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刘海中门徒满京华》 第1章 融合 兄弟们，飞机回来嘍，给大家抱个拳……兄弟们还好吗？ 这次还是四合院，主角是刘海中，老规矩，为了阅读顺畅，请以飞机的数据为准。 这次……咱们还是老规矩，不要带大脑看哈……（其实带脑子观看，效果更佳） 此处有大脑，可以免费安装，剩余脑花数量：19580728。 飞机质量一如既往的保证。 但是，故事很多情节，请不要套入现实，这里是虚擬文字空间，请勿套搬现实，请勿套搬现实，请勿套搬现实……强调18遍哈…… 如果有大家觉得不实的地方，有问题提出来，飞机儘量在不破坏剧情的情况下修改內容。 不聊太多，新书走起……… …………………… “刘师傅晕倒了……” “刘师傅……刘师傅……” “师父……师父……” ………… “都別愣著，你们几个给刘师傅抬起来送厂医务室，快点……” “对对对……快把师父送医务室……” ………… 京城轧钢厂段工车间內一阵鸡飞狗跳后，一行人抬著身宽体胖的一个胖子急匆匆的朝著工厂一个看著很是破旧刷著白色中间画著一个十字的房子奔了过去。 留下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哎，老刘也真是的，不就没有升上去吗，咋就这么有心气呢？” 一位老师傅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抽出一根自己卷好的烟叼在嘴里，抽出一根火柴点燃后抽了一口。 这边火柴还没有熄灭的时候，几个叼著烟的人头就都凑了过来。 这位老师傅没有计较，捧著火柴给每个人都点了烟。 凑火的人，也都小心的伸手挡著没有的风，点燃后快速的让开位置给下一个人。 “呼……” 老师傅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看著远去的人群。 “夏师傅，刘师傅没事吧？” “没事，这能有啥事？没考好升级的又不是他一个。” 老师傅吐了一口烟雾眼神迷离的说道。 今天是58年6月3日，京城红星轧钢厂年中工级升级考核，只有那些大师傅还有一些有把握的学徒才会在年中的时候考核升级。 没有把握的，基本都会选择年末的时候考核，认真的再打磨半年的手艺，起码有点底气，再说了，有个不成文的小道消息，那就是年末的时候，考核相对来说轻鬆一些。 原因就是考核的人多，自然不会每个考核的人都有考核的老师盯著，考核的题目也基本都是以在你这个级別稍微简单的一些题目，目的就是让人考核的时候能快速的通过。 今天的考核厂里一共参加了17人，考过的只有少数的5人。 一行人抬著胖师傅一路急赶，各个头上冒汗的腿脚打晃的时候终於到了。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们师父，我们师父晕倒了……” 一个30来岁穿著工装的男人朝著门里喊了一声。 “別在门口，快进来放床上。” 屋里衝出来3名穿著白大褂的人，这三人一人脖子里掛著听诊器，这人估计就是这里的医生了，其他两人显然是护士。 眾人跟著护士进了医务室，胖师傅被放在小床上。 这时候医生才走上前，先用手搭在胖师傅的脖子上，试了试胖师傅的脉搏，鬆了口气，又动手掰开眼睛看了看，鬆了一口气 “这位师傅是心悸晕过去了，没事，缓一下就行了。” 医生没有其他的动作，伸手在胖师傅的脑袋上伸手推按了几下，面色有点白的胖师傅眼看的面色红润了起来。 医生到了边上的洗手盆这里洗了洗手，拿毛巾仔细的擦了擦 “別都挤在这里了，都回去吧，人没事，人不能这么快唤醒，得让他睡一会放鬆一下，紧急唤醒容易造成大脑损害。” “谢谢您了医生，我是师父的徒弟，我们师父就交给您了，等下班了我们再来。” 还是那位30来岁的人对著医生点头哈腰的说著客气的话。 “放心吧，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我是轧钢厂的医生，这是我的职责，不用谢来谢去的。” 医生见怪不怪的挥了挥手，脸上笑容也有了一些。 眾人走后，医生又对胖师傅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这才带著两名护士出了病房，还吩咐了两人间隔一会就来看看，这人隨时会醒。 屋子里没有了人，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床上的胖师傅身体时不时的抖动一下，脑门上也多了些许的汗珠，手指头也时不时的不规则的弹跳几下。 护士来看的时候也就在门口瞄一眼屋子里躺在床上的胖师傅，看到没有事情就没有进来。 2个小时后，胖师傅就和被人从水池里捞出来的衣服一样，整个人都是湿噠噠的，脸上的汗水也在不要钱的大颗大颗的往外冒出来。 床上的胖师傅迷糊的坐起来好一会，眼睛才稍微聚焦了一些，看著这个上面刷著白灰下面一半是绿漆很多地方都破了的破败房间，扫视了一下其他的几张很有年代感的铁架子床。 “这里……不像阴间呀？” 胖师傅用手摸了摸自己汗津津的身体和有些粗壮的胳膊，又伸手出来看了看自己略显臃肿的大手。 “不是吧，难道人死后灵魂还能发福？……” 想到这里，脑子里传来了一阵酥麻麻的感觉，坐起来的胖师傅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人虽然晕过去了，可脑子里的记忆却在涌现。 “我……我刘海中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是的，床上躺的人叫刘海中，而这胖子的名字竟然也叫刘海中，难道这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接收了记忆的刘海中这才明白了过来，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自己这个后世的刘海中到了建国没有多久的时代，进入了一个名字也叫刘海中的身体里。 通过记忆可以知道，这个刘海中今年刚好45岁，人刚到壮年，家里有一个媳妇，三个儿子。 不过……看著记忆就知道，家里的事情一团糟。 典型的一个外人说什么都对，家里人做什么都错的案例。 不过有一点是幸运的，这个时代的刘海中是一名锻工，还是6级，这次本来年中考核有希望升到7级的，可是有点激动，一个激动……图纸拿反了，一个6的数值看成了9…… 考核时间快到的时候才发现，立刻补救，可就算补救时间也来不及了。 一个气急攻心……人摔在了地上，后世的刘海中刚好飘著，这不，冥冥之中有了感应，一个旋涡卷著后世刘海中的魂体就进入了这个时代刘海中的身体里。 原本这个时代刘海中存在身体里昏迷的灵魂也顷刻间被旋涡捲起来搅了个粉碎，能量弥补到了飘荡很长时间的后世刘海中的魂体里。 这些能量包裹著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两个灵魂的记忆融合到一起。 可以说后世的刘海中也是这个时代的刘海中了，从小到大的全部记忆都和看电影一样的看了一遍。 后世的刘海中虽然不是锻工也不是钳工，可也是中级工程师，研究方向是重型机械，轻型机械和各种机器也是略有涉猎，可以称之略懂。 不能说全对口，只能说能胜任。 再加上融入了这个时代刘海中的记忆，各种知识直接灌顶，有了这个时代刘海中的动手能力，再加上后世刘海中的满分理论。 现在的刘海中瞬间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看了一遍记忆的刘海中，身体疲惫的再次昏睡了过去。 第2章 找个藉口 刘海中生於1977年，从小都是別人家长嘴里那种別人家孩子的典范。 学习那是从上小学到大学毕业再到博士就没有说落下过。 家里虽然不是很贫困，但也不富裕，可看到一整面墙上全是刘海中从小到大的奖状，父母也都会咬咬牙。 时间就这么过来了。 当临到刘海中自己能赚钱了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父母劳累了一辈子，落下了一身病痛，有病当然得治病，於是乎开始在各个医院辗转，不到一年的时间花光了刘海中身上和家里的全部积蓄，就是连带著房子田地卖出去的钱，也是一分不剩，最后……还是没有留住人。 没有了父母，刘海中还得继续。 由於只会学习，那些社交还有其他的关係压根就没有。 毕业后从研究所到研究院，刘海中始终都是老黄牛一样默默无闻的闷头研究。 熬到了最后，抬头的时候自己依然是孤家寡人。 此时年过迟暮的刘海中想要抬头看看风景都已经是奢望的。 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戴著呼吸机。 唯一能看的，就是每天小护士扶著他站在窗前贪婪的望著远处的那些景色。 真想……真想去看看吶。 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该多好。 就这么心里怀著不甘在床上躺了两个月，终於没有熬过去。 隨著医院病房里面仪器显示直线后，医生检查了一下病床上的刘海中，摇了摇头“护士记录一下，2062年 5月15日 下午2点29分16秒，刘海中同志离世享年 85岁。” 刘海中虽然死了，也算没死。 好死不死就在刘海中停止心跳意识就要消散的时候，一股从太阳上面照射过来的太阳耀斑?也可以称作是太阳风暴?的能量衝击了刘海中就要消散的灵魂。 就这样，刘海中的灵魂存活了下来，被这股能量风暴席捲著朝著不知名的地方一路奔了过去。 又或者是机缘巧合，风暴裹挟著刘海中经过时光流转到了这个58年这个时代，又恰好融入到了6级锻工刘海中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声音，里面伴隨著一个妇女的哭声 “老刘呀，你可不能出事呀，你要是出事了，我们一家人可怎么过呀……呜呜……老刘呀……” 不过听到这个声音，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来了一个妇女，这不是別人，就是他这个肉身的媳妇。 听到这个声音，后世一个人过了一辈子的刘海中脑仁都开始突突跳了起来，躺在床上只能闭眼装死。 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媳妇和三个儿子，这谁遇到了谁不犯怵？ 刘海中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呢。 刚躺好，人就衝进了屋子里，一个疾步到了床边上，直接扑到了床上 “老刘呀，孩子他爹，你可不能出事呀……” 就在这时候，医生护士也进了屋子。 “病人家属，病人没事，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你这么做，会影响病人身体情况的。” 医生黑著脸大声说了一句。 医生也都习惯了，你要是不大声，这些家属压根就当没有听到一样。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太担心我家老刘了，听说他出事了我立刻就跑来了，呜呜……我家老刘没事吧？” 刘海中媳妇说著哭丧著脸看著医生。 “咳咳……病人家属，病人就是晕了过去，没有大碍的，你让病人好好休息，过会要是还不醒过来，我给他扎两针就会醒来了，现在就是让病人好好休息。” “好的，好的，我听医生您的话，您放心我不再出声了。” “嗯，病人家属你就在这里吧，病人要是醒了你喊一声，我在外面，还有护士也在。”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看床上的刘海中，没有问题，这才带著护士出了病房。 等人走了，刘海中媳妇看著床上的刘海中，立刻又想哭了。 还没有哭的时候，门口又来了一群人。 不是別人，是工会的人还有厂里的几位领导。 考核呢，工人晕倒了，这找谁说理去？ 再说了，工人在这个时候出事，没有人计较还好，要是有人计较，一个6级锻工在考核的时候晕倒了……这是厂里的事情还是谁的事情？ 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就是在商量责任划分。 “医生，刘师傅没事吧。” 人群中一位走在最前面，面容稍微略胖，头髮也是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倒背头。 医生点了点头，“李副厂长，病人没事，估计是厂里车间有点热，病人岁数大了，再加上身体有点胖，这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就晕过去了。” 医生也知道什么原因，每年考核的时候不晕倒几个？可他真不能说什么因为考核的事情晕倒的，只能怪就天气，也是先前已经有人给他通过气了。 也正因为今天天气35度，尤其是车间那温度就跟蒸笼一样。 “哎，国家艰苦呀，刘师傅和诸位师傅以及厂里的工人同志们都辛苦了。” 李副厂长开口感慨了一句。 其他跟来的人也都开口说了两句。 再三確认了刘海中没有事情后，这才和刘海中媳妇说了两句话，留下几兜东西眾人匆匆离开了医务室。 看著桌上的东西，刘海中媳妇也是眨眨眼，有点迷茫 又有点……咽了咽口水，赶紧给东西都放到桌子下面的小柜子里。 床边的女人不走，躺在床上的刘海中那是浑身难受，最后心里嘆息了一声，不管如何，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不是。 上辈子都没有和女人打过多少交道，没想到这辈子一来就弄了一个媳妇出来。 刘海中心里有了想法也就不再装晕，动了动手。 床边的妇女立刻看到了，抓著大手就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我家老刘动了……” 刘海中懵逼的睁开了眼。 入眼的就是一个中年妇女，那叫一个好傢伙。 上辈子虽然没有媳妇，可也尝过女人滋味的，那些女人那个不是青春靚丽身段妖嬈，说话好听体香迷人的？ 眼前这人是个什么东西…… 刘海中还没有说什么呢，妇女就又哭了起来 “老刘你可醒了，呜呜……嚇死我了，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们一家该怎么办呀……” 这时候医生走了进来，听到了这声也是老脸直抽抽，你这妇女真是的，啥话都说，这里是医院，啥事没有我能让他就这么过去了？那我神医的名號还要不要了？ “咳咳……病人家属，病人刚醒不要大吵，这样影响病人心情，我先给病人检查一下。” 医生走到了床边说道。 “哦哦，好好，麻烦医生了……” 妇女搓了搓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就往后挪了两步，中间就看了医生一眼，其他时候眼里全是病床上的刘海中。 这时候刘海中已经睁开了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刘师傅，你感觉一下，身体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医生先稍微检查了一下和刘海中说了一句。 “呃，医生，我没事，就是感觉天太热了，脑子一迷糊就晕了过去，麻烦医生了。” “嗯，没事就好，刘师傅，您没事就先回家吧，我给您开个条子，您在家休息两天再来上班……您放心，这算因工休息，不扣钱的。” 医生说完，又补了一句，说完从怀里的夹子里取出一张纸，这是开具的因工休息的病假条。 刘海中艰难的抬起手接了过来 “谢谢医生了。” “不用谢，这是厂领导们走的时候交代的。” 医生没有给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適当的提了一嘴领导。 “嗯也谢谢领导了，等我身体再好点，我会去挨个感谢一下诸位领导的。” “哈哈……这好 这好，刘师傅您没事了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就可以走了。” 医生说完对著刘海中点了点头，又对著他媳妇也点了点头这才带著护士出了病房。 “老头子，感觉咋样，要是没事咱们先回家再说吧。” “嗯嗯，好好……” 刘海中在妇女的搀扶下，扭动著肥胖的身体下了床。 第3章 回家 从医务室到了厂门口，把病假条交给了门口的保卫科，这也是刘海中记忆中的事情。 拿到保卫科的回单，刘海中两人搀扶著这才出了大门。 刘海中考核晕倒的事情已经在厂子里传了出来。 不过也没有说那么多风凉话的，多的也就是曲曲两句，最后在感嘆一声可惜，刘海中刘师傅在厂子里可是有徒弟的，而且还不少。 一边艰难的走著，一边回忆著看过的记忆。 这个身体可是有三个儿子的。 大儿子叫刘光齐，今年19，刚刚中专毕业。 记忆里，刘海中可是对这个儿子那是好的就跟著大儿子才是老子一样，反正就是家里啥东西都会先紧著大儿子来。 二儿子叫刘光天，今年刚8岁，虎头虎脑的，学习吗……一般般，今年刚上小学2年级。 三儿子叫刘光福，才5岁，还想著过两年就给他送到厂附属小学。 三个儿子呀，可今天他们老子晕倒在了厂子里，竟然一个都没有来。 走著走著哎了一声。 在后世，刘海中虽然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可他是知道孩子多难养的，更知道儿子多难养。 从出生到结婚，再到后面孙子出生，然后还得考虑孙子的上学和以后的人生。 那就是自从有了孩子后，几乎没有任何属於自己的时间。 可……这个身体有三个儿子。 走著走著，刘海中嘆息了一口气。 边上老板立刻停了脚步 “孩儿他爸你这咋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咱们去厂附属医院看看？” “呃……没事，想到了一些事情，先回家再说吧。” 刘海中吸收了这个时代刘海中的记忆，和老伴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用了他平时的口气。 老伴也没有乱想，在这个家里，刘海中才是天，他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搀扶著肥胖的身体，两人慢慢的朝著家的方向挪著。 前面慢慢的接近到了城墙。 今年才58年，城墙还没有扒掉，那是相当的雄伟。 尤其是城墙上还有城门。 到了门口的时候抬头看著城门上面的字，上面写著『安定门』，从记忆里翻出来了，曾经这里还是有门楼的，那叫一个高，不过在前两年的时候给拆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哎了一声，被老伴搀扶著两人就这么进了城门。 上辈子可也在京城这边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那时候除了紫荆城还是古老老建筑以外，那是什么老东西都没有了。 想要看老物件老东西，那只能在资料库里去扒拉一下曾经的照片。 刘海中虽然是出生在77年，可有记忆的时候，已经算是80年以后了。 再后来就是一直上学，一直上学，他儿时的记忆就是除了上学就没有了別的，其他孩子家里还让去农田里劳作，刘海中却没有，他的义务就是每年拿回来一张全年级第一名，或者全校年级第一名这种的奖状回来。 那些什么三好学生之类的也压根就上不了墙。 有了这些奖状，他的父母感觉再累也是值得了。 不管如何，每次期末考试的时候，其他孩子都是不想回家的一天，但刘海中却是觉得那天是改善生活的一天。 因为那天会有大块的红烧肉吃。 那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吃了饭，父母就会相继收拾一下衣服然后拿著箩筐或者叼著菸捲仰著头走出家门。 刘海中甩掉脑子里的记忆被老伴带著朝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路上走著。 “孩儿他爸，我兜里还有攒下来的肉票，买半斤肉吧，家里两个月没见荤腥了，再买两斤骨头给你熬骨头汤补补。” 老伴带著刘海中到了一个路边的门店停了脚步，然后说了一句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刘海中，就开始翻兜兜。 掏出来了两张小纸片，然后摸出几张钱，快步朝著门上写著『交道口副食品商店』店铺走了进去。 也就十几分钟，在刘海中好奇打量著这个时代大街的时候，老伴拎著肉走了出来，不过看脸色不是很好看。 手里拎著一块很小的肉块，看著是瘦肉多肥肉很少的一块肉，用细麻绳捆著，还有几根上面几乎没有一点肉的大骨头。 到了跟前就开始了抱怨 “今天真是倒霉，剩下的肉全是瘦肉了。” 刘海中腾出手挠了挠鼻子，“什么肉都一样，早点回家再说吧。” “哎哎，听你的。” 老伴说著从刘海中手里强行接过了他拎著的几个网兜，一手拎著全部东西，腾出一只手扶著刘海中的胳膊继续走。 嗯，人不咋样，这心是真对自己好。 后世想要找到这样的媳妇，估计得祖坟酷处冒浓烟才行吧。 两人到了门口，老伴看著刘海中还是好奇的打量著大门，这才拉了拉他 “走呀，站在大门口乾嘛，自己家不认识了？” “哦哦，没有，自从晕过去了以后，在看什么东西都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刘海中给自己的状態解释了一下，没有停留，抬脚迈过了门槛进了大门。 记忆里，这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曾经是前后五进的大院子，后来变成了四进，不过经过了改造，变成了现在的前院 中院和后院。 他是35年的时候从老家来京城的，那时候他父亲还在一家富户里面做长工，然后走了关係才让刘海中进了刚成立的娄氏钢铁厂里面做了一个学徒。 从那时候起刘海中在工厂就一直待到了现在，厂名也从娄氏钢铁厂变成了现在的京城红星第三轧钢厂。 不过住在院子这里是从48年才搬进来的，住进来的时候，一进院和二进院还没有合併，院子里也没有这么多人。 人多是从前两年开始的，不管是工厂，还是街道，都在疯狂的扩张，人也就越来越多。 四合院这里，也陆陆续续的塞满了住家户，多多少少20多户，人也有小百人。 后来街道居委会为了方便，就给街道的大小四合院都设置了一位或者多位的临时管理员，算是居委会的外边人员，职责就是传达一下街道下传的上面各种精神，其次的职责就是代替居委会管理四合院。 由於这个四合院面积很大，就按照三个院子选举了三个管事，这三人被院子里的人称为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 嗯……自己竟然是二大爷？ 想到这里的刘海中，甩了甩麻木的脑袋，被老伴搀扶著迈著僵硬的双腿进了大门，拐过月亮门，就到了一个很好看的垂花门。 刚进门就迎面来了一个乾巴巴的老头。 “呦，老刘，你这是咋了？好傢伙，你们家这是有好事了吗买这么多东西吶，乖乖的，麦乳精，水果罐头……这还有肉和大骨头？ 不会是你家老大要相亲了吧？ 那什么……我这个三大爷在家也没事，我去给你参谋参谋，好歹我也是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是不是？” 这人说完后，就贼眉鼠眼的朝著这边靠了过来，手也慢慢的朝著老板手里的网兜摸了过来。 “哎哎，他三大爷，这是给我家老刘补身体的，老刘今天晕倒了，医生说要好好补补，这些都是厂领导慰问我家老刘给送的。 那啥……他三大爷您在这里歇著，老刘得多休息呢。” 老伴说著拉著刘海中不停留的就大步的走。 乾巴巴的老头想要拉人也没有拉住。 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脚，不过隨后眼睛咔吧咔吧的转悠了两下，嘴角笑了笑背著手回了家。 “老伴，给我那酒瓶子里加上半瓶水，等会我去老刘家看看去。” 老头高兴的说著一屁股坐了下来，厨房传来了一声妇女答应的声音。 刘海中被老伴拉著进了中院，明显比在前院的时候，走的更急了两步。 拐过弯到了后院，也没见老伴歇一脚，不过眼睛却朝著一家看了过去，看到门掩著，这才鬆了一口气。 直到进了家门，老伴这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第4章 三个儿子 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弯的刘海中，木楞的按照习惯坐在了从前记忆里的凳子上。 隨手给收音机打开。 虽然记忆里的刘海中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虽然才高小（小学三年级）毕业，可从来没有忘记当一个领导的梦想，哪怕是一个车间组长这种的小领导呢。 可惜了，在轧钢厂混跡了这么多年，也才到了6级工，別说组长了，这么长时间也才混上了一个小组的组长，整个组就5个人，两个人是他徒弟，另外两个还是学徒。 刘海中木楞的坐在那里，收音机里响的声音也是一句没有听。 脑子里把从进院子到家里这一段路回忆了一下。 进门拦著自己的乾巴巴老头叫閆埠贵，记忆里这人是院子里的管事人，被院子里的人称为三大爷，就是一家人抠抠搜搜的，说什么家里人多，挣钱少。 可刘海中的记忆里可没有什么穷，这家人是抠，不是穷。 至於到了中院老伴为啥急匆匆的走，那是因为中院住著一个寡妇，叫贾张氏，那叫一个会撒泼。 不止这样，这个寡妇主要就是有院子里被人称为一大爷的人护著，而且那人还是她家儿子的师父。 不管在院子撒泼打滚，都没有人敢管，就是他这个二大爷他们也不给任何面子。 至於后院……老伴看的那间房子里面住著一个老太婆，说老也老，说不老也不老，今年也才60来岁，哪里老了？ 自己曾经60的时候，还健步如飞呢。 不过……这个老太婆貌似……是个裹了小脚的老太婆。 刘海中还在乱想的时候，老伴端著一个碗走了过来 “孩儿他爸，这半碗水果罐头你先吃了补补，剩下了半罐等孩子们回来了给他们也尝尝。” 说著放下了碗，也许是手上沾了点水果罐头的汤汁，张嘴给手指放在嘴里嘬了两口。 看著她要走，刘海中伸手给她拉住了“我吃不完，你吃一半。” 说著给碗往她这边推了两下。 “不用 不用，你是当家的，你得吃好。” 老伴立刻笑了笑赶紧挥手。 “让你吃你就吃，废什么话。” 刘海中根据记忆里要发脾气的態度沉著脸说道。 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老伴是身体哆嗦了一下，“好 好，我吃，我吃……” 说著拿起碗里的勺子看了看，选了个最小的罐头肉放在了嘴里。 罐头进嘴里，整个人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到她要放下勺子，刘海中沉著脸 “再吃一个，刚好一人两个。” “这……好，我吃，你別发脾气了，身体要紧。” 老伴赶紧在三个里面挑选了一个最小的放在了嘴里。 这下入嘴后，眼睛不再是笑著，而是有一丝泪花在眼里闪著。 刘海中就当没有看到，给碗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接过老伴递来的勺子，没有嫌弃，先来了一勺汤汁。 嗯……甜，是那种甜到心里的甜。 这罐头放了多少糖？ 刘海中看著老伴没有走，还以为她等著收碗呢，几口给罐头吃完，碗往前一推。 一副理所应当的態度。 老伴没有说什么，拿著碗和勺子转头就到了边上隔出来的厨房。 屋子里剩下了刘海中一个人，脑子里又开始了胡思乱想。 这主要就是记忆刚刚融合的后遗症。 那些记忆不受约束的在脑子里乱窜，一会是这个时代的事情，一会就是后世的事情。 总之就是脑子就跟要炸裂了一样。 刘海中没有在坐著，凭著直觉到了里屋的床上，鞋子也没有脱，身体一滚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老伴来看了一眼，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没有说什么，给他的鞋子脱了，看了看脚，去外面拿著盆打了半盆水过来给脚洗洗擦乾，脚放在床上，拉来单子盖著刘海中的肚子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大儿子刘光齐刚毕业，分配到了京城机械配件厂做技术员，刘海中爱面子说是什么领导，其实中专生毕业进厂也就比普通工人好一点，好的这一点点也是有限的很。 普通工人可以凭藉工级快速晋升，只要努力勤奋，七八年衝击到五六级工压根就没有问题，可做办公室的只能熬资歷，没有个八年十年的压根就別想出头。 工人有工人的好处，办公室技术员有技术员的好处。 好在大儿子不用刘海中操心，这个大儿子已经有了对象，是同班同学，听说家里那姑娘的父亲是个什么厂里的小领导。 刘海中躺在床上也没有真睡过去，脑子里的记忆继续融合著。 刘海中上辈子真没有怎么看过什么电视剧 电影什么的，他有这个时间，早就钻进工作室忙活了，他就是一个技术宅，还是宅了一辈子的那种，甚至人家跟他说明星，他都摇头说不知道。 为了这，还被人嘲笑了一段时间。 刘海中真觉得这没啥好笑的，一个明星而已，她们有一个技术难题吸引人吗？有一个机械优化设计吸引人吗？ 还是说那些明星能给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了？什么都没有。 当刘海中不当一回事的时候，而是拿出一份份优化机械设计专利的时候，那些嘲笑他的人就感觉他们在嘲笑他们自己一样。 时间长了，当刘海中握著笔桿子能决定当初嘲笑自己不知道明星的那些人生死的时候，那些人也就知道了什么是差距，他们追求的明星並不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点点的帮助。 不过但凡刘海中看过《情满四合院》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里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情满四合院本院。 也许是这里的执念太大，空间坐標太明显，能量风暴裹挟著刘海中就到了这里。 时间不多会到了下班的时候老大先骑著回来了。 这车子还是他中专毕业的时候，刘海中託了好多关係才给他买的自行车。 老大回来没有一会，老二背著书包后面跟著鼻涕虫明显是老三。 “回来都別乱，你们爸今天累了休息了，老大，这里有半罐罐头，你跟光天 光福分了。” “好嘞妈。” 听到有好吃的，两个小傢伙立刻不闹腾了。 “水果罐头？妈这哪来的？您咋不给我留著，等周日的时候，我还想去红花家一趟呢。” 看到开了盖子的半瓶水果罐头，老大刘光齐立刻不高兴了。 虽然说刘海中什么都答应他，他在这个家里也有一定的话语权，可一些难弄的东西他也没办法。 “说什么呢？这是你爸在厂里辛苦，领导特意慰问你爸的，你爸不捨得吃，就吃了两口，爱吃吃不吃拉倒。” 刘海中老伴听到那话心里也是不舒服，说著就要收起来。 “哎 哎，妈，我们还没说啥呢，大哥不吃我们吃。” 老二刘光天凑了过来，后面还跟著鼻涕虫刘光福。 看到两个儿子这样，当妈的也没有说什么，整个罐子塞给了刘光天怀里 “不准多吃，跟你弟弟平分。” “好嘞妈，您就放心吧。” 刘光天说著抱著瓶子拉著乐的吹鼻涕泡的刘光福就走，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刘光齐。 刘海中老伴转身进了厨房，对於儿子来说，她男人刘海中才是最重要的。 骨头汤熬到了一半，还得仔细看著，可不能发锅了。 闻著厨房传出来的肉味，站在那里的刘光齐又是咽了咽口水。 “妈，周日我要去红花家，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我总不能空著手吧。” “等你爸醒了再说，家里我又不当家。” 老伴看著自己这个大儿子，心里是没来由的哎了一声。 自从毕业后就没有看到他往家里拿过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点零嘴都没有，从来都是『妈家里有啥东西没有，我得去对象家里一趟。』 『爸，给我点钱票，我明天带对象去吃个饭』。 整个家里只有刘海中看不清，她这个当老伴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 主要就是刘海中一心被这个大儿子编织的美梦给捆著，什么等以后了他这个儿子肯定能当大领导，或者以后怎么怎么样…… 不说她这个当妈的不信了，就是才5岁的刘光福估计都不信。 也就单纯的刘海中信了，一直信奉的是老大能传宗接代光耀门楣什么的。 隨著时间的推移，屋子里的肉味越来越浓，慢慢的屋子装不下了，开始顺著窗户和门缝往外冒。 这就是大杂院在一起住的弊端，你家里想要做什么好吃的，前院都能闻到。 再说了，这个缺油水的年代，那家家户户食用油都是按照每月2两来计算的，一滴都不会多的年代。 別说煮大骨头了，就是炒菜多放点油都有人扒在门口朝你家瞅好几眼。 刘海中家里燉骨头的味道早就关不住了，虽然刘海中身为二大爷，也是有点威势的，大院的孩子们没有太靠近，就在中院到后院的走道那里玩著，时不时的朝著这边看几眼。 就在这时候，中院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哭声。 第5章 真有占便宜的 四合院中院，隨著哭声，就是一声势大力沉的巴掌声。 接著就是一个嗓门尖利夹杂指甲磨玻璃类似的声音从这家传了出来。 “东旭，你打我乖孙子干什么？我大孙子可是半个月没有吃到一口荤腥了，你这个当爸的也不想法子，你就知道朝著孩子撒气……呜呜，我咋就这么命苦呢，儿子还不容易拉扯大，一天福都没有享到，大孙子不就想要吃口肉吗，孩子还小嘴馋是应该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还有你，你这个当妈的也是，就知道看看看，你儿子想吃肉了你这个当妈的不会想办法吗？我东旭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女人，我大孙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 呜呜……” 这声音传出来，周围的人立刻开始四散。 果然，没有多久，对门的屋门『鸡娃儿』一声打开了。 一个短髮满脸鬍渣国字脸穿著短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这人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易中海手里还拿著蒲扇，到了西厢房这里咳嗽了两声“老嫂子，这是怎么了？我这在家都听到棒梗的哭声了。” “他一大爷哎，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呀……” 门隨声打开，一个矮胖的妇女扑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面前地上就开始抹眼泪。 门口这时候出来一个年轻人，对著易中海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师父。” “嗯，哎，现在家家都不容易，棒梗这是馋肉了？老刘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也別乱打主意了，老刘今天可是……咳咳，这样，我这还有2两肉票，东旭，你这明天给棒梗买点肉解解馋吧，你这也知道，我这票也不富裕，后院老太太也是吵著天天吃肉，这2两也是挤老太太那份的。 老嫂子不要吵了，让人平白开了笑话。” 易中海说完，眼底厌恶的神情一闪而过，抬头对著贾东旭笑了笑，摇著蒲扇又回到了家里。 主屋这边一个小丫头撅著屁股从门缝里看著外面，后面还坐著一个男人。 这就是被人称作是傻柱的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 啪……后面老成脸的傻柱对著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小丫头何雨水捂著屁股嘟著嘴看著傻柱 “呀……哥，你打我干啥？” “打你？你饭还吃不吃了？不吃饭都凉了，小小年纪没事就爱看热闹。” “哼……你就会欺负我。” 雨水说完到了桌子这里一屁股坐下来，拿起筷子还有吃了几口的馒头对著两个饭盒的菜就开始炫了起来。 別看雨水个子小，刚13的小丫头，饭量可一点不小，不然哪来的营养长个大高个呢？ 傻柱滋溜了一口酒看著小丫头的吃相，摇了摇头，自己的妹子，不惯著还能咋样？ 这两饭盒菜也不是啥好菜，是今天工会的人在，厂里有招待开了小灶，傻柱做饭的时候节留下来的一点边角料。 不过好歹也是有肉和大油的菜，再加上不多见的调料，那味道也是甭提了。 “雨水，你说哥给你找个嫂子咋样？” 傻柱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嫂子？哥，你终於想到给我找嫂子了？你这今年都23了吧，再不找嫂子你可就成老男人了，到时候看谁要你。”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嘿……你这臭丫头，谁让你平时不给哥注意点的？你那些同学家里谁有姐姐的，不能给哥留意一下？这还用我说？” 傻柱没好气的看了自己妹子一眼。 雨水愣了一下，皱了皱小鼻子不再说话，他这个傻哥啥都好，就是找媳妇要求高了点，什么姑娘要漂亮的，要比中院秦姐还漂亮的，不说雨水了，就是换成媒婆来都不一定找的到。 就算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可人家也得看的上傻柱。 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和他相亲，这个傻哥不说看不上了，还得懟人家姑娘一顿。 何雨水才没有这么傻呢，平白无故的得罪同学，她还想在学校好好学习呢，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她可得抓紧时间复习呢。 已经是初一的何雨水又开始了大口炫饭。 后院主屋被刘海中说是小脚的那个老太太看著桌上的炒青菜和玉米面窝头还有一小碗的玉米糝汤，闻著鼻子前面环绕著的肉汤味道，怎么吃都没有胃口。 “桂芬，你跟中海说说，太太我这也不能天天吃这么素呀，明天买点肉吧。” “哎行，刚才中海还说呢，等到了周日的时候，让我早点起床去给您买点好肉，回来让柱子给您做红烧肉呢。” “哈哈……这好啊，这好，红烧肉，我最喜欢吃了。” 老太太说著掰了一口玉米面窝头放在了嘴里，眼睛也眯了起来，吃著窝头就跟著窝头变成了红烧肉了一样。 至於说让这易中海媳妇去刘海中家要一碗肉汤……老太太也没有掉价到这种程度。 其他人家她可以无负担的去要，可是刘家的她不想吃。 这也是这个老太太为数不多的倔强了。 一心想的都是她可以不要，但刘家不能不给。 以前的刘海中不会给她肉吃，后世来的刘海中估计更不会给了。 有的她等了。 刘家这边饭刚好，门口进来一人。 “呦，他三大爷您这是……” “我来看看老刘，老刘呢？” 閆埠贵说著看了看屋子里，桌上坐著刘光齐 三兄弟，都眼睛盯著怀里抱著个酒瓶的閆埠贵。 “他三大爷，老刘回来就睡下了，您这要是有事明天再来吧。” 刘海中老伴可是知道这老小子来干嘛来了，自己男人在床上呢，这么说了这老不要脸的肯定不会留下来。 閆埠贵看著桌上的几大碗肉汤还有油汪汪的炒肉还有一盘黄灿灿的炒鸡蛋，咽了咽口水，很想说他不介意可以边吃边等刘海中醒过来，不过还是理智压住了食慾，咽了咽口水说了声明天再来，灰溜溜的走了。 等閆埠贵走了后，老伴才哼了一声进了里屋，轻轻推搡了几下床上的刘海中，刘海中也终於醒了过来。 “当家的，你怎么睡这么沉？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也没有把閆埠贵过来的事情说出来。 刘海中甩了甩头，“没事，就是有点困，想要再睡会。” “先別睡了，起来喝点汤吃点饭再睡，肚子里有点食儿好睡觉。” 老伴拉著刘海中的胳膊给他拽了起来。 然后到了边上拿出来拖鞋，给套在脚上。 刘海中也没有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受著，记忆里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也不会特立独行改变什么。 老伴扶著刘海中出了里屋到了桌子这里坐在了主位上。 “爸您身体好点了没有？” 老大看到刘海中立刻殷勤了起来。 刘海中知道了，这小子八成是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办，不然不会这个嘴脸。 “嗯，好多了，就是困。” 刘海中说完看了看面前的半碗汤，用手摸了摸，温度刚好，先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而且显然里面没有什么大料的味道，基本全都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这个时代的食材可也算是好东西了。 这农家饲养一两年的农家猪，而且还是不餵任何饲料全是农家猪食出来的猪，后世的时候一斤怎么不得八九十，好的得上百块一斤。 放下汤碗，一筷子夹了两片肉尝了尝，味道不错，虽然只有盐味，这也贴合了后世刘海中老年时候养生的理念。 “爸，您吃鸡蛋。” 老二看著刘海中吃了一筷子菜后又开始喝汤，对著刘海中说了一声。 这鸡蛋可是好东西，平时桌上也就一小盘，而且一个鸡蛋里面也是放了一些玉米面后才炒这么多的。 就这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平时一家人除了刘海中也就刘光齐能吃上几筷子炒鸡蛋，其他人那是压根就没有他们的份。 而且这盘炒鸡蛋刘海中还没动筷子，两兄弟也不敢伸筷子，虽然有肉，也就几块肉，刘海中吃了两筷子，两兄弟吃了两筷子，其余的都被刘光齐给几筷子夹走了。 知道了两人怎么想的，老伴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吃了肉了还想鸡蛋，有肉汤都堵不住你们的馋嘴。”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夹了一筷子鸡蛋尝了尝，味道稍微有点淡，他不是很喜欢吃，伸筷子夹了一大筷子，给夹到了老伴碗里，“都吃吧。” 刘海中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鸡蛋，盘子里也就没有多少了。 两兄弟早就盯著了，別看刘光福是个鼻涕娃，可筷子用的贼溜，刘海中刚说，这边筷子就伸出去了，刘光齐还没有反应过来，盘子就剩下了几点碎屑。 压根没有搭理大哥的目光，空盘子上残留的一小点油点子，刘光天拿著窝头给盘子擦了擦，满足的放在了嘴里，然后喝了一大口骨头汤。 前院，看著抱著酒瓶回来的老伴，杨瑞华也是纳闷，自己家老头不是说去刘家吃饭了吗？咋刚去就回来了？ 看到自己老伴的目光，閆埠贵哼了一声，“別提了，我去的时候老刘睡的死死的，老刘不在我咋有脸待著？” 说的也是，刘海中不在，他总不能和刘海中媳妇坐一起喝酒吧？ 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 看著桌上几乎没有什么东西了，又是哎了一声。 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没有让老伴给自己做饭，閆家从来都是吃饭定量的，每个人吃多少那是有数的，既然閆埠贵说了不做他的饭，杨瑞华肯定不会做。 “吃我的对付两口吧。” 看著自己老伴的样子，杨瑞华给自己喝了几口的汤推了过去，手里的窝头也掰了一半递了过去。 閆埠贵没有说什么，直接吃了起来。 他可不会客气，客气了是要饿肚子的。 第6章 不省心的老大 “妈，爸还没有醒过来吗？” 昨天晚上刘海中吃了饭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体就回床上倒头睡了过去。 刘光齐是想说什么也得等刘海中醒过来才行，本来说是早上说的，可一早上这都马上7点半了，刘海中还在昏睡。 “行了，今天才周三，距离周日还有好几天呢，让你爸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你回来再说，也不耽误这一天。” 收拾到东西的刘海中老伴看著自己的大儿子，又是心里哎了一声。 “好嘞，妈那我去上班了。” 说著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刘光天吃早饭已经背著书包跑出去了。 家里最幸福的也就是刘光福了，这个鼻涕娃子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刘海中是一觉睡到了下午4点多。 再不醒过来，估计他老伴得去医院请医生，或者给刘海中送到医院。 这谁家的人能一睡睡一天的？要不是刘海中时不时的呼嚕声，估计刘海中媳妇以为床上的人不行了呢。 好在下午醒了过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刚洗漱完，老伴就端了一个大碗，是一碗炸酱麵，滷子是两个鸡蛋。 刘海中睡了一天，也没有客气，捏著一个大葱头，咔咔一口葱一口麵条吃了起来。 有了一夜再加一个白天的睡觉，记忆几乎已经融合好了，身体也不是那么僵硬，也能隨著记忆如臂使指的让身体做各种动作。 也算是灵魂和这个身体初步契合。 想了下平时咋称呼自己老伴的，咳嗽了两声 “孩儿他妈，你收拾一下吧，我出门走走，在家睡一天了，脑子都木了。” “好，早点回来。” “知道了。” 刘海中答应了一声，给大茶缸里来点高碎，倒上热水，就这么端著出了门。 看著自己老伴出了门，也就鬆了一口气。 从刘海中昏迷到今天，刘海中媳妇唯一感觉到的就是刘海中很生疏，就好像……自己的老伴不是他了一样。 至於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她也不知道，虽然有这个想法，可她也不敢乱说。 观察一天了，也没有观察到啥其它的东西。 不管是说话还是神態，都可以说是刘海中依然是刘海中，抬手捶了捶脑袋，给一些不好的想法捶走，收了桌上的碗进了厨房忙碌了起来。 刘海中还不知道他被自己老伴怀疑了呢。 端著茶缸慢慢的踱著步在四合院从后院慢慢的到处看著。 进了中院。 “二大爷您没上班呀？” 水池这边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看到刘海中立刻笑脸喊了一声。 “嗯，身体还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两天。” 刘海中装著以前的样子和神態，不过脸上多了一丝如沐的笑容说道。 看到这么亲和的二大爷，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刘海中见了院子里的人哪次不是趾高气扬的？ “那二大爷您可得好好休息，您可是轧钢厂的主力技术工，要是没有您了，產量肯定得降低。” 一位妇女笑哈哈的接话说道。 “哎，不能这么说，我这也就是技术上有点过人之处，大家都是工人，地位都是一样的，可不能说因为我產量就会降低这样的话。” 刘海中赶紧摆手，这娘们儿是啥话都说得出口。 刘海中不能久待了，端著茶缸就往外走。 留下了几位洗刷的妇女面面相覷，以前这么恭维刘海中，刘海中早就抬起头趾高气扬了，今天的刘海中……貌似不一样了。 眾人没有乱猜什么，以为就是刘海中这次没有考核晋升工级的原因造成的，刘海中离开了中院，几人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说了起来。 刘海中是看什么都是新奇的，从中院转到了前院。 前院是曾经的一进院和二进院连在一起的，也就是垂花门里外都是前院。 大大小小几乎住了全院一半的人。 这个四合院的划分是中院后院算是轧钢厂的工人住宿的地方，而前院的住户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们基本上都是街道的干活的人，有街道作坊干活的，也有街道买卖的服务员什么的。 “二大爷您没上班呀，这是遛弯吶。” “哎，在家待著有点闷，出来走走。” ………… 刘海中到了前院就碰到了几人，几人立刻过来打起了招呼。 再不管怎么说，刘海中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师傅，也许那天轧钢厂招人了，他们也盼著刘海中能念著平时邻居们之间的交情给他们留意一下。 以前刘海中也真没有往这方面想，就算没有这方面的事情，他也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刘海中到了垂花门这里，转头看了看閆埠贵的家，又瞄了一眼门口养的一大片的花盆。 点了点头，这閆埠贵不愧是老师，虽然记忆里这人不咋样，可养的花却是没的说。 刘海中在后世老年的时候也是接触过这方面的，他也养过几盆花，那也是乐趣，养的最久的是一盆茉莉，整整陪了他7年，直到他死了。 至於他死后那几盆花会咋样，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他在那里没有亲人，更没有家人，甚至说朋友都没有几个，充其量也就是工作同事而已。 人家看在刘海中级別高，也会恭维的说上几句好话，可真到了用人的时候，你看看他们会不会一个个躲的比谁都快？ 哎了一声，端著茶缸迈出了垂花门。 拐弯出了大门，回头看了看大院门。 门上有个红色牌子，上面写著南锣鼓巷，下面一个大大的数字写著95號。 这就是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了。 没有再看，左右看了看，左边街口有个供销社，上面写著南锣鼓巷供销社，刘海中踱著步子朝著那里走了过去。 树下有几个老头在下象棋，也是很斯文的很，下棋的在想棋路，旁观的只是和旁人小声说著什么，应该是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建议，不过都没有打扰到下棋的两人。 刘海中也到了边上，眼睛看著棋盘。 “呦，老刘来了，今天没上班吗？” 有人显然认识刘海中，看到他来了直接打了个招呼。 “嗯，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刘海中回了一句。 这几人也都是周边的，自然知道轧钢厂的事情，也都没有往下问，再问，那就是打脸了，在外的人，尤其是京城的老爷们儿，哪个不要脸面的？当面戳脸面的人，还真不让人待见。 有个老头掏出烟对著刘海中晃了晃，刘海中看了摆了摆手 “不抽了，以后准备戒了，医生说我年纪大了，抽菸不好。” 上辈子的刘海中也是抽菸的，不过到了最后的一段时间，刘海中被人看的死死的，別说抽菸了，就是打火机都不可能碰到。 別说，一段时间不抽菸后，过了那个劲，也就不再想了，趁著自己灵魂还能掌控这个肉体，刘海中果断拒绝了。 老头看了一眼刘海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既然刘海中说不抽，他也就没有再让，就是抽出来的一根准备自己抽的烟，也没有点燃，直接夹在了耳朵上。 刘海中这时候打开茶缸，一股高碎的清香飘散了出来 。 “嘿，好茶呀。” 有识货的，抽动了下鼻子。 可不是好茶吗？这高碎可是不知道哪个领导昨天看自己送的。 “来来来，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打开茶缸。 几个老头也自然不会嫌弃，给自己的茶缸都凑了过来，每人倒了几口，最后刘海中茶缸里就剩下了一小半茶。 “大毛他媳妇，给家里的暖瓶拿来，给你刘叔加点热水。” 一个老头对著边上的院子里喊了一声。 院子里想起了一个『唉……』的声音。 没有一会，一个穿著白面上面印著粉色花朵的女人拎著暖水瓶走了出来。 “刘叔，我给您加点热水。” 女人对著刘海中笑了笑，显然她也是认识刘海中的。 刘海中没有矫情，打开茶缸说了声谢谢。 女人拔开暖瓶木塞，一股热水倒进了茶缸里，倒完水，女人塞好木塞，对著老头点了点头笑著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来来来，老刘別站著，来一盘。” 老头几步就给对面的將死了，对著刘海中招了招手。 刘海中也算是对象棋略有研究，也是他退休后没事给自己找到一个为数不多的乐子。 也许是喝了刘海中的茶水，不捨得对刘海中放大招，几人连续都输给了刘海中两盘后，几个老头吹鬍子瞪眼的只摇手，“老刘你今天吃仁丹了？这么豪横，今天我状態不好，咱们改天再战。” 老头不在下了，再输几盘，估计几人心態都得崩了不可。 这年头可没有那么多的棋局给人研究，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一些野路子，但凡有棋路传承的，那些都是名家，那可得三叩九拜认师父后人家才教给你的看家诀窍。 所以，后世二把刀的刘海中，在象棋这一块，对战几个老头就跟大人欺负小孩子一样。 刘海中站了起来 “行，改天在约，我走走去，你们接著玩。” 说完滋溜了两口茶，面带笑容一步三晃的走了。 不是说横，而是这身肉不听使唤，走一步浑身肉都在晃荡。 前世刘海中可是一个一米八体重也才120斤的老头，那身体保养的相当的好，可这个时代的刘海中，可是实打实的一个大胖子。 第7章 衝动了 满大街都没有看到有几个胖子，可偏偏刘海中是一个。 不认识的人，看到胖子也都会多看两眼，就是认识的人，也都会打声招呼。 別说，刘海中这一路几乎就是最亮的胖仔，没有之一。 时不时的还有一群群高挑的美丽姑娘笑著从身边经过。 嗯，看小姐姐也是刘海中后世为数不多的乐趣，人家都是在网上看什么抖妹什么的，刘海中就没事在市场或者一些美女多的地方看。 俗话说的好，人都老成这样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想要看两眼漂亮的皮囊养养眼吗？ 可惜了，上辈子的刘海中是临老了才想通。 这辈子虽然也是人到中年，虽然有了一个老媳妇在家，不过出来看看美好的皮囊养养眼，也是可以的……吧？ 这一群群好看的姑娘，大多基本上是附近戏剧学院的。 养眼那是真养眼，最关键的是，这年头的美女都是纯天然的，而不是后世那种出来十几个，扫一眼过去，还以为特么是十几胞胎的亲姐妹呢。 溜达进了供销社，在里面转了一下，没有啥可买的，他也不知道家里缺啥，平时都是老伴管著家里，他是柴米油盐啥都没有操过心。 不过说真的，这时代的物价那叫一个低的嚇人。 动不动都是一两分的东西，他好像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分幣了。 看了看一圈，在售货员眼神不善要赶人的时候，刘海中挠了挠鼻子出了门。 估计再不离开，人家就得开口赶人了。 谁让刘海中一个劲的问人家价格多少，还要上手看看，也就是刘海中在这一片都有人认识他的缘故，不然换个人过来试试？人家售货员早就开口赶人了。 出了门沿著路一路走，七转八绕的竟然到了一个大街上。 这里是……翻了翻记忆，知道了这里是哪里，鼓楼大街。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这里朝西走，就是鼓楼，鼓楼再往西，那就是什剎海。 当年可是在什剎海这边的一个小酒店里住了3个来月的，对周边也算是相当的熟悉，不过……这个年代和后世肯定不一样，也不知道路还是不是一样的。 就这么溜达了起来，没事就是根据记忆里的事情左看看右看看，看到记忆里熟悉的店铺，也会进去看看。 看记忆力的东西，可没有亲眼看一眼来的直观。 尤其是刘海中到了鼓楼大街的一个叫信託店的地方。 这里一排7个门面全都是信託店的，从字画到家具，从锅碗瓢盆到各种瓷器 石器，那是应有尽有，只要你需要的，这里基本都有，不过……这里基本都是二手的。 来源基本上是低价收上来的，或者是各个工坊压箱底的货，还有就是有人在这里寄卖的，也有一些是有关部门查处没收后的东西，需要变现的话也会交给这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海中没有去看其他的东西，而是到了字画的铺面这里，张著嘴看著墙上掛的开价只要6块或者8块的字画。 这些东西在后世，那都是按亿来算的，就算便宜的，也基本都是几百万或者千万的东西。 咕咚……刘海中咽了咽口水。 后世的刘海中也是在退休后才接触了一些东西。 就字画这东西，他也就是只能博物馆里，或者一些早期的收藏家手里看过。 至於让他买……別闹了，刘海中虽然是身价几千万，可要说收藏……那是一两幅字画就能给他掏空家底的存在。 不过……这时候的6块 8块的东西，刘海中自然掏的起钱。 “这位同志，有什么看上的吗？我来给您拿。” 一位热情的年轻售货员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看著一脸痴迷看著几幅画的刘海中说道。 “呃呃……哦哦，这几幅画咋卖的？” “同志，这上面都有售价標明的，这些都是寄售的，价格是寄售人定的，不讲价的。” 售货员指了指画上夹著的一个个价格標籤。 刘海中不是不信，他是不敢信，一个水墨大黑马，画的是栩栩如生，尤其是那有力的线条，还有他仔细看的最边上的那个写著『悲鸿』两字落款。 “咳咳……小同志，这几幅一共多少钱，我都要了。” 刘海中激动的心，差点直接抽过去，几块钱，就能买上一幅悲鸿画？他上辈子哪怕是开窍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敢拥有一副，那好傢伙，直接都是按千万算的，有的甚至直接上亿，最便宜的也都是数百万。 凭藉他的身价，也就是看看的份。 “同志，这几幅画您全要了？” 小同志有点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傻子？不过看眼前的人是身宽体胖的类型，也就没有说其他的。 “对对，全要了……小同志，还有没有其他的画，都要。” “有，我们这里还有白石先生 大千先生 宾虹?先生的，还有几位先生的画也不输给这几位先生的，同志您要吗？” “我能看看吗？” “这……” “哦哦……我有钱。”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开始摸，摸到了一沓钱后，好在兜里揣著……嗯，数了一下足足有80多元，这才鬆了一口气。 真怕这要是兜里没有揣著钱，会不会被售货员给打出去。 刚好前几天发了工资，这钱就一直揣在兜里，主要是刘海中不给他老伴，他老伴也不会开口要，这就是当家的。 而不是后世那些同事们，这边工资还没有发呢，家里的电话就一遍一遍的催著，生怕那些同事多花了一分钱似得。 刘海中现在是6级工，一个月是79.56，多余的几块钱，是上个月留下来的零花钱。 按照一幅8块来算，他能买十幅字画了。 嗯，开心。 不过自己今年45了，现在也才58年，到千禧年的时候……特么的，自己90岁，上辈子也就活到85岁，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活过。 嗯，不管如何，自己开心就好。 说著直接给钱拍在了柜檯上。 “好嘞，您等著，我给您拿。” 售货员看到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在柜檯下面翻找了起来。 每个捲轴上面都有名字，还有作者以及寄售的钱数。 售货员从下面扒拉出来了20多个捲轴。 价格从最便宜的4块钱，到最贵的17块钱都有。 不过最贵的也有贵的道理，这幅最贵的也是画幅最大的。 按照自己的钱开始挑选了起来。 柜檯上掛著的几幅看得上的，也都先摘了下来，尤其是那一副马的，刘海中是真心喜欢。 最后算下来紧卡著自己的钱买的，足足买了14副，最便宜的4块5，最贵的12，最后手里只剩下了2毛钱。 看刘海中买了这么多画，一位老同志拍板送给了刘海中一个长条小箱子，刚好给所有的画卷都放进去。 別看一个小箱子里面装著十几幅画，可也有五六十斤了。 年轻的售货员问清楚了刘海中住哪里，还给在门口叫了一个窝脖。 直接两毛钱送到家里。 好吧，这傢伙就是看著自己身上的钱来的，这下除了身上的几张票，那是一分钱都不剩下了。 走的时候，还给刘海中挥著手，高兴的说下次再来。 来个锤锤，这一次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下次不知道还花了多少呢，想想也有点心疼。 虽然这字画有升值的空间，可等到它们升值的时候，自己也都七老八十了，就算有钱了他又能咋？还能换个小媳妇不成？ 看著窝脖师傅拉著那个小箱子，刘海中走在后面，哎了一声，“今天衝动了。” 回到大院的时候，窝脖师傅给架子车用铁链锁了一下，抱著箱子跟著刘海中进了院子。 在家坐著的閆埠贵倒是看到了，刚站起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带人快步的到了中院，中院这时候水池这里也就只有几家妇女在洗菜，看到刘海中回来，纷纷打了个招呼。 至於跟在后面的窝脖，她们不认识也就没有乱问，都是从战乱走过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自然知道话多了不好的道理。 刘海中跟几人回了一声，带著窝脖进了后院，让窝脖给箱子放在饭桌上，在家里翻了翻，翻出半包劳动香菸，掏了一根让给了窝脖师傅。 拿著烟后窝脖师傅开心的走了。 临要回家了赚了两毛钱，又多赚了一根烟，今天不亏。 “孩儿他爸，你这是买的什么？” 老伴从厨房出来，毛巾在衣服上抽了两下。 “没什么，买了几幅画，哎，衝动了，刚发的工资全花了，对了，这是几张厂里的票，你拿著。”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张票出来。 “都……都花了？” 老伴看著气定神閒的刘海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接近80块钱呢。 而且大儿子明年年纪到了就可能结婚，这一下子花了80…… 不过看到刘海中面色红晕，老伴也就心里哎了一声。 刘海中接著又说了一句 “以后不会了，这次是看到好东西心乱了，这买了以后人家也不会给退，放著吧，就当留个家底。” “嗯，当家的，你高兴就好，你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老伴到了桌边，拿起几张票，看了看装了起来。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老大刘光齐回来了，车后座还带著刘光福，至於刘光天……不知道又去哪里疯玩了。 “爸，您今天感觉身体咋样？” 刘光齐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咕咚灌了两口，看著刘海中说道。 “嗯，出去转了一圈身体好多了。” 刘海中说著，搬著箱子起来进了里屋。 刘光齐刚想问一下箱子里是啥的，这下人进了屋子里，也没啥好问的了，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刘海中到了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樟脑丸和一把锁，翻出来几个碎布头，包一下樟脑丸放在箱子里，咔嚓一下锁上，钥匙按照记忆，藏在了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小角落里，箱子给塞进了床底下垫著的木板上。 拍了拍手，不说別的，就这一箱子画，到了千禧年就能少说七八个亿。 自己虽然用不到，不过可以给自己的孙子，总之这个当爷的，也给他们留了活路。 箱子里的画，每一幅都有信託店开的收据的，到了后世这就是凭据，是可以自由交易的。 至於说什么儿子以后怎样，那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第8章 必须提高自己了 看著大儿子一副有话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海中就当没有看到。 从记忆里就知道，这个儿子又准备算计自己呢。 家里有什么是这小子算计的？ 刘海中想了想，无非就是老伴锁在柜子里几个网兜里的东西，那一罐麦乳精和两罐罐头，还有几盒肉罐头以及四封点心这些。 刘海中真不想给他，这些东西可是自己晕倒赚来的，这个老大想要动动嘴皮子说两句好话就给忽悠走了……刘海中很想和他说，自己这个老子不是以前的老子了，没有那么傻。 吃完了饭，没事的刘海中听著广播，拿著二儿子的书看了起来。 这年头还是繁体字，不过一些字已经简化，不过並没有彻底简化而已。 先给字认全了，然后在想法子给自己的学歷增加一下，顶著高小的名头真的很好吗？ 等认全了字，然后就去厂办的夜校报名考试一下，拿了小学毕业证，到时候再学习这个时代的初中知识。 自己大儿子初中的书还在，不过稍微有点改动，不过没关係，可以找院子里的几个家里上初中的孩子借书看看。 刘海中別的不行，但是学习……那是他的强项，不管如何，起码也得弄个高中毕业出来，到时候本身当个小领导的愿望什么的，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最后儘量的用自己的知识慢慢的接触技术科，爭取弄到一个技术员的身份。 然后最好就是弄个大学生的身份那就更好。 这样有了这个身份后，自己就可以慢慢的把自己脑子里上辈子的知识给拿出来。 不管如何，自己始终深爱著这个国的，能让她强大哪怕一分，也是自己的荣幸。 有了目標的刘海中，在脑海里给自己定了个小计划，不顾一家人怪异的眼光，依旧翻著二儿子的书。 刘光天则是身体小幅度颤抖著，他真怕刘海中是在检查他的作业，要是发现他没有写过，估计一顿打是逃不过去的。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刘海中做什么，依然在认真的翻著书。 至於高小这个学歷，一直都是刘海中的痛点，在家里，那是提都不能提的，谁提刘海中都会和谁翻脸，就是最疼的老大刘光齐当年说了几句，也被用皮带好好抽了一顿。 那就別提两个不受待见的老二和老三了。 现在这个时候的小学课本可真是简单，而且书本也不会太厚。 给二儿子的书包里翻了翻，翻出来一个儿子用完的本子，还有一个铅笔。 这个本子是刘光天准备明天撕了叠四角玩的，这下好了，被刘海中拿著当成了他的本子，开始从头抄写起来了。 毕竟很长时间没有摸笔了，一些字那也是抬笔就忘，不过看一眼，写上几遍，基本都没有问题了。 就是老伴看著刘海中这个样子，也是没说什么，拿著茶缸给泡了一杯茶水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刘海中的手边。 顺便给三个儿子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你们別打扰你们爸，都洗洗早点睡觉去。 也许是睡了一夜和一天的刘海中睡饱了，抬头的时候整个本子已经写完了，这才活动了发麻的手腕。 隨手拿起已经冷掉的茶水灌了两口。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时候的小学是很简单的，明天找找高年级的书来看看。 至於找谁……刘海中已经有了目標，院子里除了找閆埠贵这个老师，还能有谁有这抠唆的老小子书全呢？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凌晨接近一点了，站起来舒鬆了一下腰身，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天是6月4日，嗯……这过了12点了，应该是6月5日了。 给日历往上翻了一张。 医务室给刘海中的假期是4天，加上周日，他可以休息足足5天的时间，这才过了一天，还有三天呢。 给电灯灭了，以后可不能这么晚了，要知道这时候的电灯的用电也是很贵的，最关键的是不亮，弄不好就得给自己的眼睛弄坏了，到时候可真受罪的还是自己。 到了里屋，看著床上躺著的老伴，刘海中瞬间没有睡觉的意思了。 不过这都要凌晨了，不睡觉他能干嘛？ 在脑海里建设了好几次，两个小人打了好几架，刘海中这才轻手轻脚的脱了鞋子和上衣躺在了床上。 好在现在是夏天了，脑袋挨著枕头的时候，原本很精神的刘海中很快眼皮子打起架来，没有几分钟，轻声的呼嚕声就传了出来。 边上听著轻声的呼嚕声的老伴，眉眼也舒展了一些，显然有了这个呼嚕声，她才睡的香甜一些。 刘海中在睁眼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几乎到了中午。 看样子，刘海中睡觉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 简单的吃了午饭，两个儿子上学的上学，出去疯玩的疯玩，刘海中则是在抽屉里翻出来几块钱，拿著钱出了门，在中院看到了老伴在洗衣服，和她说了一声自己出去一趟，没有停留的出了院子。 今天要去的就是图书馆。 儘可能的多看看这个时代的书，要是冒不丁的写出来几个这个时代没有弄出来的简体字，那可玩笑开大了。 刘海中不说是大学生了，哪怕他是个高中生他也不怕显露出来一些特殊，可他现在一个高小，说白了，字都特么不可能认全的人，你让他研发简体字？这特么开国际玩笑了。 刘海中上辈子是学习脑，俗话说的就是脑袋的一根筋比別人的短很多，就算这样，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走了十几分钟，刘海中就有点头疼了，上辈子恨不得上厕所都要骑车子去的人，这辈子当他两条腿走几公里的路，这就跟要命了一样难受。 特么的，买车，必须买车。 从供销社出来的刘海中，手里拿著5个最便宜的作业本和两个铅笔和一把铅笔刀。 一边走著一边暗搓搓的想著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走到了鼓楼街，鬼使神差的又转到了信託店，这次没有去字画那里，而是到了一个专门卖各种车子的门前。 这里停著各种的车，大到两轮的架子车 牛车 驴车，小到窝脖的大三轮车和两轮的自行车，这里凡是车的东西，基本都有，不过唯一一点，没有汽车，哪怕是摩托车都没有。 “同志您看车吗？有什么需求您可以说说，我给您推荐。” 刘海中刚在门口站一下，这边屋子里的售卖员就一脸笑容的走了出来。 “嗯……小同志，我想要一辆……嗯，这种斜梁的车子，我这身形的，那种横樑的大车真不一定骑得舒服。 还有就是车子得结实，新旧当然是越新越好，价格越便宜越好。” 刘海中说完，眼睛已经瞄著一横排的斜梁自行车。 售卖员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这人还真敢说，越便宜越好，还越新越好，你咋不去买新的？ 不过售卖员依然职业性笑容的点了点头，“同志您的需求我了解了，这边来，这里有几辆车子適合您。” 售卖员指了指角落那里。 刘海中跟著售卖员走了过去。 看著比別的斜梁粗壮一大圈的车子，刘海中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车子要是托不住自己这身材，估计其他车子也都是白给。 “同志，这些车子都是二六型的军工车，整个车身是加粗锰钢製造的，这一批是换代淘汰下来的，虽然说只有7成新，也就架子掉了一些漆，您抽空给车架子从新刷一下油漆，绝对的比新车划算。 至於载重这点您可以放心，松松的带上五六百斤的东西跟玩一样。” 刘海中拍了拍其中一辆车子的座椅。 “同志，这车多少钱？” “看您识货，这车不贵，给您150一辆，您可別说新车也才一百六七，那新车可没法跟这车比，不说用料了，就是您买新车不得搭进去一张自行车票的吗？ 那边有便宜二六型车，也是七八成新，要价只有八九十，那车您也不看不上呀。” 售卖员一副您买到就是赚到的语气。 不说別的，刘海中是真心喜欢这车。 “好，就这辆了，150是吧，我这就回家拿钱，劳烦小同志给这辆车在收拾一下，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回来。 对了，这是我的工作证，您也不怕我誑你。”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掏出工作证出来。 “嘿，瞧您说的，您放心，保证等您来的时候，这辆车给您里外刷洗乾净，您放心，车油该上的我这边再给您重新上一遍，就是气门芯我都给您换新的。” 售卖员说是这么说，可手还是接过了刘海中的工作证翻看看了看。 当看到了下面写著锻工六级的时候，立刻表情又高兴了三分的给工作证还给了刘海中。 “好的，小同志麻烦你了，我这就回去。” 刘海中说著接过工作证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家里走。 第9章 买辆车代步 原本还想著去图书馆的，不过对比买车来说，还是买车让刘海中更心动。 至於什么攒钱给大儿子办婚礼来说，和自己的事情对比，还是自己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这个时代可是二三百多就能结个好婚，到时候任谁也得竖个大拇指说声豪气。 至於花再多……刘海中是真心心疼，他一个月才不到80，这也就这两年的事情，而且这次考核也没上去。 一年也就一千多点，除去一家人的吃花，刘家一个月攒40就不错了。 再加上每天一个鸡蛋，这么多年了刘海中始终没有断过，这鸡蛋钱都不是小数。 不是非吃不可，也可以不吃，不吃的话，身体真受不了。 刘海中能在这个时代吃的这么身宽体胖，鸡蛋占据了不小的功劳。 其次就是油水足。 刘海中匆匆的到了家里，他可是知道的，整个家里的存款有3000多，这是这么多年来凭藉他的双手一锤子一锤子攒下来的。 至於大儿子的工资……不是请他对象看电影就是吃饭什么的，他自己都不够自己花的，就別说什么给家里交钱了。 看到刘海中神色匆匆的回来，刚洗一半衣服的老伴立刻迎了上去。 “孩儿爸你这是咋了？” “没事，先跟我回家。” 刘海中看了看水池这里其他几位妇女，和自己老伴说一声。 “好，我这给衣服水倒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背著手拿著东西先进了后院。 “二大妈，二大爷这是有啥事情呀，这么急匆匆的？” 有个妇女笑著问了一句。 “嗐，这谁知道，大家帮我看一下，我回家一下就来。” 倒完盆里的水，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说了一声，听到几人说放心回去她们在这里看著的话后，扭著身体就进了后院。 到了家里，刘海中已经端著茶喝著。 “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没啥大事，就是我这不想来回腿著了，想要买辆自行车，以后我这上下班也能轻鬆一些。” 听到老伴要买自行车，这才鬆了一口气，不过又提了上来 “买车？咱家没有自行车票了，仅有的一张还是你托大关係弄到的，不是给大儿子买车了吗？” “嗐，我不买新车，买个二手的，这样不用票也能买车了。” “啥？二手的，那不是破车吗？” 说实在的，在京城，说二手车和破车真不是好词。 这也是这么多人明知道二手车便宜还不想买的原因，寧愿花大价钱买新车，也不会去看二手车。 不过刘海中谁呀？他可不在乎这些，有车骑不用腿著这比什么都好，要说什么话那是被人说的，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自己又管不住，但是……凡是说自己坏话的人，刘海中可是小本子记得清楚的，別犯在他手里，不然他可是要翻小本本查后帐的。 老伴看著刘海中，欲言又止的搓了搓洗衣服有点发白的手 “需要多少钱？” “不贵，刚好150，车子別看掉了点漆，车架可是好车子，还是军工淘汰下来的，比其他车子要结实很多。” 刘海中还是解释了一句。 “啥……他爹，啥破车要150呀，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老伴一副不敢相信的看著刘海中说道。 要知道给大儿子买的新车也才175元了，啥破车敢要150？ “你就別管了，给我拿钱就行了，等我给车子骑回来你不就知道了？” “哎，行，只要当家的喜欢，咱们就买。” 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刘海中说了，老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刘海中是这个家里当家的。 进了里屋一阵摸索，从三个藏钱的地方摸出来了160元，数了三遍交给了刘海中 “他爸，这有160，你身上不是没钱了吗，剩下10块你留著身上应急，男人身上哪能不装钱的。” 虽然心疼钱，可还是全给了刘海中。 这让有点心里间隔的刘海中心头触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乱花钱，我走了，等会我去看看书，我发现我要当领导得提高自己的学歷，这段时间我得多学习才行，买了车我去一趟图书馆回来晚了你也別著急。” “嗯，我知道了，当家的，路上慢点。” “放心吧。” 刘海中揣好钱，拎著装著本子和笔的包出了门。 一路急走，用了十几分钟终於又回到了信託店。 “呦，同志您来了，您看看，车子给您收拾好了，您放心，磨损了一半的剎车皮我也给您换了新的，您有空给车子刷一下漆，这车子绝对比新车壮实。” 售卖员说著拍了拍明显是擦洗过的车子说道。 刘海中又仔细看了看车子。 车座看著9成新，前后车轮看著也是八九成新，看样子也是刚换过没有多久的。 而且剎车皮也是新换过的，刘海中撑起车子，摇动了一下脚蹬，车子后轮在链条的带动下，飞快的转著，前后都试了试，车链子没事，明显上面有新上的车油。 就是车上的环锁看著也几乎是9成新，钥匙也有3把。 刘海中点了点头，“不错，同志，开票吧。” 说著从包里给一沓钱拿了出来。 从里面抽出十元，其余的仔细查了两遍，確定是150后，这才放心的给钱递了过去。 “好嘞，收您150元。” 售卖员很高兴的接过钱，也数了两遍，数没错，给钱用皮筋捆一下，交到了柜檯上，柜檯里面的会计开了一张自行车购买票据递了出来。 这算是这辆车以后就是刘海中的了。 车子隨身带著的还有个打气筒，以及一根30公分长的橡胶气门芯，和两个备用的气门芯，以及一个工具包。 就连刘海中都没有想到，车子隨身送这么多东西，难怪说贵的东西是有贵的道理的。 “同志，您拿著这个条子到街道公安局车辆管理所办理证件，办了证打了钢印以后就能放心骑了，不然您不办证没有钢印的话，等有人查到了会给您的车当黑车没收的。 到时候我们可没法管。” 小年轻对刘海中再三的嘱咐道。 “好的，谢谢了小同志，我这就去。” 刘海中看著后座夹著的一个帆布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拎著装著本子的小包，哎了一声，先去车辆管理所，打了钢印办了证再说，然后回家一趟给东西送回家后再骑车出来。 回家一趟，让老伴看看自己买的车。 “同志，您有什么事情吗？” 刘海中刚到公安局就被人拦下来了。 刚想来声警察叔叔的，不过想到了自己的年纪又看著眼前年轻的公安，轻咳了一声 “同志，我这刚买了辆车，要打钢印办证。” “哦，这样呀，您顺著路直走，前面有车辆管理所的门，门口掛著牌子的就是。” 公安同志指了指路。 “谢谢同志了。” “为人民服务，同志不用谢。” 听了这句话，刘海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为人民服务，他多久没有听到了。 到了他老的时候，很多国家机构都被私人承包了，甚至很多机构里面的人也都是私人公司签了外包合同的一群人，至於什么上岸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说是给国家干活，其实也都是给私人干活而已。 甚至一些小城市或者一些县城，也都被人承包了。 至於再发展下去……他也想不到再往后会是个什么情况。 至於现在…… 刘海中听到这句『为人民服务』的话，还是很感触的。 骑车到了门口掛著车辆管理所的门牌的门口。 停了车进了门。 办证，打钢印很快。 里面办证的人看了一眼刘海中的车子就直接说出来了这车子在哪买的。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公安那叫一个个都是专业的。 砸钢印，办证，然后用铆钉固定一个小车牌，这算是车子正式属於刘海中了。 以后每年给交个1块7毛钱的车费就行了。 要是不交，车牌就算是失效，查到可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刘海中也不差这一块多钱的，自然不会欠著，这就跟后世开车每年交钱一个意思。 在几名公安眼热下刘海中瀟洒的骑上了自己的在这个时代的第一辆车。 第10章 骑车转一圈 “呦，二大爷，您这车哪弄的？不对呀……您这是什么车？咋看著比其他车子粗了一节？我眼花了吗？” 刘海中刚进院子，就被人拦住了。 “哈哈，这车当然是我买的了，这车可不是普通的车，而是军工车，自然比普通车结实一圈。” 刘海中拍了拍车座推车进院子，一边给打招呼的人解释两句。 “哈哈……不贵不贵，也才150，……对对，二手车，在信託店买的……是呀是呀，赶明儿去街口修车铺去刷一下漆，就和新车没两样……哈哈……大家先忙我先回家一趟……” 从前院到后院，刘海中的嘴笑的都差点瓢了。 看著自己老伴眼里高兴的摸著车子的样子，刘海中瞬间觉得这150花的值。 至於前院中院那些人怎么说的，刘海中就不管了。 只要他开心就行了唄。 至於老伴说什么会不会亏了的事情，刘海中表示这肯定不亏。 就一个配套的打气筒没有十几二十块钱，那也是买不到的，算下来，车子本身的价格也就一百二三的样子。 “行了，別看了，走，带你去溜一圈去，以前没车，现在咱有车了。” 刘海中对老伴说著，还拍了拍车座，至於说什么去图书馆，明天再说，反正有的是时间。 “这去哪溜呀，这大下午的。” 老伴说是这么说，可是整个脸都是笑容。 “去哪你就別管了，骑到哪算哪，走，锁门。” 刘海中又拍了拍车座。 “哎。” 老伴答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进了门，没有一会看著换了一件乾净衣服的老伴，刘海中也是嘴角抽动了两下。 屋门上锁，一前一后两人出了院子。 路上还跟院子里的人打几声招呼。 “嘿，別说，这二大爷和二大妈可真会玩，这骑车还去溜达了。” “嘿，你可別说，你有本事你买辆车试试，看你会不会带著你家的那口去溜达。” 有人接了一句。 “哈哈……” 其他站在门口的人也都笑了笑。 在眾人的笑声中，刘海中带著老伴消失在了这条街道的拐弯的地方。 刘海中没有去哪，而是车把拐弯就朝著长安街骑了过去。 后世別说骑车了，就是走过去周边的ai监控都得给你里外扫上十几遍。 而今天，刘海中却骑著车子在大街上走著s，就这也没有人来说一句。 “咦，这边有人拍照的，走，咱们也去拍两张。” 刘海中车子拐到了广场上，看到有人摆著牌子，上面写著『拍照1元一张』。 刘海中就骑了过去。 对著大石碑，车子放在身后，两人拍了一张，对著大会堂也来了一张，对著城门也来了一张。 一共拍了三张，这就三元了，给刘海中老伴心疼的不行，这三块钱可是刘海中辛苦抡锤子干两天的，这三块钱也足够一家人吃上一顿肉外加两顿饱饭的。 就这三张照片就这么花出去了。 刘海中留下地址，照片洗出来以后会按照地址给寄过来，又带著老伴骑车快速离开了广场。 绕到了闹市口，这才往南走。 別看老伴在京城这么长时间了，这边她真没有来过。 別说老伴了，就是刘海中也没有来过。 在这边转了一圈，又绕到了陶然亭。 “这就是陶然亭呀。” 听著老伴的话，刘海中突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这老伴嫁给刘海中这么多年了，除了一些菜市场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没有去过，更別说什么茶楼 话剧 电影院了。 家里的大儿子估计带著他未婚妻是哪里都去过的。 两人在陶然亭转了一圈，这时候刚好6月，什么都是鬱鬱葱葱的。 还有一些小青年男女在小路上走著，虽然在一起走著，可一个在路左边，另一个在路右边，还整怕有熟人看到的样子。 嘖……这年头谈对象也是这么有情调。 刘海中骑车带著老伴又到了先农坛，然后又去了天坛，逛完又去了老伴说的什么天桥。 这个时候，这里也几乎没有什么杂耍什么的，有的就是一些店面什么的，还有一些人在路边练著基本功。 显然这些人是周边戏剧团的人。 有人吆喝的时候，也有人露出几手真功夫，惹得看热闹的人也是拍手称好。 看了一会，也没啥兴趣了，这才骑上车子一路慢慢的走著。 別说，军工车就是不一样，看著车子挺重，其实骑起来那是有劲又轻便。 別说带上老伴了，感觉老伴在胖上一半，带她也是轻鬆的很。 “嘿……全聚德？老伴，咱来一只吧，庆祝一下咱们家买车了。” “太贵了吧？” 老伴听到全聚德都觉得这里贵。 “嗨，难得高兴不是，也不是天天吃，就这么一次。” 刘海中说著车子停在了全聚德门口。 环锁锁好，拉著老伴进了店。 “二位同志好，二位是吃饭还是外带？” “你好同志，来只烤鸭，带走，多少钱？” “配料您怎么选？” 服务员说著拿出一张纸出来。 刘海中看了看选了几样滷鸭杂，想了想家里的几个半大小子，哎了一声，一只估计塞牙的都不够，直接要了两只烤鸭，外加5份荷叶饼。 估计这也就是让几人打打牙祭。 配料就是两份酱。 烤鸭一只6块5，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排料，足足花了17块3，给刘海中媳妇心疼的不行。 刘海中始终一句话，就庆祝这么一次。 最后刘海中身上的十几块钱都掏了出来，老伴又补了3块钱，这才够。 好险，差点没钱付了。 看著老伴抱著一个装了两只烤鸭巨大的纸袋子的时候，刘海中笑了笑，摇了摇头。 出了门，上了车子，没有在逛，而是直接回了家。 今天说好的要去图书馆的，结果这是啥也没干，就买了辆自行车，然后又在京城转了一圈。 嗯……还在广场上拍了几张照片，还有两只全聚德的烤鸭。 这买了车子后，显然花钱更多了。 不过有花的，这挣钱也有动力了不是。 骑车到了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刘海中还没有说什么呢，老伴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纱巾，直接给大纸袋子包了起来，抱在怀里脚步很快急匆匆的进了院子。 呃……这让刘海中看的差点搓牙花子，这回个家咋感觉就跟要闯虎穴一样？ 不过进了门后刘海中算是见识到了。 第11章 都知道二大爷买车了 刚过垂花门，瘦小个头的閆埠贵直接拦住了路，“老刘，我回来就听到了有人说你买车了，我还不信，你这是真买了？好傢伙，你这车多少钱？” 说著手就朝自行车伸了过来，那一副样子，就跟一个流氓看到美女的样子一样一样的。 “150，也不贵，我这身体医生说不能太劳累了，我这想著只能买辆车了，就我这体型没车的时候去哪都不方便，这下好了以后去哪也方便了不是。” “嘿，这好，老刘，你这买了车了，不得庆祝一下？” 閆埠贵眨巴著小眼睛。 “啊……庆祝？为啥庆祝？” “你看，你这也算是院子里的喜事了不是……” “打住，我这给自己买的车，咋就成院子里的喜事了？院子的事情是院子的，自个家里的事情是自个家里的，这可不能混为一谈了。 行了，老閆我这得回家了，医生说我不能太劳累了。” 刘海中说著推著车子就往院子里走。 “哎哎，老刘，老刘，咱在说说……” 閆埠贵显然不想放过刘海中，不过刘海中推车压根就没有停，快步过了穿堂就到了中院。 “好你个刘海中，买车了这是看不起人了不是？哼……” 閆埠贵跺了跺脚，乾瘦的老脸上那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烁了几下勉强称之为智慧的光芒。 不知道这老小子想了什么坏点子。 刘海中在中院没有受到阻拦，直接推车过了中院到了后院。 进了家门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著老伴的样子，她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且好在回来的刚好，在晚一会，等院子里的人下班的下班回家的回家，院子里的人多起来的时候回来，那几乎可以说是堪称灾难。 “行了，洗洗脸，看你这一头汗。”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著自己老伴的样子，摇了摇头。 果然，等院子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以后，刘海中买车子的事情风一样的在院子里传开了。 最关键的是刘海中买的不是新车，而是二手车还花了150。 不管別人值不值，反正刘海中觉得挺值的。 还有人跑到后院来看刘海中停在门口的车子。 看著粗壮很多的车身和车轮，都不说话，可是听到这车真要150的时候，又都在打退堂鼓，很多人也都想买，可是想想他们的家，又想了想150元这样的巨款。 现在这个年月里，每个月一家能攒个十几块钱就算是富足户了，一年攒个一百来块钱，这也是有奔头的一年。 这150几乎要了一家人一年的积蓄，很多人也就是想想，別说150了，就是七八十的那种便宜车子，很多人也都没有考虑过。 整个京城，每个月一家人能攒个10块钱，那就是超过了京城一半的人，很多人家里几乎都是月月光的。 至於院子里的人说什么借车的，刘海中直接拒绝，借车那就开玩笑了，自己就是不想走路才买的车子，咋……自己就这么看著像好人？自己买的车子不骑然后借给你们骑？这脑子得坏成什么样子？ 別说是邻居了，就是儿子也没得谈。 看著这么壮实的车子，刘光齐也是第一时间扭捏的找刘海中说了想要骑两天，就这？ 別看刘光齐是刘海中最看重的儿子，那是曾经的刘海中，而不是现在的刘海中，直接果断的拒绝。 亲儿子都这样了，就別说外人了。 中院听到刘海中现在这么小气的易中海，他也就笑了笑，不管如何易中海现在是7级钳工，压著六级工的刘海中，那是跟玩一样，工级上不去，刘海中始终要低自己一头，至於易中海的想法就是，等再磨炼半年，到是了年终的时候，用绝对的信心衝击八级工。 升到了八级工，那不管在轧钢厂还是在大院，他的威望那绝对是空前的。 至於在他眼里如同跳樑小丑的刘海中，易中海他还真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不过要是刘海中知道了，八成估计也就是笑笑，人家都说三十年河东，可刘海中不用这么长时间，最多两年，两年后再看。 “爸，我能用您的车学骑车吗？” 刘光天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生怕刘海中不答应，就算平时没少挨揍，可和自行车比起来，哪怕再被揍一顿呢？ “嗯？学骑车？你这短胳膊短腿的行吗？骑车的时候小心点，別摔著自己了。” 刘海中虽然说归说，还是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把单独的钥匙给了二儿子。 “呀，爸您让我用车了？” 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的刘光天，愣了好一会。 “別给车摔了，小心的骑，你给老子记住一点，等你考上中专了，老子也给你买一辆好自行车。” 刘海中不说別的，直接给老二画了一张大饼。 刘光天愣了一下，立刻高兴的直点头 “爸，您就瞧著吧，我肯定能好好的上学，给您考个好中专出来。” 说完接过了钥匙，用心的点了点头，撒丫子就跑到了门口。 “孩他爸，这马上吃饭了，別让老二给你车子摔坏了……” 看到老二给钥匙忽悠走了，在厨房偷听的老伴坐不住了，直接跑了出来。 “没事，小孩子小时候谁没有摔过？摔几次就皮实了，再说了车子那么结实，老二要是能摔坏那也是他的本事。” 刘海中没有看刘光齐幽怨的目光，喝了口茶说道。 老伴没有说啥，不过还是走到了门口 “老二，骑车別出后院，就在后院转圈骑几圈吧，马上吃饭了。” “哎，好嘞妈。” 刘光天答应了一声，他身边的小鼻涕娃刘光福也是拍著小手说好。 刘海中正在喝茶，门口传来了热闹声，在门口择菜的老伴对著屋子里喊了一声 “孩他爸，老许来了。” “哎，我这就出来。” 刘海中喝了口茶答应了一声。 老许，就是住在后院西厢房的许家，老许叫许富贵，在轧钢厂担任放映员，他有个儿子，叫许大茂，也是放映员。 还有个闺女，叫许小玲，今年小学5年级，也是个12的大姑娘了，刘海中的记忆里，那丫头长得漂亮又水灵，虽然小，可也看的出来，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人，不过自己儿子太大了，不然让大儿子等等也是不错的，二儿子也才8岁，真是可惜了…… “老刘，你这咋了，我刚放电影回厂里就听说了，我这放下东西急匆匆的就赶回来了？” 许富贵看著刘海中出了门，走了两步从兜里掏出烟说了起来。 刘海中摆了摆手 “哎，考核的时候太热了，再加上紧张，一个没注意晕过去，医生说我不能抽菸，以后打算是戒了。 对了大茂呢？没跟你回来？” “嗨，大茂在厂里办这次下乡的回执呢，我这听说你的事情就急匆匆的回来了，別的不多，两串蘑菇让嫂子燉点汤喝。” 说著给拎著的两串蘑菇递了过来。 “你瞧你，这怎么好意思呢。” 刘海中说是这么说，可还是接了过来。 记忆里，刘海中也都是这个样子的，许富贵下乡放电影回来，弄了一些吃的什么的，也都会送来点，不为別的，就是他儿子许大茂在院子里的时候，遇到事情了，有人给帮一把。 还有就是他闺女有时候会一个人在院子里，也不能被人欺负了，刘海中好赖也是四合院的二大爷，起码站在那里没有人敢欺负他们家大茂和小玲，这也是许富贵的目的。 “得嘞，老刘你歇著，我先回了，这齣来好几天，身体都差点散了架。” “成，你和弟妹还有大茂以后不在家，让小玲来家里，我这没有闺女，对闺女也是稀罕的紧。” 刘海中点了点头。 “哈哈……稀罕好呀，认个乾亲不就行了。” “啊……你愿意？” “嗨，这有啥不愿意的，老刘你也是个有本事的，我闺女多个乾亲，也是她的福气。” 许富贵虽然这么说，可眼睛里闪的都是智慧的光芒。 刘海中这人他知道，虽然霸道了一些，可对人那是一点都不小气，自己闺女要是认了乾亲，以后肯定又她的好处。 最关键的是闺女今年12了，也就认个六七年，以后结婚了，这个做乾亲的老刘不得给自己闺女也准备一份嫁妆？ 许富贵这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的。 “嗯，行，这事好，有空了咱们两家商量一下，对了，等会小玲回来了，让她来吃饭。” 刘海中说道，他想到了买的烤鸭。 “嘿，这成，那丫头估计快回来了，等她回来我和她说，回了。” 许富贵摆了摆手，一摇三晃的回了家。 “当家的，你这认乾亲干嘛？” 老伴不解的看著刘海中。 “嗨，我这不是隨口提一嘴吗，他们家也不一定会答应呢，老许一家人高傲著呢。” 刘海中说著给两串蘑菇递给了老伴 “蘑菇收起来吧，赶明儿个买只鸡，好好燉燉。” “哎，成。” 接过蘑菇，老伴端著盆进了厨房。 第12章 还有这好事？ “啊……爸 妈，烤鸭太好吃了，我肚子小，都没有吃多少，其他的就大哥吃的最多。” 刘光福小嘴叭叭的对著刘海中就开始了抱怨，別看人不大，可心眼一点不少。 一边说还一边拍著肚皮，一只烤鸭他也就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刘海中和刘光齐两人每人几乎吃了半只多，好在买了两只，不然压根就不够解馋的。 至於许小玲和刘海中猜的一样，压根就没有过来。 人家一家人在家里偷偷吃好吃的呢，许家媳妇从娄家拿了两斤滷牛肉，回来的路上带了几个芝麻烧饼，一人一个吃著芝麻烧饼夹牛肉，压根就没有想过刘家吃的是全聚德烤鸭。 刘海中给酒杯顿到了桌上，“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小嘴，这怪谁？你长的快点不就可以了？” 刘光齐也就看了看自己的三弟，轻轻抿了一口酒，又包了一个鸭肉卷塞进了嘴里。 这全聚德，就是他也没有吃过几次。 他是有工资不假，可吃一次少说八九块钱呢，去吃烤鸭你总不能只点一个烤鸭吧？全聚德的鸭八珍怎么也得来一套吧，再来点其他的小菜，七七八八的算下来，没花到10块钱都是省的。 吃一顿烤鸭，他得穷半个月，至於让女方出钱……自大 有担当还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刘光齐可不会干。 吃饱喝足，鸭肉吃的一点不剩，还有两个鸭架，明天刚好燉菜放进去。 趁著刘海中喝了点酒，兴致正浓的时候，刘光齐就凑了过来。 “爸，我周日想要去对象家里，您看我拿点什么过去？” 刘光齐没有开口要，搁在平时，刘海中要面子，肯定都是大包小包的让带过去，生怕对方看清了自己家。 可刘海中已经不是以前的刘海中了。 喝了口茶，听著广播摇头晃脑了一下，斜眼看著自己的大儿子，“你这整天的往她们家跑，我这也没见你对象来咱们家呀，这不合理吧？你和那姑娘说一声，周日了让她来家里，我和你妈这么长时间了，也才见过她一面，这婆媳关係不在结婚前打好，你们还想结婚后处关係？” 没见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听了刘海中的话，以他为中心的老伴也开口了 “对呀，光齐，给姑娘说一声，周日的时候来家里一趟，我周日了去买只鸡，咱们吃小鸡燉蘑菇，蘑菇还是你许叔从乡下带来的野味呢。” “啊……” 刘光齐没想到，自己也就提了一嘴，这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咋……她嫌弃这个家？” 刘海中歪头看著大儿子。 “爸，这哪能呀，我……我这不是和红花商量好了吗，这周去她们家，下个月，下个月我和她商量一下让她来咱们家。” “呵呵……商量？好呀，你们就好好的商量吧，商量好了再说，最好是商量个三五年的，我不急。” 刘海中闭上眼懒得看这个胳膊肘往女人身上拐的愚蠢的儿子。 “爸……” 刘光齐觉得掉了面子，叫了刘海中。 不过刘海中压根就没有搭理他，转头看著亲妈，亲妈也是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也没搭理他。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点气性的刘光齐哼了一声，站起来回了自己的小屋。 刘海中心里嘆息了一下，儿子？哼，白眼狼的东西。 时间到了晚上7点多，刘海中抬起脚，老伴拿毛巾给他脚擦了擦，擦完端著水盆到了外面，哗啦一声倒掉。 “当家的，早点睡吧。” “唉，睡觉。” 刘海中关了收音机，喝了最后一口茶。 里屋一张靠窗的大床，另一边靠墙的是一个上下铺，两个儿子在这里睡，老大在另一边隔出来的小屋睡，另一半隔出来的是个小厨房。 至於房子……老大厂子等他们结婚后，肯定会安排的吧？房子的事情总不能还让他这个老子操心。 刘海中可没有养儿子的心得，更何况是养別人的儿子。 一夜无话，至於其他的什么动作，刘海中表示没有任何兴趣，也谈不上彆扭的，把边上的人当兄弟就行了。 理所应当的很快睡著了。 这一天刘海中说好的要去图书馆的，又是一些家里的琐事给耽误了，转眼到了下午，这一天过的真够快的。 也许是刘海中说的话让刘光齐心里有了些许的芥蒂，竟然以以后要在厂宿舍住为由的想要拿捏刘海中老两口。 对於刘海中来说……嘿……还特么有这好事？同意，当然同意了，刘海中让老伴给老大收拾好东西，还让老伴给他的包袱打了个蝴蝶结，让老二这个熊孩子抬著包裹给他送出了门。 又让老三跑到路口给找来了一个窝脖。 看到刘海中这么麻利，刘光齐都是懵逼的，他不是这个意思呀。 “这个……同志，咱们直接去配件厂吗？” 窝脖看著有点脸黑的刘光齐说道。 “哼……別求我回来，走，直接去配件厂后面宿舍。” 说完骑上了车子在前面带路。 刘海中和老伴回到了家里，反正是鬆了口气。 老伴则是有点欲言又止，毕竟平时老大在家地位仅次於刘海中的存在，可这次至於出去住……这让外面人知道了该怎么想？把家里大儿子赶出去？还是说刘海中养不起大儿子了？ 不管如何，但凡有人议论，都会对刘海中有些许的影响。 不过刘海中不介意，隨便说，反正自己不当回事就行。 “老二，你给你哥的屋子打扫一下，把你的床铺搬过去。” 刘海中对著一脸热切想说点什么的老二刘光天说道。 “哎，爸您放心，我肯定打扫的很乾净。” 才八岁的小子立刻蹦了起来，从门口拿了扫帚簸箕，开心的跑去了房间。 小屁孩刘光福也跟著跑了进去，反正刘海中看到小鼻涕孩儿的眼里也有这光。 吃了烤鸭架燉土豆，又是油水充足的一天。 临到睡觉的时候鼻涕泡就开口了，“爸，我也想和二哥睡。” “嗯，去吧，晚上別乱早点睡。” “好嘞。” 小鼻涕娃，抱著自己的枕头跑了出去。 刘海中看著老伴，心里哎了一声，“早点睡吧。” “好。” 老伴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拉了灯。 没有一会，就听到了舒缓的呼吸声。 刘海中则是鬆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融合记忆。 基本的记忆已经融合完了，现在融合的说出来应该是技术方面的记忆，不是看一遍就行的，刘海中得吧这个记忆过上好几遍才行。 就在看著记忆的时候，灵魂深处却有点点星斑飘散出来，这要是懂的人看到，怎么看怎么像是太阳风暴中间的那些耀斑光点。 太阳风暴当初裹挟这刘海中的灵魂飘荡的时候，有很多能量被挤进了灵魂里融合到了一起。 在刘海中不知情的时候，这些能量开始了朝著灵魂深处涌了过去。 第13章 过目不忘 “孩儿他爸，你终於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海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老伴一脸焦急的样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几点了？” “已经中午了，11点多了。” 老伴跑到外面看了看掛钟又跑了回来。 “嗯，这几天身体需要多休息，没事的，不用大惊小怪的。” 刘海中坐了起来说道。 “你嚇死我了，怎么叫你 你都不醒，要不是你醒了，我这就准备出去叫人了。” “就知道多事，以后不要乱搞，我这没事也让你折腾出事来了。” “哎哎，听当你的，都听你的。” 老伴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赶紧对著刘海中承认错误。 “嗯，你去忙吧，我歇会，这头嗡嗡的。” 老伴听刘海中这么说，哎了一声看了好几眼刘海中，確定了他没事，这才出了门。 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两口，把嘴巴里的乾燥的感觉给压下来。 抬手看了看自己粗壮的手指，经过昨天的记忆深处的技艺融合，刘海中感觉自己闭著眼拎著锤子也能敲出来个六级工件出来。 前两天对锻工就是略懂，而今天，刘海中才是真正的六级锻工。 握了握手，一股力量让手臂直接虬结凸起，血管也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样。 嗯……这一拳下去，不得给牛犊子锤死了？自己昨天的身体还是肥嘟嘟软塌塌的，怎么一夜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看著两条疙瘩的胳膊，以后可以和別人吹牛逼的说“本人虽然是个抡锤子的，可也是有一把子力气和手段。” 下了床，看了看小柜子上的一个小镜子。 面容没有怎么变化，看著……只是比前几天略显清减了一丝。 至於自己的身体怎么让肥肉变成一疙瘩一疙瘩肌肉的……刘海中就不得其解了。 反正就是存在即合理。 上辈子可没少迷信，这辈子都穿越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哪天自己能飞天遁地了，也只能说是老天开眼了不是？ 到了外面打开广播听了起来，中午的时候播报了日期和时间，今天是6月13，也是周六。 自己下周一就得去上班了，已经准备好了。 下午吃过饭就去图书馆转转，这折腾两天了，看个书咋就这么难呢，哎……滋溜，喝了一口茶，心里是五味杂陈吶。 没想到原本留在晚上的鸭架让老伴中午给燉了，还擀了麵条，浓白一层油的鸭架汤汁，配上麵条再来点青菜，一个字，美极了…… 別说，这老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或者说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做的饭了。 刘海中一共吃了两碗，老二这个半大小子也吃了一大碗，果然说的对，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就是5岁的小鼻涕孩刘光福，也吃了大半碗，撑得直打饱嗝。 ……这熊孩子，刘海中感觉手上痒痒的，不由自主的手就摸到了腰上的皮带，好好的用手和皮带摩擦了好几下，这才解了痒。 吃了饭老三跟著老二是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自己老伴也没管俩孩子，这年头基本上都是放羊的状態，后世那种孩子都高中了恨不得送到班级的家长，这年头压根就没有。 吃了饭休息了一会，拿著一个小水杯灌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布兜里，里面还有前两天买的本子和笔。 “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刘海中和老伴说了一声。 “行，兜里没有钱了吧，这里有7块钱，今天早上买菜剩下的，你装著。” 老伴从厨房出来，湿噠噠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从兜里摸出一小把毛票出来，一把塞给了刘海中。 “嗯，行。” 给钱接过来揣兜里，拎著包出了门，打开车锁拍了拍车座，骚包的按了两下车铃，清脆。 推车出了后院，前院这时候也都刚吃完饭，都在家呢，没有遇到人直接到了前院，就在门口碰到了几个蹲在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上了车。 图书馆就在六院前面，骑车也就10分钟不到。 停在图书馆停车区內，锁好车。 刘海中拎著包就进了图书馆。 自己还没有证，直接办了一个，8毛钱。 进了图书区，找到工作人员说明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工作人员带著刘海中就到了小学图书区。 这里基本上小学生都能看得懂。 刘海中翻找了起来。 今年才58年，之前的小学教育是没有教授拼音的，只在一些试点学校开设拼音教学，拼音全国统一要在58年下半年开学后才会全国统一开始在小学开始系统学习汉语拼音。 找了一些適合自己这个高小学歷看的书籍，到了看书区这里，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开始翻看了起来。 这次看书竟然有种很欣然的感觉，就是看一眼就能记住，俗称什么来著……对了，就是过目不忘。 刘海中看了好几页，合上书回忆了一下，然后翻开书对照了一下，好吧，自己啥时候有这功能了？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自己还不牛逼坏了呀。 刘海中把本子放在一边，开始翻看了起来，一页也就认真上下扫一眼，然后看下一页。 一本书看个十几分钟，给看过的书丟一边，拿过来纸笔就开始写了起来，一些简单的字就不写了，就只写那些书里复杂的一些繁体字。 写字就是让自己在脑海里对这个字的笔画和写法有了个记忆，以后再写就很轻鬆了。 刘海中一通忙活，一直到下午5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一下午写了三个本子，本子是正反都写满了的，铅笔也用了2根。 铅笔刀感觉都有点钝了，回家给磨一下。 今天一下午基本的陌生字都给认识了一个遍，今天认字，这一下午认得字已经差不多了，不影响以后得学习，明天在定个计划，那就是开始系统的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学习。 刘海中用了一下午的过目不忘，也是用出了心得，上辈子要是有这个技能，还愁只停步於中级？ 在工作人员清场下，刘海中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和一群小年轻出了门。 第14章 作妖的傻子 “呦，二大爷唉，您这身体好点了？” 刘海中今天睡到了上午9点多，吃了老伴留的早饭就出门溜达，刚到中院就传来了一声有点吊儿郎当的声音。 转头看了一眼，这不中院的傻子吗？ 刘海中挺了挺已经小了很多的大肚腩，回忆了一下曾经和这个傻子怎么说话的口气也调侃了一声 “嘿，傻柱，这大周末的你不去相亲留在院子里干嘛呢？” “我说二大爷，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相不相亲也挨不著您的事情吧，就算我晚两年结婚也不会和您一样直接晕在车间考核的时候是不是。” 果然，这傻子的嘴不是一般的毒。 院子里的人听到傻柱这么说，都小声的笑了两下，在院子里刘海中可是二大爷，厂里也是6级工，徒弟五六个，各个膀大腰圆的，最关键的是这么丟面儿的事情，也没有人乱说。 京城人都爱面儿，这么当眾打脸的事情，除非是有仇，不然谁也不会说出来……嗯，除非这人是个傻子。 “这是你二大爷我年纪和身体的问题，再加上天气的问题，怎么，你敢说不是？要不要让厂领导来跟你这个傻子聊聊？ 你家没爹教你这不是你的错，你爹跟著寡妇跑了不要你了，这也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八成你爹看你是个傻子才不要你的。” 不是戳肺管子吗？谁不会呀？ 不管如何，傻柱直接红温了。 “刘胖子……老子草泥姥姥……” 傻柱说著就从台阶上跳了起来红著眼朝著刘海中冲了过来。 “柱子住手……” 傻柱已经到了刘海中面前的时候，东厢房这边才传出来一声大吼。 不过已经晚了，傻柱红著眼面容扭曲的跳起来举起拳头朝著刘海中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柱子……” 嘭…… 就在东厢房那边又一声叫喊传来的时候，刘海中也动了，虽然上辈子没有打过架，可退休的时候可是练过好多老年拳的，什么八卦掌，游龙步，连环掌，太祖长拳，太极拳……这些都是陶冶情操的。 可练了那么多年的技巧，这时候看到有人朝著自己攻击攻来，灵魂操纵著肉体本能的回击了过去。 先是太极一个滑手，傻柱的拳头就被拨开了，下一步身体朝著半空的傻柱身体就撞了过去。 也是这个身体没有怎么锻炼，就算有技巧也发挥不出多少力气，可这身体也是被能量改造过的，瞬间的爆发力也不是一个矮銼子能承受的。 傻柱没有吭一声就被刘海中把他给撞飞了出去，一声巨响，整个人衝进了他自己家里去了。 “老……老刘，你……你怎么能这么打柱子，柱子还小……”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刘海中转过身，看到了一个打他心里就有点厌烦的人，不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还能是谁？ “哦，老易呀，你说什么？傻柱还小？好傢伙，你可別让他老子听到了，不然估计能大耳瓜子抽你，这特么一张老脸拉出去，要是不说年纪，还依然他比我刘海中还大呢，你管这叫还小？” “老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柱子是小辈，你一个长辈怎么和小辈一般见识。” 易中海皱了下眉头。 “哦，哼哼，咱们这个院子可是从来奉承的就是只有小辈的错没有长辈的不是，老易，你要破坏这个规矩吗？” 刘海中可是知道的，这老小子不老实，这规则可是他规定的。 果然，刘海中这么一说，易中海张了张嘴愣是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行了，这是你中院的事情，刚才傻柱怎么骂我的你也听到了，我这个二大爷也没有怎么找他，你和他说说吧，晚上开个全院大会，你让傻柱给我恭敬的拿礼来赔礼道歉就这么算了，要是不道歉……傻柱辱骂长辈的罪名坐实了，以后他名声可一点没有了。” 刘海中说著看了看嘴角抽搐的易中海一眼，背著手晃荡这肥胖的身体抬著头就朝著前院走去。 直到刘海中消失在中院，易中海才跑进了傻柱屋子里。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 “咳咳……一大爷呀，我，哎呦……屁股……屁股疼……哎哎，嘶……卜楞盖也疼……我这腰……腰疼。 这个刘海中……柱爷跟他没完……哎呦，一大爷您先甭动我，我浑身疼，让我躺会。” 傻柱醒来就是骂骂咧咧的。 听了傻柱的话，易中海也是脸色掛不住，以前怎么教的这个傻子，遇到事情了就是不动脑子 “柱子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老刘好歹也是二大爷，是你的长辈，你得起码的尊重是要有的。” “嘿……姥姥的，我尊重他……嘶，一大爷，您就看著吧，这是我跟他没完。” “行了，別混了，你不小了，你还得让我操心你到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名声传出去了好听是不是？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没有了名声，別说娶媳妇了，就是你的工作和以后雨水的学习和工作都得收到影响你明不明白。” 易中海有种踹死傻柱的衝动。 “啊……一大爷这咋办？”听到不能娶媳妇，傻柱没啥，可听到可能会影响到雨水，傻柱就慌了，影响自己没事，可不能影响雨水。 “行了，晚上开个全院大会，你那点东西当著眾人的面给二大爷赔个理道个歉，承认一下自己的错误这事我在边上给你圆几句就过去了。 你呀你……长点心吧，背在地上躺著了，起来去床上躺著去。” 易中海说了一声，背著手转身出了傻柱的房子，还隨手给门关上了。 让院子里的人看到傻柱躺在地上也不是事情。 刚才刘海中出手很多人都没有怎么看到傻柱就自己飞他自己屋子里了，等眾人迷糊过来，易中海已经从傻柱房子里走了出来。 “行了，別围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二大爷和柱子闹著玩呢，不该乱传的也都別乱传，让外人知道了这事咱们院子有光是怎么滴？” 易中海说完背著手进了自己家。 院子里的人开始四散，易中海的话还是好使的。 而刘海中则是到了供销社附近大树下面的棋摊边上，也不说话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其他人下棋。 其他人也都发现了刘海中，等输的一方让了位置后，很多人都拉著刘海中让他坐下。 既然这样，就不客气了。 往那一坐，刘海中到了中午的时候也没有站起来过。 很快，刘海中就出名了，估计以后一群臭棋篓子再也不会拉他下棋了。 吃了午饭睡了个午觉，一觉睡到了下午3点多，推车出去到了图书馆看书到关门。 晚上吃了晚饭。 时间也才下午6点多点，外面还有太阳余暉呢。 “老二，去你一大爷家一趟，然后拿著盆敲敲，就说所有人去前院集合开全院大会了。” 刘光天喝了两口水用袖子擦了擦嘴 “好的爸，我这就去。” 说完拿著门口的洗脸盆和一个棒槌就跑了出去。 第15章 开会赔礼道歉 “知道啥事吗？” “当然知道，嘿……你想知道？来根烟不过份吧……” “嘿……你这人……別的没有，咱就劳动了。” 说著这人给让了一根。 其他几个不知道消息的也凑了过来。 前院没有一会聚集了大院的几乎所有住户家的人，不管是家里的的男人还是妇女，亦或者一些老人和孩子都凑了过来。 这个时间，该吃晚饭的都吃过了，在家正是没事的时候。 开全院大会，那自然全家没事的人几乎都来了。 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有些人知道。 总有大方的人，也有小气的人，总之就是知道的人或多或少的收了两三根烟。 连吹带比划的把刘海中如何打傻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说了出来。 估计就算是傻柱变成老虎，刘海中估计得吹成打虎英雄了。 很多人都很好奇的看著坐在中间东边座位的刘海中。 很难想像的出来，以前的二大爷也就是嘴上说两句，也从来没有动手过，可这次动手了以后，四合院战神竟然直接被撞飞了，这你敢信？ 看到人都到了，本来以往都是刘海中站起来发言的，这次易中海抢先站了起来 “咳咳……大院的老少爷们儿，今天呢，让大伙来开全员大会呢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呢，说来也简单，就是咱们院子里的柱子和咱们院的二大爷呛了几句，这里呢，我先批评一下柱子，这事是柱子的错。 以往呢我都说了很多次了，咱们四合院是先进四合院，邻里和睦有爱 互帮互助 尊老爱幼 拾金不昧。 周围院子打听打听，谁不羡慕咱们95號四合院？ 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咱们门口的牌子上写著先进文明四合面吗？ 柱子，你出来，给你二大爷赔礼道歉，这次呢我这个一大爷没有做好，我也给二大爷赔个不是，以后以我以身作则。 二大爷，对不起了。” 易中海说著从兜里掏出来了两包烟放在了刘海中的面前，对著刘海中就是一鞠躬。 刘海中则是挑了挑眉毛，“嘿，老易，你这做什么，咱们仨同是大院管事的，你这么做就是见外了不是。 再说了，傻柱做错了事情和你也没啥关係，你不用道歉，不过……这赔礼我就收了。” 说完两包烟收了起来揣进了兜里。 呃…… 易中海有点懵逼，这老刘不应该是直接说不用道歉了，这礼也不能收的吗？ 这可是两包甲级牡丹烟，易中海一时之间看了好几眼刘海中，还是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对面的閆埠贵眼睛都眨巴的快要成快门了，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当没有看到。 “咳咳……柱子，你出来说两句吧。” 易中海黑著脸坐著对著傻柱喊了一声，本来装个样子呢，结果这个刘海中不讲武德。 傻柱很不情愿的站了出来，手里拎著一个小网兜，最下面看著应该是一封点心，上面是十来个鸡蛋。 这放在其他地方拜师都够了，可在刘海中这里……反正自己没吃亏，端著茶缸滋溜了两口茶，歪著脑袋看著站在那里脸色有点涨红的傻柱。 “傻柱，赶紧给你二大爷道个歉，说以后不这么混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明儿早得上班呢。” 閆埠贵眼睛咔吧咔吧的看著傻柱，心里想的则是这傻柱出手这么阔绰的吗？以后跟自己呛嘴那是不是也让傻柱打自己一顿？ 傻柱瞪了閆埠贵一眼，不过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也没有做別的，低著头把网兜放在了桌子中间，后退了两步，头依然低著，不过老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 “二……二大爷对不住您了，是我傻柱先动的手，这里跟您赔个不是。” 刘海中放下茶缸，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桌上被一只乾枯的老手在很猥琐的摸著的一个网兜。 啪……刘海中出手拍了一下这老手，网兜拎了起来，没看脸色难看的閆埠贵，转头朝著人群看了一眼 “老伴，这网兜你拎著。” 说完又看著傻柱 “傻柱呀，二大爷是院子里的管事，这不管是不是管事，也都是院子里的老人了吧？你起码的尊重是得有的对吧？ 不是二大爷挑你的理，外人你可以隨便开玩笑炸刺，可院子里的人你的知道，那是邻居。 就跟今天一样，你跟我开玩笑可以，二大爷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咋就接不住了呢？接不住以后就別开口开玩笑。 以后犯浑的时候想想今天，二大爷虽然不是你家里的长辈，可也是院子里的管事，教你一个道理不为过吧？ 记住嘍，跟別人隨便犯浑没事，在院子里清醒点。” 刘海中说完，老伴也到了身边，网兜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中被老伴接到了手里。 傻柱老脸涨红的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傻柱和后院的老太太还没有绑定的这么深，易中海还有贾东旭自然也没有那么上心。 看到傻柱有了回应，易中海用茶缸敲了敲桌子，又说了半个小时的院里的道理，什么不能这不能那的，还有要互帮补助什么的。 易中海是句句都听到了不能吃独食的意思，还听到了什么有了自行车不能自己骑，得懂得分享。 刘海中也没心思搭理这个易中海，而是心里这时候想著其他的事情呢。 看到刘海中不接茬的在那里发呆，易中海也知道这会开的没啥意思了，敲了敲桌子 “他二大爷 三大爷，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没有的话就这么著吧，就让大家散会了。” “我这没啥事。” 閆埠贵先摇了摇头。 “呃……哦，我这还真有点小事。” 刘海中心里盘算好了。 “二大爷有事就说吧。” 易中海面如表情的喝了口水放下了茶缸。 “咳咳……我这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大傢伙家里有没有小学3年级到5年级的书，还有初中1 2年级的书，还有高中的书。 大傢伙也都知道，二大爷我呢学歷是高小，这自己家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丟人，二大爷我这次在厂里昏到以后也开窍了，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还是上面领导说的，『知识改变命运』，咱们得学习，得提高自己。 我呢以前確实有点对不住大伙，这脾气多少有点臭，以后二大爷我会改正的。 谁家有书，借我看一会，不是无偿的，二大爷我给鸡蛋，一套年级的书，我给两个鸡蛋。 我在家等著大伙了，大家先到先得，后送到的没有鸡蛋，我只能跟大家说声抱歉了。 嗯……我这没啥事了，大伙散会吧。” 刘海中想了想，没啥说的了，直接开口说了散会。 以往都是易中海说的，谁让他这次抢了自己开口的话？那散会的话自己抢了也没毛病。 不过大傢伙听到了刘海中的话，也都愣了一下，隨后高兴了起来，还有人已经往家里跑了。 大院顿时闹哄哄的。 “哎呀老刘，你要看书你找我呀。” 閆埠贵眼睛泛光的看著刘海中。 “老閆，我这也想过你，不过也得给大傢伙一个机会不是，得了，我这先回了，老易，走了。” 刘海中端著茶缸后面跟著老伴两人一起进了穿堂。 院子里很快就剩下了易中海和发呆的閆埠贵。 “咳咳，老易你先坐著，我这回家一趟。” 閆埠贵看著有人抱著一摞书已经朝著后院去了，想到了什么，赶紧起来往家里跑了过去。 第16章 好为人师刘海中 “好好，大家放心，今天晚上看完了我给大家还回去……没事没事……我这小半夜就能看的差不多了，毕竟有些书是你们孩子明天早上要用的。 要用的我这先看，不用的我就多看两天在还给大家。” 刘海中说著给进屋的大傢伙拱著手。 老伴也从网兜里往外掏鸡蛋，傻柱赔的鸡蛋肯定不够，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了自己家的鸡蛋。 一共发出去了接近30多个。 算是小学的书，初中的书基本都凑齐了。 可高中的书……大院的孩子还真没有几个人上过高中的，不过刘光齐中专的书也是可以看著对付一下。 刘海中送走了大院的人后，拿出纸笔就开始从小学一年级的书翻看了起来。 自己家刘光天今年二年级，可这小子的书早就被他撕了，这顿打刘海中表示先给他记著。 主要是这小子可是记得的，刘海中前两天和他说过，只要他考上了中专，刘海中就给他也买一辆自行车，这个诱惑可是大得很。 看二儿子这么用功的写作业，刘海中就没有皮鞭加身。 有了两天在图书馆看书的经验，很多课文和诗句看一眼就翻过去了，都记在了脑海里，已经不需要再看了。 刘海中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直接考高中应该也没有问题。 时间到了晚上11点多，才把大院子里明天上学要用的书给看完。 出了门挨家挨户小声的敲开门给书还了回去。 刘海中躺在床上，一起睡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啥不自在，现在是躺床上脑袋沾枕头就睡。 醒过来的时候是被老伴推醒的 “当家的，你醒了，快起来吧，都7点多了，今天你还得上班呢。” “哦哦，我这睡迷糊了。”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 穿裤子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今天皮带又鬆了一点点。 摸了摸肚子，貌似小了一点点。 没有多想，接过老伴准备的牙刷 茶缸蹲在门口刷了起来牙。 洗漱好吃完饭，时间也才到了7点半多点。 今天不急，有自行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抹嘴，给自行车搬到了屋外，推车就走，一路上从后院到前院也都是打招呼的。 今天周一，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出去打零工的也都不会歇著。 在院子里的除了一些妇女就是一群不上学的孩子。 没事干的人，基本上都会聚集在垂花门这里嘮嗑，手里拿著鞋垫 鞋帮子 鞋底之类的，也有拿著火柴盒的料在忙活，听到感兴趣的还不忘捞上两句。 小孩子则不让出门，就在月亮门之间的空地上玩，一些女孩子在玩沙包 石子，一群小屁孩则是在玩各种他们之间的小游戏。 刘海中凭著记忆到了轧钢厂，在车棚这里停好车子，背著手到了锻打车间。 这个车间生產是使用人工捶打、机器锻锤、压力机、用加热炉工具对金属坯料先加热再进行捶打塑型。 一些精准坯件，人工捶打的精度基本上能控制在1毫米以內。 那些不用太精確的东西，也都几乎是大差不多而已。 比如一个火车车厢，车厢皮不需要太精密，只要不是间隔相差三五公分就没有问题。 对於轧钢厂而言，锻造车间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那些钳工车间。 不过这也是印证了一句话，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没有。 刘海中进了车间，好多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对於考核晕倒这事，估计这个车间的人能看刘海中好几个月。 不过就是没有人会当面去说，毕竟刘海中还是6级锻工。 “刘师傅您来了。” 坐在门口这边给大家签签到的车间记工员田文彬看到刘海中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錶，7点49，拿笔找到刘海中的名字，在后面写了字。 “田干事早。”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来一包烟，这还是昨天开会易中海让给自己赔礼的，打开拿出来一根递了过去。 “刘师傅您客气。” 田文彬笑了笑接过来看了看卡在了耳朵边。 “田干事你忙，我这好几天没来了，回工位看看去。” “好嘞。” 田文彬这边说完，门口又进来几人。 刘海中背著手根据记忆到了自己的工位这里。 哎……现在的锻打车间，那叫一个乱，看了一圈，刘海中这边的工位还算是整齐的。 看到刘海中来了，一个30多岁的壮汉走了过来 “师父您来了。” 刘海中对他有很深的印象，这人算是自己的大徒弟，他叫石伟，过年的时候升的4级锻工，在磨练一年，明年就有可能升5级。 “石伟呀，我不在的几天你们没偷懒吧。”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了记忆里属於他的位置。 “师父这哪能呀，您没来的几天，主任给我们分的工作也都是三四级工乾的活，我刚好能领著干。” “嗯，这就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多练，你把4级的点给吃透了，升5级松松的。” “哎，这还得是师父您教我们。” “屁，教你们 你们也得学才是。” 刘海中斜眼看了这傢伙一眼。 这时候又有人端著茶缸走了过来 “师父您喝茶。” 这人也是刘海中的徒弟，是3级工，叫林立志，今年也有小30了，跟了自己也有好两三年的，这小子刚看到刘海中就跑去倒茶了。 接过茶缸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看著边上锻打台边上还站著两人， “你俩也別站著了，去收拾下台子，马上就要上工了。” “好的师父。” 两人答应了一声就去收拾了。 刘海中喝了两口茶，给茶缸盖好盖子，到了记忆里边上的箱子那里。 给箱子打开，这里是自己的工具，里面是一排大小不一好几把锤子。 锻工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师父等级越高，这锤子就会越小。 每个锤子都拿出来试了试手感，这些锤子可都是刘海中自己用锤子一点点敲出来的，用起来那是无比的顺手。 最后选了一个5斤的小锤子。 箱子还没有盖上，车间统计员陈元平就来了，“刘师傅您回来了，身体没事了吧。” “陈统计，我这没事了，你给安排任务吧。” “行，咱们这边上面有了个新任务，就是造一批大零件，您这边这周分配的任务是这几个，每样造12个，为期4天。” 陈元平说著递来了一个文件夹。 刘海中接过看了看，里面一共是4张图纸，不知道造的是什么，这四个零件看著没有一点关係，四天要完成，那就是说一天刚好12个。 看上面標註的零件號，这些两个是5级工件，另外两个是4级工件。 虽然有点赶，可还是可以完成的，点了点头 “陈统计你放心，保证保质保量完成。” “好嘞，刘师傅您这边准备一下就去领料吧。” 陈元平说完朝著下一个工作檯走了过去。 “石伟，立志，你们刚好一个是4级，一个是三级。 这里是两个5级工件 两个4级工件，我带著你们这几天好好的把工件赶出来，你们儘量自己体会琢磨，哪里不会了立刻问，我边做边教你们。” “谢谢师父。”两人是高兴的很。 刘海中看了看边上的两个学徒 “你来也別灰心，你们还是学徒，这两人基本上都是干了两年的学徒，咱们这一行不是钳工，你们前期就一句话，那就是打好基础，记住锤子落下去的反馈感觉，等你们有了锻打感觉，以后升级就跟玩一样。” “谢谢刘师傅。” 两人眼里的光闪了闪，脸上笑容多了很多。 “行了，立志你带著他俩一起去把今天的这个219號工件用料给领回来吧，石伟，给炉子升温定温度。” “好嘞师父。” 两人答应一声，然后各忙各的去了。 记忆虽然是记忆，还是有点肌肉反应的，刘海中看著大徒弟给加热炉的料批从炉子里夹出来，用锤子慢慢的引导两名徒弟和两个学徒砸了起来。 前期先让两个学徒砸，这是需要力气的，后面需要锤子精修的时候，是要两个徒弟来的。 刚开始手有点生，一上午就干了5个，下午得加快了。 吃饭的食堂里面没有傻柱，好像傻柱在二食堂，而这里是一食堂，专门给锻打车间开设的，主要就是菜和饭的量都大，就是油水也比其他的食堂多。 就是一样，大锅菜能有啥好味道？ 就是一大锅的水煮菜然后上面厚厚的一层油花。 刘海中来了四个杂麵馒头再加上一大饭盒的菜。 果然，重体力劳动的人不多吃点油水和吃饱，那就是拿身体开玩笑了。 有了上午的適应，下午明显加快了很多。 7个工件也就到了4点半就完成了。 刚好赶上5点下班。 大徒弟叫来了车间统计员和记工员，两人测量了下工件点了点头，“刘师傅，您这12个零件全部合格。” “嘿嘿……这就好这就好。” 刘海中笑了笑，別说，他这一身肥肉，加上脸上和煦的笑容，就跟一个弥勒一样。 零件让两个徒弟带著学徒去入了库，这就完事了。 他们回来收拾了一下造作台和周边的卫生。 铃声一响，这算是下班了。 这一天乾的，虽然双手可以举鼎，这谁也经不住一天拿锤子敲敲敲带来的反震力。 双臂发麻，腰肢都有点酸，大腿也有点不舒服，毕竟是一站就是一天时间。 各个疲惫的身体伴隨著厂里放的下班音乐出了车间门。 刘海中好在聪明，买了自行车，要不然这身体挪到家，这不是一般的受罪了，没苦硬吃，这不是刘海中的意愿。 好几个大院的人看著刘海中瀟洒的骑车过去，想要喊一声的，可刘海中已经骑车远远的过去了。 这让好几人心里都有了不舒服的感觉，至於让他们也买车……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就是不捨得。 第17章 好好教徒弟 “刘师傅，您这可以呀，我感觉您这工级又提高了。” 统计员陈元平来检查加工好的工件时候点了点头，今天的工件又是全部合格。 今天是6月12，周四，也是最后一批工件交付的时间。 “哈哈……虽然这次没有升级，不过也有了一些心得和经验，再让我考一次，我肯定能过，先前就是大意了。” 刘海中笑著说道。 对於考核的话题，检查工件的两人显然不想过多的说什么，笑了下记录完就去了下一个台子。 这时间也到了下午4点，要不是刘海中压著点时间，估计上午就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工件是4级的，刘海中没有插手，而是让5级工石伟带著3级工林立志干活，两个学徒打下手。 短短的4天，不说刘海中彻底融合了锻工记忆，也按照自己的理解和知识储备给自己的技能提高了不止两三个档次。 就和他说的一样，要是现在还能考核，直接升7级，刘海中百分百能晋级。 至於8级，没有想过，这8级锻工可不是好当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沉淀工艺带好徒弟。 歇了一下午的刘海中就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多教出来几个徒弟，等徒弟多了，这些活还用自己来做？ 光明正大的摸鱼，也就刘海中想的出来了。 “师父您喝茶。” 徒弟林立志顛顛的给端来了一杯茶水。 “好。” 刘海中接了过来 “还有点时间，这边还有几个废料，石伟，你带著立志和两个学徒练习一下手感。” 说完坐了下来。 “好嘞师父。” 石伟对著手呸了一口唾沫，揉了揉，拿起边上的小锤开始安排了起来。 炉子这时候刚好有火，铁料加热让两个学徒来。 也就用了10多分钟的时间，铁料烧红以后夹了出来。 石伟是领锤，林立志定锤，两个学徒听锤音来敲大力或者小力。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有几个目光看著这边，从他们的目光里看的出来，里面有种感觉叫羡慕。 正儿八经的一些手艺，很多师父是不教的，不是说什么敝帚自珍，而是这个时代的弊端，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要直接打破这个规则，那就是和所有人为敌。 千夫所指可不是很舒服的事情。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他们能看会多少那就是他们的事情，再说了，他们也不是自己的徒弟，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前提得是自己的徒弟，那自己怎么教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喝了一口茶，听著边上敲击的捶声，谁用力大了，哪一捶没有到位，刘海中是听得出来的。 现在是让他们找锤感，刘海中自然不会乱说什么，省的打乱他们的节奏。 一个废料在40多分钟的时间內砰砰的来回回炉锤了3次，在厂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刘海中睁开了眼睛。 看著面前一块四四方方的坯料，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这里错了点，前后差了半公分，这边有点不平，凹度仔细看就能看出来，整体不错，这点小错误下次注意了。 收拾东西下班。” “好嘞师父。” 几人答应道，擦了擦汗赶紧收拾了起来。 石伟给刘海中的锤子用粗布擦了擦，沾了点点油润了一下，又给擦了擦，然后整齐的放在了箱子里，隨后关上上锁。 刘海中这边已经收拾好了，师徒几人出了车间转到了后面锅炉房那里，这边有个棚子，里面是可以洗浴的地方。 上了一天的班，下班了洗洗澡乾净的下班，这也是冶金车间和锻打车间为数不多的待遇。 其他车间的有时候也会跑来。 这里是淋雨，一个个的隔间。 刘海中谢绝了徒弟搓背的想法，自己用香皂洗了洗。 换上了自己上班时候的衣服。 毛巾和香皂徒弟们会收好的，和他们说了一声先回到了车间，找到自己的柜子拎著包出了车间。 有车骑真不是一般的舒服。 迎著6月下午空气中留存的余热，迎面来的风也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二大爷回来了。” 刚进门就有人打招呼。 “哎，回来了，忙呢。” “二大爷，您这车真好看嘿。” “好看也买一辆呀，也不贵，钱攒著也就是个数字，买成东西这才叫价值。” “二大爷，您这说话越来越有学问了。” “可不，我现在看书看到小学5年级的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二大爷我现在学问大著呢。” “哈哈……” 听到这声音，一圈的人笑了起来。 刘海中没有停留，也是笑著进了中院。 刚好看到老伴在洗菜。 看到刘海中回来了，甩了甩手上的水迎了过来 “当家的回来了，今天身体没事吧。” “没事，好的很，再说了身边不是有徒弟吗，真要有事他们也会搭把手的。” “那就好 那就好，当家的，你先回家歇著，我这菜马上洗完，回家咱就做饭。” “成嘞。” 刘海中答应了一声，对著投来目光的几个妇女点了点头，推车进了后院。 这二大爷变了，以前可没有正眼看过她们，这倒是会衝著她们点头了。 “好了，我洗完了得回了，你们洗吧。” “好嘞二大妈。” 几人笑了笑，看著刘海中媳妇端著洗菜盆，一手拎著水桶也进了后院。 她们几个小声说著什么，不过句句没有离开刘家。 “回来了也不歇歇。” 老伴进屋了就看到了刘海中拿著书看著，手上还写著什么。 “你们女人就是见识短，这能歇吗？我这歇一天，就有可能失去一个机会，再学几天我这就可以去厂里夜校申请小学毕业考试了。” “嗯，我当家的就是厉害。” 说著笑著进了厨房。 边上刘光天则是有点坐立难安，才两天，他就不想要自行车了，这学习太累了，考中专更累。 可刘海中在大桌上看著书写著字，他也得仔细的写著作业。 好在刘光福没有上学，小屁孩一个在边上拿著不用的本子拿著笔在上面乱画。 两个熊孩子以后想怎么样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反正刘海中自己没有养过孩子。 机械配件厂这时候也下班了，刘光齐摸著兜里仅有的11块钱，看著边上隔著一个人位置並排走著的对象，心里也是有点五味杂陈，还以为出来以后可以无拘无束呢，结果…… 这钱是花一分少一分，以前吃的都在家里，可现在顿顿都得花钱。 这才几天，他都有点坚持不住了。 “光齐想什么呢，快点，我们今天去吃苏州馆吧。” 看著自己对象这么说，刘光齐心里颤了颤，11块钱能吃啥？不过也不能硬著来，“红花，你这也知道，我这从家里搬出来了，上周日还去了你家，我这身上没有几个钱了，要不……咱们去吃排骨麵吧，等我下个月发工资，我带你去吃苏餐，咱们吃牛排喝红汤。” “这么快就没钱了吗？” “我这才几个钱。” “那……好吧。” 原本高兴的女人，心情立刻低落了起来。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一前一后的到了街头的一家人民饭店，要了一份排骨麵，一份清汤麵，为了排骨够吃，排骨麵里还多加了一份排骨，又加了一份炒土豆丝。 一顿饭两人也才花了1块3毛钱。 “红花，这个周末咱们去我家一趟吧，我爸妈也说了好几次了想要见见你，从咱们定了关係，他们也才见了你一面。” “这个周末？有点太急了，下个月吧。” 殷红花想了想说道。 要去刘家，她也得买点东西，这个月的钱她刚买了一套布拉吉，已经几乎花完了。 刘光齐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又开始走著，到了不远的路口停下，看了看电影院，很默契的一起走了进去。 第18章 考试定了下来 转眼到了周六，下午吃了饭没有事情，刘海中就顛顛的到了轧钢厂后勤办公室。 到了地方上了办公楼，找到了办公室，在门口看了看办公室门口贴的人员架构，一会进了门省的找错人。 找到专门管理轧钢厂工人教育培训这一块的同志。 敲了门走了进去，找到人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这位同志是激动的很，主动来要求学习的这还是这么长时间第一个。 “刘师傅，您这是好事呀，能主动学习，还求上进的工人您能排前几了。” 轧钢厂这边后勤管理工人知识教育的办公室小年轻汪宏达说道。 边上一个好看的姑娘也凑了过来，这人刘海中在办公室门口墙上看过她的照片，由於漂亮，就多看了一眼，这姑娘叫方语雪，很大家的一个名字，家里肯定是文化人。 “刘师傅，汪同志说的不错，您绝对是这个。” “嘿……这点算什么，我这也看的开，也得跟著领导的话走，领导不是说了吗，活到老学到老，我这不看不知道，工级越往后这要求的知识就越多。 两位同志二位放心，我这以后也会督促別人好好学习，我也会和他们一起进步的，爭取做到以我为进步的榜样拉动更多想要进步的人。” 啪啪…… 办公室好几人听了刘海中的话都停了手上的工作，看著门口这边鼓起了掌。 刘海中一副憨厚的样子笑了笑用手挠了挠脑袋。 “刘师傅，这是条子，您周一下午下班的时候到门口的职工俱乐部夜校办公室，我会和老师说明一下，让他们专门给您出张卷子，这样您考及格了就给您申请小学毕业证，以后的学歷还得靠您自己完成。” 汪宏达热情的说道。 “这没问题。” 刘海中说著接过了条子，这是安排小学考试的介绍信，点了点头小心的放在了兜里 “两位同志你们忙，我这回去准备准备，周一下午下班我准时到。” 又听了几句两位同志的话，刘海中这才出了办公室。 没想到这年头办事这么简单。 穿过走廊到了楼梯这里，別说，刚好碰到了一个熟人。 “哎呦……这不是二大爷吗，您怎么来这了？” 刘海中也笑了，这不是记忆里的许大茂吗？这小子不经常回大院，很多时候都在厂宿舍住，主要是家里就那么点地方，有老许老两口还有许大茂十几岁的妹妹，大茂这也是大小伙了，住家里確实不方便了一些。 “大茂呀，你这是去哪了？我这去了后勤办公室一趟。” “二大爷，我这去溜达一下，这不是没事吗，才从外面放电影回来没两天，这几天都不准备外出了，您这也知道，我这在办公室待不住，就隨便走走。” “哈哈……这挺好，不和你说了，等你回大院了来二大爷家，二大爷请你喝酒。” “嘿……这感情好，周日我回去，到时候可得麻烦二大妈了。” “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走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迈著四方步快速的下了楼。 许大茂看著这个样子的刘海中，也跟著下了楼，不过没有出大门，而是站在大门口看著远去的刘海中。 咂吧了一下嘴，看著刘海中这个样子有种不对味的感觉，这是院子里没事就耀武扬威的二大爷刘海中？ 许大茂挠了挠头，没有再想別的，转身又上了楼。 到了办公室看到老许在收拾机器，许大茂坐在对面看著他爹就说了起来 “爹，我这楼下碰到刘海中了，您猜怎么著……他说周日让我回大院，他请我喝酒，这老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老许抬头看了看许大茂 “什么主意？哼……你记住一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老小子曾经还想让他大儿子娶小玲呢，老子给没他好脸色看，前几天碰到了，又换了想法，相认你妹妹当干闺女。 姥姥的，老子能答应？” 许大茂听了也是咧咧嘴 “爹，那我们这么拒绝了刘胖子的话，他不会跟咱们下绊子吧？” “哼……不是老子欺负他，让他动脑子试试？就他那高小的脑子，你老子我都不用动脑子就能玩的他跪地上喊爷爷。” 许富贵高傲的抬了抬头，然后喝了口茶继续保养著放映机。 “嘿……这我信。” 许大茂没有说什么，拿著那台备用机，也跟著许富贵保养了起来。 不说老许这脑子，就是自己的脑子都能给刘海中玩的找不到北。 爷俩在办公室是对著放映机一个指导，另一个细心的保养著。 刘海中回到了车间，迎面的就是一股热浪，不过对於这热浪来说，刘海中反而感觉很是舒服。 还有丝丝热流从锻打车间各个加热炉里传出来，刘海中站在车间里，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吸收这个散发出来的热能。 虽然不是很確定，不过刘海中也不能否认，毕竟直觉这事说不清。 进入车间就有这种感觉，遇到热浪，身体没有不適，反而有种很愉悦的感觉。 甩了甩头朝著自己的工位走了过去。 这一路那些低级工看到刘海中都会纷纷打招呼，指不定哪天需要刘师傅指导两句呢？要是更好，让刘师傅看中了收为徒弟……这不是不能想像。 “师父您回来了，您喝茶。” 徒弟林立志从边上的柜子上双手捧著茶缸递了过来。 刘海中没有客气，端著打开盖子喝了两口 “你们干的咋样了？” “师父您就放心吧，下午肯定能完，这些都是3级工件，简单的很。” 石伟也接了一口。 “嗯，这就行，你们工作的时候也別忘了提醒他俩什么该注意，什么要特別留意。” 刘海中说著一屁股坐在了他以前的位置上。 四人听了也都没有乱折腾，有石伟带著，其余三人就开始叮叮噹噹的敲击了起来。 这才几天，两个学徒现在也是有模有样的了，考核的时候要按照图纸做，刘海中下面要教的就是怎么看图纸了。 到了一级工，这俩人也算是学出来了，以后就对看他们的天赋和勤奋。 听著叮叮噹噹的声音，刘海中的思绪开始了乱飞。 而一股股的热流开始缓缓的进了刘海中的身体里。 第19章 大儿子想回家 想屁吃 下了班，刘海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王府井书店。 认识很多字，不如先看字典来的划算。 好在书店人不多。 转了一圈买了几本自己用的著的，尤其是一本字典。 身上没有了几块钱，出门就往家走。 路上的人也大多不是和平常那样开心，也只有刘海中是开心的。 不过刘海中刚到家就接到了一个不开心的消息。 老伴愁著脸走了过来 “当家的回来了，给你说件事，粮食供应减少了，不过工人的没有减少，说什么挤出来粮食是用来支援大建设的。” “大建设？建设啥了？” “当家的，你不知道？现在城外不是各个公社都在搞炼钢吗？我以为你知道的。” “啊……公社炼钢？” 刘海中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他都不敢想轧钢厂能炼钢，就別说穷的尿血的公社了，这不添乱吗？“粮食减到多少了？” 老伴愁容的脸哎了一声“所有京城户口没有工作的居民口粮全部减低到21斤，不过家里两个小的倒是没有减少。” “这没啥，我这不是口粮多吗，你还怕饿著你了？” 刘海中以为啥事呢，大不了以后他少吃点就行了 “行了，做饭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海中给媳妇打发走，搭伙过日子也就这个样子吧。 至於说找个年轻漂亮的……刘海中暂时没有想过，这老媳妇是真心对自己好，没日没夜的操劳，能啥事没有就离婚？反正刘海中没有这个老脸提。 打开今天买的书看了起来。 压根就没有看到家里平常在家的两个小傢伙。 查个字典刘海中还是会的，对照一些认不准的字查个字典，然后这个字在空白的本子上多写几遍就记住了。 这边刚写十几个字，门口一声音就给刘海中的吵吵的抬起了头。 “爸 妈我回来了。” 喊叫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大儿子刘光齐。 老伴从厨房出来，用毛巾抽打了一下身上的灰，“你怎么回来了？” “嘿，您可是我亲妈，我回来了您还不高兴？” “你看我像高兴的样子吗？” 自己老伴不待见这个老大了，她自然也是跟著老伴的態度的。 “得嘞，给您带了一份稻香村的点心，这可是红花买的，说下个月的时候她来咱们家。” “行了，点心收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家里没有你的口粮。” 老伴接过网兜转身进了屋。 “嗐，您这话说的，您可真是我亲妈，我爸呢。”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你爸屋里呢。” 老伴转身进了屋子。 刘光齐嘴角抽动了几下，跟著他妈进了屋子。 这才出去住了几天，家里都不能进了？ 他不知道的事，他出去住的这几天这个亲妈竟然发现家里和谐了好多。 衣服少洗了，饭少做了，就是天天嘮叨的事也少了。 这搁谁身上谁不高兴？非得把自己逼成老妈子才开心？ 一前一后进了屋，刘光齐看到了什么？他爸在那坐著，桌上放著一本超厚的字典，关键是他爸在翻字典。 突然，刘光齐发现自己竟然不认识这个家了。 “爸。” 刘光齐还是叫了一声。 “嗯，回来干嘛来了？要是看看，这不也看过了，看过就走吧，你妈不是说了吗？家里没有你的口粮了，你不知道京城口粮减了吗？你在家里多吃一口，就是抢你妈 你弟弟们 还有老子的口粮吃。” 刘海中压根就不想搭理这个从本质上就有点自私的刘光齐，从他离开的时候，拿走家里他的口粮后，刘海中就更不想搭理他了。 “爸，您咋跟门口的三大爷一样扣了？我可是您亲儿子。” “哦？老閆那是扣，我是摆事实讲道理，你说家里那一粒米是你的口粮？没有口粮你也没带口粮，你说，你吃什么？给你一筐菜叶子你吃吗？” 刘海中抬头瞄了一眼眼前的大儿子。 压根就喜欢不起来，帽不登的冒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搁谁那谁不膈应？ 反正刘海中表示自己不想搭理。 “爸，我回来是有事情的。” “有事就说。” “哎您……成，下月第一个周末红花来咱们家一趟。” 刘光齐说了这事，最主要的是他想要搬回来住。 在外面这才半个月过去了，他发现……自己的钱已经花光了，可现在还有半个月呢。 以前在家住，仔细点能撑到月底，於是就撤了个对象来家里的事情，今天就先在家里凑合一晚上，明天直接给宿舍的东西搬回来。 这不就行了？ 他想的挺好，可刘海中压根就不接茬，回来？想什么好事呢？家里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就够难受的了，估计过不久还得冒出来个不认识的儿媳妇，这不更难受？ “知道了，我和你妈是你的父母，你的些许脸面我们会给足你的，还有啥事吗？没有了就回吧，家里没有你的口粮。” “爸，您咋跟我妈一样了，我明天给口粮拿回来不就行了？” “唉……可別，走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都说女大不中留，儿大了也不中留呀。” “爸，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好好对您和妈？” 刘光齐握著拳头怒了又怒，还是低头认了个错。 “错了？那说说拿什么弥补吧，总不能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什么理都让你说了吧？” 刘海中知道，今天八成是看不出书了，直接给字典收了起来，用布袋子装著放在了收音机的后边。 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八仙桌太师椅上。 “爸，您就说我该怎么做您让我回来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好，我和你妈养你这么大，从小养到中专毕业，我们没有一句怨言吧？你从中专毕业分配工作后这么长时间了，你拿出来过一分钱给过家里吗？没有吧？ 我和你妈虽然不要理的人，可是我们是要面儿的人，儿子不给，我们不能要，可我们不要，你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不是说我像你三大爷吗？那我今个儿就学一次你三大爷。 以后你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你只能留8块，你看，我还给你留的比国家规定的最低標准还高三块钱呢。” 刘海中说完，滋溜喝了一口茶。 “爸……您是知道我的，我这点钱还得处对象呢，我……我以后结婚了肯定好好的给您养老，好好的孝顺您和妈。” “別……打住哈，处对象那是你处，又不是老子处，合著你便宜全占了，最后还得老子给你兜底吧？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怎么著？就我是你老子，你就这么欺负人？ 你处对象需要花钱，你处老子不用花钱你要白嫖呀你？ 你去外面喊一声，谁想当我刘海中儿子的，你看看能不能从咱们家门口排到德胜门去？ 老子又不止你一个儿子，老子还有两个呢。 听你这口气，你这打算结婚后让老子不但养著你，还得养著你媳妇唄？ 老子怎么就这么贱呢？麻溜滚蛋，该干嘛干嘛去，老子不缺你这个儿子。 说了这么多好话，怎么岔儿？你小子不会兜里没钱了吧？哼哼……一个男人，现在对象都养不起，你还处什么对象？一个男人，你家都养不起，还结什么婚养什么孩子？ 还是那句话，麻溜滚蛋，再说了，家里也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刘海中说完对著外面一指。 “好……好，爸，这可是您说的，您以后可別说我不孝顺您，你要知道，我可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升领导的。” “嘿呦，老子信了你的邪了，你升领导？你前面的那些比你早那么多年的人，人家不是中专生大学生？他们都没有机会，你有机会？ 滚蛋，別给老子这里演笑话，老子可没钱。” 刘光齐气炸，看著还是那么胖的刘海中，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爹怎么就这么面目狰狞说话如此凉薄呢？ “好，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可別求我。” “嘿，我求你？那我这个老子的名头就给你了，以后我见了你，我叫你老子。” 刘海中抬了抬头。 “哼……” 刘光齐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转身就走。 “孩儿爸，这事……” 老伴看著出去的大儿子，心里也是揪了一下。 “没事，这个老大你没看出来吗？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处的，不是要钱就是要其他的，我敢打赌，他兜里没有5块钱。” “啊……这？” “別这的那的，你这个当妈的花过他一块钱了是咋的？处对象大把大把的话，你这个当妈的一分钱都没有想到过你，可见这人的品行是个什么东西了。 正好，及时止损。” 刘海中说完喝了口茶。 门口悄悄站的的刘光天刘光福则是在那里瑟瑟发抖，他们不怕別的，就怕刘海中把他们也给赶走了。 看著刘光齐一脸悲愤的推车离开，他们两个小的，心里也就有了点打算。 以后要更好的孝顺父母，不然真被赶走了，他们可就真得饿死了。 第20章 买只烧鸡 “二大爷您遛弯呢。” “二大爷，您吃了吗。” “二大爷……” ……………… “哈哈……遛弯，隨便走走，吃了，吃了……好嘞，回见 回见……” 刘海中吃了早饭就出了门，这一路碰到的邻居那叫一个热情。 出门左转朝著鼓楼大街走了过去。 今天早上要去图书馆一趟，周一下午就得考试了，虽然是小学毕业考试，可也得做一下准备不是。 一上午匆匆而过，中午的时候感觉肚子有点飢，门口人民大食堂花了6毛钱隨便对付了一口。 下午继续看。 直到图书馆赶人了，刘海中这才出门。 “老刘，你这是……啥味？烧鸡？不是，老刘有啥好事呀，你这还买烧鸡了，那什么，我家有瓶好酒，咱们庆祝一下。” 进门閆埠贵就直接拦住了，老脸就跟菊花一样开了。 烧鸡是刘海中回来的路上闻到熟食店飘散出来的味道才去买的，花了2块4呢。 好在现在不要票。 刘海中这才在身上为数不多的钱里挤出来了一点，买了只烧鸡，这老小子就想蹭吃的？ “有酒呀？好呀，啥酒？拿来看看，不是老汾起码也要莲花白吧？散酒可蹭不到我的烧鸡。” 刘海中知道这老小子抠的狠，可不会拿好酒出来。 在刘海中注视下，閆埠贵嘴角抽动了一下，立刻又有了笑容 “老刘，我家啥情况你也知道，好酒我可买不起……” “没好酒就算了，老閆，回见您內。” 刘海中拎著烧鸡迈著四方步就走。 “哎哎……” 閆埠贵还想再说两句的，结果也不知道开口说啥了，难道他说他有一瓶灌了水的酒？ 刘海中进了中院，好傢伙，真够热闹的，尤其是水池这里，这个点都是家家户户在水池这边洗菜的点。 刘海中也看到了老伴，老伴也看到了刘海中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嘿，二大妈，你看二大爷拎著好东西回来了。” 妇女堆里有人看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这拿的啥呀，这么远我们就闻到了香味了。”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纸包 “没啥好东西，一些酒的卤杂，老伴，我先回去了。” “哎，成，我这菜马上洗好。” 刘海中正好回后面的时候，听到了在门口站著的傻柱嘴里不乾不净的嘟噥了几句，反正他听到脏话了。 也没有在往前走，而是转身朝著傻柱走了过去，在傻柱懵逼的时候，上去就是一巴掌。 没爹没妈的人了，不知道收敛点，谁都敢得罪，也不知道谁他么管的。 捂著红肿的脸，傻柱缓了好一会才迷瞪过来，他被刘海中给了一巴掌。 刚想发火。 啪……不疼的另一边脸又给了一巴掌。 这时候傻柱抬头，用泪汪汪的眼睛看著眼前看著他面色平静如常的刘海中。 “傻柱，二大爷为啥打你？” 刘海中扬了扬下巴。 “我……我……” “不说老子七匹狼可得热热身了。” 刘海中说著就要解开皮带。 这时候看著刘海中打了傻柱的眾人也都迷糊了回来，尤其是东厢房这边，易中海阴著脸走了出来 “他二大爷，你没事打柱子干嘛？” “干嘛？老易，你说要是你没事从我身边路过，我逮著你没头没尾的骂几句，你高兴吗？” “呃……你说……柱子骂你了？” 易中海的老脸更难看了，要知道他就不出来了。 “是不是，你问问这小子。 傻柱，记住了，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放准重点，要是敢有什么歪心思……哼哼，老子可是抡10磅大锤的，你这小身板，可没有钢锭硬。” 刘海中说完拍了拍眼泪都快掉下来的傻柱，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直接一巴掌按著他的肩膀给按在了地上。 好在这时候人多能给刘海中作证，不然冒不丁的让人看到，还以为自己多大火气呢。 傻柱蹲下去了，刘海中却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小姑娘。 “雨水也在家呢？二大爷没嚇到你吧？等会来二大爷家吃饭，有好吃的。” 刘海中说著笑了笑，提了提手里的纸袋子。 “啊……谢谢二大爷。” “嗯，行了，记得，等会过来，二大爷走了。” 刘海中没有再说什么，看都不看易中海，直接拎著纸袋子趾高气扬的进了后院。 身为二大妈，也不好多待，菜也洗好了，说了两句，对著黑脸的易中海点了点头，端著盆子也快步的进了后院。 易中海看著依然蹲在地上，双手捂脸，一副受了极大委屈样子的傻柱，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柱子，一大爷说你什么好，不是都说了吗？你二大爷是锻工，对他礼貌一点，你也不小了，一些道理不用一大爷苦口婆心的在跟你说了吧，你呀，长点心吧。 雨水，你……你想去就去吧，估计你哥今天也没心情给你做饭了。” 易中海看著屋子里有点惊慌的雨水，哎了一声背著手回了家。 这大院里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呀。 雨水在低著头进了后院，刘海中看到了，对她笑著招招手，老伴见了雨水也是亲的很。 前些年，这丫头饿的没人管，整个院子里也就许家许大茂和刘家给她点吃的。 现在那些人，却道貌岸然的说什么要邻里互帮互助，狗屁。 桌上虽然没有了老大刘光齐，可有了个好看的小丫头。 一家人也都高兴的很。 “谢谢二大妈。” 雨水看著给她夹了一个鸡腿的二大妈，又看了看刘海中，低著头小口的吃著。 虽然傻柱工资不低，可也只是9级大锅厨子一个月31元，偶尔能接个小灶什么的活，这也得是食堂组长当天有事没来才行。 虽然31两个人花，怎么都花不完，可傻柱压根就没有拿钱给雨水花的觉悟，一个月只给雨水5块钱。 这也是易中海那个老不要脸的说的，说什么女孩子拿那么多钱干嘛？女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让外人怎么说？ 於是傻柱就听到了心里。 这些年来，雨水的衣服什么的，也很少有新的。 就算有，也是雨水攒了好久的钱，自己去供销社扯上几尺布然后自己在周日不上学的时候自己做的。 针线活也是没事跟大院里的婶子们学的。 別看雨水年纪小小的，各种活计也都不错。 可惜了，自己家的熊孩子，那是一个比一个小，这么好的儿媳妇竟然就这么错过了，特么的…… 虽然雨水有点侷促，可两个熊孩子却不是这样的，很是大胆的给雨水夹著菜。 刘海中也没说什么。脸上也有了一些笑容。 雨水吃了饭，也知道了刘海中在看书，不过现在还没有看到初中的书，雨水说了，她初一的书会放好的，等刘海中啥时候需要看了，她给拿过来，有不会的地方，她也可以教。 看著这么小心热心的小丫头，刘海中心里嘆息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老伴，你看雨水的衣服都有点不合身了，你这个大院二大妈当的也不是太称职，明天你去找易中海媳妇去，让她出布料，你给她做件衣服，谁让雨水是中院的呢，易中海不兜著谁兜著？” “行，明天早上我就去。” 刘海中喝了口茶点了点头。 別说，这时候的鸡肉做的烧鸡那叫一个香。 后世的那些烧鸡都是些什么玩意。 这时候广播里传来了激情热烈的声音“赶超，是真的赶超……估计一亩地收成能达到5万斤……” 第21章 考试满分 周一，又是一批配件需要加工，刘海中这边小组足足分了11个零件，每个零件需要敲出来7个。 而且还有4个是大型零件。 这算下来起码需要5天的时间。 哎了一声，从里面挑出来了一张简单的，因为这张图做完估计就能下班了，刘海中刚好可以去考试。 他等这一天好久了。 以前顶著高小的名头，现在怎么著自己也是小学毕业了。 不过以后还有初中毕业，和高中毕业，甚至大学。 刘海中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停止自己的脚步。 一边学习一边享受生活，这才是他需要做的。 上辈子就闷头活著了，错过了不知道多少好风景。 “师父，您在边上看著就行，这小零件我们4个下班前就能完成。” 石伟看到刘海中要插手，立刻制止了。 这第一个零件是4级零件，刚好让他多练练手。 “行吧，你们自己注意了，石伟，你可看好了。” “师父您就放心吧。” 石伟说完呸了一口唾沫在手心上，拿上自己的小锤就开始领了起来。 一会功夫，均匀的敲击声就传了过来。 刘海中点了点头，自己徒弟的等级要是放下心来好好沉淀一下，年终考级的时候，肯定能上5级。 两个学徒在这段时间的教导下，也是有模有样的。 绝对能到一级工。 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刘海中就把目光看向了周围。 还真让他看到了几个有点手足无措的台子。 这几个台子，等级最高的也才5级，刘海中想了想，走了过去。 “田健，怎么了？” 走到最近的一个台子这里，刘海中看了看问了一句。 “刘师傅，您……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图纸我觉得不是我锻造的范围，这看工艺绝对到7级了。” 田健有点死了孩子的感觉，一副要哭的表情。 这是车间统计发的，他发的，也证明这是车间主任签过字的，陈元平错了，那就是车间主任错了，这发错图纸，可是不大不小的失误。 刘海中接过图纸看了看。 点了点头。 “行吧，我虽然没有升7级，不过这个零件我能做，来，我带著你们做。” “这……刘师傅，这合適吗？” “嗐，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要是过不去，中午请我吃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天健用力点了点头 “没的说，刘师傅，中午我请您吃好的。” “哈哈……这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说著拐到了自己的工位那里，拿出来自己的一个领锤，自己的小锤到哪，確定锤就得到哪，大锤就得到哪。 还得会听领锤的声音，声音小和声音大，是確定后面大锤的力气是要小的还是要下力气来用力砸。 反正就是锻工在3级之前，全都是抡锤子的。 刘海中回来带著四个人就干了起来。 这个7级工件也就3个，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的是不算很小，难的確是要求敲出来的面很多。 好几个台子的人看到刘海中不管他的台子的操作，却来这边帮助这个台子，心里也都不知道咋想的。 这几人曾经也是一个大师傅的徒弟，可惜了那位师傅前两年走了，留下这几个徒弟。 鐺鐺…… duang……duang…… 一阵小锤大锤联合起来的声音，很快掩盖了周围嘈杂的声音。 有人带著肯定能学点东西，这也是他们几个用心的结果。 这年头的人和后世的人几乎差不多。 这年头的是不喜欢接手別人半路的徒弟，而后世是不会接手离婚带娃的媳妇。 不过刘海中却没有其他的想法，师父不师父的无所谓，除去师徒这点关係，还有一个关係，那就是工友。 刘海中没有这年头的迂腐想法。 duang…… 最后一锤落下，刘海中没有再继续，拿著尺子量了量，点了点头，“郭子民，你量一下，根据图纸进行精修。” “好嘞刘师父。” 郭子民看著几乎成型的零件，激动的点了点头。 虽然敲不出来，可零件出来了，还是会测量的，然后根据零件的標註尺寸进行小锤精修，这也就是5级工考核的题目，郭子民自己就会。 量了一会，把需要敲的地方用毛笔沾墨水点一下。 这次修刘海中没有插手，在边上看著郭子民带著其他几人在慢慢的小锤轻轻的修正。 “呼……刘师父，好了，麻烦您测量一下，看看我有没有量错。” 半天后，几人一头汗的收了锤子。 这还是自他们师父没有了以后，第一次接触这么高的工件。 有了高规格工件的打底，接触的多了，升级自然不在话下。 锻工和钳工是不一样的。 你让钳工直接学八级工的知识，累死他他也学不会。 可一二级的锻工要是跟著八级锻工学，升级很快哦，几乎差不多每年都能升一级。 就算有欠缺，也能在年中的时候在考核一次。 刘海中接过量尺，先看了一下尺子，没有问题，这才拿著尺子测量工件。 点了点头，“很好，几乎无误差，就按照这个办，还有两个，来吧，距离中午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呢。” 刘海中说完，给尺子小心的放在了一边。 “好……” 几人咧著嘴笑了笑，出来两人，用力的搬著工件放在了合格品的区域內，用毛笔签上了自己工作檯的號码。 有了这个號，谁做的直接就能找到人。 叮叮……鐺鐺…… 砰砰……duang……duang…… 刘海中带著人又开始干了起来。 这次乾的更轻鬆了，有了第一次的默契后，第二次几人放下了小心翼翼，身心都在眼前的工件上和刘海中落锤的声音和位置上。 “呼……行了，剩下的修正，吃完饭再来吧。” 刘海中看了看手錶，还有5分钟就要中午下班了。 几人在刘海中走后，聚在了一起，你套一张票，我套一张票。 郭子民点了点 “行了，这票够了。” 