菜鸟,眼睛全都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亮了! 绿光! 三十双眼睛里,齐刷刷地冒出了那种饿了三个月的野狼看到鲜血时的绿光! 天知道这漫长的两三个月里,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天除了高强度的训练,吃的全都是为了维持基础体能但极其难吃的特种压缩口粮,连点油星子都见不到。 刚开始被周蔚练的时候,吃压缩口粮他们还觉得挺香。 但现在他们是真的快吃吐了。 现在猛地听到红烧肉这三个字,很多人的喉结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了起来,甚至能听到一片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队长!干翻老黑教官!” “猴子,別特么留手了!为了兄弟们的红烧肉,拼了啊!” “上上上!双剑合璧,拿下教官!红烧肉就在眼前!” 周围的菜鸟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扯著嗓子疯狂地给李锋和猴子加油助威。 在红烧肉的刺激下,他们对老黑那仅存的一点敬畏也彻底灰飞烟灭了。 听到身后的助威声,猴子此时也是彻底飘了。 他极其自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看著对面两手空空的老黑,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教官,您这话可是当著全营兄弟的面说的,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啊!” 老黑丝毫没有生气,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浓郁了。 “废话真多。” 老黑衝著他们两人隨手招了招,“上来吧。” 此时,站在不远处岩石平台上的算盘和刀疤,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刀疤肩膀剧烈地耸动著,笑得脸上的刀疤都挤在了一起,瘮人的很。 “这猴崽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刀疤一边憋笑一边摇头,“为了吃口红烧肉,连命都不要了。他还真以为老黑那身黑皮是晒出来的?那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泥!” 算盘也是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根据老黑目前的心理状態和肌肉紧绷程度,李锋大概能在老黑手里走过两招,猴子因为身法灵活,可能撑到第三招。” “但最终结局,两人的肋骨保守估计断裂三根,需要在医疗室躺上至少半个月。” “可老黑应该不会使出全力。” “要是使出全力,这和打小学生有什么区別?” 他们完全没把李锋他们放在眼里。 不是因为別的,单纯的就是因为实力差距大到离谱。 尤其他们还是被秦渊训了一个暑假的人。 本就是最顶尖的特种兵,再加上最顶尖的教官。 这实力的差距,是毋庸置疑的。 而场中。 在红烧肉的极限诱惑下,李锋和猴子已经彻底进入了最巔峰的战斗状態。 两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上!” 第271章 你们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伴隨著李锋的一声低吼。 这场悬殊却又在菜鸟们眼中充满希望的战斗,瞬间打响。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 李锋和猴子两人在这一刻,將这段时间以来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潜能,毫无保留地压榨了出来。 “嗖!嗖!” 脚下那冰冷坚硬的地面在两人爆发的瞬间,被军靴硬生生地踩出了两个深坑。 泥水四溅之中,两道穿著迷彩服的身影犹如离弦的利箭,带著极其凌厉的破空声,一左一右,朝著中央如同铁塔般佇立的老黑暴冲而去! 太快了! 快到周围那二十八名围观的菜鸟,甚至只看到了两道模糊的残影! 此时的李锋,双目圆睁,眼底满是亢奋的血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在国庆节那七天被周蔚教官近乎摧毁又重塑的极限压榨后,他的肌肉纤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燃料。 此刻,他右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如同岩石般坟起,甚至连作训服的布料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那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匯聚了他全身的动能,拳骨摩擦著冰冷的空气,竟然隱隱发出了极其沉闷的音爆声! 这一拳的力量,绝对超越了他两三个月前巔峰状態的两倍不止! 若是换做他以前老部队的那些所谓尖兵,面对这如同出膛炮弹般的一拳,哪怕是用双臂格挡,也绝对会被瞬间砸断骨头,当场休克! 而另一边,猴子的表现同样可怕。 他本就身法灵活,格斗方式迅猛又诡异,此时他更是將这种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在衝刺的过程中,他的身体极其不可思议地向下一矮,整个人几乎是贴著地面在滑行。 他的双腿如同两条伺机而动,带著极其狠辣刁钻的绞杀之力,直奔老黑的下盘关节而去! 一上一下! 刚柔並济! 雷霆万钧的绝对封锁! 这是他们两人在这漫长的两三个月里,在无数次泥潭格斗和被老黑他们单方面虐打的过程中,总结、磨礪出来的终极杀招! “好!太漂亮了!” “这配合简直绝了!” “队长这力量,猴子这速度,老黑绝对躲不开!” 周围观战的那二十八名菜鸟,看到李锋和猴子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一个个激动得攥紧了拳头,脸色涨红,纷纷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呼。 在他们的视角里,李锋和猴子的这一击堪称完美无瑕! 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切入的角度,都达到了特种兵单兵作战理论上的极限。 面对这样天衣无缝的双人绞杀,哪怕老黑是一座铁塔,今天也必须得掉一层皮! 別说逼退半步了,就算是直接把老黑掀翻在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稳了!这波绝对稳了!” “兄弟们,准备好肚子,今晚红烧肉咱们吃个痛快!” 菜鸟们疯狂地吶喊著,眼中已经满是胜利的喜悦。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李锋和猴子,已经隱隱超越了普通教官的范畴,这场战斗的结局已经註定。 然而。 相比於这群激动到快要跳起来的菜鸟,站在不远处岩石平台上的算盘和刀疤,脸上的表情却像是看傻子一样。 “无知者无畏。”算盘摇头笑道,“闹剧该结束了。” 就在算盘话音落下的瞬间。 场中。 李锋那带著恐怖动能的铁拳,距离老黑的面门已经不足半尺! 老黑都已经能感受到他的拳风。 猴子那如绞肉机般的双腿,也已经死死地锁向了老黑的膝盖! “教官!承让了!” 猴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拿到红烧肉后如何跟兄弟们吹嘘的画面。 可是。 就在他们两人以为即將得手,就在周围二十八名菜鸟准备欢呼的那个千分之一秒! 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原地、甚至连双手都隨意垂在身体两侧的老黑…… 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大幅度的躲闪动作,也没有摆出什么防御的架势。 他只是隨意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物理爆炸声,但在李锋和猴子的感知深处,却仿佛有一颗极其庞大的核弹,在他们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 就在老黑迈出那半步的瞬间,他那原本被刻意压制的,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恐怖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如果说刚才的李锋和猴子是两头下山猛虎。 那么此刻的老黑,就是一头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甦醒过来的洪荒巨兽! 那是一种狂暴、冰冷、夹杂著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的实质化杀意! 这股气势刚一爆发,周围那原本就冰冷刺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乾。 方圆五米之內的落叶和泥水,竟然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诡异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唔……!” 首当其衝的李锋和猴子,在撞上这股气势的剎那,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情况不对劲!!! 极其不对劲!!! 李锋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钢铁巨手给狠狠地捏住了一样,每一次跳动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原本顺畅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停滯,大脑出现了极其可怕的短暂空白! 他那挥在半空中自以为威力无穷的铁拳,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面前,竟然像是陷入了万丈深渊中的粘稠泥沼。 动不了! 根本砸不下去!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右臂骨骼在这股无形威压下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悲鸣声。 而下面贴地滑行的猴子,情况比李锋还要糟糕。 在老黑气势爆发的那一瞬,猴子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轰然倒塌的万丈黑铁山峰! 他那引以为傲的诡异身法,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简直就像是个跳樑小丑。 他甚至感觉自己只要敢碰老黑的腿一下,自己的双腿就会被那股反震之力瞬间碾成肉泥! 恐惧。 一种源自於生物本能,源自於猎物面对绝对天敌时的极度恐惧,如同跗骨之蛆般瞬间爬满了李锋和猴子的全身,让他们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李锋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老黑。 此时的老黑,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视生命的极度冷酷。 这特么还是老黑吗?! 第272章 老黑的真正实力? 李锋的大脑在疯狂地轰鸣。 在过去的两三个月里,老黑虽然天天拿著大喇叭骂他们是垃圾,虽然动不动就罚他们做几千个伏地挺身,虽然也曾在泥潭里把他们虐得死去活来。 但那时候的老黑,虽然猛,虽然严厉,但至少还在人类的范畴之內啊! 他们一直以为,老黑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就是他的全部了。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被周蔚教官打下逆天底子后,实力暴涨,已经可以去平视老黑,甚至可以去摸一摸他的底线了。 可是现在,当他们真正觉得自己行了,当他们真正逼得老黑释放出真实气息的时候。 李锋和猴子才绝望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合计著……老黑在这漫长的两三个月里,每天陪著他们在泥潭里打滚,每天把他们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特么全都是收著来的?! 他连一成的实力都没有拿出来过?! 老黑身上的气势怎么可能变得这么离谱?!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教官! 这种如同实质般的杀意,这种哪怕看一眼都觉得灵魂战慄的威压,是只有真正站在军方最高战力金字塔尖的怪物,才能拥有的恐怖气场! 李锋和猴子两人此刻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两叶孤舟,在老黑爆发出的气势汪洋中摇摇欲坠。 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在老黑面前,他们这点所谓的实力暴涨,简直就是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周围那二十八名原本还在疯狂吶喊的菜鸟,此刻也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股如同核爆般扩散开来的压迫感,即使隔著几米远,依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眾人的脸上,全都是如出一辙的骇然与懵逼。 整个场地,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太慢了,太弱了。” 在李锋和猴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老黑那低沉、沙哑、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声音,犹如死神的呢喃,在他们耳边轰然炸响。 下一秒,老黑缓缓抬起了他那只粗壮的右手。 “退!!” 这是李锋大脑中在千分之一秒內闪过的唯一念头! 什么进攻? 什么双剑合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完美绞杀? 什么双子星? 在那股排山倒海般实质化的杀意面前,李锋和猴子身体里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尖叫报警! 在那一瞬间。 他们凭藉著这段时间以来疯狂飆升的神经反应速度,硬生生地掐断了自己正在全力输出的攻击动作。 李锋那带著破风声的右拳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强行收回,双臂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交叉护在胸前。 而贴地滑行的猴子更是极其狼狈地放弃了剪刀腿的绞杀,双手猛拍地面,试图借力向后倒射而出! 由极动到极静,由绝对的进攻瞬间转为绝对的防守! 这已经是他们这帮选拔营菜鸟目前身体机能所能做到的最极限、最完美的反应了! 然而。 为时已晚。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和防守,都不过是纸糊的窗户纸!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在半山腰的空地上轰然炸开! 周围那二十八名眼睛瞪得巨大的菜鸟,甚至根本就没有看清老黑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看到老黑的右臂似乎只是极其隨意地向前挥动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紧接著。 在他们视线中,原本已经转为铁壁防御姿態的李锋,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迎面撞上了一般! 李锋那壮硕的身躯在接触到老黑拳风的剎那,交叉在胸前的双臂猛地向內凹陷。 他整个人双脚直接离地,如同一个破布口袋一样,以一种比衝刺时还要快上两倍的速度,轰然向后倒飞了出去! 而在下方。 老黑的右腿只是轻轻一拨。 刚刚用双手拍击地面准备后撤的猴子,只感觉一股如同颶风般的恐怖力量扫过了自己的双臂。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陀螺一样,在半空中剧烈地翻滚了三百六十度,和李锋一上一下,同时向后倒飞而出! 两道身影足足在半空中飞出了七八米远,最后重重地砸进了满是冰水和泥泞的灌木丛里,硬生生地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泥水四溅! 落叶纷飞! 秒杀! 毫无悬念、毫无道理可言的绝对秒杀! 死寂。 整个特训场,在这一刻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只有山风吹过常绿阔叶林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不远处李锋和猴子躺在泥潭里剧烈喘息的声音。 那二十八名原本还在扯著嗓子疯狂吶喊的菜鸟们,此刻就像是被集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们的嘴巴半张著,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眼睛死死地盯著场地中央那道巍然屹立的黑色身影,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彻底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李锋和猴子啊! 是他们这三十个人里单兵素质最强、这两三个月来进步最恐怖的两个人! 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合击,换做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绝对会被瞬间秒杀。 结果,在老黑面前…… 他们竟然连一片衣角都没摸到,甚至连老黑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就直接像垃圾一样被扫飞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战力?! 老黑缓缓收回了右手。 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赶走了两只烦人的苍蝇。 老黑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对面那二十八张骇然失色的年轻脸庞,最后將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艰难爬起的李锋和猴子身上。 “现在……” 老黑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十名菜鸟的心臟上,“你们觉得自己的实力怎么样?” “如何?” 第273章 骄兵必败 如何?!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尖锐的刀子,直接刺破了这三十个精锐这两三个月来膨胀到了极点的自尊心! 就在一分钟前。 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著即將追上教官、差距不大。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差距不大? 这特么中间隔著一道深不见底的马里亚纳海沟! 就在所有人被老黑那恐怖的压迫感震慑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 老黑身上那股仿佛能凝结空气的实质化杀意,那股如同远古凶兽般让人窒息的恐怖气场,竟然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如同潮水般退得乾乾净净! 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老黑那张冷酷如死神般的脸庞瞬间融化,重新掛上了之前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又变回了那个每天拿著大喇叭骂他们是垃圾、动不动就罚他们做伏地挺身的普通教官。 “哎呀,这天气可真够冷的。”老黑哈了一口白气,笑眯眯地看著对面那一群已经处於集体懵逼状態的菜鸟。 所有人再度傻眼了。 他们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產生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刚才那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去哪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李锋和猴子还浑身是泥地趴在那边,如果不是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他们甚至会以为刚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能够將如此恐怖的杀气收放自如,在一瞬间完成从死神到普通人的完美切换…… 这特么。 简直不是人啊! 站在岩石上的刀疤他们看著下方那群三观尽毁的菜鸟,嘴角同时勾起了一抹弧度。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帮菜鸟终於看清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对他们的打击。 远不止於此。 让他们逐渐变的傲气,觉得自己越来越厉害。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来来来,別愣著啊!” 老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衝著那二十八个如同木雕泥塑般的菜鸟招了招手,语气中充满诱惑。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红烧肉可在等著你们呢。” “还有谁想再来试试吗?” “挑战成功了,肉管够哦!” 老黑顿了顿,似乎是极其大度地补充了一句:“要不……你们二十八个人一起上?也不是不行。” “我这个人一向很讲民主的。” 一起上?! 听到这句话,二十八名菜鸟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像触电一般,极其整齐划一地齐刷刷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每个人的头都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们虽然狂,虽然傲,但他们绝对不傻! 刚才老黑爆发出的那个气势,別人或许感受得没那么深刻,但作为直面那股气场的这群人,他们心里太清楚那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 別说二十八个人一起上了,就算是再来三十个人,在刚才那种维度的力量面前,也只不过是多送几个人头罢了! 而此时,感受最深的,莫过於刚刚从泥潭里相互搀扶著爬起来的李锋和猴子了。 李锋死死地咬著牙,他的双臂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两条胳膊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断传来。 猴子则是双腿发软,几乎是半掛在李锋的身上,那张原本灵活机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劫后余生的极度惊恐! 只有他们两个,作为老黑攻击的直接承受者,最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黑在拳头即將接触到李锋双臂的那个极其微小的剎那,强行收回了至少九成的力量! 猴子在被扫飞的瞬间,也明显感觉到老黑的腿风在最后关头偏离了致命的角度! 老黑留手了! 他都不止是放水。 而是放海! 如果刚才老黑没有收敛力量,如果老黑是真的带著杀意打出那一击…… 李锋看著自己还在发抖的双臂,心里极其清楚:自己的这两条胳膊不仅会瞬间粉碎性骨折,那股恐怖的力量更是会直接击穿他的胸骨,瞬间震碎他的心臟! 而猴子那引以为傲的双腿,也绝对会被当场扫断,变成一辈子的残废! 一击! 仅仅只是普通的一击! 往重了说,真的能直接把他们两个进步神速的尖兵给当场打死! “报……报告教官……” 李锋咽了一口混著泥沙的唾沫,强忍著双臂的剧痛,大声喊道,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狂傲,只剩下深深的敬畏:“我们……输了!” “心服口服!” 猴子也是连连点头,连看都不敢再看老黑一眼。 什么红烧肉? 现在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就算让他啃一年的树根他也认了! 看著这群被彻底打服,老黑笑了声。 “知道败了就好。” “这就证明,你们这段时间的苦没白吃,至少脑子还没练傻。” 老黑转过身,背对著他们挥了挥手,语气中恢復了以往那种严厉与不屑:“別以为周蔚教官给你们打了个好底子,你们就能上天了。” “你们现在的水平,在真正的战场上,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全体都有!” 老黑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惊雷般在山谷中迴荡:“目標,后山极限泥潭!十公里武装越野,现在开始!谁要是跑倒数前三名,今晚连压缩饼乾都没得吃!” “是!!!” 三十名菜鸟发出了前所未有响亮的怒吼。 没有抱怨,没有迟疑。 在见识过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之后,这三十个人眼中原本那种浮躁的傲气已经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极致力量极其渴望的疯狂火焰! 看著这群再次像野狗一样衝进深山老林的背影。 站在高处的算盘冷淡地开口道:“敲打得不错,骄兵必败,这群菜鸟的弦算是重新绷紧了。” “嘿嘿。”刀疤舔了舔嘴唇,“这帮小子要是知道,把他们虐成这样的你,在教官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不知道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听到教官这两个字,老黑那刚刚还霸气侧漏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闪过一丝忌惮和深深的敬畏。 “別特么瞎比较了,去去去,滚蛋。” “你不也撑不过一招吗?” 第274章 抵达岛市 半山腰的空地上,寒风依旧冷冽。 看著那群被罚去跑十公里极限泥潭的菜鸟们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密林深处,老黑脸上的不屑与严厉瞬间收敛。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的算盘、刀疤以及另外两名隱龙核心成员,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行了,戏演完了,都收收心。” 老黑沉声说道,“刚才那只是个开胃菜。咱们得好好想点正事,规划规划接下来这几天,怎么全方位地打击这帮小子。” 刀疤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怎么?教官那边来新指示了?” “嗯。” 老黑点了点头,语气中透著绝对的服从,“教官亲自发话了。寒假马上就要到了,他会带著他亲自训练的三个学生过来检验一下我们的训练成果。” “在他们过来之前,要求我们务必把这三十个小子的士气,给我狠狠地打压下去!” “教官的原话是,他们现在太飘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必须让他们在见到教官之前处於一种极度自我怀疑的低谷状態。” 听到老黑转述的命令,隱龙的五名核心成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纷纷勾起了一抹极其默契、又极其残忍的弧度。 想要在肉体上摧毁这帮两三个月来进步神速的精锐,或许需要费点力气。 但如果只是想在精神上打压他们,那对於隱龙的这帮变態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压是吧?” 算盘轻笑声,道:“很简单。” “他们不是觉得自己进步神速,觉得自己的极限越来越高吗?” “从明天开始,所有的极限体能训练、障碍越野、泥潭格斗,我们五个,全程陪练。” 算盘的声音毫无波澜,却透著一股让人绝望的冰冷:“他们负重三十公斤,我们就负重六十公斤。他们跑十公里,我们就陪著跑十公里。” “要用最直观、最血淋淋的对比告诉他们,他们拼尽全力、累得吐血才能达到的所谓『极限』,在我们眼里,连热身都算不上。” 老黑一拍大腿,咧嘴笑了起来:“这招绝!杀人诛心啊!就这么办!” …… 接下来的几天,对於选拔营的那三十名菜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清晨,当他们背著三十公斤的沉重背囊,在泥泞的山路上跑得肺都快要炸开、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时。 “噠噠噠……” 一阵极其轻鬆、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只见老黑和刀疤两人身上背著比他们大了一倍,重量绝对超过六十公斤的特製行军囊,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 老黑甚至连大气都不喘一口,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嫌弃的目光看著跑在最前面的李锋和猴子。 “怎么回事啊李锋?没吃早饭吗?属乌龟的?” 老黑一边极其轻鬆地倒退著跑,一边无情地嘲讽,“这就喘成狗了?这就叫你们的极限了?我奶奶去菜市场买菜都比你们跑得快!” “就这熊样,还天天做梦追上我们呢?” “赶紧滚回老部队餵猪去吧!” 面对这种极其侮辱人的嘲讽,如果是放在几天前,李锋他们绝对会怒火中烧。 而在这项陪练计划刚开始的前两天,这些菜鸟们確实是被这种打击激起了狂暴的斗志! “兄弟们!冲!绝对不能被教官看扁了!” 他们怒吼著,疯狂地压榨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潜能,试图拉近与老黑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他们看来。 自己能坚持到现在,肯定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绝对能把这段距离缩短! 他们越被打击,越觉得有劲,觉得自己天赋异稟,进步飞快。 可是……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 当他们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拼命,无论自己怎么突破极限,老黑他们永远都能以一种极其轻鬆、甚至看戏的姿態碾压在他们头顶上时。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们彻底淹没了。 极限越野,他们跑吐了血,老黑连汗都没出。 泥潭格斗,他们三十个人轮番上阵,被刀疤一个人用刀背全部拍晕,刀疤脸上都甚至没有溅到泥。 实弹速射,他们打出了自以为破纪录的神级成绩。 结果算盘隨手拿起一把步枪,看都不看,枪枪十环,直接把他们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完了。 菜鸟们的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 他们眼中那股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被彻底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们开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就是个废物。 教官给他们打下了那么好的底子,结果他们拼死拼活,却连普通教官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这种看不见希望的鸿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摧残人。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看著那三十个被刚训完、此刻正耷拉著脑袋、士气低迷到了极点、犹如行尸走肉般去食堂排队的菜鸟。 老黑等五名核心成员凑在岩石后面,一边抽著烟,一边聊著天。 “嘶……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老黑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看著李锋那萧瑟的背影,吧嗒了一下嘴,“这帮小子虽然底子硬,被咱们这么全方位地按在地上摩擦了快一个星期,我看他们那眼神都没光了。” “淘汰倒是不至於,毕竟都是从各军区拔尖挑出来的硬骨头。” “但再这么打击下去,我真怕他们得抑鬱症啊。” 另外两人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杀人诛心这招確实好用,但这帮菜鸟现在连抬头的勇气都快没了。 听到老黑的担忧,算盘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精明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著说道:“抑鬱?要的就是他们抑鬱。” “不破不立。” “教官既然下达了这个命令,就说明自有教官安排。” 算盘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语气中带著一丝深深的期待与敬畏:“这样最好,这才是教官想要的效果。” “算算时间,星海大学那边也该放寒假了。” “估计等教官到这里的时候,才是这帮菜鸟真正重塑世界观的时候。” …… 画面一转。 北方海岸线上的璀璨明珠——岛市。 第275章 实弹靶场?怎么苏雨薇也来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將到达前方到站,岛市站。” “请在岛市站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准备下车……” 伴隨著高铁车厢內那字正腔圆的机械女声播报,贴著地平线飞驰的银白色钢铁巨兽开始缓缓减速。 车窗外的景色,也从一望无际的平原,逐渐变成了高楼林立、充满重工业与现代商业交织气息的繁华都市。 “嗤——” 隨著气阀排气的声响,高铁极其平稳地停靠在了岛市高铁站的站台旁。 车门缓缓滑开。 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个瞬间,一股属於北方海岸线特有的,夹杂著淡淡海腥味和刺骨冰寒的冷空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倒灌进了温暖如春的车厢內! “臥槽!嘶——好冷好冷好冷!” 原本还激动得站在车门边上跃跃欲试的周蔚,被这股北方特有的凛冽寒风迎面一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一边夸张地倒吸著凉气,一边赶紧把羽绒服的拉链直接拉到了下巴的最顶端。 “这特么……这么冷的吗?” 跟在后面的林小天也是被冻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脖子缩进了衣领里,牙齿甚至都在微微打战,“渊哥,你这老家的风也太邪门了吧?” “咱们学校那边虽然也冷,但好歹还是能抗一抗的。” “岛市这海风一吹,我感觉我穿的这件极地羽绒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风直接往骨头缝里钻啊!” 赵瑞虽然没有像他们俩那么夸张地大呼小叫,但也是默默地把双手揣进了口袋里,眉头微皱:“地理书上说得果然没错,北方沿海城市的冬天体感温度会比实际温度低上很多。” 看著身后这三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室友,走在最前面的秦渊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一般。 他只穿了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风衣,里面搭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至於他为什么不冷。 其实也还是因为系统的加持。 不然就算是秦渊也抗不住。 北方的刺骨寒风吹拂著他的风衣下摆,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將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与肃杀之气衬托得越发浓烈。 “行了,別嚎了。” 秦渊微微偏过头,看著这三个没出息的傢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半个学期,每天早上五点把你们从被窝里拖出来拉练,合著都白练了?这点冷风都抗不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渊哥,这能一样吗!” 周蔚一边跺著脚,一边委屈巴巴地反驳,“我们在操场上跑圈那是身体发热!现在是在这风口上干吹!再说了,我们这身体素质,那在咱们那一届新生里绝对是顶尖的了!” “这不是还没完全適应北方的气候嘛!” 秦渊笑了笑,也没再继续打击他们。 客观来说,这三个傢伙说得也没错。 经过他这半个学期惨无人道的暗中调教,周蔚这三个普通大学生的身体素质已经非常强了。 隱龙那边的那三十个刺头现在肯定已经被老黑他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之中。 等秦渊带他们训练一小段时间后。 他可是要带著这三个护法去砸场子的。 想要彻底击碎那些王牌精锐的骄傲,这三个人的火候,还得再加一把猛料。 这也是秦渊一放寒假就直接把他们拉到自己老家的根本原因。 这里有一个地方是很吸引人的。 那便是放眼全国也为数不多的实弹射击靶场。 “渊哥,咱们这次来岛市,你之前说的那个『大宝贝』,到底是什么啊?” 林小天搓了搓手,顶著寒风凑到秦渊身边,满脸都是期待的八卦之色,“是不是要带我们去体验你们岛市特有的顶级海鲜大排档?还是说……去什么高端的高尔夫球场装装逼?” “吃喝玩乐的心思先收一收。” 秦渊迈步走上自动扶梯,深邃的目光看向出站口的方向,语气平淡地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带你们去靶场。” “实弹。” “靶……靶场?!” “实弹?!!臥槽!!真傢伙?!” 这三个字一出,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顿时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愣在了原地。 紧接著,三双眼睛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甚至连那刺骨的寒风都感觉不到了! 对於他们这种被秦渊操练了这么长时间,身体里积攒了无数精力却无处发泄的热血男儿来说,还有什么比亲手摸到真枪,闻到那股迷人的硝烟味更让人热血沸腾的?! 那可是每一个男人刻在dna里的终极浪漫啊! “渊哥!你简直是我亲哥!不!你是我亲爹!” 周蔚激动得差点没在大庭广眾之下给秦渊跪下,他一把抱住秦渊的胳膊,疯狂地摇晃著,“我长这么大,除了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现实里连个擦边球的仿真枪都没摸过!咱们真的能去打实弹?!” “嗯。” 秦渊嫌弃地把周蔚的爪子拍开,看著这三个激动得快要原地起飞的室友,提前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 “不过,有些规矩必须提前跟你们讲清楚,免得到时候给我丟人现眼。” 秦渊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看著他们,“岛市这家射击场虽然规格极高,但毕竟是受严格管控的,枪什么的,你们只能碰到半自动的,不要太痴心妄想。” “因为时间限制,所以我不能带你们跑到国外的一些靶场去练,以后有机会再带你们去国外的靶场。” “这段时间,听我指挥办事就行了,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明白!” “渊哥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半自动怎么了?半自动才考验真正的技术!” 周蔚三人此刻已经被实弹这两个字彻底洗脑了,哪里还管什么全自动半自动的,只要能让他们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枪响,就算让他们去给靶子刷油漆他们都愿意! 看著这三个打了鸡血一样的傢伙,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准备继续带著他们往出站口走去。 这会儿正是年底客流高峰期。 高铁站的到达大厅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各种拉著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广播里的催促声,小孩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极其喧闹。 秦渊刚刚迈开腿准备带他们走出人群。 突然。 前方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中,竟然毫无徵兆地引发了一阵极其不自然的骚动! 这股骚动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臥槽……那女的也太极品了吧?” 第276章 秦渊:你仨小子卖我是吧! “哪呢哪呢?我看看……嘶!这长相,这气质,逆天了啊!” “是不是哪个来岛市拍戏的大明星啊?这顏值就算是放在內娱,那也是绝对的降维打击吧!” “你看她穿的那身羊绒大衣,感觉像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 “但她旁边也没有带助理和保鏢,这是在接人?” “別挤別挤,让我拍个照!太好看了,这特么比我昨天在网上刷到的那个什么校花还要漂亮一百倍!” 伴隨著一阵阵倒吸凉气和刻意压低的惊呼声,周围经过的旅客,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几乎全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纷纷侧目朝著同一个方向望去。 不少人甚至停下了脚步,举起手机想要偷拍,眼中充满了惊艷和震撼。 听到周围人群中传来的这些议论声。 走在最前面的秦渊,脚步猛地一顿。 他那双如同猎豹般敏锐的眼眸微微眯起,神级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了飞速的运转。 不对劲! 极其不对劲! 这股骚动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 而且,能让整个高铁站到达大厅发生如此规模骚动的极品顏值和千金气质…… 在秦渊的认知里。 除了那位被他天天吐槽除了有钱和漂亮一无是处的麻烦精之外,还能有谁?! 可是,这绝对不可能啊! 自己这次回岛市带著周蔚他们去靶场特训,行程安排得算是隱秘。 就算是自家老爹老妈他都没有通知。 既然如此。 苏雨薇是怎么可能知道他这趟高铁的车次的? 甚至还能精准地跑到这诺大的高铁站出站口来堵人?! 除非……有人泄密! 秦渊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一股极其危险的冷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缓缓地转过头,將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目光,锁定了身后刚刚还在大声嚷嚷著要打真枪的周蔚三人。 就在秦渊回头的那个瞬间。 刚才还討论得热火朝天的三大护法,反应极其诡异! 周蔚猛抬头,极其专注地研究起了高铁站天花板上的吊灯纹理,嘴里还极其做作地发出嘖嘖的讚嘆声:“哎呀,岛市的建筑风格就是不一样,你看看这灯泡,多圆啊!” 林小天则是猛地蹲下身子,快速解开自己脚上那双本来系得极其完美的马丁靴鞋带,然后满头大汗地重新系了起来,一边系一边自言自语:“哎呀,这鞋带怎么老是散啊。” “这一天天,真是麻烦,得系个死结才行……” 赵瑞更夸张。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连锁屏都没有开,就装模作样的皱眉,“咦?这网络怎么这么差?连个网页都打不开,真耽误我查资料……” 看著这三个演技拙劣到了极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写著我心虚的室友。 秦渊气极反笑。 好啊!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三个完蛋玩意! 他们竟然在背后把自己给卖了! 秦渊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肯定是苏雨薇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以苏雨薇的智商,想从他们嘴里套话实在是太简单了。 “你们三个……” 秦渊满脸黑线,“我看我是平时练你们练轻了是吧。” 周蔚三人顿时苦著一张脸,互相推搡了一下。 最后还是平时话最多的周蔚硬著头皮站了出来,满脸尷尬地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渊……渊哥,这真不能怪兄弟们不是人,实在是敌军的火力太猛,而且太狡猾了啊!” “你是不知道,嫂子……” 周蔚刚顺嘴禿嚕出这两个字,感受到秦渊那瞬间能杀人的冷厉目光,嚇得一哆嗦,赶紧改口,“哦不不不!是雨薇姐!雨薇姐!” “雨薇姐那智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套我们三个的底,那就跟满级大號屠新手村一样,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她隨便给我们下了个套,我们几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把你的行程给抖落得一乾二净了……我们是真的没防住啊!” “她的智商高不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在后面疯狂点头。 不是他们意志不坚定,实在是苏大校花套话的技术太过浑然天成。 加上她平时总是渊哥长渊哥短的,他们潜意识里早就把苏雨薇当成名正言顺的自己人了,谁能防备自己人的盘问啊! 看著这三个不成器的完蛋玩意儿,秦渊是彻底没脾气了。 他太了解苏雨薇了。 以这个女人的头脑和逻辑思维,就周蔚他们这三个还没经歷过社会毒打的清澈大学生,在苏雨薇面前,那简直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秦渊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得。 这下算是彻底栽在她的手里了。 既然苏雨薇都已经大张旗鼓地跑到岛市高铁站来堵他了,那就证明,接下来这几天大概率是甩不掉她了。 “真是服了你们了,这脑子……怎么考上星海大学的?” 秦渊无奈地瞥了他们一眼,也懒得再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跟他们计较。 他转过头,顺著人群分开的通道,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前方。 此时,站在接站大厅中央,如同聚光灯下绝对焦点的苏雨薇,也已经看到了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秦渊一行人。 女孩绝美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让周围所有光线都黯然失色的灿烂笑容。 “秦渊!这里这里!” 苏雨薇完全不在乎周围那些路人惊艷到呆滯的目光,她兴奋地踮起脚尖,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在人群中朝著秦渊用力地挥舞了起来。 那声清脆悦耳的呼唤,在这略显嘈杂的高铁站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声呼唤,周围无数男同胞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他们顺著苏雨薇挥手的方向看去,当看到穿著黑色风衣、气场极其强大且冷冽的秦渊时,不少人原本嫉妒的眼神,顿时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特么……郎才女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啊! 秦渊看著那只像蝴蝶一样向自己飞奔而来的苏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迈步迎上去,顺便警告她不要在岛市乱跑。 可是。 就在秦渊的目光越过苏雨薇,极其自然地放眼看向她身后的那一刻。 秦渊前进的脚步忽然僵住了! 因为就在苏雨薇身后的不远处。 有两个正推著行李车的一对中年男女,正笑眯眯地看著苏雨薇的背影,隨后也將目光投向了秦渊这边。 第277章 亲爹亲妈都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静止了。 高铁站到达大厅那鼎沸的人声,广播的催促声,在秦渊的耳边瞬间褪去。 他那双总是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阴谋诡计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苏雨薇身后不远处的那两道身影,瞳孔地震! 推著行李车的秦长海,穿著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虽然两鬢微微有了些白髮,但久居上位者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即使放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极其显眼。 而站在他旁边,正挽著一个精致铂金包的林月如,则是保养得极其得体。 岁月似乎並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雍容华贵,与前面不远处的苏雨薇交相辉映,简直就像是一对气场全开的豪门姐妹花。 秦渊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神级大脑在这一刻因为超载而宕机了整整三秒钟。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老爹老妈怎么也跑到高铁站来了?! 他这次回岛市,谁都没告诉,为的就是不让家里的大长辈们兴师动眾地搞什么接风洗尘。 他连半点风声都没往家里透露。 结果呢?! 现在不仅自己的行踪被苏雨薇扒了个底朝天,甚至连远在秦家大宅的老爹老妈都被她给一併打包带到了接站口! 秦渊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將目光从父母身上移回到了正前方的苏雨薇脸上。 此时的苏大校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似乎极其享受秦渊此刻这副吃瘪又震惊的表情。 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漂亮大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极其得意的弧度,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甩开我偷偷跑路?门都没有!” 看著苏雨薇这副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的得意模样,秦渊的嘴角极其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破案了。 一切都破案了。 秦渊本以为苏雨薇是孤身一人过来拦截的。 可现在看来,她哪里是孤身一人? 秦渊甚至都不用去细想,凭藉他对自家老妈那种极其护短且极度渴望儿媳妇性格的了解,他大概就已经猜出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苏雨薇这丫头,不仅提前联繫了老爹老妈,而且绝对是在自己下车之前,就已经和二老见过面了! 並且,看老妈刚才看苏雨薇那慈爱到骨子里的眼神,以及苏雨薇极其自然地跑去挽老妈胳膊的亲昵动作……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关係何止是不错? 这简直就是已经单方面把这门亲事给焊死在户口本上了啊! 在秦渊的脑海里,甚至已经脑补出了画面:苏雨薇乖巧甜美地叫著“叔叔阿姨”,而自家老妈则是一把拉住苏雨薇的手,一口一个“小雨薇”,然后义愤填膺地表示一定要来高铁站把那个“不告而別、偷偷摸摸”的混帐儿子给逮个正著。 “这女人……” 秦渊咬了咬牙,无奈嘆道:“这特么是直接把我的老巢给端了啊!” “渊哥?渊哥你发什么愣呢?” 就在秦渊內心疯狂吐槽的时候,跟在身后的周蔚凑了上来,有些纳闷地伸出手在秦渊眼前晃了晃。 周蔚他们三个此刻还没意识到前方那对推著行李车的中年男女意味著什么。 在他们的视角里,就是苏雨薇来接站,而秦渊看到苏雨薇后走不动道。 “是啊渊哥,这外面风大,咱们赶紧出去打车吧。” “雨薇姐穿那么少,在那边站半天估计也冻坏了。”林小天也是在一旁搓著手催促道。 秦渊收回目光,转过头看了这三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完蛋玩意儿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岛市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了內心翻江倒海的无奈。 “打个屁的车。” 秦渊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跟我走,直接去地下停车场。” 说完,他便直接迈开腿,改变了前往计程车等候区的方向,径直朝著苏雨薇和那对中年男女所在的位置走去。 这下轮到周蔚他们三个纳闷了。 “不是……渊哥,怎么不打车了?” 周蔚赶紧拖著行李箱快步跟上,一脸的不解,“咱们这大包小包的,地下停车场那么大,上哪去找网约车啊?再说,雨薇姐不也来了吗?” “她一个学生,自己一个人跑来岛市肯定也没带车啊。” “咱们不打个宽敞点的商务车,怎么把大家一起拉到靶场去?”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附和著点头:“对啊渊哥,而且你不是说咱们时间紧任务重,今天就要去靶场踩点適应枪械吗?这在地下车库兜圈子多耽误时间啊。” 听著身后这三个傢伙一口一个打车、一口一个去靶场,秦渊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用一种极其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面前这三张清澈愚蠢的脸。 “你们三个,平时在宿舍里打游戏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都给捐了?” 秦渊伸出手指,极其用力地捏了捏眉心,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下他此刻头疼的症状。 “我倒是想打车带你们去靶场。” 秦渊放下手,极其无奈地抬起右臂,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们这边的苏雨薇,以及苏雨薇身后那推著行李车的秦长海和林月如。 “看到后面那两位了吗?”秦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的平静。 周蔚三人顺著秦渊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啊。”周蔚天真地回答道,“那不就是刚刚和雨薇姐说话的叔叔阿姨吗?看起来气质挺好的,应该是雨薇姐在岛市这边的亲戚吧?要不咱们过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 “那特么是我爹我妈……” 轰!!! 三个人的脚步瞬间钉死在了原地。 “我爹我妈都亲自来高铁站接我了,你觉得……” 秦渊看著他们那逐渐从纳闷变成惊恐的表情,极其无情地补充道,“今天这靶场,咱们还能去得上?” “你……你爸?你妈?!” 第278章 三观破碎,这叫有点小钱? 周蔚他们眼珠子瞬间瞪大了。 “渊哥,这……这不合適吧?” 周蔚回过神来,“我们这就背著点换洗衣服,里面除了几包压缩饼乾什么都没带。这空著手去见叔叔阿姨,多不懂规矩啊!” “对对对!”林小天也是赶紧说道,“岛市高铁站有没有卖特產的?我现在跑回去买两盒上好佳还来得及吗?或者买点脑白金什么的,空手去见家长,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赵瑞也是有些懵,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见家长环节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著这三个手忙脚乱的活宝,秦渊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买什么买,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渊打断了他们的慌乱,他爹妈什么级別的山珍海味没见过,能差他们几个大学生买的那点破零食? 再说了。 给特么岛市人,买岛市特產? “既然我爸我妈都亲自来堵人了,今天这靶场肯定是去不成了。” 秦渊看了看远处还在和苏雨薇有说有笑的父母,摇了摇头,“就算我现在强行带你们去,真把枪塞你们手里,就你们现在这哆嗦的样,估计连靶子都打不中。” “没什么不好的,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当休息一天。” “毕竟他们都来了,我们家作为东道主,肯定得好好款待一下你们。” 秦渊说完,便带头朝著出站口的直梯走去,准备直接下到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场。 另一边,秦长海和林月如正拉著苏雨薇,走在另一条通道上,速度稍微慢了一些。 秦渊便带著周蔚三人率先抵达了地下停车场。 北方的地下停车场冷风嗖嗖,带著一种阴冷的回音。 但这份冷意,却丝毫没有挡住周蔚他们眼底即將爆发的震撼。 “臥槽……” 刚走出电梯没多远,走在最前面的周蔚脚步猛地一顿,直接停住了。 林小天和赵瑞顺著周蔚的目光看过去,同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前方最显眼的几个停车位上,赫然停著两辆宛如黑色装甲车般的顶级豪车。 两辆劳斯莱斯幻影。 那修长厚重的车身,那代表著绝对权力的帕特农神庙进气格柵,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让人望而生畏的冰冷金属质感。 而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两辆车上悬掛的车牌。 全是五个连號的顶级大连號! 在这个寸土寸金,臥虎藏龙的地方,这种级別的车牌,有时候甚至比这辆千万级別的豪车本身还要贵。 那根本就不是单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那是一种身份地位和绝对权力的象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站著几名穿著黑色西装,神色冷峻的专职司机和保鏢。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特么……得多有钱才能买得起这种车啊?” 周蔚站在距离车还有五米远的地方仔细观摩著。 儘管他家有钱。 但买这个,是真还得掂量一下。 林小天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周蔚,满脸写著求知慾:“周蔚,你家不是在老家那边有矿吗?正儿八经的矿老板啊。这种车,你家买得起不?” 周蔚闻言,嘴角猛地一抽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快拉倒吧,赶紧给我闭嘴。” 周蔚压低了声音,“我家再有矿,我爸出门也就是开个路虎揽胜顶天了。这种级別的劳斯莱斯,还特么是两辆!还掛著这种嚇死人的大连號!这根本就不是有钱就能开出来的,这背后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周蔚嘆了口气,坦诚道:“这种层级的消费,可不是想买就能买的,完全没必要啊。” 听著周蔚这个正牌富二代都这么说,林小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家里有矿的周蔚都说消费不起,那这车主人的背景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周蔚看著那两辆黑色的钢铁巨兽,脑洞大开,忍不住开始嘴碎开玩笑。 “我跟你们说,能开得起这车的主,在岛市绝对是手眼通天的活阎王。”周蔚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你们信不信,这种大佬要是看谁不顺眼,一句话吩咐下去,能直接把人当人参一样,头朝下种进地里去,连个声响都听不见。” 赵瑞也是跟著咂舌,一本正经地在旁边补充道:“估计都不止。把人当人参种地里去之后,少说第二天,岛市的有关部门还得给这位大佬发个奖状。” 林小天愣了:“发什么奖状?” “表彰他保护环境、绿化城市啊。”赵瑞面不改色地吐出一句冷笑话。 “越扯越离谱了。” 走在旁边的秦渊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三个傢伙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滚蛋吧你们。”秦渊满脸无奈地打断了他们的相声表演,“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还把人当人参种地里,你们当这是拍上世纪的黑帮电影呢?” 周蔚嘿嘿一笑,见秦渊搭话,赶紧凑了上来。 “誒,渊哥。” 周蔚用肩膀撞了撞秦渊,满脸八卦的好奇,“你是岛市本地的,这地头蛇的情况你肯定门清。” “你看这车,这气场,还有这连號车牌,这是岛市哪位通天大佬的座驾你知道不?给咱们科普科普,让兄弟们也长长见识唄?”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一脸期待地看著秦渊。 在他们眼里,渊哥虽然低调,但在这岛市一亩三分地上,见识肯定比他们广。 秦渊停下脚步。 他看著面前这三张充满求知慾的脸,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那两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劳斯莱斯。 他沉默了两秒钟。 隨后,秦渊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开了口。 “一辆是我爸的。” “另一辆,是我妈的。”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通风管道传来的低沉轰鸣声。 “噗——!” 林小天一口气没喘匀,当场猛地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著。 赵瑞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而周蔚,整个人就像是被十万伏特的雷电劈中了一样,身体僵硬,脖子一点一点地、如同机械般转了过来,死死地盯著秦渊。 “你……你说什么?” 周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指著那两辆连他这个矿二代都觉得高不可攀的劳斯莱斯,“那两辆车……是你爸和你妈的?!” 这一刻,无数的回忆在三大护法的脑海中疯狂闪回。 他们突然想起来。 开学报到的第一天,晚上宿舍的臥谈会。 大家互相介绍家庭背景的时候,秦渊是怎么说的来著? 他当时靠在床头,语气那叫一个风轻云淡:“我家啊,在岛市做点小生意,算是有一点小钱吧。” 一点小钱!!! “渊哥……” “你特么管这……” “叫有点小钱?!” 第279章 少爷?什么雷霆称呼 地下停车场里。 周蔚那破了音的质问声在空旷的水泥柱之间来回激盪,久久不散。 看著他们这震惊到极点的脸,秦渊耸了耸肩,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十分欠揍的淡定。 “算是有点小钱吧。” 秦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不多,也就刚好够花,勉强能供得起我上大学交个学费和住宿费什么的。” 噗! 此话一出,林小天和赵瑞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秦渊的黑色风衣上! “我草!” 周蔚直接爆了粗口,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阶级差距和豪门气场了,身为损友的本能直接占了上风。 他一步上前,一把揽住秦渊的脖子,用力地晃了晃。 “你特么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周蔚指著那两辆连號的劳斯莱斯幻影,痛心疾首地控诉道,“就这两辆车的轮子卸下来都多少钱了?” “特么这地球上啥学校你家里供不起你上?!你特么就算是想去火星上大学,你家这条件也能给你攒个火箭出来吧!” 林小天也是疯狂地点头,他抬起手,用力地推了推鼻樑上因为震惊而滑落的黑框眼镜,咬牙切齿地补充道:“渊哥,我一直以为我家里做点生意算不错的,周蔚家里有矿已经是咱们宿舍的財力天花板了。” “现在看来,咱们俩加起来,估计连给你这车做个全套大保养都不够!你藏得也太深了!” 赵瑞也是满脸震惊的说道:“靠!就这一辆车的钱,你让我买十个五系串起来当火车开都还有剩啊!” 看著这三个傢伙虽然被自己的家底给震慑住了,但反应过来之后,依然敢上来搂脖子,开玩笑地声討自己,秦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这就是他愿意带著这三个完蛋玩意儿一起玩的原因。 如果换做是別的普通大学生,在见到这两辆掛著惊天连號的顶级豪车,得知自己是这种隱世豪门的超级富二代后,大概率会立刻变得唯唯诺诺,阿諛奉承。 但周蔚他们三个没有。 他们虽然被这排场嚇得不轻,刚开始也有些拘谨,但在骨子里,他们依然把自己当成那个在宿舍里一起扯淡、在操场上带他们拉练的渊哥。 尤其是对於秦渊这种人来说。 这种纯粹的损友关係在这个年代倒是显的有些珍贵了。 “行了,別嚎了,车又不是我的。” 秦渊笑著拍开周蔚的手臂,“走吧,过去看看。” 说著,秦渊便带头朝著那两辆劳斯莱斯的方向走去。 周蔚三人咽了口唾沫,立刻收起了刚才打闹的模样,像三个小跟班一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跟在秦渊的身后,连走路的脚步都放轻了不少。 看到秦渊带人走过来,一直守在车旁的那四名穿著纯黑西装,戴著白手套,身材魁梧得像铁塔一样的保鏢,立刻有了动作。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鞋跟併拢的声音都匯成了一声沉闷的脆响。 四人齐刷刷地弯下腰,呈现出一个极其標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如钟,在整个地下车库里轰然炸响:“少爷好!!!” 这声中气十足的大喊,把跟在后面的周蔚三人嚇得集体打了个哆嗦,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少……少爷?! 这特么是什么只存在於古早狗血言情小说里的雷霆称呼啊! 而且看著这四个明显练过家子,身上透著一股子肃杀之气的黑衣保鏢。 周蔚他们丝毫不怀疑,只要秦渊这少爷一句话,这四个人真的能把刚才那些路人当人参给种到地里去! 然而,面对这威风凛凛的排场。 秦渊的反应却不是享受,而是满脸黑线!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闭嘴!” 秦渊皱著眉头,没好气地看著领头的那个保鏢队长,“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在外面別特么这么叫我!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整得像旧社会一样,你们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 “一个个把我当小日子整是吧?” “还有,来高铁站接个人而已,整这么大排场干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秦家出行是吧?” 面对秦渊这毫不客气的训斥,那四名气场强大的保鏢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腰弯得更低了,领头的队长面不改色地大声匯报导:“好的!少爷!” “下次一定注意!少爷!” 秦渊:“……” 看著秦渊那副被自己家保鏢给气得半死,却又无可奈何吃瘪的模样,站在后排的周蔚三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没忍住,捂著嘴疯狂地憋起笑来。 林小天憋得肩膀直抽抽,赵瑞更是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 周蔚则是大著胆子,故意捏著嗓子,在秦渊背后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哎哟喂,少爷您息怒~少爷您喝水不?小的给您倒茶~”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塞进排气管里。”秦渊头也不回地骂道。 周蔚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巴,但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皮鞋脚步声和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从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直梯通道口传了过来。 “秦渊,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等等你爸妈?” 林月如那略带责备,但又充满了母性慈爱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周蔚三人听到这声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三个人嗖地一下转过身,站得笔直,双手紧紧地贴在裤缝上,比军训站军姿的时候还要標准。 秦渊转过身。 只见秦长海推著行李车,林月如挽著苏雨薇的胳膊,三个人正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苏雨薇那绝美的脸上掛著甜美乖巧的笑容,活脱脱一个討人喜欢的满分准儿媳。 “叔叔好!阿姨好!” 还没等秦渊开口介绍,周蔚这三个机灵鬼已经极其大声地鞠了一躬,齐刷刷地喊了起来。 林月如看到这三个精神抖擞的年轻小伙子,眼睛一亮,立刻鬆开了苏雨薇的手,笑著走了上来。 “哎哟,这三个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林月如那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和蔼亲切的笑容,完全没有半点豪门阔太太的架子,“你们就是秦渊在大学里的室友吧?这半年在学校里,我家秦渊脾气臭,多亏了你们照顾他了。” 第280章 爹妈混合批斗 “阿姨您这说的哪里话!” 作为宿舍的外交担当,周蔚立刻接过了话茬,满脸堆笑地开始自我介绍,“阿姨,叔叔,我叫周蔚,是咱们宿舍的舍长。” “这位戴眼镜的叫林小天,这位叫赵瑞。” “我们在学校里全靠渊哥罩著呢,渊哥平时对我们可好了,就是有点……要求严格!” 其实周蔚原本想说“就是有点像魔鬼”。 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成了一个比较文明的词。 “是啊是啊,阿姨,渊哥在学校可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林小天推了推眼镜,也是赶紧拍著马屁。 “叔叔阿姨好。”赵瑞也是恭恭敬敬地打著招呼。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秦长海也是笑著点了点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在面对这几个大学生的时候,特意收敛了许多,显得像个隨和的长辈,“到了岛市,就当是到了自己家。” “一会儿先回家吃饭,这几天让秦渊好好带你们转转。” 跟周蔚他们寒暄完之后,秦长海的目光终於落到了这个自从暑假开始就没影的好儿子身上。 一瞬间,那位隨和的慈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厉的秦家家主。 秦长海板起脸,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质问道:“秦渊,你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放寒假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 秦长海冷哼了一声,越说越来气:“要不是雨薇这孩子懂事,提前来家里看望我和你妈,我们到现在都还被你蒙在鼓里!” “你是不是打算带著你这几个同学,在外面野够了才肯回那个家门?” 听到秦长海这番中气十足的训斥。 秦渊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老爹话里的两个极其致命的信息点。 第一,雨薇? 这才见了一面,连名带姓的苏小姐或者苏同学都不叫了,直接叫上雨薇了?!这改口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第二,提前去家里看望?! 这女人竟然不是在高铁站才截胡的,而是直接先去了秦家大宅拜了山头,然后才跟著二老一起来的高铁站?! 秦渊转过头,用一种杀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躲在林月如背后的苏雨薇。 苏雨薇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但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却满是无辜和委屈,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弱女子。 “你看雨薇干什么?我还说错你了?!” 秦长海见秦渊瞪苏雨薇,顿时火冒三丈,直接拿出了老子教训儿子的架势。 “人家雨薇一个女孩子,大老远地跑来咱们岛市,说想跟著你回家一起玩两天,认认门。” “结果你倒好!” 秦长海指著秦渊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你这混帐东西,不仅不主动带人家回来,反而还玩失踪!” “还得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自己厚著脸皮找上门来,打听你什么时候的车次!” “秦渊,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秦家平时就是这么教你对待女孩子的?!” 轰隆隆——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直接把秦渊给骂懵了! 秦渊站在原地,满脸的呆滯和绝望。 这都特么是啥和啥啊?! 神特么的想跟著我回家玩两天! 神特么的我不带她回来! 这明明是她从周蔚他们嘴里套出了行程,然后跑到老爹老妈面前恶人先告状,装可怜博同情啊! 她那满肚子的坏水,你们是怎么看出她委屈的?! “爸……不是,你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 “我不听解释!”秦长海打断了秦渊的苍白辩解,“事实摆在眼前!你现在立刻给雨薇道歉!” 林月如也是在一旁帮腔,伸手把苏雨薇拉到身前,心疼地拍著她的手:“就是!我们家秦渊平时被他爷爷惯坏了,性格太直男,雨薇啊,你受委屈了,阿姨回去替你收拾他!” “没关係的阿姨……”苏雨薇低著头,声音软糯得能挤出水来,还极其配合地吸了吸小鼻子,“秦渊他也是想带室友去玩,不想我跟著添麻烦而已。” “我不怪他……” 此话一出。 秦渊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绿茶! 这女人绝对是修炼了千年的顶级绿茶! 甭提他爸他妈多精明了。 多精明的人,能特么受的了苏雨薇这一套? 而且还是她喜欢自己儿子。 而且她还特么有著极强的背景! 按照这个进度算下去。 他特么在家里的地位得直接变成弟位了。 而此时。 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看著眼前这极其魔幻的一幕,全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们的眼里。 秦渊是谁? 那是把他们三十公里拉练当热身的魔鬼! 是动不动就冷著一张脸,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双腿发软的活修罗! 是隱形豪门,连號劳斯莱斯隨便开的神秘大少爷! 在学校里,秦渊永远是那种掌控一切、高高在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神明。 可是现在…… 看著那个被老爹指著鼻子骂得狗血淋头,被老妈联合外人混合双打,憋得满脸通红却连半句嘴都还不上的秦渊。 看著那个在这个叫做家的地方,吃瘪吃到绝望的年轻男人。 周蔚三人心头,那股因为豪门背景而產生的巨大距离感,突然之间就烟消云散了。 原来,在家人面前。 在那个名为父母的绝对血脉压制面前。 哪怕是再牛逼的活修罗,哪怕是再有钱的豪门大少爷,也完全变了个模样。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在此刻,他就像是被彻底剥去了所有的光环,变成了一个因为闯祸被家长训斥、委屈得有苦说不出的……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龄人。 周蔚他们三个忍不住在后面低声议论道:“噗嗤……” “誒,你们说啊,自从咱们和渊哥认识这么久。” “咱们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渊哥连续吃瘪?” 第281章 爷爷奶奶也来了? “噗嗤……” 听著身后周蔚三人那没憋住的偷笑声,以及那句毫无掩饰的连续吃瘪的议论。 秦渊那张原本就因为被老爹老妈混合双打而憋屈得不行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猛地回过头,一记凌厉如刀的眼神直接飞向了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舍友。 “你们仨,给我等著。”秦渊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眼神中透出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周蔚三人被这修罗般的眼神一瞪,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死死地捂住嘴巴,假装四处看风景。 然而,还没等秦渊把这股威风耍完。 一只保养得当、却精准无比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就揪住了秦渊的耳朵。 “哎哟!” 秦渊那挺拔的身躯被迫向下一歪,刚才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场瞬间破功。 “你小子还想欺负室友是不是?” 林月如揪著儿子的耳朵,没好气地瞪著他,“人家大老远跟著你来岛市做客,你不好好招待就算了,还敢当著我的面耍横?” “你真当老娘这几年不揍你,你就能上天了?” “妈!妈!疼!我没有啊!” 秦渊疼得齜牙咧嘴,赶紧伸手去护自己的耳朵,语气里充满了无辜和憋屈,“你听我解释啊!是他们三个先在后面笑我的……” “解释什么解释,我都亲眼看见你瞪人家了!”林月如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转头看向周蔚他们,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小蔚啊,以后在学校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们,你们直接给阿姨打电话,阿姨去学校收拾他!” 周蔚三人看得目瞪口呆,隨后疯狂点头如捣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爽! 太特么爽了! 平时在操场上被渊哥训得像狗一样,今天终於看到渊哥被血脉压制了! 躲在林月如身后的苏雨薇,看著秦渊这副狼狈的模样,更是忍不住捂著嘴偷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行了,別在这大庭广眾下丟人现眼了,赶紧上车回家。”秦长海虽然板著脸,但眼里也藏著几分笑意,挥了挥手示意保鏢拉开车门。 就这么闹腾著,一行人分批上了那两辆顶级大连號的劳斯莱斯幻影。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大老爷们挤在一辆车里,上车后,三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挺直了腰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车厢內那奢华至极的纯手工真皮內饰,头顶璀璨的星空顶,以及行驶过程中那种近乎绝对静謐的体验。 就连周蔚都是第一次坐这玩意。 更別提林小天和赵瑞了。 “乖乖……”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小声嘀咕著,“这车坐著,感觉比我家的沙发还要软。” 车队驶出高铁站,沿著岛市最繁华的沿海公路一路飞驰,最终驶入了市郊一片依山傍海、风景绝佳的私人庄园。 当厚重的雕花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车队驶入秦家大宅的那一刻。 周蔚三人透过车窗。 看著外面那占地广阔得像个小型公园的庭院、错落有致的奢华別墅群、以及远处波光粼粼的私人海滩。 车子停稳,三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冷风一吹,三个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然后十分默契地低声爆了句粗口:“臥槽……” 这特么是家?! 这分明是个行宫啊! 周蔚这个矿二代算是彻底服气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家那栋带游泳池的大別墅已经算是豪宅了,但跟秦渊这动輒几十亩地、连园林景观都经过顶级大师设计的私人庄园比起来,自家那栋別墅简直就像个农村自建房。 赵瑞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如同电影场景般奢华的画面,整个人都懵了。 “渊哥……” 赵瑞苦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深深的震撼,“我这农村出身的,以前在电视上看人家演富二代,觉得也就那样了。” “今天到了你家,我是真服了。” 赵瑞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拘谨又有些感慨地说:“你就是现在让我闭上眼睛做梦,我都没这素材去梦啊。” 刚从前面那辆车上下来的秦渊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特么的就连秦渊也没想到,他爸会把他们带到这里。 他本以为会把他们一行人带到別墅去。 其实秦渊还是比较喜欢那幢別墅的,或者说,是市內的一套高档小区里的大平层。 对秦渊来说那里虽然比较乱,但倒也是有一些生活气息,这里有些太空旷单调。 再好看的景色看时间长了也是会腻的。 就像是他的爷爷奶奶,现在还是在农村里住,说住著习惯。 他走到赵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就有咯?多看两眼,今晚回去做梦的素材就够了。” 就在他们几个站在院子里感嘆的时候。 庄园外,又是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平稳地驶了进来。 车停稳后,司机迅速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一对满头银髮、但精神矍鑠的老年夫妇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秦渊的爷爷和奶奶。 看到这二老,秦渊脸上的无奈瞬间化作了温和的笑意。 在这个家里,如果说老爹老妈是严厉派,那爷爷奶奶绝对是把他从小宠到大的溺爱派。 而且他从小到大,也確实是爷爷奶奶陪著他居多。 那时的他爸他妈太忙了,几乎没有时间。 “爷爷,奶奶,我回……” 秦渊快步走上前,刚准备给两位老人家一个拥抱,打个招呼。 结果。 秦老爷子和老太太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一点,直接把他当成了透明人,脚步匆匆地从他身边擦了过去! 秦渊张著双臂,尷尬地僵在原地。 只见二老径直走向了正乖巧地站在林月如身边的苏雨薇。 之前在回来的路上,秦长海就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兴奋地报备说“苏大哥的孙女跟著秦渊一起来岛市了”。 秦老爷子一听这话,哪还坐得住? 苏国雄的事秦长海和他们说了。 苏雨薇,那简直就是半个自家孙媳妇! 因为乡下到这里有点远,歪打正著,正好就在门口碰上了。 “哎哟,这就是雨薇吧?” 第282章 做梦的素材又多了一点 秦老太太一把拉住苏雨薇的手,上下打量著,那是越看越喜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这模样长得真水灵,简直跟天仙下凡似的!” 秦老爷子也是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来岛市就当回自己家了。” “这大冷天的,穿这么点冻坏了吧?” “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爷爷好,奶奶好,我叫苏雨薇,您叫我雨薇就行。” 苏雨薇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乖巧甜美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瞬间就把二老的心给融化了。 对苏雨薇那叫一个稀罕完之后。 秦老爷子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著还僵在一旁的秦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斗:“你个臭小子傻站著干什么?!” 秦老爷子举起拐杖,作势就要往秦渊腿上抽,当然只是嚇唬嚇唬,“人家雨薇来咱们岛市,你一路上也不知道多照顾照顾!” “你现在真是皮痒了,回岛市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敢瞒著家里!要不是雨薇来,我看你是不是打算连家门都不进了?!” 老太太也是心疼地瞪了秦渊一眼:“就是,这孩子出去上了个大学,心都野了。” 面对二老的混合批斗,秦渊不仅没有像面对老爹时那么憋屈,反而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他知道,爷爷奶奶虽然嘴上骂得凶,但那是真把他当成心头肉一样疼的。 这种责骂里,全都是浓浓的亲情。 秦渊厚著脸皮凑上去,一把搂住老太太的肩膀,撒娇似的揉了揉鼻子:“奶奶,我这不是想著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再说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您二老就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孙子可心疼了。” “去去去,少拿这套灌迷魂汤。”老太太虽然嘴上嫌弃,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顺手在秦渊手背上拍了两下,“瘦了,也结实了。” “在学校没少吃苦吧?” 秦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但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自家这孙子虽然性格冷,但办事向来靠谱,刚才那顿批斗,多半也是为了在苏雨薇面前表个態。 “爷爷奶奶好。” 这时候,周蔚三人也赶紧走上前来,规规矩矩地开始自我介绍。 秦家二老得知他们是秦渊的大学室友后,態度也是十分热情隨和。 “好孩子们,外面风大,都別在院子里冻著了,快进屋。饭菜都准备好了。”林月如笑著招呼大家往主宅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屋。 一进门,奢华古典的装修风格再次让周蔚他们暗暗咋舌。 而当他们走到宽敞的餐厅,看到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大圆桌上摆满的菜餚时,三大护法再次被深深地震惊了。 什么顶级的野生大黄鱼、比巴掌还大的澳洲大龙虾、火候恰到好处的极品鲍鱼、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精致山珍海味。 这哪里是家常便饭,这分明就是国宴级別的满汉全席啊! 周蔚看著这些饭菜。 那不爭气的眼泪,早就已经从嘴角里流了下来。 赵瑞也是咽了咽口水。 林小天戳了戳赵瑞,低声笑道:“这回做梦的素材又多了点啊。” 眾人依次落座。 在长辈们有意无意的巧妙安排下,秦渊极其自然地被按在了苏雨薇的身边。 饭桌上,长辈们不停地给苏雨薇和周蔚他们夹菜,气氛热烈融洽。 秦渊看著碗里快要堆成小山的菜,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津津有味、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的苏雨薇,满脸的无奈。 他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道:“说真的,你怎么突然就跟来了?” 秦渊看著她那精致的侧脸,皱了皱眉,“学校都放寒假了,你不回京城过年,跑到岛市来瞎折腾什么?” “你家里人不找你?” 听到秦渊的问话。 苏雨薇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著秦渊那双虽然透著无奈,但深处却隱隱带著一丝关心的眼眸。 苏雨薇轻轻地摊了摊手,那张绝美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但很快又被她那標誌性的狡黠笑容掩盖了过去。 “回家?” 苏雨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满不在乎的隨意,“回我家干什么呀。” “我爷爷的身份你也知道,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苏雨薇轻轻咬了咬筷子,眼眸中波光流转:“我要是回了京城,诺大个房子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无聊啊。” 听著苏雨薇这番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 秦渊的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软。 是啊,这丫头虽然家世显赫,爷爷是国之栋樑。 至於父母。 早就已经牺牲了。 对於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来说,这种家庭背景,往往也意味著聚少离多和无尽的孤独。 看著她此刻这副强顏欢笑的样子,秦渊原本还想赶她回去的话,瞬间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至於她的奶奶。 苏雨薇不主动说,秦渊也没有主动去问。 毕竟苏雨薇从来都没有提过她的奶奶。 想来想去,秦渊是彻底无奈了。 “行吧。”秦渊嘆了口气,妥协了,“那你这几天就在岛市安分点,別给我到处惹麻烦,。” 听到秦渊鬆了口,苏雨薇眼底的那抹落寞瞬间一扫而空。 她立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哎,说正经的。” 苏雨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秦渊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你费了这么大劲,把周蔚他们三个偷偷摸摸地带到岛市来,连你爸妈都不通知。” “你到底打算带他们干什么去啊?” 第283章 秦渊当司机,人生巔峰啊! 看著苏雨薇那一双满是好奇的大眼睛,秦渊扯了扯嘴角。 “练什么,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苏大小姐要不要也跟著去练练?” 一听这话,苏雨薇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里面闪烁。 “好呀好呀!”苏雨薇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生怕秦渊反悔,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开玩笑,能让秦渊亲自去练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娱乐场所! 而且只要能跟在秦渊身边,去哪她都乐意。 “那就明天再议,先吃饭。”秦渊顺手给她夹了一块卖相极好的排骨,堵住了她还想继续追问的小嘴。 主座上的秦长海看著这群年轻人交头接耳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也是掛满了隨和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爽朗地招呼道:“大家別光顾著说话,都赶紧吃吧。” “咱家没那么多规矩,在桌上想夹哪个就夹哪个,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別拘束!” 林月如也是在一旁热情地给周蔚他们添菜。 在长辈们的盛情款待下,周蔚这三个一开始还战战兢兢的清澈大学生,很快就彻底放开了肚子。 毕竟桌上这些隨便拎出来一道都价值千金的顶级食材,平时就算是做梦都梦不到,此刻不吃个够本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胃。 这顿奢华的家宴在十分融洽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饭后,管家给周蔚他们安排了三间豪华客房。 躺在那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天鹅绒大床上,看著头顶那精美的水晶吊灯,三大护法翻来覆去,愣是到了大半夜都没睡著,脑子里全都是今天这魔幻般的一天。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岛市的天空飘起了几朵细碎的雪花,北方的寒风依旧凛冽,但秦家大宅的屋內却因为全屋的恆温系统而温暖如春。 吃过丰盛的早茶后,秦渊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衝锋衣,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秦长海和林月如打了声招呼。 “爸,妈,我带他们出去玩一圈去。” “去吧去吧,外面冷,让雨薇多穿点。”林月如叮嘱了一句,“中午要是不回来吃饭就提前打个电话,卡里钱够不够?” “够了。” 秦渊应了一声,便带著穿戴整齐的苏雨薇和周蔚三人走出了主宅的大门。 一出大门,北方的冷风夹杂著雪星子扑面而来。 周蔚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看著眼前这占地面积夸张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私人庄园,犯起了愁。 “渊哥,咱们怎么出去啊?”周蔚四下张望了一番,满脸纳闷,“这里离市区肯定远得很,而且这是你的私人庄园,外面根本打不著计程车啊。” “要不咱们走出去一段路再叫网约车?” 听到这话,一旁的林小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周蔚,我真不知道你家那矿是怎么挖的,怎么这脑子就不转弯呢?”林小天一副看土包子的神情看著周蔚,撇了撇嘴说道,“亏你家还那么有钱。” “人家渊哥家里都已经这排场了,难道出门还能没个专职司机?刚才隨便叫个管家安排一下不就行了。” 秦渊听到林小天这番自作聪明的分析,转过头,毫不客气地白了林小天一眼。 “还让司机去呢?” 秦渊满脸无奈地看著这几个傢伙,“咱们今天是去靶场摸真傢伙的,要是让司机跟著,那不是等於直接让我爸知道咱们去靶场野去了?” “我爸我妈都精明的很,要是知道咱们去了靶场,我带你们去练枪。” “那寒假特训还训不训了?” 林小天被懟得一愣,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哦……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秦渊话里的意思林小天是最先秒懂的。 因为秦渊家里已经同意秦渊入伍。 而且秦渊身后还有苏老爷子在。 所以他的背景是绝对不简单的。 此时秦渊要是带他们练枪,他父母要是觉得秦渊可能会带他们去什么危险的地方那就不好了。 “那咱们到底怎么走?”赵瑞也是满脸疑惑。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朝著前方抬了抬下巴。 几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主宅侧面的宽敞车道上,早就已经静静地停好了一辆崭新的黑色豪华商务车。 这辆商务车外观硬朗霸气,流线型的车身在雪天里闪烁著低调而奢华的光泽,一看就是那种经过顶级原厂定製、价值起码在小几百万以上的进口行政级mpv。 秦渊率先迈开腿,走到车前,直接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十分熟练地坐了进去,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伴隨著引擎发出的一阵低沉平稳的轰鸣声,车灯亮起。 站在车外的周蔚三人,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臥槽?!” 周蔚满脸震惊地指著坐在驾驶座上的秦渊,结结巴巴地说道,“渊哥……你竟然还会开车呢?!” 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秦渊虽然在学校里像个无所不能的魔鬼教官,但大家毕竟都是大一新生。 平时出行不是打车就是坐公交。 谁能想到秦渊连这种看起来就很难驾驭的大型豪华商务车都能开? 看著这三个傻愣在原地的舍友,秦渊降下车窗,满脸黑线地甩了一个眼刀过去。 “废话真多。” 秦渊冷冷地吐出一句,“上不上车?不上车的话,你们三个是想背著包一路跑去市区吗?” “上上上!” 被秦渊这么一懟,三人如梦初醒,哪里还敢怠慢,赶紧拉开后面的电动侧滑门钻了进去。 苏雨薇则是抿著嘴轻笑了一声,熟门熟路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一进车厢,周蔚他们再次变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 车厢內部的空间大得离谱,踩在脚下的是厚实柔软的高级羊毛地毯,头顶是氛围感拉满的定製星空顶。 中间那两张独立的航空级真皮座椅,不仅宽敞舒適得像一张小床,扶手上还有各种按摩、加热的控制面板。 前方甚至还有升降的隱私玻璃和一个小型的车载冰箱。 这哪里是汽车,这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豪华头等舱! 周蔚一屁股陷进那柔软的航空座椅里,舒服地长嘆了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质感极佳的真皮扶手。 “嘖嘖嘖……” 周蔚发出一阵没出息的感嘆声,满脸陶醉地看著前面正在打方向盘的秦渊,“兄弟们,你们敢信吗?咱们现在坐的可是几百万的顶级商务车。” “最关键的是!”周蔚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给咱们当司机的,竟然是秦家的大少爷!是能把我们当人参种的顶级大佬啊!” 第284章 前往靶场,再遇风波? “我觉得,估计这已经是我这辈子的人生巔峰了,太特么有排面了!嘖嘖嘖!” 林小天也是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推著眼镜附和道:“確实,这待遇要是回学校说出去,估计別人得以为咱们在吹牛逼。” “渊哥亲自给咱们开车,这福气,绝了啊!” 赵瑞则是满脸新奇的上下打量。 这特么从车上隨便拆个什么东西都得够他买辆车的了。 听著后座传来的那些越来越离谱的吹捧和感嘆。 秦渊透过后视镜瞥了这三个活宝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要是再这么乱bb,信不信我真把你们当人参给种地里?” 三人满脸贱笑。 “哎哟哟,那能被当成人参种,也是我们的福气啊。” 苏雨薇笑著,秦渊也懒得再说什么,一脚油门,商务车平稳地驶出了庄园,朝著岛市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 一个小时后。 商务车驶入了岛市一片安保极为严格的商业园区,最终停在了一栋造型极具现代工业风、外观低调但规模庞大的建筑前。 这里,就是岛市最高级別的实弹射击俱乐部。 秦渊把车在vip停车区停稳,带著眾人下了车。 “都把身份证准备好。” 秦渊一边往大门走,一边回头叮嘱道,“这里管得很严,进去不许乱跑,听懂了吗?” “懂懂懂!”周蔚三人此刻早已经把那点坐豪车的兴奋拋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即將摸到真枪的狂热,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连连点头。 推开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一股混合著淡淡硝烟味和咖啡香气的暖风迎面扑来。 大厅內的装修充满了硬核的金属质感,墙壁上掛著各种枪械的发展史和靶纸装饰,虽然没有摆放真正的武器,但那种属於军工的冷硬肃杀之气却扑面而来。 前台站著几名穿著黑色制服、英姿颯爽的接待人员。 秦渊带著他们走到前台,將自己和另外四人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秦先生您好,您提前预约的五人vip小包场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前台的小姐姐双手接过身份证,在机器上进行了扫描和人脸核验。 確认无误后,她恭敬地將身份证双手递还给秦渊,並递上了一张黑色的门禁卡。 “您的包场在a区的三號靶道,里面配备了专业的教练,具体事务教练会和您说,祝您射击愉快。” “小刘,带秦先生他们进去。” 一名穿著战术马甲的男接待员立刻走上前来,微微躬身:“秦先生,各位,请跟我来。” 秦渊点了点头,將身份证还给周蔚他们,一行五人便跟著接待员朝著內部的射击区走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通往a区靶道的走廊很宽敞,一侧是全透明的防弹玻璃幕墙,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那些公共靶道里,正在举枪射击的客人。 “砰!砰!砰!” 沉闷而有节奏的枪声穿透隔音玻璃,隱隱传进眾人的耳朵里。 每一次枪响,周蔚他们的心臟就会跟著猛地跳动一下。 那种真枪实弹带来的视觉和听觉衝击力,让这三个热血男儿激动得双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抓起一把枪过过癮。 然而。 相比於周蔚他们对枪械的狂热,走廊里其他那些来消遣的客人,目光却並没有放在那些冰冷的武器上。 秦渊他们这行人走在走廊里,一路上几乎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確切地说,这些目光,百分之九十都落在了走在秦渊身边的苏雨薇身上。 今天为了方便活动,苏雨薇脱掉了那件略显臃肿的羊绒大衣,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修身针织毛衣,下面搭配著一条黑色的高腰工装裤和一双战术马丁靴。 女人,永远都有著穿不完的衣服,以及比命还重的行李箱。 这身打扮不仅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前凸后翘、高挑火辣的傲人身材,更是让她那种原本高贵清冷的千金气质中,平添了几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虽然苏雨薇和江离比身材肯定还是差了些。 但那也是和江离比。 江离的身材,纯妖孽。 要人命。 那张不施粉黛却美得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加上这又纯又欲的穿搭,苏雨薇在这个满是硝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射击俱乐部里瞬间就吸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少正在休息区的客人连手里的咖啡都忘了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苏雨薇,低声惊嘆著这难得一见的极品美女。 秦渊自然注意到了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他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用身体刚好挡在了苏雨薇的外侧,將那些肆无忌惮的视线隔绝了大半。 苏雨薇察觉到了秦渊这个护短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可是,总有一些自命不凡的傢伙,是没有眼力见的。 就在他们即將走到a区vip通道的入口时。 从旁边的高级休息室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这男人大约二十四五岁,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定製战术射击服,手腕上戴著一块限量版的理察米勒手錶。 他头髮梳得油光水滑,模样虽然还算俊朗,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慢和轻浮。 一看就是个家里蛮有钱、平日里被惯坏了的紈絝子弟。 紈絝子弟原本正端著一杯苏打水准备去靶道,余光一瞥,刚好扫到了人群中的苏雨薇。 这一眼,直接让他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极品啊!” 紈絝子弟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和贪婪。 他在这岛市的圈子里也算是阅女无数了。 平时身边围著的那些网红嫩模,在这个穿著白毛衣的女孩面前,简直就是一堆俗不可耐的庸脂俗粉! 这气质,这长相,要是能弄到手,带出去得多有面子? 紈絝子弟眼珠子一转,目光又在秦渊和周蔚三人身上扫过。 看著这几个穿著普通的年轻小伙子,尤其是周蔚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东张西望的土包子模样,他心里顿时有了底。 估计也就是几个凑钱来靶场体验生活的外地大学生罢了。 想到这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了解女人心思的自信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直接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毫不客气地越过带路的接待员,径直挡在了秦渊和苏雨薇的前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美女,有点面生啊。” 第285章 身边有美女事就是多 眼看著这个穿得花里胡哨,手戴理察米勒的年轻男人横在路中间,原本带著路的小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特么。 今天来的全都是大户啊! 小刘在这家顶级俱乐部干了两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 他认得眼前这位主,此人名叫江林,在岛市这一圈紈絝子弟里也算排得上號的人物。 家里做地產生意起家,早些年攒下了不少家底,是个典型的鼻孔朝天看人的小公子哥,平日里在俱乐部里就横衝直撞,极难伺候。 反观秦渊这一行人,虽然秦渊气质冷冽,但这一身衝锋衣实在看不出什么牌子,身后的周蔚三人更是东张西望,活脱脱第一次进大观园的模样。 但人家却又直接砸钱包了个小场。 小刘心里一咯噔,生怕两边在这vip通道里掐起来,那他的工作估计也就到头了。 “江……江少,这几位是预约了a区靶道的贵客,您看……”小刘硬著头皮挪步上前,想打个圆场。 江林斜睨了小刘一眼,冷哼一声:“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一边儿去。” 小刘尷尬地僵在原地,正不知所措,一只稳健的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向后一拨。 秦渊神色淡然地看著江林,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小刘,淡淡地开口:“人家就是个打工人,你为难他干什么?” 说完。 秦渊竟然没有表现出半分怒意,反而带著几分调侃地回头,对著身边的苏雨薇笑了笑:“喏,我就说吧。” “带你这个大美人在身边,出门总得多费不少口舌。” “这一路上的目光还没消化完,这就直接有人当面拦路了。” 苏雨薇听著秦渊这不咸不淡的调侃,不仅没生气,反而配合地摊了摊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奈:“那能怪我咯?” “长成这样又不是我的错,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在嘛?” 一旁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更是稳如老狗,甚至还隱隱带著点看戏的兴奋。 要是放在之前他们见到这种紈絝,他们肯定会紧张。 但自从昨天见了秦家那两辆五连號的幻影和那个占地广袤的庄园后,这所谓的江少在他们眼里,顶多算是个跳樑小丑。 开玩笑,在渊哥面前谈排场? 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那不是秦渊面前装逼吗? 论装逼,谁整的过秦渊啊! 江林见这几个人竟然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在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脸色顿时有些掛不住了。 他在这岛市混了这么久,哪次出门不是前呼后拥? 今天好不容易看上个极品,想玩个浪漫的现场教学,结果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他。 江林再次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锁在苏雨薇身上,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傲慢:“美女,別这么冷淡嘛。” “咱们以前虽然没见过,但一回生二回熟。” “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江林,我爸是江大发。” “这岛市市中心那几栋写字楼,有一半都是我家的產业。”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理察米勒,像是在展示某种通行证:“只要你点头,跟我混,別说这靶场你横著走,这岛市你想买什么,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跟著这几个穷学生,能有什么前途?” 苏雨薇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容在江林看来是惊艷,在秦渊看来则是某种有人要倒霉的信號。 苏雨薇转过头,笑眯眯地看著江林,语气极其轻快:“江少是吧?家里有写字楼,確实蛮厉害的。不过呢……”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极其亲昵地挽住了秦渊的手臂,整个人半靠在秦渊身上,眼神里透著三分无辜和七分狡黠:“巧了,我男朋友家里在岛市也有点小企业。” “他平时也跟我说,跟他混,这辈子基本上也差不了。” “你说,我是该跟你混呢,还是继续跟他混?” 苏雨薇这话一出,周蔚三人差点没憋住笑喷出来。 有点小企业? 差不了? 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大的凡尔赛文学! 秦渊则是满脸黑线,低头白了苏雨薇一眼。 什么男不男朋友的。 这特么是苏雨薇把自己当挡箭牌了。 而江林的脸色则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终於把正眼落在了秦渊身上,那目光带著审视和一种被冒犯后的暴躁。 “也有点小產业?” 江林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秦渊,语气极其刻薄:“小子,在岛市这片儿,有点资產就敢自称小企业的人多了去了。” “开个小厂子,或者家里有两个铺面,也敢在老子面前叫板?” 他指了指脚下的瓷砖,又指了指前面的vip通道:“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就你这身地摊货,恐怕连这儿的一颗子弹钱都得攒半个月吧?” “识相的,赶紧撒手,把这位美女留下来。” “我看你还是个大学生,不想让你太难堪。” 秦渊看著江林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总有些坐井观天的蛤蟆,以为自己见到的那片天就是全世界了。 “江林是吧?”秦渊终於开口,语气平静得很,“既然苏雨薇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路让开。” “我们今天时间挺紧的,没功夫陪你在这儿演这种过时的搭訕戏码。” “嘿!你小子跟我装上了是吧?” 江林正要发作。 远处突然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考究西装、看样子是经理级別的中年男人快步跑了过来。 “江少,哎哟,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经理先是赔笑给江林打了个招呼,隨即目光转向了秦渊这一方,当他看清秦渊的脸时,原本职业化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因为在刚才前台核验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这特么可不是別人啊! 江林冷哼一声,“这小子,说他家里有点小企业,想和老子抢女人。” “呵呵。” “放眼整个岛市,能和我家叫板的,除秦家还能有谁!” 第286章 秦渊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 江林这句囂张到不可一世的话音刚刚落下。 整个a区vip通道的走廊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这一秒。 跟在秦渊身后的周蔚,此时正张著嘴巴,嗓子眼里发出一阵类似破风箱一样的抽气声。 他转过头,和旁边戴著黑框眼镜的林小天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名为“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的震撼。 林小天默默地抬起手,將滑落到鼻尖的眼镜重新推了回去,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至於一向沉稳老实的赵瑞,则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看珍稀保护动物的悲悯眼神,看著前面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江林。 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绝世大怨种啊? 装逼装到正主面前就算了,竟然还敢把正主所在的家族搬出来给自己撑场面?! 苏雨薇站在秦渊身边,听到江林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赶紧伸出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她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秦渊的侧脸。 此时的秦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惊讶、无语、荒谬、以及一丝丝深深的疲惫,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 他们对眼前的这个江林,剩下的只有可怜二字了。 而现场反应最剧烈的,莫过於那位刚刚跑过来的射击俱乐部经理。 经理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衝天灵盖,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打摆子。 別人不知道秦渊是谁,他能不知道吗?! 刚才前台在核验身份信息的时候,那信息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啊! 那是岛市真正意义上的无冕之王,秦家大宅走出来的那位低调到几乎不在公眾面前露面的太子爷! 现在,江林这个地头蛇,竟然当著秦家太子的面,大放厥词,甚至还想抢秦少爷的女朋友? 这要是处理不好的话。 別说他这个小小的经理干不下去,就算是这家背景深厚的射击俱乐部,恐怕都得面临一场大地震! 但是,经理心里也有著自己的苦衷。 他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高级社畜。 秦家他惹不起,可眼前这个江林,他同样也惹不起啊! 江家在岛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江林这人心眼小,报復心重,要是自己现在直接当面为了秦渊把江林给得罪死了,秦少爷拍拍屁股走人了,江林事后报復起来,他这个小经理全家都得跟著倒霉。 经理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权衡利弊之后,他决定大著胆子站在秦渊这边,但在话术上儘量不去彻底激怒江林。 “江少,江少您消消气!” 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不著痕跡地用身体挡在了江林和秦渊的中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十二分的恳求,“江少,今天给小弟我个薄面。” “这几位客人確实是我们老板亲自打过招呼的贵宾,预约的时间也到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 “您今天在靶场的所有消费,我都给您免单。” “另外再送您几张最高规格的体验券。” “您大人有大量,別在这走廊里生闷气了,伤了和气多不好。” 经理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秦渊老板亲自打招呼的身份,又给足了江林台阶下,可以说是把一个打工人的圆滑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经理还是高估了江林的脑子,也低估了苏雨薇这张脸对这种紈絝子弟的致命吸引力。 江林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经理,原本就有些掛不住的面子,此刻更是觉得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江林一把將经理推得一个踉蹌,满脸的不屑和张狂,“你们老板打招呼的贵宾?在岛市,除了秦家的人,还有谁敢在我面前称贵宾?!” “今天老子还就偏不让路了!” 江林越说越上火,加上周蔚他们刚才那副强憋著笑的古怪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大步上前,直接绕开经理,走到秦渊面前,抬起手就要去推搡秦渊的胸口。 “小子,我刚才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有点小企业就敢跟我横?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 江林的手还没碰到秦渊的衣服,秦渊只是漫不经心地微微一侧身,江林的手就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身体还往前倾了一下,姿势相当滑稽。 秦渊没有还手,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十分无奈地嘆了口气,然后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做出一个类似於投降或者不想惹事的姿势。 “我是真不想惹事。” 秦渊看著满脸怒容的江林,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 “再说,像你这种大少爷,有钱有势的,身边还能少了愿意倒贴的女人吗?” “为什么非得盯上她呢?” 秦渊这话是发自內心的。 昨天刚刚回了一趟家,被老爹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被苏雨薇用茶艺摆了一道,他现在的家庭地位已经跌落谷底。 他今天只想安安静静地带室友打几枪,连著训练再加上放鬆一下心情,他真是一丁点动手打脸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渊这番本意是想息事寧人的退让,落在江林的耳朵里,却自动被翻译成了“穷小子的服软和认怂”。 江林稳住身形,重新站直了身体,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雨薇,然后指著秦渊的鼻子,大声说道:“为什么非得盯上她?” “你问得好!” “老子今天就盯上她了怎么了?!” 江林抬起下巴,十分標准地发表了一番没脑子的反派言论:“在岛市,我看上的女人,就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第287章 去卫生间解决事情?江林:不兑!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愿意给她个面子,那是抬举她!” “你要是识相,现在就麻溜地滚蛋,说不定本少爷心情一好,还能赏你家那个小破企业一口饭吃。” 听著江林这不知死活的狂吠,一直跟在后面的三大护法终於忍不住了。 周蔚双手抱胸,满脸惊嘆地看著前面的秦渊,咋了咋舌。 “哎,你们说,今天渊哥这脾气是怎么了?也太好了吧?”周蔚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林小天也是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是啊,这要是换作之前在学校里……嘖嘖,敢这么指著渊哥鼻子说话的人,估计现在的骨灰都已经被扬到太平洋里去了。” 赵瑞老老实实地点头:“对,渊哥今天简直就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他们三个人的对话,完全没有任何掩饰,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江林的耳朵里。 江林听到这些话,原本已经膨胀的优越感瞬间被怒火取代。 这几个土包子是在嘲讽他?! 换作之前骨灰都扬了?装什么深藏不露的大佬! “你们特么的几个穷酸学生在嘀咕什么?!找死是不是!”江林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周蔚三人,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高端场所,他早就让身后的保鏢动手了。 面对江林越来越压不住的火气和越来越大的嗓门。 秦渊彻底无奈了。 他是真的给过对方机会了。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你越是给他台阶下,他就越觉得你是好欺负的软柿子,非得顺著杆子爬上来在你头上拉屎。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不讲武德了。 秦渊缓缓放下举著的双手,那双原本平静深邃的眼眸里,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一闪而过。 他没有理会还在叫囂的江林,而是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了旁边那个一直在擦冷汗的经理。 “经理。”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透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在哪?” 卫生间? 经理先是一愣。 但当他对上秦渊那双眼眸时,他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雷达瞬间疯狂报警! 他瞬间懂了秦渊的意思! 秦少爷这是嫌在走廊里动手太难看,影响靶场的生意,准备换个隱蔽的地方,给这不知死活的江大少好好上一课啊! 经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狂喜。 只要不在大庭广眾之下闹起来,只要不损坏俱乐部的设施,去卫生间里解决私怨,那是再好不过了! 就算事后江林被揍成了猪头,那也是两人“友好协商”的结果,怪不到他这个经理头上! “秦……秦先生!” 经理態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腰都快弯到九十度了。 他急忙伸出手,朝著走廊尽头的一个拐角指了指,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卫生间就在那边拐角处,里面空间很大,隔音效果非常棒,而且没有监控!” 最后那句没有监控,经理咬字相当清晰。 秦渊微微頷首,表示满意。 隨后,他重新转过头,看著满脸怒火的江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去卫生间吧。” 秦渊淡淡地说道,语气隨意得就像是在邀请对方去喝茶,“这里人多眼杂,既然你非要跟我爭,去那里,人少好说话。” “有什么恩怨,我们在里面慢慢解决。” 听到秦渊主动提出去卫生间解决。 江林先是一愣,隨即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去卫生间? 好说话? 江林在心里狂笑不止。 这特么不就是妥妥的认怂表现吗?! 这小子肯定是怕在女朋友和室友面前被自己教训,落了面子,所以才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摸摸地给自己磕头认错,顺便把女朋友拱手相让! 这种外强中乾,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穷屌丝,江林以前可是见得太多了! “行啊!去卫生间!” 江林满脸得意,傲慢地甩了甩头髮,“本少爷今天就给你个面子,跟你去卫生间好好说话!” 他特意把好好说话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戏謔。 他甚至都没有叫上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鏢,而是大手一挥:“你们两个就在这等著,看好这几个人。” “我跟这位朋友进去单聊两句。” 在江林看来。 对付秦渊这种看起来瘦削普通的大学生,他自己常年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足够单方面碾压了。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双手插兜,转身朝著经理指的方向走去。 江林则是一脸胜券在握的囂张表情,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在路过苏雨薇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拋了个油腻的媚眼:“美女,在这等我两分钟,马上回来带你去打枪。” 苏雨薇看著江林离去的背影,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个可怜的傢伙点了根蜡。 两人一前一后,拐过了走廊的转角。 高级俱乐部的卫生间,装修得也是相当奢华。 大理石的墙面,昏黄柔和的灯光,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高级香薰味道。 沉重的实木门被推开,秦渊率先走了进去。 江林紧隨其后,顺手砰的一声,將厚重的卫生间大门反锁死。 隨著门锁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噠声,外面的所有喧囂和枪响声,被瞬间隔绝在外。 宽敞的卫生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换气扇的微弱声响。 江林转过身,脸上那囂张得意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突然。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站在洗手台前的秦渊,慢慢地转过了身。 刚才在外面走廊里,那个满脸无奈、脾气好得像个老好人一样的年轻大学生,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冷厉如刀,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的修罗! 整个卫生间里的温度似乎在秦渊转身的那一瞬间,骤降至冰点。 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江林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江林常年混跡社会。 他虽然是个紈絝,但多少也见过些世面。 这种只有在那些真正的狠傢伙身上才有的恐怖煞气……他只在之前出国旅游时,在重金僱佣的顶级僱佣兵身上隱约感受过。 而眼前这个秦渊身上的气息,比那些僱佣兵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冷汗,瞬间浸透了江林的后背。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一刻。 哪怕江林脑子再不好使,他也终於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根本不是什么认怂! 这特么好像有诈! 第288章 拳拳避开致命伤 秦渊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江林预想中的畏惧或者討好,只有死一般的冷漠。 看著江林那副下意识后退,死死贴在门板上的模样,秦渊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们这些人的脑迴路。” 秦渊的声音不大,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却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著几分回音,“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你张口闭口就是什么『在岛市你看上的女人,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秦渊向前迈了半步。 他微微歪了歪头,看著满头冷汗的江林,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人家女孩子不愿意,你还打算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明抢吗?” 被秦渊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注视著,江林只觉得心底发毛。 刚才在走廊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这股无形的煞气压迫下,瞬间土崩瓦解。 但他平时在岛市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哪怕心里已经开始发憷,但富家大少爷的自尊心还是让他梗著脖子,死鸭子嘴硬。 “你……你知道就好!” 江林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强撑著胆子,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现在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规矩!”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家的律师团队能让你这辈子都毁了!” 他在试图用自己刚才还不屑一顾的法律和规矩,来给自己壮胆。 然而。 就在他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完全落下,嘴巴还半张著的那个瞬间。 秦渊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起手式的预兆,秦渊的身影宛如一头暴起的猎豹,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 太快了! 快到江林的视网膜根本捕捉不到秦渊出拳的轨跡!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 秦渊那骨节分明的拳头,精准无误地直接砸在了江林的嘴上! 这一拳的力道控制得堪称艺术。 没有打碎江林的下頜骨,也没有敲掉他的门牙,但那种犹如被铁锤当面抡中的巨大衝击力,瞬间撕裂了江林的嘴唇。 鲜血混杂著咸腥味,猛地涌入江林的口腔。 剧烈的疼痛顺著面部神经直衝大脑,江林双眼猛地瞪圆,眼球上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呜——!” 江林下意识地想要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但他连半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喊出,秦渊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张开,死死地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巨大的力量將江林的后脑勺狠狠地按在背后的实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江林的脑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所有的惨叫声全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绝望的呜呜声。 秦渊的左手死死捂住江林的嘴,將他整个人钉在门上,右手则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对著江林的身体展开了一通丝滑到极致的小连招。 作为拥有系统加持的满级人类。 秦渊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甚至超过了最优秀的外科医生。 他闭著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哪里是痛感最强烈却又不会造成致命伤的区域。 “砰!” 第一拳,重重地凿在江林大腿外侧的肌肉群上。 这里的肌肉最厚实,但也布满了丰富的痛觉神经。 一拳下去,江林的那条腿瞬间像触电般痉挛起来,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砰!砰!” 第二拳和第三拳,如同雨点般落在了江林两侧的肋下软肉和后背的背阔肌上。 秦渊出拳的速度极快,每一拳都带著沉闷的风声,但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內臟要害和骨骼脆弱处。 他专门挑著那些肉厚、打不坏、但一旦受创就会產生撕裂般剧痛的地方下手。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残忍到极点的降维打击。 江林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里面装满了铁锤。 那种连绵不绝的剧痛,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他的痛觉神经底线。 他引以为傲的健身房肌肉,在秦渊这种杀人技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可笑。 在现实中,那些在游戏里效率极低、隨处可见的普通血包,放在现实里都是能让人十几秒打满血的绝对神跡。 而此时此刻,江林所承受的痛苦,却是没有任何血包可以缓解的绝对真实。 他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著秦渊犹如铁柱般的手臂,双腿在空中乱蹬。 但秦渊就那么单手压著他,纹丝不动。 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对於江林来说,却漫长得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了一个世纪。 此时的江林,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製战术服已经被完全打乱,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头、鬢角疯狂涌出,混著嘴角的血水滴落在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著,瞳孔涣散,甚至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秦渊缓缓地鬆开了捂著江林嘴巴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失去支撑的瞬间。 江林就像是一滩烂泥,顺著门板直接滑瘫在了地上。 他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贪婪地呼吸著卫生间里那带著香薰味的空气。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致命伤,甚至连一根肋骨都没有断。 但那种深入骨髓,仿佛千万根钢针在肉里来回穿插的剧痛,却让他痛不欲生。 身体上的折磨,加上心理上那种被人像碾臭虫一样碾压的巨大落差,让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江家大少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恐惧过后,往往会催生出失去理智的疯狂。 江林瘫倒在地上,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满是怨毒和疯狂。 他已经是被彻底打急眼了,什么体面、什么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破罐子破摔地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你特么……有种就今天直接打死我!” 江林声音嘶哑,混著嘴里的血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碎了挤出来的,“你要是没种打死我,你特么就给老子等著吧!” 他努力地仰起头,死死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渊,妄图用自己最大的底牌,来扳回这屈辱的一局。 “老子,叫江林!”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仿佛这两个字有千钧之重,“岛市,江家!” 第289章 岛市,秦家! 卫生间內气氛忽然变的很诡异。 江林瘫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眼布满血丝,那句歇斯底里的“老子叫江林,岛市江家”,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来回迴荡。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手段了。 他死死盯著秦渊,试图从这个穿著廉价衝锋衣的穷小子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慌。 然而。 秦渊不仅没有被这所谓的江家嚇退,反而十分隨意地双手插进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泛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謔。 “有种就今天直接打死你?” 秦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这个提议听起来,倒是蛮有建设性的。” 江林愣住了,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秦渊缓缓蹲下身子,那张冷峻的脸庞凑近了江林。 一股属於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恐怖煞气,瞬间將江林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其实你仔细想想,我就是一个凑钱来靶场体验生活的外地穷学生,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千块钱。” 秦渊看著江林那双因为恐惧而开始放大的瞳孔,用一种很是无所谓的语气轻声说道:“反正我也就是烂命一条。” “但你江大少可不一样啊,你家里有写字楼,有產业,你这辈子可是要吃香的喝辣的。” “既然你都这么强烈要求了,那我就算今天在这卫生间里真把你给打死了,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用我这条不值钱的烂命,换你们江家大少爷一条金贵的命。” “嘖。” “怎么算,好像都是我赚了,你说对吧?” 说到最后,秦渊还十分和善地衝著江林笑了笑。 但这笑容落在江林的眼里,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轰! 江林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嚇傻了。 彻彻底底地嚇傻了! 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啊! 他江林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每天花天酒地,豪车美女相伴,他的命有多金贵他自己最清楚! 他怎么可能愿意跟一个外地来的穷光蛋一命换一命?! 他特么要是今天为了装个逼,真把命给栽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卫生间里,那江家就算事后把这小子大卸八块,他江林也活不过来了啊! “別……別……” 江林浑身抖得像个筛子,刚才那股子寧死不屈的囂张气焰瞬间灰飞烟灭。 他拼命地往后缩,双手胡乱地摆动著,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哥……大爷!” “我错了!” “我嘴贱!” “你別乱来……千万別衝动……” 看著刚才还叫囂著要弄死自己的紈絝子弟,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秦渊眼底的戏謔化作了深深的不屑。 这种货色,连当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秦渊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林。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相吧。” “打死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处理一下你还是很费力的。” 秦渊整理了一下衣摆,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瘫在地上的江林,淡淡地开口:“刚才你自我介绍了,出於礼貌,我也向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江林颤抖著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著这个魔鬼。 “我姓秦,单名一个渊字。” 秦渊薄唇轻启,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江林的心臟上。 “岛市,秦家。” 这简单的四个字一出。 江林那张原本就因为剧痛而惨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血色,变得如同死人一般灰败! 岛市秦家! 那个在岛市一手遮天,连他亲爹江大发平时连见一面都要托关係排队,高高在上的顶级豪门?!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传闻中从不轻易露面的秦家太子爷?! 江林感觉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不仅指著秦家太子的鼻子骂穷酸屌丝,还大言不惭地说除了秦家没人能跟江家叫板,甚至还当著秦家太子的面,扬言要抢人家的女朋友?! 完了。 江林此刻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惹到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人,最多丟条命。 但惹到了秦家这位真神,不仅他要完蛋,他爹那个好不容易做起来的江家,估计也得在一夜之间从岛市彻底除名! 秦渊看著彻底被嚇破了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江林,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转身握住门把手,拧开反锁,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大步走了出去。 伴隨著卫生间大门的开启,外面走廊明亮的灯光和些许嘈杂的声音再次涌入耳中。 然而,当秦渊刚刚踏出卫生间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眉头不由自主地深深皱了起来。 只见vip通道的走廊里。 刚才一直跟在江林身后的那两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鏢,此刻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一个捂著腮帮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另一个则捂著小腹,像是一只煮熟的皮皮虾一样蜷缩著,两人的脸上都掛著明显的淤青和高高肿起的拳印,显得狼狈不堪。 而在他们面前。 周蔚正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揉著自己有些发红的指关节。 林小天则是淡定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胸口微微起伏。 赵瑞站在一旁,保持著一个隨时可以发力的格斗预备式。 苏雨薇则是抱著双臂,站在不远处,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看著这一切。 至於那个靶场经理,早就躲得远远的,假装在对讲机里呼叫清洁工,权当自己是个瞎子。 秦渊一看这阵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 秦渊快步走上前,目光严厉地扫过周蔚三人,厉声呵斥道,“我才进去两分钟,你们就在外面把人给打了?!” 第290章 绝对的双標 周蔚三人一看到秦渊出来,刚才那股子打架时的威风瞬间烟消云散,一个个像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 “现在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监控!” 秦渊板起脸,拿出了平时在操场上训话的教官气场,指著地上那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鏢骂道,“怎么能隨便动手?” “这大半个学期我教你们的那些格斗技巧,是让你们在外面跟人斗殴的吗?我特么平时白教你们了是不是?!” “不是啊渊哥,你听我们解释……” 周蔚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刚想开口申辩,“是这两个孙子先……” 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江林扶著门框,双腿打著颤,满脸虚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地从里面一点一点挪了出来。 此时的江林,嘴唇已经肿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香肠,嘴角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 他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肚子,腰弯得几乎快要和地面平行了,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会因为剧痛而发生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模样,简直比大街上被车撞了的流浪狗还要悽惨百倍! 看到从秦渊身后走出来的江林。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到了嘴边的解释瞬间被咽了回去。 “噗——” 周蔚直接没忍住,当场喷了出来,指著江林那副惨状,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渊,“我靠!渊哥,你把人揍成这副姥姥都不认识的德行,你居然还好意思说我们隨便动手?!” 林小天也是疯狂地点头,推著眼镜反驳道:“就是啊渊哥,我们顶多也就是跟他们进行了一下友好的肢体切磋。” “你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啊!你刚才教训我们的那些话,良心不会痛吗?” 赵瑞也是跟著怒喷道:“我靠!你特么不讲武德啊渊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面对三个室友的集体声討。 秦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十分淡定地瞥了江林一眼,然后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那能一样吗?” 秦渊指了指江林,用一种学术探討般的严谨语气说道,“你们仔细看,我打他,他受的是什么样的伤?” “我拳拳避开要害,既没有破坏他的骨骼,也没有伤及他的內臟。” “他现在就是纯粹的痛,连个轻微伤的验伤报告都开不出来。” “这叫精確打击!这叫控制力!” 秦渊转过头,没好气地指著地上那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鏢,继续数落道:“你们再看看你们打的!” “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的,专往人家脸上招呼。” “万一给人家打骨折了怎么办?万一伤到眼睛了怎么办?显然是学艺不精,对力量的控制还停留在莽夫阶段!” 听著秦渊这番理直气壮的双標言论,周蔚他们三人满脸的无奈。 “渊哥,这真不能怪我们学艺不精啊。” 周蔚苦著脸解释道,“我们刚开始也是按照你教的,想打那些痛感强的地方。” “可是这俩人是专业的保鏢啊,他们来回动,身体素质又好,我们不使出吃奶的劲儿根本压不住他们。” “哎呀,这打斗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就下手重了几下。”林小天也是在一旁辩解,“但渊哥您看,他们虽然看著惨,但真没啥太大事,休养两天就好了!” “没啥大事?” 秦渊冷哼了一声。 他根本不需要上前去检查,只是站在原地,那一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两个保鏢的身上扫过。 拥有系统加持和神级格斗术的他,只需一眼,就能將他们受创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周蔚,你刚才用的应该是右摆拳,但这拳打偏了。” 秦渊目光如炬,指著那个捂著腮帮子的保鏢,冷冷地说道,“你击中了他左侧下頜骨偏下的位置。” “你的力量虽然大,但发力点不对。” “这不仅会导致他软组织严重挫伤,如果他刚才没咬紧牙关,你这一拳甚至可能造成他下頜关节轻微错位。” 周蔚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满脸的震惊。 “还有你,林小天。” 秦渊转头看向林小天,指著另一个捂著肚子的保鏢,“你那一脚踹得太高了。” “你应该瞄准的是他腹部的腹直肌,但你踢到了他肋骨的边缘。” “虽然没有骨折,但这种钝击会让他的骨膜受损,至少得疼上一个星期,连呼吸都会扯著痛。” “至於赵瑞。”秦渊看了一眼老实的赵瑞,“你的下潜抱摔用得还算熟练,但落地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对方的重心,导致他的肩膀先著地,他的锁骨就有断裂的风险。” 隨著秦渊如同扫描仪一般,极其精准地报出他们刚才打斗中的每一个破绽和造成的具体伤势。 不仅是周蔚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保鏢,更是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这特么还真的是碰上绝世高手了啊! 他们自己受的伤,他们自己最清楚。 眼前这个穿著黑色衝锋衣的年轻人,连摸都没摸他们一下,只看了一眼,竟然就把他们哪里痛、是怎么受伤的,说得丝毫不差,甚至比医院里拍的片子还要精准! 难怪刚才这几个看著像大学生的毛头小子,下手那么黑,动作那么专业,原来是有这么个恐怖的师傅在背后教著! 想到这里,两个保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刚从卫生间里爬出来的江大少。 看著江林那副鼻青脸肿,仿佛连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惨状,两个保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现在终於明白江少为什么被打成这副德行了。 在这样一个对人体弱点了解到变態程度的高手面前,江少进去单挑,那不就等於一块案板上的肉,被人家挑著神经末梢在切吗?! 还特么装逼呢? 都快叫人家给揍成傻*了! 第291章 吃你雨姐一记窝心脚 走廊里的气氛,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味。 一边是犹如杀神般负手而立的秦渊,以及三个意犹未尽的大学生。 另一边,是瘫在地上宛如死狗的江家大少,以及两个鼻青脸肿、怀疑人生的专业保鏢。 就在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刚准备对这三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室友再进行一番思想教育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苏雨薇,终於是踩著那双战术马丁靴,笑呵呵地走了上来。 “好啦,秦大教官,你就別怪他们啦。” 苏雨薇十分自然地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扯了扯秦渊的衝锋衣袖口。 她扬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帮周蔚他们解围。 “刚才你一进去,这俩保鏢就对我们出言不逊,是他们先开口挑衅骂人的。” “周蔚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还手的呀。” 苏大校花这番茶香四溢的撒娇,直接把秦渊满腔的训导之词给堵了回去。 面对苏雨薇,秦渊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那两个战战兢兢的保鏢,又看了看周蔚三人。 “行吧。” 秦渊满脸无奈地摊了摊手,语重心长地对周蔚他们说道,“虽然你们几个学艺不精,打人连个发力点都找不准,但好歹没把人打出什么太大的事,没伤筋动骨。” 说到这里。 秦渊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惨不忍睹的主僕三人,语气十分大度地做出了总结:“这事儿,今天就这么过去吧。”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以和为贵。” 静。 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渊哥这顛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比他那神级格斗术还要出神入化! 而瘫在地上的江林和那两个保鏢,听到秦渊这句话,则是彻彻底底地无语了! 三个人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腾。 这特么叫什么话?! 什么叫“这事今天就过去吧”? 你把我们主僕三人当成沙袋一样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打得我们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全身上下的痛觉神经都在报警。 结果你打完了,我们连一句狠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你就直接大手一挥,单方面宣布事情过去了?! 你特么倒是问问受害者的意见啊! 但是。 这些话,江林只能在心里疯狂咆哮,甚至连哪怕一个標点符號都不敢顺著喉咙吐出来。 因为他不敢。 秦渊刚才在卫生间里报出的那四个字——岛市,秦家,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他现在不仅不敢反驳,甚至连看秦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直接让江家在岛市人间蒸发。 惹不起。 这位活祖宗,他是真的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躲在远处的靶场经理终於擦著冷汗,哆哆嗦嗦地凑了过来。 经理看了一眼地上肿成猪头的江林,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少被打成这副惨状,万一事后江家把这笔帐算在俱乐部头上,算在他这个当值经理的头上,那他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秦渊敏锐地察觉到了经理的恐慌。 他转过头,看著这个刚才还算机灵,知道给自己指路卫生间的高级社畜,眼神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不用害怕。” 秦渊看著经理,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这事,是我秦渊一个人做的,跟你们靶场没有任何关係。” 秦渊伸手指了指地上装死的江林,继续对经理说道:“这个姓江的,事后要是敢来找你们俱乐部的麻烦,或者敢私下里怪罪你。” “你直接去我们秦家的公司,报我的名字,就说是我秦渊说的。”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帮你出面,把江家处理得乾乾净净。” 这句话宛如一颗定心丸,瞬间砸进了经理那颗七上八下的心里! 经理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有秦家太子爷这句话做担保,借江林一百个胆子,他江家也绝对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 这不仅是保住了工作,甚至还变相地跟岛市最顶级的豪门搭上了一点关係! “谢谢秦少!谢谢秦少!” 经理激动得连连鞠躬,腰弯得比刚才还要低,声音都在发颤,“您放心,今天这走廊里什么都没发生。” “您和您的朋友们只管去玩,有任何需要隨时吩咐!” 秦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转身看向旁边还在发愣的接待员小刘。 “走吧,带路。” “啊?哦!好的秦先生,您这边请!”小刘如梦初醒,赶紧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引路,腰杆子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准备穿过走廊,前往a区的三號vip靶道。 江林此时正瘫坐在走廊正中间的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倒著气。 听到秦渊他们要走,他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生怕自己碍了这位爷的眼。 秦渊和周蔚三人目不斜视地从江林身边走了过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穿著白色针织毛衣和高腰工装裤的苏雨薇。 当苏雨薇路过江林身边的时候。 原本低著头、满脸绝望的江林,突然感觉眼前白影一闪。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在走廊里炸开! 苏雨薇那只穿著厚重战术马丁靴的脚,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结结实实、精准无比地踹在了江林的心窝子上! 这一记標准的窝心脚,势大力沉,乾脆利落! “呃啊——!!!” 第292章 惊呆教练,这位先生您是专业的? 江林眼珠子猛地往外一凸,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砸中了胸口。 他原本就因为剧痛而痉挛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个夸张的虾米状。 一口冷气被硬生生地憋在胸腔里,他张大了嘴巴,双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声,痛得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差点没当场直接昏死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走在前面的秦渊和周蔚三人瞬间停下了脚步,猛地回过头。 当他们看到捂著胸口在地上疯狂抽搐,眼翻白沫的江林,再看看正慢条斯理收回长腿的苏雨薇时。 四个大男人的脑袋上,瞬间冒出了无数个巨大的问號。 ??? 这什么情况?! 刚才那个躲在秦渊身后,委屈巴巴地说著他们先骂人的乖巧女孩去哪了? 这特么下脚的狠辣程度,简直比秦渊刚才在卫生间里的丝滑小连招还要要命啊! 面对眾人震惊且疑惑的目光。 苏雨薇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十分从容地拍了拍马丁靴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隨后,她转过头,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神情。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只剩进气没出气的江林,红唇轻启,笑眯眯地吐出了几个字:“好狗,不挡道。” 这五个字,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是突破了天际! “咯……嘎……” 躺在地上的江林听到这句话,急怒攻心之下,胸口的剧痛加上无尽的屈辱感瞬间直衝脑门。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怪响,两眼一翻白,十分乾脆地当场气昏了过去,彻底不省人事。 看著昏死过去的江林。 周蔚咽了一口狂野的唾沫,下意识地往林小天身边靠了靠。 “小天……我突然觉得,渊哥平时对咱们,简直太仁慈了。”周蔚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说道。 林小天拼命推著眼镜掩饰內心的慌乱:“自信点,把觉得去掉,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俩人下手可一个比一个猛。” 赵瑞则是咽了咽唾沫,给苏雨薇竖了个大拇指。 秦渊看著满脸无辜的苏雨薇,也是忍不住嘴角微抽。 他知道苏雨薇性格高冷,对外人更是从不留情面。 尤其是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虽然孤独,但骨子里的那种军门將女的血性和傲气是绝对不缺的。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丫头报復心这么强,临走还要给人家补上一记致命暴击。 “看什么看,他腿伸得那么长,绊到我了。” 苏雨薇白了秦渊一眼,理直气壮地找了个十分蹩脚的藉口,然后踩著马丁靴,头也不回地朝著vip靶道走去。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带著还在持续震惊中的三大护法跟了上去。 “我说,苏雨薇,你就不怕踹出什么事?” 苏雨薇则是笑眯眯的看了看秦渊,“有你在,他能有什么事?” 秦渊:“……” 穿过厚重的隔音门。 一行人终於正式踏入了a区的三號vip包场靶道。 这里的空间异常宽敞,装修得充满了硬核的军工科技感。 墙壁上掛著一排排擦拭得鋥光瓦亮半自动步枪。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且纯粹的枪油和硝烟混合的味道,瞬间点燃了所有男人的血液。 靶道的前方。 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穿著战术背心、皮肤黝黑的射击教练。 教练名叫老赵,是个退伍的老兵。 他这种级別的教练,平时专门负责接待那些非富即贵的vip客户,见多了那些来靶场单纯为了拍照发朋友圈、连保险都不会开的公子哥。 看到小刘领著几个年轻的大学生模样的人走进来。 老赵习惯性地端起了架子,清了清嗓子,准备给这几个菜鸟进行一番关於枪械安全和基础操作的漫长说教。 “各位老板好,我是负责三號靶道的教练。” “在摸枪之前,我必须先强调一下安全纪律,枪口在任何时候都……” 然而,老赵这套准备好的標准开场白,还没来得及说完。 秦渊已经越过眾人,径直走到了摆放枪械的金属长桌前。 他的目光在一排枪械上迅速扫过,最终锁定了一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幽冷金属光泽的半自动步枪。 没有丝毫犹豫。 秦渊直接伸出右手。 接下来的几秒钟。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身经百战的教练老赵,全都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震撼一幕。 秦渊单手握住枪身,手腕微微一翻,將枪身倾斜。 第一眼,看枪口——確认无异物、无堵塞。 紧接著,他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一滑。 “嗒!” 手指拨开保险,动作轻熟自然,没有半点生涩感。 隨后,秦渊的左手迅速跟上,握住拉机柄,猛地向后一拉。 “咔嗒!” 一声清脆利落的金属撞击声在室內炸响。 秦渊目光如炬,视线迅速扫过弹膛,確认空膛无弹。 同时,双眼快速检查拋壳窗和枪机运动的轨跡,確认顺畅无卡顿、无杂质。 確认无误后。 “啪!” 秦渊鬆开左手,向前推回枪机,同时大拇指再次灵活一拨,將保险重新復位。 最后。 秦渊双手稳稳托住枪身,十分隨意地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心的位置,隨后猛地据枪! 沉重的肩托结结实实地抵进肩窝,秦渊微微低头,视线与机械瞄具瞬间连成一线,试了试贴合度后,满意地微微点头。 这一套动作。 从拿起枪,到检查,再到最后的据枪。 全程不到三秒!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那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將那种独属於顶级职业军人的专业感,直接拉到了爆表! 整个vip靶道里,鸦雀无声。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这三个对枪械只停留在游戏层面的小白,只觉得眼花繚乱。 他们只看到秦渊拿起了枪,然后咔咔响了两声,那把原本冰冷死板的机器,在秦渊的手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 帅! 简直帅到掉渣! 而站在一旁的教练老赵,此刻脸上的那股子老兵的傲气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骇然与心惊。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老赵在部队里摸了这么长时间的枪,他太清楚刚才那套不到三秒的动作意味著什么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靶场爱好者能练出来的花架子!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老赵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咽了一口唾沫,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快步走上前,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这位先生……” 老赵看著秦渊手里那把仿佛长在他身上的步枪,彻底懵逼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您……您这是专业的?” 第293章 秦渊亲自教学,教练不同意? 看著面前的老赵,秦渊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十分谦虚的笑容。 “算不上什么专业的。” 秦渊摆了摆手,“也就是小时候,玩具枪玩得比较好而已,瞎倒腾的。” 听到玩具枪这三个字,一旁的苏雨薇直接捂著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那双灵动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满脸写著我信你个大头鬼。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也是拼命掐著大腿。 渊哥这装逼的境界,简直是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而站在秦渊对面的教练老赵,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则是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就在老赵准备十分配合地吹捧几句天赋异稟的时候。 他別在战术背心胸口口袋里的內部通讯手机,突然接连震动了两下。 老赵歉意地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扫了一眼。 这条信息,是靶场的大堂经理亲自发过来的紧急內部指令。 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甚至还打著红色的感嘆號:“老赵,你接待的那位秦先生,是我们俱乐部的顶级大客户!” “是岛市秦家的大公子!” “但这位秦少爷性格比较低调,不喜欢张扬。你们几个心里有数就行,绝对不要点明他的身份,就当做是最高级別的贵客对待,他有什么要求,一律无条件满足!千万別惹事!” 看完这条信息。 老赵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岛市……秦家的公子哥?! 老赵咽了一口艰难的唾沫,再次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穿著普通黑色衝锋衣、面带温和笑容的年轻人时,眼神里的敬畏瞬间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难怪! 难怪刚才那套验枪动作会如此专业,如此充满杀伐之气! 到了秦家这种恐怖的层级,人家口中所谓的“小时候玩的玩具枪”,那特么能叫玩具枪吗?! 那估计是在国外那些顶级的私人靶场,甚至是某些僱佣兵基地的实战训练营里,用真金白银餵出来的顶配火器啊! 人家估计从小摸过的顶级武器,比自己这个退伍老兵见过的还要多! “原来如此……”老赵在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一副我懂得的模样。 “既然秦先生这么有天赋。”老赵收起了所有的傲气,姿態放得很低,“那咱们这边的枪械,您隨便挑,子弹管够。” 秦渊微微一笑,却没有去拿桌子上的弹匣。 “其实我今天来,主要不是为了自己打。” 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个早已经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摸枪的室友,对著老赵说道:“我自己打也没什么意思。” “一会儿,我可以直接教一下我的这三个朋友练枪吗?” 老赵一听,毫不犹豫地点头:“以您的水准,那当然完全可以!您教肯定比我们教得好。” 开玩笑,太子爷想自己教朋友打枪,他敢说半个不字吗? 然而,老赵是知道了秦渊的身份,但他手底下跟著来负责安全保障和辅助教学的另外四名年轻教练,却还蒙在鼓里。 这四个教练刚才虽然也被秦渊的验枪动作惊艷了一下,但在他们的职业认知里,靶场有靶场的铁律。 “赵哥,这……这不合规矩吧?” 其中一个年轻的教练忍不住上前一步,面带难色地小声说道,“按照咱们俱乐部的安全规定,没有持证的专业教练在旁一对一指导,绝对不能让外人私自教学啊。” “这万一要是走火了,或者出了安全事故,咱们几个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另外三个教练也是连连点头。 毕竟周蔚他们三个一看就是毫无经验的大学生,把真枪交给他们,还要让一个同样是客人的年轻人去教,这在靶场简直就是大忌。 “闭嘴!” 老赵一听这话,嚇得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赶紧转过头,对著那四个不懂事的教练疯狂地使眼色,眼睛都快挤抽筋了。 但那四个愣头青显然没领会领导的意思,还以为老赵是抹不开面子,站在那里一副据理力爭的架势。 老赵无奈地嘆了一口长气,感觉自己带的这帮徒弟简直是猪队友。 “秦先生,您稍等片刻,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赵转过头,对著秦渊赔了个笑脸,“我先带他们几个去那边开个小会,交代一下安全事项,马上就来。” 秦渊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老赵如蒙大赦,赶紧一把薅住那个带头反对的年轻教练的脖领子,像赶鸭子一样把这四个人拉到了靶道后方的隔音玻璃门外。 “赵哥,你拉我们干嘛?那规矩就是规矩……”年轻教练还不服气。 “规矩你个大头鬼啊!” 老赵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在他们四个人耳边吼道,“你们几个是不是瞎?知道里面那位爷是谁吗?那是岛市秦家的大公子!” “这整个岛市,有一半的地皮都是人家秦家说了算!” “啊?!” 四个年轻教练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啊什么啊!经理刚才亲自发话了,必须当祖宗一样供著!”老赵恨铁不成钢地戳著他们的脑门,“別说是教他朋友打枪,他今天就是想在这靶道里开坦克,你们也得给老子去门口指挥交通去!” “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谁要是敢扫了秦少的兴,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財务部领工资滚蛋了!” 这番话一出,四个教练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隨后,他们的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大逆转。 当老赵带著他们重新回到靶道的时候,这四个刚才还一脸严肃谈规矩的教练,此刻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简直能开出花来。 “秦先生,我们开完会了!” 第294章 苏雨薇的顶级天赋 带头的那个年轻教练变脸比翻书还快,殷勤地凑上前来,“我们经过严谨的討论,一致认为您的枪械操作水平已经达到了国际顶尖水准!” “您的朋友由您亲自执教,那绝对是万无一失!” “对对对!我们在旁边给您递子弹、换靶纸就行,绝不打扰您的教学节奏!” 看著这四个人前倨后恭的滑稽模样,周蔚和林小天强忍著笑意。 赵瑞则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深切地体会到了资本和权力的魔力。 秦渊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肯定是老赵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给这些人透了底。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秦渊转过身,看著摆在桌面上那一排散发著金属冷光的长枪短炮。 “行了,別废话了,准备开始吧。” 秦渊指了指桌子上的几把大口径步枪,对著周蔚他们说道:“你们三个男的,一人挑一把自己看著顺眼的。” “第一次打,后坐力可能会很大,我会教你们怎么抵肩。” 听到指令,三大护法就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冲了上去,兴奋地抚摸著那些冰冷的金属枪身。 隨后,秦渊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苏雨薇。 “至於雨薇的话……” 秦渊看了看苏雨薇那纤细白皙的胳膊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转头对著老赵吩咐道:“你们去帮她找一些后座力比较低的武器,比如.22口径的运动手枪之类的,小手枪什么的,女孩子玩玩体验一下就好,免得伤了手腕。” 听到秦渊的这番安排,老赵立刻点头,转身就要去拿女士专用的轻型手枪。 然而。 “等一下。” 苏雨薇却突然开了口,声音清脆悦耳,但语气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 她直接越过秦渊,走到那张金属长桌前,伸出白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拍在了一把和周蔚他们手里一模一样的半自动步枪上。 “我不玩小手枪。” 苏雨薇扬起精致的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著毫不退让的光芒。 她看著秦渊,认真地说道:“周蔚他们玩什么,我就玩什么。” “秦大教官,你可不要因为我是女生,就小瞧我。” 看著苏雨薇那副较真的模样,秦渊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他突然想起来了。 眼前这个女孩,虽然平时总是喜欢装出一副娇滴滴,茶里茶气的模样。 但她的骨子里,流淌的可是真真正正的將门之血。 这样的家庭出身,即便苏雨薇是个女孩子,即便她从小没有接触过这些冰冷的杀戮兵器,但她的基因里,绝对刻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军事天赋。 没点天赋,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好。”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没有再劝阻。 他走上前,单手將那把沉重的步枪拎了起来,退出弹匣检查了一遍,然后稳稳地递到了苏雨薇的面前。 “既然苏大小姐这么有自信,那就从你先开始。”秦渊眼中满是期待,“让我看看你的天赋怎么样。” 听到要动真格的了,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也全都兴奋地凑上前来,站在防弹玻璃护板的后方,准备一睹嫂子的风采。 老赵和其他四个教练也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 他们熟练地降下防弹隔板,在二十五米开外的地方升起了一个崭新的胸环靶。 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那把对於她来说略显沉重的步枪。 入手的那一瞬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那种血脉深处仿佛被唤醒的熟悉感,却让她很快镇定了下来。 秦渊走到苏雨薇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左脚稍微向前迈出半步,重心下沉。” 秦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苏雨薇的耳边响起。 他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轻轻按在苏雨薇的肩膀上,帮她调整著站姿,“把枪托结结实实地顶在你的右侧肩窝里,不要留缝隙,否则后坐力会撞青你的锁骨。” 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苏雨薇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但她还是很听话地按照秦渊的指示,將枪托死死地抵住了肩窝。 “左手握住护木,不要太靠前,也不要太靠后。” 秦渊的手顺著她的手臂滑下,轻轻调整著她左手的握姿,“脸颊贴紧枪托,眼睛、准星、照门,三点一线。把准星压在靶心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苏雨薇闭上一只眼睛,透过机械瞄具,死死地盯住了二十五米外那个模糊的红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是第一次摸枪,但经过秦渊简单的点拨,她竟然觉得这把枪仿佛变成了她手臂的延伸,那种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懂了吗?”秦渊低声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 苏雨薇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透著一股將门虎女的自信与从容,“不就是瞄准,然后射击吗?” 话音刚落。 苏雨薇甚至没有给秦渊再说深呼吸的机会。 她食指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靶道內轰然炸开!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强大的后坐力顺著枪身猛地撞在苏雨薇的肩窝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在秦渊的辅助支撑下稳住了重心。 硝烟味瞬间瀰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盯向了前方那个二十五米的胸环靶,以及靶道上方那个同步显示成绩的电子屏幕。 滴—— 电子屏幕上数据一闪,报靶器的机械女声在靶道內清晰地响起:“一號靶,十环!” 静。 整个三號vip靶道,陷入了比刚才得知秦渊身份时还要死寂的沉默。 周蔚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林小天刚扶好的眼镜,差点惊得直接掉在地上。 赵瑞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不可思议。 就连站在旁边的退伍老兵老赵,也是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像见鬼一样看著那个穿著白毛衣的女孩。 二十五米靶,没有使用光学瞄准镜,纯靠机械瞄具。 一个从来没有摸过枪的娇滴滴的女生,第一枪。 直接正中靶心!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天赋?! 站在苏雨薇身后的秦渊,看著远处靶纸上那个几乎完美的弹孔,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艷与讚嘆。 別人不知道,但他自己最清楚。 在刚才的教学和射击过程中,他从头到尾,没有开启过哪怕一丁点的系统光环或者辅助技能! 这一枪,完完全全是凭藉著苏雨薇自身的领悟力,稳定性,以及那深藏在骨髓里的將门血脉,打出来的真实成绩! “可以啊。” 第295章 寒假特训正式开始! 砰! 砰! 砰! vip靶道內,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有了第一枪十环的惊艷开局,苏雨薇似乎彻底找到了手感。 她紧紧贴著枪托,白皙的脸颊微微绷紧,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认真。 伴隨著枪口的火舌不断喷吐,一枚枚黄澄澄的弹壳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清脆地砸落在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电子报靶器的声音不绝於耳:“九环!” “九环!” “八环!” “十环!” 一整个弹匣打空,浓郁的硝烟味在空气中瀰漫。 虽然后面有些子弹並没有做到枪枪正中靶心,甚至有几发因为后坐力的叠加而偏到了八环的边缘,但这对於一个初次摸枪的女孩来说,已经是足以载入靶场史册的成绩了。 毕竟,这可是没有光学瞄准镜辅助,纯靠机械瞄具和肉眼判断的半自动步枪射击! “呼——” 苏雨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手中微微发烫的步枪。 她揉了揉被后坐力震得有些酸痛的右侧肩窝,转过头看向秦渊,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兴奋与骄傲。 “怎么样?没给你丟人吧?”苏雨薇扬起精致的下巴,像个等待老师夸奖的优等生。 秦渊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很不错,两个字,牛逼。” “三个字。” “很牛逼。” “四个字,相当牛逼。” 苏雨薇噗嗤一下笑出声,没好气的说道:“哪有和小女生这么说话的,真粗鲁。” 但听到秦渊这毫不吝嗇的夸奖,苏雨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行了,接下来该你们三个了。” 秦渊转过身,看向早已经急不可耐的周蔚三人。 三大护法立刻嗷嗷叫著扑向了操作台。 由於是第一次接触真傢伙,这三个平时在游戏里叱吒风云的神枪手,到了现实里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砰!” 周蔚刚扣下扳机,那巨大的后坐力直接震得他脚下一个趔趄,枪口猛地上抬,子弹不知道飞到哪个天花板上去了。 “稳住底盘!重心下压!我这大半个学期让你们背著负重跑的三十公里,都跑狗肚子里去了吗?!” 秦渊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周蔚的小腿肚子上,帮他强行纠正站姿,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鬼教官。 不过,虽然一开始洋相百出,但秦渊很快就发现,这三个傢伙的底子其实相当不错。 这大半个学期以来,秦渊对他们进行的可是魔鬼体能训练。 无论是核心力量,肌肉耐力还是底盘的稳定性,都是非常牛逼的。 在秦渊严厉的呵斥和精准的动作纠正下,仅仅打空了三个弹匣,周蔚他们就已经能够稳稳地压住枪口,將子弹基本控制在靶纸的范围之內了。 “砰!” 林小天打完一枪,习惯性地抬起手,用手背推了推鼻樑上因为出汗和后坐力震动而往下滑落的黑框眼镜。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落在了秦渊的眼里。 秦渊微微皱眉,走上前去,按住了林小天准备继续射击的肩膀。 “渊哥,怎么了?我动作又变形了?”林小天有些紧张地转过头。 “动作没问题,是你的眼镜有问题。” 秦渊看著林小天那副厚厚的镜片,语气严肃地叮嘱道:“趁著这次放寒假,找个时间去把近视眼的手术给做了。以后,把这副眼镜给我彻底摘下去。” “不然你也没法入伍,明白吗?” 林小天听完,神色一凛。 他知道渊哥这是在为他好。 “明白了渊哥!”林小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继续练。” 时间在枯燥却又充满激情的枪声中快速流逝。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秦渊几乎每天都带著周蔚三人泡在这家顶级的射击俱乐部里。 在这几天高强度的实弹餵养下,三人的枪法突飞猛进。 从一开始的脱靶、上靶,到现在的能够稳定地將子弹倾泻在十环和九环的区域內。 当然,这其中除了他们本身被锤炼出来的强悍体能外,更重要的是秦渊这个神级掛逼的存在。 秦渊在旁边指导他们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早就已经悄然开启了系统附带的教学光环加持。 在这个光环的笼罩下,周蔚三人的肌肉记忆形成速度、神经反应速度以及对弹道的感知能力,都在以一种作弊般的方式疯狂飆升。 第五天的傍晚。 夕阳的余暉透过秦家庄园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敞奢华的客厅里。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眾人正瘫在沙发上休息。 秦渊端著一杯温水,走到正窝在单人沙发里看书的苏雨薇面前。 “靶场的过家家游戏,到今天就正式结束了。” 秦渊看著苏雨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明天一早,我就要带他们三个离开这里。这次的寒假特训,是真的要开始了。” 苏雨薇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著秦渊那张没有任何开玩笑意味的脸。 她虽然有將门血性,但也很有自知之明。 苏雨薇十分识趣地合上了手里的书,那张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恬静的笑容。 “我知道啦。”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几天在岛市蹭吃蹭喝,还玩了那么多真傢伙,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既然你们要办正事,那我也就不给你们添乱了。” “我明天订机票,回京城。” 听到苏雨薇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秦渊心里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讚赏。 这女人,该绿茶的时候能把人气死,该懂事的时候,却又通透得让人心疼。 “回去了替我向苏爷爷问声好。”秦渊看著她的眼睛,“自己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等特训结束,开学见。” “开学见。”苏雨薇展顏一笑。 第296章 紧急任务 翌日清晨,岛市的天空刚蒙蒙亮。 秦家庄园门口,苏雨薇已经坐上了前往机场的专车。 她降下车窗对著秦渊挥了挥手,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朦朧,却透著一抹平时少见的柔和。 “秦渊,我等你的好消息,开学见。” 秦渊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一路平安。” 隨著专车缓缓驶出庄园,秦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的周蔚三人。 “准备出发。” 与此同时。 在那个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標註的训练基地中。 这里正被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於西南山区的魔法湿冷所死死咬住。 “呼——哧——” “呼——哧——” 寂静的深山密林中,除了偶尔惊起的飞鸟,便只剩下这沉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声。 三十个浑身上下裹满泥浆的身影,正背著重达四十公斤的全套单兵作战装备,在崎嶇、湿滑且布满荆棘的原始山道上进行著高强度的武装越野。 这里的环境,压抑得让人想发疯。 然而,儘管周遭的环境冷得仿佛能把骨髓都冻裂,但眾人却跑得浑身发烫。 长时间高强度的衝刺,让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座正在超负荷运转的火炉。 每一个人的头顶都在往外蒸腾著白色的热气。 汗水顺著他们涂满战术油彩的脸颊流淌,还没来得及滴落到地上,就被迎面扑来的冰冷雾气瞬间冷却,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交替,让他们的面部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快点!后面的几个,腿断了吗?!老子养的王八爬得都比你们快!” 一声粗獷的怒吼从队伍的侧翼滚滚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李锋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牙齿在口腔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已经快要爆炸了,每一次呼吸,都能品尝到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的双腿犹如灌了铅水,沉重得让他恨不得立刻跪倒在这烂泥地里,永远都不要再起来。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这已经是他们今天早上的第三个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了,中间没有哪怕一秒钟的休息时间。 但是,肉体上的极限疲惫,远远比不上他们此刻心理上遭受的毁灭性打击。 李锋艰难地偏过头,透过迷濛的汗水和雾气,看向跑在队伍外侧的一道黑塔般的身影。 这三十个人原来哪一个不是老部队的兵王?哪一个不是被连长,营长当宝贝疙瘩供著的尖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觉得一切顺利。 在被老黑他们彻底打击之前他们觉得自己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他们甚至都隱约觉得,自己能摸到周蔚教官的门槛。 可现在看来。 远远不够。 老黑他们对周蔚这个大学生如此恭敬。 老黑他们都这么强,那周蔚得强到什么程度? 此刻的眾人,连老黑他们的边都摸不到。 老黑等人背著比他们还要重上至少二十公斤的特製负重包,踩在同样湿滑难行的烂泥山道上,却仿佛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轻鬆写意! 体能、速度、力量、耐力、丛林穿插、战术规避……在这几天所有的训练科目中,老黑他们展现出了让人胆寒的恐怖实力! 那是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降维打击般的彻底碾压! 就像现在。 李锋拼尽了全力,甚至已经压榨出了自己的生命潜能,他的心臟每分钟跳动超过了一百八十次,感觉隨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他眼睁睁地看著老黑,背著六十公斤的负重,在布满青苔的三十度陡坡上如履平地。 老黑的步伐不但没有丝毫的沉重感,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平稳得可怕。 他面不改色,脸上的汗水少得可怜,一边跑,甚至还能一边气定神閒地拿著大喇叭,对他们进行著字字诛心的辱骂。 “废物!全特么是一群废物!” “原部队把你们当成兵王送过来,我看是把你们当成饭桶送过来浪费国家粮食的!” “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一个个跟快入土的老大爷一样!” “老子当年在……在老部队的时候,要是敢跑出这个成绩,连猪圈都不配进!” “之前不是觉得自己很行吗?怎么,我刚刚露出点实力,你们就被打压成这个鸟样子了?一点精神头都没有,还想当特种兵?!” “刚开始被打压后的那股衝劲呢!” 听著老黑那中气十足、没有丝毫喘息的嘲讽,眾人的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愤怒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是一种普通人面对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时,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差距太大了。 “猴子……”李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转头看向身旁同样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战友,声音嘶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觉得,咱们……咱们练一辈子,能达到……教官这种变態的程度吗?” 猴子苦笑了一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雾蒙蒙的山路,摇了摇头:“別做梦了……锋哥,我甚至觉得,教官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我们……我们是在跟一群怪物较劲……” “之前我们还幻想著有朝一日能比过周蔚教官,可现在,我们连老黑他们都比不过……” 就在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兵王们疯狂怀疑人生的时候。 跑在队伍最前方,原本还在拿著喇叭肆意嘲讽的老黑,脚步突然毫无徵兆地一顿! 就像是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瞬间踩死了剎车。 老黑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钉在了湿滑的烂泥地上,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紧隨其后的算盘和刀疤也瞬间停下了脚步,眼神同时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回事?教官怎么停了?” “难道是……给咱们休息的时间了?” 后面正在拼命狂奔的菜鸟们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微微一跳,心里涌起了一丝微弱的期盼。 他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冰冷的空气,试图缓解肺部的灼烧感。 然而,还没等他们那口气喘匀。 老黑別在战术背心胸口处的一个特製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短促、却尖锐到刺耳的蜂鸣声! 这道声音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 它不属於平时的训练指令,也不属於任何常规的集结號音,那声音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迫感。 第297章 实战任务!最终考核来临! 原本背著六十公斤负重,在三十度陡坡上如履平地的老黑,整个人在这一刻静止得如同一尊黑色的花岗岩雕塑。 他单手按住耳麦,低下头,那张平日里布满戏謔,狂傲,对他们进行著无情精神摧残的黝黑脸庞,在这一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周围空气中的湿冷,似乎都因为他身上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场而骤降至冰点。 一秒,两秒,三秒…… 紧跟在老黑身后的算盘等人也瞬间停下了脚步。 这两名犹如杀神般的教官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那抹平日里看戏般的轻鬆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空气凝固的铁血杀气。 李锋、猴子等三十名精锐,此刻虽然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腔里的肺部火烧火燎般剧痛,但身为各大军区顶尖兵王的本能,让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氛的剧变。 那是一种从训练场瞬间切换到修罗场的质变。 老黑猛地抬起头,猛的喊道:“全体都有!停止越野!” “紧急集合!!!” 这声狂吼,带著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急迫,犹如实质般的音波在冷雨连绵的山谷中激盪。 “哗啦!” 三十名精锐几乎是在听到指令的瞬间,肌肉记忆就超越了大脑的思考,瞬间完成了阵型的重组。 儘管腿部肌肉已经因为高强度的长途奔袭而剧烈颤抖,儘管滚烫的汗水和冰冷的雾气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但他们依旧如同三十棵苍松一般,在烂泥地里站得笔直,三十双布满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老黑身上。 老黑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发出了震动山林的咆哮:“紧急任务!” “所有人听令!立刻掉头!以你们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哪怕是把肺跑炸了,也得给老子滚回基地!” “做好实战准备!!!” 轰! 实战准备?! 这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三十名菜鸟的天灵盖上! 所有人都懵逼了。 彻彻底底地懵逼了! 李锋瞪大了眼睛,心臟在胸腔里发出了如同战鼓般的狂跳。 站在他身旁的猴子更是瞳孔骤然收缩。 这三十个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了三个多月的硬汉,此刻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態。 实战? 什么实战? 他们每天在这里累死累活地进行著挑战人类生理和心理极限的体能压榨,被教官按在地上无情地摩擦。 虽然训练科目残忍变態,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只是选拔,这只是训练。 可是现在,连口气都没喘匀,教官突然用这种要杀人般的语气告诉他们:有紧急任务,做好实战准备?! 还没等菜鸟们那因为缺氧而迟钝的大脑把这四个字消化完,老黑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直接將他们震得魂飞魄散。 老黑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一字一顿、重若千钧地宣布道:“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 “这次的实战,就是对你们的——最终考核!!!” 死寂。 整个山谷在这一刻陷入了比寒冬还要冰冷的死寂。 只有冰冷的雨水打在阔叶林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三十名精锐骤然变得粗重且紊乱的呼吸声。 最终考核?! 为期三个多月的地狱选拔,这就终於要结束了吗? 而且,还是以这种毫无预兆、直接拉上战场的“实战”方式结束?! “报告!”队列中,一名精锐终於压制不住內心的极度混乱,大声吼道,“教官!这……” “闭嘴!” 老黑猛地转过头,“哪特么有那么多为什么!在这里,你们没资格提问!” “滚回基地!立刻去枪库!” “解除所有演习模式!领取单兵作战装备!上实弹!!!” 上实弹。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整片冷绿丛林的空气瞬间冷到了绝对冰点。 原本就凝重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质变为化不开的肃杀! 三十名精锐浑身猛地一震,他们这次更加深刻、更加真切地认识到,这次不是老黑在搞什么整人的新花样,这次,可能是要来真的了! “还愣著干什么?跑不回去的,直接就地除名!” 隨著老黑的一声咆哮,三十名满身泥冰的军人如梦初醒。 在绝对的纪律和对死亡威胁的本能驱使下,他们根本来不及去思考这场突如其来的实战考核有多么不合理。 “跑!” 李锋红著眼咆哮出声,拖著那双快要断裂的腿,如同疯了一般掉转方向,朝著基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三十个身影,在重庆周边这片湿冷的原始丛林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亡命配速,犹如三十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狼,发起了最后的衝刺。 三十分钟后。 枪库。 沉重而冷硬的防爆钢门轰然开启。 三十个人,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战术靴踩在水泥地面上整齐划一的撞击声。 老黑站在枪库中央,面沉如水。 算盘和刀疤动作麻利地掀开了一个个沉重的军绿色木质补给箱。 伴隨著吱嘎的金属摩擦声,箱盖被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的、闪烁著幽冷光泽的黄澄澄子弹。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冰冷的枪库內迴荡,三十名精锐面色冷峻地將子弹一颗颗压入弹匣。 手里握著压满实弹的自动步枪,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眾人的手心全都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冷汗。 这种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 他们也打过实弹。 可这次,这枪里的子弹是要用来撕裂人肉,打穿头骨的!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 老黑看著已经全副武装,迷彩彩绘掩盖了所有表情的三十人。 “目標人物:四个!其中三个,是曾经在国外最顶尖的外籍j团服役过的退役老兵!” “这三个人回国后因为做黑市生意赔了个精光,走投无路之下,被境外敌对情报机构重金收买,成了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现在,他们正护送著一名潜伏已久、手中携带有我方绝密重要情报的间谍,妄图借著西南山区的大雾和复杂地貌,从这个坐標点潜出边境线!” “一旦让他们出了国境线,情报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第298章 发纸笔,写遗书! “出了国,事情就不好处理了,涉及到国际纠纷,我们將极其被动!” “所以,上头的死命令是:在间谍出境之前,必须做好拦截!夺回情报,死活不论!” 听到这里,枪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三十名精锐的脸上,除了凝重,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表情。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迴荡。 老黑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一字一顿地做出了最严厉的警告:“我再重申一遍,这不是演习!” “这三个外籍僱佣兵,都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职业杀手,拥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和丛林作战经验!” “更要命的是,他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了枪枝弹药!” “这次你们面对的,是荷枪实弹、杀人不眨眼的真正敌人!” “敌人的实力绝对不浅,他们开枪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谁特么要是还抱著演习的心態,老子保证,你这辈子最后看到的风景,就是这片冷绿色的烂泥地!” 李锋紧紧握著枪身,猴子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现场的所有人都是在脑海中迴荡著这几个词。 外j军团的老兵。 实弹对抗。 间谍截击。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將原本心中那点关於考核的侥倖心理彻底砸碎。 这一刻,他们感觉背后的四十公斤背囊似乎变轻了,但肩膀上的责任与死亡的阴影,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是他们职业生涯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准备。 根本来不及脑袋发懵,更来不及去多做一秒钟的思考。 “轰隆隆——” 基地外的停机坪上,两架庞大的军用运输直升机那巨大的旋翼已经开始疯狂撕裂著漫天的大雾。 强劲的下洗气流吹得周围的常绿阔叶树剧烈摇晃,冰冷的雨水被卷向半空,犹如一场小型的风暴。 “登机!!!” 老黑一声令下。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如同沉默的狼群,鱼贯衝出枪库,顶著狂风和冰雨,迅速登上了直升机。 机舱门重重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直升机拔地而起,携带著巨大的轰鸣声呼啸而去。 机舱內光线昏暗,只有顶部微弱的红色战术灯在不停地闪烁,映照著三十张涂满战术油彩、紧绷到极点的年轻脸庞。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在耳边迴荡,机身隨著气流剧烈地顛簸著。 有人在不停地深呼吸,试图压制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臟。 有人在下意识地反覆检查著枪枝的保险,手指都有些僵硬。 有人则闭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不知是在祈祷还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老黑坐在舱门位,面无表情地看著这群他亲手磨炼了三个多月的士兵。 忽然,他从隨身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了一大叠有些发黄的信纸,以及一扎最廉价的塑料原子笔。 他將纸笔递给旁边的算盘和刀疤,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血液再次凝固的指令:“发下去。” 算盘等人地站起身,在顛簸的机舱里,將纸和笔一份份地发放到每一名士兵的手中。 李锋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和那支轻飘飘的原子笔,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震颤看向老黑。 老黑背靠著震动的机舱壁,深邃的目光透过护目镜,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的声音通过单兵通讯耳机,清晰、冷酷、却又带著一丝沉重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之前你们不是问什么时候才会进行最终考核吗?为什么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限制?” “现在我告诉你们,之所以没有时间限制,正是因为没有实战任务!” “既然你们当初选择来到了这里,既然你们选择了特种兵这条道路,你们就应该,也都必须深刻地知道一件事!” “特种兵,是没有明天的兵种!” “因为谁也不知道,战爭和任务,到底哪一个会先来!” “谁也不知道,明天脱下的靴子,后天还能不能穿得上!” 老黑的话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无情地雕刻著他们尚未完全成熟的战爭神经。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地狱训练,你们虽然和老子心中的標准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和真正的顶尖战力比起来还差得很远,但,你们也已经勉强达到了可以上战场的最低標准!也勉强达到了可以参与实战考核的最低標准!” “我再重复最后一次,这次最终考核,不是演习!不是开玩笑!” 老黑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决绝:“在飞行的这段过程中,如果有人害怕了,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的命比任务重要,你们可以隨时选择退出!” “现在,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年迈的父母!想想你们的战友,想想你们的朋友!如果结了婚的,想想你们的妻子,想想你们的孩子!” “你们虽是军人,但在我们眼中,和温室中的花朵没什么区別。” “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才知道。” “不论你再怎么强大,只要子弹打穿你们的胸膛,你们就什么都没了!就算你再怎么牛逼,你也不是神仙!你也是肉体凡胎!” 机舱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在耳边狂啸。 眾人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纸和笔,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彻底、深刻地意识到——这次,真特么不是演习!真的是要见血的实战! 他们虽然都是各大军区送来的兵王,是演习场上的好苗子,但正如老黑所说,在这个和平年代,他们这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实战,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將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生死抉择。 和平年代的兵王,在踏入真正战场的前一刻,內心的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对生命的眷恋,被老黑这番话彻底勾了出来。 “手中的纸笔,是让你们写遗书的。” 老黑看著沉默的眾人,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惊悚,“先把遗书写好,以防万一。” “如果你们之中有人留在了那片林子里……这封信,我会亲自送到你们父母手中。” “如果想退出,可以。” “遗书可以不用写。” “把枪放下,到地方之后,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撤离,送你们回原部队。” “没有人会嘲笑你们,因为活著,不丟人!” 第299章 现在放弃没人会嘲笑你们 轰隆隆—— 巨大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在苍茫的夜色与浓重的雾气中穿行。 机舱外,是西南边陲那无尽的,被魔法湿冷所笼罩的十万大山。 机舱內,微弱的红色战术预警灯以一种极其压抑的频率闪烁著。 光影交错间,映照出三十张涂满厚重战术油彩、却依然难掩苍白与僵硬的年轻脸庞。 他们手里都是紧紧握著那支原子笔。 机舱里的气氛沉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了铅块。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地压制到了最低。 所有人都在死死地盯著大腿上的那张空白信纸,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张通往幽冥地府的判决书。 和平年代的兵王。 这七个字,在平时听起来是多么的荣耀,多么的令人热血沸腾。 李锋、猴子,以及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曾经在军区大比武的赛场上挥洒汗水,他们蒙著眼睛能在几十秒內將一把全自动步枪拆解重装,他们打出的实弹成绩甚至能让老首长拍案叫绝。 他们精通战术穿插,精通各种极端环境下的野外生存,甚至在这三个多月的魔鬼选拔中,他们被老黑等人当成牲口一样折磨,依然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他们甚至曾在无数个热血沸腾的夜晚,幻想著自己能在战场上杀敌立功,马革裹尸。 可是,当这所谓的实战真正毫无预兆地降临。 当老黑告诉他们,那片未知的丛林中,潜伏著三个杀人不眨眼、同样受过最顶尖军事训练、且荷枪实弹的外j军团老兵时…… 当这支轻飘飘的原子笔塞进手里,让他们写下人生最后一段遗言时。 他们才真真切切、彻彻底底地感觉到了一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 是的,恐惧。 这种恐惧並不丟人。 因为他们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实战! 打靶子是一回事,哪怕靶子是移动的,哪怕训练环境再恶劣,靶子终究是靶子,它不会开枪,不会要你的命。 可现在,他们要去杀人,或者……被別人杀。 这种从“演习”到“战爭”的概念转换,对於一群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说,衝击力实在太过巨大了。 敌人的子弹打进肉里会是什么感觉? 被子弹瞬间掀飞天灵盖的画面会是何等惨烈? 他们没有概念。 正因为没有概念,那种对未知的敬畏,对死亡本能的抗拒,才会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疯狂地衝击著他们的心理防线。 老黑坐在舱门边,魁梧的身躯隨著直升机的顛簸而微微晃动。 他那双仿佛看透了无数生死的眼睛,静静地扫过机舱里的每一个士兵。 他能清晰地看到,有人夹著笔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 有人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丝。 还有人双眼通红,眼底满是对生的眷恋和对家的不舍。 老黑深吸了一口机舱里混合著枪油和机油味的冷空气,粗獷的声音通过单兵通讯耳机,在每一个人的耳膜边缓缓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里的狂傲,暴戾和毫不留情的辱骂,反而透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沙哑与平静。 “看著你们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老黑的开场白很直接,毫不避讳地撕开了他们极力掩饰的偽装。 眾人微微一震,没有人反驳。 “不用觉得丟人,更不用觉得羞愧。” “怕死,是人的本能。” 老黑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你们真以为老子是铜头铁臂,是打不死的超人吗?” “老子告诉你们,我也是肉长的!” “不管我平时练得多狠,不管我的格斗技巧有多牛逼,只要老子挨上一枪子儿,只要那颗黄铜花生米打进我的心臟、或者掀开我的头盖骨,我他妈一样也得是死!” “倒下去也是一滩烂肉,连句话都留不下!” 老黑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眾人的心坎上,却又奇蹟般地缓解了一丝他们內心极度的恐慌。 原来,强如教官这种宛如魔神般的怪物,面对子弹,也是平等的。 “知道我为什么平时对你们练得那么狠吗?” 老黑的目光变得无比深沉,“因为我比你们更清楚战场的残酷!我把你们往死里练,我把你们的自尊踩在烂泥里,不是因为老子心理变態,是因为我要对你们的这条命负责!” “平时多流汗,战场上,你们特么就能少流一滴血!” “你们就能多一分活著回来见你们爹妈的希望!” “特种兵是什么?特种兵就是踩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我们就是国家藏在暗处的刀!当国家需要这把刀出鞘去见血的时候,我们没有退路!” 老黑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竟然破天荒地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算算日子,咱们这群人,在这大山沟里,在那个冰水泥潭里,也在一起摸爬滚打三个多月了。” “我骂过你们的祖宗十八代,我用高压水枪把你们冲得像落汤鸡,我逼著你们吃那些噁心的活物……”老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在我心里,你们早就是我的兵了。” “人都是有感情的。” “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这三十个小兔崽子,谁要是今天死在了那片林子里,老子心里也放不下!” 这句放不下,让机舱里几名原本就红了眼眶的年轻士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著迷彩油彩滑落下来。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真情流露的教官。 那个平时仿佛铁石心肠的黑面神,此刻却像是一个看著即將远行的孩子的长辈。 “所以,我刚才在下面说的话,永远算数。” 老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地说道:“如果这次你们选择放弃,选择交枪,没有人会怪你们。” 第300章 即將抵达目標区域 “回到老部队,凭藉你们这三个多月脱胎换骨的成长,你们依然是全军最顶尖的兵王。” “你们虽然没有当上这支特种部队的一员,但你们依然能在常规部队里发光发热,安安稳稳地度过军旅生涯。” 说到这里,老黑突然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为苦涩的笑容。 他看著这群年轻的面孔,嘆了口气:“只是……就是不知道这次要是你们下了飞机分开,以后这辈子,咱们还能不能再见到了。” “都好好考虑考虑吧。遗书,写与不写,枪,拿与不拿,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里。” 老黑说完这番话,便闭上了眼睛,靠在冰冷的机舱壁上,不再言语。 直升机依旧在剧烈地顛簸。 但机舱內的三十个人,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抉择。 这是一场生与死,荣誉与安稳的终极抉择。 “锋哥……” 猴子转过头,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看著身旁的李锋。 他那平时总是灵活无比的手指,此刻捏著原子笔,却怎么也按不下去笔尖。 “锋哥,我……我不怕死,真的。可是我奶奶……我奶奶瘫在床上,就靠我那点津贴买药。我要是今天回不去了,她老人家……她老人家可怎么活啊……” 猴子说著说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大腿的信纸上,將纸面晕染开一片片水渍。 李锋死死地咬著牙,他的內心同样在疯狂挣扎。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稳住军心。 “猴子。”李锋伸出粗糙的手,重重地按在猴子的肩膀上,直视著他的眼睛,“教官说了,回去不丟人。你要是觉得放不下,现在就把笔放下,交了枪,回原部队去。” “不!”猴子猛地摇了摇头,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老子练了这么长时间,吃了那么多苦,掉了一层皮!” “我眼看就要看到这支部队的真面目了,现在让我当逃兵?我丟不起那个人!” “死就死!老子烂命一条,换几个外籍僱佣兵,值了!” “锋哥,你比我厉害,我要是真有个好歹,你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奶奶!” 猴子咬著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猛地將笔尖戳在信纸上,开始飞速地书写起来。 不仅仅是猴子,机舱里的其他人,在经歷了短暂而剧烈的思想斗爭后,有人眼神变得决然,有人深吸著气平復心情。 “刷刷刷——” 写字的声音开始在机舱內蔓延。 在国家的荣誉、军人的使命与对死亡的恐惧之间,这群大夏的铁血男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他们將对家人的愧疚、对父母的思念、对妻儿的爱意,尽数倾注在这薄薄的一张纸上。 这三十个人中,有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沉重。 他叫陈刚。 在这群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里,二十八岁的陈刚绝对算得上是大龄青年了。 他是一名服役了近十年的四期老士官,曾经多次立功受奖,体能和经验都无可挑剔。 但他和李锋、猴子这些单身汉不同。 陈刚有一个极其温馨的小家。 他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有一个刚满三岁,会在视频里奶声奶气喊他爸爸的可爱女儿。 而更沉重的是,陈刚的父母身体都不好,父亲常年需要服药,母亲腿脚不便,家里所有的重担,无论是照顾老人还是抚养孩子,全都压在他妻子一个柔弱女人的肩膀上。 因为部队纪律,他常年无法回家,妻子没有任何怨言,默默地为他撑起了一切,只为了让他在部队安心服役。 陈刚盯著那张空白的信纸,眼珠上布满了血丝。 他拿著笔的手悬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迟迟无法落下第一个字。 如果他今天死在了这片冰冷的丛林里。 那他的家,就彻底塌了! 他的父母將会白髮人送黑髮人,在无尽的悲痛中度过残生。 他的妻子將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独自一人面对生活的残酷与重压。 他那刚满三岁的女儿,將永远失去父爱,在没有父亲的保护下长大! 一想到这些,陈刚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退出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生长。 他看著自己放在一旁、压满实弹的突击步枪。 只要现在把枪一推,什么都不写,等直升机落地,他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家,去拥抱他的妻子,去亲吻他的女儿。 “老陈……”旁边的一名战友似乎看出了他的挣扎,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教官说了,有家室的,想想老婆孩子。” “你……你还是別写了,退出吧,兄弟们不会笑话你的。” 陈刚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老黑,又看了看周围正在奋笔疾书的年轻战友们。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连长那信任的目光,是这三个月来大家在泥潭里互相扶持、同生共死的画面,更是他穿上这身军装那天,在国旗下许下的錚錚誓言! “呼……” 陈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有些浑浊却饱经风霜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烈火。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陈刚苦涩地笑了笑,声音极低,却无比坚定,“既然穿了这身皮,就没退路了。” “要是间谍跑了,情报泄露了,国家都不得安寧,哪还有什么小家。” 说完,陈刚没有再犹豫。 他低下头,笔尖重重地落在纸面上,蓝色的墨水在纸上留下一行行充满无尽愧疚与深情的遗言。 “老婆,对不起,我食言了。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做你的丈夫,做牛做马报答你。照顾好爸妈,照顾好丫头。告诉丫头,她爸爸是个英雄,没给祖国丟脸……” 泪水砸在英雄两个字上,陈刚迅速將其摺叠好,极其郑重地塞进了左胸那个紧贴著心臟的作训服口袋里。 几个小时的飞行航程,对於机舱里的这三十个人来说,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时间在这压抑,沉重,甚至带著一丝死亡倒计时般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浓雾並没有隨著时间的推移而散去,反而隨著接近边境线的原始丛林深处,变得更加浓重。 直升机仿佛是在一片灰白色的混沌世界里盲飞。 机舱里,三十个人,三十封遗书,全部写完。 他们统一將那张承载著他们全部牵掛的薄纸,贴著心臟放好。 隨后,所有人默默地拉动枪栓,检查弹药,戴好战术头盔和夜视仪,动作整齐划一,透著一股肃杀与决绝。 然而。 越是接近目的地,那股隨著时间推移而被慢慢放大的恐惧与焦虑,却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在某些人的心底悄然滋生。 “各单位注意。” “即將抵达坐標区域。” 第301章 最后的抉择 直升机驾驶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內响起,“目前气象条件极其恶劣,能见度极低。准备进行索降作业。倒计时,三分钟。” “明白。”老黑站起身,走到舱门前,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机舱侧门。 “呼——!” 狂暴的山风夹杂著冰冷的雨水,瞬间如同猛兽般倒灌进机舱。 下方,是漆黑如墨、仿佛择人而噬的十万大山。 “起立!掛鉤!” 老黑那穿透力极强的怒吼声,在狂暴的旋翼轰鸣和悽厉的山风中炸响。 “唰!唰!唰!” 机舱內,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站起身,將粗壮的战术索降扣死死地扣在了机舱顶部的滑轨上,伴隨著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死保险。 “依次索降!快!快!快!” 李锋第一个走到舱门前,狂风夹杂著冰冷的雨水瞬间糊了他一脸,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抓住索降绳,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紧接著,猴子等人一个接一个地滑入那漆黑如墨的冷绿色深渊中。 “唰——” 索降手套与粗糙的绳索剧烈摩擦,三十个黑色的身影如同天降神兵,顶著恶劣的天气稳稳地降落在了一片泥泞的空地上。 直升机拋下他们后,迅速拉升高度,带著巨大的轰鸣声消失在了浓浓的雨雾之中。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密集的雨滴打在阔叶林上发出的沙沙声。 “警戒队形展开!” 李锋落地后立刻端起突击步枪,战术手电在浓雾中切开一道道苍白的光柱。 三十人迅速形成了一个环形防御阵地,枪口指向四面八方漆黑的密林。 就在这时,几束强光手电从前方的迷雾中打探过来。 “別开枪!是自己人!” 隨著喊声,五六名穿著雨衣,负责接应的当地警察急匆匆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队长。 他快步走到老黑面前,敬了个礼,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焦急:“首长!你们总算来了!” “情况怎么样?”老黑面色凝重地回了个礼。 “很糟糕!那三个目標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强得离谱!”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气喘吁吁地匯报导,“我们在外围布置的几道暗哨,全都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拔了!手段极其残忍,都是一刀割喉!” “不仅如此,他们的枪法极佳,我们有两个兄弟为了追踪他们,不小心中弹,现在生死未卜!” “他们现在距离边境线还有不到十五公里!如果不儘快拦截,最多三个小时,他们就能逃出去!” 听到这几个刺耳的字眼,原本神经就紧绷到了极点的三十名精锐,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老黑听完匯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三十个持枪警戒的年轻士兵。 “情况你们都听到了!” 老黑的声音透著冰冷的肃杀,“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覷,我们现在有三十个人,对付三个持枪分子,从人数上看,我们有绝对的优势。” 老黑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沉重:“但是,在真正的丛林遭遇战中,子弹是不长眼睛的!” “只要有一颗流弹,你们之中的某个人,就会永远留在这里!” “牺牲一个,那就是一条人命!那就是一个家庭的彻底破碎!” “老子再给你们最后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老黑猛地举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錶,“一旦接下来开始行动,跨入这片林子,就没有退出可言!谁要是中途想跑,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想退出的,现在,把枪交出来!跟著这几位同志走!没人会怪你,我老黑说到做到!” “六十秒倒计时,开始!”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水顺著战术头盔的边缘流淌下来,模糊了士兵们的视线。 队伍中,一片死寂。 猴子死死地端著枪,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护木里,他在发抖,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被逼急了的野兽。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將枪托紧紧地抵在肩窝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的浓雾。 “十秒!” “二十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站在队伍中段的陈刚,此刻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苍白,而是透著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他在机舱里写遗书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恐惧,以为自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是,当几个小时的煎熬飞行结束后,当他真正双脚踩在这片泥泞的土地上,当他亲耳听到有人生死未卜的消息时…… 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求生欲,以及对家庭那份无法割捨的责任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如果我死了,我那刚满三岁的女儿怎么办? 如果我死了,我那常年吃药的父母谁来照顾? 我那柔弱的妻子,该怎么面对这一家老小和残破的生活?! 这几个致命的问题,像是一道道魔咒,在他的脑海中疯狂迴荡,將他的军人荣誉感撕得粉碎。 “四十秒!”老黑冷酷的声音像是一道催命符。 陈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著,左胸口袋里的那封遗书,此刻像是一块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 终於,在倒计时即將结束的前一刻。 陈刚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混合著冰冷的雨水,滑落脸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哐当!” 他双手鬆开,那把跟隨了他三个多月的、压满实弹的突击步枪,重重地砸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我……我退出!” 陈刚痛苦地跪倒在泥水里,双手捂著脸,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他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毫无尊严。 “我不能死……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父母身体不好……我要是死了,他们就活不下去了……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 第302章 向死而生! 陈刚痛苦地跪倒在泥水里,双手捂著脸,嚎啕大哭。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风雨声的十万大山深处,陈刚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没有经歷过生死抉择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被责任与死亡同时撕扯的痛苦。 李锋紧紧地咬著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鼓动著。 他看著跪在泥地里的陈刚,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挣扎与不忍,但他没有说话。 猴子眼眶通红,死死地端著枪,胸膛剧烈起伏。 他理解陈刚,因为在几十分钟前的机舱里,他也曾產生过同样想要退出的念头。 陈刚的崩溃,像是一场无形的瘟疫,瞬间在那道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哐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中,又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泥泞的空地上响起。 一名个子不高、平时训练总是咬牙死撑的年轻士兵,浑身颤抖著鬆开了双手。 他那把压满实弹的突击步枪,无力地掉落在了水坑里,溅起一片冰冷的泥浆。 “教官……对不起……” 这名年轻士兵叫刘强,他双眼通红地看著老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也是家里的独生子……我妈去年刚做了心臟搭桥手术,我爸早没了,全靠我这身军装撑著家……我要是没回去,我妈绝对活不下来……” 刘强一边说著,一边痛苦地蹲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揪住自己的头髮,泪水混杂著雨水疯狂流淌。 “哐当!” 还没等眾人从刘强的退出中回过神来,第三把自动步枪,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教官,我也不干了!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另一名精锐猛地扯下头上的战术头盔,狠狠地砸在地上,仿佛在宣泄著內心的极度恐惧,“我才二十二岁,我还没结过婚,我不想就这么把命丟在这一片黑灯瞎火的树林子里!我退出!” 三十人的队伍,在短短几十秒內,瞬间少去了三人。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狂风捲动阔叶林发出的哗哗声,以及那三人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剩下的二十七人,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们。 有人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理解与沉默。 老黑、算盘、刀疤三名教官,静静地站在雨中,雨水顺著他们冷硬的脸颊滑落。 出人意料的是,面对这三人,老黑那双总是透著暴戾和狂傲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嘲笑与愤怒。 因为在这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中,老黑把他们每个人的家庭背景,性格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陈刚背负的家庭重担,知道刘强母亲的病情。 老黑缓缓走上前,弯下腰,將陈刚从泥水里一把拉了起来。 “起来。” 老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用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只是在尽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一个父亲的责任。” 老黑转过头,看著刘强和另一名士兵,点了点头:“我刚才说过,退出,没人会怪你们,活著不丟人。” 隨后,老黑转身看向那名负责接应的警察队长,语气郑重:“同志,这三个兵,麻烦你们安全带回,安排车辆送他们回原部队。” “明白,首长放心。”警察队长敬了个礼,隨后朝著陈刚三人招了招手,“跟我走吧,车在山下面。” 陈刚浑身泥泞,他看著面前那些依然像青松一样挺立在风雨中,端著枪的二十七名战友。 他知道,从他扔下枪的那一刻起,他和他们,就已经走向了两条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跡。 “兄弟们……” 陈刚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他猛地后退一步,立正。 刘强和另外一名士兵也红著眼圈,跟著后退了一步。 三人並排站在一起,面对著老黑,面对著李锋、猴子等二十七名即將踏入死亡丛林的战友,深深地、九十度地弯下了腰,鞠了一个长长的一躬。 “对不住了兄弟们!下辈子,我们给你们做牛做马!” 陈刚泣不成声,隨后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跟著警察队长,消失在了浓重而冰冷的雨雾之中。 看著那三人离去的背影彻底被黑暗吞噬,老黑缓缓地举起了手腕。 “六十秒,倒计时结束。” 老黑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剩下的二十七名精锐。 这二十七个人的眼神,在经歷了刚才那场剧烈的心理挣扎和离別后,不仅没有涣散,反而蜕变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刚毅与决绝! 那是一种真正拋却了生死,將灵魂和肉体彻底交给这片战场的铁血之光! “既然你们没有放下枪,既然你们选择了留下来。” 老黑的声音在风雨中骤然提高,犹如洪钟大吕,“现在!把你们刚才在飞机上写的遗书,全部交上来!” 老黑指著身旁另一名留下的警察,“交给这位同志保管!如果你们回不来,这些信,会带著勋章,一起送到你们父母的手里!” “是!” 二十七人齐声怒吼,声音穿云裂石。 李锋第一个走上前。 他拉开作训服的拉链,將手伸进左胸口那个紧贴著心臟的內袋,极其郑重地掏出了那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信纸上,还带著他身体滚烫的体温。 李锋没有丝毫犹豫,將遗书递到了那名警察手中的防水袋里,隨后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归队。 紧接著,猴子、王天…… 二十七个人,排著队,依次走上前,將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心声,郑重地交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老黑锐利的目光突然锁定了一名正准备交遗书的士兵。 “赵雷!”老黑突然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极其罕见的复杂情绪。 “到!”名叫赵雷的士兵身体一挺,大声回应。 “老子没记错的话,你老婆下个月预產期,你要当爹了吧?”老黑紧紧地盯著赵雷的眼睛,语气沉重,“你现在把枪放下,去追陈刚他们,还来得及。” “別让你那还没出生的孩子,连亲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第303章 交付遗书,开始行动! 赵雷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但他握著遗书的手却纹丝不动。 “报告教官!” 赵雷强忍著泪水,声音却异常洪亮坚定,仿佛是要吼破这片黑夜,“我想当爹!做梦都想!但我更是一个大夏的军人!” “如果那些间谍把情报送出去,如果那些犯罪分子在边境线外逍遥法外,我们国家的安全谁来保卫?” 赵雷一把將遗书塞进防水袋,眼神如刀:“国家不安寧,我老婆孩子就算在国內,也睡不踏实!” “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等我孩子长大了,我老婆会告诉他,他爹,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战死的英雄!” 老黑的心臟猛地被撞击了一下。 他看著赵雷,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再劝阻。 隨后,老黑又看向了队伍另一侧的一名士兵:“张涛!你是三代单传,家里就你一个独苗!你爹妈满头白髮,就指望你养老送终!你也想留在这儿?!” “报告教官!”张涛向前跨出一步,雨水顺著他坚毅的脸颊流淌,“忠孝不能两全!我爹送我当兵那天就说过,穿上这身皮,命就是国家的!我死了,我爹妈是烈属!他们会为我骄傲!” “好!好!好!” 老黑连说三个好字,眼眶在这冰冷的雨夜中竟然也隱隱泛起了一丝微红。 当最后一份遗书落入防水袋,拉链被死死拉上的那一刻,这就意味著,在场的这二十七个人,在法理和程序上,已经做好了隨时阵亡的准备。 老黑转过身,犹如一尊战神般屹立在风雨中。 “都给老子听好了!” 老黑猛地扯著嗓子,发出了一声直击灵魂的战前动员,“既然你们交了遗书,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既然你们死都不怕!那就隨时给老子做好牺牲的准备!” “军人是什么?军人就是一道人墙!是一道用血肉筑起的长城!” “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淋著冷雨?为什么我们要去面对那些外j军团的亡命之徒?因为为小家,就不能为大家!” 老黑的吼声在山谷间迴荡,让这二十七人的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 “你们记住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岁月静好!一切的美好,一切的安稳,都是因为有一群像你们一样的傻子,在黑暗中默默地替他们负重前行!” “今天,就是你们用命去践行这句话的时候!” 老黑猛地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寒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 “別特么被那三个所谓的外j军团老兵给嚇住了!” “敌人是很强!他们有实战经验!但老子告诉你们,你们比他们更强!” “不要忘记这三个多月以来,你们在这个鬼地方流的血!流的汗!不要忘记老子是怎么把你们像牲口一样踩在泥里重塑的!” “你们是我老黑练出来的兵!更是在周蔚教官的地狱周坚持下来的兵!你们经歷了地狱,你们本身就是地狱!今天,就让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僱佣兵看看,什么是大夏军人的战斗力!” “敢来大夏惹事,不管他们以前有多牛逼,今天都得给老子把命留下!” 老黑的战前动员,彻底点燃了这二十七人心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烈火。 他们眼中的恐惧和迷茫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狂热与杀意。 “杀!杀!杀!” 二十七人齐声怒吼,声音盖过了狂风暴雨,震慑著这片古老的山林。 “检查武器装备!” 老黑收起匕首,目光变得冷厉无比,“为了不惊扰目標人物,所有直升机和支援力量全部撤出!全体佩戴夜视仪,关闭所有光源!” “全体都有!” 老黑猛地举起右拳,做了一个战术停止的手势。 身后的队伍犹如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在泥泞中寂静无声。 除了雨滴砸在阔叶上的啪嗒声,整个丛林里只剩下极其微弱的、被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老黑伸手拉下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绿色的视界中,前方的丛林犹如一片幽暗的鬼蜮,错综复杂的树影仿佛隱藏著无数未知的杀机。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那沙哑的嗓音通过单兵耳麦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听清楚了,前面的地形越来越复杂,那三个目標是外j军团退下来的老手,丛林战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根据確切情报,他们手里虽然没有地雷和重火力,只有通过黑市搞来的普通自动步枪。” “但是,永远不要轻视一个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职业军人!在这种能见度不足十米的茂密雨林里,一把普通的步枪,一颗精准的子弹,隨时能要了你们的命!” 老黑深吸了一口闷热的空气,眼神变得犹如鹰隼般锐利:“所有人听令!切换三三制战术小组阵型!” “我们教官组五个人,组成尖刀小队,顶在最前面负责侦察和搜索!” “剩下的二十七人,分成九个三三制战斗小组,呈倒v字扇形跟进!” “各小组之间保持五到八米的战术距离,首尾呼应,交替掩护!” “一旦前方遭遇火力打击,立刻散开寻找掩体,隨时准备提供交叉火力掩护!听明白没有?!” “明白!”耳麦里传来二十七人低沉而整齐的回应。 隨著老黑的一声令下,整个队伍迅速像变形金刚一般完成了战术重组。 老黑等人此刻浑身散发著杀气。 五人毫不犹豫地越过眾人,顶到了整个队伍的最前方。 李锋端著突击步枪,跟在老黑他们身后大约十米的位置。 透过夜视仪,他看著前方那五个在茂密荆棘中劈波斩浪、用血肉之躯为整个大部队开路的背影,心臟猛地一颤。 剩余的二十七名精锐,在这一刻,內心都受到了极大的触动,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震撼的酸楚。 作为各大军区出来的尖子,他们比谁都清楚,在丛林遭遇战中,老黑他们的位置意味著什么。 尖刀,那是整个队伍的眼睛,更是整个队伍的肉盾!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人,是完全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中的。 一旦遇到敌人的火力伏击,或者冷枪狙击,走在最前面的人,绝对是首当其衝的活靶子! 第304章 同胞喋血!杀心暴起! 他们的阵亡率永远是全队最高的! 这三个多月以来,老黑这五名教官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把他们踩在泥潭里无情地羞辱、折磨,把他们当成牲口一样压榨。 他们曾经在私底下无数次地咒骂过这五个变態,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可是现在,当真正的生死考验降临,当真刀真枪的实战拉开帷幕时。 这五个平时对他们最狠,最不留情面的教官,却没有仗著军衔和职务躲在后面指挥,而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把相对安全的跟进掩护位置留给了他们这些菜鸟,自己端著枪,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最危险的死亡盲区! 老黑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最强,经验最丰富,遇到突发状况存活的机率更大。 这一刻,所有的士兵们才真正意识到:老黑他们,是真的把这二十七个年轻士兵的生命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教官……”猴子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眶在夜视仪后方微微发热。 他握著枪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感动,混合著保家卫国的使命感,在二十七人的心头疯狂涌动,最终化作了一股燃烧在胸膛里的铁血战意。 队伍在闷热泥泞的雨林中快速而无声地穿插。 汗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阵酸涩的刺痛,但没有人敢去擦拭。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护圈上,像是一张张拉满的强弓。 大约奔袭了两公里后。 走在最前面的老黑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蹲下身,同时举起左手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 哗啦! 后方的二十七人瞬间就地散开,依託著粗大的树干和灌木丛隱蔽,二十七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前方的各个方位。 李锋借著一棵巨大的榕树作为掩体,悄悄探出半个身子,顺著老黑的视线向前看去。 只看了一眼,李锋的瞳孔便骤然收缩,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在前方不到五米的烂泥潭里,横七竖八地倒伏著几片被压断的巨大芭蕉叶。 而在那堆芭蕉叶和泥水的混合物中间,静静地趴著一个人。 那是一名穿著当地警服的接应人员。 他仰面躺在泥水里,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残留著极度的痛苦与不甘。 他的胸口处中弹,鲜血混合著雨水,將周围的泥潭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空气中。 原本泥土腐败的腥臭味,此刻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所掩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呕……” 队伍后方,一名年轻的士兵在看到这具惨烈尸体的瞬间,强烈的生理不適让他忍不住乾呕了一声。 但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硬生生地將那种噁心感咽了下去。 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被枪弹撕裂的同胞尸体。 没有演习中的阵亡白烟,没有判定淘汰的广播。 只有冰冷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 强烈的视觉衝击和血腥的真实感,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和平年代兵王的心臟上。 李锋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强迫自己不去移开视线。 猴子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种名为仇恨的情绪,开始在他们的眼底疯狂滋生。 老黑面沉如水地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合上了那名牺牲警察的双眼。 “一枪毙命,弹道直接打穿了心臟,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老黑站起身,“敌人的枪法非常准,是个顶尖的老手。” “而且,他们刚刚离开这里不超过十分钟,血还是热的。” “继续前进!提高警惕!” 队伍再次出发。 但这一次,整个队伍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质变。 如果说之前他们心中还有对未知的恐惧,那么现在,在亲眼目睹了同胞的惨死后,那种恐惧已经被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和杀意所取代! 又往前艰难地推进了大约五百米。 “前方有情况!”走在左翼负责侦察的刀疤突然低喝一声。 眾人迅速持枪围了过去。 在一棵巨大的枯树根部,靠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 是另一名负责外围布控的警察! 他的腹部被子弹打穿,他正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伤口,但鲜血依然像泉水一样顺著指缝往外涌。 他还没有死,但也只剩下最后一口微弱的气息。 “急救包!”李锋见状,双眼赤红地大吼一声,作势就要衝上去包扎。 “別过来……” 那名奄奄一息的警察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看著围上来的老黑和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嘴角扯出一个虚弱且惨烈的笑容。 他颤抖著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指向了丛林更深处的西南方向。 “不……不用管我……我活……活不成了……” 警察的口中不断地涌出带著血泡的唾沫。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著一种令人动容的决绝:“他们……他们往那边跑了……三个人……带著一个戴眼镜的……” 他死死地抓住老黑的战术背心,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老黑,仿佛要將最后的嘱託刻进老黑的骨子里:“千万……千万不要让他们跑出去!不能……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拜託……” 话音未落,那名警察的手猛地一松,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雨,依旧在无情地下著,冲刷著地上的血水。 死一般的寂静。 李锋呆呆地看著那名警察至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看著他指向西南方向的那只沾满鲜血的手。 二十七名精锐,二十七双通红的眼睛,在夜视仪幽绿的光芒下,闪烁著犹如实质般的杀气。 什么对实战的恐惧,什么对死亡的畏惧。 在同胞那惨烈的死状面前,在战友那用生命指引方向的嘱託面前,全特么见鬼去了! “草他妈的!老子要活劈了这帮畜生!”猴子咬牙切齿地低吼著,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报仇!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绝对不能让他们跨过边境线一步!” 愤怒的火焰,在每一个年轻士兵的胸膛里熊熊燃烧。 他们的血液在沸腾,他们的肌肉在极度的愤怒中充血膨胀。 “全体都有!” 老黑缓缓地站起身,那张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浓烈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追!” 第305章 老黑阵亡! 第305章 尖刀折断!老黑 眾人向前疯狂奔袭。 粗大的藤蔓犹如巨蟒般在树冠间缠绕,半人高的蕨类植物和腐烂的落叶铺满了泥泞的地面。 每往前踏出一步,战术靴都会深深地陷进散发著腥臭味的烂泥里,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才能拔出。 二十七名精锐的体力在疯狂地流失。 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累。 在亲眼目睹了同胞惨死,听到了那句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牺牲的绝命嘱託后,这二十七个人的血液已经被彻底点燃。 什么极限体能,什么肌肉酸痛,在熊熊燃烧的復仇怒火面前,统统被碾压成了齏粉。 “沙沙……沙沙……” 黑暗中,队伍以倒v字的战术扇形,在丛林中快速而无声地向前推进。 老黑五人组成的尖刀小队始终顶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 他们就像是五把在黑夜中出鞘的无声利刃,用自己那被无数次生死淬炼出来的恐怖直觉,为身后的二十七名菜鸟死死地扛住了最前方的未知凶险。 李锋端著突击步枪,跟在距离老黑十米左右的左翼掩护位。 夜视仪幽绿色的视界中,老黑那魁梧如山的背影,在此刻显得无比的高大和稳健。 快了。 李锋能感觉到,距离那三个亡命徒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除了雨水的腥味,似乎已经隱隱能嗅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属於枪油和人类汗液混合的味道。 敌人带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间谍,在这样恶劣的热带丛林里,绝对跑不快。 “前方有一片芭蕉林洼地,注意掩护,交替推进。” 老黑低沉沙哑的声音通过喉骨麦克风,在每一个人的耳麦里极其轻微地响起。 “明白。” 二十七人迅速做出战术反应。 李锋和猴子等人立刻依託周围粗大的树干半蹲下身体,枪口死死地锁定著前方芭蕉林的制高点和盲区,手指稳稳地贴在扳机上。 前方,老黑端著步枪,身体微微前倾,脚步轻盈得连踩在枯枝上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算盘和刀疤两人落后他半个身位,警惕著两侧的死角。 另外两人则负责掩护他们的后方。 五人的战术配合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完美,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死角。 十米,八米,五米…… 老黑已经走到了那片茂密的芭蕉林边缘,巨大的、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芭蕉叶,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老黑伸出左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拨开眼前一片巨大的芭蕉叶,他的身体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准备应对隨时可能出现的火力。 就在那片芭蕉叶被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 异变突起! 没有惊呼,没有预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没有泄露! “砰!” 一声极具穿透力,且明显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步枪击发声,在黑夜的丛林中突兀地炸响! 这道冷枪准得令人髮指,狠得让人绝望! 它不是从正前方射来的,而是从右前方一棵极其隱蔽的参天古树的树冠缝隙中,以一种极其刁钻的俯角激射而出! 噗! 被子弹打中的瞬间,老黑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的衝击力。 隨之而来的,就是身体失衡,麻木,肌肉痉挛。 再后面。 就是灼热感,撕裂感。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在这片闷热的十万大山中,彻底被按下了极其缓慢的播放键。 李锋的双眼在那一刻死死地瞪大,瞳孔在极度的惊骇中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空白,但那些画面,却以一帧一帧的慢动作,在他的视网膜上残酷地放映著。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颗高速旋转的子弹,是如何无情地撕裂了老黑的战术背心。 他看到老黑那犹如铁塔般坚不可摧的庞大身躯,在子弹巨大的动能衝击下,猛地向后一个踉蹌,隨后仰倒在地。 他看到老黑手中的突击步枪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翻滚。 他看到鲜血缓缓涌出。 “砰——” 老黑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一处水坑里,水花四溅。 他的双眼圆睁著,胸口的血洞止不住的涌血。 阵亡。 一枪毙命。 那个在过去的三个多月里,像一尊无法战胜的魔神一样,把他们踩在泥潭里无情羞辱、把他们当牲口一样折磨的总教官老黑。 那个单枪匹马就能把他们三十个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战力天花板。 倒下了。 在这电光石火的短短一瞬,所有看著这一幕的年轻精锐们,脑海中如同遭遇了十级大地震,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出几个小时前老黑对他们说的话。 那是老黑第一次卸下狂傲的偽装,拍著自己的胸膛,对他们说出的那番掏心掏肺的自白。 “你们真以为老子是铜头铁臂,是打不死的超人吗?” “老子告诉你们,我也是肉长的!” “不管我平时练得多狠,不管我的格斗技巧有多牛逼,只要老子挨上一枪子儿,只要那颗黄铜花生米打进我的心臟、或者掀开我的头盖骨,我他妈一样也得是死!” “倒下去也是一滩烂肉,连句话都留不下!” 当时,他们听著这句话,只是觉得震撼,只是觉得原来教官也是凡人。 可是现在,当这句话以如此惨烈、如此血淋淋的方式在他们眼前化为现实时,那种直击灵魂的痛苦与震撼,几乎要將他们的胸腔彻底撕裂! 教官早就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子弹不长眼,打在谁身上谁就得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充当整个队伍的尖刀,就是在用自己的肉身去蹚雷,就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探敌人的枪口! 可是,即使是这样。 在真正的实战降临,在面对穷凶极恶、枪法如神的职业杀手时。 他依然没有任何犹豫,依然端著枪,毫不退缩地走在了他们这二十七个菜鸟的最前面! 他用自己的命,替身后的他们,挡下了这致命的绝杀一枪! “教官!!!” 第306章 被挟持,陷入僵局! 李锋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的眼眶瞬间变得血红,眼角甚至瞪出了细密的血丝,牙齿將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砰!” “砰!” 然而,死神並没有因为他们的悲痛而有丝毫的怜悯。 战场上的残忍,往往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就在老黑倒下的那一瞬间,李锋他们的大脑还处於极度震惊的慢动作回放中,另外两个极其隱蔽的方位,再次极其同步地响起了两道刺耳的枪声! 噗!噗! 跟在老黑身后、平时在炊事班负责切菜洗碗的那两名隱龙教官,甚至连举枪还击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便被这两道快若闪电的冷枪分別击中了脖颈和侧腰! “呃!” 两声极其短促的闷哼在耳麦里响起。 那两名实力深不可测的教官,连哼都没多哼一声,直接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相继一头栽倒在了泥泞的血泊之中! 一秒! 仅仅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冲在最前面、被这群精锐视为绝对战力天花板的五人尖刀小队,瞬间折损三人! 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让后方隱蔽的二十七名精锐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敌人太强了! 这不仅是枪法准,这特么是极其老辣、极其默契的交叉火力伏击阵型! 这三个老兵绝对是在无数次真正的战爭中磨炼出来的绝顶杀手! “隱蔽!” 李锋疯狂地大吼出声,这是他入伍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 算盘和刀疤反应极快。 在身旁两名战友倒下的瞬间,他们凭藉著惊人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本能,瞬间做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规避翻滚,试图依託前方巨大的芭蕉树丛进行反击掩护。 然而。 敌人的算计,早已经精確到了毫釐之间。 就在算盘和刀疤刚刚结束翻滚、还未完全直起身子、枪口刚刚抬起的那个致命节点! 唰!唰! 前方的芭蕉林里和侧方的一棵大树后,泥水飞溅。 两道高大魁梧、浑身涂满迷彩的人影,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直接从暗中窜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咔!咔! 两把散发著浓烈火药味的自动步枪,在一瞬间,死死地、稳稳地抵在了算盘和刀疤的后背上! 这两人一左一右,利用算盘和刀疤的身体作为人体盾牌,將自己的要害部位完美地隱藏在了射击死角之中。 现场。 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雨水疯狂砸落的声音,和二十七名精锐极其粗重的呼吸声。 李锋、猴子等人的枪口,在黑暗中死死地锁定著那两名突然窜出来的敌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扣动扳机。 距离太近了,而且敌人极其狡猾地把身体完全缩在了教官的后面,一旦开枪,绝对会误伤教官。 “都別乱动!手指从扳机上给我拿开!” 其中一名身材极其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敌人开口了。 听到这个人的话。 所有人,都只觉得寒心。 心凉! 他们是大夏人! 他们曾经参加过外j军团,在死人堆里滚出来、如今却为了钱出卖国家、向自己同胞开枪! “放下武器!” 另一名敌人紧了紧抵在刀疤后背上的枪口,“老子数到三!如果你们不把枪扔出来,我现在就打爆他们两个的脑袋!” “你们也別想耍什么花招!” 那名刀疤脸敌人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我知道你们有二十多个人。但你们特么的最好搞清楚状况!” “我们的第三个兄弟现在就架在暗处盯著你们!只要你们敢有任何异动,他隨时能再点名!” “一帮温室的花朵,呵呵。” “也好意思出来执行任务?” “和老子比起来,你们算个屁!” “这五个人,刚才一路冲在最前面,替你们排雷、替你们挡子弹。你们这些新兵蛋子一直呈三三制跟在后面,被他们像护犊子一样护著。” “这五个人对你们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吧?在你们心里,他们可是老大哥,是你们的命啊!” 那人的声音在雨夜中透著一股病態的疯狂和残忍:“反过来,只要这最后两个人还在我们手里,你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不想眼睁睁看著他们两个死在你们面前的,立马给老子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快点!” 被枪抵著后背的算盘和刀疤,此刻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作为隱龙的精锐,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如果是他们自己,他们寧可被一枪打死,也绝对不会受敌人的要挟。 “別听他们的!” 刀疤猛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李锋!猴子!老子命令你们,开枪!连老子一起打!” “不要管我们!开枪啊!”算盘也紧跟著嘶吼出声,他的声音里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绝不能让间谍带著情报出境!打死我们,给老黑报仇!!!” 然而,还没等算盘和刀疤把话说完。 那两名外j军团的老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显然有著极其丰富的应对人质反抗的经验。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极其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破布。 紧接著,他们猛地从后面死死地捂住了算盘和刀疤的口鼻! 算盘和刀疤的身体猛地剧烈挣扎起来,仅仅挣扎了不到三秒钟,两人的双眼便猛地一翻,身体如同软泥一般瘫倒了下去,被那两名敌人死死地勒在身前。 “草你妈!!!” 躲在树后的猴子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他怒吼一声,手指就要扣下扳机拼命。 “猴子!住手!” 李锋压抑著极度悲愤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猛地炸响。 “锋哥!他们杀了老黑!他们抓了教官!老子要和他们拼了!”猴子哭著低吼,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李锋死死地咬著牙,他的內心在经歷著犹如被凌迟般的剧烈挣扎。 开枪吗? 一旦开枪,教官必死无疑! 不开枪? 难道就真的放下武器任人宰割吗? 第307章 一群没见过血的软骨头也配出任务? 李锋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著。 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之前路上看到的那两具当地警察的尸体。 一枪打穿心臟,手段极其残忍、乾脆,没有任何人性的怜悯。 这三个杂碎绝对是一群真正的杀人机器,是一群被金钱泯灭了人性的疯子! 只要他们说倒数到三,就绝对会在三落下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开枪! 他们杀人不眨眼,绝不是在开玩笑! 老黑已经死了。 另外两名教官也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 如果连最后这两名为了保护他们而陷入绝境的教官也死了,李锋觉得他们这群人就算活著回去,这辈子也会在无尽的愧疚和自责中度过! “不能开枪!稳住他们!” 李锋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著极致的冷静与疯狂。 他迅速在耳麦里打出了只有他们这三十个菜鸟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时才懂的战术暗语:“所有人,听我的命令!放下武器!” “他们只有两个人在这里,第三个狙击手在暗处。” “我们人多,一旦强攻,教官必死!” “现在,按他们说的做!放下枪!” 李锋在耳麦里的声音,透著一股强行压抑的火山爆发前的平静:“所有人,稳住他们!不要让他们伤害教官!” “只要我们能锁定那个第三个暗中的狙击手的位置……只要他们敢有一丝一毫的鬆懈……” “我们再寻找机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话音落下,李锋深吸了一口气,第一个从树干后面站起身,將手中那把压满实弹的突击步枪,高高地举过头顶。 “別开枪!” 李锋的声音在雨夜中迴荡,“我们放下武器!” 隨后,在另外两名敌人充满嘲讽和冷酷的注视下。 啪—— 李锋的步枪,重重地落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紧接著。 枪一把接一把的掉落。 丛林的四周,二十六名双眼喷火的精锐,强忍著屈辱与悲愤,接连从暗处走了出来,將手中的武器扔在了身前。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著枪身,也拍打在二十七名双眼赤红、双手高举的精锐脸上。 屈辱!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灵魂撕裂的极致屈辱,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绞著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是万里挑一的兵王,他们经过了三个多月的地狱重塑。 原本是来这里保家卫国、截杀间谍的。 可现在呢? 不仅总教官在眼前牺牲,他们甚至还要被迫向杀害自己教官的凶手缴械投降! “哈哈哈!好!很好!一群没见过血的软骨头!” 那名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人看著地上的武器,发出了一阵极其囂张且轻蔑的狂笑。 他用枪口极其粗暴地戳了戳已经被迷晕过去的刀疤教官的脑袋,衝著李锋等人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算你们这帮新兵蛋子识相!老子要是今天心情好,等到了边境线前,说不定我们还会大发慈悲,饶了这两个人的狗命!” 另一名叛徒冷哼一声,没有废话。 他一手端著那把散发著浓烈硝烟味的枪,枪口死死地指著前方的人群,另一只手粗鲁地拽住算盘战术背心上的拖拽提把。 “走!”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拖拽两具尸体一般,拖著被迷晕的刀疤和算盘,踩著泥泞的积水,开始缓缓向著黑暗的丛林深处退去。 “教官!” 看著两位教官犹如破布袋一样被在泥水里拖行,猴子目眥欲裂,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愤低吼,身体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右腿猛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草!干什么?!” 那名刀疤脸叛徒反应极快,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步枪瞬间抬起。 这次。 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昏迷中刀疤教官的太阳穴上,厉声怒喝:“给老子退回去!不许动!再敢往前踏出一步,老子现在就毙了他们俩!” “咔噠!” 那是手指预压扳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惊心。 猴子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克制而剧烈地痉挛著,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鲜血混合著雨水滴落在泥地里。 “退后!都给我退后!” 李锋强忍著將这两人千刀万剐的衝动,张开双臂,死死地拦在猴子和其他战友的身前,声音嘶哑地低吼。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两名叛徒,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 看到二十七名精锐被迫退后,那两名叛徒这才冷笑一声,继续拖著人往后退。 然而,当他们刚刚退出去不到十米远,即將融入那片茂密漆黑的芭蕉林阴影中时,那名刀疤脸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似乎是通过耳朵里的隱蔽通讯器,接收到了什么极其短暂的指令。 两人停下了拖拽的动作,隨后转过身,竟然又站在了原地。 那两名叛徒没有立刻逃离,而是用一种饶有兴致的、如同打量著待宰肥羊般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著站在泥泞中的这二十七名大夏精锐。 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李锋眉头猛地一皱,心臟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不跑了? 按照常理,他们现在挟持了人质,解除了对方的武装,最应该做的就是趁著夜色以最快的速度撤离,越过边境线。 难道他们要出尔反尔,在这里直接动手灭口?! 可他们要是动手灭口的话,他们二十七人,绝对能第一时间杀了他们两个! 不仅仅是李锋,其余二十六人的呼吸也瞬间粗重了起来,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到了极致,犹如一张张即將拉断的强弓,隨时准备用血肉之躯去搏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停顿持续了十几秒后。 那名刀疤脸叛徒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阴森的笑容:“妈的,还好我们大哥脑袋灵光!差点就干了件蠢事,不然,就真给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放了!” 第308章 假装顺从,深入虎穴 李锋等人心里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老子刚才仔细看了看你们。” 另一名叛徒用枪口隨意地指了指李锋等人,语气中带著一丝贪婪的戏謔,“你们这群人,虽然身上全都没有佩戴任何军衔和部队番號,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没编制的黑户。” “可是,你们刚才在面对教官们被击毙时的战术规避动作,你们扔枪时的果断,还有你们现在这股隱忍不发的冷静劲儿……” 叛徒咂了咂嘴,“这可绝不是普通的常规边防士兵能展现出来的专业素养!你们,是大夏某支秘密培养的王牌部队吧?” 听到这句话,二十七人的脸色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帮外籍j团出来的老手,眼光实在太毒辣了,仅仅通过几个战术动作,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呵呵,大夏的秘密精锐……” 刀疤脸叛徒的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金钱狂热,“要是把你们这二十七个宝贝疙瘩给一併抓获,带出边境线……再用点我们以前在外籍军团学来的『小手段』,从你们嘴里审出点什么关於大夏军方的绝密情报出来……” “嘖嘖,那可比单纯护送那个废物间谍有价值多了!说不定境外的情报机构一高兴,上头还会多给我们兄弟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天价奖金!” 疯子! 这群人不仅要带走情报,甚至还想生擒他们这二十七名大夏精锐去国外领赏! 屈辱感再次翻倍,但李锋的脑海中却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极其清晰的战术灵光! 正愁没机会跟著你们! 