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影!》 第1章 火影首席顾问 波风水门坐在火影的办公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自己眼中这就是一把普通的椅子,但在有些人眼中就和大名玉座无二。 就比如说……团藏大人。 他是如此疯狂且执著地追求著火影的位置,不惜和三代目大人针锋相对,还在暗地里对自己和玖辛奈用过不少绊子,但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与火影擦肩而过。 而这场斗爭的最大功臣,无疑是…… 波风水门抬起头来,对著站在办公桌对面的人诚挚道谢:“枫嵐,都是多亏了你啊。” 在他看来,自己无意间捡到的这个少年心思縝密,智绝近妖,是帮助自己登上火影之位的最大功臣(虽然水门无所谓,但终究不想让团藏或是大蛇丸当上),可以极大地弥补自己在政治方面的不敏感。 並且对方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也是屡出奇谋,指挥著自己的队伍战无不胜,可惜的是三代大人无论如何都不肯给他总指挥权,否则木叶的伤亡也不会那么大了。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龄与水门相仿,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哪里,都是水门你自己的努力……或者现在我应该叫你四代目大人了?” “千万別这样。”水门急忙摆摆手,“我们是好朋友,你也是我最信赖的人,就叫我水门就好。” 【好朋友吗……】 然而对面的枫嵐却露出略带微妙的神色,低声道:“谢谢。” 这一声谢谢,包含的东西很多。 他是一位穿越者,刚刚来到火影世界的时候还挺兴奋,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主角应有的待遇,一没血统传承二没名师指导三没转世外掛,就连现在网文穿越者的標配系统也未曾出现。 悲剧呀! 当然一个人再怎么倒霉,也总有幸运的时候,枫嵐刚刚穿越遇到的第一位忍者就是波风水门。与其说是遇到,倒不如说是枫嵐被水门捡到,他当时迷失在火之森当中又累又饿,几乎濒临死亡,幸好被水门所救。 他是火影忍者主角漩涡鸣人的父亲,长相阳光帅气,性格宽厚温柔,虽然在战斗中严肃谨慎,面对自己人却经常展露出天然呆的一面。 这样一个人,完美地符合枫嵐的各方面要求——当靠山兼打手的要求。 见到波风水门出现,他就意识到现在的时间线並非火影正传,靠著对剧情的熟悉,三言两语就知道了自己穿越的具体时间,第三次忍界大战前夕。 那之后,他就死死地赖著波风水门,好歹在木叶当中混到了一个被收容的难民的位置,但身为穿越者,怎么可能甘心以难民的身份过完一生? 於是枫嵐趁著三战开始,自告奋勇地加入到给前线运输物资的力工小队当中,靠著对剧情的了解数次避开危险,最终再次被波风水门捡到。 当然,这次的捡到是枫嵐特地设计的,那个时候水门的队伍已经深入敌后,就算想让枫嵐回头也不可能了,而以水门的性格,是万万不可能丟弃同伴的。 因此枫嵐得以加入水门的队伍中,很快就靠著现代人的军事素养大放异彩,成为队伍中的军师参谋,最后几乎可以算是指挥官了。 当三战结束之后,波风水门以金色闪光的名號震惊忍界,然而外村却少有人知道背后还有个料事如神的智者,不过在木叶內部,枫嵐已经在年轻一代当中颇有威望了。 这些枫嵐都不在乎,他要的就是波风水门的信赖,因为他可是未来的第四代火影,绝对信赖自己的人当上火影,他自然就是…… 果然,就如同枫嵐所预料的那样,坐在桌子后面的水门站起身来,表情诚恳而肃然,颇有些礼贤下士的意思:“枫嵐,你愿意再助我一臂之力吗?” “什么?”枫嵐露出表演的疑惑表情。 “你愿意成为火影的顾问吗?”波风水门认真道。 “顾问不是有很多吗?”枫嵐趁机开始探底,这些情报都是他身为难民时候绝对无法得知的,“还可以再增加顾问?” “你说的那个是长老们组成的顾问团。”水门在熟人面前果然没什么城府,笑著说道,“而我邀请你任职的,是火影的首席顾问,这是只有火影本人才能任命的,火影最信赖的人。”(相当於纲手时候的静音) “这样啊……” 枫嵐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好吧,你有恩於我,我自然会全力相助。” “太好了!” 波风水门顿时眉开眼笑地拍著对方的肩膀:“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让木叶村变得更加美好,將火之意志发扬光大!” 【火之意志啊。】 听到这四个字,枫嵐强忍著没有嗤笑出声,火之意志?说句不好听的,三界六道,不就毁在这四个字上面。 看看现在的木叶吧,高层当中全是老不死:有刚刚退休却仍旧暗地里执掌大权的三代目火影,说话冠冕堂皇然而全是私慾的团藏和他的根,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这两个老不死就更不用说了。 至於木叶的平民更是重量级,平等地霸凌所有人,什么九尾人柱力日向大小姐宇智波独苗宽额头都不放过,这样的一群人有什么可守护的。 之所以死赖著波风水门不放,不是因为他是这腐朽世界中的一股清流,而是他能打且听话,毕竟是能想出“光轮冰棍启发旋毛自来也双式丸”,“灼遁光轮疾风漆黑矢零式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这种名字的男人,水门的执政水平不能说如同儿戏吧,只能说是和过家家没区別。 这可不是什么基於原著的阴谋论黑深残什么的,而是枫嵐通过长时间和水门相处交心后得出的结论。 至於三代目猿飞日斩…… 可以说火影迷们对他的爭论是最多的,虽然岸本钦定他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但太多前后难以自圆其说的bug加上仿佛天降的背锅侠团藏,总是让许多人觉得他是个老阴比。 这位大能枫嵐暂时跟他没有太多接触,因此无法得出太多结论,但是没有关係,自己当了首席顾问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试探他。 现在波风水门对自己完全信任,枫嵐不但可以藉助他的火影之名行许多事,还能以朋友的身份请教学习忍术,他的飞雷神和螺旋丸,可以说是无血统平民的顶配神技了。 枫嵐的目標从来都不是什么守护木叶,而是让自己在这腥风血雨的忍界当中过得更好。 第2章 木叶宏伟新政 第二天一大早,枫嵐便將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木叶现代化改革计划》放在水门的桌子上,这上面是从他穿越者的视角出发,看到的木叶村腐朽老旧急需更改的地方。 比如废除任务抽成制、建立暗部之外的常备军、研科学忍具……每一项都切中要害,每一项都能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这方案真是太优秀了,你的智慧每次都让我讚嘆不已。”水门看著手中这份报告,忍不住露出笑容,“真想快点儿把它落实下去啊。” “那你这个火影可要好好努力了哟。” 枫嵐嘴上这样说著,心中想的却是:【努力吧,等你努力之后才会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方案完全从现代人的角度出发,提出了许多守旧派不可能同意,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水门这种锐意进取的年轻领袖自然是喜欢的,那些老傢伙们嘛…… 但是没有关係,这份东西本来就不是奔著施行过去的,而是投石问路,靠它来获取些自己想要的情报和利益。 果然,报告是早上递上去的,邀请函是上午来的,让自己下午去猿飞日斩的家中小聚。 【这么直接啊,看来这群老傢伙的確在木叶横行太久,都有些肆无忌惮了。】 枫嵐冷笑一声,先是做了些准备以防万一,这才卡著时间前往这位前代火影家中。虽然对方恼羞成怒直接撕票的可能性不大(这种是宇智波斑的操作),但终归不得不防。 猿飞日斩,第三代火影,在这个时间段迄今为止唯一一位有著退休生活的火影,初代二代火影都是在任期上干到死亡才退下来的,而通过这封邀请函,枫嵐已经可以判断出他是退下来和没退一样,已经不止是在暗中执掌木叶的大权了,至少现阶段水门这个四代目火影与三代目风影(蝎手中的那个)没有区別。 否则怎么解释自己递给水门的直属密报,不到半天就能出现在他的手中? 当然,心中冷笑,他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三代目大人。” “不用那么客气,我已经不是火影了,现在不过是个退休的老头子罢了。”猿飞日斩温和地笑笑,吧嗒吧嗒地抽著眼袋,看起来倒真像是位和蔼的老爷爷,“我请你这位首席顾问过来,是有事相求。” 他抬手示意,枫嵐便坐在矮桌的对面,脸上笑得比三代还要灿烂,但就是不开口。 在老谋深算的三代面前,藏拙是没用的,因为自己在三战时候的表现已经被他尽收眼底,產生了提防心理,所以在中后期水门提议让枫嵐成为总指挥时,三代才会坚决反对。 因此自己要做的,就是表示出足够的强硬姿態,这种无声的沉默显然也是强硬的一种。 毕竟他可是堂堂火影首席顾问,总不能像泼妇一样骂街吧? 数分钟后,还是三代率先开口:“你给水门提供的方案计划我看过了,可以说非常优秀,但不少地方还有待商榷。” “比如?”枫嵐笑眯眯地开口,他此时扮演的就是那种经典的眯眯眼角色,不是都说眯眯眼是怪物嘛,他现在必须展现出相当强硬的態度来,逼迫三代退让。 当然,退让的结果不是通过这份计划,而是满足他的私慾。 “比如废除任务抽成制……你知道木叶每年有多少预算来自任务抽成吗?四成。这四成养活了整个行政体系,长老会是绝对不会通过这一条法案的。” 三代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惋惜:“还有建立常备军……忍者的本质是什么?是灵活机动的作战单位。常备化意味著体制化,体制化意味著僵化,这点恐怕也很难让长老们点头啊。” 他噼里啪啦一大堆废话,枫嵐只抓著里面的关键情报听,那就是法案的推行需要长老会表决,而现在的长老会一共四人,水户门炎、转寢小春、志村团藏,还有我们已经“退休”了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除开和三代不和的团藏之外,那两个完全是猿飞日斩的死忠。 也就是说,每项决议想要通过,都得三代目点头。 “这些想法都很好,但需要时间论证。”最后,三代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这句话基本上就等於上学时候手机被老师没收了,他说暑假还你一样。 要论证的时间,完全可以是永远。 枫嵐冷哼一声,直接当著三代目的面拍起了桌子:“大人果然深思熟虑,不过未免有些过於守旧了,我看这木叶想要变革,得去找思维和眼界都开拓一些的人合作啊。” “比如水门吗?”三代胸有成竹地笑著,全然不以为意。 枫嵐也报以笑容:“不,比如志村团藏大人。” 听到这话,三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波风水门他並不在意,实力再怎么强大,只要是信奉火之意志的人,那都是肉烂在锅里。 但团藏不同,他的野心远远高於火之意志,可以说只要有机会让自己当上火影,哪怕是敌人一个大招炸了木叶,他也能和根组织在地下按兵不动。(佩恩:既视感?) 日斩原本以为,枫嵐在帮水门当火影的路上数次坏了团藏的好事,双方应该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係,却没料到这个年轻人有此等魄力,威胁自己要与团藏联手。 而团藏会不会答应呢?当然会!就如同自己了解他一样,那傢伙也太了解自己了,团藏知道他坐上火影之位的最大敌人从来都不是水门,而是自己。比起自己的强大阻碍,他和枫嵐小小的意气之爭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小子不但聪明阴险,还深受水门倚重信赖,最关键的是他靠著三战中的表现,在村內的年轻人当中也颇有威望,如果真让枫嵐和团藏联手的话,对自己的威胁可不小。 於是三代立刻放缓了语气:“年轻人就是急躁,我只是说【这些】想法还需要论证,你这计划书上面,不是还有【那些】想法嘛。” 他吃过的盐比水门吃过的饭还多,同样看出了枫嵐绝对不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嘴上说著大义,內心里可全都是生意。 这样一个人,稍稍给他点儿好处无伤大雅,甚至有机会將其收归己用,只要入了他猿飞日斩麾下,可不就得信仰火之意志了么。 而他的退让,完全在枫嵐的意料之中:“那可真是太好了,三代目大人,我这个人啊,最喜欢和慷慨的长辈打交道了。” “啪——!” 一老一少的手掌握在一起,脸上是各自高深莫测而充满笑容的神情。 …… 回到火影办公室,枫嵐便开始向水门匯报起来。 “三代目大人真是深谋远虑,提醒了许多处我这种年轻人完全想不到的地方,不愧是木叶的基石啊。”枫嵐的表情满是敬仰和崇拜,似乎自己真的在信奉火之意志,而没有和对方拍过桌子。 水门神色微妙,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而此时枫嵐已经拿出了一份文件:“虽然全面改革需要时间,但一些小调整还是可以尝试的。” 他爭取来的好处,除了计划书的部分条例通过外,还有两个自己最需要的。 “比如这个,火影办公室需要一些独立的预算审批权,额度不用大,够日常运转就行。” 財政大权被长老会牢牢地掌握在手里,枫嵐暂时撬过来一小块,当做自己的跳板。 “还有……我需要一名护卫,毕竟首席顾问这个位置还是有点儿重要的,並且会得罪许多人。” “这个倒是。”水门点点头,“你心中有人选了吗?没有的话我推荐旗木卡卡西,他……” “卡卡西的確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我已经有了人选。” 枫嵐笑笑:“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止水。” 第3章 拜访宇智波 枫嵐这个护卫的挑选当然要慎重,实力强大、背景乾净只是最起码的要求,最关键的是对未来抱有憧憬和期望,却又很容易忽悠,宇智波止水显然就各方面都完美符合这个要求。 “既然你已经有了人选,我当然会支持。”水门点了点头,“宇智波止水是吧,我这就写一封手令让人送过去……” “不用了,我亲自走一趟吧。”枫嵐摇了摇头,“这样更显得有诚意。” “你要去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吗……”水门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自己对宇智波没有任何歧视,但三代大人他们和村內多年的舆论风气却不是如此,枫嵐虽然聪明,但毕竟刚来不久,恐怕不知道其中厉害。 “我知道,宇智波一族相当排外。” 宇智波会被全村排挤固然有人在暗中带节奏,但他们自己也多少沾点,至少枫嵐几次跟宇智波接触下来得出的结论是这样。 “不过我多少在那边还有点儿人情关係。”他淡定地笑笑,“再说这次我可是带著善意到来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拿著水门的手令枫嵐並没有急著直奔宇智波驻地,而是先是去买了些水果,这才不紧不慢地提著袋子向目標地点走去。 果然就和水门担心的那样,枫嵐才刚刚抵达宇智波地盘的门口,就被两个担任看守的人拦了下来:“顾问大人,前面是宇智波家族的聚集地,閒人勿进。” 注意他们的用词,明显是因知道枫嵐这个首席顾问身份的,然而张口就是閒人勿进,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读过何为《情商》,这连一暴走就容易毁掉整个村子的九尾人柱力都照样霸凌不误的木叶刁民能惯著你们? 然而枫嵐也早有准备,扬了扬手中的水果:“我可不是閒人,是来探望下宇智波孤寡老人的,怎么,你俩连这个都要拦吗?” “孤寡老人?”两个宇智波的小年轻狐疑地对视一眼,“顾问大人您要探望谁?” “宇智波带土的奶奶。” 对面两人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虽然有心阻拦,奈何对方三战时候做出来的事情就在那摆著呢,枫嵐是货真价实救过宇智波命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你阻拦人家去探望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饶是如此,身上没有宇智波家徽的枫嵐走在街上,还是招来了不少白眼,搞得他还以为自己去的是日向那边呢。 排斥的眼神他倒是无所谓,问题是这种情况下,想问路多少有些麻烦。 不过就在此时,一个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枫嵐先生!” 枫嵐回头一看,就见到位脸上带著紫色花纹的可爱少女边挥手边跑过来,她对周围扎人的目光视若无睹,直接跑到枫嵐面前鞠了一躬,表情又惊又喜:“您怎么会在这里?” “是琳啊。”枫嵐笑笑,“我来看看带土和他奶奶。” 眼前的少女,正是神威难藏泪的女主角,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的导火索,被无数人誉为火影第一女神的野原琳。 “您真是有心了,我还从未见过其他人愿意来探望带土的奶奶呢。”野原琳眼睛更亮了,“我和您一起去吧。” “好啊,带土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枫嵐嘴角微微扬起,这正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別人可能不知道带土家,琳不可能不知道。 跟隨著这位自告奋勇的小嚮导,很快两人就来到一间小院外面,琳带著笑意向里面喊道:“带土!枫嵐先生来看你啦!” 隨后门內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似乎是在紧急收拾,大概半分钟后,大门“啪”地一声被打开,一个头戴遮阳镜,不过却没有穿著標誌性运动夹克的少年奔出,双臂张开,对著枫嵐撒欢一样地拥抱过来:“枫嵐先生,您怎么来了!?” 枫嵐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个是来看看你伤势恢復得如何,一个是来探望下你的奶奶,毕竟你也是在战场上负过伤的英雄了嘛,我身为四代大人的顾问,有义务代替他来慰问探望下。” 没错,我们神威难藏泪的男主角宇智波带土,居然没有按照正常歷史当中那样,死在神无毗桥之战当中! 当然这么说不太准確,他本来也没死而是被斑救下来了,不过在木叶这边是一直被判定为死亡的,连慰灵碑都建好了。 不过枫嵐怎么可能放任四战的挑起者,晓组织的真正幕后首领,拥有神威这样逆天能力的关键人物落在外人手上? 在三战末期,已经作为智將而颇受水门信赖的他就刻意关注卡卡西小队的走向,最终在神无毗桥之战当中及时带人赶到,救下了已经被压在石头下的宇智波带土。 所以在他这条时间线上,神无毗桥之战中死亡的只有岩隱那边,诞生的写轮眼英雄也只有带土一人,卡卡西虽然已经和带土建立了深厚的羈绊,但並没有得到后者的眼睛。 而宇智波带土毕竟被落石压扁了半个身子,理论上就算治好了也是个废人,现在木叶又没有白绝那么好用的“外骨骼装甲”,那些老傢伙们肯定是不愿意为他多费时间和资源的。 最后还是水门与枫嵐四处奔走,请回了拥有医圣之称的纲手进行治疗,好歹让带土可以重新站起来行动了。 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重新成为忍者就只能靠大蛇丸白绝等黑科技加持,目前只能当个平民。 但对拯救自己性命,又多番奔走请来纲手为自己治疗的枫嵐,带土那是又感激又信赖,所以一见面就抱上来了。 隨后带土的奶奶也从门后走了出来,老人家对於救下孙子的大恩人也是感激涕零,颤颤巍巍地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枫嵐赶紧搀扶住对方,他明明是奔著止水来的,却一点儿都不著急,仿佛自己真的就是来探望带土和他奶奶一样,拎著水果进了屋,其他三人聊起天来。 他可太明白老人家想听什么了,话题不是夸奖带土在战爭中有多英勇,就是明里暗里地暗示自己在努力想办法重新治好他,让这小子重归忍者之列。 就在此时,房子的大门再次被敲响:“我是富岳,请问枫嵐大人还在吗?” 带土和奶奶顿时吃惊不已,从他的回忆中可以看到,带土在宇智波族內是那种非常边角料的成员,毕竟是吊车尾嘛,以至於美好回忆当中与家族沾边一点儿都没有,几乎全是琳。 原本带土开眼即是双勾玉,已经展现出相当优秀的天赋来,奈何他现在已经没法当忍者了,所以价值仍旧半点没有,想要见到富岳这种高高在上的族长几乎是不可能的。 枫嵐心中暗笑:【总算来了啊。】 自己以火影顾问的身份,前来探望宇智波一族的战爭英雄家属,这族长富岳能坐得住才怪了。 他立刻起身开门,將富岳迎了进来:“族长来的正好,我刚刚还在跟带土说,准备让他去大蛇丸大人那里接受下研究治疗,看看有没有机会重新摆脱伤病成为忍者呢。” 富岳的表情顿时难看至极! 第4章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写轮眼哪怕在宇智波一族当中,都是非常稀少的存在,当年斑怒开一勾玉,还有鼬真传的宇智波鼬面对同伴被带土所杀而怒开一勾玉,都能让他们的老爸开心半天。 至於佐助被灭全族怒开一勾玉……咳咳,这个太地狱了,不在討论之列。 带土直接开眼就是双勾玉,这等天赋已经是凤毛麟角级別的了,如果不是身体已经残废无法战斗,富岳是万万不会让他在这里荒废的。 並且写轮眼本身也是一种战略资源,富岳表面上没有行动,实际上却一直担心有人在打这双眼睛的主意,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杀上门来。 虽然大蛇丸现在还没有暴露,在大多数木叶人眼中,他还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资歷老、贡献大,没能当选第四代火影完全是因为水门的战绩太耀眼。 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富岳怎么可能不知道有谁在覬覦写轮眼?就大蛇丸和团藏这俩孙子简直是在垂涎三尺,演都不带演的,如果不是害怕受到进一步的排挤,有时候他真想和这俩货干一架,提醒他们管好自己的爪子。 宇智波一族如此排外,连驻地都不怎么欢迎其他人,和这俩货的肆无忌惮也不无关係。 而现在枫嵐提议要把半身残疾毫无反抗之力的带土送到大蛇丸那去,这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啊! 见到富岳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枫嵐知道敲山震虎的目標达到了,那么接下来的步骤无非就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接下来,就是“请客”的环节。 他顺势拿出那份水门的首领:“顺便还有一件事情,我身为火影首席顾问,是有资格配备一名护卫的,四代目大人著重向我推荐了宇智波止水,不知道族长大人愿意吗?” 明明是他自己订好的止水,枫嵐却偏要说是水门推荐的,这傢伙无耻的地方就在於他忽悠人的时候,对方根本无法查证,富岳这个时候只有脑子不好使才会说一句“是吗?我去问问”。 所以落在富岳眼中,那就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点名要我宇智波的新生代第一高手,难道他想要拉拢宇智波? 宇智波身为创立木叶的两大家族之一,初代的时候还好,从二代就开始受排挤,到了三代的时期更是几乎要把恶意写在脸上了,在木叶村中不说人厌狗嫌吧,也是备受冷眼。 如果能通过枫嵐搭上四代目火影的关係,不说重回巔峰,至少处境要比现在强上不少。 至于枫嵐是不是在覬覦写轮眼这件事……没办法,也只能隨他去了,馋我们宇智波眼睛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何况止水经验老道实力出眾,他的眼睛可没那么好夺。 “既然是四代目大人指名要止水来担任护卫,我们自当遵从。”富岳一口就答应下来,“还有带土的事情,顾问大人我们是不是得详细商量一下?” “这个当然,毕竟大蛇丸大人也是很忙的,而且还要徵求带土自己的意见嘛。”枫嵐不动声色地笑笑。 “我愿意!” 他话音刚落,带土立刻站起身来激动地表示著,他的梦想可是要成为火影啊,而现在却连忍者都做不了,虽然在枫嵐和琳面前努力表现出一副热情乐观,好似全然不在乎的样子,但內心深处怎么可能不痛苦悲伤。 只要能够重新成为忍者,以自己这双写轮眼的力量一定可以更好地保护琳,距离火影也更进一步,这是他和琳约好的梦想! 富岳听到这话恨不得给这瓜娃子一头槌,你小子现在好歹还算是个人,到了大蛇丸那里会变成什么贵物可就不好说了,怎么还主动作死呢? “我知道,带土你稍安勿躁,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片刻能落实的。” 枫嵐开始打起了太极,同时立刻给善解人意的琳一个眼神,让她去安抚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开了写轮眼而不自知的带土。 “总之,我要先和富岳族长好好商议下,等我的好消息吧。” “是,是的,有劳您了,枫嵐先生!”带土用力地鞠了一躬,他对枫嵐不说百分之百吧,至少是九成信任。 …… 两人离开了带土家之后,富岳便將枫嵐请到了警务部队的大楼中,这里四下皆是宇智波族內执勤的精锐族人,空气里裹挟著与生俱来的孤傲与戒备。 富岳先是吩咐一个人去叫止水过来,隨后屏退自己办公室中的其他人,再小心地將门关严,让屋子內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小心地斟酌著措辞:“枫嵐大人,带土的状况……真的只能通过大蛇丸来治疗了吗?” 此时富岳的心情是有些矛盾的,感性上他当然渴望带土能够重新成为忍者,变成一族的助力,但理性上他太了解大蛇丸这个人,带土到了他那里绝对是有去无回。 “我曾经將纲手大人请回来,也只是勉强让那孩子不至於瘫在床上,以木叶现有的医疗水平就不可能让带土重新成为忍者,这一点您应该也知道。” 枫嵐淡淡道:“唯一能够让他重新获得力量的,就只有……千手柱间大人的细胞。” “那位大人的细胞?!”富岳眼皮顿时一跳,“虽然许多人都提议过要研究,但不是被扉间大人严厉禁止了吗?何况这也不符合伦理道德……” 枫嵐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那样嗤笑起来:“扉间大人在世的时候当然可以禁止其他人玷污他兄长的遗体,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何况,你不会真的以为所谓的伦理道德能拦得住那些野心家吧……” 富岳的表情越发难看起来,然而枫嵐却继续道:“难道宇智波一族当中,就没有走丟小孩或是丟失过遗体吗?” 根据鼬真传中的剧情,团藏在袭击止水之前,绷带下面就安装著一枚写轮眼,他就是靠著那只眼睛施展的伊邪那岐来打了止水一个措手不及,夺走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枚写轮眼总不可能是凭空从地里长出来,树上结的果子……它背后必然也牵连到一条宇智波族人的命。 