几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咧嘴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郭子民几人果然端来了好几份饭菜，几乎把今天食堂的菜都打了一个遍。 “行了，別拘谨，这几个都是我徒弟，你们又不是不认识，都坐。” 刘海中这一桌才坐下了一半，挤挤就能让来的几人也坐下。 “对，我师父说的对，老郭，坐，你们几个也坐。” 石伟先站了起来，往边上挪了挪位置。 几人坐了下来，“也都別客气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来，大家都吃，你们几个也吃。” 刘海中没有说什么別的，这菜也是他们几个买的，当然也是能吃的，就算刘海中是猪，也吃不了5盒满满的菜。 下午休息了一会，又继续开始。 现在自己的台子这边看了看他们上午的进度和质量，没有问题，刘海中又回到了郭子民这边。 这让几人心里放鬆了一下。 还真怕刘海中不来了。 “好了，干吧。” 刘海中晃了晃手臂，拿著小锤开始引导他们几个大锤做著毛修的事情。 一直干到了下午4点半，3个工件全部完工。 都鬆了一口气，其余的工件都是4级的，这让郭子民也有信心，跟刘海中学了这一天，他都感觉自己的技术上升了一点呢。 统计员陈元平来检测的时候，疑惑的很，他知道，这个工件肯定是拿错了，最关键的是，拿错了工件他们竟然没有要求换一下，还做了出来，这可是7级工件，他们最高的也就5级。 “咳咳……陈干事，是刘海中刘师父来带著我们完成的。” “刘海中刘师傅？” 陈元平看著几人。 几人点了点头。 “好吧，以后遇到不符合的工件要及时上报，你这要是做坏了可是麻烦的很。” “谢谢陈干事，我们都知道了。” 郭子民没有说別的，身后几人也是跟著笑了起来。 “行了，给你们都记合格。” 记工员田文彬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用红毛笔做了个记號。 两人又到了下一个台子。 刘海中这边也都收拾好了。 没有等下班就出了车间，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这才拿著东西到了门口的工人俱乐部。 考试的卷子很简单，只有语文 数学 两张卷子，刘海中也就扫了一眼，开始做了起来。 用了半个小时，就给两张卷子全写完了。 边上老师也都不用说什么在等一下，过两天在出成绩，当面就改了起来。 数学满分，这数学刘海中心里计算了一下就写了出来，简单的让人髮指。 语文也差不多，几乎都是填空题，还有一些诗句的题。 好在这时候最后没有什么作文。 满分5分。 几位老师跟刘海中握了下手“刘同志，很高兴您能满分的成绩完成答题，过两天您再来，毕业证也就给您准备好了。 您还有继续学习的兴趣吗？如果有，这边可以直接报名。” “有有，我现在就是感觉自己越来越需要知识了，我现在就报名。” “好的，您这边签个字就行，所有的费用，轧钢厂会全部承担的，这点您可以放心，等下有同志带您去领一下教材，您可以先回去学习一下，过两天您来拿毕业证的时候，我们在商量一下您学习的时间。” 刘海中鬆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们让自己找课本呢，原来厂里就有。 跟几位老师说了声谢谢，迈著愉快的脚步出了俱乐部。 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整个轧钢厂都是清新的。 骑上车子摇头晃脑的出了轧钢厂。 第22章 开始学习 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两天，刘海中也是守口如瓶，就是老伴问他，他也没有说0一个字，就说在等等。 今天刚好是周三，刘海中下班后匆匆的赶到了俱乐部，工友夜校的老师在这里，还有后勤专门管理培训的汪宏达也在。 “哈哈……恭喜刘师傅，这是您小学毕业的文件，有空您拿到街道办，把这个交给户籍办公室，您户口上面的学歷就会更改新的，这边厂里的档案也会给您更改。” “谢谢，太谢谢了。” 刘海中接过来，胖脸已经挤出一脸的笑容出来了。 “刘师傅，您这边报名的初中夜校已经办理好了，这是课程表，您先拿回去看看，课程是每周一 周三 周五的下午下班有课，其余时间是自学时间。 刘师傅，您这边要是有自学的条件，也可以自学，学到一定程度了，要找这边老师进行报备一下，然后进行考试，然后在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 提前祝贺刘师傅初中毕业。” “哈哈……好好，这也得多谢诸位老师，还有轧钢厂的诸位领导，我这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刘师傅不用这么说，我们都是为工人服务的，你们好了，我们才会更好。” “是 是 是这个道理。” 刘海中点了点头。 “好了，刘师傅您先回吧，最近的上课时间是周五下午您別忘记了，课程表条子上都写的有。” 一名老师说道。 “好的，谢谢老师。” 说了几句其他的客套话，刘海中离开了俱乐部，上辈子也没有说过什么奉承的话，只能几句感谢话来回的说。 刘海中到了家，这才鬆了口气。 “当家的，有啥好事？” 刘海中刚坐下，老伴看他这么高兴，就凑了过来。 “哈哈……咳咳……我正式宣布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高小学歷了，而是小学毕业了。” 刘海中嘚瑟的从兜里拿出厂夜校开的条子。 老伴脸上也露出了菊花一样的笑容，小心的接过仔细的看了看 “好好，家里还有点腊肉，今天晚上给做了，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给条子还给了刘海中，扭腰去了厨房。 边上写作业的老二，还有玩耍的老三则是一脸懵逼的看著坐在太师椅上的刘海中。 “看什么看？赶紧写作业。” 刘海中说完，拿出初一的课本看了起来。 京城从56年开始，就在各个学校开始了试点十年一贯制既，5 3 2学制或者6 2 2学制也有5 2 3学制，各个区的学校基本都不一样，到1958年，基本定了5 3 2 学制。 现在是58年，东城区这边的学校实行的是5 3 2学制，也就是小学5年，初中3年，高中两年。 刘海中拿到的教材也是57年刚发行的初级中学一年级教材。 教材分为语文 国语 英语 苏语 平面几何 立体几何 代数 算数 歷史 体育 常识，共11本。 英语和苏语是可以选学的，这时候没有要求。 拿出课文看了起来。 这对於刘海中来说，也是相当的简单。 一页一页的仔细翻著，里面的课文也用心记著。 对於读了好多本书的刘海中来说，这点小东西，几乎不用怎么学。 难一点的就是苏语和英语。 因为刘海中想要全学，英语对於他来说，就是洒洒水那么简单，苏语他也会一点，但是不多。 只有学全了，以后才有更多的选择。 刘海中吃饭前翻了语文 国语，吃过饭后，又给算术 几何 代数给看了一遍，曾经也是学霸的刘海中，对於这个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隨便翻了翻就放在了一边，算是看完了，现在考试，数学这几本书，他要是考不到4.5分以上，那就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其余的，多少有点难为他，比如体育这一项。 就凭藉现在的身体，虽然改造了一下，但是不多。 刘海中相信爆发力，可他不相信自己的持久力。 “当家的，时间不早了，休息吧，明天你还得上班呢。” 时间已经10点了，老伴喊了一声。 “哎，好嘞。” 刘海中把书都收了起来，放在了背著的挎包里。 老伴喊过刘海中，又去了另一边两个儿子住的房间看了看。 现在孩子皮实，只要不是说軲轆到地上睡，不管怎么睡都不会有多少问题。 一夜到天亮。 洗漱完吃了早饭，刘光天背上书包就窜了出去。 老三刘光福还在床上呼呼睡著呢。 “当家的，光天说了，这一两天估计要放麦忙假，还得跟著学校去公社大队捡麦子。” “嗯，没事，你交代好他一声，別乱跑就行，大队都有民兵看著呢，不会有事的。” 刘海中想了想，確实该收麦子了。 轧钢厂远处河道外边的田地里，麦子几乎已经全黄了，收割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 他现在还人微言轻，也没法拿出东西来，等以后了职位高了再说其他的。 吃了饭推上车子出了门，碰到的都会打个招呼。 一路急行，用了10分钟就到了轧钢厂，刘海中进了车间换了干活的工装。 今天没事，工件不是很难，刘海中又去帮了一个工作檯。 看到刘师傅这么热情，很多人也多少对刘海中改变了一些想法。 还有很多人很想让刘师傅来指导他们一下。 这一干就是两天，刘海中在锻造车间也算是有了点小名气。 也適当的提了一嘴现在自己已经是小学毕业文凭了，还在攻读初中，过不了多久，凭藉他的头脑，肯定能拿到初中毕业证的。 凡是被刘海中教导过的人都热烈的拍这手算是祝贺刘海中了。 周五下午一下班，刘海中洗了澡就跑去了俱乐部。 俱乐部二楼，刘海中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走了进去。 没有多久，陆续来了20多人，这算是这个班的全部人了。 老师来了介绍了一下刘海中就开始讲了起来。 这是初一的课，刘海中虽然都懂了，可还是听得很是认真。 不管如何，也得先学到月底再说。 直接没学呢就要考初一期末考试，老师能把刘海中当疯子。 课程不是很多，5点下班，下课的时候，也才下午6点20。 “刘同志，我这边讲的快了些，你能跟得上吗？” 上课的老师过来和刘海中说了一句。 “老师，您放心，我听得懂，我们院子里有上初中的孩子，前面的书我提前预习过的。” “好，如果哪里不懂，下课了儘可能的和我说，咱们当天的问题当天解决。” “好的老师，谢谢了。” 刘海中出了教室下了楼，呼了一口气。 看著残阳，给自己打了个气，以后会更好的。 第23章 援助下乡 老二刘光天放了麦收假，足足放了一周假期。 不过这孩子要到城边的大队去参加麦收，去了也就是捡麦穗。 估计下周才能回来。 刘海中这边还没有轻鬆两天呢，这才周二，轧钢厂也发出了自愿报名下乡支援炼钢活动。 刘海中听了嘴角都是抽动的。 不要说现在的乡下了，就是轧钢厂这种工厂想要炼钢都不知道有多难。 下面那些生產大队別说產钢了，就是炼出来点铁就是牛不住的地方了。 不过没有技术可以，这不，不管是轧钢厂，还是冶炼厂，都得派出师傅下乡指导，这是上面的政策。 不管如何，去的人都是成绩。 刘海中想了想，最后还是做了抉择。 “我决定拥护上面的决定下去指导工作，你们几个怎么考虑的？”刘海中吃饭的时候看著自己的几个徒弟。 “师父，您要去，我们自然跟著您一起去了。”很快，刘海中的徒弟就达成了一致决定，跟著刘海中一起下乡。 至於都下乡志愿了，厂里的工作咋办的问题就是厂领导的事情了。 刘海中没想到的是田健 郭子民几个没有师父的人也都凑在一起想和刘海中一起下乡志愿。 不过这有点困难，这么多人不可能分到一起。 刘海中和厂领导说了，虽然不可能分到一个大队，但是看看能不能分到一个公社。 厂领导也说了会儘可能的协调。 至於说什么学习之类的，那就等到以后再说了。 炼钢的土法刘海中的脑子里还真知道几个土法子，不过前提就是得有高质量的焦炭。 那些木柴 煤之类的东西只能炼出点铁或者铁渣。 刘海中觉得能在自己的知识加持下，钢没戏，但是弄点铁应该没问题。 不过上面的反应后，还真有了下文。 刘海中已老师傅的身份管理一个公社的生產大队的冶炼工作其余徒弟们，分配到公社下面的各个生產大队作为大队冶炼的指导师傅。 刘海中这才放心，他还怕自己一个人下去，压根就指挥不动任何一个人的。 有一群徒弟在，那就没事了。 刘海中知道的是，易中海没有去，大院的人，也没有一个人下去，只有自己这个胖憨憨去了。 下班后，回了家和老伴说了一声。 这么长时间了，也习惯一个女人的存在了。 毕竟哪怕是个保姆呢，也得给人家点好脸色不是。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 “当家的，你在外面別担心家里，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行了，我这么大的人了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再说了，这次下去我直接去公社，工作就是去公社去转转指导一下工作，给我收拾三套换洗衣服就行了。” “好，我这就去。” 当家的猛然要不在家了，她这个只知道听话办事的女人心里猛然有点空落落的。 夏天穿的都是单衣，收拾东西很快，也就一个小包。 “当家的，钱你也拿走一些吧，出门在外的身上不能没有钱。” 老伴给了刘海中拿出来了50块钱。 刘海中想了想，点了点头“行，装著就装著吧。” 其余的也都没有带，在厂里已经说了，这次下去的人，吃住公社都是全包的。 东西绑在自行车上，这次下去，自行车也是要带的，不然去哪里要是让刘海中跑过去，那就折磨他了。 走前和老三说了不让他乱跑，在家听话，不然回来皮带抽他。 刘海中到了轧钢厂，这边陆陆续续的已经在集合人了，这次下去指导工作的一共报名的有91人，就刘海中带著的就有21人。 京城周边那么多的公社大队，其余的人分下去，压根就分不过来。 其余的刘海中也不管，他只需要管他的这一批人就行了，而且刘海中在的这个公社，也让上麵厂领导定为了重点帮扶公社。 “刘师傅您来了，车子准备好了。”厂运输科这边为了大家方便，安排了两辆货车送大家一起过去。 就刘海中一帮子人就一辆车了。 “好嘞，麻烦同志们了，我自行车也帮忙放车上吧，到地方了我也能方便一些。”刘海中拍了拍车座。 “嘿，这没问题。” “师父，我们来帮忙。” 几个徒弟听到了，抬著自行车七手八脚的就给抬上了货车。 时间到了，人也到齐了，一声出发。 货车司机摇动汽车发动，刘海中坐在了副驾驶。 这年头的大车师傅开车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车子开动起来看著还算轻鬆，可速度慢下来以后，那方向盘重的让刘海中看了都咧嘴。 这次到的地方叫宝山公社，一共有9个生產大队。 刚好一个大队能分两个人，剩下三人，刘海中让他们跟著自己打个下手，总不能干什么都自己来吧。 刚进入公社这边，路上就有条幅掛著，“热烈欢迎京城红星第三轧钢厂诸位领导蒞临指导”。 进入公社后，墙上还能看到很多关於现在的那些標语。 哎……路过的那些麦田刘海中自认不是老农，可也能估算一下大概的產量，可要说上万斤……有500斤就要烧高香了。 刘海中这边还在沉思呢，车子已经到了公社门口。 这边有人在大门口等著了看到车来，先放了一掛鞭炮，公社领导就呼啦的跑了过来。 “哎呀，欢迎 欢迎，热烈欢迎京城的诸位领导。” 刘海中这边也下了车，还没有说什么呢，手就被抓住了 “领导，你们可来了呀，我们有希望了呀。” “诸位公社领导，我们可不是领导，我们就是来指导眾多大队能生產钢铁的。” “哎呀，来了就是领导，我叫沈明远，咱们宝山公社的主任，这位是……” 这位公社主任把人都给介绍了一下。 刘海中也强迫自己露出来了一些笑容，跟著介绍一一握了手。 沈明远带著大家到了公社里面的小会议室，然后没有墨跡的就说了公社的难处。 可不是，他们根据上面给的技术，高炉也建立了，其他的什么要求也都摸索完成了，可是炼出来的东西，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別说铁了，可以说直接就是废铁。 好在现在是大锅饭，家家户户不用的那些铁东西基本都送到了各个炼钢炉里面。 哎，刘海中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一切都等下午去看看冶金高炉再说。 中午这边沈主任给安排了一顿饭，好傢伙，直接杀了一头猪。 虽然说不好意思，但是各个看著半碗红烧肉，也是抓著三个大馒头吃的喷香。 第24章 出钢 6月19日，周四。 刘海中这些人已经来了两天了，其他人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 刘海中这边也安置了下来。 公社这边也单独分出来了一个办公室，还做了一个牌子『炼钢指挥办公室』。 没有做过领导的刘海中，直接宝山社主任沈明远任命为办公室主任，全权领导全公社炼钢工作。 下面还有一些铁匠，以及一些多少懂一些知识的农民。 不过刘海中暂时没有让人动手，而是全力进行麦收。 这麦收保障的可是口粮问题，钢铁也就是暂时的，整个国家也不在乎这点。 反正就是沈明远听进去了。 他带著全公社的人开始了抢收，而刘海中则是安排一些人准备炼钢前的工作，而他则是埋在了办公室里，把脑海里的知识全都写了出来。 这是粗製的炼钢手法，相传明末的时候就有了。 而刘海中则是根据自己的了解，又增加了一些步骤，不至於炼出来的东西太垃圾。 “师父该吃饭了。” 石伟带著田健到了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 “哎，来了。” 大锅饭，味道其实也就是那样，说不出来多好吃，但是油水足，再加上现在是抢收的时机，一碗菜里面不但有肉，还有厚厚的一层油。 刘海中加了点荤油辣椒油，搅拌一下，拿著馒头就吃了起来。 这么吃起来，还別说，味道还挺不错的。 “师父，东西都已经开始准备了，今天我和田健跑了几个大队，他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立志去了其他几个大队，他还没有回来，估计是被留在大队吃饭了。 应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要是没有准备好，他估计已经跑回来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下午你们也去一趟，安全总重要。” “您放心吧，我们带著东西呢。” 石伟拍了拍腰上。 大热天的，这傢伙穿著全袖的工服，只有这衣服能隱藏腰上的东西。 这也是这次外出，厂里特批的，一共是三把，刘海中带著一把，石伟带著一把，还有一把给了单跑的林立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大队里面有民兵在，除非还乡团这种战斗力，其他的都是白给。 吃了饭安排了两人的事情，又回到了办公室。 拿起笔又投入的忙活了起来。 刘海中就这点不好，他就不是那种喜欢耍滑的人。 转眼几天过去，到了21日，这天是周六，也是端午节，更是土高炉准备出钢的日子。 这个大队已经提前完成了麦收，炼钢不用那么多人，其余的人都去忙活夏种，留下十多人在这里帮忙就行了。 而刘海中和沈明远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夜半天了。 “师父，都准备好了。” “哈哈……好，沈主任，你来点火吧。” 刘海中把手里的火把给了他。 “这……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明远脸色有点潮红。 他可知道，周边几个公社还没有哪个公社说炼出钢的，最多就是出一点粗铁，这还是冶金厂来的技术员指导后的结果。 沈明远对刘海中还是很盲目信任的，谁让看著刘海中的图纸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轰…… 一声加了酒精的木柴，遇到明火，直接轰然燃烧了起来。 至於为啥不加汽油…… 这油燃烧可是带很多杂质的，融入到铁水里，就让钢很不稳定。 刘海中可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柴燃烧了起来，引燃带著的焦煤，这些还是轧钢厂支援的。 十几个人，三个人一个粗糙的鼓风器，鼓出来的风顺著连接在一起风道进入到了高炉里。 很快焦煤燃烧的更加迅速了。 “师父，炉温已经有了1000度了。” “继续，升到1200度，然后投入铁料。” 刘海中在下面说道。 上面答应了一声，继续观察著温度。 十多分钟后，上面又喊了一声 “师父，温度1200了。” “投料。” 一声令下，简单的滑轮带著竹筐，里面都是砸坏的那些铁锅，门环，还有一些破旧的铁器，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铁玩意。 开始刘海中还让人筛选了一遍，还有人特么的把铜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更让刘海中嘴抽抽的是料堆里还有三个青铜小鼎，这特么的。 找来沈明远，三个小鼎刘海中自己留著了，那些铜钱之类，还有一些铜器也让收了起来放在了一边。 铁水里夹杂铜，这特么想想都知道能出来个什么东西。 “铁化了，师父，铁化了。” “你特么小心点，別再高炉上蹦躂，你特么別给老子跳进去了。” 刘海中一脑门的黑线，这傻孩子要是不小心栽进去……下面可是几乎1300度炉温了。 铁水很快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坩堝里面已经慢慢的都是了。 倒进去的铁料，不用一分钟都能融化成水。 用个木漏子，把上面漂浮的东西都给捞出来。 这样，顺便也能给铁水里加点碳含量。 根据上面发得资料，各个阶段的铁水什么顏色都有说明。 “师父，铁水现在化成钢水了，师父，我们炼出钢了。” 上面有人喊了一声。 就这一声，周围的人愣了一下，接著就欢呼了起来。 好吧，只要不掉进去，想咋样就咋样吧。 刘海中让上面的人死死看著顏色变化，尤其是看著温度的变化。 这边鼓风机小队已经来回换了三轮了。 炉温渐渐地达到了1640度。 然后就在三四度之间徘徊了，是一点都上不去。 刘海中哎了一声，这就是人力的又穷时。 只能这么高了。 看著时间，这炉钢水已经烧了1个小时，那么就先这样，然后关闭下面的风道，换上面的鼓风风道。 是的，刘海中准备升温的后手就是炉顶吹氧法。 虽然没有纯氧，可吹空气也是一样的。 眼看著炉温在眾人鼓动风机下，升到了接近1700度的时候，这又到了极限。 要是纯氧，估计能到1900度。 可惜了。 不过这个温度已经很可以了。 “准备出钢槽，清理好模槽，閒杂人都退开，不要被钢水溅射的钢花溅射到了。” 一声令下，附近的人都到了一边，导流槽也打开了。 一道扎眼的金属液泛著光亮冲了出来。 流入到了一个个做好的钢锭模具中。 “哈哈……成了，我们成了”。 一声声的吼声，响彻在了炼钢炉的周围。 第25章 香餑餑 “刘主任，您可来了，我们盼著您来好久了。” “让大家久等了，我们这不是来了吗，大家放心，我们来了，这钢呀，它就能出来。” 刘海中很自信的说道。 由於刘海中在宝山公社炼出钢的消息传出来以后，宝山公社周围的那些公社都坐不住了。 纷纷出招的来宝山公社请人。 不管怎么请，公社主任沈明远就一句话，自己公社大队还都没有出钢呢，其他公社就先等著吧。 刘海中也知道该干什么，毕竟自己不是下调其他公社的，又毕竟吃了宝山公社这么多饭，总不能半路撂挑子吧。 只能加快各个大队的建设。 刘海中和两个徒弟4天的时间，差点就跑断了腿，好在没有让人失望，所有的大队都成功出钢了。 这也让刘海中在周围公社眼里的地位又升高了几个档次。 你说一个大队出了钢这还能理解是运气问题，可几个大队全部出了钢，这就不是运气了，而是刘海中真有本事。 这次来的是大庙公社，用了一天的时间，走了5个大队，可这里有14个大队。 晚上眾人疲惫的吃了饭，到了小办公室这边。 “几位领导，我这边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刘海中喝了口茶。 “刘主任您说，只要能出钢，您说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大庙公社主任罗鸿安立刻笑著说道。 他们公社可吃了大苦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炼过几炉，可出来的不是铁渣就是一疙瘩一疙瘩的废铁。 刘海中也看了，主要是炉温不够，再加上技术不行，纯粹的就是浪费。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大庙公社这边有14个大队，咱们能不能把所有的大队挑出来几人，来公社这边，集合所有大队的材料，一起炼钢，这样材料也足够了，而不像宝山公社现在，炼了四五炉钢，原材料就没有了。” 刘海中说道。 大庙公社的领导相互看了看，开始了沉思。 这要是能弄好了，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弄个公社小钢厂？ 有了小钢厂，是不是就能弄几个钢厂配套的一些农具厂什么的？ 几个领导瞬间就想到了有了小钢厂的好处，还有什么比一个地区有了成绩让人高兴的？ 不但完成了上面的任务，还能给创收，这是什么？这是政绩。 “哈哈……刘主任，您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吶，搞，您说搞，咱们就搞，您说怎么搞，我们这些大老粗，都听您的调遣，谁要是拖后腿，那就是拖我的腿，拖真箇大庙公社的前进的腿。” 最后，大庙公社主任拍了板，第二天一早，公社的文件就下发到了下面各个大队。 现在这个时代那几乎都是听命令行事的。 这才中午，14个大队集合的人已经到了，其余的材料，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往这边运送了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石伟带著人拿著刘海中规划的图纸已经在开始打地基了。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只有几百斤的小高炉，而是一炉能出三五吨钢的，保守期间，一次能出3吨钢。 就是鼓风的设备，也让公社主任咬牙掏出公社为数不多的钱去了京城买了6台大功率的鼓风机。 刘海中这一待就是5天，期间还得去宝山公社。 显然，宝山公社的主任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过刘海中也当不知道。 自己只是借调，又不是以后就在这里了。 7月1日。 这是个好节日。 也是大庙公社小钢厂掛牌出钢的日子。 不单单是大庙公社来了人，周围的好几个公社的人都来了。 看著崭新的小钢厂，还有钢厂里面並排的2个小高炉，那是羡慕又嫉妒。 可他们始终没有大庙公社主任这个魄力。 按照刘海中的话说，该大庙公社发財。 一声令下，焦煤在小铁轨车的运送下，倒进了高炉里。 至於点火，当然是大庙公社主任罗鸿安来了。 罗鸿安是激动的心颤动的手，把火把丟进了下面的木材里面。 轰的一声，引燃了下面的火柴。 “推一號疯闸。” 风机一转，木柴燃烧的更快了，然后开始引燃边上的焦煤。 10分钟后，推上了二號风机，又过了10分钟，推上了三號风机。 这时候三个风机全推上去，温度已经快速的上升。 这温度可比用人力鼓风快的太多了。 直到温度到了1500度的时候，下令开始往里丟铁料。 至於不是铁的，一律不能往里丟。 往里丟了大概4吨的铁料，经过了1700度30分钟的高温，已经化成了铁水，还从里面捞出来了很多残渣。 看著钢水的顏色，各个都是高兴的很。 不过只能生產一些普通的碳钢，这对於做一些刀具，还有一些农具就足够了，至於以后，他们要是有上进心就去多弄几个钢铁配方过来。 配方这东西，就不是刘海中能插手的了。 “出钢了……” 观测台上的人喊了一声，出口周围的人迅速的撤离。 一阵铁花四溅，红光一片的管道里流出来了通红的钢水，然后钢水进入到了一个个的钢锭模具里。 “哈哈……刘主任，谢谢您了，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这个公社可真没有这么好的法子了。” 罗鸿安过来抓著刘海中的手就是一阵的摇晃。 “罗主任，这是大家功劳，我就提了一嘴，您要这么说，那不是夸我了。” “呃……哈哈……好好，这是大家的功劳，不过这里面，刘主任您首功。” 罗鸿安想到了什么，立刻改了口。 “走走，我们准备了饭，这个点了咱们去吃个饭，后面的事情，有工人们来干，大家放心吧。” 副主任立刻对著主任挤挤眼。 “对对，吃饭，吃饭，大家这边请，为了今天，我们早上还杀了一头猪呢，接近300斤的大肥猪。” 罗鸿安比了比猪的大小。 一眾人有的暗暗咽了咽口水。 不过虽然眼热，可还是跟著人出了小钢厂。 以前这里的人开始都是来帮忙的，估计下午就得全部变成正式工了。 这事不用主任下手，副主任就全权管理了。 然后拉著钢锭去京城报功，还愁没有政策吗？ 好几个大庙公社的领导都开始了幻想以后的好生活。 尤其是他们也在想家里有没有可以来钢厂工作的家里子侄。 钢厂建造好以后，还要建造配套的一些钢铁小厂。 至於卖出去，这压根就不愁，只要把东西拉到京城去，上面的领导就会给想法子。 一顿饭的功夫吃饱喝足，刘海中也有是醉醺醺的，一通的灌酒，要不是两个徒弟挡著，估计刘海中已经躺地上了。 刘海中也说了，小钢厂的一些农具 刀具 零件的生產技术问题就不用操心，直接找上面和轧钢厂去，肯定能解决。 大庙公社的领导是喝美了，其他几个公社的领导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后也没有谁下这个决心说搞一个小钢厂。 他们也许知道，上面八成不会同意一个挨得很近的地方出现两个钢厂的。 怎么挣，也不是刘海中说的算。 他能做的就是等待时间到的那天赶紧回家。 第26章 回去 发现 7月4日。 刘海中已经不是很忙了。 这时间，反而是各个大队忙碌了起来。 忙的原因是要交公粮。 由於一些原因，很多大队上报的產量几乎都是七八千斤，有的甚至是上万斤。 这压根就是扯淡。 刘海中只能是啥也不说。 说了估计弄不好还得被押起来弄个什么反动的罪名给安上，刘海中可是死都不能清白了。 有的大队拉著架子车，也有的大队是用人挑的。 大庙公社来了消息，他们的钢厂已经被上面表扬了，並且正式命名了，就是大庙公社人民钢铁厂。 所需要的钢材，上面会给周围公社下文件，让他们把各个公社冶炼的铁料还有钢厂都运到大庙公社钢铁厂去。 至於以后，会从京城废旧钢铁里面挤出来一些配额分配到大庙公社。 不说別的，就这已经足够了。 一个钢铁厂，上下足足200多人，这还是眼前，以后发展起来，人只会多不会少。 200多人，那就是200多个正式工的名额。 这可是脱產的工人阶级。 刘海中没事的时候从公社出来，看著宝山公社各个大队到公社这边粮站交公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估计这次把大队的9成粮食都上交了。 哎，可怜了呀。 至於明年后年的事情…… 刘海中虽然以前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闷头学习的书呆子，可也读过这个时代的歷史。 这个时代就是洪流，挡不住，只能融入。 刘海中可不会傻的跳出来把没有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嗯……要想点法子囤点粮食了。 一边走著，还到处看看。 有认识刘海中的，不过也都知道刘海中可是上面安排下来的领导，没看都直接出钢了吗？那些说什么是技术工 工程师的也没有出钢，可见刘海中比那些工程师还牛。 好在也就是这些人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但凡有人说了，刘海中就得別人记恨了不可。 有时候，你厉害这就是原罪。 就在刘海中这边閒逛的时候，林立志骑车跑了过来。 “呼……师父我终於找到您了，轧钢厂来信了，说让咱们回去，安排了货车，明天早上就到。” “哦，行，走，咱们和沈主任辞行去。” “好嘞，师父您上后座我带您。” “成，走吧。”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了车后座，好在这几天身材又清减了几分，以前目测有200斤，现在也就一百五六的样子。 好在裤子是皮带，不然早就掉了。 “刘师傅，我们正找您呢。” 刚进公社大院，沈明远几人就跑来了。 没等沈明远说什么，刘海中直接就说了 “沈主任，我是来给大家辞行的，现在公社各个大队都出钢了，轧钢厂还有更重要的生產任务，我们不能再停留了，停留的时间越多，轧钢厂的损失就越多。” “这……哎，刘师傅，您也知道我们公社的情况，真的很希望您能多留一段时间。” “我们也希望留下，不过一切都得以国家利益为主，沈主任你说呢。” “呃……” 沈明远点了点头，其他人也都没有说话。 这说了就是错。 “那……刘师傅，这样，晚上我们请您吃个饭，算是给您和其他人送行了。” “沈主任你听我说，这不需要，现在人民正在交公粮，这才是大头，不能因小失大呀，吃饭的时间多的是，以后你来京城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哈哈……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沈明远点了点头，確实和刘海中说的一样，外面交公粮的人才重重要。 离开了公社大院，到了不远的宿舍。 这里刘海中住了小半个月，是一个院子里的主房。 衣服没有多少，先收拾了起来。 石伟和林立志跑去了下面公社，去找跟来的人了。 其实这么长时间，刘海中已经习惯这里了。 在轧钢厂才多少天，以前是时间长，可那是前身，而这里，是刘海中亲身经歷的。 躺床上没有一会，刘海中倒是睡了过去。 脑海里凝聚吸收的太阳风暴力量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差一个契机。 天黑的时候出去找人的两人才回来。 为了来这么多人，宝山公社这边还安排了大家住宿的地方。 林立志到了刘海中屋子，看著睡得正香的人，也没有直接叫人。 大家也都知道刘海中是真的累到了。 还有几个不是刘海中的徒弟，现在也是对他心悦诚服，心里想的是不管如何，等到了京城回到轧钢厂，第一时间找刘海中拜师。 梦里光怪陆离的事情正在发生。 刘海中一会一挥手，一片热浪席捲而出，又是一挥手，一片火海升腾而起，再一挥手，眾多看不清样子的人直接被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一把刀在这些人面前辗转腾挪，4秒不到，所有人都他操纵的刀抹了脖子。 就在这时候，脑海里的飘散是光点开始朝著中心飞了过来。 让修炼的人看到，就会知道，这里是上丹田。 没有多大一会，所有的光点都匯集到了一起，刘海中躺在床上则是整个人都有点微微发光的样子。 被改善多次后，身体也没有了那些杂质，反而有种璞玉的感觉。 刘海中虽然课外书看到少，可读过那些修真之人御剑飞行的小说。 可他却没有想过，穿越的事情落在了他的身上，接著又一个所有男人的梦想技能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晚上11点多，刘海中从梦中醒了过来，整个人都是有点虚脱。 可是脑子里却记著做的一连串邪门的梦，不但有梦，还有一个增强自己的法门，那就是多吸收太阳光。 刚想喝口水什么的，想到了桌上的杯子，可下一秒，杯子直接飞了过来，飘到了刘海中懵逼的手里。 难道……梦里的东西是真实的？ 不信邪的刘海中集中精神力，手指头上还真冒出来了一团火。 在大点，火苗就跟气球一样的膨胀了起来，整个房间都是一片光亮。 “哈哈……” 刘海中压抑的高兴跳了起来。 虽然没有小说中的空间，更没有装东西的空间装备，希望自己以后可以自己造一个。 脑子里的法门有“壶中天地”“芥子藏天”这样的法门，这就是製作芥子装备的法门。 吸收的能量刘海中在梦里也找到了答案，这是太阳真火。 別说，原以为自己跑到了建国时代，可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到这种好事。 嘿嘿的笑了起来，有了这些本事，以后天下之大哪里都去的了，也不枉自己重生一世。 第27章 一大块肉 “刘师傅 眾位师傅，欢迎回到轧钢厂。” 货车开到了轧钢厂门口，响起了一连串的鞭炮声音。 显然是厂领导来迎接大家了。 刘海中下了车，厂领导立刻迎了上来。 一通寒暄又拍了照片，一眾领导都带著刘海中等人浩浩荡荡的进了轧钢厂。 轧钢厂这边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而且宝山公社和大庙公社这边还特意送来了好几头大肥猪，除了这些，还从他们仅剩不多的口粮里又挤出来了一些粮食。 轧钢厂这边也做了决定，这些粮食全部分给这次下去的眾人。 至於猪就不多分了，每人5 6 斤还是可以分一点的。 刘海中在领导的人群里没有看到杨厂长，只看到了还是刚到轧钢厂没有多久的李副厂长，以及轧钢厂办公室的几名小领导。 不过锻造车间的主任是来了。 这批人不是第一队回来的，不过被人表扬的確是最多的。 前面也有两队，下去后是啥忙也没有帮到，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是。 李怀德代表全厂领导来迎接了刘海中几人。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先到了轧钢厂大会议室大家一起开了个欢迎会。 每个人都有了一些小礼物。 什么先进个人，先进班组。 大家这次是没跑了。 开完欢迎会以后，就是饭局了。 厂领导一桌，刘海中这边分了两桌。 可惜了，刘海中现在啥也不是，领导桌都没有上去，不过车间主任倒是来给他敬了一杯酒，喝到一半，李怀德也来敬了一杯。 “刘师傅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情，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吃饱喝足后，要分开的时候，李怀德和刘海中说了一句。 在刘海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眾人的拥簇下离开了这里。 这边刘海中等人还没有离开呢，食堂后厨的人就已经进了包房说要收剩菜。 得……赶紧吃吧。 嗝…… 在后厨那些人的惊呆下，大家也就用了一分钟不到，给面前的菜几乎都吃了。 还用馒头擦了擦盘子。 剩下的也就领导那桌有一些菜底留著。 眾人离开了包房。 和大家说了几句，推车去了食堂冷库这边，拿出来了轧钢厂发的领肉的条子，刘海中领了8斤肉，然后又到了食堂仓库，拿出领粮食的条子，领取了40斤麵粉。 这就是轧钢厂给刘海中的全部奖励，不过也不错了。 没有去车间，直接骑车出了轧钢厂。 半个月没有回家，倒是有点想了。 “二大爷……您这是回来了？” 刘海中刚进大门，邻居就碰到了。 “回来了，刚回来，厂里放假两天，回来好好歇歇。” 刘海中应了一句。 “老刘？你这是回来了？” 刘海中刚进垂花门，就被人拦住了，不是閆埠贵还能是谁？不过这老小子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用绳子绑在车把上的那块肉。 “嗯，回来了，老閆你忙著，我这累的都瘦三圈了，先回家歇歇去了。” “哎哎……老刘，你这先別走呀，你这肉……” “厂里给发的，奖励我这次支援给轧钢厂露脸的事情，行了，咱们不说了。” 直到这老小子又想占便宜，刘海中压根就不搭理他，推车就走。 车把上的肉，还有车后座带著的袋子，这里面看著就是好东西。 可惜了，刘海中直接走了不搭他的岔。 “老閆，你这咋了？” “还能咋了？你说老刘这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见了我还能说两句，带回来了什么东西，咱们也能对付上一口，可自从啥时候来著……对了，也就是最近，老刘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有这事？估计是他听到你讲他坏话的事情了吧。” 他老伴回了一句，閆埠贵则是愣了一下，有这事？ 关键是閆埠贵自己也模糊，他不否认自己说过，而是確定自己说了什么。 “哎……” 閆埠贵坐下拿起杯子来了半杯凉白开。 “二大爷，您这是从乡下回来了？” “乖乖的，二大爷，您这哪弄的这么好的肉呀，我这大早上排了半个小时队买的肉都是瘦肉很少的肉，您这块肥肉得有4指厚了吧。” ……………… “嗐，这肉不是买的，我这不是下乡了吗，厂领导看我表现好，给送的。” 刘海中都回答了一句，车子不停的已经到了后院。 “呸，这老刘有肉也不知道给我们贾家分点，呸，就知道吃独食。” 贾家门口站著的胖婆子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句。 “妈，您小声点，让二大爷知道了，这事估计又得没完。” 屋子里的秦淮茹听到了贾张氏的话，无奈的说了句。 “滚滚滚，干活去，老娘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贾张氏说完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弄得全院都欠贾家了一样。 刘海中到了后院，倒是没有碰到人。 不过……后院老太太屋子门开著，刘海中推车路过，刚好四目相对。 刘海中则是觉得屋子里待在阴影里的人，肯定不是个什么好像与的。 那眼神，阴鬱的很。 不是那种猎食者的阴鬱，而是老鼠那样偷食儿者的样子。 刘海中没有搭理，推车就到了自己家门口。 “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刚停好车，屋子里的人就跑了出来，是刘海中老伴，后面还跟著一个小不点刘光福。 “爸爸，您回来了。”刘光福仰著头说道，不过看到肉，嘴角又开始流口水了。 “嗯，回来了，厂里奖励的……晚上吃饺子吧，好久没有吃饺子了，剩下的肉，炸成油吧。” “好嘞。” 老伴喜滋滋的接过了一大块肉，刘海中则是给凑过来的刘光福头上摸了摸，然后不轻不重的给了一巴掌。 让他到一边玩去，拎著后座上的布袋子进了门。 “这是白面，也是厂里给奖励的，给装起来慢慢吃。” “成嘞。” 看到又是肉又是面的，老伴是高兴的很。 刘海中给带的包放在了里屋就走了出来。 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喝了口茶，靠著后背看著房顶，这几天过得就跟做梦一样。 想到了什么，伸手打开抽屉，拿出抽屉里的课本，这下知道了，自己去了这么长时间，压根就没有时间看书。 还说月底考试呢，结果这都过去快一周了。 刘海中翻开书看了起来。 第28章 大儿子回家 按照当家的要求，老伴用了大概两斤肉剁馅，剁馅的时候也是老心疼了。 要是按照她的想法，半斤肉就不错了。 其余的全部进行熬油，除去油渣，瘦肉也过一遍油，然后装进油罈子里去。 好好放著，只要不让肉接触空气，最少能保证一年不会坏。 包饺子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也就听到剁肉馅的声音，也没有反应什么。 不过看到两个熊孩子狼吞虎咽的时候，刘海中总觉得自己皮带不舒服。 最后还是忍了，奈何现在心情正好，不能让两个熊孩子给自己搅和了。 滋溜……哈…… 一口汾酒入喉，再来一个蘸了醋的饺子，香。 还別说，这老伴的手艺还真不错，这么点肉，就能包的这么香。 不过吃饭的时候，后院的那个老太太拄著拐杖黑著脸去了中院。 到了易中海家坐在那里吊著脸，就跟谁欠她一大碗饺子一样。 看到老太太这个样子，易中海显然知道什么意思，让他老伴给单独炒了两个鸡蛋，再来一碗白麵条。 至於去刘海中家要几个饺子吃，他易中海还丟不起这人。 “妈，我想吃饺子。” 贾家的大孙子棒梗进院的时候就听说了刘海中回来的时候拎著很大一块肉，吃饭的时候听到了剁肉馅那duangduang的声音。 口水止不住的流著，不说他了，就是胖婆子贾张氏依然一样。 说到饺子，不说其他人了，就是贾东旭也馋。 秦淮茹从里屋走出来，刚给出生俩月的小闺女餵了饭，扭著腰走了出来 “要吃饺子找你爸，你妈我上哪给你弄饺子去。” 秦淮茹往这里一坐，一股粉腻腻的奶味冲的贾东旭是挠了挠鼻子。 “淮茹，咱家还有肉的定量没有。” “还有半斤，说好的，等后半个月了，棒梗生日的时候买了做肉的。” 秦淮茹也是无奈。 现在京城这边肉的定量是每个月每人8两。 要是人多点的话，可以多吃点肉，可贾家一家人就贾东旭是城市户口，所以也就他有定量。 “你这个当妈的孩子想要吃肉你就不能想法子？” 贾张氏开始瞪眼了。 “妈，淮茹刚出月子才多久，你让她上哪想法子？” 贾东旭也是无奈的说了一句。 这个妈和这个儿子，真是要拖垮他了。 各个的好吃懒做。 “你师父不能帮衬你一下？边上傻柱就不能帮助咱们一下？这还用老娘说吗？” 贾张氏瞪了一眼贾东旭。 “呃……”贾东旭无语，咬了一口窝头，低头吃自己的饭，压根就不管他妈。 棒梗是看到没有人理他，也就不说吃肉了。 不然混到最后，免不了一顿打。 易家老太太也是被易中海说了明天去买肉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看著傻柱家掩著门，估计两人也在吃饭，鼻子耸动了一下，撇撇嘴，拄著拐杖回到了后院。 老太太的鼻子可是灵得很，闻一下，屋子里有啥好吃的她都知道。 不过她不敢去刘海中家里嘚瑟。 “哥，咱们也吃顿饺子吧，我有半年没吃饺子了。” 雨水也听到了刘家吃饺子的事情，平时不说还好点，可是说了，不管是肚子还是口水，都挡不住。 “行，咱家肉定量还有半斤，明天刚好你不上学，咱包饺子。”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確实，饺子他也有半年没有吃过了。 不但这几家被刘海中馋的要吃饺子了，还有几家也在悄悄的说吃饺子呢。 弄得整个大院就跟过节一样。 不得不说，刘海中还是把这个四合院的平静搅动了。 一夜无话。 终於睡到了自己的床上，也许是这个肉体的习惯，倒头就睡，然后一觉到天亮。 “当家的起了，早饭给你留著呢，我去给你端出来。” 刘海中一觉睡到了早上9点多，洗漱一下，到了屋子里，早饭已经端上了桌。 这还有啥挑剔的？ 吃完一抹嘴，刘海中还没有说什么，老伴就从厨房走了出来，给桌子收拾一下，端著碗进了厨房。 看看，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媳妇。 刘海中拿出书又看了起来。 刘光天带著刘光福则是在前院玩著，还一遍吹牛肉饺子多好吃。 这惹得一群小屁孩都是在流口水。 “大哥，你回来了？” 刘光福看到有人进了院子，一看，好吧是刘光齐。 “老三，爸在家不？” “在家，爸昨天才回来。” 小傢伙仰著头看著他的大哥。 “大哥……” 刘光天也凑了过来，还以为有啥好处呢，结果……一个糖都没有。 不过两人这才发现，他们大哥身后站著一大姑娘，还是他们见得没有两面的未来大嫂。 也没有叫人，两个小傢伙看了看彼此，拉著手就往后院跑 “大哥，我们先回家和爸妈说一声。” 刘光天则是撒丫子就往后院跑。 听到刘光天的话，再加上今天不上班，能出来的都出来。 还以为能混到一根烟呢，结果……就这？ 刘光齐没有管大院的人，直接带著人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前院的人是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光齐你这是回来了……哎呀，这是你的对象吗？果然漂亮。” 院子里一位大婶看到是刘光齐直接打了个招呼，顺便给跟在边上的姑娘吸引了一下，隨口也给夸了一口。 “婶子，还有几位嫂子，这是我对象红花，以后在院子里看到了，还请各位婶子 嫂子照顾一下。” 刘光齐说的很好听，一群人等下面发个糖什么的，结果……愣是一根烟都没有。 行吧，二大爷那样的人，结果养了个这么抠的儿子。 刘光齐表示他不抠，而是……他钱不多。 这个月刚发了工资，赶紧把借工友的钱还了。 剩下的也就20多块了，再花点买点別的，还有厂的饭票什么的，结果……兜里又快没钱了。 这还得留点，两人逛街不要钱吶？ 刘光齐还想著啥时候厂里给他分个单身宿舍啥的呢。 刘光齐停下的一下，刘光福已经小跑的去了后院。 傻柱听到声音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著刘光齐身边不咋的女人，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已。 至於什么学歷啥的，在傻柱面前不值一提，都没有好看来的重要。 可他也让媒婆给自己说媒了，这些天也见了几个，可后来都不了了之了。 搞得傻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適合相亲，看一个黄一个。 “爸 妈，我带红花回来了。” 刘光齐到了家门口，看到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看著手里的书，直接叫了一声。 “哎呀，红花来了，快进来。” 刘海中还没有说什么呢，边上刘光齐的亲妈则是笑著赶紧出来拉著姑娘就往屋子里带。 “叔 婶子，不好意思，由於我工作的原因，没有经常来，您二老別在意，这是我给二老买的东西。” 姑娘说著从刘光齐手里接过了布包。 还以为是啥呢，就两罐罐头，还有一小包糖，一包点心。 就这点东西？ 好吧。 刘海中给书收起来 “没事，来了就好，光齐，让红花坐，老伴，给泡点茶，用我的好茶。” 刘海中笑著说道。 “叔，不用麻烦的，我喝凉白开就行。” “嗨……不碍事的，很快的。” 外面的人看著刘光齐带著人进了屋子，也都在外面不远的地方看著，主要就是好奇人家对象。 第29章 不需要 “爸，您这是……在看书？”刘光齐好奇的看著刘海中手里的书。 “嗯，我已经在厂里考过了小学考试，现在在自学初一，过几天感觉就能考试了。” 刘海中说到学习这里，就有点不困了。 “爸，您这自学？行不行？要不……我搬回家来住吧，顺便还能给您帮忙一下。” 看著这个大儿子，这小子的算盘珠子都崩自己脸上了。 刘海中放下书 “老大，你既然已经出去了，就在外面好好干，家里不用操心，我的学习呢，你也不用操心，虽然说你爸我学歷低，可这些年也是有过零星学习的，目前学习初一这点知识，自认还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想要找机会回来的刘光齐听了这话脑袋低了下来。 他现在是再不回来，几乎就是寅吃卯粮，在这么下去，不用一个月，他就得把自己饿死了。 更何况，他也马上要结婚的，兜里没有一分钱，这婚怎么结？ 就刘海中这个样子，刘光齐真怕他直接来一句，结婚的事情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係，然后一分钱不出。 就算出也只出个一点钱。 刘光齐就是那种从小到大被刘海中灌输的思想就是以后他就是刘家的顶樑柱，以后刘家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可是这才几天，眼前这个爸就变了，弄得他就跟人家的儿子一样，很多变化，连他这个大儿子都是有种想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眼前这人不是刘海中。 可不是刘海中，这人又是谁？ 看著大儿子坐在那里拿著茶杯，一会儿低头想著什么，然后抬头又小心的瞄自己一眼。 刘怀中也懒得搭理他。 “孩儿他妈，红花来了，中午做点好的。” “哎，好嘞。” 厨房答应了一声。 “这个……叔叔，不用太麻烦，简单点就好。” 殷红花笑了笑说道。 “没事，你好不容易来家里一次你不好好的招待，不用怕家里没东西，昨天我从乡下回来，厂里奖给了我好几斤肉，昨天一大家子还吃了一顿饺子呢。 我家这个大儿子，为人实在，老实，而且还特別独立，为了减轻我们的负担还主动搬去了厂宿舍。 红花呀，你们这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大事怎么办的？” “叔叔，这事……我还得回家跟母商量一下。” 刘海中点了点头，“確实，你这跟光齐也有一段时间了，早点结婚，你们也能为你们自己的小家打拼，哈哈……不过这事確实急不来，红花，你啥时候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咱们两家確定一个时间，叔叔邀请你父母一起出来坐坐。” “好的叔叔，我回家了就和爸妈说，至於时间定在什么时候，得我父母说了算。”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笑了下。 “爸，我去厨房看看妈做什么饭。” “这个……叔叔，我也去看看婶子做什么饭。” 红花也跟著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刘海中笑了笑，等吧。 老伴做的饭也没啥，炒青菜 炒鸡蛋 土豆炒油肉，番茄炒茄子，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特意蒸了一锅米饭。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饭菜了。 看到这一桌子的饭菜，刘光齐更想回家了，可是刘海中直接把话堵死了，压根儿就不让他回家。 对於这个家也渐渐有了些许的厌烦。 对於饭菜的味道，红花这姑娘倒是不挑。 两个熊孩子今天也给面子，没有挑嘴，乱下筷子。 刘海中也很高兴，还喝了一杯酒。 老大想要喝的时候，刘海中直接给酒瓶收了起来。 “下午你还得骑车送红花回去，喝什么酒？” 刘海中一句话给老大懟的只能埋头吃饭。 吃饱喝足，时间也到了下午2点。 院子里家家户户几乎都有淡淡的肉味。 就算没有吃肉的家庭，今天也吃了素饺子。 两人待到了4点多，老大很不舍家的推车出了大院，刘海中带著老伴从出了垂花门。 “老刘，你家老大这是准备要结婚了呀。” “老閆，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掏彩礼了呀。” “哎哎……啥彩礼呀，到时候我给你记本子，这帐……” “哎……可別，到时候我请別人来，你的礼金不能少。” 刘海中嘿嘿笑了笑。 带著老伴进了中院。 留下张著嘴不知道说啥的閆埠贵，这人就跟直接丟了很多钱一样。 在那里待了半天了，直到他老伴杨瑞华看到他有点怪，这才来拍了他一下。 “天塌了呀……” 閆埠贵皱著老脸丟魂一样的回了家。 “啥……” 杨瑞华是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已经回家里的老伴，有点摸不清说的啥，抬头看了看天，这不是好好的吗？ 毛巾抽打了几下衣服裤子，这才进了屋门。 “爸，能不能吃口罐头。” 刘光福仗著年纪小，有点畏缩的凑到了刘海中面前，后面远远的跟著刘光天这小子。 这吃罐头的事情，八成是刘光天指示的。 “行，老伴，你去开一罐罐头吧，就开前些天领导送我的，我记得还有一罐的。” “行，罐头我放柜子里了，我这就去拿。” 听到刘海中答应了，两个小傢伙高兴的很。 老伴拿著刀，小心的別了下面罐头盖子的封装边，然后慢慢的给全部到能打开的程度。 刘海中让老伴拿来了四个碗，每个碗里都不多不少分一下。 不过老伴分到最后，刘海中显然比其他人多了一些，刘海中也是看在眼里，拿著勺子给自己碗里的罐头舀过去了两勺给了老伴 “你多吃点，我吃不惯甜的，尝尝味道就行了。” “好。” 老伴显然有了点感动，用袖子擦动了一下眼睛，端起碗拿著勺子吃了起来。 刘海中吃了两口，果然……还是有点吃不惯这罐头。 不说別的，这甜的能齁死人的口感，压根就不是刘海中的菜，倒是很符合这个年代的標准。 没看老伴和两个熊孩子吃的眉毛都在跳动呢吗。 “行了，我出去逛一圈，一会回来。” 时间还有点，刘海中背著手出了门。 第30章 要拜师 刘海中今天起的早，吃了早饭一早来到了轧钢厂。 他来得早，还有人比他来的更早。 后面还有陆陆续续的人进入车间。 “刘师傅您回来了。” “刘师傅早……” “刘师傅……” ………… 刘海中发现自己还是挺受人欢迎的吗，这么多人给自己打招呼。 “大家早，大家早……” 刘海中都一一回应了。 刘海中刚才就跟人回话了，台子都没有收拾，这么长时间不用，看著也没有那么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还是得稍微收拾一下，这边还没有开始收拾东西呢，徒弟们都陆续过来了。 “师父您早，您放那我们来。” “师父，回来那天我们简单打扫了一下。” 好吧，知道什么情况了，他还说是谁这么好心给他的工作檯打扫了呢。 有人打扫工作檯，还有人拎著边上的水壶去接热水。 暖水壶几乎每个工作檯都有一个，有的多，有的少而已。 刘海中这边有3个，暖水壶里会来点茶叶末和糖，喝起来有点茶叶味道，还能补充点身体糖分。 其中一个好像是上上年的时候，刘海中考上6级锻工厂里面奖励的。 茶叶和糖也都是几个徒弟出钱凑得，也有是刘海中拿来的。 这点来说，刘海中还是比较大方的，其他那些徒弟，徒弟不孝敬师父那是一点技术都学不会。 “师父，您听说了吗？厂里好像要扩招了。” “扩招？你这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刘海中看著林立志，其他人听到了也都放下东西凑了过来。 “嘿嘿……师父我这个小道消息也就是听人说了一嘴，那人穿的是办公室人的装扮，估计八成不差。” “成，都別歇著，忙著吧，是不是真的，厂里早晚要说的。” 其他台子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或多或少都在忙活，他们几个聊天確实不好。 这时候，有几人拿著纸袋子走了过来，是刘海中这次下去带著的几人其中两人田健和邓正荣 “刘师父早，我们几个凑钱给您买的早餐，就几个包子，您別嫌弃。” “你们这是……？” 刘海中看不出来他们干嘛，这包子当然不会接。 田健低著头 “刘师父，您也知道我们几个没有师父，我们想……我们想拜您为师，请刘师父成全。” “你们一个4级，一个都5级了，我也才6级，收你们……” “我们知道，您的技术绝对在7级以上，不然也不会带著我们完成7级工件了，上次考核是您发挥失常，年末您考核绝对能上去，师父，您就收下我们吧。 我们可以发誓，以后为您马首是瞻，师父指哪我们上哪，不听师言，等级永远上不去。”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时候马上要到上工的点了，这俩大男人跪地上，直接成了全车间的焦点了。 “咳咳……大男人別动不动就跪……” 刘海中还没有说完呢，人群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任来了……” “主任好……” 好吧，不用猜了，已经知道了。 车间主任皱著眉头带著人到了人群中间，看到了两人举著纸袋子跪在地上，刘海中则是一副要扶人的架势。 “刘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主任可不敢让车间闹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出去，而且上面刚討论完刘海中这次的功绩，既然已经是小学毕业了，那也是可以加点担子的，轧钢厂刚决定好要扩张，到时候可不是一两个组的事情了。 刘海中要技术有技术，带的徒弟也都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这样的老师傅是让人信任的。 再加上这次下乡的功劳，给个车间组长是没有问题的，听夜校老师说，刘师傅上课也很认真，等哪天初中毕业了，副主任的职务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组长的位置就是过渡。 这个节骨眼上，车间主任可不敢让车间乱闹事，不然別说刘海中了，就是他就得被牵连。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边上一位老师傅走了出来，七嘴八舌的说了一下经过。 也就是两人一早拿著东西跪地上要拜刘师傅为师，这刚开始没说两句呢，主任就来了。 呼……既然不是其他的事情，主任就放心了 “你们俩，要拜师也不是这么拜的，有拜师意思的，可以先找领导，然后车间领导再找你们要拜师的师傅问一下情况，你们这么贸然上来就跪，这不是有逼迫的情况吗？ 人家不收你们，还是人家师傅不好了？” 主任也是过来人，皱著眉头看著还在地上跪著的两人。 主任话一出来，周围的人想了想，还真特么是，刚才还觉得这两人有情义呢，结果他们想岔了，这不是话剧里面的逼宫吗？ 老道德了。 看两人不错的人，这时候都后退了两步。 刘海中哎了一声，他要是不说话，这两人以后在车间可就真到头了。 “主任还有诸位听我说一句，他们没说的时候我已经在打算了收徒了，不过他们这下到我想到一起了，我这还没和主任说呢，两人到先来了。 快起来吧，主任也在，今天事情就直接敲定了吧。 我收你们做徒弟，不为別的，先前我也观察过你们，在乡下，我也观察过你们，你们本质不错，技术和人品也不错。 不过这只是我目前看到的，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们做坏事，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也会第一个带你们去悔过。” 刘海中也是心好，直接把他们的事情扭到了自己这边。 主任看著两人呆愣的样子，也是哎了一声，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傻了？先起来，拜师不是这么拜的，明天你们准备好，早会上当著全部人的面给你们师父敬个茶，这关係就定了。” 这时候两人才明白了过来 “谢谢主任，谢谢师父，嘿嘿……师父您吃包子。” 刘海中笑了笑，接了过来。 “师父……我们……我们不是两人，我们一起有13人，都想拜您师父。” 邓正荣小声说道。 这话主任也听到了。 嘴角抽了抽，他们还真…… “行，两个是带，13个也是带，明天早会都一起吧。” “哎，谢谢师父。” “行了行了，各就各位吧，马上就要上班了。” 主任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走之前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上次刘海中带人完成七级工件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这次任务下来，也有几个7级工件，在主任的操作下，依然有两个分到了刘海中这边。 这俩要是能完成，就可以確定刘海中確实有7级工的功底。 年底考核他也就不虚了。 考核晕倒的影子他可是压著的，不然刘海中的形象早就没有了。 工件图纸下发，石伟看了看，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师父，您看……” 刘海中接过来看了看，也皱了皱眉头，不是一张7级工件，而是足足两张，其中一张的工件工艺要求估计水货八级工也足够能完成的。 有难度呀，不过在刘海中这里，没有难度。 “7级工件罢了，去领工料吧，也就生產这两个图纸也就每个生產两个工件，虽然反锁，三天也能完成了。 其余的这几个都是5级工件，简单的很，周五就能全部完成。” 刘海中看了看，图纸丟给了石伟。 师父都说了，他也没啥好说的，拿著领料单带人就去了。 第31章 收徒 “好，刘师傅，您喝了茶就是他们几人的徒弟了，这个做师父的责任您可得担起来。” “主任放心，我会把他们都带出师的。” 刘海中看著面前跪地敬茶的十几人说道。 出师基本要在6级，有的师父把徒弟带到5级就不管了，这得看师父和徒弟们之间相处的关係怎么样了。 这13人里面有2人已经是5级工了，5人是4级工，其他的都是一级 二级 三级工。 “好，刘师傅，这些人交给你我也放心。” 低级工升级就算真没师父教你，偷偷看附近的人工作也能偷学到两三级，不过在往上，没有师父教你，可真一个人琢磨不出来，尤其是5级工以上。 各种的技巧，可都是各个老师傅的看家本领。 不拜师谁傻了教別人？ 刘海中一一接过了几人的茶缸喝了一口，算是喝了敬茶，“行了，你们13人以后就是我刘海中的徒弟了，还是那句话，我这里不会出现敝帚自珍的事情，我教你们，你们也要用心学。 以后你们带了徒弟，也得和我一样，这样轧钢厂才能越来越好。” “好……” 周围人鼓起掌声。 刘海中拱了拱手。 “我在介绍一下，这7人也是我徒弟，还有几人现在还是学徒，今年年底一级工后也会收他们。 大家以后不能生了间隔，你们要多来往，有不懂的，你们之间也可以相互学习，上面领导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不要怕不好意思，也別靦腆。 学技术 学知识，不耻下问不寒磣。” “好，刘师傅说的好呀。” 主任带头鼓掌了起来 “诸位老师傅们也得向刘师傅学习，借著这个早会，我宣布一件事情。 经过轧钢厂领导的一致决定，刘师傅从现在起，成为锻造车间第五组组长。 刚好，刘师傅这次收了足够多的徒弟，这些徒弟我也会给他们组到刘师傅你这组的名下。 好好干，厂领导很看好你。” 主任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谢谢领导，我绝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刘海中也是老脸上都是笑容。 其他人听了，也是高兴的很。 他们师父成了组长，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开工没有多久，组员调整就下来了。 刘海中成为了新组的组长，下面人虽然少，可5级工就有3人。 他这组多了，其他人的组就少了，一二级的无所谓，可4 5级工几乎是小组的中坚力量了，这下抽走这么多，影响的可是一个组的生產绩效。 抽调人走的上一个组长是怎么看刘海中怎么不舒服，可他们又不能说什么，这不单单是主任决定的，这里面还有上门领导的决定。 经过短短几天的磨合，刘海中根据新来的几人技术缺陷，单独给他们指了出来。 虽然是四 五级工，可一些个人不好的习惯已经形成，以前没有人教他们，那不是他们的错，现在矫正还是没有问题的。 也就几天的时间，几人明显觉得自己的技术有所提升，对刘海中的话，那都是只听不问的程度。 就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刘海中还能害他们不成？ 刘海中现在基本不干活，除非就是分到的工件有7级的，就是六级的，也是让几个5级工的徒弟来一起完成，他则是端著茶缸在边上指导。 这下半年要是多来几次6级工件练手，几个5级工的徒弟估计八成都能有升6级的希望。 他们都知道，刘海中年终的时候肯定能上7级。 工作处理好了，学习这边也自然没有落下。 转眼时间到了7月23。 这天是刘海中考试的时间，上周五的时候已经提交了初一期末考试的申请。 周一是模擬了一次考试，刘海中依然是满分，夜校领导这就不用说了，对刘海中很是有信心。 考试的事情不知道谁说出去了，结果刘海中的几个徒弟都来了。 俱乐部大门口站著20人直愣愣看著里面的壮汉，就是保卫科的人也都是小心来问了一句。 知道是等刘师傅考试的，也都鬆了一口气。 还以为有人在这里聚眾呢。 保卫科科长是哭笑不得，立刻让人不要这么聚在一起，结果又是两三人的散到了周围。 刘海中这一考，就是从下午的5点半，一直到晚上的8点半，足足3个小时。 刘海中一个人考试，周围坐著三个老师，前面还坐著两人，刘海中写一张卷子，他们当场改一张。 数学满分，代数满分，几何满分，语文4.7，…… 所有的卷子几乎全部满分，就语文 和两门外语扣了点分，外语也就是两处语法用的稍微不是那么严谨，扣了点分。 几位老师点了点头 “刘师傅，恭喜你，初一您结束了，您可以读初二了，我们盼著您早日毕业。” “哈哈……借几位老师吉言，大家放心，我会更努力的学习的。” 刘海中拿著条子到了领书的地方，还了初一的书，领取了初二的课本。 隨便翻了翻，嗯，也就是初一知识的升级版，估计现在考试，刘海中觉得自己也就语文国语这两个稍微有点困难，其余的基本都能满分。 嗯，先学习再说吧，爭取一下，月底的时候给初二也考了。 至於为什么刘海中这么牛逼，考了初一没有多久就要考初二。 无他，刘海中是天才，让锻工埋没的天才。 这也是几位老师给刘海中找的理由。 刘海中几乎满分考过初一的事情很快也传了出去，尤其是传到四合院的时候，大家都是不敢相信，平时大老粗一样的刘海中，竟然学习这么好了？ 住在一起小十来年了，谁不知道谁呀？刘海中肯定用了作弊的手段，这个手段没有人知道而已。 现在不但閆埠贵这么想，就是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 最坏的还是閆埠贵，越想越气，尤其是前些天说什么刘光齐结婚的时候不用他，还让他掏礼金的时候，气的他三天没有休息好，上课的时候差点出了小差。 这事不能不报。 连夜铺开信纸就开始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主要一点，就是举报刘海中考试的时候作弊。 不但閆埠贵写了，还有人看不顺眼也让人写了起来。 傻柱就算一个。 他也就是小学毕业，词也没有几个，更重要的是字，就跟爬的没啥区別。 就在夜深的时候，前后几道身影悄悄的出了四合院，几人默契的分散到了南锣鼓巷周围的邮寄桶，把自己写的举报信丟了进去。 回来的时候，默契的都去了一趟厕所，猛然看到厕所蹲了一排自己院子的人，都愣了一下。 “三大爷，这么晚了您还亲自来大的呀。” “去去……傻柱，这事能代替吗？”閆埠贵听声音就知道是傻柱，知道这傻柱的脾气，也就呛了一句就没有搭理他。 “柱子，不要没大没小的。” 最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閆埠贵看了过去，虽然看不到人，可一个火点明灭不定，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好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挤在厕所了？ 閆埠贵没说什么，解开裤带蹲了下去。 “傻柱，给三大爷来支烟。” 閆埠贵贱兮兮的手朝著边上就伸了过去。 第32章 再考试一遍 “师父，这些人急匆匆的是来干嘛的？” 一名徒弟指著车间门口进来的十几人说道。 刘海中瞄了一眼，瞪了这傢伙一眼 “操那么不该操的心干嘛？干活去。” “哎哎，师父我这就去。”说完就跑回了工作檯。 “嘿嘿……就你嘚瑟，被师父训了吧……” 这人回去，刘海中还听到了几声嬉笑。 没有搭理他们，刘海中端著茶缸看著几人进来就进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自己这个组只要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工作后，再完成他布置的工艺检测要求后，个人隨便干嘛都行。 他管的不宽，但要是工作完不成还要瞎嘚瑟，那他就要施行家法了，至於说打了徒弟，徒弟回家叫家长。 这年头师父揍徒弟，就是这孩子他亲爹来了，也只能说打的轻，弄不好还能混上一个双人混打。 也就十几分钟，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车间主任打头，带著刚才进来的一群人径直朝著刘海中这边走了过来。 “刘师傅这边有点事情，咱们到外面说说。” 车间主任示意了一下刘海中。 “行嘞，我这边安排下。” 刘海中看著几人，这些人自己並不认识，看他们的气势，估计是上面什么人吧。 交代了一下，让几个5级工的徒弟看著点这个组，然后端著茶缸跟著人到了大门口外面。 其中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海中 “你就是刘海中？周三的时候初一考试，几乎满分的人？”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这人说话这么冲？自己犯了啥事了？考试不能满分？“你是……” “我们是市教育局的，这次来就是有人举报你考试的时候弄虚作假。” “弄虚作假？当时我身边可是坐著三位老师，前面台子上还坐著两名老师，这位同志，你说我要在5位老师的监视下作弊？ 你这同志也太看得起我了。” “具体的细节我不想听，为了这件事情我们连夜制定了一套卷子，至於你有没有作弊，考试一下就真相大白了，真要满分，这套卷子应该也难不倒你。” 这人看著刘海中说道。 “行，考试而已，小意思，我们去哪？” “走吧，这边有小会议室，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至於其他的事情，等你考完了以后我们再说。” 说著前面带路，其他几人前后围住了刘海中，带著他到了轧钢厂的一间小会议室。 工服都不让刘海中换一下。 到了门口，也就根据刘海中的要求端来了一盆清水洗了洗手。 端来的茶缸也让人检查了一遍，没有情况后，这才让刘海中端著放在了一边。 小会议室已经被人整理过了。 中间桌子坐著几人，屋子里还有几人刘海中这次认识，是厂夜校的校长和几位老师，看他们的站姿就明白了，这几人位置有点高。 “刘同志，事情也和你说了吧，举报你作弊这件事情我全权负责，你面前的桌上有一套卷子，草纸和笔都在桌上，请开始考试，考试期间希望刘师傅不要做任何小动作。” 其中一人指了指会议室中间的桌子。 跟来的几人坐了下来，有两人站在了刘海中边上。 行吧，不就考试吗？拿起卷子看了看。 嗯，还行，简单的很。 刘海中拿著钢笔看了看，在草纸上画了画，好笔。 这边上准备了两根笔和一瓶墨水。 生怕刘海中说笔不行。 没有事情了，拿起卷子看了起来。 很简单吗。 至於这是几年级的卷子，刘海中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的是这些算式对他而言，很简单。 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在草纸上简单的写了几个数字然后就开始写答案。 算术 几何 代数，刘海中几乎没有打嗑的就写完了。 前面坐著的刚才说他负责的那人看了看卷子还有刚改出来的满分数字，也是点了点头。 数学满分，代数满分，就是几何，刘海中也是满分。 好吧，刘海中真没有作弊，他们信了。 不过这毕业卷子要是都及格了，是不是说明刘同志已经可以初中毕业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有人去给饭菜打包了饭盒带过来的。 刘海中匆匆的扒拉了饭菜，喝了口水继续写了起来。 剩下的就是一些文科的东西了。 看著语文卷子，这些题……貌似有的他没有见过，不过他读过很多课外书，也看过里面一些內容。 直接开始写了起来。 那些诗句也算是刘海中的强项，谁让他熟读了唐诗宋词呢，不但读了还记住了。 虽然慢，可还是写完了。 其余的就是英语和苏语。 这也好做，就是一些翻译的题目，还有最后用英语或者苏语写一段百十来字的段子，就跟写作文一样。 虽然很多都没有见过，可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 刘海中直接就开始写了起来。 改作业的老师也是有点懵逼。 这可不是初一的卷子，他们拿的可是初中毕业考试的卷子。 这卷子可没有人看到过。 就算看到，也基本都在高中或者中专里面了。 至於不上学的，基本也都不会参加考试，毕业的时候和老师说一声，就能拿毕业证。 厂夜校校长和老师也都鬆了一口气，这真要查实了，他们几个都有脱不开的关係。 轻的就是这辈子就背著污点吧，重的……离开教师行业。 好在刘海中没有让他们失望。 不就是初中毕业吗？这些人都是证人，考试的也是初中毕业卷子，既然达到了毕业要求，那学校直接开条子，市教育局的人在这里，直接签字就行了。 校长很是开心的想著。 呼……写完了，揉了揉手腕，这连续写了几个小时的卷子，手腕都是酸的，还有脑子也都有点木。 端茶缸喝了两口凉茶，让脑子凉了一下。 就等最后一张卷子出成绩了。 不但刘海中在等，整个屋子的人都在等。 这里没有厂领导在，可他们却时刻让人关注著这里。 但凡认定刘海中考试作弊，厂领导立刻就会做出相对应的措施。 要是刘海中没有作弊……他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总的来说，刘海中不能在轧钢厂出事。 刘海中被人带走的事情在走的时候已经慢慢的从锻造车间传了出去。 易中海几人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的那个点，这导致了易中海还多吃了一个窝头。 “刘海中同志你考试的时候没有作弊，这点我们可以作证，这样您先回车间，后面的事情我们几个商討一下再做决定。” 领导看著刘海中说了句。 “好的领导，谢谢领导能还给我清白。”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要谢就谢努力学习的自己。” “好，我听领导的。” 刘海中端著茶缸出了小会议室。 举报自己？这谁这么无聊？ 刘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出了办公楼朝著锻造车间走去。 第33章 初中毕业？还有这好事？ 刘海中被举报的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了。 可刘海中有点纳闷。 这就没事了？ 这一过就是几天。 上课的时候，老师看到刘海中来了，给他叫到了办公室，说上面结论没有下来，刘海中暂时不能上课。 这又让刘海中鬱闷了一下。 不是说考试后事情就没有了吗？ 找校长，校长也只是说让刘海中等著。 这一等就到了月底。 “刘组长，刘组长……有人找，车间门口有人找。” 这边有人喊了几句。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喊自己的门口，给工具丟给了徒弟，“我去看看，你们先坐著。” “好的师父，您放心。” 刘海中到了门口，看到了来人，这人认得，是厂夜校的人。 “同志你找我？” “刘同志，我们校长找您，说是上面结果下来了，请您去一趟。” “哦？好，我这就去。” 刘海中看了看自己的工装，现在不干活，衣服上也没有多脏。 抖了抖衣服，跟著人一起去了俱乐部这边。 上了楼，夜校办公室。 沙发这边，校长坐在那里，边上还有两人，其中一人刘海中记得，当时坐在那个说举报的事情他负责的那人身边。 “刘师傅你好，我是咱们市教育局的，是来给您送结果的。 前些日子由於我们接到了对您的举报，我们也很重视。 不过结局是好的，您这边以优异的成绩证明您是被诬陷的，由於您用的卷子是初中毕业用的卷子，既然考过了，那您这边也没有必要在继续学习初中的知识，我们教育局领导开会討论了一下，一致认为您可以学习高中知识了。 这是我们教育局开具的您初中毕业的条子，还有上高中夜校的条子。 其余的事情你们高校长会给您说的，我的事情做完了，我也该走了。 高校长，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这人起来和边上的校长握了下手，到了刘海中身边，也伸手握了一下 “恭喜刘师傅您，初中毕业。” 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刘海中这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刚拿到初二的课本还没有几天呢，这就初中毕业了？ 话说，谁能给他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刘海中一脸迷茫的样子，高校长笑了笑 “刘同志別急，您先坐下来，我慢慢的和您说。” 高校长给刘海中拉到沙发上，倒了一杯茶就开始说了起来。 无非就是教育局接到了举报后就开始了找证据，然后就是后面让刘海中考试的事情。 没想到，举报他的人不但没有让刘海中不舒服，还让刘海中他提前得到了初中毕业证。 哈哈…… 要不是现在校长办公室，他真想高声大笑几声，这哪是举报他呀，这明明是给他做了踏脚石。 校长讲几句，刘海中也知道了去街道办改户籍上的信息。 这才改了半个多月，又要改了。 校长还说了高中的事情，高中夜校是统一的，不是在轧钢厂上课，而是在市工人体育馆那边。 那里地方大，座位多，老师也是好几个高校老师。 这边有条子，不用等，直接就可以去上课，不过高校长的建议就是先去报名，等到报名八月中的那一批。 不过刘海中可没有这个觉悟，他欠缺的是时间，不是知识。 点头答应了下来。 高中这时候是两年。 一年级毕业班肯定赶不上了，只能看看上什么速成班了。 希望这时候有这种班级。 刘海中谢过了校长出了俱乐部。 看了看手里的介绍信和条子，这就跟做梦一样。 嘿……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初中毕业了。 刘海中嘚瑟的回到了锻造车间。 自然，自己初中毕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隱瞒的，於是纷纷的表示要请刘海中庆祝一下。 “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钱多是不是？好好攒点钱，没结婚的好好学技术，升级了，钱多了，也就能娶媳妇了。 有媳妇的把钱回家给媳妇，別乱花，你们还得养家了。 师父知道你们的心就行了，咱们师徒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师父……” “行了，別娘们儿唧唧的了，快点干活去。” 刘海中发飆了，围起来的徒弟四散。 刘海中的话自然没有压著音量，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很快，刘海中的事情又再次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嘭…… 刚夹在机器里的零件，这一激动，直接报废了，连带刀具都有了个小豁口。 易中海差点脑溢血了。 平稳了好几次呼吸这才稳住了身体。 “师父您怎么了？” 身边不远的贾东旭看到了，立刻跑了过来扶住了看著要倒地的易中海。 “没事，就是心口一阵闷，现在没事了，你去忙吗，下班前把今天的工作做完，马上就是下个月了，可別在拖了。” “呃……好的师父，我这就去工作，您自己小心点，要是有事情您立刻喊我。” 易中海看著有点担心他的贾东旭，欣慰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去忙吧。” 贾东旭离开后，易中海的脸又耷拉了下来。 以前易中海仗著也是把私塾念完，也算是小学毕业的身份，再加上7级钳工的身份，压了刘海中好几头，可现在……刘海中是组长了，又是初中毕业。 再不压制，四合院非得乱了不可。 他不能让四合院乱了，更不能让四合院出现他掌控不了的存在。 当年能赶走何大清，这次也能把刘海中赶走。 阴沉的脸上，双眼慢慢的阴鷙了起来。 恨不得眼前的零件就是刘海中一样。 不过醒悟过来的时候，零件已经差点被他削成了小铁棍了。 好在没有人看著，立刻更换。 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下心情，这才全神贯注的加工了起来。 “恭喜刘师傅了，您又给了我一个惊喜呀。” 车间主任听刘海中拿了初中毕业证，立刻来恭喜了一下。 这厂里招工的事情还在筹划，刘海中已经初中毕业了，这才当了半个月的组长，贸然升副主任肯定不行。 至於怎么办，那就得让厂领导来商量了。 他也才是小小的车间主任而已。 第34章 发工资 “同志，刘海中。” “嗯，……找到了，签字。” 刘海中拿著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这边財务人员拿著钱数了起来。 “刘海中，六级锻工，79.56，组长补助12元，一共91.56，刘师傅您查查数。” 接过钱，大概查了一下 “同志没有问题。” 刘海中给装进了兜里。 组长这个职务是有补助的，12元一个月，也不少了。 至於有没有人羡慕，肯定有了。 而刘海中则是在考虑这钱怎么花了，上个月的工资全给了老伴，这个月的……主要是还想买个手錶，省的以后没有表看时间。 不是刘海中矫情，而是上辈子看时间看惯了，这辈子没有个手錶挺不舒服的。 不买新的，去买个二手的就行。 刘海中想到了信託店。 今天8月1日，是周五。 出了办公楼，感受著外面炽烈的阳光，刘海中反倒是舒服的很。 边上几个徒弟则是已经满头大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师父，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等下班了就在街道食堂点上几个菜，您放心，我们也不多花钱，每个人的標准8毛钱。” “你们呀，都说了，咱们师徒之间不用这些，你们要是孝顺，就抓紧时间练习技能，到了年底都给老子升一级，还有……那些小学或者没有上学的，从今天开始都给老子报名去，不说小学毕业了，起码也得初中毕业，而且学校上夜校也不要学费，你们也就一周晚回家三天。” “啊……师父，这……” “什么这得那得，就这么办了，除非你们谁是初中毕业可以不去，要是我知道了谁不去，我直接找主任把谁踢了，我刘海中没有这么不知道上进的徒弟。” 刘海中说完，背著手溜达著朝著车间走著。 “石伟，咱们咋办？” “哎，没听师父说吗？不去上夜校，直接断绝师徒关係，別愣著了，立志 正荣，你俩去把咱们师兄弟们都找来，师父交代的事情得办。” 石伟挠了挠头，他这人最怕的就是学习了，家里儿子的书看著就困，可刘海中说了，这事他可不敢糊弄，就算糊弄，也得到六级。 哎…… 说到学习，都哎了一声。 没有一会，20人都凑到了一起，听了刘海中留的话，好吧，每个人脸色都有点苦。 可要说不干……他们还不敢。 都领工资了，乾脆也都別在这里了，下午没啥事，一起去了门口的俱乐部，上了二楼找了老师直接报了名。 刘海中让徒弟都上夜校的事情很快又传了出去。 有人说好的，也有人说嘚瑟的。 还有一些人自觉想要跟著刘海中走的，也都去夜校报了名。 这让夜校倒是火了一下，原本一个教室只有20来人，甚至有的不到10个人，现在好了，直接坐满。 毕竟每个人的教育阶段不同。 刘海中听了，也就笑了笑。 等人回来了，也没说啥，下午没啥事，因为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刘海中就让自己这组开始磨炼技术。 而刘海中则是摸鱼的坐在一个照射进来阳光的窗户那里摸到下班。 很多人都很奇怪，这已经算是8月的天了，太阳不是狠毒辣，可这么一直晒著，也多少有点热，可大家看刘海中这人，则是在阳光下就跟要放光的一样，他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更是没有流一点汗。 下班骑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没有停留的衝到了鼓楼大街信託店。 “同志您来了，买点什么？” 刘海中也是来过几次信託店的人了，这个时候这么胖的人不多见，这不，这里的售货员已经认识刘海中了。 “同志，我看看手錶，今天发工资，来一块，这没有手錶老不舒服了。” “是的，有了手錶可以看时间，同志您这边来，手錶柜檯在这里。” 售货员带著刘海中到了一个两个玻璃柜檯的前面。 这里手錶还不少，看著也是眼花繚乱的。 “同志，这些前面是国產的，后面这些是进口的，您都可以看看，边上写的是价格。” 刘海中也没有挑別的，就看到了一个看著大方的，“就它了。” “嘿，您这眼光不是一般的好，这只手錶是客人寄售的，刚里外清理没有两天呢，而且还换了新的錶带，一共65元。” “行，就它了，帮我调整一下时间。” 刘海中说著掏出今天发的工资拿了出来。 点了钱，放在了柜檯上。 这边售货员让人来把钱送到柜檯上，他则是给手錶调好。 又拿出保养工具给手錶的外面加錶带都给细心的擦拭了一遍。 “同志，您的手錶，这是手錶的票，表自身有问题一月內都可以来。” “好的。” 刘海中接过手錶，放在耳朵边上听了听，滴答滴答的很是悦耳，錶带扣在了自己稍微有点臃肿的手腕上。 嗯……还不错。 转了一圈，也没啥买的，出了信託店。 对面不远刚好是滷味店。 刘海中走了进去，店里刚好有滷的东西。 来了一斤卤猪杂，再来一斤猪头肉。 两斤肉杂这一共才花了7毛钱，本来想要配个猪心的，看著两斤猪杂，也就算了，下次再说。 这次好在进大门的时候没有人拦著。 也知道了，刘海中並不好说话，所以就没有出来。 又或者是看到刘海中惭愧没有出来。 反正就是刘海中觉得自己回家清净很多。 中院这边只有一个贾家媳妇在洗衣服。 也不知道家里咋有那么多衣服的，应该是孩子尿布多。 “二大爷您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刘海中回来，甩了甩手笑著说了一句。 “嗯，回来了。” 刘海中也没啥说的，回了一句点了点头推车已经进了后院。 这过去带著一阵风吹过，一股有点滷肉的味道就传了出来。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今天轧钢厂发工资，也许贾东旭会买点好吃的带回家呢。 又开始洗了起来。 “当家的回来了。” 老伴看到刘海中回来，赶紧的端茶倒水，又去边上拿了拖鞋 “上一天班累了吧，喝口茶。” “嗯。” 刘海中就跟大爷一样坐在太师椅上，理所应当的享受著老伴的服务。 喝了口茶，从兜里掏出钱来，还有几张轧钢厂发的票。 “今天发工资，一共发了91块多点，我以后是组长了，得看时间，去信託店买了块手錶，不贵，65，这是剩下的，我留点饭钱，这20放家里，还有几张轧钢厂发的票。” 刘海中说著，钱票都放在了桌上，还伸出手腕亮了一下手錶。 看到手錶，老伴就跟刘海中给她买的一样 “手錶真好看，咋不买个新的？” “新的 二手的，不都一样吗，只要没啥毛病，省了一张手錶票，还省了小一半的钱呢，划算。” 老伴拿著钱数了数，又看了看票，“行，这钱票我放起来了，刚好明天就得去买这个月的口粮了。” “嗯，行，你看著办吧，我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两包猪杂，猪头肉分出一半，留著你们明天中午吃，其他的今天晚上都吃了吧，咱们家好久没有大口吃荤腥了。” “行，听你的。” 老伴看著桌上的大纸包，笑著先去了里屋，出来拎著纸包进了厨房。 今天是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轧钢厂的工人回来基本都会或多或少的买了点滷肉或者卤杂。 这样吃肉味道很小。 不然弄个肉吃整个院子都闻的到。 閆埠贵下午轧钢厂的工人回来就开始堵门了，结果一个个都捂得是严实的不行。 平时一个小葱啥的也就不计较了，可今天这是肉，没得商量。 最后閆埠贵看到易中海几人回来了，手里也都有纸包，立刻迎了上去。 却让贾东旭给拦住了，易中海是抽空隙了直接背著手头也不回的到了中院。 贾东旭笑了笑 “三大爷您回吧，我这点还不够家里人吃呢。” 说完在閆埠贵脸上有了些许怒意下，几步就窜到了中院。 回到家，贾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贾张氏打开纸包就是抢，上去就是一把，小人一个的棒梗也不示弱。 最后一斤来点的猪杂，硬生生的剩下了一小把。 贾东旭差点气过去，抓著包肉的纸就进了里屋。 贾东旭吃了两口，其余的都给了秦淮茹。 吃饭的时候，贾东旭拎著一瓶汾酒就去了易中海家里。 显然是去蹭吃蹭喝了。 其实贾张氏她也想去。 第35章 轧钢厂扩招 时间转眼又是周一。 “当家的，你说老大对象他们家啥时候跟咱们见一面？” “你操啥心？她们家都不急，你急啥？行了，我上班去了。” 刘海中推车出了后院。 遇到院里的人，也都说了两句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现在这个二大爷，可不是说说的。 这还没有到轧钢厂门口，就看到了门口告示牌这里站著很多人。 刘海中这推著车子挤不进去，看了看周围，没有认识的，隨便找了个人 “同志，这里说的啥？” “没啥，就是说轧钢厂要扩招了，招收3000人，面对整个京城以及周边招人，乖乖的那咱们轧钢厂这下不得直接到万人大厂了？” 这人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和边上的人聊了起来，也没有再管刘海中。 刘海中也是懵逼的很，现在轧钢厂的人就已经很多了，这再来这么多人，咋干活？ 不过刘海中家里多余的人也是没有，要不然也推荐来轧钢厂算了。 老伴……他们老家太远了，就算有，这亲戚来了都是事情，来了还不如不来。 刘海中做了决定就没有再管，推车进了轧钢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轧钢厂招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轧钢厂也在这个时候进行了扩张。 主要就是轧钢厂的西边，还有东边。 这次会新建一批厂房，新人依然实行老带新的任务。 自己那么多徒弟，弄不好还能塞进来十来个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为了这事，閆埠贵还是找了刘海中。 刘海中也好奇，閆埠贵干嘛来了，他家大儿子才几岁？初中都没有毕业呢。 他家老家也不在京城，就算有亲戚，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閆埠贵吃饱了撑得给他们找工作？ 这老小子肯定有什么事情。 听了几耳朵，原来这小子想先占了位置，等他家大儿子毕业了直接就能进轧钢厂。 嘖……难怪那么多人骂他是阎老西呢，这算计的劲头，都特么顶得上老和了。 反正刘海中是不管，八成他找易中海，易中海肯定也不会管。 只要不是贾家的事情，別说是閆埠贵家了，整个大院其他人家里易中海啥时候帮过了？ 所以这傢伙每次说的什么邻里互帮互助都特么是假的。 刚吃完饭，就有人到了后院，是閆解成，先跑到了刘海中门口喊了一声 “二大爷，街道来人让咱们开个会。” “好，你先通知其他几家。” 刘海中在家里面喊了一声。 刚才閆解成这么大声音喊刘海中，这后院基本都听到了，压根就不用再喊。 不过閆解成还是挨家都通知了一遍。 “当家的街道来院子里开会是啥事？” 老伴从里屋走了出来。 “嗨，能有啥事，真要有啥事，直接就先通知我们，街道的直接来，估计也没啥事儿，或者就是上面安排的急事，走吧咱们都去去听听吧。” 刘海中说完喝了最后一口茶杯子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老伴也收拾好，用梳子抹了两下头髮，这才跟著刘海中身后出了门。 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吃了饭早就跑出去了。 至於会不会丟了，这就可以放心了，现在孩子心眼多著呢，除非没心眼的那种，外人叫一声跟著就走。 “老易，这是啥事呀，咋没提前说一声呢？” 那易中海在这里，刘海中端著茶缸走了过去。 “他二大爷呀，我这也不知道呢，街道的干事现在老閆家呢。” 易中海说完，指了指在閆埠贵家门口说什么的几人。 刘海中点了点头，喝口茶没有再说什么。 “呦，一大爷 二大爷都在呢，来根烟。” 身后传来了个声音。 刘海中，易中海听到声音转了个头，是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 “哦，老许 大茂呀，你们这是没有放电影？嗨，身体要紧，不能抽菸。” 刘海中对许富贵点了点头。 听了这话，许富贵给烟又收了回来。 易中海看著烟盒上面写著牡丹，咂吧了一下嘴，也只能摆摆手表示他也不抽。 许大茂则是跑到了人群那边去了，许富贵说了几句也走了过去。 穿堂门口这里就留了两人在。 这时候閆埠贵带著几位干事走了过来。 易中海脸上掛上了笑容，点头哈腰的走了过去 “柳同志是您呀，你这来了，是上面有什么指示吗？” “易师傅 刘师傅呀，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也是上面的紧急任务，京城所有的工厂都在扩招，我们这次来的任务是为了一点，那就是招工。 凡是適龄的，在家没工作的，都可以去上班。” 哦，原来是关於全员招工的呀，刘海中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看到然后易中海的老脸紧了紧，顺著易中海害怕的方向想了想，转头看向了人群中站的的一家人。 老易怕什么？还不是害怕贾家有了钱以后就不好掌控了吗？ 要是秦淮茹也被招了工，那她就是城市户口了，以后…… 刘海中点了点头，他有了计较。 凡是家里有父母的，只要不是孕妇，女人也是可以去工作的。 刘海中笑著点了点头 “柳同志，您放心，我们四合院全力拥护上面的政策，大家都到齐了，要不咱们开始了。” “好好。” 柳干事点了点头。 刘海中朝前走了两步，以前开大会的时候也是他开场，这次也不能落下了不是。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关於这次全院大会的说法相信很多人都听说了各个工厂都在招工的事情。 街道也受到了各个工厂的委託来招工。 我身为咱们院的二大爷呢一致觉得咱们应该拥护上面的决策。 家里有老人的，就让老人暂时看著点家，看著点孩子，妇女同志也要去一线工作，毕竟委託街道的工厂肯定不是很远。 转正以后一个月可有30多元呢，就算现在过去大家还在学徒期，那一个月也有18.5元了，不比你们妇女在家糊纸盒强吗？ 家里孩子岁数不到的，这不是可以给孩子占个位置？等孩子岁数到了，我完全可以把工位转给儿子嘛。 再说了，同志说过一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相信咱们大院儿的妇女同志们都是有觉悟的，对得起咱们大院门口掛著的『先进四合院』称號。 我说完了，大家有请街道干事柳同志说两句，大家欢迎。” 刘海中说完让到了一边。 易中海在暗处脸色很不好看的看著刘海中。 这是要坏了他的好事呀。 不行，他要阻止……嗯，他起码要阻止贾家的人去上班。 柳同志上前也说了两句，拿著本子就开始念了起来周边有什么工厂招工。 有想好的工厂大家都记了下来。 这边也有人开始发介绍表。 填写一下个人信息后，这是去工厂报名的时候需要上交的， “同志，给我来一张。” “同志，给我来两张，我儿媳妇能去，我这个老头也还刚到50，我也能去给国家发挥点余热，哪怕是拉垃圾呢。” 一个大院的老头走了出来。 “嘿……叔您是这个，给您两张。” 干事拿了两张表递了过去。 很多人家里都暂时商量了一下，就算家里没有大人的，也不准备糊纸盒了，糊纸盒能挣几个钱？ 秦淮茹也是很心动，拉著贾东旭说了起来。 贾东旭没有看易中海，两人商量了几句，又和贾张氏说了两句，顶著贾张氏那不善的三角眼，秦淮茹去领了一张表。 “好了，同志们该说的也都说了，8月6日到9日，大家都可以直接过去。 有急事过不去的，可以委託街道办，咱们过时不候，大家听明白了吗？ 易师傅 刘师傅 閆老师，这个大院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走了，还有其他院子等我们呢。” 柳同志说道。 “好的，柳同志几位同志慢走。” 大家送人出了大门这才回来。 在易中海想要发言的时候，刘海中走上前了一步 “咳咳……咱们大院要以身作则，家里的老人可別拉倒车，工厂扩產招工，这是政策，和政策做对的，这就是和国家作对，那是要被打倒的，我希望咱们大院不会出现这样的人。 谁敢抹黑咱们大院和国家做对，到时候別怪我这个二大爷大义灭亲。 那啥，老易，你有啥要说的没有，你来说两句吧。” 刘海中一句话就给有点躁动的大会给压了下去。 是的，这年头什么最严重？和国家作对。 听了刘海中的话，立刻想到了前几年那些打倒的人是什么下场。 立刻也都拥护了起来。 中院赵乐天家就是个例子，老娘在家，儿媳妇在家糊纸盒，大的孩子已经11岁了，小的也才4岁。 他老娘完全可以中午做个饭，开始还不同意儿媳妇去工作，刘海中的话一出，立刻蔫了。 赵乐天他媳妇很是感激的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从人群中又感受到了几道感谢的目光。 至於易中海，站在前面张了几次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憋了一句 “你们二大爷的话也是我的话，我们不能给国家扯后腿。 都回家好好想想后果，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散会吧。” 说著背著手就走。 看的出来，这老小子心眼又转起来了。 第36章 大院风波 招工就是一个丟入湖里的石头。 每家都能產生一点涟漪出来。 閆家。 “孩子他妈，要不你也去吧，我看老大的学习也就那样子 ，过两年不上学了就得开始找工作，要是找不到工作你就把工作让给他。 现在咱们家也能多个人的收入。” “这行吗？” “行，怎么不行？” “这样呀，也是，当家的，你说我去哪个厂？” “这事得好好的琢磨琢磨，明天找人问问再说，早点睡吧。” 閆埠贵说完喝了口水。 就和閆不贵说的一样，閆解成今年才15岁，可这傢伙学习確实不咋地，为了这个大儿子的学习，閆埠贵这个三大爷也没少让大院的人笑话。 至於小的闺女，今年也才5岁，是去街道幼儿园，还是跟著去学校玩？也是后面再商量。 閆家没有一会儿熄了灯。 整个院子吵吵最激烈的，还要数贾家。 趁著现在进了厂，就能把个人关係转为城市户口，然后就能领到定量。 前两个月，大炼钢铁最热闹的时候，直接把口粮改到了21斤。 可工人阶层和学生，依然还是原来的定量。 可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是城市户口，吃著定量。 至於其他的粮食缺口，平时只能去黑市里购买，或者在鸽子市哪个地方碰到了，也会买一点。 顺便再从易中海家里面捞一些，一个月就这么过来了。 贾张氏在家，秦淮茹隨便去个工厂都能把自己的关係转为城市户口，到时候一家就有两个人的口粮。 其他的也都不怕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贾张氏就是坐在门躺地上不起来。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休想离开我贾家，你来我贾家吃上城市的粮食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想高飞呀你。” “妈，我没有，我就是想给家里减轻一项负担，现在粮食越来越难弄了，您这年纪越来越大了，也不能饿著。” 秦淮茹不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能先从贾张氏身上下手了。 “我有儿子，我饿著是我儿子的事情，不关你的事，小当才做大？没满岁，你都捨得把她丟在家里吗？ 我一个老婆子可不会照顾孩子，中午的时候我大孙子还得吃饭，你这个当妈的拍拍屁股去上班了，留下老婆子我一个人在家吗？ 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去上班，要是你不听我的，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贾张氏说著说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呜呜……东旭，你卡妈……” 秦淮茹也不说了，捂著脸呜呜哭了几声，进了里屋。 贾东西把手里的菸头丟在地上，看著还在地上坐著的贾张氏，他也很不明白，他这个亲妈这个时候出这个样子要干嘛。 看到儿子看自己，贾张氏的表情婉转了一点“儿子，你只需要知道，妈没害你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別管。” “妈，既然这样，那以后您每顿饭只能吃两个馒头，按照您以前那么吃，我的口粮都让您给占了。 行了，您早点歇著吧，明天我问问师傅怎么办。” 贾东旭想了想，还是说了，明天得问问易中海的意见。 可贾东旭不知道的是，贾张氏今天出这一招，还是易中海悄悄告诉她的，不用其他的理由，就一条就够了，那就是秦淮茹看著很贤惠，那是家里有贾张氏看著，可一旦让秦淮茹离开了贾张氏的视线，去了其他地方…… 贾张氏是会看人的，可谁让这个秦淮茹自己儿子喜欢呢？只能出这一招了。 只要秦淮茹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一个女人也翻不了多大的浪花。 贾张氏躺到床上，抱著她的大孙子，挪动了几下肥硕的身子，没有一会儿，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里屋的床上。 贾东旭听著呼嚕声，卖力的安慰起了秦淮茹，几分钟后一头汗的总算把秦淮茹给安慰好了。 贾东旭其实也是个妈宝男，贾张氏说什么他都觉得对，想想今天的事情，也许他妈说的是对的呢？ 不过明天得去问问易中海才行。 贾家没有，一会儿也都开始了呼嚕声。 至於其他人家里，该商量的已经商量好了，家里没事的都去上工，理由只有一个，改成城市户口，而且还有工资拿，总比在家糊纸盒一个月赚他个两三块钱强。 一夜无话。 今天刘海中算是醒得早的，看了看手錶，时间也才早上6:30。 还是有手錶好，给发条上了下劲，隨手又塞到了枕头下面。 “当家的几点了？” 睡在边上的老伴儿，感觉动静也醒了过来。 “还早呢，才6:30，你再睡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刘海中说著起了床。 四合院的生活，也不知道別人习不习惯，反正刘海中过来这么长时间，也算慢慢习惯了过来。 开始最不习惯的就是厕所，一直忍著就是到了轧钢厂解决。 可也有危急的时候。 不过上了几次以后，就知道什么时间过去了，比如一天的一大早，但凡过了这个点儿，人多起来的话，蹲坑里面那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街道上的厕所几乎都是每天晚上定时清理的，刘海中穿过四合院到了院子外面的厕所，好吧，觉得自己够早的，还有比他更早的。 找了个不多的坑，顺便再离其他人稍微远了那么一点，脱了裤子就开始释放了起来。 在觉得自己快醃入味儿之前，刘海中从厕所里面跑了出来。 到大门口的时候才深呼吸了几口。 “二大爷早啊。” “哎，早……” 前院的人是都挺勤快的，或者有早早上班的，中院后院还在安静的时候，前院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 “二大爷您留个步。” 有人叫自己，刘海中转过头，叫自己的人有印象，好像是叫老马什么的，人事在接到製衣配件厂，就是专门生產纽扣的工厂。 家里有个十几岁的儿子和一个10来岁的女儿，媳妇儿是在家里面平时没事糊个纸盒什么的。 “老马呀，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儿？” “二大爷是这样的，轧钢厂这么大的工厂好不容易招工一次，我这工作想换给我媳妇，我去轧钢厂工作，您看这事行吗？” “这事？首先是有个换工作的事情，也算是顶替工作，这你得跟你们厂的人说一声，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轧钢厂没什么事，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人来基本上都能录用，不过我不保证你来了轧钢厂能分到什么好的工作。” “工作累点也行，我这还正年轻，这一个月下来也起码比纽扣厂多那么几块钱，我儿子今年14，过几年他要是找不到工作。 我这想想，把工作给儿子也不是不行，起码轧钢厂的工作比纽扣厂的工作要好不是。 轧钢厂的工人相亲找对象，也能说个好人家。”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先回你们厂问问，儘量把事情都问详细了。”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谢谢二大爷，您不这么告诉我，我还在这儿纠结呢。” “嗨……多大点事儿啊，得，回了。 那什么，大家有和老马一样想法的，也先按照我说的去问问，嗯……回了。” 刚想走人，结果一转身，周围我约了几个人了。 看他们样子，估计也和老马的问题差不多。 一阵恭维后，刘海中到了中院。 前后院的差別，中院这时候还没几家开门呢。 先回家拿了洗脸盆、茶缸和牙膏。 “咕嚕咕嚕咕嚕……噗……” “二大爷早。”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一口白沫的刘海中转头一看，好吧，是何雨水那个小丫头。 往边上挪了挪，门口沫子大著舌头说道“雨水呀，你来这边。” “二大爷，听我哥说您学完初中了，有这事儿吗？” “嗯，有，以前也看过初中的书，觉得挺简单的，提前考试了一下，没想到就这么过了。” 刘海中说著给自己脸上涂了涂香皂。 “那……” 雨水在边上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是你哪里有题不会吗？没事，跟二大爷说就行，你二大爷虽然学习不咋地，可是初中的知识还是能够教你的。 不过今天不行，今天周二，晚上下班之后还得去学习，你明天吧，在院子里看到二大爷下班了，你就跟著来家里，有什么不会的，二大爷教你。” 刘海中说著接了水，给脸洗了洗，泡沫洗掉之后，脸上是一阵的舒爽。 “二大爷，谢谢您嘞。” “谢什么，都叫二大爷了，教你不是应该吗，行了，二大爷洗好了，明天別忘了。” 刘海中说著，擦了擦脸，盆里的水接了大半盆，端著回到了后院。 第37章 老伴也想要工作 “师父喝茶。” 刘海中刚到车间，有眼力的徒弟就跑了过来。 “好。” 刘海中接过自己的茶缸喝了一口。 以前自己不愁茶叶喝，现在手下面20个徒弟，更不缺茶叶了。 好在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抽菸，不然烟都是现成的。 在自己这个组里面逛了一下，有来的早的，工作檯周围打扫的是乾乾净净，完事儿了，找了一块试锤的铁块，在那慢慢的锤著。 刘海中走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是他教的手法，学的不错。 至於什么时候能自己搞自己的手法，第1点就是先把师傅教的，你学会了再说。 师父教的都没琢磨透呢，还去琢磨自己？ 陆陆续续的徒弟们都上了班，过来跟刘海中打了声招呼，又去忙各自的。 “刘组长早……” 这些打招呼的不是刘海中的徒弟，但是都在刘海中这一组干活，上班了，看到刘海中在，也都会来打声招呼。 “哎，早。” 刘海中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下。 虽然他们不是徒弟身份，刘海中看到他们有不会的地方，也会去指点几下。 上班后没有多久，车间后面就传来了动静。 有人跑出去看了看，说是在动工，问了一嘴，工人说在这里要加盖车间。 好吧，轧钢厂这是来真的了。 现在的车间压根都装不下上万人，最少得再扩张两个车间才行。 到时候用老师傅带新人的手法，最多两个月就能够不影响生產的前提下进行开工了。 不单单锻造车间后面在施工，其他那些车间也都在施工加盖车间。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徒弟带了点家里做的小咸菜，还別说挺下饭。 让刘海中下午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虽然吃饭不挑，可是吃著水煮菜味道的饭，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意见。 下午安排的工件已经全部完成，测量全部合格，直接入库。 和几位干事聊了两句，拿上毛巾香皂就去了锅炉房后面的淋浴房好好冲洗了一下。 刘海中可没忘记今天还得上课呢。 回家吃饭耽误时间，鼓楼大街，一两粮票4分钱一个的烧饼买了俩，又去买了两毛钱的猪杂，给卖卤猪杂的师傅让了根烟，师傅拿刀给烧饼开了个口，猪杂都塞了进去。 看刘海中实在，又来了一点肉汤。 装进纸袋里拿著，一边骑车一边吃。 到工人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车子停在门口，拿出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 上课时间是下午6:00~9:00。 现在时间才5:30，还早著呢。 不过早有早的好处，进了教室里面还没几个人。 找了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来了几次，刘海中都是坐最前排，学习不寒磣。 坐的那么远，老师说什么有的时候都听不到，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周二是国语和语文，周四是数学，周六是外语。 一周的时间分得很清楚。 掏出书没看一会儿，老师就已经进了教室。 “上节课教的知识有没有不会的？同学们可以问一下，趁著没上课，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老师在台上看了看下面，基本上都来齐了。 时间紧急任务重，到点儿就上课，过点儿就放学，老师才不会在这儿给你拖堂。 这里的夜校老师基本上都是周围高校的老师，来上课也就是为了那点补助，不然谁会这么大公无私的来这里上课？ 刘海中是没什么要问的，后面有几人举手问了几个问题，老师都一一进行了回答。 看著到了上课的时间，老师也没在回答问题。 周二第1节课都是思想政治课，老师没讲其他的，就是讲了一些关於红军的一些故事。 第2节课 第3节课是国语文学（语文二），第4节、第5节是语文（语文一）。 好在刘海中跟得上，平时没事也看了一些课外书和文学书。 至於语文课，刘海中的课文都已经会背了。 记性强就是这么厉害，上辈子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了，给大家布置一点作业，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就不检查同学们的作业了，不过……同桌要相互监督和检查。 好了，放学。” 老师敲了敲桌子，收拾了下抱著书本就出了教室。 刘海中刚才就已经收拾好了。 老师刚转身消失在门口，刘海中就站了起来。 出了乱糟糟的教室耳朵也终於舒服了一些。 骑车到了四合院，进门的时候並没有看到人，也是，都9点多了，谁还会再外面瞎溜达，早回家睡觉去了。 “当家的回来了，我给你热饭去。” 刘海中到家，老伴就迎了出来。 “不用，只要不凉就行。” “那我给你煎个鸡蛋吧。” “別开火了，麻烦，我下班前吃了点。” “那行。” 老伴去了厨房，端出来了半碗汤，还是温的，还有大半盘子炒土豆，里面还有一些肉渣，估计用的肉渣都在刘海中盘子里了。 还有两个三合面的窝头。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抽嘴里，嗞了一声，哈了一口气，开始吃了起来。 就这饭，就这菜的油水，一家人能不胖吗？ 其实刘家不缺嘴，就是炒菜的油也有很多，不然怎么养出虎头虎脑的老二出来？ 至於老三……那熊孩子纯粹就是不长肉。 这刘海中也没法子。 “当家的，街道早餐店这边要人呢，你说我要不要去？” 躺床上的时候，老伴说了她的事情。 “早餐店？那可累，早上四五点就得起床，虽然说下午不用上班了，可你这一忙就得到晚上这个点才能睡，一早就起来了，太傲人了，不要去了吧。” “那你说我干点什么？大院的妇女都在说要去啥地方上班呢。” “嗯……你真要想去……” 刘海中思考了起来。 不累，又不是很多事情的地方……“有了，轧钢厂食堂，这边轧钢厂扩张，食堂肯定也得有新的，食堂的帮工就行，事情不多，还能在食堂吃一顿。” 刘海中分析了一下食堂的好处。 而且上班和刘海中一样过去就行，中午忙完也就差不多三四点的时候，就可以下班了。 没看傻柱那傢伙，上班都是日上三竿，帮工给菜都洗好切好了他在到，下午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他比谁都跑的快。 “我这行吗？” “行呀，怎么不行，明天了我去厂里问问，放心吧，时间不早了，睡吧。” 刘海中给手錶摘下来放在枕头下面，伸手给灯关了。 没有多大一会，响起来了呼嚕声。 第38章 办成了 一早吃了饭，刘海中在老伴期待的目光中出了家门。 一路没停的到了轧钢厂，在车间签了到，到工作檯这边看了看，就出了车间。 没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到了一食堂。 刘海中手里拎著个小包。 虽然上辈子干活不知道变通，可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刘师傅您这是……” 刘海中找到一食堂班长张师傅，看到刘海中拎著包，也是有点受宠若惊。 “张师傅，没有別的意思，东西不多，一瓶酒而已。” “刘师傅您有事就说，您这不说我这没法帮您不是。” 刘海中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是这样的张师傅，我老伴想来找个工作，其他地方都太累了，要么就是起的太早，我这不是想到了怎么轧钢厂了吗。 现在轧钢厂在扩招，人肯定得多，食堂肯定得加人，我这不是来给我老伴问问。” “这样呀，嗨，我这还以为啥事呢，刘师傅，您找我没用呀，您得著食堂主任去，他说话好使。” “那就是说咱们食堂还招人？” “招人，不过没有定招多少呢，您这不就来了，您这是赶得好不如赶的巧不是。” “得嘞，不管如何，就当谢您了，我老伴来了您可得帮我照看一二。” 刘海中没说別的，酒从包里拿出来塞到了他怀里。 两人推了好几个老会，张师傅才不好意思的收了下来。 “刘师傅您放心，您爱人来了我肯定照顾著。” “成，张师傅您忙，我这得去找找食堂主任去。” 刘海中说著离开了食堂。 看到刘海中离开，从怀里拿出酒瓶看了看，老汾酒，张师傅笑了笑。 厨子就没有不喜欢酒的。 刘海中没有停留的到了车间柜子这里，从柜子里拿出来两瓶酒，一条大前门，塞进包里出了车间。 看著刘海中这进进出出的也有人好奇。 到了食堂主任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有动静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下，然后响起来了一声 “进来。” 刘海中脸上掛上了一点笑容 “田主任早。” “同志 你是……” 食堂主任田兴有看著进来的这人，穿著厂工装，笑容也挺亲和的，可他不认识这人。 “田主任，我是咱们厂锻造车间六级工刘海中。” 刘海中说著给手里的小兜放在了桌上，从里面拿出来了两瓶酒和一条烟。 “刘师傅呀，您这是……” 田主任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田主任是这样的，怎么轧钢厂不是在招人吗，我老伴在家没事，想来咱们厂。” “来咱们厂？这是好事呀？直接来就行了，刘师傅您这就没必要了，我这也管不到咱们厂人事呀。” “管得了，我这想来想去，也就咱们食堂工作轻鬆点了，也就是老娘们儿家里那些事，她干了几十年了，上手就来。 我这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来找您了。” “哦……这事呀，確实，食堂在招人，食堂师傅 学徒，也有帮工。” “田主任帮工就行，虽然我那老伴做饭能吃，可跟正经做饭的师傅还是差远了。” “这……” 田主任看著桌上的两瓶酒还有一条烟，点了点头，现在確实在招人，也就今天就会给食堂说一声，还有轧钢厂这边也会给外面的几个街道发个信过去。 不用两天，食堂就会招满。 这提前加个人而已，他还是可以的。 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入职表。 “刘师傅，您在这里把您爱人的信息填写一下，我给递交到人事科就行了，都是小事，您看您直接说就行了，还拿什么东西。” “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看了看表格上的东西，就是很简单的人名，年纪，男女，然后是籍贯，文化程度，家庭住址，还有家里什么人。 刘海中填的飞快，不过字確是工工整整的。 “呦，刘师傅，没想到您这字不错，行，您回车间等我信儿吧，中午吃饭前我给您信儿。” “那麻烦田主任了。” 刘海中笑容也多了一些。 不过还是那句话，礼多人不怪不是。 回到车间的时候，车间已经开工了。 刘海中到了自己的工作区。 石伟迎了过来 “师父，任务都已经下发了，您放心。” “行，忙去吧。” 伴隨著叮叮噹噹的声音，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刘海总是时不时的看了看时间。 时间到了11点15，这边大门口进来了一个人，进来找人说了两句，就有人跑来找了刘海中。 “刘师傅，车间门口有人找您，说是食堂的。” “好，我这就过去，谢了。” 刘海中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跟几个徒弟说了一声到了车间门口。 “刘师傅吗？我是食堂的，这是我们田主任给办的，您明天让人来报到就行，拿著这个进厂，然后先到食堂主任办公室那，还得办入职手续，后面还得领取个人物品。” “行，谢谢同志了。”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来一包大前门，直接手快的塞他衣兜里去了，接过了那张入厂证明。 有了这个，就外人就可以进入轧钢厂了。 今天开心，虽然饭菜不好吃，可刘海中依然吃完了自己的饭菜，虽然依然没有什么味道。 中午是多云，也吸收不了多少热度，直接回了车间，距离加热炉不远坐了下来。 下午忙到下班，终於给今天的任务忙完了。 测量全部合格后，刘海中鬆了一口气。 骑车出了轧钢厂，为了老伴的好事，还特意到了鼓楼大街烤鸭店打包了一只烤鸭。 进门的时候看到了閆埠贵在浇花，这傢伙就点了点头，压根没动。 或许知道了刘海中不会怎么搭理他，閆埠贵也懒得动口了。 不过刘海中离开后，一股烤鸭的味道飘到了他鼻子那里，抽动了几下鼻子，跑到门口看著刘海中推车已经进了中院，跺了跺脚，咋就不知道仔细一点，说不定刘海中高兴请自己喝酒呢？ 这边閆埠贵懊恼著呢，刘海中进了中院。 几个妇女看了过来 “二大爷，您这买啥好东西了，嘿，真香……” “没啥，隨便买了点。” 他可不想说自己买了烤鸭，推车朝著后院走的时候，傻柱门开了，雨水抱著她的书站在门口。 对著她点了点头，没说啥直接到了后院。 雨水等了好一会，挤在水池这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抱著书到了后院。 “二大爷我来了。” “来，快进来。” 刘海中招了招手。 “雨水姐。” 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刘光天看到雨水进来了，好奇是有的，不过还是叫了一声。 “嗯。” 雨水声音很小的答应了一声。 “没事，雨水你坐这边写，哪里不会，给我说说。” 刘海中端著茶缸坐在了一边。 “二大爷，语文我这里没有问题，就是数学有点不是很懂。” “嗯，这个好，刚好是二大爷的强项。” 刘海中笑了笑。 何雨水的小脸確实一阵疑惑。 还让一个小丫头给小看了不成？ 看著她指的题目，刘海中讲解了起来。 他那时候学的公式可比现在的公式先进太多了。 解题也快的很。 想了算术，又给她讲了几道几何。 看著老伴在厨房门口 “雨水，收拾下，不要回去了，今天留这里吃饭，你二大妈今天有好事。” “真的吗？二大妈，是啥好事？” “哈哈……明天你二大妈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在一食堂后厨做帮工。” 刘海中也没隱瞒的说了出来。 雨水则是张嘴很惊讶的样子。 老伴也是很开心，刘海中回来的时候就跟她说了。 反正这事也瞒不住。 “妈，您上班了我和光福咋办？” 老二收拾东西抬头说了一句。 “还能饿了你们不成？放心，到时候老子回来一趟，或者你们跟院子里的谁家凑合一顿，不行就去街道食堂，一顿面也才几个钱？” 说的也是，一顿烂肉麵还不要票，也才一毛四了，两个傢伙也才不到3毛，一个月都在街道饭店吃，也花不到9块钱。 这倒是把口粮也给省了下来。 还有就是8月底，老三就能送幼儿园了，直接办理中午吃饭，这样更省钱。 剩下的就老二一个人的饭。 好像食堂帮工没有学徒的说法，估计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八块，除去两个熊孩子的花销，老伴也能剩下20来块钱呢。 关键是她也能省下来一顿饭。 看到上桌的烤鸭，雨水咽了咽口水。 老伴怕雨水生分，就给她夹了几块让她自己包。 这丫头吃饭很小心。 不过看得出来，吃饭很认真。 倒是看了一眼两个熊孩子，有种直接扔了的衝动。 哎了一声，喝了口酒，也细细吃起来了老伴给卷好的烤鸭。 第39章 老伴入职的第一天 “去吧，没事。” 刘海中给老伴带到了轧钢厂食堂主任办公室这里。 没想到田主任已经来了。 两人说了两句，刘海中让了支烟。 看著时间也快到了8点，刘海中就先回车间了。 至於入职什么的，老伴一个人就行。 “杨秀芳，40岁，家住南锣鼓巷95號院对吧。” “对对。” 刘海中老伴杨秀芳有点激动，手绞著袖子有点激动。 “同志，没事，不用紧张，东西都已经办理好了，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 给您说一下，您工资每个月28元，帮工分三级，您现在是一级，二级为32.8，三级为38.5，杨秀芳同志工作可要努力了，爭取早日升一级。 工作上的主意事项到了食堂会有人和你说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等下去后勤领取一下你上班需要的东西。” 人事科的同志给一张表格递了过来，指了指需要签字的地方。 “好，好……” 激动的手拿著笔在表格上的空格里面认真的写了她的名字，她听到了什么？一个月28元呢。 签字这还是一早刘海中拿著她的手教了她好长时间的结果。 “好了，这是您领东西的条子。 工作服由於您是食堂帮工，没有工服，但是有袖套和围裙，还有一个饭盒，一条毛巾，一个帽子，一个口罩。 这些东西破损了要说的，及时更换新的，平时用的时候也爱惜一些。” “同志您放心，我会的。” 杨秀芳激动的点了点头。 “嗯，杨秀芳同志，这是你的工作证，隨身带好了，不要丟了，丟了也需要立刻和你们领导反映。 现在去后勤仓库领东西吧。” “同志，我带杨秀芳同志过去，不用大家操心了。” 田主任在门口点了点头。 “那麻烦田主任了。” “嗨，不麻烦，这也是我食堂的人不是。 杨秀芳同志，咱们走吧。” “好的，好的。” 杨秀芳拿著崭新的工作证看了看，小心的装进了兜里，还拍了拍，生怕掉了。 领取了东西，田主任想了想，又带著人到了一食堂。 一食堂这边刚好对著锻工车间，收了人家的东西，也得给人家办点实事不是？ “杨秀芳，这是一食堂班长老张师父，他可是7级厨师，张师傅这是杨秀芳同志，新来的帮工。” “哦哦……杨同志好，欢迎欢迎呀，我们终於多了一个人，这下食堂又轻鬆一些了。 您爱人是刘师傅吧，我们都是熟人，您放心，在这里就跟在家一样，不用拘束，有什么不会干的问一下旁人，实在不行你找我也行。” “谢谢张师傅。” “嗨，这谢啥……那啥……黄桂花，黄桂花……” 张师傅对著食堂里面喊了几句。 一个粗嗓门的女人走了出来 “张师傅啥事？在择菜呢。” “这位是杨秀芳同志，新来的帮工，以后你带著她，出事了我找你事。” “哎呀，终於来新姐闷儿了，哈哈……张师傅您就放心好了，杨秀芳是吧，我叫黄桂花，走走，后厨正在择菜呢，我给你说就早上事情多一些，中午咱们就是帮忙打个菜，对了，姐闷儿你多大了……” 一边说一边笑，拉著人就朝后厨走。 “得了，人给你送来了，你可照顾好点。” “嗨，主任您就放心吧。” 田主任出了食堂回了他的办公室。 杨师傅到了后厨看了看，一群老娘们儿在那有说有笑的，手里的活也没停。 杨秀芳虽然是新来的，可手上的活也不错。 点了点头到了一边，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 喝著茶看著不知道几天前的报纸。 刘海中则是在车间一上午有点没底。 但是上午这个是6级工件，找来了几个5级徒弟，一起干了起来。 人多完成的就快，中午才11点20这边就完工了。 收拾一下，拿著饭盒就出了车间。 “你们知道什么？师娘今天第一天来轧钢厂，也是在一食堂后厨做帮工，以后见了人规矩点知道了没？” 石伟看刘海中没有在，对著大伙说了一句。 “没的说，那肯定了。” 刘海中能提前跑出去，可他们不能，只能在车间老实的等到了下班。 看著老伴在食堂一上午已经有模有样了，笑了笑。 老伴今天还不能打饭，不过看到刘海中来了也是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出去，就躲在人群里面。 刘海中也没有提前打饭，提前打饭那就是让食堂犯错误。 下班铃响起来的时候，早到的一群人立刻开始排队。 老伴没事，刘海中也就不操心了。 这边还没有吃几口呢，一群徒弟就来了。 “师父，那个新来的就是师娘吗？” 田健凑了过来问道。 “嗯，以后该吃吃该喝喝，没事別给你们师娘找麻烦。” “那不能够，您放心，我们这不是怕师娘新来被人欺负了不是？” “吃你们的饭吧，瞎操心。”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了大家一顿。 眾人嘻嘻哈哈的端著饭吃了起来。 今天倒是有人拿了一个小罐头瓶，里面是他们家油炸的辣椒。 菜里没味道，来点辣椒就够劲了。 一个个吃的是嘻哈嘻哈的。 吃完饭，站起来，对著站在门口吃饭看著这边的老伴点了点头。 没停留的去了水池那里洗了洗饭盒，带著一群嘻嘻哈哈的徒弟出了食堂。 今天事情少，下午还不到4点呢，就忙完了。 帮工没事了就可以走了。 还有一批人是要准备好发麵，明天一早要做馒头。 现在回家也没事，就申请了一下。 有人帮忙自然欢迎还来不及呢。 看杨秀芳这么勤快，张师傅把剩菜破天荒的给新人也分了一大勺。 “杨秀芳同志，不用谢来谢去的，这是你勤快换来的，你应得了。” 张师傅说道。 黄桂花也插了一句 “秀芳，没事，让你拿著你就拿著，回家热一下也是一道菜不是，虽然咱们没有二食堂那么多油水，可食堂的菜那也是食堂的菜。” 杨秀芳没再说啥，只能盖上饭盒装进了包里。 忙活到了快下班，刚好忙完，看著一大排的大面盆，里面都是待发的面。 收拾一下东西，杨师傅锁了门。 和眾人说了一声，杨秀芳根据其他人的指路到了锻造车间，刚好下班。 “你咋在这里等著？” 刘海中一脸灰的走出了车间。 “没事，我这也刚忙完，还没有站好呢就下班了。” “怎么下班这么晚？” “给合面组的帮了一下忙，张师傅还给我了一勺食堂的剩菜。” “哈哈，行，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后面洗洗。” “好。” 刘海中没有多磨蹭，洗了洗头和脸，身上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换了衣服找到自行车，带著老伴一起出了轧钢厂。 “今天工作咋样？” “还行，当家的，我这一个月28块钱呢，中午还能在食堂吃一顿饭，咱家又能省一点了。” “嗯，慢慢来，会更好的。” “嗯。” 刘海中老伴到轧钢厂上班的事情压根就瞒不住，刚到家就有人跑来问了。 听到一个月28，也都很心酸。 大院的好几个妇女也都找了活，可工钱有的只有22，有的也只有18.5。 和28比起来，確实有点差距。 至於她们能不能进轧钢厂食堂，不说她刚进食堂的新人了，就是刘海中都不敢保证。 这次给老伴送进轧钢厂，可是花了3瓶老汾酒，外加一条烟的。 她们几个空口白牙的就让办事，就算刘海中脑袋让门槛夹了也不会干。 至於別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情，和刘海中可没啥关係。 “当家的，明天我早点下班就不等你了吧，早点回来还能忙活一下家里的事情。” “行，这点你看著办。” “嗯。”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第40章 刚入职就发了钱 周五。 “师父下班了。” 石伟给工作檯收拾好和刘海中说了一声。 “嗯，好，今天3台有个工件没有到位，明天你跟一下。” “好嘞师父。” 这么长时间了，就碰到了这一个工件不合格，也许是快到下班了，人就粗糙了一些。 刘海中今天没有干活，就指导了一下，也没有弄脏，换了衣服就出了车间。 抬眼就看到了老伴在门口不远的花坛那站著。 “当家的，下班了。” “你咋没走？你这待了多长时间了？不是说了吗，以后下班早了不用等我，车子钥匙你不是有吗，骑车回家，我这下班了可以坐徒弟的车回去。” 刘海中说道。 “不是，今天中午我们主任带我去了財务室，发了我一个月的工资。” “哦，没事，新来的基本都是两周內来的发一个月工资，两周后来的发半个月工资，你是第二周来的，刚好发一个月的工资，轧钢厂工资是提前发的，月初的时候会发这个月的工资。 你们是这样发的，我们工人是上个月绩效来发的。 不用纠结。” 刘海中带著老伴去推了车。 “足足28块钱呢。” “行了，才28，就当菜钱了，走，咱买点好吃的。” “要不要省著点？” “嗐，这有啥省的？钱你花了才是钱，省出来的那是纸。” “老刘，这话不像你说的。” 老伴疑惑的看著刘海中。 “咳咳……这不是学习多了，见识也广阔了吗？等我这高中毕业以后，要是不能再考了，就给你也报个夜校，起码也要小学毕业不是。” 老伴听了刘海中的话，脸都皱在了一起，“当家的，我就不用了吧。” “到时候再说。” 说著拍了拍车座，迈脚上车，老伴也坐了上来。 在这这么点时间，刘海中是越来越习惯这里了。 到了菜市场，也真没啥买的，还是买了一条鱸鱼，可以回家蒸鱼吃。 还有豆腐，刚好这个月的没买，来上2斤豆腐，上下的下半个月在吃。 青菜也隨便买了点。 水果摊这里还有马上过季的西瓜 杏，还有刚下树的葡萄 ，刘海中还看到了哈密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於南方的水果，这时候京城很难看到，就算有，也不会出现在菜市场，而是在34號供应站。 只有每年庆国前后会有南方的香蕉送来，想要吃点別的，只能吃罐头。 车把上掛了一大兜的东西。 “我说少买点吧，你看看，直接花了4块钱了。” 老伴心疼的看著手里还有24块钱的工资。 “哎，你呀，就是不捨得吃，吃好点，身体是不是好了？身体好了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也就不用吃药了？ 你算算，你是想要吃药呢，还是要吃肉呢？ 咱们身体好好的，把吃药的钱换成吃肉的钱不香吗？” 刘海中一通理论下来，后座上的老伴就不说话了。 “当家的，我这上了班以后，咱家以后要是想要吃肉可就有点难了。” “这有啥难的，周日吃，早点起来就行了。 平时想要吃肉，来点滷肉就行了，或者烧鸡 烤鸭哪样不能解馋。” “行行，我说不过你。” “嘿嘿……” 从东单菜市场到四合院，骑车也就不到10分钟。 进门的时候就碰到了院子里的人，看到刘海中一家是大包小包的，就跟要做大席一样。 “二大爷 二大妈，您这家里有喜事呀，弄这么多菜。” “没有，你们二大妈今天上班厂里先发工资了，我们一家庆祝一下，结果到菜市街只有鱼和青菜了，没法子，肉买不了只能买鱼凑合一下了。” 刘海中说著往里走著。 “嘿，真的？二大妈，您这发了多少？”听到发工资了，一圈人耳朵就竖起来了。 “没有多少，我这也就是个食堂帮工，一个月也就28。” 听到也就28的字眼，一圈人又都酸了。 这个钱也就在街道饭店的后厨有这个价格，不过他们都是早上8点上班，一直到晚上7点才能下班。 哪和轧钢厂比，下午没事三四点就能下班了。 “二大妈，轧钢厂还要人吗？” 有几个没有找到活，或者嫌弃活不好的妇女就凑了过来。 “这我倒不知道，你们可以找街道一下，让街道找轧钢厂问问。” 老伴没有直接一口答应，刘海中鬆了口气。 真怕她来一句我明天去轧钢厂问问去，刘海中敢说，但凡说了这句话，这群人就能沾著你。 “好了 好了，大家让让吧，我们这得回家了。 你们想要问食堂招不招人，不应该问你们二大妈呀，她也就是个刚去的帮工，压根就没有发话的权利，这事问傻柱呀，你们呀。” 刘海中说了一句，趁著空隙推车进了垂花门。 閆埠贵站在门口看著刘海中咽了咽口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老刘恭喜呀。” “哈哈……同喜同喜。” 直接一句话堵上，推车往里走。 后面还能听到大院的人说著去找找傻柱说说的，不过很多人想的是找个中间人，那就是易中海，因为傻柱最听易中海的话了。 有人这么说，就有人带头，一群人就进了中院。 刘海中这时候已经到了家。 门开著，老二刘光天在门口大凳子上趴著写作业呢。 “爸 妈你们回来了。” 刘光天看到人立刻站了起来。 屋子里老三刘光福也跑了出来。 “赶紧写作业，写完了在玩。” 刘海中轻轻给了凑过来的刘光天一巴掌。 “嘿嘿……爸，我马上写完。” “嗯，写完了允许你玩半个小时的自行车。” “好，我这就写。” 刘光天跑回去，立刻用功写了起来。 老伴看了一眼，眼睛都是笑的。 中院，易中海家里站满了人。 都是想来让易中海和傻柱说说，让他问下轧钢厂后厨还招不招人了。 “哎，大家给人確定一下，有了名单我这找柱子说说，轧钢厂有工作肯定能进去，要是没有，那就只能你们想法子了。” “一大爷，二大爷都让二大妈进了轧钢厂了。” 易中海听了也不知道说啥了，你们这些人又不是他易中海家的，他管个屁呢。 “行了，大家都先回吧，確定一下名单，到时候一起给我，柱子没时间我就给大家走一趟，毕竟轧钢厂待遇更好一些不是。” “谢谢一大爷了，谢谢一大爷了，您可比二大爷好多了，二大爷只管自己家里人。” 听到人群中有人这么说，易中海眼里也多了一些笑容。 这些人能这么想就更好了。 以后要多多的听我的话，这才是你们这些人的价值。 得到了大家想要的，都慢慢的退出了易中海家里。 对面的贾家是看的一清二楚。 “哼，东旭你就看吧，易中海一个人都送不进轧钢厂你信吗？” 贾张氏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说道。 “妈，您咋知道的？” 贾东旭也是疑惑的看著出来的人。 “你呀，还是阅歷太低，小母牛拉飞机，咱们都等著瞧吧。” 没有多久，家家户户都算是飘出了饭菜的味道，其中也有淡淡的一丝肉味。 一个清蒸鱼，一小盘荤油炒豆腐，还有一盘刘海中专属的菜 炒鸡蛋。 也就刘家，门口能闻到清蒸鱼的香味。 “妈，好吃，不过我还是想要吃红烧肉。” 啪…… 刘海中听到这话，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了。 “有吃的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红烧肉没有，红烧巴掌要不要？” 听了这话，两个熊孩子立刻抱著碗乾饭了起来。 第41章 搞砸了 “一大爷……一大爷……” “啥事？” “就是昨天说的那事，您问了吗？” 易中海刚下班进门就被人拦住了。 “呃……问了，问了，等消息哈。” 易中海糊弄了两句，很诚恳的点了点头。 “有消息就行，谢谢一大爷呀，您才是咱们院愿意帮助咱们的人。” 周围也是一片夸讚的声音。 易中海算是落荒而逃。 刚到家，大脸胖婆子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问了一嘴 “你咋了这是？” “別提了，进门就被人堵住问有没有信儿，我这都没问，哪来的信儿。” 易中海说完喝了口水，这才鬆了一口气。 刘海中今天要上课，所以老伴一早下班就回来了。 回来的早有好处，还能洗洗衣服啥的。 “东旭，今天你师父上班的时候出去过车间没有？”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 “啊……好像……没有吧，妈，咋了？” “哼哼，没啥，看著吧。” 贾张氏说著，继续趴在窗户上注视著整个中院的动静。 转眼就是几天，这几天易中海回来就被堵。 他其实真不想让院子里的人在轧钢厂掺和太多，因为他没有好处。 每家每户都有两三个工人，那家里条件一个比一个好，以后他还指望什么拉升他的威望？ 没有威望的一个绝户，家家户户是不是都能欺负他一下？ 这就是易中海希望的，尤其是贾家。 好在贾张氏把秦淮茹给镇住了，真让秦淮茹去工作了，贾家一家两个工人，就算秦淮茹工资低，可那工资依然能买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口粮。 一个人的口粮养一家人容易还是两个人的口粮养一家人容易？ 都不求他易中海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让人指望的？ 好在刘海中暂时不掺和院子里的事。 时间很快，转眼到了月底。 第一批扩招的工人已经到了轧钢厂分配到了各个需要的岗位。 这批人基本都是京城的待业青年，或者是一些工作不满意被调换的人。 还有很少一部分是直接从公社推荐过来的。 刘海中这个组直接分配到了19人。 好在徒弟够多，一个徒弟带一个人，剩下的徒弟还能帮刘海中进行各工作檯支援巡视。 而四合院的人依然没有等到易中海所说的承诺。 有人坐不住了，直接找了傻柱，不过傻柱谁呀？直接懟了回去。 “要找工作自己找去。” 得……直接又间接得罪了不少人。 许大茂想要插一脚的，刚有想法就被许富贵给按住了。 “儿子，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插手吗？” “爸，为啥？易中海不帮忙就算了，咱们也不能帮个忙？也就是去问一嘴的事情，要是成了呢？他们不都得欠咱们一个人情？” 许大茂单纯的想道。 “傻儿子哎，可不是你这么想的，大院都是啥人吶，你让他们欠你人情？你觉得他们会当回事吗？再说了，你给这个办了，其他人没有办成，你觉得那些你没办成的人会怎么想你？ 好好想想吧。” 许富贵喝了口酒，咂吧了一下。 “爸，不能够吧？” “嘿……这才一层，你觉得易中海那阴孙子为啥不办？也就是问一嘴的事。” 许富贵看著清纯的许大茂说道。 “为啥？爸您就说呀。” “啥事情都不能看表面，而是得看本质。 什么是本质？本质就是人都富裕了，就没有人找事了，没有人找事，易中海这个大院的一大爷领导谁去？给谁解决问题去？ 没有了问题，谁还知道易中海是大院的一大爷？ 傻小子，多想想吧你。” “明白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让许富贵看了还是摇了摇头，他这个儿子，接触的事情太少了。 要不是自己看著，估计八成指不定哪天被人阴了都得帮人数钱呢。 轧钢厂扩建的厂房也基本完工，现在差的就是机器了。 一上班，没有工作的工人，全部都要去帮忙，尤其是新人。 就是刘海中也一样，不能和其他时候那样到处溜达了，而是用一个铁棍几个人扛著一台机器零件搬进新车间等待组装。 预计9月初就能全部完工。 然后第二批扩招的工人也会陆续入厂。 为了这，厂东边，也就是厂后门挨著厂宿舍那片空地，也进行了动工，加盖了更多的宿舍。 要是让几千人都去城里住，那是说什么都住不下去的。 而且住在厂宿舍，也好管理，农村来的那么多人，直接放在京城，稍微出点事情那就是动乱。 没有人敢承担这样的后果。 “师父，喝口水吧。” 邓正荣给刘海中的茶缸端了过来。 “嗯，好，车间没啥问题吧？” “师父没有问题，田健看著呢。” “行了，去忙吧，后天车间估计安装的就差不多了。” “得嘞师父，您慢著点，让师兄弟们多出点力。” “滚蛋吧。” “哎……”邓正荣拿著茶缸顛顛的走了。 下班的时候，刘海中这强化后的身体都有点吃不消。 可其他人依然生龙活虎的。 去锅炉房后面的淋浴洗了洗。 今天老伴走的早，刘海中还让她买点油水大的，他这两天可是出大力气了。 骑车出了轧钢厂，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院子里吵吵的声音。 听了一耳朵，原来是有人不准备等了，直接去了轧钢厂问了一下。 结果食堂的人上周都已经招满了，而且也没有人问什么招不招人的事情。 这人直接把易中海说了出来。 易中海轧钢厂7级钳工师父，很多人都认识，可食堂的人直接就可以说压根就没看到过易中海去找他们，更別说是两周前了，要是找他们，凭藉7级钳工师父的面子，虽然不能把人都安排了，安排一半也是可以的。 这话让这人听了那是脑门都突突的直跳。 好好的工作就这么让易中海给耽搁了。 他不是耽搁了，而是压根就没有去问。 这能忍？ 回到院子里就把易中海的事情给抖露了出来，立刻群情激愤，举著手要声討了他易中海。 刘海中觉得现在不是回大院的时候，车子一拐，直接顺著大路就出了南锣鼓巷，要去哪？ 心里也没个数，不过七拐八绕的竟然到了东单，没啥逛得，乾脆直接去了东风市场。 这边有很多饭店，也有不要票的，乾脆就打包一些。 狮子头，卤猪杂，烧鸡，红烧鱼，红烧肉，烤鸭，一个个的店面逛过去。 闻著都香。 这些虽然都不要票，不过一点都不便宜，尤其是狮子头，合著几乎2毛一个了。 最后考虑了好久，掏出自己的饭盒，打包了3个狮子头，半斤猪杂，又来了5两的红烧肉。 满满的一饭盒。 用筷子先来了个狮子头。 一口下去，都是汁水和食材的香味。 好吃。 看著剩下的两个，想了想，又来了两个，省的到家不够分。 其实刘海中还是很好说话的。 第42章 全院陪不是请大家吃席 到四合院的时候，还能听到吵吵声，不过已经安静很多了。 推车进了门。 没有人。 可到了垂花门的时候，终於知道人去哪了。 都在前院呢。 看样子这是开会呢。 最前面站著一妇女，头髮一丝不苟，穿著白衬衫，边上也有几名也是白衬衫。 嘿……这不是居委会的王主任吗。 刘海中推车绕过人群。 老伴看到了，立刻跑了过来。 “给，车子先推回家，饭盒別撒了。” “好嘞。” 老伴接过车子和布兜，还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看王主任。 刘海中几步到了王主任身边 “王主任，我这下班出去办了点事情回来晚了，咱这是有什么指示还是什么事情吗？” “刘海中，你办的好事。” 王主任看著刘海中眉头就是一仰，还瞪了过来。 “啊……王主任，我可没犯错误呀。” “没犯错误？你说，你家杨秀芳怎么去的轧钢厂？” “当然是我去问了食堂主任，说直招帮工，我就说我爱人杨秀芳適合，家里也没啥事了，正好到轧钢厂服务工人同志，让后面的余生也能发光发热。” 听了这话，不但王主任，后面几位干事也是皱了皱眉头。 刘海中这话说的，他们咋接？ “哼……你能让杨秀芳进轧钢厂，你为什么不和你们院子的人说一声？” “啊……王主任呀，我这就更冤枉了呀，街道的同志不是说了吗？要去的可以直接到街道报备一下吗？ 他们想要去轧钢厂应该是先通过街道，而不是通过我这边。 要是我办成了也就没啥，可要是没有办成呢？我这不是平白惹人不快不是。” 刘海中装作委屈的说道。 王主任听了气结，不过她也没啥话反驳。 呼呼歇歇的站在那里瞪了刘海中好几眼，又瞪了易中海好几眼。 “呼……前面我也说了，街道的同志已经告诉你了，要去厂子里工作的可以直接去街道办，可你们为啥不去？ 时间过了你们又在这里闹，你们想要干什么？ 易中海，大家让你问一下，你到底问了没有？你说清楚。” 王主任站在中间手指著易中海就开始了又一轮的发飆。 果然，女人生气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男人啥事。 易中海缩著脖子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最后还是站了出来 “王主任，我承认错误，这也不能怪我，我这进了轧钢厂不是教徒弟就是赶工件，压根就没一点时间。 老刘知道怎么进厂，他都不帮忙，我这也是有心无力呀，可谁知道早一周前食堂就已经不要人了，我这也没法子了。 这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承认，这周周末，我出钱请全大院子的人吃席，当我给大家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很是诚恳的站在中间。 “一大爷，有肉吗？” 易中海脸上多了点笑容 “有，肉管够，有鱼有肉，最少4个菜，两个肉菜。” “好，一大爷局气……” 听到吃肉，还是管够，也都把心里的那点鬱气给发泄出来了一点。 可是想想二大妈一个月28的工资，这心里又酸了。 不过说到请吃饭的时候，刘海中感觉到了易中海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看了好几眼又瞄了閆埠贵几眼。 草的，这老小子不会打著让我和老閆也出一份钱的打算吧？ 那他就是瞎了心了。 刘海中站在边上一句话都不说，就跟透明的一样。 这时候真希望王主任把自己这个大院二大爷的名头给去了。 直接整个老二，这说出去不好听呀。 今天是8月27，周三，周末吃席，时间来得及。 至於易中海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一句话，就是莫挨老子。 冤大头这事，谁爱干谁干去。 王主任又是数落了10多分钟这才结束了这次的『谆谆教诲』，刘海中也就一个劲的点头。 不管说什么，只要你说，我就点头说对，但凡你敢说给画换了，刘海中就敢第二个搬梯子去。 “易中海，別忘了你说的话。 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情就算过了，以后不要私自决定，工厂招工我们会说了，谁工作的可以先去街道报名，你们都不报名就等著工作，谁知道你们？ 这次虽然是易中海的错，你们想想，你们就没有错了吗？ 別让我知道你们再有下次了，听明白了吗？……都散了。” 王主任气势汹汹的带著人出了四合院。 呼……刘海中鬆了一口气。 给看自己的老伴使了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进了中院。 易中海迷糊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这是被王主任骂迷糊了，嘿……真活该。 这也是刘海中不愿意管四合院这些破事的原因。 许富贵也看到清楚。 也就他们自己相信著別人会帮他们，可他们自己是什么人，他们自己心里不清楚？ 易中海什么他们真不清楚？这些年来，除了贾家以外，他帮过谁了？ 就是说两句向著你的话这叫帮的话，刘海中还帮过全院的人呢。 “秀芳，老易来了你就说我喝多睡了。” 吃饱喝足的刘海中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子就躺在了床上，自从老伴去了轧钢厂，慢慢的给她的也开始叫起来了名字。 反正看著她挺高兴的。 刘海中虽然没有醉，不过他也是微醺，这时候睡觉正好。 “好，你休息吧。” 老伴笑著说了一声，这边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和刘海中猜的差不多，这边老伴刚进厨房没有一会，易中海拎著一瓶酒就来了。 “他二大妈，老刘呢。” “一大爷呀，哎，也许是今天被王主任训了，老刘到家就喝了很多酒，刚睡下，一大爷您找他有事的话您和我说吧，他醒了我和他说。” “呃……哎，没啥事，那啥，想和他喝杯酒的，既然老刘睡了那就算了，改天我再来。” 易中海说著转身出了门，手里的酒也没有留下。 “抠搜，哪有把拿来的东西再拿回去的。” 说完又进了厨房。 刘海中听到了老伴的嘟囔声，也是笑了笑，闭上眼没有一会呼嚕声就传了出来。 易中海又去了閆家。 不过閆埠贵却是没有躲他，看到易中海拿酒过来，閆埠贵隨手一捞，酒瓶就到他手里了。 “嗨，老易你这来都来了还带啥东西，下次不许这样了。” 閆埠贵喜滋滋的给酒放进了边上柜子的最里面。 坐下来诚恳的看著易中海，等著他说下文。 “呃……老閆，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咱们大院好久没有热闹过了，我想……” “老易，没问题，不就是记录一下人数吗？放心，我强项，哎，老易，我忘了问了，你说的请全员吃席，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吧？而不是说一家只能去一个人？” “呃……” 易中海让閆埠贵这话整不会了。 “字面意思，老閆，我的意思是……” “嗨，老易，还得是你呀，终於可以吃口油腥了，你是不知道呀，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呀，你看看我家，足足3个半大小子，那是一个比一个能吃。 你是不知道呀，我一个月就那27块5……我……哎，也就说到这里了，老易我也是把你当兄弟，不然谁愿意吧家丑往外说呀。” 閆埠贵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 易中海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本来他想让閆埠贵也出点血的，可这直接来了一通卖惨，易中海觉得今天来閆埠贵家就是个失误的决定。 请全员吃饭，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说菜品不好，那以后易中海在95號四合院这里將会是一点人品都不会有了。 衡权利弊，易中海觉得还是自己承担下来的好，祈祷的唯一就是吃饭的时候不要出么蛾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目光看著门外对门的贾家。 第43章 准备吃席 “二大爷 您回来了，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烟戒了。” 刚从高中夜校回来的刘海中蹲在厕坑上摆了摆手。 “您不抽一口，在这上大號那可冲……” “没事，已经习惯了。” “二大爷，您说明天一大爷请咱们吃什么？” 刘海中还没回答呢，黑暗里边上有人接了一句“我说能不能出去说，这……嗯……呃……呼，上大呢，你这傢伙在这儿討论吃的，噁心不噁心。 二大爷，別搭理这傢伙。” 说完之后又憋著劲在那用力。 刘海中最近吃的油水多了一些，其他人都在用力呢，他也就三分钟解决了问题，“行了，你们在这儿蹲著吧，二大爷我年纪大了，可蹲不了那么长时间。” 说完提上裤子出了厕所。 今天是周六，时间已经晚上9:30了。 进大院的时候还能听到嘈杂的声音。 明天易中海要请客，今天晚上估计没人睡得著，尤其是一群群的小孩子，大人在走廊边上一堆一堆的站著，聊著各自的话题，小孩也是一群群的在大约中间来回跑著。 “爸，您回来了。” 一个小黑东西从人群堆里跑了出来。 刘海中好歹收住了脚，这傢伙是自己家的老三刘光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身的泥，你小子上哪儿玩去了？好好的衣服你就不能爱惜点。” 刘海中说完抬脚就给小屁股上来了一下“玩的时间別太晚，等会儿回家睡觉。” 刘光福吸了吸鼻子，仰头给刘海中一个傻笑“好嘞爸。” 刘海中看著这小子直接又钻进了小孩人群里，也就没有再管。 刚想推车进中院的时候，车子被人拦住了，是大院的一半大小子“二大爷，您知道明天有什么好吃的吗？” “这我哪知道，想知道去你们一大爷家看看不就行了。” “我爸妈不让去。” 这小子摇了摇头。 “那你二大爷我就没办法了，好好睡觉，明天一早不就知道了。” 说著推车过了穿堂。 中院还有很多人，一看就是好傢伙，后院的人估计都在这儿了。 “呦，二大爷回来了。” “二大爷，您这天天的去学习，现在成绩怎么样？” ………… 这人一多说什么的都有。 刘海中还没搭理他们呢，自己家老伴儿就跑了过来。 “当家的回来了，饿了吧，饭在锅里热著呢，你到家稍微洗洗，我给端出来能吃了。” “嗯，没事，你在这儿吧，我回家自己弄就行……” “不差事。” 刘海中还没说完呢，老伴就说了。 “爸，您回来了。” 这时候刘光天也窜了出来。 “嗯，在这儿玩儿，没事，別乱。” “您就放心吧。” 刘光天说著又跑了出去。 推车到了后院，这倒是静悄悄的了，到家以后，刘海中这边洗漱一下，收拾好，留的饭菜已经端上了桌。 “当家的，你吃完之后不用管，我去中院了。” 老伴洗洗手笑著扭身出了门。 这上班以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这饭也没有啥好做出花样的，就是一个雷打不动的掺了少量玉米面炒鸡蛋，还有一个油汪汪的炒小青菜，三个二和面的窝窝头，再加一碗麵汤。 饭菜虽然简单，刘海中却吃得很香。 来上一杯酒，一口鸡蛋，一口小青菜，没多长时间，桌上的饭菜就已经吃了个精光，舒服的拍了拍肚子。 收拾桌子当然是不可能收拾的。 別说这辈子了，就是上辈子也没习惯收拾过桌子。 用浓茶漱了漱口，端著茶缸出了门。 在中院聚集的人看到刘海中过来了，三三两两的也都凑了过来。 刘海中拒绝了其他人的让烟，然后没事就閒聊了起来。 不过聊著聊著画风就歪了，因为人群中多了个许大茂。 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得去撩拨在中院门口站著的傻柱，傻柱急了，跑过来就是一拳头给这小子撂倒。 你说撩拨就撩拨吧，最关键的是还打不过。 这不是纯粹的傻子吗？ 许富贵则是老脸漆黑，这说也没法说，自己家儿子去撩拨人家被人放倒，他这个老子要是站出来，明天就没脸了。 许大茂就算是倒下那嘴也没停下过，再加上傻柱的回击，没有一会儿，中院全都是爷爷孙子的叫喊声。 这tnd没法呆了，凑著中院的灯光，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过了10点，“大家都回吧，已经10点了，明儿个早点起。 光天去给光福喊回来，老伴走吧回家吧。” 听了刘海中的话眾人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也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家。 也许是来了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这脑袋沾床就睡，早上没人吵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9点了。 外面已经乱鬨鬨的，稍微洗漱一下，出了门。 好傢伙，这中院都站了一群人。 “二大爷来了。” 还有几个在院里疯跑的熊孩子直接来了一声“二大爷早。” “咳咳……玩儿你们的，没事少拿二大爷逗闷子。” “哈哈……” 刘海中摆摆手也不介意，看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是后院的周景山，就隨口说了一句“景山，有没有说今天吃的啥？” 周景山嘿嘿地凑了过来“二大爷，锅灶在那呢，这一大爷还是有本事的，看著一大块猪肉少说得20多斤，看著就嘴馋，还有10条大鱼已经在收拾了，整个院子一大爷摆了10桌。 对了二大爷，一大爷刚才说了看到您，让您去他家一趟。” “成嘞，那你们聊，我去老易家看看。” 大院做饭的锅灶也在易中海家门口，今天做饭的师傅是傻柱。 边上打下手的有几个院子里干活勤快的老娘们儿，这人群里还多了一个小媳妇，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往日里自己记忆里的贾家可不是什么好人家，希望吃饭的时候別闹什么么蛾子。 到锅灶的时候，刚好是炸丸子出锅。 傻柱別的不说，这做饭的手艺还是有点儿的，除去这点手艺，这身上最臭的还是一张嘴。 “哎哎……我说二大爷您再往前凑凑就掉锅里了。” 刘海中看了傻柱一眼，没搭理他，背著手进了老易家里。 站在傻柱边上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进了屋子，不动声色的用脚踢了他一下“二大爷你都敢打趣，忘记上次二大爷收拾你的时候了？” “嘿……秦姐，你瞧我这张嘴，等会儿饭好了，给二大爷敬杯酒去。” 听到秦淮茹的话，傻柱也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这个四合院战神不是刘海中的对手。 想使坏，可是想想使坏后被发现的后果……打了个哆嗦，这二大爷打他可是是真的下手打，就跟打孙子一样。 平日里也就算了，没什么人看到，可今天全院儿的人都在呢，要是让刘海中在这儿给收拾一顿，那以后傻柱就別在院子里横了。 傻柱其实不傻，权衡利弊后，脑子就能转动了。 “老刘来了，过来坐，一早儿就去请你了，不过你那时候睡得死就没打扰你。” 易中海说的，拎起茶壶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 眼睛適应了一下光线后，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四方桌这边坐著许富贵和閆埠贵，刚好留一边儿是自己的，最里面的高背椅上面坐著个老太太，这就是后院的那个，易中海媳妇儿在边儿上小心的站著，活脱脱一个伺候人的丫鬟。 这是人家的家事，人家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 刘海中对著老太太点了点头，记忆里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这招呼不打也罢。 一屁股坐到给自己留的这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哎，这不学习不知道，一学习整个脑子都是浆糊一样，睡觉的时间也就长了些。 嗯，刚才也看了，今天伙食不错，托老易的福了，今天算过年打牙祭了。” 刘海中说完举了举茶杯。 “呃……嗯嗯……咳咳……那啥，学习虽然重要，老刘你的身体也重要。 嗯……咱院子里的人一年也没吃到过几顿好的，我这也是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找人买了点肉，自然是想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吃上一口好的。 我的心意在里面，大家应该能把前面的事儿给过了。” 易中海有点尷尬的咳嗽了一声。 確实尷尬，现在刘海中的学歷已经初中毕业了，这高中估计也用不了多久。 整个大院老一辈的，能够初中毕业，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是自詡为读书人的閆埠贵，也只是上了私塾。 等刘海中高中毕业了以后，整个院子能压住他的，没有一个人。 这才是易中海尷尬的地方。 至於易中海没有给院子里的人整工作，这不是易中海该做的，所以他一点愧疚的地方都没有。 第44章 吃席 刘海中坐那里，听著几个人的尬聊，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外面。 外面显得更热闹了。 易中海看到了刘海中的心不在焉，轻咳了一声 “老刘，你有没有进厂的法子？” “进厂？谁呀。” “没有谁，就是你看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 没等易中海说完，刘海中瞥了他一眼，这傢伙不老实，直接插话说到 “没有，你老易可是7级工都没法子，我一个6级工有啥法子。” “那你家……” “她是媳妇，我肯定的尽心尽力的了，为了让她进轧钢厂，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吗？不是你家的人，你会用这么大的劲？反正我老刘不会。 老许 老閆，搁你们这里，不是你们家的人，你们会花大力气给送轧钢厂吗？” 两人不说话，可听到刘海中的话，无奈的摇摇头。 易中海看著刘海中诚恳的看著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嘆息。 这傢伙也不想想，现在轧钢厂都已经饱和了，就算你塞人进入，没有足够多的好处，谁会这么办？ 杨秀芳当初轧钢厂那么宽鬆的时候都花了2瓶酒一条烟呢，就別说现在了。 一个人不花个三四百买个工位，想要进入想都別想。 除非是易中海这傢伙疯了才会这么干。 不过……这傢伙想要干嘛？给自己身上栽赃？ 刘海中看了看许富贵又看了看閆埠贵，平时这俩人不这样的。 不管什么，都接著就是。 刘海中也坐那不再说话，滋溜滋溜的喝著茶。 就跟这茶是上万一两的大红袍一样，嗯……虽然是高碎。 “老刘，你这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路子。” 易中海依然不死心。 “没，我又不是厂长，对了，你可以找厂长试试，听说你和厂长的关係不错。” 刘海中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不过这句倒是让边上坐的老太太抬头盯了刘海中好一会。 易中海也是有点错愕，他和厂长的关係，这个老刘怎么知道的。 其实刘海中不知道，也就是隨口说了一句而已，可易中海和这个老太太却当真了。 许富贵和閆埠贵两人也许是真知道点啥，继续低头喝茶。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都不说话的状態。 “一大爷，准备差不多了，我这开始做饭了哈。” 门口傻柱喊了一声。 “行，我看看。” 易中海说著站了起来，閆埠贵和许富贵也站了起来，跟著一起往外走。 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易中海出了门，他总不能待在他家吧。 不过那个老太太倒是没有让刘海中走。 “刘海中你先別走，留下跟太太我说两句话。” 老太太抬头看著刘海中。 “呃……行吧，想说什么。” 刘海中说著又坐了回去。 老许和老閆这俩人已经出了门。 屋子里就剩下了老太太和老易媳妇还有刘海中。 “老太太好像是看走眼了，原先以为何大清藏得深，后来大清走了，我认为整个院子就剩许富贵这傢伙藏得深，最后我才发现，谁都不是，是你刘海中藏得深。 也是……你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是6级锻工，这可要的不只是力气。 可惜了，太太我今天才看明白。” “呵呵……人类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今天看明白的，也许明天就不明白了呢？活在当下就好，您说呢？” “呵呵……是呀，活在当下就好，只要你不乱插手小易的事情，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你是聪明的人。” “您这上嘴唇砰下嘴唇的这么一说，我可不这么一听。 您说您的，我活我的，您没诚意，我就当没听到您说的这话。” “小刘，你是聪明人，大清走了，你也不想就这么走了吧。” 老太太眯著眼看了过来。 “嘿，我这还真不信，您这是抓到我哪的错处了？我刘海中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更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 您有什么话就摆明了说。 可別跟老易一样，说的是一套，可背后又是一套。 您看，老易知道一句话说错了是要补偿的，您老不回不知道这个理吧。 得嘞……您歇著，我出去看看。” 刘海中站了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老太太八成是和老易穿一个裤子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准备演黑脸。 可刘海中不吃这一套。 出了门口就能看到傻柱操控著铲子让锅里的菜上下翻飞。 嗯，不错，除了嘴臭了点以外，这还是有点手艺的。 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10点多了。 “二大爷，这边……” 许大茂在那挥了挥手，指了指已经摆好的桌子那里。 第一张桌子当然是刘海中几个大爷和大院自认有点身份的人在了。 不过主位却是让出来的，八成估计是给王主任让出来的，谁知道那女人会不会等会跑来？ 易中海则是已经在人群中穿插了，时不时的掏烟出来让上两根，就跟一个下来慰问的领导一样。 可他好像忘记了，今天是他的赔罪宴。 边上一个桌子上面坐著女人。 老伴也在那坐著，还空了几个位置，估计有老太太和易中海家胖婆子的，可上面还有一人，是贾张氏。 