如果这群叛徒刚才只是单纯地撤离,那李锋他们一旦追上去,暗中的狙击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被挟持的两位教官。 可是现在,敌人的贪婪,反而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最危险、却也是唯一的生门! “所有人都给我听著!” 刀疤脸叛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目变得极其狰狞,“要想他们两人活命,就別自己想耍什么花招!把身上的战术匕首,还有备用弹匣,全都给老子丟在地上!踢远点!” “然后,所有人都给老子排成一字纵队,把手举在头顶,乖乖地跟我们走!” 面对这更加得寸进尺的羞辱,队伍里有几个年轻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按他说的做!卸下匕首!” 李锋没有丝毫犹豫,极其果断地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直接丟在地上,然后用脚將地上的步枪和匕首远远地踢进了泥水坑里。 在他的带领下,其余二十六人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照做。 一时间,金属落地的声音和踢拽声在雨林中不断响起。 做完这一切,二十七人高举著双手,沉默地排成了一排。 李锋走在最前面,他的目光极其隱蔽而锐利地扫过了那两名叛徒手中的武器。 在刚才双方对峙、距离只有十几米的时候,李锋那经过三个多月极限训练的动態视觉和武器敏感度,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 那两名叛徒手中拿著的自动步枪,虽然外形看起来很唬人,甚至加装了消音器和战术手电。 但是! 那明显不是什么正规军工厂出来的制式武器! 借著微弱的光线,李锋清楚地看到,那枪的机匣和护木顏色有著细微的色差,枪管的防烧红涂层也有明显的磨损痕跡。 更致命的是,刚才那名叛徒在剧烈动作时,枪枝內部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零件咬合不严密的咔噠声。 这是典型的拼装枪! 是用不同报废枪枝的零件强行攒起来的残次品! 这种拼装枪在乾燥的环境下或许还能唬唬人。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雨水、烂泥、还有极高的空气湿度,会迅速侵入那咬合不严密的枪机內部。 这种枪的性能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极其不稳定,卡壳、炸膛的概率將呈几何倍数暴增!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破绽! 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反击机会! 李锋的心臟虽然跳得很稳,但血液却在疯狂地加速流动。 跟著他们走,这正合他的意思! 因为只有跟他们走,才能抵达他们最终匯合的老巢,才能把包括那个狙击手和间谍在內的所有人,一窝端掉! “你们最好祈祷自己的腿脚够利索。” 看著二十七人乖乖就范,那两名叛徒极其满意地冷笑起来,他们用枪指著李锋,隨后指了指周围那无尽的黑夜,“谁要是不怕死的,觉得自己的命比他们长的,隨时可以跑!” “那时候,就看是你们这两条腿跑得快,还是我们大哥那把狙击枪里的子弹快了!” 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但在二十七名大夏精锐的眼中,这已经不再是恐嚇,而是敌人最后的倒计时。 “走!” 两名叛徒再次拽起昏迷的教官,在前方带路。 雨林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二十七名精锐高举著双手,踩著及踝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被彻底打垮、失去反抗能力的战俘,甚至连头都低垂著,显得无比的屈辱和顺从。 然而,在那低垂的脸庞下,在夜视仪幽绿色的遮掩下。 二十七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极其隱秘地交匯。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但那种属於最顶尖战友之间的默契,早已经通过眼神將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沟通完毕。 假装顺从。 深入虎穴! 那两人走在最前面,他们一人一只手,像拖拽两头死去的猎物一般,粗暴地在泥水里拖行著被高浓度迷药迷晕的算盘和刀疤教官。 屈辱,压抑,还有那宛如实质般在胸腔里疯狂翻滚的杀意。 队伍向前奔走了一小段距离,但无论是走在最前面的李锋,还是紧隨其后的猴子、赵雷等人,都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 因为那个隱藏在暗中的狙击手,始终没有暴露位置。 在丛林夜战中。 一个占据了暗处优势,且枪法极其精准的顶级狙击手,那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死神。 只要他们敢有任何一丝反抗的异动,那颗致命的子弹就会在零点几秒內,毫不留情地贯穿算盘或者刀疤教官的头颅。 老黑教官已经死了。 另外两名教官也倒在了血泊里。 他们绝不能再眼睁睁地看著最后两位教官死在自己面前! 第309章 发现狙击手位置,开始反击! 隱忍! 极致的隱忍! 雨水顺著战术头盔的边缘流进眼睛里,带来阵阵酸涩的刺痛,但没有一个人去擦。 二十七双在夜视仪幽绿光芒掩盖下的眼睛,犹如二十七头在暗夜中蛰伏,正在疯狂地搜集著周围一切可用的环境信息。 而在队伍中段的猴子,此刻更是將自己那项平时在选拔中让所有人惊嘆的超强观察能力,压榨到了突破生理极限的地步。 猴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两名叛徒在行进间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发现,这两人虽然走在前面,而且一副极其囂张,胸有成竹的样子。 但每隔大约三十秒,走在左侧的那个刀疤脸叛徒,他的头部就会极其隱蔽地向著右后方大约四十五度的方向,微微偏转一个极小的角度。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的停顿,但那绝对是一种战术確认的本能! 他们在和那个暗中的狙击手进行视线锚点交匯! 猴子的大脑如同超级计算机一般疯狂地运转起来。 这三个月来,他已经会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冷静! 他將周围的环境地形、风向、雨水的轨跡,以及那名叛徒偏头的角度,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了一个三维的战术模型。 右后方,四十五度,距离大约五十米。 那里有一片地势略高的青冈木林,树冠极其茂密,视野能够完美地覆盖他们这支被迫前行的纵队,是一处绝佳的狙击和移动掩护阵地。 就在那里! 猴子的心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终於在漆黑的雨幕中,锁定了那个如同鬼魅般不断平行移动的狙击手的位置! 找到了! 然而,锁定位置仅仅只是第一步。 可他们现在距离边境线已经越来越近,可能都不足十公里了! 以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最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就会彻底跨过那条无形的国界! 身为大夏军人,猴子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条线的重量。 一旦让这群携带著绝密情报的叛徒和间谍跨过那条线,进入了三不管地带,大夏的军队就绝不能再越境追击。 如果在境外强行爆发武装衝突,那將引发极其严重的纠纷,甚至会给大夏在国际社会上带来无法挽回的负面影响! 这种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这群基层士兵能够承担得起的。 “不能等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境!” 猴子死死地咬著牙,一丝决绝的疯狂从他的眼底深处轰然爆发。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的决定,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必须要有人去解决掉那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 只要那个“大哥”死掉,或者被缠住,失去了远程狙击的震慑,前方的李锋他们就能瞬间暴起,將那两个押解教官的叛徒撕成碎片! 不能通过耳麦沟通,因为任何声音都可能引起前面两人的警觉。 猴子借著周围同伴身体的掩护,脚步开始极其有节奏地放慢。 他利用战术靴踩在烂泥里的声音,巧妙地融入了周围人的脚步声中。 十米……五米……三米…… 他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从队伍的中段,落到了整支纵队的最后方。 前方,那两名叛徒正因为即將到达边境而感到一种极其自负的放鬆。 他们甚至开始用方言互相低声交流著拿到赏金后去哪个国家逍遥。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群在他们眼里已经被彻底缴械、嚇破了胆的温室花朵,竟然有人敢在他们那个枪法如神的大哥眼皮子底下玩失踪! 就在队伍经过一棵巨大的、树根盘根错节的千年古榕树的那一剎那。 猴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择人而噬的猛虎!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下一缩,犹如一滴融入大海的水滴,瞬间借著那巨大树根和周围茂密灌木丛的视觉死角,极其不可思议地从队伍的最末尾凭空消失了!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惊呼。 脱离队伍的瞬间,猴子像是一头在这片雨林中生活了多年的黑色灵长类动物,四肢並用,在泥泞的地面上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弹跳力! 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甚至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藉助著周围错综复杂的藤蔓和树干作为掩体,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著右后方四十五度那片青冈木林疯狂地穿插衝刺! “谁?!” 就在猴子如同幽灵般逼近那片高地不到二十米的时候,暗中那名一直负责架枪掩护的狙击手,终於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杀气逼近。 这名狙击手警觉性高得离谱。 他猛地调转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枪口,试图锁定那个在雨林中高速移动的黑影。 然而,猴子的动作太快了,他完全摒弃了常规的战术规避,而是以一种极其野蛮、不规则的s型路线在树木间弹射。 狙击手透过夜视瞄准镜,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短短一秒內锁定对方的致命部位! 眼看著那道充满狂暴杀气的黑影距离自己只剩下不到十米。 “草!” 狙击手暗骂一声。 他的实战经验告诉他,一旦被这种不要命的特种兵近身缠住,他的狙击步枪就会变成一根毫无用处的烧火棍。 没有任何犹豫,狙击手果断放弃了开枪的打算,他猛地从狙击阵位上一跃而起,向著丛林更深处的黑暗中疯狂撤退! 狙击手的异动和撤退,虽然在暴雨的掩盖下极其微弱,但又怎么可能逃得的过李锋的耳朵! 那种犹如悬在头顶的死亡凝视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李锋那如同古井无波的眼底,猛地爆射出两团压抑了许久的滔天怒火! 机会来了! 猴子得手了! 李锋没有大喊大叫,更没有像电影里那样举臂高呼。 在这生死一瞬的实战中,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致命的。 他极其冷静地低下了头,下顎微收,喉骨在耳麦的传感器上发出了极其低沉、却犹如死神判决般的两个字: “行动!” 第310章 原来他们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点火星,瞬间丟进了一个装满高爆炸药的火药桶! 这二十七名大夏精锐,虽然平时在老黑他们的魔鬼训练下,展现出的是极其默契、犹如齿轮般严丝合缝的团队协同能力。 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 那群把他们当做牲口一样虐待的教官,一直以来最重点培养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列队和阵型! 作为未来大夏最顶级的特种兵,老黑灌输给他们的核心理念永远只有一个:团队固然是利刃,但当你们孤身一人落入敌后时,你们每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必须是一支军队! 单兵格斗! 一击必杀!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强项! 前方,那两名拖拽著教官的叛徒,此刻依然沉浸在即將出境暴富的幻想中。 在他们眼里,身后这群被缴了枪的大夏士兵,不过是一群只能在操场上踢踢正步、完全没有经过实战鲜血洗礼的温室花朵。 极度的傲慢,导致了极度的放鬆警惕。 就在那名刀疤脸叛徒刚刚准备回头,想要嘲讽两句催促他们走快点的时候。 一阵腥风,混合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当他回过头的那一剎那。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那个原本乖乖跟在身后,高举著双手的战俘头子,竟然已经犹如一头缩地成寸的凶兽,不可思议地衝到了距离他不到两米的位置! 太快了! 快到甚至超越了人类视觉残留的极限! 按照常理,面对敌人贴脸衝锋,手里有枪的人第一反应绝对是举枪射击。 然而! 这名刀疤脸叛徒和旁边那个同伙,在看到李锋衝过来的瞬间,眼中闪过的竟然不是开枪的狠厉,而是一种极其果断的狡诈! 他们根本没有去抬枪口,更没有去扣扳机! 两人极其默契地同时鬆开了手中拖拽著的教官,连手里的自动步枪都像扔垃圾一样隨手砸向李锋,然后果断地扭头就跑! 闷头狂奔! 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一头扎进了那片漆黑、闷热的雨林深处! 没有任何犹豫! 速度快得惊人! 李锋侧身躲过砸过来的步枪,一把將其捞在手里。 他下意识地拉动枪栓,想要退弹上膛。 “咔!” 一声空膛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一颗子弹都没有退出来。 李锋猛地卸下弹匣,借著微弱的光线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空枪! 这把枪里,特么的竟然一颗子弹都没有了! 李锋眼底闪过一丝恍然,隨后便是无尽的怒火和屈辱感。 难怪这两个杂碎跑得那么果断,连举枪嚇唬一下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子弹了! 他们之前在丛林里一路拔除暗哨,又伏击了老黑他们,弹药早就已经消耗殆尽! 这群极其狡猾的亡命徒,竟然是用最后剩下的这几把完全没有子弹的废铁,硬生生地唬住了他们整整二十七名大夏精锐! “锋哥!他们没子弹!我们赶紧回去拿刚才扔掉的枪!追死他们!” 身后,一名反应过来的精锐双眼喷火地大吼道。 他转身就要往回跑,去泥坑里捡他们刚才被迫丟弃的武器。 “站住!” 李锋猛地直起身,將手里那把废铁一般的空枪狠狠地砸在泥水里,“谁也不许回去拿枪!” “他们现在手里绝对没有武器!如果有枪,如果有哪怕一颗子弹,那个杂碎刚才第一反应绝对是开枪,而不是扭头就跑!” 李锋指著前方那片犹如深渊般漆黑的雨林,声音里透著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决绝:“现在回去拿枪,一来一回至少要耽误多少分钟!耽误的时间里,足够这些极其熟悉丛林战的老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黑教官的血不能白流!” “死去的兄弟不能白死!” “没有枪,老子们就用拳头,用刀子,把他们一点一点地撕碎!” 李锋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赵雷等人:“留两个人,保护教官!其余人,跟我追!” “是!” 二十四名赤手空拳的大夏精锐,在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的战术包袱,化作了二十四头陷入了绝对狂暴状態的野兽。 他们踩著泥泞,顶著暴雨,向著那两名叛徒逃窜的方向,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疯狂追猎! 热带雨林里的追逐,残酷得超乎想像。 那两名曾经在外籍军团服役的叛徒,虽然没有了子弹,但他们那极其恐怖的丛林生存和肉搏经验,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就像是两条极其滑溜的毒蛇,在茂密的荆棘和黑暗中不断地穿梭、隱匿。 “唰!” 正在急速追击的队伍中,右翼的一片半人高的蕨类植物后,突然毫无徵兆地探出一道黑影! 是那个刀疤脸! 他竟然没有一味地逃跑,而是借著黑暗和暴雨的掩护潜伏了下来,打了一个回马枪! 没有多余的动作。 出手,即是杀招! “小心!” 李锋怒吼一声,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那名精锐反应也极快,凭藉著肌肉本能猛地向后仰倒。 刚刚那一击,直奔他的咽喉! 要不是他躲的快,估计这一击他就得交代在这里。 一击没有得手,刀疤脸根本不恋战,快速跑路。 偷袭! 伏击! 再隱匿!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闷热雨林里,这二十四名年轻的兵王,被这两名残忍老辣的职业佣兵,用最纯粹的丛林近战技巧,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不断有人被突然伸出来的毒拳击中倒地。 不断有人被暗处的绊马索掀翻在泥水里。 那两名叛徒就像是雨林里的幽灵,稳、准、狠! 不断地消耗著他们的体力,试图將这支队伍彻底拖垮在边境线之前。 然而。 他们严重低估了这支大夏精锐近乎变態的意志力和单兵战斗潜能! 受了伤?爬起来继续追! 流了血?用烂泥胡乱一抹,咬著牙继续冲! 距离在一点点地拉近,包围圈在一点点地收缩! 这是一场属於血肉之躯的最原始、最惨烈的较量! 第311章 猴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呼……哧……呼……哧……” 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在黑漆漆的热带雨林中交替响起。 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散发著腐烂腥臭味的烂泥地里狂奔。 锋利的蕨类植物和带刺的灌木在他们裸露的手臂和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那名脸上带著刀疤的人,眼底满是震惊。 “妈的!见鬼了!这帮新兵蛋子是不是疯了?!” 刀疤脸一边用手里的树枝疯狂拨开挡路的藤蔓,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破口大骂:“这特么是操场上练出来的温室花朵?!” “老子刚才那一脚,特么恨不得给他肋骨都踹断了啊,他居然连哼都没哼一声,爬起来又特么像疯狗一样咬过来了!” 旁边那名同伙也跑得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地接话道:“太邪门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耐力!” “而且他们的抗击打能力简直变態到了极点!” “刚才我躲在暗处一拳砸中了一个小子的太阳穴边缘,换做普通人早就脑震盪昏死过去了,他居然只是晃了晃脑袋,反手差点把老子的手腕给折了!” 两人越跑越觉得心惊胆战。 他们可是真正在外籍军团里经歷过枪林弹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职业老兵。 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夏的常规边防部队虽然纪律严明,但在这种极其恶劣的丛林无规则肉搏中,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开始交手的时候,也確实如他们所料,这群年轻士兵的招式虽然凶狠,但明显缺乏真正的生死搏杀经验,很容易就被他们利用地形和偷袭得手。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情况完全变了! 这群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学习和適应能力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在流血,在受伤,但每一次被打倒,只要没死,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立刻爬起来,用一种更加狠辣、更加不要命的姿態扑上来! 最让他们感到胆寒的,是这群人眼里的光。 那不是追捕猎物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嚼碎了骨头咽下去的绝世仇恨! “快点!別废话了!” 刀疤脸咬了咬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只要熬过这最后几公里,越过边境线我们就安全了!他们没有枪,只要我们不被包围,他们就绝对留不住我们!” 两人再次加快了脚步,拼命地朝著边境线的方向游窜。 …… 而此时此刻。 在距离这两人大约两公里外的一片极其茂密的丛林深处。 雨水沿著树叶的脉络匯聚成水线,砸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道有些瘦削,却犹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身影,正在黑暗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s型路线高速穿插。 是猴子! 他的双眼在夜视仪的幽绿光芒下,死死地锁定著前方几十米外的那道忽隱忽现的黑影。 那道黑影,正是那个在暗处开枪击毙了老黑的顶级狙击手! 在这长达二十分钟的追逐战中,猴子早已经摸清了对方的特徵。 这个狙击手和另外两名负责近战的同伙是分开行动的,他的任务显然是在制高点提供火力掩护和威慑。 猴子在追踪的过程中,借著天空中偶尔闪过的惨白雷光,看清了对方脸上的那副反光眼镜。 戴眼镜的狙击手! 前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显然是一个极其难缠的丛林战大师。 他利用雨水、利用树冠、利用各种地形死角,各种变向、折返,甚至布下了极具迷惑性的假脚印,试图將猴子彻底甩进这片十万大山的迷宫里。 他各种尝试甩开身后这个尾巴,但无论他用什么战术,对方总是能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地咬著他! 狙击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身后这个大夏士兵的侦察能力极强,反应更是极其迅速,自己布置在路上的几个视觉盲区陷阱,竟然被对方连减速都没有就直接绕开了! 如果是以前的猴子,或许早就被甩得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但经歷了长达三个多月的魔鬼压榨,尤其是针对他观察能力特长而进行的极限追踪特训,此刻的猴子,侦察和追踪能力已经发生了一种质的飞跃! “唰!” 前方的黑影突然在一个巨大的树根盘绕处停了下来。 那个戴眼镜的狙击手跑到这里,压根就不跑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单纯的战术规避和逃跑,根本无法甩掉身后这个拥有著恐怖追踪直觉的大夏士兵。 既然甩不掉,那就决定硬碰硬! 直接给这个死缠烂打的尾巴解决掉! 戴眼镜的狙击手转过身,大雨疯狂地冲刷著他的身体。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外侧战术枪套旁掛著的那把漆黑的军用开山刀。 他的手在刀柄上方悬停了大约不到半秒钟。 隨后,他竟然將手移开了,放弃了动刀的打算。 他缓缓地抬起双手,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他决定,要用最原始的双手,近身肉搏,直接迎战! “哗啦!” 几乎就在狙击手摆出格斗起手式的同一时间,猴子也猛地拨开前方的灌木丛,稳稳地落在了距离对方不足五米的泥地上。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跑啊?怎么不跑了?!” 猴子看著对方放弃拔刀,而是摆出了双拳应对的架势,眼底闪过一丝狂怒和不屑。 这戴眼镜的杂碎,竟然狂妄到想赤手空拳对付他? 太狂了! 如果是比枪法,猴子承认自己可能不是这个顶级狙击手的对手。 但在这种不足五米的贴身距离,要论近战肉搏?! 猴子完全不怕! 这三个多月以来,老黑他们每天晚上都要把他们扔进格斗泥潭里进行无限制的生死搏杀训练,教的全都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內扭断敌人的脖子、击碎敌人的喉骨的致命杀人技! 那么长时间以来的魔鬼训练,那可不是白训的! “老子今天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拆下来!” 第312章 全方位碾压,猴子昏迷! 猴子怒吼一声,双腿在烂泥里猛地发力,泥水瞬间被巨大的爆发力炸开! “死!!!” 他的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携带著万钧的怒火,直接扑向了那名戴眼镜的狙击手。 右手握拳,指节凸起,直奔对方的咽喉要害,没有任何花哨,出手就是必杀! 然而。 当他们两人真正交上手的那一刻!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肌肉碰撞声在雨夜中炸响。 猴子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不对劲! 极其的不对劲! 他那志在必得,足以將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击断的锁喉一击,竟然被对方极其轻描淡写地伸出左手,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般地在半空中精准截停! 更恐怖的是,对方的手掌就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猴子的手腕。 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力量,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让猴子前冲的庞大动能瞬间泥牛入海! 没等猴子做出变招的反应。 狙击手右手猛地化掌为刀,带著一股极其凌厉的劲风,极其狠辣地切向了猴子的颈动脉! “不好!” 猴子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炸立,死亡的危机感如同电流般走遍全身。 他拼尽全力,腰部诡异地一扭,强行將身体向右侧偏转了十几公分,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记手刀。 但那凌厉的掌风,依然颳得他后背发凉。 一击未中,狙击手没有丝毫停顿,膝盖犹如一柄攻城锤,极其凶狠地顶向猴子的腹部! 猴子只能仓促地收回左手,双臂交叉硬挡! “轰!” 巨大的力量顺著双臂传递过来,猴子只觉得双臂仿佛被一辆重型越野车撞中,骨头都快要裂开了。 他整个人在这股恐怖的巨力下,双脚在泥地里生生地犁出了两道深沟,向后滑退了足足两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强了! 猴子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神中除了愤怒,此刻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因为这个戴眼镜的人出手的方式,以及带给他的压迫感,完全就是在他的上位! 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在戏耍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让猴子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人出手的招式和他都大差不差! 无论是发力技巧,还是攻击的部位选择,简直如出一辙! 都是最纯粹、最致命的杀人技,招招致命! 不离咽喉、心臟、脊椎这些绝对死穴! 可是,对方使用出来的境界,却比他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那种仿佛將杀人技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反应的流畅感,让猴子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他好像不是在和一个外j军团的人搏斗,而是在面对一个强化了无数倍的大夏特种教官!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死死地盯著雨幕中那个推了推眼镜的男人。 他的大脑在极速运转,之前训练时培养出来的敏锐观察力,让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更不对劲的地方! 他仔细回想了刚才两人还没交手时的画面。 为什么这个狙击手刚刚准备和他交手的时候,是有点紧张的? 这绝对不是猴子的错觉。 通过对方放弃拔刀时手指极其细微的僵硬,以及摆出格斗架势时肩膀剎那间的紧绷,这都可以通过各种小细节判断出来。 作为顶尖的侦察兵,猴子很清楚,那是人在面对未知战斗时,下意识產生的一点点紧张。 可是! 可交过两次手之后,他就完全放鬆了下来! 那种紧张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从容不迫和居高临下。 而且这还是他没用刀的情况下! 眼前这个戴著眼镜的狙击手,在和他交手两轮、摸清了他的底细之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对方面具般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透过雨水看来的眼神,平静得让人髮指。 “草!看不起谁呢!!!” 被彻底轻视的屈辱,加上老黑阵亡的仇恨,让猴子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一片。 猴子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將自身的状態压榨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咆哮,再次向著狙击手冲了过去。 这一次,猴子没有任何保留。 鞭腿、肘击、锁喉、甚至是利用周围的树干进行反弹扑杀! 他把自己这三个多月在泥潭里摸爬滚打学来的所有杀人技,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倾泻而出! 雨水在两人高速的碰撞中不断炸开! “砰!”“啪!”“轰!” 拳拳到肉的沉闷撞击声在青冈木林中密集地响起。 可在接下来的对战中,猴子接连落入下风。 不管他的攻击多么刁钻,不管他的出拳多么迅速,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总是能以最微小的动作幅度、最精准的预判,轻描淡写地將他的攻击化解於无形。 甚至在防守的间隙,对方隨手的一次反击,都能精准地打击在猴子的关节和发力薄弱点上。 绝望的情绪在猴子的心底蔓延,体力的透支和伤痛,让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破绽太大了。” 就在猴子一个趔趄,身体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破绽时。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眼神一寒,身上的气息瞬间从平静变为了极其狂暴的杀戮风暴! 他没有再给猴子任何反抗的机会。 身体犹如一道鬼魅般的残影,瞬间切入了猴子的內围防线。 “砰!” 一记犹如铁锤般沉重,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的勾拳,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猴子的下頜骨上! “嗡——” 猴子的大脑瞬间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强烈的脑震盪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紧接著,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最后一击。 ko! 他那充满不甘和愤怒的身体猛地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重重地砸在泥泞的积水之中。 猴子彻底昏迷了过去。 …… 而另外一边。 “呼……呼……” 那两人借著一棵歪斜的巨型榕树作为掩护,剧烈地喘息著。 雨水混合著汗水顺著眼角流进眼里,带来一阵阵辛辣的刺痛。 那名同伙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妈的,这群兔崽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第313章 困兽之斗,26对2! 他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心有余悸地看著后方漆黑的雨幕:“刚才在那个洼地,我的手法可不轻啊,明明已经卸了冲在最前面那个小子的一条胳膊,他居然用脑袋撞我!” “他硬生生扛著脱臼的剧痛,继续往上扑!” “这特么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过去的这几公里追击战中,他们两人利用极其老辣的丛林格斗技巧,布置了不下十处阴毒的陷阱和反制手段。 断木、绊索、甚至是抹了泥的尖锐断枝,他们像真正的丛林幽灵一样,每一次回马枪都直奔这群新兵的要害。 然而,那二十六个人,哪怕被划得遍体鳞伤,哪怕有人被重拳击中太阳穴摇摇欲坠,却竟然没有一个真正倒下! 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復仇恶狼,在这片漆黑、泥泞、闷热的丛林里,死死地咬著他们的脚后跟,任凭怎么打、怎么踹,就是不肯鬆口! “这帮人已经彻底红眼了。” 刀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息压下去,“他们亲眼看著自己的教官死在面前,这股火,如果不拿我们的血来浇灭,是绝对不会熄灭的。” “咔嚓——” 就在这时,侧前方,一片巨大的芭蕉叶被极其粗暴地拨开。 “在那儿!” 一道充满极致愤怒的嘶吼声穿透雨幕,犹如炸雷般在两人耳边响起。 紧接著,四周的灌木丛中、树影后方、甚至是齐膝深的泥水坑里。 一道道被黑色战术服包裹的身影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瞬间从四面八方涌现,死死地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围起来!一个都別放跑!” 李锋那沙哑却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在夜雨中震盪。 “唰!唰!唰!” 二十六名大夏精锐,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战术包围圈,迅速切断了这两名外籍军团老兵所有撤退的死角。 包围圈越缩越小。 每个人都微微猫著腰,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苍白。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早已经被烂泥和鲜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但那二十六双眼睛,在夜视仪的映衬下,却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嗜血光芒。 刀疤脸和同伙背靠著背,缓缓环视著这一圈被仇恨彻底点燃的大夏军人。 跑路的时间,结束了。 泥泞的地面,湿热的空气,以及体力的大量消耗,让他们深知,在这片被彻底封死的绝地里,一场避无可避的硬仗,来了! 李锋走在包围圈的最前面,他的脸上横竖交错著好几道被灌木划出的血痕,眼神却冷冽得像一柄刚出鞘的军刺。 他死死地盯著被围在中间的两人,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抓活的!审完他们,老子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抓活的!!!” 二十六人齐声怒吼。 那声势匯聚在一起,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冲天而起,几乎盖过了漫天肆虐的狂风暴雨。 “呵,口气不小。” “就凭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新兵蛋子?” 刀疤脸极其囂张地狞笑一声,他那道贯穿脸颊的刀疤在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和残忍。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和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想要老子们的命?看你们这群温室里的花朵有没有那个胃口!” “杀!” 刀疤脸与同伙对视一眼,两人多年培养出的战斗默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既然走不掉,那就杀出一条血路! 两人脚下猛地发力,泥水瞬间被巨大的爆发力向后炸开。 他们不仅没有进行被动的防御,反而主动出击,犹如两柄尖刀,直接向著李锋所在的正前方发起了极其狂暴的反衝锋! “轰!”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 刀疤脸的速度快得令人髮指,他极其灵活地侧身避开左侧一名士兵挥来的重拳,隨后肩膀猛地一沉,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態,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上! “砰!” 那名士兵整个胸腔都发出了危险的闷响,整个人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倒飞出去,甚至砸翻了后方两名准备补位的同伴。 另一侧,那名同伙在泥泞中一个滑铲,避开迎面而来的高鞭腿,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一名士兵的脚踝,猛地向外一拧! 在那名士兵失去平衡倒下的瞬间,他隨之一记毒辣的肘击狠狠砸在对方的后背上。 仅仅是一个照面,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二十六人的包围圈,竟然被这两个身经百战的职业老兵硬生生地撕开了两个缺口! “別让他们突围!补位!缠住他们!” 李锋目眥欲裂,他猛地一个纵身扑向刀疤脸,在半空中腰部发力,一记凌厉到了极点的鞭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奔对方的太阳穴横扫而去! 刀疤脸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臂犹如铁闸般交叉护在头部硬抗。 “砰!” 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在雨夜中异常刺耳。 刀疤脸的身形只是在泥地里向后滑退了半步,而李锋却感觉到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生铁上。 那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他整条右腿都陷入了短暂的麻木。 太强了! 李锋在心底发出一声惊呼。 这两个人展现出的战斗素养和抗击打能力,完全是碾压级別的! 他们出手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和假动作,每一拳、每一指、每一个膝撞,都精准无误地指向人体最脆弱的穴位、咽喉和骨骼连接点。 这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来的、真正为了杀戮而生的本能! 面对二十六人的疯狂围攻,这两人竟然在开局的这十分钟內,隱隱佔据了上风! 他们在人群中高速穿梭,每一次怒吼都会带起一片泥水和倒下的大夏士兵。 “砰!” 一名精锐从后方死死地抱住了刀疤脸的腰,试图利用体重优势將他拖入泥潭进行地面缠斗。 “找死!” 刀疤脸眼中凶光一闪,反手一个极其狠辣的扣杀,將其头部猛地向下一按,同时右膝犹如重炮般狠狠地向上顶去! “老子杀人的时候,你们特么的还在穿开襠裤呢!”刀疤脸咆哮著,一脚將那名被撞得七荤八素的精锐踹飞,眼中的狂暴与轻蔑几乎要溢出眼眶。 第314章 车轮战,即將胜利! 第314章 然而。 隨著时间的推移,雨越下越大。 战场的局势,开始发生了极其微小,却如同慢性毒药般无法逆转的倾斜。 这群新兵最恐怖的地方,根本不是他们的格斗技巧,而是那种不死不休、犹如疯狗般的极限韧性! 刀疤脸刚刚一记重拳打在一名士兵的腹部,打得对方当场喷出一口酸水。 可那名士兵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著这股力量,死死抱住刀疤脸挥拳的胳膊,张开嘴,用牙齿狠狠地咬在他的小臂上! “啊!滚开!” 刀疤脸痛呼一声,用力將其甩开。 但还没等他调整好呼吸,左侧又是两名士兵咆哮著冲了上来,完全是不计代价、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 二十六对二! 这种悬殊的人数差距,如果在开阔地带或者有武器的情况下,他们或许还能从容应对。 但是,在脚下全烂泥、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体能的恶劣环境里,陷入群殴,变得极其致命! “呼……哧……” 刀疤脸感觉到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体温因为剧烈的搏杀而狂飆,浑身的肌肉开始发出酸痛的抗议。 反观那群大夏士兵,他们虽然单挑完全不是对手,但他们就像是不知道疲倦的丧尸! 你打倒一个,马上有三个扑上来! 东一拳、西一脚,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防守,只求能在两人身上留下哪怕一点点的消耗! 同伙那边的动作也明显变慢了。 他的左眼被李锋拼死的一记指节重击打得高高肿起,视线严重受阻,只能依靠本能躲避。 后背和肋骨也被几名士兵用膝撞顶得生疼,甚至可能已经出现了骨裂。 “呼……” 同伙一掌拍开迎面扑来的一名士兵,身体却是一个趔趄。 脚下的烂泥实在太滑了,体力的严重透支让他的平衡感开始出现致命的偏差。 他想退,但背后立刻撞上了另外两名士兵结实的胸膛! “撑住!”刀疤脸大吼。 他想衝过去支援同伙,却被李锋带著六名战斗力最强的精锐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李锋现在的打法非常聪明。 他完全看出了对方体力的流失。 现在他不再强求单挑取胜,而是轮番进行高强度的骚扰。 你打退一波,下一波马上顶上来! 绝不给刀疤脸超过两秒钟的喘息时间! “砰!” 一名士兵趁著刀疤脸回头的空档,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他的后腰上。 刀疤脸闷哼一声,巨大的力量让他身体猛地前倾。 紧接著,防线一旦出现破绽,那就是溃败的开始! 又是三四双犹如铁锤般的拳头,带著对教官阵亡的滔天愤怒,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在他的背部、肩膀和肋部! “滚开!!!” 刀疤脸暴喝一声,浑身肌肉猛地一震,强行將围攻的人震开。 但他踉蹌的脚步和逐渐涣散的眼神,已经宣告了这具身体到达了极限。 体力的天平,在二十六人不要命的消耗战下,彻底崩塌了! 同伙那边更惨。 他已经被五六名杀红了眼的士兵硬生生地扑倒压在了泥水里。 虽然他还在犹如困兽般拼命挣扎,每次挥肘都能打得身上的士兵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被彻底锁死了关节。 “按住他!缴他的械!抓活的!”士兵们嘶吼著。 他们层层叠叠地压了上去,任凭底下的同伙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 李锋大口喘著粗气,看著已经在泥泞中单膝跪地,苦苦支撑的刀疤脸,眼底闪过一丝敬畏与冰冷的杀意。 他虽然恨极了这两个人,但作为一个战士,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的单兵战斗力简直强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如果不是靠著二十六人的车轮战和不要命的打法,他们绝对会被这两个怪物反杀殆尽。 “结束了。” 李锋一步一步走上前,雨水顺著他坚毅的下巴流进脖子里。 虽说要抓活的。 但也必须给他们来一记重击,不能让他们有任何还手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所有士兵终於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 “停!別打了!老子投降!!!” 一声极其悽厉,带著彻底崩溃意味的嘶吼,突然从刀疤脸的喉咙里破音而出! 伴隨著这声大喊,刀疤脸极其果断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鬆弛下来,双手抱头,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蜷缩在泥水坑里,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著酸水和血丝。 另一边,被五六名士兵死死压在烂泥里的同伙,听到刀疤脸的喊声,也立刻放弃了那无谓的挣扎。 他扯著嘶哑的嗓子疯狂附和:“別杀我!我们也投降!不打了!真特么不打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杀红了眼的大夏精锐都愣住了。 李锋那堪堪停在刀疤脸鼻尖前不到一厘米的拳头,因为强行收力而在剧烈地颤抖著。 拳风颳得刀疤脸脸颊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这算什么?! 前一秒还凶悍得像两头远古凶兽,招招致命的两个亡命之徒。 他们怎么在体能耗尽的这一刻,不仅没有展现出那种寧死不屈的亡命徒气节,反而像街头地痞一样,如此乾脆利落地认怂了?! “投降?你特么杀了我们教官,现在跟老子说投降?!” 第315章 彻底投降,供出间谍位置 一名眼眶通红的精锐怒吼一声,一脚狠狠地踹在刀疤脸的肋骨上,踹得他在泥水里翻滚了一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给教官报仇!!” 几名情绪失控的士兵咆哮著就要扑上去,用最残忍的方式將这两个杂碎活生生撕碎。 “都住手!” 李锋猛地直起身,双臂张开。 他的双眼同样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的理智,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死死地压制住了復仇的本能。 “锋哥!你让开!让我宰了他们!” “闭嘴!退后!”李锋厉声怒喝,“你们忘了军规了吗?!忘了教官平时是怎么教我们的吗?!俘虏已经放下武器,谁敢滥杀,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大用!” 在李锋极具威慑力的怒吼下,周围的精锐们虽然胸膛剧烈起伏,恨得浑身发抖,但终究还是咬著牙停下了动作,只是用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两人。 李锋转过身,一把揪住刀疤脸的衣领,將他从泥水里半提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冰冷的雨水打在李锋满是杀气的脸上,他的声音冷得可怕,“別给老子耍什么拖延时间的缓兵之计!” “咳咳……大哥……这位长官,我是真服了,真不打了……” 刀疤脸极其狼狈地咳嗽著,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沫。 他看著李锋那要杀人的眼神,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跋扈,完全是一副见风使舵,市侩到了极点的嘴脸。 “妈的!你们这帮人就是一群疯子!老子在外j军团干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刀疤脸剧烈地喘息著,语气里充满了懊悔和憋屈,“老子退伍回国,拿点钱做生意,谁知道赔了个精光!” “现在我也就是拿钱办事,我还不想死!”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著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崩溃:“你们真正的目標又不是我们兄弟俩!你们不就是为了抓那个带著绝密情报的间谍吗?!” “那个狗日的间谍出了两百万买我们兄弟护送他过境!这听著是挺多,但老子特么的为了这点钱,至於把命搭在你们这群疯狗手里吗?!” 刀疤脸的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李锋脑海中的迷雾。 是啊! 这些人的核心逻辑是利益至上。 现在风险远远大於收益,甚至要面临死亡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卖僱主,也就是那个间谍。 “算你们识相。” 李锋揪著刀疤脸衣领的手猛地一紧,眼神锐利如刀,“那个间谍在哪儿?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呢?!” “我说!我全都说!只求你们別杀我!” 泥水坑里,那名同伙的嘶喊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悽厉。 而半提在李锋手里的刀疤脸,此刻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姿態。 看著这群大夏精锐眼中那逐渐收敛,却变得更加深沉冰冷的杀机。 刀疤脸咽了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剧烈地喘息了几口,然后用一种极其认命的复杂眼神看向了李锋。 “长官,你们刚才,是不是分出一个人去追我们那个掩护的狙击手了?” 刀疤脸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有等李锋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奉劝你们一句,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去抓我大哥的那个人……肯定不会成功的。” 此言一出,周围的几名大夏精锐脸色瞬间一变。 “放你妈的屁!猴子的追踪和单兵格斗在全军区都是拔尖的!” “只要他近了身,对付一个狙击手,他还能失手?!”一名和猴子关係极好的士兵忍不住怒骂出声。 “拔尖?呵呵……” 刀疤脸有些嘲弄地摇了摇头,“在我们那里,死在那个男人手里的拔尖兵王,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了。丛林近战,他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要恐怖得多。” 看著李锋那骤然缩紧的瞳孔,刀疤脸赶紧补充道:“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 “既然你们的人也是赤手空拳追过去的,我大哥他大概率不会直接杀了那个人。” “不杀?”李锋眼神犹如鹰隼般死死盯著他,“他想干什么?” “因为他也要拿那个人做要挟啊!” 刀疤脸理所当然地说道,眼神里透著一股特有的冷血逻辑,“既然我们两个在这里被你们拖住了,以我大哥的警觉性,他肯定猜到我们凶多吉少了。” “他手里没多少子弹,要想全身而退,就必须抓一个有分量的活口当筹码,就像我们刚才试图用你们教官当筹码一样!” “所以,那小子最多被打个半死,命肯定是能保住的。” 说到这里,刀疤脸似乎看穿了李锋眼底闪过的一丝盘算,他极其乾脆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另外,长官,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別想著拿我们两个人的命,去要挟我大哥换人。” “没有用的。” “在我们这行,落入敌手,那就是废子。” “他绝对不会为了救我们两个,而放弃自己手中的筹码。” “如果你们拿枪指著我们的脑袋逼他出来,他绝对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甚至可能会嘲笑你们愚蠢。” “我们两个,今天落在你们手里,被你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生生耗死,我们认栽了!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至於我大哥,说句不好听的,在这片十万大山里,你们大概率是抓不到他的。” “就算你们这二十几个人现在全扑过去,也极有可能被他利用地形一个个放倒。” 刀疤脸喘了一大口气,目光直视著李锋:“长官,大家都是明白人。” “更何况,你们兴师动眾,主要目標,还是那个带著绝密情报的间谍吧?” “情报一旦越境,你们所有人都得背处分!” “用我们两个废人,去换那个带著绝密情报的间谍的位置,这笔买卖,你们绝对稳赚不赔!” 第316章 咬人的狗不叫 雨依旧在疯狂地倾泻。 李锋死死地盯著刀疤脸的眼睛。 在那双因为重伤和力竭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球里,李锋看到了求生的渴望,看到了僱佣兵的冷血,唯独没有看到撒谎的慌乱。 李锋的大脑在这一刻犹如超级计算机般疯狂地运转著。 他知道,刀疤脸大概率说的是实话。 猴子的实力他很清楚,但如果那个隱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真的如刀疤脸所说,是一个近战实力极其恐怖的怪物,那猴子现在绝对凶多吉少! 一旦猴子失利,真的被对方打晕或者俘虏作为要挟的筹码,那他们大夏军方將再次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去救猴子? 黑灯瞎火,雨林茫茫,如果对方存心隱匿,他们这二十几个人根本无从找起。 这样反而会错失抓捕间谍的最后时机! “你说的对。”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股对猴子安危的担忧强行压了下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牺牲战友! 他们这次出境拦截的首要目的,绝对是抓捕那个间谍,截获那份关乎国家安全的绝密情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才是军人最高的使命! “让这俩人带路!去抓间谍!” 李锋將刀疤脸重重地扔在地上,转头看向身后的二十几名精锐,迅速下达了战术指令,“时间紧迫,间谍隨时可能越境!” “王虎!你带五个人留下!守好算盘和刀疤教官!把这两个杂碎身上的通讯设备搜出来之前,不许他们有任何小动作!” “其余二十人,跟我走!” “是!”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大夏精锐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被点到名的王虎带著五名士兵立刻上前,用衣服撕成的布条將刀疤脸和同伙的双手双脚死死地反绑起来。 “通讯器在哪?”李锋冷声问道。 刀疤脸极其配合地扭了扭身体:“左边战术口袋里,加密卫星频道的微型对讲机。” 李锋伸手摸出那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用防水密封袋装著的通讯装置。 “联繫那个间谍。” 李锋將对讲机递到刀疤脸的嘴边,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杀气,“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如果你敢在频道里透漏半个字我们还在你们身边的信息,或者玩什么暗语,老子保证,你这辈子都別想活著走出这片雨林!” “明白,明白!我现在只想活命,绝对不耍花招!” 刀疤脸连连点头,隨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前一秒,他还是一个为了活命摇尾乞怜,狼狈不堪的阶下囚。 下一秒,当他看著那个通讯装置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暴戾,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仿佛正在承受著极大的肉体折磨! “按下通话键。”刀疤脸低声提示。 李锋按下按钮。 “呲……呲……” 一阵短暂的电流麦后,通讯器接通了。 “餵?老板?能听见吗?咳咳……草他妈的……” 刀疤脸的声音在雨夜中响起。 那声音沙哑、虚弱、带著剧烈的喘息,並且伴隨著几声极其逼真的痛苦咳嗽,完全就是一个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血战、身负重伤的亡命徒的状態! “我是老鬼。” “那些大夏的新兵蛋子……呼……已经被我和钉子完全解决掉了。” 刀疤脸一边说著,一边极其痛苦地吸著冷气,仿佛每一次说话都会牵动肺部的伤口,“但是……咳咳!那帮疯狗太特么难缠了,跟不要命一样!” “我和钉子都受了重伤!” “你现在在哪?还在那个废弃溶洞里吗?!”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后传来了一个极其谨慎,听起来有些文弱的声音:“在。你们確定把尾巴甩乾净了?” “甩个屁!全特么被我们弄死在烂泥里了!” 刀疤脸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一种贪婪和暴躁,“老板!你特么少在那边疑神疑鬼!老子兄弟俩为了你那两百万,连命都快搭上了!” “我告诉你,大哥为了掩护我们,现在还在引开另一波人!你赶紧准备好!十分钟內,我和钉子就到溶洞跟你集合!” “接上你,立马出境!一秒钟都不能耽搁!要是你敢拖后腿,导致老子交代在这里,老子临死前绝对先把你给突突了!” “大不了老子把情报抢了,老子把情报给他们,草!” “嘟……嘟……嘟……” 极其粗暴地吼完这段话后,刀疤脸立刻示意李锋切断了通讯。 通讯器掛断的瞬间,刀疤脸脸上那种凶悍暴躁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恢復了刚才那种认命和討好的嘴脸。 “长官,怎么样?这戏演得还行吧?”刀疤脸小心翼翼地看著李锋。 周围的大夏精锐们,包括李锋在內,看著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刀疤脸,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惊嘆,甚至是寒意。 这就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 这种近乎本能的偽装能力,这种对情绪极其恐怖的控制力,简直堪称影帝级別的演技! 如果在战场上,单凭这以假乱真的通讯语气,绝对能骗过绝大多数缺乏实战经验的指挥官! “走!” 李锋没有去夸讚他的演技,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再次留下一部分人去保护刀疤二人来应对突发情况之后。 李锋带著剩下的二十名精锐,押解著被捆住双手的刀疤脸和同伙,犹如二十只在暗夜中潜行的幽灵,向著边境线方向的废弃溶洞快速摸去。 最后的一两公里路程,在极度的紧张和期待中,显得格外漫长。 暴雨渐渐有了停歇的趋势,但十万大山里的水汽却越发浓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闷热和泥土的腥味。 大约十五分钟后。 前方引路的刀疤脸突然停下了脚步,极其隱蔽地向著右侧方努了努下巴。 “就在前面。” 刀疤脸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李锋抬起手,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停止和隱蔽手势。 二十名大夏精锐瞬间悄无声息地散开,犹如壁虎一般贴合在周围的参天巨树和茂密的灌木丛背后。 夜视仪的幽绿视界中,前方大约五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座长满了青苔和寄生藤蔓的陡峭石壁。 石壁的底部,隱隱约约有一个被一人多高的杂草半遮掩著的黑乎乎的洞口。 那就是当年走私犯踩出来的废弃溶洞! “长官。” 刀疤脸背靠著一棵大树,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洞口,又看了看旁边杀气腾腾的李锋。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完成交易后的轻鬆,甚至还有一种看好戏的戏謔:“反正,我是按照约定,安安全全地给你们带到地方了。” “那个文弱书生,还有那份绝密情报,现在就在那个洞子里。” “我提醒你们一句,虽然他是个间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这种干脏活的人,往往比我们这种拿枪的还要阴险狡诈。” 刀疤脸咧嘴笑了笑,在闪电的映照下,那张脸显得有些诡异:“路我带到了。” “能不能抓到他,能不能拿到情报,就看你们这群大夏精锐自己的本事了。” 第317章 间谍跑路,异变陡生! 李锋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被反绑双手的刀疤脸,眉头猛地皱紧成了一个川字。 对方刚才那句带著戏謔和看好戏口吻的提醒,像是一根细小的尖刺,不轻不重地扎在了他的神经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锋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审视,“把话说清楚!他一个出钱雇你们卖命的间谍,难不成还长了三头六臂?” “呵……” 刀疤脸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哪怕双手被反绑在树干上,他的姿態依然透著一种光棍到了极点的鬆弛感。 他迎著李锋那杀人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了沾著血丝的牙齿。 “就是字面意思。” 刀疤脸用下巴远远地点了点那个黑乎乎的废弃溶洞口,语气极其玩味:“你们咱们有句话流程的很广,咬人的狗不叫。” “当然。”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別因为他是个戴眼镜的文弱书生就掉以轻心。” “话我只能说到这份上了,至於能不能听进去……你们加油。” 李锋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犹如两道锋利的刀刃,试图从刀疤脸那张满是污垢和血跡的脸上找出一丝阴谋的破绽。 但是,没有。 对方表现得太自然了,那是一种彻底置身事外,准备舒舒服服看一场大戏的旁观者姿態。 李锋的心底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丝隱隱的不安,但他瞬间就將这股不安给强行掐灭了。 “別给老子装神弄鬼!” 李锋冷哼一声,他已经完全看穿了刀疤脸的这种心理战术。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他们在临死前想要噁心他们,扰乱他们军心的低级把戏罢了。 一个连跑路都要花两百万请人护送的文职间谍,要是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还会被困在这十万大山里出不去? “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別想有任何小动作!” 李锋转过头,指了指队伍中两名身材最为魁梧的精锐,厉声命令道:“你们两个留下!死死看住他们!要是他们敢出声示警或者有任何异动,直接打断他们的腿!” “是!”两名精锐一左一右地死死锁定了刀疤脸和同伙。 “剩下的人,展开行动!隱蔽包抄!” 李锋不再理会刀疤脸,极其果断地打出了战术手势。 而靠在树上的刀疤脸,则是完全没把李锋的警告当回事。 他不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用一种极其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的溶洞。 那眼神,就差手里捧著一把瓜子了。 …… 夜色如墨,暴雨虽然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阵雨,但空气中的水汽却浓郁得让人视线模糊。 十八名大夏精锐,犹如十八道融於黑暗的幽灵,在李锋的指挥下,借著参天古树和半人高蕨类植物的掩护,成扇形向著废弃溶洞的洞口悄无声息地包抄过去。 他们脚下踩著极其专业的猫步,避开了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和水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包围圈已经彻底成型,將溶洞的唯一出口封锁得犹如铁桶一般严密!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在胸腔里犹如战鼓般擂动。 他们的手死死地捏著拳头,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准备隨时暴起发难。 “滴答……滴答……” 溶洞顶部的积水不断滴落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迴响。 就在这时,溶洞內部深处,传来了一阵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老鬼?钉子?” 一道略显急促、听起来十分警惕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出。 紧接著,一束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在洞壁上晃动了两下。 “你们到了吗?外面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近。 埋伏在洞口两侧的大夏精锐们,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他们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目標,出现了! 几秒钟后。 一道有些清瘦的人影,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防水密码箱,另一只手拿著战术手电,极其小心翼翼地从溶洞那茂密的杂草掩护中走了出来。 借著微弱的光线和夜视仪的辅助,李锋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体型並不算魁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单薄。 他穿著一件衝锋衣,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透著一股极其浓郁的文人气质,和这片残酷血腥的热带雨林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是那个携带大夏绝密情报的间谍! 那名间谍刚刚踏出洞口,手电筒的光芒习惯性地向四周扫了一圈。 当光束扫过正前方那片漆黑的灌木丛时。 间谍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因为在手电筒的光晕边缘,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十八个犹如铁塔般矗立在黑暗中、浑身散发著惊天杀气的大夏精锐士兵! 那十八双眼睛,正犹如看著一只待宰羔羊般,死死地盯著他! 而在这些士兵的后方不远处,他还看到了被反绑在树上、正对著他露出诡异笑容的刀疤脸! “草!!!” 这名文弱的间谍仿佛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面庞瞬间扭曲,破防般地发出一声极其悽厉、充满了无尽愤怒与绝望的大骂:“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为了活命,你们竟然敢卖老子!!草!!!” 那声音里的惊恐,愤怒,以及被背叛的歇斯底里,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简直就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文弱书生最真实的反应。 骂完这一句,这名间谍甚至连手里那个防水密码箱都顾不上了,猛地將其砸向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名精锐,隨后转身不顾一切地想要往旁边那片没有被完全探明的密林深处跑去! “想跑?!做梦!” 李锋爆喝一声,犹如平地炸起一声惊雷! 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到手的鸭子飞了! “动手!抓活的!” 隨著李锋一声令下,隱蔽在四周的十八名大夏兵王瞬间犹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猛扑而出! 然而,李锋的速度比所有人都要快! 在经歷了刚才那场与两人的生死搏杀后,李锋身上的潜能已经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不到五米的距离,直接切断了那名间谍的所有退路! “给老子趴下!” 李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狠厉的光芒,为了防止对方狗急跳墙销毁情报,他没有任何留手,右手紧握成拳,携带著极其恐怖的动能和呼啸的劲风,直接朝著那名间谍的后背肩胛骨狠狠砸去! 这一拳,蕴含了李锋最巔峰的力量! 他有绝对的自信,这一拳只要砸实了,別说是一个文弱的间谍,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野猪,也得当场被砸趴在泥水里,瞬间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 距离,只剩下最后的一尺! 李锋甚至已经能够在脑海中预见对方惨叫著倒地的画面! 然而。 就在李锋的拳头即將接触到那名间谍衝锋衣的千钧一髮之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突然静止了。 异变,陡生! 第318章 绝对的碾压,一击昏死! 就在李锋那蓄满了万钧之力的重拳,距离那名文弱间谍的后背仅仅只剩下不到半尺距离的千钧一髮之际! 那名原本还在极其狼狈、甚至有些踉蹌地向前奔逃的间谍,他的身体突然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物理学惯性的诡异姿態,在泥泞的积水中瞬间定格! 没有多余的缓衝,没有丝毫的踉蹌。 由极动到极静,仅仅只发生在零点零一秒之间! 紧接著,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宛如千万座冰山同时崩塌,携带著毁天灭地的极致压迫感,轰然从那个单薄身躯中爆发而出! 冷! 彻骨的寒冷! 这股杀气扑面而来的瞬间,李锋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在一剎那被抽乾了所有的温度,连漫天落下的暴雨,都似乎在这一刻被这股恐怖的杀意冻结成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冰棱! 李锋那双原本因为极度自信而微微眯起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浑身的汗毛根根炸立,尾椎骨处窜起一股犹如被远古凶兽死死盯上的致命寒意,疯狂地衝击著他的大脑皮层! 不对劲! 极其的不对劲!!! 这哪里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需要花两百万僱佣兵保护的文职间谍?! 这特么是一头一直披著羊皮、收敛了所有獠牙,正静静等待著猎物自己送上门来的远古暴龙啊!!! 这种感觉是出自於最原始的恐惧! 电光火石之间,李锋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刚才刀疤脸被绑在树上时,那副鬆弛、带著戏謔和嘲弄的看戏姿態。 “咬人的狗不叫……” “话我只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加油……” 李锋终於懂了! 他彻底明白了刀疤脸那句提醒背后所隱藏的真正含义! 那个刀疤脸根本就不是在玩什么心理战,他是在极其直白地陈述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这个所谓的间谍,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群人能够对付得了的恐怖存在! 危险!!! 久经生死考验的肌肉记忆,在理智做出判断之前,已经抢先一步接管了李锋的身体。 他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腰部的发力点,將那原本要砸向对方后背的致命一拳强行收回,隨后极其狼狈、却又极其果断地將双臂交叉,犹如两根铁柱一般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胸前和面门! 由攻转守,这是李锋在这零点几秒內能做出的最极限的反应!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战术规避和格挡,都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可笑。 那个间谍甚至都没有完全转过身来。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隨后,他的右腿以一种李锋那经过极限训练的动態视觉都完全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猛地向后上方一撩! 没有华丽的招式,甚至听不到破空声。 那一脚,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某种超脱了人类肌肉极限的恐怖动能! “砰!!!”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重型卡车高速追尾般的恐怖巨响,在溶洞前方的空地上轰然炸开! “咔嚓!咔嚓!” 在接触到那一脚的瞬间,李锋交叉在胸前的双臂,那粗壮的尺骨和橈骨,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那股力量实在太庞大、太蛮横了! 它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撞击,更像是一股狂暴的气浪,直接穿透了李锋的手臂防御,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胸腔之上! “噗!” 李锋的双眼猛地向外一凸,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犹如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巨力面前,他整个人犹如一发被出膛火炮轰中的炮弹,双脚瞬间离地,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向后疯狂地倒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横飞的那短暂的零点几秒里。 李锋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大脑也陷入了严重的震盪。 但他那仅存的一丝清醒的潜意识里,却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在被踹飞的那个瞬间,李锋极其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顶级特种兵和新兵蛋子之间的差距! 这是天与地的差距! 是神明与螻蚁的差距! 李锋一直自认为很强,在刚才围剿那两个老手的时候,他也是顶在最前面,发挥最出色的尖刀。 他甚至觉得,只要再经过几年的磨礪,他足以成为大夏军界最顶尖的兵王! 可是,面对这个间谍的一击。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速度、反应、格斗技巧……全都成了笑话! 没有丝毫办法。 这是一种令人彻底粉碎了所有骄傲和自信的绝对碾压! “轰!!!” 李锋的身体在半空中飞跃了足足七八米远,最终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砸在了一片积水深厚的灌木丛中。 泥水四溅! 他甚至连最后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双眼一黑,当场昏死了过去。 死寂! 整个溶洞前方的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暴雨砸在阔叶上发出的哗啦啦声,在夜空中迴荡。 剩下的眾人全都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保持著上一秒准备包抄扑杀的姿势。 但此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凝固成了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他们当中单兵作战能力数一数二的队长李锋,那个犹如猛虎一般不可战胜的男人……就这么,被一脚踹飞了?! 一脚秒杀?!当场昏死?! 而且,踹飞他的,竟然是那个被他们认定为毫无战斗力的文弱间谍?!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认知顛覆,让所有人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懵逼了。 彻彻底底的懵逼了。 而在距离战场后方几十米远的一棵大树下。 被反绑在树干上的刀疤脸和同伙,看著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 “嘖嘖嘖,真惨啊。” 第319章 游龙入海 刀疤脸舒坦地往树干上靠了靠,哪怕牵扯到肋骨的伤口让他齜牙咧嘴,也掩盖不住他此刻看戏的兴奋,“这一脚下去,那小子起码得断三根肋骨,没个半个月休想下床。” “那还是他收著力呢。”被绑在另一边的同伙也冷笑了一声,“要是真下死手,刚才那一脚踢的就不是胸口,而是喉结了。” “要是真那样,那小子现在脑袋估计都已经和脖子分家了。” 两人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样,对著前方的战场评头论足。 现在的他们两人只剩下幸灾乐祸。 “锋哥!!!” 终於,在死寂了足足五秒钟之后,一名反应过来的精锐发出了一声目眥欲裂的嘶吼! 这声嘶吼,犹如一把利剑,瞬间划破了所有人內心的恐惧和懵逼。 虽然对方展现出的实力恐怖得犹如鬼神,但他们是大夏的军人! 他们的队长生死不知地倒在那里,他们的教官死在对方同伙的手里,国家绝密情报就在眼前! 他们没有退路! “乾死他!给锋哥报仇!拿回情报!” “一起上!封死他所有的角度!不要给他蓄力反击的机会!” 十七名杀红了眼的大夏精锐,彻底拋弃了所有的恐惧。 他们发出一阵阵犹如狼群般震天动地的咆哮,从四面八方、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向著那个站在泥水中央、戴著金丝眼镜的间谍疯狂地扑了上去! 包围圈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十七双拳脚,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封锁了那名间谍周身所有的空间! 上盘、下盘、盲区、侧翼!没有任何死角! 在他们看来,就算对方真的是一头霸王龙,在面对十七名顶尖兵王这种毫无缝隙的合围绞杀之下,也绝对要脱层皮! 他们的单兵能力极强。 团队能力,更强!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群大夏精锐,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面对十七人铺天盖地的攻击,那名戴著眼镜的间谍没有后退,没有招架,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防御姿態。 他只是隨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隨后,他的身体动了。 他用著一种让人视觉產生严重错乱的诡异步伐,直接迈入了那由十七双拳脚交织而成的死亡风暴之中! “呼——” 一名精锐那足以踢断木桩的高鞭腿,贴著间谍的鼻尖呼啸而过,却只扫到了一片被雨水打湿的残影。 “砰!” 另一名精锐从后方阴毒地一记锁喉,却不知道为什么,双手不仅扑了个空,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和对面衝过来的战友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两人同时摔进了泥坑里。 太快了! 太滑溜了! 那名间谍在十七人的包围圈中疯狂游龙! 他閒庭信步,犹如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一般。 他仅仅只是通过肩膀微小的晃动、膝盖细微的弯曲、以及步伐的毫釐偏移,就优雅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攻击! 他仿佛开了上帝视角,能够预判到每一个人的出拳轨跡和发力意图。 三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十七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拳脚挥舞得密不透风,却悲哀地发现……他们从头到尾,竟然连这个间谍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过! 不! 准確的来说,他们碰到过! 只不过,那是他们在全力进攻时,对方突然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死角。 然后,一只犹如钢铁铸就的拳头,或者一只看似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脚掌,极其精准地落在了他们的胸口、腹部或者下頜骨上! “砰!” “咔嚓!” “啊!!!” 只不过是他们被那股恐怖的力量踹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犹如断线的风箏般解体的时候,他们才算是绝望地碰到过这个魔鬼! 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极致屠杀! “这……这特么还是人吗?” 后方,那两名原本负责留下来死死看守刀疤脸的精锐,看著前方战场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犹如砍瓜切菜般的一幕,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咆哮著衝上去,然后又一个个以更快的速度吐血倒飞出来。 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间谍,实力简直恐怖如斯! “还看个屁啊!去帮忙啊!” 其中一名看守的精锐双眼赤红地大吼一声。 都这个时候了,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刀疤脸! 就算把这两个废人千刀万剐,也挽回不了现在的败局! 现在最要紧的,是全员压上,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那个间谍,哪怕是用人命去填,也要把他拖住! “走!” 两名看守精锐极其果断地扔下了刀疤脸和同伙,端起手中的空枪当作烧火棍,怒吼著也冲入了那片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的混战之中。 看著这最后两名也冲了上去的大夏精锐,被绑在树上的刀疤脸和同伙对视了一眼。 哪怕现在没人看守,他们也没有丝毫想要挣脱逃跑的打算。 因为他们很清楚,好戏,才刚刚开始。 “餵。” 同伙靠在树干上,看著前方那不断有人倒飞而出的震撼画面,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打趣道:“你猜猜,就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多久能被全歼?” 刀疤脸用肩膀蹭了蹭脸上的雨水,眯起眼睛估算了一下。 “这帮小子虽然抗击打能力变態,但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刀疤脸极其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伸出了五根被绑在背后的手指,虽然別人看不见,“我猜……最多五分钟吧。” “五分钟內,场上绝对没有一个还能站著喘气的。” 听到这个答案,旁边的同伙却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五分钟?” 同伙微微仰起头,看著雨幕中那个犹如杀神下凡,在眾人围剿中閒庭信步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与狂热。 “五分钟?你特么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同伙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分钟!” “三分钟之內,这帮小兔崽子要是还能有一个站著,老子以后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第320章 蚍蜉撼树!绝境中的衝锋! “杀!!!” 两名原本负责看守的精锐双眼赤红地扎进了前方的雨幕。 他们带著视死如归的狂暴气势,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填补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包围圈。 然而,有些差距,不是靠著一腔热血和不要命的狠劲就能弥补的。 那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砰!” “咔嚓!” 两人刚刚衝进那片被泥水和鲜血彻底搅浑的战场,甚至连看都没看清那个文弱间谍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道极其模糊的黑影犹如鬼魅般闪过。 紧接著,一股犹如被攻城锤正面轰中的恐怖力量,一左一右地砸在了两人的胸腹之间! “噗——” 两个人。 两口鲜血喷出! 这两名体重均超过一百四十斤、浑身肌肉虬结的大夏精锐,甚至连哪怕半秒钟的停顿都没能做到,整个人便犹如两发被强行改变了弹道的炮弹,以比衝刺时更快的速度,向著后方的灌木丛倒飞了出去! 两人重重地砸在泥水潭里,连抽搐都没来得及抽搐一下,便当场失去了意识。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单方面降维屠杀的一个极其微小的缩影。 战场中心的画面,如果在这一刻放慢十倍,那绝对是一场让人毛骨悚然的暴力美学。 那个穿著一身看似单调朴素,实则做工极其考究的衝锋衣的男人,在这片烂泥地里,仿佛完全不受物理学摩擦力和重力的影响。 他在游龙! 真正的疯狂游龙! 面对剩余十来名大夏精锐那几乎毫无死角,不要命的贴身绞杀。 他连一步多余的后退都没有。 他只是在狭小的空间里,以一种让人大脑神经元根本无法处理的诡异频率,进行著细微到极点的腾挪闪躲。 一个精锐的重拳擦著他的侧脸轰过,他只是微微偏头,隨后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极其隨意地在对方的肘关节外侧轻轻一拍。 “咔!” 那名精锐的手臂瞬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態脱臼,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还没等他落地,间谍的膝盖便已经极其精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门下方。 “砰!” 又是一道身影喷著血水翻滚著飞了出去。 行云流水,乾脆利落。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体力的浪费。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极其精密运转的超级杀戮机器,用最简单,最基础的军体拳招式,在对这群大夏未来的兵王进行著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解剖! 眨个眼的功夫。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当夜空中再次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这片被暴雨洗刷的废弃溶洞前方时。 “哗啦啦……” 除了雨水砸在阔叶上的声音,战场上竟然奇蹟般地安静了下来。 赵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温热的鲜血顺著他破裂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將他的视线染成了一片惨烈的猩红。 他艰难地转动著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 入目之处,满地狼藉。 那些平时在泥潭里一起流血流汗,发誓要成为大夏最强利刃的兄弟们,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泥水里。 有的捂著断裂的肋骨痛苦地呻吟,有的直接像李锋队长一样当场昏死,不省人事。 原本二十六名生龙活虎的大夏精锐,此刻还能勉强站著,没有倒下的,只剩下区区四个人! 而反观站在他们包围圈正中央的那个男人。 赵雷的瞳孔在剧烈地颤抖著。 一股深深的,无法遏制的绝望感,犹如潮水般瞬间將他的心臟彻底淹没。 那个间谍。 那个在他们情报中被標註为需要重点抓捕的文弱书生,此刻正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 最让赵雷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慄的是,在经歷了刚才那样高强度,高密度的围攻搏杀之后,这个男人……竟然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他的呼吸依然犹如古井无波般平稳,胸膛没有任何剧烈的起伏。 他身上那件单调朴素的衝锋衣,除了落上的雨水之外,竟然连一丝泥点子都没有沾上,更別提有什么被拳脚击中后留下的褶皱了! 差距!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令人窒息的差距?! 不仅是赵雷,剩下的另外三名大夏士兵,此刻也是浑身冰凉。 他们紧紧地握著拳头。 他们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压倒性的恐怖气场给彻底冻结了。 他们明白了,他们终於明白了! 从头到尾,眼前这个犹如修罗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用全力! 甚至,他连稍稍认真一点都没有! 他刚才在十七人的围攻中游走,就像是在閒庭信步地拍打著一群围著他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只是在控制著力道,保证每一次出手只將他们击溃丧失战斗力,而没有直接取走他们的性命! 如果他真的下了死手的话。 赵雷毫不怀疑,在对方发动攻击的第一个回合里,他们这二十几个人,就已经变成了一地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尸体。 这种巨大的压迫感,这种將他们的自尊和骄傲放在地上狠狠摩擦的降维打击,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打不过。 无论再怎么拼命,无论再怎么燃烧意志,绝对打不过!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著,警告著他们的大脑:继续打下去,就是螳臂当车,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 “咔……咔咔……” 赵雷缓缓地,无比艰难地挺直了自己那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佝僂的脊背。 骨骼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李锋,看著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其他战友,脑海中浮现出老黑教官被一击毙命时的惨烈画面。 “我们……没有退路。” 赵雷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咬碎了牙齿和血吞下去的决绝。 身后就是大夏的边境线! 眼前就是携带国家绝密情报的敌人! 教官的血还未乾,队长的仇还没有报! 身为大夏军人,当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时,退缩,比死亡更加让人无法接受! 他们就算是一群蚍蜉,今天也要用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把这棵参天大树给撼掉几片叶子! “兄弟们!” 赵雷猛地抬起头,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犹如烈日般耀眼且悲壮的光芒。 他扯开沙哑的嗓子,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在这黑暗的十万大山中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为了教官!为了大夏!!!” “寧战死!不后退!!!” “杀!!!” 第321章 渊哥,速救! 伴隨著赵雷那仿佛要將灵魂都一同燃烧殆尽的嘶吼。 最后四名大夏精锐犹如四头向死而生的孤狼,在暴雨和泥泞中发起了此生最决绝的一次衝锋! 他们的步伐已经不再轻盈,甚至因为体力的极度透支和严重的伤势而显得有些踉蹌。 每踏出一步,泥水都会在战术靴下发出沉闷的浆音,混合著他们身上滴落的鲜血,在地面上晕染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没有战术配合,没有掩护走位。 四个人,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完全放弃了任何防御姿態。 他们只求能用自己这具残破的躯体,在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的间谍身上留下哪怕一道微不足道的伤痕。 面对从四个方向包夹而来、带著必死决心的四名大夏精锐。 那个间谍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 狂风吹动他的衣摆,暴雨在他的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气场隔绝。 他那双隱藏在镜片后方的眼眸,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 近了! 更近了! 冲在最前面的赵雷,甚至已经能够看清间谍金丝眼镜边缘折射出的冰冷雨滴! “给我死!!!” 赵雷怒目圆睁,將全身最后的一丝力量全部灌注在右拳之上,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奔那名间谍的面门砸去! 而另外三人,也分別封锁了间谍的左右两侧和后路,犹如一张无形的死亡巨网,要將他彻底绞杀在中心! 然而,就在赵雷的拳头即將触碰到他鼻尖的那一零点零一秒。 间谍终於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也没有花哨繁杂的起手式。 他只是隨意地向前迈出了半步,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化作了一道完全不受物理法则约束的残影。 “砰!” 一声令人心臟骤停的沉闷撞击声,在溶洞前方的空地上突兀地炸响! 赵雷甚至根本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他只觉得眼前那张脸庞瞬间变得模糊,紧接著,自己的腹部便被猛的击中。 那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肌肉防御,瞬间切断了他体內所有的神经反射。 赵雷那强壮的身躯,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拔地而起,向后倒飞出了足足五六米远! 而在赵雷倒飞出去的同一瞬间。 那道残影並没有丝毫的停滯,反而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在剩下的三人之间穿梭! “砰!砰!砰!” 又是连续三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冲在左侧的那名精锐,只觉得脖颈侧面一麻,间谍的手刀便犹如精准的手术刀般切中了他的迷走神经,大脑瞬间陷入宕机状態,整个人栽倒在泥水里。 右侧的那名精锐,被间谍那看似轻飘飘的一记膝撞顶在了肋骨下方,那股钻心的岔气感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两眼一翻。 而试图从背后偷袭的那名精锐,被一个迴旋踢,脚背轻轻在他的下頜骨上一带。 伴隨著清脆的响声,那名精锐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一片灌木丛中。 太快了! 从赵雷四人发起衝锋,到间谍出手,再到四人全军覆没。 整个过程,三下五除二,连三秒钟都不到! 那犹如狂风扫落叶般摧枯拉朽的极致秒杀,在这片黑暗的雨林中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 解决完这最后四个衝锋的人后,他並没有停下脚步。 对於那些倒在地上还在痛苦呻吟,或者凭藉著意志力还在试图爬起来的精锐,他没有任何废话,走到跟前,直接极其乾脆利落地补上一击。 所有的打击都控制得妙到毫巔,既能让人瞬间丧失意识,又绝对不会伤及他们的生命根本。 “砰。” “砰。” 伴隨著最后两名还在强撑的精锐被彻底打晕过去,软绵绵地倒在烂泥里。 这场惊天动地的丛林围剿战,终於彻底落下了帷幕。 废弃溶洞前,除了漫天的风雨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属於这二十六名新兵的清醒呼吸。 所有的菜鸟,全军覆没!彻底没了意识! 而也就在確认最后一个新兵蛋子彻底昏死过去的这一刻。 距离战场几十米外的大树下。 那原本被绑得严严实实,一副看破生死,冷酷嗜血模样的两个悍匪。 此刻。 彻底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那层属於亡命徒的冰冷偽装,被他们极其嫌弃地一把撕得粉碎!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誒!!!” 周蔚极其熟练地一翻手腕,那绑在手上的布条就像是麵条一样滑落。 他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烂泥里,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后腰和肋骨,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了一团麻花,扯著嗓子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悽厉哀嚎。 “渊哥!渊哥!速救啊!!!” 周蔚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衝著站在战场中央的秦渊大倒苦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死我了!草!这帮小王八蛋下手是真特么黑啊!” “我左边这根肋骨绝逼是裂了!还有刚才那个叫李锋的愣头青,他那一脚简直是奔著要我命来的啊!” 周蔚气急败坏地指著倒在远处的李锋,唾沫星子横飞,“渊哥!你之前不是说他们是一群还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吗?!” “神特么的新兵蛋子!谁家的新兵蛋子打急眼了还带上口咬人的?!” “我小臂上这块肉都快被他们啃下来了!现在新兵都这么强的吗?这简直就是一群疯狗啊!” 旁边的赵瑞也是极其麻利地解开了脚上的束缚。 他那只被揍得乌青发紫、高高肿起的左眼,此刻看起来就像是掛著一个紫色的熟透了的李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可不是嘛!” 赵瑞一边疼得直咧嘴,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周蔚身边,疯狂附和著,“渊哥,你这情报严重有误啊!” “我和老周今天可是把这条老命都搭进去了!” “那些人虽然说是要留活的,但他们下手……我草!你要是再晚出手个两分钟,我们就不用演什么外j军团的老兵了,直接特么的演两具荒尸算了!” “这帮小子围上来的时候,那是真奔著把我们大卸八块来的啊!” 第322章 周蔚三人:你確定这是新兵蛋子? 看著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两大悍匪,此刻像两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倒霉蛋一样在烂泥里撒泼打滚。 如果让地上那二十六名昏死过去的精锐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直接惊骇得当场吐血。 他们拼了命,甚至做好了牺牲准备去搏杀的敌人。 实际上。 只是两个大学生。 秦渊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周蔚和赵瑞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无奈的笑意。 就在这时。 “哟,这不是咱们神勇无敌的周大少和赵公子吗?怎么趴在泥坑里像两条死狗一样啊?” 一道带著极其浓郁嘲讽意味的声音,突然从溶洞侧方的密林深处幽幽地传了出来。 紧接著,灌木丛被拨开。 一道背著狙击步枪的身影悠閒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小天。 与周蔚和赵瑞两人那一身烂泥、浑身是血、惨不忍睹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小天此刻可以说是全场最乾净、最体面的一个人。 他连气都没怎么喘,身上除了落了几滴雨水,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林小天整个人神清气爽,甚至还很是装逼地嚼著一块口香糖。 这也难怪。 毕竟从头到尾,林小天就躲在高处放空枪造势。 等这群菜鸟开始追击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接触了一个追过去的猴子。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两下把猴子给揍晕之后,他就在树上舒舒服服地看了半天的vip戏码。 林小天走到周蔚面前,极其夸张地嘖嘖了两声,用一种极其欠揍的眼神打量著周蔚那惨不忍睹的脸庞。 “嘖嘖嘖,看看这肋骨,看看这眼眶……哎呀呀,这还是那个出发前威风凛凛的周蔚吗?” 林小天毫不留情地嘲笑著,“就这么二十几个新兵,就把你们俩折腾成这样了?嘖嘖嘖。”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周蔚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差点从泥水里蹦起来,牵扯到肋骨的伤口,疼得他一阵齜牙咧嘴。 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指著林小天破口大骂:“站著说话不腰疼是吧?!老子和赵瑞打多少个人?整整二十六个杀红了眼的疯狗!” “你特么又打多少个人?” “你就收拾了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小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特么就是个划水的!” 周蔚越说越来气,乾脆直接从泥水里挣扎著站了起来。 他不顾身上的剧痛,双手极其囂张地往腰间一叉,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极其臭屁地指著地上横七竖八昏死过去的二十六名精锐。 “林小天,你特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周蔚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地疯狂往自己脸上贴金,“地上的这些精锐,全都是老子和赵瑞两个人,一拳一脚硬生生干趴下的!” “这是老子们实打实的战绩!你一个躲在暗处看戏的伏地魔,凭什么嘲笑我们?!” 听到周蔚这种厚顏无耻的抢功劳发言。 旁边捂著眼睛的赵瑞都觉得老脸一红,极其不自然地把头偏向了一边,装作不认识这个二货。 “我呸!” 林小天极其鄙夷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著满嘴跑火车的周蔚,“你特么还要不要脸了?这二十六个人要是你们俩打趴下的,你们俩还能被绑在树上喊救命?” “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放屁把他们给崩晕过去的吗?” 周蔚:“(*@#&……*(@……&¥*@!!” 林小天懒得再搭理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室友,转过头,看向了站在战场中央的秦渊。 此时的秦渊刚把眼镜摘下,隨后便把它丟在了地上。 这东西,秦渊实在是戴不惯。 啪嗒。 那副在之前给这群大夏精锐带来无尽梦魘的眼镜,掉落在骯脏的泥水潭里。 隨著这副作为道具的眼镜被丟弃。 秦渊身上那层笼罩著的文弱书生、间谍的偽装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属於大夏军界战力天花板那种绝对冷酷的威压与气场!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就已经让刚才还在斗嘴的周蔚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渊缓缓转过头。 他看著正双手叉腰、还在那死皮赖脸硬吹以一敌二十六的周蔚,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秦渊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哦?” 秦渊的声音很是平淡,但那语调里却透著一股让周蔚瞬间寒毛倒竖的戏謔:“你们两个,这么厉害吗?” 周蔚那囂张的姿態瞬间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要难看。 秦渊看著满地昏迷的菜鸟,用一种极其隨意的口吻,不紧不慢地看著周蔚说道:“既然这些人,全都是你们俩干趴下的。” “那要不……我把他们全都叫醒。” 秦渊顿了顿,语气极其“核善”地补上了最后一句:“再让他们……打你们一顿?” “別別別!渊哥!亲哥!我错了!我彻底错了!” 前一秒还双手叉腰,不可一世在那疯狂吹嘘自己以一敌二十六的周蔚,此时嚇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动作太大,再次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原本惨白的脸色顿时憋成了猪肝色。 “渊哥,我刚才那是跟林小天开玩笑呢!” “这帮活阎王好不容易被您老人家给放倒了,可千万別叫醒了!” 周蔚极其从心地缩了缩脖子,看著地上那二十六个哪怕昏迷过去、眉头依然紧紧皱著、浑身散发著惊人煞气的精锐,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他是真怕了。 刚才被这群人像疯狗一样围剿的阴影,估计这辈子都会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旁边的赵瑞则是光速甩锅,“他吹牛逼可別带上我啊,我可没这么说!” 看著这两个活宝瞬间秒怂的样子,林小天没有丝毫留情面的放声嘲笑。 不过,笑归笑。 当林小天的目光扫过这满地狼藉的战场,看著那些连昏迷中都紧握著双拳,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深陷进泥土里的大夏士兵时,他眼底的玩笑之意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周蔚和赵瑞也不闹了,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深深的心悸与疑惑。 “渊哥……” 周蔚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指了指地上那个犹如铁塔般壮实、刚才差点一脚要了他半条命的李锋,又指了指那个寧死不退、被秦渊打晕的赵雷。 周蔚、赵瑞、林小天,这三个被秦渊带来寒假特训的大学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向秦渊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他们……真的是一群新兵蛋子吗?!” 第323章 智商占领高地 这特么要是新兵蛋子,那大夏的常规部队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他们虽然知道大夏陆军天下第一。 但这也太邪门了吧? 猛的发邪啊! 这帮人刚才在绝境中所爆发出来的那种不死不休的韧性,那种极其默契的战术包抄,以及那近乎本能的致命杀人技,完全顛覆了这三个大学生对新兵这两个字的认知! 听到三个室友的疑问。 秦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闪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波动。 他很是自然地点了点头,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四个字。 “是啊。”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们確实是新兵。” 看著周蔚三人那瞬间瞪大,仿佛见鬼了一样的眼神,秦渊微微挑了挑眉,用一种极其老干部、极其语重心长的口吻继续说道:“你们要知道,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但咱们大夏军方的训练標准从来没有降低过,反而隨著时代的进步,新兵的训练强度也是很强的。”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这就是大夏军人的常態。” 说到这里,秦渊还很欣慰地看了一眼周蔚三人,像是一个宽容的严师般点了点头:“至於你们三个。” “我带你们在学校里练了大半个学期,每天也就是跑跑步、练练体能、教了你们几招格斗散打什么的。” “你们毕竟只是正儿八经的普通大学生,没有经歷过系统的军事化训练。” “今天面对大夏正规训练出来的新兵,你们两个人能在二十六个人的围剿下坚持这么久,甚至还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现在你们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以后多练练,进步空间很大,以后入伍了你们也能少流点汗。” 秦渊这发言直接把周蔚三个人给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面面相覷,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大夏的新兵真的这么猛? 原来……他们自己真的只是因为才练了大半个学期,所以才会被这群新兵按在泥坑里摩擦? …… 而此时此刻。 不远处。 五道犹如幽灵般的身影,正完美地潜伏在黑暗之中,將前方空地上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噗嗤……” 老黑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漏气声。 刀疤更是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他用手锤著地上的烂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嘆服的语气对著身边的算盘说道:“我滴个乖乖……咱教官这这功力简直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了啊!” “这特么脸不红心不跳的,硬生生把这群小煞星忽悠成新兵蛋子!” 算盘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特么还是一群新兵蛋子?! 老黑等人在暗中看著地上昏迷的李锋和赵雷等人。 他们这五个人是干什么的? 那可是大夏军界战力天花板身边的核心班底!什么样的兵没见过? 地上这二十六个年轻人,这帮人和他们隱龙的正规军比起来虽然是差远了。 但如果把他们放在大夏的各大常规军区里,他们绝对已经是特种兵当中的特种兵了! 一个个实力极强,意志力更是如同钢铁一般坚韧! 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是各大连队的兵王苗子! 结果在秦渊的嘴里,就成了和平年代的普通新兵? 这纯粹就是为了杀一杀那三个大学生的傲气,来骗骗他们的。 不然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那还得了? 然而。 在短暂的憋笑和吐槽之后。 当老黑等人的目光,再次越过秦渊,落在那三个鼻青脸肿,正因为秦渊的话而感到深深自我怀疑的男大学生身上时。 这五个身经百战的顶尖兵王,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他们毕竟是来参与最终考核的。 所以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人的底细,老黑他们早就已经是一清二楚。 背景乾乾净净。 没有红色背景,没有隱世武学传承。 这就是三个正儿八经,在温室里长大的普通男大学生! 顶多也就是那个叫赵瑞的小子,在格斗上稍微有点天赋,骨骼惊奇了一点。 周蔚是个家里有矿、营养跟得上的富二代。 林小天脑子灵活点。 可除此之外,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但就是这样三个毫无底子可言的大学生! 仅仅只是跟著秦渊,在星海大学断断续续地练了大半个学期! 今天晚上,他们竟然能在这片地形复杂的原始热带雨林里,面对二十六名顶尖特种兵苗子的疯狂合围绞杀,硬生生地扛了那么久! 甚至,在前期还能隱隱佔据上风,利用战术和陷阱反向压制这群精锐! 老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刀疤,眼神中满是骇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这种近乎神跡般的速成战力,会真实地发生在三个普通人身上!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训练? 秦渊这简直就是有著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上帝之手! “太可怕了……” 算盘看著远处的周蔚三人,声音里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战慄和极度的兴奋,“你们想过没有?他们现在才大一,仅仅只练了半个学期,就能达到这种恐怖的实战水平。” “等他们大学毕业,等他们真正入伍的时候……这三个人,得成长到什么地步?!” 算盘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老黑等人的心头。 是啊! 到了那个时候,这三个由秦渊亲手雕琢出来的怪物,岂不是得比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老特战队员还要强?! 这才是最让他们感到敬畏和恐惧的地方! 大夏的未来,因为有了秦渊,將会诞生出多少不可思议的奇蹟?! 而另一边。 虽然秦渊的语气极其篤定,表情更是无懈可击。 但是,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在经歷了最初的懵逼之后,智商终於重新占领了高地。 “渊哥……” 周蔚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腮帮子,又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折断了双臂依然寧死不屈的李锋,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相信:“你別欺负我读书少。” “我虽然没当过兵,但我军训过啊!我也看过军事纪录片啊!” 周蔚极其不满地嘟囔著,“这帮人刚才打架的时候,那眼神,那招式,招招都是奔著大动脉和死穴去的!哪有新兵蛋子这么狠的?” “你就算是忽悠我们,好歹也找个稍微靠谱点儿的理由吧?” 第324章 全员影帝 “不相信?” 秦渊转过头,对著侧后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密林深处,提高了音量,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喊道:“出来吧,別藏著了。” “蹲在那儿看了半天的戏,也不嫌憋得慌?” 话音刚落。 前一秒还在梗著脖子要跟秦渊讲道理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突然感觉自己脖颈后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凉意。 “臥槽?!” “鬼啊!!!” 周蔚和赵瑞像是触了电一样,极其狼狈地向前猛躥了两步,隨后惊骇欲绝地猛然回头。 就在距离他们后背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五道犹如铁塔般魁梧、浑身散发著惊天煞气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犹如幽灵一般,死死地贴在了他们的身后! “你……你们特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周蔚嚇得脸都白了,指著老黑的手指头都在剧烈地打颤,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 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也是头皮发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可是被秦渊亲自操练了大半个学期的人! 虽然只是断断续续的训练,但秦渊教给他们的感知和战场观察力,让他们自认为已经远超常人。 不说別的。 就说是打游戏,他们都提升了不少。 这只是他们身体综合素质提升的附加效果。 他们的观察力得到了全方位的增强,林子里的风吹草动,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可是! 老黑这五个身高一米八几、体重起码一百八十斤的魁梧壮汉,在全是枯枝落叶和烂泥的热带雨林里,竟然能摸到他们背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他们三个,居然连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完全没有丝毫的察觉! 如果这不是在演习,如果老黑他们手里拿著刀…… 周蔚三人毫不怀疑,他们的脑袋刚才就已经搬家了! 这特么简直比真见鬼了还要嚇人! 面对周蔚三人那惊恐的眼神。 老黑五人根本没搭理他们。 老黑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上的战术头盔,那张涂满偽装油彩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越过周蔚,极其恭敬地看向秦渊:“教官,您这眼睛是真毒啊。” “我们哥几个连心跳都快压停了,隱蔽得连个虫子都没惊动,结果还是没逃过您的法眼。” “在您面前搞潜伏,果然就是班门弄斧啊。” 作为隱龙的教官兼顾问,秦渊在老黑这些正式成员心里的地位,那是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別说是他们了。 就算是龙首来了,那也都得是屁顛屁顛的跟在秦渊后面。 秦渊说往东,龙首那是绝不往西。 他可算的上是隱龙拼了命都想挖的对象。 可人家,非要体验什么大学生活。 老黑五人摇头笑了笑,就算是偽装的再好,也逃不过秦渊的眼睛。 他完全就像是打游戏开了外掛一样。 透视! 自喵! 锁头! 老黑表面上虽然在和秦渊说话,但余光却复杂地扫过周蔚那三个咋咋呼呼的男大学生。 虽然嘴上没说。 但老黑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这三个看起来跟活宝一样,现在被他们嚇得大呼小叫的普通大学生,在经歷了今晚的极限搏杀后,潜力已经被彻底激活。 估计用不了几年,等这三个小子真正成长起来,他们的实力,绝对会远在自己这帮身经百战的隱龙精锐之上! 教官亲手带出来的人,那就是一群不讲道理的怪物。 “行了,別拍马屁了。” 秦渊极其隨意地摆了摆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二十六名精锐,又指了指旁边满脸狐疑的周蔚三人。 “这三个小子怀疑我的话,死活不信他们是新兵。” 秦渊看著老黑,极其自然地將皮球踢了过去,“老黑,你们跟他们解释解释。省得他们觉得我在忽悠他们。” 老黑一听这话,立马就进入了状態。 他清了清嗓子,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转身看向周蔚三人,立马进入了状態,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起了瞎话。 “咳!首长说得没错,他们確实是刚招进来的新兵!” 老黑那瓮声瓮气的嗓音里透著一股极其逼真的威严,“怎么?觉得他们招招致命,不像是新兵蛋子?” “我告诉你们,现在的新兵训练,早就不是你们在军训纪录片里看到的那种走正步、叠豆腐块了!” 老黑越说越带劲,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一样,“这帮人是军区改革试点的一批新兵!” “从入伍第一天起,练的就是极限抗压和一击必杀的实战技能!” “为的是什么?” 旁边的刀疤极其默契地接上了话茬,冷冷地补充道:“为的就是训练场上多流汗,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就能少流血!” 算盘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错。” “他们刚才之所以那么疯狂,是因为在潜意识对抗训练里,他们被下达了死命令。” “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真正的武装暴徒。” “对於暴徒,如果不下狠手,死的就是他们自己。新兵练得狠一点,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面对隱龙五人组这套连环洗脑包。 再加上他们身上那种真刀真枪杀出来的铁血气场。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大学生,彻底被忽悠得找不著北了。 “我滴个乖乖……现在的大夏新兵,都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周蔚摸著自己高高肿起的腮帮子,虽然觉得哪里还有点怪怪的,但这五个老兵的解释听起来又那么无懈可击。 三人面面相覷,这才勉勉强强地相信了秦渊的这套说辞。 “行了,別在那发呆了。” 秦渊看火候差不多了,这三个小子的心气已经被彻底打压了下去,便拍了拍手,对著麦克风说道:“都起来吧,过来帮帮忙。” 隨著秦渊这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和传呼声。 那些在演习开始阶段,就死得透透的警察们,一个个都走了过来。 他们一边揉著被泥水泡得发酸的胳膊腿,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烂泥,有说有笑地朝著这边聚拢了过来。 看著全员復活。 周蔚伸手从自己战术背心的內侧口袋里,极其鬱闷地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根本没机会捏破的血包。 “靠,亏我还给自己设计了好几套中弹后寧死不屈,惨烈倒下的台词呢。” 第325章 渊哥你之前专业收尸的? 周蔚捏著血包,一脸感嘆地看著秦渊,“我身上的血包连个用武之地都没有,唉,可惜可惜。” “虽然这是备用的。” “但从潜伏到逃亡,再到最后这溶洞的包围圈……一切的一切,竟然全特么在渊哥的计算之中,完全是按照渊哥的安排来的啊。” 周蔚衝著秦渊极其狗腿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渊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果然是料事如神,简直就是再世诸葛亮啊!” 听著周蔚这没皮没脸的吹捧。 秦渊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別在这儿给我废话。” 秦渊指了指地上那二十六名还在昏迷中的大夏精锐,“赶紧搭把手,把他们都搬走。” 秦渊看著周蔚那裂开的肋骨,又看了看赵瑞那肿成李子的眼睛,“动作快点,这帮人肌肉密度大,还是很重的。” 二十六名大夏精锐犹如一截截沉重的朽木,被横七竖八地拖拽著。 这帮年轻的特种兵苗子个个肌肉结实,骨架宽大,哪怕是昏迷状態下死沉死沉的重量,也把周蔚他们累的够呛。 秦渊继续说道:“把带来的遮光头套都给他们罩上。嘴巴全部用战术胶带封死,或者用破布堵严实了。”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从旁边的战术背包里扯出一大捆军用尼龙扎带和特种战术绳索丟在地上。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双手反绑,双脚也给他们死死捆上,打死结。” “动作都麻利点,半个小时之內搞定。” “得嘞!” 眾人立刻开始分头行动。 老黑等五名隱龙老兵自然是轻车熟路,动作极快。 而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大学生则是拿著绳子,面对这些壮汉有些无从下手。 周蔚拿著一截绳子,正费力地试图把那个叫赵雷的精锐的双手绞到背后去,结果折腾了半天,打出来的结松松垮垮,怎么看怎么不专业。 “起开,笨手笨脚的。” 秦渊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一把將周蔚扒拉到一边。 只见秦渊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单膝跪地,膝盖极其精准地压在赵雷的脊背中枢神经位置,防止对方突然醒来暴起伤人。 紧接著,秦渊双手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在绳索间翻飞。 “唰!唰!勒!” 伴隨著绳索剧烈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紧绷声,秦渊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打出了一个复杂且残忍的战术死结。 这种结法不仅將赵雷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甚至连著双脚也一併向后弯折拉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度反人类的反弓形捆绑姿势。 被这样绑住的人,只要稍微用力挣扎一下,绳索就会因为连带效应越勒越紧,直到把手腕和脚踝的血液循环彻底切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极其粗暴,却又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美感。 绑完赵雷,秦渊行云流水地滑向下一个昏迷的精锐,手里拿著另一截绳子。 “唰啦!” 绳套精准套入。 “咔!” 膝盖一压。 “勒!” 绳索瞬间收紧。 又是一个完美的战术死结。 三下五除二。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秦渊一个人就利索地解决了七八个壮汉,把他们捆得像是在菜市场里待宰的猪玀一样结实。 手法之老练,速度之恐怖,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男大学生站在旁边,手里还捏著没打好的绳结,看著秦渊那行云流水般的捆绑艺术,三个人全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勺。 周蔚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发凉,他看著秦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实在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不是,渊哥,你这手法也太变態了吧?你特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能打出这种反人类的死结?!” 周蔚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诡异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渊,“你老实跟兄弟们交代,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特么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吧?” “你以前该不会是专门在外面给人家收尸的吧?!” 听到周蔚这极其离谱却又无比贴切的吐槽。 正在旁边麻利绑人的老黑、刀疤等人,动作微微一顿,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噗嗤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但作为下属,他们憋著笑,谁也没敢说话。 给人家收尸的? 这好像…… 还真有点道理! 听到周蔚的话,秦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將手里剩下的一截绳子丟在地上。 他微微低头,似乎真的极其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周蔚的这个问题。 两秒钟后。 秦渊抬起头,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竟然表示了同意:“嗯,差不太多。” 秦渊语气平淡,“確实经常给人打包。” “……” 周蔚、赵瑞、林小天三人的嘴角疯狂地抽搐了几下,面面相覷,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秦渊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惹不起。 这辈子惹的起谁,都特么惹不起秦渊。 想到这里。 林小天忽然眼前一亮,他推了推眼镜,有些闷骚的问道:“渊哥,你捆绑的手法这么熟练,该不会是和嫂子……” 话还没说完。 周蔚和赵瑞两人立马喘著牛气在旁边起鬨。 “喔!!!!” 秦渊满脸黑线。 “滚!再bb一会儿老子也把你们仨绑起来!” …… 时间,在雨林的湿气中悄然流逝。 当时间来到第二天的中午。 “滴答……滴答……” 伴隨著阴冷潮湿的水滴声,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浓烈的铁锈味和发霉的恶臭味。 躺在冰冷水泥地上的李锋,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意识,如同在深海中溺水的人一般,艰难地穿破了黑暗的重重阻碍,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之中。 然而。 伴隨著意识一同回归的,是身体上那犹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的、足以让人瞬间发狂的剧痛! “嘶……” 第326章 异国牢笼 李锋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蜷缩起身体来缓解双臂那骨折带来的撕裂感。 可是! 当他试图发力的那一瞬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不仅仅是无法动弹。 李锋猛地睁开眼睛,但入目之处,却是一片绝对的漆黑! 他的头上被罩著一个厚实、带著一股刺鼻机油味的黑色遮光头套! 他想要张嘴大喊,想要呼唤自己的战友。 “唔!唔唔!!!” 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沉闷的嘶吼声。 他的嘴里被塞著一团散发著恶臭的破布,外面还被缠了好几圈宽胶带,死死地封住了他所有的发声渠道。 紧接著,李锋极其敏锐的战术触觉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的双手被极其反人类地反剪在背后,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勒痛。 粗糙的军用麻绳將他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向后拉扯著捆绑在一起。 他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制服的猎物,以一种极度屈辱和无助的姿態,侧躺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被俘了! 这个念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李锋的脑海中。 记忆犹如潮水般疯狂涌现。 他想起了昨夜那场暴雨中的围捕,想起了那两名外籍军团的悍匪,想起了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弱无比却犹如神明般不可战胜的间谍! 想起了那绝望的一脚! 败了。 他们这二十六名代表著大夏军区未来希望的精锐苗子,败得体无完肤! “唔唔唔!!!” 旁边传来了更多沉闷的挣扎声。 李锋通过听觉判断出,周围还有很多人和他一样,正在冰冷的地面上犹如蛆虫一般绝望地扭动著。 是赵雷!是猴子!是他的那些生死与共的战友! 他们全军覆没了! 而最让李锋感到如坠冰窟的是空气中瀰漫的味道。 这种极度的潮湿、混杂著浓烈机油味、以及远处隱隱传来的极其粗獷的、完全听不懂的外语交谈声…… 这里绝对不是大夏的领土! 他瞬间做出了一个让他心臟几乎停止跳动的判断:他们被那个恐怖的间谍及其同伙,在打晕之后,强行拖过了国境线! 他们现在,身处境外!被关押在暴徒或者僱佣兵的某个秘密小基地里! 国家绝密情报已经流失! 而他们,沦为了敌人的阶下囚! 极度的痛苦、懊悔、以及对未知的深深恐惧,犹如毒蛇一般死死地噬咬著这群大夏精锐的心臟。 在黑暗的头套下,李锋等人的双眼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布满了血丝。 哪怕是死,也绝对不能屈服! 这是他们此刻心中唯一剩下的信念。 …… 而在距离他们不出十几米的另一个房间里。 画风却是完全不同。 这是一个被打扫得还算乾净的房间,虽然墙壁也被做旧成了那种边境战乱地区特有的斑驳模样,但房间里却摆著几张极其舒適的行军床。 “呼……啊!” 周蔚躺在行军床上,极其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他缓缓睁开眼睛,砸吧砸吧了嘴,回味了一下昨晚那一觉。 “真特么舒坦啊……” 周蔚坐起身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昨晚被李锋一拳砸中的左侧肋骨,准备迎接那种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然而。 “嗯?” 周蔚愣了一下。 他不信邪地用力按了按昨晚那个痛得他满地打滚的位置。 没有刺痛感,也没有骨骼错位的摩擦感。 仅仅只剩下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像是干完重体力活之后的肌肉酸痛! “臥槽?什么情况?” 周蔚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在原地极其夸张地扭了扭腰,甚至还试探性地打了一套军体拳。 越打,他的眼睛瞪得越大。 因为他震惊地发现,自己不仅是肋骨不疼了,就连昨晚在烂泥地里跟那二十六个人搏杀时留下的那些淤青、划伤、以及严重透支的体力,此刻竟然全都神奇地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体轻盈得能一口气跑个五公里! “老赵!小天!你们醒醒!快醒醒!” 周蔚激动地跑到旁边的床铺,把赵瑞和林小天给摇醒。 赵瑞揉著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也是去摸自己的左眼。 昨晚那只肿得像个李子,连缝都睁不开的眼睛,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消肿了! 除了眼眶周围还有点淡淡的青色之外,视力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林小天更是在床上直接来了个鲤鱼打挺,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天,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咱们昨晚不是被人当沙袋打了吗?渊哥给咱们处理的这么牛逼不成?”赵瑞摸著自己的脸,简直不敢相信。 “神了,真是神了!” 周蔚一拍大腿,满脸的震撼与感嘆,“昨晚我非说我肋骨断了,渊哥硬是说没断,说只是软组织挫伤睡一觉就好。” “刚开始我死活不信,以为他是在安慰我,现在我是真信了!” “渊哥那双眼睛简直比x光还要毒啊!” “他说没断,这特么睡一觉起来,就真的快没事了!” 三个大学生在房间里嘖嘖称奇,对秦渊的崇拜简直到了盲目的地步。 但他们殊不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睡一觉就好的自然恢復。 而是秦渊在昨晚趁著他们熟睡的时候,暗中將系统光环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秦渊身上可是带著系统的。 这种治癒光环,对於游戏里那种瞬间打满血的神奇血包来说,在现实中稀释一下,那就是堪称医学奇蹟的神物! 这种系统外掛的恐怖恢復力,连断骨都能在短时间內癒合,更何况是周蔚他们这种皮外伤和体力透支? 秦渊只是不想让他们太过於惊世骇俗,才控制了恢復的程度,营造出一种年轻火力壮、睡一觉就恢復的假象罢了。 就在周蔚三人还在对著镜子感嘆自己恢復力惊人的时候。 咔嚓一声。 房间的铁门被推开了。 秦渊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踩著战术军靴走了进来。 他的精神状態极佳,眼神锐利。 跟著他一起进来的,还有老黑和刀疤。 “醒了就別在那磨蹭了。” 秦渊將一个沉重的金属密码箱往桌子上一放,啪嗒两声打开。 “都过来。” 第327章 兼职化妆师的兵王 隨著秦渊的话音落下。 周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能磨磨蹭蹭地从行军床边站了起来,朝著桌子前走去。 看著那个打开的沉重金属密码箱,以及里面密密麻麻摆放著的刷子、油彩、人皮硅胶和各类特效黏合剂,三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发苦。 要知道,他们昨晚在洗漱池那边,用肥皂打了好几遍,好不容易才把昨晚糊在脸上的那一层厚厚的悍匪妆给彻底卸洗乾净。 秦渊给他们化的可是非常逼真的浓妆。 那么厚一层腻子死死地糊在脸上,连毛孔都被堵得透不过气来,那种黏糊糊,紧绷绷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好不容易让皮肤重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可秦渊这箱子一开,意味著马上又要往脸上糊墙了! “唉,虽然在这不用早起跑操,但这天天糊腻子,我感觉我都要闷出青春痘了。”周蔚小声地嘟囔著,满脸的苦涩。 当他们三人不情不愿地走到桌子前,准备接受秦渊的易容术时。 他们脸上的苦涩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郁的纳闷和好奇。 因为他们愕然地发现,站在桌子前面准备给他们糊腻子的,竟然不止秦渊一个人! 在秦渊的左右两侧。 老黑和算盘这两个犹如铁塔一般魁梧,浑身散发著兵王煞气的粗獷汉子,此刻竟然每人手里也都很是熟练地捏著一把精巧的小號化妆刷,正低著头在调色盘上认真地调配著深褐色的油彩! “臥槽?” 周蔚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黑那比自己大腿还要粗的胳膊,再看看他手里那根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捏断的化妆刷,整个人都傻了。 渊哥会化妆,而且完全是影视圈易容术那个级別的,他们虽然觉得变態,但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他们心里,秦渊长得帅、气质冷,就算拿著个化妆刷在他们脸上比划,虽然恐怖,但视觉上起码没那么强烈的违和感。 更何况。 他们自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没什么是秦渊不会的。 可是! 老黑和算盘?! 这两个糙老爷们,竟然也在这儿搞美妆?! 这场面简直就像是张飞坐在炕头绣花一样,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时间紧,我一个人画你们三个太慢了。” “一人负责一个,赶紧坐下。”秦渊指了指面前的三把椅子,隨口吩咐道。 周蔚坐在了老黑面前的椅子上,看著老黑拿著刷子逼近,嚇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啥……黑哥。”周蔚咽了一口唾沫,“您待会儿下手可得收著点劲儿啊,我这脸皮薄,您別一刷子下去,给我脸刮掉一层皮……” “哪那么多废话,闭眼!”老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骂道。 周蔚赶紧死死闭上眼睛。 然而,当老黑的刷子真正接触到他脸颊的那一刻,周蔚惊愕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想像中的粗暴如砂纸打磨。 老黑的手法非常细腻、轻柔! 那把小刷子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极其精准地將特调的油彩一点点地晕染在周蔚的皮肤上。 不仅是老黑,旁边的算盘在给赵瑞化妆时,手法同样是行云流水,甚至在勾勒刀疤阴影的时候,比老黑还要精细几分。 三个男大学生彻底看呆了。 “不是……黑哥,算盘哥。” 赵瑞一边任由算盘在他脸上捣鼓,一边极其震惊地问道,“你们这手艺也太夸张了吧?现在的部队里,连教官都得会这些美妆技术了吗?!” “那当然了。” 老黑一边专注地给周蔚贴著假鬍渣,一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你们以为我们这些军人天天就只会端著枪突突突?” “化妆,也是偽装很重要的一部分!” 算盘在旁边接过了话茬,专业地解释道:“野战偽装只是基础。” “在现代作战中,什么潜入都市,或者是潜入各种三教九流的灰色地带执行侦察和斩首任务的时候。” “在这种环境下,只有最细腻的化妆和易容术,才能让我们完美地融入人群,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活下来。” 听著老黑和算盘的硬核科普。 周蔚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现在军人的技能树特么的都已经卷到这种地步了! 这哪里是去当兵,这简直就是去当全能特工啊! 怪不得他之前看到过一个什么。 老兵美妆! 不到二十分钟。 在秦渊三人的联手操作下,三名清秀的男大学生再次改头换面,变成了三个面目狰狞、眼神凶狠的境外僱佣兵头目。 “搞定。” 秦渊將手里的刷子丟进水盆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周蔚摸著脸上那逼真的假刀疤,好奇心顿时爆棚。 他凑到秦渊跟前。 “渊哥,妆也化好了。咱们今天进去该怎么做?” 周蔚极其兴奋地比划著名手势,“是不是我先推门进去,冷笑两声,然后抄起皮鞭先给那个叫李锋的来两下?然后恶狠狠地问他大夏的绝密情报到底在哪?!或者说是让他们说出自己的番號这那的?” “我感觉我现在状態强的可怕,演技绝对在线!”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一脸跃跃欲试。 毕竟昨晚挨了顿毒打,今天终於有机会以审讯者的身份去报仇雪恨了。 然而。 看著这三个戏癮大发的室友,秦渊却极其冷淡地摇了摇头。 “不用背台词。”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今天不做什么审讯,也不需要你们去问任何情报。” “进去之后,拿起旁边的橡胶棍。” 秦渊抬起眼皮,“先打上他们一天。什么也不审,就是单纯地打。” “噗!!!” 正在旁边喝水的赵瑞,直接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周蔚和林小天也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接就喷了! “臥槽?渊哥,你没开玩笑吧?” 周蔚怪叫道:“不审?!直接打?!而且一打就是一整天?!” “这特么是啥套路?!” “哪有当反派不逼供,直接上去就乾的?这不符合逻辑啊!” 第328章 审讯开始 “你觉得,以他们昨晚表现出来的那种意志力,你现在进去逼问情报,他们可能说吗?” 秦渊这句反问,瞬间让周蔚三人哑口无言。 確实。 昨晚那帮人被打断了骨头都要咬著牙往前冲,那种寧死不退的血性,怎么可能因为几句逼供或者简单的严刑拷打就屈服? “所以,既然你问了,他们也不可能说,那还不如先打一顿。” 秦渊极其冷酷地剖析著这群精锐的心理防御机制:“他们是受过专业反审讯训练的精锐。” “在被俘的那一刻,他们的大脑就已经自动启动了防御预案,做好了面对各种威逼利诱、甚至是严刑拷打的心理建设。” “但如果你们进去,一句话不说,就是毫无理由的暴力呢?” “这会彻底打乱他们的反审讯节奏。” “未知的恐惧,永远比已知的酷刑更摧残人心。” 听完秦渊这番冷静却又透著一股极致变態的心理分析,周蔚三个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虽然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仔细一想,这特么好像还真的有点道理。 那种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往死里揍的压迫感,绝对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折磨的绝望! 看著三人逐渐理解了这套反心理学的操作,秦渊继续说道:“这是只是其一。” “其二,这也是你们这次寒假特训最重要的一环。” “我平常在学校里教你们练的那些招式,教你们的发力技巧,甚至带你们去打沙袋、打木桩。” “但打靶子,终究和打真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真人有骨骼的硬度,有肌肉的反弹,有躲闪的本能反应。” “没有体会过拳头砸在活人身上那种真实的触感和反馈,你们练的那些永远都只是花架子。” “所以,今天,你们就拿他们当活靶子!” 秦渊指著隔壁水牢的方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好好练练你们的拳脚!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有任何留手!只要有我在,他们就死不了!” 当活靶子?! 听到这四个字,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人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纠结和不自然。 “渊……渊哥。” 周蔚看著地上的橡胶棍,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这真能行吗?” “昨晚那是为了自保,打急眼了没办法。” “可现在他们都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毫无反抗能力。” “咱们就这么进去把他们当活靶子狂殴……这会不会有些良心过不去啊?” 赵瑞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渊哥,他们毕竟也是咱们大夏的兵,为了保护情报连命都不要了。” “咱们这么折磨他们,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林小天虽然没说话,但那闪烁的眼神也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忍。 他们毕竟只是三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普通大学生,骨子里还保留著那种淳朴的良知,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同胞下这种毒手,他们心里那道坎確实很难迈过去。 听到三人这番发言。 秦渊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老黑和算盘。 老黑接收到了秦渊的眼神,他脸上的那抹憨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位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隱龙老兵,大步走到周蔚三人面前,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里,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肃杀之气。 “良心过不去?” 老黑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种老兵独有的沧桑和铁血,“你们觉得残忍?你们觉得心疼?” 老黑居高临下地逼视著他们,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在这个基地里,所有的教官都和你们一样,动不动就良心过不去,动不动就觉得太残忍,你觉得,大夏现在的军队,会有现在这么强吗?!” 这声质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蔚三人的心口上。 算盘也是很严肃的补充道:“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 “如果每一个大夏的士兵,在训练营里都被当作温室里的花朵一样悉心呵护,伤不得,碰不得。” “一旦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一旦被那些毫无人性的敌军或者毒梟俘虏了,稍微上一点手段,他们就受不了,直接崩溃交代出一切国家机密!” “如果大夏的军人都是这种货色,那你们觉得,大夏还能是现在这个让外敌闻风丧胆的样子吗?!你们这些大学生,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谈恋爱、打游戏吗?!” “我们现在对他们的残忍,是为了让他们在未来的死局里,能多出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老黑和算盘的这番话,掷地有声,犹如黄钟大吕一般在地下基地里迴荡。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眼中的纠结,不忍,迷茫,在这番铁血的言论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是啊!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 “我懂了……” 周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原本佝僂的脊背缓缓挺直。 赵瑞和林小天,也都做好了心理建设。 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中那属於普通大学生的清澈和软弱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准备接受这残酷蜕变的决绝! “明白就好。” 秦渊极其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跟我走。” “待会儿进去之后,一个接一个地打。” …… 潮湿阴冷的房间內。 浓烈的机油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李锋等二十六名大夏精锐,被反人类地反绑著双手双脚,头上罩著黑色的遮光头套,嘴里塞著破布封著胶带,犹如一条条待宰的肉虫,横七竖八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极致的黑暗、寂静以及身体上撕裂般的剧痛,正在一点点地消磨著他们的意志。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粗暴地从外面一脚踹开! 第329章 说不说?你倒是问啊! 伴隨著铁门的开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走进了这间关押他们的牢房。 躺在地上的李锋等人浑身猛地一绷,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来了! 敌人的审讯,终於要开始了! 李锋在黑暗中死死地咬著牙,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无论敌人用什么残忍的酷刑,无论敌人怎么威逼利诱,哪怕是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他也绝对不能吐露半个字! “唔唔唔……” 周围的几名精锐也发出了闷哼声,似乎是在互相打气,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地狱。 在一片极其压抑的死寂中。 周蔚、赵瑞、林小天三人,跟在秦渊身后走进了水牢。 看著满地被捆得像麻花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战友。 周蔚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身后的秦渊。 虽然刚才在外面已经被老黑他们做通了思想工作。 但当真正面对这些被单拎出来当活靶子的大夏军人时,周蔚发现,自己握著橡胶棍的手,还是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下不去手。 真的还是有些下不去手啊! 周蔚不敢说话,他只能衝著秦渊疯狂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渊哥!真要下手啊?我这第一棍子下去往哪敲啊?! 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也是满头大汗,握著棍子僵在原地,不断地用眼神向秦渊求助。 毕竟要是到现场还要这么问秦渊的话。 那一下子就穿帮了。 看著这三个到了临门一脚又开始掉链子的室友。 秦渊那双隱藏在阴影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冷厉的寒芒。 “动个手还磨磨嘰嘰的,给我死里打!” 这话刚刚说完。 周蔚三人都是愣了一下。 包括老黑! 秦渊完全切换了另一种极其陌生的声带共鸣方式,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常年在热带雨林里吸劣质雪茄,残暴嗜血的境外武装头目! 在周蔚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秦渊极其不耐烦地大骂了一句,隨后猛地一步跨上前。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秦渊那穿著战术军靴的右脚,犹如一条粗壮的钢鞭,带著极其恐怖的破空声,狠狠地踹在了猴子的腹部! “呜啊——!!!” 哪怕嘴巴被死死堵住,猴子依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悽厉,犹如野兽濒死般的闷嚎! 他那被反绑著的身躯在这股恐怖的巨力下,直接像一只虾米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向后滑行了足足两米多远,撞在墙上才停下来。 他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陷入了剧烈的痉挛! 这一脚,踢得极重!声音大得嚇人! 但只有精通人体构造的秦渊自己知道,这一脚的力量被他极其精准地控制在了皮肉和脂肪层,绝对没有伤及猴子的內臟根本,但那种极致的痛感,绝对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 这一脚,不仅踹得地上的二十六名精锐心胆俱裂。 更是把旁边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给嚇得魂飞魄散! 还没等周蔚三人反应过来。 秦渊猛地转过身。 他一把揪住周蔚的衣领,將他拉到自己跟前,用一种只有他们四个人才能听到的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们今天下不去这个手,如果你们敢破坏这场考核……” “我保证,我刚刚踢在他身上的那一脚。” “下一秒,就会十倍地踹在你们三个的身上。” “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 “咕咚!” 周蔚、赵瑞、林小天三人同时狂咽了一大口唾沫! 一股比刚才看到老黑他们潜伏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极致寒意,瞬间冻结了他们的骨髓! 十倍?! 刚才那一脚踹下去,猴子都快疼得背过气去了。 要是十倍踹在他们身上,那特么骨灰都得被踹匀了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死道友不死贫道! 兄弟们,对不住了! 为了在寒假特训里不被渊哥给打死,只能委屈你们挨顿揍了! 在秦渊那极度恐怖的武力威胁下。 周蔚三人心底最后的那一丝仁慈和犹豫,被求生的本能彻底抹杀! “干!” 周蔚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他猛地转身,双手死死地握住那根黑色的橡胶软棍,朝著倒在地上的李锋冲了过去! 赵瑞和林小天也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犹如两头饿狼一般,各自找准了一个活靶子,举起手里的橡胶棍,闭著眼睛就疯狂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橡胶棍抽打在皮肉上的爆裂声,瞬间在这间逼仄的水牢里密集地炸响! “唔唔唔!!!” “唔——!!!” 被剥夺了视觉,反绑了手脚的精锐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了这完全不讲道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毒打。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喉咙里发出极其痛苦的闷哼。 而在这种极度压抑,肾上腺素疯狂飆升的施暴过程中。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原本连鸡都没杀过的大学生,竟然渐渐地找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感。 他们彻底进入了境外悍匪的角色! “砰!” 周蔚一棍子抽在李锋的大腿肌肉上,巨大的反弹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但他却觉得异常的兴奋。 他一边状若疯魔地疯狂抽打著李锋,一边面目狰狞地大声咆哮著:“说不说!!!” “你特么的到底说不说!!!” “砰!砰!” 旁边的赵瑞也是一脚狠狠地踹在另一名精锐的屁股上,学著周蔚的语气,扯著嗓子面红耳赤地怒吼:“说!你今天不说,老子打死你!” “说不说!到底说不说!” 整个水牢里,充斥著周蔚三人极其囂张、残暴的逼问声,以及橡胶棍入肉的闷响。 然而。 面对这三个悍匪犹如狂犬病发作一般的疯狂逼问。 躺在地上被抽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的李锋等人。 在黑色的遮光头套下。 他们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极致的憋屈,已经彻底瞪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李锋额头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怒龙般暴起,他在心里疯狂地问候著这三个暴徒的祖宗十八代! 尼玛的!!! 你们这群傻*!!! 你们特么的倒是把老子嘴里的破布和胶带给拿掉啊!!! 第330章 这帮人真是铁打的! “砰!砰!砰!” “啪!啪!啪!” 昏暗潮湿的牢房中。 橡胶软棍抽打在结实皮肉上的沉闷响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种特製的橡胶软棍极其讲究。 它不会轻易打断人的骨头,更不会造成致命的內臟破裂。 但它抽在身上,巨大的力量会穿透表皮直达肌肉深处,製造出一种让人恨不得满地打滚的极致撕裂痛感。 “呼……呼……呼……” 足足打了將近大半个小时,原本还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周蔚三人已经累的不行。 他们挥舞棍子的动作已经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咣当一声。 周蔚隨手將手里的橡胶棍杵在地上,整个人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那张化著逼真悍匪妆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 太累了! 真特么太累了! 打人原来也是一项极其消耗体力的重体力活啊! 特別是地上这帮大夏精锐,一个个肌肉练得跟铁块似的,橡胶棍抽上去不仅震得手生疼,巨大的反作用力更是让周蔚的虎口都快裂开了。 特么一个个就像出了反甲一样! 旁边,赵瑞和林小天也是累得够呛,两人扶著膝盖,汗如雨下,连挥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周蔚喘匀了一口气,转过头,看著站在门口阴影处的秦渊开始匯报。 “老……老大!” 周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称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指著地上那些被打得不断抽搐的大夏精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极其真实的憋屈:“这帮孙子的嘴是真特么硬啊!” “我们哥仨在这儿累死累活,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打这么半天,手都快震废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周蔚极其夸张地摊开双手,大声抱怨道:“这帮傢伙,竟然连一个开口求饶的都没有!” “谁都不开口,半个字都不说!” “这特么简直就是一群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听到周蔚这番愤怒的匯报。 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棍痕、已经被打得痛不欲生的李锋和赵雷等二十六名精锐。 在黑色的遮光头套下,他们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瞬间瞪爆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周蔚三人此刻绝对已经被李锋他们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李锋倒吸著凉气,强忍著大腿和后背上传来的钻心剧痛,他在心里犹如一头被逼疯的狂狮一般疯狂地咆哮、怒骂: 你大爷的!!! 你祖宗十八代的!!! 我们为什么不开口?!我们为什么半个字都不说?! 你们这三个毫无智商的蠢b,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b数吗?!!! 老子的嘴里被塞著一大团发霉的破布,外面还特么缠著三圈胶带,別说开口说话了,老子现在连特么咽口唾沫都费劲! 你特么倒是把老子嘴上的封条撕开啊! 你撕开封条,哪怕我骂你两句,那也算是开口了吧?! 你堵著老子的嘴,然后疯狂打老子,还怪老子嘴硬不说话?! 这特么天下还有比这更荒谬,更不讲理的逼供吗?! 此时此刻,这二十六名代表著大夏未来兵王希望的精锐,不仅身体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们的心理防线更是在这种极致的荒诞中,遭受著史无前例的降维打击! “唔唔唔!!!唔唔!!!” 李锋和战友们在地上疯狂地挣扎著,他们拼命地用喉咙发出沉闷的嘶吼,试图提醒这三个脑残的暴徒:先把嘴解开啊! 然而。 面对李锋他们微弱的抗议。 站在门口阴影里的秦渊,那隱藏在昏暗光线下的嘴角,隱蔽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腹黑笑意。 但他开口时,秦渊的声音,已经是自动切换。 “哦?是吗?” 秦渊那极其陌生的声音在牢房里迴荡,“这帮人的嘴,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有骨气!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你们手里的橡胶棍硬!” 秦渊猛地一挥手,“別停!给我继续打!打到他们开口说为止!不开口,就一直打!” “臥槽……” 听到秦渊这句指令,地上的李锋等二十六名精锐,哪怕是受过极其严苛的抗压训练,此刻也感觉大脑嗡的一声,彻底要崩溃了。 继续打?! 打到开口为止?! 你特么是个瞎子吗?!你看不见老子嘴上的胶带吗?! 这是想逼供吗? 这不就是想打死他们吗? 而听到秦渊命令的周蔚三人,虽然心里暗爽渊哥这招指鹿为马玩得真绝,但身体却是极其诚实地发出了抗议的悲鸣。 “还……还打啊老大?” 赵瑞揉著酸痛的手腕,苦著脸看了一眼秦渊。 但一接触到秦渊那仿佛能杀人的冰冷目光,赵瑞立马打了个哆嗦,极其从心地举起了橡胶棍。 “得嘞!您就瞧好吧!” “兄弟们,干活了!今天非得把这帮硬骨头给敲碎了不可!” 伴隨著周蔚的一声怒吼,里面再次响起了极其密集的橡胶棍抽打声! “砰!砰!啪!” “说不说!你们这帮哑巴!到底说不说!” …… 时间。 就在这种单调,残暴,却又透著无尽荒诞的毒打中,极其缓慢地流逝著。 这一打,就足足打了一整天! 从中午一直打到了深夜! 打完这个,打那个。 打完你,再打他! 同时。 秦渊还把系统光环的数值给拉的很满。 他们痛也是真的。 恢復快,也是真的! 到了最后,周蔚他们已经是彻底筋疲力尽。 他们连橡胶棍都握不住了,虎口全是被震出来的血丝,两条胳膊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一下都觉得费劲。 “砰……” 周蔚软绵绵地一棍子敲在赵雷的背上,那力道,估计连给赵雷挠痒痒都不够了。 “不……不行了,老大……” 周蔚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满是积水的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飘,“真打不动了,我感觉我的双手已经不属於我了。” “这帮人特么的是铁打的吗?被打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喘气?” 第331章 被打半死?治完继续打! 就在这时。 秦渊双手抱胸,踩著军靴,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地面上。 此刻的二十六名大夏精锐,已经悽惨到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衣服被抽得破破烂烂,红肿的青紫痕跡遍布全身。 但比起身体上的创伤,更让他们绝望的是生理上的极限折磨。 整整一天! 他们被反绑著扔在这冰冷的地上,没有吃一口饭,没有喝一滴水! 在极度的恐慌和剧烈的疼痛消耗下,他们的体能已经彻底枯竭。 而且,最致命的是,他们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天,屎尿憋了一整天! 人体在遭遇剧烈击打和极度恐惧的时候,肾臟和肠道的反应是极其强烈的。 有几个精锐的裤襠甚至已经不可控制地湿润了一大片,散发著极其刺鼻的尿骚味。 尊严、肉体、意志,在这一刻,被这群暴徒粗暴地踩在脚底,疯狂地摩擦! 秦渊走到周蔚面前,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李锋等人。 “怎么样?” 秦渊不耐烦地问道,“打了一天了,这些人说情报了没?” 听到秦渊这句问话。 瘫坐在地上的周蔚摇了摇头,喘著粗气匯报:“没有,老大。” “这帮人绝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咱们打得手都快断了,他们竟然还是咬死不鬆口,什么都没说!” 听到周蔚的匯报,躺在地上的李锋和赵雷等人,眼角竟然屈辱地滑下了两滴混杂著血水的眼泪。 他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甚至连在心里吐槽和狂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极品弱智啊?! 你们自己特么的来看看,老子嘴里的破布和胶带还在不在?!在不在!!! 这一天的时间里,李锋经歷了从愤怒、到咆哮、到崩溃、再到彻底无力吐槽的绝望过程。 他现在只求这帮疯子能赶紧给他一枪,结束这种毫无逻辑的地狱折磨。 看著满地犹如死狗一般,精神已经陷入极度萎靡的精锐。 秦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帮精锐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整天这种不讲武德的未知暴力折磨下,已经彻底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嘴硬是吧?很好。” 秦渊极其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隨后对著周蔚三人招了招手。 “今天就先到这。” 秦渊转身朝著铁门外走去,“把门锁死,饿他们一晚上。明天,我们再继续审!” “是!老大!” 周蔚三人如蒙大赦,赶紧扔掉手里的橡胶棍,连滚带爬地跟著秦渊跑了出去。 “哐当!”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死死关上,牢房里重新陷入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和黑暗之中。 …… 当他们再次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 隨著房门关上。 周蔚他们三个扑通几声,直接瘫倒在了行军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没有机油味和尿骚味的新鲜空气。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周蔚举起自己那双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连握拳都做不到了,他心有余悸地看向秦渊:“渊哥,打人原来这么累的啊。” “我感觉我今天一天挥出去的力气,比我这大半辈子乾的活都要多。” 赵瑞也是同情地咂了咂嘴:“是啊渊哥,这帮人也太惨了。” “被打了一整天,还不给吃不给喝的,我刚才看他们那样子,连喘气都费劲了,有两个甚至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渊哥,咱们这强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看他们都被弄成了这个样子,精神状態都快崩溃了。” “这所谓的抗压和反审讯训练,应该差不太多了吧?” 在他们这三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大学生眼里,被毫无理由地暴打一天,饿一天,甚至连生理需求都不给解决,这已经是反人类的极限酷刑了。 这帮新兵蛋子能扛到现在还没疯,已经是奇蹟了。 然而。 听到林小天这天真的问题。 秦渊走到旁边的水盆前,拧开水龙头,洗著自己手上的油彩。 秦渊转过头,看著瘫在床上的三个大学生,嘴角勾起了笑。 “差不太多了?” “谁告诉你们差不太多了?” “饿一天,挨几棍子,连点皮外伤都算不上,这也叫审讯?” “这也叫极限施压?” 秦渊摇了摇头,“我告诉你们,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什么?!” 听到秦渊的话,周蔚三人满脸懵逼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特么人都快被打零碎了,拉裤兜子里了,还叫刚刚开始?! 那接下来还得经歷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 渊哥该不会是真的要把他们活剥了吧?! 看著这三个被彻底震碎了世界观的男大学生。 旁边的老黑和算盘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很平常心。 毕竟,他们是真正从尸山血海和地狱周里爬出来的特种兵王。 老黑他们曾经也都经受过类似的反审讯和极限抗压训练。 之前他们那些教官的手段可不比秦渊差。 什么水刑、甚至是各种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疲劳审讯,他们全挨过。 只能说,对於一支要深入敌后,隨时可能被俘虏的顶尖特种部队来说,这样的训练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是保命的基础。 在老黑看来,教官秦渊在格斗,战术,潜伏等其他方面,確实能把人练得恐怖到极点,但在反审讯训练这一块儿,再恐怖,终究也是有上限的。 毕竟,这只是选拔和特训,不可能真的闹出人命,也不可能真的把这二十六个大夏军区的宝贝疙瘩给打成残废。 只要不能下死手,那手段再残忍,也就只能停留在皮肉之苦和精神恐嚇的层面上。 饿一天,打一顿,已经是常规操作了,还能翻出什么天大的花样来? 老黑正这么想著,准备开口安抚一下这三个大惊小怪的大学生。 然而,秦渊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老黑这几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也给干碎了。 秦渊走到桌子旁,隨意地拆开了一包单兵自热口粮,一边往里面倒水,一边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一会儿先吃饭。” “都多吃点,补充好体力。” “吃完饭后,我会去牢房,逐个给他们疗伤。” 秦渊抬起头,“把他们的伤治好了,他们明天才能有一个好状態,继续抗揍。” 第332章 阿鼻地狱 “噗!!!” 正端著水壶喝水的周蔚,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喷了! 那水花直接溅了对面的赵瑞一身! “咳咳咳……咳咳咳!” 周蔚剧烈地咳嗽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像看怪物一样看著秦渊,声音都劈叉了:“臥槽!渊哥!你特么这是把他们当小日子在整啊?!” “打个半死,治好,然后再打个半死?!”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套路吗?!” 別说是这三个男大学生了。 这一下,就连老黑、算盘和刀疤这几个隱龙的顶尖兵王,也是浑身猛地一哆嗦,嘴角控制不住地一阵狂抽!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渊,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到这一刻,老黑他们才猛然惊醒,他们刚才的判断错得有多么离谱! 是的,反审讯训练是有生理上限的,因为不能真把人打死。 但是! 他们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前提——那就是秦渊的医术也是牛逼到离谱的啊! 別人搞反审讯,打到一定程度,怕把人弄死弄残,就只能停手了。 所以反审讯训练通常不会执行太长时间。 只要磨炼出来他们的意志力,就足矣。 可秦渊不一样! 这活阎王有一手生死人肉白骨的逆天医术! 他完全可以把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然后在精神防线即將崩溃、肉体即將停机的时候,强行把你给拉回来! 然后再打!再治!再打! 无限循环!永无止境!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反审讯训练?这简直就是无间地狱里永不超生的酷刑啊! 捏马的这和下地狱有啥区別? “咕咚……” 算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胳膊腿。 老黑和刀疤也是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心悸和庆幸。 万幸啊! 现在他们三个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好歹秦渊在暑假期间只是指点他们的格斗和战术,没有亲自动手练过他们的反审讯! 这要是当初秦渊心血来潮,用这种几乎是卡bug的无限轮迴大法来操练他们……估计现在隱龙那帮兄弟,大半都在精神病院里阿巴阿巴了! …… 半个小时后。 眾人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晚饭。 秦渊站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拎出了一个硕大的战术医疗箱。 “你们休息,我过去加个钟。” 秦渊推门走了出去。 阴暗潮湿的牢房。 李锋等二十六名大夏精锐,依然维持著那种极度反人类的反弓形捆绑姿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经过了一整天不间断的毒打,飢饿以及极度紧张的心理折磨。 此刻的牢房里甚至连一声闷哼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死撑。 “哐当!” 铁门再次被推开。 哪怕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李锋等人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肌肉因为对橡胶棍的恐惧而產生了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又要来了吗? 李锋在心里惨然一笑,来吧,这帮境外的杂碎,有种今天就直接打死老子。 然而,这一次,想像中那狂风暴雨般的橡胶棍並没有落下。 秦渊拎著医疗箱,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李锋的身边。 他没有任何废话。 啪嗒一声。 医疗箱被打开。 借著昏暗的灯光,如果周蔚他们在这里,一定会看得头皮发麻。 因为秦渊的医疗箱里,根本没有那些温和的碘伏,而是装了满满一打的医用酒精! 这玩意可比碘伏劲大多了。 秦渊看著李锋那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后背和大腿,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用碘伏消毒?那太温柔了,起不到任何极限刺激的作用。 既然是特训,那自然是往死里痛才好! 只有极致的痛觉,才能让人保持绝对的清醒,才能將人体的潜能压榨到最后一丝一毫! 秦渊毫不犹豫地拧开了一大瓶医用酒精的盖子。 然后。 “哗啦!” 整整半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犹如瀑布一般粗暴地直接倾倒在了李锋后背那纵横交错的,甚至有些外翻的悽惨伤口上! “呜啊啊啊——!!!” 就在酒精接触到开放性伤口的那一瞬间! 李锋的身体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疯狂弹起!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到极点,犹如被活剥了皮一般的变调嘶吼! 哪怕嘴巴被死死地封著,那撕心裂肺的闷嚎声依然在牢房里不断地迴荡!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的伤口上撒了一大把盐,然后再用一把烧红了的烙铁,硬生生地按在上面疯狂地摩擦! 火辣!烧灼!钻心的剧痛! 李锋眼前的黑暗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的星星。 他疼得双眼翻白,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就要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强行休克过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將疼得晕死过去的那一刻。 秦渊极其隱蔽地伸出手,在他的脊背大穴上看似隨意地按压了一下。 与此同时。 系统光环的功率,被秦渊调到了最大。 一股神秘温暖的能量,顺著秦渊的指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涌入了李锋的体內! 这股能量何其霸道。 它不仅瞬间强行切断了李锋大脑的休克指令,让他保持著绝对的清醒去承受那种极致的痛苦,更是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修復著他皮下受损的肌肉纤维和微血管! 疼痛是真实的,而且被放大了数倍! 但身体的快速恢復,也是极其真实的! 秦渊如法炮製。 “哗啦!” “哗啦!” 一瓶接一瓶的医用酒精,被秦渊犹如浇花一般,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每一个精锐那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呜唔——!!!” “唔唔唔!!!” 第333章 眾精锐行动,自救计划 整个水牢里,瞬间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阿鼻地狱! 二十六名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汉子,此刻全都在这如同凌迟般的酒精洗礼下,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著,发出绝望的闷嚎。 这帮暴徒简直不是人! 他们不仅暴打俘虏,竟然还往伤口上倒高浓度酒精! 这是要把他们活活疼死啊! 在这极度混乱和痛苦的几十分钟里。 秦渊面无表情地挨个走过,酒精倾倒而下,系统光环的治癒能量也隨之注入。 同时。 秦渊也象徵性的给他们抹了一下药膏。 当然,这药膏作用並不大就是了,只是为了掩盖一下系统光环的不合理之处。 做完这一切。 秦渊拎著医疗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水牢,再次將铁门哐当一声死死锁住。 …… 牢房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酒精挥髮带来的刺鼻气味,甚至盖过了原本的机油味和尿骚味。 李锋等人瘫在地上,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可是。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那股犹如烈火焚身般的剧痛逐渐如同潮水般退去之后。 在黑暗中,李锋突然愣住了。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原本因为剧烈击打而麻木、沉重、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四肢,此刻竟然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了一丝力气! 不仅如此,那些火辣辣的伤口,虽然表皮依然有著强烈的刺痛感,但肌肉深处那种撕裂般的钝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大半! 他尝试著扭动了一下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 很疼,但在忍受范围之內,最关键的是,他的骨骼和肌肉力量,竟然恢復了! “唔……?” 李锋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闷哼。 周围,赵雷、猴子等人也明显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挣扎的动作虽然微弱,但不再是之前那种虚脱无力的状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暴徒倒的不是普通的酒精?而是一种能激发人体潜能的禁药?! 为了留著他们继续折磨,所以给他们用药了?! 李锋的大脑飞速运转著。 作为精锐,他的意志力极其强悍,在度过了最艰难的疼痛期,且身体机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復后,他的理智终於再次占据了高地。 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既然现在恢復了体力,就必须想办法自救! 只要能挣脱这该死的绳子,解开嘴里的封条,他们这二十六个人联手,哪怕是死,也要咬下这帮暴徒身上的一块肉来! 现在他们已经被绑到了境外,而且和总部没有任何的联繫方式。 任务已经失败。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的补救方式。 那就是逃出去,解决掉这些暴徒! 並且从这些暴徒的口中获得到那份绝密情报的线索! 现在他们显然是在某个基地內,而且那些暴徒是护送间谍的,显然,他们知道那个间谍的信息。 他们被俘还没有那么长时间。 或许这一切,还来得及! 时间,在这个幽闭的地下空间里,悄然过渡到了深夜。 万籟俱寂。 只有水滴声在空旷的回音中作响。 李锋侧躺在地上,双眼被遮光头套死死蒙住,但他依然努力地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著周围兄弟们的呼吸节奏。 確定大部分人都已经缓过劲来后。 李锋极其艰难地蜷缩起身体,將自己那穿著战术军靴的脚尖,微微抵在了一块稍微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隨后。 “噠……噠噠……噠……” 这轻微的,犹如老鼠啃咬木头般的敲击声,在黑暗的空间中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李锋在用脚尖敲击地面! 那不是漫无目的的挣扎,而是现在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摩斯密码! 长短不一的停顿,极其精准地传递著信息。 “噠……噠噠……” “……” 声音虽然极轻,但在这落针可闻的死寂牢房里,却犹如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周围二十五名战友的神经。 仅仅过了两秒钟。 在李锋两米开外的地方。 “噠噠……噠……” 同样的敲击声极其默契地回应了过来。 那是赵雷! 紧接著,第三个、第四个…… 哪怕双手被缚,哪怕双眼不能视物,哪怕嘴巴被死死封住! 但这群大夏的精锐,依然在这绝境之中,建立起了隱秘的通讯网络! 整个水牢的地面,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电报机,轻微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 李锋通过摩斯密码,迅速稳住了军心。 隨后,他开始敲击最重要的指令。 “互相靠近,想办法解绑!” 黑暗中。 这群如同蛆虫般被捆绑的汉子,开始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朝著彼此蠕动。 ……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牢房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里。 秦渊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拋开系统的技能不谈。 光说秦渊被强化过后的非人类身体素质,几十米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那变態到极点的感知。 秦渊此时已经脱去了外套,极其放鬆地躺在行军床上。 “嘖嘖嘖。” 他们打暗语,一丝不漏地传进了秦渊的耳朵里。 躺在床上的秦渊並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闭著眼睛,精准地在脑海中翻译著那串摩斯密码。 “互相靠近……解绑……” 秦渊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经歷了极度的绝望和肉体摧残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体力恢復的第一时间,就能迅速利用现有的条件建立通讯,並制定出极其理智的自救策略。 这份心理素质和战术素养,確实对得起兵王苗子的称號。 “看来……”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暗暗地想道:“这帮小子,还不算太傻。” “骨头够硬,脑子也转得够快。” “看样子也是时候该锻炼锻炼周蔚他们的抗击打能力了。” 第334章 周蔚三人,危! “阿嚏——!” 睡得正香的周蔚,在行军床上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扯过单薄的毯子把自己裹紧了一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妈的……这破地方怎么感觉阴风阵阵的,谁特么大半夜在背后骂我吗……” 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也是在睡梦中不安稳地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脊背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凉意。 但由於白天挥舞了一整天橡胶棍,体力严重透支。 这股莫名的寒意並没有將他们彻底唤醒,三人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躺在摺叠床上的秦渊,此时的呼吸极其平缓、绵长。 看起来。 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但实际上,秦渊今天晚上睡得极其的浅。 或者说,对於身体机能已经被系统强化到非人类境界的秦渊而言,他完全可以精准地控制自己大脑的睡眠质量和区域! 而他这么做,为的就是时刻观察几十米外水牢里,李锋那群人的动作。 时间,在雨林特有的虫鸣声中,一分一秒地推移。 凌晨三点。 这是人体生物钟最疲惫,也是防备心理最为薄弱的时刻。 “嘎吱……嘶啦……” 几十米外的牢房里,微弱的尼龙绳摩擦声顺著冰冷的水泥地面一丝不漏地传进了秦渊的耳朵里。 秦渊那双紧闭的眼眸,在黑暗中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到了后半夜,经歷了长达数小时的痛苦磨合与艰难的互相协助。 那二十六名大夏精锐,终於彻底脱困了! 秦渊之前打的战术死结確实恶毒,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就算把手腕勒断也绝对挣脱不开。 但是,秦渊並没有封死他们互相依靠来进行解绑的可能。 显然老黑和隱龙的那些老兵们,在之前的训练中,扎实地给这些新兵苗子教授过相关的极限反俘虏脱困训练。 “基本功还算扎实。”秦渊在心里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隨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但他知道,这群小子虽然挣脱了束缚,但绝对不会在此时贸然行动。 此刻的牢內压抑到了极点。 但同时也涌动著一股犹如火山爆发前夕的恐怖杀机! “呼……呼……” 李锋极其大口地喘息著,他那双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犹如饿狼一般幽绿髮亮。 所有人都已经成功鬆绑! 他们扯下了头上那个散发著浓烈机油味的黑色遮光头套,將嘴里那团塞了整整一天,令人作呕的破布和胶带狠狠地扯了出去,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虽然长时间的捆绑让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全都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但在这种重获自由的亢奋下,这点皮肉之苦已经被他们彻底忽略。 黑暗中。 二十六个高大魁梧的汉子默契地围拢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压抑的粗重呼吸,宣泄著这一整天积压在心底的狂怒和屈辱! “队长,干吧!” 猴子压低了声音,“老子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现在就衝出去,把外面那帮境外杂碎的喉咙给咬断!” “对!跟他们拼了!”赵雷也轻微地活动著发出爆鸣声的指关节,眼神凶狠。 “都冷静!” 李锋低喝了一声。 作为这支队伍的临时主心骨,他不仅有著强悍的武力,更有著冷静的战术头脑。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厚重铁门,压低声音分析道:“现在绝对不能贸然行动!” “你们动脑子想想,这是境外暴徒的秘密基地!” “现在是后半夜,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在这个时间点,任何一个有著基本军事素养的武装基地,暗哨和巡逻人员的警惕性绝对是最高的!” “我们现在赤手空拳,对外面的地形、火力配置、人员数量一无所知!” “如果现在强行破门衝出去,一旦触发警报,面对几十把甚至上百把自动步枪的扫射,我们这二十六个人,连半分钟都活不下去!” 听到李锋冷静的战术分析,猴子和赵雷等人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著?”猴子憋屈地问道。 “等白天。” 李锋压低声音道:“逆向思维!越是晚上,他们越警惕。” “相反,到了白天的时候,这些暴徒的心里反而可能会放鬆警惕!”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我们已经被打成了废人,被死死地绑在这里。” “大家仔细回忆一下今天的审讯过程。” 李锋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怖的厉色,“今天全天,除了那个带头的大佬偶尔进来看一眼之外,真正负责在牢房里打我们、审讯我们的,一直都只有那三个拿著橡胶棍的蠢货!” “明天白天,他们一定还会来!” 李锋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我们的计划是:明天天亮之后,所有人立刻恢復被绑的姿態!” “用头套把眼睛遮住,把胶带虚贴在嘴上,假装我们依然处於被完全控制的状態!” “等那三个蠢货打开铁门,走进来准备继续对我们动手的时候。” “所有人,死死忍住前几下挨打的痛觉!千万不要暴露!” “等外面的其他暴徒走远,等铁门重新关上,等这间牢房里,確確实实只剩下那三个蠢货的时候……” 李锋的右手猛地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凌厉的切喉动作! “二十六个人,同时暴起!” “用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价,直接控制住那三个蠢货,绝对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警报声!” “只要拿下了这三个人,我们就有了人质!就能扒下他们的衣服进行偽装!就能从他们嘴里撬出外面的情报,然后再见机行事,制定出最完美的突围计划!” 听完李锋这縝密的反击计划。 周围的二十五名大夏精锐,眼睛瞬间全都亮了! 好一个瓮中捉鱉! 好一个绝地反击! 只要门一关。 他们受的气,全特么都能发泄出去! “明白!” “乾死那三个王八蛋!” 第335章 断头饭 黑暗中,一双双愤怒的眼眸,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那三个暴徒被他们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悽惨画面。 …… 第二天,清晨。 雨林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 秦渊准时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行军床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经过半个晚上的浅睡眠,他的精力已经恢復到了非常充沛的巔峰状態。 秦渊穿好战术马甲,推开门,径直走向了厨房。 此时。 老黑正带著隱龙炊事班的几个兄弟,熟练地鼓捣著各种野战口粮和罐头,准备分配今天的伙食。 “教官,早!”看到秦渊进来,老黑赶紧立正敬礼。 秦渊摆了摆手,“老黑,早饭別弄那些乾巴巴的压缩饼乾了。” “去把咱们带过来的那些高蛋白营养物资拆了,给周蔚他们三个好好做一顿。” “煎几块牛排,弄点浓骨汤,怎么有营养怎么来,让他们敞开了吃,好好补充一下身板。” 听到秦渊这个反常的命令。 老黑直接愣住了,他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教官,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啥日子啊,给那三个小子吃这么好?” 秦渊看著老黑,补充道:“让你做你就做,除了红烧肉,都可以。” “红烧肉那个味道太香,穿透力太强,別被那帮小子给识破了。” “除了红烧肉,你搞一些营养价值最高的食材。” “必须让他们吃饱,吃好。” 秦渊顿了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黑色幽默,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丝隱晦的怜悯:“毕竟……” “他们三个,一会儿进去之后,可是得挨上一阵子毒打啊。” “如果不把体力补充到最巔峰状態,我怕他们今天会被活活打死在里面。” 闻言。 老黑等人都是愣住了。 隨后! 这群人精一般的老兵,瞬间就从秦渊这句看似平淡的话语中,嗅到了极其恐怖的血腥味,反应了过来! “臥槽!” 老黑瞪大了眼睛,“教官!那帮小子一晚上就挣脱开了?” 秦渊点了点头。 看到教官点头確认。 老黑等人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冷风,顺著自己的裤腿就钻进了心窝子里! 我的老天爷啊! 我的老天奶! 二十六个憋了一肚子火、被打了一整天、连屎尿都憋在裤襠里的大夏顶尖精锐苗子! 他们现在已经解开了绳索,正像一群饿极了的狼一样在牢房里潜伏著! 而周蔚、赵瑞、林小天那三个不知死活的男大学生,一会儿还得像昨天一样,耀武扬威地拿著橡胶棍进去,准备继续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单方面殴打!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去审讯啊? 这简直就是三只肥美的小绵羊,主动走进了关著二十六头饿狼的屠宰场啊! 这要是门一关…… 老黑甚至都不敢想像那画面有多么的惨烈! 那绝对是拳拳到肉、骨断筋折的极致蹂躪啊! “难怪……” 算盘看著门外的方向,苦笑著摇了摇头,“难怪教官您大清早的要给他们搞这么丰盛的高蛋白大餐……”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营养餐啊,这不纯纯的断头饭吗!” 老兵们在心里默默地为周蔚三人画了个十字,祈祷他们一会儿能留个全尸。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做。” 秦渊没有理会老兵们的吐槽,转身走出了厨房,“我去给那三个小子上妆。” …… 半个小时后。 周蔚三人苦涩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秦渊极其熟练地在他们脸上重新糊上那一层厚厚的悍匪腻子。 “渊哥,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挥橡胶棍。” 周蔚一边配合地仰著头,一边打著哈欠抱怨道,“今天还得接著去揍那帮活靶子啊?我手现在都还酸著呢,他们骨头那么硬,今天估计又得是一场体力战。” 秦渊细致地给周蔚贴上最后一块假伤疤,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放心吧,今天不用你们出多少力。” “今天你们就进去,隨便走个过场就行。” 听到秦渊这么说,周蔚三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妆容搞定之后。 老黑带著两个炊事班的兄弟,麻利地將几个不锈钢大餐盘端了进来,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开饭!” 当掀开餐盘盖子的那一瞬间。 周蔚三人的眼睛唰的一下,亮得简直比高功率探照灯还要刺眼! “臥槽!!!” 周蔚夸张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哈喇子差点直接流到下巴上。 只见餐盘里,摆著厚实、煎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 旁边还配著高蛋白的深海鱼子酱,浓郁的骨髓浓汤,甚至还有几支补充体能的特製高纯度葡萄糖口服液! 这种奢侈的伙食配置,竟然能在这个地方出现? “我的天吶!今天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赵瑞激动得连手上的酸痛都忘了,直接抓起刀叉,眼神狂热地看向秦渊,“渊哥,昨天咱们吃的还是乾巴巴的自热口粮,今天就直接上了战斧牛排?” “这待遇提升得也太快了吧!” 林小天也是兴奋地推了推眼镜,一边迅速地切著牛排,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感嘆道:“唔……真香啊!” “渊哥,是不是因为咱们昨天审讯有功,所以今天特地给咱们加餐犒劳咱们的?” 看著这三个化著狰狞悍匪妆,此刻却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疯狂乾饭的大学生。 站在一旁的老黑等人,脸上的表情变得那叫一个精彩。 那是一种强忍著不笑出声,却又带著极其浓烈同情的扭曲感。 多吃点吧,孩子们。 多吃点,一会儿挨揍的时候,抗击打能力也能强一点。 秦渊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著狼吞虎咽的周蔚三人,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一抹极致的腹黑。 他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让老黑等人都毛骨悚然的诡异。 “嗯。” 秦渊自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很是核善:“多吃点,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今天这场戏,你们可是绝对的主角。” 第336章 羊入虎口 周蔚三人完全把秦渊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在他们看来,这顿丰盛的战斧牛排大餐,纯粹就是渊哥看他们昨天审讯太辛苦,特意给他们搞来的员工福利。 “呜呼!这牛肉绝了,汁水全锁在里面了!” 周蔚毫无形象地双手抓著一块带骨牛排,啃得满嘴流油。 他大口咀嚼著,只觉得昨天挥舞橡胶棍带来的肌肉酸痛,正隨著这些高蛋白食物的摄入而快速消退。 赵瑞端起那碗浓郁的骨髓汤,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半碗,舒爽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老周,小天,昨天咱们那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下手还是有点生疏。” 赵瑞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脸上的悍匪油彩隨著他得意的表情微微扭曲,“今天可不一样了。” “咱们经过昨天那一整天的实战演练,现在心理建设已经彻底做足了!” “没错!” 林小天咽下嘴里的鱼子酱,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咱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咱们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境外悍匪!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 “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復盘。” “打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硬骨头,光靠蛮力不行,得讲究技巧。” “一会儿进去之后,我打算先专门挑他们大腿內侧和腋下这些神经丰富的地方下手。” “只要避开要害,保准疼得他们嗷嗷叫!” 周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比划了起来。 “有道理!” 周蔚囂张万分地冷笑了一声,“昨天那帮孙子看我的眼神最不服气。” “今天老子非得让他知道,在这地盘,到底谁才是爹!” 看著这三个吃饱喝足,正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研究满清十大酷刑、幻想著一会儿怎么大展神威的男大学生。 站在角落里的老黑等人,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算盘双手抱胸,锐利的目光扫过周蔚三人,在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造孽啊。 这三个傻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规划怎么揍人家。 他们根本不知道,隔壁那二十六头饿狼早就已经挣脱了锁链,正张开血盆大口等著他们主动送上门呢! 吃饱喝足之后。 周蔚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肚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 他的骨头髮出几声脆响,状態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 “渊哥,我们吃好了!” 周蔚转过头,看著靠在门框上的秦渊,干劲十足地说道,“体力已经完全恢復,隨时可以开工!” 秦渊点了点头,“那你们就去吧。” 眼看著三人大摇大摆地往外走,秦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隨口嘱咐了一句:“对了,进去之后,记得把门关严实。” “万一要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直接大声呼叫我。” “这帮人都是大夏的精锐,別让他们给跑了。” 听到秦渊这番嘱咐。 周蔚脚下的步子一顿,回过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声保证道:“嗨!渊哥,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能有什么意外?” “那帮孙子都被绑成什么样了,整个人都快折成一张弓了。” “別说是他们,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绝对挣脱不开!” 赵瑞也在一旁附和著大笑:“就是啊渊哥,他们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要是他们那种鸟样子还能跑了,我赵瑞今天当场把把那牢房里的泥巴全吃乾净!” “行了渊哥,您就在这儿歇著,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说罢,三人勾肩搭背,迈著六亲不认的囂张步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休息室。 看著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秦渊露出了一抹腹黑到极点的恶魔微笑。 “教官……” 老黑走上前来,咽了一口唾沫,“真就让他们三个这么进去了?那里面可是二十六个解了绑的特战精锐啊,这要是真动起手来,这三个小子会不会被当场打死?” “死不了。” 秦渊转过身,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李锋他们脑子很清醒,在没搞清楚外面的状况之前,他们绝对不会下死手惹出大动静,最多就是把这三个蠢货打个半死,然后扒了衣服当人质。” 算盘和刀疤等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在心里为周蔚三人做了一番虔诚的祈祷。 …… “兄弟们,待会儿进去,先不用废话,直接一人找一个目標,闷头狂敲三分钟,把昨天的气势先续上!”周蔚一边走,一边低声布置著战术。 赵瑞和林小天连连点头。 很快,那扇熟悉而厚重的生锈铁门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周蔚走上前,熟练地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咔噠一声扭开锁簧,隨后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里分外刺耳。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著浓烈机油味,汗臭味以及刺鼻酒精味的浑浊空气,便迎面扑了过来。 当然。 还有尿骚味。 臭味。 三人迈步走进牢房。 由於这里没有窗户,仅靠著走廊透进来的些许微光,视线有些昏暗。 放眼望去,地上的场景似乎和昨天晚上离开时別无二致。 二十六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依然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每个人的头上都罩著那个黑色的遮光头套,双手双脚呈现出一种痛苦的反弓形姿態。 然而。 当周蔚三人完全踏入水牢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瞬间爬上了他们的心头。 太安静了。 不同於昨天那种伴隨著痛苦闷哼和粗重喘息的压抑,此刻的水牢里,简直安静得如同坟墓一般!甚至连一丝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而且,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分外粘稠的沉重感,仿佛连温度都比外面骤降了好几度,让人脊背发凉。 林小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老周,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周蔚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毛,但他看了看地上那些依然被死死绑著的眾人,强行压下了心头的异样。 “害!有什么不对劲的?” 周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强装镇定地分析道,“这帮孙子昨天被咱们毫无理由地当成沙袋胖揍了一整天,晚上又被渊哥浇了一身酒精,连饭都没得吃。今天他们心里要是没憋著火、气要是能顺,那特么才是活见鬼了!” 第337章 周蔚三人:补兑! “估计一个个都在心里憋著劲咒咱们呢,別管他们,干活!” 听到周蔚这么解释,赵瑞和林小天也觉得有理。被折磨成这样,死气沉沉也是正常的反应。 “砰!” 周蔚回过身,按照秦渊的嘱咐,將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 隨著大门的关闭,最后一丝外来的光线被彻底切断,水牢里只剩下顶端一盏昏黄闪烁的白炽灯,勉强照亮著这方寸之地。 “兄弟们,抄傢伙!” 周蔚大喝一声,抄起橡胶软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赵瑞和林小天也各自拿起武器,三人呈品字形,大摇大摆地朝著躺在最中间的李锋走了过去。 “喂!都特么別装死了!” 周蔚走到李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戴著黑色头套的身影。他回想起昨天这小子寧死不屈的眼神,心底的暴虐因子再次被点燃。 “昨天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周蔚冷笑一声,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橡胶棍,瞄准了李锋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抡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击打声,在封闭的牢房內轰然炸响。 周蔚手里的黑色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李锋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著棍身传导回来,震得周蔚的虎口一阵发麻。 躺在地上的李锋,身体本能地猛烈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经过了秦渊昨晚那番酒精加光环的非人折磨与强行治癒,李锋的体力恢復了不少,但皮肉上的伤痕依然存在。 周蔚这一棍子,可是吃饱了战斧牛排,抡圆了胳膊砸下来的,力道何其恐怖! 剧烈的痛楚瞬间席捲全身,李锋咬紧牙关,在黑色的遮光头套下。 他的双眼死死地闭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在忍! 他那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看似依然被死死勒著,但实际上,那令人绝望的战术死结早就在后半夜被他们互相配合著解开了! 此刻,李锋只是用双手虚虚地抓著那截断开的尼龙绳,强行维持著反弓形的姿態。 头套是松的,嘴上的胶带也只是虚掩著。 李锋在等。 等这三个暴徒彻底放鬆警惕,等他们完全深入牢房的腹地! “呵,还挺能扛?” 周蔚一击得手,看著地上因为痛苦而颤抖的李锋,顿时冷笑了一声。 他转动了一下微微发酸的手腕,那种掌控別人生死的病態快感,让他彻底沉浸在了境外暴徒的角色之中。 “兄弟们,这帮大夏的兵王苗子,骨头好像又硬回来了。”周蔚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偽装嗓音,衝著身后的赵瑞和林小天喊道,“给他们松松骨!” “好嘞!老子今天非把他们敲成软脚虾不可!” 赵瑞狞笑了一声,大踏步走上前。 他体格本就健壮,此刻手里拎著橡胶棍,更是显得煞气十足。 赵瑞隨便挑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標。 而这人正是赵雷。 “昨天晚上不是很牛吗?今天怎么成死狗了?” 赵瑞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赵雷的腰眼上。 紧接著。 手中的橡胶棍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赵雷的后背。 “啪!砰!” 赵雷也是硬汉,硬生生挨了这沉重的两下,愣是把惨叫声咽回了肚子里,只是身体剧烈地翻滚了一下,继续偽装成被绑缚的绝望模样。 另一边。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虽然化著狰狞的刀疤妆,但他骨子里的那种斯文败类气质却完全掩盖不住。 他没有像周蔚和赵瑞那样大开大合地乱砸,而是慢条斯理地走一个人的面前,这人正是猴子。 他用橡胶棍的前端,冰冷地戳了戳猴子的大腿內侧和腋下。 “我昨天晚上查过资料。” 林小天的声音透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人体有很多痛觉神经密集的非致命区域。” “比如这里,打下去不会伤筋动骨,但能让人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 林小天双手握棍,对准猴子的大腿根部,毫不犹豫地猛捣了下去! “唔——!!!” 这一下又毒又狠! 猴子疼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浑身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闷嚎。 但即便疼到了这种地步,猴子依然死死攥著背后的绳子,没有暴露出双手已经自由的事实。 看著这帮精锐在自己的手底下痛苦挣扎,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的自信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早上那顿丰盛的牛排大餐,加上现在这种单方面碾压的绝对优势,让他们彻底忘记了秦渊出门前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 “怎么?不服?!” 周蔚一脚踩在李锋的胸口上,囂张跋扈地弯下腰,用手里的橡胶棍拍打著李锋带著头套的脸颊。 “昨天不是还挺能装的吗?” “不是死都不开口吗?” “你们大夏的军人,平时被吹得神乎其神,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只能躺在泥水里挨揍的废物!” 周蔚的嘴炮越打越响,各种恶毒的嘲讽像是连珠炮一样喷射出来,“你再瞪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敲碎你的满口牙?!” 面对周蔚这种贴脸的羞辱。 李锋躺在地上,隔著黑色的布料,死死地盯著周蔚那张囂张的脸。 胸口传来的压力和脸颊上的拍打,让李锋胸腔里的怒火犹如被浇了汽油一般疯狂升腾。 但他依然没有动。 他在脑海中默默计算著牢房內的人员站位。 周蔚站在自己面前,距离门口最远。 赵瑞在左侧,林小天在右侧。 这三个蠢货,已经完全走进了牢房的深处,彻底把后背暴露给了靠门位置的兄弟们! 时机,到了! 周蔚打完一波嘴炮,觉得不过癮,再次举起棍子,准备给李锋的肩膀来一下狠的。 可还没等话说出口。 手里的棍子还没来得及落下。 那一瞬间。 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感觉,突然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周蔚的后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 阴森! 刺骨的阴森! 第338章 他们什么时候松的绑?! 牢房里明明没有任何通风口,但周蔚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森冷的劲风,正悄无声息地贴著他的后脖颈吹拂而过。 与此同时。 整个牢房原本因为他们抽打而產生的那些响动,竟然在这一秒钟,突兀地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周蔚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 他举在半空中的手腕没来由地一抖,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半拍。 不仅仅是他,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也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原本以为自己正在踩死一群蚂蚁,结果猛然发现,周围的草丛里,正有几十双饿狼的绿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你! 周蔚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带著一股强烈的头皮发麻的恐慌感。 他一点一点地,僵硬地转过了头。 当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剎那。 周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大事不妙! 特么的,背后怎么忽然出现好几个人?! 只见在他们三人和那扇紧闭的铁门之间。 原本应该像死狗一样被反绑著躺在地上的那几个精锐队员,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他们赤裸著上身,胸肌上还带著刚才被抽打出的鲜红棍痕,但他们的双手却是完全自由的! 黑色的头套早就被扯掉,扔在了一旁。 那几名站起来的精锐,正用一种看死人般冰冷,暴虐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周蔚、赵瑞和林小天。 这几个人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彻底堵死了他们逃向铁门的唯一退路! “你……你们……” 周蔚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他的大脑在这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什么时候?!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鬆绑的?! 渊哥打的那种反人类死结,难道是纸糊的吗?! 还没等周蔚那濒临崩溃的大脑处理完这个恐怖的信息。 下一秒! “唰——!” 刚才还躺在周蔚脚下、被他踩在胸口疯狂嘲讽的李锋。 那个被他骂作废物的男人。 突然爆发出了猎豹扑食般的恐怖速度! 李锋那原本虚握著绳子的双手猛地挣脱,一把扯下头上的遮光头套和嘴上的胶带。 没有发出任何咆哮,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李锋的身躯犹如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弹射而起,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风,快若闪电地探向了周蔚的咽喉! 与此同时。 “动手!” 李锋那沙哑却充满著无尽杀意的低吼声,终於在牢房內炸响! 这句话,就像是按下了引爆核弹的按钮。 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另外二十多名大夏精锐,在同一时间,全部扯下头套,犹如一群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恶狼,瞬间暴起!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方面的殴打!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们三个人的致命伏击! “臥槽!跑啊!” 周蔚嚇得连手里的橡胶棍都扔了,悽厉地惨叫了一声,转身就想往门外冲。 可是他刚转过身,领口的战术背心就被人死死地拽住了。 “你特么跑个屁!” 赵瑞一把將周蔚给生生拽了回来,双眼瞪得溜圆,扯著嗓子大吼道:“你是不是嚇傻了?!” “刚才门是咱们自己亲手关上的!那帮大夏的兵已经把退路全堵死了,那铁门那么重,等你把锁拧开,咱们早被他们撕成碎片了!” “现在往哪跑?还能跑吗?!” 被赵瑞这么一吼,周蔚这才如梦初醒,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是啊,在这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前有二十六头饿狼,后有被反锁的生锈铁门,根本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老周,老赵,別慌!” 关键时刻,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势。 “你们仔细看看他们的状態!” 林小天死死盯著对面的李锋等人,语速飞快地说道,“他们昨天被咱们当活靶子打了一整天,晚上又被高浓度酒精洗礼,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就算他们是铁打的,现在的整体实力也绝对大打折扣,体力早就严重透支了!” “咱们可是刚刚吃了一顿好的,体力正处於巔峰状態!” 林小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橡胶棍,“现在咱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硬打出一条血路!” “只要能把他们打退几步,爭取到开门的时间,咱们就能衝出去喊救命!” 听到林小天这番冷静透彻的分析,周蔚和赵瑞心里那股慌乱终於被压了下去。 “小天说得对!” 周蔚狠狠地咬了咬牙,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態。 他们跟著秦渊这么长时间可不是白跟的。 更何况现在他们也已经积累了实战经验。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在他们三个人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眼前这帮人只是军区刚招来的新兵蛋子。 昨天晚上在热带雨林里交手的时候,这帮精锐为了抓活口,处处留手,一枪没开,甚至连杀招都没用,这让周蔚他们產生了一种错觉。 这帮人的实力虽然强,但也没有厉害到那种无法抗衡的地步。 而且他们还是占上风的! “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干碎他们!” 赵瑞怒吼一声,率先发难,抡起手里的橡胶软棍,朝著距离最近的赵雷当头劈下! “动手!” 李锋同时发出一声冷喝,二十六名大夏精锐瞬间如狼群出笼,直接扑了上来。 战斗,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不得不说,林小天的分析確实有一定的道理。 李锋和赵雷他们虽然解开了绳索,但在经歷了长达二十四小时的非人折磨后,身体机能確实受到了巨大的损伤。 他们此刻完全是凭著胸腔里的一股怒火和求生欲在强撑,脚步有些虚浮,动作也远没有平时那般迅捷。 “砰!” 赵瑞那势大力沉的一棍子,被赵雷抬起手臂硬生生挡下。 但赵瑞吃饱喝足后的力量极大,这一下直接把赵雷砸得倒退了两步,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泥水里。 “哈哈!果然是软脚虾!兄弟们,他们没力气了,给我往死里削!” 第339章 两极反转 看到自己一招逼退了对方,赵瑞顿时信心大增,挥舞著橡胶棍,大开大合地衝进了人群中。 另一边,周蔚也灵活地运用著秦渊教给他的近身格斗技巧。 面对两名精锐的夹击,周蔚一个矮身躲过迎面挥来的拳头,隨后右腿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狠狠地踹在了一名精锐的小腹上。 那名精锐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被这一脚踹中,当即闷哼一声,捂著肚子痛苦地弯下了腰。 林小天更是刁钻,他专挑那些精锐身上的伤口下手,手里的棍子招招不离对方的软肋。 刚开始交手的这短短半分钟里,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竟然奇蹟般地占据了上风! 他们依靠著充沛的体力、手里的武器长度优势,再加上秦渊传授的狠辣招式,硬生生地把围上来的几名精锐给打退了回去,甚至在中央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 “就这?!” 周蔚一棍子扫开挡在面前的人,囂张地大笑起来,“老子还以为你们有多能打呢!” “饿了一天,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吧!” “识相的赶紧给老子让开一条路!” 然而。 面对周蔚的叫囂,站在外围的李锋並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神色,他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眼神变得如同万载玄冰一般寒冷。 刚才的短暂交锋,只是他们在试探这三个暴徒的虚实。 现在,试探结束了。 这三个傢伙虽然学过几手不错的格斗技,体力也很充沛,但实战经验在他们这些真正的兵王苗子面前,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般可笑! “不要硬拼力量,他们手里有武器,体力也比我们好。”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向周围的战友下达了指令:“两两编组,切他们的盲区,攻下盘,拿关节!” 听到队长的指令,二十六名精锐的阵型瞬间发生了玄妙的变化。 他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地往前冲,而是迅速分散开来,將周蔚三人死死地围在了一个无死角的铁桶阵中。 局势,在这一秒钟彻底逆转! 赵瑞刚抡起棍子准备砸向正面的一名精锐,那名精锐却根本不接招,身体犹如泥鰍一般向左侧滑步闪开。 还没等赵瑞收回力道。 “砰!” 赵瑞的右侧膝弯处,突然遭到了一记无比精准,阴毒的低扫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这是人体下盘最脆弱的发力点,赵瑞只觉得右腿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侧的盲区里,一个硕大的拳头带著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赵瑞的下巴上! “嗡——” 赵瑞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满嘴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手里的橡胶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另一边,周蔚的下场更惨。 他刚想用秦渊教的擒拿手去抓猴子的衣领,猴子却突然一个矮身,直接一个扫堂腿铲在了周蔚的脚踝上。 周蔚身子一歪,还没等他稳住重心。 “啪!” 后背重重地挨了一记肘击,疼得他直接岔了气。 紧接著,左边飞来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右边伸出一只手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 东一下,西一下! 这些精锐队员的动作虽然因为飢饿和伤痛不再迅猛,但他们的眼光和战术配合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他们根本不和这三个体力充沛的大学生正面硬碰硬。 这完全是打游击、抓破绽。 一击得手,立刻后退,换另一个人从死角补刀。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就像是陷入了泥潭里的困兽,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打不到实处,反而被周围不断袭来的冷拳暗腿给打得晕头转向。 “砰砰砰砰!” 密集的拳脚碰撞声在水牢內不绝於耳。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 刚才还耀武扬威,占尽上风的三个男大学生,彻底被打成了猪头。 林小天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拳,鼻血横流,直接被两名精锐一左一右地扭住了胳膊。 赵瑞被猴子一个乾脆利落的过肩摔,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最后是周蔚,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抵抗,双臂胡乱地挥舞著。 李锋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大步上前,硬生生顶著周蔚挥来的一拳,一记势大力沉的顶膝,精准无误地撞在了周蔚的胃部! “呕——” 早上吃下去的那顿战斧牛排,差点被这一下给全顶出来。 周蔚双眼暴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妈的,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 猴子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周蔚的后背上,將他死死地压在泥水里,眼神中充满了报復的快感,“大夏军人的骨头硬不硬,现在尝出味道来了吗?!” 战斗结束得比想像中还要快。 三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境外暴徒,此刻被牢牢地控制在了地上。 “把他们捆起来!” 李锋喘著粗气,冷冷地下达了命令,“用他们绑我们的方法,给他们也尝尝滋味!” 赵雷等人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立刻捡起地上那些被解开的尼龙战术绳索。 他们粗暴地將周蔚三人的双手死死地反剪在背后。 虽然他们不会秦渊那种手法,但作为精锐,捆人的手段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麻绳在手腕上缠绕、勒紧,打上死结。 “哎哟……轻点!断了!手要断了!”周蔚疼得呲牙咧嘴,大声惨叫起来。 “闭嘴!” 一名精锐直接抓起之前塞在自己嘴里的那团发酸发臭的破布,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周蔚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队长,现在怎么办?”赵雷看了一眼被捆结实的三个俘虏,向李锋请示道。 李锋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周蔚三人身上穿著的那套黑色战术作战服上。 “脱掉他们的衣服,找三个体型相近的兄弟换上。” 第340章 偽装成周蔚三人? 李锋的思路非常清晰,“我们要偽装成他们,摸清外面的情况,然后再伺机突围!” 听到命令,几名精锐立刻动手,三下五除二地將周蔚他们外面的战术背心,作战服外套以及军靴全部扒了下来。 在扒衣服的过程中。 猴子一把扯下了林小天脸上戴著的那副眼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帮境外暴徒还挺讲究,打人还戴个眼镜,装斯文败类呢?”猴子冷哼了一声,隨手將那副眼镜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准备一会儿当作战利品或者偽装道具使用。 没过多久,三名体型分別和周蔚他们相似的大夏精锐,已经迅速换好了那一身黑色的战术服装。 虽然脸上没有他们那种逼真的悍匪油彩,但在这种光线昏暗的空间里,只要稍微低著头,从背影和轮廓上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准备工作就绪。 李锋走到被反绑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的周蔚三人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他那双深邃而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周蔚的眼睛。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李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问,你们答。如果有半句假话,或者敢大声呼救,我保证在外面的人衝进来之前,拧断你们三个的脖子!” 周蔚拼命地摇著头,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李锋给旁边的战友使了个眼色,那名精锐一把扯出了周蔚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呸!” 周蔚剧烈地咳嗽著,將嘴里的酸臭味吐出大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叫什么名字?在这个组织里是什么身份?”李锋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神如刀。 周蔚转了转眼珠子。 他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秦渊设定的硬骨头暴徒。 “呸!” 周蔚壮著胆子,衝著李锋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著牙硬气地骂道:“老子叫你爷爷!有种你就杀了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情报,门都没有!” “我们老大马上就会发现不对劲,你们这群傻*,一个都別想活著跑出去!” 面对周蔚的叫囂。 李锋没有丝毫的废话,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拳狠狠地砸在周蔚的小腹上。 “砰!” “呃啊——!” 周蔚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一拳可是实打实的重拳,比刚才交手时的游击战要狠太多了! “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有多少守卫?火力配置怎么样?你们的头目是谁?”李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揪住周蔚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继续逼问。 旁边的赵雷也走上前,一脚踩在赵瑞的小腿骨上,微微用力,疼得赵瑞发出悽厉的惨叫。 “说不说!” 一顿惨无人道的混合双打,在这间牢房里真实地上演了。 只不过这一次,施暴者和受害者完全调换了位置。 周蔚三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他们虽然经过了特训,但毕竟还是没上过真正战场的大学生,意志力哪里比得上这群百炼成钢的大夏精锐。 挨了十几下狠的之后,周蔚终於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別打了!” 周蔚疼得眼泪狂飆,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绞尽脑汁地编造著瞎话。 既然要演,那就往大了演! 必须把外面说得恐怖无比,才能嚇住这帮人! “外……外面是一个大型僱佣兵基地!” 周蔚喘著粗气,信口开河地编造著,“驻扎著五百多號全副武装的精锐僱佣兵!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重机枪和狙击手!甚至……甚至还有装甲车和rpg火箭筒!” “我们的老大叫『血手』,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你们要是敢乱来,外面那五百多號人分分钟把这里轰成平地!” 听到周蔚这番满嘴跑火车的瞎话。 李锋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五百多名僱佣兵? 还有装甲车和重火力? 虽然这种跨国恐怖组织在境外並非不存在,但李锋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暴徒的眼神闪躲,言语间有著明显的逻辑漏洞,这番话可信度极低。 估计是想用这些夸张的兵力来恐嚇他们,拖延时间。 “满嘴谎话,看来从你们嘴里是问不出什么实话了。” 李锋冷哼一声,不想再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他转过头,看向那三名已经换好偽装战术服的战友。 “把他们的嘴重新堵上,別让他们坏事。” 李锋迅速下达了指令,“你们三个,去门口探探路。” “只要找藉口能把门打开,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和守卫布置,一旦確认安全,立刻打信號,我们一起衝出去夺取武器!” “是!队长!” 那三名换好衣服的偽装者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压低了帽檐,模仿著周蔚他们刚才进来的那种囂张步伐,缓步走到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前。 其中一人伸出手,握住了铁门那生锈的把手,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大夏精锐的心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隨时准备迎接门外的暴风骤雨。 “咔噠。” 铁门內部的锁簧被轻轻拧开。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拉开。 外面的昏黄灯光瞬间顺著门缝倾泻了进来。 那名打头的偽装者刚想探出头去观察走廊的动静,顺便编个出来抽根烟的藉口。 可是! 当大门完全拉开的那一瞬间。 门外的景象,却让这名大夏精锐的身体猛地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就在距离铁门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秦渊双手插在裤兜里,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眸子,正透过门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怎么?” 秦渊那充满压迫感的平淡嗓音,在走廊里缓缓响起:“这么快就审完了?” 第341章 当场被拆穿,眾人彻底崩溃!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门內那三名偽装成暴徒的大夏精锐耳朵里,却无异於九天之上劈落的惊雷! 为首的那名精锐,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他看著近在咫尺,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態慵懒却散发著致命危险气息的秦渊,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被发现了? 不可能!这里光线昏暗,他们又刻意压低了帽檐,甚至连站姿和走路的步伐都在极力模仿刚才那三个蠢货,怎么可能一眼就被看穿? 这名精锐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大脑飞速运转。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控制著声带,试图將自己的嗓音偽装成周蔚那种囂张跋扈的公鸭嗓。 “咳……老大。” 他微微低著头,用一种討好中带著几分痞气的语调回答道:“那几个硬骨头嘴太严,兄弟们打得手都酸了,还是撬不开他们的嘴。” “这不……里面实在太闷了,我们三个想出来抽根烟,透透气,顺便交流一下接下来的审讯手段。” 这番藉口找得有理有据,完全符合一个基层暴徒在审讯受挫后的正常反应。 门后的李锋等人听到战友这番对答如流的偽装,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各自握紧了拳头,隨时准备等这个头目转身或者放鬆警惕的瞬间,直接暴起发难。 然而。 面对这天衣无缝的偽装和藉口。 秦渊脸上的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陡然转冷,化作了无尽的嘲弄。 “抽菸?” 秦渊挑了挑眉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下一秒!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秦渊那隱藏在裤兜里的右手根本没有拿出来,他的右腿却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道,狠狠地踹在了那名偽装者的胸膛上!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名身高將近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精锐汉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轰!” 倒飞回去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水牢的墙壁上,又反弹摔落在泥水里,当场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连李锋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就动手了?!难道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秦渊收回右腿,依然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姿势。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门內那群满脸震惊的大夏精锐,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鄙夷:“装也装得像一点。” “那三个废物,压根就不会抽菸!” “连目標人物的基本生活习惯都没摸清楚,就敢跑出来搞偽装渗透?” “现在大夏的兵就这点水准吗?” 秦渊的话音落下,整个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锋、赵雷、猴子等二十多名大夏精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所有人都在风中凌乱! 不会抽菸?! 那三个拿著橡胶棍,囂张跋扈,满嘴脏话,下手黑得令人髮指的暴徒,特么的居然连烟都不会抽?! 我去你大爷的!!! 李锋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怒骂!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暴徒啊?! 这简直就是离了大谱! 这年头连这帮暴徒都这么注重养生了吗?! 但现在,震惊和吐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谎言被当场戳穿,唯一的战友被一脚踹得生死不知,他们偽装出逃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既然事情已经暴露,那就只能硬干了! “暴露了!不用掩护!一起上,干掉他!” 李锋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狂吼,率先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杀!” 剩下的二十四名大夏精锐,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他们丟掉了一切幻想,將体內仅存的全部力量都压榨了出来,朝著堵在门口的秦渊狂扑而去! 地方狭窄,根本施展不开什么大型的战术阵型。 李锋的指令非常明確,他们想用刚才对付周蔚三人的的战术,依靠人数优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將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头目给生生磨死! 只要能放倒他,他们就能衝出这扇铁门! 冲在最前面的李锋,借著衝刺的惯性,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膝,直奔秦渊的下巴而去! 同时,赵雷和猴子一左一右,分別锁定了秦渊的下盘和腰侧死角,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完美的合击!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围攻,秦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终於將双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战术?” 秦渊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战术,都只是可笑的挣扎。” 话音未落,秦渊动了! 他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直接迎著李锋那凌厉的飞膝撞了上去! 一力破万法! 秦渊的右拳犹如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后发先至,毫无花哨地一拳砸在了李锋的膝盖骨上! “咔嚓!” “啊——!” 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声伴隨著李锋的惨叫同时响起。 李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顺著膝盖传导至全身,他整个人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砸得停顿了下来,隨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一击秒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面对左右包夹过来的赵雷和猴子,秦渊的身体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柔韧性。 他一个看似隨意的拧身,完美避开了赵雷的扫堂腿,隨后一记手刀砍在了赵雷的后颈。 赵雷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猴子的拳头眼看就要砸中秦渊的肋骨,秦渊却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拳,隨后反手一把扣住了猴子的手腕,用力一扭一甩! “砰!” 猴子的身体犹如破麻袋一般被砸在旁边的铁门上,震得整个牢房都在嗡嗡作响,当场丧失了战斗能力。 差距! 这就是让人绝望的实力差距! 什么战术,什么配合,什么视死如归的血性。 在秦渊那碾压级別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全成了毫无意义的摆设! 第342章 室友怒喷,渊哥你不道德啊! 秦渊犹如虎入羊群,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单直接到了极点,没有丝毫多余的套路,全是最纯粹、最致命的杀人技! 一拳,一脚,一记肘击! 只要挨上秦渊一下,无论你是多强的兵王苗子,无论你咬牙硬撑的意志有多么坚强,全都是当场丧失战斗能力。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原本气势汹汹,准备拼死一搏的二十多名大夏精锐,已经全部躺在了地面。 水牢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锋捂著剧痛的膝盖,瘫靠在墙壁上,绝望地看著现场的一切,以及中央那个连呼吸都没有变乱的黑色身影。 怪物! 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这种恐怖的单兵战力,就算是他们大夏最顶尖的那些特战兵王来了,恐怕也走不过几个回合! 秦渊隨手掸了掸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满地痛苦蜷缩的精锐们,眼神冰冷如刀:“既然你们的骨头这么硬,连这种程度的殴打都能挺过来,甚至还有力气想著反杀。”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咯。” “刚把情报送出去干了票大的,老子心情好,你们要是老老实实把你们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我还能下手轻点。” “可看你们这拒不配合的样子。” “嘖。” “希望接下来你们也会这么硬气。” 说罢,秦渊不再理会这群陷入绝望的精锐,转身走向了牢房角落里。 在那里,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男大学生,正被扒得只剩下裤衩子。 他们双手反绑,嘴里塞著臭布。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渊哥大杀四方的全过程。 如果说之前他们觉得渊哥是人类的天花板,那现在,渊哥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个披著人皮的超级赛亚人! 秦渊走上前,抽出大腿侧的战术匕首,寒光一闪,乾脆利落地割断了绑在他们三人手腕上的麻绳,隨后伸手扯掉了他们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老大!” 重获自由的周蔚一把抱住秦渊的大腿,眼泪鼻涕横流,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亲切,“老大!我就知道你不会拋弃我们的!呜呜呜,这帮人太特么狠了,上来就扒衣服啊!” “行了,別嚎了。”秦渊没好气地踢开他,“丟人现眼,赶紧滚起来跟我出去。” 三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形象了,捂著关键部位,光著脚丫子,连滚带爬地跟在秦渊身后,逃离了这个犹如噩梦般的地方。 …… 从阴暗潮湿的地下防空洞一路向上。 当周蔚三人终於重见天日,感受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时,他们感动得差点再次哭出声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然而。 还没等他们好好享受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悦。 空地上,正在擦拭武器的老黑等人,看到跟在秦渊身后走出来的三个白条鸡,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老黑笑得连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指著周蔚三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哟我的妈呀!你们三个小子进去的时候不是牛气冲天吗?咋成这德行啦?” 算盘也是笑得直不起腰,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嘲讽道:“怎么才进去了这么长时间,出来就混得只剩个裤衩子了?” “你们这是进去审讯了,还是进去送温暖扶贫了啊?哈哈哈哈!” 面对这群老兵油子毫不留情的无情嘲笑。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进去之前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被人当成了沙包按在地上摩擦,连衣服都被扒光了。 特么好歹这里是没有星海大学的人。 不然,他们三个还怎么混? 但羞愧之余,周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他猛地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厨房吃饭时,秦渊说的那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及老黑他们当时那种同情的眼神! 周蔚瞬间恍然大悟! “臥槽!” 周蔚气得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指著秦渊的鼻子,悲愤欲绝地大骂起来:“渊哥!你不道德啊!你特么太黑了!” 赵瑞和林小天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两人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渊声討:“渊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已经偷偷鬆绑了?!” “你不仅知道,你还不告诉我们!” “你还故意让老黑给我们煎战斧牛排,特么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福利,那分明就是给我们准备的断头饭啊!” “你这是蓄意谋杀!你这是把我们三个当成肉包子去打狗啊!” 面对三个男大学生义愤填膺的声討。 秦渊双手抱胸,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笑呵呵地看著他们,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们跟著我练了这么久的格斗,光会打人有什么用?在真正的战场上,挨揍也是一门必修课。” 秦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虽然鼻青脸肿,但体力消耗巨大之后,肌肉的韧性是不是得到了锻炼?” “有时练练你们的抗击打能力,对你们未来的成长也是大有裨益的嘛。”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第343章 秦渊:这也是为你们好 神特么为了我们好! 挨揍还要谢主隆恩是吧?! “我不听我不听!”周蔚气得捂著耳朵,疯狂跳脚道:“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暴君!我去你大爷!!” “等开学了!我们三个联名写血书!我们要去嫂子那里告你的状!” “我们要告诉雨薇嫂子,你在寒假特训里是怎么虐待我们的!让嫂子好好收拾你!” 听到周蔚把苏雨薇都搬出来了,赵瑞和林小天也跟著壮起了胆子,大声附和:“对!找嫂子告状!让嫂子让你跪搓衣板!” 看著这三个企图用告家长来威胁自己的活宝。 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秦渊故作伤心地嘆息道,“你们太不道德了嗷,我费尽心思给你们制定特训计划,你们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要去告状。” “本来啊……” 秦渊故意拉长了音调,慢条斯理地说道:“本来我还打算,等这次寒假特训圆满结束了,带你们好好吃上一顿正儿八经的,刚刚出锅的红烧肉。” “既然你们要去告状,那我看这顿红烧肉,算是省下来了。” 红烧肉?! 那个乡下亲戚做的红烧肉?! 听到这三个字,刚才还气焰囂张、叫囂著要去告状的周蔚三人,身体猛地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下一刻。 “嘿嘿嘿……” 周蔚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諂媚,狗腿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搓著手,点头哈腰地凑到秦渊身边:“哎呀,渊哥!你看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告状?告什么状?” “谁敢告我渊哥的状,我周蔚第一个跟他急!” 赵瑞也迅速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大义凛然地拍著胸脯:“渊哥说得对!挨揍也是特训的一部分!我们刚才那是没领会到渊哥的良苦用心!” “渊哥你放心,下次有这种当沙包的好事,请务必再次安排我们!” 林小天更是直接开始流口水,满脸期待地问道:“渊哥,那红烧肉的事儿……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唄?” 看著这三个在美食麵前瞬间毫无底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男大学生。 老黑和算盘等人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对这帮没节操的小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秦渊也被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笑了,抬手虚点了几下:“行了,都滚去把衣服穿好,然后过来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 安抚完这三个活宝,秦渊转过头,看向老黑,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专业。 “老黑。” 秦渊压低了声音,“我让你准备的那些道具,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沉声匯报导:“报告教官,全部准备完毕!隨时可以投入使用!” “很好。” 秦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精光。 他走到医药箱前,手法熟练地给周蔚三人红肿的脸上涂抹著活血化瘀的药膏,顺便隱蔽地运转了一下系统光环,加快了他们伤势的恢復速度。 处理完这三个伤员后。 秦渊站起身,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再次走向地下牢房。 …… “吱呀——”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此时的水牢內,刚才被秦渊打倒的二十六名精锐已经缓过了一点劲,互相搀扶著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他们现在没有被任何绳索控制,也没有戴头套。 当看到那个犹如恶魔般的黑色身影再次孤身一人走进牢房时,这群大夏精锐的眼中,燃烧起了最后的疯狂! 横竖都是死! 拼了! “杀!” 没有任何交流,二十六个人发出了绝望的怒吼,朝著秦渊发起了最后的决死衝锋! 然而。 奇蹟並没有出现。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一阵摧枯拉朽的骨肉碰撞声过后。 可想而知的结局,二十六名精锐再次被秦渊三下五除二地乾脆秒杀,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彻底丧失了站起来的力气。 秦渊面无表情地走到人群中,一把揪住了猴子的衣领。 “刚才就你小子下手最狠,刚才偷袭我的时候也是招招奔著要害去,最想我死是吧?” 秦渊单手像拎小鸡一样將猴子从地上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这么积极,那这第一把交椅,也就可著你来吧。” 说罢。 秦渊拽著猴子的衣领,犹如拖拽一条死狗一般,拖著他向牢房门外走去。 “放开他!你这个畜生!放开猴子!” 倒在地上的李锋和赵雷等人目眥欲裂,想要爬起来阻止,但碎裂的骨头和极度的虚弱让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咆哮。 秦渊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拖著猴子,留给牢房內眾人一个冰冷无情的背影。 “別急著叫唤,很快就会轮到你们的。” “和你的战友们,好好告个別吧。” 秦渊顿了顿,“毕竟……” “这大概率,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 第344章 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秦渊单手揪著猴子的衣领,就像拖著一袋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垃圾一样,大步向前走著。 “呼……呼……” 猴子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腿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虽然被刚才那一顿单方面的暴打给揍得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 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依然燃烧著桀驁不驯的怒火。 “有种……有种你就把老子弄死!”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可怕,他死死地瞪著秦渊那宽阔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个狗娘养的杂碎!” “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老子就算把舌头咬断,也绝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咒骂,秦渊连头都没回,步伐依旧平稳,仿佛手里拖著的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无视,让猴子心头的屈辱感和怒火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他咬紧了牙关,在被拖拽的过程中,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將口腔里渗出的鲜血和唾沫混合在一起。 “呸!” 借著秦渊手腕轻微晃动的瞬间,猴子猛地一甩头,一口浓腥的血水直奔秦渊的侧脸吐了过去! 然而。 就在那口血水即將触碰到秦渊脸颊的前一零点一秒。 秦渊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的幅度,微微向右侧偏了一下。 “吧嗒。” 那口夹杂著血丝的唾沫,贴著秦渊的耳边飞过,无力地砸在了走廊发霉的墙壁上。 秦渊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拽在半空中的猴子。 昏黄的灯光打在秦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上,透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森寒。 “喜欢吐唾沫?”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没等猴子再有任何反应,秦渊那只原本揪著他衣领的手猛然发力,五指如同铁铸的液压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猴子的后脑勺。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压迫而来! “砰!” 猴子的整张脸,被秦渊毫不留情地狠狠按在了满是灰尘和脏水的走廊地面上! 而且,落点分毫不差,正好是他刚才吐出那口血水的位置旁边! “呜!”猴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 但背后的束缚和秦渊手上的万钧之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既然这么喜欢吐,那就自己好好尝尝味道。”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他按著猴子的脑袋,在粗糙的、混合著泥水和血沫的地面上,来回用力地摩擦著。 沙砾划破了猴子脸颊的皮肤,那种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鼻腔里充斥的泥腥味和自己的血腥味,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凌迟著猴子作为顶尖兵王苗子的骄傲与自尊。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彻底碾压尊严的羞辱! 比直接打断他的骨头还要让他感到生不如死! 足足摩擦了十几秒,秦渊才像扔掉一块破抹布一样,鬆开了手。 猴子侧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沾满了噁心的泥浆。 他的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剧烈地发抖,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 秦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不过,你也怪沉的,我懒得去拽你了。” “现在,自己站起来,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走。” “不要想什么歪门邪道,更別试著耍什么花样。” “不然,我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知道吗?” 这番高高在上的命令,彻底点燃了猴子胸中最后的一丝血性。 他可是大夏最顶尖的精锐! 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你让我走我就走?” 猴子强忍著脸上的剧痛,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咆哮著:“老子……” 可是。 后面的脏话还没来得及骂出口。 秦渊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还是拽你走吧。” 话音未落,秦渊抬起右腿,一记乾脆利落的正蹬,重重地踹在了猴子的胸口! “废话真多。” “砰!” 这一脚的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虽然不至於踢断肋骨,但那股狂暴的衝击力瞬间震盪了猴子的胸腔,让他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排空。 猴子双眼一翻,大脑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彻底丧失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软绵绵地昏死了过去。 秦渊没有再多看一眼,重新弯下腰,揪起那破烂的衣领,继续像拖拉著猎物一般,朝著通道的深处走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哗啦!” 一阵冰冷刺骨,伴隨著浓烈挥发气味的液体,兜头泼在了猴子的脸上。 “啊——!” 高浓度医用酒精顺著他脸颊上那些擦伤的血痕渗入皮肉。 那种犹如成百上千根钢针同时猛扎的剧烈疼痛,瞬间让猴子的意识从模糊的深渊中被强行拽了回来!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 伴隨著一阵金属锁链碰撞的哗啦声,猴子这才惊悚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一张沉重冰冷的铁椅上。 手腕、脚踝、腰部,全都被粗大的牛皮带加上金属扣锁得严严实实。 別说挣脱了,就连想挪动一下屁股都成了奢望。 这里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审讯室。 空间不大,四面都是斑驳的水泥墙,头顶上一盏惨白的强光探照灯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猴子眯著眼睛,努力適应著强光,视线逐渐聚焦。 当他看清眼前那一幕时,哪怕是经受过残酷抗压训练的他,瞳孔也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就在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放著一张长条形的金属桌子。 桌子上,铺著一张沾著暗褐色不明污渍的白布。 而白布上面,整整齐齐,琳琅满目地摆放著一长排各种型號的刑具! 有闪烁著冰冷寒光、刀刃锋利无比的手术刀。 有带著倒刺、专门用来拔指甲的精钢老虎钳。 有粗细不一、用来穿刺皮肉的长针。 甚至还有一把生了锈、上面还掛著不知名肉屑的小型手工骨锯! 这些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强光的照射下,散发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这是纯粹的视觉压迫! 仅仅是看上一眼,猴子的脑海里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模擬出这些冰冷的金属切割进自己皮肉、锯断自己骨头的恐怖画面。 “醒了?” 第345章 挨打也是体力活,先吃顿饭 阴影中,秦渊缓缓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那个空掉的酒精瓶。 他走到金属桌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一排令人胆寒的刑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不用紧张,你不是受过训练吗?你怕个什么劲。” 秦渊转过头,看著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紧绷的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到甚至有些诡异的微笑:“这桌子上的东西,你自己先慢慢看,慢慢挑。” “看上哪件了,一会儿我就先用哪件招待你。” 秦渊將手里的空瓶子隨手一扔,“你在这儿先冷静一下,我再去抓个老鼠上来陪你。” 说罢,秦渊转身朝著审讯室的门口走去。 在门口,站著三个全副武装,戴著黑色面罩的身影。 他们正是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周蔚三人。 “你们三个,在这里好好看著他。” 秦渊压低声音,“別让他死了,他要是想咬舌自尽就拦著点。” “是!老大!”周蔚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沉声应答。 秦渊点了点头,推开门,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审讯室的铁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被绑在椅子上的猴子,以及负责看守他的三个暴徒。 周蔚手里拿著那根熟悉的橡胶棍,绕著猴子走了一圈,眼神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虽然刚才被这些精锐按在泥水里摩擦了一顿,险些连裤衩都没保住。 但现在风水轮流转,这小子被绑在铁椅子上动弹不得,周蔚心里那股子憋屈和暴虐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走到金属桌前,隨手拿起那把带著倒刺的老虎钳,在猴子的眼前晃了晃,咔噠咔噠地开合著。 “小子,刚才在下面打老子打得很爽是吧?” 周蔚冷笑连连,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但威慑力丝毫不减:“一会儿我就用这玩意,把你十个手指甲一个一个拔下来!” “我看你这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猴子死死地盯著周蔚,虽然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但他依然保持著沉默,眼神中满是轻蔑和不屈。 他在等。 等队长李锋带著兄弟们衝出来救他。 只要队长他们解决了那个恐怖的头目,这三个废物根本不足为惧! 儘管这个想法可能根本不现实。 但这已经是唯一的希望。 时间在压抑的空气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审讯室里的安静,渐渐变成了一种无形的精神折磨。 猴子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了那排刑具上,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砰!” 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猴子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以为是李锋他们杀出来了! 然而,当他满怀希望地抬起头,看清门口的景象时,眼中的光芒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李锋確实是来了。 只不过,他是躺著进来的。 他浑身是血,身上那件破烂军装已经完全被染红。 虽然那张脸已经被鲜血和泥土覆盖了大半,但猴子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李锋!!!” 猴子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双眼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绑在铁椅子上的身躯疯狂地挣扎著,將金属锁链震得哗哗作响! 是李锋! 他们中最强,最冷静的队长,此刻竟然满脸是血,双眼紧闭,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甚至连胸膛的起伏都变得微不可察。 这怎么可能! 秦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这样,单手倒拖著昏迷不醒的李锋,从被绑在椅子上的猴子面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李锋身上滴落的鲜血,就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秦渊穿过这间审讯室,径直走到房间尽头的另一扇隔音铁门前。 他推开门,將李锋如同丟弃破麻袋一般扔了进去,隨后砰的一声,將那扇隔绝了所有声音和视线的重型铁门死死关上。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但这无声的示威,却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要来得恐怖! 审讯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有猴子那粗重且带著颤音的呼吸声在迴荡。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条还没干涸的血跡,双眼空洞,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彻底笼罩了他。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面面相覷,虽然隔著面罩看不清表情,但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心悸。 渊哥这心理战术,玩得也太狠了。 这杀鸡儆猴的手段,简直是把人的灵魂都按在地上摩擦啊!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 秦渊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顺手擦了擦指节上的血跡。 他走到门外,对著站在走廊里的周蔚招了招手。 “老大,有什么吩咐?”周蔚赶紧跑了出去,压低声音问道。 秦渊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眼神有些涣散的猴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轻声说道:“去厨房搞点吃的过来。” “多弄点肉,分量要足。” 周蔚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头脑:“啊?老大,咱们不是要审他吗?怎么还管饭啊?” “审讯也是个体力活。” 秦渊拍了拍周蔚的肩膀,“他饿了一天一夜,现在的体力根本扛不住接下来的大餐。” “万一一不小心死在半道上,那就太没意思了。” “给他弄点吃的,让他吃饱。” “毕竟,只有吃饱了饭,才能多抗点刑罚啊。” 周蔚暗暗给秦渊竖了个大拇指。 太变態了! 把人折磨到极限,然后餵饱了,再继续折磨! 更何况,秦渊还有更狠的! 要说秦渊是世界第二变態,那恐怕没人敢当第一了! “好嘞,大哥!我这就去!” 第346章 恶魔的赐宴! “等等。” 秦渊那平淡的嗓音再次在周蔚身后响起,在这封闭的审讯室里显得分外阴森。 周蔚赶紧停下脚步,“老大,您还有什么吩咐?” 秦渊看著被死死绑在铁椅子上、双眼充满血丝的猴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记得跟厨房的兄弟说一声,既然是招待贵客,就得整点新鲜的食材。” “那些放了十天半个月的冻肉就別拿出来了,掉咱们的价。” 周蔚用力地点了点头,面罩下传出的声音透著一股刻意的阴狠和意味深长:“老大您放心!我这就去后厨挑最好的肉,保证新鲜!” 说罢,周蔚推开沉重的铁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隨著铁门再次关上,审讯室內又恢復了那种压抑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死寂。 猴子被绑在椅子上,呼吸粗重。 他冷冷地盯著站在暗影里的秦渊,心中不断地盘算著对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新鲜食材? 这帮杀人不眨眼的暴徒会有这么好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渊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猴子的正对面。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注视著猴子。 这种无声的凝视,带给猴子的压力甚至比直接拔他的指甲还要大。 就在猴子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被这股寂静逼疯的时候。 “啊——!!!” 突然! 一声悽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声,仿佛一把锋利的钢刀,硬生生地撕裂了空气中的寧静! 那声音是从另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那惨叫声中蕴含著无尽的痛苦、绝望和撕心裂肺的疯狂,仅仅是听在耳朵里,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猴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唔——呃啊啊啊!” 紧接著,又是一连串沉闷的惨叫和铁链剧烈挣扎的碰撞声传了过来。 那声音太熟悉了! 虽然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了调,但猴子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那是老鹰的声音! “老鹰!!” 猴子目眥欲裂,脖子上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蚯蚓般疯狂暴起。 他拼了命地挣扎著,將绑在身上的金属锁链震得哗啦啦作响,铁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八蛋!畜生!” 