听到这话,富岳在激动和愤怒之下,已经忍不住开启了写轮眼:“是谁,大蛇丸吗?!” “做研究的可能是大蛇丸,但你猜猜团藏绷带下面的眼睛是什么?”枫嵐淡淡地提醒了一句,“我知道你心中忌惮他,所以见面的时候从来不敢开启写轮眼直视对方,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偷偷看一眼可能会有惊喜哦。” “你……我……” 趁著富岳心乱如麻之际,枫嵐又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大蛇丸的確在覬覦写轮眼,但同时在研究初代大人细胞的他,也的確有能力治疗带土,而我……可以从中制衡,以首席顾问的身份全程对接、担保、监督、跟进带土的治疗,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我要声明的是,这个过程绝对非常危险,就算大蛇丸不抱有异心,带土的死亡率也很高,但万一他活下来……可就不止是重新成为忍者那么简单。” 枫嵐向来温润的脸上露出一丝狂態:“富岳先生,木叶村成立至今,你可曾见过同时拥有宇智波和千手双方力量的人?” 富岳的表情一下子就狰狞起来,不愧是佐助的父亲,此时他的样子很像是佐助那个经典的表情包“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但片刻之后,他立刻就意识到其中所蕴藏的巨大可能性。 同时具备宇智波与千手的力量! 就算富岳不知道因陀罗阿修罗的事情,不知道柱间细胞可以大幅延长万花筒的使用寿命,仅仅是字面意义上同时拥有写轮眼和木遁,也足够让人心动了,甚至他自己都有些覬覦这种力量! “就算万一失败,带土身死,我也可以保证这双写轮眼跟隨他一起回到宇智波的驻地。” 枫嵐不疾不徐地撒著诱饵,然后突然拉鉤:“当然我只是个普通人,大蛇丸如果使用幻术之类的东西来蒙蔽,很容易就能將我骗过去,所以就需要止水,需要写轮眼看破幻术的力量,来確保他不敢妄为!” “何况往后我要常驻火影办公室,执掌新政、对接高层,还要带著止水处理各项事务,身处风口浪尖,难免要替宇智波挡下不少高层猜忌与舆论打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富岳再听不懂也就坐不上族长的位置了:“那么枫嵐大人需要我……需要宇智波一族为您做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枫嵐主动跑过来提出一大堆有利条件,总不可能是发自內心地想要帮助宇智波,必然是准备从中牟利。 “不是为我,是为我们。” 枫嵐微笑著纠正了他:“其实道理也很简单,止水一人身居村子核心,往来高层之间,难免孤立无援,也容易被人针对算计。若是身边有几位族人协助,既能互相照应规避风险,也能让心怀不轨之人投鼠忌器。毕竟写轮眼就算再厉害,也看不到背后袭来的黑手,否则也不会整个忍界都流传著『一对一必逃之,二对一袭后方』了”(这句话出自风影夺还篇中千代婆婆之口) “但如果有个人帮你盯著后背……可就不一样了。” 他这话看似是在说写轮眼的弱点,实际上却是在提点富岳自己正在和宇智波进行绑定,成为他们后背的那只眼睛。 富岳的写轮眼瞳孔微凝,显然已经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枫嵐的所作所为的確是在帮助带土,提携止水,但同时……他也是在尝试建立一支只听从自己命令的忍者小队,就像是团藏的根那样。 如果自己点头同意,就真的和他绑定成为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一旦枫嵐失势,宇智波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可是不同意的话,无疑会招来对方的敌意,眼下宇智波在老一代高层那里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再得罪了四代目那边的新生代掌权者,处境仍旧会更加艰难。 进是个死,退也是个死,为何不拼一拼呢? 他花费数分钟理清了处境和选择,深吸一口气:“好,我会派遣族內除止水以外的三位青年才俊供您差遣。” 三人小队是木叶中忍的常规阵容,也是他能顶住长老会压力的极限。 “哦?那您准备给我哪几个人啊?”枫嵐笑眯眯地喝了口茶。 这次富岳倒是没有犹豫,既然已经决定要赌,自然要孤注一掷:“铁火、稻火都是棒小伙子,还有……” “还有您的大公子,宇智波鼬。”枫嵐的眯眯眼缓缓睁开,“我对他很感兴趣呢。” 第5章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狂笑四杰之一,有读者觉得他魅力十足,有读者觉得他是个铁出生,而在枫嵐眼中这可是块宝啊。 先不提什么他年纪轻轻就有火影的思维,光是能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甚至掌控伊邪那美这等奇术,至少在天资方面绝对是万中无一的。 “这……”富岳微微一愣,“可是鼬才六岁啊。” “但他展露出的天赋,却已经远远超出六岁孩童,甚至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正式的下忍了,不是吗。” 枫嵐微笑著淡淡道:“还是说,族长大人捨不得自己的儿子?” 富岳当然捨不得,鼬不光是他的长子,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是自己正在著手培养的,寄託著整个族群未来的底牌,是宇智波的希望。 如果说止水现在是宇智波对外的武力標杆,是明面上的利刃,鼬就是隱藏在暗中的璞玉,只带慢慢打磨就能绽放光芒,届时凭藉这一明一暗两大力量加持,就如同木叶的“火”和“影”那样,宇智波的崛起才有希望。 枫嵐开口就把两个人都要走,无疑是在掏富岳的心窝子。 “鼬的年龄实在太小……” “我不会让他真的参与战斗,最多也就是帮我整理下文件,跑跑腿什么的,这可是能暗中帮宇智波收集到不少情报的,族长大人难道不该开心吗?” 看著枫嵐重新眯起的眼睛,富岳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早在答应带土接受柱间细胞改造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没了退路。 只是作为族长的富岳已经知道交出鼬是最佳选择,作为父亲的他却仍旧在犹豫。 因此,枫嵐决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族长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顾问团的事情吧。” “知道。”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在此时突然开口说这个,但富岳还是下意识地回答。 “每次村子有重大事件决策,都需要火影与顾问团商议决定,通常这份会议的內容都是由身为火影助力的首席顾问来负责记录的,但我毕竟深受四代目大人的信赖,所以在会议上免不得要代替他发言或是做出些判断,没有记录的时间。因此,就准备启用一位火影顾问团的记录员。” 富岳顿时眼睛一亮,木叶村的最顶层会议,无疑就是只有火影和顾问们能参与的那种,次一等的就是那些各大家族族长能参与的会议,身为宇智波的族长,他自然是有资格参与这次一等会议的,奈何处处被团藏针对,现在已经有点儿要参与不上的路边趋向了。 果然,就见枫嵐继续道:“当然,这么重要的职位肯定不能贸然决定,必须得有一位资歷老、贡献大,最关键的是对木叶忠心耿耿的人来担任。” 他用那双眯眯眼看著富岳:“宇智波家族的资歷和贡献摆在那里,谁都无法否认,族长大人您难道不正是对木叶最忠心耿耿的人吗?” “枫嵐大人说的极是。”富岳片刻踌躇后,终究是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颅,“鼬就託付给您了,请您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多加关照。” “这是自然。”枫嵐的眯眯眼弯得更厉害了,“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他的。” 毕竟是一个为了信奉的火之意志能自灭满门的狠人,培养好了绝对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刀。 正好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族长大人,宇智波止水到了。” “进来吧。” 富岳迅速整理好表情,写轮眼也重新关闭,隨后大门被推开,一位穿著宇智波经典警备队制服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留著一头黑色短髮,发梢微微翘起,五官清秀身材匀称,最引人注目的自然就是那一双黑色的眼瞳。 哪怕没有开启写轮眼,这双眸子也无比沉静幽深,似乎已经看透了忍界的光与暗。 这少年自然就是宇智波止水了,按照目前的时间线来看,他应该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具备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奥义“別天神”。 现阶段的止水无疑是宇智波中的最强者,並且经验老到性格谨慎,唯一的缺点便是过於有牺牲精神。 他的人生信条是“忍者是在黑暗中支撑和平的无名者,但用武器迫人就范,凭藉暴力维持的秩序,根本不算是和平。”並且只要可能他就从不痛下杀手,然而也正是这份“不杀的温柔”,让止水最后命丧团藏之手。 宇智波止水或许是正义的、强大的,但却过於天真善良,导致拥有別天神这种神技的他,被三代团藏等老傢伙玩弄於股掌之间。 现在既然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枫嵐便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別天神这种强大的力量,必须由自己掌控才行。 至於三代他们会不会同意……现阶段他们还不知道別天神的存在,止水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將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去到处说。直到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的最后阶段,他才掀开这张底牌,然而却立刻被团藏给夺走了。 “止水,这位是首席顾问枫嵐大人,四代目大人力推你作为他的护卫。”富岳递上了那份手令,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枫嵐大人无论对於村子还是一族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务必要保护好他。” 止水目光微动,矫健地走到枫嵐面前单膝跪地:“枫嵐大人,宇智波止水作为护卫向您报导。” “今后就拜託你了。”枫嵐笑著伸手將对方搀扶起来,“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一早来办公室报导就好。” “可是夜间的防卫……” “不要紧不要紧,我住在水门隔壁,相信还没有人胆敢冒犯金色闪光的威严。”枫嵐笑笑,“那么族长大人,我这就告辞了。” “枫嵐大人,不如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吧。”既然已经决定把一族的命运压在对方身上,富岳自然便想要和枫嵐搞好关係。 “改日一定,今天嘛……”枫嵐指了指头顶,“我在这边呆得太久,可能会有些人不高兴。” “大人说的是。”富岳也意识到这一点,“止水,就由你护送枫嵐大人回到住所吧。”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富岳的態度有些过於热情了,按照宇智波的排外性格,就算是火影亲至都未必会如此,难道说这个男人和族长达成了什么协议,对家族有著巨大的好处? 他瞬间就洞悉了事情真相,却没有声张,而是不动神色地接下任务:“是。” 回去的一路上有著止水跟隨,便再也没有那种冷漠的眼神传来了,两人就这样沉默著前行,似乎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直到抵达枫嵐家门口,还是年轻的止水按捺不住低声问道:“大人,並非是四代目大人,而是您提点我来作为护卫的吧。” “洞察力不错。”枫嵐笑笑,“你是想问我有什么企图吗?” “不敢。”止水立刻低下头去,霓虹那种严苛的上下级制度,在火影的世界也从不例外。 “没什么敢不敢的,会疑惑是很正常的事情,证明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的企图就要你自己慢慢去看,去猜测了。”枫嵐淡淡道,“想要弄明白我的想法,你得先问问自己……什么是火之意志。” 说罢,他走进屋子,关上了大门。 不提止水思索著离去,这边推开门后,房间內赫然还有一个枫嵐,手中握著皮球满脸便秘的表情,而地上仍旧乾乾净净没什么痕跡,显然修行並不怎么顺利。 身为一个火影爱好者,穿越到火影世界的枫嵐当然不会只想著玩儿脑子,那些强大炫酷的忍术他肯定也想学,但实际上身为一个没有外掛没有家世支持的人,他很难学得到什么像样的忍术。 从理论上来说,枫嵐在中二的年龄曾经记住过不少术的印,然而在这个世界中他尝试过,单纯地结印並不能用出对应忍术,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不懂得运用查克拉,然而在进行过艰苦勤奋的基础修行后,什么爬树踩水都已经掌控自如,还是连个豪火球都喷不出来。 最后还是水门解答了他的疑问,原来想要释放忍术不只需要结印,还得懂得查克拉在体內的流动方向,不同忍术的方向完全不同,而这才是那些大家族代代传承的最高机密。 枫嵐虽然有些失望,但並没有放弃,毕竟水门还愿意教他一些东西,而他最先选择学习的自然就是影分身之术。 他看重这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影分身的记忆回归能力,这样他就可以本体在办公室工作,分身偷偷在家中修炼,两不耽搁。 而第二个也就是现在修行的术,自然就是螺旋丸。 老实说水门不能算是个好老师,因为他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很多东西一看就会一点就通,很难教会枫嵐这个普通人。 但是仍旧没有关係,因为螺旋丸是整个火影忍者当中唯一有著完整学习步骤的忍术,自来也传授鸣人的时候將它分为四个阶段,而枫嵐已经渡过了查克拉凝聚和气球练习,正处於第三阶段的“皮球练习”。 “呼——!” 虽然只有一个,但解除分身的瞬间,强烈的疲惫感还是瞬间充斥周身,果然用多重影分身进行修炼是鸣人才有的主角专属待遇呀,自己这小身板一个分身就这样,都不说两个分身,本体如果跟著一起修行的话,现在估计已经瘫了。 【螺旋丸迟迟没有进步,这样不行啊……】 躺在床上,枫嵐虽然身体疲惫,脑子却还在高速运转:【果然,是迈特戴出场的时候了。】 第6章 青春!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止水带著三位族人准时来到办公室报导。 “枫嵐大人。” 枫嵐虽然没有写轮眼,但察言观色的本领可是一绝,止水显然还沉浸在昨晚对火之意志的思考当中,而鼬则是在偷偷地观察自己,至於稻火、铁火这两位显然是有些桀驁不驯的,就算富岳提前叮嘱过,脸上还是有些傲慢的表情。 这种事情也早在他的预测当中,是时候敲打下这俩货,给他们点儿苦头吃吃了……当然,现在的自己还没这个本事。 “不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呢,大人。” 行李完毕之后,自然是由四人组中身份最高的止水来发问。 “止水的话当然是跟在我身边担任护卫,而这三位嘛……”枫嵐笑眯眯道,“我给你们找了一位老师。” “老师?” 稻火与铁火的表情更加不屑:“哪有人有资格当宇智波的……” “青!春!” 两人话音未落,就听见一连串高昂的叫喊声,两道深绿色的光芒狂奔而来,在身后带起道道尘土。 最后,一大一小连个浓眉毛以夸张的造型闪亮登场:“枫嵐大人,应您的邀请,我迈特戴!” “我迈特凯!” “於此参上!” 这略带滑稽的场面让宇智波眾人目瞪口呆,稻火铁火傲慢的话还没说完,就生生给噎了回去。 “戴先生,您愿意过来真是太好了。” 但枫嵐却露出真挚的笑容大步走上去,双手握住迈特戴粗糙的手掌:“得您相助,简直是天赐英杰。” 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位的真正实力么,迈特戴的八门遁甲已经修炼到了第八死门,全力以赴可以把忍刀七人眾打成吉祥三宝的存在。 原本这件事情就发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当中,但枫嵐一心要学习这无血统忍者的神技,自然不能让戴就这么牺牲,因此和带土那个时候一样,他靠著熟知剧情的关係早早关注凯的小队,最终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带人赶到救下了这对父子,让迈特戴无需开启第八死门。 获救后的戴和凯父子自然对枫嵐十分感激,並且枫嵐还不像村子中的其他人那样嘲笑身为万年下忍的戴,对他十分尊重甚至提出要他担任自己的私人指导。 虽然迈特戴生性豪爽热血,不怎么在意村中的嘲笑,但枫嵐的表现还是让他感受到一股千里马遇到伯乐的温暖,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枫嵐大人!”他竖起大拇指,雪亮的白牙闪过一丝光芒,“只要是您的召唤,我任何时候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真是不胜荣幸。” 枫嵐发自內心地说了一句,隨后介绍道:“这位是迈特戴,这是他的儿子迈特凯,稻火、铁火,鼬,你们暂时的任务就是跟隨戴先生一起修行体术……当然,我也会加入其中。” “等等啊枫嵐大人。”稻火立刻就表示反对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傢伙就是沦为村子中笑柄的万年下忍吧,跟著他修行?別开玩笑了。” “是啊枫嵐大人。”铁火也帮腔道,“我们可是高傲的宇智波一族,並且现在已经是中忍了,距离晋升上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被这种不会忍术也不会幻术下忍来指导根本就是一种侮辱啊!” 止水面色立刻一变:“稻火,铁火,住口!忍者的第一要务就是遵循命令,你们难道……” 枫嵐抬手制止了他,淡淡道:“高傲的宇智波一族……呵,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你们的写轮眼说到底也不过如此,別说未来了,连一个人的实力都看不清。” “你说什么?!”铁火和稻火顿时恼怒无比,如果不是出发之前族长喝令他们一定不能忤逆枫嵐,现在他们恐怕已经拔刀相向了。 “戴先生。”枫嵐没有再看向这两个毛头小子,而是转向迈特戴道,“我知道你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但今天能否请你破例展示下实力?你也看到了,不打服这两位高傲的宇智波,他们可不愿意让您指导呢。” “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啊。”迈特戴捂著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枫嵐大人真是过誉了,不过既然您这么说,我当然也得拿出干劲儿来啊。” 他俯下身来取下自己的护腿,顺手向旁边一丟…… “轰隆隆——!” 这一刻,就连地面都微微颤抖了下,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一脚踏来。 宇智波止水:“!!!” 虽然从枫嵐的表现中,他就能猜到迈特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带著这么夸张的负重。 “大人……” 他开口欲说,却被枫嵐再次制止:“忍者间的衝突,就用忍者间的方式来解决吧,放心,戴先生下手是有分寸的。” 说罢,他就带头后退让出个打斗的圈子来,止水无奈也只能遵从,鼬和凯自然也跟著后退,此时鼬已经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专注地注视著圈內,而凯则是兴奋地举起手臂挥舞著:“老爸,加油呀!” 此时铁火和稻火也被那沉重的绑腿给震慑住了,但身为高傲的宇智波自然不能未战先怯。 “就这?”稻火强撑著哼了一声,“不过是力气大些的蛮夫罢了。” 铁火也定了定神,双手已然摸向忍具包:“体术再强,在写轮眼面前也不过是慢动作。稻火,左右包抄。” 两人同时动身,然而他们刚踏出一步,视野中的迈特戴便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也没有结印,这是纯粹的肉体速度。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迈特戴爽朗的声音:“第一开门,开!” 虽然性格上不喜欢出风头,但戴知道这是枫嵐在让自己立威,如果不降服这两个高傲的宇智波,今后的体术训练都会平添不少麻烦,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要做好,他当然就不会食言,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呀! “什么——” 铁火的话还没说完,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意识尚存却已无法动弹。 在他倒下的瞬间,余光瞥见稻火也同样被一道绿色的残影掠过,整个人如同被蛮牛撞飞重重砸在十步之外的地面上,表情扭曲而震惊。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秒。 稻火趴在地上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写轮眼的勾玉还在缓缓旋转——他看见了,看见了迈特戴的轨跡,那双脚蹬地的瞬间,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拳风的方向,写轮眼全都捕捉到了。 但身体却反应不过来,大脑虽然发出了闪避的指令,可神经还没来得及传导到四肢,打击就已经落在身上。就如同火影正传中佐助第一次面对小李的时候那样,有些时候,不是看到了就万事大吉的。 可笑刚刚他们还说在写轮眼前都是慢动作,如果戴是慢动作,他们简直就是静止了。 铁火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觉得巨大的麻痹感从脊椎传遍全身,连跪姿都维持不住。他咬著牙抬头,只见迈特戴已经重新站回原位,仿佛从未移动过。 “哎呀,稍微用了一点力。”迈特戴挠著头,露出歉意的笑容,“两位小哥没事吧?我其实不擅长收力……” 稻火和铁火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宇智波引以为傲的火遁和幻术,两人根本就没机会使用。从迈特戴消失到他们倒地,中间连一个印都结不完。 “戴先生真是好身手。” 止水由衷地鼓掌讚嘆道:“不愧是枫嵐大人看重的男人,您今天结结实实地给我上了一课,就算是不用忍术、幻术,单凭体术做到极致,也能展现出惊人的成果来。” 在他的身边,鼬也关闭了写轮眼,脸上若有所思,凯则兴奋得满脸通红,挥舞著拳头大喊:“青!春!” 枫嵐微笑著走上前,拍了拍稻火和铁火的肩膀:“现在,还觉得跟著戴先生修行是一种侮辱吗?” 两人对视一眼,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戴先生,刚刚是我们失礼了。” “没有没有,只要肯挥洒汗水,你们肯定也能很快做到这一点的。”迈特戴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再次闪烁了下,“接下来,咱们就绕木叶先跑一百圈吧?” 稻火、铁火:“……” 多少?! “那么,我也准备加入进来了。”枫嵐微微一笑,“戴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您这套绿色的修行服能送我一件吗?” “哦哦哦!”戴和凯顿时双眼放光,“枫嵐大人,您真是太有品味了!” 整个木叶村除了他们两个外(小李还没出生呢),还从未有人对这深绿色的连体服感兴趣过。 “我们也要穿吗。”稻火和铁火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像是“我也要死吗”的表情包。 “这倒不用,我想穿纯粹是我觉得很帅,你们自便就行。”枫嵐笑笑。 这番话顿时感动的戴和凯热泪盈眶,像是搞笑漫画那样大吼起来:“青!春!” “枫嵐大人!”止水急忙道,“您去修行了,办公室的事务……” “这个简单。” 枫嵐笑笑,直接施展影分身之术唤出一个分身来:“用影分身去处理事务,本体修行就好,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分身消失,止水你就赶快过来通知我就好。” “这,这……”宇智波止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鼬反而忍不住微笑起来,毕竟他之前就是影分身在学校里上课,本体跑出来和止水修行,枫嵐这么做让他看到了浓浓的既视感。 “放心吧,大多数事情我都已经提前处理好了,这几天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枫嵐扫了眼头顶的火影岩,自己勾结宇智波的事情应该已经被那些老傢伙发现了,他接下来要等的,就是这些人出招罢了。 左右是等,不如边修行边等,毕竟火影的世界力量就是一切,君不见就算別天嘴,每次也是先一个丸子干翻对面之后才开始嘴炮的么。 “那么……” 他转过头去,迎著朝阳开始奔跑:“戴先生,我们出发吧。” “青春!” 第7章 木叶刁民 “累死累活像条狗,被人骂不能汪汪叫!” 夕阳的余暉给木叶村渡上一层金色,一行人喊著枫嵐自创的口號,总算是跑完了一百圈。 “哈,哈啊!” 稻火和铁火已经忍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最为珍视的宇智波家徽脏了都没力气去擦拭。 而枫嵐的状態甚至比铁火稻火还不如,毕竟他一个穿越者原本体质方面就是弱项,就算参与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又刻意训练过良久,在这方面还是比不上原住民的。 但他仍旧凭藉著坚定无比的意志硬挺了过来,穿越之前当牛做马996都能干呢,现在为了自己变强修行有什么挺不住的? 比较起这三人来,鼬的状態居然要更好些,但看起来也是竭尽全力了,毕竟他只有六岁,身体的生长都未完全。 反观迈特父子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跟没事人一样。 