真是的，一个寡妇也敢乱坐。 记忆里是这个寡妇没事就作妖，今天自己家老伴在这吃饭，她要是作妖了，刘海中肯定收拾她。 一圈的眾人比老易屋子里气氛好多了，尤其是坐在一边的许大茂，那嘴就没有停过，不管是不是段子全往外蹦，好像这傢伙憋很久的一样。 昨晚上让傻柱打的几下貌似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伤。 时间很快，到了11点半，灶台这边早就已经做好了，而且肉香 馒头香，早就已经开始瀰漫了。 易中海时不时的抬头看著穿堂，估计是在等王主任。 这时候从穿堂跑进来一个半大小子，是閆家的閆解成 “爸 一大爷 二大爷，王主任说了，让咱们吃，她就不来了，呼……累死了。” “不来了，嗯，好，不来了好……咳咳……柱子，安排上菜吧。” 易中海鬆了一口气，不来好，差点说漏嘴了。 傻柱听到，立刻安排几个半大小子端托盘开始上菜。 鱼还好点，可是这肉……確实少的可怜，一桌八九个人，几乎刚好一人一块。 看的易中海皱著眉头看著他家门口的灶台那里。 刘海中也顺著目光看了过去。 傻柱还好点，边上的秦淮茹嘴是油汪汪的，其他几个帮工的妇女嘴巴也都是乾净的。 再看边上这桌，刚才秦淮茹端著什么东西回了家，贾张氏也起来回去了一趟，这再看过去，嘴也是油汪汪的，包括她身边的棒梗也是，下手坐的贾东旭同样差不多。 易中海深呼吸了一下，好险没有气过去。 刘海中还看到了和贾张氏做一桌的老太太，老脸也不是太好看，这老太婆早上就喝了半碗稀粥，想要中午好好吃一顿的，可这也就满打满算能吃一块肉的。 其他的菜，一个炒青菜，凉拌黄瓜，炸丸子，凉拌猪头肉，红烧肉，红烧鱼，一个丸子汤。 足足的六菜一汤，也算是易中海奢侈一次了。 按照老太太的说法，那就是既然请客了就別小气，不差那一两个菜，几块钱的事情，让人忘记你做的坏事，记住你的好处还是很长时间，这就值了。 “咳咳……老易，老易，饭菜上齐了，起来说两句。” 閆埠贵咽了咽口水，可看气氛有点不对，提醒了两句。 易中海站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贾东旭，又瞥了一眼贾张氏，“呼……，大傢伙儿对不住了，先前是我易中海的错，我这没想到时间这么紧。 今天摆了席面，不好 不差，让大家见笑了，咱们吃了这顿饭，这就翻篇儿了吧，等会我挨个敬大家酒。 大家吃好喝好。” “好……” 有人喊了一声，带头呱唧了起来。 就是刘海中也跟著掛机了几下。 终於可以吃饭了，拿起筷子奔著红烧肉就过去了。 味道……还不错，虽然刘海中没有吃过饭店的红烧肉，可他上辈子吃过。 这红烧肉刚好一人一块……特么的。 没有了肉，奔著鱼就过去了。 果然，閆埠贵是喜欢吃鱼的，刘海中还在鱼肉里扒拉鱼刺呢，閆埠贵的筷子就已经挥舞好几次了。 而且这鱼肉丟嘴里，左边进去，右边鱼刺就出来了。 “老刘，咱们喝一杯。” 易中海举杯过来。 “行。”刘海中端起杯子，两人碰了一下。 嘶……这酒……辣…… 这不是散篓子吧？ 喝了这杯，閆埠贵过来碰了一个，许富贵也碰了一个，別人再来，刘海中就没有再动。 而易中海吃到一半拎著一瓶酒就去敬酒去了。 一直吃到1点半。 反正就是六个菜一个汤，虽然没有吃的多爽，可基本都吃饱了。 菜没有饱，可以吃二合面的馒头。 男人吃饱喝足打著饱嗝到了前院吹牛打屁，而妇女基本上都留下来了，她们要收拾桌子，还要洗盘子。 这盘子基本都是各家借的，还有桌子凳子。 刘海中端著茶缸坐在凳子上，前面是个棋盘，閆埠贵坐在对面，对面的还有一群人。 这老小子已经被將死2次了，还在为第三次做贡献，自然刘海中成全他们了。 ……………… 很多兄弟说没见过以前的注音什么样子，吶，就是这个样子的，57年的小学课本。 注音和拼音对照看这个，不过现在没有了而已，这个是57年出的字典。 第45章 轧钢厂招临时工了 “当家的，老三送幼儿园吧。” “嗯，可以，到了幼儿园让他在学校吃，剩下老二一个人，你早上给他留点饭放锅里，以后天也不是很热了，饭也能放。” 刘海中低头看著给自己洗脚的老伴。 明天就是9月1日，这又过去了一个月。 到现在满打满算有三个月了。 貌似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 没有任何人催你需要干啥，也没有那么多的攀比，更没有汽车在身边呼啸而过。 最关键的是太阳还在天上，日光所照儘是自由开心的地方，就算有黑暗，也是隱藏的极其的隱蔽。 刘海中给思绪拽回来，再飞，这想法就要衝出地球了。 老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啥事就说，咱们有啥不能说的。” 刘海中从水盆里给脚抬起来，老伴拿毛巾擦乾。 “是老大的事，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个消息，你真不管他了？” “管他干嘛？他比老子豪横，要老子干嘛？他没老子豪横，那老子就算拉也给他拉不起来，那拉他干嘛？ 行了，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就行了。” 刘海中上了床。 “哎……” 老伴端著水盆出了房门。 管那小子？自己钱太多花不完了？ 看那小子的面相就知道，是个白眼狼的属性。 今天忙了一天，躺在床上没有一会就睡了过去。 也许是这个身体好。 也习惯了这个点睡觉。 老伴回来看到刘海中均匀的呼吸声，也小心的上了床。 一夜无话。 刘海中是早上被老伴做饭的声音吵醒的。 起来洗漱一下，饭已经好了。 “光天，饭给你放锅里了，中午回来吃，光福，你在家不要乱，家里不要让人乱进。 过两天我给你问问幼儿园的事情，让你去幼儿园去。” 刘海中吃完饭，老伴给桌子收拾好，他坐在那里看著两个熊孩子说道。 “知道了爸。” 两个小傢伙答应了一声，光天收拾一下，跑进屋子里背上书包就跑了。 这年头孩子上学压根就不用接送。 刘海中等媳妇收拾好揉了揉光福的脑瓜，让他在院子里玩，顺便看著点门。 说完推车后面跟著老伴一起出了四合院。 今天月初，又是周一，肯定事情很多。 新车间也不知道弄好了没有，前几天刚给车间把机器抬进去，装配的工作不是他们能做的。 要是新车间好了，刘海中不知道自己是去新车间还是依然留在老车间。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了报栏下面站著不少人。 刘海中也凑了进去看了一眼。 是轧钢厂出了一个新的政策，就是启用临时工计划。 一些搬运工和一些装卸工这些不需要技术的，直接面对京城和周边区域开始招聘，而且下面还有一条，就是临时工也有转正的机会。 或者说轧钢厂有招人计划的时候，会第一个考虑厂里的临时工，尤其是做的按做临时工时间最长的，磨洋工赖於充数的那种就不用来了。 “走吧，先进厂，等下午回去了再说別的。” 给老伴说了一声，两人前后进了轧钢厂。 在锻造车间前面的花坛这边才分开。 “师父您来了，我刚给您接点水倒得茶，您尝尝。” 刘海中刚进车间，来的最早的一个学徒工急忙跑了过来。 接过来点了点头 “行了，你叫……对了，周振民，我记得你，好好学，我这里没有说什么非得让你们学一两年才能考级，在我这里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等到了年终的时候，所有人都必须上去考试，考到一级工，不但是你们好，工资多了，家里是不是也能轻鬆点了？” “是，师父说得对。” 大小子咧嘴挠了挠头。 好在刘海中这边有交代，所有人必须每天洗头，好在这条很多人都会遵守，不然这么一挠头全都是头皮屑乱飞，这茶缸好要不要了？ 隨著接近早上8点，进车间的人越来越多。 也才一天没见，徒弟们倒是有点像刘海中的样子，跑过来非得叫上叫几声师父。 上班后刚分配好这一周的工作，刘海中就被主任给叫到了办公室。 一起去的还有好几个人。 这几人都是车间组长。 看来估计八成是要商量一下谁去新车间的事情。 新车间虽然好，可一些工具和工作檯是需要磨合的。 和刘海中猜的一样，主任说了一通，什么新的一月要有新的面貌，更要有新的状態也要有新的成绩。 说到最后才到了今天的正题，就是谁带队去新车间。 结果就是7个组长，就唯独没有问刘海中。 “主任，我这还没有说意见呢。” 主任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你不用，厂领导决定了你去新车间，这是厂领导拍板的，你没拒绝的权利，你也是锻造车间的老人了，这去新车间我不能兼顾，你得顶起来。” 其他人都眨巴著眼看著刘海中，厂领导这是啥意思？ 主任能告诉他们，厂领导是在培养刘海中成为车间副主任？ 他这个主任都不当家，就別说刘海中了。 老车间一共7个组这次调过去3个，留下4个组还得分人出来填补3个组走后留下的工作檯空缺。 也就是调集两个师傅到工作檯，然后车间再调集新学徒过去，两人带著学徒一起工作。 至於新车间那边，需要刘海中和其他两个组也分散人出来，就是以前的组拆分变成更大的组，缺少的人会从新招的人里面安排。 厂领导都这么安排了，刘海中只能直接表示他没有问题。 而且新车间不管是玻璃还是电灯都是新的，虽然机器不是，可也就熟悉两天就行了。 反正刘海中没有任何问题。 “行了，都走吧，你们三个组赶紧给手里的工作处理完，这两天隨时等通知过去。” 主任看了几人一眼。 刘海中点了点头 “主任您就放心吧，保证不让您操心，更不会辜负厂领导的信任。” “嗯，很好，刘海中同志，以后新车间可得先靠你了。” 主任对刘海中微笑了一下。 “哪里 这都得跟领导您学习。” “哈哈……” 眾人出了办公室，纷纷对刘海中拱了拱手，他们不嫉妒那是假的，刘海中这说白了，就是主任的候选人。 他们就是当陪衬的。 也是，刘海中要是不作死，也就一两年內就能拿到高中毕业证，他们怎么比？ 没得比。 该人家的，抢都抢不走，这才是最无奈的。 好几人在暗暗的琢磨，要不要也去报考一下夜校提升一下自己的学歷？ 刘海中刚到工作檯，几个徒弟放下手里的工具就围了过来。 “行了，没事，就是以后咱们组要去新车间了，你们几个以后好好干，爭取让你们都做小组长。” 刘海中拍了拍他们几个肩膀。 “嘿嘿……” 几个傻子立刻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呀，你们不做小组长管理者工作檯，他刘海中不得累死？ 都穿到这个时代了，就不能让他享受享受生活？ 很快刘海中这组还有其他两组都得到了消息，那就是搬新车间去。 有心神不在状態的，刘海中看到了后面就是一脚。 这多爽，背著手到处溜达，看到不懂的徒弟就上手教一下，看到乱来的徒弟上脚就是一踹，被踹的还得委屈的立刻表示不会有下次了。 等以后徒弟多了，那是不是更不用干活了？ 刘海中已经差不多沉浸到了美好的幻想中去了。 第46章 光福上学 “老刘，我先回去了，顺便路过幼儿园问一下需要什么，要是可以，直接给老三报名了。” “行，钱带的够不够，我身上还有8块钱呢。” 刘海中说完从兜里摸出他的钱，给正一块的都拿出来，一把塞给了老伴，手里就剩下了不到2块钱的零钱。 “行，要是不用这么多，我到家了再给你。” 老伴说完给钱装进的兜里。 今天老伴下班早，这才不到下午4点呢。 有老伴去跑老三的事情，他也就轻鬆很多了。 不是自己造出来的，这心就不在熊孩子身上。 至於说再造一个……生活可以，下嘴？他没有这个准备。 换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他也不会在意的。 现在平稳就行，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顺便还能做一下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更美了不是？ “师父，炉温有点上不去了，您来看看什么原因。” 一个徒弟一头汗的跑了过来。 炉温达不到，零件就没有办法加热，加热不来，锤子再大也没法子，弄不好还得给坯料一锤子捶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炉温达不到？有没有开鼓风机？还是里面的焦煤燃烧到头了，加点焦煤了没有？” 刘海中跟著就过去了，边走边问问题出在哪里。 这徒弟都说了，不是风机的问题，也不是焦煤的问题，就是炉温达不到，这就奇了怪了。 刘海中两人到了加热炉这里。 先是看了看炉子外面，没有裂口，里面也没有什么问题 “给鼓风机打开我看看。” 刘海中说完，就有徒弟拉下来电闸，嗡的一声，炉火往上窜了窜，听了一下风机的状態，没有问题。 又看了看焦煤，这顏色不对。 扒拉了一下装煤的小车，气的刘海中踹了一脚 “谁拉的焦煤？这特么是普通的煤，炉温能到才特么有鬼了。 加热炉用什么煤都不知道吗？” 说完看著这一圈的人。 “师父，这……这是两个新人过去拉的，我这没咋看，加煤也是新人，我这……” 刘海中听了上去就是一脚 “去……你自己亲自过去，新人，你们几个都去，推车过去，让你们小组长告诉你们什么是加热炉用的煤，什么是普通的煤石。 再有下次，老子还踹你。 你们几个也不用看，这点常识不要说一嘴，你们知道，新人知道吗？也就能分清什么吃柴火什么是煤。 你们亲自带著他们过一遍。 別以为是常识就不用管了，那对你们来说是常识，对他们新人来说都是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都明白了吗？” “师父，明白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给炉子的煤掏出来，留下燃烧的底煤……嗯，你们今天別在浪费煤了，用一下边上小组的加热炉，这都几点了，等你们点燃焦煤一个工件没有加工完都已经下班了。 能不浪费就別浪费了。” “都听师傅的。” 几人又齐声说道。 刘海中背著手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檯。 天天就这点小事让他没事就跑来跑去的。 再过一个多小时都要下班了，这时候弄个这事。 好在下班铃响起来的时候，没有再出么蛾子。 统计员陈元平，车间记工员田文彬过来测量完成工件的时候，也是没有一个不合格的，让徒弟们带新人给工件入库，他则是拿著衣服去了锅炉后的淋浴房。 虽然没有干什么活，可今天来回走了那么多的路，身上多少冲洗一下才行。 有这个条件干嘛不用？ 收拾乾净骑车出了轧钢厂。 路上还能看到一群群的工人朝著京城走著，脚下蹬著车子，也是有种风驰电掣的味道。 有人想和刘海中打招呼的结果一转眼儿，刘海中骑车就不见了。 进了城门，拐到鼓楼街的时候，还碰到了易中海 贾东旭大院的几人。 看到易中海看过来，刘海中点了点头，骑车直接过去。 “师父，你看这二大爷……” “行了，別多嘴。” “师父，要不要咱们也买一辆车，到时候我骑车带您上下班，也省的您来回走了。” 贾东旭的算盘都差点儿把易中海崩飞了。 看到这个徒弟，易中海又开始教导了起来 “咱们是工人，享乐主义要不得，更不能攀比，也就走走就到的事情，买车子不是多余吗？ 花几十上百买一辆自行车，你自己说划算不划算？” “呃……確实，想想也真没有必要买。” 贾东旭低头表示自己错了。 看到自己徒弟这个样子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要的徒弟该有的样子。 “老刘回来了，听说你家给光福报幼儿园了？” 刘海中刚进门就被等在垂花门口这里的閆埠贵堵住了。 “嗯，老閆，你也知道，光福今年5岁多了，明年就够上小学的年纪了，提前送到学校也能习惯一下学校的氛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咳咳……老刘，我是想说你看能不能让你家光福到我们学校上，幼儿园就不用上了，上个学前班就行了，我家解娣就是上的学前班。 而且咱们学校是和轧钢厂掛鉤的，学费全免，你这让孩子跑去其他的学校还得多交费用。” “呃……杨秀芳这个败家娘们儿给光福报哪个学校了？我这还不知道呢，是她办的。” “嗨……我说呢，给你家老三报到府学下面幼儿园了，听说还让你家老三在学校吃，这多不划算，一个月得6块钱呢。 老刘，你这样，咱两家啥关係，我这一个月收你5块钱，让你家光福来我家吃多好，到时候还能和解娣一起上学，上下学的路上，我这也能看著点儿不是。 多划算吶。” 閆埠贵小眼睛咔巴咔巴的，很精明的样子。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原来这老小子在这儿等著呢 “我这还不知道啥情况呢，等我回家问问再说哈。” 说完推车就走。 自己家是缺那点钱的吗？去你家吃？估计胖乎乎的光福用不了多久，就能瘦成门口的三娃子了。 “二大爷回来了。” 进入中院，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了，立刻喊了一声。 “嗯，回来了，你家东旭在后面呢，我看到了。” “嗯，我这说他啥时候回来呢，正好趁著我洗衣服，给他工服也洗洗。” “嘿……咱院就你最勤快了。” 刘海中適当的夸了一句，说著推车已经到了后院。 刚过去，傻柱的门开了，雨水抱著课本看了看外面，关了门小跑的到了后面。 她是初二了，今天讲的题有点不会，她要去问一下刘海中这个二大爷。 刚坐下没喝一口水的刘海中看到雨水过来了，让她先坐。 老伴看雨水来了，也没和刘海中说什么，刚还想说一下老三的事情呢，让雨水坐，她直接去了厨房忙去了。 第47章 解决一个问题 9月4日，今天没啥特殊的，就是熊孩子刘光福上学的日子。 报名，去试学了一天，熊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一直磨到了今天才正式上学。 閆埠贵反正就是这两天看到刘海中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还是后来想明白了，估计这老小子是想挟傻小子拿捏刘海中呢，还以为大院的人只能去红星小学上学，可刘海中直接换了一个，压根就不跟他玩。 以后大院的人也都知道了孩子可以去別的学校，估计有一部分也会这么来。 去了红星小学，你想让閆埠贵照顾家里孩子，买了菜什么的，遇到閆埠贵堵门，你不得给一棵葱一头蒜什么的表示一下？ 这傢伙不磕磣人，他噁心人。 你也不能为了一棵葱和一头蒜去怎么著他。 刘光福踩在车子前面，老伴坐后面，时间也才早上7点半。 送熊孩子上学后，还得赶著去轧钢厂。 也就送这一天，以后就让这熊孩子自己跑了。 距离也就一里地，这熊孩子没事一个人都能跑什剎海，甚至能跑到西直门去，这点路压根就不叫路。 “老师您好，我们今天是来送儿子入学的，他叫刘光福，这是校长开的条子，我们是刘光福的家长。” 到了门口，刘海中停好车子带著刘光福就进了学校。 “好的家长，您把孩子交给我就行了，有什么问题我们老师会第一时间联繫您的。” “好的，谢谢老师了，我们还得上班，就不在这里留了。” 刘海中两人出了学校。 刘光福去了前天来学校坐的那个教室，这个班是今年的新班，时间推移，陆续还有新的小傢伙进入教室。 熊孩子刘光福也就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交到了一群小傢伙做朋友。 也是这个时候的孩子皮实，就跟他们的玩法，在后世的幼儿园里，估计得哭一半不可。 刘海中这边也在忙活，有个组的师父今天有病请假了，拉下了这组的一个工件，是个7级的，其他人都不想接手，谁让刘海中没事呢，直接接了过来。 车间主任知道了，还跑来看了看，知道做了一个成品无瑕疵后，主任这才放心了下来。 刘海中確实已经有了7级锻工的底子，不然这个七级工件压根就做不出来。 “刘师傅，我这真不想让你去新车间呀，不过也不用急躁，周六就有信了，你们会被提前过去新车间，这几天新车间的工作檯的加热炉已经都调试过了，其他的得你们自己过去调。” “主任，就算我去了新车间，不还得归您管不是，您让我过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哈哈……好好干，估计用不了多久，我这个位置就得让给你了。” 主任拍了一下刘海中的肩膀，背手离开了这里。 “行了，別看了，继续，这个工件足够干两天了。” 刘海中回头看著都停著手看著他的几个徒弟。 “师父，主任说咱们周六就能去新车间了。” 徒弟高兴的说道。 “新车间固然好，工作檯什么都是新的，过去没有十几天，都別想摸清楚加热炉和工作檯的性子，有你吃苦的时候。” 刘海中说了一句，看著刚从加热炉里捞出来的工件，点了点头，小锤子捶打了上去。 都是5级工，也不用领锤的，小锤下去，几个徒弟抡著大锤就砸了下去。 就和刘海中说的一样，新车间固然很好，都得磨合。 工作檯不是你用的，你也压根都不知道这个台子有没有误差，有没有倾斜，哪怕是倾斜三五丝，零件放上去的时候，你用水平尺加卡尺测量，它是合格的，可到了別的地方测量，这工件就是不合格的。 厉害的锻工，都会先给自己的工作檯调整到一丝不差的状態。 中午装作一身汗的刘海中到了食堂，老伴现在一个月过去了，也能上窗口打饭了。 不过一般不会排老伴在的窗口，不为別的，三人成虎 眾口鑠金不是。 “师父，刚才师娘和我说了一声，今天下班就不等您了。” 一名徒弟是排在老伴那一队的，打完饭过来传了一句话。 “嗯，行知道了，今天周四，我下班还得去夜校呢，都別愣著了，快吃吧。 对了……你们几个夜校上的怎么样了？” “呃……咳咳，师父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和您说。” 刘海中看了看这几人的脸色变化，就知道他们几个没有怎么听自己的话，或者就是去了夜校也是浪费时间的那种心理。 时间晚上9点半，刘海中终於到了家。 下班了去夜校，夜校上到晚上9点下课。 不过下周就有场高一期末考试。 刘海中已经和老师说了，再坚持几天，考试过后自己就是高二的学生了。 进了大院，院里这个点也几乎没有人在外面。 “当家的回来了，快洗洗，我给你端饭去。” 老伴说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刘海中脱了工装外套，穿著白色背心坐在了太师椅上。 “当家的，今天光齐回来了，吃了晚饭又走了。” “嗯？说了啥事？” “说是那边同意见面商量一下事情，就是可能女方要的有点多。” “多？他们还能狮子大开口不成？” 刘海中喝了口汤顺了嘴里的东西说了一句。 “这我没问出来，感觉老大变了。” “肯定变，一个只知道花钱不知道攒钱的人，出去住了，当然吃花都是他一个人的，他这次知道一个人如何生活了，也肯定知道如何的不容易了。 总觉得钱是大风颳来的，总觉得他能挣钱的时候肯定能挣大钱，怎么样？让生活打脸了吧？ 现在只是小变化，变化大的还在后面呢。” 说完就没有在开口，一口气给饭吃完。 “对了，你光说老大呢，老三今天在学校咋样？” “挺好的，说交了好几个好朋友，今天老师带他们还玩了足球。” “嗯，好就行。” 刘海中倒了一杯茶，拿在手里想著老大的事情。 真不能让他结婚了不管他，要真这样，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可该咋办呢？ 绞尽脑汁的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在边上什么地方，买一个小一进的小院给他们就行了。 不过这个房子的证得是自己的名字，以后看他们好了，证可以给他们，要是对自己不好……哼哼，那就不好意思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笑了笑。 第48章 和女方家准备见面 时间转眼到了周日，刘海中一大早就被老伴给叫了起来，中午前要赶到约好的饭店去，老大刘光齐的对象一家要过去。 两人这都谈了多长时间了？少说两年了吧。 这还是第一次见女方的家长，而且那姑娘也没有来家里几次。 老伴起来就开始折腾，自己折腾完了，又开始折腾刘海中。 “今天穿这件衬衫吧，这件衣服给你做完之后，就见你穿了一次。” 老伴说著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天灰色的长袖上衣，黑色的裤子。 “我这整天上班也没时间穿这些衣服，上班的时间穿，这衣服都得穿坏了。” 刘海中说著，从床上坐起来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 “当家的，这衣服怎么大了这么多，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看著刘海中这穿以前的衣服，就跟套个麻袋一样。 刘海中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些天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家里，基本都是工服，松松垮垮的，也没有人看出来，可以前的衣服上身这不就露馅了吗，脸上立刻有了些许的迷茫，“没感觉，估计是最近厂里面有新车间的事情，还有加上学习，操这么多心，这身体能不瘦点吗，不过我感觉现在我就是吃嘛嘛香，沾床就睡，瘦点好，医生不都说吗？难得老来瘦。” “那可不行，以后得多买点肉和鸡蛋给你补补。” 说著用手拉了一下衣服的大小，“当家的，你先穿著吧，不算大多少，宽鬆一些穿著也舒服，今天改衣服没时间了，等赶明儿，我拿著衣服给你改改。 咦……你以后工作和学习也別太操劳了，你看你，我发现你头髮还多了几根白色的。” “没事，苦也就苦这一两年，上面领导现在有意让我接手新车间，我估摸著啊，我就是下个车间主任。” “真的？” 说到当官儿，刘海中这一家人都是有执念的，或者说这是以前刘海中经常给家里面人灌输的思想。 现在刘海中终於得愿以偿了，这老伴儿不高兴才怪。 “哎哎……低调低调，现在还没有定，你这齣去一捣鼓，啥事儿都还了。” “哦哦，那这事我不说，你先穿著衣服，我去做饭。”说是这么说，可是，看她这架子势还是高兴的很。 等老伴走后，刘海中捏了捏自己的身子，这肉体估计赶得上那些常年健身那些人身上的肌肉了。 而且小肚子上的肉已经慢慢的在消失，用力挤的话还能看到有几块腹肌的轮廓。 早饭很简单，一碗麵汤，一盘炒土豆丝，还有一碟咸菜。 “光天，今天你跟你弟弟在家，我跟你妈需要出去一趟。” 刘海中吃完，给老二叫了过来说道。 “知道了爸。”刘光天隱约也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今天。两人要去给他大哥谈对象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很好，这两毛钱是给你的，老三过来，这一毛钱是给你的，老老实实的在院子里，不要到处乱跑，要是我知道你乱跑了，这钱我就给你没收了。” 两个熊孩子直接把钱收了，揣进了兜里，就怕刘海中后悔一样，“嘿嘿……爸，您就放心吧，我会看著光福的。” 刘光天跟个小傻子一样，笑的见牙不见眼。 两毛钱呢，能买不少好东西了，对於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两毛钱就是巨款。 刘海中推车带著老伴儿出了大院。 今天是周日，不出门的人家，基本上到中午才会起床，因为这样能省一顿饭。 没有人看著的情况下，两口子出了大院门。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天定的地方是在復兴门外面一点的地方，店面叫『烤肉宛』。 姑娘家听说住在西便门白云观附近，反正刘家也就刘光齐去过，其他人都不知道住哪。 没有直接去饭店，而是先去了百货大楼。 二楼买了一条丝巾，还有一双红袜子，这就是刘家看上儿媳妇的礼物，要是没看上……那就不用送，吃了饭该干嘛就干嘛，女方家里自然知道男方这边是什么意思。 “当家的，10点了，早点去吧，不能让女方等，得咱们先到。” 刘海中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嗯……以前也来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这时候的百货大楼可是刚开没有多久，今天还是周日，这人流能比得上春运了。 “成吧，咱们再带上两瓶酒，省的说在饭店拿酒他们没有好酒。” 到了一楼，刘海中指了指不远的菸酒柜檯。 今年可是58年，各种酒那是要什么有什么。 虽然刘海中以前是个书呆子，可他也喜欢小酌几杯，自然了解过酒的歷史。 这个时候好酒就是莲花白 西凤 燕岭春酒 老白汾 双沟特曲 龙泉老酒，茅台现在还是金轮標，被放在一角。 这个时候白酒还不要票，也没有那么贵。（酒要票的时间確定是在59年下半年灾难开始后，为了减少酒的生產和控制销售，才发行了酒票。） 刘海中看著柜檯上的酒，喉咙咽了咽口水。 不管是后世的刘海中，还是这个时代的刘海中，貌似都喜欢小酌两杯，意思就是好酒，但不嗜酒，这点就挺好。 叫来同志，问了下几个酒的价格，乖乖的，真便宜。 买了两瓶老白汾，还是要了这里年份算是最长的。 標上印著的时间是51年7月。 老汾酒这不能算差酒吧，要这么说，女方家得多大的谱？ 紧赶慢赶的到了饭店。 这个点还没有人，就刘海中两人。 “同志您是吃饭还是……” “同志，我这边定了桌子，9號桌。” 刘海中跟服务员说了一声。 “哦，同志这边请。” 服务员带著两人穿过『武吃』的大堂，到了稍微偏一点的角落这边，这里是『文吃』的地方，桌子和桌子之间用屏风遮挡了一下。 “武吃”就是吃饭的人坐一起围著炉子，人少的还能踩著长凳，然后吆五喝六的划拳，要是自个来吃，或者一两个人，吃烤肉就得拼桌了，炉子放桌中间，一群人个烤个的。 『文吃』就文雅了很多，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多少规矩很多没有那么粗狂。 “同志，我们人还没有到齐，到齐了在上菜，先来壶茶，我们边喝边等。” “好嘞，沏壶茶嘞……” 服务员喊了一声，就去忙活去了。 没有一会，另一个服务员端著茶壶和茶杯走了过来。 这还没有喝两杯茶呢，就听到了老大叫人 “爸 妈，你们来了，这是……” 第49章 定下事情 “爸 妈，你们来了，这是红花的父母，叔叔阿姨，这是我的父母。” 刘光齐给大家介绍了一下。 刘海中两口站起来，还没有开口，殷红花的父亲开了口 “亲家好，孩子认识这么多时间了，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有点失了礼数了。” “亲家说笑了，这应该是我们约你们的，这最近也太忙了，……哦，亲家坐，快坐，哈哈……” 刘海中也只能尷尬的笑笑，两辈子了，別说相亲了见家长了，这穿了，还弄得自己儿子见家长。 都坐下后，刘光齐熟练的给殷家父母还有殷红花倒茶，可却偏偏落下了刘海中两人。 看吧，就说这傢伙是个白眼狼，討好人家的父母，冷落了自己的父母。 果然自己想的是对的。 刘海中免得老伴尷尬，给手边的酒拿了出来 “亲家，来的时候没拿什么东西，特意选了两瓶好酒带了过来，等会咱们都喝一杯。” “好好，汾酒，这是好酒呀，当喝一杯，谢谢刘老哥养了个好儿子呀。” “哈哈……殷老哥才是养了个好女儿才是。” ………… 一通的相互吹捧，两人在这里你来我往，殷母这边也和老伴说了起来。 当知道竟然工作了以后，不但刘光齐惊讶了，就连殷母也惊讶了。 “嗨，这没啥惊讶的，当时京城大招工，我们院的人本来都能报名的，可出了个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好在我当家的提前给我送到了轧钢厂，不然我这也还在家待著呢。 虽然是在后厨帮工，这也算是为工人同志们尽一份力了，虽然这工作也才28一个月。” “这已经不少了，不像我，天天在家围著家里转的伺候他们父女两人。” 殷母笑著说道，至於这笑容里有几分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妈，您工作了？我咋不知道？” 刘光齐听到自己妈工作了，还是惊讶了一下，他回家那么多次，父母也没说过，最关键的是自己妈一个月还有28元，自己也才37元，而且现在还没有转正呢。 “你回家都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想跟你说句话都说不到，家里的事，你哪个操过心，不过以后你结婚就好了，有儿媳妇帮你想著了，我这个当妈的也能歇口气了。” 双方都很客气的谈著， 时不时的还在吹捧对方一句。 而殷父做了个自我介绍，现在是无轨电车制配厂?的一个车间主任。 说话虽然轻描淡写，可是言语里面也稍微高傲了很多，毕竟刘海中还是一名工人，和他这个官不在一个档次。 这家里该说的都说了，孩子该夸的也都夸了，这算是说到两家都没啥话的了，刘海中看了看手錶 “亲家，已经11点多了，要不咱们边吃边说？” “好好，那就边吃边说。” 殷家这边同意了，刘海中给了不当人子的老大一个眼色。 好在这傢伙不是傻的，不然真的没法儿要了。 刘光齐站了起来，到了外面安排了一下就回来了。 桌子是提前定好的，饭菜也是提前预约定的，可是花了10多块钱呢，差不多是刘光齐工资的一半。 烤肉吃的是牛肉，薄厚均匀的肉片提前调料醃上个把时辰，这边吃的时候加料入味，拌上葱丝、香菜等，摊在松香繚绕的小炉子上，长筷子这么一翻。 然后加在小芝麻烧饼里面，来上一口，一个字，香迷糊了。 刘海中来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吃到牛肉。 芫爆散丹?、?宫爆虾球?也不错，再来了两个凉菜，这菜就算齐活了。 有说有笑的吃了半个多小时，吃饭什么的，也都没有说省著点吃的，都是黑暗时候走过来的人，知道有吃的就大口吃就完事了。 饭后一口酸梅汤解解腻，相当的不错。 “亲家，这次邀请您来是为了红花和光齐的事情，两人也算是磕磕绊绊的一两年了。” “是呀，两人这么不离不弃的我这个当父亲的看著也是不落忍，以前確实没法子，咱们得跟著国家政策走不是，不过现在没事了，光齐已经满20了，可以结婚了。 对於结婚这事，我们刘家没有一点意见，就是怕红花这孩子吃苦。” 刘海中放下茶碗说道。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吃苦不能够，老哥，你放心，我这边陪嫁不会少。” “亲家放心，红花这闺女我看著也喜欢，不说其他的，聘礼我不知道別人给多少，我刘家给101，另外呢，我这准备在家附近看一个小院子，以后两人结婚也能有个小家了。 不管回不回来住，那也能算个家不是。 我那红花这孩子也知道，太大的院子我没法子找到，一进的小院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殷父 殷母听了稍微拧巴了一下眉头，听到还要买个小院子给小两口，这也就没再说啥。 “哈哈……我们家也不图光齐这孩子怎么样，就图他们小两口平平安安的，刘老哥您放心，院子落下了里面的家具我包了，也算是给我闺女的嫁妆了。” “这事那我就不跟老哥爭了。” 刘海中举了举茶杯，殷父也举了一下。 “亲家母这边有什么要求的吗，今天咱们就是商量两人事情的，有话咱们就提前说明白了，以后两家有了间隙，这可就不好了不是。” “是这个道理，红花她妈，你说说你的想法。” “你们这都说完了，我也没啥说的，不让我闺女受了委屈就行。” “亲家母，这不能够，我这个当婆婆的可看著呢，儿子敢欺负红花，我第一个不答应。” ………… 两家人又是围绕著孩子一通的吹捧。 这茶喝了两大壶，自己的好大儿愣是没有给自己和老伴倒一杯茶，刘海中也算是死了这条心了。 房子可以买，这名字肯定得是自己的，以后想要房本地契？哼哼……不给老子当面灌下去一大水桶的茶，这个节就过不去。 儿子？老子认他才是，不认他，狗都不如。 今天是商量事情的，这前面也都说好了，小两口车子也有所以不用买，女方陪嫁全部家具，刘光齐这边就需要买一台收音机，和一个钟錶。 也可以是缝纫机，不过红花这儿媳妇九成九的不会用。 为了定日子，两家人出了饭店骑车到了白云观。 这时候对封建还没那么抵制，找到了一个专门测算的道士，两人的生辰八字拿了出来。 道士看了一眼，一阵的手上比划掐手诀闭眼清唱。 反正刘海中听的倒是很有韵味。 有了三五分钟的时间，道士睁开了眼。 “几位居士，贫道测算了一下，最近的好日子在下月29日阴历为九月十七，好日子，好日子。” 道士对著两人轻轻頷首。 “多谢道长。” 刘海中没有小气，直接掏出来10元。 “这位居士，贫道替道观谢过了。” 道士盯了刘海中好一会，眼睛確实在闪闪的，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不过还是接过钱点了点头放在了一边的红色箱子里 “居士，要是有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说上两句，不知可否？”。 刘海中看道士的表情，果断摇了摇头，鬼知道道士有什么邪门的，自己都穿越了，这些道士有点儿邪门的道行也不奇怪吧。 “就不打扰道长了。” 刘海中说完拉著人就走。 道士对著离开的眾人作了个揖，送几人到了门口没有出门，站在门口一直看著一人消失在路尽头，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路口离开的时候，老伴拿出一个小纸袋子给了红花。 这准儿媳妇没有推让，说了声谢谢阿姨就收了下来。 又到了西便门这边两家人才分开。 第50章 找人 砰砰……砰砰…… 也许是谁家刚结了婚，骑车拐到南锣鼓巷这边看到了地上都是鞭炮崩的红纸，还有一群孩子拿著香在放著捡到的鞭炮。 男孩子眼睛热烈的看著有鞭炮的男孩，女孩子则是挤在一起眼睛不眨的也看著放炮的男孩。 这个熊孩子这一刻应该算是人生的巔峰了。 毕竟往后数10年，估计都碰不上这么多女孩子一起围著还眼睛放光地看著他。 “老伴，你先回家吧，我在这溜达一会。” 刘海忠给自行车停在了供销社门口，这边有几个老头在下著棋。 上哪儿打听有房子卖？这年头儿可没什么中介，打听消息有两个渠道，打听八卦找妇女，打听办事儿的就找老头，尤其是没事下棋的老头，或者是钓鱼的老头，只要你跟他们说得上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那行，你早点回来。” “嗯，车子你也退走。” 刘海中把自行车给了老伴儿，自己背著手朝著下棋的人群走了过去。 这一盘棋算是到了快结尾的时候，双方激烈的叫杀著，周围人也是很激动的看著嘴里也是念念叨叨的不停，什么架炮，什么跳马，就跟不按照他们说的做，马上就得被將一样，最关键是没人看到刘海中过来。 就以刘海中这三脚猫的棋路，瞄了一眼棋局就知道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呢，让车过界直接清理掉对方的小卒，一车一马再配上一个边角上的卒，就可以收棋了。 而对方还有一炮一马，配合妥当，直接马跳架炮，也能直接將死。 刘海中是知道观棋不语的，那就看这两只菜鸡怎么互啄了。 廝杀还在继续…… “爸，我妈让我来给您送的茶缸。” 这时候刘光天跑了过来。 刘海中接过茶缸，从兜里掏了掏，又掏出来两毛钱，去买两个冰棍儿，和老三一人一个。 “嘿，好的爸。” 这小子…… 刘光天接过钱撒丫子就跑了。 不过没有往供销社跑，而是朝著大院儿跑了过去。 刘光天虽然小，可他不傻，买冰棍儿的话还得跟老三分享，这要不买，这两毛钱不都是他的了？ 还是那句话，揣在自己兜里的钱，那就是自己的。 刘海中这时候才发现大家都转头看著自己。 人群中一老头对刘海中摆了摆手，“老刘来了，你可好久没来了。” 刘海中喝了口茶“嗨，这不最近轧钢厂建了新厂房，我这还得天天没事往夜校跑，哪有时间出来，今天还是为了谈老大婚事才出门的。” “呦……这感情好，这转眼儿你儿子都结婚了，用不了多久，你这傢伙就当爷爷了吧。” “哈哈……不好说，不好说。” 刘海中摆了摆手。 “来都来了，別站著了，来走一局。” 老头儿说著指著剩下来的残局。 这一会儿没看，两边人已经走了好几步了，反正一个字儿就是乱七八糟，快速的看了一眼两边，心里有了好几个解棋的思路。 一手端著茶缸，一手捏著车，直接开始先清理对面还仅存的两个小卒，然后直接去围杀炮。 剩下一个马和卒也没閒著，纷纷踏过了河。 十来分钟后，刘海中轻描淡写的给车放在了最下路，马刚好看著，这走哪都是死。 “哎……老刘，你这不愧是咱们公认的棋王。” “哎哎，別这么说，我可不认哈，我这路子就是比大家野了点，只能说承让。” “嘿，你这还谦虚上了，来，再来一盘完整的，我就不信了，我赌我能撑30步。” 老头没说自己能贏，只说了自己能走多少步。 然后纷纷有人说著赌多少步的。 刘海中笑了笑，“行，我赌你贏，31步我將军。” “哈哈……好，来。” 两人又开始来了起来。 这下一圈的臭棋篓子都感觉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不过还是有人暗暗的查著走了几步。 “27了……” “哎哎……看看，28了，嘿，这马走的……” “哎呦呵……这一步走错了呀，看吧，让老刘把握住了，得，浪费了一步，29了……” 30步的时候，都没有在说话了，大眼睛都盯著棋盘，看著老刘如何將军的。 啪…暗地里藏著的炮直接当门就开了过来， “將”。 这棋……老头觉得还能抢救一下，不管怎么著也得走过31步。 啪……给自己的车拉了过来，直接沉底 “嘿，那就对不住了，再將。” 上面一个，底一个。 31步，不多不少。 “邪门了不是。” 老头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到这31步棋，自己是怎么迷糊跟著感觉走的。 “承让了，承让了……” 刘海中笑了笑，抱了抱拳。 “不下了，不下了，你们下吧。” 老头站了起来，从兜里摸了一个小酒瓶仰头灌了一口，抬脚就要走。 刘海中怎么能让他走了，也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老头看了刘海中一眼 “你小子找老头有事？” “有事，我这事儿別人解决不了，还得找您老。”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摸出瓶没喝的莲花白递给了老头。 酒桌上，算上刘光齐三个男人也就才喝了一瓶。 这酒原本要给殷父的，结果人家不收，可刘光齐想要，刘海中那时候气头上呢，直接揣兜里了。 酒在身上也能做点事儿不是，这不就有求於人了吗。 “好酒呀。” 老头接过酒，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原厂產的，好东西，说说看什么事，老头能办的给你办，办不了的那咱拜拜，甭见。” “办得了，咱们整个南锣鼓巷，哪有您老办不了的事呀，我这说起来也是小事。 今天我家老大不是定日子了吗，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您老也知道我家里面就两间房，家里人多，都已经挤满了，儿子结婚这也没地方住。 我这寻思著，怎么著也得弄个一进的小院儿，最好是离自己近的也能过去照顾著。 这是小院儿我可没门路，这不……只能来求您了。” “就这事呀，別说……我知道想出手院子的还真有一家儿，这家人祖上还是在齐的，修的院子也规整，是个大一进院子，里面有小水井，小花坛，主房 东西厢房，再加上东西厢房的耳房，足足好几大间。 到时候別说你大儿子结婚了，就是你家老二老三结婚，都能住进院子里。 就是吧，这家人有点急……” “明白，劳烦您给牵个线，如果可以，咱今天都能给办了，到时候我落您一个人情，但凡能用得上我的，您儘管开口。” “得嘞，老头看你这小子也局气，走著，带你走一步。” 老头拿著灌了一口，给酒瓶揣进兜里带著刘海中奔著秦老胡同就过去了。 第51章 拿下一个小院子 “就是这里了，你看，这门也是蛮子门，门脸大，敞亮。” 老头说著抬手在门上拍了拍 “玉才……玉才，开开门。” 这边拍门声刚停，就听到了院子里有跑步过来的声音，鸡娃……门开了一边 “呦，?郎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嗯。” 老头点了点头，背著手抬脚迈过门槛进了门。 男人看著在门口的刘海中拱拱手，“这位同志您跟郎爷一起的吧，您请，您请……” “谢谢。” 刘海中也跨过了门槛进了门。 蛮子门果然好，宽敞，而且门里还有很大的门房空间，不管放什么都足够了。 刘海中突然觉得这院子买下来，到时候要是自己住，也是可以的。 而且出门拐弯儿没有50米就是交道口南大街，说实话，这个院子地理位置是真的不错。 距离大路太近，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肯定能吵到院子里的人，这要是离得太远了，位置就不是特別好。 50米的地方刚刚好。 过了影壁拐近一个月亮门，这是这院子的前院子了，地方不是很大，再大点儿就能盖个倒错房了，不过这边確是用木桩和瓦片盖了一溜的棚子，下面还放了很多的杂物，刘海中还看到了有煤块和木柴。 最西边还有个小门。 “这位同志，这里是厕所。” 年轻人看刘海中看著那里直接说了。 这个院子里竟然有厕所？果然，好地方呀。 “你俩別在外面待著了，到院子里来。” 老头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好嘞，这就来了郎爷。” 年轻人说完示意了一下刘海中，两人直接进了垂花门。 进门之后就是豁然开朗。 一个中规中矩的四合小院。 主房看著有三间，没有耳房，东西是东西厢房，看著各有两小间，房子最南边，还有一间很小的耳房。 西耳房应该是放杂物的，东耳房这边看著像是厨房，角落里还有一个水龙头。 院子里中间是个小花坛，靠近主房这边还有个石桌。 刘海中没有进屋子就已经看上这个小院子了。 好呀，好呀。 刘海中在院子里到处看著，年轻人有点疑惑，不过老头给他叫到了一边说了两句。 年轻人这才点了点头，看了刘海中一眼进了主屋拿出来了一个小木盒。 “老刘別转了，过来屋子里看看。” 老头儿对刘海中招了招手。 老头在前面带著刘海中先去了主房，房间里家具很少，不过看的出来这家具要是没少的时候这屋子绝对是个小家具博物馆了。 全都是一眼喜欢的那种红色油漆的漂亮家具。 不管別人喜不喜欢，反正刘海中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老头拍了一下腿，坐在了还有太师椅上 “这个院子原本是我远房大侄子的，可惜了，早些年碰了不该碰的，卖的卖，折腾的折腾，一个好好的家就剩这点儿家底了。 外面儿那人是我大侄子的小儿子，这房子处理以后，他就不在京城了，现在他们全家都在津港那边。” 刘海龙点了点头，里屋外屋都看了看，確实。 这屋子里面的家具要是没少，绝对是个漂亮的地方，可惜了。 再次发出了一声嘆息。 老头喝了口酒，站起来带著刘海中又是东西厢房转了转。 两个房子几乎都是空的，就剩下来了一个炕。 看来是以前这个房主真不是一般的败家，这是能卖的都卖了呀。 又去厨房看了看，灶台，锅具都有，就是碗盘没有留下多少。 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凡品东西。 既然祖上以前是在旗的，那这些碗盘应该也是有出处的，就算不是官窑，那也是民窑中的极品。 放到千禧年后，那也是值不少钱的东西。 西耳房看了一眼这里是个小储藏房。 家里的一些菜什么的都可以放在这里。 “老刘，我也不跟你卖关子，这是这个院子的地契，总面积380平，价钱也不贵，600块。” 老头儿接过年轻人手里的盒子，打开，给里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放在了刘海中面前。 600元，確实不贵，抬头又看了一眼整个院子，点了点头“成，您爽快我也爽快，这个院子显然不值这个价，我这是托您福了。” “不不……是我给谢谢你，不然我这大孙子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能走。” “行，您看著手续……” “立刻都能办，我街道有点关係，你带上户口簿，直接跟我过去，明面上写个捐赠文书，院子就能重新登记到你的名下了。” 老头说道。 “成，您老在这里稍微等我几分钟，我这就回家去拿。” “別在这儿等著了，咱们直接在街道办门口匯合就行了。” 老头说完抬头又喝了一口酒。 “得嘞，听您的。” 刘海中说完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转身疾步出了院子。 “郎爷，这人靠谱吗？” “放心，老子看过的人差不离儿，锁门走吧，既然你有了这个想法，那就別后悔就行。” 老头儿转头也是看了这个院子一眼，嘆息了一口气，背著手抬脚就出了垂花门。 年轻人在后面也是看了看院子嘆息了一声，先关了垂花门的大门，到了门口关上院门上了大锁。 刘海中急步匆匆地到了院子，別人打招呼也都是挥挥手说了声自己有事儿，小跑的到了家里。 “老伴，家里有多少钱？” “啊……当家的，你这是咋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哎，你这婆娘想啥呢，我看中了一个院子，600块，家里有没有？” “有，有，这几个月家里陆陆续续攒了700多，我还想著这几天抽空去存500呢。” “行了，別存了，给拿出来500吧……嗯，多拿50吧，家里不是还有几条烟的吗，给拿两条好的带上。 再给户口簿也拿上，等会儿去街道过户还得用。” “带烟干嘛？” “中间人出了力，咱不能让人白忙活不是。” 老伴儿听了立刻进了屋子里，没有一会儿，拿出来了一个帆布包。 “当家的，这里有550，还有两条烟，你可拿好了。” “行了，放心吧。” 刘海中说著打开包看了看，钱有五摞，还有一叠散的，边上塞了两条烟，还有一个叠起来的小本子 “在家等我消息吧。” 刘海中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出门后，杨秀芳坐在家里有点神不守舍的感觉。 刘海中推车急匆匆地出了门，留下后面一群大院儿的人猜测著刘海中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 自行车很快，也就几分钟不到，人就到了交道口街道办。 刘海中没看到人，刚想转头看看，就听到有人喊，那个年轻人从街道办门里跑了出来 “刘叔，郎爷在里面等著了，我在门口等您。” “哦，成，走吧。” 刘海中扎好车锁好，跟著年轻人进了街道办。 街道办房屋土地管理处。 也许是老头儿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刘海中到的时候也没怎么聊，直接拿了户口簿出来。 看了看，抬头看了看刘海中，就问了一句写谁的名字。 刘海中指了指户主，“同志，您写我的名字就行，刘海中。” “行，这写了以后再过户可就不是这么好过了，事情得先说明白，你们的关係是赠与和接受，院子以后不能买卖，再次赠予除非受赠人不在了。 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海忠点了点头，不就是说给你的东西，你不能乱买卖，也不能隨便处置，只有你这个人死了以后才能处置这个院子唄。 “没问题，在这里签个字。” 刘海忠拿起笔看了看，这是受赠与人签字，前面是赠人签字。 办事人员拿过签好的文件，咔咔的扣了几个印章，在上面还写了办理人，又盖了自己的章上去。 这才是一份完整的文件。 找到以前存底的土地证，在上面盖了个作废的印章，拿出新的，又写了一份，盖了印章之后给了刘海中一份，其余的这个是要塞进档案袋里留底的。 这就办好了？ 刘海中看著崭新的土地所有证，愣神了一下。 好吧，自己也是在京城二环內有380平院子的男人了。 嘿嘿…… 三人出了街道办，又再次回到了四合院。 刘海中从布兜里拿出来了钱。 年轻人查了两遍点了点头。 把边上的一小串钥匙推了过来，这算是正式的交接。 “叔，这烟您別嫌弃，改天我这边收拾好了，单请您吃顿饭。”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留步吧，改天跟老头下棋，別那么死劲就行了，你小子就不能给老头放放水。” 老头起身喝了口酒，背著手仰著头带著年轻人出了院子。 年轻人出垂花门的时候对著刘海中抱拳拱了拱手，跟著老头快步出了院子。 “哈哈……这个院子以后是老子的了。”说完关了大门，在院子里来回看著。 跑了一圈后，先去了厕所，虽然有点味道，可也比公厕强太多。 这里没有手纸，也没法试试。 就来了个小的，算是標记了一下。 这才开门出了院子，重新上锁。 嗯……这屋里屋外的锁都得重新换一遍才行了。 想到这里上了车朝著家骑去。 第52章 庆祝一下 “二大爷 二大妈，你们这是去哪呀？” 院子里的人看到二大爷这刚回来没有一会呢，这带著二大妈又出去了。 这刘家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又有什么事情他们瞒著自己这些人？ 人在低谷的时候，都会朝著一些黑暗面去想別人。 刘海中隨口回答了两句 “没有去哪，就是今天不上班，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行吧，这藉口也就没谁了，出去走走你们那盆子和笤帚？ 既然不说，也没有人再问什么。 出了门上了自行车 “当家的，院子里的人不会乱想什么吧？” “嘿，你管他们呢。” “哎，这是去哪？” “供销社，院子的全部锁都得换了。” 刘海中骑车回了一句。 “確实得换。” 车子几步就到了供销社。 两人进了门。 “同志，买锁。” 售货员走了过来 “要多大的。” “这么大的大门锁一个，这么大的屋门锁3个。” 刘海中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 “好。” 售货员扒拉了一下，拿出来了一个纸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了几个比火柴盒大一些的纸盒子，里面是小锁，又拿了一个很大的那种锁。 “对，就是这么大的，同志多少钱。” “小锁1块5一个，大锁4块，一共8块5。” “好，麻烦同志再拿3个40w灯泡，3个15w灯泡。” 售货员看了刘海中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到了柜子上拿了灯泡 “40w灯泡5毛一个，15w灯泡3毛一个，灯泡一共2块4，全部10.9元。” “好的，同志给钱。” 刘海中从兜里拿出来11放在了柜檯上，售货员著了1毛钱过来。 东西都装到了布袋里。 出了供销社再次上车。 也就几分钟的路，毕竟这边距离新买的院子没有多少距离。 “就是这里了。” 刘海中给车子停在了买的房子门口。 老伴下车高兴的看著这个蛮子门。 就这门脸，一个字，宽敞。 以后要是有汽车了，打开门，汽车都能直接开进去。 刘海中掏出钥匙开了大锁。 这是独门独院，也没有什么邻居什么的。 进了门，刘海中让老伴隨手给门插上，老锁收起来，新锁拿出来，摘掉3把钥匙，就剩下一把钥匙插在锁上掛在门后。 车子扎好，就放在门房下面。 这里没有杂物，东西都放在了边上倒坐走廊里了。 “当家的，这院子不错。” “那可不是，600块呢，差了我也不会买不是。 到时候老大结婚了让他住主房，老二 老三结婚了也能住进来。 实在不行到时候再买上几个院子，反正咱家有钱买，这叫置业，钱放著也是放著。” “都听当家的。” “院子里很乾净，屋子里也没啥打扫的，你简单收拾下吧，改天再来好好收拾。” “行。” 老伴端著盆就去了外面接水去了。 刘海中则是留在了主屋这里，他看上了这里的家具。 床和柜子还有桌子都是好东西，可比他现在屋子里的家具好太多了。 既然那个亲家说要包了家具，刘海中觉得这屋子里的家具可以都搬回去，尤其是床，再也不用两人挤那一米三的小床了。 老伴东西收拾很快，估计前面那年轻人已经打扫过这个院子了。 其实刘海中挺喜欢这种独门独院的，可老伴估计不喜欢。 简单的收拾一下，刘海中也给灯泡该换的换了，门上的锁也给换了。 老伴给几个屋子都简单收拾一下，还给院子里稀稀落落的花坛浇了水。 这几天有空了再收拾別的，这里暂时也没有人住。 “当家的，咱们这是又去哪？” 刘海中两人出门上锁上了车骑著就往鼓楼大街这边走。 “买了个院子，不得好好庆祝一下？放心吧，就来只烧鸡，今天高兴，小酌两杯。” “行。” 在家里一般的事情上，刘海中还是一言而决的。 在熟食店买了一只烧鸡，又来了两斤其他的滷鸡杂什么的，这下酒不错。 “二大爷 二大妈回来了。”。 刚进院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回来了。” 刘海中笑著回应了一声。 “二大爷，您这进进出出的是不是有啥事呀？” “没事，就是我家老大跟他对象商定了结婚的事情，我们这不得跑前跑后的忙活一下吗。” “光齐哥要结婚了？” 几个半大小子揍了过来。 “嗯，下月底结婚，大家请好吧。”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刘海中的话，好几个关注车把上纸包的人也都没有在关注了。 对著大家点点头，没在院子里留，推车穿过院子到了后院。 “啊……这一天忙的。” 刘海中终於坐在了凳子上。 “当家的你先歇著，我收拾下就做饭。” 老伴没有歇著，进屋换了衣服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刘海中打开纸包，进了厨房来了一咕嘟蒜，还有一个青辣椒。 从小柜子里摸出半瓶老汾酒。 一边喝一边吃。 “爸……” 刘光福跑回家看到刘海中在吃肉，立刻小心的凑了过来。 “洗洗手脸去，都是土。” “哎。”熊孩子立刻跑到了脸盆那里搓了起来，洗好脸又去了厨房拿了双筷子，夹了一筷子滷鸡杂塞进嘴里，这才满足的眯著眼。 没有多大一会，一头汗的刘光天也跑了回来。 立刻乖巧喊了一声 “爸”，自觉的洗手洗脸。 做饭很简单，就是炒了个青菜馏了窝头，还弄了一个玉米面汤。 烧鸡剁成小块，一家人开心的吃著。 大院里有几家倒是不舒服了。 傻柱是喝了几口酒，吃了两个炸花生，心里是不舒服也不好受，刘光齐比他小很多都结婚了，他还没有对象，这怎么行？ 雨水看著傻柱这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低头吃她的饭。 易家也是气氛有点严肃。 胖媳妇也许知道易中海的想法，轻声问了一句 “老易，要不……咱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领养？我以前也想过，你听说过前面几个院子那家人的事情了吗？他们儿子就是领养的，最后呢？老两口老了也不管，硬生生的在床上病死了，还死了好几天才和街道的人说。 都说了领养的孩子养不熟，你还是熄了这个想法吧。 东旭挺好的，他们以后肯定会给我们养老的。” 易中海篤定的说道。 他媳妇则是张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她很想说，就贾张氏在中间插著，他们想要安静的养老？那是在异想天开。 可易中海就是看不清。 哎了一声，拿著馒头端著菜出了门，她得给后院老太太送饭呢，不过她可以先和老太太说说，易中海最听她的话了。 第53章 搬迁新车间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 刘海中穿好衣服，拿著茶缸蹲在门口刷了牙，完事了回屋洗洗脸。 一脸舒爽，有了点感觉，就在门口耍了几下在老年班学的太极。 活动一下，身子骨都是爽的。 “呦，二大爷您这好雅兴呀。” 对面门开了，出来一个鸡窝头的小年轻，一看是许大茂这熊孩子，这小子没事就去放电影，很少在院子里，不过哪天院子里闹哄哄的，就知道这小子回来了。 许大茂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挑逗一下傻柱，然后整个大院儿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大茂你这在家了？” “二大爷，我昨天回来的，最近要在家里面待几天，周围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许大茂掏出了一根烟，蹲在边上看著刘海中在打太极。 可別小看刘海中的太极，这可是正儿八经有传承的师傅教的。 “你小子是閒了？不回家吃饭？” “嗨，二大爷，我这刚回来，厂里准了我两天假期。” “怎么？这是有事？” “嘿嘿……这不是昨天回来就听说光齐哥要结婚了吗。” “你小子，你这是有想法？老许认识的人多，让老许找人给你寻个漂亮姑娘不就行了，再说了，你妈认识的漂亮大姑娘也不少。 你这有必要羡慕光齐那小子的吗？” 刘海中停了下来，疑惑的看著许大茂这小子。 “我这想找来著，可我妈说了，让我等等。” “嘿……这不就得了，你妈肯定给你寻摸一个好人家了。” 刘海中呲牙笑了笑，抬手又开始了下一个动作。 许大茂撇撇嘴，没再说话。 刘海中打著自己的太极，也没搭理他，时不时的身上咔咔的几声骨头脆响，到时候震的许大茂这小子一愣一愣的。 “当家的，吃饭了。” 屋里喊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老伴去了小屋，啪啪几声给俩熊孩子拍醒。 “大茂，回家吃饭吧。” 刘海中停下扩了扩胸，神清气爽的进了门。 许大茂站起来，抽完的菸头丟地上，用脚踩了踩 “嘿，这二大爷也不说请我吃个饭，算了，去外面打包点早饭吧，一会小妹得起床吃饭她还得上学呢。” 说著用手收拾了下头髮，他还记得屋子里还有个许小玲呢，推上车子就出了门。 早餐有餛飩，还有炒肝和包子 油条什么的，鼓楼大街这边很多铺子，最出名的有个合义斋，隨便打包点就够吃的。 刘海中吃饭很快，玉米面粥，吹凉了几口乾了，几口吃了两个窝窝头。 这时候两个熊孩子才收拾好。 熊孩子起床慢，吃饭快。 他们妈还没有吃完呢，俩熊孩子就已经呼嚕呼嚕的吃完了。 “爸 妈，我们上学了。” 刘光天背著书包，后面跟著背著小书包的小屁孩刘光福。 老伴吃完饭厨房收拾一下，隨手又炒了一个菜盖在了锅里，这就是刘光天的午饭。 两人锁上门推车出了后院，又一路回应著打招呼的人出了大院。 今天是刘海中整个组搬到新车间的日子，同去的还有几组。 到了车间就看到了两个徒弟在收拾了。 “师父您来了。” 看到刘海中来了，两人迎了过来。 “嗯，收拾东西去吧，完事了咱们早点搬过去。” “好嘞师父。” 刘海中的东西没有多少，就两个箱子，里面是各种锤子。 还有一些小工具。 这些都是刘海中从轧钢厂以来用过的所有工具。 当时最早的时候是一个大锤，然后隨著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锤子也越来越小。 而且这些锤子全都是自己做的。 打开箱子，摸了摸里面的锤子，而且都拿出来看了看。 嗯，挺不错的。 都给擦了擦，重新放进了箱子里。 柜子也给清空一下，饭盒，工作服，还有毛巾 肥皂 茶叶盒。 一股脑的全都塞进工具箱里面，到了新车间再往外拿。 接近八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早来的都已经收拾好了，相互帮忙著给各自的工具都先抬到新的车间去。 工作檯都是分配好的，直接过去就行。 “师父，我们来帮您。” 几个徒弟跑了过来。 刘海中肯定不会自己抬箱子的，徒弟服其劳的事情，刘海中理所应当 “嗯，搬到新车间办公室门口吧。” “好嘞师父。” 两个人抬起一个箱子轻鬆的跑了出去。 事情有始有终，给自己负责的这个小组检查了一遍，每个工作檯都收拾得很乾净。 甚至加热炉边上的推车里面还好心的装满了焦煤。 刘海中点了点头。 事情就得这么做，要做到问心无愧不是。 等整个组都搬完了，刘海中去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主任，我们组搬完了。” “老刘呀，行，你也先过去吧，这两天没有任务，儘快熟悉新的工作檯，然后就会有新人到岗，以后新车间得你先管著了。” “主任您就放心吧，別的本事没有，让整个车间有序的安全开工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放心干吧，有什么问题你来找我，我给你解决。” “好的主任，那我就先过去了。” 刘海中出了办公室，跟几个搬完的组长碰了头，一起去了新车间。 新车间以后是刘海中代管，不过谁能上位，那就是领导的一句话了。 这些组长都有可能。 这里还两个7级锻工的大师傅，也是信心满满。 不过刘海中觉得自己才有最大的胜算，毕竟自己上过高中不是，要是再加上高中毕业证，那胜算就更大了。 新车间比老车间要宽敞，也更明亮，主要是棚顶的玻璃透光很足，再加上窗户很大。 白天几乎不用开灯都行。 “师父，都收拾好了，这是柜子上001的钥匙，我提前给您扒下来了。” 林立志跑了过来，喜滋滋的给了刘海中一个钥匙。 “行。” 刘海中没有推辞，直接接了。 柜子就在办公室边上。 没有关柜子，而是去了自己的工作檯，就是最靠近办公室这边的一个，再加上是靠著窗户的，太阳照过来，那是舒服的很。 这时候从外面来了几个办公室干事的同志，其中一人刘海中记得，好像是人事科的同志。 “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刘师傅，我是轧钢厂人事科的，这几位同志是分到新车间的办公室同志，您给安排一下，他们都提前培训过的。 你们几个，这位是刘师傅，暂时代管新车间，以后你们的工作由刘师傅安排。” “好好，欢迎几位同志。” 刘海中笑了笑。 “刘师傅好。” 几人也都笑了笑。 一梳著大辫子的大姑娘走了出来，“刘师傅，我叫於秀兰，新车间记工员。” 一个小年轻走了出来 “刘师傅，我叫戴佑安，车间统计员。” “刘师傅，我叫范玉芝，车间统计员，和戴同志不一样，我负责车间人员考勤工作。” 又一位姑娘走了出来。 “刘师傅，我叫沙荣花，是驻扎车间技术员。” “刘师傅，我叫范彩荣，也是车间技术员。” 能笑的同志都不会太差，“欢迎 欢迎几位同志，办公室就先按照大家根据培训的位置来吧，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大家商量著来，我这也是暂时代管新车间，大家也不要拘束了。” “哪里，我们以后都得听刘师傅的了，您这有什么安排儘管吩咐。” 看著年纪最大，也是队伍中唯一的一个男同志戴佑安走了出来。 “大家放心，新车间这里別看它是个新车间，不过我敢说，等大家熟悉了新工作檯后，工作效率绝对的比老车间要更有效率。 尤其是几位有志青年的加入。” “刘师傅，这几位同志就先交给您了，我这得回了，有事情直接去人事科找我们就行。” “好的，麻烦同志了。” 人事科同志快步出了车间。 留下的几人经过安排，也进入了自己的岗位。 今天就是认一下位置，还有很多文件什么的都要去后勤领取，前期都是工作，有他们几个忙的。 刘海中没有管，安排了范玉芝先代管办公室，毕竟其他车间基本也都是考勤人员作为办公室副组长的。 刘海中的安排几人也没有反对，那就这么干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收拾看看自己的工作檯，毕竟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锻工。 等哪天通知自己是车间主任了，这才能脱离工人序列。 ………… 以后更新会按时，大家可以放心阅读。 第54章 新车间调整好了 来到新车间转眼已经4天，该熟悉的都已经熟悉。 一早厂生產科就安排了生產任务到了第二锻造车间，就是这个新车间。 “刘师傅，这是安排的生產任务，您先看看。” 戴佑安拿著文件走了过来。 刘海中接过文件看了看，现在这个车间一共17个工作檯有人，已经儘可能的分配均匀了。 用废料也试了试工作檯，基本调整已经不差一丝。 今天下发的工件也刚好17张，看来是上面领导要看看新车间的成果，里面也没有太高级的工件，都是3 4 5级的，这就很简单。 看完了全部图纸，目测没有问题，点了点头，“行，下发吧。” 刘海中说完签了字。 他现在虽然是代理车间副主任，虽然没有转正，可这个车间的生產任务，依然需要他签字后才能下发。 戴佑安接过刘海中籤的文件，点了点头，从里面抽出了一份5级工件给了刘海中，呲牙笑了笑。 嘿，这小子。 接过工件图看了看丟给了边上的徒弟，现在5级工件都不需要刘海中插手。 这几天的工件都是对新车间的调整进行的测验。 连续几天没有问题，这就是上面领导要看到的，而且下周一就有新人进入车间。 到时候要的不但是成品率，还有工作效率。 刘海中给徒弟们安排好工作，又去看了看其他工作檯的工作。 虽然是新工作檯，有些不习惯暂时也都已经克服了。 刘海中十几个台子都转了，没有发现问题，带著几位老师傅就开始对没有人的工作檯进行调校。 这才是这几天需要乾的。 “王师傅，魏师傅，你们两人是7级工，这边20个工作檯归你们调整，我带人调整这边的。” 刘海中指著一边没有人的工作檯。 这些都是新的。 下周一就会有人被安排在这里工作。 “刘师傅，剩下的你们几个行吗？” “没问题。” 对於这些小事情，刘海中还是自认能完美完成的。 虽然这边没有7级工师傅，可有自己和一位6级工的夏师傅。 其他的还有两名5级工，有这些人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刘海中也能明白，老车间的高级工几乎调过来了三分之二。 主任可真不想这新车间出事。 “吴师傅，这边在动2丝，夏师傅，你这边往下走两丝……” 刘海中拿著测量工具在给给新的工作檯进行测平。 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调整，又经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在新工作檯上几个师傅敲了一个工件进行测量后误差在1丝，这才放心的到了下一个工作檯。 调整这活可真不是需要一般的耐心。 这一干就是足足干了2天，这才確定了调试完成。 “行了，大家都停一下，我讲一下，下周一来了以后，4级以上的师傅就得单独带人了，低级一些的还需要跟著5级以上师傅学习，顺便还得带新人，以后大家会越累越好的。 好了，还有十几分钟下班，大家收拾一下吧。” 刘海中说著到了柜子这边，从里面拿出来了自己要换的衣服。 这几天忙著调整工作檯，身上都没有乾净过。 这工作服也得带回家洗洗。 而且今天还得去夜校，前几天已经提交了考试申请，今天要考试。 刘海中可已经准备好的。 能儘快高中毕业就儘快，这样隔天就要去学习一下，太累了。 “师父，师母呢？没跟您一起走呀。” 看到刘海中收拾好推车走在路上，一徒弟跟了上来问了一声。 “嗯，你师母今天下班早，就早点回去了，总不能让她等我一两个小时吧，下班了早点回家。” “嘿嘿……好嘞师父，师父周一见。” “嗯，周一见。” 刘海中出了厂门上了车。 在卖烧饼的副食店买了两个烧饼，又去滷肉店来了3毛钱的卤杂，加在烧饼里吃完也到了夜校。 刘海中被老师安排到了一间小办公室，这里已经有了4人，这几人都是今天要考试的。 好在有过目不忘的技能，考试算是很顺利，具体消息就得等周二来拿了。 考试完告別老师后披星戴月的回了家。 这一天赶得。 “当家的回来了，我给你拿饭去，你先洗洗。” 到了家老伴就迎了过来。 “嗯，好，包里有我的工服，明天周末，我这身上的和这一套都洗洗吧。” 刘海中说著给身上的也脱了，到了里屋换了大裤衩子，虽然是到了9月多，京城晚上的温度也刚好。 好好的洗了洗脸。 老伴给饭菜端上了桌。 “当家的，老大今天回来了，我跟他说了新院子的事情，他说明天带红花来看看。” “嗯，行，没事，这隨便看，反正院子就是给他们买来住的。” 刘海中给自己的酒摸出来，来了一口。 今天的菜有个是油肉炒土豆，还有个炒鸡蛋，一大碗玉米面汤。 一口酒一口菜的吃的满口流油。 这媳妇是真的能处，一分钱不要，还能挣钱，回家还得做家务，这上哪找去？ “你的衣服我今天回来的早，到街上裁缝铺给你改了，等下你试试合不合適，不合適了再去改一下。” “嗯，行，放那吧。” 给菜吃完，剩下两口窝头，掰开给盘子擦了擦，这都是在这个时代这些时间学会的，以前刘海中可不会这么干。 喝完最后一口汤，抹了抹嘴，穿著的是背心，这也不用脱，拿起来改过的衣服穿身上，別说，这改了以后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样子了，反而有点板正的样子。 裁缝手艺不错。 “可以，刚刚好。” “那就好，这我也就放心了。” 老伴看著笑著说道，隨手还给桌上的碗和盘子给收了。 衣服脱了放在一边，拿起边上的日历翻了起来。 这才过了半个月，老大结婚还有一个半月，时间都来的急。 这边东西也就是准备个宴席什么的，別的就不用他操心了。 家具说好的，女方出，刘海中这边也就出个收音机。 明天看完家就去买了，刘海中不喜欢拖延。 老伴收拾好，她先去睡了，而刘海中则坐在太师椅上仰著头想著事情发呆。 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上11点多了。 哎了一声，既来之则安之。 关了灯进了里屋小心的躺在了床上，没有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第55章 带儿子看房子 “当家的起床了，今天光齐还带红花来呢。” “呃……哦，睡迷糊了，几点了？” 刘海中被老伴拍了两下睁开眼。 “9点多了，估计等下就到了，快起来吧，两个小的已经起了。” “嗯，行。” 刘海中答应了一声，坐了起来。 穿上放在床脚的裤子和改好的衣服。 先去刷牙，在趁著盆里的热水洗洗头，脸顺著也就抹了两下。 弄了点护肤膏抹在了脸上，这样可以防脸椿，还能让人看著精神。 这边刚吃完早饭，后院就传来了刘光齐和院子里人打招呼的大嗓门。 “叔叔好，阿姨好。” 殷红花这次过来倒是觉得有了些许的尊重两人了。 手里还拎著一个不小的网兜。 “红花別站著了，进来坐，光齐，別瞎扯了，快进屋。” “好嘞妈。” 刘光齐对大伙点了点头，推车到了门口扎好，叼著烟进了屋子。 刘海中一抬眼 “烟丟了，要么你抽完再进来。” “啊……爸，咋了，我就抽个烟。” “抽个烟？前几个月我因为抽菸造成晕倒，差点走了，你觉得这好笑吗？” “这……爸，咋有这事？您咋没跟我说呢？” “给你说？”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看著门口的刘光齐。 刘光齐丟了烟低头走了进来，“爸，我这也不是不知道吗，您不说，妈也没说。” “怪我们嘍。” “叔叔……您別说光齐了，他在外面也不容易。” 红花开口提了一句。 “没说他，红花，喝茶。” 刘海中抬了抬杯子。 “谢谢叔叔。” 红红笑了笑，对著刘光齐来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大哥，嫂子你们来了。” 门口跑进来两个熊孩子，风风火火的进了门，正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行了，你俩出去就是一身泥，洗洗手去。” 刘海中瞪了两人一眼。 两个熊孩子哦了一声，跑到了洗脸盆那里洗了洗手。 “你俩真是的，早上换的衣服，跟你们说了，你们大哥带人回来不要乱跑，也不要弄脏衣服，你们看看你们自己……” 他们亲妈也看不过了，拉著他们就进了屋子。 “叔叔没事的，小孩子都这样。” “孩子越小也得管教，不管他们，他们能上房了不可，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等你们结婚了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刘海中看著这个儿媳妇说道。 刘光齐在边上尷尬的笑了笑。 没有一会，两个熊孩子换好了衣服 “走吧，咱们去房子那边看看，距离这里不远，走著去就行，几分钟就到。” 刘海中背著手走出了门，刘光齐跟在后面，等出了门后，老伴给门上了锁。 一家人这么浩浩荡荡的出门，还让院子里的人好奇了一下。 “二大爷您这是一家人出去呀？” “嗯，出去走走。” 刘海中笑著点点头。 “呦，二大妈，这是您儿媳妇吧，真漂亮。” 还有院子里的妇女对著红花给夸上两句，刘光齐是带著笑容，红花姑娘倒是罕见的小脸红著。 老伴也在后面隨意几句应付著，脚步也没有停，你要是停下来，估计这一上午也別想走了。 两个熊孩子有刘海中在基本就是很乖的跟著。 到了大路上，这一家人也就让人看上两眼。 秦老胡同走过去，用了10分钟多点。 这还是一路刘海中给红花讲了周围的一些事情，刘光齐也中间插上两句。 到了大门口，老大倒是心情激动了一下，看著大门里面就不会太差。 很多时候门脸和里面是对应的。 总不能你大门是王府大门，里面却跟乞丐窝一样吧。 就是红花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很多，两人还相互对视了好几眼。 刘海中就当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动作。 掏出钥匙打开门，“都进来吧，老大最后给门关上。” “好嘞爸。” 刘光齐答应了一声，留在了最后，等两个弟弟进了门隨手插上了门。 刘海中两人来过，自然不会有惊奇的，但是两个熊孩子和刘光齐还有红花这几个是第一次来，这可比四合院敞亮多了，而且这个院子还是只属於他们的。 “爸，您啥时候买的？” “前几天。” 刘海中隨口说了一声，指了指进院的一角 “那是厕所，虽然是旱厕，不过足够用了，在这里住不用跑出去上厕所。” “这也太方便了。” “里面还有水龙头，还有个小花坛，都別站著了，进垂花门看看吧。” 刘海中说著推开了垂花门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个大院子，由於院子的花坛没有人打理，现在是杂草一大片，不过倒是给院子里凸显了一个绿意盎然的意思。 “叔叔 阿姨，这个院子真不错。” 红花高兴的看了看几个房间说道。 “嗯，现在弄个院子很不容易，这也是叔叔託了好多关係才寻摸到的，不过你们喜欢就好。” “爸，喜欢，我很喜欢。” 刘海中看了这个老大一眼，喜欢？你喜欢有个屁用，这名字写的是老子的。 掏出钥匙打开了主屋，“別站著了，进屋看看，这里以前的东西都被上一个主家给卖的差不多了，你们要是住进来，得新弄家具了，到时候找人给里面稍微翻新一下，窗户上的玻璃该换的换，这房子里外都清理一下。 红花，没事的时候你跟光齐去看看家具，儘快的定下来，毕竟你们结婚也就满打满算还有一个半月，说快很快的。” “好的叔叔，您放心吧。” “嗯，这里的老家具留在这里不合適，毕竟是有人用过的，你们是新婚，不吉利，虽然现在不兴这个，可起码咱们的寓意得好不是。 过几天我给这些旧家具都拉走，刚好翻新房子，家具进来以后，新房你们就可以布置了。”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好。” “爸，我们以后能住这里吗？” 刘光天一副羡慕的说道。 “你们？等你哥结婚后，你们想住就得问你嫂子，这里有东西厢房，收拾出来一间你俩住个两三天就行了，时间长了还让你们嫂子照顾你们是怎么著？” “叔叔没事的，弟弟们想要住隨时来就行，反正屋子多，到时候您和阿姨要是没事了，也可以来住。”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你们刚新婚，还是不打扰你们的好，就算要住进来，那也是等你有了身孕行动不方便的时候。” 一家人算是有说有笑。 在房子里一直待到了中午。 老大和他对象是几个屋子都转了一遍，还用兜里的小本子记录了很多东西，估计是需要买的。 房子准备好了，屋子里面的东西那就需要亲家来准备了。 “行了，別折腾了，时间中午了，刚好也別做了，街上饭馆吃一顿吧。” “好，可以下馆子了。” 两个小傢伙是举双手赞成。 老伴倒也是没有反对。 一家人出了大门重新上锁，到了鼓楼大街，隨便找了一家餐馆叫了几个菜。 第56章 买房的事儿被大院的人知道了 “当家的，光齐和红花两人走了。” “嗯，走就走吧，家里面给收拾一下，我去歇会儿。” 刘海中揉了揉眉头进了里屋。 看到自己当家的这么累，也是有点於心不忍，抬手给屋门的布帘子放了下来。 “光天 光福，你俩拿几个糖出去玩，让你爸在家多歇息一会儿。” 两个小傢伙接过他们妈从网兜里拿出来的糖， 喜滋滋地装进了口袋里转身就跑 “好的妈。” “別跑得太远。” “妈，知道了。” 刘光天，刘光福转头挥了挥手，给了个笑脸 “两个小兔崽子。” 笑骂了一句，拿著手上的毛巾抽了抽身上的灰尘。 大院里的人感觉来了机会，刘家的大人不讲，不代表两个小孩子也不说。 有几家人的脑袋转得快的，拉著自己家的儿子嘱託了几声，就让他出去玩儿了。 “光天，你们上午去哪儿玩儿了？看你们回来这高兴的样子。” “是啊，刘光福，你们是不是被二大爷带出去吃好吃的了？” ………… 大院里的几个小傢伙也是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恭维了几句。 小屁孩儿哪经得住这样的羡慕？ “那是，今天中午，我爸带著我们下馆子去了。” 刘光福抬著脑袋，一副很傲娇的样子。 “哇……那下馆子是不是有红烧肉吃？” 人群中一个小屁孩儿流了口水问道。 听到红烧肉，其他孩子的眼睛也都是亮亮的。 “当然吃了，还有一条这么大的红烧鱼呢，还有豌豆黄和栗子糕，可惜了他们店里没有驴打滚。” “哇……那是不是很好吃？” “当然好吃了，就我们大哥吃的最多了，要不然我们还能多吃几口。” “对的，就是我们大哥多吃了，害得我刚吃饱桌上的菜就没了。” 刘光天插了一嘴。 “那你们早出去了，是去干啥了。” 小孩群里面终於有一个没忘记自己家大人的任务，在两个小傢伙得意的时候把要问的话问了出来。 “当然是去看我们家的新院子了，我们家在那边买了新院子，离这里可近了，而且还是那种的一进的大院子，嗯，没有咱们的前院大就是了。” “哇……你们家买院子了？” “对啊，我爸说的，那院子是给我们大哥结婚用的，等我们大哥结婚后，我们也能搬过去住。” 几个小傢伙的眼睛闪了闪，看来是套不出话了，留下了一句，“你们先玩，我回家喝口水。”说完撒丫子都跑回了家。 这事儿大院子里面的人有一个知道了，那就有无数人知道，用不了半天，整个大院的人都会知道。 “你说啥？他二大爷家买新院子了？还是给刘光气的新房？” 易中海眯著眼睛粘了起来“是了是了，没买新院子，拿什么扫帚和脸盆？” 易中海想到了几天前的事情，那时候大家还在猜，二大爷和二大妈出去干啥了，原来这家人买了新院子了。 新院子买了，那这院子里的房子？ 对於易中海来说，刘海中现在是越来越难管了，就跟脑子开窍了一样，以前还能忽悠两句，可现在压根就不搭理人，你忽悠他也得跟他说得上话才是。 就是老太太也说现在的刘海中跟以前的刘海中，不知道哪里变了，反正整个人都不对味儿。 老人还是精明的，人老为精吗。 不但易家得到了消息，整个大院的人基本上来回串门的，都留下了这个消息。 前院閆埠贵，来回把玩著手里的茶杯，“孩儿他妈，你说老刘家的房子是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肯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杨瑞华走了出来，手里端著个盆子。 “我问的不是这个，现在房子不能买卖，老刘怎么弄的一个院子？”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家买的？难道不能是老刘租的？两个孩子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 “啥？租的……” 听到自己老伴给的回答，閆埠贵也是陷入了沉思，越想越可能。 老刘现在的房子还不是买了，哪里有钱买院子去？八成是要面子，不知道从谁的手里租了个院子，对外就不说是买的，不管在女方家里还是在大院，都有面子不是？ 然后他也能租到房子，也会这么干。 “啪……八成是这样了，刘家的老大马上结婚了，总不能说租个房子应付一下吧？老刘有钱，为了自己的面子，每个月自己出个房租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没事情瞎琢磨。” “嘿……你这说的，我这不琢磨能行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閆不贵对著自己老伴又开始了一通的训话洗脑。 “房子？” 贾东旭听了刚从外面洗完衣服回来的秦淮茹说的院子里现在传的话。 院子里传的话，八成多也都是说刘海中这个爱二大爷爱面子，打肿脸充胖子的说租的院子说是买的。 可说话的时候嘴里还是酸酸的，他们也不想一家这么多人挤在一个房子里。 秦淮茹脑子是好使的，听了乱传的话，又根据自己的理解讲给了贾东旭。 “房子能租到，那自然好，可租不到也是没办法的，整个南锣鼓巷，没租出去的房子也有一些，是房主不喜欢別人住他们的房子，不过这得根据两人的关係来。 估计二大爷是跟哪个人的关係走近了，才租到的房子。 二大爷租到了一整个院子，肯定不会再把房子租出去的，就算肯租出来，那也得等到刘光齐那小子结完婚。” 对於院子里的想法，贾东旭脑子转了转，就想到了为了什么。 这个时候，二大爷肯定不会把院子租出去的。 別说二大爷了，就是院子里其他人也都不会同意。 毕竟人家儿子还没结婚呢，一个好好的院子直接拆分了租给你们，算是个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小声说著什么的时候，拿著箩筐出去假装干活，实际转弯儿的贾张氏脚步匆匆地跑了回来。 “东旭你知道后院刘海中家的事儿了吗？” “妈，我已经知道了，这事儿您就別掺和了，让二大爷听到了，又是一顿埋怨咱们。” “你懂什么，我大孙子都这么大了，再过几年就该结婚了，早点想法子怎么能行？” 贾张氏瞪了一眼这个不孝又不明白自己心意的儿子，三角眼一竖就直接懟了回去。 “妈，您这也不想想，二大爷给刘光齐准备结婚的院子，可能直接租出来吗？” “那不行，一家人他不租，那就让对面的老绝户去找更多的人出来一起施压，我就不信了还不愿意。” 贾张氏转著肥硕的身子又出了门，一扭一扭的朝著对门的易家走了过去。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进了门，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听了贾张氏的话，易中海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肥婆脑子是怎么想的？“老嫂子，这事现在肯定不行，等过一段日子，探一探老刘的口风，到时候咱们再做决定。” “反正我不管，我大孙子得结婚用房子，一大间房子，你要是不给我弄来，我就找你要了。” 贾张氏留下一句话，转身又出了门。 嘭…… 易中海的茶缸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杨秀芳家里收拾完，端著盆装著脏衣服出来洗。 到了中院水池这里。 一圈妇女看到是二大妈来了，直接招手，“二大妈来这边，这里有空位。” 几个妇女看到二大妈来了，有意无意的把话引到了房子那里。 杨秀芳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暗到要糟，大院的人怎么知道他们家有新房子了？ 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没接话题，这不是家里老大要结婚，这里房子不够住就只是出去看了看，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至於二大妈说的话，周围一圈人都不是傻子，看表情都知道二大妈在说谎话，不是只是看房子而是已经把房子租了下来，不然你们那天回来拿扫帚和脸盆干什么？还不是打扫房子的卫生？ 听著一圈儿妇女说的话，二大妈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虽然猜了个七七八八，可他们始终没有人相信那院子是自己家出钱买的，最多就是猜到是自己家出钱租的。 简单的给衣服搓洗了几下，端著盆回了家。 刘海中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听到老伴说的话，点了点头“行了，以后有人问你，就说我们租的不是一个院子，而是院子里面的一间房，至於其他的房间，就说房主人家不租，以后家里有孩子回来还得住呢。” “院子里的人能信吗？” “你甭管能不能信，就这么说就行了。” “好，那就这么说。” 杨秀芳说完，端著刚洗好的衣服出了门。 第57章 新人进车间 “二大爷上班吶。” “二大爷早……” “二大爷，您吃了吗？” ………… “哎，上班，上班，大家早…吃了，吃了…”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带著二大妈推著车子出了院子。 这每天早上上班就跟出门遛弯差不多，遇到的人都会上来打声招呼，谁让自己这个二大爷在院子里威望高呢。 刘海中暗搓搓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骑车很快，10多分钟就到了轧钢厂。 “当家的，你把饭盒给我吧，你来食堂吃饭的时候，到最边上的窗口，我给你的饭提前打好。” “不坏我们食堂那儿的规矩吧？” 刘海中虽然这么说，还是从包里拿出来了饭盒。 “放心吧，没事，食堂里还有几人的男人是轧钢厂车间的，那几人给他们男人打饭都没事。 打饭都是按定量来算的，只要不少食堂的票都没事。” “那感情好，我去车间了。” 刘海中抓著自己轻了很多的小布兜，背著手进了新车间。 “刘师傅早。” 早上一大早，范玉芝和於秀兰坐在车间门口给大家签到。 “哎，大家早。” 刘海中说著看了看桌上的表，拿笔在签到本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时间。 人工签到，只要不是太过，一般都不会给你签到迟到。 除非那种当著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迟到半个小时，这样的就算关係再好也没办法。 刘海中籤到后面，车间也陆陆续续的开始进人。 今天说好的要来新人，也不知道能来多少。 刘海中希望不要一次性送太多，不然压根就管理不过来。 “师父喝茶。” 一徒弟看到刘海中来了，给早上泡的茶端了过来。 其他几位徒弟也走了过来。 “嗯，今天早上会有新人分过来，都准备一下吧。” “好嘞师父。” 今天分来的多为公社的年轻人，都是心怀理想的人，刘海中去乡下的时候见过一样的年轻人，他们一个个就跟小火苗一样。 时间很快，上班的时间到了。 今天没有任务下发下来，刘海中给其他几位大师傅都叫了过来，大家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新人来了，该怎么分配。 刘海中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刘师傅，我觉得稍微有点太分散了……” 夏师傅敲了敲桌子说道，“我是这么想的，3 4 5级的带新人，然后1 2级的负责人帮忙协助。 咱们几位六 七级的师傅就单独组成几个工作檯，只做高级工件，要是工件等级看著高，其实很简单的话，就发给5级的工作檯做。 平时咱们没事的话可以去各个工作檯进行指导工作，这样辐射的面积会非常大。” 夏师傅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他几人都小声商量了几句，刘海中也是稍微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確实比我想的好，那就行，咱们就先按照这么办，至於以后的事情，咱们干了再说。” 既然刘海中就这么说了，其他人也都没反对。 “好，刘师傅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这么办。” 这边刚决定好范玉芝走了进来 “刘师傅 几位师傅，主任来了，带了一群人来的。” “好，主任和新人来了，几位师傅按照商量的来吧。” 刘海中带著人出了门。 “主任您来了。” 刘海中迎了上去。 “嗯，不错，刘师傅，这才几天就让新车间有了生產，厂领导对你的能力很认可的，好好干，这是这次来的60个新学徒。 刘师傅，你给好好的安排一下，儘量的能加入到生產当中。” 主任说著从边上一名年轻干事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人员名册，“主任您就放心吧，60个刚刚好，我还担心这次一次送来的太多呢，您没来之前我们几位师傅就商量好了新学徒的分配问题，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內让他们能融入生產队伍中。” “哈哈……好，这点我还是很信任刘师傅的，那我就不在这儿，好好干。” 主任说完背著手出了新车间。 刘海中让所有人集合，老人在左边，新人在右边。 拿著名册看了看，又看了看60个新人，按照名册开始了点名 “下面我点到谁，谁举手大声喊一声到就行，都听明白了吗？ 王刚 。”。 “到。” 一个黑瘦的年轻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举了下手，刘海中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孙长征。” “到……” “王来福。” “到……” ………… 60个人都点了一次名，刘海中每个人都看了一眼，也算是大概记住了他们的长相。 “好了，左边的人，5级的出列，每人一个工作檯，从第四个工作檯开始。” 刘海中又开始了分配工作檯。 然后是1 2级，这样的工人跟著5级的还能多练练手。 3 4级的，可以在一起多学习，分配剩下来的1级也跟了进去。 在把新人给每个工作檯都分了相同的人数。 还別说，这就跟早就商量好的一样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一个工作檯刚好7个人。 留下来的三个工作檯，正好是刘海中几个人的。 今天是周一，刚分配好，负责下发工件的戴佑安拿著一沓图纸就走了过来。 “刘师傅，这是今天的工件图，您看看。” 刘海中接过看了看，嗯，……都是一二级的工件图，三级的都没有几个，估计这就是上面儿刻意安排过来的，目的就是让老人带著新人练手用的。 “好。” 拿起笔给文件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几个师傅的工作檯没有发图纸，其他的工作檯都儘量分到了两张，这下有的做了。 看著是一级二级的工件，虽然说简单，可也没简单到哪儿去，主要都是靠力气用手砸的工作。 这下刚好对新人进行练练手。 刘海中和几个大师傅也分了工作檯，时不时的溜达一下，对各个工作檯进行了指导。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別说，有的工作檯已经出產品了。 刘海中先测量了一下，確认了工件没错。 还想著下周能保质保量的出產品呢，看来自己想多了，新人上手也就这几天，有了规律就好做了。 中午吃饭，刘海中到了最边上的窗口，老伴也看到了刘海中，给饭盒递了出来。 这小灶吃的让人没法反驳。 今天也许是有新工人过来，所以食堂今天有豆角炒肉，自己饭盒里面的豆角炒肉几乎都是一半豆角一半肉了。 果然，给自己老伴儿安排在厨房是一点没错。 第58章 几个小子立功 第一天就有了不少的合格工件出来，主任都跑来看了看，確定了这事，还是很高兴的，也確认了刘海中对车间的人员分配。 有了主任的肯定那就没有问题了。 转眼就是周二。 今天刘海中要去夜校，上周考试完，今天要拿成绩单的。 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今天安排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刘海中和几个师傅跟著於秀兰 沙荣花两人后面，对生產的工件进行了测量。 “呼……全部合格，大家乾的不错，以后也要这么干，安排一下送进仓库吧。” “好……” 听到全部合格，全车间的人都蹦了一下。 每个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刘海中拿著衣服去了后面洗了洗澡，今天没有干什么活，可要去夜校呢，总不能一身汗味吧。 就在刘海中这边骑车去夜校的时候，刘光天 刘光福几个小傢伙带著一群大院的小子就到了新院子这边。 因为几个孩子说刘光天在说谎，压根就没有院子，是他们家骗人的。 刘光天能忍？当然不能，直接就带著一群熊孩子到了新房子这边。 可惜了，这边锁著门呢。 “刘光天，你看，这里锁著门呢，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家的？”有人这么一问，刘光天就愣住了。 是呀，刘光天的脑门都皱起来了，他没钥匙，家里父母也不可能给他钥匙让他证明这里就是他家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著有点脏的人跌跌撞撞的从远处拐角贼头贼脑的拐到了这边。 这人一身怪味，身上还很邋遢。 几个孩子虽然是熊孩子，可依然知道什么是乾净的，什么是不乾净的。 赵家的熊孩子赵阳旭扇了扇鼻子 “这要饭的真臭。” 声音虽然不大，可这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就是邋遢的人也转头眼睛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看到叫花子还这么横，白家的熊孩子白庆元自认是最强的，立刻站了出来 “叫花子，看什么看，再看小爷收拾你。” “哼哼……一群没毛的臭小子，说话別这么冲，不然……哼哼……” 这人以为就是几个熊孩子，嚇人的撩起衣服，露出一把匕首，不过刘光天眼尖，透过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看到了一个手枪的枪把。 这人……不对劲。 猛然想到了老师说的防敌特什么的。 开始有点嚇到了，敌特呀，这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敌特呀。 可有想到了老师说的那些先烈的故事。 身体也不颤抖了，然后就是热血开始在身上沸腾，整个人看著都是粉红的。 至於说什么这人是地下人员，刚才他嚇人这点就不是。 也不知道刘光天吃错药了，还是干嘛了，看这人低头哈著腰骂骂咧咧的就要走，四处看了看，门口墙边有个半截砖头。 也没想那么多，脑子一热，拿起砖头学著跟別人打架用砖头闷脑门的手法，快步轻声的摸了上去，然后就是狠狠的朝著后脑就是势大力沉的砸了下去。 叫花子还以为把一群小娃娃嚇到了，为了不多生事端，保持原来的姿势刚没有走两步，猛然听到脑后一阵恶风，刚要有动作，可弯腰的时间太长了，整个人都有点些许的麻木，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灵活了，想躲也没有躲过去，反而是停顿的那一下，让脑袋后脑勺刚好在落下的转头下面。 啪…… 砖头直接粉碎，叫花子双眼一翻，直接栽倒到了地上。 “啊啊……刘光天，你打他干嘛？” 白庆元都快哭了，骂架是骂架，可一砖头把人拍到地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刘光天，叫花子你都敢拍，以后你是老大，我赵阳旭说的。” 赵阳旭臭屁的扬了扬手。 “先別管，快，看看他腰后有没有一把枪。” 刘光天这时候已经把精力全用在了那一板砖上了，这时候扶著墙压根一步都走不了，浑身还在颤抖。 这是力气用大的后果。 几人一听，立刻拿著手里的小木棍挑开了后面的衣服，一把金属色的手枪把露了出来。 “啊啊……真的有枪，这人还有刀，这个圆的是什么东西？” 这人看著枪边上有个圆溜溜的东西別在裤带上。 “这个……怎么看著像是手雷？鬼子拿的那种的，我在电影里看到过。” “啊……那这人是不是鬼子？” “鬼子？那不就是敌特了？” 几个小傢伙大胆的围了过来。 赵阳旭胆子大了起来，上手就给手枪拔了出来。 一群小傢伙看到手枪，嘴里都是发出了“哇……” 的声音。 不过刚好这时候这里没有人经过，几个小傢伙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起来老师说的这发现了敌特该怎么办。 有个小子看到了腰带，直接说道 “要不咱们绑了他，送给公安叔叔去。” “对对，就这么办。” 几个大点的小子，趁著叫花子还在昏迷的时候，七手八脚的给他的腰带解了下来。 有人跟大人学过用绳子捆东西，直接用腰带给手反绑了起来，看著多余一大截的腰带，想了想，从脖子那里绕了几圈。 折腾了这么久，这人都没有醒，“光天，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怎么会，脑袋那么硬，我就是给了他一砖头，不会……死的吧？” “有办法了，电影里不是有看到敌人晕倒后怎么做的吗？” 有个小子站了起来，解开裤子露出小雀，对著脑袋就是一股清泉喷了出来。 看到人还没醒，几个小子都站了起来，就是扶著墙的刘光天也强忍著身体凑了过来。 这下水够多，人终於醒了。 可他醒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脑袋嗡嗡的疼，而且……这味道。 这人趴在地上，嘴角刚好有个低的地方，所有人的水都流在了这里……一张嘴，一个小坑的水吸到了嘴里一半，立刻难受的呸呸呸…… 想要动手，可手一点都动不了，就是动一下脖子，还觉得脖子有东西也束缚著。 艰难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几个惊讶的小子，而且……他的枪在一个小子裤带上別著，还有个小子手里抓著手雷，另一个小子手里抓著他的匕首。 “咳咳……你们几个小娃娃，快放了我，我给你们买糖吃。” 叫花子趴在地上挤出难看的笑容，“而且你们打我的事情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不然我找你们家人，肯定会被一顿打屁股的，你们想好了。” “啊……这……那我们咋办？” “怕什么，他可能是敌特呢，既然醒了，拉著他去找公安叔叔。” 赵阳旭上手拉著后面多余的裤带绳子 “喂，既然醒了就起来，你这个鬼子被我们南锣鼓巷小分队给俘虏了。” “啊……阳旭哥，我们啥时候有这个称號了？” 赵阳旭“我刚想的，我们都是小分队的队员，光天，以后你是队长。” “嘿嘿……好。” 刘光天说著从一个小子裤带上拔下手枪，还真重，不过在手里开始比划了起来，“起来，跟我们走。” 男人听到几个小傢伙这么说了，开始挣扎了起来，可这也不知道谁绑的，挣扎狠了，这脖子就被束缚的很紧，越挣扎就越紧。 最后也就认命了。 被几个小子一人拉著，后面还有拿著棍子在身子就抽打几下。 出了路口人就多了起来，看到这一幕都很好奇的看著。 “你们几个抓人家叫花子干嘛？” 一个老头走了过来。 刘光天晃了晃手里的枪 “大爷，我们没有抓叫花子，而是抓了个日本鬼子，我们带他去前面的派出所去，您看，这是枪，还有这个。” 说著一个小子晃了晃手里的手雷。 “臥槽……手雷，瘪犊子快放下。” 老头眼睛都竖了起来。 手枪他不怕，可这个手雷要是爆了……他不敢想。 可几个小子哪听？这可是他们的战利品，不见公安肯定不能放手的。 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句『公安来了。』 站了一圈的人群分开，露出两个骑车过来穿著军服的公安。 两人看到又是手枪 又是手雷的立刻也是脑门一紧。 “小朋友，你拿好了，我们是公安，来，把手里的东西给我，这太危险了。” 两人小心的靠近，终於给手雷抓在了手里，看了看安全扣还在，这才鬆了一口气。 另一个接过了刘光天手里的枪，又是一脑门的汗，赶紧给保险关上，特么的，这小子压根就没有看这枪顶著子弹开著保险的。 这时候刘光天仰头一脸高傲的等待夸奖呢，其他几个小子也是一个个的脑袋扬的老高。 老公安呼了一口气，“好了，小陈，带著人去警局，……嗯，我带几个小傢伙也过去。” “好的队长。” 说著接过了赵阳旭手里的腰带。 自从这人看到了公安，他心就已经死了，可惜，今天外出以为没事，就没有在牙里准备毒药。 第59章 表扬会 刘海中到了夜校，从老师那里拿到了这次考试的成绩。 “刘海中同志，恭喜你完成了高一的学习，而且考出了非常优异的成绩，你到周六再来，到时候直接进入高二班学习，你拿著这个条子去教材室领取高二的教材课本，周六来的时候，还要麻烦刘同志把高一的课本拿回来。” 刘海中接过老师递来的条子“好的老师，感谢眾位老师这些时间的教导，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学习，不忘老师们的教诲，不忘轧钢厂和国家的培养。” “很好，刘同志，你的政治觉悟很高嘛，好好学习，爭取高中毕业，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著申请入档。” “好的，感谢老师。” 刘海中乐呵呵再次谢过了这个老师。 出了办公室的门，鬆了一口气。 拿著条子到了教材室，领取了高二的课本，这些课本都是別人用过的，主要是刘海中这样的不交费用的用的课本就是这样。 除非你有钱，交钱了，就能领新课本。 刘海中可没有这个觉悟，能省点就省点，该吃吃，该花花，该省省。 拎著厚厚的一摞课本下了楼。 时间也才下午6点多点，骑车直接回家算了，这几天不用上课，直到周六才上。 今天……就不打牙祭了吧。 可刚拐到一个胡同口就碰到了胡同里私自摆摊的小商贩。 “同志，卤猪杂一毛五一斤要不要？我家祖上可是京城老字號的大师傅。” 刘海中也就看了一眼，摆摊的小老板就迎了上来。 这个小老板看到刘海中这个体型，一看就是个吃家，不然咋会长这么胖。 其实刘海中现在已经不胖了，尤其是肚子，也就是微凸而已，已经不是挺著的。 可按体型，还是比现在绝大多数的人胖。 只能说这不是胖，而是肌肉多，经过改造，上的肥肉已经很少了。 想了想，摸出来了5毛零钱。 “来5毛的吧。” “成嘞，同志，您这尝了一次后，就会想著吃第二次。” 小老板带著刘海中到了门后，好吧，这里有个小房间，里面一个不大的锅里卤著肉。 扫了一眼上面漂浮的大料，还有边上的滷料的残渣。 没有发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点了点头。 “同志，这个心咋卖的？” “您是个吃家，给一毛钱吧，这心给您了。” “行。” 刘海中又摸出来了一毛钱。 小老板很麻利的给心捞了出来，和卤杂放在一起，又加了小许的汤汁，拿出一个荷叶直接一包，外面用草纸包上麻绳一捆。 刘海中高兴的回到大院。 咦？ 这院子里的动静？这是在开会呢？ 车子推进院子，给车子停在了垂花门这里，拎著纸包进了垂花门。 好傢伙……自己两个儿子，还有大院的几个小子仰著头站在最前面。 后面一排人，入眼的就看到了场中间的公安，还有居委会的王主任，甚至还看到了街道办的主任也在。 刘海中咽了咽口水，这明显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好儿子点了什么炮了，这是把天给捅了？还是把紫禁城的城门给炸了？ “呦，二大爷您回来了，快过去吧，出大事了。” 有人听到后面有动静，一转头看到了一脸错愕的刘海中，立刻说道。 可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好吧，全都齐刷刷的转过头看著拎著纸包的刘海中。 刘海中走进了人群，路过老伴的时候，把手里的纸包给了她 “光天 光福干啥了？让人堵在人群最前面？” 老伴推了他一下“哎呦，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先上去等会儿你就清楚了。” 刘海中还想再说几句，已经被老伴儿推到了场中间。 “这个……呵呵，王主任，几位领导好，这几个孩子犯了什么事了吗， 几个都是孩子，要是真做错了什么事儿，我替孩子们道歉。 孩子还小，正是皮的时候，王主任这样，您把他们交给我，我绝对能改变他们。 还请王主任给个机会。” 刘海中就差点头哈腰的跪下了。 “哎哎，刘师傅您別这样，咱们不是来说什么的，更不是来批评的，而是来宣讲一下南锣鼓巷歼敌小分队抓敌特的故事顺便表扬一下小分队成员们不惧威胁勇敢抗爭的事情，不过刚才讲的不是很详细，这次咱们大伙还有给您好好说说。 再说回来，几个孩子不但没有犯错，而且还干了很多人都不敢干的事情，我们这次来就是代替组织表扬几位小朋友的。 刘师傅您也不用担心，敌人已经交代了，他们的上线和下线都被雷霆扫了，几位小同志也不用担心暴露的风险。” 站在中间的一位同志立刻出来扶著要鞠躬的刘海中。 好傢伙，这效率，只能佩服，刘海中只能背地里暗搓搓的想著。 难怪会大张旗鼓的办一个表扬会呢。 终於鬆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两个熊孩子干了什么坏事儿呢。 “原来是表扬呀，我以为是批斗呢，对不起，对不起，我搞岔劈了。” 刘海中有点尷尬的说道。 “哈哈……” 一院子的人都开心的笑著。 一名公安站了出来，手里拿著经过一群孩子口述总结的抓敌过程，他看了看现在在场的小傢伙们。 准备好后，这名公安详细的读了出来。 下面坐著站著的一圈人都是一个好傢伙。 这群熊孩子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半路遇到敌特就敢拎著砖头硬上，这要是没把敌特放倒……所有人压根儿就不敢想像后果。 要知道敌特手里可是有一把压满子弹的枪，另外还有一个手雷。 手雷和枪肯定是被拿走了，送来的只有奖状，一个大红花，另外还有每人一兜的东西。 也就刘光天的袋子明显比其他人的多一点，实际上他是拎著砖头给敌特放倒的主谋。 刘海中也就在最边上咧著嘴听著。 这小子……真是啥都敢干。 终於，街道的人还有公安一级几名穿著黑色中山装的几人走后，大院的热闹又再次到了一个小高潮。 可看到几个仰著头一副我是小英雄快夸我的小傢伙们，这怎么牙痒痒的？嗯，手也痒，皮带也有点紧。 “行了，回家，路上买了卤杂和猪心，今天晚上打打牙祭，算是对你们的奖励了。” 刘海中给了老二老三每人一巴掌。 两人嘻嘻哈哈，屁顛儿屁顛儿的过了穿堂回到了后院。 有多少个大意？这次是真的好险。 可下次呢？下下次呢？也这么顺利？ 刘海中都不敢想，这俩熊孩子是见了烦，不见了心里还有点儿空落落的。 到了垂花门这里，推上车子就走。 ……………………………… 看书的兄弟过了十万，咱们加更一章哈。 第60章 打你们干嘛 刘家。 从刘海中回家到吃饭，一点事情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 而且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感到害怕的是吃饭的时候，刘海中这个爸，平生以来第一次给他们夹了菜，还是切成片点了香油的猪心。 这种东西，以前家里也有吃过，可那都是刘海中专属的，嗯……大哥在家的时候，是刘海中和他们大哥刘光齐专属的。 他们两个……一口都不可能吃到。 今天倒是让两个熊孩子觉得……是不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等会儿会不会皮带能抡出残影那种吧？吃几口心补补？ 而老伴杨秀芳也是有这种感觉。 吃了饭就赶紧给桌子收拾了，还剩下一些卤杂，这是留著明天给老二中午的午饭。 这些都弄完后，就和老二 老三两个熊孩子一起小心的看著没事人一样的刘海中，看著他还时不时的皱皱眉头啥的。 让老伴也是心情跟著一上一下的。 “那啥……当家的，老二 老三也不是有意的，你就別生气了，要不……要不实在气不过，打轻点也行，可不能下重手，会打死的。” 老伴小心的站在边上看著刘海中。 “呃……打他俩？我打他俩干吗？吃饱了没事干打孩子玩？” 刘海中不解的抬头看著她。 “今天两人闯了这么大的祸，当家的你不打他俩？” “闯祸？哦……你说是他们抓了敌特的事？杨秀芳同志，我得批评你一下，他们这是干了好事，街道办和公安都已经来给他们证明了他们这乾的是好事，我为什么再打他们一顿？ 你们……你俩小子不会除了抓了敌特以外，又干其他的了？” 刘海中疑惑的看著两个坐在凳子上缩成一团的熊孩子。 “爸，我……我们啥也没干，就抓了个敌特，真的，您可以去问其他人。” “哦，没干就行，抓敌特这是好事，你们这是干嘛？” 刘海中抬头看到他们三个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肯定想岔劈了。 刘海中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 “我这儿也有个事儿，今天拿到成绩了，我的高一课程已经过了，从周六开始就得学高二的课。 爭取到过年前能把高中毕业拿到手，我在想这事呢。 你们俩小熊孩子也得抓紧学习，嗯……老伴，……算了。 哎……说到敌特，光天，你说说敌特长啥样？” 其实刘海中一直很好奇，这吉他到底长什么样。 上辈子活了那么长时间，也没见到一个，这辈子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到一个，不过反倒被眼前这俩熊孩子给抓到了一个。 所以刘海中现在很是好奇。 不管在这个空间，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抓敌特的事儿都是特露脸的事儿，刘海中其实也特手痒。 “啊……爸您不打我们？” 刘光天惊讶的抬起头来看著这个有点他们不敢认的爸一眼，以前可真没有这么好说话过。 “打你能干什么？抓敌特的事儿，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这是英雄干的事儿，我能打英雄吗？” “当家的，你嚇到我了。” 老伴儿这才回过神儿来 “行了，你俩去洗洗，回屋早点睡。” “嗯……光天，你还没说敌特是啥样的。” “这……爸，那人也没啥，就是跟一个叫花子一样，他见了我们不躲开还敢露出攮子瞪我们，结果我看到了他后腰別的枪，就想到了老师曾经说的敌特。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想的就是乾死小鬼子然后抓起板砖就衝上去了。” 刘光天说完还吸了吸鼻子，说这事儿的时候这小子整个人的眼里都是光。 “行吧，早点睡吧，发给你们的东西让你妈收著，大晚上的不能给你们吃，赶明儿中午吃。” 刘海中想到了街道奖励的东西跟他们说了一遍。 也没啥，两包点心，两大盒桃酥，两罐水果罐头，两罐肉罐头，还有一罐麦乳精，和一袋奶粉，一个纸袋子里装著大概有一斤的米老鼠奶糖，最下面是好几本的连环画，也有几个课外书和一个钢笔。 （米老鼠奶糖是大白兔的前身，从43年开始生產到58年被告，后来为了避过侵权改为了大白兔59年生產销售，这是58年，还没有大白兔，大家理解一下。） 这一袋子显然是刘光天的，另一个少很多的袋子里没有肉罐头，也没有了钢笔，就是糖也只有半斤，连环画也只有几本，这应该是刘光福那小子的。 其他几个应该也都一样。 显然这是奖励给正主的东西和协助的东西不一样。 这下刘家锁著副食品的柜子里產品又充盈了很多。 两个熊孩子麻溜的洗了手脸 又跑出去用小盆洗了洗脚跑回小屋没有再出来。 “当家的也早点睡吧。” “嗯，知道了，你也去早点睡，我等会就睡。” 刘海中整理著手里的课本说道。 “哎。” 老伴答应了一声，自己简单洗了洗进了里屋。 对於敌特，国人抓一个就跟中大奖一样，其实刘海中是相当眼馋的很。 不说刘海中了，就是一处防守森严的地方一群公安也很是羡慕，这人要是他们先抓的，这得多少二 三等功？ 可现在只能沦落一个协助，全体口头表扬一下。 也幸亏这次上下线都迅速擒获，不然他们就不是口头表扬这么简单了。 连夜突审上线，得好好审审他上面还有没有上线。 这个人可比被孩子抓到的那人硬的多，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气呢。 可该表扬的还得表扬。 已经在擬订给他们几个熊孩子所在学校的表扬信了。 这东西是要跟档案的，以后不管干什么，打开档案一看就是一个好傢伙或者一个我嘞个乖乖的的，几岁抓了敌特？ 有了这条，不管是参军还是考大学，那都是只要你上就得过的，就算满了，也得给你挤出来一个名额。 可以说几个小傢伙因为这个敌特的事情，只要以后不作死，下半生都升华了，哪怕考公的时候是倒数第一名呢，领导看到这个他就得单独安排的名额出来。 想了很多，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10点多，给看的课本都收起来。 高二的课本內容也没有多难的，这比以后学习的知识那简直是弱爆了，这些估计以后能排到初中的书本里去，而现在，確是高二的课程。 社会发展不同，可以理解。 打了一盆水，简单的洗洗手脸，拿著毛巾给身体也擦洗了一下，换上大裤衩进了里屋。 躺床上没有一会睡了过去。 黑夜里的京城静的诡异，诡异下面確是暗流涌动。 敌人的一个小组全被断了，最上面也是惊惧的不行，因为顺著那个上线就能抓到这些人，他们可不敢再承受一次八局的审讯手段。 还有的人，已经在开始把单独联繫的下线直接斩断，这样就没有人能找到他们。 夜色如墨，街道死寂，安静的背后则是人影憧憧。 第61章 我看好你 “刘师傅，您来一下。” 车间，刘海中正在指导几个徒弟一个小技术，这时候范玉芝跑了过来。 “范同志，啥事？” “刘师傅，是来了两位记者，说是要採访您的，领导让我来叫您一声。” “啊……？撒玩意儿？记者？记者来干嘛？” “哎呀，刘师傅您先跟我走吧厂里几个领导都在小会议室呢。” 范玉芝有点急了。 厂书记 厂长 副厂长，还有技术科科长，他们锻造车间主任，各个都是轧钢厂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齐聚一堂陪著两位记者等著刘海中呢。 记者可是这个时代的无冕之王。 今天过来就是要採访一下抓捕敌特小英雄的父亲。 刘海中给徒弟们安排好了，换下一身煤铁味的工作服，穿上了上班来时的工装，跟著范玉芝出了车间。 “书记 厂长 诸位领导，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刘海中刘师傅。” 范玉芝进了门对刘海中介绍了一下。 “哈哈……您就是刘光天 刘光福两位小英雄的父亲吧，刘师傅很高兴见到您，我是人报的记者罗绍钧，这位是我的同事张成周。” 一位三十来岁很是自信的男人站起来快步的走了过来，没有嫌弃刘海中手上的污垢，一把握住就是上下摇晃了几下，介绍了自己，还介绍了身边的另一位同志。 刘海中很谦虚的也握了握手。 跟著站起来的还有厂里的一群领导。 “两位记者同志，见到你们我也很高兴。” 两辈子都没有被採访过，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自己该说什么来著？ “哈哈……刘师傅不用紧张，大家都坐。 刘师傅，两位记者同志就是来採访你一下，嗯……就是跟你聊聊天，问你几个问题，不用紧张，咱们实事求是就行，可不能隨意捏造不现实的话出来。” 副厂长李怀德眯著眼笑哈哈的站了出来。 “对对，简单的聊聊天，刘师傅您別紧张。” 记者张成周拉著刘海中就到了沙发这里。 “原来我们厂也有像刘师傅这样的好父亲，我得敬您一杯茶呀，哦，忘了介绍自己了，我叫方志忠。” 坐在中间的一位看著60来岁很精神的中年人笑著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刘海中有点疑惑，可还是积极的伸手接了过来。 看到刘海中这个表情，李怀德立刻介绍到 “刘师傅，这位是咱们厂书记方志忠方书记。” 李怀德介绍了一下，因为轧钢厂这么多人，並不是所有人都认得方书记。 以前估计通常都是距离很远能看上一眼，这么近距离的，可真没有几个人。 “方书记谢谢 谢谢，应该的，应该的。” 刘海中一激动，端著的茶杯晃了晃，这就见到书记了？ “哈哈……刘师傅不用紧张。” 厂长杨胜利笑著说了一句。 杨厂长刘海中还是见过的，“嗯，不紧张，不紧张。” ………… 就在记者採访刘海中的时候。 几个熊孩子的学校也开始了对几个熊孩子的事跡进行了一个全校表扬大会。 敌特呀，虽然说这才解封9年，前些年还能碰到几个敌特，可现在的敌特藏得就跟窑子里的瑶姐花魁放嫖客一样，压根就见不到。 体制內的抓到一个，直接最少二 三等功升上一级。 体制外的人抓到一个，那就是各种报导扑面而来，只要不作死，以后人生平坦无比。 几个小傢伙站在台上。 刚好几人都是红星小学的，只有刘光福在府学幼儿园。 为了表扬刘光福，幼儿园也为他单独开了一个表扬大会，而且中午也吃了一顿好的。 而刘海中不但陪了记者和几位领导一个中午，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肯定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该说的里面肯定都会坠上轧钢厂领导的功劳。 一群人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谈到了中午。 李怀德叫来秘书让食堂单开了一个小灶。 谈话兴起，这饭桌上自然是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不过刘海中却成了中心。 那是一杯一杯的灌，不喝都不行，谁让这酒不是领导敬的酒就是记者敬的酒，不喝谁的都不行。 就在刘海中就要喝醉的时候，身体里一股热流不受引导的到了胃部，一阵灼烧的感觉后，胃部的酒全部灼烧乾净，就是身体里蕴含的热量，把血液里的酒精也给灼烧了一下，刘海中的脑子瞬间清醒。 这都行？ 那不是以后可以一直喝了？ 虽然不会酒桌文化，但是会一直喝就行。 有了这个小发现，有点萎靡的刘海中立刻精神了起来，不但来者不拒，还反著举杯开始了对他们敬起酒来。 扑通……两个记者倒了下去。 扑通……杨厂长倒了下去，接著是技术科科长和锻造车间主任几人也都相继钻到了桌下。 只留下了双眼还算迷离，找藉口身体不適只喝几杯的厂书记两人。 “哈哈……刘同志，没发现你还是个人才，好，嗯，好，你放心，组织看好你，刘同志，你可不能让组织失望呀。” 书记虽然喝的少，可稍微也有了一丝的醉意。 “书记我是跟著大旗走的人，您放心，我绝不掉队。” “嗝……哈哈……好好，这样的同志，我们很欢迎呀，怀德，这件事情你来办吧。” “好的书记您放心吧。” 李怀德笑呵呵的说道。 刘海中看著李怀德这人虽然表现的一副醉意朦朧，可从眯著的眼里看到的眼神就知道，这人是在装醉。 可怕的一个人。 “嗯，你们几个进来，给记者同志扶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给厂长他们几个扶到他们办公室去。” 书记发话了，门口的几位秘书立刻开始安排人动了起来。 临走前，李怀德还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老刘同志，好好干，我看好你。” 呼……上面这群领导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 书记说话时云里雾里的，副厂长是话里有话，至於其他人……刘海中也不知道他们是装的还是真的。 哎，果然，上面不是这么好混的，还是下面老老实实的好点，玩心眼，两辈子的刘海中都觉得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那就是收多多的徒弟，让他们给自己干活，自己背著手到处溜达就行。 事情这样挺好，也是，位置越高，快乐就距离你越远，这是曾经刘海中一位老师告诉他的。 出了小食堂的门，9月多下午的微风吹过，刘海中隨即打了个激灵。 第62章 惊讶的两人 这份热闹和热情一直持续了一周多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听说为了这事，閆埠贵还让学校口头批评了一次。 为了什么？当然是刘家老三刘光福了。 这要是当时让刘光福也来红星小学下面幼儿园上学，那整个光环不都是红星小学的了？ 凭藉这个光环，小学这个校长升一级不为过吧？担任个中学校长不难吧？ 可偏偏閆埠贵不上心，让原本是属於他们的学生去了別的学校。 你说你要是校长会不会发飆？ 所以，閆埠贵承担了莫名其妙的罪名和处罚。 閆埠贵原本再过个一两年就能当班主任的，估计这次……旋了。 很多报纸和报导上面並没有把几个小英雄的名字打上去，这也是为了保护几个小傢伙做的。 不过该这几个小傢伙是谁的，还是轻易的能打听到的。 最近街道周围也有一些不经常来的小商贩，有时候一天不开张他们也不气。 不是磨剪子戧菜刀，就是拨浪鼓小糖人针头线脑小风箏的喊。 原本寂静的街道和小街区，顿时热闹了起来。 这些热闹的人还真是个热闹。 磨剪子的愣是磨不明白掏钱陪了人家一个新剪刀，磨菜刀的时候还能给刀的豁口越磨越大，最后愣是又掏钱陪了人家一把新菜刀。 卖小风箏糖人的更是让人无语，人不差，说话好听还勤快，可就是老忘记物品价格，动不动挠头傻笑给小孩糖人也不收钱，或者就是糖人吹得就是个球，一点人的样子都没有。 小孩子反正是吃糖的而不是看的。 有糖吃自然不会拒绝。 好在这些人不是人贩子，不然整个街道得拐走多少孩子？ 可真敢这么干了，他们会发现这些熊孩子都是装的，各个大眼睛是精灵机敏著呢。 南锣鼓巷小分队是日益壮大。 那些小贩看著是一群孩子围著他们热闹，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孩子们早就盯著他们了，就是在暗地里观察他们是不是敌特。 谁不想让人表扬？是小人书不香了？还是奖状表扬不好了？ 这对孩子来说，大人的表扬才是最好的东西。 为了得到表扬，他们真敢拎著砖头去拍敌特的脑壳。 刘光天这个小队长可是没事就在一个空著的院子里教大家怎么拍人脑壳。 小傢伙们也都练习的有模有样的，就是不大的女孩子都能拎著半截砖头低头砸人脚指头。 暗地里的人也没有阻止，反倒是看的直乐。 真想看到一个真敌特出现在这些孩子面前会让这些熊孩子收拾成什么样子。 可这一等就是一周多的时间，愣是一个敌特的样子都没有发现。 想法是好的，可敌特报復是肯定的，也真没有人敢让一群孩子面对敌特去。 安插人员暗地里防守是有必要的，这就是持久战，国人尤其是精英出来的战士，最不怕的就是持久战。 对於敌特来说，抡持久战，他们各个都是祖宗，现在就看谁沉不住气了。 又是一个周六，刘海中从夜校回到家，老伴端过来饭菜。 “当家的，今天老大来了，说周日带著红花来一趟，说是在看看新房，要安排家具了。” “嗯，行，没事，咱们虽然不住，可也没事去打扫了不是，屋子里已经没有家具了，他们也刚好好好的看看。” 刘海中坐在从那个院子里搬回来的凳子上。 这个太师椅可比曾经的那个老的坐上去舒服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料，可从做工看来就不是什么太差的东西。 原先家里的老家具被刘海中用5块钱卖给了院子里的一家，也算没有亏钱。 这些家具卖给回收站，怎么著也得六七块钱的。 衣柜，大床，八仙桌 凳子 太师椅，这几乎就是一套家具了。 至於那些说什么都是一个院子的，还收什么钱的人，刘海中是懒得搭理他们。 说话谁都会说，你让他们把家里东西拿出来送人试试看，他们这些圣母就不说话了，慷他人之慨的事情，刘海中也会做，可也不肖的去做，损阴德。 周六是中秋节的，可也都没有说必须这天过，周日过也一样。 老伴很早就起了床。 家里副食本上的肉量还有一斤半，这刚好到月底，全买了，刚好过节，而且老大和他对象也要过来。 其他人家也是这么想的，过节呢，吃顿好的。 於是卖肉的副食店和肉铺门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好在去得早，太阳升起的时候，老伴推车进了四合院，车把上掛著肉和一篮子菜回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学习，老伴也算是学会了骑车。 刚开始的时候让她骑车，车子倒的时候，这女人竟然双手捂脸不握车把。 气的刘海中脑门突突跳个两天。 好在学会了骑车，这齣去买菜也方便了很多，除非刘海中骑车出去了车子没有在家。 “二大妈回来了，好傢伙，买这么多肉呢，二大妈，您这块肉真漂亮。” “哈哈……这是运气，排队到地方刚好遇到这个部位，刚好今天我家老大和他对象要来。” “还得是二大妈……” ………… 一路恭维的话二大妈杨秀芳笑呵呵的回到了家里。 可不是她说的什么运气好，这块肉是人家单独留下的，看到杨秀芳自然认识，这一个来月，就没有不认识这家人的。 售货员自然热情，这一块五花肉，就是上面肥多，下面五花好几层漂亮的很。 做红烧肉绝对的好吃。 这有鱼有肉的，对未来儿媳妇也算是重视了吧。 推车到了门口停下，看了看墙上的牌子有点微脏，掏出兜里的手帕仔细擦了擦，直到鋥亮了才满意的笑了笑，拎著菜进了屋子。 “当家的，买了一大块肉，还有一条鱼，都新鲜著呢。” 进门看到刘海中坐在那里看书，拎起手里的菜晃了晃。 “嗯，挺好，等会你给月饼 桃酥 饼乾拿出来，等人到了可以先尝两口垫垫肚子。” “好嘞，听你的。” 老伴说完喜滋滋的进了厨房。 放下东西洗洗手，拿著一个竹筐进了里屋，给小柜里的吃的都拿出来了一些。 看到奶糖，想了想，按照每个人两个拿了出来。 刚出门就听到了中院的声音。 “当家的，老大来了，听音儿人到中院了。” 老伴站在门口听了一耳朵。 “嗯，行。” 刘海中说著给书收起来打开八仙桌的抽屉塞了进去。 刚弄完刘光齐带著殷红花进了后院。 刘光齐刚到门口就愣住了，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墙上明晃晃的红色牌子，挤眼甩了甩脑袋在睁开，牌子还在。 好傢伙，他错过了什么？家里有了这个荣誉他咋不知道？ 就是殷红花也是张著小嘴看著牌子。 “傻站在门口乾啥，还不带红花进来。” 看到自己大儿子这个样子，自己这个当妈的心里还觉得小爽了一下，心里还傲娇的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竹筐就到了门口拉著殷红花的手就进了门。 “阿姨 叔叔好。” 进了门看到刘海中，殷红花才清醒过来，赶紧叫人。 后面跟著回过神的刘光齐 “爸 妈，墙上的牌子咋回事？” “没事，就是你俩弟弟的事，这是给他们的。” “啊……” “老伴，给他俩讲讲咱们家这最近发生的事情。” 刘海中从竹筐里拿出来了一个桃酥吃了起来。 “呵呵……好，红花你也吃。” 说著伸手打掉了刘光齐伸过来的手。 刘光齐捂著手，幽怨的看著自己亲妈 “妈……” “妈什么妈？红花还没吃呢，你急什么？” 拍了刘光齐的手后老伴就讲了起来，两人听了未来婆婆和亲妈讲的事情，就跟看神仙一样的看著老两口，原来前些天宣传的小英雄竟然是他们弟弟？ “叔叔阿姨，光天 光福呢？” 红花拿了一个麻果小口的咬了一下，看到刘光齐可怜巴巴的，不好好意思的又拿了一个，小心的塞在了他手里。 刘光齐倒是脸红了红。 第63章 好大儿 “走吧，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刘海中说完给茶杯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当家的，叫不叫光天两个。” “不用叫，那熊孩子指不定跑哪去了，他们过去不过去都一样，今天过去给仔细的量一下尺寸，其他的以后再说。” 刘海中说完背著手出了门。 骑车还是可以快一些，刘海中一辆，刘光齐一辆。 在大院一半人围观中推车出了院子。 骑车也就几分钟的路。 老伴打开门，自行车也推进去，门直接插上。 房子和前两天来的时候一样。 刘海中没事也会来看看，老伴下班早了也会来打扫一下，还有就是给院子里的花坛浇浇水。 虽然马上10月了，有点绿意还是不错的。 南墙这边一溜房檐下都是劈柴，刘海中可是连续收了十多车的柴，加上原来就有的，这么长的地方全都给堆的满满的。 加上存的煤，用个一年多没有任何问题。 进了垂花门，乾净的小石板路。 “这院子你妈隔几天都来打扫一下。” 刘海中说著推开了屋门。 前些天给家具搬走，刘海中就给窗户打开了，门也没有上锁。 屋子里没有了家具，看著更大了。 “整个主屋长度15米 宽4.5米，东西厢房的房子宽度是3米5，长度7米，整个院子全部面积是宽17米，长大约22米。 这两天我找街道的维修师傅来院子里给房子都修整一下，该刷漆的翻新的，还有房顶该整备的都弄好。 屋里也会全部大白刷一遍，到时候绝对敞亮的让我家光齐娶你进门。” “谢谢叔叔，这已经很好了。” 红花看著主屋，原来房子可以这么大。 “爸……” 就是刘光齐也在边上叫了一声。 这得花多少钱？ “行了，这是我该做的，光齐你带著红花到处看看吧。” “哎，好嘞爸。” 刘光齐拉著人就到处看了起来。 对於大杂院里长大的孩子，还真没有住过整个属於他自己的院子。 原来是这个感觉。 小两口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说著什么。 刘海中也没有刻意去听。 屋子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刘海中坐到了院子里一角的石凳子上。 嗯，这边种棵树就好了，种棵葡萄，再种棵石榴。 前面看这地方种棵枣树，这院子里看著就舒服了。 小两口东看看西看看，还去厨房看了看。 “爸，都看完了，咱们回吧，红花下午回去跟殷叔和家里商量一下。” “成，反正你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这边会儘快忙完的，到时候可就看你们的了，家具得抓紧时间。” 既然看完了，也没有啥可待的了，一家人又出了门。 “二大爷 二大妈您这一家子回来了。” “哎，回来了。” “光齐，你媳妇漂亮嘿……” “去去，没事看你们家媳妇去，没事就知道起鬨架秧子。” 刘光齐懟了几个小年轻一句。 不过都不恼，鬨笑了一声。 到了后院，刚好看到许大茂这小子。 “呦，二大爷您这一家子出去了呀？光齐你回来了？等会喝一杯。” “许大茂呀，不了，我对象在呢，哪天没事了咱们在喝。” 刘光齐直接反对了。 开玩笑的谁没事跟你喝酒？ 刘光齐他可是技术人员，坐办公室的好不好。 “大茂，你光齐哥对象在呢，今天喝酒不合適，改天二大爷跟你喝。” 刘海中说道。 “哎，好嘞二大爷，到时候我给您拿我爸的好酒。” “那老许得心疼的不行了，没的说，到时候二大爷准备俩硬菜。” “那感情好，二大爷您忙著，我前院溜达溜达去。” 许大茂说著抬脚吊儿郎当的走了。 看著敞开一点的门，刘海中看到了门內有个小姑娘趴在桌上写作业呢，估计是许小玲。 “做饭吧，11点了。” 刘海中看了看墙上的闹钟。 “好嘞，红花歇著，阿姨一个人就行。” 老伴说著要去厨房，不过红花要跟著，被拦住了。 “阿姨没事的，我在家也帮我妈做饭的。” “这……行吧。” 说著两人笑哈哈的进了厨房。 这里的厨房是在房子里的一角隔出来的，显然很小，不像新院子那边，厨房都有这一间房大小了。 刘海中在外面和刘光齐算是大眼瞪小眼，真不知道说啥。 没事干，打开了收音机，就当打发时间了，隨手又给抽屉打开，继续看自己的书。 记住没用，得灵活运用这才是自己的知识。 空有超强记忆，可不等於你啥都会了。 刘光齐看著他爸拿著书看，手拿著笔还在比划著名。 好吧，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刘海中看的是物理。 这对刘光齐来说，是软肋，就跟看天书一样。 可刘海中却是在时不时的记一下笔记，就是字跡也是好看的很。 好吧，刘光齐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他这个老子了。 这才几个月？从高小，一直到高中，这都高二了，按照刘海中学习的速度，真怕他10月底的时候直接来个高中毕业考试。 得……自詡刘家高知识分子的刘光齐，一下子就没有了任何的优势。 现在他不是怕刘海中高中毕业，而是刘海中厚积薄发再来个大学。 他真无地自容了。 “爸，那个……您看的懂？” “这有啥不懂的，你……不懂这些？” 刘海中疑惑的看著这个中专毕业的大儿子。 刘海中这话就扎心了。 “咳咳……爸，我上的中专不学这些。” 刘光齐这是欺负刘海中没有上过中专，不知道中专的课程隨口胡咧咧的。 刘海中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这个好大儿。 记忆力刘海中可是看过这小子拿回来的课本的，里面可是什么书都有。 既然好大儿要面子，那就不再问就是。 死要面子。 刘海中没有抬头，继续翻著书，时不时的往前翻几页，在写点东西，然后前后印证一下，继续往后翻。 或者列一个公式，一计算就是一两张纸，刘海中写的很快。 中专毕业的好大儿，只能看天书一样的看著刘海中在演算著什么。 “光齐，去外面叫你弟弟回来吃饭。” 老妈的一声喊，算是救赎了快要憋气的刘光齐，答应了一声急速跑了出去。 第64章 进入10月 房子修整很快。 在街道就有专门修缮房子的人。 而且各个都是老师傅。 刘海中带人去了新院子，给需要修缮的地方讲了一下，几位老师傅一看房子就知道需要修哪里。 房顶上面清理一下，尤其是长草的地方，还有补换几块瓦片，屋子里清一下，然后为了不那么落灰，让师傅给房顶清扫一下，至於用门板给上面封死…… 太贵了，刘海中直接放弃了。 东西厢房的火炕需要全部翻新，这两炕估计少说10年了。 刘海中还想让人给窗户换一下，最后又去掉了这个想法，还是太贵了。 就只更换了几个玻璃。 地面高低不平的地方整理一下，屋子里刷上白。 一共需要一周的时间。 这时间转眼就过了十月，温度从9月的二十五六度，直接降到了20来度。 这也算是秋高气爽了。 由於全力在大赶產量，大日子也没有过。 反正刘海中自从让新车间能正常生產后，这工件没有减少过，而且都是算著努力一天来安排的，稍微休息一会，今天的工作就估计完不成。 哪些工作檯的人偷懒了，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完成工作安排就行了。 就是刘海中几位师傅也都没有在閒著，同样是工件排满。 “呼……都累了吧，歇口水的吧。” 刘海中停了领锤。 时间已经10点了。 今天10月3日周五，锻造车间领取工资的日子，不过是分配到了下午。 “师父您来块糖。”徒弟递来了一个糖。 刘海中摆了摆手，他不缺这个，“你们留著吃，我有。” 干体力的，平时要吃饱，工作的时候也要时不时的嘴里含上一块糖。 不为別的，就为了不会干著干著就力竭，力竭了再吃糖，那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坐下来喝了几口茶，看其他人都歇了过来，刘海中拍了拍手继续干了起来。 这一干直到工件完成。 测量了一下，完美。 “放完成件区，已经11点40了，不用在干了，我去看看其他人干的咋样。” “好嘞师父。” 几人瘫坐在周围，一上午都没有怎么歇息，尤其是几个学徒，抡著大锤那也是都是咬著牙的。 转了一圈，点了点头，新人基本都上手了，抡锤子砸都不会，那也就和锻工这活告別了。 好在分来的这些人都不错。 这些学徒干到过年就可以拜师，那时候才是真正学技术的时候，平时也会教，可教的远远没有徒弟来的用心。 踩著下班铃出了车间到了食堂。 “今天上午我发工钱了，也许是发工资的好日子，今天食堂有肉菜我给你打了。” 刘海中拿饭盒的时候老伴笑著说道。 “嗯，我工资下午发，咱们下班再说。” “好。” 简单的说了两句，刘海中拿著饭盒和馒头到了几个徒弟占好的位置。 至於刘海中饭盒里稍微多了点肉，和多了一个鸡蛋，很多人都当没有看到。 刘海中不吃別人夹给他的菜，也不会让別人伸筷子夹他的菜，除非那天他好心用他的筷子给別人夹。 基本上都是各吃各的。 吃完饭休息到了上班，就带著人一路到了办公楼，发工资的地方在二楼。 主楼梯这边上去，然后从另一边副楼梯下来。 “同志，刘海中。” 刘海中排到他了上前说了一声。 “找到了，刘海中，同志您在这里签字。” 財务同志指了指需要签字的地方。 “刘海中同志，6级锻工 79.56元 ，代理车间副主任补助18元，一共97.56元，还有第四季度的票据，刘同志您查一下。” 刘海中接过一沓钱，查了查，点了点头，还有几张票。 这里有烟票 酒票 油票 布票 鞋票 副食品票，就是让工人去购买一些需要票的高档品。 这就是当工人的好处，要是没有工人，靠街道发的票，那几乎一家5口人一年只能攒够一个人的补票。 所以很多没有工人的家庭里面那些衣服都是大小补丁的原因。 刘海中走后，身后好几个人都看著 “刘师傅钱好高呀。” “切，这算什么？刘师傅可是六级工，你六级工也能拿这么多。” “我才2级。” “我1级。” “那就瘪嘴吧，老子4级了都没有说啥。” ………… 时不时的领工资的队伍里也会发出惊讶的声音，因为听到了高级工的工资，谁听了谁羡慕。 尤其是听到车间7级工的工资的时候，会计念93.47元，好多人都张著嘴，好在车间这里没有八级工，不然那可都是一百多的。 乡下大队的社员一年能赚个10块钱都是高兴的，更別说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了，那一个月一百多的，也就是想想，除非是一家十几口的壮劳力，这样的人家人多吃的就多，吃得多发的粮食就不会够吃，只能找大队支借，收穫的时候还上，其实不欠钱已经是社员最满意的生活了。 刘海中到了车间没有让先领到工资的人歇著，拿著工件图纸赶紧干起来。 学徒在的话就別待著，去其他缺人的工作檯上帮忙，这个台的人来了再走。 总之就是不能歇著，这工件每天都有，你今天压一点，明天压一点，一周过去，你能压三四张工件出来。 到时候整个车间都得因为个人完不成任务拉低完成度。 看著人领到工资的陆续都回来很快加入了工作中，刘海中也就放心了，整个车间没有那种刺头。 “给炉子加焦煤，升温。” 这边人喊了一声，一名学徒拿著铲子从小车上铲了点焦煤块放进了加热炉里。 关上舱门开始加大鼓风机。 刘海中看著炉子心神一动，炉子里的温度瞬间快速升高，焦煤也在快速被点燃。 现在这边加热炉如何这么快升温已经没有人关注了。 刘海中发现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作用的，或者就是用锤子捶打工件的时候让不怎么热的工件慢慢会热。 至於其他地方也没有敢试过，生怕让人看到自己怪异的地方。 就这点用处就够了。 下班铃声响起前，所有人鬆了一口气，今天任务完美完成。 这时候下班铃响了起来，伴隨铃声的还有喇叭传来的歌声。 “咱们工人有力量 穿上工装就不一样 让青春之火燃烧出梦想 ……” 第65章 房子修缮完工 “刘师傅您来了，已经完工收尾了，您再看看有没有修整的地方。” 今天10月8日，转眼一周多过去了。 新院子这边已经全部完工。 刘海中下班就过来了。 老师傅带著刘海中把修缮的地方全都重新看了一遍。 现在是地面平整，还撒了些许的水，这样不用担心有浮灰。 窗户明亮，显然用心擦洗过得。 外露的木件，都已经补了一遍油漆。 这是最早做的，一周时间过去，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 刘海中又进屋子看看。 墙上的大白一看就是老师傅做的，平整的很，一个明显的印子都没有。 “不错，大家辛苦了，师傅，这是余下的钱今天结了，您数数。”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来145元出来交给了老师傅。 整个院子的大门和屋子的全部木件刷漆养护，房顶更换瓦片，修补漏雨或者可能漏雨的地方。 屋子里刷大白，清理房顶，东西厢房的火炕。 还有屋里屋外地砖平整。 就是厕所也让重新整理了一下，还加了顶，撤了电灯，以后夜里上厕所也不用担心黑咕隆咚的。 全部下来245。 刘海中觉得一点都不贵，尊重老师傅的手艺，再加上这点钱刘海中觉得太值了。 这修整下来，整个院子就跟新的一样。 这年头工人不贵，贵的是材料，那种天然漆和养护漆，可不便宜。 送走留下结算的几位师傅，刘海中关了门，再次围著整个院子都看了一遍。 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快6点了。 到了厕所再次標记了一下，推车出了大门，也没忘了大门上锁。 不过院子里的屋子，全部窗户和门都开著的。 要是不开，屋子里的味道可散发不出去。 大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转了一圈，今天运气好，熟食副食品店里刚好留下了最后一只烧鸡，刘海中全款包圆了。 买完今天的东西，售货员也能提前下班，不用在等。 “呦，老刘今天回来这么晚。” 刚进门，就看到了一脸諂笑的閆埠贵，看样子又在摆弄他的花了。 这傢伙就是欺负整个院子的人一群文盲没见过好东西，这么多一盆都不少钱的花就这么摆在门口。 每天下班回来都在摆弄它们，对其他人就是一句，陶冶情操。 刘海中晃了晃车把，“出去办点事，老閆，这马上天冷了，你这花能坚持的住？” “嗨，这没事，这小半个月內就都送人了。” 閆埠贵眨巴几下小眼睛笑著说道，这又看到了车把上晃荡的纸包，鼻子还闻了闻。 眼睛明亮的看著刘海中。 刚想开口说什么，中院有人走了出来。 “老刘回来了。” “老许，你这是大晚上的要出去？” 一看人，是后院的许富贵，这么晚了推车出去是要干嘛？ “出去办点事，等下就回来。” 得……明白了。 这个点出去办事，还能是啥？当然是去找暗门子了。 许大茂那小子也是被他这个爹给教坏的，不过那傢伙有点好，只碰女人，不碰赌。 而许富贵这人，可以说什么都碰。 打了个招呼两人推车错开。 刘海中也没在待著，这累了一天了，回家来杯酒吃上几口烧鸡好好歇歇。 在閆埠贵抬手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推车到了穿堂那里。 刚想说他有酒的閆埠贵看著人就这么推车进了中院。 拍了下大腿，哎呦了一下。 貌似损失了好多钱一样。 “二大爷这么晚才回来。” “嗯，出去办了点事。”刘海中回了一句，他说的办事没有人觉得会是和许富贵一样去暗门子。 大家对他就是这么信任。 一群孩子看到刘海中，直接站好 “二大爷好。” “哎，大家好，都玩吧。” 这些熊孩子这么乖巧，全靠刘光天那一板砖，还有就是那小子自封的什么小分队队长的名头。 得，熊孩子才多大，就让刘海中享受到了他带来的好处了。 “当家的回来了。” 刘海中到家门口的时候，老伴刚好在收衣服。 “嗯，回来了，那边都弄好了，也不知道红花他们家啥时候给家具送来，我路上买了只烧鸡。” 刘海中停好车子给纸包拿到手里。 “好。” “爸您回来了。” “爸，这是啥好吃的。” 两个熊孩子现在稍微有点不怕刘海中了。 刘海中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摸皮带。 其实看看，自己这俩熊孩子还是挺好的。 起码比其他人家里的孩子聪明懂事很，还不让自己操心，这要还揍一顿，那得多不讲理才干的出来？ 反正刘海中自己办不到。 “嗯，端饭去，买了烧鸡。” 一声令下，两个熊孩子直接跑去了厨房。 一顿饭吃的一家人都是一嘴的油水。 刘光福这熊孩子还怕浪费了，掰了一口窝头擦了擦嘴直接丟进了嘴里。 看的刘海中嘴角直抽抽。 收拾好东西，老伴过来倒了杯水。 “家里还有7斤棉花票，20尺布票，我估摸著做新被子有点不够，又去了其他几家借了点，算是够了。” “嗯，这事你当家，別忘了咱们有了以后立刻给人家还回去。” “当家的，我都记著呢，放心吧。” “行，你也早点睡吧，我看看书，等会再睡。” “好。” 老伴给刘海中茶杯里又加了点水，就没有再打扰，去洗漱了一下进了里屋。 刘海中拿书学习的时候，两个熊孩子也都直接麻溜的钻进屋子不出来，不然少不了被刘海中拉著问一遍学习。 老伴在屋子里没有睡，而是在看著一沓票的各种日期。 可真不能让过期了。 不然哭都没地方去，过期可就是作废。 自从刘海中当上了代理主任，这补助的票也多了起来，不然家里碰到喜事，可不得直接掏空了。 虽然刘海中只是代理，可该有的补助那是一点都不会少。 把需要儘快用掉的票都放在一起，周日的时候就得去百货大楼一趟。 放好票夹子，这才躺在了床上。 外面的刘海中一直看书到晚上11点，这才给书本合上。 至於浪费的这点电费，他还承受的起。 学东西不就是得灵活运用吗，你只死记硬背，做题的时候就蒙蔽了，这记得再牢有啥用？ 拿著盆打了一盆水，到了门外黑影里，手伸进水里，也就三秒，一盆水已经到了温热的程度，给自己擦洗了一下。 別说，自己的能力暂时还是有点作用的。 刘海中清洗好穿上大裤衩子躺在了床上，没有一会睡了过去。 第66章 再次认清了好大儿 “亲家，您这房子好呀。” “哈哈……这不是碰到了吗，当时一眼就看上了。” “走走，进去看看，这屋子里可是上周修缮好的，还让师傅们重新刷了大白，屋子里外上下都全部修整了一遍。” 刘海中得著两大家子人进了主屋。 今天是10月12。 刘光齐也没提前说一声，带著红花一家人就来了，好在刘海中今天起的早，不然让亲家一家人堵在床上好看是怎么著？ 虽然对儿子没啥好脸色，可对殷家还是得给点笑脸的。 “行，刘老哥，家具已经在做了，下周日就能送来。” 殷父看著屋子点点头，確实不错。 4米5宽的房子，怎么看怎么好看。 而且还是一大通间，就东边主臥这边被隔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剩下客厅和西边一部分都是敞开的。 想要做什么都行了。 亲家一家人是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个劲的说好。 又去看了看东西厢房，这也没的说，新盘的炕，怎么住都行了。 还有门口那棚子下面一溜的劈柴，冬天绝对的够用的很。 不说刘海中了，就是殷父 殷母两人也是高兴的很。 他们女儿能有这么好的房子在，也是高兴的不行。 刘海中自当装作没有看到两人的小动作。 想住那就隨便住，反正这院子的名字是他的，谁还能抢走了不成？ 应该这老两口没有这么不要脸的来女婿家住的吧？ 別看殷父是他们厂的车间主任，这也得分重工厂和轻工厂，两个厂的分量不同，那自然是有差別的。 更何况刘海中可是代理副主任，就算代理，那也是副的。 厨房这里，那些看著是很有韵味的碗盘碟，全让刘海中换成了从信託店淘来的白瓷了，看著乾净不是。 反正看著亲家一家人是挺高兴的。 看完新院子时间也到了吃饭的时候，肯定不能回家吃了，只能带著去下馆子。 到了路口就有点选择症犯了，是去东兴楼还是去鼓楼这边的老字號。 不过刘海中没有挑选呢，刘光齐倒是开口了。 “叔 阿姨，这边鼓楼有家湘菜馆，知道叔和阿姨吃辣，要不咱们去试试？” “哦？湘菜？行呀。” 得了，这小子压根就没有问刘海中老两口吃不吃辣。 带著头就拐到了鼓楼大街，鼓楼下面不远的地方有个湘菜馆，名字叫马凯餐厅。 湘菜，就是重油重辣，由於很多大佬都是湘人，这也导致了湘菜在京城很是火爆。 哪怕就算不喜欢吃辣的，也会没事来换换口味，不过前提是让厨子不要给你放辣椒。 这里的菜是口味虾、口味鸡、辣椒炒肉、剁椒鱼头，红烧肉、东安子鸡?、小炒黄牛肉?，其他的就是一些青菜了。 “叔 阿姨您看看要吃点什么？”刘光齐看了看服务员送来的菜单。 能拿著菜单点菜的饭店，京城其实很少，也算是中高档餐厅的標誌了。 拿著菜单的两人看了看，点了几个菜。 刘海中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喝茶。 別说，这饭店的苦蕎茶挺不错的。 刘光齐拿著菜单又点了两个，“同志就这些吧。” 看，这小子不是不知道礼貌，只是他对家人没有礼貌而已，不但刘光齐觉得这样很对，殷家一家人也没有任何异议，感觉刘海中一家人就是来蹭饭的一样。 老伴想说些什么，刘海中不动声色的踢了她一下，刘海中刚才瞥了一眼几个菜的菜价，嗯，10多块钱了， 老伴没有再想说啥，反正刘海中想的就是不让自己点菜，等会掏钱的可別找老子。 来这个时代这么长时间，算是在饭店第一次吃到服务员端来的菜。 刘海中和殷父就喝了两杯，然后不再喝了，说了最近赶工，有点劳累，身体也不太好。 殷父就没有再劝。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熊孩子吃不惯这么辣的，只能挑不辣的吃。 吃到尾声，刘光齐看著刘海中的眼睛就要挤出火星子了，而刘海中低头就吃著自己夹的菜，老伴也当没看到。 这小子坐在殷父那边的，一会咳嗽一会拿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动静，可刘海中依然当没看到。 想的什么刘海中能不知道？ 这小子估计月初没有多长时间已经给钱花的差不多了。 而现在刚好过了两周，就算他有钱，大概兜里不会超过10块钱，这一桌菜可就要十多块钱的。 这小子要脸，肯定不会在饭桌上当著他未来老丈人的面开口找刘海中要钱的。 算是慢吞吞的给饭吃完了，这米不错，可惜了，京城每家每人每个月的定量也就那么多，真不捨得吃蒸米。 “刘老哥吃的怎么样？这里的饭菜味道还行吧，我吃的挺好，这里的厨子有一把手艺的。” 殷父喝了一口茶说道。 “嗯，挺好，不过我这一家人不怎么吃辣。” “呃……刘老哥怎么不说，你们肯定没有吃好，要不再叫两个不辣的菜吧。” “不用不用，吃饱了，不是不能吃辣，而是不怎么吃辣，这辣习惯了也就没事了。” 刘海中笑了笑，至於眼神，也跟一个都没有给老大一个。 “哎，刘老哥下次吃饭咱们就不吃辣的了，都吃完了吧，那就这样吧。” 殷父说著站了起来。 “老大，你留下来给钱结了，我和你妈等会还得去一趟百货大楼，你们结婚的被子得买棉花开始做了。” 刘海中说道。 殷家和刘家一起出了门，留下了脸色有点白的刘光齐，好在殷红花也留了下来。 “你怎么了？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搞东搞西的？” 殷红花看著刘光齐。 “咳咳……那啥，红花你身上有钱没有，我这钱不够少4块钱。” 刘光齐老脸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喝酒喝的。 “给你，刚好4块零钱。” 殷红花从兜里掏出来钱，查了一下，別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刘光齐终於鬆了一口气。 给钱掏了出来，加上这4块钱，最后刚好剩下了7分钱。 给饭钱结了，在服务员的监视下，终於出了饭店大门。 还有半个月呢，他下半个月咋过？ 依然借钱？想到这里，只能哎了一声。 这一个月一个月的，啥时候能到头？ 至於往上升，没有两三年，压根就別想。 上了车，一脸的难受跟著殷父的车子离开了鼓楼大街。 刘海中带著老伴和两个熊孩子已经走了。 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直到一家人都没有吃饱，拐到了东风市场这边，来了4个五芳斋的大肉包子。 一口下去咬个洞，使劲一吸溜，汁水油水全进了口腔里，终於满足了。 刘光福馋的给小手都舔了一遍，刘海中脑门突突的跳了跳，好在忍住了一脚朝著屁股奔上去。 至於好大儿，刘海中就没想过他。 第67章 好人要有点好报 殷家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15日送来了一批家具，16日这天又送来了一批，算是全部家具都齐全了。 新家具毕竟有味道。 刘海中是上夜校回来的时候就会拐过去看看。 这窗户一直开著，虽然有点落灰，味道也没有那么多了。 殷家还从他们住的边上道观里面求了一些燃香，拿来放在屋子里熏一下。 別说，燃烧后的香多少粘在了家具上，让整个屋子也都有了一种香味。 全屋櫸木的家具，也是漂亮的很。 今天周六，夜校下课刘海中又来了一趟，看著又添加了一些小东西就知道，又送东西来了。 別说，殷家还真特么挺有钱的。 给屋子里点上几根香，刘海中没有关窗户，就是门也都看了一半。 给垂花门关上，推车出了大门，锁好门。 时间已经快晚上10点了。 路上这时候就隔很远才有一个路灯，连个人影都没有。 好在没有碰到联防队，不然就得先去派出所坐一会再说。 推车进了大院，大院也依然是静悄悄的。 穿过院子到了后院，刚停下车子，屋门就开了。 “当家的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去了新院子看了看，今天又送东西进去了？” “嗯，光齐来的，先洗洗，我给你端饭去。” 老伴给洗脸盆里加上水，转身去了厨房。 洗洗脸，洗洗手，刘海中坐凳子上喝了口茶，老伴就给饭菜端上了桌。 “当家的，光齐让我问问婚宴怎么办，在哪办？” “他有啥想法？” “没说。” “在院子里办吧，这距离结婚还有一周的时间，老大有没有说殷家有没有怎么说婚礼的事情？” “没有，估计还在商量吧。”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没有再说什么。 一夜无话。 没有人叫自己，一觉睡到了上午9点多才起床。 老伴没在家，家里的洗衣盆也没在，估计是去中院洗衣服了。 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厨房打开锅盖，拿出来早饭。 周日的早饭简单，就是玉米面里面加了点白面的汤，一碟小咸菜，一个荤油炒青菜，两个杂麵窝窝头。 吃完饭一抹嘴出了门，隨手给门上了锁。 “二大爷这是遛弯吶。” 到了中院，果然看到了老伴，这还没打招呼呢，几个妇女就调侃上了。 “遛弯，出去走走，老伴我出去。” “行，很快中午了，別走太远。” “成嘞。” 刘海中回了一句。 “哈哈，二大爷，您这老两口真让人羡慕哈。” 一个妇女又调笑了一句。 “羡慕呀？这没啥羡慕的，给你们家老头伺候好了，你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这么好说话。” 说著脚步没停，说完话人已经到穿堂了。 前院没啥人，出了垂花门到了大门口，好吧。 大半个院子的男人都在这里呢没事干侃大山呢。 “二大爷，您这是要出去？” 前院的杂工王乐安看到刘海中来了，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 当时这人要是不等院子里的人，直接去轧钢厂应聘，说不定就能进厂了呢。 可惜了，让易中海这老小子给摆了一道，愣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依然在打零工。 不过他儿子今年19了，跟他一起干，真是可惜了。 人没坏处，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 “老王，你这也不是事情呀，轧钢厂不是在招临时工吗，工作虽然累点，可轧钢厂是按天给你算钱的，这哪天招工了，你们不是第一时间就有消息了吗？ 你们现在大街上容易挣钱是怎么著？” “啊……二大爷，我们这……能行吗？” “有什么能不能行的？你周一一早去轧钢厂，就说应聘临时工的，只要是临时工什么活都行，其他的，等进了厂再说，总不能京城的人不用，用城外的人吧，先过去，別声张，进厂了也保持低调。” 刘海中有点为这个老实人不值，起码能让好人有点好报吧？ “这……二大爷，我……我……” “行了，都是一个院子的，知道你不是那种耍滑的人，我才帮你的。”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是距离其他人有点空的，没有人听的到。 这里也没啥事，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就是为了喷磕打屁的。 去什剎海逛逛，这秋高气爽的，不去转转可惜了这个景色了。 “哎，老王，二大爷给你说什么了？你俩那么嘀嘀咕咕的？” 有人刚才就看到两人说话了，刘海中在这里，没有好意思问。 “没，没说啥。” 王乐安年纪都过40了，没想到的是到了这个年纪竟然撒了生平第一次谎。 看著老王一脸通红的样子，其他人也都没有再说什么。 也许真没说啥吧。 刘海中到了什剎海，別说，周日这人挺多的，尤其是一群群的人拿著钓鱼竿。 自己倒是不会钓鱼，他可以看。 看到了有挑著担子买东西的小贩，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街道供销社的临时工，或者是新进供销社的销售员，需要出来挑著担子卖一段货，掌握了各种物品价格才算合格。 有的是还会被分配到各个公社大队去。 刘海中掏出2毛钱，买了两包瓜子。 嗑著瓜子看著一溜拿著鱼竿的人钓鱼，这也是挺美得。 有人的鱼上鉤了，周围人也是兴奋一片。 这也许就是钓鱼佬的乐趣。 咦……那老头背影挺熟悉的。 看到人群里一个小老头。 嘿……自己还奇怪呢，今天出门竟然没有碰到閆埠贵，结果这老小子竟然跑这里钓鱼来了。 就在刘海中出来没有多大一会的时候，刘光齐骑车回了大院。 路过门口人群的时候，有人打招呼，这小子就点头嗯了一声，真感觉他就是当领导了一样。 “妈。” 到了中院看到他妈在洗衣服，上去叫了一声。 “光齐你怎么回来了，刚好我这衣服也洗完了，先等我一下。” 在眾多妇女小媳妇的注视下，刘光齐倒是害羞了起来。 拎著盆和老大回了后院，这群妇女又开始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妈，我爸呢？” “你爸去溜达了，一会就回来，找你爸有事？” “没，妈，我找您有事。” 刘光齐搓搓手说道。 “找我？啥事，说吧。” “妈，能不能给我拿点钱，您知道的，我这工资没有多少，现在又天天买东西，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刘光齐不好意思的说道。 “钱？別找我，钱你爸管著呢，你要钱找他要去，我身上就一点买菜的钱。” “妈……” “別叫妈，叫啥都没用，你爸说给你再说。” 现在刘海中对这个大儿子不待见，连带著她这个亲妈也慢慢的看清了这老大的为人。 很难想像，以前自己和当家的是咋把这个大儿子看成刘家希望的？ 刘光齐拿不到钱，也只能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至於找刘海中要钱…… 以前的他敢，可现在的刘光齐，看到刘海中心里反倒心虚了很多。 第68章 微醺喷好大儿 刘海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谁让他突发奇想的到了什剎海对面去看了看。 那边是恭王府，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大杂院，里面是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两个学校以及政府办公部门。 刘海中进去看了看，竟然没有人拦著他。 估计是八成把他的身材看成是某个领导了。 站在曾经看过恭王府地下室入口的地方好久，还是哎了一声。 他没法无声无息的给东西拿走，甚至不能无声无息的给洞口打开。 就算打开了洞口又能咋样？一次拿上一两百斤的黄金走？ 这下面到底多少东西，谁也不知道。 只有当时第一个挖开这里的人知道吧。 忍著上缴的激动，刘海中还是走了出来。 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 到了边上小街这边的一个小酒馆来了两盘小菜一小壶好酒，一碗素麵。 吃著喝著顺便听著周围嘮嗑的话。 吃饱喝足顶著三分微醺，嘴里哼著调子三步一摇晃的回了四合院。 “二大爷回来了。” 刚进门一头头髮成鸡窝的石兴昌蹲在墙角喊了一声。 刘海中回了他一句 “嗯，回来了。” “二大爷您吃了嘛？” “没呢，怎么？要不要请二大爷回家里对付一口？” “嘿，二大爷您別闹，我还饿著呢。” 石兴昌揉了揉肚子。 “饿著还给你二大爷我打嗑，就不知道去街上蹲著接点活？你看看人家小卢，跟你一样大的吧，人家媳妇孩子都有了，跟你挣一样的钱，养不一样的家。 人家怎么就能给家里过好了？你咋就不行？ 別没事就撂挑子不干，只有手勤，这日子才能过起来，谁要是像你，你看看你自己过了个什么日子？ 饿著吧你。” 刘海中背著手就走，几步过了垂花门。 “嘿，这二大爷，我就说了一句，叭叭的说教了一堆。” “行了吧你，人家二大爷是对你好，可你不听，人家有啥法子？” 在边上看好戏的有人接了一句。 “去去，没事就知道拿我打屁。” 石兴昌挠挠头，缩著脖子又眯了过去。 眾人四散。 这傢伙住前院倒坐房，和卢宏才几乎一块来的，他们都是街道木器厂的工人，而且都是二级工。 可卢宏才这人勤快，手也勤奋。 没事扛著工具箱就走街串巷的修家具。 至於做新家具的，他接了直接转给木器厂，而且全程跟著製作，做好了还包送，坏了找他修还不要钱。 慢慢的名声也就有了点，有做家具的没有直接找木器厂了，直接找穿街走巷的卢宏才就行。 这人吶，就得手勤，在看看这位，整天好吃懒做，上班捯飭下就上班，下班没事就来点小酒小菜。 可谓真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钱就那么点，哪能经得住他这么造？ 几乎全都是月月光。 慢慢的全院人也知道了这人啥品行了，都懒得搭理他，就算要饭的女人估计都看不上这样的懒人。 刘海中到了家，皱了下眉头。 老大刘光齐看到刘海中回来了，刷的站了起来 “爸您回来了，您这是去哪了……您咱们还喝酒了？”说著想来伸手扶著。 “喝酒又不是喝多了。” 刘海中让过了好大儿的搀扶。 “爸您喝茶。” “无事献殷勤，不过这杯茶……值2毛。” 刘海中掏了掏兜，拿出一张最小的毛票，其他的小票他都给了小酒馆结帐了。 “爸，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说说这都下午了你不回去跟红花谈结婚的事情，你留在家里干嘛？” “我……” 刘光齐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嘿嘿……你不欠老子的，老子也不欠你的，有能耐就过得比老子好，没有能耐就把自己逼得有能耐了。 你也长大了，没有人会为你的选择买单的，你妈不会，你老子我更不会。 小子，是好是坏，就得看你自己怎么过了。 结婚，这是你人生的起点，也是你的终点，没事別碍著了，回吧。” “爸……我……我是您儿子，大儿子。” “哦？所以呢？然后呢？结果呢？事实呢？” 刘海中好奇的看著穿粗气的好大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 “你看，家里有没有你其实都一样，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也別把自己放的太高，以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错觉了，让你觉得整个家你老大你老子我老二的？ 再说了，你这位好大儿，除了是老子儿子以外，拿掉这个身份，你又是谁？你给老子干了什么？绑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说来几条听听。 ………… 你看，你自己都说不出来吧？” 刘海中算是有了点酒劲，直接吧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不说心里有鬱气堵塞，早晚就得的心病了不可。 所以……趁著还不到下午的时候，赶紧说。 “我……爸，我结婚……” “打住，我知道你结婚了，不用在我这里炫耀，红花很好，她们家也很好，所以……不要再一而再的炫耀了。 老子还有三个儿子了呢，我炫耀了吗？” “您能不能让我说完。” “可以，前提有一个，你也说了，不要钱，其余的隨便。” 刘海中端起茶杯喝著茶看著好大儿。 这小子脸上涨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句。 “哦，……明白了，你没挣那么多钱，拿那么多钱去拍婆子 吃饭 看电影 逛街 买礼物，结果你爽了，这多出来的一部分却要你老子我来承担，是这个意思吧？ 你也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你又时间有钱去拍婆子，你想过你妈的没有？你想过老子没有？ 含辛茹苦的给你养这么大，一分钱的礼物买过吗？在你心里，你把我和你妈当什么了？应该的呀？ 得了，话也说道这份上了，我也说说我的决定，你结婚后呢，咱们直接分家，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们的。 三个儿子，我就不信了，三个都是你这样的。 三个都是你这样的我也没关係，外面一个儿子没有的他们也都不急我急什么？” “行……” 刘光齐眼里突然来了点泪花，看著有点陌生的刘海中，咬咬牙，嘴里蹦出来了一个字，转身就走。 “光齐……当家的，这……这没事吧？”老伴看到儿子出了门急忙出了厨房，她在厨房也听了好一阵子了。 “嗬……这有什么事情？这不是他自己选的吗？” “当家的……” “不用说了，有儿子受气，老子还不如这个儿子不要天天开开心心的呢，你看老易，活的多自在？” 老伴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刘海中 “啥话都瞎咧咧，我看你是喝多了，我扶你去床上睡会。” 刘海中躺在了床上。 虽然说著不是多困的，结果就是占床就呼嚕了起来。 整个人都是轻鬆的。 刘光齐推车衝出大院，一路到了红花家里。 