猴子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恶狠狠地死盯著端坐在对面的秦渊,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你到底在对他们做什么?!” “有种你衝著老子来啊!欺负那些受了重伤的人算什么本事!” 面对猴子歇斯底里的质问。 秦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非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脑瘫啊?” 秦渊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猴子,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把你们抓到这种地方来,当然是审讯啊。” “不审讯,我还能对他们做什么?” “难道我还得点上三炷香,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不成?” “你——!”猴子被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別著急。”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了隔壁传来的阵阵惨嚎,冷笑道:“他们正在里面享受呢。” “等他们享受完了,就轮到你了。” “这地下基地里设备齐全,保证让你们每个人都体验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猴子的心头。 隔壁的惨叫声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猴子的心臟。 他引以为傲的战友,大夏最顶尖的精锐,此刻正在经受著非人的折磨,而他却只能被绑在这里,无能为力地听著。 绝望。 真正的绝望开始在猴子的眼底蔓延。 没过多久。 哐当一声。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周蔚端著一个硕大的不锈钢碗走了进来。 那碗里装的,是一份热气腾腾的红烧饭。 虽然装盘很粗糙,但那饭看著红彤彤的,上面覆盖著大块大块带著奇异纹理的肉块,混合著不知名的浓郁酱汁,卖相竟然出奇的不错。 而且,隨著周蔚的走近,一股非常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肉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审讯室,完全盖过了原本的霉味和血腥味。 “老大,饭做好了。” 周蔚將那碗饭放在了秦渊面前的桌子上,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秦渊看了一眼那碗红呼呼的饭菜,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黑的手艺果然没得说。 这顿饭,完全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他站起身,端起那碗饭,走到猴子的面前。 浓烈的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猴子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一夜,胃里早就空空如也,甚至在不断地分泌著胃酸腐蚀著胃壁。 此时闻到这种高热量食物的香气,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肠胃发出一阵抗议般的哀鸣。 这是人体最原始,最无法克制的生理本能。 但猴子的理智却死死地拉住了这股本能。 秦渊將碗端到了猴子的嘴边,嘴角带著一丝戏謔的笑意:“闻起来不错吧?吃不吃?” 猴子死死地咬著牙关,將头偏向一侧,眼神中充满了嫌恶和决绝。 “老子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就算是饿死!也绝对不会吃你们一口东西!” 猴子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掷地有声,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军人铁骨。 “哦?” 秦渊挑了挑眉毛,端著碗的手並没有收回来,反而笑眯眯地看著他:“怎么?怕我们在里面下毒?” 猴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帮人手段如此残忍,在饭里下毒或者是下点別的什么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你想多了。” 秦渊淡淡地摇了摇头,然后当著猴子的面,直接拿起碗里的勺子,挖了一大块带著浓郁红色汤汁的米饭和肉块,十分自然地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旁若无人地咀嚼著,甚至还吧嗒了一下嘴,显得颇为享受。 “你不吃,那我吃。” 秦渊咽下口中的食物,看著满脸愕然的猴子,语气隨意得让人髮指:“这味道还真挺特別的。” “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什么时候再吃。” “我这人很讲道理,绝不强求。” 看到秦渊竟然真的把饭吃了下去,猴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里面竟然真的没有毒?! 第347章 什么猪肉?这里可没有猪肉 如果饭里有毒,这个身为头目的男人怎么可能自己亲自吃? 那他为什么还要好心好意地给自己送饭? 猴子的脑子飞速运转著。 结合刚才周蔚在门口说的那番话,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在猴子的脑海里成型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心理变態! 他不在饭里下毒,甚至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让自己补充体力! 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这么痛快地饿死! 他要让自己保持著清醒和痛觉,好在接下来的酷刑中,尽情地欣赏自己被折磨的惨状! 他想要多折磨自己! 想通了这一层,猴子看向秦渊的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是一个比任何野兽都要危险的恶魔! 如果是以前,猴子绝对会选择绝食到底,寧可饿死也绝不受辱。 但是现在…… 隔壁那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还在敲击著他的耳膜。 队长李锋生死未卜,自从被拖进去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他二十四个兄弟的信息现在也一点都没有。 如果自己就这么饿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只有活著,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只有活著,才能谈报仇,才能追回被送出去的情报! 只有活著,才有资格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猴子那寧死不屈的眼神终於鬆动了。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臥薪尝胆的坚忍,胸腔里燃烧起了一团名为復仇的烈火。 “我吃。” 猴子转过头,死死地盯著秦渊手里的那碗饭,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想通了?”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啊。” 然而。 还没等猴子做好心理建设去接受敌人的施捨。 秦渊突然手腕一翻!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个硕大的不锈钢碗,被秦渊狠狠地摔在了猴子脚下的水泥地面上! 鲜红的汤汁四处飞溅,热气腾腾的米饭、肉块、以及那些红白相间的刺眼碎块,瞬间散落了一地,和地上的泥土、灰尘混杂在了一起! 猴子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向秦渊:“你特么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 秦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的周蔚冷冷地命令道:“去,把他身上的锁链解开。” 周蔚二话不说,走上前,掏出钥匙。 咔噠咔噠几声,將绑在猴子身上的牛皮带和锁链全部解开。 失去了束缚的猴子由於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加上肌肉极度脱力,直接从铁椅子上滑落,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秦渊伸出穿著战术军靴的脚,踢了踢地上的那摊混合著泥土的红烧饭。 “你不是想吃吗?”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猴子,毫不留情地切割著猴子最后的尊严:“饭就在这儿,去吃吧。” “想活命,就给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把它舔乾净!”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蔚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那摊食物,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特么秦渊这招太损了。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是在把一个军人的脊梁骨抽出来,踩在脚底下碾碎啊! 猴子双眼猩红,死死地盯著秦渊那张冷漠的脸。 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下来。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猴子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的愤怒和屈辱已经被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所取代。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为了復仇! 猴子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扑倒在地上,双手並用,甚至不顾形象地把脸凑了过去,张开嘴,朝著地上那摊散发著浓烈腥味的食物疯狂地吞咽起来! 泥土的沙涩、米饭的软烂、还有那种带著古怪肉质和奇怪细腻感的东西一股脑地被他塞进了嘴里。 这饭表面看著香,但吃起来,却还有点腥。 他根本就没有去仔细咀嚼,也没有去感受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只是像一台失去了理智的进食机器,机械地吞咽著一切能提供热量的东西。 “咳咳……呕!” 食物混杂著泥沙卡在嗓子眼里,让他忍不住乾呕起来。 但他强行捏住自己的鼻子,硬生生地將那些令人反胃的东西咽了下去。 只要能补充体力,哪怕是吃屎,他现在也咽得下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地上的那摊饭已经被他风捲残云般地塞进了肚子里,甚至连带著红汤的泥土都被他舔乾净了不少。 猴子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著,嘴唇上沾满了鲜红的酱汁和泥巴。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吃进很多沙子泥土,但那种充实的热量感,確实让他的四肢恢復了一丝力气。 “啪,啪,啪。” 秦渊站在一旁,轻轻地鼓起了掌。 他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笑眯眯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冷血暴君根本不是他一样。 秦渊蹲下身子,看著满脸污渍的猴子,用一种犹如老朋友拉家常般的语气,温和地问道:“怎么样?吃的还习惯吗?味道如何?” 听到秦渊这假惺惺的问候。 猴子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和鄙夷。 “呸!” 猴子再次朝著秦渊吐了一口夹杂著泥土的唾沫。 虽然这次因为体力原因吐得不远,但也足够表达他的轻蔑了。 他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嘴,仰起头,看著秦渊冷笑连连:“你们这群连猪都不如的傻*,做饭都做不明白!” “真以为老子尝不出来吗?” 猴子眼中充满了嘲讽,“这里面怎么还有煮得半生不熟的猪脑花和生猪血?这玩意是能和这么好的肉放在一起的?” “怎么著?不就是想噁心老子吗?” “整点好猪肉,再配点猪血猪脑花,呵呵!” 猴子冷哼一声,硬气地挺直了腰板,“呵呵,老子在野外生存特训的时候,什么腐肉活蛆没吃过?” “你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些!简直可笑!” 面对猴子的嘲讽,秦渊不仅没有生气,眼中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烈。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时,欣赏老鼠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可悲眼神。 “哦?是吗?” 秦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猴子。 室內的空气,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阴冷刺骨。 秦渊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变態,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什么猪脑花,猪血,猪肉的,这里压根就没有那玩意啊。” 嗡——!!! 第348章 同袍的肉 这句话一出,猴子的大脑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耳鸣声! 他整个人仿佛被千万道雷霆同时劈中,完全僵死在了原地! 战……战友?! 什么战友?!他刚才吃下去的那些,难道是……?! 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巨大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毒手,死死地攥住了猴子的心臟! “不可能……你胡说!你放屁!”猴子浑身剧烈地颤抖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我胡说?” 秦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冰冷地欣赏著猴子精神崩溃的前兆,他慢条斯理地回忆道: “那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们审人的时候,通常不问名字。” “不过,我可以给你描述一下他的特徵。” 秦渊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著名: “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寸头。左边眉毛上有一道大约三厘米长的旧疤,鼻樑骨有点塌,应该是以前格斗的时候断过没接好。” “哦对了,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块很不显眼的暗红色胎记。” 轰!!! 听著秦渊这无比精確、连最隱秘的胎记都说得一清二楚的描述。 猴子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这特徵……眉毛上的旧疤,塌鼻樑,虎口的胎记…… 这完全就是刚才在水牢里被秦渊一记手刀砍晕的战友——赵雷的特徵啊!!!分毫不差!!! 难道说……刚才隔壁的惨叫声,根本就不是在审讯……而是在……在屠宰?! “不过呢,我也得稍微抱怨一句。” 秦渊看著已经完全陷入呆滯、浑身抖如筛糠的猴子,仿佛在评价一道普通的菜餚一般,嘖嘖嘆息: “你们这帮大夏军人啊,平时把肌肉练得太死了,肉质很柴,口感有点不好吃。” “不过……” 秦渊低下头,那张脸几乎要贴到猴子的面前,露出了一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恐怖的森然笑意: “他的脑花,还是非常不错的。” “你刚才吃的时候……” 秦渊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 “口感,是不是很细腻?” 呕——!!! 前所未有的剧烈反胃感,犹如一场十二级颶风,瞬间席捲了猴子的四肢百骸! 秦渊的那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鉤,直接捅进了猴子的胃里,然后狠狠地翻搅起来。 刚才因为极度飢饿而被他狼吞虎咽塞进肚子里的那些食物,此刻在猴子的脑海中,全部化作了赵雷那张熟悉的面孔,化作了鲜血淋漓的碎肉,化作了那所谓的细腻脑花! “哇——呕!!!” 猴子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喉咙,整个人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乾呕声。 他的胃部在疯狂地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些混合著泥沙,酱汁以及不明肉块的污浊物,被他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喷溅了一地。 可是,无论他怎么吐,哪怕吐得眼泪鼻涕横流,哪怕吐到最后只能吐出酸涩的黄疸水,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滑腻感,却仿佛已经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味蕾上,深入骨髓! “不……不可能的……呕……” 猴子一边疯狂地呕吐,一边拼命地摇著头,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泥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上。 他的精神防线正在遭受著核弹级別的轰炸。 那是他的战友! 是和他一起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一起扛过圆木,一起发誓要成为大夏最尖锐那把尖刀的生死兄弟啊! 而他,竟然为了活下去,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兄弟的肉给吃进了肚子里?! “骗人……你特么在骗我!!” 猴子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充血。 他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的秦渊,嗓音嘶哑得几乎撕裂:“你是个骗子!你在胡说八道!赵雷不可能死……他不可能死得这么惨!你特么在诈我!!!” 猴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试图用这种疯狂的怒吼来驱散內心深处那足以將他逼疯的恐惧。 他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恶魔能够大声反驳他,能够得意忘形地拿出什么证据来炫耀。 只要对方急於证明,那就说明这其中还有破绽! 然而。 面对猴子这近乎崩溃的咆哮和质问。 秦渊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张隱藏在昏暗光线下的面庞上,没有任何被拆穿的恼怒,也没有任何恶作剧得逞的狂妄。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平淡。 “骗人?” 秦渊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地上的猴子,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冷笑:“好啊。” “那你觉得我是骗人,那就是在骗人咯。” 说完这句话,秦渊甚至都懒得再多看猴子一眼,直接转过头,不再作任何的解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秦渊这种轻飘飘,完全不屑於爭辩的態度,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猴子的天灵盖上! 如果秦渊真的在骗他,按照常理,这个变態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拿出一些血淋淋的证据来进一步刺激他,好欣赏他更加绝望的表情。 可是,秦渊没有。 他懒得解释。 那种態度,就像是一个成年人根本不屑於去向一只蚂蚁证明自己刚刚踩死的是它的同伴一样! 这种毫不在乎的冷漠,反而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渊越是不解释,猴子的心里就越是深信不疑! 因为从一开始见面到现在,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手段,无一不在证明著,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是一个完全没有人类底线的变態杀人狂! 这种变態,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把人杀了做成肉汤,对他来说恐怕就跟杀只鸡一样稀鬆平常! “啊啊啊啊啊!!!” 猴子彻底崩溃了。 第349章 俄罗斯轮盘,但子弹压满 他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他仰起头,发出了犹如孤狼泣血般绝望的哀嚎。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审讯室里迴荡,让人听了不寒而慄。 站在门口负责看守的周蔚三人,此刻隱藏在黑色面罩下的脸,也是一片惨白。 老天爷啊。 他们三个虽然知道那是假的,那是用猪肉和猪血偽造出来的道具。 可是,看著秦渊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听著那段如同魔鬼低语般的理论,再看看地上猴子那生不如死、彻底被逼疯的惨状。 三个男大学生的腿肚子都在控制不住地打转。 秦渊这心理战玩得,简直比真的把人千刀万剐还要恐怖一万倍啊! 这要是换了他们三个坐在那里,估计当场就被嚇得心臟骤停了! 秦渊听著猴子那崩溃的哀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对於这些百里挑一,意志如铁的大夏顶尖新兵,如果不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敲碎成粉末,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开口吐露半个字的。 “好了,別嚎了,吵得人耳朵疼。” 秦渊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语气冰冷地打断了猴子的发泄。 他低头看著瘫软在地上的猴子,淡淡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你战友的味道。” “我再给你一点时间,让你慢慢消化一下这个事实。” 秦渊转过身,迈开步子朝著审讯室旁边的那个小铁桌走去。 “反正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我现在,要去隔壁那个小黑屋里和那个人玩个小游戏。” “那个人看样子应该是你们的队长吧?” 听到队长两个字,原本已经陷入半疯癲状態的猴子,身体猛地一颤,那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李锋! 他还活著! 猴子艰难地抬起头,视线透过模糊的泪水和泥污,死死地盯著秦渊的背影。 只见秦渊走到那张摆满刑具的金属桌前。 他没有去拿那些带血的刀锯,也没有拿拔指甲的老虎钳。 秦渊伸出手,从桌子的最边缘,拿起了一把通体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左轮手枪。 这是一把大口径的重型左轮,枪身沉重,枪管粗壮,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著一种狂暴的死亡气息。 秦渊將左轮拿在手里,单手握住枪柄。 “咔噠。” 秦渊的大拇指轻轻一拨,转轮弹仓瞬间向左侧滑出。 紧接著,他的手腕猛地发力,隨意地向下一甩。 “哗啦啦——” 左轮的弹仓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急速旋转声,仿佛死亡的轮盘在疯狂转动。 这转枪的动作丝滑到了极点,没有十几年的玩枪经验,绝对做不出这种信手拈来却又充满致命威胁的动作。 转了几圈后,秦渊手腕猛地一停,转轮稳稳地停滯。 他转过身,手里拋弄著那把沉重的左轮手枪,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猴子。 “小子。” 秦渊的声音中带著一种戏謔的残忍,“听说过,俄罗斯轮盘吗?” 俄罗斯轮盘! 听到这个名字,猴子的瞳孔再次猛然收缩。 他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种赌命的疯狂游戏? 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仓里,只装入一颗子弹。 然后转动弹仓,关上。 游戏参与者轮流把枪口顶在自己的脑袋上,扣动扳机。 六分之一的死亡概率。 完全拼运气,完全拼心理素质的变態赌局! 这一瞬间。 猴子的脑海里,忽然诞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想激一激眼前这个变態! 既然这个疯子喜欢玩这种心理游戏,如果能用激將法,激得他跟自己玩一把俄罗斯轮盘呢?! 只要把枪拿在手里,只要有六分之一的机会! 哪怕自己被一枪打死,那也是解脱,总好过在这里被他当成畜生一样折磨,甚至被迫吃同伴的肉! 而且,如果在对方扣动扳机的时候,那颗子弹正好转到了枪膛里,那自己就能亲眼看著这个恶魔被爆头! 这个念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猴子的心里疯狂滋长。 可是。 这个想法刚刚冒头,还没等猴子张开那张沾满泥土的嘴去挑衅。 他的目光,触碰到了秦渊那双犹如深渊一般冰冷,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眸。 那一瞬间。 猴子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浑身打了个冷战,那个疯狂的想法瞬间在脑海里灰飞烟灭。 不行! 绝对不行! 猴子的理智在一瞬间回归了现实。 眼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 是个实力恐怖到能瞬间秒杀他们二十六个人的怪物! 最关键的是,现在他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全部都牢牢地捏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这种绝对的掌控者,怎么可能会去和一个俘虏玩什么公平的赌命游戏? 如果自己真的开口挑衅,对方不仅不会上当,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甚至会把怒火转移到隔壁还活著的队长身上! 猴子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出了鲜血,硬生生地把那句挑衅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只能用充满绝望和仇恨的目光死盯著秦渊。 秦渊似乎看穿了猴子內心的挣扎,他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不说话?看来是嚇破胆了。”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了一个装满子弹的小型弹药盒。 “咔噠。” 秦渊用手指拈起一颗沉甸甸的子弹。 在强光的照射下,黄铜弹壳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他將子弹对准了左轮手枪敞开的弹仓。 “叮。” 第一发子弹,顺滑地滑入了弹仓之中。 猴子瘫坐在地上,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地盯著秦渊手里的枪。 一颗子弹。 这就是俄罗斯轮盘的標准玩法。 六分之一的死亡率。 队长在隔壁,马上就要面临这种生不如死的心理折磨了! 然而。 就在猴子以为秦渊要合上弹仓的时候。 秦渊的手指再次伸进了弹药盒。 “叮。” 第二发子弹,被塞进了紧挨著第一发的空弹仓里。 猴子愣住了。 两发? 增加死亡概率?想用三分之一的死亡率来给队长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吗? 可是,秦渊的动作並没有停止。 “叮。” 第三发! “叮。” 第四发! “叮。” 第350章 吃啥补啥,补补脑子 第五发! 伴隨著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黄澄澄的子弹被秦渊一颗接著一颗地塞进了左轮的弹仓之中! 猴子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什么情况?! 不是玩俄罗斯轮盘吗? 怎么装了五发子弹?! 这特么哪里是赌命,这死亡率都飆升到六分之五了啊! 但是,最让猴子乃至站在门口的周蔚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在下一秒发生了。 秦渊面带微笑,动作轻柔地捻起了第六颗子弹。 “叮。” 这最后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第六颗子弹,被稳稳地塞进了最后一个空置的弹仓里! 左轮手枪的六个孔位,被塞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 “臥槽……特么他也太损了吧。” 站在门边的赵瑞实在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微弱的国骂。 猴子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张大了嘴巴,呆滯地看著那把塞满了子弹的左轮手枪,脑子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装满了?! 正常来说,俄罗斯轮盘是六个空位中装一发子弹,留有一线生机。 可秦渊这个疯子,竟然直接把六发子弹全部装满了!!! 这特么叫俄罗斯轮盘?! 这扣动扳机,百分之百会开火爆头啊! 这根本就是处决好不好!!! “啪!” 秦渊手腕一甩,左轮的弹仓被重重地合上。 他隨手拨弄了一下击锤,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秦渊看著满脸呆滯的猴子,嘴角勾起一抹阳光灿烂的笑容。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手里那把装满子弹的凶器,语气中竟然充满了骄傲和炫耀:“喏,你看。” “你们总说我是个暴徒,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实惠的,是吧?” 秦渊理直气壮地说道:“別人玩这个游戏,都只装一发,抠抠搜搜的,多没意思。” “我装六发!直接装满!” “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绝不让你们吃亏。” 猴子的嘴唇疯狂地哆嗦著,看著秦渊那张笑脸,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恶魔生吞活剥了! 神特么的实惠! 神特么的量大管饱! 六发子弹的俄罗斯轮盘,这特么就是明摆著要去杀人啊! 李锋要是被顶著这把枪玩游戏,连一秒钟都活不下去! “你……你这个畜生!”猴子绝望地怒吼著,“你这根本就不是玩游戏!你这是要直接杀了他!” 面对猴子的怒吼,秦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將左轮手枪在手指上帅气地转了两圈,最后稳稳地握在手里。 “別把我想得那么坏嘛。” 秦渊將枪口对准了旁边的一面水泥墙,做出了一个瞄准的姿势,脸上带著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优雅和从容。 “虽然我装了六发子弹。” 秦渊转过头,看著陷入彻底绝望的猴子,用一种极其绅士的口吻,缓缓说道:“但是,更何况,我这个人一向是比较绅士的,讲究一个公平。” “所以,第一枪……” “我打算让他先开。”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话音落下。 猴子已经彻底崩溃。 “你特么有能耐衝著老子来!!!” 猴子那嘶哑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地下审讯室里炸响。 他的双眼充血,恶狠狠的盯著秦渊。 六发子弹装满的俄罗斯轮盘!这哪里是赌命,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处决! “衝著我来!欺负一个昏迷的人算什么本事?” “开枪打死我啊!” “你这个没种的疯子!”猴子拼了命地在地上挣扎著,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激怒眼前这个披著人皮的恶魔,想要把那份致命的威胁转移到自己身上。 然而,面对猴子这歇斯底里的挑衅。 秦渊只是停下了把玩左轮手枪的动作,他缓缓转过头,那张隱藏在昏暗灯光下的脸庞上,掛著一抹令人如坠冰窟的温和笑容。 “別著急。” 秦渊的声音平缓得就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用著急,还没轮到你呢。” 话音落下。 秦渊直接转过身,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朝著关押李锋的那间小黑屋走去。 看著那个手持装满子弹左轮的背影一步步走远,猴子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亡命之徒般的狠厉。 刚才为了让他像狗一样吃地上那摊饭,他身上的锁链已经被解除。 此时此刻,他虽然体力透支、胃部还在抽搐,但双手和双脚却是完全自由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 哪怕是死,也要咬下这变態的一块肉来! “啊!!!” 猴子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爆发出体內潜藏的最后一丝肾上腺素。 他一眼扫中旁边金属桌上一把带著斑驳锈跡和暗红血污的剔骨尖刀,一把將其抄在手里。 没有任何犹豫,猴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握著那把尖刀,直奔秦渊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刺去!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屈辱和视死如归的决心! 可是,面对身后那凌厉的破风声和森冷的杀气。 秦渊的脚步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他依然单手插兜,另一手拿著左轮,连头都没有回,仿佛身后扑过来的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阴风。 “找死!” 还没等猴子的刀尖触碰到秦渊的衣角,站在门口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瞬间动了! 这段时间他们可不是白跟著秦渊练的。 “砰!” 赵瑞一马当先,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精准无误地踹在了猴子的手腕上。 猴子本就力竭,被这一脚踹得手腕剧痛,那把剔骨尖刀噹啷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 紧接著,周蔚犹如一头黑豹般扑了上来,一记刚猛的擒拿手死死扣住了猴子的肩膀,藉助衝力將他狠狠按倒在地。 林小天则是顺势而上,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在猴子的后背脊椎骨上,將他彻底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还特么敢偷袭我们老大?!” 周蔚压低声音,用那种沙哑狠毒的偽装嗓音骂道,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捏得猴子的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听著身后传来的动静,秦渊的脚步这才微微一顿。 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猴子。 “脾气还不小。” 秦渊冷笑一声,“一会儿把他给我重新绑回椅子上。绑紧点,別让他再有机会发疯。” 说到这里,秦渊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猴子刚刚吐出来的污秽物,眉头微微一挑,继续说道:“再给他弄点东西吃。” “刚才费了那么大劲吃进去的好东西,全都吐了,一点营养都没吸收进去,现在得再给他好好补点。” “我看这小子脑子不太好使,连局势都看不清楚,就敢上来送死。” 秦渊幽幽的说道:“咱们大夏有句老话,叫吃啥补啥。” 第351章 生脑 “去,再给他弄点脑子补补。” “要新鲜的。” “是!老大!我们保证给他补得透透的!” 周蔚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坏笑。 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停留,径直走到那扇沉重的隔音铁门前。 “咔噠。” 铁门被推开,秦渊高大的身影走了进去,隨后那扇大门再次轰然关闭,將两个房间彻底隔绝开来。 审讯室里,只剩下被制服的猴子和三个磨刀霍霍的暴徒。 “起来!” 赵瑞一把揪住猴子的头髮,將他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他指著那张冰冷的审讯铁椅,狞笑道:“听见我们老大说的话了吗?自己滚上去坐著,別逼老子们动手!”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的鲜血混合著泥水滴落。 坐上去? 让他乖乖坐回那张刑椅上,等著这帮变態再端来一碗脑花逼他吃下去?! “做你妈的梦!” 猴子怒吼一声,哪怕双臂被扭在身后,他依然拼尽全力猛地一头撞向了距离最近的赵瑞的面门。 “砰!”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赵瑞鼻樑一酸,险些流出眼泪。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他点顏色看看!” “特么的这孙子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硬!” 被激怒的三人不再有任何留手。 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毫无保留地落在了猴子的身上。 猴子虽然是大夏顶尖的精锐,但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又饿又累,在三个体力处於巔峰的男大学生手下,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沉闷的击打声在审讯室里迴荡。 直到猴子被打得双眼翻白,意识彻底陷入模糊,甚至连疼痛的闷哼声都发不出来了,周蔚三人才停了手。 他们粗暴地將犹如一滩烂泥般的猴子拖到了铁椅上。 金属卡扣再次发出冰冷清脆的碰撞声。 手腕、脚踝、腰部,那根粗壮的牛皮带被拉到了最紧,將猴子死死地锁在了刑具之上,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被绑在椅子上的猴子,意识处於半昏迷的状態,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高亢、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恐惧的惨叫声,突然穿透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 这道声音犹如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猴子的耳膜! 是李锋的声音! 那个平时训练流血不流泪、骨头比钢筋还要硬的队长李锋,那个在面对任何严刑拷打都绝对不会吭一声的硬汉,此刻竟然发出了这种犹如野兽濒死前般绝望的哀嚎! 这惨叫声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让人肝胆俱裂! 猴子原本模糊的意识瞬间被这声惨叫给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剧烈地挣扎著,金属锁链被他扯得快要崩断。 “李锋!!!!” 猴子声嘶力竭地吼叫著,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个变態到底对队长做了什么?! 如果是常规的皮肉之苦,李锋绝对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只有在面临超越人类心理和生理双重极限的恐怖折磨时,才会让人崩溃到这种地步! 猴子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秦渊手里那把装满了六发子弹的左轮手枪。 “绅士的游戏”……第一枪让李锋先开…… 那把枪口,现在是不是正顶在队长的太阳穴上?! “別碰他!你个畜生!放开他!!!有能耐冲我来,一帮孬种!我*你*!”猴子绝望地咆哮著,每一声都伴隨著喉咙撕裂的剧痛。 然而。 隔壁的惨叫声並没有因为他的祈求而停止,反而变得越发悽厉,仿佛正有人在一点一点地剥夺李锋的生命。 就在猴子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折磨而爆裂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炸裂! 那是大口径重型左轮手枪特有的、犹如闷雷般的轰鸣声。 在这声枪响过后。 隔壁房间里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降临! 没有了哀嚎,没有了挣扎,只有那震耳欲聋的枪声余音还在不断地迴荡。 “……” 猴子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彻底停住了。 他呆呆地被绑在铁椅上,双眼空洞地望著那扇紧闭的隔音铁门,嘴唇微微颤抖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死了? 就这么死了? 那个带著他们闯过了无数难关,那个实力最强,永远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他们前面的李锋,就这么被一枪爆头了?!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悲痛和无力感,犹如海啸一般將猴子彻底淹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声枪响在不断地回放。 战友一个接一个地死在自己的身边,被砍晕做成食物的赵雷,被左轮手枪爆头的队长李锋,还有水牢里那二十几个生死未卜的兄弟。 而他,却只能像一个废物一样被绑在这里,无能为力地看著这一切发生,甚至还要被逼著去吃同伴的血肉。 “啊啊啊啊啊啊——!!!” 猴子彻底崩溃了。 他仰著头,眼泪和鼻涕混合著脸上的血水肆意流淌。 他发出了如同杜鹃啼血般悲凉的慟哭,那哭声中充满了对自己无能的痛恨,以及对这个世界最深沉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信仰、他坚不可摧的意志,在这一刻,被秦渊那绝对的暴力和冷酷的手段,碾压成了粉末! 看著精神彻底坍塌的猴子。 站在一旁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虽然他们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戏,那声枪响八成是秦渊衝著墙开的,李锋根本不可能死。 但看著猴子现在的这副惨状,他们心里还是忍不住直冒凉气。 老大这手段,真是阎王爷看了都得摇头啊。 把这些手段全部单拿出来的话,可能谁都唬不住。 但秦渊这一套组合连招,可谓是把这些手段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 不过,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第352章 层层剥开防线 周蔚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极度欠揍的表情,用著一股幸灾乐祸的语气,走到猴子的面前说道:“哟,这就哭上了?” 周蔚用手中的橡胶棍敲了敲猴子面前的金属桌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满不在乎地说道:“哭什么呀?这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你听听,一枪爆头,乾脆利落。” “你那个队长没挨多少顿毒打,也没受多少酷刑审讯,直接就两腿一蹬走了,一点痛苦都没有。” 周蔚双手一摊,语气中甚至还带著一丝讚嘆:“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 “这可是咱们老大罕见发善心,难得这么仁慈一回。” “换做平时,不把人折磨个三天三夜,那是绝对不可能断气的。” 仁慈?! 把人逼著玩装满子弹的俄罗斯轮盘,一枪打爆脑袋,这群变態竟然管这叫仁慈?! 猴子那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爆射出两道令人胆寒的凶光。 极度的悲痛过后,是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的极致仇恨!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周蔚,仿佛要把这张戴著面罩的脸永远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我发誓……” 猴子咬著牙,一字一顿,“只要我今天不死……” “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任何机会!” “否则……我一定会把你们这群畜生……把你们这里的所有人……” “全!都!杀!光!” 面对猴子这字字泣血的血誓。 周蔚三人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爆发出了一阵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听见没有?这小子说要杀光咱们!”赵瑞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周蔚也是笑得肩膀直抖,他凑近猴子,“好好好,有志气。” “老子就站在这里,我们等著你来杀!” “不过嘛……” 周蔚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戏謔:“在杀我们之前,你也得好好把身体补一下才行啊。” “你看你现在这副软脚虾的样子,连只鸡都杀不死。” “我们老大发话了,总不能让你一点饭都不吃吧?饿死了可就没得玩了。” 林小天则是转身朝著审讯室的门外走去,“你们在这儿看著他。” “我去厨房,再拿点新鲜食材过来。” 说完。 林小天便转身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的这段时间里,猴子被死死地绑在冰冷的铁椅上,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那充血的双眼死死盯著刚才林小天走出去的那扇大门。 未知的恐惧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他的骨髓里疯狂地啃噬。 这些畜生又去拿什么新鲜食材了? 还没等猴子做好心理准备。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小天的身影缓缓走入。 当看清林小天手里端著的东西时,猴子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冻结成了冰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犹如针尖般大小! 那是一个人! 更准確地说,那是赵雷的脑袋! 那个高度仿真的道具头颅,逼真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那张仿真皮球上残留著扭曲的表情,左边眉毛上那道三厘米长的旧疤、那微微塌陷的骨头,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著这个皮球的身份。 苍白的皮肤,毫无生气的眼神,甚至那断裂处都被处理的极为逼真,都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这是道具不假,但在猴子的眼里,就是他生死与共的皮球! 而最让猴子震惊的是—— 那完全就是个西瓜。 林小天面无表情地单手托著它,完全就像是个西瓜壳里面装了西瓜汁。 他的另一只手里,正拿著一把长柄的金属勺子。 “你……你……” 猴子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小天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到了猴子的面前。 他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里面那的道具,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专属的残忍冷笑。 “搅一搅,口感才会更好。” 林小天轻描淡写地说著,手里拿著勺子在西瓜里搅拌。 “吧唧……” 粘稠的道具,在勺子的搅动下,发出了非常逼真的粘腻声。 这种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审讯室里,被无限放大。 伴隨著一股刺鼻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yue——!!!”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猴子瞬间破防! 前所未有的噁心感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噁心到了极点! 猴子张开嘴,拼命地乾呕著。 可是他刚才早就把胃里的东西连同酸水都吐得乾乾净净,现在除了喉咙剧烈地痉挛收缩,根本吐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眼泪混合著冷汗,瞬间爬满了猴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 这是纯粹的生理不適! 是大脑出於自我保护机制產生的剧烈排斥! “別急著吐啊,大餐还没开始呢,你说说你,这么不配合,搞的我们还得用点道具帮帮你。” 林小天停止了搅拌,他把勺子隨手扔在旁边的铁桌上,然后从后腰处,掏出了一个泛著冰冷银光、造型怪异的金属器械。 那是一个强力开口器! 专门用来强行撑开犯人或者精神病患口腔的工具,前端是两块扁平的钢板,后面带著可调节的棘轮齿轮。 “老周,老赵,帮把手。”林小天冷冷地吩咐道。 “好嘞!” 周蔚和赵瑞狞笑一声。 “滚开!別碰老子!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有能耐直接弄死我啊!” “在这噁心老子,算什么本事!” 猴子疯狂地挣扎著,铁椅被他晃得哐哐作响。 但在粗大的牛皮带和两个壮汉的死死压制下,他的反抗完全是徒劳。 赵瑞一把揪住猴子的头髮,强迫他仰起头。 周蔚则死死地捏住了猴子的下巴,手指用力卡住他的咬肌,试图迫使他张开嘴。 “给老子张开!” 第353章 彻底崩溃,交代情报?! 猴子死死地咬紧牙关,牙齦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鲜血。 林小天也不废话,他拿著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开口器,借著周蔚捏开的一丝缝隙,直接粗暴地將前端的钢板插进了猴子的牙缝里! “咔噠!咔噠!咔噠!” 林小天毫不留情地转动著齿轮。 金属的机械力量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猴子的嘴巴被一点一点、强行撑开到了最大的极限,甚至连下頜骨都发出了错位的微响! 冰冷的钢板死死地卡住了他的上下顎,口水混合著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淌下来。 “这就对了嘛,多乖。” 林小天看著被迫张大嘴巴,双眼充满恐惧与屈辱的猴子,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隨后。 林小天端起那颗盛满了粘稠物的高仿头颅,將边缘对准了猴子大张的嘴巴。 “唔!唔唔!!!” 猴子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闷声,他拼命地想要晃动脑袋躲避,但赵瑞和周蔚的力量犹如铁钳一般,將他的脑袋固定得死死的。 林小天手腕微微倾斜。 哗啦—— 红白相间、混合著浓重腥气的生猪脑和血水,犹如一股令人作呕的泥石流,直接顺著头颅的边缘,倾倒进了猴子的口腔深处! 冰冷、滑腻、带著让人作呕的铁锈腥味。 那些碎块顺著猴子的食道滑落,强烈的异物感和极度的心理恐惧,瞬间摧毁了猴子所有的理智! “咳咳……唔……” 由於嘴巴被强行撑开无法咀嚼吞咽,那些粘稠的液体直接呛进了他的气管,让他发出了剧烈的咳嗽,但更多的混合物却被强行灌了进去。 他的生理不適已经到了崩溃的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跟著战慄! 就在猴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活活呛死、噁心死的时候。 林小天突然手腕一抬,停止了倾倒。 他对著周蔚使了个眼色。 周蔚立刻会意,伸手將卡在猴子嘴里的开口器稍微鬆开了一些,让他能够勉强开口说话和呼吸。 “呼……咳咳咳!呕!” 猴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嘴里残留的污秽疯狂地吐出来,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地狱的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狼狈。 林小天端著那个头颅,居高临下地看著猴子,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像是一个苦口婆心的劝导者:“你看,咱们无冤无仇,这又是何必呢?” “这东西可是大补,一般人想吃我们还不给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小天推了推眼镜,冷冷地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是现在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给我们套点有用的情报,我们也犯不上这么折腾你。” “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配合点,对谁都好,是不是?” 周蔚和赵瑞也鬆开了手,站在一旁,用一种带著压迫感的眼神死盯著猴子。 “老实交代!” 周蔚大声喝道,“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你们的作战服上乾乾净净,连个军衔和部队番號都没有?” 面对这三个暴徒的逼问。 猴子耷拉著脑袋,大口喘息著。 他的精神防线似乎已经被刚才那地狱般的酷刑彻底击溃了,浑身都在发抖,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寧死不屈的硬骨头气概。 “我……我说……” 猴子的声音微弱得就像是蚊子叫,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沾满了血污和粘液的脸上,写满了屈服与恐惧。 “我全都说……別再给我灌那个了……求你们……” 听到这句话。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面罩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成了! 老大这套心理战术加生理折磨的组合拳,终於把这大夏顶尖精锐的嘴给撬开了! 他们三个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接收这个重要的情报,以便完美地完成秦渊交代下来的审讯剧本。 “算你识相。” 林小天冷笑一声,“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猴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他的胸膛猛地挺起,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睛里,突然爆射出犹如饿狼般凶残、决绝的光芒! “我说——” 猴子张开血盆大口,对著凑近的三个男大学生,爆发出了平地惊雷般的怒吼:“我说你妈了个*的!!!” “我*你们祖宗十八代!” “想从老子嘴里套情报,下辈子吧!大夏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这一声惊天怒吼,震得审讯室的灯光都仿佛跟著闪烁了一下。 周蔚三人当场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全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经歷了被逼吃战友尸体、强行灌生脑花这种反人类的折磨之后,这小子的骨头竟然还能这么硬! 而且,他特么居然还敢在这种绝境下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他们的十八代祖宗! 大夏的这群精锐,特么的都是用特殊材料打出来的怪物吗?! 而且这帮人,真的就只是一群新兵? 这也太离谱了吧? 短暂的错愕之后。 林小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再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 林小天转过头,“既然他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那就继续再给他好好补补脑子吧。” “今天不把这盆好东西全灌进去,咱们就不算完。”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周蔚和赵瑞怒骂一声,再次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死死地卡住了猴子的脖颈和下巴。 “咔噠!咔噠!” 冰冷的金属开口器再次被无情地转动,猴子的嘴巴又一次被强行撑开到了最大。 林小天端起那个头颅,毫不留情地再次將红白相间的噁心粘液往猴子的嘴里猛灌! “唔唔唔——!!!” 绝望的挣扎声再次在审讯室內响起。 然而。 就在猴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噁心感给彻底碾碎的瞬间。 “哐当——!” 那扇通往隔壁房间的沉重隔音铁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甚至盖过了猴子喉咙里的呜咽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那扇敞开的大门。 只看了一眼。 猴子的心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 第354章 踢足球?猴子昏死 昏暗的灯光从门內倾泻而出。 秦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从幽暗深渊中漫步走出的魔王,缓缓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他此时的形象,恐怖到了足以让小儿止啼的程度! 秦渊那身原本黑色的战术长袖,此刻已经有大半浸染成了暗沉的暗红色。 他的双手、袖口之上,都覆著一层黏腻暗沉的痕跡。 细碎的水珠顺著他的指尖,一滴一滴砸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轻响。 但与之形成极度反差的是,秦渊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狰狞或者狂暴。 他显得是那么的悠閒,那么的愜意! 甚至,他的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步伐轻快得像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散步。 而在他那穿著厚重军靴的脚下。 正隨意地向前踢著一个圆滚滚的足球。 “砰!” 秦渊的脚尖轻轻一勾、一踢。 那个圆滚滚的东西在地上骨碌碌地向前滚动著,直接滚到了距离猴子不到两米远的光亮处。 那是一颗脱离身躯的西瓜! 西瓜双目圆睁,依稀能看出临死前的不甘与滔天怒意。 坚毅的下頜线条、熟悉的五官轮廓,在灯光映照下清晰显露无遗! 李锋!!! 秦渊竟將李锋的西瓜切下,还像把玩物件一般,一路踢著走了出来!!! “……” 猴子大张著嘴巴,金属开口器卡在他的嘴里,可他此刻全然感受不到器具带来的痛楚,连口中怪异的秽物都忘了吐掉。 他眼前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洞。 一切都完了。 兄弟没了,队长惨遭割首,还被如此肆意玩弄。 他们这支百里挑一的大夏选拔小队,在这个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地下基地里,彻底全军覆没了。 秦渊缓缓走到李锋那颗道具头颅前,脚下轻轻一碾,將其稳稳踩在脚底。 他抬起头,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眸看向了被绑在椅子上、已然失魂落魄的猴子。 “哟,吃上了啊?” 秦渊看著猴子满嘴斑驳怪异的秽物,笑容灿烂得令人髮指:“味道不错吧?多吃点,好好补补。” “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你要是在这里吃不饱饭,弄的像是我亏待了你们一样。” “我这个人啊,还是非常和善的,是说是不是?” 说完,秦渊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目光,仿佛椅子上的猴子已经是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他转过头,看向了周蔚三人。 秦渊指了指脚下踩著的头颅,笑眯眯地问道:“一会儿活儿干完了,咱们出去把兄弟们都叫上……” “一起踢踢球?” 轰 ——!!! 秦渊的这句话,成了压垮猴子精神防线的最后一记重锤! 魔鬼! 这根本不是常人! 巨大的悲痛、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將猴子的理智彻底淹没! 超负荷的心理衝击,让猴子的大脑启动了最终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 一口气没能接上来。 猴子彻底心神崩溃,陷入无边黑暗,当场在铁椅上昏死过去,再无半点动静。 审讯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也隨著猴子的昏死骤然凝滯。 “呼 ——!” 站在一旁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们手忙脚乱扯下头上的黑色悍匪面罩,贪婪地大口呼吸著防空洞里略带霉味的空气。 哪怕他们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秦渊安排好的剧本,哪怕口中的怪异食材、地上的头颅全都是道具仿製品,但刚才配合演戏时,那种身临其境的阴冷诡譎氛围,依旧把三个男大学生嚇得后背发凉,浑身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的亲娘嘞……” 赵瑞心有余悸地看著昏死过去的猴子,压低声音嘟囔道,“渊哥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简直是电影界的巨大损失。” “我刚才站旁边,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心性阴戾的狠角色了。” 秦渊没有理会三个活宝的吐槽。 在猴子昏死过去的瞬间,秦渊身上那股让人灵魂颤慄的阴冷气场,便犹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隨手將那把装满子弹的重型左轮手枪扔在满是刑具的金属桌上,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隨后,秦渊转过身,朝著刚才传出动静的那间小黑屋,十分隨意地挥了一下手。 “行了,別搁里面装著了,出来吧。” 秦渊的嗓音恢復了平淡。 伴隨著秦渊的话音落下。 吱呀一声。 小黑屋那扇沉重的隔音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紧接著,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了出来。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昏暗的房间里大步走出。 来人,正是李锋! 此时的李锋,身上黑色战术服落满灰尘,衣身还被刻意泼上大片暗红仿渍,看著狼狈悽惨,但整个人精神状態十分清醒。 方才的模擬折磨惊险万分,全程都在生死边缘试探。 但他终究咬牙坚持了下来! 本来秦渊打算亲自把李锋带出来,见猴子已经嚇晕,便直接开口將他唤出。 当李锋走出房门,看到被死死绑在铁椅上、嘴角沾著斑驳秽物,彻底失去意识的猴子时。 嘴角还是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太惨了。 李锋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队员哀悼了三秒钟。 他刚才在小黑屋里,將外面的一切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秦渊那种层层施压、一点点击溃人心防的手段,连他这个旁听者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別说直面这份极致恐惧的猴子本人了。 “教官!” 李锋大步走到秦渊面前,双腿啪的一声併拢,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秦渊点了点头算是回礼,隨即毫不客气地催促道:“行了,別在这儿杵著了,赶紧走吧。” “去上面洗个澡,把你这身沾著暗红污渍的行头换下来。” “万一这小子这个时候突然醒过来,看到你完好无损站在这里,那咱们刚才这齣戏可就全都白演了。” 第355章 高仿真道具,科技改变生活 李锋闻言,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猴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赵雷已经在外面等你了,去把饭吃了,补充一下体力。”秦渊一边说著,一边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被自己当成足球踢出来的李锋头颅模型。 他毫不避讳地当著李锋本尊的面,再次抬起军靴,將那个做得异常逼真的假人头往前踢了滚了几圈。 “你们两个,是最先扛过最终考核的。” 秦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別高兴得太早。” “通过了这一关,不代表你们就可以鬆懈下来睡大觉了。” “吃饱喝足之后,快点准备好。” “接下来,水牢里还有二十四个等著考核呢。” “到时候,你们两个还得配合一下,去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上了真正的战场,落入敌人的手里,敌人绝对不会跟你们讲任何公约!” “他们会用比这残忍十倍、百倍的手段对付你们!现在不把你们的神经锤炼成钢筋,以后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明白没有?”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李锋回应。 他深知特种作战的残酷,更明白秦渊这种近乎变態的魔鬼训练,才是对他们生命最大的负责。 “走吧。” 秦渊一挥手,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李锋紧隨其后。 当刺眼的阳光瞬间洒落下来,新鲜的空气伴隨著微风拂过面颊的那一刻。 审讯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压抑感一扫而空。 空地的一侧,搭建著一个简易的战术帐篷。 帐篷外面摆放著几张宽大的摺叠桌,上面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 此时,本该在水牢里被一记手刀砍晕,甚至已经被做成红烧肉的赵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子旁边。 他身上穿著乾净的作训服,手里端著一个硕大的不锈钢饭盒。 他正在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著红烧牛肉,吃得满嘴流油。 而在赵雷的面前,那张宽大的摺叠桌上,赫然摆放著一排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那是七八个高度仿真的人体头颅模型! 有被削去半个脑袋的,有眼珠子爆出来的,死状各异。 赵雷一边大口嚼著牛肉,一边兴致勃勃地伸手摆弄著桌子上的一个头颅,在那儿嘖嘖称奇。 “我滴个乖乖,老黑教官,你们这也太变態了吧!” 赵雷用沾著油星的手指戳了戳那个假人头富有弹性的脸颊,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硅胶材质,这皮肤纹理,甚至连毛孔和胡茬都做出来了。” “刚才我冷不丁一看,差点以为到了什么变態连环杀手的拋尸现场!” “这做得完全就和真的一模一样啊!” “你们到底是怎么在这深山老林里捣鼓出这种好莱坞级別的特效道具的?” 老黑笑了笑,“知不知道什么叫科技改变生活?土老冒了吧。” 这时,脚步声传来。 赵雷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跟在秦渊身后、大步走出来的李锋时,赵雷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直接扔下手里的饭盒,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队长!” 赵雷三步並作两步冲了上去,兴奋地一把抱住了李锋,激动地拍著他的后背大喊道:“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也能扛过这套变態的审讯大餐!你也考核通过了!” 兄弟重逢的喜悦,让两个铁血汉子的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 李锋用力地回抱了一下赵雷,感受著战友身上那温热的体温,回想起刚才在地下室里那段仿佛经歷了一场生死轮迴的体验,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两人鬆开手后,李锋的目光十分自然地落在了秦渊的脚边。 秦渊刚才一路走,一路把那个李锋的头颅当成足球踢著玩,从审讯室一直踢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此时,那个沾染著泥土和假血浆的头颅,正静静地躺在草坪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著李锋本尊。 看著一个活脱脱的自己被人当球踢,还要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这种强烈的违和感和惊悚感,让李锋这个见惯了生死的硬汉也忍不住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 他快步走到草坪边,弯下腰,將那颗属於自己的头颅捡了起来。 触手是一片冰凉但又带著几分仿生肌肤弹性的奇妙触感。 李锋仔细地端详著这颗头颅,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髮型、五官比例、甚至是左边鬢角处那道极不起眼的细小疤痕,全都被完美地復刻了下来。 如果不是抱在手里能感觉到重量不对,光凭肉眼,在那种昏暗压抑的环境下,绝对不可能分辨出真假。 “总教官……” 李锋双手捧著自己的脑袋,咽了一口唾沫,满脸好奇与震撼地看向秦渊,问出了和赵雷一样的问题:“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太逼真了吧!简直就像是从我脖子上直接复製粘贴下来的一样!” 李锋想起刚才猴子那副生不如死、彻底崩溃的惨状,心有余悸地感嘆道:“难怪……弄得和我的头一模一样,配合上审讯室那种环境,都给猴子那种心理素质过硬的侦察兵生生嚇晕了。” 秦渊走到旁边的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去双手上沾染的那些粘稠的假血浆和红色染料。 听到李锋的疑问,秦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隨口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这有什么难的。” 秦渊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著双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们的外貌特徵我早就已经熟透了,之后我又抽空做了个建模。” “这是大夏顶尖的军工级3d列印技术,配合上医用级的高分子仿生硅胶。” “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你们列印出一打一模一样的脑袋来。” “这年头,搞特种作战也得讲究个科技改变生活不是?” 第356章 全员通关?把猴子当小日子整 秦渊那轻描淡写的解释,让李锋和赵雷听得头皮发麻。 用大夏最顶尖的军工3d列印技术,配上高分子仿生硅胶,就为了给他们做出一堆足以以假乱真的断头饭道具? 为了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敲碎,这特么周蔚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行了,別发呆了。” “吃个饭休息休息,休息时间结束后就去旁边的帐篷里化妆,准备加班干活。” “还有二十四个兄弟等著招待呢。” 在秦渊的统筹下。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彻底化作了针对这帮精锐的人间炼狱。 李锋、赵雷这两个最先通关的人,在经过简单的特效化妆后,身上泼洒了大量的假血浆,脸上画了逼真的伤痕,戴上了和周蔚三人同款的黑色悍匪面罩。 这群从死神手里逃脱出来的精锐,转眼间就化身成了最冷血的暴徒。 他们跟著三个男大学生一起,开始疯狂地审讯自己昔日的战友。 这些精锐们,被一个接一个地蒙上黑头套,拖进了不同的房间。 秦渊为他们每个人都量身定製了地狱级的套餐。 有人被逼著目睹战友被凌迟,有人被关在绝对黑暗的幽闭空间里忍受噪音折磨。 而秦渊还故意安排了一些人通过审核的人,装作叛变。 当那些还在坚持的人看到自己的战友叛变时,他们受到的心理衝击是毁灭性的! “叛徒!你们这群叛徒!不得好死!” 怒骂声在各个审讯室里此起彼伏。 面对这种被战友背叛的绝境,有人愤怒,有人痛哭流涕,但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屈服吐露情报。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 一个接一个的精锐在经歷了极致的折磨后,在秦渊那终极死亡威胁面前死守底线,最终听到了那句宛如天籟般的恭喜通过考核。 当他们被解开绳索,看著那些戴著面罩的暴徒扯下面罩,露出李锋、赵雷等战友那熟悉的笑脸时,所有人都在瞬间经歷了从地狱到天堂的狂喜和崩溃。 紧接著,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暴徒的队伍,去坑害剩下的兄弟。 这就像是路边卖的橘子特別酸,你尝了一口完全不想买。 但老板说了一句。 你可以把橘子买回去给你兄弟尝尝。 一个道理。 每个人演的那都比周蔚他们三个还要出神入化。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到了深夜两点钟,里面的人已经被全部清空。 除了被特殊照顾的猴子之外,剩余的所有考核人员,全部抗住了压力,成功通关! 整个基地里,只剩下最后一间审讯室还在运作。 那就是关押猴子的房间。 作为这批人里嘴最硬、反抗最激烈的刺头,猴子可谓是被当成了小日子来往死里整。 还有一点就是。 秦渊的恶趣味罢了。 其实猴子早就可以过关了。 在此时。 对於猴子来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惨叫声、怒骂声、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碰撞声,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他的意识一直是模糊的状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胃部更是因为长时间的乾呕和强烈的生理排斥,疼得像是有一把生锈的刀子在里面不断地搅动。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只是在凭藉著本能苟延残喘。 “滴答……滴答……” 耳边传来水滴砸落在水泥地面的声音,但在猴子听来,那分明就是血液滴落的声音。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撑开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眼皮。 惨白的强光探照灯依然直直地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泪横流。 猴子眯著眼睛,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渐渐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是一眼。 猴子喉咙里便发出了犹如破风箱一般嗬嗬的绝望喘息,他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夷为平地! 就在他正前方的那个金属桌子上。 原本那些冰冷的刑具已经被推到了角落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整整齐齐、面目全非的头颅!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加上之前他见过的赵雷和李锋,这张並不算大的金属桌子上,此刻竟然摆放了足足八个头颅! 每一个头颅都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有的怒目圆睁,有的下頜骨碎裂,有的甚至连面部的皮肉都被残忍地剥去了一半,露出森森的白骨和血管! 那全都是他朝夕相处的战友! 那全都是他在这场顶尖选拔中生死与共的兄弟! 在猴子此刻已经完全崩溃的认知里,这就是真正的屠宰场! 那个恶魔,把他的战友们当成了待宰的羔羊,一个接一个地砍下了脑袋,然后像陈列战利品一样,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啊……啊……” 猴子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他想哭,可是眼泪早已经在之前的折磨中流干了。 他想吼,可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他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呆呆地看著那一桌子的脑袋,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已经处於疯癲的边缘。 “醒了?” 秦渊那犹如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在审讯室的阴影中响起。 他双手插兜,缓缓走到金属桌前,隨手拿起一个头颅,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变態目光端详著。 “你看,你的这些兄弟们,骨头一个比一个硬,死活就是不肯开口。” 秦渊转过头,看著犹如一摊烂泥般被绑在椅子上的猴子,语气平淡得令人髮指:“没办法,我这人耐心有限。” “既然他们不愿意合作,那我也只好送他们上路了。” “现在,你们这支小队,算上你,也就只剩下几个残兵败將还在苟延残喘了。” 秦渊走到猴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队的?带队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你们掌握的核心情报到底是什么?” “只要你开口,我保证,你可以活著走出这里,毕竟我留你们也没什么用,是不是?” “我只是想套点情报,换点佣金罢了。” 第357章 一枪毙命?这里是天堂还是阴间? 面对秦渊的终极威逼利诱。 猴子那涣散的瞳孔里,倒映著满桌的战友头颅。 他的心理防线確实已经彻底崩塌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但是! 在这片废墟之上,大夏军人那刻在骨子里的信仰和忠诚,却犹如燃烧的烈火,支撑著他最后的底线! 你可以摧毁我的肉体,你可以逼疯我的精神,但你绝对无法从我的嘴里,撬出任何一个关於大夏机密的字眼! “呸……” 猴子费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著秦渊的方向吐出了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虽然连秦渊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但却表明了他死战到底的决心。 “做梦……” 猴子气若游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他依然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看著猴子这副惨状,却依然死守情报的硬骨头模样。 秦渊隱藏在阴影中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讚赏的光芒。 真不愧是大夏万里挑一的顶尖精锐,这抗压能力和忠诚度,確实是无可挑剔。 不过,考核还没有结束。 秦渊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猴子,直接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將猴子一个人留在这间摆满了人头的恐怖房间里,继续承受著无尽的心理煎熬。 …… 与此同时。 其他审讯室里,也都在加快速度。 秦渊为了加快进度,同时也为了增加考核的心理压迫感,又给一批人发了装备。 在秦渊那堪比好莱坞特效化妆师的指导下。 眾精锐接连不断的审讯,最终。 只剩下最后一人。 …… “咔噠。” 铁门被推开。 秦渊再次走进了房间。 此时的猴子,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木僵状態。 他的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对於秦渊的到来,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仿佛他已经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只有那微弱的胸膛起伏,还证明著他活著。 秦渊走到金属桌前,从那堆人头中,拿起了一把冰冷沉重的重型左轮手枪。 他隨手拨弄了一下弹仓。 “哗啦啦……” 清脆的金属旋转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渊走到猴子面前,將那把散发著浓烈火药味和死亡气息的左轮手枪,缓缓抬起。 冰冷的枪口,毫无悬念地抵在了猴子满是冷汗和污垢的额头上。 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顺著皮肤直接传导进了大脑深处。 这是一种最终的死亡通牒。 “你的所有战友,都已经死光了。”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宣判一个不可更改的真理,“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我给你最后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说出情报,你可以活。” “不说。” 秦渊的大拇指轻轻拨动了左轮的击锤,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杀气在这一刻瞬间將猴子彻底笼罩。 “砰。”秦渊嘴唇微动,配了个音。 面对这抵在额头上的、真正的死亡威胁。 猴子的眼中,竟然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绝望。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战友们都死了,他一个人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被折磨了这么久,他早已经生不如死,现在这一枪,对他来说,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这是通往英灵殿、去和兄弟们团聚的门票! 猴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 国旗下的宣誓,泥潭里的摸爬滚打,队长李锋严厉的训斥,赵雷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一切的屈辱和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已经做好了拥抱死亡的绝对觉悟。 “开枪吧。” 猴子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著一股不可撼动的坚决和释然。 没有求饶,没有咒骂,只有对死亡的坦然接受。 秦渊看著闭目等死的猴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法察觉的弧度。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 秦渊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撕裂空间的巨大枪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轰然炸开! 狂暴的声浪在墙壁间来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生疼,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声巨响给震碎! 枪口喷吐出一股炽热的气流,强烈的火药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在枪响的那一剎那。 猴子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被抽空了。 他的大脑出现了一片长达数秒的空白,耳边只有那无尽的嗡嗡耳鸣声在迴荡,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轻飘飘的,就像是一片被狂风捲起的落叶,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地下坠。 “我……死了吗?” 猴子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这就是天堂吗?还是……地狱?” 猴子在心里默默地感嘆著。 原来,一枪毙命就是这种感觉啊。 没有想像中的剧烈疼痛,没有脑袋炸裂的恐怖画面,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关机键。 所有的痛苦、噁心、屈辱、绝望,全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一击毙命……原来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猴子甚至觉得有一丝可笑,早知道死这么轻鬆,自己干嘛还要忍受那么多变態的折磨呢? 他静静地等待著死神的接引,等待著在另一个世界和兄弟们重逢。 然而。 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降临。 隨著耳鸣声逐渐减弱,猴子的五感开始慢慢回归。 他先是闻到了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硝烟味,紧接著,他感觉到额头上那冰冷的枪管已经移开了。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正在快速而熟练地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粗大牛皮带和金属卡扣! “咔噠……咔噠……” 锁链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清脆。 怎么回事? 阴间也有人负责解绑的吗? 第358章 全员通过考核! 猴子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间昏暗压抑的地下审讯室,依然是那盏刺眼的强光探照灯。 而在他的面前。 那个犹如恶魔一般、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正把那把打响了空包弹的重型左轮隨手扔在桌子上。 秦渊身上那股让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杀气,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沉稳、甚至带著几分上位者威严的审视目光。 他將猴子身上最后一根束缚解开。 隨后,秦渊后退了半步,看著瘫坐在椅子上、满脸呆滯和不可置信的猴子,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恭喜你,通过考核。” 这句平淡无奇的话,落在猴子的耳朵里,却无异於是在他的脑海里引爆了一颗万吨级的核弹! 嗡——!!! 猴子彻底傻了。 他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秦渊,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才发出了一声犹如梦囈般、沙哑到极致的惊呼: “考……考核?!” 这特么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剥皮抽筋、吃同伴的肉、灌生脑花、拿人头当球踢、最后还拿枪爆头! 你特么管这叫考核?! 看著猴子这副被彻底震撼到怀疑人生的模样。 秦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理所当然:“那不然呢?” “要不还能有谁这么牛逼,一个人连枪都不拔,就能在两分钟之內,把你们这二十六个大夏精锐全都给秒杀了?” 秦渊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人在原部队,好歹也都是拔尖的兵王苗子,怎么到了这儿,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都不动动脑子的吗?” 秦渊双手抱胸,开始无情地復盘这场堪称完美的骗局,將他们之前忽略的漏洞,血淋淋地撕开摆在猴子面前: “从你们执行所谓的任务开始,再到被埋伏、被绑架到这里,一共有多少处致命的漏洞?!” “我扮演的也就是那个间谍,我要是真这么厉害,我找人护送我干什么?” “而且现实生活中真有那种迷药吗?一下就能把人迷晕?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更何况,你们教官什么实力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他们会蠢到被人打了冷枪?” “还有最可笑的一点!” 秦渊指了指门外,“你们自詡为顶尖侦察兵,连这里面的空气成分都感觉不出来吗?这里特么是防空洞!这里的通风系统是標准的军用级別,哪家境外势力能搞出这么大个地下建筑?” 秦渊的话,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得猴子头晕目眩。 “这么多明晃晃的漏洞摆在你们面前。”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彻底懵逼的猴子,冷冷地总结道:“可你们,压根就没察觉!” “如果这真的是战场,你们这二十六个人,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猴子呆坐在椅子上,被秦渊这一顿连珠炮般的质问,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重启著。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 伴隨著一阵喧闹和说笑声,一大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已经脱下了悍匪面罩,露出了真容的周蔚三人。 他们看著猴子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脸上都憋著坏笑。 而在他们身后。 李锋、赵雷、还有其他二十三个本该死无全尸的精锐战友们,正一边擦拭著脸上那些夸张的假血浆和特效妆容,一边满脸同情而又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 “猴子!你小子终於熬过来了!” 赵雷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猴子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咧开嘴笑道,“行了,別傻愣著了,赶紧起来洗洗!你这身上的味也太冲了!” 看著眼前这群生龙活虎、连根汗毛都没少的大活人。 再看看桌子上那堆被秦渊亲手建模捏出来的硅胶头颅。 猴子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他们二十六个精锐,被一个人、三个男大、外加一堆道具,给彻彻底底地耍了! “我去你大爷的……” 猴子翻了个白眼,虚脱感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同时涌上心头,他双腿一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栽倒下去。 看著瘫软在铁椅上、因为情绪大起大落而再次彻底昏死过去的猴子,秦渊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场针对大夏顶尖精锐的战俘抗审讯终极考核,到此算是圆满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的表现,都堪称完美。 没有一个人在生不如死的折磨和死亡威胁面前退缩,他们用最强硬的姿態,守住了大夏军人的底线。 “行了,別搁这儿傻乐了。” 秦渊转过头,看著门口那群还在幸灾乐祸的暴徒们,挥了挥手下达了指令:“过来几个人,把这小子从椅子上解下来,抬到外面的空地上去。” “这地下室阴冷潮湿的,待久了容易落下病根。” 听到总教官发话,李锋和赵雷两人立刻收起了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他们动作麻利地解开猴子身上的束缚,一人架住一条胳膊,將彻底虚脱的猴子稳稳地抬了起来,朝著防空洞外走去。 外面的空地上,夜风微凉,繁星点点。 清新的空气伴隨著山林间特有的草木清香,瞬间驱散了眾人身上沾染的地下室霉味。 李锋和赵雷小心翼翼地將猴子平放在一张宽大的行军床上。 秦渊拎著一个迷彩色的战术急救箱走了过来。 他打开箱子,拿出医用酒精、碘伏和纱布,动作十分嫻熟地开始处理猴子身上的那些外伤。 虽然在之前的审讯和抓捕过程中,秦渊下手非常有分寸,主要以制服和施加疼痛为主,並没有伤及他们的骨头和內臟,但猴子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淤青、擦伤,以及被锁链勒出的深深血痕。 秦渊面无表情地用酒精棉球擦拭著那些翻卷的皮肉,该消毒的消毒,该包扎的包扎。 对於这些皮外伤,按照大夏精锐的身体素质,休养个十天半个月自然就能痊癒。 但是,秦渊並不打算给他们这么长的恢復期。 这只是考核的一个环节,后面的训练日程还排得满满当当,容不得半点耽搁。 第359章 猴子:合计就我最惨? 在给猴子缠上最后一圈无菌纱布的同时。 秦渊在脑海中,默念了一声。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將自身携带的系统恢復光环功率,直接开到了最大! 嗡—— 一股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温暖波动,以秦渊为中心,瞬间犹如水波纹一般扩散开来,將躺在行军床上的猴子,以及周围那些身上带著大大小小伤势的二十多名精锐,全部笼罩在內! 这系统光环的力量,在现实世界中简直堪称神跡! 几乎是在短短的十几秒钟之內。 猴子那原本因为过度飢饿、脱水以及剧烈呕吐而导致痉挛的胃部,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那些被勒破的皮肉、红肿的关节,也开始以一种违背医学常理的速度迅速消肿、结痂。 不仅如此,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精神上的萎靡,也被这股温暖的力量快速驱散。 这群前一秒还感觉身体被掏空的精锐们,突然觉得浑身上下涌起了一股暖流,体力和精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回满。 “哗啦啦——!” 就在猴子的身体机能被系统光环快速修復的时候。 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犹如瀑布一般,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他的脑袋上! “噗!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让猴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將呛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紧闭的双眼也隨之猛然睁开。 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秦渊那张冷峻的脸庞。 此时,这位魔鬼教官正手里端著一把高压水枪,毫不留情地对著他的身体冲刷著。 “醒了?” 秦渊一边用水枪冲洗著猴子身上那些沾染的泥土,汗水以及令人作呕的假血浆和道具脑花残渣,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醒了就赶紧起来自己洗。” “满身都是腥臭味,在这儿躺著影响大家食慾。” 猴子愣愣地坐在行军床上,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他的大脑还有些发懵,思维似乎还停留在地下室那令人崩溃的最后一刻。 可是,当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环顾四周的时候。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这……这里是哪里? 微风,星空,宽阔的场地。 而在场地正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拼凑起了一张超级长的大桌子! 那张桌子上,满满当当地摆放著各种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食物! 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盆大盆的红烧肉、堆成小山一样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箱又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冰镇啤酒! 炭火的烟燻味混合著烤肉的油脂香气,在夜风的吹拂下,疯狂地钻进猴子的鼻腔,勾引著他胃里最原始的馋虫。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撼的。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那张长桌的周围,围坐著一群人。 那是他的战友! 赵雷正光著膀子,手里举著一瓶啤酒,跟旁边的人大声吹嘘著什么。 老鹰正拿著一把匕首,专心致志地片著烤羊腿上的肉。 其他的兄弟们也都各自拿著食物,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爽朗大笑。 二十五个人!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他们没有变成冰冷的尸体,没有变成桌子上被锯开天灵盖的恐怖模型! 他们全都活生生地坐在这里,有说有笑,安然无恙! 看著眼前这充满烟火气和生命力的一幕。 猴子那原本坚硬如铁的心臟,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呆呆地坐在行军床上,鼻头突然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微红。 人都在。 大家都还在。 这就好,都在就好! 什么考核,什么折磨,什么生不如死。 在看到兄弟们全部平安无事的那一刻,猴子觉得,之前经歷的一切痛苦,全都值了! 只要这帮过命的兄弟还能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哪怕让他再下一次地狱,他也认了! “发什么呆呢?魂还没飞回来啊?” 就在猴子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 一个熟悉而又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猴子转过头,只见队长李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他身上也换了一套乾净的作训服,手里拿著两瓶啤酒。 “来,透透气。” 李锋用牙咬开其中一个酒瓶的盖子,將那瓶冰爽的啤酒递到了猴子的面前。 猴子伸出手,接过酒瓶。 酒瓶的触感,让他彻底確认了自己已经回到了人间。 他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將瓶口对准喉咙,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 冰凉的麦芽汁顺著食道倾泻而下,瞬间浇灭了胃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痉挛和噁心感。 那种麦香和酒精混合的刺激感,让猴子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爽!” 猴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旁边的李锋,回想起刚才在审讯室里看到的那个人头足球,忍不住心有余悸地抱怨道:“队长,你特么是不知道!” “刚才在里面,当老子看到你那个假脑袋被当成足球一路踢著走出来的时候,老子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飞出体外了!” 猴子夸张地比划著名,脸上还带著几分后怕:“那玩意儿做得也太逼真了!连你左边眉毛上那根杂毛都一模一样!” “我当时真以为你被那个变態给碎尸万段了,直接嚇得两眼一抹黑,当场就晕过去了!” 听到猴子这番声情並茂的控诉。 李锋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毫不留情地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在猴子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嘲笑道:“你小子还有脸说!” “你前脚刚被嚇得昏死过去,我后脚就从隔壁那个小黑屋里走出来了。” “我靠?!” 猴子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敢情你们都在外面看著我一个人在里面当猴耍呢?!” 第360章 秦渊的想法,周蔚背锅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长桌旁,一把拉住正在啃羊腿的老鹰。 “老鹰,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通过考核的时候,总教官是怎么折磨你的?” 老鹰一边嚼著羊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我啊?我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出来的吧。当时我被绑在椅子上,旁边有个喇叭一直放那种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吵得我脑仁疼。” “哎呀,反正就是各种精神折磨嘛,还有一些小小皮肉伤。” “后来那个假扮暴徒的傢伙拿枪指著我的腿,问我招不招,我说不招,他就说恭喜我通关了,然后就把我放出来了。” “就这?”猴子愣了一下。 他不死心地又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赵雷:“雷子,你呢?” 赵雷灌了一口啤酒,抹了抹嘴,嘿嘿一笑:“我?我还行吧。” “总教官亲自审的我,把我按在水缸里灌了几口水,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题,我死扛著没说。” “然后队长就被带进来了,我们俩在不同的房间接受审讯,后来当然又有一些审讯,嚇人是挺嚇人,只不过我死活也没说。” “后来又没过多久,给我意识乾的有点模糊了都,只不过我还是扛过去了,总教官就告诉我考核通过了。” “不过队长比较惨罢了。”赵雷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些战友的回答。 猴子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 他挨个问了一圈。 结果发现,所有的战友,虽然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生理折磨和心理施压,有的被灌水,有的被噪音折磨,有的被电击。 但是! 他们的遭遇,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去度假的! 別人只面临了一次死亡威胁。 而自己呢?! 特么完全是被当小日子整啊! 被迫吃掺杂了猪血和猪脑花的泥巴饭! 被金属开口器强行撑开嘴巴猛灌生鲜脑花! 亲眼看著战友的脑袋摆满了一整张桌子!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考核好吗!!! 这二十多人,合计就他最倒霉啊?! “砰!” 猴子一把將手里的空酒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那双刚刚还闪烁著感动泪花的眼睛,此刻已经充满了沸腾的怒火。 猴子转过身,气沉丹田,指著站在不远处、正在低头擦拭战术手套的秦渊,声如洪钟地咆哮道:“合计弄了半天,就特么我一个人被整得这么惨?!” “我靠!周蔚!!!” 猴子双眼喷火,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控诉,“你特么简直不是人啊!你就是一个变態!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这声怒吼,在寂静的夜空下迴荡,震得周围树叶上的露珠都簌簌落下。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精锐都停下了吃喝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著敢於当眾辱骂总教官的猴子。 这小子是真活腻歪了啊! 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急著再回去投胎?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总教官会大发雷霆、当场把猴子扒层皮的时候。 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吧嗒。” 距离秦渊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正坐在一堆杂物箱上、手里举著一个巨大的烤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真·周蔚,整个人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鸡肉,直接顺著嘴角掉了下来。 周蔚瞪大了那双清澈且愚蠢的男大学生双眼,满脸懵逼地转过头,顺著猴子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秦渊,又看了看自己。 他伸出油乎乎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特么的……这小子骂我干什么?!” 周蔚整个人都麻了。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他这一阵子忙前忙后累得跟孙子一样,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啃口鸡腿犒劳一下自己。 结果这帮大夏精锐,不感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指著老大的鼻子骂他的名字?! 而且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算什么事儿?! 看著真·周蔚那副怀疑人生的懵逼表情。 秦渊缓缓抬起头。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 他十分从容地耸了耸肩膀,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摊手动作。 隨后。 秦渊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坐在杂物箱上啃鸡腿的周蔚,对著猴子以及在场的所有精锐,朗声说道:“大家都看著我干什么?” “他不就是你们口中那个简直不是人的周蔚吗?” 秦渊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三言两语就开始疯狂甩锅:“不怕实话告诉你们,这次战俘抗审讯考核,所有那些惨无人道的主意,全都是他出的!” “包括什么拿猪脑花噁心你们、拿锯开的头颅嚇唬你们、还有那个六发子弹的俄罗斯轮盘。” 秦渊指著周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全都是这位周蔚同志的天才创意。” “哦,对了。” 秦渊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语气中甚至还带著一丝对精锐们的同情:“你们在水牢里,还有审讯室里,不是都见过一个戴著黑色悍匪面罩,左边脸颊上画著一道刀疤的暴徒吗?” “就是那个下手最黑、打你们的时候最起劲、骂你们骂得最难听的那个刀疤脸。” 秦渊微微一笑,做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那个人,就是他。” 轰!!! 秦渊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长桌周围炸开了锅! “噗——!!!” 周蔚听到这番顛倒黑白的话,直接把嘴里的鸡肉残渣给喷了出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渊哥!!!” 周蔚嚇得连手里的鸡腿都不要了,直接从杂物箱上跳了起来,挥舞著双手,欲哭无泪地大声辩解道:“你特么不能把锅全都甩我身上啊!!!” “明明那些变態的主意都是你想出来的!那堆假人头也是你做的!剧本也是你写的!” “我们三个什么时候成幕后黑手了?!” 林小天二人听完,急忙摆手。 “我靠!什么我们仨?那是你自己一个好不好?!!” 赵瑞在旁边疯狂点头附和。 周蔚彻底喷了。 “林小天,赵瑞,我***!!!!” 第361章 周蔚喷了,你们要讲道理啊! 然而。 周蔚这番绝望的辩解,此刻听在那些大夏精锐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长桌周围,二十六名顶尖精锐集体懵逼了。 他们的大脑在经歷了短暂的宕机之后,迅速提取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眼前这个实力恐怖到像怪物一样的总教官,真名根本不叫周蔚!他一直用的是假名字!而且被叫渊哥! 第二:那个真正叫周蔚的傢伙,就是那边那个看起来细皮嫩肉、正在极力狡辩的小子!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刚才总教官可是亲口承认了,这小子就是那个在水牢里对他们拳打脚踢、下黑手最狠的刀疤脸暴徒! 回想起在地下室里遭受的种种非人虐待。 回想起被那些所谓的暴徒按在泥水里摩擦、扇耳光、用橡胶棍抽打的屈辱。 这群大夏顶尖精锐的心里,早就憋了一座隨时都会爆发的活火山! 他们打不过总教官,难道还打不过这个真周蔚吗? 二十六名精锐没有说话。 他们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只是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 二十六双眼睛,犹如深夜里饿极了的狼群一般,齐刷刷地锁定在了周蔚的身上! 夜色下,这二十六道目光中闪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光芒。 “咯噔!” 被二十六个大夏最顶尖的杀戮机器同时盯上。 周蔚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瞬间倒竖了起来! 一种名为大难临头的危机感,让他头皮发麻! “兄弟们……” 猴子缓缓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包扎好的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声响。 他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几个字:“加个钟!” 话音未落! “轰!” 以猴子、李锋、赵雷为首。 二十六名顶尖精锐犹如出笼的猛虎,掀翻了身后的凳子,带著滔天的怒火和满腔的憋屈,铺天盖地般地朝著周蔚狂扑了过去! “臥槽!救命啊!!!” 看著那如同泥石流一般碾压过来的精锐大军,周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哪里还顾得上解释,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爆发出了超越体测极限的速度,转身就跑! 只见在这片隱秘的基地空地上。 一个穿著休閒服的男大学生在前面夺路狂奔,甚至在逃命的间隙,他还死死地攥著那个没吃完的烤鸡腿,一边跑一边拼命地往嘴里塞,生怕待会儿挨揍的时候做个饿死鬼。 “渊哥!你坑我!!!” 周蔚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对著身后那群穷追不捨的精锐吼道:“你们这群当兵的得讲道理啊!” “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跑腿的!你们去找渊哥啊!追我干什么!啊啊啊——!!!” “臥槽!你们別追我啊!救命!!!” 基地外围的空地上,周蔚嚎叫声划破夜空。 周蔚死死地攥著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烤鸡腿,迈开两条腿在前面疯狂地夺路狂奔。 而在他的身后,是以李锋、赵雷、猴子为首的二十六名大夏顶尖精锐! 这群刚刚从地狱审讯室里爬出来的兵王苗子,此刻双眼冒著幽绿色的凶光,犹如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下山猛虎,带著滔天的怒火和满腔的憋屈,铺天盖地般地在后面穷追不捨! “站住!你个出损招的王八蛋!” “有种別跑!老子今天非把你身上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妈的,在水牢里不是抽老子抽得很爽吗?现在跑什么?!” 精锐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得周围树林里的夜鸟都扑腾著翅膀惊恐地飞向远方。 听著身后那仿佛能吃人的咆哮,周蔚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倒腾得几乎要飞出残影。 他一边狂奔,一边回过头,满脸悲愤地朝著林小天二人大声嘶吼:“林小天!赵瑞!我*你们大爷的!” “你们俩別特么站在那看戏了!” “刚才在审讯室里的那些损招,往人嘴里灌猪脑花的事儿,你们俩也有份啊!” 周蔚欲哭无泪,试图把水搅浑,把这两个没义气的死党一起拖下水:“各位兵王大哥!你们得讲点道理啊!別特么只盯著我一个人咬啊!” “他们俩也是同谋!那些变態的主意他们也有参与!” 听到周蔚的这番临死攀咬。 正在狂追不舍的猴子和赵雷等人冷笑连连,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去分兵抓人,反而追得更紧了。 “你少特么在这儿放屁!真当老子们是瞎子吗?!” 赵雷一边大跨步地飞奔,一边指著不远处的赵瑞和林小天,大声骂道:“你看看那个长得黑溜溜的小子!那身板,那眼神,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苦力!” “还有旁边那个长得斯斯文文,总爱推眼镜的傢伙,一看就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猴子也在一旁咬牙切齿地附和道:“没错!人家那两个一看就是被你给带坏的老实人!” “就你小子长得贼眉鼠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 “除了你这种心思歹毒的傢伙,谁还能想出让人吃假脑花,玩俄罗斯轮盘这种断子绝孙的损招?!” “今天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叫猴子!” 听到身后这群大夏精锐那理直气壮的以貌取人的判断。 周蔚整个人都惊呆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噗——!” 周蔚直接喷了。 神特么的老实巴交?! 神特么的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你们这群人难道连最基本的看人眼光都没有吗?! 那个叫赵瑞的黑大个,看起来憨厚,下手黑著呢!刚才就特么是他负责把你们的头往水里按的! 还有那个林小天!那特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西装暴徒啊! 那金属开口器就是他拿出来的,那盆生鲜脑花也是他亲自灌进你们嘴里的! 还什么总爱推眼镜? 他爱推个鸡毛眼睛,那纯是他的装逼习惯动作! 结果到头来,这帮傢伙全被那两个衣冠禽兽的外表给骗了,把所有的仇恨值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们瞎啊!你们真的是瞎了眼啊!” 第362章 绝世仙品红烧肉! “特么这是渊哥安排的啊!” “我们哪有那个本事去搞这些!” 周蔚简直快要哭出声来了,这口黑锅背得,简直比竇娥还要冤上一万倍! 而不远处。 站在长桌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听到精锐们对他们的评价,两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赵瑞立刻收起了平时那种跟著周蔚一起犯贱的表情,站得笔直,双手乖巧地贴在裤缝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憨厚、老实、且无害的傻笑。 林小天则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习惯性地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掛著温文尔雅的微笑,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路过看风景的无辜好学生。 “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林小天看著被追得满场乱窜的周蔚,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赵瑞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老周啊,这口锅,你就安心地背著吧。” “大不了明年今天,兄弟多给你烧两个烤鸡腿。” 两人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甚至还带著几分落井下石的悠閒姿態,差点没把正在逃命的周蔚给当场气得吐血三升。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蔚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只能认命地继续撒丫子狂奔。 不过。 该说不说,虽然周蔚在地下室里扮演的是个耀武扬威的暴徒,但此刻在逃命的过程中,他所展现出来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却让在场的所有精锐都暗暗吃了一惊。 “嗖——!” 眼看著冲在最前面的李锋一个饿虎扑食就要抓住他的衣领,周蔚猛地一个急剎车,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右侧一扭。 李锋那势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了空,由於惯性太大,险些一头撞在旁边的杂物箱上。 紧接著,猴子和另外两名精锐从侧面包抄过来,呈现出一个完美的三角合围之势。 “看你往哪跑!”猴子狞笑一声,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 “臥槽!看来老子得使出压箱底的技术了!” 周蔚大吼一声,脚下的步伐瞬间变得虚幻起来。 他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连续做出了两个假动作,身体就像是一条涂满了润滑油的泥鰍。 他先是佯装向左突围,在猴子重心偏移的瞬间,猛地一个矮身,竟然直接从猴子和另一名精锐中间那不到半米的狭小缝隙里,贴著地面滑铲了过去! “臥槽?这小子属泥鰍的吗?!” 猴子扑了个空,满脸震惊地回头看著已经窜出包围圈的周蔚。 不仅是猴子,就连李锋和赵雷等人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诧。 这身法,这反应速度,这临场应变的灵活性! 从他们的对话上来看。 他们完全就是个大学生啊! 而且还是和总教官非常熟的大学生! 可这特么真的是一个普通在校男大学生能做出来的动作?! 刚才那个滑铲和扭身的动作,没有千百次的肌肉记忆训练,绝对不可能做得这么行云流水,这甚至比他们部队里的一些老兵还要灵活! 他们哪里知道。 周蔚这身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完全是被秦渊用无数个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给硬生生打出来的成果! 在秦渊那种不讲道理的魔鬼特训下,跑得慢了那是真的会挨揍的! 每天面对秦渊那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打击,周蔚早就在挨揍中领悟了躲避的精髓。 “妈的,见鬼了!这小子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別让他跑了!抄傢伙!上战术包抄!” 李锋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 堂堂二十六个大夏精锐,如果在平地上连一个大学生都抓不住,那他们以后也就別在部队里混了! 在李锋的指挥下,精锐们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是毫无章法地乱追,而是迅速分散开来,利用周围的帐篷、越野车和杂物箱作为掩体,形成了一张严密的战术大网,一步步地压缩著周蔚的逃跑空间。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周蔚的身法再灵活,体力再好,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且面对的是一群精通战术围堵的兵王。 大约五分钟后。 “砰!” 周蔚一个不留神,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辆军用越野车的车门上,退无可退。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额头狂流不止。 而在他的面前,二十六名精锐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將他彻底堵死在了车边。 “跑啊!你小子怎么不跑了?” 猴子捏著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步地逼近周蔚,脸上带著那標誌性的、准备施加报復的残忍笑容。 赵雷也是摩拳擦掌,冷笑道:“刚才滑铲不是滑得很溜吗?再给大爷们表演一个啊。” 看著这群犹如黑色大山般压迫过来的猛汉。 周蔚吞了一口唾沫,后背死死地贴著冰冷的车门。 他紧紧地攥著手里那个只剩下一根骨头的鸡腿,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丝安全感。 “各……各位大哥,有话好说,咱们都是文明人,千万別衝动……” 周蔚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文明人?” 李锋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周蔚,咬牙切齿地说道:“刚才在地下室里,你拿橡胶棍敲桌子嚇唬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说你是文明人?!” “兄弟们!废什么话!给我上!先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隨著李锋一声令下。 猴子和赵雷等人犹如饿狼扑食一般,直接挥舞著沙包大的拳头,朝著周蔚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渊哥救命啊!!!杀人啦——!!!” 周蔚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抱头,做好了挨一顿毒打的准备。 然而。 就在那些拳头距离周蔚的脸庞只剩下不到十厘米、马上就要让他那张帅气的脸蛋破相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股奇异的味道,突然乘著夜风,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所有人的鼻腔里。 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 浓郁的酱香、醇厚的油脂香、混合著上等香料特有的复合香气。 这种香味浓烈到了极点,霸道到了极点! 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穿透了所有人的防线,死死地抓住了他们的胃,並且疯狂地撩拨著他们舌尖上每一根渴望食物的神经! “咕嚕……” 第363章 你说的乡下亲戚就是老黑?! 不知道是谁,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口极其响亮的口水。 那即將落在周蔚脸上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猴子的鼻子疯狂地抽动著,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之前的愤怒和杀气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神仙般的香气给衝散了。 “这……这是什么味道?怎么会这么香?!”猴子呆呆地转过头,顺著香气飘来的方向看去。 李锋和赵雷等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身。 这群在地下室里饱受折磨、刚才又经歷了一场剧烈运动的精锐们,此刻肚子里的馋虫被这股香气彻底唤醒了,一个个两眼放光,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在眾人的注视下。 空地旁边的那个简易战术厨房里,门帘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掀开。 一个身形犹如铁塔一般魁梧,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壮汉,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老黑! 此时的老黑,身上围著一条沾满油污的白色围裙。 他那粗壮的右手上,竟然单手端著一个巨大铁盆! 那股令人神魂顛倒、几乎要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的绝世香气,正是从那个巨大的铁盆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铁盆里装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色泽红亮、晶莹剔透、还在冒著热气的极品红烧肉! 每一块五花肉都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浓郁的汤汁包裹著肉块,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老黑的绝活,也是当初彻底征服了秦渊胃口的——无敌红烧肉! 虽然秦渊也可以用系统復刻出来。 但这个手艺,也真是一绝。 秦渊从小到大吃过无数种好菜,各种大厨出手的,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做的菜能比的过老黑。 老黑单手端著那盆重达几十斤的红烧肉,毫不费力地走到长桌前,哐当一声,將那个巨大的铁盆重重地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他抬起头,那双铜铃般的虎目扫视了一圈正围著周蔚、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的精锐们。 “都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在这儿玩老鹰抓小鸡?” 老黑扯著大嗓门,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別闹了,快过来吃饭!” “连抓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都费劲,追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抓著,丟不丟人?!” 老黑把手里那把特大號的铁勺往红烧肉的盆里一插,冷哼道:“看样子,你们的体能和反应速度还是差得太远。” “以后还得是继续给你们加练!” “不过在此之前,都给老子滚过来,先好好补个身体!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揍!” 隨著老黑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 那二十六个精锐哪里还顾得上再去教训周蔚? “红烧肉!臥槽!是红烧肉!!!” “快快快!给我留一块!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別挤!妈的,谁踩我脚了?!” 一群刚才还满脸杀气的兵王,此刻瞬间化作了一群抢食的饿狼,呼啦啦地全涌到了长桌周围。 他们也不管烫不烫,直接拿起筷子,甚至有的直接上手,抓起那软糯香甜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 “唔……太好吃了!这特么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赵雷一边咀嚼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一边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猴子更是连吞了好几块,含糊不清地附和道:“绝了!这手艺,绝对是御厨级別的!这也太香了吧!” 看著这群沉浸在美食中无法自拔的精锐。 躲过一劫的周蔚,大口喘著粗气,双腿发软地顺著越野车的轮胎滑溜到了地上。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红烧肉,又看了看站在桌子旁边、犹如一尊铁塔般的老黑。 突然。 周蔚的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 等等! 这个红烧肉的味道……怎么会如此熟悉?! 不仅是周蔚,站在不远处的赵瑞和林小天,此刻也都闻到了那股霸道无比的红烧肉香气。 三个男大学生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股独特的香味,这红亮诱人的色泽! 他们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从前。 那时他们三个追问秦渊这肉是哪里买的,秦渊隨口敷衍了一句,说是他乡下亲戚做的,还特意带给他的。 那顿红烧肉的味道,至今让周蔚他们三个念念不忘,奉为神明! 可是现在…… 这同样的味道,同样的手法,却出现在了这个神秘的特种选拔基地里! 而且是出自这个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看起来像个人形凶兽一样的教官老黑之手! 秦渊一共带回过两次红烧肉,每次都是吃的他们满嘴流油。 即使是放在饭盒里那么久都这么好吃。 现在这可是刚出锅的。 “咕嚕……”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呆呆地看著老黑那比他们大腿还要粗的胳膊,以及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线条。 三个男大学生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原来! 老大当初隨口说的那个,会做绝世红烧肉的乡下亲戚…… 就是特么的眼前这个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肌肉猛汉?! “这……这特么是乡下亲戚?!” 周蔚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他呆呆地看著犹如铁塔般矗立、单手端著几十斤大铁盆的老黑,再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气定神閒的秦渊,整个人在风中彻底凌乱。 能徒手掀翻装甲车的肌肉猛汉,做出了让他们魂牵梦绕的神级红烧肉? 秦渊双手抱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那张冷峻的脸上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怎么?不像吗?” “你们要是再搁这儿发呆不去吃,一会儿可就真的一滴汤都剩不下了。”秦渊用下巴点了点那盆被兵王们疯狂哄抢的红烧肉,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可是真正的硬菜,老黑平时轻易可是不露这一手的。” 听到这句话。 周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什么生死逃亡,什么挨揍的风险,在绝世红烧肉的面前,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让开!都给我让开!放著我来!!!” 第364章 秦渊的最高期许 周蔚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咆哮,简直就像疯了一样,一头扎进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兵王堆里! 虽然周蔚瘦了非常多,原本的一身软肉全都被练成了精悍的肌肉,但他那庞大的饭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每天巨大的消耗量而变得更加惊人。 此时的他,身体健壮如牛,硬生生地从几个精锐的包围圈里挤出了一条血路,一头扎到了那个巨大的铁盆前面。 要说他现在和谁最像。 他,完全就是个老黑的青春版。 周蔚连筷子都顾不上拿,直接伸出两手,精准地抓起一大把闪烁著诱人光泽、颤巍巍的红烧肉,仰起头就丟进了嘴里。 “唔——!!!” 软糯香甜的油脂在口腔中瞬间爆开,周蔚爽得浑身一个激灵,双眼直冒绿光。 紧接著,他彻底化身为一台无情的进食机器,双手左右开弓,暴风吸入! 那咀嚼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脸颊两边的肌肉高高鼓起,活像一只囤积食物的疯狂土拨鼠。 旁边正吃得起劲的猴子、李锋和赵雷等人都看傻了。 这小子刚才不是还被他们追得满场乱窜、嚇得屁滚尿流吗?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抢起肉来比他们这些当兵的还要生猛?! “我靠!你小子给我留点!” 猴子瞪圆了眼睛,忍不住惊呼出声:“你特么是饿死鬼转世啊?!” 赵雷也急了,连忙伸出铁锹般的大手去护食:“讲不讲武德!连筷子都不用,你当这是手抓饭呢!” “废话!好东西不抢能吃得上吗?!” 而此时站在外围的赵瑞和林小天此时也彻底反应了过来。 赵瑞怪叫一声,迈开大长腿直接扑了上去。 林小天虽然动作看似斯文,但下手却异常狠辣,他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大汤勺,一勺子就干走了满满一大碗最肥美的五花肉! 一时间,长桌周围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二十六个大夏顶尖精锐,加上三个饿死鬼投胎的男大学生,为了抢夺老黑的一盆红烧肉,展开了空前绝后的白刃战。 “哎哎哎!別抢我这块!那是我先看上的!” “周蔚你大爷的,刚才的帐老子还没跟你算完呢,你还敢从老子碗里抢肉?!” “有本事单挑啊!抢肉各凭本事!” 夜空下。 之前的仇恨、憋屈、恐惧和愤怒,全都在这盆红烧肉的绝世香味中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欢声笑语和年轻人们毫无顾忌的打闹。 秦渊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手里握著一瓶啤酒,看著这群在星空下抢食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温和的弧度。 选拔考核,在这一片充满烟火气的喧闹声中,正式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 次日清晨。 当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深山老林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晨雾中时。 清脆的起床哨音,准时响起。 李锋猛地睁开双眼,身体犹如装了弹簧一般,瞬间从床铺上弹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准备迎接新一轮地狱般的折磨。 毕竟昨天老黑可是说过要加练的。 可是,当他握紧拳头的那一刻,他突然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些原本在审讯和搏斗中留下的严重淤青和擦伤,竟然全都奇蹟般地结痂褪去,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爆炸力量! 不光是他,旁边铺位上的猴子、赵雷、老鹰等人,也都满脸震惊地看著自己的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猴子摸著自己平坦且没有任何不適感的胃部,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昨天晚上那种要死的感觉,难道全都是在做梦?” “不是梦。”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著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是总教官,大夏军方最核心的医疗手段,绝不是我们能想像的。” 听到李锋的话,宿舍里的二十六名精锐面面相覷。 紧接著,所有人的眼中都爆发出了一阵狂喜和释然。 终於! 他们挺过来了!他们坚持下来了! 这场惨无人道、犹如剥皮抽筋一般的终极考核,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给大夏军人丟脸! “兄弟们,换衣服!集合!” 李锋一声大吼,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衝出了地下室,在宽阔的空地列队集合。 每个人都昂首挺胸,眼神中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那份青涩与狂傲,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经歷过死亡洗礼后的百炼成钢! 他们满心期待著迎接新一轮的训练,期待著那个犹如神明一般不可战胜的总教官再次出现,给他们下达新的指令。 可是。 当他们站定在晨光中时。 站在队伍正前方的,只有犹如铁塔般矗立的老黑,以及炊事班的其他几名教官。 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让他们又敬又怕的总教官,却不见了踪影。 “报告教官!” 李锋大声喊道,目光在四周搜寻了一圈,“总教官呢?今天不安排新的训练科目吗?” 老黑看著这群脱胎换骨的精锐,冷硬的脸庞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总教官已经走了。” 老黑背负著双手,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凌晨,他已经带著他那三个帮手,离开了基地。” “走了?!” 此话一出,队伍里顿时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猴子和赵雷等人满脸错愕。 他们彻底通过了考核。 可总教官,却直接走了吗? “总教官说,真正的军人,不需要那些婆婆妈妈的送別仪式。” 老黑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肃穆。 他的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总教官让我给你们捎一句话。” 全体精锐瞬间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站得笔直。 老黑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传达著秦渊留下的最后一道期许:“总教官说,你们日后,肯定还会再见到面的。” “但他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 老黑的声音猛地拔高,犹如洪钟大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敲响:“你们当中,不要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在隱龙的烈士陵园墓碑上!!!” 第365章 归途,你就是那个满分学神?!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劈中了在场所有精锐的灵魂!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精准地捕捉到了老黑话里那两个字。 隱龙?! 大夏有哪些特种部队他们基本都是知道的。 可这个字眼,他们从来没听说过。 而且他们也听过其他老兵说过特战选拔的一些事。 和那些对比起来。 这个隱龙…… 好像是凌驾於其他特种部队之上的存在啊! “时刻准备著!誓死捍卫荣誉!绝不退缩!!!” 二十六名精锐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碎云霄的狂吼。 这句承诺,將伴隨他们一生,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 画面一转。 千里之外的某座大型高铁站內。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在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里。 四处都是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的旅客,广播里循环播放著车次信息,充满著现代化都市的喧囂与繁华。 秦渊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衝锋衣,身姿笔挺地站在人群中,那种犹如出鞘利剑般的气质,引得周围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而在他的身边,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则是一人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虽然穿著打扮和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別,但他们的眼神和站姿,却早已脱胎换骨,透著一股普通人没有的精悍与沉稳。 “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周蔚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背,虽然抱怨著,但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笑容:“渊哥,昨天那顿红烧肉是真好吃啊,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要不是昨天那红烧肉做出来,我差点以为自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该说不说。 周蔚那跑得飞快的身法,確实是被秦渊给硬生生逼出来的,如果反应慢一点,昨天晚上绝对要被揍成猪头。 “这说明特训效果显著。”秦渊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周蔚结实的肩膀,“开学要是我发现你有懈怠,我回去接著练你。” 周蔚立刻站直身体,做了一个夸张的敬礼动作:“保证完成任务!” 赵瑞在一旁咧嘴憨笑,那一口大白牙在黑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林小天则是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笑道:“渊哥,这次的经歷,够我们吹一辈子牛的了。” “叮咚——您乘坐的g3721次列车现在开始检票……” 候车大厅的广播声响起。 因为老家分別在不同的城市,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他们三个需要乘坐不同的车次各自回家短暂休整。 “行了,到点了,赶紧上车吧。” 秦渊看了看大屏幕上的时间,笑著对三人挥了挥手。 “渊哥,开学见!” …… 秦渊也是上了车。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放好行李后,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推背感,高铁缓缓驶出了站台,朝著秦渊老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车厢內宽敞明亮,將深山老林里那股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气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他今天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纯黑色夹克,里面搭著一件白色的打底t恤。 虽然款式单调得有些朴素,但如果是有眼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衣服的剪裁和面料都异常考究,价格绝对不菲。 乾乾净净、清清爽爽,配上他那张稜角分明、透著几分冷峻的脸庞,往座位上一坐,就自带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高铁平稳地行驶著。 秦渊刚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突然,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模样应该是某个高校大学生的男生,正频繁地转过头,用一种异常激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看。 那眼神,活脱脱就像是追星族在机场偶遇了国际巨星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秦渊眉头微微一挑。 “有事?”秦渊转过头,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那男生被秦渊这么一问,身体猛地一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激动得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你是不是那个……你就是秦渊对不对?!” 听到有人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秦渊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清晰的问號。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確定自己在星海大学或者之前的任何场合绝对没有见过对方。 “你认识我?”秦渊有些纳闷地反问道。 “臥槽!真的是你!” 得到秦渊那不置可否的默认后,那男生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直接蹦起来,“我特么居然在高铁上和学神坐在一起了!这运气简直爆棚啊!” 他这一嗓子声音可不小,瞬间就吸引了周围好几排乘客的目光。 “什么秦渊?” “这名字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啊?”旁边几个结伴出行的年轻学生也纷纷转过头来。 “就是那个星海大学的秦渊啊!” 坐在旁边的男生手舞足蹈地大声科普道:“你们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 “就是前段时间,全国大学生最高级別的那个数学竞赛!” “题目变態到连清北的学霸都只能考个及格分,结果硬生生杀出来一匹黑马,直接拿了个史无前例的满分!” “那个满分神仙,就是秦渊啊!” 此话一出,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一秒钟。 紧接著,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臥槽!满分神仙?!” “我想起来了!当时热搜霸榜了好几天呢!星海大学的那个超级天才!” “天吶!真人居然这么帅?比新闻上的照片还要好看一百倍啊!” “学神!让我吸一口仙气!保佑我下学期高数不掛科!” 第366章 现场开讲座 一听到秦渊这两个字,再加上数学竞赛满分的光环加持。 车厢里不管是大学生、高中生,还是带著孩子出门的家长,呼啦啦地全都凑了过来。 有拿著手机疯狂拍照的,有掏出笔记本想要签名的,甚至还有几个大妈满脸热络地挤上前来,恨不得当场把秦渊的生辰八字给问出来,好给自己家闺女牵个红线。 “学神,让我摸一下你的手沾沾喜气吧!”一个大学生,奋力地从人群里挤出一只手,满脸狂热地哀嚎著。 “秦神!保佑我四级一次过啊!” 秦渊看著这群热情过头、差点把他当成许愿池里王八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大家別激动,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又不是什么神仙,摸我有什么用?” “考试成绩好坏还得靠你们自己平时复习。” “不!在別人眼里你是学生,但在我们这群学渣眼里,你就是唯一的神仙!”那个大学生掷地有声地喊道,引得周围一群大学生连连点头附和。 不仅是这些年轻人,车厢里那些带著孩子的家长们见状,更是激动得两眼发光。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所有家长的心愿。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全国满分状元就坐在面前,这简直就是天降的福瑞! “快快快!宝宝,快去摸摸大哥哥的手,沾沾大哥哥的状元之气,以后咱们也考星海大学!”一位化著精致妆容的年轻妈妈,硬是抱著自己才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儿凑到了秦渊面前。 秦渊一时间被无数双手和期盼的目光包围。 堂堂隱秘战线的活阎王、单枪匹马把二十六名大夏精锐整得精神崩溃的魔鬼总教官,此刻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硬生生被热情的大妈大叔和小青年们逼成了一只任人参观、祈福的大熊猫。 眼看著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连乘务员的劝阻都快要失去作用,过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秦渊知道,如果自己不採取点有效措施,今天这趟高铁之旅怕是没法安寧了。 “大家都静一静!” 秦渊突然提高了音量,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嗓音中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穿透力。 这股气场一散发出来,原本乱鬨鬨的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看向他。 秦渊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周围一双双充满求知慾和期盼的眼睛,嘆了口气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光摸一摸沾仙气那是封建迷信,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秦渊指了指过道,语气平稳而自信:“这样吧,从现在开始,到我下车之前,不管你们是初中生、高中生还是大学生。” “只要你们有在学习上遇到的疑难杂症,都可以拿过来问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现场给大家解答。” “能听懂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此话一出,车厢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一阵掀翻车顶的欢呼声! “臥槽!学神现场开讲座了!” “快快快!把我的高数课本拿出来!” 在秦渊的控场下,原本混乱的人群迅速变得井然有序。 大家自发地排起了一条长队,一个个手里拿著书本、练习册或者是手机屏幕里的题目,满怀激动地等待著秦渊的解答。 秦渊直接將自己的摺叠桌板拉了下来,借了一支笔和几张草稿纸,正式开启了讲座模式。 第一个衝上来的是个高三理科生,他拿出一道异常复杂的圆锥曲线结合导数的压轴大题,满脸苦恼:“秦神,这道题我问了我们学校的特级教师,他讲了半个小时我还是云里雾里的,您帮我看看?” 秦渊只扫了一眼题目,大脑便犹如一台超级计算机般瞬间给出了最优解。 “这道题你们老师应该是用了最常规的代数运算,计算量太大,容易出错。”秦渊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迅速画了一个辅助图形,“你换个思路,利用几何意义的转化。把这个点平移……” 秦渊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使用任何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而是用最通俗易懂的逻辑,將这道地狱难度的压轴题抽丝剥茧。 短短三分钟。 纸上只写了寥寥五六行公式。 那个高三学生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困扰了他几天几夜的难题,在秦渊的手里,竟然就像是做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我……我懂了!天吶,这个思路太绝了!谢谢秦神!”高三学生如获至宝地捧著那张草稿纸,连连鞠躬。 接下来,各种各样的问题接踵而至。 有大学生拿来晦涩难懂的多重积分和傅立叶变换,秦渊几句话点破核心规律。 有初中生拿著烧脑的几何辅助线问题,秦渊一眼看穿本质。 甚至有小学生拿著脑筋急转弯一样的奥数题,秦渊也能用最生动有趣的讲故事方式,让小孩子一听就彻底通透。 无论是什么年龄段、什么难度的题目,到了秦渊这里,全部迎刃而解! 整个车厢里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和叫好声。 许多人都拿著手机,將秦渊低头认真讲题的画面录了下来,这绝对是今年高铁上最靚丽的一道风景线。 就在这场別开生面的高铁讲座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人群的后方,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犹豫和侷促地站在那里。 秦渊解答完一道题的间隙,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那个中年男人的目光。 “那位大叔。”秦渊主动开口,语气温和地喊道,“您也是来问问题的吗?不用排队了,您过来吧。” 那中年男人局促不安地走了过来,有些紧张地捏著衣角,声音里带著几分拘谨和恳求:“小……小兄弟,不,秦神仙。我不是来问数学题的。” 男人咽了口唾沫,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继续说道:“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计程车司机说你的医术特別厉害,治好了他的陈年老毛病,网上都说,你的医术特別好,比大医院的专家还要厉害。”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第367章 家被江离偷了? 秦渊微微一愣。 没想到那个计程车司机还在网上炫耀了? 他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並没有否认:“我確实只和赤脚大夫学过些推拿和针灸的手艺。大叔,您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嘴上说得谦虚。 但对於拥有系统的他来说。 只要还有一口气,那就能活。 听到秦渊承认,中年男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痛苦地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嘆息道:“我这腰,是陈年老疾了。” “年轻的时候在工地上干苦力落下了病根,一到乾重活,就疼得像针扎一样。“ ”医生建议我做手术长期静养。” 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我不能歇啊!我家里一整个家庭都需要我照顾。我要是躺下了,这个家就彻底塌了!” “小兄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能帮我看看吗?哪怕……哪怕就是帮我缓解一下疼,让我能继续回去干活挣钱也行啊!” 听著这位底层劳动者的辛酸诉说,车厢里原本欢快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秦渊看著男人那双布满厚厚老茧的双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好事做到底。 “大叔,您坐下,把外套脱了。” 秦渊站起身。 他没有携带银针,但他那被系统强化过无数次的双手,本身就是最好的医疗器械。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目微凝,手指併拢成掌,带著一股看似柔和实则异常刚猛的力道,精准无比地按压在了男人后腰的几处大穴上! “唔!” 按压的瞬间,中年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大叔,忍著点。”秦渊一边沉声安慰,一边十指如飞,运用古中医的推拿之术,每一次按压、揉捏,都精准地直击病灶的最深处! “咔吧!咔吧!” 隨著秦渊手部发力,车厢里清晰地传出了几声骨骼復位的微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中年男人感觉到,秦渊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就像是两个不断散发著热量的火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那种常年如影隨形、犹如附骨之疽般的刺痛和沉重感,竟然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呼……”秦渊收回双手。 “大叔,您站起来试试,活动一下腰。” 中年男人试探性地扭了扭腰,然后尝试著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弯腰动作。 没有刺痛! 没有僵硬! 他的腰部,竟然前所未有的轻鬆和灵活!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中年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紧紧握住秦渊的手,眼泪直流:“神医啊!真的是活神仙啊!小兄弟,你可是救了我们全家人的命啊!” “我只是帮您疏通了劳损的经络。”秦渊顺手做了一件好事,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啪啪啪啪——!!!” 车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如果说刚才解数学题展现的是秦渊那绝顶的智商,那么现在这番悬壶济世的高尚医德,则是彻底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周围的乘客们拿著手机,疯狂地在社交媒体上发送著视频和照片。 “秦神不仅智商逆天,医术绝顶,人品更是没得说!” 接下来的旅途,在充满敬意和温馨的气氛中飞速流逝。 直到列车到站,秦渊背起单肩包下车时,全车厢的乘客都站了起来,目光中满是依依不捨,纷纷挥手向他告別。 走出高铁站,呼吸著家乡熟悉的空气。 秦渊没有打计程车,而是坐上了一辆早早就等候在站外的黑色专车,径直朝著市郊的方向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在庄园主建筑的台阶前停下。 秦渊长长的拴了口气。 他推开车门,背著包走上台阶。 大门没有锁,秦渊推门而入,刚迈进庄园別墅那奢华宽敞的一楼大厅。 突然,他的脚步猛地停顿了一下。 宽阔的客厅里传来一阵电视机的声音,伴隨著的,还有两个女人相谈甚欢的笑声。 其中一个是秦渊母亲那温婉熟悉的声音。 而另一个声音,清脆、甜腻、热情,透著一股子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活力。 秦渊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敏锐目光,顺著声音的方向,隱约捕捉到远处客厅的沙发区域,正坐著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当听到大门处的动静,那个女孩转过头,视线和秦渊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 秦渊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冷峻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清晰的错愕! 那女孩穿著一件材质非常柔软的居家服,但即便是这种宽鬆的衣服,也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火辣的惹火身材。 波涛汹涌、前凸后翘的夸张曲线,仿佛隨时都要把衣服撑破。 那道理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一眼看过去,就会產生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感! 虽然她的容貌如果和清冷如仙的苏雨薇比起来,或许要稍微逊色那么半分,但单论这堪称魔鬼级別的身材,绝对是完爆级別的存在! 这特么…… 江离?! 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无数个问號。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在家里?! 最离谱的是……看她那副端茶倒水、和自己老妈手拉手笑得花枝乱颤的架势,似乎已经成功打入內部,跟自己的爸妈混得十分熟络了?! 一时间。 这位在深山老林里把二十六名大夏顶尖精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魔鬼总教官,竟然產生了一种想要转身夺门而逃的衝动。 然而,还没等秦渊的脑子做出撤退的指令,沙发上的江离就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秦哥哥!” 伴隨著一声清脆、甜腻、充满了无尽惊喜的娇呼,江离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还没等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秦渊爹妈开口说话,江离就已经踩著那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张开双臂,犹如一阵带著醉人香风的旋风,直奔秦渊扑了过来! “停……” 第368章 来自苏雨薇的视频通话 秦渊刚想伸出手阻止,但江离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而且那种不管不顾的热情劲儿,让秦渊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具有杀伤力的防守动作。 “砰!” 一阵温香软玉瞬间撞了个满怀。 江离那堪称魔鬼级別的惹火身材,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杀伤力。 她双手死死地环抱住秦渊的腰,那张明艷动人的脸庞直接埋在了秦渊的胸口,兴奋地蹭了又蹭。 而最要命的是,由於江离身上穿著的是那种材质非常柔软的居家服,这一路小跑加上猛烈的拥抱,那波涛汹涌、前凸后翘的夸张曲线,以及那大到惊人的绝对道理,毫无保留地贴在了秦渊的身上。 那种惊心动魄的触感,让秦渊这个向来定力惊人的铁血硬汉,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秦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人家在这里等了你一整个下午呢!” 江离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和眷恋,一口一个秦哥哥喊得那叫一个顺口,仿佛她才是这座庄园里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样。 看著怀里这只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著自己的学姐,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自然的悸动。 他伸出双手,捏住江离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她从自己的身上给撕了下来,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你怎么在我家?” 秦渊满脸黑线,语气中充满了大大的问號和无奈。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自己结束任务回家,迎接他的不是父母的嘘寒问暖,而是星海大学里这个最让他头疼的热辣学姐。 听到秦渊这番带著几分质问和疏离的话语,江离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刚准备开口解释。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呢?!” 一道带著几分严厉的女声突然从客厅中央传来。 林月如正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从沙发旁站起身。 她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一回来就拉长著个脸,跟审犯人似的!好好和人家小离说话!” 林月如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过江离的手,將她护在自己的身后,那护犊子的架势,仿佛江离才是她的亲生闺女,而秦渊是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 “妈……”秦渊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对於自家老妈这种见色忘儿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我这不是好奇吗?她一个星海大学的学生,放寒假不在自己家待著,跑咱们家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小离之前可是专门带了厚礼,上门来给咱们道歉的!” 林月如白了秦渊一眼,隨后转过头看向江离时,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慈爱笑容,轻轻拍了拍江离的手背,“这孩子,懂事又乖巧,还特別会討人喜欢,陪我聊了一下午,比你这个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的臭小子强多了!” “道歉?” 秦渊这下彻底懵了。 他皱著眉头看向躲在林月如背后衝著他疯狂眨眼睛的江离,脑门上的问號更多了:“好端端的,她给咱们道哪门子歉?” “行了,別在门口站著了,过来坐下说吧。” 这时,秦长海开口了。 秦渊將单肩包隨手放下,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坐下。 秦长海放下手里的紫砂茶杯,看著自己这个越来越看不透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骄傲,隨后语气平缓地解释道:“你忘了吗?之前你在靶场收拾了一个姓江的。” 听到父亲这么一提醒,秦渊点点头。 秦渊记得,那个傢伙好像叫……江林? “你是说那个江林?”秦渊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江离。 秦长海点了点头:“没错,那个江林,正是江离她的亲哥哥。” “江家在咱们岛市也算是有些头脸的家族。” “江林那小子平时被家里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在靶场被你收拾了之后,嚇得好几天没敢出门,这事他也没敢和任何人说,但天底下哪有不漏风的墙?” 秦长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淡然地说道:“江家老爷子知道这事儿之后,大发雷霆。后来,小离带著她哥哥,专程上门来道歉,负荆请罪来了。” “但那时你已经不在家了,小离和你妈妈特別合的来,你妈妈也没事让她来家里多做做客。” 极大的信息量在秦渊的脑海中迅速拼凑完整。 他转过头,有些惊讶地重新打量了一番江离:“你竟然也是岛市的?” 在星海大学的时候,江离虽然总是热情主动地围著他转,但秦渊平时对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並不怎么上心,所以也从来没有刻意去打听过江离的家庭背景。 他只知道江离是个性格火辣,身材更是火爆的舞蹈系系花,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和自己是同乡,而且家里在岛市还有点势力。 “是呀是呀!” 见话题终於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江离立刻从林月如的身后蹦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秦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托著香腮,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儿,声音清脆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呢!” “那天早上我爷爷大发脾气,说我哥在外面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我当时还纳闷呢,在咱们岛市,还有什么大人物能把我爷爷嚇成那样?” 江离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烁著狡黠和崇拜的光芒:“结果一进这庄园的门,一聊天,这才发现原来我哥惹到的那个神秘大佬,竟然就是我在学校里日思夜想的秦哥哥你呀!” “秦哥哥,你隱藏得也太深了吧!” “在学校里穿得那么低调,结果背地里竟然是岛市的秦家。” 面对江离这连珠炮般的热情攻势和那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 即便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秦渊,此刻也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在特训基地里,他可以通过非人的折磨和严酷的纪律去压制那些桀驁不驯的兵王。 但在自己的家里,面对一个热情似火,而且已经成功討得自己老妈欢心的漂亮女孩,他那一身恐怖的武力值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还没等秦渊说话。 “嗡——嗡——嗡——” 秦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 屏幕骤然亮起。 秦渊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扫向屏幕。 然而,当他看清楚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时,他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强大心臟,竟然不可遏制地漏跳了半拍! 微信视频通话邀请。 而邀请人的名字,赫然写著三个大字——苏雨薇! 第369章 苏雨薇:怎么是你这个骚狐狸! 不行! 绝对不能接! 旁边还坐著一个穿著宽鬆居家服、满脸春风得意的江离。 这要是让苏雨薇看见了,哪怕他长了一百张嘴,今天也绝对解释不清楚! 秦渊眼疾手快,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出,大拇指精准地朝著屏幕上的红色掛断按钮狠狠按了下去。 然而。 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在面对领地保卫战时,所能爆发出来的恐怖潜能。 就在秦渊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屏幕的千钧一髮之际! “唰!” 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突然横插了过来! 江离的反应速度简直快得不可思议! 贴近秦渊的她,早就在第一时间看清了屏幕上的来电人姓名。 在看到苏雨薇这三个字的瞬间,江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猛地燃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战意之火! 苏雨薇? 星海大学那个整天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 哼!平时在学校里装得清心寡欲,这寒假还没过完呢,就按捺不住寂寞,主动给秦哥哥打视频电话了? 大好的宣誓主权机会就在眼前,江离怎么可能让秦渊把电话掛掉?! “哎呀!秦哥哥,你有电话进来啦,我帮你拿!” 江离发出一声甜腻腻的惊呼,整个身体借势向前一倾。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那傲人火辣、波涛汹涌的夸张曲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秦渊的手臂上,带来一阵让人气血翻涌的惊人触感。 趁著秦渊身体本能僵硬的这零点一秒的空隙,江离的手指非常果断地抢先一步,重重地按下了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接通按钮! 並且,她还十分贴心地一把將手机从茶几上拿了起来,直接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嘟——” 视频通话瞬间连接成功。 手机屏幕的画面闪烁了一下,隨后,苏雨薇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清晰地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此时的苏雨薇,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非常精心的打扮。 她似乎正待在自己温馨的臥室里,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整到了最柔和,最能衬托肤色的暖色调。 她身上穿著一件领口微敞,质地柔软的白色高领毛衣,將那张本就白皙如雪的脸庞映衬得更加莹润透亮。 不仅如此,苏雨薇今天还特意化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偽素顏妆。 纤长的睫毛微微卷翘,一抹淡淡的斩男色唇釉点缀在水润的唇瓣上。 她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被刻意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几分少女怀春、满心欢喜的温柔笑意。 为了这个迎接秦渊回家的视频通话,苏雨薇足足在镜子前准备了一个小时! “秦渊,你回……” 苏雨薇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刚从扬声器里传出一半。 下一秒。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雨薇精心准备好的完美妆容,以及那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温柔表情管理,在看清手机屏幕画面的那一瞬间…… 彻底崩了!!! 因为,出现在屏幕里的,根本不是秦渊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庞! 而是一片几乎要將整个屏幕完全占据的、白花花的、深不可测的……雪白深渊! 紧接著,镜头微微上移,一张明艷动人、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狐媚劲儿的脸庞,笑吟吟地闯入了苏雨薇的视线。 江离! 而且,江离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材质非常柔软、领口开得异常隨意的居家服! 这件衣服穿在江离的身上將她那堪称魔鬼级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波涛汹涌的道理,配合上居家服那种独有的私密感与慵懒感,视觉衝击力简直强到了爆表的地步! 轰!!!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將空气点燃的火药味,顺著无形的网络信號,瞬间在两个女人之间轰然引爆! 苏雨薇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股无名邪火直衝天灵盖! 什么情况?!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为什么会拿著秦渊的手机?! 而且还穿成这副伤风败俗的鬼样子?! “哎呀~这不是雨薇姐姐嘛?” 还没等苏雨薇发作,屏幕那头的江离就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 她笑眯眯地看著屏幕,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声音甜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將绿茶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好久不见呀!我还以为是谁给秦哥哥打电话呢,原来是你呀。” “雨薇姐姐这件毛衣真好看,显得人可有精神了。” “不像我,就只穿了个日常的家居服,真是见笑了呢。” 江离一边说著,一边还故意伸出白嫩的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岌岌可危的领口,生怕苏雨薇看不清她那惊人的规模。 苏雨薇坐在电脑桌前,握著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起了一阵青白。 骚狐狸! 不要脸的绿茶婊! 苏雨薇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狠狠撕烂江离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抢男人抢到姑奶奶头上来了?! 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毫不留情地怒骂回去。 突然! 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江离身后的背景。 这特么是秦渊的家! 江离这个死妖精,竟然跑到了秦渊的家里?! 而且看这架势,似乎还当著秦渊父母的面?! 如果自己现在破口大骂,岂不是正好中了这个绿茶婊的圈套?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 想到这里,苏雨薇硬生生地將已经到了嘴边的国骂给咽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已经被她强行压制在了眼底最深处。 星海大学冰山校花的顶级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展现出了骇人的威力。 “是江离妹妹呀,还真是巧呢。” 第370章 女人的针锋相对 苏雨薇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一抹堪称完美的优雅微笑,声音清冷而平静,仿佛完全没有被江离的绿茶发言所激怒,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正宫气场:“学姐既然去了秦渊家里做客,那就好好玩。” “对了,秦渊在哪里?麻烦学姐把手机还给他一下,我找他有点正事要谈。” 苏雨薇这两句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一句做客,直接把江离的身份定死在了外人的位置上。 一句麻烦把手机还给他,更是暗示江离未经允许乱接別人电话,不懂规矩。 听到苏雨薇这绵里藏针的反击,江离眼底的光芒越发兴奋了。 想见秦哥哥? 好啊! 成全你! 江离不仅没有把手机递过去,反而身体十分主动地朝著旁边一凑,大半个身子直接贴了上去。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挽住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胳膊,然后將镜头一转,两人同框出现在了画面中。 “秦哥哥,雨薇姐姐找你呢~” 江离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秦渊的肩膀上,胸前的伟岸更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秦渊的胳膊上,声音娇滴滴地对著镜头说道:“诺,在这儿呢。” 手机屏幕的画面一转。 秦渊那张写满了无奈、头疼、以及生无可恋的冷峻脸庞,终於出现在了苏雨薇的视线中。 秦渊现在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一个武力值逆天的顶尖兵王,面对刀山火海都能面不改色,可偏偏在处理这种女人之间的修罗场时,简直比解哥德巴赫猜想还要让他头大。 尤其是老爸老妈还在旁边坐著,虽然装作看电视、喝茶,但秦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二老那八卦的耳朵早就竖得比兔子还要长了! “咳咳……” 秦渊尷尬地乾咳了两声,试图將自己的胳膊从江离的夺命怀抱中抽出来,但江离却抱得死紧,他也不好在视频面前表现得太过粗暴,只能任由她挽著。 “那什么……苏雨薇,好久不见。” 秦渊满脸无奈地衝著镜头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隨后为了转移这种要命的尷尬气氛,连忙开口问道:“你怎么忽然给我打视频了?”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家的?” 寒假特训的事情是高度机密,除了他们几个当事人,外界根本不可能知道。 就算苏雨薇知道,但她也不知道秦渊他们这特训什么时候结束。 他们也是今天早晨才离开基地,下午刚到家,苏雨薇这通电话打得未免也太精准了吧? 听到秦渊的问话,苏雨薇看著屏幕里秦渊那满脸黑线的表情,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 算你识相,知道保持距离。 苏雨薇优雅地耸了耸肩膀,那清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这有什么难猜的?” “周蔚、林小天还有赵瑞他们三个,几个小时前在朋友圈里疯狂刷屏。” 苏雨薇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周蔚发了一张高铁票的照片,配文说自己终於活著从地狱里爬出来了,还说自己的腿都快跑断了。” “我顺便在微信上和他们聊了两句,一问就知道咯。” 秦渊闻言,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原来是这样。”秦渊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变脸绝技在苏雨薇的脸上轮番上演。 当苏雨薇和秦渊说话时,她的表情温婉动人,笑容甜美得能让人心都化了,声音更是清脆悦耳,像百灵鸟一样,句句都在关心秦渊的近况。 可是! 只要秦渊的目光稍稍移开,或者低头喝水的瞬间。 苏雨薇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就会立刻如同装了雷达的制导飞弹一样,死死地锁定在旁边江离的身上! 那眼神中瞬间爆射出的寒光和杀气,如果能化作实质,恐怕早就把江离给千刀万剐了!满脸的黑线和嫌弃,变脸速度之快,简直比翻书还要夸张! 而江离也是个不甘示弱的主儿。 面对苏雨薇那杀人般的目光,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她一边故意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秦渊的身上,一边对著镜头里的苏雨薇挑衅地扬了扬眉毛,眼神里写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囂张。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秦渊,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了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口上,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两人的暗中较量而变得稀薄了起来。 “那什么,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秦渊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本来是有点事的。” 苏雨薇再次换上了那副冰清玉洁的完美笑容,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身边的江离,语气轻柔但却不容置疑地说道:“不过既然你家里今天有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招待客人了。” 苏雨薇特意在客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再次提醒江离的外人身份。 “秦渊,你刚回家,好好休息。” 苏雨薇乾净利落地掛断了视频通话。 看著重新恢復成桌面的手机屏幕,秦渊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切,这就掛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江离看著黑掉的屏幕,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 隨后,她转过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可怜巴巴地拉著秦渊的袖子晃了晃:“秦哥哥,你不会怪我私自接你的电话吧?人家只是怕你错过了重要的事情嘛……” 看著江离这副茶香四溢、倒打一耙的无辜模样,秦渊满头黑线。 他刚想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妖精。 “哈哈哈!好!好得很!” 一直坐在旁边看报纸的秦长海,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看著自己儿子那副吃瘪的模样,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这小子从小到大性格孤僻,但又稳如老狗,仿佛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今天总算是让他看到这小子手足无措的一面了! “咳咳!” 秦长海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站起身来,十分威严地朝著厨房的方向喊道:“老张!通知后厨,今晚多准备几个拿手的好菜!” “今天我儿子出去玩回家,而且家里还来了客人,做一桌子最丰盛的接风宴,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第371章 光速杀到岛市! 时间飞快流逝。 岛市的高铁站检票口,人潮依旧汹涌。 “噠、噠、噠……”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突兀,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周围原本匆忙的旅客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在出口处,一道绝美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穿著一件卡其色的修身大衣,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完美的下頜线和那抹清冷出尘的气质,却根本遮掩不住。 她拉著一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每走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气场。 “臥槽,这是哪位大明星微服私访了吗?” “这气质……这也太惊人了吧!” 周围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甚至看直了眼,连手里的行李被撞到了都毫无察觉。 这道人影,正是从星海市一路杀过来的苏雨薇。 她完全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艷或者敬畏的目光,摘下墨镜,那双清亮如雪的眸子里此刻正跳动著一种名为绝不退让的火焰。 苏雨薇站在路边,顺手拦下了一辆亮黄色的计程车。 “师傅,去景泰郊外的秦家庄园。” 苏雨薇坐进后座,声音清冷而乾脆,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色彩。 正在前面调音响的计程车司机手一抖,差点把旋钮给拽下来。 他猛地转过头,瞪大了那双写满了震惊的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姑娘,你刚才说去哪儿?秦家……庄园?” 在岛市,谁不知道那个神秘而庞大的秦家庄园? 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住进去的地方,那是真正的豪门核心。 他在这岛市开计程车开了二十多年,那庄园的名头听了无数次,但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接单去过那个地方。 倒不是不知道路,而是那个地方平时出入的都是价值千万的顶级商务车,去那地方,哪有打计程车去的? 司机师傅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著苏雨薇。 按理说,能去秦家庄园的人,身价起码也得以亿为单位计算,怎么会一个人落单打出租? 难道是秦家的远房亲戚? 可看这姑娘的气度,又不像是一般的亲戚。 司机的目光落到苏雨薇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上,又看了看她那冷冽中带著一丝焦躁的神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活了半辈子,这种桥段在各种都市八卦和电视剧里见得多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单独前往那种顶级豪门庄园…… “哎呀,懂了,这绝对是秒懂啊!” 司机师傅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嘆。 现在的有钱人不就喜欢这种冷若冰霜、气质绝佳的高岭之花吗? 这大概是哪位秦家大少爷养在外面小姑娘吧? “嘖嘖,长得这么漂亮,果然都是豪门的囊中之物。” 司机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带著几分同情,又带著几分男人都懂的艷羡。 他脚下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朝著市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雨薇此刻根本没空去揣摩一个司机的心理活动。 她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紧紧地捏著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周蔚等人的聊天界面。 “江离,你以为抢先一步进了秦家的门,就能稳坐泰山了?” 苏雨薇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之前可是亲自来过秦家庄园,秦渊的父母对她是什么態度,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趟过来,她就是要当面告诉那个女妖精,什么是先来后到,什么是正宫气场。 …… 与此同时。 秦家庄园內部,奢华的餐厅里。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浓郁的香气,还有几道由庄园顶级后厨精心炮製的硬菜。 长方形的红木餐桌上,各种珍饈美味摆放得错落有致。 江离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儿媳妇”的角色,勤快得让人头疼。 她虽然穿著那套领口有些宽鬆、將她那傲人曲线衬托得呼之欲出的居家服,却一点也不避讳,一会儿帮林月如拉开椅子,一会儿又乖巧地给秦长海斟茶。 “林阿姨,您尝尝这个,听张妈说这鱼是今天空运过来的,异常鲜美。” 江离脸上掛著甜得发腻的笑容,那双大眼睛眯成了月牙,整个人显得活力四射又温柔可人。 林月如看著这个性格开朗、身材更是一等一好的女孩,那是越看越顺眼。 “好好好,小离你也快坐下。” “这孩子,来家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別客气。” 林月如拉著江离的手,笑得花枝乱颤,还不忘白了一眼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秦渊,“你看人家小离,再看看你,整天板著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欠了你几百亿呢。” 秦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他在那些特种精锐面前是言出法隨的活阎王,可是在这餐桌上,面对自家老妈的调侃和江离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情,他除了保持沉默,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尤其是江离那大到离谱的道理,在端菜倒水的动作间时不时地在视线里晃动,即便他定力非常之高,也不得不频繁地移开目光。 “秦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在想学校里的事情,还是在想……某个人呀?” 江离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揶揄和挑衅,那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秦渊正要开口反击。 “滴——” 庄园主楼外的电子门禁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 秦长海放下茶杯,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点儿,还有谁会过来?” 林月如也有些纳闷。 秦渊那经过常年实战训练的敏锐听觉,已经捕捉到了外面的动静。 那是一辆排气声有些杂乱的计程车引擎声。 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非常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別墅大厅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被缓缓推开。 一阵带著晚间微凉气息的风,伴隨著一道几乎能让空气结冰的清冷声音,在大厅里悠悠响起:“秦叔叔,林阿姨,雨薇冒昧来访,没打扰到各位用晚餐吧?” 第372章 还有高手?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秦渊坐在餐桌旁,他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上,此时的神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头疼来形容了。 这到底是什么速度? 从苏雨薇掛断视频电话到现在才多久? 这特么意味著她在掛断电话的那一秒,恐怕就已经拎著行李箱冲向了高铁站。 秦渊在选拔基地里亲手蹂躪过最坚韧的大夏精锐,但他从未想过,同届女同学之间的战爭竟然可以如此雷厉风行、如此疯狂且不讲道理! 而最让秦渊感到胃疼的,是坐在对面的亲爹亲妈。 秦长海放下手里的筷子,虽然脸上还维持著长辈的威严,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著某种名为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甚至还悠閒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我只是个看戏的,你们继续”的姿態。 林月如更是直接,她先是愣了一秒,隨后那双原本因为看到江离而笑得合不拢的眼睛,在看到苏雨薇的一瞬间,变得更加闪亮了。 “哎哟,是雨薇呀!” “这孩子,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跑过来了?外面多冷啊!” 林月如赶忙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她拉住苏雨薇那双有些冰凉的手,满脸慈爱地责怪道:“你说你这孩子,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阿姨好让司机去接你呀!快进来,快进来,这一路冻坏了吧?” 苏雨薇顺从地任由林月如拉著,那张清冷如仙的脸蛋上露出一抹温婉而得体的笑容,声音轻柔,仿佛刚才在视频里那股子杀气腾腾的劲儿全都是幻觉:“林阿姨,实在不好意思,突然过来打扰了。” “我刚好在忙完,想起您和叔叔,就想著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秦渊在旁边嘴角隱蔽地抽搐了一下。 从京城顺路顺到了岛市的秦家庄园? 这路顺得可真够有水平的。 而此时此刻,全场反应最激烈的莫过於江离。 江离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她瞪大了那双明艷动人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正被林月如拉进客厅的苏雨薇,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老b登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她江离是因为江林惹了事,借著负荆请罪的机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打入秦家內部,甚至不惜把自己偽装成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 她本以为在这个即將过年的寒冷冬夜,自己可以稳稳地守住这块领地……结果呢? 苏雨薇特么直接干拉出来了啊! “雨薇姐姐,你可真是……让我意外啊。” 江离银牙紧咬,硬生生从那张绝美的红唇里挤出了一个笑容。 她挺了挺那傲人至极、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產生视觉衝击力的道理,虽然还穿著那身松垮的居家服,但那股子挑衅的味道却隔著几米远都能闻到。 苏雨薇缓缓转过头,视线在江离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不到零点一秒,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江离妹妹,你也让我挺意外的。” “在別人家里穿得这么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里的女佣呢。” 苏雨薇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江离气得脸通红。 “行了行了,都是同学,聚在一起多热闹啊!”林月如像个和事佬一样,拉著苏雨薇往餐桌旁走,还不忘指挥道,“老张,赶紧给雨薇再加一双碗筷!顺便让后厨再炒两个雨薇爱吃的菜!” 苏雨薇落座了。 她动作优雅地脱下了卡其色的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白色的高领毛衣,將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冰清玉洁的气质衬托得异常出尘。 然后,她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秦渊的右手边。 於是,在这个非常宽阔奢华的秦家餐桌上,出现了一个让无数男人羡慕得流口水、却让秦渊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诡异构图: 左边,是热情似火、道理大到完爆一切、甚至还故意往他肩膀上靠的江离。 右边,是清冷如仙、容貌倾城、此刻正优雅地往他碗里夹菜的苏雨薇。 秦渊坐在正中间,只觉得左右两侧传来的气息,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比特种兵对抗赛还要恐怖的压力场。 “秦渊,你最爱吃的清蒸鱼,多吃点。”苏雨薇声音轻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哥哥,这红烧肉可是你那位乡下亲戚做的,你刚才不是说还没吃饱吗?来,我餵你。”江离更绝,直接夹起一块肉,笑眯眯地递到了秦渊的嘴边。 秦渊感受著空气中密集的火药味,看著对面老爹老妈那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笑意,只觉得胸口有一口老血憋著。 “咳咳……” 秦渊乾咳了几声,果断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站起身道:“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路边好像有个流浪狗要生了,我去接生一下。” 这种修罗场,谁爱待谁待。 他特么是真扛不住了。 就在秦渊准备藉机开溜的时候。 “叮咚——” 庄园外那庄严的电子门禁,竟然又一次发出了提示音。 伴隨著门口安保那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秦先生,沈家的沈总夫妇和沈小姐过来了,说是来给您拜个早年。” 秦渊伸向门把手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沈家? 那个南方的商业巨头沈家?! 秦长海也是微微一愣,隨后便点了点头。 “请他们进来吧。”秦长海挥了挥手,再次坐回了主位。 片刻之后。 三道人影走进了大厅。 领头的沈总一脸和气的笑容,旁边的沈太太则是一身珠光宝气,显得雍容华贵。 而在他们身后,站著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披著纯白色皮草的女孩。 女孩长著一张极为標致的脸,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虽然她在北方长大,但去了南方后,她身上带著一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情与灵动。 这正是沈家的千金——沈若冰! 第373章 沈若冰参战 “老秦啊!哈哈哈,好久不见,老哥哥我提前来给你拜个早年啦!” 沈建国一进门,便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握住了秦长海的手,用力地晃了晃。 “建国老弟,你们沈家这几年在南方可是风生水起啊,这大过年的,怎么有空跑回岛市来了?”秦长海也是满脸堆笑,两人就像是亲兄弟一般熟络。 在商言商,秦家和沈家作为多年的世交,关係一直都非常铁。 尤其是在这几年,沈家把商业版图的重心转移到了南方,並且做得异常成功,隱隱是成为南方商业巨头的趋势。 而秦家则盘踞在北方,两家在很多业务上都是强强联手,互利共贏。 几个月前。 为了不让秦渊入伍,他们甚至还想搞个联姻,也正好是强强联手。 但世事难料。 谁能想到京城军方泰斗苏国雄老爷子会突然半夜杀到岛市?不仅直接拍板认定了秦渊,更是强势地把自己那个宝贝孙女苏雨薇给推了出来。 面对苏家这种拥有通天背景的军方大腿,秦家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苏雨薇。 而沈家那边,沈建国不仅没有任何怨言和芥蒂,反而非常开心! 因为沈建国是个有著大格局的聪明人。 他很清楚,秦家和沈家关係这么铁,一旦秦家真的和京城苏家联了姻,抱上了这根粗壮无比的大腿,那他们沈家作为秦家的世交兼核心合作伙伴,自然也能跟著水涨船高,沾上天大的光! 所以,这次沈建国夫妇带著刚回国的女儿来拜访,那是真心实意来走动关係、凑凑热闹的,顺便巩固一下两家的感情。 “哎哟,月如妹子,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这半年没见,你怎么看著比我还年轻了?”沈太太也是个八面玲瓏的人,一上来就拉住了林月如的手,亲热地夸讚起来。 “沈嫂子你快別打趣我了,你看看你这身气派,南方的水土就是养人。”林月如笑著回应,隨后目光落在了沈太太身后的沈若冰身上,眼睛顿时一亮,“若冰这丫头,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水灵了!这刚从国外回来吧?” “林阿姨好,秦叔叔好。”沈若冰乖巧地鞠了一躬,声音温柔婉转,带著江南水乡特有的柔情。 大人们在那边其乐融融地寒暄著,一派和谐的世交氛围。 但在餐桌这一头,情况却截然不同。 沈若冰那双宛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眸,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地锁定在了秦渊的身上。 秦渊,这个让她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名字。 沈若冰算得上是秦渊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 从她记事起,她就喜欢跟在那个总是冷著一张脸、话不多却异常可靠的男孩身后。 她喜欢他,从小到大都喜欢。 但秦渊对她,却始终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坚冰。 后来,沈家去南方发展,两人的物理距离变远了。 那段时间,几乎全都是沈若冰在主动联繫秦渊。 “渊哥哥,今天南方下雨了。” “渊哥哥,我今天考了全校第一。” “渊哥哥,你吃晚饭了吗?” 而秦渊的回覆,永远都是简短到让人绝望的字眼:“嗯”、“好”、“吃了”。 秦渊几乎从来没有主动给她发过一条信息。 那种满腔热情却总是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终於让沈若冰那颗骄傲的少女心受了伤。 两年前,她伤心地决定放下这段单相思。 她逼著自己不再去想秦渊,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最终毅然决然地出国留学,彻底断绝了和秦渊的联繫。 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为一个足够理智、足够强大的豪门千金。 所以这段时间,即便她知道秦渊在星海大学读书,也硬憋著一口气,一次都没有去联繫过他。 可是! 当她跟著父母来到秦家庄园,再次看到那张稜角分明、比两年前更加成熟冷峻的面孔时。 沈若冰心里那座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在瞬间轰然倒塌。 她还是喜欢他,喜欢得无可救药。 然而,还没等沈若冰体会完重逢的喜悦,眼前的景象就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的身上。 秦渊的左边,坐著一个容貌清冷如仙、气质高贵出尘的绝美女孩,那女孩不仅就坐在秦渊的旁边,而且眉眼间带著一种只有女主人才具备的篤定。 秦渊的右边,靠著一个身材火爆到让人髮指、穿著隨意居家服的妖艷女孩,那波涛汹涌的弧度几乎都要贴到秦渊的胳膊上了! 沈若冰的呼吸微微一滯,原本温柔似水的眼底,瞬间燃起了一团名为胜负欲的熊熊烈火! 她在国外苦读一年,把自己磨礪得无比优秀,难道就是为了回国来看別的女人坐在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身边吗?! 绝对不行! 沈若冰踩著精致的高跟鞋,迈著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到了餐桌旁,非常自然地在秦渊的正对面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渊哥哥。” 沈若冰朱唇轻启,那声音仿佛百灵鸟般清脆,带著三分委屈、七分思念,软糯得能让人骨头都酥掉。 这一声渊哥哥,不仅让对面的秦渊后背一僵,更是让旁边的苏雨薇和江离同时警铃大作! 好傢伙! 刚才还在比谁叫得甜,这回直接来个青梅竹马级別的渊哥哥?! 沈若冰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两道犹如实质般的杀人目光,她从隨身的精致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包装异常精美、散发著淡淡醇香的小盒子,轻轻推到了秦渊的面前。 “渊哥哥,两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沈若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我特意托人在比利时定製了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款手工黑巧克力。” “你尝尝,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第374章 秦渊崩溃,老子还不想谈恋爱啊! 不得不说,沈若冰这一波攻势堪称绝杀。 她没有像江离那样直接用身体去贴,也没有像苏雨薇那样用正宫的姿態去压,而是祭出了“青梅竹马”和“童年回忆”这两大杀器。 小时候最爱吃的? 这句话一出,江离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论身材,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但论时间长度,她跟秦渊满打满算也就认识了半年,哪里比得过人家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情分? “哎哟,这巧克力包装得可真精致呀,沈妹妹真是有心了。” 江离心里虽然咬牙切齿,但脸上却依然笑靨如花。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放肆地把身子往秦渊那边靠了靠,那惊人的道理在秦渊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江离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直接越过那盒巧克力,递到了秦渊的嘴边,娇滴滴地说道:“不过呢,沈妹妹你出国太久了,可能不知道。” “秦哥哥现在的口味变啦!那些甜腻腻的零食他早就不爱吃了。” “他现在最馋的可是这口红烧肉。” “来,秦哥哥,张嘴~啊~” 这绿茶味,浓得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 沈若冰看著江离那副几乎要坐到秦渊怀里的放肆模样,眉头微微一蹙。 南方大家闺秀的教养让她无法做出这么奔放的举动,但她的反击同样犀利。 “这位姐姐,渊哥哥的胃口我比你清楚。他从小就不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沈若冰脸上维持著完美的微笑,目光中却透著一丝冷意,“而且,大晚上的吃这么肥的肉,不仅不好消化,还会长一身的肥肉。学姐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保持身材才是。” 江离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沈若冰在暗讽她胖。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挺了挺自己那骄傲无比的资本,“哎呀,这就不劳沈妹妹操心啦。” “秦哥哥就喜欢我这种有肉的地方有肉的身材呢,是不是呀,秦哥哥?” 夹在正中间的秦渊,此时只觉得生无可恋。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特么都是什么情况啊?! 他堂堂大夏最顶尖特战部队的活阎王教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算是面对三百个全副武装的悍匪,他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可现在,左边一个胸大无脑、疯狂贴贴的热辣学姐。 右边一个眼神能杀人、自带冰库效果的清冷校花。 对面还坐著一个刚从国外杀回来、一口一个渊哥哥叫著、胜负欲爆棚的青梅竹马! 他真的不想谈恋爱好不好?! 他还要去保家卫国,还要去和那些境外杀手死磕!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咳咳咳咳……” 秦渊猛地咳嗽了一阵,试图把嘴边那块红烧肉给躲开。 “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秦渊的声音满是苦涩。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秦渊右手边、自从沈若冰进门后就保持著沉默的苏雨薇,终於有所动作了。 苏雨薇刚才一直冷眼旁观著江离和沈若冰的交锋。 江离的优势在於身材和不要脸,沈若冰的优势在於青梅竹马的时间。 但她苏雨薇,才是那个手握著尚方宝剑的人! 要知道,她苏雨薇是京城军方泰斗苏老爷子亲自挑选、並且强势塞给秦家的。 而秦长海和林月如对她的態度,那完全就是把她当成了未来的准儿媳妇在对待! 她之前可是来过秦家庄园的,当时秦家二老甚至为了她,直接把秦渊给晾在了一边。 在这里,她苏雨薇才是绝对的主位! 苏雨薇优雅地放下手里的白瓷汤匙,缓缓转过头。 她那双清冷如雪的美眸,先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对面的沈若冰,隨后,目光宛如实质般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坐在中间的秦渊。 在这一刻,苏雨薇不仅是星海大学的冰山校花,更是完全代入了秦渊正牌女友的恋人视角! 她微微侧著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惊艷笑容。 “秦渊。” 苏雨薇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这喧闹的餐桌上清晰可闻,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正宫威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这么关心你的青梅竹马呢?”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苏雨薇的眼神恶狠狠地盯著秦渊,心里已经在狂喷:好你个秦渊!我在学校里天天被你这块木头气得半死,本以为你是个不近女色的和尚,结果你不仅招惹了江离这个女妖精,现在连国外的青梅竹马都跳出来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妹妹?! 秦渊感受著苏雨薇那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彻底无语了。 这特么都啥和啥啊! 我和你也是上大学才认识的好吗? 我凭什么要把我从小认识谁都向你匯报啊?! 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主动招惹过她们任何一个人好不好! 但在这种时候,秦渊很清楚,跟失去理智的女人讲道理,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那个……我们確实很久没联繫了。”秦渊硬著头皮,乾巴巴地解释了一句。 “是吗?两年没联繫,一见面就知道送你最爱吃的巧克力。看来沈小姐对你的事情,真是了如指掌呢。”苏雨薇依然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越发冰冷。 对面的沈若冰自然也不甘示弱。 她看著苏雨薇那副主权在握的姿態,心里十分不舒服。 “苏同学,我和渊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虽然我在国外,但有些默契,是別人羡慕不来的。”沈若冰毫不退让地回击道。 “哦?是吗?”苏雨薇轻笑了一声,“那真是可惜了。默契这种东西,如果不能转化为现在的陪伴,那也只不过是过去式罢了。” “哎呀,你们都別吵了,吵得秦哥哥头都疼了。”江离在一旁煽风点火,“秦哥哥,既然你不爱吃红烧肉,那我给你剥个虾吧。” “不用了!” 秦渊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响,终於把在旁边聊得火热的大人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秦长海转过头,看著儿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臭小子,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没……没事。”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想要夺门而逃的衝动。 他看了看左边满脸幽怨的江离,看了看右边冷若冰霜的苏雨薇,又看了看对面眼神倔强的沈若冰。 “我去下洗手间!” 第375章 流浪狗要生了,我出去一趟! 秦家庄园的洗手间宽敞得像是个小型放映厅,大理石台面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秦渊站在镜子前,双手撑著台面,任由脸上的水珠顺著下頜线一滴滴滑落,砸在洗手池里。 他在里面待了足足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他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作战方案,反潜伏战术甚至是系统的各种功能模块都给復盘了一遍,试图用这种高强度的脑力活动来屏蔽外面那堪比核爆现场的火药味。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划拉著,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期盼。 “来点事吧……或者苏老头有什么急事叫我紧急集合也行啊。”秦渊对著手机屏低声自语。 然而,屏幕乾净得让人心碎。 除了周蔚那个铁憨憨在群里发了一堆极其猥琐的表情包庆祝寒假自由外,没有任何一条关於任务的指令。 真特么绝望!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在洗手间里装个自闭症,一直待到大年初一。 但逃避终究不是办法,脚步声已经开始在走廊里迴响,显然是家里人见他太久没出来,准备派人过来侦察了。 秦渊磨磨蹭蹭地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名贵的地毯,而是布满了感应雷的雷场。 他一边走一边盯著手机看,哪怕是一个推销贷款的电话打进来,他都能当场管对方叫救命恩人。 然而,手机自始至终连个微弱的震动都没有。 重新回到餐厅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低声交锋的三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六只美眸齐刷刷地钉在了秦渊身上。 左边,是江离那双明艷中带著几分哀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眼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右边,是苏雨薇那双深邃冷冽、像是在审判负心汉般的清冷双眸。 对面,则是沈若冰那双含情脉脉却又透著一股子绝不服输劲头的柳叶眼。 秦渊觉得,哪怕是三百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对他进行交叉火力覆盖,压力也没现在这么大。 他目不斜视,像是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坐回原位后迅速拿起碗筷,胡乱拨拉了几口名贵的石斑鱼和红烧肉,还没等吞下去就含糊不清地起身说道:“我吃饱了。” “你们慢慢吃,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正在和沈太太交流护肤心得的林月如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儿子:“臭小子,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你能有什么急事?” “家里沈叔叔沈阿姨都在,还有雨薇和小离在,你哪儿也不许去。” 秦长海也放下了酒杯,威严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烁著看穿一切的戏謔:“说说看,什么急事非得这时候办?” “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给我老实坐著陪客人聊天。” 秦渊摊了摊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真的。” “我刚才在洗手间刷同城,发现路边有个流浪狗要生了,这大冬天的,外面冰天雪地,要是没人管,那几只小奶狗估计得冻死在雪地里。” “我这人心地善良,得赶紧过去帮帮它,接个生。” 话音落下,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张手里端著的燕窝差点直接扣在地上。 秦长海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流浪狗?冬天?生崽子?” 秦长海咬著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你当我老糊涂了是吧?这个季节,野地里的流浪狗还没进发情期呢,你上哪儿找生崽子的?还你去接生?” “你特么一个大学生,什么时候学会兽医的技术了?” 秦长海气得直接拍了桌子:“扯什么犊子呢!不想待在家里就直说,找这种烂藉口,你是觉得老子智商不够,还是觉得在座的各位都是傻子?” 秦渊脸上毫无愧色,依然维持著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定:“爸,你不懂,现在的流浪狗作息不规律,反季节產仔也是有的。” “生命至上,我得走了。” “你给我站住!”秦长海猛地站起身,叫住了已经转身的秦渊,“既然你精力这么充沛,那就干点有意义的事。” “这样,沈总他们还要和你沈阿姨聊聊南方的项目。” “你开车,带著雨薇、若冰还有小离去外面转转。” “现在岛市的年味儿已经出来了,滨海大道那边灯展不错,你带她们去溜达溜达。” 秦长海看了一眼江离,又补了一句:“晚些时候,直接开车给江离小姐送回家去,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出门我不放心。” “送完她,你再把雨薇和若冰带回来。” 秦渊这下是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让他在这种隨时会引爆的氛围里,带著三个战斗力爆表的女人进到一个密闭的车厢里? 这特么不是去遛弯,这是去移动的火药库里当导火索啊! “爸,我看没这个必要吧……” “很有必要!”苏雨薇此时优雅地放下了擦嘴的纸巾,缓缓站起身,清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动人的笑容,“秦叔叔考虑得周到。” “我在京城待久了,还没好好看过岛市的灯展。” “既然秦渊想接生流浪狗,那顺路带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苏雨薇特意把接生流浪狗五个字咬得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渊。 那意思很明显:你想跑?做梦。 “好呀好呀!”江离也跟著欢呼起来,她那火辣的身材在居家服下微微晃动,显得活力十足,“我就知道秦哥哥最疼我了,刚好我想去看看海边的烟火呢。” 江离这波顺杆爬的技术简直出神入化,直接把陪大家转转偷换概念成了秦哥哥疼她。 秦渊无奈地垂下头,这种被全方位封锁的感觉,比他在特训基地里被三百人包围还要无力。 沈若冰坐在对面。 虽然她表面上维持著淑女的端庄,但藏在餐桌下的手指已经紧紧捏住了那盒巧克力的边角。 她心里已经把苏雨薇和江离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不要脸的,一个仗著爷爷的势头装正宫,一个仗著身材好在这儿当绿茶,真当我沈若冰是吃素的?” 第376章 情况有变,突发灾情?! 沈若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声音软糯地开口:“既然大家都想去,那我也一起吧。渊哥哥,我太久没回岛市了,怕是不认得路,一会儿你可得照顾好我。” 照顾两个字,她叫得那叫一个婉转缠绵,听得苏雨薇眼角微抽,江离咬牙切齿。 五分钟后,秦家庄园的车库门缓缓打开。 一辆低调却霸气十足的黑色定製级越野车缓缓驶出。 秦渊坐在驾驶位上,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那神情不像是去兜风,更像是要去执行自杀式任务。 他刚坐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拉开了。 原本以为苏雨薇这种性格会端庄地坐在后排,结果她直接以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稳稳地落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苏雨薇顺势侧过身,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秦渊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秦渊的肩膀上。 她那清冷的香水味瞬间在车厢內瀰漫开来。 “开车吧,秦渊。”苏雨薇对著后排的两个女人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主权感。 江离见状,心里那股子战意瞬间爆表。 “哎呀,秦哥哥,这车空调还没热呢,人家穿得少,冷嘛。” “还有,雨薇姐姐。” “渊哥哥可是在开车呢,你挽著他的胳膊多危险呀。” 江离借著冷的藉口,直接从后排两座中间的空隙挤了过来,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前面。 那堪称魔鬼级別的道理毫不避讳地在秦渊另一边的胳膊上蹭了蹭,两只白嫩的手死死抓住了秦渊的左手。 “这样抓著秦哥哥的手,人家就不冷了呢。”江离笑眯眯地对著苏雨薇扬了扬下巴,眼神挑衅。 苏雨薇眼底寒芒一闪,挽著秦渊右手的手臂加大了力道。 於是,还没等车子开出庄园,秦渊就被彻底封印了。 秦渊满脸黑线,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你们两个这样,我还能不能好好开车了?” “不能。”苏雨薇冷淡回应。 “就不嘛。”江离娇嗔道。 沈若冰坐在后排正中央,看著前面这荒诞的一幕,整个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她作为南方商业巨头的千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含蓄和內敛。 面对这两个简直把不要脸写在脸上的竞爭对手,她一时间竟然插不上手。 “骚狐狸!臭不要脸的!” 沈若冰在心里疯狂咒骂著,面上却还得维持著笑容:“苏姐姐,江妹妹,你们这样缠著渊哥哥,他怎么操作方向盘呀?” “要是出了事故,伤到了渊哥哥怎么办?” “还是让我帮渊哥哥揉揉肩膀放鬆一下吧。” 说著,沈若冰也伸出手,按在了秦渊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著。 秦渊看著挡风玻璃前漫天飞舞的雪花,发出了人生中最深沉的一声嘆息。 这特么都是啥和啥啊! 磨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秦渊终於算是把这个车给开了出去。 空调的风口呼呼地吐著热气,车厢內的气温在不断攀升。 秦渊稳稳地把著方向盘,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雪后的街道。 “秦哥哥,你看路边那个灌木丛,像不像有小狗狗在里面?”江离娇滴滴地凑在秦渊耳边,吐气如兰。 秦渊眼角抽了抽,车速慢得像是在爬:“別闹,我正找呢。” 他现在是恨不得全岛市的流浪狗都在今晚集体產崽。 他开著车,专门往那些犄角旮旯、车多拥堵的路段钻。 哪里路窄他走哪里,哪里红灯多他停哪里。 他的大脑现在开启了高频率搜索模式:流浪狗……流浪猫……哪怕是流浪汉在路边吵架也好啊!只要能让他有个藉口把这三尊大佛请下去,他愿意现在就去路边帮人扫雪。 可是,邪了门了。 许是因为临近过年,岛市的治安好得出奇,连个酒驾剐蹭的都没碰见。 街道两旁的年味儿越来越浓,大红灯笼高高掛起,路上的车辆一个个开得跟教科书似的,极其遵守交通规则。 甚至,有些车远远地看到秦渊这辆霸气侧漏,掛著特殊车牌,且一看就贵到离谱的车,纷纷自觉地减速让行,生怕一个不小心蹭到了这台行走的钞票。 虽然正常人都有保险,但也架不住这种级別的豪车第二年保费暴涨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想在大年前夕惹这种麻烦。 “特么的,这帮人怎么素质突然这么高了?”秦渊在心里暗骂一声,满脸的生无可恋。 “秦渊,你开这么慢,是打算带我们看到明年大年初一吗?”苏雨薇侧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似乎看穿了秦渊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渊哥哥,你要是累了就靠边停一下,让我帮你按按。”沈若冰在后排紧接著补了一刀,声音软糯却让秦渊后脊背发凉。 就在秦渊快要被这诡异的气氛折磨得原地爆炸时。 突然! 他那双经过无数次生死洗礼、敏锐度远超常人的眼眸猛地一凝。 在挡风玻璃的极远处,滨海大道拐角的一片老旧住宅区上空,一抹暗红色的火光在漆黑的夜幕中显得格外刺眼。 伴隨著火光的,是浓浓的黑烟,正顺著寒风疯狂地翻滚。 那一瞬间,秦渊原本无奈,散漫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如刀锋般锐利的冷厉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坐稳了!” 秦渊低喝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帅威严。 还没等三女反应过来,秦渊一脚油门到底。 轰——!!! 儘管是个方盒子,但动力可完全不虚。 那野兽般的引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原本慢如蜗牛的车子,瞬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豹,轮胎在雪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弹射了出去! “啊!” 江离没防备,身体猛地往后一仰,直接摔回了后座。 苏雨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撞得娇躯一震,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 “秦渊,怎么了?!”苏雨薇看著秦渊那张冷得像冰块一样的侧脸,惊讶地问道。 第377章 秦渊出动! 此时的秦渊双眼死死盯著远处那团火光,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了底。 车子在狭窄的街道间疯狂穿梭,每一次转向、每一次超车都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切除病灶,丝滑得让人產生了一种在玩极品飞车的错觉。 “那是城南的老旧小区,看火光的红度,至少已经烧到了三层以上。” 秦渊的声音冷冽,那种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状態瞬间覆盖了全身,“那是老楼,线路老化引发火灾的概率极大,那种房子没有外掛消防梯,一旦火势蔓延,里面的人根本跑不出来!” 三女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终於看清了那冲天的烟火,俏脸齐齐变色。 “一会儿到地方,你们三个在车里待著,別乱动。” 秦渊一边转动方向盘避开一个急转弯,一边转头对江离道:“江离,救灾应该需要很久,可以的话你直接打个车走,或者给你家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现场太乱,我没工夫照顾你。” “秦哥哥,我不……”江离刚想反驳。 “人命关天,不要胡闹!”秦渊猛地转头,认真道。 那一瞬间,江离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眼前的秦渊,完全不再是那个任由她调戏、满脸黑线的学弟。 车子极速衝进了那片名为长青里的老小区。 这里的道路非常狭窄,两旁停满了乱七八糟的私家车和三轮车。 秦渊几乎是擦著障碍物在漂移。 “呲——!” 一声尖锐的剎车声,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起火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车门外,原本应该寂静祥和,充满备年气氛的老小区,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人间炼狱。 这是一栋建於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七层红砖老楼。 此时,四楼的一个窗口正向外疯狂地喷吐著暗红色的火舌。 因为老旧建筑內部那犹如烟囱般的通风井效应,火势蔓延得异常迅猛,滚滚的浓烟如同黑色的巨蟒,將整栋楼的上半部分死死缠绕、吞噬。 刺耳的玻璃爆裂声,木质家具被烈火焚烧发出的噼啪断裂声,混合著凛冽的寒风,在夜空中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著火啦!快救火啊!” “別挤!大家快往后退!上面的玻璃掉下来了!” 现场彻彻底底乱成了一锅粥。 在这寒冬腊月的深夜里,许多居民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套著单薄的睡衣、踩著拖鞋就从隔壁单元跑了出来,站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冻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由於长青里小区的巷子实在太过狭窄,两旁还违规停放著大量的私家车和收废品的三轮车,远处的街道上虽然已经传来了急促的消防车警笛声。 但那庞大的红色救援车却被死死堵在了几百米外的街口,消防员暂时根本进不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五楼啊!” 起火单元的正下方,一名披头散髮的中年妇女正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毛衣,双手死死抠著地上的积雪,手背上全是擦伤的血跡,几次想要像疯了一样往那吞噬一切的单元门里冲,却被身旁的几个邻居死死拽住。 极度的悲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放开我!我就出去买个菜……我就出去买个菜的功夫啊!宝宝还在里面睡觉!他才四岁啊!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 这悽厉的哭喊声,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切割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有人在绝望地痛哭,也有人在拼命地自救。 “让开!水来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男邻居和一楼的住户,连外套都没穿,手里端著从自家接满水的塑料红桶、不锈钢脸盆,甚至还有拿著洗菜盆的,他们头上胡乱裹著打湿的毛巾,红著眼睛就往浓烟滚滚的单元门里冲。 大家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谁也见不得活生生的人被烧死在里面。 “哗啦!”一盆盆水被泼进楼道。 可是,面对这种已经彻底形成规模的爆燃火灾,这几盆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楼道里堆积的纸箱、旧自行车轮胎、甚至是一些废弃的木沙发,早已经变成了最致命的燃料。 “咳咳咳……呕!” 仅仅衝进去不到十几秒钟,那几个试图救火的邻居就被逼退了回来。 他们踉踉蹌蹌地跌出单元门,剧烈地咳嗽著,有的人甚至被毒烟呛得跪在雪地上乾呕。 再看他们此时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头髮被高温燎得捲曲发焦,脸上、身上、手上,全都被楼道里那浓郁的黑色毒烟燻得漆黑一片,活脱脱像是从煤窑里爬出来的。 “不行啊!根本上不去!”一个被熏得全身黢黑的大哥一边抹著脸上的黑灰,一边绝望地衝著人群大喊,“火势太大了!楼道里全是火墙,那烟燻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进去就喘不上气,温度高得能把人皮给烤熟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而此时。 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內。 原本车厢里那股因为爭风吃醋而產生的旖旎与火药味,早已经被窗外这地狱般的景象衝击得荡然无存。 坐在后排的江离和沈若冰,哪里见过这种真实而残酷的灾难场面? 沈若冰那张精致的江南水乡面庞此刻惨白如纸,她死死咬著嘴唇,双手紧紧揪著膝盖上的长裙,眼底满是骇然。 江离更是嚇得连呼吸都停滯了,她那双原本总是透著狐媚和挑衅的大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呆呆地看著外面那些被熏得全身发黑、绝望哭喊的群眾们,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咔噠。” 一声清脆的解安全带声音在车厢內响起。 秦渊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冷峻脸庞上,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那种属於普通大学生的无奈与散漫被彻底抽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臣服的铁血威严。 他转过头,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扫过后排的江离和沈若冰。 “江离,沈若冰。” “你们两个,现在老老实实在车里待著。” “外面现在隨时会有爆炸和高空坠物的危险,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天塌下来,你们也不许踏出这辆车半步!听懂了吗?!安全第一!” 江离和沈若冰被秦渊这股猛然爆发的恐怖气场彻底镇住了。 在这一刻,她们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那个在餐厅里被她们夹在中间无可奈何的青年,而是一头真正可以撕裂黑暗的野兽。 两人僵硬地、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 隨后,秦渊转过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雨薇。 面对这地狱般的火场,苏雨薇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那种彻底失去理智的惊恐,反而在眼底深处,透著一种异於常人的冷静。 秦渊看著她,眼中的冷厉稍微柔和了半分,但语气依然十分果决:“苏雨薇,你跟我下车。” 第378章 组织现场纪律 听到这句话,后排的江离和沈若冰都愣了一下。 这么危险的地方,秦渊为什么偏偏要带苏雨薇下去? 但秦渊心里非常清楚。 苏雨薇是什么人? 她可是大夏军方泰斗、苏国雄的亲孙女! 她从小就是在军区大院里听著起床號长大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大夏最坚韧的將门之血!这种突发的灾难场面,或许会嚇住普通的豪门千金,但绝对压不垮一个將门虎女的脊樑! 在这种没有专业救援力量到场、一片混乱的时刻,苏雨薇的沉稳和冷静,是现场最需要的东西。 苏雨薇没有问任何废话。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瞬间领会了秦渊的意思。 她乾脆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一把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满是积雪和寒风的街面。 “砰!” 车门关上。 秦渊大步流星地朝著前方那混乱不堪的火场走去,苏雨薇踩著高跟鞋,步履坚定地跟在他的身侧。 迎面扑来的,是夹杂著焦糊味的滚烫热浪。 “现场太乱了,消防车进不来,人在里面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毒烟燻死的危险。” “那些试图进去救火的街坊根本不懂火场生存,再乱冲只会徒增伤亡。” 秦渊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火场的环境,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著身边的苏雨薇说道:“雨薇,你现在立刻去外围。” “第一,组织那些围观的群眾后退,让他们保持安全距离!” “第二,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把堵在巷口的那些三轮车和私家车全部挪开!如果车门锁了挪不动,就让大家合力把车掀翻、推到沟里去!必须给外面的消防车清理出一条救援通道!” “第三,安抚好那个情绪失控的母亲,別让她进去送死!” 秦渊的语速非常快,但在这种极度紧绷的环境下,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条理清晰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苏雨薇听著秦渊的部署,快速点头。 “明白!现场的秩序和通道交给我来疏导,你放心去!”苏雨薇那张清冷的容顏上,浮现出一抹坚毅的神色,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秦渊点了点头,目光猛地锁定在了那栋已经被浓烟彻底封锁的七层红砖楼上。 在消防员到来、控制火情之前。 里面的生命,只能由他来捞! “让开!” 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暴喝,在混乱的人群中炸响。 下一秒,秦渊与苏雨薇两人的身影,便犹如两把利剑,同时冲向了那片绝望与混乱的中心! 伴隨著秦渊那一声犹如虎啸般的暴喝。 前方原本混乱不堪、拥挤推搡的人群,竟被这股骇人的气势震得下意识向两侧退开。 苏雨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展现出了將门虎女的雷厉风行。 她快步衝到最前方,一边指挥著几个年轻力壮的男邻居去清理巷口的违停车辆,一边將那名濒临崩溃的母亲从雪地里强行扶了起来。 “阿姨,您冷静一点!看著我!” 苏雨薇双手死死按住那位母亲的肩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篤定。 在火光的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异常坚毅:“您现在衝进去不仅救不了孩子,还会把您自己的命搭上!相信他,他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把您的孩子平平安安地带出来!” 那母亲看著苏雨薇那双坚定的眼睛,原本疯癲的情绪终於有了一丝缓和,但眼泪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可是……火太大了啊……” 而另一边。 秦渊虽然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般衝到了起火大楼的楼下。 但他並没有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直接一头扎进那喷吐著火舌和毒烟的单元门里。 他虽然拥有系统,体能和战斗力远超人类极限,但他很清楚,自己依然是血肉之躯,不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神仙! 这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楼,內部结构早已经老化,加上各种易燃杂物的堆积,此时一楼到四楼的楼道里,温度绝对已经超过了足以致命的临界点,甚至隨时可能发生轰燃或者坍塌。 就这么毫无防护地硬闯,哪怕他憋气时间再长,高温也会瞬间灼伤他的呼吸道,连他自己都会折在里面。 秦渊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些正站在一楼和二楼焦急围观的邻居。 “一楼和二楼的住户!有没有人在?!” 秦渊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那洪亮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木材燃烧的爆裂声,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谁家里有绳子?!要长!要结实!越粗越好!” “还有纯棉的床单或者被套!立刻给我放到水盆里彻底打湿!快!!!” 秦渊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和指挥力,带著一种让人本能服从的魔力。 “我家有!我家有粗麻绳!” “床单马上就好!老婆,快开水龙头!” 在这种人命关天的紧要关头,大夏老百姓骨子里的那股热心肠被瞬间激发。 几个住在一楼的汉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衝进了一楼的屋子里。 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很快,一个光著膀子的大哥抱著一捆手指粗细的工程尼龙绳冲了出来。 紧接著,另一个大叔端著一个巨大的塑料红盆,里面浸泡著两条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著冰水的大棉被套,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秦渊面前。 “小伙子!绳子和被单都有了!你要这些干……干……” 那大叔把水盆往地上一放,刚抬起头准备把东西递给秦渊,借著冲天的火光和路灯的映照,他终於彻底看清了秦渊的那张脸。 大叔的声音猛地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你……你不是那个……” 大叔这一声惊呼,立刻引起了周围其他邻居的注意。 大家纷纷將目光聚焦在这个穿著考究衣服、开著百万级別豪车、气场大得嚇人的年轻人脸上。 这一看不要紧,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第379章 他是满分状元?快拦住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秦渊的身上。 “天吶!这不是电视上天天播的那个……那个星海大学的满分状元吗?!” “对对对!就是他!那个数学竞赛初赛考了满分的绝世天才!我昨天还在晚报的头版头条上看到过他的专访照片!” “老天爷,是我们岛市出的那个神童,秦渊?!” 没错! 因为之前秦渊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中,以不可思议的满分成绩横扫全场,这件事在极其重视教育的岛市,简直引起了海啸般的轰动! 岛市的各大电视台、报纸、甚至街头的电子大屏幕,连续好几天都在滚动报导这位岛市之光。 在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眼里,秦渊这种拥有著逆天智商的天才,那就是国家未来的栋樑,是不可多得的国宝级人才! “秦……秦同学,你拿这些东西,不会是想自己上去救人吧?!”那个抱著绳子的大哥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绳子往后缩了缩。 “给我!”秦渊眉头一皱,伸手就要去抓绳子和水盆里的被单。 “不行!你不能去!” 那大叔直接一把护住了水盆,死活不让秦渊碰,红著眼睛大喊道:“火太大了!消防车马上就到了!你是个天才,你是咱们岛市的骄傲,你的命多金贵啊!这种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娃娃去干!” “对!不能去!你进去了就是白白送死啊!” 周围的邻居们在认出秦渊的身份后,竟然自发地围了上来,形成了一道人墙,死死地挡在了秦渊和那栋起火的大楼之间。 他们虽然同情那个被困的四岁孩子,但他们同样见不得秦渊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国家新星,为了救人而陨落在这种地方。 就在这时,人群被硬生生地挤开。 那个原本被苏雨薇安抚住的母亲,踉踉蹌蹌地衝到了秦渊的面前。 她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的脸。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已经快要疯掉的母亲,会跪在地上磕头哀求这位天才去救她的孩子。 可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这位母亲猛地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秦渊的腰,竟然也是在用力地把他往后推! “孩子……你別去……你別进去啊……” 这位母亲哭得浑身抽搐,眼泪混著脸上的黑灰和鼻涕流进了嘴里,但她的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拦住秦渊:“我也是个当妈的……我知道把一个孩子养大有多难……更何况你妈把你培养得这么优秀……” “你是你爸妈的命根子,你是国家的栋樑……你要是死在里面,你让你妈以后怎么活啊!” “呜呜呜……我不能为了救我自己的命根子,去挖了你妈的心啊!!!” 这撕心裂肺的哭诉,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这是一个母亲在最绝望的时刻,依然保留著的最后的人性光辉。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快要被烧死了,但她更知道,培养一个像秦渊这样优秀的孩子有多么不易。 她寧愿自己的心在滴血,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著別人家的骄傲去赴死。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压抑的抽泣声。 不少人已经掏出了手机,红著眼眶拍摄著这让人动容的一幕。 然而,被所有人死死阻拦的秦渊,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是数学满分天才没错,但他更是大夏军方最神秘、最顶尖特战部队的魔鬼教官! 在部队中,他保家卫国,杀尽来犯之敌。 在社会中,他依然是大夏的脊樑,保护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仰! “得罪了。” 秦渊低语了一声。 下一秒。 他的肩膀猛地一抖,一股极其巧妙却又无法抗拒的柔劲瞬间爆发。 那名抱住他腰的母亲只觉得双手一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两步,被赶来的苏雨薇稳稳接住。 紧接著,秦渊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他一个箭步衝到那个护著水盆的大叔面前,单手一探,直接將那条吸满冰水的沉重被单抓在了手里。 同时,另一只手在那个抱绳子的大哥胳膊上轻轻一点。 “哎哟!”大哥手臂一麻,那捆尼龙绳已经稳稳地落在了秦渊的手中。 “大伙儿的心意我领了。” “但……” 秦渊將那条还在滴水的冰冷被单猛地披在身上,手中拿著尼龙绳。 他转过头,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中,绽放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人命关天,我秦渊,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渊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道被水汽包裹的黑色残影,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炼狱。 但他並没有走向已经被大火和毒烟彻底封死的单元正门。 秦渊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死死锁定了这栋老楼的外墙。 “系统!开启全频段生命感知!开启视觉与肌肉强化!”秦渊在心中发出怒吼。 【叮!指令確认!】 【感知能力已提升至极限!生命体徵扫描中……】 【扫描完毕!锁定目標:五楼左侧次臥,生命体徵微弱,正处於缺氧状態!】 【肌肉爆发力已解除安全限制!】 在系统的加持下,秦渊眼前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滚滚的浓烟和刺眼的火光,在他的视线中被逐渐过滤。 整栋大楼的內部结构、墙体外延的每一个凸起、每一根生锈的管道,都如同最高清的三维建模一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大脑中。 而在五楼的那个房间里,一团微弱的红色生命信號,正犹如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找到你了。” 秦渊眼神一凛。 在全场数百人以及无数台手机镜头的注视下。 秦渊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迎著那栋大楼的外墙,猛地开始了百米衝刺般的助跑! “他要干什么?!” 第380章 解除限制,系统发力! “他要干什么?!” “那是光禿禿的墙啊!这怎么上得去?!” 在全场数百名群眾,以及无数个正亮著闪光灯的手机镜头注视下,秦渊迎著那栋烈火熊熊的七层红砖老楼,悍然发动了衝刺! 十米!五米!三米! 距离墙根还有最后不到一米时,秦渊的右脚在布满冰雪的地面上猛地一踏。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地面上的冰层瞬间崩裂出几道细密的蛛网裂纹。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再加上系统【肌肉爆发力】解除限制后的逆天加持,秦渊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直接拔地而起! 他这一跃,竟然生生拔高了將近三米! 在半空中,秦渊的身体极其舒展,双手精准无比地抠住了一楼与二楼交界处的一道外凸的水泥装饰线。 “嘎吱——” 指尖发力,秦渊的手臂肌肉瞬间隆起,宛如盘根错节的钢筋。 他没有任何停顿,腰腹猛地收缩,双腿在墙面上用力一蹬,身体再次向上腾空。 这一次,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二楼窗户外的铝合金防盗网。 “我的老天爷!他上去了!” “这弹跳力还是人吗?!奥运冠军也跳不了这么高吧!” 楼下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死死盯著那个披著湿漉漉大被单的黑色身影。 但秦渊的攀爬才刚刚开始。 现在最明確的一点就是。 想要上去,秦渊只能靠自己,靠系统。 “系统,扫描上方墙体承重点!” 【叮!二楼至三楼外墙存在老化脱落,建议利用右侧生锈空调外机支架与垂直下水管道进行z字形借力!】 脑海中瞬间规划出最优路径,秦渊的眼神冷厉如刀。 他双手抓住防盗网,身体犹如钟摆一般向右侧猛地一盪。 在身体达到最高点的瞬间,他鬆开双手,整个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险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二楼与三楼之间那个锈跡斑斑的空调外机支架上。 “吱呀——” 老旧的铁支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仿佛隨时都会断裂。 楼下的人群再次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但秦渊连一毫秒的犹豫都没有,脚尖在支架上轻轻一点,借力打力,身体犹如离弦之箭,再次向左上方斜射而出,一把抱住了固定在外墙上的粗大老式铸铁下水管道。 他双腿盘住管道,双手交替发力,犹如一条正在向上游动的蛟龙,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迅速攀升到了三楼! 此时,距离四楼的起火点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滚滚的浓烟顺著墙体疯狂向上翻滚,四楼窗户喷吐出的暗红色火舌,距离秦渊不到两米远。 那足以烤熟人皮的恐怖高温,瞬间將他披在身上的湿被单烤得滋滋作响,大量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將他的身影笼罩在其中。 “秦渊……” 站在外围的苏雨薇仰著头,死死盯著那个在火海边缘如同走钢丝般跳跃的身影。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中,此时充满了深深的担忧,手心里更是捏出了一把冷汗。 她虽然知道秦渊战斗力惊人,但在这种水火无情的大自然灾难面前,哪怕是兵王也有陨落的风险。 但苏雨薇没有让自己沉浸在担忧中。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將所有的慌乱彻底压下,恢復了將门虎女的冷厉与果决。 秦渊在上面拼命,她在下面,就必须把场子镇住! “都別看了!来十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跟我过来!” 苏雨薇站在齐踝深的雪地里,声音清脆而极具穿透力,在这杂乱的现场瞬间凝聚起了一股主心骨的力量。 几个还在仰头看秦渊的热心汉子立刻回过神来,衝到了苏雨薇面前:“姑娘,怎么弄你说!” 苏雨薇目光锐利地扫向巷子口那几辆堵得死死的私家车和收废品的三轮车。 “消防车马上就到,但这路被堵死了!” “大家听我的口令,先把三轮车推到绿化带里!” “那辆白色的轿车,车门锁了推不动,大家一起上手,从侧面把它掀翻,推进旁边的排水沟!必须强行开出一条四米宽的生命通道!” “可是……这车要是掀了,得赔不少钱吧?”一个大哥有些犹豫。 “掀!出了事,所有赔偿算我的!”苏雨薇毫不犹豫地霸气回应。 听到这句话,眾人再也没有顾虑。 “好!大家一起上!” 在苏雨薇的专业指挥和冷静调度下,原本犹如一盘散沙的围观群眾瞬间被拧成了一股绳。 “一!二!三!起!” “轰隆!” 一辆沉重的白色轿车被十几个壮汉硬生生地掀翻,重重地砸进了路边的沟渠里。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巷子口,终於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能够让大型消防车辆勉强通行的口子。 就在通道刚刚打通的瞬间。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巨大的红色消防车终於呼啸著衝到了小区门外,但由於最內部的弯道太窄,消防车只能停在距离起火楼栋五十米外的地方。 车门瞬间打开,全副武装的消防员们犹如天兵天將般跳下车。 一名身材魁梧、戴著红色指挥头盔的消防中队指挥员冲在最前面,看著那火光冲天的四楼和滚滚浓烟的五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快!一班负责疏散群眾,建立警戒线!二班三班,立刻连接消防栓,铺设水带!准备水炮压制四楼火势!”指挥员一边狂奔一边用对讲机下达著命令。 当他衝进小区巷子,准备寻找社区负责人了解情况时,却惊讶地发现,现场虽然混乱,但外围的群眾已经被疏散到了安全距离之外,並且还有人在有序地清理最后的杂物。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正沉著冷静发號施令的,竟然是一个穿著卡其色大衣、气质极其出眾的年轻女孩。 指挥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女孩的指挥手势和站位,极其专业,简直就像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指挥官一样! 他快步衝到苏雨薇面前,大声询问道:“同志!我是辖区消防中队指挥员!你在这儿指挥?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员被困?!” 第381章 消防员懵了,已经有人衝进去救援了? 苏雨薇转过头,语速极快、咬字清晰地匯报:“指挥员同志!起火点在四楼,火势已经发生轰燃,楼道內已被有毒浓烟完全封锁!” “目前已知有一名四岁男童被困!其余住户已基本撤离!” 指挥员听到有儿童被困,头皮猛地一炸。 “四岁?五楼?!” 指挥员猛地转头看向那正往外喷吐火舌的四楼,五楼的窗户此时已经被黑烟完全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糟了!老建筑没有防火隔离,四楼的温度现在至少有六七百度,五楼的氧气估计已经被耗尽了!”指挥员急得眼眶通红,立刻拿起对讲机嘶吼,“云梯车进不来!突击组!立刻给我佩戴空气呼吸器,准备强攻!就算楼梯烧塌了也要给我蹚过去!” “不用强攻了。”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了指被浓烟笼罩的半空,“已经有人衝进去展开救援了,马上就应该有结果,先等一下他吧,我相信他。” “什么?!” 指挥员瞬间懵逼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苏雨薇,又看了看那根本连进都进不去的烈火地狱,满脸的不可思议:“有人进去了?!” “这火势,连我们专业的消防员不穿战斗服都不敢硬闯,谁进去了?!” “他有防护装备吗?!” 苏雨薇回想起秦渊衝进去之前披在身上的那条湿漉漉的大被单,以及带了根尼龙绳,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算……算有吧。一条打湿的棉被单。”苏雨薇如实回答。 “一条打湿的被单?!!” 指挥员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气得直接跳脚怒吼:“胡闹!这简直是纯纯的胡闹!面对这种爆燃的火灾,湿被单不到三十秒就会被烤乾然后引燃!他这是去救人吗?他这是去送死!!!” 指挥员急得直跺脚,立刻转头准备下令让突击组衝进去捞人。 “胡闹!简直是胡闹!那是火场,不是拍电影的片场!” 指挥员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对著身后的突击队员嘶吼道:“一小队,立刻强攻!就算是把这栋楼的楼梯给我刨了,也得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和孩子给我捞出来!快!” 就在消防突击队刚刚戴上面罩,准备不顾一切冲入那犹如炼狱般的单元门时。 小区外围,几辆印著岛市第一现场和各大新闻网logo的採访车也呼啸著赶到了现场。 车门猛地拉开,几名扛著长枪短炮的摄像师和拿著麦克风的记者连滚带爬地衝进了长青里小区的巷子。 闪光灯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疯狂闪烁,將这宛如末日般的场景实时传递到了千家万户的屏幕前。 “观眾朋友们,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城南长青里老旧小区!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的这栋七层家属楼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极其凶猛!” 一名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女记者对著镜头快速播报,声音中带著无法掩饰的焦急:“由於小区內部道路极其狭窄,且老旧小区违章停车现象严重,消防部门的大型救援车辆和云梯车根本无法进入核心区域,只能停在巷子外围进行远距离水带铺设!” “目前火势已经处於轰燃状態,据现场群眾反映,五楼还有一名四岁男童被困,情况万分危急……” 现场的混乱、家属的哭喊、警笛的长鸣、记者的播报,交织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大网。 而此时此刻。 在那张大网最中心、最致命的五楼窗外。 秦渊单手攀附在极其不牢固的窗沿上,身上的那条被单早已经被四楼升腾而起的高温炙烤得开始冒出焦糊的白烟,原本冰冷的水分在恐怖的温度下被迅速蒸发。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握拳,借著腰部恐怖的扭转力,对著那已经被高温烤得发脆的窗户玻璃和防盗网狠狠一记重击! “轰隆!” 一声爆响,玻璃碎屑如同锋利的暗器般向內飞溅,那层碍事的铁皮防盗网直接被秦渊一拳砸得严重变形、脱落。 秦渊立即从那破碎的豁口处翻滚进了房间。 刚一落地,一股几乎能將人肺叶烤熟的滚烫毒烟便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能见度几乎为零,哪怕是开启了系统强化的秦渊,也只能隱约看到被火光映红的家具轮廓。 【警告!警告!】 【系统检测到室內氧气浓度已低於致命临界值!一氧化碳浓度超標!】 秦渊闭住呼吸,目光如雷达般在浓烟中一扫,瞬间锁定了蜷缩在角落衣柜旁、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四岁小男孩。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一把將那小小的身体从滚烫的地板上捞了起来,迅速將身上那条已经被烤乾了一半的被单扯下一角,死死捂住小男孩的口鼻。 就在秦渊准备原路返回窗台的瞬间。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变成了极其尖锐的刺红色! 【极度危险!!!】 【室內温度已达到轰燃临界点!由於外部窗户破裂涌入新鲜氧气,预计三秒后將发生全面爆燃与气流爆炸!】 【3!】 秦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爆燃! 这是火场中最致命的杀手! 一旦发生,整个房间会在一瞬间变成一个封闭的烤箱,里面所有的可燃物都会在同一秒钟被点燃爆炸! 【2!】 千钧一髮之际,秦渊那属於顶尖特种兵的肌肉记忆爆发到了极致。 他单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以让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將手中那捆粗麻的工程尼龙绳在一旁的承重暖气管道上绕了两圈,手指翻飞间,一个绝对不会脱落的特种战术死结瞬间打成! 【1!】 “走!” 秦渊低吼一声,將小男孩死死护在胸前,右手抓紧绳索,整个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五楼的破碎窗口向外纵身一跃! 就在他身体离开窗台的那一零点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闷雷炸裂般的巨响在五楼的房间內轰然爆开! 第382章 救下第一个人! 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夹杂著无数的家具碎片,犹如一头愤怒的火龙,直接从那个破碎的窗口喷吐而出! 那狂暴的衝击波甚至將周围外墙的瓷砖都震得簌簌掉落! 而在那狂暴喷吐的火球正下方。 秦渊的身影犹如一片逆风的黑叶,在半空中猛地一坠! “啊——!!!” 楼下的广场上,几百名群眾和刚刚架好摄像机的记者们,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嚇得齐齐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那位母亲更是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苏雨薇的怀里。 “完了!那小伙子没出来!”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跌入了无底的冰渊。 可是,还没等这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 “快看!绳子!有人在上面!”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嘶吼。 无数道目光、无数个镜头,同时循著那声音向上望去。 只见在漫天飞舞的雪花和滚滚黑烟中,一条粗壮的尼龙绳笔直地垂下。 而在绳子的中段,四楼那疯狂喷吐的火舌上方,秦渊单手紧紧抓著绳索,双脚蹬著外墙,正以一种极其凌厉、標准到堪比教科书级別的战术绳降姿態,极速滑降而下! 他依然披著那条已经被烤得发焦的被单,而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里,正严严实实地护著那个昏迷的孩子! “嗖——!” 秦渊的速度快得惊人,双脚在三楼的窗台猛地一蹬,身体向外盪开一个惊险的弧度,完美地避开了四楼下方窜出的火舌。 隨后,他右手猛地鬆开尼龙绳。 整个人犹如神兵天降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二楼外延的平台上,接著一个极其流畅的战术翻滚卸去高空坠落的衝击力,稳稳地半蹲在了铺满白雪的地面上。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持续了三秒钟。 下一刻。 “轰——!!!” 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掌声、尖叫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掀翻了长青里小区的夜空! “人救出来了!活下来了!” “老天爷啊!那是蜘蛛侠吗!这也太牛逼了吧!” “奇蹟!这是真正的奇蹟!” 人群彻底沸腾了。 而刚才还急得跳脚、准备下令强攻的那位消防指挥员,此刻也懵b了。 而在他身后,那几个刚刚戴好空气呼吸器、准备赴死的消防突击队队员们,更是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队……队长……”一名突击队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我没眼花吧?刚才那个人……他没用云梯,没有安全掛鉤,甚至连个八字环都没有,就靠一根光禿禿的绳子,单手抱个孩子,从五楼爆燃的火场里滑降下来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所学的所有消防救援常识! 那可是徒手爬上五楼,然后再在爆炸的前一秒极限逃生啊!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震撼中时。 那些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们就像是见到了血的鯊鱼,疯狂地举著麦克风和摄像机,朝著秦渊的方向蜂拥而上。 “这位同志!请问您刚才在火场里经歷了什么?!” “刚刚听到周边居民说,您就是秦渊?您作为星海大学的满分天才,为什么会冒著生命危险做出这种极其不理智的举动?” “请问您现在的感想是什么?面对镜头说几句吧!” 长枪短炮瞬间就要將秦渊包围。 然而,面对这些能够让他瞬间红遍全国、名利双收的镜头,秦渊那张被浓烟燻得有些发黑的脸庞上,却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反而笼罩著一层让人胆寒的冰霜。 “滚开。”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 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记者只觉得呼吸一滯,被那双犹如孤狼般的眼神一盯,嚇得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甚至连麦克风都差点掉在地上。 秦渊完全无视了这些媒体,他一把扯下身上那条已经被烤焦、还在冒著热气的被单,快步走到早已等候在旁边的医护人员面前,將怀里昏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重度吸入性一氧化碳中毒,立刻进行高压氧舱抢救。”秦渊极其专业地交代了一句。 隨后,他没有片刻的停留,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那位还在懵逼状態的消防指挥员走去。 秦渊很清楚,刚才那条打湿的被单能扛住五楼的边缘温度已经是极限了。 那栋楼里住的全是老街坊,火势发生得太快,楼道完全被封锁,里面绝对不止这一个四岁的小孩被困!可能还有腿脚不便的老人,或者被浓烟堵在更高楼层的住户! 要想继续深入火场捞人,靠肉身硬抗绝对行不通,他需要专业的防护。 “指挥员同志!” 秦渊走到红头盔的指挥员面前,目光灼灼,声音不容拒绝:“立刻拿一套备用的防火战斗服和空气呼吸器给我!” 指挥员猛地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黑灰、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的年轻人,眉头瞬间紧紧拧在了一起。 “你要干什么?!”指挥员大声反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你能活著把那个孩子带出来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现在的火情隨时会发生二次坍塌,专业救援必须交给我们!你立刻退到警戒线外面去!” “里面还有人被困对不对?”秦渊没有理会他的呵斥,反而冷冷地逼问了一句。 指挥员一愣,咬著牙说道:“是!六楼和七楼还有未能撤离的群眾!我们突击队现在就准备强攻!” “你们进不去。” 秦渊摇了摇头,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看不起,只有对战场最冰冷的客观评估:“楼梯通道的温度已经超过八百度,隨时可能坍塌。” “你们的云梯车进不来巷子,外面光禿禿的墙壁,你们穿著几十斤重的防护服,谁能像我刚才那样徒手爬上去?!” “等你们蹚著火海一层层攻上去,上面的人早被毒烟燻成乾尸了!” 第383章 系统持续发力! 秦渊上前一步,那股属於魔鬼总教官的狂暴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死死盯著指挥员的眼睛:“都这时候了,还谈什么冒险不冒险?!” “巷子堵死,云梯进不来,除了我,你们谁还能用最快的时间从外墙上去救人?!” “时间就是生命,每耽误一秒都可能会导致一条人命的丧生,人命关天!现在,我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字字鏗鏘,犹如黄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的消防员耳膜生疼,却又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事实。 在云梯车无法展开的情况下,面对没有外掛逃生梯的老楼,他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非人类的攀爬能力,確实是目前唯一能破局的尖刀! 指挥员的拳头死死捏紧。 他知道秦渊说得对。 可…… 他也知道了眼前的人,就是秦渊。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前途无量的满分天才,再次为了这极其渺茫的希望去地狱里走一遭? “指挥员同志!” 就在这时,苏雨薇快步走上前来。 她站在秦渊的身边,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闪烁著毫无保留的信任:“请您相信他!他既然能创造一次奇蹟,就一定能创造第二次!时间就是生命,请给他装备!” 指挥员看了看苏雨薇那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急得眼眶通红的家属,最后狠狠一咬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做出决断。 “快!来人!把备用车的零號战斗服和空呼设备给他拿过来!!!”指挥员对著对讲机嘶吼道。 “是!” 几名消防员立刻从后面的消防车里搬出了一整套极其沉重的隔热战斗服、阻燃头套、消防头盔以及沉重的空气呼吸器气瓶。 “小伙子,这套装备重达四十斤,穿戴极其繁琐,我让两名队员帮你……” 指挥员的话还没说完。 秦渊已经一把抓过了那套沉重的战斗服。 接下来的画面,让在场这些身经百战的专业消防员们,再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见鬼。 “唰!唰!咔噠!” 秦渊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他单腿一跨,极其顺滑地將防爆靴和战斗裤套上。 紧接著,双臂猛地一展,防火上衣瞬间上身,拉链、魔术贴在不到两秒钟內全部封死。 隨后,他单手拎起那个几十斤重的空气呼吸器气瓶,在空中甩出一个极其利落的半弧,气瓶稳稳地背在身后。卡扣扣合的声音犹如连珠炮般响起。 套阻燃头套、戴面罩、测试呼吸阀压力、扣上消防头盔。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哪怕零点一秒的停顿,快得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五秒……” 一名突击队的老班长看著手腕上的表,眼珠子疯狂颤抖,声音像见了鬼一样:“他穿好整套空呼和战斗服……只用了五秒半……” 要知消防部队的最高比武记录,穿戴这套装备的及格线也是十几秒开外,顶尖高手也得七八秒。 这特么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这种把装备穿戴变成了肌肉记忆变態速度,绝对是在无数次生死极限边缘硬生生练出来的! 指挥员彻底懵逼了,他呆呆地看著已经全副武装、宛如一台重装机器般的秦渊,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特么难道是哪个国家级消防特勤大队、正在隱姓埋名休假的王牌消防员?! “五秒半……” 指挥员的大脑此刻正在经歷著一场疯狂的左右脑互搏。 理智告诉他。 这特么根本不可能啊! 可是,现场的群眾、甚至那些正在疯狂直播的媒体记者,都在声嘶力竭地喊著他的名字——秦渊! 那个刚刚在全国引起轰动、数学竞赛初赛考了满分的星海大学天才! 一个拿笔桿子的十九岁大学生,怎么可能拥有比大夏最精锐的消防特勤还要恐怖的战斗素养?! 这特么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但此时此刻,那炙热烤人的火浪和耳边玻璃不断炸裂的巨响,硬生生地將指挥员从这种极度的荒谬感中抽离了出来。 不管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创造奇蹟把人全救出来。 火,还得由他们消防员来扑灭! “都愣著干什么?!当自己是来看戏的吗!” 指挥员猛地回过神来,转头对著那些同样看傻了眼的突击队员发出一声暴喝,“水炮车!立刻给我压制四楼的明火!注意控制水压,避开外墙攀爬面,决不能把水柱打在他身上!” “二班三班!水带给我接上去,从一楼楼梯往上蹚!温度降下来一米,你们就给我往上推一米!快快快!” 