见到这四人的模样,戴体贴地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咱们讲究一个循序渐进,过於勉强自己对身体也不好……” “老爸,你对我可不是这样说……嗷!” 凯在旁边刚说了一句,就被踢了脚小腿痛得蹲下身去,戴继续道:“总之等身体適应了这种强度,我们再做后续训练吧。” 对方毕竟是火影顾问,自己的大恩人,总不能真的当儿子那么练。 “还,还有后续?!”稻火和铁火听得两眼一黑,直接往地上一倒,站起来的心情都没有了。 “嗯,有劳了。”枫嵐咬著牙点了点头,“今天麻烦因为我们的关係,都拖累了两位的修行进度,作为赔罪,我来请大家去吃烤肉然后去泡温泉吧。” 他之前亲自去观察过,绕木叶村跑百圈是人家父子俩的上半场……甚至只是修行的三分之一进度,他们两人几个小时就能完事,现在因为自己这群人耗费了足足一天时间。 並且以后这种状况还要持续相当一段时间,自然要先把路铺好。 “哪里哪里,您说得太严重了……” 虽然戴连连摆手,凯却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稻火和铁火也齐齐举手欢呼道:“万岁!” 虽然是高傲的宇智波一族,但两人也不过就是两个小年轻城府没那么深,有人请客吃饭泡温泉当然是高兴的,反倒是鼬表现得比较克制。 “你觉得怎么样,止水。”枫嵐微微侧过头去笑笑,从阴影中走出了表情有些复杂的止水。 “您怎么知道止水哥在那的。”这回连鼬都有些吃惊,“我一次都没能发现过他的隱遁之法。” “因为我是火影顾问嘛。”枫嵐不动声色地耸耸肩,並没有回答。 正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枫嵐这个穿越者也並非一无是处,水门帮助他全面梳理过自身作为忍者的能力,虽然其他方面都比较低劣,但至少有两个优点。 一个,是他同时具备雷风水火土五种属性,第二个,便是枫嵐拥有感知才能。 忍者的感知才能是天生的,像是著名的山中一族,香磷,云隱村的希等人都具备这与生俱来的能力,无法通过后天锻炼得到,而感知能力也是飞雷神的必要条件,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这两位以飞雷神而名扬忍界的高手,都是相当优秀的感知忍者。 这里就可以解释一个问题,为何第三次忍界大战持续数年,枫嵐从头跟到尾,却好像仍旧没有提升多少实力?术就只会个影分身,螺旋丸还在卡关,甚至体力都这样差劲。 原因就是他將大多数时间都用来修炼感知能力和飞雷神了,此时能够感知到止水就意味著他多年来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对方没有刻意隱藏,但那毕竟是瞬身止水啊,放在此时的木叶也是实力稳居前五的存在。 “办公室那边的情况如何?”枫嵐不愿意显露出自己的隱藏情报,所以迅速改变话题。 止水微微躬身:“一切正常,就如同您说的那样,分身足以处理,所以才派我来到这里。” “那就好,看看时间也已经下班咯。”枫嵐伸了个懒腰,顺便解除掉分身,顿时一天的疲劳和记忆涌入脑中,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枫嵐大人。”止水立刻上前几步,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枫嵐。 “无妨。”枫嵐顺势抓住止水的手腕,“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吃点儿好的犒劳下自己吧。” “不,我这边就……” 止水试图婉拒,却被枫嵐拽著无法脱身:“反正都已经下班了,无需这么正经啦,你看鼬也很想去哟。” 见到对方突然將话题转到自己身上,鼬被嚇了一跳,虽然他具备火影的思维但此时终究是个六岁的小孩子,自然也是喜欢美食和玩乐的,只是隱藏得比较好罢了。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自己视为亲弟弟孩子眼中的渴望,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全凭大人吩咐。” 这么一大帮子人,走在街上自然会引人注目,很快枫嵐耳边就传来让人恼火的声音: “看吶,这不是那万年下忍迈特戴嘛,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儿出息都没有,还好意思每天乐呵呵地乱跑呢。” “还有他那个儿子,和没用老爹一样的浓眉毛,真是笑死个人。” “哼,宇智波一族的红眼睛,平日里就知道管这管那,那些大家族里面哪个看得起他们?” “……” 这声音不大,却是故意能让眾人听到的大小,摆明了就是说给你听的。 听到这话戴倒是习以为常不当回事,凯却已经有些愤怒,鼬也垂下眼瞼,小小的拳头微微握紧。至於稻火和铁火更是气得写轮眼都开了,若不是心中记得族长的吩咐非常时期不得惹事,恐怕已经上去直接干起来了。 这就是我们木叶村的特產刁民了,最不畏强权,最无惧生死的火之意志,管你是什么本事什么身份父母是谁,都要一视同仁地霸凌。 网络上流传著这么一个梗:木叶刁民的一天,起床先骂两句鸣人醒神,早餐把餐桌上的培根比喻成丁次骂两句开胃,上午逛街骂两句木叶白牙怎么还不去死,中午看到返利的番茄想起玖辛奈来骂两句,下午茶看到隔壁旁边的小樱说两句宽额头引发容貌焦虑,晚上看到迈特凯父子跑步嘲讽几句万年下忍,晚饭的时候想到雏田身为日向族长的女儿不擅长战斗还是白眼球骂两句开开心,睡前想起宇智波被灭族阴阳佐助两句。 木叶十二小强当中,能有正常童年没被霸凌过的人几乎没有。这一村人纯他喵贴吧认识的,每天两眼一睁就琢磨著去霸凌谁,声之形放火影里都能当公益gg了属於是。 枫嵐原本觉得这东西只是玩儿梗,是广大网友对岸本塑造人物角色的路径依赖,遇事不决童年创伤的一种调侃罢了,没想到穿越过来一看,我dnmd这群木叶刁民还真这样啊,你们真的不是被天意侵蚀了吗餵?不说別的,你们经常喷的玖辛奈可是九尾人柱力,四代目火影的老婆哦! 当然,对于枫嵐这个外来者他们也不会惯著,毕竟虽然霸凌人柱力我可能会死,但因为畏惧死亡而不霸凌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別,隔壁砂隱村那么缺少绿色植被,我爱罗一个不爽就要杀人,还经常有人用蔬菜丟我爱罗呢。 精神点儿,別丟份儿! “还有那个枫嵐,难民一个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真是看著就好笑。” “是啊,难怪只能和宇智波跟万年下忍混到一块去,嘻嘻。” “当个首席顾问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是小人得志呀。” “……” 听到这话,就连脾气最好的戴都忍不住有些生气,侮辱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侮辱他的恩人枫嵐大人! 就在他准备发飆的时候,枫嵐却伸手拦住了戴:“稻火,铁火。” “大人!”两人立刻挺直身板。 枫嵐顺手指向那几个蛐蛐得最来劲儿的刁民:“把这些人给我关到监狱里面去,刑期二十天,每天只有一顿饭,不得以任何形式减刑保释。” 作为难民被木叶收容的时候,他就没少被这群木叶刁民欺负,现在自然不会惯著他们。 两人顿时大喜过望:“遵命!” “等等!”止水忍不住道,“枫嵐大人,就因为几句话就把人抓起来,这个是否……” “可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啊。”枫嵐挖了挖耳朵,“我可是堂堂火影首席顾问,现在刚刚训练完成气血翻涌,这群人故意在背后谣言中伤,这万一把我给气出个中风脑溢血什么的,谁来负责。” “这……”止水一时间被他的狡辩给弄得有点儿不会。 枫嵐更是变本加厉:“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其他村子派来的间谍,想要谋害我这位刚刚上任的顾问,涉及到村子的安全,不得不防啊。” “稻火,铁火,吩咐下去,在监狱里给我好好拷问下这几个货,务必要查出他们幕后的主谋是谁!” “是!” 稻火和铁火这叫一个扬眉吐气,他们老早就已经对这群刁民不爽了,只是碍於身份不好出手,如今有了枫嵐当后盾自然是放手去做,心中对他的好感度都提升了不少。 “大人,这……” 止水还想要再劝,却冷不防一个被稻火捉住的人毫无徵兆地一抬手,雪量的刀光顿时一闪而过! “唰——!” 稻火猝不及防,原本是反应得过来的,可谁知身体突然毫无徵兆地一顿动弹不得,几乎被斩掉半条手臂,幸好戴及时出手相助,一脚踢飞了那傢伙,才让他手臂上只是被划出一道重重的伤口。 “鼬送人去医务室,铁火控制其他人!”枫嵐厉喝道,“止水,抓住他!” “是!” 止水立刻行动起来,心中不由得惊异万分,枫嵐大人要抓捕的人当中居然真有不怀好意的忍者存在,难道自己错怪了枫嵐大人……没能看出他的高瞻远瞩? 第8章 根组织 有瞬身止水出手,那伤人的傢伙自然不可能跑掉,很快就被钉住双手押送到枫嵐面前。 【没想到居然真有人图谋不轨。】 枫嵐自己都觉得想笑,他刚刚不过就是想收拾几个木叶刁民罢了,没想到歪打正著,此时稻火已经被送去了医务室,铁火控制住之前叫嚷得最欢的几个刁民,凯和戴则护卫在他身旁。 当然,外面还围了一大圈人,对著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止水,用写轮眼控制他,让他说出幕后主使。”枫嵐淡淡地吩咐道。 “……是。” 其实这点要求不太合理,首先审讯拷问是专门由暗部中的特殊部门处理的,猪鹿蝶中的猪,山中一族就专门负责这个;其次就算是由宇智波来审讯,通常也不会选择在大街上,当著这么多平民的面进行,毕竟忍者是在黑暗中默默守护村子和国家的存在,哪有这么大张旗鼓的。 但止水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刚刚因为自己的善良导致同胞受伤,间谍差点儿逃走,这对责任心很强的止水已经是一次巨大的打击了。他怕这次自己再拒绝的话,会因为没有理解枫嵐大人的高瞻远瞩而错过更关键的情报。 掌控了別天神的止水,哪怕是普通幻术也绝对不是寻常忍者能抵挡的,刺杀者瞬间目光呆滯起来。 “说,你是谁派来的!”止水沉声喝道。 “我,我是……啊呜呜呜!” 那人才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身体僵硬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条漆黑的斑纹从他舌头上弹出来,將整个人完全束缚住,不但说不出话来,连动下眼皮都是种奢望。 “这,这是什么东西?!”只擅长体术的迈特父子当时就惊呆了。 “这似乎是某种封印术……”止水眯起眼睛试图判断,然而此时,枫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舌祸根绝之印,是『根』组织专门使用的咒印,被施术者只要说出特定事件相关的术就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看来这是团藏亲手打上去的啊。” “枫嵐大人……”止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您可以確定吗?” “我百分之百地確定。”枫嵐丝毫不顾及在街道上,甚至声音更大了几分,就是故意说给这些人听的,“这就是团藏要害我!” 虽然这东西现阶段应该只有团藏和根组织的人才知道,但奈何枫嵐是穿越者啊,原著中佐井舌头上就是这玩意儿,那独特的纹路特別好认,包括后面用来束缚佐助的自业咒缚之印也差不多,是团藏的专属形状,多半是从大蛇丸那边学来的。 既然团藏在打自己的主意,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好过,这群木叶刁民不是喜欢喷么,我给你们找一个话题怎么样?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如果抓住的是外村之人,止水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但他对自己人实在过於温柔,从来没想过內斗的可能。 “很简单。”枫嵐微笑道,“带著这傢伙去三代火影大人那边,告状。” 止水忍不住道:“大人,眼下三战才刚刚平息,贸然內斗可能会引发……” “所以你想劝我隱忍吗。”枫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抱歉,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从来都不是那种別人打我左脸一拳我能笑著再伸右脸过去给他打的性格。” 他转身看向迈特负责:“戴先生,凯,这件事情会引来团藏和根组织的敌视,你们二位暂且先回家去吧。” 迈特戴是枫嵐学习八门遁甲的关键导师,他不愿意让对方捲入到这种麻烦当中,戴和凯只需要专心修炼就行了。 却不料戴思索片刻后,毅然道:“不,枫嵐大人!我要和凯过去给您当个证人!” 迈特父子的性格单纯热血,既然枫嵐曾经救过他们的命,又如此尊重他们,两人在这种时候自然要站在他这一边。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此时迈特戴的心情多少有点儿这个意思。 他是一番好意,枫嵐却有些哭笑不得,他现在当然不打算直接和团藏翻脸,否则就不会是去找三代告状了,可迈特戴不懂这些圈圈绕绕的,还以为自己这要打架准备助战呢。 “放心吧,戴,还有凯。”枫嵐稍稍有些感动,拍拍父子两人的肩膀,“团藏大人毕竟也是木叶的一份子,他可能只是与我的意见不合,並非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我会儘量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爭端,不会真打起来的。” 听到这话,单纯的迈特父子才放下心来,点点头离去了。 而止水也稍稍鬆了口气,按照枫嵐的吩咐抓著根组织的人,直奔猿飞一族的驻地而去。 刚刚枫嵐带来的重量级炮弹实在太猛,直到抵达三代目门前时,他才反应过来:“枫嵐大人,怎么是来找日斩大人,不应该去找四代目大人吗?” 枫嵐意味深长地看了止水一眼:“我不是说了要用儘量和平的方式解决嘛,如果我现在去找四代目大人,可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止水皱起眉头来,他毕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何况宇智波一直备受压制,接触不到那些高层污秽的事情,纵然再怎么成熟稳重,也不懂得何为政治。 而此时枫嵐已经恭敬地敲了敲门:“三代目大人,枫嵐求见。” 大门很快被打开,日斩的妻子琵琶湖將三人(其中一个被抓著)引入到房间当中,而日斩此时已经坐在那里吧嗒吧嗒地抽著菸袋,显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人。”枫嵐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三代目对面,“团藏大人似乎对我很是不满呢。” 日斩深深地吸了口烟,看向一旁的止水:“止水,你先下去,我和枫嵐有些话要说……” 还不等止水开口,枫嵐就一挥手:“止水是我的护卫,今天他哪儿都不能去,就在这里。” 日斩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见到枫嵐一指那舌头上满是咒印的根组织成员:“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奈良一族的人吧,他那个时候用影子束缚术阻碍了下稻火,他才没躲开那一刀的。” 这是枫嵐那个时候用感知能力探查到的状况,他的威胁之意也是呼之欲出:如果我继续闹腾下去,受影响的可就不止是团藏那边了。 虽然已经加入了根,但奈良一族的人砍了宇智波,富岳就算再怎么隱忍也得討个说法,这个时候如果再缩真就是个人都要骑到宇智波头上了! 而奈良一族那边肯定也不能示弱,否则以后还怎么在大家族圈子里混了?双方这场衝突最坏的可能甚至会导致內斗。 “枫嵐,团藏这件事情做得的確不对,我会找他要个说法的。”当著止水的面,日斩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仍旧要维持自己老好人的形象,“但现在毕竟三战刚刚结束,村子不能內乱啊,否则外敌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套说辞,和当年灭宇智波时候的一模一样,但不好意思,枫嵐可不吃这套。 “那与我无关,三代目大人,您应该知道我討厌听到谎话……还有废话。” 一旁的止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之前他看枫嵐就如同藏身於鞘中,韜光养晦,锋芒不漏,很难让人看清他在想什么。那现在的枫嵐就已经是锋芒毕露,並且是把伤人又伤己的妖刀,给人的感觉是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他拼死也要咬下对方几块肉的疯狂。 他却不知道,这幅愣头青的模样,是枫嵐故意演出来的。 日斩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虽然十分聪明,但终究阅歷不够,稍稍遇到点儿针对就炸毛了,再想想他之前似乎也是在自己得到点儿好处就开心得不行,或许他之前那副看似很深的城府,实际上也没那么难测嘛。 毕竟年龄和水门差不多,年轻人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自己本来想把枫嵐教导成一位合格的火之意志继承者,真正继承自己的衣钵,但现在看来还需要再打磨打磨。 “我会让团藏给你道歉的,並且適量削减他的势力。”日斩给出自己的回答,“並且你之前交上来改革计划中『削减中层冗余』的提案也可以通过……” “这就是了。” 枫嵐又变脸成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討个公道而已,只要团藏肯低头,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过削减冗余这件事情大人不是明確地表达过现在木叶的財政吃紧嘛……” 虽然知道就是因为吃紧才更应该削减冗余,枫嵐却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就不麻烦大人通过这项提案了,毕竟忍者也是要吃饭嘛,作为补偿,就让团藏把大蛇丸大人介绍给我如何?” 一旁的止水虽然听不懂这些博弈,富岳却和他提到过依靠大蛇丸来治疗带土,毕竟到时候要靠他的写轮眼去监视嘛。 此时见到枫嵐提起此事,他才恍然:【原来枫嵐大人此番表现,是为了帮助带土,帮助宇智波啊。】 虽然心中仍旧对他的行事风格有些迷惑,但止水心中忍不住生出些许好感,他毕竟也是宇智波的人嘛。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大蛇丸那边……” “大蛇丸那边,自然是由我亲自去沟通了。”枫嵐笑笑,“还有三代目大人,这只是给我討回的公道……宇智波那边伤了个年轻人,好歹得给点儿补偿吧。” 他顺势拋出另一个提案:“首先稻火的医疗费用由根来承担,然后我觉得富岳就很適合担任我们会议的记录员嘛……当然他没有表决和投票的权力,只是单纯地记录而已。” 猿飞日斩稍稍沉默了几秒,他已经知道枫嵐和宇智波一族搞在了一起,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给宇智波要好处。 但眼下这件事情的確是团藏理亏,自己虽然和团藏是敌手,这种时候还是要捞他一把的,因为团藏和根的確背负著木叶的许多黑暗,缺少了他们的话,许多事情都不好处理。 何况一个没有投票权的记录员,根本翻不过天去,这小子直接在大街上宣扬根组织的事情,已经彻底將团藏得罪死了,既然双方再没有合作的可能,给他这点儿好处倒也无妨。还能用宇智波来压下团藏,毕竟这老傢伙没让大蛇丸当上火影之后,怒气之下已经越发乱来了。 主意打定,日斩便缓缓地点了下头:“明天我会和顾问团的其他人投票表决,但有一点,富岳的记录需经我审核后方可存档。” 枫嵐知道他在忌惮什么,於是立刻表明立场:“他本就只有记录的权力而已。” 他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富岳真的在上层有一席之地,而是让对方相信自己是宇智波的贵人。 “那么应该没有问题。”三代这样回答就表示他已经答应下来了,所谓的投票表决只是个过场。 “这真是太好了,既规避了內乱,又让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枫嵐笑著眯起了眼睛,“三代目大人,您不愧是村子的基石啊。” 第9章 团藏的眼睛 止水带著重重心事返回了宇智波的驻地当中,他仍旧搞不清枫嵐是个怎样的人,虽然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好像都是在帮助宇智波,但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还有三代目大人,虽然仍旧和蔼可亲,但和平时的三代目大人似乎不太一样,给自己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止水,族长大人叫你过去。”还没来得及回家,他就立刻被街上的族人叫住。 “好,我立刻就过去。”止水闻言,便匆匆地动身赶去富岳的办公室。 而富岳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了,鼬也在旁边:“鼬和铁火已经把街道上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了,现在说说枫嵐去了三代目大人那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吧。” “是。”止水点了点头,將事情和盘托出。 “嗯……”富岳闭上眼睛消化著这些东西,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怎么看。” “枫嵐大人的確帮助我们一族爭取到不少好处,只是我总觉得怪怪的。”止水如实告知。 “那是因为他並非单纯地帮助我们,而是在扩张自己的势力罢了。”富岳毕竟阅歷更深,轻易地解答了止水的疑问,“我们现在获得的好处越多,就越是和他这条船深度绑定……到最后已经身不由己,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枫嵐一派的人,想要解释都说不清了。” 止水恍然大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而鼬的表情则有些奇特,显然他们对枫嵐这种做法並不喜欢,却不知为何也没那么排斥。 “那族长大人,我们要怎么做。”半晌,止水忍不住发问。 “还能怎么做,既然上了这条船,就好好地维护他,不要让船翻了。”富岳淡淡道,“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他眼睛中的血色骤然扩张,已经是开启了写轮眼:“明天团藏来向枫嵐道歉的时候,你一定要找机会看看他绷带下面是什么,只要確定了这一点……” 富岳长长地嘆了口气,確定了这一点后他能做什么吗?直接和团藏翻脸火併?那是不可能的,不提根组织势力庞大,三代目就不可能同意。 能做的,也就只有坚定將自己绑在枫嵐这条船上而已。 “是,我知道了。”而止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凝重地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枫嵐就带著止水来到火影办公室根水门说明了这件事情,並表示在三代目的劝导之下,他已经决定化干戈为玉帛,只要对方肯道个歉就算了。 “枫嵐,你……”水门的表情有些怪异,正要开口,办公室大门却已经被推开,三代目带著团藏走了进来。 团藏仍旧是那个造型,一身黑衣,绷带遮眼拄著拐杖,面无表情道:“枫嵐顾问,老夫管教不严,导致属下在背后对你恶语中伤,望你海涵。” 这態度哪里像是来道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示威呢。 枫嵐则笑眯眯地回应道:“团藏大人严重了,您年龄大了,下面的人不听话也正常,今后还是多多注意身体,少操些心吧。” 他这阴阳怪气的话顿时气得团藏火冒三丈,后者脸上没有表情,手中的拐杖却被攥得微微开裂,而三代目显然对这幅样子非常满意,上来圆场道:“好了,二位都是木叶的肱股之材,我在位的时候多亏了团藏帮忙,枫嵐也是水门的重要支柱,今后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共同为了村子的明天而努力吧。” “一定,一定。” 枫嵐也笑眯眯的,他就是要做到这个效果,在三代目前和团藏起衝突,让他確信自己和团藏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性。 这话听起来有些难以理解,明明枫嵐之前还拍桌子威胁三代要和团藏联手呢,怎么现在就要这样了呢? 这个答案,要从三代的角度来想。 根据枫嵐之前用自己的计划书去投石问路,得出了结论是现在木叶的实际掌权者仍旧是猿飞日斩。 作为凌驾於诸多忍者之上的影,手下阴险狡诈,贪財好色,桀驁不驯……这些缺点都可以容忍,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当做优点来看,因为有这种缺点的人定然更好掌控。 如果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三代也就当不上这个火影,没见他连多次派人暗杀自己的团藏都能带在身边么。 他这种上位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属下野心勃勃拉帮结派,试图染指自己这与皇权无二的位置! 偏偏不巧的是,此时枫嵐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这个样子,因此他得在適当的时候撇清关係,尤其是和团藏对立,让三代知道他们两人绝对没有合作的可能。 只要枫嵐不跟团藏合作,那么他再怎么受水门信赖都没用,因此只要他掌控的势力没过那条线,三代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以推出枫嵐去和团藏打擂台,自己在后面拉偏架,同时削减这两人的势力,让他们保持微妙的平衡。 这也是歷代君王都会使用的御下之道,想要以高(臣)层(子)身份在木叶混得开,必须掌握的潜规则。 而就在场面一片其乐融融的时候,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意却猛地从枫嵐背后升起! 止水瞪著自己血红的写轮眼,死死地盯著团藏的绷带,在写轮眼的视觉中,绷带下的查克拉流动暴露了那枚眼睛的轮廓,正是写轮眼! 就算他再怎么沉稳容忍,见到自己同族的眼睛旋转在外人身上也有些忍不下去了,这正是佛也有火啊! 而团藏见到止水的表情后,也立刻目光一凝,另一只手已经在悄悄结印。 “止水!”