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这孩子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光齐，你这是咋了？” “我……我……” “红花谁来了……光齐来了，来了怎么不进来，站门口乾什么？” 丈母娘听到门口有声音就出了门，刚好看到这一幕。 女婿站在自己门口哭，这让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传成什么话呢。 刘光齐进了门喝了水，见到老丈人心情也好了些许。 毕竟老丈人做了那么多年的车间主任，多少也会心里开导的，几句话就让刘光齐把刘海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叔叔 阿姨，您要是不嫌弃我，我……我上您家门行吗？我不想回那个家了。” “这个老亲家，怎么啥话都说？不要儿子的话都说出来了，光齐，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让你爸这么生气的？我看这父子哪有隔夜的仇，说开了不就好了吗。 这样，周三我陪你咱们一起去家里一趟，咱们好好说说。 这马上就要结婚了，也不能闹出来这一出让人看笑话不是，实在不行了……” 殷父看了一眼刘光齐，后面一句话就是上门也不是不行。 刘光齐在殷家吃了晚饭，感受到了家一样的温暖，时间很晚了这才骑车往厂宿舍过去。 殊不知他这样的温暖曾经在刘家天天有，可他自己没觉得而已。 第69章 入厂 上门感谢 一夜无话，早上吃了饭屋门一锁，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上班铃响起来没有多久。 刘海中拿著图纸在看呢，门口有人就找了过来。 刘海中一看人，这人认识，是厂人事科的。 “刘师傅，这人您认识吗？” 刘海中朝著指著的地方看了过去，两个畏畏缩缩的人站在那里。 这不是院子里的王乐安父子吗。 怎么把他俩带自己这里了？ “认识他们，他们有什么事情吗？我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刘师傅是这样的，他们俩来厂里应招临时工，他们说认识您……” “哦，明白了，我尊重厂里的意见，或者厂里先给他们安排点什么其他的轻鬆的活，他们两个没有进厂干过活，虽然人是京城户口，平时都是打散工的，让他们在轧钢厂干一段时间適应一下轧钢厂的气氛，然后再做其他的工作分配，这样怎么样？ 当然了，这是我个人的一个小建议。” “成，我回去和领导匯报一下，临时工咱们厂还缺一些，就让他们先做简单的活，熟悉工厂了再让他们做其他的。 我看他们也是老实人，我会安排好的，刘师傅放心就是。” “哈哈……谢了同志，他们確实是老实人，在院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得嘞，刘师傅您忙。” 人事科干事出了车间门带著两人走了。 直到看不到人了刘海中才回到了工作檯。 今天有几个7级工件，刘海中拿了一个，叫来了几个5级的徒弟来打下手。 其他的几个7级工的老师傅也是人手一张，都叫著他们的徒弟来帮忙。 七级工件在轧钢厂这种地方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毕竟不是军工厂，六级是常事，七级就是日常，八级工件那是天天有。 轧钢厂这种的也就六级工件到头了，除非那个器械部件拆分后出来几个7级工件没有必要转厂生產，也会下发车间。 至於遇到八级工件……刘海中都没有碰到过几次。 基本都是让上面安排军工厂进行生產。 轧钢厂锻造车间现在压根就没有一个八级工，就是钳工车间也就两个老八级钳工的老师傅在。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们基本现在都是在培养徒弟的阶段。 工件坯料在刘海中的暗暗加热后，快速升温。 几个人合力给烧红的工件夹出来。 小锤领路大锤砸。 叮叮噹噹的让人听了还有种韵味在里面。 一遍一遍的调整，刘海中也会在边上对每个步骤进行讲解，虽然做的稍微有点慢，几个徒弟可是学到了真东西。 上午干了一个半，下午给剩下的半个干完，还有一个，刘海中站在边上没有上手，指挥徒弟们自己完成。 一群5级工完成7级工件，放其他地方压根就不可能，可刘海中这边就行。 工件又不是什么很弱的东西，除非你一锤砸几十吨的重量，否则工件压根就坏不了。 有的工件表面还要求处理出来，磨平后送到其他车间进行铲花工艺。 所以说，不要觉得人力能给它砸坏了。 叮铃……叮铃…… 在最后一个零件入库后，下班铃声也终於响了起来。 去浴室洗了洗澡，今天弄了一身的铁灰煤灰。 骑车回家刚休息一会，门口来了俩人，抬头一看，好吧，是王乐安父子俩，王建国手里还拎著一个小布兜，抱在怀里搂的死死的。 “二大爷。” “二大爷好。” 两人齜牙站在门口，激动的差点就直接跪地上去了。 刘海中过去给两人拉进了屋子，“你俩咋来了，別再门口站著，进来坐，轧钢厂给你们安排了吗？” “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谢谢二大爷，要不然我们父子俩还在街面上討吃的呢。” “没事，不用谢我，这是你们自己的本事，工作怎么安排的？” 王乐安听到这笑了 “二大爷，厂里给我安排的是清理各个车间的垃圾和煤渣，建国被安排到了装配车间做搬运临时工。 哦，我们都是一天6毛，中午厂里管一顿饭，每个月月底领工资，干多少天领多少工资。” “一天六毛，一个月……18，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是是，確实不少了，我跟建国两人在街面上累死累活的，一个月下来一共有个18就不错了，现在一个人有18，而且领导也说了，我们好好干，也不是没有转正机会的，尤其是建国。” 说到这，王乐安这个40岁的男人眼泪都掉下来了。 “哎哎……你看你，怎么说著说著就哭了，这是好事，但是不能等，得自己爭取，建国这小子多大了？” “二大爷，我19了。” 王建国憋得脸红才说了一句。 这小子跟著他爹在街面上干活，这性子倒是一点没有练出来。 “19也不是很大，临时工好像学校夜校也是免费教的，你过几天问一下你现在工作的车间干事，让他们给你在夜校报个名，你想要转正的前提是起码得小学毕业吧？当然了，初中毕业那就板上钉钉了。 你这马上也到说亲的年级了，到时候轧钢厂转正加上结婚，多好。 这转正了以后弄不好还能分个小屋呢，你也不用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倒坐房里了。 转正以后钱也多了，福利也多了，看看其他小姑娘穿的衣服，你也不想你妹妹那么大了还是个没有穿过新裙子的姑娘吧。 到时候你爹娘也能轻鬆一些了。” “哎，我……我听二大爷的。” “听就行，怎么干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您就看我的吧。” 又说了一会，王乐安给布兜打开，里面是两瓶酒还有两封点心。 刘海中肯定不能收了，让到最后，收了两瓶酒，点心让王乐安带回家给他媳妇和闺女吃。 至於感谢，啥时候转正了，请他喝杯酒就行了。 这没得说，王建国拍著胸膛砰砰响的说肯定摆酒席让刘海中坐主位。 不过临走前刘海中还是强调了低调的事情。 院子里的人可不都是本性纯良之辈。 不过这肯定隱瞒不了多长时间。 时间长了两人站稳了脚，也就不用再怕院子里这些人说三道四的了。 第70章 亲家突然到来 今天是10月22周三。 好在今天不用去夜校，有的是时间。 今天下班前测量完工的工件中间有两个组的工件中间三个不合格，刘海中带著他们全部人留在了车间，直到全部测量合格后送到仓库这才离开。 好在工件没有多大的误差，稍微加热后用锤子慢慢的矫正过来就行。 不像车床弄得零件，一刀下去，这工件说废了那就是废了。 “刘师傅，我们……” 几人低著头。 “行了，下次注意，我看著几个工件生產时间基本在上下班的时候，怎么？急著赶时间吃午饭就能这么糊弄？ 再有下次直接记录，完不成可以吃了饭接著来，下班了做不完那就加班做完，要细心。 你们几个粗心，教出来的徒弟呢？也跟著你们这样粗心？这叫什么？这叫从根就开始坏了，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工作檯我会做新的调整，你们几个不適合做师父，先练习自己的心境再说。 行了，下班吧。” 该说的都说了，出厂门的时候，时间已经6点半了。 足足在厂子白白加班了一个半小时。 “二大爷您回来了。” “二大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二大爷来家里对付一口……” ………… “嗯，没事，工件有几个不合格，加了会班给修整了下，大家吃著呢，真香嘿，我这也回了，一身灰。” 刘海中穿堂过中院到了后院。 看到了门口停著两辆自行车。 认得出来，一辆是好大儿的，另一辆有点印象，这是谁来了？ “当家的回来了，怎么回来这么晚，亲家来了。” 老伴听到车声，出了门看到刘海中迎了上来。 “哦？亲家来了？今天车间有几个工件不达標，修整好了我才回来。”扎好车子，老伴给包接著。 这时候亲家也到了门口。 “刘老哥回来了。” “哎，亲家来了，怠慢了，我这车间有点事，要是知道你来了，高低得早点回来。” “哪里 哪里，是我们这边没有提前说一声，光齐，给你爸倒点水洗洗。” 说完给边上的刘光齐使了个眼色。 洗好换了件衣服这才坐在了凳子上。 老伴给盖在桌上的饭菜打开。 这是刚做好没有一会，饭菜还是热乎的。 “亲家动筷子吧，我这是饿坏了，这酒咱们隨意，有什么事情咱们吃完再说。” 刘海中拿出来一瓶莲花白给亲家倒了一杯，给自己也来了一杯，然后酒瓶放在一边。 “好好，吃完再说。” 確实，他也是饿了。 原本觉得刘光齐会说一声的，结果这人一声没吭，好在刘海中回来了。 饭菜就是家常菜，土豆炒油肉，清炒芹菜，还有一盘炒鸡蛋，每人一碗玉米糝汤。 饭菜分量不少，足够6个人吃的了。 不过亲家和刘光齐两人显然有心事，没有怎么吃，就吃了个窝头喝了汤。 反正刘海中是吃饱了。 给泡了一壶高末，给自己和亲家都倒了一杯。 “亲家这次来是有事吧。” “嗯，有事，这次来呢第一是为了两人的婚事，第二呢，是为了光齐的事情。” “確实，今天都已经周三了，婚期满打满算还有7天的时间。 亲家有什么想法说出来，都合计合计。” “好。 房子 家具这边已经齐备了，要准备的就是两人的婚宴了，刘老哥这边是怎么准备的？”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准备也没啥准备的，就是这边大院的人，亲朋好友的都请来一下，我们准备开八桌，亲家，你们这边看能来多少人。” 亲家这边说著，刘海中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小本子，给该记的都记了一下，虽然相信自己的记忆，可啥时候这记忆藏得太深了要是想不起来那也是白搭。 殷家这边满打满算的能来3桌人，亲戚来2桌，领导来1桌。 那剩下的5桌就刘海中这边安排了。 大院20来户，每户来一人，刚好凑两桌，厂领导和街道领导也得请一下，坐一桌，刘海中的那些徒弟们估计也会来，也凑上一桌。 刘光齐的朋友肯定也得来，最后一桌给他朋友安排。 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刚好。 “行，很合理，至於做菜的师傅……” 殷父看著刘海中。 “嗯，这个好办，街道人民食堂的大师傅，我前几天已经打过招呼了，这点可以放心，饭菜的食材他们全包了，四荤四素四个凉菜，两个凉菜素两个是荤，最后是两碗汤，一桌12个菜一共10块钱，8桌80。” “好好，刘老哥这边安排好了，那我们就放心了。 这…… 刘老哥，光齐的事情……” “呵呵……他有啥事？女大不由妈，儿大不由爹，这是人之常情吗，婚姻是他人生真正的起点，以后就得靠他自己，总不能结婚了还得让家里照顾他吧？ 再说了，他这么大了，我也照顾不了，以后也不图他的照顾，算是扯平了。 只要不忘了我们这个父母的养育恩，逢年过节来看上一眼就行，別的我们也不图他能干啥。 至於別的，那就是树大分枝人多分家，总不能结婚了还得让我们老两口养著他吧，这去哪也没有这个道理不是？ 亲家你说呢。” 刘海中说完给续了一杯茶。 “是，是这个理。 那什么……刘老哥时间不早了，具体的事情咱们周日再碰个头，具体的列个章程出来。” “成，没问题，周日我们在新家那边等你们吧。” “好，没问题。” 刘海中两人给亲家两人送出门。 “当家的……” “没事，明天还得上班，下班还得去夜校，回去早点睡吧。” “哎。” 老伴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 事情总有让人知道的时候。 说的就是王家父子，开始是早出晚归的，很早起床就去轧钢厂，很晚了直到轧钢厂需要他们负责的地方都清理乾净这才下班。 以前他们都没有什么存在感，大院的人自然不会多注意，直到周五这天，贾东旭上厕所，刚好碰到也上厕所的王建设。 这下瞒不住了。 贾东旭跑去车间和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也去电焊车间还有铸造车间都去看了，拉煤渣和车间垃圾的人群里確实看到了王乐安。 易中海眼睛眯了起来，回到车间就让贾东旭回家告诉贾张氏，顺便让贾张氏把两人到轧钢厂的事情在院里说一下。 背人搞动作的事情是要损名声的，贾张氏已经没有啥名声了，隨便损都没事，可易中海不会让贾东旭污了自己的名声的，以后这个徒弟还得给他养老来著，名声没了，养老怎么养？ 果然和易中海想的一样，也才一天的时间，王家两人进了轧钢厂的事情终於没有在隱瞒住，在大院里传开了。 第71章 搞事 一早起床洗漱完，吃了早饭和往常一样推车出门上班。 往常在院子里还有人见到这个二大爷打声招呼，问声好。 结果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问他，甚至有人看到他直接来了一个转身。 別说他这个二大爷了，就是边儿上跟著的二大妈也是一头雾水。 出了门老伴才觉得有点不对。 “当家的院子里的人怎么了？” “不知道，估计得了什么大毛病了，走吧，不用管，早晚都能知道为了什么。” “哦。” 等老伴上了车，脚下发力蹬著自行车，快速朝著轧钢厂骑了过去。 10月底的天，最低温度已经逼近0度了，最高温度也就十几度。 早上的时候只有七八度的样子。 月初的时候还穿著单衣呢，这月末就得捞上薄棉衣了。 这特么就是京城的天。 由於昨天两个工作檯的粗心，今天刘海中特意开了个早会，说了一下不能粗心大意的情况。 虽然锻工车间没有那些机器，粗心大意並不能造成其他额外的工伤，但是能让人加班加到爽。 可这个加班是一点儿钱都没有，还没有任何的补助，傻子都不会干。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年终的等级考核，现在现在10月底，考核在12月，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来月。 想要参加考核的，那就得用点儿心，抓点儿紧了。 今年不考核的也別拖后腿。 开工过了15分钟，终於散会。 刘海中突然觉得自己囉嗦了，这个主任还没当上呢，就已经这样子了，真要当上了主任，那开会一次不得一个半小时？ 这个毛病以后得改改，儘量的有话了简单说。 “刘师傅，这是今天的工件图，您看看，签个字。” 戴佑安拿著一沓图走了过来。 刘海中拿著看了看，给签了字。 今天没有什么高规格的工件，最高的也就是个5级工件，其余的2 3 4级都有。 刘海中隨手拿了两个4级的，“其他的按照工作檯等级的发下去吧。” “好嘞，刘师傅您忙。” 这边戴佑安刚走，於秀兰走了过来，昨天还有几个工件，因为返工还没入库，她今天得来看一看。 “於同志，工件已经好了，在那边呢，我参与的返工，劳烦你给工件记一下，让他们中午的时候给送到仓库去。” “好的刘师傅，我过去看看。” 於秀兰走了过去。 这下没事了，看了看手里的工件图拿出来了一张 “行了，都別愣著了，去领了工件坯料上午得给这个生產出来。” “好的师父。” 徒弟拿著图纸带著两个学徒朝著坯料车间跑了过去，没有一会推来了两辆拉车，给坯料卸下来，拿著一个看了看，然后进行加热。 “这是四级工件，邓正荣，你今天主锤，朱兴国你跟著，其他人协助。” “好的师父。” 一声令下，叮叮噹噹的锤了起来，这时候车间其他地方也传来了敲击声。 看了一会儿没有任何问题，背著手又去了其他的工作檯。 重点关注了一下只有4级工的工作檯。 他们最累，带著两个1 2级工，其余的都是学徒工，干活儿不能分心的情况下，还得教授学徒知识。 不过走了一圈下来都乾的不错。 刘海中看到有点忙的工作檯，也会搭把手。 整个二车间也算是有条不紊热火朝天的出著各种规格的工件。 呼…… 终於搞完了，时间下午4点37分，最后一个锤子的声音在车间停了下来，安静的车间让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沙技术 范技术，於同志劳烦测量一下入库，劳烦几位了。” 给车间驻扎的两个技术员和记工员叫来刘海中说道。 “刘师傅应该了。” 三人虽然都是姑娘，可真没有人敢调笑什么的，都在认真的帮忙给工件翻转或者调个位置方便她们几个测量。 石伟一头汗的跑了过来 “师父，今天的都过了，最大误差不到5丝，算是在合格范围內。” “行，谁哪个工作檯生產的，以后你关注一下，让他们儘量的把误差再降低一些。” “好嘞师父。” “嗯，走吧，一起去浴室。” 刘海中说著手里拎著个小篮子出了车间。 10月底的天不但冷了，而且这天也黑的快了。 这才刚到下午5点，天就有点黄昏了。 洗漱好出车间的时候，天已经稍微暗了点。 今天周四，得去夜校。 买了个烧饼加上猪头肉。 路过没人的时候，手上升温给烧饼加了个热，这吃著就正好了。 高二学习也是有条不紊，刘海中的想法就是爭取在11月底的时候拿到高中毕业证，至於后面怎么样，还得考虑，是继续进读，还是做些什么，刘海中觉得以后在想，这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 放学回家那时候时间已经9点半。 大门竟然还插上了。 上手拍了拍门，“有没有人听到，麻烦给开个门，我是刘海中……” 大声喊了两遍，才听到有人过来。 “二大爷您回来了，哎……这门谁插上的？是不是时间太晚了？” “晚？这才9:30，晚个屁，谁特么没事儿吃饱了撑得，9:30关门了。” 刘海中一路嘮叨的进了院子，开门的这人也是挠了挠头。 “当家的回来了。” 刘海中进屋看到老伴不好的脸色，皱了皱眉头，“今天发生啥事儿了？回来的的时候有人给提前关了大门。” “啊……这……”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话就说。” “哎，是……是你帮王家父子在轧钢厂找工作的事情大院的人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没事儿插大门干什么？平时都是11点的时候关的，今天怎么提前这么早？” “这还能因为啥？还不都是工作闹的？” “你说这事是閆埠贵那人干的？” “他不知道，不过有几家没有工作的可没有啥好心思，当家的，要不我们……” “嘿……不用，老子就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来什么花，怎么著，易中海那老小子压著他们耽误了工作，他们都没有说啥，老子就帮了个忙他们就跳出来了？这是看我刘家没人好欺负了？” 老实人也有怒火的。 “行了行了，现在这事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不是说一切低调的吗，等你今年考核到7级再说其他的。” 老伴儿端著饭出来劝了两句。 刘海中拿出杯子喝了杯酒 ，稍微顺了点儿气，“嗯，低调？行吧，先低调著，我倒要看看谁不拿我这个二大爷当乾粮。” 第72章 差点给事忘了 刘海中是发现了，连续几天都没有人搭理自己。 好吧，这也轻鬆了一些。 这个院子里是人是鬼，这个时候看得很清楚。 “二大爷早 二大妈早……二大爷早 二大妈早……” 刘海中刚到门口，王建国看到了，立刻笑著迎了过来，身边还跟著一个小丫头。 “哎，早，秋莲也早，你们这是去哪？” “二大爷，我妹妹该交学费了，我这去学校给她交上。” “嗯，確实，女孩子就得多读书，对了，你小子的夜校上的咋样了？” “二大爷您放心，我已经在努力学了，我妹妹也在教我。” “嗯，行，好好学，家贫只是暂时的，学业有成之日，就是你们家飞黄腾达之时，不管干什么得有知识的底子撑著，不然你只能给被人当垫脚的石头。” “二大爷，您说的我明白。” 早早就看过社会冷暖的王建国很是知道这话的意思。 比如路上那些拉车的，有几个是正儿八经上过学的？ 但凡有点儿学识的，哪怕是初中毕业都能在街道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就算你不工作，街道的人也会批评教育你。 但是你没有学歷，或者只有初小这种只会写自己名字认识不了几个字的人，就算没有工作找到街道，那街道也只会给你丟进扫厕所 扫垃圾或者只用体力才能吃饭的地方。 不过很多人都是出於无奈，不是他们不想学习，而是学习的代价太大。 “行了，不说了，其他的你也都明白，我带你们二大妈先走了。” 出了大门等老伴上了车，刘海中一溜烟的不见了。 “大哥，我们啥时候也能买一辆车？” 妹子秋莲一脸艷羡的看著远去的自行车。 王建国抬手本来想敲妹子一下的，不过还没碰到脑袋的时候，敲下去的手伸开，对著小脑袋揉了揉，“放心，等哥成为正式工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家就有钱买自行车了，等你上高中的时候，哥也给你买一辆自行车。” 低头看到了自己妹子身上都是补丁的衣服心里又酸了酸 “不过过年的时候哥肯定让你穿上新衣服。” “真的吗？” 秋莲笑的眼睛都是弯的，车子什么的太遥远，还是新衣服让人高兴。 “当然，拉鉤。” 两人在门口拉了拉手。 到了学校找到財务室，从兜里摸出来家里为数不多的2块钱交了秋莲的学费。 再有几天就要发工资了，也没有必要省著，学校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让老师上门那就不好看了。 拿到財务给开的收据，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1-3年级是1.6元，4-5年级是2元，小妹刚好是4年级。 而且这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期末寒假了，学校肯定不会让时间拖到这么久。 以前还能减免一些学费，可现在不行，两人都在轧钢厂，而且一人有18元的工资，两人在一起的工资远远超过了京城最低人均水平。 所以不在减免范围內。 这边刚找了工作没几天，学校就知道了，肯定有人打小报告。 这人是谁不难猜，而且还是能和学校说上话的。 这事王建国是记下了。 今天是周六，厂里也不会下发太多的任务，生產完工件，也才刚过4点。 剩余的时间就是让人给工作檯收拾一下的，顺便打扫一下车间。 4点半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洗了澡端著茶杯等下班了。 外面的树能掉的树叶已经都掉了，剩下的也是顽强的主，隨著10月底下午的寒风在唰拉拉的乱晃。 別人能感觉到冷，可刘海中……他觉得並不冷，冷这事，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不过他不得不和其他人穿著一样，这年头，对於异类还是很严肃的。 外面响起了下班铃声，车间瞬间炸了一样。 各个兴高采烈了起来。 刘海中提著网兜出了门。 今天路上没有看到啥吃的，时间还早，骑车就到了东单。 东单饭馆这时候也已经到处都是人了。 “服务员同志，来一份炒肝 两个单火烧，炒肝少蒜 少辣来点香菜。” 轮到刘海中了，走到前面喊了一声，顺便给钱递了过去。 服务员接过钱，另一边打饭的师傅拿著大勺刷刷的两勺，在朝著边上的料盆里用勺子一点，蒜和香菜就进了碗里。 拿著饼子端著碗，隨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周围时不时的传来几句夸讚的声音 “嘿……这炒肝，就是这味儿嘿，一个字，地道。” 稍微文明点儿的就是架著膀子吃，一个桌子能坐俩人，直接让他架著胳膊的只能坐他一个。 稍微不文明点儿的，那就是直接蹲在凳子上吃。 地道归地道，但是时间不等人，刘海中给饼泡进去一个，另一个拿手里，吃上一口饼，再来一大勺炒肝。 吃完饭碗和勺子还得送到指定的地点。 压根就没有收碗的服务员，全靠自个自觉。 都是平等的，凭啥人家服务员给你收拾？难道你想比服务员高一级？真要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有的聊了。 紧赶慢赶的到了班级。 时间刚好6点50。 出门这边没有多少路灯，所以只能骑的慢了点。 外面这条路这么黑咕隆咚的，男人没事，这要是女孩子碰到坏人了，刚好没有人来救人…… 不过这不是刘海中该操心的事情。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上第一节课，请拿出你们的苏语课本，翻到第6课。” ……………… 今天周六，不是苏语就是美语，刘海中是头都让弹舌给说的嘴巴都麻了。 差点发生语言性说话障碍。 好在大脑够强，眯了一会就適应了过来，强大的母语系统直接占领了高地。 收拾书本塞包里下了楼骑上车慢悠悠的走著，享受这夜晚的寧静和无尘的星空还有洁白的月光。 刚来的时候月亮还没有升起来，所以有点黑，这月亮起来了，整个路面就是惨白一片。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也不差了，这样的月光在后世压根就看不到了。 最关键的是一个城市到了晚上没有各种汽车嘈杂声和各种鸣笛声。 明天周日，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决定了，睡到上午10点。 今天倒是没有插门，真要插门了，刘海中得挨个问问谁这么不干人事了。 吃完媳妇留的饭，刚坐在太师椅上喝口茶，媳妇就给热水端来了。 “当家的洗洗脚吧。” “哎，行。” 鞋子和袜子都不用刘海中脱，老伴蹲下伸手就给脱了，还给裤腿往上拉了拉。 “明天你得早点起了，亲家不是说好的来最后商量一下婚事的吗？” 刘海中揉了揉脑袋，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是老伴儿提一句，明天真的睡到亲家上门。 好吧，这也得怪他没给老大的事放心上。 “行，我怕明天睡得死，早上的时候你这边叫我一声。” “好嘞。” “我觉得宴席得换个地方了，为了不让人捣乱，是不是直接在新院子或者在街道食堂里直接吃呢？” 刘海中想到了一些事情。 看老伴迷茫，又说了 “在街道食堂吃，有些人得看著街道的面子不敢闹事，真要闹事了，那就不是我们找他们麻烦了，而是街道的人直接过来了。 再说了，在大院办席面，用的锅碗瓢盆桌子凳子，就咱家现在和大院这种微妙的关係，我看挺玄乎的。 这事吧，得从长计议。 我总觉得他们在憋著不好的屁，该不会想著在老大结婚这事上拿捏我吧？”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別说，还真特么就是那些人惯用的伎俩。 切，小瞧刘海中了不是。 刘海中虽然低调不想惹事，可他也不怕事。 有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就是。 第73章 上门也不是不行 “亲家来了，坐坐，屋里坐。” 和说的差不多，这才早上9点多点，一大家子就来了，最后面跟著刘光齐。 不过让他们有点意外的是以前来过几次，大院儿的人也是无比的热情，可今天过来就跟没看到他们一样。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刘海中泡了一壶茶，给老伴洗好的茶杯里都添了茶。 “刘老哥 嫂子，这次咱们得正式的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了。” 殷父喝了口茶说道。 “嗯，好。” “那咱们先从头说，这婚宴的事情老哥是准备怎么办的。” “先前觉得在大院办热闹，不过这两天我改主意了，亲家你听听。 现在呢我们和这个院子里的人有点隔阂，都是先前招工闹得，不过这没事，就是怕有人会在婚宴上闹事，我是这么想的，要么在新院子那边，可锅碗瓢盆这得准备很多，我们刚过去肯定街坊四邻不好借。 就还有个法子，在食堂直接办，我找食堂的经理说说，那天是周三，耽误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而且锅碗瓢盆桌子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再说了那是街道的產业，给其他人几个胆子也没有人干闹事。 这就直接杜绝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其次还能省下不少事情。” 殷父进院子就觉得哪里不对，原来这里真有事情 “嗯……行，街道食堂也好，確实省事，也不会给院子弄得到处都是脏的，收拾都得好几天。 这个可行。” “行，那这个咱们就先说定了，下面还有什么，趁著今天人齐全，咱们一次性都说清楚。” 刘海中拿起茶壶给亲家又倒了半杯茶。 殷父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想了好一会才开口 “刘老哥，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这样的主任想要上升一级很难很难了，现在我这边有个机会，就是去支援建设，几年后凭藉资歷就能升一级，我想把光齐一起带走，等他回来，技术员的等级肯定会升，当然了，红花也会跟过去，毕竟是刚新婚的小夫妻。”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嗯……怎么著也得三五年的，支援建设这事只能往长处想。” “支援建设是好事，几个月前我还下乡支援过大炼钢铁呢，这是好事，我没啥反对的，不过以后这小子就得麻烦亲家照顾了。” “刘老哥应该的，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家就一个闺女，光齐我也是当儿子的。” “嗯，这就挺好，哈哈……亲家，其实我不介意他上门的。” 刘海中不大不小的开了个玩笑。 边上老伴用脚踢了一下。 坐在边上的刘光齐直接抬头看著刘海中，有点不敢相信。 他想是一回事，刘海中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这……哈哈……刘老哥又说笑了，其实我真想过，就怕您不同意。” “嗨，这有啥不同意的，同意了，你看，这小子开心的眼睛都红了，结婚以后在哪不是生活？而且有亲家您这样的人在边上看著他，我这也放心不是。” “呃……哈哈……刘老哥这是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殷父尷尬的举了举杯子。 显然说到这里，桌上的气氛有了些许的微妙，又给婚礼谈了谈，其实这是得媒人来的，可两人没有媒人，只能双方父母面对面来了。 刘海中没的说，还是101元，该有的自己儿媳妇也得有。 不管说什么，听著那么多东西，原本该高兴的，可刘光齐都觉得不是滋味。 这一谈就到了11点，两家人出了门，要去新院子在给布置一下。 前两天刘海中已经过去布置过了，被子什么的做好已经放过去了。 其他的就得靠小两口自己折腾。 殷家一家人再进院子就有种不一样的错觉。 进了屋子看了看，殷父 殷母都点点头。 有家具和没有家具確实两回事。 拉开柜子，里面是几床好看的被面做的被子，足足6床，其余柜子都是空的。 柜子里还有个小红包，这是不能动的，里面都有一块钱，俗称压柜钱。 新家具都得这么做，至於什么习俗，刘海中就不知道了。 新家这边也没啥好看的，一点吃的都没有，刘海中带著人到了街道食堂。 有的菜都点了一个，从包里摸出一瓶老汾酒，给食堂经理请了过来，三杯酒下肚，在食堂办酒席的事情就这么敲死了，不过要多付10元钱的清理费用。 食堂一共13个桌子，用8桌，还有几桌给其他客人留著，足够。 原先商量好的菜也不动，就按照以前说的来。 这事就算这么说定了。 多花了一点钱，省了很多事情，就食材的採购就能给刘海中为难的不行。 不过街道食堂就不同了，提前上报后，当天肯定能送到。 至於食堂能不能办宴席，这还不是经理说的算的。 大不了给当天的菜单换成刘海中定的菜不就行了？客人每桌都点了菜单上的菜，这也没什么不是？ 过了今天还有两天，两人就得赶快办理结婚证了，当天结婚要是没有证就进了洞房，再被人堵屋子里，嘿，那乐子就大了。 至於去支援建设这事，要是曾经的刘海中肯定不会同意，可现在的刘海中他巴不得这个儿子有多远离开他多远，最多能忍受他一年见自己一次，三五年见一次那就更好了。 经理下午还有事，就浅尝輒止了半瓶，其余的半瓶被刘海中和殷父喝了。 吃完饭就回到了95號院。 喝了会茶亲家醒了酒，时间也到了下午3点多，一大家子又匆匆的离开了。 刘海中觉得自己就是个冤大头，特么的，这个刘光齐结婚自己平白无故的掏那么多钱，想想都心疼。 不过好在没有要那些什么三转一响，真要的话刘海中算了算钱，差不多得掏空了家底才够。 刚想休息一下的，门口有人敲了门。 老伴过去开了门说了两句。 “当家的，老易和老閆在前院要开会，让你去一趟。” “开会？怎么没人知会我这个二大爷一声？两个傢伙太不把我这个二大爷当回事了吧？” 刘海中也是有原先记忆的影响，对於这个二大爷的身份稍微看中了一点。 说好的大院有事三人商量的，这平白把自己撇出去了算怎么回事？ 穿好衣服，脸上没有好脸色的出了门，老伴在后面给门锁上也小步追了过来。 第74章 你们怎么这么怂 兄弟们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抑制老人斑生成的？ 早上照了镜子，竟然发现身上长老人斑了，好在不是脸上，心塞的不行。 ……………… 刘海中大踏步的到了前院，这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这下午没事，又不到饭点，没事人基本都到了，后面还有一群熊孩子在。 “怎么？我这个二大爷不算事了是吧？先前被人关在大门外，现在开会都不通知我了？” 刘海中到了桌子这里一屁股坐了下来，茶缸嘭的一下砸在了桌上。 “哎哎……老刘，我这也不知道啥情况呢，不要发这么大的火，我这也是老易让我来的。” 閆埠贵果断甩锅，一副小鸡崽子一样柔软的样子缩在那里。 “咳咳……老刘，我这……” 易中海想要解释两句，被刘海中抬手制止了，开口一口酒气朝著易中海就喷了过去。 “易中海，怎么？你是一大爷，就觉得全院都是你的了？开会不用只会我们两人了？你要干什么？把以前商量的话当放屁吗？你想开会你就开会？过两天我想开会是不是也能把你从床上叫起来开会？ 今天要是谁家没事找事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绝对会上报街道办的。 不是开会吗？现在我们三位大爷都到齐了，会议开始吧，今天什么主题。” 刘海中看了看大院的人又转头看了看易中海。 易中海是老脸通红，一半是熏的，一半是让刘海中气的，这个刘海中怎么敢和自己吵吵的？他怎么敢的？ 嘭嘭嘭…… 刘海中给自己的茶缸放在一边，给易中海的茶缸拿在手里对著桌子敲了几下，明显有点用力，看著下面的搪瓷都蹦了几块。 “老易，你让大家来开会，你坐在这里发呆不说话，就是看你大眼瞪小眼的吗？你这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易中海醒悟了过来，冷著脸从刘海中手里要夺过来茶缸，可是拽了几下，愣是连刘海中的手都没有晃动一下。 易中海又有点懵逼了。 “你干嘛？要杯子吗？你要杯子你就说，你上手就晃是怎么回事？ 老易，你到底要干嘛？再不说就散会了，你这耽误大家时间的事情，我也会和王主任说的。” 说完给易中海的茶缸又顿在了桌上，在原本崩裂的地方，又蹦飞了一块搪瓷。 易中海深呼吸了几口气，“不是我要开会，是院子里的几户人家一起找到我让我开的会，你们几家站起来说说什么事情吧。”说完低头就不再说话了，没人看到的地方，易中海的眼神狠厉了起来，刘海中这砸他杯子这事可是让他面子都掉地上了。 这时候人群前面站起来了几人。 前院的朱文林，是个散工，在火车站货场扛大包，这也是个捞钱快的地方，有火车的话，一个人死力干，一天能有个一两块的收入。 不过这种强度只能干一天，第二天就得脱力。 无他，身体缺营养，缺油水，缺糖分，啥都缺。 还有个妇女，是马兴昌的媳妇，马兴昌在街道纽扣厂工作，他媳妇在家。 跟著马兴昌媳妇站起来的，就是方大田的媳妇，也是在家没事干的妇女。 刘海中突然觉得院子里叫兴昌的人好几个，前院就有俩，一个马兴昌，一个石兴昌，中院还有个轧钢厂的货车司机王兴昌的。 嘿，这名字都喜欢起一样的。 几人站了起来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朱文林站了出来 “二大爷，这不怪一大爷，是我们让一大爷开的这个会，大家都知道二大爷您能带人进轧钢厂，您看看我，我有的是力气，您能不能也给我带进轧钢厂，以后我会感谢您的。” “对对，二大爷，我们也是，我们是女人，別的活干不了，进食堂做个帮工就行了。” 两个妇女也是一脸高兴的看著刘海中，感觉他们聚集在一起开个会，刘海中就得答应他们一样。 他们几个估计是让人推出来的，但凡刘海中答应了，后面一院子的人估计都得来找他。 “怎么？原本你们都有进轧钢厂的机会，有人压著你们，你们不去反抗，是什么错觉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二大爷就得受你们胁迫？ 还开大会，怎么？要威胁我？还是道德绑架我？不帮你们我就不是二大爷了？是什么错觉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二大爷好欺负了？ 都特么没事干了吗？没事干了回家玩尿泥儿去，老子从来不会把好心给一群软蛋。 人民站起来了，这是老大说的，你们呢？一群什么玩意儿，人多就能道德绑架別人了？ 特么的小鬼子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么勇？国军在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见这么勇？有人压著你们不让你们去轧钢厂的时候你们特么怎么没见这么勇？你们怎么就那么怂呢？ 轧钢厂就在那里，有特酿的本事就过去，不让你们进厂你们就撞死在门口去，怎么不敢了？ 这都不敢你们凭什么觉得老子能听你们的？都特么一群没事干的人。 趁著人齐再说一句，下周三也就是10月29日，我家大儿子刘光齐结婚，婚宴摆在街道人民大食堂，人不去可以礼金得交了，人不去礼金不交，那咱两家关係就到头了。 別嫌话难听，我是你们的二大爷，老子也为你们难受，你们怎么就这么软呢？再说了，老子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凭什么给你们找工作？ 都被愣著了，散会。”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拿著茶缸转身就走。 “二大爷牛逼……”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刘海中差点一个趔趄，转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不是许大茂那个瘪犊子玩意还能是谁。 还有几个人想要举手喊两句的，看到刘海中转头，訕訕笑著把手收了回去。 刘海中转身过了穿堂到了中院。 身后前院传来了找易中海要个说法的声音。 是的，一群什么玩意，易中海不找他麻烦，敢来找刘海中的麻烦，谁给他们的勇气的？ 有一个人让易中海给个说法，就有无数人开始声討。 “都静静，都静静，我的事情王主任当时不是已经说了吗……” “说个屁，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一大爷，你让我们家没有了一份工作，不管怎么样，你就得赔我们家一个工作。” “对对，一大爷当初是你拦著我们不让我们去轧钢厂的，说什么统一一起去的，你先给我们问问，结果呢？你啥都没办成，这工作岗位你必须给我都补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又有人站了出来。 前院顿时乱鬨鬨的一片。 易中海看大势不可挡，立刻端著茶缸就跑，他老伴也是紧追著进了家门，咣当一下插上门。 两人急促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缓了过来。 嘭…… 易中海砸了手里的茶缸，“刘海中，老子跟你没完，桂芬，你明天去找太太，把这事跟她一嘴，看看太太有没有法子。” “哎，好。” 说完还有点担忧的看著一脸阴鬱的易中海。 刘海中先是摔他的茶缸砸了他的面子，又当著眾人的面指桑骂槐的说他，让他脸都掉地上了，这又说了他儿子要结婚，这是给易中海踩地上了，就因为自己没儿子，就让人这么欺负？ 想到这些易中海脸上的黑气更多了。 ………… 这年头结婚证很好办理。 双方工作的地方或者街道出一份结婚证明的介绍信，然后拿到登记处就行了。 估计就算不是本人八成都能办理。 10月28这天刘光齐和殷红花正式办理了结婚证。 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刘光齐要在家里住，不过他住的是新院子。 里面都布置好的，他还请了几位同学过去，明天要一起去接新娘。 接人这点刘海中都不用操心，刘光齐的几位同学都骑了自行车。 就是许大茂这小子也吵著去了。 院子里还有几个他们玩的可以的也过去了。 过了明天就轻鬆了。 新院子那边也从街道仓库拉了几个桌子。 明天参加婚礼的先去院子里，然后举办婚礼，婚礼过后全部一起去大食堂吃饭，这都是说好的。 第75章 好大儿结婚了 噼里啪啦嘭…… 小小的院子里隨著司仪的喊声，一声鞭炮响起，人群动了起来。 “刘光齐，你今天是新郎，你走中间，不要乱跑，车队保持队形，带路的不要骑太快，也別骑太慢，匀速前进，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一群大小伙嘻嘻哈哈的喊了一声。 “那好，咱们就出发。” 今天婚礼主持的司仪一挥手。 “出发……”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砰…… 一群小伙子拥簇著刘光齐走前面，后面会有带著东西的几人，中间还有司仪。 可不是一群小伙子过去人就能接走的，结婚还有一套流程的。 东出西进，车队从朝阳门出去，接了人后从阜成门进来，走復兴门不吉利，谁家婚姻想要復兴再来一遍的？ “人来了，人来了……” 站在路口的一群小屁孩，看到一个带著红花接亲的队伍，里面带著最大红花的人他们认识，喊著人来了朝著殷家的院子跑了过去。 胡同出现第一辆自行车的时候，门口也开始了噼里啪啦嘭……的鞭炮声，直到最后一辆自行车停好，鞭炮声才停了下来。 “新郎接新娘嘍……” 司仪在门口喊了一声。 一群小屁孩儿堵著大门嬉闹著不让进。 司仪一声令下，手里拎著一个小篮子的人，直接两把糖就撒了出去。 “糖，有糖……” 小屁孩哪有能经得住糖的诱惑，直接一鬨而散衝著糖就跑了过去。 门口一群大人是看的都是在笑骂，就不能多忍几下。 不过这人也不小气，对著刚才撒糖的地方又丟了几把。 这下抢糖的不但是小孩儿了，好几个妇女也弯下了腰。 接亲的伴郎们拥簇著刘光齐就进了门。 刘家的新院。 这也是很多人第一次进来。 尤其是95號大院的人，各个看著这么大的院子那叫一个羡慕。 不过看著东西厢房锁著门，眼睛乱转也都不知道想些什么。 还有去窗台上扒上去看的，里面啥都没有，空空荡荡的，乾净倒是挺乾净。 这下很多人都相信了这个院子就是刘海中租的一间房。 估计八成也就是租三四个月，让儿子娶了媳妇以后估计就得退了，儿子这媳妇都娶到手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昨天刘海中都那么说了，今天该来的人也都来了。 不管如何，吵归吵闹归闹，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我们来了……” 一群壮小伙进了院子。 “你们怎么来了？今天没有任务了吗？” “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吃了饭回去继续干，保证不耽误今天的任务，而且主任等会也会来，让我们来和您说一声。” 石伟高兴的说道。 “行吧，你们看著院子里忙点什么。” 刘海中指了指院子。 “好嘞师父。” 一群徒弟立刻四散的去招呼客人了。 这边从饭店搬来了几个桌子，上面都是茶水，有需要喝水的就拿著杯子倒上一杯。 不但有茶水，还有一大壶的红糖水，这水只给女人喝，不过很多女人倒上一杯，就递给了身边的孩子。 只要不乱怎么就行。 屋子里也有一群人在东摸摸西看看。 时间很快到了11点，门口传来了一声 “快准备，新人接来了……” 负责放鞭炮的人看到了自行车进了胡同，一挥手，几个人猛地抽了一口烟，给明亮的菸头懟在了引信上。 顿时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 “新娘来嘍……” 一群小屁孩前呼后拥的来回跑著。 真够热闹的。 一阵闹腾，新娘终於被送到了新房。 刘光齐的被人留在了屋外。 有兄弟端著托盘跟著，司仪走在边上，一边说谢谢，这边拿上一根烟让著。 刘海中站在边上看著。 这还是第一次直观的看这个时代的婚礼。 挺好。 “恭喜恭喜……” 门口又有了骚乱和祝贺的声音。 刘海中一看人，立刻跑了过去 “哎呀，王主任您来了。” “哈哈……我没来晚吧？” “刚刚好，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人刚接来您就来了。” “哦，哈哈……好，我这个媒人也去看看新人。 嗯，光齐，结婚以后你就是大人了，要好好工作照顾家庭。” 说著看到刘光齐也过来了，笑著说了两句。 “王主任放心，我会的。” 刘光齐咧著嘴笑著。 这也是昨天办理结婚证的时候王主任知道了，直接说了要过来给他当媒人。 这有什么不行的？他还巴不得呢。 王主任带著两个居委会的女同志抱著东西进了新房。 带的东西不多，两条红色枕巾两条红色毛巾和一床红色床单，要的就是喜庆。 “刘师傅，我们来了……哈哈……恭喜恭喜……” 这时候轧钢厂的人也来了。 不过车间主任带头，来的並没有什么高级领导，这就够了。 有个小年轻跑到礼桌那里给掏出来一个个的红信封。 “同志，您记一下，这是轧钢厂杨厂长的，这是李副厂长的，这是……” 好吧，人虽然没有来，不过礼金却到了。 厂领导的礼金虽然不多，基本上都是10块钱一个红包。 听到这么多，大院的人很多人都不是很舒服了，凭什么刘海中儿子结婚厂领导都来送礼？还送那么多？ 贾张氏可是记得，她儿子结婚，儿子的车间主任什么都没有一个人来，更別说厂里的领导了。 心里很是不平衡，可她不敢闹，王主任在呢。 时间很快到了11点55，司仪喊了一声 “婚礼开始……”。 几个小姑娘扶著面带娇羞的殷红花走了出来，刘光齐也让人推了上来。 院子中间有个大画放著，周围都是布扎的花朵。 结婚很简单，举手跟著司仪喊一段话，然后对著大画发个革命的誓言，司仪再次起头，在场的人全部都唱了一首歌。 王主任站了起来，“好，我宣布，刘光齐同志和殷红花同志正式成为革命夫妻……” 哗哗…… 全部人都开始了鼓掌。 “好了，大傢伙，婚礼结束，全部人劳驾移步街道人民饭馆，今天喜宴摆在那里，桌上有花的就是咱们的，大家不要乱坐……” 司仪连续说了三次。 大概很多人都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跑出去了。 一群年轻人拥簇著刘光天这对新人出了院子，前往饭馆。 到地方的时候，殷家的人和亲戚都已经被安排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座位。 还有一些孩子也要记得，都被大人教训了一顿，不过也有几个熊孩子。 反正就是他们自己家大人没有教养，那是他们的事情。 整个现场还是很有秩序的，毕竟王主任在。 刘海中查了下人，都到齐了，到了出餐口说了一声。 几个年轻人帮忙开始给送出的饭菜放在托盘里，然后送到每个桌上。 看到刘海中这喜宴竟然这么多菜，也都直呼来著了。 可不是？一桌12个菜呢，只给了2毛 5毛的礼金就吃一顿，可不是来著了吗？ 很多人都因为下午还要上班，就没有怎么喝酒。 就是王主任和车间主任也都只喝了一杯意思一下。 吃喝到了1点，基本也都吃完了，刘海中带著刘光齐在门口送人。 至於还有几个大院的人想要清盘子的，那就由得他们了。 剩下的也都是残羹剩饭，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两个人吃的，而是一大桌子的人吃剩的，刘海中肯定不要。 “行了，以后你们就要自己好好过日子了，厨房给你们放了粮食和菜，自己吃饭自己做，不想做了回家，不过我们只有晚上在家。” 刘海中拍了拍这个好大儿的肩膀。 无论如何，这算是给他送到了自己看到的终点，以后的路，就是他的起点了，需要他自己走。 刘海中带著老伴上了自行车。 先给老伴送到了家里，刘海中骑车又去了轧钢厂。 一群徒弟来这里帮忙，肯定耽误了很多任务，他得过去帮一下。 第77章 冬储菜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进了11月。 领了工资就到了立冬。 11月8日周六。 刘海中从夜校回来就听到了老伴说的消息，那就是明天周日要去街道指定的地方购买过冬白菜。 而且每家每户也都是有定量的。 每家每人一天半斤白菜，4个月就是60斤。 刘海中家现在有4人，一共可以买240斤白菜。 至於其他的土豆什么的，这些需要在菜市场购买。 “明天定一下闹钟，早上咱们4点就得过去排队，指不定还晚了呢。” 老伴给刘海中洗著脚说道。 “那总不能现在就去吧？” 老伴没说，不过很多人已经开始联繫了。 “陈哥，咱们早点去占个好地方，要是晚去了，明天指不定分到什么白菜了呢，上年就是去晚了，给的白菜小半都是没有包心的。 前面卢哥和赵哥我都打招呼了，咱们一起过去。” 边上方大田缩著手说道。 “行，我准备下，让大家都穿厚点。” 这几天虽然白天都在10以上，晚上温度也在0度以上，可冷还是冷。 京城的冷，是那种风钻进骨头缝里的冷。 大家都收拾好了以后，各自穿著家里最厚的衣服出了门。 几人就陈奇正穿的最好，一件到小腿的军大衣，这是他当兵的时候留下的。 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冷了。 其他人都眼神很热的看著，不过也就看著，谁让他们没有当过兵呢。 就是可惜了，陈奇正是49年年底入得伍，还没训练俩月呢，就直接奔岛上去了，打了几年，也算是平安的回来。 没有多久也就退伍了。 可惜了，到退伍也都没有落一个班长，始终就是一个小兵。 工作就是街道仓库区管理员，工资不是很高，但胜在稳定。 一句话，事少离家近。 “爹，爹……你等下。” 几人刚出门，就听到了一个丫头的声音。 大家转头，看到是陈奇正家的大闺女跑了过来。 这丫头已经13岁了，算是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漂亮大姑娘，主要就是吃得好，陈奇正媳妇在街道食堂做帮厨，平时还能带些油水饭菜回来，这街道食堂可比厂食堂的油水足。 “爹，我娘让我给你带个包子，您饿了吃。” 丫头跑过来，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布包。 陈奇正笑了笑，给闺女的头髮拨了拨，“行，快回家吧，给门关好不进冷风，让你娘不用操心，爹身体倍棒。” 闺女给了他一个小白眼，转头跑进了院子里。 哈哈……一圈人都笑了笑，大家都朝著固定的地方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才知道，还是没有来早，前面已经有了40多人了。 大家排到最后，然后都挤在一起，这样会暖和很多。 刘海中来的时候可是已经凌晨3点多了。 “乖乖的，这么多人吗？他们都不睡觉的？” 刘海中看著前面排了不下上百人的队伍，有点牙疼。 不过很多人都是冻得直打哆嗦，可他却没有感觉到冷。 周身还能缓缓散发著微微的热量，好在辐射出去的热量不是很远，也就距离周身一厘米就没有了。 刘海中自觉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就这，还时不时的有人过来，看到这么长的队伍，也是些许有点后悔，要知道早来了。 可他们还是排在了后面。 很快，隨著天色稍微亮起来的时候，刘海中发现自己竟然到了队伍的中间。 是的，前面有上百人，后面也不差。 还有很多骑著三轮的窝脖也都到了。 天光大亮的时候，一辆辆拉著白菜的卡车终於来了。 戴著白帽的人也来了，他们是周围供销社的人。 街道的人负责审核副食本，供销社的人负责给称重。 刘海中就这么看著，过上几分钟，队伍往前挪动一下。 不过他没有发现刘光齐这熊孩子，或者说他那个街道和95號院这个街道买菜的地点不一样。 白菜分为三等。 一等白菜就是包心漂亮没有烂菜叶，这白菜是专门给军属家庭和军烈属家庭的，或者拿著批的条子也能买。 基本上大家都只能买2等白菜和稍微有点烂的三等白菜。 时间到了中午10点多点，终於轮到了刘海中。 这么长时间还是前面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插队造成的。 刘海中叫了一辆三轮车，一家也就240斤2级白菜，又买了不用定量的120斤的3级白菜。 这三级白菜是没有包心的，买回家就得赶紧吃，不然很快就会坏掉。 肯定一辆车不行，刘海中又找了一辆，两辆车確实够了。 窝脖里也有一些公益人员，就是街道安排的，专门给一些孤寡老人送白菜。 刘海中带著两辆三轮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两位师傅一起下手，挑著担子也就几下就给白菜全部挑到了刘海中家门口。 白菜得晾晒一下，稍微去除表面一些水分后再进行储存，这样可以放上来年开春。 刘海中给两位师傅结了帐，不多，一个人5毛钱。 “当家的你歇歇，吃点饭，这活我来，吃过了去床上睡一会。” 老伴心疼的从屋子里出来。 “没事，现在不困，也不怎么饿，马上中午了，中午再吃。” “行，要不等下我去看看有没有肉，买块肉中午咱们包饺子。” “这成。” 看到当家的同意，老伴高兴的给白菜都摆在门口晾晒，让光天光福两个小傢伙在门口看著，不能让麻雀给啄了，也不能让其他孩子给折腾了。 安排好，拿著购肉证推车出了院子。 刘海中则是坐在太师椅上，听著广播看著手里高二的课本。 现在高中只有高二，按照老师的说法，刘海中可以提前高中期末考试，考试完就能拿高中毕业证，等7月高考的时候，直接可以参加一下高考。 至於大学……那得考上才行。 考上还不是终点，而是刚开始，考上以后能否录取还受政治审查，这才是最后的阶段，哪怕你考的全市第一名，审查后，你是资本家或者是其他不允许上大学的身份，那就只能抱歉了。 刘海中对自己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上大学可以隨便审查。 已经决定了，月底就参加高中毕业考试。 总得给自己高中画个圆满的结束不是。 老伴出去没有多久就回来了。 手里拎著一斤半的五花肉，脸上也是喜滋滋的。 今天也许都在折腾冬储菜，买肉的有但是不多，让她碰到了。 中午听到了刘家duangduang的声音，很多人都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拎著肉推著自行车进院子的二大妈蝌蚪看到了。 刘海中家吃肉，可真没有人敢过去要。 香…… 刘海中来了一个饺子，沾上醋，一副舒爽的表情咀嚼了一个，半天才捨得咽下去。 反倒是两个熊孩子是吃的呼嚕呼嚕的。 第77章 离开 这日子过得不紧不慢，自从好大儿结婚后就没有见过他们，今天都11月13，愣是没见过他们一次。 就在刘海中给刘光齐忘记的时候，却出现在了家里。 “爸您回来了。”刘光齐看著一身有点冒烟气的刘海中进门直接站了起来。 身边的殷红花也站了起来，柔柔的叫了一声 “爸。” “嗯，怎么这个点还在？这大晚上的，外面冷死了。” “爸，我们等您回来有事想和您说的。” “你们说我听著。” 刘海中说著脱了外面的棉衣，接过了老伴递来的柔软居家的棉衣穿了起来，去水盆那里洗洗手洗洗脸。 这一路冷风虽然对刘海中造不出什么伤害，可確实有点脏，毕竟天乾物燥的，这土就会多一些。 往年这时候就该下雪了，可现在一点下雪的跡象都没有。 “爸，我和老丈人支援建设的申请批下来了，过两天就得走了，我和红花还有老丈人一家都过去。” 刘光齐说道。 “嗯……哦，想起来了，好像亲家说过，没事，家里这边会看著点的，该走走，建设重要，这家里你们不用管。” “好。 爸，您有啥要说的吗？” “说？说啥？好好干，对得起国家就行了，至於对得起我的话就不说了，对不对得起，你自己心里明白。 行了，早点回去，你媳妇是女人，这么冷的天在冻坏了。” 刘海中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好大儿，给他结了婚，这事就聊了，他现在用这刘海中的身体，这事已经算还清了，已经不欠原来刘海中任何事情了。 至於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人在原来刘海中的眼里就是个意外，也是可有可无。 “爸……” 刘光齐想要再说什么，被边上的红花给拉了拉。 “爸，我和光齐走了，家里到时候您和妈有空了劳烦您打扫一下。” “这是自然，好歹也是我们的院子，要是荒废了心疼的还是我。” 刘海中点点头。 这都不用他们操心。 红花和老伴也说了几句，老伴给她也嘱託了几句，主要就是早点要孩子。 两人走了以后，刘海中拿起筷子吃起了晚饭。 刘光齐两口刚出大门，刘光齐就拉住了红花 “媳妇，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让爸妈把咱们的院子出租出？租出去了以后，咱们回来住哪儿？” “这么大的院子，我问过人了，一个月好歹也有七八块钱呢，我们刚过去正是要用钱的时候。” 刘光齐说道。 “怎么？你让爸妈把院子租出去，在把租金给你？” “怎么就不行了？多几块钱这也是钱呢，我这叫穷家富路，懂不懂。” “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吵，回家再说。” 红花坐上了刘光齐的车，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头。 到了家，通开煤炉喝了口水，身体这才暖和了一些。 刘光齐气呼呼的坐在了凳子上 “说吧，到底为啥不让我说。” “你见过咱们这个院子的地契了吗？房契见过吗？你听过爸说这个院子是咱们的吗？也许是爸租的这个院子呢？定日子的时候说完爸就多了这个院子，你觉得买个院子这么简单呢？ 你好好想想吧。” “哦，明白了，你说我爸听到了怎么要走，就直接给咱们在外面找关係租了间房子，那……那我们要是走了，这院子里的东西咋办？这屋子的家具咋办？” “哼，你呀，家具不会拉走吗？到时候留在这里，指不定爸怎么处理了呢。 咱们走了，爸还会再出钱租在这个院子吗？” 两人坐在一起开始分析了起来。 刘海中要是听到，真的得给两个大聪明竖个大拇指，一个比一个是天才。 “都带走？那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多，到时候有卡车，直接让人来搬卡车上，到时候到了地方咱们新房子里也不用在弄新家具了，这家具可是我挑选了好久才看上的。” 红花靠著刘光齐说道。 “嗯，行，听媳妇的。 那……媳妇，咱们睡觉吧。” 刘光齐搓搓手，嘿嘿的笑著。 没有一会，屋子里的灯被人拉灭了。 又是几天过去， 11月18，今日周二，因为没啥事情，杨秀芳忙完一早就下了班，回家也没啥事，就想著给儿子家里收拾一下，可是开了门以后猛然发现了不对，急忙跑进了厨房，发现厨房啥东华西都没有了，就连一大一小的两个铁锅都没有了，更別说碗碟盘子五斗柜这些东西。 又急忙进了主房，以前满满当当的新家具，结果入眼的就是一眼空。 杨秀芳猛然眼前黑了黑，想到了什么，就急忙出了门，还没有忘记上锁，转身急匆匆的朝著轧钢厂赶了过去。 “刘师傅，您爱人在门口等您。” 有人在车间门口看到了杨秀芳，上前问了一下，知道是急事就跑进门叫了刘海中。 杨秀芳看到刘海中眼泪差点掉了，“当家的……” “出什么事情了？”看到老伴这个样子，刘海中皱了皱眉头的问道。 “不是大院，是……是老大，……” 杨秀芳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这才放心了说道，“今天我下班早，想著去老大院子里去收拾一下，结果进院子就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进了厨房，发现厨房被人搬空了，去了主房，主房也被搬空了。 这咋办吶……” “你急什么，上次两人过来不是说他们的支援建设的申请已经批准了吗？估计是拉著家具一起走了，正好，走了还正好。 其他的不用换操心，走吧，进车间休息一会，你看看脸色都白了，都不想想，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直接丟的？。”看著老伴这样子，刘海中嘆息了一口气。 “都带走了？这……他们还回来吗？” “哼哼，等著吧，他们肯定回来。” 刘海中给老伴扶著到了车间办公室，车间由於有加热炉的关係，这里有20度左右，还算是很暖和。 喝了热茶的老伴总算是脸色回过了色。 到了下班的时候，两人骑车到了新院子，刘海中开门进去看了看，点了点头，好呀，什么都拿走了，好在倒坐棚子下面的劈柴他们没有带走。 又全部地方看了看，確实干净，出门上了锁 “走吧，確实是搬走了。” “这两人，搬走也不说一声，嚇死我了，我意外被人偷了呢。” “你也不想想，那么多家具，就算有人偷，那也得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人报警？哪有贼那么傻的？” 刘海中骑上车子带著老伴回到了院子。 ……………… 很多兄弟不想看刘光齐，那就让他提前下线吧。 第78章 终於考完了 “好的老师，也多谢诸位老师这些时间的教导，我会用心考试的。” 刘海中告別了所有课的老师。 11月27日，这天周四，刘海中终於高中期末开始完了，等周六来一趟拿成绩就行，而且这个成绩也会通知轧钢厂。 不管好还是不好，反正就是刘海中同志算是高中毕业了。 出夜校的时候，都感觉整个黑夜都是明亮的。 確实是明亮的，今天虽然冷，可耐不住月亮大，惨白的光照在大地上，能无障碍的看到50米以外，可见月光有多好了。 这个点应该没有人进大门，进了院子的时候，隨手给门关上。 大院已经很安静了，尤其是这个基本零下的夜里。 不过刚到中院就刚好看到两个黑影分开，一个进了贾家，一个进了对面的易家。 这是…… 乾巴巴的等了两分钟也没见有人再出来，刘海中这才小心的推车进了中院，悄咪咪的左右看了看，没啥发现。 这俩黑影是谁？ 琢磨著人进了后院。 “当家的，当家的……” “啊……哦，没事，想事情呢。” “你呀，好在到家门口了，你说要是在大街上你乱想多危险。” 老伴说著从腰上抽出毛巾，。对著刘海中身上抽打了几下。 第一是抽打灰尘，第二是抽打掉一些不该粘上的东西。 虽然不迷信，可处处都透露著迷信。 “滋……哈……” 刘海中吃了一口鸡蛋，喝了一口酒。 另一个菜是燉土豆，里面放了油肉，就这吃食，在大院都能排前几。 刘海中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汤，又给菜全吃了，最后还用最后一口窝头给盘子擦了擦。 喝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算是给窝头送了下去。 老伴给桌子收拾一下，刘海中则是泡了一杯茶，边喝边想著中院的事情。 就是那身材……又有点猜不准，虽然有点熟，可想想，又不可能。 瑶瑶头，不再多想。 一夜无话，一早吃了饭，看到老二就要跑，直接拦住了。 “跑什么？过来。” 刘海中给他拽了过来，打开他背的书包看了看，抽出几本作业本，隨便翻了翻，字虽然有点幼稚，不过却写的很认真，点了点头。 “好，好好写作业，该玩的时候玩，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这就很好。 吶，这是奖励你的。”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摸出3毛零钱和检查过的本子都给了刘光天。 “爸，真的给我的吗？” “当然，拿著，今年期末要是给老子得一个奖状，嘿嘿……老子带你去供销社挑你喜欢的。” “真的？嘿，爸您就等著吧，京城爷们……” “一个坑就是一口吐沫，那是落地有声。” “请好吧您內……” 刘光天揣上本子小心的接过三毛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光福这小子咬著嘴唇，不过看著刘海中没有表示，也急忙朝著他二哥追了过去。 嘖，这傻小子，真好骗。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 “当家的，你干啥了，光天高兴嗷嗷的跑出去了？” “哈哈……没事，收拾好了吧，走吧。” 刘海中还是以前的衣服厚度，而其他人，基本都是厚厚的棉衣，遇到的都是夹著脖子缩著手的人。 到车间门口的时候，老伴拿著饭盒 “当家的，今天月底，估计有肉。” “行，肉少点，不要太多，营养均衡就行，你看我这身材，肉太多，还得减肥。” 听了刘海中的话，老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拎著袋子就走，別人家想这一身肉还没有呢，他这倒好，还嫌弃上了。 “刘师傅早。” “范同志早。” 刘海中到了考勤处，写上了名字，和到的时间。 还没放下笔呢，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声的师父。 “嗯，別挤在这里，人到了就赶紧去工作檯上。” “哎，好嘞师父。” 有一群徒弟在，干什么都不用操心。 比如在好大儿结婚的时候，在哪都是一声声的师父，给某个带著一个徒弟来参加婚礼吃饭的人叫的都差点抑鬱了。 人家徒弟啥都能做，好勤快，自己的徒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快到中午的时候，刘海中昨天晚上在夜校考试的成绩就传到了轧钢厂，几乎每科都在90分以上。 政治反倒是最高的，直接就是满分。 也確实，考政治的时候，直接把老大说的话按照意思填进去就行，没有人敢说你错，但是不能填的驴头不对马嘴，这肯定不是错的问题，是考试这人政治还有待提高。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份刘海中高中毕业的学歷说明。 工厂是说明，是需要记录档案的，给工人的则是一张毕业证。 刘海中还不知道呢，他的东西已经来轧钢厂了。 “嗯，好，我记得上次开会说过，刘师傅的高中考试过了就直接和领导说一声，现在我去厂长办公室一趟。” 主任接过证明看了看，拿著就出了人事科。 到了4楼，想了想，还是先朝著副厂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李副厂长刚升上副厂长，可副厂长也是厂长，而且两人都姓李。 “李科长，这个刘同志你给留意下，还有，下午下个通知，上次开会的事情可以落实了。”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 “好的厂长，您还有其他的吩咐没。” “没了，这个没有给厂长看过吧，你过去吧，这是生產上的事情，得厂长拍板子。” “是是，我这拿到看了看上楼就到您这了。” 李怀德听了这话，如沐春风的笑容对著李科长点了点头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要注意，你去找厂长吧。” “好嘞，厂长您忙。” 李科长接过文件出了门，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这次没来错。 小跑的又去了最西边厂长办公室。 轧钢厂厂长杨胜利，拿著说明看著，李科长等了一会，啥指示也都没有，只能就这么等著。 “李科长，咱们的工人学习这么好的吗？是不是夜校那边弄错了？” “厂长，应该不会错，毕竟这夜校考试的时候，一个学生周围少说得两个老师监考来著，弄错了这得出多大的事情，想必夜校不会的。” “行吧，不过你也得在核实一下，你先去忙吧。” “这……好。” 李科长啥也没说，伸手接过了文件出了门。 李科长没有回去，还是又一路小跑到了副厂长办公室，敲了门进了办公室。 “哦？杨厂长就这么说？其他的啥也没提？” “没有。” “呵呵……我知道了，这样……” 李怀德拿著纸笔直接写了一个任命，『刘海中同志成为锻造车间副主任管理第二锻造车间。』 给任命递给了李科长，“你拿著这个，直接去找杨厂长，让他签字，这是当初书记定的，高中毕业就给人家的代理扶正，刚好到月底了，这不是正好的吗？” “好嘞厂长，我这就去。” “嗯，其他的也一样，啥也別说。” “明白。” 李科长拿著任命出了门，又马不停蹄的到了厂长办公室，这下是真喘气了。 杨胜利看著李怀德写的任命，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不是不记得这个事情，而是刘海中这人他还没有接触过，不確认是谁的人，要是对面那人的…… 不过现在基本可以確定了，那人这么积极，八成错不了，可卡著……这事又是书记定的，他现在也不確定人事科长到底是跟谁的。 从这来回跑的架势上看，七成把握这人又是跟李怀德的。 暗骂了一声没有眼力，自己这个正厂长不巴结，你们去巴结副的？ 这看著文件又是半天，李科长也没催，后来杨厂长貌似想通了一样，拿著笔还是写了自己的名字。 啥也没说给任命递给了李科长。 李科长算是明白了，他现在终於了解那些书中的大人物被夹在中间是什么感觉了，如履薄冰呀。 看到签字，也没说啥，李副厂长的任务这算是完成了，杨厂长这边估计也没有得罪，看著这次的事情，李科长给两人的都评估了一下，还是觉得李副厂长靠谱一点，而不是和杨厂长一样，拿著成绩就直接说是不是假的。 这要是以后他也有点成绩了，这位直接说是不是假的……到时候自己可真得跳什剎海才能证明自己了。 没有先回办公室，而是在下班前赶到了宣传科广播室，让人给这个任命广播一下。 李科长刚出办公室没有多久，广播就响起来了。 “广大工友们请注意，这里广播一条任命通知，原轧钢厂原第二锻造车间刘海中同志……” 第79章 刘副主任 “……经厂部研究决定，原第二锻造车间代理主任刘海中同志，因工作表现突出、领导能力出眾，即日起正式任命为第二锻造车间副主任，请轧钢厂及车间全体同志知悉，配合刘海中同志开展各项工作。 …………” 广播连续说了三次。 尤其是第二锻造车间，先是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后刘海中的徒弟们立刻沸腾了起来。 “师父，师父……” 刘海中也是抬头看著车间里的那个大喇叭有点愣神，还是被一声声师父给吵醒了过来。 “师父，您成副主任了，您的代理去掉了。” 是呀，不去掉，总觉得不踏实，尤其是刘海中，自己是副主任的事情，可是谁都没说，也就和老伴说过几嘴，后面又说了要低调，老伴也没往外说过。 代理是最不稳定的，弄出点动静出来，这代理估计就得黄了，弄不好这辈子都別想再翻身。 而且院子里的人是最阴的。 现在好了，当上副主任以后，谁也別想直接把自己从这个位置上踢下去，除非有正当的理由或者说刘海中犯了原则性错误。 不过还有一点能保证给自己开之前也得掂量一下的巴福，那就是……进圈子。 刘海中接受著眾人的恭维，心里盘算著自己的事情。 下班铃响了起来。 刘海中让人都去吃饭，又不是没见过他，他有什么好看的？ 一群徒弟拥簇著刘海中到了食堂。 老伴可以算得上是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听到了广播，就连食堂班长猛然都对她客气了很多。 今天刚好轮到杨秀芳打饭，给自己当家的打好，就等人了。 结果等来的就是一个个大小伙一声声喊著师娘好。 杨秀芳也不能说低调，只能说多吃点。 这么说著，手上的勺子也没有轻，都是重重的一大勺。 好几个看到这个，压根就不是刘海中的徒弟也凑到队伍里喊一声师娘好。 打饭的杨秀芳还有点纳闷，今天自己当家的徒弟咋又多了？ 老远就看到了队伍里排著的刘海中，其他时候他能插队，可今天不行，以后……估计也不行了，会有人盯著他，虽然说插队不是什么大事，可时间长了呢。 比如天天插队，在有些人眼里，就是这人压根就没有和工人阶层一起吃苦的觉悟，这一句，就足够刘海中吃一顿了。 “我听到广播了，都不敢信。”老伴给饭盒递出来。 刘海中接过笑了笑 “没啥不敢信的，自信点。” 没有停留，拿著饭盒和馒头到了几个徒弟留的位置。 饭菜和其他人的差不多，可到了下面，这都是肉了，好在刘海中给馒头掰了放在饭盒里。 二食堂。 一个桌子上，贾东旭和易中海坐在一起。 吃了几口饭，贾东旭还是没有忍住 “师父……” “吃饭，吃饭的时候別多嘴。” 易中海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意思，而是看都没看贾东旭，一口一口没味道的吃著如同嚼蜡的饭菜。 今天难得的肉菜，对於其他人来说就是绝顶的美味了，可对於易中海来说，就是如同嚼蜡。 刘海中凭什么能当上副主任？ 以前他也听过几句谣言，说什么刘海中成了代理副主任，他也没事去过新锻造车间看了看，远远的就看到了刘海中在工作檯上拎著锤子的身影。 看了这个，易中海就把刘海中当上副主任的事情直接给忽略了。 谁当上副主任了还拎著锤子？就算是代理的估计也早摆主任的谱了。 可刘海中那样的一看就是別人瞎说的，在者还有刘海中年中晋级考试的时候晕倒的丑闻，这种人都能当上副主任的话，那他这个7级工该当什么？ 所以当时压根就不信，可现在不信都不行了，广播是全厂进行的广播，这种事情他寧愿相信鬼子全死光了，也不会相信广播出来的內容是假的。 刘海中当上副主任的事情，已经在轧钢厂疯传了。 95號四合院的人，很多都已经是皱著眉头。 他们咋没有想著和刘海中搞好关係呢。 不过也有人是高兴的，比如……王家父子俩。 主要是这家人听话，刘海中让他们进入厂夜校，他们还真就进了。 虽然学习一塌糊涂，可他们胜在努力，就是老师也都夸了他们几句有进步。 这下听到刘海中当了副主任，这就更不能怀疑刘海中的话了，他们要更努力才是，因为刘海中说过，只要努力就有可能转正。 所有人都是心思各异。 一天下来，终於给今天的任务忙完了，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间4点48分。 “都收拾下东西，等著测量，我先去洗洗。” 刘海中给徒弟说了一声。 “好嘞师父您先去，我们在这里看著。” 生產好的工件，刘海中都提前测量过了，最大误差只在3丝，工件上標明了，5丝以下都在合格范围內。 打开个人柜子拿上毛巾和香皂还有小脸盆。 跟著一群人一起去了淋浴房。 现在老伴下班早的时候也会进女淋浴房洗洗，她说的就是这点好，以后不用再花钱去街道浴池了。 “刘主任，这边是您的办公室。” 刘海中洗完澡回到车间，很多人都忙著下班，办公室几人都没有走。 以后他们可是得跟著刘海中干了，尤其是范玉芝，说是考勤人员，其实就是刘海中在车间的秘书，还有记工员於秀兰也是直属归他管，其实他们俩也归厂人事科管理。 其余的下发图纸的统计员戴佑安和两个技术员，他们是间接归刘海中管，两个技术员直接归技术科管，戴佑安归厂生產调度科管。 生產调度科管理整个工厂的生產和调度工作。 刘海中端著盆笑呵呵的跟著人进了最左边的一间房，这里以前也算是刘海中的办公室，不过他基本没有进来过。 现在和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刘主任，以后您可就得在这里办公了。” “別別……是副主任，有工作我干，没工作我还去抡锤子，以前咱们不是配合的很好嘛。”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主任的凳子上笑呵呵的说道。 “刘主任……刘副主任，您以后就是主任了，工作很多的。” “这没事，我相信大家，不会让我工作那么多的，哈哈……行了，咱们有话明天再说，这都下班了。” 刘海中指了指手錶，时间已经到了5点17。 眾人也不再多待，又说了几句明天的事情，纷纷出了办公室，刘海中给自己的盆放在柜子里，穿上大衣出了车间。 进四合院就受到了全院算是夹道欢迎的仪式。 “刘主任，您可是咱们院第一个官了。” “刘主任，您这怎么就当官了呢。” “刘主任，你们车间还要人吗？” ………… 虽然说著欢迎的，可各个问的都是和他们欢迎的事情压根就不搭边。 刘海中笑呵呵的就当没有听到，挥著手推著车，从前院推车到了后院，到了家里才鬆了一口气。 家里两个熊孩子更是眼睛布灵布灵的看著刘海中。 他们也不知道主任是什么官，可大院的人都说他爸刘海中当官了，还是大官。 反正他们只知道当官很厉害。 老伴下班回来在副食店给准备月末吃的肉那点定量全部给买了。 一斤半的肉，压根就没有多少。 想了半天，做了个白菜燉肉，里面还放了不捨得吃的粉条。 “爸，您要是天天当官就好了，以后咱家就能天天吃好吃的。” 刘光福炫完半碗燉菜，然后一脸满足的说道。 啪…… 来自老妈的关爱就到头上了，“想什么好事呢，还想天天这么吃？家里可没那么多定量，吃你的饭。” “哦……” 愿望落空的刘光福，再次把头埋在碗里大口吃了起来。 一个熊孩子抱著比他脑袋还大的碗吃饭，这犬子真是没叫错，真特么形象。 第80章 高中毕业证到手 11月29日，今天周六。 一早起床洗漱上班。 也许是刘海中平时走的都早，再加上得给老伴早点送去轧钢厂，他也就相对应的起早了很多。 院子里大清早的碰到的人不多。 跟憋不住起来上厕所的人还有早起的人跟他打招呼的也都回应了两句。 这转眼就是月底，要么就是加班赶工，要么就是在做下个月的计划。 好在刘海中这个新车间工作效率不错，每个工作檯都能完成任务，也不用搞什么加班赶工。 下个月的计划需要厂生產科先给个计划这边才能给其他的。 “好了，都安静一下，今天周六，这周大家任务完成的很好，今天任务完成后不要急著溜走，先给工作檯以及车间內的卫生清理一下，还有各种放零件的地方，完事了再去给仓库清理一下，起码下周放零件的时候，咱们能有个好位置。” “明白了。” “主任您就放心吧。” “师父放心吧。” ………… 这也才没几天，人群虽然热情，可口號还是没有统一。 不过没有关係，干活勤快有效率就好。 今天是最后一点任务，估计早点上午都能完成，最晚的也最多到下午三四点。 中午，今天可没有昨天那么好的伙食了。 只有油渣炒白菜，这就很可以了，上面还有一层油花呢。 下午，刘海中正在办公室忙，这一周的考勤得看一遍，然后签字，还有生產的数据表也得看一下签字。 “师父，师娘在门口找您呢，我让师娘您来，师娘说影响车间工作不合適就没进来。” “哦，行，我这就过去，你忙你的吧。” “好嘞师父。” 刘海中给东西归拢一下，起身到了门口。 “当家的……” 老伴看到刘海中拎著包就走了过来 “我这下班早，想要去新房打扫一下，我钥匙没带。” “嗨，我钥匙也没带，被打扫了，明天吧，咱们一起打扫。” 原来老伴想要去新院子，自从好大儿走后，这还是第一次过去。 不过刘海中倒是去了两次。 “那行吧，我回了。” 说完拎著包朝著大门走了过去。 回到办公室继续干著自己的活。 原本以为这副科长很轻鬆的，结果……这才一天，都觉得累了。 还不让让他在工作檯那里抡锤子呢。 刘海中给本职工作做完，给签字的文件给了范玉芝，她还得交给办公楼那边呢。 没事了喝口茶，掏出信纸开头直接写了几个瀟洒的字『入档申请书』。 上辈子他写过，不过这辈子倒是没有，可他看过好多申请书的模版，写一个情深意切的一点都没有问题。 选了一篇，然后根据自己情况大范围的改编一下，就算是原来作者看到了，他也看不出来这是抄他的。 刘海中这一写，足足写了三页，下班铃响起来的时候，这才写完。 仔细的看了看，小心的放在书桌里，然后上锁，等到了周一再拿出来交给厂档部去，嗯……还得找几个人做自己的介绍人。 刘海中拍了拍脑袋，可他认识的人不多。 嗯……还是算了吧，等找完介绍人了再说。 今天没有干活，不用洗澡。 出厂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 今天周六，得去学校领取毕业证呢，然后在询问一下大学怎么考的。 刘海中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达到入学標准。 “刘海中同志，恭喜你，完成了高中学业，这是你的毕业证，你以后就是高中毕业生了。” 夜校领导专门给刘海中颁发了证件。 啪啪……台下的学生鼓著掌。 气氛被烘托的很到位。 刘海中又和几位老师握了握手这才到了台下。 今天领毕业证的只有两个，一起考试的几人，只有他们两个算是正式毕业，其他几个考试不合格，不予毕业。 散会后，刘海中跟著老师进了办公室。 “老师我想諮询一下大学是怎么考的。” “刘同志，大学你是有资格考试的，不过大学需要明年的6月中旬，和明年的高考学生一起考试，嗯，这样……刘同志，由於你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先给你开一张介绍信，你回你们厂找一下你们厂的夜校领导，成人大学是需要你们工厂进行推荐的。” “哦，好，谢谢老师了。” “不客气，刘海中同志，我也很希望你能继续学习下去，在以后能用你学习的知识到工作中去，我就很高兴了。” “老师您放心我会的。” 老师说著给刘海中写了一个介绍信。 高中终於算完了。 刘海中出了夜校大门的时候真想仰头喊上两句。 可惜，怕有人把他当精神病看。 到了四合院，倒是发现有人透过窗户偷偷看他。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是閒的。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今天没有睡懒觉，早上9点就起了床。 老伴是吃了早饭拿著钥匙就出了门，说什么要去新院看看，不然她不放心，看就看去吧。 家里的两个熊孩子也没在家，八成是出去疯玩去了。 吃了早饭背著手出了门。 “呦……二大爷您遛弯呢。” “大茂，你这在家呀，没去放电影？” “二大爷您別闹，这么冷的天，这又不过年不过节的，看什么电影吶，嘿……二大爷，我可听说了，您现在可是车间主任了嘿。” “哎哎，低调 低调，副的 副的。” 刘海中压一下手。 “管他正的副的，反正都是主任不是。” “不一样 不一样。” 刘海中没有接话，这让有心人听了去，在给主任学两嘴，他还玩不玩了？ “二大爷哎，您可真低调的可以，要是我，不说別的，我钥匙能当上我们科的副科长，您甭管了，傻柱我收拾不死他……” “都是一个院子的，整天打打闹闹的，你俩也都这么大了，还闹，就不能消停会儿？再说了，你打得过傻柱？” 刘海中没在搭理许大茂这小子。 这傢伙一说傻柱就是要搞他一顿。 两人见面就掐架，没有一天安稳的。 估计八成两人上辈子相互欠了不少钱，这辈子才拉扯不清的。 “二大爷您出去呀。” 这大清早的，在中院水池洗衣服的几个勤快妇女看到刘海中也都乐呵呵的打了招呼。 刘海中就是那种你跟我打招呼我也会跟你打招呼的人，你清高，我比你还清高。 “哎，都忙著呢，这不，一个人在家没事出去遛遛弯。” 刘海中说著背著手朝著前院走了过去。 几个妇女看著刘海中的背影就嘮叨了起来 “嘿，你们有没有发现，二大爷是越发清减了。” “別说，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二大爷瘦了。” “肯定是用功用的，听说二大爷最近每周都去夜校，可用功了，半夜还能看到他们家亮著灯呢。” “哎……你说啥？他家半夜还亮著灯？这可不行，这个月的电费二大爷家得多摊一些，要不然我们家可吃亏了。” “说的也是，等会咱们找一大爷说说去。” 说到自身利益，一个个都是心不在焉了。 不说別的，就是谁家多出一分钱，都恨不得坐地上哭上半个小时。 大院的电錶都是一起的，然后集体分摊，要是谁家多用了，肯定得多交的。 说完赶紧搓揉起了衣服，都晾晒上后，几人朝著易中海家走了过去。 第81章 有事找老李 “刘副主任忙著呢？” “呦，几位可是稀客，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刘海中正在忙，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厂財务科的几位同志来了。 “哈哈……刘副主任，我以后每个月估计得都来您这里一趟了，以后您的工资有我们来这里亲自发给您。 刘副主任是这样的，您以后就是主任级別的干部，按照国家行政等级算，您是副科，工资为70元。 再加上您同样是6级锻工同时还兼著生產组组长的职务。 经过厂领导的拍板，您这部分的工资减半，组长补助不变。 工级工资是39.78元，组长补助12元，加上您副科的工资70元，一共121.78元。 刘副主任，这是您的工资明细表，您確定一下，无误的话请签个字。 这还有您这个月的票据。” 財务的同志拿出一个小牛皮信封，上面写著刘海中的名字。 这边有人拿著一个本子，上面写著刘海中工资组成的明细。 这都超过120了？ 不错不错。 除了工资还有一小沓票。 刘海中大概看了一下，菸酒糖茶这类的票最多。 拿著笔给后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刘副主任，我们先走了，后面还有其他人等著我们发工资呢。” “呵呵……几位同志有空了常来。” “以后每月的第二天只要不是周日我们肯定来，刘主任別嫌我们烦才是。” “嘿……这不能够。” 几人被刘海中送出了办公室一直到厂门口。 回到办公室，坐在位置上，看著抽屉里的一沓钱和票。 哎了一声，这就是官吶。 关了抽屉，不能让这些世俗的东西浸染了自己高贵的灵魂。 拿著笔继续逐字逐句的斟酌著上周写的『入档申请书』。 现在已经是改的第二份了，总觉得有的话是还可以说的更婉转和激烈热血的，刘海中就给改了一下，结果就是改了以后，这一张就得重新誊抄。 这两天车间的事情也都基本交给了几名7级工师傅和自己的几个徒弟管著。 平时写的头昏脑涨的时候，也会出去看看。 对於生產，刘海中可是十分看重的。 现在有两件事情要做，第一件事递交申请书，第二件事，年底技能考核。 申请书得有最少两名介绍人，刘海中想到了一人，那就是李副厂长。 想了想，上辈子办事送礼，那些领导都喜欢礼物，刘海中不可能直接空手过去，应该来点礼才行，保险期间，来点重礼最好。 可这年头啥都是管控，什么都不好买。 嗯……有了。 不管如何，送点礼过去，总比空手强，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刘海中想明白了，看了看手錶，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 那就下午抽空出去一趟，刚好今天还发了工资和票。 有了主意，这些就不再想了。 想到办事，自己竟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送礼，刘海中笑了笑。 处处都是人情世故。 上辈子自己要是能够放开一些，不那么的固执和死板，也不会到最后落了个只想出去看看的念头了。 很快中午，刘海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书桌。 办公室门口有一群徒弟在这等著呢，看到刘海中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师父……师父好……” “哎，好，走吧，去吃饭。” 刘海中带头，身后呼啦啦的一大群人跟著。 到了食堂，这边人还没有那么多，也就几个人排队。 今天的菜是萝卜燉白菜，里面稍微有一点粉条和油炸，三合面的大馒头。（玉米面 白面 高粱面） 现在国家刚起步，农业正在赶超，还没有那么多的白面让大家吃。 不过……听说一些地方……刚到冬天，粮食不够吃了。 前面打饭的是老伴杨秀芳。 看到刘海中来了，也就是笑了下，从柜檯下面摸出来了一个大饭盒和有拿了三个大馒头。 刘海中接过就到了一边，至於饭票，都在她身上呢，用多少自己拿就是。 “嘿嘿……师娘好。” 嘴皮的林立志给饭盒递了过去。 “哎，中午多吃点。” 杨秀芳这个当师娘的大勺子一下就是冒头，要是別人，估计都先抖一抖，她这里不会。 大饭盒直接装的快要满了，这也刚好是厂里对工人的定量。 “谢谢师娘……” 林立志接过饭盒喜滋滋的到了一边去找刘海中去了。 其他徒弟也都是排到了先喊一声师娘。 慢慢的这个队伍的人也多了起来。 杨秀芳也是有点实诚，厂里规定的多少菜，她就打多少，到了最后也就省点汤水，而別的窗户那里还能剩下一两盒菜和汤。 这就是抖勺和不抖勺的区別。 现在刘海中也说了，他以后是副主任了，让她在食堂也不用学別人抠抠搜搜的，家里不缺那点剩菜，让她以后也不用要，就算给，也不能要，看看谁家困难，就送给谁，不过前提得当著大伙的面送，不能私下送。 杨秀芳也是只听刘海中的，今天冷不丁的又多出来了好多喊师娘的。 刘海中吃完饭没有歇著，冒著寒风骑车出了厂门。 去了百货大楼，今天虽然是周二，可人依然不少。 看著他接触到这个时代后知道的这个时代的好烟好酒，用身上的票都买了。 去了糕点柜檯，买了两封京八件。 拎著大包又马不停蹄的先回了车间办公室。 给小布包里倒腾了两条烟两瓶酒和一封京八件。 拿著自己的入档申请书就进了办公楼。 刘海中已经是副主任，不用谁引见，要只是小组长，那还真得让人先递个话才行。 由於刚上班没有一会，路上也没碰到几个人，4楼副厂长办公室，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服敲敲门。 门內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 “进来。” 刘海中推门走了进去。 “你是……” 李怀德看到来人，愣了一下，他对这人有印象，可是不多。 “李厂长您好，我叫刘海中，新锻造车间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有印象呢，原来是刘主任，这个点找我，刘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李怀德笑了，这人当上副主任，可是自己一手提的，虽然没出多少力气，可最后还是他胜出了。 看刘海中进门拎著东西的意思…… “李厂长，我这有点事情……” 刘海中好说著先从兜里掏出来了高中毕业证和老师给轧钢厂这边写的建议刘海中上大学的介绍信，並没有先拿出来入档申请。 “哦？哈哈……刘同志这是……” …………………………………… 先给大家道个歉，前面几张写的刘海中是钳工，很不好意思，是锻工，飞机给改回来了。 第82章 这不就成了 “厂长，是这样的，我这明年想要试试，我这样的只能厂里推荐，这不，我想到厂长您了。 厂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用学到的知识强大咱们轧钢厂。 厂长您放心，学习是学习，我不会耽误工作的，我保证，在学习的同时，让锻造二车间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厂交给我们的任务。 厂长，我这边还准备了一份入档申请，请您做第一介绍人。” 刘海中这时候才从兜里摸出那份改了好多次的申请。 这时候李怀德才有了些许的兴趣。 说实话，工人上不上大学他真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这个工人以后能不能为他所用，尽心竭力的把这个工人送到大学，可他转头到了杨胜利那里…… 当李怀德看到申请的时候，他笑了，第一介绍人，只要他签了字，这人要是申请过了，那这人在怎么折腾，也不会背著他这个推荐人的，起码外人来看，他们就是绑在一起的关係。 “好呀，刘同志有这个信心我们做领导的肯定支持，这样，这东西先放我这里，推荐学习的事情，我要先和书记通一下气，看看书记的看法，到时候我通知你。” “好，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厂长，我这里还少一个介绍人……” “哈哈……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李怀德大包大揽了。 虽然没有看到直接明面的好处，可一个直接高中优异毕业的同志，但凡大学毕业后，在轧钢厂给他的助力將是一群人加一起估计都比不上的助力。 不管是夜校考上的大学，还是高中毕业直接考上的大学，大学生的含金量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再找一位介绍人，对李怀德来说，简直是太容易了。 “那厂长您忙，我这先回车间了，以后有想不明白的事情，我想找您匯报，您看……” “好，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来找我，刘同志，我这里隨时欢迎你。” 李怀德整个脸都没有藏住笑意。 “谢谢厂长，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刘海中给拎著的包不动声色的放在了桌子下面的一边，起身到了门外。 上辈子虽然没有送过礼，但看过那么多的电影和电视剧，送礼的步骤还是知道的。 等刘海中走后李怀德打开了小布包，两瓶老汾酒，两条牡丹，一提京八件。 李怀德笑了 “这个刘海中有意思……” 隨后看了看手里的介绍信和入档申请书，想了想，看了看手錶。 这个点书记应该不忙，给包里的东西放在了身边柜子的下面，从里面有摸出来了一个小纸包，这是他从老丈人家里顺的茶叶，他都不捨得喝。 这一小包茶叶，能买五六包刘海中带来的东西，这为了刘海中的事情，李怀德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拿著夜校老师写的介绍信就去了书记办公室。 至於介绍人，他不准备找书记，不然你第一个人签了李怀德，第二人才找书记？李怀德可不会给自己认得的自己人使绊子。 在书记办公室出来，李怀德也是面带笑容的，书记还给夜校那么打了电话，问清楚了刘海中的事情，夜校也说明白了，刘海中是个不可多得的读书苗子，上大学是轻轻鬆鬆的。 有好苗子，书记自然不会阻拦，工人不会只读到高中就满足了而是还要去上大学然后轧钢厂继续发光发热，这份精神和觉悟，他这个老政工很是高兴。 当即就写了一份新的介绍信，拿著这个介绍信，刘海中就可以去厂夜校那边了。 不过李怀德也会提前知会一声。 找来自己的秘书李志诚，“志诚，你去一趟锻造二车间，这个给车间副主任刘海中同志，让他有空去一趟夜校就行。” “好的厂长。” 李志诚接过信封出了门。 李怀德能在厂里这么舒心，也得有人帮他才行，这个李志诚就是一个，人虽然年轻，可是工作那是绝对的滴水不漏。 而且这人还是李怀德的侄子，那更是亲上加亲了。 杨胜利能用他侄子，他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侄子？ 大不了最后相互伤害，看谁先受不住。 “刘同志，我是李副厂长的秘书，我叫李志诚，这是李副厂长让我交给您的。” “好，谢谢李秘书了。” “不用谢，刘同志我先回了。” “好的，李秘书慢走。” 刘海中给人送到了车间门口。 到了办公室拆开了信，顿时乐了，这是厂书记专门写的推荐信，至於报名，还得厂夜校这边给他报名。 顺便还得规划一下上大学后学什么，这个才是重点，你一个锻工，去大学学习母猪的產后护理？估计李怀德知道了，能半夜让人掐死他。 他这个轧钢厂的工人，肯定要学习和钢铁有关的学科了。 这年头只有新建的钢铁工业学院?，这个学校是52年建造的，合併了六七所大学的全部冶金系组成的大学。 专业有炼铁、炼钢、轧钢、金属压力加工、冶金机械、矿山机械、金相热处理、钢铁冶金?、工业与民用机械设计和生產等专业。 对於上辈子干了大半辈子的技术人员来说，这个时间的工业大学，尤其是京城的还是了解一些的。 现在有种说法『北老大 清老二 钢老三』，这个钢就是钢铁工业学院。 今天是周二，厂夜校只有每周的1 3 5这几天有人，那就明天再说了。 等上了大学以后，自己拿出点技术来，也不会被人说什么了，到时候只会说自己有过人之处。 可你让一个高小的人拿出来精密的设计图，那就是搞笑了。 给文件夹在一本书里放在了柜子里上锁。 就算有人找，那也得翻完整个柜子，除非这人运气好。 出了办公室，换上工作服，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锤子。 这几天不干点活，浑身不舒服。 “师父……” “师父……” ………… 看到刘海中来了，一个个的都停了手里的活。 “都停下来干嘛继续干。” 刘海中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工作檯上的坯料 “来继续，你们几个学徒，跟我的节奏。” “好嘞师父……” 几人高兴的很。 “先別叫那么早，到了一级工再说，你们几个跟我最久，年底要是考核不到一级工，哼哼……” “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能过。” 一人拍著自己的胸口砰砰响。 “我看的不是表决心，而是你们拿出的成绩，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所有人要加紧练习，包括我在內，所有人爭取再升上一级。” “好，听师父的。” 一群人对著坯料，跟著领锤，砰砰的砸了起来。 第83章 终於发了考核通知 对於刘海中上大学的事情，厂里是一致同意的。 主要是书记和李副厂长插手的原因。 算的上是一路绿灯。 而且厂夜校这边也直接联繫了钢铁工业大学，把轧钢厂开的介绍信传了过去。 这边也接到了回执，刘海中同志可以在钢铁工业大学进行成人高考。 这个时候的工厂是可以推荐工人上大学的，不过前提是你得通过考试，不像在过十年的时候，直接有推荐信就能去上。 刘海中记住了这天，还特意买了两本日历，家里放一本，办公室放一本，而且还把日期前十天都標註了。 省的到时候忘记了。 这事情过了，刘海中的入档申请自然也交上去了，李怀德找的另一个介绍人就是夜校的校长钱宏胜。 这也是12月18周四这天收到的入档回执知道的。 入档审核已经通过，刘海中现在是一年的预备党员，期间需要积极的参加一些组织组建的活动，比如种树 修路 挖水渠这些。 教育考察这一块直接算过的，因为组织既然审查了，那肯定也查到了轧钢厂把刘海中报考钢铁工业学院的事情。 明年一到，直接成为正式档员，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很快刘海中的工作证也换新了。 上面的组织身份，变成了预备档员，其他的倒是没有改变。 而且人事科这边也给了一张介绍信，让刘海中拿著介绍信带著户口簿去一趟街道，给个人信息更改一下。 辖区內多了一名档员，虽然是预备的，那也是档员。 周六，也是20日，这天终於在告示栏上贴了工级考核的考试通知，下周23日周二开始考试，让广大工友报名。 全厂沸腾。 刘海中看了，也是笑了笑。 奶奶个腿，终於考核了，这要是不上7级，那他的脸就別要了。 这半年虽然没有人说什么，可考场晕倒这事，这几年中也就他一个。 这心里说不介怀那是假的。 不管怎么样都得是自己的锅，谁让他占了刘海中的身体呢，这锅得他背。 早上在车间给大家开了个会，主要就是说的报名的事情。 然后让各个组长统计一下人数。 刘海中这个组，有几个徒弟在呢，不需要他操心。 散会后，今天工件没有那么多，也是年终了，该乾的几乎都干完了。 从废品库里拿回来了一批废弃的坯件，开始练手，有工件的，那就先把工件完成，就当考核了。 刘海中忙完，也弄了一个工件过来，自己拿著锤子用心的敲著。 “刘副主任，技术科的人来了，是为了咱们车间报名考核的事情。” 戴佑安跑了过来。 “嗯，行，我知道了。” 刘海中用脖子里的毛巾象徵性的擦擦汗，放下锤子去了办公室。 “刘副主任。” “韩科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海中上来两人握了握手。 这人认识，是技术科的科长韩安平，按照现在的工级来算，这人是6级工程师。 同样是六级，这个工程师可比自己这个锻工高级太多了。 “刘副主任，今天我过来是为了工厂车间工人考核的事情来了，你们这个车间是新车间，上面领导很重视，还有其他几个新车间，我都要过去看一看。” “让韩科长操心了，您放心，已经都登记了。” 刘海中说完，范玉芝已经拿著文件夹走了过来。 全车间一共193人，除了今年的60个学徒不能报名，因为他们没有满一年，其他133人都报了名。 第一个就是刘海中，报的是考7级，还有两个7级工，报的是考8级。 反正又不要钱，也许运气好了，直接考过了呢？ 不过刘海中是百分百的有信心。 韩安平接过看了看，点了点头，“好的，刘副主任，那我就先走了，你忙。” “韩科长，您看这茶都没有喝几口，在坐会？” “哈哈……下次，下次没事了去过来咱们好好聊，我还得去其他几个车间看看。” “好，那我就不留韩科长了。” 刘海中给技术科的眾人送到了车间门口。 名单递交上去了，就等下周二的考试了。 整个轧钢厂要连续考4天。 轧钢厂的各种技术工种，还有那些电工 厨师，都是可以报名考核的，不过很多人都是被人给压著，压根就不给你在报名的名单里写你的名字，你空有一身本事有啥用？ 比如……傻柱。 忙活一天，终於等到了下班。 刘海中看到很多人不像平时，到点就收拾东西走人，而是在工作檯上继续敲著，站在一个台子上喊了一声 “都停下，下班了都回家，下周一哪里有模糊的可以来找我，是不是我的徒弟都可以来。 现在所有人收拾东西下班。” 听了刘海中的话，还是有一部分人高兴的。 全都开始收拾东西，今天周六，下班后保卫科的人会来锁门，直到周一早上他们上班的时候才会打开。 要是加班或者有临时任务，是需要给保卫科报备的。 刘海中收拾下东西去了后面淋浴房洗了洗，换上乾净的工装，给穿的工装塞布兜里，这是要回家洗洗的。 周一就是冬至了，不管是这个时代还是上辈子，冬至都是要吃上一顿饺子的。 就是不知道老伴有没有没买肉。 反正自己身上没有购肉票也没有购肉证，你这时候拿钱都没有人卖，除非去黑市或者鸽子市。 都这个点了，刘海中也不想去，太冷。 有种冷不是你不觉得冷，而是你不觉得冷，但是你的身体觉得冷。 上辈子是在南方，可这辈子到了京城就感觉跟掉进冰窟窿一样。 不但冷，还觉得空气也没有任何的水份，毕竟从月初到月末，这几乎都没有下任何的雪或者雨。 真是各种事件都是初见端倪。 刘海中得给自己做点准备了。 至於说……他没法说，也说不出口，关键他没有证据。 或者他可以背地里早点提醒一下徒弟们，至於別的帮助……他没办法。 好不容易明天不用上班，刘海中骑车溜达到了滷肉店，买了一只烧鸡和2斤猪头肉和两斤猪杂。 明天用猪杂燉白菜，绝对的美味，好歹有口油水。 “二大爷，您这是啥呀，好香呀。” 进门碰到一群小屁孩。 “减肥药，吃了就饿的那种药。” 刘海中张口就来。 小屁孩们被刘海中唿住了，推车赶紧走，到时候小屁孩们围著要吃的，刘海中是给呢还是不给呢？ 进了垂花门，发现没有人，推车就走。 刚走没两步呢，西厢房就瞥到一个人影出了门，刚抬手，刘海中几步就到了穿堂推车进了中院。 留下閆埠贵依然抬著他的手想要喊一声。 到了垂花门这里砸吧了下嘴，“烧鸡？这是……猪头肉的味道，还有卤大肠的味，这老刘当上主任就不理人了，哼…… 不行，我得去找老易说说。” 说著进了门，从柜子里摸出他的酒瓶加上半瓶白开水揣兜里就走。 第84章 周日 “別说，这鸡骨头煮了汤加上白菜煮一下也是很好吃。” 中午老伴把昨天晚上吃烧鸡剔下来的骨头给加锅里用水煮了一下，加上白菜，味道別说，香的很。 就看两个吃的呼嚕呼嚕的熊孩子就知道。 “当家的，下午没事给饺子包了吧，明天冬至，早上可以煮点饺子带厂里吃，明天厂里也有饺子，不过一个人就5个。” “行，你看著办。” 刘海中可不会包饺子。 “嗯，我买了两斤半的肉，把你发的票和家里半个月的票都用了，当家的，给你包一碗纯肉的饺子，其他的拌上白菜。” “別这么麻烦了，总共才这么点肉，不用单独包出来。” “那行，听你的。” 杨秀芳眼里的刘海中就是学习好了，当上了领导，这架子反而小了。 要是以前，她提出来的时候，刘海中根本就不会反对。 吃完饭一抹嘴，和老伴说了一声，端上茶缸就出了门。 別人的茶缸怕水冷了，刘海中的茶缸不会，冷了可以用手加热。 这自带热功能，估计独自去深山也饿不死。 “二大爷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 “二大爷您遛弯呢？” “嗨……这吃完饭了出门遛遛……” ………… 刘海中这齣院子的一路，除了中院不怎么热情以外，前院的人还行，都挺客气。 到了路上，就是周边院子里的人见了刘海中，也都会来上两句。 刘海中也都一一回了话。 其实这大冬天的出来逛街也没啥逛的。 那些大姑娘什么的各个捂得一个比一个严实，不出来的大姑娘是家里没有厚实的棉衣，能在家床上待著，就不会出门。 除非憋不住了那种，穿上一家人的厚衣服出门。 这样的穷人，京城也不在少数。 不过也有一些姑娘穿著是呢子风衣，手上带著皮手套，脸上用围巾挡的严实，就露出两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这么高挑的个子，看外在这脸都不会差哪去。 一路瞎逛游，带著閒逛，摸到了什剎海。 別说，滑冰的，凿窟窿钓鱼的，还有在边上压腿的，耍把式的，还有几个老头在练著招式，刘海中也看不懂他们练的是什么。 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看了小半个时辰，这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出来，果断离开这里。 蹲在湖边看著凿了冰窟窿钓鱼的几个人在摆弄。 这一看，直到刘海中茶缸里的水几乎没有了，这才离开。 白看了小半天，那几个冰钓的人愣是一个鱼都没有钓上来，也不知道他们冷不冷。 溜达的回到了院子里。 时间已经4点多了。 这一天过得，愜意的很。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刚进院子，碰到了王建国。 “建国呀，你这是干嘛呢？” “没事，去院子里看了看我妹妹，那丫头在边上玩呢，我喊她吃饭。 对了，二大爷您在我家吃吧，今天家里包了肉饺子。” “哈哈……不用不用，我家了也包了饺子，等下次了我在去家里吃。” “好嘞，那二大爷下次一定哈。” “一定 一定……” 刘海中说著进了垂花门。 后面还能听到建国和他爹的声音，说什么怎么不把二大爷拉回家。 刘海中笑了下，朝著穿堂过去。 几个小丫头在东厢房连廊的平地上玩丟石子。 看到刘海中来了，都甜甜的叫了一声二大爷。 刘海中则是笑著点点头，这次大意了，兜里没有装糖，下次说什么也得装一些。 这玩石子就是有五个石子，手里拿上一个，这个丟上去，反手捡起来一个接住掉下来的那个石子，然后再丟，每次捡完下一次就要升级同时多捡一个，第三抡捡三个，第四轮要同时捡4个。 这可是女孩子的特长，因为她们的手伸直了前面可以翘起来，刚好用手背接住石子。 看了看石子，又看了看自己萝卜一样的手，哎了一声，背手进了中院。 这时候估计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呢。 就是何家也能看到炊烟裊裊，估计也是在包饺子。 “呦……二大爷您回来了，我还说请您吃饺子呢，这不刚好遇到了。” 许富贵看到刘海中进了后院，立刻跑了过来。 “富贵呀，没事，家里包的有，喝酒下次，这两天就得考核了，我这身体医生说了，不能喝酒，你的心意我领了。 这大冷天的，回吧。” “这……嗨，您看这事闹的，成，二大爷，那咱们改天不喝酒光吃个饭。” “嘿……这成，等考核以后，日子你定。” “得嘞，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许富贵也是高兴的点点头。 “那成，咱们回吧，这外面越来越冷了。” 刘海中找了个藉口，不想在家门口这一聊就是十几分钟了。 许富贵终於走了，刘海中也进了家门。 “当家的回来了。” 老伴过来，拿出毛巾对著刘海中的身上抽打了几下 “饺子我都包好了，三锅簰呢，足够咱们吃上好几顿的。” “成，今天晚上就吃饺子吧，咱们也好久没吃了。” “好，当家的你歇歇，我这收拾了就做饭。” 老伴进了厨房。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看著趴在凳子上写作业的刘光天。 这小子作业写的挺认真，就是字有点丑，以后得多练字才行。 也许是听到今天晚上吃饺子，这心乱了，字就更丑了。 刘海中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能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这么敷衍给谁看的？” 刘光天挠了挠头，用心写了起来。 这熊孩子就得没事给几巴掌，让他知道谁是老大，熊孩子这才能没有叛逆期的长大。 天擦黑的时候，饺子好了，连汤带饺子一人一大碗饺子。 “饺子不错，味道刚好。” 刘海中来了一个，点头夸了一句。 “味道好就多吃点。” 听到当家的夸他，老伴也高兴。 院子里家家户户晚上基本也都是吃的饺子，因为明天基本没有时间，或者家里有在家干活的妇女，也许会明天包。 饭后，喝著茶听著广播。 这冷不丁的没有书看，著实有点难受，要不……去书店租几本书回来看？ 广播里也是只有好事没有任何的坏事，跟没有什么歌曲之类的。 有的就是夸大其词的宣扬和振奋人心的口號，可这些都不能当饭吃，有粮，这才是王道。 “当家的，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得上班呢。” 刘海中关了广播，喝了最后一口茶漱漱口，“行，来了。” 起身到了门口给客厅的灯关掉进了里屋。 第85章 冬至要吃饺子 “当家的起床了。” 刘海中被迷迷糊糊的叫醒起了床。 时间已经早上7点。 昨晚好像做梦来著，也不知道是啥，这醒来脑子就没有记住，不过就是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起床刷牙洗漱，顺便凑著热水给自己的头用香皂搓了搓，短髮简单洗洗就行。 “二大爷早……” 邓伟博也起来洗漱，看到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这人是铸造车间的，就在边上房子住著。 是个小年轻，也没有结婚，一个人一间房。 “小邓早。” 刘海中模糊的回了一声。 其他人家里也都开了门，有的在门口蹲著刷牙，有的倒是在门里面刷，外面可不是一般的冷，尤其是早上。 看到刘海中都开口打了声招呼。 洗漱完回了屋，老伴已经给早饭端上了桌，每个人10个饺子，一碗饺子汤。 “老二，中午的饭给你盖锅里了，中午回来吃。” “好的妈，爸妈我上学了。” 刘光天喊了一声，背上书包就冲了出去。 “哥哥等等我，爸妈我也上学了。” 小不点刘光福也挎著他的小布包跑了出去。 老伴给家里收拾一下，给两个饭盒装进布袋里。 刘海中的大饭盒里有20个饺子，没有加汤，她的饭盒里没有放饺子，后厨的人也不缺饺子。 到了厂里，一人去食堂一人去车间，在路口分开。 “刘主任早，您来了。” “嗯，小范早，今天周一早点来了。” 刘海中当了副主任以后就不用按照考勤来了。 到了桌子这里看了看考勤的签到，这都7点40了，才来了30多人。 很多人都是压著点来的，不想买车，又不想起太早，只能压著点来了。 刘海中也知道，这事没法子杜绝，除非……他给每个人都买一辆车。 早上8点，正式上班时间，今天是周一，刘海中例行开了个车间的小会。 没啥说的，今天只有上午有工作，下午就是全厂打扫卫生，为的就是明天工级考核。 卫生打扫完，就得自己练习一下学到的技能。 要参加考试的学徒猛然觉得这人手脚都在发抖。 这边会还没有开完就有人跑了过来 “刘副主任，刘副主任，大会议室开会。” 说完就跑了出去。 “小戴，你给图纸发一下，我去开个会，估计是明天考核的事情。” 刘海中走之前给工作都安排了。 会议室。 刘海中坐在了锻造车间主任的边上。 “老刘，这次考核车间没有问题吧。” “主任您放心，积极备战。”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主任看了看刘海中没有再说什么，都知道年中考核是刘海中的痛，不过能不能一雪前耻，那就得看刘海中自己了。 讲台上中间坐著厂书记，两边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在外边是其他的几位领导，这也是刘海中最直观的看到了轧钢厂的全部领导阵容。 “大家静静，下面进行今天的会议……” 开口的是宣传科科长，给这次的会议主题內容讲了一遍，“大家欢迎书记给大家讲话……” 台下哗哗的掌声响起来。 刘海中也听的出来，原身讲话八成也是跟他学的，后来的刘海中可不会这么讲。 书记的话就是让大家不要有任何的负担，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平常心对待，技能考核过了就庆祝一下，没有过的，也不要气馁明年再战。 书记说话还是有水平的。 接著杨厂长讲话，这人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认真听……那就是听个寂寞，囫圇话来回的说，就是没说一个正事。 不过李副厂长说话就直接多了。 “……这次轧钢厂后勤托关係弄了5头猪，今天冬至给大家包了饺子，中午別忘了去食堂吃，至於明天，食堂有红烧肉，是为了大家升级成功庆祝的，大家回到工作岗位上后，要把厂领导的关怀要传达下去。” 饺子和红烧肉这才是工人想要的，假大空的话谁不会说？就算不会说，拿著本书也能讲出来一段儿不是？ 今天的会议內容也没有其他的，就是让大家明天好好考核。 散会后，主任和刘海中也是除了车间后边走边说，两人关係算是其乐融融。 刘海中到了自己车间给几个组长叫来开了个小会，把开会的大概內容讲了一下，让他们去给他们的组员讲一下。 刘海中去了自己的组，这组现在有大徒弟石伟看著。 说到今天有饺子明天有红烧肉的时候，都是只咽口水。 听说是一回事，认证后又是另一回事。 今天的工件很少，都不够每个工作檯分一个的。 没有分到的就自己磨炼技能。 刘海中没有回办公室，换了衣服拿著自己的锤子到了最边上的临时公共工作檯那里夹了个废弃练手的工件敲了起来。 整个工件只需要加热一次，刘海中就能控制温度给工件持续加热，然后让工件有更好的延展性。 快到中午的时候，看著工作檯上已经焕然一新的工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手艺说8级也有人信吧？ 刘海中知道，枪打出头鸟，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 这要是考了7级在申请考8级，估计得有人说他是神经病了。 不过再等半年就是，刘海中到年中的时候在考8级。 就不信了，考不过去。 考试完以后，刚好可以去学校参加高考考试。 八级工加上大学生，全京城应该也没有几个人吧。 叮铃……叮铃……中午下班铃声响了起来。 专心练技能的人愣了一下，放下锤子去柜子那里拿著饭盒就往食堂冲。 今天有饺子吃，可不能错过了。 刘海中比较快，他不用拿饭盒。 今天的菜很有油水，红烧土豆，白菜燉豆腐。 油 肉难得，豆腐更难得。 全国的大豆7成运到了国外换了外匯，1成拨付给了军队，1成作为全国用量，比如生產豆腐 豆芽 豆油这些。 其余一成，那是需要留作牲口用料，牲口不吃豆子，它们干活会虚脱的。 这年头，成年的牲口可比人金贵。 “当家的，我给饺子热了热，还加了饺子汤，这一盒是菜。” 老伴给两个饭盒递了出来，还有两个杂麵馒头。 “行。” 刘海中拿著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就走。 其他人则是先打饭，然后到另一个窗口的窗台上拿一碗盛好的饺子。 今天食堂的工作量要上来了，这么多人用的碗可是得洗的。 “嘿嘿，师父，……” 几个徒弟看著刘海中的一大盒饺子傻笑。 “看什么看？这几个饺子是你们师娘早上带来的，这几个饺子才是厂里的。” “师父，让我尝尝师娘包的饺子唄。” “师父，我也要尝。” ………… 几个徒弟都差点举手了。 “得……就这几个，一人一个，给我留俩，这饺子算你们师娘和我提前祝贺你们晋级成功了。 我告诉你们，谁晋级了周日来家里，我让你们师娘给你们做一桌菜，没升级的也能来。” “嘿……师父，您就请好吧。这次师父您和师娘得破费了。” “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就满足了，別愣著了，吃吧，先吃饺子，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厂里包的稍微更有点味道，可肉没有家里做的多。 这显然的，全厂这么多人，就用了3头猪包饺子，每个人都不够1两的肉，其余的全是白菜，能尝到肉味，这饺子已经是不错的了。 反正其他人吃的都挺香的。 第86章 考核开始 “当家的，別有那么大的压力，你是不是七级都没有问题，你不还是车间副主任的吗？” “你们女人真是头髮长见识短，这能一样吗？指不定这一年院子里厂里的人多少人笑话我呢，我这今年要还考不上7级，笑话我的人跟多，就该有人说我这个副主任当得有点不够资格。 看著吧，就是这时候都有人在笑话我呢。” 刘海中穿著老伴给他拿的一套新衣服。 这买了半个来月了，今天老伴非让刘海中穿上，说什么新衣服有好运。 和刘海中猜到一样，中院易中海就在曲曲他呢。 “哼，这次考核，我这个7级钳工要是能升到8级……” “老易，……” “行了，不要说了，你最近和那个老太太相处的咋样？” “还是老样子，我们就不该接手照顾她。” “说什么呢？她是孤寡老人，等我们老了以后我们也是孤寡老人，现在我们打个样，好好的对待老太太，以后也会有人这么对待我们的。 等照顾孤寡老人成了大院的风俗，看吧，我们晚年肯定很幸福。” 易中海抬头微笑的说著。 胖媳妇给他扣子繫上，顺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师父，上班了。” 这时候门口贾东旭喊了一声，他手里还拿著一个馒头夹著一个煎鸡蛋在吃。 “马上好，等一下。” 易中海在屋子里喊了一声。 胖媳妇给易中海的衣服快速的整理一下 “还有点饺子，你中午给老太太煮了，再探探她的口风，我后天考核，可別耽误了。” “哎，放心吧，路上慢点。” 易中海抓著布兜出了门，贾东旭刚好狼吞虎咽的吃完最后一口。 “师父。” “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刘海中则是收拾好了，老伴给老二的饭放在锅里这才拿著网兜出了门上了锁。 这时候后院的人基本都出来了，因为要上班，再不走就得迟到了。 “二大爷 二大妈上班呀。” “哎，上班。” 有人问好隨口回了一声。 到了进中院的后门这边，许富贵带著许大茂出了门。 “二大爷咱们一起走。” 许富贵说了一声。 “好，我在门口等你。” 刘海中说了一声没有停的进了中院，他余光看到了老太太那屋的门开了，一个老妇女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看著外面。 总觉得那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不是很舒服。 想想，自己没有惹她，她用那刀子眼神盯著自己干嘛？ 刘海中想不明白，出了大门，就在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许富贵就推车出了门，这车是轧钢厂专门配给放映员的。 “二大爷走吧。” “行，走著。” 两人骑上车子带著人朝著轧钢厂骑去。 “大茂这次要考级吗？” 刘海中问了一句。 “考，不过大茂现在是学徒，考试不在轧钢厂，考过了大茂就是8级放映员了。” 许富贵笑著说道。 就是后面坐的许大茂也是齜牙笑著。 显然这小子有信心。 “二大爷您这次呢？” 许富贵也问了一句。 “这次肯定没问题。” “得嘞，二大爷您要是升了，我这话放这里了，我请您喝酒。” 许富贵说了一句。 “嘿，老许，你这酒先放著，你这顿饭没跑。” 刘海中自信的说道。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在路上呼啸而过。 给大院步行去轧钢厂的人看到了，也是心里曲曲了好几句。 刘海中和许富贵都当没有看到他们，看到了能咋样？问一句然后骑车离开？ 存好车子，两家人分开。 刘海中和老伴也在路口分开。 厂里的各个车间门口已经拉上了横幅 “祝贺全体职工年终考核成功。” 就是办公楼大门口也有横幅。 刘海中到了车间，看到各个都是精神的很。 那些今年考核不了的新学徒也都是板板正正的。 锻工考核地点在一车间，就是先前的老车间，而且只准考核的人进去，其余的就是监考老师。 刘海中给所有人开了个小会，那就是拿著图纸的时候，先不要看，而是先听监考老师的要求，老师说完了以后大家在看图纸。 所有人都明白了，刘海中也就不再多说。 “好了，各自上午考核的赶紧去厕所解决一下个人事情，不要说考核的时候你上厕所，那时候就算你拉裤兜里老师也不会让你乱动的。 就算没有东西，也都空空，考核时间是早上8点半开始。” 刘海中话刚落，呼啦啦的一群人就衝出了车间朝著厕所奔了过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 人有三急，特別急的时候，这谁能忍得住？ 真要到时候急了，老师可是不讲情面的。 今天是 学徒 1 2 级工升级考核，明天是3 4 5级工的升级考核，最后一天，是6 7 级工的升级考核。 学徒升1级，1级升2级…… 只要你考过，那工资和其他的都能涨一节，別看一节只有十几块，可那也是钱。 刘海中今天跟著工会的来回走，但是不能说话。 第一批人进入，锻造2车间的人只有几个，这次是学徒的考试，就学徒考一级是最简单的，控制火候，给工件加热，然后锤到一定的尺寸，这就没有问题了，而且锤击的表面不能有任何的大幅度凹痕和波浪线，这就是合格。 等了约莫1个小时，就有人陆续走了出来。 “梁胜利，你小子考得怎么样？” 刘海中看到人群中有自己车间的学徒走了出来，直接问了一句。 不过看这小子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没问题。 “嘿嘿……主任，我考过了，您……您能收我当徒弟吗？” “嗯，不错，我说话是算话的，等著，看看还有几个愿意拜师的，到时候我一块收了。” “哎，谢谢师父。” 这小子也不差，直接顺杆爬了叫师父。 刘海中也没说什么让他站远点儿，不要在这里挡著道。 又等了约摸半个小时，考试时间结束，没完成的也都被清了出来。 刘海中的二车间只有一个没有考过，其他人都考过去了。 也不知道这傢伙到底適不適合做锻工，虽然这东西抡锤子就能砸，可也是要些许的天赋。 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灰心，明年年中的时候再考一次，你要相信自己，你看我不也是失败过吗？” 刘海中拿自己举了个例子。 “主任……” “好了，去边上歇著，马上一级工要进去考试了。” 刘海中到了门口，跟著公会的老师检查著所有参加考试人的工作证和考试条。 確认无误，直接放行。 车间里面有老师，会安排他们任务和工作檯。 第87章 大院的吵闹 “师父，通知贴出来了，1 2级的师弟都考过了，周振民 梁胜利 武凯……8个学徒也考过了。” 下午，考核结果贴出来，石伟和几个徒弟就挤了进去，看到结果都是高兴的。 不过有个人不是很高兴，这人叫郑新荣，这傢伙没有考过，整个车间9个学徒参加了考试，8个都过了，就他没有过。 哎…… 刘海中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有任何的压力，也许是你发挥不好，这次不行就下次，好好用功，不要分心。” “主任……” “嗯，不用多说，我懂。” 刘海中又拍了拍他。 “师父……师父……” “行了，你们几个也別吵吵，马上下班了，去收拾收拾，洗洗澡，记住，低调，不要到处乱说，但是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可以適当的和家里人说一声，让家人也高兴高兴。” “嘿嘿……师父放心吧，我们知道。” 一天的考核就这么结束了。 明天是3 4 5级工的升级考核，就看自己这几个徒弟有没有用功了。 升到5级，他们也可以试著带徒弟了，这点刘海中还是很放得开，並没有什么限制。 今天下班早，4点半厂广播就喊了，今天没有工作可以提前下班。 刘海中推车出了轧钢厂。 到院子的时候，院子的人还都没有回来。 不过进垂花门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缩著手不知道干嘛的閆埠贵，目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推车疾步就走。 让这傢伙缠上，少说也得捞几分钟的话不可，还是干捞。 “二大爷今天下班早呀。” “淮茹呀，这么冷的天还洗衣服？” 刘海中到了中院，今天確实够冷的，中院水池这里只有贾家媳妇秦淮茹在洗衣服，这大冬天的，看著水盆还是冷水，想想都冷。 “没法子，家里孩子衣服少，关键孩子皮，这衣服穿一天脏的就没法儿看了。” “確实，家家都有个熊孩子。” “二大爷，厂里今天不是工级考核了吗，您看到东旭了吗？” “这个真没看到，他们在钳工车间，我们是锻工车间，这不在一个区域，考试也不在一个地点很难看到，东旭估计很快就回来了，东旭那孩子也机灵，这次八成应该能升级，在家等好消息吧。” “哎，谢谢二大爷了。” “得了，不说了，我这得回了。” 刘海中说著推车进了后院儿。 到了后院，朝著那个老太太的门口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推车到了自己房门口。 “爸您回来了。” 刘光天趴在门口大凳子上写作业呢，门口这里还有点亮光，而且边上是煤炉也不冷。 “你妈呢？” 看到老伴没有在家，刘海中问了一句。 “妈出去时候说酱油没了，带著光福出去了。” “嗯，行知道了，作业好好写。” 刘海中看了作业一眼说了一句。 进了里屋给衣服换了。 这边还没喝上两口茶呢，就听到了门外吵吵的声音。 给茶倒进茶缸里端著出了门。 站在门口听了一耳朵，好吧，是中院。 刘海中看了一眼一脸好奇宝宝样子的刘光天，没有管他，朝著中院走了过去。 中院好多人都在这里站著看好戏。 院子中间地上坐著一个肥胖的女人，听声音就听得出来是贾张氏。 “老贾呀……你快上来吧……咱家被欺负死了呀……” 一边拍大腿一边仰头乾嚎，这张嘴都能看到喉咙了。 “呦……二大爷您来了。” 看到刘海中，边上人立刻喊了一句。 “嗯，这是咋回事？” 刘海中示意了一下撒泼的贾张氏。 “嗨……二大爷是这么回事，东旭不是1级工吗？今天厂里考核没有考过，贾张氏知道了，指著一大爷的门在骂呢。 这不说著一大爷欺负他们贾家吗，这也真是的，自己考不好还赖別人。” 这人说完，缩著脖子躲在了人群里。 刘海中咂咂嘴，这话……他咋接？ “咳咳……大家都让让。” 刘海中自己好歹是二大爷呢，一大爷躲家里不出来，他这个二大爷也不能躲起来，不然的话王主任知道了，肯定得嘮叨他。 “二大爷来了，大家都让让。”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前面儿的人都开始散开。 刘海中端著茶缸朝前走了两步，到了院子中央“咳咳……贾张氏，这大白天的你嚎什么？东旭累了一天了你不回家给他做饭，在这儿吵什么？” “呜呜……他二大爷呀，这易中海老绝户欺负我们贾家呀……” 贾张氏没有站起来，看到刘海中来了还想直接伸手抱大腿。 刘海中赶紧往后撤了两步躲过了两条肥硕的大手。 “老易怎么欺负你们家了？大院儿里的人可都是知道的，老易都差点儿住你们家去了，他可是把东旭当亲儿子一样带的，他怎么可能欺负你们家？ 贾张氏，这事儿你可得说清楚。” “呜呜……我们家东旭从50年下半年进厂，兢兢业业的干到了53年，別人都定级了，他跟著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这么多年竟然还是学徒，这我也就不说了，55年考试终於到了1级工，可这今年马上就过了。 东旭的一级工已经干了三年了，竟然还不能升到二级，这是我们家东西的问题吗？这显然是这个老绝户没有把我们家东旭当徒弟看，我让他出来给我个说法，这没问题吧。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有脸的话你就出来……呜呜……老贾呀，你快上来把易中海给带走吧。” 贾张氏说了一大通，又坐在原地开始拍起了大腿。 这乌啦啦的噪音给靠得太近的刘海中耳朵吵得都嗡嗡响。 “行了，不要吵吵了，整个大院儿就你们两家闹腾。 那什么……东旭，你先扶你妈回家，我去老易家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东旭，我这个二大爷不是说你，你平时看著挺聪明的，怎么在考核的这件事上糊涂了呢？一级升二级，別看我这个是锻工，我用锤子都能给敲个二级工件出来你信不信？你一个三年的1级钳工竟然搞不出来二级工件？ 还是说这次考核的內容太难了？还是你被刁难了？” “二……二大爷，我……我这也不知道，也怪我，平时没事儿，可这看到图纸我就晕……” “行了，我知道了，贾张氏你也听到东旭怎么说的了，这不关老易的事儿，我去跟老易说说，平时別光只教技术，东西这么多好的苗子，也得娇娇图纸怎么看。 行了，大家都忙了一天了，都散了吧。” 刘海中端著茶缸到了易中海的门口。 抬手咚咚的拍了几下门 “老易，开开门，我二大爷。” “咳咳……老刘你等下。”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声音，显然被呛到了一下，『鸡哇』一声，门打开了。 贾东旭这边没拉住贾张氏，让她直接跑了过来，指著易中海的脸就又开始了骂了起来。 没出门儿的易中海还好，起码兜住了脸，可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看著呢，被自己徒弟的老娘指著鼻子骂，这脸能留著才怪呢，顿时气得老脸都涨红了起来。 “东旭，给你妈带走，贾张氏这事刚才东旭已经说了，是他自己没看清图纸的原因，这也不能只怪老易。 你把老易给惹毛了，到时候跟东旭断绝师徒关係，你家能好过？” 贾张氏显然不傻，是知道药好处的，“不行，我不管，我儿子跟著他已经三年了，三年都是一鞠躬，我总得问个明白。” “这还不够明白吗？是老易没有教会东旭技术，还是怎么著？你还想要问个什么明白？” “我儿子都三年1级工了，易中海，这都是你乾的对不对？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东旭考试哟是还是一级工，我会带东旭离开这个院子去其他地方住去。 想要让我儿子给你养老？你做梦去吧。” 贾张氏到了易中海身边说了一句。 其他人有没有听到不知道，反正刘海中听到了。 嘖……这里有瓜呀。 看著贾张氏回到家，贾东旭在门口挠了挠头 “师父，您別跟我妈一般见识，她也是太关心我，我这回家哄哄她去。” 易中海涨红著老脸看了贾东旭两眼，还是点点头。 “哎，老易，我这怎么说你，你这徒弟也不多，一级工升二级工这么简单的事情三年真教不会吗？ 你呀……好好想想吧，別弄巧成拙了。” 刘海中没有进易家的门，在门口说了两句端著茶缸进了后院。 等看不到刘海中的时候，易中海的手握的死死的，duang的一下砸在了门上，恶狠狠的盯著贾家看了好几眼，这才关上了门。 第88章 考试继续 12月24日，周三。 今天是3 4 5级工级晋升考核的日子。 昨天基本上都是好消息，自己教出来的人只有一个学徒没有过，其他人都过了。 还得看今天的，这要是过了，自己得多好几个3 4 5级的徒弟出来。 石伟现在是4级，邓正荣是4级……还有几个4级的，林立志是3级，这傢伙可是从学徒开始自己一把手一把锤子教出来的，要是考不过4级，捶死他都不为过。 还有几名虽然没有认师父，不过也都教了好几个月的人，中间还有几个五级工。 刘海中到轧钢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各个摩拳擦掌的在准备。 “师父您来了。” 看到刘海中到了，徒弟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这么激动干什么？不都说了吗？放平常心，不管是图纸还是工件，该教的我可是一点没藏私，你们也够努力。 给我这个师父也是给你们在年终这两天了努力一把。” “知道了师父。” 徒弟们喊了一声。 刘海中又低调的压一下手，周围几个6级工和7级工也都是有徒弟的，他们也在和徒弟们说话，显然刘海中这边吵到人家了。 还是早上8点半。 依然是锻造一车间门口，刘海中和车间主任一起，跟著几名监考老师站在门口一个个的核对要考试的工人。 先考试的是2 3级工，二级工稍微比一级工的考核难那么一点点，3工级考4级，就需要一点技术了，而且还得有点想法，还保持著死抡锤子的，3级工就已经到头了。 而且刘海中教徒弟也不会死板，这就是他的不同之处。 看著一群人中的几个徒弟进了车间，其实刘海中比他们还心急。 刘海中不能进车间，可他在门口看到了几人分了位置，然后从考核老师手里拿到了图纸，他们几人的表情就看的出来，八成是稳了，至於其他两成，那就得看平时干活和练习的手感。 刘海中对这几个徒弟的底子都知道，1级的时候都是几个徒弟带著的， 2 3级的时候可都是自己带了好久才让他们自己上手。 一个个的不急不慌的看著图纸还观察著坯料…… 刘海中没有再看，就等他们的结果了。 “老刘，怎么了？不放心？” 主任走了过来给刘海中让了根烟。 “主任我最近不抽菸，身体不好，医生不让抽。” 轻轻的给主任递来的烟挡了一下。 “哦……你看我，我这脑子忘了。” 主任给烟也收了起来。 “主任您抽就行，我没事。 几个人都是我一把手教出来的，没啥不放心的，等消息吧。” “嘿……你这个当师父的还真心大。”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主任看了看车间里面，又看了蹲在地上拿著树枝没事画圈圈的刘海中一眼，摇摇头朝著边上的人群走了过去。 第一个人走出车间的时候，时间也到了10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考试时间，要是掌握不了时间，这手艺再好时间过了，也是白搭。 在刘海中焦急的时候，又有人走了出来。 “师父……” 看到刘海中在门口，几步跑了过来。 是林立志那小子 “师父放心，我过了。” 说完笑著露出了后槽牙。 刘海中拍拍他的肩膀，“过了就好，你那些师兄弟们都担心，去和他们说一声吧。” “好嘞师父。” 说完朝著远处的花坛边上跑了过去。 这个门口这里，除了监考老师和刘海中两人以外，是不允许其他人靠近的。 听到一群徒弟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也很高兴。 “师父……师父……” 徒弟们接二连三的出来。 有没有考过去，监考老师直接测量你做好的工件就知道，合格会在你成绩后面写上参数和合格，然后还得同时其他两位监考老师一起测量后签字。 三位老师都说合格了，这个工级考核你就算过了。 10点52的时候，终於最后一个徒弟宋勇军走了出来，看到刘海中差点都哭了，这表情嚇刘海中一跳。 “师父……” 宋勇军嗓门带著哭声，“没让师父失望，也谢谢师父平时的教导，我……呜呜……我考过了。” 你……你特娘的考过了这个表情，老子让你嚇一跳。 刘海中老脸一黑，一脚就踢了过去 “瘪犊子玩意儿，老子以为你考掛了呢，別在这儿站著，滚到你那群师兄弟那里去，跟他们说一声，都操你心老一会了。” “哎，师父……呜呜……我这就过去。” 这傢伙一副哭腔的跑了。 一群徒弟也和刘海中的表情一样，听到这傢伙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咬牙切齿说了一句“师兄弟们，好好的伺候伺候这小子，让他皮痒。” 说著抡著拳头就上去了。 其他咬牙切齿的几人也都举著拳头好好的招呼了他的几下。 好几个老师傅也都羡慕地看著这边，他们有些徒弟没考上的，也都幸灾乐祸了起来，还以为是这人没有考好，被同门师兄弟招呼了，殊不知他们也想岔了。 11点，门口掛的铁锭子被监考老师给敲响了，考试全部结束。 车间还有几个没有做完呢，不用看，这几人平时八成没有掌握好火候，只要工件加热的到位，用锤子捶打一点儿都不费劲，就是硬一些的麵团而已，但是也不能太软，太软了，一锤子下去全变形了，这靠的就是平时工作的时候积攒的眼力。 显然这几人平时不怎么用功或者八成没让他们自己掌握过工件加热火候的步骤。 里面的监考老师直接宣布留下的人全部不合格，几人憋屈地低下了头。 考试时间为两个半小时，一个简单的三四级工件，很简单，也就是说比一二级工件多了几次需要加热的步骤，掌握好了，基本上都没有大差。 刘海中也没办法，只能给他们一个安慰的眼神。 自己的几个考核的二三级徒弟是全过了，这让刘海中也鬆了一口气，就看下午四级工的几位徒弟了。 也许这两天都是考核的原因，每天都有一个肉菜，其他菜的油水也不少。 今天是土豆炒肉片，肉渣炒萝卜丝，荤油炒白菜。 老伴给自己的饭盒依然打的满满的一大饭盒，然后是两个大馒头。 老伴自己吃饭的时候也是一盒菜，她饭量也就那样，一个馒头就能吃饱，通常她都是吃半盒菜，留下一个馒头和半盒菜带回家。 留下来的一些菜汤菜叶子什么的，都分给了那些家庭稍微穷一些的人家里。 吃完饭休息一会，下午是一点半开始考试，四点结束。 “行了，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要对自己有信心，按照平时的来。” 刘海东拍了拍田健的肩膀，和郭子民都是5级工，自己也教了他们一段时间，希望他们能全过，那自己车间就会多几个6级工的师傅。 到了6级能带队了，刘海中等人也能轻鬆一些。 时间到了，门口的监考老师敲了敲门口掛的铁锭，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考试的规则，然后就是开始检查核对考试人员的信息。 无误的放行进入车间，里面有老师进行分配工位和图纸。 拿到图纸的时候不能直接上手，而是要等信號，这边人都没进齐呢，你这边就已经抡锤子了，肯定是不行的。 时间下午1点45，监考老师敲了三下铁锭，里面的老师喊了一声“所有人员请注意，请大家遵守考场规则到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左顾右盼，有任何问题不要大声喧譁，请先直接举手示意。 现在考试开始……” 第89章 又都过了 “师父，我过了……” 下午3点19分的时候，郭子民从车间出来，看到刘海中立刻跑了过来。 “过了就好，去那边等著吧。” “好嘞。” 这几人刘海中没有说过要收他们当徒弟，可他们各个都和徒弟们一起叫师父，刘海中也不能驳了他们的好意。 没有一会，田健也出来了。 然后陆陆续续的往外出来人。 刘海中这个车间的，出来见了刘海中不是叫主任的，就是叫师父的，不是哭就是笑，不过都是一个目的，报喜的。 他们都过了。 刘海中鬆了一口气。 过了就好，过了就好。 “都被门口站著了去那边等著，还有就是记住一句话，考过了就考过了，不要瞎得瑟。” “师父，我们知道，您放心吧。” 一群人高兴的到了花坛那边，等著的一群人听到消息立刻小声欢呼了起来。 有些人走出来脚步都是虚浮的，显然，没有考过。 连续两天的考核，唯独只有一个学徒没有考过，刘海中摇了摇头，就差这么一点儿就完美了。 明天就是6 7级工的升级考核。 今天回去早点睡。 下午4点考核全部结束。 主任走了过来 “老刘，你这边咋样？” “主任，我这边没问题，全过了。” “额……全过了？” 突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在说话，到了另一边。 这是……被打击到了？ 又等了10多分钟，厂门口的告示栏上贴了今天考试晋升的名单。 主任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 刘海中没有过去，几个徒弟过去看的，和他们说的一样，都考过了。 几人凑在一起，还说什么晚上出去喝一杯。 不过也有聪明的，这么大冷天，晚上都得零下七八度，背阴，有风的地方，零下个十几度，这都没问题。 啥时候想喝酒了，周日大白天的不行，非得大晚上的？ 这要是喝多了在那儿滑倒了，睡过去，那人也就过去了，他们他们个个身后都有一家子人呢。 “行了你们几个，说了不让你们得瑟，下班了早点回家，该干嘛干嘛去。” 刘海中今天没有干活，到了车间拿上自己的东西推上车子就走。 到家的时候刚好和老伴是前后脚。 “当家的回来了，我路上买了只烧鸡给你补补，明天好好的。” “放心吧。” 刘海中笑了笑，他別说考7级了，就是现在考8级他也能考过去。 “当家的，今天我拐到新房子那里看了看，这时间长了不住人，房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怎么？你还想过去住几天？” “嗯，我觉得可以。” “行吧，这样，这考核过了以后你们娘几个过去住几天，我还得留在这里，我要是也去了，院子里的人看不到我，这得起多少坏点子？” “是得防著点院子的人，老大在的话他们不敢干什么，这老大不在了，院子没有人住，他们要是有啥不好的想法……” 老伴自己脑补了几下。 “行了，不要自己嚇自己，咱们自己的房子就算不住空著也没有人说什么，做饭吧，早点吃完早点歇息。” “好……” 中院易家。 易中海回来也是累的不行，虽然也有地方坐，可车间外面都是冷冰冰的，想要和其他人一样去锅炉房那边儿戳著。 可进了里面，不是师傅就是徒弟的那叫一个亲近。 易中海听了都像是他们在打他的脸，能待得下去才怪。 这几天，也许是贾东旭心情不好的原因，两人说话都少了好多。 “老伴，给炒个鸡蛋，在炒个腊肉，明天我要考核，我要考上8级工，我就不信了，还有谁看不起我。 等会做好饭去给老太太送一些，我去给东旭叫来一起吃。” 易中海说著出了门。 不过刚好碰到了傻柱。 “柱子吃了没？” “一大爷，没吃呢，这不洗菜呢吗。” 傻柱亮了一下手里的土豆和胡萝卜，配上辣椒，准备来个炒三丝。 “没吃那就刚好，等下去一大爷家里吃，我让你一大妈炒了鸡蛋和腊肉，我叫东旭过去。” “嘿，这感情好，一大爷我给东西送家里就过去。” 傻柱说著就跑回了家里。 雨水这丫头在写作业呢，听了傻柱的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煤炉上的锅冒著热气，里面馏了几个馒头，还有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而且这两天都是肉菜。 放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雨水你在家吃，我去一大爷家了。” “好的哥，你少喝点。” “写你的作业吧。” 傻柱换了一件外衣，梳子倒置了一下头髮就出了门。 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大爷 贾东旭出了门，后面还跟著穿著棉衣都能看出鼓鼓囊囊身材的秦淮茹。 “一大爷 东旭哥 秦姐。” 傻柱咧著嘴都照顾到了。 “嗯，走吧，別在外面转转进屋说。” 易中海没有管看著鼓囊身材的秦淮茹就脸红的傻柱，撩起帘子进了门。 “哎哎……那啥，东旭哥，秦姐不进来吗？” 贾东旭疑惑的看了一眼傻柱，又看了看自己媳妇 “我没事，你回家吧。” 对著媳妇喊了一声。 “好，东旭，你少喝点儿。” 贾东旭没回话摆了摆手撩起帘子进了门。 傻柱最后一个进的门，是看著秦淮茹回家关门看不到人了这才心里挠痒痒一样的进了门。 易中海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两瓶好酒顿在了桌上。 傻柱捞起一瓶翻来覆去看了看，“嘿……一大爷，您可出血本了嘿，这老汾酒时间不短了吧？” “不短了，这酒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东旭参加工作那年我买的。” “嚯，好傢伙，这不得八九年了？” “看这里，47年的酒，不是八九年，而是11年了。” 易中海指了指瓶身上一个小地方上面写的生產日期，『47年5月』。 “跟著一大爷好，我这又有口福了。” 这时候一大妈端著盘子走了出来 “刚炒了一个鸡蛋，你们先喝著，我再去给你们炒个腊肉。” “哎哎……一大妈您別忙，我来我来，做饭我在行呀。” 傻柱说著站了起来。 一大妈说著这怎么好意思的话，却没有拦一下傻柱。 怎么说傻柱叫傻柱呢，看到桌上的一大块儿腊肉，也没问做多少，按照桌上两个土豆的加入量，吭哧吭哧的切了大半根，压根儿不看边儿上一大妈那难看的眼神。 原本他准备炒个腊肉土豆，这腊肉也就切个10来片就行了，可这少说得有斤把。 傻柱也没看一大妈难看的脸色，拿著刀自娱自乐的说著 “一大妈，这腊肉少切点，切多了不好吃，您看咱这刀工，对得起您这份腊肉吧。” 傻柱说完拿起土豆又咚咚咚的切了起来，別说，这小子就是干厨子的料，这土豆片切的是薄厚均匀。 “好，柱子，你盛盘子的时候，分出来一些放这个盘子里，我等一下给后院老太太送过去。” 一大妈说著指了指这边小桌上放著的半盘炒鸡蛋说道。 “一大妈您就瞧好吧。” 傻柱在易中海家里面做饭不是一次两次了调料放哪儿也都知道，在一大妈那心疼的眼神儿里，傻柱来了一大勺油。 最后一大妈是捂著胸口出的厨房，再看下去估计得哭，都想给自己几巴掌，刚才傻柱进厨房怎么没提前拦著。 刘海中家里正在吃饭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院有人喊了一声 “太太您开开门，我给您送饭来了，明天老易考核，今天给他做了点好吃的，有炒鸡蛋和炒腊肉，这炒腊肉还是傻柱做的，您尝尝，合不合您的胃口。” 这女人喊这么大声，显然是给一圈儿人听的。 听到了一声开门声，然后就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桂芬来了，进来，快进来，我都好久没尝过大孙子的手艺了。 还是老易家你们好，吃什么都想著我这个半截土里的老太太，不像某些人……” 刘海中夹了一筷子烧鸡放在了嘴里，嚼了几下滋溜了一口酒，这老太太最后一句话不是在点自己吧？ 管她呢。 刘海中心里可是没有什么老幼的，给你的你能要，不给你的你不能抢。 “当家的……”老伴看了刘海中一眼，她怕有人说什么他们家人不尊老什么的，以前无所谓，可现在刘海中是车间主任，这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閒话…… 刘海中还是愜意的很，“吃你的饭，我们关自己的门，吃自己的饭，不该管的我们不管。” 说完抬手夹了一大块鸡肉给了老伴碗里。 “嗯，嗯，好，好，不管……” 第90章 7级钳工刘师傅 “师父……” “行了，都闭嘴，你们都过了，我还能不过？” 刘海中看著一圈担心他的徒弟们 “都在外面等著吧。” 说完大踏步的到了车间门口。 今天是考核的第三天，是6 7级的考核。 刘海中的考核是上午。 上次他晕倒的事情徒弟们可是知道的，生怕这次再一次晕倒。 “刘海中，身份检验无误，第7工作檯等待。” 门口的考核检查老师检查了刘海中的工作证还有考核的条子，確定无误放人进车间，然后是下一个。 7號工作檯，刘海中没有等著，而是到了地方就拿著边上的测量工具给工作檯前后测量了一下，確认工作檯无误差这才放心。 又检查了边上的箱子，这里是大小不一的锤子。 以前有徒弟帮忙捶，师父拿著小锤领著就行，而今天不行，需要一个人完成一个工件，时间是2个半小时。 时间很快，参加考核的工人都进了各自的位置，监考老师也拿著图纸进了车间。 然后分开每个人一份，这些图纸都是隨机的，不会说谁有特定的內容。 刘海中看著自己的图纸，脑子里瞬间有了加工的工序。 这很简单，按照自己图纸的编號领取了对应编號的坯料。 给加热炉开始加热。 刘海中这次用了自己一直没有琢磨明白的能力，炉温很快升高，坯料放进去，没有一分钟就开始变红。 要是平时，这么大的工件想要烧红起码也得20多分钟，整个工件加工时间一共2个半小时，想要升级，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没有点绝活，压根是想都別想。 刘海中第一个给工件夹出来放在工作檯上的，先用大锤给捶打出来大致轮廓，又开始了下一步精修，这不是你说力气大就行的。 说来也奇怪，刘海中专注的时候，就好像眼睛是尺子一样，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专注下的感觉，以前的工件都是不动脑子就能干的活。 一点点的修整，工件的热力不够了，还需要回炉，要不是这边有监考老师看著，刘海中用自己的能力就能给工件加热，可现在不行。 又烧了5分钟，工件通红的拿了出来。 换上小锤慢慢的精修。 车间敲击的声音响成一片。 十点半，装模作样足足干了两个小时，用测量工具量了一下，尺寸完美，几乎一丝不差。 工件淬火冷却，举手示意。 考核老师过来三人，一个个的用尺子进行测量，然后对刘海中点点头，没有说话，给测量结果让刘海中看了一眼，三个全部是合格。 刘海中拱了拱手，鬆了一口气放好工具收拾好工作檯直接出了车间。 “师父……师父……怎么样？您是第一个出来的。”几个徒弟围了过来。 “没事，当然是过了，小意思。” 刘海中笑了笑。 “好……” “都不要吵，小心影响到其他人的考核。” 刘海中让大家安静点。 虽然不一定能吵吵的到，可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接近11点的时候，这才陆续的有人出了车间，又高兴的，又沮丧的。 刘海中的二车间这次6级师父算上他也就参加了5个，11点到的时候，出来了3个，两个是时间到，被考核老师赶出来的。 20多分钟过去，老师把考核过的人名单都贴了出来，没贴出来的，当然是没过了。 名单最上面的第1个就是刘海忠，车间参加5个人，一共过了2个，掛了3个。 就说没有那么好运气吧。 低级別的都晋升了，总不能六级的也都晋升了吧？ “行了，掛了就掛了，咱们明年继续。” 刘海中拍了拍他们，好好的安慰了一下。 二车间还是好的，一车间参加了11个，只有3个过了，其他的全掛了。 下午的是7级工升8级考核，时间是从下午1点半到6点半，整整5个小时。 毕竟8级工件可比那些什么六七级的工件要难上很多。 “走吧，收拾收拾就该吃饭了，今天有红烧肉。” 刘海中和一群徒弟说道。 今天食堂有红烧肉，还是老伴儿跟他说的，听到有肉吃，很多人的步伐都轻快了很多。 “当家的怎么样？” 杨秀芳看到刘海中带著一群徒弟到了食堂，伸头喊了一声。 “嘿……当然没有问题，过了，7级。” 杨秀芳听了乐的不行，厨房里面的人听刘海中的话也是高兴得很。 “当家的，饭盒，给打好了，多吃点。” 刘海中接过饭盒儿点了点头，拿著饭盒去找座位。 后面的徒弟们乖乖的排队。 “嘿嘿……师娘好，给来份红烧肉，师娘，多给来点汤汁，沾馒头好吃。” 拿著大勺的杨秀芳笑了下 “行，多给你点。” 直接来了一大勺，又来了一勺汤汁。 “嘿嘿……谢谢师娘。” 说著给了饭票和菜票，端著饭盒拿著两个大馒头离开了队伍。 “师娘好，我要吃红烧肉，两个馒头。” “好……” 一群徒弟打完饭，中间还有几个插进来冒充徒弟喊师娘的，反正杨秀芳谁喊她师娘她都答应，给人打菜也豪爽的很。 刘海中的徒弟们很多都是只吃了一小半的菜，打了一碗开水给馒头咽下去。 不该问的不问，刘海中懂这个道理。 吃完饭，下午休息到1点，铃声响起来。 休息的人都起了身。 一群人跟著刘海中到了1车间门口。 “王师傅 魏师傅，咱们努力就行，不强求升8级。” “刘主任您放心，我们知道。” 两人过去排队去了。 一车间有6名7级工，而二车间就这么2个7级工，刘海中也希望他们能升8级。 可平时他们干的工件刘海中也是看过的，他们的技术只能加工7级最低的工件，高级点的就不行了，更別说8级工件了。 这也是主任为什么会同意两人跟著刘海中去新车间了。 时间过得很慢，焦急的等上半天，一看手錶才过去了10分钟。 刘海中不想在这里等著，溜达的到了钳工车间那边去了。 易中海也是7级工，估计也进车间考核了。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升级。 刚想转身，碰到了角落里站著的贾东旭，没有搭理他，还有几个大院的人，也在不远的地方看著。 刘海中又背著手转了一圈回到了锻造车间门口。 一切都等最后了。 6点20。 愣是没有人提前完成。 到了25分的时候，终於有人出来了。 看这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完成。 接下来又出来了几个，到了6点30，考试结束，其他没有完成的也被请出了车间。 一共8个7级锻工，没有一个能考上8级的。 “这不是大家的错，8级也不是那么好考的，大家考试了一次后就知道了自己的短处，以后多多努力，爭取下次升到8级。” 刘海中又给大家打了一下气。 “刘主任您就放心吧，我们这次参加考核，就是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功底，这考八级果然不是我们能干的，以后也算有自知之明了。” “哈哈……认清自己这一点就没白搭，大家去洗洗下班吧，估计明天就会开大会了。” 刘海中说著，带著人一起先去了车间拿了东西去了淋浴房。 第91章 许福贵请喝酒 下班了。 从今天开始，自己终於是7级锻工了。 刘海中在厂里也是一直憋著脸色的，骑车到了没有人的地方，这才放鬆了下来。 这一笑差点把后槽牙露出来。 “二大爷……二大爷……” 刘海中骑车正在往前冲，后面也跟著一个声音追了过来。 这黑咕隆咚的只有点儿亮光，后面还有人叫自己？ 刘海中壮的身体好，停下车子转头一看…… 乐了。 是许富贵骑车追了过来，嚇特么自己一跳，虽然说了这个时候东西不能成精，可保不齐有已经成过精的东西留在这里。 许富贵追到了停下车子呼歇呼歇的 “呼……二大爷，您这脚可真快，出门儿刚想喊您一声您这直接就窜出去了，我这一半天的追。” “老许，你这是……有事？你看你这大晚上的有事咱这直接回院子说不行？” “嗨……不是上次和您说过了吗，等您考过了，我请您喝酒啊，顺便也给我家大茂庆祝一下，他也考过了。” 许富贵听了刘海中的话，四处看了看咂吧了一下嘴。 “嘿……这是好事呀，那这得庆祝，哎……大茂呢？” “嗨……我这光来追您了让大茂在后面追我了，二大爷，您稍等我两脚，我去把大茂接过来。” “得嘞，快著吧。” 刘海中这边话刚落，许富贵就转了车头一溜烟的到了很远一个小人儿那里，追来的那个小人儿估计就是许大茂了，好在这条路还有几盏路灯，不然的话，许大茂压根就看不到他。 猜的不错，果然是那傢伙。 “二大爷。” 许富贵带著许大茂到了跟前，许大茂对著刘海中叫了一声。 “哎，大茂恭喜你了，成正放映员了。” “做多得谢我爸，这两年可真没把我当亲儿子，不然估计也没有能这么快转正。” 可不是，这年头儿想要学门手艺，干个学徒，怎么著也得三年学徒起步。 不说唱戏那么有绝艺的活儿呢，就是剃头都得跪地拜师从三年学徒做起人家才收你。 搁別人那儿想两年转正，那压根儿就別想。 许大茂这小子要真不是许富贵的儿子，能捡到许富贵这样的师父偷著乐吧。 “二大爷，我爸说了，您考到了7级工，今天请您喝酒。” “哈哈……刚也说了，这顿酒也算是为你转正清的，同喜同喜。” “对对……同喜同喜，就是院子里的大傻子我打听了，嘿，二大爷您猜怎么著……那傻子还是9级厨子，哈哈……笑死我了，今天我去二食堂的时候，看到傻柱的脸都是黑的。” “你小子整天就是掐傻柱……” 刘海中瞟了一眼在后座洋洋自得的许大茂。 许富贵前面骑车也没有说什么，估计八成他也知道自己儿子和傻柱的关係，就是说又说不通，管也管不了，任其自然的话。 这两人真要是男女许富贵还得防一手，这俩大男人隨意了。 “二大爷回来了……” “二大爷您7级锻工了……” “二大爷您真厉害……” ……………… 骑车刚到大院门口，一群人在这里围著不知道干什么，看到刘海中和许富贵回来，立刻分开了人群，让出大门，嘴里还对刘海中说著客气的话。 刘海中也都停下来回了两句，当然是怎么谦虚怎么来了。 “这是……” 过垂花门的时候，刘海中还有点儿懵逼，这些人怎么今天都这么客气了？ “二大爷，咱们后面说。” 许富贵看到刘海中有些疑惑，抬头往前指了指后院儿。 这人估计知道点儿什么，刘海中点了点头推车继续往前走。 中院儿这会儿倒是清静了很多。 看来这次的热闹源头，还是来自中院儿了？ 到了后院儿，许富贵车子停在门口，“二大爷，您停了车就来，饭菜估计我那口已经做好了。” “得嘞，我回去放好东西就来。” 刘海中说著拍了拍车把上的包儿。 到了家，老伴立刻从厨房出来 “当家的回来了，今天这么晚回来，饿了吧，饭菜都在锅里盖著呢，我这给你端出来去，你先洗洗手。” “甭忙了，老许让我去他家一趟，饭菜先盖著。” 刘海中脱了工装，换了一件居家的厚棉衣，从柜子里摸出来了一瓶酒和一封点心 “大茂也考过了，那小子现在是正式放映员了，老许一早碰到不是说让我去他们家的吗，这下班路上他追我半路。” “那你少喝点酒。” “放心吧。” 刘海中穿好衣服拎著东西就出了门。 这晚上已经7点了，天是真冷，抬头看看掛在天上的月亮，嘖嘖……皎洁明亮的不像话。 可这几乎一个月没有下雪，搁在平常的时候，那雪已经能盖过脚脖子了。 哎了一声。 到了老许家门口咳嗽了两声，“老许我来了。” “二大爷您快进来……嗨，二大爷您这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您这打我脸了不是。” 听到刘海中过来了许富贵站起来迎到了门口，可看到刘海中手里的东西，这脸色不是很好了。 “你急什么这又不是给你的，这瓶酒好不容易放的，这是给大茂的，这点心是给小玲的，可没给你带东西。” 刘海中说完，许大茂就窜了过来，一把接过手里的酒瓶 “二大爷谢谢您了，嗬……好酒嘿。” 里屋也出来一个好看的十来岁的小丫头，正是许小玲，后面跟著一个妇女，这人就是许富贵的媳妇了。 “弟妹，这是给小玲的，你给拿著。” 刘海中给手里剩的一封点心递给了她。 “谢谢二大爷。” 小玲没等她妈接，她自己高兴的接了过来。 “你这丫头……二大爷见笑了。” 看到自己闺女这个样子，亲妈也没捨得说重话，不轻不重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许小玲呲牙笑了笑，抱著点心进了里屋。 “二大爷您做，饭菜都好了，我这就给端出来。” 老许媳妇说著扭著腰到了北边窗户隔出来的厨房。 这边几人刚坐下来饭菜就端上了。 好傢伙，可真是破费了。 一盘撕碎的烧鸡，一条红烧鱼，还有个炒肉，其他的是土豆白菜，就算是素菜，也是油汪汪的。 果然，这跟著大户人家乾的家里压根就不缺好东西。 “让二大爷见笑了，没啥好准备的，您別嫌弃。” “这要是嫌弃，那就没好饭了，都赶得上我家过年了。” 刘海中也是捧了一下。 许富贵是有了面子，老许媳妇也是坐下来脸上乐呵呵的。 几人倒酒碰了一杯吃了几口菜，老许就说了出来他得到的消息 “二大爷，您最近可得小心了，一大爷那人没有考过8级，这心里八成有怨气，您可得注意点。 他那人打击我们没有任何成就感，可要是欺负了您，那他八成很顺心，不说您和他现在一样7级工了，可您还是车间主任呢。 副的也是主任。 您可得悠著点，这考过了没事了，八成找事的就该来了。” 许富贵好像知道点什么，並没有明著说，举了举酒杯，两人碰了一个。 “来就来唄，我这个车间副主任还怕他了不成？他是7级工，我就不是了。” “对，二大爷说的对，二大爷放心，我站您这边儿。” 许大茂也举了一杯酒跟刘海中碰了一下。 看儿子这样说，许富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 事情说开了，剩下来的都是一些开心事了。 菜硬酒好，三个臭酒篓子愣是喝到了晚上11点才散，中间没怎么喝酒，愣是吹牛逼了。 上辈子刘海中虽然没什么见识，可听別人吹牛逼的次数也不在少数，活学活用把这一家子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还是刘海中老伴找来了，这酒才散了。 “哈哈……二大爷，这酒喝的不错，咱们下次再约。” 许富贵给送出了门口，衝著刘海中大喊了一声。 “得嘞，下次再约。” 刘海中挥了挥手，被老伴扶著进了家门，进了家门刘海中立刻清醒了过来，刚才摇晃都是他装的。 许富贵这一声，可是让大院的人知道，两人喝酒了。 这是给自己拉同盟呢，许富贵可是知道易中海几人的齷齪，他要是不找个人跟自己一头的，估计这些人真能办了他。 当年何大清不都是这么被他们逼走的吗？ 关上门的时候，许富贵又有了主意，轧钢厂这个厂压根就养不了两个正式放映员，看来自己为了儿子得早做打算。 易中海那老小子对自己能下手，可他不敢对小辈下手，不然……哼哼…… 第92章 全厂大会 周五。 考核后的第一天。 刘海中终於看到了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了。 早上吃过早饭上班，在中院刚好碰到易中海也出门上班。 “老易，上班吶。” 刘海中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结果就跟踩了易中海的尾巴一样，阴鷙的眼神直接扫了过来。 不过也就两秒，那眼神就换了一个表情，也是笑眯眯的，可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嗯，老刘上班，今天怎么走这么晚？” “不晚了，这两天累，多睡了会，先走了。” 刘海中推车先出了中院。 易中海在中院停了下来。 “师父，您怎么不走了？” 边上的贾东旭好奇的看著站著不动的易中海。 易中海有种掐死他的衝动，没看出来自己脸色吗？深呼吸了一口气 “呼……没事，吃多了岔气了，等一下缓缓再走。” “哦，好，师父那我陪您。” 说著也站在那里看著易中海。 “嘿……一大爷，您这咋不走？不会等我的吧，那刚好，走，咱们一起。” 刚好傻柱出了门，后面跟著吃完早饭的雨水。 “一大爷 东旭哥早，我上学了。” 雨水背著书包朝著前院跑了出去。 易中海没有搭理傻柱，约莫等了十几分钟，这刘海中估计八成是走了，这才背著手出了穿堂到了前院。 以后大院要变天了。 一大爷是7级工，二大爷也是7级工，这听谁的？ 可二大爷在轧钢厂还是车间副主任呢。 大院的人有一起的，坠在后面小声议论著，还有说二大爷这是厚积薄发，这下好了，又是7级工又是车间主任的，也就是二大爷不喜欢张扬，不然早就到处嚷嚷了。 別说，要是曾经的刘海中，估计到院子里端著茶缸得来回走好几趟，而且这个二大爷也不让他们叫了，八成得喊他『主任』才行。 可惜了，现在的刘海中不是曾经的刘海中。 今天是工级晋升表扬大会。 一到轧钢厂就看到了厂广场中间的台子，还有周围的横幅。 “师父您来了……” “师父您喝茶……” 看到刘海中到了，一群徒弟围了上来。 “去去，几天没有收拾了，围著我干什么，去给你们的工作檯都收拾一下去。” 看到一群徒弟在这儿吵吵头就疼。 接过徒弟递来的茶缸，进了办公室。 几天没有来了，办公室还是很乾净。 刘海中给自己的东西多少收拾了一下，看著也就乾净了很多。 正在发呆的时候厂广播响了起来。 让全员去外面广场开大会。 “小范，拿大喇叭喊一下所有人在门口集合，咱们集合好了一起过去。” 刘海中到了门口喊了一声。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范玉芝到办公室在车间喇叭里喊了几声。 车间的工人听到都到了门口。 队伍很快排好，刘海中带著队，步伐虽然不是很整齐，可也看著有一些气势。 不像其他的那些车间，乌泱泱的就涌了过去，到了地方又是乌泱泱的乱窜，半天了队伍还没排好。 刘海中带著队伍直接往那儿一站，立刻凸显了出来。 领导可在台子上看著呢。 书记歪头和边上的李怀德耳语了几声，李怀德朝著刘海中看了过来，笑著点了点头。 半天了，队伍才站好，全厂的人工人都在这里了。 这也是刘海中第1次直观地看到轧钢厂有这么多人。 可是小1万人呢。 “喂喂……大家都安静一下，下面会议开始……请轧钢厂书记方志忠同志讲话。” 厂宣传科长开了头。 台下面哗哗地拍起了掌。 书记站起来摆了摆手，鼓掌声停了下来。 “同志们，工友们，大家好，我是方志忠，很高兴看到如今轧钢厂有如此的辉煌成绩，今年咱们工友们又晋级了一大批，没晋级的也不要灰心，咱们下次再接再厉……” 方书记站在那里气势恢宏的讲了一个小时，好多穿的单薄的工人，都止不住冷打哆嗦了。 然后就杨胜利这个厂长，也站起来抑扬顿挫来回话说了接近一个小时。 好在李怀德说话简单，说了20多分钟。 眼看著时间都11点了，这一上午硬生生的过去了。 今天的会议主题就是为了表扬轧钢厂晋级的工人，顺便再勉励一下没有晋级的工人，不管晋级的还是没有晋级的在接下来的马上到的一年里，都要努力工作，如果可以，那就更近一步就更好了。 然后又说了这两天下班在厂门口会有电影播放，到时候欢迎工人以及工人家属来观看。 果然是领导。 “好了，这次会议结束所有人散会。” 呼……终於听到了悦耳的声音。 就刘海中这体格子站的腿都有点儿麻，更別说其他那些的工人了。 到了办公室，先给自己灌了两口热水。 新的任务还没下来，今年的任务几乎已经完成，分到二车间的也没多少。 刘海中看了看图纸，给签了字，戴佑安趁著上午没下班之前，赶紧把图纸发下去。 范玉芝这时候走了进来 “主任，厂部要求我们车间晋级的工人把老的工作证上缴，下班前会下发新的工作证。” “嗯，行，你在广播里喊一声吧，给，我的你先拿著一块交上去。” “好嘞，主任您忙我先出去了。” 广播里喊了一声，很多没晋级的人都眼热的看著跑到车间办公室前面的人。 他们只能更加努力了，新学徒也一样，等到明年年中的时候，组长考验过技术，就能报名考核了，考过了就是一级工。 工作证上交的很快，这边儿下班铃声刚响起，所有的证件都已经收了上来。 范玉芝没有吃饭，用箱子抱著全部工作证出了车间去办公楼了。 这个丫头是个热爱工作的。 下午4点，范玉芝敲门进了办公室。 “主任，这是您的新证件，您收好了，我去给其他人发他们的证件。” “哈哈……好。” 刘海中看著自己的证件点点头。 “刘海中，级別 副科级，职位 锻造车间副主任，关係 预备档员，工级 7级锻工 。” 嘖……真好。 第93章 周六 对於轧钢厂放的电影，刘海中真没有兴趣。 大冷天的，还是大半夜，就为了看一场电影，从城里巴巴的窜到轧钢厂。 乖乖的，厂领导是不是不知道这外面有多冷？ 反正刘海中是下了班一早就到了家。 老伴想要看电影，那就让她带著两个熊孩子去吧，反正他不想去。 老伴还真去了，说是和同事约好的，两个熊孩子也嗷嗷叫的跟著跑了出去。 嘿……家里就剩下刘海中一个人了。 到了厨房，看了看，从一个小袋子里抓了两把花生出来，给煤炉打开，锅放上去，来点油，再来点花椒 辣椒，完事了给花生米丟进去炒一炒。 直到香气四溢才盛了出来，给煤炉封上。 看到厨房还有一个白菜心，切丝放点盐凉调一下。 来上一杯酒，一筷子炒花生和一口白菜心……一个字，美味。 可惜了，要是有点滷肉就好了，这肉下酒才够味。 有点来劲了，刘海中躺在床上没有一会就睡了过去。 院子里不但刘海中没有去看电影，还有好多人也没有去。 这晚上太冷了。 “当家的，你少喝口吧。” 易中海的胖媳妇在边上劝著易中海，他已经从吃饭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喝，一瓶酒已经快要见底了。 “少喝？你不知道，我可是胯下口的，这下没有升8级，大家怎么看我的吗？我是明白老刘当时晕倒什么心情了，哎……我都希望我当时也能晕倒，怎么就没有晕倒呢？ 你知道吗？今天领导在台上表扬了很多人，可就是没有表扬我。” “老易，不要喝了，没事，下次在考就行了。” “再考？说的好听，我这年纪一年比一年大，我这手的控制力会越来越差，现在我都考不上，以后我能上去？ 老太太到底怎么说的？不是和你说了让你找她说说的吗？她不是说她的关係很硬吗？我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要是这样，以后你也不要管她了，我寧愿直让东旭养我就行，其他人的心思他们进了门我还怕呢。” “又说酒话，老太太啥也没有说，不过她说了，会给你问问，你得自己上点心。” 易媳妇扶著有点摇晃的易中海到了里屋，给他放在床上。 看著易中海的老脸，哎了一声。 