隨著指挥员的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消防队员们立刻如梦初醒,庞大的水炮瞬间喷射出粗壮的水柱,如同白色的巨龙般狠狠砸向四楼喷吐的火舌。 “呲啦——” 冷水与七八百度的高温烈焰狠狠撞击,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大片大片的高温水蒸气犹如白色的蘑菇云般冲天而起,將整栋红砖老楼笼罩得如同仙境与地狱的结合体。 而此时,穿戴好整套装备的秦渊,並没有立刻转身冲向火海,而是快步走向了外围焦急等待的社区居委会大妈和几名逃出来的住户。 “大妈,您应该很熟悉这栋楼情况吧?除了刚才救下来的那户,上面还有几个人没出来?分別在哪个房间?!” 秦渊那沉稳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透过空气呼吸器的扩音阀传了出来,带著一种让人莫名的心安。 但其实,秦渊这完全是在演戏。 毕竟有系统的加持,火场里哪有人,哪没人,他都一清二楚。 但在场有这么多的专业消防员,还有无数台摄像机正对著他。 如果他不问青红皂白,没有任何情报支撑就直接精准无比地衝进特定房间捞人,那就不是天才了,那是妖怪。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过场还是得走一下。 那居委会大妈被冻得直哆嗦,但脑子还算清醒,听到秦渊的询问,立刻急得直拍大腿:“小伙子!六楼右边那户,住著个瘫痪在床的王大爷!” “他儿子今晚上夜班,家里就他一个人啊!火这么大,他根本跑不了!” 第384章 绳子断裂 “还有七楼!七楼是两个刚结婚的小年轻租的房子!” “刚才我还看到他们在窗户边呼救,现在烟太大,一点动静都没了!” “六楼右侧一个老人,七楼阳台一对年轻人,一共三人。”秦渊迅速重复了一遍,確认了最后几个被困人员的位置。 “老天保佑……小伙子,你一定要小心啊!”大妈红著眼眶祈祷。 秦渊没有多说废话,他转过身,隔著面罩对著不远处的苏雨薇重重地点了下头,隨后猛地转身,犹如一尊重装战神,再次迎著那漫天的火光和水汽狂奔而去。 “他上了!秦渊又上了!” 外围的记者们疯了一样地对著镜头嘶吼:“观眾朋友们!星海大学的秦渊同学,在成功营救出一名男童后,竟然披上了四十斤重的专业消防服,开始了第二次火场逆行!” “砰!” 沉重的防爆靴狠狠踏在满是积水的冰雪路面上。 即便身上背负著重达四十斤的防火服和氧气瓶,秦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滯。 有系统的加持。 这四十斤的重量对他来说简直犹如无物。 他双手猛地扣住了一楼的防盗网,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如充血的引擎般爆发。 “唰——唰——唰——”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在水蒸气和黑烟中交替上升的巨大身影。 这一次,有了防火服和面罩的防护,秦渊完全无视了那些逸散出来的高温和毒烟。 他的攀爬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狂野、更加暴力! 如果说第一次他像是蜘蛛侠。 这一次,秦渊完全就像是开了一样。 儘管是这样,秦渊也是收著来的。 如果现场没有其他群眾的话,他还可以更快,更离谱。 “水幕掩护!高压水枪调整角度!给那兄弟的攀爬路线降温!” 底下的指挥员瞪著通红的眼睛,拿著对讲机疯狂嘶吼。 “是!” 消防员们默契到了极点。 两把高压水枪瞬间交织在秦渊攀爬路线的上方十米处,散开的水花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精准地在秦渊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水幕。 冷水打在秦渊那已经被烤得滚烫的战斗服上,瞬间化作大片白烟。 但这道关键的水幕,成功帮他抵御了四楼火舌辐射出的绝大部分致命高温! 军民配合,天衣无缝! 短短不到十秒钟,秦渊已经如履平地般跨越了四楼的死亡地带,猛地一把扣住了六楼右侧窗户的窗沿! 透过被烟尘燻黑的玻璃,秦渊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床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王大爷。 老人的床铺边缘甚至已经被飘进来的火星点燃。 “六楼的防盗网是老式的不锈钢,全都焊死了!” 楼下有眼尖的群眾发出了尖叫。 秦渊单手抓住窗沿悬在半空,身体微微后仰,蓄力到了极致的右腿,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对著那坚固的不锈钢防盗网狠狠一记侧踹! “轰隆——!!!” 一声犹如炸药爆破般的巨响! 那平时连液压剪都要剪上半天的实心不锈钢防盗网,竟然在秦渊这毁天灭地的一脚之下,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四个固定点同时崩碎,整个防盗网连带著后面的玻璃窗,直接被踹飞进了屋里! “臥槽!!!” 楼下的记者和群眾直接看傻了。 这特么是人类能踢出来的力量?! 秦渊翻身入室,一把掐灭了床边的火星。 他动作麻利地將带来的备用逃生面罩套在王大爷头上,隨后將瘫痪的老人死死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 “一小队注意!六楼右侧窗口!接人!” 秦渊对著窗外发出一声咆哮,同时手中的尼龙绳瞬间在窗柱上打好八字结。 他背著一个成年老人,重量加上装备已经逼近两百多斤,但他单手控绳的姿態依然稳如泰山。 “嗖——” 两人从六楼极速垂降。 早有准备的消防突击队员精准地將老人接了过去。 “好!!!” 群眾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又一条人命,在死神的手里被硬生生地抢了回来! 但秦渊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 “还有七楼!两个!” 他猛地甩开绳索,再次转身扑向那光禿禿的墙壁。 此时,火势虽然在底下水炮的压制下有所减缓,但整栋老楼的承重结构在长时间的高温煅烧下,已经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系统警告!建筑结构稳定性下降至危急值!预计三分二十秒后发生局部坍塌!】 听著脑海中刺耳的警报,秦渊的攀爬速度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他像是一道在墙壁上逆行的闪电,几个呼吸间便强行衝上了七楼的顶层阳台! “救命……救命啊……” “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阳台的角落里,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正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全是绝望的泪水和黑灰,身后的客厅已经完全化作了一片火海,滚烫的烈焰正一步步將他们逼向阳台的边缘。 退无可退,哪怕是跳下去,七楼的高度也是粉身碎骨。 就在这对年轻夫妻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 “砰!” 阳台外侧,一双戴著防火手套的巨大手掌猛地扣住了边缘。 紧接著,一个全副武装、宛如战神般的黑色身影翻了上来。 “死个屁的死,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抓紧我!” 秦渊根本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抽出最后两根救援腰带,將两人一左一右死死卡在自己的腋下,隨后將仅剩的一条主绳锁死在阳台最坚固的承重柱上。 “咔嚓——轰隆隆!” 就在秦渊刚刚固定好绳索的瞬间,七楼客厅的天花板终於无法承受高温的侵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大面积的预製板夹杂著烈火轰然砸落! 整个七楼在瞬间变成了一片塌陷的废墟! “跳!” 秦渊发出一声震天狂吼。 在天花板坍塌的衝击波衝出阳台的前一毫秒,他带著两个成年人,一跃而下! 巨大的火球从七楼的阳台喷涌而出,染红了半个夜空。 而在那火光之下,秦渊犹如一只展翅的黑色大鹏,一拖二,以一种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速度极速绳降。 “水炮降温!护住他们!!!” 底下的指挥员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四根粗壮的水柱在半空中精准对撞,化作漫天的大雨,死死地压制著那些试图追击秦渊的火舌。 “嘎吱!” 就在降落到二楼高度时,由於七楼承重柱的断裂,固定在上面的绳索猛地一松! “不好!绳子断了!”人群中爆发出绝望的尖叫。 第385章 秦渊危险?! “嘎吱——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著几分刺耳的断裂声,在长青里小区那被烈火映红的夜空中突兀地炸响! 伴隨著七楼绳索固定点在高温下的彻底断裂坍塌。 那根原本紧绷著、承载著三条人命的工程尼龙绳,在所有人绝望的目光中,犹如一根被极限拉扯后绷断的琴弦,猛地向上弹飞! “不好!绳子断了!” 楼下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几近破音的惊恐尖叫。 这尖叫声犹如海啸一般,甚至瞬间盖过了消防车那震耳欲聋的高压水枪声。 在毫无徵兆的失重下,秦渊和那对年轻夫妻的身体,在距离地面还有足足两层楼高的半空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悬掛滯空力。 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三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箏,直挺挺地向著下方那坚硬、覆盖著冰层的地面坠落! 时间,在这一秒钟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无限拉长。 停在五十米外那辆黑色定製级越野车內,原本就处於极度紧绷状態的氛围,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崩溃。 “秦哥哥!!!” 江离那张原本娇媚动人的脸庞,在看到绳子断裂、秦渊极速下坠的那一瞬间,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剎那间被抽乾。 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悽厉惨叫,整个人犹如疯了一般扑向车门,双手死死地拍打著车窗玻璃。 那双总是透著狡黠与诱惑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 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顾秦渊之前说的话,疯狂地去扒拉车门把手,哪怕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想要衝出去,想要去接住那个男人。 坐在她身旁的沈若冰,更是如遭雷击。 沈若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滯。 “渊哥哥……不要……不要有事……求求你……”沈若冰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疯狂打著战,声音破碎得根本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而在距离坠落点最近的警戒线边缘。 一直强装镇定、在现场指挥若定、展现出大夏將门虎女风范的苏雨薇,在这一刻也觉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伸进胸腔里狠狠地捏碎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双清冷的眼眸骤然放大,瞳孔剧烈收缩,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秦渊!!!”苏雨薇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双手死死攥紧,眼底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悲痛。 现场的群眾、消防员、医生、记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者扭过了头,不忍去看接下来那必然会发生的惨剧。 这高度可不是在开玩笑。 尤其是秦渊身上还背著重达四十斤的消防战斗服和空气呼吸器气瓶,再加上他腋下还夹著两个成年人! 在没有任何缓衝的情况下,带著这么恐怖的重量和加速度砸在坚硬的冰雪路面上,这绝对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所有人都以为,秦渊这下死定了,就算运气逆天保住了一条命,那也绝对是全身粉碎性骨折、脊椎当场断裂、內臟震碎的悽惨下场! 然而! 身处半空、处於极度失重状態的秦渊,那双隱藏在防火面罩下的眼眸中,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与绝望! 因为这一切,早就在他的精確计算之中! 秦渊在七楼固定绳索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知道极限在哪里。 他非常清楚,在高温煅烧下,绳子绝对撑不到他安全落地,必然会在半空中发生断裂! 这一切,都是他早已预料到的必然走向! 就在绳子刚刚断裂、失重感袭来的前零点一秒! “系统!肌肉爆发力全开!力量解除限制!” 秦渊在脑海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 他那被沉重战斗服包裹著的强悍身躯,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猛然绷紧,浑身上下的肌肉犹如一台瞬间点火运行的重型液压机,爆发出足以让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他非常清楚,如果就这么直挺挺地掉下去,以那对年轻夫妻的脆弱肉体凡胎,绝对会当场摔成肉泥。 必须给他们卸力! 在极速下坠的半空中,秦渊腰腹的核心力量轰然爆发,他猛地鬆开了抓著断绳的右手,双手分別死死抓住被夹在腋下的那对年轻夫妻的救援腰带。 “给我……起!!!” 伴隨著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在断裂的前一刻,秦渊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將那对加起来足足有两百多斤的小情侣,向著高空中狠狠地拋了上去! 没错!是向上拋! 这一拋,直接给他们施加了一个巨大的向上动能,完美地抵消掉了他们原本向下的重力加速度! 两人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下坠的趋势被瞬间瓦解,隨后竟然真的被拋高了两三米,在空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而那对年轻的小情侣,本来就因为七楼的火灾和跳楼的刺激处於崩溃边缘,此时在半空中像个沙袋一样被扔飞,狂风灌进嘴里,强烈的失重感和对死亡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两人嚇得眼白一翻,几乎快要在空中直接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两人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发出惨烈的尖叫。 而借著將两人向上拋出的那股巨大反作用力,秦渊自己下坠的速度却陡然加快!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断了线的黑色流星,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砸穿空气的姿態,直挺挺地朝著一楼那结满冰层的坚硬地面砸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心臟都要跟著骤停的巨大撞击声,在长青里小区的巷道內轰然炸响。 秦渊坠落的位置,地面上的冰层瞬间龟裂,大片大片的积雪被震得倒卷上半空,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雪雾,將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医疗队!快!担架!护住他的颈椎!” 第386章 救援史上的奇蹟! 指挥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了。 他一把扯过对讲机疯狂嘶吼,隨后不顾一切地带头冲向了那团雪雾。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已经摔成一滩烂泥的时候。 雪雾之中,那个黑色的身影却並没有倒下! 在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极其短暂的瞬间,秦渊凭藉著系统强化到非人类的恐怖身体素质,以及融入骨髓的特种战术动作,展现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极限卸力。 在脚尖触地的剎那,他的脚踝、膝盖、腰部同时弯曲,整个身体犹如一个极其精密的液压弹簧,顺势在冰面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战术前滚翻! “唰啦!” 这一个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前滚翻,极其精妙地將从两层楼高空坠落外加四十斤装备带来的恐怖衝击力,均匀而完美地卸到了四肢百骸和地面之上。 秦渊滚翻一圈后,双腿稳稳地扎在雪地里,瞬间站立起身! 別说骨折內出血了,他甚至连粗气都没多喘一口,毫髮无伤! 但秦渊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周围人那见鬼般的震惊目光,因为头顶上,那对刚刚被他拋向高空的小情侣,在短暂的滯空后,已经再次开始了自由落体! 此时,他们距离地面只剩下最后的三四米! 如果就这么直挺挺地摔下来,依然会是非死即残! “给我过来!” 秦渊眼中精芒爆射,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横移到了两人下坠的正下方。 他微微沉下腰马,双臂张开。 就在两人即將砸在地面上的那千钧一髮之际! 秦渊双手齐出,极其精准地一手抓住了男人的腰带,一手抓住了女人的后衣领! 但他並没有选择硬接! 硬接这种从高空坠落的重物,別说被接的人內臟会受不了,就连秦渊自己的双臂都会被那恐怖的重力势能给生生撕裂脱臼! 他是有系统不假。 但他也不是什么超人,就算身体再怎么受到过强化,挨这么一下也是受不了的。 在双手接触到两人的瞬间,秦渊的身体犹如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腰腹猛地发力! 他竟然以自己的身体为轴心,双手拽著两个人,在原地硬生生地將两人甩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呼——!” 伴隨著一阵极其猛烈的风啸声。 两个加起来两百多斤的大活人,在秦渊的双手牵引下,犹如链球运动员手中的链球一般,在半空中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圆形轨跡! 恐怖的离心力,在这疯狂的旋转中,被秦渊极其巧妙地化解於无形! 所有的下坠重力势能,全都在这一个大迴环中被完美卸力! “砰!砰!” 伴隨著两声极其轻微的落地声。 秦渊在转完整整一圈后,双手猛地一松,那对小情侣犹如两片被微风拂过的落叶,极其平稳、毫髮无损地一屁股坐在了厚厚的雪地里。 除了因为半空中的惊魂一刻和刚才的极限旋转导致两人头晕目眩、嚇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之外,他们的身上,连一块油皮都没有擦破!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所有的人,包括见多识广的消防指挥员、拿著担架衝到一半的医生、以及那些扛著摄像机的记者。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整个鸵鸟蛋。 静謐,足足持续了十秒钟。 只有消防水炮喷洒在火场里的呲呲声在迴荡。 此时此刻,现场的画面早已经通过那几家权威媒体的摄像机,以实时直播的方式,瞬间传遍了岛市的各大电视台,乃至全国最大的几个网络直播平台! 因为火灾的严重性,加上星海大学满分状元秦渊的噱头,直播间里早已经涌入了数百万的在线观眾。 当这惊险到极致、堪称物理学奇蹟的一幕,通过高清镜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网民面前时,整个大夏的网络瞬间炸锅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几乎掩盖了整个屏幕的画面: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这尼玛是在拍电影吧?!】 【我瞎了吗?我特么一定是瞎了吧!在半空中把人往上扔卸力,落地后前滚翻,然后再接住两个人甩个圆圈卸力?!这特么確定不是漫威电影的最新宣发预告片?!】 【对!绝对是特效片宣发!动作指导是谁?出来受我一拜!这动作设计太特么硬核、太符合装逼美学了!威亚呢?我怎么没看到威亚的痕跡?!】 【拍电影?楼上的几个脑子进水了吧?!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不是真火!你看看那旁边是不是真正的岛市消防大队!那可是大夏官方媒体的第一现场直播间,谁特么敢在这儿搞宣发?!】 【就是啊!宣发敢这么搞,敢拿几百號人的命和国家消防资源开玩笑,这剧组是活够了吗?!这是真事儿!发生在我们岛市的真事儿!】 【如果这是真的……我的老天爷,牛顿的棺材板都要被他一脚踹飞了!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极限动作?】 【他是秦渊啊!咱们岛市的那个满分天才秦渊!这哪里是天才,这分明就是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好吗!】 【渊神牛逼!!!(破音)】 【渊神受我一拜!这身手,这胆识,我宣布,从此以后我就是渊神的头號脑残粉!】 网络上沸腾如海,热搜直接空降第一。 而在现实的火灾现场,反应过来的记者们彻底疯狂了! “观眾朋友们!奇蹟!这是大夏消防救援史上的奇蹟!” 一名女记者激动得浑身发抖,对著镜头嘶吼,眼泪狂飆:“秦渊同学在绳索断裂的绝境下,利用不可思议的物理学原理和非人类的身手,成功救下了被困的两名群眾!並且,他本人毫髮无伤!他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这场灾难的神明!” “轰——!!!” 下一刻,现场爆发出了足以掀翻长青里小区夜空的狂热欢呼声与雷鸣般的掌声! “万岁!” “英雄!真正的英雄!” 第387章 秦渊真受伤了? “秦渊!秦渊!!秦渊!!!” 成百上千名群眾、老街坊们,此刻全都不顾一切地扯著嗓子疯狂吶喊。 那些被救家属更是跪在雪地里,对著秦渊的方向泣不成声地疯狂磕头。 而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秦渊缓缓地摘下了头上那顶沉重的消防头盔,露出了那张沾染著黑灰、却依然稜角分明、帅气得让人窒息的冷峻脸庞。 看著那对虽然嚇得半死,但確实毫髮无损地瘫坐在地上的小情侣,听著周围那些发自肺腑的掌声。 秦渊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於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长长地、深深地舒出了一口白色的浊气。 这该死的火场,总算是被他一个人给趟平了。 就在这时,警戒线被猛地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不顾一切地衝破了人群。 向来以冰山和理智著称的苏雨薇,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將门虎女的矜持,她那双清冷高傲的眼眸已经红得不行,眼泪在白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秦渊!” 苏雨薇带著哭腔,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朝著秦渊猛扑了过去。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只是一个差点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普通女孩。 看著那个朝自己飞奔而来的绝美女孩。 秦渊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宠溺轻笑。 他摘下防火手套,十分自然地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张开了那双刚刚撕裂过防盗网、拋飞过两个成年人、宛如战神般的强壮双臂,准备去迎接属於他的拥抱。 帅气。 伟岸。 这一幕,被无数个镜头锁定,简直就是完美到极致的英雄救美大团圆结局。 然而。 就在秦渊的右脚刚刚迈出去,准备踏在雪地上发力支撑的瞬间。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刚才光顾著装一个圆满的逼了,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况。 他的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块刚才被消防水枪冲刷过、表面结了一层极其光滑的暗冰的鹅卵石上。 “呲溜——” “咔吧!” 一声极其清脆、突兀的骨骼错位声,在秦渊的脚踝处响起。 紧接著,原本宛如战神降临、气吞山河的秦总教官,脸色猛地一变,五官瞬间疼得扭曲在了一起。 “臥槽!” 秦渊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踉蹌著往前栽了两步,单腿蹦躂著,然后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呲牙咧嘴地抱住了扑过来的苏雨薇,这才勉强没有摔个狗吃屎。 这一幕,让周围原本准备衝上来膜拜英雄的消防员和群眾们,集体看傻了眼。 直播间里那满屏的渊神牛逼,也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可怕停滯。 “怎么了?!秦渊你怎么了?!” 苏雨薇被秦渊这诡异的姿势嚇了一跳,连忙用力扶住他,眼泪掛在睫毛上,满脸的惊恐与心疼,“是不是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受了內伤?!” “医生!” “快叫医生过来!” “別……別喊……” 秦渊疼得直冒冷汗,他一只手扶著苏雨薇的肩膀,一只脚悬空著,尷尬地咬著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受內伤……我特么……走路把脚崴了。” “嘎——” 现场那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举著担架衝过来的急救医生,保持著衝刺的姿势,石化在了原地。 扛著摄像机正在声泪俱下播报的记者,下巴差点砸在了脚面上。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离谱剧情?! 这小子,在没有任何专业攀降工具的情况下,徒手爬上了七层楼的老式红砖楼! 他一脚踹飞了实心不锈钢防盗网,在天花板坍塌的废墟中极限捞人! 他甚至在半空中断了绳子、从两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在空中拋人卸力,落地后甩出大迴环,全须全尾,连层皮都没破! 结果现在…… 火也灭了,人也全救出来了。 这位战无不胜、堪称蜘蛛侠转世的超级英雄,在走向他心爱的女孩时…… 走平地,把脚给崴了?! 长青里小区的街道上,风雪依旧在漫天飞舞。 但此时此刻,空气中那股原本因为生死时速而紧绷到让人窒息的弦,伴隨著秦渊那一声极其无奈的把脚崴了瞬间崩断,碎成了一地的魔幻现实主义玻璃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举著担架、拿著强心针和颈托,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具重度伤残躯体的急救医生,此刻保持著百米衝刺后急停的姿势,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他看看秦渊那张除了沾了点黑灰外气色红润的脸,又低头看了看秦渊那只悬在半空、姿势尷尬的右脚,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那个端著长枪短炮、刚才还在声泪俱下、准备把这场悲壮救援升华到国家英雄高度的女记者,此时张著涂著口红的嘴巴,下巴差点砸在结冰的地面上。 她拿著麦克风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接下来的串场词该怎么编。 至於那位身经百战、刚才连遗书都替秦渊想好怎么写的消防中队指挥员,此时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错愕、荒谬、后怕、以及一股哭笑不得的无力感,在他的脸上疯狂交织。 “你……你说什么?” 指挥员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声音乾涩得像是在嚼沙子,“你没受內伤……你是脚崴了?” 秦渊单脚点地,借著苏雨薇肩膀的搀扶,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冷峻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窘迫:“刚才光顾著看路况,没注意脚底下的暗冰,滑了一下。” “就是崴脚了,没別的事。” “扑哧——” 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不知道是谁,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憋不住的喷笑。 这一声笑,就像是滴入滚油里的冰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哈哈哈哈!我的老天爷啊!这小伙子简直是个神仙!” “嚇死我了!我真以为他受了什么严重的內伤!结果他从七楼下来屁事没有,走平地把脚崴了?!” 第388章 唯一的伤:崴脚 “绝了!这反转真的绝了!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原本还在红著眼眶抹眼泪的围观群眾和老街坊们,此刻全都破涕为笑。 那种从极度恐慌和担忧中瞬间抽离出来的释然,让他们忍不住一边擦眼泪一边大笑出声。 就连那些刚刚被秦渊从鬼门关拽回来的被困家属,看著那个单腿蹦躂的英雄,也是一边流著感恩的眼泪,一边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苏雨薇原本还满心惊恐,眼泪掛在长长的睫毛上將落未落。 此时看著秦渊那副鬱闷到极点、呲牙咧嘴的表情,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你这人……你真是……” 苏雨薇又气又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秦渊结实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眼底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化不开的柔情,“你哪怕说是扭到腰了,也比走路崴脚好听点吧!” “活阎王也会在平地摔跤?” “失误,纯属失误。”秦渊满脸黑线,这绝对是他拥有系统以来,装逼装得最失败、最滑铁卢的一次。 而此时此刻,在全国各大网络直播平台上。 那长达三秒钟的可怕弹幕停滯期过后,整个大夏的网际网路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癲狂状態! 弹幕的密集程度,甚至直接让几个小型的直播平台伺服器当场宕机! 【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渊神,我本来不想笑的,除非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哈!】 【倘若我崩住了呢】 【神特么的崴脚了!我眼泪都掉到下巴了,你给我看这个?!】 【徒手爬七层火楼,毫髮无伤!凌空拋人卸力,毫髮无伤!走平地接老婆,咔吧崴脚了!牛顿在地下默默点了个赞:小子,你终於还是归我管了!】 【这才是真男人!在外面毁天灭地,在老婆面前秒变脆皮!这波反差萌我直接磕死了好吗!】 就在数百万网友疯狂刷屏调侃秦渊这史诗级滑铁卢的时候。 直播间的弹幕里,突然涌现出了一批极其激动的长段文字。 【等等!各位!你们仔细看刚才记者切的近景镜头!看渊神的脸!你们不觉得眼熟吗?!】 【何止是眼熟!我特么直接跪了!我今天上午刚刷到同城热搜!他就是秦渊啊!】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不仅如此,他还在高铁上顺手治了个大叔的陈年隱疾呢!】 【臥槽,你们的意思是……高铁上那个开讲座的数学大神,和针灸救人的神医,就是现在屏幕里这个徒手爬楼的蜘蛛侠?!】 【千真万確!当时有人录了视频,那张脸,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冷峻气质,化成灰我都认识!就是秦渊!就是咱们星海大学的那个满分状元!】 这几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掀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所有的网友都疯狂地去搜索白天的高铁视频,当他们对比截图,確认高铁上的学术大佬、绝世神医与此刻火场里的战神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时。 整个网络,直接被渊神这两个字彻底淹没!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他才十九岁啊!】 【数学界他是满分状元,能给老教授上课!医学界他能银针刺穴,起死回生!到了火场,他又能化身超级兵王,飞檐走壁!这是人类能点满的技能树吗?!】 【全能神!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六边形战士!以后谁再跟我提什么小鲜肉,我特么大耳刮子抽他!这才是我们大夏青年该追的星!】 【渊神牛逼!渊神受我一拜!】 网络上的讚誉犹如排山倒海,將秦渊的名字直接送上了各大热搜榜的唯一榜首。 而在现实的长青里小区现场。 火场里的危机已经解除。消防指挥员在確认所有人员获救后,立刻转身恢復了铁面无私的指挥官本色。 “二班三班!继续推进!进行火场最后的收尾排查!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死灰復燃的隱患!” 消防员们士气大振,水龙继续喷吐,將残存的明火一一扑灭。 安排完救火任务后,指挥员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秦渊面前。 他那张布满烟尘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与不容置疑。 “秦渊同志!虽然你说你只是崴了脚,但我代表大夏消防救援队伍,强烈要求你立刻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全身检查!” 指挥员的声音鏗鏘有力,甚至带著几分命令的口吻:“人在极度紧张和肾上腺素飆升的情况下,是感觉不到內臟损伤和骨裂带来的疼痛的!” “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又经歷了高强度的极限拉扯,內臟绝对受了衝击!现在你必须去医院做核磁共振和ct,一点侥倖心理都不能有!” “对对对!必须去医院!” 旁边的急救医生也回过神来,连忙推著移动平车冲了过来,“快!小伙子,快躺下!我们救护车就在外面,马上拉你去市人民医院开绿色通道!” 秦渊看著那张白色的急救床,满脸的抗拒和无奈。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经过系统的无数次洗筋伐髓和强化,刚才那点衝击力,顶多就是让他肌肉酸了一下,至於那个崴脚…… 那確实是比较疼。 但以他的恢復能力,不出一晚上就能自愈如初。 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又能检查出来个啥? “指挥员同志,各位医生,真的不用了。”秦渊苦笑著摆了摆手,“我这身体底子好,自己揉揉就行了,就不浪费国家的医疗资源了。” “胡说八道!” 还没等指挥员开口,周围的群眾不干了。 那居委会大妈急得直跳脚,衝上来指著秦渊的鼻子就开训——当然是充满关爱的骂:“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这叫浪费医疗资源吗?” “你现在是咱们岛市的宝贝疙瘩!你是国家未来的科学家!” “就是啊!”一个被救的老街坊红著眼睛喊道,“你要是真出了点什么暗伤,留下了后遗症,我们这帮老骨头就算死也闭不上眼啊!必须去检查!” 第389章 警车开路,岛市的天黑了吗? 旁边的媒体记者们也瞬间化身劝导大妈,举著话筒苦口婆心地劝说。 “秦渊同学,您现在完全是学神、国宝级別的范畴!” “您的健康已经不仅仅是您个人的事情了,那是全社会的財富!请您务必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一时间,现场数百人,將秦渊团团围住,群情激愤地让这位战神去医院看病。 秦渊看著这阵仗,只觉得头皮发麻。 最后,还是苏雨薇站了出来。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秦渊的手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秦渊无奈的脸庞。 “去吧。”苏雨薇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执拗,“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如果你不去做检查,我今晚……我们所有人都睡不著觉。” 看著苏雨薇那依然带著泪痕的眼角,听著她那近乎恳求的语气。 秦渊坚硬如铁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行吧,我服了你们了。” 秦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无奈地妥协了,“我去医院还不行吗。” “太好了!快快快!上担架!救护车开道!”医生激动得手舞足蹈。 “等一下。” 秦渊一把按住了医生准备推过来的平车,皱了皱眉头说道:“去医院可以,但我不坐救护车。” “我没啥太大事,我自己有车,自己去就行。” “你自己开车去?!”指挥员瞪大了眼睛,“你脚都崴了还怎么开车?!” “我崴的是左脚,自动挡,不影响踩油门。”秦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是不想被一群医生护士在救护车上像小白鼠一样围观。 说完,秦渊在苏雨薇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却依然保持著一种诡异的强大气场,拨开人群,朝著巷子外围走去。 指挥员和医生们面面相覷,但看著秦渊那坚决的背影,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吩咐交警大队立刻在沿途开启绿波带,確保秦渊的车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市人民医院。 那些嗅觉敏锐的媒体记者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追踪报导机会? “快快快!摄影师跟上!” “直播镜头不要断!我们全程跟隨英雄前往医院!” 十几家媒体的记者扛著机器,浩浩荡荡地跟在秦渊的身后。 秦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长青里小区的巷子。 在巷子口那片刚刚被群眾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辆宛如黑色钢铁巨兽般、散发著极其狂野与奢华气息的定製级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风雪之中。 当秦渊掏出车钥匙,越野车那极具压迫感的车灯瞬间点亮,发出犹如野兽甦醒般的低吼。 跟著出来的媒体记者们,以及直播间里那几百万双眼睛,在看到这辆车的瞬间,再次陷入了集体的呆滯。 作为媒体人,他们的眼光何其毒辣。 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不是市面上普通的量產车! 那加装的防撞钢樑、防弹玻璃的厚度、甚至是那掛著极其特殊號段的车牌,无一不在彰显著这辆车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背景与极其恐怖的价值! “这……这特么保守估计落地也得大几百万吧?!”一个男记者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越野车的后排车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江离和沈若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一前一后从车里冲了下来。 当这两位国色天香、气质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的极品美女出现在直播镜头中,並且满脸心疼地围向秦渊时。 整个大夏的网络直播间,彻底炸裂了! 【臥槽?!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哎哟我草了,酸死我了,冰山雪莲加火辣妖精的双绝色美女配置!而且她们看著秦渊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 【我人麻了兄弟们!我彻底麻了!】 【让我们来理一理现在的剧情: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拥有著碾压老教授的全球顶尖智商;掌握著起死回生的绝世医术;有著比特种兵还要恐怖、能飞檐走壁的非人类武力值;现在……他特么还开著几千万的定製豪车,身边还有极品美女左拥右抱?!】 【这特么哪里是现实生活?!这特么简直就是爽文小说的男主角直接撕破次元壁走出来了吧!!!】 【导演!我举报!这小子的剧本绝对开掛了!这设定太超標了!】 【渊神,您还缺提包的小弟吗?上过大学会喊666的那种!】 【666秦渊还是太超標了】 在全网数百万网友疯狂的嫉妒、震惊与膜拜中。 秦渊满脸无奈地被三个绝色美女塞进了越野车的驾驶座。 原本江离和苏雨薇抢著要代驾。 但秦渊看著这几个受了惊嚇、现在手脚还在发软的女人,果断拒绝了她们碰方向盘的请求。 更何况。 別人开车,秦渊他实在是信不过。 他寧愿崴著脚自己开,也不想把命交到她们手里。 …… “呜——哇——呜——哇——” 深夜的岛市,寒风裹挟著大雪在街头肆虐。 但这漫天的风雪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响彻夜空的急促警笛声。 长青里小区通往市人民医院的主干道上,出现了一幕让所有夜归路人都为之侧目的惊人画面。 最前方,是整整八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交警重型铁骑,以极其標准的破风阵型在前方疯狂开道。 刺耳的警笛声和交警拿著扩音器的疏导声交织在一起,將沿途所有的社会车辆全部提前清空。 而在铁骑方阵的正后方,紧紧跟隨著一辆宛如黑色钢铁猛兽般的定製级防弹越野车。 那庞大而狂野的车身、极具压迫感的引擎轰鸣,以及那块掛著特殊號段的车牌,无一不在彰显著这辆车主人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再往后,则是浩浩荡荡、足足有十几辆之多的媒体採访车。 这些採访车上架著各种长枪短炮,甚至还有媒体直接从天窗探出身子,顶著风雪对准那辆黑色越野车进行著全网实时跟车直播。 这场面,简直比什么国际巨星出行还要夸张十倍不止! 马路两侧,不少正在等红绿灯或者刚从夜宵摊里出来的路人,全都被这极其骇人的阵仗给看傻了眼。 “臥槽,这大半夜的,前面警车开道,后面跟著这么个几百万的豪车,最后面还有一堆电视台的车跟著跑……这是什么逆天的阵仗?”一个裹著羽绒服的大哥嘴里叼著的烟都掉在了地上,满脸震惊地指著马路中央。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染著黄毛的社会青年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架势,该不会是抓了什么黑社会超级大佬,或者是哪个顶天的大人物出巡了吧?难道咱们岛市的天,这是要黑了吗?” 第390章 大夫:都这时候了还逞强! “黑你大爷的天!你特么出门不带脑子就算了,连手机都不看吗?!” 旁边一个背著双肩包、戴著眼镜的年轻大学生直接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一把掏出自己的手机,將屏幕直接懟到了那个黄毛的脸上。 屏幕上,正是此时此刻引爆全网的直播画面回放。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那车里坐著的,是秦家那位大少爷!是我们星海大学的满分学神秦渊!”年轻大学生激动得脸色涨红,声音都在发抖,“就在十几分钟前,城南长青里老小区突发爆燃火灾!消防车根本进不去!” “是秦渊!他一个人徒手爬上了七层楼的光禿禿外墙!在火海和坍塌的废墟里,硬生生地救出了四条人命!” “他在半空中绳子断了,还能靠著肉身力量把被困的人拋飞卸力!” “最终所有人都毫髮无伤地活了下来!他简直就是大英雄!是咱们岛市之光!” 听到这番话,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胡乱猜测的路人们,瞬间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徒手爬七楼火场救人?!这还是人吗?” “这是大英雄啊!而且他还是那个前几天刚上过报纸的满分天才!老天爷,这样国宝级的人才,竟然冒著生命危险去救人?!” “这车开得这么急,前面还有交警清场开道,难不成……难不成大英雄在火场里受了重伤?!” 这个猜测一出来,整条街头的气氛瞬间变了。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原本那些因为被交警拦停而有些牢骚的私家车主们,在得知了车里坐著的是刚刚火海救人的英雄后,非但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自发地鸣笛致敬。 “交警同志干得好!这种时候就得特事特办!” “大英雄绝对不能出事啊!他可是咱们大夏未来的栋樑!赶紧去医院!一路绿灯给他开过去!” 路人们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们看来,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在爆燃的火场里穿梭,秦渊有没有受极其严重的內伤,绝对是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 这样一位智商超群、武力逆天、还充满正义感的绝世天才,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此时此刻。 被全城人民、甚至是全网数百万观眾在心底里疯狂祈祷千万不要有事的秦渊,正满脸无奈地坐在那辆黑色越野车的驾驶座上。 车厢內的气压低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副驾驶上,苏雨薇红著眼眶,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心疼与担忧,一瞬不瞬地盯著秦渊的侧脸,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吐出一口黑血来。 后排的江离和沈若冰更是夸张。 江离的手里紧紧攥著几张纸巾,眼泪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沈若冰则是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向哪路神仙祈祷保佑她的渊哥哥。 秦渊双手握著方向盘,左脚虽然崴了,但在系统变態的恢復能力下,痛感其实已经减轻了不少。 他透过挡风玻璃,看著前方每一个十字路口。 原本应该红灯闪烁、拥堵不堪的岛市主干道,此刻所有的交通信號灯,只要他的车一靠近,全部被市交管局的后台系统强制切换成了刺眼的绿灯! 十字路口中央,站得笔直的交警在风雪中对著他的车郑重地敬著礼。 所有的横向车流被死死拦在几百米外,整条宽阔的大马路,仿佛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专属赛道。 “这阵仗……” 秦渊看著这畅通无阻,被全社会资源极限保驾护航的街道,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咋舌。 警车开道、媒体护航、全城的红绿灯为他一个人改写规则。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特权啊! “有权是真特么好啊。” 秦渊在心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他很清楚,今天这路况之所以能协调得如此逆天,一方面是因为他刚刚火场救人的壮举感动了官方,另一方面,也绝对少不了苏雨薇、沈若冰她们背后家族力量的紧急干预和推波助澜。 现在苏老爷子是没给他打电话。 过不了今晚,估计他的一通电话就得打来了。 十分钟后。 黑色越野车在警车的引领下,一个极其霸气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岛市人民医院急诊大楼的正门口。 此时的医院急诊门前,早已经是人山人海、阵仗大得嚇人。 为了迎接这位全网瞩目的英雄,医院的院长亲自掛帅,带领著全院最顶尖的骨科、內科、烧伤科以及急重症医学科的主任医师团队,足足二三十號穿著白大褂的专家,早已经在寒风中严阵以待。 急救通道被彻底清空,一张最高规格的移动抢救床停在最前面,旁边甚至还跟著几个推著可携式心电监护仪和氧气瓶的护士。 外围,则是提前赶到或者一直驻守在医院的各路媒体记者,长枪短炮闪光灯,將医院门口照得犹如白昼。 “咔噠。” 车门刚刚解锁,还没等秦渊去推。 “快!英雄到了!各就各位!” 院长一声令下,四五个身强力壮的急救男护士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上来,一把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不是,大夫,我其实……” 秦渊刚把没受伤的右腿迈下车,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別说话!千万別乱动!保持体力!” 急重症科的主任红著眼睛大吼一声,两名男护士左右开弓,直接架住了秦渊的胳膊,生猛而又小心翼翼地將秦渊硬生生地从车里给拔了出来,然后標准地按在了那张柔软的急救床上。 “颈托!快给他上颈托!” “氧气面罩扣上!建立静脉通道防休克!” “动作轻点!他从七楼下来可能伴有严重的內臟位移和隱匿性骨折!” 一群头髮花白的医学界泰斗,此刻就像是抢救垂危的国宝大熊猫一样,七手八脚地往秦渊身上招呼。 冰冷的颈托瞬间卡住了秦渊的脖子,一个透明的氧气面罩直接呼在了他的脸上。 “臥槽……” 秦渊被死死按在抢救床上,看著头顶上那群紧张到满头大汗的专家,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各位大夫,你们冷静点!我真没事!我刚才在现场就说了,我就是左脚崴了一下,连皮都没擦破!” “这孩子,都这时候了还在这逞强!” 第391章 这完全是在浪费公共资源啊 院长满脸心疼地按住秦渊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不容反驳的权威:“从两层楼那么高的地方毫无防护地摔下来,怎么可能没事?!” “肾上腺素褪去之后,內出血是会要命的!” “听话,乖乖躺著!马上推去做全套核磁共振和增强ct!” “推!快推!” 伴隨著隆隆的轮子滚动声,秦渊就这么被一群白大褂簇拥著,犹如被押送的犯人一样,一路风驰电掣地朝著医院的影像中心衝去。 道路两侧,媒体的闪光灯简直快要晃瞎了眼。 “秦渊同学!请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渊神!全网几百万观眾都在关心您的伤势!您一定要挺住啊!” 听著周围记者们那悽厉而煽情的播报声,再看看自己这副被五花大绑、戴著颈托吸著氧的虚弱模样。 秦渊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社死感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那张在枪林弹雨和火海爆燃中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冷峻脸庞,此刻终於绷不住了。 丟人! 简直太特么丟人了! 他堂堂大夏最神秘特种部队的王牌教官,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端掉一个武装基地都不会受这种待遇。 现在竟然因为走平地崴了脚,动用了全城交警开道、几十个顶尖医学专家急救的逆天公共资源! 这要是让学校宿舍里周蔚那三个孙子,或者是隱龙基地里那些老兵油子们知道,背地里指不定得咋拿他开涮。 秦渊甚至已经能脑补出周蔚那猥琐的狂笑声了。 那帮孙子绝对能把这段直播录像刻成光碟,逢年过节拿出来循环播放,笑死他至少十年! “没眼看了……” 秦渊绝望地嘆了口气,乾脆直接抬起那只没有被扎针的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假装自己已经昏迷了。 他现在只求这帮记者赶紧走,求求大伙儿別播了。 但在別人眼里,秦渊这捂脸的动作,却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渊哥哥疼得都捂脸了!” 一路跟著抢救床狂奔的沈若冰,眼泪再次决堤,“医生,你们快给他打止痛针啊!他肯定很难受!” “秦哥哥,你別嚇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江离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著推车的边缘不肯鬆手。 苏雨薇则是死死咬著嘴唇,虽然没有像她们那样大喊大叫。 但那双紧握成拳、指关节发白的手,以及寸步不离跟在平车旁的坚决,足以证明她內心的恐慌。 秦渊透过指缝,看著这三个急得快要疯掉的极品美女,心里又暖又无奈。 “我滴个姑奶奶们,你们可消停点吧。” 秦渊把挡在脸上的手挪开了一点,隔著氧气面罩,声音有些发闷地对她们说道:“你们看看我的眼睛,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说了,放心吧,我真特么就是崴了脚,啥事没有,你们再这么哭下去,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马上要被拉去火化了。” “不许胡说!”苏雨薇眼眶一红,伸手轻轻捂住了秦渊的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进去好好检查,我们在外面等你!” “砰!” 影像中心的沉重铅门被轰然推开。 秦渊被医生们火急火燎地推进了那台代表著全院最高科技的核磁共振舱內,准备进行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扫描检查。 而此时。 在网络的另一端,那数百万看直播的观眾们,也通过屏幕全程见证了这场堪比“元首级別”的就医过程。 弹幕再一次陷入了疯狂的沸腾: 【臥槽!警车开道!全城绿灯!院长亲自接车!这待遇,这排面,秦渊值得!】 【兄弟们,我怎么看著渊神刚才捂脸的动作,不像是疼的,倒像是不好意思了呢?】 【哈哈哈哈!自信点,把好像去掉!渊神那明显是觉得社死了啊!他可是连爆炸都不怕的男人,现在被一群医生当成玻璃娃娃一样按在床上,能不尷尬吗!】 【不开玩笑,渊神开的又是几百万的定製豪车,智商满分,身手逆天,连医术都通神,现在受个伤还有三个倾国倾城的极品大美女在旁边哭著陪护……这特么简直就是小说男主角的標配啊!】 【何止是小说男主!那些网络小说作者要是敢这么写,我绝对骂他设定太假、主角太龙傲天了!可这特么竟然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们眼前的现实!】 【这就叫现实比小说更魔幻!我单方面宣布,从今天起,秦渊就是我的神!】 【老天保佑,希望检查结果出来,渊神真的只是崴了脚,千万別有什么內伤啊!】 沉重的防辐射铅门將外面那些喧闹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群眾彻底隔绝。 核磁共振检查室內,那台价值数千万的尖端医疗设备正在发出规律而刺耳的滴滴声。 秦渊此时正生无可恋地平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整个人被缓缓送入那个狭窄的白色舱体內。 在他的周围,没有任何一台摄像机,也没有那些狂热的记者,只有隔著防辐射玻璃、在操作间里死死盯著屏幕的一群白大褂医学泰斗。 “各位主任,各位院长,咱们差不多就行了吧?” 秦渊透过检查舱內的对讲麦克风,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和抗拒,“我已经做完脑部ct、胸腹部增强ct、全身x光,现在连核磁共振都快扫第二遍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从头到脚连一块皮都没破!” “你们现在把我按在这里,一遍遍地用这些大机器扫来扫去,我真觉得我这是在严重浪费公共医疗资源啊!” 秦渊的这番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外面急诊科不知道还有多少真正需要急救的病人在排队,而他一个身体机能被系统强化到非人类地步的人,现在却因为走平地崴了个脚,占用了全岛市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设备,这特么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然而,操作间里的那群医学泰斗根本不为所动。 “秦渊同学,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保持呼吸平稳,绝对不要乱动!” 第392章 院长:给他开瓶最好的跌打酒! 市人民医院的老院长按著麦克风,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甚至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浪费什么公共资源?你现在就是我们岛市最大的公共资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 “从七层楼高的火场里,不带任何专业安全设备,硬生生地爬上去,然后又从两层楼高的半空中摔下来!” 急重症科的主任在一旁抢过麦克风,痛心疾首地补充道:“小伙子,你是学数学的,物理你应该也懂!” “两层楼的高度,加上你身上四十斤的消防装备,那个重力加速度和落地时的衝击力有多恐怖?!” “人在极度紧张和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情况下,是感觉不到痛的!” “你以为你没事,但极其细微的脊椎裂纹、內臟器官的震盪和隱匿性出血,隨时都有可能在几个小时后突然爆发要了你的命!” “今天就算你把我说破天,这个全方位的检查也必须做完!” “哪怕是一根毛细血管我们都不能放过!” 听著大夫们那言之凿凿、甚至准备隨时抢救他的严肃语气,秦渊躺在核磁舱里,只能绝望地翻了个白眼。 他总不能跳起来告诉这群相信科学的老大夫:“各位,我是开了外掛的,我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比这台机器的钢板还要硬,高空坠落对我来说就跟你们下个台阶一样轻鬆。” 他要是真敢这么说,这群大夫估计当场就能把他从急诊科转到精神科去。 “行行行,你们扫,你们隨便扫。”秦渊彻底放弃了抵抗,双眼一闭,乾脆在机器规律的轰鸣声中闭目养神起来。 与此同时。 在影像中心外面的大型专家会诊室里。 气氛极其诡异。 隨著绿灯通道的极速运转,秦渊的一系列检查报告和高清影像片子,正源源不断地传送到会诊室巨大的阅片灯箱上。 骨科主任、心胸外科主任、神经內科主任、內科专家……全院最顶尖的十几把“手术刀”齐聚一堂。 他们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连连夜开颅或者开胸的手术预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可是,当他们戴著老花镜,死死地盯著观片灯上那一排排清晰的影像图时,整个会诊室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医生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翻阅纸质报告的沙沙声。 “老李……你看这小伙子的脊椎ct片子。” 骨科主任的手指颤抖著,指著屏幕上那一节节完美到堪称艺术品的脊椎骨,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加上恐怖的负重,落地时就算卸力再好,颈椎和腰椎也必然会承受极大的压迫力。” “可是你看看!別说压缩性骨折了,他的骨骼边缘连一丝一毫的微小裂纹都没有!” “甚至……甚至他的骨密度,远远超出了同龄健康男性的两倍以上!” “这骨骼强度,简直比西伯利亚的棕熊还要夸张!” 旁边的心胸外科主任也是满脸见鬼的表情,他拿著秦渊的心肺彩超和胸部增强ct,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內臟更是离谱!没有任何器官位移!没有任何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渗血!” “不仅如此,你们看他的心室壁厚度和心肺泵血功能!” “他在刚刚经歷了极其剧烈的攀爬和极限运动后,心肌却没有丝毫过载受损的跡象。” “他的心血管系统健康得……健康得简直不像是一个现代人啊,他是打娘胎里就在养生吗?” 几位老专家面面相覷。 他们行医几十年,阅片无数。 见过各种各样的奇难杂症,也见过许多职业运动员的体检报告。 但是,像秦渊这样,从火场里翻江倒海出来,从高空重重坠落,结果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骨骼、神经系统不仅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呈现出一种“完美健康”、“健康到不能再健康”的状態。 这特么简直就是在挑战现代医学的认知底线! “难道说……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內功大成、铜皮铁骨的绝世高手,在现实中是真的存在的?”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在后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了一句。 “別胡说八道!我们要相信科学!” 老院长瞪了实习医生一眼,但自己眼底的震惊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骨科主任:“老李,你再仔细看看,全身上下,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我们怎么跟外面的媒体和家属交代?” 骨科主任推了推眼镜,將最后一张左脚踝的局部x光片放到了阅片灯上。 他指著片子上的一个微小部位,表情极其古怪,甚至带著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感。 “院长,確实有毛病。” 骨科主任嘆了口气,指著左脚踝的关节处说道:“这里,左脚踝外侧韧带附著点,有非常轻微的软组织拉伤和轻度水肿。” “骨头没伤,关节没有实质性脱位,只是极轻微的错位后已经自行復原。” 老院长愣了一下:“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骨科主任苦笑了一声,摊开双手,“这小子在里面嚷嚷的没错。他全身上下,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唯独这左脚,还真就是走平地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 全场专家:“……” 这特么算哪门子的重伤抢救?! 这要是换个普通人,这种程度的崴脚,急诊科的年轻医生隨便开一瓶红花油或者跌打酒,让他回家自己揉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结果现在,全院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动用了所有最高端的影像设备,如临大敌地检查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最后得出的绝癥结论是:崴脚了。 “咳咳……”老院长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副如临大敌的窘迫,“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是最大的万幸。” “这是咱们岛市的英雄,更是大夏的国宝级天才。” “他没事,咱们所有人也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行了,给他开一瓶最好的跌打酒,让他出来吧。” 第393章 跌打酒战神 “外面都快急疯了。” …… 十几分钟后。 急诊大厅外,寒风依旧,但聚集的人群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无数的镜头死死对准了那扇紧闭的急诊抢救室大门。 苏雨薇、沈若冰、江离三人站在最前面,三个女孩子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掌心里全都是冷汗。 在她们身后,是几十名严阵以待的记者,以及网络上数以百万计正在焦急等待结果的直播观眾。 “吱呀——” 伴隨著一声轻响,急诊室的电子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出来了!英雄出来了!” 现场瞬间一阵骚动,闪光灯犹如狂风骤雨般亮起。 所有人都踮起脚尖,想要看看秦渊到底伤得有多重,是不是坐著轮椅,或者还躺在担架上吸著氧。 然而。 在所有人无比震撼的目光中。 秦渊没有坐轮椅,也没有人搀扶。 他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庞上,带著一抹极其无奈、甚至有些社死的苦笑。 他左脚微微有些瘸,一瘸一拐地自己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最让人感到魔幻的是。 这位刚刚硬抗了火海和坍塌的战神,此时的手里,既没有拿著什么病危通知书,也没有拿著厚厚的检查单。 他的手里,明晃晃地拎著一个透明的塑胶袋。 塑胶袋里,孤零零地装著一瓶医院药房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红褐色的——【正骨跌打酒】。 现场的记者和群眾看著那一瓶廉价的跌打酒,集体懵逼了。 “秦渊同学!” 一名女记者率先反应过来,举著话筒冲了上去,声音都在发抖:“您的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內出血?脊椎有没有问题?!” “对啊渊神!全网都在关心您的伤势,请您说两句吧!” 秦渊看著懟到脸上的几十个黑色话筒,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他晃了晃手里那瓶跌打酒,满脸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乾脆把身体让开:“那什么,你们还是別问我了,我感觉我现在说啥你们都不信。” “你们问大夫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跟在秦渊身后走出来的老院长,面对著无数的镜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清了清嗓子。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心秦渊同学的市民。” “我是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老院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到了全国的直播间里。 “经过我们全院十几位各科室主任专家的联合会诊,在进行了最全面、最细致的核磁共振、ct、彩超和血液检查后。” 老院长顿了顿,表情变得极其古怪,“我代表院方,正式向大家通报秦渊同学的伤情。” 现场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秦渊同学的內臟、骨骼、神经系统,完好无损。” “他的身体健康程度,甚至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同龄健康男性,哦不,是百分之百!” “他没有脑震盪,没有內出血,没有任何隱匿性骨折。” 老院长指了指秦渊手里那瓶药水,语气中带著一种无法掩饰的荒谬感:“他唯一受的伤,就是在火灾救援结束后,因为地面结冰,不慎左脚扭伤。” “我们已经给他开了一瓶跌打酒,回去早晚揉两次,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静。 急诊门前爆发出一阵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隨后。 “轰——!!!” 现场的记者、护士、围观群眾,在经歷了极度紧张之后,终於再也绷不住了,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和欢呼声! “哈哈哈哈!老天保佑!真的是崴了脚!” “这小子简直是个奇蹟!在火场里是超人,走平地变凡人!” “渊神牛逼!一瓶十几块的跌打酒,打穿了整个火场副本!” 网络直播间里,那密密麻麻的弹幕更是瞬间被大笑和跌打酒战神的称號给彻底刷屏。 无数的网友在屏幕前笑出了猪叫声,那种悬在心里的石头落地的感觉,让他们对这个强大又有些滑稽的天才,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喜爱。 “你嚇死我了!” 苏雨薇红著眼睛,不顾无数镜头的拍摄,直接衝上去,一把抱住了秦渊的胳膊,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还以为你是在强撑著骗我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若冰和江离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个极品美女拍著胸口,脸上绽放出了倾国倾城的笑容。 看著周围终於鬆懈下来的气氛。 秦渊也终於是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闹哄哄的大半夜,我都快困死了。”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打道回府回去好好睡个觉。 他终於以为今晚要画上一个句號了。 然而。 就在秦渊转身准备走向自己那辆越野车的时候。 急诊大楼外的医院主干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犹如钢铁洪流碾压过路面的引擎轰鸣声! 这股轰鸣声,甚至比刚才交警铁骑开道时还要霸气,还要充满压迫感! “快看!那是什么车队?!” 人群外围,一名眼尖的记者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顺著记者的手指看了过去。 只见在漫天风雪的医院大门外。 四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大g如同重装护卫一般,气势汹汹地在前方开路。 而在那四辆奔驰大g的中央,一辆宛如暗夜帝王般的顶级豪车,正缓缓驶入医院的急救广场。 那修长而厚重的黑色车身,那代表著绝对权力和財富的帕特农神庙进气格柵,以及车头上那尊在路灯下闪烁著冰冷光芒的欢庆女神车標! 劳斯莱斯幻影! 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双腿发软的。 是这辆劳斯莱斯幻影上悬掛的车牌! 这特么大连號,这特么得啥人啊! “臥槽!那是……那是岛市商界真正处於金字塔尖的大佬座驾啊!” “五连號的幻影!这车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你傻啊,这是秦家的车!儿子有事,爹妈能不来看看吗?” 第394章 爹妈到场 “吱——!!!” 伴隨著一阵整齐划一、甚至令周围路人感到牙酸的刺耳剎车声。 漫天的风雪被狂暴的轮胎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四辆宛如黑色装甲车般的奔驰大g,以一种霸道且极具压迫感的专业护卫阵型,將中央那辆掛著顶级大连號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死死地护在绝对核心的位置。 紧隨其后的,是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迈巴赫,以及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 整个车队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场,硬生生地碾过医院广场上的冰层,稳稳地停在了岛市人民医院急诊大楼的正前方广场上。 车身在路灯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而高贵的金属光泽。 那尊立在劳斯莱斯车头的欢庆女神,仿佛正俯视著这世间的喧囂。 “咔噠!咔噠!咔噠!” 几乎是在车子停稳的同一零点一秒,四辆奔驰大g的车门被同时推开。 十六名身穿高定黑色西装、耳边掛著透明战术通讯耳麦、身材魁梧得宛如一堵堵黑色铁塔般的职业保鏢,犹如幽灵般从车內鱼贯而出。 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眼神冷厉如刀,皮鞋踏在雪地上的声音整齐得仿佛只有一个人。 这群保鏢迅速且极度专业地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半圆形防御阵型。 “各位让一让!请后退!” “保持距离,请配合!往后退!” 这群保鏢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暴力,仅仅是凭著那股从血火淬炼中带出来的威压,以及整齐划一的推进步伐,就硬生生地在拥挤不堪的急诊广场上,强势地劈开了一条宽达好几米的绝对真空通道。 他们背对著劳斯莱斯车队,面向著那些疯狂按动快门的记者和目瞪口呆的群眾,用肉身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直接在秦渊和医院大门之间,腾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这场面,这排场,这雷厉风行的做派! 现场那几十家原本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媒体记者,此刻全都被这股扑面而来的顶级权贵气息给彻底镇住了。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声、惊呼声,竟然在一瞬间被这股无形的压迫感压製得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在风雪中交织成一片刺眼的白昼。 所有的记者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太清楚这种阵仗意味著什么了,这绝对是岛市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降临了! 而此时此刻,在全国各大网络直播平台上。 那数百万刚刚还在狂刷“跌打酒战神”、“笑死我了渊神”的网友们,看著屏幕里这突如其来、堪比好莱坞顶级黑帮大片开场的震撼画面,整个弹幕区直接陷入了长达五秒的集体卡顿。 隨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糊满了整个屏幕,密集程度甚至连画面都完全遮挡住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阵仗?!我手机屏幕都快被这股壕气给震碎了!】 【大g开道,幻影坐镇,十六个黑衣保鏢清场!这尼玛是哪个国家的元首来岛市微服私访了吗?!这排面也太恐怖了吧!】 【神特么元首!楼上的瞎啊,你没看那辆劳斯莱斯的车牌吗?!五连號!那是秦家的车!是渊神他爹妈的车啊!】 【我人麻了!我真的人麻了!我一开始以为渊神就是个普通的学霸天才,后来发现他是武林高手能飞檐走壁,再后来发现他开几百万的定製车,现在……现在你告诉我,这才是他家真正的日常出行排面?!】 【贫穷彻底限制了我的想像力!这哪里是现实,这根本就是顶级財阀太子爷的私服出行纪录片吧!】 【刚才谁说渊神是草根逆袭的?谁说他是贫民窟走出来的战神的?给我站出来挨打!这特么是出生就在罗马市中心,手里还捏著罗马帝国玉璽的超级富二代啊!】 【家人们,你们想一想这个逻辑:一个家里有著劳斯莱斯幻影、出行带十六个保鏢的大少爷,今天晚上竟然为了救几个普通人,徒手爬上七层楼的火场,连命都不要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渊神!永远滴神!这才是真正的心怀大爱啊!】 就在全网数百万观眾被这股终极財富的压迫感震得头皮发麻、疯狂討论的时候。 医院广场上,那辆犹如暗夜帝王般的劳斯莱斯幻影,以及后面那辆红旗轿车的车门,终於被领头的保鏢队长极其恭敬地拉开。 “我的大孙子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心疼,悽厉得甚至有些破音的老迈呼喊声,瞬间撕裂了现场那肃杀而安静的气氛。 秦渊的奶奶,那位平时在乡下颐养天年、满头银髮的老太太,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豪门长辈的仪態。 她甚至连保鏢递过来的黑伞都一把推开,任由漫天的风雪落在她的银髮上。 她在秦老爷子的搀扶下,眼眶通红,布满皱纹的脸上全都是泪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踩著地上厚厚的积雪,跌跌撞撞地就朝著急诊室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慢点,慢点老太婆!”秦老爷子平时手里总是拄著那根用来嚇唬秦渊的拐杖,此刻连拐杖都不知道扔到哪辆车里去了。 这位曾经在商海里叱吒风云的老爷子,此刻也只是一个因为担心孙子安危而红了眼眶的普通老人。 秦长海和林月如夫妇也是紧隨其后从幻影上快步走下。 两人虽然极力在媒体面前保持著镇定,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以及快步如飞的步伐,早已经出卖了他们內心的极度恐慌与焦急。 另一边,沈若冰的父母也从迈巴赫上匆匆下来,满脸关切地看向秦渊这边。 “奶奶……爷爷……爸,妈……” 第395章 雨薇,乾脆你一拳给我打晕算了 秦渊此时正站在急诊室的台阶上。 他的左脚微微悬空,手里还极其滑稽地拎著那个装著十几块钱正骨跌打酒的透明塑胶袋。 他整个人都是愣在那里了。 看著这为了自己一个人、大半夜直接搞出堪比封城级別巨大阵仗的家族车队。 看著那一排排严阵以待、杀气腾腾的黑衣保鏢。 看著那些快把长枪短炮的镜头懟到自己脸上的媒体记者。 再看看周围那些群眾看自己犹如看什么濒危保护动物一样的眼神。 秦渊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可是秦渊啊! 他堂堂隱龙特种部队的魔鬼总教官!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边境线上让无数僱佣兵闻风丧胆的死神! 在秦渊的字典里,流血不流泪,这点皮肉伤根本连屁都不算! 可是现在呢?! 就因为他娘的走平地,不小心踩到暗冰崴了个脚! 仅仅是一个崴脚! 不仅被全院最顶尖的专家团队按在核磁共振舱里扫了个底朝天,家里还搞出来这么大个阵仗。 而且他爸还特么把十六个保鏢弄出来,在大街上拉人墙,爷爷奶奶老爹老妈全家总动员,在全网几百万人的直播镜头前,哭天喊地地来接他! 这算什么?! 这特么搞得他就像是娱乐圈里那些破了点油皮、娇滴滴的小鲜肉一样! 秦渊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网络新闻:某某顶流小鲜肉拍戏,手指头不小心划破个口子,一群脑残粉在下面嗷嗷大叫直呼心疼,剧组如临大敌,救护车呼啸而来。要是救护车稍微来晚一步,人家小鲜肉的伤口都特么自动癒合了! 他秦渊,大夏军方最锋利的绝世利刃,铁骨錚錚的硬汉,现在竟然也沦落到了享受这种“小鲜肉割破手皮”的离谱待遇?! 不仅如此,他还刚装完一个徒手爬七楼火场救人、半空拋人卸力的绝世大逼! 在所有人心目中,他上一秒还是无所不能的神明。 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一个崴了脚需要劳斯莱斯车队和全家出动来嘘寒问暖的脆弱宝宝。 “社死……这特么是终极的社会性死亡啊……” 秦渊绝望地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现在恨不得用脚趾头在这冰天雪地里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然后直接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见人。 他微微偏过头,生无可恋的向苏雨薇说道:“雨薇……算我求你了,我收回之前说不用你管的话。” “你別跟我客气了,乾脆你现在就运起全力,一拳照著我的后脑勺给我打晕过去算了。” “这烂摊子,这该死的排场,我是一秒钟都不想面对了。” “让我昏过去吧,真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秦渊这副在火海里面对八百度高温和死神都不曾露出过的绝望憋屈表情。 看著这位能一脚踹飞不锈钢防盗网的活阎王,此刻被逼得想要靠物理昏迷来逃避现实。 苏雨薇原本还掛著泪痕的绝美脸庞上,终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捂住娇艷的红唇,那双清冷中带著柔情的漂亮眼睛,此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你就知足吧,活阎王。” 苏雨薇凑近秦渊的耳边,吐气如兰,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憋不住的笑意娇嗔道:“你今天可是成了全城的大英雄,这是你应得的排面。” “叔叔阿姨、还有爷爷奶奶,他们这不都是因为太关心你了嘛。” “谁让你平时总是一声不吭就去干那么危险的事情,差点把他们的心臟病都嚇出来。” 说话间,老太太已经跌跌撞撞地衝到了秦渊的面前。 “大孙子!我的心肝肉啊!你到底伤哪儿了?快让奶奶看看!” 老太太一把抱住秦渊的胳膊,上下其手地摸著,从肩膀摸到后背,眼泪糊了一脸,心疼得声音都在剧烈发颤,“是不是受了內伤啊?你说你没事逞什么英雄?我当初就说不让你去上什么大学,在家里好好待著多好,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你非得跑去逞英雄!” “那么高的楼,那么大的火!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奶奶可怎么活啊!”老太太哭得泣不成声,紧紧地抓著秦渊的衣服,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秦老爷子虽然没哭,但也是红著眼睛,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秦渊那张被燻黑的脸,嘴里还在硬撑著骂骂咧咧:“你个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连命都不要了!你要是真閒得慌,明天就给我回老家种地去!省得在外面天天让人担惊受怕!” 面对二老的混合双打和这沉甸甸的关爱,秦渊是彻底没脾气了。 他再怎么社死,再怎么觉得丟人,也不可能对真正关心自己的家人发火。 “奶奶!爷爷!我真没事!你们別哭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秦渊赶紧放下捂著脸的手,將另一只手里那张列印著全院专家联合会诊结论的检查报告,以及那个装著廉价跌打酒的塑胶袋,像献宝一样赶紧递到了老太太和林月如的面前。 “你们看!这是市医院院长亲自签的字!” 秦渊满脸堆笑,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健康,语气十分诚恳,“我从头到脚连根头髮丝都没伤到!內臟好得很,心跳比牛还壮,脑子也没问题。” “我就是……我就是刚才出来的时候没站稳,踩到了冰块,左脚不小心崴了一下。” “真……真就只是崴了脚?” 老太太愣了一下,接过那张检查单。 林月如赶紧掏出老花镜给老太太戴上。 借著医院急诊大厅明亮的灯光,以及秦长海凑过来一起看的目光。 全家人仔细地看著那份写著“未见异常”、“各项指標非常健康”、“建议涂抹跌打酒休息”的检查报告。 再看看秦渊手里那瓶十几块钱、散发著刺鼻药味的红花油跌打酒。 確定了宝贝孙子確实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那些医生在电话里嚇唬人的隱匿性內出血后。 老太太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於吧嗒一声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紧接著,那种从极度恐惧中缓过神来的情绪,瞬间化作了长辈特有的心疼与责怪。 “啪!” 老太太抬起手,一巴掌轻轻地拍在秦渊结实的胳膊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轻,根本没有任何力道,全都是又气又笑的宠溺。 “你这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全家人的魂都给嚇没了!” 第396章 有损失?找秦家换新的 老太太抹著眼泪,破涕为笑,“以后绝对不许再这么冒险了,听到没有!” “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金刚罗汉啊!” “就算別人都夸你是英雄,在奶奶眼里,你就是个不省心的小子!” “听到了听到了,奶奶教训得是,以后绝对不敢了。我保证!”秦渊赶紧顺著老太太的话往下接,乖巧得连连点头。 秦长海和林月如看著安然无恙的儿子,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月如眼眶微红,上前一步,温柔地帮秦渊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花,轻声说道:“行了,人没事就是老天爷保佑。” “既然检查完了,那就赶紧回家吧。” “大半夜的,外面这么冷,你脚还受著伤,別冻出別的毛病来。” “对对对!回家!赶紧回家!”秦老爷子也是一挥手,吩咐保鏢准备上车。 秦渊如蒙大赦。 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闪光灯密集的处刑台上多待了。 再待下去,指不定明天的头条新闻就变成了《震惊!满分天才秦渊疑似受重伤,顶级財阀出动车队接驾》。 他转过头,对著周围那些还在疯狂拍摄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群眾挥了挥手。 他一只手捂著半边脸,试图挡住自己尷尬的表情,大声喊道:“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街坊邻居!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晚上的零下十几度,大家別在外面冻著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吧!我真没事了,就是一点小伤,感谢大家的关心!辛苦大家了!”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在苏雨薇和江离的左右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准备往那辆越野车走去,他不想去坐那辆过於招摇的劳斯莱斯,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就行。 保鏢们立刻上前,专业地护送著他们,警惕著周围的一切。 然而。 就在秦渊的手即將拉开车门的那一刻。 他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些在寒风中依然坚守岗位、扛著摄像机满脸兴奋的记者们。 他又想起了刚才在火灾现场,为了给消防车让开生命通道,大伙集体掀翻私家车的事情。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虽然觉得今晚的阵仗太夸张,太不好意思,甚至觉得自己因为一点小伤造成这么大的社会影响很浪费公共资源。 但他毕竟是秦家的长子,既然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既然秦家的招牌已经在全网亮出来了。 他就必须在这个万眾瞩目的时刻,他也得兑现有效性承诺,以此来回应这份社会的关注,也为秦家树立一个正面的榜样。 秦渊转过身,放开了扶著车门的手。 他原本那副无奈和社死的表情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张冷峻脸庞上,重新浮现出的属於顶级財阀太子爷的沉稳与霸气。 他直视著前方那一排排的摄像机镜头,没有丝毫怯场。 他的声音清朗,透过现场记者的麦克风,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底气,大声说道:“各位媒体朋友,耽误大家最后一分钟。” “麻烦大家在今晚的报导里,帮我秦渊,也帮我们秦氏集团,传递一个消息。”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保鏢停止了动作,所有的镜头死死地对准了他。 网络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滯,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渊神在临走前,还要发表什么重要讲话。 秦渊指了指城南长青里小区的方向,语气极其诚恳,却又霸气侧漏:“刚才在长青里小区的火灾救援现场。” “因为老旧小区道路狭窄,为了能够给消防队的大型水炮车和救援设备强行清理出一条生命通道。现场有很多热心的群眾,在苏雨薇小姐的指挥下,毫不犹豫地掀翻並推毁了堵在巷子口的许多私家车和三轮车。” 听到秦渊提到这个细节,直播间里的不少网友也纷纷回想起来了。 当时为了救人爭分夺秒,確实有十几条热血汉子,一些车给推开了。 “虽然那是为了救人而採取的紧急避险措施,是在大义面前的牺牲。” 秦渊的目光如炬,扫过现场的所有镜头,掷地有声地说道,“但是,一码归一码,財產损失是实打实的。” “在这里,我秦渊,代表秦氏集团正式表个態!” “凡是今晚在长青里小区,因为配合消防救援而发生车辆损失或是其他损失的,明天一早,你们不用去找什么保险公司扯皮理赔,也不用走那些繁琐漫长的定损程序!” 秦渊大手一挥,“带著你们的车钥匙和行驶证,直接来我们秦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找相关部门!” “你们的车,不管受损多严重,是刮花了还是报废了,我们秦家,全盘接手!” “被掀翻的,受损严重的,我们直接按照你们的原车品牌和配置,全款给你们换一台全新的!如果原车型停產了,直接给你们免费升级成同品牌的最新款!” “所有的购车款、购置税、甚至明年的全额商业险,我们秦家,全包了!!!” 静。 整个医院急诊广场,在秦渊这番霸气绝伦的宣告落下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平日里面对市领导都能侃侃而谈的资深记者们,此刻也全都被秦渊这突如其来的“终极撒幣”行为给震得目瞪口呆,甚至连手里的麦克风都忘了往前递。 换新车?! 全款?!购置税和全险全包?! 要知道,刚才在巷子口被推下沟的,可不仅仅是几辆几千块的破三轮,还有十几万、二十几万甚至更贵的小轿车啊! 这大大小小的损失加起来,少说也得大几百万! 结果这位秦家大少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句话,直接让人明天去公司提新车?!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格局?! 这特么是什么毁天灭地的財大气粗?! 短暂的死寂过后。 “轰——!!!” 现场的记者、医护人员以及围观群眾,彻底沸腾了!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疯狂的雷鸣般掌声和尖叫声! “好!!!说得好!!!” “这才是大企业家的担当啊!” 而全国各大网络直播平台,在这一刻,彻底被引爆!弹幕的数量直接衝破了伺服器的承载极限,达到了今晚的最巔峰!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才叫真正的格局!这才是顶级財阀的社会责任感啊!】 【66666!渊神牛逼!秦氏集团牛逼!这波操作我给满分,不怕你骄傲!】 【为了救人掀翻车,事后直接財阀买单全额换新!这种霸道总裁照进现实的究极爽文剧情,我特么看一万遍都不会腻啊!】 【这就是底气!这就是排面!这就是实力!一句话,直接送你一辆新车!我酸了,我真的酸成了柠檬精!】 【臥槽,我现在把我车开过去还来得及吗?我想换今年的新款!】 第397章 周蔚笑疯 就在岛市因为秦渊的一系列惊天操作而闹得满城风雨,全网沸腾的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晋西省,某座以矿业闻名的地级市。 市郊的一处占地极广,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独栋豪华大別墅內,地暖开得极足,將屋內的温度维持在犹如初夏般的舒適状態。 此时的周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那张价值几十万的义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进口水果,一边吃著,一边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在不远处的红木茶桌旁,周蔚的老爹——当地赫赫有名的矿业大老板周大山。 他正一边喝著极品大红袍,一边满脸慈爱地看著自己的宝贝儿子。 周蔚的老妈也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件刚给儿子织好的毛衣比划著名。 “哎哟,老周你看,咱们家小蔚这次放假回来,看著是真瘦了啊。” 周母看著躺在沙发上的儿子,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以前那圆乎乎的脸蛋都没了,下巴都尖了。这大学里的伙食是不是太差了?我明天得让保姆再去菜市场买两只散养的老母鸡,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妇道人家,你懂个什么!” 周大山放下紫砂茶杯,虽然嘴上训斥著老婆,但眼角却笑出了几道褶子,语气里透著难以掩饰的骄傲:“这叫瘦吗?这叫结实!这叫脱胎换骨!” 周大山站起身,走到沙发旁,伸手在周蔚结实的肩膀和胸肌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看看这肌肉的厚度!你看看这精气神!” “以前这小子在家里,天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睡懒觉,走两步路都喘,那叫虚胖!” “你再看看现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爬起来去晨跑,作息比我这个老子还要规律!这精气神,才像是我周大山的种!” 周大山感嘆了一声,重新坐回茶桌旁,语气中充满了感激:“这事儿啊,还得好好谢谢小蔚在宿舍的那个室友,叫……叫什么来著,是不是叫秦渊?” 听到老爸提起秦渊,躺在沙发上的周蔚立刻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嘴里还嚼著一块哈密瓜,含糊不清地说道:“爸,你这话说得太对了!我渊哥那简直就是神人!您是没去岛市看他家那阵仗,我以前觉得咱们家开矿挺有钱的了,结果到了渊哥家里一看,好傢伙,咱们家那点產业,估计都不够人家一个季度的零花钱!” “人家那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周大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教育道:“人家家里那么有钱,背景那么深厚,还能保持那么自律的作息,甚至还能带著你一起锻炼,把你这身臭毛病都给改了。” “小蔚啊,这样的兄弟,你可得好好结交,这是一辈子的財富啊!” “那还用你说,我渊哥现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周蔚拍著胸脯保证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聊著天的时候。 周蔚的手机里,突然弹出了一条抖音的特別关注推送。 他下意识地点开。 紧接著,客厅里响起了一阵极其夸张、甚至带著几分撕心裂肺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 周蔚盯著手机屏幕,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笑得浑身发抖,手里端著的果盘差点直接扣在地上。他一边笑,一边用力地捶打著沙发垫,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你这孩子,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中彩票了?”周母被嚇了一跳,有些嗔怪地走上前。 “不是……哈哈哈……妈,爸,你们快来看!快看这个热搜!” 周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將手机屏幕懟到了老爹老妈的面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岛市城南长青里小区火灾现场的直播切片视频。 视频的前半段,配著极其燃爆的bgm,秦渊犹如战神附体,徒手攀爬上七楼火海,在天花板坍塌的废墟中极限捞人,隨后在半空中拽著断裂的绳索,施展出违背物理学常识的“向上拋人”和“落地大迴环”极限卸力。 看著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周大山和周母全都被震住了。 “我的老天爷,这小伙子是在拍电影吗?!从这么高摔下来还把人救了!”周母捂著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好小子!这胆识,这身手,这才是真英雄啊!”周大山也是瞪大了眼睛,连连惊嘆。 “爸,妈,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渊哥!秦渊!” 周蔚指著屏幕里那个冷峻帅气的黑影,语气里满是自豪。 但紧接著,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极其扭曲,拼命憋著笑说道:“你们別急,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视频的最后!” 视频的进度条来到了最后二十秒。 火场危机解除,英雄接受全场欢呼。 在这唯美、感人的慢镜头下,秦渊迎著全网的崇拜,迈出那帅气无比的一步,准备去拥抱飞奔而来的苏雨薇。 然后。 在剪辑博主操作后的特写慢放,以及配上的“呲溜——咔吧!”这种灵魂音效中。 那个无所不能的活阎王,那个在火海里翻江倒海的超级战神,一脚踩在暗冰上。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五官疼得扭曲成了一团麻花,以一种滑稽、单腿蹦躂的姿势,呲牙咧嘴地栽进了苏雨薇的怀里。 紧接著,画面一转。 急诊大厅外。 在全国媒体和几百万网友的注视下,这位疑似受了致命重伤的战神,一瘸一拐地走出门,手里极其委屈地拎著一个透明塑胶袋,里面装著一瓶十几块钱的“正骨跌打酒”。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老院长那句充满了荒谬感的宣告上:“他唯一受的伤,就是走平地不慎崴了脚。”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看完完整的视频,周蔚直接滑坐在了羊毛地毯上,双手捂著肚子,笑得直打滚,“神特么的崴脚!神特么的跌打酒战神!” 第398章 天高皇帝远、老子怕谁? “渊哥装了一晚上的逼,最后这一下直接把底裤都给摔没了啊!哈哈哈哈!” 看著视频里秦渊那副社死到极致的表情,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周大山,也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 “这小伙子……还真是个妙人啊。” 周大山摇了摇头,笑著感嘆道:“年纪轻轻,有这么深厚的家世背景,又有这么逆天的能力,关键是心地还这么善良,敢为了普通百姓拼命。” “不过这最后一下……確实是有点反差太大了。” “小蔚啊,你这个室友,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啊!” 周母也是被逗得掩嘴轻笑:“这孩子也真是的,那么危险的地方都没事,偏偏在平地上摔跟头,这也太不小心了。” “不行不行,这种千载难逢的名场面,绝对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独享!” 周蔚笑够了之后,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眼疾手快地將视频暂停,精准地截取了秦渊在踩到冰块那一瞬间、五官扭曲、呲牙咧嘴的最高清画面。 然后,他又截取了秦渊手里拎著那瓶跌打酒、满脸生无可恋、社死到想要捂脸的画面。 不仅如此,周蔚还充分发挥了当代大学生精神。 他直接打开了手机里的修图软体,在秦渊崴脚扭曲的截图上,加上了两个硕大的红色大字:【哎哟】。 在拎著跌打酒的截图上,配上了一行极其欠揍的字体:【火场副本通关奖励:神级跌打酒一瓶。】 做完这一切,周蔚火速点开了微信。 他没有直接发到宿舍群里,而是建了一个只有他、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的“地下反渊復明群”。 “兄弟们!快出来看上帝!” 周蔚將那几张刚刚出炉的表情包,外加上网上的直播切片视频,一股脑地扔进了三人小群里,然后疯狂地艾特另外两个人。 …… 与此同时。 远在大夏南方的某座新一线城市里。 一处有些老旧,但收拾得极其温馨乾净的八十平米老式小区內。 林小天正穿著厚厚的睡衣,戴著黑框眼镜,坐在电脑桌前劈里啪啦地敲著代码。 林小天的家庭背景和周蔚那大富大贵截然不同。 他的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国企双职工,干了一辈子基层工作,拿著固定但並不丰厚的死工资。 家里虽然不富裕,但从小也给了林小天一个充满爱的成长环境,这也养成了他那虽然有些抠搜、但极其聪明机灵的性格。 “小天啊,喝杯热牛奶再弄吧,別熬得太晚了。” 林母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进房间,放在了林小天的桌子上,看著儿子那比放假前结实了不少的身板,眼里满是欣慰。 “知道了妈,谢谢妈,我弄完这个程序就睡。”林小天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旁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一阵狂震。 林小天拿起来一看,是周蔚在那个三人小群里发来的夺命连环消息。 “这矿老二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呢?” 林小天嘟囔了一句,点开了周蔚发来的视频。 三分钟后。 原本安静的居民楼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类似於公鸡打鸣般的怪笑。 “臥槽!哈哈哈哈!渊哥!哎哟我不行了,这特么是渊哥?!” 林小天看著那张被周蔚精心p过、配著“哎哟”两个大字的秦渊扭曲表情包,一口刚喝进去的热牛奶直接喷在了电脑屏幕上。 他赶紧抽纸巾擦屏幕,一边擦一边笑得直抽抽。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笑那么大声干嘛,小心吵著邻居!”林母在客厅里喊道。 “妈!没事!我看到我宿舍舍长上新闻了!他去当超级英雄救人了!但是最后……最后他走平路把脚给崴了!哈哈哈哈!” 林小天飞快地在群里回覆:【臥槽周蔚,你特么是个天才!这表情包绝了!我已经保存並设为重点收藏了!】 …… 同一时间。 大夏中部某个偏远但热闹的乡镇上。 赵瑞的家里和秦渊他们三人虽然比不上,但家里也算是不错的。 这些年他爸搞生意,越来越好,在镇上开了个综合批发超市。 现在靠著这家超市他们一年也能赚上个不少钱。 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因为临近年关,正是进货备货的高峰期。 超市后院的仓库里,赵瑞穿著一件单薄的秋衣,在零下几度的冷风中,正一个人將一袋袋五十斤重的大米从大卡车上扛下来,码放在仓库里。 五十斤的大米,他一手拎一袋,健步如飞,甚至连粗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 “小瑞啊,你这力气现在是真长进了啊!” 站在卡车旁记帐的赵父,看著儿子那犹如推土机般的工作效率,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惊喜,“这上了一个学期的大学,不仅学问长了,这身板比咱们村打铁的李铁匠还要壮实!” “那是,爸,你也不看看是谁带我练的。” 赵瑞放下两袋大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憨厚地笑了笑,“我们宿舍的舍长,那可是个狠人。” “有他盯著,我想偷懒都不敢。” “之前我就喜欢健身,但有了渊哥指导,那进步才叫个神速啊。” “这身力气,全是在操场上跑圈、做伏地挺身硬生生逼出来的。” “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等开学的时候,你从家里多带点咱们镇上的土特產腊肉和香肠,给人家带过去尝尝!”赵父连忙嘱咐道。 “行,我知道了。” 赵瑞走到一旁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顺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刚一解锁,就看到微信那个名为“地下反渊復明群”的三人群头上,显示著红色的【99+】未读消息。 赵瑞满脸疑惑地点了进去。 紧接著。 安静的仓库里,响起了一阵极其浑厚、犹如狗熊咆哮般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渊哥!我的亲哥啊!你怎么也有今天!” 第399章 三损友来电 一向老实巴交,在宿舍里最沉稳的赵瑞,此刻看著屏幕上秦渊那张拎著跌打酒、生无可恋的特写截图,笑得一屁股坐在了米袋子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那宽厚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周蔚,林小天,这表情包必须安排上!渊哥平时把我们练得跟狗一样,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他崴脚的黑歷史,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周蔚:【那必须的!兄弟们,我已经把渊哥这几张神图做成了一整套表情包,现在全发群里,大家统一保存!】 林小天:【收到!我已经把我的微信头像换成『哎哟』那张了!简直不要太完美!】 赵瑞:【我也换了!我换的是『跌打酒战神』那张!】 周蔚:【干得漂亮!既然都换好了,走,咱们去宿舍大群,给咱们敬爱的秦大舍长拜个早年,送上最诚挚的问候!】 三个平时被秦渊的魔鬼训练压迫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室友,此刻在距离开学还有整整一个多月、確认秦渊的手伸不到自己老家的情况下,彻底爆发出了那种“天高皇帝远、老子怕谁”的作死精神。 …… 此时此刻。 岛市。 风雪交加的沿海公路上。 那辆宛如黑色钢铁巨兽般的越野车,正在十六名黑衣保鏢的奔驰大g护卫下,平稳地朝著秦家位於市郊的那座几十亩地的私人庄园驶去。 车厢內,暖气开得很足,將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 秦渊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著方向盘,目光盯著前方的道路。 虽然他左脚因为崴伤稍微有些肿胀,但在系统恐怖的恢復能力下,那点疼痛对於他来说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只不过,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依然残留著几分刚刚在医院经歷终极社死的黑线。 副驾驶上,苏雨薇已经恢復了平时的灵动与狡黠,那双绝美的眸子里依然闪烁著抑制不住的笑意,时不时地偏过头看一眼秦渊那鬱闷的侧脸。 后排座位上,江离和沈若冰两位极品美女並排而坐。 江离此时已经放鬆了下来,正拿著手机刷著网上关於秦渊的那些热搜,时不时地发出两声轻笑。 而沈若冰,则是依然保持著那种江南水乡千金的端庄与优雅,只不过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却总是时不时地透过车內后视镜,偷偷地看一眼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 放在车载支架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紧接著,是一阵极其欢快的微信群视频通话铃声在车厢內突兀地响起。 秦渊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相亲相爱404宿舍】(周蔚发起)。 看到这三个活宝的来电,秦渊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太了解这三个傢伙的德性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打群视频,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秦渊原本不想接,但碍於还在开车,手机支架就在手边,他还是顺手点下了接听按钮,並按了车载蓝牙的外放免提。 “滴。” 视频接通。 车载中控的大屏幕上,瞬间分成了四个小方块。 然而。 当秦渊看清屏幕上那三个人的微信头像,以及视频接通后他们那极其欠揍的表情时。 秦渊的脸色,瞬间黑得犹如锅底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爆了出来。 只见屏幕上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 他们的微信头像,已经极其统一地换成了秦渊刚才在火灾现场崴脚瞬间五官扭曲的截图,以及那张生无可恋拎著跌打酒的特写! “auv!这不是咱们今天拯救了全银河系的渊哥吗?!” 视频刚一接通。 周蔚那刺耳、充满嘲讽的笑声就通过车载音响在车厢內迴荡开来,“渊哥!听说你今天单刷了八百度的烈火副本啊!” “怎么样,最终的关底boss掉落的极品装备,那瓶价值十五块钱的【神级正骨跌打酒】好用吗?哈哈哈哈!” 林小天也是把脸凑到屏幕前,推了推黑框眼镜,一本正经地跟著起鬨:“渊哥,你这不行啊!徒手爬七楼连大气都不喘,怎么走个平地还被一块冰给暗算了呢?” “我刚才已经在网上同城速递给你下单了十箱红花油,直接填的你那私人庄园的地址,不够兄弟再给你买!”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赵瑞,此刻也是满脸憨厚的坏笑,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渊哥,这马上过完年可就要开学了啊。” “就你现在这崴了脚的状態,开学后咱们宿舍那雷打不动的早操五公里,你是不是得坐著轮椅在后面指挥我们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里,三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室友笑作一团,那种隔著屏幕疯狂作死、犯贱的挑衅感,简直要溢出屏幕了。 “你们三个孙子……” 秦渊气得牙根直痒痒,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就知道! “行,你们三个给我等著。” “笑吧,尽情地笑。” 秦渊气的牙痒痒,“他奶奶的,有种你们三个孙子开学不去学校嗷!” 听到秦渊这杀气腾腾的话,视频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蔚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太清楚秦渊的手段了,那特么是真的往死里练啊! 但是,一想到现在距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现在天高皇帝远,隔著几千公里网线,秦渊总不可能顺著网线爬过来揍他们。 “怕个锤子!现在是寒假!我们的口號是,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周蔚壮著胆子叫囂道。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顶风作案,用表情包疯狂输出的时候。 车载摄像头的角度,无意间扫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苏雨薇。 虽然车厢內的光线有些暗淡,但苏雨薇那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侧脸,以及她此刻正捂著嘴偷笑的娇俏模样,依然清晰地出现在了视频画面中。 “臥槽!” 眼尖的周蔚猛地瞪大了眼睛,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凑近屏幕大声喊道:“我没看错吧?!副驾驶上坐著的,那不是嫂子吗?!” 第400章 渊哥艷福不浅啊 “嫂子好!嫂子过年好!” “嫂子,渊哥以后要是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们宿舍三个绝对站在你这边!” 隨著周蔚那极具穿透力的一声嫂子打破了平静,视频画面里的林小天和赵瑞,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种神奇的开关,立刻心领神会地跟著疯狂起鬨。 林小天推著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笑得极其諂媚:“嫂子,渊哥刚才可是放了狠话了,说开学要拔我们一层皮。” “咱们这宿舍的生杀大权,以后可就全指望嫂子您一句话了啊!” 赵瑞也是憨厚地挠著头,在视频里连连附和:“对对对,渊哥最听嫂子的话了!” 这三个人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喊得那叫一个顺滑自然。 仿佛在他们的认知里,苏雨薇早已经是这辆车,乃至秦渊身边的女主人了。 听著视频里连珠炮般的拜年和马屁,坐在副驾驶上的苏雨薇,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那张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绝美脸庞,肉眼可见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虽然她平时总是以一副清冷高傲、大夏將门虎女的姿態示人,但在这一刻,被秦渊最铁的几个兄弟当面盖章认大嫂,那种如同吃了蜜罐一样的甜意,根本压制不住地从心底里疯狂涌了出来。 苏雨薇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努力想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但那弯成月牙般的眼角和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早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极度愉悦。 她甚至还极其挑衅地、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 那眼神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看到没有?这就是正宫的排面!他身边的兄弟,只认我这一个大嫂! 然而,这副正宫娘娘母仪天下的得意姿態,彻底引爆了后排的火药桶。 原本就因为沈若冰准备强行出头而感到危机四伏的江离,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江离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著苏雨薇在秦渊的室友面前单方面確立主权? “哎哟,这大半夜的,哪来的嫂子呀?” 就在苏雨薇正准备开口回应周蔚他们的时候,后排的江离突然猛地向前一探身。 她那傲人的惹火身材直接从正副驾驶的缝隙中挤了过来,一张化著精致纯欲妆容、充满狐媚与诱惑的脸庞,极其强势地侵入了车载视频的画面正中央。 江离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卷了卷自己耳边的长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著屏幕里那三个目瞪口呆的室友幽幽地说道:“几位学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定下来,也没见谁正式表白在一起,这嫂子的称呼,叫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呀?” 江离的声音娇媚入骨,但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软刀子,直接將苏雨薇刚才营造出来的正宫氛围给切了个稀巴烂。 “你——!” 苏雨薇被江离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气得不轻,她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著江离,眼底的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 而视频那一头。 原本还在满脸堆笑、疯狂拍马屁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 在看清江离那张妖嬈绝美的脸庞,以及听清她那番火药味十足的宣告后,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弹出来! “臥……臥槽?!” 周蔚的下巴直接砸在了手机屏幕上,结结巴巴地喊道:“这……江离学?!” “江……江离学姐?!”林小天的眼镜彻底滑落到了鼻尖,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大脑疯狂运转。 等等!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三个单身狗还没从江离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的时候,车载摄像头的广角边缘,又极其无意地捕捉到了坐在后排另一侧、正端坐如兰、面带微笑的沈若冰! 那种独属於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那种冰清玉洁的豪门千金范儿,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一、二、三……” 周蔚在视频里伸出手指头,隔著屏幕数著车厢里的女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嫉妒而剧烈颤抖:“苏校花……江学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绝世大美女?!” “我的亲娘老子哎!” 林小天在屏幕那边直接跪了,双手抱拳,对著镜头疯狂作揖:“渊哥!秦大舍长!你是真特么的神仙啊!你这哪里是去火场救人了,你这分明是去盘丝洞进货了吧?!” “66666!渊哥牛逼!我辈楷模啊!”赵瑞也是激动得连连拍大腿。 “大半夜的,外面冰天雪地,渊哥你这防弹越野车里竟然藏著三个绝色大美女!这特么什么神仙艷福啊!”周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渊哥,你这艷福不浅啊!苟富贵,勿相忘啊渊哥!” 听著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室友在视频里疯狂起鬨、越描越黑。 再感受著车厢內,苏雨薇、江离、沈若冰这三个女人之间,那已经开始疯狂碰撞、火星四溅、几乎要將整个车顶给掀翻的恐怖低气压。 秦渊只觉得太阳穴在疯狂突突,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特么比面对一个满编的僱佣兵连还要让人头疼一万倍! “滚蛋!都特么给我滚去睡觉!” 秦渊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极其暴躁的低吼,“开学你们体能要是下降,老子把你们三个的腿打折!” “啪!” 秦渊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粗暴地按下了车载中控的掛断键。 车厢內,那三个惹祸精的聒噪笑声戛然而止。 但是,真正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视频虽然掛断了,但车里的火药味却已经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雨薇冷著脸,双手抱胸,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一言不发,但胸口却在剧烈地起伏著。 江离则是靠在后座上,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嘴角掛著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时不时地用余光挑衅一下前排的苏雨薇。 沈若冰依然保持著大家闺秀的端庄,但那双漂亮眼睛里的波光,却如同深渊般让人捉摸不透。 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401章 时间飞逝,开学季 而且还是三位段位极高、倾国倾城的极品绝色,为了一个男人,在狭窄密闭的车厢里展开的无声修罗场。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连刚刚从八百度火场里全身而退的活阎王秦渊,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咳……” 秦渊试图咳嗽一声打破尷尬,但他刚一出声,三道锐利如刀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秦渊果断闭嘴,眼观鼻,鼻观心,把油门踩得死死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赶紧回家! 二十分钟后。 防弹越野车伴隨著庞大的保鏢车队,终於驶入了市郊那座占地几十亩的秦家私人庄园。 车刚一停稳在奢华的主宅门前,秦渊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推开车门,强忍著左脚崴伤的那一丝不適,一瘸一拐但速度极快地跳下了车。 “爸,妈,爷爷,奶奶!我困了,先去睡了!你们帮忙招呼一下她们!” 秦渊连头都没回,对著身后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长辈们敷衍地喊了一句,然后直接衝进大门。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秦渊一路狂奔上了三楼,衝进自己的臥室。 “砰!” 房门重重关上。 “咔噠。” 反锁。 秦渊靠在厚实的红木门板上,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浊气。 去他娘的修罗场,这世界终於清净了。 …… 时间,在北方的漫天飞雪中,总是流逝得格外的快。 一场轰动全网的火场救援和跌打酒战神风波,在秦家强大的公关能力和刻意低调处理下,虽然在热搜上掛了几天,但也渐渐被隨之而来的浓郁年味给冲淡了。 大年三十,除夕夜。 整个岛市沉浸在一片爆竹声和欢声笑语中。 而秦家那座占地几十亩的私人庄园,今年更是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热闹与繁华。 大年初一的早晨,秦渊还在被窝里补觉,就被楼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给吵醒了。 他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推开窗户一看,只见几辆掛著嚇死人不偿命军牌的猛士越野车,霸气无比地驶入了秦家的庄园。 大夏军方泰斗、苏雨薇的亲爷爷苏国雄,竟然亲自带著孙女,从京城跨越大半个大夏,降临岛市,登门给秦家拜年来了! 这一下,整个秦家算是彻底沸腾了。 秦老爷子和秦长海父子俩,面对这位在军中拥有著绝对话语权的泰山北斗,那是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 两个老头子在书房里一聊就是一整天,从国际局势聊到国內经济,相谈甚欢。 而苏雨薇,则是自然地融入了秦家的后院。 她本来就极受秦家奶奶的喜欢,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比亲孙女还要甜,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手腕上直接被套上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鐲子当压岁钱。 然而,秦渊的清净日子並没有维持多久。 大年初二。 江离穿著一身惹火的红色旗袍,手里拎著极其名贵的年份茅台和深海极品血燕,以朋友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登门拜访。那张巧嘴和八面玲瓏的性格,瞬间把秦渊的父母也哄得喜笑顏开。 大年初三。 沈家夫妇带著沈若冰,以商业合作伙伴和世交的名义,带著价值数千万的古董字画,浩浩荡荡地来秦家赴宴。 沈若冰那大家闺秀的端庄和对长辈的体贴入微,更是让秦家二老讚不绝口。 於是。 在这个本该合家团圆的春节里。 秦家庄园的客厅,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顶级战场。 苏雨薇、江离、沈若冰三个绝色大美女,齐聚一堂。 她们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亲热,一起陪著长辈们打麻將、包饺子、看春晚。 但实际上,暗地里的爭锋相对、眼神廝杀、爭宠献媚,简直比甄嬛传还要精彩一万倍! 秦渊的爷爷奶奶和父母倒是乐见其成,看著这三个隨便挑出一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的女孩,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和谁在一起,他们都愿意。 当然,他们也看的出来秦渊对苏雨薇更关照有加一些。 这段时间。 秦渊这个在外面叱吒风云的活阎王,在家里彻底沦落成了端茶倒水的边缘人。 他每天不是在健身房里疯狂擼铁以躲避战火,就是对著沙袋不断发泄。 光是卖他家沙袋的都赚了不少钱。 毕竟以秦渊的力道,稍微没收著些,沙袋就坏了。 秦渊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特么的开学吧! …… 时光飞逝,冬去春来。 转眼间,寒假结束了。 星海大学迎来了春季新学期的开学报到日。 岛市的积雪已经融化,校园里重新恢復了生机勃勃的喧闹,隨处可见拉著行李箱、满脸兴奋返校的大学生。 男寢四栋,404宿舍。 秦渊早早地就已经抵达了学校。 他不仅来得早,甚至还用一种极其恐怖的军事化內务標准,將整个404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 地面乾净得能反光,床铺上的被子被叠成了稜角分明的豆腐块,连窗户玻璃都被擦得没有一丝指纹。 此时的秦渊,正穿著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那比放假前更加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叮咚。”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秦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消息是苏雨薇发来的。 苏雨薇:【图片】【图片】 苏雨薇:【秦大舍长,你们宿舍那三个活宝是跟你闹矛盾了吗?他们是不是被你赶出寢室了?】 秦渊点开那两张图片。 照片显然是別人偷拍的。 画面中,星海大学的未名湖畔,寒风还在嗖嗖地刮著。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各自拉著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三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缩著脖子,在校园的路灯下漫无目的地来回溜达。 三个人的表情那叫一个悽惨,那叫一个纠结。 他们走两步停一下,时不时地抬头望向男寢四栋的方向,然后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齐刷刷地打个寒颤,继续转头去校园里压马路。 周蔚他们三个,早在今天下午就已经抵达了星海大学。 第402章 提神醒脑的晚风 “阿嚏——!” 周蔚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揉了揉冻得通红的蒜头鼻,整个人缩在厚厚的羽绒服里。 他一边哆哆嗦嗦地跺著脚,一边死死拖著手里那个足足有三十寸、沉重得宛如装了铅块的大號行李箱。 在他左右两侧,林小天和赵瑞也没好到哪里去。 林小天那副黑框眼镜的鼻樑托上都快结霜了,正哈著热气拼命揉著僵硬的手指。 而体格最健壮的赵瑞,此刻也冻得直吸溜,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村口避风的二愣子。 三个人,三辆巨大的行李箱,就这么在空旷淒凉的未名湖畔,顶著零度左右的寒风,像三个无家可归的幽灵一样,已经来来回回溜达了足足大半个钟头。 路过散步的几个零星同学,全都用一种看晚期精神病患者的诡异眼神,对著这三个大半夜拉著行李箱压马路的奇葩指指点点。 “周老二……我特么真服了你了。” 林小天牙齿咯咯作响,斜眼瞪著周蔚,声音颤抖地抱怨道:“下午三点咱们就到校门口匯合了,你死活拦著不让回宿舍,非说要带我们领略初春的校园风光。” “这特么都快晚上九点了!校园风光个屁啊!” “再不回去,老子没被渊哥物理超度,就先在未名湖畔冻成冰雕了!” 赵瑞也苦著脸,吸了吸鼻子附和道:“就是啊,周蔚。我这一身的腱子肉都快冻僵了。” “不就是回宿舍吗?有啥大不了的,渊哥还能真把咱们生吞活剥了不成?” “你们懂个锤子!” 周蔚一听这话,压低声音破口大骂:“现在知道在这抱怨了?假期在微信群里,是谁特么最先换上渊哥跌打酒战神的表情包的?林小天,是不是你,这是不是你的主意?!是谁在视频里说渊哥是不是得坐轮椅指挥咱们?赵瑞,是不是你?!” 被周蔚这么一连串的质问,林小天和赵瑞顿时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对视了一眼,有些气短地低下了头。 “那……那不是放寒假呢嘛……”林小天小声嘀咕著,“谁能想到寒假过得这么快啊。” “废话!之前在老家,隔著网线,渊哥就算气得吐血,他也不能顺著网线爬过来收拾咱们!那时候咱们囂张,那是咱们有战略纵深!” 周蔚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男寢四栋的方向,咽了口唾沫说道:“现在能一样吗?!” “现在咱们已经进入了活阎王绝对的火力覆盖范围了!” “听说渊哥下午两点就回宿舍了,而且把內务整理得跟特种部队营房一样一尘不染!这就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早早就把断头台准备好了,就等著咱们三个大怨种过去主动送人头呢!” 一想到微信视频里秦渊那张脸,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死亡威胁,404宿舍这三个反骨仔就感觉阵阵腿软。 网络上的口嗨有多狂,现实里的认怂就有多彻底。 “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这次要是回去了,不仅要面对渊哥的怒火,我这心里还特么觉得亏欠得慌。”周蔚拍了拍自己那个沉重的行李箱,突然幽头幽脑地嘆了口气。 提到行李箱,林小天和赵瑞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此时,他们这三辆巨大的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从各自老家带过来的顶级特產。 放假在老家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在见识到自家儿子那堪称脱胎换骨般的身材改变和自律作息后,得知这一切全都是宿舍舍长秦渊的功劳,那真是把秦渊当成了神仙和恩人来看待。 临来学校前,周蔚的爹周大山,那个大名鼎鼎的晋西大矿主,笑呵呵地亲自让人去山上弄了最顶级的野山珍、几十斤精选的优质大红枣,还有几大箱上好的年份老陈醋,一股脑地往周蔚的箱子里塞。 他一边塞还一边语重心长地叮嘱:“小蔚啊,去学校一定要把这些带给秦渊同学!人家在学校这么关照你,把你这身满是赘肉的臭毛病都给改了,咱们周家必须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林小天的父母作为本分的国企职工,虽然財力比不上周蔚家,但也硬是顶著寒风去排了几个小时的长队,买了几十盒当地最正宗、最名贵的精致糕点和特產小吃,装了满满一箱子。 林母拉著林小天的手,满脸欣慰地嘱咐他一定要把大头分给舍长,谢谢舍长在生活和学习上对他的照顾。 至於赵瑞家,那更是夸张。 他爸在镇上开综合批发超市,直接开著一辆大卡车去山里收了上百斤纯手工熏制的极品腊肉和土特產香肠。 大半夜的,赵父陪著赵瑞在仓库里挑挑选选,最后打包了整整两大箱子,沉得连推车都快推不动了。 赵父还特意安顿,等开学了必须请秦渊好好吃一顿。 长辈们的意思很明確:秦渊这孩子在学校里多关照你们啊,你们得懂规矩,得好好感谢。 在长辈们的眼里,秦渊肯定是一个温文尔雅、成熟稳重、每天无微不至照顾室友生活起居的完美舍长。 可特么问题的关键是…… 秦渊在学校里对他们的关照方式,实在是太特么特別、太特么硬核了啊! 那特么是关照吗?! 那分明是把他们当成特种兵在往死里操练啊! 稍有不慎就是一顿物理皮肉教育,在操场上累得跟孙子一样吐血,那是常有的事。 偏偏长辈们还觉得这是天大的恩情。 “我现在一想到我箱子里这几十斤腊肉是送给渊哥的,我就觉得这特么是老子自己亲手给刽子手递的催命符。”赵瑞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大箱子,苦笑连连,“这要是让渊哥知道,我一边吃著家里拿的特產,一边在网上面对他的社死视频疯狂嘲笑,他今晚高低得拿我当沙包练一套组合拳。” “谁说不是呢。”林小天嘆了口气,“可问题是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未名湖畔过夜吧?这里晚上风太大了。” …… 与此同时。 男寢四栋,404宿舍。 屋內,橘黄色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看著屏幕上苏雨薇发来的调侃,再看看照片里那三个傢伙冻得直抽抽却死活不敢回来的滑稽模样。 秦渊那张一向冷峻孤傲的庞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核善的笑容。 第403章 晋西大矿主在这感悟人生呢? 这三个孙子。 假期在群里用他的崴脚表情包刷屏,疯狂叫囂跌打酒战神的时候,那气势不是挺囂张、挺能叫囂的吗? 怎么一到了学校,连校门都进了,却连宿舍楼都不敢踏进来了? 秦渊摇了摇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著回復过去。 秦渊:【没什么矛盾。我下午两点就到宿舍了,內务也帮他们整理好了,一直在等他们回来拜年呢。】 秦渊:【至於他们为什么在外面溜达……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长假太久没回学校,对校园生活產生了极度深沉的眷恋和想念,所以特意选在初春的深夜,拉著行李箱在外面压马路,以此来陶冶情操、提神醒脑吧。】 远在女寢宿舍里、正敷著面膜躺在床上的苏雨薇,在看到秦渊回过来的这条长微信后。 “扑哧——!” 她终於是没忍住,当场毫无淑女形象地笑喷了声。 那张原本敷得服服帖帖的面膜差点因为笑容太大而直接从脸上飞出去。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一边伸手整理著面膜,一边娇嗔地在心里暗骂秦渊这傢伙真是腹黑到了骨子里。 周蔚他们为什么不敢回宿舍,別人不知道,她这个全程见证了群视频挑衅事件的当事人还能不知道? 这明显是被秦渊嚇的在外面当流浪汉呢。 苏雨薇抿著嘴,手指飞快地打字。 苏雨薇:【你就吹吧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你嚇著了。[白眼]好啦,活阎王,你开学也別总欺负他们三个。刚开学第一天嘛,大伙儿坐飞机坐高铁也挺累的,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他们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吧,听到没有?】 看著苏雨薇这字里行间隱隱带著几分长嫂如母、替室友求情吃软饭的撒娇语气,秦渊眼底的寒芒微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发自內心的温和。 他微微侧了侧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秦渊:【嗯。听你的,今晚放他们一马。】 苏雨薇:【这还差不多。[嘻嘻]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秦渊:【好,晚安。】 苏雨薇:【晚安quq】 放下手机后,秦渊重新將大腿从桌子上收了回来。 他看著空荡荡的404宿舍,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再过一段时间,就得封寢了。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他倒要看看,这三个在外面挨冻的反骨仔,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 而此时的未名湖畔小路上。 风颳得更紧了。 周蔚、林小天、赵瑞三个人正拉著沉重的箱子,哆哆嗦嗦地走到一处路灯杆子下面。 三个人正围在一起,激烈地商量著今晚到底是该硬著头皮去校外找个洗浴中心过夜,还是去网吧通宵。 正聊得火热呢,突然,前方不远处的林荫小道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欢快且腻歪的年轻男女说笑声。 “討厌啦,张伟,你刚才手太冰了,別往我脖子里钻!” “嘿嘿,小叶,我这不是帮你取暖呢嘛。体院的汉子身上火力旺,不信你摸摸我的胸肌,烫手!” “去你的,没个正经。不过你今天陪我逛街拎了那么多东西,確实辛苦啦,一会儿回去赶紧洗个热水澡,別著凉了。” “那必须的,我的体格你还不知道?结实得像头牛!” 听著这耳熟、且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对话,周蔚三人的身体齐刷刷地一僵,本能地顺著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两个高大的男生正各自牵著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漫步在路灯下,正顺著未名湖朝宿舍区的方向走来。 其中一个人,正是张伟。 而在张伟身边的,则是扎著单马尾的,正是小叶。 在张伟一旁的则是他的好哥们王鑫。 两对小情侣刚刚在校外吃完了浪漫的开学重逢晚餐,此时正趁著封寢前的最后时光,手拉著手在校园里依依不捨地溜达著准备回寢室。 “哎?张伟,王鑫,你们看前面,那三个人……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啊?” 小叶眼尖,率先发现了路灯杆子下面那三个缩著脖子,造型诡异的黑影。 张伟和王鑫闻言,纷纷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眼睛,借著昏暗的路灯仔细打量了过去。 这一看,两个人的眼珠子顿时瞪大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极其精彩且荒谬的表情。 “臥槽?周蔚?!林小天?!赵瑞?!” 张伟率先发出一声惊呼,拉著小叶快步走了过去。 王鑫也是满脸懵逼地跟在后面,上下打量著这三个宛如难民一样的404宿舍三大护法。 “我勒个去,还真是你们仨啊!” 王鑫走到跟前,看著他们手里那三个巨大沉重的行李箱,再看看周蔚那冻得跟胡萝卜一样的鼻子,整个人都凌乱了:“不是,三位兄弟,这都特么都几点了?再过一会儿就封寢了,你们三个大晚上不回宿舍躺著,拉著这三个比人还重的大箱子,在未名湖畔这儿顶著大风压马路呢?!修仙啊?!” 张伟更是笑得不行,拍了拍周蔚的肩膀,调侃道:“怎么著,晋西的大矿主,开学第一天跑未名湖来找灵感,准备露宿街头感悟人生呢?” 面对张伟和王鑫的调侃,原本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周蔚三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当著外人的面,404宿舍那深入骨髓的团队荣誉感和好面子的本能,瞬间战胜了对寒风的恐惧。 死猪不怕开水烫,头可断,血可流,嘴必须得硬! “胡……胡说八道什么呢!” 周蔚猛地一挺胸口,结果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冻僵的肌肉,疼得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嘴上却依旧极其强硬地反驳道:“我们这是在看风景!看风景懂吗?!” “这么久没回学校了,我们三个身为金融系的精英,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所以特意在开学第一天,不辞辛劳地拉著行李,来瞻仰一下未名湖的初春夜景!” 第404章 周蔚三人:我们会怕渊哥?! 林小天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帮腔道:“没错!我们在进行艺术上的採风,顺便思考一下下学期的学术规划和人生宏观走向。” “体院的粗人不懂这种情怀,我不怪你们。” “对!我们一点都不冷!精力旺盛著呢!”赵瑞也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极力证明自己是在享受生活。 看著这三个人冻得嘴唇发紫、说话都带著颤音,却依然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张伟和王鑫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嘴角同时露出了看穿了一切的坏笑。 大家都是经歷过风雨的狐朋狗友,谁不知道谁啊。 张伟双手抱胸,笑嘻嘻地凑近周蔚,那张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嘿嘿笑道:“行了行了,周胖子,在我们面前还特么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你们是不是假期和渊哥犯贱,现在不敢回去了?” “如果真是不敢回,跟哥们说。” “体院男寢那边还有空床,要不今晚哥们勉为其难收留你们三个大怨种一宿?”张伟挑了挑眉毛,毫不留情的开涮道。 臥槽!!! 听到张伟和王鑫这毫不留情、直接把遮羞布给扯了个稀烂的嘲讽,周蔚三人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今天要是承认了自己是因为害怕秦渊而不敢回寢室,还要沦落到去体院求收留的地步,那他们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这要是传出去,404的面子可就彻底被他们丟到姥姥家去了! “放你娘的拐弯屁!!” 周蔚当场气得破口大骂。 “我们怕他?!我们会怕渊哥?!” 周蔚梗著脖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挺直了腰板,大声吼道:“渊哥那是我们异父异母的亲大哥!在宿舍里我们那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平时聊天开个玩笑怎么了?那叫宿舍情调!” “就是!天下间就没有我们不敢回的寢室!”林小天也彻底豁出去了,大义凛然地拍著胸脯。 “有什么不敢回的?!老子现在就回给你们看!”赵瑞更是热血冲头,一把提起地上的两个大箱子,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行啊,那你们倒是走啊。”张伟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坏笑著提醒道,“再不走就回不去了。” “走就走!谁不走谁是孙子!” 周蔚大手一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就朝著男寢四栋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伟子,鑫子,你们两个体院的就在这给老子好好看著!” 周蔚一边走,一边拉著沉重的箱子在水泥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头也不回地傲然宣告:“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纯爷们!什么叫真正的404铁血硬汉!” “兄弟们,昂首挺胸!咱们回家!” “冲!!!” 在张伟、王鑫以及两个女朋友极其戏謔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蔚、林小天、赵瑞这三个大怨种,迈著雄纠纠气昂昂、大义凛然、宛如即將奔赴慷慨赴死沙场般的悲壮步伐,拖著三台巨型特產箱子,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栋在夜色中宛如巨兽般蛰伏的男寢四栋,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衝锋! 只是,在前行的黑暗阴影中。 周蔚一边大步走著,一边偷偷用发抖的手摸出手机,在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地下反渊復明群”里,飞速地盲打发了一条满是绝望的消息: 周蔚:【兄弟们……戏演完了,装完逼了。一会儿进了宿舍门,如果渊哥真要动手……听我口令,咱们三个立刻把箱子里的腊肉、老陈醋和糕点当成盾牌往前扔!然后光速跪下喊爸爸!记住了吗?!】 林小天:【……收到。】 赵瑞:【……明白。】 他们刚刚走没一会儿。 “噗……哈哈哈哈哈!” 未名湖畔的冷风中。 看著周蔚他们三人那宛如慷慨赴死般的背影,张伟终於是一个没忍住,极其没心没肺地爆笑出声。 “哎哟臥槽,我不行了,这三个活宝简直是要笑死我!”张伟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著大腿,一边指著那三个在夜色中越走越远的背影,对著身旁的王鑫说道:“你看看他们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特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不是要回宿舍,而是要顶著敌人的机枪碉堡去炸碉堡呢!” “这仨孙贼!” 王鑫也是乐得不行,搂著自己女朋友的肩膀,笑骂道:“谁说不是呢!你瞅瞅周蔚那傻样,我看他这会儿估计腿肚子都在转筋!” “还特么什么纯爷们,我敢打赌,等会儿这仨货一推开404的门,见到渊哥,绝对嚇得尿都要甩出来几滴!” …… 而另一边。 通往男寢四栋的林荫大道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咕咚。” 周蔚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抓著行李箱的拉杆,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距离男寢四栋的大门越近,那种仿佛被死神凝视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 “周……周哥,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这脚步,跟迈向刑场没啥区別啊?”跟在后面的赵瑞,此时也彻底没了刚才在张伟他们面前吹牛逼的硬汉气势。 他虽然一身腱子肉极其发达,但此刻双腿却忍不住微微打颤。 林小天走在另一边,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一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来掩饰自己內心的紧张和不安。 然而。 他的手指在鼻樑上推了个空,直接戳在了自己光洁的皮肤上。 林小天愣了一下。 自从做完近视眼手术,他每天都会重复这个流程。 但即便没有了眼镜,这种肌肉记忆般的小动作,依然暴露了他此刻大脑正在超负荷运转、试图寻找生机的焦虑状態。 “別说丧气话!”林小天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来之则安之。一会儿到了门口,一切行动听指挥。” “发挥出渊哥教咱们的技能,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宿舍,不吵醒渊哥,咱们今晚就算逃过一劫!” “对!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周蔚咬著牙点了点头。 第405章 光速滑跪 没一会儿。 三个大怨种终於来到了男寢四栋的大门外。 此时距离封寢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宿管大爷已经拿著一长串钥匙,站在门口打著哈欠准备锁门了。 看到这三个平时在宿舍楼里出了名的猛將跟做贼一样溜达回来,宿管大爷也见怪不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进去。 一踏入昏暗幽长的宿舍走廊。 404宿舍这三大护法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那种屌丝、怂包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冷酷的肃杀之气! 这就是秦渊的特训成果! 在过去的半年里,秦渊可不仅仅是让他们跑圈擼铁那么简单。 这位隱龙特种部队的魔鬼总教官,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有意无意地將特种兵的潜行、偽装、 cqb等各种军事技能,硬生生地刻进了他们的肌肉记忆里! 这三个孙子自认为现在是到了普通士兵的水准。 殊不知。 他们的水平,早就已经超越了普通特种兵。 毕竟秦渊开掛给他们训练可不是开玩笑的。 至於他们什么时候能认知到自己的真正水平,那就得等到他们入伍的那一天了。 “嘘。” 周蔚走在最前面,打出了一个標准的战术停止手势。 身后的林小天和赵瑞瞬间如同石化般定住,连呼吸频率都在剎那间降到了最低。 他们此时正站在四楼楼梯口,前方十米处,就是404宿舍的实木防盗门。 林小天微微眯起眼睛,凭藉著术后清晰的视力疯狂观察。 里面乌漆嘛黑! 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安全。”林小天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匯报导,“目標房间无光源,大概率目標人物已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太好了……”赵瑞鬆了一口气,伸手就要去提行李箱的拉杆准备往前走。 “別用轮子!” 林小天一把按住赵瑞的手腕,神色极其严肃,“行李箱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摩擦產生的高频噪音,在夜间容易惊醒受过专业训练的警觉人员。” “渊哥的听力有多恐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办?”周蔚满头大汗地问道。 “提起来!悬空走!”林小天当机立断。 换做普通的大学生,想把装满几十斤特產的三十寸大箱子悬空提著走十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但这对於现在的404三大护法来说,轻而易举。 “明白!” 赵瑞二话不说,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精壮的右臂青筋暴起,直接抓住行李箱侧面的提手,直接將箱子提起来。 整个过程,他甚至连粗气都没喘一口,核心力量稳得令人髮指。 周蔚和林小天也毫不含糊,纷纷施展出特训出来的恐怖臂力,將各自的特產箱子悬空提起。 隨后,三个人就像是暗夜里的幽灵一样,踩著极其诡异但绝对静音的战术步伐,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著404的门口摸了过去。 十米的距离,他们足足走了一分钟! 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这要是让军区的首长们看到这一幕,估计下巴都要惊掉。 堂堂星海大学的普通大学生,竟然能发挥出如此的能力! 终於。 三个人无惊无险地来到了404宿舍的门前。 周蔚轻轻放下箱子,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摸出钥匙。 开门,这是最危险的环节。 锁芯转动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夜里绝对是致命的警报。 周蔚的手稳得一批。 他將钥匙缓慢、以毫米为单位插进锁孔,然后用均匀的力量,一点一点地转动。 “咔……吧……” 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门锁开了! 周蔚衝著林小天和赵瑞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握住门把手,將门缝缓缓推开。 一股熟悉的宿舍味道扑面而来。 三个人探头往里一看,只见宿舍里一片漆黑,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隱约可以看到秦渊的床上隆起一个被子卷的轮廓,一动不动,甚至还能听到轻微均匀的呼吸声。 “呼——!” 看到这一幕,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在心里同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那根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了下来。 稳了! 活阎王睡著了! 今晚这一劫,算是被他们完美地用战术给化解了! 三个人满脸窃喜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烁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光芒。 他们躡手躡脚地提著行李箱溜进了宿舍,然后由走在最后的林小天,极其轻柔地將门关上。 “吧嗒。” 隨著宿舍门彻底关严,走廊里的最后一点光亮也被隔绝。 宿舍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妈呀,嚇死爹了,总算是活下来了……”周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准备把行李箱放到自己的床铺下,压低声音跟兄弟们庆祝一下。 然而。 就在他们觉得平安无事,觉得能安安稳稳混过今晚的时候。 一道极度幽冷、平淡、却仿佛带著无尽穿透力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一般,突兀地在这寂静、乌漆嘛黑的宿舍里响了起来! “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臥槽!!!” “妈呀!!!” “救命!!!” 这三个字,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里扔下了一颗核弹!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瞬间被嚇得浑身猛地一个激灵!汗毛倒竖,头皮发炸,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寒气瞬间冻僵了他们的血液! 这声音不是从床上那个隆起的被窝里传出来的! 而是特么从他们身边传来的! 秦渊根本没睡!床上的被窝是偽装的! “啪嗒!” 还没等他们三个的大脑从极度的恐慌中反应过来,宿舍顶部的白炽灯被瞬间按亮! 刺眼的灯光让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秦渊正穿著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双手抱胸,斜倚门框旁边。 秦渊的嘴角掛著那抹他们无比熟悉、却又极度恐惧的核善微笑,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们。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跑?! 往哪跑?!门已经被锁死了! 而且在活阎王面前转身逃跑,那纯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预案!!!” 第406章 秦渊不计较?嫂子威武! 生死存亡之际,作为智囊的林小天爆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鼻樑上猛地一推,虽然推了个空,但却激活了他们来之前在微信群里演练过无数遍的终极逃生程序! “动手!!!” 周蔚和赵瑞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剎那间! 三个精壮的大汉犹如抽风了一样,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疯狂地扑向了自己那三个巨大的行李箱! “刺啦——!” 拉链被极其粗暴地扯开! 紧接著,在秦渊略带错愕的目光中。 “渊哥!这是我爸让我带给您的晋西野山珍!您笑纳!”周蔚咆哮著,抓起几个巨大的包装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当成暗器一样,朝著秦渊那张一尘不染、叠著豆腐块被子的床上疯狂丟了过去! “渊哥!这是我妈排队买的南方极品糕点!全给您!”林小天也疯了,一把抓起十几个精美的点心盒子,下起了一阵糕点雨,砸在了秦渊的床铺上! “渊哥!这是五十斤纯手工极品黑猪腊肉!您补补身子!”赵瑞更狠,那臂力猛地一甩,一条条硕大油亮的腊肉和香肠,犹如黑色的炮弹一样,精准地落进了特產堆里! 短短三秒钟! 秦渊那张按照军事化最高標准整理得洁白如雪,稜角分明的床铺,瞬间被堆成了一座散发著陈醋味、腊肉味和糕点甜味的小山! “砰!” “砰!” “砰!” 扔完盾牌的瞬间,周蔚、林小天、赵瑞三人没有丝毫的犹豫。 三个人整齐划一,双膝猛地一弯,在宿舍光洁的地板上施展出了丝滑的光速滑跪! 三个人借著膝盖的惯性,一路滑到了秦渊的面前,然后极其熟练地抱住了秦渊的大腿,仰起头,涕泪横流地开始疯狂求饶! “渊哥!我们错了!” 周蔚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假期我们在群里发表情包,那都是年少轻狂,是不懂事!那是在开玩笑活跃气氛啊!” “对啊渊哥!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林小天推著空气眼镜,语无伦次地喊道,“您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这些特產都是我们孝敬您老人家的!” “渊哥,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赵瑞也是扯著嗓子乾嚎。 看著这三个抱团痛哭,没有骨气,行云流水般完成了一整套进贡+滑跪连招的活宝室友。 再看看自己那张原本乾乾净净、现在却被一堆腊肉、陈醋和糕点彻底埋没的床铺。 秦渊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的额头上,缓缓降下了三道极其粗壮的黑线。 宿舍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安静。 只有周蔚三人那假模假样的抽噎声在迴荡。 足足过了半分钟。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把这三个蠢货顺著窗户扔下四楼的衝动,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別在这给我演苦情戏了。” “赶紧起来把你们这些破玩意儿从我床上拿走!” 秦渊踢了踢腿,把这三个狗皮膏药一样的东西抖搂开,满脸无语地说道:“我特么在你们眼里,就是一个因为几张表情包就打击报復的人吗?” “我像是那种人吗?!” 嘎? 听到秦渊这句充满了无奈和嫌弃的话。 正准备继续大声哭诉的周蔚三人,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三个人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懵逼、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脑彻底宕机了。 特么的……渊哥竟然没计较?! 没有怒吼? 没有体罚? 没有往死里练? 甚至连他们把腊肉和陈醋扔在那个有洁癖的军事化床铺上,渊哥都没有当场暴走,只是让他们拿走?! 这……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一言不合就把人练吐血的活阎王渊哥吗?! “渊……渊哥……” 林小天颤抖著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刚才说啥?您真不打算追究我们假期在群里作死的罪过了?” “废话!” 秦渊走回自己的书桌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我都说了,我还不至於那么小肚鸡肠。” “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刚才谁说让我不要欺负你们来著?哦对,是雨薇。” 秦渊毫不掩饰地把苏雨薇搬了出来,“你们嫂子发话了,说你们今天刚开学,旅途劳顿,让我今晚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 “怎么,你们还非要逼著我给你们加练是吧?” 听到这几个字。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救世主降临的圣光! 嫂子威武! 嫂子万岁! 原来是苏校花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替他们求情了! 难怪这头暴虐的霸王龙今天突然转性,变成了顺毛驴! “不不不!不用加练!不用加练!” 周蔚激动得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原本那副悽惨的模样一扫而空,肥厚的手掌拍得啪啪作响,“嫂子英明啊!渊哥圣明啊!我就知道渊哥心胸宽广,绝对不会跟我们一般见识的!” “妈的早知道这样早回来了,都给我冻成孙子了!” “就是就是,渊哥对我们最好了!”赵瑞也是满脸堆笑,赶紧手忙脚乱地跑去秦渊床上收拾那些腊肉和香肠。 “行了,別拍马屁了,赶紧收拾床铺洗漱去。” “明天还有早课。”秦渊摆了摆手,懒得理会这三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 隨著秦渊这特赦令下达。 404宿舍里原本那种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周蔚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舒坦,连带著之前在未名湖畔被冻得发僵的肌肉都开始迅速回暖。 “妈的,在外面吹了快一个小时的西北风,刚才又被渊哥嚇出了一身冷汗,我这会儿感觉肚子里空得都能塞下一头牛了!” 第407章 今晚必须上大分 周蔚揉了揉肚子,眼神瞬间锁定在了秦渊床上那堆如同小山一般的特產上,双眼直放光,“兄弟们,既然渊哥今晚开恩,咱们还等什么?” “什么明天有早课,去他娘的早课!今朝有酒今朝醉,开造!” “赞同!我特么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赵瑞毫不犹豫地响应號召。 他一把捞起自己刚才扔过去的极品手工熏制香肠,“这可是我老爹跑了几十里山路去村里收来的正宗黑猪肉香肠,纯果木燻烤的,直接就能生吃,香得嘞!” 林小天也是咽了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结果手指毫无悬念地再次戳在了空气上。 虽然寒假做了全飞秒近视眼手术,视力已经恢復到了变態的5.2。 但这么多年养成的记忆,实在是扳不过来。 “咳,既然危险解除,那咱们就化悲愤为食慾。”林小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放下手,也凑了过去,从特產堆里扒拉出自己带来的几盒精致南方糕点,“我这儿有绿豆冰糕、蛋黄酥,还有现烤的鲜肉月饼,管够!” 三个人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特產拆得满桌子都是。 周蔚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手法专业且迅速地將赵瑞带来的薰香肠切成了一片片薄厚均匀的肉片。 那刀工,那手腕的稳定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厨子呢。 “渊哥!快下来啊!愣著干嘛!” 周蔚端著满满一盘子切好的香肠和糕点,满脸諂媚地凑到秦渊身边,犹如一个忠诚的狗腿子,“这些可都是我们从老家辛辛苦苦扛过来的,家里老头子老太太千叮嚀万嘱咐,说渊哥您在学校对我们照顾有加,把我们这身臭毛病都给扳过来了。” “这些东西,点名了是要多给你拿点的,您必须得尝尝!” “是啊渊哥,你要是不吃,那就是不给我们面子,更是打我们老家爹妈的脸啊!赶紧过来尝尝,老好吃了!”赵瑞也跟著在一旁疯狂附和。 看著这三个极力討好、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的室友,再看著他们满脸真诚的模样,秦渊白了他们一眼。 “行了,別在这跟我上价值了。” 秦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倒也没有扫大家的兴,直接走过去,拿起一片薰香肠放进嘴里。 果木的清香混合著黑猪肉特有的醇厚油脂在口腔里爆开,味道確实是一绝。 “味道不错。”秦渊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块林小天带来的绿豆冰糕咬了一口,“你们吃吧,我吃两口就行。” “今天赶路也累了,我先上床歇著了。” 秦渊的作息一直都是很健康的。 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他几乎不会熬夜。 在象徵性地品尝了室友们的心意后,秦渊便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隨后直接翻身上了自己那张刚被清理乾净的床铺,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渊哥,你真不吃了?这还有好多呢!”周蔚一边往嘴里塞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不吃了,你们造吧。” 秦渊闭上了眼睛,呼吸几乎在几秒钟內就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至於他们吃饭的动静,秦渊压根就没有理会。 对於秦渊来说,他的睡眠质量是极高的。 只要他想睡,別说是在宿舍里有几个人吃东西,就算是在炮火连天、硝烟瀰漫的战场战壕里,他也能迅速进入深度睡眠,並且能在察觉到哪怕一丝危险杀机的瞬间,立刻恢復到100%的全盛战斗状態。 这种对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態的绝对掌控,皆是系统给予的。 看著秦渊真的秒睡了,宿舍里的三个反骨仔终於彻底放飞了自我。 “兄弟们,吃饱喝足,接下来干嘛?”周蔚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还用问?隔著网线开黑没意思,还得是在宿舍开黑啊,这他妈才叫有氛围!今晚决战到天明啊!”赵瑞兴奋大喊。 “可是……”林小天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皱著眉头提醒道,“现在已经挺晚了,咱们学校宿舍十一点准时熄灯断电,网也会断。” “就算咱们用手机开热点,笔记本的电池也撑不了一会儿啊,打著打著黑屏了算谁的?” “切,这点小事能难倒我晋西周公子?” 周蔚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从最底层极其吃力地抱出了一个犹如微波炉大小、通体纯黑、充满了科技感和厚重感的方形金属箱子。 “咚!”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臥槽!这特么是啥?炸药包?!你这是特么从哪里搞来的啊?”赵瑞嚇了一跳。 “土鱉!这是老子寒假专门托人从德国订购的工业级户外储能备用电源!嘎嘎够用!” 周蔚拍著这个黑疙瘩,满脸的得瑟,“別说是带咱们三台破笔记本打游戏了,就算你在宿舍里开个电磁炉吃火锅,再插个吹风机,它都能稳如老狗地给你供上一大阵子的电!” 看著这个造价不菲的工业级大宝贝,林小天和赵瑞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周蔚这人,性格是真特么矛盾。 他老爹好歹也是身价不低的大老板,周蔚作为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平时在学校食堂打饭,如果打饭阿姨手抖少给他一块肉,他能为了那五毛钱跟阿姨理论半天,抠搜得简直令人髮指。 但只要是涉及到宿舍兄弟们的生活质量,或者是买一些硬核的科技装备,哪怕是几千甚至上万块钱的东西,他刷卡的时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插上插上!今晚咱们404三排,必须在上大分!” “杀穿杀穿!” “虽然还没打,但我觉得今天手感极佳!谁都別和我抢mvp!” “臥槽!还得是周老板啊!” 第408章 有保质期的仁慈 在备用电源的强力支持下,三台配置顶级的游戏本同时亮起。 进了游戏后。 三个精力极度过剩、身体素质已经超越了特种兵的怪物,正式开始了他们的深夜修仙之旅。 要说这三个人现在的状態,那简直就是游戏里的天然外掛。 经过秦渊那非人般的折磨,他们的神经反应速度、动態视力以及手眼协调能力,早就突破了普通人的极限。 在游戏里,无论是躲避对方的非指向性技能,还是在极限状態下的反杀微操,他们的手速快得几乎能在键盘上拉出残影。 “我草!对面打野来抓上了!赵瑞你特么別怂,上去干他!我tp!” “林小天你个弱智!你放大招啊!捏马的你这脑子一寒假待傻了吗?你留著大招过年下崽呢!” “別特么吵!看老子这波盲僧迴旋踢,直接踢对面五个!臥槽……踢假猴上了……” 宿舍里,键盘被敲击得噼里啪啦作响,滑鼠的点击声如同暴雨梨花针。 三个人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门,但那种在团战中因为极度紧张而抑制不住的低吼声、爆粗口声,依然在安静的宿舍里此起彼伏。 然而。 无论这三个人在下面闹出多大的动静,睡在上面的秦渊都是稳如老狗。 他甚至连一个翻身的动作都没有。 秦渊的呼吸始终保持著一种奇妙的韵律,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被他自动屏蔽在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就在这激烈的键盘声和昏暗的屏幕萤光中,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 晚上十一点。 宿舍楼准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所有的白炽灯瞬间熄灭,插座也停止了供电。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404宿舍的狂欢。 周蔚的工业级备用电源无缝衔接,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闪烁,为他们的战场提供著源源不断的弹药。 晚上十一点半。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午夜的钟声,越来越近了。 “砰!” 隨著最后一声极其沉闷且屈辱的水晶爆炸声在耳机里响起,电脑屏幕瞬间变成了刺眼的失败结算界面。 “草!!!” 周蔚一把扯下耳机,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压抑著声音破口大骂:“对面那个玩亚索的绝对是个小代!” “这走位,这风墙放的时机,简直就特么离谱!老子这把被他单杀了四次!四次啊!奇耻大辱!” “你还好意思说!”赵瑞也是气得直拍大腿,“我都把对面ad切死了,你他妈闪现跑了!你要是上去抗两下塔,咱们这波团早就贏了!神特么的卖队友战术!” “行了行了,別吵了。”林小天脸色难看地看著战绩面板,“这把怪我,我指挥失误了。大龙那波不该接团的,被对面抓住了视野盲区。” 三个人继续开干。 每个人的小脸都是红红的。 他们是三排,不是五排。 队友要是不行怎么都不行。 更何况匹配机制还在那里摆著。 3v7,怎么玩? 明明自己反应速度极快,却因为战术意识和团队配合被对面按在地上摩擦的憋屈感,简直比让他们负重跑个十公里还要难受。 队友时不时再压力人。 打不过就摆烂掛机。 送人头。 就在这三个人继续认真打著的时候。 “唰——” 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宿舍上空响起。 紧接著,一直陷入深度睡眠、仿佛对外界毫无察觉的秦渊,那双紧闭的双眼,在黑暗中毫无徵兆地倏然睁开! 没有刚刚睡醒时的迷茫,也没有被吵醒的起床气。 他掀开被子,轻盈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伸展著双臂,无比舒爽地长长抻了一个懒腰。 浑身的骨骼在这一刻发出一连串如同爆豆般噼里啪啦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动静,周蔚三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床铺上那个宛如魔神甦醒般的黑影。 “哎哟,渊哥,你醒了?” 周蔚见秦渊醒了,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愁眉苦脸地抱怨道:“渊哥,您醒得正好!我们三个都被虐惨了,那叫一个体无完肤啊!简直没脸见人了!” “是啊渊哥,你下来带带我们唄!”林小天也赶紧跟著起鬨,“就凭你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反应神经和动態视力,只要您出手,绝对能在峡谷里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赶紧让咱们带飞一把,洗刷一下这连败的屈辱啊!” 面对三个室友极力邀请他下凡带飞的諂媚模样。 坐在床沿上的秦渊,並没有急著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看著这三个因为熬夜打游戏而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的精壮汉子。 黑暗中,秦渊的嘴角再次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甚至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就惨了?” 秦渊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一刻,却仿佛带著某种极其恐怖的物理穿透效果,直接钻进了周蔚三人的耳膜里,顺著脊椎骨一路凉到了尾椎! 不知为何。 在听到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后。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身体同时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 一股比刚才在未名湖畔还要冰冷十倍的寒意,瞬间席捲了他们的全身。 不对劲! 气氛非常不对劲! 渊哥这语气,这声调,这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一个刚睡醒的室友准备起来跟他们开黑的反应!这分明是死神在降下审判前的最后嘆息! “渊……渊哥……你……你怎么了?”周蔚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你別嚇我们啊……不是说好了,今晚放我们一马,不计较我们在微信群里犯贱的事了吗?” “是啊。” 秦渊单手一撑床铺,整个人犹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违背地心引力般地从两米多高的上铺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他缓步走到周蔚面前,那双冷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我是答应了雨薇,今晚放你们一马。” 秦渊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犹如实质化的刀锋,“但我又没说,明天放你们一马。” 秦渊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一股属於隱龙总教官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化的海啸一般,轰然降临在整个404宿舍! “全体都有!” “伏地挺身准备——!!!” 第409章 渊哥你这是在卡bug啊! 伴隨著秦渊那犹如平地惊雷般的低吼声在404宿舍內炸响。 刚才还沉浸在连败阴影和逃过一劫喜悦中的三大护法,彻底炸毛了。 “噗——!” 周蔚直接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原本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满脸荒谬地看著秦渊,梗著脖子大声抗议:“不是!渊哥!您这不带这么玩儿的啊!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呢,连个太阳的影子都看不见,这不还没到明天呢吗?!” “就是啊渊哥!”林小天也是满脸悲愤地控诉道,“在咱们普通老百姓的生物钟认知里,只要还没睡觉,只要还没看到第二天的日出,那特么就还是今天啊!” 赵瑞那浑身坚硬的腱子肉都在委屈地颤抖:“渊哥,嫂子可是特意发话了,让您今晚放过我们,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看著这三个极力狡辩的活宝,秦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极其平静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手腕上那块散发著微弱萤光的手錶。 “还没到明天?” 秦渊眼皮微抬,“自己看一眼时间。” 三人下意识地顺著秦渊的手指看去。 零点十七分。 时间,儼然已经过了零点! “臥槽?!” 隨著秦渊那句冰冷宣判落下,刚刚还试图用今晚这个时间概念来逃避惩罚的404宿舍三大护法,彻底破防了。 周蔚直接喷了,梗著脖子大声抗议道:“不是!渊哥!你不讲武德啊!” “是啊是啊!”林小天也是欲哭无泪。 赵瑞也是控诉道:“渊哥,您这是卡bug!您这是明目张胆地卡时间bug!” “嫂子说的是让您今晚放过我们,您这么干,良心不会痛吗?!” “卡bug?” 秦渊双手抱胸,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低沉、且充满了戏謔的轻笑声。 “在我的字典里,只讲究绝对的客观事实。” 秦渊缓缓俯下身子,那张冷峻的脸庞在宿舍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 “从物理学和时间计量的角度来说,过了零点,算不算第二天?” “这……” 周蔚三人瞬间哑火了。 算吗?当然算。 在任何一台日历、手錶或者电子设备上,过了零点,日期就会自动翻篇。 这是不容置疑的客观真理。 “既然算第二天,那我就没有违背对你们嫂子的承诺。” 秦渊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玄冰一般冷酷,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轰然砸下,“作为军人,甚至是一名合格的战士,如果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都想要通过偷换概念来狡辩,那在战场上,等待你们的就只有敌人的子弹!” “少特么废话!准备姿势!” 被秦渊这么一吼,周蔚三人就算心里有再多的苦水,此刻也不敢再往外倒了。 三人满脸苦逼地低下头,乖乖地收紧了核心,將身体绷得笔直,做出了最標准的伏地挺身准备姿势。 不过。 虽然表面上叫苦连天,但真要趴在地上准备接受惩罚的时候,这三个傢伙的心里,其实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绝望,甚至……隱隱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自信。 毕竟,这一个寒假,他们可不是全在家里混吃等死。 自从经歷了上学期秦渊那堪称外掛级的地狱魔鬼特训后,锻炼身体、保持体能,早就已经刻进了他们的dna里,成为了像吃饭喝水一样无法戒掉的肌肉记忆。 周蔚在晋西老家的时候,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绕著別墅区跑十公里,晚上还要在私人健身房里疯狂擼铁。 赵瑞在镇上的超市仓库里,天天把五十斤一袋的大米当成哑铃做负重深蹲,力气大得连村里的杀猪匠都自嘆不如。 就连林小天,也是每天在家里的客厅做各种核心力量和爆发力训练。 所以,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別说是普通的伏地挺身。 就算是双指倒立伏地挺身,那也不是不能挑战一下。 秦渊通常都罚他们五百个。 这五百个,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然而。 秦渊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那点因为实力膨胀而產生的小九九? 秦渊嘴角那抹恶魔般的微笑愈发浓烈了。 “行啊,看来寒假都没偷懒,底气很足嘛。”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宿舍的窗户边。 星海大学位於北方,初春的季节,外面的气温依然在零度左右徘徊。 最要命的是,学校的集中供暖早就已经停了。 此时的宿舍里,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刺骨,但也绝对称不上暖和。 尤其是到了深夜,刚才他们三个打游戏的时候,因为处於极度亢奋状態,加上电脑散发的热量,还没觉得有多冷。 但现在,秦渊突然伸出手,极其无情地將宿舍的窗户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呼——!” 一阵裹挟著未名湖水汽的初春夜风,顺著窗户缝直接灌进了宿舍,犹如一把冰冷的钢刀,狠狠地刮过周蔚三人的后背。 “嘶……” 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因为打游戏而有些发热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渊哥……您……您开窗户干嘛啊?这怪冷的……”周蔚冻得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问道。 “冷?那就对了。” 秦渊转过身,道:“既然要热身,穿著衣服怎么能起到锻炼意志力的效果?” “全体都有!” “把上衣给我脱了!光膀子!” 臥槽?! 听到这个命令,周蔚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疯子一样看著秦渊。 大半夜的,停了暖气的宿舍,窗户还漏著风,居然让他们脱衣服?! “渊哥……会感冒的……”林小天颤抖著声音抗议道。 “三秒钟,不脱的,后果自负。”秦渊甚至懒得废话,直接开始倒数,“三。” 第410章 藉口是留给死人的 “脱脱脱!我脱!” 赵瑞反应最快,他猛地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自己t恤的领口,用力一扯,直接將上衣从头上剥了下来,露出了那身犹如铜浇铁铸般、充满野性力量的腱子肉。 周蔚和林小天见状,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光著膀子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脱掉衣服的瞬间,宿舍里那股阴冷的寒气直接与他们滚烫的肌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冷! 刺骨的冷! 那种体温被迅速抽离的感觉,让三个精壮的汉子忍不住牙齿打颤。 “现在,保持平板支撑的准备姿势。” “我不喊开始,谁都不许动。” 秦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检阅部队的首长一样,在他们三人面前来回踱步。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过去了。 秦渊依然没有喊开始! 长时间的平板支撑,加上寒冷空气对肌肉的刺激,让周蔚三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们的核心力量虽然强悍,但在这种刻意的僵持和低温下,体能的消耗速度是呈几何倍数暴增的。 就在他们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秦渊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了一个平时用来记笔记的厚厚本子。 “刺啦!” “刺啦!” “刺啦!” 在周蔚三人疑惑且惊恐的目光中,秦渊极其隨意地从本子上撕下了三张洁白平整的a4纸。 隨后,秦渊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將这三张纸分別轻轻地放在了周蔚、林小天和赵瑞胸口正下方的地板上。 看著地上的纸片,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是要干嘛? 难道是怕他们做伏地挺身的时候,胸口蹭到地上弄脏了?渊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看到地上的纸了吗?” 秦渊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嘴角那抹恶魔般的微笑终於彻底绽放,露出了足以让人灵魂颤慄的獠牙。 “普通的伏地挺身没有挑战性,今晚咱换个玩法。” “让你们好好出出汗,暖和暖和。”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他们的心坎上:“规则很简单。” “每一次做伏地挺身,身体下沉的时候,你们的胸口,都必须严丝合缝地贴到这张纸上,然后再撑起。” “至於什么时候结束……” 秦渊顿了顿,“什么时候,你们身上的汗水,能够將这整张a4纸完全浸湿、並且粘在你们的胸口上,隨著你们撑起的动作,被硬生生地从地板上带起来……” “今天的惩罚,就算圆满结束。” “如果纸没有被汗水粘起来,那就一直做下去。” “做到天亮,做到虚脱,直到纸粘起来为止。” 轰!!! 隨著秦渊把这个规则清清楚楚地拋出来,周蔚三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头狂奔而过! 三个人直接喷了!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臥槽?!!!” 周蔚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连平板支撑的姿势都差点没维持住,“用……用汗水把纸粘起来?!还要从地上带起来?!” “渊哥!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林小天满脸懵b。 这特么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魔鬼任务! 第一,他们必须通过剧烈的运动,让身体產生大量的热量,从而疯狂出汗,並且足够浸湿整张a4纸! 第二,a4纸在吸水后会变重,要想依靠汗水的表面张力將其粘在胸口並带离地面,那就意味著他们胸口的汗水不能只是薄薄的一层,必须是那种犹如瀑布般淋漓尽致的大汗,才能產生足够的粘合力! 如果是在炎热的大夏天,四十度的高温,或者是在不通风的桑拿房里。 这个任务对於他们不会特別难。 但问题是! 现在特么是初春!是半夜!是停了暖气、还开著窗户漏著冷风的冰冷宿舍! 室温这特么才多少度? 在这种环境下,身体为了维持核心体温,毛孔会本能地剧烈收缩,散热机制会被压制到最低! 也就是说,在冷风的不断吹拂下,他们做伏地挺身產生的那点热量,会瞬间被冷空气带走! 他们很难出汗! 就算累得半死挤出了一点点汗水,也会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被迅速蒸发或者变冷,根本不足以形成那种能粘起a4纸的汗! 这特么根本就是一个永动机级別的折磨! 只要纸不粘起来,伏地挺身就不能停! 而在这种低温下,想出汗又难如登天,这就意味著他们必须以一种疯狂、超越极限的频率和数量,硬生生地去对抗冷空气的散热,用纯粹的肌肉摩擦和体能透支,强行逼迫身体打破低温的封锁,榨出汗水! 这根本不是在考验他们的体力,这特么是在榨乾他们的生命力啊! “渊哥……您……您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变態……哦不,这么多新颖的训练方法的啊!”赵瑞看著地上的纸片满脸绝望。 “这也太狠了吧!” 相比於赵瑞的绝望,周蔚和林小天的心情更是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 对於周蔚来说,情况还稍微好那么一丝丝。 他虽然在特训中瘦了极多,从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变成了一个精壮的汉子,但他骨架大,皮下多少还是有些肉的。那些常年积累的皮下脂肪,在此时犹如一层天然的保暖层,多少能帮他锁住一些体温,出汗的概率相对还要大一点点。 但对於林小天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林小天特么的是纯瘦!纯纯的精瘦! 他本来就是那种吃不胖的体质,练出了八块腹肌后,体脂率更是低得嚇人,身上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种体质,在夏天散热极快,但在冬天,那简直就是个漏风的筛子!冷风一吹,热量瞬间流失殆尽。要在这种低温环境下,逼著一个体脂率个位数的纯瘦猴去练出能粘起纸张的瀑布汗…… 这比让他徒手去造原子弹还要难! “渊哥……我……我这体质,您是知道的……”林小天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哀求地看著秦渊,“我就是做到两只胳膊全废了,我也流不出那么多汗啊……” “那是你的事。”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既然有胆子挑衅,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在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体质瘦弱就不杀你吗?!” “藉口,永远是留给死人的!” 第411章 苏雨薇来电,周蔚三人求救 伴隨著秦渊这句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最后宣判,404宿舍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块。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面面相覷。 完了。 今天晚上这一劫,是彻底躲不过去了。 他们原本打游戏连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商量著要决战到天明,必须要熬个通宵把分上回来。 现在一看…… 他们的这个想法,倒也確实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特么的,看渊哥这架势,今晚要是不做个通宵的伏地挺身,他们三个够呛能活著见到明天的太阳! “干吧兄弟们。” 赵瑞咬了咬牙,率先打破了沉默,“渊哥说得对,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藉口。不就是出汗吗?老子今天就算把这身肉给磨出火星子,也要把这破纸给粘起来!” “拼了!”周蔚也是狠狠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带著未名湖寒气的冷风。 林小天虽然满脸绝望,但也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开做。 “开始——!” 没有任何多余的口令,三个光著膀子的精壮汉子,在冰冷刺骨的宿舍地砖上,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一!” “二!” “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每一次身体下沉,他们都要精准地確保自己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那张冰冷乾燥的a4纸上,然后肌肉瞬间爆发,將身体猛地撑起。 前一两百个,对於经歷了秦渊大半年魔鬼特训的他们来说,確实非常轻鬆。 他们的动作標准得犹如教科书一般,每一次起伏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美感。 起初,冷风吹在光洁的脊背上,確实冻得他们直打哆嗦。 但隨著伏地挺身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们的心臟犹如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將滚烫的血液疯狂地泵向四肢百骸。 做了没一会儿,他们的身体就开始发热了,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体热,暂时压制住了冷风的侵袭。 “有门儿!” 周蔚感觉到额头开始微微发胀,心中暗喜,动作更加卖力了。 然而。 他们显然低估了自然规律的力量,也低估了秦渊这个魔鬼教官的变態程度。 就在他们感觉身体已经达到了出汗的临界点,毛孔即將张开的那一瞬间。 “呼——!” 一阵更加猛烈的初春夜风,顺著那道半开的窗户缝隙,犹如一把无形的冰刀,狠狠地颳了进来! 这股冷风直接吹在他们刚刚开始发热的脊背上,瞬间带走了一大片热量。 “嘶……” 赵瑞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刚要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汗水,在冷风的吹拂下瞬间无影无踪,甚至连带的周围的皮肤都变得冰凉刺骨。 “妈的……这风太邪门了!”周蔚咬著牙,双臂的肌肉已经开始隱隱作痛。 他拼命地加快伏地挺身的频率,试图用更加剧烈的运动来逼迫身体產生更多的热量。 可是,这种在低温环境下的拉锯战,简直就是一种绝望的折磨。 身体刚產生一点热量,冷风就无情地將其收割。 刚要冒出一点汗水,瞬间就被吹乾。 一百。 三百。 五百。 他们就像是三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地上起伏著。 而一直斜靠在书桌旁的秦渊,只是默默旁观著这一切。 他並没有出声帮他们数做了多少个伏地挺身。 因为在这场特殊的惩罚中,数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哪怕你做了一万个,只要胸口的汗水不能把那张a4纸严丝合缝地粘起来带离地面,那惩罚就永远不会结束。 这才是这场惩罚真正的魔鬼之处。 它不是在考验你的体力上限,而是在无情地摧毁你的心理防线!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惨的林小天已经快要虚脱了。 他那纯瘦的体质在冷风中根本无法锁住热量,每一次胸口贴在那张乾燥得如同砂纸一样的a4纸上,他都感觉那不是纸,那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我不行了……渊哥……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林小天绝望地闭著眼睛,每一次撑起都感觉双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如同地狱般的折磨进行到白热化、周蔚三人的意志力即將到达崩溃边缘的时候。 “嗡——” “嗡——” 一阵清脆的手机震动声,极其突兀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了起来。 秦渊微微挑了挑眉。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一条未读消息。 发信人:苏雨薇。 看到这个名字,秦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都这么晚了,这丫头还没睡著? 他隨手点开了消息。 苏雨薇:【睡了吗?秦大舍长。】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两下。 秦渊:【还没。】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秒钟。 “叮咚——” 手机屏幕瞬间切换成了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界面。 秦渊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苏雨薇那张即使未施粉黛也依然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 视频那头似乎非常亮堂。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苏雨薇的女生宿舍里依然灯火通明。 透过背景,隱约还能看到她的那几个室友,有的在敷面膜,有的在刷剧,显然是一个都没睡。 在星海大学,开学第一天的晚上,几乎所有宿舍都处於这种亢奋的修仙状態。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秦渊看著视频里的女孩,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刚刚准备睡觉呢,室友们都在聊天,睡不著。所以睡前打算问问你还醒没醒。”苏雨薇穿著一套可爱的纯棉睡衣,趴在床上,两只小脚丫在身后轻轻晃悠著。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透过屏幕,有些狡黠地盯著秦渊。 而此时。 趴在地上正在疯狂进行伏地挺身折磨的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 在听到秦渊手机里传出的那个娇俏的女声后。 “嫂子!是嫂子!” 三个人差点没激动得直接哭出来! 第412章 这俩合伙欺负人啊! 在经歷了这么长时间的极限折磨,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去见太奶的时候,苏雨薇的这通视频电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救命仙丹啊! 还得是嫂子啊! 他们三个一边咬著牙做著伏地挺身,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吶喊:嫂子!快猜!快猜到渊哥在虐待我们!赶紧帮我们求求情吧! 就在他们疯狂祈祷的时候。 视频那头的苏雨薇似乎真的感应到了什么,她微微偏了偏头,笑眯眯地问道:“对了,秦大舍长。” “周蔚他们三个呢?怎么没听到他们打游戏的动静了?” “依我对你这个活阎王性格的了解……你是不是一过了十二点,就开始收拾他们了?” 臥槽! 听到这句话,地上的三个人如果不是双手还要撑著身体,简直要跳起来给苏雨薇磕三个响头了! 神准啊! 简直是诸葛亮在世啊! 嫂子威武!嫂子万岁!快救救我们吧! 然而。 面对苏雨薇那洞若观火的询问,秦渊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自然地笑了笑,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无辜:“没有。” “我怎么可能干出刚过十二点就收拾人这种事。” 周蔚三人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骂渊哥真是厚顏无耻。 紧接著,秦渊极其严谨地补充了一句:“准確的来说,我是等到零点十七分,才开始收拾他们的。” “噗——!” 视频那头的苏雨薇被秦渊这本正经的腹黑髮言直接给逗笑了。 那犹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迴荡。 “我就知道!你这人就是个记仇的腹黑老狗!”苏雨薇笑得花枝乱颤,但那双美眸里却透著几分好奇,“快快快,你把摄像头转过去。” “让我看看周蔚他们三个现在正干嘛呢?” “行。” 秦渊按下了屏幕上的摄像头翻转键。 下一秒。 地上的那三个光著膀子、满脸狰狞、正犹如打桩机一样在冷风中疯狂起伏的大怨种,极其清晰地出现在了苏雨薇的手机屏幕上。 在秦渊翻转摄像头的那一瞬间。 虽然周蔚三人累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但凭藉著强大的求生欲和奥斯卡级別的演技,他们硬生生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可以说是阳光明媚的笑容! “嫂子好!!!” 周蔚一边大喘气,一边极其夸张地对著镜头吼道,“嫂子这么晚还没睡啊!我们……我们在锻炼身体呢!” 林小天也是死死地咬著牙,把脸上的痛苦表情隱藏到了极点,强顏欢笑道:“嫂子!生命在於运动!我们在渊哥的指导下,正在挑战人类体能的极限!” 赵瑞更绝,他竟然还能单手撑地,腾出另一只手对著镜头比了个大拇指:“嫂子放心!渊哥对我们可温柔了!” 可是! 他们嘴上虽然说著不累,说著温柔。 但他们那极其丰富的面部表情,却在疯狂地向苏雨薇传递著求救信號! 周蔚拼命地衝著镜头挤眉弄眼,那两道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眼神里写满了:嫂子!救命啊!会死人的! 赵瑞则是一边比著大拇指,一边极其隱蔽地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开著的窗户,示意嫂子看一眼这惨无人道的冷风环境。 林小天更是在每一次身体贴近那张乾燥的a4纸时,刻意发出极其沉重、犹如老牛拉破车一般的喘息声。 三个人的表演,简直可以说是浑然天成,堪称行为艺术的巔峰。 看著视频里这三个肌肉狂抖、明明已经累得快要吐血、却还要强顏欢笑、疯狂挤眉弄眼暗示自己的活宝。 苏雨薇坐在床上,单手托著香腮。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极其灿烂、且带著几分狐狸般狡黠的绝美微笑。 “哇哦。” 苏雨薇拉长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恍然大悟的欣慰。 “原来你们不累呀!” 苏雨薇笑眯眯地看著屏幕,声音极其温柔,“我看你们今晚在外面冻了那么久,本来我想著今晚渊渊要还是收拾你们的话,就给你们求求情,让秦大教官放过你们呢。” “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精力还真是旺盛呢,连冷风都不怕,做得这么开心。” 说到这里。 苏雨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俏皮:“既然你们不累,那就算啦。” “我也困了,那就睡觉啦。” 在周蔚三人难以置信、犹如遭到雷击的绝望目光中。 苏雨薇重新將视线对准了秦渊的镜头。 她对著屏幕来了一个超级可爱的wink,声音甜得发腻:“渊渊,晚安哦,別练太晚啦,早点休息。” 秦渊看著屏幕里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眼底闪过一抹温柔。 “晚安。” “嘟——” 视频通话瞬间被切断。 手机屏幕再次陷入了黑暗。 整个404宿舍,在这一刻,仿佛连冷风都停止了呼啸。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三秒钟。 “噗——!!!” 周蔚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了犹如丧考妣般的悽厉惨叫! 林小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赵瑞更是直接喷了,气得连平时引以为傲的腱子肉都在剧烈抽搐! 特么的! 这哪里是来查岗救人的嫂子啊! 这分明是来给活阎王递刀子的黑心老板娘啊! 这俩人! 这小两口! 这分明是合起伙来,把他们三个大怨种当猴耍,当面坑他们啊! “少废话!” 秦渊將手机隨手扔在桌子上,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那属於隱龙教官的魔鬼威压再次轰然降临。 “既然你们都和雨薇说不累,那今天晚上,谁要是粘不起这三张纸。” “明天早上,一人负重个五十公斤跑个十公里。” 第413章 突破,再突破! “继续——!!!” 秦渊彻底击碎了404宿舍三大护法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 五十公斤负重十公里的恐怖威胁,那特么是逼著他们衝锋啊! “干!!!” 赵瑞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负伤野兽般的嘶吼,那身犹如铜浇铁铸般的腱子肉在冰冷的空气中疯狂地做伏地挺身。 他双臂猛地一弯,身体如同失控的液压机一般狠狠砸向地面,將滚烫的胸膛残暴地压在那张冰冷的a4纸上,然后咬碎牙关,再次將沉重的身躯撑起。 “拼了!老子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一张破纸给憋死!”周蔚也是彻底红了眼。 他那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青的脸色,此刻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涨成了紫红色。 宽阔精壮的背肌在每一次起伏中都拉扯出夸张的线条,汗水还没有来得及渗出,就被他体內那股疯狂燃烧的绝望之火给蒸发在了毛孔里。 最惨的依然是林小天。 这个纯精瘦、体脂率低得令人髮指的智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深处那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驱使著他的双臂进行著机械的活塞运动。 “呼——呼——呼——” 冷风,依旧在无情地顺著半开的窗户疯狂倒灌。 初春未名湖畔的寒气,就像是无数把极其细微的冰霜利刃,无孔不入地切割著他们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极度充血的皮肤。 一千个。 一千五百个。 …… 当这恐怖的数量在他们机械的起伏中被无情地跨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彻底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肌肉纤维在哀嚎,乳酸的堆积已经达到了一个足以让人致死的浓度。 每一次下压,他们都感觉自己的胸骨要被那张薄薄的a4纸给生生切开。 每一次撑起,双臂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 “我不行了……我的胳膊……要断了……” 林小天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极其危险的剧烈痉挛,他的双臂就像是两根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乾枯树枝,哪怕是再多承受一克的重量,都会瞬间折断。 赵瑞和周蔚的速度也已经慢到了极致,每一次起伏都要停顿上好几秒钟,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冰冷的空气,试图给那快要爆炸的肺叶降降温。 然而。 在这如同人间炼狱般的绝望场景中,秦渊悠閒地斜靠在自己的书桌旁。 宿舍里並没有开大灯,只有阳台外照射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 在这一片昏暗中,秦渊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闪烁著一种极其深邃、且令人难以捉摸的微光。 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同情,也没有任何的愤怒,有的,只是一种冷静的、宛如看著实验室里小白鼠进行极限测试般的绝对理智。 其实。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这三个大怨种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此刻正在经歷的,不仅仅是一场地狱般的体罚,更是一场由秦渊暗中操控的、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的造神运动! 在秦渊的视线中,或者说,在他的脑海深处,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到的半透明系统面板正在闪烁著极其微弱的蓝光。 【叮!检测到目標对象(周蔚、林小天、赵瑞)体能消耗已达99%,肌肉纤维出现大面积微观撕裂,濒临生理极限!】 【『初级体能恢復光环』(隱蔽模式)已启动!】 【当前光环功率:最大化!】 【修復进度:正在疯狂重组目標肌肉细胞,强化目標骨骼密度,拓宽目標心肺血管壁……】 没错! 这就是秦渊敢於如此肆无忌惮地往死里操练这三个室友的绝对底气! 作为拥有系统的开掛级隱龙总教官,他太清楚人体在极限状態下的奥秘了。 所谓的破而后立,只有在肌肉被彻底撕裂、体能被完全榨乾、精神游走在崩溃边缘的那一剎那,人体深处的潜能才会被真正激发。 而在这种最极端的时刻,系统光环的介入,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仙术。 它不会减轻三人的痛苦,也不会凭空给他们增加力气,但它会以一种极其霸道且蛮横的方式,疯狂地修復著他们那濒临崩溃的身体机能! 撕裂,修復。 再撕裂,再修復。 在这千百次的循环中,周蔚他们那原本就已经超越了普通特种兵的身体素质,正在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攀升著! 他们现在所经歷的每一秒钟的痛苦,都在为他们未来那深不可测的战斗力打下最坚不可摧的基石! 这就是他们进步最快、也是最痛苦的时刻! “啊——!!!” 赵瑞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甚至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疯狂地拉扯:一股是想要立刻放弃、瘫倒在地的极致疲惫;另一股,则是从骨髓深处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极其陌生且诡异的修补之力。 “渊哥……纸……纸还没湿……” 周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声音嘶哑得就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的胸膛已经在冰冷的地砖上磨出了一片通红的血丝,但那张该死的a4纸,却依然在冷风的吹拂下,保持著极其嘲讽的乾燥。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地上那三个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的汉子。 他知道,极限,真的到了。 儘管系统的光环在疯狂地修復著他们的微观损伤,但这三个人毕竟还是血肉之躯,不是永动机。 他们的心肺功能和神经系统的承受能力,在冷风的不断侵袭下,体能的流失速度已经逐渐超过了系统修復的速度。 如果再继续让冷空气带走他们的热量,就算肌肉没有废掉,他们的心臟也会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出现不可逆的停跳风险。 火候,已经到了最完美的状態。 接下来,只需要再添上最后一把乾柴。 秦渊缓缓地站直了身体,他没有发出任何口令,也没有任何的呵斥。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半开的窗户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 秦渊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窗户的把手,猛地一拉,將那扇漏风的窗户,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第414章 白努力半天,秦渊早睡著了? 顺带著。 他还贴心地將锁扣给锁死了。 呼啸的冷风,瞬间被隔绝在了厚重的玻璃之外。 整个404宿舍,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趴在地上、原本都已经翻了白眼、隨时准备彻底昏死过去的周蔚三人,在听到那声关窗的清脆声响后,大脑足足宕机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窗户……关了?! 那个无情地带走他们所有热量、犹如催命鬼一般的冷风……消失了?! 这极其微小的一个动作,对於此刻正处於绝境深渊的三人来说,简直比上帝降临还要震撼! 由於窗户被彻底锁死,宿舍变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而这三个身体素质堪比怪物的精壮汉子,在经歷了数千个伏地挺身的极限压榨后,他们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三个烧红了的高温反应堆! 没有了冷风的压制。 奇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轰——!!!”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火焰,从他们三人的体內瞬间引爆! 那种一直被压抑在毛孔深处,无法释放的恐怖热量,在失去冷空气对抗的瞬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倒灌进了他们的四肢百骸! 刚关上没多久。 “热……好热!” 赵瑞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快要枯竭的力气,在这股恐怖热量的衝击下,竟然奇蹟般地復甦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脖颈、甚至连头皮上,都开始疯狂地往外冒著热气! 那不是虚汗,那是真正由內而外、被逼到了极致的瀑布大汗! “有汗了!出汗了!!兄弟们!!!” 周蔚发出一声犹如打了鸡血般的狂吼。 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此刻红得发紫,大滴大滴的汗水终於顶破了皮肤的桎梏,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疯狂地砸落在地上的a4纸上! “滴答!滴答!滴答!” 汗水砸在纸上的声音,在此刻的他们听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最让人震撼的,是纯精瘦的林小天。 这个体脂率极低的傢伙,在此刻竟然也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潜能。 没有了冷风的带走热量,他体內那被系统疯狂修復的肌肉,產生了一股霸道的高温。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如同小溪一般流淌而下,瞬间將他胸口下方的那张纸给浸湿了一大半! “冲啊!!!” “乾死这破纸!!!” 重新燃起希望的三大护法,此刻就像是三头陷入了狂暴状態的蛮牛。 他们已经忘记了疲惫,忘记了疼痛,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极其纯粹的念头:出汗!把纸粘起来! 在关上窗户后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又做了多少个伏地挺身。 整个宿舍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和汗水蒸发的味道。 终於。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漫长折磨后。 “啪嘰!” 一声清脆、且带著几分黏腻的吸附声,在寂静的宿舍里突兀地响起。 “起……起来了!” 赵瑞那粗壮的双臂猛地將身体撑起,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那张原本乾燥平整的a4纸,此刻已经被他那犹如瀑布般的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张半透明的湿纸。 在汗水强大的表面张力作用下,这张湿纸严丝合缝地死死粘附在他那滚烫的胸肌上,隨著他身体的拔高,完完全全地脱离了地面! “我也好了!!!” 紧接著,周蔚也是一声狂喜的怒吼,他胸口的那张a4纸同样被汗水浸透,稳稳地粘在胸前。 “成……成功了……” 伴隨著最后一声极其虚弱、却透著无尽解脱的呢喃,林小天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也猛地撑起。 那张湿透的a4纸,极其艰难地掛在他精瘦的胸膛上,离开了那块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地砖。 三个人,三张纸! 全部成功粘起!!! “贏了!我们贏了!!!” “去特么的物理规律!去特么的冷风!老子就是神!!!” 在完成这个看似绝对不可能的魔鬼任务后,极度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激动瞬间衝破了所有的疲惫。 赵瑞、周蔚和林小天三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最后一丝力气,竟然直接从地上弹射了起来。 他们光著膀子,浑身上下冒著滚滚的热气,胸口贴著那张极其滑稽的湿透a4纸,犹如三个刚刚攻克了外星堡垒的绝世战神,激动地挥舞著拳头,在宿舍里发出了低声但囂张的大叫。 “渊哥!看到了没!我们做到了!” “渊哥!快来看啊!这纸粘得死死的,甩都甩不掉啊!哈哈哈哈!” 周蔚兴奋地转过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向秦渊炫耀一下赫赫战果,想要看到秦渊脸上那震惊、错愕、甚至是讚赏的表情。 然而。 当他们三人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秦渊的床铺时。 宿舍里那刚刚才沸腾起来的囂张气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盆从西伯利亚空运过来的绝对零度冰水,给残暴地迎头浇下! 浇得个透心凉,心飞扬! 因为。 在秦渊那张整洁如新的上铺上。 那个让他们恐惧了一晚上、折磨了他们几个小时的活阎王,此刻正安详的躺在被窝里。 在寂静的宿舍里。 一阵平稳、均匀、且带著几分悠长韵律的呼吸声,正清晰地从秦渊的鼻腔中传出。 睡……睡著了?! 臥槽!!!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的眼珠子,差点没当场从眼眶里瞪出来砸在地上! 他们三个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胸口那张还在往下滴著汗水的a4纸,再听听头顶上那规律的睡眠呼吸声。 三个人直接喷了! “我特么……” 周蔚的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臟病都要犯了,“渊哥……渊哥他特么的……睡著了?!” “这怎么可能?!”林小天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我们刚才在下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喘气声跟牛一样,他……他竟然一点都没听见?!” 赵瑞更是气得浑身的腱子肉都在疯狂抽搐,“合计著……合计著我们三个在下面跟个傻*一样,为了三张破纸往死里做了几个小时的伏地挺身,把自己练得差点当场暴毙……” “结果这活阎王压根就不知道?!” “他早就睡死过去了?!” “特么的他关上窗户后,直接就睡了吗?!” 第415章 早知道这样,他们拼什么命啊! 极度的委屈!极度的不甘!以及极度的懊悔!在这一刻犹如火山一般在他们心中喷发! 早知道这活阎王关上窗户就去睡觉了,他们还在这拼个什么命啊! 早就该把纸往地上一扔,直接上床呼呼大睡了啊! “造孽啊!我特么真是个瞎了眼的忠臣啊!”周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欲哭无泪地把胸口那张已经快要被体温给烘乾的a4纸给撕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行了,別嚎了。”林小天虚弱地摆了摆手,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多待了,“渊哥的睡眠质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醒不了。” “赶紧去洗个澡吧,我感觉我身上的汗都快结盐粒子了。” 三个人相继去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那股支撑著他们完成极限挑战的鸡血终於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疲惫感。 他们爬上各自的床铺,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三个人便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嚕声,直接昏死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404宿舍的地板上。 “起床了。” 一道平淡,且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 紧接著。 就是篤篤篤敲击床柱的清脆声响。 处於深度睡眠中的周蔚三人,在听到这熟悉到了骨子里的魔鬼声线后,身体本能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激灵。 “唔……渊哥……” 周蔚极其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眼皮上像掛了两个千斤坠。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发出了惨烈的抗议,那种酸痛感简直深入骨髓,但他那被系统暗中修復和强化过的体格,却並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的损伤,甚至感觉力量变得更加凝实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掛钟。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周蔚的三魂七魄差点没当场飞出体外! 掛钟上的指针,赫然指著——七点三十分! “臥槽!!!” 周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这一嗓子直接把还在打呼嚕的林小天和赵瑞给震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敌袭了?!”赵瑞茫然地四下张望。 “敌袭个屁!在学校敌什么袭?七点半了!特么的七点半了啊!!!” 周蔚一边手忙脚乱地到处找裤子,一边绝望地吼道,“咱们今天可是早八的课!最关键的是,咱们早上正常来说,六点半就得跟著渊哥下楼去操场进行五公里体能晨练啊!” “完蛋了完蛋了!昨天晚上渊哥可是发了话的,今天早上要让我们负重五十公斤跑十公里的!现在都七点半了,咱们直接睡过了头,这是罪加一等,死啦死啦地啊!” 听到周蔚的提醒,林小天和赵瑞也是瞬间清醒,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林小天抓起一件衬衫就往头上套,结果因为太紧张套反了,急得在床上直打转:“完了完了,渊哥这回绝对要把咱们生吞活剥了!这迟到加逃避体罚,军事法庭都不敢这么判啊!” 赵瑞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满脸惊恐地看著正坐在书桌前,悠閒地喝著热水的秦渊。 此时的秦渊,早已经洗漱完毕。 他穿著一件乾净利落的白色衬衫,黑色的长裤將他那修长笔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非常完美。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掛著一抹罕见的、春风和煦般的微笑。 “慌什么?” 秦渊放下水杯,看著这三个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上躥下跳的室友,语气极其温和,“慢慢穿,不著急。” “能……能不著急吗渊哥……”赵瑞哭丧著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我们睡过头了……错过了早上的十公里负重……” “哦,那个啊。” 秦渊极其隨意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放心吧。毕竟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你们也辛苦了。” “更何况我不说了吗,你们做到了,就不用跑,脑子做伏地挺身做傻了?” “今天,给你们放一天假,算作休息。” “明天早上六点半,再开始正式的体能训练。” 嘎? 秦渊这句话一出,正在疯狂穿裤子的周蔚,正在努力把头从衬衫领口里拔出来的林小天,以及光脚站在地上的赵瑞。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用一种极其看外星人的惊恐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渊。 休息一天?! 活阎王给他们放假?! 而且还是在他们睡过了头、错过了晨练的极其恶劣的情况下,主动给他们取消了惩罚?! 这特么怎么可能?!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一万倍! “渊……渊哥……” 林小天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著声音问道,“你……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糖衣炮弹?或者是……死刑前的最后一顿丰盛早餐?” “是啊渊哥,你要是生气了你就直接打我们一顿吧,你这样温柔,我们心里毛得慌啊……”周蔚也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看著这三个被自己折磨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室友,秦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话算话。你们爱信不信。” 秦渊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课本,准备出门,“赶紧洗漱,去食堂吃个早饭,然后去教室上课。” 见秦渊似乎真的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三个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但紧接著,那股压抑了一晚上的好奇和委屈,在此刻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那个……渊哥。” 周蔚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试探性地问道,“昨天晚上……你关了窗户之后……你什么时候去睡觉的啊?” “我们几个在下面累死累活地粘那三张破纸,嗷嗷叫唤,你……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啊?”赵瑞也是满脸的不甘心。 秦渊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这三个满脸求知慾的大怨种。 他极其坦然、甚至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关了窗户我就睡了啊。早就睡著了。” 臥槽! 听到秦渊的回答,周蔚三人的心口再次遭受到了一万点真实的物理暴击! 原来是真的! 第416章 薛丁格的活阎王 这活阎王竟然真的在关上窗户的下一秒就直接进入了梦乡!他压根就没打算监督他们! 极度的懊悔瞬间冲昏了周蔚的头脑,他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那……那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我们要是提前休息,悄悄地爬上床睡觉……你是不是也都根本不知道?!” 此话一出。 整个宿舍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林小天和赵瑞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向周蔚。 这特么是在找死啊! 这分明是在质疑活阎王的权威,甚至是在危险地探討作弊的可行性啊! 然而。 面对周蔚这作死、且带著几分抱怨的提问。 秦渊並没有发火。 他只是缓慢地转过身,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满头大汗的周蔚。 晨光中。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腹黑、甚至带著几分让人头皮炸裂的微笑。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周蔚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轻柔但却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语气,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你猜咯。” “轰——!!!”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在周蔚三人的耳边,简直如同九霄神雷般轰然炸裂! 你猜咯? 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看著秦渊那深不可测的神秘微笑,三个人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如果他真的睡死了,为什么会露出这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 难道说,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睡著?!他只是在装睡?! 或者说,他就算是睡著了,只要他们三个敢有任何偷懒或者作弊的举动,这头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怪物,也会在第一时间察觉,並且瞬间暴起,给他们降下恐怖的神罚?! 一想到如果在昨晚的绝境中,他们选择了放弃和偷懒,而面临被活阎王当场抓获的恐怖场景。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整齐划一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们刚刚穿上的后背。 “不……不敢猜……不敢猜……” 可儘管他们嘴上这么说著。 但他们心里,一直都是很痒痒。 如果他们昨晚真的没有达標,如果他们真的在半途选择了放弃,假装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然后偷偷摸摸地爬上床去睡觉……秦渊,到底会不会知道? 在这一刻,404宿舍的三大护法,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种强烈、且无比篤定的直觉! 绝对会知道! 如果他们真的敢偷奸耍滑,敢在秦渊眼皮子底下作弊撤退,那个仿佛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的活阎王,绝对会在他们试图矇混过关的那一剎那,犹如一头沉睡的霸王龙般瞬间甦醒! 然后,等待他们的,將是比昨晚那两千个魔鬼伏地挺身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残酷镇压! 可是,反过来说…… 如果他们像昨晚那样,老老实实、拼了老命、咬碎了牙关去完成了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极限任务,把自己练得差点当场暴毙…… 他们同样有一种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直觉。 那就是……秦渊,压根就特么的不知道! 或者说,只要他们没有触碰底线,只要他们在按照规矩受罚,秦渊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睡得比死猪还要沉! 薛丁格的活阎王! 这特么就是薛丁格的活阎王啊! 只要你不作弊,他就永远在睡觉。 但只要你敢有一丝一毫的作弊念头,他就会瞬间睁开那双死神之眼! “咕咚……” 林小天喉结滚动,只是用一种宛如看著神明般的目光看著秦渊。 高! 实在是太高了! 这就是隱龙魔鬼总教官的御人之术吗? 不费一兵一卒,甚至连眼睛都不需要睁开,仅仅只是在物理空间里留存著一个概念,就能彻底摧毁他们所有的侥倖心理,让他们在极度的自我折磨中完成极限的突破! 这种对於人性的绝对拿捏,这种兵不血刃的心理压迫感,简直比用枪指著他们的脑袋还要可怕一万倍! 他们是真的服了,服得五体投地。 “行了,別在这自己嚇自己了。” 秦渊看著这三个被自己一句话给嚇得魂飞魄散、脑补出了一整出年度悬疑大戏的室友,眼底闪过一抹隱蔽的笑意。 他拿起桌子上的专业课本,隨手拍了拍周蔚那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肩膀,语气恢復了那种平淡的日常状態:“洗漱完了就赶紧去食堂买饭,一边走一边吃,再磨蹭,第一节课真要迟到了。” 说完,秦渊便率先迈开修长的双腿,推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直到秦渊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404宿舍里的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才终於缓缓散去。 “呼——!!!”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仿佛是离开了水的鱼终於重新回到了水里,同时夸张地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了各自的椅子上。 “我的妈呀……我刚才感觉心臟都要停跳了……”赵瑞摸著自己那犹如钢板一样的胸肌,心有余悸地说道,“渊哥这气场,真是越来越恐怖了。” “別废话了,赶紧走吧。”林小天站起身,虽然双臂的肌肉依然带著一种撕裂后的深度酸痛,但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態竟然出奇的好,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盈感,“渊哥既然说了今天给咱们放假,那咱们就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一天吧。” “我总觉得明天的训练要比之前还要强,而且要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第417章 秦渊的新规划 三个人迅速整理好仪容,跟著大部队走出了宿舍楼。 …… 星海大学的清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虽然经歷了昨晚那种堪比地狱级別的体能榨取,但周蔚三人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时,却引来了不少路过女生的侧目。 无他,只因为他们现在的体型和气质,实在是太扎眼了! 周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走两步就喘、满身肥肉乱颤的晋西胖少爷。 此刻的他,穿著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那宽厚雄壮的倒三角背阔肌、饱满的胸肌、以及手臂上那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简直就像是一头充满著狂野荷尔蒙的年轻棕熊,每走一步都散发著强悍的力量感。 赵瑞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个练家子,现在那一身腱子肉更是被锤炼得如同钢筋铁骨,穿著一件紧身运动背心,粗壮的脖颈和胳膊上青筋暴起,走在路上就像是一辆人形坦克,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就连原本最不起眼、纯精瘦的林小天,在摘掉了那副土气的黑框眼镜、並且练出了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核心力量后,整个人也脱胎换骨。 他的身板虽然没有另外两人那么宽大,但却挺拔修长,浑身上下透著一种犹如猎豹般精悍、敏捷的危险气息。 他们三个人並排走在一起,简直就是星海大学里一道行走的男性荷尔蒙风景线。 然而,这三个看似威风八面的硬汉,此刻的肚子却是嗷嗷大叫。 昨天晚上的伏地挺身,加上强行逼迫身体出汗的过程,几乎榨乾了他们体內每一丝多余的能量和水分。 “饿死了饿死了!我要吃十个大肉包子!再加三碗胡辣汤!”周蔚双眼冒著绿光,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衝进了食堂。 一上午的专业课,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比在操场上跑十公里还要漫长。 虽然身体极度渴望摄入碳水和蛋白质,但在课堂上,他们却连打个瞌睡都不敢。 因为秦渊盯著他们的学业也盯的非常紧。 有些折磨是真的。 但不得不说。 碰上秦渊这种室友,你很难不优秀。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下课。 星海大学的第三食堂內,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周蔚三人打完了饭,端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餐盘,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秦渊早就已经吃完了一份简单的营养餐坐在对面。 就在周蔚三人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疯狂地往嘴里塞著红烧肉和鸡腿的时候。 “渊渊——!” 一道清脆悦耳、宛如百灵鸟般娇滴滴的呼唤声,突然在喧闹的食堂里响起,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声,精准地落入了秦渊等人的耳中。 紧接著。 食堂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骚动和惊呼声。 无数男生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转了过去,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惊艷和倾慕。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高领毛衣,搭配著一条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的绝美少女,正迈著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屁顛屁顛地朝著秦渊他们这桌跑了过来。 少女乌黑的秀髮扎成了一个充满活力的高马尾,隨著她的跑动在脑后调皮地跳跃著。 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洋溢著灿烂甜美的笑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仿佛闪烁著细碎的星光。 “是苏校花!” “苏校花简直美得冒泡啊!” “哎,你们看她跑的方向……又是去找那个秦渊的!麻蛋,羡慕死老子了!” 在一群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苏雨薇自然地拉开秦渊身边的椅子,亲昵地坐了下来。 “渊渊,你都不等我一起吃午饭。”苏雨薇双手托著香腮,自然地凑到秦渊身边,那一股清新的少女体香瞬间縈绕在秦渊的鼻尖。 秦渊合上书本,转过头。 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温柔:“你不是说中午要和室友一起吃麻辣烫吗?” “哎呀,麻辣烫哪有跟你一起吃饭香呀。”苏雨薇娇嗔地眨了眨眼睛,隨即將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正僵硬地咀嚼著红烧肉的周蔚三人。 这一看,苏雨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了一抹灿烂、且带著几分狐狸般狡黠的绝美微笑。 然而。 这抹顛倒眾生的微笑,落在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的眼里,却简直比看到死神在对他们招手还要恐怖一万倍! “咳咳咳咳……” 周蔚直接被嘴里的一大块红烧肉给噎住了,狼狈地捶打著自己那厚实的胸肌,好不容易才把肉给咽了下去。 他放下筷子,那张坚毅精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浓烈的幽怨和苦逼。 “嫂子……” 周蔚用一种悲愤、仿佛竇娥转世般的语气,哀怨地看著苏雨薇,控诉道,“您这可是不厚道啊!” 赵瑞也是放下了手里的鸡腿,满脸悲愤地附和道:“就是啊嫂子!我们还真以为您是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 林小天一脸的生无可恋:“结果呢?你和渊哥合起伙来,把我们兄弟当小日子整啊!这混合双打也太狠了吧!” 回想起昨晚那生不如死的伏地挺身,三人现在都觉得手臂在发抖。 面对这三大护法一致的血泪控诉。 苏雨薇非但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无辜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她优雅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弧度,笑眯眯地反击道:“哎呀,这怎么能怪我呢?” “昨天晚上,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你们求情的呀。” 苏雨薇学著昨晚视频里周蔚那夸张的语气,惟妙惟肖地模仿道,“可是,是谁在视频里大喊著『嫂子我们不累』的?” “是谁说『我们在挑战人类体能极限』的?” “又是谁比著剪刀手,说『渊哥对我们可温柔了』的?” 苏雨薇这一连串致命的灵魂拷问,直接把周蔚三人给懟得哑口无言。 “我……” 周蔚张了张嘴,老脸涨得通红,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那是他们自己想说的吗?! 那特么是在活阎王的死亡凝视下,被逼无奈的演技爆发啊! 谁特么知道嫂子您这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还腹黑地顺水推舟,直接把他们的退路给彻底焊死了啊! 看著三人那副吃瘪到了极点、满脸苦逼却又无从反驳的滑稽模样。 “噗嗤——” 苏雨薇终於忍不住,毫无淑女形象地笑得花枝乱颤,犹如一朵在春风中肆意绽放的娇艷玫瑰。 秦渊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然而。 就在周蔚三人以为这场批斗大会终於结束,准备化悲愤为食慾,继续埋头乾饭的时候。 秦渊那原本带著一丝笑意的深邃眼眸,突然变得认真、且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微微转过头,將目光专注地锁定在了身旁笑得正欢的苏雨薇身上。 “雨薇。”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种沉稳的穿透力,瞬间让饭桌上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啦?渊渊。”苏雨薇停下了笑声,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渊。 “从明天开始。” 第418章 苏雨薇:还有我的事? 秦渊盯著苏雨薇那双漂亮的眼睛,“每天早上六点半的晨练,以及晚上的体能拉练。” “只要你中午没有特殊的安排,有时间的话,也要来。” “每天,你都必须和我一起,参加训练。” 轰——!!! 秦渊这句话一出,整个餐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正在疯狂往嘴里扒饭的周蔚三人,动作统一地僵住了! 苏雨薇本人更是直接呆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指著自己挺翘的鼻尖。 “我?!” 苏雨薇满脸的惊讶和错愕,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我训练?!渊渊,你……你没开玩笑吧?!” 秦渊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 苏雨薇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 训练? 她有什么可练的? “我为什么要训练啊?” 苏雨薇不解地看著秦渊,“我也不是体院的特长生,更关键的是,我又不入伍当兵!我一个女孩子,练这些干嘛?” 面对苏雨薇的抗议,秦渊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退让。 不仅没有退让,他的目光反而变得更加认真。 “正因为你不入伍,你才更要训练。” 他看著苏雨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脑海中想了许多。 “你必须练,而且,还要练得比他们三个更狠。” 秦渊的语气严肃,严肃到了近乎於冷酷的程度,“如果你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以后如果碰到了什么突发的危险情况,或者遇到了一些心狠手辣的敌人……” “你总不能指望每一次,我都能像天神下凡一样,或是直接24小时待命,你出问题我就开著飞机过去接应你吧?” 秦渊的这句话,说得直白,甚至带著几分刺耳的现实主义色彩。 听到这话,苏雨薇微微一愣,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能听出秦渊语气中那种深沉的保护欲,但那种仿佛在交代后事、又仿佛在防备著某种恐怖未知的口吻,却让她不服气。 她苏雨薇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嚶嚶嚶的柔弱娇花! “哎呀,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苏雨薇傲娇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她骄傲地拍了拍自己胸脯,反驳道:“再说了,本小姐的身手可是很不错的!你没看我是在什么样环境下长大的。” 说到这里。 原本坐在对面周蔚三人心里暗暗叫好,那叫个幸灾乐祸。 好啊!太好了! 嫂子啊嫂子,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昨天晚上你伙同渊哥把我们三个当猴耍,今天渊哥转头就把你也拉下了水! 在404的魔鬼训练营里,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有福同享,有难那特么必须得同当啊! “嘿嘿嘿……” 周蔚猥琐地笑了起来,那张精壮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嫂子,渊哥说得对啊!生命在於运动!您就跟著我们一起练唄。” 林小天也是在一旁疯狂煽风点火:“是啊嫂子,独乐乐不如眾乐乐。您要是来了,我们训练起来也更有动力啊!” 听著这三个傢伙欠揍的嘲笑声,苏雨薇冷哼了一声,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 “你们三个手下败將,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雨薇霸气地双手抱胸,那股子星海大学绝对校花的女王气场瞬间全开。 她挑衅地看著周蔚三人,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们那段名垂千古的终极黑歷史:“难道你们忘了,上学期运动会的时候,是谁跟我打赌输得一败涂地,最后被迫穿著xxxxl號的粉色蕾丝百褶裙,在全校师生面前扭腰甩胯跳拉拉操的了?” “就凭你们三个这三脚猫的功夫,我一个人打你们三个都绰绰有余!” 苏雨薇自信地扬了扬下巴。 然而。 面对苏雨薇这自信的反击。 秦渊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玩味、甚至带著几分怜悯的目光,看了一眼依然沉浸在过去辉煌战绩中的苏雨薇。 秦渊冷静地做出了一个残酷的客观评价:“你的身手,对付普通人,或许还可以。” “但也仅仅,只限於对付对付普通人了。”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诛心,“在真正的实战中,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正常练过的男生,因为天生的骨骼密度、肌肉纤维爆发力以及重量级的巨大差距,你在他们面前,根本连一个回合都应付不过来。” 说到这里,秦渊顿了顿。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隨意地点了点对面那三个正满脸坏笑的精壮汉子。 “而且。”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 “现在的你,想对付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都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 听到秦渊这断然的否定,苏雨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渊,又看了看对面那三个笑得囂张的傢伙。 “我?对付不了他们三个?” 苏雨薇简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国际玩笑一样,指著周蔚他们,不服气地说道,“渊渊,你太小看我了吧!之前我可是把他们三个给耍得团团转的!” 面对苏雨薇这高傲的轻蔑。 如今已经彻底脱胎换骨,经歷了秦渊那外掛级造神运动洗礼的404三大护法,此刻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三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 他们现在的自信心,简直爆棚到了极点! 周蔚第一个狂傲地站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精壮宽厚的身躯犹如一头甦醒的狂狮,极具压迫感地俯视著苏雨薇。 “嫂子!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 周蔚那张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囂张的挑衅,“既然您不服气,那咱们一会儿吃完饭直接去练练?” 第419章 再次对战周蔚三人? 林小天和赵瑞也是默契地站了起来。 三个精壮的汉子並排站在一起,那股子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凌厉肃杀之气,竟然隱隱有了一丝隱龙预备役特种兵的影子! “还是之前的老规矩!” 赵瑞自信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他囂张地看著苏雨薇,提出了一个在苏雨薇看来狂妄、甚至可以说是在故意放海的赌斗条件:“嫂子,我们也不欺负您。” “待会儿,咱们一对一。” “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如果您能碰到我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只是一下!就算您贏!” “相反!” 周蔚接过话茬,霸气地拍了拍自己那坚如磐石的胸肌。 “如果我们躲避不及,或者在躲避的过程中,只要倒地一次!也算我们输!” “怎么样?嫂子,敢不敢接?!” 听著这不对等、狂妄的挑战规则,苏雨薇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熊熊的斗志之火。 只要碰到一下,或者让他们倒地一次,就算贏? 这三个傢伙,简直是狂到没边了! 之前这可是反著来的。 他们碰到自己一次,那就算她苏雨薇输。 现在他们有点进步就这么囂张?! “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苏雨薇果断地拍案而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好胜的倔强。 “既然你们非要找虐,那本小姐今天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再回忆回忆粉色短裙的恐惧!” 隨后,苏雨薇挑衅地看向了秦渊。 “渊渊,咱们可说好了!” 苏雨薇霸气地提出了最终的赌註:“要是我输了,我二话不说,以后每天陪你们一起去操场吃土训练!” “但是!” 苏雨薇狡黠地笑了笑,伸出纤细的食指指著周蔚三人。 “如果我贏了!” “这个训练我可不来!” 面对苏雨薇这自信的样子。 周蔚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即將降临的单方面降维打击的的期待。 而坐在原地的秦渊。 只是平静地端起水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可以。” 秦渊的声音平淡,却又仿佛已经宣判了这场赌局的最终结局。 “一言为定。” …… 细碎的阳光零零散散地洒在宽阔的水泥路面上。 饭后。 404宿舍的三大护法正跟在秦渊和苏雨薇身后,不紧不慢地朝著中央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周蔚走在队伍的侧前方。 他一边倒退著走路,一边挑著眉毛,脸上掛著一抹得意洋洋且欠揍的贱笑,看著並肩而行的秦渊和苏雨薇。 “我说嫂子啊,趁著这会儿路还没走完,我再多嘴好心提醒你一句哈。”周蔚拍了拍自己那硬如钢板的胸肌,嘿嘿直乐,“现在要是反悔,转身给渊哥撒个娇、扯个衣角说不练了,那还来得及。” “等会儿一旦踏进了体育馆,当著渊哥的面,咱们可真就要严格按照江湖规矩办了。” “到时候要是伤了和气,您可別找渊哥吹枕边风啊!” 苏雨薇正挽著秦渊的胳膊,迈著那一双在修身牛仔裤包裹下显得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轻盈而优雅地走著。 听到周蔚这囂张的挑衅。 苏雨薇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傲娇地扬起了雪白细腻的下巴。 那一头扎得高高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在脑后划过一道充满青春活力的优美弧度,一张清纯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了绝对自信的夺目光彩。 “后悔?本小姐的长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后悔这两个字!” 苏雨薇娇哼了一声,斜睨著周蔚,“周胖子,瞧把你给能的。” “你们三个才跟著渊渊魔鬼训练了多长时间?” 说到这里,苏雨薇骄傲地挺了挺饱满的胸膛,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出生在红色世家的底气:“我这身格斗散打的身手,那可是从小到大、一天不落地练出来的!” “真论起实战经验和招式套路,我可是你们的前辈!” 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更何况,你们刚才自己开出的条件有多狂,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次的赌斗,只要本小姐碰到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只是擦到一丁点衣角,你们就算满盘皆输,不是么?” “在绝对的速度和敏捷面前,你们那点空有蛮力的肌肉就是活靶子!” 周蔚听著苏雨薇这自信拉满的一番话,起初还在得意地跟著点头,可点著点著,他那经过极限开发的大脑皮层突然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 他硬生生停下倒退的脚步,一拍脑门,眨巴著那双精芒闪烁的眼睛,满脸懵逼地看著苏雨薇:“哎?不对啊,嫂子!” “刚才在食堂饭桌上光顾著痛快了,这规则是『你碰到我们算你贏,我们如果躲避不及倒地一次算我们输』。” “那……那特么我们怎么才算贏啊?总不能让我们这三个大老爷们对你这个细皮嫩肉的校花大打出手、贴身肉搏吧?” “那就算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再说了,渊哥可还在旁边活生生盯著呢,我们要是敢碰你一下,渊哥高低得把我们当场物理超度了啊!” 走在旁边的赵瑞和林小天闻言,也是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因为確实规则只说了他们不能倒地,不能被碰到,却完全没界定404宿舍的胜出条件。 苏雨薇看著这三个威风八面的精壮汉子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露出了忌惮和纠结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写满了戏謔与傲然。 “怎么才算贏?” 苏雨薇微微拉长了软糯的语调,故意用一种傲慢但又迷人至极的口吻说道,“本小姐压根就没打算让你们贏。” “在我的计划里,你们根本就贏不了,还想怎么算贏呀?” 第420章 单挑,对战周蔚! 眼看著周蔚的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苏雨薇这才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 她慷慨大方地补充道:“行啦,看把你们给嚇的,不逗你们了。” “规矩还是像上学期打赌时那样,只要你们三个人在单挑里,能够完全闪开本小姐的所有进攻,並且反过来,利用速度和身法碰到本小姐的衣服一下,或者,本小姐被你们的攻势逼得自己失去了重心倒地一次,就算你们贏!” “怎么样,这个规则够给你们404面子了吧?” “公平!简直太公平了!嫂子大气!”赵瑞在后面嘿嘿直乐,一双粗壮的手臂兴奋地在空中挥了挥,和周蔚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纠结,反倒全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自己跳进陷阱般的狡黠与绝对自信。 说话间。 一行人来到了星海大学那栋气势恢宏的中央体育馆门前。 此时正值午休时间,占地极广的体育馆內显得有些空旷安静,除了远处几个场地有零星的学生在打羽毛球和网球外,並没有什么嘈杂的人声。 馆內巨大的穹顶投下明亮的光线,空气里瀰漫著一种特有的塑胶和木地板的味道。 他们直接走到了体育馆一侧空地。 一路上走来,刚刚在食堂吃下去的红烧肉和鸡腿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充足的能量化作滚烫的血液,开始在他们三人的四肢百骸里均匀而疯狂地流淌。 昨天晚上经歷了整整两千个极限伏地挺身和低温出汗的极度压榨,他们的肌肉纤维在系统光环的疯狂修復下,不仅没有留下任何暗伤和酸无力,反而像是被淬了火的精钢一样,处於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与亢奋状態,隨时可以爆发出摧枯拉朽的恐怖弹力! 一直沉默不语、走在最前面的秦渊在大垫子旁稳稳地停下了脚步。 他面色平静,隨手將那本厚厚的全英文金融学原著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双手插进裤兜,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瞬间收敛了日常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隱龙总教官的绝对冷酷与理智。 “行了,走到地方了,饭也消化的差不多了。”秦渊淡淡开口,声音並不大,却带著一种沉稳的穿透力,“別浪费时间,直接开始吧。” 听到秦渊的指令,苏雨薇神色一正。 她隨手扯掉头上的发圈,將那一头乌黑的秀髮重新利落地扎紧,高马尾在脑后一甩。 紧接著,她双腿微曲,重心下沉,一前一后摆出了一个专业、规范的散手格斗起手式。 那一双原本充满了少女娇憨的灵动大眼睛,在这一瞬间彻底收敛了笑意,瞳孔微微紧缩,死死地锁定了垫子下方的三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不让鬚眉的英姿颯爽。 苏雨薇帅气地伸出左手,对著下方的三人微微勾了勾葱白的玉指,挑衅味十足:“来吧,404的三大护法!上学期能把你们治得服服帖帖,这学期本小姐一样行!” “別一个一个浪费时间了,你们三个乾脆一起上吧,本小姐今天给你们来个一锅端,省得等会儿说我欺负人!” 如果是放在上学期,面对苏雨薇这种极具压迫感和侮辱性的挑衅,周蔚三人绝对会打个哈哈敷衍过去,毕竟那时候他们是真的有自知之明。 因为上学期他们是真整不过苏雨薇。 但现在,面对苏雨薇的一挑三宣言,三个人却动都没动,只是有些无奈且好笑地摇了摇头。 林小天看著傲然挺立的苏雨薇,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篤定:“嫂子,实话实说,一对三的话,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如果真的三个人一起上,那根本就不是比试,而是单方面的欺负人了。” “为了不伤了您和渊哥的和气,我们有绝对的信心,您还是选单挑吧。” “就是啊嫂子,我们现在可猛了,怕伤著你。”赵瑞在一旁跟著大喇喇地附和,笑得十分欠揍。 苏雨薇柳眉倒竖,刚想呵斥这三个傢伙狂妄自大。 但站在大垫子旁边的秦渊却突然偏过头,用一种冷静的目光看著苏雨薇,淡淡地帮腔道:“听小天的,就一对一单挑吧。” “他们这半年来在我的操练下,进步確实不小。” “一对三,你没有任何胜算,会吃大亏。” 听到连秦渊都这么说了,苏雨薇的心底没来由地狠狠咯噔了一下。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虽然有些受挫,但她绝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姑娘。 她太清楚秦渊的实力了。 他的实力,只会比她想像的更高,不会更低。 那可是连她那位一言九鼎、脾气火爆的亲爷爷都要捧在手心里的国之栋樑。 秦渊教出来的人,绝对不可能差,更不可能会是在大放厥词。 想到这里,苏雨薇原本那有些盲目的一挑三自信,瞬间有些动摇了。 她微微收敛了眼底的轻视,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三人。 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高傲地抬起头:“行!既然连渊渊都替你们说话了,那本小姐今天就依你们!” “一对一单挑!” “你们三个谁先上来领死?虽然一打三本小姐没把握,但要是单挑……本小姐自认为还是有绝对的自信,把你们按在垫子上起不来!” “嘿嘿嘿,嫂子,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可就当仁不让,先上来领教领教嫂子从小练到大的仙人格斗散打高招了!” 周蔚咧嘴猥琐一笑,积极地迈开大步。 他扭了扭那粗壮的脖颈,浑身精壮的肌肉隨之发出一阵轻微却充满了力量感的骨骼爆鸣声。 然而。 就在周蔚在苏雨薇正前方五米处站定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竟然以一种突兀且诡异的方式,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知为何。 周蔚忽然变的松松垮垮,那原本挺拔的后背猥琐地弓著,两只宽厚的手臂在身前滑稽,毫无章法地晃荡著。 在苏雨薇眼中,周蔚忽然变的满身都是破绽,简直就像是一个从来没练过武的普通笨拙胖子。 “哎呦喂,我的好嫂子啊,你等会儿出手的时候,可千万千万得对我手下留情啊。” 周蔚一边慢腾腾地朝著苏雨薇的方向挪动著脚步,一边呲牙咧嘴地直哼哼。 “昨晚渊哥把我们三个大怨种给练得实在是太狠了。” “那些个伏地挺身,我现在感觉我胸前的肌肉都快撕裂了,两只胳膊跟灌了水泥一样沉,连抬起来都费劲。我这腿现在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呢,你瞅瞅,我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等会儿您可別一脚把我踢破相了啊……” 第421章 周蔚:看我装唐阴她一手 周蔚一边倒吸著凉气,一边满脸苦笑地对著苏雨薇诉苦,“昨晚渊哥可是真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那伏地挺身做的,还是在冷风口里硬生生逼出汗来。” “我现在这胸大肌和背阔肌就像是被几百把小刀同时在割一样,酸痛得要命。” “两条腿也是,跟灌了铅似的,刚才走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脚底板在飘。” 说著,周蔚还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脚踝,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整个人看起来確实是一副体力被彻底榨乾、连站稳都有些勉强的虚弱模样。 看到周蔚这副状態,站在对面的苏雨薇,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那股凌厉的防备之色,不由自主地缓和了几分。 在苏雨薇看来,周蔚此刻的表现確实是比较合理的。 虽然他可能会有些装的成分。 但不管怎样,昨晚秦渊猛练他们是肯定的。 作为出生在红色家庭的女孩,她的爷爷苏国雄那可是军方真正的实权大佬。 从小耳濡目染之下,苏雨薇比任何普通大学生都清楚,在极端低温环境下进行超负荷的极限无氧运动,对人体的肌肉会造成何等恐怖的影响。 一晚上的伏地挺身,还得顶著初春的冷风强行逼出汗水。 这种强度的体能榨取,別说是周蔚他们三个,就算是军区里那些常年训练的精锐侦察兵,第二天也绝对是肌肉酸痛到连筷子都拿不稳的程度。 周蔚现在能站在这里,在苏雨薇眼里,这已经是他底子不错、意志力坚韧的体现了。 有秦渊在。 他们可以恢復的很快,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恢復至巔峰。 “他们昨天被渊渊练了是不假,但刚刚在食堂,以及来的路上,周蔚他们表现的却比较正常……这小子可能会阴我。” “但不管怎样,他们一定都会受到影响。” “有这点,就足够了。” 苏雨薇在心里暗自盘算著,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 既然对方已经是个残血状態,那她就速战速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赌斗。 “行了,別在那大倒苦水了。” 苏雨薇扬起精致的脸庞,大度地说道,“看在你们昨晚被渊渊折腾得那么惨的份上,我等会儿动作快点。绝对不让你受罪,只要轻轻碰你一下,咱们这局就算结束,你也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了。” “哎哟,那可真是太谢谢嫂子体谅了!嫂子真是活菩萨啊!” 周蔚满脸感激地连连点头,身体似乎因为鬆了一口气,变得更加松垮了,双手隨意地垂在身体两侧,可谓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 站在场地边缘的赵瑞和林小天,看著场中央的这一幕。 林小天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的双手沉稳地自然下垂。 没有了那副黑框眼镜的遮挡,他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洞若观火的冷静光芒。 “周蔚的心理战,玩得是越来越脏了。”赵瑞压低了嗓门,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嘴角憋著一抹恶劣的坏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不管怎样,他已经给嫂子的警惕性给忽悠下来了一些。” 林小天平静地注视著场內,声音低沉且篤定:“兵者,诡道也。” “他很清楚嫂子的实战底子有多扎实。” “如果真在对方全神贯注、防备森严的情况下硬碰硬,就算我们现在的速度和力量占优,也极有可能被嫂子用丰富的招式经验给缠住,从而增加变数。” “示敌以弱,诱敌深入,一击必杀。” “这是渊哥教给我们的第一堂实战课。” 两人正低声交流著,场上的局势已经一触即发! “注意了!” 苏雨薇娇喝一声。 只见她那穿著白色运动鞋的脚尖在地板上用力地一点。 “吱——!” 伴隨著一声尖锐刺耳的橡胶摩擦声,苏雨薇整个人犹如一支离弦的利箭,瞬间打破了静止的平衡! 她的速度极快,展现出了扎实的爆发力底子。 五六米的距离,在她的衝刺下,几乎是眨眼间便被抹平! 苏雨薇並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腿法,因为她的目的只是为了触碰。 在高速移动中,她的右手果断地探出,犹如灵蛇吐信一般,直奔周蔚那仿佛毫无防备的左侧肩膀而去! 这一击,乾脆,利落,目標明確! 在苏雨薇的预判中,以周蔚现在这种肌肉极度疲劳,神经反应迟钝的状態,面对自己这雷霆万钧般的突袭,就算脑子里反应过来了,身体也绝对无法在短时间內做出有效的闪避动作。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苏雨薇的手指,距离周蔚的运动服布料仅仅剩下不到一米,甚至连胜利的微笑都已经提前在她的唇角绽放的那一刻! 异变突生! 原本那个弯腰驼背、满脸痛苦、仿佛隨时都会瘫软在地的周蔚,他那一双一直半眯著的眼睛里,那股萎靡不振的浑浊之色,在千分之一秒內被彻底扫荡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著绝对爆发力的恐怖精芒! “轰!” 苏雨薇只感觉自己的耳膜仿佛听到了一声空气被粗暴撕裂的轰鸣! 眼前那个看似摇摇欲坠的精壮汉子,竟然在不到一米的极限距离內,动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没有半点的腰酸背痛和肌肉僵直! 周蔚脚下的实木地板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那被系统光环在生死的边缘疯狂修復、重组、强化过的肌肉纤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种绝对超越人类常理的恐怖弹射力! 周蔚的身体並没有向后退去,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惯性的姿態,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诡异地向左前方猛地一侧! “呼——!” 苏雨薇那志在必得的右手,竟然惊险地贴著周蔚的右侧残影,狠狠地抓了一个空! 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只带起了一阵急促的风声! “不好!” 一击落空,苏雨薇心头瞬间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犹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梁骨! 第422章 苏雨薇落败 这速度! 这反应! 这特么哪里是一个肌肉拉伤、体力透支的伤员能做出来的动作?! 这爆发力甚至比她全盛时期还要恐怖数倍! “上当了!这个死胖子在阴我!” 苏雨薇暗道一声不妙,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內飞速运转。 她毕竟是从小接受顶级军区教官指导的天才少女。 在这一刻,她展现出了惊人的临场应变能力。 既然一击未中,且自己的重心因为前冲而產生了瞬间的暴露。 苏雨薇果断地放弃了收手的打算。 她决定將错就错,利用自己身体柔韧轻盈的优势,打算来一招四两拨千斤的以力打力! 只见苏雨薇顺著自己前冲的惯性,前脚掌在地板上巧妙地一旋。 她整个上半身犹如一根柔韧的柳条,极限地在半空中拧转了一个骇人的角度。 她打算借著周蔚侧身闪避的空档,利用腰部恐怖的核心力量,带动左腿,反向抽出一记隱蔽的低位扫踢! 只要能逼迫周蔚为了躲避而失去平衡倒地,或者在慌乱中用手格挡碰到自己,那这场赌局依然是她贏! 苏雨薇的应对决策堪称教科书级別的完美,战术思路清晰得让人拍案叫绝。 然而。 她千算万算,却唯独算漏了一件致命的事情。 那就是站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他的师傅,到底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怪物! 在秦渊的魔鬼字典里,防守,从来都只是为了更加残暴的进攻! 就在苏雨薇的身体刚刚完成拧转,左腿的扫踢力量还在蓄积、尚未完全发出的那一瞬间! 刚刚完成极限侧闪的周蔚,他的攻击姿態,已经诡异、超乎常理地展开了! 站在场边旁观的秦渊,看著周蔚此刻的动作,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隱蔽的讚赏。 只见场中的周蔚,並没有像普通的散打选手那样,在闪避后调整姿態再出拳。 他整个人在极速的侧闪中,身体竟然呈现出一种犹如麻花般扭曲、甚至彆扭的姿势! 他的双腿如同老树盘根般死死钉在木地板上,上半身却以一种几乎平行於地面的诡异角度,生猛地向前一探! 这种姿態,难看,怪异。 但懂行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感觉到一种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这种诡异的姿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將人体的重心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为的,就是在最短、最极限的距离內,爆发出能够瞬间撕裂敌人咽喉的绝对一击! “唰——!” 周蔚的右手,犹如一条从阴暗泥沼中突然暴起的毒蛇! 那速度,简直快得不讲任何道理! 苏雨薇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嘆,她的左腿才刚刚抬起不到十厘米。 她只觉得眼前一道黑色的残影诡异地穿透了她所有的视线防御盲区。 下一秒。 “啪。” 一声轻微的声响。 周蔚那宽厚的手指,精准、轻柔地,点在了苏雨薇那件白色运动服外套的腰间衣角上。 一触即收。 周蔚的身体在触碰到苏雨薇衣角的瞬间,那股诡异的衝刺惯性被他凭藉著恐怖的核心力量瞬间抵消。 他稳健地站直了身体,那张精壮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之前那种欠揍、阳光的標誌性笑容。 而此时的苏雨薇,整个人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她还保持著那个即將发出扫踢的拧转身姿,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自己腰间的那个位置。 败了。 电光火石之间,仅仅只是一个照面! 她这个从小接受专业军区教官指导,自信能够一打三的散打天才少女,竟然在自己的主动出击下,被对方用一种诡异、碾压的方式,一招秒杀! 如果这不是一场赌斗,如果刚才周蔚的手指不是点在她的衣角,而是並指如刀,切向她的腰部要害或者咽喉…… 苏雨薇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巨大的震惊过后,紧接著涌上心头的,是强烈的憋屈和不甘! “你……你耍赖!!!” 苏雨薇猛地收回身形,一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瞪著周蔚,胸膛剧烈起伏著,指著周蔚的鼻子大声控诉道:“你装唐阴我!!!” “你刚才装出一副快要累死的样子,故意让我放鬆警惕!这不公平!” “我刚刚根本就没有认真打,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我不服!我坚决不服!” 听著苏雨薇这不甘心的怒吼。 场边的赵瑞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嫂子,这可不能怪我们老周啊!这叫战术欺骗!您刚才可是气势汹汹地衝过去的!” 林小天也是平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著几分理所当然的从容。 这一切,完全在他们的计算之內。 面对苏雨薇的怒火,周蔚倒也不恼,他笑嘻嘻地摊开双手,无赖地耸了耸肩膀:“哎呀,嫂子,您这话说的。” “渊哥可是天天耳提面命地教导我们,这战场上瞬息万变,兵不厌诈嘛。” “您自己没看出来那是我的战术,怎么能怪我阴您呢?” “你!你们!” 苏雨薇被周蔚这无耻的嘴脸气得直跳脚,但她也知道,周蔚说得確实有道理。 实战中,敌人谁会跟你讲什么堂堂正正? 她满脸不甘、委屈到了极点地转过头,將幽怨的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旁边、安静的秦渊。 “渊渊!你看他们!” 苏雨薇嘟著红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水雾氤氳,罕见地露出了一副想要寻求安慰和主持公道的可怜模样。 看著苏雨薇这副吃瘪受委屈的样子,秦渊那张冷峻的脸庞上,终於忍不住漾开了一抹温柔、且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缓慢地摇了摇头。 秦渊太了解这丫头骨子里的那股傲气了。 今天如果就这么让她带著这种被阴了的憋屈感输掉,她绝对会一连好几天都睡不好觉的。 更何况。 秦渊也想看看,在真正认真起来的状態下,苏雨薇这个从小在苏国雄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丫头,到底能发挥出怎样的实力极限。 “好了,周蔚,收起你那副嘴脸。” 秦渊淡淡地扫了周蔚一眼,隨后將目光专注地落在了苏雨薇的身上。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平静,“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一次,不许有任何的大意。” 第423章 再战,苏雨薇的真正实力! 当秦渊的声音迴荡开来时,整个空间的空气流速,仿佛都在这一剎那陷入了诡异的停滯。 站在场地中央的苏雨薇,缓缓地低下了头。 “呼……” 一声悠长、深沉的吐息,从苏雨薇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中缓缓吐出。 伴隨著这口浊气的吐出,当苏雨薇再次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周蔚、林小天、赵瑞三人,瞳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如同遭遇了强光刺激般骤然紧缩! 变了! 彻彻底底地变了! 如果说前一秒的苏雨薇,还是那个在星海大学里享受著无数男生倾慕目光、娇俏可爱、带著一丝校花包袱和傲娇脾气的绝美少女。 那么此刻,站在这地板上的,就是一个完完全全褪去了所有偽装、將骨子里那股冷血、肃杀、纯粹的暴力美学释放到极致的女战神! 她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幽深得犹如两口古井,里面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没有任何的愤怒,没有任何的轻蔑,也没有任何的委屈。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高精度瞄准镜锁定猎物时、那种绝对理智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她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恐怖气场。 那种气场,不是街头打架斗狠的戾气,而是一种在真正的金戈铁马中、在红色权贵家族的严苛底蕴里,用无数的汗水、鲜血和顶级实战餵招,硬生生堆砌出来的上位者武道威压! 站在场边的秦渊,双手依然隨意地插在长裤口袋里,深邃的黑眸静静地注视著场中气势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苏雨薇。 秦渊的嘴角,隱蔽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丫头,其体內究竟隱藏著何等骇人听闻的格斗天赋! 苏雨薇,那可是大夏国军方实权大佬、苏国雄老爷子的亲孙女! 在那种根正苗红、將荣誉和力量视为生命线的最顶层红色家庭里长大,苏雨薇从小接触的,就不是普通富家千金学习的钢琴、舞蹈和插花。 她每天面对的,是军区里最精锐的特种格斗教官,是那些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顶级兵王! 秦渊曾在一旁暗中观察过苏雨薇的骨骼结构、肌肉发力习惯以及那恐怖的动態视觉捕捉能力。 他得出的结论,即使是放在隱龙那种变態云集的地方,也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苏雨薇的格斗天赋,是真正的绝对顶尖! 如果她没有选择来星海大学念书,而是直接剪去长发,换上迷彩服踏入军营。 秦渊可以百分之百地断定,不出三年,大夏国各大军区年度大比的擂台上,所有的男性王牌特种兵、甚至是那些不可一世的男兵王,都得在这个女人的拳腿之下,屈辱地低下他们高昂的头颅! 她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机器。 只不过,这台机器平时被包裹在了绝美校花和名门千金的华丽外壳之下。 而现在,因为周蔚刚才那不讲武德的兵不厌诈,这台被激怒的顶级杀戮机器,终於解除了所有的安全锁,彻底启动了! “老……老周……” 站在场边的赵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浑身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腱子肉,在感受到苏雨薇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冽杀气后,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压低了粗獷的嗓门,声音里带著一种罕见的凝重和忌惮,“你……你等会儿千万小心点。” “嫂子这状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感觉……她现在身上的杀气,简直比渊哥还要嚇人啊。” 林小天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苏雨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 “他说得对。”林小天的声音低沉,“收起你所有的得意。” “嫂子现在,是真真正正地动了真格。” “她刚才被你阴了一手,现在,她不仅要贏,而且,她绝对会用最雷霆万钧的手段获胜,老周,拿出你所有的看家本领,绝不能有半点留手!” 场中。 感受著那犹如实质般铺天盖地压迫过来的恐怖气场,周蔚那张原本还掛著几分玩世不恭、欠揍笑容的精壮脸庞,也瞬间冰冷肃穆了下来。 他太清楚自己刚才能够一招制敌,凭的完全是出其不意战术欺骗。 但现在,面对一个已经彻底认真起来、气场犹如深渊般恐怖的专业散打高手,任何的小聪明都变成了可笑的跳樑小丑。 “咔咔咔……” 周蔚缓慢地扭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犹如爆豆般清脆的炸响。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冷气,原本还显得有些松垮的宽厚背阔肌,在这一瞬间轰然膨胀! “轰!” 一股同样不容小覷的强悍气势,从周蔚这具体重惊人、肌肉雄壮的躯体里轰然爆发! 那是经歷了秦渊这么长时间非人折磨、在无数个生不如死的夜晚、被系统光环疯狂撕裂重组后,所赋予他的犹如远古凶兽般的野性威压! 在宽阔空旷的场地內。 