枫嵐顿时厉喝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腕,“火影大人当面,不得无礼!”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微妙,並没有具体指代三代目还是四代目,但显然让止水稍稍恢復了些理智,不甘地低下头去,他的手指在颤抖,写轮眼的勾玉疯狂旋转又缓缓停滯。 “团藏。”而三代也適时地轻哼一声,让团藏將偷偷结印的手放下。 最后还是水门嘆了口气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团藏大人,请您和日斩大人先回去吧。”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日斩点点头,给了团藏一个眼神,两人便抽身离去。 “我先带止水回去……” 枫嵐想要撤退,却被水门拦住:“不,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水门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话语中也带上了威严——那是四代目火影的命令,而不是好友波风水门的请求。 枫嵐僵硬了两秒钟,露出苦笑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水门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 水门神情凝重道:“团藏大人的绷带下面,是写轮眼。” “嗯。” 止水强忍著才没有让声音哽咽,他毕竟只有十几岁,就算参加过三战经歷过生离死別,也没想到黑手会从身后,从本以为是同伴的人那里伸来。 大家不是明明都该信奉火之意志,拼上性命保护彼此吗? 水门的表情也低沉下来:“这件事情……” “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枫嵐接过他的话认真道,“团藏也好,大蛇丸也好,必將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现在动手只会……让村子內乱起来,外敌乘虚而入。” 他不由得嘲笑自己的虚偽,昨天明明还当著三代的面说自己不吃这套,转头就拿这些东西来说教止水。 “我……”止水愤怒地握紧拳头,“知道。”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今天的护卫工作就到此为止吧。”枫嵐拉过有些六神无主的止水,后者下意识地遵从了。 只不过在出门之前,水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枫嵐,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得聊聊……好好聊聊。” 枫嵐没有回头,径直推门离开,只留下了一个字: “好。” 第10章 宇智波的抉择 宇智波的驻地当中,看到枫嵐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止水,富岳已经知道自己最关注问题的答案了。 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声音沙哑道:“先回办公室再说。” “把鼬叫过来一起听吧。”枫嵐沉声道,“他是宇智波的未来,现在也应该知道些东西了。” “但鼬还只有六岁……” “现在就去。” 就如同那时候的水门一样,富岳可以听出来现在的枫嵐完全是在用命令的语气,而现在就是自己做出抉择的时候。 “是。” 做出这个抉择不需要浪费多少时间,尤其是在確认了团藏绷带下面就是写轮眼之后。 很快办公室的大门被关闭,屋子里只有四个人,止水便將自己见到的事情和后面发生了什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这个混帐!”哪怕是当著枫嵐的面,富岳也还是失態了,写轮眼愤怒地转动著,猛地將手中的杯子用力摔到地上,“好一个志村团藏,好一个大蛇丸!当真是欺负我宇智波无人了!” 鼬小小的脸上也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愤怒和失控,但他居然比自己的父亲还率先恢復冷静,这就非常微妙了。 枫嵐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来回扫动,耐心地等到富岳冷静下来,才淡淡开口发问道:“那么恕我直接发问了,宇智波……真的还有人吗?” 富岳的嘴巴长大又闭合,脸上变得更加难看……很显然,没有了! 眼下的宇智波一族,除了止水之外再没有拿得出的高手,对付寻常忍者或许还行,而大蛇丸和团藏这种拥有影级实力的强者根本就无能为力。 【嗯……果然富岳没有万花筒么。】 枫嵐略显可惜地挑了挑眉,虽然从对方如此委曲求全就能猜出来,如果拥有万花筒,富岳万万不可能如此忍气吞声,但真正確认了这一点后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火影是一个巨大的ip,这么多年来有动画、漫画、剧场版游戏等多种衍生作品,剧情都有不同的差异,比如富岳在游戏究极风暴中就使用过万花筒,但这个世界到果然还是没有。 毕竟开启万花筒的瞬间,就拥有了匹敌影级的实力,肯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开的。 “既然没有底牌,暂时就只能隱忍,然后自己创造底牌。”枫嵐淡然自若地说了下去,“我已经从三代目那里要来了特权,团藏会帮忙介绍大蛇丸,到时候可以用带土去赌一赌,如果成功的话,就会诞生一位同时拥有写轮眼和木遁的强手……到时候带土就会成为我们的底牌。” 还不等富岳插嘴,鼬就率先开口道:“那如果失败了呢?” “鼬!”富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现在明显没有他插嘴的份,並且鼬的语气並不是很好。 枫嵐却不以为意地笑笑:“失败了,我也能保证他的写轮眼不落入敌手。” “带土明明那么尊敬您,信赖您,您却只將他当做一枚博弈的棋子吗。”鼬终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波动,“带土对您来说,难道就只是一双有价值的眼睛吗?!” “那不然呢?”枫嵐乾脆了当地承认了,“你觉得他在我眼中,会和在你父亲眼中有什么不同吗?” 对於火影这部作品枫嵐是很喜欢的,里面的许多人物他喜欢,也有人物他不喜欢,但那都是处於他对这部作品的感情,和穿越后自己面对的这个现实世界毫无关係。 再喜欢的人物,在这个世界的枫嵐眼中也只有两种身份:有价值的和没价值的,不存在他穿越前很喜欢这个人物穿越后就不去算计他。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波风水门,因为他实打实地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可以说没有波风水门就没有现在的自己,所以枫嵐唯一不会下黑手的人就是水门。 听到枫嵐的话鼬脸色微变,猛地转头看向富岳,后者虽然看起来有些尷尬,却还是点了点头。 “別怪你父亲功利。”赶在鼬开口之前,枫嵐继续开口,“你就算是个六岁的小孩,也应该知道现在宇智波的处境是何等內忧外患吧,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族群,仅此而已。” “所以就可以將族人视为工具吗……”止水皱了皱眉头,他也不喜欢这种做法。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些漂亮话是很容易的,但做出实际有效的事情,却非常困难。” 枫嵐从容道:“我们来设想下,如果你的父亲没有低下宇智波高傲的头颅与我合作,没有將带土送去大蛇丸那里,再过一段时间……就假设是五年吧,会怎么样?” “大蛇丸和团藏的贪慾越来越大,宇智波的尸体不断被盗甚至是小孩子莫名失踪,到最后那双骯脏的手甚至可能会伸到你……” 他指了指鼬:“甚至你尚未出生的弟弟身上,到那个时候谁来帮助你们,谁能保护你们?是三代目大人,还是四代目大人?” 止水和鼬都皱起眉头,虽然他们想说火影会保护我们,但如果三代目会做,他们的处境就不会是这个样子,本来以为四代目大人上台后会有所好转……看起来似乎也並没有。 “没有人能保护你们。”枫嵐做出总结,“能保护你们的只有自己,只有族人……或许还有盟友,这就是你父亲处心积虑地做这些事情的原因。” “你们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富岳,指责我是冷血的刽子手,眼中就只有价值,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能拯救宇智波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 “但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鼬毕竟是拥有火影思维的人,敏锐地察觉到枫嵐是在忽悠人,“您不能用尚未发生的事情当做理由!” “未雨绸繆是每个智者……或者说每个身居高位之人都会考虑的东西,为何你父亲一直到现在才狠下心来彻底与我合作?就是因为止水已经看到了团藏的野心,他已经在伸手了,我描述的未来大概率会发生。” 枫嵐冷冷道:“如果没有与我结盟,到了那个时候,你父亲再想要反抗就是与整个村子为敌!宇智波鼬,你和止水又能做得了什么,为了族人奋起一战吗?又或者……” 他露出几分讥讽之色:“为了村子的稳定而覆灭整个宇智波,杀光每一个族人只留下你的宝贝弟弟?” “请您不要乱说!”鼬嚇了一跳,“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当做你不会吧。”枫嵐意味深长地笑笑,“总之我的条件仍旧有效,止水和铁火稻火仍旧可以跟隨在我身边,至於你……” 他扫了眼鼬,欲擒故纵道:“如果看不惯我的做法,大可以退出。” “枫嵐大人,请不要生气。” 富岳嚇了一跳,眼下宇智波是真的只有枫嵐这一个救星了,因为现在整个木叶村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昨晚止水听从枫嵐的话在大街上当眾用写轮眼审讯根的人,他已经和对方绑在一起了! 这种时候再得罪了枫嵐,宇智波之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鼬还是个小孩子,不懂事,您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並没有生气,族长。”枫嵐笑笑,“但鼬虽然是个小孩子,思维却並非一般的孩子,所以我才会给他这个选择……” 他伸出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是加入我们保护宇智波,还是到此为止重新回去做你的大少爷。” “我选择……”鼬沉吟片刻,抬头认真道,“我都不选择,我仍旧跟隨在您的身边,听从您的命令,但我会自己观察您是不是一个值得宇智波,值得村子信赖的人。” “鼬!”富岳都快急死了。 “很成熟的思维,自己观察思考得出的东西,总比別人灌输而来的强。但还不够成熟……”枫嵐摆了摆手指,“如果我是你,我会直接宣称自己加入和服从来降低对方的警惕之心,再暗中观察得出自己的结论。如果你真的想要看穿一个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別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像个真正的忍者那样,在暗中观察。” 宇智波鼬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枫嵐说的有些过於深奥了。 止水也在沉默,他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但至少不像鼬是个小孩子,选择了保留起来。 枫嵐不以为意,重新转回到富岳:“最多三天,带土就会被送到大蛇丸那边去,这个消息就由族长您去传达吧,还有……您没有其他话想说吗?” 富岳心中嘆息一声,知道这是枫嵐在要自己表態,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对著枫嵐单膝跪地。 他知道这一跪,宇智波就彻底从村子的创始家族变成了別人的门下走狗,但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枫嵐大人,从此宇智波一族……唯您马首是瞻。” 第11章 信任的重量 返回火影办公室的路上,枫嵐的速度格外慢,因为他在思考,思考哪些事情是可以和水门说的,那些事情是不能的。 自己不会对水门下黑手,但同样有些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会损害他对自己的信任和两人之间的关係。 当手掌按在门把手上时,难得地,在面对三代目或者团藏时都能从容应对的大心臟,此时有些忐忑。 但很快枫嵐就控制住自己,推门而入熟络道:“我回来了。” “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水门看起来有些冷漠,他少见地用审视著目光看著枫嵐。 但枫嵐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自然不怕这套,直接拖了把椅子坐在对面,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双方对峙了大概半分钟,水门长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別装了。” 他知道枫嵐这种笑眯眯的表情是最难缠的,没有人能从那双眯眯眼中看出他在想什么,除非使用山中一族的读心秘术。 “那么。”见到水门不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枫嵐也收起笑容轻鬆道,“想聊些什么。” “你……究竟都瞒著我做了些什么。”水门皱眉道。 “我瞒著你的事情太多了,”枫嵐耸耸肩,“能不能说得具体点儿。” 水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曾经三战时候他就这么问过枫嵐,而对方的回答完全一致,到最后他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但后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能证明枫嵐的高瞻远瞩,不是救下了同伴,就是有效打击敌人要害,或是切断关键补给线之类的。 “团藏,宇智波。”他只能先挑一个具体的话题,“你究竟在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今天如果不是我和三代目大人在这里,恐怕止水已经出手了!” “就如你所见的那样啊。”枫嵐一摊手,“团藏给自己安装了一个写轮眼,止水看到了,这总不能怪我吧。” 赶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继续道:“当然,我早就知道团藏的小秘密,也藉此去和宇智波谈判,得到了他们的支持。水门……我们总得有点儿班底,现在你名义上是第四代火影,但你命令得了几个暗部?那些大家族的族长究竟是听你的还是听三代大人的?三代目大人一个眼神就能让团藏给我道歉,一句话就能削减他的权力……你觉得如果昨天我把事情闹到你这里,团藏会不会给你这个面子向我低头?” 水门皱了皱眉:“可你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这一切,而不是一个人面对!” “一个人行事更乾脆利落,而且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背锅的是我而你仍旧是乾净的,是一位光芒万丈的火影大人。”枫嵐淡淡道,“就像是三代目大人的木叶和团藏的根那样,总得有些人做这些黑暗的东西。” 当然后续的话他没说出来,那就是负责背锅的自己和团藏,可都有著相当大的私心在里面。 “就拿现在来说吧,宇智波支持的是我而不是你,一旦发生变故,只需要將我推出去就行了。而你这位火影大人享受著宇智波的私兵却无需承担任何风险……还是你觉得我会害你?” “我当然不觉得你会害我。”水门这点识人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枫嵐包藏祸心去接近他,他根本就不会如此信赖对方,“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拋弃同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背负那些黑暗的,我会保护你的!” “你当然不是那种人,但有些时候终究是需要做出取捨的,这就是忍者。”枫嵐淡淡地笑道,“总之团藏是三代目大人时期的毒瘤,他和大蛇丸我是一定要剷除的,你只需要回答同不同意我的做法就行了,只要你说个不字,我立刻停手。” “在见到止水的反应后,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你的做法。”水门嘆息道,“但枫嵐……村子才刚刚安定下来……” “你放心,不会有內战的。”枫嵐微笑道,“正【至】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杀人不见血。” 他实在很难控制住不笑,因为他已经成功將话题从自己隱瞒了什么,转移到自己在背负什么。 水门皱了皱眉:“所以你处心积虑地拉拢宇智波,就是为了建立一支属於自己的私军?” 枫嵐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你得辩证性地看待,主观上这支私军还不存在,但客观上或许很快就会诞生。” “那么……我能做些什么呢。”几秒钟后,水门妥协了,他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有些答案不需要说出口。 “继续做好你光芒万丈的火影,人们的精神领袖。”枫嵐拍拍他的肩膀,“还有……玖辛奈已经怀孕了吧,照顾好她。” “是啊,那孩子快要出生了。”水门嘆息一声,“枫嵐,我真的很想让这孩子生活在一个更好的木叶,一个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的木叶……带土和卡卡西他们……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显然还在后怕,因为自己这个忍界第一神速赶过去的时间是完全迟到的,如果没有枫嵐的话,那三个孩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初代大人创立村子的时候就怀有这样的梦想,可惜发展到现在……”枫嵐讽刺地笑笑,隨后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放心吧水门,我会努力向著那个目標前进的……至少是不让你的孩子去到战场上面去。” 鸣人诞生之日,就是水门夫妇丧命之日,枫嵐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他已经先一步救下了带土,但並非就彻底安全了,村外其他四大忍村虎视眈眈,黑绝和老斑头仍旧在寻找合適的传人,村內的人也各怀鬼胎。 枫嵐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样,老实说木叶怎么样也不在乎,但他一定得保护好水门,保护好自己最大的靠山,也是唯一的朋友。 气氛再次沉默下去,片刻后枫嵐道:“到了下班的时候,我得去找戴了,今天虽然事情多,修行可不能落下。” “枫嵐。”就在此时,水门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无比地信任你,但请不要伤害无辜的人,还有……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越线了,我会阻止你。” 此时已经日暮西山,枫嵐的表情隱藏在黑暗中,水门看不清他的脸,只见到他嘴角慢慢变化著,表情看起来十分微妙,最后化作一个笑容。 枫嵐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皮球来,放在掌心里注入查克拉。 皮球缓缓地旋转起来,速度越快越快,两人沉默地注视著它,直到…… “啪!” 整个皮球完全碎裂开来,四散的皮屑如同雪花般纷纷落下,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枫嵐的一个字: “好。” 第12章 我才是火影 比起枫嵐和水门这边的心照不宣,团藏和三代间的气氛就不是很好了。 为了避免人多嘴杂,两人从水门办公室离开后就分开了,毕竟枫嵐在街道上大声嚷嚷,现在许多刁民已经被带起节奏来了,这个时候三代肯定要避嫌的。 “混帐东西……” 而团藏回到根组织的基地之后更是怒火中烧,老实说他其实没打算刺杀枫嵐否则也不会只派一个部下过去,他的计划是先监视对方探查下情报,再根据具体状况决定后续判断,没想到才刚刚开始行动就被抓了。 抓就抓唄,本来这也不算个事,毕竟自己部下的舌头上都有咒印,是不可能找得到自己的,谁想到那小子只是看了眼咒印就直接篤定是自己的根组织,並且在大街上把这事给捅出来了,压都压不下去! 被迫给枫嵐这个小辈道歉的团藏心中已经很不爽了,而被宇智波发现了自己的写轮眼这点更是让他又惊又怒,自己的绷带原本是有封印效果的,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只是这次被叫去水门办公室他有点儿心虚,怕枫嵐直接跟自己爆了,怕水门是在摆鸿门宴,更怕三代卸磨杀驴,有了四代目火影就直接把自己这背锅侠给处理掉。 说到底,团藏这种人內心深处只会相信自己,阴谋和野心完全占据大脑,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羈绊和信赖。 所以他未雨绸繆解开了绷带上的封印,以备局面最不利的时候用伊邪那岐跑路,却没料到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敢抬头的宇智波,这次却直接用写轮眼窥探自己的绷带! “那小子绝对……” 在不知道穿越者这种虚无縹緲东西存在的前提下,团藏自然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绝对在我的根组织当中安插了间谍!】 【是谁?!】 作为一个常年在其他势力安插间谍的老阴比,连药师兜都是他一手挖掘培养的,团藏对这方面最是敏感,再加上不相信任何人的性格,可谓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怕,觉得周围都是破绽,一个能相信的人都没有。 他赶走所有人,自己坐在办公室中写写画画,誓要通过下一次阴谋狠狠地回敬枫嵐。 灯火晃动的房间內,一时间只剩下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猛地被推开,三代大踏步走了进来,他一眼看到桌子上没来得及收起的计划书,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你都在大街上让人抓个现行了,还在这里搞这些东西?”他冷哼一声,顺手將桌子上的纸团成一团丟进垃圾桶当中,“最近给我安分一些。” 团藏面色阴沉:“日斩,你当著那两个小鬼的面削我的权,还把跟我最不对付的宇智波拉入会议记录,莫不是想要卸磨杀驴?” “你自己做出那种蠢事来,我不压下去难道让宇智波直接跟你不死不休?”三代淡淡道,“为什么宇智波会跟你不对付,就是因为你贪,你蠢!” “你竟然说我蠢?!”团藏对自己贪这点倒是无所谓,却唯独不愿意承认自己蠢,尤其是在夺走自己火影之位的三代面前,他处心积虑地做这么多,处处就是想要证明自己比日斩强,比他適合当火影。 比起他的失態,三代就显得从容许多:“你如果不蠢,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解除掉绷带上的封印被人抓了个正著?是不是怕我准备对付你?” 团藏的表情扭曲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想当火影,要有格局。”三代沉声道,“我既然敢让你背负木叶的黑暗,自然就容得下你的野心,而你看似行事谨小慎微,实则半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一旦发现可能存在的威胁就立刻抹除,长久之下自然树敌良多,还留下诸多破绽,如果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你觉得你能活到今天?” “你还別不服气,炎和小春他们,早就提议要把你抹除掉的,而我一来念及旧情,二来你的確为木叶做了不少,才处处偏袒你,但不要在肆意妄为了!眼下宇智波已经知道你身上有写轮眼,绷带的封印扎紧了,暂时低调一些,等风头过去再说。” 团藏嘴唇蠕动著,不甘道:“那个枫嵐拉拢宇智波,摆明是要组建自己的私军,你难道就这么算了?还是说你容得下根,就容得下那小子组建的『枝干』?他早晚会威胁到你这高高在上,沐浴在阳光中的木叶!” “你不是还在这里?枫嵐和宇智波绑在一起,就註定会与你为敌,根和枝干的斗爭,影响不到叶子。”三代抽了口菸袋,“但不要小看那个枫嵐,別再自作主张,如果又跌一个跟头,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说罢,他就自顾自地推门离开,只不过在门口又站住身形,没有回头:“我不管你和大蛇丸在研究什么,这种时候不能再出差错,枫嵐与大蛇丸会面的全程暗部都会在场,別搞什么小动作。” “日斩……”团藏咬牙切齿道,“你连这点儿信任都不给我了吗?” “只要我给你,你就一定会搞事,我与你共事这么多年,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三代冷笑一声,“而且別忘了团藏,我才是火影,村子中的任何事情,我都有权利插手。” “嘭——!” 话毕,他重重地关上大门。 於一天之內被枫嵐阴阳怪气,被止水生出杀意,被三代敲打,团藏终究是维持不住那老谋深算的模样,“呀”的一声猛地將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展现出梁非凡级別的桌面清理大师能力。 【不过……】 离开的三代看似淡然,內心也在不住地谋划:【最近那个枫嵐的確有点儿过於肆意妄为了,是时候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道木叶可不是仗著点儿小聪明就能来去自如的游乐场。】 …… 第二天,高层会议如期开展。 “这次的议题,主要围绕著枫嵐提出的计划书来进行。”三代拿出了那份本该在水门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有根据他的提议,今后的会议当中要加入一位记录员,来整理记录会议流程內容,我个人觉得这个提案不错,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推荐人选啊。” 