易中海的声音虽然很大，多半被房子给挡住了，並没有传出去。 对门的贾家则不一样了。 心里都是小算计。 秦淮茹给小当餵好放进被窝，又去外面看看躺在贾张氏边上的棒梗，这才拉著贾东旭进了里屋。 “东旭，一大爷怎么说的？” “没咋说，就说以后好好的教我，放心吧，我会升一级的。” “嗯，我相信你。” 秦淮茹朝著贾东旭的怀里挤了挤。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贾东旭隨手给电灯拉灭，被窝里就传出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迷迷糊糊没睡著的贾张氏听到了动静，骂骂咧咧了几句，转身给棒梗搂在怀里转个身又睡了过去。 前院閆家。 閆埠贵拿著小算盘在噼里啪啦的例行著每天算一下的习惯。 “孩儿他爹，有啥好事？” 杨瑞华看著閆埠贵笑了，走了过来。 “当然是好事，过了元旦我就能在涨5毛了，我今年是6年八级教职工，工资一个月38，明年就是7年八级教职工，就是38.5。 爭取我在升上一级，那就是43块5了，到时候咱们就更轻鬆了。 对了，出去別乱说，別人或者有人问我工资多少，你就说27块5。” 杨瑞华白了閆埠贵一眼，“我又不傻，我会这么乱说？放心吧，你真要啥时候升级了，到时候给你扯块布做件新衣服，你都好几年没有新衣服了，你是老师，可得体面点。” “嘿……这在等等吧，吃不穷穿不穷呀。” 閆埠贵说著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轧钢厂电影放了两部，时间到晚上快10点了这才结束，大人冻得有点多少，一群熊孩子倒是跑的哪都是。 “二大妈，我们到家了，下次在一起看电影。” 前院的妇女说了一声。 “好嘞，早点休息哈，明儿个还得上班呢。” “好嘞……” 一群人在前院分开，各回各家，还有一群孩子，也是很不舍的回了家。 杨秀芳带著刘光天 刘光福到家得时候，刘海中已经呼嚕呼嚕的了。 “你俩简单的洗一下早点睡，声音小点儿，別给你们爸吵醒了。” 『知道了妈。』 刘光天拿著水壶给水盆里加了热水，拉著刘光福洗洗手，又给脚洗了洗，给水倒进门口的尿桶里，这才趿拉著鞋子进了他们的小屋。 刘海中睡得正香，床动了几下也没有醒过来，好在是老伴而不是坏人。 一大早醒了过来。 果然，睡觉前来上几杯酒，一个字，舒坦。 吃了早饭，先给两个小子打发上学去，至於接送……那是不存在的。 “老伴，今天你这边下班了去买点菜，多买点，明天周日石伟他们会过来。” 刘海中临出门前给自己老伴说了一声。 老伴答应了，那得好好的准备了。 “二大爷 二大妈上班呀。” “嗯，上班……” 刘海中一路走一路回话。 显然，到了7级工，在一些人的眼里，可比副主任这个职位高很多呢。 这次上班没有遇到老许父子，刘海中带著老伴到了轧钢厂。 今天是周六，工作很少。 可也有瞎忙的时候，一干就是一天。 “石伟，你和大家说一声，明天来家里，你们师娘都准备了。” 临下班的时候刘海中和徒弟说了一声。 “哎，好嘞师父，您就放心吧。” 石伟答应了一声，在车间里窜了起来，到了刘海中徒弟这个工作檯就说一声。 谁家里明天有事的提前说。 还真有人家里有事。 这次统计了一下，去家里的人一共有7人，没有去的人也基本都每人给了石伟一块钱，这算是他们拿钱了。 去师父家里不拿点礼物可不行，不过一人也不能掏出来的钱多了。 叫上一起去的人集合商议了一下，说好的明天早上交道口鼓楼大街集合。 这时候铃声刚好响起。 一群群人出了车间朝著大门口涌去。 “当家的回来了。” 刘海中到了家里，老伴迎了上来 “我买了两只鸡，两条鱼，还有2斤的肉，再多我这身上票和咱家的定量就不够了。” “嗯，这就足够了，东西多了就多吃点，少了就给白菜土豆多加点，他们不挑。” “哎，成嘞。” 老伴笑著进了厨房。 第94章 徒弟们到了院子里 “哎，同志，你们几位找谁？” “哦，你好同志，我们是轧钢厂的，今天来找我们师父刘海中同志。” “刘海中？……哦，你们找二大爷呀，二大爷在后院呢，你们过了垂花门一直走。” “好嘞，谢谢同志了。” 今天是12月28，也是周日，上午刚到10点的时候，一群年轻人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大门口。 在门口的人看到了他们要进院子，由於没有见过，立刻给拦住了。 说清楚后，这就没有再拦著，没看各个手里都拎著东西的吗？ “呦，各位同志你们来我们院子是找谁吗？我是这个院子的三大爷。” 眾人刚过垂花门，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就拦住了路。 石伟好像听谁说过这么一嘴，说什么师父院子里有三个大爷什么的。 石伟笑了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这位同志，我们是刘海中同志的徒弟，今天趁著周日来看看我们师父。” 閆埠贵接过烟，扫过每个人手里拎著的东西，不是罐头就是麦乳精 糕点 菸酒，而且还有一兜橘子和一兜苹果。 那个油纸包著的显然是肉，看著就不少的样子，这谁看了不眼馋。 “嗨，你们是老刘的徒弟呀，早说呀，你看，咱们这是差点冲了龙王庙不认自己人了不是，这样，老刘住后面，我家在这，你们先进我家歇歇，我去后院给你们叫老刘去。” 閆埠贵眼睛咔吧咔吧的算计著。 “呵呵……这位同志，这就不用了，这直接去你家怎么说都不合適，谢谢您嘞，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嗨，这有啥，这样的话……走走，我带你们去找老刘，我和你们说呀，老刘可是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他家在后院住呢。” 閆埠贵说著耳朵上夹上烟就要带著人朝著后院走。 石伟几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心里算计他们呢。 当然是他出头了，立刻伸手拦住了 “这位同志，我们知道师父家在哪，谢谢您了。” 说完一挥手，眾人呼啦啦的跟著进了中院。 閆埠贵看这人进了中院，眼睛还是盯著他们带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让东西过去了，再怎么说也得混一顿饭不可，想到这里，閆埠贵抬脚就追了上去。 这么多徒弟到家里了，不得有人陪客不是？ 閆埠贵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中院的人看著一群拎著满满东西的汉子进了中院，也是好奇的很。 就算外面冷，也都缩著脖子出了门看著。 四合院的布局几乎都一样，过了水池就到了后院通道，几人过了中院到了后院。 身后还坠著大院的一群人看著他们。 其实……他们看的基本都是每个人手里拎著的东西。 尤其是一些孩子还拉著大人的手在摇著，显然是馋了。 缩在人群中间的贾张氏也是眼睛歹毒的盯著拎著里面装著罐头的网兜馋的她直咽口水。 后院也有很多住户，一群人站在后院不知道敲谁的门时候，这时刚好杨秀芳从屋里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眾人看到人立刻认出来了，这不是师娘吗？ 石伟立刻走了上去。 杨秀芳刚出门，一抬头就猛不丁的看到眼前出现一群人。 “师娘好，我们来了。” “师娘好……” “师娘好……” ………… 一声声师娘好，传遍了整个后院。 这时候杨秀芳才清醒了过来，“你们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你们师父去市场买豆腐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光天，给你们师兄们倒茶。” 杨秀芳说著朝著里屋喊了一声。 “哎，知道了妈。” 屋里传来了声音。 “大家都进屋，都进屋……” 说著撩起帘子就让屋子里让人。 9个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都是壮汉子，进了屋子立刻感觉有点塞满了一样。 好在刘海中家里凳子多。 以前的旧家具，再加上新院那边搬来的家具，別的不多，但是凳子还是能管够的。 “他二大妈，老刘没在家，我帮老刘照顾客人吧。” 閆埠贵这时候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三大爷，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都是我家那口的徒弟，他们不用陪，三大爷您忙的话我就不留您了。”杨秀芳说著放下帘子进了里屋。 閆埠贵笑眯眯的眼立刻难看了起来。 比他的脸还难看的就是易中海的，听说刘海中的徒弟们来看他了，他棉衣都没有穿就跑了出来，站在后院入口那里看著后院。 尤其是那些徒弟喊著一声声师娘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老伴手捏了捏。 要是一群徒弟在院子里喊师父，这谁以后敢不听自己的话？谁还敢不尊敬自己？以后但凡有个徒弟出息点，也能帮衬一下他。 可…… 易中海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什么的事情，以及还有倒反天罡的事情。 这又想到了贾东旭，东旭要是有这些刘海中的徒弟懂事就好了，天天让自己这个当师父的接济他，看看看刘海中他的徒弟们，这一次估计得让刘家好吃好喝个把月不可。 他啥时候接过贾东旭的东西？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有，但凡有点好吃的，他还得来家里拿走点。 易中海深呼吸了一口气，看著老太太的屋子开著门，捏了捏拳头，朝著老太太的屋子走了过去。 院子里的人没有几个看到，因为很多人都看著刘家窃窃私语呢。 这时候刘海中推车进了后院，他以为今天冷，所以没有人出门，结果到了后院一看，好吧，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打听了一句，才知道自己徒弟们来了。 “哎哎，大傢伙让让，让让……” 刘海中推车到了门口，锁好，拎著沉甸甸的篮子看著门口的閆埠贵点了点头，笑了笑撩起帘子进了屋子。 一声声的师父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听了一耳朵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这些刘海中的徒弟最高的已经是5级锻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次他们来是为了谢师父的。 好吧，大院的人再次酸了。 屋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全都是每个人的黑料。 看著他们是在相互拆穿抖黑料，可这群徒弟的关係，那也是极好的。 虽然说今天准备菜就花了很多钱，可桌上的一堆东西绝对顶得上自己准备的东西三五倍的价值了。 这是亏了还是赚了呢？ 刘海中也没有想过这个事情。 而易中海在老太太屋子里待到了中午，院子里的人都回家的时候才出了老太太的屋子，脸上没有了忧愁，全是自信的笑容，到了院子中间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依然热闹的刘家。 第95章 香味 “师兄喝茶……” 刘光福和刘光天拎著小茶壶顛顛的给所有人倒著茶水。 小兜里可是装著厚厚一小沓2毛的纸幣，这些都是师兄们给的，每个人不多，2毛 5毛的，见了小师弟没啥礼物，给个见面礼不过分吧。 两人身上少说有2块了，能不勤快才怪呢。 要是给的多了，刘海中肯定不愿意，2毛来点，不耽误徒弟们家里的情况，也不会嫌弃少，刚好在这个度。 “师父，多亏您了，我这以后也是5级工了。” 石伟说道。 “哈哈……我只是教导了一下，你学不学那是你的事情对吧，这你是自己的努力，做师父的也就是教了你一些技术。 有些师父教的再好，徒弟也得上进的学才能学好学会是不是？” “这还是得师父教的好，像有些师父教徒弟什么都留一手，徒弟再爱学，他们也学不会。” 宋勇军脸上都笑的要开花了。 可不是开心咋地，他现在也是4级工了。 三级工49.03，到了四级工就是57.63，这可是多了8块6，一年可是多102.2，完全可以买上一辆自行车了，或者让家里的人过得好点，不用像以前那么抠抠搜搜的。 其实这点钱真不多，刘海中这7级锻工的工资可是93.47呢，比他们多了一半，虽然现在副主任只能领一半，综合工资已经超过了120了。 刘海中没说就是怕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可这些人咋会不知道？ 今天这么多人吃饭，忙活的事情肯定多，全得靠杨秀芳一个人。 好在都是简单的菜。 白菜不用洗，外边揭掉一层叶子就行。 土豆削皮就好，这大冬天也没有青菜，其余的鱼和鸡都是买的杀好的。 用水清洗一下就行。 鱼红烧，鸡和土豆燉一下，两斤肉做红烧肉，切点少土豆进去，在留出来一点肉和早上刘海中买的豆腐配上白菜炒一下，大葱炒鸡蛋，炒土豆丝，最后来上一碗紫菜鸡蛋汤。 轻鬆折腾出来6菜1汤，菜怎么样不重要，反正很硬就对了。 以前杨秀芳做菜就没有问题，这在食堂和那些大师傅们也学了一手，这做的菜味道更好了。 没有开饭的时候，燉鸡 燉鱼的味道就传了出去，等了一会，红烧肉的味道就更浓郁了。 吱丫……一声，后院太太的门轻轻的开了一扇，拄著拐杖出了门。 站在院子中间，看了刘海中家好几眼，顿了顿手里的拐杖拄著到了中院。 她还拉不下脸来刘家要吃的，虽然人老了，可脾气高傲著呢，到中院，当然是让易中海媳妇来要了。 以前不都这样，谁家做点好的，味道但凡发出来，老太太就会让易中海媳妇端著碗来要，但凡不给，过两天家里的玻璃肯定莫名其妙的就会被人给敲了。 就算有人知道谁干的，他们还能去找人说理去？只能认栽。 时间长了，再上门要吃的，就没有人家里不给了，就是家里不怎么够吃，也会分出两口出来。 易家对面的贾家，棒梗早就在床上到处翻滚了，他也要吃肉，他可是贾家最好 最聪明的大孙，怎么能没有肉吃。 不但小的撒泼，就是老的也是盘腿坐在炕上斜眼看著抱著闺女不知道干嘛的秦淮茹。 “你这个当妈的可真行，你儿子想吃肉了你不会去要点？那个后院老不死的都能去，你怎么就不能去呢？那老不死的吃不吃都行，可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没有营养以后长歪了，全怪你这个当妈的。” 秦淮茹一脸哭唧唧的样子，转头看著坐在边上低头不吭声的贾东旭 “东旭……” 这时候贾东旭才抬头看了看自己媳妇和老娘，突然嗓子痒痒的，“咳咳……妈，你这不是难为淮茹吗，二大爷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你让淮茹去要吃的，以后我们家在大院里还过不过了？” “哼，没良心的，老娘不是为了这个家？反正饿的又不是老娘的儿子，以后我大孙子长歪了，都怪你们。” 棒梗也坐了起来，站在床上指著秦淮茹 “对，都怪你们。” 他敢指秦淮茹，可不敢指贾东旭，亲妈不会下手打他，可贾东旭是真的敢打他。 “行了，都別吵吵了，我去师父家坐会。”说著站了起来撩起门帘出了门。 屋子里剩下的两人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淮茹抱著闺女进了里屋，贾张氏则是身体一翻，躺在了床上，隨手给还想要蹦躂的棒梗搂在了怀里。 可香味顺著窗户缝还有门缝就飘了进来。 这年头的肉味可不是一般的大，谁家做肉了，隔老远就能闻的到。 坐客厅的刘海中一群人，也都有点流口水了。 一群徒弟说著说著就说到了师娘身上，又开始了一通的夸。 刘海中就这么时不时的喝一口茶乐呵呵的听著。 “別聊了，吃饭了，光天，给桌子收拾一下。” 杨秀芳从厨房出来，手上拿著毛巾擦著。 “不用不用，师娘我们来收拾。” 林立志喝完手里的茶立刻动了起来。 其他几个徒弟也都立刻下手。 一个大桌子上的东西直接被清空。 杨秀芳笑了下没有说什么，拿著毛巾给桌子擦了擦转身进了厨房，还有几个徒弟跟著进了厨房。 几人出来的时候，手里端著做好的菜。 “当家的你们先吃著，就剩个汤了马上就好。” “师娘您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石伟说道。 “不用不用，你们和你们师父吃，我留了饭菜在厨房呢，都多吃点，不够吃了我在给你们做，可不能饿著肚子不吃饱。” “哈哈……师娘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不客气，刚才都馋了，师娘做的菜就是香。” 饭菜摆上桌，刘海中从柜子里摸出3瓶酒，“今天就喝这么多，多吃菜少喝酒，你们师娘做的菜多，都別客气，我可不劝你们。” “嘿嘿……来师父家了这还不是和自己家一样，师父 师娘您就放心吧，我们可不客气。” 朱兴国凑了过来，拿著一瓶酒看了看，直接给酒打开，“师父，我给您倒酒。” “哈哈……好，都倒上，能来的不能来的在我这里都一样，我还是那句话，我这个做师父的肯定会做好，我的知识会毫无保留的交给你们，我也希望也都努力学习，等级儘可能的提到最高。 还是那句话，多学习，不要携带。” “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师兄弟们都在夜校呢，老师也都夸我们用功呢。” “哈哈……这就好，来来，干一杯。” 刘海中举起酒杯，一圈徒弟也举起来酒杯碰在了一起。 易家。 易中海的胖媳妇可不会丟人，去其他人家里要点吃的，她没有意见，可要去刘海中家里，她丟不起这个人，易中海更丟不起这个人。 没法子，为了稳住老太太，易中海让他媳妇蒸了个鸡蛋羹，又炒了一盘鸡蛋，这才给老太太哄住。 不过吃饭的时候，依然是嘟嘟囔囔的。 第96章 到新院子睡几天 大院里有羡慕刘海中的，也有嫉妒的。 不过都在等一个机会。 至於是什么机会？ 当然是街道来大院收电费的时候，不过还要几天，马上月底了，时间也没有几天，还能等。 易中海为首看不惯拉著徒弟满大院张扬的刘海中早就已经结了联盟。 就等他们觉得的那个机会。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这机会他们抓的住吗？ “当家的，你在家咋办？” “我没事，这几天你在新院子住就行，我早上去接你上班，房子不养养，一两个月就废了，那个院子修缮好，咱们前后花费了上百了。” 刘海中给老伴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自行车后座。 下午给徒弟们都送走，这没事了想起来了新院子的事情。 择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就搬过去。 家里面多余的褥子被子都有。 老伴一个人过去肯定不行，俩儿子也跟著一起过去，家里就留下刘海中一个。 说的话……那就啥也不说，自己也没义务给別人解释什么。 下午4点多，这天气冷的不行，也压根没有人出门，刘海中一家人推车悄悄的出了大院。 也没骑车，就这么推著走了过去。 给大院门上的锁打开。 刘海中差不多一个来月没来了，以前夜校放学的时候还能来转转。 现在从车间下班哪儿都不想去。 停好车子，插上门进了院子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人来过，整个院子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就是地上落了好多叶子什么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树枝。 刘海中拿著大扫帚，两个儿子拿著小扫帚，整个院子都先扫了一遍这才进了屋子。 主屋是什么家具都没有了，看著空空荡荡。 两个儿子住东厢房就行，老伴住西厢房，两个厢房的火炕是重新盘好的。 各自的被褥放到房子里，让两个儿子在院子里面看著点儿就出了门。 骑车到了信託店。 当然是买旧物了。 “同志，您好，我买大铁锅，一大號一中號，再来一些碗盘盆，不要旧的，要那些细白瓷的就行。” “好嘞，两位同志跟我来，铁锅在后院儿您要什么样的可以自己挑。” 说完领著刘海中两人一块儿到了后面。 后院儿一角这里放了很多铁锅还有很多厨房用的东西。 刘海中根据尺寸挑了正好的两个铁锅，经常跟钢铁打交道的刘海中，用手弹一下，就知道这个东西的铁怎么样 “同志，这俩要了，这几把刀也要了，还有这两个蒸笼，铁桶也要了。 我们再挑一挑碗盘。” 刘海中给自己要的东西都先放在了一边儿。 水缸院子里有两个，一个在水池那里，另一个在厨房。 “好，同志碗盘都在这边。”售货员指了指另一角儿。 这里很多的碗盘都是一摞摞用粗麻绳拴著的。 这些碗盘基本上都是窑厂里面生產的那些，稍微有些许瑕疵，但是不耽误使用的。 比如哪个地方有些杂色或者有的地方釉上的不是特別均匀，但是绝对不影响正常使用。 刘海中左挑挑右挑挑，碗盘挑出来了一大堆，又挑了一些勺子出来。 最后算下来一算帐，一共才21.7，真便宜。 既然来了，想到了主臥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东西厢房虽然有炕，可柜子啥的依然没有。 又让售货员带了去了家具区。 至於捡漏什么的，这边儿压根儿就不用想，最好的也就是一些红木的。 刘海中直接挑了最便宜的水柳木，几个柜子，还有一张床，大的四方桌，几条长凳子和几个小方凳。 很低的那种小凳子也挑了4个。 家具这一块花了27元。 叫了三个窝脖这才把东西装下。 不过也都是买一些实用的，50块钱都没花到，三个屋子加上厨房装得满满当当。 三个窝脖拉著车子到了门口，相互帮忙將东西抬进了屋子里。 搬完东西刘海中给大门插上。 屋子里老伴已经在收拾了。 “当家的，这主屋有床有柜子，看著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那是，你打扫一下吧，我在出去一趟，家里没有被子褥子，我再去信託店一趟，买家具的时候我问了一嘴，当时忘记要了。 家里被褥已经没有了主屋得有被褥铺著。” “那……行吧。” 老伴没说啥。 刘海中让他们先收拾著，自己推车出了院子。 信託店刚才接待刘海中的那位售货员看到人又来了，急忙迎了上去 “同志，您有什么要买的，还是有什么东西忘这儿了？” “哦，没有，家里被褥不多，我刚才看到咱这儿有现成的，就来看看。” “有，您放心，我们这里售卖的衣服和被褥都是清洗过的，就是被子里面的棉花也都是重新弹过的。” 售货员说著带著刘海中到了被褥的柜子那里。 按照床的大小买了两床的被褥，上面的单子，被罩，枕头也都买了。 可这东西別看少，可价格一点儿都不低，直接掏了43块钱。 一共是两条厚褥子，两条厚被子，一条就8块钱，主要是棉花贵，再加上被面和衬底，要是一条新被子起码得十几块，而且你还不一定能买得到棉花，这东西现在是管控物资。 刘海中人胖，一点儿都不喜欢硬床。 买了这么多东西信託店还免费送了一条稍微破的床单，几床被子还有东西，直接用床单兜起来，一条细麻绳拴在了自行车后面。 “当家的回来了……咋买这么多？” “买的多就放在这儿，到时候时不时的来住上两天，也省得这个院子荒了。” “行，听你的。” 刘海中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老伴给包裹拆了，摸著被褥也很是高兴，不过听到8块，又是心疼的不行。 老伴在这里收拾，刘海中骑车又出去了一趟，这次去的是副食店和熟食店。 买了点熟食和土豆之类的，做好的三合面的馒头也要了20个，只有三合面的馒头不要票，纯白面的是要票的。 今天老伴在这住，当然得买点菜了，明天再说其他的。 让两个熊孩子去倒坐棚那边抱一些劈柴到厨房去，再拿点绒草引火用。 “爸 妈，以后我们都住这里好不好，我们大院的那个家里太挤了。” 刘光天抬头看著刘海中说道。 “臭小子，这边就是临时住住，以后等你们长大了再说，还有，我们在这里住的事情，不要往外说，尤其是院子里的人，你俩听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 虽然不能经常住这里，但是偶尔来住一次也是让两兄弟高兴得很。 刚才刘海忠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给他们的床收拾好了，躺在宽阔的炕上来回滚了好几圈儿才到边儿，不跟院子里的床一样，兄弟两人睡在一起都几乎挨著床边儿了。 俩人半夜都不敢翻身，尤其是睡在外边儿的刘光天，掉下床的次数比他睡觉的次数都多。 卤猪杂燉土豆，三合面的馒头，一家人在烧了炕的东厢房吃的香的很。 最关键的是屋子烧了炕，而且很暖和。 “当家的，要不今天你也住这儿吧？”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刘海中要离开的时候，老伴儿说了一声。 “过两天我在这儿住，大院儿那边儿不能不回去，我走后你们插好门，不是我敲门，你们谁也別开。” “那你自己早点睡。” “行，放心吧。” 刘海中到了门口推上车出了门。 老伴儿在后面看到刘海中消失在街口，这才给门插上，还给保险也给插上，这样就不怕有人把门栓给拨开了。 到了东厢房看了一眼，两个儿子已经钻进被窝睡了过去，给两人都拉了拉被子，给灯关好门也关好，这才去了西厢房。 老房子不用担心什么有烟气会闷死人之类的，上面都有通风口，而且这屋子也不可能关的是一点风都不漏。 给西厢房的炕也烧上，烧热了钻进了被窝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以后要是天天睡这里就好了。 这烧热的炕睡觉就是舒服，杨秀芳还想后面事情呢，结果整个人被热气裹著暖洋洋的，没有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97章 年终大会 转眼就是12月31日，今天是周三。 老伴和俩儿子在新院子住了两天。 按照刘光天的说法就是“爸，你让我一个人住这里就行，光福还小，让他回老院住吧。” 这小子打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刘海中脸了。 得到刘海中的回应就是脑袋上一巴掌 “再住一周，下周就得回去。” 可不是嘛，再住下去，都知道二大妈和俩小子在院子里了。 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有人问呢，刘海中只是稍微说了两句，给糊弄过去了。 已经到了月底，今天是年末大会。 通常这个时候都是全厂休整，明天是元旦要放假一天。 “二大爷上班呀。” “哎，对上班。” “二大爷，二大妈啥时候回来呀。” “在光齐家住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俩小子怕他妈寂寞，一块儿跟著过去了。” ………… 碰到有人问好，这就得停下回一声。 看来下次出门儿得早点儿了。 出了大门口儿，这才登上车子，一溜烟儿的到了新院子。 敲了两下门，刘光天跑来开的门。 “爸，您来了，妈饭做好了，就等您了。” “嗯，走吧。” 刘海中推车进了院子。 刘光天在后面给门插上，这点这小子乾的不错。 “当家的来了，快吃饭吧。” 老伴给刘海中拿了筷子。 早是炒了个土豆丝和一个炒鸡蛋，粥是玉米糝粥，加上三合面的窝头，这就是一顿朴实无华的早饭。 炒鸡蛋刘海中没有独享，给每人夹了一筷子，剩下来的一小半儿全都是他的。 要搁从前的话，这俩儿子想吃口鸡蛋，那是不可能的。 吃饭完，老大出门往西走去上学，小傢伙出门往东。 在这里住，去小傢伙学校更近了。 老伴锁好门，一欠身坐在了自行车后面，用戴了厚手套的大手抓著刘海中的衣服。 直行到了交道口大街这才拐弯，到了轧钢厂两人分开各自去上班的地方。 今天轧钢厂很是热闹，大门上已经掛了横幅了，就是广场上也都在忙著搭建今天的年终大会的台子。 “师父您来了。” “嗯，都別在这儿愣著了，赶紧把工位收拾一下估计过会儿就得喇叭喊了。” 一群徒弟听了刘海中的话直接散开。 “对了……石伟你等下，去和刚升了一级的学徒说一声，车间升了几名六级的师傅，问问他们想不想拜师，其他的大师傅也都问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想收徒弟的。 剩下的人，你问问他们要不要拜我这边，不过你得先跟他们说清楚，我虽然是这个车间的副主任，拜在我这边当徒弟可没那么简单，我没多少时间教他们，不过能教的话我会儘量教。 在意这一点的话，可以让他们先找其他的大师傅。” “好嘞师父您就放心吧。” 石伟说著朝著工作檯跑了过去。 刘海中先进了小办公室，昨天的完工入库表拿起来看看，工件都已经如数入库，这就是刘海中的成绩了。 在下面的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出文件夹放进去留作底子。 刘海中正在扒拉自己的东西，广播就响了起来。 “轧钢厂广大工友请注意，请所有工友前往轧钢厂大广场参加年终大会……” 广播里面连续播报了三次。 “小范，让所有人先在车间门口集合，和上次一样，咱们直接排队过去不要乱糟糟的。” 刘海中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好的主任您放心吧。” 这边话音刚落，车间的喇叭里传出来了小范的声音。 “车间全体工人同志请注意，请到车间门口集合，请到车间门口集合……” 也是一样，连续播报了几次，这才关掉了喇叭。 刘海中已经站在门口了。 大批的人出了车间站在了门口。 车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最后检查了一遍，刘海中让人直接把车间门关上锁上，大手一挥，出发。 锻造二车间的人排著不算整齐的队伍入了轧钢厂大广场。 上一次就出了风头，这次又是刘海中带队出了风头。 其他车间主任看了也都是牙痒痒，不过今天好在领导们都没提前来。 看著表，8点40的时候，厂领导才哈著白气到了讲台上。 所有的工人都在台下开始了鼓掌，欢迎领导上台。 书记站在中间往下压了压手。 大会开始。 这没啥说的，书记第一个讲话，讲的是轧钢厂整体一年的一些政绩，毕竟书记管的是红色这一块。 杨厂长则是从一月讲到了12月的今天，给生產算是画上了一个句號，上一年的生產任务完美完成。 台下的人又是一阵的鼓掌。 到了李怀德讲话的时候，也就是说了一些勉励的话，明年继续之类的，这也难为李怀德了，年底的时候，后勤也压根儿没啥要说的。 讲话完毕之后就开始公布今年先进荣誉名单。 刘海中显然在列。 刘海中，先进个人，先进生產者，先进领导者，先进集体…… 一个人得到了好几个奖状。 同时除了奖状，还有一些简单的奖励。 比如肉和一些票据，轧钢厂可不会给工人奖励钱。 刘海忠的是一个饭盒，一个大茶缸，轧钢厂奖励的两斤肉和两斤点心，这也算得上是过元旦的福利了。 颁奖是从轧钢厂车间来的。 先是钢铁加热车间，然后是冷 热轧车间，铸磨车间，锻造车间，钳工车间，电焊车间，装配车间…… 刘海中上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好多不好的目光盯著他，不过没在意而已，目光能杀人的话世界上的人早没了。 刘海中还觉得少了点儿什么结果到了钳工车间领奖的时候才知道，在大院儿里面搞风搞雨的易中海竟然只得了一个先进集体。 一个堂堂的七级工，竟然连个先进个人都没得到，更別说先进生產者了。 不过想想也能知道为啥。 一个7级工只教了三四个徒弟，而且其他的徒弟压根就没管过，自始至终只跟一个徒弟走得近。 害得其他的徒弟只能虚心的找其他的师傅们学习。 就算是只有一个徒弟，可这个徒弟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一级工，要是其他的师傅这么搞，要么自己去撞墙，要么拉著徒弟让他去撞墙。 七八年的教育，就算是个白痴，2级工也早就考到了。 可是结果就是……不说也罢。 易中海最后也就是只拿到了一个搪瓷缸子。 嘖……看吧，指不定得找谁撒火呢。 时间11点多，大会终於结束了。 今天是年底集体大会餐，油汪汪的红烧肉好几大盆。 里面只见肉，不见土豆。 这是今年难得的一次吃肉吃到爽的一次。 吃了饭就开始收拾车间，下午没事，就是给全厂打扫卫生。 虽然放假只有一天的时间，可是打扫卫生，还是得干。 刘海中自己也没閒著，带著一群办公室的人给办公室里外都清扫了一遍。 第98章 新的政策 元旦。 在这个时代需要放假一天的日子。 刘海中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多，天气还是晴天，这冷也是真的冷。 “二大爷您起了……” “呦，二大爷您吃了吗？” ………… 大早上看人急匆匆出门，说人吃了没的这人就是纯属捣乱的。 刘海中站在那儿虚晃了一脚，“邓伟博要不要二大爷请你吃呀。” “嘿嘿……二大爷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哈哈……” 周围的人又是大声笑了起来。 刘海中也没心思跟他们喷科打諢，出门直接右转。 好在今天不用上班，这个点上厕所的人也没有多少。 看到最里面有人，就在门口儿找了个稍微乾净的坑，直接蹲了下去，一阵释放，轻鬆愜意舒畅无比。 嘴里面时不时传来『嗯，嗯……』的用力声，转头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用劲的两人，就觉得有点稍微的膈应。 一个是易中海，还有个是傻柱，怎么感觉在哪儿都能见到这两人。 也许是感觉到了目光，傻柱转头看了过来 “呦，二大爷您也来了，巧的嘿，咱就差三大爷了……” 这小子也许是个乌鸦嘴，话音儿还没落，捂著肚子跑进来一人，不是傻柱说的三大爷还能是谁。 这老小子每次都是憋的受不了了才会跑出来上厕所，按照他的想法就是肚子里有东西，起码不会饿。 “呦……哥几个都在吶。” 閆埠贵瞄了一下，距离刘海中不远的地方蹲了下来 “老刘，给点纸。” 说著手就伸了过来。 刘海中可没有多余的纸，从兜里面拿出两张纸晃了晃 “我就两张，自己刚够用，你找老易问问。” 躲在墙角里脸色憋得通红的易中海听了刘海中的话，这脸红的程度又高了两度。 “老易 傻柱，给匀两张，我来厕所的时候走的急。” “三大爷哎，您就得了吧，別圆了，八成是您压根儿就没想著拿纸，这又没外人，这谁还不知道谁呀。” “去去……傻柱没事儿就你跟三大爷逗闷子。” “嘿，三大爷，您就等著吧……爷们儿手里纸多，您这要不求我，我就不搭理您。” 傻柱说著亮了亮手里的一把纸。 刘海中自己的油水大，卸货的时候也相当的顺畅，这蹲下来也才两分钟就完事了。 也懒得跟他们在这里囉嗦，“哥几个先走一步了，这太味儿了。” 收拾好提上裤子直接就走。 刚才没觉得，这閆埠贵一冒头味儿就不一样了，滂臭…… 门口儿看到刚才调侃自己那几个还在来著，也不走了就在人群中间一站，好傢伙，一群人都在抽鼻子。 可看到刘海中这样子压根儿也不敢说什么。 明面儿上刘海中可是二大爷，背地里，这爷可是还有轧钢厂副主任的身份，压根就惹不起。 不就臭点吗，臭点就臭点。 这时候刚好看到王主任领著几位街道办的干事走了过来。 刘海中不敢怠慢，直接迎了过去“王主任，这是来我们大院有事吗？” “上面有新的政策，现在需要给每个大院儿都通知到，刘海中给大院所有的人都说一声，到前院集合。” “好嘞，您请好吧…… 那谁……邓伟博，林玉山，你俩跑一趟院子里，让大院儿的人都来前院儿这集合。” 刘海中转身就吩咐了下去。 “好嘞……” 两人留下一句，撒腿就跑进了院子里。 刘海中带著王主任进了门，不过又从门口探头出来喊了一声 “老易 老閆快出来，王主任来了。” 刘海中这一声喊，厕所里的几人估计都得忙乱一阵。 看到王主任疑惑地转头看著自己，刘海中笑了笑 “王主任没事，老叶和老刘都在外面呢，我喊他们一声。” “嗯。” 王主任在一群人的拥簇下直接进了垂花门。 王主任停在原来开会的地方，这时候有住家户听到开会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地从家里面走了出来。 趁著没事儿，王主任看著刘海中 “老刘，听说你现在是副主任了？还是副科级的？” “哪里哪里，王主任，您不知道，我们车间是个新车间，厂领导也是矮个里面扒萝卜，给我提溜出来了。” “嗯，这也说明刘同志的能力很高，不然领导也不会把你给提出来是吧，我也听说了，半年的时间，你就从小学到高中全考完了，而且还拿到了7月份高考的推荐？” “王主任，您的消息可真准。” 刘海中不得不佩服。 “嗯，这点儿事情在街道不是什么秘密，比如你是预备档员的事情……” 王主任的態度也不是那么冷了，而且对著刘海中还笑了笑。 按照级別来算，王主任算是街道办分配管理街道各个居委会的人。 级別在正科级，而刘海中是副科级，两人只是多半级。 “老刘以后大院你还得帮我对看著点，可不能出其他的漏子。” “王主任，您放心，院子里平静著呢，只要某些人不作妖，一般不会出现问题。” “嗯，这个我相信……” 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阵恶风冲了过来，刘海中下意识的扇了扇鼻子，王主任也是拧著眉头看了过去。 好吧，是从厕所出来的两人。 两人好像知道多少闯了点儿祸，对了，王主任露出一个笑脸儿，稍微往后靠了靠，没再往前走。 而傻柱却挤在了人群中贾家站的地方。 贾张氏和秦淮茹正一脸嫌弃的看著他，反倒傻柱不觉得，衝著秦淮茹还一个劲儿的傻笑，伸手还想逗逗怀里的小当，被贾张氏瞪了好几眼，这才老实了。 “王主任，人到齐了。” 刘海中对著人群看了看说道。 “嗯，行。” “咳咳……大家都注意，安静一下，王主任有上面新的政策要宣讲，所有的人安静不要大声喧譁。” 刘海龙对著人群大喊了一声。 瞬间有些嘈杂的人群立刻清静了下来。 “咳咳……今天是元旦，也算得上是一年新的开始，我讲一下今年上面儿的新政策……” 王主任说完拿著一张纸开始念了起来。 人群这时候念的东西，都不怎么好了，尤其是刘海中。 上年的时候，每个月只要是京城户口，每人都有一斤鸡蛋。 刘海中家现在是4口人，每个月可以有4斤鸡蛋，这也是刘海中每天都有鸡蛋吃的原因。 可现在好了，从元旦这天开始，每月每家只有一斤鸡蛋了，单身一人的没什么，可要是一家四五口儿的……比如刘海中一家的，这就有点难受了。 不但如此，购肉证从今天就作废了，而是不再有购肉证，而是每人发三张肉票，每张肉票可以买3两肉，这倒和购肉证差不多。 刘海中家4口人，可以发12张。 1-10日用上旬票，11到20日用中旬票，21到30日，用下旬票。 4人每次可以购买1斤2两的肉。 不但肉蛋限制了，油、糖、酒，也都开始了凭票供应。 食用油按照京城户口的人来算，不管大小每人每月可凭票购买3两。 不过好在有一点，那就是粮食没有卡脖子，还是足量的，就是开始了实行粮票，以前的粮票使用有点模糊，从今天开始已经规定和规范使用粮票了。 行吧…… 京城的人困难也只是表面上的，但凡家里是京城户口，起码不会为了吃发愁，真正困难的是周围乡下的人。 很多大队现在都已经寅吃卯粮了，安排的大锅饭早就取消了，不是不想办，而是压根儿就没有粮食。 很多大队现在都开始吃猪食，有的还打上了牛饲料的主意，不过队里的老人那是打死不会同意的。 整个大队可以没有猪，甚至人也可以少几个，但是不能没有牛。 牛是整个大队的底线。 大会开完，每个人拿出自家的户口本，来领取今年1月份新的票据。 只有很多家里不是京城户口的人感觉天塌了。 比如……贾家。 一家5口人，只有贾东旭有定量，其余人都是农村户口。 这下好了，以后粮食定量彻底掐死，各种物资都要实行票证出售。 贾家此时是就跟老贾活过来又死一次的难受。 王主任开完会，带著人急匆匆的去了下个院子。 原本还想找点刘海中过错的眾人，愣是被王主任说的事情给打击的不行。 尤其是贾东旭，黏著易中海在那里诉苦。 刘海中则是看著手里的票，拍了拍户口簿，嘴角上扬的进了中院。 前院的热闹还在继续呢。 回到家里也没事干，乾脆直接锁上门推车出了大院儿，去新院看看去，顺便把今天开会的事情跟老伴儿说一声。 第99章 大院粮食问题初现 这次老伴没有听刘海中的话，推上车子就去了菜市场。 好傢伙…… 人多的那就別提了。 全京城都开始实行了新政策，抢先拿到票的人，肯定往菜市场和副食店跑。 奈何…… 想到一起的人更多。 刘海中在新院从上午等到了下午4点多，才看到老伴推车到了院子，从车把上拿下来一个篮子。 “买到了？” “可不是，好在今天存货多，估计明天去了你想买都买不到了，我就说要去吧，你还不让去。” 老伴拎著篮子进了厨房。 买了一斤鸡蛋，还有1斤2两的肉。 鸡蛋没事，就是这肉有点太瘦了，主要是去的时间太晚了，可要是在晚点，肉骨头都没有了。 出现变故的时候，总是有人盲目的囤积和採购。 “行了，別放这里了，今天回去住，过两天你再来这边。” “行吧，趁著还有时间，我在去一趟粮站，给粮食兑出来。” 老伴用毛巾抽打了一下自己，拿著3个小面袋子出了门。 刘海中的是重体力劳动者，一个月有42斤定量，其中22斤是白面，其余的20斤是玉米面。 杨秀芳现在虽然是临时工，可那也是工人，按照轻体力劳动者的定量发放，一个月32斤，12斤白面，10斤玉米面，10斤高粱面。 两个熊孩子，刘光天定量是28斤，刘光福定量是22斤。 一个月100多斤的定量，只要不糟蹋，压根就吃不完。 现在是刘海中和杨秀芳两人都在轧钢厂，中午不回家吃饭，再加上杨秀芳吃饭也不用出钱出票，这一份也省了下来。 其实整个大院，还是刘海中家里最舒服的。 杨秀芳再次骑车出去了。 这次一排队，到了快5点了才排到她。 给粮票和粮本都拿出来，刘家一家的口粮信息都在这个粮站，按照对照，就找到了刘海中一家人的信息。 数了一下票，查了一下钱，给写了一个条子，在给粮本上写上数据签字盖章。 没有都换成粮食，而是换了110斤粮食，40斤白面，30斤玉米面，20斤高粱面，还有10斤的玉米糝。 要是小米便宜的话，也会买小米，可小米太贵了，几乎比玉米糝高出一半，杨秀芳不捨得。 余下来的粮票，指不定买点什么呢，这都是需要用粮票来换的。 到新院门口的时候，刘海中刚好听到动静出了门。 “当家的，买好了，买了110斤粮食，余下来了14斤粮票，咱们到时候应急用。” “行，咱们回家再说，俩熊孩子已经跑回去了，说在这里没有人玩，我让他们先走了。” 刘海中接过老伴手里的自行车。 车上放著110斤的三大袋子粮食，也没法骑，就推著走。 路上还能碰到有人背著粮食袋子往家走。 很多人都会在月初购买粮食，家里基本在月底的时候，粮食袋子已经见底，尤其是那种家里有农村户口的人，比如……贾家。 “呦二大爷 二大妈你们回来了，来来来……我来帮您抬著。” 刘海中到了门口，刚好碰到院子里的人出来，赶紧过来搭把手。 “谢了。” 刘海中摸出一盒烟掏出来了一根，虽然不抽菸，可他兜里从来不缺烟。 “嘿，二大爷您客气了，我这还有事先走了。” 叼著烟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门。 別说，这小子八成是要去五穀轮迴之地。 “老刘，二大妈你们这是回来了，这是粮食吧？弄这么多？这得上百斤了吧。” 閆埠贵两眼放光的低头奔了过来，这手就朝著面袋子摸了过去。 “哎哎，老閆，你这就不懂规矩了，谁家手朝著人家面袋子摸的？去去，没事捣鼓你的花去。” “老刘你別走呀，咱们说说，你是知道我家的，全家就我一个人工作，挣的这点儿钱刚够买生活的……” “哦？老閆你工资多少？” 刘海中有点儿纳闷儿，这老小子钱不少啊，怎么还在自己这儿哭穷？ “老刘，我这一个月才27块5，硬生生的养活著一家5口人吶，天天饥寒交迫的你说我能咋办。” 说著挤挤眼睛，然后手还是不自觉的朝著面袋子摸了过去。 “老閆，你真的这么多？你要知道我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不行我明天去你们学校问问，看看他们怎么管理的，竟然让他们老师饥寒交迫吃不饱穿不暖。” 刘海中可不信閆埠贵的话。 “额……咳咳，老刘，老刘，別闹，我就是说说发发牢骚，这大冷天的，赶紧回吧。” 閆埠贵听到刘海中要去学校，直接嚇软，压根儿就不敢让人去学校。 真要到学校一问他肯定露馅儿，如此没事儿的污衊学校和贬低老师，免不了被学校得问责一通，再让学校给找个由头开了，那他才冤呢。 “老閆你呀，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別没事儿站在门口儿贪小便宜个没够，到时候真要把人逼急了，去学校告你状…… 你呀，长点儿心吧。” 刘海中推车子就走，后面儿跟著扶著袋子的老伴儿。 等两人过了中院，閆埠贵才站直了身子，两手拢在一起，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的回了家，估计没啥好话。 以前那么好说话的刘海中怎么就不见了呢？ 这个点儿中院没什么人，估计都在家窝著呢，谁让外面太冷。 也就閆埠贵这样的奇葩，大冷天的不在家窝著，没事儿在院子里乱窜。 杨秀芳到了家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这好几天没在家，猛的一回来愣是有点儿不习惯。 那边儿不管在哪儿，东西都是有地方放，而且地方也比这里大多了。 以前竟然没发现在这转不开腰的厨房里，自己竟然能做饭？ 熟悉了好一会，这才找到了以前的感觉，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由奢入俭难吶。 “看到了吗？刚才刘海中回家，那车子上的袋子里肯定装著粮食。” 贾张氏眼睛直愣愣的看著。 “妈，二大爷的粮食您就別想了。” “我不想？我能不想吗？东旭一个月粮食也就34斤，咱们家一家4口半，哪个不需要粮食？” 东旭在里屋看著外面贾张氏喷口水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很，很想出去跟他妈说一声，你知道粮食难弄，为什么还要吃那么多？知道吃的多家里难过能不能少吃点？ 可贾东旭压根儿就不敢。 第100章 节省 贾东旭愁了一晚上没有怎么睡，一早就起了床。 洗漱好坐在门口看著易家的门。 当易中海出门的时候，贾东旭直接站起来窜了过去。 “师父……” “哦，东旭呀，今天怎么这么早？走吧，该上班了，时间不早了。”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时间已经7点半了，路上走20来分钟，刚好不迟到到轧钢厂。 两人在院子里说话的功夫，其他门也打开了，好几个缩著手走过来 “一大爷，东旭一起上班呀。” “嗯嗯，走，一起上班。” 易中海脸上笑意多了一些，还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后院的入口，啥也没有看到，转身带著人出了院子。 易中海活了这么多年了，贾东旭想要干啥，他能不知道？ 不过按照易中海的想法就是，我只是师父，教你点技术你就得感恩戴德了，你还想要点其他的？这就过分了。 这么多年来，易中海也看到了那么多学成的徒弟是怎么忤逆师父的，易中海可不想以后贾东旭也忤逆他，超出他的掌控。 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他保持在低级工，然后给点小小的好处，其他的，他肯定看不到，哪怕是看到了，也会说没看到。 看贾东旭的脸色就不难猜出来，昨晚肯定没有睡好，那虚浮的脚步，早上八成也没吃饭。 不是贾东旭不吃，是家里得精打细算，上个月还好好的，这个月开始家里就要困难了。 刘海中在家吃完饭，两个熊孩子吃完拿著书包就跑了出去。 “以后就晚饭炒一个鸡蛋就行了。” 喝了口茶，和收拾桌子的老伴说一声。 “你每天干那么重的活，不吃点好的身体受不了咋办？” “没事，我现在是副主任了，干活的时间不多，能省就省点。” “行吧，听你的。” 老伴给桌子收拾好，端著收拾的盘子碗进了厨房。 不是刘海中不想吃，而是一家一个月就一斤鸡蛋，压根就不够一个月吃的。 弄不好还得去鸽子市买点。 老伴擦著手出了厨房 “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好。” 放下茶杯穿上外衣出了门，外面的温度又低了一些。 到了轧钢厂，今天好像来的稍微晚了一些，看著签到的人，几乎工人都来了。 “师父您来了。” 石伟看到刘海中小跑的迎了上来。 “嗯，这两天刚开头，工件应该不是很多，给每个工作檯检查一遍，在给全车间的加热炉也检查一遍，让每个人检查一下自己的工具。” “好嘞师父。” “嗯……新升一级的有没有確定好师父，你去问一下，明天周六，咱们下午在车间这边办个拜师会。” “好嘞师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事了，你去忙吧。” 刘海中给所有的事情交代一下就去了办公室。 今天上午估计閒不住的，范玉芝已经给上个月的考勤送了过来，签了字以后就得赶紧送人事科，人事科统计好以后还得转给財务科。 记工的本子也在，这是要和发的工件文件对上的，对不上可是事故。 不过送到刘海中这里的，戴佑安基本已经对了一遍。 签完字这资料是要送到生產科。 这周只有两天上班，肯定发不了工资，工资估计下周2发了。 “刘副主任忙吗？” 10点多刘海中已经忙到结尾的时候，门被敲了两下推开了一个缝。 “呦，稀客呀，快进来 快进来。” 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財务科的同志。 “刘副主任，我们是来给您送工资的，您这个月工资一共128.78元，由於您现在是预备档员，按照您工资的规定，是需要缴纳一元党费的。 刘副主任，您实发工资127.78元。 这是第一季度的补贴票据，这是2斤棉花票，20尺布票，1斤补助油票，6两糖票，2斤水果票，甲级烟票2张，乙级烟票5张，酒票3张。 ” 財务同志说完，这边从工资袋里给票都拿出来。 刘海中查看了一下，“没错，谢谢同志们了。” 拿著笔在几个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了字。 由於刘海中的房子是自己买断的，所以不用再出房钱。 送走財务科的同志，刘海中再次给钱查了查，票用纸包一下，和钱一起揣进了兜里。 別说，这一小沓钱，装兜里还挺满足的。 烟票自己留两张，其余的给徒弟们，酒票也买上酒放起来，不是为了以后升值，只为了自己能喝两口。 油票 糖票也正是自己家里需要的，可惜了，这个月没有补助肉票。 快到下班的时候，外面乱鬨鬨的。 刘海中也处理好了事情，给需要上交的东西放进架子里拿著到了边上的办公室，记工的给於秀兰，考核的给了范玉芝。 刘海中到了加工区。 不是闹哄哄的，而是在討论拜师的事情。 “都吵吵什么？我在办公室都听到了，就不能私下的说？” 刘海中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师父您来了。” 几个徒弟迎了上来。 “主任好。” “嗯，工作檯都收拾好了吗？没事可以自己练练手，不是工作的时候你们才能涨工技的，这手艺都是平常自己积累的，你干活能得到什么技术？ 这不都得自己琢磨著练习得来的吗？ 关於拜师的事情，全凭自愿，师父不收你，那就从自己找找原因，人都不傻。 什么是徒弟？勤快这才是基本线，你干学徒的时候不勤快，怎么？你到1级工的时候就能勤快了？ 做师父的人也不傻。 行了，都忙著吧，別再乱糟糟的了。” 刘海中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里有点落寞的一个人，名字刘海中记得，第二锻造车间唯一一个考核没有考过的人。 过去拍了怕他的肩膀，“技术是要日积月累练出来的，而不是看出来的，不耻下问，三人行必有老师，这话不用我在多说吧？ 勤问，勤学，勤练，看別人的东西，那始终是別人的，学到以后根据自己的习惯稍微改一下，变成你自己的技巧。 这叫什么？青出於蓝。” 刘海中没有再多说，拍了拍他。 这时候刚好下班铃响了起来 “行了，吃饭去。” 刘海中在一群徒弟的拥簇下出了车间到了食堂。 今天刘海中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几个徒弟都是要两个馒头吃一个，菜也只吃一半，有的是接上一大饭盒热水，夹几筷子菜在热水里，从身上拿出一个纸包，这里是盐，给盐加点到热水里，这水就有了油和盐味，这就算是菜汤了。 一个馒头一大饭盒菜汤，这就是他们的午饭。 吃完饭的时候，刘海中给几人叫到了一边，不关心是不行的，几人起码是自己的徒弟 “你们几个家里困难了？” “师父，我……我媳妇是农村户口，家里还有一个孩子。” “师父，我……我妈是农村户口，我弟弟妹妹也没到工作的年纪……” ………… 得，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难处。 “过两天周日了，去鸽子市转转，有多少粮食就买多少粮食，別为了点粮食省著，你们回去吧。” 刘海中说完背著手进了办公室。 想了一会，给石伟找了过去。 “石伟，你去和你那些师弟们说一声，让他们最近能囤点粮食就儘量多囤点，说归说，不要到处瞎嚷嚷，也不要让你们那些师弟瞎嚷嚷。” “啊……囤粮？哦，好，师父我这就去。” 石伟跑了出去。 刘海中皱著眉头看著自己的茶缸发呆了起来。 第101章 逛鸽子市 也许就和商量好的一样。 下班后，刘海中按照记忆到了城外的鸽子市。 这边已经很多人在了。 这些都是比刘海中早到的。 不过……这大冷天的，也马上到过年，这时候压根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有的就是一些红薯干 玉米粒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家里剩下的口粮换点钱看病买药或者孩子结婚需要彩礼。 而且这还不便宜。 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卖鸡蛋的，好几个人围著。 听了一耳朵，好傢伙，都出价1毛一个了。 用围巾遮著脸的刘海中挤了进去 “咳咳……老乡，鸡蛋我出1毛2，我都要了。” 其他几个挣鸡蛋的立刻不干了。 刘海中转头看著他们 “说过说，可別人身攻击，在指著我说脏话，我把你当日了狗的鬼子了，只有鬼子才会欺负我们老百姓。” 这话一出，几人立刻闭嘴了，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这年头可不兴这么说，谁也不想被人扣帽子。 刘海中可不怕这些，从兜里摸出一个手帕，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胸章，“叫骂之前要先確定一下你指的是我，还是……我的胸章。 你们几个骂我没事，可要是指著我的胸章骂……哼哼。” “哎哎……同志，这位同志，我卖你，我卖你，我家孩子生病了，要点钱拿药，一个您给1毛钱就行。” 摊主看著有点失控的场面，也怕事情闹大了。 “说一毛二就一毛二，老乡不怕，咱们是自己人，你这里几个鸡蛋我全要了。” “哦哦……有，31个一共……” 老乡伸手就掰著手指头算了起来。 “老乡一共3块8，我这没有篮子，你小篮子一起给我吧，我给你4块。” “这这……多了，多了……” “不多，就当我这个当叔的帮一下孩子。” 刘海中给兜里摸出钱递给了老乡。 “谢谢，谢谢……” 老乡把篮子带鸡蛋一起给了刘海中，一个劲的道谢，眼里还有了点泪。 都是苦命人。 不在这里停留，拎著小篮子就走。 还碰到了两个卖腊肉的，不过这腊肉真不便宜，一个腊肉是家里养的猪自己腊的，另一个是打的山猪，也就是野猪弄的肉腊的。 刘海中没有挑，都买了。 按照斤来算，一斤腊肉要2块钱了。 也算是赚了，用票买的猪肉，还需要7毛多一斤呢，更何况在给腊出来。 一共买了7块腊肉。 让刘海中能买这么多东西，就是前面有人觉得贵。 可刘海中不觉得，几块钱的东西，还觉得便宜。 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刘海中对物价和钱票有时候还是很迷惑，总觉得几块钱不是钱。 看到两个拉了两大架子车劈柴卖的老汉，刘海中问了下价格，4块钱一车。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 “老乡走吧，我都要了，不过到地方要给我卸到院子里去。” “应该的，应该的，谢谢您呀同志，您是个好人。” 两人立刻就要对著刘海中作揖。 说实话，他是看不得人间疾苦的人，真要困难的人但凡见了，不是要钱的话，刘海中多少都能帮一下。 比如……两车卖劈柴的老农。 估计他们家自己都不捨得烧，却拿出来卖，这卖柴的钱指不定能救他们一家人呢。 刘海中骑车带著人到了新院子这边。 “两位老乡，就卸在这里就行了。” 开门进去，指著倒坐棚子说道。 “好嘞，同志您放心，我们肯定给您摆好。”两个老汉立刻忙碌了起来。 其实两架子车的劈柴看著多，其实也没有多少，每个人挑几担子的事情。 接了柴钱后，两人又是感谢的都要跪下了，刘海中扶著说了好几句他们才擦著泛红的眼睛拐弯消失在大路口。 这天已经基本全黑了下来，刘海中在新院子里这里待了一会，几个屋子看了看，没有任何事情。 买的玉米 红薯干都放在了小房子里，鸡蛋也没有拿。 放好东西这才锁上门。 “二大爷您这么晚回来呀。” “嗯，去徒弟家坐了一会。” “二大爷您回来了，来家里吃口？” “哎，回来了，不了不了，家里做好饭了。” ………… 刘海中一路到了后院。 “当家的回来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没事，我去鸽子市转了转，买了点东西，放在了新院子里，有鸡蛋和玉米还有一些红薯干，不过玉米是玉米粒，我们要吃，得想法子碾碎才行。” “没事，赶明我用捣臼给舂出来，玉米粒和红薯干都能放，先放在那边就行，有空了我去给鸡蛋带回来，这可不能多放，要是著了老鼠咋办。 快洗洗吃饭吧。” “嗯，好。” 老伴端来了一小盘炒鸡蛋，就这么一个，还有个炒土豆丝，这有点油水。 刘海中想到了自己的工资，从兜里掏了出来。 “今天发工资了127，我留27，这100存著，还有这些票，我给菸酒票留著，其他的你有空都给买了，家里要是放著不方便，就送新院子里去。” “成。” 老伴笑著从刘海中手里接过钱好好数了数，“我这两天工资也会发，18块钱，那就留著家用，咱们以后要是每个月都存100那就好了。” “只有什么难的，咱们家最近也没有大的花销，老二还小，老三更小，咱们每月存100，一年就是1200,10年就是1万2。 到时候光天 光福结婚什么的都够了。 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院子，也给他们买一个，总不能老子老了还得看著他们在我眼前瞎逛游。 咱们要养老钱又养老钱，要退休金有退休金，想孩子了，到时候给孙子孙女接来玩几天。” 老伴也笑了笑，“都听当家的。” 说完拿著钱进了里屋。 看到存款已经超过一千了，想著这两天给存银行里去，现在光利息一年也有不少钱呢。 至於为啥不去新院生活…… 一句话，刘海中现在还不能脱离群眾，就算有这个想法，那也不能是他提出来，而是要领导提出来。 可他这个副主任，领导压根就不会管。 刘海中现在当下必须留在这里。 吃饱喝足，给自己倒杯茶。 老伴拿著盆走了过来，给煤炉上的热水加在盆里，又加了凉水试了试水温。 脱了刘海中的鞋袜给裤腿撩一下脚放水盆里，这才开始收拾桌子。 听著广播泡著脚，顺手喝著茶，这才叫生活。 第102章 车间拜师 “师父，您来了。” “嗯，怎么还弄了几个桌子？” 刘海龙指著门口的几张大桌子凳子说道。 “师父，这不是说要拜师吗，做徒弟给师父敬茶，总不能让师父们站著吧。” 石伟笑著说道。 “你小子……” 刘海中伸手指了指他。 很快，上班铃响了起来。 车间的人也已经全部到齐。 今天周六，工件很少，差不多每个工作檯能分到一个。 工件今天是小事儿，拜师才是大事。 没看很多学徒今天穿的一个比一个板正。 还有的小子不怕冷的在里面就穿了一件中山装。 “小范，通知一下全车间的工人到大门口这边集合。” “好嘞主任。” 范玉芝高兴的跑到了边上广播麦克风这里。 “喂喂……全车间工人请注意，请到大门口集合……” 连续说了三遍这才关闭了麦克风。 刘海中已经到了地方。 为了不冷，这大门就开了个不大的缝隙。 几个加热炉一升温，车间里的温度直线飆升，就是站在门口，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冷。 几位大师傅走到刘海中这边，今天需要拜师的都站在空地中间，个个脸色通红，有的擦著手，有的用手搓著衣角。 周围一圈儿的工人，个个都笑嘻嘻的看著。 “咳咳……都严肃点儿，拜师呢。”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对著周围的人喊了一声。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几个徒弟还去办公室借了三个暖水瓶，跑出去打了热水过来。 桌上摆著茶水壶。 这茶是这群拜师的徒弟们自己凑钱买的。 也算得是他们能买到的好茶了，不过是好茶的高碎。 刘海中坐在一张大桌子的左边，一位徒弟眼尖，立刻先给刘海中倒了一杯 “师父您喝茶。” “嗯……这茶不错，你们有心了，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王师傅，您是七级工，您年纪最大，您先来吧。” 刘海中看著师傅们说道。 不管其他的，年纪大了总得有点儿好处不是。 “好，我无所谓，哥几个承让了。” 王师傅对著周围的几位大师傅拱了拱手。 周围人也都拱了拱手，含蓄地笑了笑。 锻造二车间的氛围还是很好的，那些勾心斗角的都全留在了一车间里，能过来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王师傅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算得上是二车间最大的老师傅。 到了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朱兴国站在边上端著茶壶，边上宋勇军端著托盘，上面放著茶碗。 这就是拜师的需要敬茶的茶杯了。 拜完师以后拜师礼怎么给，那就是他们师徒之间的问题了。 “咳咳……” 充当司仪的石伟走前了两步站在中间。 摆了一下架子，开口说道 “咳咳……那啥……哦，尊敬师父以及各位师傅、各位同仁、各位工友、各位全车间的同志们，大家下午好……哈哈……那个，今天啊，我们带著期待心情，怀著激动的心情，揣著乱跳的心情，在我师父，咱们锻造第二车间刘海中同志的號召下，召开了这个稍微有点短暂又有点侷促，那个……虽然这么说，这个说，但又意义深远的拜师会。 说它短暂侷促呢，是因为我们想用儘可能短的时间，不影响后面工作的情况下井然有序地完成这个仪式。 说它意义深远，是因为在这个拜师仪式之后，成为师徒关係的同志们將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都会面对，那个啥……相对漫长的工作歷程。 在这个周而復始的平凡工作中呢，啊……大家要互勉共进，尊师守道、?良师益友?、……那啥，其他词儿想不起来了。 都別笑。 啊……那个，相信大家会结下深厚的师徒情。 啊……我真没词了，下面正式拜师开始。 一级工黄顺兴，上前拜师。” 石伟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这个讲话还是请办公室的人给写的，背了两天了还没背下来，刘海中是没好气地看著这个徒弟，要不是人多，都想踹他一脚，不到百十来个字的都背不完。 宋勇军立刻端著托盘上来两步。 黄顺兴扑通一下跪在了桌子前面，对著王师傅就是磕了三个头，直起腰接过托盘上的茶碗，这茶刚好，不凉不烫 “师父请喝茶。” 王师傅接过茶碗儿一口气喝掉一半，“哈哈……好好，以后以后跟著我好好学，咱们以后爭取一年升一级。” “是师父。” 黄顺兴梆梆的又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整个人的嘴都咧的让人害怕这孩子傻了。 “站起来吧，跟你的师兄们站在一起。”王师傅指了指边上几人。 黄顺兴站起来拱了拱手“师兄们好。” “哈哈……师弟好。” 一群师兄弟们有说有笑的挤在一起。 “咳咳……下一位马山锋上前拜师。” 人群中又走出一人，看这傢伙规规整整的，显然头髮是理过的。 整个人显得就是浓眉大眼。 学著黄顺兴的样子，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给王师傅也磕了几个头，接过托盘上的重新续上茶的茶杯 “师父请喝茶。” 王师傅笑了笑，接过茶碗儿，喝了一半。 马山峰再一次磕了几个头。 “哈哈……快起来，快起来，跟你的师兄们站在一起。” “是师父。” 马山峰站了起来，奈何黄顺兴先拜师的，见了就得给他喊声师兄。 好在下面王师傅又有两位学徒拜师。 王师傅一共收了4位学徒，7级工魏师傅收了5个徒弟。 两位七级师傅都收了徒弟，剩下来的就是六级工了，有几位老的六级工，还有几位新进的六级工今天也都是要收徒弟的。 新晋的六级工第1次带学徒，以前虽然有经验，但並不是真正的拜师。 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收徒可不能误人子弟，刘海中让每人都只收了两个徒弟。 五级工只能替师傅带徒弟，並不能单独收徒弟。 但是要在焊工车间的话，五级焊工也是可以收徒弟的，但是锻造车间不行。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规矩。 刘海中也不是破坏规矩的人。 先是几位老的六级工，每人都收了两个到三个的徒弟。 天健，郭子民几人是新晋的6级工，只能最多收两个。 一直忙活到了11点，剩下没有拜师的，还有六人。 刘海中招了招手，这6人全部拜在了刘海中门下，由大徒弟分配一下，眾位徒弟先带著。 三级之前，只需要跟著师傅抡锤子就行，但是也得长点儿心眼儿，不能死抡锤子，跟著別人学。 “好，拜师结束了，趁著还有一些时间，大家调整一下工位，儘量师父跟徒弟一个工作檯，或者跟师兄们一个工作檯。 那我在这里再次祝所有同志们前程似锦。” “好……” 刘海中摆了摆手，所有人全部散开。 车间开始乱鬨鬨了起来。 调整位置他们自己来就行，不需要刘海中插手，调整以后范玉芝记录一下谁在哪一个工作檯就行。 第103章 再去鸽子市 哎…… 刘海中挠了挠头，明天徒弟们要到大院认门，这又是一群人，家里粮食不够吃了呀。 可不够吃也得让吃饱不是。 刘海中下班没有回家，又骑车直奔鸽子市，不过这次换了一个地方。 骑车到了左安门外那边的鸽子市，这边曾经是潘家窑，说著说著，慢慢的把潘家窑然后说成了潘家园。 开始，这里就是最简单的一切日常生活交易的东西，慢慢的变成了自发组成的鸽子市农贸市场。 然后开始售卖旧货，这里就变成了旧货交易市场。 白天这里是鸽子市，晚上上就有人接手，把这里变成黑市。 刘海中来这里主要就是想看看这个点儿有没有好吃的可以买的。 不然明天的话，一群徒弟来家里，啥吃的都没有，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刘海中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不然这就丟人丟大发了。 骑车半个小时终於到了地方，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擦黑。 反正明天不上班，刘海中觉得自己可以再多逛一会。 车子到了门口，竟然不让进去，而是有一片规划好的地方，车子全部停在这里，一次1毛钱。 你也不用怕车子丟了，这个地方看车的，是政府规划的，看车的人也是政府的人。 鬼知道这里还有多少藏起来的人呢，要是有谁想不开了，弄辆自行车走，那就是给这些人送业绩呢。 显然这个潘家园儿比上次去的地方要大一些。 人也多很多。 看穿著明显大部分人都是乡下上来的。 这个时候大队里面没事儿，在家待著还不如出来拿点儿东西换成钱。 “老哥，你这鸡咋卖的？” 刘海中看到一个老汉拎著一个小竹筐，里面装著两只鸡。 看周围人的样子，这鸡肯定卖贵了，不过这个老汉也没打算便宜了。 双方就这么僵持著。 “哦，同志，这一只要8块，两只您给15就好了。” 老汉呲牙笑了笑，手里的菸袋锅磕了磕。 刘海中就差揉牙花子了，难怪这么一群人看著不下手，摇摇头，別说是他了，再换个人，估计他也卖不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只鸡镶金子了？这价格差不多顶得上学徒1月的工资了，就为了买两只身上没肉的鸡？ 刘海中虽然对钱没啥概念，可一个月的工资在那儿放著呢，除非他傻了，对著老汉摇摇头“老哥，我可买不起。” 身上加上以前留下来的钱，再加上这个月刚发的工资扣的20多元，身上一共40多块钱。 就算买不到肉，刘海中也不担心，上次买的那几条腊肉都在新院子里掛著呢。 可总不能只吃腊肉吧？ “你好，这掛麵咋卖的？” 刘海中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老妇，篮子里装著大概有10斤的掛麵。 看粗细好像是自己做的。 “同志，不贵，1块5钱一斤，这里一共8斤。” 刘海中咂吧一下嘴，这啥都不便宜呀，看著老妇的样子，哎了一声 “您给包起来吧，我全要了。” “好好，谢谢，同志谢谢了。” 老妇人很高兴，要是刘海中不买，估计她得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了，或者一直待到卖完了才会走。 好在刘海中给包圆了。 刘海中还是那个看不得人疾苦的好人。 给掛麵都装进了包里，付了钱，妇人拿著钱揣进怀里，手拐著篮子左右看了看，很快的消失在人群里。 转了一圈。 昨天买的鸡蛋是一毛二一个，今天这边卖的基本都在2毛或者一毛五。 一毛五的鸡蛋压根就轮不到刘海中，买了大概有40个鸡蛋，都是2毛钱买的。 这下加上家里的鸡蛋，一天一个，能吃一个来月了。 出鸽子市的时候，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手里拎著5斤猪肉，2块钱一斤买的。 手里的一个小袋子，这里是掛麵 鸡蛋 腊肉 还有一些杂粮。 另一个手里抓著一个大大的麻袋，这里是板栗，7分一斤买了一大麻袋。 这东西是吃多了肯定饱腹感极强，不过吃的时候儘量里面添加一些白面杂粮面之类的。 用一根绳子给麻袋绑在后座，其他的用手拎著掛在车把上。 “老刘？你这……” 刘海中刚到四合院就被人看到了，一个人从黑影里窜了出来。 好吧，能这么大黑天还这么冷的情况下，还有人把著门的话，那人就是閆埠贵了。 “嗯，明天徒弟们来家里，去买了点吃的，时间不早了，咱们有空再聊。” 閆埠贵咂吧了一下嘴，看著车上的东西，“这个……老刘，你这些都是啥？” “板栗，人多，没有粮食，只能用板栗代替了。” 打了个哈哈，刘海中推车进了中院。 閆埠贵站在了中院入口这里看著刘海中推车进了后院。 现在还没有什么投机倒把的罪名，不然…… 刘海中觉得自己还没有到家，閆埠贵就有可能去举报了自己。 就在刘海中穿过中院的时候，好几个人脸出现在了他们各自家的玻璃上。 “老易，你看什么呢？” “没事，你说老刘这么晚了带那么多东西回来……他带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媳妇白了他一眼，“带了什么你还能怎么著？还能让你去看看？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易中海没好气的看著自己媳妇，这人怎么就不能跟自己一条心呢？ 贾家玻璃上的大脸更是骂骂咧咧的钻进了被窝。 她现在还不敢招惹刘海中。 刘海中打她可是真打，而不像易中海嚇唬她。 今天又这么晚回来，刘海中老伴也是心疼的很。 又是端饭，又是倒水。 “行了，不用忙，你坐一会。 今天我这边收了几个徒弟，明天一早他们过来认认家门，明天一早你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鱼，肉蛋我这么买了。” 刘海中说完，抓著窝头大口吃了起来。 “哎，当家的你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嗯……”事情交给老伴，刘海中还是很放心的。 吃饱喝足，老伴先给刘海中端了洗脚水，她才收拾东西去了厨房。 第104章 徒弟认门再次让人热议 “老刘，老刘……你快出来，有人找你。” 大早上这一大早的就听到了閆埠贵在门口喊人。 屋子里。 “当家的，是閆埠贵。” “嗯，听到了，我去看看是谁。” 刘海中穿著毛衣就出了门。 他真不冷，不过……老伴觉得他冷。 “师父……师父……” 看到刘海中出了门，一群人都围了过去，给前面的閆埠贵挤到了一边。 各个手里都拎著东西，尤其是新收的徒弟。 这人就有点多了，以前的徒弟来了3个，石伟这个大师兄肯定得来，爱热闹的朱兴国也来了，3级的徒弟来了一个，叫叶诚信，是刚考核晋升的。 新徒弟一群人一个没有落下。 “哈哈……都別站著，快进屋暖和一下。” “咳咳……老刘，那啥，这么多人在你家太挤了吧，要不……去我家，我家宽敞。” 閆埠贵搓著手说道。 “不用，老閆你该忙你的忙你的去。” 刘海中撩起帘子，让徒弟们都进去。 到了门口所有人都会朝著杨秀芳喊上一声“师娘好。” 给杨秀芳高兴的脸上都跟开了花一样。 不说其他的，每个人带的东西都不少。 很多人都是两条烟 两瓶酒，还有的带著肉和糕点，难怪那么多人惦记呢。 “师父 师娘多有打扰，这是我们的礼物。” 每个人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没有一会都堆成了小山。 在小房子里面往外看的两个兄弟都是直咽口水。 里面还能看到有水果罐头呢。 这肯定是家里有点小关係的徒弟弄的，不然罐头真是难弄到。 因为水果罐头在冬天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供给给领导的，就算是放出来卖的也很少。 刘海中也不能不收，只能说他们有心了。 让所有人不要那么拘束。 刘海中家里给老的桌子搬了出来，好歹没扔。 杨秀芳拿著几块糖出了门，在边上邻居家里面借了几把凳子，这才勉强凑合著让所有人都坐了下来，这么一挤，几乎都是人挨著人了。 “当家的，你们都坐著，光天，给大家倒茶，我出去一会。” 老伴这是要去买菜，不过没想到的是今天这群徒弟来这么早。 杨秀芳拿著车钥匙出了门，开了车锁推车在一群人询问下出了大院，然后直奔东单。 刘海中看著一屋子的徒弟觉得再有下次的话，可以考虑把人带到新院子里，那边地方大，而且还施展得开。 “你们都放心，不管是以前的徒弟，还是现在新收的徒弟，我都会一视同仁。 不过你们得用心的去学。 先跟著你们的师兄学好基础，等学技术的时候，我会毫不保留的教给你们。 既然你们拜我为师了，我这边有个不成文的小要求。 那就是要求所有的人都要把学歷提升到高中去。 你们可以问问你们的师兄们，不怕你们笑话，我以前是高小，自从知道了知识是多么重要以后，我努力学习，用了半年的时间，高中毕业，不但如此，我还拿到了厂推荐大学的名额。 有了知识，有了文化，才有了我刘海中现在的地位。 我不求你们以后做什么，既然拜我为师，我就会对你们以后的路负责。 周一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大师兄带著你们所有人都去报名厂夜校，学习锻工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了学习知识。 这些东西学了以后都是你们自己的，真要给师傅我弄几个大学生出来，那我也是倍儿有面子不是。” “师傅，您放心吧，我们肯定好好学。” “东西交给你们了，学不学那是你们的事情，学不好了，我也不会对你们进行打骂，可你们只能看著別人工资一天比一天高，而你们只能拿著微薄的收入勉强温饱。 话糙理不糙，我们把话提前说清楚比什么都强，首先我的初衷是为你们好，其次才是为了我自己，你们是我的基础，你们站稳了，谁也没有我的话语权多，大家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哈哈……说的有些沉重了，大家喝茶，光天给你们的师兄倒茶。” “好嘞爸。” 刘光天拎著大茶壶来回跑著。 这个环境也就適合他这个小身材了。 今天刘海中的徒弟来了这么多，大院子的人也都不在家歇著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中院儿和到后院的门口这里。 时不时的还朝著刘佳瞄上两眼。 他们都看到了，来了这么多徒弟，手里都没有一个是空著手的。 易中海也是看到的。 他有点难受的想要捂胸口。 昨天晚上下班，路上没人的时候，贾东旭竟然开口找他要钱，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可这转眼看看人家的徒弟，直接来了十几个，而且个个手里还都不空著。 就算这些徒弟拿的东西出去卖了，也能是一大笔的收入。 还有很多是有钱都买不到或者很难买的东西。 毕竟拜师礼可不是那么含糊的，这年头还是讲究一些尊师重道。 原本易中海也是可以这么风光的，可是他拒绝了车间里面所有想要拜他为师的人，说什么要磨练技艺，在年中的时候爭取晋级8级。 这件事情，车间主任也是同意的。 可没想到这才两天就被刘海中打脸了。 自己走得近的徒弟，不但一封点心没给自己送过，而且还天天哭穷找自己接济。 自己不能丟了这个徒弟，也不能看著他饿死，这就是个累赘。 可弃之可惜。 嗯……易中海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傻柱缩著脖子出了门，站在人群里面儿听著大家的嘮嗑。 傻柱可是食堂的厨子，应该有些剩菜剩饭啥的，厂里又没养猪什么的，那些东西到了也都浪费了，还不如直接拿回来养他们徒弟一家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笑容多了一些，站起来到了门口对著傻柱招了招手 “柱子来一下，我有事儿和你说。” “一大爷您说，啥事。” 傻柱就跟个听到號令的哈巴狗一样，直接屁顛儿屁顛儿的跑了过来。 “没什么大事，来坐，喝杯茶，柱子呀，我看的出来，你是咱们院子里乃至周围几个院子最出息的孩子，也是最有热心的。 柱子，你东旭哥家困难吶……” 第105章 傻柱的变化 “柱子，你东旭哥家困难吶……” “啊，一大爷，我这有点不明白，东旭哥家咋困难了？” “你呀，你忘记了你贾婶子和你秦姐都是农村户口了吗，加上棒梗和小当也都是农村户口。 现在你东旭哥家就你东旭哥一个人有定量，其他人全都是农村户口。 30来斤的粮食根本就养活不了一家几口人，柱子，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哪怕你不看你东旭哥的面子，也得看看你秦姐呀。 半梗可是叫你叔的。” 易中海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那叫一个情深意重，一把道德大棒压下来，给傻柱就是压的一个懵逼不已。 这傻柱要是不出手帮忙，他就是个十足的恶人了。 “一大爷，我这也没啥东西帮忙的，最多……我这边能省15斤粗粮出来，我还有雨水要养呢。” 傻柱这时候也不是很傻，他也年轻，並没有那么衝动。 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大棒不是特別重，立刻又开始了对傻柱的人格摧残。 先是从傻柱老爹跑路，然后又说到了以前贾家可是给他带过雨水的。 说是这么说，在家哪带过雨水？也就是傻柱出去的时候，雨水在贾家待过几分钟，看到傻柱走了，直接又把雨水给赶了出去。 那时候傻柱老爹刚走没多久，傻柱也是整天浑浑噩噩的，对雨水的照顾也就没那么多，关键是一个小屁孩儿也照顾不了一个小丫头。 也就雨水这丫头打小就聪明不需要別人照顾。 不然的话，傻柱跟雨水这些年得走一个不可。 双重道德大棒压下来，傻柱立刻眼睛稍微有点儿泛红，易中海可是知道傻柱的软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提到他爹，傻柱多少就会红温起来，做事也都是不管不顾的状態。 “好，一大爷，我这真拿出来不多，最多20斤杂粮，另外您说的从厂里拿剩饭剩菜的事情，我考虑一下，毕竟以前我没有拿过。” 傻柱也是要面子的，跟一群大妈们抢剩菜剩饭，傻柱现在也干不成。 “柱子喝茶，我果然没看错，柱子，你是个好人，你就放心吧，你秦姐肯定会感谢你的。” 至於怎么感谢，那就是秦淮茹的事情了，跟他易中海有什么关係？ 什么那么努力、都不容易、吃亏是福、將心比心、没有恶意、退一步讲、互相理解、都能过去…… 反正傻柱是彻底掉了进去。 出门的时候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这道德狗粮直接把傻柱给吃撑了。 “二大妈回来了……” “二大妈，您这买了不少东西啊……” “好傢伙，二大妈，您这海鱼多少钱一斤买的……” ………… 杨秀芳推著车子护著自己买的东西脚步不停的往后院走，嘴里也在回著他听到的话 “回来了回来了，我们家那口的徒弟们一来，家里东西什么都不够了，隨便买点儿让孩子们多少吃口热乎的。 没多贵，很便宜的，才3毛5一斤，这海鱼还不要票，直接清蒸加点酱油，就是一道菜。” “二大妈，您要帮忙吗，二大爷那么多徒弟来了，您总不能一个人忙活，我其他的东西不要了，到时候饭菜好了，多少给孩子们留一口就行。” 到中院水池这里的时候，秦淮茹走了过来了。 “那啥……小贾媳妇，没事，都是简单的饭菜，稍微整治一下就行了不用忙。” 这就开玩笑了，要是让你到了家里，指不定怎么说閒话呢。 到时候给少了，自己当家的没面子，要是给的多了，自己肯定不舒服。 利弊取其轻，还是不让他进家门的好。 跟其他几人问好的都打了声招呼，推车赶紧走，过了中院儿，到了后院儿，这才鬆了口气。 要不是自己上面儿有刘海中这个二大爷顶著，今天买这么多东西，这进大门一路过来，估计八成就得有人抢。 刚才和秦淮茹说两句话的功夫，还看到了贾张氏贴在窗户上的脸。 但凡今天答应了，秦淮茹不搬著一个大海碗装满回家压根儿就不可能。 弄不好还得让这个老虔婆跑到自己门口拍大腿叫老贾。 “秦姐，没事，二大爷家高贵著呢，咱们不求他，我家里还有半根儿腊肠呢，你拿回去给棒梗炒个菜也算是个荤腥。” 秦淮茹还是第1次正视傻柱“这……柱子，这怎么能行呢，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没事，我这个当叔的总不能看著孩子饿肚子吧，秦姐您等著，我现在就去拿。” 傻柱说完喜滋滋的回到了房子里。 雨水趴在桌上靠著煤炉在写作业。 “哥，你在翻什么？” 看到傻柱回来就翻五斗柜。 “昨天吃了一半的腊肠呢？我答应秦姐了，让她给棒梗做了吃了解解馋，你看棒梗都瘦了。” 傻柱的话一落，雨水有点懵逼的看著他。 “哥，你忘记，半截腊肠你还说晚上的时候给炒了吃呢，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 雨水说道。 “你昨晚不是吃过了吗，棒梗还小，等改天哥再给你寻摸两条腊肠回来让你一次性吃个够……嘿，找到了。” 原来是收拾东西的时候，半截腊肠被卷到了角落里去了。 傻柱喜滋滋的拿著出了门，出门前还不忘和雨水说一声 “雨水，在家好好写作业。” 雨水这丫头看著门外，也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傻柱拿著半截腊肠站在贾家的门口，在大庭广眾之下，两人推搡了几下，秦淮茹还是接了过来，含羞带臊的抬眼看了一眼傻柱 “柱子，棒梗以后会谢谢你的。” “嗨，没事……” 傻柱还想说什么，秦淮茹撩起贾家的门帘子进了门。 傻柱站在门口就能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 “傻柱那傢伙死全家的玩意儿，一点儿良心都没有，给香肠谁家给半根儿？”。 “妈，您就別吵吵了，別人听到了好听是怎么著？” 贾东旭说了贾张氏一句，后面倒是没再听到贾张氏囉嗦的声音。 棒梗则是在里屋跳了起来 “妈，我要吃腊肠，您给我蒸腊肠吃吧。” “去去……就这半根腊肠还不够你两嘴吃呢，等晚上妈给你做腊肠炒土豆吃。” 秦淮茹说著扭著腰进了边上的小厨房。 刘家关起门来也是相当的热闹。 几个菜上桌以后就开始推杯换盏了起来。 听著刘家热闹的声音，还有夸讚饭菜香的吵吵声，以及刘海中让大家多吃菜的声音。 门口儿听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乾脆也不在这儿待了，各自回各自家。 10多个人一共拿出来了4瓶酒，每个人也就喝了三四杯的样子。 这大冷天的，刘海中可不敢让徒弟们喝那么多，这谁要是半路上直接栽沟里…… 吃喝到了2点，收拾好桌子以后又开始聊了一会儿天儿，喝了一会儿茶。 下午3点多，眾人才相继离开。 “呼……终於清静了。”刘海中说著给自己灌了一口茶。 “当家的，这些东西怎么办？” “腊肉收拾一下，这边放个两三条，够吃就行，其余的收拾一下，全部放到新院子里去，现在不能出去，等半夜的时候我去送一趟就行。” “好嘞。” 这一大堆东西家里可放不下。 新院子那边儿也没有人过去，没事儿去看一眼就行。 第106章 糖稀 第二锻造车间。 经过两天的熟悉，新徒弟们基本也掌握了各个师父教的技巧。 前期真没啥学的，就是一个运用锤子的技巧，別看是个锤子，什么时候用轻劲，什么时候用重锤，还有什么时候用巧劲，这都得师傅一把手一把手的教你，教完你以后，你还得自己去磨练。 想要把这些技巧全部用熟，没个一年的时间压根儿就不行，这些技巧全部都是需要用经验去积累，用时间去堆砌。 聪明点的半年能掌握基本的技巧运用，差一点儿的，估计得一两年。 那种三四年还不升一级的，锻工这一块，很难找到。 刘海中这边没事也会去教授一下徒弟们一些技巧，同时也会指点一下其他等级高一些的徒弟技术。 好在他的徒弟们都听他的，就是刚拜过师的徒弟也都去了夜校。 好消息是这些徒弟基本算是小学毕业的，而刘海中要求的最少是初中毕业，儘可能的读一下高中。 哪怕是混一个毕业证，也比初中文凭混得好。 到了1月，这天数感觉过得很快。 这眼看著过了腊八，这到了月底就是祭灶， 俗话说得好，腊八祭灶新年就要到。 还没有到祭灶，这祭灶的气氛就有了。 时不时得有小屁孩到处乱窜，手里捏著小鞭炮。 嘚瑟半天才丟一个出去，啪……得一声响，一群小屁孩儿眼睛放光羡慕的看著。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小姑娘也是拍著手。 今天12月29，周四。 一早就下了班。 迎著乾冷的寒风到了新院子。 没有没有出去囤东西，最近小半个月，已经囤了不少东西了。 大小条的腊肉，差不多有50多条，估摸有个90来斤，腊肠30多根，也有个30多斤的样子。 还有一些咸鱼 腊鸡 腊鸭，也都在小库房这边掛著。 今天过来，是要给煮好晒乾的海带收起来。 刘海中图便宜，直接买了两大麻袋，好在这东西不限量。 不过是需要拿回家自己清洗一下，在热水里煮一下，掛在晾衣绳上晒乾后，就可以存放了。 这活还是刘家中自己来乾的好，老伴身高不够。 东西放在西厢房，有个木板被凳子棚著，凳子脚放在大碗里，这样有老鼠也爬不进来。 最近收的萝卜乾，红薯干，还有一些晒乾的乾菜，足足一大堆。 乾菜其实挺好，温水乏一下，就和新鲜的绿菜没啥区別。 给海带放好，几个屋子都查看了一下。 看来过几天还得来住上一段时间。 有的角落竟然掛了蛛网，这大冬天的，也是奇怪了。 “糖……稀……嘞……灶糖……嘞……” 门口传来了游街的声音。 这么晚了…… 刘海中看了看手錶，就要6点了，这天已经昏暗了下来，这估计八成是没有卖完，听小贩的声音就知道有点急切。 几步出了门，“同志，糖稀咋卖的……” 小贩听到了声音，立刻挑著担子跑了过来 “您好同志，糖稀便宜，1分钱一棒，您要的多，我可以给您便宜点。” 刘海中看了看他挑子里的大陶盆 “你这里还剩多少？” “还有……还有很多。” “要完能给啥价？” “要……要完？” 小贩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懵逼了一下。 “嗯，就是给你这个里的都要完，嗯……家里孩子多。” “哦哦……”小贩儿反应过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同志，您要是要完的话，您给10块钱就行……不不，您给8块就行，这里起码还有15斤的。” “好……，你等我一下。” 刘海中到了院子里，从厨房拿出来了一个和小贩那个陶盆差不多的盆，“同志，这个盆给你，你这个盆给我，也省的来回倒腾了，你看成吗？” 小贩看了看这个新盆，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同志这怎么好意思，您这个可是个新盆，我这沾您便宜了。” “都是劳苦大眾，咱们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便宜占不占的问题，咱们是你情我愿，吶，这是八块。” 刘海中从兜儿里摸出钱来连带盆一起递了过去。 “好嘞，这个给您，稍微有点重……” 小贩儿接过盆，给挑子上的盆给了刘海中。 嗬，这下可以吃到爽了。 刘海中高兴的想著，和小贩点点头，转身进了院子。 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双筷子，直接搅上一大团，慢慢的来回拉扯，也就几分钟，透明红亮色的糖稀变成了白色里面夹杂点微黄的顏色。 来上一口，好吃，在看看灶台上的一大盆糖稀……嘿嘿……满足。 从边上的五斗柜里拿出一个小碗，筷子插进去搅上一大坨放在大碗里。 其他的放在西厢房的架子上，用布盖著。 这东西可没有容易坏。 碗里的拿回家慢慢的吃。 “二大爷您回来了。” “哎，回来了。” “二大爷，您今天回来的晚吶……” “有事耽搁了。” “二大爷，您这咋还托著个大碗，这里是啥好吃的。” “嘿，糖稀，路上看到有人卖，给买的。” 听到刘海中大碗里是糖稀，大人没啥，一群小屁孩就眼睛放光了。 “二大爷，二大爷，我能看看吗？就看一眼。” “二大爷，您这糖稀是给光天哥买的吗？” 一个小丫头说道。 ………… 小孩子的问题就是多。 “咳咳……都回家拿筷子去，一人一筷子。” 都是小孩子，刘海中也没有那么吝嗇。 小傢伙一听有吃的，立刻往家里跑，先回来的手里拿著一双筷子，眼睛布灵布灵的看著刘海中，或者说是手里的大碗。 “嘿……你们这群小傢伙。” 刘海中给最前面儿的小傢伙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扎好车子，给大碗放在后座，接过他的筷子给碗里的糖稀搅上一筷子。 小傢伙嘴角都要流口水了，接过筷子说了一声 “谢谢二大爷。” 刘海中乐了，有礼貌的孩子，没有人会嫌弃吧。 不过也没忘记嘱咐“晚上別吃太多，小心有坏了牙齿，小吃两口，其余的留著明天吃。” 小傢伙拿著筷子就跑了 “知道了，二大爷。” 第2个上来的是个小姑娘，刘海中接过他的筷子，也给她来了一筷子。 “谢谢二大爷。” “哈哈……晚上不能吃太多。” 小傢伙们整齐的排著队轮到一个，就来一句“谢谢二大爷。” 刘海中也是高兴著呢。 一筷子其实没多少，就一小疙瘩，收穫这么多感谢不高兴才怪呢。 不过抬头看到一个大高个儿，刘海龙就不高兴了。 “閆解成，你小子没事儿一边儿呆著去凑什么热闹。” “二大爷，我就是长得高，我也还是孩子呢，您就给我一筷子吧。” “去去……你tnd都快跟傻柱一样高了，你多大了，你自己没数？” 伸手给他扒拉到了一边，后面这小子是閆解旷和閆解放，他们后面儿还有个小丫头，估计就是阎解娣了。 閆解矿也才9岁，还在刘海中定义的孩子范畴內，不过对严家的人没什么好感，接过筷子就给了一点。 看著阎解娣有点小，略显给她稍微多了那么一点。 家里有孩子拿到糖稀的大人，也跟刘海中说了声谢谢。 其实一筷子糖稀也就一两分钱，就这，家里也不捨得拿出来。 大碗里还有一小底的时候，终於发完了。 大概还能再搅个三五筷子。 刘海中在眾人的感谢声中进了中院。 没拿到唐西的閆解成，咽著口水，看著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手里的糖稀。 刘海中到家的时候，把腕给了老伴，光天 光福两个熊孩子则是快乐了起来。 就说嘛，哪家的孩子能拒绝得了糖稀的诱惑。 第107章 过节前的准备 最近事情多得很，先开了座谈会，过几天又要开常委会，这对於一个老同志来说，真的有点吃不消。 更新也没有那么及时了，大家稍微理解一下。抱拳…… …………………………………… “当家的，明天小年咋过？” 吃完早饭，老伴收拾著桌子和刘海中商量这事情。 “还能咋过？包一顿饺子吧，咱家的肉票是不是还有，买了肉包饺子吧。” 刘海中给茶杯放在桌上。 “还有4张票，应该能买一斤多点。” “够用了。” 老伴知道了，就赶紧收拾了起来。 院子里。 贾家也在操心小年的事情，贾家的肉票就剩下了一张下旬的，估计也就三两，这还是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 “妈你就別吵吵了，我上班的时候和我师父说一声，到时候咱们两家一起过。 师父肯定会愿意的。” 贾东旭喝了一口粥说道。 贾张氏咬著窝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这窝头还是傻柱家的粗粮，给了20斤，前两天又借了10斤。 贾家要是没有贾张氏，生活的很轻鬆，可贾张氏一个人吃的就比全家人吃的都要多了。 “东旭，你跟傻柱说一声，带回来的菜里一点肉都没有，我乖孙子都饿瘦了，要是耽误我孙子长个子，我挠死他。” “妈……” 抱著小当用小勺餵饭的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 “贱提子，贾家啥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贾张氏有了宣泄的对象又大声骂骂咧咧了起来。 嘭…… 贾东旭摔了手里的碗，“我不吃了，你们在家吵吵吧。” 站起来拿上包就出了门。 “连男人都看不住，贾家要你有什么用……” 看到贾东旭走了，贾张氏又开始小声咒骂了起来。 反正就是没了贾东旭，贾张氏把周围一圈儿能骂的都骂了，就是街道王主任都被他给骂了一通，又连带轧钢厂领导也都算了进去。 第1个是不给他们家多余的粮票、肉票，还不给他们家转成城市户口，第2个轧钢厂的领导那都是眼瞎，他儿子贾东旭这么好的一个人，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级工，轧钢厂的领导们的眼不瞎，谁的眼瞎？ 好在刘海中不管贾东旭，不然的话也让贾张氏给骂进去了。 7点半的时候，整个大院上班的上班，出去干活的干活，很快院子需要出去干活的人都出去了。 留在家里的家庭妇女们也都挎著篮子出了门。 明天就是小年，得採购点吃的，哪怕是一条鱼也行。 到了菜市场才发现，人更多了。 很多人为了能抢到一条鱼，那是伸著手挥著票的挤。 也许是上面知道明天要过节，所以今天的肉好像也是卖不完一样。 就是有的地方好，有的地方不好，这就看每个人的运气了。 刘海中到了车间就听到了好消息。 几个和他差不多的徒弟，曾经也就高小毕业，经过刘海中的说教和他们小半年的学习，昨天终於考试了，值得高兴的是，全都考过了，成绩基本分都在65以上。 “都別高兴的太早，小学毕业不算啥，努努力就能完成，明天开始去学校继续报名学习初中的知识，行了，回去干活去。” 几个本来高兴的徒弟脸上又垮了下来。 刘海中也没搭理他们，对待这群徒弟，估计他们亲爹都没有这么好的对过他们，可基本的威严刘海中还是有的。 给需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时间也到了中午11点。 从角落里面的工具箱里拿出小锤出了办公室，在几个徒弟的工作檯上转了转，每个工作檯都停留了一会儿，带著所有徒弟下手敲了敲，技术行不行，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声音不对，刘海中就会让他单独用敲。 这几乎就算得上是手把手教了，被点了的人没有一个有怨言的，都是虚心的学生。 让一个7级工的大师傅耐心教一个一级工的徒弟，他们心里就算有想法，也都虚心的很，再加上刘海中好可是二车间的主任。 又到了几个没有师傅的五级工带著的工作檯。 刘海中並没有厚此薄彼，他们不是徒弟，就没教他们之类的，既然下手教了那都是和徒弟一个待遇。 看著这群人每次教他们都感动的不行，刘海中摆摆手“既然在我这个车间干了，那就得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咱们共同进步。” “谢谢刘师傅。” 有的人还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在刘海中这个车间乾的人就没有说刘海中不好的，就算不是他的徒弟，遇到什么工作困难，说一声肯定教你。 但是前提下別自己装清高，这样的人谁都教不了。 今天是月底了，中午有肉菜。 虽然是肉菜，可几乎看不到肉，就只有一层油腥和一些碎肉末。 这和前段时间吃的红烧肉差太多了。 可没有人嫌弃的。 刘海中接过老伴给的饭盒，老伴给他打的饭也就是提前打的，和其他人的並没有什么不同的。 轧钢厂二食堂。 傻柱做好饭后就到了后门这边。 宋师傅到过年放假的时候就要退休了，食堂主任也找傻柱谈过了话，宋师傅走后，他接替食堂班长的工作，工钱涨两块。 傻柱是9级厨子，一月31，过年后就是33，主任还说了，乾的好，就给他提一级，那就是一个月35块5，加上两块，那就是37块5了。 放在大院里，除了几个大爷，和个別几个人，就属他工资高了。 又大房子，再加上工资高，工作还是个厨子，傻柱顿时觉的自己行了。 而且今天做饭的时候，还背著人从大肉块上面切了大概2斤肉的样子装进了饭盒里。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明天可是小年，家里的肉票早就借给贾家了，可惜了，这都月底了也没有见他的秦姐换肉票的事情。 傻柱这又发傻了，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贾家借的东西啥时候还过？ 一下午听著叮叮噹噹的声音，下班的那一剎那，真的是整个脑子都是清净的。 刘海中下班到了家，老伴是提前回来的，看样子应该是去了菜市场，两人前后脚。 “爸您回来了。” 刘光天趴在桌上在写作业呢。 刘海中嗯了一声。 “当家的回来了，买了今天一张肉票能买5两肉，我买了2斤。” 老伴过来给刘海中的衣服用毛巾抽打了两下。 “两斤呀，可以，切点白菜……要不留出来半斤肉，包个包子吧，上次买了海带，家里还有虾皮，抽时间买点豆腐去。” “好嘞。” 老伴笑著说道。 刘光天还有从里屋出来的刘光福听到肉包子，不由喉咙动了动。 第108章 缺少物资 “你俩臭小子不要乱买东西听到了没有，放炮的时候，不要插狗屎里，也不要丟厕所，不能嚇唬人家小姑娘……”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两张5毛的，刘光天 刘光福一人一张。 5毛钱的巨款，两人虽然有点小小的积蓄，可突然得到如此巨款也是高兴的很。 刘海中也是昨天看到好多小孩在放鞭炮，也想到了自己童年的时候也爱玩鞭炮，看著两个小傢伙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心软了一些。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 两个熊孩子张著手跑了出去，他们果然是最亮的崽。 “给俩人那么多干嘛？1块钱了。” 老伴有点心疼的说道。 “嗨，一点小钱，俩人不在家闹腾比什么都强。” 刘海中给自己的茶杯里加点茶，喝了一口说道。 看著刘海中这个样子，老伴笑了笑，端著摆好的果盘到了里屋灶台上。 今天是小年，同样也是祭灶，就是给灶王爷上贡品。 至於怎么说的，都是那几句话流传的话。 上完供，刘海中茶也喝完了。 今天还得上班呢，小年可不放假，再说了，今天才是周六。 工厂不放假，可学校已经放了假。 在一路问好声中，刘海中和杨秀芳出了四合院大门。 在路上。 杨秀芳锤了刘海中一下，“当家的，你说……你说老大今年回来吗？” “好好的怎么想这个了？回来不回来你管他呢，都已经结婚了，他也算得上是大人，认不认这个家那是他的事情。” 刘海中说了一通。 “好，好，你彆气，我不说了。” 听到刘海东的话，杨秀芳立刻不再说了。 到轧钢厂下车的时候，看到老伴还那个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刘海中哎了一声，“你就別想那么多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儿媳妇也有了身孕，你想让儿媳妇大老远的来回跑吗，而且还是在大冬天？多少出点儿问题，那都是大问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放心吧，他们该回来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真要想他们了，你可以请个探亲假去看看他们，不过那也得等到过了年再以后再说，嗯……五六月的时候吧，那时候不冷不热的。” “行，听当家的。” 杨秀芳笑了笑。 “好了，上班了，进后厨可別发愣，不是刀，都是铲子什么的。” 刘海中对著走老远的老伴儿喊了一声。 杨秀芳脸红了红，这么多人呢，抱著包一路跑了。 刘海中溜达的到了车间门口。 照例去了签到的地方，7:40，来的人並不是很多，只要不迟到就行，刘海中对这点儿要求不严，谁家没一点儿事情呢，而且还是这么冷的天儿，別说刘海中了，就是企鹅来了，估计也得蹲那儿睡一个回笼觉。 进车间的时候才吧唧了一下嘴，和老伴儿分开的时候，忘了问她今天有没有什么肉菜了。 不过最近是一周多都没有见到荤腥了。 轧钢厂的冷库里面儿现在也只剩下来了半头猪，至於下一次猪什么时候送来，那就不知道了，厂领导是去了总部开会，又回来厂里开会。 上面领导开会就是上班儿困难让厂里克服一下，厂领导回来也只能这么说。 现在困难的不单是轧钢厂，其他的各个厂都在往上面要东西。 不是上面不给而是整个京城都在闹荒。 尤其是下面大队，由於一些原因，夏粮几乎全交了，秋粮又因为一些疏忽，又是一次大减產，这导致了交了粮食后，家家户户就剩下了100多斤的粮食。 这还是得吃到来年开春的。 可有经验的老农已经有了预感。 入冬以来，就零星的下了一点雪，地上河里乾旱的不行，麦苗长出来的也都是稀稀拉拉的。 对於今年夏季的收成，也是不好说。 真希望直接来上一场大雪才好。 “师父，好几个师弟都说了，最近市面上的东西不好买了。” 在办公室里，石伟小声的和刘海中说道。 “嗯，收的东西够吃了吧？” “有的够吃。” 石伟咂吧一下嘴，点点头说道。 看来有的人信自己，有的人不信自己唄。 不信自己的，以后饿了肚子也別找自己。 反正该说了他都说了，做到这一步，他自认，这个师父做的及其够格了。 “不想买的不要管，你和其他人说一声，別管贵不贵，先买了再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吃的。” 刘海中嘆息了一口气。 “嗯，好的师父。” “去吧，该上班发工件了。” “哎，师父我先去了。” 石伟说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他做的不多，儘可能的拖著更多的徒弟走下去，而且他的身板小，能让他拉著走的人，好在不多。 中午。 刘海中一上午没有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出了办公室。 几个徒弟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被徒弟们前呼后拥的出了车间朝著食堂走去。 伙食不赖，白菜萝卜燉粉条，还能看到里面零星的油渣和油汪汪的油汤。 虽然没有肉，可油水大。 也是，锻造这就这边可是重体力活，不多吃点油水的，谁也顶不住，好在厂领导有良心没有让他们硬顶著肚子。 刘海中不知道的是，轧钢厂又悄悄的多了个部门，就是食堂採购科，专门负责外出採购吃的。 而且这个科室给的待遇非常的丰厚，但是也是有任务的，完不成任务，惩罚那也是非常的沉重。 一天工作的时间很快结束。 下班铃声响了起来，伴隨著铃声的还有下班的歌声。 下了班，刘海中习惯性地骑车拐到了城外的鸽子市。 什么叫人满为患？这就是。 来这里的並不是只有轧钢厂的人，周围还有一些什么服装厂，零件厂乱七八糟七八个厂子呢。 这点儿鸽子市的东西压根儿就不够这么多厂的人分。 毕竟是马上过年了，对於过年来说，国人是不吝花钱的，平时节俭的人，过年时候也会忍痛割上几斤肉。 这个时候肉都那么难买，更別说到过年的时候了，反正就是有备无患。 肉从原本不要票2块钱一斤的价格，飆到了3块5一斤。 就是3分一斤的杂粮也到了3毛一斤，至於白面……很少，就算有，也是一两块一斤。 过年谁不喜欢来上一口白麵包的肉馅儿饺子？ 刘海中转了一圈儿，就买了6个咸鸭蛋，这可是三毛钱一个收的，平时咸鸭蛋能到一毛就不错了，有收穫就不错，不挑。 至於留下来等黑市，刘海中没那个心思。 黑市太乱，再加上他现在的手劲那么大，指不定出什么事情呢，为了別人的安全，也为了自己的安全，可真不想出事了去踩缝纫机。 隨著天色昏暗，刘海中这才骑车往家赶。 第109章 我是你师父 “师父，我和师弟们商量了一下，今年过年的时候，就去您家坐一下，不在您家里吃饭，您家情况我们也知道，要是我们都去了，您一家人估计过年都没法过了。” “没事，放心吧，主粮没你们的，吃口菜喝口酒，你师父我还不至於被你们吃垮了，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事情了，还有和他们说一声，过年的时候，每个人的东西不能超过2块钱，超过了老子踢他出门。 意思一下就行了，咱们师徒不用这些繁文礼节，更何况现在这个光景，等以后环境好了，到时候你们再给老子补上。” “师父……” “滚吧，一大男人，整天尿尿唧唧的。” 刘海中挥手把石伟赶了出去。 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 放假是三天，由於今过年初一是周日，算是放假两天。 这是上面规定的，谁也没有法子。 至於以前动不动就是放假半个月的那种，在这里根本不现实。 不过这里福利不是一般的好。 前两天发工资的时候，刘海中还发了20尺的布票，虽然买布的时候是需要出示票的也需要自己掏钱，你没票这布是不会卖给你的。 除此以外，1斤油票 2肉票 1斤糕点票 5两甲级茶叶票 菸酒票各4张。 又能狠狠地消费一波了。 家里吃的虽然不能放开了肚皮吃，但是慢慢吃个一年半年的时间应该是没问题。 光腊肉刘海中就倒腾了接近130斤了，再加上几十斤的腊肠，咸鱼，腊鸡，腊鸭这些风乾的肉类，人家买东西还討价还价，刘海中不一样，看到有东西只要说价，直接掏钱就买。 最贵的腊肉是用12块钱买的，差不多算下来4块钱一斤了。 接下来的一两年內都几乎吃不到什么肉，不多存点肉，刘海中觉得自己能瘦成肉乾。 现在身体虽然力量大了，可是消耗也不小。 压根儿就不敢怎么乱动，一动，少说一顿狼吞虎咽。 现在就算是教徒弟技术，也就拿著小锤子，不再和以前一样。 也许是冬天阳光不强的原因，晒太阳都不行。 总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在慢慢消耗还补充不了，这就让人很纠结。 夏天就没有这种焦虑，冬天只能猫著。 也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个什么鬼设定。 过两天就要放假，车间的事情也几乎没有，很多人都在清理机器这小半年积累的东西，尤其是死角。 有的人没事，也会去铸造车间自己弄个適合自己工级的锤子。 锻工的工具基本上都是自己打造的，只有这样用的才会顺手。 根据每个人的习惯不同，还得对锤子进行修改。 所以锻造车间基本上找不到一件相同的锤子。 看著时间已经11点25，起身出了办公室，背著手在车间转悠了两圈，这时候中午下班铃响了起来，和拥簇他的徒弟们一起到了食堂。 今天是清炒白菜，还有炒萝卜，红烧土豆，就这三个菜。 油是有点，就是不多。 这里吃饭的人没去过其他食堂，其他几个食堂做的菜上面只有几片油星子，而这里，却有一小层。 “师父，我过年家里说让我相亲呢。” 正吃饭的时候周振民凑了过来。 “你小子，这是刚到一级工，家里就急了？” “嘿嘿……” 周振民笑了笑，含蓄的挠了挠头 “师傅我也老大不小了，今年都22了，再不结婚不都成老男人了吗，到时候谁还嫁我呀。” “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嗯，我们家附近手套厂的，他们家离我们家也不是很远。” “好，啥时候办事和师父说一声，结婚前有什么缺的也和师傅说。” “哎……” 周振民齜著牙很开心的点点头。 坐在身边的几个师兄一人给了这小子一巴掌，“臭小子，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一声，师兄们，別的帮不了你，帮你去看看弟妹还是可以的。” “去去……我媳妇儿可不给你们看。” “哈哈……” “好了好了，吃饭回到车间再说，影响大家用餐了。” 刘海中看到这边声音有点大了，有很多工友转头看向这边了，立刻制止。 吃完饭，刘海中给饭盒留给了老伴，和徒弟们一起出了食堂。 瞎忙活了一下午，下班的时候，刘海中叫住了周振民。 “你是不是还没有自行车？” “啊……师父，这车太贵了。” “傻子，有没有考虑过二手车？你没看师傅骑的也是二手的车？”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二手车又不要自行车票，走，上车。” “师父去哪？” “废话，当然去看车了？” 周振民懵逼地上了刘海中的车，一脚起步，朝著交道口信託店骑了过去。 进了信託店看到一大排自行车的时候，周振民还是懵逼的，被刘海中从后面呼了一巴掌，这才醒悟了过来。 “师……师父，这……这……” “这什么这？你小子五大三粗的就別挑这个26了，这边有几辆28大槓……这辆看著不错，七八成新……” 刘海中转了一圈，给看中的一辆28大槓提了出来，拎起来用脚蹬了一下脚蹬，后轮飞快的转动起来。 没有杂声，也没有其他的晃动，轮子看著也没有怎么磨损。 看了看车上的牌子，全车85，確实不贵，自己的车子当时还100多呢，也就是比这个新一些。 “师父……这有点儿贵了。” 周振民摇著头说道。 “你身上有多少？” “我……我刚发的工资还在。” 周振民现在是一级锻工，一个月35块5。 “嗯，师父这里有70，你拿15出来，这70以后你一个月还我7块钱，没压力吧？” “啊……师父……我……” 张建民的眼睛都要红了。 “老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尿尿唧唧的，7块钱有没有压力？” “没……没……” “拿钱。”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掏出70 接过这小子哆嗦的手掏出一把钱，从里面抽出15，多余的又给他塞进了兜里。 把钱数了数，给了售货员，在周振民懵逼的时候，刘海中又给他的工作证掏了出来。 这个年代，工作证就相当於身份证了，买车子开票是需要记录的。 很快给车子的票开了，拿著票去办一下自行车行车证上了牌，这车就真正的是他的了。 售货员知道两人是师徒，他也很感动，一个师傅能做到刘海中这样子，也是不容易。 也许是这小子想到了自己的师傅，从远点的地方给拿了一个棉手套，“同志，二手的棉手套儿，送你了，骑车不冻手，还有……你师父对你真好。” 周正明呲牙笑的很是开心，“那是，师父跟我爹一样好。” 嘿，这小子，没白疼他。 周振民是会骑车的，不过有点儿激动刚骑上车，差点摔了，適应了一会儿，总算稳定了车子。 刘海中带著他直奔交道口公安局自行车管理所。 好在人家没下班，交了1块7，终於给所有的证件办好了。 自行车原本是有钢印的，就不用重新再打直接记录钢印號就行，重新装了个自行车號。 这就可以出去安全的骑车了。 “行了，快滚吧，这天就要黑了，別高兴的太早，以后每个月还我7块钱。” “哎，师父……谢谢您。” “谢什么，磕过头拜过师的，老子能不管你，滚吧。” 刘海中骑上车子挥了挥手瀟洒的离开。 留下周振民看著刘海中远去的背影收起了笑容，眼睛稍微红了下，咬了咬嘴唇，上了车子，有车了他得去先去找对象说一声。 想到了什么，这傢伙红著眼睛的嘴又笑了起来。 第110章 放年假 “师父，您来了，您不知道，振民那小子一早就来了，骑车嘚瑟的很，嘿嘿……师父您看……” “滚蛋，老子一个月才多少钱，那小子是马上结婚了，我才帮他一下的，而且这钱也是要还的。” 刘海中脚丫子痒痒的想要踹人了。 “师父我知道，我就是想想。” “你孩子都多大了，你还想？干活去，明天就要放假了，出去看著点，都忙完了，今年也能过个舒服年，我可不想过年的时候被人叫到车间来。” “师傅您放心，我这就去看著。” 石伟缩著脖子跑了出去。 今天是周五，明天开始就放假了。 刘海中也觉得自己可以放鬆一下。 虽然不累，可天天上班也是无聊的很。 上午收拾一下，中午是大会餐。 轧钢厂要把所有的肉都用来过这个会餐了。 有红烧鱼块，还有猪肉白菜豆腐燉海带，另一个是炒萝卜丝。 萝卜丝虽然没有肉，可里面的油水也是足足的。 老伴给刘海中打的饭也是一半红烧鱼块，一半燉菜，上面就盖了一点点的萝卜丝。 还有两个大拳头大的杂麵馒头，这一顿饭肯定能吃爽。 今天各个食堂的饭菜都差不多。 尤其是二车间，也许是这一天老师傅放手了，傻柱上的手，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稍微不一样的味道。 老师傅尝了菜，也是直点头，拍著傻柱的肩膀说他后继有人了，这就放心退了。 傻柱则是仰著头一副你快多夸我几句的样子。 吃饭的人群里，赫然能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 “师父，今年过年我带孩子们去您家过年。” 贾东旭说的很轻鬆，其实抓著馒头的手，还是用力了一下。 “嗯，可以，等下午的时候没事儿了，我和柱子说一声，让他带著雨水也来，大家正好热闹热闹。” 易中海想了想笑著点了点头。 贾东旭暗地里鬆了一口气，真怕他师傅直接拒绝了他，真要拒绝了，他们家…… 不想了，想想都是泪，贾东旭低头吃起了饭。 至於贾东旭想什么，易中海咋会不知道？ 这压根儿就不用贾东旭说，估计等不了一会儿，易中海自己就说了。 人家过年热热闹闹的，就他们家过年冷冷清清的？ 至於和其他人家过，易中海没有想过。 “怎么就吃了一个馒头？菜还剩下这么多？” 易中海看著没有再吃的贾东旭。 “师父，我……留著回家吃。” “哎，家里又困难了？” 易中海看著他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可是他把自己家的杂粮也分出来了10多斤，加上傻柱给的30斤粮食，这都有40斤了。 贾东旭没事还去跑黑市一趟，虽然没有买来什么，可也买了东西的。 就是傻柱时不时的给他家带的剩菜，怎么著也不会这么样子。 加上贾东旭自己的32斤口粮，这几乎就是100斤粮食了，这才多久？ 没有再说什么，看著盘子里的一个馒头，和饭盒里的菜，挨了一声，“东旭，你给这个装起来吧，我吃饱了。 等会我去找柱子再说说，给多拿点剩菜。” “谢谢师父。” “说什么谢，咱俩可是师徒，一个徒弟半个儿子，更何况老贾也不在了，我不照看著你，谁还看著你。 东旭呀，你也得自己快点起来才是，努力抓紧学习工艺，年终的时候爭取考过，到时候你的工资就能涨一波儿了。” “嗯，师父，我会努力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找柱子去。” 易中海背著手出了食堂到了食堂后厨门口。 让人叫了一声傻柱，出来一看是易中海，傻柱也有点疑惑，这大白天的有啥事找自己？ “一大爷您找我？” “嗯，找你，不忙了吧？” “嗨，我们就这样，炒完菜就不忙了，一大爷，有事儿您说。” 傻柱说著给自己的袖套儿取了下来，在身上抽了抽。 “柱子，你这下午走的时候，能不能多带点剩菜剩饭什么的，你也知道，你东旭哥家……” 易中海拉著傻柱又开始了贾家多苦，柱子你多仁义的话，然后就是你看看你秦姐，你不帮她谁帮她。 傻柱直接就说今天领导有小灶，他给弄点硬菜。 易中海一听，顿时笑了 “行，柱子，你先回去，下班了先別回家，来我家，叫上你东旭哥咱们先喝一杯，商量一下咱们三家接上老太太怎么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嗨，这有啥商量的……成，您放心，我听您的。” 傻柱看著易中海的老脸，立刻没有在反驳。 啥时候这么说了，易中海也笑了笑，这才是他心里的傻柱，一切都是听他的。 “好，你忙吧，我走了。”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背著手跟遛弯儿的老大爷一样一顛一顛的走了。 “嘿，这一大爷……” 傻柱也笑了笑，转身进了后厨。 下午，全厂工人在车间乱窜，给机器清理的清理，清扫卫生的清扫卫生。 整个下午都没什么事儿干，等会也会提前下班，而且厂里也准备了节礼。 稻香村的一斤糕点。 虽然少，可也是轧钢厂好不容易托关係找人情弄来的。 每人一斤，看著少，可要是放大到整个厂，小万人的规模，那就是万斤糕点，这就不容易了，而且还是这个过节的时候。 刘海中这边也是一斤点心，和工人一样。 別说刘海中了，就是厂书记也是一样，一斤点心，至於背地里收了什么，刘海中可就不知道了。 刘海中的徒弟们没事儿的时候都聚在了一起，商量著周日也是初一给刘海中拜年的事情。 石伟也说了，每个人不能超过2块钱的东西。 可两块钱能买什么？ 几人挤在一起就开始纠结了起来。 有个大聪明想到了 “师兄 师弟们你们听我说一句，师父不是说了一人两块钱吗？这两块也买不到什么东西，拿出手还寒酸。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所有人把钱都聚集在一起，买上几样像样的东西，这不就是大家一起出力的吗？ 这样的礼拿出去也看得出手。” “哎，別说……这样也行，师傅只说让我们不要超过两块钱，可没说我们所有人能加在一起吧？ 不过……咱们买什么？” 为了买什么的话题又开始討论了起来。 下午3点多，厂广播响了起来。 “广大工友请注意，广大工友请注意，收拾好车间的工友们，请到广场上排队有序的领取年礼……” 广播喊了三声，这才停下来。 刘海中让人在大门口排好队，一起就这么又齐刷刷的到了广场。 这边已经有很多人排队了，刘海中直接占据了两排，大家一起往前走。 没有一会就排到了。 一说是哪个车间的，名字是谁，这边有人记录，拿上一个条子，到边上的大桌子那里交条子然后领点心。 刘海中领了一份，到了车间打开看了看，好吧，麻果 蜜三刀什么都有，就是一个大杂烩，这也是这个年代点心的特点。 领完点心，生產科的人会来车间检查，检查完没事了，车间大门一锁，就可以下班了 。 刘海中的第二锻造车间並不是第一个走的，確是全厂最乾净的车间。 “师父，我们初一早上过去。” “行了，等你们。” 刘海中挥了下手，登上车子就窜了出去。 第111章 炸东西 夏国什么时候最热闹？ 当然是过年了，自从有了过年这个概念，就没有放弃过这一天，就算再穷的人，也会弄上全部身家找来的东西过一个大年。 有鸡 有肉 还有鱼。 而且鸡和肉可以吃，鱼只能吃一面，这寓意著年年有余。 天一亮，刘海中就起了床，今年大年三十呢，好多东西得准备，晚上能不能吃到一顿大餐，就得看今天的折腾了。 尤其是老伴一早就让刘海中给家里的小铁锅拿出来，煤炉也搬到了门口，这是要出锅一些东西。 就今天油炸的东西，足够以后吃上一个月的了。 两个小傢伙也是忙前忙后的准备著。 先是肉丸子，然后是萝卜丸。 老伴昨晚上就发了面，要做什么，刘海中也不知道。 家里的油全部加一起有4斤的样子，这还是刘海中的补助多。 滋啦……滋啦…… 一阵油香从锅里开始瀰漫了出来。 先出锅的是萝卜丸子。 至於为什么？这不来了？刘光天在边上拦著熊孩子，不让他们往油锅上扒拉。 要是这滚烫的油锅让他们给扒拉倒在了地上，没烫到人还好，要是烫到人了，这人绝对的是废了。 刘家可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群小孩子不用叫，乌泱泱的跑了过来，“二大妈，您炸的什么呀，这么香。” “去去……这里危险，萝卜丸子有啥好看的。” 杨秀芳拿著大竹条挥了挥，让孩子们远点，至於分给他们尝尝，还是不要的好。 有些东西能吃，有些东西不能分出来吃。 看到没有捞到吃的，一群孩子有些不开心，突然又闻到了一股更好闻的味道，这是中院转过来的，眼睛一亮的跑了出去。 一群孩子乌泱泱的又跑了，就连刘光福也跟著跑了。 还在刘光天尽职尽责的给看著火。 中院的香味是傻柱在忙活，先是出锅的一只炸鸡块。 看吧，杨秀芳是有先见之明的，要是她第一个炸肉的东西，小傢伙们绝对眼巴巴的看著。 可就是炸了个萝卜丸子，也能吸引过来一群人，好在傻柱救场了。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许家也开了门，许大茂看著这边笑了笑，从屋子里搬出来一个炉灶，还有大锅，老许和许大茂忙活了起来。 许小玲蹲在锅灶那里看著火。 许家的伙食显然很好，闻著味道就知道，这是肉。 油热了，东西往油锅里一放，给搅动一下，捞出来，凉一下然后放下去继续炸。 要是后面还要重新和红烧什么的，就不用第三次了，要是直接吃，就得再回一次锅。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端著茶壶出了门，这院子里充满了油腻腻的各种香气。 哪怕你炸个菜帮子，也是香的。 更何况再加上傻柱这个大厨在。 在一群小傢伙张大眼睛下，傻柱给一条鱼放在了锅里，隨手掂了掂，一个手拿著勺子，给热油往鱼身上淋著。 定了型丟在锅里又是一通的炸，炸到金黄的时候捞出来。 又是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棒梗就和个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不让任何人靠近。 傻柱又开始了油炸肉丸子，接著是一个方肉放进锅里。 香味更浓郁了。 家家户户也在油炸东西，可怎么弄也弄不出傻柱那些东西的味道。 傻柱瞟了一眼其他人，嘴角也都翘了起来。 就是在屋子里的雨水也都跑了出来。 抽动这鼻子整个人显得可爱的很。 傻柱给炸好的丸子回锅了几个，给雨水了两个，其余的给了棒梗。 熊孩子拿著丸子又对著蹲在边上的那些孩子嘚瑟了起来。 “哼，走，棒梗，以后我们不和你玩了。” 一个大孩子站起来气呼呼的就走。 其他孩子也有样学样的对著棒梗哼了一声。 棒梗还不知道，他要被全院的孩子孤立了。 后院。 『鸡哇』一声，老太太的屋子开了门，一身崭新棉衣，头也梳理的一丝不苟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老许看到了，弯了弯腰 “呦……老太太您早呀。” 刘海中端著茶壶也走了过来两步 “老太太您这么精神，这新年过得，也就您了。” “哼，你们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老太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说了一声穿过了两人就出了后院。 “嘿，这老太太，我们招他惹她了？”许大茂在边上咧咧嘴，一脸的不爽。 “啪……” 老许挥手给许大茂脑袋瓜上来了一巴掌，“没事少胡咧咧。” 刘海中也笑了笑 “嘿，该……大茂，这不管怎么说，人家老太太岁数在哪放著呢，面子上得敬著。” 老许拿著长筷子在油锅里翻了翻，点了点头 “嗯，二大爷说得对，大茂，你可学著点。”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刘海中嘬了一口茶，迈著八字步也朝著中院走了过去。 看到了傻柱在贾家门口挥汗如雨的忙活著，一样样的东西从油锅里炸了出来。 这么多油，估计八成是易家 贾家合在一起的，或者……刘海中没有猜错的话，傻柱的定量也在里面了。 那个老太太则是一脸姨母笑的坐在贾家门口看著忙活的傻柱。 这眼神让刘海中看了都有点起鸡皮疙瘩。 迈著八字步走过了水池这里。 “二大爷您遛弯吶。” “哎，没事，我在家也是干看著，还不如出来溜达溜达……嗬，你家这东西不简单吶。” “嗨，就这一点，好不容易买的，二大爷今晚来家里喝一杯。” “哈哈……改天，改天。” 人家说喝一杯，那真是客气话，这要是和閆埠贵说，估计八成会立刻高兴的说啥时候去家里吃饭。 过了穿堂到了前院。 前院也有人在门口支著油锅。 “二大爷好。” 前院的几家人看到了刘海中都打了声招呼。 “哎，好，好傢伙，我这一到前院就让香迷糊了，你们这年夜饭不赖。” “二大爷您见笑了不是，弄了点好东西，二大爷晚上来家里吃呀。” “哈哈……改明儿，来的时候我拿好酒。” “嘿，这感情好，那我就等二大爷您的好酒了。” 都相互捧了几句，刘海中过了前院走过垂花门。 又被王建国给拦住了。 非要拉著刘海中让去他们家吃饭。 这能去？从他们家里传来的味道就闻得出来，除了鱼，也没其他的了。 也说了改天，这齣去溜达一圈。 王建国和站在门口的王乐安还有王家一家人可谓是对刘海中感激不尽了。 要不是给他们介绍的这个工作，他们估计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 家里有点积蓄，可是不敢乱花，咬咬牙买了几根骨头和一条鱼，也算是今年吃到鱼了。 只要勤快，总能好起来的。 出了大门，外面到处都是撒欢的熊孩子，时不时的听到一声炮响，男孩子女孩子的尖叫声。 这才是过年呢。 后世那种过年哪叫过年？冷清清的，就算吃的一大桌子，那也是一点滋味都没有。 哎……刘海中想到了什么，好像现在还没有春晚呢。 啪……拍了下额头，来早了，特么的。 第112章 欢乐过大年 “要是天天能过年就好了。” “哥，你说明天那我还能吃到肉吗？” “今天你只吃肉，明天……肯定也能吃到肉……” ………… 晚上开饭前，刘光天 刘光福两个兄弟人手里抓著一个蒸炸鸡块，吃的那叫一个香。 最后的一点骨头渣子舔了好久才丟在地上。 杨秀芳整整的忙了一天，中午油炸了所有能炸的东西，中午饭就吃了几口，油腻腻的味道一点儿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下午的时候又剁了饺子馅儿包了饺子。 忙活完了，又开始做饭，年夜饭好整，基本上都是油炸的东西放到大碗里，上锅蒸一下就行。 还有一些呢是需要下一次锅炒一下。 下午5点半，饭菜已经陆续上桌，看著一桌子肉冒著两眼星星的两兄弟，拼命的咽著口水，看著刘海中都想伸手给他俩两巴掌，这没出息的样子让別人看到，还以为刘海中虐待两人不让他们吃饭呢。 “爸，我给您倒酒。” 刘光天倒过一次酒，看到刘海中今天高兴拿起酒瓶给倒了一杯，“妈，我给您也倒一杯。” 杨秀芳眼睛眯著很是开心，“好好，我家光天长大了。” 可不是长大了吗，这过了年就12了。 以前天天还跟一个疯小子一样。 杨秀芳看著二儿子，也有种吾家儿初长成既视感。 可隨即又想到了老大，心里轻哎了一下。 “行了，老伴，来喝一杯。” 刘海中举起杯子。 杨秀芳也笑著举起了杯子，两人碰了一下，一切都在不言中。 刘海中动了筷子，杨秀芳才让两人下筷子吃饭，有些时候，规矩就是规矩。 刘家是一团和气，也是喜气洋洋，两兄弟时不时的还弄出点笑话出来，刘海中没有平时的威严，喝著酒看著两人耍宝。 而有些人家里就不一样了。 比如……易家。 你说你一个徒弟来师父家吃饭也就算了，带上儿子闺女也无所谓，哪怕后面儿跟著媳妇儿呢易中海也没说什么，可以把你妈带来，那就有点儿过分了。 在整个大院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易中海哪能不知道贾张氏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东西？ 贾张氏还是有点规矩的，等到了易中海给话说完，老太太动了筷子，她才开始行动了起来。 什么是疯狗？ 吃著嘴里的筷子不停的伸出去，眼睛盯著所有好吃的东西，谁敢伸筷子，恶狠狠的目光就投了过去。 贾张氏是谁？自从老贾走后吃饭从来没节制过的人，这定量卡紧了才一个月，贾张氏就觉得天塌了，她不就多吃了点儿吗，儿子就不让她吃了。 有时候晚上梦到老贾，贾张氏上去抱著就是一通的哭诉贾东旭不孝顺她，还有易中海没有好心，甚至就连刘海中都骂了进去，全院就没有一个没被她背地里骂过的，还让老贾去把所有人都带走，院子里没人了，那就只有他贾家一家，那所有的房子不都是贾家的了吗？ 只能说这老娘们儿想的很美。 老贾出来是不可能出来的，更別说把人带走了。 好好的一桌饭，让贾张氏没一会儿都扒拉了一个乾净，她没一个人吃，主要是她的碗装满了，还给棒梗碗里夹著菜，嘴里还嚷嚷著“孙子赶紧吃，一会儿好东西全让一群赔钱货都吃完了。” 说的声音小，可贾张氏那大嗓门儿压根儿都压不住声音，一句话全让別人听见了。 易中海开始还有点儿含蓄笑容的脸上也冷了下来。 贾东旭立刻用脚踢了踢贾张氏，“师父你別和我妈一般见识，您也知道，她是乡下女人……妈您收著点。” 转过头对著贾张氏也说了一声。 易中海的脸色始终没好，一桌好好的菜，有鸡，有鱼，还有肉，可现在呢……没有一盘菜不是狼藉一片的。 贾东旭感觉到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沉，立刻给他妈拉了拉 “师父，您別急，我妈就这样，我也管不住，那什么，妈您拿著碗先回家吃吧。” 贾东旭看著他妈一大碗的肉，也是口水咽了咽，强行给塞了一嘴肉的贾张氏提了起来，还给碗塞到了她怀里，对著易中海笑著点著头，顺著给贾张氏推出了门。 要不是贾张氏嘴里一嘴的肉不捨得喷出去，早就开口骂人了。 贾东旭强行给贾张氏推回了家，脸色也不是很好，本来想著过年和易中海打好点儿关係，来一个师慈徒孝戏码把易中海感动一下，过了年以后能好好的带他，可这下好好的年全让贾张氏这个亲妈给搅和了。 到了家，贾张氏身子一歪，抱著碗趴在桌上又狂吃了起来，她才不管其他的，只要碗里有肉就行。 贾东旭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咣当一声出了门，隨手给门大力的关上。 这时候一生无赖样的贾张氏看著关上的门这才正常了点，“呸，一群什么东西，老娘跟你们客客气气的，能吃到这么多肉吗？” 然后斯文的吃了起来。 虽然是斯文，也就比前面在易家吃饭的时候稳妥了一些。 易家。 贾东旭回到座位给一圈儿人都倒了酒，举著酒杯先给易中海道了歉。 看到贾东旭这么诚恳的事儿上，易中海还是喝了酒这脸色也稍微缓了一点。 整个桌上最可怜巴巴的就是雨水。 这丫头性子软，吃饭的时候也不敢乱夹菜，也就吃到了两块鱼肉 两块鸡肉，其他的……现在桌上的盘子里基本上就剩土豆海带白菜这种配菜了。 不但雨水没怎么吃到，就是老太太也没咋吃到肉。 好在易中海时不时的给她夹一筷子，他老伴也会给她夹一筷子菜，这才能吃上几口。 此时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搞什么一起过年，刚开始的时候老太太就不同意，因为她比谁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人，现在好了……不听老人言。 “我……我去下饺子，还有饺子呢。” 易媳妇看到一圈人的气氛都不是很好立刻笑哈哈的打了个圆场，站起身来，就去了边儿上小厨房。 “一大妈我来帮您。” 不知所措的秦淮茹也站了起来，小步的跑到了厨房。 饺子就是一斤肉剁碎了加入白菜包的饺子。 不过唯一好的就是饺子皮是纯白面的。 这大过年的也算是吃过饺子了。 反观整个大院，吃饭最讲究的也就是閆家了。 开饭前就约法三章了，而且还是每个人都分的一点不差。 你可以怀疑閆埠贵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他分东西的手法，那叫一个精准，生怕亲儿子多吃了一点儿，也生怕几个儿子说他不公平。 就是鱼，也是给肉精细的剔出来，每个人分多少肉，一清二楚。 三两肉炒的菜，也是先分肉。 这得夸閆埠贵媳妇杨瑞华的刀工好，刚好切了每人4片肉的数量。 “吃吧，但要记住，我和你们妈多不容易操持这个家，以后你们工作了可得回馈家里……” 大家一边吃，一边听著閆埠贵的嘮叨。 閆埠贵话音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他的酒瓶。 啪…… “哎呦，爸，您打我干嘛？” “打你？小小的年纪你摸我的酒干什么？毕业之前不能喝酒。” 閆埠贵说著给酒瓶顺了过来，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这样就没人能够得著了。 “小气，不就喝你一口酒吗？” “小气？这是小气的事情吗？你喝我一口酒，那我就得少喝一口，这酒还是没加水的你知道吗？也就你老子我过年的时候敢这么破费。 记住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閆埠贵抿了一口酒，边说边吃，讲著她他家有道的经验。 第113章 师父过年好 “到了，到了，等会听我的，咱们给师父磕个大的，口號也要统一……” 石伟站在95號院门口小声的说道。 “好，大师兄您就放心吧。” 一群师弟们嘻嘻哈哈的笑著说道。 石伟点了点头一挥手，“准备吧。” 立刻有几人从车上开始往下卸东西，先是几个木板，然后拼凑一下，组装成了一个小抬架，然后其他人从其他自行车上卸下来几个麻袋。 从里面掏出来一箱酒，6条烟，中间有个大猪头，还有4条大鱼，每条看著都有五六斤的样子。 好几条腊肉，最后面是几包点心。 这就是眾人准备的东西了，反正就是每个人凑了两块钱。 好在有个徒弟家里跟副食品店有点关係，拖了一圈人才搞到了一个大猪头。 几个人抬起架子，可这架势……怎么看怎么有点彆扭。 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徒弟就在固定地点集合了，集合完一起朝著这边走，到了门口商量好行动方案。 大院的人一大早也是听到了门口有动静，起得早的在门口看了看。 一看就是一个好傢伙，前后一群人，中间抬著一个架子，上面全是好东西。 各个眼馋又是羡慕。 “哎哎，同志你们找谁？” 刚过垂花门，咽著口水的閆埠贵跑了过来拦住了眾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位同志，我们是轧钢厂段工车间的，我们都是刘海中师父的徒弟，今天来给师父拜年，上次我来见过你。” 石伟上前了一步，五大三粗的样子，给閆埠贵愣是嚇得往后退后了几步。 这老小子每次来都拦著，石伟都有点生气了。 刘海中他不敢扎刺，这个老小子说什么自己是三大爷，他石伟一个五级锻工会怕他？ 看閆埠贵不搭理他嘴角哆嗦，上前就给人扒拉到了一边，“走。” 朝后挥手，眾人跟著朝前走，路过閆埠贵的时候，都冲他嘻嘻哈哈的笑了一声。 锻工，就算是学徒都没有一个身子骨弱的人，更別说全都是有等级的锻工，哪怕是一级锻工，那也是锻工。 眾人进了中院。 石伟来过好多次，自然知道刘海中这个师父家在哪。 没管中院那些人的目光，他们师父住在后院，领著人就朝著后院过去了。 前院和中院的人能出来的都出来了，他们可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给师父拜年的。 就是易中海也披著大衣跑了出来，边上跟著一脸好奇的贾东旭。 大院的人跟著也进了后院。 到了刘海中的门口停了下来。 石伟一扬手对著刘海中家的门先跪了下来，眾位师弟跟著呼啦跪了下来。 “师父，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师父，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后院，就是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几家的门都鸡娃的打开，勾头看著外面的情况。 对门许富贵家，许大茂没有起床呢，听到声音直接打开了自己家的窗户，不顾冷风灌进屋子，看著院子里黑压压的都是人，也是愣了愣。 “啊啊……哥，冷，关上窗户。” 在边上另一个被窝睡的许小玲，气的用自己的枕头砸了许大茂一下。 “嘿嘿……彆气，彆气，这就关，这就关。” 许大茂搓了搓肩膀，给窗户关上了。 然后飞快的套上衣服往外跑。 许小玲也是让外面的声音好奇的也不睡了，也爬了起来穿衣服。 刘海中在屋子里听到了，揉了揉耳朵，还以为听错了呢，可是一遍一遍的“师父，我们来给您拜年了”的声音传进来，还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得，这不是那群兔崽子还能是谁。 “当家的……” “没事，走吧，是石伟那几个小子。” 刘海中穿上大衣『鸡哇』一声开了门，撩起帘子走了出来。 看到刘海中和师娘一起出来，石伟立刻高喊 “师父 师娘，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后面徒弟们也都齐声高喊了一句。 杨秀芳看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立刻过去搀扶 “哎呀，你小子咋搞这齣，快起来，大家都起来。” 拉了一遍，愣是没有人起来。 刘海中知道了，他们是来给自己拜年的，“光天，拿个长凳过来。” “好嘞爸。” 在门帘后面勾头看的光天听到答应了一声，从屋子里搬出来了一个长凳。 刘海中当著徒弟和大院里眾人的面坐在了徒弟们的面前，对著老伴招招手 “过来坐。” “啊……” 杨秀芳懵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刘海中拉著坐在了凳子上。 “哈哈……来来来，可以开始了。” 刘海中笑著说道。 眾多徒弟也没有掉链子，直接就是磕头，“给师父 师娘拜年了。” “哈哈……好好，都起来，都起来……” 眾多徒弟听了话，才乐呵呵的站起来，刘海中也站了起来隨后给了刘光天一个眼神，这小子立刻会意，抱著凳子就回了屋子。 “嗯，这儿子还是好用的。”刘海中暗戳戳的想著。 “师父，这是我们所有做徒弟的孝敬您的年礼，请师傅收下。” 话音落下，几个徒弟抬著架子到了最前面。 这…… 刘海中抽了下嘴角。 他的记忆里，只有人上供的时候才这么弄，还特么中间放个大猪头…… 刘海中深呼吸了几口气，心里一个劲的说著“不气，不气，这都是亲徒弟……” “好，你们有心了，收了，给放进屋子里吧，等会你们师娘简单的做点吃的，吃完了再走。” “哎，好嘞师父。” 这些都是说好的，眾多徒弟也是齐声喊道。 几个徒弟给架子放在地上，给东西全部搬进了屋子里。 这让院子里的人又开始了眼馋。 要是只放在架子上，还没有那么直眼，可一件件儿的拿进屋子里，上面东西一件件的消失，看的人直眼热，真希望这这些东西也有几样搬到自己家里面去。 心里最痛的，应该是人群里的易中海，教了这么多年儿徒弟，一件儿东西都没收到，反观刘海中，这些东西再加上前面徒弟们的拜师礼，加起来估计能塞满整个屋子了。 哼……不忍心再看，易中海脸黑的转头就走。 “师父，师父……” 贾东旭还不知道易中海咋好好的为啥直接脸黑了呢，直接追了上去。 其他人也都眼不见为净，开始四散。 不过有一个人凑了过来。 “来来来……欢迎来到咱们四合院，我叫许大茂，咱们轧钢厂新过级的放映员，你们师父是我们院二大爷，那咱们就是亲人……” 许大茂掏出烟就开始散了起来。 今天徒弟是全来了，屋子里压根就坐不下，没法子，只能坐在外面，刘海中让几个徒弟把窗台下面的柴火给弄个小火堆，直接点著。 大冬天的院子里烤火，也是美的不行。 许大茂是个会做人的，直接跑回了家，拎著一个小篮子跑了回来，篮子里是一篮子小红薯，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熟络了起来，一人一个红薯丟进了火堆里。 第114章 吃饭 俗话说得好，冬天烤火一头热。 正面对著火堆的一边热烘烘的，另一边冰凉冰凉的。 不过还好，有花生可以时不时的丟进火堆里烤一下给扒拉出来，还有红薯。 红薯越小，烤的越好吃。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是开心得意的见牙不见眼，拎著茶壶来回跑，哪个师兄要茶了，直接倒上一杯。 这俩人兜里几乎已经装了八九块钱，每个师兄都给了钱，基本上都是5毛，这是工级比较低一点的师兄们给的，那些三级以上的师兄，基本上也都是一块钱。 师父的儿子，肯定不能小气了不是。 有了红包打底，干活儿別提多卖劲了。 刘海中看到了也当没有看到，平时给钱可以管一管，但是这压岁钱不能管，关键给的也不算多。 跟著刘海中在这一两年里努力再升上一级，比什么都强。 人群里只因加了个许大茂，气氛显然高涨了很多。 本来这傢伙就是活跃气氛的。 至於老许，刘海中也问了，说是大早上天不亮就被人叫走了，是要去什么领导家里。 按照许富贵的尿性，八成是被人叫去放电影去了。 大过年的，许大茂他妈还在娄家不可能回来，家里只有许大茂和许小玲。 既然这么活跃气氛，也不能白活跃，多做两人的饭而已，按照刘海中的说法多加一颗白菜的事。 中午做的饭也不是特別复杂。 一斤的五花肉片丟锅里炒一下，然后丟进去炸的鸡肉块、肉丸子，炒一下后加水，在丟进去白菜和粉条，调料丟进去，盖上盖子一直燉。 燉到一半，大锅的周围贴上用手拍薄的玉米面饼子。 许小玲不好意思等著吃饭，也进了屋子到了厨房帮忙去了。 许大茂也是知道刘海中的意思，自然不能白吃饭，气氛活跃起来那就是更没余力，把他学老许那忽悠领导的招式都用出来了。 周围其他也想加进来聊聊的，可是压根就接不上话。 只能无奈的离开。 没到中午的时候，刘海中眾多徒弟提著重礼来看他的事情就从四合院传开了。 这也不算是收礼，就算有人眼红那也没办法，谁让这些人是正儿八经当著所有人磕头拜过师的徒弟。 人家给师傅送点儿礼怎么了师傅收了又能怎么著了？ 只有易中海在家一个人生闷气。 刚才把没眼力见的贾东旭给赶走了，还想中午蹭饭？他找谁蹭饭去？ 易中海不是那种非得要礼物的人，可你做徒弟的过年了啥都不给师父送，这就说不过去了。 不但没有给东西，大早上的秦淮茹带著棒梗和小当是硬生生的一个人捞走了一块的压岁钱。 別说易中海了，换成任意一个人都得气的吐血，但凡硬气一点，也得直接给贾东旭逐出师门了不可。 “好了老易，我去看看老太太，等会儿给老太太接过来，別人怎么过，咱们不用管他，咱们过好咱们的就行。” 老伴给围裙解下来，在身上抽打了两下。 “嗯，去吧，不是还剩了一锅盘儿的饺子吗？跟老太太说，咱中午就吃饺子了。” “好嘞。” 说完出了门。 易中海气呼呼的看著窗外的大院，就是在幻想贾东旭能提著东西来找他这个师父。 可是看了好久也没有看到，就在要闭眼不看的时候，却看到了两个人影拎著东西。 易中海一愣，还以为贾东旭呢，直接激动的站起来撩起帘子出了门。 “额……老王，你们这是……” 易中海看著前院王乐安和王建国父子俩拎著一条鱼和一斤点心一瓶酒说道。 “哦，一大爷呀，这不，我们去后院二大爷家看看，今天来了那么多人，我这家里没啥东西，想著要是二大爷家东西不够，我这给添点，咱得感恩不是，一大爷，您说呢？” 这一句话直接又懟到了易中海的肺管子上，扶著门框没倒下去，始终到了王家父子到了后院，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易中海和王家父子聊天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对面儿贾家的玻璃上面有阴影，肯定有人在看。 就这样，他们家也没有人出来说一句话。 “算了，估计是错付了，这以后要是让贾东旭给养老……” 易中海想到了什么，深深地看了一眼贾家，转身进了屋子。 “妈，师父是不是又生我气了？” 贾东旭乖宝宝一样看著从窗户上挪开脸的贾张氏。 “以后没事儿別理那个老绝户，他想什么，以为老娘不知道吗？我还没享受到我儿子的孝顺呢，还孝顺你？呸…… 东旭，我跟你说，你师父就是个……”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喷著口水和贾东旭说著话，別的话没有，全都是数落易中海的为人和想法。 就这样，贾东旭在贾张氏的教导下，一点点的歪了起来。 就是趴在边上听得棒梗也是眼睛放光，尤其是说傻柱的时候。 后院。 老王和刘海中推让了好几下，刘海中无奈，只能收了，拉著两人到了队伍里，中午说啥也都別走了。 也就是多加两碗水的事情。 得，好在这几人不知道，又是加白菜又是加水的。 让光天去屋子里说一声。 有了两个老实人加入，自然没有影响大家的热情，有时候建国也会插上两句。 以前是自卑，见谁都觉得低人一等，可现在不一样了，由於参加工作以来努力上进，车间主任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么棒的小伙儿，可不能直接给放了。 也说了，等他满一年，就可以转正成为学徒，在车间给他找个师傅。 听到这个消息的老王当时也很高兴，等儿子转正以后就可以说亲了，爭取能找个好人家，哪怕家境不怎么好的也行，只要人好心就好。 “好了，吃饭了。” 杨秀芳在门口喊了一声，这时候许小玲端著一个大碗走了出来，后面跟著刘光天拐著一个篮子，里面装的都是贴的饼子。 “二大爷您吃饭。” 这一碗是送给刘海中的。 “嘿，好，吃饭。” 接过了碗，开心的很。 刘光福则是拿著筷子过来 “爸您的筷子。” 今天这是咋了，一个个的小人精似的。 徒弟们则是排好队进了屋子，人都涌进去，出都不好出来。 打完一个人的饭出来以后再进另一个人。 也都不讲究了，坐在火堆边上手里拿著饼，吃的呼嚕呼嚕的。 別说，一大碗的燉菜下肚，比山珍海味还香。 刘海中付出的也就是一点存货，和十几斤的棒子麵而已。 而且还没有喝酒。 “师父，我们走了。” 下午3点多，徒弟们提出来了离开，再不走，这天就要冷起来了。 “好，路上慢点。” 刘海中和老伴给眾人送到了大门口。 哎…… 这家里猛然没有人了，反倒是空落落的，“老伴，收拾下，今天去新院住一天吧，大过年的，新院没人住也不行。” 刘海中突然想到了新院。 “行，等我收拾下咱们这就去。” 老伴说著收拾了起来。 碗筷刚才和小玲这丫头都洗乾净了，这次洗的是眾人用的茶杯。 收拾完，一家四口人就和溜达一样的出了院子。 有人问就说去溜达溜达。 出了门，朝著新院走了过去。 第115章 岁月静好 新院子就是舒服。 刘海中从新院子的主屋醒了过来。 老伴在西厢房睡，两熊孩子还是睡东厢房。 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上午9点多了。 要不是隱约听到鞭炮声给吵醒了，估计八成能睡到10点。 “爸您起来了。” 刘光福手里抓著一双搅了糖稀的筷子，而刘光天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嗯，你妈呢？” “妈在屋子里收拾呢，我和妈说您醒了。” 小傢伙跑到了东厢房，没有一会老伴就出来了。 手里的毛巾在身上抽打了一下 “当家的你起来了，饭在锅里我给你端出来，这院子里昨天没有好好收拾，到处都是灰，等下你先在厨房吃著，我去收拾了东厢房就去给主屋收拾一下。” “嗯，你忙你的，我去厨房自己弄。” “行。” 老伴说了一声，转身又进了东厢房。 小傢伙跑了出来，“爸我去找我二哥了，我和妈说过了。” “別乱跑，中午回来。” “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刘海中给锅里盖的饭菜都端出来。 早饭一个腊肉白菜，白菜上面儿油汪汪的满满的油水。 今天只有窝头，是以玉米面为主的，粥是玉米碴子粥，这玉米碴子还是老伴儿自己用手给玉米粒舂出来的。 用水泡上一个晚上，下锅里煮，有条件的可以再加一把小米儿，煮出来的粥浓稠香甜。 给留的饭一扫而空，碗盘放在了厨房桌上。 刘海中別的都可以做，唯独刷碗这一块儿，始终心里忍受不了那种油腻腻的感觉。 別说这辈子没刷过碗了，上辈子也没刷过几次。 吃完饭没事干，院子里来回溜达几圈，出了垂花门。 倒坐棚这边看著满满的劈柴，还有一些是大腿粗的木头，这得劈开才能用。 既然没事干，那就消消食。 刘海中从角落里拿出来以前这里人留下的斧头，还有个木墩，给边上的整木给扒拉出来，木头放好，搓了搓手，举起斧头一斧头下去…… 咔…… 靠……木墩也给劈成了两半。 这……刚才忘记收力气了。 给两半的木墩合在一起，劈了两半的劈柴再输入起来，举起斧头，这下轻轻的用了一下力气，木头直接又是两半，这下就刚刚好。 呼了一口气，继续给其他的木头劈了起来。 这下就一只手拿著斧头，另一只手扶著木头，斧头放在木头上，用手一砸，咔的一声，斧头就劈进去了，用手拎起来轻轻一顿，直接两半。 好的很。 又找到了更省力的法子。 杨秀芳给屋子收拾好，又去了厨房没有见到刘海中，听到垂花门这边有动静，出来看了看。 “当家的，你劈这些柴干什么。” “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嘛，运动一下，你还別说，这两天没干活儿整个膀子都有点木。” 杨秀芳笑了笑，“你这上了年纪，不干活还不舒服了，哪里木了，走，我给你按按。” “嗨，不用了，你看，我这甩两膀子力气，啥事儿没了。” 刘海中摊了摊手 “估计我就是干活的劳碌命，我不干活儿浑身难受。” 杨秀芳听了刘海中的话，扑哧一声笑了，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劈了这么多，歇会吧，去屋里喝口茶。” “成。” 刘海中给斧头放到原来的地方，老伴没有让他动手，自己给劈好的柴火全都堆在了另一边。 刘海中还嘱託她小心点，別让木刺给扎了。 到了东厢房，这边有煤炉，两个熊孩子这边没有烧炕，有个煤炉暖著，屋子里也暖和的很，西厢房是可以烧炕，睡觉也是相当的暖和。 只有刘海中住的主屋是啥都没有。 烧了一壶水，正准备泡茶呢，拍了一下额头，新院这边啥都没有哪来的茶叶？ 没法子，只能去了小库房，用个篮子装了一篮子花生到了东厢房。 抓一把放在煤炉的铁盖上，等一会，就会烤的好吃的很。 又去了主屋柜子里，摸出放在这里的一瓶莲花白。 菸酒这东西，这里有，就是没有茶叶。 看来以后也得放两包茶叶在这边了。 从主屋翻出一本书，借著窗外的光看著书吃著烤花生滋溜一口小酒，美的不能行。 老伴收拾好，进了东厢房，“坐会，你也来一杯。” 刘海中给老伴倒了一杯。 “行，我就喝一杯，等下我给你炒个腊肉吧 ，在给你蒸个腊肠你好下酒。” 老伴一仰脖子，一小盅酒到了肚子里，说完出了屋就去了厨房。 酒瓶在煤炉边上放著，酒都是温热的，这一热，莲花的香气和一些药材的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好闻的很。 刘海中以前也没这么喝过，別说，喝几杯，就喜欢上这个酒了。 看来以后得多买几瓶屯著。 老伴在厨房一阵忙活，端来了两个盘子，一个是土豆炒腊肉，显然是腊肉很多，还有一个蒸腊肠，腊肠蒸好还被切成了片。 “慢慢喝，今天没事。” 老伴说完上了炕，从小桌上拿著针线给两个小子破了洞的衣服用针修补了起来。 “孩儿他妈，要不咱再买个缝纫机吧，看你这一针一针的缝的我看著都著急。” “买那东西干啥，咱家还整天缝衣服不成？” “嘿，你这娘们儿，我不是心疼你吗？” “咱家不用，当家的，你衣服不经常破，我的衣服现在也一样，就俩小子的衣服指不定哪天破了个洞，稍微修补一下就行，没必要买个缝纫机。 那俩小子要是知道咱家有缝纫机，指不定衣服又怎么给你折腾呢。” “他们敢，老子皮带抽他们。” “行了，行了，两句话，又回去了。” 老伴儿没再搭理刘海中，继续认真地给俩小子缝起了衣服。 滋溜一口小酒，吃著腊肠，味道美味的很。 整个屋子看起来倒是有种岁月静好寂静的感觉。 刘海中喝著小酒看著书，杨秀芳则是坐在炕上缝著衣服，有时候也会抬头看一眼刘海中。 中午，两个熊孩子一身土的跑了回来。 刘光天跟人跑到了城外土墙上玩打仗去了，刘光福则是跑到了四合院那边显摆自己的糖稀去了。 至於这小子身上一身土……估计八成是显摆没成，让人给揍了。 这种事情刘海中也不会问，有本事就揍回去，没本事那就忍著，自己过去出头算个怎么回事儿？ “你们爷仨在屋子里暖和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刘光福这次是闯了点儿小祸，不过这小子也是有自知之明，留在这里估计少不了刘海中的埋怨，看著亲妈要走，立刻站了出来 “妈，我给您烧火。” “行，走吧。” 拉著小儿子出了门。 刘海中瞄了一眼出门的小子，这小子跑得够快。 刘光天看到刘海中的表情，也是悄咪咪的撒腿跑出了门。 第116章 一袋子元宵 过年很快，三天几乎一眨眼就这么过去了。 刘海中这又恢復到了早上上班，下午下班跑鸽子市的状態。 大院里说真的，有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你不去搭理他们，他们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贴著你。 真要惹你了，別管什么对错，先一巴掌呼过去。 给人打蒙了，然后再说你的道理，而不是听那些人讲他们自己的道理。 自己是二大爷，肯定没有人没事招惹自己，不过倒是老二刘光天这小子，早上出去玩，晚上回来一身土，看样子还有时候被揍过的样子。 这小子反而有股劲，睡一夜第二天又跑了出去。 这种事情刘海中压根不管，越挫越勇才是这个时代孩子的天性，没点儿血性的孩子那叫孩子吗？那叫兔子。 直到元夕节的这天晚上回来，刘海中终於看到老二是仰著头回来的，头髮凌乱的很，嘴角也有点紫，不过……人確是高傲的不行，看样子，这是打贏了？ 回到家之后看到爸妈都在，刘光天原本高傲的头立刻低了下来，一溜烟跑进了小屋里。 “当家的，你也不管管……”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当妈的能不急吗？ “管？咋管？不让这小子出了气，他以后心里总憋著一头火，这事儿过不去，永远是个心结，放心吧，这个结，这小子肯定没了。”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滋溜一口喝了说道。 “真有你这个当爸的……” 当爸的不管，亲妈只能过去了，进了小屋看了看，转身出来去了另一个房间，在抽屉里扒拉了一下，找出来一小瓶红药水，按著倔强的刘光天三两下扒了个乾净，一个大小伙子蜷在床上，脑袋让被子蒙著，就这一身青紫还不肯擦药。 尤其是刘光天给脸上，胳膊上，这后背上。 好在穿著厚棉衣，不然指不定人被打成什么样呢。 亲妈抬手一巴掌呼在屁股上 “躲什么躲出来。” 刘光天不情愿的钻了出来。 直到冻得直打哆嗦，这才上完了所有的地方，没有让他直接进被窝，这钻进去药全蹭到被子上了，而是光著身子晾了好一会儿，直到药都吸进了皮肤里，这才让牙已经开始打哆嗦的刘光天进了被窝。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惹事儿了。” 没管哀愁的刘光天转身出了门。 “当家的，光天身上一身的伤。”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这个媳妇 “男孩子只有身上有了军功章，这才能成长成大人，一身伤，就是他的军功章。” 老伴儿无奈，只能进了主屋，临进去前还甩了一句 “你们父子俩现在越来越像了。” “嘿，他可不像我，指不定像谁呢。” 这句话刘海中没说出来。 “二大妈，二大妈在家吗？” 门口有个媳妇在喊人。 老伴收拾了下衣服迎了出去。 “呦，大茂妈呀，你这是回来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回来了，主家让我回来过个元夕节在过去，这不，给了我两兜元宵，这家里也吃不完来给二大妈您家里送点，別嫌弃就行。” “嗨，大茂妈这有啥嫌弃的，我们家正好没买元宵呢，刚才我还愁在哪儿去买几个，这好巧不巧你给送来了。” “这不巧了吗？” 大茂妈也是高兴的很，这算是送东西送到点子上了。 送东西也是没办法，人来往总得讲究点儿情面。 过年的时候两口子都不在家，许大茂带著妹子，在人家蹭了一顿饭，这情许家得认，不但认，而且还得还。 虽然说一兜元宵也顶不了这个情，人情世故无非就是迎来送往不是？ “二大妈，那您忙著，我这回家还得收拾呢，好几天没在家，爷俩给家里整的跟猪窝一样，我家那丫头也不会收拾愁死我了。 二大妈您歇著，我这得回家了。” 说著扭著腰回了家。 后院的玻璃上还能隱约看到有几家人够著头往院子里看呢。 两人说话也没避著谁声音也没有刻意的减轻，又不是什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儿。 说到元宵，拄著拐杖在门口儿站了好一会儿的老太太也想吃，尤其是那煮完以后软软糯糯的元宵，牙口本来就不好吃元宵正好。 想到这，咽了咽口水。 老太太平时跟这个许家也真没什么大的来往，不过许家人一家都跟防贼一样的防著她，虽然没有明面儿上说什么，可是从眼神儿和见面交谈的距离就能看得出来，这让一个老太太很是不舒服。 老太太在许家门口儿站了好一会儿，拐杖也在门口儿杵了好几下，见没人开门，只能开口 “云凤，云凤，我刚才看到你回来了？怎么没去太太家坐一坐，好久没见你了，太太想你了。” 屋子里的许母听了这话，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不过当著全后院儿人的面儿，他也不敢直接给老太太懟回去，只能变了个笑脸儿给门打开 “呦，太太是您呀，我这刚回来没一会儿，在主家那边儿整日整夜的没歇过，到家了刚躺下就听到您的声音了。 太太，我也想没事跟您聊聊天，咱们亲近亲近，可是我这身体不当家呀，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是没事，我就去歇著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许母的脸上始终保持著那种高傲的神情，然后转身回了屋。 “这……这……气死太太我了。” 拿著拐杖使劲的在地上杵了好几下。 想到了什么，朝著前面走了过去。 许家。 “妈，老太太好像去中院了。” 许小玲在窗户那里看的真真的。 “甭管她，八成是去找老易了，闺女，你记住了，这个老太太，可比那个贾张氏还要难缠一百倍，路上碰到她打个咋呼赶紧跑，有多快跑多快，就算听到她叫你，你也甭理她，听到了没？” “听到了妈。” “好闺女，你爸和你哥今天去放电影了，家里就咱娘俩，给你下元宵吃。” “嗯嗯……” 听到有元宵，这丫头立刻开心了起来。 伸手捏了捏乖巧闺女的小鼻子，立刻忙活了起来。 至於刚才说什么要歇歇的话，早就放在了脑后。 易家。 老太太果然来到了易中海家里，气呼呼的往那里一坐就是不说话。 “太太，这谁又惹您了？” “还能有谁？除了老许家那个给人做下环的丫头谁还能惹我？” “额……” 易中海不问了。 不是他不想问，而是问了也没意思，许富贵压根就不鸟他，就连许大茂也都是吊梢眼的看他，一点儿不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 想到这里又想到了一个人，这些人都是跟刘海中学的，一个院子里的老二，竟然敢往自己这个一大爷头上爬，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太太，您消消气，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不是泥腿子，就是佣人，您跟他置气，不是掉了身份吗？ 要不这样，咱们合计合计，找个什么法子就和整治和大清一样……” 说到这里，老太太抬起头来眯著眼睛看著易中海，“小易呀，整个院子我就跟你最亲了……” “哎，整个院子我跟老太太您也是最亲的。” 两个老狐狸相互看著，看著看著就咧嘴笑了起来。 第117章 元夕节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刘海中吃了元宵突然想到了一个歌，轻轻敲著桌子唱了起来。 有点嗓哑的声音，配上刘海中略显成熟的体態，再加上浑厚的声调。 不但是老伴杨秀芳呆了，就是刘光天这两儿子也张著嘴看著刘海中。 其他的红歌他们听了很多，可是这么朗朗上口的歌，他们竟然没有听过。 “爸，你唱的这是什么这么好听？” 刘光福凑了过来说道。 “青玉案·元夕，是宋代词人辛弃疾写的词，现在你只需要知道它是词就行了，作者叫辛弃疾，等以后你肯定会学到这首词，到时候你也会了解辛弃疾是谁，宋代是什么时代。” “哦。爸能再唱一遍吗？” “不能……” 刘海中果断拒绝。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有的事儿能说，有的事儿更是谈都不能谈。 虽然这时候没有那么严，可有些时候还是得悠著点。 自己虽然力气大，可也不想去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种东西。 “好了好了，你俩出去玩去，別在这里打扰你们爸，光天看著弟弟，別让人欺负他了，还有就是身上的钱少花。” “知道了妈。” 刘光天拉著刘光福就往外跑。 孩子，就这点好，什么都没有玩儿重要。 刘海中觉得自己要真也到了这么小的年纪，估计比他们玩儿的还疯。 两人过了今天就得开学了，刘海中想要出点力，也出不上，一切都只有他们自己帮的了自己。 “当家的，家里收拾好了，我出去一下，院子里有几家人约著一块儿出去买菜呢。” “行，去吧，別什么东西都省著，咱们光明正大的，该挣挣该花花，他们眼红又能怎么滴？” “行，听你的，看上的都买。” 老伴只能答应。 挎著篮子出了门。 到了中院人都在水池这儿等著呢。 “呦，二大妈来了，快走快走，再晚一会儿，估计好东西都被人抢走了，二大妈，您要是不来，我这准备叫你去了。” “这不来了吗，一家老小都得靠我收拾，家里要没我，迟早都得散。” 几人听了二大妈的调侃，捂著嘴笑了几声。 等出门的时候，几人的队伍也直接膨胀到了7个人，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好不热闹。 刘海中在家也是觉得无聊，除了听广播就是看书，没啥乾的，倒了一茶缸水端著茶缸出了门。 “二大爷您这是要遛弯儿去……” “遛弯儿，在家没事干，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哈哈……就咱这一亩三分地，哪来的大好河山，二大爷，您真逗。” “有没有大好河山，我看得见，你见不到而已，哈哈哈……” 刘海中说著抬脚跨出了院子。 等了好久才没有听到刘海中的笑声。 “三大爷，二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好几个人没明白刘海中是什么意思，什么你看得见我看不见。 真要有好的风景，我能看不到？ “咳咳……老刘说的事情不是风景的意思，而是境界的意思，嗯……他说你们都是文盲。” 閆埠贵不怕事儿大，直接把该说的不说的都说了出来。 “文盲？文盲怎么了文盲力气这呢，我们可以挑起200斤的东西都不打晃的，我们虽然是文盲，可我们有力气。 不过……三大爷，二大爷的意思是不是也把您给包含在內了？” 这人脑子还是有点儿的，直接转过来弯儿。 “咳咳……怎么可能，你们三大爷我可是整个大院或者是周围几个大院有数的文化人，我只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行了，我也出去了。” 閆埠贵缩了缩手，拢著手缩著脖子出了院子。 按照閆埠贵的说法，今天出了门，要是不捡个两分钱回来，那就是丟钱了。 院子里没有了閆埠贵这个自与文人的傢伙，我们也都开始閒聊了起来，越聊那也就有点儿越投机。 刘海中站在什剎海边上。 每次站在这里看风景都有不同的感觉。 尤其是今天。 冰面儿上一群可爱的姑娘在那儿滑著冰，个个都跟小蝴蝶一样。 至於滑冰，以刘海中这种体型的，那还是就算了。 刘海中怕自己上去直接给冰面儿压塌了。 还是站在岸上比较划算的来。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朝著最边儿上的一个老大爷走了过去。 “大爷，您这上了没？” “没呢，天冷，鱼不开口。” “没事儿，你慢慢等著，估计八成要不了多久就开了，你弄点儿香油拌点儿玉米丟进去……” “去去，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净拿你大爷我打趣，你大爷我要是有香油，还有玉米我会可怜巴巴的在这守著？” 老头儿直接开始了轰人模式。 “额……咳咳……也是，大爷，您彆气，气坏了不值当我站远点儿看您。” 刘海中说完赶紧跑。 钓鱼佬的疯狂，他可是曾经领略过的。 刚才也是心急了，一开口就竟然把上辈子的事儿说了出来，用香油拌玉米，这得多败家才能想得出来？ 真要拌出来了，哪有鱼吃的份儿？ 就在刘海中刚出门儿的时候，易中海缩著脖子戴著口罩也出了门，旁边老太太那脸上的笑，愣是让人看的很是让人汗毛直竖。 这两人又在密谋什么呢？ 刘海中则是到了一个小摊位这里。 上面写著街道直营混沌店。 好傢伙，这人还是街道的了？ “同志，给来碗餛飩，我到边上弄个烧饼就回来。” 刘海中刚要坐下，就看到了有人从旁边儿拿了一个烧饼过来。 看烧饼的样子，就是那种很好吃的样子，焦黄的表面一层的小芝麻。 “好嘞，您先过去买烧饼，餛飩好了，我给您放这儿。” “得嘞，劳烦您嘞。” 刘海中小跑了两步到了边上不远的另一个卖烧饼的小摊，这也是街道的店。 也是，要是没有街道背书，谁敢光明正大的在街道上面卖东西？ 烧饼不贵，1两粮票加4分钱，刘海中来了两个，就著餛飩吃了个肚饱。 顺了一口茶，又找老板给加满了茶缸。 拍了拍肚子，舒坦。 刘海中顺著路继续逛著。 还有一群群的女人挎著篮子走过去，嘴里说著什么要去摸门钉的话。 有的一小堆孩子在那里玩著猜谜语的游戏，难得在这个时代看到一些节日的气氛。 “眾里寻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 第118章 终於下雪了 这几天算过了吗？ 过了，不但过来还挺热闹。 可刘海中觉得还没过就要上班了。 大早上被老伴儿喊起来的时候还是懵逼的。 “当家的，快起来，都7点了，別迟到了，今天还得上班呢。” 老伴给刘海中喊醒也没再管，扭著腰去了外面，还能听到她喊刘光福 刘光天吃饭。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终於坐了起来。 这过年三天假压根儿就不够过，上辈子哪吃过这个苦，身体刚放鬆下来，这就又得上班了。 起了床，一件儿一件儿的套上衣服。 刷牙洗脸，有点机械的活动著。 “当家的快吃吧。 你们俩吃完了收拾收拾赶紧去学校，路上不要到处玩听到了没？” 老伴是从一早上就开始忙活，一直到给两个熊孩子送走，刘海中这边也吃的差不多了，又过来给碗盘子收拾一下，利索的又给刘光天的午饭盖在锅里。 下面是煤炉，只要不开下面的封口，一天这水都是温热的。 穿戴整齐，戴上帽子、口罩、围巾，这才出了门。 这天是从周一都开始了阴沉沉的。 这到底下还是不下啊就跟没搞明白一样。 “二大爷 二大妈上班呀。” “上班，吃了没？” “吃了，吃了……” ………… 这就是在大院儿打招呼的日常。 两人到了前院儿出了门，这是笑了整个院子了。 好像就是从刘海中所有徒弟来院子里拜年后，院子里有些人的態度立刻来了180度的转变，不管怎么说，刘海中现在压根儿就不是他们惹的起的。 稍微动动嘴皮子那群徒弟就能有人出来撕巴了他们。 刘海中骑车刚到。轧钢厂的时候，天上就开始飘散雪花。 tnd终於下了。 这不单单是刘海中的想法，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尤其是城外的老农。 看到下雪了，到处走著，跟別人说今年有救了。 雪是真的大，从天上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京城都被铺满了一层，中午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厚厚的一层了。 按照这个程度，下到齐脚脖深的时候，早春就不用浇水了，再往上多一点儿，能撑到开春以后。 至於雪太多，那几乎就成雪灾了。 雪灾没事，田地还有希望不是。 可田地要是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 “师傅，您看什么呢。” 刘海中一徒弟看著刘海中站在大窗户前，看著窗外漫天的白雪说道。 “没看什么，看希望，活干完了？” “还没呢，这不看师傅在这儿发呆。我也顺便喝口水歇口气。” “歇也歇了，喝也喝了，干活去，一个一个的没事好奇心咋这么重。” “哎，师傅，我现在就去。” 几个想溜达过来的人，看到这人溜烟跑了，也深深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檯。 