苏雨薇那犹如出鞘利刃般冷冽的肃杀之气,与周蔚那犹如狂暴棕熊般雄浑的凶悍之气,在空气中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两人之间相隔五六米的距离內,空气仿佛都被这两股无形的力场给扭曲了,给人一种压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窒息感! 苏雨薇那幽深的眼眸冷漠地注视著眼前气势全开的周蔚。 她的內心深处,在此刻,终於彻彻底底地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蔚此刻身上那股凝实到了极点、没有一丝赘肉和破绽的恐怖肌肉群,以及那股在绝境中磨礪出来的野兽本能。 “果然。” 苏雨薇在心底暗暗冷哼了一声。 这三个人,早就已经不是上学期那三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了。 能够被秦渊那种犹如魔神般的男人亲自操练大半年,哪怕是一头猪,也能变成一头獠牙锋利的野猪王! 更何况,这三个傢伙本来就不蠢。 尤其是眼前这个周蔚,他那恐怖的肌肉围度下,隱藏著的绝对是惊人的抗击打能力和爆发力。 “绝不能低估他!必须全力以赴,以雷霆之势將其击溃!” 第424章 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 苏雨薇打定了主意,那双被牛仔裤包裹得修长的美腿,在地板上微微调整了一个微妙的攻击角度。 与此同时。 周蔚的一双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他浑身的肌肉处於一种亢奋的蓄力状態,犹如一张拉满了弓弦的重型强弩,隨时准备激射而出! 这是他,也是404宿舍所有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苏雨薇的真正实力! 这种实力,根本不需要交手,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那股压迫感就已经让周蔚的头皮感到一阵阵的发麻! “嫂子……得罪了!” 周蔚低沉地嘶吼了一声,犹如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猛兽,率先打破了僵局! “砰!” 一声沉闷衝击、甚至让整个场地的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周蔚动了! 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他並没有像传统的重量级搏击选手那样,迈著沉重的步伐步步紧逼。 他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残影,甚至在视网膜上拉出了一道模糊的轨跡! “什么?!” 苏雨薇那幽深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放大,一抹不可抑制的惊嘆之色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这怎么可能?! 这种恐怖的敏捷和突进速度,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体格如此宽厚、肌肉如此雄壮的男人身上?! 这完全不符合人体力学和运动生理学常理啊! 那庞大的质量在如此恐怖的加速度下,所產生的动能,简直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带著一种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直接朝著苏雨薇碾压了过去! 然而,苏雨薇终究是苏国雄的孙女,是真正的顶尖天才! 在千分之一秒的惊愕过后,她那犹如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迅速地做出了最优的战术判断! 面对这犹如装甲车般的衝撞,硬抗绝对是愚蠢的找死行为! “唰!” 苏雨薇的身形轻盈地向右侧灵动地一滑。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舞的落叶,惊险地避开了周蔚那雷霆万钧的正面衝刺! “吱呀——!” 周蔚一击落空,但他並没有任何的停顿。 他那强悍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右脚在地板上粗暴地一碾,强行扭转了衝刺的惯性,转身就是一记凌厉、刁钻的直拳,直奔苏雨薇的侧肋而去! “好快!” 苏雨薇心中暗赞一声,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比思维更快! 她左臂精准地向外一格,掌心精妙地贴在了周蔚的手腕处。 她並没有用蛮力去硬挡,而是顺著周蔚出拳的力量,向后轻盈地一引! 借力打力! 周蔚只觉得自己的这一拳仿佛打在了空处,不仅没有受力点,反而一股诡异的牵引力拉扯著他的重心向前危险地一倾! “臥槽!这借力打力的手法太精妙了!” 站在场边的赵瑞忍不住激动地低吼了一声,“周蔚的力量完全被化解了!” 林小天惊嘆道:“不仅仅是精妙。” “你们看嫂子的步伐!她始终保持著完美的攻防距离,老周虽然速度快得离谱,但节奏已经开始被嫂子牵著走了!” 场中,周蔚重心不稳的瞬间。 苏雨薇的美眸中寒芒大盛! 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右腿犹如一条毒鞭,隱蔽、狠辣地自下而上撩起,直奔周蔚的膝弯处抽去! 只要这一下抽实了,周蔚绝对会因为下盘失去支撑而直接跪倒在地,这场赌局也就宣告结束了! 然而,被秦渊练出来的怪物,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击败! “喝啊!” 周蔚发出一声怒吼,他根本没有去试图强行收回失去的重心,而是疯狂地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竟然借著前倾的姿態,双手迅猛地撑向木地板,整个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灵巧地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前空翻! “嗖——!” 苏雨薇那凌厉的一腿,惊险地贴著周蔚翻滚的背部扫过,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声! “砰!” 周蔚稳稳地落在了苏雨薇两米开外的地方,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嘶……” 苏雨薇忍不住惊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看著对面那个犹如敏捷的猿猴般迅速调整好姿態的精壮汉子,眼中的震撼再也无法掩饰。 这种体格子,竟然能做出如此轻盈、如此极限的体操级规避动作?! 这需要变態的核心力量和肌肉控制力! 秦渊这大半年,到底是用了什么魔鬼手段,硬生生把一个普通人改造成了这种怪物?! “老周牛逼!!!这速度和敏捷,绝了!!!”赵瑞在场边看得热血沸腾,疯狂地大喊大叫。 林小天也是讚赏地点了点头:“他刚才那一下应变堪称完美,换做是我,未必能躲得过嫂子那一记阴毒的下段扫踢。” 听到林小天和赵瑞的惊呼与讚嘆。 站在一旁始终保持著平静旁观姿態的秦渊,那深邃的眼眸里,却闪过一抹深长、甚至带著几分怜悯的意味。 周蔚的表现,確实惊艷,足以让任何普通的高手感到绝望。 他那被系统光环改造过的体质,赋予了他远超常理的速度和敏捷。 但是。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秦渊心里最清楚。 如果把周蔚三人现在的状態比作是一块被粗暴的手段强行锻打成型的百炼精钢,虽然坚硬、锋利,但在微观的结构上,依然有著后天雕琢的生硬痕跡。 他们的天赋虽然在普通人中算是非常不错,但终究是有上限的。 可是! 苏雨薇不一样! 苏雨薇,那可是真正的浑然天成、毫无瑕疵的绝世美玉! 是那种千万中无一、真正的绝对武学奇才! 周蔚三人的天赋和苏雨薇比起来,那根本就是萤火与皓月爭辉,天壤之別! 周蔚现在固然很强,强到了超乎常理的地步。 但是,苏雨薇,更特么牛逼!更强! “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场中。 苏雨薇冷漠地看著气喘吁吁、浑身肌肉紧绷的周蔚,平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下一秒。 苏雨薇的气势,竟然在原本就已经恐怖的巔峰状態上,再次迎来了骇人的飆升! 第425章 周蔚拼了! 这种毫无预兆的庞大气场,直接让站在她对面的周蔚眼皮狠狠一跳。 按正常情况来说,周蔚现在其实已经输了。 因为苏雨薇的借力打力早就已经率先触碰到了周蔚。 根据他们先前定下的“只要碰到任何一部位就算贏”的规则,胜负便已经有了定论。 但是,此时此刻,场上的所有人却都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站出来叫停比赛。 周蔚没有退,苏雨薇没有停,甚至连站在场边作为主教练和裁判的秦渊,也只是双手插在裤兜里,面色冷峻地看著场中央,毫无开口乾扰的意思。 “呼……”周蔚沉重地吐出一口长气,那张坚毅的庞脸上再也没有了半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微微沉下重心。 双脚死死抓牢地板,浑身的肌肉在运动服下紧紧绷起。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此刻拉到了最紧的弹力状態,双眼化作两道锐利的细缝,全神贯注地盯著眼前的对手。 眼前这个动了真格的女人,带给他的压迫感非常大。 苏雨薇率先打破了静止。 她的脚步踩在地面上,发出细密且富有节奏的摩擦声。 儘管周蔚在这大半年里被秦渊用系统光环和魔鬼手段硬生生练得体格如钢、速度惊人,甚至单论身体的绝对硬体数据,他还要在苏雨薇之上。 然而,格斗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数据比拼。 它是博弈,是经验,更是发力技巧与战斗智商的全面交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这方面,苏雨薇无疑占据了绝对上风。 她更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去克制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力量。 她確实从未像秦渊那样真正踏足过境外充满血腥与硝烟的生死战场,但从小教导她格斗的人却完全不同。 那些长辈,教官,传授给她的,是最正宗、最没有任何水分的精髓。 她此时所展现出来的发力衔接与变向节奏,完全超出了场边所有人的想像。 “砰!砰!” 两道人影在场地中央轰然相撞。 周蔚全神贯注之下,挥出的每一记重拳都带著沉闷的破风声,撕裂空气的力道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可苏雨薇的身体却柔韧得像是一根青竹,总是能踩著妙到毫顛的步法,在重拳砸中的前一刻失之毫釐地避开。 她那一双修长的双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攻防转换圆润自如。 她不仅防守得密不透风,每一次藉助柔韧度完成的闪避,都在隱蔽地消耗著周蔚的重心。 周蔚越打越觉得吃力,他的拳头仿佛每一次都砸在了空处,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和不断被对方引导重心的无力感,让他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林小天,赵瑞。” 就在场上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始终站在场边冷眼旁观的秦渊,突然冷不丁地开口了。 他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穿透了场內沉闷的肢体碰撞声,精准地传入了另外两人的耳中。 “渊哥!”林小天和赵瑞浑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腰板,异口同声地应道。 “別在那光顾著看热闹。”秦渊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苏雨薇的腰腹和脚下发力轴心的变化,“好好观察她的攻击方式,注意她的发力习惯以及对身体重心的控制节奏。” “这些东西是在任何教科书里都学不到的东西,对你们这种刚摸到门槛的人来说,是最好的模具。” 说到这里,秦渊微微侧过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淡淡地在两人脸上扫过:“如果等会儿,你们两个谁贏不了她,连一个女孩子都拿不下……” “那你们以后的训练,就惨定了。” 听到秦渊那风轻云淡却杀气四溢的惨定了三个字。 林小天和赵瑞两人不约而同地剧烈打了个哆嗦,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把外套浸透了。 他们太清楚活阎王的脾气了,一旦在训练场上不达標,秦渊绝对有几百种让他们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魔鬼手段。 两人哪里还敢有半点敷衍,当即收敛了全部心神,瞪大了眼睛,像是高精度摄录机一样,开始死死盯著苏雨薇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而此时的场中,战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周蔚全神贯注之下,虽然打出了这辈子最巔峰的防守与进攻,但依然在苏雨薇那如水银泻地般毫无缝隙的压制下连连落败。 他的肩膀、胸口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重击,虽然靠著被系统强化过的钢筋铁骨硬生生抗了下来,但体能和节奏已经被对方彻底带入了解不开的死结。 “不管了!拼了!” 周蔚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血色。 他知道在技巧和战术上自己被落下了十万八千里,再这么墨守成规地打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他猛地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那精壮身躯彻底放弃了防守姿態,將浑身上下所有的爆发力全部集中到了双腿之上。 “轰!” 周蔚脚下的橡胶鞋底在地面上硬生生踩出一声震耳的闷响。 他整个人宛如一辆在高速路上彻底失控的重型装甲车,带著狂暴无比的动能,猛地朝著苏雨薇的中线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他张开那一双粗壮有力的双臂,企图凭藉著绝对的体重和力量优势,强行將苏雨薇死死抱住,只要能把对方拖入地面缠斗,他就还有翻盘的希望! 都这时候了,就特么不分男不男女不女的了。 他要是打输了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嫂子,对不住了!” 面对周蔚这足以开碑裂石、泰山压顶一般的恐怖捨命衝击,苏雨薇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却古井无波。 她甚至没有往后退去半步。 就在周蔚庞大的身躯携带著劲风撞进她中线、那一双大铁钳般的双臂即將合拢的最后千分之一秒,苏雨薇的身形突兀地向前跨出了一小步。 她这一步迈得极小,却刁钻地正好切中了周蔚衝锋时的力量盲区。 第426章 彻底被打服,赵瑞登场! 紧接著。 苏雨薇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闪电伸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周蔚右臂的手腕与衣领,柔韧的腰肢猛地一拧,整个白色的背影顺势往后一顶,稳稳地贴在了周蔚那宽厚宽阔的胸膛上。 屈膝、沉臀、发力,重心的切入和转化快得甚至拉出了一道模糊的线条。 正是最纯正的散手借力绝技! “起!” 苏雨薇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 藉助周蔚前冲那股几乎无法阻挡的庞大惯性,她的双腿如同生根般钉死地板,腰腹力量在一瞬间轰然爆发,一个標准到了极致的过肩摔,生生將周蔚那雄壮如熊的身躯,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夸张的拋物线,直接凌空拔起! “砰——!!!” 一声沉重至极的巨大闷响在空旷的篮球场內轰然炸开,震得四周的窗户玻璃似乎都跟著微微共振起来。 周蔚重重地被打趴在地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那积攒的微小尘埃都被这股恐怖的撞击力激得扬起了一片。 “哎哟……我的妈呀……” 周蔚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倒吸著冷气,两眼有些发直地盯著体育馆斑驳的天天花板,浑身的骨头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摔得彻底散了架。 虽然系统光环暗中强化的肌肉群帮他抵消了绝大部分骨折的风险,但这一摔蕴含的巧劲和震盪,依然让他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是彻底服了。 心服口服。 他怎么都没想到,平时天天在宿舍里跟渊哥黏黏糊糊,娇滴滴的校花嫂子,一旦在格斗场上揭开所有的安全锁,发挥出来的真正实力竟然能猛烈到这种非人的地步。 那种对时机和重心的恐怖捕捉能力,简直让他望尘莫及。 “不打了不打了……嫂子,我是真服了,心服口服。”周蔚艰难地举起了一只手臂,有气无力地在空气中摆了摆,果断选择了认输。 看到地上的周蔚彻底没有了脾气,苏雨薇这才优雅地收回了格斗姿態。 她轻轻拍了拍白嫩的小手,微微喘息著,那一头扎得高高的马尾隨著她转头的动作在脑后调皮地一甩。 苏雨薇偏过头。 那一双重新恢復了灵动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得意洋洋地看向站在场边的秦渊。 那骄傲的小眼神和高高扬起的雪白下巴,简直要把“快来夸我”这四个字活生生地刻在脸上了。 看著她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的得意小模样,秦渊无奈地笑了笑,缓慢地摇了摇头。 他迈开修长的长腿走到场地中央,看著美滋滋的苏雨薇,语气虽然柔和,却也带著几分冷峻的敲打:“这就得意忘形了?” “你从小接受的是什么规格的餵招?他们又才跟著我练了多久?” “满打满算半年多的时间,能跟你纠缠这么久,他们的硬体底子已经算得上惊艷了。” 秦渊的声音严肃了几分,黑眸直视著苏雨薇的眼睛:“更何况,不论在什么时候,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要產生骄傲的心理。” “骄兵必败。” “在真正的生死拼杀里,你的骄傲,往往就是敌人送你上路的最好催化剂。” 被秦渊当著404眾人的面这般一通严肃的说教,苏雨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娇嗔地皱了皱挺翘的鼻子,但她心里依旧是美滋滋的。 不管怎么说。 她今天可是堂堂正正、毫无悬念地用绝对实力把秦渊手下的头號干將给打趴下了,这份战绩足够她得意好一阵子了。 “知道啦,秦大教官,听您的就是了。”苏雨薇娇哼了一声,隨后將那双充满了挑衅和胜负欲的美眸,精准地投向了站在旁边的赵瑞。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对著赵瑞晃了晃,女王气场全开:“下一个!赵瑞,別在下面磨蹭了,上场!” 看到周蔚的惨状,原本就有些心里发虚的赵瑞,身体本能地瞬间绷紧。 他迈著沉稳如铁塔般的步子走上场地,每走一步,那具粗壮、充满了视觉衝击力的魁梧身躯都散发著沉重的压迫感。 “渊哥,这局怎么打?”赵瑞沉著脸,声若洪钟地请示道。 秦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入场的赵瑞,淡淡地开口宣布:“这次规则改一下。不用玩那种谁碰到谁的过家家戏码了。” “单纯的实战切磋,谁先被对方给彻底打倒在地,起不来的,或者双肩著地超过三秒的,谁就算输。” 单纯的谁打倒谁! 听到这个粗暴、却完全符合军旅风格的全新规则,赵瑞的一双铜铃大眼瞬间爆发出了一抹狂热的战意。 这个规则,对他这种走纯力量、纯硬撼路线的铁塔型选手来说,简直是量身定製! 赵瑞开始认真地对待眼前的对局,他双手缓缓握拳,运动服下的花岗岩肌肉瞬间高高隆起,严阵以待。 秦渊看著赵瑞那如临大敌的姿態,坐回了旁边的长椅上,淡淡地出声提点道:“赵瑞,你的力量在普通人里已经是怪兽级別,但你的步伐太死,缺乏对敌人变向节奏的感知。” “和苏雨薇对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学习机会,拼尽全力去跟她打,別让我看到你留手。” “是!渊哥!绝不留手!”赵瑞闷雷般地吼了一声,双眼之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开始。”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 “喝啊——!” 赵瑞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迈著沉重到让地面似乎都在颤抖的步伐,直接踩碎了场上的寂静,朝著苏雨薇狂暴地横衝直撞而去! 他的风格和周蔚那种讲究敏捷多变的速度流完全不同,赵瑞追求的就是绝对的以力破巧。 他那一双比沙锅还要大上一圈的恐怖铁拳在空气中挥舞起来,带出的劲风吹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刺耳的呼啸声。 没有任何的花架子,就是纯粹的、要將眼前一切防御全部砸碎的刚猛拳势! 面对赵瑞这种力量和体型都具备毁灭性压迫感的重型选手,苏雨薇那双冷冽的眼眸里也闪过了一丝凝重。 第427章 赵瑞战败 她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硬碰硬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好处,只要被赵瑞那恐怖的怪力擦到一星半点,哪怕是格挡下来,自己的骨头也会受到强烈的震盪。 两人瞬间凶狠地交手在一起。 赵瑞拼尽了全力。 他那大半年在操场上负重吃土、在冷风里疯狂压榨体能的成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抗击打能力和持久爆发力早就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极限。 面对苏雨薇那快如闪电的反击,他连躲都不躲,直接用厚实的肩膀和双臂硬生生抗下攻击,同时反手就是一记大开大合的劈拳,逼得苏雨薇不得不狼狈地变向闪躲。 “砰!轰!啪!” 体育馆內,沉闷的肢体碰撞声犹如密集的鼓点般疯狂砸响。 场面一时间变得极度惊心动魄。 赵瑞不断通过大范围的招式封锁,企图將苏雨薇那轻盈的身影逼入死角。 而苏雨薇则像是一只在风暴中翩翩起舞的雨燕,凭藉著神乎其技的步法和顶级名家传授的发力精髓,在密不透风的拳势中寻找著转瞬即逝的漏洞。 这场力量与技巧的巔峰碰撞,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的高强度拉锯。 地面上已经到处都是两人踩踏出来的杂乱鞋印。 由於长时间面对赵瑞那火山喷发一般的刚猛攻势,苏雨薇此时也是香汗淋漓。 白色长袖外套有些紧贴在身上,她那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发现赵瑞实在是太难缠了。 这个傢伙就像是一堵会移动的钢铁城墙,不仅皮糙肉厚根本打不动,而且那股不要命的疯劲儿,让她好几次差点在格挡时被对方的怪力强行带偏重心。 不过,在纯粹的天赋与实战底蕴面前,僵局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在又一次剧烈的对攻中,赵瑞为了追求一击必杀的效果,一记大力的摆拳挥得太满,身体由於强大的惯性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重心偏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当在这一剎那暴露无遗。 苏雨薇的美眸中寒芒陡然大盛!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她脚下的鞋底猛地在地面一旋,整个人犹如一缕毫无重量的轻烟,惊险地擦著赵瑞的拳风切入了他的防御內圈。 苏雨薇的双手精准至极地扣住了赵瑞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身体顺势一矮,肩膀顶住他的前胸,右腿犹如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隱蔽且迅猛地勾住了赵瑞的支撑脚踝,腰部力量瞬间凝聚成一点,反向一扭! “轰隆——!!!” 伴隨著一声真正如同一座小山崩塌般的惊天巨响。 赵瑞那具大体格子,在苏雨薇这妙到毫顛的绊摔技巧下,重心彻底崩溃,狼狈、沉重地重重倒在地。 赵瑞四脚朝天躺在那里,双肩著地,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彻底落败。 “呼……呼……呼……” 虽然仍然贏了,但苏雨薇此时却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她弯著腰,双手死死地扶著膝盖,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乌黑的高马尾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缕缕髮丝有些凌乱地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她可並没有討到什么好果子,也绝对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 赵瑞那恐怖的反震力和拼死反击的拳势,震得苏雨薇现在两条格挡的手臂都在不听使唤地疯狂发麻,甚至连五臟六腑都隱隱有些气血翻涌。 如果不是她底子深厚、发力卸力的技巧已经化作了本能,换做普通的高手,刚才在和赵瑞对轰的第一分钟就已经被当场砸断骨头了。 “你们这帮傢伙……真是一群怪物……”苏雨薇一边大口喘著粗气,一边有些心惊肉跳地看著从地上爬起来的赵瑞。 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大半年前还是三个被她隨便拿捏的大学生。 而现在,他们就已经进步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赵瑞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嫂子,我是真的尽全力了。” “你这技巧太神了,我感觉我的力气每一次都像是砸在了一团棉花里,最后反倒被棉花给活活憋死了,服了!” “心服口服,真特么心服口服了。” 就在赵瑞退场、苏雨薇正准备强提一口气继续面对最后一个人的时候。 秦渊缓缓走到了场地边缘。 他看著脸色苍白、呼吸散乱且浑身衣服大半被汗水浸透的苏雨薇,眼神深处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隨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行了,雨薇。” “去旁边长椅上坐著。”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休息休息,喝口水,好好恢復一下体力。” 苏雨薇有些疑惑地接过纸巾,一边擦著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有些不解地看著秦渊。 然而,秦渊紧接著吐出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动作瞬间彻底僵住了。 “免得一会儿输给林小天,你又不服气,坐在地上找藉口说自己是体力不支才落败的。” 轰! 秦渊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苏雨薇的耳边,却无异於平地起了一声惊雷! 输给林小天?! 苏雨薇猛地直起娇躯,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疲惫瞬间被一股浓烈到了极致的惊愕与不服输给彻底替代。 她瞪大了眼睛,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指向站在场边、从始至终都安静的林小天。 林小天是他们宿舍里看起来最瘦弱、最斯文的一个,而且半年前还是个高度近视的书呆子。 “你说什么呢秦大教官?!”苏雨薇气得直咬银牙,连红唇都微微嘟了起来,写满了傲娇和不甘,“你就这么確定我会输给他?! 第428章 你说我会打不过林小天? 苏雨薇那略带几分质问和不服气的娇脆声音,在穹顶之下久久迴荡。 她的手指依旧死死地指著站在几米开外,始终保持著安静的林小天,胸膛因为刚才剧烈的战斗和此刻激动的情绪而不断起伏。 在苏雨薇的常识和格斗逻辑里,秦渊的这个断言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迅速在林小天、周蔚以及退到场边的赵瑞三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心中的不解愈发浓烈。 毕竟,周蔚和赵瑞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重量级选手! 周蔚身高体壮,肌肉如同钢筋铁骨,加上那超越常理的敏捷速度,活生生就是一辆全副武装的重型装甲车。 而赵瑞更是夸张,每一拳挥出来都恨不得带著开碑裂石的恐怖怪力,抗击打能力更是变態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可即便面对那样两个如同怪物一般的重装猛男,她苏雨薇也凭藉著自身实力应对,硬生生地將他们接连掀翻在地。 再看看眼前的林小天呢? 林小天是404宿舍里体格最不显山露水的一个。 虽然经过这大半年的魔鬼训练,他原本单薄的身体也长出了结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显得精干利落,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度近视书呆子。 但在苏雨薇看来,林小天的力量绝对拼不过赵瑞,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也绝对比不上周蔚。 他属於那种相对均衡,但各项身体硬体指標都没有达到变態级別的类型。 对付这种体型的对手,苏雨薇有著绝对的自信。 她甚至都不需要像刚才对付赵瑞那样耗费巨大的体能去周旋。 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自己绝对能贏林小天。 而且会贏得比前两场更加轻鬆。 面对苏雨薇那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目光,秦渊却没有多做解释。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长裤口袋里,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对著苏雨薇篤定地摇了摇头。 “你会输给他的。”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馆內却显得掷地有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为什么?!”苏雨薇不依不饶地追问,一双美眸死死盯著秦渊的眼睛,“论力量,他不如赵瑞;论抗击打,他不如周蔚。” “我连他们两个都能放倒,凭什么打不过他?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没有为什么。”秦渊淡淡地说道,“一切,都等实战见分晓。” 说完,秦渊便不再理会苏雨薇的抗议,转而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瞬间,秦渊在脑海中默默地向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开启群体体能恢復光环,目標:苏雨薇。” “叮!群体体能恢復光环已开启。目標体力正在快速恢復中……” 隨著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一股无形且柔和的能量波动,以秦渊为中心,悄无声息地辐射开来,精准地笼罩在了苏雨薇的身上。 苏雨薇原本还在气头上,正准备继续跟秦渊理论。 但突然间,她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连续两场高强度战斗而酸痛无比的双臂,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 那股清凉感如同春雨润物般,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 原本沉重的双腿变得轻盈起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甚至连胸口那种因为气血翻涌而產生的烦闷感,也在几个呼吸间烟消云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雨薇感受著体內快速充盈起来的力量,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她不可思议地握了握拳头,那种力量重新回到身体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简直就像是刚睡了一个饱觉,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一样。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渊,却发现秦渊依旧保持著那个闭目养神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大约过了几分钟。 秦渊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在苏雨薇的身上。 “感觉差不多了吧?”秦渊看著苏雨薇,语气平静地说道,“虽然你的体力肯定还没有完全恢復到全盛状態,但对於真正的高手过招来说,你打得过就是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一交手就能感觉出来。” 秦渊指了指场地的中央,“去吧。” “用你的实力,向我证明你的判断。” “开始吧。” 听到秦渊下达了开始的指令,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將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强行压了下去。 不管刚才那种神奇的恢復感是怎么回事,也不管秦渊为什么对林小天那么有信心。 既然上了场,她苏雨薇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的退缩和轻敌!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重新走回了场地的中央。 而此时的林小天,也已经静静地站在了那里。 刚开始的时候,苏雨薇確实是没有把林小天放在眼里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林小天就是那种需要保护的文弱书生,即使经过了训练,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些罢了,根本无法对她构成真正的威胁。 可秦渊刚才那番斩钉截铁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对手。 苏雨薇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小天。 没有像赵瑞那样狂暴的压迫感,也没有像周蔚那样犹如猎豹般的蓄势待发。 林小天就那么安静地站著,身体放鬆,呼吸平稳。 他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唯一让人感到有些异样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清澈、冷静,却又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 那眼神,就如同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又像是一个在棋盘前运筹帷幄的国手,透著一股绝对的理智和洞察一切的锋芒。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著,苏雨薇的心底,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寒意。 她不知道的是,林小天之所以如此镇定,是因为他早就已经在刚刚的两场对战中,將她的一切都摸索透了! 毕竟林小天是404宿舍三个人当中的智商担当! 他的大脑就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从苏雨薇和周蔚交手的第一秒开始,他就一直在疯狂地收集、分析、计算著苏雨薇的数据。 她的攻击方式。 她的发力习惯。 她的变向节奏。 甚至是她呼吸的频率和眼神的落点!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林小天的脑海中建立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战术模型! “嫂子,得罪了。” 第429章 首次落败! 林小天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他动了! 林小天的速度並不算快,至少和周蔚比起来,他的突进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但当他真正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苏雨薇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和难受! “唰!” 林小天的一记直拳直奔苏雨薇的面门而来。 苏雨薇下意识地想要侧身闪避,同时利用步伐进行反击。 这是她最习惯、也最有效的防守反击套路。 可是,就在她身体刚刚做出侧倾动作的瞬间,林小天的拳头却仿佛早就预判到了她的轨跡一样,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改变了方向,化拳为掌,顺势一切,直接封死了苏雨薇即將发力的轴心! “什么?!” 苏雨薇心中大惊。 这还是她今天晚上第一次在招式上吃瘪! 她不得不强行中断自己的反击动作,狼狈地向后退了半步。 然而,林小天的攻击却没有丝毫的停滯。 他如影隨形般贴了上来,步伐並不华丽,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苏雨薇退避的必经之路上,就像是提前在她脚下画好了圈套一样。 “砰!” 林小天的一记低扫腿踢出。 这记扫腿的力量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却刁钻地卡在苏雨薇重心转换的那个最薄弱的节点上! 苏雨薇只觉得脚下一软,险些失去平衡。 她一咬牙,凭藉著过人的柔韧性,强行扭转腰肢,右腿高高扬起,试图用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来逼退林小天。 可是,面对苏雨薇这凌厉的反击,林小天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选择硬抗,也没有选择后退,而是极其冷静地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 苏雨薇的下劈腿带著呼啸的风声,贴著林小天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了空处。 而林小天,已经稳稳地贴进了苏雨薇的內圈! “该死!” 苏雨薇的心中终於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交手不过短短两分钟,她就已经被逼得连连败退!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所有的意图、所有的招式、甚至所有的习惯,都被林小天看穿! 林小天的实力確实可以,他的基本功很扎实,发力也很规范。 但苏雨薇可以肯定,他的硬体实力,肯定是三人中最弱的一个! 可她偏偏就是打不过他! 她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仿佛是挥在了空气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越是挣扎,就被束缚得越紧。 无论她用出多么精妙的招式,无论她爆发出多大的力量,林小天总是能用最简单、最节省体力的动作,將她的攻击化解於无形。 这就是智商的碾压! 这就是战斗数据的恐怖压制力! 苏雨薇固然强悍。 但问题就出在,她完全不了解林小天。 而林小天,已经了解了她! 站在场边的秦渊,看著场中陷入苦战的苏雨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讚赏之色。 不过,这抹讚赏並不是给苏雨薇的,而是给林小天的。 他缓缓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周蔚和赵瑞。 虽然秦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周蔚和赵瑞两人此时却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们看懂了。 他们终於看懂了林小天为什么要这么打! “他这脑子……真是绝了。”周蔚咽了一口唾沫,“他根本不是在跟嫂子拼实力,他是在解题啊!” 赵瑞也是满脸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在刚才嫂子和我们打的时候,就已经把嫂子的所有路数都看透了。” “现在,他只是在用最合理的招式,去破解嫂子的攻击。” 他们在学习,在分析,在疯狂地吸收著这场战斗所带来的宝贵经验。 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么渊哥会说,林小天能贏。 因为在林小天的眼里,苏雨薇已经不再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而是一道已经被拆解得明明白白的方程式。 场中。 苏雨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虽然体力得到了恢復,但这种精神上的极度压抑和挫败感,却让她感到比身体的疲劳更加难受。 “我不信!我绝对不可能输给你!” 苏雨薇咬著牙,美眸中爆射出一团不屈的火焰。 她彻底拋开了所有的套路和招式,凭藉著本能,对著林小天发起了一轮疯狂的猛攻! “就是现在。” 面对苏雨薇那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林小天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找到了那个契机。 在苏雨薇一记连环踢落空,旧力耗尽,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间! 林小天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地一个滑步欺身而上。 在苏雨薇惊愕的目光中。 林小天的左手精准地扣住了苏雨薇的手腕,右手顺势切入了她的腋下。 没有借力打力,没有狂暴的力量。 有的,只是对人体力学和重心破绽的极致掌握! “嫂子,得罪了!” 林小天大喊了一句。 紧接著,他的脚下轻轻一绊,双手顺势一推。 “砰!” 苏雨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甚至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苏雨薇倒在地上,仰面看著体育馆那刺眼的灯光。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输了。 输得彻底,输得明明白白。 她这个拥有著顶级天赋、从小在兵王餵招下长大的红色霸王花。 竟然真的被这个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用脑子,硬生生地给碾压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输了。 从小到大,在同龄人中几乎未尝败绩、被无数大佬夸讚为“天生武学胚子”的她,竟然在星海大学这个普通的篮球馆里,被一个半年前还是个文弱书生的同龄人给放倒了。 而且还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碾压般的放倒。 没有惊天动地的力量碰撞,没有眼花繚乱的招式对轰,只有那种被对手完全看穿、彻底剥夺重心的深深无力感。 “嫂……嫂子……你……” 第430章 服不服? 就在苏雨薇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中时,一道慌了的声音打破场馆內的死寂。 完成绝杀的林小天,在將苏雨薇放倒的那一瞬间,他那犹如超级计算机般冷酷运转的大脑,似乎也跟著一起宕机了。 肾上腺素褪去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林小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副运筹帷幄、看穿一切的高手风范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臥槽!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居然把渊哥的女人、苏国雄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当著渊哥的面,用一个標准的绊摔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嫂子!你没事吧!” 林小天惊呼一声,慌慌张张地向前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搀扶躺在地上的苏雨薇。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一堆乱码,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完了,渊哥一向护短,这回我把嫂子摔得这么惨,等会儿渊哥不会直接把我拉到操场上,给我来一套满清十大酷刑吧? 要是渊哥真的动怒,別说做点伏地挺身了,就算是让他背著沙袋绕著星海大学跑个三天三夜,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別碰我,我自己能……”苏雨薇咬著红唇,强忍著背部传来的酸痛,刚想伸手挥开林小天。 “行了,退下吧。” 一道声音从旁边缓缓传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小天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转过头,只见秦渊已经把双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正迈著不急不缓的步子,朝著这边走来。 “渊……渊哥……我刚才那是战术需要,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手有分寸的,绝对没伤到嫂子筋骨……”林小天解释著,一边说一边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渊看著林小天那副怂样,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示意他滚到一边去。 那隨意的动作,让林小天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地跑回了周蔚和赵瑞的身边。 三个难兄难弟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地看著场地中央。 秦渊走到苏雨薇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一向骄傲的绝美校花。 此时的苏雨薇,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红色霸王花的不可一世。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高马尾已经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髮丝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白色的运动外套上也沾染了些许地面上的灰尘,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却依然燃烧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火焰,死死地盯著秦渊。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著几分戏謔和温和的笑意。 他缓缓弯下腰,向著躺在地上的苏雨薇伸出了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 苏雨薇看著眼前这只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秦渊的手掌。 秦渊微微一发力,便毫不费力地將苏雨薇从地上拉了起来。 “怎么样?” 秦渊没有鬆开手,而是顺势帮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那双深邃的黑眸直视著苏雨薇的眼睛,笑眯眯地问道: “服不服?”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嘲讽,甚至带著一丝长辈般的关照一般。 可在苏雨薇听来,这仿佛却有千钧之重。 苏雨薇的红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她偏过头,避开了秦渊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她不想说话。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心,让她根本无法將那个服字轻易地说出口。 可是,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那不再像之前那样高高扬起的雪白下巴,都已经用最诚实的肢体语言,给出了一份明確的答案。 她服了。 面对林小天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战术拆解,她输得心服口服,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推脱的藉口。 看著苏雨薇这副傲娇却又不得不认命的小模样,秦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鬆开苏雨薇的手,转过身,指了指站在不远处、同样满身大汗的周蔚和赵瑞。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渊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肯定在想,你之所以会输给林小天,是因为你在前两场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导致你的动作变形,反应变慢,才会被他抓住了破绽。” 苏雨薇猛地转过头,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中却透著一丝被说中小心思的慌乱。 “我告诉你,不要抱有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 秦渊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现在的你,就算是恢復到体力和精神的绝对巔峰状態。” “然后再让你去和周蔚、和赵瑞他们重新打一场。” “我也敢断言,你,依然打不过他们。” “甚至,你会输得比刚才更快、更惨。” 这句话一出,苏雨薇原本已经熄灭的火气,差点又忍不住躥了上来。 怎么可能?! 刚才打周蔚,她是一记乾脆利落的过肩摔。 打赵瑞,她是行云流水的借力绊摔! 那两个傢伙在她的发力技巧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凭什么说自己恢復了巔峰状態反而会输给他们? “你胡说!”苏雨薇终於忍不住了,她气鼓鼓地反驳道,“我刚才明明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路数!” “周蔚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我的预判!” “赵瑞的力量再大,也打不到我身上!” “他们凭什么能贏我第二次?” 没等苏雨薇继续长篇大论地分析下去,秦渊直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把格斗当成什么了?回合制游戏吗?” 秦渊的声音犹如一口洪钟,在苏雨薇的耳边敲响,“不要以为你能打得过他们一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打得过他们第二次。” “你犯了一个兵家大忌——你以为你的敌人是静止不动的,你以为他们不会思考,不会进化。” 第431章 加入训练 秦渊伸出手,分別指了指周蔚和赵瑞。 “你信不信,如果现在再打一场,周蔚绝对不会再像个莽夫一样直直地朝著你衝锋。” “他会在你的攻击范围边缘不断地游走、拉扯,像狼群耗死猛虎一样,一点一点地放干你的体能。” “而赵瑞呢?他绝对不会再为了追求所谓的一击必杀,把拳头挥得那么满、把破绽留得那么大。” “他会把重心压到最低,用最严密的防守步步为营,直到將你逼入死角,用纯粹的重量將你碾碎。” 秦渊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雨薇的心头。 她的脸色隨著秦渊的分析,变得越来越苍白。 因为她的脑海中已经不自觉地模擬出了秦渊所描述的那个场景。 如果周蔚和赵瑞真的改变战术……以他们那恐怖的身体硬体,自己的那些借力技巧,真的还能像刚才那样奏效吗? 答案,似乎是否定的。 “他们不仅有变態的体格,他们更有脑子。” 秦渊看著哑口无言的苏雨薇,给出了最后的一击,“刚才你和林小天打的时候,你以为他们在干什么?” “在看戏吗?” “不,他们在疯狂地吸收经验,在分析你的打法,在思考破解你招式的方法。” “你刚才展现出来的所有绝技,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秦渊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绝对的自信与狂傲。 “因为,他们三个人,不是被那些只知道照本宣科的学院派教练练出来的。” “他们,是被我,秦渊,一手练出来的兵!” 是被我练出来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蕴含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场边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听到渊哥这句充满了认可的话语,只觉得胸膛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 他们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樑,目光狂热地看著那个宛如神明般的男人。 是啊,我们可是渊哥带出来的兵!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而站在秦渊对面的苏雨薇,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她呆呆地看著秦渊,看著眼前这个五官冷硬、浑身散发著一种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良久。 苏雨薇那紧绷的双肩,终於无力地垮了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傲娇和不甘,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深深的敬畏和心悦诚服。 她认命了。 “我明白了。”苏雨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秦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跟著你训练。你说得对,我以前的想法,太幼稚了。” 看到这朵高傲的红色霸王花终於低下了头,秦渊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这丫头的底子太好,好到了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今天这三场切磋,就是要打碎她的骄傲,让她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你能想明白这一点,就不算浪费我今天这番功夫。”秦渊点了点头。 苏雨薇看著秦渊,突然又再次开口了。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种强烈的震撼和感慨:“秦渊,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才终於明白,我爷爷……为什么会那么重视你。” 提起自己的爷爷,苏雨薇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位高权重、一向眼高於顶的老人。 在苏雨薇的记忆里,爷爷对军区里那些所谓的王牌特种兵、天才指挥官,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认为他们还差得远。 可是,唯独对秦渊! 爷爷对秦渊的態度,甚至可以用狂热和敬畏来形容。 为了把秦渊留在军方,爷爷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架子,什么资源都愿意倾斜。 以前,苏雨薇虽然知道秦渊厉害,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觉得爷爷是不是太夸张了。 但现在,她彻彻底底地懂了。 “短短半年时间……”苏雨薇转过头,看著周蔚三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嘆,“而且这半年里,还包括了寒假,还有各种节假日。” “据我所知,你们在学校里,也並不是每天都能保持高强度的全天候训练,你们放假就喜欢出去上网……” “可即便是这样……” 苏雨薇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回到秦渊身上,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在这么短的时间,在如此受限的条件下,你竟然可以把三个普通的大一新生,练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周蔚的神经反应速度、赵瑞的肌肉密度、林小天的战术素养……这根本不是普通训练能达到的效果。” 苏雨薇的声音微微颤抖著,她似乎是在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在对所有人宣告。 “你能在閒庭信步间,把別人调教成这种非人类的怪物……” “那可想而知,你自己的真正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苏雨薇的话,让整个篮球场馆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 周蔚三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他们一直知道渊哥很强,但他们从未想过,渊哥能把他们练成这样,其背后的手段和底蕴,究竟有多么深不可测。 面对苏雨薇这番发自肺腑的惊嘆和剖析,秦渊却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 他隨意地摆了摆手,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被夸奖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行了,別在这给我戴高帽子。” 秦渊笑著说道,“就算我再怎么厉害,我也不是內裤外穿的超人。” “我能做的,只是把你们这群傢伙体內的潜力,一点一点地榨乾、挖掘出来罢了。” 他收起笑容,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视著苏雨薇的眼睛:“天赋只是入场券。” “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你的汗水、你的意志,以及你在绝境中生存的本能。” “所以,收起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名门底蕴。” “在这里,在我手下,你就是一个新兵。” “你还是得老老实实地从头开始,好好提升一下自己。” “明白吗?” 面对秦渊这番毫不客气的训斥,这一次,苏雨薇没有任何的反驳。 她站直了身体,双腿併拢,犹如一个真正的军人一般,对著秦渊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而响亮:“明白!” 第432章 正式开始! 她站得笔直,双腿併拢。 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上,先前所有的傲娇、不甘与得瑟,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 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在苏国雄老爷子身边耳濡目染,苏雨薇的骨子里其实一直流淌著军人的血液。 当她真正收起那些属於小女生的骄纵,愿意以一个新兵的姿態去面对训练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坚韧气质,是寻常大学女生根本无法比擬的。 秦渊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明亮、態度端正的女孩,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不怕底子差,也不怕脾气傲,就怕没有直面失败的勇气和推倒重来的决心。 苏雨薇能这么快调整好心態,那就足以证明她確实是一块值得雕琢的绝世美玉。 “很好,既然明白了你现在的定位,那就收起你所有的娇气。” 秦渊那张轮廓分明的冷峻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声音平稳得就像是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黑色的战术手錶。 “全体都有。” “原地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后,训练正式开始。” 丟下这句冷冰冰的指令后,秦渊便转过身,不再理会场中累得气喘吁吁的四个人,径直走到场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微微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听到休息这两个字,原本还紧绷著神经的周蔚三人,顿时如蒙大赦。 “哎哟我的亲娘嘞……” 周蔚率先坚持不住了,他哀嚎了一声,那大体格子直接就瘫在了地板上。 刚才被苏雨薇那一记教科书级別的过肩摔砸在地上,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浑身的肌肉更是酸痛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赵瑞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此刻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在和苏雨薇的高强度鏖战中,他几乎榨乾了自己体內的每一丝力量。 林小天虽然在刚才的对决中凭藉智商碾压,没有像周蔚和赵瑞那样遭受太多的物理打击,但那种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疯狂运转大脑、精准计算每一个战术动作的消耗,一点也不亚於肉体上的拼杀。 他也是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了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苏雨薇看著这三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男生,並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 因为她自己此刻的状况,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连续三场高强度的对决,面对的还是三个被秦渊用魔鬼手段调教出来的非人类。 她体內的体能储备早就已经被挥霍一空。 她走到距离三人不远的地方,也顾不上什么校花包袱了,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贪婪地呼吸著场馆內略带凉意的空气。 虽然身体累到了极致,但苏雨薇的眼神却异常的明亮。 今天晚上的这几场战斗,彻底打碎了她过去十几年建立起来的骄傲,但也帮她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呼……”苏雨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试图让狂跳的心臟平復下来。 就在这四个人都在抓紧这来之不易的十分钟拼命回血的时候。 坐在场边闭目养神的秦渊,却並没有真正閒著。 他的意识瞬间沉浸到了脑海深处,那个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系统面板之中。 “系统。” 秦渊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开启群体体能恢復光环。將覆盖范围扩大,笼罩场馆內的所有人。保持持续修復状態,输出功率调整为中等偏上,不要太猛,免得引起他们不必要的怀疑。” “叮!指令確认。” 系统那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在秦渊的脑海中准时响起,“群体体能恢復光环已开启,范围已扩大,持续修復模式已启动。”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一股只有秦渊能够感知到的无形能量波动,犹如水波纹一般,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外扩散开来。 这股能量柔和、绵密,仿佛带著某种神秘的生命气息,瞬间便將瘫坐在地板上的苏雨薇等四人完全笼罩在內。 正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周蔚,突然感觉背部那种被重重砸在地板上造成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正在以一种减弱。 那些原本紧绷、甚至有些轻微撕裂的肌肉纤维,仿佛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过一般,酸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咦?”周蔚有些纳闷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发现之前那种几乎要断掉的沉重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鬆。 “我靠,我这身体恢復能力现在这么变態了吗?” “摔那么狠,这么快就缓过劲来了?” 赵瑞则是在一旁说道:“说的像是哪次恢復慢了似的,你就是摔的有点痛,但没伤到根本唄,傻。” 林小天则是在一旁附和道:“你看人家赵瑞都反应过来了。” 周蔚:“……” 而感受最为强烈的,无疑是苏雨薇。 她盘腿坐在地上,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顺著她的呼吸,流淌进四肢的经脉之中。 那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发力而导致酸胀发麻的双臂,渐渐恢復了原本的柔韧。急促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甚至连额头上的汗水,似乎都不再那么冰冷粘腻。 “这是……” 苏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场边长椅上的秦渊。 秦渊依旧保持著那个闭目养神的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整个人安静得就像是一尊雕塑。 “难道是我自己的错觉?还是说我平时的体能训练真的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苏雨薇在心里暗暗嘀咕著。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系统这种超越科学常理的存在,只能將这一切归功於自己优秀的身体底子和这十分钟的静坐休息。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过得飞快。 十分钟的时间,对於平时来说或许只是发个呆的功夫,但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之后,却显得弥足珍贵。 “啪!啪!” 就在眾人感觉身体已经恢復了七八成的时候,两声清脆的击掌声,突然在空旷的场馆內响起,瞬间打破了寧静。 这掌声並不算大,但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让周蔚等人的心臟本能地猛跳了一下。 秦渊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那股隨和与慵懒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到了极点的铁血教官气场。 那双深邃的黑眸,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冷冷地扫视过全场。 “十分钟到。” 第433章 负重四十公斤起手 秦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训练,正式开始。”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瘫在地上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们连身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迅速以最標准的军姿,站成了一排。 苏雨薇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她迅速起身,迈著干练的步伐,走到了林小天的旁边,同样挺直腰板,站好了军姿。 四个人,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秦渊,等待著他下达今晚的第一道训练指令。 秦渊迈步走到四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 看著这四张严阵以待的脸庞,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手掌。 “刚打完一场,大家的筋骨应该都活动开了。” 秦渊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我们也就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拉伸了。” “最简单的体能储备,先来个五公里负重二十公斤,热个身。” 五公里,负重二十公斤。 热身。 听到这个指令,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对於这三个被秦渊折磨了大半年的“老兵”来说,五公里负重二十公斤,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是每天早操雷打不动的標准套餐。 比起其他的东西,这真的只能算是一个再基础不过的热身运动。 三人齐刷刷地吼了一声:“是!” 隨后,他们便准备转身去拿负重背心。 他们在体育馆內是有一个器材室的,里面专门放了各种东西。 而站在一旁的苏雨薇,在听到这个指令后,心里则是暗暗地舒了一大口气。 说实话,刚才看到秦渊那副冷酷无情的架势,她心里还真有点打鼓,生怕这个活阎王一上来就搞什么非人的折磨手段。 但现在听完指令,她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一半。 五公里? 苏雨薇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对於普通女生来说,跑个八百米可能都要了老命,五公里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但对於她这个从小在军区大院摸爬滚打、一直保持著系统性体能训练的女孩来说,五公里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她跑下来根本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至於负重二十公斤? 苏雨薇微微皱了皱秀眉。 她平时的训练中,確实很少会进行这种大重量的负重长跑,毕竟女孩子的骨骼结构和肌肉纤维,不太適合过早进行极端的负重压迫。 不过,二十公斤也就是四十斤。 虽然有些沉重,但苏雨薇对自己的核心力量有著绝对的自信。 背著四十斤跑完五公里,虽然会很累,但绝对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內,咬咬牙也就顶过去了,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看来,这个秦教官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嘛,知道我是个女孩子,第一次参加这种高强度训练,没有把指標定得太离谱。” 苏雨薇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接下来的五公里中好好表现一把,让周蔚他们看看,她苏雨薇不仅格斗技巧出眾,体能也绝对不比他们这些男生差! 就在苏雨薇暗自窃喜,准备迈步跟著周蔚他们去拿装备的时候。 秦渊那冷冰冰的声音,却突兀地再次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她的动作。 “等一下。” 秦渊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三人,犹如一道探照灯般,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苏雨薇的身上。 苏雨薇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著秦渊。 “秦教官,还有什么指示吗?”苏雨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秦渊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他看著苏雨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苏雨薇,你,负重四十公斤。” 轰! 这句话直接在空旷场馆內炸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炸懵了。 苏雨薇原本还算平静的脸庞,瞬间凝固。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秦渊那张冷酷的脸,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四十公斤?! 八十斤?! 这特么从四十斤,变成了四十公斤?! 苏雨薇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血压蹭蹭蹭地往上飆升。 她差点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別的指令?! 要知道,苏雨薇虽然常年锻炼,身材保持得非常完美,有著清晰的马甲线和紧致的肌肉,但她毕竟是个骨架纤细的女孩子。 她现在的净体重,满打满算也就一百斤出头! 四十公斤的负重,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负重已经快要赶上她整个人的体重了! 让一个体重一百斤的女孩,背著八十斤的负重,去跑五公里?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热身,这特么是赤裸裸的谋杀! “四十公斤?!” 苏雨薇直接喷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新兵的姿態,也顾不上什么对教官的敬畏。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秦渊,直接当场大叫了起来:“你疯了吗?!” “你再让我负重多些,就直接赶上我的体重了!” 苏雨薇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让我背个我自己跑五公里吗?我的膝盖会碎掉的,我的脊椎会被压断的!” “这种负重比例,根本不符合科学的体能训练规律!” 面对苏雨薇的咆哮和质问。 秦渊的脸上依然没有出现任何波澜。 他就像是一座冰冷的万年雪山,无论外界狂风暴雨,他自岿然不动。 他只是用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苏雨薇,反问了一句简短有力的话:“不然呢?” 苏雨薇被这三个字噎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不然呢?你特么还有理了?! 第434章 秦渊对嫂子太特么狠了吧! 没等苏雨薇继续发飆,秦渊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严厉,犹如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解剖著残酷的现实。 “你以为战场是你的大学操场吗?你以为敌人的子弹会因为你是个女孩子,就绕著你走吗?” 秦渊迈步走到苏雨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那股属於隱龙总教官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男兵是男兵,女兵是女兵。” “在生理构造上,在骨骼密度上,在肌肉纤维的爆发力上。” “女兵,就是天生的不如男兵。” 秦渊的声音冰冷得让人骨髓发寒,“这是大自然的法则,这是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 苏雨薇咬著牙,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却没有出声反驳。 因为她知道,秦渊说的是对的。哪怕她再要强,哪怕她在格斗场上可以利用技巧战胜男兵,但在纯粹的力量和耐力比拼中,男女之间的生理鸿沟,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既然你选择站在这里,你就必须认清现实!” 秦渊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苏雨薇最后一丝侥倖心理。 “在战场上,背囊的重量是统一的,弹药的基数是统一的。” “没有人会因为你的体重轻,就让你少背几颗手雷,少拿几个弹匣。” “因为那意味著火力的缺失,意味著整个小队可能因此而全军覆没!” “想要和男兵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想要在战场上追赶上他们、甚至超越他们。” “你就必须付出比他们多两倍、三倍,甚至十倍的努力!” “这也是毋庸置疑的铁律!” 秦渊的目光死死地锁著苏雨薇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他伸出手,指了指站在旁边、被这番话震得大气都不敢喘的周蔚三人。 “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有最顶级的资源,最系统的训练,名师指导,营养跟上。你的格斗技巧,甚至可以秒杀大部分的基层连队教官。” 秦渊的声音犹如一口洪钟,敲打在苏雨薇的心间。 “可儘管是这样……” “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仔细回想一下刚才的战斗。” “你觉得,在绝对的力量上,你比他们三个人大吗?” 秦渊的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苏雨薇最骄傲、也最脆弱的地方。 苏雨薇沉默了。 她那原本充满愤怒和委屈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下来。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和周蔚、赵瑞交手时的画面。 周蔚那犹如装甲车般势不可挡的衝撞…… 赵瑞那一记记让她双臂发麻、五臟六腑都在震颤的重拳…… 她贏了技巧,贏了智商,但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是在没有任何规则限制、纯粹以命相搏的绞肉机战场上,一旦她被对方那种恐怖的力量给抓住,她那引以为傲的借力打力,在绝对的质量压制面前,根本撑不了几秒钟。 她的力量,的確不如他们。 甚至,差得很远很远。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优秀,但在秦渊这种经歷过尸山血海的真正兵王眼里,她的那点优秀,还远远不够看。 想要弥补这种先天的劣势,她能做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用更加残酷、更加非人的训练,强行拓宽自己的身体极限。 看到苏雨薇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 “你不入伍,也没人强求你,我个人也希望你在社会中安稳过一辈子。” “但你在我身边,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会面临什么人。” “而你作为我身边的人,你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標。” 再多的话,秦渊便没有继续说了。 其实这些话谁都懂。 秦渊面对的是什么人? 他的那些敌人,会不会因为秦渊而去找苏雨薇的麻烦? 一旦找到了苏雨薇麻烦,她没有自身的硬实力来第一时间保护自己,怎么办? 所有人都不可能24小时一直在她的身边。 有些道理,说一遍就够了。 而此时此刻,站在不远处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內心深处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蔚咽了一大口唾沫,看了一眼苏雨薇那纤细柔弱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脸冷酷的秦渊,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特么……秦渊对嫂子也太狠了吧?! 那可是四十公斤啊! 八十斤的负重! 周蔚回想起自己大半年前,刚跟著秦渊训练时,第一次背上二十公斤负重跑五公里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体能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那二十公斤负重下来,差点没把他给跑吐血,跑完之后双腿打颤,连路都走不稳,躺在床上哼唧了三天。 而现在,渊哥居然让体重一百斤出头的嫂子,直接背四十公斤!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练啊! “渊哥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赵瑞压低了粗獷的嗓门,凑到周蔚耳边,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四十公斤压在嫂子那身板上,我真怕她跑两步骨头就散架了。” “渊哥平时看著挺疼嫂子的,怎么一到训练场上,简直比对咱们还要像个活阎王啊!” 林小天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无比凝重地说道:“这才是渊哥。” “在他的眼里,只有达標的战士和不合格的废物,没有男女之分。” “他既然要决定带嫂子训练,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绝不会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而有任何的放水。” “相反,正因为她是渊哥在乎的人,渊哥才会对她更加残酷。” 林小天看著秦渊那挺拔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因为只有平时多流汗,甚至多流血,在关键时刻才能保住自己的那条小命。” 三人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震撼。 他们原本以为,苏雨薇加入进来,秦渊多多少少会照顾一下。 但现在看来,他们大错特错了。 在这个篮球场馆里,在这个魔鬼教官的手下,地狱的大门,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地敞开著。 “还愣著干什么?!” 就在三人暗自心惊的时候,秦渊那犹如雷霆般的咆哮声再次炸响。 “装备室,拿装备!” 第435章 决心 装备室。 推开那扇门,一股混合著冷冽金属气息与淡淡汗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灯光略显昏暗,靠墙的一侧摆放著一排排结实的钢製货架,上面整齐地码放著各种型號的负重背心、绑腿沙袋以及战术背包。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对这里简直熟得不能再熟了。 回这里,几乎和回家没什么区別。 他们连灯都懒得全开,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到货架的第三排,各自拽下了一件沉甸甸的黑色负重背心。 “咔噠、咔噠。” 赵瑞那粗壮如铁塔般的身躯微微一弓,单手拎起那件装满高密度铁砂的二十公斤背心,就像是拎起一件普通的单衣般,隨手往身上一披,熟练地扣上了胸前和腰侧的尼龙卡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周蔚虽然嘴里习惯性地嘟囔著抱怨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麻利地將背心穿戴整齐,顺便还做了两个扩胸运动,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对於这三个被秦渊折磨了大半年的“老兵”来说。 这二十公斤的负重,早就已经成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然而,当他们三人转过头,看向货架最底层那几件特製的、加厚加宽的超重型负重装备时,三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地变了变。 “你去给嫂子拿吧,我怕我拿过去,嫂子一拳打死我。”周蔚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小天无奈地嘆了口气,迈步走上前。 他双手抓住一件標著40kg字样的重装背心,猛地一发力。 “嗯哼!”林小天闷哼了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玩意儿的重量,即便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徒手拎起来也觉得异常沉重。 八十斤的死物,装在这么一个狭小的背心里,那种密度带来的下坠感,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林小天拎著这件仿佛蕴含著无尽恶意的背心,连同周蔚和赵瑞一起,走出了装备室,来到了在外面等候的苏雨薇面前。 “嫂子……这,这是你的装备。”林小天將背心放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苏雨薇看著地上那件比普通背心厚了足足一倍、布满了铁砂块的黑色马甲,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抓住背心的提手,试图將其拎起来。 “起!” 苏雨薇发出一声娇喝,腰腹猛地发力。 背心被她硬生生地提离了地面。 但那股恐怖的重量,瞬间顺著她的双臂传导至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险些失去平衡,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起了颤。 这太重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女孩子能够承受的重量! 周蔚在旁边看著苏雨薇那张瞬间憋得通红的俏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低声音说道:“嫂子,渊哥这次对你简直太狠了!” “八十斤啊,这特么压根就没把你人看,简直是当成牲口在练啊!” “我当初胖成那个鬼样子,渊哥一开始也只让我背四十斤!” 赵瑞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是啊嫂子,这重量对你的骨架压迫太大了。” “渊哥平时对你那么好,怎么一到了训练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面对两人的惊嘆和打抱不平,苏雨薇死死咬著牙关,没有出声。她正拼尽全力將那件背心往自己纤细的肩膀上套去。 林小天上前一步,帮著苏雨薇將背心的卡扣扣好,隨后语气认真地说道:“嫂子,其实你仔细想想,渊哥这么做也是有他的苦衷和道理的。” 林小天看著苏雨薇那被重压勒得发白的肩膀,缓缓分析道:“渊哥在平时生活里,和在训练场上,那绝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態。” “平时他可以是那个愿意惯著你,让著你的人。” “但在训练场上,他是教官。” “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界真正的残酷。” “他不要求你上阵杀敌,但他必须保证你在遇到突发危险时,有绝对的力量能够活下去。” “渊哥不是不心疼你,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保护你。” “所以,嫂子,你就咬牙坚持坚持吧。” “渊哥有分寸的,他绝不会真的看著你练废掉。” 听完林小天的这番话,苏雨薇那原本还有些委屈和愤怒的心,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深深地看了林小天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 “走吧,去操场。” …… 从装备室走到跑道,並不太远。 对於平时来说,这不过是几分钟的散步路程。 但此刻,对於背负著四十公斤重量的苏雨薇来说,这短短路程却如此漫长。 沉重的背心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双肩上。 粗糙的帆布带勒进了肉里,每走一步,铁砂的惯性都会对她的脊椎和膝盖造成巨大的衝击。 她那原本轻盈的步伐,此刻变得沉重无比。 当四个人终於走到操场起跑线时,苏雨薇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光是把这套装备运送到这里,就已经消耗了她相当一部分的体能。 而此时,秦渊早就已经背著双手,静静地站在跑道的內侧等候多时了。 秦渊没有询问她累不累,也没有给出任何鼓励的话语。 他只是无情地按下了手中秒表的计时键,“全体都有。” “五公里越野,目標,操场十二圈半。” “现在,起跑!” 隨著秦渊一声令下,周蔚三人就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他们身上虽然背著二十公斤,但步伐依然稳健,呼吸节奏保持得完美无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开局的热身强度。 苏雨薇也咬紧牙关,迈开沉重的双腿,跟在了他们三人的身后。 第一圈。 凭藉著身体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肾上腺素的飆升,苏雨薇勉强还能跟上前面三人的节奏。 但那八十斤的重量,隨著跑动的起伏,不断地撕扯著她的肌肉。 每一步踏在塑胶跑道上,她都能感觉到膝关节传来一阵抗议般的酸痛。 第二圈开始,那道无法跨越的生理鸿沟,终於残酷地显现了出来。 第436章 把校花往死里虐,这还是人吗? 苏雨薇的速度开始明显下降,脚步变得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的呼吸不再是一呼一吸的节奏,而是变成了急促的、仿佛拉风箱一般的粗重喘息声。 胸腔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喉咙深处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周蔚在跑过她身边时,回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苏雨薇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形时,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担忧。 “嫂子这状態不对劲啊,这才刚跑了一千米不到,我看她快要虚脱了。”周蔚对著身旁的赵瑞低声说道。 赵瑞也是眉头紧锁:“废话,一百斤的人背八十斤跑,换头牛来也得趴下。” “可是渊哥就在旁边看著,谁敢去帮忙?” 他们三人虽然心疼,但碍於秦渊那恐怖的威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跑,同时在心里默默地为苏雨薇祈祷。 到了第三圈,苏雨薇已经逐渐坚持不下去了。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周围的景象在路灯的照射下出现了重影。 大脑由於缺氧而產生了阵阵眩晕,双腿的肌肉更是因为超负荷的压迫而发生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 好重…… 真的好重…… 苏雨薇感觉自己的脊椎隨时都会被这股力量给彻底压断。 她现在很狼狈。 但这也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秦渊的预期。 这可不是单纯的跑,而是负重四十公斤! 好几次,她的脚步踉蹌,险些直接一头栽倒在跑道上。 她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吶喊:放弃吧!把背心脱下来!你根本不需要受这种罪! 可是,每当她想要停下脚步的时候。 她却坚持了下来。 她是苏雨薇。 她是將门虎女! 以苏雨薇的性格,她是绝对做不出来拖秦渊后退的事情。 苏雨薇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尖锐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甚至有一丝腥甜的鲜血渗入了口腔。 苏雨薇眼底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动容的疯狂与倔强。 她硬生生地將那股想要倒下的衝动给压了回去,拖著沉重如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挪动。 哪怕速度已经慢得如同快走,她也绝不停下! 而此时此刻。 站在操场中央草坪上的秦渊,双手依然背在身后,目光冷冽地注视著跑道上那个苦苦挣扎的倩影。 外表看似冷酷无情、毫不关心的他,实则早就已经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苏雨薇的身上。 八十斤的负重对於一个女孩子意味著什么,秦渊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足以造成不可逆损伤的极限重量。 他要的,是打破她的极限,激发她的潜能,而不是真的毁了她。 在苏雨薇即將濒临崩溃的那个临界点,秦渊在心里默默地开启了系统的操作界面。 “系统,锁定目標:苏雨薇。” “开启单体体能修復光环。將输出功率控制在最低限度的『微调保护模式』。” “指令要求:只修復她受损的半月板、韧带以及脊椎骨骼。不要大面积恢復她的肌肉体能,让她保持在极度疲惫的虚脱状態,但要確保她的身体不会出现任何实质性的器质性损伤。” “叮!指令確认,微调保护模式已启动。” 隨著系统的暗中发力,一股微弱但却异常精纯的能量,悄无声息地注入了苏雨薇的体內。 这股能量並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她瞬间满血復活,而是精准地化作了一层无形的护盾,包裹住了她那不堪重负的膝关节、脚踝以及脊椎骨。 只要秦渊在。 她就算是想往死里练,她也死不了。 不光死不了,她也不会受伤。 反而她会更进一步,而且进步的速度,堪比做火箭。 那些因为重压而即將撕裂的细微韧带,在能量的滋养下迅速癒合、变得更加坚韧。骨骼之间的摩擦也得到了一种神秘力量的缓衝。 苏雨薇依然感觉自己累得快要死掉了,肌肉酸痛得仿佛要爆炸,但那种隨时可能断骨废人的致命危机感,却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她只当是自己的意志力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屏障,完全不知道,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暗中为她的每一次脚步保驾护航。 秦渊看著跑道上那个步履维艰却始终不肯停下的坚强背影,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带著几分骄傲的弧度。 “这丫头,骨头够硬。” …… 时间,在日復一日的魔鬼训练中快速过渡。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在这短短的七天时间里,星海大学的操场上,上演了一幕幕让无数学生瞠目结舌的震撼画面。 以前,秦渊带著周蔚、赵瑞和林小天这三个男生在操场上进行那些变態的体能特训,虽然也引起过不少人的关注,但大家都习惯了。 很多人都是看个热闹,感嘆几句也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 因为现在的这个小团体当中,多了一个苏雨薇! 苏雨薇是谁? 那可是星海大学公认的绝美校花,是无数男生心目中高不可攀、只可远观的白月光女神! 当大家看到那个平时总是乾乾净净、气质高雅的女神,此刻却穿著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一圈的重装背心,在烈日下、在夜风中艰难前行,汗水混著泥水顺著那张绝美的脸庞不断往下滴落时。 整个校园都轰动了。 这简直比任何八卦新闻都要来得震撼! 特別是秦渊对苏雨薇的態度。 他在训练场上,简直是把冷酷和铁血发挥到了极致。 不管苏雨薇累成什么样,不管她是不是在地上摔破了膝盖,秦渊从来没有伸出过一次手去扶她,更没有半句温柔的安慰。 他的口中只有冰冷的指令、严厉的训斥,以及无情的倒计时。 “你太慢了!在这cos老太太吗!” “这要真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你特么已经连灰都不剩了!起来,继续跑!” 秦渊的这些严厉呵斥,被不少在场外围观的学生用手机偷偷录了下来,然后迅速发到了星海大学的校园论坛和贴吧上。 短短几天时间,视频的点击量和转发量就呈现出了爆炸式的增长。 网络上、校园里的討论声此起彼伏,热度高得嚇人。 “臥槽!这特么猛人哥也太狠了吧!” 第437章 苏国雄狂喜:小秦,乾的漂亮! “他之前和苏大校花不是很好吗?这特么忽然怎么变成活阎王了,往死里虐校花啊!” “太狠了!真的一点都没把校花当人看啊!八十斤的负重,別说女孩子了,我一个一米八的壮汉都背不动好吗?” “看得我心都碎了,苏雨薇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直接分手不好吗?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照顾她!” “楼上的別酸了,你们仔细看看苏雨薇的眼神。她虽然累得要死,但那种坚定的劲儿,根本不是被迫的。” “人家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难道校花外表高冷,实则是个m不成?” “这也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对於外界的这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和指责,秦渊完全置若罔闻。 他甚至连那些乱七八糟的论坛贴吧看都没看一眼。 別人的眼光算不上什么。 而苏雨薇,在这一个星期的地狱折磨中,也展现出了让人惊嘆的蜕变。 她虽然每天都被练得怀疑人生,每天晚上回宿舍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倒头就睡。 但她硬是一声没吭,把所有的苦水都自己咽了下去。 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经歷过一次次极限压榨后,正在发生著某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 就在全校师生都为苏雨薇打抱不平、觉得秦渊是个丧心病狂的施虐狂时。 有一个人,在看到这些偷拍的训练视频后,反应却截然不同。 某军区办公室內。 苏国雄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的面前放著一台军用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秦渊在操场上无情训斥苏雨薇,並逼著她背负四十公斤重物狂奔的视频画面。 一旁的警卫员看得心惊肉跳,额头直冒冷汗,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出声。 他以为老爷子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孙女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粗暴地对待,肯定会雷霆大怒,甚至直接派兵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秦渊给抓起来毙了。 然而,出乎警卫员意料的是。 苏国雄老爷子不仅没有半点发怒的跡象,反而那双布满沧桑的老眼中,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精光。 “啪!” 老爷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 苏国雄猛地站起身来,一张老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他指著屏幕里的秦渊,发出一阵爽朗而洪亮的大笑。 “好小子!真他娘的干得漂亮!” “这才是练兵!这才是真正能保命的手段!” 苏国雄激动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只有才知道,秦渊操练苏雨薇到底代表著什么。 那就证明,秦渊真的把他这个宝贝孙女给放在了心上! 他以前也想好好操练苏雨薇,但军区里那些所谓的王牌教官,看在苏雨薇是首长孙女的份上,哪一个不是畏首畏尾? 稍微跑累一点就赶紧递水,破点皮就赶紧叫军医,根本不敢上真正的强度。 导致苏雨薇空有一身好底子和名家技巧,却根本没有经歷过真正的地狱式打磨。 现在,秦渊做到了他一直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这小子,不仅实力恐怖,而且是个明白人,心够狠,手够稳!”苏国雄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欣赏,“雨薇能跟著他,是这丫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 夜幕低垂,星海大学操场。 一天惨绝人寰的体能训练终於宣告结束。 跑道边的草坪上,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著。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正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灌著矿泉水,水流顺著他们的下巴流淌到脖子里,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苏雨薇则是抱著膝盖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抿著水。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晒黑了一些,但也显得更加健康和有光泽。 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经过这一个星期的同甘共苦,四个人之间的那种战友般的氛围变得无比融洽。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光。 秦渊则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看著这四个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傢伙,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夜空的寧静。 秦渊眉头微挑。 来电显示上仍然是那四个大字:苏老爷子。 秦渊想都没想,隨手按下了接听键,顺便为了让手可以腾出来拧瓶盖,他直接点开了免提扩音。 还没等秦渊开口说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震耳欲聋、充满了狂喜与激动的苍老吼声: “好啊!好!!” 这突然炸响的吼声,嚇得旁边正在喝水的周蔚差点没一口水全喷在赵瑞的脸上。 草坪上的四个人同时转过头,满脸错愕地盯著秦渊手里的电话。 苏雨薇更是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就算化成灰都能听得出来,正是她那位威严无比的爷爷! 电话里,苏国雄那兴奋到破音的声音继续犹如大喇叭一样在操场上迴荡:“小秦啊!那些视频我全都看到了!干得漂亮!” “就该这么对她!” “你不用顾忌老头子我的面子,也別管外面那些不痛不痒的閒言碎语!” “你给我把这丫头往死里练!只要不练残,只要留著一口气,你就给我狠狠地练!千万別因为她是个女娃就手软!” 听到这番话,瘫在草坪上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集体石化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苏雨薇,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好傢伙。 这特么真的是亲爷爷吗? 別人家的长辈看到孙女受苦,恨不得立刻拔刀拼命。 这位苏老將军倒好,不仅不心疼,反而打电话过来疯狂拱火,摇旗吶喊,生怕渊哥练得不够狠! 苏雨薇此时也是满脸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而电话那边的苏国雄仍然还在疯狂输出。 “我就知道当初我没看错你!” “好小子,好小子啊!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咱爷俩喝一顿!” 第438章 雨薇交给你,我放一百个心! “老爷子……” 秦渊清了清嗓子,对著手机麦克风淡淡地回了一句,“別喊了,雨薇现在就在我旁边听著呢。”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原本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出现了大约半秒钟的停顿。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躺在草坪上的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秦渊和苏雨薇之间来回扫视。 苏雨薇则是咬著银牙,那张原本因为高强度训练而布满汗水和泥污的俏脸,此刻更是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盯著秦渊手里的电话,仿佛要用目光將那部手机生生刺穿。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爷爷居然会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然而,半秒钟的停顿过后。 电话那头並没有传来任何尷尬或者掩饰的声音,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 苏国雄那中气十足的大笑声透过免提,在空旷的操场上空迴荡,“在旁边听著怎么了?” “在旁边听著我也照样是这句话!” 老爷子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和绝对的信任:“放眼全世界,要说在练兵这方面,小秦你要是说自己是第二,那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第一!” “把雨薇这丫头交给你来练,我这个当爷爷的,一百个放心!” “一万个放心!” 听到亲爷爷这番彻底將自己卖了的豪言壮语,苏雨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 她猛地从草坪上站了起来,几步衝到秦渊面前,对著麦克风大声抗议道:“爷爷!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爷爷了?!” “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嘛?” “別人家的爷爷看到孙女受苦,心疼都来不及,你倒好,不仅一点都不关心我,还在这儿煽风点火!” “我都快被他折磨掉半条命了!” 面对孙女的连番控诉,电话那头的苏国雄却只是笑呵呵的,完全没有半分心疼的意思。 “丫头啊,你懂什么?” “小秦这都是为了你好!平时多流汗,关键时刻才能保住命!” 苏国雄语重心长地敷衍了两句,隨后便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行了行了,爷爷这边还有点紧急的军务要处理,就不跟你们多说了。” “小秦,你记住我的话,放手去干,千万別手软!掛了啊!”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苏雨薇愣在了原地。 她看著已经黑屏的手机,满脸无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倒也像是亲爷爷才能干出来的事。 秦渊顺手將手机从苏雨薇手里抽了回来,重新揣进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听见首长的指示了吗?” “以后每天的训练量,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往上加两成。” “你……”苏雨薇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了秦渊一眼,转身气鼓鼓地走到一旁,继续喝水回血去了。 周蔚三人则是默默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谁敢去触霉头,谁就是下一个被练废的倒霉蛋。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军区办公室內。 苏国雄刚掛断电话,脸上就露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激动。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对著门外大喊了一声:“警卫员!进来!” 一直守在门外的警卫员立刻推门而入,身姿笔挺地敬了个军礼:“首长,有什么指示?” “去!把我柜子最底下锁著的那瓶珍藏了八十年的特供老茅台拿出来!”苏国雄满面红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吩咐道,“再去食堂让大师傅给我切两盘上好的酱牛肉,拍个黄瓜。” “今天晚上,我要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好好地小酌几杯!” 警卫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年,深知那瓶八十年的特供老酒对老爷子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老爷子当做宝贝一样供著的命根子,平时就算是逢年过节,或者是军区里的几位老战友来访,他都捨不得拿出来倒上一滴。” “今天这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喜事了,居然要破例开这瓶酒? 心里虽然疑惑,但警卫员绝不敢多问半句,立刻立正大声领命:“是!首长!我这就去办!” 看著警卫员一路小跑离开的背影,苏国雄转过身。 他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之所以这么高兴,甚至不惜拿出珍藏多年的佳酿来庆祝,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因为,秦渊居然真的肯亲自下场,去训练苏雨薇! 別人或许不知道秦渊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但他苏国雄身为军方泰斗,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清楚。 秦渊,那可是军方真正的无价之宝! 是那个最顶尖特战大队的战力天花板! 虽然苏国雄在军中地位崇高,一言九鼎。 但如果他真的想强行命令秦渊去干点什么事情,那也是绝对行不通的。 面对秦渊这种级別的妖孽,你只能商量,只能顺著他的毛摸,一切都得看他老人家的心情和脸色。 惹急了他,他甚至敢直接撂挑子走人,谁也拿他没办法。 就在去年的那个暑假,秦渊在隱龙才多久? 这个大夏最顶尖的特种部队就全员被秦渊征服,且每个人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 而且这还像是秦渊隨便指点的,没有特別认真。 可儘管是这样,他就硬生生地將那支原本就已经傲视群雄的精锐之师,整体战斗力硬生生地往上拔高了一大截! 一个隨隨便便就能让最顶尖特种兵產生质变的神级教官。 现在,居然愿意把精力花在苏雨薇一个人的身上。 哪怕这其中有那么一丝丝是因为他在保护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也是苏家祖坟冒青烟了! 苏国雄太了解自己的孙女了。 苏雨薇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骨子里流淌著苏家的热血,那种对于格斗、对於战斗的天赋,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只是以前那些所谓的名师教官,都碍於她的身份不敢下死手练她,导致她一直像一块没有被真正开刃的好钢。 如今,这块好钢落到了秦渊这个最冷酷、最专业的铁匠手里。 苏国雄根本不敢想像,等特训结束的那一天,苏雨薇这个丫头,究竟会蜕变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好小子……真是个好小子……” 苏国雄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烁著充满期冀的光芒,“雨薇啊雨薇,你可千万要咬紧牙关撑住。” “只要你能熬过秦渊的锤炼,这辈子,就没有谁能轻易伤得了你了!” 第439章 绝对的天赋,恐怖的蜕变! 时间,就在这种枯燥,痛苦却又充满著惊人蜕变的魔鬼特训中流逝。 操场上的寒风逐渐被暖意所取代。 星海大学的校园里,樱花渐渐绽放,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而对於秦渊手底下的这四个“兵”来说。 过去的这段日子,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噩梦。 每天清晨的极限负重越野,每天下午的抗击打训练,每天晚上的无规则生死格斗。 秦渊仿佛是一台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精密机器,不断地用各种残忍到了令人髮指的手段,去压榨、去摧毁他们身体的每一丝潜能,然后再通过系统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恢復光环,將他们破损的肌肉和骨骼重新重塑得更加坚韧。 他们每天都在进步不假。 但秦渊每天给他们的训练量,也会隨之增加。 在这日復一日的非人折磨中,一晃眼,便已经到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决赛的前一天。 这一次的数学竞赛决赛,级別空前之高,並且正是由星海大学作为东道主承办的。 整个星海大学的校园,在这几天里彻底陷入了一种狂热的沸腾状態。 来自帝都的清北学霸、来自全国各地的顶级数学天才,以及各路学术界泰斗,纷纷匯聚於此。 更夸张的是,校园大门外已经被各种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几十名保安拉起警戒线,也根本挡不住那些媒体想要挖出大新闻的疯狂热情。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镜头的焦点,都在疯狂地寻找著那个传说中的名字——秦渊! 那个以金融系大一新生的身份,初赛直接提前交卷,况且事后还测试了专业组的试卷,拿下非专业组,专业组,双料冠军! 那个连帝都命题组都自嘆不如、被无数老教授尊称为国士无双的妖孽学神! 外界早就已经报导疯了。 无数的访谈邀约、无数的头条版面都在等著秦渊点头。 然而,让所有媒体和学霸们都感到无比绝望的是,谁都採访不到他。 他拒绝了所有的採访,拒绝了所有的学术论坛邀请。 秦渊这个人倒是会经常出现在公共视野当中。 但想要採访他? 难如登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要是想来狗皮膏药,来硬的? 谁不知道人家秦渊家里背景有多深,给你插地里,你特么还得报导人家爱护环境,往地里插人参。 夜幕降临。 星海大学那座平日里早就该熄灯关门的体育馆深处,正传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撞击声和气喘吁吁的嘶吼声。 场馆里面,周蔚他们的汗水已经匯聚成了好几滩水渍。 秦渊穿著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態慵懒地靠在篮球架的立柱旁,目光深邃地盯著场中正在进行混战的四个人。 就在这时,他放在旁边长椅上的手机,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是:李秋萍教授。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李秋萍打来的第五个电话了。 秦渊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在耳边:“喂,李教授。”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了李秋萍那充满焦虑的急切声音。 “秦渊啊!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明天早上九点,决赛就要正式开始了!” “可是这段时间,我不仅没见你做过一道往年的决赛真题,没见你看过一页复习资料,你甚至连人影都见不到!” “外面的媒体都已经快要把学校的大门给踏破了!帝都那边的几位老院士也专门跑过来看你,你倒好,所有的採访全给拒了,电话也找不到人!” “你这完全没把决赛放在心上啊!” 面对李秋萍那连珠炮般的焦虑询问,秦渊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波澜。 他目光平静地看著场中正在激烈交锋的身影,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李教授,题还是那些题,逻辑还是那些逻辑。” “既然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东西,有什么可复习的?” “我初赛什么水平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李秋萍被秦渊这句囂张到了极点的话噎得瞬间失语。 换作是別人。 她早就得发火了。 但问题是,这个人是秦渊。 人家还真就有说这妖孽话的资本。 “好了,李教授。” 秦渊並没有给李秋萍继续嘮叨的机会,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语气果断地打断了她,“外面那些媒体愿意报导就让他们报导去,我没兴趣陪他们作秀。” “放心吧,明天的考试我会准时到场,拿个满分回来交差。”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掛了。” “等等!秦渊,你到底在忙什么……” “我还要忙著带人训练呢。” “嘟——嘟——” 根本不给李秋萍再多说半个字的机会,秦渊手指一按,直接无情地掛断了电话,隨后顺手將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回了长椅上。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场馆中央。 此时。 伴隨著砰的一声沉闷巨响,一道重达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甚至还因为惯性往后滑行了两米多远。 “哎哟臥槽!断了断了,我的老腰真要断了!” 周蔚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他那庞大如重装坦克般的精壮身躯,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大量的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疯狂往下淌,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在距离周蔚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赵瑞也正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撑著地板,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那原本引以为傲、坚硬如铁的古铜色双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淤青,整条右臂甚至还在微微发著抖,显然是刚刚承受了某种极为恐怖的瞬间爆发力。 至於负责战术分析的林小天,更是早就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场地的边缘地带,双眼无神地盯著场馆的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这三个在星海大学男生群体里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猛男的存在,此刻却如同三条死狗一般,连一根小拇指都懒得再动弹一下。 而造成这一切惨状的罪魁祸首。 正静静地站在场地的正中央。 那是苏雨薇。 第440章 菜就多练 此时的苏雨薇,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战术长裤。 那件厚重的四十公斤负重衣早就被卸下扔在了一旁。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覆盖著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水,在场馆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野性与力量的迷人光泽。 如果说,几个月前的苏雨薇,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带著刺的娇艷玫瑰。 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彻彻底底蜕变成了一把饮过血、开过刃的致命军刺! 这是一种从內到外,深入骨髓的恐怖蜕变。 她的骨架虽然依旧纤细匀称,保持著完美的校花级身段。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四肢的肌肉线条已经变得异常紧致和饱满,蕴含著一种隨时可以爆发出恐怖杀伤力的可怕动能。 她的眼神中,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属於小女生的傲娇和娇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沉稳,以及在锁定目標时,那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冰冷煞气。 这完全就像是个女版的秦渊!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秦渊几乎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他將自己能教的,最为致命、最为高效的近战格斗杀人技,毫无保留地全部填鸭式地塞给了苏雨薇。 锁喉、断骨、卸关节、一击必杀的重心破坏术…… 原本,这种纯粹的杀人技巧,普通人哪怕练习十年也未必能得其精髓。 但是,苏雨薇的进步速度,却是夸张到了让人感到惊悚的地步! 她那源自於苏国雄老爷子血脉中的將门天赋,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释。 任何一种复杂的发力技巧,任何一个反人类关节的锁技,秦渊只要演示一遍,讲解一下发力轴心,她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內迅速领悟,並在实战中完美地復刻出来,甚至还能根据自身的生理条件进行绝佳的变招! 再加上秦渊每天晚上在他们濒临崩溃时,暗中开启系统光环,对她进行细胞级別的高强度修復和重塑,硬生生地抹平了那道原本横亘在男女兵之间的生理鸿沟。 这就导致了,现在的苏雨薇,几乎是一个没有任何短板的全能战士。 力量上,她能硬抗赵瑞的重拳而面不改色。 速度上,她能让周蔚这种极速坦克连衣角都摸不到。 而在战术意识上,她更是已经能够看穿林小天的那些小把戏,將其玩弄於股掌之间。 就拿刚才的那场一对三的无限制混战来说。 周蔚凭藉著庞大的体型和恐怖的惯性,朝她发起野蛮衝撞。 而苏雨薇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选择借力打力的退让。 她直接迎著周蔚的衝锋,在即將相撞的毫秒之间,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潜,单脚为轴,腰腹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扭转力,一记刁钻的贴地扫堂腿,精准无比地切中了周蔚高速奔跑中最为脆弱的脚踝发力点! 仅仅一招,就利用槓桿原理和周蔚自身的庞大动能,直接让这个两百多斤的重装坦克失去了平衡,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面对紧隨其后、试图用力量碾压的赵瑞。 苏雨薇更是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格斗智商。 她没有选择硬接赵瑞那双比沙锅还大的铁拳,而是犹如鬼魅般贴身欺进。 苏雨薇的双臂缠绕而上,瞬间施展出了秦渊传授的军用反关节锁技,硬生生地卡死了赵瑞的肘关节和肩胛骨,迫使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只能单膝跪地,发出痛苦的闷哼,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至於在场边试图寻找破绽的林小天,还没等他大脑里的战术方程式解算完毕,苏雨薇就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记乾净利落的侧劈腿,精准地停在了他的颈动脉前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那凌厉的腿风甚至颳得林小天脸颊生疼。 完败! 而且是毫无悬念、没有任何理由可找的绝对实力碾压! 在新学期的魔鬼特训中,周蔚他们三人可以说是眼睁睁地看著苏雨薇,从一个只能依靠技巧在格斗初期占点便宜的女生,一步步成长为现在这个让他们联手都感到绝望的超级女战神。 “不打了……真特么不打了!” 周蔚躺在地板上,欲哭无泪地捶打著地面,扯著粗獷的嗓子在那儿鬼哭狼嚎起来,“渊哥!你这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啊!” 他指著站在不远处连大气都没怎么喘的苏雨薇,满脸悲愤地控诉道:“当初我们哥仨练的时候,你每天就让我们扛沙袋、跑圈、挨打,说那是打磨基础。” “怎么一到嫂子这儿,你就把那些一招致命的绝活儿全都倒出去了?” “嫂子刚才锁他关节那一下,这特么我们怎么没学过啊!你这简直是偏心偏到没边了!” 赵瑞也是揉著红肿的手臂,在一旁苦笑著附和:“就是啊渊哥,我们知道你护著嫂子,但你也不能把她培养成一个杀戮机器来虐我们吧?”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被嫂子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这传出去,我们以后在星海大学还怎么混啊?” 林小天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別抱怨了,就算渊哥把同样的招式教给我们,我们的大脑反应速度和神经末梢的协调性,也根本做不到嫂子那种行云流水的地步。” “这根本不是偏心,这是纯粹的智商和天赋上的双重降维打击。” “唉……” “我以为我们的进步就算很神速了,没想到啊,还有高手。” “嫂子的天赋,绝了……” 听著这三个大男人的哀嚎和抱怨,苏雨薇伸手撩了一下有些湿润的鬢角,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又明媚的绝美笑容。 她走到秦渊身边,十分自然地从长椅上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汗,眼神中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別在那儿找藉口了。” “输了就是输了,菜,就多练。” 第441章 CMC决赛?顺手的事 地面上。 周蔚三人四仰八叉地躺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刚刚那一战,把他们三个大老爷们的自尊心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一遍。 “变態……嫂子这天赋简直就是变態啊……”周蔚揉著有些红肿的脚踝,望著天花板,眼神里写满了怀疑人生。 他以前是个胖子,现在被秦渊硬生生练成了体格庞大的重装坦克。 现在的周蔚本以为还可以凭藉绝对的体重、爆发力和恐怖的衝锋速度能一力降十会,结果被苏雨薇四两拨千斤,一记扫堂腿给教做人了。 赵瑞也是深有同感地长嘆一声。 他那身平时引以为傲、坚若磐石的肌肉,在苏雨薇那诡异的反关节锁技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完全使不上劲,一身的怪力全被死死卡住。 至於林小天,自从寒假听了秦渊的话去做了近视眼手术,彻底摘掉眼镜后,他觉得自己的动態视力和战术解算能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可结果呢? 他脑子里的战术方程式才刚解算出一半,身体还没跟上,就被苏雨薇给秒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在格斗训练中还能占一些便宜。 可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过去。 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根本碰瓷不了苏雨薇一点。 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她的天赋。 在绝对的格斗天赋这方面,他们哥仨加起来,特么真不如苏雨薇一根手指头! 比不过。 根本比不过。 不过,这三个傢伙的心也大。 毕竟是跟在秦渊这种妖孽身边混了这么久,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锻炼得坚如钢铁。 就算苏雨薇哪天放个屁都能给他们崩飞,他们也不觉得奇怪。 鬼知道秦渊还能教苏雨薇一些什么东西。 既然比不过,那乾脆就不比了! 被自家嫂子揍,不丟人! 想到这里,三人的心態瞬间平衡了。 他们艰难地从地面上爬起来,揉著酸痛的肌肉,將目光投向了秦渊。 “渊哥,” 周蔚凑了过去,那张粗獷的脸上堆起了一抹八卦和好奇的笑容,“明天可就是cmc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决赛了。” “外面那些媒体记者都快把咱们星海大学的大门给挤爆了,您老人家就一点都不紧张?” 赵瑞也凑了上来,跟著附和道:“是啊渊哥,初赛你拿个满分咱们不奇怪,毕竟初赛难度有限。” “但明天可是全国总决赛啊!” “那可是匯聚了全国各地最顶尖的学霸和怪物,我听说决赛的题目那都是地狱级的,比初赛高了可不止一个档次!你有把握吗?” 林小天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浓浓的好奇。 毕竟,从初赛结束到现在,他们可是眼睁睁看著秦渊每天除了带他们魔鬼训练,就是回宿舍打游戏睡觉,连一页高数书都没翻过。 面对三人好奇的目光,秦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语气平静,淡淡的回道:“对我来说,差不太多。” 无论是初赛还是决赛,在他那个经过系统强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面前,都像是在做幼儿园的算术题。 1+1=2和1+2=3,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別。 对秦渊来说。 他到那里,无非就是看一眼题目,然后写下答案。 之后。 走人。 何必弄的这么大阵仗? 听到这囂张至极的话,周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紧接著。 周蔚眼珠子一转,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极其諂媚的、甚至有些贼兮兮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渊哥,你看啊……明天怎么说也是全国总决赛,全校的师生、还有全省的领导都在看著你呢。” “要不……你今晚早点回宿舍,哪怕是装个样子,象徵性地复习复习?或者好好睡个觉养足精神?” 周蔚顿了顿,终於图穷匕见,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既然你明天要考试,那咱们今晚的训练……或者是明天的训练……是不是就可以稍微……暂停那么一下下了?” 赵瑞和林小天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 自从这学期开始,他们这群人和机器人一样,一次都没有休息过! 他们每天都在极限的边缘疯狂试探,不是在挨揍,就是在去挨揍的路上。 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全国大赛的机会,这简直就是天赐的假期啊! 他们满脸期待地看著秦渊,仿佛在看著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苏雨薇站在一旁,拿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著这三个傢伙眼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太了解秦渊了。 以他这学期的训练强度来看。 这三个傢伙想从秦渊手里抠出假期,简直比登天还难。 果然,秦渊听到周蔚的提议,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在三人那充满期待的脸上扫过。 “休息?”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冷淡而无情。 “一个决赛而已,顺手的事。” 他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冰冷的语气彻底打碎了三人所有的幻想:“根本不耽误训练。” “今晚的体能拉练照旧。” “明天早晨依旧训练,考试完毕后,中午依旧训练,下午,晚上,也是如此。” “等我考完试回来,再给你们加点料。” 话音落下,整个体育馆死一般的寂静。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几秒钟后,三人彻底崩溃了。 “臥槽!!!” 周蔚直接喷了,双手抱头,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特么的!这可是全国总决赛啊!决赛啊大哥!” “全国总决赛,居然特么的还不耽误训练?!” 赵瑞绝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欲哭无泪:“渊哥,你还是个人吗?” “回来还特么要给我们加点料?!” “要不您歇歇呢,好歹也是决赛啊,你再怎么样也得动动脑子的吧?!” 第442章 本质嘉豪 听完赵瑞这话。 秦渊脸上的表情並没有浮现出任何的愤怒或者不满。 相反。 一抹淡淡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温和的笑容,开始在他那张脸上缓缓绽放。 这是一个充满了“核善”的微笑。 秦渊微微眯起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目光犹如实质般,缓缓扫过地上躺著的三人。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就像是春风拂过湖面,但在周蔚三人听来,却无异於死神在耳边低语。 “哦?动动脑子?” 秦渊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他慢条斯理地往前迈出了一小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体育馆內被无限放大。 “看样子,我確实是得多动动脑子了。” “不然的话,经歷了这么高强度的格斗特训之后,你们现在怎么还有多余的力气躺在这里跟我討价还价,甚至还有力气大声说话?” 这句话几乎是刚刚说完。 他们三人,就立马有了行动。 上一秒还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肌肉酸痛得连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来的三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体內发生了某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奇蹟。 那是人类在面对死亡威胁时,由纯粹的求生欲所激发的恐怖肾上腺素。 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也没有任何的言语沟通。 “嗖——!”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周蔚三人,以一种甚至比他们全盛时期还要快上三分的恐怖速度,猛地从地上弹射而起。 他们甚至连丟在一旁的毛巾和水壶都顾不上拿,转身就朝著体育馆的大门方向狂奔而去。 “十公里!我们这就去跑十公里!”周蔚扯著破锣嗓子,一边狂奔一边大喊。 “对对对!我们力气太多了!必须要发泄一下!二十公里也行!”赵瑞紧隨其后,两条粗壮的大腿使劲倒腾。 “渊哥,您老人家和嫂子先聊著!千万別因为我们耽误了你们的雅兴!我们这就滚去加练!”林小天凭藉著自己的速度优势,冲在了最前面。 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伴隨著一溜烟的灰尘,三个魁梧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体育馆的大门外,只留下空气中迴荡著他们渐渐远去的惊恐回音。 除了秦渊的爹妈,还有苏雨薇。 估摸著就他们三个最了解秦渊了。 再留下去的话,今天他们少说得没半条命。 秦渊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轻笑。 苏雨薇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上前来。 她刚刚用一块雪白的毛巾擦拭去了脸颊上的汗水,那张原本就绝美的脸庞,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著一层健康迷人的红晕。 苏雨薇走到秦渊身边,微微仰起头,那双如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闪烁著几分俏皮与调侃的光芒。 “秦大教官,”苏雨薇故意拖长了尾音,学著刚才周蔚他们的腔调,语气中充满了戏謔,“明天可就是全国总决赛了。” “您老人家这是又打算在考场上隨便挥挥笔,再拿个满分回来?” “然后浅浅地装一个轰动全国,哦不,依照您这热搜体质,应该说是轰动全球的b?” 听到这话,秦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几道无形的黑线立刻从他的额头上掛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孩,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秦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是不是周蔚他们给你带坏了?好的不学,净学这些没营养的话。” 苏雨薇却丝毫不怕他那故作严肃的眼神,反而往前凑了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垫起脚尖,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与刚才在格斗场上冷酷无情秒杀三人的霸王花判若两人。 秦渊嘆了口气,收起脸上的无奈,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直视著苏雨薇的眼睛,语气十分诚恳地问道:“你仔细看看我,我长得像是那种喜欢四处张扬、整天爱装逼的人吗?” 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冤枉。 不管是军训时候踹断实心樺木桩,还是在运动会上跑出那种成绩,亦或者是在cmc初赛上不到四十分钟交卷。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去出风头。 他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已。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低调的人,只想安静地度过大学时光,然后回到他该去的战场。 苏雨薇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她停下动作,非常认真地端详著秦渊。 看著他那如雕刻般冷峻完美的五官,看著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再感受著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即便刻意收敛也依然让人无法忽视的王者霸气。 足足看了十秒钟之后,苏雨薇非常严肃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像。”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非常像。” “简直就是本质嘉豪。” 秦渊彻底无语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仰起头,看著体育馆高高的天花板,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实力带来的烦恼吧。 当你的实力、你的智商、你的武力值都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世人只能仰望的维度时,哪怕你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呼吸,在別人眼里,那也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炫耀。 实力在这摆著,哪怕他想低调,想偽装成一个普通人,现实也根本不允许他低调起来。 看到秦渊这副吃瘪的表情,苏雨薇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暗爽。 但很快,她的语气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中带著一股明显的酸意,就像是打翻了陈年的老醋罈子。 “也是啊,凭你的实力,你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苏雨薇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不仅实力不允许,你这桃花运更是不允许。” “天天都有一大堆女人围著你身边转,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切~” 第443章 决赛现场,卖秦渊祈福周边? 她顿了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让她牙痒痒的身影,语气变得更加危险起来:“明天可是全国总决赛的大日子。” “江离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骚狐狸,指不定又在憋著什么坏水呢。” “她为了出风头,明天肯定又得弄出多大的排场来给你加油助威。” “看著吧,明天肯定又是全校轰动的大戏。” 秦渊听到江离这两个字,脑袋里立刻嗡的一声,一阵头疼袭来。 他回想起初赛那天,江离带著一大帮舞蹈系的漂亮学姐,穿著惹火的衣服,拉著横幅,在考场外面疯狂吶喊的恐怖场面。 那种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校园拍戏了呢。 秦渊想想那即將到来的场面,也是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能上阵杀敌,能手撕境外顶尖僱佣兵,能面对各路学术泰斗面不改色,但他唯独对这些热情似火的年轻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办法。 “这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渊揉了揉眉心,苦笑著嘆息道,“腿长在她身上,嘴也长在她身上。” “就算我提前拦著江离,警告她不准弄什么啦啦操,不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应援,你觉得她会听我的吗?” “她疯起来根本不管不顾的。” “她又不是我手底下的兵,我总不能因为她给我加油,就直接下令把她关进禁闭室里去吧?” 苏雨薇听著秦渊这充满无奈的解释,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吃醋,但也知道秦渊说的是实话。 面对江离那种直球进攻、热情如火的攻势,有时候確实让人很难招架。 她只能狠狠地白了秦渊一眼。 不管怎样,明天她是必须得去现场坐镇的,坚决不能让江离那个狐狸精抢了所有的风头。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星海大学那宽阔宏伟的校园广场上时,这里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片喧囂的海洋。 作为此次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总决赛的承办地,星海大学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程度。 行政大楼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数十名安保人员严阵以待。 现场有媒体。 但这些媒体都不是普通媒体,一部分是校园里的,另一部分就是官方媒体,素质比那些野媒体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来自各个顶尖学府的天才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广场上。 他们有的人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背诵著复杂的傅立叶变换公式。 有的人脸色苍白,紧张地翻阅著手中厚厚的错题本。 总决赛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参赛者的心头,让这里的学术氛围变得无比庄重和压抑。 然而。 就在这片充满紧张与肃杀之气的学术战场边缘,却存在著一片画风完全违和的区域。 江离和她带领的艺术学院舞蹈系后援团,果然没有让苏雨薇的预言落空。 她们早早地就占据了广场上视野最好的位置。 上百名青春靚丽的女生,穿著统一的定製款应援服,手里举著五顏六色的萤光牌和巨大的横幅。 横幅上的字眼囂张至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星海之光秦渊!决赛满分预定!碾压全场,唯我渊神!” 江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化著精致迷人的妆容,手里拿著一个粉色的小喇叭,正指挥著姐妹们排练应援口號。 她们这群人完全没有半点面临国家级大赛的紧张感,反倒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那些原本就紧张万分的外校考生们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人的心態已经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失衡。 而在距离江离的应援团不远处的花坛旁边,一个更加接地气、也更加火爆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张简易的摺叠桌支在那里,桌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物件。 站在桌子后面大声吆喝的,正是之前在秋季运动会上,那个给秦渊画画,並且专门製作秦渊周边產品售卖的那个美术系女生。 这女生多少有点商业头脑。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次决赛带来的巨大商机,提前赶製了一大批全新的周边。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学神专属祈福周边,买一个保平安,买两个不掛科!”美术系女生手里举著一把印著秦渊侧脸的摺扇,扯著嗓子大声吆喝著。 她的桌子上,摆满了设计精美的小玩意儿。 最受欢迎的,莫过於那些精致的学神q版勋章。 勋章上的秦渊被画成了q版可爱的模样,有的手里拿著笔冷酷地做著卷子,头顶飘著高阶微分方程的符號。 有的则是双手插兜,旁边写著满分而已四个大字。 除了勋章,还有印著秦渊金句的帆布包,以及保佑考试顺利的护身符钥匙扣。 “老板,给我来三个q版勋章!我高数、大物还有线代全靠它了!”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男生急吼吼地挤到前面,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我要那个帆布包!太帅了!”几个女生也嘰嘰喳喳地围了上来。 现场的销售场面异常火爆。 大学生这个群体,在面对期末考试或者重大比赛时,往往会爆发出一种奇妙的迷信心理。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个心理安慰,但还有一部分原因其实是这女生卖的东西確实不贵,而且做工也很精良。 所以每个人都愿意花个几块钱买个小勋章戴在身上。 大家都想著能藉此机会沾沾这位学神的光,保佑自己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能够超常发挥,顺利过关。 在广场边缘,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站著一个神色复杂的男生。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哲。 看著眼前这一幕幕,听著现场其他考生们的震惊声,议论声。 他的心里可谓是感慨万千。 他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初赛的那天。 第444章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王哲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初是如何在考场走廊里,用一种高高在上,甚至带著几分鄙夷和不屑的目光去审视秦渊的。 那时候。 他看著平时在学术界以严苛和铁面无私著称的灭绝师太,竟然对一个连考试都要踩著点来的金融系大一新生嘘寒问暖,极尽諂媚之能事。 那一刻,王哲的心里充满了对这种特权阶级的极度厌恶。 他理所当然地將秦渊打上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富二代、靠著家里背景跑来国家级学术考场强行镀金的跳樑小丑的標籤。 当开考的铃声打响。 当所有人都如临大敌般对著那些仿佛看天书一样的高难度试卷抓耳挠腮,疯狂在草稿纸上演算时。 他看到秦渊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连草稿纸都不用,直接提笔在试卷上龙飞凤舞地写下答案。 当时王哲的內心是冷笑的。 当秦渊半小时交卷的时候,当秦渊在全考场震惊错愕的目光中瀟洒离去时,王哲更是將这种不屑上升到了极点。 他认为,那是一个学渣在神圣的数学殿堂里,所能做出的最譁眾取宠、最令人作呕的小丑行径。 可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响亮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耳光。 初赛成绩公布的那一天,王哲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非数学专业组满分! 更恐怖的是,在交完非专业组试卷后,那个男人甚至被李秋萍教授强行拉去做了难度令人髮指的数学专业组试卷。 而结果,依旧是令人绝望的,超越了帝都命题组標准答案维度的满分! 他的答案,比標准答案都標准! 王哲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把自己关在寢室里,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双眼布满红血丝,死死地盯著网上流传出来的秦渊那几行解题步骤时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些公式,那些逻辑的闭环,精简到了极致,却又深奥到了极致。 那是用高维度的拓扑学思维,去对低维度的微积分问题进行残酷的降维打击! 那一刻,王哲终於明白。 秦渊那不到半小时的交卷,根本不是在装逼,更不是在譁眾取宠。 那是人家在做1+1=2的幼儿园算术题时,所表现出来的最真实的枯燥和乏味!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王哲苦涩地勾了起嘴角,自嘲地喃喃自语。 当时的他是那么的费解,那么的愤怒,觉得秦渊到底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来走秀搞大场面的? 为什么一个学术竞赛,能被他搞出这种如同娱乐圈明星开演唱会一样的夸张阵仗?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决赛的广场上,看著眼前这一切,王哲彻底释然了,也彻底理解了。 当一个人的实力,智商和武力值都突破了常人所能理解的极限。 当秦渊他达到了一个让人连嫉妒的资格都失去的维度时,他本身,就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传奇符號。 別说是在星海大学本校了。 就连王哲所在的理工大学,甚至整个星海市的高校圈子里,猛人哥秦渊的名號,也早就像是一场风暴般席捲了每一个角落。 军训碾压教官,运动会跑出打破世界纪录的成绩却懒得去认证,甚至连星海市的地下龙头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这样一个能文能武、智商逆天、背景深不可测的活阎王,在星海大学拥有如此庞大且疯狂的粉丝基础,甚至有女生专门为他製作周边產品来售卖,这一切,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王哲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简易摊位上。 那个美术系女生,正满头大汗却又神采飞扬地大声吆喝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学神秦渊专属q版勋章,考前摸一摸,高数不掛科!决赛护身符,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王哲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信奉科学和绝对逻辑的顶级理工男。 在过去的十几年求学生涯里,他对这种充满了封建迷信色彩的考前祈福小物件,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只相信自己笔下的公式和脑海里的定理。 但此刻,看著那些几乎要將摊位挤爆的学生,感受著总决赛考场那即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气氛。 王哲沉默了片刻。 隨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曾经的自己绝对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將手中那本翻得破烂的复习资料塞进了身后的背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气,迈开双腿,义无反顾地挤进了那个疯狂抢购周边的狂热人群中。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王哲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才凭藉著身高的优势挤到了那个美术系女生的摺叠桌前。 “同……同学。”王哲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侷促和尷尬。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幣,递了过去,“麻烦给我拿一个……秦渊的q版勋章,不用找了。” 他不信任何神佛,不信任何命运的馈赠。 但在这一刻,在即將面对那深渊般恐怖的决赛试卷时,这位理工大的天才,也迫切地想要搞一点所谓的玄学。 正所谓。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毕竟,这可是那位用不到四十分钟就粉碎了全国顶尖学霸自尊心的真神——学神秦渊的周边! 美术系女生愣了一下,当她看到王哲胸前掛著的那张代表著无上荣耀的cmc全国总决赛参赛通行证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嘞!感谢学长支持,祝你决赛超常发挥!”女生利索地接过钱。 她在盒子里精挑细选了一个做工最为精致,上面画著秦渊单手插兜,旁边配著满分而已四个大字的q版金属勋章,递到了王哲的手里。 “谢谢。” 王哲接过那个微微有些冰凉的金属勋章。 他甚至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將那个勋章別在了自己外套的胸口处,位置紧紧挨著那张官方的决赛通行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等一会儿过安检的时候,他这个东西肯定会被拦下来的。 但王哲不在乎。 “哪怕一会儿进去就会被拦下,被扔进垃圾桶……”王哲用手掌轻轻按了按胸口那个q版勋章,感受著那份微凉的触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但哪怕只能戴著它走过这段短短的广场,能借著这位真神的仙气平復一下心跳,那也值了。” 第445章 秦渊登场 就在王哲刚刚把勋章別好,转过身准备前往考生集结区排队的时候。 “轰——!!!” 广场的边缘,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震耳欲聋的骚动! 起初只是几声尖锐刺耳的女生尖叫,紧接著,这种尖叫声如同一种极具传染性的病毒,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瞬间席捲了整个星海大学的广场! “啊啊啊啊!来了!渊神来了!” “我的天哪!好帅!秦渊来了!” “快看那边!猛人哥来了!” 一瞬间,广场上原本那股庄重、肃杀、压抑的学术氛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疯狂热潮给撕得粉碎! 所有正在低头看书的考生,所有正在维持秩序的保安,以及安抚考生们的老师,或教练。 他们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转过了头,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林荫大道尽头的方向! 王哲的心臟猛地一跳,他也转过头,顺著眾人狂热的目光看去。 今天能够被允许进入星海大学內场进行採访报导的,绝不是那些为了博眼球不择手段的八卦狗仔或者野鸡媒体。 这些身上穿著马甲的,全都是来自央级教育频道、国家科学周刊、省台第一新闻栏目等绝对权威的官方媒体记者! 他们平日里西装革履,素质极高,参加过无数的国际重大会议,採访过无数的政商名流和学术泰斗,什么样的端庄大场面没见过? 在任何人的印象里,这些官方媒体的记者都应该保持著绝对的专业素养,不急不缓,稳如泰山。 然而,此时此刻。 当秦渊这两个字在广场上空炸响的那一瞬间。 这些平日里素养极高,沉稳端庄的官方媒体记者们,就像是突然听到了衝锋號角的敢死队战士,亦或者是看到了顶级流量巨星的疯狂私生饭! 他们彻底拋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形象! “快快快!一號机位!给特写!推过去!” “小刘!把收音麦克风拿稳了!今天要是採访不到秦渊,咱们全组回去都得挨批!” “前面的兄弟让一让!央台教育频道的!麻烦让一条路出来!” 伴隨著一阵阵急促而焦躁的呼喊声。 这群记者们扛著重达几十斤的长枪短炮,手持著各种標有各大电视台台標的麦克风,甚至连脚下被各种复杂的线缆绊得一个踉蹌都顾不上,一窝蜂似的朝著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冲了上去! 那阵势,简直比战场上抢占高地还要惨烈! 然而。 就在这群疯狂的官方记者即將衝到目標面前,企图用麦克风將那个男人淹没的时候。 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硬生生地横亘在了他们与秦渊之间。 是江离! 还有她带领的那上百名来自艺术学院舞蹈系的漂亮学姐们! “姐妹们!组人墙!保护渊神!绝对不能让这些媒体影响了渊神考试的心情!” 江离站在最前面,手里拿著那个粉色的小喇叭,宛如一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绝美女將军,一声令下。 上百名穿著统一定製应援服的年轻女孩,瞬间手挽著手,肩並著肩。 她们利用平日里练舞练出来的绝佳身体柔韧性和力量,在极短的时间內,结成了一道密不透风,五顏六色且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绝美防线! 这群记者们就算再怎么疯狂,就算再怎么想要拿到第一手的新闻。 可面对这一大群娇滴滴,手无寸铁却又热情似火的女大学生,他们也是彻底抓了瞎。 总不能扛著摄像机去硬撞这些女孩子吧? 这要是明天上了热搜,他们这些官方媒体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这……这位同学,我们就问秦渊同学两个问题!就两个!关於这次决赛的心態……”一个掛著省台工牌的男记者急得满头大汗,试图从缝隙里把麦克风递进去。 “不行!今天是我们渊神大杀四方的日子,谢绝一切考前採访!”江离毫不客气地用手里的横幅挡住了那个记者的镜头。 她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气场全开,“你们要是真想採访,等我们渊神拿了冠军出来再说!现在,统统退后!” 记者们被这群彪悍的学姐们硬生生地挡在了外围,急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地將手里的摄像机举过头顶,试图越过人墙,去捕捉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身影。 在人墙的安全保护区內。 秦渊迈著平稳的步伐,缓缓走来。 面对周围那仿佛要將天空都掀翻的尖叫声,吶喊声,以及外围那些闪烁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闪光灯。 秦渊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紧张、侷促或者是兴奋。 他太习以为常了。 无论是在枪林弹雨中面对千军万马的围剿,还是如今在这座校园里被万人狂热追捧,对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的衣著依旧是那般的乾净、单调。 没有那些外校学霸为了决赛特意换上的笔挺西装或者名牌风衣,他只是穿著一件朴素,但面料剪裁却能隱约透出不菲价格的纯色休閒夹克,下半身是一条宽鬆的运动裤。 他就那样双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深邃的目光古井无波,仿佛周围的这一切喧囂,都与他毫无关係。 然而。 让现场所有的闪光灯变得更加疯狂,让在场所有男生,尤其是那些单身的外校男学霸们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和心碎的,並不仅仅是秦渊那堪称降维打击般的气场。 而是那个紧紧跟在他身边、宛如高贵的白天鹅般宣誓主权的绝美身影。 在秦渊的右手边,苏雨薇正亲昵而又坚定地挽著他的胳膊。 今天的苏雨薇,简直美得让人感到窒息! 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一大清早,当整个星海大学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化了一个堪称完美、既凸显了她清冷高贵气质、又带著几分不可侵犯的凌厉感的精致妆容。 她穿著一件剪裁极佳的卡其色修身风衣,將她那经过魔鬼特训后变得越发紧致完美的傲人身段展露无遗。 苏雨薇的脚下则是踩著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短靴,走起路来发出清脆而又自信的声响。 之所以会是这副宛如正宫娘娘出巡般的阵仗,原因再简单不过了。 昨天在体育馆里,苏雨薇就已经敏锐地嗅到了危机。 因为她可太清楚江离是什么人了。 第446章 正宫气场 为了绝对不给江离任何可乘之机,为了在这场全国瞩目的盛会上宣示自己那无可撼动的地位。 苏雨薇今天一大清早,直接杀到了秦渊他们404男生宿舍楼的底下! 她就那样冷若冰霜,气场全开地站在宿舍楼门口,直接劫走了秦渊杀到决赛现场。 此时此刻。 苏雨薇挽著秦渊的手臂,下巴微微扬起,那一抹傲娇与清冷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挡在前面的江离,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排场搞得再大又怎样? 拉拉队再多又怎样? 能站在他身边,挽著他手走进考场的,只能是我! 江离看著苏雨薇那副正宫娘娘的做派,气得牙根痒痒。 但她表面上还要维持著应援团长的风度,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这心机女,居然搞突袭!” 看著这宛如金童玉女、堪称顏值和气场双重天花板的两人並肩走来。 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我的天……那可是星海大学的军训女神苏雨薇啊!他们俩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组合?男的是智商逆天的满分学神、猛人哥,女的是顏值爆表、气质无双的绝美校花……这还要不要给我们这些普通人留活路了?!” “呜呜呜,我的青春结束了!我本来还想等渊神考完试去递情书的!” “醒醒吧姐妹!就你那长相,能挡得住苏校花的一个眼神吗?” “话说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我怎么没听说他们官宣?” 王哲站在人群中,听著周围那些此起彼伏的心碎声和惊嘆声。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个別得有些歪斜的秦渊q版勋章,然后又抬起头,看著那个在聚光灯和美女环绕中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隨堂测验的男人。 王哲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张到有些痉挛的胃部,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和这种怪物生在同一个时代,真不知道是该感到悲哀……” 王哲的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苦笑,转身朝著行政大楼的安检口走去,“还是该感到,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而刚刚指挥完上百名舞蹈系学姐结成绝美人墙的江离,隨手將那个粉色的小喇叭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女生。 她转过身。 那双仿佛天生就带著鉤子的桃花眼,第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中央那个万眾瞩目的焦点。 以及那个正死死挽著秦渊胳膊,宛如正宫娘娘巡视领地般的苏雨薇。 江离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战意。 “哎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气场呢,大清早的就跟个掛件似的黏在咱们渊神身上,原来是苏大校花呀。” 江离踩著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惹火的红色机车夹克,搭配著一条修身的黑色皮裙,將她那让无数男生血脉僨张的火辣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直接无视了苏雨薇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径直凑到了秦渊的另一边。 一阵混合著某种高级定製香水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江离自然地伸出白皙的手臂,想要去挽秦渊的左臂。 “渊渊~你看我今天把这群苍蝇都给你挡在外面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人家为了给你布置这个应援现场,可是早上五点钟就起床了呢,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江离的声音甜腻得简直能拉出丝来。 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狐狸精气质,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感受著左边传来的温软和右边瞬间降至冰点的杀气,秦渊的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秦渊反应极快。 在江离的手臂即將碰到自己的前一秒,他丝滑地將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顺势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完美地避开了江离的触碰。 “咳……辛苦江大团长了。” 秦渊乾咳了一声,语气平淡中带著一丝无奈的敷衍,“等考完试,请你们吃饭。” 苏雨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她挽著秦渊右臂的手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傲娇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听见没?他是说请你们吃饭,可没说单独请你。” “江离,这里是严肃的国赛考场,你最好收起你那副招蜂引蝶的做派。” “哼,苏雨薇,你少在这儿拿著鸡毛当令箭。大家公平竞爭,你还真把自己当秦家少奶奶了?”江离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美眸中火花四溅。 眼看著这两位星海大学顏值天花板级別的女神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为考试而紧张的男生们,此刻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 全国总决赛的现场,两大极品校花为了他一个人爭风吃醋! 这哪里是来考试的?这分明是来进货的啊! 秦渊只觉得一阵头大,他实在不想在进考场前继续成为这种八卦风暴的中心。 为了转移这两个女人的注意力,秦渊的目光在广场上隨意地扫视了一圈。 很快,他的视线便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简易摊位上。 “满分而已?” 秦渊那绝佳的视力,一眼就看清了摊位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物件,以及那个站在桌子后面,正扯著嗓子大声吆喝的美术系女生。 相比於秋季运动会那次略显单薄的摊位,这女生现在的生意显然是做大做强了。 她的身边甚至还多了三个帮忙打包、收钱、递货的女生,看样子应该是她的室友。 四个人忙得脚不沾地,手机里不断传来“微信收款,五元”、“支付宝到帐,十元”的清脆提示音。 看著那些印著自己q版头像的勋章,扇子和帆布包被这些即將奔赴考场的学霸们疯狂抢购,秦渊不禁哑然失笑。 他是真的没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不仅成了星海大学的活招牌,竟然还能带动一点校园內部的经济发展。 这美术系女生的商业嗅觉確实敏锐。 虽然说卖这些几块钱、十几块钱的周边小物件,放在真正的社会商业圈里根本算不上什么钱。 但在大学里,凭藉著今天这庞大的客流量和自己如日中天的人气,这短短一个早上的纯利润,绝对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了。 对於一个普通的在校女大学生来说,这笔钱不仅足够她美美地吃上一两个月,甚至换个手机都绰绰有余,绝对是够用了。 “走吧,过去看看。” 第447章 又见王哲 秦渊轻笑了一声。 他正好借著这个由头,轻轻挣脱了苏雨薇的手臂,双手重新插回休閒夹克的口袋里,迈开长腿,朝著那个火爆的周边摊位走了过去。 苏雨薇和江离对视了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谁也不服谁地跟在了秦渊的身后。 隨著秦渊的脚步迈动,原本围在摊位前疯狂抢购周边,祈求学神附体的考生们,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开了一般,自动向两边分出了一道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位活著的传奇一步步走近。 “让……让一让!別挤了!最后三十个q版勋章,卖完就没了啊!” 美术系的女生正低著头,一边麻利地从纸箱里往外掏著周边,一边大声地维持著秩序。 突然,她发现周围原本嘈杂的喧闹声在一瞬间诡异地消失了。 整个摊位前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一阵平稳而从容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怎么都不说话了?还要不要……” 美术系女生疑惑地抬起头,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手里拿著的一把印著碾压全场字样的摺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这些周边產品上唯一的男主角,星海大学当之无愧的神——秦渊! 刚刚秦渊出场火爆。 她这里卖的,那也同样火爆。 所以她都没注意到秦渊竟然已经来到了现场。 “渊……渊、渊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女生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的老大。 站在她身边的另外三个帮忙的室友,此刻更是夸张。 她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捂著嘴巴,强忍著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出声。 天哪! 活的! 而且就站在距离她们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那张比电影明星还要冷峻帅气的脸庞,那种哪怕只是隨意站著都能让人感到窒息的强大气场,简直比传说中的还要不可思议! “生意不错。” 秦渊並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他微微低头,深邃的黑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桌子上那些花样繁多的小物件。 他的视线在一排q版胸章上扫过。 不得不说,这女生的画功確实非常扎实。 那些q版形象虽然画得圆润可爱,但却很传神地抓住了他的各种小细节和神韵。 “那个……渊神,我现在就收!” 美术系女生终於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著秦渊打量周边的眼神,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还以为秦渊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的几个室友也被嚇得不轻。 可还没等她们把话说完,秦渊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之前秋季运动会的时候我不就许可你们了吗?搞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不用收。” “画得挺好,很有灵性。” 秦渊语气隨意地说道。 隨后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一排胸章里挑挑拣拣。 最终,他选中了一个画著自己单手插兜,旁边配著一个极其囂张的对话框“1+1=2罢了”的q版胸章。 他將那个胸章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隨后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微信扫一扫的功能。 “滴!” 手机镜头对准了桌子上的收款码。 紧接著,在美术系女生和她室友们惊恐而又呆滯的目光中,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用於收款的旧手机,发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电子播报音:“微信收款,一百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死寂! 美术系女生彻底傻眼了。 她看著自己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转帐信息,大脑一片空白:“渊……渊神,这胸章……只要五块钱一个。” “你……你转多了。” “不用找了。” 秦渊將手机揣回兜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把玩著那个q版胸章,语气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多出来的,就当是我给你的肖像授权费了。” “毕竟,我也不能让我的粉丝白打工不是?” “轰——!!!” 隨著秦渊这句话音落下,原本死寂的广场,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 特么的。 別人都是花钱买形象。 你这倒好,別人用你的形象,你和给人家辛苦费?! 这特么也是绝了啊! 所有围观的考生、被拦在外围的媒体记者、甚至连那些维持秩序的保安,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臥槽!渊神居然自己买了自己的周边?!” “这格局!这排面!我的天哪,他不仅没有生气,还主动付了肖像授权费!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性格啊!” “啊啊啊啊!渊神太温柔了!妈妈我恋爱了!” 那几个美术系的小女生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癲狂的状態。 她们互相抱在一起,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咔嚓!咔嚓!咔嚓!” 外围那些被舞蹈系学姐挡住的官方媒体记者们也是敏锐的察觉到情况。 他们虽然过不来,但他们纷纷將镜头拉到最长焦段,疯狂地按动著快门,记录下了这极具话题性和反差感的一幕。 秦渊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狂热尖叫声。 他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將那个別致的q版胸章,端端正正地別在了自己那件纯色休閒夹克的左胸口处。 还別说,这略带搞笑色彩的胸章,配上他那副冷峻的面容,竟然產生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反差萌,让他原本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也莫名地多了一丝人情味。 秦渊满意地拍了拍胸口的勋章,隨后转过身,准备前往考生的最后集结区排队安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他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恰好落在了一个距离他不远,正用一种复杂,仿佛见鬼了一般表情看著他的男生身上。 秦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只用了一秒钟,就从脑海的资料库里调出了关於眼前这个男生的信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初赛的那个考场里,这个人就坐在他的前面。 当时这小子回头看自己交卷时,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震惊,秦渊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不过,真正让秦渊停下脚步,甚至让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破防的,並不是因为他认出了这个人。 而是因为,在这个名叫王哲的理工大学顶尖尖子生的胸口处…… 在那个代表著全国总决赛无上荣耀的官方通行证旁边,赫然別著一个和他胸前一模一样的、画著他单手插兜配著“满分而已”四个大字的q版胸章! 第448章 题就是用来解的,不是么? 秦渊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金属勋章,又看了看王哲那张因为被自己盯著而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的脸庞。 “噗嗤——” 一向以冷酷和沉稳著称的秦渊。 在这一刻,终於是没能绷住。 他直接当著全场数千人的面,毫无形象地笑出了声来。 那笑声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觉得事情荒诞到了极点的愉悦。 在一道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秦渊双手插在口袋里,迈著悠閒的步伐,径直走到了王哲的面前。 隨著秦渊的靠近,王哲只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无形压力扑面而来。 他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死死地攥著背包的肩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可是用不到四十分钟就干碎了全国学霸自尊心的真神啊! 他认出我了吗? 他是不是要嘲笑我初赛时的不自量力? 王哲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然而,秦渊却並没有提任何关於初赛的事情。 他在王哲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王哲胸口那个q版胸章上。 隨后,他伸出手指,十分自来熟地指了指那个胸章。 “我记得,你是理工大的吧?” 秦渊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打趣和调侃,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真没看出来啊,你们这些整天只相信科学和定理的理科男,居然也会信这些封建迷信的玄学东西?” 听到秦渊这句仿佛老朋友般隨意的调侃,王哲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竟然奇蹟般地放鬆了下来。 他看著秦渊胸口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同款胸章,那张斯文的脸上立刻涨起了一层尷尬的红晕。 王哲极其不自然地伸出手,尷尬地挠了挠自己那因为熬夜复习而有些凌乱的头髮。 他看著秦渊,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却透著一种面对现实的彻底坦然和敬畏。 “让……让你见笑了。” 王哲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却又无比真诚地说道,“马上就是决赛了,我们这种凡人,面对帝都命题组的地狱试卷,哪里还有什么自信可言?” “科学到了尽头也解决不了心里的慌啊。” 王哲指了指胸口的勋章,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对学神势力的低头,“这不,总得找个藉口,给自己搞点心理安慰不是?” 看著这位在理工大被无数人仰望,此刻却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侷促的顶尖学霸,秦渊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並没有因为对方初赛时的轻视而有任何的高高在上。 反而他用一种极其平和、宛如老友閒聊般的语气,缓缓开口了。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秦渊双手隨意地插在休閒夹克的口袋里,身姿挺拔,语气中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心安,却又在细品之下让人感到绝望的从容,“你能一路杀过初赛,拿到这张总决赛的通行证,站在这星海大学的广场上,就已经证明了你身上肯定是有几把刷子,有点真材实料的实力的。”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哲手里紧紧攥著的那本复习资料,继续说道:“放轻鬆点,把心態放平。” “说到底,这次决赛的题目就算是由帝都命题组那些老学究们绞尽脑汁出出来的,它也没有什么难如登天的东西。” “没有……什么难如登天的东西?”王哲愣了一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对,不难。”秦渊点了点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全宇宙通用的真理,“无非就是换个思路的事情罢了。” “高阶的拓扑学也好,非线性偏微分方程也罢,归根结底,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解答。” “对於你们来说,在考场上遇到卡壳的地方,应该也就是多动动脑子而已。” 秦渊的语气真诚,甚至带著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毕竟,这些印在试卷上的东西,它们都是题。” “只要是题,那就是用来解的,它们必然存在著一个符合底层逻辑的闭环。” “所以说,不要被那些花里胡哨的题干给唬住了,仔细想想,剥离掉表象,肯定就会有答案的。” 伴隨著秦渊这番堪称大道至简的教诲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王哲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记无形的重锤,大脑一片空白。 “放轻鬆?” “没什么难的?” “多动动脑子而已?仔细想想肯定有答案?!” 王哲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秦渊特么的说的倒是简单啊! 这语气,这神態,简直就像是路边的大爷在指点別人怎么下象棋一样轻鬆写意! 可是,大哥! 这特么是cmc决赛啊! 这是代表著大夏国大学生数学领域最高水平的终极廝杀啊! 帝都命题组的那帮老变態们,恨不得把人类数学史上最边角料、最刁钻的理论都塞进试卷里,以此来狠狠地碾压他们这些所谓天才的智商! 到了秦渊的嘴里。 这就变成了多动动脑子而已? 王哲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在疯狂飆升,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你以为谁特么都像你一样是个变態的怪物吗?!” “初赛隨手就把专业组和非专业组的双料满分给拿了,甚至还写出了比標准答案还要高维度的解法!” “我的脑子要是能像你那样转,我现在还用得著买你的q版勋章来搞封建迷信吗?!” “我多动动脑子?我现在脑子都已经快要冒青烟了好吗!” 不仅是王哲。 此时此刻,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竖著耳朵、试图从这位满分学神嘴里偷听点什么决赛通关秘籍的外校学霸们,一个个也都露出了仿佛便秘一般的绝望表情。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第449章 记者採访,现场直播! “只要是题,仔细想想就有答案……这特么跟我妈教我做小学算术题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可问题是,我连第一道大题的题干都特么看不懂啊!” “降维打击……这就是最纯粹的降维打击!他不仅要在智商上碾压我们,他还要在心態上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 “散了吧散了吧,人神有別,我们还是赶紧去拜拜孔子吧,別在这儿受这种精神折磨了……” 周围的考生们发出一阵阵哀嚎,看向秦渊的眼神里,除了敬畏之外,又多了一份深深的无力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被江离和舞蹈系学姐们组成的人墙死死挡在外围的那些官方媒体记者们,终于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渊停下脚步与人交谈的时机。 “快!人墙鬆动了!衝进去!” 不知道是哪位省台的老记者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群早就憋了一肚子劲的官方媒体人们,竟然爆发出了一股连特种兵都自嘆不如的恐怖爆发力。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摄像师硬生生地从学姐们的手臂缝隙中挤出了一条通道,紧接著,无数支標有各大电视台台標的麦克风,唰的一下全部懟到了秦渊的面前! “秦渊同学!秦渊同学您好!我是央级教育频道的首席记者林晓!现在正在为您进行全国同步的网络实况直播!” 一个留著干练短髮,穿著职业套装的女记者,凭藉著极为灵活的身法,第一个將麦克风递到了距离秦渊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极度兴奋的光芒,语速极快地连珠炮般问道:“作为本次cmc全国总决赛最大的夺冠热门,也是初赛唯一一个双料满分、甚至提前半小时交卷的传奇选手!” “全国千万网友都非常好奇,您在决赛前夕,到底进行了怎样高强度的封闭式复习?” “对於这次由帝都最顶尖院士组成的命题组,他们放话要『大幅度提高试卷难度,绝不让满分重演』,请问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您现在的紧张指数是多少?” 隨著这位央级记者的提问,周围所有的摄像机红灯全部亮起,镜头死死地锁定了秦渊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此时此刻,这场关於cmc决赛的开场直播,已经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吸引了超过数百万网友的实时在线观看。 无数的屏幕前,无论是吃瓜群眾还是各大高校的学子,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猛人哥的回答。 面对懟在脸上的无数长枪短炮,秦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犹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面对镜头的侷促和紧张。 他微微偏了偏头,看了一眼那位满脸期待的女记者,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的弧度。 “复习?” 秦渊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收音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全国数百万网友的耳朵里。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疑惑,“对於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东西,需要复习吗?” 全场死寂! 记者林晓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甚至连拿麦克风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秦渊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似乎在非常认真地思考记者刚才提出的第二个问题。 “至於你说的,帝都命题组放话要大幅度提高难度……”秦渊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嘆息,那嘆息声中,竟然带著一丝明显的失望,“我只希望,他们这次能把题目出得稍微有意思一点,逻辑陷阱埋得稍微深一点。” “初赛的题目实在是太无聊了,我甚至在答题的时候,还需要刻意地去假装思考一下,以免显得对那些出卷老师不够尊重。” “如果决赛的题目还是那种只要看一眼题干,大脑就能瞬间自动推导完毕的流水线產物的话……” 秦渊看著镜头,给出了他那足以载入大夏国学术界名场面史册的最后总结:“那我可能会因为觉得太过枯燥,而在考场上睡著。” “至於紧张?” “那种情绪,大概只有在遇到无法掌控的事物时才会出现吧。” 凡尔赛! 这是教科书级別、甚至已经突破了天花板的终极凡尔赛! 隨著秦渊这段堪称狂妄到了极点的採访通过直播信號实时发送出去,整个大夏国的网络,在这一瞬间,彻底炸锅了! 各大直播平台的弹幕,就像是雪崩一般,以一种恐怖的密度瞬间掩盖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发言?!】 【“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东西需要复习吗?”——老子今天把这句话刻在脑门上,看我导师会不会打死我!】 【帝都命题组的院士们听了想打人!神特么希望题目出得有意思一点!这是去考试的吗?这绝对是来捣乱的!】 【太狂了!简直狂到没边了!但是为什么……我居然觉得他狂得好帅啊啊啊啊!】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你们看他那平淡的眼神,他根本不是在装逼,他是真的发自內心地觉得那些题目很无聊啊!】 【学神!请收下我的膝盖!我愿意用我室友单身十年,换我高数及格!】 【往里豪!】 【前面那个理工大的哥们,我都看到他表情裂开了!跟这种怪物在同一个考场,简直就是心理素质的终极考验啊!】 【只有我注意到了他旁边的那个绝世大美女吗?!那个冷冰冰的气场,那个挽著胳膊宣誓主权的动作,这绝对是正宫娘娘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没什么事是他掌握不了的吗?】 网络上的疯狂狂欢,秦渊自然是看不见的。 他接受完採访后,便准备转身,在苏雨薇的挽扶下朝著行政大楼的安检口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姐妹们!渊神要进场了!把我们最高规格的排面拿出来!” 第450章 秦渊秦渊!法力无边!决赛夺冠!全场最艷! 一直被挤在外围,却始终密切关注著秦渊动向的江离,突然举起手里那个粉色的小喇叭,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呼! 下一秒。 伴隨著一阵动感,节奏感爆棚的音乐从广场角落的巨型音响里轰然炸响! 那上百名穿著统一热辣定製款短裙应援服的艺术学院舞蹈系女生们,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迅速变换了阵型! 她们在广场上排成了一个整齐且极具视觉衝击力的v字形阵列,將秦渊和苏雨薇前往考场的那条红毯大道死死地夹在中间。 紧接著。 在江离的带领下。 上百名青春靚丽的女孩,踩著那令人血脉僨张的节拍,竟然在这庄严肃穆的全国总决赛考场外,直接跳起了一支极具力量感和诱惑力的热辣啦啦操! “秦渊秦渊!法力无边!决赛夺冠!全场最艷!” 整齐划一的娇叱声,伴隨著那曼妙的身姿,修长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动,瞬间构成了一幅让所有雄性生物都无法移开视线的绝美画卷! 江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她的舞姿最为惹火。 每一个扭胯,每一个甩头的动作都散发著致命的狐狸精魅力。 她一边跳,还一边挑衅地朝著苏雨薇的方向拋了一个媚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不是挽著他吗?有本事你现在当著全国媒体的面,也给他跳一段啊!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维持秩序的保安大叔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警棍都忘了放下。 那些原本还因为考试而紧张得胃痉挛的外校男学霸们,此刻一个个双眼通红,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这……这是数学竞赛的决赛现场?我特么不是走错片场,来到什么大型偶像选秀节目了吧?!” “我的老天爷啊!这谁顶得住啊!” “上百个舞蹈系的极品美女跳啦啦操送考!这排面,就算是土皇帝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凭什么我们来考试,只有带队老师在旁边念叨著不要忘记写解题步骤。” “人家秦渊来考试,不仅有绝美正宫娘娘贴身护送,还有上百个狐狸精跳舞助威!这特么就是学神的待遇吗?!” “杀了我吧!赶紧髮捲子杀了我吧!在这儿多待一秒,我的道心都要彻底破碎了!” 不仅仅是现场的考生们彻底崩溃了,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更是集体陷入了癲狂! 【啊啊啊啊啊!江离大美女杀我!】 【这特么才叫青春啊!这才是大学生活啊!我那每天除了刷题就是吃食堂的大学,简直就是坐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秦渊:我真的只是来顺手考个试的,你们不要这样搞我好不好?】 【单身狗流下了羡慕的泪水……不仅智商被碾压,现在连精神上都遭到了致命的肘击!】 广场中央。 秦渊看著眼前这群魔乱舞的震撼场景,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全场最艷的口號,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此刻竟然罕见地抽搐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右臂上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剧痛。 那是苏雨薇正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他胳膊內侧的软肉,並且还在进行著一百八十度的残酷旋转! “这就是你说的,你没有办法?”苏雨薇咬著银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虽然脸上还要面对镜头保持著绝美的微笑,但那股子杀气已经快要凝结成实质了,“全场最艷,秦大教官,你可真是艷福不浅啊!” 秦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不敢在镜头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行憋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苦笑道:“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都说了,我能管的住她吗?” 在一片艷羡目光中,秦渊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啦啦队女生的夹道欢呼下,如同走红毯的国际巨星一般,终於艰难地来到了行政大楼的安检口。 “呼……” 看著前面那闪烁著红光的金属探测仪,秦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要进了考场,这公眾处刑的场面就可以画上个句號了。 虽然…… 只是暂时画个句號。 因为这是国家级的高规格总决赛,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公正。 所以,像星海大学本校的老师和教授,为了避嫌,是绝对不允许进入行政大楼內部参与监考或者巡视的。 苏雨薇也只能送到这里了。 “进去吧。” 苏雨薇鬆开手,替秦渊整理了一下夹克的衣领,眼神里的杀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温柔而又自信的目光,“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 “好好考,拿个冠军回来,到时让我出去吹吹牛。” 秦渊噗嗤一下笑出声。 “我拿冠军,你吹什么牛?又不是你拿。” “只不过冠军而已,放心吧,顺手的事。” 然而。 就在秦渊刚刚迈出半步的瞬间。 “秦渊!等一下!等一下!!!” 一道急促,甚至带著几分气喘吁吁的呼喊声,突然从警戒线外传了过来。 眾人循声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现场那些星海大学的本校学生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臥槽!那是……那不是灭绝师太吗?!” “什么情况?!李教授平时走路都是四平八稳的,今天怎么跑得跟百米衝刺一样?!” 李秋萍气喘吁吁的看著秦渊。 她跑的是满头大汗,“哎哟我的小祖宗哎!” “早上吃饭了没有?肚子饿不饿?” 李秋萍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手里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保温杯塞到秦渊的手里,“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给你燉的桂圆红枣茶,补脑子的!” “你拿著,进考场之前喝两口!” 秦渊看著手里那个极具年代感的保温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不用了李教授,我刚吃过早饭。”秦渊无奈地推辞著。 “吃过也得拿著!润润嗓子也是好的!”李秋萍强行把保温杯塞过去,然后又像变戏法一样,把那个透明的文具袋递到了秦渊的面前,“还有这个!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几支最好用的碳素笔,出水特別流畅。” “你別用你口袋里那支隨便买的笔了,万一关键时刻断墨了怎么办?” 第451章 秦大教官也太敬业了吧? 秦渊满脸无奈。 “李教授,真不用,这些东西你就自己留著用吧。” 说完。 秦渊转身就要走。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別嫌囉嗦,拿著,都拿著!” 李秋萍教授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强行將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极具年代感的保温杯,以及装满碳素笔的透明文具袋塞进秦渊的手里。 她那张平时在讲台上不怒自威,让无数星海学子闻风丧胆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老祖母般的关切与紧张。 秦渊无奈地拎著这两样东西,刚准备转身跨过那道代表著全国最高数学荣誉的安检警戒线。 “等等!秦渊,你先別急著走!” “秦渊,你老实跟我说……” 李秋萍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和无奈,“你是不是从报名到现在,根本就没看过这次cmc全国总决赛的考场规则和赛制说明?” 秦渊停下脚步,微微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確实没看。 对於他来说,考试的本质无非就是拿到卷子,扫一眼题目,写下答案,然后走人。 至於那些繁文縟节的规则和冗长的赛制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是完全不需要去查看的。 看著秦渊这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李秋萍绝望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绝对连看都没看一眼!” 李秋萍急忙说道,“初赛和决赛的时间是有点差距的,决赛一共是三小时考试时间,而且你只能在最后三十分钟后才可以交卷。” “也就是说,你必须在考场里待满两个半小时。” “你在现场可別给我弄出来什么岔子,听到了没?” 原本神色一直古井无波,哪怕面对上百个镜头和狂热粉丝也泰然自若的秦渊,在听到两个半小时才能交卷的瞬间。 他那眉头罕见地深深皱了起来。 “两个半小时才可以交卷?” 秦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看著李秋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几道无形的黑线,瞬间从他的额头上掛了下来。 对於他那个经过系统强化,解算能力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来说。 解点题能费什么时间? 十分钟? 还是十五分钟? 就算他刻意放慢速度,假装思考一下,顶天了也就半个小时。 如果步骤实在繁琐,多一些时间也是正常的。 但怎么著,也用不上两个多小时吧? 让他在那个啥都不让带的考场里,面对著一堆已经写完的废纸,如同坐牢一般乾瞪眼熬上两个半小时?! 这简直比让他去热带雨林里进行三天三夜的极限越野还要折磨人!纯粹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对!哪怕你写完了,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坐著!”李秋萍补充道。 秦渊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原本已经迈向安检口的长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隨后缓缓地收了回来。 他停下了进考场的脚步。 这一个微小,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显得无比突兀的动作,瞬间牵动了全场数千人的神经! “唰唰唰——” 无数道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下意识地全部聚焦在了秦渊的身上。 外围那些疯狂的媒体记者们,更是激动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摄像机的镜头恨不得直接懟到秦渊那张略显阴沉的脸上。 “怎么回事?渊神怎么停下了?” “臥槽!他刚才皱眉了!你们看到没有,猛人哥居然皱眉了!” “估计渊神是压根不知道比赛规则,所以才皱眉的吧?毕竟这次是考三个小时呢,时间可不短。” “难道说,这次的决赛终於让这位满分学神也感到压力了吗?” “肯定啊!那可是帝都命题组!秦渊再怎么逆天,他也是个人啊!他停下来,肯定是心里没底了!” 考场外围的考生和带队老师们窃窃私语,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那些原本道心破碎的外校学霸们,此刻仿佛又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原来,神也是会感到棘手的。 然而。 在全场所有人屏息凝神,以为秦渊要向李秋萍教授请教什么深奥的数学公式,或者发表什么临考前的悲壮宣言时。 秦渊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根本没有去看李秋萍,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充满求知慾和震撼的长枪短炮。 他直接转过头看向苏雨薇。 “雨薇。” 秦渊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冷淡和不容置疑。 他看著苏雨薇的眼睛,道:“这破考试最少得耗我两个半小时才能出来。我中午的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中午的训练计划,由你来带队执行。” “把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他们三个盯紧了,按我昨天给你们制定的计划执行,不打任何折扣。” “记住,不能停。” “……” 寂静。 原本喧闹的广场,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竖著耳朵准备聆听学神赛前感悟的考生、记者、还有带队老师们,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在风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 大哥!你站在全国最高规格的学术殿堂门口!你面临的是帝都命题组倾尽心血打造的地狱级试卷! 你刚刚因为听到考试时间太长而皱眉,所有人都以为你感受到了如山的压力,都在为你捏一把汗! 结果你特么停下脚步,转过头去,就为了交代你女朋友中午带人去操场上进行体能训练?! 你到底有没有把这场全国瞩目的总决赛放在眼里啊!!! 听著秦渊这荒诞的交代,站在警戒线外的苏雨薇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她看著秦渊那张因为要“被逼坐牢两个半小时”而显得极度不爽的脸,终於是一个没忍住。 “噗嗤——” 苏雨薇犹如冰雪消融般,捂著嘴笑出了声来。那明媚动人的笑顏,配合著她今天那身气场全开的风衣,瞬间让周围无数男生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秦大教官,你也太敬业了吧?” 第452章 我得菜成什么样才能拿不到满分? 苏雨薇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烁著揶揄的光芒,她娇嗔地白了秦渊一眼,声音清脆悦耳:“这可是全国总决赛的现场!” “几百万网友通过直播看著你呢,你居然还在这儿担心他们几个训不训练的事儿?” 苏雨薇顿了顿,有些好笑地提醒道:“再说了,就算你现在下死命令,中午的训练估计也泡汤了。” “周蔚他们三个这会儿可没閒著,全都在给你跑前跑后当苦力呢,哪有时间训练?” 秦渊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他们跑去干什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的一句话。” 苏雨薇扬了扬下巴,目光越过人群,扫了一眼远处正在收拾啦啦操道具的江离等人,语气中带著几分隱隱的酸味。 “你昨天不是隨口吩咐了一句,说人家舞蹈系的学姐们今天大清早起来给你应援,排场搞得这么大,让你考完试请她们吃顿饭吗?” 苏雨薇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江离那个狐狸精可是带了整整上百號人过来!” “为了完成你秦大教官交代的任务,周蔚他们哥仨一大清早就被你打发去食堂了。” “他们现在正跟食堂后勤部的经理和各个档口的商家疯狂交涉呢,不仅要协调场地,还要提前准备上百人份的大餐份量,同一时间交付。” “还有你说的奶茶,这大早上的去外面的奶茶店定做上百杯热奶茶,光是搬运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苏雨薇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三个现在估计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中午哪还有力气被我操练啊?” 听到苏雨薇这番解释,秦渊才想起来这件事。 怪不得大清早这哥三个就不见了人影。 江离她们虽然行事作风夸张了一点,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但人家女孩子早上五点起来排练舞蹈,拉横幅给他撑场子,这份心意是实打实的。 秦渊虽然表面上莫得感情,但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 请顿饭,喝杯奶茶犒劳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也是,难为这三个傢伙了。” 秦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通情达理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说道:“就是进去答个题而已,弄得这么正式,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秦渊想了想,念在周蔚他们三个今天確实在替自己和商家沟通弄大餐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便大发慈悲地做出了让步。 “行吧,既然他们今天上午在食堂跑前跑后,体力消耗也不小。” “中午吃完饭,就让他们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秦渊的语气依然平淡,“不过,晚上的训练照旧,让他们把状態调整好,至於钱什么的先让周蔚那小子垫,他有的是钱,等考完我再转他两万,差不多应该够了,不够的话再补,亏不了他们。” 周围那些竖著耳朵听完全程的外校男生们,此刻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们原本以为秦渊停下脚步是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学术感悟,结果居然是这个? “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舍友待遇!给猛人哥当兄弟,不仅得挨揍,还得负责统筹百人饭局!” “我已经不想考试了,我现在只想知道,猛人哥请吃饭的地方还缺不缺端盘子的,我想去看看那上百个舞蹈系学姐吃饭的壮观场面!” “这待遇还差?一万啊,在学校食堂吃个饭,而且还是一顿饭,人均一人两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要是有这肥差我第一个接下啊!” 站在一旁的李秋萍教授,听著秦渊和苏雨薇这充满生活气息,甚至带著几分荒诞色彩的对话,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无奈和无力感。 她教了一辈子的书,带过无数的天才,哪一个在面对全国总决赛的时候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眼前这个妖孽倒好! 在即將踏入考场的前一刻,面临著三个小时的鏖战,他的脑子里思考的不是微积分,不是解析几何,而是训练计划,请客和订奶茶! “这到底是拥有多么深不见底的底气,拥有多么厚实的绝对实力,才能在帝都命题组的屠刀面前,说出这种风轻云淡的话啊……” 李秋萍在心里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她知道,用常人的思维去揣度秦渊,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好了好了,秦渊,时间真的不多了,马上就要截止安检了。” 李秋萍看著手錶上的时间,赶紧打断了秦渊关於晚间训练的规划。 她的语气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著几分慈祥的妥协。 “你也別有太大的思想包袱。”李秋萍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將上战场的新兵,苦口婆心地说道,“只要你能在里面安安稳稳地坐满三个小时,老师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次的题目是真的难,帝都那边的底细我也摸不透。” “老师不图你能像初赛那样拿个双料满分回来,那种奇蹟发生一次就足够惊艷了。” 李秋萍轻轻拍了拍秦渊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期冀和关怀:“只要你能好好发挥,把你会做的题都做对,稳扎稳打,拿个好名次,老师就已经非常非常满意了。” “发挥好了就好!” 这番话。 李秋萍可以说是说得情真意切,完全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师长对爱徒的殷切期盼,试图为他卸下所谓满分学神的光环包袱。 她也怕秦渊在外面一直被称之为满分学神,这次要是没拿到满分,可能会遭到谩骂,或是他自己心里给自己上压力。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李教授这番话说得非常中肯,非常让人感动。 毕竟,这可是地狱难度的总决赛,谁敢奢望满分? 能活著把卷子做完就算成功了! 然而。 面对李秋萍这番推心置腹、试图缓解他压力的安慰。 秦渊却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被感动到的意思。 相反,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深切的,甚至带著几分不可思议的无奈。 他看著满脸关切的李秋萍,眉头微微蹙起,一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 秦渊拎著手里的保温杯,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微微嘆了口气。 “李教授……”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考场门前显得异常清晰。 他看著李秋萍,语气中带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不解和反问:“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啊?”李秋萍愣住了,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深邃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顶尖学霸,最后重新落在李秋萍的脸上。 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得菜成什么样……” “才能在做这种题的时候,拿不到满分?” 第453章 这不是嘉豪,是帝豪 这句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甚至带著几分真诚疑惑的反问,瞬间引爆全场。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过后。 “轰——!!!” 整个广场彻底失控了! 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已经无法用单纯的震惊来形容。 “特么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猖狂的人啊!”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外校学霸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他歇斯底里地仰天长啸:“李教授只是让他不要有心理压力,结果他反过来质问自己得有多菜才拿不到满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当这是小学一年级的期末考试吗?!” “太猖狂了!简直狂得没边了!我原本以为他初赛提前交卷已经是装逼的极限了,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杀人诛心!这特么就是最纯粹的杀人诛心啊!” “他连哪怕一丝一毫的台阶都不给帝都命题组留啊!” “他这一句话,直接把我们这些为了及格线而苦苦挣扎的人,衬托成了连单细胞生物都不如的废物!” 而外围那些被安保人员死死拦住的媒体记者们,此刻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扛著几十斤重的摄像机,疯狂地向前推搡。 闪光灯交织成一片刺眼的白色光网,几乎要將初春的太阳光都给掩盖下去。 “快!快把这句话一字不落地切到直播主画面上!” 央级教育频道的首席记者林晓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握著麦克风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对著镜头大声嘶吼:“各位观眾!你们听到了吗?!” “这就是大夏国数学界有史以来最狂妄、最自信的赛前宣言!” “星海之光秦渊,用一句『我得菜成什么样才拿不到满分』,向帝都命题组、向全国所有的顶尖学霸,下达了最终的战书!” 不仅是现场彻底沸腾,网络上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密集到了完全看不清画面的地步。 伺服器在这一瞬间迎来了恐怖的流量峰值,险些直接宕机!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装逼语录?!老子直接跪在键盘上看直播!】 【太猖狂了!这特么已经不是猖狂了,这是直接把脚踩在帝都命题组那些老院士的脸上了啊!】 【他怎么敢的啊!他居然觉得自己闭著眼睛都能拿满分?!】 【这都已经不是嘉豪的范畴了,是帝豪!】 【但是……各位难道不觉得他刚才皱眉嘆气说这句话的样子,真的帅到让人合不拢腿吗?!他根本就不是在装逼,他是真的觉得那试卷很简单啊!】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在全网数百万网友的疯狂膜拜和现场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秦渊却仿佛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他转身去安检,將手里的准考证递给了安检人员。 “滴——” 金属探测仪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安检老师看著秦渊,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这辈子安检过无数考生,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考生,能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秦渊没有理会安检老师敬畏的目光,他將准考证收回口袋,在一道道宛如看待真神般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进了那扇厚重的行政大楼玻璃门。 直到那个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广场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微散去了一些。 李秋萍教授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秦渊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试图安慰秦渊的话,是多么的可笑和多余。 燕雀,又怎么能理解鸿鵠眼中的天空呢? 而此时。 站在警戒线外的苏雨薇,看著秦渊顺利进入考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苏雨薇也收回目光。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准备给远在食堂当苦力的周蔚他们三个打个电话,传达一下秦渊刚才下达的圣旨。 然而,还没等苏雨薇拨通號码。 “唰——”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雨薇一愣,抬起头,却发现原本那些围在安检口附近的媒体记者们,在失去了秦渊这个核心目標之后,齐刷刷地调转了枪头,如潮水般將她团团围住! 十几支標著各大媒体台標的麦克风,瞬间懟到了苏雨薇的面前。 “这位同学!请等一下!请接受一下我们的採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苏雨薇弄得有些疑惑。 她那清冷的目光扫过这些神情激动的记者。 秦渊都已经进去了。 这群记者不去拍考场大门,围著她採访做什么?她又不参加数学竞赛。 就在苏雨薇感到不解的时候,刚才那位反应最为机敏的央级女记者林晓,已经率先发问了。 林晓看著眼前这位无论是顏值,气质还是衣著品味都堪称顶级的绝美校花,回想起刚才秦渊停下脚步专门跟她交代事情的亲昵举动,眼中闪烁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这位女同学,刚才我们都看到了,秦渊同学在进考场前,特意停下来跟你交谈了很久。” 林晓將麦克风往前递了递,语气中带著一种极具诱导性的兴奋:“请问,作为秦渊的女朋友,看著他面临如此高难度的全国总决赛,你是否会在考场外替他感到紧张和担心呢?” “刚才秦渊同学对你说了些什么?” “是不是在寻求你的心理安慰?” 这个问题一拋出来,现场所有的摄像机镜头立刻对准了苏雨薇的脸,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作为秦渊的女朋友……” 听到这个称呼,苏雨薇微微一怔。 隨后,一抹不易察觉的嫣红,悄悄爬上了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脸颊。 她的心跳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一股难言的甜蜜和暗爽在心底悄然蔓延。 虽然她和秦渊之间还没有正式、公开地戳破那层窗户纸,但在这种全国瞩目的场合下,被官方媒体如此自然地冠以秦渊女朋友的头衔,无疑是对她今天大清早跑去男生宿舍楼下宣誓主权的最高褒奖! 苏雨薇扬了扬雪白的下巴,正准备维持著自己正宫娘娘的优雅仪態,顺水推舟地回答这个问题,顺便再在全网观眾面前秀一波恩爱。 然而。 就在她刚刚朱唇微启,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的时候。 “等一下!!!” 第454章 中午不用训练,秦渊大发慈悲? 一道极具穿透力,带著几分娇蛮和怒火的娇叱声,突然从人群外围炸响! 紧接著,一抹惹火的红色身影,踩著高跟鞋,犹如一阵狂风般粗暴地拨开了外围的记者,硬生生地挤进了採访圈的最中心! 来人正是刚刚跳完啦啦操、额头上还带著细密汗珠的江离! 江离此刻简直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了,她直接跳脚了,那双天生带著鉤子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毫不客气地指著那个提问的女记者,大声质问道:“什么秦渊的女朋友?!你这个记者是怎么做功课的!谁告诉你她是秦渊女朋友的?!” 江离的突然出现和火力全开,直接把那名女记者给吼懵了。 江离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她双手叉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挺起傲人的胸膛,大声向全场的媒体、以及直播间里的数百万网友宣告:“你们別听风就是雨的在这里乱点鸳鸯谱!” “我们秦渊哥哥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单身!他还没有女朋友呢好嘛?!” “这位苏大校花,顶多也就是仗著近水楼台先得月,平时跟秦渊哥哥走得近了一点而已。”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官宣了?就敢在这里乱扣帽子?!” “你们这些当记者的都这么不严谨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路边的野媒体呢。” 江离这番犹如机关枪般毫不留情的输出,直接让整个採访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记者们也都是一阵脸红。 但直播间的网友们,那都是一个个乐此不疲。 野媒体之所以叫野媒体。 那固然是它野啊! 【臥槽臥槽臥槽!!!这特么是什么逆天剧情啊!我本来是来看学霸神仙打架的,结果你给我看两女爭夫的顶级偶像剧?!】 【江离这波输出真顶啊。】 【苏校花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了!哈哈哈,这修罗场,简直比电影还要精彩一万倍!】 【我酸了,我彻底酸成了一颗柠檬精!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就算让我少活十年,我也想体验一把被两个绝色美女当眾爭风吃醋的感觉啊!】 【秦渊:我只是进去考个试,外面发生什么我一概不知。】 【这记者问的確实是有些没水平,但不得不说,剧情够炸裂。】 面对江离的当眾挑衅和拆台,苏雨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確实闪过了一丝慍怒。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秋水眼眸微微眯起,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寒气,死死地盯著江离。 然而,苏雨薇毕竟是苏家的大小姐,她有著属於自己的骄傲和涵养。 在这种场合下,如果像泼妇骂街一样跟江离吵起来,只会丟了秦渊的面子。 苏雨薇优雅地冷笑了一声,反唇相讥道:“我有没有名分,那是秦渊说了算,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江大团长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啦啦队吧,別在这里跳脚乱吠,让人看了笑话。” “你!”江离被苏雨薇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气得直咬牙。 但很快,江离眼珠子一转,她突然收起了怒容,反而朝著那些记者露出了一个明媚,足以顛倒眾生的绝美笑容。 她主动夺过了记者的话语权,看著镜头,用一种自豪、甚至带著几分炫耀的语气,回答了刚才记者的那个问题:“你们刚才问,担不担心秦渊哥哥在里面会紧张?” 江离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秦渊毫无保留的盲目崇拜。 “你们这些记者也真是的,问这种问题也不觉得多余?” “我们秦渊哥哥是什么人?他可是星海大学的唯一真神!別说是帝都命题组了,就算是外星人来出题,也难不倒他!” 江离囂张地挥了挥白皙的小手,那副张扬的模样,简直比秦渊本人还要狂妄三分:“他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在里面睡著了,那拿个满分而已嘛,对他来说还不是跟喝水一样简单?” “你们还是多担心担心那些外校的考生会不会在里面哭鼻子吧!” 听著江离这番近乎於脑残粉般的霸气宣言,苏雨薇无语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狐狸精,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虽然她心里也觉得秦渊肯定能拿满分,但被江离这么在大庭广眾之下嚷嚷出来,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苏雨薇实在不想再在这个修罗场中心当猴子被人围观了。 她冷冷地瞥了江离一眼,懒得再跟她做无谓的口舌之爭,直接转身拨开了一部分记者,踩著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直到周围的喧闹声小了一些,苏雨薇这才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蔚的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了非常嘈杂的背景音。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食堂大妈的吆喝声,以及周蔚那粗獷的大嗓门。 “餵?嫂子!你听得到吗?我这边在后厨呢,油烟机声音太大了!”电话里,周蔚扯著嗓子大喊著。 “听得到。”苏雨薇语气平淡,直接切入了正题,“秦渊已经进考场了。” “他刚才进去前特意跟我交代了一下你们几个今天中午的安排。” “啊?!”电话那头,周蔚的声音瞬间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惊恐和绝望,“不是吧嫂子?渊哥都进去了,还不忘远程操控咱们的生死啊?” “这中午的特训……真的非练不可吗?我们哥仨现在连拿筷子的手都在抖啊!” 听著周蔚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苏雨薇脑海中浮现出这三个壮汉此刻灰头土脸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说了,念在你们今天上午在食堂跑前跑后替他沟通一百多號人大餐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苏雨薇故意拖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 “所以呢?!”周蔚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所以,你们三个今天中午不用训练了,吃完饭回宿舍好好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通过手机听筒,在星海大学第三食堂的某个后厨角落里,瞬间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十二级大地震!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臥槽!!!万岁!!!” 第455章 决赛开始 电话那头传来了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犹如原始人重获自由般的疯狂咆哮声! “渊哥万岁!嫂子万岁!青天大老爷啊!活阎王终於睁眼了!”周蔚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用来记录菜单的小本子扔飞了出去。 “呜呜呜……我特么有多久没在中午闭过眼睛了?我都不记得宿舍的床垫是什么感觉了!” “解算成功!我就知道渊哥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资本家!中午不用训练了!兄弟们,中午这顿咱们多吃两碗米饭庆祝一下!” 听著这三个傢伙如此没出息的欢呼声,苏雨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清了清嗓子。 “別高兴得太早。”苏雨薇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去,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謔,“秦渊的原话是,中午虽然不用训练了,但晚上还得继续。” “……” 电话那头的欢呼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钟。 “不仅要训练,”苏雨薇继续补刀,“而且还要把中午欠下的训练量给补回来,让你们把状態调整到最好。准备迎接晚上的套餐吧。” “噗通!” 苏雨薇甚至能在电话里听到有人双膝跪地的声音。 “造孽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周蔚悲愤欲绝的惨叫声响彻食堂后厨,“这特么叫什么休息?这叫死缓啊!晚上双倍训练,这是要让我们今晚直接去见太奶啊!” “资本家!纯纯的剥削阶级!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啊!”赵瑞痛苦地捂住了脸颊。 感受著那头已经彻底跌入深渊的绝望情绪,苏雨薇终於不再逗他们了。 “行了,別嚎了。” 苏雨薇收起了看好戏的心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秦渊进去得急,忘了把请客的费用转给你们了。” “他让我转告你,让你先自己垫付一下。” “等一会儿考试结束了,他出来直接给你微信转两万块钱。” 苏雨薇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秦渊说了,这笔钱隨便你们怎么花,不够的话预算继续涨,没关係,只管把饭菜弄好,绝对不能让那些来加油的学姐们吃得寒酸了。” 轰!!! 如果说刚才取消中午特训是给他们打了一针兴奋剂,那现在这句话,就是直接给他们注入了满满一管的高浓度核燃料! “两……两万?!” 周蔚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比牛眼还大,甚至连呼吸都要停滯了,“不够还要继续涨?!” 两万块钱! 在大学食堂里吃一顿饭,就算是一百多號人,那也绝对是一笔恐怖的巨款了! 人均將近两百块的標准,这在食堂里简直可以横著走,把所有档口的招牌菜全点一遍都花不完! 这不仅是吃大餐,这特么简直是吃满汉全席啊! “臥槽!两万经费!上不封顶?!” 赵瑞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原本因为晚上要加练而绝望的眼神,瞬间燃烧起了犹如实质般的熊熊烈火! “渊哥!我的神!我的活菩萨啊!” 周蔚对著电话那头疯狂地嚎叫著,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犹如最忠诚的狂信徒,“嫂子!你告诉渊哥,让他安心在里面大杀四方!” “別说晚上双倍训练了,就算晚上让我们负重跑个马拉松,我们哥仨也绝无怨言!” “对!我们热爱训练!渊哥这是在磨练我们的意志!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林小天也彻底放飞了自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听著这三个傢伙那堪称川剧变脸般的反应,苏雨薇笑著摇了摇头,“行了,赶紧去准备吧,別搞砸了。” 说完,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周蔚,此刻就像是一个手握重兵的百万富翁,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 “兄弟们!听到了吗?!渊哥说了,两万打底,不够再加!” 等他刚说完话。 林小天就忽的反应过来,“我草,不对啊。” “周蔚你兴奋个什么劲?你家里不特么也挺有钱吗?你个富二代还这么兴奋?” 周蔚嘿嘿笑了笑,“哎呀,那不一样嘛。” 星海大学的食堂规模非常大,分了好几期。 想要直接包一层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也完全不符合秦渊的作风。 他们要是包了,其他同学吃什么? 所以,林小天的战术规划非常明確——不包场,只划区。 他们直接找到了三食堂二楼最宽敞、採光最好的东南角区域。 这里原本就有几排用来聚餐的连体长桌,他们只需要把这些长桌拼凑在一起,形成一个可以同时容纳一百二三十人的庞大就餐方阵即可。 “现在资金充足,咱们的战术得升级了!” 林小天大脑飞速运转,“一百多號人点小炒肯定来不及,咱们去包下三个生意最好的特色档口!让他们暂时停止对外营业两个小时,专门为我们出餐!” “好主意!”周蔚眼睛一亮,立刻带著两人杀向了最近的一个“川味麻辣香锅”档口。 “老板!你这所有的食材,肥牛、毛肚、大虾,全给我弄成最顶级的麻辣香锅!不要装小碗,直接用你们后厨那个用来洗菜的超大號不锈钢铁盆给我装!搞个三大盆出来!”周蔚直接豪气冲天的说道。 老板都看傻了:“大……大铁盆装香锅?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你別管!钱少不了你的!” 搞定了香锅,三人又如法炮製,杀向了广式烧腊和铁板烧档口。 “烧鸭、烧鹅、叉烧,全都给我切成大块,用最大的盘子装!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铁板魷鱼、铁板黑椒牛柳,放弃那些小碟子,直接用你们盛大锅饭的保温桶给我装满!” 於是,在这个原本应该按部就班准备午饭的食堂里,出现了一幕壮观且荒诞的景象。 几个档口的厨师们挥汗如雨,手里那顛勺的动作都快舞出残影了。 原本精致的盖饭菜餚,在充足的资金诱惑下,硬生生地被做成了犹如军队食堂聚餐般的超级大锅菜! 而在另一边,赵瑞正满头大汗地指挥著奶茶店的员工,將奶茶搬运到就餐区域。 这三个猛男,为了迎接即將到来的一百多位舞蹈系学姐,为了对得起秦渊的要求,简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 与此同时。 考场內。 与食堂那边热火朝天、烟火气十足的忙碌景象相比,这里的气氛,简直就像是万载玄冰般冷酷、压抑,充满了让人窒息的学术肃杀感。 “叮铃铃铃——!” 第456章 人型印表机 隨著一阵刺耳的电铃声在走廊里迴荡,这场代表著大夏国大学生数学领域最高巔峰对决的cmc全国总决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考场內,四个来自帝都顶尖高校的资深监考老师,正神色肃穆地分发著试卷。 秦渊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一个绝对的c位。 而好巧不巧,王哲这一次,再次和秦渊分在了同一个考场。 虽然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像初赛那样一前一后紧挨著,王哲坐在了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但只要他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前面几个考生的头顶,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秦渊那个挺拔,却又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慵懒气息的背影。 此时此刻,那两名监考老师虽然在考场內来回走动。 但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两个监考老师绝大多数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钉在秦渊的身上。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怀疑秦渊会作弊。 毕竟这可是cmc总决赛。 在场的全是大夏国万里挑一的数学天才,更何况考场內不仅屏蔽了所有信號,甚至连携带的文具都是经过严格检查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这种地狱难度的试卷面前,连抄都不知道该抄什么,谁有那个胆子,谁又有那个能力去作弊? 监考老师们之所以死盯著秦渊,完全是因为这个名字在他们帝都命题组的圈子里,实在是太如雷贯耳了! 初赛双料满分、提前交卷、写出超越標准答案的解法……还有刚才在考场外那句狂妄到了极点的“我得菜成什么样才拿不到满分”。 这两名监考老师在髮捲子的时候,甚至还在心里暗暗较著劲:好小子,狂是吧?等你看完这次我们帝都几个老傢伙熬了半个月才弄出来的决赛试卷,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终於。 那份散发著淡淡油墨香气、承载著无数天才噩梦的试卷,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中。 王哲颤抖著手翻开试卷,目光仅仅是在第一道大题的题干上扫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抽象代数、高阶微分几何、甚至还融合了黎曼猜想的变种理论……那些复杂的数学符號,就像是扭曲的符文,在试卷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绝望之网。 整个考场內,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在看到题目的瞬间,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態。 太难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痛苦地咬著笔桿子,眉头紧锁,试图从这团乱麻中找到一丝解题线索,整个考场陷入死一般寂静的思考阶段时。 “沙沙……沙沙沙……” 一道突兀、清脆,而且连贯得令人髮指的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在第一排的正中央,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唰! 全场所有人的神经,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王哲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那两个原本还在等著看秦渊笑话的监考老师,也是浑身一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坐在第一排的秦渊,左手隨意地撑著下巴,右手握著笔就在书上疯狂书写。 他根本就没有去思考! 在秦渊的目光接触到那份地狱级试卷的一瞬间,那个经过系统强化到了变態程度的超级大脑,就已经在亿万分之一秒內,自动完成了所有题目的解算和推导。 那些在常人看来如同天书般的符號和公式,在秦渊的脑海里,瞬间化作了最清晰、最完美的答案。 他不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不需要去反覆推敲逻辑的闭环。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充当一台没有感情的人形印表机,把自己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来的答案,直接照抄到试卷上! “沙沙沙……沙沙沙……” 秦渊下笔的速度极快,那种写字的声音甚至带著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在这落针可闻、绝大多数人都连第一个步骤都没想出来的考场里,这连绵不绝的沙沙声,简直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考生的心臟上。 “这怎么可能?!” 王哲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看著秦渊那个微微晃动的肩膀,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连题都不用读完的吗?他难道不用思考的吗?这特么是抄答案也抄不出这种速度吧?!特么的抄答案你也得对一下答案啊!” 这极具穿透力的写字声,把在场所有原本就神经紧绷的天才们,写得心绪不寧。 大家都在同一片天空下,做著同一份试卷,凭什么我们在抓耳挠腮,你却在那里文思泉涌?! 这纯粹是对他们智商的单方面屠杀! 主监考老师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背著双手,放轻脚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渊的身边。 他微微探过头,视线落在了秦渊的卷面上。 这一看,这位在数学界泰斗级的资深教授,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秦渊的卷面上,没有半个废弃的公式,没有一处涂改的痕跡。 那些简练、却又直击题目灵魂深处的解题步骤,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將那些繁杂的干扰项剔除得乾乾净净。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学直觉和推导能力……” 主监考老师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著秦渊,这哪里是在考试? 这简直就是数学之神在亲自降下神諭! 他甚至觉得,秦渊此刻写下的这些步骤,比他们帝都命题组花费那么久研究出来的標准答案,还要完美、还要无懈可击! 时间,就在这折磨人的沙沙声中,一分一秒地度过。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直到考试进行到大约四十分钟左右的时候。 站在秦渊旁边的监考老师,已经彻底看傻了,他就那样呆呆地站著。 而就在这时。 “啪。” 秦渊手腕微顿,在试卷的最后一个字符上画下一个完美的句號。 隨后,他隨意地將碳素笔扔在了桌面上。 那连绵不绝的死亡摩擦声,终於停止了。 “呼——” 整个考场內,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一片轻微,却又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王哲感觉自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点。 “他终於停下了……”王哲在心里苦涩地自我安慰,“就算是神,也总有卡壳的时候吧。” 第457章 光速答完试卷 王哲的目光下意识的向秦渊看去。 可这没看还好。 一看。 王哲瞬间怔住。 他的笔掉落在桌面。 在这安静的可怕的考场中,那可谓是清清楚楚。 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去责怪王哲弄出了噪音,甚至连监考老师都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因为,考场內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甚至所有的灵魂,都已经彻底被第一排正中央那个刚刚伸完懒腰,然后堂而皇之地將脑袋枕在手臂上、闭上眼睛的男人给抽空了。 王哲呆呆地看著秦渊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后背,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僵在了椅子上。 其他原本还在对著天书一般的试卷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顶尖学霸们,此刻也全都停止了动作。 他们面面相覷,都能从彼此那苍白如纸的脸庞上,看到一种名为三观崩塌的绝望。 “他……他睡著了?他居然在睡觉?!” 王哲的心里在疯狂地吶喊,胃部因为极度的痉挛而泛起一阵阵酸水,“这特么才过去多久?!四十分钟!从开考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刚刚过去四十分钟啊!” “他不仅没有卡壳,他甚至连检查都懒得检查,直接就开始睡觉了?!” 没有人会觉得秦渊是因为不会做而放弃。 刚才那整整四十分钟连绵不绝,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沙沙书写声,就是最铁的证据! 那个男人,是真的一刻不停地写了四十分钟! 现在他停下笔,只有一个恐怖,不讲道理,违背人类生物学和数学发展史的解释! 他写完了。 在这场代表著大夏国大学生最高学术水平竞赛中。 秦渊,仅仅用了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就交出了一份他自认为已经完美到不需要任何检查的答卷,然后,安详地进入了梦乡! “魔鬼……这是一个披著人皮的魔鬼……”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江南省理科状元,此刻双手死死地抠著自己的大腿。 他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为了数学所付出的日日夜夜、所建立起来的绝对自信,在秦渊这个趴在桌子上的睡姿面前,就像是一个滑稽可笑的笑话! 这特么才哪到哪啊? 结果秦渊就已经进入梦乡,去会周公了?! 秦渊这一睡,把现场所有人的心,彻彻底底地给搅乱了! 那原本就微弱得可怜的解题思路,在秦渊均匀的呼吸声中,瞬间被碾得粉碎! 讲台上,那两名来自帝都顶尖高校的主监考老师,此刻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精彩到了极点。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无语,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恼怒。 “太放肆了!这简直是学术界的奇耻大辱!” 其中一名头髮花白、脾气有些火爆的男监考老师,终於特么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这辈子监考过无数场国家级,甚至国际级的重大考试,见识过无数桀驁不驯的天才。 但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学生,敢在如此庄严肃穆的全国总决赛考场上,公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这不仅是对帝都命题组的蔑视,更是对考场纪律的公然挑衅! 男监考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背著双手,迈著沉重的步伐,快步走下了讲台,径直来到了秦渊的座位旁。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秦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卷面整洁得如同印刷品一般的试卷。 仅仅只是扫了一眼,这位资深教授的瞳孔就猛地一缩,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捏住了一般。 那些精妙绝伦的推导步骤,那些高维度的降维打击算法,简直就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小子……竟然真的全写完了?而且这解题思路……竟然比备用答案还要完美数倍!” 监考老师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作为考场秩序的维护者,绝对不允许这种扰乱军心的行为继续下去。 他伸出因为震撼而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在秦渊的桌面上克制地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又推了推秦渊的肩膀。 “同学,秦渊同学,醒醒。” 监考老师压低了声音,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低声呵斥道:“把头抬起来!这里是全国总决赛的考场,不是你家的臥室!你这样趴在这里睡觉,影响太不好了!” 在监考老师的推搡下,秦渊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直起身子,眼神中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慌乱和侷促,反而是带著几分被打扰了疑惑和不解。 秦渊平静地看著这位满脸严肃的监考老师,满是纳闷。 “影响不好?”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老师,我有什么影响不好的?” “我睡觉又不打呼嚕,连磨牙都没有,一点噪音都没发出来,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监考老师被秦渊这句理直气壮的反问给噎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睡觉不打呼嚕就可以在决赛考场上睡了吗?! 这是打不打呼嚕的问题吗?! 监考老师咬著牙,强忍著想要把这小子揪出去的衝动,苦口婆心地压低声音说道:“你这样做,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你这种行为本身,就会极大地影响其他考生的心態!” “大家都在奋笔疾书,你却在这里呼呼大睡,你让別的考生怎么想?” “別人看了会怎么想?考场纪律何在?!” 听到这话,秦渊不仅没有半分认错的觉悟,反而脸上的无语之色更加浓重了。 他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指了指桌面上那份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试卷。 “老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影响哪门子的其他考生了?” 第458章 我写完了还不让睡? 秦渊的逻辑简直严密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倒是想提前交捲走人,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可是你们刚才在开考前不是信誓旦旦地宣布了新规矩吗?” “明文规定,必须要待满两个半小时才可以交卷!” 秦渊指了指考场前方的掛钟,语气中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控诉:“现在才过去四十分钟!我都已经把这上面的东西全写完了!” “我不睡觉,难道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对著这张写满答案的废纸,硬著头皮继续干坐將近两个小时吗?” “还是说,我应该把答案用橡皮擦掉,然后再重新写一遍,以此来证明我很努力?” “……” 死寂。 隨著秦渊这番犹如机关枪一般,却又句句在理的反问落下,那位平时在讲台上口若悬河、能把学术大牛都辩得哑口无言的资深教授,此刻张口结舌,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他竟然觉得……秦渊特么的说得好有道理,自己竟然完全无言以对! 是啊! 人家卷子都写完了!而且写得比標准答案还要好! 是命题组制定的规矩不让人家提前交卷,人家不睡觉,难道真的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发呆將近两个小时吗? 监考老师那张老脸涨得通红,他看著秦渊那副无辜受害者的表情,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很想反驳,很想用师长的威严压制住这个狂妄的小子,但他的喉咙里却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关於態度和纪律的指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且滑稽可笑。 最终。 这位来自帝都的权威监考老师,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渊那份完美的答卷,然后无奈地、甚至带著几分挫败感地嘆了口气。 “你……你睡吧。” 监考老师无力地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只要不打呼嚕……隨你便吧。” 听到监考老师这句堪称特赦令的妥协,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甚至连一句谢谢老师都懒得说,非常乾脆利落地再次双手交叠,往桌子上一趴,不到三秒钟,均匀的呼吸声便再次传了出来。 秦渊是睡得安详了。 但在他的身后。 考场內那上百名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顶尖学霸们,此刻却像是集体经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后的海啸! 他们的耳朵没有聋! 他们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秦渊和监考老师的对话! 更恐怖的是,他们亲眼看到,那位在学术界以严苛著称的帝都教授,在检查了秦渊的试卷后,竟然被秦渊的逻辑给彻底打败,最终亲口允许了秦渊在考场上睡觉!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秦渊刚才那四十分钟的奋笔疾书,绝对不是在乱涂乱画! 他是真真切切地给出了让这位权威教授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解答!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王哲颤抖著双手,“他写完了……他不仅写完了,还用无可辩驳的满分答案,逼得监考老师都只能向他妥协!” 不仅仅是王哲。 整个考场內,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崩坏。 道心破碎! …… 考场內愁云惨澹,修罗地狱。 而此时。 星海大学行政大楼外的广场上。 初春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耀眼,微风拂过,带来了几分暖意。 “呼哧……呼哧……” 伴隨著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周蔚三人一路小跑过来。 三人在第三食堂完成工作后,便过来了。 “嫂子!江大团长!” 周蔚一看到站在警戒线外阴凉处的苏雨薇和江离,立刻挥舞著粗壮的手臂大喊了起来,“我们来了!” 这哥仨衝到近前,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个比一个兴奋。 “怎么样?都安排妥当了吗?”苏雨薇递过去几瓶矿泉水,语气平淡地问道。 “妥了!绝对妥了!” 周蔚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抹了一把嘴巴,自豪地拍著胸脯保证道:“嫂子,江学姐,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 “渊哥给的经费充足,我们直接把三食堂二楼最好的三个档口给包了!” “大铁盆装的顶级麻辣香锅!堆成小山一样的广式烧腊!还有不限量的铁板烧和加急定製的高端热奶茶!就等渊哥考完试出来了!” 听到周蔚的匯报,江离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顿时亮了起来,咯咯娇笑著拍了拍周蔚的肩膀:“干得漂亮!我就知道我们秦渊哥哥最体贴人了!姐妹们早上起得那么早,一会儿可得好好宰他一顿!” 苏雨薇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听到秦渊对这件事如此上心,经费给得如此充足,心里也是感到一阵暖流。 这说明秦渊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是很在意她的面子和这些朋友的。 虽然这其中包括了江离这只骚狐狸。 但不管怎样,秦渊这个人表面冷,但內心很体贴。 “行,那咱们就在这儿等著吧。” “等他出来,直接带大部队杀去食堂。”苏雨薇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 此时,距离考试开始,已经过去了將近两个小时。 在广场的另一侧,李秋萍正在那来回焦急地踱步。 她手里还死死地攥著那个没能送出去的文具袋,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玻璃大门,那张脸上写满了忐忑和期盼。 “老天保佑……千万要稳住啊,千万別出什么岔子……” 李秋萍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祷著。 虽然她在进考场前千叮嚀万嘱咐。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以秦渊那妖孽般的大脑和桀驁不驯的性格,自己那些话能起多大作用,真的是个未知数。 “三个小时的试卷……对別人来说是折磨,对他来说,恐怕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李秋萍眉头紧锁,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 以她现在对秦渊的了解。 现在…… 秦渊该不会已经写完试卷,睡上大觉了吧? 第459章 出考场,对赛制的建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秋萍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真是那样,那监考老师不得被他给气死? 帝都命题组的那帮老傢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掀桌子? 时间,就在考场內外的煎熬与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太阳逐渐升到了正空,阳光变得有些炽热。 终於。 两个半小时到。 那个已经在桌子上整整趴了將近两个小时的秦渊缓缓醒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茫和混沌,只有清明和一丝无奈。 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隨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秦渊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交卷。” 那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瞬间劈穿了考场內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一直站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听到这两个字,心中还是跟著颤了一下。 他快步走下讲台,甚至连脚步都显得有些凌乱。 来到秦渊的桌前,这位资深教授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捧起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將秦渊那份完美的答卷收了起来。 “你可以离场了。”主监考老师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畏。 秦渊站起身,隨手將笔揣进口袋。 他没有去看周围任何一个人的目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骄傲或激动。 他就那样单手插兜,迈著那仿佛丈量过千军万马的从容步伐,朝著考场的大门走去。 “咯吱——” 沉重的木门被拉开,又缓缓关上。 秦渊留下了一个挺拔、孤傲,却又让人高山仰止的背影。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扑通!” 王哲终於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惨澹,却又彻底释然的苦笑。 “这就是神明和凡人的差距吗……” 整个考场內,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迴荡。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总决赛的第一名,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至始至终。 考场里的这些人,其实都是没有怀疑过的。 毕竟秦渊早就已经在初赛把自己的名號给彻底打响。 看著已经离去的秦渊。 他们除了无力,更多的,其实还有一种別的感觉。 那就是幸运。 能有幸和秦渊这样的怪物坐在一个考场,將来,倒是也能吹吹牛。 …… 此时的考场外。 “快看!有人出来了!” “臥槽!是渊神!真的是他!” “两个半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踩著最早的离场时间点出来了!” 隨著秦渊那个標誌性的单调衣著和冷峻面容出现在行政大楼的玻璃门后,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渊神!渊神!”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那些早就等得望眼欲穿,犹如饿狼一般的官方媒体记者们,在秦渊踏出警戒线的那一瞬间,彻底拋弃了所有的素养和矜持! 他们扛著长枪短炮,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涌了上去,瞬间將秦渊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渊同学!秦渊同学您好!我是央级教育频道的林晓!” 那个短髮女记者凭藉著绝佳的身位,第一时间將麦克风懟到了秦渊的面前。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度亢奋的光芒,声音激动,“恭喜您成为全场第一个完成答卷並离开考场的选手!” “我们想替全国上百万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问一句,作为经歷过帝都命题组地狱级考验的选手,您觉得这次决赛的难度到底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所有的媒体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个镜头对准了秦渊的脸,等待著这位猛人哥的最终评价。 李秋萍教授站在人群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默默祈祷:“臭小子,你可千万別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多少给命题组留点面子吧!” 在万眾瞩目之下。 秦渊停下了脚步,他微微抬头,深邃的目光扫过这些激动到几乎要癲狂的记者们。 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难度?” 秦渊的声音通过无数个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到了全网的直播间里。 他平淡,甚至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地开口了:“和初赛差不多,换汤不换药的流水线题目罢了。” “没什么难度。” 轰!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所有关注这场比赛的数学界大佬的脸上! 决赛的试卷对秦渊来说,竟然是换汤不换药? 是没什么难度?! 记者林晓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內心的震撼,正准备继续追问。 然而。 秦渊却並没有停止他的输出。 他微微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不满和幽怨。 “不过……” 秦渊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看著镜头,“虽然题目没什么难度,但我个人还是强烈建议,教育部应该严肃考虑一下,改一改这个不合理、不人道的总决赛赛制。” “???” 在场的记者们全都愣住了。 不仅是记者。 围观的苏雨薇、江离、周蔚等人,包括站在远处的李秋萍教授,脑袋上全都冒出了一排大大的问號。 所有人都充满了疑惑。 改赛制? 什么意思? “秦……秦渊同学,您的意思是?”林晓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您觉得是考试时间不够充裕,还是题目的难度梯度设计得不够合理?” “都不是。” 秦渊果断地摇了摇头。 在全网数百万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著镜头,认真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我觉得,决赛的交卷时间要求,应该改回和初赛一样。” “开考半小时就可以自由交卷。” “不然的话……” 秦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嘆息,“不然的话,如果有人和我一样,答完试卷之后,就只能在那里硬等两个多小时,我感觉这点很不合理。” “你们应该也知道,在那种桌子上睡觉很难受的,而且非常容易落枕。” “这对考生的颈椎健康,是一种极大的摧残。” “我希望命题组能够予以重视。” “……” 第460章 这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吗? 当秦渊用那种认真,仿佛是在探討什么国家级战略学术问题一样的口吻,將这番雷霆建议清晰无比地传达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时。 整个星海大学行政大楼前的广场,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长达整整半分钟的死寂。 这是一种连风声似乎都停滯了的死寂。 这是一种成百上千人的大脑cpu在同一时间集体过载、甚至直接冒烟烧毁的死寂! “……” 央级教育频道的首席记者林晓,彻底懵b。 她的眼睛已经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她那只握著话筒的手,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疯狂颤抖著,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哪怕一个音节。 不仅仅是她,周围那一圈见多识广,平日里无论遇到多么奇葩的受访者都能泰然处之的媒体老油条们,此刻一个个全都是傻了。 李秋萍更是两腿一软,单手扶额。 这小子。 狂妄。 太他妈的狂妄了! “他……他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在短暂的死寂过后。 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就像是被压抑到了极点的活火山,在一瞬间迎来了最狂暴、最歇斯底里的喷发! 每个人都懵逼了!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懵逼了! 他们活了这么久,无论是见识过多少张狂的天才,无论是採访过多少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头或是学术大牛。 但他们发誓,自己这一辈子,甚至是上下八辈子加起来,都从未见过能如此装逼的人! 太他妈能装逼了! 这特么简直是把装逼这门艺术给升华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宇宙级高度啊! 这是什么场合? 这是cmc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总决赛现场! 这是代表著大夏国最高智商廝杀的修罗场! 三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要求必须坐满两个半小时才可以交卷! 那试卷上的题目,隨便拎出来一道,都足以让一个省级的理科状元抓掉大把的头髮,甚至绝望到在考场上痛哭流涕! 结果呢? 秦渊却特么在这控诉上了。 还是因为写完试卷后不能提前交卷,导致他只能在硬邦邦的考桌上趴著睡了將近两个小时的觉! 而且还特么的嫌弃桌子太硬容易落枕?! 这是人话吗?!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草……我草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外校的带队老师,终於承受不住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精神折磨,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声宛如丧考妣般的悽厉哀嚎:“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他在里面睡了快两个小时?” “那岂不是意味著他只用了三四十分钟就把决赛的卷子给写完了?!” “杀人诛心!这才是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杀人诛心啊!” “別拦著我!我要去撞墙!” “这世界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猖狂!太猖狂了!这是把帝都命题组那些老院士的脸面撕下来放在地上疯狂踩踏啊!” 现场的喧闹声,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瞬间匯聚成了一股足以掀翻苍穹的巨大声浪。 然而,最让人感到荒谬的一点是。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气急败坏的外校老师,还是震惊到失语的媒体记者。 他们在听到秦渊这番狂到没边的话后,他们的內心深处,竟然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质疑! 是的,哪怕现在连哪怕一张卷子都还没有批改出来,哪怕没有任何分数作为佐证。 但奈何,秦渊好像还真有这个实力! 初赛的时候,他也是提前交卷,也是被所有人嘲讽交了白卷,结果呢? 结果他直接用一份比標准答案还要高出三个维度的双料满分试卷,把全省几十位数学泰斗的脸打得啪啪作响,甚至把老教授都给震惊得心臟病发作! 有那种逆天到如同神跡一般的前车之鑑摆在那里,此刻秦渊站在镜头前说自己三四十分钟写完然后睡了一觉,谁敢不信? 谁又敢质疑?! 对於秦渊能拿好成绩,甚至是再次拿下前无古人的决赛满分这方面。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被气得跳脚的外校带队老师,心里好像真的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怀疑了。 因为神明在俯视螻蚁的时候,是不屑於撒谎的。 与此同时。 各大网络直播间里,那原本就因为秦渊出场而极度活跃的弹幕,在这一刻,直接迎来了指数级的核爆! 满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以一种足以让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去世的密度,疯狂地在屏幕上刷新著,甚至连直播的画面都被彻底遮挡。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直接从床上跪著弹起来了!这是什么究极凡尔赛发言?!】 【神特么颈椎健康啊!渊神你是去参加数学总决赛的,不是去参加席梦思床垫体验大会的啊!!!】 【疯了!绝对是疯了!帝都命题组的那些老学究们如果现在在看直播,估计得当场排队进 icu 抢救了!】 【太他妈能装逼了!但是为什么我居然觉得他装得好自然、好清新脱俗啊!他那副认真控诉桌子硬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在炫耀,他是真的觉得很困扰啊!】 【教育部:收到建议,明年立刻给考场换上带人体工学的高级航空座椅,並配备护颈枕,以保障渊神的睡眠质量!(狗头)】 【只有我一个人在心疼那些和渊神在同一个考场的学霸吗?想像一下,你咬著笔桿子汗流浹背连题目都看不懂,旁边的大神写了半个小时直接开始呼呼大睡,而且一睡就是两个小时……这特么道心都要碎成玻璃渣了吧!】 直播间的热度在一瞬间突破了千万级別,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前十,几乎在短短几分钟內,就被秦渊的这番颈椎健康论给全方位屠榜! 广场上。 记者林晓终於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作为一名拥有极高职业素养的媒体人,她深知眼前的这一幕绝对是大夏国教育史上绝无仅有的收视爆点!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抑住內心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猛地將麦克风再次往前递了递。 第461章 苏国雄来电,紧急任务! “秦……秦渊同学!” 林晓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和破音,“您刚才说您在考场里睡了將近两个小时,那请问您对压轴题有什么看法?您是用什么……” 其他的记者们见状,也如梦初醒。 无数的长枪短炮几乎要懟到秦渊的下巴上,每个人都扯著嗓子,试图提出更加犀利,更加能引爆网络的问题。 “秦渊同学!请问您真的有把握再次拿下满分吗?!” “秦渊同学,您的这番言论是否是对传统应试教育的一种挑衅……” 然而。 正当这些记者们像潮水般涌来,想要继续这疯狂的提问时。 “嗡——嗡——嗡——” 一阵手机铃声传出。 秦渊微微皱眉。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几乎要把话筒塞进他嘴里的记者,而是直接拿起手机查看。 屏幕亮起。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大字在闪烁跳动—— 【苏老爷子】。 秦渊看著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更是迷惑了。 “这老头子在发什么神经?” 秦渊在心里暗自腹誹了一句。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现场还有媒体。 这老头子给自己打什么电话? 难不成他老年痴呆了,不知道自己今天上午在参加这什么劳什子的全国数学总决赛? 虽然心里觉得这通电话来得极不合时宜,但秦渊的心里也很清楚,以苏国雄那位老爷子那雷厉风行,泰山北斗般的军方身份,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极有可能被无数人关注到的敏感时刻,如此急促地给他打电话。 没有任何犹豫。 秦渊直接无视了面前那些还在嘰嘰喳喳提问的记者,修长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將手机贴到了耳边。 “餵。”秦渊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一丝波澜。 然而。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传来的,並不是苏老爷子平日里那种中气十足、甚至带著几分老顽童般调侃的笑骂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重的声音。 “秦渊,紧急情况!” “我已经用最高权限,派人过去接你了!应该马上就到!” “无论你在干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你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点!!!” 苏老爷子的话语很快。 但秦渊却听的一清二楚。 而秦渊的眼神,也瞬间变换。 那是一种如同沉睡的荒古巨兽突然睁开双眼的恐怖蜕变!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但却能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极致杀气和冰冷,瞬间以秦渊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蔓延开来! 周围那些原本还像苍蝇一样挤来挤去的记者们,突然没来由地齐齐打了个冷颤。 仿佛周围的空气温度在这一秒骤降到了冰点,一股极度危险的直觉让他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甚至惊恐地往后倒退了半步,连看著秦渊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眸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接我?” 秦渊低声喃喃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想起之前老头子派车接自己的那个场面,秦渊的心里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老头子说的派人来接自己,而且还是十万火急的情况下……这排场,怕是又要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么蛾子来! “喂,老头子。” 秦渊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和深深的无奈,“我可警告你,我今天刚考完试,现场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和和媒体镜头都在盯著我。” “这次你可千万千万別再给我搞个什么改装猛士917这那的,更別派什么掛著特殊牌照的车队来!我可不想明天被那些吃饱了撑的媒体扒出我的祖宗十八代。” “给我整个低调点的交通工具,听懂了没……” 然而。 秦渊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那句低调点的尾音,甚至还卡在他的喉咙里,没有来得及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异变,陡生!!! “轰隆隆——!!!” 一阵沉闷、压抑,仿佛是从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的低频轰鸣声,突然在星海大学行政大楼的上空炸响! 这声音起初还只像是远处的闷雷,但仅仅只是眨眼之间,那声音便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急剧放大,犹如成千上万头钢铁巨兽在疯狂咆哮,撕裂了空气,震颤著大地! “什么声音?!” “打雷了吗?大晴天的怎么会打雷?!”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巨响给震得耳膜生疼,记者们惊恐地捂住耳朵,学生们纷纷东张西望,试图寻找那震耳欲聋的声音来源。 苏雨薇和江离等人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靠在了一起。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脱胎换骨的猛男,则是在第一时间凭藉著特训带来的本能,迅速將目光投向了天空。 “在上面!天吶!快看天上!” 伴隨著一声悽厉而又极度破音的尖叫声。 全场几千人,包括那些正扛著摄像机进行全国直播的摄影师们,下意识地齐刷刷地抬起头,將目光投向了星海大学那片原本湛蓝如洗的晴空! 下一秒。 所有人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恐怖的针尖大小! 视线之中! 一架通体漆黑如墨、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没有任何民用涂装和多余標识的庞然大物,犹如一头从科幻电影里衝出来的重装钢铁恶龙,以一种狂暴、蛮横的姿態,撕裂了云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极速飞来! 那是……那是一架货真价实的、代表著大夏国军工巔峰水准的军用武装运输直升机!!! “轰隆隆隆隆——!!!” 巨大的旋翼在空气中疯狂地切割。 那架黑色的钢铁巨兽猛然一个惊险的战术悬停,竟然就那样硬生生地,无比精確地悬浮在了秦渊头顶上方的半空中! “呼——!!!!” 第462章 直升机接人?彻底轰动!! 隨著直升机的悬停。 那八片巨大旋翼所捲起的恐怖气流,犹如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颶风,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下方的广场狠狠地砸了下来! 剎那间,整个星海大学的广场陷入了一场彻头彻尾的末日风暴! “啊啊啊啊!” “救命!我的机器!我的机器要被吹跑了!” 狂风肆虐! 广场边缘那些用来拉警戒线的隔离带瞬间被连根拔起。 记者们手里那些价值数十万的收音麦克风、反光板被吹得七零八落,在地上疯狂翻滚。 几个体型稍微瘦弱一点的媒体实习生,甚至被这股恐怖的下洗气流吹得直接在地上滚出了好几米远,连滚带爬地发出惊恐的尖叫。 而江离带领的那上百名穿著短裙的舞蹈系啦啦队女生,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花容失色。 无数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女生们尖叫著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快要被掀翻到头顶的短裙,甚至连江离自己,都被风吹得站立不稳,只能狼狈地蹲在地上,双手拼命地护著头髮和裙摆,精心准备的妆容和髮型在一瞬间被吹得宛如疯婆子。 那些用来给秦渊应援的粉色小喇叭,巨大的横幅和q版周边,更是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一般,被卷上了半空,然后像下雨一样散落得漫天都是。 一片狼藉! 而此刻。 站在这场恐怖风暴最中心、直面著头顶那架黑色钢铁巨兽的秦渊。 秦渊微微仰起头,额前的碎发在狂风中疯狂乱舞,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看著头顶那架霸道到极点、离经叛道到极点的军用运输直升机,听著耳边那震耳欲聋的旋翼轰鸣声。 “噗——” 秦渊此时此刻,真的是连一口老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特么的!!! 这老头子是不是疯了?!是不是彻底老糊涂了?! 自己前脚刚刚在这个电话里千叮嚀万嘱咐,让他搞个低调点的交通工具来接自己,哪怕你派一辆破皮卡来也行啊! 结果呢?! 结果这老头子先斩后奏! 打电话的时候,飞机就已经在路上了! 现在,当著现场眾多师生,媒体的面。 他直接搞了一架特么的军用武装运输直升机,硬生生地砸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特么是啥和啥啊! “苏国雄!!!你特么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秦渊顶著那犹如刀割般的狂风,用手死死地捂著手机听筒,完全不顾及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直接对著电话那头爆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特么刚说完让你低调点!” “你当著全大夏国媒体和全国直播的面,给我整一架军用直升机悬停在学校广场上?!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有问题啊?!” 电话那头,苏国雄显然也听到了直升机那巨大的轰鸣声。 哪怕是被秦渊直呼其名地破口大骂,苏国雄也是没有丝毫的恼怒。 “少特么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犊子!你不挺能装逼吗?” 苏国雄继续道,“紧急情况,除了你,没人能行。” “多耽误一秒钟都不行!” 说到这。 苏国雄轻哼了声,“至於现场的那些媒体,他们是官方,而我呢,呵呵。” “那些破媒体和网络直播,你放心好了!以我的力量,想要封杀这几条破新闻、切断一个什么网络直播的信號,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听到苏国雄这番霸气侧漏的保证,秦渊那张被狂风吹得有些僵硬的脸上,瞬间掛满了三条粗壮无比的黑线。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在隱隱作痛。 去你大爷的! 秦渊死死地盯著周围那些虽然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但眼神中却闪烁著极致的疯狂,震惊,惊悚,甚至已经有人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录像的师生和记者。 他当然知道苏老爷子有那个权力,也有那个能力在物理和网络层面上抹杀这个消息在网际网路上的传播。 可是! 但是!!! 你能抹杀得了网络上的数据,你能抹杀得了这现场几千个大活人的记忆吗?! 今天在场的,全特么是星海大学的学生,全省各大高校的尖子生带队老师,还有那些最八卦的媒体人!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刚刚在数学决赛上拿了满分,狂傲到嫌弃桌子太硬的大学新生,在几分钟后,被一架军用武装直升机天降接走! 这种画面带来的衝击力,比好莱坞大片还要魔幻一万倍! 秦渊敢用自己的脑袋保证,等自己要是这次出任务能够活著回来,估计在星海大学,他算是彻彻底底,永远永远地消停不下来了! 什么猛人哥? 什么满分学神? 以后这帮学生看自己的眼神,估计就像是在看奥特曼或者外星人一样!他那种“想低调体验普通大学生活”的美好愿望,在这一刻,被这架该死的直升机给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然而。 抱怨归抱怨。 秦渊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却在瞬间变得冰冷而肃杀。 他太清楚苏国雄的作风了。 苏国雄了解自己,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次的任务,是真的有点紧急了。 “草。” 秦渊低声骂了一句,没有再和苏国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 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些被风吹得站立不稳的外校带队老师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悬停在半空中的直升机,又看了看站在风暴中心、如同战神一般傲然而立的秦渊。 “军……军用直升机?!我的老天爷啊!我是不是昨天熬夜批改卷子出现幻觉了?!” “这特么是在拍电影吗?隱藏在大学里的超级特工被紧急召回?!”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数学天才?猛人哥?这特么分明是国家级的重要人物吧!” 而在这极度震撼的现场之外。 各大网络直播间里。 就在那架直升机的轰鸣声刚刚传出,巨大的气流刚刚掀翻现场的第一批设备时。 “滋啦——” 第463章 全网黑屏 没有任何徵兆。 所有正在进行全国实况转播的官方媒体,自媒体直播画面,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跳动了一下,隨后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直播画面,彻底消失! 只留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气流声,以及记者们最后那几句惊恐的尖叫声作为最后的绝响。 这突如其来的黑屏,让全网数百万正在疯狂吃瓜的网友们,陷入了短暂的呆滯。 紧接著,在彻底消失的直播间黑屏上,弹幕以一种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速度,疯狂地涌现出来! 【臥槽?!什么情况?!怎么黑屏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而且那风声大得嚇人,连记者的裙子都被吹飞了!】 【不止是直升机!我刚才在黑屏的最后一秒,好像看到了直升机的影子!】 【掐断信號!这是紧急掐断信號!我的天哪!渊神到底是什么身份?!惹得军方直接出动武直来接人,还顺手把全国的直播信號给切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黑屏!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爽文男主走进现实了吧!数学满分只是他的保护色,他真正的身份是大夏国的镇国之柱啊啊啊啊!】 网络上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和无尽的猜测。 而在星海大学的广场上。 直升机的舱门猛地被拉开,一条粗壮的黑色索降绳,从半空中犹如灵蛇一般极速拋下,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秦渊的面前。 狂风依旧在肆虐。 秦渊单手抓住那根索降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 在准备升空离去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漫天的尘土和狂乱的风暴。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边缘,虽然被狂风吹乱了头髮,但那双美眸中却写满了震惊、担忧和深深眷恋的苏雨薇。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在几位室友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崇拜目光中。 秦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对著苏雨薇的方向,平淡,却又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篤定,微微地点了点头。 现场的声音非常大。 秦渊提高声音,大声道:“不用担心,你先和周蔚他们去食堂吃饭吧,不用等我了!” 这句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交代,在这宛如好莱坞大片般震撼的送行场面中,却显得如此的接地气,如此的让人破防。 “轰!” 现场所有人的反应,再次被这极致的反差感给炸得粉碎! 大哥!军用直升机都来接你了啊! 全国直播信號都被切断了啊! 你特么去拯救世界之前,居然还惦记著让女朋友先去食堂吃饭?!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仙眷侣的离別场面?! 苏雨薇看著秦渊那坚定的眼神,原本高悬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去面对怎样的深渊,都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没有像那些小女生一样哭哭啼啼,而是优雅、骄傲地对著秦渊点了点头,大声喊道:“注意安全!我给你留饭!” 这一幕,让周围的外校男生们彻底酸成了柠檬精,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不仅仅是智商被碾压,身份被碾压,现在连特么谈恋爱都要被这种硬核的方式给餵一嘴的狗粮! 然而。 在这极度浪漫和震撼的氛围中,却有一个人,快要被气炸了。 “这该死的木头!这偏心的混蛋!” 蹲在不远处地上、双手还在死死捂著裙摆防止走光的江离,看著秦渊在离別前只对苏雨薇一个人点头交代。 她那双天生带著鉤子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度的幽怨和愤怒。 她气得甚至连被狂风吹乱的头髮都顾不上整理了,只能委屈巴巴地嘟著那红润的嘴唇,不顾形象地在狂风中用力地跺了跺那穿著高跟鞋的脚。 “本小姐大清早起来给你带了一百多號人来应援排面,结果你临走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苏雨薇那个死冰山到底哪里比我好啦!” 江离在那气得直跳脚,惹火的身材在风中显得越发狼狈却又带著一丝委屈的可爱。 而此时。 秦渊已经收回了目光。 他单臂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怒龙,顺著索降绳腾空而起! 在全场所有人那敬畏如神明般的震撼注视下,在江离那幽怨不甘的目光中。 秦渊的身影瞬间没入机舱。 巨大的直升机猛然拉升,带著狂暴的轰鸣声,化作天边的一道黑色闪电,朝著未知的远方狂飆而去! 当那狂暴的轰鸣声隱没在星海大学上空的苍穹深处时。 整个行政大楼前的广场,依然沉浸在一场长达整整一分钟的诡异死寂之中。 风停了。 被卷上天空的树叶,横幅的碎布,以及那些粉色的q版应援海报,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砸在那些呆若木鸡的人群头顶上,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拂拭。 每个人都懵逼了。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从三观底层被彻底击碎后的极致茫然。 数千人的大脑cpu仿佛在同一时间集体过载。 又像什么都发生了,又像一切都没发生。 因为这一幕。 过於诡异。 炸裂。 “我……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到底经歷了什么?” “刚才那是真的吗?” 第464章 黑潮公司 “那是一架军用武装直升机?!” 一名星海大学的保安大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连手里的橡胶警棍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们在星海大学干了这么久。 他们见过很多富家子弟,有钱的更是比比皆是。 有钱的,权贵的。 但他们对天发誓,自己上下八辈子加起来,都从未见过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慄的离场方式! 特么的直接乘飞机跑了。 还是军方的!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数学竞赛满分?这特么算什么狗屁数学满分!你见过哪个数学天才考完试,是被国家直接派重型武装直升机紧急接走的?!” “掐断了……所有的直播信號在直升机出现的那一瞬间,被瞬间掐断!” 林晓看著那已经变成黑屏、显示无信號的监视器,浑身都在冒冷汗。 作为央级媒体,她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秦渊的身份,已经涉及到了国家最核心、最高级別的绝密机密! “渊哥他……他去拯救世界了?” 周蔚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小天和赵瑞。 这三个在寒假里被秦渊折磨得脱胎换骨的猛男,此刻也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秦渊的强悍,但直到这架直升机降临,他们才发现,秦渊展露给他们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广场上的震撼、猜疑、甚至是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蔓延。 那架直升机离去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成为他们此生都无法抹去的魔幻记忆。 …… 而此时,万米高空之上。 那架通体漆黑的军用武装运输直升机,正以恐怖速度狂飆。 机舱內,气流声被厚重的军用级装甲彻底隔绝,显得沉闷而压抑。 秦渊静静地坐在摺叠金属椅上。 坐在秦渊对面的人也是隱龙的一员,他立即匯报导:“教官,这是本次紧急任务的绝密战报。” 他双手將一部最高加密级別的军用战术平板递到秦渊面前。 秦渊动作沉稳地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绝密档案的开头。 【黑潮公司(black tide)】 看著屏幕上那个犹如黑色漩涡般,透著死亡气息的標誌,秦渊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对这个公司有所了解。 这黑潮公司,並不像是表面上一个正儿八经的安保公司或者国际贸易集团。 在国际地下世界,这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名字。 他们背地里干著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顛覆、暗杀、窃取机密、武装豹乱。 简而言之,只要有钱,他们什么都敢干,什么底线都敢践踏。 而且,秦渊很清楚。 黑潮公司的背后可不单单是什么普通的区域性武装势力那么简单。 他们的资金炼错综复杂,武器装备更是精良,背后必然有著某些西方资本的暗中支持和默许。 “具体情况。”秦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四十八小时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匯报导,“大夏的一名核心情报人员,在境外成功截获了一份关乎我国未来战略安全的绝密情报。” “但在撤离逃亡的过程中,遭遇了黑潮公司主力佣兵的疯狂围堵。” “我方接应人员拼死断后,但寡不敌眾,最终……该情报人员被黑潮公司的人抓走。” “现在人关在哪里?”秦渊继续问道。 “被安置在黑潮公司位於三不管地带丛林深处的一个分基地当中。”他迅速调出高空卫星侦察的立体影像,指著屏幕上一大片被偽装网覆盖的建筑群。 “教官,这个分基地非常棘手。” “它和我们以往剿灭的那些由木头,沙袋和铁丝网组成的普通武装营地完全不同。” “这里有著充足的重火力配置,而且……这里有很多现代化的高科技设施。” 他的语气中透著深深的无奈,“全天候的红外热成像监控,强磁场信號干扰塔,甚至还有地下防爆层。” “这里防守本来就非常严密,而现在,因为关押著我们大夏的情报人员,他们知道我们会来救人,所以防守等级已经提升到了最高级別的红色预警!” 秦渊盯著战术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火力交叉点,冷哼了一声:“隱龙的大部队呢?” “龙首是干什么吃的?” “区区一个黑潮的分基地,就算它是块铁骨头,隱龙也应该有能力把它咬碎!” “隱龙的主力中队已经抵达了外围。”他苦笑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教官,龙首確实有把握在十分钟內给这个基地一窝端了,甚至能把那片丛林犁平!” “但问题就出在……我们投鼠忌器啊!” “自家的情报人员和那份绝密情报,就在那个基地的最核心区域。一旦我们发起大规模强攻,黑潮那些亡命徒绝对会第一时间撕票,然后销毁所有数据。” “我们承受不起情报人员牺牲的代价!” “而且……”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指著基地外围那一大片区域,“这帮畜生,在基地周边布置了密密麻麻的雷区。” “跳雷、反步兵雷等等。” “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就必须拿命去填这片雷区。” “之前那批新兵呢?”秦渊的眼神越发冷厉。 “李锋他们……”他的声音彻底低沉了下去,带著难以掩饰的悲愤。 “李锋他们二十六人,在龙首大队长的大部队赶到之前,自发组成了一支先锋突击队。” “他们想要凭藉小股部队的隱蔽性,从侧翼渗透进去救人。可这完全是於事无补!” “黑潮公司的应对措施强得可怕,不仅提前锁定了他们的位置,还用重机枪阵地將他们死死压制在了雷区边缘的泥沼里。”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更可恨的是,黑潮公司的那帮畜生,他们甚至没有出来清剿李锋他们!” “他们用基地里的高音大喇叭,对著整个丛林广播放话……” 第465章 猴子重伤 他咬著牙,复述著那句极度耻辱的话: “大夏国的特种兵们!你们不是最讲究战友情,最在乎你们同胞的命吗?” “想救人?可以!交出你们十个特种兵的命,让十个人在雷区前面自尽!我们就换你们那个情报人员一条命!” “轰!”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杀气,瞬间在直升机机舱內炸开! 机舱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秒骤降到了冰点。 那名久经沙场的情报参谋,被秦渊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逼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踩在大夏军人脊梁骨上的疯狂摩擦! 秦渊当然知道,因为黑潮公司那些恶鬼太了解大夏的军人了。 他们就算真的交出了十条命,情报人员他们也绝对不会放! 他们提出这个条件,根本就不是为了交易,而是为了摧毁大夏特种兵的心理防线,是在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欣赏大夏军人绝望挣扎的姿態! “他们篤定了我们肯定会来救这个情报人员,所以,他们有恃无恐。他们根本就不出来追。”秦渊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是的……”这人著点头,“因为不用追,他们知道,我们的人还会一次又一次地扑向那个雷区,一次又一次地去送死。” “就在您登机前不久……李锋他们为了给后续大部队开闢出一条安全通道,再次发起了一次衝锋,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交火。”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滚落而下。 “因为重火力的扫射,波及了隱藏的连环地雷阵……猴子,他为了掩护队友,被地雷炸断了一条腿。” “他们现在已经被迫退到了后方的临时掩体里,猴子他……恐怕快不行了。” 秦渊长长的舒了口气。 “告诉他,不论怎样,给我吊著一口气就好。” “只要有一口气,他就不会死。” “至於那些人的话。” “转告给龙首,无需出动大部队,让所有大部队都收回。” “现场只留下那些新兵,以及再派个第二中队,给现场善后。” …… 境外,三不管地带的原始丛林。 倾盆大雨如同天河倒灌,冲刷著这片充斥著腐烂与死亡气息的土地。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一般,不时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丛林深处那残酷的画面。 距离黑潮公司分基地一公里外的一处天然溶洞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呼吸都带著浓稠的血腥味。 “呃啊——!!!” 一声声压抑到极致、仿佛野兽濒死前的悽厉惨叫,在溶洞內迴荡。 猴子躺在泥泞且积水的地上,他那原本在选拔营里精瘦干练,永远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他的右腿,从膝盖上方大约十公分处,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一片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 断裂的森白骨茬刺破了焦黑的肌肉,暴露在潮湿骯脏的空气中。 鲜血隨著他微弱的心跳,一股一股地往外狂涌,將周围的泥水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 “按住!都特么给我死死按住!” 李锋双眼赤红,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跪在泥水里,双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勒住猴子大腿根部的止血带。 他整个人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汗水还是泪水。 周围的其他二十四名先锋队队员,此刻也都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他们有的在帮著按压伤口,有的则死死地握著枪,盯著溶洞外那黑漆漆的丛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队长……不行啊!” “创面太大了!常规的止血带根本压不住血!” “闭嘴!老子不听这些废话!猴子命这么硬,怎么可能死!继续止血!”李锋大声嘶吼。 猴子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灵动。 他的双眼渐渐开始涣散,瞳孔无神地望著溶洞那滴水的顶部。 “队……队长……” 猴子虚弱地抬起那只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手,轻轻抓住了李锋的手腕。 他的声音微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別……別费劲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外面的喇叭……我都听见了……”猴子咳出一口血沫,嘴角扯出一个难看、却又无比坚决的淒凉笑容。 “那帮畜生……要十条命……队长,把我的命拿去吧,算一个……別因为我,拖累了大家……咱们大夏的兵,不能被这帮杂碎看扁了……” “你给老子闭嘴!留著力气!我们已经向总部请求支援,教官马上就到了!大部队也马上到了!”李锋的眼泪终於绷不住了,混著脸上的泥水砸在猴子的胸口。 在经歷了选拔营那种非人的折磨后,这二十六个兄弟早已经成了过命的交情。 如今看著兄弟在自己面前生命流逝,那种无力感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绝望。 无尽的绝望笼罩著这个小小的地下溶洞。 猴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跳已经逐渐趋於平缓,那是生命即將终结的最后倒计时。 “扑通。”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最深沉的绝望之时。 溶洞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清晰的落地声。 那是军用作战靴踩在泥水里的声音。 紧接著,一股与这潮湿雨林截然不同的,冰冷到让人灵魂发颤的修罗杀气,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灌满了整个空间! “警戒!” 第466章 秦渊动怒,一个不留! 李锋立马低喝道。 他猛地端起那把沾满了泥沙和战友鲜血的突击步枪,枪口死死地指向溶洞那被雨幕遮蔽的幽暗入口。 “嗒。” “嗒。” 沉稳、规律,却又仿佛踩在所有人神经最脆弱节点上的脚步声,缓缓从雨幕中穿透而来。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准备扣动的那一刻。 一个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伴隨著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气息,轻飘飘地传了进来。 “连敌我都分不清了,就这点出息?”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李锋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猛地放下枪,透过那昏暗的光线和倾盆的大雨,死死地盯著那道缓缓走进溶洞的修长身影。 “教……教官?!” “是教官!教官来了!!!” 不知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句。 紧接著,这些个在死亡线上摸爬滚打了无数次,哪怕面对黑潮僱佣兵的机枪扫射都没有退缩半步的铁血士兵,在看到秦渊出现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决堤,滚烫的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污和泥水,汹涌而下。 希望! 这是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突然撕裂苍穹、照亮一切的极致希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当李锋擦去眼角的泪水,真正看清秦渊此时的打扮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此时的秦渊已经退去普通的衣服,而是穿上了一套没有任何標识的纯黑色军用作战服! 衣服將他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暗黑色的战术背心上,插满了各种战术破拆工具和特种弹药。 而最让人感到心悸的,是秦渊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里看他们时的戏謔和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如同死神凝视般的极致冰寒。 这意味著什么?! 李锋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选拔营地狱般的特训里,哪怕秦渊用实弹给他们剃头,哪怕是用瓦斯催泪弹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秦渊也从来没有换上过真正的作战装备。 而现在,教官换装了。 这意味著,这位战力深不可测的魔神,彻底认真了! “教官……猴子他……他快不行了!”李锋哽咽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他绝望地指著躺在泥水里、气息已经微弱到近乎於无的猴子。 秦渊没有废话,他甚至没有多看李锋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猴子的身边,单膝跪在那满是血水的泥地里。 “滚开。”秦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周围正在拼命按压伤口的队员们立即推开,给秦渊让出空间。 秦渊那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猴子那惨不忍睹的断腿创面。 大动脉破裂,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失血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如果是普通的医疗条件,这人绝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秦渊在这里,阎王爷就得靠边站! 秦渊手腕一翻,从战术背心的便携医疗包中,取出了一套在直升机上准备好的简易医疗工具。 没有无菌环境,没有复杂的抢救设备。 但秦渊的手法,却快到了让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止血钳。” “绷带。” “急救凝胶。” 秦渊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双手犹如两台极其精密的机械臂,精准无比地探入那片血肉模糊的创面之中。 那些在李锋等人看来根本无法堵住的出血点,在秦渊的手下,仅仅只是几个快若闪电的动作,便被极其霸道地封锁、结扎! 大量的急救凝胶和特种止血粉被毫不吝嗇地倾倒在伤口上,紧接著是战术绷带那令人眼花繚乱的缠绕与死结包扎。 整个过程,秦渊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不仅是在做手术,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与死神爭分夺秒的极限赛跑。 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 当秦渊將最后一道绷带狠狠拉紧並打上死结时。 奇蹟,发生了。 猴子断腿处那原本如同泉涌般的鲜血,彻底止住了! 一是秦渊的手法。 二就是。 系统再度发力。 只要秦渊想,猴子就绝不可能死。 虽然猴子依然因为失血过多而处於深度昏迷状態,那张脸依然惨白得嚇人,但他那微弱的胸膛起伏,却开始变得均匀而稳定。 那原本已经开始消散的生命体徵,被秦渊硬生生地从悬崖边上给拉了回来,稳稳地定格在了安全线之上! “命保住了。” 秦渊站起身,隨手將沾满鲜血的医用手套扯下,扔在泥水里。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呼——!” 听到这四个字,整个溶洞內爆发出了一阵如释重负的剧烈喘息声。 李锋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水里,捂著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其他人也都是鬆了口气。 活下来了! 猴子活下来了! “行了,看你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哪点还像是我带出来的兵?” 秦渊冷厉的声音如同刀子一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王天,出列!” “到!”王天大声应道。 “你现在立刻背上猴子向后撤离,退到十公里外的大后方。” “那里会有接应,把猴子交到他们手上。”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天没有丝毫犹豫,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猴子背在宽阔的背上,深深地看了战友们一眼,转身隱没在了溶洞外的黑暗雨幕中。 直到王天的背影彻底消失。 秦渊缓缓转过身,深邃如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一一扫过在场的剩下的二十四名先锋队队员。 “全体都有!” 秦渊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透著一种让人灵魂战慄的威压。 “哗啦!” 二十四人瞬间挺直了那满是伤痕的脊樑,如同二十四桿寧折不弯的长枪,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杀机。 秦渊看著这群被自己亲手摺磨出来,又在这片修罗场上经歷了生死蜕变的兵,厉声道:“检查装备,子弹上膛。” “准备行动!” 秦渊大手一挥,指向溶洞外那座隱藏在雷区深处的黑潮分基地。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杀意如海啸般翻涌,再也没有丝毫的掩饰。 “敢伤老子带出来的兵……” 秦渊的声音,一字一顿,带著一种將天地都踩在脚下的极致霸气和护短,在溶洞內轰然迴荡: “今天,基地里的所有人,一个不留!” “大夏军人的血,必须用敌人的命来填!听明白没有?!” “明白!!!” 第467章 暗哨?活靶子 二十四人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雷霆的震天怒吼。 他们感觉自己体內的鲜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燃烧了! 这才是他们的教官! 这才是那个在选拔营里把他们虐得死去活来,却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如神兵天降、护短护到了骨子里的魔神! 什么狗屁的黑潮公司! 什么不可逾越的地雷阵!在教官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杀!杀!杀! …… 距离溶洞一公里外。 黑潮公司分基地。 这座建立在三不管地带原始丛林深处的军事堡垒,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虽然只是黑潮公司的一个分基地,但其防守的严密程度和设施的现代化水平,却远超外界的想像。 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围墙高达五米,上方不仅拉著通了高压电的蛇腹型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还有著全天候运转的高清红外热成像监控摄像头,任何带有体温的生物靠近,都会在瞬间被锁定。 基地四个角的瞭望塔上,架设著两挺重机枪。 那黑洞洞的枪管在探照灯的冷光下泛著死亡的气息。 而在基地的制高点,一座强磁场信號干扰塔正在无声地运转,屏蔽了方圆数公里內的一切未授权通讯信號。 没有那种科幻电影里夸张的雷射武器和能量护盾,但这里的每一寸防线,都充斥著现代战爭中最纯粹,最致命的工业暴力。 监控、火力、地雷,构成了一道近乎完美的死亡防御圈。 而在基地的內部。 巨大的综合指挥大厅內,灯火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劣质雪茄味,酒精味,以及混合著汗水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里驻守著整整两百名全副武装的黑潮僱佣兵! 他们被严格地划分为十个编队,每二十人一个编队,实行著严密的军事化管理和轮换制度。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乌合之眾,他们大多是来自於世界各地战乱地区的退役老兵,亡命徒,或者是被各国通缉的重犯。 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此时,大厅中央的几张长桌旁,几十名正在换防休息的僱佣兵正肆无忌惮地喝著烈酒,大声地用各种语言鬨笑著,甚至有人在用匕首剔著指甲缝里的血垢,神情间充满了暴戾与囂张。 在这群人的最前方,一张铺著战术地图的宽大铁桌旁。 坐著这个分基地的最高头目。 代號“毒蛇”。 他右眼戴著黑色眼罩,脸上有著一条贯穿整张脸颊的狰狞刀疤的白人壮汉。 而在毒蛇的周围,还或站或坐著另外九名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男人。 包括毒蛇在內,这十个人,是黑潮公司总部派来驻守这个分基地的绝对核心,是真正经歷过无数次尸山血海的顶级僱佣兵! 他们的实力,和周围那些普通僱佣兵有著本质的区別。 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战术素养还是那股残忍的狠劲,都是最顶级的。 而其他的一百九十名僱佣兵,虽然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但比起这十个杀人机器,实力上还是要差了一大截。 “头儿,刚才外围雷区那边又传来了爆炸声。” 一名顶级佣兵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听机枪手匯报,那帮大夏国的老鼠又来送死了。” “好像有个倒霉蛋踩中了咱们加料的跳雷,估计这会儿连大腿都没了吧,哈哈哈!” “那群白痴。” 毒蛇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仅剩的独眼里闪烁著残忍而戏謔的光芒,“大夏国的特种兵,就是太他妈的感性了!” “什么狗屁战友情,什么同胞的命比天大……在战场上,感情就是最大的弱点,就是催命符!” 他隨手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囂张地大笑起来:“我都用大喇叭告诉他们了,拿十条命来换。” “这帮蠢货竟然真的就在雷区外面死磕,一次又一次地衝上来当活靶子!” “就是!” 另一个光头顶级佣兵附和著冷笑道,“他们以为自己是超人吗?咱们外面布置了三道交叉雷区,就算是神仙进来都得被炸成粉末!” “再加上咱们的红外监控和重机枪压制,想过雷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说实话,我都觉得无聊了。” 乾瘦佣兵转动著手中的蝴蝶刀,“他们连咱们的大门都摸不到。” “要不是总部下令必须守好地下室那个大夏情报员,老子早就带人衝出去,把那几十个残兵败將的脑袋全拧下来当球踢了。” “別急。” 毒蛇阴冷地笑了起来,犹如一条盯著猎物的毒蛇,“就让他们在烂泥里绝望地挣扎吧。” “看著他们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希望,不断地送死,不断地流血,这不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艺术品吗?” “传令下去,让外面的兄弟们放机灵点。” “大夏的兵虽然蠢,但確实有点韧性。只要他们敢踏入雷区半步,就给我狠狠地打,但別一次性打死,慢慢折磨,我要听他们绝望的惨叫声!” “是,头儿!” 大厅內,僱佣兵们发出一阵阵嗜血而囂张的狂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座有著现代化监控和重重雷区保护的分基地,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壁铜墙。 而那些大夏的特种兵,不过是他们用来取乐和消耗弹药的活靶子罢了。 完全不把大夏军人放在眼里! …… 与此同时。 分基地外围,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原始丛林之中。 第468章 閒庭信步过雷区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冲刷著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嘈杂声响。 在这片距离基地大门大约五百米,介於丛林与基地空旷缓衝带之间的区域,布置著黑潮公司最引以为傲的暗哨防线。 整整二十名僱佣兵! 这正好是一个满编的编队。 他们並没有像傻子一样站在大雨里巡逻,而是专业地潜伏在各种隱秘的角落中。 这些暗哨之间的距离非常有讲究,大约每隔三十米到五十米就有一个。 他们有的披著吉利服趴在茂密的灌木丛泥水里,有的则像幽灵一样潜伏在七八米高的粗壮树干上,利用树叶和偽装网將自己完美地与雨夜融为一体。 这二十个人形成的交叉视线和火力网,配合著他们身后那片密密麻麻、肉眼根本无法分辨的雷区,构成了一道致命的屏障。 想要在不惊动暗哨的情况下摸过雷区,那在僱佣兵的认知里,几乎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 儘管身处前线,但这些暗哨们的神经,其实是非常悠閒和放鬆的。 在基地右侧的一棵巨大的榕树上。 两名披著偽装网的僱佣兵正躲在树干的分叉处。 这里的视野极佳,不仅能俯瞰前方的大片丛林,而且有浓密的树冠挡雨。 他们手里端著装配了红外夜视仪的突击步枪,但目光却並没有怎么在瞄准镜里搜索,而是百无聊赖地嚼著口香糖。 “呸,这鬼天气,真他妈的冷。”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僱佣兵吐掉口香糖,压低声音,通过耳边的近距离战术通讯器向旁边的同伴抱怨著。 “行了,別抱怨了。” “咱们可是抽到了好签,守在这雷区后面,简直不要太安全。” 旁边那个身材瘦小的僱佣兵嘿嘿一笑,“你没看刚才那波交火吗?大夏那些蠢货,刚往前摸了不到十米,就触发了跳雷,直接被炸断了腿。” “有这片雷区在,他们连咱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那倒是。” 络腮鬍僱佣兵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放鬆,“这帮大夏特种兵,也就是在电影里吹得神乎其神,真到了实战,还不是一群被感情左右的废物。” “算算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咱们就能换岗了。” 瘦小僱佣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等换了岗,回到基地地下室,老子非得好好喝上两杯伏特加暖暖身子不可。” “听说头儿昨天刚弄来两个当地的妞,那身段……”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 络腮鬍僱佣兵嘲笑了一声,紧接著说道:“等这单大生意做完,拿了总部的赏金,老子要去欧洲的沙滩上包下十个极品……” 然而。 络腮鬍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 那句极品的尾音,突然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铁钳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诡异的咯咯声。 “嗯?十个极品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瘦小僱佣兵有些疑惑地转过头,顺著通讯器问了一句。 可是。 当他转过头的瞬间。 在距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树干背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一般,多出了一道穿著纯黑色军用作战服的身影。 那个人,仿佛就是从这黑夜的暴雨中凭空生长出来的一样,没有带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声,没有踩断哪怕一根脆弱的树枝! 甚至连他们戴在眼睛上的红外夜视仪,都没有捕捉到这个人的任何热辐射信號! 此时此刻。 那道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络腮鬍僱佣兵的身后。 一只修长而惨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捂住了络腮鬍的嘴巴。 而另一只手中,倒握著一把闪烁著幽蓝色死亡寒光的战术匕首。 “嗤——!” 一记冰冷到极致的寒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快!准!狠! 那把战术匕首,犹如切开一块脆弱的豆腐般瞬间切开了络腮鬍僱佣兵的脖子。 “噗!!!” 滚烫的鲜血瞬间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却被那只捂住嘴巴的手巧妙地挡住,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引人注意的喷溅声。 血液顺著秦渊的战术手套,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树干上,与冰冷的雨水融为一体。 络腮鬍僱佣兵的眼睛死死地凸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著,但那只捂著他嘴巴的手,却如同钢铁浇筑般纹丝不动,將他所有的惨叫和挣扎都硬生生地闷死在了胸腔里。 一击!斩喉! 悄无声息,如同幽灵在暗夜中的亲吻! 瘦小僱佣兵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发出悽厉的敌袭警报,手指更是疯狂地想要去扣动扳机。 然而。 在那冰冷的雨幕中。 秦渊缓缓抬起头,那双隱藏在战术头盔下,犹如深渊般漆黑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向了他。 那是一双,看著死人的眼睛。 几乎是同一时间。 “噗通。” 一具具温热的僱佣兵尸体,在失去生机后,被一双双有力的手稳稳接住,悄无声息地拖入灌木丛或是泥水之中。 黑潮公司引以为傲,布置在基地外围的最强暗哨防线——整整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僱佣兵,在一个照面之间,全军覆没! 没有枪声,没有警报,甚至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雨林深处,李锋缓缓將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军用匕首在死去的僱佣兵衣服上擦拭乾净。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侧脸上,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击杀敌人的狂喜,有的,只是无尽的、甚至是对顛覆了世界观的极度震撼! 这並不是杀人带给他们的感觉。 自从在选拔里坚持下来之后,他们第一次见到尸体,杀人,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这次。 他们却是受到了极度的震撼。 不是因为別的。 正是他们感受到了秦渊的真正实力。 太可怕了! 他们震惊的,不仅仅是这二十个暗哨被瞬间拔除的结果,而是这个过程! 刚才在雷区外围的时候,他们趴在泥水里观察了整整几个小时,甚至付出了猴子断腿的惨痛代价,也仅仅只是摸清了这片缓衝带里可能有敌人的眼线,却根本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更不知道这些暗哨藏在什么狗屁地方! 这些僱佣兵的偽装极其专业,再加上暴雨和黑夜的掩护,简直就是隱形的死神。 可是,当秦渊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高科技侦察设备,只是站在雨中,犹如閒庭信步般扫视了一圈这片黑暗的丛林。 然后,他那颗比超级计算机还要恐怖万倍的大脑,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內,精准无比地报出了所有二十个暗哨的准確方位、视线死角,甚至连他们换气的频率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三点钟方向,榕树高点,两个,视线死角在七点钟底部。” “九点钟方向,水坑洼地,一个,从左侧匍匐切入。” 第469章 猎杀! 秦渊下达的指令,没有哪怕一厘米的误差!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灵魂战慄的,是他们刚才穿越雷区的那段经歷。 那可是布满了反步兵雷,跳雷和生物感应雷的死亡地带啊! 李锋他们之前每往前挪动一米,都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冷汗都能把衣服湿透。 但在秦渊的指挥下,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雷区,简直变成了一座毫不设防的后花园! “左前三步,踩那块带青苔的石头,避开右侧的藤蔓,那是连环绊发索。” “全员直线突进十五米,这里的地下引信因为暴雨发生了沉降,压强閾值改变,安全。” 秦渊走在最前面,閒庭信步。 他就像是一个闭著眼睛都能在迷宫里百米衝刺的人,带领著他们如履平地般穿透了黑潮公司自认为坚不可摧的死亡防线。 这哪是在雷区里面走? 这特么就是在大马路上散步! 李锋敢发誓,就算现在给他们一份黑潮公司自己绘製的排雷地图,他们照著走,都不一定有跟著秦渊走得快! 一切看似做梦都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在这个男人的绝对统御下,轻而易举地全部实现了! “教官,咱们干掉了所有的暗哨!前面就是基地大门了!” 赵雷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难以抑制的亢奋。 只要越过这片缓衝带,他们就能直接对黑潮分基地发起雷霆一击,把那个被困的情报人员给救出来! 然而,就在眾人热血沸腾之际,秦渊那犹如冰水般冷冽的声音,瞬间浇灭了他们的躁动。 “这就开始高兴了?” 秦渊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队伍中间。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刚从僱佣兵身上缴获的军刺,眼神深邃地看向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军事堡垒。 “这只是刚刚开始的一道开胃菜而已。” 秦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战术手錶,语气中透著一种算无遗策的从容:“在原地等候,所有人保持静默。” “半小时后,他们还会有一班岗出来替换这些死鬼。” “既然来了,咱们就再给他们放放血。” 李锋等人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如果他们刚才直接莽上去,一旦撞上出来换岗的僱佣兵队伍,奇袭就会瞬间变成遭遇战,基地內部的重火力机枪塔绝对会把他们撕成碎片! “教官,那我们现在怎么做?”李锋请示道。 “这还需要我教你们吗?”秦渊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把这些人的衣服、吉利服和偽装网全部扒下来换上!把尸体沉进泥潭里藏好!然后,回到他们刚才的位置上,给我装睡觉,彻底放鬆基地里那些人的警惕!” “是!” 眾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换上了敌人的装束,隨后如同幽灵般,再次潜伏回了那些原本属於敌人的暗哨点位。 雨,依旧在下。 黑暗的丛林中,只剩下冰冷的雨声和他们压抑到了极点的心跳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在那种极度紧绷的等待中,显得尤为漫长。 终於,基地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侧面的侧门,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 紧接著。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外语交谈声,从基地內部传了出来。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黑潮僱佣兵,打著手电筒,晃晃悠悠地从基地里走了出来。 正如秦渊所料,这群来换岗的僱佣兵,状態简直鬆懈到了极点。 因为那个大夏国的情报人员被关押在地下最深处的防爆室里,基地內部的十名顶级佣兵和一百多名主力將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对这些外围的僱佣兵来说,这种高压防守反而让他们觉得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外面还有那片连神仙都过不来的死亡雷区。 在他们这群毫无信仰,只认金钱的僱佣兵眼中,来外围当暗哨,简直就是个求之不得的好差事。 不用在基地里忍受长官的呵斥,找个隱蔽的树杈或者泥坑,披上偽装网直接睡一大觉,两个小时后起来走人。 “法克!这该死的雨,怎么越下越大了!” 一名身材壮硕的黑人僱佣兵打了个酒嗝,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伏特加酒气。 他步履有些踉蹌,显然在出来之前刚在基地大厅里灌了不少烈酒。 “哈哈,约翰,你小子就知足吧!那些个大夏特种兵估计早就被雷区嚇破了胆,不知道躲在哪哭呢。”旁边一名抽著雪茄的僱佣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赶紧去把杰克他们换回来,那几个傢伙估计在树上都睡死过去了。” 二十名换岗的僱佣兵分散开来,敷衍地向著各自对应的暗哨点位走去。 那个名叫约翰的黑人僱佣兵,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右侧那棵巨大的榕树下。 他举起手电筒晃了晃,正好看到了树干分叉处,那个披著偽装网、似乎正在呼呼大睡的背影。 “嘿!杰克!你这头死猪,还特么真睡著了?” 约翰毫无防备地走上前,骂骂咧咧地伸出脚,狠狠地踢了踢那个偽装网下的暗哨。 “快给老子滚起来,回基地抱著娘们睡去,该老子在这儿躲清静了!” 就在他的军靴刚刚接触到那个暗哨身体的瞬间。 异变突生! 那张原本死气沉沉的偽装网,猛地如同活物般掀开! 杰克没有醒来,因为趴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杰克,而是赵雷! “睡你妈的头!” 第470章 潜入基地 赵雷在心中怒吼一声,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瞬间弹射而起。 他手中的突击步枪枪托,带著呼啸的劲风,凶狠、精准地砸在了约翰的喉结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响起。 约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庞大的身躯便如遭重锤,翻著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而这一幕,仿佛是一个统一的进攻信號。 在同一时间,潜伏在泥坑里、灌木丛中、大树上的二十三人,同时暴起发难! 那些喝得微醺、甚至还迷迷糊糊的黑潮僱佣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们踢向同伴的脚还没收回,迎面而来的,便是致命的军刀、凶狠的锁喉,以及足以捏碎颈椎的重拳!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第二批来换岗的二十名黑潮僱佣兵,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便稀里糊涂地去见了上帝。 “漂亮!” 李锋將一具尸体轻轻放倒在地,眼中闪烁著亢奋的杀意。 他迅速集结队伍,猫著腰来到了秦渊的身边。 “教官!外围两道眼线全部清空了!这帮僱佣兵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李锋激动得双眼放光,心跳加速,“现在大门处於防守盲区,我们是不是趁现在,跟您一起悄悄潜入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直捣黄龙?!” 其他新兵也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涨到了极点。跟著教官打仗,简直太特么爽了! 然而,秦渊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 “潜入?谁告诉你们要悄悄潜入了?” 秦渊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的腹黑笑容。 “这可是黑潮公司的堡垒基地,里面有一百多號荷枪实弹的畜生,说不定还有一些顶级的僱佣兵。” “就凭你们二十四把枪,悄悄潜入进去,一旦被监控发现,不出三十秒就会被交叉火力打成肉泥。” “那……教官您的意思是?”李锋有些迷惑了。 不潜入,难道硬攻? “我们要搞出点动静。” 秦渊的话,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搞出动静? 他们就二十几个人,如果主动暴露火力,那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秦渊没有解释,他转过身,从刚才被击杀的那名黑人僱佣兵约翰身上,扯下了一件沾满泥浆和血污的战术马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接著,他捡起一顶带著黑潮公司標誌的战术头盔,戴在头上,刻意压低了帽檐。 不仅如此,秦渊的身体骨骼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爆响声。 在李锋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渊那原本笔挺如松的站姿,竟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改变。 他的肩膀微微耷拉了下来,背部有些佝僂,甚至连双腿站立的角度,都变得有些外八字。 那一瞬间。 秦渊身上那种属於大夏军人的铁血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著流里流气、带著极度散漫和痞气的僱佣兵体態! 他完美地復刻了刚才那名黑人僱佣兵走路时的模样! “教官,您这是……”赵雷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易容术? 连体態都能隨意切换?! 特么的,秦渊竟然还藏了一手?! 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们没见过的啊! 秦渊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毫不犹豫地將手伸向了地上一具尸体的伤口处,沾了满满一把温热的鲜血。 “啪!啪!” 他將鲜血涂抹在了自己的脸上、胸口和手臂上。 那触目惊心的血跡,配上他此刻佝僂的体態,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绞肉机里死里逃生、身负重伤的僱佣兵残兵! “这个基地防守固然严密,监控系统也多如牛毛。” “但你们记住一点——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內部被攻破的。” “外面的防守其实是个空架子。” “这些僱佣兵都是拿钱办事的主,平时根本不可能有两百人长时间驻守在一个分基地里,他们互相之间,其实根本就不太熟。” “除了自己小队的几个人,谁也不认识谁。” “只要我换上他们自己人的身份,製造出极度的恐慌,他们不仅不会怀疑,甚至会主动把大门打开,把我迎进去。” 李锋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瞬间明白了秦渊的疯狂计划! “教官,您是想……” “听我命令。” 秦渊的眼神变得凌厉如刀,迅速下达了战术部署:“一分钟后,我会冲向基地大门求救。” “等基地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你们二十四个人,呈扇形散开,依託丛林边缘的掩体,给我把枪里的子弹全都倾泻在基地的大门和瞭望塔上!” “记住,不要节约弹药!有多大动静给我搞多大动静!给我营造出大夏主力部队全面进攻的假象!把那些重机枪手和火力点全给我压制住!” “等我混进去之后,你们立刻交替掩护,退回雷区边缘,不要和他们死磕!” “明白!!!” 他们虽然心中对秦渊这种孤身入虎穴的做法充满了担忧。 但军令如山,他们迅速分散,端起突击步枪,死死地瞄准了前方的基地大门。 “呼……”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黑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绝望与痛苦。 奥斯卡级別的影帝表演,正式开始! “砰!砰!砰!” 秦渊突然端起手中的步枪,朝著天空胡乱地开了几枪。 隨后,他整个人以一种踉蹌、跌撞,仿佛隨时都会摔倒的姿態,疯狂地朝著基地的大门狂奔而去! 一边跑,他一边用那种漏风般的,充满了绝望的沙哑嗓音,用標准的英文悽厉地嘶吼起来: “救命!!!快开门!!!” “敌袭!敌袭!!!” “法克!大夏国的那帮杂碎摸进来了!他们有大部队!我们的人全死了!快救救我!!!” 第471章 就算是幽灵来了也得死! 秦渊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在暴雨和寂静的黑夜中瞬间撕裂了黑潮公司分基地的寧静! “什么情况?!” 基地大门上方的瞭望塔里,两名正在抽菸的机枪手猛地一个激灵。 探照灯的强光瞬间打向了丛林边缘。 在刺眼的白光下。 他们清晰地看到,一个满身是血、步履蹣跚的自己人,正连滚带爬地朝著大门逃窜。 而在他身后那黑漆漆的雨林里,仿佛隱藏著无数头嗜血的野兽! “是大夏国的特种兵?!怎么可能!他们是怎么过雷区的?!” 机枪手大惊失色,立刻抓起了对讲机,“大门警卫!快开侧门!有咱们的兄弟重伤逃回来了!” 因为基地的僱佣兵成分复杂,很多人甚至连英语都说不利索,平时根本记不住所有人的脸。 此刻看到一个穿著黑潮战术马甲、浑身是血的同伴发出如此绝望的求救,门口的几名守卫根本没有產生任何怀疑。 “轰隆——” 厚重的钢铁防爆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半米宽的缝隙。 两名僱佣兵端著枪探出头来,朝著狂奔而来的秦渊大喊:“快!快进来!” 就在秦渊的脚刚刚踏上基地大门水泥地的瞬间。 “开火!!!” 隱藏在丛林边缘的李锋,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吼! “噠噠噠噠噠噠——!!!” 剎那间,二十四把全自动突击步枪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撕裂了雨幕,狠狠地倾泻在基地的钢铁大门和高处的瞭望塔上! “噗噗噗!” 门口那两名正准备把秦渊拉进去的僱佣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和胸膛便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鲜血狂飆,一头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敌袭!真的是敌袭!大夏的军队打过来了!” 整个黑潮分基地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恐慌!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在震耳欲聋的枪声和混乱中。 秦渊狼狈地扑进了大门內部,他又顺著惯性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沙袋掩体后方。 “呜——呜——呜——!!!” 警报声瞬间撕裂了黑潮公司分基地的寧静。 猩红色的警报灯在基地各处的高墙和走廊里疯狂闪烁,將那些从睡梦中惊醒,或是正拿著酒瓶寻欢作乐的僱佣兵们的脸庞,映照得犹如地狱里的恶鬼般狰狞扭曲。 “法克!怎么回事?!怎么有枪声!” “敌袭!有人打进来了!” 基地內部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端著各种型號的突击步枪,从各种地方中涌出。 而此时。 在基地最核心、装甲最为厚重的综合指挥大厅內。 “砰!”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毒蛇猛地捏碎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任凭那琥珀色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碎渣顺著他粗壮的手指流淌而下。 他那只仅剩的独眼死死地盯著墙上那几十块高清监控屏幕,脸上那条贯穿整张脸颊的狰狞刀疤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惊讶而剧烈地抽搐著。 在监控屏幕的画面上,两名守卫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而在基地外围那漆黑的丛林边缘,正不断闪烁著密集的枪口火光! “这帮大夏国的杂碎……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毒蛇的独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猛地一拍铺著战术地图的铁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外围的那二十个暗哨是干什么吃的?!全是死人吗?!换岗的暗哨也全死了吗!” “还有那三道交叉雷区!” “就算是大雨引发了泥土沉降,也不可能连一颗雷都没触发,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基地大门口!” 这简直违背了所有的军事常识! 那片雷区,是毒蛇亲自监督布置的,不可能出问题! 可现在,大夏的特种兵就是进来了。 就像是长翅膀飞过来的一样! “头儿,外围的暗哨联繫不上了,通讯频道里全是盲音,估计……估计已经全军覆没了。” 一名负责通讯的顶级僱佣兵脸色阴沉地匯报导。 听到这个匯报,指挥大厅內那九名顶级僱佣兵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悄无声息解决掉了四十人,並且毫髮无损地穿越雷区,大夏国这次派来的,绝对是一群可怕的幽灵! 然而,短暂的震惊过后。 毒蛇脸上的惊愕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残忍与不屑。 “哼!能摸过来又怎么样?就算他们是幽灵,老子今天也要把他们打成肉泥!” “別说是幽灵了。” “就算是排行榜第一的幽灵来了,也得死在这里!” 毒蛇抽出一块白毛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水和血跡,冷笑著下达了命令:“大门瞭望塔!机枪手在等什么?!” “给我开火!用重机枪扫平那片丛林边缘!” “就算他们枪法再好,身手再敏捷,还能扛得住重机枪子弹不成?!”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血肉之躯就是一堆烂肉!” 在毒蛇的潜意识里。 大夏国的特种兵虽然难缠,但他们的人数绝对不会太多,因为大部队是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通过雷区的。 只要利用基地强大的火力和坚固的掩体,直接像割麦子一样扫射过去就行了。 可是。 毒蛇的命令刚刚下达不到十秒钟,通讯器里传来的,並不是重机枪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声,而是僱佣兵那变了调的悽厉惨叫! “啊——!” “我的头!法克!瞭望塔的一號机枪手被爆头了!” “二號机枪手刚露头……噗!” “见鬼!这帮大夏人的枪法是怎么回事?!也太神了吧!” 监控屏幕上。 毒蛇清清楚楚地看到,两名刚刚跑到瞭望塔上,双手甚至还没来得及握住重机枪把手的僱佣兵,瞬间毙命。 而且…… 这还是在如此恶劣的暴雨黑夜环境之下! 指挥大厅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脊背都升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第472章 五十万美刀的诱惑 李锋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儘管是入隱龙没多久,但他们,终究也是隱龙的一员。 那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 那是大夏最高战力中的一员。 或许在秦渊这个如同魔神般的战力天花板面前,他们那点实力还显得微不足道,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但在面对这群靠吃刀口饭的普通僱佣兵时,李锋他们那神枪手级別的枪法、那刻入骨髓的战术素养,就是降维打击! “噠噠噠噠噠噠!” 丛林边缘,李锋和赵雷等二十四人呈完美的扇形战术展开。 他们依託著树干和泥泞的掩体,手中的突击步枪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只要基地內部有僱佣兵敢在探照灯的范围內露头。 哪怕只是露出半个头盔! “噗!噗!噗!” 精准的点射瞬间便会收割走他们的生命! 眨眼之间,基地內部已经彻底大乱! 几十名衝到前院的僱佣兵,被大夏特种兵那准得离谱的枪法压製得死死贴在沙袋和水泥墙后,连头都不敢抬! “火力压制!rpg!用火箭筒给老子炸!”一名僱佣兵小队长躲在掩体后疯狂地咆哮著。 然而,一名扛著rpg的僱佣兵刚刚从墙角闪出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瞄准。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暴雨,直接从那名僱佣兵的眼窝射入。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未发射的火箭弹滚落在泥水里。 “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著!根本打不著他们!他们的火力点总是在移动!” 前面的僱佣兵们彻底慌了神。 在这群拿钱办事的亡命徒眼里,死亡的恐惧开始急剧蔓延。 平时他们欺负欺负那些装备落后的地方武装还行,现在面对真正的大夏精锐特种兵,那种被死亡死死锁定的窒息感,让他们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甚至扔下了手里的重武器,想要躲进更深处的防空洞里保命。 军心,在这一刻濒临崩溃! 干他们这一行的,命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乾脆跑路算了! 指挥大厅內。 看著监控画面里那些嚇破了胆,甚至准备溃逃的炮灰僱佣兵,毒蛇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彻底扭曲了。 “一群废物!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毒蛇愤怒地踹翻了面前的椅子,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基地全频广播话筒,按下了通话键。 “都给老子听著!” 毒蛇那充满戾气和疯狂的声音,通过基地各处的高音喇叭,压过了暴雨和枪声,在每一个僱佣兵的耳边炸响: “黑潮公司从来不养不战而逃的孬种!” “谁要是敢往后退半步,老子亲自在指挥室里用机枪突突了他!” 听到毒蛇的威胁,前院那些准备溃逃的僱佣兵们浑身一颤,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他们很清楚毒蛇的手段,那个疯子杀起自己人来,比杀敌人还要残忍百倍。 但单靠威胁,是无法让他们去拼命的。 毒蛇显然深諳这群亡命徒的心理,他那张狰狞的脸上扯出一抹极其恶毒的冷笑,对著话筒大吼道:“加钱!” “公司总部刚才下达了最高悬赏令!” “只要你们能摘下外面那群大夏特种兵的一个脑袋,不用上交,老子直接给五十万美刀!当场兑现,打进你们帐户!” “杀两个,就是一百万!” “杀三个,你们这辈子就可以去加勒比海的沙滩上玩最顶级的女人了!” “財富就在外面!只要你们有胆子去拿!” 五十万美刀! 一个脑袋! 这句充满著致命诱惑的话语,犹如一针最强效的兴奋剂,瞬间刺入了每一个僱佣兵的静脉之中! 对於这群过著刀口舔血、朝不保夕日子的僱佣兵来说,五十万美刀,那绝对是一笔无法拒绝的巨款! 那是他们干十次普通脏活都赚不到的数字! 原本还因为大夏特种兵那精准枪法而感到恐惧和军心不稳的僱佣兵们,眼神变了。 恐惧在金钱的诱惑下,被迅速瓦解、吞噬。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亡命徒特有的疯狂与贪婪! “法克!拼了!为了五十万美刀!” “火力掩护!给我扔手雷!把那片树林炸平!” “老子今天就拿这帮大夏人的脑袋换跑车!”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这笔天价奖金的刺激下,前院那些原本不敢冒头的僱佣兵们,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不再顾及生死。 “轰!轰!轰!” 手榴弹、破片雷如同下雨一般朝著丛林边缘疯狂投掷。 几名机枪手甚至顶著被爆头的危险,强行架起了火力点,朝著李锋等人的位置进行了毫无差別的疯狂扫射! 虽然僱佣兵这边的伤亡依然在急剧增加,每隔几秒钟就有人被大夏特种兵爆头倒下。 但基地强大的火力优势,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密集的弹雨压得丛林边缘的树枝纷纷折断,李锋等人也被迫暂时退避,战况瞬间陷入了极其惨烈的胶著状態。 而在指挥大厅內。 看著监控里那些像疯狗一样衝出去送死的外围僱佣兵,毒蛇放下了话筒,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嘲笑。 “一群为了几张废纸就去送死的白痴。” 毒蛇端起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 五十万美刀? 就算这些炮灰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打贏了大夏的特种兵,他也绝对不可能掏出一分钱的奖金! 外围的这一百多號普通僱佣兵,在毒蛇的眼里,只不过是用来消耗大夏特种兵弹药和体力的肉盾罢了。 死活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死得越多越好,这样连平时的佣金都省了。 真正能左右这场战斗胜负的。 是站在他身边的这九名顶级核心佣兵。 “头儿,这帮蠢货撑不了多久的。” “大夏那些人的战术配合太严密了,外围的防线迟早会被撕开。” 一名把玩著军刺的顶级佣兵冷笑著说道,他看著屏幕,心中毫无波澜。 “没关係。” 毒蛇冷哼一声,“等外面的蠢货死光了,大夏的特种兵也该精疲力尽了。” “到时候,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第473章 公然开掛 “而且……” 毒蛇那只独眼眯了起来,看向了监控屏幕上一个特殊的画面。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密室。 密室中央的铁椅上,用重型锁链绑著一个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夏情报员! “就算外面的人全都死绝了,只要我还剩下你们这九个人,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王牌在手里……” 毒蛇走到监控屏幕前用手指重重地戳著那个大夏情报员,脸上露出了如同恶魔般的笑容:“大夏的情报员在这里。” “只要有这个人在我们的手里。” “那帮大夏的特种兵,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来送死!” “他们最可笑的情义,就是我们最无敌的武器!哈哈哈哈!” 指挥室里,十名顶级佣兵发出了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囂张大笑。 在他们看来,无论外面的战况如何惨烈,这场游戏的最终贏家,永远都是他们。 就在基地前院的僱佣兵们被五十万美刀的悬赏刺激得发狂,与李锋等人进行著惨烈交火的同一时间。 谁也没有注意到秦渊已经消失。 秦渊那佝僂著背、满身鲜血的偽装,在如此混乱和光线昏暗的环境下,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隱身衣。 “噠噠噠!” “轰!” 外面的爆炸声和枪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 两名行色匆匆,正搬运著弹药箱的僱佣兵从一个拐角处跑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渊提前半秒钟贴在了阴暗的承重柱后方。 就在两名僱佣兵跑过的瞬间,他连呼吸都完美的融入了周遭的空气中,对方甚至没有察觉到,距离他们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站著一个可以瞬间捏碎他们喉咙的杀神。 很快。 秦渊便穿过了基地的生活区和物资储备区,最终,在一个隱蔽的通风管道下方停住了脚步。 这已经是距离大夏情报员被关押的地下室,最近的一个盲区了。 “系统,开启战术雷达扫描。” 秦渊在脑海中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叮!战术雷达已开启,正在构建基地內部3d三维结构图……” 瞬间,一张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高精度透视图,直接投影在了秦渊的视网膜上。 这比世界上任何一台先进的扫描仪都要恐怖,连墙壁里的钢筋走向、地下室的温度变化、甚至是每一个敌人的心跳位置,都清晰地標註了出来。 秦渊看著脑海中的扫描结果,眉头微微一挑。 別说是隱龙的部队不敢贸然强攻。 就算让自己来,多少也得费点力气。 那个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龟壳。 想要去地下室,整个建筑结构里只有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 而在那条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防爆门。 更棘手的是,想要打开这扇门,无法使用任何暴力的物理破拆,唯一的开门方式,是必须同时进行高精度的面部识別和掌纹扫描。 而在地下室的门前,还有整整八名装备精良、戴著战术夜视仪的重甲守卫在来回巡逻。 想要进去救人,就等同於必须在这条毫无掩体的狭窄通道里,正面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在枪林弹雨中想办法搞到门禁的权限! 但秦渊也没有丝毫著急。 他太了解这帮僱佣兵的心理了。 那个大夏情报员,是他们目前手里最大、也是唯一能拿出来要挟的筹码。 在这个筹码失去价值、或者他们觉得彻底安全之前,他们把情报员的命看得比他们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他们绝对不可能轻易杀掉人质。 但凡人质有个好歹,他们都得想著法子来救他。 所以,秦渊现在有著充足的时间来陪这帮杂碎好好玩玩。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自然地走到旁边的一堆废弃木箱和沙袋后面。 他再次在身上抹了两把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鲜血,隨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个隱蔽的死角里,闭上了眼睛。 装死。 秦渊躺在阴影中,手指轻轻地在耳朵上的微型战术通讯器上敲击了两下,接通了外围李锋等人的加密频道。 “李锋,听得到吗?” 秦渊的声音突然在李锋他们的耳麦里响起。 “教……教官!我听得到!您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李锋大声吼道。 “我好的很,正在基地里躺著睡觉呢。” 秦渊轻笑了一声。 李锋等人,瞬间懵b。 在基地里。 躺著。 睡觉? 秦渊继续说道:“行了,热身结束。” “现在给你们开个掛,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秦渊合上双眼。 但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上帝视角的全图雷达。 每个僱佣兵的位置都被立即锁定。 哪有人,哪没人。 在秦渊的脑海里,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李锋,两点钟方向,距离你四十五米,那个废弃油桶后面躲著三个人,手里有rpg。” “不用露头,四十五度仰角,给我扔颗手雷过去。” 秦渊的声音在李锋的耳畔炸响。 李锋没有任何迟疑! 出於对秦渊那近乎盲目的信任,他甚至看都没看那个方向,直接摸出一颗手雷,拔掉引信,按照秦渊给出的角度和距离,狠狠地掷了出去! “轰!!!” 一声巨响! 夹杂著三声悽厉的惨叫,三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僱佣兵尸体,连同那具没来得及发射的火箭筒,直接从油桶后面被炸飞上了半空! 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是怎么暴露的。 但这,仅仅只是屠杀的开始。 “赵雷,十一点钟方向,三层瞭望塔下方的那扇破窗户。那个狙击手正在换弹夹。往上瞄准两公分,穿墙扫射!” “李锋,九点钟方向……” 秦渊不断下达命令。 而在接收到这些如同全图透视掛一般的指令后,李锋等人原本被压制的火力,瞬间迎来了恐怖的质变! 他们不再需要冒著生命危险去探头观察敌情。 他们完全按照秦渊给出的方位、角度、甚至是穿墙的厚度,进行著毫不讲理的盲射和定点清除!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三合板,將躲在后面自以为安全的僱佣兵狙击手一枪爆头! “啊——我的腿!” 那名躲在重机枪后方疯狂扫射的机枪手,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脚踝直接被一颗刁钻的子弹打碎! 单方面的屠杀! 这简直就是一场不讲道理的屠杀! 基地前院的僱佣兵们,此刻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之中! “法克!法克!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74章 有透视怎么玩?! “他们有透视眼吗?!我躲在墙后面,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枪穿墙把我兄弟爆头了?!” “见鬼了!他们简直是一群魔鬼!” “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根本打不了!” “该死的,有脏东西!绝对有脏东西!” 五十万美刀的诱惑,在这一刻,被那种仿佛无处不在的死亡凝视给击得粉碎! 那些僱佣兵惊恐地发现,无论他们躲在哪里,无论他们怎么隱蔽,下一秒,迎接他们的绝对是一颗精准到毫釐的夺命子弹,或者是一颗恰好落在他们脚底下的手雷! 大夏国的特种兵,完全和开了掛一样! 冰冷的暴雨如注般倾泻。 这些炮灰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噗!”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枪响。 又一颗子弹以著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穿透狂风暴雨,精准无误的命中。 “呃啊——” 一名正躲在沙袋后方的僱佣兵倒下。 恐惧,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咬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法克!他们到底在哪?!我看不到他们!我根本看不到他们开枪的火光!” 一名身材魁梧的白人机枪手彻底崩溃了。 他丟下手里的重机枪直接躲在后方,双手抱著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副射手,只是稍微把头盔探出掩体不到一秒钟,想要观察一下丛林边缘的动静。 结果,一颗仿佛长了眼睛的子弹直接飞了过来。 这根本没法打! 这群黑潮僱佣兵,平时在战乱地区那也是横著走的狠角色。 仗著精良的装备和心狠手辣,不知道屠戮过多少地方武装。 五十万美刀的巨额悬赏,在一开始確实刺激得他们双眼发红,嗷嗷叫著想要衝出去拿大夏特种兵的脑袋换钱。 可是现在,那令人血脉僨张的赏金已经完全变味。 特么有命拿也没命花。 你有能耐杀的了一个,但你能杀的了第二个,第三个吗? 这群大夏的军人,哪里是什么可以被隨意拿捏的猎物? 他们简直就是隱匿在黑夜与暴雨中的幽灵,是专门来收割灵魂的死神! “法克!” “他们怎么忽然变的这么强,难道他们是用了什么科技吗!” “真是见鬼,现实中能有什么科技?!” “可那要怎么解释,难道他们获得了增援?!” 子弹一发接一发的打来。 李锋他们和秦渊比固然是菜。 可再怎么样,他们也是隱龙的正式队员。 隱龙那代表著什么? 那是大夏国百万大军中筛选出来的最高战力,是特种兵中傲视群雄的兵王! 更何况,此时此刻,他们还有一个开了全图透视掛的战术大脑在指挥! 想输? 太难了! 用了没多久。 基地核心的综合指挥大厅內。 那刺耳的一级红色警报声依然在疯狂地迴荡,但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却死寂得让人感到窒息。 毒蛇那只仅剩的独眼,死死地盯著墙上那几十块高清监控屏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十分钟! 仅仅只过了不到十分钟! 外面的那些人就已经所剩无几。 偌大的基地,到处都横七竖八地倒伏著的尸体。 鲜血混杂著倾盆而下的雨水,匯聚成一条条刺目的红色溪流,顺著排水沟疯狂地涌动,將整个基地的地面都染成了一片惨烈的血色! 毒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他的战术认知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幕。 那些大夏国的特种兵,简直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他们甚至没有发起哪怕一次像样的大规模衝锋,只是躲在丛林边缘的阴暗处,就像是用手术刀在解剖一件猎物一般,有条不紊、残忍地进行著定点清除! “头儿,外面的那些废物快死绝了。” 一名负责通讯的顶级佣兵,语气平淡地匯报导。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更没有因为同伴的惨死而產生任何的恐慌。 不仅是他,此刻站在指挥大厅內的另外八名顶级僱佣兵,面对监控屏幕上那堪称屠宰场般的画面,脸上的表情也是出奇的一致。 冷漠。 戏謔。 甚至带著一丝看好戏的残忍。 这九个人,和外面那些为了五十万美刀悬赏而像疯狗一样衝出去送死的炮灰,有著本质的区別。 他们是黑潮公司总部分配到这里的绝对核心,是真正在尸山血海,全球各大绞肉机战场上摸爬滚打活下来的顶级杀人机器。 他们每一个人的单兵作战能力、战术素养、以及对危险的感知力,都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境地。 毫不夸张地说。 这九个人,加上头目毒蛇,他们这个十人小队的综合战力,绝对有资格和隱龙的正式队员掰一掰手腕! “死绝了?” 听到手下的匯报,毒蛇脸上的阴沉和震惊逐渐散去。 他隨手將那块擦拭过血跡的白毛巾扔在地上,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死绝了才好。” 毒蛇走到一旁的酒柜,重新拿出一个崭新的水晶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性伏特加。 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让他的独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凶光。 他转过身,看著那九个同样满不在乎的顶级佣兵,冷笑著说道:“不过是用来消耗大夏特种兵弹药和体力的肉盾罢了,死得越多越好!” 毒蛇的笑声在指挥室里迴荡,充满了极致的自私与狠毒。 “这次的任务,总部给出的最终分红是整整两千万美刀,没了这些废物对我们只会更好。” 听到毒蛇这番赤裸裸的利益宣告,那九名顶级佣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头儿说得对!” 第475章 毒蛇出手! “那些垃圾活著也是浪费基地的粮食,现在替我们去消耗大夏人的子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在他们这群亡命徒的眼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战友之情,只有永恆的利益。 外面的炮灰死光了,反而正中他们的下怀。 毒蛇满意地看著手下们的反应,目光再次投向监控屏幕。 虽然外面的炮灰死得差不多了,但为了確保大夏的特种兵没有趁乱渗透进来,他必须再加一道保险。 “去,通知地下室看守的那八个重甲守卫,让他们立刻跑出去,给我把前院的大门死死堵住。”毒蛇冷酷地下达了指令。 “头儿,让他们出去?外面的火力网现在可是密不透风啊。”通讯兵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就是要让他们去吸引火力。”毒蛇冷哼一声,“那八个人穿著最高级別的防弹重甲,就算是当靶子,也能多抗几枪。” “让他们出去探探大夏人的底,看看那帮特种兵到底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 “是!” 通讯兵立刻按下內部通讯按钮,將毒蛇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此时,在基地深处、防守最为严密的地下室防爆门外。 八名全副武装的重甲守卫正端著枪,严阵以待。 他们穿著厚重防弹衣,头上戴著全封闭的战术头盔,手里不仅拿著突击步枪,还配备了防爆盾牌。 因为身处地下室,厚重的承重墙和隔音设施屏蔽了外面大部分的枪炮声。 他们虽然听到了刺耳的警报,但对於外面那堪称屠宰场般的真实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上面的命令来了,让我们出去顶住大门。” 重甲守卫的队长看了一眼通讯器,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和不屑,“外面那一百多號人是吃屎的吗?居然还要调我们上去?” “估计又是大夏国的特种兵在虚张声势吧。”另一名守卫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自己身上厚重的防弹板,“走吧,赶紧上去解决战斗,我还等著回去睡觉呢。” “有这身装备在,就算他们拿机枪扫,老子也能顶著子弹走到他们脸上!” 八名重甲守卫骂骂咧咧地列好队形,顺著狭窄的地下通道,一路向上走去。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自己是基地里装备最精良的王牌,外面的战况再怎么糟糕,凭他们这八个人的防御力,也足以稳住阵脚。 “轰隆!” 通往一层前院的厚重铁门被他们一把推开。 冰冷的暴雨混合著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八名重甲守卫刚一踏出大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地的尸体,横流的鲜血,那些他们平日里熟悉的僱佣兵,此刻全都变成了残缺不全的烂肉! 这哪里是战场,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他们自以为见过很多大场面。 但和今天的相比。 之前的那些,只能说是小场面。 “法克!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守卫队长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刚想举起防爆盾大喊隱蔽。 然而,死神並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噗!” “噗!” “噗!”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扑通!” “扑通!” 八具沉重的重甲尸体齐刷刷地栽倒在了血水之中。 从他们推开门,到全员阵亡,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三秒钟! 彻彻底底的白给!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著,连一枪都没开出来,这八个被毒蛇寄予厚望的重甲守卫,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大门口。 …… 指挥大厅內。 看著监控屏幕上那八具倒下的重甲尸体,毒蛇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冰冷而镇定。 “看来大夏的人还在原来的位置,他们的火力確实很猛,枪法也准得离谱。” 毒蛇冷笑了一声,“不过,没关係。” “我的试探已经结束了。” 整个基地的地面几乎都被血色染红,除了他们这待在指挥室里的十个人,黑潮分基地已经名存实亡。 但毒蛇,以及那九个顶级僱佣兵,却一点都没慌。 不仅没慌,他们的身上反而爆发出了一股强大,囂张的自信。 “走吧,伙计们。” 毒蛇转身,从武器架上提起一面足以遮挡住他全身的防爆盾,另一只手拔出了一把大口径手枪。 “该我们登场了。” “去把我们最值钱的筹码带上,去会会这帮大夏国的特种兵。”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游戏里真正的庄家!” “哈哈哈哈!走!去看看大夏人的绝望表情!” 那九名顶级佣兵纷纷发出一阵狂笑,每人提起一面重型战术防爆盾,跟隨在毒蛇的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指挥大厅。 他们没有像那些炮灰一样惊慌失措地四处躲藏,而是慢悠悠地,仿佛是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踩著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一路走到了基地的最深处。 他们来到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鈦合金大门前。 毒蛇从容地进行了面部识別和掌纹扫描。 伴隨著嗤的一声泄压轻响,大门缓缓打开。 地下室內,大夏国的那名核心情报员依然被重型锁链绑在审讯椅上。 他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把他解开,架出去。”毒蛇冷冷地吩咐道。 两名身材最为高大的顶级佣兵上前,粗暴地解开了锁链,一左一右地死死架住情报员的双臂。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情报员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毒蛇等人,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嘶吼,“大夏……大夏军人……绝不会向你们妥协……” “闭嘴吧,硬骨头。”毒蛇狞笑著拍了拍情报员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大夏军人確有骨气,但这也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马上,你就会看到你的那些同胞,为了你,像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 第476章 已经结束咧 十名顶级佣兵,押著那名大夏情报员,光明正大、毫无遮掩地走出了地下室。 他们来到了基地正中央那片宽阔的前院空地上。 暴雨倾盆。 探照灯的强光打在他们的身上。 毒蛇走在最前面,另外九名顶级佣兵高高举起手中的防爆盾。 十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在四周和上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龟甲阵,將他们自己和中间那个大夏情报员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射击死角! 毒蛇站在盾牌的缝隙后方,手里拿著一个连接著基地全频广播系统的黑色麦克风。 他看著前方那片漆黑的丛林,脸上扬起了囂张,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 他非常清楚大夏军人的底子和行事作风。 他篤定,只要人质在自己手中,那帮最重情义的大夏特种兵,就绝对不可能贸然行动! 他们但凡敢开一枪,毒蛇就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击毙人质,让大夏军方的任务彻底失败! 这是阳谋,是死局! “喂!外面的大夏特种兵!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毒蛇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如同雷霆般在暴雨中炸响,传遍了丛林的每一个角落:“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你们的枪法確实很准,你们杀光了外面的那些废物,我很佩服!” “但是!现在游戏结束了!” 毒蛇猛地一把揪住那名大夏情报员的头髮,將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贴在两面盾牌的缝隙之间,让丛林方向的李锋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看看这是谁!这就是你们拼死拼活要救的人!他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毒蛇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態的囂张和绝对的掌控感:“有种你们就开枪啊!你们不是很能打吗?!” “只要你们敢动一下,我向你们保证,我的子弹绝对比你们的穿甲弹更快打爆他的脑袋!” “你们大夏的军人,不是最在乎同胞的命吗?!” “现在,他的命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放下武器!从林子里给我走出来!全都跪在地上!否则,我就一寸一寸地捏碎他的骨头!” 毒蛇的叫囂声在夜空中迴荡。 他完全不慌。 他手下的这些顶级僱佣兵也都拿了厚重的防爆盾牌,前、后、左、右甚至头顶,都被盾牌死死封锁。 大夏的特种兵就算枪法再神,就算想从侧翼偷袭,都没法偷袭! 除非他们拿飞弹来轰,否则绝对打不穿这个铁乌龟阵! 就算他们真有飞弹。 那这人质,他们还要不要了? 只要人质在手,他们就立於不败之地! 丛林边缘。 李锋等二十四名隱龙队员死死地盯著基地中央的毒蛇等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怒火! 几乎要將胸膛焚烧殆尽的怒火! 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折磨成那个样子,被当成盾牌一样羞辱,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握著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那十个僱佣兵撕成碎片! 但是,他们不敢开枪。 正如毒蛇所预料的那样,大夏军人的底线,让他们无法承受人质被当场击毙的后果。 “队长……怎么办?他们的盾牌没有死角,人质被他们完全挡住了!”赵雷在一旁焦急地低声问道。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就在他准备通过加密频道询问秦渊该如何行动时。 基地中央。 毒蛇还在肆无忌惮地狂笑著,享受著这种將大夏最强特种兵逼入绝境的变態快感。 “怎么?都哑巴了?刚才的威风去哪了?!” “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们还不滚出来投降,我就先打断他的一条腿!” “十!” “九!” 毒蛇得意洋洋地倒数著。 可还没等他囂张一会儿。 还没等他数到八。 异变,陡生! 在这个由十名顶级僱佣兵和十面重型防爆盾组成的、號称毫无死角的龟甲阵的大后方。 也就是那两名一左一右死死押送著大夏情报员的顶级僱佣兵的身后。 空气,仿佛突然泛起了一丝肉眼无法察觉的诡异涟漪。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撕裂了空间的界限,凭空浮现在了那两名顶级佣兵的身后!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预兆。 在这个连一只苍蝇飞过去都能察觉到的顶级佣兵阵型內部,秦渊,就这么宛如来自幽冥的死神一般,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那两名负责押解人质的顶级佣兵,甚至连一丝危机感都没有升起。 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前方丛林里的大夏特种兵吸引了过去,正跟著毒蛇一起发出囂张的嘲笑。 就在他们狂笑的瞬间。 秦渊的双手,犹如两道黑色的闪电,精准、轻柔,却又蕴含著排山倒海般恐怖力量地,贴在了那两名顶级佣兵的脖颈上。 “咔嚓!” “咔嚓!” 两声细微的、被暴雨声和毒蛇的扩音器声音完美掩盖的骨裂声,在盾牌阵的內部悄然响起。 人类坚硬的颈椎骨,在秦渊的手中,就像是两根脆弱的枯树枝,被瞬间、乾脆利落地折断! 那两名强壮如牛,甚至有资格和隱龙队员单挑的顶级僱佣兵,双眼瞬间暴突,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然而,秦渊的动作並没有停止。 在扭断两人脖子的同时,他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托,不可思议地化解了两具沉重尸体连同防爆盾倒下时的重力! 他甚至用膝盖顶住了盾牌的內侧,没有让那两面厚重的防爆盾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碰撞地面的声响! 与此同时。 秦渊的左手快若鬼魅般地一捞,直接揽住了那个即將摔倒的大夏情报员的腰部。 一击双杀! 接住尸体! 抢过人质! 这一系列动作,秦渊在一秒钟之內,行云流水、犹如艺术般完美地完成了! 隨后,秦渊单臂夹著那个已经因为极度虚弱而昏迷的情报员,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幽灵,向后猛地一掠。 “嗖——” 下一秒,他整个人连同那名人质,再次诡异地融入了基地后方那浓重的黑暗雨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过程,堪称神跡! 而在盾牌阵的前方。 毒蛇还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这恐怖一幕。 他依然躲在盾牌后面,举著麦克风,囂张地倒数著: “三!” “二!” “一!”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第477章 人质在眼皮子底下被劫走了?! 毒蛇那充满暴戾与残忍的咆哮声,通过高音喇叭,在暴雨如注的夜空中疯狂迴荡。 他躲在厚重的防爆盾牌后方,嘴角勾起一抹变態的狞笑。 他太喜欢这种將大夏军人的尊严和信仰踩在脚底摩擦的感觉了。 “给他大腿来一枪!” “避开动脉,別让他死得太快,我要听他最惨烈的哀嚎声!” “我要让对面树林里那些大夏特种兵,亲耳听著他们的同胞是怎么一点点流乾鲜血的!” 毒蛇头也不回,囂张地下达了开枪的指令。 而在他身后,那几名负责举著防爆盾警戒两侧的顶级僱佣兵,也是一个个面露残忍的冷笑。 在他们看来,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大夏的特种兵就算再能打,枪法再神,现在也是投鼠忌器,沦为了只能躲在泥水里无能狂怒的废物。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著,等会儿怎么出去收割这些大夏军人的脑袋了。 “打准点,伙计,別一枪把他给崩……” 一名站在侧后方的顶级僱佣兵,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转过头,想要调侃一下那两名负责押送人质的兄弟。 可是。 他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说了一半,便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他那双原本充满戏謔和残忍的眼睛,在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剎那,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弹出来! “扑通——” “扑通——” 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在暴雨中响起。 因为失去了秦渊之前那巧妙的力道托举,那两具早已经被扭断了脖颈的顶级僱佣兵尸体,此刻终於失去了平衡,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在探照灯惨白的光芒下,这两名强壮如牛的僱佣兵,脑袋以一种反人类的一百八十度扭曲著,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夜空。 死了!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死了! 而在他们两人中间,那个原本应该被死死锁住、浑身是血的大夏情报员…… 空空如也! 消失了! 连特么一根头髮丝都没有留下! “这……这……” 那名转头的顶级僱佣兵,双腿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两步,手里的防爆盾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开枪啊!你们特么的耳朵聋了吗?!” 毒蛇依然没有转头,他死死盯著前方的丛林,只听到身后传来盾牌倒地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听到枪响,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头……头儿……” 旁边另一名顶级僱佣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地上那两具死状诡异的尸体和空荡荡的人质位置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人……人没了!!” 这名身经百战、杀人不眨眼的顶级僱佣兵,此刻的声音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发出了一声犹如见鬼般的尖锐嘶吼: “鬼!有鬼!!!他们被扭断了脖子!人质也不见了!” “法克!这特么是闹鬼了吗?!” 这声尖叫,瞬间引爆了整个盾牌阵內的气氛。 剩下的几名顶级僱佣兵纷纷回过头,当他们亲眼目睹这不可思议的,超自然般的一幕时,他们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听到了清脆的碎裂声! 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背靠著背,举著十面防爆盾结成的无死角防御阵型啊! 连一只苍蝇飞进来,他们都能立刻察觉! 可是,就在刚才,就在毒蛇高举著麦克风囂张倒数的这短短几秒钟內! 一个大活人,就在他们这群顶级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地被人把脖子扭成了麻花! 而且还连带著把一个虚弱不堪的人质给凭空偷走了! 没有枪声! 没有刀光! 甚至连搏斗的挣扎声都没有!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真正的幽灵! 是来自於地狱深处的死神索命! 极度的恐惧瞬间在这群顶级佣兵的心头疯狂蔓延。 “打?拿什么打?!” 其中一名留著光头,身形矫健的顶级佣兵,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瞬间认清了眼前这绝望的现实。 他们绑架的可是大夏国的核心情报员,手里掌握著绝密数据! 大夏国军方能派出来的,绝对是特种兵里战力最恐怖的兵王! 之前他们有恃无恐,是因为手里捏著大夏军人的软肋。 可是现在,人质没了! 他们最大的底牌,也是唯一能保命的筹码,彻底灰飞烟灭了! 而且,对方阵营里,居然还隱藏著一个能够视他们这群顶级佣兵如无物,瞬间秒杀两人的恐怖魔神! “见鬼去吧!这任务根本不是人干的!老子不陪你们送死了!” 这人是个果断的狠角色。 对於僱佣兵来说,钱固然重要,但命才是拿钱的本钱。 当面对一场必死无疑的降维打击时,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把扔掉手里那沉重的防爆盾! 任由他实力再怎么强。 但他知道一点,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特么人家都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他们拿什么打? 那不是纯找死吗! “掩护我!我撤了!” 他大吼一声,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转身化作一道黑影,疯狂地朝著基地后方通往原始丛林的另一条密道狂奔而去! “鲍里斯!你特么疯了吗?!” 旁边另一名黑人顶级佣兵大吃一惊。 但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脖子扭曲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前方那漆黑如墨、仿佛隨时会喷吐出夺命子弹的丛林,他內心的恐惧也彻底战胜了理智。 “法克!这活儿没法干了!大夏人全都是怪物!” 这名黑人佣兵同样扔下了盾牌,连地上的突击步枪都不要了。 他转身迈开腿,跟著那个佣兵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疯狂跑路! 崩溃! 在失去了人质的绝对优势,以及见证了秦渊那非人般的秒杀手段后。 这支原本囂张跋扈、自以为掌控了全局的顶级僱佣兵小队,瞬间土崩瓦解! 眨眼之间,两名顶级僱佣兵直接跑路,两名被扭断了脖子。 原本由十个人组成的无敌龟甲阵,瞬间只剩下了六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跑的?!” 第478章 毒蛇暴怒,隱龙跑路 毒蛇直到这一刻,才终於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猛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地上那两具扭曲的尸体、空荡荡的人质位置、以及那两个已经跑出几十米远的背影时。 毒蛇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眼了! 他那只仅剩的独眼里,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惊恐与茫然。 他甚至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荒诞的噩梦! 人呢?! 那么大一个活人,就在自己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怎么就特么凭空消失了?! “喂!前面的那个独眼龙白痴!” 就在毒蛇大脑一片空白,陷入极度认知失调的瞬间。 丛林的边缘,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强光。 李锋那带著大夏军人特有霸气,並且充满了嘲讽的声音。 他用流利的外语大声说道:“你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地狗叫什么呢?!” “脑子要是进了水,就赶紧去找个兽医看看!” “你不是要打断我们同胞的腿吗?你不是要一寸一寸捏碎他的骨头吗?” 李锋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字字诛心:“你特么睁大你那只仅剩的狗眼回头看看!你的手里,还有人质吗?!” “你要打爆谁的脑袋啊?!傻逼!!!” 丛林边缘,其余的二十三人那叫一个痛快。 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太特么爽了! 刚才被这个独眼龙用人质要挟,憋在肚子里的那股窝囊气,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教官就是教官! 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永远能在最绝望的时刻,以一种完全超出人类想像的方式,把敌人高高在上的尊严,踩在泥水里疯狂摩擦! 而在广场中央。 听到李锋的嘲讽,毒蛇那张满是刀疤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扭曲的猪肝色! 羞辱! 绝对的羞辱! 他堂堂黑潮公司的一方主管,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头目,竟然被人像耍猴一样,在眼皮子底下把最大的底牌给偷走了! “啊啊啊啊!法克!法克!!!” 毒蛇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怒吼! 他猛地端起手中的手枪想要朝著丛林方向开枪。 可是,他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再看看周围,自己的队伍竟然已经死了两个,跑了两个。 “不许跑!” “法卡!” “谁要是敢跑路,老子第一个就毙了他!” 毒蛇猛地调转枪口,对著那两个已经快要消失在黑夜中的逃兵方向,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大口径的子弹在雨夜中划过,但在极度的愤怒下,根本没有任何准头。 毒蛇红著那只独眼,对著剩下的五名顶级佣兵歇斯底里地咆哮道:“都给我顶住!谁也不许退!” “你们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吗?!” “你们搞砸了公司的任务,就算你们今天跑得了,但你们能躲得过黑潮公司全球追杀网的清理吗?!” “总部会把你们剥皮抽筋,把你们的家人全都沉进海里餵鯊鱼!” 毒蛇的这番恐嚇是非常有用的。 毕竟黑潮公司的手段他们比谁都清楚。 对於任务失败的叛徒,惩罚比死在战场上要残酷一万倍! “想活命的!就给我把大夏的这些特种兵全部杀光!” 毒蛇的面容彻底扭曲,大声咆哮道:“人质没了又怎么样?!只要把他们全杀在这片雨林里,死无对证!我们不仅不用死,还能拿著他们的脑袋去领总部的天价悬赏!” “给我开火!把那片树林夷为平地!!!” “噠噠噠噠噠噠——” 被彻底逼入绝境的五名顶级僱佣兵,终於放弃了幻想,他们举起防爆盾,单手端著重火力步枪,朝著李锋刚才发声的方向,进行了疯狂、毫无保留的火力倾泻! 子弹犹如狂风骤雨般扫过丛林边缘,大片的灌木被撕碎,泥土四溅! 然而。 面对毒蛇等人这绝境中的疯狂反扑,丛林深处,却没有传来任何还击的枪声。 大夏的特种兵,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这种无能狂怒的扫射。 因为,他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丛林深处。 秦渊单臂稳稳地夹著那名陷入昏迷的大夏情报员,静静地站在李锋等人的后方。 “教官!人救出来了!我们要不要回去跟那几个杂碎拼了?把他们全宰了!” 赵雷看著秦渊带回来的情报员,激动得双眼通红,他紧紧地握著枪,骨子里的好战基因在疯狂叫囂。 “拼?拼什么?” 秦渊就像看傻子一样,道:“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隱龙,不是街头打架的古惑仔。” “我们的第一任务是安全带回情报员。”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和一群陷入疯狗模式的亡命徒死磕,那叫愚蠢。” 秦渊那深邃的目光透过重重雨幕,看了一眼基地广场上正在疯狂乱射的毒蛇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而且,现在该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全体都有!” 秦渊一声低喝,下达了最终的战术指令。 “按照原定路线,立刻撤离!” “是!!!” 二十四名隱龙队员没有任何犹豫,军令如山,绝对服从! 他们迅速收拢阵型,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前方仍然是那片雷区。 来的时候,秦渊带他们走了一遍。 现在怎么回去对他们来说简直再轻鬆不过。 “走!” 李锋一声令下。 眾人以著非常快的速度穿梭。 这哪是在过雷区? 这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百米越野障碍跑! 而在基地广场上。 毒蛇和那五名顶级佣兵疯狂扫射了足足一分钟,打空了几个弹夹,却根本没有听到任何惨叫声。 “停火!停火!” 毒蛇喘著粗气,举起夜视望远镜,透过雨幕看向前方的丛林。 这时。 一道闪电袭来,照亮整片天空。 从这片刻的光亮之中。 毒蛇清晰的看了李锋他们的身影。 他们。 在雷区! 而且在以极快的速度穿梭! 没有爆炸!没有触发!他们甚至连腰都没有弯一下,就在那片布满了绊发索和压发雷的死亡泥沼里,如履平地地狂奔! “疯了……这群人难道不怕死吗?!” 第479章 雷区狂奔,这还是人吗? “头儿!你怎么了?!” 站在毒蛇身后的一名顶级僱佣兵察觉到了毒蛇那犹如见鬼般的僵硬姿態。 他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雨水,满脸疑惑地大声问道:“大夏的那些老鼠在哪?我们现在怎么打?!” 毒蛇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他们……他们在雷区……” “在雷区?” 听到这句话,剩下的那五名顶级僱佣兵先是微微一愣。 隨后,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爆发出一阵充满著残忍与不屑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长了翅膀飞天了呢!原来是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死亡雷区!” 那名手里端著重型突击步枪的黑人佣兵咧开厚厚的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嘲弄:“头儿,那可是你亲自带人布置的连环杀阵啊!” “那里面的跳雷,反步兵雷等,密度高得连一只野兔都別想活著跑过去!” “就是!大夏人这是被我们嚇破了胆,想要强行蹚雷区逃命吗?” “简直是自寻死路!” 另一名把玩著军刺的白人佣兵冷笑著附和道,他甚至悠哉游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想要点燃,却被大雨无情地浇灭。 他毫不在意地將雪茄吐在地上,狠狠碾碎:“在那种密度的雷区里狂奔,別说是他们那二十几个人,就算给他们一百条命、一千条命,也不够那地雷阵炸的!” “只要触发一颗,连锁反应就能把他们炸得连一块完整的骨头渣子都拼凑不起来!” 在这些顶级佣兵的认知里,现代战爭中的雷区,尤其是由毒蛇这种战术大师亲自布置的复合型雷区,绝对是步兵的绝对禁区。 想要安全通过,除了动用大型扫雷装甲车进行物理排雷,就只能依靠专业的工兵,拿著探雷针,趴在泥地里,一寸一寸地用几个小时的时间去慢慢摸索。 像大夏特种兵这种在雷区里狂奔的行为,在他们看来,纯粹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说起来,刚才逃跑的鲍里斯和那个黑人蠢货,才是真正的白痴。” 一名佣兵满脸鄙夷地看著后方密道逃跑的方向,“居然被大夏人那点装神弄鬼的小把戏给嚇尿了裤子,丟下兄弟自己跑路。” “等这件事结束,总部高层的怒火降临,他们就会面临黑潮公司全球追杀网的无尽追杀!” “到时候,他们绝对会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死在大夏人的枪下!” “哼,那两个懦夫死不足惜!” 五名顶级僱佣兵肆无忌惮地嘲笑著,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夏特种兵在雷区中被炸成漫天血雨的惨状。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等爆炸声平息后,怎么去雷区边缘捡回大夏人的脑袋找总部要奖励。 然而。 与手下们的轻鬆与狂妄截然不同。 毒蛇此刻的心臟,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冷汗混杂著雨水,疯狂地从他的额头上滑落。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毒蛇猛地转过身,歇斯底里地衝著那五名手下咆哮起来,“死?死的是我们!!” 毒蛇双目赤红,唾沫星子夹杂著雨水喷在手下们的脸上:“你们这群蠢货难道没带脑子吗?!” “如果他们真的触发了地雷,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雷区里连一声爆炸的动静都没有响过?!” 此言一出。 那五名正肆意狂笑的顶级僱佣兵,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猛地转头,看向前方那片漆黑的雷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狂风暴雨的呼啸声,那片埋葬了无数杀机的雷区,竟然没有传来哪怕一丝一毫的爆炸火光! “这……这不可能……”黑人佣兵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他们在雷区里跑的速度极快!法克!比在大马路上跑得还要快!而且……而且他们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触发引信!” 毒蛇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望颤音,“他们不仅没有死,他们马上就要彻底跑出雷区的范围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复合雷区啊!” 五名顶级僱佣兵犹如被五雷轰顶,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在雷区里狂奔,不仅没死,而且速度极快,完美避开所有地雷? 这还是人吗?! 这特么是大夏国研製出来的拥有自动避障系统的人形终结者吧?! “废了……全废了!” 毒蛇猛地弯下腰,从满是血水的泥浆里一把捞起刚才掉落的那把突击步枪。 他狠狠地拉动了枪栓,“赶紧给老子追!!!” 毒蛇的独眼里爆射出犹如赌徒输光一切后的疯狂与决绝:“现在追,说不定还来得及!” “只要能咬住他们的尾巴,用重火力覆盖,哪怕只能拖住他们一分钟,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等他们彻底跑出了雷区,进入了原始丛林的深处……我们就彻彻底底地废了!” “任务失败,人质丟失,我们全都要给他们陪葬!” 毒蛇的大手猛地一挥,犹如一头髮了疯的野狗,带头衝进了漫天的暴雨之中,朝著雷区的方向疯狂追去! 那五名顶级佣兵此刻也终於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如果大夏特种兵真的活著带著情报员跑了,黑潮公司总部绝对会將他们扒皮抽筋! “法克!追!宰了这帮大夏的老鼠!” 五人怒吼著,端起手中的重火力武器,紧紧跟在毒蛇的身后,向著雷区的边缘狂奔而去。 两分钟后。 毒蛇带领著五名顶级佣兵,气喘吁吁地衝到了雷区的边缘。 前方的泥泞土地上,隱约可见大夏特种兵踩出的凌乱脚印,那些脚印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笔直地延伸进了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黑暗之中。 “头儿!我们衝进去!”一名佣兵红著眼就要往里冲。 “站住!你想死吗?!” 毒蛇一把拽住那名佣兵的后衣领,硬生生地將他拽了回来。 “这是老子布置的雷区!” “你以为你是大夏国的那帮怪物吗?!” 第480章 第二中队赶到 “踏错一步,我们全都要被炸上天!” 毒蛇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片雷区对他们来说,同样是致命的绞肉机。 他颤抖著手,从战术背心的內侧防水袋里,掏出了一张复杂的布防地图。 这张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每一颗地雷的坐標。 “打开战术手电!” “跟著我的脚印走!绝对、绝对不许偏离半寸!” 毒蛇深吸了一口气,將电子地图拿在左手,右手端著步枪,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坐標,然后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这里的地下埋著一颗反步兵跳雷,引信在左侧三十公分处……跨过去,步幅八十公分,不要踩到右边的藤蔓,那是连环绊发索……” 毒蛇一边看著地图,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正常来讲,作为这片雷区的布置者,而且手里还拿著最详尽的布防图,毒蛇在雷区里的前进速度是非常快的。 但是! 现在的局势压根就不正常! 前方的大夏特种兵,也就是李锋他们,压根就不是在正常前进,而是在以一种堪称疯狂的速度在……跑! 而毒蛇他们,却只能像蜗牛一样,一点点地、艰难地在雷区里面向前蠕动! 大雨倾盆而下,不仅模糊了战术手电的光线,更让雷区里的泥土变得湿滑。 每一次落脚,毒蛇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去控制身体的平衡,生怕脚下一滑,踩中那致命的机关。 汗水混杂著雨水,不断地流进毒蛇的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擦,他的全部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法克……这帮大夏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跟在毒蛇身后的五名顶级佣兵,此刻也是走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他们看著毒蛇那每一步都要反覆確认的谨慎动作,再想想刚才大夏特种兵那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狂飆突进,一种绝望的情绪在他们的心底疯狂滋生。 差距! 这就是让人感到绝望的,宛如天堑般的巨大差距! 他们在小心翼翼地保命,而对方,却把这片死亡雷区当成了百米赛道的跑道!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落差和折磨,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感到痛苦和憋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危机四伏的雷区里,毒蛇等人感觉每一秒钟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当毒蛇终於踩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確认自己已经彻底走出了雷区的覆盖范围时,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猛地抬起头,举起夜视望远镜,向著前方的原始丛林疯狂地扫视。 然而。 除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树海、除了那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前方哪里还有大夏特种兵的半点影子?! 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丛林深处,那些被踩踏过的植被早已经被暴雨冲刷得恢復了原状,所有的追踪痕跡都被大自然彻底地抹除得乾乾净净。 “啊啊啊啊啊——!!!” 毒蛇彻底崩溃了,他仰起头,向著漆黑的夜空发出了一声悽厉,充满了无尽悔恨与绝望的嘶吼! 晚了! 一切都已经晚了! 来不及了! 大夏国的特种兵,带著情报员,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想追? 他们现在拿个毛追。 距离已经彻底被拉开,秦渊等人已经全部撤到大后方。 边境。 一处隱蔽的高山峡谷內。 这里是临时战术接应点。 倾盆的暴雨已经渐渐停歇,峡谷內,几架喷涂著隱形涂料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静静地蛰伏在阴影中。 在其中一架被临时改造为野战急救室的直升机机舱內,无影灯的白光刺眼而惨烈。 “快!建立两条静脉通道!输入代血浆和o型全血!” “血压在回升!心率65,趋於平稳!” 两名隱龙总部的王牌军医正满头大汗地对被王天提前背回来的猴子进行著紧急检查。 当他们彻底剪开猴子大腿根部那被鲜血浸透的战术绷带时,两名见多识广的军医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手术器械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老天爷……这到底是谁做的战场急救?” 主治军医死死地盯著那极其粗暴却又精准到了毫巔的血管结扎线,以及创面上那些已经凝固的特种止血粉,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狂热:“大动脉完全破裂,在没有任何显微设备和无菌环境的泥沼里,竟然能在三分钟內完成截流、切除和死结缝合?!” “这是神跡!” “这种非人的指力控制和解剖学造诣,硬生生把这个兵从阎王爷的生死簿里给拽了回来!” “只要再晚一分钟,或者是手法稍微有一丝偏差,他早就因为失血性休剋死在半路上了!” 站在一旁,浑身被雨水和汗水湿透的王天,听著军医的惊呼,眼眶泛红,却无比骄傲地挺直了胸膛。 是谁做的? 那是他们隱龙的教官! 是大夏军部无可爭议的战力天花板! 与此同时。 在直升机外围的空地上,一行十道犹如铁塔般的身影正肃立在风雨之中。 隱龙第二中队! 猛虎的脸上涂著浓重的战术油彩,一双犹如实质般的虎目死死地盯著境外那无尽的黑夜。 隱龙部队是很强,是军方的最高战力。 但猛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也都是肉体凡胎! 被子弹打中眉心会死,被地雷炸中会粉身碎骨。 隱龙的人数之所以这么少,一是因为能够达標的变態少之又少,而另一个最残酷的原因就是——隱龙接手的任务,无一例外,全都是九死一生的高危绝命局! 就比如今晚衝击黑潮公司分基地的任务。 在行动前,龙首曾对著沙盘做过战损评估。 黑潮基地防御森严,重火力交叉无死角,且外围有著大面积的复合雷区。 李锋他们这批人想要成功把人质救出来,必定会出现重大伤亡,战损比甚至可能超过一半! 本来龙首是打算再继续增派人手,出动隱龙大部队。 可直到秦渊的出现。 龙首重新下达命令,只让第二中队出马,而且接到的命令还是。 善后! 第481章 有没有追兵我还不知道? 什么是善后? 那就是任务完毕之后,掩护他们跑路。 或者是。 收尸。 “全员检查装备,子弹上膛!” 咔嚓! “全体都有,行动!” “杀!!!” 第二中队的九名老兵齐齐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杀气冲天。 十道黑影一头扎进黑暗中,向著黑潮基地的方向急速狂飆! 猛虎跑在最前面。 他不担心秦渊,而是担心李锋他们。 他们虽也是隱龙的一份子,但他们的实力和这些老兵还是相差甚远的。 然而。 仅仅走出了不到两公里。 走在最前方的猛虎突然打出了一个停止並隱蔽的战术手势。 “唰!” 十人瞬间化作泥土和树叶的一部分,枪口死死地指向了正前方的黑暗。 “有动静,密集的脚步声,速度非常快!”猛虎压低声音,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准备战斗!自由开火!” 就在猛虎即將下令射击的千钧一髮之际。 前方的树林被粗暴地拨开,伴隨著沉稳的脚步声,一群黑压压的身影从无尽的夜色中直接撞入了第二中队的视线! “別开枪!是自己人!”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猛虎浑身一震,猛地打开了战术枪灯。 刺眼的白光穿透黑暗,照亮了对面的景象。 下一秒,猛虎和第二中队的所有老兵,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警惕,瞬间转化为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惊悚与茫然! 直接懵逼! 站在他们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黑潮公司的追兵。 而是李锋这些隱龙新锐! 而在队伍最前方的,正是秦渊。 他身后背著已经陷入昏迷的大夏情报员。 “这……这……” 猛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著,他看了看秦渊肩膀上的人质,又看了看站在秦渊身后眾人。 没有断手断脚! 没有重伤濒死! 除了他们的呼吸因为极速的奔袭而有些粗重之外,这二十四个人,竟然全须全尾地站在他的面前! “教官……”猛虎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僵硬了,“你们……任务……结束了?!” 从李锋他们请求支援,到秦渊降临,再到现在他们出现在接应点。 这特么才过去了多久?! 这点时间,够干什么? 正常情况下,突击小队恐怕连黑潮基地外围的雷区都还没蹚过去一半! 可现在,人质已经被捞出来了,突击队竟然毫髮无损地撤回来了! “不结束,留在那群废物的老巢里吃夜宵吗?” 秦渊將肩膀上的情报员交给了走上来的猛虎。 猛虎下意识地接过情报员,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锋,“李锋!你们的伤亡情况到底怎么样?” “有没有重伤员需要立刻担架转运的?!” 李锋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著对秦渊狂热的崇拜之火,大声匯报导:“报告猛虎中队长!除了猴子在教官到达前被地雷炸断了腿之外……” 李锋顿了顿,声音中透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骄傲: “无一人受伤!” 轰! 猛虎他们彻底懵了。 “无一人受伤?!这怎么可能!” 猛虎彻底震惊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蹌地后退了半步,看著眼前这些个完好无损的兵,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那可是龙首亲自下达了必有重大伤亡评估的死亡任务啊! 那可是武装到牙齿,重火力交叉,布满死亡雷区的黑潮分基地啊! 別说是他们这个放入隱龙的新锐。 就算是让他猛虎带著第二中队这十个老兵去打主攻,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 能活下来一半,把人质拼死送出来,就已经算得上是军史上的奇蹟了! 可是现在。 只有一个人断了腿!其余人连哪怕一处贯穿伤都没有! 这特么哪里是任务成功? 这简直就是血赚! 猛虎缓缓地转过头,艰难地將目光聚焦在秦渊身上。 秦渊! 隱龙的总教官!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秦渊很强。 强的离谱。 但直到今天! 直到此时此刻! 猛虎才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知道了,秦渊的真正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违背人类常理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什么战术大师或者兵王能够解释的范畴了。 这是一个能够在真实的绝境战场上,凭藉一己之力强行扭转战局,把敌人的天罗地网当成后花园閒逛,视敌方顶级佣兵如草芥的修罗真神! 有秦渊在,再绝望的死局,也能被他硬生生地杀出一条光明大道! “咕咚。” 猛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教官!” 猛虎猛地立正,衝著秦渊敬了一个標准、且充满了无尽狂热与敬畏的军礼。 隨后,他的眼神再次变的警惕,“虽然人救出来了,但黑潮的佣兵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里距离边境线还有一段距离,防线不能鬆懈!” 猛虎大声请缨道:“秦教官,你们带著人质先撤回峡谷登机!” “我带第二中队给你们断后,防止黑潮的追兵反扑!” 在猛虎的认知里,大夏特种兵把黑潮的基地搅了个天翻地覆,还抢走了最关键的人质。 就算黑潮的人死伤大半,但他们手里还有重武器,还有那几个丧心病狂的顶级佣兵头目,绝对会像疯狗一样追上来咬下他们一块肉。 善后的活儿,现在才刚刚开始! 然而。 面对猛虎这视死如归的断后请缨。 秦渊只是微微侧过头,“断后?” 秦渊就像看傻子一样。 “有没有追兵,我还不清楚吗?” 猛虎一愣。 秦渊继续说道:“把枪收起来。” “全员,回基地!” 这简短的一句话,犹如神明的法旨,带著一种让人灵魂战慄的绝对说服力! 猛虎看著秦渊那傲视一切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当头罩下。 他甚至都没有再去质疑一句。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隱龙的总教官! 教官说没有追兵,那就绝对连一只携带敌意的蚂蚁都不会出现在这片丛林里! “是!!!” 第482章 回归基地 …… 眾人一路疾驰。 大夏国境內的夜空上方,几架武装运输直升机正在快速行驶。 没有人说话。 整个机舱內安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猛虎以及隱龙第二中队的九名顶尖老兵,此刻正襟危坐,但他们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带著复杂且狂热的敬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瞄向坐在机舱最深处的那个男人。 秦渊。 他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冰冷的金属舱壁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双眼微闭,仿佛已经睡著了。 在他那身没有任何標识、甚至还沾染著些许敌方顶级僱佣兵鲜血的纯黑色作战服上,散发著一种让人灵魂都感到战慄的恐怖压迫感。 太快了!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 猛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多功能军用战术手錶,錶盘上散发著幽绿色的萤光。 现在还是深夜。 距离李锋他们跨越边境线,潜入那个被黑潮公司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武装到了牙齿的钢铁堡垒,满打满算,甚至连几个小时都还没有过去! 没有苦战到黎明,没有惨烈到弹尽粮绝的绝境突围。 在秦渊降临的那一刻起,这场原本被龙首评估为九死一生、必定伤亡惨重的绝密营救任务,就彻彻底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拔除暗哨。 视死神雷区如无物。 全图透视掛精准定点清除。 於十名顶级佣兵的无死角龟甲阵中一秒双杀並夺回人质…… 这一桩桩,一件件拿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国际地下世界,足以被写入全球特种作战教科书的逆天神跡,竟然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內,被眼前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完成了! 除了最开始因为探路而不慎触发连环地雷导致断腿的猴子之外,李锋等二十三名突击队员,竟然全员零伤亡! 这哪里是去打了一场地狱难度的攻坚战? 这特么简直就是总教官带著他们去演习了! 要不是猴子也受伤,这简直就是去春游了好不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轰隆隆——” 不知过了多久,直升机机身微微一震,螺旋桨的轰鸣声开始逐渐改变频率。 下方,一片隱藏在十万大山深处,从高空俯瞰没有任何光源的基地缓缓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之中。 隱龙总基地,到了。 最顶尖的军医团队已经在这里等候。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站著一个衣服上没有任何军衔的中年男人。 龙首! 龙首的脸色凝重,他那双仿佛经歷过无数尸山血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中正在缓缓降落的直升机编队。 作为大夏最高战力的掌舵人,龙首的心臟早就磨礪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没请求秦渊支援之前。 他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 黑潮公司的分基地是什么防御级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李锋他们是才从百万大军里筛选出来的宝贝疙瘩,是隱龙未来的基石。 他们自发要求组成先锋队伍,隨后,等候大部队到来。 龙首在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是秦渊去了。 其实龙首也都是有些担忧的,毕竟战爭不是儿戏,流弹无眼。 秦渊自己不会受伤,但龙首害怕秦渊可能没有空去保护那么多人。 在龙首的潜意识里。 他们能活著回来一半,能把大夏的情报员只剩下一口气带回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甚至已经下令,在基地的停尸房里,提前准备好了崭新的大夏国旗! 可直到龙首在基地中,接到了任务圆满完成,突击队全员撤离的消息后,他那一直高高悬著的心,才终於彻底放下了。 心放下了,但龙首的人,也彻底傻了。 当他亲眼看到眼前这几架代表著凯旋的武装直升机,正带著巨大的轰鸣声破开夜幕,平稳地向著停机坪降落时。 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甚至掀起了足以顛覆他几十年军事认知的惊涛骇浪。 秦渊到那里才多久?! 龙首的大脑在疯狂地计算著时间。 从秦渊登机出发,到任务结束的战报传回。 这特么秦渊真正投入那场战斗的时间,短得令人髮指! 任务,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那可是黑潮公司的钢铁堡垒,是拥有著两百多名精锐僱佣兵,交叉重火力网以及连环死亡雷区的绝命绞肉机啊! 他知道秦渊牛逼。 但他不知道秦渊这么牛逼。 这已经不是在打仗了,这特么就是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是一个神明衝进了一群螻蚁的巢穴,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內,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態,强行把人质给捞了出来,顺手还把敌人的心理防线给彻底踩了个稀巴烂! “无价之宝……这才是真正镇国级別的无价之宝啊……” 龙首目光灼灼地盯著越来越近的直升机。 如果秦渊真的能正式入伍,常驻隱龙呢?! 隱龙是大夏最锋利的尖刀,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执行的永远都是九死一生的高危任务。 每一次出征,隱龙的战损名单都让龙首心如刀绞。 可如果由秦渊来亲自带领他们出征,他们隱龙这居高不下的伤亡率,將会出现怎样一种恐怖的直线降低?! 只要有秦渊这尊修罗真神在,再绝望的死局也能被硬生生蹚出一条光明大道。 隱龙,將彻底蜕变为一支真正意义上战无不胜、甚至零阵亡的无敌之师! “呲——” 伴隨著沉闷的泄压声,武装直升机稳稳地停下。 巨大的尾舱门缓缓降下。 龙首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舱门那漆黑的缝隙。 第一个走入探照灯光芒之中的,是秦渊。 他没有丝毫刚刚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疲惫与狰狞,平淡得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去后花园散了个步,顺手摺了一朵花回来。 第483章 庆功宴,老黑火力全开! 而在秦渊的背后,是李锋、赵雷、王天……二十三名被派去执行先锋突击任务的隱龙新锐! 龙首看著秦渊他们下了飞机,看著这群除了衣服上沾染著泥泞和属於敌人的暗红色鲜血外,一个个四肢健全、步伐沉稳、甚至生龙活虎的兵。 毫髮无伤的走下来! 没有担架。 没有互相搀扶的惨状,没有那种透支了生命的绝望。 这群兵的眼睛里,反而闪烁著一种见证了神跡之后的极度狂热与自信! 除了那个自己倒霉提前踩雷的猴子,其余二十三人,连哪怕一道轻微的流弹擦伤都没有! 龙首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实的! 他那张犹如岩石般坚毅的脸庞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他下意识地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有眼花。 这一切都太过於魔幻了! 很快。 猴子就被转移到了临时设置的手术室。 这些军医都是隱龙的御用军医。 他们都是拥有著非常丰富的战地救护经验。 更何况猴子在前线都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救治,对於他们来说,处理个截肢是再轻鬆不过的了。 没用多久。 也就仅仅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便完毕了。 手术过程非常顺利。 猴子的伤口已经被彻底清创完毕,断裂的骨骼残端被修整得非常平滑,肌肉和皮肤组织也被进行了最精细的抗感染缝合。 在注射了顶级的营养液和长效麻醉剂后,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陷入深度沉睡的猴子,被平稳地推回了基地最里侧的一间营房中静养。 深夜的营房显得有些昏暗和静謐。 在一片不为人注意的漆黑阴影处。 秦渊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而慵懒。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透过黑暗,平静的看著猴子。 此时,麻药的劲头似乎正在逐渐消退。 猴子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开始因为潜意识里逐渐袭来的伤口撕裂感和神经痛楚,而微微地皱在了一起,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秦渊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没有推开门进去说什么煽情的安慰话语,更没有摆出什么总教官的架子去进行说教。 在秦渊的字典里,兵,可以流血,可以受伤,但只要是他带出来的兵,只要还没死,他就绝不允许他们承受这种非人的无意义折磨。 “系统。” 秦渊在脑海中,“开启恢復光环,最大功率。” “目標,里面那个躺著的蠢货。” “叮!系统收到指令!” “最高功率恢復光环已开启!正在对目標进行深层次细胞级修復与痛觉神经绝对安抚……”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剎那间,一股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的,散发著极致温暖与磅礴生机之力的能量,犹如潮水一般,瞬间从秦渊的体內汹涌而出! 这股神异的光芒没有受到任何物理障碍的阻挡,毫无凝滯地穿透了一切,轻柔且霸道地將病床上的猴子彻彻底底地笼罩在了其中。 这道系统光环的功效堪称逆天,它有助於伤员的恢復。 虽然因为这个世界基础物理法则的限制,它並不能让猴子那已经被高爆地雷炸成碎肉的腿凭空重新长出来,上演那种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话。 但是,在系统最大功率的疯狂运转下! 这股能量却能以一种恐怖到极点的速度,疯狂地刺激著猴子伤口处的细胞分裂与再生,癒合他体內的所有暗伤,將他的细胞活性强行拉升到了人体的极限! 更重要的是,光环能够完美地屏蔽和安抚神经系统。 它就像是一只无形的神明之手,將猴子断肢处那种足以让人痛得精神崩溃的幻肢痛,神经撕裂痛以及肌肉痉挛的痛楚,给温柔地彻底抹平了。 它能让猴子在最大程度上减轻痛苦! 仅仅只过了不到十秒钟。 病床上的猴子,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便肉眼可见地渐渐舒展开来。 他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也隨之变得平稳、绵长,甚至还发出了一丝轻微的、舒坦的鼾声。 秦渊默默地站在阴影里看著这一幕。 確认猴子已经完全脱离了肉体上的痛苦折磨,进入了深度的修復睡眠后,他这才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他的背影,秦渊双手插在兜里,迈著那仿佛丈量过一般的慵懒步伐,缓缓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 几个小时后。 夜幕退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一轮红彤彤的朝阳跃出地平线,金色的阳光洒在了隱龙总基地那些虽然略显简陋,但却充满了铁血气息的迷彩建筑上。 此时的隱龙基地,早已经一扫昨夜那种压抑,紧张到极点的肃杀气氛。 整个院子里那叫个热闹。 这次去端掉黑潮公司的分基地,对隱龙来说,绝对算是干了个惊天动地的大任务了! 不仅成功救回了掌握著绝密核心数据的大夏情报员,更是打出了零阵亡碾压局! 这种足以载入大夏军方绝密史册的辉煌战绩,龙首直接大手一挥。 全基地放假半天。 並且,来一场大型庆功宴! “快快快!把一中队和三中队的那几张长桌子也都搬过来!拼在一起!” “这边的凳子不够了,去库房再拿几十个马扎过来!” 院子正中央。 几十號精壮的隱龙汉子正兴高采烈、热火朝天地忙碌著。 他们將几十张平时用来保养枪械,开战术会议的厚实木桌,首尾相连地拼凑在一起,硬生生地在院子中央摆出了一个长达几十米的超长大桌子! 桌子上铺著乾净的军绿色迷彩帆布,上面一字排开,摆满了成箱的冰镇啤酒,饮料,以及堆积如山的新鲜水果。 而在院子的一角。 炊事班,老黑五人已经进入了最巔峰的状態。 那恨不得都要给锅干出火星子。 “都给老子闪开!別特么在这碍手碍脚的!” “今天总教官和突击队的兄弟们凯旋,老子必须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功力,让他们吃上全大夏最正宗的绝世红烧肉!” 第484章 心如死灰的猴子 伴隨著一声犹如猛兽咆哮般的怒吼。 老黑脱掉了上衣,光著膀子,露出了那一身犹如花岗岩般恐怖的肌肉块。 他那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正单手举著一把巨大的铁铲,在那个直径超过一米五的超级大铁锅里疯狂地翻炒著。 火光冲天,映照著老黑那张满是汗水却兴奋异常的黑脸。 “刀疤!肉切好了没有?!”老黑大吼道。 “催什么催!我还能慢了你的事?!” 刀疤冷哼一声。 “唰唰唰唰——!” 伴隨著一阵密集的破空声,整整两百斤精选的上等五花肉,在刀疤的手中被完美地肢解,切成了大小一致,长宽误差不超过两毫米的完美正方体肉块! “算盘!香料和火候!”老黑再次大吼。 “早算好了!八角三十二点五克,桂皮十九克,冰糖比例完美,油温再过五秒钟达到最佳爆香临界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眾人摆好桌子,饭菜也如同流水一般被端上了那张超长的大桌子。 终於。 “滋啦——!!!” 伴隨著极品五花肉下锅,与滚烫的热油和冰糖发生剧烈碰撞的声响。 老黑猛地掀开了那个巨大无比的木製锅盖! 轰! 剎那间,一股浓郁到了极致,仿佛能够勾人魂魄的红烧肉香味,犹如一场势不可挡的香气风暴,从巨型铁锅中直衝云霄! 那股熟悉的红烧肉味道飘了出去。 它越过了炊事班的围墙,飘过了热闹喧囂的院子,顺著初春微凉的风,瀰漫了整个隱龙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臥槽!好香!老黑班长的红烧肉出锅了!” “我的天哪,这味道,简直是要了老命了!快快快,拿碗排队!” 院子里。 李锋他们,以及其他中队的老兵们,闻到这股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彻底引爆,一个个兴奋得双眼放光,欢呼雀跃著冲向了打饭的区域。 庆功宴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 然而。 与外面那充满著欢声笑语、肉香四溢、热闹得仿佛过年一般的氛围截然不同。 那个深处的营房中,却是一片死寂,压抑到了极点的景象。 “吱呀——”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將那股浓郁且熟悉的红烧肉味道,顺著窗户的缝隙,缓缓地飘进了这间略显昏暗的病房里。 病床上。 正在营房里躺著的猴子,其实早就已经醒了。 当他闻到空气中这股熟悉的红烧肉味道时,他那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心中猛地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在选拔结束,他们正式加入隱龙的时候。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一锅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他们吃著。 一边流著泪,一边发誓,他们一定要成为大夏国最锋利的那把尖刀!一定要穿著这身军装,去战场上杀敌立功,保家卫国! 可是现在…… 猴子缓缓地转过头,他甚至都不敢去看自己那空荡荡的右腿裤管。 他的目光,僵硬地落在了病床旁边。 在他旁边,冷冰冰地摆放著一个崭新的军绿色轮椅,以及一副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拐杖。 猴子死死地盯著那副拐杖,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失去了往日里的光彩。 其实。 他的腿在秦渊那个最大功率的系统恢復光环的持续加持下,其实已经没那么痛了。 肉体上的折磨被降到了最低,甚至连伤口的癒合速度都快得让军医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 现在的痛,根本不在肉体上,而是在心里!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他断了条腿! 一条真真切切被黑潮僱佣兵的地雷炸得粉碎,永远都不可能再重新长出来的右腿!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那引以为傲的特种兵生涯,被残忍地彻底宣判了死刑! 他的速度,他的敏捷,他引以为傲的潜伏和狂奔,全都需要一双健全的双腿! 以后別说是去边境执行那些惊心动魄的高危任务了。 他现在,平常走路都得靠拐! 他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一个废人! 这怎么办? 猴子呆呆地望著营房那有些斑驳的天花板,两行滚烫的泪水,顺著他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打湿了洁白的枕头。 猴子捨不得离开这里啊! 他捨不得隱龙这面代表著大夏最高荣誉的旗帜! 他更捨不得这些过命的兄弟! 这里有他的青春,有他的热血,有他全部的信仰! 可是,部队有部队的铁律,隱龙,更从不养閒人。 以他现在这种连站立都无法独自完成的情况,除了拿著一笔丰厚的抚恤金黯然退役,回到地方上当一个处处需要別人同情和照顾的残疾人之外,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又无可奈何。 一种深深的、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无力感和绝望感,犹如黑洞一般,將猴子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是彻底emo了。 猴子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是在浪费大夏军方的空气。 “砰!” 就在猴子伤心欲绝,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甚至想要永远闭上眼睛逃避现实的时候。 营房的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了。 这时,李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著昨晚那件沾著泥巴的作训服,嘴里竟然还叼著一根牙籤。 李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满脸泪水、眼神涣散、绝望得如同死灰一般的猴子。 “臥槽,你这什么表情?” 李锋两步走到病床前,看到猴子这副emo的模样,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怜悯或者是战友之间的安慰,反而夸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锋撇了撇嘴,语气隨意,甚至还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嫌弃:“不就是断了条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句话。 猴子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平时和自己穿一条裤子,昨天还在丛林里並肩作战的生死兄弟。 他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什么叫“不就是断了条腿”?! 什么叫“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子以后成了残废啊! 李锋看著猴子那震惊和心碎的表情,继续理直气壮地说道:“別在这哭丧著脸了,赶紧起来。” “以后不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你这逼样还想逃避训练怎么的?” 第485章 合伙欺负残疾人? 猴子听完,彻底崩溃了! 他指著旁边那空荡荡的裤腿,双眼通红,声音嘶哑的喊道:“我还能干什么?!” “队长!” “李锋!” “你特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猴子声嘶力竭,眼泪狂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咆哮:“別说是去执行任务,別说是去训练!” “我现在就算退役滚回家,做饭做菜估计都要费劲!” “我就是一个废人你懂不懂!我还怎么待在隱龙!!!” 面对猴子的歇斯底里和情绪失控。 这时李锋也没管三七二十一。 “费什么话!” 李锋不但没有被骂退,反而直接一伸手,野蛮地一把薅住了猴子的病號服衣领。 直接把猴子从床上硬生生地弄了下来。 “哎哟!你干什么!你特么疯了!” 在猴子的惊呼和强烈的抗拒中,李锋就像提溜小鸡崽子一样,毫不费力地將他按在了旁边的那辆轮椅上。 “让你去吃肉就去吃肉,哪来那么多內心戏,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李锋根本不给猴子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一脚踢开房门,推著轮椅,大步流星地將猴子推了出去。 …… 几秒钟后。 伴隨著外面那刺眼的阳光和喧闹的人声。 猴子被李锋粗暴地推到了那个摆著超长桌子、人声鼎沸的院子正中央。 “哟!快看!猴子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眼尖,手里还拿著一块红烧肉,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声。 瞬间。 刷刷刷——! 院子里那二十多名突击队兄弟,以及其他隱龙的老兵,甚至是端著大铁勺的老黑、拿著匕首的刀疤,全都齐刷刷地转过头,將目光匯聚在了轮椅上的猴子身上。 猴子死死地低著头,双手紧紧地抠著轮椅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了橡胶里。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残缺的模样,简直就是在丟隱龙的脸! 眾人看到猴子被推出来了。 而且还满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眼眶红肿,泪痕未乾,活脱脱一个绝望到极点、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拋弃了的小可怜。 猴子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咬紧了牙关,准备迎接全基地战友那充满怜悯、同情和沉重嘆息的目光。 那种充满可怜的气氛,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和难受。 然而。 下一秒。 预想中的沉默和惋惜根本就没有出现。 反而。 “噗哈哈哈哈!” 赵雷第一个没憋住,指著猴子那张满脸惨兮兮的脸,夸张地捂著肚子,嘴里的红烧肉都差点喷出来。 紧接著,就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样。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那个绝望的小表情!哎哟我草了,你这是哪家受气的小媳妇啊?” “哎哟喂不行了,笑死我了,猴子,你这也太入戏了吧!” “这给你委屈的,哎哟哎哟,这小可怜。” 整个院子里,几十號隱龙的铁血汉子,非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反而皆是毫无形象地爆笑出了声! 快活的空气充满了整个简陋的院落。 王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锤了推著轮椅的李锋一拳。 他们对李锋笑骂说:“李锋!你难道没和猴子讲那个事情?” “你就故意看著他一个人在营房里瞎几把伤心啊?” “你这心也太黑了吧!” “就是!看把咱们猴哥嚇得,估计连退役后去哪条街要饭都盘算好了!哈哈哈哈!” 听著周围震耳欲聋的笑声和眾人毫无顾忌的调侃。 坐在轮椅上的猴子。 彻底懵逼了。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呆滯、如同看外星人一样看著眼前这群笑得人仰马翻的战友。 大脑在此刻完全停止了运转,仿佛短路了一般。 然后猴子懵b地看了看周围,又死死地盯著身后的李锋。 什么事情? 猴子那本来就已经极度涣散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极度的荒谬与不可思议。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子断了一条腿啊!老子马上就要变成废人,被踢出大夏最高战力的部队了啊! 这些人都一点不为我难过的吗?! 反而还挺开心?! 甚至还特么在看我的笑话?!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魔鬼战友啊!那个事情,到底特么的是个什么事情啊?! 猴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態。 满院子的铁血汉子,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平日里那些不苟言笑、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老兵们,此刻指著坐在轮椅上的他,笑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就连李锋今天叫他的时候,甚至都和他开玩笑飆了飆粗口。 可想而知。 今天竟然还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似的。 这些鸟人,没有同情,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沉重和惋惜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诡异、甚至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亢奋眼神看著他。 他们互相挤眉弄眼,似乎在保守著一个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天大秘密。 猴子死死地抓著轮椅的扶手,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你们……你们这帮混蛋在笑什么?!” 极度的懵逼过后。 隨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屈辱和愤怒。 猴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 老子断了一条腿! 老子特么的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连生活都不能完全自理的废人了! 你们不仅不难过,反而在这里看老子的笑话?! 这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这特么还是那些宣誓要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的过命兄弟吗?! “李锋!赵雷!还有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王八羔子!” 猴子彻底发飆了,他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猛的站了起来。 “哎!小心!” 旁边的一个队员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却被李锋一把拦住,用眼神制止了。 猴子失去了右腿的平衡,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保持住了平衡。 猴子红著眼眶,指著周围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战友,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老子是为了掩护大部队才踩的地雷!老子这条腿是扔在黑潮基地的!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合起伙来欺负人是吧?!” 第486章 猴子,你撞大运了 “欺负我这个瘸子好玩吗?!” “你们的良心都特么被狗吃了吗?!” “完全不讲人性啊!” 猴子的怒吼声在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悽厉。 可是,骂著骂著,猴子吼叫的声音却渐渐地变小了。 他那剧烈喘息著的胸膛,也慢慢地平復了下来。 因为,在这一刻,一种微妙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心理变化,悄然在他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他突然发现,面对自己如此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展现出来的残缺,周围这群战友的眼神里,依旧没有出现他最害怕看到的那种东西。 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没有那种看易碎品一样的目光,更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令人作呕的同情! 李锋还是那样双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欠揍的坏笑。 赵雷甚至还在毫不客气地指著他刚才摇晃的样子跟旁边的王天咬耳朵。 他们看著猴子,就像是看著一个昨天刚刚因为跑五公里不及格而被教官罚了五百个伏地挺身的倒霉蛋,而不是一个失去了右腿,即將被部队扫地出门的残废! 这种近乎於残酷的没心没肺,这种完全不讲人性的调侃,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猴子內心深处那层因为残疾而生出的厚厚的自卑。 从这诡异的气氛中,猴子竟然诡异地感觉到一件事。 自己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反而觉得自己还像个正常人! 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避讳不谈,更不需要那种廉价的同情! 这群王八蛋,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废人来看! “骂啊,怎么不继续骂了?” 李锋嚼著嘴里的牙籤,慢条斯理地走到单腿站立的猴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嘖嘖了两声。 “猴哥,你这嗓门还是这么大,看来昨晚这顿觉睡得挺香啊。” 赵雷也端著一个装满了红烧肉的不锈钢饭盒凑了过来,一边往嘴里塞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就是,我们欺负你?你特么出去打听打听,现在全队上下,多少人特么的还在羡慕你呢!” “羡慕我?!” 猴子刚刚才因为那种“正常人”的待遇而稍微平復下来的心情,瞬间又被这句话给干得稀碎。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著满嘴流油的赵雷,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你特么脑子进水了吧?!” “老子腿都没了!以后只能拄著双拐度日,你特么管这叫羡慕我?!” “你要是羡慕,你去把自己的腿砍了啊!” 王天走上前来,一把按住猴子的肩膀,强行將他重新按回了轮椅上。 他眼神里竟然真的流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嫉妒。 “你还別说,昨晚我们几个还真討论过这个问题。” “要不是怕自己下不去那个狠手,加上没那个运气踩中黑潮的地雷,我们都恨不得代替你躺在那个手术台上。” 猴子彻底懵了。 他看了看李锋,又看了看赵雷和王天,发现周围所有的战友,竟然都在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疯了! 这群人全特么疯了! 在最高战力的特种大队里,竟然有一群顶尖的兵王,在光天化日之下,集体表示羡慕一个被炸断了腿的瘸子?!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们甚至还想给自己的腿砍了。 这是啥和啥啊! “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疯话?”猴子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在手术室里麻药打多了,现在正处於某种荒诞的深度幻觉之中。 这怕不是麻药还没过劲吧!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看把孩子给急的,都快成斗鸡眼了。” 老黑手里拎著那个巨大的铁锅铲,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他看著满脸呆滯,急得抓耳挠腮的猴子,卖了个关子。 “具体怎么回事,我们说了不算。” “等总教官来了,你亲自问教官就知道了。” 猴子浑身猛地一震。 就在这时,秦渊缓缓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一种近乎於狂热的敬畏,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身影。 秦渊穿著纯黑色的作战服,双手插兜。 他迈著那仿佛永远都散发著一种慵懒,却又带著绝对压迫感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院子。 初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仿佛无法驱散他周身那股浑然天成的冷冽气场。 看到秦渊的那一刻,猴子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一种强烈的求知慾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细想的疯狂期盼,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猴子双手死死地抠著轮椅的扶手,急切地转动著轮子,不顾一切地迎著秦渊的方向挪了过去。 “教官!” 猴子急得声音都劈叉了,满脸焦急和迫切地仰起头,死死地盯著秦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庞,大声喊道:“教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什么了!” “李锋他们说的那些话,我特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什么叫羡慕我?” “什么叫我走大运了?!” “我这分明是被大运给撞了啊!” 秦渊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著猴子。 见他那副急迫的模样,秦渊那张一向犹如万载玄冰般冷酷的脸上,突然罕见地,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弧度。 “你猜咯。” 短短三个字。 轻飘飘地从秦渊的嘴里吐出来,没有丝毫的重量。 噗——! 猴子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这一瞬间直接飆升到了二百八! 他甚至恨不得当场从轮椅上蹦起来,和眼前这个恶劣到了极点的男人同归於尽! “教官!连你也欺负我!” 猴子悲愤欲绝地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轮椅上。 看著猴子这副彻底生无可恋的模样,周围的战友们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快活的哄堂大笑。 秦渊脸上的那抹神秘微笑也渐渐收敛,恢復了往日那副掌控一切的平静。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猴子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行了,收起你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第487章 机械飞升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瞬间让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想先听哪个?” 猴子浑身一震,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將彻底改变他这原本已经註定黯淡的后半生! 他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著秦渊的眼睛,咬著牙说道:“坏消息!老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承受不起的了!” 秦渊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猴子那空荡荡的右腿裤管上,语气没有丝毫的怜悯,冰冷而残酷地点破了最真实的绝境:“坏消息是,你的右腿,被黑潮的反步兵跳雷炸得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从现代医学的生物学角度来说,你这条腿,肯定就是彻底瘸了。” “血肉之躯不可逆转,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方法、任何医疗技术,能让你的肉体断肢重新长出来。” 虽然心里早就清楚这个事实。 但当这句话从秦渊的嘴里,以如此冰冷、盖棺定论的方式说出来时,猴子的眼神还是不可抑制地黯淡了下去。 他的一颗心,再次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是啊,瘸了就是瘸了。 这就是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 猴子惨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地问道:“那……好消息呢?好消息难道是国家给我多发点抚恤金,让我在老家买套大点的房子养老吗?” “那种打发叫花子的好消息,我不屑於说。” 秦渊看著猴子那灰暗的眼神,突然语气一转,带著一种狂妄,仿佛能將世间一切常理踩在脚下的傲然,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消息是,你的原厂配件虽然报废了,但你这具身体,即將迎来一次史诗级的版本升级。”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猴子了。” 秦渊顿了顿,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玩味的笑,道:“你將变成——猴子pro。”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噗哈哈哈哈!” “神特么猴子pro!教官,您这是把猴哥当成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了吗?!” “猴子pro?这名字听著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猴哥,你这波纯纯贏政摸电线啊!” 院子里的突击队员们彻底绷不住了,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赵雷更是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用力地拍打著大腿。 而此时的猴子,则是一脸大写的问號。 满脸的懵逼! 他呆呆地看著秦渊,又看了看周围笑得人仰马翻的战友,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降维打击。 “猴……猴子pro?!” 猴子结结巴巴地重复著这个充满了现代感,却又违和的称呼,“教官……您,您就別拿我寻开心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看著猴子那彻底被绕晕的模样,李锋终於笑够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轮椅后面,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收起了刚才的戏謔,神色变得无比认真。 “行了,不和你闹了。” 李锋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著极度的狂热与羡慕,郑重其事地说道:“猴子,总教官刚才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要亲自出马,利用军方最顶尖的资源,结合他手里掌握的核心技术,给你量身定製一套假肢!” “而且,这绝对不是市面上那种用来骗残疾人的,只能勉强维持平衡的普通版本假肢!” 听到定製假肢四个字,猴子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微光,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假肢? 再好的假肢,那也是一块死气沉沉的金属和塑料,怎么可能代替真实的血肉之躯去执行那些上天入地的高难度特战任务? 秦渊看著猴子眼中的疑虑,他甚至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只是以一种陈述绝对真理的平淡语气,继续拋出了另一枚重磅炸弹:“好消息还没说完。” “装上我给你定製的假肢之后,你不仅不会像个废物一样被踢出作战序列。” “相反,这套假肢不但不会影响你日后出任何高难度的实战任务。” 说到这里。 秦渊忽的停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反而,它会打破你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它会將你的奔跑速度、爆发力、弹跳力以及抗重压能力,在这个基础上,再硬生生地强行拔高一整个层级!”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百万吨当量的核弹,直接在猴子的脑海深处轰然引爆! 猴子整个人彻底僵在轮椅上,两眼瞬间冒出了骇人的精光! 他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一台即將超载的发动机! 不影响出任务? 不仅能继续留在特战序列,还能將实力再硬生生提升一截?! 这特么还是假肢吗?! 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的赛博飞升啊! “听到了吗?猴哥!” 赵雷满脸羡慕嫉妒恨地凑了过来,酸溜溜地说道:“你以为我们刚才是真的在拿你寻开心啊?” “我们是真特么的羡慕你啊!” 王天也跟著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说让我们像个傻逼一样,主动拿起刀把自己的腿砍去换装备,那倒还不至於那么极端。” “但是!” 王天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神明亮:“教官这句话,等於是给咱们整个大队的所有人,发了一张免死金牌啊!” “以后出那种九死一生的任务,死了无所谓,谁都不怕,但要是伤著了,残了,谁受的了?” “但从今以后,咱们再也特么的不用怕伤著残著了!” 周围的突击队员们纷纷齐声附和,气势冲天! “没错!大不了就是断胳膊断腿!” “怕个鸟!反正伤哪儿,教官就能给咱们升级哪儿!直接给咱们来个硬体换代!” “就是!以后谁要是断了胳膊,教官直接给安一条鈦合金麒麟臂,一拳能打穿装甲车的那种!想想都特么刺激!” 听著战友们这番近乎於狂热和毫无保留的信任之语。 感受著这种无敌於天下的恐怖底气! 猴子坐在轮椅上,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狂飆而出。 但这一次,绝对不是因为屈辱和绝望! 这是狂喜! 这是劫后余生、涅槃重生后的极致喜悦和激动! 他猛地抬起头,仰望著站在面前的秦渊,那个在他眼中如同神明一般无所不能的男人,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著: “教……教官!这是真的吗?!你……你真的不是在哄我开心?!” 第488章 猴子pro即將到来 “我真的……真的还能继续跟著兄弟们一起出任务?!” 猴子又惊又喜,双手死死地抓著秦渊的裤腿。 他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看著猴子这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秦渊只是隨意地低头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带著三分漫不经心和七分狂傲不羈。 “你觉得,我秦渊有那个时间来骗你一个废物吗?” 秦渊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著一种近乎於疯狂的创造欲和戏謔。 “收起你的眼泪,好好想想你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实战配置。” 秦渊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在猴子耳边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功能的?我要不要给你整个比较猎奇一点的配置?” “比如,在你的小腿骨架里內置微型机扩,让你的小腿弹仓里……能直接开枪?” 听到秦渊这句仿佛带著魔鬼般极致诱惑的话语。 猴子那原本还掛著两行残泪的脸庞,瞬间彻底凝固了。 紧接著,他的眼睛里仿佛在剎那间被点燃了两团足以燎原的超新星! 那是骇人的,亮得让人根本无法直视的刺目精光! 开枪?! 在假肢里內置微型机扩,小腿弹仓直接开枪?! 这种只存在於科幻电影里的玩意,现在,竟然要真真切切地安装在自己的身上?! 在那一瞬间,猴子的大脑甚至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肾上腺素以一种井喷般的速度疯狂飆升,巨大的狂喜瞬间將他吞没。 “我草!” 在这股狂暴的情绪驱使下。 猴子的大脑彻底把没了一条腿这个事给忘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凭藉著出生以来到现在的肌肉记忆,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想要给秦渊敬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现实的物理法则却是冰冷无情的。 右腿的缺失让他在腾空的瞬间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和重心。 “哎哟臥槽!” 猴子刚刚挺拔起来还没半秒,他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了两下,两只手在空中疯狂挥舞、抓挠著空气,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平衡。 他要是稳一点站的话还好。 但他这一下站的过猛,一切都是徒劳的。 “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听著都让人觉得肉疼的撞击声,猴子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股墩,直接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秒钟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亲娘嘞!笑死老子了!猴哥,你这哪出啊?西游记第一集,猴王出事吗?” “你这老瘸腿子还以为自己有腿呢啊,笑死我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猴哥你赶紧在地上趴会儿,別急著起来,让我先笑五分钟的!” 满院子的汉子全都是没有绷住。 对於猴子。 他们现在是真没有一点的同情。 面对全基地战友们这种丧心病狂的鬨笑。 如果是几分钟前,猴子可能会多想。 但是现在! 跌坐在地上的猴子,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和自卑,甚至连屁股上传来的剧痛都完全感觉不到了! 他那张沾了些许灰尘的脸上,掛著一种疯狂,仿佛中了头奖一般的狂喜笑容! 他双手撑著地面,根本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么狼狈,甚至连爬回轮椅上的心思都没有,就那样坐在地上,仰起头,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的秦渊。 “教……教官!” 猴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地颤抖著,他甚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这是真的可行吗?!您……您真没骗我?!” 猴子咽了一大口唾沫。 “教官,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 “您要是现在跟我说是开玩笑的,我……我特么今天就直接撞死在这水泥地上!我说到做到!” 看著猴子这副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发誓的急切模样,秦渊那张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謔。 秦渊淡笑道:“怎么,看你这不情不愿的倒霉样子,好像很勉强?” 他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关係,强扭的瓜不甜。” “你要是觉得这种高科技装备配不上你原装的血肉之躯,你不想要也可以。” “我这就给军工部打电话,取消这个定製计划。” “你拿著抚恤金,安安稳稳地回老家买套房子当个富家翁,这辈子吃喝不愁,也挺好。” 说著,秦渊竟然真的装模作样地转过身,作势就要掏出手机。 “別別別別別!!!” 这句话一出,猴子瞬间发出一声嚎叫。 他简直是爆发出了人类求生欲的终极潜能,单靠著双手和一条左腿的支撑,也都是敏捷的可怕。 他嗖地一下从地上躥了起来,一把死死地抱住了秦渊的大腿! “要!我要!!!谁说我不要的!谁敢说不要,我今天就咬死他!” 猴子急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他死死地抱著秦渊的腿,那架势,简直比见了自己的亲爹还要亲热一万倍,生怕秦渊反悔:“教官!亲教官!活祖宗!” “我要啊!我做梦都想要啊!” “您就是现在给我安一根能发射水炮的铁管子在腿上,我也绝对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啊!”猴子声嘶力竭地吼著,生怕自己的表態晚了一秒,这个堪称赛博飞升的机会就会从指尖彻底溜走。 周围的战友们看著猴子这副没皮没脸样子,笑的更是大声。 “行了,撒手,你这像什么样子,堂堂大夏最顶尖的特种兵,抱著男人的大腿哭爹喊娘,传出去我还嫌丟人。” “我一世英名怎么带出你这么个兵呢。” 秦渊有些嫌弃地抖了抖腿,但並没有真的用力把猴子踢开。 猴子见好就收,赶紧顺著秦渊的力道鬆开了手,在李锋和赵雷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但他的眼睛,却依然死死地黏在秦渊的身上,犹如两只千瓦功率的大灯泡,闪闪发光。 秦渊看著重新坐好的猴子,神色稍微认真了几分,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既然要了,那就把你的眼界打开。” “我秦渊出手拿出来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半成品的废料。” 第489章 龙首?纯纯头號跟班 秦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著大腿侧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关於这个机械假肢的初步设计图纸,我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初步的构建。” “现在,你需要什么功能,都可以跟我提一下,现在还没有最终定型。” “首先,最基础的运动能力增强。” “整个假肢的主体骨架,將採用大夏军方目前还在绝密实验阶段的高强度记忆鈦合金打造,重量只有你原来骨骼的三分之一,但抗压能力和抗扭曲能力却是原先的十倍以上!” “其次,增强跑步速度和弹跳力。” 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属於科研狂人的狂热光芒:“我会在你的小腿和膝关节连接处,內置一套动力系统,在神经元接驳晶片的完美控制下,这套动力系统可以与你大脑的运动神经实现零延迟同步!当你需要爆发时,微型液压泵会瞬间释放出恐怖的动能推力!” “理论上来说,只要你的另外一条肉体左腿不被拉断,你的百米衝刺速度可以轻鬆突破人类目前的生理极限!” “而你的原地垂直弹跳能力,也將达到一种非人类的恐怖高度!” “穿墙破壁,翻越三米高墙,对你来说就跟跨过一个小水沟一样轻鬆!” 咕咚! 隨著秦渊的讲述,整个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咽口水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仿佛在听天书一般。 但每个人都知道,秦渊从来不开玩笑,他说能做到,那就一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当然,作为特种作战的利器,武器模块的融合才是重头戏。” 秦渊並没有理会眾人那震惊到麻木的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除了冷武器方面,我会在假肢的侧边隱藏一个战术弹射槽,里面可以容纳一把匕首。” “近身格斗时,只需要你脚尖改变特定的发力角度,匕首就会瞬间弹出,防不胜防。” “至於热武器……”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会在你的小腿正前方,也就是原本脛骨的位置,內嵌一根经过特殊改造的微型高强度枪管!” “弹仓就设计在你的大腿连接处,通过假肢內部的自动供弹机扩进行上膛。” “子弹將採用微型子弹,远距离杀伤力不大,但近距离,足够了。” “在被敌人缴械、或者是遭遇突发近战的绝境下,你只需要抬起腿,瞄准,然后通过神经脉衝下达指令……” 秦渊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嘴里轻轻地配了个音:“砰。” “敌人死了。” “就这么简单。” “好了,这只是初步的设计方案。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秦渊说完,平淡地看著彻底陷入石化状態的猴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阵微风吹过。 猴子,一言未发。 他僵在原地,脑海中在不断消化秦渊刚刚所说的话。 足足过了整整一分钟。 “够了……够了!已经够了!!!” 猴子突然像是诈尸一样,从轮椅上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的整张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憋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脑袋,仿佛生怕自己的脑子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狂喜而直接爆炸开来! “这特么哪里是假肢!这分明就是一具缩小版的终结者机甲啊!” 猴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横流:“教官!別说了!您別再往下说了!我怕您再说下去,我这颗心臟会直接停跳啊!” “我,什么都不缺了!!!!” “这些功能已经逆天了!我甚至现在就想拿把锯子,把我左边这条腿也给锯了,求您给我凑一对儿啊!” 猴子的这番狂热到了极点、甚至显得有些疯狂的发言,瞬间引爆了周围所有战友的情绪! “臥槽!太特么帅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啊!老子也想去踩地雷啊!” 赵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吼道:“你们想啊!要是出境执行那种潜伏渗透任务,咱们为了偽装,肯定会被剥夺所有的武器装备!” “到时候,一旦咱们被敌人发现,被包围,那咱怎么办?几乎没啥还手之力啊!” 赵雷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仿佛自己已经身临其境:“然后,咱们猴哥直接装傻子,往地上一躺,腿一抬!” “敌人还以为他在抽风呢,结果下一秒,从腿里啪的一下开一枪!” “直接糊脸一发子弹,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被一脚给轰成渣渣啊!” 李锋也是满脸的艷羡,他摸著下巴,嘖嘖称奇:“不带枪,抬抬腿装傻子,然后直接一枪爆头……这特么简直就是完美的暗杀神技啊!” “教官,您看我这右手最近也有点风湿骨痛,要不您也给我截了,给我换一条能发射微型飞弹的机械手臂?”李锋凑上前去,满眼放光地问道。 “队长,你太不地道了!你什么时候变这样了?我左眼最近忽然有点近视,教官,能给我换个带透视和红外扫描功能的机械眼吗?!”王天也附和道。 看著这群为了升级装备,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的疯狂兵王们,秦渊只是冷笑了一声,连搭理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群铁血汉子们为了这些科幻装备而疯狂八卦,羡慕嫉妒恨的时候。 一道略显急促,却又带著无尽喜悦的脚步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眾人回头望去。 只见龙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红光满面地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作为大夏最高战力的掌舵人,龙首平时在这些队员面前,那绝对是不苟言笑,威严深重,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 只要一到了秦渊面前,这位肩膀上扛著璀璨將星的铁血统帅,就会瞬间完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变脸! “秦老弟!秦老弟啊!哈哈哈!” 龙首还没走到跟前,那爽朗的笑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院子。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向他敬礼的突击队员,快步走到秦渊面前,那副殷勤和諂媚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看到了自己最崇拜的大哥的小弟! 这哪里还是什么运筹帷幄的最高长官,这完全就是秦渊的头號跟班啊! “来了。”秦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正眼都没怎么看龙首,只是语气平淡地隨口问了一句:“我让你去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第490章 一个即將到来的顶级部队?! 听到秦渊的问话,龙首不仅没有对秦渊这种略显傲慢的態度感到丝毫不满,反而瞬间站直了身体。 他像是一个正在向上级匯报工作的新兵蛋子一样,立刻大声匯报:“报告!都已经统计完毕了!” 龙首的脸上洋溢著一种无法掩饰的狂喜。 他激动得连手都在微微颤抖,从怀里掏出一份绝密文件,递给秦渊,声音洪亮地说道:“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让人把这五年內,咱们大队所有因为断手断脚,或者是遭遇了不可逆的毁灭性创伤而被迫含泪退役的精锐老兵名单,全部梳理出来了!” “目前,已经精確统计到了一百三十七人!” 龙首说到这里,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了,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即將见证奇蹟的狂热:“这些人,曾经都是咱们大队最锋利的刀刃!” “他们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每一个人的陨落,对咱们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 “如果……如果真的能像您说的那样,用您研发的那种机械义肢和特殊技术……” 龙首激动得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双眼放光地看著秦渊,仿佛在看著一个神明:“一旦把这一百多號身经百战的老兵全部召回,並且全部换上您设计的那种强悍的机械义肢,让他们成为受到过强化改造的超级战士……” “我的天哪!” 龙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上,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那咱们部队的战力,绝对又將会迎来一次无法想像的巨大飞跃啊!” “直接提升巨大的一大截!甚至足以横扫全球所有的顶级特种部队!” 这一百多號因为伤残而退役的老兵,本身就是万里挑一的兵王! 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术素养早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限制他们的,仅仅只是那残缺的肉体。 一旦秦渊用那如同机械降神般的赛博假肢,弥补了他们肉体的缺陷,甚至將他们的身体素质强行拔高到一个非人类的层次! 这一百多人的回归,將是一支足以摧毁一切的钢铁洪流! 难怪一向沉稳如山的龙首,此刻会高兴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彻底失去了作为最高统帅的矜持。 此时,周围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突击队员们,在听完龙首的匯报后,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多號装配了动力机械义肢的超级老兵?! 这种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啊! “咕咚!” 李锋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眼前这个仿佛永远都笼罩在一层神秘面纱之中,隨手就能拿出顛覆世界的科技和手段的年轻教官。 一种无法言喻的敬畏和极度的好奇,在所有人的心中疯狂滋生。 “哎,你们说……” 赵雷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王天和几个老兵凑在一起,开始疯狂地八卦起来:“咱们秦总教官,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就是啊!” 王天也是满脸的疑惑和惊嘆,掰著手指头开始细数:“你看看啊,单兵格斗能力,全军无敌,把咱们当孙子一样打。” “枪法神乎其技,这更不用说。” “关键是他医术还特么那么逆天……” “对对对!” 另一个老兵也忍不住插嘴道:“不仅如此,我听说他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呢,前段时间参加那个什么全国数学最高级別的竞赛,直接拿了满分!把那些国家级的教授都给震傻了!” “现在好了……” 李锋看著秦渊的方向,苦笑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震撼:“现在他连这种足以改变未来战爭格局的赛博机械义肢都能设计出来,这特么连最顶尖的军工科学家都要失业了吧!” 眾人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看著外星人一样的敬畏。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发出了一个灵魂深处的拷问:“教官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什么都会的?!”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是秦渊不会的吗?!” 当这句发自灵魂深处疑问在院子里漫开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一种近乎於看著外星高阶生命体般的敬畏和探究盯著秦渊。 单兵战力碾压全军,枪法如神,医术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数学智商降维打击国家级泰斗,现在甚至连这种足以改变大夏军方未来百年战爭格局的赛博机械义肢都能隨手设计出来…… 这特么还是个人类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披著人类外衣,行走在人世间的全能掛逼啊! 感受著周围那一双双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剥的狂热目光,秦渊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謔。 秦渊则是笑眯眯地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弧度,轻飘飘地说道:“那你们猜咯。” “嘶——” 这模稜两可,却又极其欠揍的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这群铁血汉子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那种猫抓一样的刺挠感简直快要爆棚了。 猜?这特么怎么猜?! 琴棋书画? 估计这位爷也能信手拈来。 天文地理?人家脑子里装的恐怕是整个宇宙的星图! 就在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试图从秦渊那堪称完美无瑕的全能装甲上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和弱点时,李锋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盲点一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出来。 “我知道了!” 李锋大踏步地走到秦渊面前,双手叉腰,“教官!我敢打赌,你打牌肯定不行!” 李锋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半秒,紧接著,整个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臥槽!队长,你这脑迴路可以啊!” 赵雷也是猛地一拍脑门,激动得连手里的不锈钢饭盒都差点扔了:“对啊!教官智商是高,体能是变態,但这打牌……这玩意儿可不全看脑子啊!” 第491章 挑战秦渊,打牌? “没错!” 王天也跟著凑起热闹,两眼放光地附和道:“教官哪有时间去钻研怎么打牌啊?这绝对是教官的知识盲区!” 看著这群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突击队员,秦渊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李锋见秦渊没有反驳,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一语中的,戳中了秦渊的软肋,顿时变得更加来劲了。 “教官,你看啊,咱们这次去端了黑潮的老巢,兄弟们在丛林里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凯旋归来。” “您之前选拔我们的时候,每次完事都是拍拍屁股直接跑路,连顿饭都不留下来吃。” 李锋搓了搓双手,凑上前去笑呵呵的说道:“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既然大队长都发话放假半天了,您今天就留在基地一天,和兄弟们开心开心唄!” “就是啊教官!留下来一起热闹热闹啊!” “老黑班长的红烧肉管够!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教官,咱们一起切磋切磋牌技啊!”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始起鬨。 他们这群人在特训里被秦渊折磨得生不如死。 在体能上,在格斗上,在射击上,所有人都是被秦渊按在地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摩擦。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似乎有可能在秦渊身上找回场子,让这位犹如神明般无敌的教官也吃一回瘪的绝佳机会,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只要能在牌桌上贏秦渊一次! 哪怕就只有一次! 那这事儿也足够他们这群人在隱龙基地里吹上整整大半辈子的牛逼了! “让我留下来打牌?” 秦渊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在李锋等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在看著一群自以为聪明、正在疯狂试探陷阱边缘的傻狍子。 “你確定觉得我打牌不行?”秦渊反问他们。 “確定!” 李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大声说道:“教官,我们承认,论打架、论杀人、论医术、论搞科研,我们这群人绑在一块儿,都不够您一只手打的!” “但是!打牌这玩意儿,它是非常公平的!它是一款纯运气游戏啊!” 李锋为了把秦渊拉下水,开始疯狂地给秦渊下套:“您想啊,这扑克牌洗乱了,发到谁手里是什么牌,那是老天爷决定的!” “就算您智商二百五,哦不,就算您智商一万!” “发给您一手三四五六没有七的烂牌,您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对不对?” “对对对!” 其他人也都在纷纷狂热地附和:“队长说得太对了!在牌桌上,眾生平等!大家拼的就是个手气!” “教官,难道您是怕自己的运气不好,不敢跟咱们兄弟几个玩几把?”赵雷甚至使出了拙劣的激將法。 “怕?” 秦渊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了。 “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致,还非要说这是个纯运气游戏……” 秦渊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袖子。 他拉过一张马扎,十分隨意地在长桌旁坐了下来。 “那行,今天我就留下来,陪你们好好开心开心。” 听到秦渊真的答应了,李锋等人瞬间爆发出一阵犹如饿狼看到肥肉般的狂喜欢呼! “臥槽!教官万岁!” “快快快!把桌子收拾出来!去拿副扑克牌来!今天咱们就玩斗地主!” 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眾人以最快的战术动作,將桌子上的饭菜和啤酒瓶清理到了两边,空出了一大片乾净的区域。 一副连塑料包装膜都没拆的扑克牌,被恭恭敬敬地摆在了桌子中央。 秦渊靠坐在马扎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笑呵呵地看著这群犹如打了鸡血一样的突击队员,语气轻鬆地说道:“不过,既然是玩牌,光干玩也没什么意思。” “来点带彩的,加点添头,这才有动力,你们觉得呢?” “没问题啊!教官您说,赌什么!”李锋现在是信心爆棚。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们不赌钱,伤感情,而且也违反纪律。” 秦渊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那眼神仿佛在挑选著待宰的羔羊,缓缓开口道:“咱们就赌体能。” “输一局,五公里,而且是全体五公里。” “怎么样?” 秦渊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摇了摇,补充道:“另外,咱们既然玩斗地主,那规矩得定全了。” “要是在这局牌里,有人扔出了炸弹,那这惩罚的公里数,就得翻倍。” “两个炸弹就翻四倍,以此类推。敢不敢玩?” “输一局,五公里?有炸弹还翻倍?” 李锋先是一愣,隨即和赵雷和王天等人对视了一眼,几个人瞬间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所有人都是直接笑喷了! 五公里?! 这才哪到哪啊?! 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別说是五公里了,五十公里都行啊! 更何况,教官刚才可是说了,这只是五公里,並没有要求全副武装,也没有要求越野! 只要是在基地那平坦的塑胶跑道上跑五公里,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跟吃完饭散步一样,啥事没有啊! 一点杀伤力都不存在! “教官,这惩罚……是不是有点太轻了啊?” 赵雷甚至还有些嫌弃地吧唧了一下嘴,得瑟道:“五公里,咱们兄弟几个打个哈欠就跑完了。” “您这惩罚力度,有点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就是啊!”李锋也是疯狂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们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自己输了要跑多少公里。 他们真正在意的,是如果他们贏了! “教官,咱们可得把话说清楚了!” 李锋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全院子的人都能听见:“这规矩可是您定的!要是您贏了,我们输了,这五公里,甚至是翻倍的公里数,我们兄弟几个绝无二话,就算跑断腿也给您跑完!” “但是!” 李锋死死地盯著秦渊,激动得呼吸都粗重了:“但要是我们贏了!要是您输了呢?!” 第492章 给他们点甜头 秦渊看著李锋那副生怕自己赖帐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坦然地点了点头:“规矩对所有人都一样。” “我如果输了,你们贏了,那这五公里,自然就是我跑。” 轰! 听到秦渊亲口承认。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顶点! 所有突击队员的眼睛里,都爆发出了那种犹如中了一亿彩票头奖般的极致狂热! 让总教官跑五公里?! 让这个一直以来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沙包一样疯狂蹂躪、仿佛永远都不会犯错的秦渊,因为打牌输了而在操场上跑步受罚?! 臥槽!这特么简直就是血赚啊! 这跑出来的简直是他们隱龙突击队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无上尊严啊! 光是想一想教官在操场上跑步,他们在旁边搬著小马扎一边吃西瓜一边计数的画面。 李锋等人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成交!绝不反悔!” 李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生怕秦渊反悔,大声吼道:“来来来!咱们今天必须让教官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赌神!” 就在这时。 秦渊的目光,突然越过了人群,落在了坐在轮椅上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猴子身上。 秦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笑眯眯地看著猴子,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是集体活动,那就一个都不能少。” “猴子,你也算一个。” “你就算是推轮椅,也得给我推完这五公里。” 听到秦渊在这个时候还惦记著自己。 猴子立马拍胸脯大声喊道:“是!教官!” “教官您放心!別说是推轮椅推五公里!就算是让我用双手爬,我也绝对给您爬完!” 看著猴子这副打了鸡血的样子,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在不远处,一直默默关注著这边的隱龙大队长龙首,则是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地为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们点了一排整齐的蜡烛。 “这群蠢货啊……” 龙首看著秦渊那熟悉的微笑,暗自嘀咕道:“你们特么的也不用你们那充满肌肉的脑子好好想一想,秦老弟这种妖孽,什么时候做过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他既然敢跟你们赌,就说明他早已经把你们的底裤都给看穿了啊……” 可是,已经陷入了让教官受罚的疯狂幻想中的突击队员们,根本听不到龙首內心的哀嚎。 牌局,正式开始了。 秦渊他们三人围坐在桌子一旁。 “我来洗牌!” 李锋极其熟练地拆开那副崭新的扑克牌,抽掉大小王之外的废牌,动作花哨无比地洗了起来,甚至还来了个眼花繚乱的“大桥洗牌法”,试图在气势上先压倒秦渊。 洗完牌后,他把牌往桌子中央一放。 “教官,您是客,又是教官,第一把您先摸。”李锋囂张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手摸起了一张牌。 他的动作隨意,甚至都没有像李锋他们那样,小心翼翼地把牌理成扇形,只是那么隨便地摞在手里。 很快,牌摸完了。 桌子中央剩下了三张底牌。 “我抢地主。底牌归我。”秦渊的声音平静。 他隨手翻开了那三张底牌:一张大王,一张2,一张a。 看到这三张底牌,李锋和赵雷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狂喜! 底牌虽然大,但这也意味著,秦渊手里的牌型可能会非常散! 而且,他们俩手里的牌是非常不错的。 牌型整齐,单牌甚至都没几张。 而且赵雷的手里更是还握著一个炸弹,一个飞机。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胡开局啊! 两人甚至已经在脑海中看到了秦渊在操场上狂奔五公里的狼狈画面了! 斗地主的规矩,地主先出牌。 秦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手里那沓杂乱无章的牌里,隨手抽出了几张牌扔在桌面上。 “仨三带个四。” 李锋一看这牌,乐了,直接甩出了手里的牌:“仨k带个5!管上!” 赵雷也是摇了摇头:“要不起。” 他们两个人开始疯狂的打起了配合。 两个人的嘴角,也是越来越上扬。 斗地主这东西,又靠运气,又靠实力。 但运气终究是占大头。 当然。 第一局,秦渊也没打算贏。 很快。 “飞机带翅膀!没了!” 赵雷嗖的一下把牌打完,然后囂张地把手一摊,大笑道:“哈哈哈!教官,承让了!承让了啊!这局可是有个炸弹,十公里,十公里哦~” 周围的队员们也跟著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贏了! 竟然真的贏了教官一次! “贏了!竟然真的贏了教官一次!” 整个隱龙基地的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声! 这欢呼声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教官,十公里!这可是带了一个炸弹的十公里啊!” 李锋激动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大腿,直接从马扎上蹦了起来,兴奋地指著秦渊面前的空地,那架势简直就像是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泥腿子,终於把不可一世的地主老財给踩在了脚下。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没!咱们教官也不是无敌的啊!” “在斗地主这项纯粹考验运气和智商的古老运动面前,教官他也得低头啊!”赵雷更是夸张,直接原地翻了两个后空翻,然后张开双臂,享受著周围战友们那犹如看待英雄般的膜拜目光。 这可不是什么个人的胜利,这是他们整个中队的伟大胜利! 因为在牌局开始前就已经定好了规矩。 要是他们输了,那就是整个中队都要跑。 他们这二十六人组成的,正是隱龙的第十一中队。 “干得漂亮啊队长!还有雷子,你们俩今天简直就是赌神附体了!” “十公里!教官等会儿跑的时候,老子必须要搬个小马扎,端著老黑班长的红烧肉,坐在跑道边上亲自给他计数!” “没错!这十公里,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教官也得给咱们跑完!” “这可是咱们二十六个兄弟共同的见证啊!” 坐在轮椅上的猴子更是激动得疯狂拍打著轮椅的扶手,他扯著嗓子大喊:“队长牛逼!下一把继续!爭取今天让教官在操场上跑到天黑!连晚饭都別想吃!” 整个院子沸腾了。 在这群狂热的队员眼中,秦渊那无可战胜的神话,终於在牌桌上被他们给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面对这群陷入了狂欢、几乎要找不到北的队员们。 坐在牌桌主位上的秦渊,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微微向后靠了靠,后背贴在马扎的靠背上,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黑眸中,不仅没有因为输牌而產生的气急败坏,反而嘴角闪过了一丝隱蔽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他秦渊不想输,就连老天爷都不可能从他手里贏走半点东西。 第一局,不过是他故意让他们贏一把罢了。 要想让这群精力过剩,自命不凡的兵王们彻底陷入疯狂的赌徒心理,要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甚至爭先恐后地跳进那个万劫不復的深渊,不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他们又怎么会彻底放下防备呢? 第493章 炸弹起手,初见端倪 “十公里而已,记在帐上。” 秦渊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你们这庆祝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让我跑了一万公里了。” “怎么,这就满足了?” 这句轻飘飘的激將法,却是极为奏效。 “满足?这怎么可能满足!” 李锋大马金刀地重新坐回了马扎上,袖子擼得老高,眼神中满是即將大杀四方的狂热:“教官,刚才那只是热身!” “接下来,咱们兄弟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对!洗牌!赶紧洗牌!乘胜追击!”赵雷也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扑克牌在李锋的手中犹如穿花蝴蝶般翻飞。 伴隨著的清脆洗牌声,第二局正式开始。 牌洗好了。 “教官,上把是我们贏了,但这把还是您先说话,叫不叫地主?”李锋一边看著自己手里那虽然算不上天胡,但也绝对称得上是攻守兼备的牌型,一边得意洋洋地问道。 秦渊甚至连手里那沓牌都没有整理,仅仅是隨便看了眼牌面,就直接说道:“叫。” “三分。” 伴隨著声音落下。 秦渊將底牌翻开,而李锋和赵雷则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秦渊拿了底牌,现在他手里足足有二十张牌。 虽然他们不知道秦渊手里的牌型到底如何,但既然敢直接叫三分,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教官,您是地主,您先出牌。”李锋握紧了手里的牌,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从那二十张牌中,抽出了四张,然后犹如四把沉重的战锤一般,不轻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啪。 “四个3。”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听在李锋和赵雷的耳朵里,却犹如一声闷雷! 起手就是炸弹?!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的出牌套路?! 一般人打斗地主,起手不都是先出单牌或者对子试探一下吗? 哪有上来直接就把炸弹往外扔的啊! 这特么是牌太多烧得慌吗?! “臥槽,教官,您这路子有点野啊。”赵雷咽了一口唾沫,看著自己手里那虽然还算不错,但却连一个炸弹都没有的牌型,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要不起。” “过。” 李锋也是眼角一阵抽搐,他手里最大的也就只是一个四个j的炸弹,现在为了压一个四个3就拆掉,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不要。” “您继续。”李锋咬了咬牙,决定先隱忍一手。 看到两人都不要,秦渊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他再次从手里抽出了四张牌,轻轻地盖在了那四个3的上面。 “四个6。” 轰! 如果说刚才的四个3只是一声闷雷,那这四个6,简直就是直接在李锋和赵雷的天灵盖上引爆了一颗高爆手雷! “尼玛!又是一个炸弹?!”李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地盯著桌面上那八张牌,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遭受著疯狂的重击。 这才出了两手牌! 竟然直接甩出了两个炸弹! 按照翻倍的规矩,本来一局五公里,一个炸弹翻两倍就是十公里,现在两个炸弹,直接就飆升到了二十公里啊! “教……教官,您这手里,到底是个什么牌啊……”赵雷都有些不自信了。 这就像你和一个人打架一样。 这人二话不说,拿板砖先往自己脑袋上来几下。 这特么你慌不慌? 赵雷直接把牌往桌子上一扣:“过!要不起!” 李锋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个四个j,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压? 如果压了,秦渊手里要是还有更大的炸弹,那他可就彻底被动了! 不压?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秦渊把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炸弹全扔完吗?! “过!我就不信你手里全是炸弹!”李锋双眼通红地吼道。 事实证明,在秦渊这种掛逼面前,所有的头铁和不信邪,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渊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了李锋一眼,然后,在全场二十六双眼睛极度惊恐的注视下,他第三次,抽出了四张牌。 啪。 “四个a。”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院子里,刚才还沸腾得如同菜市场一样的气氛,在秦渊甩出这四个a的瞬间,彻底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滯了。 三个炸弹! 起手连续三个炸弹! 五公里,翻两倍是十公里,再翻是二十公里,三个炸弹……那就是整整四十公里了啊! “咕咚!” 周围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四个a……”李锋面如死灰地看著那四张a,他手里的那个四个j完全说不上话了啊! 这还打个屁啊! “过。”李锋有些虚弱的道。 “过。”赵雷更是直接把脸埋在了手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秦渊看著两人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秦渊隨手又甩了两张牌。 那是两张顏色鲜艷的牌。 大王。 小王。 “王炸。” 秦渊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这短短的两个字,彻底让他们两个怔住了。 看著秦渊手中剩下的最后六张牌,两人陷入沉思。 六张牌。 总不能秒了他们吧? 秦渊又是隨手把六张牌全部甩出。 “八九十连对。” 秦渊好心地帮他们算起了帐,语气中带著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温柔:“这局一共四个炸弹,五公里,乘以二的四次方。” “刚好,八十公里。” “这局我还是春天,翻倍的话,是一百六十公里。” “只不过这局我太顺了,春天就免了你们吧,就八十公里。” 第494章 教官绝对出老千了! 八十公里。 当这个数字从秦渊的嘴里清晰地吐出来的时候,整个院子里,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了。 一局牌! 仅仅只是一局牌的时间!甚至连两分钟都不到! 这群刚才还在为了贏了十公里而狂欢的兵王们,瞬间背上了整整八十公里的巨额债务! 如果加上第一局贏的那十公里,他们这二十六个人,每个人都还要净跑七十公里! 七十公里啊! 这特么是在跑马拉松吗?! 这简直是要跑断腿啊! “臥槽!臥槽!臥槽啊!!!” 最先崩溃的,是坐在轮椅上的猴子。 猴子人都傻了! “你们俩特么的到底会不会玩啊!我靠!你们俩是猪脑子吗?!” 猴子激动得连声音都破音了,他一边疯狂地拍打著轮椅的轮子,一边指著李锋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手三个炸弹加一个王炸一个连对!教官手里就这几张牌,你们俩竟然连一张牌都没出去?!” “你们特么是来打牌的,还是来给教官当臥底的啊!” “坑人呢吗这不是!!!” 猴子简直是欲哭无泪:“老子特么现在是个残疾人啊!我这机械假肢连个影儿都还没见著呢!你们俩一把牌就让我欠了八十公里?!你们是想让我用手把这轮椅给摇冒烟吗!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猴子这一喷,瞬间把周围那些同样处於极度震惊和崩溃边缘的兵王们给点醒了。 “就是啊!队长!雷子!你们俩这牌打得也太臭了吧!” 王天也是急红了眼,直接跳脚开喷:“教官手里这牌虽然好,但你们俩要是稍微配合一下,也不至於让他直接打个春天出来啊!这特么八十公里,老子跑下来非得脱层皮不可!” 李锋他们也特么是满脸无奈。 赵雷摊手大声道:“这不能怪我啊!不是,你们谁碰到这牌能贏啊?三个炸弹起手,最后来个王炸,又来个连对,换谁谁都贏不了啊!” “天王老子来了这也贏不了!” 可赵雷再怎么解释。 十一中队的其他人,都不干了。 “妈的!换人!必须换人!” “你们俩赶紧下来!这简直就是在犯罪!老子来!” 一群原本还把李锋和赵雷当成英雄的突击队员们,此刻瞬间倒戈,纷纷义愤填膺地声討起这两个战犯来。 李锋两人满脸苦b。 这能怪他们吗?! 教官手里那牌,简直就不是人类能抓出来的。 神仙来了都得喊一声过啊! “好!换人就换人!老子还不信了,他这运气能一直好下去!” “教官,刚才那把你就是运气好,这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王天一坐下,就恶狠狠地放出了狠话。 然而。 现实的毒打,往往比他们想像中来得更加迅猛,也更加残酷。 第三局。 换了人的王天和另一名老兵,信心满满地拿起了牌。 结果,秦渊依旧是抢地主,並且在出牌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扔出了一个飞机带翅膀,后面又来个大顺子。 一个炸弹。 结束。 这一次,虽然没有上一局那么夸张,但也足足翻了两倍,一个炸弹,一个春天,二十公里入帐。 第四局。 王天不服,继续死磕。 结果秦渊这回连地主都没抢,作为农民的他,硬是凭著手里那零散的牌型,靠著精准的算牌和心理压制,把作为地主的王天给逼得连出了三个炸弹,最后秦渊用一个最小的对3完成了绝杀。 因为王天出了三个炸弹,这一局,直接变成了四十公里! “臥槽!这特么见鬼了啊!”王天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起开起开!你也不行!我来!” 又有人不信邪地冲了上去。 可是。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加上漫长的黑夜。 这场原本被这群兵王们视为復仇之战的牌局,彻彻底底地演变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屠杀! 不管对面换成谁。 不管他们怎么绞尽脑汁地算牌、打配合。 不管他们怎么小心翼翼地洗牌、切牌。 秦渊就像是一个开了全图透视外掛的魔神! 他只输了那第一局,隨后的每一局,无论他是地主还是农民,无论他手里的牌是好是坏,他都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將对面的两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的牌,好得出奇。 就算偶尔牌差一点,他也能通过精准的心理博弈,让对面自己把炸弹全扔出来,然后借力打力,完成绝杀。 更恐怖的是,这二十六名顶尖的隱龙精锐,这群在战场上拥有著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的兵王。 他们足足二十多双眼睛,就像是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著秦渊洗牌、发牌、摸牌的每一双手部动作! 他们试图从秦渊的动作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出老千的破绽。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秦渊的动作自然、规范,根本没有任何藏牌、换牌的痕跡! 他就是那样光明正大地,在他们二十多双眼睛的眼皮子底下,把把摸出天胡,把把打出绝杀! “这特么……完全打不过啊……” 当夜幕降临,繁星点缀在夜空中的时候。 李锋蹲在角落里,双手抱著头,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 他们越打越上头,越输越想翻盘,就像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赌徒泥潭之中,完全无法自拔。 而那张记分牌上的公里数,也在这疯狂的堆叠中,像火箭一样飆升。 一千公里……两千公里……四千公里…… 第495章 大输特输,倒欠七千公里!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刺眼地穿透了山间的薄雾,洒在这片犹如修罗场一般的隱龙基地院子里时。 这场漫长而又折磨的牌局,终於落下了帷幕。 因为,秦渊要回学校了。 初春的晨风带著一丝寒意,吹拂在眾人那已经被彻底抽乾了灵魂的脸庞上。 隱龙基地的空地上。 二十六名先锋中队的顶尖兵王,此刻一个个犹如丧尸一般,东倒西歪地瘫在椅子上,地上。 他们每个人都顶著一双巨大而乌黑的熊猫眼,眼底布满了血丝,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这一夜的心理折磨,简直比让他们在原始丛林里急行军三天三夜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而在他们面前。 秦渊却是一身清爽。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熬夜的疲惫,深邃的眼眸依旧明亮如星。 他的手里,隨意地拎著一个保温盒,里面装著的,正是老黑为他做红烧肉。 “秦老弟,这……这就走了啊?” 站在一旁的隱龙大队长龙首,看著眼前这惨烈的一幕,眼角也是一阵疯狂抽搐。 他虽然没有参与牌局,但在旁边足足看了一夜,那心情简直就跟坐过山车一样。 此刻,他看著这群被秦渊虐得体无完肤的部下,心里既好气又觉得好笑。 “嗯,回学校还有事。” 秦渊单手拎著红烧肉,转过头,笑眯眯地看著龙首,以及站在龙首身后,那群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的李锋等人。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了。” “昨天欠我的,七千多公里。” “记得让他们跑完。” 秦渊的目光扫过李锋他们,最后落在了那个坐在轮椅上,已经彻底石化的猴子身上。 “少一公里都不行。” 秦渊说完,瀟洒转身。 清晨的阳光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而在他的身后。 送別的李锋等人,看著那个犹如魔鬼一般离去的背影。 他们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七千多公里啊! 这特么得跑到猴年马月去啊! “快走吧……祖宗,您赶紧走吧……” 李锋顶著那双漆黑的黑眼圈,欲哭无泪地看著秦渊的背影。 他们现在,是巴不得秦渊赶紧离开! 这个男人,不仅在体能和战斗力上是无敌的。 他特么的在牌桌上,也是一个让人感到绝望的超级掛逼! 本来的初春阳光是很美好的。 但现在,照在所有人身上,这个阳光却是那么惨白。 没有一丝温度。 李锋他们纷纷倒在地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整个院子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李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眼死死地盯著天空中偶尔飞过的飞鸟。 他那双曾经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更是黑得像是在煤炭里滚过一圈。 一整夜。 整整一个通宵的漫长折磨。 这群在原始丛林里哪怕三天三夜不合眼,都能保持绝对战斗警觉的特种兵王,此刻却在心理层面上被彻底击溃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雷双手痛苦地拍著脑袋,“我特么昨天晚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甚至连教官呼吸的频率、手指肌肉的收缩弧度都盯死了……可是,为什么?!” “没有藏牌,没有换牌,没有袖中剑,什么都没有!” 王天也是绝望地捶打著地面,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之中:“他就是那么隨手一洗,隨手一发!” “这根本就不符合概率学!也不符合物理学!” “他怎么可能把把都能精准地拿到王炸和顺子?!”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坐在轮椅上的猴子,此刻更是像个雕塑一样僵硬。 他的双手紧紧地抠著轮椅的橡胶扶手,上面甚至已经被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 他昨天晚上不仅盯著秦渊的手,甚至连秦渊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没有放过。 可不论怎么看,他就是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出千……教官绝对是出老千了!” 猴子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百分之百出千了!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这种运气!但是……证据呢?!” “我们特么的二十六双眼睛,快把眼珠子都给瞪出血丝了,硬是连个屁的证据都没找到!” 没有证据,就意味著牌局有效。 牌局有效,就意味著那张掛在白板上的记分牌上,那加起来足足七千多公里的天文数字,是铁打的事实! 一想到这个数字,所有人的胃里都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隱龙大队长龙首,背著双手,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办公楼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龙首出现,原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兵王们,眼中突然爆发出了一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 李锋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他跌跌撞撞地衝到龙首面前,连敬礼的动作都变得走形了。 “大队长!” 李锋可怜巴巴地看著龙首:“大队长,您昨晚可是在旁边从头看到尾的啊!” “您可是咱们大夏最高战力的掌舵人,您一定看出来教官是怎么出千的对不对?!” “大队长,您就忍心看著咱们这二十六个兄弟,被这七千多公里给活活跑死在操场上吗?!” 第496章 龙首:看我做什么?我说话不算 赵雷他们也都是凑过来,可怜巴巴的盯著龙首。 猴子更是滑动著轮椅凑了过来,眼巴巴地指望龙首能站出来主持公道,推翻这笔不平等条约。 他们可是隱龙的兵啊! 龙首可是隱龙的大当家啊! 面对自己手底下的兵被一个编外的教官给欺负成这样,大队长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然而。 面对这二十六双充满了期盼和可怜的眼睛。 龙首那张犹如岩石般坚毅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丝毫的同情,也没有出现任何要为他们出头的愤怒。 他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甚至带著一丝“活该你们作死”的无奈眼神,缓缓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 在所有人逐渐绝望的注视下,龙首微微摇了摇头。 “看我干什么?” 龙首的声音沉稳而威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铁血味道,但在这铁血之中,却又夹杂著一丝罕见的憋屈:“愿赌服输,这是军人的规矩。” “既然你们自己昨天晚上拍著胸脯答应了条件,那这欠下的帐,就必须得还。” “该跑多少,就跑多少。” 龙首看了一眼那个掛在墙上的白板,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深吸了一口气,残忍地打破了他们最后的幻想:“秦渊发的话,我也管不上。” “我也没办法。” “噗——!” 听到这句话,李锋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整个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难以置信的倒吸凉气声。 “不是……大队长,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赵雷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您可是隱龙的最高长官啊!您是扛著將星的统帅啊!教官再厉害也肯定比不过您吧?” “他可是编外顾问兼教官啊。” “准確来说,他不是咱们编制里的人,他一个编外人员说的话,您这个正牌的大队长说话都不算了?!” 猴子也是满脸的荒谬,他甚至怀疑大队长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秦渊的手里:“大队长,您好歹拿出点最高统帅的威严来啊!” “您一句话,那七千多公里不就烟消云散了吗?!” 看著这群还在天真地试图反抗的兔崽子,龙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庞大威压瞬间笼罩了全场,压得李锋等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你们知道个屁!” 龙首低声喝骂道,语气中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编外顾问?你们真以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教官?!” “我告诉你们,只要他秦渊愿意,他现在就算是要把我这个大队长的位置拿过去坐著玩两天,军方最高层也绝对会连夜把任命文件给他送过来!” 龙首指著李锋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飞到了他的脸上:“他就是隱龙的天!” “他说让你们跑,你们就得跑!” “他说让我跑,我自己都得屁顛屁顛的跑去!” “別说是我,就算是首长亲自站在这里,也绝对不敢对他的训练计划指手画脚!” “还敢在这里跟我討价还价?!” 龙首猛地转过身,厉声吼道:“全体都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上跑道!开始清帐!” “李锋!你带头!猴子!你自己去装备库领两副备用拐杖,摇轮椅累了就拄拐走!” “这七千公里谁特么要是敢少跑一米,老子亲手扒了他的皮!”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基地上空迴荡。 面对彻底发火的龙首,李锋等人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憋屈和不甘,此刻也只能化作绝望的服从。 “是……” 眾人垂头丧气,脚步虚浮地朝著塑胶跑道的方向挪了过去。 猴子更是欲哭无泪地推动著轮椅。 而此时此刻,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踏上了归途。 …… 良久。 繁华喧囂的星海市,与那肃杀封闭隱龙基地相比,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初春的微风顺著半开的车窗吹进车內,带来了几分属於城市的烟火气。 一辆擦得乾净、甚至连车軲轆都鋥光瓦亮的星海市计程车,正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星海大学的主干道上。 驾驶座上。 老李正襟危坐,双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盘,那专注的模样,有点专职司机的样子。 老李一边平稳地驾驶著车辆,一边忍不住通过车內的后视镜,偷偷地打量著秦渊。 此时的秦渊,早已经脱下了那身带著几分冷冽硝烟味的黑色作战服。 他换上了一身乾净清爽的休閒便服。 任谁看到现在的秦渊,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走在校园里能引起无数女生尖叫的高顏值校草,绝对无法將他与那个在黑潮基地里大杀四方,在牌桌上杀人诛心的恐怖修罗联繫在一起。 秦渊单手托著下巴,目光有些散漫地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街景。 老李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乾巴巴地咽了咽唾沫,嘴巴张开了又闭上,似乎有什么话在嗓子眼里憋得难受,但他又怕自己贸然开口,会打扰了秦渊的休息。 毕竟,他只是一个司机,在这些豪门大少和真正的大人物面前,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多舌。 老李那副坐立不安、兴致勃勃却又强行憋著的模样,自然逃不过秦渊那恐怖的洞察力。 “老李。” 秦渊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通过后视镜对上了老李那有些闪躲的眼神。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笑了一声。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憋坏了,对身体不好。”秦渊的语气很隨意,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架子。 听到秦渊主动开口,老李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憨厚地挠了挠自己那有些稀疏的头髮,嘿嘿地乾笑了两声。 “小神医,哎哟,秦少爷,瞧您说的。” 老李稳稳地打著方向盘,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种夸张的神秘感和抑制不住的敬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秦少爷,其实我就是想问问……您到底是个什么通天背景啊?” 第497章 回学校,舆论越传越歪 “您不知道啊,这两天,整个星海市的街头巷尾,尤其是那帮跑出租的同行群里,都快把您给传疯了!” 老李兴奋得眉飞色舞,仿佛那些传说中的主角是他自己一样:“听说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决赛结束的那天中午,星海大学上空简直是风云变色啊!” “他们说,您前脚刚在考场上花了不到四十分钟写完那神仙卷子,后脚星海大学的操场上就直接封锁了!” 老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篤定的语气说道:“好几个人言之凿凿地说,那天中午,可是有一架带著飞弹的超音速战斗机,直接降落在了学校体育场旁边,专门来接您走的啊!” “战斗机?!” 听到这三个字,刚刚还一脸淡定的秦渊,脑门上瞬间降下了一排粗壮的黑线。 他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这特么传得也太离谱了吧?! “老李,你这都是听哪门子的地摊小报说的?” 秦渊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无奈地解释道:“怎么越传越歪了?星海大学那操场的跑道质量,別说是降落超音速战斗机了,就算是重型直升机下去都得把塑胶皮给掀翻了。” “那明明是武装运输……” 话刚说到一半,秦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眉头轻微地跳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醒。 靠! 这一整夜的牌局他出了太多老千,多少是消耗了一定程度的心神。 刚刚竟然顺嘴禿嚕皮了! 武装运输直升机紧急降落星海大学,这种事情虽然没有出动战斗机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涉及到军方高级別调动的机密事件。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普通民眾口中得到任何形式的官方確认,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舆论麻烦。 想到这里。 秦渊自然地乾咳了一声,语气一转,用一种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敷衍的口吻改口道:“这都是哪门子的事啊。” “越传越邪乎了。” 秦渊摊了摊手,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我一个金融系的大一新生,哪来的什么战斗机接送?” “那天的动静,估计是学校搞的什么防空演习或者是消防演练吧。” “我就是家里有点急事,去外地出了个差而已。” “纯粹的私人行程。”秦渊脸不红心不跳说著。 但对秦渊来说。 端了个黑潮的分基地,確实和出差没啥两样。 “出……出差?” 老李通过后视镜,看了看秦渊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平静的眼神。 老李那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察言观色能力,在这一刻瞬间拉满! 去外地出差? 一个大一学生,坐著满城风雨的神秘飞行器去出差? 谁信啊! 就算是说秦渊是坐ufo走的,他也信啊! 但是,老李是个聪明人。 他非常清楚,有些事情,不该问的绝对不能问,不该知道的,就算摆在眼前也要装作看不见! “哎哟!对对对!出差!就是出差!” 老李夸张地猛拍了一下方向盘,脸上露出了一副瞭然於胸,仿佛看穿了一切却又绝对守口如瓶的表情。 他对著后视镜里的秦渊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我都懂!我都懂!” “秦少爷,您放心!” “我老李这张嘴出了名的严!” 老李一副我完全理解並且誓死捍卫国家机密的模样,信誓旦旦地说道:“以后要是再有哪个同行敢在我面前瞎传什么战斗机的事情,我老李第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这明明就是您去外地谈了个几千万的大生意嘛!对不对!” 看著老李这副自行脑补,而且越脑补越离谱的模样,秦渊彻底无语了。 他这是有多看不起自己。 几千万的。 大生意? 秦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直接转移了话题。 “老李,你车上有没有数据线?” 秦渊摸了摸口袋里那部从离开星海大学去执行任务起,就一直处於黑屏关机状態的手机,淡淡地问道:“借我充一下电,我这手机关机了。” “有!有!必须有!” 老李反应极快,立刻空出一只手,熟练地从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盒里掏出了一条三合一快充数据线,恭敬地递到了后排。 “这线是昨天刚换的最新款快充,您隨便用!” “谢了。” 秦渊接过数据线,將插头插进了车载usb接口,然后隨意地將充电线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很快亮起了一个绿色的充电图標。 等待了几十秒后。 秦渊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手机侧面的开机键。 熟悉的品牌logo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隨后,系统加载完成,进入了主界面。 然而。 就在手机刚刚连上网络,信號格刚刚变成满格的那一瞬间。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秦渊的手机就像是发疯了一样。 就连老李都是回头瞅了一下,手机的消息疯狂弹出。 “叮咚!” “滴滴!” 各种社交软体、简讯、未接来电的提示音,以一种一秒钟弹窗几十条的恐怖速度,在屏幕的顶端疯狂地滚动著! 99+! 999+! 微信的红色未读消息角標,几乎是在瞬间就突破了系统显示的上限! 秦渊微微皱了皱眉头,手机卡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点开微信。 刚一点开,满屏的绿色和红色气泡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置顶的第一条,自然是来自於苏雨薇。 【苏雨薇(未读消息87条)】 【你到底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ouo】 【说好了考完试请吃饭的呢ouo?】 【算了,知道你忙,等你回来ovo,周蔚他们交给我!】 秦渊嘴角一抽抽。 这丫头。 倒是有閒心。 他自己什么情况,和苏老爷子一打听不就打听出来了。 视线往下移。 【404宿舍修仙群(未读消息452条)】 【周蔚(哀嚎):义父!!!你在哪里啊义父!!!】 【赵瑞(抓狂):渊哥!你快回来吧!我们已经把食堂二楼全包场了!两万块钱的预算啊!你人不在,这帐单谁来结啊!老板看我们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吃霸王餐的骗子了!】 【林小天(绝望):渊哥,嫂子练的怎么比你还狠啊!】 第498章 校门口瘫痪,疯狂的野媒体 第498章 再往下。 是一个让全星海大学所有学子闻风丧胆的头像,李秋萍。 【李教授(未读消息120条,未接语音通话35个)】 【秦渊同学!你人呢?!】 【决赛成绩已经出了!毫无悬念的满分!史无前例的满分啊!】 【央级教育频道的记者、大夏科学院的院士代表团、还有全球数学家联合会的观察员,现在全都堵在行政楼的会议室里,点名要见你啊!】 【你千万不要有任何思想压力,学校已经为你准备了最高规格的新闻发布会!这是你扬名立万、更是为我们星海大学爭光的绝佳机会啊!我知道你肯定是去忙了什么事,我也知道你背景很大,但请你抽空一定回復一下好不好?这些人不见到你,不走了!】 看著这满屏那充满了强烈的诉求、抱怨、焦急和疯狂找人的信息轰炸。 秦渊嘴角一抽抽。 他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然后。 他没有任何犹豫。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带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咔噠。” 秦渊直接伸手,一把拔掉了连接在手机底部的充电数据线。 紧接著,他的大拇指熟练地按在了电源键上,长按,滑动,关机! 一气呵成! 刚才那如同世界末日般疯狂的震动和提示音,在这一瞬间,彻底归於了最完美的死寂。 整个车厢里,再次恢復了那种令人感到舒適的寧静。 “呼——” 秦渊將那变成了一块黑色板砖的手机隨意地扔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地调整了一个坐姿。 眼不见,心不烦。 他现在只想回宿舍,安安静静地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个天昏地暗的回笼觉。 “老李,开快点。” “直接去南门。”秦渊闭上了眼睛,淡淡地吩咐道。 “得嘞!您坐稳了!” 老李虽然通过后视镜看到了秦渊那乾脆利落的关机动作,但他识趣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脚油门踩下,朝著星海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 十多分钟后。 伴隨著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发出的轻微的剎车声,计程车平稳地停在了距离星海大学南门还有大约两百米远的一个十字路口。 不是老李不想直接开到校门口,而是…… 根本就开不进去了! “秦少爷……” 老李踩著剎车,看著前方的景象,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撼和错愕:“这……前面这路好像被彻底堵死了啊!” 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秦渊,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偏过头,透过车窗朝著星海大学那原本应该宽敞整洁的南门广场望去。 然而。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秦渊那双向来古井无波,哪怕面对枪林弹雨都没有泛起过一丝波澜的眼眸,在这一刻,竟然罕见地收缩了一下! 入眼所及。 人!全是人! 密密麻麻,简直如同丧尸围城一般的人海! 整个星海大学庞大的南门广场,连同门外的那条八车道的主干道,此刻已经被彻底塞得水泄不通! 十几辆喷涂著各大省级卫视,央级新闻频道標誌的庞大卫星转播车,霸道地占据了最好的机位,一根根高耸的信號天线直刺苍穹。 无数架著长枪短炮的高清摄像机、摇臂摄像机,犹如一片恐怖的金属丛林,將校门口的每一个死角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但这还仅仅只是官方媒体! 在那些拿著长麦克风的官方记者外围,更是围拢著成百上千、举著自拍杆、带著补光灯的各路网络自媒体、百万级粉丝的大网红,甚至是那些闻风而动的野路子狗仔队! “家人们!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星海大学的正南门!据可靠消息,大夏国数学界百年难遇的绝世神童,非专业组光速满分的缔造者——秦渊,隨时可能出现在这里!” “老铁们点点关注!只要秦神一出现,我绝对第一时间给大家来个懟脸的超高清直播!” 除了这些疯狂的媒体人。 现场甚至还拉起了一道道夸张的红色横幅:“热烈庆祝我校金融系秦渊同学,勇夺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非专业组满分,创造人类智力极限新纪录!” 学校那几十名原本应该威风凛凛的保安,此刻正满头大汗,狼狈地组成人墙,拼命地阻挡著那些试图衝进校园的疯狂记者和狂热粉丝。 看著这堪比国际巨星走红毯,不,甚至是比那还要疯狂十倍的极度失控场面。 坐在计程车后排的秦渊。 下车后,直接就懵了!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写满了罕见的错愕和无语。 他低头看了看手錶。 特么的! 决赛的成绩早就出了,按照比赛流程,那场无聊的颁奖典礼和官方发布会,不是应该在昨天就已经举办完了吗?! 那帮老掉牙的教授和那群脑子有泡的记者,今天不应该早就捲铺盖走人了吗?! 为什么?! 这里怎么还会有这么多媒体?! 甚至比比赛当天的人还要多出好几倍?! 难道这群人是打算在这校门口生生扎营打地铺了吗?! 站在计程车旁边的秦渊,感受著前方那犹如狂热宗教集会般的恐怖氛围,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堂堂隱龙教官,能在黑潮基地的枪林弹雨中七进七出。 现在,竟然被堵在了自己上学的大学门口,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他没有一丝犹豫。 上车,锁门。 动作之乾脆,反应之迅速,简直比他躲子弹都要快。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特么要是下去了,还能有命在吗?! 秦渊透过车窗看著外面。 这些人,和丧尸有什么区別?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以这帮人的性子,估计就算警察来了都不好使。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现在敢踏出这辆计程车半步,哪怕他有单挑一整支全副武装特种中队的变態实力,也绝对会在一瞬间被这群疯狂的媒体人给生吞活剥了! 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一星半点! “秦少爷?” 第499章 偽装入校计划 老李看著秦渊这狼狈的样子,顿时懵了。 他踩著剎车,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著后排的秦渊,乾巴巴地问道:“您……您不回去了吗?这都到校门口了啊。” 在老李那朴素的认知里,拿了全国数学竞赛非专业组的满分,创造了人类智力极限的歷史,这可是光宗耀祖、祖坟上冒青烟的天大喜事啊! 现在这校门口几千人翘首以盼,敲锣打鼓地夹道欢迎,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大学生,哪怕是那些豪门大少,估计也早就乐得找不著北,赶紧下去享受这万丈荣光了。 怎么这位爷,反而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回去?” 秦渊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有些无语地指了指窗外那简直要引发严重踩踏事故的恐怖人潮,没好气地说道:“你让我怎么回去?你看看外面这阵势!” “我要是现在推开车门走下去,信不信这帮人能当场把我给撕成碎片分了?” 秦渊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果断地下达了指令:“老李,別在这儿停著了。” “掉头,一脚油门给我开走,带著我在学校这附近先绕两圈,找个没人的清净巷子停下。” “哎!好嘞!您坐稳了!” 老李虽然不太理解秦渊这种视名利如粪土的境界。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未来的,专职司机! 执行命令才是第一天职。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开拥堵,一脚油门远离现场。 车子驶入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道。 车窗外的喧囂声终於渐渐远去。 秦渊靠在椅背上,看著自己那早就已经被他强行拔掉数据线、陷入关机状態的黑色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下这情况,想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是绝对不可能了。 甚至连学校的几个侧门和后门,估计也早就被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和媒体记者给全天候封锁了。 强闯是不可能强闯的,他来大学是为了享受清纯的校园生活,又不是来打攻坚战的。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宿舍,只能走点非正常途径。 “老李,手机借我用一下。”秦渊突然开口。 “哎!好嘞!” 老李二话不说,直接从支架上把自己的手机取了下来,解锁后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秦渊。 秦渊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此时此刻。 星海大学,男生宿舍404寢室內。 气氛简直是一片愁云惨雾。 今天上午正好没课。 但是,没有课,並不代表著他们可以像其他大学生那样,躲在被窝里睡懒觉,或者是坐在电脑前疯狂地打游戏。 他们每个人都是在床上摊著。 累的完全起不了床。 因为,自从秦渊出任务之后,苏雨薇这位大嫂,便完美地接过了秦渊的教鞭,对他们三个开始了惨无人道的代班特训! “哎哟喂……我的腰啊……” 赵瑞呈一个扭曲的大字型,死尸一般瘫在床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嫂子练得怎么比渊哥还狠啊!” “谁说不是呢……” 林小天也是满脸的生无可恋,“渊哥练咱们,那是物理上的摧残!嫂子练咱们,那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啊!” 周蔚也是欲哭无泪地坐在椅子上,正用红花油疯狂地搓著自己的脚踝,哀嚎道:“义父啊!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你再不回来,我们三个估计就得在星海大学因公殉职了!” 就在宿舍里的三个人疯狂抱怨、怨声载道的时候。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周蔚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起了那震耳欲聋的土味手机铃声。 “谁啊!大清早的烦不烦啊!” 周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市號码。 “推销电话吧?”林小天探过头看了一眼。 “估计是,要么就是卖保险的,要么就是问买不买房的,掛了掛了。”赵瑞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周蔚本来也想直接掛断,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没好气地喂了一声:“餵?谁啊?不买房不贷款没车没保险,谢谢!” “掛了,拜拜!”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 隨后,一道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怎么,几天不见,胆子肥了?敢掛我电话了?” 轰! 听到这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 周蔚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义……义父?!” 周蔚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臥槽!是渊哥!是渊哥的电话!” “什么?!渊哥?!” 林小天和赵瑞两人嗖的一下凑到听筒旁。 没等电话那头的秦渊说出第二句话,这三人就开始疯狂输出了。 “渊哥!你可算诈尸了啊!” “义父!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啊!你去拯救银河系了吗?!” 林小天更是激动得口水都快喷到手机屏幕上了:“渊哥,下次这种好事能不能带上兄弟们啊!啥时候也让咱们坐坐那大飞机,在星海市上空装个逼啊!”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那犹如五百只鸭子同时嘎嘎乱叫的恐怖噪音,秦渊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脑壳疼得厉害。 “都给我闭嘴!” 秦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冷喝了一声。 这一声低喝,虽然隔著手机屏幕,但那种犹如实质般的压迫感和长期以来形成的绝对威严,瞬间让电话那头喧闹的三人组集体闭上了嘴,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你们三个是这几天没挨打,皮又痒了欠练了是不是?” 秦渊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危险的信號:“等我回去,每人先去操场上跑个十公里热热身,我再慢慢教你们怎么坐大飞机。” “別別別!义父我们错了!我们闭嘴!”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三人整齐划一的求饶声。 秦渊也懒得跟这三个活宝废话,直接切入正题,“听著,我现在人在校外,正准备回去。” “林小天,我记得你宿舍里还是有个眼镜的,你把眼镜拿过来。” 第500章 室友校花全部上阵 “还有,衣服,把你和赵瑞的衣服给我隨便拿两件出来。” “记住,要求只有一个,越严实越好,最好是那种宽大的连帽卫衣,能把脸遮住一半的那种。” “再去弄个黑色的口罩和一顶鸭舌帽。” 秦渊顿了顿,继续道:“准备好这些东西之后,立刻来校外南门东侧那个废弃的旧水厂巷子口接应我。” 听到秦渊这番诡异的指令。 电话那头的三个人,瞬间都纳闷了,满脸的大写问號。 “不是……渊哥,您这要眼镜又要衣服的,还要口罩帽子,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样,这是闹哪出啊?” 赵瑞摸了摸后脑勺,脑洞大开地猜测道:“您不会是这几天出去执行什么危险的秘密任务,跟敌人大战了三百回合,把衣服都给混丟了,现在正光著膀子在街上裸奔吧?” “对啊对啊,渊哥,难道那武装直升机上没有给你准备换洗衣服吗?”林小天也跟著凑热闹。 “滚蛋!” 秦渊满脸黑线,这三个傢伙的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 “你们特么的才光著膀子裸奔呢!” 秦渊没好气地骂道:“校外现在已经被那些疯狂的媒体记者和狗仔队给围得水泄不通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要是就这么直接走过去,明天的全网头条就是我被人踩成肉泥的新闻!” “啊?水泄不通?” 听到这话,周蔚三人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知道因为秦渊拿了满分,学校一直都有记者蹲守。 但他们也就只限於知道,至於外面到底有没有,有多少,他们则是一概不知。 不是因为別的,就是因为苏雨薇练他们练的是真特么狠。 但殊不知,还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他们没在秦渊身边,没有系统光环的加持。 恢復能力,多少是要差了些许。 “我就知道人多,但……但有那么多吗?能把南门给堵死?”周蔚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比你想像的还要多十倍。” 秦渊看了一眼车窗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少废话,不让你们磨嘰了!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赶紧把东西给我送过来!晚一秒钟,今晚的加练超级加倍!”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听到超级加倍这四个字,三个人浑身打了个冷颤,立刻以一种恐怖的效率在宿舍里翻箱倒柜起来。 “嘟……嘟……” 秦渊果断地掛断了电话。 但他並没有把手机还给老李,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在拨號键盘上输入了另一串號码。 除了这仨,他还得再搬一个救兵。 一个能够完美地吸引住所有记者注意力,为他创造绝佳潜入时机的诱饵。 此时。 女生宿舍的阳台上。 苏雨薇正穿著一套贴身的瑜伽服,展现出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手里拿著一杯温水,有些百无聊赖地看著楼下的风景。 江离那个绿茶最近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天天在操场上挥洒汗水,说是要练出马甲线。 但苏雨薇现在却什么心情都没有。 秦渊出去执行任务,她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她放在旁边小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雨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秀眉微蹙。 一个本地的陌生號码? 作为星海大学公认的冰山校花,苏雨薇平时最討厌接这种来歷不明的电话,十有八九是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她號码的狂蜂浪蝶打来骚扰的。 她刚想掛断,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餵?” 苏雨薇的声音冰冷,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给冻结成冰:“哪位?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嘆息声。 “是我。” 秦渊的声音传来。 轰! 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 苏雨薇那张原本还布满冰霜,冷得像一座万年冰山一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发生了一场堪比变脸般的奇蹟! 所有的冰冷、高傲和烦躁在这一刻彻底冰消雪融!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犹如春暖花开般的惊喜、甜蜜,以及一丝只有在秦渊面前才会展露出来的、犹如小猫咪般的娇嗔和依恋! “秦渊?!” 苏雨薇的声音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才那冰冷的女王音彻底消失不见,立刻变得甜美、软糯,甚至还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你终於捨得给我打电话啦!” “你到底去哪了呀!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ovo” “你有没有受伤?” 秦渊则是笑著回道:“放心吧,只有我弄死別人的份,也没別人弄死我的份。” “雨薇,我现在在校外南门这边的旧水厂巷子。” “你现在出来一趟。” “出来?”苏雨薇愣了一下,隨后惊喜的问道:“你……你回来了?!” “嗯,刚回。” 秦渊点了点头,隨即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的苦笑:“但是我被南门那帮疯狂的记者给堵在外面进不去了。” “你现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谁不知道你苏校花跟我走得最近。”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现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从南门走出来,帮我吸引一下那些记者的注意力,把他们的视线给引开。” “然后,趁著他们围堵你的时候,我去和林小天他们匯合潜入学校,等我进去了,你再找个藉口脱身,去操场跟我们匯合。” 听到秦渊这略显狼狈和无奈的求救,苏雨薇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堂堂的武力值天花板,竟然被一群拿笔桿子的记者给逼得连门都进不去,还要靠她这个弱女子来打掩护。 不过,能帮到秦渊,能成为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这让苏雨薇的心里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甜蜜。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501章 cos林小天,你比他本人都本人! 苏雨薇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那我这就收拾收拾,马上出门!你就在那乖乖等我哦!” 掛断电话。 苏雨薇瞬间衝进了寢室的衣柜前,开始了快速而又精致的打扮。 要想吸引那些狗仔的注意力,自然要穿得越惊艷、越引人注目越好! 另一边,秦渊將手机还给了老李,老李识趣地將车停在了那个废弃的旧水厂巷子深处,然后熄了火。 多方协调,一张大网,在星海大学的南门悄然铺开。 十分钟后。 星海大学南门那犹如菜市场一般喧闹的广场上。 那些正百无聊赖、端著长枪短炮死死盯著校门的记者们,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般,全体浑身一震! “快看!那是谁?!” “臥槽!那是苏雨薇!星海大学的冰山校花苏雨薇!” “我的天哪!她今天穿得也太美了吧!这气场简直秒杀一线大明星啊!” “兄弟们还愣著干什么!她可是公认的秦渊的緋闻女友啊!秦渊不在,採访她也是一样的大新闻啊!她肯定知道秦渊的动向!快衝!!!” 只见大学的校门內,苏雨薇穿著一袭修身的黑色风衣,內搭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踩著一双精致的马丁靴,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冷艷女王一般,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顏,再加上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培养出来的高贵冷艷气质,瞬间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哗——!” 几乎是在一瞬间。 成百上千的记者、自媒体网红、狗仔队,犹如潮水一般,疯狂地朝著苏雨薇涌了过去,直接將她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苏小姐!请问您知道秦渊同学现在在哪里吗?!” “苏校花!有传言说秦渊得了非专业组满分之后被国家秘密部门带走了,这是真的吗?!” “请问你们两人现在是確定恋爱关係了吗?!” “他这次比赛的成绩您有什么看法?!” 无数的麦克风、录音笔几乎要懟到苏雨薇的脸上,闪光灯疯狂闪烁,亮如白昼。 而此时。 距离南门广场不远处的那条僻静巷子里。 林小天、赵瑞和周蔚三人,正抱著一堆衣服,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渊哥!这边!” 看到从计程车上下来的秦渊,三人连忙压低声音招手。 秦渊快步走上前,看了一眼林小天手里拿著的那套衣服。 一件宽大、上面印著花里胡哨图案的嘻哈风连帽卫衣,一条肥大的破洞牛仔裤。 “渊哥,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战袍,绝对亲民,绝对认不出来是你!”林小天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秦渊眼角微抽,但为了大局,他也顾不上嫌弃了。 他动作迅速地將那件宽大的卫衣套在外面,拉起兜帽盖住头髮。 然后,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后,秦渊又戴上了那个眼镜。 这副打扮,配合著那宽大的衣服,瞬间將秦渊原本那种挺拔如松、冷冽如刀的气质给掩盖得七七八八。 但这还不够。 顶级的偽装,从来不只是外表,更是灵魂的模仿。 秦渊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在周蔚三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秦渊身上的肌肉开始进行微小的蠕动和调整。 他那原本笔直的脊背,微微向下佝僂了几分。 他那稳如泰山、充满力量感的重心,开始变得有些虚浮。 他那深邃锐利的眼神,在黑框眼镜的遮掩下,瞬间变得有些迷茫、有些躲闪,甚至还带著一丝独属於大学男生的清澈的愚蠢。 当秦渊再次睁开眼睛,双手插在卫衣那宽大的口袋里,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臥……槽……” 周蔚、赵瑞、林小天三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他们看著眼前这个微微驼背,走路还有点內八字,时不时还用手推一下滑落的黑框眼镜的青年。 