这显然就是走流程的事,枫嵐等了几秒钟,见到那些长老们都不准备开口,便笑著开口道:“我觉得宇智波富岳是个不错的人选,宇智波一族担任警备部队,为村子出力良多,他的品格和经验也值得信赖,担任个记录员可以说绰绰有余。” 团藏立刻冷哼一声:“富岳先生身为警备队长忙得不可开交,未必有时间来整理记录什么文件吧。” 他这显然就是来挑事,以表明自己和枫嵐的敌对立场了,后者丝毫不以为意:“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日理万机,为了木叶忙得不可开交,诸位都能挤出时间来开会,我想富岳先生肯定不会吝嗇这点儿力气的,不是吗。” “嗯,说的有道理。”三代点了点头,“那么举手表决吧,我觉得富岳不错。” 他率先举起手来,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当然紧隨其后,团藏不出所料是投的反对票,而枫嵐是只有发言权没有投票决议权的,身为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尚未开口表態,这项议题却是已经通过了。 按理说到这里会议已经可以结束了,因为顾问护卫和火影办公室小財政这点儿事犯不上拿到台面来说,然而三代却继续道:“接下来就是计划书中一项非常优秀的提案,削减中层冗余。” 枫嵐顿时眼皮一跳,嗅到了不详的味道:“三代大人,您之前不是说削减可能引发不满吗。” “呵呵,木叶又不是我的一言堂,这不是拿出来给大家探討下施行的可能嘛。”三代高深莫测地笑笑,“大家怎么看?” “我觉得可行。”出乎意料地,这里居然又是团藏率先跳出来。 枫嵐嘴角一抽,你个老傢伙诚心要让我不好过时吧。 “嗯,我也认为这是改善財政,提高效率的好机会。”水门也开始表態,他是真心希望枫嵐的计划书能推行下去的。 【我擦嘞!大哥你这个时候別搞事呀!】枫嵐心中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以他的立场是万万无法反对的。 “呵呵,年轻人就是大胆啊。”转寢小春也笑笑,“既然是枫嵐推出的计划书,这个提案自然是交给他来落实了。” 【谁要去落实好处没多少却都是得罪人的事啊,不然阿婆你来吧!】 枫嵐心中疯狂吐槽,表面上却只能强笑道:“哈,哈哈,我还年轻,经验尚不丰富,对於中层忍者们的结构也不是太了解……” “这个无妨……老夫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好死不死地,团藏再次开口。 【你个老傢伙也跑过来参一脚!】 枫嵐內心已经开始斯巴达了,他算是看明白怎么个事了,三代那边是在通过这件事情敲打自己,你不是喜欢推行新提案么,我们反正是不得罪人,那些家族的在任成员你自己一个一个去削吧,看看这一套操作下来除了宇智波还有谁跟你? 哦,说到中层冗余,宇智波的木叶警备队就是最大的中层,你枫嵐是削还是不削呢? 而团藏这个老小子更是不怀好意,打著来帮忙的旗號过来捣乱,搞不好还准备在中层里安排他麾下的根组织人手,反正这得罪人的事都丟给枫嵐干,但结果如果是好的,功劳肯定属於我们伟光正通过提案的长老团大人们嘛。 就这样,枫嵐觉得计划书中最不可能落实的提案,以全票通过! 第13章 既支持又反对 会后,火影办公室。 “真是太好了,枫嵐。”水门显得十分开心,“你大力推行的方案终於迈出了第一步,我想著多亏了那份优秀的提案,让三代大人看到了里面蕴藏的可能啊。” 【这里面蕴藏的可能也未免太多了。】 枫嵐心中翻了个白眼,也只能露出勉强的笑容:“说的是啊,三代目大人果然高瞻远瞩,能在这种战后最艰难的时候推行新政的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毕竟三代目大人是在比我还小的时候临危受命担任火影,带领木叶一路走到今天的人啊。”水门感慨道,“我要学习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那的確太多了,居然没听出我在说反话。】 枫嵐强行把要吐的槽压下:“那么我先去做些准备吧,这些中层冗余都是各大家族的成员,可是件得罪人的事啊。” “嗯,你儘管放手去做吧。”水门认真道,“遇到任何阻碍都隨时来找我,我一定会支持你到底的。” “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枫嵐嘴上这样说,回过头去的脸上却满是烦躁,身为首席顾问推行个项目还要麻烦火影的话,会显得自己十分无能,进而被质疑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劳烦水门,否则不提三代目等人,团藏肯定是第一个冒出来找茬的。 走出火影办公室后,他却没有去做任何准备,转而直接去和戴继续训练去了,枫嵐应对三代甩来的大麻烦第一个应对办法就是拖,反正一个项目从发布到落实本就需要大量时间,自己是万万不会主动出击的,因为就如同在会议上说的那样,枫嵐一个外来者对於木叶的中层构筑实际上是不甚了解的。 哪些人可以削,哪些人裁了等於裁到大动脉他都不知道,难道还真能去询问团藏咩? 去问那个跟自己已经成了死敌的老阴比,他闭口不谈都算是厚道的,就怕这货噼里啪啦讲述一大堆,最后给出完全错误的答案还说你理解的不行,到时候枫嵐可就要让人看笑话了。 他的选择是……守株待兔,先把自己这位首席顾问准备削减中层冗余这件事情放出去,哪些中层先沉不住气,哪些中层自信满满觉得他们不可代替,到时候通过观察就能先做一次筛选。 “哈啊,哈啊……” 以枫嵐的体力,现在还没办法一口气跑够一百圈,中途就得停下来休息。 止水趁机走过来送上一瓶水:“枫嵐大人,您看起来似乎並不高兴。” “谁说的。”枫嵐咕嘟咕嘟地猛灌一场,“我只是体力有些跟不上,能和戴先生一起特训,我高兴得不得了。” “我不是说这个。”止水皱了皱眉,“我是说……明明您的计划书得以顺利推行,您看起来却並不高兴,不但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也没有很积极地想要落实下去,您是在顾忌什么吗?” “如果是宇智波那边的事情,我愿意和族长和族人沟通,宇智波愿意为您做出表率,先削减一批冗余的警备队成员……” “哈哈哈。” 枫嵐忍不住笑了,这小子还真是耿直得可以:“你先稳住,这件事传开之后,要著急的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我。眼下我们最重要的目標,还是带土和大蛇丸那边。” “但迅速推行下去,对整个木叶都是大有裨益的啊。”止水在大局观上这点倒是没的说,深刻地明白枫嵐的计划书中,提出的方案都是为了木叶好。 “对木叶或许大有裨益,对我却不是如此。”枫嵐直接躺在草坪上,以图儘快恢復些体力,“做事总要有个先后到,很遗憾……我这个人向来是先己后人的。” “您是说……”止水顿了顿,突然说出一句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的话,“您不想让木叶变得太好?” 以他护卫的身份,无论如何都不该问出这种问题,奈何这孩子实在过於耿直,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把旁边正在喝水休息的铁火嚇得一个哆嗦,水洒了一身。 “你可以这么理解。”枫嵐笑笑。 “为什么?”止水努力让语气中不带上詰问的成分,“您难道不是火影首席顾问吗?” “正是因为我在这个位置,才不想把许多事情推行得太快。”枫嵐坐起身来扫了他一眼,“因为彻底平稳的木叶,就不再需要顾问了。” “这……” 止水还要再说,却被枫嵐打断道:“何况你要知道,顾问可不止是我一个,我可以这样无所事事地和戴先生绕著村子跑圈,那些人呢?” 哪怕再不懂高层间的齷齪事,枫嵐把话都说得如此明显了,止水也该明白,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非常难看。 而此时枫嵐已经重新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去和戴跑步了:“有机会的话,重新思考下火之意志,想想自己的结论如何?” …… 止水的思考时间並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早,他就拿著厚厚一叠的请愿书,带著些不安地对枫嵐说道:“大人,虽然您不想要快速推行项目,但知道了削减中层冗余之后,所有木叶村民都非常兴奋,都大力支持,想要看到您做出些成果来呢。” “哼,事情没有在中层间反而在村民那里先传开了吗,这背后有推手啊。”枫嵐冷笑一声,“这个简单,再做个调查,显示他们反对这个项目。” “但是大人!”止水惊异地瞪大眼睛,“他们不能既支持又反对一件事情。” “他们当然可以。”枫嵐懒洋洋道,“想像一下止水,当一位可爱的小姐走过来开口提问,你当然想要留个好印象而不是犯傻,不是吗?” “……是的。”止水虽然自己对异性不怎么感冒,但枫嵐说的也没什么毛病,他当然选择赞同。 “那么,现在这位小姐开始提问。”枫嵐装模作样地拿起一张纸来开始记录,“止水先生,您担心木叶的財富资金用在毫无意义的地方吗?” “是的。”止水立刻回答。 “您担心有人中饱私囊在其位不谋其政吗?” “是的。” “您觉得更多的资金应该用於改善大家生活质量吗?” “是的。” “您赞同削减木叶的中层吗?” “是的!” 见到止水一份开心激动的样子,枫嵐微微一笑,换了种说法:“止水先生,您担心木叶的结构发生动摇吗?” “是的。” “您担心有人肆意弄权排除异己吗?” “是的。” “您担心大批忍者失业导致民心惶惶吗?” “是的。” “您担心外村的有心之人藉机挑动是非吗?” “是的。” “您反对削减木叶的中层吗?” “额……我想这应该……” “只需要回答是或否。” “……是。” “这就是了。”枫嵐顺手將纸张丟在桌子上,“很简单的诱导询问,既然有人想要通过那些刁民……咳咳,那些木叶村民来施压促使我加快速度,我自然就可以用村民们態度来告诉他们,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果然时间仅仅才过去一个上午,水门就得到了让他眼前一黑的消息:“什么?居然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村民反对削减中层?!” “百分之七十以上?我的天吶!”而始作俑者枫嵐,则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木叶,“给我看看。” 他看著调查数据,表情逐渐严肃:“水门,这种街头调查的问卷並不完全可靠,但我们也的確要作为参考,毕竟火影就是为了保护村子而村民的嘛。” “依我看来……”枫嵐清了清嗓子,“显然我的方案已经在议会上面全票通过,这就证明了它的可行性,但基於村民们的担心,我认为咱们可以对外表达经过再三考虑儘管方案得到广泛认可,某些原则理论原则上可行某些方面则太复杂需要在实践中得到微妙的平衡,所以原则上明智谨慎的方案只有將提案付诸更加详细的考虑加强新提案和已有原则的连续性以及原则的原则性爭论由提议者在提议中建议批准的,从原则上还是可以慢慢推行下去的。” 水门:“……啥?” 老实说不光是他,连旁边的止水和负责整理文件的鼬都听懵逼了,枫嵐这无疑是在展现如何在三十秒內不断说话却又什么都没说的绝学,这也是每个天朝大学生写论文时候的必备能力——凑字。 “简单来说,就是不要和村民们对著干,先暂缓削去中层冗余的工作。”上述那一连串长难句,无疑就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 “你不是打退堂鼓了吧?”水门皱了皱眉。 “当然不是,计划书可是我写的,我比谁都希望能看到项目实行,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枫嵐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慢慢来。”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水门嘆了口气,“枫嵐,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点儿都不辛苦。”枫嵐重新恢復到那副眯眯眼的笑容模式,“比起我来,你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连串的“咕嚕嚕”声音打断,抬头一看,只见到水门略带尷尬地扭过头去。 “额,水门。”这一回,连枫嵐都有些绷不住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应该是你的……肚子叫了?” 第14章 人柱力威慑 “额,这是因为一点儿意外。”水门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玖辛奈最近一直在被加强封印,没空给我做饭……” “玖辛奈的午饭除了炒蛋之外就只有你能吃得下去了吧。” 枫嵐眼皮一跳,他也数次被水门邀请到家中做客,非常明白那个家中平日里都是水门做饭的,而玖辛奈做的菜……老实说除了炒蛋之外都非常黑暗,也就水门喜欢吃了,只能说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我,我最近是因为……” “是因为火影的事务太多处理不过来,连自己做饭的功夫都没有了吧。”枫嵐嘆了口气,“止水,能请你去买碗一乐拉麵过来吗?” “是的!”能让瞬身止水跑路送外卖的,枫嵐也算是忍界第一人了。 而鼬则是忍不住问道:“四代目大人,连我们都可以跟隨枫嵐大人在职员食堂吃饭,您……” “很遗憾,火影不行。”枫嵐耸了耸肩,“因为前面几位火影都拥有自己的私人厨师,无需去食堂吃大锅饭,而水门上任后取缔了这一职位,除了因为他不想占据太多公共资源外,还因为没钱。” 前三位火影都是一族之长,而水门是平民火影,本身就没有太多钱,这点从住处就可以看出来,猿飞日斩也好,志村团藏也好,甚至是宇智波富岳住的都是独栋小楼,而水门住的却是一层楼当中的一间公寓,所以枫嵐之前才会说我住在水门隔壁。 而前文也说过,在枫嵐撬动之前,火影办公室是没有独立资金的,每一笔財务走向都要通过长老会批准,水门自己又不像那群老油条一样,除开当火影之前任务收入外,那当真是穷得两袖清风。 很快止水就回来了,看著狼吞虎咽吃著一乐拉麵的水门,两名宇智波的表情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很讽刺是不是。”枫嵐轻笑一声,“堂堂金色闪光,君临眾忍者之上的第四代火影,居然连一盘炒蛋都吃不上。” “去,別教坏小孩。”水门白了他一眼,“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只是最近玖辛奈刚好不在家……” “你老婆一不在家就已经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了,还在这当火影呢。”枫嵐也翻了个白眼,“幸好我最近从长老会那边撬了一点儿財政过来,给你找个厨师绰绰有余。” “嘿,难道你要让所有村民都觉得我上任以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找个厨师吗?”水门有点儿恼火。 “我们可以不让他们知道。”枫嵐微微一笑,“火影的收入必须公开,但火影办公室不是,顾问也无需如此,你就当做是我雇来给自己做饭的,顺便让你蹭一口吧。” “总之……”抢在水门的嘴都被麵条塞满之前,他及时转移话题,“你成为火影后要做出的第一项决策无疑是这个。” 枫嵐將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决定是否要花费一大笔钱从砂隱那边租借守鹤人柱力分福来……” 他的表情变得极为讽刺:“稳固防线?” “主要是因为玖辛奈那边……”水门嘆了口气,虽然当著止水和鼬的面没有明说,但枫嵐自然知道,因为玖辛奈快要生產了,九尾封印变得极其不稳定,现在日夜都要加固忙到都没空给丈夫做饭吃,就更別说上战场了。 问题在於……三战的时候她也没去啊?纵观火影忍者的四次忍界大战中,除了第四次是因为主角鸣人的缘故大量动用人柱力的力量外,其他哪次不是一开战就先把人柱力藏好? 甚至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一开始,五影的观点也是如此,让八尾九尾藏好,由常规军去应战。 这个世界的人柱力,大概就等于枫嵐穿越之前的核弹,起到的是威慑作用,实际上出现在正面战场的情况少之又少,这份文件发起者的目標显然不可能是真的为了巩固防线。 “这计划书是谁发起的?”枫嵐直接翻到最后去看署名,不出所料上面是空白,但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他看了眼水门,后者心虚地侧过头去,便更加篤定了心中的念头:“让我猜猜……是三代目大人对不对?” “三代目大人也是为了我好。”水门低声道,“万一战爭再次爆发,我身为一位丈夫,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上战场,可身为四代目火影,我又必须为了保护村子,保护村民驱使人柱力,如果能租借来砂隱的守鹤,就能……” “谁说保护村子就一定要使用人柱力的?”枫嵐嗤笑一声,“在不久前的三战当中,有许多人曾经提议要让九尾人柱力出动,却都被三代目大人强硬地压了下去。” “那是因为玖辛奈……” “水门,你这是关心则乱。”枫嵐再次打断了对方,“我承认你是个好的丈夫,但现在你是四代目火影,要站在火影的立场去考虑事情,让我来假设九尾人柱力不是玖辛奈,只是一件简单的战爭工具……抱歉,让我换个用词,只是木叶普通的一员。” “而你,我的火影大人,显然是很信任人柱力的威胁能力,是吗?” “当然。”水门皱了皱眉,“不然初代大人也不会去將尾兽分给五大国。” “初代大人分尾兽的做法是否正確这点我们暂且不提,你觉得人柱力能威胁到谁?”枫嵐则是继续话题,“岩隱?云隱?还是愿意把守鹤租借过来的砂隱?” “岩隱有四五尾、云隱有二八尾,他们显然都比九尾人柱力更成熟,更精明强干,你是真正和他们交手过的,应该知道那份力量不像玖辛奈……我是说九尾人柱力,那份力量是可控的。”(水门在水门传中与四五尾交过手,三战中与艾比兄弟交手) 眼见水门又准备说不是玖辛奈不行是我的错,枫嵐加快语速继续道:“那么再让我们把话题转回这个问题,身为四代目火影,你会在什么时候下定决心,动用九尾人柱力这破坏力恐怖却极度不可控,伤敌又伤己的力量呢?” “那,那自然是到了紧急关头……”很显然,刚刚上任的年轻水门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是紧急关头。”枫嵐循循善诱,“敌人打到村子门口吗?” “也许……会更提前一些吧。”水门不確定道。 “这就是了。”枫嵐笑笑,“纵观歷史上的三次忍界大战,別说打到村子门口了,实际上敌人连火之国的一半都进不来,不是吗?” “你是想说……没有必要去租借一尾?”水门皱了皱眉,“但砂隱的一尾比九尾更可控啊,如果真的爆发战爭,或许我们可以更早地启用一尾。”(分福和尚算是少有让守鹤承认的人柱力) “如果一尾真的这么可靠,为什么砂隱会愿意租借过来呢,仅仅是因为他们贫穷缺钱吗?”枫嵐摆了摆手指,“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村子间的博弈规则,知道大多数时间中,人柱力都不过是个象徵意义,还不如关在牢房里呢。” 他这话可一点儿都没错,算算时间,从二代风影期间就成为人柱力的分福和尚,现在应该已经在牢房里了。 水门虽然没有开口,但看他的表情显然是不太信服的。 於是枫嵐继续道:“我们先不提租借守鹤的巨大金钱有多少能真的支付给砂隱,又有多少落入到木叶內部人员手中,现在请假设以下状况。” “如果云隱宣布火之国边境出现盗贼,打著捉拿掠夺了雷之国百姓盗贼的旗號公然越线,你会直接动用人柱力吗?” 水门皱了皱眉头:“不会,那太夸张了。” “接下来,云隱的缉盗过程中造成不少破坏,引发大火,隔壁岩隱也打著救火的名號过来『帮忙』,你会出动人柱力吗?” “应该也不会。” “然后,这两支忍者队伍就不走了,堂而皇之地占据火之国领土,你的选择是:一,派出忍者小队驱逐;二,用人柱力轰他丫的。” “当然是一,我不是喜好杀戮的人。” “这就是了。”枫嵐两手一摊,“香肠战术,他们永远不会把你逼到走投无路,必须启用人柱力的绝境,而是一片一片地蚕食火之国,每次都是一小片,让你觉得痛却又不会伤筋动骨,所谓的启用人柱力那天,怕是永远都不会到来。” “听你这么说,人柱力似乎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不,当然有,人柱力让五大国具备了【今天,我肯定得死,但你们也別想活著】的力量,所以不会真的拼尽全力去发动战爭。” “要么是在国境线上的拉锯战,要么根本就是在类似雨隱村那种小国的境內开战……这就是五大忍村之间的博弈规则,没有必要真的玩儿命,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有人柱力,就有了博弈的资格,才能上桌吃饭,仅此而已。砂隱村知道这一点,所以能租借守鹤来换钱他们还巴不得呢。” “那你的建议是……”水门总算问到了正题。 枫嵐认真道:“取消租借订单,把剩下来的钱用来培养常备军,现在三战刚刚结束,每个村子都元气大伤,所以就算玖辛奈没有威慑力也不会真的再爆发战爭。” “大家都在趁著这个机会厉兵秣马,而我们如果把钱和资源花费在无聊的租借人柱力上面……呵呵,下次战爭爆发会是个什么样子,可就不好说了。” “常备军、情报系统、科学忍具……我个人认为这些才是我们要追求的东西,当然……”枫嵐做了个手势,“你才是火影,最终决定这件事情的人,是你。” “我……”水门虽然被枫嵐说的已经意动,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需要好好思考下。” 而枫嵐则是露出满意的微笑:“是,火影。” 第15章 被木叶友情嚇晕 办公室內的气氛一时间沉闷下来,水门在思考,两个宇智波更在思考,枫嵐今天的一系列见解著实有些打破常规了,是他们这些喜欢把別人往好处想的人很难触及到的盲区。 枫嵐一点儿都不著急,水门是火之意志的坚定信奉者不错,所以有许多话他没有说的那么明白:比如三代拿出这份文件本身就不怀好意,比如租借一尾的过程中有多少资金会落入私人口袋…… 以水门现在的性格,就算枫嵐把证据摆到脸上,他也会来一句“三代目大人也是一片好心”。 不过他也是真心为木叶好,想要做出改变的,而自己的提议明显比租借一尾要好,现在的水门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把事情想通。 良久,水门缓缓开口:“枫嵐,你一直在拉拢宇智波,就是为了培养常备军做准备吗?” 枫嵐:“……” 老实说,他拉拢宇智波完全是为了培养私军,不过水门既然有点儿迪化,枫嵐便顺著这个思路说下去:“的確,从警备部队削减下来的中层冗余,可以直接加入到常备军的训练当中,有宇智波带头的话,其他家族也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原来如此……”止水眼睛也亮了起来,“这的確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枫嵐大人您一直说不著急,原来是在等常备军创办提案吗?” 鼬虽然没有说话,书写速度却明显快了起来,显然是在记录著什么。 “这只是理想中的最佳状態,实际上想要通过可是困难重重。”枫嵐耸了耸肩,“尤其是科学忍具这一块,会有无数忍者家族觉得利益受到侵犯而大肆反对,直到我们撤销整个计划。” 科学忍具就等於让忍者们从古代冷兵器互殴直接升级到拥有枪械的热武器战场,谁都知道拿枪扫刀剑兵有多爽,那么为何直到博人传时期科学忍具的推行仍旧困难重重,甚至身为男主角的博人因为使用科学忍具而被取消了中忍考试资格呢? 答案自然是因为这东西影响到各大忍者家族的利益了,將他们视为核心秘密,代代传承的秘术忍术变得一个忍具就能用,那我们这些家族岂不是没了立足之本? 油女,山中,秋道……这些家族哪个不是靠著秘传技混饭吃的,你把人家的秘传技搞得人人都会,换谁不跟你拼命啊。 “不会撤销的。”但就在此时,水门骤然长身而起,“枫嵐说得对,我不能因为关心玖辛奈就做出错误决策。这个计划……一定要推行下去,这是我作为四代目火影的强硬决意!” 而枫嵐则再次微笑著点头致意:“是,火影。”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他总算是让水门脱离火之意志开始自己思考了。 当然可千万別以为枫嵐是真心想要木叶变好,他力主放弃租借守鹤的唯一理由,就是自己无法从中牟利,而开始建立常备新军的话自己有大把机会插手,仅此而已。 离开火影办公室后,枫嵐望著天空长出一口气,吩咐旁边的止水道:“带上我的邀请函去奈良一族的驻地走一趟,就说明晚我邀请奈良鹿久先生小酌两杯。” 水门既然下定决心要建立常备新军,他这个顾问怎么也得帮忙先打点一下,而奈良鹿久无疑就是其中的关键。 猪鹿蝶三家歷来同进退,而智商极高的奈良鹿久显然在这三家当中担任大脑的作用,再加上他还是木叶上忍班的班长,对中层结构十分了解,並且身为木叶智將,他甚至有权力参加部分高层角色,可以说是连通上下的,相当重要的人物。 能得到鹿久支持的话,水门的计划实行起来会顺利很多……但想也知道这位木叶第一军师可不像富岳那么好摆平。 “是的!”止水也看出这是枫嵐准备行动了,立刻领命而去。 而鼬也眼巴巴地望著枫嵐,希望他能给自己也安排些任务,只要是为了让村子变得更好,他也非常愿意尽一份力量,比如劝说自己的父亲削减宇智波的警备部队之类的。 “呼!” 而枫嵐却只是身形一晃,几乎跌倒,今天因为有事情要处理,他不但没有让鼬去参加训练,自己也选择本体在办公室,分身去和戴训练,疲劳程度可想而知。 本体修行好歹在疲劳的时候可以休息,即时补充水分什么的,而分身消失的剎那,是將一整天的疲劳全部灌注进来,远比本体锻炼要难顶。 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住了,儘管身体已经要还是个孩童的鼬来搀扶,思维却仍旧清醒:“带我去带土家。” 明天就是自己去见大蛇丸,也是带土这“肉包子”去打狗的时候了,於情於理,他今晚都得去和带土谈谈心,哪怕仅仅是为了获取对方的信任。 “是。” …… 在鼬的带领下,枫嵐很快就来到带土家中,不过却被奶奶告知他不在家,枫嵐思索了下原著剧情,很快就在忍者学校附近的鞦韆(也是鸣人经常坐的)附近找到了他。 此时陪伴在带土身边的,不仅有琳,还有好基友旗木卡卡西,而这三人的关係也十分微妙,带土暗恋……不,几乎可以说是明恋琳了,而琳则是暗恋卡卡西,至於卡卡西嘛…… 他对著琳是一副高冷男神的样子,反而在带土面前成了个傲娇。 枫嵐:“……man,what can i say?” 被木叶友情嚇晕.jpg。 “枫嵐大人。” 虽然性格高冷孤僻,但对救下自己的枫嵐,卡卡西也是非常尊重的。 “嗯,出任务回来了啊。”枫嵐也笑著打了个招呼,隨后来到带土旁边坐下,“明天就要去大蛇丸那里接受实验了,很紧张是不是?” “谁,谁紧张了!”带土在两个小伙伴,尤其是琳面前当然是不想示弱的,“我才没有害怕呢,宇智波带土將来是想要成为火影的人,这点儿小坎坷绝对,绝对……” 他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没有被斑影响黑化的带土再怎么强装坚强乐观,终究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童罢了,面对大蛇丸的实验这种听起来就十分掉san的东西,心中说不害怕是没可能的,何况富岳已经提前通知过成功率最多只有三层? “怕就直接说出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被水门救下来之前,也是遇到个劫匪就怕的走不动道呢。”