过年前还能吃点儿好的，就算没有好的，油性也是充足的，可这过了年，看著碗里的清汤寡水…… 这几乎就可以说是开水往里面加了点儿酱油，调料丟进去了一点，然后再把白菜丟进去煮一煮。 上面就能零星的看到一点点的油星。 难道已经开始了吗？ 以前刘海中是搞设计方面的，人虽然木訥，但是不代表不操心一点国家大事，尤其是对国家的歷史。 这也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涉猎的。 59年了呀。 希望自己的到来能改变一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到来，才让这天下了这么大的雪。 抬头看了看其他的几个坐一桌的徒弟。 虽然吃的狼吞虎咽，可是眉头也是稍微皱著的，没油水呀。 对於掏硬体力的人来说，吃的再多没有油水也是不行，压根就顶不住。 希望这群徒弟没有糊弄自己，不过糊弄自己不打紧，以后那可是糊弄他们自己。 对於自己的到来能改变这个时代，刘海中是压根不抱任何希望，能管的也就是自己周边跟自己亲近的人。 “石伟等一下你再去你师弟那边挨个询问一遍，他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办，问完以后回来告诉我。” 吃完饭在车间閒著没事干的时候看到了石伟在溜达，这会儿还不到上班的时间，所以刘海中没管，看著这小子要走远，想到了什么，立刻招手给他叫住。 “师傅，这是……”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哎哎，师傅，您別急，我现在就去。” 石伟缩著脖子快速跑了出去，到了群师弟聚在一起的地方。 都挨个问了一遍，就是新入门的几个师弟也都问了。 快上工的时候才朝著刘海中跑了过来。 “师父，都问了，您放心，他们都按照您交代的办的。” “嗯，那就行。” 刘海中听到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吧。 “师父，那您忙，我这边得去上工了。” “去吧，干活上点心，照顾一下你的那些师弟们。” “师父，您放心。” 刘海中端著茶缸看著窗外的雪景，听著周围人的谈话。 有一部分学徒是从乡下来的，自然知道这雪下的越大越好。 刘海中也是这么觉得的。 也许这老天就是意思一下，下午3点多开始，这雪就越来越小，到了4点多，已经见不到天上飘雪了。 这算是停了？ “师父，我师娘在门口等您呢。” 一徒弟从门口跑了过来，对著办公室的刘海中喊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给办公桌上的材料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老伴儿在门这边站著，並没有在门外，刘海中媳妇整个二车间估计都认识，车间內部按照规定是外人不能进，但是门里面这一点的地方还是能进的。 “这个点了，怎么还没下班？” “这不刚下班，我看著时间，你这边也下快班了，路上雪厚我跟你一起走。” “行，你別在门口了，跟我去办公室吧，我这再有半个多小时也下班了。”刘海中说著领著人到了办公室。 把最后一点没干完的干完，手里的活刚收拾好，外面的下班铃就响了起来。 “师娘好……师娘好……” 刘海中带著老伴出了办公室，一群的徒弟就围了上来。 平时没地方献殷勤，现在说两句好话还是可以的。 “你们这都没事干了，赶紧下班去，路上这么多雪，走的时候慢点。” 这群小子也没见对自己这么好过，喊师娘的声音比喊师父的声音都甜了好几度。 看来自己对这群小子是太好了，可能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 这么大的雪，路上也骑不了车。 这年头除了那些主路有人打扫雪以外，城外压根就没人管。 就在刘海东推车进了城，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蹲著几个人，中间有人抬头示意了一下，其他几人也都朝著刘海中看了过去。 “刀哥，这就一普通胖子，用得著我们五大金刚出手吗？” “细屁话，狮子杀兔子还得用全力呢，更何况是这么大的胖子，僱主说了，只要一条手，一条腿就行，事情交给你们了，可別搞砸了，时间也別拖得太久。” “刀哥，您就请好吧，跟踪摸路子，我们中有在行的，下绊子套麻袋，我们中也有在行的，我们啥时候出过错？你这纯属是瞎操心。” 中间有个黑瘦的高个，缩著脖子说道。 “你们看著办，我走了。” 这个叫刀哥的站起身进了胡同，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这群吃席的王八蛋，真以为老子不知道干事儿，你们收多少钱？你们抽个两三成就够了，谁他酿知道你们抽了八成，奶奶的……” “大哥咋办？” “能咋办？当然得听刀哥的，算来算去也算这胖子命不好，小六去跟一下，你完事了去前面麵馆会合。” 瘦子低声开始安排了起来。 刘海中和他老伴儿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两人进了副食店，显然今天已经没肉了，其他的菜跟家里的菜差不多，都是萝卜，白菜，土豆。 挑到最后买了一瓶小咸菜，早上就著窝头吃，这就挺好。 刘海中骑车带著老伴进了南锣鼓巷，他还没注意，有个小瘦子骑著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在远远的跟著他们。 第119章 太冷了 雪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 总量算是超过了脚脖子。 温度也直线下降。 到了零下20度。 “当家的，屋子里太冷了，要不咱们去新院子住两天吧，那房子里还能烧炕，这边就一个小炉子。” 吃完饭老伴说道。 不但老伴想要搬过去，就是俩小子说要去新院儿那边儿住，也是眼睛冒光。 刘海中点了点头，“行，不过咱们不能都过去，毕竟我现在这个身份不方便脱离群眾，这俩小子单独过去，我也不放心，正好你过去一块陪著他们吧。” “当家的……” “我没事，你看你晚上要盖三层被子，我这盖一层被子都不冷，我在这里你就放心吧。 新院子里啥都有，你也不用带过去了，等下家里收拾一下你带著俩孩子就过去吧。” “那要是院子里的人看到我们不在院子里该咋说？” 刘海中想了一下“就说老大过年后出去学习了，儿媳妇去了娘家，院子里没人得有人看著。” 老伴想了想你觉得这个说法不错“那行，我就这么说。” 老伴儿说著开始收拾了起来。 锅碗瓢盆清理乾净，外面的桌子、凳子也都收拾了一遍。 就是臥室也给折腾了一下，在刘海中看来，臥室就是纯属瞎折腾，等下他不得睡觉？床上不得又乱鬨鬨的？ 晚上已经7点，院子里几乎没什么人在活动了，刘海中和老伴就出了门，后面跟著一脸雀跃的两兄弟。 这外面更冷，绝对有零下20多度。 雪不下了，上掛著惨白的月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雪停后街道也进行了组织人手对街道內的积雪进行了清扫。 原本这是需要档员带头作用的，可刘海中在厂里没有下班，他也不可能放下厂里的事情不干，跑来这里清扫积雪。 所以这次的劳动就没他的份。 地面上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冻得硬邦邦的，脚踩上去还有点儿硌脚。 咔噠……门锁打开，鱼贯而入，给门插上。 院子里这个时候也没啥收拾的，要收拾也得明天再说。 老伴带著孩子先去了东厢房，而刘海中则是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房顶上的雪没事，记得这边有个长竹竿，找到竹竿，给梯子搭在房上。 “当家的，要不明天再说吧。” 老伴出了门等到刘海中在捣鼓房子上的积雪。 “没事，很快的，月光就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呢，你给两个屋子看看都烧起来吧，东厢房冷，你也別只点煤炉，给火炕也烧起来。 煤炉点上烧一壶水，院子里暖瓶的水估计得好几天了，也不能喝了。” “好。” 俩孩子也没閒著，点煤球的事情，他俩包了。 竹竿搭在房上，这么一扫。 哗啦一片积雪就从房顶上滑了下去。 一个房顶，就捯飭几下。 至於能力，刘海中试了试，也就能融化身边2米多的积雪，再远就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估计他的能量积攒的还不够多，或者他的身体不支持释放更多的能量来够到更远的地方。 老伴给两个屋子的炕都烧上，刘海中已经给房顶上的积雪扫的差不多了，扛著梯子给倒坐棚的积雪也给扫了一下。 厕所棚子上面的积雪也给清理了，还检查了一遍电路。 这年头的线全部都是那种蛇皮线，时间长了或者是温差大了，都会產生老化，表皮就会酥脆，稍不注意就会產生火花或者连电，现在的房子虽然居然有砖石，大部分还都是木质结构，这冬天要是燃起来，灭都灭不了。 电路没有什么问题，看来从前这家人是用了好线，而不是小厂出產的劣质线。 刘海中进屋的时候，老伴儿已经给煤球儿压进煤炉里去了。 光天去打了一壶水，光福给暖瓶的水倒掉又拿了回来。 刘海中在屋子里等到了第一壶水烧开，也起身走人，这都晚上9点了，再不走按照院子里閆埠贵的尿性，八成得锁门，到时候拍门又是麻烦。 “当家的，你睡觉的时候看好炉子，门窗別关的太严实了。” 老伴儿给刘海中送到门口还不忘嘱託好几句。 “行了，知道了，给门插好別忘了落保险，你也早点睡，明天一早我过来。” “好。” 刘海中挥了挥手 “回了。” 转身快步走了。 看到刘海中消失在街口，这才回身给门插上，又给一个小木条插在了门拴上。 先到了东厢房，两兄弟钻进被窝滚来滚去的，在95號院儿那边儿，別说滚来滚去了，就是翻个身都有点儿挤得慌。 “妈，我爸走了吗？” “走了，水给你们放在炕头了，尿桶在这边门口，灯绳在这，找不到了用这个手电……” 给俩儿子安排好，看了看煤炉，封的好好的，烟筒也没事，这才出了东厢房。 西厢房的炕已经点了好一会了，下面的劈柴也才燃烧了5分之一，还有很多呢，照这个样子到早上估计差不多。 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一阵舒服的热气从炕上传了到了身体里，整个冻的有点麻的身体也开始放鬆，原本想著明天早上要做什么饭吃呢，一种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刘海中到院子里的时候，刚好，门没关，抬脚就进了院子。 这次倒是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看的。 只不过……有些房子里面传出的声音確实让人火热。 虽然这年头儿保守，可隔著门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听说有那些豪放的院子里，晚上整个院子都在比划谁叫的声音大。 进了屋子，也没开灯，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床头，脱了衣服也钻进了被窝。 一个人睡其实挺好。 天一夜无话。 刘海中早上醒来是6点，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出了门。 这次是憋醒的。 到了厕所释放一下。 这个点儿还几乎没人。 回到院子，也只听到了有些人家里的细微动静。 洗漱完，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喝完茶这才出了门，门上锁，推车出院子。 “二大爷，您这么早出去呀。” 出院子碰到早起洗漱的。 “嗯，出去。” 这么早起来的人家，这没有几个。 到新院子的时候，刘海中只是试著推了下门，门就开了。 估计是老伴已经起来了。 推车进了院子，给门插上。 听到门口有动静，老伴儿擦著手走了出来“当家的你来了，来的刚好饭已经好了。” “嗯，我们在这边，光天中午咋吃？” “没事，我给他准备一个饭盒就行，中午的时候不用回家，在学校热一下。” 看来自己操心是多余的。 第120章 拦路 “三儿，跟到人了没？” “跟到了，早上这丫一早就出去了，好在我来的早，不过这丫骑车的，我没跟上，估计八成是吃早餐去了。” “得嘞，你tnd真会办事，刀哥传话儿呢，月底僱主看到事情，还会加钱，到时候咱们的钱，刀哥也会给增加。” 几个兄弟听了这话，都搓了搓手，“大哥你就安排吧，你说咋干，咱就咋干，过年没吃的好的，这次我得吃顿肉。” 听到有人说肉，几人都是咽了咽口水。 “事情办漂亮了，刀哥说了，东来顺，管够。” “大哥，您早说了呀，您早说，我早上就把他给撂了，您看，我这攮子都在怀里揣著呢。” 啪……黑高个一巴掌呼在漏攮子的这人脑袋上。 “傻不拉嘰的东西收起来，谁他妈让你在大街上晾东西的，还不快走……” 黑高个骂完人带头一溜烟的钻进了边上的小胡同里去了。 后面几个人有点儿迷惑，不过很快就不迷惑了，这时候正是上班的点儿，周围好多人都看著他们。 这年头的人还是很彪悍的，毕竟刚结束战爭没有几年，血依然热。 几个傢伙这才迷糊过来，撒丫子朝著黑老大追了过去。 看到几个傢伙跑了看过来的人也赶紧走。 他们可以见义勇为，可总不能有人亮一下东西，就去见义勇为吧？现在还是上班重要。 “呼……酿的。” 几人追了半条儿胡同，这才追到了老大。 几人才喘过气，老大的巴掌就下来了，尤其是凉攮子的这人，自知理亏，赶紧从兜里摸出仅有的一包大生產。 一圈下来，烟盒里只剩下了3根。 这傢伙一副吃事的表情，这烟八分一盒呢。 黑老大没搭理表演哭丧脸这傢伙，又开始了部署安排了起来 “你们就这么按照我的话去做，如此这般……” 2月只有28天。 而今天也已经是26了。 十几个人在轧钢厂不远的一个堆积很多管道的空地这里待了几乎一天。 为了不被冻著，还弄了很多枯草枯树枝，然后十几人轮流著去看著路上。 他们也不想想，工人上班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没事跑出来？ 所以他们等也是白瞎。 等到了中午下班，看到有人出了厂门儿十几人这才感觉没白等。 可是事情可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刘海中压根儿就没出厂门儿。 “麻蛋的，太憋屈了，不行，大哥，多卸他一条腿吧。” 有个傢伙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知道谁带的杂粮饼。 虽然饼是被烤过的，依然难吃。 “你小子，咱们虽然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可咱们不是特么坏人，江湖上有江湖的道义，说卸人一条胳膊，那只能卸一条胳膊，说卸一条腿，那就只能卸一条腿。 客户要求卸胳膊，咱们去把腿卸了。 这叫什么道亦有道。” 黑老大也咬著难吃的饼，摇头晃脑地给一群人解释著他的道义。 “大哥，你是这个……” 其他的兄弟们也都一脸崇拜的样子看著黑老大。 “所以说咱们混道上的，和那些混黑的不一样，懂？” 黑老大享受著兄弟们的恭维，嗯，没白听刀哥的点拨。 “懂懂懂……” 一群小弟立刻点头。 隨著时间的推移。 很快又有人从轧钢厂出来了。 这批人是食堂的人，还有一些是干杂活的。 一般下午没事了，都可以走人了。 几个兄弟在路边猫著，过去一个人都会睁大眼睛仔细的辨认。 从厂门口出去的一批人都辨认完了，也没看到他们要找到人。 有个小弟气急，嘴上骂骂咧咧的一脚踢在了边上砖头上，哀嚎一声抱著脚转了一会儿圈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嘴里倒吸冷气缓著劲。 黑老大都懒得生气了，再气下去，估计没到月底，他们几个能把他送走嘍。 就在无聊的时候，突然，轧钢厂那边响起了铃声，铃声还没落，歌声就响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黑压压的人群从轧钢厂门口就涌了出来。 “老 老大，我们咋看？” “几个光只知道吃，不长脑子的东西，那傢伙是个胖子，你们就盯著胖子看不就行了。” “对哦……”十几人这才迷糊了过来，涌出来的人是很多，但是望眼过去几乎没几个胖子。 刘海中要是知道他们把自己说成是个胖子，估计得气得一人给几耳光，“老子这不是胖，老子这是壮，壮懂不懂……” 刘海中推车出了轧钢厂，和几个相熟的人打了个招呼上了自行车。 刚过小桥到了堆积水管的这里就被人拦住了。 看起人的样子，挺別致……脑袋上的帽子是歪著的，棉衣里是光著的就这么穿在身上也不怕冷，吊儿郎当的站在路边斜眼看著刘海中。 “哎，胖子，我们大哥找你，跟我们来一趟。” 说著还用手握拳伸著大拇指朝著背后比划比划。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自己这么一个老好人，没招谁没惹谁一心兢兢业业上班打工的人，竟然有黑涩会找自己？ 这可是开天闢地头一遭了。 “这位……能说说什么事情吗？” 另一个小个儿有点不耐烦“废特么什么话，跟著过去，你不就知道了，你自己过去，还是哥几个请你过去？” “得……我跟你们过去……” 刘海中下了车子就要过去，边上有人拦住了他。 “刘师傅，这群人指不定没安什么好心呢，您先別过去，咱们先找保卫科再说吧。” 这人显然是认识刘海中直接拦住了他。 “是呀刘师傅，看他们几个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有一人出来，其他认识刘海中的人也都站了出来。 “没事，我这拎30斤锤子跟勺子没啥区別的人，他们敢有坏心思，我能捶得他们妈都不认识……” 刘海中说著就要跟著他们走。 这时候围著刘海中的人被人给扒拉到了一边。 一看，好吧，是刘海中几个徒弟到了，他们骑车的，出门比刘海中慢了点，也比其他徒弟快了点。 老远就看到师父被人围在中间，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几人立刻停好车子，过来伸手就给人扒拉到了一边。 还有个，直接转头就往厂里跑。 这傢伙没有去找保卫科，而是把路过看到是刘海中徒弟的人都喊了一遍，什么师父在路上被人围起来了。 好傢伙……捅了马蜂窝一样了。 没有骑车的徒弟们撒丫子的往这边冲了过来。 还有几个脾气爆的，隨手就从路边摸出半截砖头拎在手里，准备著但凡刘海中被人欺负了，就一个板砖飞过去先丫的撩废一个再说。 “他们几个找我说他们老大找我有事说，我说了几遍了，我不认识他们几个。” 刘海总是解释了好几遍。 徒弟是越来越多，看架势，所有徒弟几乎都来了。 “师父，您没事吧……” 来的徒弟看到刘海中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刘海中也只能说 “没事。” 这事还没发生呢，他能有啥事？ 在人群最远处的地方，有个人是悄咪咪的躲著，生怕有人看到他一样。 “师父，您咋在这里？前面发生啥事了？” 贾东旭看著躲在人群里的易中海上来问了一句。 下班的时候贾东旭肚子疼先去了一趟厕所，易中海先出了厂门，没想到的是，刚出厂门就听到了好消息。 可贾东旭的出现，让易中海的好心情立刻少了一半。 “没事……” 第121章 一群小鸡崽子 “就你们找我师父？” 听到刘海中没事，但是有人找刘海中的事，而且还是一群吊儿郎当的人，几个脾气爆的徒弟就擼著袖子上来了两步。 “哎哎……干什么？告诉你们別乱动，一会儿伤著谁了，谁都不好过。” 怀里插著攮子的小子，直接把攮子露了出来。 “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敢跟老子们横，老子们跟刀哥的，没你们的事儿，都边儿玩儿蛋去。 那胖子，我们老大有事找你，跟爷们儿过去一趟，对谁都好。” 这几个人压根就没有看人与人之间的悬殊。 平时的时候他们就这么干的，给东西露出来，基本上能嚇退八成的人，再露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剩下的一成半的人也能嚇走。 剩下半成的人是真不能退。 这几人今天算是打错了算盘，这群拦在刘海中身前的全是他徒弟。 最关键的是一个比一个壮。 瘦不拉嘰的人压根儿就没底子去做锻工，锤子都抡不起来拿什么做锻工？ 怀里有攮子的这小子刚得意完，还以为这次事情和以前的那些事儿差不多，很轻鬆就能完成。 可他想差了一点儿。 刚得意没一下儿，眼前突然飞过来一个黑影，意识还没转过来砰的一声，东西重重地砸在了脑袋门上。 这小子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吭也没吭一声。 看到有人动手了，几个徒弟朝著手里没傢伙的几人扑了过去。 “別別別……断了断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好汉，好汉……我们也是为了一口饭……” 这几人真不经折腾，刘海中的徒弟个个都是抡大锤的，不但膀子有力气，这手上的力气也不小。 抓著一个人的胳膊还没用力，这小子就直接跪在地上了，然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给几人看都看迷糊了。 刘海中没管地上这傢伙对著其他几人说道“你们那个老大不是找我吗，走吧，我听听他找我什么事儿。” 几个小子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刘海中，以及他身后黑压压站的一群膀大腰粗的汉子，嘴角都有点哆嗦，他们刚才貌似没有审时度势。 “那啥，没啥，没啥，我们老大……” 啪……抓著这小子的徒弟一巴掌呼了过来 “费特娘什么话，我师傅让你带路你就带路，敢再废话，爷们儿废了你丫的。” “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这人不敢反抗，带著人就去了先前说好的地方。 这里是这个放置杂物的另一边，间隔有个上百米。 距离大路很远，在这里办事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不过他们这次……接了个危险的活，貌似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工人很多都是受到过民兵训练的，这群徒弟也不例外，尤其是大队刚来的那群小伙，好几人可是正儿八经民兵队的，没点儿功劳大队真没人给你推荐到轧钢厂。 有个师兄一挥手，做了几个手势，眾人立刻明白。 哗啦一下，手里没人的几个徒弟就立刻四散朝著刚才那人说的地方包围了过去，路上碰到板砖石头的，只要顺手的，直接抄手里。 动作那叫一个嫻熟。 看的刘海中都直咧嘴。 这群徒弟拉出去个个都能当正规军了。 其实民兵基本上也都是照著正规军的底子来操练的。 组织起来稍微磨合一下，几乎就是正规军的样子。 眾人还以为难为他们师傅的是群什么人。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略显失望。 刚才窜出去合围这里的几个徒弟已经给几人放倒了。 这群人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人，可他们就这么明晃晃地敢拦路，真的不得不说这些人非常勇，办事前压根儿就没打听打听刘海中是谁。 坠在最后面的易中海，看到场地里的情况，心也是沉了一下。 看来这次事情肯定完不成了，真是一群废物。 头也没回的，转身快步就走，后面还缀著一个一直小声叫师父等等他的贾东旭。 “说吧，找我啥事？” 刘海中看著脑门鼓起一个大包皮肤有点黑的高个汉子说道，这人就是刚才带路那人说的老大，自己也没见过的人，找自己有啥事？ 啪…… “说话，我师父问你话呢，再不说，给丫再来一闷头。” 这徒弟说著，扬了扬手里的半截砖头，这黑老大的脑门儿上的大包，估计就是这砖头闷的。 “我……我认栽，不过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划个道出来吧。” 黑老大畏惧的看了看抓著他的汉子，可还是硬气的说了一句。 “尼玛……” 徒弟一听，抬手就想在闷一下。 刘海中立刻制止了，这一板儿砖下去，没砸好，这人出事儿了，自己徒弟可得担点儿责， “不说是吧，行，走吧，我给你们交到公安局，还有，我可事先给你们说清楚，你们拦著的可是轧钢厂七级钳工大师傅，同时也是轧钢厂第二车间车间主任……嗯，副科级。 现在说也许是误会，等进了公安局，那就不是误会了。 也別想著直接在什么炮局里面呆上一两个月就能出来，那是你们兰的是普通人，你觉得我的身份普通吗？” 徒弟们都乐了，他们这群人压根儿是都没打听刘海中是谁。 不但徒弟们乐了，周围的轧钢厂工人也都乐了。 这群混黑的人这次八成是栽了，先不说，拦著一个轧钢厂的主任会怎么样有什么后果，就算你拦著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找事，但凡轧钢厂知道了，这事儿就得追究到底，如果轧钢厂的领导不管不顾不问，但凡上面儿领导知道了这事，他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自己人都不帮的领导，能是什么好领导？下去餵猪还乾脆一些。 “对不住了，我们有我们的义气，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说的。” 黑大个儿还强撑著。 刘海中咂吧了一下嘴 “行吧，带他们回轧钢厂交给保卫科。” 轧钢厂的保卫科可不是好进的，自己工厂的工人进去也就进去了，没人会动你，除非你真犯了大事。 要是外人进去了，少说褪层皮。 “刘主任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审审的，明天早上给您一个交代。” 给人交到保卫科，保卫科科长都闻讯跑了过来。 这就有点开玩笑了，一群混黑的人敢在轧钢厂外面不远的地方拦著轧钢厂的主任找事，这没出事儿还好，要真出了事儿，他们都得兜个处分不可。 “段科长我相信咱们保卫科的同志们，那我明天早上再来。” “好，刘主任放心，几个小毛贼而已。” 刘海中两人握了握手，这算是打成了不成文的规矩了，这事到保卫科就行了，下面的事儿由保卫科接手。 出了轧钢厂，一群徒弟还围著他，“行了行了，你们师父我没弱到一群小鸡崽子就能欺负的地步吧？你们几个纯属就是瞎操心，哪怕没有你们几个，周围的工友也不可能看著我被人欺负不是。 行了，天马上都要黑了，赶紧回家，老子可没粮票请你们这群人吃饭。” 刘海中说完上了车子一溜烟儿的消失在路口。 说的是大实话，粮票这东西现在上面卡的很紧，听说京城缺粮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得了，咱们哥几个个也回吧，师父他老人家没事儿。” 几个徒弟想想也是，单手拎起上百斤的批件跟沙包一样到处丟的主，能让一群小瘪三给欺负了？ 有车的带著没车的，一车带俩人刚好。 好在这年头儿车架和车胎都很硬实，不然三个壮汉压上去，估计就得爆胎了不可。 第122章 准备行动 回到四合院，很多人还不知道路上的事情呢。 知道的，看到刘海中一根毛没掉的回来，这脸总是要拉著的。 “当家的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老伴看到刘海中回来，迎出了门。 “没事，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小事。” “没事就好，饭早就好了，在晚会就要凉了，我正准备让孩子们先吃呢，你就回来了。” 老伴说著从围裙上解下毛巾，对著刘海中的衣服抽打了几下，两人这才进了屋子。 一盘黄灿灿的炒鸡蛋，看著多，其实很多都是玉米面，里面只有一个鸡蛋，就这也是刘海中的专属。 不过每人只有一筷子，其余的都是老伴单独给他的，掏体力的，不吃点好的怎么行？ 虽然刘海中现在不怎么掏体力了，可是这个习惯一直保留著。 洗了洗手，坐在主位上。 “吃饭吧。” 刘海中说道，拿起筷子给老伴儿拨了一筷子鸡蛋两个儿子也没落下，盘子里还有一半儿，正好吃他的，这叫不吃独食。 其他的菜里面虽然没有肉，可油水不少。 没看一家人没有一个是缺油水的。 至於家里吃了什么，对外也说了，不要说。 轧钢厂，保卫科。 十几个虚脱的人被绳子绑著掛在墙上，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要是想躺下，那胳膊就会使劲的给你往后掰著，那是更別想。 各个都是用怪异的姿势精神萎靡的靠在墙上。 都是进过炮局的人，可以说都是老炮，这点手段还是可以顶一下的，可公安局好歹有点底线，轧钢厂的保卫科压根就不管他们是不是人，完全把他们当鬼子来搞了。 “科长，他们只说了一个名字，让我去，说这些事情他们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叫什么刀哥的安排他们来堵刘主任的，说什么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 “刀哥？啥来头？刘主任惹他们了？” “不知道，问了，他们也说不清楚，只说他们接任务的从来不问为什么，只知道拿钱办事。 至於那个刀哥，他是什么炮局的老炮，每过十天半个月的就有可能进去蹲上几天。 那人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杀又不够线，放了又是个祸害，这人就是个遗留的老油子。 对了，那几个说什么那个刀哥后面还有什么人，听说路子挺广的。” “嗬……挺广的？好呀，刀哥是吧？好呀，很好，老炮是吧？哼哼……安排人，抓人。” “是。” 保卫科科长，立刻手写了一份外出命令，然后盖上了轧钢厂保卫科的大章。 组长拿著就跑了出去集合人去了。 这边科长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保卫科出厂任务都是要报备的，还要周围派出所和公安局进行协助。 虽然保卫科有自己的政策和法律，那是在轧钢厂，出来以后，还是需要当地的公安局进行补助。 科长匯报后，得到上面的准许，也跨上了配枪出了门，外面队员已经准备好了，竟然还有个人扛著一挺歪把子。 科长脸都有点黑了，这特么是京城，不是黑风山。 “都给机枪自动步枪还回枪械库，这次外出只准携带两支自动步枪，其余的带上手枪。” 这组的组长凑了过来 “科长，您不清楚京城的那些老炮，估计八成有厉害的武器，我们要是直接上门抓人，难免有衝突，要是人家拿出自动火，咱们兄弟都是小步枪……” 科长想了想，“自动步枪全部放在车厢里，遇到顽劣抵抗再拿出来，两把自动步枪和佩戴手枪这是上面的命令。” “是，立刻执行。” 组长敬了个礼，立刻安排了起来。 手里拿的就不用放回去了，再去武器库拿了几把单发步枪，基本都是三八大盖，这些都是缴获的，实在是太多了，很多都是拿来当训练枪，或者保卫科用枪。 那些刚出的五六半什么的，部队还没有普及呢，保卫科得多牛配上？ 很快换完装备的队员又一次集结，这次看著像那么回事了。 一人两把枪，一把自动，一把单发，还有一把是手枪。 经常在街面上混的人，谁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武器，从家里倒腾出来一门迫击炮都不为过。 要知道，建国前京城可是最黑暗的几个地方之一。 “咳咳……”科长看著所有人集结齐了，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始了正式发言 “都记住了，碰到抵抗第一时间进行还击，要是对方火力过猛，那就给我使劲招呼，还有一点，对方没有使用火器之前，我们是不能第一个开枪的。 但是要记住，要是遇到反抗，给老子狠狠的打。 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很好，出发。 杨组长，兄弟们就交给你了，我在后面看著。” “科长您放心，手到擒来。” 组长敬了个礼。 都是部队退下来的，对付几个混黑的，还不如土匪刺激呢。 很快，两辆货车带著轧钢厂一组保卫科的同志朝著那个什么刀哥在的地方奔了过去。 带车干嘛？当然是要大干一场了。 因为那几个人说了，刀哥手下有个黑市，他就在黑市里。 既然端了刀哥，那黑市的东西……自然是归轧钢厂了。 后续会有什么事情，那就是轧钢厂上面的人和某些人的事情了。 太平湖，冬天这个时候，周围一些芦苇还树立著，也有一些芦苇被周围的人给割走了。 在太平湖不远的地方，有个隱蔽的地方，这里就是那个什么刀哥的地盘，这里他管理的是一个黑市，算得上是一个小有规模的地方。 以前没有人动他，是因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肉不多，但碰了，总得染上一手腥气。 可轧钢厂不怕，一个黑市的物资绝对足够轧钢厂使用的，最多就是给新街口外这边的派出所一些好处而已。 所有人在德胜门外下了车，打著手电，吩咐了一下具体位置，有人对那里熟悉，就由这几人带路。 “同志们，我就一句话，那个什么刀哥的必须抓到，还有，黑市的物资，哪怕是一粒麦子都不许出去，总结四个字，速战速决。” “明白。” “行动……” 科长一挥手，几个小组被熟悉地形的人带著趁著夜色朝著黑市的地方摸了过去。 第123章 成功清扫 人家开了一天的会，都在休息，只有我在给大家码子，哈哈哈…… ……………… “刀爷，今天的人有点少，才出去了500多的货，要不要降低点价格？” 一个昏暗的草棚里，几个汉子围著一个桌子坐著，上面放的盆子里不是大块的燉肉，就是烧鸡。 角落里还有好几瓶空的酒瓶。 在边上有个大碳盆，燃烧著充足的木炭，整个不大的草棚子里热气腾腾的。 被叫做刀爷的人，看著又没有来岁，就是整个人的气质让人看著就有点阴狠的感觉。 听了边上小弟的话，抬起油乎乎的大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蠢货，那是我们的原因那是那群人不懂规矩，这年头有东西还不知道买，等特么没有了，看他们一个个的喝西北风去。” 说完以后，端起温好的一碗酒，咕咚咕咚的倒进了碗里 “老三，今天要是没有过2000，奈奈的，给老子再涨两成，我就不信了，那些泥腿子能撑多久……” “哎，大哥，您呀，还是太善，您看看，城里的那几个点，他们一斤粮食都到2块了，虽然比过年的时候低了点，可也比咱们贵了1成呢。” 被叫老三的人，也是抓著一根大骨头，撕咬了几口肉说道。 “就是，刀哥，我看咱们也都別等了，等一天，咱们损失大了。” “刀哥，依我看，那些泥腿子有钱买1块6的粮食，那肯定有钱买一块八或者两块的，您给他们一条路，他们不念您的好哇。” “对，四哥说的对呀。” ………… 草棚子里还在为涨不涨价闹的不可开交，黑市外面，但凡能出去的路，已经被所有人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顺便还摸了1个来黑市的买完东西要回去的，还有一个要进黑市的。 搜刮后，买东西的也就买了20斤的玉米糝，要进黑市的，兜里也就7块钱。 “晦气……” 组长骂骂咧咧的，既然出来了，科长没有说什么，可大家都知道，这一趟有的捞。 “组长，怎么办？” “咋办？还能咋办？买了东西的先捆了，等这里事情结束了带回轧钢厂，让他们街道办的人来领人，没进黑市的也是个傻子，不承认我们能怎么著他？ 虽然是苦命人，可苦命不能当保命符，更不能犯法。 那个没进黑市的教训一顿事情过了让他写个保证书放了吧。” “是。” 队员敬了个礼，带著两个灰溜溜的人走了。 其中一个头低的都要插裤襠里了。 也是，不承认不就行了？保卫科的人一嚇唬，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撩了，保卫科的人想要闭眼装看不到都不行。 你就不能说半夜来出来溜达的？哪怕是上厕所也没人管你上厕所跑这么远干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陆陆续续的抓了10多个从黑市出来的人，为了不引人注意和闹出动静，带著抓到的人先到了德胜门外的空地上。 这边有几名保卫科的人看著，还有几名公安。 黑市里看著进出黑市的几个人缩在一个角落里取暖。 “玛德，侯哥，你说今天这人怎么越来越少了？” “这还用想？肯定是到月底了，都没钱了，你看看月初发工资后是啥情况？里面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也是……” 几个人听了这话，顿时想明白了。 其实草棚子里的人也知道，为啥不现在涨价？那不是到了月底都没有钱了吗？再过几天，都有钱了，在涨价，也都不会为了这几分钱或者一两毛的跟你计较。 在黑市摸情况的几个保卫科的人潜伏进了黑市各个地方看了个清楚。 这几人曾经都是侦察兵，他们曾经查看的地方那可都是贼窝土匪山寨这些地方，一个小小的黑市，他们真没放在眼里。 时间到了，每个人都和其他人一样，可怜巴巴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两块钱的，买了点东西。 一看都是那种家里没米下锅的人家。 黑市的人也不会想到这个点了有人惦记他们。 几个人很快朝著各自的黑市出入口出了这个黑市。 最后匯合到了一起，在一个图上开始標註自己查看到的东西。 第一点就是查看人员部署，还有有没有武器，有没有枪炮，目標人物周围有没有无辜的百姓。 这些都要查清楚。 来黑市的人，虽然犯了错，可要不是家里困难，谁会来？ 拿到所有情报的科长，最后看著地图沉思了一下，果断的下达了进攻的任务。 这次进攻，几乎就是按照攻击小型土匪聚集地来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黑市。 各个队长领到了自己的任务，一声令下对好时间立刻开始了各自行动。 这次的任务就是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隨著时间推移，几个队长也都时不时的看看手錶。 时间终於到了，“行动。” 队长一声令下，所有队员猫著身子衝进了黑市的入口。 拿著步枪的队员在后面也是快步压阵挺进。 保卫科的队员个个都是练家子，折腾这些黑市的人员就跟猫逮小耗子一样。 发现有黑市人员直接扑了上去，脖子一扭，手刀找准方向直接一砍。 怀里的人直接软倒在地，压根就不管地上的人，继续朝著黑市里面挺进，这些人自然有后面的人进行收网。 看到公安衝进了黑市，所有人都乱了起来。 “有雷子……” 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喊了一声。 就因为有了这个声音，闹哄哄的黑市更乱了。 很多人都是用布蒙著头开始四处乱窜…… “操……拦住他们。” 看到有人扛著东西跑的，队长都会招呼人上去拦著，那些手上没东西的，反倒没人拦著他们。 拦著也没用，还得要人看著他们，轧钢厂可没那么多人，也没那么多空地方。 黑市的人並不都是傻子，看到不抓手里没东西的，丟了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四散。 保卫科的人暂时也不管地上的，谁还能捡漏了不成？ “出来，不然我们强攻了，二组，准备迫击炮，给老子炸了这里……”科长站在草棚外面，大声喊著。 里面的人明显有枪，科长那里有迫击炮，就是诈了他们一下。 要用组长一个聪明，立刻应声，两人就跟演双簧一样。 “报告迫击炮准备就位，炮弹准备就位，准备炮击！” 这声音喊的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就跟手里真有迫击炮一样。 草棚里面的人一听，立刻脑后就差炸毛了。 他们压根就没有怀疑外面这群人，压根就没有迫击炮，而是在想一个炮弹下来，他们能活还是能死，就算是活下来，估计也得断手断脚，大好的年华还没享受完呢。 他们开黑市的都有背景，遇事不找他们什么时候找？ 难道枪顶在脑门上再找？ 他们对自己没信心，但是对他们上面的人还是有信心的。 “別开炮，別开炮，我们是良民，大大的良民……投降了，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喊话的不是別人，而是已经脑门上见冷汗的刀哥。 看到刀哥喊了话，其他人也都丟了手里的东西，开始了喊话。 “妈了个巴子，还真以为他们是能硬一下，就这？ 別藏著，一个一个的举著手，慢慢的走出来……”科长骂了一句，对著草棚喊起了话。 “出来了出来了，別开枪，同志们都別开枪，我们是良民……” 刀哥举著手，从草棚里走了出来。 “抓人……” 科长一挥手，眾人朝著走出来的人冲了过去。 一个一个的都被压了起来，低著头。 “报告科长，全部抓获，对於跑掉的人，我们会进行让他们指认。” “所有物品装车，所有人员全部押上，咱们回厂。” 看著满满一空地的物资，科长的嘴角都咧开了，后面的组长一个个也都是笑的尖牙咧嘴。 第124章 慷慨的李厂长 “二大爷早，二大妈上班呀。” “哎，上班。” “二大爷早上好，二大妈早上好。” “小吖早上好……” ………… 一早上在大家问候下推车出了大门。 “刘主任您等下，我们科长找您。” 刘海中刚进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叫住了他。 “当家的没事吧？” “没事，好歹高低我也是个主任呢，你先自己去食堂吧我看看这边什么事。” “好。” 杨秀芳看著刘海中一点儿没事儿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 等老伴走远了，刘海中才跟著保卫科的同志到了边上不远的保卫科办公室。 这是个靠近大门不远的一栋两层小楼。 后面还有建筑，看样子就是保卫科的军火库了。 “刘主任您可来了，快请坐 快请坐，方组长给刘主任倒茶，用咱的好茶。”段科长指了指小柜子上的一罐儿茶叶。 “好嘞。” 方组长立刻开始了忙活。 方组长可没那么客气，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跟没看到科长的小眼神儿一样低著头滋溜滋溜地喝著他的茶，一副老享受的样子。 对於自己这群手下的泼皮无赖样，那几乎就是和军队中的人一样，再说了，他们也都是从军队里面出来的。 下面的人拿领导的东西跟自己的一样，这说明两人关係不错。 刘海中闻了闻茶，一股沁人的茶香传来，不由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可是茶好不好，闻味道就能闻得出来。 没想到一个保卫科科长的办公室还有这种好茶。 刘海中也滋溜了两口，满口留香。 茶喝了，也该说正事了。 段科长是军人出身，不会玩绕绕那种的活，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 “刘主任，昨晚给你这边说了，我们保卫科的同志们会给你一个交代，今天这个交代给你了，昨晚上凌晨，我们保卫科的人几乎全部出动，將拦截你的那伙恶霸幕后人物一把擒获。 这次让你来，就是和你说一声，刘主任，事情过去了，你放心，敢有人拦轧钢厂工人同志的路，那就是拦著我们保卫科的路。” “抓到了？” “抓到了，为首那人叫刀洪达，不过根据我们的问话，这人不是主谋，他也是受人指使然后才找的那几个人，让他们半路拦你要你一只手和一条腿。 至於后面是谁，那人被我们审问了大半夜也没有说出来，不过你放心，这事情领导知道了，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谢谢段科长了，也谢谢全体的保卫科同志们。” “应该的，刘主任，咱们该说的也说了，这马上到上班的点了，要不您先去上班，有其他的问题咱们在不上班的时候再谈。” “好嘞。” 刘海中喝了最后一口茶，还有点恋恋不捨。 段科长笑了笑，“看来刘主任是好茶的，那，这罐茶放在我这里，我也喝不上来那里好，这是今早李副厂长给我的，我这还没捂热乎呢，我这也算是宝剑赠英雄，美琴赠知音了，哈哈……” 段科长拿著那罐茶就塞进了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真不想推出去，最后还是接了 “行，段主任，以后又是您这边说一声。” “这哪话说的，咱们都是同志，工农一家亲，工兵自然也是一家亲不是。” “好。” 刘海中拿著茶出了保卫科办公室。 外面的空气也是格外的清新，看什么都是好美的。 保卫科关押室，这里曾经是个小厂房，不过破旧了，最后也算是空置了下来，保卫科的人给这里收拾了一下，虽然保证不漏雨雪，但是可冷呀。 几十人被关押了大半夜，扛不住的早就撩了，扛得住的那是自认扛得住，保卫科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这一半夜才用了几招儿？ “师父您来了……” 看到刘海中来了，呼啦一下围了好几个徒弟过来。 “行了行了，马上上班了我没事，该干嘛干嘛去。” “好嘞。” 几个徒弟都笑了笑。 上班时间到了，车间里也没有了閒逛的人。 刘海中忙完了自己的事情，要进车间里面溜达一圈。 这时候有人找了过来 “刘主任，李厂长找您。”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副厂长的秘书。 “呦，李秘书是您吶，咱们李厂长找我啥事？” “您去了就知道了，肯定不是坏事儿。” “得嘞，走著。” 既然李秘书都这么说了，刘海中自然跟著过去了。 副厂长办公室。 一脸富態的李怀德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到刘海中进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哈哈，刘主任你这可来了，来坐。 当我知道了咱们厂的人被外面混黑的人堵了，我这样夜不能寐呀，这要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了，咱们连工人都护不住，那还开什么工厂？ 不过……刘主任你放心，该落网的都已经落网了，昨天以刀洪达为首的团伙不但落网了，还抄了他们的一个据点，物资颇丰呀。 这样，为了刘主任被他们伤害的身心，我决定了，给你一定的奖励。” 李怀德说著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纸推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一点疑惑，拿起纸看了看，好吧，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一个好傢伙 “厂长，这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这才到哪儿？给你的，你就拿著，对於受伤害的工人一丝补偿，我们轧钢厂还是能做得到的。” 李怀德乐呵呵地说道。 “那我就谢谢李厂长了。” “不用谢我，这也是我应该做的，真想要谢我，就好好的工作，刘主任，我期待咱们的以后。” 李怀德说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海中自然知道，端茶送客吗。 “好，李厂长您放心，我会好好努力工作的，我这车间还有事情，您这要是没事，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好，刘主任，以后没事了常来。” “好的，谢谢李厂长。” 刘海中出了办公室下了楼，到了楼下背著人的花坛后，这才鬆了口气。 看了看刚才李怀德给他的单子上的东西。 大米50斤，白面50斤，腊肉20斤，花生油20斤，牛肉乾10斤，果乾10斤，花生瓜子各10斤，鸡蛋10斤。 这些只是李怀德用来安抚刘海中的，谁知道他们弄了多少东西？ 谁看了这些东西不迷糊？李怀德是真给呀。 不过这些东西是需要刘海中拿著条子下班的时候悄悄的去后勤仓库领取。 刘海中回到车间的时候，还有几分钟中午下班。 刚好没事，嘴角含笑的背著手朝著几个徒弟的工作檯就閒逛了过去。 第125章 有人找上了门 下班铃声响起，刘海中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 李厂长已经和后勤那边说过了，仓库的人也会晚点走。 和几个要一起走的徒弟说了一声，让他们先走，自己还有点东西没有弄完，完事了再走。 时间大概到了下午6点，天色已经基本全黑，车间的人已经全走了，估计轧钢厂的人也没有几个留著的。 刘海中收拾一下，从柜子里拿出4盒大前门，不是啥好烟，但是这年头给个礼啥的，这一盒烟也是大礼了。 看了看车间里面，確定没有人了这才出了办公室，拿著手电找到车间配电箱，咔咔几下，留著的开关全关掉，拿著大锁，给车间的大门上锁。 先去骑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到了后勤仓库这里，找到食堂仓库，刘海中看到门口有个小门亮著灯，骑车直接过去了。 “你好同志，我来领东西的。” 看到里面有两人，刘海中在门口敲了敲门。 一个带著眼镜年纪和刘海中差不多大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边上的小年轻也站了起来。 中年人到了门口看著刘海中，“同志这个点都下班了，您这是找谁？” “同志，我是来领东西的。” 刘海中给李怀德给自己的条子拿了出来。 “您就是刘海中刘主任吧？我们等您一会了，东西都准备齐了，您跟我们来吧，都在这边呢。” 看到条子，中年人立刻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中年人和年轻人见惯不怪，带著刘海中从小门进了仓库，东西都准备好了，好几个袋子放在一起，袋子上也没有標识。 轧钢厂的袋子，上面都会印著轧钢厂的名字，那个部门用的东西，也都会有小字在上面，要是有人拿著厂里的袋子出门，肯定立刻被人抓，因为这袋子是不允许出现在轧钢厂以外地方的。 真要有特殊情况，后勤也会给你写一个条子，袋子用完，也是要归还的。 再小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是厂子的，那就是集体的，集体的就是国家的，拿了国家的东西，你还能好过？ “刘主任，米麵都是分开装的，腊肉和牛肉乾是装在了一个袋子里，不过中间用袋子给您隔开了。 花生油是小铁桶，4桶油都在这里，一桶5司斤。 果乾 花生 瓜子都在一个袋子里，里面是小袋子装的，这个篮子里是鸡蛋。 这边有称，刘主任，您给称重一下，要是没错，这里签个字就行了。”看著好几袋子东西，刘海中再次被这些东西震撼了一下。 要知道，今年可是59年了，现在2月底，可以算青黄不接的日子，不说其他地方了，就是乡下都很难熬。 別的不多，就10斤鸡蛋就足够显示李怀德的慷慨了，更何况还有加起来一百斤的粮食。 说的这是给自己的补偿，可又有谁知道，这些东西才多少？ 黑市可是有大批物资装车，来回拉了三趟才拉完。 公安局和新街口外派出所分点，上面领导孝敬一些。 这还是物资，那些查获的金银古董钞票，可也不少呢。 李怀德才不会和刘海中说轧钢厂落了多少东西。 就连同时行动的派出所公安也都不清楚轧钢厂弄了多少东西。 “嗨，我还信不过同志吗，辛苦大家等我半天了，对不住耽误你们下班了。”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急忙装作很著急的样子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盒大前门 “同志，別嫌弃。” 说著，一人塞了一盒。 “既然是刘主任给的，小孙咱们就收下吧。” 中年人笑了笑，点了点头。 年轻人这才收了下来。 两人收了东西，自然勤快。 给两个米麵袋子用绳子绑在一起，分开放在了后座掛著。 其余的袋子也一样，腊肉的袋子，刚好挨著面袋子，年轻人赶紧跑到了角落里拿出来几片纸板，垫在了袋子中间。 鸡蛋小心的掛在前车把上。 装好东西，这才和两人告別，小心骑著出了轧钢厂。 平时眼睛都快长到出厂门儿工人身上的那些保卫科人员，今天看到刘海中带这么多东西出去，压根儿就没管，就跟没看到一样。 昨天一起出去的人分的东西不多，但也不算少了，每个人两条腊肉5斤花生瓜子一桶油。 刘海中没有直接回去四合院，而是到了新院子这边。 带这么多东西回去那就是找刺激，那些眼红的邻居9x9的都不用想，肯定会去举报他。 刘海中给东西放在院子里的小仓库，鸡蛋放在厨房，掛在房樑上。 这边刚准备坐下来歇歇，门口就听到了敲门声。 皱了下眉头，这是谁来了？自己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可没人来敲过自己的门。 刘海中起身到了门口，打开大门，门口站的不是別人，正是当初介绍人卖他房子的那个老头郎叔，他身后还跟著两人，看著穿著，都是不凡的样子。 “郎叔，怎么是您呀，您这来这里是……” “老刘呀，我算是个中间人吧，这次来是给牵个线，没別的意思，要不……咱们进去说？” 说著示意了一下后面两人。 刘海中点了点头，“那大家就进来吧。” 刘海中给三人让进了小院，隨手插上门，带著几人到了主屋。 郎叔笑了笑 “老刘，你这院子弄的不错，没白瞎了我当时介绍你接手这套房子。” 看著老头是很满意的样子。 “哪里，主要是郎叔给介绍的这个房子底子好，要是不好，我怎么收拾都不行不是。 我这里没啥喝的，只有白开水了，大家別嫌弃。” 刘海中给几人拿了玻璃杯，每人倒了一杯水，好在是刚才自己点了煤炉烧了一壶水，不然客人来了只能喝凉水了。 “呵呵，老刘这就很好了。” 郎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才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说到 “老刘，这次来呢，我是当个和事老中间人的，这两位你应该不认识，先容我我介绍一下。 京城市面上有这么一句话，京城半个主，齐鲁姚娄翟。 这位是姚老板，这位是翟老板。 第126章 谈崩 “…… 京城市面上有这么一句话，京城半个主，齐鲁姚娄翟。 这位是姚老板，这位是翟老板。 这次来呢，是为了一点小误会，想必老刘你也知道了，昨天晚上轧钢厂保卫科端掉了一个黑市，不是黑市做了什么，是因为有人接了个生意，是要你一条腿和一只手的生意。 他们接了，可他们根本就没有查一下人。 说白了，但凡他们查过老刘你，知道你买了我侄子的房子，也起码会念个情分来知会我一声，我这但凡知道了，也会让他们给事情推了，可他们拍脑子就干了，还找了其他人，哎，都是一群没脑子的人，这下好好了，到踩到钉子了，不但没能完成任务，还给整个黑市搭了进去。 话说回来，东西没事，可人重要，都是这么多年的弟兄了，总不能看著弟兄们在里面受苦吧。 这两位老板来呢，是想要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吗。 不过老刘，你要是说句不追究的话，他们就有办法让轧钢厂放人，事后两位老板还有重礼相赠，不但轧钢厂有，老刘你也有重礼。 不但如此，我还给你保证一下，让他们找到是谁要你手脚的人，到时候怎么做，你一句话，他们给你平了。 又常言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吗。 姚老板和翟老板，可都是手通天的人物。” 刘海中是明白了，郎叔带著两人来，是为了轧钢厂端掉的黑市，不过他们不要东西，只要人没事。 这人只要没事儿了，伸伸手调集一批物资来，对於他们这些手脚通天本事的人，轻而易举，黑市又会很快堆建起来。 可没了人，他们再想伸手调来物资，也得有人出手不是？ 至於为什么找刘海中而不是直接找轧钢厂，主要因为刘海中才是这个事情的核心，刘海中不撒口，轧钢厂也没办法放人。 刘海中听出来了一些事情，这个姓刀的八成不简单，这可不是给点好处就叭叭的替人说话的態度，这郎叔跟这个姓刀的不会有关係吧？ 转了两下手里的杯子看著郎叔 “郎叔，您跟我说那个姓刀的是谁？” 老头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这么问了一句，“额……你说是小刀呀，他是个旗人，祖辈不爭气，最后家底全败光了，凭著手狠心眼毒，在城外占了一片地方。 不过叔给你保证，小刀那人看著挺凶，可他真没有害过人，这事老郎我是能够用信誉担保的。 老刘你也知道，我是旗人，小刀也是旗人……我不能不管。 別的不用你忙活，这个你签了，然后就没你的事情了，好处照样给你。” 郎叔说著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推了过来。 刘海中看了看郎叔，又看了看进门就没有说一句话的两人，打开信封看了看，脸上讥笑了一下，“好处到底是什么，郎叔您给解释一下唄。” “京城不下於这样的房子，两套，他们知道你家还有两个儿子，以后也是需要成家的，给大儿子买院子，也得给两个儿子买不是，不然就是厚此薄彼了。 另外，房子里的上好家具 和三转一响按照最高规格的给你准备，这样下来，一个院子少说2千多，两个院子5000了。 你还需要什么，有要求儘管提。” 听到两个儿子的时候，刘海中就笑了，“郎叔说笑了，他们竟然知道我有两个儿子，诚意八成应该不是这么用的，是威胁吧。 另外……院子什么的我现在不急，他们既然打听过我，自然知道我是轧钢厂第二车间副主任，还是圈子里的人，我现在一个月一百多，一年买不了一个院子？那就两年，两个儿子大不了5年的时间而已，放您著您划得来吗？ 有人给您扣一盆子东西，转头有人拿著您轻易就能得到的东西来找您和解，您说，您同意吗？ 再说回来了，那些什么三转一响，现在挺好，以后呢？我小儿子才几岁？谁知道十几年后什么事情？ 有本事让他们自己去捞人，还有，是谁要我的手脚我无所谓，有本事藏起来的人，我也对他没啥兴趣。 郎叔抱歉了，不能给您这个面子，但是您的情分我刘海中始终记得，下次我单独请客，摆酒给您请罪。 不过现在我得请您和两位离开了。” 刘海中喝了口水，杯子放在了桌上抬手拱了拱手。 两人这才抬头正眼看了一眼刘海中，眼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盯著看了好几秒，这才点了点头 “刘同志既然这样，那……” “没有这那的，要是不忿让人过来，我接著，可要是打扰家人，那就是不讲规矩了，你们不讲规矩，我也不讲规矩，我两个儿子没啥大不了的，贱皮狗儿子小贱命而已，要不要无所谓。 不过你们办事前想想你们的家人，反正我知道了你们是谁，但凡我家里人发生点什么，我第一个找你们的麻烦。 我不管是不是你们干的，我都算在你们头上。” 刘海中说著，手一用劲，手里用的搪瓷缸听到咔咔的一声，直接被刘海中的手一手捏的变了形状。 这……三人愣了一下，尤其是姚翟两人，这时候的眼神才放的稍微尊重了那么点，看了刘海中一眼，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刘同志放心，我们会约束手下人的。” “呵呵……无所谓，反正话我也说了，我家里人出事了，我第一个找你们。”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刘海中，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刘海中跟在郎叔的身后，给他送到了门外，郎叔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刚才那一手捏碎搪瓷缸的戏码他可没有见过。 能捏碎这东西的，八成也能捏碎人的骨头。 “老刘，是我们唐突了，告辞。” “郎叔慢走，等我有时间了，摆上一桌，到时候您可別推。” “那不能够，到时间了你知会一声就行，我准来。” 两人笑了笑，都抬手相互拱了拱手。 送走三人，刘海中这才关上了门。 真是一个比一个谱大，谁家谈事情的不拎著东西上门的？啥东西没有就开空头支票，这看不起谁呢？ 至於什么两家的威胁，刘海中压根就不惯著，但凡他们敢来，就凭自己圈子里人加上轧钢厂车间副主任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吃上一壶的。 第127章 换了新套路 “老郎，你这人面子也不是很大吗。” 在一个暗影里面停著一辆小汽车，刚才的三人已经在车上了。 姚老板开口就给老头一个钉子。 边上的翟老板依旧没有啥表情的坐著，一副他没事的样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总觉得你们的面子大，人家老刘是个泥腿子，怎么？吃了钉子来老头这里逞能了？ 我告诉你们，烂船还有三千钉呢，泥人照样有火气。” 郎老头气哄哄的下了车。 看了好几眼汽车，转头走人。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瞎了给他们说了那么多好话。 正所谓习惯高高在上的人压根就不会跟平常人平常心对待。 他们早就觉得自己凌驾於所有人之上了，凌驾於法律之上。 汽车无声的离开黑影的地方，进入主路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刘海中在院子里待了一会，看著被自己折腾不回来的搪瓷缸也是心疼的很。 刚才用能力给捏扁的搪瓷缸加热了一下，通红的铁皮內心，被刘海中用手捏来捏去，可就算再怎么捏，也没用了，表面没有了搪瓷。 不过让刘海中又发现了一个能力，那就是用自己能力加热的东西，上手后，一点都感觉不到热，还能给消散的热隨著手给吸进身体里。 玩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了这才罢手。 有了这一招，不说別的，就是上手给人抓住，然后手心加热一下……至於自己的能给东西加热到多少度，这就得科学测量一下才行。 这事不急，让几个人耽误了一下，现在时间也到了晚上8点。 刘海中回到了厨房，给兜里装了几个鸡蛋，这样回大院，大院的人看不到东西，自然不会说什么。 其余其他的，等周日来这里吃上一顿开开荤就行。 那些腊肉，老伴来了都是切掉手指头那么长一块，手帕一包揣在怀里带到大院。 就这也只敢稍微过下油就放菜。 刘海中给所有的门窗房顶检查一下，都关好了这才推车出了院子。 周六，也是2月的最后一天。 这一天算是无事发生，不过食堂却有了一个腊肉炒土豆。 虽然肉少，可起码每个人有两三片不大不小的肉。 刘海中不会说他碗里有好多片，估计是他老伴偷偷给他藏的。 就是不知道再过几个月还有没有这么奢侈。 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给手上的活干完后，全部工人进行车间大扫除，这也是刘海中一直保留的月底节目。 有的车间不怎么打扫，就算打扫也是敷衍搞一下。 几个月看不出来什么，一年后再看，整个车间都是乌漆嘛黑乱糟糟的，尤其是没有人的地方，那里不是灰尘就是蛛网。 刘海中可不想让自己的车间变成那个样子。 “师父都收拾完了。” 石伟跑过来，伸手擦了擦汗说道。 “嗯，安排人分批去后面洗一下吧，別一下子哗啦全去了。” “好嘞师父，我这就去。” 石伟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下班铃响起的时候，刘海中也从洗澡房走了出来。 收拾好的工人欢快的出了厂门。 刘海中没有直接95號院，而是去了新院子，给鸡蛋在装几个，待了一会，这才出了院子锁上门回家。 而刘海中还不知道大院的人在等他了。 有人悄悄的放了话，只要院子里的人说动刘海中同意说拦他的人是实属因为个人原因，到时候院子里的住户，每家每户都有一个轧钢厂学徒名额，这事传说是轧钢厂原来的东家现在的股东娄半城说的。 至於是不是真的，反正都相信了。 刘海中进四合院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几个人，到了后院才看到，几乎大多数人都在后院了。 “二大爷您可回来了，我们等您半天了。” “哎哎……说归说，我不抽菸也別拉拉扯扯的，有事就说。” “嘿，二大爷是这样的，前天我们听说您被人拦截了，还是几个小混混，您没事吧？” “就为了这事？你看我像有事的吗？大家放心吧，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已经给人抓了，还审问出来了幕后的人，连著线现在正在抓人呢，听说黑市都端了，那个姓刀的已经准备伏诛了。 他身后的人也查到了，至於后面的事情，那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该知道的，大家都散了吧。” “二大衣，您就去说一声吧，哪怕就为了我们大伙么。” 又有人出来说了一声。 刘海中明白了，两个大老板八成是对四合院的住户说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方。 抬手挥了挥 “大家都安静，我不知道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不管是和解还是无异议，我都不会出来说明的。 做了拦我的事情，那就要受到惩罚。 至於有没有人给你们好处，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吧，天已经这么晚了大家各回各家吧。” 刘海中推车到了家门口，停好车子锁好，撩起帘子进了门。 “当家的，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老伴看刘海中回来了，立刻走了过来，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说什么？说有人堵我，结果我一根毛没掉，堵我的人全被我那些徒弟们给收拾了一顿送到了轧钢厂保卫科关起来了，顺带著把他接的活给交代了。 轧钢厂顺著那人的话，给一个黑市端了，这个黑市就是指使人断我手脚的那个人。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昨天晚上就有人找上我了，让我原谅那些人，我没搭理，今天回来，估计有人听说了什么，他们来逼我同意的。 可惜了，他们打错算盘了。” “没事就好，嚇死我了，当家的，吃饭吧。” 老伴去了厨房给刘海中留的饭菜端了出来。 老太太屋子里。 自从刘海中回到院子里，易中海就从人群里躲到了老太太屋子里。 易中海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太太，您可得想个法子呀。” “急什么，放心吧，有人给我们擦了屁股，不然……早有人找到我们了，没事別自己嚇自己，再说了，就算那些人敢来，也得赶动手再说。 回吧，累了，我要歇息了。” 老太太打了个哈欠。 “哎，太太您早点歇著，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哈著腰出了门。 看到刘海中家还开著灯，眼里露出寒光，不过很快收敛，快步出了后院回到了自己家。 对门许家。 “爸，娄老板请您，您咋不去呀。” “去？我拿什么去？你真猜不出来他一个娄半城早不请我晚不请我，偏偏这个事情请我吃什么劳什子饭？ 你老爸我没傻糊涂呢，等著吧，这事情很快就有结果了，咱们插进去，不合適。 那些人不动手则以，一旦动了手，上面就有机会收拾他们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哼哼……那两家，现在八成被人盯著呢。” 许富贵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酒。 许大茂想了好久，好像也想到了什么，拿起酒瓶给老许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来了一杯，父子俩喝了起来。 第128章 都在动 “这可是工位呀，人家大老板承诺的……” “工位有啥用，人家二大爷不鬆口，你能咋办？” “不鬆口？我们不能一起去找二大爷说说？我就不信了，他能看著我家小子天天出力打零工？” 住在前院的方大田说道。 他儿子今年19了，从三年前开始跟著人就在外面扛包干苦力，至於工作……方大田自己也才是街道铁器厂剪刀车间的工人，也才3级工，他可没有本事给儿子安排工作。 上年大招工的时候，信了易中海的邪，知道能安排到轧钢厂，谁还去其他的厂子？ 可最后呢，易中海晃点了所有人，这些人一个屁都没有放。 上次的机会错过了，现在眼前又有了个机会，当父亲的，怎么能不抓住？ 其实整个大院需求工作的也没有几个，几乎男人都有工作，不然也不会分配到这个四合院里来。 想要工作的，基本上都是给家里面的媳妇找一个。 毕竟双职工家庭真的很香，尤其是家里媳妇是农村户口的，有了工作，直接就能转成城市户口，这一下子口粮也有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才是急需的。 好几人达成了共识，准备找个机会去找刘海中。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多少有点预感，那就是最近肯定不是很消停。 昨晚上就和老伴 说了，今天吃了早饭收拾一下然后去新院子住上两天，这事过去了再回来。 “当家的，收拾好了。” “爸，我和光福也收拾好了。” 两个小子兴奋的不行，又可以住大房子了。 “走吧。” 刘海中给茶杯清了站了起来。 就和刘海中猜的一样，好在一家人走的快，不然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这边一家人也算是趁著周日8点来钟大家基本没有起床的空档，悄咪咪的出了大院。 就在9点多点的时候，很多心动的人就起了床聚集在了后院，不过在门口喊了好几声没有人答应，这挑起门帘一看？ 好吧，门锁著呢。 一群人又是无功而返。 易中海满眼希望的看著一群人能逼刘海中和解，这是和解了，就没有人往下追查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刘海中一家竟然都不在。 嘭……端起茶缸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老易……” “行了，你去看看后面儿老太太醒了没……老太太早上不能吃太油的东西，你给下碗白汤麵吧，煎个鸡蛋。” 易中海和老伴说道。 “好吧。” 用围裙擦了擦手，进了厨房，厨房里面篮子里也就剩下了4个鸡蛋，这还是易中海省吃俭用剩下的。 一小把掛麵丟在开水里，点上三滚水，面熟了捞碗里，小半碗面，加上两勺麵汤，来点点盐，上面放上煎好的鸡蛋。 这麵条就算做好了。 端著面出了厨房，看到平时遇事不慌不忙的男人，这时候手都有点哆嗦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是真遇到事情了。 別人不知道，易中海知道，可是他找的人，除非他找到那人死了，不然肯定会找到他这里。 他可是7级工，多少年的努力才换来的。 现在放弃，他太不甘了。 虽然老太太说了，有人给他处理尾巴，可没有看到，这心依然是七上八下的。 娄家。 娄半城是別人给他的外號，真名没有几个人知道。 从三几年就开始干实业，一直到现在。 动乱年代积累了太多的財富。 能从一个小铺子老板，用了20多年躋身於京城百年几大家之中，这可不是一般的实力。 姚 翟两家知道刘海中是娄家曾经钢铁厂的工人，娄半城出面说和，应该可以。 可娄半城毕竟不认识一个那时候还是小工人的刘海中。 现在想要认识，也得找个人做个中间人，找了许富贵，可昨晚没有赴约，这就让娄半城有点皱眉了。 大早上的，两家人又来问了事情咋样，娄半城能咋说？还不是老样子，没有进展。 刘海中的事情看著是小事，可牵连进来的人，各个都不是好相与的，不是大资本家就是混到的。 以前没有机会也没有藉口收拾他们，可现在不同了。 但凡两家人敢动手…… 上面人可不会任由任何一个家族掌控那么多物资和资源。 现在京城正值青黄不接，还有人传闻说储备库里的粮食只够全城人吃5天的，为此，好在有源源不断的粮食送进来。 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哪里有水？ 京城五大家，可没有由头咱们对付他们？ 这不是机会来了。 不说其他人了，就是上面领导都不会让这个机会悄然溜走。 一次对付不了5个家族，可对付两个，还是有把柄在手的，那就不客气了。 好在娄家本分，不然也会直接被列为名单里了，要是娄半城知道了，八成得出一身冷汗。 轧钢厂保卫科看管人的地方。 十几个人趴在草堆里，还有十几个绑在房樑上，被摆出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 只有20来人，他们都是最底层的小混混，被单独勒令只能坐在地上不能乱跑。 曾经不可一世的刀哥，现在正趴在草堆边上，双眼红肿通红，喉咙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能发出嗓哑的呜呜声。 他现在后悔也没用，反正不管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在他进来一夜后就想明白了，想要说的时候，有人又不让他说了。 有人背著人给他嘴里灌了东西。 至於是谁，当天全部执勤的人正在科长办公室面壁呢。 一群30多人，看不住一个大门，还让人进去了，不但人进去了，还搞了破坏，这谁听到了不得来火？ 好在只是进了这里，要是进了那些高精度仪器的车间……保卫科科长都不敢想像后果是多严重。 这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已经上报。 不管再怎么囂张，也都是秋后的蚂蚱。 但敢蹦噠一下，就得被清算。 现在最关键的人就是刘海中。 要是这些人忍著不动刘海中，那他们还真没机会。 可一旦动手，那也是上面动手的时候。 “爸，您尝尝这个红薯，烤的真香。” 刘光福从煤炉上拿下来一个烤好的红薯给了刘海中。 “老伴，给你吃吧，我吃过了，再吃烧心了。” 刘海中接过来，给了边上的老伴。 “行了，都別推来推去的了，我吃。” 老伴接了过来，抬头看刘海中的时候，眼里还是有抹不去的担忧。 毕竟在老伴的世界观里，那就是人不跟官斗，普通人不跟富户斗。 不过刘海中毕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有圈子的，再说了，他不单单是个锻工，打人，也是有一股力气的。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个不起眼的人看了看四周，悄然进了院子，对著暗处盯著他的人点了点头进了门。 屋子里传来一股暖意，。没来由的搓了搓有点僵硬的手，看到坐在主位的人抬头看他，这才急忙站好 “报告领导，全部部署完毕，就等耗子出窝了。” “嗯，盯紧耗子，一只崽子都不能放出去。” “是。” 这人敬了个礼，再次出了门。 第129章 行动 “当家的，我总觉得有点心慌。” “有啥心慌的，放心吧，现在是什么时代？人民的时代，把心放肚子里，这样，今天你睡孩子这屋。” “那你呢？” “我没事，我睡边上那屋，就算有人来了，你们关死门，一时半会也没有人能冲的点进去，有那么长时间，街道上巡逻的人早就衝进来了。” “啊……” 老伴更心慌了。 “哈哈……说笑的，放心吧，这个时代哪有人敢直接夜里闯人家家里的？你也太小看街面上巡逻的人了，把心放肚子里。” 刘海中给老伴儿安慰了一下。 “妈，您放心，有我们呢。” 刘光天拍了拍胸膛。 刘光福也站了起来，“妈，有我和哥呢。” “好好，好儿子。” 老伴抹著眼给小儿子抱在了怀里。 “行了，关门睡觉吧，明天一早还得上班呢。”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 这天过得真是舒坦。 在屋子里待了几乎一天，刘海中就看看书，没事的时候给老二解决一下学习问题。 老伴也会跟著学一些东西。 夜慢慢的深了。 西区的一个豪华別墅这边，一栋別墅的后门悄悄地开了一个缝，一个黑影从里面猫著腰钻了出来。 不远的墙下阴影里也有几团黑影闪了闪消失在墙根下，跟著出来的黑影一路尾隨。 这个黑影一跃进了一个小院子里，在黑夜的掩护下，挑开了这院子的一间房门，不过没有一分钟，就在跟踪的人要上去查看一下的时候，黑影已经从屋里快步警惕的奔了出来。 “队长，有问题，要不要进屋子里去查看一下？” “小心点儿，其他人继续跟著。” “是。” 几个黑影开始分散行动。 说是查看屋子里的人悄悄的摸到了门口，撩开帘子就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腥味。 隨后眉头就皱了起来，不管其他，直接衝进了屋子里，打开了隨身的手电。 床上两个人，全被抹了脖子。 照了一下床上的男人，这人又皱了皱眉头，床上这个男人他也有备案，只是不在重点观察范围內，就没有人盯著，可是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杀这个人？ 灭口？ 草…… 想到什么，立刻冲了出去，隨手给门上的大锁摘了下来给门锁上。 这里是第一现场，不能有任何人看到。 到了墙头一跃出了院子朝著约定的地方飞奔了过去。 “呼……队长，刚才那人有问题，是出来灭口的，立刻阻止他。” 黑影到了匯合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队长，立刻开口。 “你说晚了。” 队长丟了嘴里的菸头。 这人才看到队长嘴里抽著烟，这明显是违背了规定，可队长还是抽了，显然是有什么问题。 难道…… 这人立刻进了院子。 入眼的就是整个庭院里面，躺著7个人。 根据他们的了解，这个院子是那些专门儿接黑活的人聚集的地方，俗话说，他们这群人就是那种中间人，由他们接任务转交给上面，由上面再分配任务下去。 中间的环节环环相扣，少一环中间就断了。 不过不是说这里只有6个人吗？为什么躺著7个？ “別看了，你没发现最外边儿穿黑衣服这傢伙体型眼熟吗？老子们追了他一路，结果这傢伙跳进院子就把这些人给抹了脖子，察觉到了我们以后，啥话也没说，抹完这些人的脖子以后，又把自己脖子给抹了，这tnnd，显然就是那些死士。 以前我只是听说，现在终於看到了。 这傢伙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才肯这么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 队长也是鬱闷的不行，本来抓到尾巴的，可是直接就这么了了。 “队长上报吧，至於后面怎么做领导自然比我们想的周全。” “行。” 队长想了想，反正伸缩头都是一刀，这事儿上边儿领导肯定得知道，早知道比晚知道强。 院子里有自行车，一人推著一辆快速冲了出去，院子这边留下三人看著，一人在明，两人在暗，生怕再有什么人偷袭过来。 还是那个比较普通的院子里。 嘭……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这还是京城吗？这些人简直不拿人命当人看。” 看文件的汉子听到匯报，直接怒摔了自己的茶缸。 “领导，现在我们等您的指示，那人应该还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已经没有了，如果趁现在我们直接强袭……” “有多少把握？” “报告领导，9成9的把握。” “好，那就行动，命令，立刻行动，为首的几人不能有事，我们还有大用，其他的人敢反抗就地击毙。” 领导拧著眉头想了一下，直接发布了命令。 “是。” 得到了命令的组长直接敬了个礼全部出了这个院子。 集合了自己的组员，一共32人，其中3人在那躺板板的7人院子里看著，还有几个人在其他几个人的院子外面守著。 京城翟家。 原本外面看著黑洞洞的別墅，里面却是灯火通明。 翟家主坐在凳子上，没来由的一个劲心神不寧。 “老爷，该歇息了，都凌晨了。” “老张，我睡不著。” “老爷，巴子没有失手过，而且您还许诺了那么多东西给他，他肯定给您卖了这条命的。 老爷您得宽点心。” 不憨厚，老实的老张弓著身说道。 “嗯，好，睡觉，对了老张，南洋那边的消息啥时候到，记住了要儘快，这刚月初，正是抬价的时候。” “老爷您放心吧，大少爷不是亲自过去了吗，再说了，大少爷的能力，您还不放心吗？” “哈哈……” 翟老板听到老张说他大儿子，这才鬆了一口气一样哈哈笑了几声。 这一笑，確实宽慰了很多。 別墅外。 “队长，都到齐了。” “好，对下时间，5分钟后，一起强冲，反抗的直接击毙，能活抓的就活抓，领导说了，上面点名的几人必须活著。” “是。” “行动吧。” 队长一挥手，几人过来对了一下手錶，立刻四散。 几个低矮的地方，全都有人了。 这个院子里面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就连哪个地方养了狗也都一清二楚。 5分钟一到，一挥手，一个个搭著人墙一跃而出，就这么强行进了別墅。 几个吹箭，还没有等狗叫，就已经吹中了狗身上，下一秒，狗直接一头栽在了地上。 负责大门这边的队员已经无声的开了大门，更多的人涌进了別墅。 还有个队员贴心的给大门重新关上，自己躲在了阴影里。 能不用枪的就儘量不用。 队员们很多都是嘴里喊著吹筒，看到人直接使劲一吐气，带点东西的飞针直接命中。 不等人喊叫，整个人就已经四脚僵硬的一头栽倒。 第130章 放心 他们会一起下去陪你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是哪部分的，我要见你们的领导，我要见上级。 我为战爭捐过东西，我为你们捐过东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来人封上他的嘴。” 有人直接大喊了一声，在几人手里挣扎的翟老板直接被一团东西塞住了嘴。 翟老板的几个儿子也是蔫儿蔫儿的跟在后面，不敢吭声。 看他们样子，显然是受过一顿教训了。 他们可没他们老爹那么有待遇，嘴角暗褐色的污渍就说明了一切。 所有目標人物全部一个没少，其他的人有三个没有反应过来，显然是中了竹鏢上的毒，主要是这三人有点儿点背，其他人都没事儿，就他们一个扎中了喉咙，一个懟到了脑门儿上，还有一个扎在了心臟上。 扎中喉咙的，喉咙遇到毒直接肿胀，喉咙无法呼吸，硬生生地憋死了。 脑门上的和心臟上的几乎差不多。 出了门以后被一个个的拉上了汽车然后扬长而去。 留在別墅里的人全部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很快发现了几个暗道，和地窖。 这几个翟家可不是刚上来的娄家。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百年家族，可谓那叫一个树大根深。 最直观的莫过於暗道和地窖里的东西。 整个地窖显然不是现在挖的，有经验的人看了看，直接说了这地窖不是一层，工程兵硬生生的凿了个小时才找对了下去的路。 进去一看就直接一个好乖乖。 一个个腐朽的箱子里闪著耀眼的金光。 那些没有腐朽的箱子，打开里面也是耀眼的金光。 尤其是中间的架子上面，还有更多的宝物。 有些架子上甚至放著很多的书籍。 这就是一个事件的底蕴。 还有人从暗道下去，找到了连接暗道的一个分岔口，沿著分岔口下去有是一个地窖。 这里面並不是金银珠宝，而是枪枝弹药。 这下不用栽赃了，直接人赃並获。 不说金银，就这些火药、枪枝就够他们全家上路的了。 京城一个秘密的地方。 身穿著肩头3颗星的一位老同志坐在中间，看著对面凳子上绑著的翟家主。 “老翟，其实我们是很感谢你的，当年那么辛苦，你以及同样有目的的一些人不畏艰难险阻，送给了我们很多东西，这点我们是不可否认你们的功劳，可是这些功劳並不是你们的免死券。 老翟，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是有的，你有什么交代的吗，我亲自送你上路。” 三颗星说完，按灭了手里的菸头。 “我……我儿子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我儿子是无辜的，能放了他们。” “呵呵……抱歉，你对你儿子是一无所知，但我们对你儿子是一清二楚，老翟呀，很抱歉。” 翟老板泄了皮球一样的瘫坐在凳子上 “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给我个明话，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件事情过去，不管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你们说得出口，只要我做得到。” “抱歉，翟老板，你现在貌似没有和我们谈条件的筹码，还是那句话，打死你了，你的东西依然是我的。” “呵呵……哈哈……” 翟老板听了这话有些气，有些笑，有些无奈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嗯，翟老板看来还不傻，这么说吧，从你把粮食5毛一斤涨到一块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盯著你了。 当你把粮食从一块涨到1块5的时候，你的大名已经出现在了红名单里面。 这么久没动你，只是我们没找到合適的理由和证据，现在你动了手恰恰给了我们动手的理由。” 三颗星不亢的说道。 “额……” 翟老板一脸的懵逼，“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从外面进一斤粮食有多贵吗？你以为我想涨那1块5的？那些人都在涨，为什么你们只找我而不找他们？这不公平啊。” “呵呵……翟老板误会了，你放心，不久的將来，我们会把那些人一块儿送去见你的，如果你时间多了，还可以等等他们。” 说完挥了挥手，翟老板都不用他交代，就他们地下室和地道里面的东西就够他们两族以內的人全部躺板儿板儿了。 还有一组人已经朝著有牵连的姚家奔了过去。 和翟家遇到的事情差不多，刚开始姚老板很是硬气，可看到来真的以后，就是各种感情牌，当兵的可不管你这些，一枪託过去就给人砸晕在了地上。 这下也省事儿了。 组长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 “乾的不错，回去给你加个鸡蛋。” “谢谢组长。” 说完之后转头看著另外一些想要闹事儿的人，眼里都是光，这干翻一个又一个鸡蛋，把这几人都干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吃鸡蛋吃到爽？ 这小子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所有人直接齐刷刷的躺在了地上，那叫一个安静。 “切，一群怂货。” 这小子还损人了一句，然后挎著枪警戒去了。 翟家可没有法子和姚家相提並论，相传这个姚家是明朝就有名的家族，是什么姚广孝的子侄传下来的一脉。 至於是不是真的，他们也就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 李家做天下的时候，不也找了老子给自己撑场面吗？ 一卡车一卡车的东西从两家秘密的地方运送了出来。 郊区外。 一个很大的仓库，这里把守的人全副武装，就是子弹也推上了膛。 有人胆敢擅闯这里，直接击毙，不用询问。 主要是这些东西太多了。 就现在启出来的黄金少说有十几吨，这还是现在挖掘出来的，其余的还有多少，压根就很难想像。 至於其他东西那就更多了。 尤其是城外的几个秘密仓库里面弄出来的粮食物资这些东西，算得上是暂时解决了京城用粮的燃眉之急 可惜了，上面只让暂时动这两人，其余的人不让动，不然的话…… 很多眼热的人看著一车车送到仓库的物资，那不是一般的眼热。 金银珠宝什么的並不怎么在乎和看在眼里，看在眼里的，那是一车车的大米和精粮。 这些资本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估计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 呼……爽。 刘海中一觉醒来已是天亮。 看了看床头的手錶，时间也到了6点半，起身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当家的你醒了。” “嗯，早上做的啥？” “还能做啥，做的烙葱花饼，我可是加了两个鸡蛋的。 每人一碗的麵汤，这里有几样小咸菜。” 刘海中搓了搓手 “嗬，真丰盛。” 老伴没搭理刘海中，继续忙著手里的活儿。 洗漱完，坐在桌上，先来上一口汤，筷子夹上一张葱花饼，一口下去满口葱香。 爽。 吃饱喝足，两个熊孩子背著书包，跑出了院子。 刘海中等老伴收拾好，也推车一起出了院子。 刚到轧钢厂大门口，就被保卫科的人请进了办公室。 “刘主任，上面领导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放心，事情解决了。” “啊……啥解决了？……这个，我不问，科长，你这要是没事我就先回车间了。” 刘海中说著指了指手錶。 这眼看著就要到上班时间了。 “没事了就想和刘主任说这么一句，毕竟上面交代的任务，咱得办好不是。” 刘海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至於科长说的事情解决了，是指的什么解决了？这事儿没说清楚，刘海中也猜不到。 第131章 老许找刘海中 俗话说的好，惊蛰起，万物生。 自从保卫科和刘海中说过让他放心事情解决了以后，就没有在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尤其是四合院的人，虽然没有事情了，可还是看著他们眼里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的样子。 四合院最低调的人不是那些收入极低的几户，而是易中海。 这人是从早到晚，上班就在工位上，那也不去，去厕所也是溜墙边走。 回到家里，也是闭门不出。 整个四合院突然就有点安静了。 在京城西郊，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日子。 一个车队开著车子驶向了这里。 经过了几道严格的审查，终於车队被放行。 “爸，我不想死……” “哎……” 车子上被反扣著手腕，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一群人中有个年轻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著。 一个一脸老態的中年人低著头，就像是没听到话一样，不是別人，正是从监狱里提出来的翟老板。 才几天的时间，一个精神奕奕的中年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辆车上全是翟家的人，另一辆车上是姚家的人。 今天这个日子正好適合行刑。 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两家人罪大恶极，发国难財也就算了，还发粮食的財。 俗话说得好，叔叔忍得了，婶子忍不了。 “验明正身，可以行刑……” 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眾人压根儿就哭不出来，能哭的力气早就哭出了去了。 號令兵拿著红旗往下一挥，整了一排的行刑人，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枪声响彻一片。 然后穿著白大褂的法医进行了確认，然后在文件上签字。 盛极一时的两大家族，就这么飞灰湮灭，就算有旁支倖存下来，估计以后也得潦倒残生了。 “刘师傅，您今天下班早呀。” 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刘海中骑车到了轧钢厂门口，保卫科的人问候了一声。 “下班，几位辛苦了。” 刘海中挥了挥手，这才上了车。 后面没有车的人只能羡慕的看著。 “师父，您啥时候能买辆车呀。” 人群里的贾东旭看著刘海中艷羡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缩在棉衣里，带著大帽子和口罩的易中海，嗡声嗡气的说道 “有心思琢磨琢磨技术，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现在工资虽然高，你师娘得时不时的吃药，我还得照顾著后面老太太，一个月也剩不了几个钱，哪有钱买车？” “额……” 贾东旭不再说了。 给別人说说也就算了，自己徒弟难道不知道你一个7级工一个月花多少钱？ 贾东旭想到了贾张氏的话，果然，这个师父私心不是一般的重，唉了一声。 也缩著身体跟在易中海的身后。 这一路都在找机会想要说两句什么话可是易中海走得飞快，压根就没有贾东旭说话的机会。 四合院。 刘海中推车进了院子。 “老刘回来了。” 閆埠贵挥著他的小铲子在捣鼓他的花盆。 前两天刚下了雨趁著白天温度高点，这泥土有点潮湿，好翻一翻，刚好碰到刘海中下班。 閆埠贵这傢伙就是个给点顏色就灿烂的人，刘海中看了他一眼，“嗯，回来了。” 不清不淡的回了一句。 刘海中是知道这老小子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 “今天没买点东西？” “家里能用的票都用了，老閆你家要是有多余的票，可以借我使使，下个月如数还你。” 听到如数还他，閆埠贵撇了撇嘴，你要说加点利息的话，我还真能给你，要是如数还那还不如他自己用了呢。 刘海中看著变脸的閆埠贵，推车就走。 “哎哎，老刘，老刘，关於借票的事儿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刘海中本来就是逗他呢，要是一个厂的车间主任都缺票，那其他人都得穷成什么样？ 最近这段时间刘海中也是陆陆续续见了李怀德好几面，自己送的礼，虽然李怀德也是欣然接受，可给的东西绝对比送的礼多得多。 这才几天的时间，李怀德送给自己的大米都有150斤了，就比如说其他的一些东西了。 至於为什么送这么多东西，刘海中也是多少能猜出一些。 轧钢厂八成从想要对付自己的那些人嘴里抠出来了不少东西，自己也算是间接的受害人，轧钢厂给点儿东西弥补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刘海中就一个好处，领导给的东西那就收。 现在李怀德可是很看好刘海中的，差点就视为心腹了，还扬言再过几年，等刘海中这边在锻造车间站稳了脚跟，就直接提到主任的位置。 刘海中能说什么只能连连表示感谢。 “当家的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看到刘海中眼神不是很好，细心的老伴问了一句。 “嗯，没事，进院的时候等到閆埠贵了。” “嗨，你说你没事跟他较什么劲，他就一门官儿，逮著谁都想要点儿好处，下次见了他，你別搭理他就行。” 老伴儿说著用手里的毛巾给刘海中身上掸了掸。 “这人吶，不伤人，但他膈应人。” “行了行了，进屋进屋，喝口茶歇歇。” 老伴笑著给刘海中推进了屋子。 对门许家。 “爸，二大爷回来了。” 趴在门缝里往外看的许大茂对著后面的许富贵说了一声。 “嗯，知道了。” 许富贵说著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 “我去二大爷家坐会儿，你在家。” “爸，我就不能一起过去吗？” “今天有事儿，以后再说。” 许富贵眼神闪烁了好几下说道。 “哦。” 许大茂好像没有察觉什么，点了点头。 许富贵撩起门帘，走了出去，到了刘海中的门口撩起门帘，在门框上敲了敲。 “谁呀。” “二大妈，我对面的许富贵呀，刚看二大爷回来了，我这打声招呼。” “老许呀，快进来。” 刘海中老伴给门打开，看到许富贵拎著东西站在门口，脸上顿时笑了起来。 “哎哎，好好。” 既然说让进来了，那肯定是刘海中的意思了，许富贵迈脚进了门 “二大爷，我那儿有几瓶好酒，一时喝不完，给您送两瓶来，您尝尝。” “老许，我们都几年的关係和邻居了，你今天来肯定是有事儿吧，衝著咱两家的关係，有事儿你就说话，能帮的我帮，哪怕不能帮的我也儘量。” 刘海中说著给老许倒了一杯茶。 许富贵端起茶，一口喝了半杯，这才往外倒苦水 “哎……还是瞒不住二大爷您呢，是这样的，上次娄老板……” 第132章 老许的事情 “……是这样的，上次娄老板让我赴约，我没有去，我知道，去了肯定有事，所以我躲了。 不过这话儿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这算是彻底给娄老板得罪了。 娄老板对付不了您，可是他拿捏得了我。 哎……二大爷，实不相瞒，估计我在这儿住不了多长时间了，轧钢厂那边我会全权交给大茂，我这边也会看著调到別的地方去。 我不会这么被动，我刚好有个小道消息，南城电影院那边正好缺一个放电影的师傅，我刚好够接一別，我想去试一试。 去了那里也算是跳出了娄家的掌控，跟楼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娄家多少知点儿规矩，不会怎么对付大茂的，只要我不在这个轧钢厂了，大茂也就没事了。” 许富贵说完，伸手接过刘海中手里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这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可你要知道，我也就是个轧钢厂的车间副主任，连正职都不是，你这样想让我上去就硬刚娄老板？” 刘海中觉得这个许富贵是不是没睡醒。 自己虽然彪，但自己还是有脑子的，他们自己找上门儿和自己送上门儿这是两个概念。 “不不不……二大爷，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在这个院子了，想请您多多的帮衬一下大茂，再说了，大茂虽然混了点儿也怎么著也是您看著长大的。 我不在了，院子里那么多人，指不定我这傻儿子吃什么亏呢，要是您在边儿上看著点儿，我也就放心了。” 刘海中端著茶杯抿了两口，看著一脸焦急的许富贵还是点了点头 “你就放心吧，不管怎么著我也是，我看著长大的，其实大茂这小子挺机灵，就是有时候会变傻点，我看这八成是被中院傻柱给传的，让他们少吵吵，估计能救回来。” 刘海中说著又端起茶抿了两口。 杯里的茶已经见底，许富贵拿起茶壶连忙续上 。 確实和刘海中说的差不多许大茂这小子是机灵，可是见到傻柱就会犯傻，两人上辈子估计指不定多黏糊呢。 对於有没有上辈子的来说，刘海中是有亲身体会的。 现在也听明白了，这许富贵是要准备离开这里了。 “嗨……二大爷您也知道，那俩人从小折腾到大，不能见面，见面了就得吵吵，我在的时候，大茂还能不吃亏，可我要是不在这儿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放心吧，大茂我会帮你看著点儿的，你这是想好了？” “想好了，最多两个月，我这边就能交接好，再到那边入职，估计也就到6月就能搞定。 对了……二大爷您知道京城翟家 姚家吗？” “啊……不知道。” 刘海中在脑海里面翻了翻没有什么记忆，摇了摇头。 確实，刘海中从前也就是个老实的锻工，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出去溜达的时间都少。 “没事，没听过正好，反正也没了。” 许富贵笑了笑。 这老小子在卖什么关子？ “二大爷您这上了一天班了，我这还打扰您，这酒我那还有，您要是喝著顺口过两天我再给您送来，我就不打扰您了。” 许富贵说著站了起来。 “哎，老许，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二大爷不了，今天媳妇不在家，家里还有儿子和闺女呢，我们改天，等哪天没事儿了我这边整点儿菜二大爷咱俩喝一杯。” “好嘞。” 许富贵笑著出了刘家。 有好几家人从门缝和窗户里看到了刘海中家出来的许富贵是笑著出门的。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许富贵来的事情。 老许要走了 ？ “当家的，老许说的啥，我咋没有听懂？什么走不走的？” 老伴用围裙擦著手说道。 “嗯，没事，听到的不要说出去，老许说走的事情，也別说出去。” “我可没有那么大嘴巴。” 老伴说著转身又进了厨房。 饭菜很快做好。 没啥好的，就是油渣炒白菜，一个炒土豆，还有个刘海中的特权，炒鸡蛋。 给两个儿子依然是一人分了一筷子，给老伴来了两筷子，剩下的一半，全部划拉到自己的碗里，盘子里的油点，用窝头给擦一下。 老伴现在也不说了，因为刘海中说了也没听。 鸡蛋这东西说实在的，刘海中並不觉得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搞得一家人只要他能吃鸡蛋別人就得看著。 毕竟刘海中的灵魂不是这个时代的。 看到寡淡的玉米糝汤的碗里放入鸡蛋，立刻飘出一层油花，两兄弟高兴的捧著碗小心的喝著。 最后才给碗里的鸡蛋吃掉。 刘光福是打个饱嗝跑了出去，刘光天已经长大了，还知道帮他妈干点活。 “当家的，热水泡泡脚，等会睡得舒服，我给你煮了姜水加了进去。” “行，快收拾，等下你也泡一泡。” 这算是日常了。 除了刘家这么和谐外，其他人家和谐的也不多。 最不和谐的就是贾家了。 这才几天？贾家的粮食见底了。 贾东旭粮食也就34斤，加上易中海资助的一些杂粮。 这个月傻柱的还没有给，关键是也没有好意思要。 可这才过去六天，家里粮食见底了。 “东旭，家里留的粮食吃了明天早饭就没了。” 躺在床上到时候，秦淮茹给哄睡的小当放在一边，挤在贾东旭怀里小声说道。 “怎么吃的这么快？我的粮食有34斤，师傅还给了我10斤呢。” “东旭，这已经吃的很少了，主要是……”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话，哪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自己一天得多吃点儿，秦淮茹已经吃的很少了，现在上手的感觉都没以前那么有弹性了。 棒梗现在也已经不小了，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再加上没有节制，要是不看著点儿，一天这小子能干掉两斤就跟玩儿一样。 碰上那个又哭又闹的亲妈…… 贾东旭唉了一声，拍了拍怀里的秦淮茹 “早点睡吧，明天我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要么修鸽子市，要么去黑市。 白天的时候秦淮茹还能顶著毛巾往鸽子市跑一跑，或多或少能捞点儿乾菜和玉米粒还有红薯片。 至於去黑市，就是就是贾东旭都不会轻易过去，一个弄不好被人半路闷了棍子，人没事儿还好，但凡出点儿事儿，贾家就得变了天。 明天再想办法，手上来了感觉，越摸越起劲，顺势上了身。 第133章 改了制度 过了惊蛰，转眼就是龙抬头， 好在龙抬头前一天下来点雨夹雪，也算给乾旱的土地上撒了那么一点水汽。 3月12，周四，这天是植树节。 轧钢厂要分出一部分人去规定的地方进行植树，而厂里还需要留下一部分人进行工作。 正所谓劳动工作两不误。 至於钳工两个车间谁留下的问题，刘海中和主任谈了谈。 主任觉得这是个露脸的机会，他得去。 刘海中可不会和他爭，主任带队去植树刘海中这个副主任只能留在厂里督促两个车间的生產。 不过好巧不巧的就是老伴也给选中了。 她去了也不是去干活的，而是去做饭的。 一早6点多一点，刘海中就给老伴送到了轧钢厂。 这时候天刚刚微亮，轧钢厂广场上已经灯火通明。 一辆辆卡车早在前几天就已经收拾齐全，確保半路不会拋锚。 “包里鸡蛋饿了剥了吃，不要乱发好心，还有包子现在吃，喝水什么的，我就不操心了，你在厨房那边隨时都能喝水……” 还没上车前，刘海中对著老伴儿就开始了嘮叨。 就在这时候，集合的哨声响了起来。 老伴儿伸手给刘海中的衣服整了整 “当家的，你放心吧，我记住了。” 说完上了不远的车，这辆车专门拉的就是食堂的人。 刘海中没有在人群里发现傻柱，估计八成是没有去。 植树这活动全靠自愿，也靠推荐。 自愿的就是你直接写一个小申请就行，推荐的话是眾人举票选举的。 不过两个都能够及时叫停。 至於有没有什么后果……那后果不是很大，而已。 只要有了这些不参加活动方面的不好记录，那以后的升迁，升职什么的好事都没有你的份了。 听命令留守轧钢厂和拒绝参加轧钢厂的劳动，这是两个概念。 刘海中其实也很想去。 来了京城这么长时间，连传说中的香山都没去过呢，活动的范围也就是出了城墙而已。 那些什么香山，什么明皇陵，什么长城啥的，刘海中是一个都没有去过。 这辈子过得好像和上辈子差不多，上辈子也是，在上班的那个城市待了几乎七八年，愣是没出去过一步，甚至说连他住的那片区都没有出去过。 而且还是在那个极其发达的交通年代，这几乎很难想像，可刘海中还是这么过了那么多年。 就连弥留的时候也想著，能到处看看多好。 不管如何都得出去走走，这算是刘海中给自己的一个执念了。 轧钢厂所有需要去植树的人都上了卡车，闹哄哄的轧钢厂顿时一空，刘海中看了看手錶，这也才7点不到。 只能去了保卫科，取了锻造二车间的钥匙。 这就是说车间的人锁好门以后，是可以直接给钥匙带回家的。 可歷史告诉所有人，最好別这么做。 你带回家的话，车间出了事儿，那肯定是你的责任。 你钥匙没带回家，而把钥匙放在了轧钢厂保卫科。 车间要是出了事，就跟你没一点关係，虽然不排除你直接复製了一把钥匙的可能。 这就是现实。 拿著钥匙，后面跟著保卫科的同志。 这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刘海中就到了轧钢厂还要去车间办公室。 虽然平时没有什么，可现在轧钢厂没有人呢。 在保卫科同志的监督下，刘海中开了车间大门，还在文件上签了字。 这个车间从刘海中开门中间出了任何问题，都跟他们有关係。 夜里的温度有个零下三四度，而白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温度能到10来度，这就是京城的天气。 还有就是这些天以来全部都是晴天。 到了上班的时间，刘海中出了办公室的门。 整个车间稀稀落落的工人正在看著发下去的图纸。 其他几个徒弟都去了，只有一个4级的徒弟武永丰。 “永丰，外面你看著点。” “好嘞师父，您就放心吧。” 刘海中点点头，背著手在车间转了一圈，然后出了二车间，又去了一车间。 这次车间主任去植树去了，留下了副主任刘海中。 一车间主任不在，刘海中当然得来管一下。 到了一车间的时候，这边乱鬨鬨的，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工件图纸的问题。 一车间也是去了好大一大半，留下几位年迈的老师傅他们也说不清楚图纸的问题，他们只知道按照別人给他们发的来做，可今天没有统筹安排，到现在搞的也是一团乱。 好在一车间这边有几个老师傅看著，刘海中这个七级工也能勉强插话进来。 一通了解后，给再次安排了工作，每个人看著新工作，都有点不甘心，和不感兴趣。 就算他们在不给面子，刘海中这个副主任的面子是要给的，有哪些人对图纸有什么不懂的不但刘海中这边可以教他们一点儿，就是几个师傅也都会和他们说一声该怎么做。 刘海中这一忙活就到了中午。 单独去了食堂，今天徒弟少，就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最关键的是老伴儿也没在。 “刘主任您来了，秀芳同志可是和我们说了，您来了给您多打点，要是让您吃差了，秀芳回来还不心疼死了？咯咯……” 一个和老伴儿一样的妇女同志打了饭菜，看到刘海中吃得少，和这边儿说著什么。 “够了够了，以前老伴儿在的时候，生怕我是吃的少。” 妇女同志没有听刘海中的，而是又给了一勺燉土豆，这才肯放手。 “师父，师娘没在，您可真厉害。” “厉害个屁，没事儿別乱瞎嚷嚷。” 刘海中直接踢了这小子一脚去。 虽然一份稍微比別人多了那么几块土豆，最终也是狼吞虎咽的全部吃完。 下午，四合院。 大家还在厂子里上班的时候，王主任进了院子。 “王主任您来了？您这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我家老閆马上就回来。” “閆家媳妇，我这也没有大事，从下个月起，经常规定了，每个月的粮食分成两份，上半个月可以领一半，下半月在去粮站买下半个月的口粮。 要是这半个月的没领，这两天赶紧去领了，或者说从这个月16开始，就开始实施了半个月领取口粮的计划。 閆家媳妇，你给大院儿里的人都通知一下，我这还得去其他的院子里，告知一下。 粮站门口贴的也有通知，我这是大范围的，具体的怎么操作，你们得去粮站门口看通知。 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王主任说著带著人，快步朝著另一个院子走了过去。 第134章 买粮 今天是3月15，可以买下半个月的粮食了。 杨秀芳从放证件的柜子里拿出来了粮本和票，哎了一声。 这以后每个月都要多跑一趟粮站了。 “別腿著去，今天不上班，你骑著去买粮食，带上光天这小子，好歹能给你看著点。” 刘海中听著广播说道。 “嗯，行，我很快回来，今天周日，这么早应该去的人不多。” 老伴说著拉著刘光天出了门。 “呦，二大妈您这是上街呀。” “去吧下个月的口粮给买了，再不去家里都没粮了，中午就得断顿了不行。” 卖惨而已，谁都会。 其他人听了，虽然不信，可也不能说我去你家看看这样的话。 对於杨秀芳来说，信不信隨你们，反正我说了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不信的话，你看我儿子比我吃的都多。 院子里的人也有人想早点儿去的，还有的人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去想要结伴的。 杨秀芳问了她们要不要一起，结果人家说等等。 自从上了班，都感觉和院子里曾经说话关係稍微好的人都疏远了。 不说上年招工的事情，就说前段时间人家许诺的工人名额事情。 这没办成，还让街道的人来警告了一次，所以大家都有点嫉恨刘家，答应他们的人他们不敢去招惹，反倒是把矛头指向了刘家。 不一起还正好呢，要是答应了，等回来的时候不得让儿子走著？ 嗯……虽然现在过去也是推车。 刘光天很是眼馋这辆车，他刚学会滑行，还想试试，被杨秀芳这个亲妈一巴掌给镇压了，这大街上的，你学车？那不收拾你，收拾谁？ 今天这个点的人確实不多。 杨秀芳拉著儿子排上了队。 也就半个来小时，前面的人越来越少，而后面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人想要插队的，被粮站维护队伍的工作人员给瞪了回去。 但凡杨秀芳说一声她们是一起的，工作人员也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大不了让刘光天在边上等著。 杨秀芳就当没看到，早干嘛去了，在大院的时候问他们要不要一起，他们还说再等等的。 “同志，我月初的时候买了50斤，剩下的65斤今天一次能领完吗？” 杨秀芳给粮本递过去。 “可以，不过只有这一次，下次就得按照半个月的粮食来购买了，多出的买不到。” 工作人员头没抬，翻看著刘海中家的粮本说道。 “好好，我记住了，记住了，谢谢同志。” “不用谢，门上有通知，细粮的比例小了你知道的吧，前面我看你领了超额的白面，这边我给你扣了。 你剩下的65斤里面，给你12斤白面，30斤玉米面，其余的23斤给你拿杂粮，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哪敢说有问题的？ 工作人员咔咔的给三张提粮单开好，盖上了章，收了粮票和钱，在粮本上记录一下盖上章，递了出来。 接过本子到了另一边。 这里是领粮食的。 抽出三张粮食单，递了过去，这东西一天內有效，明天来，日期不对，你就买不到粮食，作废了只能怪自己。 里面称重的工作人员接过看了看，分別给插在了边上的长钉上，对著里面喊了一声。 “白面12斤，玉米面30斤，杂粮23斤。” “来嘍。” 也就不到30秒，就有人提著铁桶走了出来。 桌子这边有个下口，袋子懟上去，从上面倒下来接住就行了。 杨秀芳撑著袋子，先接白面，抖了好几下，交给了刘光天，又撑好袋子接玉米面和杂麵。 今天的杂麵看著还挺好。 “同志，今天这杂麵是什么面？” “红薯和高粱掺著的。” 里面的人回了一句。 “哦。” 要是只有高粱面就好了。 可这也就是想想的事情。 加了红薯面，做其他的都不好吃，这东西只能加点白面然后蒸窝头吃。 刘海中在家呆了一会没啥可乾的，广播里也是天下太平，丟了书关掉音乐，端著一茶缸的茶水出了门。 “二大爷您这齣门呀。” 刚到老许房边上，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从开著的窗户传了出来。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是许小玲那丫头 “哎，出门，小玲，你这咋不关窗，不冷吗？” “没事，我刚才捅了煤炉，通通风。” 这丫头说著还亮了一下手里的铁钎。 “行吧，在家小心点。” “放心吧二大爷。” 刘海中点点头出了后院。 刘海中刚走，后院老太太的屋子的窗户上就少了一个大脸。 上次的一时之间的衝动，让两个家族连根被拔起，这也不能说是这个老太太的错，只能是那些人撞到枪口上去了。 他们的动作刚好是上面需要的，就推波助澜了一下然后一波带走。 加起来少说20吨的黄金，这得换多少机器回来？ 再加上两家下面的货船，也已经被接手，可以说，没有亏的，赚麻了。 好在杀手及时带走了全部中间人，不然四合院这几人八成被带走了。 刘海中到了中院，。好几个妇女在洗衣服，时不时的说上两句。 “二大爷您这遛弯呢。” 抬头擦著汗的秦淮茹媚態的笑了下说道。 “嗯，出去溜达溜达，家里没吃的，老伴去买了，我这看看能不能去那混口去。 哎，大家忙哈。” 刘海中张口就来，至於是不是真的，那不是说多了人家就信了吗？ 刘海中出大门的时候有点不知道去哪，挠了挠头，才感觉头髮有点长了，3月这时候理髮刚好，而且鬍子也得刮一下。 以前的刘海中不怎么长鬍子，可这个刘海中不同，差不多就是满脸鬍子的程度。 而且自己刮鬍子很麻烦。 有了目的，就朝著鼓楼大街走了过去。 街道理髮店。 师父的手艺是相当的不错。 不但理了发，还颳了脸，就连耳朵都给你掏了。 这也才1毛2。 要是放在上辈子，这一套怎么著也得要你399. “师傅您这手艺不错。” “哈哈，同志，老头全靠这手艺了，您觉得好，以后您常来。” “得嘞，以后常来。” 刘海中摸著光滑的下巴说道。 第135章 要麦收了 时间就跟手里的沙子一样，你加点水它就凝成团，这沙土要是乾的，手鬆一下就会慢慢的流光。 日子难也没有多难，这只是刘海中感觉到的。 至於其他人，应该是稍微有点难，並不是过不下去。 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贾家还在硬撑著。 开春后，树上有了绿叶，槐花 榆钱还有地上的一些野菜也都长了出来。 加点粗粮，绝对能够填饱肚子了。 刘海中的老伴要是下班早了，也会拎著篮子在路沟 河沟的边上弄点野菜回家。 虽然有让人看到的原因在，也有刘海中想要尝口野味的心思在。 上辈子吃口野味那可得遭老大难了，到了这个时代，没有农药，没有化肥，野菜是好吃的不行。 今天是马齿菜，明天是薺菜，好在家里有个能干的老伴在，换著花样的给刘海中做吃的，很多也都是跟食堂师傅们学的。 从3月开始，天就没有怎么下雨了，再加上温度回升，各处都发生了旱情，京城周边的，刘海中没事骑车也去溜达过，有水的地方还好点，没有水的地方，估计八成……得减產。 这转眼到了6月。 麦收將近，可地里的麦子一棵只有那么五六个麦粒，其他的全都是空的。 这都是缺水闹的。 可这刚到六月，就又开始了连连下雨。 那叫一个闹心。 需要雨的时候，这老天他不下雨，不需要的时候，却天天下雨。 “当家的，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我找人淘了点糯米，咱们包粽子吃。” 老伴看到刘海中回来，高兴的说道。 “糯米？哪换的？这年头还有这东西？” “是我们食堂老孙那女人从老家带的，我拿了两条腊肠，换了2斤糯米。” “嗯，行，包小点的能多包几个。” “哎。” 老伴说著又进了厨房。 吃的方面，刘海中都不用说，老伴就给安排好了。 京城这边紧紧巴巴的总算是到了夏收了，可这情况…… 八成和歷史上一样，要大减產了，减產的同时，还有人在虚报產能，然后就是自己骗自己的一样，搞得什么亩產多少斤。 虽然没有上一年厉害，可不是说制止就能制止的。 刘海中皱著眉头听著广播。 明天端午节，晴天，听到这里，才舒展了一下眉头。 绑邦邦…… “谁呀。” 这时候有人敲门，刘海中喊了一声。 “二大爷，我老许。” “老许，进来，你这敲什么门吶。” 刘海中说著撩起竹帘子。 冬天掛棉帘子挡冷气，夏天掛竹帘子挡蚊子。 刘海中看著老许拎著两个网兜，也是好奇。 这傢伙咋又来这一招？ “二大爷，我这次来是有事，过两天我这就得走了，提前跟您打个招呼。” “过两天就走？你这是什么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大茂现在足够了，我能教的都教给了他，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这边我给小铃也准备了转学，老伴也跟著过去，这边就剩下大茂一个人。” “行，放心吧，我会看著点大茂的。” “二大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著推了推手里的网兜。 刘海中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 这东西你不收，许富贵压根都不放心。 至於说行贿不行贿的问题，那就跟刘海忠这边没关係，又不是工作上的问题。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喝了两杯茶，老许就离开了刘家。 打开网兜看了看，两盒肉罐头，两盒水果罐头还有一盒麦乳精，这都是好东西呀。 而且还有两个小竹罐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茶叶。 老许这是有心了。 既然这样，那以后就看著点儿大茂这小子。 不过前提得听话，要是炸刺儿，那就没办法了。 许大茂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没碰到傻柱还好，两人但凡碰到，总得掐上几句。 “当家的，老许这是准备要走了？” 老伴擦著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刚才两人的谈话她也听到了。 “嗯，这两天就走，你別声张。” 刘海中给自己又倒了杯茶。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点儿，刘海中还是相信老伴儿的。 虽然明天才是端午节，可粽子今天晚上都已经包好了，闷在水里小火煮了一个小时这才捞出来冷凉。 用的是芦苇的叶子，找的还是那种比较宽大的。 不过这芦苇叶子毕竟就算宽大也宽不到哪儿去。 所以包的粽子，个个都很小巧。 “妈，这粽子太好吃了，尤其是蘸上这个白糖。” 刘光天连续吃了三个还有点不满足，伸手就要去够第4个。 直接被刘海中用筷子打了一下。 “今天只能吃三个，吃多了消化不良。” “哦。” 刘光天捂著手揉了揉手背，也许刘海中用的劲大了些，一条血红的印子在刘光天的手上浮现了出来。 对於刘光天这小子，刘海中也是没办法，只有打疼了这小子，他才会记住，你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这傢伙转头就忘。 反倒是拎起皮带抽两皮带跟他说的话，那是一个字都不会落下。 刘海中也包了一个粽子，蘸了蘸小碗里的白糖。 確实是香。 刘海中也就吃了两个都没有再吃。 老伴儿吃了一个，最后在刘海中的劝说下，才吃了第二个。 剩下的还有6个。 明天这俩小子可以一人三个。 两斤糯米一共就包了这么点儿。 想要多吃，那是没有的。 看到明天还有三个，俩小子眼里冒出了小星星。 由於天热，吃了饭老伴出去溜达了一会才回来睡觉，刘海中就好像感觉不到热，和往常一样，梳洗了一下，倒头就睡。 现在是夏天，刘海中觉得自己晒太阳吸收的能量是直线上升的一个状態。 至於这吸收多了有什么好处和坏处……暂时没有发现。 唯一的好处那就是蚊子隔著刘海中一米的地方都能被直接热死，就跟微波加热一样。 现在刘海中最喜欢的，就是开著感应，在家里走一圈，活脱脱的一个人形电蚊拍。 老伴和俩小子回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是呼呼的。 跟俩小子动作轻点，拎著水桶去了外面墙角那里冲洗一下，老伴在厨房冲一下。 躺床上的时候，听著刘海中均匀的呼吸声，也心安的睡了过去。 第136章 老许离开了 麦收是过了端午开始的。 因为是全京城统一收割，学校也统一进行了放假，小学3年级以上的全部下乡去帮忙捡麦子。 刘光天这小子自然也要去。 家里就剩下来了刘光福。 今天是6月14周日。 刘海中翻著自己的日历，6月17是自己要去大学考试的时间，月初的时候就已经定过了。 地点在市一中考试。 就在刘海中沉思的时候，窗外开始叮叮咣咣的声音。 端著茶杯走出了门。 原来是老许家在往外搬东西。 “老许，你这是……” 刘海中看到门口站著的许富贵，还有许大茂，走了过去问了一声。 “嗯，二大爷呀，今天走，以后大茂就依靠您了。” “放心吧，大茂，以后有事儿找二大爷，好使。” “哎，二大爷以后大院里就靠您给我撑腰了。” “你小子只要不乱惹事儿，只要是先招惹你的，儘管来找我，但是话说在前面，你小子要是手贱去招惹別人，被人揍了，可不能来找我，不然的话我也得再揍你一顿。” 许大茂搓了搓手 “嘿嘿，二大爷瞧您说的，您看我是那种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吗。” “別说，你小子还真tnd像。” 刘海中灌了一口茶幽幽的说道。 许大茂突然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那是一点儿都没了。 这不怪刘海中这么说，只是这小子的人品和以往的做事风格，他就是这么个人。 老许家搬东西的动静虽然小，可也算得上是大。 这么多年儿了，还没有人从这个院子里搬出去过，嗯……跟寡妇跑的不算。 老许这算是唯一一家了。 不过老许家还有许大茂在。 碰到这难得一见的事儿，都出来躲在阴凉的地方看著。 请了4个窝脖，连著往外面搬家具。 家具很少，也就是两老口的床，还有两老口用的小柜子，其余的桌子什么的都留给了许大茂。 到了新家，那边还得再准备一张床。 因为在这边的时候，许大茂是跟许小玲睡一张床的。 中院易家，易中海在窗户这边看著人进进出出。 刚才听到动静，就让老伴儿出去打听了，回来听到是许富贵离开了四合院正在搬家呢。 好几个月没有顺过心的易中海终於舒了一口气。 老太太答应的事情虽然不可立，可是办事儿的时候是真办事儿。 李富贵是终於走了，不过留下一个许大茂，不足为虑。 这时候易中海想到了刘海中，那是不是可以和老太太说一声，把刘海中也给挤兑走？ 不管行不行，得找老太太先说一声再说，也许老太太同意了呢？ 傻柱今天不在家，有人结婚，请了傻柱去掌勺去了。 要是傻柱在家的话估计八成早跑后院去刺激许大茂了。 以前许大茂老是讽刺傻柱的爹跟人家跑了，这下许大茂的爹被人挤兑走了，也算是离开了四合院。 这两兄弟现在算得上是老大不笑老二。 许富贵並不是静悄悄的走。 他老伴还有闺女先跟著窝脖送家具去新家，老许留在院子里拉著许大茂，挨个家里走了一个遍，先是让根烟，有孩子的留下几颗糖。 对於以后对於许大茂都会稍微关照一些的。 这也算是老许要的结果。 整个大院是什么人，老许最明白了，他不在的时候，不求这些人给许大茂有多大的帮助，只要这些人在许大茂受欺负的时候，不落井下石就行。 怕就怕有些人正面儿跟你笑嘻嘻，背面儿却是一刀。 到了中院，老许和许大茂一块儿进了易中海的家。 在易家待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出了门。 许富贵兜里好像少了什么八成是一包烟的程度。 整个大院儿的人都拜访了一遍，时间也不早了，新房子那边儿只有老伴儿和闺女看著，老许可不放心。 “大茂，爸走了，在大院里別招事儿，也別惹事儿，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二大爷，不方便说的，直接回家找你爸我来，听明白了没。” “爸您放心吧，我这人您还不清楚吗，我从来不招事儿。”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 “我信你，那我就是个傻子，行了，老子走了，以后你自己看著生活吧，不过指不定哪天老子回来了，看到你给家里整的乱七八糟，看我不抽你。” 老许说著扬了扬巴掌。 “我说爸，您就放心吧，我这哪天放假了没事儿去新家看你们去。” 许大茂衝著骑车远去的老许喊了一声。 好吧，许大茂在院子里也成了孤家寡人了。 不过……他靠山有二大爷不是吗？ “二大爷，您抽菸。” 许大茂说著从兜儿里摸出一包儿烟，麻利的打开抽了一根出来。 “行了，你见二大爷啥时候抽过烟？你们家刚刚搬了东西，里面肯定乱糟糟的，回家赶紧收拾收拾去。” “哎，我这就去。” 许大茂说著朝著后院儿跑了过去。 许大茂走了，院子里看好戏的人朝著刘海中这边围了过来。 “二大爷，许富贵真的走了吗？” “走了，你们没看他们家把床都搬走了？” 刘海中端著茶缸喝了一口说道。 “二大爷，大茂没跟著一起去吗？” 问这话的人，眼睛冒著希翼的光。 估计八成是家里人多，看上许大茂那间房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 “大茂不去，他还得用功努力读书呢。” 说著，刘海中给找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这几乎都是按照自己的模板来的。 刘海中端著茶缸出了大院，这时候还早，回家也是閒著，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 6月的天已经很热了，这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穿的不算清凉，但个个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刘海中刚走没一会儿，大院门口聚集的人就开始閒聊了起来。 不光光大院门口这边，就是中院和后院儿也都有人。 今天的话题，那肯定是许家了。 不过好在还有许大茂这小子在，不然指不定这家已经被人给占了。 別以为这些人干不出来。 刘海中到了什剎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不远的地方还有戏曲学院的学生在练嗓子，还有几个在练身段。 別说，看著风景，赏著风景，品著高碎，这境界，一下子不就上来了？ 第137章 第一次衝突开始 中午刚吃完饭，没多大一会儿。 就听到中院嘰嘰喳喳的热闹了起来。 “前面发生啥事儿了吗，听著这么乱？” 刘海中站在门口。 老伴跟在身后用毛巾抽了下了身子“这听著不像是说事的，不会打起来了吧。”。 刘海中撩起帘子，刚好听到傻柱的叫喊声。 有这小子插手，估计八成是。 “我去前面看看去，別真出事了。” 刘海中还没忘记自己是这个院的二大爷呢。 刘海中刚到中院，就有人喊了一声“大家都让让，二大爷来了。” 穿过人群看了一圈，易中海没来，閆埠贵也没来。 这俩真是吃啥啥不剩，用得著他们的时候一个不来，人不贵，还有情可原，可是易中海就在边上住，他也能不出来。 不过往边上看的时候却看到了傻柱，傻柱不远的地上躺著一个人，刘海中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好吧，躺地上的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上午人家老爹刚走，承诺过照看著许大茂的，这还没过两三个小时呢，就被人打了，刘海中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许大茂听到刘海中的声音不再缩在地上，“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哇，傻柱，这孙子下午回来碰到我，就说我爹跟人跑了，我跟他理论了两句，他上来就一脚把我给踢翻了。” 许大茂说著还用手捂著裤襠，这小子整个脸都是白的 “傻柱，这是你乾的？” 也许刘海中没有在大院里出手过几次，或者傻柱已经忘了刘海中的厉害，听到刘海中的问话，仰著头走了两步“是你柱爷爷打的，怎么著吧，我爹的事儿，这小子以前也没少唧唧我，我说的两句怎么了？ 这小子上来就跟我动手，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傻柱一扭三晃的，吊儿郎当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说了两句怎么了？孙贼儿，我刚才可是听清楚了，你在我这儿称爷爷，还称老子，你觉得你是谁？长时间没收拾你，是不是忘了你二大爷的厉害了？” 傻柱脸色愣了一下，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看到刘海中晃了晃手，朝著他走了过来，“唉我说二大爷您別过来，你要动我，到时候我可就反抗了，伤著您，那可就是您的事儿，可不关我的事。” “就你？能伤得到我？……” 刘海中两步到了傻柱跟前没说话，直接一手探了出去。 比傻柱高一大头的刘海中，一手就捏住了傻柱的肩膀。 傻柱也是会反抗的，被人抓住肩膀，肯定，这边手握著拳头就抽了过来。 刘海中轻轻地用手一挡，反手一抓，咔嚓一声扭到了背后。 “疼疼疼，二大爷……二大爷……疼疼疼，您是我亲大爷，快放手，快放手，断了，断了……” “孙贼儿，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那爷爷俩字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刘海中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所以说摆在这儿呢，身份摆在这儿呢，一个屁都不是的混球小子，敢在自己面前称爷爷称老子，他婶子能忍，自己这个大爷肯定忍不了。 “二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先放手……您……” 就在傻柱没有说完的时候，易家的门开了 “老刘，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家里睡著了，你这怎么跟柱子闹起来了，你是院子里的长辈，柱子是小辈，哪怕柱子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教训他吧。” “一大爷，您可来了，我手要断了，二大爷上来就打我，您和二大爷说说，先放了我……” 傻柱被自己的手反押的躬著身体。 “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柱子就算再有错，你也不能先对手吧。” 易中海听到了傻柱的话，皱著眉头看著刘海中。 “呵呵……傻柱，你觉得我揍你不应该？ 大茂，好点没有？” 易中海这人刘海中没有管他，看著边上还在地上躺著的许大茂。 易中海这老小子只看到了自己手里的傻柱，许大茂这么明显一大堆的人躺地上，他是眼瞎没有看到吗。 “嘶，二大爷，我这疼的厉害，让我在缓缓。” “嗯，行，你和易中海说『孙贼，给爷爷找个板车去，我被傻柱孙子踢了一脚，要去医院』。” “啊……二大爷……” “你要不说，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管。”刘海中可不是什么人都想要管的，虽然答应了许富贵，可这烂泥要是扶不上墙，他事情虽然答应了，就非得管吗？ “好，我说……” 许大茂歪著身体躺在地上看著易中海 “咳咳……易中海那孙贼，给爷爷找个板车去，我被傻柱孙子踢了一脚，要去医院。” 许大茂说完，整儿个人就没力气一样躺在了地上，这下算是给易中海得罪死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许大茂真敢说，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眼前都黑了黑，伸著手指头指著地上的许大茂，又指了指刘海中。 “怎么了？老易你可不能嘎巴过去了，大茂也不是有意的，你是大院的长辈，就不能爱护一下小辈？再说了，大茂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別跟他计较了，再说了，你可是大院的一大爷，你是大院的榜样，要大度。 你看你，刚才你不是还说呢吗，就算大茂有错，那你也不能生气不是，让人看著你这个一大爷也忒小气了点。 你这样让被人看了怎么说咱们三个大爷？你这个大爷代表都小气了，不是间接的说明了我们0三个大爷都小气的吗？” “你……你……” 易中海捂著肺部，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老易的胖媳妇从家里跑了出来，看了刘海中好几眼，这才抱住了要倒地的易中海。 一部分是许大茂气的，另一部分是刘海中说中了，他自己气的。 “孙贼，踢人好玩是吗？让你也尝尝。” 在傻柱惊恐下，刘海中直接轻轻给了傻柱一脚。 “嗷……” 傻柱抱著裤襠歪倒在了地上，正三圈反三圈的在地上来回打滚。 这才没几圈，傻柱已经满脸是汗了。 “爽吗？” 刘海中笑的很灿烂。 “你大爷的……啊啊……” 傻柱果然是傻柱，恶狠狠的盯著刘海中。 “嗯，你这眼神不好，得治……” 刘海中从墙角找到一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一手拿著，另一只手啪的一弹，砖头的一角嘭的一下碎裂，然后又弹了几下，在眾人的眼里，砖头又是砰砰的几下弹到的地方全碎了。 “傻柱，別怕，二大爷很轻的，就弹你一下。” 说著来了一个兰花指。 “二大爷，二大爷，我错了，真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错了，呜呜……我真错了……我再也不和许大茂掰扯了，他以后是我哥行不……” 傻柱看到刘海中扒拉他的裤子，朝著略显凸起的地方就要下手。 刚才砖头的碎裂他可是看的比別人都清楚。 那些砖头还是他找的，不可能有假的。 傻柱没有想到，这个二大爷咋就这么深藏不露呢，立刻差点尿了。 “嗯，等下给你俩都送医院去，大茂的钱你付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我付，我付……” 傻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差点喜极而泣的哭了。 “嗯，都是一个大院的，要和睦，就算拌个嘴角也不能动手，更不能玩下三路，再有下次，你二大爷我也跟你玩玩下三路，让你试试。 那谁，你们几个，去外面找个车子去，给两人都送医院，……嗯，给你们一大爷也送医院。 真是的，师父都差点没有了，这徒弟一个没来，哎，老易呀，你得跟我学呀。 都愣著干嘛？快去了呀。” 说完了，看著那几人还在愣愣的看著，喊了一声。 几人立刻跑了出去。 “老易家的，傻柱是中院的，欺负了许大茂，这去医院的钱你们先出以后找傻柱要没问题吧？还有傻柱，大茂被你打了，这营业费不能少，等回来了，你给拿20，再有下次，就是50了。” 刘海中等到窝脖进了院子，一人背著一个出了院子，这才进了后院。 这一天天的，真够闹腾的。 刘海中到了一中开始考试 第138章 终於考试了 “轧钢厂，电线厂……这几个厂考试的人到这个教室，门口检验准考证，没有准考证的不准进入考场。” 有人在门口拿著铁皮喇叭大声喊著。 其实门上都有號，准考证上也有教室號，但凡有点心的都不会跑错。 刘海中一群人的中间，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半年，终於要考试了。 为了今天，刘海中可是时不时没事就会看看书，就差倒背如流了。 就算再偏的知识点，刘海中都觉得能胜任。 “同志，刘海中，推荐厂是红星轧钢厂，这是我的东西。” 轮到了刘海中，从文件袋里掏出来了介绍信，还有报名信，以及工作证和准考证。 工作人员全部都检查了一遍，刘海中终於被放行。 座位13號。 刚好在不算中间的中间。 扫视了一下周围，还行，坐下来开始检查钢笔，墨水，还有尺子和圆规，就是铅笔也用刀消耗了。 很快这教室坐满了人。 监考老师到了讲台上站好，敲了敲桌子 “同学们，同志们，你们能坐在这里，证明你们努力过，至於结果，就要看你们自己今天的表现，不管有没有成功，大家能坐在这里，你们就是好样的。 同样，我也希望大家能有个好的结果，將来好好学习，更加好的去报效祖国。” 啪啪啪……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声。 监考老师压了压手 “考场规矩我就不和大家说了，一句话，不要作弊，周围都是老师看著，大家都是成年人，被抓到然后请出去，很难看。 给大家5分钟检查工具和清理自己东西的时间，时间一到立刻髮捲子。” 工具刘海中已经全部弄好，就是铅笔也都削好了。 刘海中给工具和铅笔墨水都放好。 监考老师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也有点好奇的走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 时间到，开始髮捲子。 第一场是本国语文。 全部下来加上本国语文还有政治、物理、地理、化学、数学、生物、歷史和外国语，一共9门考试，全部下来，要三天的时间。 今天周三，刚好考到周五，下周一有结果。 刘海中拿到卷子看了看，这是语文一，还有个语文二，就语文要考两个半小时。 好在几乎倒背如流，全部扫了一遍，有了大概的结果，拿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今天考试是成人高考，正式高考大概要到7月多。 中间是分开的，至於考试卷子，內容也不一样。 刘海中几乎没停笔，开始也就37分钟，刘海中提前交了卷子。 已经写完了，不交干嘛？ 到了外面等下一场考试。 上午两场，下午一场。 这考试的几天，轧钢厂可以不用过去，刘海中的假期是李怀德特批的。 这真要考上了，李怀德得到一个大將助力，他能高兴死。 只要以后刘海中不作死，肯定有一番作为。 这个时代大学生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 语文二的考试。 陆续有人从教室出来，有高兴的，也有沉思的。 还有的看著刘海中坐在阴凉里。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眼神，都觉得刘海中是放弃了考试。 谁能考试37分钟就直接交卷的？ 第二场考试进场，这是语文第二节考试 ，考完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下午2点进场考完就可以离开了。 接到监考老师发的卷子，刘海中和第一场考试一样，前后查看了一个遍。 这一场考试，也就一点题目，其他的是作文。 依然没有停笔。 就最后的作文停了一下笔，思索了一下，从记忆里捞出来了一篇几乎差不多的小文章，也是很符合这个题目的，在心里稍微修改了一下，让他更加契合这个时代，然后睁开眼就书写了起来。 这次时间更短，只用了29分钟，刘海中就交了卷子。 出学校门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几个人。 下午还有一段时间，找到自己的自行车，上了车就朝著鼓楼大街骑了过去。 今天中午老伴不回来，老三也不回来，只有老二回来。 刘海中买了1斤的卤大肠和半斤滷鸡杂。 虽然不要票，可价格不是一般的贵，比从前来说，贵了很多。 按照售货员来说，“同志，您能买到就不错了。” 说的也是，能买到就不错了。 到了街口，1两粮票外加4分钱一个的烧饼，刘海中来了四个，本来想要来一大碗餛飩的，可是没有带东西，这年头外卖可以，不过你得自己准备傢伙事。 回家隨便弄点吃的就行，哪怕是弄碗凉白开呢。 刚好路过副食品商店门口，这里有西瓜卖，不容易。 问了一下，不用票，2分一斤。 好傢伙，真便宜。 “同志，来给挑4个，那种不大不小的就行，家里人少，多的吃不完，小的不够吃。” “成嘞，您看这几个怎么样？” 工作人员给挑了几个放在一堆。 刘海中点了点头。 “同志，一共29斤，5毛8。” 刘海中看著四个圆滚滚的西瓜有点挠头了，草率了，自己没有东西装。 “同志，有袋子什么的吗？” “有，这儿有个破麻袋，你要的话，加上西瓜您直接给7毛就行。” 工作人员从角落里拉出来了一个麻袋，这麻袋说破也不算很破，就是有的地方好像被老鼠咬了一样，不耽误用。 这么大的西瓜肯定漏不出来，平时这袋子少说得两三毛呢。 可一个袋子装四个就有点少了，有让同志挑了两个，加上一毛五的袋子，是9毛9，刘海中给了一块钱，倒找了一分。 这一分钱倒是挺稀奇的。 这时候的同志是真的热情，还给帮忙抬到车上。 这六个西瓜，估计得吃一段时间了。 现在这时候西瓜刚下来，所以有点贵，在过段时间，西瓜大面积下来，到时候差不多就只要1分钱一斤了。 西瓜可以吃，瓜皮还能炒菜。 要是那种吐西瓜籽的，西瓜籽晒了还能嗑瓜子吃。 刘海中到家的时候，也才中午11点多点。 閆埠贵也是刚回来，这傢伙但凡学校没有他的课，那是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 刘海中快步过了垂花门，压根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说了指不定又要上手呢。 中院，这个时候基本都是在家做饭的时候，要是家里干活的中午不回来，留家里的妇女也就凑合早上省下的吃上一顿，或者不吃饭，留著下午家里人都回来了然后在做饭。 这就是这个时代妇女们的常態，要么吃一顿饭，要么就是吃两顿饭，中午单独吃饭的家庭，这得啥家庭呀。 可刘海中看到了贾家在门口做饭呢。 这就很引人注意。 刘海中车把上掛著油纸，后面带著大麻袋显著圆滚滚的东西，一看就是西瓜。 “二大爷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做饭的秦淮茹笑著打了个招呼。 “嗯，回来了，今天去考试了，考完了就回来了。” “考试？轧钢厂技能考核不是下周才开始吗？”秦淮茹疑惑的说道。 “哦，我这考试不是轧钢厂的，不和你说了，我这一路累的很，先回家了。” 说完没在搭理她，推车进了后院。 秦淮茹看著袋子咽了咽口水，她也想买西瓜，可是家里的情况…… 等到了晚上贾东旭回来了再说说吧。 第139章 考完了 “大茂，你小子回来了？” “回来了，在住医院，我家里估计都要发霉了。” 许大茂推著车子一摇三晃的进了院子。 这小子自从上次被傻柱踢了一下后，也放开了，反正就是住院，直接算是住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直接就是一个好傢伙。 而且还从傻柱那里嘬了20营养费，这些都是刘海中给他爭取的。 不过许大茂这人有一点好，那就是记得你的好。 这不，今天算是办理了出院手续，骑车就去了百货大楼，来了两条烟和两瓶酒，差不多花了6块钱。 好在放映员不缺这种菸酒票，不然真买不了这么多。 许大茂穿过前院到了中院，看到一个大腚在那里晃来晃去的女人，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刚好碰到这女人在洗衣服。 许大茂眼睛都亮了，直接奔了过来。 “嘿，秦姐，您这洗衣服吶，嗬，这衣服洗的，真乾净嘿。” “许大茂你这回来了？柱子可是没少说你，没事了不出院，还让他给你送饭，反正柱子说了，以后在搭理你，他就是狗。 你这还真成，你可是我见过唯一个给柱子逼成这样的人。 嗬……你这带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好吃的也不给姐吃口？” 秦淮茹说著，眼睛开始往许大茂的车把上瞟。 “嘿嘿……秦姐，这可没得给你，这是我谢二大爷的，嘿，这次也多亏了二大爷，不然的话，哼哼……我指不定被傻柱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呢。 秦姐您这慢慢的洗我回了。” “哎哎，大茂，二大爷还没有回来呢，这才几点？”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了，今天二大爷回来的早，没事，我在家等他就行，反正就是对门。” 许大茂说完推车就往后院走。 秦淮茹还想拉著弄点好处呢，结果这边刚摔两下手，许大茂推车就进了后院。 这一回头，刚好碰到站在门口斜眼看她的贾张氏。 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屋子里。 许大茂带的东西她也看到了，整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肯定有好东西，这个秦淮茹，一点本事都没有，就知道对著人笑，看来得和东旭说一声了，好好的收拾她，省的以后对谁都眉来眼去的。 考试教室。 刘海中检查了一下卷子，这是最后一张卷子了，整整考了三天，又让刘海中感觉到了上辈子高考的感觉。 不过这次高考可比上辈子强。 不说別的，就自己这个过目不忘的脑子，就足够吊打全部人了。 要是回到第一次高考的时候，不弄个第一名出来，都有点对不起他这聪明的大脑。 最后一张考试卷是苏语和美语，一个一半。 没有学过两门课的，可以直接申请不考试，反正就是这外语考试的分数是不记录在考试中的，除非是那种报考外语专业的才进行记录。 不过刘海中还是考试了。 因为他会美语，学了一下苏语，也没有那么难，好在是这个年代，不然高低也得去一趟苏国认识下那些高挑的小美女好好学学外语不可。 刘海中检查完考卷，进行了交卷。 三天了，刘海中从来都是第一个交卷，不管是老师还是考生都已经认识这个总第一个交卷的人了。 还有人查了，这人叫刘海中是轧钢厂的，最关键人家还是轧钢厂锻造车间的副主任。 有些看不过眼的听到其他人查的结果后，也都把不该有的气给咽了下去。 “刘同志，周一我们会把你的成绩送到轧钢厂的，到时候別忘了去看一下，要是没有找到你可以到市教育局高考办来找我，我叫刘康胜。” “好的老师，我记住了。” 刘海中躬了躬身，这是对老师起码的尊重。 刘康胜为啥对刘海中这么好？无他，因为每次交卷，他都先看了看，按照他的知识，刘海中几乎全对，至於是不是，那得改卷的老师拿出答案出来。 刘海中骑车出了学校，终於鬆了一口气。 今天有点阴天，加上一点风，也不是那么热。 在路边一毛钱来了2个奶油冰棍，挺好吃，买两个是一个不够吃。 边骑车，边舔冰棍，这是真的爽。 拐弯的时候，丟了最后手里的木棒，用手绢擦了擦嘴。 “二大爷您回来了，今天够早的。” 大院门口没事的妇女看到刘海中，已经习惯了，因为这几天总是很早回来。 “嗯回来了。” 没多说，推车进了大院。 过了前院到了中院，然后到了后院。 这一路的问好，刘海中也习惯了。 刚到后院，许大茂就从屋子里衝出来了 “二大爷您回来了。” “大茂？你这是好了吗？” “好了，医生检查过了，说没事了，我这不就回来了。” “嗯，以后別跟傻柱呛，你又不是他的对手，呛急了吃亏的还是你。” “是是，二大爷教训的是，我以后在搭理他，我就是他孙子。” “得嘞，回家歇著吧，我这也累了一天了，回家歇会去。” “哎哎，二大爷，这事得谢谢您了，一点意思您收下。” 许大茂说著就往刘海中手里塞布兜。 这特么的，这能收？大院这么多人看著呢。 这许大茂不是说是个小人精的吗？就这？ “大茂你这干什么？拿回去，二大爷帮你不是为了这个，是让大院有人得管，管了就得公平，我这要是拿了你的东西，以后你和人衝突了，我好意思公平吗？收回去，想什么话。” 刘海中眉头拧巴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著许大茂说道。 就这时候，后院入口和后院家里有人的窗户上，都有人悄悄的看著呢。 好在刘海中没收，不然这就是不大不小的把柄。 “赚钱不容易，有钱了就自己买点吃的好好补补，回吧。” 刘海中说著撩起帘子开了门。 许大茂拎著东西站在门口一脸的不知所措，最后哎了一声，还是回到了家里。 这时候很多人都是看著许大茂手里的东西，这东西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不收，他们可以代为收了呀。 可许大茂压根听不到他们的心声，拎著东西进了门。 “爽……” 刘海中到了家里，从水缸里捞出一个早上泡上的西瓜，切开后，用勺子来上一勺放在嘴里。 一个字，好吃…… 第140章 成绩下来了 许大茂回到院子里这几天，貌似傻柱也是消停的，或者听了谁的话，是压根就不跟许大茂碰头。 这人许大茂愣是囂张了好几天。 或许许大茂是去了老许那里一趟，再次来刘海中家的时候，是几乎半夜跑过来的。 这下刘海中是收下了东西。 总不能说自己跟这些菸酒点心过不去吧？ 许大茂这小子是真不会送礼。 （后面给老李送黄金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直接给黄金在楼道里懟到老李的脸上，要不是老李反应快，但凡让人看到了，两人都得进去不可。） 这晚上送礼的事情，估计八成是许富贵交给他的。 周一。 刘海中上周就已经接到了年终考核的消息。 今天截止下午4点前，是上报上级考核名单的人。 刘海中也给自己写了进去。 上次考核没有满一年的，是不允许在进行升级考核的，这是6级工以下的规定，7级 8级的考核，每年可以参加两次，一次是年中，一次是年终。 所以二车间这边並没有多少人参加，或者说没有多人够资格。 学徒也还不到一年，別的车间要求学徒两年，而刘海中觉得，他们干一年就可以了，年终的时候进行升级考核。 刘海中7级考8级，还有六级工老夏考7级，7级工的王师傅 魏师傅两人也想要是是，要是成8级了呢？ “师父，您肯定能考到8级的，我们都相信。” 吃中午饭的时候，一群徒弟围著刘海中兴奋的说道。 这半年来，第二车间也不是没有来过高级件，不过不多而已。 王师傅 魏师傅两个老7级工都没有法子，唯独刘海中这个车间副主任可以独自完成。 两个老7级师傅到成了打下手的了。 就这两人也学了不少新东西，不然他们也没有信心去考一下8级工试试。 要不是不允许或者两人要脸，直接就能拜刘海中为师了。 下午正在休息，李怀德秘书李志诚跑了过来 “刘主任，李厂长请您去一趟。” “哦，有啥好事吗？” 看到李秘书这个高兴，刘海中知道肯定是好事。 “哈哈，是好事，您高考的成绩出来了，上面派人专门送来的，同来的还有钢铁工业学院的人。” “真的？我还以为还得等一会呢，走走……有没有说我这次考的怎么样？” “哈哈，您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匆匆的走了，刘海中的几个徒弟到是都听到了，相互传了一嘴，然后哗啦一下都聚集在了车间门口，希望刘海中能在上班铃声响起的时候回来。 刘海中跟著李秘书一路到了办公楼。 “刘主任，您这身体真好，我这齣来就是一身汗，您这脸上看著一点汗都没有。” 李秘书都有点佩服刘海中了。 “额……呵呵，这点温度不算高，在车间习惯了，这外面温度晒著反而温度有点低了。” 刘海中只能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啊，只这么个样子的吗？” 李秘书虽然疑惑，可脚步依然没有停。 路过的人看到李秘书，都会打个招呼，李秘书也就是高傲的点了点头。 我在李怀德那里，你们叫不叫我 我都不挑你们的礼，可出了办公室你们在楼道里碰到我该叫我什么？ 绑邦邦…… 李秘书到了副厂长办公室门口先是听了一耳朵，然后才敲门。 听到里面喊进来，李秘书这才开了个缝先看了一眼，才慢慢的给门推开 “李副厂长，刘副主任到了。” 有人的时候，要叫领导职务，不要省字，你要是不叫，这不是效忠而是给领导找事。 “哈哈……我们都等久了，老刘你可来了，快过来坐。” 李怀德很是高兴的过来就拉著刘海中到了沙发这边，转头跟秘书说了一声 “给开个西瓜端来，解解暑气。” 秘书点点头跑了出去。 李怀德开始给刘海中介绍人。 市教育局高等教育升学办的人来了两个，钢铁工业学院的来了两个。 教育局是来给送成绩的，学校是来找刘海中谈谈入学的事情的。 反正都是来找刘海中的。 教育局的人站起来和刘海中握了下手，递过来了一张纸，上面写著刘海中9科考试的成绩，还有这次考试的名次。 第一名，分数781分，外国语不算成绩，比第二名足足多了几乎24分，而且第二名还是考的外语系，外国语是加分的情况下才是第二名。 刘海中的外国语要是算分，两人得差上百分不可。 其中8科只扣了19分，多数是文言文理解和作文这里。 其余的几乎都是满分，领导都说了一声妖孽。 好在刘海中一早就说明了报考钢铁工业学院，不然这时候来的估计不是这个学校了，而是京大，清大几个学校都来了。 这时候秘书端著切好的西瓜进了屋，李怀德让著大家吃西瓜。 西瓜放在了冷库边上，切成页拿上来，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透心凉的舒服。 “刘同志，您的入学我们已经办好了，现在就差您这边选择的专业了，这是一份文件，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下。” 学校这边来人递来了一份文件。 刘海中接过来，是各个学科的一个介绍。 翻开一个个的看过去，其他人安静的吃西瓜，並没有打扰刘海中。 从前翻到后，了解了这个学校的歷史和底蕴，毕竟十几个高校拆分出来组成的学院，可不是说说的。 刘海中选了金相热处理、钢铁冶金?、冶金机械以及工业和民用机械设计。 “额……刘同志，您这选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多，我趁著自己能学，就多学点。” 学校老师苦笑了一下，人家学生就选一个主学的，然后选择一两个选学的，这就忙的不行了，你这倒好，直接几乎给所有专业全学了一个遍了。 “是这样的刘同志，这几个专业您这边最好只选择一个，然后再选学一两个，这样你的时间会充足一些，別说您这种算半日制学生了，就是全日制大学生也学不完这些的。” “这样呀……” 刘海中想了想也是，自己还得来上班呢，毕竟轧钢厂才是他的主业，学习是副业，平时去上课的时候也得抽时间过去。 “那我主选金属压力加工，选学金相热处理和机械设计，这没事吧，要是有其他时间，其他学科的书我能看看吗？” “哈哈……可以，刘同志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去学校图书馆，里面所有学科的书都有，不懂的还可以去各个系问专业的教授和老师。” “好，谢谢，不改了，就这三个了。” 刘海中认真考虑了下，就这三个了，毕竟机械设计什么的可是他上辈子的主业，还没有忘记呢，学起来更简单，或者是碾压这个时代的知识。 “行，我这边给您登记，刘同志您从现在起就正式成为钢铁工业学院正式的学生了，这是您的学生证，进出学校是要出示的。 你报名的专业我回到学校就给您落实。 还有就是开学报名时间是7月27日，刘同志您8月1日过去就行，学校会给您安排好一切的。 同时这边您的每月补助到时候需要你拿著学生证去学校领取，等您到了学校会有人和你说的。” 学校老师一口气给刘海中介绍了一个遍。 成为大学生好处多多，不但学校不收任何费用，国家每个月还有26元的上学补助以及粮票补助，厂里也有上学补助是31元，算是技术员实习生的工资，除此以外也有相对应的票据补助。 这两个相加，就补助一个月就有57元，相当於一个13级技术员的工资了。 这个补助是脱离本人工资以外的钱。 也就是你不但能领到每个月的工资，还能领到每个月的补助，刘海中加一起得有184元多点的钱了，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刘海中能感谢的方式不多，只能是一个劲的给几人倒茶。 相谈甚欢，直到下午3点多，才跟著李怀德一起给两拨人送到了大门外。 “哈哈……老刘，我没看错你，好好学，等你毕业了，我提议你做车间主任，或者你有看好的职位提前和我说，我给你谋划一下。” 李怀德拍著刘海中的肩膀说道。 “我老刘能有今天，多亏李厂长您的栽培，要不是您，別说上学了，就是入圈都不可能。” “哈哈……別这么说，咱们是自己人，我不帮你谁帮你？哈哈……” 两人在大门口相对笑了起来。 第141章 老易找人帮忙 “刘主任，名单都登记好了。” “嗯，……交给技术科吧。” 刘海中给名单看了一眼，名字，工级，啥时候升的级，中间间隔了多久，这上面都有。 给名字签上，交给了於秀兰。 这丫头拿著文件小跑的出了车间。 上交了明天，过两天就直接等著考试就行了。 这几天轧钢厂知道很多人都在磨炼手艺，这工作量自然就没有安排那么多。 刘海中在车间看了看，很多徒弟都是在给考试的师弟或者其他人教导著知识。 这车间整体工级高了，那待遇肯定不一样。 刘海中也要考八级，进办公室找了一份差不多的八级工件图，回到车间，最边上一个空的工作檯清理一下，在车间废品区隨便找到一个废旧工件。 拿著尺子量了量。 在边上的加热炉里给工件加热，然后捶打了起来。 好几个徒弟看到刘海中在折腾工件，纷纷跑过来在边上看著。 下班时间很快到了，刘海中没有其他的动作，依然敲著工件，因为有徒弟看著，动作就没有那么快。 一直到了接近下午6点，工件才算完工。 “师父，您这工件敲的真漂亮。” “是呀师父，您这手艺绝对有8级了。” ………… 一群徒弟围著刘海中开始了吹捧。 “去去，不下班的吗？” 刘海中给眾人赶走，要看也是明天再说。 收拾了下工具，鬆了一口气，这手艺，可是绝对能到八级的。 四合院。 后院老太太的屋门被人轻轻的从里面打开，易中海满脸笑容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太太您慢慢吃，等过两天我再给您买点肉，让柱子给您做顿红烧肉。” “好好，红烧肉好，我的牙口不好，就喜欢那口红烧肉。” “哎，太太我先回了，等会儿让我家老伴儿给您收拾。” 易中海恭敬地到了门外，然后轻声的又给门关上。 鬆了一口气，满脸笑容地回到了中院儿。 “老易，怎么说？” 易中海媳妇看他回来了，立刻迎了上来。 “还能怎么说，搞定了，太太说了，会帮我，我技术是有的，不过我这边不敢肯定能到八级，但是有了太太的帮忙和递话，我这次应该稳了。 哼哼，刘海中算什么？我这次拿到八级工，无论在厂里还是在大院，都能压他一头。” 好在这句话刘海中没听到，不然的话肯定得对他呲呲牙。 一个八级工哪来的勇气跟一个副主任较劲的？尤其还是圈里人，更何况自己已经进入了大学，这大学一旦毕业…… 不过每个人都是有梦想的不是。 “好好，老易，你到八级工了，那一个月岂不是上百了？” “嗯，按照我们厂的標准，八级工110了。” “那……老易，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领养一个孩子，你放心，咱们领养一个小的，让居委会的王主任来找，肯定能养好的，不会出现你想的那些情况。” 老伴儿希冀的眼光看著易中海。 听到老伴儿的话，易中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提这件事，我们不是有东旭的吗？我可不想走那些人的老路，行了，这话以后就不要说了。” 易中海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仰起脖子一口灌进嘴里，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 已经月底了，两口人的肉票定量是6两，炒了一份肉菜给老太太送过去了一大半，还有一盘是炒鸡蛋。 不然的话，那个贪嘴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松嘴答应帮助易中海？ “都看不起我，你们都给我等著，等我到了8级工……” 易中海几杯酒下肚后，眼神儿稍微有点儿迷离。 “老易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老伴儿搀著易中海进了里屋。 刘家。 刘海中洗漱了一下，两个熊孩子已经吃过饭了，老伴今天下班的时候也买了3两的肉，还买了几根不要票的骨头，加上海带煮了一锅汤。 就这汤，俩孩子一人喝了一大海碗。 “当家的，你多吃点，过两天就要考试了，可得把身体养好了。” “放心吧，这次我肯定能到8级，然后我这边儿就能安心的学习了。” “当家的，你去学校了，这工作怎么办？” “工作放在第1位，去学校一周也就去两三天的时间，不耽误工作。” “那就好，那就好。” “从我进入学校那天开始，我这边儿的工资全部加起来能有180多，不但粮食有补助，工资的补助也会给到位，其他的还有一些少量的票据补助。 咱们一家人用足够了。” 刘海中说著给媳妇把大学生的补助都讲了一遍，工厂里工人考上大学的补助也是有的，这是可以相加的，也都说了一遍。 “好好，原来上大学还有这么多好处……” 老伴儿高兴地搓著手，一个月180还有各种的票据以及粮食的补助。 大学生才是起点，大学毕业了还不直接起飞了？ “当家的，你放心吧，改天我得好好的让两个孩子跟你学习学习，他们老子是大学生，他们也得是大学生，不然的话，那不是给你丟脸了吗。” “不用强求，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刘海中咬了一口馒头，用汤顺下去，抬头说道。 “那也不行，不逼他们一下，他们都不知道大人有多苦。” 看来老伴儿是铁了心的为难两孩子了，刘海中低下头，继续吃著自己的饭。 只能给俩孩子默默的道声歉，轻描淡写的就搞了个大学生出来，他这个老子可不是故意的不是。 都说慈母多败儿，但是有的慈母也是可以断机杼的。 从老伴儿的眼里冒出来的光看，刘海中就觉得那俩小子以后我的生活不是太好了。 呼嚕嚕的吃完饭，一抹嘴站了起来，老伴赶紧给茶倒上，然后忙著去收拾桌子，碗盘都拿到厨房，过了一会，又从厨房端出一盆水。 放在刘海中的面前，下手给袜子和鞋子脱掉。 下班儿回来吃完饭的时候用热水泡个脚，这都成日常了。 反正刘海中是挺享受的。 听著广播，喝著茶，这就是生活呀…… 第142章 考过的人有烧鸡吃 6月24日，周三。 准备了两天的轧钢厂门口都掛上了横幅。 很多车间门口还扎了大花团，也拉了横幅。 今天是学徒和一二级晋升的日子，明天是三四五级晋升的时间，后天才轮到六七级。 “师父您就放心吧，他们两个过年的时候就没参加，已经沉淀了一年多的手艺肯定没问题。” 石伟站在刘海中边上说道。 今天是一个1级工徒弟考2级工，还有个2级工徒弟考3级。 不过2级考三级的事需要到下午才开始。 上午是学徒和一级工的考试。 “师父，我进去了。” 一级工徒弟到了刘海中面前鞠了一躬。 “嗯，简平，好好考，把心態放平了，就跟平时工作一样，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刘海中伸手拍了拍他。 这小子拜在自己手底下快小两年了，上年就没考，按照刘海中的意思，就是把基础磨好了，后面几乎都是水到渠成。 张简平点了点头，捏了捏拳头 “师傅您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丟脸。” 说完转身进了车间。 看著张简平掏出证件进行核验身份，身份核验完成，然后进了车间。 考试的时候，除了监考老师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车间，更不能在车间周围走动。 为了就是以免影响考试的时候工人的心態，还有不让人进行作弊。 这年头別说作弊了，替考的都有。 不过这得收买很多人才能替考，不是说张三直接就能去给李四替考的，中间收买的人有很多，而且还得保证门口儿的人不会把你的真名字直接说出来。 考试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学徒考试，一部分是一级工考试。 学徒的很简单，只要你会抡锤子使劲敲，给一个工件烧红后敲平了，就算有凹陷，不要太明显基本上都能过。 一级考二级就得稍微有点儿小小技巧，也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困难。 9:00进场，学徒工的考试在10:30的时候，考试的学徒们陆续走了出来。 有高兴的，有眼神涣散的总之什么表情的都有。 刘海中看了都有点吧唧吧唧嘴，一个学徒学了一年的技术，用了一年的锤子，用锤子把一个凸起的工件敲平都做不好，那这个人根本就不適合做锻工，改行做搬运工来的更实在一些。 不过这不是刘海中该管的。 临近11点，一级工的考试也终於到了时间。 一群考试的人从车间里走了出来，人群中有个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朝著刘海中这边跑了过来。 是张简平这小子，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过 “师父，我过了，我过了。” 说著扑通一下跪在了刘海中面前，直接磕了一个。 “你这小子，快起来，该教你们的我们肯定不会藏著掖著，但是学不学，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这里面有我的功劳我不否认，但是90%，归功於你们自己的汗水，该感谢的是用功学习技能的你们自己。” 刘海中笑著给这小子扶了起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年头隨便跪地的人也有，但是情况不多。 允许的情况下，徒弟给师父磕一个这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人去搞什么詬病。 真要有人爆出来，嘴酸的人得让人喷死。 那咋不说给师父干三年学徒，为了学点儿技术，以后有口饭吃，中间啥都乾的人呢？ 一级工35.50，二级工41.71 ，这可不是中间多6块钱的事情。 钳工车间。 一身衣服被汗水浸透的一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师父，我……我过了，我……我是二级工了，谢谢师父。” “东旭，以后好好的努力，爭取明年这时候考上三级工。” “师父放心，我肯定努力。” 这两人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还能是谁。 万年一级工的贾东旭竟然考上2级了，真是难得，好几个和贾东旭相熟的人都过来恭维了两声，还约好了下午下班去喝酒。 易中海看著贾东旭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很多，不过眼神里面的光確实有点儿东西，嗯……有点诡异。 其实……易中海和太太说了，太太这次帮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贾东旭。 贾东旭这个徒弟到底学了多少东西，他这个做师傅的能不知道？ 贾东旭都能过的话，那自己肯定没问题了，果然太太说话是算话的。 易中海这下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食堂。 “当家的，这两天厂里考核呢，都有肉，给你打好了。” “成，你也別省著，该吃吃，我过去了。” 刘海中接过饭盒拿著窝头到了一边。 “嘿嘿……师娘，我今天考试过了，我现在是2级工了。”张简平过来嘚瑟的说道。 “真的？那师娘给你多打点。” “哎，谢谢师娘。” 张简平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 看著师娘给这小子满满一大勺菜，然后又给了半勺，这半勺里可有不少肉片呢。 都咽了咽口水，这小子…… 然后轮到其他人了，立刻一个比一个嘴甜。 结果就是……杨秀芳这边负责的打饭窗口，刚好够给馒头髮完的菜量，菜盆里就剩下了两勺汤汁。 后面轮到的人很不甘心的到了另一排。 时间很快，下午考核的时间到了，2级工柴良平有点忐忑，刘海中见了，上去就是一脚 “按照平时练习的来，不要自作聪明。” 柴良平有点哭脸 “师父，我……我有点紧张。” “紧张个屁，再囉嗦，老子还踹你，赶紧滚进去，给老子好好的考，放平心態，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还是那句话，平时你怎么干的，今天也怎么干，考过了，今天下班的时候老子给你买只烧鸡奖励你。” 