这特么哪里还是那个在操场上把他们虐成狗,单手能把人脖子扭断变態教官?! 这走路的姿势! 这猥琐的神態! 这躲闪的小眼神! “臥槽!渊哥!” 林小天激动得直接爆了粗口,他指著秦渊,双手颤抖,“你特么这简直就是影帝附体啊!” “绝了!真特么绝了!” 赵瑞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惊嘆道:“渊哥,你要是不去考电影学院,简直就是全人类的损失啊!” “你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比林小天本人,还要更像林小天啊!” “哦不,应该像是刚开学时的林小天!” 秦渊则是说道:“走吧,不要浪费时间,我还要回去补一觉呢。” 他一边走,一边抻了个懒腰。 星海大学南门外,记者们,野媒体,网红等。 他们你一嘴我一嘴。 就算是苏雨薇想回答什么,她也听不清这些人说的是什么话。 “大家不要挤,关於秦渊同学的事情,无可奉告。” 苏雨薇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天然的清冷与威严。 她的每一个微小的眼神流转,都能引发周围相机快门声的疯狂爆发。 就在所有媒体的注意力,被这位冰山校花以一己之力死死地钉在南门正中央广场的时候。 在广场最东侧,那条紧贴著学校围墙,不起眼的绿化带盲区里。 四道身影,正排成一个紧凑的战术队形,贴著墙根,犹如四道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向著星海大学的侧边小铁门方向挪动。 走在队伍正中间的秦渊,此刻的模样,简直让跟在两旁的室友们三观尽碎。 他双手死死地插在那件花里胡哨,大得离谱的嘻哈风连帽卫衣的口袋里,脖子微微瑟缩著,脊背弯出了一个標准的网癮少年驼背弧度。 他走路的姿势更是和林小天一比一復刻。 那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配合著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医用口罩,以及鼻樑上的那个眼镜。 別说是天天住一起的室友们。 就算是秦渊的亲爹来了,也绝对认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秦渊。 这种浑然天成的气质,简直就是对林小天大一刚开学时那种究极宅男状態的像素级一比一完美復刻! 周蔚他们三个在学校里因为秦渊室友的身份,多少也算得上是知名度不低的风云人物了。 但他们倒是並不用慌。 毕竟有苏雨薇在那里顶著,没人会注意到他们。 “渊哥,我是真服你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林小天压低了声音,看著秦渊那简直比自己还要传神的步伐,惊嘆得连连咋舌。 第502章 震惊全场,从眼皮子底下走过没人发现?! “少废话,低头,別东张西望,保持匀速。” 秦渊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虽然低沉,却依旧带著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即便他的身体姿態已经偽装到了极致,但他那颗犹如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仍然在精准地计算著周围人群的视线死角和安保人员的换防空隙。 十米。 五米。 三米。 眼看著学校侧门那道已经拉起了一半警戒线的大门就在眼前,只要跨过那道门槛,就彻底摆脱了这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在疯狂围堵苏雨薇的人群最外围,有一个隶属於某八卦小报、绰號叫狗鼻子王的资深狗仔。 他因为个子矮小,根本挤不进採访苏雨薇的核心圈,只能鬱闷地在外围徘徊,试图寻找其他有价值的边角料新闻。 他那双眼睛和雷达一般,在周围的人群中疯狂扫描。 突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侧门绿化带的方向。 “咦?” 狗鼻子王的目光猛地一凝。 他下意识地举起掛在脖子上的高倍率单眼相机,透过长焦镜头,死死地盯住了那四个正准备进入校门的身影。 在那三个虽然穿著便服,但走路姿势挺拔、隱隱透著一股悍气的小伙子脸上,狗鼻子王那庞大的人脸识別记忆库瞬间被激活了! “臥槽!等等!” 狗鼻子王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犹如发现新大陆般的尖锐的惊呼:“那不是周蔚吗?!还有赵瑞和林小天!” “他们三个是秦渊的死党兼同寢室的室友啊!!!”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虽然在喧闹的广场上並不算响亮,但对於周围那些同样因为挤不进去而急得抓耳挠腮的同行们来说,简直就是在一片漆黑的夜空里炸响了一颗照明弹! “什么?!秦渊的室友?!” “在哪里在哪里?!快指给我看!” “我的天!真的是他们!我看过校园网上的照片,那个最壮的就是周蔚!” “兄弟们!苏校花那边咱们挤不进去,这秦渊的室友绝对是第一手的绝佳採访对象啊!秦渊的去向,他们绝对一清二楚!快包抄过去,千万別让他们跑了!” 哗啦啦! 在狗鼻子王的带领下,外围足足有上百名记者和网红,瞬间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鬣狗群,果断地放弃了对苏雨薇的围堵,掉转枪头,犹如一股汹涌的黑色洪流,疯狂地朝著侧门方向的周蔚等人扑了过去! “臥槽!暴露了!” 看到那黑压压的一片长枪短炮朝著自己这边狂奔而来,赵瑞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拔腿狂奔。 “別慌,稳住。” “继续走,跨过校门警戒线。” 周蔚三人听到秦渊的指令,压下慌乱,也跟著快步跨进了校门。 就在他们刚刚踏入校內安全区域的下一秒。 “呼啦——!” 那上百名疯狂的记者已经如同潮水般拍打在了侧门的警戒线上! 学校的安保人员嚇了一跳,连忙挥舞著警棍,死死地將这群疯狂的媒体人挡在门外。 “周同学!林同学!请等一下!请接受一下我们的採访!” “请问秦渊大神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有出席昨天的颁奖典礼?!” “网上传言他已经被秘密保送大夏科学院,甚至参与了国家级绝密军事科研项目,请问这是否属实?” “作为他最亲密的室友,你们有没有收到什么內部消息?!” 无数的麦克风隔著警戒线、隔著保安的人墙,疯狂地朝著周蔚等人的方向递了过来。 而此时,一些眼尖的记者,也终於注意到了站在周蔚三人中间、那个打扮得怪异、畏畏缩缩的第四人。 “哎?那个穿著花卫衣、戴著眼镜的哥们是谁啊?” “不认识啊,看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应该就是个普通学生吧。” “管他是谁呢!一个连路都不敢走直的宅男而已,別把镜头浪费在他身上!镜头对准周蔚!快!” 所有的记者、所有的摄像机,都在不屑地瞥了秦渊一眼后,將他彻彻底底地当成了空气,当成了一个毫无价值的背景板。 他们甚至觉得,把镜头对准这种一看就是社会底层边缘人物的屌丝,简直就是在浪费他们宝贵的內存卡空间! 听著耳边那些吵闹、甚至是有些荒谬的提问,再看著这群记者那种势利、看人下菜碟的嘴脸。 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人,面面相覷。 他们看了看门外这群上躥下跳,疯狂寻找秦渊的记者。 又看了看就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身边,被他们嫌弃地当成屌丝背景板的秦渊本人。 三人的嘴角都在剧烈地抽搐著,心里憋笑憋得几乎要內伤了! 这帮人死乞白赖的一顿找。 结果。 人就在他们眼前。 这边的巨大骚动,自然也引起了广场正中央苏雨薇的注意。 苏雨薇优雅地拨开挡在面前的一个麦克风,转过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將清冷的目光投向了侧门的方向。 当她看到周蔚三人,以及站在他们中间那个穿著可笑的嘻哈卫衣的身影时。 苏雨薇那双犹如秋水般澄澈的美眸中微微变幻。 就在这时。 已经安安稳稳地站在了校门警戒线內侧,彻彻底底处於安全地带的秦渊。 他缓缓地转过身,隔著那群犹如丧尸般疯狂的记者人墙,准確无误地迎上了苏雨薇的目光。 秦渊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他对著苏雨薇,清晰地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隨后。 在全场上百名记者、十几台正在进行全网高清直播的摄像机的眼皮子底下。 秦渊动了。 他隨意地抬起手,摘下眼镜。 紧接著,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黑色医用口罩,轻轻一扯。 “刺啦。” 口罩脱落。 最后。 秦渊双手抓住那件肥大、花里胡哨的嘻哈连帽卫衣的下摆,利落地用力一掀! 哗! 那件用来掩盖他恐怖气场的破旧卫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隨意的拋物线,稳稳地落在了林小天的怀里。 第503章 疯狂的野媒体 伴隨著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犹如金蝉脱壳般的动作。 秦渊那原本因为刻意偽装而微微佝僂的脊背,在瞬间,犹如一桿锋利的绝世长枪一般,霸道地挺直了起来! 咔咔咔! 伴隨著体內骨骼发出的细微、却又充满著爆炸性力量的脆响。 秦渊身上的肌肉瞬间恢復了那种犹如猎豹般完美的流线型紧绷状態! 他那原本虚浮的重心,瞬间下沉,仿佛扎根於大地的万古磐石,稳如泰山! 而那张隱藏在鸭舌帽下,俊美无儔,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稜角分明,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初春的阳光之下!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神。 当那副眼镜被摘下,当那层偽装的躯壳被撕裂。 秦渊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原本那种清澈的愚蠢和怯懦,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实质般的冷冽、霸道、睥睨天下,以及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的威压! 这种气场,突然在人群中爆开。 当秦渊彻底卸下偽装,恢復本来面目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得仿佛要把天花板掀翻的侧门警戒线外,就像是被一颗无形的核弹瞬间抽乾了所有的空气和声音! 上百名刚才还在疯狂叫囂,疯狂將麦克风递向周蔚的记者们。 此刻,一个个都怔在原地。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就连那些正在进行全网高清直播的主播们,手里的自拍杆也因为震惊而颤抖著。 “他……他……” 狗鼻子王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站在警戒线內侧的秦渊大声道:“秦……秦渊!!!” “臥槽!!!是秦渊!!!” “怎么可能?!这特么怎么可能啊!!!”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刚刚的那个人竟然就是秦渊!” 隨著狗鼻子王这声变调的惊叫,整个媒体群瞬间炸开了锅,陷入了一种疯狂、甚至是濒临崩溃的混乱之中! “疯了!我特么简直是瞎了我的狗眼啊!” “刚才那个戴著破眼镜的猥琐宅男……竟然就是秦渊本尊?!” “我们特么的刚才竟然当著秦渊的面,问秦渊的室友秦渊去哪里了?!” “这么大个活人!” “大夏国最炙手可热的绝世天才!就特么这么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钻了过去?!” 所有的记者和狗仔,此刻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们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他们可是號称长著狗鼻子的媒体人啊! 今天竟然被一个大一新生,用拙劣的一套衣服加一个破眼镜,给集体当猴子一样狠狠地戏耍了! 这是他们整个媒体生涯的奇耻大辱啊! “冲啊!別让他跑了!” “秦渊同学!请您务必接受我们的採访!” “秦神!请问您刚才是故意化妆潜入的吗?!” “秦渊同学请问网络上的传言都是真的吗?” 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和懊悔之后,这群媒体人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疯狂! 他们犹如不要命的丧尸一般,疯狂地衝击著侧门的警戒线,试图衝破保安的人墙,衝进校园把秦渊给死死按住。 而此时。 在广场正中央的苏雨薇,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媒体注意力转移的绝佳空隙。 她很从容的便穿过人群。 以她的身法,这些人连碰都没碰到她一下。 “不好意思,借过。” 苏雨薇的声音清冷如冰,伴隨著一阵香风。 还没等周围的记者反应过来,她已经优雅地脱离了包围圈,快步走进了星海大学的校门,径直朝著秦渊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群原本围著苏雨薇的记者们,此刻也如梦初醒,纷纷掉转枪头,犹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侧门的方向疯狂涌来。 整个星海大学南门外的所有人,此刻全部匯聚在了这小小的侧门警戒线外,那恐怖的推搡和喧闹声,简直要把整栋门卫室都给震塌了! “秦渊!您说两句吧!” “秦神!您为什么一直避而不见?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掩盖就是事实!秦渊,你確定不解释一下吗?!” 无数的闪光灯犹如密集的雷暴雨一般,疯狂地在秦渊的脸上炸开,长枪短炮几乎要越过保安的头顶,没有下限地往秦渊的脸上懟。 面对这犹如狂风暴雨般、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瞬间精神崩溃的恐怖阵势。 秦渊只是隨意地站在原地。 他的身边,站著同样面若寒霜的绝美校花苏雨薇,身后,是周蔚等三个满脸崇拜的室友。 秦渊微微抬起眼眸,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强烈的不耐烦。 他缓慢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半空中,无奈、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轻轻地摆了摆手。 这个动作虽然轻微。 但配合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气场,竟然在瞬间,让最前面那一排疯狂的记者,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省省吧。” 秦渊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声嘶力竭,也没有任何的愤怒咆哮。 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是那些通过网络直播观看的几千万网友,都清晰地听到了他那犹如锋利的刀刃般、刮过所有人耳膜的冰冷声音:“有在这里围堵我,浪费公共资源的閒工夫,不如去忙点你们该乾的正事。” 秦渊的目光隨意地扫过面前那密集的摄像机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们现在拍得挺欢是吧?” 秦渊平淡地阐述著一个残酷的客观事实,“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今天在这里拍的任何东西,无论是视频、照片、还是直播录像……” “连一个微小的字节,也上传不了。” 秦渊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一字一顿地说道:“明白吗?” “如果有人觉得不信邪,非要挑战一下底线。” “那等待你们的,是法律责任。” “懂?” 第504章 大手发力了! 秦渊说完这句话,根本不给这群记者任何反应和提问的机会。 他转过身,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里,带著苏雨薇和室友们,头也不回地朝著星海大学的深处走去。 只留下一个狂傲、不可一世的修长背影。 “臥槽!太囂张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以为他是国家首脑吗?!一句话就不让我们上传?!” “嚇唬谁呢!老子现在可是全网同步高清直播!有几万人在线观看呢!你凭什么……” 那些头铁、唯利是图的狗仔和网红们,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叫囂。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举起手机和摄像机,准备对著秦渊的背影继续疯狂拍摄,试图將他这种恶劣的傲慢態度作为明天的头版头条大肆炒作。 然而。 就在秦渊转身离去。 就在他刚刚说话期间。 “滴——!” 广场上。 一个拥有著五百万粉丝,正举著手机进行全网直播的大网红,他的手机屏幕突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 原本清晰的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屏幕的正中央,突兀地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系统警告:您的直播间因涉嫌严重的违规操作,违反国家相关保密及安全条例,现已对您的帐號进行永久封禁处理!並已记录您的ip及实名信息,请等待相关部门的传唤!】 “臥槽?!封……封號了?!” 这个大网红看著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字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疯狂地戳著屏幕,却发现自己的帐號已经被彻彻底底地註销了。 一切。 瞬间化为乌有!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微小的开始! “我的也是!黑屏了!我的直播间被封了!” “网络断了!我的可携式卫星信號发射器没信號了!这怎么可能?!” “我的天哪!这什么情况!” “我的云盘也是!刚才上传的视频瞬间被系统自动刪除了!” 仅仅只是一瞬间! 现场所有,没错,是所有正在进行直播的信號,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瞬间切断。 所有对准秦渊的镜头,其背后的帐號,无一例外,全部遭受了最轻封禁一个月,最重永久封禁並追究法律责任的打击。 “这……这是真的……” “他刚才说的……根本不是嚇唬我们……” 狗鼻子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和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 现场的几千人,此刻全部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星海大学校园深处,那个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做只手遮天! 这特么哪里是一个大一学生?! 这背后站著的,绝对是国家最核心、最高级別的神秘暴力机关啊! 此时。 星海大学那条种满了高大梧桐树的林荫道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显得寧静祥和。 秦渊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苏雨薇则是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 而在他们身后,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个人,正艰难地吞咽著口水,他们的心臟到现在还在剧烈地狂跳著。 他们刚才虽然跟在秦渊身后,但校门外那瞬间爆发出的恐怖的哀嚎和恐慌声,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渊……渊哥……” 周蔚终於忍不住了,他好奇的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外面那些人叫唤得那么惨……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真假的啊?” “你一句话,真的能有那么邪乎?” “真能把那么多家媒体的信號全给切了?!” 不仅是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也是竖起了耳朵,紧张地等待著秦渊的回答。 毕竟,这事实在是太过於魔幻了! 那么多的媒体和网红。 那可不是几棵大白菜啊! 一句话就封杀,这得是多大的手眼通天才能办到?! 秦渊闻言,並没有停下脚步。 他只是隨意地偏过头,看著满脸好奇的三个室友,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的笑意。 “真假?” 秦渊语气隨意地反问道:“那你们仔细回想一下。” “决赛那天,现场的媒体、大夏科学院的泰斗、各种各种,你觉得人多不多?” “但是。” 秦渊平淡地拋出了一个问题:“你看这段时间,你们有在全网的热搜榜上,或者是在任何普及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刷到过哪怕一条关於我的具体的正面照片和详细个人信息的报导吗?” 轰! 秦渊这句轻飘飘的话。 就像是一道恐怖的闪电,瞬间劈中了周蔚三人的天灵盖! 这一下,所有人瞬间后背发凉!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衝脑门! 对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决赛那天可是盛大的全国直播啊! 秦渊创造了人类罕见的非专业组满分歷史奇蹟,按理说,这绝对是爆炸的全民性狂欢新闻! 微博热搜应该早就被霸榜了! 抖音、快手上面应该全都是秦渊那张帅气脸庞的切片视频才对! 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除了校园网內部有一些狂热的討论之外,整个大夏国的庞大的网际网路上,关於秦渊的详细的私人信息,乾净得简直就像是被漂白粉洗过一万遍一样! 这特么得多大的恐怖的能力,才能在如此信息爆炸的时代,將这么大的舆论给完完全全、死死地控制住?! 这可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啊! 这背后所代表的国家级恐怖能量,简直让他们这几个普通的大学生想都不敢去细想! 林小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看著走在前面、那个背影显得神秘、不可触及的室友。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虔诚地抬起手,对著秦渊的背影,用力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渊哥……” 林小天敬畏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牛逼。” 第505章 收拾他们连话都不用说 秦渊轻笑了声,“这就牛逼了?” 林小天眼睛瞪的死大。 “这……这特么还不牛逼?!” 秦渊神秘的笑了笑,苏雨薇也是如此。 现在。 苏雨薇已经越来越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爷爷已经逐渐不再是秦渊的靠山。 相反,秦渊,是她爷爷的靠山。 秦渊没有多留,送完苏雨薇之后便直接回了宿舍。 咔噠—— 伴隨著门被反锁。 校园外那仿佛要將天都给掀翻的媒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隔绝在了一个安全的物理空间之外。 “呼——我的老天爷啊,外面真特么是疯了。” 周蔚进宿舍就直接瘫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赵瑞也是竖著大拇指,“渊哥,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就校门口那阵势,那成百上千號眼睛冒著绿光的记者和狗仔,要是被他们认出你本尊来,我毫不怀疑咱们四个今天会被当场生吞活剥了。” 林小天也是靠在衣柜门上,道:“谁说不是呢。” “渊哥那套偽装简直绝了,连我都差点以为是刚开学时候的我穿越回来了。” 听著室友们的劫后余生感嘆,秦渊则是没有理会。 他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简单地洗了把脸,洗去了刚才偽装时那种刻意为之的颓废感,重新恢復了那种挺拔而冷冽的气质。 再回到宿舍,秦渊拿著一条毛巾擦了擦手,转身看著他们道:“行了,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周蔚此时已经缓过了一口劲,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猛灌了两口。 他的脑子里回想著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从校园网上那传得神乎其神的武装运输直升机空降操场接人,到刚才秦渊在校门外的发言,再联想到秦渊那深不可测的恐怖武力值…… 一个大胆且充满好莱坞动作大片色彩的猜测,在周蔚那充满中二幻想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他转过头,看著神色平淡的秦渊。 周蔚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一个隨意的硬核玩笑。 他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很懂行的坏笑,凑上前去,八卦地问道:“渊哥,跟兄弟们讲讲唄?” “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武装直升机都出动了,而且还消息封锁,这阵仗,绝对是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吧?” 周蔚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道:“渊哥,这次出去……杀几个?” 在周蔚那单纯的大学生思维里,这绝对是一个完美的玩笑话。 他本来就是想借著这个夸张的由头来唬一下秦渊,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在他的预想中,秦渊听到这句扯淡的话,肯定会没好气地踹他一脚,然后骂一句“杀你个头,老子去参加保密会议了”或者是“去执行安保任务了”之类的。 他知道秦渊厉害。 但他从来没见过秦渊杀人,也没听他的嘴里亲口承认过。 毕竟,杀人? 这可是法治社会。 和平年代。 对於他们这些生长在阳光下大学生来说,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食堂饭菜好不好吃,期末考试会不会掛科。 杀人这两个字仅仅只存在於电影屏幕,小说文字和那些虚构的游戏之中,距离他们的真实生活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周蔚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掛著那种欠揍的嬉皮笑脸。 赵瑞和林小天听到周蔚这离谱的问题,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准备跟著一起起鬨。 然而。 听到周蔚那半开玩笑的问题。 秦渊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轻微地停顿了半秒。 隨后,他没有笑。 他也没有像周蔚预想中的那样,没好气地骂他们一顿。 秦渊只是缓慢而自然地转过头平淡地瞥了周蔚一眼。 接著,秦渊翻了一个带著几分嫌弃的白眼。 他那削薄的嘴唇微微开合,隨口吐出了两个字:“不多。” 本来周蔚都想好了怎么耍嘴皮子。 可话还没说出口。 秦渊的这句话,彻底让他大脑宕机了。 这特么…… 不多是什么意思?! 整个404宿舍,在秦渊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空气仿佛被某种物理力量瞬间抽乾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掛在周蔚脸上的那种欠揍的嬉皮笑脸,彻彻底底地僵死了。 原本正准备跟著起鬨的赵瑞两人也是怔住了。 周蔚本来就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秦渊,这位每天跟他们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去食堂打饭、被他们亲切地喊著“渊哥”、“义父”的人。 这次出门,竟然真特么的是去杀人去了啊?! 而且! 听他那句平淡、隨意的不多…… 不多,意味著绝对大於零! 绝对不是一个虚数! 而是真真切切的、有具体数字存在的人命啊! 而且不多,意味著肯定不只是一个人啊! “嘶——!” “嘶——!” “嘶——!” 足足过了漫长的十秒钟之后。 404宿舍里,整齐划一地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声。 周蔚三人,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了,瞳孔剧烈地收缩。 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顺著他们的脚底板,沿著他们的脊椎骨,一路疯狂地窜上了他们的天灵盖! 看著这三个蠢货,秦渊只是无语地嘆了一口气。 好歹他们也是相处了这么长时间。 尤其是秦渊打算带他们入伍之后,他本来也没打算瞒这哥三个什么。 而且这三个也不是傻子,尤其是林小天这个高智商的存在。 他们早晚能猜到一些东西。 可这三个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秦渊的意料。 秦渊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道:“大惊小怪什么。” “都出动那种级別的武装力量给老子接走了,难道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去哪个风景名胜区参加公费旅游吗?” 秦渊平淡地陈述著一个客观事实。 “那种级別的行动,还能是什么简单事吗?” “不见点血,对得起那么大的阵仗吗?” 第506章 林小天二人震惊,周蔚有百万存款? 轰! 再次的实锤,让周蔚三人的大脑彻底空白。 他们面面相覷,每个人都能从对方那惊恐的眼神中,看到自己同样惊恐的倒影。 没见血……不简单……阵仗大…… 这恐怖的信息量,让这三个只有十九岁的普通大学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著毁灭性的核打击。 然而,秦渊根本没有理会这三个已经被彻底嚇傻的室友。 他隨意地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乾净清爽的换洗衣服和一条洁白的浴巾。 虽说秦渊的身体都是受到过强化的。 他体能没怎么样,但昨天打了一晚上的牌,而且还出了一晚上的老千。 这对精力消耗確实是过於大。 他现在需要一个滚烫的热水澡,来洗掉身上的疲惫。 “我洗澡了。” 秦渊平淡地扔下一句话,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 “哗啦啦啦啦——” 很快,洗手间里传来了水声。 洗手间外。 听著那平静的水声。 周蔚三人乖巧地缩在宿舍的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艰难地消化著刚才那个爆炸性信息。 “杀……杀神……”周蔚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眼神中除了极度的恐惧之外,竟然还开始泛起了一丝变態的崇拜。 他们的舍长,是个恐怖的杀神! 这特么要是以后出去在大学城的美食街上跟別的学校混混发生了什么口角,他们只要囂张地把渊哥往前一推,那场面……简直不敢想啊! 大约十五分钟后。 “咔噠。”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秦渊穿著宽鬆舒適的睡衣,一边用一条干毛巾隨意地擦拭著还在滴水的黑色碎发,一边清爽地走了出来。 洗去了所有的风尘,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透著一种慵懒的隨意,简直让人无法將他与刚才那个平静地说出不多二字的人联繫在一起。 秦渊走到自己的书桌前。 他拿起刚刚充完电的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 秦渊转过头,看向了那个还处在震撼状態中的周蔚。 “周蔚。” 秦渊平淡地开口。 “到!” 听到秦渊点名,周蔚简直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站得笔直,恭敬地大声应答。 开玩笑。 面对一个刚刚承认自己去杀了人的舍长,他现在简直比见了威严的军训总教官还要老实一万倍。 看著周蔚这副滑稽的模样,秦渊嘴角微微一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別一惊一乍的。” 秦渊平静地说道:“把你银行卡號给我报一下。” “啊?” 听到这个突兀的要求,周蔚瞬间愣住了。 他那本来就有些不太够用的脑迴路,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短路的迷茫状態。 不仅仅是周蔚。 站在旁边的林小天和赵瑞两人,也是好奇地凑了过来。 “渊哥,你要老周的银行卡號干嘛?”赵瑞不解地挠了挠头。 周蔚也是懵逼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说道:“渊哥,那破银行卡號太长了,谁平时记那玩意儿啊。” “你等我一下,我去那个手机银行的app里看一下,复製给你。” 周蔚一边迅速地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纳闷地问道:“不是,渊哥,好端端的,你问我银行卡號干什么啊?你要给我转帐?” 看著这三个傢伙清澈愚蠢的眼神,秦渊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他將擦头的毛巾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戏謔地看著周蔚。 “怎么?” “看你们这副健忘的样子,难道是咱们周老板最近突然发了大財,变得这么大气了?” 秦渊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在食堂包场请客的钱,周老板这是打算自己慷慨地掏腰包替我免了?” 轰! 秦渊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劈醒周蔚。 “哎哟我靠!” 周蔚猛地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对啊!请客!食堂二楼包场!” 周蔚这才恍然大悟。 他早就把之前秦渊答应他们拿了满分就请全宿舍去食堂二楼奢侈地挥霍一把的事情给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到周蔚这副恍然大悟的傻样。 旁边的林小天和赵瑞两人,瞬间默契地开涮。 “哎哟喂!不愧是咱们404的周老板啊!” 赵瑞夸张地揽住周蔚的肩膀,阴阳怪气地挤眉弄眼道:“这可是整整两万块钱的高额预算啊!周老板竟然连提都不提一句,这是打算低调地默默承受了吗?” 林小天也是配合地竖起了大拇指,满脸崇拜地讚嘆道:“周老板果然是不容小覷啊!平时抠门得连一包卫生纸都要跟兄弟们aa制,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视金钱如粪土!” “佩服!” “实在是佩服!” 被这两个损友一阵夹枪带棒的猛烈输出,周蔚那张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胖脸,瞬间涨得通红。 “滚滚滚!你们两个王八蛋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 周蔚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赵瑞,迅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了几下,打开了手机银行app。 他小心翼翼地隱蔽地挡住了屏幕上显示余额的关键位置,快速地熟练地复製了长长的一串银行卡號。 “叮咚。” 秦渊的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收到了周蔚发来的微信消息。 与此同时,林小天专业地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详细的备忘录。 “渊哥!” 林小天认真地清了清嗓子,准备进行財务匯报:“既然要结帐,那我必须得匯报一下花销!” 林小天看著备忘录,准备详细地罗列那些菜品。 只不过。 还没等林小天开口报出第一个菜名。 “不用报了。”秦渊平淡地打断了他。 只见秦渊隨意地低著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周蔚,我给你转五万先。” 秦渊平淡地扔下了这句爆炸性的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什么?!” 周蔚震惊地瞬间瞪大了眼睛,两只眼珠子夸张地快要掉到了地上。 “叮!” 就在秦渊话音刚落的瞬间,周蔚的手机清脆地发出了一声悦耳的到帐提示音。 他颤抖著手,难以置信地点开了那条银行的简讯通知。 个、十、百、千、万……整整五万元的大额转帐,赫然躺在他的帐户明细里! “我靠!渊哥!” 周蔚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道:“上次我们在食堂二楼包场,使劲造、拼命造,连佛跳墙都点上了,最后结帐也才花了一万多一点啊!根本没花这么多钱啊!” 第507章 宰大户 这多出来的三万多块钱,对於他们这些大学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別说是大学生了。 就算是刚入社会工作一两年的,那也都是一笔巨款了。 秦渊打了个哈欠,隨手將手机扔在了书桌上,翻身上了自己的床铺。 “那些钱就留著,你保管。” 秦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声音里已经透出了浓浓的倦意:“以后咱们404宿舍哪有用钱的地方,不管是交电费、水费,还是买宿舍的公共用品,就直接在这里花。” “你们平时手头紧了也可以花些,当是我犒劳你们总为我跑来跑去的辛苦费了。” 说完之后。 根本不给这三个室友任何感激和推辞的机会。 秦渊双眼一闭,几乎是在脑袋沾到枕头的一瞬间,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平稳。 秒睡! 別的不说。 就秦渊的睡眠质量,那是一等一的猛。 宿舍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 林小天,赵瑞两人,嗖的一下凑到周蔚的手机屏幕前。 “渊哥……真是神豪啊……”林小天喃喃自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赵瑞的眼睛不经意间往上一瞟,目光扫过了周蔚那个刚才为了复製银行卡號而打开的手机银行app界面。 在那张银行卡信息的下方,有一个极其刺眼、极其长的一串数字,那是周蔚这张银行卡上的……总余额!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臥……槽?” 赵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又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位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 整整七位数!!! 百万的余额,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一个平时为了几毛钱电费能在宿舍群里嗷嗷叫的周蔚卡里?! “小……小天……” 赵瑞颤抖著伸出手指,指著周蔚的手机屏幕,声音都在发飘:“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眼瞎了……老周卡里……这是多少钱?” 林小天顺著赵瑞的手指看过去,当他看清那一长串数字后,整个人也僵住了。 他们知道周蔚家里有矿,知道他是个矿二代,甚至知道他有钱。 但他们特么的绝对不知道,周蔚竟然这么有钱!!! 百万的活期余额啊! “咳咳……那啥,不小心点开了……”周蔚见势不妙,赶紧想要把手机熄屏。 “哪里跑!” 赵瑞直接一步跨上前去,一把锁住了周蔚的脖子,半个身子都跨上了周蔚的肩膀,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周蔚!隱藏得够深的啊!” “百万存款,平时吃个烤肠还得让我替你付钱?!你特么良心不会痛吗!” “走!”赵瑞大手一挥,气吞山河地吼道,“周老板今天必须请客!而且必须是大出血的那种!” 林小天也是摩拳擦掌地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周蔚的另一条胳膊,坏笑道:“对!打土豪分田地了!” “別在这里打扰渊哥睡觉,渊哥给咱们赚了五万的活动资金,但今天必须先花你周老板的钱!” “请客请客!不请客今天就把你绑在宿舍阳台上示眾!”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我请!我请还不行吗!” 周蔚欲哭无泪地被两个兄弟夹在中间,虽然嘴上喊著疼,但胖脸上却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三人深怕吵醒了刚刚入睡的舍长秦渊,极其默契地压低了声音,轻手轻脚、却又连拖带拽地架著土豪周老板,走出了404宿舍的大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秦渊的床铺上。 伴隨著宿舍门被轻轻带上的咔噠声。 …… 星海大学,男生宿舍楼下的林荫道上。 赵瑞两人架著周蔚向外走。 “不是,老周,你能不能走快点?你这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赵瑞一把揽住周蔚的脖子,看著周蔚那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周蔚紧锁著眉头,胖脸上满是纠结,他盯著手机上的团购软体,嘴里念念有词:“哎呀,你懂什么!有钱也不能隨便乱花啊!” “你看这家海鲜自助,原价三百九十八,现在团购价只要三百六十八,但是如果抢他们那个下午两点的限时券,就能做到三百二十八!” “一个人省四十,咱们三个加起来就能省一百二!” “一百二能买多少串大腰子了?” 林小天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一把夺过周蔚的手机,直接按灭了屏幕。 “我的活祖宗誒!你卡里躺著七位数的活期余额,百万存款!你现在为了几十块钱的优惠券在这儿跟我们算高数呢?你这矿二代的格局呢?被狗吃啦?”林小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那是我爸给我的创业启动资金和老婆本!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平时哪敢动啊!”周蔚急得直跳脚。 但隨后他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大腿,“对了!咱们下午还有课呢!下午可是灭绝师太的高数课!” “咱们要是翘了她的课跑出去吃海鲜,明天她非得把咱们的平时分扣光不可!” “要不……要不咱们改天再吃?” 听到灭绝师太四个字,赵瑞和林小天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害!那怕个鸡毛啊!翘了!” 赵瑞大手一挥,“你也不想想咱们现在的靠山是谁!咱们渊哥现在可是拿了全国数学竞赛非专业组满分的绝世狠人!灭绝师太满心都是渊哥,哪有空管咱们这几个小虾米去没去上课?” “就是!退一万步讲,就算点名了,咱们就说在帮渊哥跑腿办机密大事,借她三个胆子她也不敢记咱们旷课!” 林小天直接推著周蔚宽阔的后背往前走,“少废话,今天必须吃最高档的,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走起!你刚刚看的这太便宜了,上档次,上档次!还是上档次!” “今天全场,周老板买单!” 第508章 一星期过去,那些狗仔还不走? 伴隨著周蔚半推半就的哀嚎声,三人彻底消失在了校园的林荫道尽头。 …… 404宿舍內。 静謐的空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秦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中,再也看不到半分疲惫,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刀锋般锐利的清明。 这一觉,他睡得十分沉,也十分通透。 从隱龙基地带回来的精神消耗,在这一场高质量的深度睡眠中被彻底一扫而空。 秦渊坐起身,隨手拿过搭在床头的短袖套上,利落地翻身下床。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宿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那三个活宝不在,正好给他提供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 秦渊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直接按下了那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的开机键。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倒映在秦渊波澜不惊的脸庞上。 他是回学校了。 但他的任务,还没结束。 而且,接下来的还是重头戏。 他说的话,从来都不会是空话。 “猴子缺的是右腿,从大腿根部截肢。” “其余那些伤残老兵,有缺手臂的,还有的是在排雷时炸断了手掌和手指的……” 秦渊的脑海中快速构思。 在那浩瀚如星海般的系统知识库中,这方面的全部图纸都被秦渊提取,瞬间塞满他的大脑。 这些技术,领先了当前这个世界整整半个世纪。 秦渊猛地睁开双眼,双手直接放在了键盘上。 “噠噠噠噠噠噠……” 寂静的宿舍里,瞬间响起了一阵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屏幕上的各种软体,火力全开。 一条条复杂的机械传动结构线、一个个晦涩难懂的神经接驳方程式、一排排犹如天书般的底层驱动代码,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在屏幕上疯狂生成。 这並不是简单的画图。 机械义肢的难点,从来都不在於金属的外壳有多坚硬,而在於如何让冰冷的机械与人体复杂的神经系统完美融合。 如何让截肢端残留的神经衝动,毫无延迟地转化为机械关节的驱动力。 如何让鈦合金的骨架在承受巨大衝击力时,不会反向撕裂人体的血肉。 这里面涉及到了仿生学、神经动力学、材料工程学、以及微型液压传动等十几个顶尖学科的交叉融合。 哪怕这些知识和完整的图纸就深深印在秦渊的脑子里,想要將它们完完整整地、不差分毫地復刻到电脑上,转化成工厂可以看懂,工具机可以读取的工业图纸和数据模型,也是一项浩大到足以让一个百人顶尖科研团队没日没夜干上几年的恐怖工程! 时间,就在这疯狂的键盘敲击声中,犹如指尖的细沙般飞速流逝。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时间快速过渡。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里,404宿舍简直成了一个封闭的秘密军事堡垒。 除了吃饭、喝水以及短暂的生理休眠之外,秦渊几乎没有离开过那把椅子。 至於上课。 就算秦渊不去上课,那些老师们也不会说什么。 他的双眼始终死死地盯著屏幕,大脑保持著超高负荷的运转,双手像是不知疲倦的精密机械,不断地將脑海中的跨时代科技具象化。 在这期间,星海大学的学术圈早已经彻底炸锅了。 那些老教授没少往星海大学跑,没少来秦渊的宿舍楼下。 但全部都被统统拒之门外。 就连全国一等奖烫金证书,秦渊更是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这都是秦渊让林小天帮忙给拿回来的。 终於。 在第七天的傍晚时分。 隨著ctrl+s。 这一切,终於结束了。 屏幕上,一套堪称完美、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义肢全息解剖图,缓缓旋转著。 从肩关节的微型伺服电机,到手指指尖的高精度压力传感器,再到大腿的液压缓衝装置,每一个细节都精细到了纳米级別。 “总算搞定了。” 秦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离开键盘,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他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一台重新启动的战爭机器。 虽然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但这个速度已经是极快了。 这也就是仗著他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变態身体素质和超级大脑,换做普通人,就算对著图纸抄,抄到猝死都不可能一星期搞完。 而这一切的一切。 都被秦渊弄到了一个加密的u盘当中。 有了这个东西,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隱龙退役兵王,重返巔峰指日可待。 做完这一切,秦渊拔下u盘,放进口袋。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这一个星期虽然他屏蔽了大部分的陌生来电,但对於苏雨薇的消息还是偶尔会看一眼的。 秦渊点开微信,给苏雨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秦渊:在不在?校外那帮像苍蝇一样的狗仔和野媒体,现在还有没有?】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钟。 苏雨薇的回覆就迅速弹了出来。 【苏雨薇:你出关啦?!】 【苏雨薇:我刚刚特意绕到南门和东门那边去打听了一下。情况不太好,虽然那天你切断了信號,嚇走了一大批人,但外面果然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野媒体和小网红。】 【苏雨薇:这帮人简直就是狗皮膏药,他们现在学聪明了,不搞直播了。他们在校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搭了帐篷,甚至还有人弄了睡袋,二十四小时倒班盯著校门。他们说只要拍到你的一张正面照,或者录到你的一句话,卖给八卦网站就能发大財。真是烦死人了!要不要我让我爷爷派人来把他们赶走?o∧o】 看到屏幕上苏雨薇发来的这长长的一段话。 秦渊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轻鬆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脑门上直接降下了一排浓重的黑线。 这帮人,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为了那点虚无縹緲的流量和金钱,真就把自己当成一块肥肉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蹲守? 真以为他秦渊的脾气好到可以任人围观? 【秦渊:好,我知道了。你安心上课,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第509章 苏老爷子震怒! 秦渊回復完这句话,直接按下了锁屏键。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原本他並不想动用太多的特权去对付这些普通人,但既然这帮人给脸不要脸,非要像牛皮癣一样粘在这里,严重影响了他正常的校园生活和接下来的计划交接。 秦渊调出通讯录,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立刻就被接通了。 “餵?小秦,你这一个星期可是音讯全无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老爷子那爽朗而又透著几分威严的笑声。 “得了,老头子,閒话就不多说了,办正事。” 秦渊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客套,直接切入正题:“关於单兵机械义肢和神经接驳技术的全部图纸、底层代码以及生產工艺流程,我已经全部设计完毕了,晚些派人来取吧,我已经把东西放进加密u盘中。” “什么?!” 电话那头,原本还满脸笑意的苏国雄,猛地一下从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哪怕是身经百战、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元帅,此刻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极致的狂喜:“全……全部设计完毕了?!” “这才短短一个星期啊!我靠!” “你这速度……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军科院那些老傢伙要是知道,非得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图纸没有问题,剩下的,就只需要你们军方调动顶级的军工生產线,严格按照我的图纸和材料配比进行量產就行了。” 秦渊没有理会苏国雄的震惊,语气依旧毫无波澜,隨即话锋一转,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但是,我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校门外,现在还盘踞著很多不知死活的野媒体、八卦狗仔和网红主播。” “他们搭著帐篷二十四小时堵门。” “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部清理掉。” “一个都不留。” 听到秦渊的话,电话那头的苏国雄,脸色瞬间变了。 前一秒还是极致的狂喜,下一秒,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滔天怒火,从这位大夏国老元帅的胸膛里猛地炸裂开来! “放肆!!!” 苏国雄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厚实的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连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国雄气得鬍鬚都在微微发抖,双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別人不知道秦渊是什么人,他苏国雄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秦渊手里拿著事关成千上万伤残军人重获新生的绝密军事技术图纸,却被一群为了博眼球,赚流量的跳樑小丑给堵在了大学校门里面出不来?! 这要是耽误了图纸的交接,要是让这份机密有一丝一毫泄露的风险,哪怕把这群狗仔枪毙一百次都不够谢罪的! “你放心!” 苏国雄压抑著怒火,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杀伐果断的铁血气息:“这群为了流量连国家安全都敢妨碍的蛀虫,我会亲自派人去把他们收拾得乾乾净净!保证连一片纸屑都不会留在校门口!” “晚上八点,我会让我的警卫员亲自穿著便装去星海大学找你交接。” “这段时间,你就在宿舍里好好休息,外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嗯。” 秦渊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苏国雄的眼神彻底冷厉了下来。 他直接拿起了桌子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沉声吼道:“给我接星海市武警总队和市公安局一把手!立刻!马上!” “都踏马的是干什么吃的!” …… 此时此刻。 星海大学南门外的马路对面。 正值黄昏,下班和放学的晚高峰让这条主干道显得有些拥堵。 而在人行道宽阔的绿化带边缘,扎眼地搭著七八个五顏六色的户外帐篷。 帐篷周围,散落著一堆泡麵盒、矿泉水瓶和菸头。 十几个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穿著打扮流里流气的小网红和八卦狗仔,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调试著手里隱蔽的偷拍摄像机,有的则是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虽然上周那次大规模的断网封號事件,嚇退了所有有编制的正规媒体和那些惜號如命的大v,但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为了利益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亡命徒。 这十几个人,就是典型的代表。 他们没有什么正规单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个染著黄毛,瘦得像猴一样的青年正蹲在马路牙子上。 他狠狠地嘬了一口手里劣质的香菸,满脸烦躁地抱怨道:“铁哥,咱们都在这儿蹲了这么久了,那秦渊连根毛都没露过,他不会是早就从地道跑了吧?” 被称为铁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著大金炼子的中年胖子。 他正坐在一张马扎上,手里端著一盒吃了一半的自热米饭。 听到黄毛的抱怨,铁哥把手里的塑料勺子往饭盒里一扔,没好气地骂道:“跑个屁!” “星海大学就这么几个门,咱们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著,连飞出来一只苍蝇都是公的还是母的都能分得清!他一个大活人能往哪跑?” 铁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们懂什么!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你们也不看看现在关於秦渊的悬赏都炒到什么天价了!” “那些海外的八卦媒体,还有那些想要挖他底细的,只要有点相关照片,视频,那可就是货真价实的钱啊!你跟钱过意不去?” 铁哥吐了一口唾沫,指著校门的方向,“什么封不封號,坐不坐牢,都是嚇唬人的。” “只要咱们搞到独家爆料,转手卖给国外的网站,拿著钱咱们直接会所找嫩模!” “铁哥说得对!”旁边一个穿著暴露,冻得瑟瑟发抖的女网红赶紧附和道,“咱们就在这儿耗著,看谁熬得过谁!” 第510章 执法记录仪没电,那么…… “就是!他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还一句话封杀全网,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有种他把老子也封了!”另一个拿著微型摄像机的狗仔囂张地大笑起来。 这群人肆无忌惮地幻想著即將到手的滔天富贵,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空气已经开始悄然变得有些异样。 就在铁哥的话音刚刚落下不到五分钟。 远处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呜哇——” 这警笛声绝对不是普通的交警巡逻,而是那种让人听了心底发毛的悽厉警报! 黄毛愣了一下,站起身垫著脚尖往警笛传来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他手里的半截香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双眼充满了惊恐! “铁……铁哥……” 黄毛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拼命地指著前方,“条……条子!好多条子!” 铁哥皱著眉头转过身。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那满脸的横肉瞬间失去了血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刚才那个马扎上,直接把马扎压得散了架! 只见宽阔的主干道两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彻底戒严封锁。 整整十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黑色特警防暴车,以及数辆喷涂著武警標誌的墨绿色运兵车,犹如一群凶猛的钢铁巨兽,气势汹汹地从街道两端包抄而来! 车辆还没停稳,车门便被轰然推开。 上百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防暴枪、戴著黑色头套的特警和武警战士,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们动作乾脆利落,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全部双手抱头!蹲下!不许动!” 一名身材魁梧、肩膀上扛著两槓两星的武警中校,手里拿著一个高音喇叭,厉声怒吼,声音犹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狗仔耳膜生疼!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阵势,简直比电影里的反恐行动还要夸张一百倍! 那些刚才还在做著发財梦,叫囂著不信邪的网红和狗仔们,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囂张的气焰? “我的妈呀……” 那个穿著暴露的女网红直接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当场尿了裤子。 铁哥更是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丧著脸喊道:“长……长官!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们就是在这儿搭个帐篷搞直播混口饭吃,没干违法犯罪的事啊!你们怎么连武警都出动了啊!” “误会?” 武警中校冷笑了一声,大步走到铁哥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凌厉的杀气。 “你们涉嫌非法聚集、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並且试图刺探、阻碍国家机密人员的正常行动!” “上级首长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今天,不仅要把你们的帐篷连根拔起,还要查清你们背后所有的资金往来和信息渠道!” “全部銬起来!带走!谁敢反抗,就地採取强制措施!” 隨著中校的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特警们一拥而上。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面对著如狼似虎扑上来的全副武装特警,刚才还嚇得双腿发软的铁哥,在短暂的极度惊恐过后,骨子里那股常年混跡社会底层的滚刀肉属性突然爆发了。 他猛地一把推开试图去抓他肩膀的特警,梗著脖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颤抖著,竟然开始扯著嗓子玩起了硬的。 “我不服!你们这是暴力执法!” 铁哥仗著自己平时懂点皮毛的法律常识,指著马路牙子上的帐篷,大声叫囂起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们就是在这里扎个帐篷,开个直播,碍著谁了?!” “我犯了哪条王法了?!” “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人?!有逮捕证吗?!” “你们这种行为也是犯法的!我要曝光你们!我要去网上告你们!” 铁哥这声嘶力竭的一嗓子,瞬间给周围那些原本已经嚇傻了的狗仔和网红们壮了胆。 “对!铁哥说得对!我们没犯法!” “凭什么抓我们!就算你们是武警也不能隨便抓老百姓啊!” “大家一起反抗!法不责眾!” “把手机都掏出来录像,看他们敢不敢动手!” 这十几个亡命徒见状,纷纷开始拼命地挣扎和抵抗,有几个人甚至真的去掏手机,试图把这暴力执法的一幕给拍下来。 然而。 他们完完全全低估了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也完完全全低估了眼前这位武警中校的手段。 这年头可不是谁拿手机谁就有理。 更何况。 他们自己本身就是理。 面对铁哥的叫囂和眾人的抵抗,那位身材魁梧的武警中校,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慌乱,甚至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还没等铁哥再说话,武警中校猛地伸出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铁哥的衣领。 “呃——!” 铁哥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在中校的恐怖臂力下,竟然犹如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般,被硬生生地从地上给拎得双脚悬空! 紧接著。 中校手臂肌肉猛然暴起,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直接將铁哥凌空扔进了一辆车门大开的防暴警车里! “砰!” 一声闷响,铁哥被重重地砸在车厢的钢板上,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惨叫出声。 中校面无表情地跟著跨上了警车,隨后反手哐当一声,將防暴车那厚重的装甲车门给死死地拉上了。 车门关闭的瞬间。 滴的一声轻响。 中校胸前佩戴的那个全天候开启的高清执法记录仪,忽然闪烁了一下红灯,隨后……彻底黑屏没电了。 这是大自然中最伟大,也是最不可违逆的物理法则。 根据伟大的能量守恆定律。 既然执法记录仪忽然没电了,那么这部分失去的电能,自然而然地,就会转移到其他设备的身上。 比如,中校腰间掛著的那根电棍,就在这一刻,忽然就充满了充沛的电量! 第511章 图纸设计完毕,秘密接头! “噼里啪啦——!!!” 幽蓝色的恐怖电弧,在封闭的防暴车厢內瞬间亮起,伴隨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著,防暴车那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钢板內,传出了铁哥那犹如杀猪般,悽厉到了极点,简直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极度的痛苦,听得外面那群刚才还在跟著起鬨的狗仔们,瞬间头皮炸裂,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 车门再次被哐当一声拉开。 武警中校面色如常地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而在他身后的车厢地板上,那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铁哥,此刻正浑身抽搐著、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中校环视了一圈外面那些已经嚇得面如土色的狗仔,厉声大喝道:“抓!” 哗啦!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所有的网红和狗仔瞬间老实。 每个人都是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武警中校看著这群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这群白痴,根本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次的事情闹得非常严重。 上级直接打来电话一通大骂,这可谓是雷霆之怒! 这种时候还敢跟他谈什么权利? 谈什么法不责眾?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今天要是有一只漏网之鱼,弄不好从市局一把手到他这个带队的现场指挥官,所有人都得被扒了这身皮受罚! “快!把现场处理乾净!” “帐篷、垃圾、所有的电子设备,一根线头都別留下!” “调两辆洒水车过来,把这条街给我冲洗一遍!” 在中校的厉声指挥下,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那些盘踞在校门外一个多星期的牛皮癣,被彻彻底底地连根拔起。 当特警车队呼啸著离开之后,洒水车喷洒出晶莹的水花,將路面冲刷得乾乾净净。 整个星海大学的南门,再次恢復了那种属於高等学府的寧静与肃穆。 仿佛那群狗仔,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整。 秦渊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淡地走出了男生宿舍楼,朝著学校的一个相对偏僻的侧门走去。 到了侧门外的指定地点。 一辆破旧的黄色电动车,正停在路灯下的阴影里。 电动车上跨坐著一个外卖员。 他穿著某团那套標誌性的黄色外卖服,头上戴著一个带有猫耳装饰的黄色安全帽,帽檐压得有些低。 他的手里,正稳稳地提著一个透明的塑料打包袋,袋子里装的,是一份正冒著热气的、色泽诱人的隆江猪脚饭。 一切看起来,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但当秦渊的目光落在这个外卖小哥身上时,他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秦渊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 “尾號7086的猪脚饭。”秦渊停在电动车前,淡淡地开口。 外卖小哥微微抬起头,虽然隔著头盔的面罩,但秦渊依然能看到那双眼眸中透出的犹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这是苏国雄身边的贴身警卫员,一名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尖內卫高手。 “您的外卖,请拿好。” 警卫员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將那份猪脚饭递向秦渊。 秦渊伸出手接过打包袋。 在指尖交错的瞬间,他感受到了打包袋底部,用胶带死死固定著的一个冰冷、坚硬的长方形小物件。 正是那个装载著领先世界半个世纪机械义肢技术的加密军用u盘。 交接完成,神不知鬼不觉。 这本该是一次天衣无缝的偽装。 可是。 秦渊这不看还好,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犹如超级雷达般的恐怖洞察力,瞬间如同潮水般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这一看,秦渊的眼角顿时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表面上看,这个偏僻的侧门外,只有这个偽装成外卖员的警卫员一个人。 但实际上! 在秦渊那变態的感知网中,这方圆五百米的区域內,简直被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大网! 马路对面,那个正蹲在路灯下修自行车的修车大爷,虽然手里拿著扳手,但他的虎口处却有著厚重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跡。 左边五十米处的树底阴影里,那一对看似正在拥抱亲热的小情侣,男生虽然搂著女生的腰,但他的右手却始终以一种彆扭的姿势虚掩在后腰处,那是隨时准备拔枪的战术动作! 右侧那个推著清洁车,正在慢吞吞扫地的环卫工人,他的视线根本没有看地面,而是犹如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定著秦渊和警卫员的周边。 暗地里,足足有数十名顶尖的特工和內卫! 而且,秦渊敏锐地察觉到,这数十个人,全部都是实弹荷枪! 那隱藏在他们便服之下的,是清一色的特种手枪,甚至在远处的两栋制高点建筑物上,秦渊还隱隱感觉到了一丝被重型狙击步枪瞄准镜扫过的微弱反光! “你这……” 秦渊拎著那份猪脚饭,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两下。 他有些无语地看著眼前这个还装模作样扶著电动车把手的警卫员,低声吐槽道:“不就是一个u盘吗,这阵仗弄得太大了吧?” 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內卫高手,外加狙击手压阵。 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还得以为这里有什么大动作呢。 听到秦渊的吐槽。 警卫员隔著头盔的面罩,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首长。” 警卫员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级別的绝密。 这份图纸如果流落到海外,足以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爭。 別说是出动几十个內卫了,要不是怕引起社会的恐慌,苏老爷子恨不得直接派一个装甲合成营把这所大学给平推了过来接应! “停。” 秦渊听著那个称呼,嘴角再次一抽抽。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说道:“你可別叫我首长。” “我今年才大一,被你这大岁数的人一口一个首长叫著,显老。” 第512章 送往研究院,划时代的震撼! 警卫员闻言,微微一愣,隨后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这位传说中杀伐果断的隱龙活阎王,性格倒是有几分意外的隨和。 就在两人准备完成最后的告別时。 “喂喂喂!干什么呢你们两个!”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是保安室那边过来的,只见学校那名五十多岁,穿著不太合身的保安制服的胖保安,手里拿著一根强光手电筒。 他啪的一声打开了开关。 刺眼的强光在秦渊和那个警卫员的脸上扫来扫去。 胖保安挺著个大肚子,迈著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秦渊。 毕竟这几天秦渊虽然没露面,但名头在星海大学早就是如雷贯耳了。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学校的秦渊同学吗?” 胖保安板起脸,拿出手电筒敲了敲旁边的铁门栏杆,摆出一副秉公执法的严厉模样:“秦渊同学啊,不是我说你。” “学校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咱学校不许点外卖,要是吃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胖保安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官腔:“虽然你为学校爭了光,是大名人,但学校的规章制度那就是铁律!” “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对你网开一面啊!” 在这寂静的夜色下。 警卫员就这么看著这么荒诞的一幕。 他甚至有点想笑。 一个手里拿著塑胶手电筒,月薪不到三千块的大学保安。 正一本正经地训斥著一位能让大夏国最高统帅部震动,能让全网瞬间封禁的绝世大佛。 同时,他还用手电筒不耐烦地晃著那位“外卖员”。 秦渊拎著那份价值连城的猪脚饭,看著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保安。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不正是他心心念念想要享受的大学日常吗? “知道了,大爷。”秦渊配合地点了点头。 看到秦渊態度这么好,胖保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念在你是初犯,这次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赶紧拿著外卖回宿舍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胖保安又转过头,用手电筒指著那个坐在电动车上的警卫员,嫌弃地驱赶道:“还有你,那送外卖的!送完东西了就赶紧走赶紧走!別搁这儿挡在校门口,影响我们正常安保工作!” “……” 被训斥的警卫员面罩下的嘴角疯狂抽动。 身为苏国雄的警卫员,他又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但他能发作吗? 他能发作个屁。 警卫员连连点头,“好的,大爷,这就走,这就走。” 隨后,警卫员一拧电动车的电门。 这辆承载著大夏国未来百年军工崛起的破旧小黄车,带著那份比核弹还要珍贵的u盘,在一群暗哨的层层护卫下,缓缓驶入了星海市茫茫的夜色中。 …… 大夏境內,某处未公开的连绵群山深处。 这里的地表只有几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林业防护站,但在地下数百米的深处,却隱藏著一座大夏国最高保密级別的绝密科研基地。 这座研究院的规模从编制上看並不算庞大,里面没有成千上万的工作人员,但在这里走动的每一个人,哪怕是负责端茶倒水的助理,放到外面的名牌大学里,都绝对是能让校长亲自出门迎接的顶尖学术大拿。 这里,是大夏国尖端军工与未来科技的孵化中心。 凌晨两点。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在重重关卡的核验下,驶入了地下基地的最底层。 苏国雄的贴身警卫员大步流星地穿过长长的银白色合金走廊,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黑色u盘。 他没有片刻停歇,直接推开了一间核心实验室的大门。 实验室里,研究院的院长周建国正带著几名核心骨干,围在一台超级计算机前。 周建国今年六十多岁,两鬢斑白,看似貌不惊人,但他的级別与苏国雄完全平起平坐,是大夏国科研界真正的泰山北斗。 “首长让我送来的绝密数据。”警卫员將u盘递上前,隨后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实验室,转身在门外站岗。 周建国接过u盘,神色凝重。 苏国雄那个老匹夫在电话里说得神乎其神,说这是一份能解决伤残退伍老兵重返战场的技术图纸。 他將u盘插入了一台完全物理断网的独立主机中。 经过繁琐的验证后,u盘里的文件夹终於呈现在了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老刘,打开看看,苏老头到底搞到了什么好东西。”周建国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隨口说道。 一名头髮稀疏的科研专家点开了第一个名为单兵机械义肢三维构造的模型文件。 屏幕上,蓝光闪烁。 一个栩栩如生的机械手臂三维透视图缓缓展开。 起初,周建国等人的表情还算平静。 但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隨著老刘將图纸不断放大,拆解开那些复杂的传动结构和材料配比参数。 实验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刘握著滑鼠的手开始发抖,滑鼠光標在屏幕上剧烈地颤动著。 他死死盯著屏幕,甚至都有些无法呼吸。 “这……这是什么材料的屈服强度配比?鈦合金加上这几种稀有金属的融合,怎么可能做到这么轻便却又拥有抗穿甲弹级別的硬度?!” 另一名神经学领域的泰斗级专家,此刻已经扑到了屏幕前,他的脸几乎要贴在显示器上。 他指著屏幕上的各种数据,声音都快劈叉了,“完美,堪称完美啊!” “它跨过了人体神经衝动的延迟屏障,直接实现了机械与大脑皮层信號的零误差同步!” 周建国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戴上,死死盯著那份完整的生產工艺流程图。 常年深耕尖端科技的他,眼界远比其他人看得更深、更远。 这哪里是什么简简单单的退伍老兵假肢图纸?! 这项技术如果仅仅用来做假肢,那简直就是用造航空母舰的材料去打一口生铁黑锅,暴殄天物到了极点! “不……不仅是假肢……” 周建国浑身发抖,猛地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双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骇然:“这套神经接驳系统,如果放大十倍、一百倍!装在全覆式单兵外骨骼上!装在大型机甲上!甚至装在第六代战斗机的驾驶舱里……!” 第513章 院长彻底癲狂! “驾驶员的意识就能直接与战爭机器融为一体!没有操作延迟!没有指令阻碍!” 周建国的话,让在场的所有核心骨干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彻底明白了这份图纸的分量。 这不仅是医学和材料学上的奇蹟,这更是能让大夏国的军工科技瞬间跃进,直接甩开世界上其他超级大国不知道多少年的降维打击產物! 写出这份图纸、敲下这套底层代码的人,绝对不是凡人。 那是天才! 是几百年都不一定能诞生一个的、能够以一己之力拔高整个人类文明进程的绝世妖孽! “快!立刻封锁实验室!” 周建国像个发疯的狮子一样咆哮起来:“切断这座基地所有的对外物理信號!所有人,立刻根据这份图纸开始逆向推演和生產准备!” “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把第一套原型机给我敲出来!” “从现在开始,24小时连轴转,我要第一时间看到原型!” 这一夜,大夏国这座绝密的地下研究院,彻底沸腾了。 所有的专家学者彻夜未眠,他们双眼布满血丝,完全不知疲倦。 …… 而此时,苏国雄的办公室內。 他正端著一杯极品大红袍,听著手下的匯报。 星海大学的那些野媒体已经被清理乾净,网络上的封锁也做得滴水不漏。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苏国雄放下茶杯,接起电话,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周建国那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咆哮声:“老苏!” “图纸是谁弄的?!” “我问你图纸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听到周建国这般失態的声音,苏国雄心里暗爽。 能让这个平时眼高於顶,谁都不服的学术界泰斗激动成这样,秦渊那小子的本事果然没话说。 苏国雄咳嗽了一声,故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周啊,你冷静点。” “这图纸嘛,自然是我们军方一位绝密的国宝级人物弄出来的,身份需要严格保密,你懂的。” “保密个屁!” 周建国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跳脚,毫无形象地大骂道:“老苏我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什么机密不机密的问题!” “这个人要是放在外面,那就是能改变世界格局的神!他就是活神仙!” “你今天高低得把名字告诉我,我要亲自去见他,我要给他磕头拜师!” 听著老友这近乎癲狂的语气,苏国雄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再隱瞒。 他靠在椅背上,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名字:“他叫秦渊。” “秦渊?”电话那头,周建国明显愣住了。 对於这群常年深耕科学研究,身处地下绝密机构的科学家来说,外面的花边新闻和网上的风风雨雨他们几乎一概不知。 即便秦渊已经是威震天下,但那也是军方高层的机密,科研圈子並不了解。 “我不认识什么秦渊。” “他是哪个实验室的主任?还是中科院哪个隱世不出的老院士?”周建国急切地追问。 “都不是。” 苏国雄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中带著浓浓的炫耀和自豪:“他今年才大一,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 “什么?!” “不仅如此。”苏国雄继续直白地科普道,“你別以为他是个文弱书生。这小子的武力值,是我们大夏军方公认的战力天花板。”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都能平个僱佣兵基地。” “哦对了,就这小子之前被一个小导师各种软磨硬泡,参加了个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隨手拿了个一等奖。” “满分。” 苏国雄说完,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准备享受周建国的惊嘆。 果然,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隨后。 “苏国雄!你大爷的!!!” 周建国不仅没有苏国雄预想中的那种惊嘆於秦渊文武双全的讚美,反而爆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骂。 这句突如其来的粗口,直接把苏国雄给骂懵了。 “老周,你发什么神经?”苏国雄皱起眉头。 “我发神经?我看你才是失心疯了!” 周建国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被气到了极点的表现:“你刚刚说什么?你让他去单挑什么僱佣兵基地?!你让他去前线打仗?!” “苏国雄,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科研上意味著什么?!” “他拿出来的这份图纸,只要给他足够的资源,他能改写大夏未来几十年,甚至是数百年的命运!” “你居然让这样一个脑子里装著一个世纪科技財富的绝世天才,去一线跟那些不值钱的僱佣兵拼刺刀?!” “要是他擦破点皮,要是他伤到一根手指头,你苏国雄就是大夏国千古的罪人!!!” “苏国雄,我去你大爷!!!” 这连珠炮般的怒骂,直接从听筒里砸了出来。 周建国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不行!” “高低得把他挖到我这研究院来!他现在的安保级別必须立刻提升到最高级!” “放在大学里太危险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星海市,我亲自去请他!” 苏国雄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赶紧解释道:“老周你冷静,秦渊那小子的性格我了解,他嚮往自由,根本不想待在你们那种暗无天日的研究所里。你去了也是白去。” “那我就把研究所搬到星海大学去!”周建国斩钉截铁地吼道。 “嘟嘟嘟……” 第514章 连夜杀到星海大学门口 电话被粗暴地掛断了。 办公室里。 苏国雄举著听筒,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他呆呆地看著桌子上的茶杯,脸色开始变得无比认真和凝重。 直到这一刻,被周建国劈头盖脸地一顿科普和痛骂之后,苏国雄才终於反应过来。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秦渊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超级兵王,是一个懂点医术、脑子很聪明的年轻人。 所以他放任秦渊去前线,甚至以此为荣。 但他万万没想到。 秦渊的头脑,竟然强悍到了这种足以让大夏科技界泰斗为之疯狂,为之不顾一切的水准?! 一个能凭空拔高大夏百年科技命脉的大脑,其价值,確实远远超过了一百个、甚至一千个超级兵王! 苏国雄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 老周说得对。 要是秦渊真的在前线出了点什么闪失,他苏国雄哪怕以死谢罪都弥补不了国家的损失。 “这小子……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怪物啊。” 苏国雄喃喃自语,隨后他猛地站起身,衝著门外大喊:“备车!通知警卫局,立刻给我安排明早飞星海市的专机!” 不管秦渊同不同意,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 另一边。 星海大学,女生宿舍內。 夜色渐深,苏雨薇洗完澡,穿著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靠在床头。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打著,看著微信聊天界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段时间秦渊说是自己有什么工作,一直在宿舍闭关,两人连面都没怎么见上。 现在既然他出关了,外面的麻烦也解决了,自然该过点正常的大学生活了。 【苏雨薇:大忙人,明天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呀?ovo】 按下发送键后,苏雨薇盯著屏幕,心里竟然隱隱有些紧张。 毕竟秦渊这木头的性格,拒绝也是很正常的事。 男生宿舍404里,刚刚洗漱完躺在床上的秦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消息。 他单手打字,回復得乾脆利落。 【秦渊:嗯。】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对於秦渊这个人来说,这已经算是极高的待遇了。 看到回復,女生宿舍里的苏雨薇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引得旁边正在敷面膜的室友陈菲一阵侧目调侃。 第二天一早。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秦渊难得地换上了一身休閒的黑色风衣,內搭简单的白色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杀气,多了一分属於年轻大学生的清爽与俊朗。 当他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苏雨薇也正好走出来。 今天的苏雨薇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著一件浅卡其色的修身短款风衣,搭配著一条黑色的高腰百褶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那张原本就倾国倾城的脸庞上化了淡妆,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並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男的俊朗挺拔如松,女的绝美清冷如仙。 这画面简直就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角,瞬间引来了周围无数路人的围观和惊嘆。 “那是秦渊和苏校花吧?太般配了!” “这顏值,简直逆天了。” “秦神不仅脑子好使,长得也这么犯规!” 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苏雨薇的脸颊微红,脚步不自觉地往秦渊身边靠了靠。 然而。 就在两人刚刚走出星海大学那宽阔的正校门,准备打车前往市中心的电影院时。 变故突生。 “嘎吱——!!!”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一辆体积庞大,涂装成深绿色的军用猛士越野车,带著一股狂飆的劲风,猛地在两人面前的马路边剎停! 那庞大的车身,硬生生地横在秦渊和苏雨薇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头突然窜出来的钢铁巨兽,瞬间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这一幕来得太突然,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偷看两人的大学生们,嚇得纷纷后退,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这辆掛著特殊白色军牌的越野车上。 车门打开。 驾驶位上,一个穿著笔挺军装的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秦渊扫了一眼,虽然对方换了制服,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昨晚那个送猪脚饭的警卫员。 后面的车窗缓缓降下。 车厢內,露出了两张脸。 左边那个,穿著一身中山装,不怒自威,正是苏国雄。 而在苏国雄的旁边,坐著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头。 这老头此刻正用一种比饿狼看到肥肉还要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车外的秦渊,那目光简直恨不得把秦渊生吞了。 这老头,正是绝密研究院院长,周建国! 秦渊看著车里的这两位大佛,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老头子,就不能消停点吗? 自己好不容易有个清閒的周末,打算体验一下普通大学生的约会日常。 结果这老头子倒好,直接派了一辆大军车,在这光天化日、大庭广眾之下,大张旗鼓地横拦在马路上。 怎么每次都弄得这么高调。 特么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秦渊和军方有关係是吧? 秦渊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被打断了约会节奏的苏雨薇。 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和我可没关係。” “要问,就问你爷爷去。” 而站在一旁的苏雨薇。 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到了极点。 她今天早上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挑衣服,化淡妆,满心欢喜地幻想著接下来在电影院里的浪漫情节。 甚至连买爆米花和可乐的时候怎么不经意碰到秦渊手指的套路都想好了。 结果。 就在这粉红泡泡马上就要飘满天的时候。 她亲爷爷,坐著一辆煞风景到了极点的大军车,以一种蛮横的姿態,一下把她和秦渊之间那根好不容易牵起来的红线给撞了个粉碎! 苏雨薇死死地盯著车里那个笑得一脸心虚的苏国雄。 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降下了三道又粗又黑的实体黑线。 “咳咳……內个,雨薇啊。” 第515章 与院长会面 在一大群大学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夏军界抖三抖的军方元老,此刻坐在后座上,笑得那叫一个心虚和尷尬。 苏国雄搓了搓手,老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容,看著车外那个满脸幽怨的亲孙女,语气放得十分轻柔:“爷爷找秦渊確实是有点急事。” “今天这事儿是爷爷做得不地道,打搅了你们年轻人的周末。” “等这阵子忙完了,以后爷爷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苏雨薇站在车外,双手掐著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大大的不开心。 那双原本盈满了期待的秋水长眸,此刻正幽幽地盯著自己的亲爷爷。 这算什么事啊? 自己一大早起来洗头洗澡,挑了两个小时的衣服,连走路的步伐都对著镜子练了半天,就为了能和秦渊有个完美的电影院约会。 结果倒好,连校门都还没走出去,就被这辆大军车给物理拦截了。 换做別人,苏雨薇早就发飆了。 但她毕竟是將门虎女,从小在苏国雄身边长大,骨子里那份大局观还是有的。 她很清楚,能让自己爷爷亲自赶来,甚至不顾影响直接把军车开到大学门口来堵人,那绝对是牵扯到国家层面的惊天大事。 想到这里。 苏雨薇心里的怨气虽然还在,但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她个人的事是小事。 有关国家的事,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她再怎么不开心,但也都会理解。 “算了,知道你们有正事。” 苏雨薇撇了撇嘴,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正举著手机、满脸兴奋地拍照录像的学生们。 她转过头,没好气地对苏国雄说道:“您把人带走可以,但是您自己把公关和善后工作做好就行了。” “上次秦渊考试的事情就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这回您又搞这么大阵仗,可別又在网上搞起什么控制不住的风浪来。” “哎!好嘞好嘞!雨薇你放心,爷爷办事你还不清楚吗?保证一点风声都漏不出去!” 听到孙女鬆口,苏国雄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赔笑。 他看向苏雨薇的眼神中,满是那种隔代亲的浓浓宠爱。 得到了苏雨薇的默许,秦渊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过身,乾脆利落地拉开了越野车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砰。” 沉重的装甲车门关上。 在周围所有路人和学生们那充满八卦的注视下。 这辆掛著特殊白色牌照的军用猛士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扬长而去。 苏雨薇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越野车消失在街道拐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搭配的衣服,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看来今天的电影,是註定看成不了。 …… 与此同时。 正在急速行驶的军用猛士越野车內。 秦渊刚刚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稳,安全带还没来得及繫上。 坐在后排的周建国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坐不住了! 这位大夏国科研界的泰山北斗,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渊渟岳峙,不苟言笑的宗师风范? 他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周建国身子猛地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箱,直接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 “秦先生!秦老师!秦神仙!” 周建国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做实验而布满老茧,甚至还有些化学试剂灼伤痕跡的双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秦渊的右手。 他的双眼通红,眼底布满了熬夜的血丝,但那目光却炽热得简直能把钢铁给熔化了! “图纸我看了!神跡!那简直是人类工程学和神经学上的神跡啊!” 周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您到底是怎么想到用那种微型液压结构去缓衝鈦合金反衝力的?还有那个神经元零延迟接驳算法,这特么根本就不是地球现阶段能有的科技啊!” “秦老师,我周建国搞了一辈子科研,自认为也算是见过些世面。” “但是看了您的图纸,我才发现我这大半辈子简直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说到这里,周建国竟然眼眶一热,拉著秦渊的手就要往扶手箱上磕头,给秦渊拜师了! “秦老师!您收下我吧!说什么您都得给我个面子,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提包我绝不端茶!只要您肯把那套底层逻辑的推演过程稍微指点我一二,我死也瞑目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直接给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秦渊干愣住了。 秦渊眉头皱紧,看著眼前这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镜、年纪大得都能当他爷爷的老头。 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么大把年纪的一个人,怎么此刻表现得跟个看到了偶像的狂热追星小孩似的,甚至激动得脸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最关键的是,秦渊直到现在,都特么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苏老头,你这又是从哪个精神病院捞出来的人才?” 秦渊微微用力,將自己的手从周建国那铁钳般的双手中抽了出来。 他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坐在后排,正一脸尷尬的苏国雄。 听到秦渊这毫不客气的吐槽,负责开车的警卫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肩膀在微微抖动。 苏国雄则是老脸一红,赶紧乾咳了两声,拉了拉还在拼命往前凑的周建国,有些尷尬地介绍道:“咳咳,秦渊啊,你別误会。” “这位可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 “他叫周建国。” “是我一个老战友兼老朋友。” “目前嘛……他在咱们国家的一个小研究院里头,掛个院长的头衔。” 第516章 院长当场要拜师?! 说到小研究院这四个字的时候,苏国雄特意加重了语气,还衝著秦渊隱晦地挤了挤眼睛。 秦渊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头的意思。 能和苏国雄平起平坐,能第一时间拿到他昨晚才交出去的绝密u盘,並且连夜看懂了里面图纸的价值。 这个所谓的小研究院,绝对是大夏国保密级別最高的核心科研机构。 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老头,也绝对是大夏国科研界的定海神针。 然而,周建国根本不在乎苏国雄怎么介绍他。 他现在眼里只有秦渊这座移动的超级宝库。 “什么院长不院长的!在秦老师面前,我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学生!” 周建国再次激动地向前扑去,试图去抓秦渊的胳膊:“秦老师,咱们现在就回实验室!我已经让人连夜准备好了一切顶尖设备和材料,只要您一到,咱们立刻就开始……” “咔吧!” 就在周建国情绪激动、身体猛地向前倾斜的那一瞬间。 一道清脆的骨骼错位声,突然在狭窄的车厢內响起。 “哎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建国的话还没说完,原本狂热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后腰,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著后排的座椅上倒了下去。 “老周!你怎么了?!”苏国雄嚇了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扶他。 “腰……我的腰……”周建国疼得冷汗直冒,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闪……闪到了……老毛病犯了……” 常年待在实验室里,每天十几个小时弯腰伏案看数据、画图纸,这些顶尖的科研工作者,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严重的职业病。 周建国的腰椎间盘突出和严重的腰肌劳损早就是陈年旧疾了。 刚才情绪一激动,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导致了急性扭伤。 “这可怎么办!小张,快!改变路线,去最近的军区总医院!”苏国雄急得满头大汗,衝著开车的警卫员吼道。 “不用了。” 就在这时,秦渊的声音响起。 他转过身半个身子向后排探去。 刚才周建国扑上来的时候,秦渊只是一眼扫过去,这位科研泰斗身上的毛病就像是一张透明的全息诊断书一样,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严重的颈椎病压迫神经,腰三腰四椎间盘重度突出伴隨急性滑膜嵌顿,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心肌缺血,以及常年接触辐射环境造成的轻度造血干细胞衰退。 不仅是周建国。 秦渊顺带著瞥了一眼旁边正急得跳脚的苏国雄。 他之前给苏国雄简单调理过一下身体,並叮嘱他了一些相关事项。 但看来。 苏国雄近阶段並没怎么遵守医嘱。 “让我来。” 秦渊一把推开手忙脚乱的苏国雄,双手稳稳地扶住周建国。 “秦渊,老周他这是老毛病了,疼起来要命的,你別乱动他……”苏国雄有些担忧。 秦渊没有理会,他双手顺著周建国的后背摸索而下,准確无误地找到了腰椎错位的关节。 “忍著点,深呼吸。” 秦渊冷声吩咐。 周建国此刻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按照秦渊的指令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他吸气到顶点的瞬间。 秦渊的双手拇指猛地发力,一股巧劲配合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內劲,精准地作用在周建国的腰椎两侧。 “咔噠!” 又是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復位声。 “啊——” 周建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紧接著,他那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原本那种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腰部扎刺的剧痛,竟然在这一声脆响之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秦渊的手指在他腰部的几个穴位上快速按压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气流顺著穴位涌入体內,让他那僵硬了十几年的老腰,竟然前所未有地感到了一阵轻鬆。 “这……这就好了?” 周建国试探著扭了扭腰,发现不仅不疼了,反而比平时还要灵活几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渊的眼神中,除了对图纸的狂热之外,又多了一份深深的震骇。 “医术通神!真的是医术通神啊!” 周建国喃喃自语,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想拜师学图纸,现在他简直想把秦渊直接供在祖师爷的牌位上。 秦渊抽回手,隨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地教训道: “腰椎间盘重度突出,心肌缺血。” “平时连觉都不睡,就靠浓茶和咖啡吊命。” “老头,你是觉得大夏国的科研界没人了,非得急著把自己这把老骨头交代在实验室里?” 说完,秦渊又瞥了一眼苏国雄:“还有你,胃溃疡边缘疯狂试探,肝区气血瘀滯。昨天晚上又熬了个通宵没吃饭吧?再这么折腾下去,以后就只能插著胃管吃流食了,我之前和没和你说过要好好调理一下,注意养生。” 被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当面训斥,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大夏国顶级大佬,竟然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渊这隨口点破的病情,简直比专家会诊还要精准! “行了。” 秦渊重新坐直了身体,將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问道:“闹够了的话,可以说说到底要去哪了吧?” 听到秦渊的问话,苏国雄和周建国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同时变得无比肃穆。 苏国雄看了一眼窗外飞驰的景色,沉声说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秦渊,你这次交出来的东西,价值太大。” “老周他们需要你亲自去现场指导第一台原型机的神经元接驳调试。” 车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神秘。 秦渊没有再多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闭目养神。 接下来的行程,简直是一场高强度的拉练。 开了不知道多久,他们一行人便驶入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军用机场。 没有安检,没有候机。 车辆直接开到了停机坪上。 一架军用中型运输机早已经等候多时,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秦渊跟著两人登上飞机。 舱门关闭,飞机迅速拉升,冲入云霄。 第517章 抵达研究院 从白天到日暮。 在经歷了不知道多久的飞行,最终,飞机在傍晚时分,降落在了大夏国大西北腹地的一条隱秘战备跑道上。 下了飞机,跑道旁,早已经有三辆防弹级別的军用越野车在列队等候。 换乘,继续出发。 车队驶入了连绵不绝的苍茫群山之中。 隨著夜幕彻底降临,周围的景色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只有车辆的大灯在崎嶇的山路上劈开一道光柱。 沿途,秦渊敏锐地察觉到了至少七道隱蔽的火力暗堡和雷达哨所。 这种级別的防御,连一只未经登记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经过了一番漫长而疲惫的折腾。 晚上十点。 车队终於驶入了一座看似废弃的林业站。 然而,当车辆停在一面巨大的山壁前时,周建国走下车,在山壁的一个偽装岩石上输入了密码並进行了虹膜验证。 “轰隆隆——” 伴隨著沉闷的机械轰鸣声,重达数十吨的抗核爆液压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一条灯火通明的宽阔地下隧道。 “秦渊,欢迎来到大夏的未来。”苏国雄站在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渊神色如常,迈步走入。 穿过长长的隧道,乘坐高速电梯直降地下三百米。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个充满了科幻色彩,庞大无比的地下科研基地,展现在了秦渊的眼前。 无数穿著白色防静电工作服的科研人员正在各个仪器前忙碌著。 周建国带著秦渊和苏国雄,径直走进了基地的核心一號实验室。 “啪啪啪!” 周建国一进门,就用力地拍了拍巴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所有人!停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全部过来集合!” 听到院长的呼喊,实验室里那几十名正在熬夜解析图纸、双眼熬得通红的核心骨干专家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围拢了过来。 “各位同僚!老伙计们!” 周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著內心的狂喜,转身將身后的秦渊让到了所有人面前,大声宣布:“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就是那份单兵机械义肢图纸和神经元接驳底层代码的独立设计者!我们大夏国未来的希望!” “秦渊先生!” 隨著周建国的话音落下。 整个核心实验室里,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这几十名大夏国最顶尖的科学家,这群在各自领域隨便跺跺脚都能引起学术界地震的泰斗级人物。 此刻,全都像见鬼了一样,死死地盯著站在他们面前的秦渊。 在他们原本的想像中,能够写出那种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神级代码和图纸的人,哪怕不是个白髮苍苍的老妖怪,至少也得是个禿顶谢顶、戴著厚酒瓶底眼镜的沧桑中年人吧? 可是现在呢?!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著黑色休閒风衣、双手插兜、气质慵懒而冷峻的少年! 太年轻了! 实在是过於年轻了! 要知道,能进入这个核心实验室的专家,最年轻的一个,今年都已经四十二岁了! 而眼前这个少年,唇红齿白,面容俊朗,那骨龄看起来……特么的连二十岁都没到吧?! 十九岁? 还是十八岁?! 这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在粉碎他们对人类智力发育极限的认知! “他……他就是图纸的设计者?”那个之前为神经元代码激动到落泪的老刘,此刻结结巴巴地指著秦渊,手都在发抖。 “这……这是在开玩笑吧?这么年轻,他大学毕业了吗?”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短暂的死寂之后。 爆发出来的是一阵犹如火山喷发般的极度狂热! 几十名加起来好几千岁的老头子们,此刻眼珠子全都绿了。 他们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將秦渊团团围在中间。 那种眼神,那种狂热的姿態。 这比看到野生大熊猫都要离谱。 “秦神仙!您收徒弟吗?您看我今年才五十五岁,还有培养价值吗?!” “收我收我,我最年轻,我才四十二岁!我毕业於……” 面对这群陷入了癲狂状態的科学界泰斗,被当成大熊猫一样强势围观的秦渊,默默地嘆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隱隱作痛了。 面对这群双眼熬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甚至嘴角都因为上火而起泡,却依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老头子们。 秦渊只觉得一阵头大。 “停。” 秦渊眉头微皱,先是伸出双手,在半空中往下压了压。 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 这群老专家虽然激动,但对这位拿出了跨时代神级图纸的大神还是保持著绝对的敬畏。 看到秦渊的手势,实验室里原本震耳欲聋的喧闹声,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著秦渊。 “咳咳。” 秦渊清了清嗓子,收起了平日里那种慵懒隨意的姿態,目光变得异常严肃,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关於图纸的相关问题,我们有的是时间探討。” “但现在,不是时候。” 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我现在,必须要看到你们所有人,立刻、马上离开这间实验室,回到你们各自的宿舍去睡觉。” “所有人,必须得到充足的休息。” “然后明天一早,逐一接受我的治疗,把你们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隱疾和过度劳累的毛病给我压下去!” “只有等你们的身体状態恢復到正常人类的水平,我们才能开始接下来所有的研发和原型机组装项目!”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地砸在实验室里。 现场的所有专家泰斗,包括站在一旁的苏国雄和周建国,全都怔住了。 他们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 睡觉? 休息?! 第518章 强制休眠令 面对著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单兵外骨骼和神经接驳技术,面对著只要造出来就能让大夏国军工科技直接封神的伟大造物,这个年轻人,身为图纸的设计者,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们去睡觉?! 短暂的错愕之后。 这群科学狂人们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炸了锅! “秦老师!这怎么行!现在正是爭分夺秒的时候啊!” 老刘急的大声喊道:“我们不累!我们完全可以坚持!这套理论太伟大了,只要能把它变成现实,我们这把老骨头就算直接散在车间里也值了!” “对!我们不怕吃苦!我们这代人就是吃苦过来的!” “秦先生,您不用管我们!我们一天睡两个小时就足够了,剩下的时间必须全部用来做底层数据的逆向推演!” “只要喝点浓茶,我们还能再熬三个通宵!绝对不会耽误进度!” 看著这群不仅不听劝,反而越说越亢奋,大有一副要当场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祭献给科学事业的老头子们。 秦渊满脸黑线,彻底无语了。 大夏国的科研脊樑,確实硬。 这群老一辈科研工作者那种为了国家强盛可以毫不犹豫燃烧自己生命的奉献精神,让人肃然起敬。 但是,敬佩归敬佩,这身体扛不住也是客观事实啊! 就他们现在这副隨时都有可能猝死在操作台上的虚弱状態,別说造机甲了,拿个螺丝刀估计手都得抖成帕金森! “停停停!” 秦渊没好气地打断了他们的慷慨陈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和调侃:“我知道你们能吃苦,我知道你们不怕死。” “但我吃不了这个苦,好不好?!” 秦渊指了指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庞,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才十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大老远飞过来,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们自己想熬夜猝死我管不著,但我可不想陪著你们在这里熬鹰!” “现在,立刻,马上。” 秦渊双手抱胸,下达了最后通牒:“你们先去给我好好休息。” “谁要是敢偷偷溜回实验室加班,我立刻拍屁股走人,这项目你们自己留著慢慢玩去吧!” 一听秦渊要走,这群刚才还视死如归的老专家们瞬间慌了神。 图纸是死的,有些核心的架构理念和编译逻辑如果缺少了秦渊这个原作者的亲自指导,他们就算把头髮全拔光了,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內参透。 秦渊要是走了,那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別別別!秦老师您息怒!我们睡!我们这就去睡!” “对对对,秦先生您一路舟车劳顿,確实需要休息。” “咱们明天再干,明天再干!” 在这近乎於耍无赖的威胁下,这几十名科学泰斗终於妥协了。 他们一步三回头,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台超级计算机的屏幕上,恋恋不捨、仿佛生离死別一般,被保安人员半推半就地劝出了实验室,乖乖回各自的宿舍去了。 等到实验室终於安静下来。 秦渊这才转过头,看向还留在原地的周建国和苏国雄。 “老周。” 秦渊毫不客气地称呼这位科研界的一把手,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这基地里,有没有中医用的银针?” “银针?” 周建国愣了一下。 他这绝密基地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纳米级雷射手术刀,有最顶尖的电子显微镜,但唯独这种传统中医用的银针,还真是触及到了他的盲区。 周建国转头看向苏国雄,苏国雄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地下基地主要搞的是军工和前沿材料,连个正经的野战医院配置都不全,哪里来的银针?这还真没有。” 秦渊对此早有预料,毕竟这是个纯粹的物理和机械研究所。 “没有就派人去找,想办法去借去调。” 秦渊揉了揉眉心,乾脆利落地安排道:“今天大家都必须强制休眠。” “明天一早,我要用银针给你们这群老弱病残梳理身体。” “明天凌晨五点,你拿著一套消毒好的纯银针袋,找我集合。” 秦渊发话,那就是最高指令。 周建国虽然不知道这荒郊野岭的大半夜去哪里弄银针,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明白!秦老师放心,就算我让人开著直升机去军区总医院抢,明早五点也一定把针袋送到您手里!” 交代完毕,秦渊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专门为他准备的、隔音效果绝佳的独立高管宿舍。 热水洗漱一番后,秦渊沾上枕头,秒速进入了深度的系统睡眠状態。 …… 第二天清晨,凌晨五点整。 秦渊准时睁开双眼。 经过了一整晚的优质睡眠,他体內的气血无比充盈,大脑清明到了极点。 秦渊翻身下床,刚准备去洗漱。 突然。 他那经过系统变態级强化的惊人听力,瞬间捕捉到了宿舍门外长廊里的异样! 在厚重的隔音门外。 秦渊极其清晰地听到了几十道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其中还夹杂著压低了嗓子的窃窃私语声,以及某些人因为常年关节炎而发出的轻微骨骼摩擦声! 这些声音杂乱无章,听这动静,少说也有三四十號人,正密密麻麻地挤在自己的宿舍门外! 秦渊的嘴角猛地一阵抽搐。 这特么…… 不是昨天晚上令令令申申申申申,甚至以死相逼,让他们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吗?! 听这呼吸的频率和那些细微的疲惫声,这帮老傢伙估计凌晨三四点就爬起来了,甚至有人可能就根本没睡踏实,早早地就跑过来在他门外蹲点守他了!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胡乱套上衣服,一把拉开了宿舍的房门。 “唰!” 房门打开的瞬间,门外走廊里的几十双眼睛瞬间亮如白昼! 只见周建国、老刘、苏国雄,以及昨天实验室里的那些骨干专家们,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周建国的手里,还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个用无菌布包裹著的精致小木盒。 “秦老师,您醒了!” 第519章 出发,迎接猴子! 周建国满脸堆笑,邀功似的將木盒递了上去:“您要的银针,我连夜让军用运输机从省城的中医大拿那里借来的,全套十二根,紫外线高温消过毒了,您查收!” 秦渊接过木盒,看著这群精神亢奋但眼袋依然深重的老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这叫好好休息了?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被秦渊训斥,这群老专家也不恼,只是訕訕地笑著,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 “行了,別在这杵著了。” 秦渊嘆了口气,他知道这群人的心思早就飞到图纸上去了,在这里跟他们讲养生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 “老周,带我去食堂。” “正好食堂有不锈钢长桌,地方够大。” 秦渊挥了挥手,雷厉风行地吩咐道:“所有人,跟我去食堂排队站好。” “我挨个给你们诊断一下,扎完针,你们才能碰设备。” 五分钟后,地下基地食堂內。 平日里用来打饭的不锈钢长桌被拼在了一起,消毒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 几十名平时高高在上的科研大拿,此刻就像是等待体检的新兵蛋子一样,老老实实地排成了一条长龙。 轮到第一个的老刘上前,他还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乾瘪的胸脯,笑呵呵地说道:“秦老师,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我们啥问题都没有!” “昨天按照您的吩咐,我们都已经休息得很好了。” “您看我这精神头,现在去跑个三公里都不成问题!” “是啊秦老师,我们身体好著呢!”后面的专家也跟著附和,“咱们还是赶紧弄完,赶紧回实验室吧,那代码我实在等不及要验证了!” “闭嘴。坐下,伸出手腕。” 秦渊根本不听他们吹牛。 老刘訕訕地坐下,伸出乾瘦的手腕。 秦渊三根手指搭在老刘的寸关尺上,仅仅两秒钟。 “右侧偏头痛,颈椎第三节钙化压迫血管,长期的神经衰弱伴隨脾胃虚寒。”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打开了那个精致的木盒,手法快如闪电般拈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是啥问题都没有?” 话音未落,秦渊手腕一抖。 “唰!” 老刘甚至都没看清秦渊的动作,只感觉自己后颈的风池穴和头顶的百会穴上微微一麻,紧接著,两根银针已经稳稳地扎了进去,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秦渊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捻,一股不可思议的温热气流,顺著银针瞬间涌入老刘的经络。 “唔——!” 老刘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困扰了他整整十几年、每天像有个锥子在脑子里凿的偏头痛,竟然在银针刺入的瞬间,犹如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被高压水枪彻底清洗过一遍,连视力都瞬间清晰了不少! 那僵硬如铁的颈椎,更是涌起一阵舒服的暖意,所有的酸痛不翼而飞! “我的天……” 老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摸著自己的脖子,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感觉我现在能一口气连轴转十天都不带喘气的!” 看到老刘这立竿见影的夸张反应,后面排队的专家们面面相覷,原本不以为然眼睛瞬间瞪大。 “下一个。” 秦渊没有停顿,手指飞舞。 食堂里,上演了一场堪称奇蹟的神医问诊。 “胃气上逆,肝火旺。扎足三里、太冲。” “关节风湿,经络不通。扎阴陵泉、血海。” 秦渊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每一针都精准无误。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隨著时间的推移,被秦渊拔下银针的专家们,一个个脸上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他们惊骇地活动著自己的身体。 原本沉重的步伐变得轻盈无比,长期伏案导致的胸闷气短一扫而空,浑身上下仿佛卸下了重达几十斤的枷锁! “原来……原来身体在健康状態下,竟然能这么清爽?!” “神了!这医术简直神了!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这些將自己一生奉献给科学、对身体健康早已不抱任何希望的泰斗们,此刻彻底惊了! 他们看著秦渊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国家的宝贵財富。 什么定期检查那都是必不可少的,有无数个顶尖专家看过他们。 但什么,都不如秦渊这来的快。 这一切,离不开系统的加成。 以及他默默开的系统光环。 最后,轮到了苏国雄。 这位大夏国军方元老,昨天在车上被秦渊一顿数落后,今天老实多了。 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挽起袖子。 秦渊只是看了他一眼,连脉都没把。 “我之前帮你调理过,也叮嘱过你怎么养生。” “结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胃溃疡和肝气鬱结全给作回来了。” 秦渊一边冷声教训著,一边毫不留情地在苏国雄的几个痛穴上扎了下去。 “嘶——疼疼疼!轻点轻点!”苏国雄疼得老脸一抽。 “知道疼就长点记性。” 秦渊手指弹动针尾,將一股气流注入苏国雄的肝区。 几分钟后,收针。 苏国雄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自己原本总是隱隱作痛的腹部右侧,那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舒坦的温热。 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那压在心头多日的千斤重担都被一扫而空。 “舒坦!真特么舒坦!”苏国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由衷地对秦渊竖起了大拇指。 给所有人调理完身体,看著这群终於恢復了生机与活力的国宝级科研团队。 秦渊收拾好针袋,擦了擦手,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神清气爽的苏国雄。 “身体都梳理完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秦渊的语气变得严肃,“老头子,立刻派你的人去一趟隱龙。” “去把猴子接过来。” “我要他,作为这套神经接驳机械义肢的第一个实体实验对象!” 第520章 去吧,別让秦渊等太久! 闻言,苏国雄的神色瞬间变得庄重起来。 用大夏国最忠诚的战士,来承载大夏国最尖端的科技重生! “明白!” 苏国雄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掏出隨身携带的加密通讯器,沉声命令道:“警卫局听令!立刻就近调遣一架武直,直飞隱龙特种基地!” “用最快的速度,把第十一中队的猴子给我接来!”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隱龙特种基地。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基地內的橡胶训练跑道。 空气因为高温而產生了扭曲,周围的树叶都无精打采地耷拉著。 在这条平时用来进行武装越野的跑道上。 “吱呀——吱呀——” 轮椅的车轮摩擦著滚烫的橡胶跑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猴子赤裸著上半身,那布满伤疤的脊背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在阳光下反射著古铜色的光泽。 他没有沉沦,更没有自暴自弃。 他正在兑现他给自己、给中队、给那个如同神明般的教官秦渊许下的誓言! 七千公里的长征,哪怕是用手推,他也要把它“跑”完! “嗬……嗬……” 猴子的嘴里发出粗重喘息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轮椅两侧的驱动手轮,猛地发力! “唰!” 轮椅在跑道上猛地向前窜出一大截。 每一次推拉,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和自身重力。 经过这段时间的疯狂训练,猴子的身体结构发生了明显的改变。 因为不论是转动沉重的轮椅车轮,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拐杖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必须极度依赖上肢力量。 此时的猴子,他的双臂已经明显比以前壮了整整一圈! 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和粗壮的小臂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盘根错节,肌肉的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坚硬。 他的手掌上,已经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老茧,甚至有些地方的老茧破裂,渗出了丝丝鲜血,將手轮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跑道的前方,眼神中充满了犹如孤狼般的不屈和坚韧。 跑道两旁的草坪上。 老黑、刀疤、算盘,以及其他隱龙的队员们,都在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也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拦。 他们知道,这是属於猴子自己的战斗。 是属於一名铁血军人不屈灵魂的证明! 就在猴子咬紧牙关,准备衝刺最后一百米的时候。 “轰隆隆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螺旋桨轰鸣声。 狂风大作,吹得跑道两旁的树木剧烈摇摆。 猴子下意识地停下了转动手轮的动作,抬起沾满汗水的脸庞,眯著眼睛看向天空。 狂暴的气流將猴子轮椅周围的灰尘吹得漫天飞舞。 草坪上的老黑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 老黑大步流星地走到跑道边缘,看著那架正在缓缓降落的直升机,又转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猴子。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教官秦渊离开前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 “猴子……” 老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他指著天空中那架钢铁巨兽,大声吼道:“那……那是不是教官派来接你的?!” “轰隆隆隆——!” 狂风呼啸。 那庞大的深灰色机身在半空中稳稳悬停,隨后伴隨著起落架的展开,缓缓降落在基地的操场中央。 坐在轮椅上的猴子,此刻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他那沾满汗水和灰尘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下意识地抬起粗壮的手臂,挡在眼前,抵御著直升机旋翼带来的狂风。 教官? 秦渊? 猴子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自从自己失去右腿后,他虽然没有自暴自弃,但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已经彻底告別了一线作战部队,甚至连留在这个基地里,都已经是上级法外开恩的结果。 他现在就是一个残废,一个连站起来都需要依靠拐杖的废人。 教官为什么要派这么高规格的武装直升机来接他? 就在所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吱呀——” 基地主楼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被推开。 一道挺拔而威严的身影,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大楼里大步走了出来。 正是基地的大队长,龙首! 龙首穿著一身笔挺的迷彩作战服,肩膀上的將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锐利,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稳稳地落在了跑道中央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汉子身上。 看到龙首出现,现场的所有队员,包括不远处正在进行体能训练的第十一中队,全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李锋立刻一挥手。 第十一中队所有人集合,当然,猴子除外。 “都不用猜了。” 龙首走到眾人面前,他的声音通过深厚的內敛气息传出,哪怕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看著猴子,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刚毅脸庞上,此刻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激动到难以掩饰的笑容。 “这架直升机,確实是总部派来的。” “而且,目的只有一个!” 龙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接猴子过去!”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接……接我?” 猴子张大了嘴巴,他呆呆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裤管。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楚和震动。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队长……我……我……这是真的吗?”猴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屁!” 龙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猴子的话,大步走到轮椅前。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重重地拍在猴子那因为疯狂训练而变得无比坚硬的肩膀上。 “在这个基地里,没有人是废人!” “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只要你的魂还没散,你就是大夏国最锋利的刀!” 龙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著胸腔里那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亢奋,沉声说道:“去吧!別让他等急了!” 第521章 全力生產原型机 “教官……真的是教官……”猴子喃喃自语。 他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李锋目光灼灼地看著轮椅上的猴子。 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皮靴重重地踏在橡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猴子!”李锋声音激动的不行,他重重的拍著猴子的肩膀,“去吧!教官既然派专机来接你,就说明已经成了!” “我们在这里等你归队!” “对!猴哥!我们等你回来!” “不管教官给你弄个什么假肢,哪怕是根木棍,只要你能站起来,你依然是我们中队最锋利的尖刀!” 眾人纷纷扯著嗓子大吼起来。 不远处,老黑那如花岗岩般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难得的样子。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扯著嗓门大喊道:“猴子!等你全头全尾地回来了,老子亲自下厨,给你燉三大锅绝品红烧肉,管够!” 刀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右臂,用力地锤了锤自己的左胸膛。 算盘则是默默嘟囔了一嘴,“直升机油耗、磨损、跨战区航线审批……” “乖乖,教官为了接你,这排面简直是天文数字啊!” 听著战友们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期盼与鼓励,猴子的眼眶彻底红了。 两行热泪顺著他满是尘土的脸颊滑落,砸在滚烫的橡胶跑道上,瞬间蒸发。 但他没有伸手去擦,而是猛地挺直了脊樑。 “等我归队!”猴子声嘶力竭地回应著。 两名全副武装的內卫大步走上前来,动作麻利而稳当地连人带轮椅將猴子抬上了直升机的机舱。 “敬礼——!”李锋扯著嗓子,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唰!” 跑道上,无论是第十一中队的眾人,还是老黑等一眾老兵,甚至是大队长龙首,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右手,指尖紧贴太阳穴,向著逐渐升空的直升机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猴子透过机舱的舷窗,死死地盯著下方那些渐渐变小的身影。 他忽然想到秦渊之前和他说过的话,想到这里,他不禁摇头笑了声。 下次他再回到隱龙基地的时候,那时的他,已经成为了猴子pro。 …… 直升机在云层中高速穿梭。 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对猴子来说,却仿佛经歷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心臟始终处於一种极度亢奋和忐忑交织的状態。 教官究竟要给他什么样的假肢? 真的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甚至重返战场吗? 当直升机终於开始降低高度,穿过层层偽装网降落的时候。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隨后,猴子被转移到一辆防弹的越野车上,驶入了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 经过了重重严格到令人髮指安检,沉重的金属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开启,露出了那个深藏於地下三百米、充满了科幻色彩的绝密军工研究院。 越野车在地下广场平稳停下。 內卫將猴子的轮椅抬下车。 猴子刚一抬头,视线瞬间定格。 在前方灯火通明的通道尽头,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正安静地佇立著。 那人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休閒风衣,双手隨性地插在口袋里,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平静。 “教……教官!” 猴子的喉咙瞬间哽咽了。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轮椅的扶手。 秦渊看著激动得眼眶通红的猴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並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 而在秦渊的身旁,还跟著周建国,苏国雄。 “这位是苏国雄,苏老,你应该只听过,但没见过,你们这十一中队成立之后也不知道这老傢伙去没去看过你们。”秦渊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隨意地介绍了一句。 “轰!” 听到这个名字,猴子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苏国雄?! 那可是跺一跺脚都能让大夏军界抖三抖的人物啊! 这样的人物,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猴子嚇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用单腿从轮椅上蹦起来敬礼。 “行了,別折腾你那条好腿了。”苏国雄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猴子的肩膀,將他稳稳地按回了轮椅上。 苏国雄看著猴子被炸断的右腿,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与心疼。 他那布满岁月痕跡的大手,重重地在猴子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好小子!是个硬骨头!你的事跡,龙首已经向我匯报过了。” “大夏国的军旗之所以能红得耀眼,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怕流血牺牲的战士在撑著!” “首长好!为国尽忠,死而无憾!”猴子激动得脸色涨红,声音洪亮地吼道。 能得到苏国雄这种级別大人物的亲自夸奖,对来说那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的无上荣耀! “虽然这里的科研技术我这个老头子插不上手,”苏国雄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渊,语气中透著一股绝对的信任,“但我今天厚著脸皮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见证一下,咱们大夏国军工史上,乃至人类歷史上的一个伟大奇蹟的诞生!” 秦渊懒得听这老头在这儿唱高调,他转头看向身后正两眼放光盯著猴子右腿截肢断面的周建国,吩咐道:“老周,给他安排个安静的住处。” “这几天给他弄点高蛋白、高营养的特供餐,把他的身体机能调整到最巔峰的状態。” “明白!秦老师您放心,这小子的伙食標准,我直接按航天员的最高级別来走!”周建国连连点头,看向猴子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件即將成型的稀世珍宝。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 整个地下绝密研究院,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全线生產状態。 数百台代表著大夏国最高工业水准的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纳米级金属3d印表机,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轰鸣。 刺眼的焊花、蓝色的雷射射线、以及键盘上疯狂跳动的底层代码…… 几十名被秦渊用银针梳理过身体后的研究人员,在秦渊的亲自指导下,爆发出令人恐惧的科研效率。 而在这疯狂的一周里,猴子被安置在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特护病房中。 第522章 猴子pro登场! 表面上看,他每天吃著特供营养餐,还能在宽敞的房间里进行上肢体能训练,日子过得无比愜意。 但实际上,只有猴子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正在经歷著怎样的痛苦折磨。 那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幻痛。 明明右腿从大腿根部就已经被炸碎截肢了,那里早就空无一物。 但在猴子的大脑神经深处,他却时常感觉到自己那条不存在的右腿正在剧烈地痉挛。 “呃啊——!” 深夜的房间里,猴子满头大汗地从床上惊醒。 他死死地咬著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惨叫声,以免惊动门外的警卫。 他的双手本能地去抓向右腿,抓到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床单。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这个钢铁般的汉子也忍不住在黑暗中流下痛苦的冷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教官……我真的还能再站起来吗?”猴子看著自己那空荡荡的裤腿,在心中无数次地问自己。 这种无法摆脱的幻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是一个残废的事实。 直到第七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人造阳光洒进地下基地的走廊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寧静。 周建国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但精神却亢奋得犹如刚刚打了三管鸡血。 他推开房门,看著坐在床沿上的猴子,声音激动的剧烈颤抖! “猴子!秦老师让你去一號训练场!” “原型机……原型机生產完毕,並且通过了最后的模擬测试了!” 猴子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强壮的双臂撑起身体,跃入轮椅之中。 “吱呀……吱呀……” 轮椅的车轮在光洁的地下通道內快速滚动。 猴子拼命地转动手轮,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当他推开一號室內战术训练场那扇沉重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震撼了。 这虽是地下设施,但这训练场可不小。 而此刻,训练场的边缘站满了人! 不仅是苏国雄、周建国和那几十名核心骨干专家。 整个绝密研究院的数百名研究员、高级工程师、全副武装的內卫,此刻全部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自发地聚集在了这里。 数百人的场地,竟然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等待著见证大夏国科技树上最璀璨的那颗果实落地的歷史性一刻! 而在训练场的正中央,高强度的聚光灯下,秦渊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身前,摆放著一个透明的无菌展示台。 展示台上,静静地矗立著一件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造物。 那是一条机械右腿! 它通体呈现出深邃的暗哑枪灰色,没有任何刻意模仿人类皮肤的偽装。 流线型的鈦合金外骨骼装甲下,隱约可见精密到了微米级別的微型液压缓衝杆。 大腿根部的承驳口处,密布著无数根犹如神经元突触般精密的信號读取游丝。 脚掌的位置,则是採用了夸张的仿生学防滑结构,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与科幻感。 它就像是一件为了终极杀戮和战爭而诞生的完美艺术品! 猴子推著轮椅,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展示台。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条机械腿,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这几天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幻痛,在看到这条机械腿的瞬间,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一种源自於灵魂深处的渴望和狂热,如同火山喷发般將他彻底吞噬。 “过来。”秦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猴子推著轮椅来到秦渊面前。 “把裤管捲起来。”秦渊吩咐道,同时戴上了一副绝缘的医用手套。 几名科研人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展示台上的机械腿取下,抬到了猴子的面前。 猴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著解开了扎紧的黑色伞绳,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块布满疤痕的截肢断面。 “神经元零延迟接驳算法,配合记忆金属自適应承驳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秦渊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话音未落,秦渊双手稳稳地托住那条沉重的机械腿,精准地对准了猴子的截肢断面,猛地向上一推!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械闭合声响起。 承驳口处的记忆金属在接触到猴子体温的瞬间,犹如拥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扩张、变形,隨后死死地贴合、包裹住了猴子残存的肌肉组织,做到了真正的严丝合缝! 紧接著。 那成百上千根微米级的神经信號读取游丝,瞬间刺破了猴子的皮肤,精准无误地接驳到了猴子大腿內部被切断的主神经末梢上! “呃啊!!!” 猴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额头上瞬间暴起根根青筋。 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电流,顺著自己的大腿根部,直衝大脑皮层! 全场所有人的心都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周建国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但这种剧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两秒钟后。 “嗡——”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机械共鸣声。 机械腿表面亮起了一道微弱的蓝色流光,那些隱藏在装甲內部的微型液压杆,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排气声。 猴子突然愣住了。 他呆呆地低下头,看著那条和自己大腿连接在一起的冰冷金属。 奇蹟,发生了。 那困扰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让他生不如死、冷汗直流的截肢幻痛……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真实的触感! 他感觉到了! 他甚至感觉到了机械脚掌与地面接触时的那一丝微凉! 感觉到了液压油在管道中流淌时那种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律动! 这就好像,这条腿从来都没有失去过。 不,它比原来那条血肉之躯,要强大无数倍! “站起来。”秦渊后退了两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声下达了指令。 猴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大脑下意识地向右腿下达了起身的神经电信號。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 零点零一秒的延迟都没有! 伴隨著一阵丝滑的液压传动声。 猴子稳稳地站了起来! 第523章 一跳三米多高?! 他的左腿是古铜色的肌肉,右腿是散发著幽光的鈦合金装甲。 而他整个人,犹如一尊从科幻电影中走出来的半机械战神! 猴子站在原地,低头看著自己的新腿,双手侷促地在半空中挥舞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又像个获得了稀世珍宝的乞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迷茫和狂喜。 “走两步。”秦渊继续下令。 猴子试探著迈出了右腿。 “咔噠。”机械脚掌稳稳落地。 紧接著是左腿。 一步,两步,三步。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走了五步之后,神经元彻底完成了自適应学习。 猴子的步伐变得无比自然,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跛脚和瘸態! 如果闭上眼睛光听声音,没有任何人能听出这是一个佩戴了假肢的残疾人! “我的天哪……”围观的科研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跑起来。”秦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猴子眼中的迷茫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嗜血的狂热。 他猛地压低重心。 大脑中下达了衝刺的指令! “轰!” 机械腿內部的微型液压系统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推力。 猴子只感觉自己的右腿仿佛安装了一台微型涡轮引擎,一股极为迅猛、甚至有些暴虐的力量,將他整个人犹如炮弹一般向前推去! “唰——!” 一道残影在训练场上划过。 猴子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类能够达到的百米衝刺速度! 伴隨著那极具节奏感的咔噠咔噠机械轰鸣声,他感受到了狂风在他的耳边呼啸! “跳!”秦渊再次暴喝。 正在高速狂奔的猴子,猛地用机械右腿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砰!” 坚硬的混凝土地面竟然被这一踏之力踩出了一片犹如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猴子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这一跳,竟然直接跃起了將近三米多高!在半空中跨越了足足八米的恐怖距离! 这种滯空感,这种脱离了地心引力的爆发力,让他彻底陷入了癲狂! “轰!” 猴子重重地落在地上,稳如泰山。 全场死寂。 足足过了十秒钟,数百名科研专家才反应过来。 “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零延迟!这是真正的零延迟神经接驳!大夏国军工万岁!” “秦老师是神!这简直是造物主的神跡啊!” 整个地下训练场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无数老专家相拥而泣,苏国雄更是激动得满面红光,双手把轮椅扶手都快捏碎了。 而场地中央的猴子,更是激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转过身,看著不远处的秦渊,眼泪狂飆,直接大步冲了过去,语无伦次地嚎叫著:“教官!秦渊!你特么的……你就是我亲爹啊!!!” “你给了我第二条命!以后你让我去杀阎王,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著满脸狂热,大有衝上来抱住自己猛亲一口架势的猴子,秦渊的嘴角猛地一抽搐。 他一脸嫌弃地后退了半步,冷冷地骂道:“別特么在这扯这些没用的淡,老子没你这么大岁数,长得跟个土豆成精一样的逆子!” “给我安静点,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秦渊毫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泼在猴子头上,隨后指了指他那条机械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以为这玩意儿,就只是让你跑得快点、跳得高点,去参加奥运会的吗?” “我和你说过的功能,已经全部实现。” “闭上眼睛。” “用心去感受。” 猴子一愣,赶紧闭上眼睛,按照秦渊的指示,將注意力集中在机械右腿上。 “这是军用级的单兵作战外骨骼部件。” 秦渊那充满了魔力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迴荡。 “用意念感受一下。” “我在你的机械脚掌前端,装有破甲前刺。” “在你的脚底,隱藏著反关节近身格斗弯刀。” “在你的小腿迎面骨装甲下方,还有一个微型的转轮发射器,里面压满了特製的微型子弹。” “这一切,都不需要你用手去操作。” “全部由你的脑电波传递,用意念控制!” 听到这些话,猴子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地揪住了一般。 “只不过,为了防止走火误伤,发射子弹的模块被我写入了额外的底层逻辑保险。”秦渊继续解释道,“你必须在脑海中明確锁定目標,进行瞄准,並且產生强烈的持续攻击意图,子弹发射器才会解锁开火。” “现在,对著你十点钟方向的那个报废標靶,试一下。”秦渊命令道。 猴子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十几米外的一个厚重的钢板標靶。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催动著想要斩杀敌人的攻击意图! “唰!” 伴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 在全场数百人骇然的注视下。 猴子的机械脚掌前端,毫无徵兆地弹射出了一根长达十公分,闪烁著湛蓝幽光的鈦合金三棱前刺! 紧接著,脚底板的缝隙中,鏘的一声弹射出了一柄呈现出月牙状,锋利到极致的弯刀! “臥槽……”猴子自己都嚇傻了,低头看著脚上弹出的致命凶器。 这还没完。 隨著猴子脑海中的杀意持续升腾。 他机械小腿正前方的装甲板,突然发出嗤的一声泄压声,迅速向两侧滑开。 一个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微型六管转轮发射器,从装甲內部探了出来!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细微却尖锐的枪声在训练场內炸响。 十几米外的那块足有五公分厚的钢板標靶,在零点几秒內,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 枪声停止,装甲板重新闭合,脚底的刀锋和前刺也瞬间收回,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苏国雄、周建国,还是那群顶尖专家,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这特么简直是无敌了啊! 猴子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看了看那个被打成筛子的標靶,又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机械右腿。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真特么有刀……还能开火……” 猴子咽了一口唾沫,双眼放著犹如饿狼般的绿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秦渊,声音颤抖得完全不成调子。 “教官……这……这特么简直无敌了啊!” 第524章 刚刚,只是最低档位! 现场所有人都彻底怔住了。 震撼! 极致的震撼!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死寂的人群中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音瞬间引爆了整个科研团队的情绪。 “这……这简直就是神跡!”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周建国院长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用衣角疯狂地擦拭著,仿佛生怕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幻觉,“这是神跡!这特么是人类军工史上无可逾越的神跡啊!” 苏国雄站在这群疯狂的科学家最前方,他虽然不懂那些深奥的物理学和材料学数据,但他是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 这位军方元老的双眼此刻正爆射出犹如实质般的狂热光芒。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推演著,如果一个士兵,在弹尽粮绝、甚至被敌人俘虏搜身、剥夺了所有外在武器的情况下…… 当敌人以为他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体时,他的小腿却突然弹射出足以撕裂装甲的火力,脚底弹出抹喉的利刃! 这不仅是单兵火力的飞跃,这更是战场上最致命、最无解的底牌! “教官……这……”猴子呆呆地低著头。 他看著自己那条已经重新闭合装甲,恢復成一条极具科幻感金属机械腿的右肢,嘴唇疯狂哆嗦著,“这特么简直无敌了啊!有了这玩意儿,下次再遇到那些外国僱佣兵,老子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整个基地给平了!” 猴子的话语中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战意。 对於一个特种兵来说,还有什么比失去肢体后,不仅没有成为废人,反而获得了一件超越时代的终极杀戮兵器更让人兴奋的? 这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碳基生物的范畴! 然而,面对猴子的狂热和全场专家的顶礼膜拜,秦渊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俊朗的脸庞上,却並没有浮现出多少得意的神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只是双手隨性地插在黑色休閒风衣的口袋里,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謔笑意。 “这就觉得无敌了?”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猴子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疑惑。 难道…… 全场的呼吸在这一刻再次陷入了停滯。 周建国更是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心臟,他觉得自己今天带的速效救心丸可能不太够吃。 他们全程参与製造,学习,他们都知道这个东西会很强。 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能这么强。 而且是断档的强! 当他们真正看到这个的时候,无疑是震撼的! “教……教官……”猴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难道,这玩意儿……还有更牛逼的功能?!” 秦渊缓缓踱步,走到猴子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鈦合金装甲的外壳上轻轻弹了一下。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声在场內迴荡。 “我刚才说过,这是一台机械。” “既然是机械,就有著它自身的输出功率限制。”秦渊看著猴子的眼睛,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家用电器,“为了让你的大脑和脊髓神经能够有一个適应的过程,你现在所使用的,只是这台机械假肢的最低输出功率。” “也就是——低档位。”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引爆! 猴子彻底懵逼了! 他看了看被自己一脚踏出蜘蛛网般裂纹的混凝土地面,看了看那个被打成马蜂窝的靶子,脑瓜子嗡嗡作响。 刚才那如同炮弹般衝刺的速度! 那能一跃跃起將近三米多的恐怖弹跳力! 那种撕裂空气的暴力输出! 竟然……特么的只是最低档位?! “高……更高的档位?!”猴子的声音已经颤抖得完全变了调。 “没错。”秦渊点了点头,有条不紊地解释道,“这台假肢內置了微型聚变反应电池和液压增压泵。通过神经元接驳,你可以用意念来解除它的输出限制。” “除了目前限制在百分之三十输出功率的低档位之外,还有解除到百分之六十的中档位,以及火力全开、压榨机械极限的百分之百最高档位。” 秦渊一边说著,一边向猴子讲解脑电波控制的技巧:“在你的脑海中,將这条腿想像成一台拥有三阶油门的超跑。” “现在,试著用你的意识去拨动那个虚擬的档位开关。” 猴子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闭上眼睛。 有了之前用意念控制枪管和利刃的经验,这一次他很快就找到了那种与机械神经共鸣的奇妙感觉。 果然,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个类似於能量阀门的开关。 “教官!我感觉到了!”猴子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我这就直接切换到最高档位试试!” “等等。”秦渊微微皱眉,出声制止道,“碳基生物的躯体是有极限的,你的左腿和脊椎现在还是血肉之躯。” “最高档位的瞬间爆发力极大,你不一定能瞬间適应那种恐怖的撕裂感和平衡打破。” “先试试中档位,循序渐进。” 然而,此刻的猴子早就已经被那股掌握了超越凡人力量的狂热冲昏了头脑。 作为全大夏最顶尖特种大队里的队员,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掌控力有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盲目自信。 “教官!没事!我心里有数!” 猴子咧嘴大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好歹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我绝对能控制得住!” 话音未落,猴子根本没有给秦渊再劝阻的机会。 “最高档位!解禁!” 第525章 突破人类极限,打破世界记录! 猴子在脑海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直接用意念將那个虚擬的能量阀门推到了最顶端! “嗡————!!!” 剎那间。 一股刺耳、犹如喷气式战斗机引擎即將起飞时的机械尖啸声,从猴子的右腿装甲內部爆出! 原本微弱的蓝色流光,在这一瞬间变成了耀眼的刺目深蓝! 微型排气孔中,甚至喷射出了肉眼可见的高温白色气浪! “给我起!” 猴子自信满满地发出一声暴喝,右腿肌肉猛地紧绷,带动著机械液压杆向下狠狠一发力。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来一个帅气、震撼全场的超级飞跃。 然而,现实却在这一秒钟,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砰!!!” 一声巨响! 这不是人类踩踏地面的声音,这特么简直就是一颗高爆手雷在地底炸开的动静! 大块大块的混凝土碎片犹如破片一般向四周飞溅。 在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下,猴子甚至连起跳的姿势都没来得及调整好,整个人就像是一颗被从炮管里轰出去的炮弹,瞬间拔地而起! 一米!两米!三米!四米! “嗖——!” 在全场数百双惊恐万分的眼睛注视下,猴子竟然直接干出了將近四米五那么高! “臥槽!!” 半空中的猴子,人已经彻底傻了! 剧烈的狂风灌进他的嘴里。 他引以为傲的身体平衡在这一刻被这股恐怖到不讲道理的机械爆发力彻底摧毁。 他在半空中胡乱挥舞著。 “教官,救命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猴子在达到最高点后,开始了自由落体。 由於在起跳瞬间失去了平衡,他根本无法像特种兵训练时那样调整落地姿態。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猴子直接来了个狗吃屎,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 但由於最高档位带来的惯性实在太大,他落地后根本停不下来。 “咕嚕嚕嚕……” 足足滚了七八圈,直到一头撞在了训练场边缘的沙袋防护墙上,这才停了下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专家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四脚朝天、四仰八叉倒在沙袋堆里的猴子,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秦渊站在原地,单手扶额。 他无语地嘆了一口气,大步走到猴子身边。 “怎么著?”秦渊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看你这狗啃泥的姿势挺標准啊。” “怎么,是觉得一条假肢不够威风,想让我把你的左腿也锯了,再给你弄个凑成一对?” “还是打算我在你脚下加个发动机,让你起飞?” “咳咳咳……” 猴子灰头土脸地从沙袋堆里爬了起来,由於他本身的身体素质极度强悍,加上防雷击垫的缓衝,除了沾了一身灰之外,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他看著秦渊那张黑透了的脸,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啥……教官……”猴子尷尬地挠了挠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失误,纯属战术失误!” “我真没想到,这最高档位的劲儿,特么的也太大了吧!” “我刚刚完全就像是被创出去的,完全控制不住啊!” “噗嗤……”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呀!” “这小子刚才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要飞升了呢!” 现场原本紧张震撼的气氛瞬间被一幕彻底打破,所有人哄堂大笑。 苏国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著猴子骂道:“你这猴崽子,不听秦渊的话,活该摔跟头!” 猴子臊得满脸通红,只能不停地傻笑。 但他的眼神深处,却隱藏著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狂喜。 只有真正体会过那种力量的人才会明白,最高档位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只要他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只要他能完美地驾驭这股力量,在战场上,他就是一台真正无视地形、碾压一切的杀戮机器! “行了,別在这丟人现眼了。” 秦渊拍了拍手,打断了眾人的大笑。 他恢復了那副教官冷酷的模样,眼神锐利地扫视了训练场一圈。 “把档位调回中档!既然跳跃测试已经有了数据结论,现在开始进行实战机动性测试!” 现场有各种错综复杂的战术障碍物。 铁丝网、高板墙、深坑、独木桥……还有一条长达一千米的环形標准塑胶跑道。 秦渊看著重新调整好状態,对站在起跑线前的猴子说道:“各种战术动作我就不考你了。” “现在,用中等档位给我跑个一千米看看。” “我要看这台义肢在持续高强度输出下的稳定性。” 猴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脑海中的神经连接稳定在中档位。 那种犹如洪荒巨兽般难以驯服的狂暴力量瞬间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如同大江大河般平稳而强大的推力。 “准备……” 旁边的一名科研人员举起了手中的电子计时器。 “跑!” “砰!” 隨著一声发令枪响。 猴子的身体猛的窜出。 窜出去的这个一刻,就连猴子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唰——!” 在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咔噠!咔噠!咔噠!” 机械脚掌与塑胶跑道接触,发出一连串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沉闷撞击声。 猴子的每一步跨出,都伴隨著微型液压泵的精准喷吐。 他的左腿肌肉在系统光环潜移默化的强化下,竟然奇蹟般地跟上了机械右腿那恐怖的节奏! 快! 太快了! 在场的人只感觉一阵狂风从面前刮过,猴子就已经在一百米外了! 一圈,两圈,三圈…… 在持续的奔跑中,猴子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反而觉得右腿传来的力量越来越顺畅。 神经元接驳器完美地捕捉到了他每一次发力的意图,並將其转化为最完美的机械动能! 当猴子如同旋风一般衝过终点线,並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向前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时。 整个训练场,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名负责计时的科研人员,双手颤抖得连电子秒表都快拿不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跳动的鲜红色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多……多少?”周建国声音发颤地问道。 科研人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变得尖锐无比: “一分……五十八秒……三二!” 第526章 隱龙狂欢,猴子成了! “轰!!!” 人群彻底炸锅了! 所有人都在惊呼!都在倒吸凉气! 一千米!两分钟以內?! 要知道,目前全人类一千米长跑的世界纪录,也就是在两分十一秒左右徘徊! 而猴子不仅轻鬆打破了这项世界纪录,甚至还將其硬生生地拔高了十几秒之多!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刚才在跑道上,几乎是全程保持著百米衝刺的极限速度在跑完了这一千米! “呼……呼……” 终点线后,猴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的左腿因为超负荷运转而在微微颤抖,但他的机械右腿,却依然稳定得如同磐石,微型散热孔中喷吐著淡淡的白雾,发出令人安心的低频嗡鸣声。 猴子自己都不敢相信地看著计时器上的数字。 这特么才只是中档位啊! 如果是最高档位呢? 如果他的左腿也能承受住最高档位的爆发力,那他的速度会达到什么样恐怖的地步?! 在这个火力覆盖的现代战场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果在丛林战或者城市cqb巷战中,拥有这样的机动性和爆发力,再配合上机械腿里隱藏的那些致命武器…… 这对他单兵作战能力的提升,將是一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质的飞跃! 这简直就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咕咚……” 苏国雄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军方元老,此刻两眼冒著饿狼般的绿光,死死地盯著猴子那条机械腿。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条假肢,而是一支未来足以横扫全球、令所有敌对势力闻风丧胆的无敌机甲兵团! “秦老师……”苏国雄转过头,声音颤抖地看著秦渊,“这……这东西的续航能力怎么样?能不能支撑长时间的战区作战?” 这也是在场所有科研人员最关心的问题。 输出如此恐怖的机械造物,往往伴隨著极高的能量消耗。 如果只能坚持几分钟就没电了,那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就是一堆致命的废铁。 秦渊直接说道:“在最低档位下。” “也就是將其作为常规行军、日常偽装和普通战术动作来使用,它的续航能力可以达到整整两天四十八小时。” “如果在中档位,也就是刚才猴子展现出来的那种能够大幅度强化机动性的状態,適合在程度不是特別激烈、需要快速穿插和突击的战斗中使用。” “在这个档位下,可以满负荷续航一天,也就是二十四小时。” 全场专家纷纷点头。 这种续航能力,对於一场突击战来说,已经完全溢出了! “至於最高档位……”秦渊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那是为了应对绝境、或者需要瞬间爆发压倒性力量来一击毙命的情况。” “最高档位对电池和液压泵的压榨是极限的。” “正常情况下,如果一直开启高档位,续航就只能维持十小时左右。” “如果频繁进行极限跳跃和重火力连续射击,这个时间甚至会更低。” 秦渊转头看向正在兴奋地抚摸著机械腿的猴子,冷声警告道:“所以,在真正的战场上,根据战况合理切换档位,才是你活下去的关键。”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教官!”猴子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隨后,他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疯子一样,转身一头扎进了训练场的障碍区,开始了疯狂的战术动作训练。 滑铲、翻越、近身格斗、拔枪射击……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和这条机械腿彻底融为一体! 看著在训练场里不知疲倦地挥洒汗水的猴子,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转过身,看向两眼冒绿光的苏国雄。 “老头。”秦渊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啊……在!你直接吩咐!”苏国雄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军方元老的架子,简直就像个听候调遣的小兵,腰板挺得笔直。 秦渊淡淡地说道:“联繫隱龙吧,让大队长,把之前整理好的那一百三十七名伤残退役老兵的详细身体数据、断肢情况,全部加密发送给我。” “今天原型机的数据测试已经全部完毕,所有隱患都被排除。” “这套神经接驳系统,可以正式开始小规模量產了。” 轰! 秦渊的这句话,就像是在苏国雄的心头敲响了胜利的战鼓! 一百三十七名精锐老兵! 一百三十七台定製版杀戮机器! 一旦这支部队成型……大夏国的利刃,必將斩断所有伸向这片土地的黑手! “好嘞,你就放心吧!” 苏国雄激动得满脸通红,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 与此同时。 隱龙基地內,烈日依旧毒辣。 第十一中队的二十五名精锐,正光著膀子,汗流浹背地跑著。 还不完。 欠秦渊的七千公里,根本还不完。 龙首在办公室中看向窗外。 自从秦渊走后,基地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压抑。 大家都在惦记著猴子。 “叮铃铃——!” 突然,桌面上那部代表著最高机密级別的红色保密专线电话,毫无徵兆地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龙首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大步走过去,抓起话筒。 “我是龙首。”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国雄那颤抖的声音。 “快,把那一百三十七人的档案立刻发过来!” “立刻!马上!准备迎接你们的王牌军团重生吧!” “嘟……嘟……” 电话掛断了。 龙首手持著电话,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足足过了十秒钟,他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那双常年不苟言笑的鹰眼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狂热光芒! 他猛地放下电话,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一脚踹广播室大门。 龙首一把抓起全基地广播的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动了整个基地的咆哮:“传我的命令!” “全基地!” “所有战斗中队、后勤班!” “立刻停止一切训练!” “今天,全员休假一天!!!” “老黑!给老子把炊事班所有的肉都拿出来!燉!今天,要最好的菜!!” 广播的声音在操场、靶场、宿舍区每一个角落迴荡。 跑道上,正在狂跑著的李锋等人猛地停下了脚步。 炊事班里,正在切菜的刀疤手中的匕首猛地停在半空中。 整个基地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嗷嗷嗷嗷嗷!!!” “成了!猴子成了!” 第527章 正式开始小规模量產 “教官牛逼!!!” “教官万岁!!!” 李锋他们激动的互相抱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表达出他们此刻的心情。 他们知道,猴子站起来了! 他迎来了重生! 没过多久,炊事班的方向,一股浓郁到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肉香冲天而起。 老黑光著膀子,那如花岗岩般的肌肉上掛满了汗水,他正挥舞著那把堪称神器的大铁勺,在两口足以装下半头猪的巨大铁锅里疯狂翻炒著。 “都给老子敞开了吃!今天这顿红烧肉,是给猴子庆功的!谁特么要是吃不完,老子拿铁勺敲碎他的脑袋!”老黑那雷鸣般的嗓音在营区里迴荡。 刀疤在一旁,手中那柄不知道饮过多少敌人鲜血的军用匕首,此刻正被他用来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削著土豆皮。 刀光闪烁间,土豆皮犹如雪花般片片飘落。 算盘这个顶尖大脑,则是在这里各种打杂,算著一切。 龙首並没有加入到外面的庆祝中。 他大步流星地冲回自己那间陈设简陋的办公室,一把反锁了房门。 “啪!” 龙首坐在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加密终端前,双手因为极度的亢奋而颤抖著。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一份份早就被他整理得滚瓜烂熟的绝密档案。 一百三十七份! 那是整整一百三十七名在过去五年里,因为执行绝密任务而导致肢体残缺、被迫黯然退役的顶尖兵王! “兄弟们……你们的苦日子,到头了!”龙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深吸了一口气,將双手放在键盘上。 “最高级別权限认证。” “启动加密通道。” 伴隨著龙首那快如闪电的敲击声,一百三十七份详细到连每一根断裂神经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的医疗数据,化作一道道无法被任何黑客截获的加密数据流,瞬间消失在屏幕上。 …… 与此同时,大西北地下绝密军工研究院。 “滴滴滴——” 苏国雄手中的最高权限军用平板发出了急促的提示音。 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军方元老,立刻迫不及待地滑开屏幕。 当看到那一百三十七份详尽的伤残数据报告时,他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没有任何犹豫,苏国雄立刻转过身,大步走到正坐在控制台前喝著茶的秦渊身边。 “秦老师!数据传过来了!全部都在这里!”苏国雄声音高亢。 他双手將平板递到秦渊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期盼。 秦渊放下手中的茶杯,隨手接过平板,只是漫不经心地快速滑动了几下屏幕,那如同量子计算机般的大脑,便在瞬间將这一百三十七人的断肢情况、神经受损程度以及骨骼密度全部刻印在了记忆深处。 “老周。”秦渊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在!秦老师您吩咐!”周建国院长顶著两个黑眼圈,瞬间就窜到了秦渊的身边。 秦渊將平板扔给周建国,语气平淡地说道:“数据都在这里了。” “这些人的情况和猴子大同小异,只是承驳口的物理参数和神经元分布需要进行微调。” “图纸和底层逻辑代码我都已经给你们了,接下来的量產工作,就看你们的了。” “別让我失望。” “明白!您就瞧好吧!”周建国如获至宝地抱著平板,立刻转身对著整个训练场上那几十名国宝级专家大吼一声,“所有人!立刻回到一號实验室!开启最高级別生產预案!按批次进行量產!” 这群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科研泰斗们,此刻简直就像是磕嗨了一样,嗷嗷叫著冲向了实验室。 秦渊作为技术核心,自然也跟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整个地下研究院变成了一座疯狂运转的未来兵工厂。 不得不说,这些大夏国的顶级科研人员,本身就拥有著人类最顶尖的大脑。 再加上秦渊一直暗中释放著系统光环,不仅消除了他们肉体上的疲惫,更让他们的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敏捷。 在秦渊那跨时代的思路引导下,他们迅速掌握了神经元零延迟接驳的核心技术。 当然,在製造针对不同个体的定製化假肢时,依然会遇到一些棘手的难题。 但秦渊只要简单叮嘱几句,他们便能立刻理解。 秦渊在这里,任何在当今科学界看来犹如天堑般的难题,在他眼里都不过是1+1=2般的算术题。 仅仅不到三天的时间,第一批量產的定製版鈦合金战斗假肢,便在高度自动化的无菌生產线上宣告下线! …… 另一边,经过这几天的疯狂训练和適应。 猴子已经彻底变成猴子pro。 低档是pro。 中档是pro max。 高档是猴子ultra。 此刻的猴子,穿著一身笔挺的特战作训服,宽大的战术长裤完美地遮盖住了那条极具科幻感的鈦合金装甲腿。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任凭谁看到他,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体格健壮,处於巔峰状態的顶尖特种兵,绝对无法將他与一个残疾人联繫在一起。 地下广场上,灯火通明。 到了猴子该离开,返回基地的时候了。 苏国雄、周建国,以及那些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送行的科研专家们,都满脸欣慰地看著眼前这个精神焕发的铁血汉子。 “首长!院长!各位专家!谢谢你们!” 猴子猛地立正,双腿併拢。 “咔噠!”一声细微的机械碰撞声被作训服掩盖。 猴子向著在场的所有人,敬了一个无比標准、充满力量的军礼! “好小子,回去之后,多杀几个敌人,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苏国雄上前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插兜的秦渊,缓缓地走了出来。 隨著秦渊的脚步迈出,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地下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第528章 秦渊要走?周建国急了! 猴子看到秦渊走来,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身子挺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教官!”猴子大声喊道。 秦渊走到猴子面前,那张常年带著几分散漫和戏謔的脸庞,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表情。 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锐利,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猴子的灵魂深处。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瞬间以秦渊为中心蔓延开来。 周围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就连苏国雄这样见惯了尸山血海的老將,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心悸。 “猴子,临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交代给你。”秦渊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违抗的凛冽寒意。 “请教官指示!”猴子浑身一震,大声回应。 “你的这条腿,包括即將量產的那些设备,代表著超越这个时代半个世纪以上的最高科技。” “这是大夏国未来在暗战中最大的底牌。” 秦渊死死地盯著猴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绝密,这两个字的重量,不需要我来教你。” “在执行任务中,一旦你动用了这条腿超越常规的功能……” 秦渊的语气在这一刻化作了九幽地狱的寒风,“无论是你一跃跳起四米高的非人类高度,还是你用脚底的利刃切开了敌人的喉咙,亦或是你用小腿的转轮机枪开火……” “只要有任何敌人,或者不该看到的人,见到了你这台机械义肢所带来的非人类效果……” 秦渊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血光。 “直接灭口!一个不留!” “听清楚了吗?!” “只要看见了它的威力,就必须全部变成死人!” “绝不能让关於这套装备的任何一点情报,泄露到大夏国境之外!” 这番杀气腾腾的灭口指令,让在场的那些温文尔雅的科研专家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在实验室里如同科学之神般的年轻人,本质上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战神! “听清楚了!” 猴子没有任何犹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同样爆发出了一股嗜血的凶光,“只要见到了它真正的样子,就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教官放心,我绝不留半个活口!” 看著猴子那充满决绝的眼神,秦渊这才满意地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脸上的冰冷如同冰雪消融般散去。 他隨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恢復了往日那种慵懒的姿態。 “行了,滚吧。” 猴子咧嘴一笑,在越野车旁等候。 秦渊转过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周建国和苏国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了,既然量產的路线已经走通了,我也该撤了。”秦渊打了个哈欠,隨口说道。 “什么?!”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包括苏国雄和周建国在內,全都愣住了。 “你要走?!”周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急了。 他一把抓住秦渊的风衣袖子,死活不肯鬆手,“秦老师!您这就要走?!” “这怎么行!我们还有好几个关於神经元反向刺激的衍生课题没攻克呢!您这一走,我们这研究进度得慢多少倍啊!” “乾脆,您就直接留在这里好了!我把院长的位置让给您!我给您当副手!不,我给您当研究员都行!”周建国急得脸红脖子粗。 他是真的捨不得秦渊这个如同神明般的技术核心离开。 秦渊满脸嫌弃地抽出自己的袖子,还特意拍了拍被周建国抓过的地方。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著眼前这群老头子,没好气地说道:“你这老头是不是有病?” “我才不到二十岁,你打算让我把大好青春全都耗在你们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洞穴里?” 秦渊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反问道:“这里有漂亮学姐吗?这里有清纯校花吗?这里有能陪我打游戏的室友吗?” “让我留在这和你们这群糟老头子大眼瞪小眼,你想得倒挺美!” 嘎! 秦渊这一句话,直接把现场几百號人全都给噎得翻了白眼。 这特么啥和啥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 大夏国的军工科技正在您的带领下准备起飞呢! 您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漂亮学姐和打游戏?!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是对人类顶尖大脑的极度褻瀆! 几十个老专家被秦渊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但偏偏又不敢反驳,只能憋屈地互相干瞪眼。 周建国急得直拍大腿,他转头看向苏国雄,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苏老!您倒是劝劝秦老师啊!” “我之前听您的意思,秦老师將来是打算正式入伍,去一线作战部队的?” 周建国转过头,痛心疾首地对著秦渊劝说道:“秦老师啊,您说您这个犹如国宝一样的头脑,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战场上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 “万一伤著您一根头髮,那都是整个大夏国、甚至是全人类科学界无法估量的巨大损失啊!” “对对对!老周说得太对了!” 出乎秦渊意料的是,原本一直极力撮合他加入那支最顶尖特战部队的苏国雄,此刻竟然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连点头附和。 苏国雄走上前,一脸严肃地看著秦渊:“秦渊啊,老周的话糙理不糙。” “我现在也改变主意了。” 秦渊顿时满脸黑线。 这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说苏老头,你之前不是挺热衷於把我往你们那个大队里塞的吗?”秦渊没好气地吐槽道,“为了忽悠我进去,你连你亲孙女都搭进去了,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苏国雄老脸一红,但还是硬著头皮理直气壮地说道:“那……那能一样吗!” 第529章 秦渊的大脑,战略级別的存在! “那……那能一样吗!” 苏国雄依然梗著脖子,硬著头皮迎上了秦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承认,我之前是热衷於把你往大队里塞,甚至不惜拉下我这张老脸去跟你父母做思想工作,还把你和雨薇凑在一块儿……” “在那之前,我只觉得你是个能徒手撕碎顶级杀手,战术素养和单兵能力达到人类巔峰的顶级兵王!” “我以为把你放进一线,就是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可是!”苏国雄猛地踏前一步,指著不远处那个刚刚被猴子一脚踩出恐怖深坑的混凝土地面,眼珠子瞪得溜圆,“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脑袋特么的能离谱到这种程度啊!” “这他娘的哪里还是什么单兵素养?” “这简直就是打破了碳基生物进化的维度!” “你隨便甩出的一套图纸,就能让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专家奉若神明,就能在三天之內造出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机甲装备!”苏国雄越说越激动。 周建国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他毫不犹豫地附和道:“苏老说得太对了!” “秦老师,以您的智商,您完全就是国之重器啊!” “不,您甚至超越了重器这个词的范畴,您本人,就是足以改变全球力量格局的战略级存在!” 周建国痛心疾首地捶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只要秦渊去了一线,就是在割他的肉一样。 “让您这样一个拥有著改写人类科技进程大脑的战略级天才,去一线端著枪跟那些僱佣兵,恐b分子玩命?” “那简直就是用最先进的洲际飞弹去打蚊子!” “这是暴殄天物,这是对国家未来极度的不负责任啊!” “对!就是大炮打蚊子!”苏国雄立刻接过了话茬,语气无比坚决,“哪怕你的身手再好,战场上也是瞬息万变的,流弹不长眼!” “万一伤著你一根头髮,这损失谁承担得起?” “所以我不管之前怎么承诺的,现在我改主意了,你必须留在后方,哪怕你天天在实验室里打游戏,只要你偶尔指导一下老周他们,也比你去前线杀一万个敌人强!” 看著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在这里一唱一和,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秦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依旧保持著那副散漫而平静的姿態。 “行了,別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秦渊淡淡地开口。 他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激动的老头子们安静了下来。 “去一线作战部队,那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底线。” 秦渊看著苏国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你们担心我出意外?那是你们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在这个世界上,能要我命的子弹,还没造出来呢。” “在一线,我不可能有任何问题,对我来说,那里就跟星海大学的操场一样安全。” “哦不……” “应该会比在操场上安全很多,毕竟在操场上有时还会有人围著我要微信什么的。” “至於我的脑子……”秦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们放心,我也不会让它浪费。” “至於有一件事你们要搞清楚。” “我现在设计的这套神经元接驳系统和微型火力模块,本质上是適合暗中的单兵作战的。” “它是为了让特战精英们在黑暗中犹如幽灵般潜入、以雷霆之势拔掉敌人的毒牙而诞生的。” “这种高精尖,造价昂贵且需要极高单兵素质才能驾驭的装备,註定只能是少数精锐的专属。” 听到这里,周建国和苏国雄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秦渊接下来要將这套技术普及化,却没想到秦渊对战爭的理解如此透彻。 “那……秦老师,您的意思是……”周建国试探性地问道。 秦渊神秘的笑了笑。 “至於真正能够利於全军,能够让数百万常规部队形成碾压级质变的装备……” 秦渊拖长了音调,“我未来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不过现在嘛,我还要忙著回学校应付期末考试,具体是什么,你们就自己慢慢猜咯。” “在给你们这个惊喜之前,你们好好把身板养好就是了。” 轰!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如同一颗百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整个地下绝密军工研究院的穹顶下引爆! 苏国雄懵了! 周建国懵了! 现场那几十名国宝级的科研专家,以及数百名高级工程师,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懵逼了! 从秦渊口中说出来的惊喜?! 而且还特么是利於全军的?! 要知道,秦渊隨手甩出的一个用於伤残老兵的小玩意,就已经攻克了神经元零延迟接驳、微型液压泵、高压压缩动力等等数个世界级科技壁垒,直接造出了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半机械战神! 那如果秦渊专门为了全军准备的惊喜,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存在?! 在场所有科学家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他们的眼睛里冒出了饿狼般绿油油的光芒,脑海中疯狂地推演著各种近乎科幻的猜测。 “秦老师!秦祖宗!您別卖关子了!”周建国急得直跳脚。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抱住秦渊的大腿,把那个惊喜直接从秦渊的脑子里挖出来。 秦渊却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他深知,有时候保持一点神秘感倒是好的。 这样他们才能好好养身板,等著他那个惊喜的到来。 秦渊没有再去理会那些急得抓耳挠腮的专家们,秦渊转过身拍了拍猴子。 “行了,別在这傻站著了。” 秦渊伸了个懒腰,“走,咱们一起回基地吧。” “正好我这几天嘴里淡出鸟来了,馋了老黑那口红烧肉了,回去陪你好好庆祝庆祝重获新生。” 听到红烧肉三个字,猴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一个立正,右腿的鈦合金装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啊!是!教官!”猴子激动地大声回应。 能和教官一起回基地,还能吃上老黑亲手做的红烧肉,对他这个刚刚从绝望深渊里爬出来的老兵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看著猴子那副亢奋的模样,秦渊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核善的笑。 “正好大家都在,为了庆祝你重返巔峰,咱回去之后再叫上李锋他们,大傢伙儿一起打打牌,增进一下感情。” “你说怎么样?”秦渊慢条斯理地说道。 第530章 隱龙基地,老兵集结! “咯噔……”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猴子,在听到打牌这两个字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那一晚,通宵牌局的恐怖记忆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教官那把把天胡,炸弹层出不穷,仿佛能看透所有人底牌的逆天算牌能力…… 还有那最后累计欠下的、如同天文数字般的七千多公里长跑债务! 猴子只觉得自己的鈦合金机械腿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如果不是这腿没有神经痛觉,他现在估计已经抽筋了。 “呃……那、那什么……” 猴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连连后退,“教官,吃肉就行了……打牌那大可不必!” “真的大可不必!” “兄弟们的腿还是肉做的,再跑下去,估计都得来找您换机械腿了!” 看著猴子那副犹如见鬼般的表情,秦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逗他。 他转过头,对著周建国和一眾內卫下达了指令:“把所有做好的定製假肢,以及配套的维护设备,全部装好带上直升机,跟我一起运回基地。” “是!” 隨著秦渊的一声令下,整个地下广场迅速忙碌了起来。 一百三十七个沉甸甸的军用密码箱被整齐地码放在了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的机舱內。 这里面装载的,不仅是超越时代的机甲科技,更是一百三十七名铁血老兵重获新生的希望。 巨大的旋翼开始轰鸣,捲起漫天的狂风。 秦渊和猴子登上了直升机,在苏国雄、周建国以及所有科研专家那狂热而又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直升机拔地而起,消失在了大西北群山上空的云层之中。 …… 几个小时后。 十万大山深处,那座外表破旧,隱藏在深山老林中的隱龙基地。 当直升机还在几十公里外的高空飞行时,秦渊和猴子就已经通过机舱的舷窗,俯瞰到了这座熟悉而又充满肃杀之气的营盘。 “教官,你看!基地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猴子趴在窗口,惊讶地指著下方。 秦渊顺著猴子的目光看去,微微挑了挑眉。 確实变了样子。 这段时间以来,龙首显然是下了命令,把这个平时为了躲避卫星侦察而刻意保持破败偽装的基地,稍微进行了一番彻底的整理。 原本杂草丛生的训练场边缘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一排排崭新的临时板房在生活区搭建了起来。 之所以要进行这样的大动作,原因只有一个。 大队长龙首在几天前下达了最高级別的绝密集结令,以及召回令。 短时间內,大队不会有任何外派任务。 於是,第一中队、第二中队……乃至刚刚经歷过地狱选拔的第十一中队,所有在外驻守、执行任务的战斗序列,全部通过秘密渠道,全副武装地撤回了总基地! 各个分基地此刻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精锐战力,犹如百川归海一般,齐聚在这十万大山之中。 之所以要进行如此大动干戈的全面集结,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归来,意味著这支大夏国战力天花板的部队,其现有的规模和编制,必將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疯狂重组! 此刻的训练场上,热火朝天,声浪震天。 “都给老子把腿抬高!没吃饭吗?!这几天没任务,全都在基地里待著,谁要是敢让骨头生了锈,老子活劈了他!” 第一中队的中队长雷震,正光著膀子,露出那一身犹如钢水浇筑般虬结的肌肉。 他扯著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在泥泞的障碍场边上来回踱步,对著正在泥水里进行低姿匍匐的队员们疯狂咆哮。 第二中队的中队长猛虎,那双犹如实质的虎目圆睁。 他单手抓著单槓,正在进行著恐怖的单臂负重引体向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阳光下闪烁著充满爆发力的汗光。 听到雷震的咆哮,猛虎落地,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大步走到雷震身边。 “老雷,今天这阵仗,真是绝了。” 猛虎看著周围密密麻麻,几乎把各个训练区域都占满的弟兄们,忍不住咧开大嘴笑了起来,“咱们这几个中队,平时都是你走我来,天南海北的聚不到一块儿。” “上次整个总基地这么人齐,这么热闹的时候,还是教官刚来咱们这儿的时候吧?” 雷震听到这话,也是深有感触地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与感慨。 “是啊……”雷震抬头看著刺眼的阳光。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段堪称地狱的岁月。 想当初。 秦渊还是个把当僱佣兵说成打暑假工的狠人。 混成杀手榜第一后,他被苏国雄招安。 被招安后的第一个工作,那就是直接空降到他们这支绝密部队当总教官。 那时候的他们是什么人? 隱龙的每一个人,都是从小训练中的顶尖好苗子。 他们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谁都不服的顶尖刺头! 无论是他雷震,还是猛虎,都觉得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小屁孩有什么资格来训练他们这群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修罗? 结果呢?结果简直是惨不忍睹。 秦渊甚至连武器都没用,在漆黑的原始丛林里,轻轻鬆鬆就把他们这群心高气傲的兵王挨个抓了回来,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雷震至今都还记得,自己当时自以为跑得够远,藏得够深。 可结果就是,被秦渊悄无声息地堵住,一边单方面疯狂殴打,一边精准地指出他格斗动作中的致命破绽。 那种身体上的极度痛苦和心理上的极致碾压,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过。 那段集训的时光,是所有人隱龙成员有史以来最黑暗的日子。 第531章 重获新生回隱龙! 秦渊直接下令让他们的训练量翻了三倍,把他们往死里操练。 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那段日子不留余地的疯狂压榨,让这支绝密大队所有人的战力,硬生生地拔高了一大截,彻底突破了他们原本以为的人体极限! 从那以后,整个大队,上至大队长龙首,下至普通的炊事班打杂,所有人对秦渊都是彻彻底底的敬畏与折服。 秦渊,就是他们这支部队当之无愧的灵魂与信仰! 在这边热火朝天的训练之时,另一边。 那一百三十七名老兵,在那里或坐著,或站著。 他们没有穿特战作训服,而是穿著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还打著补丁的旧款常服。 他们有的坐在轮椅上,两条裤腿从大腿根部就空空荡荡。 有的拄著双拐。 还有的衣袖在微风中飘荡,连敬个军礼都无法做到完整。 他们身上的肢体虽然残缺,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杀气,那挺得犹如標枪般笔直的脊樑,却让经过这片区域的任何一名现役精锐,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全都投以最崇高的注目礼。 老兵们静静地坐在那里。 看著眼前那些生龙活虎的年轻士兵。 看著雷震,猛虎他们带队衝锋的矫健身姿。 再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这些老兵们的眼神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深深的怀念、落寞与苦涩。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那片泥泞障碍场上的王者。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在一线战场上奋勇杀敌,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尖刀。 他们也曾像第十一中队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一样,端著突击步枪在热带雨林里穿插,在雪山之巔潜伏。 但是现在,他们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坐在这阴凉的角落里。 “老班长,你说大队长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失去了左腿的年轻老兵声音沙哑的说著。 他曾经是大队里最顶尖的狙击手,在一场边境埋伏战中,他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被敌人的迫击炮弹片削去了左腿。 “大队长发了最高权限的死命令,把咱们这帮缺胳膊少腿的硬给接了回来,这到底是图什么啊?”年轻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每当午夜梦回,他都能听到部队起床的军號声。 他条件反射地想从床上弹起来,却只能重重地摔在地上,那种无力感,比被炮弹击中还要让人绝望。 旁边,一个失去右臂,脸上有一道恐怖刀疤的老班长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曾经是最勇猛的突击手,可是,他为了掩护队员,右臂被炸药余波彻底炸碎。 “谁知道呢?” 老班长用仅剩的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菸,熟练地用单手点燃,深吸了一口,“咱们既然被召回了,就证明大队肯定觉得咱们这群老骨头还有用。” “可是,咱们现在这副鸟样子,连枪都端不稳,能有什么用?”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 “基地里的这些人,从大队长,到雷震他们那些中队长,再到老黑,全都跟提前商量好了一样,神秘兮兮的。” 老班长吐出一口青烟,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老兵们纷纷点头。 他们也察觉到了基地里的诡异氛围。 所有现役人员看他们的眼神,不是心疼和惋惜。 反而是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期待? “你们说……”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老兵,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总不能是……总部给咱们弄了什么高科技的假肢,想让咱们重新归队吧?”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十个老兵的心臟都猛地漏跳了一拍! 重新归队! 这四个字,对他们来说,简直比生命还要沉重,那是他们无数次在梦中哭著喊出来的奢望! 然而,短暂的寂静过后,那个单臂的老班长却直接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別做白日梦了!你当这是拍科幻电影呢?” 老班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咱们是普通残疾人吗?咱们是特战大队!是执行超高强度实战任务的杀人机器!” 老班长用左手用力地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假肢那东西,市面上最好的、最昂贵的进口货,也就是让你能勉强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走路。” “真要是戴著那玩意儿上战场?你负重五十公斤试试!” “不出五公里就得完蛋!” “更別提什么战术动作了。” “假肢的反应速度太慢,在瞬息万变的cqb室內近战中,慢零点一秒,你的脑袋就被敌人打爆了!” “那东西,只会严重影响咱们的作战效率,甚至拖累整个小队!” “大队长他们是老兵,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绝不会拿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来糊弄咱们!” 老班长这番极为理智的分析,瞬间刺破了老兵们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幻想。 是啊,特种作战的强度,根本不是现有的任何民用乃至军用医疗科技能够支撑的。 “那到底是为了啥?”另一个老兵长嘆了一口气。 “我估计啊……”老班长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猜测道,“很可能是大队准备大规模扩编了。” “他们把咱们召回来,是想利用咱们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实战经验,给这些新进来的新兵蛋子当战术教官。” “毕竟,有些战场上的生死直觉,是训练场上永远教不出来的。” 听到这个猜测,老兵们纷纷点头,觉得这才是最合理、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虽然不能亲自上阵杀敌有些遗憾,但如果能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下一代,让他们在战场上少流点血,那他们也算是发挥余热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 龙首目光灼灼的望著天空。 因为在秦渊他们起飞没多久,他便接到了苏国雄的消息。 刚刚飞行员又发来消息,预估还有两分钟就会抵达隱龙基地。 龙首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推开窗户,对著下方的训练场,发出一声犹如猛虎出闸般的惊天咆哮:“全体都有!立刻停止一切训练动作!以最快速度退至训练场边缘!清空场地中心区域!列队——!!!” 第532章 猴子登场,全场欢呼! 这声咆哮,蕴含著龙首深厚的肺活量,瞬间压盖了训练场上所有的嘈杂。 现场眾人先是一愣,但军人的天职让他们没有任何犹豫。 短短十几秒钟,上百名精锐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让出了训练场中央那块巨大的空地。 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也都迅速被推到了安全线外。 “嗡——轰隆隆隆——!” 几乎就在场地清空的下一秒。 天空中,一阵犹如闷雷滚动的巨响,毫无徵兆地从云层上方席捲而来! 那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声,犹如一头愤怒的远古巨兽在咆哮,瞬间撕裂了十万大山上空的寧静! 所有人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架通体漆黑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携带著排山倒海般的狂暴气流,直接从云端俯衝而下,稳稳地悬停在了训练场正中央大约二十米的高空中!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的沙尘,吹得雷震他们睁不开眼睛,也吹得老兵们那空荡荡的衣袖猎猎作响。 “哗啦!” 直升机侧面的舱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一把拉开。 两条粗壮的黑色战术速降绳,直接被拋落而下,垂在半空中。 “是教官!教官回来了!”第一中队的雷震眼尖,顶著狂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舱门边缘的熟悉身影,忍不住激动地大吼起来。 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双双眼睛狂热地盯著半空。 舱门处,秦渊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防滑的战术手套都没有戴。 他只是单手隨意地握住绳索,整个人却是快如闪电,瞬间从二十米的高空滑落。 当他双脚触地的那一刻,甚至连一粒多余的灰尘都没有惊起。 那种对身体肌肉的绝对掌控力,让在场所有的老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还没等眾人为秦渊的降落喝彩,舱门处,出现了第二道身影! 猴子迅速降落。 在距离地面很有高一段距离的时候。 猴子鬆开绳索,猛然落下。 “砰——!!!” 一声犹如重型打桩机狠狠砸在坚硬地面上的巨大闷响,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轰然炸开。 这声音实在太大,甚至掩盖了天空中那架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夹杂著漫天的黄沙与尘土,以猴子的双脚为圆心,向著四周疯狂地席捲扩散。 “嗤——” 一声细微、且被狂风完美掩盖的液压气流泄压声,在猴子那宽大的特战作训裤管下响起。 狂风呼啸,沙尘渐渐散去。 在全场数百人骇然欲绝、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滯的注视下,猴子那宛如半机械战神般挺拔的身躯,稳如泰山地矗立在原地。 没有骨折。 没有摔倒。 甚至连战术卸力的前滚翻都没有做,就是那么硬生生地,以一种粗暴且反人类物理常识的姿態,笔直地钉在了泥土地上! 整个特战总基地的训练场,在这一秒钟,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死寂。 落针可闻。 足足过了漫长得犹如一个世纪般的五秒钟。 “臥槽——!!!” 一声变了调的嘶吼声猛地从第十一中队的队列中爆发出来。 王天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眼眶,他不可思议地抱著自己的脑袋,发出了犹如见鬼般的尖叫。 这声尖叫,就像是点燃了千万吨级炸药库的火星! “轰!!!” “嗷嗷嗷嗷嗷!猴子!猴哥牛逼啊!!!” “他站住了!他真特么的站住了!!!” “教官万岁!这是神跡!这是活生生的神跡啊!!!” 整个训练场,彻底沸腾了! 惊呼声、嘶吼声、不可置信的狂喜尖叫声,瞬间化作一道直衝云霄的声浪,將天空中的云层都仿佛要生生撕裂! 李锋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 赵雷他们更是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降落区。 雷震和猛虎他们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个人的眼中皆是写满了不可思议。 然而,在所有沸腾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的反应最为激烈,甚至可以说……彻底失態了! 那就是这支大夏国最顶尖绝密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官——大队长,龙首! 只见龙首身影一闪,整个人犹如一道黑影般冲向猴子。 他跑出去的每一步。 都在詮释著他隱龙第二战力的事实! 龙首虽常年不出任务,但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猴子!!!” 龙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破音沙哑。 他衝到猴子面前,张开那双粗壮的臂膀,一把將猴子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这位平时不苟言笑、永远如同冰山般冷静、掌控著大夏国最致命尖刀部队的铁血指挥官,此刻竟然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双手重重地拍打著猴子的后背,眼眶中甚至泛起了一层罕见的泪光。 “好小子……好小子!” “你特么的终於回来了!你站起来了!”龙首咬著牙,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但那微微哽咽的嗓音,却暴露了他內心深处那足以掀翻天地的狂喜。 这是何等的狂喜啊! 猴子这一站起来代表的可並不只是他一个人站起来。 而是上百人,都可以站起来! 隱龙,將重获新生! 被大队长如此紧紧地抱住,猴子先是一愣,隨即眼圈也瞬间红透了。 他用力地回抱住龙首,大声吼道:“报告大队长!第十一中队,猴子!奉命归队!请您检阅!” “好!好!归队就好!”龙首鬆开猴子。 龙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猴子,尤其是死死地盯著他那条被宽大作训裤包裹著的右腿,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欣慰。 此时,周围的其他中队成员也已经潮水般地涌了上来,將秦渊和猴子团团围在中间。 欢呼声、掌声、各种兴奋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现场的气氛热烈到了仿佛要爆炸的边缘。 然而,在这片狂欢的海洋之外,场地边缘的安全区內,却有著一群显得格格不入的人。 那是整整一百三十七名被紧急召回的残疾老兵。 此刻,这一百三十七名曾经在战场上杀敌如麻、令敌国闻风丧胆的老班长们,正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前方那陷入了癲狂状態的基地眾人。 每个人的脸都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甚至……可以说是彻底的懵逼。 “老班长……这……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失去了左腿的年轻狙击手,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不就是绳降吗?至於激动成这个样子?” 第533章 老兵们懵了,这学生是总教官?! 旁边,失去右臂的刀疤脸老班长,也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在他们这群经歷了无数生死考验的老兵眼里,猴子的索降动作,虽然速度极快,气势也很凶悍。 但他落地时的战术卸力动作做得生硬,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做缓衝,就那么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这种动作,如果在实战中,容易对膝盖和脚踝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在他们曾经的训练標准里,这种落地姿势不仅拿不到高分,甚至还要被教官狠狠地踹屁股。 可是现在? 整个大队的现役精锐,甚至连雷震他们都在疯狂地叫好? 最离谱的是,大队长龙首!那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铁血首长,竟然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一样衝过去紧紧抱住了那个兵? 甚至还红了眼眶?! “大队现在的训练標准……已经降到这种程度了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兵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一个连基本落地卸力都不及格的兵,竟然被当成了英雄一样欢呼?” “这特么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刀疤脸老班长在脑海中疯狂思索著,“刚才那声落地的闷响,根本不像是人类血肉之躯踩踏地面发出的声音!” “那动静,更像是一块钢铁砸在了地上!” “而且……你们看那个兵的表情,他从那么高的地方硬著陆,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这绝对不合常理!” 就在老兵们惊疑不定,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他们的目光,突然被人群中央另一个显得特殊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和那个年轻士兵一起从直升机上索降下来的年轻人。 当老兵们看清这个年轻人的打扮时,原本就充满疑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短路。 这个年轻人穿的和这里格格不入,完全就是社会上小年轻的打扮。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夏国最顶尖、最绝密、也是最纪律严明的特战总基地! 无论是现役的兵王,还是他们这些退役的老兵,在这里都必须穿著制式的军装或作训服。 而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穿军装,甚至连一件战术背心都没有套! 他的衣服虽然款式看似单调朴素,但老兵们那毒辣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那面料的质地和剪裁绝对是昂贵的私人订製。 衣服乾乾净净,一尘不染,与周围那些满身泥水、汗流浹背的特战队员们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更诡异的是这个年轻人的气质。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眼眸中,透著一种看穿一切的淡然与散漫。 他双手隨性地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狂热的人群中央。 他明明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完全就是一个还在大学里享受青春的学生。 可他身上却散发出来一种从容不迫,犹如君王巡视领地般的上位者气息。 而且,在秦渊周围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与他保持著半步的距离,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畏! 是的,就是敬畏! 老兵们震惊地发现,无论是凶悍的雷震,还是狂暴的猛虎,甚至是激动到失態的大队长龙首,在看向这个风衣年轻人的时候,目光中都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尊崇。 “这人是谁?咱们这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號人物?”那个断了左腿的狙击手老兵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老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秦渊似乎察觉到了场地边缘那一百多道充满审视与疑惑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越了人群,落在了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身上。 看著那些失去肢体却依然坐得笔直的汉子,秦渊眼底的散漫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敬意。 他迈开长腿,推开人群,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老兵们的阵列前方。 龙首见状,立刻收敛了情绪,紧紧地跟在秦渊的身后。 雷震等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自发地在秦渊身后列成了整齐的两排。 秦渊站在老兵们面前,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隨后,他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开了口。 “各位老班长,初次见面,辛苦大家大老远折腾回来了。” 秦渊的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训练场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股能够抚平人心的奇异魔力。 他微微点头致意,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秦渊。” “星海大学在校学生。” “兼隱龙编外总教官,战术顾问。”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直接把在场的一百三十七名老兵给彻底干懵逼了! 所有老兵的瞳孔都在瞬间放缩。 那嘴巴差点张的脱臼了。 脑瓜子更是觉得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在脑海里疯狂地奔腾践踏! 这特么是啥?! 星海大学在校学生?! 大学生?! 当教官?! 还是总教官和战术顾问?! “我……我出现幻听了?”那个失去右臂的刀疤脸老班长,狠狠地用左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倒吸凉气,“这小子说他是个大学生?而且还是咱们大队的总教官?”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老兵情绪激动地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大夏国的终极利刃!” “这里的隨便拉出一个人都可以把全军比武的兵王吊起来打!”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兵都没当过,凭什么给这群杀人机器当总教官?!” 老兵们彻底凌乱了。 他们觉得这简直就是本世纪最大的国际玩笑! 这怎么关联到一起的? 这就好比让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去指挥航空母舰战斗群一样荒谬绝伦! 然而。 就在老兵们即將爆发出质疑声的瞬间,他们的话语突然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在秦渊说出那番堪称荒谬至极的自我介绍时,站在秦渊身后的大队长龙首他们没有一人有异样表情。 相反。 当秦渊说出总教官这三个字的时候,包括大队长龙首在內的所有人,竟然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他们的眼神中迸发出了更加狂热和尊崇的光芒!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敬畏,是绝对偽装不出来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34章 给老兵们来点小小的科技震撼 老兵们虽然身体残疾,但他们的智商和观察力依然是顶级的。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个叫秦渊的大学生,绝对是一个拥有著超乎想像恐怖实力的怪物! 否则,绝不可能让这群比狼还要孤傲的兵王们如此死心塌地地臣服! “老班长们,觉得很荒谬是吗?” 似乎是看穿了老兵们內心的惊骇,大队长龙首向前迈出一步,与秦渊並肩而立。 这位最高指挥官环视了一圈曾经与他出生入死的残疾老部下们,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庄重。 “我以我肩膀上的军衔,以及大夏国军人的荣誉向你们保证,秦渊教官刚才说的话,没有半个字的虚假。” 龙首深吸了一口气,语出惊人,拋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恐怖万倍的超级炸弹:“秦教官虽然年轻。” “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一件事。” “以他目前所展现出来的单兵作战能力,以及犹如鬼神般的战术素养……” 龙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想,他一个人……掀翻我们这整个总基地,问题不大。” “而且,我们可能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训练场边缘的安全区,仿佛被按下了真空键。 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就像是遭遇了雷击的雕塑,彻底凝固在了轮椅和拐杖上。 大队长……在说什么? 一个人……掀翻整个特战总基地?! 这支部队,是大夏国战力的绝对天花板! 这里拥有著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顶级兵王! 可龙首现在却说,眼前这个双手插在口袋里,穿著乾净体面,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俊朗的大学生……一个人就能做到?! “疯了……大队长肯定是疯了……”刀疤脸老班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这个恐怖的信息量了。 老兵们疯狂地转动目光,死死地盯著雷震他们这些中队长。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心高气傲的刺头听到这种极度贬低他们战斗力的话,肯定会当场暴走反驳。 但是! 没有! 雷震这个出了名的暴脾气,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回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恐怖记忆,赞同地点了点头。 猛虎也是一脸苦笑地附和著。 所有人,都在用肢体语言向老兵们证明一件事。 龙首说的,不仅不是假的,甚至可能还说得保守了! “这……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老兵们觉得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正在遭受著核弹级別的轰炸。 就在老兵们陷入极度的惊悚与不可置信之时。 秦渊並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信息的时间。 他直接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依然处於亢奋状態的猴子。 秦渊语气平淡地向老兵们简单介绍了一下,“他叫猴子,第十一中队的一员,新晋加入咱们大队没多久。” 接著,秦渊衝著猴子扬了扬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猴子,去,给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班长们,好好展示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素质。” 听到秦渊的指令,猴子猛地挺直了腰板。 “是!教官!” 猴子的眼中瞬间爆射出一抹犹如饿狼般嗜血的精光! 在西北军工研究院的这几天,他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训练场上疯狂地磨合著那条全新的机甲右腿。 他早就憋了一股劲,想要好好秀一把肌肉了! 猴子深吸了一口气,大脑神经元瞬间连接到了右腿的控制中枢。 “中档位,解禁!” 伴隨著脑海中的指令下达。 隱藏在宽大作训裤下的鈦合金装甲內部,微型聚变反应电池瞬间释放出狂暴的能量,微型液压增压泵发出了一声外人无法听到的高频颤音。 猴子猛地压低了身体重心,左腿肌肉暴起,右腿则向后微微弯曲,做出了一副標准的衝刺起跑姿势。 “他要干什么?”老兵们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纷纷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著猴子。 下一秒。 “轰!!!”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巨响,再次从猴子的脚底炸开! 他刚才站立的那片坚硬泥土地,竟然被他这一脚蹬出了一个恐怖凹坑! 泥土和碎石犹如子弹般向后飞溅! 而猴子整个人猛地向前暴掠而出! 快!快到了极致!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猴子就已经衝出了二十多米远! “臥槽!这爆发力!”刀疤脸老班长的眼珠子差点瞪爆了。 他曾经见过很多跑的快的。 但那种速度,在现在的猴子面前,简直就像是蜗牛在爬!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在高速衝刺了三十米后,猴子猛的向前一踏。 “砰!” 借著那股恐怖到极点的反衝力,猴子整个人拔地而起! “嗖——!” 他违背了地心引力的常识,犹如大鹏展翅一般,直接在半空中跃起了一个夸张的高度! 一米!两米!三米!四米! 猴子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窒息的完美拋物线。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足足跳出了四米多高! 並且,他在空中向前飞越了恐怖的十五米距离! 这特么简直就是空中飞人啊! 当猴子再次发出一声砰的重重落地声,看向身后的那些老兵们时。 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个拳头,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极致惊悚与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猎豹的爆发力?! 袋鼠的弹跳力?! 不,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自然界碳基生物的范畴了! “这……这就是咱们大队现在……新进成员的身体素质吗?!”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老兵,满脸的呆滯“这怎么可能……人类的肌肉和骨骼,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种恐怖的反震力?!” 就在老兵们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和世界观崩塌之时。 站在一旁的第十一中队老队员赵雷,看著那些老班长们怀疑人生的绝望表情,实在忍不住了。 他嘴角猛地一抽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大声喊道:“各位老班长!你们可千万別误会啊!” “猴子这小子牛逼,你们夸他可以,但可別带上我们!” 赵雷指著自己的双腿,又指了指身边的战友们,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们可都是正常人!我们特么的又没断腿!谁能跳出他那种非人类的变態高度啊!” 嘎! 赵雷的这句话说完。 一百三十七名老兵,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说了什么?! 第535章 一跳好几米高,这叫断了腿?!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短短的几秒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个坐在轮椅上、失去右臂、脸上横亘著一道恐怖刀疤的老班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曾经能在千米之外锁定敌人咽喉的锐利双眼,此刻却充满了浓浓的呆滯与无法理解的荒谬。 “你……你说什么?” 刀疤脸老班长用仅剩的左手死死地抓住轮椅的扶手,声音满是不可置信,“他……断了腿?!” 老班长猛地拔高了音量,那声音已经不再是询问,而是质问。 “你特么在逗我吗?!” “他这哪里像是断了腿的样子?!” “他刚才那一跳,足足有四米多高!在空中跨越了十五米!” “他落地的时候甚至连缓衝动作都没有做,就那么硬生生地砸在了地上!地上连个坑都被他砸出来了!” “你告诉我他是个残疾人?!他现在的状態,比我们这群老傢伙在身体最健全、最巔峰的时期,还要强出十倍、百倍!” “你现在指著一个超人,告诉我他断了腿?!” 隨著刀疤脸老班长的质问,周围其他的一百三十六名老兵也纷纷从呆滯中惊醒过来。 “对啊!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最顶级的碳纤维运动假肢,也绝对承受不住刚才那种恐怖的爆发力和落地时的反震力!骨骼连接处会瞬间碎裂的!” “小兔崽子,你们就算想在我们这些老傢伙面前炫耀新兵的素质,也没必要编出这么离谱的谎话来消遣我们吧!” 对於他们这些失去了肢体、每天都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的残疾老兵来说。 断腿这两个字,是他们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疤,是最敏感的禁区。 看著群情激愤,甚至有些崩溃的老班长们,赵雷嚇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吐槽,给这些老前辈们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心理衝击。 就在局面即將陷入失控的时候。 “老班长们!他没有撒谎。” 一道浑厚、威严,却又带著深深颤音的声音,在训练场上重重地响起。 大队长龙首,这位掌控著大夏国最致命尖刀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迈著沉稳的步伐,越过眾人,走到了那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面前。 他看著刀疤脸老班长,又环视了一圈所有坐在轮椅上,拄著拐杖的老部下们。 “猴子,就是断腿的。” 龙首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洪钟大吕,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炸响,“他的右腿,从大腿根部往下,被炸得粉碎。” “这里的每一个兄弟都可以做见证。” 轰! 大队长亲自开口证实! 这几句话,就像是几把重锤,將老兵们心中所有的质疑和愤怒,瞬间砸得粉碎! “大队长……您……您说的是真的?”刀疤脸老班长彻底懵了。 大队长是什么脾气,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是寧可流血也绝不会撒谎的铁血军人。 “报告各位老班长!” 就在这时,第十一中队的中队长李锋,大步走出了队列。 他猛地立正,向著这群前辈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我是第十一中队队长,李锋!我可以向各位老班长用我的生命发誓,大队长说的句句属实!” 隨著李锋的匯报。 第十一中队的其他二十几名精锐,也全都齐刷刷地跨前一步,向著老兵们敬礼,用无声的行动,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性。 这一刻。 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大队长证实。 中队长发誓。 全中队作保。 那个叫猴子的年轻人,真的是个右腿被炸碎的残疾人! 那也就意味著…… “咕咚……” 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目光死死地吸附在几十米外猴子那条被特战作训裤包裹著的右腿上。 “那也就意味著……”狙击手的嘴唇疯狂地哆嗦著,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现在……身上穿戴的……是……假肢?!” “假肢?!” 这两个字一出,在场所有老兵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立而起! 他们的脑海中,突然回放起了猴子刚才的一举一动。 从二十米的高空无保护索降,单腿硬著陆,不仅毫髮无损,甚至在地面上砸出了衝击波! 起步衝刺时,一脚將坚硬的泥土地蹬出一个深坑,爆发出堪比猎豹,甚至超越猎豹的恐怖速度! 在毫无借力点的情况下,一跃跳起四米多高,在空中滑翔跨越十五米! 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人类的血肉之躯能够做到的! 哪怕是基因突变的怪物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种! 那就是,猴子右腿上穿戴的那件所谓的假肢,根本就不是市面上那些用来辅助行走的医疗器械,而是一件超越了他们认知极限、足以打破碳基生物物理规则的……未来机甲!!! “我的天哪……”刀疤脸老班长目光呆滯,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能够让人重回巔峰,不,是让人超越巔峰的科技…… 所有老兵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粗重。 他们的眼神中,爆发出了一团比太阳还要炽热的狂热光芒,死死地盯著场地中央。 就在老兵们的情绪即將达到临界点的时候。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 秦渊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穿过那些眼神狂热的现役兵王,缓缓地走到了这一百三十七名老兵的正前方。 他没有急著开口。 而是用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这些饱经风霜的脸庞,注视著他们残缺的肢体,注视著他们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渴望。 足足过了十秒钟。 秦渊那清冷,却又仿佛带著能够掌控世间一切力量的嗓音,在训练场上空悠悠地响起。 “这也就是我让大队长,把你们从全国各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全部召回的原因。” 第536章 人人有份!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一股睥睨天下,犹如君王般的霸气,从他这个看似单薄的大学生体內轰然爆发。 这股气势完全压过了在场所有的百战兵王。 他看著这群曾经的国之利刃,问道:“我只问一句。” “各位老班长。” “你们,想不想……重新站起来?” “想不想……重新拿起你们的枪,回到那片属於你们的、硝烟瀰漫的一线战场?!” 轰!!! 这句话直接刺穿了这一百三十七名铁血汉子的心臟! 想不想? 这个问题,简直就像是在问一个濒死的人想不想呼吸空气! 怎么可能不想! 他们这群人,从小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 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热血、他们的信仰,全都倾注在了那面鲜红的旗帜和那身代表著荣耀的军装上。 当他们因为伤残被迫脱下军装,黯然离开这片十万大山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內心经歷了怎样的凌迟! 他们不怕死。 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面对僱佣兵的自杀式袭击,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他们怕的是,自己变成一个废人! 变成一个连生活都需要別人照顾的累赘! 变成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默默流泪的看客! 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们在幻痛中惊醒。 他们在梦里疯狂地奔跑、开枪,却在醒来时面对空荡荡的裤腿和袖管,咬著被角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们做梦都想回去! 如果能让他们再次拿起枪,回到那片他们深爱著的战场,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分钟,哪怕让他们立刻去死,他们也心甘情愿! “想!做梦都想!!!” 刀疤脸老班长发出了一声咆哮。 他用那仅剩的左手死死地抓住轮椅的扶手,猛地一撑,单腿站立。 他那张布满恐怖刀疤的脸上,此刻早已经是老泪纵横,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会嘲笑他。 “教官!哪怕让我回去当个挡子弹的沙袋,哪怕让我去趟雷!” “只要能让我归队,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想回去!教官!我想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烂在轮椅上啊!!!” “带我们回去吧!求求您了!” 一百三十七名老兵,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那些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看著这群在绝望中挣扎的国之脊樑,秦渊的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柔和。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向了场地中央那架刚刚送他们回来的重型武装运输直升机。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命运的绝对自信:“既然做梦都想。” “那么,从今天起。” “你们的愿望,成真。” 嘎! 老兵们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一百三十七双通红的、掛满泪水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巨大。 他们的目光顺著秦渊手指的方向,死死地锁定了那架漆黑的直升机。 “成……成真了?”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呆呆地看著直升机半开的舱门,脑海中一片轰鸣,“教官的意思是……我们……我们也有……” 就在老兵们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而浑身发抖,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场过於美好的梦境时。 “嗖——!” 一道黑影犹如闪电般从几十米外的深坑处暴射而来! 是猴子! 他甚至没有在地面上奔跑,而是直接在原地起跳,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拋物线,伴隨著一声刺耳的破风声,整个人犹如陨石般砸向了老兵们前方的空地!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猴子稳稳地降落在了老兵们的正前方,距离最前排的老兵甚至不到三米远。 强大的反衝力在地面上踩出了两道深深的脚印。 猴子没有任何犹豫。 他知道,对於这些饱受摧残的老前辈来说,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只有最直观、最暴力的视觉衝击,才能彻底唤醒他们沉睡的灵魂。 他猛地弯下腰。 双手抓住那条宽大的特战作训裤管的边缘。 “哗啦——” 没有丝毫的遮掩,没有任何的偽装。 猴子直接將右腿的裤管,一把拉到了大腿根部! “嗤——嗡——” 在刺眼的阳光直射下。 那条代表著大夏国最高军工结晶,甚至超越了现有人类科技树半个世纪的终极兵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老兵的眼前!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震撼! 深邃的暗哑枪灰色鈦合金装甲板,在阳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冰冷光泽。 装甲的缝隙中,隱约可见那些精密到了微米级別的微型液压缓衝杆,它们正伴隨著猴子的呼吸,轻微地律动著,仿佛拥有著自己的生命。 大腿根部的承驳口处,记忆金属完美地包裹著猴子残存的血肉,成百上千根犹如神经元突触般精密的信號读取游丝,闪烁著微弱的蓝色幽光。 脚掌的位置,採用了夸张的仿生学防滑结构,犹如猛兽的利爪一般死死地抠住地面。 而在小腿迎面骨那厚重的装甲下方,虽然此刻处於闭合状態,但那浑然天成的杀戮流线型设计,依然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恐怖杀气。 这是一件为了终极战爭和极致杀戮而诞生的完美艺术品! 它是暴力美学与巔峰科技的完美融合! “这……这是……” 刀疤脸老班长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机械腿,他那只仅剩的左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著,想要伸出去触摸,却又仿佛害怕惊破了这个美丽的梦境而迟迟不敢落下。 不仅是他。 在场的一百三十七名老兵,在看到这条机械腿的瞬间,心臟仿佛遭受了一记千万吨级的重锤轰击! 他们的呼吸彻底停滯了,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冰冷的金属,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的海面,永远无法再恢復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不惊。 是真的! 猴子不是神,他就是个失去右腿的残疾人。 但他之所以能够爆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力量,完全是因为这条接驳在他身上的钢铁机甲! 而刚才,那个被大队长推崇备至、犹如神明般的秦渊教官说……他们的愿望成真了!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种足以改变现代战爭格局,足以让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终极装备,他们……每个人都有?! 第537章 准备好重回地狱了吗?! 看著老兵们那震撼到几乎要窒息的表情,秦渊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著全场上百名现役的精锐兵王。 秦渊那漆黑的眸子中爆射出一团精光,他直接大手一挥,指向了那架停在场地中央的直升机,“全体都有!” “给我去舱里!把属於各位老班长的新装备……” “全部搬出来!” “准备好让所有老兵归队!” 轰!!! 秦渊的这声命令,瞬间引爆了全场现役精锐们压抑已久的情绪。 “是!教官!!!” 雷震眾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回应。 隨后,这上百名代表著大夏国最强战力的兵王们,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没有去走什么队列,也没有讲究任何战术队形,他们爭先恐后地向著直升机狂奔而去! 在他们眼里,去搬运那些装备,根本不是什么苦差事,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箱子里装著的,是老班长们重生的希望,是这支大队重新崛起、震撼世界的绝对底牌! “別特么挤我!雷震你个狗日的,这个箱子是给我老班长的!我来搬!” “滚犊子!老子第一中队的人,谁敢抢!”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直升机货舱內的那一百三十七个被最高保密级別军用恆温材料包裹著的密码箱,就被这群发狂的兵王们小心翼翼、却又以极快的速度全部搬运了下来。 “砰。” “砰。” “砰。” 一声声沉闷的放置声在老兵们的阵列前响起。 每一个箱子,都由两名现役精锐恭敬地抬著,精准无误地放置在了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面前。 每一个箱子的表面,都用醒目的红色喷漆,喷印著每一个老兵曾经在部队里的代號。 雷震站在刀疤脸老班长的面前,猛地立正敬礼,他看著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破音:“报告老班长!” “第一中队突击手雷震,奉命为您送达新装备!” 猛虎则是站在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面前,一拍胸脯,咧嘴大笑,但眼角却掛著泪水:“老伙计!你的腿,回来了!” 一百三十七个漆黑、厚重、散发著神秘科幻气息的密码箱,就那么静静地排列在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面前。 阳光洒在箱子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然而,面对这些近在咫尺的希望,老兵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去打开。 他们依然处於一种极度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懵逼的状態中。 这太不真实了。 前一秒,他们还是被时代拋弃,被命运诅咒的残废,是在无尽的黑夜中舔舐伤口的败犬。 下一秒。 就在这个看似荒谬却又犹如神明般的大学生一挥手之间。 残疾了这么久的他们,忽然……就要痊癒了?! 不仅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甚至还能获得堪比怪物般的恐怖力量?! 而且……还可以拿著枪,重新归队?! “这……这是给我的?”那个失去左腿的狙击手,颤抖著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箱子表面喷印著自己代號的红色油漆。 那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直衝脑海。 “教官……这……这些,全都是为我们准备的?”刀疤脸老班长抬起头,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忐忑。 他害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一切就都会消失。 秦渊背著阳光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老兵们的眼中被无限拉长。 “当然。” 秦渊的声音平静而篤定,“我调取了你们所有人的详细医疗数据。” “这一百三十七个箱子里,装载著为你们每个人量身定製的神经元接驳机甲。” “有机械臂,也有机械腿。” “物理参数已经全部调整到了与你们自身骨骼肌肉完美契合的状態。” 秦渊嘴角微扬,看著这群激动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汉子,“穿上它们。” “然后。” “欢迎重返地狱!” “是!!!!” 这些老兵们歇斯底里的喊著。 怒吼。 战意。 都快要衝破天际! “咔噠……咔噠……” 隨著一声声清脆,充满了精密机械质感的锁扣弹开声。 一百三十七个代表著大夏国最高机密级別的军用恆温密码箱,在训练场上被缓缓开启。 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箱子內部。 黑色的高级防震高分子海绵中,静静地躺著一件件散发著冰冷、深邃枪灰色光泽的鈦合金机械义肢。 有的是流线型、充满了爆发力与厚重装甲的机械腿。 有的则是关节处密布著微型液压杆、指尖闪烁著湛蓝幽光的机械手臂。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涂装,只有属於极致暴力美学和未来科技的完美融合! “呼……呼……” 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的呼吸粗的可怕。 刀疤脸老班长名叫邢烈,曾经是第一中队最生猛的突击手,也是现任第一中队队长雷震的老班长。 此刻,邢烈死死地盯著箱子里那条为他量身定製的机械右臂。 他那只仅剩的左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著,想要伸出去触摸,却在即將碰到鈦合金装甲表面的那一刻,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他下意识地將左手在自己那洗得发白的旧常服上用力地蹭了蹭,仿佛生怕自己手上的汗水和灰尘,会玷污了这件犹如神明赐予般的无价之宝。 不仅是邢烈,旁边那个失去左腿的年轻狙击手沈强,也是同样的反应。 沈强曾经是第二中队的王牌狙击手。 他坐在轮椅上,双眼通红地看著箱子里的机械左腿,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仿佛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呼吸,这件精密的未来科技就会像玻璃一样碎掉。 所有老兵都是如此,他们看著自己的新假肢,眼神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狂热、敬畏,以及一种小心翼翼到了极点的宝贝感。 看著这群在死人堆里打滚都不皱一下眉头的铁血修罗,此刻却像是一群捧著易碎瓷器的孩童,站在不远处的秦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他隨性地摆了摆手,打破了现场那凝重而又神圣的氛围。 “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得了。” 秦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看你们一个个那没出息的样子。” “我让人弄这么高规格的军用恆温密码箱,其实就是为了给你们增加一点归队的仪式感。” 听到秦渊的话,在场的老兵们,包括雷震、猛虎等现役中队长,皆是一愣。 仪式感? 秦渊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说道:“这可是用来进行高强度特种作战的玩意儿,是用来杀人的兵器!” “你们以为是什么放在博物馆里展览的娇贵古董吗?” 第538章 重获新生! “我本来是想在研究院后勤处隨便找几个装矿泉水的破纸盒箱子,把这些东西打包给你们装回来的。” 秦渊耸了耸肩,继续说道:“但我寻思著,那样感觉有点过於简陋了,怕你们这群老班长心里有落差,觉得大队不重视你们,这才让老周他们连夜赶製了这些密码箱。” “你们用脚指头想想,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么脆弱,摸一下就坏,摔一下就碎,我费那么大劲造出来给你们穿戴干什么?” “我让你们穿著它去战场上给敌人表演当场暴毙吗?” 此话一出。 现场所有人老兵都是怔住了。 破……破纸盒箱子?! 老兵们低头看了看箱子里那些造价恐怕难以估量,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机甲装备,又在脑海中回想起秦渊刚刚说的航行。 这特么可是足以改变全球单兵作战格局的神级装备啊! 而秦渊刚开始竟然只打算拿纸箱装一下? 不过,秦渊这番话虽然听起来糙,但却精准地打消了老兵们心中那种患得患失的顾虑。 是啊! 这是兵器! 它是用来在战场上碾碎敌人的钢铁之躯,它理应是最坚不可摧的存在! 话虽如此,但当老兵们真正伸出手去拿那些装备时,动作依然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新生儿。 “咔噠。” 邢烈深吸了一口气,用左手抓住了那条沉重的机械右臂,將其缓缓地对准了自己右肩那布满疤痕的截肢断面。 旁边的雷震赶紧上前一步,想要帮忙托住。 “不用,我自己来!”邢烈咬著牙。 当鈦合金机械臂的承驳口接触到邢烈肩膀血肉的那一瞬间。 “嗤——” 记忆金属在感应到人体体温的剎那,犹如活物般迅速扩张、变形,死死地包裹住了邢烈的肩胛骨和残存肌肉,做到了绝对的严丝合缝。 紧接著,成百上千根微米级的神经信號读取游丝,瞬间刺破皮肤,精准接驳进了邢烈被切断的神经末梢。 “呃!” 邢烈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瞬间暴起根根青筋。 一股强烈的微电流顺著他的肩膀直衝大脑皮层! 这种剧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嗡——” 机械臂表面的蓝色流光猛地亮起,微型液压系统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邢烈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 那种折磨了他整整三年、每逢阴雨天就痛不欲生的截肢幻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真实触感!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机械手指的指尖划过空气时带来的微弱气流! 他感觉到了装甲內部那股犹如即將喷发的火山般、隨时可以倾泻而出的恐怖力量! 邢烈的大脑下意识地向右臂下达了指令。 零延迟! 没有任何滯后感! 那条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右臂,丝滑地抬了起来。 在全场震撼的目光中,邢烈控制著那五根精密的鈦合金机械手指,缓缓地握紧、鬆开,再握紧! “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邢烈猛地一拳砸向了旁边一块用来固定帐篷的百斤重的实心石墩! “砰!!!” 石屑横飞! 那块坚硬的实心石墩,竟然被邢烈这隨手的一记机械重拳,直接砸得四分五裂! “我的手……我的手回来了……” 邢烈看著地上碎裂的石块,又看了看毫髮无损的机械右臂,两行热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这位流血不流泪的老班长,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用那条冰冷的机械臂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笑与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边。 狙击手沈强也已经將机械左腿接驳完毕。 他双手用力一撑轮椅的扶手,大脑下达起身的指令。 “嗤——咔噠!” 液压缓衝杆精准发力。 沈强稳稳地站了起来! 他那原本就出色的身体素质和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拄拐,也没有人搀扶,就那么笔直地站在大地上。 他试探著抬起机械左腿,重重地踩在泥土地上。 脚底仿生学传感器传来的清晰触感,让他清晰地感知到了泥土的鬆软和石块的坚硬。 “回来了……都回来了!” 沈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走了十几米,他的步伐就变得无比自然,甚至开始在训练场上小跑起来! “臥槽!老子能跑了!老子又能跑了!!!” 沈强一边跑,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仿佛要把这几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绝望和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整个训练场上,类似的一幕正在一百三十七名老兵身上同时上演! 有的老兵装上了机械双腿,在原地兴奋地疯狂跳跃。 有的老兵装上了机械手臂,激动地和身边的现役战友紧紧相拥。 每个人都被这种零延迟神经接驳技术带来的重生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疗假肢了,这是真正的血肉衍生,是钢铁重铸的第二条生命! 看著这群陷入了癲狂状態的老兵们,秦渊微微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正满脸兴奋地看著老前辈们重获新生的猴子。 “猴子。”秦渊淡淡地喊了一声。 “到!教官!”猴子立刻立正。 “他们虽然底子还在,身体素质依然处於人类巔峰,但对这种跨时代的机甲装备还很陌生。” 秦渊吩咐道:“你作为一號原型机的测试者,去给这些老班长们当个指导员。” “教教他们怎么用意念去控制档位切换,怎么解除输出限制。” “最重要的是。” “教教他们,怎么激活隱藏在装甲內部的那些小玩意儿。” 第539章 刚回基地就开始八卦的老兵们 “既然重返战场,手里没点致命的傢伙事怎么行?” 猴子闻言,双眼瞬间爆射出极度兴奋的绿光! 他太知道教官口中的小玩意儿是什么了! 那是脚底板的反关节弯刀! 是脚尖的破甲前刺! 是隱藏在小腿迎面骨装甲下方的微型六管转轮机枪! 而手臂上,秦渊发挥的空间是更足了。 妥妥的金刚狼plus。 “是!保证完成任务!”猴子敬了个礼,嗷嗷叫著冲向了老兵们,“各位老班长!都集合了!我来教你们这套装备真正的核心科技!保证让你们爽上天!” 看著猴子去给老兵们进行技术指导,秦渊这才转过身,將目光锁定在了老黑的身上。 “老黑。” “到!教官您吩咐!” 老黑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一震,瞬间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狂奔到了秦渊面前。 他那满脸諂媚的笑容,就差没在屁股后面长出条尾巴来摇晃了。 “少特么给我来这套虚的。” 秦渊摸了摸肚子,没好气地说道:“赶紧的!老子大老远飞回来,嘴里淡的没边了” “去!冰镇啤酒,绝品红烧肉,还有你们炊事班压箱底的各种好东西,该上的全给老子上一上!” “今天全基地大庆!” 听到秦渊点名要吃自己的手艺,老黑立马拍胸脯大声道:“教官您放心!就算阎王爷今天来要我的命,我也得先给您把这顿接风洗尘的庆功宴做完再走!” 老黑扯著破锣般的嗓门,转头对著炊事班的方向发出一声怒吼:“刀疤!算盘!还有那两个切菜的!” “都特么別看了!” “全都给老子滚回后厨!把后勤仓库里那半扇顶级的黑毛猪肉拿出来!” “今天不把教官和老班长们伺候舒服了,老子把你们扔锅里燉了!” 看著老黑风风火火地带著炊事班去准备大餐,秦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龙首身上。 秦渊衝著龙首招了招手。 龙首心领神会,立刻大步走上前来,站在秦渊身边,態度恭敬得犹如面对最高级別的首长。 “有什么指示?”龙首沉声问道。 秦渊看著训练场上那些老兵们。 他们在猴子的指导下,逐渐掌握了机甲档位切换,开始在场地里狂奔,跳跃,挥拳。 “既然人已经全部齐了,装备也已经到位了。” 秦渊转头看向龙首,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那接下来,就该商议一下这支部队的编制重组问题了。” “一百三十七名搭载了单兵机甲的半机械老兵,如果分散塞进各个常规中队,不仅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术配合,反而会因为机动性和火力的断层,拖累整体的作战节奏。” 龙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教官说得对。” “他们的速度和爆发力,甚至超出了我们现有战术体系的理论上限。” “普通的火力掩护根本跟不上他们的突击速度。” 秦渊也微微頷首。 “所以,” “这次,我们需要进行一个前所未有的作战体系。” ……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侧。 雷震和猛虎这两位现役的铁血中队长,此刻正满眼通红地看著正在適应新装备的邢烈和沈强。 雷震看著邢烈,眼眶发红。 “老班长……”雷震的声音沙哑。 听到雷震的声音,邢烈放下训练用的轮胎,转过头。 看著这个平时暴躁如雷的汉子,现在却是这个鸟样子,邢烈不由得咧嘴一笑。 “哭个屁!老子手回来了,你这狗日的还不高兴?”邢烈走上前,用那条冰冷的机械右臂,重重地锤了一下雷震的胸口。 雷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邢烈,眼泪夺眶而出。 “老班长!当年在热带雨林里……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 雷震哭得泣不成声:“我欠你一条命,更欠你一条胳膊啊!” 邢烈拍了拍雷震的后背,仰起头看著蓝天,眼中闪烁著释然的光芒。 “扯淡!咱们是军人,在那种情况下,换做是你,你也一样会给我断后!”邢烈低下头。 他看著自己那条充满了科幻质感,甚至比原来的血肉之躯强大无数倍的机械右臂,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再说了,你看看教官给老子弄的这个新傢伙!” “因祸得福懂不懂?” “现在就算再来一百个敌人,老子一个人也能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 而在不远处的深坑边。 猛虎也正坐在地上,看著正在猴子的指导下,尝试用意念激活脚底板反关节弯刀的沈强。 “嗤——鏘!” 伴隨著沈强脑海中的杀意升腾,机械脚掌底部瞬间弹射出一柄湛蓝色的锋利弯刀! “好傢伙!这也太变態了!”沈强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满眼放光。 猛虎递给沈强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强子。”猛虎的声音透著深深的感慨。 “猛虎队长。”沈强立刻收起弯刀,转过身。 猛虎看著沈强的机械左腿,思绪也不由得重返那一天。 “那次你小子为了掩护第二中队撤退,硬是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你做掉了敌人,恐怕我们第二中队早就全军覆没了。” “但我回去找到你的时候……” 说到这里,猛虎停顿了一下。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时,我亲手把送你上手术台,亲眼看著他们锯断了你的腿。” “队长,都过去了。”沈强上前,拍了拍猛虎的肩膀,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锋芒,“我现在不是又站起来了吗?而且跳得比谁都高,跑得比谁都快!” “而且,有了这条腿……”沈强摸著自己那条坚不可摧的机械鈦合金装甲,“以后就算是再遇到那种极端恶劣的地形也没事啊,我现在都想再锯一个腿了!” 看到沈强恢復如初。 又听到他这么荒诞离谱的话。 一直蒙在猛虎心头上的那片阴霾,终於消失。 隨之,是一声大笑和臭骂。 “你啊你。” “你是真怕教官不够累的?你是不知道,教官平时上大学很忙的。” “啊?”沈强有些惊讶。 第540章 咱教官还真是大学生啊? 沈强好奇的凑上前去。 “队长,教官……他真的只是个大学生?” 猛虎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凑到沈强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不是大学生,还能是啥?他就是星海大学的大一新生,如假包换!” “啊?真是大学生?!”沈强彻底傻眼了,“那他在大学里平时都干嘛?学高数?搞科研?” “学个屁的高数!”猛虎嘴角一阵抽搐,一想起教官那腐败的大学生活,他就嫉妒得牙根痒痒,“人家教官在学校里,每天忙得很!” “忙著装逼,忙著泡妞,忙著跟那些青春靚丽的漂亮学姐探討人生!” “这特么才是人家的主业,来咱们这里当教官,那纯粹是他老人家閒得无聊,来给咱们扶贫的!” “臥槽……”沈强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他实在无法將眼前这个隨手造出未来机甲,一个人能掀翻整个特战基地的修罗战神,和一个在校园里撩妹的大学生联繫在一起。 “这还不算什么呢。”猛虎嘿嘿一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他拿出打火机,熟练的把烟放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满是八卦的笑道:“你小子刚回来,还不知道吧?” “就为了能把教官绑在咱们军方的战车上,那位军界的大佬……苏老爷子,可是下了血本了!” “苏老爷子?!”沈强浑身一哆嗦,“你是说那位……苏国雄首长?!” 作为隱龙的精锐老兵,沈强怎么可能不知道苏国雄的大名? 那位可是踩著无数敌人的尸骨爬上去的铁血元老,平日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发起火来整个军区都要抖三抖。 而且,全军上下谁不知道,苏老爷子把他的宝贝孙女苏雨薇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谁要是敢打苏雨薇的主意,苏老爷子能直接把坦克开到他家门口去! “就是他!”猛虎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嘆服,“这位铁血首长,为了拉拢教官,直接把他那被誉为军区第一军花的亲孙女给倒贴出去了!” “他硬生生把人家姑娘塞给教官,恨不得原地给他们办婚礼!” “结果你猜怎么著?”猛虎两手一摊,满脸的无可奈何,“教官人家还不太乐意!觉得是个麻烦!你说这人比人,是不是得气死人?” 沈强坐在原地,手里还摸著自己那条足以让全世界疯狂的鈦合金机械腿,脑子里却全都是猛虎刚才那番炸裂的八卦。 苏老爷子倒贴亲孙女…… 教官还嫌烦…… 每天在学校和漂亮学姐花前月下…… 沈强突然觉得,和教官那波澜壮阔、精彩纷呈的大学生活比起来,他们这群在泥水里打滚、在枪林弹雨里拼命的兵王过的叫什么生活啊?! 在这边老兵们和现役精锐疯狂吃瓜、疯狂消化著关於秦渊那离谱人设的同时。 指挥大楼。 最高绝密级別的会议室內。 秦渊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著一杯龙首刚刚亲自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轻轻地吹了吹浮叶。 龙首则坐在秦渊的对面。 这位掌控著隱龙基地的大队长,此刻的眼神中既有兴奋,又带著一丝求教的恭敬。 “教官,一百三十七名老兵的战力评估,我已经在大脑里初步模擬过了。” 龙首指著桌面上的一份草图,语气中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有了这些神经元接驳机甲的加持,他们的机动性、负重能力以及单兵破防能力,已经远超我们现役最顶尖的突击手。” “如果把他们单独编成几个重装幽灵中队,绝对是一把无坚不摧的战锤!” 在龙首原本的设想里,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 把这群拥有了超能力的半机械兵王集中在一起,形成一股绝对的装甲洪流。 无论敌人的防线有多么坚固,这支纯机械化的部队都能瞬间將其撕裂。 然而,秦渊听完龙首的匯报,却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隨后摇了摇头。 “错。” 秦渊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著龙首,“把他们全部聚在一起,固然能形成恐怖的局部突破能力,但这是一种浪费,甚至有些愚蠢的战术安排。” 听到秦渊说自己的想法愚蠢,龙首不仅没有生气。 他反而立刻竖起耳朵,恭敬地问道:“请教官指点迷津。” “隱龙的作战环境是什么?”秦渊反问道,“不是大规模的集团军平原衝锋,而是敌后渗透、斩首、反恐cqb、丛林游击等极度复杂的微观战场。” “你有没有想过,这群老兵虽然获得了新生,但他们脱离一线战场毕竟有几年了,他们对现代最前沿的电子战术装备可能存在生疏。” 秦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所以,这次的编制重组,我们可以藉机扩展一下基础规模。” “一个中队,十二人满编。” “但在真正执行任务时,要化整为零,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也就是传统的三三制战术的演变版。” 秦渊的眼中闪烁著锐利的战术光芒:“四个战斗小组,每组三人。” “我的构想是:一名搭载了机械义肢的老兵,搭配两名现役的健全精锐!” 