枫嵐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人都是会成长的,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遇到苦难与折磨,觉得畏惧恐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同伴面前稍稍展现下脆弱的一面也很不错哦。” “我,我……” 带土嘟囔了几句,最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好吧,我其实很害怕,之前在神无毗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心中就满是不甘和悔恨,明明才刚刚和卡卡西成为朋友,明明还没有对……” 他偷看了一眼琳,又迅速低下头去:“这次也是,一想到大概率可能会死,我就怕的不得了,害怕再也没办法见到奶奶,害怕没有办法再和卡卡西並肩作战,害怕没办法好好保护琳,害怕……没办法实现梦想成为火影。” “带土。” 卡卡西和琳听得满脸心疼,不由自主地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 “那么要停止吗?”枫嵐正色道,“我会去和大蛇丸大人那边说清楚,这件事到此为止……” “当然不!” 带土激动地抬起头来:“虽然进行实验可能会死,但这样以废人的身份渡过余生,我还不如死掉算了!我绝对要重新站起来成为忍者,绝对会保护好卡卡西和琳,绝对要成为火影!” 因为过於激动,他不由自主地开启了写轮眼,在月色的映照之下赤红色的眼瞳显得越发妖艷不详。 “好样的!”枫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冲你这份勇气,今天我请你们小队吃大餐,而且明天看看能不能请静音小姐过来帮忙,並且……让卡卡西和琳也全程陪同在一边!” “真的?!” 三人顿时喜上眉梢,静音小姐是纲手大人的隨从,上次回来之后被枫嵐百般请求留在了村子里,是眼下木叶村最厉害的医疗忍者,有她在边上好歹算是个心理安慰。 而卡卡西和琳能去到旁边的话,说句难听话,万一带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好歹也能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哦哦哦哦哦!我要吃到撑死为止!” “笨蛋,別跑那么快啊!” 带土试图用食慾掩盖自己的恐惧率先起身向前跑去,而卡卡西则是担心他的身体紧隨而去,只有细心的琳留下来对著枫嵐深深地鞠了一躬:“枫嵐大人,真是非常感谢您!” 而枫嵐也的確有话要对琳说:“琳,你想要带土平安无事吗?” “是的!”琳毫不犹豫,“我愿意儘自己的一切力量去帮助他!” 枫嵐则顺势低身到她耳畔:“那么,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发挥作用……” 第16章 大蛇丸 第二天一早,枫嵐带著大群人杀去了大蛇丸的实验基地,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木叶现首席医疗忍者加藤静音,以及带土卡卡西和琳三小只。 这里隱藏在木叶边缘,平日里阴森可怖,哪怕大白天都瀰漫著挥之不去的雾气,当真是人跡罕至,踏足基地附近的瞬间,三小只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搓搓有些起鸡皮疙瘩的皮肤。 “哦呀哦呀,还真是大阵仗呢。” 大蛇丸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独自一人站在基地外面,双臂张开摆出一副欢迎的架势:“枫嵐君,这些孩子是?” “这位是宇智波带土。”枫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带土,后者虽然努力维持勇气,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拉住前者的衣角,“也是团藏大人说要请你治疗的战爭英雄。” “这两位是卡卡西和琳,带土的同伴,自愿过来陪伴他们的。” “这位是加藤静音小姐。”枫嵐转向另一边,“我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才请得动她来帮忙。” 大蛇丸的瞳孔微动,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位纲手恋人的侄女。 “还有这两位,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鼬一会儿会跟我回去,止水则会留下来记录整个过程。” “记录整个过程是什么意思。”大蛇丸眼睛微微眯起,蛇一样的瞳孔开始泛起冷峻的光。 “意思就是,你的整个实验都要在止水和静音小姐的监督下进行。”枫嵐报以同样的眯眯眼笑容,“一旦他们两位觉得有什么问题嘛,事情恐怕就麻烦了。” “哦,会有多麻烦呢,我稍稍想听一听。”大蛇丸显得有恃无恐,他现在可是三忍之一,差点儿当上火影的存在,在村內的名望极高,可不是枫嵐这种小辈能匹敌的。 “就比如团藏大人的根组织当中,有一位代號为【甲】的孩子,他经歷过什么大蛇丸大人想必比我要清楚吧。”然而枫嵐比大蛇丸更囂张,开口就是王炸。 【甲】就是日后的大和队长,別看他的木遁大家都调侃只能用来搞绿化,但实际上他的诞生可伴隨著相当黑暗血腥的牺牲。 在三代目时期,日斩为了控制九尾就开始直接研究起自己恩师二代目火影的亲哥哥,也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只不过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之后结果却只有失败和伤亡,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关闭。 然而野心勃勃的团藏和身为实验项目负责人的大蛇丸却根本不想停手,秘密重启了实验,这一次他们直接选择用孩童当做试验品,整整六十个孩子全部因此暴毙,只有大和队长一个人活了下来,被团藏收入到【根】组织当中,代號为【甲】。 所以枫嵐一直觉得大蛇丸和团藏这两个出生能洗白就是在搞笑,当然还是那句话,他对火影这部作品的观感,不影响他穿越后的行事风格,现在的大蛇丸有利用价值,他就会去利用。 然后在这傢伙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斩草除根。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收缩,【甲】的存在是只有他和团藏两人才知道的秘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这个年轻的小鬼一语道破,如果他真的把那些东西都捅出来……不需要太多证据,只要甲会使用木遁的事情暴露,三代目自然就会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那老傢伙和自己不同,多少还有点儿底线在,並且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正在失控——老夫明明已经言明了关闭试验,你这傢伙居然和团藏一起继续重启,究竟我是你老师还是团藏,究竟我是火影还是团藏? 原本他和团藏搅在一起试图夺取四代目火影的位置就已经上三代目非常不满了,而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出去,三代目必然要在无能和坏之间选一个锅背上:要么是无能到徒弟和下属密谋开启不人道实验却不自知,要么是坏到知道有这种事情而置之不理!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再容得下自己,或许看在师徒情分和自己背负了不少黑暗的份上不至於杀了自己,但从此木叶將不会再有他一席之地! 这可不行,自己还没偷学完禁术,好不容易弄起来的实验基地和设备也一时半会儿没法带走……木叶对他来说还有著相当的价值啊。 这个瞬间,大蛇丸甚至生出了杀意,要让这件事情不暴露的最好办法,就是將这知情者抹杀掉! 然而止水猛地横跨一步,拦在了两人中间,那双大蛇丸最渴望也是最忌惮的眼睛冰冷地望著他。 【写轮眼……】 大蛇丸沉默了,而枫嵐则是挖了挖耳朵:“大蛇丸大人真是好霸气啊,刚刚莫不是准备直接动手?可惜我之前也做了点儿准备,如果我真的死掉……无论是以任何方式,因为任何理由死亡,都会有三封密信被分別送到四代目火影大人,富岳族长和三代目火影大人手中,信的內容嘛……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那样能信得过的部下,但不妨碍枫嵐用这话来诈大蛇丸,这就是熟知剧情的好处,手里捏著你的把柄,就是明著要欺负你又能如何?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此时静音也上前一步,“但如果您要伤害枫嵐大人,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哼……”数分钟后,大蛇丸服软了,“看来我没得选择,不是吗?” “救治好带土,便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枫嵐淡淡道,“所以收起你的野心和贪婪,带土不是你的试验品,是你必须救治好的对象!” “哼,融合柱间细胞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就算我全程老老实实地培育,也有极大的概率暴死。”大蛇丸冷冷道。 “静音小姐和止水会盯著你,你有没有老实是由他们判断的。”枫嵐丝毫都不给他狡辩的机会,“我还是那句话,带土活著,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意思是他因为实验死掉你也要找我的麻烦了?!”大蛇丸身上又不自觉地凝聚起杀气来。 “错,不是我,是整个宇智波要找你的麻烦。”枫嵐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不服憋著。 大蛇丸阴冷的蛇瞳死死地锁定在枫嵐脸上,手指甚至有个瞬间想要结印,但最终却还是放了下来。 在这里和宇智波第一高手为敌殊为不智,现在不能被愤怒控制思绪,自己应该做的是先治疗带土稳住枫嵐,然后加快速度偷学禁术並且转移实验用具,等时机成熟的时候连著宇智波带土一起捲走,让这小混蛋赔了夫人又折兵! “知道了。”大蛇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总得先抽点儿血液观察下和细胞的融合情况,如果连这一步都没有,也就別谈什么治疗了。” “我还是那句话,止水和静音小姐会全程旁观。”枫嵐最后又敲打了一句。 “不用囉嗦那边多次。”大蛇丸冷哼一声,“小鬼,跟我过来。” 带土虽然听不懂枫嵐的话,但在两人对峙中也能看出些端倪,知道大蛇丸极其危险,但眼下他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机会,因此他用力地握了握枫嵐的手,便大踏步地跟了上去。 …… “效果不错……不如说好的惊人。”大蛇丸看著反应结果双眼放光,“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完美契合柱间细胞的,如果那个时候一开始的实验对象是他……” 他老毛病发作,情不自禁地用看实验品的目光盯著带土,却被止水挥手拦住:“大蛇丸大人,请不要忘记带土是你的病人。” “这个我当然记得。” 大蛇丸眼下是求知慾起浑身难受,奈何局面不由得他对带土有进一步动作:“那就躺上床吧。” 带土躺在手术台前,深深地吸著气,目光依次从卡卡西和琳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枫嵐脸上:“枫嵐大人,如果我死了,请照顾好我奶奶……还有,保护好卡卡西和琳。” 枫嵐沉默片刻:“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这小子可是连宇智波斑都欣赏不已的逸才啊,刚刚大蛇丸的实验也证明了这一点,怎么可以死在这种地方。 “嗯。”带土勉强笑了一声,“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没错,你不会有事的。”卡卡西握住他的手,“我就在这里看著,等你醒过来的一刻。” “我也是……”琳握住带土的另一只手,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按照枫嵐说的那样,伏在带土耳边轻声道,“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追隨你而去,不管目標是净土还是彼岸……” 带土:“!!!” 这与告白无二的话让他全身的查克拉都为之颤抖,而此时大蛇丸已经带著点儿个人情绪地一针扎下来,將柱间细胞深深地注入。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悽厉地嘶吼声就在基地中迴荡起来。 “带土!” 卡卡西和琳看得心痛不已,忍不住就要衝上去,却被枫嵐拦住:“实验现在已经开始,现在你们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 第17章 秀才遇到兵 与柱间细胞融合是一个漫长且痛苦的过程,枫嵐又看了一会儿,便带著鼬准备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他將静音单独拉出去,仔细地叮嘱了几句话。 静音看起来不太乐意的样子,是枫嵐反覆保证,又加上许下了某种承诺,才勉强点头。 而那之后枫嵐仍旧是分身去和戴锻炼,本体去办公室工作,只能说人的確是一种適应性很强的神奇动物,在持续的高强度训练下,他已经觉得自己开始慢慢习惯了。 下班时分,他收起分身喘息一阵子后,便让鼬自己回去,他要去会一会那位木叶第一军师。 “不行。”岂料鼬却显得有些固执,“止水哥吩咐过我,说大蛇丸不怀好意,要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地保护您。” 大蛇丸白天曾经两度展露杀意,止水这种级別的好手没理由感应不到,只是……他吩咐鼬来保护自己真的不是在搞笑吗,就算天赋再怎么卓绝,眼下这小不点儿只有六岁哦。 “我们去的可是居酒屋哦。”枫嵐无奈道,“你一个小孩子可没法去那种地方吧。” “不要紧,我可以隱藏自己的身形,以影子的形式护卫在您身边。”鼬认真道,“请您无需在意我的存在,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便好。” “行吧,毕竟是忍者的世界……”枫嵐伸了个懒腰,在这边可不会有人斥责他资本家让童工996什么的,这货一定要跟著那就跟著唄。 另一边,奈良一族的驻地中。 “唉,真不想去啊。”已经收拾停当的鹿久嘆了口气。 “不想去那便不去嘛。”他那个看似泼辣实则非常温柔的老婆在旁边劝说道,“我们奈良一族向来保持中立,又有山中秋道两大家族共同进退,难道区区一个火影顾问就能真的逼迫你做什么了?” “火影顾问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背后有宇智波的那群疯子啊。”鹿久又嘆了口气,枫嵐知道自己的邀请函未必请得动这位大神,於是在书心中十分好心地提起根组织砍伤稻火的事情。 宇智波这个族群放在木叶中固然是人见人嫌,谁都不想扯上关係,但也確实让所有人都得忌惮三分。 因为他们不仅有实力,还疯,写轮眼的开眼方式就註定了宇智波是一群神经病,如果不是稳健派的族长富岳压著,怕是早就爆出无数事端来了。 让这群疯子知道奈良一族的人砍了宇智波,那还了得? 原本这件事鹿久已经知道了,但三代目大人答应压下去,他也就没太担忧,可此时枫嵐旧事重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他是被刺杀者,往最大了说可以说是奈良一族想要刺杀他这个火影首席顾问。 其次,枫嵐和宇智波走得极近,如果他在宇智波一族里面大肆宣扬奈良的人砍了宇智波,就算三代大人再怎么帮忙,这群疯子怕不是也要暴跳如雷。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眼下的鹿久就处於这样一个尷尬的境地,所以哪怕知道今晚这场是鸿门宴,他也不得不硬著头皮过去。 …… 居酒屋的包厢內,灯光昏黄,气氛微妙,枫嵐已经点好了酒菜,正笑眯眯地等著。 “让顾问大人久等了。”很快,鹿久便推门而入,他虽然聪明绝顶,但和儿子鹿丸……或者说儿子和老子一样,都不喜欢应酬,所以並没有说什么客气话。 “我敬您一杯。”鹿久端起酒杯,微微致意。 “不胜荣幸。”枫嵐也跟著举起酒杯。 两人对饮之后,鹿久便直入正题:“枫嵐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您找我应该不止是因为根组织的事情吧。” “那点儿小事团藏大人自己就能处理好,当然不会用来麻烦您了。”枫嵐轻笑著又给两人添上一杯,“我请您来,主要是关於削减中层冗余项目的事情。” “枫嵐大人该不会是想要削我吧。”鹿久半开玩笑地又饮一杯。 “怎么可能,您可是三代目火影大人的左膀右臂,多朝老臣,削您不是自断一臂嘛。”而枫嵐虽然也不喜欢应酬,但只要他想,却可以这样虚情假意地说一晚上。 “我可算不得什么臂膀,不过是战战兢兢以求保护家族罢了。”鹿久嘆了口气,夹起天妇罗吃了一口。 他这话倒是发自內心的,他这个位置其实很尷尬,往上一步就是真正的火影顾问,大权在握,火之意志的创造者,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往下一步,则是那些普通的家族族长,无需考虑那么多,也不会被枫嵐这种人盯上,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只要木叶不彻底完蛋,同样过得逍遥快活。 唯独他这个上忍班长,就连火影的竞选都要在场,却没有对应的权力,可以说是不上不下,卡在这儿了。 “鹿久先生客气了,谁不知道三代目大人对您信赖有加,可以说已经是位极人臣,我想普通忍者能够走到您这一步,就已经是极限了吧。”枫嵐笑著继续添酒。 “您太过誉了,普通忍者所能走到的极限,无疑是四代目大人不是吗?”鹿久的手按在酒杯上,却没有端起来,而是目光犀利地看向枫嵐,“还有您这位火影首席顾问,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用得著给我这位小人物斟酒呢。” “我算得上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是个会被村民隨意谩骂的外来者罢了。”枫嵐不动神色地举起酒杯,“像我这种来歷不明的人,就算四代目大人再怎么信任,也就只能止步於此了,但鹿久先生您可不同。” 他並没有喝酒,径直將酒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您难道就没有想过,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吗?” 鹿久握住酒杯的手徒然发力,脸上的神色迅速恢復,但还是被枫嵐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异样。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岂不就是……长老团吗? 进了长老团,可就和自己这个有名无权的木叶首席军师不同,真真正正地大权在握,利益无数,连火影都能制衡,可以顷刻间让家族膨胀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心动吗?肯定是心动的。 敢动吗?肯定也是不敢动的。 甚至就连这片刻心动,也被鹿久迅速压下,他深知眼下的木叶已经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容不得一个新的豪门! 想以豪门自居,奈良一族就是下个宇智波! 他是个聪明人,很清楚什么是能爭取的,什么是不能贪的,眼下枫嵐许下的虚无縹緲之物,显然就是不能贪的。 “鹿久一生为木叶鞠躬尽瘁,从未想过那些虚名。”他大义凛然道,“枫嵐大人,您的提议恕我直言,断然无法答应,告辞!” 他甚至都没有去问对方要自己做什么,因为鹿久知道能用长老团作为利诱的人,背后索图定然极大,搞不好……是要改朝换代啊! 猪鹿蝶之所以能长久地稳立木叶,靠得就是保持绝对中立,再加上三大家族共同进退,不求飞黄腾达,只求无论木叶的掌权者是谁,他们都能在这乱世有一隅偏安。 而枫嵐眼下这番话,显然已经破坏了猪鹿蝶的规则,这就触碰到了鹿久的逆鳞,他自然不愿久留。 可就在鹿久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枫嵐的声音隨之响起:“四代目大人与我商量许久,觉得眼下长老会的成员也该动一动了,或许不久之后,就会出现空位。” 听到这话,哪怕鹿久的去意再怎么坚决,也忍不住顿了顿。 隨后他就听到了如下话语:“而我……將在会议上大力推举鹿久先生,成为新的长老会成员。” “我並不需要你推荐。”鹿久转过头来淡淡道,“枫嵐大人,无论您是想要改变什么,或者对谁下手,都与猪鹿蝶家族无关,只要你不来招惹我们,大家便相安无事。” 他显然是有些忌惮,已经將三大家族全部搬出来了,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然而枫嵐接下来的话,却让鹿久眼前一黑。 “我要推荐你,不是看你需不需要,而是看我需不需要。”枫嵐微微一笑,“甚至我都不需要长老会真的有人下来,就可以直接大力推举你,明白了吗?” “你!” 鹿久顿时目光一凝,他如何听不懂枫嵐话语中的含义?自己或许可以不蹚这趟浑水,但架不住硬有人往里拽啊,就算他再怎么申明保持中立,也架不住一个混帐动不动就在长老会上大力推举自己去做火影顾问呀! 哦,你说你跟枫嵐没关係就没关係了,没关係他这么举荐你干嘛? 这也是阴人的老套路了,想要排挤一个人,就大肆地讚美他,讚美到他原有的优秀品质落在身上都显得名不副实,让人觉得这个人是个名不副实,贪得无厌的小人。 甚至再想的阴暗些,枫嵐完全可以让宇智波三天两头地往奈良一族跑,你招不招待?不招待宇智波的疯子们可不讲道理的,招待了是不是就落实你和枫嵐有一腿? 鹿久的思维转动极快,甚至把枫嵐的后招都给想出来了,却颇有一股秀才遇到兵的悲愤。 被对方这么不讲道理地胡搅蛮缠,他可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但鹿久毕竟不是那种莽夫,仅仅是片刻思索,他居然又坐了回去,神情不变:“枫嵐大人想要什么?” 这不是服软,而是真正开始了智者间的博弈,他要从枫嵐所求的东西推断出对方准备做什么,然后见机行事。 却不料枫嵐耸耸肩笑道:“鹿久先生,我从来不是个贪婪的人,只要您给我提供一份中层忍者的名单,上面標註下他们的岗位职责和薪酬……剩下的事情由我处理就好,完全不用您做更多。” “就这些?”鹿久微微一愣,对方所求远远不如他的预期,甚至给人一种“赚到了”的惊喜。 “就这些。”枫嵐笑著点了点头,“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交给您来做,我这个首席顾问也就当到头了,不是吗?” 第18章 杀鸡儆猴 虽然枫嵐提出的要求並不算太为难,但鹿久还是仔细分析了一番利弊之后,才点头答应下来。 “三天之內,一定把名单给您送到。” …… 离开居酒屋后,鼬適时地从阴影中现身,不得不说他的隱遁之法的確优秀,枫嵐不用感知的话是完全找不到的。 枫嵐目送鹿久离开后,突然开口:“你怎么看?” “我?”鼬看起来有些吃惊,显然是没料到枫嵐会突然开口询问自己。 “你不是说会暗中观察我得出自己的结论吗?”枫嵐看了他一眼,“现在我来问问你观察了一晚上的结论。” “我……”鼬沉默了,他心里当然是不想说的,奈何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允许拒绝,这个耿直boy又不会撒谎,“我觉得您有些雷声大雨点儿小了,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最后却只要一份名单,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还觉得您会把鹿久先生也拉到一条船上呢。” “他是个聪明人,没那么容易被拉过来的。”枫嵐笑笑,“何况奈良一族没有宇智波的窘境,他这个人谨慎小心,更没什么把柄给我拿捏,与其要求的太过分导致翻脸,不如留一线好日后相间。” “您真的只要一份名单就足够了吗?”鼬见到枫嵐有解释自己行动的意愿,索性追问起来,在他看来这也是学习的大好机会。 “当然不是,所有中层人士的岗位职责和薪酬……这种事情我多跑点儿地方,多花些时间总能弄到,不过没有他给的详细罢了。” 枫嵐淡淡道:“我要做的事情,是通过鹿久传递出一种感觉,让那些人感觉我准备动手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先坐不住……这种时候再见招拆招就是,有些时候不是占据主动更好,被动地守株待兔也是种战术。” 他转头看去,发现鼬居然在沙沙沙地將自己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不由得哑然失笑。 “您继续说,我虽然在记录,但也有著认真听。”结果这小子居然反客为主起来了。 “行,你想听,我就给你分析下。”枫嵐耸了耸肩,“我为什么会选择奈良鹿久呢?一是因为他够聪明,有些时候算计聪明人反而比算计蠢人更简单,因为蠢人很多时候的操作你根本想不到,而聪明人……他们在行事之前一定会分析利弊,所以才更好拿捏。就拿刚刚在包厢中吧,换做是其他脾气暴躁的人可能踢门就走了,但鹿久就会坐回来,听我把话说完。” “原来如此。”鼬双眼放光,感觉自己有点儿学到真东西了。 “第二个,就是猪鹿蝶三家共同进退,这是鹿久的底气,却也是他的弱点,在知道我要求给出名单后,他一定会通知山中、秋道两族做好准备,到时候人多嘴杂,『我要动手』的消息会被更快地传递开来,这可比靠居酒屋中的八卦传得快多了。” “您果然深思熟虑。”鼬认真地点点头,继续唰唰唰地写著。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回到了枫嵐的居所,鼬站在楼梯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今天我学到了很多……但我观察仍旧会继续下去的!” “所以我都说了,想要观察一个人,至少不要把你的目的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枫嵐挥了挥手,便將大门缓缓关上。 …… 另一边,实验基地当中。 “嗯,看起来状况暂时稳定下来了。”