听到有烧鸡，柴良平立刻手不抖了，“师父，您可不能狂我。” “滚蛋，老子可不会为了几块钱的烧鸡坑你。” “嘿嘿……师傅，您等著吧，这烧鸡您买定了。” 柴良平给自己打了打气，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进了车间。 “师……师父，那啥……您看我这有没有？” 张简平一脸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有啥？大脚丫子要不要？” 刘海中说著抬了抬脚。 “有您偏心这样的吗？” 张简平说著立刻跑到了一边，刘海中说踹他，那可真是踹。 没理会这个皮小子，刘海中坐在花坛上，看著车间的大门。 太阳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这就挺好，吸收著阳光，还能让人以为自己著急徒弟。 不然谁会大夏天的坐在太阳下面呢？ “考完了……我过了……” 一个个人从车间衝出来。 有的是低头出来的。 这是没有过的。 终於看到了一个人影，从车间门口奔了出来，出来就是扑通一下，对著刘海中就跪了下来，“呜呜，师父，我过了，我过了……呜呜……紧张死我了，不过我想到师父买的烧鸡立刻就不紧张了……” 刚想去扶柴良平的刘海中，老脸都有点黑了，一抬脚，就给这小子踢起来了，“少不了你的，吃，就知道吃。 好在你是考过了，要是你敢没给老子考过，哼哼……” 刘海中说著摸了摸腰上的皮带。 师父打徒弟就算是给这小子他老爹叫过来那也没用，指不定他老爹会跟刘海中一起来个双人混打。 今天下班早。 本来老伴儿想等自己的，刘海中让她先走了。 骑上车子带著一群徒弟，浩浩荡荡的出了厂门。 交道口烧鸡店。 刘海中直接要了三只烧鸡。 “给，老子可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人，还有你们所有人也都一样，考不过的没奖励，考过的，我都会奖励他一只烧鸡。 想吃的人你们自己努力了。 行了，老子走了，你们想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刘海中拎著一只烧鸡掛在车把上抬脚上车，一溜烟儿地消失在街口 。 “额……咱们这师父走得真快，我俩还想请师父吃顿饭呢。” 柴良平说道。 “行了，啥年景，还请吃饭？赶紧回家吧，以后记著师父的好就行。” 大师兄石伟说道。 “师兄您放心，到哪我都记得师父的教诲。” 一群徒弟在街口这里四散。 第143章 各家反应 其余的徒弟只有4级工的武永丰要考5级。 幸好……不负眾望，第二天下午4级考试的时候考过了。 这小子抱著刘海中是一通的哭。 差点让刘海中一脚丫子给奔老远去。 一个大男人你哭就哭吧，还抱著老子哭。 这个应的刘海中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更关键的是，武永丰这傢伙30多了，还一脸的大鬍子。 不过结果是好的，自己这是又多了一个5级工的徒弟。 嗯，刘家组的人，算是越来越壮大了。 下班后，刘海中照样没有厚此薄彼，也照样买了一只烧鸡。 好在刘海中这次来的早，烧鸡就剩这么一只了。 刘海中想吃，也只能买鸡杂。 来了2斤鸡杂打包，一包鸡杂也才3毛钱，真便宜。 上辈子想要来上两斤鸡杂，估计得小50呢。 跟眾多徒弟说了声，上车快速离开。 省得一会儿又是尿尿唧唧的，刘海中最烦的就是这种。 “走，师兄师弟们，我请客，咱们去馆子里小吃上两口。” “行了，你小子就是不知道节省一下，弟妹和孩子在家不得担心你？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聚，这只烧鸡也別显摆，这可是师父给你买的，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吃，一家人先开心一下，以后咱们找时间再聚也不迟。” 石伟这个大师兄听到武永丰这老小子说的话，立刻出来制止了。 不管如何，他是大师兄，得替刘海中看著点他们。 真要去吃饭，那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这群人少说一人半斤粮票就得多少了？ 这年头粮票那都是金贵的很。 “这……行，听大师兄的。” 武永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了，大家都回吧，明天是师父考核，都用心看著点，別出什么事情了。” 石伟说道。 刘海中晕倒可是有跡可查的，这次可是考8级工，可別考到一半在晕了。 要是刘海中知道这傢伙在这里曲曲自己，估计得给他一脚丫子。 有人回家高兴，有些人回家沮丧。 武永丰就是回家高高兴兴的，年纪30多了，孩子5个，几乎每两年一个孩子的往外生，他也控制不住。 好在他媳妇生完老五上了环，也没有再有了，再多真养不活了，好在他两口都是城市户口。 “当家的，你回来了，怎么样？” 迎著媳妇的眼光，武永丰举了举手里的纸包。 “师父特意赏的烧鸡，只有考过的徒弟才有。” “呀，当家的，你是说……你考过了？” “嗯，我以后就是5级工了，一个月67.7，咱们家终於可以宽鬆一点了。” 武永丰摊在凳子上抬头看著房梁。 “爹，爹，抱抱……” 小闺女过来拉住了他的大手。 “哎，抱抱……哈哈……” 有了闺女在怀里，武永丰立刻有了精神。 媳妇擦了擦眼泪，终於算是熬出来了，5级工呀，足够了，在熬两年，也许能上6级工呢？ “我去炒菜去，家里还有两个鸡蛋，都给炒了，咱们家也庆祝一下。” “哎哎，鸡蛋就別炒了，过两天是二丫的生日，给她留著吧，不是答应给她做两个鸡蛋的长寿麵呢吗。” “你呀，就惯著他们吧。” “嘿，我儿子闺女，我不惯著谁惯著。” 武永丰说著从边上给小儿子拉到了腿上，屋子里的5个儿女都是嘿嘿笑著。 刘海中家里，也是喜气一片。 就是大院今天也都连续热闹两天了。 尤其是贾家。 从昨天贾东旭考上2级工后，贾张氏见人就说她家东旭是个当官的料，以后肯定能当大官。 说的估计他自己都信了。 刘海中回院子的时候，还能闻到从他们家门口的大锅里冒出来的肉味。 不但贾家有，就是对面的易家也有肉味，还能看到一个胖墩的傻柱在易家厨房忙活，闻著这个味道，就知道，红烧肉。 能这么奢侈的，估计整个大院除了刘家就是易家了。 易中海老伴也是豁出去了，在鸽子市掏了2斤肉，加上他们家的定量，全买成了肉，傻柱回来就开始忙活。 贾东旭则是淡定的坐在他们家喝茶。 “妈，別说了，等会我再去，现在过去，我不成了闻著味过去找食儿的了吗？” 贾东旭看了他妈一眼。 “哼，我不管，你等回去的时候，给我大孙子也带过去……这个碗也带过去，不能你们自己吃，你得想著点你亲妈。” 贾张氏喷著口水说道。 看著自己亲妈的样子，这去师父家，连吃带拿的，贾东旭是要脸的，他可干不出来，至於带著棒梗过去，这也不是不可以。 好在贾张氏有自知之明，没有嚷著要去易家一起吃，主要是后院老太太在易家坐著呢，不然你以为这个老虔婆真不去？ 闻著中院和后院飘出来的香味，前院的人都是咽了咽口水。 他们也想去轧钢厂这种大厂干活，好歹有晋升的空间，他们前院这些人基本是在小厂入厂的时候已经註定了等级，两三级已经到头了。 除非认识人，或者找到什么关係调到大厂去，然后才可以进行考级。 不是说不能考，而是这个小厂有规定，只认工人最高2级工或者3级工，哪怕你是8级工，到了这个小厂，也得按照3级工来算。 就比如轧钢厂食堂一样，厨师工级只能到6级，因为有限制压著，哪怕你是一级厨子，也只能拿6级厨子的工资。 閆家。 閆埠贵敲了敲桌子，“吃饭，不要东张西望的……” 接著又是一通的吃不穷穿不穿的励志道理脱口而出。 至於吃肉？ 閆家从来就是揣著肉票在肉摊那里来回排队，只有排到她们家了，下一刀是肥肉，閆家才会出钱买，不然就一直排队。 易家传来了傻柱的声音，“一大妈，您端个菜，还有个，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好吧贾东旭听到了，放下杯子，拉著棒梗拿上3毛钱一瓶的二锅头就出了门。 “师父，我拿了瓶酒，明天您考核，祝您八级一举拿下。” “一大爷，我也祝您成功……” 棒梗抬头看著易中海说道。 这可是贾东旭在出门的时候教的。 “哈哈……好好，棒梗来这边坐。” 易中海很高兴，拍著身边的凳子说道。 边上老太太哼了一声，何雨水坐在最后面，看了看贾东旭和棒梗，没有任何的表示。 她只知道，每次吃肉，只要有贾东旭和棒梗在，她就吃不了几块。 因为贾东旭会表演吃肉就和疯狗抢食一样的状態给你看。 傻柱很快最后一盘菜出锅，立刻招呼大家坐下来尝尝。 易中海也是相当的高兴，这么多人祝贺他考上八级工，自然不会小气，拿出两瓶汾酒出来，傻柱接过来看了看，直喊这是好酒，一大爷破费了，可手上动作一点都不像是破费了，直接一用力，瓶盖就开了。 和雨水猜的差不多。 贾东旭就和易中海喝了一口酒，拿著筷子就朝著那一碗红烧肉奔了过去。 筷子就要成残影了，顺便还给加进去的土豆扒拉的到处都是。 一斤半肉做的红烧肉，6成进了他的嘴里，还有一成是进了棒梗碗里。 傻柱则是吃了几块，雨水这丫头也就吃了三块，在伸筷子夹的时候，碗里只有土豆了。 老太太看著贾东旭有种要弄死他的衝动，她这个老太太也就吃了三块，刚品出味道出来，肉就没有了。 “太太您別急，改天让桂芬去再掏几张肉票回来，在给您好好的做一顿红烧肉，到时候您关著门自己一个人吃。” 易中海也是脸上无光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刚吃饭时候的意气风发的样子。 刘家。 桌子中间是一大盘滷鸡杂，每人一碗鸡杂燉菜，还有一饭盒食堂带回来的菜，虽然里面没有肉了，可油水確是不小。 俩小子看到刘海中动了筷子，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当家的，明天放宽心，考上考不上都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老伴安慰著刘海中。 “哈哈……放心吧，明天起，你男人就是八级锻工刘师傅了。” 刘海中给自己来上一杯酒，吸哈一声放下杯子。 第144章 八级工刘师傅 6月26日，周五。 上午是6级工升7级的考试，下午是7级工升8级的考试。 刘海中的徒弟没有6级的，有两个6级的，不过是转车间的时候认来的，不算是徒弟。 今天食堂没有肉，而是红烧鱼块。 油亮的汤汁让人看了就喜欢。 这时候弄来鱼，这真是能耐人吶，没看外面很多地方的河沟都已经乾涸了。 没事的时候，刘海中还会骑车去往乡下那边走走，路过的河沟 小湖，几乎全部乾涸。 这就是现状。 至於说今年夏收的收成…… 至今是个谜。 “师父，车间热，您多喝点水。” “师父，这毛巾我们几个用冰块给您冰了一下，您试试……” 有徒弟拎著一个小铁桶，里面还能看到冰块。 “师父…师父……您来口冰棍。” 石伟带著两个徒弟抱著一个箱子跑了过来。 好傢伙，这傢伙吧人家买雪糕的箱子给搬来了？ 刘海中看了看表，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来上一口冰棍，透心凉，徒弟们都辛苦了。 其他几位要参考的大师傅们，都咽咽口水。 刘海中看到了，其余的给几个徒弟分了分，箱子里还剩下一些。 “石伟，剩下的给几个大师傅都分分”。 “好嘞师父。” 石伟带著箱子就去了几个大师傅那里。 一个冰棍没有多少钱，才2分钱一个，虽然便宜，可这时候给一个，那这就是情分。 自己要上学，估计两三年內就没有多少时间来指导徒弟，结交一些大师傅，对他们也有好处。 “师父，几位大师傅都说让我们来谢谢您。” “嗯，知道了。” 那些大师傅也有徒弟，可他们的那些徒弟都有点木愣的看著。 他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师父来杯茶什么的。 徒弟比徒弟是不能比的。 最好的几个徒弟，已经小学毕业了，在读初中了，用不了几年，肯定能高中毕业，到时候就能不用考试直接推荐上大学。 走一下老李的关係，给几个徒弟送到大学里去，这以后就是自己的人脉。 想想都美。 就在刘海中乱想的时候，车间大门打开，监考老师其中一位按著喇叭喊了起来。 “参加8级工考试的7级工师傅们就位了，排好队，有序检查证件入场。 考核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技能考核，第二部分是考知识，第三部分是考眼力。 技能考核只要你在7级阶段技能够深，八成能过。 第二部分你有扎实的理论知识，这就能过。 第三部分，是你要根据图纸和工件来测量工件是否达標合格，这靠的就是你的眼力。 好了，多的不说，每个人的考核內容都不一样，就算你们交头接耳的抄，也抄不了，所以儘量不要说话。 咱们考试时间从1点半开始，一直到6点半，中间5个小时，有问题举手，不要大声喧譁。 检查证件开始……” 检查的老师一共4人，参加八级锻工考核的一共才有9个人了，刘海中二车间这边一共三个，老一车间有6个。 刘海中算是最新的7级工了，其余的都是老7级工，八级工考核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都是在积累经验。 不过他们有没有经验不知道，刘海中是有9成信心。 “刘海中同志检查完毕，请去5號工作檯。” “好的同志。” 刘海中接过他的证件，跟著人到了5號工作檯。 这边刚站定，监考老师拿著图纸就来了。 一共三张，这三张都是一个零部件的解剖图。 真够复杂的。 不过能搞定。 第一点不是去查看其他的，而是要测量工作檯是否平整，不平整，你就算技术再高，也没法子。 果然，有人动了点手脚，这应该就是监考老师们刻意搞的。 工作檯倾斜了1度多，別看就这点差別，放到一两级工件没啥，到了6级工件以后，这点误差那就是要命的了。 一点点的调整好。 工作檯彻底固定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加热炉这里已经是点燃状態的，不然在点燃一次，费的时间就太多了。 给里面加了点焦煤，打开鼓风机，趁著没有人看这边，关上炉门，用能力给里面的焦煤快速加热了起来。 坯件没有直接加热，而是先查看了一下尺寸，这要是尺寸不够，那就搞笑了。 刚好够，而且不能有多余的切除，不然肯定不够。 这特么是为难呢，不过没关係，谁让他们碰到刘海中了呢。 轻鬆的考过八级工，这肯定不可能。 用大钳子，夹著坯件丟进了加热炉里。 20多分钟的加热，坯件彻底变红。 夹出来以后，先用大锤砸出大概形状，然后再用小锤平整，中间还得配合鏨子。 叮叮噹噹的响成一片。 钳工车间考试现场。 易中海也是参加过八级工考核的，看到自己的图纸后，会心一笑。 这是最低级的八级工件图纸。 或者说这都不能算是八级工件，7级工件还差不多。 看来老太太找的人使上劲了。 至於老太太找的人是谁，刘海中压根就不知道。 自从他搞砸了事情连累了两个家族被连根拔起后，老太太的事情，压根就不让易中海插手了。 出去找人或者干嘛，都是她自己或者在街口找个窝脖拉她出去。 工件很快车削完毕，然后进行精细加工。 原本工件需要2个小时完成的，易中海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 精细的进行测量一遍后，鬆了一口气，误差在1点5丝，工件要求在2丝以內，完全达標。 举手示意，监考老师过来测量，还有人进行记录。 测量的换了三人，三人测量的尺寸都是一样的，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一样的了。 “恭喜你易中海同志，你的技术部分过了，请在门口等待，会有人带您去参加笔试的。” “好的，谢谢同志了。” 易中海鬆了一口气，面色如常的出了门。 到了门口的时候，这小心臟才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 “师父，师父，您考的咋样？” 贾东旭跑了过来焦急的问了一句。 “放心，考过了。” 易中海故作淡定的拍了拍焦急的贾东旭的肩膀。 “考过了？……” 贾东旭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跳了起来。 只要考过技术这一块，下面的知识和测量，基本上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刘海中这边快到3个小时的时候终於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件。 举手示意了一下。 几位监控老师过来，也是三人测量，一人记录。 都点了点头 “刘主任，您的工件合格，请您到门口等候。” “好的，谢谢同志们了。” 刘海中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顺著中间的路到了门口。 这还是压著的，不然用不了一个小时，刘海中就能做完了。 那这速度就有点让人吃惊了。 就这三个小时，就让监考人员测量了好几次。 还有人去加热炉那里看了看。 最后只能归结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招。 剩下的技术笔考这就更简单了，半个小时刘海中就交了卷子，监考老师当场改卷，没有一处错的。 带著到了下一个地方，这里是测量工件的地方。 有三个工件需要测量，先看图纸，然后进行测量。 刘海中很快给出测量数据，里面只有一个合格的，两个都不合格。 监考老师看到测量结果点了点头 “恭喜您刘主任，您以后是八级工了，可惜了，您这八级工考和没考都一样，您可是车间主任，还能让你上车间加工工件不成？” “哈哈……用领导的一句话，我们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管到哪里，都能起到作用，这就是我们的作用。” “说得好呀，刘主任，最后恭喜您了。” “哈哈，同喜，同喜。” 刘海中出了房间，门口的徒弟早就等急了。 “师父，您过了吗？” “哈哈……过了，以后我是八级工了。” “哦……师父牛逼……” ………… 就在眾人欢呼的时候，远处另一个地方，也在有人欢呼，不过这声音显然没有刘海中这边大。 因为只有一个人在欢呼，这就是贾东旭，易中海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有惊无险的过了这次的考核，他是堪堪的过了八级工的线。 这过了线，那就是八级工了。 “恭喜易师傅了。恭喜易师傅成为八级工。” 很多工友也来拱了拱手祝贺了一下。 “哈哈……大家同喜同喜。” 第145章 这酒量真差 嘭…… 四合院，易中海家里。 “师父，您消消气，二大爷他……” “闭嘴……呼，东旭，你先回去吧，我今天累了。” “哎，师父那您歇著……” 贾东旭咽了咽口水，很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一步两回头的往外走。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想走。 来的时候，易中海在路上可是买了两只烧鸡的。 对於自己这个徒弟什么想法儿，易中海那是门儿清。 关键的就是生气，搭进去了不少人情还有还不清的债，好不容易让人给自己弄到了8级工。 结果后院儿那个刘胖子，凭藉自己的能力，竟然考到了8级，这怎么能不生气？ 本来自己考到八级工，还想著拿捏一下他，这下拿捏个屁呀。 最关键的是两人都是8级工，而且刘海中还是车间副主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其实还有一点轧钢厂没有往外播报，那就是刘海中已经考上了大学。 易中海要是知道这点，估计又得气冒烟。 “老易，你消消火，先喝杯茶。” 老伴儿倒了杯茶给易中海送了过来。 “消火？能消得了火才怪，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愣是没防到那个刘胖子也考到了8级。” 易中海压著话说的，抡起锤头，还砸了一下桌子。 好在家里桌子够结实。 “算了，好歹你也到八级了不是，我去后院找老太太来，你等下好好说，也许老太太有什么主意呢？” “嗯？嗯，你去吧。” “好。” 老易媳妇收拾了下就出了门，朝著后院过去了。 家家户户都在说著易中海考了八级，后院二大爷也同样考到了八级。 南锣鼓巷这么多的四合院里，一个院子两个8级工那是独一份。 四合院的人出去都能横著走。 刘海中今天没有回来，一群徒弟架著呢，回不来。 每个人兑了两块钱，也不多，就在街道食堂点了一桌子能上的菜，菜少，还去街道上买了点熟食。 一群徒弟占了三桌。 这次不光庆祝刘海中这位师父荣升八级，也庆祝他们自己能有个八级工的师父。 那可以这么说，如果师傅正儿八经的教，，徒弟认真的学，那就是前途无量。 “师父，谢谢您，走一个。” “行，来，大家都走一个，年中没有考核的到年末的时候，都给我报名参加，这个期间我会让你们大师兄盯著你们。 尤其是新进的一级工，如果觉得基本功还需要磨练，那就给你们大师兄说，让他多带带你们，不光是带你们的问题，你们也要用心的去学习。 我还是那句话，知识放在第1位，技术放在第2位，知识多了你就能明智，书读多了就能明理。” “好，我们听从师傅的教诲，一定好好学习。” “对，师父您就看我们的表现吧。” 一群徒弟又举起了酒杯。 “哈哈……好，来干了。” 整个食堂都是热热闹闹的，其他桌吃饭的也都稍微打听一下，知道有人新进了8级工，也都端著酒要来敬一杯酒。 刘海中今天可真没少喝，从下班7点的时候到这个街道大食堂，一直吃喝到食堂打烊。 就是食堂这里还有四合院的人呢。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厨都是热闹的很。 八级工吶，放哪不得让人敬著。 不过倒是车间主任没有人提了。 这年头所有的人都嚮往那些有技术的工人。 “行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別迟到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骑上车子用劲蹬了两下，直接消失在了路口。 到了没人的地方气血翻涌，张口朝天，猛地一吐，一团白气从嘴里直接冲了出来。 这就是喝进肚里的酒气。 呼……舒服了。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那些武侠人，都能用內劲把酒给逼出来，看来这吐出来的也不差。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刘海中刚到门口儿就有人迎了上来。 “哎回来了，徒弟们也不嫌烦，非要请客拉上我给我庆祝，行了，不说了，我这一身的酒气，回家赶紧洗洗。” “哎，二大爷您慢走。” 身体里的酒气逼了出来，但是衣服上沾的酒那也是冲天的很。 “二大爷，您成八级工了，是真的吗？” “真的，下午刚考过，明天早上广播就公布了。” 刘海中笑著说道。 “嘿，还是二大爷您厉害。” “一般般，你们也很强。” 刘海中说著推车到了后院。 许大茂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二大爷您回来了，我这买了只烤鸭等您半天了。” “嗨，大茂，你看我这……要不你今天先自己吃，明天二大爷单独请你。” “二大爷哎，咱不喝酒吃两口饭总行吧。” 许大茂一副诚恳的样子。 “得嘞，不让你小子白等，就吃两口？” “就吃两口，我这再给您准备碗酸汤醒醒酒。” “成，我停下车子。” 刘海中说著拍了拍车子。 “好嘞，二大爷，我在家等您了。” 许大茂高兴地回了家。 刘海中摇了摇头，这小子…… 推车到了门口，老伴儿已经听到刘海中的声音了直接出了门。 “这一身的酒气，去大茂家少喝两口，你先去，我等下给你你做酸汤送过去，別让大茂忙活了。” “成。” 刘海中给自己的包递给了老伴儿，背著手朝著许大茂的屋子走了过去。 许大茂家，抬脚走了进去。 一份烤鸭，被师父片的好看的很，打包回来肯定是散的，许大茂这小子为了表诚心，还特意给来个摆盘。 还有点熟牛肉和卤猪杂。 几个凉调的菜和一盘花生米。 也算是摆了满满一大桌，边上还开著一瓶汾酒，看瓶子估计不是这小子的酒，应该是许富贵留下来的老酒。 “二大爷，咱先碰一个，您隨意，我这干了，您考上八级工，我是真心高兴。 您不知道，中院一大爷先回来的，刚回来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嘻嘻的，可是听说您也考了八级，整个脸都是吊著的，您是没看到那表情，太爽了，太过癮了，哈哈……” 许大茂高兴的差拍桌子了。 这小子……纯属一个幸灾乐祸。 “行了，咱们只是说咱们的，其他的人咱不说。” 刘海中给这傢伙制止了，再说下去，就凭许大茂这大嗓门，估计又得惹一身骚，连带自己也得被人背地里骂一顿。 “成嘞，不说他，刚才您没回来之前，老太太去易中海家了，其他人都没去，进门儿就关门了，这里八成没好事儿，” “你小子……喝酒，其他的都不说。” “成嘞，都不说，您看我这张嘴，二大爷，我这自罚两杯。” 许大茂说著给自己倒了两杯，咣咣的干了。 三杯酒下肚，许大茂的眼神看著就有点恍惚。 不过还不到醉的时候，不说院子里的事儿之后又开始说起了他放电影的事。 什么大姑娘小媳妇都想往他屋子里钻，许大茂可是受到过许富贵的真传，睡觉的时候直接把门插死，晚上谁叫门都不开。 但凡开了以后，只要女人进了屋，不是屎，那也是屎，除非屋子里有第2个人在，其他人就隨便进，无所谓。 许大茂说著说著就想掐大腿，说什么错过了好多漂亮的大姑娘。 这傢伙真不怕死啊，那么多大姑娘，但凡有一个粘上来，许大茂真得得脱一层皮不可。 人家提什么要求他都得答应，不然的话…… 这年头要是给搞一个侮辱妇女的流氓罪…… 许大茂这傢伙是想死都难，看来老许教了许大茂这小子不少。 说到动情的地方，许大茂又咚咚的干了两杯，眼看著这小子眼睛都在打晃了，刚想劝他不要再喝了，结果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草…… 不到十杯，这小子就成这了？ 行吧，站起来，拎著他给丟在了里屋床上。 这时候刚好老伴走了进来，“当家的，大梦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喝酒？” “嗨，那小子几杯酒就钻桌子下面去了，这些也別浪费，全都拿走，给他留个花生米就行，这东西放不坏。” 老伴看了看刘海中，不过还是动手了起来，最后滷牛肉也给留了下来。 两人端不了那么多盘子了。 不知道明天早上许大茂起来看到没了那么多盘子，该怎么想。 第146章 定量降了 等级考过，有高兴有欢喜也有沮丧和落寞。 不过狂欢没有两天，算是变了天。 因为……该来的终於来了。 “同志们，大家听我说，这是政策，上面定的，从下个月开始实施，有啥不懂不明白不清楚的直接去粮站询问，我就是传达一下政策。” 今天是周六下午刚吃过晚饭没有一会，街道的人来了，让聚集人后给开了个小会，就是……定量降低了。 同时降低的还有细粮和粗粮的比例。 就是白面的比例降了，粗粮比例上来了。 以前30来斤的定量，基本上都有八九斤的白面，现在只有5斤了，其余的都让玉米面还有那些红薯面和高粱面代替了。 降低定量可以从轧钢厂食堂看的出来，因为以前有的大白面馒头已经很少了，基本上都是二合面馒头和三合面馒头啥的。 刘海中站在边上也没有说啥。 还能咋地？他也不是神，伸伸手就能让下雨，要是天冷他还能想想法子，可这本来就乾旱，他在来个加热，那不是更热了吗？ “三位同志，95號院就交给你们了，我还得去其他院子。” “好的同志，麻烦你跑一趟了。” 刘海中上前了一步掏出一根大前门，上来也握了下手。 “应该的，应该的。” 街道同志拿到烟，笑容就更加灿烂了三分，不过脚步没停的出了四合院。 后面还等著握手的易中海和閆埠贵，尷尬的擦了擦手然后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易中海看的是刘海中这个人，閆埠贵则看的是刘海中装进兜里的烟盒。 刘海中到了中间拍了拍手 “好了，街道的同志说的很清楚了，就是定量减了，这也减的不多，重体力劳动者也才减了5斤，42斤变成了38斤，轻体力劳动者32斤变成了30斤，居民也才减低了1斤，原先的28斤变成了27斤。 孩子和学生的没有动嘛，大家也就紧吧一口，一家人都省那么一口不就出来了吗？ 上面的决定自然有上面的意思在，好了，都散了吧，有什么不懂的，明天早上去街道粮站问问。 对了……咱们院那谁……白志勇不是在粮站吗，你来说说。” 白志勇往人群里缩了缩“嗨，二大爷您別看我呀，我就后面一苦力，我哪知道粮站的政策。” “嘿……你小子，得了，大家还是回吧，明天去粮站看看再说，都散了。” 刘海中说著挥了挥手，背著手进了穿堂，老伴和俩熊孩子跟在后面。 其他人也都三五成群的开始四散。 易中海懵逼，閆埠贵发呆，他俩还没有说一句话吶，这全院大会就散了？ “咳咳……老易你看……” “哼，回吧，明天再说。” 易中海也背著手黑著脸过了穿堂。 他堂堂大院一大爷，竟然让四合院的人给忽视了，以往开会的时候，不都他说散会的吗？ 这次刘海中连他们俩的意见都没有问，直接散会了。 “得嘞，明天我去找你。” 閆埠贵说了一声，不管易中海听没听到，就这么定了。 至於啥时候过去……易中海八成猜的出来，肯定是中午。 易中海到了家里，眯著眼看著手里的茶缸，狠了狠心还是没有能砸出去。 “师父……” 贾东旭没有回家，直接到了易中海家里。 “回吧，明天再说，別想太多，总能过去的。” 易中海还能不知道这徒弟想的啥？ 以前一个月34斤的粮食都不够吃，这下到了30斤，那就更不够了。 贾东旭也不敢说什么，低头灰溜溜的回到了家里。 “东旭，你师父咋说的？” “妈，师父让我明天过去，累了一天了，好好歇歇，您这也早点睡吧。” 是的，至於吃饭，喝了两口稀粥加上食堂带来的剩菜就算晚饭了。 贾东旭甚至想著以后要不要带饭回家吃。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上了床，一把给委屈的棒梗拉进了怀里。 秦淮茹把刚一岁的小当被哄睡后放在一边，脱了衣服也上了床，挨著贾东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是贾东旭也是一样，眼睛绿油油的好不嚇人，嘬了几口，啥都没有嘬出来，无奈的躺下。 以前小当的口粮还有的时候，能混个解渴，可现在口粮断了，只能嘬一个寂寞出来。 秦淮茹就跟哄棒梗一样抱著贾东旭，慢慢的拍著。 刘家。 “当家的，我的口粮可以省出来一大半，毕竟中午在食堂免费吃，你这也能剩下一部分，咱们家足够了。” “嗯，是足够了，不过你也別省著，该吃吃，这身体垮了说什么都没用。 我这你忘了，到8月的时候我这上学以后，学校还有补助呢。” “哦，我把这事给忘记了。” “洗洗睡吧，对了，新院子那边有粮食的事情，咱们谁也別往外说，你嘱咐一下俩孩子，也別让他们往外说。” “没事，他们俩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们。” “嗯，这就好。” 俩熊孩子只知道每周都会带他们去新院子里改善下伙食。 比如蒸上一只腊鸡，或者蒸几根腊肠，用腊肉炒个菜啥的。 刘海中想了想，“明天你去新院子里那边查查看看还有多少东西，以后咱们就得精打细算了，这天气这么邪门，估计秋收也没啥希望，到时候更难。” “秋收？这怎么会？这个月不是下了好几场大雨的吗？” “这点水有啥用？你看吧，肯定……” 肯定什么，刘海中没有在往下说。 洗洗脚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老伴想著刘海中的话，翻来覆去睡不著，想和刘海中说两句呢，结果听到的是均匀的呼嚕声。 没有一会，她也睡了过去。 一大早喝了两口稀粥，杨秀芳收拾下推著车子出了门。 “二大妈您这么早出去呀。” “哎，这还不是没有粮食闹得吗，我这去菜市看看有啥买的没有，顺便再去城外鸽子市看看，我们家老刘是锻工，可是掏大体力的，没有油水在吃不饱，那肯定会出问题的。” 杨秀芳这么一说，没有反应过来的邻居也都点头。 他们还没有真正认识到刘海中是副主任不用干活这个误区。 只相信他们现在相信的，那就是刘海中依然是锻工，哪怕是八级工呢？ 杨秀芳到了新院子，小心的给门插死，快步到了西厢房边上的耳房，这里是小仓库。 里面白面300多斤，干掛麵70多斤，玉米面500多斤，还有很多其他杂粮，红薯干，玉米粒，板栗，山药干，乾菜，海带。 这堆了大半个耳房。 房樑上掛著200来斤的腊肉，腊肠。 还有30多只的腊鸡，11只腊鸭，14块腊排骨。 这些都是刘海中没事去鸽子市掏的。 他不认价格，只要你卖，刘海中就会买。 渐渐地也就积攒了这么多。 也亏刘海中工资高，才能用钱砸出来这么多。 看著快中午了，杨秀芳用乾净的手绢包上一节腊肠揣进了兜里。 骑车出去转了一圈，买了两捆青菜这才回到了家里。 第147章 大丰收 “当家的，咱们要不要也出去找野菜什么的？院子里很多人都出去了。” 老伴回到家，就跟刘海中说了起来。 “野菜？可以呀，他们都去哪了？” “好像是去西山那边去了。” “嗯……那我们不去那，去南边，南边不是有很多湖和野林子吗？咱们可以去那边试试。” “行吗？”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走吧，刚好，我骑车带著你，要是多那就再回来一趟。” “爸 我们能去吗？” 一脸单纯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凑了过来。 “你们？你们咋去，咱们就一辆车。” “哎，当家的，大茂今天没有出去，要不借一下他的车？” “能行吗？那小子的车是厂里的公车。” “我去试试，要是能借到，你带光天我带著光福，咱们两辆车还能快点。” “行吧，我去借。” 刘海中哪能让老伴过去借？当然是他借了。 起身出了门。 “大茂在家吗？” “哎，二大爷，我在家呢，您这是有啥事吗？” 许大茂揉著眼走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们这一家子想要出去一下，下午五六点就回来，一辆车带不了那么多人，你这下午出去不出去，用用你的车。” “这……” 许大茂看了看自己的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行，今天我刚好不出去，二大爷您就用吧。” 许大茂说著到了屋子里给钥匙拿了出来。 “行，二大爷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刘海中接过钥匙到了车子边上，给锁打开，拍了拍车座。 这车子看著五六成新，可仔细看，很多配件都是新的。 上去试了一圈，別说，一点异响都没有，刘海中给车子停到了门口。 老伴这时候也收拾好了。 一个大竹筐从家里拿出来，用绳子捆在许大茂车子的后面，这车子是二八大扛等下刘海中骑著，自己的车子让老伴骑著。 很快收拾好，时间也快到中午了。 用小布兜包著几个杂麵馒头，馒头里夹著炒鸡蛋和腊肠，用大號的水壶，来上了一壶水，足够四人喝的，家里的麻袋，布袋也都拿上几个。 “二大爷 您这一家子要出去呀。” “嗯，趁著没事，我这带家里人去亲戚家走走。” 刘海中停了下车，让人看到筐里的布袋。 好吧，这二大爷说是去亲戚家，八成是打秋风去了。 这下都知道刘海中家里没有吃的了。 嗯，这也是刘海中想要其他人知道的。 骑车就是快，再说了，这年头主要是车子也没有那么多，今天又是周日，能在家不出来就不会出来动弹。 刘海中一家人穿过大前门，过了永定门，出了这里就看到了宽阔的土地。 別看刘海中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说真的，还真没有来过这边。 “当家的，咱们去哪？” “往南走吧，听说那边有一些水甸子，周围肯定有草，有草就有野菜。”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往南的话，这时候確实有很多小湖，听说这边以前是皇家园囿，后来皇家的田地给修整了一下，不过那些园囿並没有动，也没有说不让进去。 京城的皇宫都可以隨便进出，就別说野地里的那些树林子了，只要不乱砍树，基本没有人管你。 刘海中带著人一路骑行。 也算是无头苍蝇一样。 看到一个小湖泊就过去看看，看到的不是其他的，而是一群群的人，就跟蝗虫一样的扫过一块块绿色的草皮。 没有在这里停留，继续往南，终於看到了一片树林子，这边主要是够远。 12点多出的门，现在都2点多了，骑行了几乎两个小时，可想而知离开京城多远了。 难怪没有多少人。 “当家的喝口水再说其他的。” 老伴给水壶拿了出来。 刘海中接过，灌了两口，“你们先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说著，从车筐里抽出一把小刀插在了腰上，然后用衣服盖著。 这是出来的时候准备的，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刘海中还是知道的，再说了，这年头压根就没有监控。 刘海中在林子里逛了一下，密林子里到处都是荆棘，杂草很少，只有往里走的林子边上有很多的杂草，但是……刘海中不认识野菜。 再往前走就是一个不大的小水哇，几只野鸭子在里面扑腾。 这里没有人，刘海中看了看四周，直接出了林子。 “里面没人，不过林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出了林子，里面有个小水洼，我没仔细看有没有野菜。” “呼……有草就有野菜，我们去看看吧，这时间不早了。” 老伴擦了擦汗说道。 “嗯，光天，你扛著竹篓，光福你跟著你妈不要乱跑。” 刘海中开始了安排任务。 一家人顿时动了起来。 车子被刘海中分了两次推进了林子里，停在了最里面的外围，这样有人进来推车，一眼就能看到。 老伴看了看周围，顿时高兴了。 “当家的，好东西不少，你看，这边有马齿菜，薺菜也有，老的不要，就采嫩的，这边还有婆婆丁呢。” “额……是吗？我咋没有看到？” 刘海中老脸有点红的说道。 “你就別管了，我来采就行。” 老伴笑了笑，自己当家的啥时候干过这种事情？从竹篓里拿出一个小菜篮子，领著小儿子就过去了。 刘光天也跟在身后，就留下了刘海中无所事事的看著娘仨在时不时的弯腰扒拉草丛。 很快，一个篮子就装满了。 这里面都是马齿菜。 “这菜回家包包子绝对的好吃，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多，我再去多踩点。” 老伴说著，拎著篮子又走了。 俩小子让他们采一会还行，两篮子后，跑进林子里就不见人影了。 “爸，你快看，这边好多季鸟猴?。” 林子里传来了刘光天的喊声。 刘海中听到叫声，闻声跑了过去。 老二老三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抠著什么。 边上的一个用草编的篮子里，好几个小泥糰子在爬，这就是季鸟猴?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脚底下。 仔细一看，果然，空地上很多空洞。 这个刘海中曾经很小的时候抓过，自然很熟悉。 也跟著蹲在地上找了起来。 一片小孔里有个很小的小孔，刘海中用一个小木棍一挑，洞口立刻扩大，找到了。 小木棍插进去，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往外顶，直接往外一拉，一个小泥糰子就出来了，抓到了一个。 另一边两个熊孩子已经弄了好几只了。 刘海中弄得没有他们快。 给丟在草篮子里。 又蹲在了地上找了起来。 很多荆棘的地方，刘海中给用草垫著，给荆棘推到一边。 两小子趴在下面找一圈。 季鸟猴?越来越多。 就这一个来小时，找了这一片就估摸有个小百个了。 真是个好地方呀。 老伴给采了两袋子野菜，是蓬鬆的装著的，这要是压实了，也就半袋子，可压实了拿回家，这菜也没法要了。 老伴过来也加入了寻找季鸟猴?的队伍。 刘海中负责清扫障碍，三人负责在地上找。 编了两个小草篮子，这才装得下。 “老伴不能在找了，这都快5点了，路上得小两个小时才能到家。” “这么晚了吗？” 看了看天，太阳还有很高呢。 要是离得近点多好，这才找了多久？ 季鸟猴?两篮子估摸有个十多斤的样子，足够吃了，这东西得用油渣才好吃，回去还得洗洗，然后用盐水醃起来。 油家里不缺。 当家的说回，那就回吧，两小的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次出来没有想过有这么多收穫。 刘海中给袋子绑在自己车子后座，季鸟猴?装在竹篓里，上面用草给压得很严实，確保它们爬不出来。 刘光天坐老伴车上，刘光福坐二八大槓的前面。 一路往回走。 天快擦黑的时候才过了永定门，好在听了刘海中的话，不然不得天黑了才能到家。 带了这么多东西，难免要问些什么。 刘海中带著一家人拐弯去了新院子。 在这里先给菜和季鸟猴?收拾好，不是去了亲戚家了吗？ 等会回去的时候，用罐头瓶装上一罐头瓶子的季鸟猴?，还有野菜也都带回去点，这边的杂粮面也带回去一些。 这算是过了名录的。 就算院子里的人在妒忌，也妒忌不到刘海中的头上来。 第148章 只能管著自己 “光天，给你大茂哥送去。” 刘海中看著大盘子里油炸的季鸟猴，用小盘子分出来了一些说道。 刚回来还车的时候看到许大茂那小子在家呢。 “好嘞爸，我这就去，爸，大茂哥要是不吃呢？” 季鸟猴不是谁都吃的，这点刘海中知道。 “不管吃不吃，送过去就行了，不吃你在拿回来。” “好嘞。” 刘光天端著盘子跑了出去。 刘光天猜错了，许大茂不但吃，而且还很高兴。 “光天，替我谢谢二大爷，这几块糖太甜吃不惯，给你了。”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一块橘子糖丟给了刘光天。 没了季鸟猴但得到了几块儿橘子糖，这也不亏 “谢谢大茂哥。” 说著接过盘子转身跑回了家。 刘光天没有独享，分出来了两块儿给了老三。 橘子糖，还是软糖，这年头可是金贵的很。 至於更贵的奶糖……很多人只是听说过，並没有吃过。 前院閆家。 “孩儿他妈，明天你去采点野菜吧，这天天菜棒子吃的也够了。” 閆埠贵翻了翻水煮的菜帮子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他媳妇在菜市场里捡到，带回来以后，把那些发坏的菜叶摘掉，留下不坏的菜杆，水里稍微放点盐菜杆子下水煮一下，捞出来就是一盘菜。 “成，明天我去看看吧，前几天去了，满山遍野都是人，捯飭了大半天，费了两个窝头带回来了不到一斤的野菜，想想都亏得慌。 老閆，你说咱家在京城这边儿咋没亲戚呢，你看看人家二大爷，出去一天从亲戚家里面带了多少东西。” “行了，吃饭，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有个拐了三弯儿的亲戚在城外左家庄，改天我放假早了去走走看看。” 閆埠贵咬了一口五合面的窝头说道。 “那感情好，拐了这么多弯的亲戚，就是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咱们。” “不管认不认闹，都是亲戚。” 一家人都不再说话，喝著和清水没啥区別的稀饭。 按照閆埠贵的说法，就是，这好歹也是糊糊，去掉糊糊不讲这还是热水呢。 整个大院不单单是閆家在討论菜的问题，其他人家也都在说。 前院赵国栋家里。 赵国栋在街道火柴厂工作，领著2级工的工资，媳妇在街道早餐铺工作，只做早餐。 “秀云，明天你能不能从店里带点儿不是刷锅水的汤？家里没有面了，老小这次发烧医生说了，需要吃点细粮。” 老婆田秀云沉思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明天我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再带一根油条回来。” 家里本来就不大，两人商量的事情被边上小床上的人都听到了。 好大儿今年11岁，是个好哥哥，二闺女6岁，等开学了就直接上一年级，小儿子才4岁，前几天淋了一点雨开始了发烧，结果医生说身体弱，需要精粮补补。 可这到月底了，家里哪来的精粮？更別说什么吃点肉补补了。 整个家里能拿出来的，也就是每天媳妇下了早班从早餐摊用铲子从锅里刮下来的汤水，或者就是洗锅汤，还有蒸的窝头然后留在篦子上银元大小的一块麵皮。 揭下来，攒的多了，也有一二两重了，回家用拿回来的汤和麵皮煮一下，放点菜，这就是午饭。 至於口粮……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 说是不再往外借粮了，可是亲戚来到门口了，不借都不行，不借只能看著饿死。 中院，易家。 “老易，今天淮茹又来了，说家里没有粮食了，哎，我这没法子，给了半碗杂麵。” “行了，杂麵咱们家又不吃，到时候稍微给点就行了，这个柱子也是的，东旭都跟我说了，拿回来的几乎都是菜汤，改明我跟他说说去，要拿就拿回来一点稠的。” 易中海皱著眉头说道。 “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柱子可是我们看著长大的，人好心善。” 老伴看著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人好心善，搁著人一个人欺负唄。 何家。 “哥，过两天就是月初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你给我吧。” 雨水吃著窝头说道。 “啊……这么快就到月底了？” 傻柱一脸茫然的抬头看著何雨水。 “你是不是过傻了？今天周日，都28了，明天就29，这两天再不交上钱，我中午就没饭吃了。” “好好，行，要多少？” “8块，5块钱的饭钱，还有三块买其他的东西。” 雨水想了想说道。 “8块？这么多？” 傻柱身上就剩下了不到10块，今天中午的时候，出门碰到了秦淮茹，一个摩擦，就让借出去了2块钱。 傻柱一个月也才37块5了。 原本当上了食堂班长，还想得瑟一下呢，结果被刘海中一脚踢的再也不敢乱得瑟了。 傻柱从兜里摸出钱来，查了两遍8块9毛钱，“给给给，都给你了。” 一把塞给了雨水，眼不见心不烦。 “哥，你说的，我考上高中要给我买自行车的，你可別忘了。” “吃你的饭吧……” 傻柱有点无语，咋会摊上了这样的妹子。 至於没饭吃的贾家，就不说了，反正就是没饭吃。 不过贾东旭好像找到了路子，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再等等他有法子。 至於什么法子，贾东旭一直没说。 確实，一个二级工的工资压根就养不了4个人，而且还是2个吃饭没节制的人。 刘家。 吃完饭没事的时候，杨秀芳收拾完东西走了过来 “当家的，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出去碰到了老王家的，她说建国相亲了，想让你把把关。” “人家相亲我把什么关，说过来，建国那小子转正了没有？” “呦，这我没问，不过看他们家情况，应该过得不差，尤其是老王家的那脸，不像是没吃的，不过这建国结婚了，他们家可就只有一间房，这怎么过呀。” “顾得咱们自己就行了，你是瞎操心。” 刘海中给脚抬了起来，老伴拿著毛巾给擦了擦 “你呀，以后见了面，咱们该说说，这关係该处处，但是不该答应的事，千万別答应。” 刘海中就怕这娘们儿一时想不开，给自己家新院子弄出去了，因为刘海中赌不起人性。 好在老伴儿是听自己的，有啥事也都会先回来跟自己说一声。 “我知道，我又不傻，前院儿还有几家，看著脸色不是很好，估计家里没什么吃的了，每次打招呼我都躲著他们。” “嗯，都谁家？”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说道。 “前院的老赵家还有小林他们家，尤其是小林家，虽然在街道厂子里干活，媳妇也在厂后厨帮工，可她媳妇一直办不了京城户口，再加上他父母也在，哎……看著比贾家还困难。 老赵家我看纯粹是家里人多，而且听说他们家亲戚来了好几次了。” 刘海中躺在了椅背上，“老伴，我还是那句话，管好咱们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事千万別乱答应。” “哎，当家的，我听你的。” 老伴说著端起洗脚盆出了门。 不是刘海中心狠，而是这年头压根儿不允许你去做好人，你接济一家人，另外一家你难道不出力吗？ 弄到最后整个院子估计都得你来养著。 刘海中不傻，而且还很清醒，目前的情况下只管著自己就行。 第149章 贾东旭的路 今天是29，已经可以去街道领取粮票了。 杨秀芳下午下班早，应该是都知道今天发粮票的事情，所以午饭过了以后，大家干活都特別的卖力，到了3点多就已经全部忙活完。 “秀芳，你家老刘工资不错了，还是车间主任，咋就没有让老刘给你买辆车呢，你这来回的走，不麻烦呀。” 下班的时候，食堂的几个老娘们一起走，路上就说了起来。 “我们家老刘有一辆了，我这上班了他带著我过来，下班了我走回去唄，也没有多远。” “你这要是下班了想要去哪，可不好说了呀。” “这没事，下班了要是有事，我找我们家老刘给车子要过来我骑就行了。” “哈哈……” 一群娘们儿笑哈哈的边走边说。 到了交道口十字路口这里才分开。 杨秀芳先去了街道粮站，粮票在这里领取。 从衣服的袋子里解开扣子，拿出来一个小白布袋子，从里面掏出京城居民粮食供应证。 排了半天，终於轮到她了，“同志，我取粮油票。” “你好同志，从这个月开始，上面有规定，你取粮油票只能用於购买粮食和食用油，要是单独使用粮票超过5斤，油票超过2两的，必须去街道办开具一个使用票的证明。” “我不乱用票，我要买粮油。” “好，带袋子和油瓶了吗？” “同志我这刚下班还没有带。” “那就明天再来取也没事，带好面袋子和油瓶，这样也方便。” “这……好吧。” 排了半天，排了个寂寞，结过供应证仔细的揣在了兜里系好扣子出了粮站。 这样做，不给粮票，那是为了不让居民进行粮油票的倒卖，至於黑市为啥有那么多的票……这就不知道了。 “二大妈回来了。” 杨秀芳到了院子门口，大院的妇女还有周边几个院子没事的妇女挤在门口做活的看到人回来问了一句。 “回来了，哎，本来想著回来早点买粮食的，可到了地方不让领粮票了，这闹得，我白排了半天的队。” “是的，我这边也遇到了这事，想著赶紧去给粮票领回来，结果也不让领，没法子，买了半个月的粮食，哎，白面现在只有2成了，其余的都是玉米面和杂粮。” 一个纳鞋底的妇女无奈的说道。 她不是无奈，是因为家里有亲戚，想要领出来粮票后，支援给亲戚家一两斤的，结果粮站不让单独拿粮票出来，只能买了粮食，可粮食到了家，她又不想给亲戚了，这粮食可是要钱的。 几个妇女在门口倒了一会苦水，杨秀芳也不能在门口站著人家做活，只能找了个藉口回了家。 刘光天刘光福已经回来了，这热天两人也没有出去，在家没事看著小人书。 轧钢厂。 “贾东旭，能不能吃上肉，这可就看你的了，再说了，你师父可是八级工，就算被人发现了，厂子里也会念在你师父八级工的份上不会怎么追究你的。” “这……疤哥，这能行吗？” “给吗字去掉，自信点。” 脸上有点疤瘌的男人在厕所搂著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至於干什么？ 轧钢厂当然是废料多了，正常的料这些人不敢弄，可是废料那就好说了。 而且这群人还有特定的销赃点，这厂子里出来的东西，一般地方也不敢收。 正常钢铁价是5毛，铁价格3毛4，但是偷拿出来路数不正的钢铁，一般都按3毛来算。 也不能压价给压的太狠，太狠了谁给你偷钢铁料来。 “好，干了，不过……” “別不过了，料出去了，出手了就给你结帐，这总没有问题吧？” “那钱……” “一斤给你算一毛，咱们兄弟们一起也才分多少？不信你跟著过去看看。” “疤哥，行，干了。” 贾东旭想著家里的老娘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眼里的光慢慢的坚定了下来。 听了贾东旭这么说，围著他的几人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行，下班了你来西南墙角，我们在那里等你，別迟到了，不然我们不会在找你第二次。” “放心吧，我肯定准时到。” 大家说好了，分散的出了厕所。 最后疤哥才出了厕所，出来的时候，还给贾东旭留下了半包大前门。 这叫钓鱼给重耳。 他们几个不是搬运工，就是废品仓库员。 弄点东西很简单，可弄出去就不简单了。 思来想去，就找到了贾东旭这个新晋八级工的徒弟。 不管如何，就算厂子里发现了，看在八级工的面子上，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就是他们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坚信贾东旭也不会供出他们。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5点，下班铃响了起来。 “师父，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肚子老疼，我去个厕所，您不用等我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说了一声捂著肚子又跑了出去。 一下午出去了两趟……易中海摇了摇头，真是毛驴拉磨屎尿多。 易中海没有管贾东旭，背著手跟著人群出了轧钢厂。 在厕所等了一会，厂子里没有什么人了，才朝著西北角奔了过去。 一路也是隱藏著身形，专门用墙角隱藏著自己。 呼呼…… 贾东旭刚到，就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口哨。 闻声看了过去，几个脑袋自草丛里探出来。 是疤瘌那几个人。 “就是这几袋子，我们在这边看著，你瘦，从这里钻出去，不远有个乾草垛，你给东西塞乾草垛里，等天昏暗的时候咱们再来取。” “疤哥，这……” “都到这里了，你特娘的还废什么话，麻利的……” 疤瘌眼睛一竖，满脸的暴戾。 “好好……” 贾东旭咽了咽口水，立刻低头。 拉著一小麻袋的东西艰难的爬过了狗洞，这一袋子有个20多斤的样子，不过还有好几袋子呢。 一斤一毛，这一袋子就是两三块…… 一天就是差不多十几块？ 贾东旭不傻，算到了多少钱，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钻过去后，眾人看著变了样的贾东旭都挠了挠头 “疤哥，这小子吃春药了？这么兴奋？” “管他呢，谁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別愣著，都看著点。” 贾东旭来回跑了7趟才总算弄完。 有轻有重，总之这趟他至於能赚多少钱，得上秤才行。 贾东旭最后钻过来的时候，其他人立刻开始了行动，给狗洞用砖头堵了起来，来了个严丝合缝，谁知道这里有人进出过？ “行了，走吧，大家洗洗再出去，记住了，一个个的出去，別一起，咱们到安定门城墙內匯合。” 疤瘌说完快步离开了这里。 第150章 赚钱 黑市 购粮 所有人陆续出了轧钢厂。 就算路上也没有人说话，直到过了安定门后，就到了西边的一个罈子这里蹲著。 那个疤瘌哥在最后，前面就是贾东旭。 都没有回家，而是疤瘌哥请客，到了街道的一家小饭馆，没有要什么大鱼大肉，而是一人4两一碗麵的排骨麵。 一两面就是2分钱，一碗麵8分外加4两的粮票，排骨是一毛二，上面的青菜不要钱。 算下来，一碗麵是2毛钱加上4两粮票，全部人加一起有7个人。 这个疤瘌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掏出一沓钱和一沓粮票，给饭钱付了。 有买了一小瓶的二锅头，一人不多，也就大半盅。 这是贾东旭这么长时间以来吃的最爽的一次饭。 虽然只有几大块排骨，可面足足4两的生麵条下锅煮的面。 一个成年人，足够了。 “呼，爽，疤哥，今天是我这么长时间吃的最饱的一次了。” 贾东旭说著拍了拍肚子。 “嘿，这才哪到哪，做完了这笔生意，咱们改天吃个大的，不管是东来顺还是全聚德，兄弟，你来选。” “嘿嘿……” 贾东西咽了咽口水，嘿嘿笑了几声。 疤瘌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包烟，每个人散了一下，还有半盒，丟给了贾东旭。 好吧，又是大前门。 几个人吃饱喝足，冒了一根烟，外面的天已经昏了下来。 疤瘌晃了下头，所有人鱼贯跟著走出了小饭店。 三三两两就跟逛街一样的出了城门，在轧钢厂这边绕了一圈到了西南角落这里。 看几个人的熟悉样子，贾东旭觉得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 “东旭兄弟，你东西藏好了吧？” “疤哥，您放心，肯定藏好了，来回走的路，我还用草给甩了甩，绝对没留下任何痕跡。” “那就好，咱们一共7个人，等会儿一人一袋子原路返回，走路的时候猫著腰。” 疤瘌一本正经的说道。 干这事儿的应该没有人希望被抓吧？ 疤瘌看了看手錶 “厂外巡逻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抓紧时间。” 疤瘌果然不是第一次，几个人猫著腰在草丛里穿过，到了乾草垛这里，贾东旭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掏了一下，给堵住口的草都掏出来，一袋子一袋子的钢件就拽了出来。 这是下午下班的时候放好的。 一包不多一包不少。 每个人一包，不多不少，就是疤瘌这个人都抱著一包。 猫著腰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这次没有从安定门进，而是走的小路一路到了东直门，也没有进门，沿著东直门一直往外走，过了两个路口，这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疤瘌带著人一路穿街过巷，躲避了好几拨的巡逻的人员。 就在眾人咬著牙坚持的时候，终於到了一个木门面前，这里写著资源回收点。 “到了，所有人等会儿不要说话。”疤瘌说了一声，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这大晚上的，关门了。” “邋遢老头，我是小疤瘌，开开门。” “小疤瘌？你小子咋这个时候来了……” 老头骂骂咧咧的开了门 “嗬，这么多人？都別站著了，快进来。” 老头警惕的在街道前后看了看赶紧拉著人往院子里进。 这么多人背著东西到回收点，还是这个点儿，不是事儿也是事儿了。 好在没人看到。 所有人进了院子，老头直接哐当一声插上了门。 “疤瘌，你tnd净给老子找麻烦，大晚上的你弄这么多东西？” “老邋遢，你就不能敬业点，看看，全是好的钢料，你算下，多少钱吧。” 疤瘌说著，从自己背的袋子里一抖，哗啦一下，里面的东西全出来了。 “嗯，不错，是好料子，可惜了，不过这价格……你是知道的，不会太高。” 老头蹲地上扒拉一下说道。 “每次都这么说，好歹也多给点儿，现在越来越不好弄了，兄弟们连烟钱都不够了，这次要是你给便宜了，下次可就没这事儿了。” 疤瘌一副我为了兄弟们著想的样子，不过和老头的眼神却是对上了。 老头点了点头，“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按好的钢铁价给你算，一斤5毛，不能再高了，高了我这边没法入帐，疤瘌，你也是老手了，到底什么价儿你应该比我清楚。 “得嘞，还是老头你阔利，不亏老子带著一群兄弟给东西背你这儿。” “放心，既然来我这儿了，那就不会让兄弟们吃亏。” 老头儿说著给所有的东西开始上秤。 “嗯，31斤……这一包29斤……这包33斤……” 7包全称重了，贾东旭以为自己拎错了，结果愣是比他拎著估摸的多了几斤。 最后加一起，227斤，按照1斤5毛来算，那就是113块5。 不过……这貌似自己有点亏了。 这可是按照5毛来算了，自己一斤算一毛，也就是22块7，而其他人分剩下的，6个人足够，还能分34。 贾东旭顿时有点心里不平衡了。 就算这算术再差，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也能分分钟算清楚。 疤瘌也算是看到贾东旭的眼神了，心里稍微琢磨了一下那时有了计较。 老头这边已经打著算盘噼里啪啦的给算好了，和贾东旭算的一样，一共113块5。 “疤瘌，你们怎么分是你们的事儿，这是收东西的钱，拿钱赶紧滚蛋，別耽误老子睡觉。” 老头给钱都拿出来，数了数，数对，给钱塞给了疤瘌，推著人就往外赶。 疤瘌没办法，带著一群人拐弯抹角的到了一个有路灯的地方。 一群人蹲在路灯下面，贾东旭也不好意思，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所有人都让了一根，就这里面还有几根。 贾东旭仔细的给揣进了兜里。 “咳咳……弟兄们，今天很顺利，咱们主要感谢的就是贾东旭兄弟，所以说今天我已经答应了，不管多少，1斤1毛。 没想到的是老头儿今天给咱们没有压价儿，直接是5毛一斤。 113块5毛，东旭兄弟拿走22块7，这是一早定的。 其他的兄弟分剩下来的90块8毛。” 疤瘌说著，数出22块7出来，给了贾东旭。 其余的人也是有点羡慕的紧，不过他们剩下的六人平分剩下的，每个人15块1毛钱，至於多出来的，那就留给了疤瘌。 贾东旭抓著钱数了好几遍，真没想到这一天就有往常一个月的收入。 这要是每一袋子多装几斤自己不得天天上30？ 这赚钱的速度，贾东旭都从来没想过。 想到了家里没粮食，看了看兜儿里的22块多钱，直接转头去了黑市，其他人几个人听到了贾东旭要去的地方，也点了点头，也要去，15虽然不多，可也能买点粮食吃。 疤瘌一听大家都要去黑市，立刻大包大揽了起来 “走吧，都是兄弟，我带大家去我认识的黑市，绝对给大家一个公道价。” 疤瘌这么一说，大家都深信不疑的跟著走了，贾东旭也是在人群当中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 至於疤瘌是不是骗人的，其他人都看不明白，又给钱又给粮，这要闹哪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没有不说疤哥局气的。 贾东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半夜11点多。 也幸亏现在是夏天。 进了四合院儿，避著人回到了家里。 “东旭，这是哪来的？” “当然是买的，今天认识一朋友，他认识黑市的人，刚好他要带朋友去黑市，我也就跟著去了。 正好身上还有点儿钱，买了一百斤粮食，其他黑市的价格贵，这里的便宜，一斤只要1毛5。 这几块腊肉也是买的，淮茹，省著点吃。” 贾东旭说著从袋子里掏出几条腊肉。 “肉？东旭，我的好东旭，这真是肉。” 贾张氏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眼睛冒绿光地盯著桌上的腊肉。 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是城市户口一个月就三张肉票，每10天能用一张肉票，一张肉票是3两肉。 一家5口人吃三两肉？別闹了，还不够贾张氏一口的呢。 “妈，这几天家里低调点儿，淮茹，可以做点腊肉咸粥，不管如何，吃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以后粮食只会越来越多，咱家不缺吃的。” 听到这里，贾张氏抱著贾东旭，又是一通的低声哭诉。 终於可以放开肚皮吃了。 要不是贾东旭刚才说要低调，贾张氏已经坐地上高兴得拍大腿叫老贾了。 第151章 贾家有点儿露富了 “二大妈，您闻到了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鼻子出问题了，最近这几天总觉得四合院里面有人家里做肉了，这肉味就没断过。”、 杨秀芳刚下班，就被大院的妇女给拉住了，一脸好奇八卦的样子说起来了自己知道的事。 “是吗？我这天天上班不在家没闻到什么味儿。” “这几天的位儿天天不固定有的时候是早上，有的时候是大半夜。” “真的假的，说的这么玄乎？” 杨秀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这鼻子灵著呢，这家人也是缺德，专门找院子里没人的时候才会做肉，大家又不抢你的肉吃，这话说回来了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肉吃吗。” 一圈儿妇女又蛐蛐了起来。 杨秀芳也是无奈，只能笑笑进了四合院。 过了垂花门，閆埠贵正在浇花，看到有人进来，立刻笑脸相迎了过来，一看是刘海中媳妇杨秀芳，閆埠贵整个人的脸又拉了下来，手一背开始浇起来了花，压根就不打算搭理杨秀芳 。 主要是閆埠贵最近一年多来愣是没有占过刘家一点儿便宜，至於笑脸相迎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在他的范围內。 刘海中下班到大院的时候，也是抽动了几下鼻子，最近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遇到过好几次，大院里都瀰漫著一股好闻的肉味儿。 可是就是不知道谁家里面飘出来的。 做肉的时候最好分辨，可是这肉做完了，人家灭了火，这味道就在大院儿里面瀰漫，愣是没人找到是谁家乾的。 这不是整天欺负人吗，孩子大点儿的基本上不会哭闹，只会苦著脸吃著自己家的饭，可那些小不点儿哪里经得起各种味道的诱惑，在家大人的面前开始哭闹了起来。 不过大院里的人也好奇的很，贾家的好太孙棒梗竟然不哭不闹，就这么静静的看著，等著…… 这这又是让人好奇的地方，搁在平时，贾家早就闹翻了，这么在大院里面做肉放味道的，贾张氏要是闻到坐地上能骂一天，除非你给他们加一碗肉。 过了穿堂又过了中院，到了后院这边。 刘海中怀疑是许大茂，可是到了许大茂门口儿，鼻子对著门缝吸了几口，一点肉味儿都没有穿进鼻子。 看来这个谣传说许大茂做肉吃折腾大家，这里面的看和听到的並不是全都是真的，基本上很多都是街坊邻里给加入自己的想像改编的。 回到了家门口，扎好车子，老伴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当家的，你回来的时候闻到肉味儿了没？” “闻到了很淡，绝对不是別的院子的，咱们家谁家这么阔气，我闻肉味儿都闻到好几次了。” “今天我也是闻到了，以前的时候我没注意。” “嗯。” 刘海中没说什么，就是低著头沉思了起来。 难道是易中海家？ 要是易中海家做肉，贾家的好太孙早就折腾了。 要是何家……估计差不多。 可刘海中又想到了中院住在傻柱东边耳房的一户。 这人叫王兴昌，是轧钢厂运输科的5级货车司机，媳妇是鼓楼供销社售货员。 这家男人是司机，有足够的条件吃肉，虽然决定是这家人吃的肉，可谁也不会连续好几天吃肉。 至於其他人家里……刘海中直接否决了。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谁家做肉让贾家闻到了还不哭不闹的呢？ 这答案显而易见了，只有贾家他们自己做肉吃的话，棒梗是不会又吵又闹的，贾张氏也不会又吵又闹。 刘海中摇了摇头，贾东旭二级工，一个月就那么点儿钱，天天吃肉？ 想到这里就不是自己该想的了，人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触及自己的事就行，但也別触及红线，不然的话自己就得大义灭亲了，虽然这个亲是邻居。 转眼又是一周的周末。 孩子都不上学，中午吃饭的时候，棒梗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显摆，从家里拿出来了一个纯白面的馒头，里面还夹著几片牛肉。 乖乖的，让人看著就流口水。 不过看著贾家门口露出半截身体的贾张氏，所有人都拉著自己的孩子，不让他们跟棒梗玩儿。 这年头谁家吃得起纯白面的馒头？里面还夹了滷牛肉。 估计整个大院儿也就只有贾家这么奢侈了。 易家。 “老易你看看，今天八成东旭家又弄好吃的了，刚才我可是看到棒梗拿著大白面馒头跑出去的。 尤其是最近贾家都不来打秋风了。” 老伴儿看著易中海说道。 “没事，我们家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这就更好，我们也省事了。”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说道 “老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不来给我们送一些？现在都指望不上，还指望以后吗？” 老伴给易中海从头说到了尾。 易中海唉了一声，现在再换徒弟哪里来得及？ 就算是想换徒弟，那也得把事情说明白了，然后在厂里报备。 这年头既然认了徒弟，那不是说换就换的。 易中海虽然嘴上说著不介意贾东旭的孝敬，可这心里还是不舒服。 “好，还是我家东旭最厉害，这大白馒头夹著牛肉就是香。” 贾张氏很没形象的抓著白面馒头说道，然后张起血盆大口，一口下去就是小半个馒头，整个馒头也就用不了10多口。 看到秦淮茹在看自己儿子，嘴里哼了一声 “以前没想过我儿子这么有出息吧？让你这么吃，真是积了八辈子德了。” 秦淮茹小口吃著馒头，耳朵里还接收著贾张氏的苛责。 閆家。 “老閆，你说贾家是发啥財了吗？我估摸著院子里飘的淡淡肉味儿都是贾家传出来的。” 閆埠贵老伴儿分析得头头是道。 閆埠贵是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就贾家这个吃法，就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 想到什么的閆埠贵，摸著下巴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举报的念头给压了下来。 想让贾家知道是自己举报的，这贾家要是没事儿还好，一旦有事了……不少层皮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閆埠贵是领略过多次贾张氏的威能。 第152章 都吃肉 “东旭，下班了一起回去，今天你师娘买了点肉，老太太也过去，到时候你带著棒梗 小当一起过来。” “师父，我这晚上有点事，您看明天行吗？” “明天？这大热天的，肉能放到明天吗？行吧，你忙你的。” 易中海有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这个好徒弟。 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要是以前，早就天天喊著家里没有粮食了，可这看著贾东旭，不但不像没有粮食的样子，而且听说好几次贾家吃的都是白面馒头和大米饭。 好几次闻到过他们家里吃肉，尤其是有几次看到贾东旭回家的时候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饭盒。 “师父，我这……跟朋友说好的，推不开，您看……”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的表情有点难看，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 “行吧，下次再说，你忙你的。” 说完背著手回到了工位。 贾东旭看著远去的易中海撇撇嘴。 现在平均两三天来这么一次，一次少说十几块，多的二十来块。 这才大半个月，贾东旭算起来也是小有身家的人了，不过还是攒不住钱，有的钱都去买粮食去了。 虽然不多，一次买上十几块钱的，家里的粮食慢慢的现在有了500多斤，足够好好的吃上一年的。 这才是贾东旭的底气。 下班铃响了起来。 车间的人乌泱泱的出了车间。 刘海中也一样，先去推车。 “师父，谢谢您。” 几个徒弟推车跟在边上小声的说道。 “你们这没来由的谢我干嘛？” “师父，是您说的让我们一直多囤粮食的，现在粮食越来越金贵了，也越来越难买了。” 几个徒弟眼睛都崇拜的看著刘海中。 因为他们几个家家都有农村户口的人，要不是刘海中一直跟他们说著要多囤粮食，现在八成已经开始饿肚子了。 不过就算囤的少的，家里面也有两三百斤粮食，紧紧巴巴的总比那些家里没粮食的要强多了。 刘海中点点头，“看这天气，八成还得减產，能买粮食，还是儘量多囤点，只要是吃的，啥都行，这也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不要跟其他人说。” “哎，师父您放心。” “行了，走吧。” 眾人推车出了厂门，迈腿上了自行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车子骑得快，路上也没法说话，进了城门，眾人这才分开。 路过肉铺的时候，这里已经排满了人，很多人都在张望著前面。 今天21日，可以用第三张肉票，老伴也许买肉了。 一人三两肉，家里4口人，也就一斤二两。 能简单的吃个土豆燉肉。 “二大爷您回来了。” 几个大院的妇女看到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哎，回来了，嘿……你们这野菜不错，哪弄得？” “还能去哪？城外臭水沟那边，都讲究，这么好的野菜没人要，他们城里人讲究，我们可不讲究那么多，谁家吃的粮食不是施了肥长大的？” “就是……咯咯……” 说到这，几个妇女又开始自己笑了起来。 刘海中咧咧嘴，这些娘们儿是啥都说，你们知道就知道，別说出来呀，“你们忙著，我这得回了，赶明让我老伴儿也过去看看。” 留下一句话，推车就走。 身后还能听到几个娘们儿嘎嘎的笑声。 听这笑声就知道这群娘们儿是故意折腾噁心自己的，不过我不是有意的，算是善意的噁心。 “当家的回来了……这是咋了？” 老伴看到刘海中回来，立刻迎了上来，不过刘海中脸色不是很好，进了家门，没说话，顿顿的喝了几大口水，这才给那股劲压下去。 然后鬆了一口气。 真是善意的，但多少也噁心到自己了。 “当家的，今天去割肉了，后半月的票都买了，今天咱们吃顿红烧肉吧，给你好好补补。” “行，你看著做吧。” 给广播打开，靠在凳子上有种散架的感觉。 易家。 “当家的，东旭咋说？” “东旭不来，说和朋友约好的，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瞒著我，等以后出事儿了，可別来找我就行。” “行了消消气，等下给柱子叫来，太太喜欢吃柱子做的饭。” 老伴给易中海倒了一杯水。 “我去叫吧，你去给太太接来。” “成。” 老两口一人找一个。 易中海出门到了傻柱门口，推门就进，这腿还没进门呢，声音就传了出去 “柱子，一大爷那边买了下旬的肉，老太太想吃红烧肉呢，你给做一下去，老太太就稀罕你做的菜。” 傻柱在床上堆著呢，听到话立刻弹了起来 “嘿，这不巧了吗？今天回来我也买了半斤多的肉，还想著给雨水做肉吃呢，刚好，给您那搭伙了。” “成，等下叫上雨水一起。” 一个女孩能吃多少？只要傻柱高兴的过去，给老太太哄好了，易中海自然同意。 没有一会，中院易家就飘出来了阵阵的肉香，不过易中海家门口坐著老太太，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去要吃的。 就是贾张氏也都待在家里不敢出去。 “香。” 红烧肉好了，早就在门口待得口水要流乾的老太太，终於尝到了一口念念不忘的红烧肉。 “嗯，確实是香，柱子的手艺肯定又涨了，老太太以后有福气了，柱子，以后没事多给太太做顿饭。” “好嘞，老太太您吶，就是好吃，不过没事，谁让我人好呢，您啥时候想吃了，跟我说一声，我麻溜的给您做去。” “嘿，这小子嘰里咕嚕说什么呢，我听不清楚。” 老太太光顾著吃了，没听到傻柱说了什么。 一圈人都乐呵呵的没有说什么。 易中海和老太太说了傻柱的话，老太太高兴的呲著牙，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好孙子，太太就靠你了。” “哈哈……” 一桌人高兴的很。 贾家。 贾东旭今天估计又要回来很晚。 贾张氏就对著易中海家骂骂咧咧的，不但骂了易中海，连带著傻柱和雨水包括大院的全部人，都被它给骂了一个遍。 就是不挨著她事情的刘海中都没有逃过。 “阿嚏……阿嚏……” 刘海中揉了揉鼻子。 “当家的，你喝点热水。” 老伴给刘海中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没有多久，刘家也冒出来了肉味。 很多人家里趁著易家和刘家的肉味，也都在家里做点肉吃。 这都快成大院集体的活动了。 不然，你单独做肉，那就等著那些人上门吧。 第153章 最出息的下一代 “嘿……贾东旭，你可以呀，这次次都比我们弄得多，你可得请客呀。” “成，我这也多亏哥几个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下午我请客，不过……大家都知道，我这粮票不多……” 贾东旭挠了挠头。 “嗨，你们几个烧饼夹肉都堵不住你们的嘴，不就想吃好点吗，別折腾人家东旭，他有什么呀，改天我请你们烤肉季去，然后再来几瓶五星啤酒。” “妥了……疤哥大气。” “得劲，疤哥局气。” “疤哥牛逼……” ………… 几个人从黑市出来，各个背著一个大袋子，这手里还抓著一个烧饼，里面夹著肉，边走边吃。 今天黑市这边没有白面，只有大米，不过不便宜，快7毛一斤了，疤瘌跟黑市这边熟悉，不过还是按照6毛5来算的。 贾东旭来了40斤，出了26元，今天的钱加上前面攒的钱，刚够。 出黑市的时候，疤瘌每个人给整了个烧饼夹肉。 这夹的肉说是什么驴肉，不过几个人吃著也没吃出来。 时间晚上1点半，贾东旭背著袋子摸索著到了大门口。 推了推门，门没有开，轻轻的用手挠了几下。 门里传来了一个女人轻轻的声音 “谁呀？” “淮茹，我，东旭，开门，轻点，別吵到別人了。” “好。” 没多长时间，门轻轻的开了个缝，足够一个人进去的。 贾东旭拎著袋子钻了进去。 “东旭没事吧？” “没事，给，烧饼夹肉，我吃了几口，你尝尝。” 贾东旭关上门，没有直接走，拉著秦淮茹挤到阴影里小声说道。 秦淮茹刚想说什么，一股香味钻到了鼻子里 “真香，要不……回家给孩子们吃吧。” “不用，以后还有呢，这是给你留的。” “东旭你真好。” 秦淮茹擦了擦手，抓著有点凉的烧饼就咬了起来，吃了几口，又递给了贾东旭“东旭你也吃。” 贾东旭笑了笑，凑著秦淮茹的手，就咬了几口。 两人吃完了烧饼，给嘴角的芝麻都舔乾净，这才拎著袋子小心的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一起进了家门。 “呼，终於回来了。” 贾东旭给袋子放在了桌上。 贾张氏揉著眼从床上爬起来，到了桌子这里，就开始扒拉袋子，看到是白花花的大米，立刻开心的笑了“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贾东旭灌了几口水说道 “妈，这是40斤，现在大米都到6毛5了。” “东旭，家里大米加上这40斤，有180斤了，白面有接近400多斤，还有两百来斤的杂粮，足够咱们好好吃一阵子了，你就不要在往家里倒腾粮食了，这东西越多我这心里就越没有底。” “果然是乡下的人，头髮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妈，淮茹，行了，不要吵吵了，睡觉吧，明天一早我得上班呢。” “好好，明天早上妈给你做白麵疙瘩汤，东旭呀，你看啥时候能弄点鸡蛋回来。”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 这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妈，这几天我看看吧。” 贾东旭一身汗，打了一盆水关上灯在角落里擦了擦，摸黑钻到了床上。 原本擦乾身体还有点冷的，直接一阵温热就包裹了过来。 ………… “呸，吃饱撑得就知道糟蹋我儿子。”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转了个身子抱著好孙子棒梗闭眼睡了过去。 夏天，天亮的早。 加上前两天阴天飘了一阵雨，这天气凉爽的很。 刘海中从外面卸货回来，在门口扭动了一下腰肢，用记忆力练得太极，给翻出来在门口晃悠了几下。 “呦，二大爷您这好雅兴呀。” 邻居看到了，和刘海中打了个岔。 “嗨，这年纪大了就得多活动活动。” “別说，您这动作比什剎海边上的老大爷都標准，好看嘿。” “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別没事找你二大爷这打岔。” 这人笑笑拎著茶缸到了中院去了。 还有几个从家里打了水，蹲在门口刷牙看著刘海中在自己门口转圈。 “当家的吃饭了。” “好嘞。” 刘海中停了下来，长长的呼出去了一口气。 倍儿精神。 最近都感觉自己又清减了几分，去厂里的时候，得用秤给称重一下看看体重。 上次是193斤，这次是多少呢。 粥是玉米糝，三合面的野菜菜包子，炒了个油渣土豆。 家里虽然不怎么缺粮食，可刘海中和杨秀芳也是照著能吃饱就行的標准来吃的。 而不像贾家，一早上浓稠的白麵汤，手里抓著白面馒头，炒的菜也是油汪汪的。 这早饭比人家吃的晚饭都好。 可贾东旭没有发现的是，易中海和他的关係有点越来越疏远了。 吃完一抹嘴，“我上班了。” 贾东旭站起来就走。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喊了一声，易中海没出来，他师娘出来了 “东旭呀，你师父说早上有点事一早就走了。” “哦，好。” 贾东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贾东旭腿著出了中院 “三大爷，这么早就折腾您的花呢。” “嘿，这花就跟人一样，人早上得吃饭，花早上也得来口水醒醒，这样的花，这一天才精神。” “得嘞，不和您说了，我上班去了，晚上回来再聊，三大爷您抽菸。” 贾东旭破天荒的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 “嗬，大前门？东旭你这越来越出息了，果然你妈说的没错，你是咱们大院最出息的下一代了。” 一根烟，让閆埠贵都有点意外，啥时候占过贾家的便宜呀？拿到烟，这烟不是假的，这好话不要钱的就出来了。 贾东旭乐的嘴角都不知道多大了。 “东旭，你这是不是得弄辆车了，总不能天天这么腿著吧。” 閆埠贵闻了闻烟，给夹在耳朵上说道。 刚准备走的贾东旭愣了一下，是呀，他现在赚钱容易了，怎么就不能买辆车了呢？ 而且家里粮食暂时够吃了，接下来攒钱买车。 顿时有了动力 “三大爷，买车，必须买，您就请好吧，下个月肯定买。” 贾东旭扬了扬下巴，转身就走。 没说车的时候，这还没觉得，可这说上车了，这走路怎么走怎么彆扭。 突然，刘海中带著杨秀芳从身边过去，杨秀芳看到贾东旭了，和他点了点头，车子呼啸而过。 贾东旭愣了愣，车子，必须买。 第154章 想买车 时间转眼就到了月底。 刘海中忙完手里的活，也没有忘记到前面车间去教徒弟几手。 在精神力的感应下，谁的锤子用的不好，刘海中都能感知到。 往往几句话，就能给用锤子有点费劲的徒弟们教好。 有时候也会去指点几下边上的其他人几位师傅和工人。 刘海中在整个第二锻造车间那更是没话说了。 “师父，您就放心吧，过两天您去大学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其他时候我和几位大师傅给您看著点，您放心，第二锻造车间乱不了。” 石伟拍著胸膛说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具体怎么个上学法，我这还不知道呢，等开学以后再说。” “好嘞师父，那我去忙了。” 刘海中摆摆手。 一群可爱的徒弟们呀。 办公室没有人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罐子，一勺子麦乳精倒进茶缸里，衝上热水。 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冲了出来。 以前刘海中没事爱喝上两口茶，可和习惯麦乳精了以后，没事就想来上那么两口。 这东西太贵了，还不好买，就是刘海中也都是仔细喝的。 由於国內一些技术没有，麦乳精的原材料几乎都是从国外进口的。 津港麦乳精，800克的一罐子56元，几乎是1级工两个月的工资，海市的强化麦乳精400克一罐的32元，小罐装的240克也要22元。 这还是百货大楼的价格，要是拿到黑市，起码翻一半。 不说麦乳精了，就是454克袋子的进口奶粉，要票3.1元，没有票，去黑市买，就得少说10块钱，或者你要的急，卖家能给你涨到15甚至20，你不买也得买。 不过刘海中喝口麦乳精就行了，奶粉就是纯粹浪费。 今天已经29日，还有两天，自己就得去学校报到了，所有的工作就得全部安排好。 嗯……也得抽空去聆听下李怀德的教诲，不然咋进步？ 要是能去书记办公室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不过……刘海中有自知之明。 麦乳精水稍微凉了点，端起茶缸吨吨的喝了个精光，爽…… 拿起笔在纸上就开始写起来了后续的计划，这些都得提前弄完。 就算上面不要，刘海中也得提前准备一下。 这涂涂改改的一写就是一上午，吃了午饭没有歇著，继续完善计划，到了下午4点多，这才鬆了手里的笔，看著密密麻麻写了改改了写足足有10多份原稿，时间不多了，不够自己给这稿件誊抄出来，给最后定稿的锁在抽屉里，其余的想了想，丟在了边上的一个金属三足金属鼎里面。 手一弹，一个光点飞入鼎里，轰的一下，剧烈燃烧了起来，这燃烧的很是充分，没有一丝烟火气遗漏出来，全部烧的是一个一乾二净。 嗯，这一手要是哪天毁尸灭跡…… 咳咳……自己是正经老实人，这天天想的都是啥？ 下班铃铃起来，刘海中也收拾好了，出了办公室，转了一圈，查看了一下车间的下班情况，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带著一群徒弟出了车间。 今天出厂门有点晚了，路上都是人。 骑车溜边，还是比步行快的多。 没有车的羡慕有车的，那是说什么都是羡慕的。 行走的人群里刘海中看到了易中海，还有后面坠著的傻柱和贾东旭。 傻柱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晚？ 这傢伙通常比自己老伴走的都早。 食堂又不用他收拾，下午没有事情又没有小灶，傻柱拎著东西就是开溜。 贾东旭看著刘海中的自行车，眼里又是一个劲的羡慕了起来。 又看到了跟在刘海中后面一溜好几辆自行车，不免有些妒忌。 刘海中给他徒弟买过自行车的事情，轧钢厂很多人都知道。 不过没有人到处乱说而已。 这乱说的人，基本都是嘴酸的那些不得志的徒弟们。 就跟贾东旭一样，前段时间好多次都暗示了易中海，说买辆车没事下班了还能骑车带著易中海回四合院，上班的时候也能带著他，结果就是易中海说走走更健康，这让贾东旭咋接？ 月底了，轧钢厂要盘点，疤瘌那群人也熄了手。 好几天没有钱赚了，贾东旭那叫一个挠心。 至於跟家里要钱…… 贾东旭压根就没有想过。 秦淮茹手里压根就没有钱，贾张氏有钱，可她就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所以坠在后面拉著傻柱商量借钱的事情。 你要是说借个十块八块的，傻柱兜里有钱的话，肯定借了，可开口要200，这除非傻柱不是傻，是脑子被核桃挤了才能把钱借给贾东旭。 傻柱就是一个字，不借。 开玩笑了，贾家借钱啥时候还过？ 咋说了，傻柱在等媒婆呢，说好的给他介绍对象，这要是结婚了，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至於去找別人借钱…… 贾东旭的脸还没有那么大。 工友更不可能，大院的人……那就更没戏，傻柱都不借给他，就別说其他人家了。 贾东旭低头默默地跟著人群到了鼓楼大街。 “师父，我去信託店看看，家里少点东西，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行，有钱攒著点，不要乱花。” 易中海说了一声，和傻柱进了南锣鼓巷。 贾东旭则是到了信託店专门卖自行车的门面。 这里停著20多辆型號不一，新旧不一的车子。 “同志您好，有相中的车子吗？或者您这有什么要求，我可以给您说说推荐一下。” 售货员看著浓眉大眼的贾东旭进门，还穿著工装，直接迎了上来。 “哦，同志我就是想要看看，心里还没有底，嗯……越新越好，越结实越好，最重要的是越便宜越好。” “额……” 售货员看著贾东旭，知道了，这小子是来消遣自己的，售货员脸立刻就没有了笑容，“同志，这里没有您要的车，要不您去百货大楼看看，也许那里有您要的车。” “那车要票，我没票。” 售货员白了一下眼睛 “那同志您慢慢看，看上那辆了您在叫我。” 售货员说著到了一边不再搭理贾东旭。 车子上掛著牌子，上面贴了纸，信息都有，贾东旭可以自己看。 八成新，二八大槓，轮胎剎车皮都是新的，价格是150元……贵了。 5成新，二六凤凰，两个轮胎8成新，价格90。 这个可以，可掏了一下兜，里面只有10来块钱了。 哎了一声，这算是最便宜的了。 还是买不起。 要是不买粮食，给钱攒起来，能买个七八成新的。 可粮食都囤家里了。 贾东旭在售货员的眼神下，訕訕的出了信託店。 “东旭回来了，对了，东旭，你不是说买自行车的吗，啥时候买呀。” 閆埠贵拦住了贾东旭，直接一句话戳中了肺管子。 “咳咳……三大爷，不急，这不是还没有发工资呢吗，再过段时间。” 贾东旭也不能对著閆埠贵生气，只是脸不高兴了而已，侧身让过了伸手的閆埠贵，快步进了中院。 閆埠贵则是惋惜的很，要是在劫一根大前门就好了。 第155章 一张手錶票 周五，也是最后一天了。 刘海中忙完这个月的考勤和工件绩效，已经到下午3点，这时候领导基本应该没事，拎著一个布袋子就出了办公室。 “小范，我出去一下，有事等我回来办。” “好的主任。” 范玉芝俏生生的站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大学生呀，谁不羡慕？ 就算刘海中在旁人眼里胖了点，可胖的有型，胖的富態，胖的让人看了心痒痒。 好在刘海中有老婆和孩子，不然好多姑娘都得倒追了不可。 办公楼，副厂长办公室，轻轻的敲敲门。 听到里面喊进来，刘海中才推门走了进去。 “哈哈……老刘是你呀，你这是找我有事。” 李怀德看到刘海中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为啥这么高兴？ 上学是李怀德推荐的，入档的推荐人也是李怀德，这妥妥的李党的忠实分子，甩都甩不出去的那种，但凡刘海中叛变去了別的阵营，八成也是炮灰或者直接让人家给祭旗的存在。 这也就是除非刘海中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另投他人。 “厂长，我这明天就得去学校报到了，前段时间一直忙车间生產和学习的事情，今天没事了立刻就来您这里了，想要听听您这边有什么吩咐没有。” 刘海中谦卑的很。 “哈哈……我这能有啥嘱咐的，来来，这边坐，刚好我这边没事，咱俩能说说话，你不是喜欢喝茶吗，我这从外面弄了点好茶，我还没喝，正好咱俩品品。” 李怀德说著拉著刘海中到了沙发这里，拦住了刘海中要亲自泡茶的手，自己忙活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李怀德的茶绝对是好茶，就从这入水激发的味道爆发出来的那一剎那，刘海中就闻出来了。 这压根就不是市面上能有的茶，八成……或者估计就是上面哪个大佬的配给茶。 听说李怀德有个很厉害的岳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关係。 “嘿，厂长，我这可有福了，別说，要不是您，我就是在努力个二三十年都不一定能喝上这口茶。” 刘海中搓了搓手，小心的抬了一下杯子，让李怀德的茶壶倾倒的更顺手一些。 “哎，不能这么说，跟著我的人，我啥时候亏过他？茶叶的事情不算事，这还有点，等会给你分点你带走。” “哈哈，厂长，別的我可跟您推脱，要是这茶，那我可跟您不客气。” “客气什么。” 李怀德就喜欢刘海中这种不作作的態度，敢说敢要。 不跟其他人那样，你给他东西，推三堵四的说不要，其实很想要。 给你东西你都不拿，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办？ 刘海中这是挠到李怀德痒痒上去了。 至於刘海中上学的事情，李怀德也不清楚，得他自己去学校以后再说。 不过厂里的补助可以提前给了。 早就已经写好了，起身去了办公桌那里，找到一个信封给了刘海中。 这是轧钢厂对刘海中这个自学大学生的补助和奖励。 一张手錶票还有轧钢厂的票据说明，布票20尺，衣服票4张，鞋票2张，8月补助的油票2斤，面票20斤。 厂里补助的钱是和发工资一起发的。 不过刘海中可以去財务室提前申请领取8月的工资和所有的补助。 自己手上这个二手的手錶就挺好，这张手錶票……刘海中想了想，要不给老伴买个吧。 不管怎么样，就跟保姆一样的照顾自己，这个情刘海中就得认，这个女人比上辈子的保姆对自己还上心，刘海中可不是那种负义的人。 “对了，老刘，听说你爱人在食堂后厨工作，现在是1级帮工？” “对，领导，我爱人別的不会，动手清理厨房洗洗涮涮择菜什么的，乾的都不错。” “嗯，哈哈……这样，我看看能不能给她提个级，你是咱们厂的老同志了，放心，家属我们也应当给予相应的照顾。” “那我替我爱人谢谢领导了。” 刘海中乐的不行，拿起茶壶起身给李怀德续上了一杯茶。 刘海中又说了他去上学后不在厂里的时候，在车间的安排，包里拿出文件夹，里面有刘海中对车间以后的规划。 李怀德拿过来看了看，虽然他不知道轧钢厂的车间是怎么搞的，可看了这个规划，就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点了点头，顺便夸了刘海中几句。 这没啥，这规划就是后世吹烂的那种4s车间管理，不过刘海中刪掉了很多没有人性的条款，加入了很多工人需要自发的条件。 比如工位卫生，个人做好的零件还有半成品的规范摆放以及工具的归置，里面都有细致的划分。 除了这些，还给车间从小组长到组长再到车间主任的职责的都给来了个明確的划分。 这些最后，还有统一提高车间工人知识水平的建议。 反正刘海中车间现在都报名了厂夜校。 有的顺利过了小学考试，已经再学初中知识。 毕竟大人开头有点困难，因为没有学过，可学了以后，这理解能力肯定比小孩子要高，小学基本上都是百以內的加减乘除，很简单就能考过，难点的也就是语文这些，只要死记硬背，把字写熟练，基本考试没有问题。 刘海中要求的是不管如何，整个车间的工人起码要是初中毕业，这样不管是后续的学习，还是考级，都有助力。 李怀德听著刘海中的讲解也是无比的认可，不住的点头。 “行，这个放我这里，我抽空去和书记说说，试著在你的车间进行试点，要是可行，那就全厂试点，全厂没有问题，我看看能不能给它推到工业部去，到时候整个京城估计都得推行，说不好弄到全国去了，哈哈……” 李怀德是相当的开心，面前的刘海中这个同志，果然自己没有选错。 “领导，您这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行，回吧，有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我给你解决。” “好的领导。” 刘海中出了门，鬆了一口气，摸了摸兜里的东西，嘿嘿无声的笑了。 李怀德看了看刘海中留下的袋子，里面是两瓶好酒，两条好烟，还有个小袋子，里面装的看著像是肉乾，闻了下，应该是牛肉乾。 放嘴里一个，別说，味道挺不错的，很有嚼劲，一个在嘴里能唆老半天。 第156章 入学 8月1日是报名的时间。 刘海中一大早就起了床，不过老伴比他起的更早。 穿上好几天前就准备好的衣服。 虽然是老衣服，刘海中穿身上也一样精神。 “当家的，报完名要是没事就早点回来，今天我下班早了，去副食店给肉买了，晚上给你庆祝一下。” “行。” 刘海中乐呵呵的准备著自己的东西。 报名的通知书，刘海中的户口簿，工作证，这都是需要的。 至於別的……就胸口插了一支钢笔，这也算是小领导的標配。 都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这才坐下吃起了早饭。 “爸，您从今天开始就是大学生了？” 刘光天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说道，就是边上的刘光福也一样，不过这小傢伙还不知道什么是大学生呢。 “嗯，进了学校报了名，我就是大学生了，你们也好好学，將来也考上大学……” 额……给他们个希望总是好的。 谁知道以后是不是和记忆里的一样呢。 吃了早饭时间也才7点。 老伴急忙收拾，顺便给兄弟两人的午饭盖在锅里。 两人放了暑假，要到8月17的时候才上学。 “你俩在家別乱闹，出门別忘了上锁，在家的时候，不要让人乱进家里。” “妈，我们知道。” 刘光天说道。 刘海中推车子，老伴在后面拎著布袋子走在后面。 袋子里装著两个大饭盒，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刘海中的。 “二大爷 二大妈，今天咋这么早？” “嗯，厂里有事，早点去。” 刘海中回了一句。 “果然，二大爷您不当官都没有人能当官了。”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哪是官，纯粹的为工人同志们服务的人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刘海中说著，推车出了中院。 易中海家里有人影闪了闪，还能听到呸呸的吐的声音。 院子里其他的声音，那就是他们说他们的，说的再厉害，刘海中也不会掉一根头髮。 “当家的，你路上慢点。” 刘海中给老伴送到门口。 “行了，你进去吧，中午不用给我打饭，我估计今天中午回不来。” “那我给你打了吧，你不吃的话，咱们回家吃，今天月初，厂午饭应该有肉。” “行。” 刘海中点了点头，上了车快速蹬几下，就消失在了厂门口。 “刘主任这是去哪了？” 保卫科今天执勤的人认识刘海中，有了刘海中，他们可是肥了好一波呢，这情他们得认。 杨秀芳撩了一下头髮，“老刘考上大学了，今天是去报到的。” 说完笑了笑，就进了厂。 乖乖的，刘海中刘主任考上大学了？ 这事不怪轧钢厂，很多人都不知道呢，主要是好像没有让宣传出来，至於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从轧钢厂到工业学院，中间也就8公里不到，刘海总足足用了快一个小时，主要就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下次再来，估计能缩短一倍的时间。 “同志您找谁？” 由於刘海中一看就不是学生，学校保卫科的人立刻伸手拦住了他。 “哦，同志別误会，我是来报名的，这是我的通知书，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自学考上的大学。” “您就是刘海中刘同志，我们这边有您的名字，您请进。” 保卫科的人一听名字，立刻知道了，学校前两天就给了一个名单，里面没有几个人，都是看著不像学生的人，他们都是自学考上来的。 其中就有刘海中的名字。 推车进了学校。 后面保卫科的人那是一个一脸的羡慕，这个岁数了还能考上大学，真是不容易呀。 可不容易归不容易，进了大学就像是进了天梯，只要不作死熬到毕业，那就是和其他人有了天然一道鸿沟，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了。 学校也许是新的，刘海中还看到好几处施工刚完的地方。 学校来往的学生不多，或许还没有正式开学的时候。 路上有指示牌，上面有哪个系去哪里报名的指示。 刘海中顺著路到了金属压力加工专业报名的地方。 “你好，我来报名，这是我的通知书，这是我的工作证和户口簿。” 刘海中一股脑的弄了出来。 “哦，您就是刘海中同志呀，我们听说过您，您是这一届金属压力加工专业甚至於学院各系的第一名。” “哈哈，虚名，虚名……” 刘海中连忙摇手。 几位老师这边说著，给刘海中办理著入学的各种手续。 “刘同志，这是你的学生证，这是你领取入学物资的条子，等领完了东西以后，您拿著这个条子去后勤办理一个饭本，其他学生用的是饭票，由於您是特殊生，上面对您有补助，您是用的饭本，吃一顿饭划掉一个格子，免费的，至於还需要领取什么东西，您只能去后勤那边询问一下了。” “好的，麻烦几位老师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沿著几位老师指的路，到了学校后勤，这边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了。 看到一个人少的队伍，直接排了进去。 “您好，我是来领东西的。” 刘海中说著拿出了条子。 “同志，我们这里都是需要本人来领的，您是家长也不行，让您的孩子本人过来。” 老师看了一眼刘海中说道。 “咳咳……同志您误会了，就是我自己，我是自学考上的，这是我刚办的学生证。” 刘海中说著掏出来了证件。 “额……不好意思刘同志，我们把您当学生家长了，您稍等，我们这就给您办理。” 老师也许是办错事了，手里很是麻利。 “刘同志，这是您吃饭的饭本，您吃不吃这顿饭都有，没有吃的饭不能退，您要是不够吃，可以自己加钱买票。 这个存摺是不记名的，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会有补助存进去，您这边按时去银行领取就行了，但是切记，不能丟失，丟失了一定要及时找我们进行补办。 这是新学生需要领取的物品条子，您拿著这个顺著路一直到最里面，在那可以领取新学生必需品。 对了，刘同志，您住校吗？” “不住校，我这厂里还有事情，不学学习的时候我得回工厂上班呢。” “嗯，行，我们知道了，那学校这边的住宿就不给您办理了，等您需要的时候，可以在申请。” “好的。” 刘海中谢过了几位老师，拿著好几个东西离开了这里。 一本通用的银行存摺，这是给每个学生发补助的时候用的，学生需要自己去领取，在学校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银行，还不知道一个月多少钱呢。 一个饭本，吃一顿划掉一个格子，看上面的日期是从8月1日起，到59年12月31日止。 刚开始以为直接发饭票的，结果给了一个饭本，吃饭不要钱，这就很好。 这应该是半个学期的，到了在办新的。 也不知道学校的伙食咋养活。 其余的就是领取各种东西的条子了。 刘海中顺著路走到了头，这里是个很大的库房一样的地方。 外面还有很多老师和学生在领东西。 刘海中照样排队。 到了他，出示条子。 领取了一套合身印有钢铁工业学院的校服，样式就是黑棉布的中山装，稍微大了一些，可以罩在棉衣外面穿了。 一个脸盆，一大一小两个印有工业学院標誌的饭盒，一只印了学校名字的钢笔。 这就是全部东西了。 由於刘海中不住校，住宿的东西就没有了。 领了这么多东西，也没地方放著，不过根据老师的指点，用油膜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脸盆这东西可以放在公用的水房那边，上面有名字，基本没有人乱动，饭盒可以存放在食堂的个人柜子那里。 所有东西放好，时间也到了中午10点多，刘海中又马不停蹄的到了金属压力加工专业的教室，学生证上写的是59级2班。 这里只发专业书籍，选学的书需要去图书馆借阅，或者自己掏钱买一本。 书也不贵，可好多书加一起，那钱就多了。 反正自己记忆好，不需要买，遇到那些专业性很强的书，到时候再买不迟。 一共发了十多本书，还有一个印著学院名字的笔记本，这就是全部了。 刘海中还自己抄写了一份学习的时间表。 基本上每周专业课是3节，基本都是上午，选学课第一学期必须上够80节，到时候看看，儘量也都在上午上完，至於考试……只要分够，老师就不管你，你要是掛了……那重考就是了。 刘海中有信心考试一把过。 果然，当初听那几位老师的话是对的，这要是多选几门课，自己是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了。 有了学生证，出门的时候晃一下就行了，其实……保卫科的同志很想说，刘同志，你不用亮学生证我们也认识你了。 骑车到了学校不远的银行，给这个月的补助取了出来，一共26元，不算多，也不算少。 这可是每个月不拉，连发4年的，国家养这么多大学生，也是花了很多成本。 时间快到中午，这也不能直接回轧钢厂，只能先返回了学院，高低得试试学校食堂的饭菜再说。 这一顿饭不吃白不吃，不过刘海中打完饭就没有捨得吃，而是装在了饭盒里，带著出了轧钢厂。 学校第一顿饭，跟家里人分享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第157章 给老伴买个手錶 “当家的，你这路上小心点。” 今天周日，一大早刘海中带著老伴就出了门。 自然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 手里的一张手錶票，那可是越看心越挠挠的。 不买了都对不起自己一样。 主要是这路上怎么这么多人。 骑车一路到了百货大楼。 一个好傢伙，这人这么多的吗？这跟后世那种火车站春运现场，或者节日著名景区差不多，一个人头挨著一个人头。 刘海中看的都有点头皮发麻。 “別看了，周日就是这么多人。” 无奈，只能赶紧去存车。 拿到一个条子和一个小竹牌，等会取车的时候那牌子和车上的牌子对照，对的你骑走，不对的那你就得说道说道了。 杨秀芳在后面拉著刘海中的胳膊，好在刘海中壮实，直接横衝过去挤出一个通道出来。 不过给周围骂骂咧咧那些话过滤了以后才能心平气和。 那是天南海北尖酸刻薄的什么话都有。 进了百货大楼，没有在一楼逛，而是直接上了二楼，从二楼上了三楼。 到了三楼这里，人就少了很多。 还是有很多人去围著卖自行车 收音机 缝纫机的地方看个不停。 也有一些人在手錶柜檯那里看著柜檯里面的手錶。 刘海中手里的票是上海牌的，也就没有去其他柜檯，到了上海牌柜檯这里。 “同志，我看一下这个上海女士手錶。” “当家的，买个男士的吧。” 老伴还以为刘海中给他自己买，没想到要给自己买。 女士手錶，整个刘家只有她一个女人。 “我这个还能用，你就听我的吧，这么长时间了，没有给你买过像样的东西。” “当家的……” 杨秀芳突然眼睛有点酸。 刘海中没有看她，对著售货员指了指那个好看的上海女士手錶，“同志，就这一块拿来看看，这是票。” 刚才没有拿票出来，这人站在那里眼睛都没有动一下，不过看到票了，立刻表现的不一样了起来。 从里面拿出手錶，放在了柜檯上的一个手巾上 “同志，这是最新的上海半钢女士手錶，售价70元，可以佩戴皮质錶带和钢製錶带，您爱人戴正合適。” “行，就它了。” 刘海中还以为多贵呢，不过他想的是那些进口手錶，动不动就是一百多两百多的，其实国產手錶没有那么贵。 由於卖不动，还降价醋效过一段时间。 刘海中觉得那些说的什么三转一响的说辞，八成是百货大楼里为了卖出去东西才给编的。 70元，刘海中半个月工资，至於老伴的帮工升级，现在还没有信，不过刘海中对李怀德承诺的事情那是一点都不担心。 表没有问题，交钱，拿票。 还有一张保修单。 大件的电子產品都有保修的。 到了边上维修柜檯，老师傅拿著表给卸了两节表链，在杨秀芳的手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头，给直接上紧递了出来。 “同志，一年內，手錶有任何不是人为不走字的事情都来这里，带上你们的保修单。” “好嘞，谢谢同志了。” 刘海中给手錶戴在老伴手上 “不错，刚好，走吧，我这还得买衣服呢。” 老伴在后面，看著表都不知道怎么迈腿了，时不时的还拎著衣服一角擦擦手錶上的玻璃。 “行了，回家好好看。” 刘海中有点无语，不就是一个手錶吗，至於吗？ 可是也不看看，这些逛百货大楼的姑娘和女人，有几个手上带表的？ 杨秀芳让刘海中说了以后，不再看自己的表，而是看著周围来来去去的那些女人的手臂。 这也不知道是啥毛病。 刘海中有点无语。 二楼，这里是买布和成衣的地方。 夏天一套，秋装两套，冬装一套，刚好是4张衣服票。 布票刘海中从李怀德那里得到20尺，家里还存了大概27尺，一共47尺的票，选了藏蓝色布，两个熊孩子能穿，老伴也能穿。 刚好能一人一套衣服。 鞋子好说，一双薄皮鞋，一双厚毛皮鞋。 这是能上学穿，也能工作的时候穿。 至於老伴的鞋子，她穿自己做的布鞋就行。 又在这里逛了一圈，其他的票没有了，只能到了人流如织的一楼。 “咱走吧，不用非要今天买。” 老伴拉了拉刘海中。 “行，走吧。” 还是刘海中在前，杨秀芳在后面拉著他，强行挤出了大门，乖乖的……大门外还有很多人陆续的朝著这里赶过来。 百货大楼，果然是这个时代的標杆。 不过可惜的就是上辈子，刘海中没有见识过那个时代百货大楼的疯狂，只能在这个时代重温一会了。 差不多就是把火车站春运现场搬到了商场里的错觉。 “走吧，回家。” 刘海中给车子从存车的地方推出来，交了2分钱。 也许是因为手錶的原因，杨秀芳嘴角都没有下去过。 高兴是应该的，整个大院有手錶的女人真没几个，这就和大院的男人有自行车一样的稀缺。 刘海中知道的，只有中院王兴昌那个货车司机的媳妇见她戴过手錶。 其他人……没有仔细见过，估计八成是没有的。 要是有买手錶的钱，八成的人会先买自行车。 “呦，二大妈，您这是买东西去了，这么大一包呢？” 邻居几个女人凑了过来。 “嗨，没买啥，我家老刘不是要去大学了吗，给买几件衣服，以前的衣服在轧钢厂穿穿还行，可去了大学就不一样了。” 杨秀芳说著拍了拍怀里的大包。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是用戴著手錶的那只手拍的。 “嘶……手錶？” “二大妈，您这手錶……新买的？” 几个小媳妇立刻眼里有光的凑了过来，恨不得眼睛长在手錶上。 杨秀芳一脸笑意的撩了一下短髮，这手錶在手上又一次划过眾人的视线，“嗨，別提了，到了百货大楼，老刘拉著我就去了三楼，我说我不要，不要还不行，非得买，这不……我又不当家，只能任由我家的给买了。” “二大妈这是好福气到了，这带上手錶，猛地一看，就跟是谁家小媳妇一样，哈哈……” 几个女人打趣的说道。 “去去……七老八十了，还小媳妇呢，不和你们说了，改天再说，我这回家得收拾一下。” 说完抱著东西就小步的跑进了垂花门。 刘海中笑了笑，推车跟了上去。 这没有一会的功夫，大院的人都传开了，二大妈买了一块手錶。 好傢伙，这可比刘海中买车的时候还炸裂。 “哼，就知道出风头，有钱就不能存著？等你老了看你没钱的时候怎么办？別以为儿子多就能为所欲为，你那么多儿子不管你，看你难受不难受。” 易中海在家哀怨的心里曲曲著刘家。 閆家。 閆埠贵也是在掰著手指算著什么。 最后咬了咬牙，“瑞华，要不咱家也买一辆自行车？你看哈，我没事可以去远的地方钓钓鱼，也可以把花自己拿去花草市场卖掉。 这要是带什么东西去哪，这也方便不是。” “咱家没有票呀。” “哎，我也想好了，不买新的，买个二手的，我看上了一辆二六飞鸽的，嘿，半锰钢材质的，看著就漂亮，不过要价85……” “老閆，你要想好了买那咱们就买，你这不买，我这看著你琢磨的样子就难受，买，要不咱们今天就买？” “今天就买？” “今天就买。” 杨瑞华拍了拍大腿，也是豁出去了。 不然就二大妈买了手錶的事情在大院里一传，她这个三大妈家里啥都没有，说出去多丟人吶。 85块钱閆家还是拿的出来的。 杨瑞华到了里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会，拿出来了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有存摺还有小毛票，大票也就是个5块的，数了半天，查出来了85块钱，不过里面的钱没有多少了。 閆家的钱大部分都存在了银行里，因为这个时候银行给的利息很高，一千块钱存银行，一个月都能多出二三十块钱出来。 揣上钱，閆家两口避开几堆人悄悄的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第158章 相互攀比？ “三大爷，好傢伙，您这阔气了嘿，您这是要走亲戚是咋滴，这咋还租了一辆车呢。” 下午半晌的时候，閆埠贵老两口推著车回到了四合院。 眾人看到了，压根就没有往閆埠贵买车的事情上想，还以为三大爷这是去租了一辆车呢，可这都下晌了，这时候租车……那也是按照一天来算的。 这话一听，閆埠贵就要炸毛了，“去去……没事打什么岔，这哪看出来是租的？这是买的。” 閆埠贵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封的自行车证晃了晃 “各位爷们儿，看好了，好好瞅瞅，这是有证的，看到没，所有人，閆埠贵。” 不是吧？三大爷买车了？都不信的凑了上来 “嚯，三大爷您家这是不过了呀？” “嗨，没法子，我这人身子骨弱，再加上天天为教好学生睡不著觉，这上下学的路上还得走这么远，为了我的身体著想，我这一大家子就是紧衣缩食才勉强凑足了钱买了一辆二车。 哎，以后我閆家要苦了呀。” 閆埠贵啥也不说，直接卖惨。 “额……” 眾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有人想著閆埠贵天天说著家里添东西了得请客什么的。 可轮到他添了自行车，这大家还没有开口呢，这就让閆埠贵得话堵死了。 行吧……你閆家牛逼。 眾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门口。 閆埠贵还想要显摆一下的，结果门口瞬间没人了，这找谁显摆去？ 於是又想了一计。 回到家里，打了一盆水出来，拿上毛巾，给自行车开始洗刷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谈论閆埠贵买车的事情，可总有人会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三大爷买车的事情总算是传了整个院子。 刘海中还是从俩儿子嘴里知道的。 因为是閆埠贵堵在门口洗车，不管有人问什么，都会把他买车的事情囫圇说一遍。 就算人家就叫了一声『三大爷您忙呢。』 结果閆埠贵同样觉得人家在说他的车一样。 这不，刘光天刘光福这俩小傢伙也让閆埠贵给说了。 不过没事，刘光天喝了一口汤 “爸，您那车比三大爷的车大了一圈，还粗了一圈。” “吃你的饭。” 刘海中没抬头，可不是粗壮一圈？自己那可是军车退下来的，市面上压根就碰不到，自己也是运气了。 这种车基本能骑的都进入了邮局公安局这类缺车的地方。 买到真是赚到。 说了老二以后，刘海中的嘴角还是有点难压。 閆家。 “爸，车子明天我使使唄。” 閆解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去去，我还没骑呢，你使什么？再说了，你会骑吗？” 閆埠贵听到有人要骑自己的车，立刻不高兴了。 “就是，你爸的车子你们少打主意。” 杨瑞华当然是站在自己男人这边。 其他人听了蔫了下去，他们大哥没法子，他们更没有了。 “爸，明天您也不上班，我这练练车不就会了吗。” “你想都別想，摔了我不得心疼死？要用车学骑车，你找別人去，我明天去城外去钓鱼，钓到的鱼还能补贴家用，哪里像你们几个无所事事？像你们一样，咱们家得饿死了。” 閆埠贵说了一通，没有在搭理閆解成。 无趣的閆解成撇撇嘴，吃著自己的杂麵窝头，牙了一口分给自己的咸菜丝，喝上一口汤。 这就是閆家吃饭的日常。 閆家买车了，最不高兴的是中院的贾家。 贾东旭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坐在那里。 说好的，他要成为四合院第三个拥有自行车的车主，可閆埠贵这个三大爷抽哪门子风，直接买了一辆。 那辆车，他在信託店也看了，確实不错，车子也在他的备选名单里，可这下让閆埠贵给买了，就跟自己內定的媳妇让人给截胡了一样憋屈。 至於有没有钱的事情，他没有想过，只想的就是过几天干票的时候，一天十几块二十块的，也就三五天就能给钱攒够了。 閆埠贵就不能在晚几天？ 可他就没有站在大院三大爷这个位置上看。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家里没啥东西，可他们家不需要有，就一个没有孩子，就比其他人家里强太多，尤其是人家还是八级工。 二大爷刘海中，那可了不得了，收音机，自行车，手錶，尤其是今天还给他老伴也买了一块新手錶，院子里的小媳妇大姑娘的谁不想要？ 补不了，二大爷不但是八级工，还是车间副主任，再加上他老伴也是工人，这双职工比整个院子的各个家都好。 哎了一声，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既视感。 可他从没想过，他自己不是周瑜，或许……他是人家门口的小兵呢。 可气归气，买不了还是买不了。 硬性问题，还是没有钱。 搞钱，这是贾东旭此时此刻最想的。 想到了家里囤的粮食，可是又想想现在的粮价，哎了一声，还是没有敢真的拿粮食卖出去，卖出去容易，到时候没有粮食吃的时候再买回来…… 家里这么多张口，贾东旭没有那个勇气赌。 易家。 易中海也是气呼呼的吃著饭，他都没有搞明白，为啥二大爷显摆完了，这个三大爷也跟著出来显摆，不买车不行吗？堂堂四合院两个大爷，竟然相互攀比，真是岂有此理。 现在好了，直接给他这个一大爷凸显出来了，家里愣是啥都没有。 “行了老易，好好吃饭，咱们过咱们的。” 胖媳妇在边上安慰著易中海。 “我没想其他的，就是有点气不过。”他这个一大爷，不说別的，信託店的二手车，他能连续买10辆都花不完的钱，可本质上还是那句话，低调。 至於贾东旭想要买车的事情，他也知道，可就是不想出钱，一个从来不拿礼物看他的徒弟，真给他买辆车，这冤大头那不是当定了？ 还是那句话，低调。 刘家。 “行了，你看一下午了，这吃了饭又看上了。” 刘海中无奈的看著老伴在那仔细的看著手錶，用一块白布小心的擦著，生怕上面有了划痕一样。 这是精钢的，普通的东西压根就划不动。 两个小傢伙也是趴在两边头也不转的看著。 得……仨人都魔怔了。 刘海中喝著茶听著广播，大好河山依然一片静好。 就在这时，外面阴了半晌的天，咔嚓一声雷，开始了瓢泼大雨。 嗯，这场雨应该能缓解一下秋收前的乾旱。 第159章 有点简单 “黄敬仁。” “到。” “丁作寧。” “到。” “刘海中。” “到。” …… 讲台上头髮半白的一个老师拿著名单在点名，每站起来一个人，他都会仔细的看一眼。 不过轮到刘海中的时候倒是愣了一下，其他的学生最大的也就30来岁，可这人看著怎么跟自己差不多大？ 这位老师估计也是见多了这事，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对著刘海中点点头，拿著名单继续点起了名。 整个班级全部人加起来就27人，可怜的就是没有一个女同学。 想想也就知道了，钢铁加工类的，哪里有女人？ 一群糙老爷们儿其实也挺好。 就连老师也都是一群糙老爷们。 点完名，就开始了上课，刘海中还以为老师会让每个人都自我介绍一下呢，结果毫无用武之地。 老师没有直接讲高深的东西，而是直接从最简单的材料压力开始讲。 刘海中有点无聊的翻著自己手里的书，或许……他可以申请自学，这样也许会学得快一些。 总不能让一个快50的老头。跟著一帮子小屁孩们坐在教室里面一板一眼的从零基础开始学吧。 更关键的是，刘海中可是有十几年的锻工经验。 而这个教室坐的人，估计大部分人都没摸过锤子。 这才是第1天的第1节课，这要是陪著这些人连续上4年课，刘海中感觉自己得疯。 虽然说循序渐进是可以的，可也得因人施教不是。 一节课50分钟，下课铃声响起，老师点了点头拿起书转身就走。 刘海中则是急忙跟了上去。 “温老师。” “嗯，刘同学有什么事吗。” 温老师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叫自己的刘海中。 “老师是这样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再讲一下我这边的事情，您先听一听可不可行。” “行，你讲，不过你只有8分钟的时间，剩下两分钟我还得去其他的教室。” “好的，老师……” 刘海中把自己的事情讲了出来，从自己的学歷到自己的工级，以及自己的知识储备，现在刘海中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能儘量的压缩上学时间就儘量的压缩，能自习就儘量的自习。 这在学校跟那些白纸一样的同学一起学，简直是对刘海中的折磨。 “嗯……好，刘同学，我知道了，你的诉求我会向学校说明的，不过提前先说明一下，一切以学校的安排为主。” “温老师，您放心，我绝对的听从组织和学校的安排。” “好，有消息了，我会和你说。” 温老师说完抱著书本去了其他班级，刘海中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20来岁和30来岁的还能说到话，可到刘海中这里就有点困难了。 看著比自己爹没小多少的人和自己一个班，很多人总觉得很彆扭。 上午连上了三节课，下课已经到了中午。 现在是选修的课，也得上，也是需要点名的。 自然而然，刘海中又出了一次小名。 虽然很多老师都听说过刘海中这个名字，而且听说的还都是因为他是第1名，可这位第1名也太老了。 好在这年头没有搞什么封建，不然的话，刘海中也和范进比一比了。 到吃饭的时候，刘海中多少有了点安慰。 10多个窗口排成一排，学生是想吃什么打什么。 果然，不进这里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天之骄子的待遇。 刘海中用餐是免费的，打了个炒青菜，炒鸡蛋，一个红烧鱼，还有个土豆烧鸡块。 又来了一大碗的米饭和一碗咸汤。 就刘海中这穿著，要是没人问的话，还以为是老师呢。 周六带回去的那两个饭盒，一家人也都吃了，刘海中的评价是不错。 不过今天就换了几个窗口，发现自己错评了，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棒的很好。 这里的厨师绝对是在5级以上，而不是轧钢厂那种七八级的水货厨子可比的。 吃完饭收拾好，饭盒锁在餐柜里，下午没课，可这阴雨绵绵的天也没法回去，索性直接去了图书馆。 机械设计这类是自己的老本行不需要怎么看，现在只需要去翻翻压力加工和热处理相关的书就行了。 这个时代的大学和上个时代的大学几乎也大差不差，二年级以上的学生就差不多要放飞自我了。 一个工业学院竟然在搞什么诗朗诵，刘海中也是摇摇头，也许今天天气不好的原因，很多人都挤在图书馆。 刘海中看了几眼，工业学院也是有女生的，就是没有一个养眼的而已，这是以他的眼光来评判的，估计有人喜欢这种女人呢。 今天图书馆人特別的多，找到加工专业类的书籍存放的地方，很大一部分的书都被人拿走了。 隨便挑了几本，又到了边上关於设计类的，也拿了几本。 学著其他人的样子，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钢笔。 翻开设计类书的时候，刘海中觉得有点草率了，他没想到这个年代的书竟然这么简单。 不过也算是加深了这个时代的设计记忆，毕竟学的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这个时代的材料和上个时代都是不一样的，还有很多理念也是不同。 刘海中得根据自己的想法，稍微进行一个晋级，而不是大步的往前，如果这样事情往往就会出来，很容易扯到蛋。 就在刘海中在图书馆翻书的时候，早上拜託的那位温老师已经到了学校等相关部门开始反映刘海中早上跟他说的相关问题。 这时候老师，你有问题是真给你解决。 “温老师你先回去，我们这边校委商量一下，爭取拿个合理的方案出来。 刘海忠同志的问题，你这边也得积极的跟进，毕竟刘同志和那些学生不一样。” “好的，那就麻烦各位领导了。” 温老师出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温老师反映刘同志的情况，咱们学校也有几位差不多，他们都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工作经验，要经验有经验，要阅歷有阅歷。 我们学校不能把这些人当成新兵蛋子来带，而是要开阔他们的思维，给他们灌输更先进的知识，这样让他们可以带动更多的学生进行一起学习。 你们两人联繫一下轧钢厂，让他们传一份刘海中同志的个人简歷过来，抽个时间咱们和刘同志见见面，好好的说一说他的这个情况。” “好的领导，我们这就去安排。” 第160章 好领导 有人问飞机在干嘛，飞机说在看书他们还不信。 飞机终於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写点东西了，原来是有根据的，捂脸…… 虽然做不到吾日三省吾身，每天三章还是可以做到的。 ……………… 周一上课，周二下午有两节选修课，这也是必须得上的。 中午在轧钢厂吃了饭，顶著雨去了学院。 这雨是不下是不下，一下就没完没了。 才几天的时间，原本乾枯的小河沟已经积了一半的水。 幸亏这条路不是那种泥路，而是新铺没多久的柏油路，这条路直通十三陵水库。 “呸呸……”一嘴的水，这雨真大。 刘海中到了门口，保卫人员直接放行，这才几天的时间，刘海中已经在学院闻名了。 接近50岁的年纪，能考第1名进工业学院，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个，想不出名都难。 最关键的是这才几天的时间，信息已经半公开了出来。 轧钢厂车间副主任，八级锻工。 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让人望尘莫及。 可却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刘海中同志，校委领导请您去一趟，学校办公楼5层，校委办公室。” 一名同学从教室外走了进来，看到刘海中在喊了一声。 至於叫同志……全班的人都这么叫，可要是叫同学就有点羞耻了。 “好的，谢谢同学。” 看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直接出了教室朝著那位同学说的地方走了过去。 办公室很好找，刘海中敲了三下门，听到里面有人喊请进，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不大的办公室里坐了7个人。 刘海中站在门口，“各位领导好，我是刘海中。” 中间一位穿著白衣短袖衬衣很洒脱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哈哈……刘同志你来了，这边坐，刘同志以这个年纪能够如此成绩的考入高校，而且在轧钢厂也有不错的技术，想必平时吃了不少苦。” 有人看著刘海中一副茫然的样子看著这位中年人，微笑了一下，介绍道“刘同志，这位是我们校副校长罗同志。” 刘海中立刻恍然大悟一样“原来是校长同志，说句实话，都说鸿鵠之志，可是成不了鸿鵠，哪里知道鸿鵠的志向。 就说年轻的时候，刚进厂做学徒，那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把锤子，老师傅能让锤出花来，锤不出来就不能出师，手上的老茧子那是一层叠著一层。 其实没有师父的教诲和督促，也打不下如此坚实的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如何去谈八级工？ 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不过我坚信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吃得了別人吃不了的苦，怎么著也能搏出別人羡慕的未来。 这话在说回来，好在现在衝过来了，再加上咱们现在国內形势一片大好，越来越注重知识的教育。 不蒙诸位领导笑话，没上夜校之前，我只是一个高小毕业的人，大字也就识那一箩筐。 后来经过我们厂副厂长的指导，参加了轧钢厂夜校的学习，我竟然发现了我还有一个比別人都要好的大脑。 悔不当初啊，那时候要是多用功一下，现在应该有不同的路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尤其是上了我心仪的大学，在大学里，我要用我的长处，学习更多的知识，用这些知识到轧钢厂，发挥更大的作用。 也不枉们国家对我的培养。” 啪啪…… 刘海中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都响起来了掌声。 “好呀，刘同志有毅力，有干劲，有衝劲，更有年轻人才有的魄力，吾辈不孤也。” 罗同志笑得很是畅快。 伴隨著老同志的笑声，整个办公室都是热闹一片。 罗同志伸手压了压，办公室的笑声立刻停止了下来“刘同志，我看了轧钢厂传过来的简歷，非常的好。 昨天温老师来这里找了我们，转达了你的诉求，在这里我还是想亲口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领导，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这些简单的知识对於我来说，是有点太简单了，我的意思是不是能够直接跳过这些简单的，去学一些高深的知识。 我这样的情况，就好比是把我放在小学一年级在班级里，老师要求我和大家一起去学10以內的加减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选择自学，自学中有不会的地方我希望能直接找到老师解惑，我觉得到了一定的程度，或者学校老师感觉我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安排我进行一次考核，如果考核过了，就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 要是没过，那就继续学习。” 刘海中点点头，表示自己说完了。 “嗯，刘同志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们校委领导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就是关於你这样学生的情况。 经过我们摸底，差不多有30多位原先就是从事关於金属加工方面的学生。 我们也对他们进行了询问，他们的回答和你的差不多。 我们学校虽然建校没多久，但也是要与时俱进的，经过我们的会议，校领导统一决定尊重大家的决定，刘同志，你和30多位学生一起进行试点。 如果你们自学可行的话，以后要是有和你们一样的学生，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太好了，感谢诸位领导能够参考我们的意见。” “哈哈……哎，大领导说过，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眾人拾柴火焰高嘛，我们做领导的也不能独断专行，要去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这样咱们的学校才能越办越好。 刘同志你这边先回去，我这就和校领导再去开一个碰头会，这次是確定一下你们大家自学的方案，有了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的，谢谢领导，时间差不多，刚好要上课了，现在过去刚好赶得及。” “好，那我就不耽误刘同志了。” 刘海中和眾多领导告了个別起身出了门。 罗领导才是有领导的样子，虚心积极的听取多方的意见，这样才能把事情干好，而不是和那些领导一样独断专行。 顺著走廊到了教室。 马上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已经没了座位，刘海中只能到了最后。 听著讲台上老师的讲课，这边还能听著教室外哗啦啦的雨声。 第161章 上课时间自由了 周五，今天是这周上课的最后一天，一节主课，一节选修课。 刚下课，刘海中就接到了通知，去一趟校委办公室，这中间就隔了两天的时间，估计已经有结果了。 真要这样，这办事效率，刘海中看了都有点汗顏。 果然和刘海中猜的差不多。 不是上位那位罗领导，而是另一位教务处的校领导。 “你好，刘同志，罗副校长本来要来的，可是今天有事情耽搁了，就安排我来了。 罗校长把刘同志还有几位同志的事情在校委会议上都已经反映了，刘同志，您和几位其他的同学的事情，书记和校长听了以后都很重视，书记以及校长都做出来了指示。 你们可以进行自学，但是前提就是有一点，前期你们懂得知识比较多，但是不够详细和基础不够牢固，学习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好基础，巩固知识。 学习这一方面，学校会给你们一定的照顾，但是你们必须每周最少要上两节主课，选修课的话，你们可以选择性的进行上课，但是老师会不定期的对你们进行抽查考试，考试不及格的话会进行学分记录。 具体的上课时间刘同志你自己掌握就行。” 刘海中鬆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他能抽出更多的时间出来，“感谢学校，感谢书记和校长，也同样感谢各位校领导，能够听取我们的意见，这样我就能抽出更多的时间学习更多的知识。 同样我可以隨时接受各科老师的考试抽查。” “哈哈……好，那刘同志我就不打扰你了，下一节课要开始了，至於你这边的上课的安排，你自己决定。 但我的意见就是，刘同志儘量学完主课。” “谢谢领导。” 刘海中出了办公室。 主课每周就两节，也就是说自己每周来两三天就可以了。 这样做的话，那就是上学工作两不误了。 至於这些东西一学就会，那谁让刘海中是个天才呢。 这几天下来，刘海中也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学这边食堂也並不是天天那么富裕。 一周也就能吃到两次肉，其余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油水稍微足那么一点，也都是青菜，白菜，土豆，豆角之类的。 菜品也就比轧钢厂稍微多了那么一点。 刘海中还蹭过民族餐的窗口，也就稍微丰富了那么一点。 炒菜的猪油换成了羊油而已。 下午没课到食堂吃了饭，拿著借的书直接骑车出了学校。 学习是重点，但是轧钢厂这边也是重点，两头都得抓。 “师父您回来了。” 刘海中到了轧钢厂，刚进车间就有徒弟看到了，直接迎上来。 “嗯，下午没课，车间这两天怎么样。” “师父您放心，消极怠工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您还有我们这帮子徒弟，我们不能给您丟脸，这里是您的车间，我们得帮您看著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別让我查出来你有事，不然你看看消不消你。” “嘿嘿……师父，那不能够。” 刘海中没再跟著徒弟们打磕，先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来没一会儿，范玉芝拿著文件就走了进来 “主任，这是这几天的情况，和您在的时候一样。” 刘海中接过统计表翻了翻，点了点头，自己虽然不在，可还是依然保持了原来的样子，这就很好。 “这说明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们干的不错，学校那边上课时间几乎已经固定了，以后我会大半的时间都在轧钢厂这边。” “那这就太好了，主任您是不知道，您不在的时候，我这个感觉心里都没底。”范玉芝拍著胸脯说道。 “哈哈……这不就没事了吗，去把其他几人也叫来，我看看他们的表。” “好的主任。” 其他几人陆续进来，手里都拿著表。 刘海中挨个翻了翻。 任务下发的都很及时，记录的进出库也都很完善，最重要的就是废品件的记录。 这几天一件没有，这就很好。 坚持到年底估计为了这个事儿，整个二车间也能被评上集体优秀。 下午上班，刘海中没在办公室里坐著，从箱子里拿出他的小锤就去了车间。 “锤子不是这么砸的，得找规律，还得用巧劲，你们几个跟著我。” 刘海中到了一个工作檯这里，看到人围著一个大铁件。 不过这砸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声音不规律，砸出来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完美。 “主任……” “不用紧张，既然是车间的人，只要想学，我都会教，拜师不拜师都无所谓。” 刘海中摆了摆手。 几人的脸色立刻高兴了起来。 刘海中也没磨嘰，拎著锤子慢慢的敲了起来，让他们几人跟著自己小锤的频率来。 有谁用的劲大了、技巧不行，刘海中都会指出来。 有没有师父教，从用力的方式就能看出来，教他们的师父估计也二把刀。 带著他们敲完了整个工件，使用方法都已经熟练，陆海中就没再管了，背著手，拎著锤子继续逛著。 到了自己徒弟的工作檯这里都会停一下。 有的徒弟看到刘海中过来就会手忙脚乱的，刘海中就会上去一脚。 別人打不了，自己徒弟还不能揍了吗？ 轧钢厂偏僻的一个厕所里。 贾东旭和几人蹲在坑位上抽著烟。 不过贾东旭现在有点烦闷，原本计划一周就能买车的，可这一周只干了两次，到手也才不到30块，距离买车还有不少的差距。 “疤哥，就不能多弄两次吗？” 贾东旭给手里的烟砸在了茅坑里。 “多弄几次？你小子怕不是要疯了，前后弄出去的这些都是没入库的，入库的都是有数量的，你以为是大白菜隨便让你折腾。” 蹲在边上的疤瘌都想伸手给这傢伙一巴掌，奈何中间空了一个位置，够不到。 不是疤瘌不想弄，而是所有的人都一样，不能直接餵饱。 什么数量有限 没入库，都是藉口。 吃到甜头了，不给胃口吊起来，他怎么能卖力？ “东旭行了，听疤哥的，我们搞这个可不是闹著玩的，別为了几块钱把自己给搭进去，疤哥在这一块儿都没跌过。 抽根烟。” 蹲在贾东旭旁边的一人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过。 贾东旭泄了一口气，掏出烟点了一根。 眾人在厕所里吞云吐雾了一阵，吸足了两根烟，这才拎著麻木的双腿出了厕所。 第162章 棒梗又炫富了 “看看，又是大白面馒头。” “就是，家里多阔绰才能吃纯白面……” ………… 下午棒梗放学回来，肚子饿了，直接去厨房拿了一个白面馒头跑了出去。 平时不管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都会要求不要带出去。 可棒梗顾著玩，哪管得了那么多。 这直接让周围的大人看到了。 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富裕，別说纯白面馒头了，就是白麵汤都不捨得放多少白面。 就在大家说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大家住了嘴。 可秦淮茹还是听到了一些尾音，顺著大家的目光看过去，好吧，一群孩子站的边上，棒梗炫耀似的啃著他手里的馒头。 秦淮茹脸色一白，立刻上去抓著棒梗的手就走 “棒梗，这馒头是给你爸吃的，你爸不容易，勉强养活一家人，吃杂粮容易身体不好，要多吃细粮，咱们不干活，剩下的粗粮我们吃没事。 你这给你爸的晚饭吃了，你爸吃什么？真是不懂事。” 这话是说给周围邻居听的。 反正別人信不信，秦淮茹是一巴掌给棒梗打的嘴角嘴抽抽，眼看就要哭了，抬眼看到秦淮茹那严厉的眼色，立刻绷住了嘴。 “大家別介意，孩子不懂事，饿狠了。” 和周围的大人说了一声，拉著有点脾气的棒梗拖著就回到了家里。 “你信吗？” “不知道，看那心疼的样子，八成不是假的。” “反正我不信，你说贾张氏吃那馒头我信，要说专门留给贾东旭的，这事我倒真不信，要是你们信的话，等他们晚饭的时候进他们家看看他们吃的是啥不就知道了？” “我可没那么没事找事，真要碰到了不该看的，老贾家还有对门那家，两家人还不恨死我了，我可没那么傻。” ………… 人群又是嘰嘰喳喳的小声议论著，时不时人群里发出哈哈的笑声。 贾家。 棒梗藏在贾张氏的身后，秦淮茹拿著鸡毛掸子，小当坐在床上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三人的闹剧。 “妈，您別拦著，今天他敢拿馒头出去吃，明天他就敢拿肉出去显摆，现在什么光景，能这么乱显摆吗？这不是给咱们家找事吗。 今天这顿打逃不了，我不打，等东旭回来了，让东旭打。” 秦淮茹气呼呼的给鸡毛掸子丟在了一边，眼里竟然委屈的冒出了泪水。 原本气哄哄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撇撇嘴，也不再骂骂咧咧的了，她也知道这事不对，嘟嘟囔囔的说了秦淮茹几句，又转身搂著棒梗到了一边小声交代著什么。 估计八成是说以后吃的不能拿出去之类的话，贾张氏不傻，要是傻的，当初老贾没得时候，就差不多是贾家完的时候。 可贾张氏就这么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好东西不能见人，这道理贾张氏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咋会不清楚？ 和孙子说好了，可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秦淮茹还是这个样子，立刻脸拉了下来 “行了行了，不是圆过去了吗？说两句得了，我孙子还小，他知道什么？东旭快下班了，还不做饭去。 整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再这样你看我儿子还会不会要你。” 刚才对著棒梗和顏悦色的贾张氏，立刻变成了吊角眼。 一股心酸又涌了上来，秦淮茹低著头去了厨房。 其他院子的人不清楚，中院的人还不清楚吗？ 整天从贾家飘出来的味道，能瞒得住谁？ 都说贾东旭肯定做了什么，要不然，就凭贾家，能没事吃肉？ 不过就是掌握不了证据。 好几个人反应到了易中海这里，贾东旭是他徒弟，肯定是不了了之了。 易中海也说过贾东旭，可现在贾东旭有点变了，俗话说的好，这人有钱了胆子就壮。 恰恰表明了贾东旭的情况。 两人现在也是有点貌合心不合的意思。 易中海为什么不管？因为他管了贾家就不会跌下去，就不会知道疼，等他们知道疼了，易中海再以师父的名义降临他们面前去施捨他们，那时候他们才知道感恩。 易中海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上班该干嘛干嘛，下班也是一样，多余的话一点不说。 易中海就等贾家甩趴下的时候拉他们一把。 “二大爷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做饭呢，真香嘿。” “哈哈……普通东西，二大爷要不今晚来我家吃吧。” “不用不用，带了点剩饭，回家对付一口就过去了，你们吃 你们吃。” 刘海中笑呵呵的拒绝了。 这也是客套话，真要去了，人家指不定怎么不高兴呢。 不过这话也就和其他人说，要是閆埠贵你敢这么说，他真敢上门。 所以大家从来都不和閆埠贵说上家里的话。 刘海中到了中院，碰到了雨水这丫头趴在门口写作业，雨水抬头刚好看到。 “二大爷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雨水写作业呢。” “嗯，快写完了。” “不错，好好学，將来考个好大学。” “嗯，我要和二大爷您学，大家都说您现在是大学生了。” “哈哈……可不是，钢铁工业学院，雨水好好学，將来肯定能上大学。” “嗯，我会的。” 小丫头眼里有光一样的点点头。 刘海中笑了下，推车进了后院。 刘海中是大学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轧钢厂虽然没有高调宣传，可也是贴了宣传栏的。 现在大院里含刘海中，语气里都带著几分尊重。 不像以前那样，叫刘海中二大爷，这爷字都有点回音，略显轻佻。 “当家的回来了。” “回来了，中午在学校的饭没有吃完，带回来了。” 给手里的饭盒递给了老伴。 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半盒红烧肉。 “当家的，你这没吃吧。” “嗨，吃了，尝了几口，有点腻，没你做的好吃，正好带回来给俩熊孩子解解馋。” 刘海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老伴眼里確实觉得刘海中这是故意留下的。 说真的，这红烧肉是真的腻，不是他交情。 不过老伴愿意其他想法，刘海中也管不了，让她隨便想去。 “当家的这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我从食堂带回来了几个杂麵馒头刚好热一下，再炒两个菜。” “哈哈……行，我等会喝杯酒。” “成嘞。”老伴说著拎著饭盒进了厨房。 第163章 受伤的贾东旭 上课的时间慢慢的稳定了下来。 周一上一天课，周三上一天课，周六上午去学校一上午，其余的时间都在轧钢厂，这是刘海中经过深思熟虑思考过的。 学校这边也同意了。 其余那些老师傅考上大学的人，也有一部分选择了各自时间的自学，也有一部分选择了经常来学校，竟然还有几人选择了直接停工留职，在学校待了下来。 至於他们怎么想的，还有他们的家人，这也不是刘海中该操心的。 时间转眼过去月余。 刘海中已经习惯了要么上学要么在轧钢厂的日子。 中间也经过了一次几位老师的理论考核，没有一个不说刘海中是天才的。 尤其是机械设计上，花了个小巧的心思，给竖的齿轮换成了斜的。 刚开始老师还直接摇头，不过刘海中坚持一个实践出真知，最后直接找到了院校里的加工系，找到大三的学生用学校最好的工具机给车出来了刘海总製造的轴承组。 在试用后，老师不说话了，给轴承组立刻转箱送了上去，然后天刚黑，来了三辆军车，直接带走了车零件的同学和刘海中绘製的所有图纸，就是几位老师也签了保密协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中间受益最大的只有那位参加动手的大三学生，这还没有毕业呢，直接就送到了军方保密工厂。 刘海中是啥也不知道，不过就是再去的时候，老师给刘海中夸了几句。 这也是上面的意思，不能大张旗鼓，这样都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也不能拔苗助长，让其自由生长，不过也得给眼光稍微注意一下，尤其是周围有没有那些有心思的人。 於是刘海中周围的人都被暗地里的人全部筛查了一个遍。 那些有小动作的自然是都找了出来。 “领导，这人要不要处理了，偷拿了轧钢厂很多东西，而且我怀疑组织他们的人有问题。” 一个普通房子里，一位穿著扑通的人对著一位喝茶的中年人敬了个礼说道。 “嗯，这个人先不要动，这调查的不是说他不知情吗？这样，让轧钢厂给他来个小警告，至於其他的人，都查一遍，没有牵扯的都不用动，给那几只老鼠顺藤摸出来。” “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这人敬了个礼拿著文件出了门。 9月15，再过两天就是中秋了。 贾东旭这几天有点顛。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他想给自己买辆车，可现在半个多月下来，一共也才积攒了62元，要不是贾张氏死乞白赖的要走了10多块钱，他的钱买一辆最普通的二手车也是可以的。 可现在62元，能买啥？ 最破的车贾东旭也丟不起那人。 想著在弄一次，这次弄得多点，爭取分个30来块钱，这样就有90了，他看上的那辆刚好90。 可连续两天了，他都没有找到疤瘌。 悄悄的去问了其他几个人，也没有找到。 没有了疤瘌，他们东西拿出去，到了地方那的人也不会要。 疤瘌带过的这些人都单独这么干过，也都知道，贾东旭自然也知道，不然他早就自己一个人单干了。 贾东旭找了有点著急，整个工厂都找了，疤瘌工作的地方都去了，工友只是说疤瘌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 找不到疤瘌，这可不是贾东旭想要的，不过他和那几个人都商量好了，这次弄点东西出去，然后藏在一个隱秘的地方，下次等疤瘌回来的时候，直接取出来，然后一起卖了。 几个人都说贾东旭点子好，於是仓库的人立刻就开始了行动。 这几人的行动，让暗地里的人看了个清楚，只能摇摇头，直骂都是一群傻子。 哪有大白天弄废品出去的？ 就算疤瘌弄东西出去，也都是趁著下班这边围墙刚好没有人巡逻的间隙干。 真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这几人开除的话也行，直接给他们在墙外拿下就可以人赃並获了，可这不是任务的目的。 他们的任务就是给他们这些人一个警告，而不是打草惊蛇。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厂里並不是只有一个疤瘌，或许有很多都在隱藏著，打掉一个疤瘌，就会有第二个疤瘌被激活。 到时候就一个个的钓上来就行了。 於是监视的人，立刻联繫了保卫科。 只有这坯件没有出废品仓库，怎么说还不是保卫科的人说的算？ 於是在几个人背地里刚弄好正要准备弄出去车间的时候，几名保卫科的人出现在了废品仓库的小门这里。 哗啦…… 贾东旭看到保卫科的人，尤其是背著枪的保卫科人员，腿都直接哆嗦了，手里的袋子哗啦一下砸在了地上。 其他人刚想说让贾东旭小心点，抬头就看到了几位保卫科的同志盯著他们。 都哗啦一下，给手里的袋子全丟了。 “干什么的？” 保卫科组长站了出来，手还扶著腰上的手枪。 “我们是……不，我们不是……不是，我们……” “打住，玛德，什么是不是的？老子问你们在这里干嘛的？这么好的袋子用来装废品坯件？你们仓库的人太奢侈了吧？还有，你们干活为啥不带手套？不知道厂里的规章制度吗？这要是受伤了，算谁的？ 每个人罚款20，以儆效尤。” 眾人中间有个瘦子一听要罚20，立刻就要炸毛，不过被边上的人死命抓著手。 开玩笑了，这时候你勇个毛线呢，你没看人家队长手里抓著真理的吗？ 不说罚20了 ，就是罚50也得掏呀。 “同志，这20太多了，都是我们一个月的工资了，我们认错了，要不不罚了吧。” “不罚？这是为你们好，这次不罚下次你们要是受伤了算谁的？赶紧的，不认罚就直接跟我们去保卫科走一趟。” 这几人是吃定几人了。 保卫科的人天天巡逻，咋会不知道废品仓库有几个人？ 最重要的刚才他们科长通知了他们一个任务，就是惩罚这几人，让他们感觉肉痛。 肉痛？在这个时代没有比罚钱更肉疼了。 尤其是重罚。 他们心里有猫腻，肯定不敢跟他们走。 贾东旭的手都在哆嗦的，今天怎么就没有忍住呢，这可是20呀。 “怎么？不认罚？那行，你们所有人拿出工作证，记录后带去保卫科。” “不，同志，我们认罚，我们认罚，对不住，对不住，我们现在就交钱。” 贾东旭可不敢让他们看工作证，现在工作时间，你一个钳工车间的跑废品仓库搬废品件，就是脑子被驴踢了他也不相信吶。 不但贾东旭想到了后果，其他人也都想到了。 “哼哼，现在认了？晚了，每个人30，在晚一会，那就是40了。” “什么？30？不是同志……” “別说了，我们给……你真想去保卫科吗？” 在前面的贾东旭拦住了衝动的这人。 “我……我身上只有20。” 这人低头说了一句、 “哼哼，我不管，一人没有交齐，其他人补上，要是没有补齐，那就全部一起去保卫科，到时候这罚款让你们认识的人来交，话说前头，那时候这就不是30了。” 保卫科组长面带神秘笑容的看著眾人。 贾东旭咬了咬牙 “我帮你垫上10块。” 他话刚落，另一个苦著脸的人说道，“这个，东旭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没钱，手里只有10块钱了。” 另一个人也是拉著脸，“东旭兄弟，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请你抽过烟呢，我这只有15，剩下的你帮我垫上，下次来钱了我直接还你，你也不用怕我跑了。” “我……” 贾东旭身上才多少钱？这会加上他的30，直接全都出去了。 其他人还想说什么，贾东旭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了全部钱。 还是从內裤的夹层里掏出来的。 “我只有这么多了，其他人要是也没有，那咱们就一起去保卫科吧。” 贾东旭看明白了，今天他被人坑了，不过没关係，等找到疤瘌哥，他带著自己做一次，这些钱都能收回来。 贾东旭还抱著这个心思呢。 其他人听了这话，立刻低头到处掏著自己的口袋，不过总算是所有人都凑齐了。 刚才说兜里没有钱的人，也从兜里掏出来了10来块钱。 气的贾东旭直接给钱收了回来。 不过钱还是不够，所有人身上都没有钱了，还差28元。 贾东旭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这28元的窟窿终归是他扛起了所有。 保卫科的组长一个个的接过来，查了查，“哼，刚好，这次罚钱，是为了让你们长记性，记住这个教训，下次戴手套。” 说完带著人走了。 “他们就这么走了？”有人感觉莫名其妙。 “想什么呢？要不要让他们请你吃上一顿吗？都快点回去吧，这两天不要再来了。” 贾东旭揣著身上仅有的4元钱，精神萎靡的到了钳工车间。 万万没有想到，出去的时候兜里还揣著62元巨款呢，回来只剩下了4块钱。 就连叫了他好几声的易中海都没有搭理，一个人戳在工位那里发起了呆。 他还想著捞回本呢，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疤瘌和收废品的人，全部被人请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如果没有意外，这辈子八成是见不到人了。 第164章 到了中秋 为了10月的到来，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平静，不然，遭受的可不是一般的冷酷对待。 上次刘海中的儿子抓到了敌特的事情，上面给刘海中记了一笔，而这次因为一些事情，又查到了敌特，刘海中又被记录了一笔。 总之就是上面领导看了刘海中的简歷，也是点头说了一句 “这是位好同志。” 9月17，周四，今天还是中秋节，不过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对中秋节像后世那么重视。 “当家的，我用用车，今天中秋，菜市场肯定有好菜，我多买点不要票的。” 老伴下午下班到了刘海中这边。 “行，要是菜市场有螃蟹，来几只螃蟹吧。” “成，听你的。” 老伴拿著车钥匙出了车间。 今天中秋呀，过的真快。 刘海中看著窗外的太阳，太阳在他眼里，显然是个不发光的球体，那些光线照射到他身上，直接就被身体吸收了进去。 “师父您干嘛呢？” 柴良平看著刘海中在办公室窗口这里看著天，一时好奇问了一句。 “臭小子，进办公室也不敲门。” “嘿嘿……这不是看师父您这里没人吗，我这家里弄了点月饼，给您送来一斤，今天中秋呢，师父您中秋快乐。” 柴良平说著给月饼放在了办公桌上。 “行了，你家啥情况老子不知道？拿回去，有你这句话老子就够了，咱们师徒有些事情不用做，有些事情是必须做。 月饼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吃。” 刘海中看了一眼月饼，这是五仁的，还是算了，果断保持了师父的形象，东西就不收了。 “师父……” 柴良平还想说什么，情绪有了点。 “滚蛋，別尿尿唧唧的跟女人一样。” 刘海中斜视了这傢伙一眼。 “哎哎，师父，我这就走，您別生气。” 柴良平给月饼揣在了布兜里，抱著出了办公室。 刘海中摇了摇头，哎，这小子呀。 没消停一会呢，朱兴国悄咪咪的进了办公室，看到刘海中看他，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个不停，“师父。” “你小子，说吧，你啥事？” “嘿嘿……没啥事，这不，託了一哥们关係，让月盛斋的一师傅给做了两只烧鸡，家里留一只，这一只给您尝尝。” “怎么？你们是非得让我收了这礼不是？你说吧，你后面还有谁，別一个个的蹦出来了，让他们都进来，老子倒是要看看，你们都弄了什么好东西。” “嘿嘿……师父，没有啥好东西，这些不就是我们的一个心意嘛，您就收了吧。” “收什么收？老子缺这些东西吗？让他们都进来。” 刘海中到了办公桌这里坐了下来，敲了敲桌子。 “好嘞。”朱兴国笑嘻嘻的给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低头跑出了办公室。 没有一会，陆陆续续进来了一群人。 好吧，自己的徒弟这是都来了。 “说说吧，都弄了什么东西，人都在，也別藏著掖著的拿出来吧。” “师父，您咋知道我们都拿了东西的？”石伟挠著头说道。 “就你们这些小伎俩，能瞒得到老子？” “那是，谁让您是师父不是，嘿嘿……师父，既然这样，那这是我的。” 石伟说著从他的包里拿出来了两瓶酒和两封点心出来。 好傢伙，酒有票拿钱在百货大楼直接就能买到，可点心就不同了，稻香村的，这可不好买，过节前通常都是三五天前都要去排队才能买的到。 不是不卖，而是生產有限，生產出来多少就卖多少。 看来石伟这小子是有心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石伟东西放在边上，喜滋滋的退到了一边。 接著其他徒弟就开始了排队，一个个几乎手里都有一包点心，要么是百货大楼的，要么就是几个大糕点铺子的。 实在买不到的，也有买了一大包义利麵包的。 刘海中算是明白了，自己这群徒弟个个都是能人。 “行了，酒师父收了，不过点心这东西，师父有个想法，给你们说说你们看看怎么样。 你们的心师父知道了，这礼就当师父收了，可现在这个时候有些人还是饿著肚子的，比如……那些福利院的孩子们。 你们那这么多的东西师父一个人当饭吃都吃不完，决定给这些糕点分出来一些，以咱们大家的名义送给福利院去。 你们的意思呢？” “这……师父，我们愿意。”几位徒弟都答应的说了一声。 “行，这样，东西先放在我这里，等下班了咱们一起过去。” “好的师父。” 能有这群徒弟，刘海中也挺高兴。 徒弟出了办公室，高兴的回到了各自的工作檯。 刘海中检查了一下东西。 各种各样的点心20多封，还有一些麵包。 至於菸酒，刘海中就不送了，给归拢了一下，全塞进了柜子里。 以后喝酒，送烟什么的，就不用去买了。 果然徒弟多了啥都方便。 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下午4点多。 这齣去买点东西也没有时间，这20多封点心也够了。 背著手出了办公室，趁著时间还能溜达一圈。 “师父您来的正好，您看看这个工件。” 宋勇军看到刘海中拿著工件图跑了过来。 “嗯……”刘海中接过文图纸，看了下，皱了下眉头，这是钳工的工件图，咋跑锻造车间了？ “谁给你的？” “下午给我来两份图，我干了一份，想著这份明天早上赶出来，结果看著有点问题，刚好碰到您来了。” “行了，图纸我拿走了。” 刘海中拿著图转身去了办公室。 “小戴来我办公室一下。” 叫了办公室里的戴佑安一声。 “好的主任，我这就来。” 戴佑安看到是刘海中叫他，放下手里东西。 到了刘海中的办公室，刘海中指了指桌上的那份文件，“看看吧，这是什么情况？” “呃……主任，这……这是钳工图？咋跑这里了？” “你下午发给宋勇军那小子的，好在我刚才出去的时候转了一圈，他给了我，趁著没哟下班，你赶去绘图科一趟，问问怎么发给我们的。 还有，下次领图纸的时候，要看清楚，这不是失职，这是玩忽职守，这么简单的错误都能犯了，下次一定要查清楚。” “是是，主任，这是我的错，他们说今天任务多，他们一催我这一急……” “行了，快送回去吧。” “哎……谢谢主任。” 刘海中摆了摆手，戴佑安拿著图纸撒丫子的跑出了办公室，然后衝出了二车间。 没有一会，下班铃响了起来。 刘海中到徒弟们聚集在了办公室门口。 “行了，都进来，这些东西装起来，咱们一起去福利院。” “好。” 大家兴致勃勃的开始行动了起来。 第165章 中秋福利院献爱心 “师父怎么停了？” 刘海中带著一群徒弟到了鼓楼大街这里停了下来。 “没事，你们都拿了东西，我不拿东西显得不好看不是？你们等我一下，我看看供销社还有没有什么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就行。” 刘海中下了徒弟的车子进了供销社。 在副食品柜檯这里看了看。 “嗯……同志，这些桃酥怎么卖，我要的多，有没有不要票的？” 刘海中指著有点卖相不好的桃酥说道。 给福利院的，並不是贵的就好，其实便宜的也都挺好。 “同志，这是残次品，不要副食票，不过价格和正常桃酥一个价格，一斤6毛钱。” “不要票？这好，同志，您称一下看看多少斤，我全要了。” “全要了？不是，同志，这些东西虽然不要票，可也贵的很，您拿来当饭吃可奢侈的很。” 售货员把刘海中当那些没户口买粮食吃的人家了。 “嗨，同志您误会了，今天不是中秋呢吗，我这寻思著买点东西送福利院去，我这没有多少票，只能买不要票的东西了。” “没想到您还是个有爱心的同志，那行，我给您申请一下，应该能当损耗给您处理了，一斤只要3毛。” 售货员说著跑到了里面。 好吧，这同志也不怕自己是骗他的。 不过也是这年头好，骗子真没有几个。 没有一会，售货员领著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这人和刘海中穿的差不多，也是中山装，应该也是个小领导。 中年人打量了下刘海中，“这位同志您在哪工作，我能看看您的工作证吗？” “可以。”刘海中压根就不怕他查，工作证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嗯，轧钢厂的？您还是第二车间副主任？没想到同志您有这样的魄力，让我们真是有些惭愧和汗顏，这样，我做主了，您一毛一斤全拿走。” 售货员看到刘海中有点疑惑的看著中年人。 “同志，这位是我们供销社的路主任。” “原来是路主任，幸会幸会。” 刘海中拱了拱手。 “哈哈……刘主任您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陆某就行，別的不多，绵薄之力还是可以的。” “好，一毛一斤这个品质的你们太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国家亏了不是，这样，还是按照刚开始的同志的报价，就3毛吧。” “这……行，按照刘主任说的，就三毛。” 陆主任露出了些笑容 “小伟，给刘主任称重。” “好的主任。” 年轻的售货员，立刻给箱子里的桃酥放在了秤上，还有那些陆主任指著的完好的也放了进去。 一共37斤，满满的一大箱子。 “主任，一共37斤，一共11块1。” “行，这是钱。” 刘海中从兜里给钱掏了出来。 给钱结清以后抱著整个大箱子出了门。 “好傢伙，师傅，您这是把整个供销社给买了？搞这么一大箱子。” “滚蛋，没事少打岔，咱们走吧，东城区福利院。” “好嘞……师父，您坐好。” 刘海中坐在徒弟的车上，抱著大箱子，其他有车子的徒弟带著没车子的。 还別说，数量刚好。 城东福利院，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外面的，这年头不容易，还有一些孩子父母是前两年牺牲烈士的，由於家里没有亲人，只能送到福利院。 刘海中到达福利院的时候，並不只是他们这帮人，前面还有几人都带著东西。 有些人带一两件衣服，有的带一上一床被子。 福利院这边的同志看到一群人骑著车子，怀里都抱著东西的奔了过来，立刻迎了上来。 “几位同志，你们这是……” “同志您好，我们是爱心人士，今天是中秋节，得了点儿东西，想到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这不，我们大家一起给孩子们送来了。” “谢谢同志们，谢谢同志们，咱们大家还是好人多呀。” 这位福利院的同志眼看著眼睛都有点红了。 “同志，放心吧，咱们会越过越好的。” 刘海中把箱子递给徒弟，伸手拍了拍这位同志。 看著挺壮实的同志，可是拍在身上的手反应感觉告诉刘海中，这人身上很瘦，巴掌拍上去全都是骨头。 估计他们把粮食大部分都分给孩子们了，有这样的同志在真的刘海中放心。 “同志，东西没有太多，我们能力有限请不要嫌弃，这里有20多份点心，还有一箱子的桃酥，桃酥有点碎……” 同志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不嫌弃不嫌弃，孩子们有口甜的，估计能高兴很久。” “同志，东西送到了，我们也该走了，请放心，咱们会越来越好的。” “同志，同志……这不行，您几位还没有进行登记……” 这位同志看到刘海中要走，直接上来就要拉住。 刘海中笑了笑，摆了摆手“我们不需要登记，如果要登记的话……给我们登记成爱心人士吧。” 刘海东说完拍了拍徒弟“快走。” “好嘞师父，您坐好了。” 这边话音还没落，脚上就用力了，车子也窜了出去。 到拐弯的时候，刘海中还能听到那位同志摇手的叫喊声。 刘海中已经走了很远了，这时候从福利院才跑出来几名中年人，中间有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头儿，拉著年轻人就问“小罗，刚才你说捐那些糕点的人呢，咱们得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 “老院长。他们都走了，我没拦住。” “哎……越是困难的时候，越能见人心吶。” 老院长抬头看著路的尽头一脸沧桑的说道。 拐弯上了大路，刘海中下了车子，“今天过节呢，早点回家，我也回了。” “师父要不我们送您吧。” “不用，我走两步。” 刘海中说著背著手，小步朝著南锣鼓巷走了过去。 “哟，刘师傅，您下班了？今个怎么没骑车？” 路上碰到老熟人。 “今天媳妇下班早，让媳妇骑著先回来了。” “嘿……您是个疼媳妇儿的。” “我这回去得收拾收拾，咱回见。” “得了，刘师傅回见。” 刘海中的人缘不错，走了一路，打了一路招呼。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刚进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老王你这是下班了。” “哎，下班了，二大爷，今个在我这儿吃吧。” 王乐安整个人都是笑的。 “你这是有啥好事？” “不瞒二大爷，我家那小子今天转正，被一师傅收做了学徒，到明年年中的时候就能够考级了，这得多亏您的点拨。” “哈哈……这是你们辛苦的结果，跟你家小子说一声，以后转正了，就更得努力了，临时工是给厂子里乾的，学徒工是给师傅乾的，学成学不成，那是给自己乾的。 今天就不在你这儿吃了，家里已经做好了饭，咱们改天再说。” 刘海中说著背著手进了垂花门。 门口还有几人，也听到了老王说的话。 个个心里都有了算计。 “当家的回来了。” 老伴笑著迎了出来，看这笑容，差不多应该是在菜市场买到东西了。 “买啥好东西了？这么高兴。” “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老伴儿给刘海中身上抽打了两下灰土，拉著进了屋子。 “爸，您回来了。” 刘光福、刘光天趴在一个盆子边上看著里面，抬头看到刘海中进来，喊了一声 “这么大个的螃蟹……” “买了螃蟹，还有一条黄花鱼，等会儿给当家的你温一壶黄酒。” 刘海中乐了“成，这个可以有。” 第166章 准备大日子 “刘海中同志，你下月1日有时间吗？” 下课的时候，班级的班长找到了刘海中。 “嗯，班长你说的是大日子吧，我没有时间，我这得回轧钢厂去。” “好吧，其实我们很希望你能参加我们班级的活动。” “我也很想参加，可不能为了这个放弃了轧钢厂上百人都车间，这边有班长在，轧钢厂要是没有了我，可就没有带头的人了。”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 “行吧，刘同志那下次再邀请你吧，可刘同志也要记住，你不但是轧钢厂的工人，同时你还是工业学院的一名学生，那边是集体，这边也是集体。” “好的班长，我以后儘量。” 班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虽然礼貌，可还是有点生硬的走了。 没有接触过社会的人吶，不知道他和自己已经是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了吗？ 除非他有人脉，有背景，初入社会就能到科级，三五年就能处级。 这要是没有人脉……这辈子只能看著刘海中望其项背，或者说在这班级里，他们是距离刘海中最近的一次。 