听到秦渊这么一说。 龙首忽然猛的反应过来,“我明白了!” 龙首激动得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猛地站了起来,“教官,您的意思是,让这些被机甲改造过。拥有著非人类战力和有丰厚经验的老班长们,带著正常的隱龙队员一起行动!” “没错。”秦渊点点头。 “老兵们拥有丰厚的实战经验,但近年来,作战模式越来越多样化,这是现役队员们掌握的,老兵们並不掌握的。” 龙首站起身,兴奋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地分析著这种战术的优势:“在三人小组中,老兵凭藉著机甲的恐怖防御力和爆发力,可以充当绝对的先锋箭头!” “他们可以无视常规轻武器的火力压制,强行撕裂敌人的防线,吸引敌方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火力!” “而另外两名健全的现役精锐,则可以隱藏在老兵的身后,他们不用再承受正面的极端压力,可以百分之百地发挥出精准射击、电子入侵、侧翼爆破等特战技能!” “最绝的是!”龙首的眼睛越来越亮“这些老兵经验丰富到了极点,在绝境中,他们甚至可以作为整个小组的最后一道大保底!” “我马上就把具体的战术细则,小队人员分配方案全部仔细制定出来!” 说到这,龙首抬起头,满脸堆笑地看著秦渊:“等方案制定好了,我明天一早就把报告发给您,请您亲自过目审批!” “噗……” 正准备喝第二口茶的秦渊,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直接喷在龙首的脸上。 秦渊放下茶杯,满脸黑线地看著一脸期待的龙首。 “我说大队长……” 秦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著龙首的鼻子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是大队长还是我是大队长?” “这种人员调配、写报告、抠细节的破事,本来就是你的活儿!你给我过目个屁,我有那么閒吗?” 第541章 老兵当眾挑战教官?疯了! 秦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连学校里那些破作业都懒的看,你让我看你那几万字的战术细则报告?” “我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閒工夫!” 被秦渊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龙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凑了上来。 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此刻却掛满了老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教官,您看您这话说的。” “在隱龙,谁不知道您才是真正的精神领袖?” “我这个大队长,也就是个给您打工的代理人罢了。” 龙首搓了搓手,图穷匕见,“您要是觉得看报告麻烦,那这大队长我直接让给您来当!” “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给苏老爷子打电话,明天一早,大夏国最年轻的少將大队长任命书就能送到您手里!” “只要您当了大队长,整个隱龙的资源您隨便调动,想干什么干什么,这不是比在大学里无聊地待著强一万倍吗?” 看著龙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绑在基地的样子,秦渊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去去去,少给我来这套。” 秦渊站起身,满脸嫌弃地看著龙首,“老子今年才多大?” “我可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好时光!” “我不多在大学里待两年,享受一下无忧无虑的青春,难道立马就入伍跟你们这群糙汉子在深山老林里受苦?” “你和我十句话里,恨不得有九句话都在挖坑想让我入伍,累不累啊你?” 秦渊摆了摆手,直接朝著办公室大门走去,“你忙你的破报告去吧,我去厨房看看老黑的红烧肉烧得怎么样了,別特么一会燉糊了。” 看著秦渊毫不留情地推门离开,龙首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知道,想要把这条潜龙彻底拴在军队里,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过好在,秦渊虽然嘴上抗拒,但心里却始终掛念著这支部队,这就足够了。 …… 刚出门。 秦渊就顺著空气中飘散的浓郁肉香,来到了炊事班的后厨区域。 “教官!” 正在巨大的铁锅前挥舞著铲子的老黑,一眼就看到了秦渊,立刻满脸諂媚地迎了上来。 “怎么样了?还得多久?”秦渊看了一眼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冒泡、色泽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虽是有系统的加成。 而且他也能完美復刻出来老黑的这个红烧肉。 但秦渊从来都没有尝试过。 因为秦渊觉得,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快了快了!教官,您再稍微等一会。” “这极品黑毛猪的肉质紧实,还得用小火慢燉个二十分钟,把那股子油脂彻底收进肉里,那才叫一个入口即化!”老黑拍著胸脯保证道,“冰镇啤酒已经全给您搬到食堂了,保证让您喝个痛快!” “行,那我就再等二十分钟。” “搞快点。” 秦渊点了点头,转身朝著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那群老兵们把新装备玩得怎么样。 此时的训练场上。 一百三十七名残疾老兵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態。 到处都是机械轰鸣声,到处都是突破音障的衝刺声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这群曾经的百战修罗,在机甲的加持下,正在以一种狂暴的方式,宣告著他们的王者归来。 而在这群老兵之中,最为显眼、动静最大的,无疑是第一中队的老班长,邢烈。 邢烈实力极为强悍。 同时,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 在没有受伤之前,他就是整个隱龙基地里近身格斗的绝对王者。 无论是军体拳、马伽术还是各种一击必杀的黑市拳法,他都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甚至连雷震的格斗底子,都是邢烈一手教出来的。 此刻,邢烈正光著膀子,露出满是刀疤的上半身。 他的机械右臂在阳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轰!” 只见邢烈猛地一个侧踢,隨后机械右臂犹如炮弹般轰出。 一声音爆声在空气中炸开,一个足足有五百斤重的巨型沙袋,竟然被他这一拳直接打爆! 漫天的铁砂倾泻而下。 “爽!太特么爽了!” 邢烈看著自己那条毫髮无损的机械手臂,感受著体內那股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恐怖力量,他的眼中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战意! “老班长牛逼!” 一旁的雷震和几个第一中队的队员疯狂地鼓掌叫好。 邢烈转过头,看著雷震,眼中精光爆射。 他早就听说,这个叫秦渊的大学生教官,单兵格斗能力达到了人类巔峰,甚至一个人徒手把整个隱龙基地的人都揍了一顿。 对於秦渊给予他新生的恩情,邢烈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他从骨子里敬畏这位如同神明般的教官。 但是! 作为一名將武道和格斗融入骨血的武痴,当他获得了这条宛如外掛般的机械手臂,当他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曾经的巔峰,甚至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时…… 一种强烈的,想要挑战顶峰,想要印证自己如今实力的渴望,犹如野草般在邢烈的心中疯狂滋长! 哪怕知道自己可能会输,哪怕知道对方是不可战胜的教官。 但作为一个纯粹的战士,他渴望与强者交手! 他想看看,自己如今这副半机械的身躯,距离那个战力天花板,究竟还有多大的差距! 恰在此时。 秦渊双手插在袋里,溜溜达达地走进了训练场。 看到秦渊出现,邢烈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场地,机械右臂隨著他的步伐发出细微但却充满了压迫感的轻响。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邢烈直直地走到了秦渊的面前,距离秦渊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教官!” 邢烈猛地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犹如雷鸣。 正在溜达的秦渊停下脚步,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眼前这个战意冲天的刀疤脸汉子。 “怎么?机甲出了问题?”秦渊淡淡地问道。 “报告教官!” “机甲没有任何问题!简直完美到了极点!” 邢烈深吸了一口气,那张满是刀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狂热,纯粹的笑容。 他猛地抱拳,用那条机械右臂和左手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教官!您给了我第二条命,按理说,我不该在您面前造次。” “但他们都说您是咱们基地不可战胜的神话,是近战格斗的天花板!” 邢烈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渊,声音中透著压抑不住的亢奋与战意:“我邢烈是个粗人,是个武痴!现在有了这条机械臂,我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所以……我想厚著脸皮,向教官您发起一次挑战!” “我想请教官,赐教几招!!!” 第542章 切磋而已,嚇跑所有现役队员?! 这句话一出。 整个喧闹的训练场,在零点一秒內,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风停了。 机械轰鸣声消失了。 所有正在测试机甲的老兵,以及所有正在看热闹的新兵,全都呆呆地转过头,看著场地中央的邢烈和秦渊。 足足过了三秒钟。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惊悚和恐惧,瞬间席捲了所有现役精锐的天灵盖! “臥槽!!!”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打破了寧静。 只见刚才还在给邢烈鼓掌叫好的雷震,就像是看到了一颗即將爆炸的核弹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直接一个標准的战术飞扑,扑到了十米开外的一个掩体后面! 不仅是他。 猴子、猛虎、李锋,以及所有经歷过秦渊那段地狱集训的隱龙现役队员们,在听到挑战教官这四个字的瞬间,全都汗毛竖了起来。 “唰唰唰——!” 上一秒还围在邢烈身边拍马屁的精锐们,下一秒直接做鸟兽散。 有的人躲到了越野车底下,有的人跳进了战壕,有的人甚至直接爬上了旗杆! 不到两秒钟,以秦渊和邢烈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內,瞬间被清空,连一只苍蝇都没有留下! 猴子躲在一辆装甲车的轮胎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老班长!你自己想死,別拉著我们垫背啊!” 雷震趴在掩体后面,双手抱著头,疯狂地撇清关係,大声吼道:“教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青天大老爷明鑑啊!” “这事绝对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绝对没有在背后挑唆老班长!” 猛虎也急忙跳出来,指著邢烈,“教官!冤有头债有主!” “要罚您就罚他一个人!千万別连坐啊!” 看著周围这群疯狂拋弃自己撇清关係的战友们。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武痴邢烈,彻底懵逼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机械右臂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这特么……什么情况?! 老子就是想切磋一下武艺,你们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兵王,至於嚇成这副狗德行吗?! 但除了刑烈没跑之外。 另外一百三十六名刚刚装备了机械义肢的残疾老兵。 他们並没有像雷震那些现役队员一样落荒而逃。 此刻,这一百三十六名老兵正站在原地,面面相覷,每个人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疑惑和不解。 “这帮小兔崽子……中邪了吗?”沈强眉头紧皱,无语的看向那些躲在后面的现役兵王们。 “雷震平时看著挺猛的一个汉子,怎么一听到老班长要挑战教官,嚇得连战术动作都变形了?”另一个换上了机械右腿的老兵也是一脸的茫然,“这不就是一场切磋吗?至於嚇成这副狗德行?” 在这些老兵们的认知里,秦渊確实是个恐怖到极点的怪物。 毕竟,能隨手拿出跨时代机甲、能让大队长龙首心甘情愿当小弟、能让桀驁不驯的隱龙全员低头称臣,秦渊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老兵们心里很清楚秦渊很厉害。 但是! 他具体有多厉害? 老兵们並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因为他们常年退役在家,並没有经歷过那场惨无人道的地狱集训,没有被秦渊在原始丛林里当成沙包一样单方面虐杀过。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邢烈就算再怎么不济,现在好歹也是装备了半个世纪后未来科技机甲的半机械战神。 那一拳打爆五百斤沙袋的恐怖力量,绝对有著一战之力! 就算打不过教官,至少也能过上个十几招,逼教官出点汗吧? 现役的这帮队员们,表现得未免也太夸张,太怂了吧? 就在老兵们满心疑惑的时候。 处於风暴中心的秦渊,终於动了。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散漫姿態,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有摆出来。 秦渊微微歪著头,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眸子淡淡地看著面前战意冲天,浑身肌肉紧绷的邢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从谁的口中听说……” “我只是……近战格斗的天花板的?” 听到秦渊这句带著几分戏謔的反问,战意正浓的邢烈先是一愣。 他有些憨厚地用那只仅剩的肉体左手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报告教官,基地里的人平时都是这么说的啊。” “他们说您在近战格斗上是天下无敌的。” “哦?” 秦渊挑了挑眉,那锐利如刀的目光突然越过了邢烈,冷冷地扫向了不远处那些掩体。 “雷震,猛虎。”秦渊的声音瞬间冷了八度,带著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我就只是近战格斗天花板?” “臥槽!老班长!你特么想死別带上我们啊!!!” 听到秦渊的点名,躲在装甲车轮胎后面的雷震嚇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瞬间炸裂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从掩体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脑袋摇的就差把脑浆给摇匀了。 “老班长!你瞎说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教官只是近战天花板了?!” “教官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近战格斗天花板!” 雷震扯著嗓子,“他特么就是天花板本身!” “他是一切的天花板!” “是狙击的天花板!” “是战术的天花板!” “是渗透的天花板!” “是全宇宙特种作战的绝对天花板!!!” 一旁的猛虎也是急得直跳脚,恨不得衝上去把邢烈的嘴给缝上:“老班长啊!算我求求您了!您別想不开去挑战教官啊!” “您那机械臂再牛逼,在教官面前也就是个玩具啊!” “教官,他刚刚装上新胳膊,脑子还有点供血不足,在说胡话呢!” 第543章 一拳秒杀武痴梦,教官我是读书人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他一般见识啊!”李锋也是在旁劝说。 看著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现役中队长,此刻为了劝阻自己,竟然连全宇宙天花板这话都喊出来了? 邢烈彻底懵了,其余的一百三十六名老兵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至於吗? 就算教官真的是全能天花板,这夸张的反应也太离谱了吧! 没等邢烈再次开口说话。 秦渊已经收回了看向雷震等人的目光。 他看著满脸战意,死都不肯退后的邢烈,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了一声。 “也罢。” 秦渊把手从口袋里抽出,隨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既然你这么有兴致,我也正好在等老黑的红烧肉。” “那就当是饭前运动运动,稍微出点汗,消化一下了。” 饭前运动运动?!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老兵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狂! 太特么狂了! 站在教官面前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是曾经隱龙第一中队最生猛的突击手! 而且现在还装备了足以一拳打爆汽车的未来鈦合金机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教官居然把这种级別的巔峰对决,称之为饭前消化?! “好!” 邢烈的脾气也被秦渊这股极致的狂傲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作为一名武痴,他最不怕的就是对手狂,就怕对手不拔刀! “嗡——!!!” 邢烈深吸了一口气,大脑瞬间向那条鈦合金机械右臂下达了最高功率输出的指令!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机械嘶鸣声,机械臂表面的装甲缝隙中,猛地爆射出耀眼的湛蓝色流光! 微型液压泵瞬间满负荷运转,发出一阵阵犹如远古巨兽般的低沉咆哮!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顺著邢烈的身体向四周席捲开来! “教官!” 邢烈双目赤红,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他猛地发出一声犹如猛虎下山般的惊天怒吼:“那就请您,多多指教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邢烈动了! 他左腿猛地一蹬地面。 那条蕴含著恐怖力量的鈦合金机械右臂,犹如一发出膛的重型穿甲炮弹,带著撕裂空气声音,直挺挺地朝著秦渊的胸膛轰了过去! 快!准!狠! 这一拳,无论是在速度、力量还是发力技巧上,都达到了人类近战格斗歷史上的绝对巔峰! 这甚至已经超出了碳基生物的理论极限! 一百三十六名老兵看到这一拳,全都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叫好! 老班长不仅没有退步,反而因为机甲的加持,让这一拳达到了无坚不摧的化境!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会凭藉华丽的格斗技巧,或者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来躲避这一记毁天灭地的机甲重拳时。 秦渊,也动了。 也就是在秦渊动的那零点零零一秒的瞬间。 在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幕让他们此生都无法理解、无法用科学和常识去解释的恐怖画面。 没有音爆。 没有气浪。 甚至连一阵微风都没有带起。 秦渊的动作,几乎是完全看不清的! 不,不是看不清,而是所有的现役精锐和残疾老兵,全都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视觉神经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给强行切断了! 他们只看到,原本站在原地的秦渊,身体猛地模糊了一下,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漠、犹如水墨画晕染开来的残影。 紧接著。 那道残影瞬间消散。 秦渊的身位,突兀地出现在了向前移动了大约一米的位置。 他的双手,依然隨意地插在口袋里。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但事实却是,秦渊已经出过手了。 “砰——咚!!!”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那个挥舞著机械重拳、爆发出满负荷恐怖杀伤力、犹如半机械战神般不可一世的老班长邢烈。 此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的双眼翻白,嘴里吐出一点白沫。 那条刚刚还在闪烁著湛蓝幽光、发出恐怖轰鸣声的鈦合金机械右臂,此刻已经彻底熄火,软绵绵地耷拉在地上。 而邢烈那强壮的身体,正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 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 直抽抽。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隱龙基地都安静了下来。 片刻过后。 “噗——!!!” 躲在掩体后面的雷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用来压惊的矿泉水,直接犹如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去,溅了旁边的猛虎一脸。 但猛虎根本顾不上擦脸上的水。 因为他的眼珠子也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猴子、李锋、赵雷…… 所有的现役队员,在这一刻,全都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一柄万吨巨锤给狠狠地砸开了! “臥槽!!!这特么是什么鬼?!!” “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刚才特么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官是怎么出手的?!” 现役队员们彻底疯了,他们在掩体后面抱头怀疑人生。 特么的! 教官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怎么和之前在丛林里虐杀他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比之前还要强出了n倍啊!!! 之前秦渊也是完全碾压般,把他们打成猪头。 但他们能看清秦渊是怎么动手的。 那时的秦渊,最起码还属於人类范畴。 可是刚才?! 他们一百多號受过最顶级动態视力训练的兵王,竟然连秦渊怎么出手都没看清。 一个恐怖的、让他们脊背发凉的念头,在所有现役队员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难道…… 难道秦渊之前在丛林里,虐爆他们整个隱龙基地所有人的时候…… 还是特么的留手的?! 而且还是留了不知道多少手。 这简直就是放海啊! 要是按照这个样子来理解。 秦渊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不是在想怎么打败他们。 而是…… 想著怎么才能不把他们打死。 “咕咚……”雷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 而在场地的另一侧。 那一百三十六名残疾老兵,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如果说现役队员是震惊於秦渊实力的再次拔高,那么这些老兵,则是遭遇了从战术理论到人生观的彻底粉碎! 沈强死死地盯著倒在地上直抽抽的邢烈,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那条机械左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这特么假的吧……” 第544章 古井无波! 沈强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怪不得! 怪不得队里的那些骄傲到骨子里的现役队员们,会对这个年轻的大学生畏之如虎! 怪不得他们都说,惹谁都不能惹教官,说他是活阎王! 现在,这些老兵们对秦渊,终於有了一个刻骨铭心的认知!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们感到惊悚的。 真正让这群百战老兵感到头皮发麻的,是秦渊刚才那次出手的……具体方式! 就像是邢烈倒地,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秦渊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进行了反击,或者说是偷袭。 但问题是,一般来说,哪怕是再快、再隱秘的偷袭。 对於他们这种级別的隱龙精锐来说,也是绝对可以反应过来的! 在隱龙变態的日常训练中,就有一项最核心的第六感神经反射训练。 教官会在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声音,甚至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对他们发动致命攻击。 而他们,大多都可以凭藉著本能进行闪避或格挡。 因为,在特种作战的法则中,只要一个人想要出手伤人,只要他的大脑下达了攻击的指令,他的肌肉就会紧绷,他的毛孔就会收缩,他的心跳就会產生微不可察的变化。 最关键的是,只要出手,就一定会带有敌意或者杀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这种杀意的感觉很微妙。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就是可以感觉的到。 而且非常敏锐! 哪怕是一片落叶即將砸到头上,他们也能感知到那种微弱的“恶意”。 所以,他们才能在枪林弹雨中一次次地躲过致命的子弹和暗杀。 可是…… 可是刚才秦渊出手的时候…… 沈强、以及在场的所有一百三十六名老兵,在脑海中疯狂地回放著刚才的那一幕。 没有! 完全没有! 他们一百多號人死死地盯著秦渊,但在秦渊动的那一瞬间,他们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杀意! 没有敌意,没有气息波动,没有肌肉紧绷的预兆! 秦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口歷经了万载岁月,没有丝毫波澜的古井! 古井无波!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地步。 以秦渊的实力,他压根就没把邢烈放在眼中。 如果在战场上遇到秦渊。 恐怕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甚至秦渊有没有对你动杀心都不知道,你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魔鬼……简直就是魔鬼……” “简直就像是个幽灵!” “活见鬼了。” 眾老兵都是惊嘆。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大队长龙首会说,秦渊一个人就能掀翻整个隱龙总基地。 因为在面对这种连杀意都不存在的绝对维度碾压时。 隱龙引以为傲的战术,预警和格斗,全特么是笑话! 在全场死寂般的震撼与恐惧中。 秦渊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还在翻著白眼无意识抽搐的邢烈,嫌弃地撇了撇嘴。 “太弱了。” “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 秦渊摇了摇头,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朝著炊事班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不满地大声喊道:“老黑!” “你特么在干什么?!” “这都几分钟了,我的红烧肉还没好吗?!” “我架都打完一场了!” 听到秦渊的声音,躲在远处厨房门后的老黑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架都打完一场? 你讲不讲点理? 特么別人打架多久,你打架多久? 但老黑也赶忙回应,大喊道:“好了好了!教官!绝品红烧肉,马上出锅!保证烂糊!” 秦渊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食堂。 而现场。 没有一个人动。 没有一个人说话。 场地正中央,刚刚那个还爆发出顶尖杀伤力,一拳足以开碑裂石刑烈仍然躺在那里。 他那双曾经聚敛了无数杀气的眼睛此刻翻著留白,嘴角带著一丝无意识的白沫,身体隨著微弱的呼吸,还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抽搐著。 “咔噠……嗤……” 一声轻微的液压传动声打破了死寂。 沈强艰难地迈开腿,一步步朝著几十米外,向掩体后面的雷震和猛虎走去。 他的步伐极慢,每走一步,喉结都在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著。 当他走到装甲车的轮胎旁时,雷震正瘫坐在地上用衣袖疯狂地擦拭著刚才喷了猛虎一脸,同时也溅回自己下巴上的水渍。 而第二中队的中队长猛虎,则是双眼发直地盯著邢烈倒下的位置。 “老……老雷,猛虎队长……” 沈强声音颤抖道,“我问你们一件事。” “你们说……以教官这种堪称鬼神一样的实力……这个世界上,难道就真没有能让他稍微认真一点对手了?” 沈强停顿了一下,眼角抽搐著,“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或者什么样的怪物,能够打得贏教官……” “不,不需要打贏,哪怕只是在实战中,让教官稍微感到一点压力,让他稍微出个几滴汗不成?!” 这个疑问,不仅仅存在於沈强一个人的脑海里。 跟著他一起围上来的其他老兵们也都竖起了耳朵。 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地盯住现役的几位队长。 作为经歷了无数生死战役的顶级精锐,他们的心算能力和战术推演能力都是极强的。 正是因为强,他们才能从刚才那一瞬的对决中,推演出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结论! 如果!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某种人,或者某个神秘组织的王牌,能够在正面的搏杀中把秦渊逼到需要全神贯注、需要全力以赴甚至到出汗的程度…… 那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存在?! 要是真有那种级別的怪物,对方只需要一个人,恐怕就足以在短短十分钟內,把今天全场这两百多號最顶尖的特战兵王,连同身上的超越半个世纪的鈦合金机甲,全部拆成一堆冰冷的碎肉和废铁! 而且还是绰绰有余、连气都不带多喘一口的那种! 然而。 听到了沈强这无比严肃与担忧的战术询问后。 原本还瘫坐在地上怀疑人生的雷震,以及刚刚捡起菸头的第二中队中队长猛虎,先是愣了一秒钟。 下一秒。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第545章 能让教官出汗的只有太阳 雷震和猛虎等人都是噗嗤一下笑出声。 “啥玩意儿?你刚才说啥?” 雷震用手指著沈强,一边笑一边喘著粗气,“强子,你问有没有人能在打架的时候,让教官出出汗?” “对啊……”沈强被他们这一通狂笑给搞得满头雾水。 他懵逼地看了看身边的老战友们,“笑什么?我这可是在进行严肃的敌情极限实力预估!” “如果潜在敌对势力有那种级数的怪物,我们的战术手册必须全部推倒重写!” “这世道,咱们的敌人都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写个屁啊写!” 猛虎站起身来,像看傻子一样看沈强,他大笑著摇头说道:“强子,还有各位老班长,收起你们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猛虎清了清嗓子。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头顶正中央那散发著炽热光芒的烈日。 “我负责任地,以我第二中队中队长的荣誉向你们全员作保!” 猛虎一字一顿,篤定地大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什么兵王、什么杀手之王、什么佣兵大帝,还是什么基因改造的怪物……想要在格斗和交手中让教官感到压力?” “別做梦了!” “实话告诉你们,这世上能让教官出汗的……恐怕只有夏天正午三伏天里,掛在天上暴晒的那颗太阳!” 除了太热被晒出汗,別人在物理层面想让他流汗?下辈子都不可能! “噗呲——!!!” “咳咳咳咳咳!” 猛虎这句话一落音,在场的那一百三十六名老兵,凡是刚拧开军用水壶想要喝口水润润发乾嗓子的,在这一瞬间全都毫无形象地狂喷了出来! “臥槽?!” “特么的……合计著把咱们整个地球翻个底朝天,连一个能让教官在动手的时候稍微出那么一丟丟汗的活人都没有?!” “除了太阳,別无分店?!” 一个换上了机械右臂的老班长瞪圆了双眼,声音都在颤抖,“你们这不是在搞个人盲目崇拜吧?” “咱们是大夏国的终极尖刀,讲究的是实事求是、数据说话!” “教官他也是血肉之躯,也是吃五穀杂粮长大的,怎么可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面对老班长们的极度不可置信。 现役的第一中队队长雷震收起了脸上的大笑。 他站直了身体,整了整作训服的衣领,换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不顾周围老兵们惊疑不定的目光,重重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真没有。” 雷震的声音沉稳有力,犹如钢钉扎进木头,“老班长,咱们之间过命的交情,我雷震敢用我的人头跟你们打赌。” “真没有。” “在这个星球上,在单兵战斗的领域里,教官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如果出汗了,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对手太强,只可能是因为那天老天爷开的空调温度没调低,仅此而已。” 雷震这斩钉截铁的作保,瞬间让全场所有的残疾老兵再次陷入了集体宕机。 如果是那些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这么吹嘘,他们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可现在说话的,是雷震! 是猛虎! 是他们亲眼看著长大的、在死人堆里杀出来最傲气、骨头最硬的两位精锐队长! 连他们都这种態度,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教官的强大,早已经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达到了一个让人升不起半点反抗念头的维度! 这时,猛虎咔噠一声点燃了一根新烟,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他那粗獷的脸上散开。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看还躺在地上抽搐的邢烈,压低了声音,认真地对围过来的老兵们说道:“各位老哥,咱们自家人说自家人话。” “教官之所以强得离谱是一回事,但他那脾气……说实话,是非常阴晴不定的。” 猛虎用指尖轻轻弹了弹菸灰,继续深度剖析道:“刚刚邢老班长站出来挑战,其实咱们心里都明镜似的。” “咱们都知道老班长他没有半点恶意,纯粹就是作为武痴,换上了超越半个世纪的未来鈦合金机甲之后,手痒了。” “这不,手痒了,兴奋过度,想要跟强者切磋两招,印证一下实力。” “但是!” 猛虎话锋一转,虎目中透著一股敏锐的后怕,“我刚刚站在侧面掩体的时候,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教官他对这个挑战,非常不爽!” “他有些情绪了!” “不爽?”沈强一愣,“为什么?” “废话!换你你能爽吗?!” 猛虎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你们以为这东西是哪来的?这个,全部都是教官一点一点,全凭他一己之力,给你们造出来的!” “人家费了多大的脑细胞?飞回来的路上肚子早就饿得贴后脊梁骨了!” “人家刚回来,满心想著的是去咱们后厨,好好吃一顿老黑燉得软烂糊香的黑毛红烧肉,再灌两瓶透心凉的冰镇啤酒解解乏!” “结果刚走到操场上,饭还没吃上一口呢,邢老班长就大吼大叫地要跟他动手,打断了人家乾饭的积极性!” “教官能没情绪吗?” 听完猛虎这番生活化、却又丝丝入扣的推导,老兵们面面相覷,一个个嘴角疯狂抽搐。 特么的! 还有打断人家乾饭积极性这一说?! 而且…… 这个东西,竟然是教官一个人弄出来的?! 也就是说。 刚刚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大学生,不仅仅是武力强到了一个极点。 就连智商,也都强到了一个极点! 猛虎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没有理会老兵们的凌乱,而是继续往深层去解释,“不过,真正让我今天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后背直冒冷汗的……还不是教官秒杀老班长这件事。” 猛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雷震等人,声音压得很低。 “而是我们通过刚刚这一拳,推算出了一个让我们整个现役大队所有人的心……都特么拔凉拔凉的真相啊!” 所有老兵一愣:“什么真相?” 第546章 打爆隱龙时,秦渊没拿出三成实力?! 雷震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猛虎的话茬,咬著牙说道:“各位老班长,你们是不知道。” “在前年夏天,也就是教官刚刚被苏老爷子招安,第一次来咱们大队走马上任当总教官的时候。” “那时候咱们这帮现役的,哪能瞧得上一个白白净净、穿著休閒服的大学生?” “於是,咱们全基地所有人,不信邪地联合起来,在后山的原始丛林里,跟教官来了一场全员对抗的地狱大仗!” 雷震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不堪回首的屈辱与惨烈:“那一仗,教官连武器都没拔,甚至连一片草叶子都没折。” “他就凭著一双肉掌,单枪匹马在黑夜的雨林里穿插,把咱们几十上百號精锐兵王,一个接一个地像捉鸡崽子一样抓出来,把我们揍得鼻青脸肿、骨头快要散架,所有人毫无还手之力,集体趴窝!” “那时候!” 雷震的声调猛地提高,眼中充满了自嘲,“当时的我们虽然被打服了,但咱们心里还是挺骄傲的!” “我们以为,既然咱们逼得教官靠精妙的走位、极快的贴身短打和各种诡异的反关节格斗技才把咱们一一拿捏,那就说明……咱们虽然输了,但也逼出了教官百分之八九十、甚至是真格的全力了!” “我们一直以为,我们见识过了教官真正的实战水准上限!” 说到这,雷震话音戛然而止。 他跟猛虎对视了一眼,同时伸手指了指还趴在地上抽搐的邢烈,以及邢烈身边被踩爆深陷的坚硬泥地。 “可是……可是你们刚才看到教官秒杀邢老班长的动作和速度没有?!” 猛虎的牙齿都在上下打架,声音都在发颤:“没有杀意!没有空气流动!甚至连视网膜残影都是断裂的!” “那速度,比起教官去年虐杀我们所有人时候展现出来的极限……至少快出了三倍!不,是五倍都不止!” “这说明了什么?!” 猛虎狠狠地把半截菸头摜在地上,用军靴粗暴地碾碎,“这显然说明,教官当初面对咱们全基地全副武装精锐衝锋的时候……他特么对我们全体所有人,都是狠狠留了一手……不,是留了十几手啊!” 轰隆! 猛虎这番逻辑严密,由浅入深的残忍揭露。 现场的所有老兵都懵了! 留了一手?! 徒手抓爆全员,单人单枪匹马把大夏国最无敌,最尖端的特战大队全都暴揍到起不来床……在所有人看来已经如同天仙下凡的战绩…… 居然还是对眾人收敛,甚至深怕用力过猛的严重放海?! 沈强的双目圆睁,他颤抖著嘴唇,“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当初教官徒手单人掀翻咱们整个大队所有作战中队……恐怕……” 沈强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心臟骤停,“恐怕……连五成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五成?” 雷震嗤笑了一声,眼角狂抽,“强子,你太看得起咱们这帮兄弟的肉体凡胎了。” “对照今天教官的瞬移秒杀……” “我估计,教官当初揍咱们,能拿出三成力气……都算他老人家早上多吃了一个包子!” “要是他当初真的用了五成以上的实战杀戮实力……咱们这一百多號人,根本不需要进医疗室,直接通知地方殯仪馆带著一百多口火化炉开上山就能全部完事了!” 嘎! 不到三成实力,横扫全基地顶级战力! 这一组恐怖的战力换算比,彻底將这些曾经在金酸角、在严寒极地、在各种死亡战场上高傲无比的残疾老兵们,那最后仅存的一丝属於老一辈兵王的傲气,撕得连渣滓都不剩下! 整个场地中,除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倒抽声,再无一点动静。 老兵们低头看著自己身上这批价值连城,足以防御重型机枪穿甲弹的未来鈦合金装甲,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在教官那超越了常规物理极限的伟岸实力面前。 无论是血肉之躯,还是钢铁机甲,似乎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別。 好比海贼王的世界观中。 霸气,才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 管你吃了多强的果实,一记神避劈下去,你不死也残废。 就在老兵们由於被震撼得太狠,以至於渐渐对自己重获新生的机甲產生一丝自我怀疑和道心动摇的微妙关头。 李锋站了出来。 “老班长!你们可千万別往心里去!更別开始怀疑咱们这身装备的威力啊!” 李锋大声开口,把偏离的画风给拉了回来,“刚刚咱们也就是就事论事地吃个战术瓜。其实你们仔细琢磨琢磨,教官刚刚虽然下手快得离谱,但他肯定也是没有半点恶意的!” “你们看邢老班长,虽然直抽抽,但他浑身骨头有一块断的吗?” “那条鈦合金机械右臂仅仅是因为承受不住教官一击的寸劲过载而进入了自我安全保护休眠机制,根本连一个凹坑都没有砸出来!” 猴子也在一旁疯狂点头,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自己右腿的机甲,安慰道:“就是啊!各位老班长!你们是没跟教官打过交道,不太了解咱们教官的良苦用心!” 猴子收起了笑容,正色说到:“教官刚刚这一手,其实也就是敲打敲打你们,给你们立个下马威罢了。” “你们虽然资歷比教官老,但这你不服不行。” “別说是你们了,就算是苏老爷子来了,也只有哄教官的份。” 敲打性的下马威? 听到这句话,沈强和身边的几十个老兵顿时一呆。 “想通了吧?” 李锋中队长目光深远地嘆了一口气,“你们想想,你们虽然经验丰富,可是残疾沉寂了这几年,现在突然被教官直接从深渊里拉了出来,更是换上了领先这个世界整整半个世纪的逆天级机甲……” “一个人,一拳打爆大汽车、一跃跳上五米高空、速度堪比猎豹!” “这种变態的力量突然灌注进你们的身体,你们要是再回到了战场,心里是不是肯定会生出一股老子天下第一,老子刀枪不入的高傲和狂妄?” 第547章 只是个下马威罢了 被李锋这话一说。 沈强,以及周遭所有的老兵身体猛地一震,脸颊轰地一下全红了! 不假! 就在刚才装机成功,一拳砸烂石墩,在战场上狂奔衝刺的时候…… 他们这一百多號残疾了数年的老汉子,心里其实真的產生了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战场上,狂妄,就是催命符!骄兵必败!” 李锋中队长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对秦渊充满了极致的崇敬:“所以,教官才会敲打敲打老班长,他这么做,也是敲打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告诉我们所有人一件事。” “不要以为穿上一身硬壳铁皮,就能无法无天、掉以轻心!” “天外有天!在真正无解的强者面前,別说你们只是一半机甲,就算你们变成钢铁侠,稍微大意一秒,也会死得极惨!” “教官他老人家刚刚的下马威,是在帮你们洗尽尘囂,是在保你们归队出任务时候的命啊!” 李锋这番深度解读和补充,字字鏗鏘,犹如黄钟大吕般在一百三十六名残疾老兵的脑海中振聋发聵! 轰!!! 所有的残疾老兵,在这一瞬间彻底感悟! 是啊! 教官若真有恶毒之意,邢烈脑浆早就飞了! 教官明明连衣角都没有翻动,就这么克制,完美地击晕了衝动的武痴老班长! “良苦用心……真的是良苦用心啊……” 沈强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用肉体右手重重地锤在自己的左胸前,看著正前方那破旧的食堂大门,心中对秦渊的敬仰已经彻底化作了神明般的图腾。 “教官这是不惜背负著狂妄无敌的名声,用一己之力,打碎咱们这群残废膨胀的骄傲,重新帮咱们把特种部队谨慎、隱忍、绝不轻敌的无上军魂……再次焊死在咱们的脊梁骨上!” “教官牛逼!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老兵们纷纷热泪盈眶,一个个对这一记极其生猛的下马威不仅没有了半分怨言。 他们反而全都在心里对自己做出了最为深刻、最为诚恳的战略反思! “额……唔……” 就在老兵和新兵们在精神层次达成了高度统合,全体完成对秦渊思想道德狂热升华的同时。 一声痛苦,带著沉闷鼻音的低吟声,从场地正中央的泥坑里缓缓升起。 “动了!老班长醒了!” 猴子眼尖,看到地上的邢烈左手开始抓挠地面的尘土,赶紧和雷震,猛虎他们大步狂奔了过去。 “老班长!你感觉怎么样?脑子转过弯来没有?还要不要去找教官切磋了?”雷震一把蹲在大坑边缘,直接將邢烈那壮如牛犊的上半身给搀扶坐了起来。 “嘶——” 邢烈猛地甩了甩大脑袋,只觉得太阳穴正犹如被几万只尖针同时猛扎一般,痛得他呲牙咧嘴。 而在他右肩膀的接驳处,嗡的一声轻响。 由於教官刚才那记隔空寸劲衝击消散,自我保护休眠系统终於重启。 那条沉重无比的鈦合金机械右臂极其灵敏地亮起了湛蓝色的微光,再次恢復了如指臂使的控制权。 “我……我这是……” 邢烈极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模糊的世界在摇晃了足足十几秒后,才彻底聚焦。 他看著把自己团团围在中间的雷震等人。 刑烈那被寸劲打爆断片的记忆,如同闪电般瞬间在他大脑脑海深处拼凑还原! 他还清晰地记得! 他催动了全功率的装甲液压,他爆发出了这辈子以来的最强力量。 可是! 几乎没等他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视野一花。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惨烈的对冲,没有见招拆招的缠斗。 他就看见教官在风中淡淡一个模糊,隨后一股凉意从自己的后脑勺犹如闪电般穿堂过顶。 紧接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丟进深渊一样。 他当场两眼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教……教官人呢?”刑烈有些惊惶地问道。 “去食堂了。”雷震拍了拍他的后背,满脸无奈,“老班长,你別找了。” “教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你太弱了,连让他饭前出滴汗的资格都没有。” “刚刚教官的意思,就是想敲打敲打你。” 太弱了。 这三个字,直直地劈在这一位为了近战格斗付出了一生执念的武痴天灵盖上。 邢烈没有像普通人遭到重大打击那样痛哭流涕或是暴怒嘶吼。 相反。 这位满身刀疤的老战神,竟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他把那条散发著幽光的机械手臂缓缓抬起,放在眼前。 他看著机械手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的绝美冷光,感受著装甲核心里依旧在疯狂流淌澎湃的聚变能量。 强吗? 非常强! 换了假肢后的自己,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出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是。 在此生有幸和秦渊过上那么一招之后。 邢烈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思想宕机与深深的空白之中。 他长了一大把年纪,打过无数国內外的搏击王,撕碎过数不清的越境佣兵。 但在生与死的浩瀚长河里,他从未,甚至做梦都没有感受过…… 人与人之间。 竟然能够拉开如此不可思议、如此令人绝望的恐怖差距! 如果说,装上假肢后的他,是在地面上奔跑速度最快、力气最大的一只百兽之王老老虎。 那么教官秦渊……根本就不是什么地面的狮虎。 对方,是屹立在九天云霄之上的星辰! 他是掌控著这片天地万物规则本身的神明! 老虎跳得再高,挥出一爪的力气再狂暴,又有谁……能在一声咆哮中,將天上的星辰和九霄给摘下来? “天堑啊……” 邢烈缓缓从泥坑里坐直了身体。 他並没有因为落败而丧失斗志,那双通红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狂热。 他用机械右臂重重地砸了砸坚硬的大地,仰天发出一声嘆息:“这差距……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或力量能弥补的!” “这特么……犹如天堑!犹如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第548章 吃饱喝足,来打牌? “老子这辈子能在归队第一天,见识到教官这种真正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绝对天花板实力……” “值了!值大发了!!!” 没一会儿。 整个基地,就传来了老黑的一声大吼。 “开饭了!!!” 几个硕大的不锈钢保温桶被炊事班的人合力抬了出来。 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能化作实质的肉香,混合著八角、桂皮以及极致煸炒后的油脂香气,犹如一场小型的风暴,瞬间席捲了食堂的每一个角落。 绝品黑毛猪红烧肉! 老黑的镇班之宝! 一百三十多名刚刚装配了鈦合金机械义肢的老兵们,此刻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们在刚刚的机甲適应性训练中消耗了极其恐怖的体能。 此刻当他们再次闻到这股香味,那一个个眼睛里是直冒绿光,嗷嗷向食堂衝去。 秦渊端著自己那份打得满满当当的红烧肉,找了个相对清静的角落坐下。 肉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颤巍巍的。 一口咬下去,软糯香甜,肥而不腻的油脂在口腔中瞬间爆开,那感觉確实能让人把战场上的所有疲惫都拋到九霄云外。 “教官,这肉燉得还合您的胃口吧?” 秦渊刚吃下两块肉,旁边的长凳便微微一沉。 大队长龙首端著餐盘,满脸堆笑地挤了过来,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硬是挨著秦渊坐下。 “还行,老黑的手艺一直没退步。”秦渊头也不抬,继续慢条斯理地扒拉著米饭。 他对龙首这种无事献殷勤的態度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果不其然。 龙首往秦渊这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热切和诱惑:“教官,您看啊……” “咱们大队现在可是迎来了史无前例的重组,这一百三十七名半机械老兵一旦彻底融入现役队伍。” “这战术体系,这后勤保障,千头万绪的,我这脑子实在是不够用啊。” 龙首搓了搓手,图穷匕见:“您乾脆就別回学校了!” “只要您点头,我立马向上头打报告,直接给您批最顶格的將官级待遇!” “独立的高级军官独栋別墅,配专门的警卫班,生活秘书,基地里所有的军工资源,人员调配,全部由您一个人说了算!” “哪怕您想在基地里盖个私人科研所,我都连夜让人给您批地建房!” “不说別的,您就想在这里整个ktv都行啊!” “只要您彻底入伍,坐镇咱们大队,这大队长的位置,我今天下午就收拾东西给您腾出来!” 听著龙首连珠炮似的碎碎念,秦渊无奈地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他是真的已经习惯了龙首这种三天两头变著法子挖墙脚的套路。 “行了,打住。” 秦渊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地看向龙首,“我说大队长,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咱们大队现在的编制,隨著这批机甲老兵的归队,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这颗星球上绝对没有任何势力能对你们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短时间內,根本不会有太大问题了,需要我天天在这里盯著吗?” 秦渊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和现役队员们抢红烧肉抢得热火朝天的老兵们,接著说道:“再说了。” “你一上来就给我整什么顶格的將官待遇,又是警卫班又是生活秘书的。” “我今年才多大?” “这是特战基地,是流血拼命的地方。” “你给我搞得那么特殊,完全脱离群眾了知道吗?” “不是,教官,您这实力和贡献,配得上这待遇啊!谁敢有意见,我毙了他!”龙首一急,刚要继续爭辩,试图用更高的筹码砸晕秦渊。 秦渊却直接抬起手,极其果断地打断了他。 秦渊那双深邃犹如寒潭般的眸子里,此刻收起了所有的散漫与戏謔,闪过一抹认真。 “行了,別废话了。” 秦渊看著龙首的眼睛,语气沉稳,“我早就说过,这里肯定是我最终的归宿。” “等我把我想体验的大学生活体验完,等我该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来,谁也拦不住。”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龙首也早就习惯了秦渊拒绝他。 但不管怎样。 秦渊会来就行了。 虽然他想秦渊早来,但显然,这並不可能。 “好!好!那就等你好好体验完你的大学生活,我们隨时欢迎!” 一顿风捲残云的庆功大餐过后。 基地的食堂里瀰漫著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气息。 老兵们三三两两地靠在椅子上剔牙,现役队员们则在吹嘘著最近的训练成绩。 秦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走到食堂正中央,环视了一圈眾人。 隨后。 嘴角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甚至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的微笑。 “大傢伙儿都吃饱了吧?”秦渊笑眯眯地问道。 “吃饱了!教官!老黑这手艺绝了!”眾人纷纷大声回应。 “吃饱了就好。”秦渊点了点头,“既然今天基地放假,大家閒著也是閒著,刚吃饱也不適合马上剧烈运动……” “要不,咱们一起打打牌?就当是联络联络感情了。” 打牌?!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从秦渊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整个食堂的空气仿佛突然被抽乾了。 “嘎!” 上一秒还瘫在椅子上剔牙的李锋等人,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 “打牌?!” 李锋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疯狂地摆动,“不不不不!” “教官!” “我突然想起来,我中队里的武器库还没保养,我去保养武器了!” “对啊!我那越野车生孩子了,我得去接生!”猛虎也立刻附和,脚底抹油就准备往外溜。 雷震则是直接拉起第一中队的队员,“走走走,咱们也去接生一下,別让孩子著凉!” 第549章 天真的老兵们 跟这个活阎王打牌?! 那特么是打牌吗? 那是拿著自己的寿命和双腿在往绞肉机里填啊! 李锋他们可是这辈子都忘不掉。 根本忘不掉。 一个通宵,七千公里长跑债务。 雷震他们虽然没凑热闹逃过一劫,但那七千公里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就在现役队员们避如蛇蝎,纷纷想要找藉口开溜的时候。 那些老兵们一下就来了精神。 他们刚回基地,又没参加过上次的死亡牌局,根本不知道秦渊在牌桌上的恐怖统治力。 在他们眼里,秦渊单兵格斗確实是神。 但在打牌这种纯靠运气和算计的民间娱乐活动上,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能厉害到哪里去? “打牌?好啊!教官,我邢烈来陪您走两局!” 邢烈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虽然在格斗上被秦渊秒杀得怀疑人生,但此刻一听打牌,那股子不服输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他用那条冰冷的机械右臂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囂张地笑道,“想当年,我可是咱们大队里公认的赌圣,逢赌必贏!” “算我一个!”沈强也拄著机械左腿凑了上来,满脸的自信,“我在狙击阵地上能算风速算湿度,这算几张扑克牌,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教官,加我一个!” “我也来!” 一时间,十几个老兵纷纷围拢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在牌桌上找回一点面子,顺便在教官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牌技。 看著这群踊跃报名的老班长,正准备开溜的李锋、雷震等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 “哎哟,老班长们真是勇气可嘉啊!”雷震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十分佩服的样子,“既然老班长们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在旁边观战学习!” “对对对,观战学习!”猛虎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不远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渊看著满脸自信的老兵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既然各位老班长这么热情,那咱们就简单玩几局。” “规矩就按照我之前和李锋他们玩时的老样子,输了的……也不罚钱,就跑个五公里意思意思,炸弹翻倍,怎么样?” “没问题!五公里算什么,就当热身了!”邢烈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拥有了液压动力机甲的他,现在觉得跑个一百公里都不在话下。 牌局,正式开始。 起初的第一局,秦渊表现得不要太生涩。 他不仅频繁出错牌,还故意拆散了自己的顺子,最后被邢烈和沈强联手打出了一个完美的配合,直接输掉了比赛。 “哈哈哈哈!教官,承让承让了!”邢烈贏了牌,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那机械臂拍得桌子震天响,“看来教官您在打牌这方面,还是需要多跟我们这些老同志取取经啊!” “是啊教官,五公里先记在您帐上咯!”沈强也是得意洋洋。 旁边观战的李锋等人看著这一幕,全都在心里疯狂冷笑。 笑吧,尽情地笑吧。 这特么可是教官经典的杀猪盘起手式! 先给你们一点甜头,等你们彻底陷进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果然。 从第二局开始,食堂里的气氛,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且恐怖的转变。 秦渊收起了那副生涩的模样,他洗牌、发牌的手法突然变得快若残影。 每一次出牌,他都仿佛提前看穿了对手的底牌,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老兵们的七寸上。 “王炸!” “四个二!翻倍!” “飞机带翅膀,没牌了。” 秦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每一次开口,对於牌桌上的老兵们来说,都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 十连胜! 二十连胜! 五十连胜! 从下午两点,一直打到深夜十一点! 老兵们轮番上阵,试图打破秦渊的连胜神话。 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虐得体无完肤。 “这……这特么不科学啊!” 邢烈看著自己手里抓著的一把稀烂的牌,再看看秦渊面前那厚厚一沓记帐本。 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教官……您……您是不是会透视啊?!”沈强也是双眼无神。 “愿赌服输,老班长,別给自己找藉口。”秦渊把最后一把牌扔在桌上,淡淡地说道。 旁边观战的李锋等人,看著老兵们那副生无可恋的悽惨模样,一个个捂著嘴,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 第二天清晨。 特战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停在门口,等候著將秦渊送往高铁站。 秦渊神清气爽地站在大门口。 充足的睡眠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 而在他的身后。 是全大队前来送行的所有人。 对比秦渊的神采奕奕,送行的队伍,那简直是有两个极端。 以李锋、雷震、猛虎为首的现役队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面带笑容,疯狂地挥舞著双手。 “教官!您慢走啊!有时间一定要常来视察指导工作啊!”李锋热情地大喊。 “对对对!大队隨时欢迎您回来!”现役队员们那是发自內心地感到高兴。 毕竟这次死道友不死贫道,受罚的不是他们。 而在另一边。 那一百三十六名装备著未来机甲的残疾老兵们,此刻却像是丧尸一样。 他们每一个人都顶著两个犹如大熊猫般漆黑巨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脸上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经过昨天深夜的最后核算,他们这群老兵,在牌桌上,足足欠下了……两万三千八百公里!!!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就算他们现在装配了微型核聚变电池驱动的鈦合金机甲,就算液压杆不会累。 但就凭这疯狂的摩擦频率,机甲的承轴连接处都能给他们直接干冒烟了! “常来?来个屁啊……” 邢烈用颤抖的机械右臂捂著自己的脸,欲哭无泪地在心里疯狂咆哮,“教官,您老人家可千万別来了!” 第550章 关公大战外星人 “您要是再来打几次牌,我们这群老骨头就真的要报废在这里了!” “我们巴不得您以后都特么別来了!” 秦渊转过头,看著老兵们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各位老班长,欠下的公里数,就麻烦大队长监督你们跑完了。” “我下次来的时候,可是要查帐的。” 秦渊挥了挥手,隨后瀟洒地钻进了越野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基地大门前,在清晨的冷风中瑟瑟发抖,即將面临两万多公里地狱长跑的绝望老兵们。 …… 几个小时后。 星海市高铁站。 秦渊从出站口的人流中缓步走出。 他穿的比较单调,但那种乾净利落的剪裁和朴素中透著的高级质感,依然让他显得与眾不同,频频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 刚走出闸机口,秦渊的目光就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一道靚丽的身影上。 那是苏雨薇。 她今天穿著一件浅色系的修身薄风衣,內搭简单的白色衬衫,下半身是一条修饰出完美腿型的深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 长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清冷绝美的面容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极其惹眼。 得知秦渊要回来。 这位一向矜持的校花,直接杀到了车站来亲自接站。 看到秦渊的身影,苏雨薇原本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欣喜,她快步迎了上来。 “哟,苏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閒?” 秦渊停下脚步,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忍不住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的调侃:“怎么?” “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急著见我了?” 苏雨薇被秦渊当面戳破了心思,俏脸瞬间爬上一抹红晕。 从小被当做男孩子一样严苛训练的她,在感情这方面脸皮总是有些薄。 “你……你少自恋了!” 苏雨薇傲娇地双手掐腰,猛地扭过头去,留给秦渊一个绝美的侧顏,气鼓鼓地说道:“我就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我走了!” 说著,她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向前跨出半步,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苏雨薇纤细的手腕。 “行了,別闹了。”秦渊稍稍用力,將她拉回了自己面前。 被秦渊这么一拉,苏雨薇虽然表面上还在挣扎,但眼底那抹得意的笑容却早已经掩饰不住了。 她转过身,看著秦渊。 眼中的骄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和不易察觉的眷恋。 “哼,算你识相。” 苏雨薇轻轻哼了一声,隨后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种女孩特有的细腻,“我只是觉得……要是再不多见见你,將来见你的机会,可能就越来越少了。” 作为军方泰斗的孙女,苏雨薇比谁都清楚她將来见秦渊该会有多难。 她知道,秦渊虽然现在还在大学,但距离他的离开,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一旦秦渊正式入伍。 他们之间,可能就是聚少离多,甚至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 秦渊看著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细微的波澜。 秦渊是个男人,他自然喜欢漂亮的女人。 苏雨薇的容貌和气质无疑是顶级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不否认自己对她有一份特殊的欣赏。 但他是个绝对理智的人。 他非常清楚自己未来的路有多么危险。 他要去最前线,要去境外打击那些最凶残的敌人。 军恋太辛苦了,一年到头见不到面是常態,甚至哪天连人可能都回不来,只能带回来一面国旗。 儘管秦渊有系统的加持。 但他也不保证,自己就是无敌的。 不论怎样,他也只是血肉之躯。 他骨子里有著军人的担当,他不想在没有绝对把握给人家一个安稳未来的时候,去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 所以,他全程都在刻意保持著一种看似亲近,实则有著底线的距离,莫得感情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绪。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秦渊鬆开她的手腕,语气依旧是那副轻鬆散漫的样子,“我这不还好好地在这里上学吗?” “我最起码,也要等到大二学期结束,体验够了大学生活才会正式入伍。” “咱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见。” “那我不管!” 苏雨薇罕见地展现出了霸道的一面,她一把拉住秦渊的衣袖,不容分说地往前拽:“反正,一年多也很快就过去了!” “我刚刚在网上买了电影票,马上就要开场了,快走快走,晚了就赶不上了!” 看著她急切的样子,秦渊无奈地跟上了她的脚步,顺口问道:“这次又看什么电影?” “別又是那些哭哭啼啼的青春爱情片,我一进去就想睡觉。” 苏雨薇回过头,衝著秦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当然不是!这次可是超级科幻动作大片!” 苏雨薇一本正经地说道,“关公大战外星人!” 秦渊的脚步猛地一顿,满脸的问號仿佛要化作实质从头顶冒出来。 他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著苏雨薇:“你特么在逗我?这名字是什么鬼?真假的?” “真的!绝不骗你!”苏雨薇拍胸脯保证。 半个小时后。 星海市中心商圈,某家大型电影院的巨幕厅內。 秦渊面无表情地坐在情侣座上,看著前方那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 一个穿著廉价塑料盔甲、身高几十米的外星人,正在城市里搞破坏。 然后,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红光,一个同样几十米高,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巨大关公雕像復活。 两人在大荧幕上开始了辣眼睛的,毫无物理逻辑可言的王八拳互殴。 劣质的五毛钱特效,荒诞的剧情,配上雷人的音效,让整个放映厅里充满了尷尬的气息。 秦渊看著荧幕上关公用大刀给外星人修脚的画面,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忍不住用力摇了摇头。 “我这辈子见过的离谱事多了去了,但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成何体统这四个字,竟然会在我的口中讲出来……”秦渊捂著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旁边的苏雨薇却早已经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可言。 “哈哈哈哈哈!” 第551章 分別,戎装入伍! 她看著秦渊那吃瘪的表情,觉得比看这烂片本身还要有意思一万倍。 更何况。 这部电影,確实是烂到了极致。 但烂到极致,这又何尝不是一部神片呢? 看完电影,两人又去吃了晚饭。 当两人並肩走在返回星海大学的林荫小道上时,夜色已深。 校园里的路灯散发著昏黄而柔和的光芒,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春末夏初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带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和属於校园独有的青春气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气氛却並不尷尬,反而有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到了。”秦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站在台阶上的苏雨薇。 他刚想按照惯例,挥手道別转身离开。 “秦渊。” 苏雨薇突然轻声喊住了他。 秦渊回过头,只见苏雨薇站在路灯下,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底似乎流转著某种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情绪。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傲娇,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我想……多看看你。”苏雨薇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敲击在秦渊的心头。 秦渊那刚准备抬起挥手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他看著苏雨薇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女孩,其实心里什么都懂。 她懂得他的拒绝是因为责任。 她懂得他未来的路有多么凶险。 她也懂得这种没有承诺的陪伴意味著怎样的煎熬。 但她依然固执地想要多看他一眼,將他的模样死死地刻在脑海里。 秦渊在心底无奈地嘆息了一声。 他收回了要道別的手,身体微微放鬆,斜靠在旁边的一棵梧桐树上。 他看著苏雨薇,嘴角的散漫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甚至带著一丝纵容的微笑。 “看吧。” 秦渊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且富有磁性,“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宿舍楼下,在昏黄的路灯光影中,深深地对视著。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拥抱亲吻。 但那一眼万年的凝望,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直到宿管阿姨催促熄灯的铃声响起,两人才最终挥手告別。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星海大学的四季轮转得飞快。 从大一的秋季,到大二的寒暑。 两年的时间过去,周蔚三人在秦渊那不讲道理的魔鬼特训下,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曾经的网癮少年和普通学生,如今一个个身姿挺拔犹如標枪,肌肉犹如钢水浇筑。 而苏雨薇,也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苏雨薇了。 秦渊几乎把所有能教的,已经全部教过她。 九月份开学季前。 秦渊等人已经提前返回学校,做好役前训练。 一眨眼,便是到了举行大学生应徵入伍欢送仪式的日子。 操场上彩旗飘扬。 高音喇叭里播放著雄壮激昂的军歌。 一排排崭新的墨绿色军用运兵大巴车整齐地停在路边。 秦渊他们四人穿著崭新的军装,胸前佩戴著那朵象徵著无上光荣的巨大红花。 四人並肩而立。 他们犹如四把即將出鞘的利剑,散发著一股凌厉逼人的军人英气。 “立正——!向右转!登车!” 伴隨著带队军官的一声大吼。 四人动作整齐划一,皮靴重重地踏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走向了那辆即將载著他们驶向未知战场的大巴车。 操场两边,挤满了前来送行的学生和老师。 欢呼声、口號声响彻云霄。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警戒线的边缘。 苏雨薇穿著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她的眼眶红得可怕,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当秦渊走到车门前,一只脚踏上踏板的那一刻。 苏雨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猛地踮起脚尖,越过警戒线,朝著秦渊的方向,拼尽全力、疯狂地挥舞著双手。 “秦渊!我等你回来,一定要记得想我!!!” 女孩带著哭腔的嘶吼声,穿透了喧闹的人群,清晰地传入了秦渊的耳中。 秦渊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看著人群中那个哭红了眼眶,却依然倔强地朝自己挥手的女孩。 操场上的军歌依旧在震耳欲聋地循环播放著。 四周送行的人群爆发出的欢呼声、口號声,乃至带队军官催促登车的严厉吼声。 但在这一刻,这一切仿佛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了世界之外。 秦渊停下脚步,转过头。 他静静地看著人群中那个穿著素雅白色长裙、哭红了眼眶,却依然倔强地越过警戒线朝自己疯狂挥手的女孩。 苏雨薇也死死地盯著他。 两人的目光跨越了喧囂的人海,在半空中毫无阻碍地交匯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秦渊和苏雨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脑深处都不约而同地闪回到了那一天。 “我只是觉得……要是再不多见见你,將来见你的机会,可能就越来越少了。” “我想……多看看你。” 这两句话,秦渊印象很深刻。 以前的秦渊,虽然理智,虽然能够看透人情世故,但他对这句话的理解,更多的是停留在一种客观事实的推演上。 他知道自己去的地方有多危险,知道特种作战部队的纪律有多森严,所以他理解苏雨薇的担忧。 但是,直到今天。 直到他真正穿上这身代表著责任与铁血的迷彩作训服,直到他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驶向未知战场的军用大巴。 直到他亲眼看到,这个平时无论怎样都掉一滴眼泪的將门虎女,此刻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女孩。 现在的秦渊,才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当天苏雨薇说出那番话时,內心深处所承受的那种沉甸甸的酸楚与重量。 军旅多艰,这一去,山高水长。 他们下一次见面,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两年,又或许…… 秦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552章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看著苏雨薇。 那张永远保持著散漫,冷酷,仿佛对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古井无波的脸上。 缓缓地。 温柔地。 绽放出了一个微笑。 这个微笑,不再是他面对敌人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冷笑,也不再是他面对现役队员时那种充满戏謔的腹黑坏笑。 这个微笑,和那天晚上在女生宿舍楼下,路灯光影里那个带著纵容和安抚的微笑,一模一样。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俗套的海誓山盟。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雨薇看著秦渊那个熟悉的微笑,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决堤而下。 但她却用力地咬著嘴唇,拼命地重重点了点头。 隨后。 秦渊不再有任何的留恋与迟疑。 他转回身,身姿笔挺如松,大步流星地跨上了军用大巴车的车厢。 大巴车內,已经坐满了同样胸戴大红花的入伍新兵。 大多数人都红著眼眶,趴在车窗边和外面的亲人同学依依惜別,车厢里瀰漫著一股浓浓的离愁別绪。 秦渊径直走到大巴车的最后一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蔚、林小天、赵瑞这三个在校园里横著走的404三大护法,也紧紧地跟在秦渊身后,挨著他坐了下来。 “哎哟哟……” 刚一落座,周蔚就凑到秦渊身边,用胳膊肘贱兮兮地戳了戳秦渊的肋骨。 他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调侃道:“怎么了渊哥?” “刚才在车门口,是不是心疼嫂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呀?” “要我说,嫂子刚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看著都揪心。” “渊哥,你这铁石心肠,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动摇吗?”周蔚满脸坏笑,仿佛抓住了秦渊的什么软肋似的。 秦渊正准备拉下作训帽的帽檐休息,听到周蔚这欠揍的声音,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核善的笑意。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周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滚蛋。” 周蔚浑身一激灵,刚刚升起的那点八卦之火瞬间被浇灭。 “少在老子面前嬉皮笑脸的。”秦渊把身体往后一靠,双臂环抱在胸前,“別以为你们受了我两年的专业训练,去了部队就可以放飞自我了。” “到了新兵连,都给我把皮绷紧一点。” “去一边待著,別在这儿扰我清閒。” 说完,秦渊直接將迷彩作训帽往下重重一拉,盖住了半张脸,直接倒头就睡。 不到十秒钟,他那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就已经传来。 对於秦渊这种能够隨时隨地掌控自身生理机能的怪物来说,在顛簸的大巴车上进行深度睡眠,简直就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看著秒睡的秦渊,周蔚咽了一口唾沫,识趣地缩回了脖子。 不过。 相比於秦渊那种仿佛去菜市场买菜一般平淡的反应。 周蔚三人此刻却是根本压抑不住內心的亢奋。 车厢隨著引擎的轰鸣开始缓缓驶动,离开星海大学的校门,匯入前往火车站的滚滚车流。 三个人並排坐在一起,彼此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那种燃烧著的火焰。 那是对未知军旅生涯的嚮往,更是对自身强大实力的极度自信! 是的,极其自信! 整整两年啊! 这两年的时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自己知道,他们到底经歷了怎样一种暗无天日,丧心病狂,甚至可以说是灭绝人性的魔鬼特训! 別的大学生在谈恋爱、打游戏、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 他们从早练到晚。 別的大学生在食堂里討论哪道菜好吃的时候。 他们在秦渊那毫不留情的拳头下,进行著惨无人道的无规则实战格斗。 每一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骨骼错位,然后在秦渊那神乎其技的正骨手法和系统暗中散发的恢復光环下,第二天再次生龙活虎地继续挨揍。 从最初的连秦渊一招都接不住。 到后来能够在秦渊那压抑了无数倍力量的餵招下,勉强支撑个三五分钟。 这两年的时间,彻底重塑了他们三个人的肉体与灵魂。 此刻的周蔚已经完全不像大一的他。 和那时的周蔚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现在的周蔚,愣是被秦渊练出了敏捷这个词条。 赵瑞,原本就高大魁梧的身材,如今更是充满了恐怖的压迫感。 他的抗击打能力和绝对力量,在秦渊的特训下,达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林小天的体能也是勉强跟上了赵瑞他们,他的大脑,更是比之前还要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小天,你说咱们现在这水平,到了新兵连,是个什么档次?” 周蔚压低了声音,兴奋地搓了搓手,“能不能直接给那些新兵班长们来个下马威?” 林小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静的弧度。 “根据我这两年对国內各军区新兵入伍数据的分析比对,以及咱们在特训中展现出来的各项指標来看……” 林小天极其认真地推演道,“咱们现在的体能储备,格斗技巧以及战术素养,绝对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规新兵的范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三个只要稍微发挥一下,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赵瑞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渊哥对我们那么狠,要是在新兵连里不好好表现表现,那咱们这两年的打不就白挨了吗?” 三个人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 他们兴奋地规划著名到了新兵连之后,该怎么打破新兵连的各项纪录,怎么在第一次三公里测试中套圈其他人,怎么在格斗训练中让班长刮目相看。 在他们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们,就是这批入伍新兵中,当之无愧的天花板! 是最强新兵!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拋开秦渊来讲的。 或者说,秦渊压根就不算是个人。 然而。 这三个人沉浸在自我意淫中,却根本不知道一个真相。 他们对自己的认知…… 其实已经完全跑偏了! 而且是偏到了太平洋的那种! 就连林小天这种最强大脑,其实也没完全意识的特別清楚。 他知道自己很强,但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第553章 火车上的摸底测试? 因为他们的对比对象,一直都是他们三个互相对比。 而秦渊和他们说,他们在新兵连的实力肯定够用。 至於他们的实际能力,那是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这三个人,被秦渊亲自下场,用对待隱龙的標准不计任何条件地极限压榨,並且辅以系统外掛恢復能力,整整锤炼了两年啊! 他们的教官是谁? 是那个连呼吸都没有杀意、能让一百三十多名半机械兵王嚇得怀疑人生的怪物! 在秦渊那种降维打击般的餵招下,哪怕是一头猪,被打了两年,也特么能变成一头能单挑老虎的超级野猪了! 此刻周蔚的真实实力,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最强新兵。 別说是新兵了。 就算把他们三个现在立刻扔进那些赫赫有名的常规野战军特种大队里,他们的体能和近战杀伤力,也足以直接碾压那些服役了七八年的常规部队老兵! 如果硬要给他们现在的实力定一个位,那他们就是人形的杀戮机器,是能够轻而易举碾压常规部队兵王的恐怖存在! 他们以为到了新兵连,只是去拿个优秀新兵的奖状。 但实际上,他们这三只披著新兵外衣的史前暴龙。 …… 大巴车在火车站进行了一次人员中转。 秦渊等人和来自全省各地的应徵青年一起,登上了前往新兵训练基地的列车。 绿皮火车在绵延不绝的铁轨上发出哐当哐当的规律声响。 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高楼大厦,逐渐过渡到了一望无际的平原与连绵起伏的群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乘的是普通火车,老式硬座。 秦渊四人正好凑到一起。 不过。 相比於车厢里其他新兵那种坐立不安的状態,404宿舍的这四个人却显得极其放鬆。 刚开始上车的时候,纪律严格。 每个人都是端正坐好,氛围比较肃穆。 很多小年轻甚至都有些伤感,想家。 但过了没多久,其实管控就放的很鬆了。 毕竟他们是要坐上好一阵子列车的,一直这么坐著,铁腚都受不了。 到后面。 秦渊双手抱胸,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再次眯了起来。 外界的任何嘈杂、列车的任何顛簸,似乎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干扰。 而在通道另一侧那六个人的大座上,以及车厢前后的各个铺位间,气氛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这些刚刚离开父母羽翼的地方青年们,在褪去了最初离家时的那一抹伤感后,对於未知军旅生涯的新鲜感和亢奋感,迅速占据了他们的大脑。 “哎,哥们,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孙涛,体校练长跑的!以后到了连队,咱们互相照应啊!” “我叫刘强!我是大专毕业来当兵的,听说新兵连三个月简直就是地狱,天天跑五公里,还要被班长提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怕个毛啊!我来之前可是天天去健身房擼铁,臥推能推一百公斤!到了新兵连,那些体能训练对我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我目標可是要进特种部队的!” “特种部队?兄弟你心真大,我能安安稳稳把这两年义务兵当完就谢天谢地了……” 车厢里瀰漫著泡麵味,零食的香气以及年轻人特有的汗水味。 毕竟现在要是不吃零食。 到了部队,也是得交上去的。 各种吹嘘声,担忧声,以及对未来部队生活的无尽幻想,交织成了一片嘈杂的声浪。 听著周围那些新兵们大言不惭的吹嘘,坐在秦渊对面的周蔚忍不住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不屑。 “健身房擼铁?臥推一百公斤?” 周蔚用只有他们几个能听懂的腹语,微弱地吐槽道,“真以为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能扛得住武装越野的消耗?老赵,你说是不是?” 赵瑞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动了动,憨厚地咧了嘴:“別管人家,人家有梦想是好事。” “不过说真的,要是把他们放到渊哥手里,估计连半天都撑不下来就得哭著喊妈妈了。”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防风镜,冷静地分析道:“无知者无畏。” “他们缺乏对绝对力量的敬畏心,因为他们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地狱。” 三人相视一笑。 笑容中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感觉。 就在车厢里的新兵们聊得热火朝天,甚至有几个自来熟的傢伙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结拜为把子的时候。 “啪!啪!啪!” 三声清脆响亮,且带著一股不容抗拒威严的击掌声,突然在车厢的前端炸响! 这掌声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瞬间切断了车厢里所有的嘈杂。 所有新兵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齐刷刷地转过头,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三名穿著笔挺的迷彩常服,腰间扎著黑色外腰带的军官,正迈著稳健的步伐,顺著狭窄的通道缓缓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少校,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铁血气息。 此人正是这次负责接兵和新兵训练统筹的副营长——张洪武! 跟在张洪武左侧稍后半步的,是一名身材精悍,眼神透著一股精明干练的上尉军官。 这是新兵连的副连长,刘洋。 而在右侧,则是一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肩膀宽阔犹如门板,手臂上青筋暴起的三期老士官。 他那张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这便是足以让所有新兵闻风丧胆的铁血班长,王猛! 这三个人一出现,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种属於职业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瞬间压得这群刚刚还口若悬河的地方青年们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张洪武那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通道两侧的新兵脸上一一扫过。 他那眼神,就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在审视著自家地里刚刚长出来的青苗,在心里暗自评估著成色。 “全体都有,安静一下。” 第554章 想装逼却不敢的周蔚三人 张洪武的声音並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到了车厢每一个角落。 “我是你们的副营长张洪武。” “旁边这两位,是副连长刘洋,以及一班长王猛。” 张洪武顿了顿。 看著这群略显紧张的新兵蛋子,原本冷硬的脸上突然挤出了一丝微笑,这让现场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从你们上车的那一刻起,你们半只脚就已经踏入军营了。” “漫漫长路,坐在这铁皮罐头里也確实挺无聊的。” “刚才我在前面听你们一个个聊得热火朝天,有的说自己是体校的,有的说自己健身房推举有多猛……” 张洪武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中带著几分挑衅和期待:“既然大家精力都这么旺盛,那咱们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来个小比赛,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是提前摸摸你们的底了。” 一听到比赛两个字,车厢里那些平时自詡身体素质不错的新兵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表现欲。 尤其是在首长面前,如果能露个脸,留下个好印象,那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得多啊! “报告首长!比什么?”刚才那个自称健身房大神的胖壮新兵忍不住大声问道。 副连长刘洋在一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规矩点!首长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有事要先喊报告!” 胖壮新兵嚇得一缩脖子,赶紧闭上了嘴。 张洪武摆了摆手,示意刘洋不用那么严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笑了笑,说道:“场地有限,咱们不比別的,就来最简单、最基础的——伏地挺身!” 听到只是比伏地挺身,车厢里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少新兵的脸上都露出了轻鬆,甚至是有些不屑的神情。 伏地挺身? 这玩意儿谁不会啊! 从小到大体育课上没少做。 尤其是那些体校生和健身爱好者,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给他们量身定做的装逼舞台! “既然是比赛,没点彩头怎么行?” 张洪武说著,从作训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三块包装精美的进口高热量黑巧克力,在半空中晃了晃。 “看到了吗?就这三块巧克力。” “比赛规则很简单,计时两分钟,前三名,一人一块!” 对於这些平日里大鱼大肉吃惯了的年轻人来说,一块巧克力似乎並没有什么吸引力。 有些人甚至在心里暗自撇嘴,觉得首长这也太抠门了。 但张洪武接下来的话,却瞬间点燃了整个车厢的狂热! “当然,巧克力只是个附赠品。” 张洪武刻意拉长了声调,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力,“今天这个伏地挺身比赛,谁要是能拿第一名,我以我的身份给你们保证。” “等你们到了新兵连,第一周周末发手机的时候,第一名,可以多用半个小时的手机,和家里人通视频电话!”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车厢瞬间炸了锅! 半个小时的额外手机使用权! 这对於即將步入与世隔绝,如同苦行僧般的新兵连生活的新兵们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要知道,部队纪律森严,尤其是在新兵连。 除了周末有短暂的时间可以用用手机之外,其余时间,手机绝对是违禁品! 谁要是在这第一个难熬的星期里,能多出半个小时和父母、甚至和异地恋的女朋友打视频电话,那简直是舒服透了! “报告首长!我来!” “报告副营长!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 一时间,车厢过道两旁的新兵们纷纷像打了鸡血一样举起了手。 他们眼神狂热,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趴在地上狂做一百个。 而在那排四个人的对座上。 听到有比赛,听到有彩头。 周蔚三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瞳孔里甚至闪烁起了绿光! “臥槽!天赐良机啊!” 周蔚激动得大腿肌肉都绷紧了,他在小桌板底下疯狂地踢著赵瑞的脚,用腹语急促地说道:“老赵!老林!听到没!咱们哥仨只要上去稍微发挥个一成实力,不得把这帮新兵蛋子和这些连排长给看傻眼了?” 赵瑞也是握了握拳,“奶奶的,憋了两年了,终於有地方可以施展拳脚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星海大学走出来的推土机!” 就连一向沉稳的林小天,此刻防风镜下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狂热。 毕竟他们也是年轻人。 在拥有了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实力后,哪有不想装逼的道理? 这种当著全车厢的面,用绝对实力碾压一切、享受万人崇拜的机会,简直太诱人了! 三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屁股都已经离开了座位,刚准备举起手大吼一声报告。 然而。 就在他们的手即將举起的那一瞬间,三个人却像是同时触了电一样,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强烈的警觉感,瞬间浇灭了他们心头的狂热。 因为,他们的脑海里,几乎是同时,无比清晰地迴响昨天秦渊对他们的叮嘱。 “你们三个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我知道,经过这两年的特训,你们现在的实力,放眼整个常规部队的新兵连,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你们给我牢牢记住一句话——在部队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夏国的军方臥虎藏龙,你永远都不知道有的新兵多么有天赋,实力多强。” “你也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那个貌不惊人的老兵,或者某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官,是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绝世兵王!” “无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要轻易地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给我收起你们的狂妄!” “不该出的风头別出,不该装的逼別装!” “给我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在新兵连,该表现就表现,但不该表现的时候,不要乱表现。” “过於高调过於出风头,倒会人缘更差,不招人喜欢。” “不要给我乱翘尾巴。” 第555章 来自秦渊的合法装逼许可证 秦渊的话,犹如三盆冰水,直接从头顶浇到了周蔚三人的脚后跟。 是啊! 渊哥说得对! 想到这里,周蔚三人硬生生地把已经离开椅子的屁股又给坐了回去。 那举到一半的手也极其不甘心地放了下来。 虽然心里有些痒,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林小天深吸了一口气,用腹语提醒另外两人,“渊哥说得对,这里不是学校,咱们得低调低调,绝对不能当出头鸟。” 赵瑞鬱闷地嘆了口气:“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在三人强压下心头装逼的欲望,准备当个安静的看客时。 一直闭著眼睛的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眼神平静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满脸憋屈却又死死克制著自己那股躁动的三人。 秦渊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牵扯了一下。 这三个小子,总算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还不算太蠢。 知道什么时候该藏拙,什么时候该露锋芒。 不过。 秦渊又看了一眼站在通道中央,正拿著计时器准备发號施令的副营长张洪武,以及周围那些跃跃欲试、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兵们。 部队,確实需要低调,需要隱忍。 但同时,部队也是一个绝对崇拜强者,只认实力的地方! 如果在这种连连长、营长都在场的新兵初次摸底中,表现得太过平庸,那也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这不符合他秦渊带出来的兵的风格。 既然有比赛,不拿个第一,岂不是丟了自己这个魔鬼教官的脸? 想到这里,秦渊看著依旧在努力憋著装逼欲望的周蔚他们三个,微微扬了扬下巴。 然后,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秦渊极其隨意地点了点头,给了他们一个同意的眼神。 这一下,周蔚三人瞬间愣住了。 “渊哥……你点头的意思是……” 周蔚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用腹语难以置信地確认道,“你……同意我们去?” 秦渊微微点头。 “这表面上是个小比赛,实则,是个摸底测试。” “该表现的时候就表现表现,但也要有个度。” “也不知道你们三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这个时候不表现表现自己,还等什么时候再表现?” 闻言。 三人那叫个激动。 “臥槽!渊哥万岁!!!” 赵瑞差点激动得叫出声来。 憋了这么久,终於拿到秦渊的合法装逼许可证了! 得到秦渊的首肯,周蔚三人立刻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了手,加入了那些疯狂报名的队伍中。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干劲,那咱们就分批来!” 副营长张洪武看著这群士气高昂的新兵,满意地点了点头,“通道空间有限,每次上来五个人!” “由王猛班长亲自给你们计数、纠正动作!时间,两分钟!” “第一组,上来!” 立刻有五个自告奋勇、身材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新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满脸兴奋地趴在了狭窄的过道上。 其中就包括那个自称健身房推举一百公斤的胖壮青年,以及那个体校练长跑的孙涛。 这些人之所以敢第一个站出来,那都是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著绝对的自信。 在他们眼里,两分钟做个百八十个伏地挺身,那还不是有手就行? 然而。 理想挺丰满。 事实挺骨干。 “准备——开始!” 隨著副连长刘洋按下秒表,这五个新兵立刻疯狂地上下起伏起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动作幅度却极小。 有的人只是微微屈了一下手肘就立刻撑起,有的人则是屁股撅得老高,完全靠腰部的力量在扭动。 “一、二、三、四……” 那个胖壮青年一边做,嘴里还一边快速地数著数,眨眼间就已经做到了十几个。 他心里还暗自得意,觉得那半个小时的手机使用权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可是。 站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尊煞神般的一班长王猛,那张冷硬的脸上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停停停!都给我停下!” 王猛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之大,震得离他近的新兵耳膜生疼。 那五个正做得起劲的新兵被嚇了一跳,纷纷抬起头,满脸茫然地看著这个凶神恶煞的老班长。 “你们这做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王猛指著地上的五个人,毫不留情地怒骂道,“撅著个屁股像个大蛆一样在地上拱,这特么也叫伏地挺身?!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你们当这是在幼儿园玩过家家呢!” “报告班长!我们平时就是这么做的啊!”那个胖壮青年有些不服气地辩解道。 “平时?平时你是在家里吹空调!现在你是在部队!” 王猛一步跨上前,一脚踩在那名胖壮青年的背上,硬生生地將他那撅起的屁股给压了下去,隨后厉声吼道:“给我听清楚了!” “在部队里,伏地挺身只有一种做法,那就是標准军事伏地挺身!” “双手撑地与肩同宽!身体必须保持成一条绝对的直线,不允许塌腰,更不允许撅屁股!” “下去的时候,胸部距离地面不能超过十公分!最好是能碰到我的拳头!” “起来的时候,双臂必须完全伸直,手肘必须彻底锁定锁死!” “不標准的,一个都不算数!” “做一万个也是零!” 王猛一边怒吼著,一边用严苛的目光死死盯著这五个人:“现在,按照我的要求,重新开始!我来数数,没听到我的声音,就不许起!” 这標准一出,刚才还满脸自信的新兵们,脸色瞬间就变了。 身体保持绝对的直线,双臂完全锁定,胸部几乎贴地。 这种標准伏地挺身,所消耗的体能和对肌肉核心的控制力,比他们刚刚的做法难度提升了不少倍。 “开始!” 五个人只能硬著头皮,按照王猛的要求,艰难地往下压。 “一!”王猛洪亮的声音响起。 五个人咬著牙撑起身体。 “二!” “三!” “那个胖子!手肘没有锁定!刚才这个不算!还是三!” “那个体校的,塌腰了!重做!” 第556章 贴脸开大,六十个就算优秀了? 在王猛那仿佛戴著显微镜般的苛刻监督下,这五名新兵引以为傲的体能,就像是戳破的泡沫一样,瞬间原形毕露。 很多人在最开始的时候,为了抢时间表现自己,用力过猛,导致肌肉里迅速堆积了大量的乳酸。 仅仅做了不到二十个。 那个自称推举一百公斤的胖壮青年,双臂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地砸在过道的地板上。 “啊——我不行了……” 当做到第二十五个的时候,胖壮青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砰的一声,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另外四个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个体校练长跑的孙涛,勉强支撑到了第三十五个,最终也是双臂一软,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时间到!”副连长刘洋按下了秒表,毫不留情地报出了成绩。 “第一组最好成绩,孙涛,三十五个!其余的成绩,没眼看!” 这个成绩一出来,车厢里那些原本还跃跃欲试,想要拿大奖的新兵们瞬间安静了许多。 很多人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如果是这种变態的標准,自己能做几个? 结论是,可能连二十多个都够呛。 “就这?还有谁!下一组!”张洪武副营长看著地上的五个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大声吼道。 又有几组不信邪的新兵硬著头皮上了去。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都在王猛那毫不留情的怒吼声中,纷纷败下阵来。 两分钟的时间,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比两个世纪还要漫长。 接连上了四五组,二十多个人。 竟然没有一个人的成绩能突破四十个! 整个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刚才那种狂热的报名热潮已经彻底消失了,许多新兵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去接触军官们的目光,生怕被点名上去丟人。 就在副营长张洪武准备嘆息这批新兵素质太差的时候。 “报告!我想试试!” 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野性与坚韧的青年,从人群的后方大步走了出来。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稳稳地撑住地面,身体紧绷。 “好小子,有种。” “开始!” 隨著秒表按下,这名精瘦青年立刻开始了他的动作。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开始就疯狂加速,而是保持著一种稳定而有节奏的韵律。 “一!” “二!” “三!” 王猛在一旁数著数,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讚赏的光芒。 因为这个青年的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身体笔直,下压贴近地面,撑起时手肘完美锁定。 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当他突破四十个大关的时候,整个车厢里的新兵们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五十!” “五十一!” 在突破五十个之后,这名精瘦青年的双臂也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儘管车厢里有空调,但也出了非常多汗,顺著他的鼻尖不断地滴落。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死死地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五十八……” “五十九……” “六十!” “时间到!”副连长刘洋猛地按下秒表。 砰的一声。 精瘦青年在听到时间到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整个人无力地砸在过道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虽然很狼狈,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好!!!” 车厢里沉寂了两秒钟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所有的新兵都在为他喝彩。 在这个充斥著失败和挫折的挑战中,终於有人打破了僵局! 副营长张洪武也是激动地鼓起了掌,他走到那名精瘦青年的身边,用力地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我叫李猛!”青年大声回答。 “李猛,人如其名,够猛!” 张洪武转过身,面向全车厢的新兵,脸上洋溢著满意和骄傲的笑容,大声宣誓道:“两分钟时间!標准伏地挺身,做到了整整六十个!” “什么叫好兵?这就叫好兵!” “我告诉你们,这个成绩放在考核中已经是达到了优秀的成绩!” “大家为李猛同志鼓掌!” “哗——!” 车厢里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些新兵们看著李猛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仿佛他已经是那个稳拿巧克力和半小时通话时间的王者。 然而。 就在这全场欢呼,副营长讚扬,所有人都沉浸在对这个优秀成绩的惊嘆之中时。 在车厢最后排,那个四人对座的角落里。 周蔚三个人却是大眼瞪小眼,满脸写著不可思议和巨大的茫然。 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著,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震撼,有的全是深深的疑惑。 不是因为这个成绩太好。 而是因为……这个成绩,在他们这两年被秦渊建立起来的变態认知体系里,简直烂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两分钟? 六十个? 这就……这就完了?! 这就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们要是做到这个成绩,估摸著都得被秦渊给一脚踹死! 最离谱的是,这个副营长,居然还带头鼓掌,大喊著优秀? 周蔚实在是没忍住。 他那张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遮掩的嘴,在这个极为不合时宜的时刻。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纯粹的真诚和疑惑,脱口而出。 而且,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迴荡开来。 “不是……” 周蔚挠了挠头,满脸无辜地嘟囔了一句。 “两分钟,才做六十个……” “这……这就叫优秀了?!” “唰——”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 整个车厢。 仿佛被按下了绝对的暂停键! 所有的欢呼声、掌声、讚美声,在这一刻,被这句刺耳的疑问斩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火车车轮碾压铁轨发出的那单调的哐当声之外,整个车厢里,再也听不到任何活人的声响。 所有的新兵、精瘦青年李猛、一班长王猛、副连长刘洋…… 甚至包括那位正满脸骄傲的副营长张洪武。 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一百多道夹杂著震惊,错愕,以及强烈的愤怒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坐在最后排角落里的周蔚。 第557章 实话实说,秦渊背锅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后,那凝固的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近乎要將人点燃的怒火! 一百多道目光,夹杂著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以及强烈的愤慨。 他们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车厢最后排角落里的周蔚! 那个刚刚拼尽了全力,累得瘫倒在过道上,好不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的李猛此刻也是猛地抬起头。 那张满是汗水和疲惫的脸上,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著。 他死死地盯著周蔚,双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为了这六十个標准伏地挺身,几乎榨乾了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体能储备,这才换来了首长的一句优秀。 可现在,居然有个躲在角落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傢伙,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才做六十个? 在这站著说话不腰疼! 不仅是李猛,周围那些刚才连四十个,三十个都没撑过去的新兵们,此刻更是义愤填膺。 “这小子谁啊?口气也太狂了吧!” “站著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他自己上来试试啊!” “那种变態的標准,能做三十个就算他牛逼了!” “真特么能装!在这儿譁眾取宠呢!” 人群中开始响起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声。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些充满敌意的眼神恨不得將周蔚生吞活剥了。 而在这一百多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下。 坐在周蔚对面的秦渊,此刻却是在心底无奈地发出了一声长嘆,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秦渊满脸黑线。 周蔚这嘴,纯纯没个把门的。 而且他的骨子里,就是藏著一个贱兮兮的劲。 这两年来,那是一点都没磨掉。 秦渊当然知道周蔚说的是实话。 在他们这群被自己按照隱龙的標准操练出来的怪物眼中,两分钟做六十个伏地挺身,那確实连热身都算不上。 別说两分钟六十个了。 就算是让周蔚单手做,他也能轻轻鬆鬆地做上大几十个连气都不喘一下。 事实虽然就是如此。 但……你特么也別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明目张胆地装逼好不好?! 这是哪? 这是前往新兵训练基地的火车! 站在前面的是副营长、副连长和老兵班长! 你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否定了,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整个车厢的仇恨值都拉满吗? 果然。 站在车厢过道中央的三名军官,此刻的脸色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班长王猛。 这个以铁血和严苛著称的三期老士官,那张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国字脸上,此刻黑的不行。 他那浓黑的眉毛倒竖起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每年新兵入伍,他们这些接兵干部和带兵班长,都会遇到几个自命不凡、桀驁不驯的刺头。 这些刺头在地方上可能稍微练过几天拳击,散打。 或者是体校的体育生。 他们自以为身体素质好,就目空一切,不把部队的规矩放在眼里。 对於这种刺头,他们见怪不怪,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挺欢迎的。 部队就是一个大熔炉,不怕你是刺头,就怕你是软蛋! 如果这个刺头真的有点真材实料,真的能用实力证明自己的狂妄。 那他们这群老兵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打心眼里高兴,因为这意味著连队里来了一个极品的好苗子,只要稍微打磨一下,就能成为尖刀! 但…… 如果你只是一个没那个金刚钻,却偏偏要揽那个瓷器活,纯粹只是为了出风头而在那里大放厥词的草包。 那么,好日子可是在后面的。 “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王猛往前踏出一步,那双犹如猛虎下山般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周蔚。 他的声音犹如雷霆一般在车厢里炸响:“给我站出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那股属於老兵特有的杀气和怒火,让周围的新兵们嚇得纷纷缩起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副营长张洪武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地打量著那个坐在角落里的青年。 作为带兵多年的老军官,他和王猛之间早已经形成了天然的默契。 一个唱黑脸,负责施加高压,镇压刺头。 一个唱白脸,负责统筹全局,观察苗子。 张洪武虽然没有发火,但他的眼神里同样透著一股审视和严厉。 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口出狂言的新兵,到底是有几斤几两,还是纯粹的一个笑话。 面对著全车厢愤怒的目光和一班长王猛那吃人般的咆哮。 周蔚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似乎对这种场面完全免疫。 秦渊收拾他们的时候可比这个班长凶多了。 他刚准备站起身来好好回应一下。 突然。 坐在他对面的秦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低沉,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的腹语声音,快速而清晰地交代道:“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那就上去露两手。” 秦渊的目光依旧没有抬起,看似是在闭目养神,低声道:“不过,你给我记住,別表现得太猛。” “不要展现出那种能够碾压特战队员的非人类体能。” “控制一下节奏,稍微出点汗,假装自己到了极限。” “一会儿如果他们问起来你们怎么这么厉害,为什么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实话实说就行。” “就说是我教你们的,是我带你们练的。” “把锅全都丟在我身上,明白了吗?” 听到秦渊的这番低声叮嘱,周蔚、林小天和赵瑞三人心头猛地一跳。 让渊哥来背锅? 这……这不是变相地把渊哥推到台前去了吗?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最合理、最完美的解释了。 毕竟,如果他们自己说自己是天赋异稟,或者是去什么健身房练出来的,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军官绝对不可能相信。 只有把一切都推给那个深不可测的秦渊才能完美地解释他们身上发生的一切奇蹟! “明白了渊哥!交给我吧!” 周蔚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隨后双手在膝盖上轻轻一撑。 “报告班长!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的!” 第558章 周蔚出手,震惊全场! 伴隨著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 周蔚从那狭窄的座位上,站起身来,然后大步迈出,稳稳地走到了车厢那略显宽敞的过道中央,直接面对著一班长王猛和副营长张洪武。 “唰!” 当周蔚完全站直身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所有人视线中的那一刻。 原本还满脸怒容,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刺头的王猛,眼神猛地一凝! 一旁的副营长张洪武和副连长刘洋,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们这些带兵多年的老行伍,看人早已经不需要看动作,只需要看这人往那里一站的精气神和体態,就能摸出个八九分底细。 此刻的周蔚,早已经不是大一刚开学时那个满身肥肉,走路都带喘的富二代胖子了。 经过秦渊整整两年如同一把残酷的銼刀般的地狱打磨。 周蔚身上的脂肪早已经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犹如钢索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纤维。 他穿著的新兵迷彩服被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將那件作训服撑得鼓鼓囊囊的。 最关键的是他站立的姿態! 没有像普通新兵那样垮著肩膀,含胸拔背,也没有那种刻意绷直身体的僵硬感。 周蔚就那么隨隨意意地往那里一站,双腿微微分开,重心自然且稳固地落在了双脚之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外松內紧的姿態。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出来的压迫感,竟然让王猛这个三期老班长都有些一紧。 这特么。 哪像个新兵蛋子。 这气势完全就像是个兵王啊! 几乎是同时,张洪武,刘洋,王猛,他们三个都是这么想的。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了。 这特么怎么可能?! 一个还没到新兵连报到的地方青年,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这简直违背了常理! 张洪武那深邃的目光,在周蔚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两遍。 他眼底的那一抹失望和严厉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狂热与期待! 他看这个小子,现在是越看越顺眼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如果这个名叫周蔚的新兵,不仅有一副好皮囊和好气质,更能拿出与这份气质相匹配的恐怖实力…… 那他们这个营,这次可是捡到了一块稀世珍宝了! “好小子,这身板倒是不错,看著挺像那么回事儿。” 王猛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如铁,他冷冷地盯著周蔚,“不过,在部队里,光长得壮没用!嘴皮子利索也没用!” “你说人家两分钟做六十个不叫优秀?” “行!” “那你今天就给我证明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优秀!” 周蔚看著满脸严肃的王猛,嘴角微微一扬。 “报告班长!报告首长!” 周蔚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带著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我这人不太会说话,说话比较直,有时候容易得罪人。” “既然首长和班长觉得我是个刺头……” “那咱们,就用实力见真章吧!”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新兵们再次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臥槽,这哥们够狂的啊!” “长得確实挺壮的,但是刚才班长的標准你们也看到了,那简直变態!我不信他能做多少个!” “哼,我看他就是死鸭子嘴硬,等会儿要是连三十个都做不到,看他怎么下台!” “但我感觉这人看起来好像真有点实力啊。” 有人觉得周蔚这气场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 但更多的人,则是因为刚才被周蔚群嘲了,此刻正抱著一种看好戏的心態,等著看他被老兵班长狠狠打脸。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王猛不为所动,他冷冷地指了指脚下的过道。 “废话少说!” 王猛大喝一声,“標准军事伏地挺身!规矩我刚才已经强调过了,不允许塌腰,不允许撅屁股!只要有一个动作变形,立刻停止计数!” “用不用我再给你示范一遍?!” “报告班长!不需要!” 周蔚大声回应,隨后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双腿併拢,身体前倾,双手稳稳地撑在了过道的地板上。 “好!” 副连长刘洋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手中的秒表,大喊一声:“准备——两分钟计时——开始!” “唰——!” 就在刘洋开始两个字刚刚落下的那零点一秒! 周蔚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节奏的缓慢攀升。 周蔚的身体在下压的瞬间,胸膛几乎是贴著地板擦过,距离地面绝对不超过三公分! 而撑起的瞬间,他的双臂犹如两根液压杆。 他的动作极快! “一!二!三!四!五!六!七……” 王猛站在旁边,负责给周蔚计数。 但是,仅仅数了不到十秒钟,这位一向以铁血和严苛著称的三期老士官,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就已经瞪得快要凸出眼眶了! 太快了! 这特么实在是太快了! 周蔚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到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这……这是什么怪物?!” 刚才还在看好戏、等著周蔚出丑的新兵们,此刻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个做到了六十个的李猛,更是死死地盯著周蔚的动作,眼底的愤怒早已经被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可思议所取代。 因为在这么恐怖的极速之下。 周蔚的身体,竟然从头到脚,保持著一条绝对完美的水平直线! 没有一丝一毫的塌腰! 没有一寸一厘的撅屁股! 甚至连他身体下压的深度和撑起的高度,每一次都像是用精密卡尺测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王猛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必须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跟得上周蔚那狂暴的节奏! 不到三十秒! 仅仅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周蔚就已经极其轻鬆地突破了四十个大关! 而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隨著数量的不断攀升,周蔚脸上的表情竟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没有痛苦,没有狰狞,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就仿佛他不是在做极限体能挑战,而是在做著最简单的广播体操!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 当周蔚突破六十个,也就是打破了李猛两分钟极限成绩的那一刻。 时间,才特么刚刚过去五十五秒! 整个车厢里,鸦雀无声。 只有周蔚衣服摩擦空气的声音和王猛急促的计数声。 副营长张洪武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瞪的死大。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周蔚,心臟在胸腔里犹如擂鼓一般疯狂地跳动著。 捡到宝了! 绝对是捡到绝世重宝了!! 第559章 你为什么要保留实力? 这种恐怖的爆发力,这种令人髮指的肌肉耐力和核心控制力。 別说是新兵了,就算是他带过的那些全营体能尖子,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八十五!八十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间来到一分二十秒的时候,周蔚的数量已经逼近了九十个! 就在这时。 一直保持著极致狂暴输出的周蔚,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秦渊的话:“控制一下节奏……假装自己到了极限……” 周蔚在心里一声大喊,“臥槽,做嗨了!” 周蔚心里猛地一惊,赶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如果按照自己现在的节奏做下去,那特么就有点太离谱了! 得减速!得演戏! 於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原本犹如永动机一般的周蔚,速度突然发生了明显的断崖式下跌。 “九十……” 他下压的速度变慢了,撑起的时候,双臂也开始刻意地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而他的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牙齿咬住了下唇,仿佛正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和体能透支。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突破一百大关!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一分五十秒。 周蔚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每一次撑起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一百零七……一百零八……” “十秒!”副连长刘洋看了一眼秒表,大声提醒。 “一百零九!” “五秒!” “一百……一十!” 伴隨著周蔚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双臂终於“支撑不住”。 砰的一声。 周蔚的身体稳稳地落在了地板上。 “时间到!!!” 刘洋激动地按下了秒表! “一百一十个!!!” 王猛报出最终成绩的那一瞬间,他的声音直接劈了叉。 轰!!! 整个车厢,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了犹如海啸一般、几乎要將火车车顶给掀翻的惊天喧譁! 一百一十个! 两分钟,一百一十个绝对標准的伏地挺身! 这是什么概念?! 这直接碾压了刚才那个优秀的六十个,几乎是对方成绩的两倍! 新兵们看向周蔚的眼神,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对绝对强者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膜拜! 然而。 在这全场的震惊和沸腾之中。 副营长张洪武、副连长刘洋、一班长王猛这三名有著丰富带兵经验的老军官,此刻却没有像新兵那样欢呼。 他们三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正慢条斯理从地上站起来的周蔚身上。 眼底深处,涌动著一股比震惊还要浓烈百倍的……懵逼和骇然! 因为,他们发现了这其中一个不合理,甚至是让人细思极恐的细节! 周蔚站起来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在过道中央。 在这个连空调都无法压制新兵们散发热量的拥挤车厢里。 在完成了两分钟一百一十个极限伏地挺身的高强度爆发之后。 周蔚的额头上,竟然……没有一滴汗水?! 不仅如此,他的胸膛起伏平缓,呼吸均匀得就像是刚刚坐在那里喝了一杯茶一样。 甚至连他身上的迷彩作训服,都是乾爽的! 连一口大气都没出! “嘶……” 副连长刘洋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不可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作为带兵多年的军官,刘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周蔚在最后三十秒那种速度骤降、双臂颤抖、满脸痛苦的表现…… 根本就特么是装出来的! 他是在演戏! 这小子在有意识地放慢速度,极其精准地將自己的伏地挺身数量,控制在了一百一十个这个数字上! 如果他不保留实力,如果他用前一分钟那种狂暴的节奏一直做下去…… 刘洋简直不敢往下想,这个数字將会达到一个何等恐怖的量级! 一百五十? 还是一百八十?! 张洪武同样也看出了端倪。 他那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周蔚的脸上,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叫什么名字?”张洪武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 “报告首长!我叫周蔚!”周蔚立正回答。 “周蔚。”张洪武死死地盯著他,一步步走到周蔚面前,“一百一十个,很不错的成绩。” “但是……” 张洪武的语气突然一厉,犹如一道惊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刻意放慢速度?为什么要保留实力?!” “在部队里,我们要的是全力以赴!” “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多,为什么要在这里演戏?!” 被张洪武这种自带杀气的老將一吼。 再加上周蔚本来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一紧张就容易嘴瓢的傢伙。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报告首长!是教……” 教字刚出口,周蔚猛地反应过来,硬生生地把官字给咽了回去! 周蔚大脑疯狂运转,赶紧按照秦渊之前的交代,结结巴巴地补救道:“啊……不是!是渊哥教我的!” “是渊哥让我保留点实力的!” “他说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让我低调点……” 说到这,周蔚又觉得好像不符合秦渊说的假装到了极限的剧本,赶紧又语无伦次地改口:“啊不对不对!首长,您看错了!” “我没保留实力!” “我就只能做到这些!” “一百一十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刚才胳膊都快断了!” 听著周蔚这前言不搭后语,简直比三岁小孩还要拙劣的谎言。 副连长刘洋的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极限? 你特么连一滴汗都没出,你跟我说这是你的极限?! 你把我们这些带兵十几年的军官当瞎子吗?! 而副营长张洪武,此刻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周蔚话里那个关键的词汇! “渊哥?” 张洪武眉头一皱,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你口中的这个『渊哥』,是谁?” “你到了部队,怎么还听別人的命令?” “你为什么听他的?” 张洪武死死地盯著周蔚,直觉告诉他,在这个名叫周蔚的新兵背后,绝对隱藏著一个惊人的秘密。 “难道说……你这一身远超常人的本事,都是这个『渊哥』教你的不成?!” 第560章 拙劣的演技 面对张洪武的质问,周蔚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在全车厢一百多號新兵,以及三名军官充满疑惑、震惊和探究的目光注视下。 周蔚缓缓地转过身。 他抬起右手,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坐在最后排角落里,那个依然双手抱胸,仿佛在闭目养神的青年! “唰——!” 这一瞬间! 车厢里所有的目光,顺著周蔚手指的方向,犹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匯聚到了秦渊的身上! 周蔚挺直了腰板,满脸认真,重地点了点头:“报告首长!” “没错!我这一身本事,就是他教的!” “他是我们星海大学的同班同学,也是我们宿舍的寢室长!” “这两年,一直都是他在教我们,带我们特训的!” 轰隆隆!!! 周蔚的这句话,就像是往原本就已经沸腾的油锅里,直接扔进了一颗万吨级的核弹! 整个车厢,在这一刻,彻底被震得天翻地覆! 一个能教出两分钟轻鬆做一百一十个伏地挺身、脸不红气不喘的人形猛兽的人! 居然特么的,也是一个新兵?! 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学寢室长?! 张洪武、刘洋、王猛三名军官,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遭到了一记重锤,三观被碾得粉碎! 他们死死地盯著那个坐在角落里始终一言未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年轻新兵。 在这一刻。 秦渊,这个被苏国雄称为大夏国未来五十年定海神针的修罗战神。 终於以一种低调,却又绝对震撼的方式,彻彻底底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磁场牵引。 每个人都是顺著周蔚手指的方向。 目光整齐的聚到了秦渊的身上! 那个青年,双手依然隨意地环抱在胸前,身体隨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节奏微微摇晃。 在这个因为震惊而彻底沸腾,隨后又陷入诡异死寂的车厢里。 他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甚至可以说是在闭目养神的鬆弛感,简直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他……教出来的?!” 副营长张洪武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这位在基层带兵十几年,见过无数刺头和尖子的老军官,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在疯狂摇晃。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秦渊,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出一丝一毫绝世高手的痕跡。 可是,没有! 那个青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气息的外泄,没有那种肌肉賁张的压迫感,也没有那种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芒。 如果不是周蔚刚才的一指,张洪武甚至会下意识地忽略掉这个存在感微弱的新兵! 但,真正的高手,往往就是这种返璞归真,大象无形的状態啊!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副连长刘洋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乾舌燥。 一个能把普通大学生练成两分钟做一百一十个標准军事伏地挺身,而且连汗都不出一滴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兵?! 王猛那张脸此刻也是绷得紧紧的。 而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嘲笑周蔚狂妄,等著看好戏的新兵们,此刻早已经是大张著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臥槽……我没听错吧?” “那哥们说他这一身变態的本事,是那个正在睡觉的傢伙教的?!” “扯淡的吧!那傢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瘦得跟竹竿似的,他能教出这种两分钟一百一十个伏地挺身的人?” “对啊!而且他们还是大学室友?” “现在的大学宿舍都不打游戏,改练特种兵了吗?!” 那个刚才累得瘫倒在地的李猛,此刻也是满脸的呆滯。 他看了看周蔚那副不像是在说谎的认真表情,又看了看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秦渊。 李猛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拼了老命做出来的六十个伏地挺身,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所有人都在因为周蔚的爆料而感到三观崩塌,议论纷纷的时候。 甚至张洪武都准备迈步走向秦渊,想要亲自盘问一下这个神秘的渊哥到底何方神圣的时候。 周蔚这小子,那张向来没有把门的破嘴,再次发力。 只见周蔚自然地放下了指向秦渊的手,然后转过头,看著满脸骇然的张洪武等人,又轻飘飘地补上了一句。 “首长,其实你们真没必要这么看著我。” 周蔚挠了挠头,一脸的无辜和真诚,“我刚才说两分钟六十个不算优秀,真不是在装逼,更不是在嘲讽这位叫李猛的兄弟。” 说著,周蔚反手一指。 他直接指向了坐在秦渊旁边,正满脸无奈地捂著脸的林小天,以及那个犹如铁塔般坐在对面的赵瑞。 “诺,看到没?” “这两位,老林,老赵,他们也都是我们404宿舍的,也是渊哥一手调教出来的。” 周蔚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他们俩的本事,跟我那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就刚才那种强度的伏地挺身,对我们哥仨来说,那真的就跟热身差不多。” “所以我是真觉得,六十个伏地挺身也没什么的啊。” “就这点运动量,想让我出……” 汗字还没有来得及从周蔚的嘴里蹦出来。 这小子突然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臥槽! 得意忘形了! 周蔚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开始了千万次级別的超负荷运转。 他猛地回想起了刚才自己为了隱瞒实力,故意在最后三十秒放慢速度,假装自己累得半死,甚至还发出痛苦低吼的演技! 差点穿帮了! “咳咳咳!咳咳咳!” 第561章 林小天二人登场,兵王气息! 周蔚的反应也是极快,他硬生生地把那个汗字给吞进了肚子里。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 只见周蔚的脸色突然一变,原本还红润健康的脸庞,强行挤出了一丝痛苦。 他弯下腰,双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声音听起来的虚弱和疲惫。 “哎哟……哎哟不行了……” 周蔚一边做作地喘息著,一边用手背疯狂地擦拭著额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艰难地说道:“首……首长……我的意思是……就这点伏地挺身……想让我出……出风头,那是不可能的!” “哎哟喂,累死我了……我不行了……刚才做那一百一十个,真的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了!” “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我现在的胳膊就像灌了铅一样,完全抬不起来了!哎哟,我的胸大肌要抽筋了……” 一边说著,周蔚还配合地踉蹌了两步,仿佛隨时都会因为体力透支而栽倒在地。 寂静。 诡异的寂静。 坐在角落里的秦渊,此刻虽然闭著眼睛,但听著周蔚那犹如幼儿园匯报演出一般拙劣到令人髮指的演技…… 丟人。 太特么丟人了。 秦渊忍不住抬起手,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嘆息。 他怎么就带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这特么哪是在演戏? 这简直是在侮辱全车厢人的智商! 你哪怕稍微憋红一下脸,或者在地上滚两圈沾点灰呢? 就你这面色红润有光泽、连一滴汗都没有的样子,你跟我说你累得胸大肌抽筋了?! 果不其然。 看著周蔚那浮夸到了极点的表演。 张洪武、刘洋、王猛三人的嘴角,此刻已经不是在抽搐了,而是在疯狂地抽风! 这小子……是在拿他们当猴耍吗?! 他们可是带兵十几年的老军官! 见过装病的,见过装晕的,但特么从来没见过装累装得这么敷衍的! 你刚才做那一百一十个伏地挺身的时候,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出来了,核心稳得像块钢板! 现在你跟我说你虚脱了?! 但是,气愤归气愤。 张洪武和刘洋等人的心中,却同时掀起了一股更加猛烈,甚至可以用惊骇来形容的滔天骇浪! 因为,周蔚刚才的话里,透露出了一个恐怖的信息! 那两个坐在那个神秘的渊哥对面的新兵,他们竟然也是被这个渊哥教出来的?! 而且。 周蔚亲口承认,他们的本事,和他不相上下?! 还特么半斤八两。 那半斤八两,是这么用的吗? “嘶——!” 张洪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两分钟能轻鬆做一百一十个標准伏地挺身的怪物,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整个新兵营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了! 现在,你告诉我,像这样的怪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这个普通的大学宿舍里,竟然还有两个?! 再加上那个深不可测、连周蔚这种刺头都对他敬若神明的渊哥…… 这特么是一个什么神仙宿舍?! 这是捅了兵王窝了吗?! “好!很好!” 张洪武强行压下心头那疯狂涌动的惊骇。 他没有去拆穿周蔚那拙劣的演技。 因为他现在最迫切想要知道的,是周蔚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吹牛,还是確有其事!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这个新兵训练基地绝对是要一鸣惊人了! 张洪武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实质般的利剑,直接越过了周蔚,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林小天和赵瑞。 “既然周蔚同志说你们的实力不相上下,而且都是同一位师傅教出来的。” 张洪武的声音洪亮如钟,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和试探:“那你们两个,也出来试试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个渊哥带出来的兵是不是真的个个都是猛虎!” “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一班长王猛也是双眼放光,大声吼道,“你们两个,出列!” 周围的那些新兵们,此刻也早就从之前的愤怒中回过神来。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八卦之火和难以抑制的好奇心。 “臥槽,不会是真的吧?” “那两个看起来也挺猛的,难道也这么变態?” “不知道啊,如果他们都能做一百多个,那这个宿舍简直无敌了!” “快上快上!让我们见识见识!” 在军官的命令和全车厢新兵的起鬨声中。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林小天和赵瑞,无奈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暗暗在心里把周蔚这个大嘴巴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这小子自己装逼就算了,还非得把他们俩也给拉下水! 这下好了,想低调都低调不成了。 他们本来就只打算做个六七十个,优秀的状態就好。 现在不做一百多个都说不过去了。 两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一直闭著眼睛的秦渊,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在林小天和赵瑞的脸上扫过。 没有说话,只是隱蔽地,向他们两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眼色的意思明確:去可以,但特么的给我把戏演好了!別像周蔚那个二b一样,把老子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演得像一点! 林小天和赵瑞都是聪明的人。 跟在秦渊身边被折磨了两年,他们早已经练就了默契的眼神交流。 两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收到。 “是!首长!” 伴隨著两声整齐、洪亮的回应。 林小天和赵瑞,从那拥挤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前一后地走到了过道中央。 当这两人完全站定,身躯挺直的那一刻。 副营长张洪武和副连长刘洋的眼睛,猛地亮起了一团耀眼的精光! 如果说刚才周蔚站出来的时候,给他们的感觉是一头外松內紧的猎豹。 那么现在。 林小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条隱藏在暗处、冷静、精准、且充满了算计的毒蛇! 他那每走一步所保持的绝对平衡,以及那毫无破绽的防守姿態,绝对是经歷了无数次高强度对抗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而跟在后面的赵瑞,更是直接在视觉上就给人造成了恐怖的衝击! 他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移动堡垒,散发著一股狂野霸道的压迫感! “兵王气息……” 第562章 依旧放海,依旧放太平洋 张洪武在心里震撼地喃喃自语。 他带兵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的新兵。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一批新兵,能够在新兵连还没开始训练之前,就展现出如此成熟,如此凌厉的职业军人气场! 这绝对不是什么健身房或者体校能练出来的! 这是一种经歷了真正的地狱特训,甚至是在某种极限环境里摸爬滚打才能沉淀下来的东西! 张洪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了坐在角落里的秦渊。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口中的特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残酷程度,才能在两年的时间里,把三个普通的大学生,硬生生地锤炼成了这种级別?! 不仅是军官们看出了门道。 车厢里的那些新兵们,此刻也是议论纷纷。 “我滴个乖乖,那个大个子也太壮了吧!” “这胳膊比我的大腿都粗!” “那个小瘦高个,哎哟我去了,你看他那眼神,冷冰冰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他们宿舍到底是怎么练的啊?” “难道那个渊哥是什么隱藏的武林高手?” “我看像!你看那个渊哥,从上车开始就没怎么动过,这绝对是绝世高手的风范啊!”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 一班长王猛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冷著脸走上前。 “规矩都不用我多说了!標准伏地挺身!” “你们两个,一起做!我看不过来,副连长,麻烦您帮著看一下那个大个子!” 刘洋点了点头,拿著秒表走了过来,目光火热地盯著赵瑞。 “准备就绪!” 林小天和赵瑞没有任何废话,动作乾脆利落地趴了下去,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两分钟计时——开始!” 隨著秒表按下,林小天和赵瑞同时动了! 和周蔚那种一开始就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爆发不同。 林小天和赵瑞的动作,展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震撼的风格! 林小天的每一次下压,每一次撑起,动作的標准程度简直可以用毫米来计算! 速度极快,却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晃动。 那是一种將体能和计算融合到了极致的表现。 而赵瑞,则完全是暴力美学的极致展现! 他那巨大的身躯,每一次下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势。 而每一次撑起,双臂爆发出的恐怖力量,甚至让人感觉他不是在做伏地挺身,而是在试图把地球给推开! “十!二十!三十……” “四十!五十!六十……” 在全车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人突破六十个大关的速度,竟然和刚才的周蔚不相上下! “这……这特么又是一对怪物?!”李猛看著这一幕,已经彻底麻木了。 隨著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数量不断攀升。 当时间来到一分三十秒的时候,两人都已经突破了九十个! 这个时候,牢记秦渊嘱託的林小天和赵瑞,开始展现出了他们真正的技术! 演戏嘛,谁不会啊! 而且,为了不重蹈周蔚的覆辙,他们俩的演技,那绝对是奥斯卡级別的! “呼……呼……” 林小天开始逼真地大口喘息起来,他的双臂颤抖的幅度非常大,而且频率极快。 他完美地模擬了肌肉乳酸堆积后的生理反应。 他的面部肌肉扭曲,仿佛正在经歷著痛苦的煎熬。 赵瑞的表演更加狂野。 他发出一声声沉闷犹如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撑起,身体都剧烈地摇晃。 “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时间到!” 刘洋按下了秒表,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林小天,一百一十五个!” “赵瑞,一百一十二个!” “砰!砰!” 两人配合地,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犹如两截失去生机的木头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呼哧……呼哧……” 两人躺在地上,胸膛犹如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著。 他们张著大嘴,贪婪地呼吸著空气,一副完全虚脱,隨时可能猝死的悽惨模样。 看著两人这无比逼真的表演。 站在旁边的周蔚,嘴角疯狂地抽搐著。 “这俩孙子……” 周蔚在心里暗骂,“这演技,不特么去好莱坞拿个小金人,简直是屈才了!演得跟真的一样!” 周围的新兵们早已经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宿舍,三个怪物! 全部突破一百一十个!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碾压! 然而。 看著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累得半死的林小天和赵瑞。 副营长张洪武等人的脸色,不仅没有放鬆,反而变得更加诡异,更加凝重了! 他们可是带兵多年的老军官! 他们见过无数新兵在新兵连里被练得死去活来,突破极限的真实反应。 这俩小子,演得確实很逼真,甚至连肌肉颤抖的频率都模擬得天衣无缝。 但问题是…… 你们特么倒是出点汗啊!!! 张洪武死死地盯著林小天和赵瑞。 这两个傢伙,虽然胸膛起伏得幅度很大,虽然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可是! 他们的额头上,脖子上,脸颊上,依然是乾乾爽爽的,连一滴真实的汗珠都没有! 更离谱的是。 如果是真的累到了极限,由於缺氧和血液循环加速,人的面色必然会发生变化,要么涨得通红,要么惨白如纸。 但这俩小子的面色。 除了因为故意憋气而微微有些发红之外,在停止动作后,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內,就迅速恢復了那种健康,平稳的常態! 没有出汗! 面色没有改变! 这特么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这一百一十多个伏地挺身,对於这两个正在地上疯狂表演的傢伙来说,依然远没有达到他们的极限! 他们,和那个周蔚一样,依然在保留实力! 依然在放海! 而且,放的是太平洋! “这三个小兔崽子……” 刘洋在心里疯狂地咆哮,“他们到底有多强?!他们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第563章 秦渊出场! 而张洪武的目光,则是在林小天三人的身上扫过之后。 最终,缓慢地定格在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上。 那个叫秦渊的新兵。 这三个小子,为了掩饰实力,寧愿拙劣地演戏。 而他们这一切的本事,都是这个叫秦渊的傢伙教的。 徒弟都已经恐怖到了这种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么,作为教官的那个渊哥…… 又该是一个怎样深不可测,足以掀翻整个新兵营的终极怪物?! 张洪武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甚至让他这个少校营长都感到有些战慄的期待感! 隨著他那充满了强烈期待,甚至带著一丝战慄的注视. 整个绿皮火车车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微妙,却又如泰山压顶般的质变。 除了张洪武之外。 副连长刘洋,一班长王猛,以及那一百多名刚刚经歷了三观反覆崩塌,重组,再崩塌的新兵们。 也全都把目光毫无保留地匯聚到了秦渊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每个人都在狂热地期待著,期待著这位被三个人形怪物尊称为渊哥、奉若神明的寢室长,究竟会展现出何等毁天灭地的恐怖实力! 车厢里,只剩下火车车轮碾压铁轨发出的哐当声。 规律,却又像是敲击在眾人心臟上的重锤。 张洪武迈开穿著战术靴的双腿,踩著车厢过道,一步一步,稳健地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年轻人。 秦渊的身上,穿著和在场所有新兵別无二致的夏季迷彩作训服,头上戴著的,也是和所有人一模一样的標准制式迷彩作训帽。 没有任何特殊的標记,没有任何与眾不同的装扮。 但恰恰是这种普通到了极点的装束,穿在这个青年的身上,却散发著一种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甚至不敢直视的绝对气场。 “你叫秦渊,对吧?” 张洪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低沉而洪亮,“你的这三个兵……或者说是室友,表现得非常抢眼。” “他们说,这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 “怎么,作为他们的师傅,现在台子都给你搭好了,不打算亲自下场,让我们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界吗?” 张洪武的这句话,不可谓不重,也不可谓不给面子。 堂堂一个少校副营长,用这种近乎於请教的激將法,来邀请一个还没正式入营的新兵出手,这在新兵连的歷史上,绝对是开天闢地的头一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直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的秦渊,终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隱藏在標准作训帽帽檐下的漆黑眼眸,平静得犹如一潭没有丝毫波澜的古井。 面对张洪武那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秦渊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闪躲,也没有任何的受宠若惊。 秦渊在心底微微嘆了一口气。 其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这种新兵连里的伏地挺身比赛,对他来说简直比小孩子过家家还要无聊一百倍。 但是,他也清楚,这里是部队。 部队是一个只敬畏强者的地方。 现在周蔚、林小天、赵瑞这三个混小子,已经把气氛烘托到了这个份上,把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要继续端著那个绝世高手的架子,死活不愿意出手,那未免有些过於矫情,也过於装逼了。 低调,不代表要当缩头乌龟。 该表现的时候,还是可以稍微表现表现的。 借著这个机会,直接在这个新兵营里確立自己绝对的威信,也能省去以后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秦渊自然也没有拒绝。 “首长客气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秦渊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隨后,在全车厢一百多號人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炽热目光中,秦渊自然地鬆开了环抱在胸前的双手,从那狭窄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隨手正了正头上那顶普通的作训帽,然后迈开长腿,从座位里走了出来,站到了车厢过道的中央。 当秦渊站在过道中央的那一刻。 周围的新兵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一班长王猛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秦渊,喉结忍不住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这个体型看起来匀称,甚至是偏瘦,而且並没有赵瑞那么夸张的肌肉,也没有林小天那种毒蛇般锐利眼神的年轻人,王猛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是来自於视觉上的肌肉衝击。 而是一种来自於一种生物本能上的,对更高级別掠食者的天然敬畏! “准……准备好了吗?”王猛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乾涩。 秦渊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动作,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深呼吸或者活动手腕。 他就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身体前倾,双手稳稳地撑在了过道的地板上。 身体绷直,双腿併拢。 一个绝对完美,挑不出一丝一毫毛病的標准伏地挺身起始姿势。 副连长刘洋深吸了一口气,將秒表举到了眼前,大拇指用力地按在了计时按钮上。 “两分钟计时——开始!!!” 伴隨著刘洋的一声大吼,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无论是军官还是新兵,甚至包括坐在座位上刚刚表演完脱力的周蔚三人,全都是死死地盯著过道上的秦渊! 他们都在疯狂地期待著,期待著这个被奉为神明的渊哥,究竟会展现出怎样惊世骇俗的狂暴动作! 是像周蔚那样快出残影? 还是像赵瑞那样力量惊人? 就连周蔚他们三人也都好奇秦渊该会怎么做。 然而。 当秦渊真正开始做伏地挺身的那一秒钟。 现场的所有人,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当机状態。 因为,秦渊的动作,实在是太平淡了! 平淡到了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失望的地步! 第564章 演都不演了 他没有爆发! 没有狂风骤雨! 没有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视觉衝击力! 他只是匀速地,平稳地,在进行著下压和撑起的动作。 “一。” “二。” “三。” 王猛在一旁张著嘴巴,乾巴巴地数著数。 太標准了。 除了標准之外,王猛在秦渊的动作里,找不出任何一个形容词。 他的每一次下压,胸膛距离地面的高度,永远都是精准的一公分,分毫不差。 他的每一次撑起,手臂伸直的角度,永远都是绝对的锁定状態,没有一丝变形。 他的身体在起伏的过程中,就像是一块由坚硬的合金打造而成的整体,没有丝毫的塌腰,没有丝毫的撅屁股。 甚至连火车碾压铁轨產生的剧烈顛簸,都无法让他的身体產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 “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隨著数量的逐渐攀升,车厢里的新兵们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哎,这……这看著也不怎么快啊?” “是啊,感觉比刚才那个周蔚慢多了。” “就这速度,两分钟能做多少个?” “难道说是我们期望太高了?还是说他其实並不擅长体能?” 新兵们在心里暗自嘀咕著,有的人甚至觉得这个被吹上天的渊哥,也不过如此。 但是!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那些新兵看不出来,可站在一旁的张洪武,刘洋和王猛这三位老军官。 他们此刻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我的老天爷……” 刘洋握著秒表的手,早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秦渊,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普通人做伏地挺身,为了追求数量,往往会利用身体的惯性,在下压的时候利用重力,在撑起的时候利用肌肉的反弹爆发。 但是! 眼前的这个秦渊,他竟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摒弃了所有的惯性! 他的每一个动作,下压的时候,是靠著肌肉的离心收缩在对抗重力,做到了绝对的匀速。 撑起的时候,是靠著肌肉的向心收缩在稳定地输出力量,依然是绝对的匀速! 这不仅需要恐怖的绝对力量,更需要对身体每一束肌肉纤维,每一根运动神经,拥有著绝对精密,且毫无偏差的掌控力! 这种做法,所消耗的体能和精力,比那些快上快下的做法,何止艰难了十倍,百倍! 这哪里是在做伏地挺身? 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的精密数控工具机,在进行著毫釐不差的工业级运作! “五十……六十……七十……”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秦渊平稳地突破了七十个大关的时候。 刚才还在质疑的新兵们,终於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骇然地发现,这个男人的节奏,从第一个到现在,竟然没有发生过哪怕零点一秒的改变! “臥槽……你们发现没有,他……他好像一点都不累啊?!” 一个新兵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指著地上的秦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去。 果然! 此时的秦渊,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 他的呼吸,竟然和站著的时候一模一样,平缓,深长,没有任何的紊乱和急促! “八十……九十……一百!!!” 当王猛艰难地喊出一百这个数字的时候! 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种近乎於窒息的疯狂之中! 一百个! 在如此绝对標准,如此摒弃惯性的变態做法下,他竟然轻鬆地突破了一百大关! 而且! 此时此刻的秦渊! 他特么连演都不演了! 突破一百个,他的双臂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他的额头上,没有一滴汗水! 他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红晕! 他就像是在散步一样! 就像是吃完晚饭在操场上隨意地溜达了一圈一样! “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十秒!”副连长刘洋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了。 “一百一十!” 突破了周蔚的记录! “一百一十二!” 平了赵瑞的记录! “一百一十四!” “一百一十五!!!” 平了林小天刚才创下的全场最高记录! “五秒!!!”刘洋死死地盯著秒表,大声吼道。 在全场一百多號人几乎要瞪爆眼球的注视下。 秦渊平稳地完成了第一百一十六个伏地挺身。 “咔噠。” 就在他的手臂彻底伸直锁定,完成第一百一十六个的那一瞬间。 秦渊的动作,突兀地,没有任何徵兆地,停止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撑在过道上,一动不动。 “三……二……一……” “时间到!!!” 伴隨著刘洋近乎於虚脱般的吼声。 一切,尘埃落定。 “一百……一百一十六个!”王猛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只比刚才林小天创下的全场最高记录一百一十五个,多了区区一个! 听到时间到的口令。 秦渊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他双臂微微发力,整个人轻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站直身体,隨意地拍了拍手掌上沾染的些许灰尘,然后抬起头,那隱藏在作训帽下的漆黑眼眸,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甚至没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秦渊。 这和新手村里来了满级大佬有什么区別? 別人还在练气期呢。 而秦渊呢? 神仙下凡了。 放个屁都能给他们崩死。 车厢里之所以没有任何声音,不是因为这个成绩不够震撼,也不是因为秦渊实力不强。 正是因为他的实力非常强。 可也正因如此,此时此刻,只要是个人,只要是长了眼睛,脑子正常的碳基生物。 就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出来一件事。 特么的! 这个叫秦渊的傢伙,他也是在装蒜!!! 而且! 他装蒜装得简直肆无忌惮! 简直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因为,他连装累都懒得装了! 他站起来的动作,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滯涩! 他的脸不红,心不跳! 胸膛的起伏频率,甚至比站在旁边看戏的副营长还要平缓! 最离谱的是,他的额头上,脖颈上,那乾乾净净的皮肤上,竟然真的连一滴哪怕是针尖大小的汗珠都找不出来! 身体状態好到了离谱的程度! 这特么哪里是到了极限的样子? 这完全就是他刚刚做完了一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然后隨隨便便地站在了这里! 他完全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第565章 虽然放了海,但是绝世好苗子! 他之所以只做了一百一十六个。 根本就不是因为他做不动了,而是因为,他刚才在心里算好了! 林小天做了一百一十五个,所以,他作为寢室长,作为教官,他只需要做一百一十六个,只比最高记录多一个,就足够稳稳地压住全场,拿到第一名了! 多一个,他都嫌浪费力气! “嘶……” 副营长张洪武看著气定神閒的秦渊,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纵横军营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刺头没见过? 什么样的老兵油子没训过? 但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把保留实力和敷衍了事这八个大字,表现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不加掩饰的怪物! 现场的所有人,在经歷了极度的震撼之后,心里瞬间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无语。 这算什么? 合著你们宿舍出来的这四位大爷,是在这列车上,给我们所有人上演了一出扮猪吃老虎的连续剧是吗?! 周蔚演技拙劣好歹还捂著胸口喊了两句抽筋。 林小天和赵瑞,好歹还奥斯卡附体,在地上假装大口喘气。 可到了秦渊这里。 特么演都不演了! 直接摊牌了! 我就是在放海,你能拿我怎么滴?! 但! 无语归无语! 在深深的无语之后,所有人心中涌起的,是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百倍的震惊! 这哥四个,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牛逼! 尤其是这个秦渊! 他的实力,根本就无法用常理来度量! 一百一十六个算什么? 如果他愿意,两百个? 三百个? 甚至更多?! 那简直就是处於一个完全断档式的,处於绝对碾压级別的第一梯队! 是怪物中的天花板! 副营长张洪武、副连长刘洋、一班长王猛。 这三位带兵老將,此刻再看向秦渊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周蔚、林小天、赵瑞四人的时候。 他们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是普通的新兵,敢在首长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隱藏实力,不全力以赴,甚至有些装蒜。 那这几个军官绝对会当场发飆,用最严厉的手段將他们修理得服服帖帖。 因为那叫太有个性,叫无组织无纪律! 但是! 当一个人的实力,或者说当这四个人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可以轻而易举地碾压整个新兵连,甚至足以让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兵都感到战慄的时候! 那么,他们的这种行为,在军官们的眼里,就不再是缺点了。 他们不会觉得秦渊等人太有主意,更不会觉得他们有实力不全发挥是太有个性。 在部队这个绝对崇拜强者的世界里。 他们只觉得,这就是高手的特立独行! 这就是属於绝顶兵王的绝对从容与霸气! 张洪武看著秦渊那张隱没在作训帽阴影下的平静脸庞,看著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 这位铁血少校的心里,没有愤怒,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有的,只是纯粹,浓烈的两个字! 那就是—— 欣赏! 车厢里的死寂並没有持续太久。 当副营长张洪武那声充满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大笑声落下之后,整个绿皮火车车厢仿佛才终於从那种被极致力量镇压的窒息感中解脱出来。 紧接著,是一阵犹如海啸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只不过,这一次的窃窃私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酸溜溜的嫉妒和不屑,更没有了对周蔚等人口出狂言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发自內心深处的敬畏与膜拜! 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丛林法则被演绎到了极致。 儘管他们刚刚入伍。 但他们心中,都有这个潜意识。 毕竟这里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学歷,更不看你在地方上有多么显赫的背景。 这里,只认拳头! 只认实力! 你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你强,你就算是在地上打个滚,別人都会觉得你是在进行某种高深莫测的战术规避。 而秦渊,以及他带出来的周蔚三人。 他们刚才就在所有人的面前,生硬、霸道地,將这四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新兵的心头——绝对实力! 那些之前还围在一起吹嘘自己体校出身,健身房臥推多牛逼的新兵们。 此刻的他们看向秦渊等人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群下凡的神仙。 “我滴个乖乖,一百一十六个,连气都不喘一口,这特么还是人吗……” “那个叫周蔚的虽然嘴欠,但人家是真的有那个资本啊!” “我要是能两分钟做一百一十个,我特么能在车顶上横著走!” “快看那个渊哥,张副营长居然主动拍他的肩膀,这待遇,以后不得混的老吃香了啊?” 隨著张洪武等三名带兵军官带著满心的震撼与狂热转身离开,去车厢前面平復心情並商討这几个好苗子的分配问题。 新兵们心中的敬畏,终於压抑不住地转化为了最直接的行动。 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 很快,秦渊他们那个原本显得有些偏僻的四人对座,瞬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渊哥,我叫刘强!以后要是咱们有幸分到一个连队,甚至是分到一个班,您可得多多照顾小弟啊!” “渊哥,您平时都是怎么练的啊?能不能教教我们?” “就刚才您那伏地挺身做的简直太帅了!” “周哥,赵哥,林哥!刚才多有得罪,以后在连队里,有什么脏活累活,兄弟们替你们包了!” 新兵们一口一个渊哥,一口一个哥地叫著,脸上堆满了討好和崇拜的笑容。 大家都不是傻子,在这种严酷的新兵连环境里,如果能抱上这么一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那以后的日子绝对好过得多! 说不定还能跟著这几位大佬混个先进噹噹。 看著这群瞬间变了脸,如同眾星捧月般围著他们的新兵蛋子,周蔚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去去去,都挤在这儿干嘛呢?不用呼吸的啊?” 周蔚大手一挥,立刻摆出了渊哥首席大弟子的架势。 他熟练地替秦渊挡开了那些过於热情的奉承,“渊哥刚才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需要休息,有事跟我说!” “至於以后到了连队……看你们表现吧!” “只要乖乖听话,渊哥手指头缝里隨便漏点东西出来,都够你们受用终身的了!” 第566章 遭遇通缉犯?! 赵瑞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往那里一坐,咧著嘴憨笑,就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门神。 而林小天则是一言不发。 他那张脸上,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与锐利。 他的目光在这些新兵身上扫过,大脑里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建立人物模型和数据分析,评估著这些人的性格和潜在价值。 至於秦渊。 他只是平淡地对著周围打了个招呼,便再次將那顶普通的迷彩作训帽往下压了压,重新闭上了眼睛。 对於这种低级別的崇拜,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群新兵蛋子的吹捧。 对於秦渊来说,如同耳边的微风,掀不起任何波澜。 …… 在接下来这伴隨著敬畏与崇拜的閒聊中,列车上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经过了漫长而枯燥的铁轨顛簸,伴隨著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列满载著新鲜血液的绿皮火车,终於缓缓地驶入了目的地所在的城市火车站。 “全体都有!带上你们的行囊!准备下车!” 接兵干部的吼声再次在车厢里迴荡。 但这一次,新兵们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规矩了许多,尤其是路过秦渊等人座位的时候,甚至还会自觉地放慢脚步,给这几位大佬让路。 下车后,站台外早已停好专门用於运送新兵的军用大巴车。 相比於之前那种破旧的卡车,大巴车的条件显然要好得多,不仅有空调,座位也还算舒適。 新兵们按照编制依次登车。 秦渊四人自然是被分在了同一辆大巴上,而且默契地占据了最后一排的绝佳位置。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隆隆……” 大巴车启动,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火车站,匯入了城市的主干道,向著郊外新兵训练基地进发。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向后退去。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渐渐被拋在脑后。 此时正值下午,阳光炽烈,把柏油马路烤得有些扭曲。 车队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原本一路畅通的道路,突然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怎么回事?前面堵车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副连长刘洋探出头,看著前方那犹如长龙一般排起的车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条路平时不是挺宽敞的吗?今天怎么堵成这样?” 坐在第一排的副营长张洪武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交通拥堵。 隔著车窗,他们能明显地看到,前方的道路呈现出一种混乱的状態! 不仅仅是车辆乱七八糟地停在路中央,更有许多行人神色惊恐地在人行道上狂奔,仿佛后面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在追赶他们一样。 隱隱约约的,还有刺耳的尖叫声,以及远方正在急速靠近的急促警笛声! “出事了!” 张洪武脸色猛地一沉。 常年身处军营培养出来的敏锐嗅觉,让他瞬间判断出前方绝对发生了严重的恶性治安事件! “停车!一班长,带几个人下去看看情况!注意安全,不要轻易靠近!”张洪武立刻下达了指令。 “是!” 大巴车在一阵急剎车中猛地停稳,一班长王猛立刻带著两名纠察老兵跳下了车,朝著前方混乱的路口跑去。 车厢里的新兵们也都纷纷趴在车窗上,满脸紧张和好奇地向外张望。 坐在最后排的秦渊,此时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透过车窗,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隨意地扫视了一眼前方,凭藉著那远超人类极限的视觉捕捉能力,他瞬间就看清了前方红绿灯路口正在发生的一幕。 两分钟后。 王猛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脸色难看地站在大巴车门口匯报:“副营长!前面红绿灯路口发生持刀劫持人质事件!” “什么?!”张洪武猛地站了起来。 “是一个逃犯!” 王猛快速而清晰地匯报著情况,“我刚才问了外围的警察,那傢伙是犯了故意伤人案被通缉,地方警察一直在追捕他,今天在这里终於把他给围住了。” “但这傢伙被逼入绝路后,直接在路口拽了一个路过的女人当人质!” 王猛咬了咬牙,“现在那王八蛋手里的杀猪刀就架在那个女人的脖颈上!而且,那个女人还带著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女孩!” “现在小女孩被嚇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周围的群眾根本没人敢上前!” 听到这个匯报,车厢里的新兵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持刀劫持人质! 而且还是个通缉犯! 这种只有在警匪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桥段,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们眼前! 张洪武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刘洋,你在车上维持纪律,看好这群新兵!” “没有任何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下车!王猛,跟我走!” “是!” 张洪武带著王猛,快速地朝著前方被警戒线拉起的路口跑去。 此时,路口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了极点。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和刑警,举著防暴盾牌和手枪,將那个红绿灯下的角落死死地围成了一个半圆,但却根本不敢再向前迈出哪怕半步。 包围圈的中央。 一个身材干瘦、双眼猩红、眼底充满了歇斯底里疯狂的男人,正死死地勒著一名年轻少妇的脖子。 男人的右手握著一把尖刀,刀刃死死地抵在少妇那白皙的脖颈大动脉上。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鲜血绝对会瞬间喷涌而出! “退后!都他妈给我退后!!!” 歹徒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尖刀,声音嘶哑而疯狂地咆哮著,“谁敢再往前走一步,老子立刻弄死她!” “大不了同归於尽!”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567章 送给周蔚三人的入伍三等功 被他劫持的少妇早已经被嚇得面无血色,浑身剧烈地颤抖著,眼泪混合著冷汗不断地往下流。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绝望,哀求地看著前方的警察。 而在距离歹徒不到两米远的地上,一个小女孩正坐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妈妈!妈妈……” 小女孩那稚嫩而悽厉的哭声,犹如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现场每一个警察和围观群眾的心上。 带队的刑警队长满头大汗,拿著扩音器试图稳定歹徒的情绪:“刘三!你不要衝动!” “你现在的罪行还不至於死刑,但如果你伤害了人质,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把刀放下,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你要车,我们马上给你准备车!” “放你妈的屁!真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 歹徒刘三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手中的尖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著,甚至已经在少妇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一般情况下,面对这种劫持人质的极端事件,如果狙击手就位,绝对会一枪毙命。 但是! 现场的情况太复杂了! 现场人数非常多,狙击手无法在短时间內找到一个合適的位置。 而且,这个刘三狡猾,他的身体死死地缩在少妇的背后,用少妇那纤弱的身体將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他甚至连脑袋都贴在少妇的后脑勺上,根本没有给狙击手留下任何爆头的射击角度! 如果警察强行开枪,容易误伤人质! 警察不敢开枪,强攻更是不可能,想要远距离制服,风险极大! 张洪武站在警戒线外,看著这一幕,拳头捏得死紧。 他虽然是军人,虽然他身后的大巴车上坐著几百號身体素质极佳的新兵。 但是!他也不好办啊! 他们这是接兵专列,无论是他这个副营长,还是那些带兵班长,手里全都是空无一物,根本没有配备任何实弹武器! 总不能让他带著一群赤手空拳的新兵蛋子,去衝锋一个拿著凶器,且情绪彻底失控的杀人犯吧? 那是对人质生命的不负责! “该死!”张洪武狠狠地砸了一下旁边的大树,满脸的焦急与头痛。 就在现场的局势陷入绝对的僵局,女人的性命岌岌可危。 在大巴车最后排的角落里。 秦渊透过车窗,看著那混乱的一幕,嘴角隱蔽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那深邃的眸子,在瞬间锁定了那个名叫刘三的歹徒。 视距、风速、歹徒的肌肉紧绷程度、尖刀划破动脉所需要的时间…… 一切复杂的数据,在秦渊那如同量子计算机般的大脑中,只用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便彻底计算完毕。 如果是以前,或者说如果这事发生在隱龙基地。 秦渊根本不需要废话,隨便在地上抠一块石子,隨手一弹,那巨大的动能绝对能在零点零一秒內直接贯穿这名歹徒的眉心,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他现在的肉身力量,他隨手丟出的一颗小石子,其威力虽然比不上子弹,但也差不哪里去。 但是。 秦渊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同样趴在车窗上,虽然满脸紧张但眼底却闪烁著强烈正义感的周蔚三人。 秦渊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 以他的实力,一个人解决这件事情,轻而易举,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他立过的功早就已经数不过来。 这种见义勇为的地方治安事件所带来的荣誉,对他来说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完全是多此一举。 可是,对於周蔚他们三个来说,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跟了自己整整两年,被自己像牲口一样极限折磨了两年,吃了常人难以想像的苦,流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汗。 现在,他们终於穿上了这身绿色的军装,正式踏入了军营。 年轻的战士,哪有不渴望建功立业的? 哪有不渴望那象徵著至高荣誉的军功章的? 这可是他们军旅生涯最光辉的起步点! 作为他们的寢室长,作为亲手把他们从网癮少年调教成杀戮机器的教官,既然遇到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不给这三个小子一点甜头尝尝? 现在,是时候该送他们一份入伍前大礼包了。 “老周,老林,老赵。” 秦渊平淡的声音,在三人的耳边响起。 “到!渊哥,怎么了?”三人立刻转过头看著秦渊。 秦渊指了指窗外那个被歹徒挟持的少妇,嘴角挑起一抹充满蛊惑力的微笑。 “想不想要一个……还没有进新兵连,就已经掛在你们胸前的三等功?” 轰! 听到三等功这三个字,周蔚三人的眼睛瞬间爆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种犹如饿狼看到了最鲜美肥肉的极度狂热! 年轻人,谁没有一个英雄梦? 谁不想在几百號新兵面前,在全军区首长的面前,成为那个力挽狂澜的绝世英雄?! “渊哥!您说!怎么干?!”赵瑞捏紧了沙包大的拳头,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满脸的迫不及待。 “渊哥,那傢伙手里有刀,而且人质贴得太近了。” “如果强冲,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虽然能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干掉他,但无法保证百分之百不伤到人质。” 林小天冷静地分析著,“我们需要一次干扰,哪怕只有半秒钟的停顿也行。” “分析得很准確。” 秦渊讚赏地看了一眼林小天,然后直接在座位上安排起了战术部署。 “一会儿,我会用石子打他握刀的手腕穴位。” “记住,我出手的瞬间,会给他造成短暂的麻痹和视线模糊。” “”这个时间,只有不到一秒钟!” 秦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老周,现在你的速度非常快,你负责第一梯队突进!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死死钳住他握刀的手腕,往外折,绝对不能让他伤到女人分毫!” “明白!”周蔚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 “老赵,你是第二梯队!你的任务是直接撞上去!给我把那个歹徒死死地钉在地上,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嘿嘿,交给我吧!渊哥,保证把他撞散架!”赵瑞拍了拍胸脯。 “老林,你是第三梯队!你的任务最关键!”秦渊看著林小天,“在老周和赵瑞控制住歹徒的瞬间,你必须以最安全的姿態,將人质和那个小女孩迅速隔离战场,確保她们绝对安全!之后,再返回一起制服歹徒,这样才能分到功劳,明白不?”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林小天眼神坚定。 分工完毕,战术部署明確! “走,下车。” 第568章 死神来了?死神走了 秦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上的作训帽,带著眼中冒著精光的周蔚三人,直接朝著大巴车门走去。 “哎!你们四个干什么去?!” “副营长说了,任何人不许下车!” 副连长刘洋正趴在车窗上看前面的情况,听到动静一回头,顿时厉声喝止。 秦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种犹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凡人般的绝对冷漠与不可侵犯! 刘洋只觉得心臟猛地一抽,那句刚刚到了嘴边的喝骂,竟然硬生生地被秦渊这一个眼神给憋了回去,身体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虽然秦渊现在只是个新兵。 但其实只要秦渊想的话,分分钟,这个刘洋就会转身叫自己首长了。 秦渊带著三人,从容地下了车,径直朝著张洪武所在的前方警戒线走去。 此时的张洪武,正急得不行。 “副营长。” 一道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张洪武猛地回头,当他看到是秦渊和那三个体能变態的舍友时,顿时一愣。 “你们下来干什么?!” “简直胡闹!” “这是危险的持刀劫持事件!不是你们做几个伏地挺身就能解决的!赶紧给我滚回车上去!”张洪武眼睛一瞪,严厉地吼道。 秦渊没有理会张洪武的怒火,他平静地说道:“首长,这事儿,交给我们吧。” “交给你们?!你们拿什么解决?!” 张洪武气极反笑,指著前方疯狂的歹徒,“你们看到了吗?他手里有刀!你们赤手空拳上去送死吗?!” “虽然你身手很好,但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不要惹怒嫌疑人!” “一旦他失控,人质就完了!” “惹怒他?” 秦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著一种绝对的狂傲,“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至於武器……” 秦渊微微弯下腰。 他在路边的绿化带边缘隨意地扒拉了两下,捡起了两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石子。 他在手里隨意地掂了掂,然后把其中一块小石子递到了张洪武的面前,“对付这种垃圾,用不上什么枪械。” “这个,就足够了。” 看著秦渊手心里那块沾著灰尘、甚至还不怎么圆润的小破石头。 副营长张洪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死死地盯著秦渊,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 “你……你说什么?!” 张洪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用这个干什么?!” “难道你特么是想用这颗破石子丟出去砸他吗?!” “荒唐!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张洪武愤怒地咆哮起来,“你以为你是武侠小说里的小李飞刀吗?!” “用石子丟他?这么远的距离,你特么不仅砸不中要害,而且这万万不可!” “你这样只会更加激怒嫌疑人!他一急眼,手里的尖刀绝对会立刻切断人质的喉管!” 听著张洪武这合理、也符合常理的愤怒咆哮。 秦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张洪武那张焦急的脸庞,然后反问了一句,“既然首长觉得荒唐,那……” “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锐的锥子,瞬间扎破了张洪武所有的愤怒和质疑。 是啊! 他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 警察束手无策,狙击手找不到角度,强攻等於杀害人质。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安抚嫌疑人情绪,让狙击手找机会。 张洪武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囂张,却又仿佛掌控了一切的新兵蛋子! 而此时。 周围那些被堵在路上的路人,以及外围的一些群眾,也都注意到了这几个穿著崭新迷彩服的年轻军人。 看到他们走向警戒线,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 “快看!解放军来了!是不是部队要出手了?” “他们连枪都没有,怎么救人啊?!” “不管怎么说,军人出面了,有希望了!” “快拍下来,这可是大新闻!” 现场有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將镜头对准了秦渊等人,闪光灯不断地闪烁。 而这阵突如其来的骚动和无数的手机闪光灯,却致命地刺激到了那个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歹徒刘三! 尤其是当刘三看到几个穿著绿色军装,身上透著一股让他感到危险气息的军人,正在不断靠近警戒线的时候!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 “军人?!” “他们连部队都调来了?!至於吗!” “我就问你们至於吗!” “你们要弄死我!你们绝对要弄死我!” 刘三发出了一声嘶吼。 他变得更加慌张,更加恐惧。 “老子跟你们拼了!谁也別想好过!!!” 刘三狂吼著。 原本只是抵在少妇脖子上的剔骨尖刀,猛地举了起来,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死亡寒芒! 下一秒,他咬著牙。 刘三倾尽全身的力气,毫不留情地朝著那名年轻少妇那脆弱的喉咙,狠狠地扎了下去! “不!!!” 张洪武和周围的警察发出绝望的怒吼!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惨剧即將酿成的绝对死线! 秦渊的眼神,犹如万年寒冰般骤然一冷! 他那夹著小石子的右手,猛地一弹! 在所有人的眼中。 他们都是觉得,完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哪怕现在下令狙击手开枪,子弹的飞行速度也无法阻止那把已经落下的尖刀! 那名年轻的母亲,註定要在今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人的注视和她年幼女儿的哭喊声中,被当场切断颈动脉,血溅当场! 围观的人群中,胆小的路人已经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许多人甚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接下来那血肉模糊,惨绝人寰的一幕。 那名少妇也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的脑海中甚至已经闪过了自己这一生短暂的走马灯。 死神,已经彻底降临。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第569章 歹徒就这么被制服了? 一道尖锐,仿佛连空气都被瞬间撕裂的诡异尖啸声,毫无徵兆地在半空中炸响! 那声音太快了! 快到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那些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特警,都完全没有捕捉到声源的来向! 那就像是一道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无形闪电,从人群的外围,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常识的恐怖速度,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个令所有人绝望的目標上! “砰!” 一声沉闷,犹如铁锤砸在朽木上的骨骼爆裂声,清晰地传入了距离最近的几名警察的耳朵里! 紧接著。 “啊啊啊啊啊!!!” 刘三突然爆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悽厉十倍,百倍,犹如杀猪一般的痛苦惨叫! 在所有人完全无法理解的目光注视下。 刘三那只紧紧握著剔骨尖刀的手,就像是被一颗看不见的子弹给正面击中了一般! 一股恐怖的动能直接在他手腕的穴位上炸开! 秦渊的那颗石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分毫不差地挑著刘三手腕上的手筋。 刘三只觉得自己的整条右臂瞬间麻木。 隨后,一阵强烈的麻痹感伴隨著钻心腕骨的剧痛,犹如海啸一般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中枢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右手肌肉的控制! 他的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外弹开! “噹啷!” 那把距离少妇喉管仅仅只剩下不到三公分,甚至刀锋上的寒气都已经让少妇皮肤起鸡皮疙瘩的剔骨尖刀,瞬间脱手而出! 刘三捂著那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手筋已经遭到重创的右手,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惨叫。 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眼前的视线在瞬间变得一片模糊,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和强烈的眩晕之中! 短暂的麻痹!视线的模糊! 这,正是秦渊在战术部署中,为周蔚三人创造的那不到一秒钟的绝对窗口期! “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惊呼! 发生了什么?! 那把刀怎么自己掉了?!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都陷入了严重的当机状態,就连经验最丰富的特警队长,也是瞪大了眼睛。。 他保持著举枪的姿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局势为什么会在瞬间发生如此离奇的惊天逆转! 然而,就在全场所有人,包括张洪武在內,都还处於懵逼状態的时候。 “上!!!” 人群的最外围,突然爆发出三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狂暴怒吼! 一直潜伏在警戒线边缘的周蔚三人几乎是在秦渊出手的一瞬间就动了。 快! 太快了! 快到简直离谱,快到了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现场有不少围观群眾,正举著手机录製现场这一幕。 可是,在他们的手机屏幕里,根本就捕捉不到这三个人的清晰身影! 他们都没来得及把镜头跟过去。 在镜头中出现的,只有三道模糊的,带著残影的迷彩绿色闪电。 周蔚冲在最前面,他几乎是贴著地面在飞驰。 当歹徒刘三的大脑刚刚从那阵剧痛中恢復了一丝清明,甚至还来不及去捡掉在地上的尖刀时。 一阵狂暴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周蔚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刘三的侧面。 他的眼中闪烁著凌厉的寒芒,双手犹如两把铁钳,精准狠辣地死死锁住了刘三那只还完好的左手,以及他那只正在流血的右手手腕! “给老子断!” 周蔚发出一声暴喝,腰部猛地发力,双手暴力地向外一个反关节翻折!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刘三的双臂瞬间被周蔚以一种痛苦的姿態反剪到了背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在周蔚控制住刘三双臂的那零点零几秒之后,赵瑞那庞大的身躯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轰然而至! “砰!!!” 一声沉闷,犹如两辆汽车迎面相撞的巨大闷响! 赵瑞那坚硬如铁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刘三的胸口上! 刘三那乾瘦的身体哪能承受的住这么大的衝击?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胸骨瞬间发出一阵密集的骨裂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著向后腾空飞起。 然后被赵瑞死死地钉在了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噗!” 刘三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在周蔚二人衝上去的那一刻,林小天一把揽住了那名早已经被嚇得瘫软在地的少妇,同时另一只手敏捷地捞起了地上的小女孩。 腰部核心瞬间爆发,一个完美的战术后滚翻卸力! “唰!” 林小天带著母女俩瞬间撤离了危险的中心区域,將她们稳稳地安放在了十几米外的安全地带!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一击必杀! 完美配合! 从那道诡异的尖啸声响起,到歹徒尖刀落地,再到周蔚折腕、赵瑞重压、林小天解救人质…… 而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当周蔚单膝跪在地上,死死地反剪著刘三的双手。 当赵瑞犹如一尊怒目金刚般骑在刘三的背上,將其死死压制。 当林小天將惊魂未定的母女俩护在身后,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 整个十字路口。 陷入了一种仿佛时间被冻结的,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举枪的特警保持著举枪的姿势,眼睛从准星后移开,满脸的呆滯。 拿手机录像的群眾保持著举著手机的姿势,看著屏幕里那因为速度太快而產生的残影,张大了嘴巴。 张洪武站在距离现场几米远的地方,伸出了一只手,原本那个准备衝锋的姿势,此刻显得无比的僵硬和滑稽。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快到在场的几百號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秒。 两秒。 三秒钟之后。 “噹啷……” 特警队长手中的防暴盾牌因为极度的震撼和鬆懈,不小心磕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制服了?就……就这么被制服了?!” 第570章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用的石子!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紧接著。 “轰隆隆!!!” 整个十字路口,爆发出了一阵惊天欢呼! “好!!!” “太牛逼了!解放军万岁!” “牛逼!太特么牛逼了!这速度和闪电侠似的啊!” “救下来了!母女俩都没事!歹徒被抓住了!” 人群彻底沸腾了! 无数的群眾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疯狂地鼓掌,疯狂地吶喊,那种在经歷了极度绝望之后瞬间迎来奇蹟的狂喜,让许多人甚至激动得互相拥抱在了一起。 那些之前还紧绷著神经的警察们也一个个是终於放下了心。 此刻的他们都是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们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乾了,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湿透。 特警队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收起手枪,大步流星地朝著周蔚三人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张洪武心臟疯狂地跳动著! 他的大脑在经歷了最初的当机之后,瞬间被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狂喜所填满! “这几个小子……这几个小子……” 张洪武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的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 他刚才还在心惊胆战,生怕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兵上去激怒歹徒,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让他背上一个管教不严的处分,甚至脱下这身军装。 可是现在! 这特么哪里是犯错? 这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惊天大功啊! 在闹市区,当著几百名群眾和警察的面,以专业的战术,恐怖的速度,毫髮无伤地解救了人质,制服了逃犯! 这份功劳,对於这三个还没有进新兵连的新兵来说,一个个人三等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如果上报军区,搞不好还能弄个二等功!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作为他们的接兵营长,他张洪武的脸上,那更是有光啊! “好!干得漂亮!太特么漂亮了!” 张洪武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他大步朝著现场走去。 而在距离现场几十米外的大巴车旁。 秦渊静静地站在一棵香樟树的阴影下,双手隨意地插在迷彩服的裤兜里。 他的目光,越过了沸腾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名被林小天救下的少妇身上。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视力,秦渊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伤势。 “脖子上有道浅浅的血痕,是之前歹徒激动时划伤的皮外伤,没有伤到血管。” “受到了惊嚇,心理创伤在所难免,但生命体徵平稳,没什么大碍。” 秦渊在心里做出了专业的评估。 確认人质绝对安全之后,秦渊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任务完成。 这三个小子,没白费他这两年的地狱式折磨。 速度、力量、配合默契度。 虽然他们在秦渊眼中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稚嫩。 但在这种常规的突发事件中,以他们的实力,就足够做到降维打击了。 送给他们的这份入伍大礼,算是圆满地交接到位了。 此时的十字路口中央,早已经被热情的群眾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 周蔚、林小天、赵瑞三人,简直就像是被包围的超级明星,被无数的手机镜头和闪光灯懟著脸拍。 “小兄弟,好样的!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太帅了!” “那个大个子,你那一撞简直跟狗熊一样啊!” “哦不,坦克!坦克!” 被林小天救下的那名少妇,此刻终於缓过神来。 她不顾脖子上的血跡,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林小天的面前,死死地抓著他的裤腿,泣不成声:“谢谢你们……谢谢解放军同志……你们救了我和我女儿的命啊……” 林小天那张向来冷静的脸上,此刻也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蹲下身把少妇扶了起来:“大姐,使不得,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看到这少妇跪下来的那一刻。 要不是林小天穿了这身军装,不然他特么也得跪回去了。 受不起啊! 特警队长和几名警察也挤开了人群,走到了周蔚和赵瑞的面前。 几名警察熟练地接手了被压得半死的刘三,掏出手銬將他死死地拷住。 特警队长一把握住了周蔚的手,用力地摇晃著,满脸的敬佩与激动。 “兄弟!好身手!真的好身手啊!” 特警队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今天要是没有你们几个,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们这速度,这战术配合,简直绝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我们这些老刑警,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英雄出少年啊!” 群眾的夸讚,警察的奉承,还有少妇的感激涕零。 这一通犹如狂轰滥炸般的荣誉,直接把周蔚、赵瑞和林小天三人给整懵了。 尤其是一向脸皮极厚,喜欢装逼的周蔚,此刻却觉得这夸讚犹如烙铁一样烫人。 “不是……那个,警察同志,大叔大妈们,你们先静一静,听我说!” 周蔚扯著嗓子,满头大汗地试图向周围解释。 但群眾的热情太高涨了,他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了一片欢呼声中。 好不容易,在一旁张洪武的帮助下,现场终於稍微安静了一些。 周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认真、严肃地看著特警队长和周围的群眾。 “各位!大家千万別误会!” 周蔚大声说道,“这功劳,真不是我们哥仨的!” “刚才那歹徒手里有刀,而且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刀都已经快扎进这位大姐的脖子了。” “你们觉得,就凭我们三个人的速度再快,能快得过他手里已经下落的刀子吗?” 周蔚的话,让现场的群眾和警察都是一愣。 对啊! 刚才那情况,歹徒明明都已经发狂了,刀都已经落下去了,怎么突然就停住了呢? 那刀是怎么掉的? 周蔚敬畏地朝著大巴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声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渊哥的功劳!” “如果没有渊哥在关键时刻出手,精准地打中了那个歹徒的手腕把他的刀给砸下去,我们就算长了翅膀,也根本来不及救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三个,只不过是给渊哥打了个掩护,铺垫了一下而已!” “真正的英雄,是他!” 此话一出。 特警队长眉头一皱,满脸的疑惑:“渊哥?谁是渊哥?他用什么东西砸掉了歹徒的刀?” “我刚才没看到有人开枪或者干什么啊?” 周蔚咽了一口唾沫,“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是一颗石子。” 第571章 事了拂衣去 “渊哥就在路边隨便捡了颗,隔著十几米远,直接弹过去的。” “轰!!!” 周蔚的这句话直接引爆现场。 用……石子?! 整个十字路口,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疯狂倒吸冷气声! “臥槽!我想起来了!” 人群中,一个离歹徒比较近的群眾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惊悚地喊道:“刚才在那个歹徒举刀的时候,我確实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咻的声音!” “就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子飞过去了!”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 “我还以为是哪里的风声还是啥呢。” “我的老天爷啊……” 特警队长看著地上那把厚重的剔骨尖刀,又看了看歹徒刘三那以一种诡异角度红肿扭曲的右手手腕,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那可是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啊! 隨便在路边捡一颗石子,用手一弹,不仅要在零点几秒內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还要精准无误地击中歹徒乱动的手腕穴位! 更恐怖的是,这颗石子上蕴含的力量,竟然能把一个成年男子的手筋打麻,甚至能把紧握在手里的尖刀直接打飞?! 这特么得多大的指力?! 多精准的眼力?! 多恐怖的预判能力?!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人形狙击枪啊! “我的天,一下就能把人打得刀都拿不稳?” “武侠小说里的弹指神通是真的?!” “那个渊哥在哪?!这也太神了!” 人群再次沸腾了,所有人都在四处张望,寻找著那个传说中只用一颗石子就化解了死局的绝世高手。 而此时。 站在一旁的张洪武,整个人已经彻底被震撼到麻木了。 他猛地回想起了刚才在大巴车旁的秦渊,又想起秦渊对他说的那番话。 那时候,他还觉得秦渊是在吹牛。 这是在拿人质的生命开玩笑。 甚至张洪武还在教训他。 可是现在…… 脸被打得啪啪作响,但张洪武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有的只是那种挖到了绝世稀世珍宝,挖到了镇国神器的极度狂喜和兴奋! “天才!不!怪物!” “这是真正的神级怪物啊!” 张洪武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猛地转过头,想要寻找那个创造了神跡的秦渊! “秦渊同志!秦渊……” 张洪武兴奋地大喊著转过身。 可是。 当他的目光扫过刚才秦渊站立的那个树荫下时。 张洪武那激动的笑容,突然僵硬在了脸上。 树荫下,空空如也。 那个戴著普通作训帽,犹如神明般掌控了一切的年轻人,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张洪武愣了一下,急忙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军用大巴车。 隔著大巴车的玻璃。 他隱隱约约地看到,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车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震撼,太顛覆常理! 以至於当秦渊双手插在迷彩服的裤兜里,迈著从容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大巴车的台阶时,整个车厢里,依旧是鸦雀无声。 “嗒,嗒,嗒。” 秦渊踩在大巴车金属台阶上发出的清脆脚步声,此刻就像是踩在全车厢一百多號人的心臟上一样。 负责留在车上维持纪律的刘洋,此刻正站在车门的最前方。 当他看到秦渊那张隱藏在標准制式迷彩作训帽帽檐下的平静脸庞时。 刘洋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犹如电流般的强烈战慄感,从尾椎骨凶猛地直衝天灵盖! 他看傻了! 彻彻底底地看傻了! 刘洋那双眼睛瞪得巨大,死死地盯著秦渊,满脸的不可置信和骇然。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疯狂地回放著几分钟前在这辆大巴车的车门处,自己厉声喝止秦渊等人的画面。 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严厉,何等的居高临下。 他完完全全就是拿一种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的眼神在看秦渊。 可是,秦渊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他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刘洋当时只觉得心臟猛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现在回想起来,刘洋才终於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什么新兵对老兵的敬畏,那是一种犹如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著一只在地上张牙舞爪的蚂蚁时,所流露出来的绝对冷漠与不屑! 因为在秦渊的眼里,自己这个所谓的副连长,和外面那个拿著杀猪刀的歹徒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別! 都不过是他弹指间就能灰飞烟灭的螻蚁罢了! “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著,感觉自己的嗓子乾涩得快要冒烟了。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用一颗路边隨手捡来的小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一个处於高度癲狂状態的歹徒的手腕穴位,甚至直接把对方的刀给震飞! 这种只存在於武侠小说或者科幻电影里的非人类操作,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而且,做出这一切的,竟然是他手底下的一个新兵! 刘洋看著秦渊从自己身边走过,他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给对方敬个礼的衝动。 不仅是刘洋。 隨著秦渊顺著大巴车狭窄的过道,一步一步地朝著最后一排的座位走去。 车厢两侧的那些新兵们,无论是体校出身的体育生,还是社会上混过的刺头。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们看向秦渊的眼神,早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嗷嗷冒光! 那是一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抱著秦渊的大腿叫爷爷的狂热光芒! “咕咚。” 过道两旁,不断地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秦渊每走过一排座位,那一排的新兵就会自觉地把腿往回收一收。 秦渊面色平静。 对於周围这些眼神,他已经习惯了。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犹如閒庭信步一般。 在这个充满著荷尔蒙和慕强心理的军营环境里,秦渊的这副做派,如果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那绝对会被骂一句装逼犯。 但是! 当这种做派,放在刚刚这件事上时。 那就绝对不叫装逼了! 人家这是真正的有实力! 这是源自於骨子里的绝对自信,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大將之风! 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在面对凡俗之事时所表现出来的绝对从容! “渊哥……” 第572章 秦渊想低调?张洪武不允许! 终於,当秦渊走到车厢中后段的时候。 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之前在伏地挺身比赛中做过三十多个的东北新兵,实在压抑不住內心犹如火山喷发般的好奇和狂热。 “渊哥……刚才搁外面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听外面可老邪乎了。” 这个东北新兵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话。 他这么一说,一开头。 其他人也都纷纷上前问了起来。 “对啊渊哥!我们在车里隔著玻璃,没看太清楚!” “我就看到那个歹徒要杀人,然后刀就突然掉了!” “渊哥,我刚才看到周哥他们在下面跟警察说,是你用石子打的?!这是真的吗?!” “我的天哪!十几米外用石子打掉刀?!” “渊哥,你该不会是会传说中的弹指神通吧!” “渊哥,你是不是国家特工啊?或者是哪个古武世家的传人?” 一时间。 整个大巴车厢里,嘰嘰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这些声音里,没有了任何的喧譁和吵闹,全都是带著强烈的敬畏,崇拜,以及那种想要探究神跡的好奇。 所有的新兵都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渊,期待著这位神一般的男人,能够给他们一个答案。 面对著全车人好奇的追问。 秦渊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抬起头,那张隱藏在作训帽帽檐下的脸庞上,並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耐烦,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倨傲。 他只是自然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新兵。 “没什么情况。” 秦渊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的平淡,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就是刚才在路边捡了颗石子,看准了他的手腕穴位,用劲弹了过去,把他的刀给打掉了而已。” “其余的,都是周蔚他们三个的功劳。” 轰! 所有人都特么懵了。 这么离谱的事情,你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给讲出来了?! 用一颗石子,把他的刀给打掉了。 而已? 听听!这是人话吗?! 十几米的距离,高速移动且处於极度疯狂状態的歹徒,那千钧一髮的生死瞬间! 在你的嘴里,竟然就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而已?! “嘶——!” 车厢里,再次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犹如抽水马桶般疯狂倒吸冷气的声音! 新兵们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接著一层地往外冒。 “牛逼!太特么牛逼了!” “渊哥牛逼!!!”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军丛中取敌將首级如探囊取物啊!” “渊哥,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指哪我打哪!” 短暂的震惊过后,大巴车內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声! 新兵们激动得脸色涨红,许多人甚至忍不住在狭窄的座位上疯狂地挥舞著拳头。 在这个崇拜强者的世界里,秦渊的这一手石子绝杀,已经彻彻底底的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听著车厢里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秦渊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大巴车最后一排,那个靠窗的角落座位前。 自然地坐下。 然后,秦渊双手抱胸,將头上的迷彩作训帽往下压了压,彻底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外面的世界再喧闹,荣誉再耀眼,仿佛都与他无关。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对於秦渊来说,救人,只是顺手而为。 把功劳让给周蔚、林小天、赵瑞这三个跟了自己两年、吃了无数苦头的兄弟,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至於他自己。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闭目养神,等待著外面的警察和张洪武处理完现场的收尾。 然后,隨著这辆大巴车驶入那个对於普通人来说如同地狱,但对他来说却如同度假村一般的新兵训练基地。 安安静静地入伍,体验一下最基层列兵的生活,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乐趣。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 秦渊想要低调,但有人却偏偏不允许他这么做。 就在秦渊刚刚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儿的时候。 “砰!” 大巴车前方的摺叠车门,被暴力地一把推开! 紧接著,张洪武就冲了进来。 此时的张洪武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严厉、冷酷的带兵老將风范? 他的那张国字脸上,此刻涨得通红,嘴角简直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那满脸的笑容,灿烂得简直比外面的烈日还要耀眼! “秦渊!秦渊同志在哪?!” 张洪武一衝上车,那洪亮如钟的声音就在车厢里炸响。 他那双眼睛冒著光,急切地在车厢里扫视著。 刚才在外面。 特警队长拉著他的手,那是千恩万谢,不仅表示要给他们部队送锦旗,还表示立刻向市局匯报,给他们请功。 周围的那些群眾,更是把他们这些当兵的夸上了天,甚至有几家地方电视台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正扛著摄像机往这边赶呢! 张洪武带兵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在接新兵的路上,遇到过这么露脸,这么扬眉吐气的事情! 他深知。 在和平年代,尤其是在新兵这个时期,想要立功是困难的。 但今天这事儿,太大了! 在闹市区,面对穷凶极恶,已经情绪失控准备撕票的歹徒,他能够以零伤亡的代价將其完美制服,並成功解救人质母女。 这份功劳,只要报上去,而且还有特警和那么多群眾的作证,最低! 最低也是个三等功! 如果运气好,军区首长重视一下这起军民鱼水情的典型案例。 那往好了说,直接批下来一个二等功都不是没有可能! 二等功啊! 那是什么概念? 多少军人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一辈子,流血流汗,甚至落下了一身的伤病,到退役的时候,胸前能掛上一枚三等功奖章,就已经足以光宗耀祖了。 而这几个小子,还没进新兵连的大门呢,二等功,三等功就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只要立了这种硬邦邦的功劳,这几个小子以后在部队里混,那绝对会是风生水起,前途无量! 第573章 必须出去露脸接受表彰! 而作为这起事件的核心,那个用一颗石子扭转乾坤,创造了神跡的秦渊。 竟然在事发之后,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车上。 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气度,这种不贪功,不邀赏的博大胸襟。 张洪武在震惊之余,心中对秦渊的讚赏和敬佩,简直已经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但讚赏归讚赏。 张洪武可是个老兵油子,他太清楚部队里的那套运行机制了。 秦渊这小子,实在是有点过於低调了! 低调是好事,但在这种时候,你低调个屁啊! 现在外面警察在找他,群眾在找他,记者也在赶来。 他这个真正的大英雄如果不露面,那不仅是把本该属於他的荣誉推了出去,更是让他们这支部队失去了宝贵的正面宣传机会! 作为他们的副营长,张洪武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必须把秦渊从车上给拉下去! 必须让他站在聚光灯下,高调地接受表扬,接受属於他的荣耀! “首长,渊哥在最后一排呢!”一个新兵激动地指了指车厢的尾部。 张洪武顺著新兵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看到了那个戴著作训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身影。 “你小子!” 张洪武大步流星地穿过过道,直接走到了秦渊的面前。 他用力地拍了拍秦渊前面的椅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这心是真够大的啊!” 张洪武看著秦渊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声音洪亮地说道:“外面因为你都已经翻天了,市局的领导都在往这边赶,你要是被那些记者拍到,那可是要上新闻联播的!你居然还有閒心在这里睡觉?” 秦渊听到动静,缓缓地抬起手,將遮在眼前的作训帽帽檐往上推了推。 他睁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著满脸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自己脸上的张洪武,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平淡。 “首长,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歹徒被制服了,人质也安全了。” 秦渊自然地说道,“外面的事情,有警察处理就行了,跟我们没什么关係,我在这休息一会儿,不违规吧?” “什么叫跟你们没关係?!” 张洪武眼睛一瞪,夸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人是你们救的!歹徒是你们制服的!最关键的是,那颗起到决定性作用的石子,是你弹出去的!”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张洪武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俯下身子,认真地看著秦渊。 “秦渊,我带兵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新兵,没有之一!” “你刚才的那一手,不仅救了人,更是给我们部队长了巨大的脸面!” “我告诉你,这功劳,最低也是个三等功!” “运气好点,绝对能弄个二等功下来!” “你现在跟我下车!外面的警察局长和电视台记者马上就到了。” “你必须出去露个脸,接受表彰!” “这对你以后的军旅生涯,有著巨大的帮助!” 张洪武苦口婆心地劝说著,生怕这个性格特立独行的高手犯轴,非要低调到底。 听著张洪武这番话,车厢里的新兵们更是激动得倒吸冷气。 二等功!三等功! 渊哥这还没到新兵连呢,就已经成了荣誉等身的英雄了! 然而。 面对著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新兵陷入癲狂的巨大荣誉和功勋。 秦渊的心里,却並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功不功的。 光是他弄出来的假肢就够有份量了,他想要什么功就要什么功。 对他来说,这种荣誉,对他来说,真的有些无所谓。 就在秦渊准备开口,果断地拒绝张洪武的提议,让周蔚他们三个出去顶雷接受採访的时候。 秦渊的脑海里,突然突兀地闪过了一个身影。 苏雨薇。 秦渊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光芒。 “这也算是给她报个信了。” 秦渊在心里盘算著。 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播出去,那也是上新闻的。 苏雨薇看到自己在外面活蹦乱跳,甚至还隨手立了个大功,看到自己毫髮无伤的样子。 她心里那块一直悬著的石头,应该就能彻底落下了吧。 这能省去她无数个日夜的担忧和牵掛。 想到这里。 秦渊那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虽然这种高调出场,不符合他现在想要体验基层列兵生活的初衷,甚至会有些装逼的嫌疑。 但为了能让苏雨薇安心。 装就装一回吧。 想通了这一点,秦渊微微抬起头,看著满脸期待,甚至有些焦急的副营长张洪武。 秦渊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无奈却又带著一丝温情的弧度。 “既然首长都这么说了。” 秦渊隨意地耸了耸肩,语气中透著一股子仿佛是在勉为其难答应的意思。 “那我就下车看看吧。” “毕竟,给部队长脸,也是咱们军人应该做的。” 听到秦渊终於鬆口答应。 张洪武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犹如一朵灿烂的老菊花。 “好!太好了!” 张洪武激动地一拍大腿,“走!秦渊同志,外面那些记者和群眾,可都等著一睹你的真容呢!” 在张洪武的带领下。 秦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迈著那永远从容的步伐,顺著大巴车的过道,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 “渊哥牛逼!!!” “渊哥威武!!!” “渊哥,好好给咱们新兵露个脸!!!” 当秦渊走向车门的那一刻,整个大巴车厢里,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一百多號新兵,用他们最热烈的吶喊,欢送著秦渊。 在全场新兵狂热的目光注视下。 秦渊平静地走下了大巴车的台阶。 第574章 公开露面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 起初,记者们只是因为他那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场和令人侧目的顏值而感到惊艷。 可是! 当一名眼尖的省台女记者透过镜头,死死地盯住秦渊那张隱藏在帽檐阴影下,却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庞时! 这名女记者的瞳孔瞬间放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等……等等!我的天哪!你们快看他的脸!!!” “他……他不是那个……那个星海大学的数学天才吗?!” 这一声尖叫,彻底点燃全场。 周围的其他记者愣了不到零点一秒,隨后,所有人的脑海中,就像是有一道惊雷轰然炸裂! “臥槽!真的是他!”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初赛、决赛双料满分的绝世神仙,秦渊!” “不仅是数学天才!你们忘了吗?!” “前段时间岛市长青里小区突发大火,那个徒手攀爬外墙,在爆炸和火海中连救数人,从七楼坠落却只是左脚轻微崴伤的跌打酒战神,也是他啊!” “我的老天爷啊!千亿豪门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放弃了亿万家產,放弃了中科院的保送名额,他……他竟然真的跑来当新兵了?!” “而且,还没进新兵连,就用一颗石子在十几米外废了个逃犯?!” “这就是满级人类吗?也太夸张了吧!” 轰隆隆!!! 身份的彻底曝光,让整个十字路口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於癲狂的超级风暴之中! 如果说,刚才只是几个厉害的新兵见义勇为,那顶多算是一个极具正能量的社会新闻。 但现在! 秦渊身上的眾人多標籤打在一起,再加上今天的这个事件。 那特么热度只能说是直接要炸开! “秦渊同志!秦渊同志您好!我是省台新闻频道的记者!” 一群记者简直像是疯了一样,硬生生地挤开了外围维持秩序的警察。 他们將无数个贴著各家媒体台標的麦克风,以一种狂热的姿態递到了秦渊的面前。 “刚才那三位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甚至远超特种兵身体素质的新兵战友,他们亲口承认,那一身令人骇然的体能和战术配合,全都是由您亲手特训出来的!” “请问这是真的吗?!” “秦渊同志!您作为一名刚刚入伍的新兵,是如何做到用一颗小石子,在十几米外精准击中歹徒手腕穴位,並震飞凶器的?您是不是从小就接受过某种隱秘的古武传承?” “秦渊同志,您放弃了优渥的生活和顶级的学术前途来当一个普通新兵,现在还没入营就立下惊天大功,您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 各种各样充满了震撼,好奇,甚至带著一丝仰望神明般敬畏的问题,如同狂风骤雨般向秦渊砸来。 现场的群眾也都疯狂地举著手机。 不少人激动的都是语无伦次,因为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活著的传奇! 而站在大巴车门口的副营长张洪武,此刻更是被记者们喊出的那些名头给彻底震傻了! 数学双料满分? 火场救人神仙? 千亿豪门? 张洪武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已经彻底烧乾了。 “秦渊……秦渊……” “我靠!” 张洪武也才猛的反应过来。 特么眼前这个秦渊,真的就是传闻中的那个秦渊啊! 在分连名册当中,只有极简信息,上面只写了姓名年龄一些,还有预分配连队等。 至於详细的,他也不清楚。 张洪武呆呆地看著秦渊那挺拔的背影,这才终於明白,自己接回来的这个兵,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怪物! 面对著无数懟在脸上的镜头和麦克风。 秦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没有受宠若惊,甚至连一丝骄傲的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眼眸,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透著一种看淡了一切的平静。 “特训?” 秦渊的声音不大,清冷,平淡,却在瞬间通过无数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传到了无数正在看直播的网友耳朵里。 他微微侧了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因为被聚光灯扫到而下意识挺直腰板的周蔚三人。 “谈不上什么特训。” “在学校里閒著也是閒著,就带著他们隨便做了点类似於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新兵?”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你们可能对强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他们现在的水平,勉强算是达標,但对我来说,仅仅是达標那是远远不够的。” 轰!!!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广播体操?! 这水平才勉强算是达標? 记者们看了一眼那个犹如铁塔般、刚刚把一个成年歹徒撞飞出去三四米的赵瑞,又看了看那个速度快出残影、徒手摺断歹徒双臂的周蔚…… 这特么叫达標?! 你管这种能把歹徒按在地上摩擦的体能,叫做做广播体操练出来的?! 这还不够? 你还想把他们练到啥程度?原地起飞不成?! 旁边的武警,特警们都特么快喷了。 別人不清楚,他们还能不清楚吗? 周蔚他们三个展现出来的水准,只高不低啊! 但凡换一个人说出这种话,绝对会被现场的口水给淹死,骂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装逼犯。 可是! 说出这句话的人,是秦渊! 是一个用一颗石子在十几米外完成极限绝杀的真正怪物! 人家不是在装逼,人家只是在客观地陈述一个在他眼里理所应当的事实! 这种源自於绝对实力的降维式发言,带来的不是反感,而是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极致装逼! “那……那颗石子呢?”一名男记者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追问,“十几米外精准打穴位……” “哦,那个啊。” 秦渊敷衍地摆了摆手,“纯属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隨便一弹刚好砸他手腕上了。” 第575章 三等功起步 “好了,各位。” 秦渊没有给记者们继续发问的机会,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錶,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我们只是新兵,还要赶著去新兵连报到。” “现场的善后工作,是警察同志的职责。”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出发了。” 说完。 秦渊没有理会那些还在疯狂挽留的媒体,也没有理会那个激动得想要给他颁发见义勇为奖章的市局领导。 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在那一百多號新兵和三位带兵军官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转身,走上大巴车。 回到那个偏僻的角落座位后。 秦渊自然地拉下作训帽的帽檐,將双手抱在胸前,继续眯起了眼睛。 对於他来说,这场足以让普通人吹嘘一辈子的风波,真的就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目的达到了,那就足够了。 隨著秦渊的离开。 现场的警察也终於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立刻开始拉起警戒线,驱散记者,疏导交通。 周蔚三人,在特警队长千恩万谢的感激中,满脸红光,飘飘然地回到了大巴车上。 “臥槽……臥槽!” “老林,老赵!你们掐我一下!我特么是不是在做梦?!” 周蔚一坐回座位,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劲简直快要把大巴车的车顶给掀翻了! 赵瑞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捏著大腿,嘿嘿直乐。 林小天虽然极力保持著平时的冷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却闪烁著炽热的狂喜光芒! 怎么能不狂喜?! 怎么能不兴奋到找不到北?! 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神气过! 作为刚刚穿上这身绿军装的年轻人,他们连新兵训练基地的大门朝哪开都还不知道,连自己的床铺都还没分到! 结果呢? 直接在闹市区,在几百名群眾和特警的见证下,徒手制服了歹徒犯,毫髮无伤地解救了人质! 这特么妥妥的三等功起步啊! 在部队这个崇尚荣誉的地方,有多少老兵苦熬了七八年,流血流汗,退伍的时候胸前连个奖章的影子都看不见! 而他们,起步就是巔峰! “渊哥……义父!亲爹啊!” 周蔚看著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秦渊,恨不得当场跪下磕三个响头。 他们太清楚了,如果不是秦渊的话。 刚刚那可就不是立功,而是出事故了。 这泼天的富贵,这送到手里的军功章,全都是渊哥赏的! 不仅是他们三个兴奋得快要脑溢血了。 站在车厢最前方的张洪武、刘洋、王猛这三位带兵老骨干,此刻也是激动得直跳脚! “快!快!刘洋,让司机赶紧开车!別让那些记者再堵住了!” 张洪武脸色涨红,一改平时的威严。 大巴车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驶离了恢復通畅的十字路口。 车子刚一开动,张洪武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新兵团团长办公室的电话。 “嘟……嘟……”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里面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是王团长,洪武啊,接兵的车队到哪了?怎么还没进营区?” “团长!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张洪武根本顾不上什么上下级匯报的沉稳规矩,他嗓门大得让整个车厢前排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团长!” “咱们这次接回来的新兵,出妖怪了!而且一出就是四个!!!” 电话那头的团长明显愣了一下:“什么出妖怪了?你吃错药了?说清楚点!” 张洪武深吸了一口气,將刚才在十字路口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没有任何夸张地匯报了一遍。 从堵车遇到歹徒劫持,到警方束手无策。 再到秦渊抗命下车,十几米外飞石断腕绝杀! 最后是周蔚的极限速度折臂,赵瑞的推土机级重装压制,林小天行云流水的战术后滚翻解救人质! 短短三分钟的匯报,张洪武说得口乾舌燥,电话那头的团长则是听得连呼吸都停滯了! “……团长!这整个救援过程,用时不到三秒钟!” “这四个新兵的战术配合,简直比咱们军区那些磨合了三四年的特战小队还要完美!” “一击必杀,毫髮无伤!” 张洪武激动地匯报导。 而且,张洪武不仅是个热血军人,更是一个精明且护犊子的带兵主官。 他太清楚部队评功评奖的机制了。 如果只是一窝蜂地说是四个人一起乾的,上级很可能只会给一个集体三等功,或者只给起到关键作用的秦渊一个人记功。 所以,他在匯报时,刻意地把这四个人的具体作用,全部分门別类地强调了一遍! “团长您听我说!这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张洪武拔高了音量,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个叫秦渊的新兵,飞石断腕,这是破局的绝对关键,首功当之无愧!” “但是!如果没有那个叫周蔚的新兵第一时间锁住歹徒的双臂,歹徒脱手后极有可能还有第二轮伤害,他的突击控制,起到了绝对的承上启下作用!” “还有那个叫赵瑞的大块头,他一个衝撞,直接让歹徒彻底丧失了物理反抗能力,消除了所有潜在的安全隱患!” “最后是那个叫林小天的新兵,他在那种混乱的电光火石之间,能保持冷静,把人质母女第一时间转移到安全地带!如果人质在混乱中受了二次伤害,那这救援就不算完美!” 张洪武说得斩钉截铁,甚至拍著胸脯保证:“团长!这四个小子的每一个动作,都缺一不可!” “这是一次完美的四人协同战术行动!” “而且现场有无数的群眾和特警作证!” “我强烈建议!必须给他们四个人,一人请一个个人三等功!不!秦渊那个,我看报个二等功都绰绰有余!” 第576章 全营夹道欢迎! 张洪武的声音在车厢前部迴荡。 坐在车厢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秦渊,虽然拉著帽檐闭著眼睛,但以他那敏锐到了极致的听觉,张洪武的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秦渊那隱藏在黑暗中的嘴角,隱蔽地往上挑了挑,心中暗自发笑。 这大老粗副营长,看著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脑子这么好使,花花肠子这么多。 为了能多从团长那里抠出几个三等功的指標,硬是把周蔚他们三个那点在他眼里拙劣不堪的粗暴动作,给拔高到了缺一不可的完美战术高度。 甚至连林小天那个纯属为了抢镜头捞功劳的战术后滚翻,都被他升华成了极为冷静的保护好人质。 “这几个小子,摊上这么个会护犊子,会邀功的营长,就特么躲在被窝里偷著乐吧。” 秦渊在心里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隨后便彻底放鬆了心神。 …… 下午三点,郊外。 这里常年黄沙漫天,风一刮起来,空气中都带著一股子粗糲的沙土味。 坐落在这里的新兵训练基地,歷来是打磨新兵刺头,褪去地方青年娇气的大熔炉。 平时,这里的气氛肃杀而压抑。 但是今天,整个新兵训练基地的大门口,却是一反常態地锣鼓喧天,彩旗飘扬! 新兵团的王团长,这位平时冷著一张黑脸,能把新兵蛋子瞪得尿裤子的人,此刻正满面春风地站在大门正中央。 在他的身后,新兵团的政委,参谋长,以及各营,连的骨干主官。 他们全部按照最高迎宾规格,整整齐齐地列队站立! “都给我把精神头提起来!” “一会儿接兵的大巴车一到,你们这个临时组的军乐班,都给我猛猛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王团长红光满面地对著身后临时组成的军乐班吼道。 参谋长在一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团长,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吗?为了欢迎他们,您还临时找出几个会乐器的。” “这可是新兵连,这帮新兵蛋子尾巴要是翘上天了,以后还怎么管?” “你懂个屁!” 王团长眼睛一瞪,“这是普通的新兵吗?这是还没入营,就在市中心干翻了通缉犯,毫髮无伤解救人质的四尊活菩萨!” “地方公安局长的道谢电话都直接打到我办公室来了,锦旗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什么?” “这特么是能直接上军区內参,能上国家级新闻的正面军宣典型!” “別说是夹道欢迎了,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我都想亲自去给他们开车门!以后他们飘不飘,那是他们班长管理的事,明白吗?” 隨著王团长的话音落下,站在后排负责接兵和带兵的一眾新兵班长们,也在私底下小声地议论开了。 这些班长,全都是各连队精挑细选出来的骨干老兵。 “喂,听说了吗?张副营长带回来的这批兵里,出了四个狠人。” 二连的一名班长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几分惊奇和忌惮,“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那个叫秦渊的,还用一颗小石头打断了歹徒的手腕。” “这届的新兵,来势汹汹啊……” 三连的班长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锁,“这四个傢伙,还没摸过枪就立了这种最少是三等功的大功,这心气儿绝对高得离谱。” “咱们这些当班长的老骨头,到时候可別压不住这些新兵蛋子,那可就丟人丟大发了!” 就在这时。 新兵一营一连七班的班长赵虎,微微冷笑了一声。 赵虎那犹如岩石般结实的身躯站得笔挺,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庞上,透著一股经歷过地狱般挫折后重生的凌厉。 “压不住?” 赵虎的眼神中闪烁著桀驁的寒芒,“不管他们在外面有多大的本事,立了多大的功劳!” “只要穿上了这身作训服,踏进了这扇门,那就是新兵!” “有刺?给他们拔了!” “有稜角?给他们磨平了!” “咱们可是老兵,要是连几个刚入伍的毛头小子都收拾不明白,乾脆脱了这身军装回家种地去算了!” 赵虎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两年前自己在特种兵选拔营里的经歷。 那时候的他,也像这几个立功的新兵一样狂妄,结果呢? 自认为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可结果,他却被自称叫“周蔚”的总教官,用一个老式手电筒和几瓶冰镇可乐,无情地碾碎了所有的尊严,直接扫地出门! 那场惨痛的淘汰,成为了赵虎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从那以后,他拼命训练。 现在,他又经过层层筛选,选拔,拿到证书,成为了新兵一连的七班长。 他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手底下的新兵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 “来了!车队来了!” 隨著大门口执勤哨兵的一声高呼,几辆军用大巴车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驶入了基地大门。 “奏乐!!!” 王团长一声令下,嘹亮的《强军战歌》瞬间响彻整个新兵基地! 大巴车停稳,车门打开。 在张洪武的带领下,新兵们提著各自的行李,满脸震撼和受宠若惊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看著两旁列队欢迎的基地首长和老兵,一个个紧张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周蔚三人夹在人群中。 他们仨虽然心里激动得快要爆炸,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 而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秦渊,则是单手拎著一个简单的背包,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依旧是那么的隨意和从容。 “全体都有!立正!!!” 隨著值班排长的一声怒吼,所有新兵在广场上迅速集合列队。 王团长大步流星地走到队伍正前方,锐利的目光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那张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讲一下!” “啪!”所有新兵齐刷刷地跨立。 “今天,是个大日子!” 王团长拿著扩音喇叭,声音洪亮地喊道,“在你们这批新兵中,有四名同志!在来基地的路上,面对持刀行凶的亡命徒,临危不惧,挺身而出!” “他们用完美的战术配合,兵不血刃地制服了歹徒,解救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他们,是我们新兵团的骄傲!” “是大夏军人的骄傲!” 第577章 嚇疯赵虎,死去的回忆正在攻击!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王团长的目光,最终精准地锁定了队伍最后排的秦渊。 作为团级主官,王团长在刚才核实新兵身份的时候,自然也查到了秦渊的一些公开背景。 千亿豪门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双料满分的顶尖天才! 岛市火场逆行救人的英雄! 王团长虽然不知道秦渊隱龙教官的绝密身份,但仅仅是这三个公开的逆天標籤,就足以让他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一个拥有亿万家產和顶级学术前途的天才,竟然愿意放弃一切来深山老林里当一个吃苦受累的新兵! 这种觉悟和魄力,让王团长打心眼里感到钦佩! “我在这里当眾宣布!” 王团长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掌声停止,“今天晚上,等所有新兵连队全部到齐,基地將直接召开一个简单的內部表彰大会!” “等上级军区对这四名同志的个人三等功,甚至是二等功的批覆正式下来之后!” “全团再召开正式的授勋大会!!!” 轰! 新兵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个人三等功?二等功?! 还没进宿舍呢,军功章就已经在路上等著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待遇! 周蔚三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腰板挺得笔直! 然而。 就在全场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狂热和震撼中的时候。 站在接兵班长阵列里的赵虎。 当他的目光,越过重重新兵的头顶,不经意地落在了队伍最后排,那个被王团长注视著的年轻新兵身上时。 赵虎脸上的冷笑,突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发生了剧烈的,犹如十级大地震般的疯狂震颤! “嗡——!” 赵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轰然炸裂!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滯,原本站得犹如標枪般笔挺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他看到了什么?! 他特么看到了什么!!! 那个站在队伍最后排,眼神深邃平静,头上戴著一顶普通的制式作训帽的年轻人…… 那张脸! 那个体型! 那种哪怕是站在人群中,也透著一种犹如九天之上神明俯瞰螻蚁般的绝对气场! 赵虎死死地咬著牙,冷汗瞬间顺著他的额头狂涌而出! 特么的…… 这个人,怎么长得和两年前在西部军区特种兵选拔营里,那个把他们三百多名全军区最顶尖的精锐当狗一样溜,用实弹给士兵剃头的教官这么像? 这特么都不能说像。 这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啊! 赵虎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的双眼死死地瞪著队伍后排的那个年轻人,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后背的迷彩体能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赵虎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那个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教官,总不可能现在忽然变个身份,当新兵了吧?! “幻觉……绝对是幻觉……” 赵虎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安慰自己,“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这个人肯定只是碰巧和那位周教官撞脸了而已。” “对,肯定是这样!” 虽然心里这么想著,但赵虎的目光却怎么也不敢再往秦渊那边看上一眼了。 赵虎生怕多看一眼秦渊,自己就会忍不住双腿发软。 “好!废话不多说!各营连骨干出列!开始宣读新兵分配名单!” 隨著王团长的一声令下,接兵的工作进入了最关键的环节。 各个连队的连长和指导员拿著名册,开始大声地点名,將新兵们领回各自的连队。 “新兵一营一连,点到名字的,到一连旗帜下集合!” 一连的连长拿著大喇叭,声音洪亮地喊道。 “张三!”“到!” “刘强!”“到!” “李猛!” “到!”那个在火车上两分钟做了六十个標准伏地挺身的精瘦新兵李猛,大声应答,提著行李快步跑进了一连的队列中。 点名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作为一连七班的班长,赵虎拿著手里分给七班的新兵名单,目光在上面快速地扫视著。 就在这时,一连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渊!” 听到这个名字,队伍后排的那个年轻人终於动了。 “到!” 秦渊提高声音。 到什么地方,就得有个什么样子。 他拎起自己的背包,从容地走出队列,向著一连的方向走去。 站在一连队伍前方的赵虎,听到秦渊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猛地长出了一口浊气。 “呼……秦渊……他叫秦渊!不叫周蔚!” 赵虎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於吧嗒一下落回了肚子里,脸上的冷汗也被风吹得干了几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那个教官!教官明明叫周蔚!” “嚇死老子了,原来真的是撞脸了。” “这叫秦渊的小子,运气还真是不好,顶著这么一张让我做噩梦的脸,等到了我的班里,看我怎么好好『关照』你!” 赵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 果然! 秦渊的名字,赫然列在他七班的名单里! 和他分在同一个班的,还有那个李猛。 赵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厉的弧度。 一连的分配很快完毕。 紧接著,二连长拿著名册走上了前。 “新兵一营二连,点到名字的,出列!” 二连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出的第一个名字,就让全场的新兵瞬间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周蔚!” “到!!!” 一声中气十足,甚至透著一股子极度囂张和嘚瑟的洪亮回应,瞬间在广场上炸响! 刚刚还在因为秦渊的名字而彻底放鬆下来的赵虎。 在听到周蔚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特么的…… 周蔚?!!! 那个教官的名字?! 赵虎猛然转过头,死死地看向那个从队列里走出来的新兵! 然而! 当他看清那个叫周蔚的新兵的长相时! 赵虎再次懵了。 那个叫周蔚的新兵,体型匀称,甚至带著几分滑头和吊儿郎当的大学生气质。 但是! 这张脸,怎么看、横看竖看、左看右看…… 都特么和两年前那个把他们当狗溜的周蔚不是一个人。 这只能说是没有半毛钱的相似之处。。 “这……这特么到底是搞什么鬼?!” 第578章 教官怎么跑来当新兵了?这不可能! 赵虎彻底凌乱了! 长得像活阎王的,名字叫秦渊。 名字叫周蔚的,却长了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 “难道说……那位总教官当初在选拔营的时候,用的是假名?!” “他用了这个叫周蔚的新兵的名字?!” “而他的真名,其实就叫……秦渊?!” 一个惊悚却又符合逻辑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 那也就是说,站在一连队伍里、刚刚被分到自己七班的那个秦渊。 不是什么撞脸的倒霉蛋! 他特么的,就是那位活生生的,如假包换的教官本尊啊!!! “咕咚!” 赵虎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在广场上给跪下! 他刚才在心里发誓要干什么来著? 要把有刺的新兵拔了? 要把他们练到趴在地上起不来? 去练这活阎王?! 赵虎此刻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个新兵七班里了! 特么的,见鬼了这是!!! “林小天!三连一班!” “赵瑞!三连七班!” 星海大学404宿舍的四个人,被彻底打散。 秦渊站在一连七班的队列里,转过头,与站在二连和三连队伍里的周蔚三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四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 没有多余的话语,仅仅是一个默契的眼神示意。 “各自珍重。” 周蔚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高昂的斗志。 他们在秦渊的魔鬼特训下脱胎换骨,如今终於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给404宿舍丟脸,更不会给渊哥丟脸! “各班班长!把你们的人带回宿舍!进行物品点验!” 隨著营长的一声令下。 广场上的新兵队伍开始有条不紊地散开。 一连七班的队列前。 班长赵虎强行压制住双腿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威严一些。 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队伍末尾的秦渊时,他的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两下。 “七班的!向右转!目標,宿舍楼,齐步——走!” 赵虎的声音破天荒地没有平时带兵时的那种震天狂吼,反而透著一丝诡异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跟在队伍里的李猛和其他新兵,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都说新兵连的班长比老虎还凶,咱们这个班长看著五大三粗的,脾气好像还挺温和?”李猛在心里暗自庆幸。 他哪里知道,赵虎现在特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捏马的。 压力爆大啊! 就算赵虎心里觉得,眼前的秦渊,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个“周蔚”。 就算百分之九十九不是。 但特么那也还有百分之一啊! 万一这个教官有点什么恶趣味,忽然想当新兵? 但那也更扯淡了啊! 回到新兵连宽敞明亮的大宿舍。 七班的新兵们各自找到了贴著自己名字的床铺。 “都把行李放在地上,打开!准备进行物品点验!” 赵虎站在宿舍中央,按照新兵入营的標准流程下达指令。 “所有的违禁品,包括零食、香菸、打火机、刀具,全部交出来!” “一经查出,后果自负!” 新兵们立刻手忙脚乱地打开行李箱。 赵虎背著手,开始在床铺间巡视。 当他走到秦渊的床铺前时,脚步瞬间变得轻盈。 他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秦渊那简单到极点的行李包。 秦渊的包里只能说是空空如也,因为部队里啥都管,而且秦渊確实也没什么可带的。 “咳咳……很好,秦渊同志的物品很规范。” 赵虎乾咳了两声,硬著头皮夸了一句,然后赶紧溜到了下一个床铺。 物品点验结束后。 赵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收纳筐。 “部队有保密规定,新兵连期间,所有人的私人通讯工具必须统一上交保管。” “每周只有周末的固定时间,才能下发给你们使用!” 赵虎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现在,拿出你们的手机,关机!贴上名字標籤,放进筐里!” 听到要没收手机,宿舍里的新兵们顿时发出一阵哀嚎。 对於这些习惯了在网络世界里衝浪的现代年轻人来说,没收手机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行了!別叫唤了!” 赵虎板起脸,“部队不讲人情,但讲人性!” “在上交之前,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告诉他们你们已经安全到了部队,不要让他们担心!” “五分钟后,准时上交!” 听到有五分钟的报平安时间,新兵们如获大赦,纷纷拿著手机,有的走到窗边,有的坐在床沿上,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妈!我到了,部队挺好的……” “爸,你放心吧,班长人挺好的,没打人……” 一时间,整个宿舍里充满了温馨和不舍通话声。 这些刚刚离开父母羽翼的年轻人,在入营的第一天,展现出了最真实的情感。 然而。 在一片嘈杂的打电话声中。 秦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部没有任何花哨装饰的手机。 没有拨號。 没有发微信。 甚至连屏幕都没有多看一眼。 啪的一声轻响。 秦渊直接长按电源键,果断地关了机。 然后,他拿起一张名字標籤贴在手机背面,走到赵虎面前,极其隨意地將手机扔进了那个黑色的收纳筐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留恋。 做完这一切,秦渊拍了拍手,直接转身走回自己的床铺,往床上一坐,开始闭目养神。 站在一旁的李猛,刚刚给父母打完电话,眼眶都有些红。 他看到秦渊这一波乾净利落的操作,顿时满脸的好奇和不解。 “渊哥?” 李猛凑到秦渊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这就不打了?” “这才过去不到一分钟呢,你不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啥的吗?” “这手机一交上去,可不知道啥时才能摸著了啊。” 第579章 四大魔丸正式入伍! 其他打完电话的新兵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入伍第一天给家里报平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位猛人这里,就变得这么隨性了? 就连站在收纳筐旁边的赵虎,也竖起了耳朵。 他虽然知道秦渊是活阎王教官,但也很好奇,这位神仙般的人物,为什么连给家里报个平安的表面功夫都不做。 面对李猛和全宿舍新兵好奇的目光。 秦渊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炫耀,只有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理所当然。 “不用了。” 秦渊淡淡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就算我不打电话,他们拿出手机,也自然就能刷到我。” 刷到我…… 刷到……我?!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李猛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死大。 宿舍里的其他新兵,也是在愣了足足两秒钟之后。 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所有人几乎都是同时反应过来。 秦渊说的好像確实是有道理。 平安?! 还报个屁的平安啊! 人家分分钟就上新闻,上热搜。 而且这次还是立功上热搜。 特么的,確实不用报平安!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这……这特么……” 李猛看著秦渊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一软,一种五体投地的膜拜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什么叫装逼? 那些在朋友圈发张火车票配文青春无悔的,那叫弟弟! 像秦渊这样,直接把全国的主流媒体当成自己私人的报平安通讯工具的!这特么才是真神了! 赵虎嘴角一抽抽。 这特么,装逼简直是装到了极致。 而另一边。 周蔚那也是装的根本停不下来。 与一连七班那种被活阎王秦渊支配的死寂与压抑截然不同。 二连一班此刻的氛围,简直就像是过年一样热闹,甚至透著一股子无法掩饰的狂热与躁动。 “餵?爸!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你儿子我今天可是……” 周蔚站在宿舍那扇明亮的玻璃窗前,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刚刚被允许开机五分钟的手机。 他那张略带几分滑头和痞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嘚瑟与狂喜,连眉毛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刚刚在全班新兵乃至班长敬畏的目光中,完成了新兵入营的物品点验。 那些新兵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超级战神。 周蔚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將今天下午在市中心十字路口发生的那场三秒绝杀的惊天壮举,添油加醋地向远在晋西省的老爹好好吹嘘一番。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震得周蔚耳膜嗡嗡作响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臭小子!还用得著你老子我猜?!” 周大山激动的大声道:“刷到了!你老子我早就刷到了!现在全网都在疯传!” 周大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极致骄傲,“你小子行啊!” “真特么给你老子我长脸!我周大山这辈子赚了再多的钱,都没今天这么痛快过!” “还没进新兵连的大门,就在市中心几百號人面前,把一个逃犯的胳膊给生生折断了!” “乾脆利落,毫髮无伤!” “这视频,老子我已经循环播放了五十多遍了!” “以后我要是死了,我都得弄个电子墓碑,墓碑上24小时循环播放你这视频!” 周大山越说越激动,甚至在电话那头手舞足蹈起来,“刚才市里的几个大领导,还有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生意伙伴,电话都快把我的私人號码给打爆了!全都是来恭喜老子的!说我养了个好儿子,说咱们老周家出了个保家卫国的真英雄!” 听著老爹那激动到近乎破音的夸讚,周蔚反倒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虽然爱出风头,但也知道今天这泼天的富贵到底是怎么来的。 “咳咳……爸,其实这事儿吧,主要功劳不在我。” “要不是……” 周蔚刚想解释这是秦渊用石子创造了绝对的空档,周大山却粗暴地打断了他。 “行了!你老子我还不了解你?你小子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 “肯定是秦家的那位太子爷秦渊吧?” 周大山虽然是个粗獷的矿老板,但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心思自然也是极为縝密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场救援行动的核心关键。 “儿子啊,爸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能跟著秦少爷混,那是你这辈子修来的八辈子福气!” “人家不仅家世背景深不可测,这份身手和谋略,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周大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在部队里,你给我收起你那大少爷的脾气!秦渊指哪,你就给我打哪!他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你们这四个人,一荣俱荣,明白吗?” “哎呀爸,这还用你说?渊哥现在就是我亲爹!我供著他都来不及呢!”周蔚拍著胸脯保证道。 周大山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对秦少爷都得比对老子还要孝敬!” “反正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 周大山豪气干云地大笑著掛断了电话。 周蔚收起手机,转过身,发现全班的新兵,甚至是他们二连一班的班长,都在用一种复杂的,充满敬畏的眼神看著自己。 “咳,那什么,班长,我打完了。”周蔚嘿嘿一笑,配合地將手机关机,扔进了收纳筐里。 那名二连一班的班长,看著周蔚这副吊儿郎当却又透著绝对实力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哪里是接了个新兵回来,这分明是接了个祖宗啊! 他可不傻。 光是看周蔚的体格子,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 往外一站,你说周蔚是班长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