大蛇丸看著培养槽中的带土,满意地点点头,“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隨著后续更多的柱间细胞注入,死亡仍旧如影隨形。” “带土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卡卡西站在培养槽旁边,死死地盯著里面的带土。 “哼哼,事物的走向从来都不以人的意志改变,它是物质碰撞的结果,只有相信什么都做不到。”大蛇丸不屑地冷哼一声。 “不,一定做得到的!” 琳也跟著坚定地开口,小手攥得紧紧的:【枫嵐大人跟我说过,只要我那样对带土说,只要那么说了……】 她的记忆情不自禁地回到昨天晚上,枫嵐认真而严肃地对琳说道:“你知道带土喜欢你吗?” “我,我……” 没等琳给出回答,枫嵐便道:“不管你喜欢的是带土还是卡卡西,但想要带土活下来,你一定要照我说的做……” “这,这真的可以吗?!”听完枫嵐说的那番话,琳忍不住俏脸羞红。 “一定可以。”枫嵐认真道,“无论你是否回应带土的心意,但只要你说愿意和他一起死,他就一定会……为了你而活下来!” 要知道那可是为了琳连十尾加身痛苦都能扛住的狠人啊,枫嵐觉得为了琳,硬扛柱间细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反正只要是他觉得管用的,他就一股脑地都塞上去。 至於这三人之后的关係?对不起那不关我事,火影顾问可不负责情感问题。 “哼,毕竟还是没经歷过生死离別的小鬼呢。” 大蛇丸冷笑一声,转头向后走去,却迎面碰上了止水:“您要去哪里?” “回去睡觉不行吗,实验过程中全程被你监视,难道堂堂宇智波的第一高手连別人睡觉都要看吗。”大蛇丸讥讽地回答著。 “您可以回去。”止水丝毫不受动摇,“但我会继续守在这里。” “隨你,一旦发现出现不良反应再叫我就是。”大蛇丸无所谓地摆摆手,只要止水不监视他就行,这个叫带土的小鬼最多三天就能出结果,他得在那之前偷学完禁术,並且完成一些东西的转移才行。 …… 第二天一早,枫嵐刚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水门那张苦涩的脸。 虽然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水门?” “没,没什么。”水门看起来是不愿意给好友太多压力,立刻摇了摇头。 “是之前说的常备新军推进不力是不是。”枫嵐拖了把椅子坐在水门对面,“你也不能太责备那些反对的老傢伙们——他们都是各自家族的族长,战爭时期从各自族內出动精英上前线无可厚非,现在和平年间自然是不愿意將自己的家將私兵都交出来供你差遣的。” 他说著说著,突然把矛头转向鼬:“鼬,你来说说,如果我没有提前和富岳族长打好关係,他会愿意把宇智波的棒小伙子提供出来给四代目大人驱使吗?” 鼬被嚇了一大跳,但枫嵐昨晚已经看穿这货的弱点了,那就是年纪太小不会说谎。 果然,鼬犹豫了半天,这才结结巴巴道:“我,我觉得应该不会。” “看吧。”枫嵐摊了摊手,“所以我总得先给我们弄个班底出来,再徐徐图谋更多。” “唉!” 水门不由得长嘆一声:“这里明明是木叶,可……到底是火影说了算还是那些家族族长?”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问题……我经常和长老团们討论这个。”枫嵐不怀好意地笑笑。 水门不由得皱起眉头:“你们的结论是?” 枫嵐耸了耸肩:“我是有点儿异端的,我个人觉得是火影说了算,但……很显然我是少数派。” “原来是这样吗……”水门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几分钟后才重新抬起头来,“枫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可以看出他虽然不甘心,但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依靠自己,而这是枫嵐非常喜闻乐见的。 “杀鸡儆猴嘛。”枫嵐小手一摊,“先把跳得最欢的势力教训一顿,其他人自然就会老实许多。” “跳得最欢的势力是?”水门眼睛一亮。 “团藏的根组织。”枫嵐给出理所当然的答案。 水门:“……虽然感觉有点儿道理,但总感觉你在公报私仇啊。” “没错啊,就是公报私仇,这是一个好的起点。”枫嵐理直气壮道,“只要能起到杀鸡的作用,理由重要吗?” “总觉得你对团藏大人有些偏见……虽然我也知道他有些事情做得的確很令人不齿。”水门沉吟片刻,“枫嵐,我可以听听你对团藏大人的看法吗?要心里话。” “你听了可別后悔啊。”枫嵐张口就来,“团藏在意自己的野心更胜於木叶之上,他提升了火影顾问的平均年龄,却降低了平均智商。” “你,这……”水门苦笑一声,“这未免也太……” “你跟我要心里话的。”枫嵐耸耸肩,“总之拿团藏开刀绝对没问题,理由就是他前段时间当街刺杀我,还能顺便给宇智波出出气。” “可他之前来道歉的时候明明说这件事情过去了啊。”水门皱了皱眉。 “是我说过去了啊,又不是你。”枫嵐一脸无辜,“这次是你要杀鸡,所以话头当然是你来提起。” “我,我吗……”水门看起来有点儿不適,显然他並不喜欢担任这种黑脸的角色。 “如果你不好意思,我们也可以再等等。”枫嵐当时就以退为进,“等我削减中层那边有点儿成果了,再隨便挑只鸡出来杀……” “不用了,我做!”水门可太了解枫嵐了,有些事情如果他想拖,完全可以拖上三年五载的,“马上召集顾问们,这就开始议会!” 而奸计得逞,更是知道自己即將从中获利的枫嵐走露出满意的笑容:“是,火影。” 第19章 四两千斤 “各位也知道,削减中层冗余的项目推进缓慢。” 会议上面,水门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团藏打断道:“项目推进缓慢,不都是因为推行者无能吗?那小鬼嘴上吹得震天响,实际上一点儿成果都没有,他真的配坐在这个首席顾问的位置上吗?” “没有人比枫嵐更適合这个位置……” 水门看起来想要替枫嵐说话,后者赶紧开口揽过话题,笑眯眯道:“那承诺会倾力相助我的团藏大人又有何作为呢?是背后捅了几把刀子安排人闹事呢?还是背后叮嘱大蛇丸在带土的实验中下黑手呢,又或者是忙著把那个叫【甲】的孩子彻底抹杀掉销毁证据呢?” 昨天还用来威胁大蛇丸的东西,今天他转头就在会议上给透出来了,主打的就是一个言而无信卑鄙无耻,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对付这种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何况他自己本来也不是个讲道义的人,这波啊,这波是一鱼两吃。 “你!” 显然大蛇丸忙著偷学禁术和转移实验资產,根本没空提醒团藏,何况在他看来甲会暴露搞不好就是团藏把自己给卖了,否则如此严密理应只有天知地知他们两人知道的事情,怎么突然就给枫嵐知晓了? 靠著穿越者的情报优势,枫嵐再次狠狠地算计了这两个老阴比一次。 因此团藏被枫嵐突然拋出的情报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枫嵐前面那两句背后安排人闹事和叮嘱大蛇丸下黑手完全就是在泼脏水,奈何团藏因为甲的事情心神大乱,这就显得枫嵐说得所有话都是真的,才让他心虚不已了。 “团藏,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三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有事情被蒙在鼓里,他是真的不知道甲的存在,否则原作剧情中也不至於被刺杀的时候那么吃惊了。 “三代目大人,现在不是岔开话题的时候哟。” 枫嵐却根本不给团藏思考的机会,直接把脏水落实:“您也看到了,有团藏大人这么优秀的协助者在『帮忙』,我这进度怎么快的下去呢?” 水门也趁机道:“团藏大人,您的確为木叶做出过许多贡献,但眼下您的种种作为,让我觉得花费大笔资金在根上面是个错误,所以削减中层冗余……就从根开始吧。” “根可不是什么中层!老夫背负著木叶的黑暗,远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要重要!”团藏愤怒地拍著桌子。 “您背负的黑暗太多,恐怕自身都已经成为黑暗了。”水门冷冷道,“如果您不想根从背负著木叶黑暗的组织变成在黑暗中腐烂的组织,就请削减下来一半人手和预算,这些资金会根据枫嵐的提议,用於常备新军的建设,孤儿院和教育方面。” “改善村民的生活,远比满足一批藏身於黑暗中的老傢伙强,尤其那些人还试图刺杀首席顾问,不是吗?” 团藏的老脸憋屈地扭动几下,狠狠地瞪著枫嵐,说好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呢? 然而他却看到对方只是在那笑,根本不接水门的话茬,立刻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只是在枫嵐那里过去了,而现在是水门在追究。 “根组织承担著木叶最骯脏也是最重要的工作,监视內部叛徒,渗透其他忍村……”不得已,团藏只能祭出自己的王牌,將一份情报书拍在桌子上,“看看吧!云隱正在扩充军备,如果木叶削减情报力量,那么谁要来为下一次战爭负责?!” 这的確是一张反败为胜的王牌,可惜枫嵐却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刚刚还笑眯眯的他突然瞪大眼睛,一副惊愕的表情:“团藏大人……您早就知道了云隱的动作,却为何迟迟不上报?莫不是眼中根本就没有水门这个四代目火影,还是觉得这份情报能够给根组织带来更多的利益?” 这话一出,团藏顿时语塞,心道坏了,自己被这小子用甲的情报衝击了心神,急於自保之下落错了棋。三代也不由得眼皮一跳,心中暗骂道:【这个蠢货……】 诚然,团藏的这份情报没有藏私,他一收到就立刻拿出来与长老团共享分析,谋划对策了,但……就是没告诉水门。 因为长老团的人都知道,现在木叶真正掌权的人还是三代目,水门这个光杆司令连暗部都命令不了几个,告诉他有什么用? 但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可是千斤都止不住,你当然可以暗地里不把水门当回事,却不能在这种时候直白地表现出来! 就算是傀儡火影,那也是真正的火影啊,是你团藏老登一辈子都坐不上的位置! 光看旁边富岳满脸兴奋的都快把笔头子甩飞了,就知道这消息有多劲爆! 团藏这傢伙果然是又贪又蠢,被枫嵐和水门联手一诈,就迫不及待地把“王牌”掏了出来,也难怪二代目看不上他。 “其实情报是今天早上才到的,团藏刚刚已经跟我们通过气,正准备在会议中匯报的。”三代不动声色地开始打掩护,团藏的確该教训,但决不能让他被削得如此狠,否则就没法和枫嵐打对抗形成平衡了。 让枫嵐那小子一家独大起来,他怕不是很快就要把毛头对准长老会的其他人,把火之意志都给忘了。 “那么三代目大人也觉得,这种军机情报长老会比四代目大人先知道很合理咯?”然而不管三代如何息事寧人,枫嵐却死死地咬住这一点不放,今天他是一定要从团藏身上撕下块肉来的。 “日斩不是这个意思。” 转寢小春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们这些老傢伙有错……因为心系村子,见到敌国情报过於关注了,一时间忘记上报,老身在这里给四代目大人道个歉。” “而团藏……他的確是一时糊涂,也確实该罚,但毕竟也是劳苦功高的老臣啊,上来就直接削减掉一半的资金和人手有些太过分了,恐怕会让忍者们寒心啊。” 这一套组合拳的確厉害,先是把看不起四代的原则性问题轻描淡写地说成因为心系村子,然后就是摆资歷,说功劳,诚恳地表达团藏有罪但不能罚这么重,否则大家会心寒的。 人心一散,队伍可就不好带了哟,你这光杆火影离开我们这些老傢伙,真的还转的起来么? 然而枫嵐原本就没打算真的重罚团藏,杀鸡儆猴,杀个鸡的事儿能闹得多大?重点是能嚇得住那群猴就行。 当然,还要自己能从中牟利。 他当即就接口过来:“既然诸位长老都给团藏大人说情,考虑到他曾经也立下不少功劳,这次也不是不能轻罚……” 说著,他给了水门一个眼神,后者当即会意:“那么团藏大人,还请下不为例。” 团藏心中那个憋屈啊,这里被两个小辈打压削权,回头还要跟三代解释甲的事情,要不是没有掀桌的本事,他怕不是现在就已经和枫嵐爆了。 枫嵐趁机拿出地图来:“那么,削减根组织的两成人手和资金,还有象徵性地关闭这里的一个训练场,將此处改建成新学校,而旧忍者学校则改建成孤儿院,各位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感觉建新学校改旧学校有些脱裤子放屁,你直接建个孤儿院不就好了么?但枫嵐给团藏的处罚出乎意料地轻,其他长老们就算看出其中有什么猫腻,也就卖他这个面子不再开口了。 枫嵐嘴角微微扬起,为何他一定要建立新学校而不是直接建孤儿院呢?因为学校赚钱呀,那训练场周围的地產早就被枫嵐私下里收购走了,只要新学校建成,附近的地价至少要翻三倍! 虽然在忍者的世界还谈钱有点儿俗气了,但……要恰饭的嘛,枫嵐从来都不觉得过上优渥生活有什么错,何况眼下的財务大权都被长老会把持著,水门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他总得適当地敛些財,以备关键时刻使用嘛。 否则你连宇智波的私兵都养不起,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真当是穿越前的狗老板呢?给著三千的月薪希望员工效死士的命? 在忍者的世界搞这套,怕不是分分钟被下克上。 “那么项目儘快施行下去,准备搭建新学校吧。”水门略带兴奋地吩咐道,这可是他做出变革成功的第一步啊,连根组织都给削了,还怕其他家族的人不老实么。 枫嵐拿起项目书,先是扫了眼满脸愤懣的团藏,然后目光从三代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水门身上,微微点头: “是,火影。” 第20章 日向一族 虽然高层会议中商量的事情都是秘密,但秘密总是不脛而走的,在枫嵐的暗中推动下,根组织被削,新学校动工这两件事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搞得人尽皆知。 前者自不用说,是用来確立水门这位新火影的威严,相信那些大家族的族长现在都捏著把汗呢——连长老会的团藏都给收拾了,还收拾不了你么。 后者更是枫嵐喜闻乐见的东西,新学校的事情宣扬的越快越热闹,自己手中的地就越值钱呀。 他轻描淡写地吩咐早就准备好的工程队开工,自己则继续跟著戴锻炼,枫嵐发现隨著体力的提升,不但抗击打和抗疲劳能力提升了,就连查克拉都隨之小幅度上涨,乃至对查克拉的控制力都变得精准了许多,只能说笨鸟先飞的確有用,按照这个进度自己不但体术飞速提升,再过不久应该就能使用螺旋丸了。 正所谓几人欢喜几人愁,枫嵐这边心情大好,自然就有人心情很差,团藏的根组织地下会议室当中,木叶f4难得地聚集在一起。 被喧宾夺主的团藏无疑非常不爽,奈何他也知道今天自己丟人丟得厉害,只能缩在角落里不出声,商討的主要是其他三位。 “日斩。”转寢小春皱著眉头道,“水门没有在租借守鹤的提议书上签字,他选择的是建立常备新军这条路线,他难道不应该是信奉火之意志的人吗?” “是老夫失策了。”三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原本以为有玖辛奈的关係在,他无论如何都会选择租借守鹤的,没想到啊……哼哼,老夫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现在要反咬我们一口了。” “绝对是受那个枫嵐的影响。”水户门炎冷冷开口,“日斩,你有些过於放纵那小子了。” “嗯,我一开始的確是想著让他也成为火之意志继承者,在背后默默辅佐水门的,现在看来他有些僭越了。”三代缓缓开口,“原本我认为一个没有家世没有传承的小鬼,能做的不过是紧紧抱住水门的大腿罢了,没想到他会如此贪婪,將我的好意拋在脑后。” “日斩你就是太仁慈了!”团藏忍不住开口道,“还想著培养他来和我平衡,现在这小子眼看就要一家独大,打上你们的主意了!” “如果不是你自己破绽百出,他也不至於一家独大。”三代瞪了团藏一眼,“还有那个甲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释?” 团藏嘴角抽搐著低下头去,显然是在盘算要不要將这个宝贵的木遁忍者孩子交出去,而三代则冷冷地提醒了一句:“不管那孩子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跟隨我们好歹还能信奉火之意志,如果那个枫嵐手里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话团藏的表情数变,最终十分阿q地想著木遁忍者自己得不到枫嵐也得不到,这才咬牙道:“好,我把那孩子转交给你。” 然而三代也好,团藏也好,都不知道枫嵐可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大和队长的木遁,人家在那边全力培养带土呢。 “还有枫嵐那边,看来单纯地让他削减中层冗余还不足以警告这小子啊,他反而把削减冗余和建立常备新军给结合起来了。”三代那看似和蔼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即是如此,就只能多用几张牌了啊。” …… “咚咚咚。” 画面回到枫嵐这边,原本他刚刚洗完热水澡,已经准备入睡了,却突然听到礼貌的敲门声。 他是非常谨慎的,何况这段时间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立刻就將感知探了出去,谁知却感知到了一位出乎预料的客人。 【白眼……】 枫嵐沉吟片刻,一边喊著“谁呀”一边走过去將门打开,他会感知的事情除开水门外从未有人知晓,自然是要偽装到底的。 站在门外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严肃而端正,一头黑色长髮束在脑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浅色的白眼,瞳孔几近透明,目光沉稳锐利,不怒自威,竟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 眼下並非战时,因此日足並没有佩戴木叶护额,身上是一套浅灰色的和服,身上自有一股大家之长的矜持贵气。 老实说枫嵐倒是真没想到会是日向一族先坐不住,因为他们仅凭白眼那近乎bug的透视和远视能力,就可以在侦查部队內稳居一席,按理说是绝对不会畏惧自己削减中层冗余的。 除非……他是嗅到了水门准备搞常备新军的动作。 日向毕竟是木叶名门,比起宇智波来也在伯仲之间,既然宇智波有自己这层关係可以提前知道消息,为什么日向不能有自己的关係呢? 那么日向一族的关係是? 枫嵐的大脑高速旋转,脑海中长老会老傢伙们的形象一一转过,最后停在一个人身上。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这可不能怪三代大意,实际上日向一族从来都是他隱藏著的一张底牌,只是暗中地保护起来(比如三战当中极少去正面战场),还从未真正地使用过,此时对枫嵐用出这手,恰恰是他重视枫嵐的体现。 可问题是……枫嵐是个穿越者啊!这条时间线上的许多事情尚未发生,可他就已经知道了。 按照原著来看,水门死亡,宇智波灭族之后,日向便堂而皇之地自称木叶最强,开始有了豪门之势,而这个时期在位的火影是谁呢? 答案是三代目。 而三代目期间发生了什么?云隱村的使者试图抢夺大小姐日向雏田被杀,然而却是云隱反过来问罪,这个时候日向一族为了不让三代目难做,居然是主动將族长的亲弟弟日向日差给交出去顶罪了。 很难想像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宇智波……或者任何一个有点儿血性的家族身上,而日向一族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凭什么为了你三代在位期间的稳定而做出自我牺牲?別tm的跟我说是因为火之意志! 而枫嵐结合那段剧情,加上自己亲自探查出来的,三代仍旧在实际掌权的事实,很轻易地就能得出这个结论——日向一族和猿飞日斩有勾结,並且几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 那么今天日向日足过来,就绝不是通常意义上地担心削中层或是表忠心拜码头,他是来搞事的。 虽然思索內容很多,但实际上枫嵐也就是愣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对方的样子,然后一拍手恍然道:“您是日向日足先生吧,快请进。” “打扰了。” 日足頷首入內,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发现出乎意料地简朴,別说和长老会的顾问们比了,隨便一位族长住的都比这里强。 可就是这样普通的住所,这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却握著让各大家族族长都睡不著觉的巨大权柄。 枫嵐泡了杯很普通的茶算是待客,因为他这里的確没什么好茶,隨后就这样坐在日足对面,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也不主动开口问话。 这是他惯用的应对之法,以眯眯眼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的笑容暗中施压,等待对方主动开口再见招拆招,在不確定对方的套路之前,这是最稳妥最实用的对策。 日足被他这样看的有些不適,但他毕竟是一族之长,虽然现在尚且年轻,但好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先是喝口茶稳了稳心神,才笑著说道:“枫嵐先生,我们日向一族这边得到了些消息,知道四代目大人和阁下准备大刀阔斧地削减中层冗余,可有此事?” “哦?日足先生的消息好灵通啊。”枫嵐似是若有所指。 “枫嵐先生说笑了,眼下整个木叶都知道了四代目大人和您的变革决心,就连团藏大人的根组织都被削减了人手和资金,我也是木叶的一员又岂能不知?” “那日足先生的意思是?”枫嵐眯起的眼皮缓缓地注视著日足,可惜日向家那天生的白眼让人很难看出对方的眼瞳中隱藏著什么。 “实不相瞒,今晚我来是因为族中有不少声音。”日足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不安之色,“削减中层冗余的事传开后,日向这边有些人心惶惶。毕竟白眼在战场上太过显眼,战时是利器,和平时……就成了靶子。我怕有些人会拿日向开刀,来给您的项目祭旗。” 他这番话的確是有理有据,毕竟是隔壁云隱村都在眼馋的东西,枫嵐不信团藏没打过白眼的主意,之所以没成功,大概率是有三代护著。 所以……日向一族是为了保护白眼,才投靠三代的?若是这样的话,似乎大有可为呢。 虽然日足显得十分诚恳,但枫嵐既然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日向一族是三代的人,自然会多加防范,不会轻易相信。 他眼珠一转,便已经计上心来,笑著说道:“日足先生言重了,就凭日向一族的白眼,就必然在侦查队伍当中有著一席之地,何况日向乃是木叶名门,从初代大人建立村子的时期就开始跟隨的元老,於情於理,都不能拿你们开刀啊。” 枫嵐这反其道而行之让日足微微一愣,不过他显然早有准备:“枫嵐先生能这般说,日足便放心了许多,今后四代目大人和您但凡有事吩咐,日向绝不二话。” 这已经是隱隱投诚的意思了,如果没有提前预想到日向隶属於三代的话,枫嵐怕不是真要觉得自己霸气侧漏……咳咳,是外漏,引得对方虎躯一震纳头便拜呢。 很可惜,这种幻想只存在於梦境中,根本不是他个连繫统都没有的穿越者能触及的东西。 “不急不急,这个不急。”枫嵐很快换上了一副贪婪的嘴脸,搓了搓手指,“这其中的事情,自然是有的商量。” 日足恍然,急忙从身边拿出一个捲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捲轴中封存的显然不是忍具秘术之类的东西,而是钱,忍者的世界也是有货幣系统的,不过岸本並没有仔细描述,日常流通的货幣一般就只有纸幣和硬幣,最大的一笔角都赚取的悬赏金也是用箱子装,未曾出现过类似於银票,银行卡之类的东西。 枫嵐也是穿越过来后才知道,还是有类似东西的,就是金钱捲轴,这东西的作用和银票差不多,可以直接从钱庄取钱换钱,而角都那个时候只要现金显然是因为晓组织的关係比较难以提现,所以便直接索要现金了。 不过枫嵐当然不会收下这份“小礼物”,別说他马上就不缺钱了,就算是里面真是秘术这种诱人的东西都得忍住,否则这就是巨大的把柄落在別人手中。 “日足先生说笑了,我可不敢收下这种礼物,何况嘛……我也不算很缺钱。”枫嵐嘴上这样说,脸上却仍旧是一副贪婪的样子,“不过四代目大人新上任不久,缺少一个值得信赖的班底,如果日足先生能提供些人手嘛~~我保证……今后的日向可不止是名门这么简单啊。” 第21章 八门遁甲 VS 柔拳(4K) 日足早在过来之前,就已经预想到枫嵐会开口要人,而三代也向他保证过派过去的人只是暂时担任臥底,只要枫嵐那边一倒就会立刻回归。 不过他仍旧装模作样地沉吟了半天,这才缓缓开口道:“枫嵐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我们日向因为白眼过於特殊,所以分为宗家和分家,宗家的孩子作为核心血脉是万万不能流入外面的,若是您不介意,明日驾临日向的驻地,我奉上几位分家的孩子来供您驱使如何?” 他没有去提什么笼中鸟之类的机密,但日向有宗家分家的事情也是木叶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如果自己连宗家子女都乐呵呵地双手奉上,枫嵐反而要怀疑。 【孩子?】 枫嵐嘴角微微扬起,日足……或者说三代这是把自己当团藏了啊。 诚然,团藏的根组织大多数都是从孩童培养而来,他担任五点五代时候的两个护卫山中风和油女取根,佐井与大和队长都是如此,从孩童培养的好处就在於持续洗脑能够保持极高的忠诚度,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主人去死。 但枫嵐可不会这么做,他不是团藏那种骯脏老登,童工这种东西就算主动送上门来,不是鼬那个级別的天才他都懒得用,何况鼬在他这里也就是整理下文件,没事和戴跑跑步,和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太大区別,可不比在根组织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虐待。 “不不不。” 他摆了摆手指:“孩子太小了,四代目大人和我需要的是即战力,可以直接派上用场的棒小伙子,我听闻日足先生有位弟弟叫做日向日差,就派他过来好了。” “就一人?”日足微微一愣。 “一人足够。”枫嵐高深莫测地笑笑,“日向和白眼这种战略级別的武器,只要在关键时刻使用一次,就足以致命。” 日足顿时心中暗喜,枫嵐也知道他在高兴,因为根据原著中日足对寧次所说的话来看,日向日差是个无比尊重甚至於崇拜哥哥的弟弟,甚至甘愿为了保护兄长拋下娇妻幼子去死,这份情谊基本也就是水滸传中的花荣对宋江做到过。 有这个他绝对信赖的人在枫嵐这边臥底,加上白眼那优秀的洞察力,还怕掌握不到枫嵐的把柄么? “枫嵐先生请放心。”日足拱了拱手,“明日一早,定然给您一个惊喜。” 送客之后,枫嵐通过感知能力確认日足已经走远,这才收起那副眯眯眼的样子,露出冷冽的神色:“惊喜?我也有个巨大的惊喜要给你们呢。” 宗家分家是吧,笼中鸟是吧,火影的儿子当火影替死鬼的儿子继续当替死鬼是吧。 