上课铃再次响起，刘海中拿著书无聊的看了起来。 和校领导说的一样，刘海中得每周来上两天课，其余的时间他自己掌握。 就这上课课文，刘海中已经倒背了，无奈，只能在听一下老师是怎么讲解的。 下课后，刘海中没有直接走人，而是去了图书馆，还了上次借的书，又借了几本专业书。 在图书馆磨蹭到午饭，吃了一顿不算好可也比轧钢厂好很多的午饭，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校园。 一路都是玉米田，看样子是要收穫了。 这几个月算是风调雨顺，玉米长势很好。 估计八成……口粮里玉米的份额要涨了，白面又要减了。 刘海中想著玉米长啥样子了，刚停下车准备去田地看看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人，还是端著一把枪的人。 “干什么的？这是俺们大队的田，你想要干什么。” 也许是看到刘海中的形態有点富態，身上还穿著中山装，兜里插著钢笔，车把上掛著包，这说话也没有那么硬气。 “对不住同志，我是不远钢铁工业学院的，今年雨水不错，想看看咱们的玉米怎么样。” 刘海中虽然被嚇了一跳，还是和蔼的说道。 任谁帽不登的被人用枪指著，估计背后都得竖白毛汗。 “哦，您是大学的？想要看看俺们的玉米？你懂玉米吗？” 刘海中摇了摇头，“不懂，不过看看总比啥也不知道强。” “现在玉米刚灌浆，最关键的时候，玉米穗不能乱动，动了就得减產了，等到下个月10来號的时候来，我们收玉米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好，那时候一定来，哈哈，兄弟打扰了。” 刘海中上了车，蹬了一脚，自行车快速的奔了出去。 离了好远，这才心虚的擦了擦汗。 只怪自己，这是没事找事。 现在田里都是民兵把守著，这还是听你说话的，要是那些脾气不好的，等你摸了玉米的时候直接对著你来上一枪，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刘海中一路到了轧钢厂。 保卫科的同志现在是认识刘海中的，到了门口直接放行。 停好车子，到车间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要上班了。 这时间卡的刚刚好。 出办公室閒逛了一下，检查了一下上午做好的工件，没有发现有问题的，点了点头。 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范玉芝已经在等著刘海中了。 “范同志，这是找我有事？” “主任，当然找您有事了，马上十月大日子了，您说呢。” “嗯……我觉得吧，听了这几天的广播，得出了一个结论，干好手上的本职工作，这才是为大日子献礼的最好方式，范同志你说呢？” “难道我们整个车间就不准备什么其他的活动了吗？” 范玉芝有点懵逼的看著刘海中，主要是以前她没有这么搞过。 大日子，都是集体出几个人，比如那些先进个人，还有什么其他的那些先进人员，然后整个厂组合一下，弄上一个大方阵，在弄一些彩旗，画纸，大绸布红花，还有大画像，再来一些长幅標语，这么一走一喊一吆喝。 这才像样子，这才欢快。 “不信？等吧，最多一天你就能收到信息了。” 刘海中自信的说道。 不是他自信，而是知道一点歷史，这次是10周年，压根就轮不到下面工厂搞什么活动，都是军方的大戏。 范玉芝很不开心的走了。 小丫头有点脾气是正常的，这也就是和刘海中时间太短，需要好好调教一下，以后说什么就做什么这才对。 而不是要一个有自己思想的人。 和刘海中说的一样。 9月30日上午不但轧钢厂收到了不参加活动的通知，凡是厅级以下的单位不参加活动，只有旁观名额。 刘海中这边的二车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不过其他车间就有点挠头了。 他们有的都是从9月初就开始排练了，这说不让参加就不让参加了？ 找领导也没用，他们才多少级？上面一句话，让他们干啥还不是要干啥？ “主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下午，范玉芝嘟著嘴到了刘海中办公室。 “哈哈……没有，不过我听广播后分析的，咋样？以后是不是要听我的？” “您也就猜对一次，下次我肯定准备好，不让您操心。” “你呀，你不瞎操心，我就很好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 小妮子气呼呼的走了。 没有多久，小妮子又回来了 “主任，这是厂里给您的，让您大日子早上7点半到位。” 说著给了刘海中一个位置牌。 嗯……好吧，原本想著不参加的，可这牌子都发给自己了，要是不参加，这个地方就会少个人，在这个振奋的日子，一个圈子里的人都不参加，让人咋想？ 哎，7点半到位，估计怎么著也得早上6点到地方吧。 很快下班，又是一片恭维下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这边也有人参加活动，这些都是街道办筛查过后发的。 只不过刘海中的靠近门楼，大院这边的人，位置是在偏僻靠后的地方。 有人家里参加了，那是全家欢腾，让那些没有参加活动的人家里，看了老嫉妒了。 向来標榜自己读书人的閆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参加，这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反观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参加了，两个熊孩子也参加了。 貌似上次和两个熊孩子一起活动抓人的那群小子也都被要求参加了。 好吧，刘海中也知道了这其中的事情。 杨秀芳这次做饭破费了，一大盘鸡蛋，足足炒了4个进去，愣是没有加一点玉米面进去。 而且还炒了一大盘油肉炒土豆。 后院就刘海中家里要求参加了。 中院就易中海，参加的是轧钢厂的工人队伍，好歹也是八级工呢。 前院除了几个小傢伙也是没有一个大人，不过家里孩子参加也够全家高兴的。 第167章 大日子 “老刘，你来了。” “李厂长，您这也来了。” “哈哈……没你来的早，我这也刚到。” ………… 刘海中一早到了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站的位置，刚站稳，李怀德带著人就来了。 这一片都是轧钢厂的领导方阵。 至於为啥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能进来，那就得看有没有人给他用力了。 不用猜，八成是李怀德给办的。 两人见面也是一如既往的亲。 李怀德还说完事了，请刘海中去全聚德烤鸭呢。 自然刘海中不会意味的猜只有自己一个人。 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两边的都是其他厂子的，李怀德有认识的，也都会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又快速的站了回来。 到了最后的时候，杨厂长才带著几人快步的奔了过来。 这种日子都能差点迟到，这种人估计八成没有多少救了。 李怀德並没有问杨胜利为啥来这么晚，而是依然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后面跟来的几人也都打了招呼。 反观杨胜利就有点不礼貌了，只是点点头。 看了一眼站在李怀德后面的刘海中一眼，也没有任何的话。 “喂喂……试音……试音……” 广场的大喇叭喊了一声，有点遭乱的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没有站在位置上的人，也都站回了位置。 全部热切的看著大红楼上。 至於更远处，一排排的兵已经全部列好了阵列，就等一声令下了。 热血沸腾，也就在这一瞬间。 是的，楼上人影错错的时候，刘海中觉得城楼上就跟升起来一轮太阳一样，刘海中到血和周围的人一样直接沸腾了。 跟著那些人的口號也都喊了起来。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 一遍遍的吶喊，嗓子八成明天有点不包。 不过无所谓了。 这时候李怀德转过头和刘海中说了两句，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了一张票塞了过来。 原来是李怀德请不了客了，他们这群领导临时被书记要带走，好在李怀德兜里装的有现成的鸭票，也都是付了钱的，直接拿著票过去吃就行了。 离场的时候，全部都是乱糟糟的，有喊人的，也有大声说著什么，压根啥也听不到。 李怀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跟著书记一群人走了。 留下来轧钢厂一些小杂鱼。 眾人也没说啥，没有中间人利益人，他们这群人也不会说什么谁请客，直接各回各家的好。 今天出来，也没骑车只能腿著。 过了大前门，眼前是乌压压的人。 先前离场的人，五六成的都跑这来了。 刘海中就是暗道一个糟，千万別没有了鸭子呀。 穿过人群快步的朝著全聚德奔了过去。 听说还有鸭子，让刘海中鬆了一口气，有听说了鸭子不多了，有暗道了一声运气。 一只烤鸭足够家里人吃了，要是多来一只，那就得自己加上6块多，不划算。 今天的人不是一般的多，足足等了將近50分钟的时候，才领到了自己的鸭子，一个纸包封著，里面装著的是片好的鸭子，包里的小纸包，里面装的是烤鸭的蘸酱还有各种丝。 今天路上这么多人，骑车还不如走路快呢。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刚到大门口就有人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 “二大爷，人多吗？” 这几人显然是没有去成的，不能参加的人连旁观都不行，几个路口，全部都有人把守，敢闯进去的，直接当那种敌特处理，除非脑子抽了才会这么干。 “人挺多的，没关係，今年参加不了，明年就轮到你们了。” “谢二大爷您吉言了。” 人群中有人对著刘海中拱了拱手。 “这没啥，大家要相信咱们自己。” “呦，二大爷，您这是弄的啥？这么香……” 好像人群里终於有人发现了李 刘海中拎著的纸包了。 “没啥，一点小吃而已。”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那什么……大家在这里聊著，我得回去换换衣服。” 显摆了，就得赶紧走了。 这群人嘴角明显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不走，留在这里真怕他们给抢了。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刚到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对著刘海中笑著说道。 “回来了，淮茹洗衣服呢。” “家里孩子多，又皮的很，这衣服一天不洗就没穿的了，不像二大爷您家的孩子，刚才我还看到二大妈带著孩子回来了。” “嗯，他们今天也去参加活动了，不过你二大妈是去送他们俩的。” “真好，二大爷，您家教育孩子就是有一套，这么小了就能参加活动。” 刘海中嘴角都要扯了扯得赶紧走了，再不走，这女人指不定扯上啥呢。 “淮茹，咱回聊，我这回去换身衣服。” 刘海中强行转了个话题，然后抬脚就走。 秦淮茹盯著刘海中的背景或者是他手里的纸袋子，直到人消失在转角才收回眼神。 低头唉了一声，继续洗起了衣服。 这时候中院主房的门开了，傻柱眯著眼挠著鸡窝头从屋里走了出来，“秦姐，您这洗衣服吶。” “柱子起来了，今天不上班，你这能睡到中午才起来，真有你的。” “嗨，我这人还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吗？啥时候起来啥时候吃饭。”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都不想说他了，傻柱是不是忘记他有个妹妹了。 雨水今天也放假，一早就出去找她同学去了，不然傻柱也不会睡这么晚。 “当家的，这烤鸭没花钱，真香。” “这是人家李副厂长给我的票，本来是请我们吃烤鸭的，结果被书记临时叫走了，烤鸭没吃成，这鸭票不就给我了吗，我拿著领了一只烤鸭回来。” “那咱们今天有福了。” 老伴看著袋子里的东西。 两个熊孩子也一样，眼里冒光的看著烤鸭。 “今天咱们吃了鸦片，明天早上给你做个鸭架汤。” “好。” 刘海中喝了口茶，笑著说道。 第168章 做点好人好事 “刘副主任，这是您的工资，您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错。” 今天10月2日周五，刚好是发工资的日子。 上午10点多，財务办公室的几位同志就给工资送了过来。 由於刘海中还兼著车间组长的位置，这补助的12元还有。 八级工的工资110.5元，职位是车间副主任，领副主任的工资70元，八级工工资减半。 再加上圈子里人的职务补贴的18元，刘海中在轧钢厂的工资一共是186.25元，在减掉1元党费，没有房租扣除，实发工资一共185.25元。 还有其他的票据，尤其是这是第四季度初，该发的票都会发。 不过相比其他人那些领导，少了一些而已。 这再加上国家给大学生发的26元每个月的补助……刘海中一个月拿的钱，直接破两百了，达成211成就。 “好的，没有错，谢谢同志们了。”刘海中查了一下，看了看本子上面实发的信息，没有错，直接在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刘副主任，我们应该做的，您的工资已经发完，我们还得去给其他领导发工资，下个月我们再来。” “哈哈……好，那我就不留各位了。” 刘海中给几人送到了车间大门口。 轧钢厂今天上午是办公室人员领取工资，下午是各个车间，还有明天一上午的时间。 要是发的快，今天下午就差不多了。 轧钢厂现在可是有上万人的。 一个妥妥的大厂，下班时候，工厂大门口都是乌泱泱的人往外涌。 回到办公室就得思考了。 一个月这么多钱，拿著烫手呀。 最关键自己还是在观察期，是个预备档员的身份。 虽然自己这个大学生的身份加了点成分进来，可並没有参加过什么劳动。 嗯……拿出30元，捐给街道福利院，再拿20元捐给街道贫困军烈属。 就这么干。 还得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让他们自己查到谁捐的钱，这得好好的运作洗一下。 不然这钱不白出去了吗？ 就这，自己一个月还有160多的工资呢。 一家人使劲也就能花40就不错了，存120元，一年就是1440元，一年一个小院子。 好心组织人的人设得立住了，工厂这边好的领导形象也得立住，再加上好多师父形象，嗯……还有个优秀学生的称號，有了这些名头在刘海中觉得没有人敢动自己一下。 思索著隨手用手敲著桌子，很快刘海中想到了。 就这么干。 用一个空信封，然后用轧钢厂的工作纸，撕掉纸上的抬头字，给写了一个爱心人的匿名捐助信。 因为各个工厂用纸基本都不同，熟悉的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工厂的，然后查一下字跡，嘿……这不就查到自己了吗？ 至於查错人，刘海中觉得不会，毕竟纸可以隨便捡一个，可这字跡却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洋洋洒洒写了两封，没有留名字的信封装上封好，就写了地址和收件人，其他的啥也没有写。 刘海中吃了饭就出去了一趟，给两个信封丟进了进入城门不远的邮筒里，明天这个时候，估计两个地方就能收到了，坐等惊喜就行了。 “当家的，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今天我们食堂的主任和我说了，我从这个月开始，就是三级帮工了，一个月38块5呢。” 杨秀芳高兴的很，这才多久，她就干到了帮工的最高级了。 嗯，和她老伴一样，她老伴是锻工的最高级，她是帮工里的最高级。 “这很好……”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往外掏钱和票，老伴升级的事情，刘海中早就已经知道了，老李果然说话算话，“这是我的钱，这个月剩下160多点，留家里120，其余的我装身上，这些票你看看啥时候买了。” “当家的，你多装点，指不定有什么急用呢，我这38块钱呢，家里足够了。” “40来块钱足够了，还有上个月留下的钱，花不完。” 刘海中摆了摆手，上个月留兜里的还有30多呢，这加起来快80了，厚厚的一沓，天天揣兜里也难受不是。 “行，我身上还有20来块钱呢，那咱们家这个月存150吧，我身上剩下30多点，足够咱们这个月的花销了。” “嗯，行，听你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大事自己做主，这点小事，老伴做主就行。 再说了，家里的钱，也都是老伴管著的，不过用钱的时候，老伴会和刘海中说一声。 这时候后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刘海中出了门看了一眼，是许大茂这小子回来了。 应该是大日子这两天，有地方需要放电影，这小子去了。 “二大爷您回来了，我这刚从公社回来，老乡送了我两串蘑菇，您不嫌弃来一串？” 许大茂笑的笑眯眯的，另一只手从后座的布兜里捞出一串蘑菇出来。 其他人咽了咽口水，蘑菇这年头可真不常见，不然咋叫山珍呢？ 刘海中走了过去，“行，也尝尝这山味，你在去了好几天了吧？” “没有，也就三天，放了两个大队的电影，二大爷我不和您说了，我这一夜没睡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成。” 刘海中拎著蘑菇回了家。 这一串蘑菇少说有两斤多，这是晒乾的蘑菇，可不少了。 许大茂的回来，后院的人也陆续出了门。 还有跟著许大茂来后院的前院中院的人。 后院也热闹了起来。 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 就在轧钢厂发工人工资的时候，街道办这边和福利院都收到了一封信。 抽出来一看，分別里面是一张信纸，还有两张10元的纸幣和三张10元的纸幣。 上面有规定，但凡有捐款都得落实名字，除非那种无法落实的。 街道办立刻上报了街道主任，得到了调查清楚的回答后，工作人员立刻展开了调查。 捐给福利院的还能搪塞一下，说找不到人，可捐给街道办军烈属的，这人必须找到。 先找信封，然后查信件上的邮戳编號，在根据字跡纸张调查。 就在街道办调查的时候，福利院委託调查的介绍信就来了。 主要就是邮寄的邮筒是这边街道办管辖的范围內的。 两份信一对比，好吧，字跡一样，纸张一样，这就可以並一起查了。 福利院的人也鬆了一口气，有街道办的人帮忙调查，总比他们查的快，毕竟单位不同，权利也不同。 直到有个有心人看了看信纸，他说认识，然后拿出来了轧钢厂的信纸对比一下，好吧，一模一样。 然后街道办的人立刻就到了轧钢厂。 这比刘海中估摸的时间长了点。 第169章 终於找来了 10月5日，周一。 一大早交道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就到了京城红星轧钢厂。 “同志，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来见你们的杨厂长。” 街道办的同志到了轧钢厂大门口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保卫科值班队长接过了证件看了看，这东西没有可能造假，或者说就算造假也发现不了，看著几人的神情，还有他们的眼神，这说明了一点，这证件不是假的。 “好的同志，你们在这边等一下，我联繫一下上面领导。” “好的，麻烦几位同志了。” 接过保卫科班长递来的证件揣进兜里，几人跟著进了轧钢厂的大门，不过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卫室这边等著了。 班长一个电话打给了保卫科科长说明了门口的情况。 这就有点让人寻味了。 街道办的人来轧钢厂干什么？ 科长思索了下掛了电话，用內线给杨厂长拨了过去。 “好的厂长……明白……” 科长掛了电话，杨厂长听说是街道办的，压根就没有要见人的意思，直接推给了副厂长李怀德。 科长无奈，只能又给李怀德拨打了过去。 李怀德这个副厂长管著后勤，和街道打交道也有，在交道口街道办招的人也不少，而且还有很多人住在这里。 “段科长，给人带到我办公室吧，我来接待。” “好的李副厂长，我这就让人给您带过去。” 保卫科科长鬆了一口气。 因为他也住在交道口街道，要是街道的人找他，他还真得帮这个忙。 科长没有露头，直接给门口打了过去，让人给街道办的人带到副厂长办公室。 这边保卫科班长也鬆了一口气，他们工厂的人，真的很不想和街道的人打交道，毕竟谁不是白天在工厂上班，下班了在街道住的？ “几位同志跟我走吧，我们副厂长李怀德同志这时候有时间见你们。” “好的，好的……” 几位街道的同志也是和顏悦色了起来，跟著保卫科班长一起进了轧钢厂。 轧钢厂办公楼4楼。 “李副厂长，这几位就是街道办的同志。” 保卫科班长带人进了办公室。 李怀德站了起来 “哈哈……欢迎 欢迎……欢迎几位同志。” “李厂长，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福利办公室的干事崔成业，这几位是我的同事崔成业 孟汉民 杜晋安 任梦冉。” “哈哈，欢迎几位同志，大家快请坐，志诚给大家倒茶。” 李怀德让人坐沙发这边，立刻安排秘书倒茶。 李秘书也是麻利的很，泡茶很快，一人一杯。 眾人寒暄了几句，茶也喝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崔成业这时候从包里拿出两张纸，交给了李怀德 “李副厂长，很抱歉这次来找您，是因为这两张信，您看看。” “哦……” 李怀德挑了下眉头还以为是有人给街道办寄的举报信呢。 不过看过內容，这才鬆了一口气，原来是有人给街道办和福利院寄了钱。 “几位来这里的目的是……” “李副厂长，这不瞒您，是因为我们这有规矩，捐款的人必须得有人名记录，不然就是无效捐款。 我们对两张信纸进行了对比，確定了是贵厂的信纸，您看看。” 李怀德拿著纸来回看了看，也没有看多明白，不过边上的李秘书凑了过来，李怀德给两张信纸交给了李秘书。 李秘书从桌上取了一张乾净的信纸，对比了一下，確实，不管是纸张还是印製，都是轧钢厂的。 “领导，確实是我们的，不过……我看著字怎么这么眼熟呢？您看看。” 李秘书给信纸又给了李怀德。 “这字……” 李怀德皱著眉头看著字，刚才只看內容了，並没有仔细看字，这次仔细看了一下，也有一种认识的感觉。 李怀德皱著眉头站了起来，在柜子这里扒拉了起来。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找了一个柜子，没有一个相同的，既然对这个字熟悉，那肯定是自己见过的字。 李怀德找了第三个柜子的时候，在一个文件袋里终於找到了相同的了。 这是几张纸，这上面是轧钢厂锻造车间刘海中同志写的改造方案。 “哈哈……找到了。” 李怀德还说这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刘海中写的字 “几位同志，找到了，你们看看。” 李怀德给文件中不包含任何详细信息的一张纸拿了出来递给了几人。 几人对比了一下，立刻欣喜，终於找到了，不枉他们找了这么长时间 “好呀，我们终於找到这位爱心同志了，刘海中……我们好像听过这位同志……” “哈哈……这位同志是我们轧钢厂锻造第二车间的副主任，也是车间八级工的老师傅，前段时间他还为了他儿子抓了敌特的事情上了新闻。” “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位刘同志呀。” 街道的人立刻拍了大腿，要说名字他们得想一会，要说谁家孩子抓了敌特，那整个街道就这么一家人。 “哈哈……这位刘同志，你们看看，做好事还不留名，特意撕了我们轧钢厂的信纸名头就是不想你们找到他，可你们还是找到这里了。” 李怀德开心的说道。 “李副厂长，您看能不能让我们见一下这位刘海中同志？” “当然，我这就让人给刘同志找来……” 李怀德转头给了秘书一个眼色，李秘书立刻会意，直接快步出了门。 “几位同志给我详细说说刘同志的事情，咱们边喝茶边说……哈哈……”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业绩了，这个刘海中还瞒著，好在人家找到了。 自己手下有这样的人，李怀德相当的高兴。 李秘书这时候已经快步的下了楼，朝著第二锻造车间奔了过去。 刘海中在车间给几个徒弟讲解工艺呢，只见范玉芝带著李秘书快步跑了过来。 “刘主任，领导找您去一趟，您快跟我走吧。” 虽然气喘，可李秘书还是一口气给话说完了。 “哦？好，你们几个先按照我说的练习一下，我回来再说。 李秘书想必领导有要事，我们这就走。” 说著放下工具没管手上的污渍，带著李秘书就出了车间。 这次是两人疾步走著。 路上，虽然李秘书气喘，还是用最简洁的话说了街道办的人找来的事情。 刘海中在前面走著，李秘书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直接难以压制的翘了起来。 办公楼四楼，副厂长办公室。 “领导，刘主任到了。 刘主任，这几位就是街道办的同志了……” 第170章 谈话 “哈哈……您就是刘海中同志？我们终於找到您了。”崔成业站起来，迎著刘海中就走了过去，上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大手，摇了起来。 “这位同志是……” 刘海中有点疑惑，虽然在南锣鼓巷住了那么长时间，可正儿八经认识的街道人员也没几个。 “刘同志，我们是街道福利办公室的干事，您前几天捐赠的钱我们收到了，我们是来感谢您的。” “收到了？哦不是……我没寄钱，你別乱说，这位街道的同志是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刘海中装作不知道情况的表情说道，不过他第1句就已经泄露了。 李怀德站了起来打了个圆场“哈哈……老刘先等一下再说，过来坐，喝杯茶，咱们慢慢聊……” “好的领导，这位同志，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刘海中说著给崔成业让到了沙发这边。 “哈哈……大家都坐。” 李怀德对著大家压了压手。 李秘书很快给刘海中也倒了一杯茶端了过来。 起初的时候，刘海中说什么都不认，可是当街道的人拿出两封信的时候，刘海中只能勉强认了下来。 “老刘呀，这捐款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大方方的去做就行，没有必要藏著掖著。” 李怀德敲了敲桌子说道。 “领导我没有，我这只是想做点儿好事，不要名的那种，不然的话，我怕到时候有人说我这边作秀。” 李怀德立刻装腔了起来，毕竟刘海中是跟他的 “哼……作秀？谁说的这话，让他们自己也拿50块钱出来，这不是作秀，这是在做好事。 以后这种事情大大方方的做，你看你这次的事情，连累到了街道的同志找了你好几天。” 刘海中立刻承认错误“几位街道的同志，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刘同志，您言重了，找到每一位捐赠者是我们应做的，不单单是您不想要这个名，有很多人也都不想要，但是钱確確实实的捐了出来，可我们不能就这么收下了。” “是是，下次我不会，您看我们领导已经批评我了，大家放心，以后我还是会捐款的，这个名我就不藏了，但是能不能麻烦街道帮我保个密。” 刘海中说著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刘同志，只要您不隱匿名字就行，替您保密，这是我们应做的。 刘同志，您能说说为什么要捐这笔款吗？” 几人中唯一的一个女同志拿著纸笔准备写下刘海中说的话。 “这……” 刘海中没想好该怎么说，不过瞄了一眼李怀德，心里也多少有了几句话“不瞒几位同志，凭藉轧钢厂李副厂长的推荐，经过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一名大学生，同时我还是一名预备档员。 我现在拿著轧钢厂的工资还有国家的补助，內心是分外感慨，大领导和我们李副厂长经常教导我们要吃水不忘挖井人。 我这一直在寻思著，怎么报效国家。 用知识去报效国家，还得等上几年。 我这寻思著工资足够，国家和厂给的待遇又好，顾住一家人的吃穿住行，还留有一部分余钱，我想著虽然自己力量上稍微微薄，可做与不做是另一回事。 所以我就写了两封信，把我能拿出来的余钱给拿了出来，可却没想到我这个举动，让大家產生了困扰。” 刘海龙感情深切的讲了一大段，周围人听了都是直点头。 李怀德也是挑著眉毛，脸上是笑嘻嘻的。 虽然通篇只说了他一两句，可那是点睛的地方。 女同志又提问了几个问题，刘海中也都一一做了回答。 主打一个一句话，不离组织，不离集体，不离学校，不离轧钢厂，不离领导的教诲。 “刘同志，再次感谢您对国家组织和街道的认可，以及您为福利机构做的贡献，虽然微薄，但是我们坚信水珠也能匯成大海。 李厂长 刘同志，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回去还得和我们领导进行匯报。” “那好，几位同志慢走，我们就不留了，以后咱们街道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轧钢厂找我。” “李厂长我们会的。” “志诚，帮我送一下几位街道的同志。” 李怀德叫了一下自己的秘书。 “好的领导。” 秘书跟著几位街道同志出了门。 办公室剩下来了，李怀德和刘海中。 李怀德也就不卖关子了，对刘海中这次做的事情给了一个点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心思有那么一点，但是看著不重，总之一句话，可圈可点，这种事情只能做一次，下一次最好不要再做。 刘海中也是虚心受教。 確实，这种事情只能做这么一次，做多了，別人会怎么想？ 第1次你能说不想出名，所以隱匿了名字，可是第2次、第三次人家都知道你的字跡了，还隱著名，那就是在玩弄人家了，弄不好一个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看著时间到了11点，刘海中才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呼了一口气，谁说这个年头的人没有心眼儿的？自己在这群人里面简直就是个小孩子。 看来以后自己的这点小心眼不能乱用了。 “师父，您回来了，没事吧。” 徒弟看到刘海中进了车间，直接迎了过来。 “该干嘛干嘛去，马上下班了，有工作的给工作做完，没工作的好好收拾一下工作檯。” 刘海中挥了挥手，自己进了办公室。 几位街道的同志回到了街道办，立刻匯报了结果。 “嗯，刘同志是位好同志，既然不想出名，那就不署名吧，对上面的匯报就写爱心人士刘同志。” “好的领导。” 几人出了领导办公室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捐款人確定以后，这笔捐款就可以使用了。 尤其是福利院的，孩子们需要的粮食、衣物都必须进行採购。 这年头捐款的人本来就少，30元也不算是少数了。 街道出面6分钱一斤的玉米面，30元可买500斤了，要是那些更便宜两三分一斤的杂麵，能买到的粮食更多。 不过福利院基本上都是孩子，玉米面是最低能买到好的粮食了。 钱是中午之前送到粮站的，粮食是吃饭之前送到福利院的。 看到足足五大袋的玉米面，福利院的老站长抹著眼泪收了下来。 至於捐献给街道军烈属的捐款，需要到月底进行统一使用。 每一笔、每一分钱都能用到实处，这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好处。 第171章 秋收 重阳节一过，这温度也在见天的下降，京城外是一片繁忙，就是到收玉米的时间。 刘海中中午吃了饭从学校出来，路过一个收穫的玉米地，顺便看了看。 玉米也就那个样子，並没有多好，不过相比夏收的麦子，这玉米也算是大丰收了。 玉米涨势的问题应该是玉米的品种的事情。 刘海中没有和上次那样直接过去，而是叫了一位老农，散了一根大前门问了一下今年的情况。 老农知道刘海中是大学的，还以为是大学里的老师呢，於是说的很详细。 得知今年相比往年算是不差的，刘海中这心里也有了底。 今年是59年，应该算是好过的一年，就算是不好过，也难为不了京城这里。 和刘海中猜测的差不多，过了月中，街道又发了定量再次变更的信息。 定量不变，白面的定量削减到了定量的10%，玉米面增加到了30%，高粱面从粗粮里拿了出来，直接到定量的25%，剩下的35%全部是混合的杂麵。 杂麵基本就是大麦，红薯干，麩皮，豆渣或者花生渣加在一起经过磨筛后的东西，至於这个杂麵里面有什么，取决於这个月什么东西多。 就是每个月买两次粮的规矩没有变。 虽然定量没有减，可白面定量减了。 刘海中全家的白面定量，一个月也才11斤半。 要是紧著白面吃，一大家子，也就能吃上三天的。 就这，还是上半个月领5斤半，其余的下半个月才能领到。 为此，刘家的伙食从二合面也变成了三四合面的窝头，（稍微加一点点的白面，再加点玉米面，多一点的高粱面，在加点杂麵进去。） 刘家都这样了，其他家更苦了。 没看閆埠贵现在也不浇花了，回来就拎著水桶和钓鱼竿骑车往外跑，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很多时候只钓一指长的小鱼三五条的，还有一条没有的时候。 不过贾家也算是撑的住。 毕竟有易中海这个师父还有傻柱顶著，再加上傻柱没事捎回来的剩菜，贾张氏也就能吃点，还能顶的了。 就是没有了白面，让贾张氏的脸有点拉胯。 不但贾张氏拉著脸，后院老太太也一样。 看著送来的窝头，是那种黑里吧唧的，摸上去还有点蹭手，老太太的脸也不是很好看。 “桂芬，有没有细面，老太太我这么大了，这种的可吃不惯。” “太太，现在外面的情况您也知道，夏收几乎一点没有，好在秋收算是丰收，白面在鸽子市已经到1块钱一斤了，黑市更是长到了1块5，我和中海的定量就那么点，就算加上您的，也顶不住呀。” 老易媳妇就开始诉苦。 可不是吗？ 家里那点存粮白面，压根就不敢乱动，三个人的定量加一起半个月的白面也才4斤4两，这谁造的起？ “哎，我这还有点钱，你和老易说说，我这身子骨弱，吃不了这个，让他起码买点玉米面，就算没有，用箩筛给筛一下。” 老太太拿著窝头啃了一口，这吃嘴里感觉太不好了。 这摸著蹭手，咬嘴里蹭舌头，咽下去，蹭喉咙。 这一口窝头，让老太太连喝了好几口汤才咽下去。 “好的太太，我回去了就和中海说，以后给您做的儘量细一些。” 老易媳妇也只能这么说。 谁家不是精打细算的，这用箩筛筛一下，起码有5分之一下不去，让易中海吃还是让她王桂芬吃？ 老太太这顿也只能勉强对付。 这个时候要说最舒服的，莫过於许大茂。 这有的地方秋收了，今年也算是丰收，怎么不得放场好电影庆祝一下？ 许大茂过去了只放一场电影？显然不可能的，这多放多少，就得取决於当地领导的態度了。 於是许大茂这小子就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 这也不是许大茂一个人这样，是整个电影放映员的群体都这样。 “当家的，街道的通知了，明天周日，贩卖冬储菜。” 吃完饭杨秀芳收拾完和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想了想，“嗯行，那咱们早点睡，明天一早过去。” 明天10月25周日，今天是霜降，基本冬储菜就是霜降前几天收割，然后霜降后第一周开始售卖。 刚好碰到周日，於是街道办的人把冬储菜的售卖就定在了周日。 刚到10月底，白天还有十几度，这夜里的温度就已经接近0度了，降温不是一般的多。 不单刘海中一家在为明天的冬储菜准备，其他家也都一样。 还有的大晚上的在做饭，这是让家里男人拿著连夜去排队吃的。 不是啥好东西，就是几合面加一起，热水筏一些菜，里面奢侈的加上一些油渣，包成包子。 刘海中倒是不用这么急，他就不信了，就凭他这张脸，去了还没有人让插队了？ 凌晨2点多的时候，四合院这边陆续有人出了门。 不是一家，而是很多家。 快到话你就能往前站点。 易中海虽然没有过去，也叫了傻柱和贾东旭一起过去。 自从没有了额外收入，贾家的收入是直线下滑。 贾东旭又乖巧的投入到了易中海的羽翼之下，易中海也算是大度，直接来了个不计前嫌?。 要不是贾东旭实在找不到门路了，他才不会如此做。 也拿著轧钢厂的东西出来试过，自认疤瘌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到。 可走遍了京城各处，人家只认你手里没有售卖废旧零件的批条，不然人家回收站压根就不收，有几个要不是贾东旭跑得快，估计就得被人按在地上不可。 从那以后，贾东旭就死心了。 他真的找不到收东西的门路，再加上家里没有吃的，只能审时度势。 刘海中则是早上7点起的床。 洗漱完让老二跟著自己一起出了门。 这次的售卖地点在前面的大胡同口，由於今天的情况，规定每人可以购买90斤白菜。 算下来，一天差不多只有6两的白菜。 刘海中家4口人，可以购买360斤的菜。 到了地方一看，好傢伙，队伍已经排到了好长了，前面的人几乎各个都在打著哈欠，估计是昨晚上就来了。 “二大爷，您来这里……” 刘海中背著手往前走的时候，前面有人喊自己，过去一看乐了，是王建国这小子。 还算排的够前。 “二大爷我给您排的队，您站这。” “嘿……好，光天，谢谢你建国哥。” 刘海中笑了笑，拍了拍刘光天。 “谢谢建国哥。” 刘光天笑嘻嘻的排到了队伍里面。 这一个孩子排进去没事，可要是刘海中拍进去了，后面的人肯定有意见。 反正都是刘海中家的，谁排队不是排？ “建国，你爸上次说你不是相亲了吗？结果咋样？” “嘿嘿……二大爷成了，女方答应了，我现在才是学徒，厂里分不了房子，等过年了我考上等级估计就能成了。 不过我爸说可以先结婚，到时候分房子厂里肯定会考虑结婚的因素。 女方也答应了，婚期还在商量，估计定在11月底。” 王建国挠著头说道。 “嘿，不错，这结婚了转正了，就好好的学习好好的干，爭取一两年內在升个一级。” “嗯，二大爷您放心，我会的。” 这小子牙都要呲出来了。 前面开始了售卖，队伍走的很快。 刘海中叫了两个三轮窝脖，2等白菜足额买了360斤，又买了400斤的3等白菜，这白菜是每人只能多买100斤，只不过这种白菜没有包心而已。 刘海中的排在前面，和王建国打了个招呼领著两个窝脖拉著两辆装满白菜的三轮迴了95號四合院。 第172章 成绩 过了10月，这日子感觉过得快了很多。 或者是因为天气的原因，看著整天昏沉沉的。 这都是北风夹杂的风沙造成的。 进入11月，也就下了不到淹没鞋面的小雪就迎来了12月。 轧钢厂全厂或者说整个京城的工厂工厂但凡需要考级的都在备战。 学校也不例外，刘海中在12月15日到18日，连续考了4天。 21日周一拿的考试成绩，主课和选课，刘海中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好多老师都说刘海中在轧钢厂有点屈才了。 这要是好好的在学校深造，將来成就肯定小不了。 这要是想法子送到国外深造两三年回来，肯定是独当一面的大拿。 不过刘海中压根就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就想在轧钢厂这一片地方窝著。 也可以说他隨遇而安。 就是趁著刘海中拿成绩的时候，几个老师找他谈话想让他留校学习，刘海中都直接拒绝了。 “几位领导 各位老师，您看，我这自学是全年级第一了，就算留校，也是全年级第一，就算我学的再多，您几位也不能让我跳级吧？我这抽空了还能多带带徒弟，在学校学的知识直接就能用在工作中进行实践，然后隨时调整，您看，我学习快的原因就是能因学而学，大领导教导我们，这实践出真知吗。” 刘海中都提大领导了，几位学校领导和老师只能咧咧嘴，这老小子现在不知道在哪看的书，这大领导的话，那是一套一套的。 最可气的是你还反驳不了，或者不能反驳。 你反驳大领导的话？你想干什么？几位校领导和老师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眼睁睁的看著刘海中吃饱喝足骑车出了工业学院。 因为明天是冬至，过了冬至就是一年一度的考核时间。 二车间的人都鼓著一口气，尤其是刘海中的眾多徒弟，爭取都升一级。 就是石伟也想要试试衝击一下6级工，不过新晋级半年的邓正荣 武永丰两人不打算考核，这考核纯属找虐，明年年终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 最积极的是二车间的一群学徒，年中的时候没有考上一级工，这年终的时候在考不上，估计又得等半年。 要是师父烦了，不给你报名，估计得等一年。 年中考核需要师父签字推荐，而等到这个时候的年终的考核不需要，所有学徒都可以报名，就算师父不待见的徒弟，自己也可以报名，师父压不住。 中午吃完饭看到刘海中顶著寒气进了车间，眾多徒弟迎了上来，“师父您考的咋样？” 各个好奇的小表情別提多丰富了。 “你们师父出马还不是简单的拿个第一回来？看看，全班第一，全系年级第一，这是优秀三好学生奖，这是……” 刘海中说著从包里抽出七八张奖状，全是刘海中一个人的。 好傢伙……我嘞个乖乖……师父牛逼…… 眾多徒弟看到奖状都嗷嗷了起来。 “淡定，你们师父这么牛逼，给你们也打了个样，你们作为徒弟的这次考核可不能给老子丟人，拿出你们100%得实力出来。” “师父您就放心吧。” 眾多徒弟打了鸡血一样的高举双手吶喊了起来。 这让车间其他的人都是直接侧目。 “咳咳……低调，低调。” 刘海中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赶紧用手压了压 “行了，这两天工作少，有时间多练习一下自己的技能，哪里有不会的，找你们师兄说，我这边抽空也会教你们。” “师父您就放心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拎著包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很快，刘海中拿了好几张第一奖状的事情就在第二锻工车间传开了。 而学校那边，也捏著鼻子给刘海中的成绩通报了轧钢厂。 李怀德是哈哈大笑的拍著桌子，一个劲的说没有选错人。 这第一里面也有他的功劳。 不管是谁见了，都得说刘同志是他李怀德给推荐上大学的。 杨胜利自然也知道了，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那个当初没当回事的工人，学习这么好的吗？ 而且杨胜利还记得，这个刘海中还是个老胖子，可他怎么就第一了？ “立元，你去查一下那个刘海中，我要他的详细信息。” 杨胜利有点皱眉，堂堂管著轧钢厂生產方面的厂长，竟然对自己手下的工人不清楚底细，这可是大忌。 “好的领导，我这就去。” 秘书方立元点了点头，直接出了办公室。 明天是冬至，轧钢厂的后勤在一个个的电话打出去，然后都是皱著眉头的给电话掛掉。 食堂採购办公室的主任也是皱著眉头看著一个个垂头丧气从外面回来的人。 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啥也没有。 堂堂冬至，往年还能吃上一口大肉馅的饺子，今年难道只能吃全素的？ 这要是和眾多工人说，那自己还不得让工人给生吃了？ 最后经过统计，只有20多个鸡蛋，5只鸡 三只鸭子。 其余的，啥也没有。 採购主任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著最后统计出来的数据很艰难的到了办公楼上了四楼李怀德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採购主任才一头汗的从办公室退出来。 晚上8点多，一辆小卡车进了轧钢厂，在食堂冷库门口停了下来，採购主任看到从上面卸下来了4头猪，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过食堂能用的只有两头猪，这其余的两头，一头是明天一早要送到工业部的，还有一头，是留著应急用的。 採购搞不定的事情，李怀德一个电话几句好话和寒暄，这当夜就送来了4头猪，可见李怀德这个副厂长不是白当的。 让他这个採购主任当，他都当不明白。 有肉入库，整个人都是鬆了一口气。 他只知道李怀德一个电话送来了肉，可他不知道的是李怀德答应人家什么事情了。 “当家的，明天中午有饺子，听说还是大肉馅的。” 晚上吃了饭，老伴给刘海中洗脚的时候说道。 “肉？这个点可不好弄。” “说的也是，我这今天还是特意下班早点的，去了副食品店和肉铺，这肉都没有买到，我想著明天一早去菜市街看看，应该有肉卖。” “嗯，那今天早点睡吧。” 买东西什么的，还是要老伴去，刘海中不管家里的事情，谁让老伴都习惯了呢。 再加上现在有自行车，这来去也方便。 关了收音机，刘海中踩著拖鞋去了里屋。 杨秀芳给刘海中的洗脚水倒掉，又去了小屋子里看了看两个儿子，用手给他们掖了下被子，这才关了灯回了里屋。 第173章 买肉 睡得正香，就感觉到边上动了动，刘海中咂吧了一下嘴，歪了下身子继续睡。 杨秀芳现在也有点纳闷了，晚上挨著当家的睡，虽然不是一个被窝，可这整个床都是热烘烘的。 以前別说盖两层被子了，这屋子里还得点上煤炉才行。 而现在，只盖一层被子上面搭上棉衣，煤炉在中堂那里放著，臥室压根就用不到。 刘海中的解释就是估计今年是个暖冬。 可洗漱后出了家门那就不是暖冬该有的样子了。 今天是12月22，冬至，京城气温最高零下1度，最低零下7度。 虽然这是收音机里预报的天气，可正常温度绝对比这低很多。 怎么著也得有零下十来度了。 早上5点，杨秀芳就出了门，顶著寒风推车出了门。 路上还能碰到一样缩著手拐著篮子出门的人。 这些都是一早去菜市场碰运气的。 就算著过年不吃肉饺子，在冬至的时候也得吃上一口饺子。 一路顶著寒风，冻得直打哆嗦的到了东单菜市街。 这才早上5点多点，菜市街已经人头攒动了。 杨秀芳给车子存好就衝进了菜市场里的肉摊，看到肉了这才鬆了一口气。 手里捏著票，眼睛盯著拎刀师父的手，预测著自己能分到那一块。 今天也许是特例，每张肉票足额3两，还有不要票的乾净骨头。 可看这肉的量，咋看咋少。 兴许卖不到早上8点这肉就没有了。 前面人不多，终於轮到了杨秀芳，看到下一块就是那种肥瘦相间的，顿时心里高兴了三分 “同志，我买4张肉票的，这是我的证。” 同志接过证看了看，家里四口人，可以买四张肉票的肉，要是户口本上只有两个人，那另外两张肉票咋来的，你就得说道说道了。 因为这肉票都是按人头分发的。 只有少，不可能多。 或者你认识卖肉的，在人少的时候，不那么严格。 谁也不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在副食证上购肉的下旬栏里写了量盖了章，证还了回来，收了票和钱。 杨秀芳这才鬆了一口气 “同志，我再买5斤骨头。” “同志，一斤骨头4毛，5斤刚好2块。”，肉摊接钱票的同志说道。 “这是钱。” 接过钱，撕了一张票。 这就是购买的凭证。 一张票3两，4张刚好是一斤二两肉，一刀下去，肥瘦相间的三层五花忽闪忽闪的落在了秤上。 师父叫一刀切。 基本上不会错，上称就是让你看一下，这肉重量不错。 一斤二两不高不低，这刀绝了，任谁看了都得竖个大拇指。 再加上5斤肉骨头，全部装在了一个篮子里。 这肉买了，杨秀芳的心也就放下了。 后面的人各个眼巴巴的看著那五花肉是越来越少，这人群里的骚动也就越来越多。 杨秀芳又去了卖鱼的地方，挑了一条2斤来点的鱖鱼。 其他的鱼就没有再看。 卖鸡和鸡蛋的地方，还是照样锁著门。 从10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通告，鸡蛋不再售卖，就是鸡也只是定点售卖。 也有卖白条鸡的，不过那鸡就跟鸡骨头没啥区別，只有一身骨头连著一张鸡皮。 买这种鸡也就喝个汤啃个骨头吃个寂寞。 其他的菜，菜市街没有，就是一些土豆萝卜，还有一些卖醃菜的。 水果啥的摊位也有，蔫巴巴的一些苹果，这需要水果票才能购买。 拎著篮子顶著寒风出了菜市场。 能买到肉这就不错，虽然中午厂里有饺子，可家里也得吃上一顿才行。 虽然顶著风很冷，可骑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热的。 “二大妈您这么早出去了呀。” “嗨，去了趟菜市场。” “您这是买到肉了？” “买到了，好不容易才排到，这时候去买肉，估计就买不到了。” 杨秀芳有点困难的说道。 “哎，就算想买家里也没有肉票了，只能吃个鸡蛋饺子了，哎，不说了……” 这人低著头出了门。 杨秀芳也没有再说什么，推车进了院子。 这时候才早上7点，时间还早，院子里静悄悄的。 就算有人起来，也是在家待著不出门。 杨秀芳给车子停在窗户下面锁好，拎著篮子撩起门帘进了屋子。 整个屋子的温暖立刻让人舒服了起来。 “回来了。” 刘海中听到车响就起了床。 “当家的你怎么不在睡会。” “睡不著了。” “买了肉，今天刚好，赶到了五花肉的地方，还买了几斤骨头，到了卖鱼的地方买了一条鱖鱼。” “嘿，这个冬至看来咱们得好好的过了，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去新院子过，咱们好几天没有去新院子了。 到新院子，这吃什么也能光明正大的吃了。” 刘海中说道。 “嗯，行，等会我跟光天光福说一声，下午放学了直接去新院子，咱们等会给这肉都送到新院子那里去。”杨秀芳说著拎著篮子去了厨房。 给篮子放在了靠近窗户的地方，这里冷，不会让肉和鱼变了味道。 系上围裙就开始做饭。 外面煤炉上放上锅，放上篦子里面放几个做好的窝头。 厨房这边炒上两个菜，一个猪油白菜，再来一个炒土豆丝。 杨秀芳很麻利的给菜炒好，外面煤炉上的窝头也馏的差不多了，篦子拿掉，备用的一点麵糊搅进开水里，这就是早上喝的麵汤了。 “当家的吃饭了。” 杨秀芳给菜和汤都端上锅，两个熊孩子也已经洗漱好，去厨房拿了筷子跑出来。 刘海中坐在主位上动了筷子后，家里其他人才开始吃饭。 有时候刘海中也觉得以前刘家的家教太严，不过时间长了才觉得以前刘海中確实有点东西。 起码家里不乱。 “光天 光福，今天下午放学去新院子那边，咱们今天在那边住。” “好嘞妈。” 两个小子眼睛亮亮的，每次过去那边住都有好东西吃。 两小子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是惊喜。 把著碗，呼嚕呼嚕的吃了起来。 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是一点都不假。 7点半上班，杨秀芳拎著篮子，刘海中推著车子出了大院。 先去了新院子，给东西放在了主屋锁上，然后才去了轧钢厂。 昨晚上送来的肉，早上一早，食堂班长就带著人去食堂仓库领了过来。 杨秀芳在的是一食堂，主要供应冶金加热车间 筑模车间 锻造车间 轧钢车间四个车间的工人，可只有85斤的肉，要做大概一千多人的饺子，虽然一个人才6个饺子，这也让人难做的很。 一食堂的大厨看了也只挠头，一个饺子大概4克的肉，这就是厨神来了也得挠头。 无奈，只能全剁了馅，然后加入豆皮渣，加入大量的白菜，里面搅拌的时候，放入一些库存的猪油。 反正一咬一口油，有没有肉，工人吃了大油就行。 第174章 吃饺子 中午。 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人隨著下班铃放下了手里的工具。 眼睛冒著绿光衝进了食堂。 各个就跟饿了好久的狼一样，都眼睁睁的盯著窗口。 一食堂这边还行，排队都很有规矩。 二食堂 三食堂有点骚动。 四食堂都是掏力气的人，各个一身汗味进来，那味道就別提了。 “师父，师娘在呢。” 刘海中徒弟看到他们师娘在窗口，各个嘴都咧开了。 “打饭都一样，你以为能给你多打点？” 刘海中都想反手给这傢伙一巴掌了。 杨秀芳在窗口里面，拿著窝头给人打著菜，完事了，在捞上6个白麵饺子。 看到饺子的工人，立刻鬆了一口气。 今天吃饺子就是很多人传的，都知道，这传著传著就变了味道，没想到这传的竟然是真的。 很快轮到了刘海中，杨秀芳在里面笑了笑，从台子下面拿出来饭盒，从菜盆里给打了菜，还有个饭盒里面显然装著是饺子汤。 也是六个饺子又拿两个杂麵馒头。 刘海中接过饭盒笑了下。 “嘿嘿……师娘好，师娘能给一饭盒饺子汤吗？” 杨秀芳笑了笑 “自己盛就行，饺子汤在边上汤锅里。” 说著给指了指原先打汤的大桶。 “好嘞师娘，一份菜，三个杂麵窝头。” 杨秀芳给要的打起，给票收了。 现在打饭可以说驾轻就熟，至於抖勺，她还不会。 再说了都是开口叫师娘的工人，给谁抖勺呢？ 刘海中咬了一口饺子，一兜油汤漏了出来。 不错，虽然吃不到肉，可这一兜油也是不错的。 点了点头，这食堂的大师傅还是有点东西的，味道不错。 几个徒弟咬了饺子以后，也是眉开眼笑的。 不过很多人都只吃了一个，其他的就不捨得吃了。 还有的给饺子咬个口，给汤倒在菜里搅拌一下。 每个人都有绝活。 至於刘海中也不看那些徒弟，自己吃自己的，就特么六个饺子，你说给谁不给谁？ 工人都吃了饺子，各个眉开眼笑的。 至於有没有人说什么饺子里咋没肉的话，这事真没有人干。 大院里。 出去忙活了一早上的人也都回到了大院。 手里有票的，也都多少弄了点肉回来。 贾家。 就贾东旭一个人的肉票，也就三两肉。 看著买回来的一疙瘩肉，贾张氏都是只咽口水，秦淮茹是护的死死的，生怕这老虔婆不给肉做饺子直接生吃了。 棒梗中午回来也是吵吵了一阵要吃饺子，好不容易给糊弄了过去。 一大家子等著贾东旭回来。 其他家里吃的差不多了，贾东旭这才拎著两个饭盒一头热气的奔了回来。 “东旭回来了。” “回来了。” 嘴唇有点紫的贾东旭笑了笑，拎著饭盒晃了晃。 “嗬……轧钢厂的饭吧，不错不错。” 几人看著饭盒咽了咽口水，不得不竖个大拇指。 “得嘞，哥几个咱们回聊。” 贾东旭跺了跺脚进了中院。 “我爸回来了。” 在门口的棒梗听到动静，在门口喊了一声就冲了出来。 这傢伙等饺子等了好久了。 还没有进门，贾张氏撩起帘子就冲了出来，眼睛在贾东旭身上扫了一眼，立刻盯上了棒梗抓著的饭盒。 “儿子回来了，累了吧，妈给你拎著。” 贾张氏 一把给饭盒从两人手里剁了过来。 棒梗可是从小知道他这个奶奶是什么样子的，拔腿撩起帘子就追了上去。 贾东旭进屋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贾张氏嘴里塞了2个，手里抓著两个，棒梗嘴里塞了一个，手里一个正准备往嘴里塞，另一只手朝著贾张氏手里的那个饺子抓了过去。 今天所有食堂几乎统一，每个工人都是6个饺子。 六个饺子，秦淮茹都没有看到，就已经没有了。 贾东旭眉头皱了起来 “妈，我还没吃呢。” 额…… 抢最后一个饺子的棒梗和贾张氏都愣了一下。 棒梗咽了咽口水不再抢饺子 “奶奶，这个饺子是爸爸的。” “哼，没良心的，老娘养你这么大，饺子现在都吃不上。” 眼馋最后一个饺子，不过还是丟在了饭盒里。 贾东旭脸色沉了沉，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那个让贾张氏抓变形的饺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起来。 “淮茹，你吃了吧。” “东旭，不用，你吃吧。” “不了，等著晚上吃饺子吧，这个你吃吧。” “给小当吃吧。” 秦淮茹不捨得吃，接过饺子到了快满岁的小当边上。 “哼，赔钱货有什么好吃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抓著饭盒里的窝头抓著筷子就开始扒拉饭盒。 贾东旭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他要是生气，估计早死了。 拿著筷子和窝头也吃了起来。 一共三个窝头，刚好三人一人一个，秦淮茹只能吃拉嗓子的杂粮窝头，吃的时候，饭盒里也只有汤水了。 用窝头泡一下，夹著给小当餵到嘴里。 棒梗很不高兴的拿了个杂麵窝头勉强吃了，然后背著书包跑了出去。 刘家。 刘光天狼吞虎咽的吃了锅里盖的饭，抓著书包又跑了出去，还有好几个孩子在门口等著。 这些孩子都是轧钢厂的大人没有在家，吃了家里留的饭就开始跑了出去。 不到上课的时间，压根就不会到学校去。 叮铃…… “咱们工人有力量……” 下班铃响了起来。 刘海中没有直接走，而是给所有人叫到了一起。 “大家都静一下，咱们冬至过了，饺子吃了，技能也练了，明天就是检验你们的时候了，所有人一定要全力以赴。” “主任您就放心吧，我们准备好了。”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周围的人哈哈笑了一下。 “行，准备好了就好，记住一句话，哪怕这次晋不了级，也不要气馁，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当初还晕倒在考核现场呢，我气馁了吗？ 现在咱不是考上八级工了？还考上了大学，说起来，咱骄傲。 记住了，你们那我当你们的榜样，八级工和大学生不求你们和我一样，但凡有一样像我，那我就知足了。” “哈哈……主任您放心吧，我们肯定向您看齐。” “得嘞，那就不多说了，明天开始考核，学徒 1 2级的人不要慌，稳扎稳打，后天3 4 5级的人先准备一下，大后天的6 7级也要用心，这两天有不会的可以来问我，我尽力给大家传点东西。” 台下哗哗的一片掌声。 刘海中挥了挥手跳下了高台，转身一个人出了车间门。 工人这才撒丫子的出了车间。 刘海中到新院子的时候，老伴已经在包饺子了，老二在写作业，老三在捣乱。 “当家的回来了，洗洗手歇一会，饺子马上包好。” “好，中午没有吃过癮，咱们晚上大吃一顿。” 刘海中搓了搓手，去了边上洗手盆这里洗了洗手。 第175章 考核完 12月26日周六。 考核三天已经过去。 刘海中的眾多徒弟，基本上都上了一级。 但也有没晋级的。 刘海中也给了安慰。 考核前就已经说了，不要放在心上。 这次考不了就当积累经验了。 石伟没有晋级，还想拉刘海中喝酒的，被刘海中给踢了好几脚，总算是在暴力下安慰好了。 曾经的4级工林立志倒是没有让刘海中失望，紧卡著晋级的线过了级，这傢伙的基本功还得练。 3级宋勇军 叶诚信升了4级，2级的姜志涛 陶国伟升了3级 ，周振民 梁胜利升了2级。 其他新晋级的1级工这次没有考，想著在练一下，等到年中的时候再考。 刘海中当时也没有催他们。 不过这次又有了20多个学徒晋升到了1级工，刘海中这边需要分7个。 其他几个师傅给剩下的分了。 很愉快的解决了这个1级工的事情。 “师父，我们啥时候拜师。” “行了，现在这年头都不容易，到过年了一起再说吧。” 刘海中制止了7人的想法。 不是不让他们现在拜师，而是没有东西，拎著两斤玉米面去拜师吗？ 刘海中丟不起这人。 等到了过年，有一个月的工资打底起码拎著两包点心再说。 这叫放长线，不差这点时间。 “石伟，这几人你给分一下，你们几个当师兄的带一下，给讲一下他们需要注意的事情。” 刘海中说道。 “好的师父。” “都先出去吧。” 刘海中对著办公室的眾人说道。 这考核完，也到了12月的月底。 得开始忙活今年一整年的车间生產报表，还有各种其他的表。 这都得他来弄，不过大部分都是下面几个人做好分类，刘海中给做个总结就行。 事情做完，时间也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明天周日，还有几天时间，时间足够了。 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这入冬以来下的雨加起来也没有鞋底高。 这来年估计八成得难过。 刘海中虽然是个老学究，可种地他还是有点研究的。 这是大范围的事件，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 就算他给抽水机弄出来，可没有电机和柴油机做动力，压根也没啥用。 现在缺的是什么？是基础的农產配套设施。 真的是缺拖拉机吗？ 並不是，缺的是柴油 汽油这些工业燃料。 几大油田都没有弄出来呢，燃料基本进口，怎么大力发展农机？ 哎…… 刘海中喝了口茶，嘆息了一口气。 刚好，下班铃响了起来。 给茶杯放下，真是的，喝著高末，操著卖茶的心。 刘海中整理了下心情，收拾了办公室就出了门。 由於现在是大冬天，干了一天的活基本都得去洗一下，不然衣服一脱，那捂了一天的汗臭味就没法闻。 刘海中还好，基本不出汗。 这几天老伴和俩熊孩子都在新院子那边住，刘海中则还需要打入人民的內部，不能擅自脱离群眾。 不过也正和了他的意思，一个人睡，美的很，就是苦了杨秀芳这个老伴，刘海中睡她边上，就跟边上开了一个人形暖炉一样，一整夜都是热烘烘的。 自己在新院子睡，虽然烧了暖炕，天亮的时候，被窝里依然是冷的。 “当家的回来了。” 杨秀芳听到大门动静，直接跑了出来。 刘海中在95號院里睡，吃饭还是在新院子这边。 两个熊孩子可是满足了口福。 腊肉 腊肠 腊鸡，杨秀芳这个老伴给刘海中天天换著花样做吃的，就怕他吃不好，两个熊孩子间接的也能一享口福。 这才几天，刘光天明显胖了一圈。 就是小不点刘光福也一样。 要说比他俩胖点的，估计没有一个。 整个南锣鼓巷有刘海中胖的也没有几个。 刘海中还在控制身体，不然早就成型男了，那太惊世骇俗，还是保留原来形体才是最合適的。 这个稍微胖一点的体型才没有改变太多。 “做了什么？这进门就闻到了？” “买了点大骨头，给煮成了浓汤，又给汤里加了点腊肉和白菜粉条，別说，这味道……霸道极了。” 杨秀芳说著，从腰间抽出毛巾，在刘海中身上抽打几下。 “我说呢，骨头很难买了吧？” “可不咋的，从10月的时候鸡蛋停止供应以后，这肉是越来越难买了，哎……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这要是……算了，不说了。” 杨秀芳摇了摇手，进了厨房。 嗯也是，有吃的就行。 刘海中其实不挑。 锅上的篦子蒸的窝头，下面煮的就是燉菜。 “爸您回来了……爸您喝茶。” 刘海中进了屋子，刘光福端了水过来，刘光天给刘海中手里的包拿著放在了柜子上。 “你俩作业写完了？” “爸，写完了，这次模擬考试，我得了全班第7名。” 刘光天说道。 “嗯，还行，继续加油，爭取和你们爸一样，看看，全校班级第一。” 刘海中拿著杯子喝了口水。 刘光天咧咧嘴，这也太难了吗，这个没法子，第7还是费了老牛鼻子劲才实现的。 “聊什么呢？”杨秀芳端著篦子进了屋子。 “哈哈……没聊什么，这窝头蒸的不错，就跟馒头一样。” 刘海中说著拿了一个，一口咬下去。 俩熊孩子看到没拿筷子，立刻跑了回去。 吃完饭，一家子聊了一会话，刘海中看著天色有点晚了，推车出了门。 “当家的，你在家里注意点。” “好，放心吧。” 刘海中跨上了车子。 刘海中这上车没有3分钟，车子就到了95號院的门口。 好几个不怕严寒的留在这里不是找虐的吧。 “二大爷您回来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哈哈，没事，处理了一下事情就赶紧跑了回来。” “呦，二大爷您这可是辛苦。” “不辛苦，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吗。” 刘海中举了一下手。 “还是二大爷的觉悟高。” “你们也可以的，成了，咱们不聊了，改天再说。” 刘海中说著，推车进了中院。 中院则是静悄悄的，这么安静的院子，刘海中都有点不习惯。 第176章 早晨 “二大爷早。” “哎，早……” 今天周日，刘海忠没事儿，早上9点，今天不上班，算是早起了一会儿，清了肠道，整个人倍儿精神。 主要是这时间所里没人跟自己抢位置 没在家洗漱，端著茶缸和温水到了中院。 刚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水龙头开著，看样子昨天晚上处理的很好，並没有冻上。 听到有水的住户都纷纷跑了出来。 有刘海中在，出来打水的人家看到了，都会打声招呼。 嗬……这刷完牙用冷水冰了一下脸，怪怪的，真不是一般的冷。 以后还是不遭罪的好，没事净显摆自己。 “二大爷早……” 东厢房小耳房的小屋开了门，一脸呆萌没睡醒的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刘海中，立刻揉用手梳理了一下头上的乱发，甜甜的来上一声。 “哎雨水早，今天不上学，可以多睡会儿。” 雨水，这丫头脸有点小红，低著头没说话。 刘海中溜达著进了后院，这个时候雨水才捏著棉衣衣角撒丫子的往门外跑。 也许是听到了刘海中的声音，易中海在家也起了床。 想要考三级的贾东旭这次压根就没考上，或者说是图都没看明白，就这，这傢伙就想考级。 也不看看他才到二级多久，除非是天才，不然的话，易中海都不愿意。 “桂芬，这天太冷，等下你去市场买只鸡燉了汤，中午给太太送去，人老了就吃点荤腥。” “成，我等下就去。” 王桂芬在厨房答应了一声，继续忙著早饭。 他们家不吃早饭，可后院那个老太太要吃。 贾家。 和其他家一样，大早上的也不起床。 家里有桶，这上小的在家，除非是上大的。 以前家里囤的粮食还有一点，好在家里的粮食现在是秦淮茹看的，还是看的死死的，不然的话凭藉著贾张氏的吃法，就那一两百斤的粮食早就吃完了。 按照贾东旭的说法，这就是救命粮，就算假装是在弄，也没有放开过量。 不过对外还是吃著傻柱和易中海的接济。 再也没有让棒梗出去显摆过，上次打了一顿，这小子还是记忆犹新的。 “东旭，我给你热个窝头吧，在弄个白菜汤。” 秦淮茹在被窝里挣扎了两下。 “不用，歇著就行，早上不吃，家里能省一顿。” 贾东旭说著又给挣扎的秦淮茹拉进了怀里。 心里想著暄软的大馒头，手上也没有停著。 边上咿咿呀呀醒过来的小当在小被窝里也是一个人折腾。 贾张氏是抱著棒梗睡得呼呼的。 棒梗是压根就不起床。 整个大院最勤快的只能数閆家了。 閆埠贵大早上就起了床，他要骑车去远处哪个地方钓鱼去。 家里时不时的吃上一顿一指头长的鱼燉的鱼汤，这都是閆埠贵的功劳。 “老閆，这是两个玉米面饼，太冷撑不住就回来，別感冒了，这又得花钱。” “没事，要是感冒了到时候我在上课的时候去看病，学校能给钱全报了，还能捞点病號补助，弄点黄豆啥的。” 閆埠贵精明的很，小眼睛咔吧咔吧的。 “那也得当心点，生病了多难受。” 杨瑞华还是说了一句。 “行了，我走了。” 閆埠贵给玉米面饼用布包一下，揣进了最里面的衣服兜里，又给兜里揣了一个水壶，这样口渴了可以喝两口。 至於鱼食，现在没有蚯蚓挖，只能用以前挖的蚯蚓晒乾后磨得粉加点玉米面和一点点酒还有油合成的麵疙瘩。 为了让鱼食更引鱼，还给弄得小鱼乾也磨了一些鱼骨粉加了进去。 这样的饵料主打一个什么都能钓。 穿好家里唯一的一件大棉衣，带著火车帽和手套，在自行车后面捆上一个桶和一把小铲子，推车出了四合院。 閆家其他人则是都躲在被窝里。 其实一家人都是城市户口，粮食绝对够吃，就是耐不住閆埠贵喜欢倒腾。 比如白面换成红薯干，或者玉米面也换成红薯干。 其余的杂麵和人换成能吃的玉米面。 弄到最后，閆家全家只吃玉米面和红薯面还有高粱面。 白面家里只有1斤应急，其他的全换了。 这就是閆家说的吃不穷穿不穷。 “二大妈您这是大清早的去菜市场了？” 杨秀芳拐著篮子刚进垂花门，老閆媳妇杨瑞华就看到了，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嗨，我家老刘说要吃五芳斋的大包子，这不……大早上的去给买了几个，他三大妈你忙，我这回了，等会包子都要凉了。” 杨秀芳拐著篮子脚步没有停，搓著手在杨瑞华还想嘮两分钱的好处的时候，人已经快步进了中院。 “哼，也不说给个包子尝尝，真抠门。” 杨瑞华心情不是很好，她就没有她家老閆的功力，能从邻居篮子里薅根葱的本事。 很不甘心的进了家门。 中院。 杨秀芳刚到水池这里，雨水正好从傻柱屋子里出来。 “二大妈早。” 雨水俏生生的叫了一声。 “雨水早，吃早饭了吗？” “二大妈，我还没有呢，我等我哥。” 雨水不好意思的说道。 “嗨，女孩子怎么能饿著，二大妈这刚买的包子，你先吃，吃了暖身子，你这么大了也得学会自己做饭，不要啥都等著你哥。” 杨秀芳心疼的看了看雨水，脱了手套，从篮子里拿出来了热乎的包子塞进了雨水的手里。 雨水哪是不会做饭？是做饭的东西傻柱看著呢，再说了，家里也没啥吃的，只能让傻柱做。 “二大妈……” 雨水冰冷的小手拿著热包子，眼睛都有点红了。 “行了，快回屋，趁热吃，二大妈回去看看你二大爷起了没，没事了来二大妈家里玩。” 杨秀芳笑了笑，说完快步搓了搓手，带上手套转身进了后院。 两人的话让边上的住户都听到了。 大包子？ 不但东边的易家听到了，在门口的贾家也听到了。 被窝里的棒梗直接从被窝窜了出来 “奶奶，有大包子，我要吃大包子……” “哎呀，这个二大妈也真是的，给雨水那个赔钱货咋不给我家孙子……不行，秦淮茹你还在被窝里干嘛？还不出去给我大孙子也要个大包子？ 能给雨水那丫头，肯定二大妈买的包子多，多要几个来。” 贾张氏说著还擦了擦口水。 贾东旭按著要说什么的秦淮茹，“妈您就別闹了，等会您別把二大爷招来。” “招来能咋地？他还敢打我不成，敢打我我就叫老贾回来给他带走……” 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贾东旭有点无语，这年头谁信这个？ 要是能给人叫回来，那小柜子不全死了？既然没有全死，那显然这招没用。 “您要折腾您自己去要。” 贾东旭回了一句。 贾张氏立刻骂骂咧咧了起来，不过骂著骂著她也觉得没啥用，抱著棒梗在被窝里说起来了秦淮茹的坏话了起来。 刘家。 “当家的，我怕你饿著，在东风市场给你买了几个大包子，五芳斋的，现在政策好了，小店不要票了，不然咱家可真买不了这么多大包子。” 杨秀芳说著从篮子里给大包子拿出来。 “真好，我熬了点玉米糝粥，准备对付一早呢，你这包子正好。” “当家的你先吃著，我给你切碟子咸菜就著吃。” “成。” 刘海中拿著大包子直接咬了一口。 包子那叫一个薄皮大馅儿，包子皮儿软得能透光，咬开一口，这要是不注意，肉汁儿能顺著指缝流的那都是。 以前是纯肉馅的，而现在肉馅改成了肉做的炸丸子然后切碎的馅料，口感咸鲜带甜，並带有黄酒香味。 老伴给咸菜端出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干了两个包子了。 看到刘海中喜欢吃，杨秀芳也是高兴，舀了一小碗玉米糝汤，拿著一个包子也小口吃了起来。 第177章 小饭店不要票了 “听说了吗？” “听说啥了？” “街口的饭店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贴的东西，说是以后吃饭不再要票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骗你是这个……” 这人说著还伸手比了个王八的手势。 “得嘞……今天下班了咱们去看看，要真不要票的话，爷们请你吃一顿。” “嘿……还是您局气。” ………… 刘海中早上骑车带著老伴路过人群的时候，听到了这个信息。 老伴在后面拍了拍刘海中 “当家的，先前是早餐包子摊不要票了，这下小店也不要票了吗？” “这谁知道，估计是要到月底的情况吧，或者是京城的人太多了，而且大部分还都不是京城户口，上面的领导总不能让这些人饿死吧？这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刘海中给老伴想到了一个解释这件事情的说法。 “嗯，应该也是。” 老伴在后面想了下说道。 自己当家的可是大学生，他说的话应该就是对的。 不过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不要票是真的，而且只有小数几样菜和杂麵馒头和杂麵窝头不要票，可你想要吃好的比如鸡鱼肉之类和白面，对不起，也有，但是请你拿粮票和肉票出来。 现在饭店取消的只是素菜和杂麵的票。 这也是那种不是权宜之计的办法。 进入12月，轧钢厂都没有什么肉批下来，就別说是其他地方了。 轧钢厂第二锻造车间。 刘海中到了办公室。 这是月底也同样是年底。 要办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比如车间的优秀工人的选取，还有优秀团队和个人的选取，各种奖项，都得准备。 这月底了还得整合车间的各种数据。 “主任，您今天还开早会吗？” 范玉芝进了办公室。 “今天就不开了，让他们自行安排吧，周六的时候都分配好了，等下你去和那几人说一下，今天咱们抓紧时间给需要整理的东西儘量整理出来。”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范玉芝出了办公室。 这个月底，也没有其他什么任务，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 这两天的任务就是让新晋级的一级工和其他级工都找好自己的位置，顺便提前了解一下如何配合。 这才是关键。 饭店不要票的事情不但在工人队伍里开始宣扬，早上出去买菜回到各自大院的妇女也在宣传。 有的人不信，还特意跑去街道饭店问了问，结果就是只有素菜和杂粮不要票，其他的要票。 掏钱买上几个杂麵馒头，竟然比自己在粮站买的杂粮要精细一些，毕竟饭店做馒头是要过一下大筛的。 那些扎喉咙的大颗粒已经筛掉，自然看著精细了很多。 有一就有二，这不到中午的时间，街道各个饭店都有人在排队了。 杂粮而已，京城还供得起。 到了中午，吃饭的人有了，一些不清楚的人一问，才知道只有素菜，不过街道饭店的素菜也是有油水的。 一盘炒白菜只要1毛2，一盘土豆丝1毛2，隨便要一个，再来四个杂麵馒头8分，一起刚好2毛。 很快，街道的饭店都被挤爆了。 人群里还有很多周边的工人。 厂里的食堂哪有饭店的菜有味道？还以为都不要票呢，结果只有素菜，可素菜也是菜不是。 有的看没坐的直接拿著饭盒打包。 贾东旭也在人群里，在食堂打了饭，看到这么多人在街道饭店排队，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不要票。 直接跟著排队挤进了饭店。 也同样打包了一份炒白菜，还有4个杂麵馒头。 两毛钱，虽然不多，可依然让贾东旭心疼老半天，要是前几个月，別说2毛了就是两块他都不在乎，可现在不行。 拎著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和一个布袋子到了家。 迎接他的始终是只看饭盒的贾张氏。 “妈，让淮茹给馒头热一下，我在街道买了一个菜和杂麵馒头，只要2毛，很多人都在买，我也买了一份。” “还是我儿子有办法。” 贾张氏打开饭盒，看著还有点热的油汪汪的菜，筷子不拿直接下手抓了一下，丟进嘴里，满足的点了点头，还不忘舔了舔手指，夸了一声贾东旭。 “对了，东旭，咋没买点肉菜？” “妈，肉菜人家要票，我没有。” 贾东旭嘆息了一声。 今天不但贾东旭回来了，还有好几个也是在街道的其他饭店买了点饭带回了家。 有的只买了馒头，有的只买了菜，毕竟一次两毛，也不是谁都捨得的。 今天贾家多了个菜，吃饭倒是各个温雅了很多。 为了少吃点，秦淮茹还弄了个玉米面汤，一人灌了一大碗。 贾东旭是打著水饱嗝出的四合院大门。 就算是水嗝，那也是饱了不是。 下午下班。 尝鲜过的人基本不会在去饭店了，虽然是几毛钱，那对於绝大多数的家庭来说，还是太贵。 下午去吃的基本是工人。 几个人叫上三四个素菜，再来上一瓶1块的二锅头，几个馒头，一桌饭下来也就2块来钱，对於工人很平常。 刘海中下班的时候，也去了南锣鼓巷街口的那个街道饭店看了看。 可惜了，手里没有饭盒，不然也买上两个菜带回去了。 看了一下知道了饭店的情况，这不就是和自己猜的差不多嘛。 “刘师傅您不来上两个菜？” 人群里有认识刘海中的人。 “你们吃，我今天没带饭盒，改天再说。” 刘海中回了一句，出门上了车就走。 和刘海中说不上话的人就是看了看刘海中的背影，继续和前后的人说著什么。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刘海中到了四合院，和往常一样，进门就有人打招呼。 “回来了，做著呢，真香嘿。” “这才哪到哪呢，我这不捨得，要不然也尝尝街道饭店点菜，可惜了，一毛多我都捨不得。” “额……这个……”这话让刘海中咋接？ 乾脆就不接茬 “嗯，是的，会好的，放心吧。” 说完推车就走，在不走是不是让刘海中掏钱请他吃一顿？ 下午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在，看到刘海中回来了，都会老远打个招呼，刘海中也都会回一句。 回到家里，老伴在厨房忙活，桌上盖著两个菜。 刘海中打开看了看，好吧，这不就是街道饭店做的炒白菜和炒土豆丝。 “当家的，今天我路过饭店，看好多人在排队，我也排了，尝了两口，比我炒的好吃，大厨果然是大厨。” 老伴说著，还不忘夸一下食堂的大师傅。 “好在我身上没有带饭盒，不然我也买了，哈哈……” 刘海中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自己喝剩下的半瓶酒，这有空的时候，还得在买几瓶好酒才行。 第178章 59年终大会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月底。 12月31日，周四，这是12月的最后一天。 昨天下午就广播了，今天是开年终大会的日子。 早上一来，就看到了轧钢厂喜庆了很多。 就是门口的铁柱子上都缠绕著大红花。 “小范，广播一下，让咱们车间的人老规矩，在车间门口集合。” 刘海中到了车间办公室在大办公室看到范玉芝就说了一声。 “好的主任。” 范玉芝答应了一下，打开车间广播，就开始对著麦克风说了起来。 连续说了三遍这才关掉。 刘海中也是鬆了一口气，前两天给该做的都做了。 今天是年终大会，同样也是表彰大会。 给办公室收拾一下，刘海中就出了办公室。 车间门口，这时候已经排好了队。 “多的我也不说了，大家跟著队伍走，不要掉队，不要在队伍里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小动作。” 刘海中这边刚说完，厂喇叭喊了起来 “全体工人请注意一下，请所有工人跟著队伍到轧钢厂广场开年终大会……” 厂广播连续说了3遍。 刘海中看了下时间，大手一挥，“所有人记住一点，保持队形，出发，走吧。” 各个二车间的人哪个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差每个人肩膀上扛一桿好枪。 到了广场，这里已经有两个队伍了，应该是距离广场近的装配车间。 刘海中打头，直接领著人到了队伍前面，主席台上现在还没有诸位领导，这时候还没有来，八成是在食堂吃的饭。 整个会场现在是闹哄哄的。 就在时间8点半的时候，诸多领导这才到了会场。 “咳咳……大家都安静一下，咱们的年终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保持现在的队形，不要乱跑，乱逛……”宣传科科长喊了一声。 队伍乱动，本队伍的车间主任看到了就会上去一脚。 刘海中这边倒是不需要，排好队就不用再动了。 大会很简单，就是轧钢厂书记先站了出来，侃侃而谈了59年全年的感慨。 然后洋洋洒洒的念完了，这让这人重复一遍，估计他都不会。 书记完事了就轮到了轧钢厂杨厂长，依然是读了一下各自的文章，还有乱送的福利。 弄完后，就是轮到了李怀德，老李不用背文章，也能给他自己写的词一目了然。 李怀德讲完，就轮到了保卫科科长。 今天他也有话要说。 领导讲话是一个比一个的短。 到了最后，话筒又到了李怀德那里，然后就是今年的礼物，东西不多每个人奖励一包糖。 就这也是李怀德给找关係调拨来的。 不信？你让杨胜利调来一个看看。 台下工人听了，是一片哗哗的掌声。 李怀德压了压手，该说的说完了，那就进行下一步。 荣誉发放。 今年是个好年。 好多先进。 宣传科科长拿著定的名单念了起来。 刘海中的锻造二车间被列为了优秀车间。 刘海中上去领了一个奖状，转手给了范玉芝，让她回去好好的掛起来。 然后就是优秀团队，刘海中的车间依然有名字。 其次就是其他几个车间，唯独没有听到易中海的名字。 接著就是优秀个人。 这就多了。 刘海中上报了17个，希望批15个就行。 隨著名单的公布，刘海中乐了，17个竟然一个都没有刷下来。 大会从早上开到了中午10点50。 刘海中得了2个搪瓷缸，一个上面是优秀团队，另一个是优秀干部。 还有4个奖状，加上前面的两个，那就是6个。 刘海中回到了办公室，不用他动手，几个徒弟比谁都勤快。 这些是荣誉和奖励各个都是有一个故事，而今天…这些全都是自己的。 今天中午聚一个餐，然后明天就要放假一天，毕竟元旦嘛。 60年已经来到。 “师父，下班了，咱们去食堂吧。” 刘海中在写东西，听到了门口徒弟叫他的声音。 “行，你们先去，我等下就去。” 还有点东西没有弄完，刘海中就算不去，老伴也会给自己的饭盒放好。 “好嘞，师父您快点，我和师娘说说一声您晚点来。” “去吧 去吧。” 刘海中头也没有抬。 几个徒弟这才快步的跑出了车间。 食堂。 今天是聚餐。 也就是说说而已。 今天的菜只有一个红烧鱼块，还有一个不见肉的红烧土豆块。 三合面的杂麵馒头。 这就是今天的饭。 能弄到这个就不错了。 其他厂別说肉了，就是鱼他们都弄不到。 这得感谢一个人，李怀德。 要不是老李一个人顶著，轧钢厂的后勤早就崩盘了。 “嘿嘿，师娘，我师父说了等会过来，您给他留好饭，师父得了好几个奖，您看了吗？” “是吗？我没去，你们开会的时候，我们食堂的人在忙著呢，放心吧，我给你们师父给饭单独盛起来放一边。” 杨秀芳也是很高兴刘海中能有这群可爱的徒弟。 给这徒弟打好菜，拿著下面的饭盒给打了一饭盒的菜，隨手给放好，这才鬆了口气。 刘海中到食堂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来打饭了。 “当家的你怎么才来，我给你热著呢，你快吃吧。” 杨秀芳看到刘海中来了，这才从锅灶那里给饭盒拿了过来。 一起拿过来的还有4个窝头。 狼吞虎咽的吃完，给饭盒重新给了老伴，一抹嘴出了食堂。 这老伴进轧钢厂真是明智选择，老伴在家伺候自己，在轧钢厂了，依然得伺候自己。 她虽然挣钱了，可她们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不然高低也得帮衬一下娘家，可惜现在啥也干不了，只能尽心尽力的安置这个家了。 刘海中就是她的全部，孩子才是次要的。 看著刘海中摇著身体出了食堂，杨秀芳心里就是一阵暖意。 第179章 元旦 徒弟们在登门 “当家的，这些够不够？” “嗯……够了，今天元旦，一家人吃一口的事，弄的多了白花钱了。” “那成……同志，给我1斤豆腐，半斤豆芽。” ………… 刘海中大早上5点和老伴就起了床，赶个早市，早上的东西多，而且人也少。 不过……到了菜市场就知道了，这特么估计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看著那拐了三道湾的肉铺前的队伍，刘海中果断的摇头拒绝了买肉，家里还有好几罈子的油肉存著， 真没有必要挤上老半天去买那几两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肉。 卖鱼这里来了两条带鱼，和一条海鱸鱼。 最边上还有海带，也弄了一大麻袋。 就这一麻袋的海带差不多能吃上一年了。 最关键的这东西不要票。 这大早上来菜市场的基本上都是大包小包的买回家。 不管什么，能进嘴的东西只要能吃，这就是好东西。 刘海中直到车上装不下了，这才没有再买，买的都是不要票的便宜东西，一些菜乾什么的。 推车出了菜市场，车上东西太多只能推著。 没有去大院，而是去了新院子。 海带放在大门门洞下面不照射光的地方，等老伴有空了来用大锅水煮一下晾晒后就可以长时间存放了。 杨秀芳拎著篮子先去了厨房。 刘海中带著东西进了小仓库，顺便检查了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 一招手，地上的东西直接飞了起来，那些地上角落里的小虫子，还有小洞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老鼠，直接被一种可怕的高温瞬便包裹，一秒都没有撑到，直接全部只有了一道察觉不到的青烟。 一道无形的光波给稍微有那么一点潮湿的屋子扫了一下，瞬间湿度有清零的趋势。 趁著老伴还在厨房，刘海中给所有的东西都打开看了看，没有问题，这才重新放在了棚著的板子上。 拍了拍手，满足的看了看这快一屋子的各种东西，关上了门。 “当家的，小库房没事吧？” “没事，好著呢。” 刘海中笑了笑。 “那就行，几个屋子我也看了，就东屋我觉得有点潮。” “嗯，咱们走的时候，烧一下火炕吧。” 刘海中看了看手錶，时间才早上7点多点，这京城的天也才刚亮。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杨秀芳听了刘海中的话，立刻忙碌了起来。 不但给东屋烧了一下，就是西房这边的火炕也烧了一下。 又给主屋扒拉了一盆燃烧的木炭烘著。 这样整个院子的屋子都没有问题。 时间到了早上8点的时候，这才出了小院子。 “当家的，忘了买点早餐了，买几个包子也行呀。” “一个包子5分呢，下次买吧。” 刘海中想起自己一个人吃4个包子的事情，这嘴角都有点抽抽。 好吃归好吃，可太贵了。 检查了一下墙上，没有问题，给小院锁上门。 “当家的，门口咋这么多人？” 骑车刚到四合院门口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群人在门口挤著。 “这是咋了？”刘海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门口。 “二大爷回来了……” 人群里谁喊了一声。 人群齐刷刷的分开了。 赫然里面还有一群人，不是刘海中的徒弟们还能是谁，关键是这次人更多了。 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收的人，少说50人。 这是大部分人都来了？ “师父您回来了。” 石伟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你小子这是搞什么？” “嘿嘿……师父，这不是元旦呢吗，我们带著眾位师弟们来看看师父您老人家，顺便带著几位新师弟来认认门。” 石伟挠了挠脑袋。 刘海中一脸黑线，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找了这傢伙做大徒弟。 刘海中还看到了人群里两个6级记名的徒弟。 这两人看到刘海中看他们，也走了出来 “师父，我们也是来正式认门的。” 拎著东西给刘海中行了一礼。 以前这俩都是记名徒弟，毕竟他们是6级工，收他们和不收没啥区別，刘海中就给拒绝了，看来这次不收都不行了。 8级工教6级工，这不衝突。 “行吧，都別堵著大门了，跟我进来吧。” 刘海中看著一大群的徒弟挤在门口这也不是事情。 “成，师父我来推车。” 石伟一个壮汉，狗腿子一样的接过了刘海中的自行车，另一个徒弟抢先接过了杨秀芳这个师娘手里的篮子。 “行了，让他们拿著吧，走吧，咱们回后院再说。” 刘海中给杨秀芳拉著。 所有人手里都拿著一个小网兜，扫了一眼东西不多，基本上是寻常东西，可代表了眾多徒弟的心意，这就很好了。 杨秀芳进了门，手直接扶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两人进了垂花门。 后面的一大群徒弟跟著，就跟黑涩会归来一样。 “老刘，你这徒弟们等你好一会了。” 閆埠贵看刘海中进来，略显諂媚笑的很是猥琐的低了下腰。 “没事，徒弟吗，师父不在家多等一会也没事，这点时间都等不了，这还是徒弟吗？老閆，你不懂。” 刘海中说著脚步都没有停。 “我……我不懂？” 看著被徒弟们拥簇进了中院的刘海中，閆埠贵很是伤心的小声嘟噥了一句。 进门的人都看了他一眼。 刚才大家到了门口的时候，这个戴眼镜的还想接他们手里的东西，说师父是二大爷，东西先放他们家，眾人拎著手难受啥的，要不是大师兄说了不用搭理，还有几个脾气好的徒弟就信了。 刘海中带人进了中院，后面是一群徒弟。 那阵势，直接给在门口洗漱的傻柱看的都愣了愣。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小表情立刻脸上带了笑容 “二大爷您这是……” “没事，早上去了趟菜市场，没想到徒弟们来了，你洗你的。” 说著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带著人进了后院。 中院在家的人都出来了。 易中海心里难受的看著刘海中身后乌泱泱的徒弟。 心里想著 “自己要是有这么多徒弟，那东旭不就是大师兄了？每个人帮衬一点，那自己不就啥也不用弄了？” 哎呀，咋才想明白，明天去了轧钢厂就和主任说一声，自己也要带徒弟，嗯，徒弟越多越好。 这逢年过节也有人来看自己了，不管干什么，自己但凡出点事情这么多徒弟呢，总不能一个人都不管自己吧？可自己最看好的还是东旭。 易中海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高兴的回了屋，並没有人跟著那群人进后院看热闹。 刘海中指了指门口，石伟给车子放在了一个草帘子在窗台下搭的一个小棚子下面。 “眾位师弟，这就是师父的家了。” 石伟站在刘海中边上指了指屋子。 第180章 俩熊孩子赚钱了 “师父。” “哈哈……起来，都起来。”刘海中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新收的徒弟跪在前面。 这场景在后世压根就没有了。 这拜了师的，几乎真和半个儿子差不多的关係。 有的拜过师的能和师父这一脉联繫好几代人。 教授技艺，可比生养的恩情重。 不过后世不看这些了，信用都打折9成9的时代，你说用师徒关係捆绑一下？ 別闹了。 爱教教不教滚蛋，爷们儿才不伺候，弄得徒弟就跟弄个祖宗一样。 不过好在这个年代礼乐还没有崩坏，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还是可以的，比如一诺千金什么的。 刘海中接过老伴在屋里包的红包，这次新晋的一级工刘海中收了7个，带上田健和郭子民两人，一共9个人，每个人的红包是2块8。 这里是有讲究的。 传统拜师后师父给的红包的寓意是传承。 包的数要双数?，还得避『4』及单数，基本都是 6和8 吉利尾数。 “一人一个。” 刘海中给每个人发了一个。 “谢谢师父。” 所有人接过红包，又磕了一个这才站了起来。 其他拜过师的徒弟们则是嗷嗷了几句开始鼓掌。 “当家的，要不要安排一下做个饭？” “不用在家吃，等下去街道饭店吧，那里还不冷。” 刘海中小声说道。 “行，10点的时候过去。” 老伴说著进了屋子。 石伟在刘海中的指挥下，给墙根角落里囤的柴火薅出来了一些，在后院地上弄了好几堆，点燃以后，50来个徒弟就挤在了一起。 刘海中进了屋子，看著给客厅一角堆满的网兜，无奈的摇摇头。 “光天，你看著点炉子，水开了就拎出去，倒不完的水倒进暖瓶里，然后再烧一壶水。”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摸了摸，有一块多的零花钱，全给了这小子。 看到钱，刘光天眼睛都大了一大圈。 “好的爸。” 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烧水这个活非他莫属了。 边上刘光福是眼巴巴的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收到小熊孩子的眼色…… “你去拿上篮子，给你妈要上一些花生，给你每个师兄都发一把，弄完在弄点小红薯去。” 刘光福得到了任务，屁顛顛的去了厨房。 没有一会，刘光福从厨房出来，手里拎著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满了带壳的花生。 “师兄，吃花生。” “嘿嘿……好，谢谢小师弟。” 说完从篮子里抓了一大把花生，隨手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直接塞进了刘光福的口袋里。 这小子愣了一下，隨后眼神顿时清澈了，“谢谢师兄。” 脸上的笑容就跟村里的二傻子一样，开始给其他师兄分发花生。 有了第一个打底，基本上都是一块钱。 一圈下来，刘光福去了厨房两趟。 刘光天的开水也烧好了。 好在刘海中家里杯子多，上次来过一次，杯子不够，刘海中又在信託店弄了一大堆玻璃杯，这些算是用上了。 老伴在厨房给杯子都刷了一遍。 刘光天拐著小篮子，里面是水杯，另一只手拎著茶壶。 挨个给师兄开始发水杯，顺便倒上水。 刘海中的茶叶，这次又得缩减一大圈了。 不过再不喝完，他觉得家里的茶叶得发霉了不可。 因为……这次很多徒弟带来的包里也都有茶叶。 估计家里今年的茶叶都买了。 茶叶一年每人只有一两的定量。 刘海中也幸亏徒弟多，他喝茶也不挑。 “师兄喝茶……”刘光天到了一个师兄这里，给篮子举了举 。 “谢谢师弟。” 笑著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杯子，又从边上的茶叶包里捏出来一撮，然后给几个人分了分杯子。 倒一个人的水，就有一个人拿著钱塞给了他的兜兜里。 这一圈下来。 兄弟俩每个人兜里都有50来块钱了。 两人顶著头，一阵嘀嘀咕咕就要往他们小屋子里跑，不过压根就没有看到亲妈抱著膀子站在厨房门口盯著两人。 “你俩站住。” “嘿嘿……妈，师兄们的红薯和花生都发完了。” “妈，师兄们的茶水也都倒了。” “怎么？让我来翻你俩的兜不成？” “妈……” 兄弟两人瘪著嘴，隨后还是很不舍的从兜里掏出大把钱出来。 基本上都是一元的纸幣。 杨秀芳查了查，眼睛都瞪出来了，她一个三级帮工，辛辛苦苦的一个月才38块5，这俩小子，这就拿著东西转一圈，兜里个个都有50多块钱了？ “你俩长点心吧，这么多钱你俩想要干嘛？这几张……嗯，有3块多了，省著点花，不要买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后杨秀芳还是没有忍心全没收了，给一些零钞拿了出来，这几个给红包的估计是兜里没有正钱，八成是那几个新学徒，等会和当家的说一声，让他以后照顾一下人家小年轻一点。 这些徒弟都是好孩子。 兄弟俩揣著极度缩水的红包跑进了小房间，藏好钱，立刻又开始了烧水和跑出去哄师兄们开心了。 刘海中看著两个儿子也是点了点头。 以往爱凑热闹的许大茂今天也没有出来。 要是没有猜错，八成是因为今天元旦谁让他去放电影了。 不然这小子看到这么热闹，早出来了。 刘海中和眾多徒弟挤在一起烤著火说著话。 时间到了10点，老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拐著一个篮子。 “当家的，我去一趟。” “嗯，去吧。” 杨秀芳拐著篮子出了后院。 “师父，师娘去哪了？” “没事，等会就回来了。” 刘海中剥了一个烤的刚好的花生，別说，这花生带壳一烤，壳焦了，里面的花生放嘴里是嘣香。 其他徒弟也没有再问师娘去哪，个个喝著茶吃著烤花生，然后说著自己知道的趣事。 那些院子里的人倒是插不进来。 看了一会没有任何意思，也都离开了后院，挤在中院傻柱家边上那里说著心里的酸话。 这二大爷这么多徒弟，不说多，这每年过节得收多少东西。 不说其他的时候，就刚才，个个拎著的网兜里面都有不少。 眾人的谈话也没有瞒著谁，挤在门口抽菸的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泛酸，要知道他早收一群徒弟了。 哎了一声，看著贾家，心里就有了一种，贾家误我的错觉。 杨秀芳拐著篮子进了街道饭店。 “同志这时候还不是吃饭的时候，要11点以后。” 饭店收银看人进来说了一声。 “同志您好，我是来订饭的，我当家的来了一群徒弟，有50来人，我想订几个菜，我们没有肉票，但是我有腊肉，能不能麻烦后厨师傅给做个土豆炒腊肉。 您算下需要多少钱。” 杨秀芳在和这边收银员说这话的时候后厨有人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这不是二大妈吗？ 立刻走了过来。 第181章 请徒弟们下馆子 “二大妈您怎么来了？” 杨秀芳看过去，这女人不是別人，这是自己院子里的住前院，她男人叫陈奇正是退伍的军人，在街道仓库看仓库，她在街道食堂后厨干活。 “是陈家大妹子……嗨，你二大爷徒弟们来家里了，50来人呢，我这没法子，这年月在家也做不了饭，这不想到了咱们街道饭店了吗。 妹子，你给说说，我知道都不容易，我带了腊肉，让师父炒土豆的时候给炒一下，这边六个人一桌，我们订10桌，每桌炒白菜，腊肉炒白菜，在来个炒土豆丝，和腊肉土豆片，最后再来个汤就行，馒头用杂麵馒头。 我带了12斤的腊肉，每桌用一斤腊肉，多出来的两斤是大师傅的辛苦费。” 杨秀芳小声的拉陈家媳妇说道。 “二大爷这么多徒弟的吗？……行，我给您说说去，二大爷的名声在街道也都知道，几个师傅肯定帮这个忙。” “成嘞，大妹子劳烦你给师傅让根烟，我在外面等著。” 杨秀芳给篮子里拿出来了一包大前门塞给了她。 “成嘞。” 陈家媳妇拿著烟进了后厨，这后厨有规定，不让人乱进。 没有一会，一个和傻柱不相上下长相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师傅看到门口等的杨秀芳咧嘴笑了笑 “您是刘师傅爱人吧，嗨，您这事我给您接了。” 也是，街道上还真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刘海中的，但凡说出来基本上都认识。 陈家媳妇立刻给大师傅介绍了一下 “二大妈，这是我们厨房大师傅杨师傅。” “杨师傅呀，我这本家也姓杨，咱们还是本家呢，这感情好，直接就不找外人了，我这事情就拜託您了，等会我家老刘带著他们徒弟来。” 杨秀芳一听，立刻感觉亲近了2分。 “这没的说，您和刘师傅放心，这事我出马决不让您掉面子，要是不好吃，您砸了我的勺子。” “哈哈…这不能够。” 然后杨师傅带著杨秀芳到了收银这里，把该给的钱交了。 一桌按照4个菜，都是按照素菜算，腊肉是人家自带的，一个菜是一毛二，一共10桌，也就是40个菜。 每个人再加4个杂麵馒头，每个人是8分钱。 再来一大碗的鸡蛋汤，这是杨师傅给说的，最后才加上去的。 鸡蛋汤一碗是2毛，一桌一碗，刚好十碗。 每桌再来上一瓶一块二的汾酒。 饭钱是11块2，酒钱是12，直接一把付清。 好在今天是元旦，也没有几个人出门在饭店吃饭，就在最里面找了十个连著的桌子。 也说好了11点半来吃饭。 杨师傅也做了保证，人来了菜肯定做好。 杨秀芳这才放了心，拎著篮子出了饭店。 回到了四合院，后院还是热闹依旧，现在才10点，时间还早呢。 刘光天那是积极的很，烧热了一壶水，这边就拎著水壶在师兄们中间来回窜。 “哼，嘚瑟。” 易中海听了贾东旭的话，眉头更拧了。 看了看自己选中的徒弟，嗯，看来要早做准备才行，就自己一个人加上傻柱，真养活不了贾家一家人。 易中海有时候甚至怀疑老贾没死，就在贾家藏著呢，不然贾家也不可能一天造那么多的粮食。 就在这时候，傻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在这，缩著袖子奔了过来 “一大爷……” “柱子，今天元旦呢，你没接活吗？” “嗨，这年头都一样，哪有那么多有钱的人呢。” 傻柱看到易中海在抽菸，在身上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易中海看到了，从兜里给自己的烟拿了出来，弹出来一根给了傻柱。 “嘿，一大爷谢了。” 傻柱没有客气，接过烟摸出火柴点了一根。 他的烟估计掉床上了。 易中海的烟是京城產的劳动，味道也不错。 三人凑在一起就閒聊了起来。 说著说著，就聊到了后院，然后又聊到了贾家，又到了贾东旭。 原本没啥人心的贾东旭，瞬间觉得在傻柱面前没有了面子。 谁让易中海说什么贾家能生活下来全靠傻柱，这话当著人的面，谁都不会高兴。 尤其是自詡四合院年轻一代第一人的贾东旭呢？ 原本的第一人是刘光齐，谁让他毕业以后就住外面了呢，那就不算是95號四合院的人了。 “柱子，以后你贾哥家全靠你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 这让边上的贾东旭听著，就好像是傻柱在给他家拉帮套了呢。 不过也是知道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要是傻柱不帮他家，那他家只能死几个。 就在三人一根烟燃到最后的时候，刘海中带著一群徒弟到了中院。 架势依然是浩浩荡荡的。 “二大爷这到饭点了您这是去干啥呀。” 院子里的好事人嘴碎了一句。 “家里地方小，而且天冷，带著徒弟们去街道饭店吃一顿。” 刘海中回了一句。 50来个徒弟浩浩荡荡的跟在刘海中身后，最后跟杨秀芳和刘光天 刘光福。 “哎呀，就是去吃个便饭，隨便吃点……” 杨秀芳跟问话的人打一句哈哈。 直到人群都过了中院，好事的人三三两两的跟了上去。 “哎，老刘，你说请你的徒弟们吃一顿，得有个人陪酒吧，你看我咋样？” 閆埠贵凑在刘海中身边。 “呵呵……不用，我这些徒弟又没有外人，不用陪著，他们自己会吃的。” 刘海中没有搭理这个见缝插针的傢伙。 真是同为大爷有种不想与之为伍的羞耻感，而閆埠贵却压根就没有这种的觉悟。 今天在家，是京城周边的有鱼的地方基本上都上冻了，结实的用铲子凿都凿不开。 閆埠贵站在大门口，看著一群人消失在街口，又是哎了一声。 还有几个人说是看看刘海中这个二大爷请人去哪吃饭，吃的都是啥。 总有人是好事的，三两个一起追了过去。 “都坐，就这10个桌子。” 刘海中到了饭店，这边有人出来领著人就到了预留的十个桌子这里。 刘海中一家人，还有石伟 林立志这几个人一桌，其余人看著坐。 陈家媳妇看到刘海中来了，还出来打了个招呼，杨秀芳端菜的时候，也插手帮了忙。 说实在的，这忙她不帮也行，可是这份情刘海中得记得。 这时候有些家里有钱的人家里，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拿上几毛钱来饭店炒几个菜，这就是家常便饭了，再加上不要票了，那就更得来了。 几个大院的人凑了过来，看了看桌子上，好傢伙，四菜一汤，看样子还是两个肉菜，汤也是鸡蛋汤。 心里酸了酸，远远的看著吃的正香的刘海中，低头出了饭店。 “吃饱了……” 刘海中一个人吃了5个馒头，老伴没有吃完的馒头给了他。 两个熊孩子一个人吃了三个。 其他人基本上逮著馒头那叫一个炫。 每个人炫了少说6个。 不是刘海中心疼钱，而是心疼这帮傢伙別吃坏了。 所有人的桌子上，盘子都是擦得鋥亮，就是鸡蛋汤的碗看样子也用馒头擦了。 这搞的都不用刷碗了。 这群徒弟还真不跟自己客气，最后又补了114个馒头的钱。 开始一人订了4个馒头，压根就不够。 刘海中结完帐，对著做饭的杨师傅竖了个大拇指，以后有事了还请他。 杨师傅那也是高兴的很，给刘海中送出了大门才顛顛的回到了后厨。 “师父 师娘 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明天別忘了还得上班呢。” 刘海中不忘嘱託了一句。 6个人一瓶酒，一人也就一小杯，这么冷的天一杯酒刚好。 “当家的，他们都走远了，咱们也走吧。” “嗯，走吧，没啥弄得，咱们要不去新院子住上一夜吧？” “行，听你的。” 杨秀芳拉著刘海中的手，两个熊孩子也在后面说好。 那还等啥，走著。 一家4人，腿著朝著新院子走了过去。 第182章 不让徒弟请客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大家回到各自岗位各忙各的吧。” “好……” 锻造第2车间所有的工人拍了拍手，情绪高涨的到了各自的岗位。 该分的组已经重新分配，新徒弟也都被各位师父带在身边。 刘海中这边的徒弟，也被石伟安排的明明白白。 今天是1月4日周一。 热情高涨的工人，抡著锤子哼著 1 2 3…… 各处声音是砰砰的响，別说，细听各种锤声还能有种韵味。 60年了，虽然还没有过年，马上祭灶。 这年味已经有了。 刘海中在轧钢厂还能看到有人在给一些地方扎花，这是给迎接新年准备的。 “师父，这菜的油水越来越少了。” 吃午饭的时候，徒弟皱著脸嚼了一口窝头说道。 “有的吃就吃吧，或者你可以去滷肉店看看，弄点猪头肉 卤大肠啥的，来轧钢厂放饭盒里，一天吃上几块，也能补充点油水。” 刘海中喝了一口菜汤。 这菜已经不是炒菜了，也不是燉菜，而是和水煮菜差不多。 估计 ……八成……是为了过年前会餐节省东西的。 食材都用了，过年前聚餐咋弄？ 徒弟更憋脸了 “师父您是不知道，现在滷肉店几乎没有肉了，就是肉铺也没有多少肉了。” “这估计是一时的，或者回家晚上那顿吃的稍微好点。” 几个徒弟都是点点头。 不说徒弟了，刘海中也是晚上雷打不动的一个炒鸡蛋，或者是几片煎油肉。 吃鸡蛋的时候，老伴给俩儿子分鸡蛋也没有以前的多了。 刘海中也不会说什么。 有点怀念大学的食堂了，可惜了，人家放假了。 下午吃了饭，稍微休息了一会，工人就去办公楼领工资去了。 刘海中的工资已经中午发了。 周三是腊八，周一提前发了。 下午没事，刘海中拎著自己的锤子出了办公室。 在一群徒弟一声声“师父……”声中，刘海中是挨个工作檯看了过去。 除了新晋的一级工，其他徒弟手法也就一二级的有点嫩了点，別的级別的徒弟也都是非常上进。 指点的基本是工人。 刘海中说过，在这个车间他是车间主任，那就有责任带著大家提升。 不过没有自己徒弟用心罢了。 “老竇，你们几个都看好了，也用耳朵听，不是你们这么噼里啪啦乱砸的，谁的力气大谁牛逼。 力气得用巧劲……来，老竇，你带著人跟著我的锤子走。” 刘海中拿著领锤，带著这个工作檯的人干了起来。 老竇也是这次年底新晋级的6级工，到了6级就有收徒的能力，这次带了两个新徒弟，领著3个2 3级工，也是这个工作檯的小组长。 不过也算是野路子杀出来的人，刘海中也指导了好多次，不然这傢伙能从5级晋级6级那是想都別想。 所以刘海中说什么，这人还不飘，说什么就听什么，这点就挺好。 叮叮噹噹的砸了起来，谁的锤子用的不多，刘海中也都指点一二，经过半个小时，这个工件重新加热的时候，刘海中这才停了手。 加热后，让他们自己来，有进步。 说了声让他们自己琢磨，刘海中就背著手抓著锤子继续去下一个工作檯。 “刘师傅，您是这个……” 车间老七级工魏师傅，看到刘海中，停了手里的锤子，让自己的徒弟先干著，和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老魏，你这没事吧。” “没事，今年年底就能退休了，到时候我儿子估计顶我的班，刘师傅，能不能麻烦您……” “行，这都好说，只要人踏实，我收他。” 刘海中拍点了点头。 魏师傅老脸立刻笑开了花，“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哎……” “老魏，你要是听我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你先不要退，和厂里谈谈，就说你在工位上待一年，工位让你儿子顶著，你做技术师父，这一年你亲自带著你儿子，可比我带著强，你看看我这虽然领著一群徒弟，可基本都是徒弟们带著。 等一年后考了级，我这边再领著他，你看这成不？” “哈哈……成呀，刘师傅这技术师父的事情……” “我先和领导说一声，放心吧。” “哈哈……” 魏师傅笑的很开心的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这个魏师傅已经马上60了，也算是最老的7级工，另一个就是王师傅，不过他也差不多50来岁了。 还得儘量培养中级以上的高阶工人。 听著敲敲打打的声音，整个车间转上一圈，时间已经到了下午4点多。 回到办公室，给自己的锤子上一遍缝纫机油，用一块布仔仔细细的好好擦擦，这才放回工具箱里。 “师父，过两天腊八呢，大家想请您吃顿饭。” “滚蛋，我自己吃不起饭了是咋滴，马上下班了，有钱就拿回家给媳妇，別特娘的乱花，还有，不是说好几个小学毕业要考试了吗？你给我追一下，我要知道结果。” 石伟看到刘海中发飆，直接飆到了学习上，这是眾多师弟上最大的痛处，他们寧愿抡锤子加班到深夜，也不想拿著书看到天黑。 对於有些人来说，看书简直就是催命符。 不过刘海中已经发话了，想要成为他的亲传徒弟必须初中毕业，別以为拜师了就能对他们很好传他们技术。 刘海中的话，很快反应到了眾多徒弟耳朵里。 又是一小片的哀嚎，小学毕业过的，则是嘿嘿直乐，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叮铃…… 轧钢厂下班了。 刘海中鬆了松筋骨，拎著包出了办公室。 今天发工资，就能看得出来，各个都是喜气洋洋的。 到了厂门外骑上车子一溜烟的到了城门內。 鼓楼大街熟食店。 刘海中看著只有一些滷豆腐，卤腐竹，只能歪歪嘴，这有啥吃的？ 又去了烧鸡店和烤鸭店，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有开门。 副食品商店里面的肉铺，更是掛著没肉的牌子。 刘海中只能出门上车走人。 “二大爷您回来了。” 到了门口，在门口缩著手扫地的朱文林给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这人是街道货站扛大包的，还是个单身。 刘海中点了点头，“回来了，咱们大院的门前全靠你了。” “嗨……別的不多，我就一身力气……” “放心吧，哪天我和王主任说说，看看你有没有合適的，给你介绍个，总不能这么一直下去。” 朱文林挠了挠头 “二大爷，不瞒您笑话，我这自己都要养不活了，再养个媳妇……” “会好的。”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进了大门。 第183章 放假前的会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月底。 1月27就是除夕。 今天算是上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过年，放假三天，而今年刚好初四是周日，直接放假4天。 元旦的时候发了一包红糖，大概半斤的样子。 这过年…… 都在盼著呢。 刘海中作为车间副主任，这次的全厂领导大会也是刚够格参加。 跟著锻造车间主任后面，两人前后进了大会议室。 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的书记 杨厂长今天都在，李怀德依然是悠哉的坐在书记的右边，还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刘海中坐在会议室的后面，看前排领导，就跟看小人一样。 真够远的。 不过不妨碍后面的眾人溜號。 人虽然在会场，可人的意识就不知道在哪了。 这位仁兄，手里夹著烟，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副痴汉的样子。 刘海中就是用了一点点的能力，让他的烟燃烧的快了点。 “嘶……我……” 这人的菸头烧到了指头，刚想挑起，猛然看到这里是会议室，这才忍著疼，呲牙咧嘴的在那里揉手。 刘海中弄的火星，可不是只是烫一下，这下估计得其他大水泡才行。 果然……也就1分钟不到，两根手指夹烟的地方明显鼓了起来。 刘海中忍著笑不看他。 领导讲话，懂得都懂。 那是从年前，一直讲到了年尾。 重要的就是总结了今年的结果，上级给安排的任务，圆满完成，而且还超出了17%。 为此，今年会多少给放点有重量的工件过来，让各个车间准备好迎接艰巨的任务。 这对刘海中来说，无所谓。 他这个八级，可是纯纯的物理知识双八级，只要东西有，不用高炉刘海中都能从提炼到成型给你弄出来。 只不过不能这么高调而已。 又开始打量了一些其他人。 这是刘海中当主任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齐全的会议。 这里的人，很大一部分都不认识。 “……同志们，上级已经定下来来年的產量，我们今年能够超额完成，相信今年依然可以超额完成。 全年產量定在了1800万吨，不过这是全国的，分到各个城市，在到咱们工厂只有1.2万吨，而且我们是中间环节，上游生產钢铁，而咱们把钢铁变成各类零件和成品再输送出去。 下面的工厂才能继续生產。 咱们这里要是堆积了，那上面的冶炼厂的钢下不去，下面的工厂没有零件生產……同志们，咱们的压力很大呀。 所以，来年要和今年一样，踊跃再创新高，再接再厉。” 书记接过最后的发言，说了一通话。 反正都鼓掌了，刘海中也不例外。 刘海中心里思索了一下，全年1.2万吨的零件生產量，那么除去全年的周日，在给节假日去掉，那么这300来天要给这个重量的钢铁变成零件。 那么差不多……一天要有39吨的零件。 嗯……还是很好完成的。 这要是每个零件只有一两两，这就有点难度，可轧钢厂还有那种一个零件上百斤的呢。 一天几十个这种零件，就给平均度拉到很高了。 比如一个火车皮就差不多十多吨，这不要太简单才多。 这点產量，要是放在后世，还不够一个三四十人的小型工厂的產量呢。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嗯……还得低调。 会议结束，刘海中鬆了一口气。 不过这今年的年礼发啥？ 刘海中还是一知半解呢，这会上也没说，到了车间，工人问起来咋说？ “邱主任，我先回二车间了，您这边有事，遣人找我就行。” “行，刘主任你过去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去了后面的二车间。 邱万友在刘海中走远了这才把目光投过去。 眼里有种不好的眼神盯著刘海中的背影。 八级工，大学生，档员…… 他哪一个都比不上，这让他这个主任，有种被野狗撵著走的错觉。 这一年了，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看到的是他这个大名鼎鼎的邱主任和蔼可亲，可是谁知道他整宿整宿睡不著觉？ 今年他也快50了，弄到最后，难道不让他好好的退休吗？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种结果。 邱万友背著手进了车间办公室。 时间也到10点多了，今天中午全厂聚餐，说是有肉，只是说有肉，有什么肉就不知道了。 几个食堂都有保卫科的人把著不让人进，打听点事情都打听不了。 吃了饭下午给工具保养一下，到广场领一下东西，这就能下班了。 这就是一天的安排。 刘海中到了车间，好几个没事的大师傅就迎了过来。 “刘师傅，这上面讲了啥？” “几位师傅別急，没啥事，就是说了来年的產量，全年1.2万斤，合著一天也就不到40吨，咱们任务松松的。” “嗯，这就好。 哎……刘师傅，那今年的年礼……” “这就不知道了，领导们没说，没事，等下午下班了不就知道了？总不能比元旦的差吧，行了，老几位去忙活吧。” 刘海中说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没事，他就不跑了，只在办公室坐著，喝杯茶，听听广播就行。 很快到了中午，下班铃响了起来。 刘海中跟著徒弟到了食堂。 好吧，不是什么红烧肉，而是红烧大肠。 这……这就有点狂野了，估计八成是上面没有肉了，用內臟什么的给顶替了。 刘海中拿著老伴给自己打的饭菜到了饭桌这边，尝了一口……味道还行。 看著徒弟们还有其他人，都没有一个埋怨的，反而脸上都很高兴，这倒让刘海中有点不理解了。 说回来，好歹是肉食，有油水，有总比没有强。 给这顿饭吃完，喝了好几杯浓茶，才给那股怪怪的味道压下去。 下午，所有人自己的工具都保养好，炉子全部熄掉，炉渣全部清理，地面打扫乾净。 检查了一遍，全部乾净了，这才在文件上签了字。 让所有人在车间门口排队，刘海中领著人到了广场这里。 好像刘海中的二车间是最早的一批人了。 “同志，我们领年礼，轧钢厂锻造二车间的。” 刘海中说道。 “嗯，大家都是吗？” “是的，都是。” “好，所有人领东西的时候出示工作证，没有工作证的不发东西。” 有人喊了一声。 刘海中给自己的工作证先递了过去。 好吧，自己这个副主任，在这些后勤仓库人员的眼里，也就那样。 “刘同志，这是您的，两斤粉条，这可是採购人员好不容易弄来的。” 后勤人员认真的说道。 “哦，好好……谢谢採购的各位同志和各位后勤同志们。” 刘海中咧咧嘴，好吧，两斤粉条也不算少了，粉条这东西，在这个年月也算是好东西了。 刘海中拎著东西先回了车间。 刘海中刚坐下，领了东西回来的石伟进了办公室 “师父，师弟们和我都商量了一下，大家准备初一早上给您去拜年……” “行了，今年大家有这个心就好，都不容易，都別来了，来了也没饭吃，在家好好的歇著。 还有……我让你们囤的东西都囤了吗？” “师父您放心吧，我们都在招办，我前几天还买了几斤红薯干呢，一斤都2毛了。” 石伟也是心疼的说道、 “嗯，不管多少，买到就是赚到，回去吧，和他们都说一声，今年停了，明年再看。” “好的师父，那我出去了。” 石伟出了办公室，刘海中揉了揉眉心，两毛钱一斤的红薯干？好吧能接受。 第184章 除夕饭 “当家的，今年对联还没呢，要不要去找三大爷给咱们写几副？” “你真是捨近求远了，今年的对联我来写。” 刘海中说著，从角落里捞出来好早之前买的笔墨，又给老伴买的红纸裁切好。 从轧钢厂下班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 刘海中这又当成了书法师了。 別说，这毛笔字上辈子还真正儿八经的练习过一段时间的，老师都说他写的好。 刘海中找出来一本选集，认真的看了看，找到了几句诗，寓意很好，写这个才是最没影响的，谁牛逼来给它撕了让刘海中开开眼。 洋洋洒洒的拿起笔墨写了起来。 院子这里有一副字就行了，小院子那边的对联就多了。 大门上的一对，垂花门一对，院子里的门上一共6对。 “当家的，你这啥时候练得，真不错。” 老伴在刘海中的薰陶下，也小学毕业了，可初中怎么都学不进去了，或者就是家里的琐事太多了。 就没有再去上夜校。 这字虽然看著不是很懂，可看一眼就算不懂字的，也是不明觉厉，这就厉害了。 得到了老伴的认可，刘海中嘿嘿笑了笑，“给浆糊熬好，咱们去给贴上，多熬点，新院子那边也得有呢。”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老伴说著进了厨房。 一个小盆，里面是一些糊糊。 这是玉米面和加了点白面熬得，很黏糊就对了。 用个刷锅的炊箒沾点浆糊，在门两边刷一下，拿著对联直接贴上去。 “呦……二大爷您这字咋跟我们的不一样？您这是找谁写的？” 许大茂看到刘海中贴对联凑了过来。 “大茂呀，你这没下乡放电影？” “嗨，我这刚回来没有几天，我这对联是好几把花生找三大爷给写的，咋看这没有您这字气派呢？ 二大爷，您这是谁写的？” 许大茂很是好奇。 “哈哈……大茂呀，这是你二大爷自己写的。” 杨秀芳笑著说道。 “二大妈您可不能涮我，二大爷现在也能写这么好的字了？” “嗨……我这不是没事干，自己写著玩的。” 刘海中接了话说道。 “您是这个……” 许大茂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可和刘海中的字比起来的差不多没有几个，竖著大拇指是一个劲的自夸。 许大茂这么一说，好吧，后院其他人家里也都出来了。 “是呀，我虽然不认识几个字，可看著就比三大爷写的好。”又有个人来捧人的。 “不能这么说，字这东西都一样呢。” 刘海中打了个哈哈，在这么下去，估计全院的人都知道自己砸了閆埠贵这个每年写字赚点润笔费的碗了。 “行了大傢伙，我们还得去给我们老大的那院子贴呢，等回来了咱们再说。” 刘海中擦了擦手，给麵糊碗交给老伴，推上车两人出了门。 门口还有人在等著閆埠贵写的对联呢。 看到刘海中推车出去，也都点点头问了声好。 两人到了新院子，刘海中到了里面给梯子搬出来，浆糊还能用，直接一刷，对联往上一贴，这就够了、 给大门上贴好，又去了垂花门，然后是主屋的门，东厢房，西厢房，然后是厨房 储藏间。 这些地方的门都贴上。 老伴调的刚好，贴完最后一张对联，浆糊刚好用完。 从兜里摸出两掛小鞭炮，这还是刘光天买的。 点燃放一掛，门口来上一掛，刚好。 一群孩子衝过来，看到地上的小团纸屑，只能失望的离开。 “当家的，咱们走吧。” 老伴给东西收拾好，和刘海中说了一声。 “嗯，走吧。” 弄完这些，时间也到了天色擦黑。 上了车子带著老伴眨眼就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 二大妈，你们这么快就弄好了？” “嗨，那边有人帮忙，自然快了很多。” “我们去后面看了，您写的字真好，二大爷，您明年对外写么？我想写两幅贴门上。” 有人说道。 “哈哈……明年再说，明年再说。” 刘海中笑哈哈的进了院子。 过了垂花门，感觉有人看自己，转头看过去，是閆埠贵那幽怨的小眼神。 刘海中呲呲牙，对著他笑了笑，带著老伴推车过了中院。 “哼，谁没有车一样，整天瞎显摆啥呢。” 閆埠贵心里暗搓搓的说著，转身进了门。 今天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准备。 有的前两天都准备了东西出锅，而刘家今年到了除夕擦黑了人才回来。 “孩他妈，明天在收拾吧，今天早点做饭，明天一早在忙活。” “成，我这就准备饭。” 老伴说了声就进了厨房。 一大块油肉切成片，然后海带泡好以后切丝，放在碗里压实后放锅上蒸，等半个小时后，这蒸肉的味道就出来了。 还有一条先前做好的鱼，另外的菜也就觉得这个蒸肉最顶了。 只不过丸子什么的今年啥都没有弄。 现在弄也来不及了，就这几个菜过除夕也一样。 “行了，俩臭小子也都长大了一岁，记住老子教你们的，吃饭吧，吃了饭想去玩就去玩。” 出去玩啥？当然是捡鞭炮了。 后院这边有哪个什么老太太，前两年易中海就找了王主任，说什么老人不能被惊嚇到，放炮就到前院放。 刘海中可不傻，趁著找个机会，也是放了三箱。 给老伴倒了一杯酒，说了句新年好一年辛苦了。 老伴是用手蹭了蹭鼻子，“当家的，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好，咱们都好好的，吃饭吧。” 刘海中从蒸肉里，挑了一大片最好最肥的大肉片放在了老伴碗里。 “当家的，你也吃呀。” “哈哈……在吃呢。” 就在刘家吃饭的时候，中院贾家也都在吃饭。 和往常一样，贾家全家，傻柱两个人。 而且贾家依然啥都不用拿，大部分东西还是傻柱拿的。 就算易中海老伴和老太太不高兴，但是易中海也得给贾家哄好了。 因为今年贾东旭说了，想让棒梗认易中海为干爷爷。 不过好不容易让贾张氏鬆了口，希望不要出么蛾子。 好在今年在一起吃饭，贾张氏没有到处扒拉菜。 因为都是素菜，这有啥可扒拉的。 至於肉…… 没有买到。 第185章 徒弟们来拜年 “当家的，这……人太多了吧？” “行了，走吧，这肉不吃也行。” 今天是初一，刘海中以为能买到肉，早上5点就爬起来了，可是……这菜市场比他想像的人多的太多。 真怀疑他们个个都没有睡觉。 看著拐了三道弯的排队买肉的人，少说估算一下，也有两百人，哎了一声。 带著老伴到了卖鱼的摊位。 嗯……其实买鱼也一样不是。 “同志，给来一条大鱸鱼。” 刘海中说著，从老伴手里接过一张肉票。 买肉也是需要证的，这是从11月开始实行的。 “3毛一斤，……同志，这条鱼6斤高高的。” “成嘞。”刘海中从兜里一把钱里用手撵了一下，零钱刚好，抽出来，递了过去。 “同志您那好鱼，这是您的票。” 接过鱼，鱼没有问题，看了看购买鱼的票，也没有问题。 刘海中给鱼放在了手里篮子里。 至於猪肉买不到，为啥不吃牛羊肉……这就有点搞笑了，谁不想吃？那也得有票才行，猪肉票好弄，牛羊肉的票这是精肉票，压根就不给普通人发。 刘海中嚯著脸不要也能去弄两张，可丟面不是？ 今天豆腐挺足，买的人不少，不过能等。 排队十几分钟，这就到了摊位前面，拿出自己的副食品证，来上过年每个人有半斤的定量，刘海中直接全要了。 “同志，这是……人造肉？” “可以呀，同志您这都听说过？” “嘿嘿……听广播听的，多少钱一斤？怎么买？”刘海中说著翻了翻放在桌上的人造肉。 別说，上辈子也买过，那薄的就跟一张纸没啥区別，这时候技术没有那么好，厚的和千张没啥区別。 这上水一伐，厚度应该还能在加点。 “上面还没有具体规定，这是第一批拿出来试试效果的，每家每人可以来上两斤，同志，要不要试试，这是黄豆做出来的。” “行，同志，我家4口人，我这看著没人买，能不能多给点。”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一包牡丹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这……那您要多少？这可不便宜，1毛一斤呢。” “我看这好几袋子，能不能多给我点？我不挑，同志您看著给就行。” 刘海中笑的就跟小弥勒一样。 “这……”接了烟的售货员有点难为了，挠了挠头 “同志，多的给不了您，这样吧，我这边能给您50斤。” “哎呀，这就好，谢谢同志您了。” 刘海中说著，手里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又递了过去。 底线鬆动了的售货员也没再磨嘰接过烟卡在耳朵上。 刘海中从老伴手里接过一个小麻袋，售货员接过就装了起来，称重一看，刚好。 “同志，高高的。” “得嘞，谢了。” 给一袋子人造肉放在装东西的车篓里，上面押上其他的的东西 人造肉这东西是新研製出来的，只听说是用豆子弄的。 这个时代的人接受新事物需要一段时间，这才让刘海中买到足额的人造肉。 不然这东西过段时间火起来，压根就看不到影子。 “当家的，这能吃吗？” “放心吧，能吃，和白菜一起炒，或者一起燉，味道好的不行。” 刘海中说道。 这也买的差不多了，推上车子出了市场。 出了菜市场，又到了东风市场。 这里的小吃也基本都不要票，不过这个点，基本上好吃的卖的差不多了。 刘海中和老伴两人好歹抢了一些。 可惜了，狮子头只买了5个，包子只剩下了3个。 麵包店这里，一个都没有了。 出了东门，上了自行车直接走人。 到了95號四合院的时候，时间也没到7点。 今天大年初一呢，很少有人睡懒觉。 “二大爷您这够早的，淘到啥好东西了？” “嗨，没啥，白跑了一趟，一点肉都没有，只买了一条鱼。” 刘海中指了指车把上掛的鱼说道。 “是呀，人太多了。” 刘海中没有在说话，推车进了穿堂到了中院。 中院这里倒是静悄悄的，估计八成是轧钢厂的工人都不想起床。 刘海中到了家，老伴收拾了下，就进了俩儿子的房间，没有三秒钟，就听到了两巴掌啪啪的声音 “还不起床，几点了？” 然后老伴从小房子里出来又进了厨房开始收拾今天买的东西。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打开收音机，说了句『该。』 终於可以歇歇了。 给嘴里丟上一个花生，在嗞上一口茶，舒服。 就在摇头晃脑的时候，刘海中听到了门口有个人的喊声 “二大爷，门口有人找您，好多人……” 啥玩意……好多人？ 皱了皱眉头，不是说那群孙子来了吧？不是说了不让他们来了吗？ 这元旦来了，这初一再来……谁家受得了？ 刘海中不是那种不知道徒弟疾苦的人，已经和石伟说了不让徒弟们来了，这怎么又来了？ 穿上外套出撩起帘子出了门。 刘海中刚到门口，几人已经进了后院。 看到刘海中，几人跑了过来，扑通跪在了地上 “师父，给您拜年了。” “不是说不用来了吗？” 刘海中看著跪在中间的石伟。 “师父，我知道您想著我们，可我们不能不明白，我们要是不来，那不是忘恩吗？我和师弟们都说了，啥也不用带，来了就是我们的心意，我们心意到了，师父您肯定知道我们。” 刘海中看著陆续进后院的徒弟，都是扑通跪在地上，看著手上没带东西，这就和石伟说的一样，刘海中点了点头 “行了，都起来吧。” 刘海中刚说完，老伴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起来的徒弟们又是哗啦一下跪了下来 “师娘，我们给您拜年了。” “啊……好好，都好，快起来，都快起来。” 杨秀芳擦著手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拉了拉刘海中。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刘海中挥了挥手。 “你们呀，都说了不用来了，我这中午可没有你们的饭，外面也没有吃饭的地方，等会各回各家去。” “哈哈……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待一会就走。” 刘海中一群徒弟到大院来拜年的事情，已经在大院里传开了，后面跟著一群看热闹的人。 给老伴说了一声，老伴点了点头进了屋子里，没有一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写对联的时候还有一些红纸，刘海中每个红纸里包了一块钱，“行了，每个人都有，新年来了，不能让你们白来。” “嘿嘿……谢谢师父。” 收到红包的，都又给刘海中跪了一个。 后院又是闹哄哄的热闹了起来。 第186章 这年过的都不容易 “当家的，都走了吗？” “嗯，都走了，哎……” 刘海中给今天来的土地都送走了。 按说今天徒弟们来了，是要吃顿饭的，可家里没有那么多东西给大家吃，外面也没有饭店开门给大家吃饭。 只能让全部人走了。 杨秀芳没有好意思送，只能刘海中自己出门送了。 徒弟上门不让吃饭就走的，估计这是今年第一家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时间已经快要上午10点。 刚坐下，门口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二大爷，我来给您拜年了。” “大茂呀，直接进来。“ 刘海中听出来是许大茂的声音了，也没有站起来，喝了口茶喊了一声。 “哎……二大爷您可真厉害，过年这么多徒弟来给您拜年。” “你小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够丟脸的了，你还提。” “呦……二大爷哎，您这话咋说的……” 许大茂还有点摸不清头脑。 “咋说？有来拜年的徒弟拜完年就赶走的吗？”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了句，要是可这东西造，100个徒弟也能吃一顿，可以后呢？別人都知道了刘海中家里有很多人都吃不完的粮食了。 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低调。 除非迫不得已，刘海中不会把底线给拿出来晒晒。 “得嘞，是我的错，给二大爷 二大妈拜年了。”许大茂笑著给手里东西放在了桌上。 “行，还是大茂你小子不错，对了，你咋不去你爸妈那边？” “嗨，这不是还早吗？我这给您拜完年就去。”许大茂说著接过刘海中递来的茶杯。 “我说呢，不过这都10点了你还不去，准备到饭点了去，吃了饭就抹角回来？” “这不是在那边待著不舒服不是。” 刘海中没接话，这咋说？举了举杯子，示意许大茂喝茶。 这茶还是李怀德给的，要是许大茂没有大发，估计八成喝不到这么好的茶。 “嘿，还是二大爷您这里有好茶。” 许大茂也是好茶的人，品一口就知道这茶不错。 也是，老许兜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呢，再加上许大茂亲妈在娄半城家里干活，娄半城家里可不缺好茶。 “可以呀，这都尝的出来，我这也是领导赏的，平时都不捨得喝，这今天喝一口你就来了，刚好赶上。” “那我得再淘一杯。” 许大茂一口给手里杯子的茶喝了，又嬉皮笑脸的给茶杯递到了刘海中边上。 “你小子可一点不客气。” 虽然这么说，还是给他续了一杯。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打屁，许大茂是下乡见多识广，刘海中虽然是过了一辈子，见的更多，可他上辈子是喜欢宅家的技术男，真轮见多，这比许大茂见的多，可他说不了，可要说识广，那许大茂就比刘海中要强上很多了。 別看许大茂这小子年纪小，跟著老许可没有少见识。 尤其是这个年月，啥见不到？ 说的刘海中都想去见识见识了。 眼看著时间到了11点，许大茂终於起了身 “二大爷，咱回聊，我的去我爸妈家了。” “成，等你啥时候回来咱们再聊。” 刘海中举了举茶杯。 许大茂一摇三晃的出了刘家的门。 这边许大茂刚走，前院的老王带著他儿子两人就来了。 不是说这小子年前结婚的吗？这也没信了？ 让这两人进来，一人手里拎著一个小网兜。 “二大爷，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说著给东西放在了桌上。 “嗨，老王，咱们这前后院的，你搞这个……” “二大爷，也多亏了您，我家建国才能在轧钢厂站稳，我们来给您拜个年，这是应该的。” “对了老王，不是说建国年前结婚的吗？我这也给忘了这事了，咋没听到动静了？” “嗨，这事……这事没了，和女方说的好好的，可就在说好结婚前两周，不知道听了啥消息了，这女方直接变卦了。” 老王说著低下了头，边上建国也是一样。 本来啥都准备好了，可这有啥法子？ “这事呀，对了，建国考级了没有。” “考了，建国现在是一级工了，本来一早就要来您这里的，看到您这里人多，建国就先去他师父家了，回来看到您家里没有人了，这才来的。” “嗯，好，这就好，没关係，这个看不上咱，那就是她眼光不好，以后肯定有更好的等著你。 你这成正式工了，那条件可得在提高一点了。” 王建国挠了挠头 “二大爷，我这想要在等等，结婚这事暂时不急，在等一两年，我这等到了二级工，厂里就能分房子了，这工级和房子都有了，直接找个好的。” “你小子想的还挺多。” 刘海中笑了笑。 “二大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二大妈您也新年好。” 这时候老伴从里屋出来，王建国打了个招呼。 “老王 建国，你们多坐一会，饭等会就好。” “不了，不了，家里做著饭呢。” 老王说著就走，王建国跟著也出了门。 刘海中送到门口就没有再送。 回来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 “当家的，这建国说的……” “估计是院子里一些见不得人好缺德带冒烟不生儿子的人干的。” 老伴听懂了，也没听懂的样子，点了点头整理了下老王父子俩带来的东西。 一封点心，还有一块腊肉，以及一包麵包，一包红糖。 这红糖……看著这么眼熟？这不是轧钢厂发的吗？ 这糖可是好东西，老王家里还有个十来岁的闺女呢，这平时买都买不到，还往外送…… “別看了，等晚会给老王他们家送去，再给拿瓶罐头去。” “哎，听当家的。” 老伴收拾了下，给东西拿到了里屋。 这要是许大茂拿的，收了也就收了，可这老王家本来就不富裕，再来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拿著都觉得心里愧疚的慌。 今天大年初一，就早上刘海中徒弟来拜师热闹一些，其他时候倒是都冷清了很多。 只有一些熊孩子，在到处跑，时不时的丟一个鞭炮，显得年味十足了一些。 大人则是在家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易家。 老太太，贾家，傻柱两人，依然挤在了一个小桌上。 “行了，就这些了，柱子的绝活都拿出来了，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没肉，谁也没法子。” 易中海用筷子敲两下桌上说道，说著给老太太夹了一块红烧豆腐。 这大年初一的午饭算是开了席。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都吃了饭，就算没有睡的也都钻进了被窝。 杨秀芳带著刘光福出了门，手里拎著一包红糖和一瓶罐头。 到了王家敲了敲门，刚好是老王闺女开的门 “二大妈您来了。” 小丫头看到杨秀芳也是高兴的很。 “秋莲，这是二大妈给你的，收好了，外面冷，二大妈就不进屋了，快进去吧。” 说完拉著儿子就进了垂花门。 “这……”老王听到叫人就出了门，可人已经没影了，看著闺女拿的东西，挨了一声。 “闺女，二大妈给你的，你拿著吧。” 一家人这才悄悄的关了门。 第187章 去学校蹭饭 2月1日，也是周一，今天上班的第一天。 四天年假真的很快。 以前刘海中觉得后世的那种过年很无聊，没想到的是……这个时代的过年更无聊，或者是他年纪在那里放著的缘故。 再加上老伴有时候会坐那里发呆一下。 估计是想老大了，或者……有什么心事。 说到那个老大刘光齐，走了一年了，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来过，能说什么？说他是白眼狼都不为过。 “你俩放学不要乱跑。” “知道了妈。” 刘光天和刘光福答应了一声，背上书包撒丫子的跑了。 收拾完，时间也到了7点40，时间刚好。 给中午留的饭盖在锅里，出门上锁。 这时候都是上班的点。 一路都是二大爷早，二大爷上班吶的问候下出了四合院。 骑车到了轧钢厂，今天上午要在轧钢厂，中午不吃饭就得去学校，要是骑车快，还能赶上吃顿饭。 轧钢厂没啥油水，学校的饭菜油水足。 “我今天中午可能不吃饭，下班了就得往学校赶，下午还有课，你给饭打了，我要是不吃就拿回家。” 刘海中和老伴分开的时候说了一声。 “好嘞，放心吧。” 老伴说完，直接去了后面的食堂。 “主任您来了。” 刚到车间门口，记录考勤的范玉芝立刻问了声。 “嗯，过年还行吗？” “还行，主任您呢？” “哈哈……都一样。”打了个哈哈，拿起考勤看了看，这都55了，还有20多个人没来。 刚放下本子，就有人飞奔了过来。 “你们几个，就不能早上早起一会？非得卡著时间，要是哪天出了意外迟到了呢？” “主任，我……我以后注意。” 几人低头承认了错误。 “快进去准备吧，早来几分钟，工作檯和工具都能准备好，不然你啥都是急急慌慌的，你们不出错谁出错？” 对著几个人的背景说教了一通，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了没有。 进了办公室，扫了一下，一招手，门后洗手盆架子下面放的一条擦桌子的毛巾直接飞了过来到了手里。 这也就是手痒的时候弄这么一次，平时刘海中都是自己走过去。 办公室水桶里的水，是好几天前的，已经结了冰，用手敲了敲，好吧，冻的挺结实，平时锻造车间有加热炉，外面温度有零下10多度的时候，屋子里也有10的样子。 手碰到水桶，没有两秒，冰块急速融化，而且还有点要沸腾的样子了。 立刻给水里的热量收了一些，水温达到20来度就刚刚好。 用脸盆倒了点水，用毛巾湿了湿，给整个办公室擦了擦。 看来自己还不是很受人待见，都没有人来给自己打扫卫生。 这就是刘海中想多了，这个年代，人人平等，这不是口號，不是说你是领导，我就得给你收拾东西。 这样的人有，除非是上面指派的秘书，不然让人给你收拾办公室的事情，还是等到级別到了厅级以上再说吧。 刘海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早上上班铃响起，让所有人工人集合开了个小会，也算是开年第一个全车间的小会。 也没有什么，就是让人早来一会，而不是卡著点来。 任务已经下来了，你要是晚来，人家炉子都升好了，上班铃响半个小时了，你这个组还在生炉子，这就有点过分了。 刘海中简明扼要的说了接下来的事情，然后直接散会。 工件图在刘海中进办公室的时候，戴佑安已经紧跟著就进来了。 自从上次有失误后，刘海中但凡在轧钢厂，都会要亲自看一遍图纸。 根据图纸的等级，来分配任务。 “没有问题了，下发下去吧。” 刘海中给图纸最下边这边签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主任。” 戴佑安说完抱著图纸就快步出了办公室。 现在还不是赶工的时间，而是徒弟熟悉师父，师父熟悉徒弟的最前期阶段，起码要磨合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然后再增加工作量。 开年第一天没有自己什么工作，至於开会……压根轮不到副主任去。 在车间溜达了一圈，指点了一下徒弟和其他人的技术，时间这过得真快，这都已经到了上午11点了。 刘海中和办公室的人还有石伟说了声，让他们给车间看著点，他要去学校了。 主要是现在过去，还能混一顿午饭。 骑著自行车到了大门口，说了声，推出厂门上了自行车。 这从过年到现在，压根一滴雨都没有下。 这60年也是一个乾旱的早春。 一路飞奔，刘海中骑车到工业学院的时候，时间也才过去了40分钟。 这个时候刚刚好。 停好自行车，先去了后勤大楼，给自己2月的餐本领了，然后背著挎包几个拐弯进了食堂。 找到自己的柜子给有小半个月没有用的餐具好好洗刷一下。 果然值得自己奔了40分钟来这里吃顿饭。 “同志，我要这个鱼块，还要这个红烧肉，这个豆腐麻烦也给我来点，3个杂麵馒头，谢谢同志了。” 刘海中不客气的点了三个菜三个大馒头。 反正他也不用掏钱。 一个字，真香。 吃饱喝足，再来上一大饭盒的冬瓜虾米汤溜溜缝。 打了个饱嗝出了食堂。 按照自己的记忆到了班级。 看著同学都是先来的坐第三排，然后后来的就开始往后排，要么就是很不情愿的坐第二排。 刘海中就是特立独行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的那张桌子。 同学们来了基本上是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著什么，而刘海中和几个岁数看著有点大的，反而没有人搭理了。 翻开书看著，刘海中也不需要他们的搭话。 你牛逼，他们这些人自然对你望其项背。 你要是安逸自在这么下去，他们始终有一天会踩著你上去。 很快上课铃响了起来，老师开始点名。 一个班级30来人，点完名，一个没有少。 这要是少了就奇怪了，毕竟这是开年第一天上课。 翻著书看著，边上有一个记录问题的本子，等下课了就去找老师，挨个问一遍。 第188章 抢徒弟？ “听说子吗？” “你说的是啥事……” “嗨，就是那事，钳工二车间的事。” “哦，你说这事，听说了，有啥后续了吗？” “当然，炸裂的很吶……” “来来，快说说，刚好下饭。” ………… 食堂，中午刘海中在吃饭的时候听到了边上桌上有人低估，就听了一耳朵。 “师父，不是啥大事，就是两个钳工师父抢徒弟的事情。” 刘海中正吃饭无聊呢，这不来下饭的了吗 “给说说，是啥事。” 徒弟看刘海中来兴趣，喝了口汤小声说了起来 “师父，这两天您一早就去学校了，您没有遇到，就是钳工二车间那边有俩钳工师父，在抢徒弟，不过开始是五六个师父一起抢，最后胜出的人当然是级別高的了，而且那些徒弟也喜欢跟著级別高的人学手艺。 可最后这个师父不愿意放手徒弟，两人这不，闹起来了。” “师父抢徒弟？这事……听著新鲜。” “嗨，我们当时听了也新鲜，再说了，人家师父和徒弟关係处的好好的，这人凭著自己工级高，直接要两人接触师徒关係，让徒弟跟著他。 这种人……” 说话的徒弟摇了摇头，埋头开始吃饭。 “二车间……那不是易中海的车间吗？这里面不会有这老小子的事情吧？ 也不对，那傢伙恨不得一个徒弟都不收，这不是他的风格……” 刘海中吃了口菜心里嘀咕了两句。 “师父，这俩大师傅都出名了，一个好像跟您一个院子的，叫什么易中海。” “噗……” 刘海中好在侧了下头，不然这一口汤全喷桌上了。 “不是，易中海？那老小子不是不喜欢收徒的吗？这改性了？” “师父，我们也不知道呀，这人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 “成，吃饭，等有时间了我去打听一下什么原因。” 刘海中说完，其他徒弟也都埋头吃了起来。 不过这边吃饭的刘海中还是把耳朵竖了起来，听著后面那桌人的说话。 饭吃的很快，那桌人也说的很快，刘海中总结了一点，那就是易中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愣是在他的那个钳工车间开始了无规则收徒，还抢人家的徒弟。 这么不要脸的人轧钢厂建厂以来，估计也就这么一个。 那傢伙受啥刺激了？ 刘海中琢磨了一圈，也没有明白那傢伙卖的啥药。 吃了饭休息了一会，下午上班铃响了起来。 “老刘……” 下午3点多，老伴到了办公室门口。 “你咋来了？下班了吗？” “下班了，今天我们食堂组长说城外有个村子有菜卖，说带我们一起过去，我这来找你骑上车子过去看看，听说那里还有鸡蛋，我给你瞅瞅去。” “行……对了，我兜里还有点票你也带过去，钱估计不好使，到时候用票。” 刘海中说著从兜里拿出钥匙，还有一些票据。 这些票是应急的，指不定哪个人有什么急事，刘海中可以直接拿票出来。 老伴看了看，几张京城粮票，几张油票，还有布票，最好的就是3两的糖票。 “行，这些票你给我了，你要用的话咋办？” “没事，要用了，到时候我去找上门领导接济一下就行。” “那我走了。” 老伴给票装好，拿著钥匙出了门。 现在这里熟了，也不用在车间门口让人喊了。 而且杨秀芳也都认识，都知道是刘海中这个车间主任的爱人，这要是给主任爱人拦住了，以后食堂和车间被穿小鞋可不怪任何人， 没事刘海中继续拿著书看了起来。 他也就这点工作，做完就没有了，上午已经出去教了一圈徒弟，下午就是他的学习时间。 刘海中现在学习的是选修课二年级的课程，这些课也就是一些点不知道，或者有点不理解，需要找老师解惑，其余的，一个技术宅，看一遍基本上就了解什么意思了，而且还能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选修课学完，刘海中觉得自己还能再偷学几门课。 这学的自己知道就行，而不是非要考个证出来不可。 叮铃…… 下班铃响了起来，给书收拾下，背上背出了门。 “兴国，等下骑车带我一下，我车子你师娘骑走了。” 出门刚好碰到朱兴国，刘海中挥了下手。 “哎，好嘞师父。” 自己徒弟大部分上三级工的都有车，就算没有的，也是住的很近。 一群徒弟听到刘海中没车了，立刻涌了过来。 “师父，您坐我的车，我车后座有垫子，前天我带媳妇用的还没有去掉。” “去去，师父叫的我，有你们啥事。” ………… “行了，坐个车而已，下班了，该干嘛干嘛去。” 刘海中给其他徒弟赶走。 “嘿嘿，师父您这等我一下我去推车。” “行，去吧。” 边上是停车棚，朱兴国小跑了过去，推出来一辆二八大槓，两人出了厂门这才上了车。 “师父给您送家吧。” “不用给我送到南锣鼓巷街口就行。” “得嘞师父。” 朱兴国这小子来了劲，骑车飞快。 人群里还看到了易中海几人在边上慢慢的走著，易中海装样的还背著手，边上贾东旭是一个劲的说著什么。 易中海也看到了呼啸而过的刘海中。 就刘海中那体格，直接过去想不看见都难。 又看到了隨著刘海中过去了十几辆自行车，看脸都知道，这都是刘海中的徒弟。 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贾东旭，刘海中的徒弟都能自己买车，你就不能买辆车？易中海心里腹誹著，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好看了起来。 不是贾东旭不想买车，而是想要买车的时候，那个倒腾废旧零件的人不干了，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贾东旭有时候还会去打听一下，结果就是说那人已经调到其他厂了。 刘海中刚到四合院的时候，也刚好碰到回来的老伴。 “当家的你回来了，咱们回家说。” 杨秀芳高兴的说道，看来这次过去，弄了不少好东西。 “行，我来推车。” 刘海中接过车子，看了眼后座掛著的车篓，这车不轻，这买了啥东西这么多？ 进了家门，给东西扒拉了一下，好傢伙。 青菜，韭菜，还有一小篓差不多5斤的鸡蛋，最关键的是有看著5斤的肉。 最下面则是栗子核桃。 “弄了这么多？” “嗯，我这次带过去的钱和票都换了，不过那边村子也没啥东西了，就这么多了。” “行，就这些，咱们也能好好吃好几顿的。” “那可不，当家的，今天趁著韭菜水灵，我给你包点韭菜鸡蛋饺子吧，咱们这边家里还有十几斤白面呢。” “行，都行。” 听著两人的话，刘光天和刘光福写作业的手都是抖了好几下，喉咙也都咕咚咽了好几口口水。 第189章 2月 今天周日，也是2月28，老黄历上，今天是龙抬头。 几乎一个月了，几乎一滴雨没有下。 预报的说这个月下了，刘海中好觉得八成那是露水，而不是雨。 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关注了一下易中海，发现这傢伙越来越阴沉了。 来后院，都是瞥一眼自己的门，然后才去那个老太太家里。 两人嘀咕一阵，然后缩著头在离开后院。 不过就是整个院子挺安静的，这就很好。 唯一让刘海中有点兴趣的，就是前院的王建国在轧钢厂转正的事情传了出去，听说媒婆又来了，上次那个同意的姑娘又同意了，不过这次是王建国不同意了。 两人反正拉扯了几个回合，最后还是那姑娘爱面子的原因，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每次听点有乐趣的，刘海中都得回家喝两盅下下酒。 还有一件事情，那还是前院的，又听说了方大田家的小子方安业和王建国闹了矛盾，而且这中间还夹杂了前院贺成才家刚19的闺女贺艷艷。 主要就是贺艷艷现在也没有说什么，两大男人就爭了起来。 方安业今年和王建国一样大，都是21了，可其他的就差了好远了。 方安业曾经和王建国一样扛大包的，现在依然是扛大包的，王建国就不一样了，轧钢厂正式工，一个月33，绝对的旱涝保收型的。 最关键的是贺家和王家挨著，两人从小算是一起上大的。 家里人同意没法子，得孩子同意，这就是贺家的说法。 至於倾向谁？当然是王建国了。 不管咋样，家里双职工，而且家里有个妹妹，再有几年就出嫁了，而贺家也只留一个儿子。 等上一两年，王建国在升一级，这直接分上房子绝对比方家强，再加上贺艷艷虽然是街道包装厂的学徒，也是有机会转正的。 刘海中听著这院子里的事情，有时候也是乐的不行。 周日，大中午的也有10度的样子，吃了饭，没事干，揣著一个大茶缸踱著步子出了后院。 “二大爷您这遛弯呢。” 天气好，洗衣服的人群里有人看到刘海中，问了一句。 听到刘海中来了，其他几人也都抬头看了过来 “二大爷您吃了？” “二大爷好。” “哎，好，出去溜达一下……吃了吃了……没事干出去一下……” 刘海中乐呵呵的都回了两句。 “二大爷。”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边上传来。 “哎，雨水呀，你这是出去？” “嗯，笔没有墨水了，我去供销社买一瓶。” “哦，雨水现在几年级了？” “初二，今年夏天过了就要上初三了。” “是吗，看我，我说呢，雨水都长成大姑娘了。” “二大爷……我急著用就不和您说了。” 雨水听到刘海中说的话，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哪里不好意思了，小跑的出了中院。 嘿……这小丫头，对了，这丫头多大了来著…… 刘海中心里琢磨了一下，貌似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摇了摇头，也不再想。 “二大爷您这是要出去呀。” 还没迈两步呢，又有人打了招呼。 “淮茹呀，你这是出去？” 刘海中转头看了一眼，是打扮很整齐的秦淮茹，这一看就是要出去的样子。 “哎，出去一趟，二大爷就不和您说了。” 秦淮茹也是急匆匆的出了中院。 刘海中继续踱著步子出了穿堂到了前院。 前院的水龙头这里只有一个，洗衣服的少。 看到刘海中依然打了招呼，刘海中都点了点头。 到了垂花门这里，竟然没有看到没事喜欢拦著门的老三，看了看，这小子的车也没在，八成是去哪了。 刘海中猜的不错，閆埠贵是一早带著老闺女骑车出了城，不是不想再多带一个，閆埠贵是心疼他的车胎。 出城是去那些草地里找野菜的。 今年是个暖冬，也到了2月底，这薺薺菜正是最鲜嫩的时候。 “二大爷，您出门呀。” 刘海中过了垂花门，王建国这小子穿著短褂子，抡著斧头在劈木头。 “你小子这是有力气没地方用了？这不像是你家的吧？” 刘海中调笑了一下说道。 这都不用看，这木柴是放在贺家窗台下面的，这显然不是王家的。 王建国挠了挠头，浑身热气的说道 “二大爷，这是贺叔家的，我这不是没事吗，贺叔身体不好，我给劈两斧头。” “哦，这劈的不是木头，是门缝吧？不过，你小子，二大爷给你个忠告，喜欢的就说，要是人家不同意，那你也不用直接贴上去，这样做，二大爷看来，你一老爷们儿，太跌份儿，多的就不说了，你自己琢磨。” 刘海中一摇三晃的出了门。 可不是跌份儿吗。 贺家这做的也不地道，你让闺女跟谁，直接说清楚，总不能两个都吊著，要是这么熟练，估计八成外面也有，而且还不止一两个。 这就是典型的女莲花，王建国这小子弄不好，就得让她坑进去。 刘海中刚走，贺家的门就开了，一个小碎花小棉袄，两个大辫子白净的姑娘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嘟著嘴看著刘海中离开的方向，“建国哥，给你喝水，我还给你加了糖的。” “嘿，真好，……真甜。” “建国哥，二大爷跟你说什么了？” “啊？二大爷？没说啥呀？就是问我给谁家劈的柴，我说是贺叔家，你放心，我没提你。” 贺艷艷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你呀，你这说跟没说有啥区別，你这么说，我……” “艷艷没事的，二大爷又不是外人，要不是二大爷，我这工作还没有著落呢。” “建国哥，那你说我能进轧钢厂吗？” “这个……” 王建国挠了挠头，一副尷尬的样子，“艷艷，你这不是在包装厂乾的好好的吗？咋提轧钢厂了？” “你不知道，我这虽然在包装厂干，可是转正的名额压根就没有，我都干了两年的学徒工了，我比那些二三级的工人干的都多都要好，可是组长就是跟看不到一样，而且……而且有个比我还晚一年的一个女人，她都能转正，而偏偏就我转不了正。 我不想再包装厂干了，我想跟你去轧钢厂。” “这个……艷艷，那你等我打听一下。” “嗯，建国哥，等我进了轧钢厂，咱们……” 贺艷艷给了王建国一个你懂得眼神，含羞带俏的用大眼睛挽了王建国一下，甩著大辫子进了屋子。 嘿嘿…… 留下王建国一个劲的傻乐。 这傢伙压根就没有想过，他能不能给人弄进轧钢厂里面去，就算能，那个咱们后面是啥，人家也没说，这傢伙就这么激动了。 刘海中溜达到了拐弯的供销社门口，刚好碰到下棋的，直接凑了过去。 “呦，老刘，您这少见了，来两盘……” 刘海中笑了笑 “成呀，来两盘……” 第190章 降定量和对策 “同志们，听我说，先不要乱，我说的很明白了，这是上面的政策，我们所有人必须遵守……” 全员大会，王主任站在以前放桌子的地方，掐著腰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道。 不是其他原因，是……定量又少了，城镇居民每人减了一斤，以前是28斤，现在变成了27斤，学生基本上也都减了一斤。 刘海中算了一下自己的定量，原本减了定量，是38斤的，现在又减了两斤，剩了36斤。 而且还出了一个新规定，从下月开始，定量改为每周买一次，而且没有买的定量，过时不得再买，算自己放弃。 刘海中在王主任后面也是哎了一声，这马上4月，也算是青黄接上的时候，可这时候减定量…… 就是老伴杨秀芳的定量也到了30斤，这也比在家没有工作的人强，他们才27斤。 老二一个月现在是21斤，这可是13岁的大小伙子，老三这个8岁的，一个月现在是18斤。 哎了一声。 全家加起来一个月有105斤粮食，这看著挺多，平均下来一家四口人也就26斤多点。 不过好在老伴不用口粮，她中午的省下了，刘海中的基本上也能省下来。 这样省下的，估计八成要进俩熊孩子的肚子。 王主任站在前面慷慨陈词，从黑暗讲到光明，然后就开始讲事实摆道理。 也是，谁也不想自己一家人凭空每个月少十来斤粮食。 这本来就不怎么够吃，这下粮食更少了。 不但刘海中在低头算计，边上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易中海的手插在袖子里，更是要掐出花来了，怎么算怎么堵不住自己亲徒弟的窟窿，除非……贾张氏现在回老家去，这样能省下多一半的口粮。 可是……易中海为了標榜大院的尊老爱幼，肯定不会让贾张氏回老家的，这就是个坑，不管如何，他得给贾家护住嘍。 不然以后要是养不起了也和现在处理贾张氏一样吗？贾东旭是不是也可以直接给他赶走？ 这件事肯定不能让他发生。 閆埠贵不但掐了手，眼睛还在咔吧咔吧的没有意识的眨著。 这老小子在內心算著每天吃多少，然后能剩下多少的事情呢。 结果算到了最后……他们家要断粮了，要是不再精细点，全家都得饿肚子了。 这可不是閆埠贵想要的。 整个大院脸色最差的要数贾东旭了，原本32斤的粮食，这下直接砍掉了两斤，直接变成了30斤。 这让他们家咋活？ 最关键的是，粮食每周去买一次。 有点绝望的看著面无表情的贾张氏这个亲妈。 就在今天晚饭，他这个亲妈一个人吃了三个馒头，这可是他们一家人的口粮。 只能哎了一声，他不管如何，都是个儿子。 至於其他人家……基本上看情况就是能挺过去就挺一下。 “行了，大家散会吧，记住了，从下个月开始，你们可以早点去粮站问清楚，还有，以后当周的粮食要买了，不买不会累计下一周。 可都別忘记了。 行了，同志们大家早点歇息，我们还得去下一个四合院。” 王主任说著，带著人出了四合院。 所有人都没有动，半天了，也不知道谁先哎了一声，然后又开始了哎声一片。 刘海中一看，这也不是事情，咳嗽了两声站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在这里干坐著还不如钻被窝里想想以后咋精打细算的过下去。 该说的王主任也说了，不懂的都去粮站问一下。” “二大爷，就没有別的法子了吗？” 人群里有人问了一句。 “法子？这有啥法子？现在3月底了，没事的人可以去外面找找野菜啥的，只要能吃的，都找回来，要是找的多的，可以拿回大院大家互通一下。” “这是个法子……” 听到刘海中的话，大家都交头接耳了一阵。 易中海就在那里皱著眉头，也不说他的想法。 刘海中又看向了閆埠贵，这老小子也不说，那行吧， “行了，所有人今天的会开到这里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给老伴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进了中院，后面跟著两熊孩子。 看到刘海中走了，其他人也都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师父……” 贾东旭到了易中海边上叫了一句。 “啊……东旭呀，会开完了吗？” 易中海看了看周边，人都在走，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全院会结束了 “嗯，东旭有什么事情吗？” 贾东旭低著头，在易中海看不到的地方，脸色极差，不过还是恭敬的说道 “师父，您是知道我们家的，这定量我的到了30斤了，我这一家子该怎么过呀。” “东旭，你先別急，我会给你想法子的，先回家。” 易中海说著，背著手也进了穿堂到了中院回了家。 閆埠贵是听到刘海中说散会的时候，就已经跑到了家里。 算出来了自己家的粮食结果，这手抓杯子都是抖的。 “他爸，你这是咋了？” 杨瑞华拍了拍閆埠贵，可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又多拍了好几下，閆埠贵这才回过神来。 閆埠贵看到是自己老伴，直接脸垮了，“咱家天要塌了呀……” “孩他爸，我们精打细算一点就行了，咱们家还留了一些玉米面，这算是压箱底吧，以后每个月的定量，咱们虽然减了，吃饱不可能，饿死那也不可能。” 杨瑞华给閆埠贵开导著。 中院易家。 易中海对面坐著一脸苦瓜相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这时候黑市已经很贵了，在这么下去，黑市的粮食更贵。 傻柱接济一些，易中海接济一些，抽空去黑市在折腾点，这就是贾家的现状，但凡断了一个线，贾家就得完。 “东旭 淮茹，你们先回去，我给你们想想法子。” “师父，劳烦您了，要不是我没爹，我……” “行了，我都懂，回吧。” 易中海这算是赶人了。 等两人不情愿的离开，易中海这才哎了一声。 看来，在轧钢厂维持了一个月不到的好师傅形象，明天要撕一点了，收了30来个徒弟，每个徒弟不用多，捐献出来1斤粮食，贾家都吃完。 易中海打定了主意后，心情也好了很多。 第191章 接济一下你们师兄 “什么？师父您是知道我家的，我家带上父母加上三个弟弟妹妹，全家6口人，我这这没有多余的粮票。” 钳工二车间，这刚吃完饭，易中海就打著要教导徒弟的名义，开始了各种各样拐弯抹角的说一些大道理。 中心思想就是你们大师兄全家就他一个城市户口，你们这些师弟们要多多的帮忙才是。 可是能进轧钢厂的並不都是富户，家里能吃饱的人家里真的没几个，全都是那种一家只有这么一个工人，吃饭也是七八成饱，这是大多人家里的现状。 可在掏粮食出来接济这个没有怎么说过话的所谓师兄…… 大家真的不是很愿意。 最关键的是他们发现了，拜师一个来月了，啥也没有学到，竟天天没事看八级工秀技术了，他们都是一二级工，要特么能看懂八级工的操作，他们就牛逼大发了，还特么拜师干嘛？ 其他人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可这就是这群徒弟这一个月的生活。 都觉得他们跟著八级工学技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的，刚开始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真要学了，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可不知道谁给易中海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尤其是他们的这个好师兄。 一个八级工，带了9年的徒弟，竟然特么才是二级工。 所有人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拜师的时候，主任已经说过了，任何人不能在更改了，不然就直接离开这个车间调去其他车间。 他们可不敢这么做。 真以为主任不敢给他们调岗位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师父知道，可你们这些做师弟的，总不能看著你们大师兄家里有人饿死吧？” 易中海有点皱眉的说道。 “师父，这样，我……我兜里还有两张饭票，我其他的真没有了。” “哎，这也行。” 易中海很不要脸的接过了两张饭票，隨手拍了拍这个低头的徒弟 “好了，等会上班了跟我好好学技术，学好了，保证你一年过一级。” “谢谢师父。” 这人还不得不给头低的更低表示一下感谢。 “嗯，行了，还有一会，你休息一下，师父去看看其他人。” 易中海背著手又去了其他徒弟那里。 一个中午休息的时间，易中海找了十多个徒弟，从他们手里一共弄了3块钱，2斤5两粮票，一张肉票，还有7张饭票。 对这个收穫不是很满意，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些徒弟，竟然这么穷。 好在这个想法没有让那些徒弟听到，不然的叛师了不可。 他们个个才一二级工，本来就没有多少钱，可易中海还打著让他们接济贾东旭的想法，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上午被易中海坑的徒弟，没事的时候开始了聚团，然后给这个事情说给了那些易中海还没有时间找的徒弟。 个个算是明白了，这哪是收徒弟，这特么是找了一群大冤种吶。 而且……还是他们自己。 “行了，我们的事情已经定了，不答应还能怎么办？到时候那个老王八找到主任搞我们一下，我们谁受得了？ 要知道，那老王八可是八级工，我们的？ 哎，大家也都留个心眼，要不……一两张饭票打发了他得了，真不行，我们集体写举报信。” 一个大聪明说道。 “別想了，举报师父？你怕是没有睡醒，真要举报了，有人说你好，可然后呢？谁还会收我们？我们到时候真成过街的老鼠了。” “那咋办？让他们就这么折腾我们？这个月折腾了一次，那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那个千年老二就特么有粮食养活他们一家了？” 这时候有人摔了手里的菸头。 “那咋办？” “咋办？……说好办也好办，需要咱们一起出手。” “说说看。” “有老鼠，咱们就给这只老鼠……” 这人说著，摸了下脖子。 “这……”眾人面面相覷。 他们也就想著不出粮食，而不是想要给人抹了脖子。 下不了这个心的眾人，开始摇头，然后四散。 最后剩下两三人，相互看了看，也是直摇头。 人太少，他们不能干，只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他们无罪，那就是……人多，因为，法不责眾。 易中海下午给自己的工作做完，又开始了到处溜达，主要就是去找他上午没有找的那些徒弟。 “来，师父给你做，你在边上看著我的手法，这个二级工件很好加工的。” 到了一个二级工徒弟这里，易中海和蔼的说道。 “呃……师父，我这个可以。” “你是可以，可你的手法不行，我教你一个实用的手法。” 这个徒弟不得不退了两步，很不情愿的说了声 “谢谢师父。” “嗯，看好了。” 易中海拿著加工到一半的工件干了起来。 干了一会，就开始了他的话术，和上午的一样。 要不是这群徒弟都已经通了气，说不定还真被易中海忽悠了几个。 就说这个师父没有这么好心吧，哎了一声 “师父，您別说去了，您也知道，我家里老婆孩子还有父母一大家子全靠我养活呢，我真拿不出什么，这五毛钱还有一张菜票，算我的心意。”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徒弟还没有等他说完，就给东西拿出来起来，不过……这確实少了很多。 从这次降定量以后，黑市玉米面的价格都已经到2块钱一斤了，就是那些杂和面，几乎也到了3毛一斤。 没法子，家里没粮食的，哪怕是咬著牙，也得买。 这五毛……算了，有了总比没有强。 “行，我替你大师兄给你说声谢谢，你忙吧，我去看看其他的人。” 易中海说著又去了另一个徒弟那里。 易中海还没有怎么说呢，这个徒弟就从兜里摸出来了一张5两的粮票，“师父，我身上就这个了。” “呃……好吧。” 易中海看了看这个徒弟一眼。 不过这个徒弟没有看易中海，而是给了粮票后，专心的加工自己的工件。 易中海在边上看了好一会，没啥指点的，毕竟就是个一级工件的开孔，有啥好说的？ 易中海背著手又去了其他徒弟那里。 一下午到快下班的时候，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兜里多了几张粮票和饭票还有1块多钱。 下班铃响了起来。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起出了厂门。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跟著贾东旭回了家里。 “师父……” 急了一路的贾东旭著急的看著易中海。 “行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急，你看，你又急，沉不住气，將来怎么做大事？” “是是，师父教训的是。” “给，这是今天给你的那些师弟们筹的票和钱，以后你和这些师弟们要友爱和善共同进退。” “师父您就放心吧。” 贾东旭还没有动，贾张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窜了出来，一把给桌上的东西抢在了自己手里。 盘腿坐在床上就这么仔细的查著 “东旭，妈给你查，你和你师父说话。” 全部加一起，钱有不到5块钱，粮票有4斤2两，饭票有11张。 至於收到的肉票……易中海觉得，这是徒弟们孝敬自己的，怎么能给贾家呢？ 钱票看著一大堆是很多，可加一起就觉得少了。 贾张氏查著查著嘴里就开始不乾不净了起来，什么太少了，肯定是生不出儿子的傢伙，也知道给他们家多给点。 易中海听了都直皱眉头。 “师父，您是知道我妈的，您別和她一般见识……” “行了东旭，我知道了，我回家歇了，不用送了。” 易中海站起来，出门就进了东厢房。 “东旭你歇会吧，秦淮茹等会你去给粮食换出来，咱们吃顿好的，东旭，这饭票多，你明天多带两份菜回来。 傻柱那傢伙这几天带回来的饭菜全是汤水。” 贾张氏在床上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贾东旭有点头疼，摆了摆手，“淮茹麻烦你了，我去屋里躺会。” 说著进了里屋。 秦淮茹看著躺在床上的一家人，哎了一声，贾家还得她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