不好意思,我可不信你们霓虹这套,哥们信奉的是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 次日一早,日向日差便在枫嵐的门外恭候了,甚至比宇智波鼬来的还要更早一些,至於铁火和刚刚出院的稻火……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无需来这边报导,直接去和戴跑步就行了。 “枫嵐先生。”见到他出门,日差恭敬地施了一礼。 “无需客气,日差先生。”枫嵐藉机仔细地打量著日差,他看上去与兄长几乎一模一样,也没有显得更年轻,毕竟只是晚出生了几分钟而已。 唯一的差异,应该就是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了,不过这东西隱藏在护额之下,轻易没办法看到。 “真是双优秀的眼睛啊。”枫嵐轻笑著伸手將对方搀扶起来,“我和宇智波那边以及你的哥哥日足都打过交道,若论瞳力,日差先生竟是比他们都要强上许多。” 他这话其实就是在扯淡了,但还是那句话,枫嵐的无耻之处就在於他忽悠人的时候,对方很难求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以宇智波的排外程度,现在能和他们好好接触的就只有枫嵐了,所以他这份夸奖的含金量无疑很高,不过其中再扯上日足嘛,就多少有点儿挑拨离间的意思了。 而日差明明知道如此,却还是觉得很是受用,同时心中也微微酸楚:【这么强的瞳力又有何用,还不是一辈子只能做笼中鸟?我就算了,就连刚出生的孩子也……】 枫嵐就是刻意在挑拨离间,因为虽然日足和寧次的说法是弟弟情愿为了哥哥去死,被秽土出来之后也很释然,但不代表日差心中没有怨恨啊。 至少在寧次的讲述中,看著远远不如自己儿子的花火和雏田训练的时候,日差是有过失態的,甚至被宗家的人强行激发笼中鸟控制,这段记忆在寧次的回忆中无比真实详尽,显然是深入刻骨。 只要心中有怨恨,就代表有被挑拨的可能,纵使日差真的很尊重哥哥,枫嵐也能营造出一个大势来迫使他做出选择,不过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地放大对方心中的黑暗。 很快鼬也赶到了,看著明显被保护的很好,似乎也很受枫嵐信赖的鼬,日差心中又有点儿酸,明明宇智波都外患至此了,可至少亲人同胞之间还能团结一致,而日向呢…… 枫嵐若是听到他的心声,怕不是要笑出来,神特么团结一致,不是自己这个穿越者搞事,宇智波不久之后就要被这小鬼头灭了好吗。 “日差先生,能得到你的助力我很荣幸,不过身为一名智將,我总得看看自己手下的忍者有多少本事,你说对吗?”枫嵐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理当如此。”日差点点头,“我这就为您展示一番……” “不不不,纸上谈兵得到的数据不够精准,我给你准备了一位对手。”枫嵐说著,就带起日差和鼬向训练场走去,在这里找到了正在热身准备的迈特父子和稻火铁火。 “戴先生,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枫嵐做了个手势,“这位日向日差先生今后应该也会跟隨您一起训练,可以请您和他打一场吗……最好全力以赴。” 在他的计划中,戴是必须要贏下这一场的,所以他在“全力以赴”上加重了语气。 “这,这不好吧。”戴心虚地挠挠头,“万一把他打死了……” 日差怎么说都是名门望族,心中自有傲气,这万年下忍迈特戴谁不认识,居然说怕打死自己? 刚刚就被枫嵐刺激的酸楚感迅速放大,化作团无名火,他上前几步沉声道:“戴先生,还请不吝赐教!” “戴先生,拜託了。”枫嵐再次加重了语气,让戴意识到这一架能不能贏,很重要。 “好!”他深吸一口气,摘下自己的绑腿向旁边一丟。 其他眾人立刻后退,给两人让出打斗的空间来。 “得罪了!” 日差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双掌一前一后,掌心向上,白眼周围也青筋暴起,虽然分家的白眼有缺陷,但单论洞察力而言,却是更胜写轮眼一筹。 他没有急著动,因为日向的柔拳比起进攻更擅长防守,何况面对一个万年下忍,日差的傲气也不容许他先出手。 “那么……小心了!” 戴暴喝一声,脚上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掠而出,就如同绿色的闪电。 “好快!” 日差心中一惊,但並非白眼无法捕捉,他的反应速度也远比稻火铁火要强,猛地一侧身便躲开戴的飞踢,同时以柔拳的手法拍向对方的小腿。 若是这一掌拍实,柔拳那独特的点穴能力便会发挥作用,让查克拉的运作变得凝滯阻塞,大幅削弱敌人的战斗力。 “我噠!” 戴也知道厉害,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单手撑地来了个迴旋托马斯,不但躲开了日差的柔拳,还再次对著敌人的头部横扫而去。 “木叶大旋风!” 日差凭藉白眼再度捕捉到了敌人的动作,只是已经来不及再以攻对攻,只能竖起手臂挡在眼前。 “嘭——!” 小腿与手腕对撞,发出一声闷响,双方同时疾退开来。 “好身手。” 日差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之前的傲慢不剩下半点,儼然已经彻底认真起来。 【看来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了啊。】 戴也意识到对方的强劲,再度深深地吸气,这一次他简直就如同蛮荒巨兽一般,吸气的过程漫长无比,甚至让对面的日差都產生了空气不足有些窒息的错觉。 “第一开门,开!第二休门,开!” “这是何等力量……” 不光是开启白眼的日差,观战的几个宇智波也都开启了写轮眼,注意到戴的查克拉在疯狂暴涨,而凯则是兴奋地挥舞起手臂来:“加油啊老爸!挥洒青春吧!” “然后是……”戴大喝一声,“第三生门,开!”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空气当中,一路奔袭而来,形成了呼啸的音浪。 並且这次戴不再是直线进攻,而是刚刚杀到日差面前,逼迫得对方出掌时,就立刻弹跳改变方向,在这种状態下的他几乎能踏空而行,从四面八方的各种死角发动攻击! “不妙……” 日差顿时就意识到危机,虽然他的白眼还能勉强捕捉到对方的动向,身体也暂时跟得上,可戴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並且最要命的一点是……分家的白眼並不完整,在笼中鸟的限制下,它是存在死角的! 以戴这种高速高频率多角度的攻击,很容易会发现那个缺点。 果然数招过后,很快戴再次杀过来,日差下意识地拍出一掌却只能打到空气,而此时戴却已经出现在日常的身后半空中,一个飞腿横扫而来。 这处地方,好死不死地正是分家白眼的死角。 “木叶刚力旋风!” 也幸好戴出招的时候习惯性地大喊一声,才让日差没有完全中招,可饶是如此他也没法像看见那样精准地捕捉应对,只能险之又险地向前猛扑,堪堪躲开了这带著劲风的一脚。 “糟糕!” 他的额头上顿时溢出冷汗,可戴却根本没有给日常喘息的机会,身形再次消失,並且仍旧是从背后袭来,显然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死角。 “休想!” 日差剎那间白眼暴睁,整个人以惊人的速度旋转起来,周身查克拉喷涌而出,化作蓝色的查克拉半球。 “回天!” 戴志在必得的一拳砸在回天上面,却被一股柔劲拨开,反而自己倒飞出去,不过他並没有跌落在草坪上,而是半空中就一个鷂子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拳头上面已有血渍,不过这反而激发了戴的斗志:“漂亮,再来!” 周身的查克拉继续汹涌暴涨,此时的戴心中就只有枫嵐的那句嘱託:“戴先生,拜託了!”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在戴眼中,救过自己父子性命又成为了他这万年下忍的伯乐,甚至还很喜欢那深绿色训练服的枫嵐显然就是知己,並且他也不用死,只需要全力以赴地击败眼前这人就行。 “第四伤门,开!第五杜门,开!” “他的查克拉居然还能暴涨?这也就是说速度和破坏力都会更强?!” 这一刻不仅日差,连几个宇智波小伙都立正了,虽然他们之前就知道自己小看了戴,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强! “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涨下去了,否则我必败无疑!” 日差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封住他的穴位,让他的查克拉无法流通!” 他当即摆了个前马步,上身弓起,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在前的手偏低,在后的手反而高高扬起。 片刻蓄力后,日差已经用白眼锁定了戴:“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这一刻,就连枫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戴中了这一招,几乎就等於败北! 却见到戴大笑三声:“来的好!第六景门,开!” 他的皮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双目也泛起眼白来,显然负荷不小。 但在日差的掌风袭来之前,戴就已经高高跃起,手中的拳头与空气摩擦甚至燃烧起熊熊烈焰来,猛地砸了下去。 “朝孔雀——!” 第22章 青春化的宇智波小伙 八卦六十四掌掀起密密麻麻的掌风,构筑成精密编制的大网,而朝孔雀则更加夸张,以超高速连续拳压摩擦空气產生的火焰乱打,就如同真正的流星火雨那样,带著毁灭和狂暴的气息一往无前! “轰轰轰——!” 掌风与拳影交错,爆发出一连串尖锐而密集的鸣动声,空气开始出现不真实的扭曲,训练场的大地被撕裂,尘土飞扬起来却又迅速被席捲一空。 观战眾人被迫紧急后退,其中熟知朝孔雀威力的枫嵐跑得是最快的,还不忘抱起站在原地欢呼的凯,而稻火和铁火则是一边后退一边死死地盯著战场,写轮眼高速旋转不愿错过任何细节,而鼬的记录也停止了,站在一颗树上定定地望著战场,早熟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柔拳讲究的是精密和技巧,日差的八卦六十四掌每一发都戳在拳影的薄弱处,將那看似威力无穷实则也无坚不摧的拳影以四两拨千斤的姿態击溃,但他就只有六十四掌,而戴的拳风又何止一百,两百? 朝孔雀实在太快了,刚刚击破一个拳风,就有两个覆盖上来,那不是一个接一个的拳头,而是同时砸下来的火雨啊! “喝啊——!” 日差暴喝一声,全身的查克拉涌动,白眼上面青筋暴起,可自己编织的大网却仍旧在拳影下退败破碎。 “啊啊啊啊啊——!” 戴也发出震天的怒吼声,朝孔雀的拳影竟是再度加速,倍增,极尽升华,宛若真正的孔雀开屏! 日差的白眼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掌风被拳影吞噬,构筑出的防线被彻底击溃,並且那火焰余势未消,径直向自己砸来。 “砰砰砰——!” 虽然戴在最后关头收了几分力,但还是有数道拳影猛地砸在日差身上,已经力竭的后者显然无法再进行任何防御,整个人一大口鲜血狂喷出来,像是断了线的风箏那样倒飞出去,护额无力地断开掉落,露出额头上那不详的笼中鸟印记,白眼自动关闭,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甚至跌倒还不算,巨大的衝击力让日常在地上滑行了十数米才勉强停下,整个人半分之前的贵公子气息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像个破麻袋那样瘫倒在地上。 “呼!” 此时戴才收起拳头,解除了八门遁甲,身形也隨之一晃,双腿剧烈地颤抖著,拳头上也已经焦黑开裂,鲜血顺著指间滴滴滑落,但他终究还站著,是这场战斗真正的胜者。 八门遁甲那对身体巨大的反噬是没有办法缓解的,只能靠不断锻炼提升身体强度来硬吃,幸好戴现在的实力已经是能开启第八门的程度,一个景门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他喘息两口,便关切地向日差跑过去:“你没事吧?” 一边过去他还一边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听枫嵐大人的真全力以赴,否则不说开启死门,怕不是昼虎都能把对方打得渣都不剩。 此时日差还躺在地上发呆,等看到戴伸向自己那只满是伤痕的大手,和他脸上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时,却突然觉得声音有些哽咽:“我……输了,心服口服。” 承认自己输掉的瞬间,他只觉得心中一直坚持著的某种信仰就这样破碎掉了,但却没有多少留恋和失落,反而莫名地轻鬆。 而看到两人握手那一刻的场面,三位宇智波都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只有凯在枫嵐怀里撒欢地笑了起来,像头小毛驴一般跳下地面,对著老爸拥抱过去。 “老爸,你真是太青春啦!” “誒哟喂!” 戴此时还处於八门遁甲的反噬当中,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蛮牛衝撞,顿时被顶翻在地,可饶是如此他也抱著儿子笑得开朗不已。 目睹了这一切的日差那股无名火早已熄灭,却再次泛起了酸楚和一丝嚮往——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抱著寧次笑得这般欢乐吗? “在我这里,可以哟。”就在此时,枫嵐那直击心弦的话响了起来。 日差顿时一个哆嗦,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白眼都没有枫嵐的洞察力强大,他究竟是怎么看穿自己內心的? 幸好枫嵐一句话之后,也没有紧逼,而是鼓著掌走了过去:“真是太精彩了,戴先生,等四代目大人的常备新军建立完毕,我一定要请您来作为体术总指导!” “体术总指导啊……”戴憨厚地笑笑,“没想到我也能有这一天,真是多谢您了,枫嵐大人。” “不,这都是戴先生您自己的功劳。”枫嵐认真道,“您流淌的每一滴汗水,付出的每一分努力都没有白费,现在是它们绽放光辉的时刻了,这就是青春啊!” 那两个关键词正確,迈特父子再次变回了热血笨蛋拥抱在一起:“青!春!” 【体术总指导吗……】 日差此时已经是发自內心地敬佩戴了,觉得他做这个总指导当真不错,但他隨即就想起自己的哥哥和三代目大人在密谋拿下枫嵐,让常备新军无法成立。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在衝动之下几乎要开口提醒,但却立刻控制住自己,紧闭嘴巴跟著旁边的三个宇智波鼓起掌来。 “戴先生,今天你消耗太大,不適合再带队训练了,去医务室看看然后回去休息吧。”枫嵐关切道,“还有日差先生也是,抱歉才刚刚过来的第一天就让你受伤,但我个人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的確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日差微微躬身,“我会和戴先生一起去医务室,然后回去好好修养的,明日我也会加入锻炼。” “这样最好。”枫嵐微微一笑,目送著两人离开,“那么,我们也走吧。” “枫嵐大人!” 铁火和稻火激动道:“虽然戴先生去休息了,但就算没有人带领,我们也要跑完这一百圈!” 他们显然是被戴的强大实力给刺激到了,无比嚮往那强悍的八门遁甲,所以才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主动要求。 “没问题啊,我也准备派分身一起呢,何况我们可不是没有人带领。”枫嵐拍了下凯的肩膀,“这里不是还有位小导师嘛!” “拜託了,凯老师!”稻火和铁火这回是一点儿高傲都没有了,直接以【教练,我想打篮球】的姿势跪在凯面前,“我们想学八门遁甲!” “那么就跑起来吧!”还是个孩子的凯被刺激得哈哈大笑起来,“至少要有能绕著村子跑够一百圈后再做五百个伏地挺身,五百个仰臥起坐和五百个蛙跳的体质后,才能开始学习八门遁甲哦!” “哦哦哦哦青春!” 这一刻,两个宇智波小伙儿也青春化了。 而就在一行人都准备出发的时候,一只小手也举了起来,鼬红著小脸道:“枫嵐大人,我,我也想学……” “那就一起来。”枫嵐笑笑,“你也会影分身之术不是,本体和我去办公室,分身留下来一起训练吧,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份训练很严格哦,稻火铁火可是天天都要死要活的。” “我会坚持下去的。”鼬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么……”此时枫嵐的身份已经来到队伍当中,凯兴奋地大喊一声,“出发!” “青春!” “不对不对,这里一定要用我的口號!” “额,好吧……” 整个队伍迅速奔跑起来,同时枫嵐的口號重新响起:“累死累活像条狗,被人骂不能汪汪叫!” 第23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日向一族的驻地当中。 “日差!” 见到弟弟一身狼狈地返回家中,日足和几位宗家的长老顿时就惊呆了:“你这是怎么了,那个枫嵐欺负你?” 出门的时候还是翩翩贵公子,回到家中却鼻青脸肿,这换做是谁都要绷不住,几个长老愤怒地一顿拐杖:“真是太不像话了!日向可是木叶名门,如果不是日斩大人开口,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驱使?就算是分家子弟,打成这样也是在打我们日向的脸!” “找他要个说法!” “没错,居然欺负到日向头上来了,不答应!” “去问问四代目大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 看著群情激奋的长老们,日差不由得苦笑一声,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受关怀,可惜这份关怀不是给他本人而是日向的面子。 “不是这样的。”他急忙解释,“是枫嵐先生说要看看我的身手,安排人与我打了一场,对方是堂堂正正地將我击溃,没有任何私仇或是打压的意思在里面。” “嗯?”长老们皱了皱眉,“怎么回事,你且细细道来。” 日差將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可饶是他反覆强调戴有多强,將朝孔雀的破坏力原原本本地描述出来,还指出有训练场的痕跡做证据,迎接他的却仍旧是长老们轻蔑的眼神。 “虽然是分家的人,没想到居然连那个万年下忍都打不过啊。” “不是的,戴先生……” “住口,日向的脸都给你丟光了!”长老们冷哼著一一离去,只剩下最后的大长老,也就是日差和日足的父亲留在原地,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俯视著他。 “日差。” 日足终究还是心疼弟弟的:“如果觉得枫嵐不好对付就別去了,我另外安排其他人手给他。” “不,兄长。”日差认真道,“我要继续去枫嵐先生那里,我要和戴先生学习八门遁甲!他真的好厉害,哪怕是我有白眼,也无法完全捕捉到他的动作,开启景门之后的招数更是与我们柔拳完全不同的,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如果能学会他的八门遁甲,届时就可以將戴先生体术的优点与我们的技巧结合起来,刚柔並济……日向一定可以变得更强!” 日差越说越兴奋,却冷不防重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败给了那个万年下忍不说,还想要跟他去修行?你那日向一族的骄傲呢!” 大长老一脸阴冷之色:“你自己没用也就罢了,还想著把那种粗鲁的体术併入到高贵的柔拳当中说什么刚柔並济,你想做什么!污染日向一族高贵的传统吗?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他明明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对日差的態度却和日足完全不同:“区区一个分家,也配谈什么让日向变得更强?你不过是宗家的狗罢了……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 日差屈辱地被父亲踏在脚下,只能麻木道:“我知道了,大长老。” “明天你给我滚过去和那个枫嵐说清楚,在他手下听令可以,但高傲的日向不可能和万年下忍去学那种粗俗的体术,听到了没有!” “是……” 直到大长老离开后,日足才急忙过去想要扶起弟弟,可日差却避开了哥哥的手,默默地向房间中走去…… 第二天一早,眾人仍旧在训练场集合,比起兴高采烈的迈特父子,逐渐青春化的宇智波和面带微笑的枫嵐,日差的心事重重几乎可以说写在脸上。 “怎么了,日差先生。”枫嵐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是身体没有恢復好吗?” “枫嵐先生,我……”日差勉强一笑,想要按照大长老的指示將拒绝的话说出口,可却不知为何上下牙关似乎黏在了一起,就是无法张嘴。 这一犹豫的功夫,其他人也都投来或关切,或好奇的目光,尤其是戴那双纯粹的眼睛更是让日差连头都不敢抬。 他脑海中乱鬨鬨的,不断闪过长老们一句句恶毒的,不把分家当人的话,但同时也有兄长日足关切温暖的声音,各种元素交织起来,让日差的心乱如麻。 而就在此时,枫嵐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却直指他心窝的话:“日差先生,今天你的眼睛也很闪耀呢。” 这句话一下子让日差回想起来两人昨天初次见面时候的交谈——我和宇智波那边以及你的哥哥日足都打过交道,若论瞳力,日差先生竟是比他们都要强上许多。 是啊……明明瞳力更强的是我,为何要受那群老傢伙指指点点呢?难道瞳力更强的我,就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虽然日差並没有听过经典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但他此时的心情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没什么。” 这一刻,日差心中那千斤重担似乎突然就被拋下了,原本被黏在一起的嘴巴也自如张开:“我是觉得自己来迟,有些不好意思和大家打招呼。” “没有没有,我们也才刚刚准备做准备运动呢!”戴爽朗地笑了起来,“日差先生,昨天在和你的战斗中,我也领悟了不少,原来所谓的柔劲儿还能这么使用,有时间的话真的要请你多多指教啊!” 这种可能泄露柔拳秘术的事情,长老们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可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日差似乎被打开了某种枷锁,竟是毫不犹豫地笑著回答:“好啊,今天的训练过后,咱们简单地过两手。” “哈哈哈哈,好!” 见到两人发自內心的笑意,枫嵐也笑了:【笼中鸟总算开始对自己的处境不满,迈出反抗的第一步了吗……我等著看你真正振翅高飞的样子。】 …… 日向家族开始向枫嵐示好的消息不脛而走,眼见连这根深蒂固的古老名门都开始低头,那些还在观望的家族们终於坐不住了,就如同打破了那个临界值一般,爭先恐后地来向枫嵐这边托关係走人情。 枫嵐知道自己和三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这么一大批人全部涌过来,自己拿捏得住谁,搞不定谁,收了谁的好处……种种事情都是隱患,虽然派过来监视自己的日差被安排去和戴特训了,但只要三代目想,仍旧能对自己的状况瞭若指掌。 所以他更加谨小慎微,丝毫都不肯露出破绽。 送礼的一概拒绝,管你金钱忍具,就连最让人把持不住的秘术都绝不多看一眼,因为多看一眼真的会爆炸……不对,真的会落下把柄。 相反地,开始逐渐掌控局面的枫嵐反而不去什么居酒屋烤肉店了,晚餐就是一口面一口蒜,儼然有在模仿一分没花赵德汉的架势。 在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態度下,终究还是有家族开始屈服了,而只要他们送来人给自己,枫嵐就统统都发配到戴那边去跑圈,现在他也不藏著掖著了,就坦然告诉这群人你们將会是常备新军的第一批元老。 元老这两个字就算再怎么不济,多多少少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因此那批被派来的年轻人们不管带著什么目的来,至少心中还挺兴奋的,並且接受了戴的魔鬼训练之后天天累得要死要活,就算想搞什么大新闻都没力气了。 就这样,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明日就是带土脱离培养槽的时间。 而大蛇丸,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得知甲的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现在已经归入三代麾下。 他心中大骂团藏坑爹的同时,也已经加紧速度转移,做好了今晚跑路的准备。 【可惜,没有机会將这个珍贵的实验品带走了。】 大蛇丸心中十分遗憾,这些天虽然静音是普通人体质,有些坚持不住先回去了,但止水真就寸步不离地守著培养槽,卡卡西和琳都交替著吃饭休息多少回了,而他就跟木头人一样,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不过就算是宇智波第一高手又如何,只要我突然暴起突袭,不说拿下他,至少夺走培养槽跑路不成问题。】大蛇丸沉吟著,心中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带土,因为在他看来对方已经完美和柱间细胞融合了,现在只是需要时间甦醒过来而已。 这般优质的实验材料可谓是生平仅见,甚至如果不是转生忍术尚未完成,他都想立刻占有带土的身体,写轮眼非宇智波一族发挥不出完全的力量,而这具身体不但是宇智波一族,还可以完美融合柱间细胞,拿下这具身体就等於同时具备宇智波与千手双方的力量啊! “你可以试试。” 然而就在他心中游移不定的时候,止水冷冷地开口了。 “什么?”大蛇丸目光一凝。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机会出手,不妨现在就试试。”此时宇智波止水双手抱胸,虽然身体是对著培养槽的,脑袋却侧了过来,鲜红的写轮眼盯在大蛇丸身上,“偷袭也好正面发动攻击也好,秘术也好禁术也好,你的一切在这双眼睛面前……” “都是枉然!” 第24章 捉蛇 夕阳西下,火影办公室被披上了一层金色。 水门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就见到枫嵐提著老大的一个食盒进来,不由得哑然失笑:“你这是干嘛。” “玖辛奈今晚还要加固封印,知道你小子还没吃饭,刚好聘请的厨师已经到了,还能让你挨饿不成。”枫嵐一边说一边从食盒中取出几道精致的小菜,很显然他请来的厨师水平相当高。 最后,他甚至摸出几瓶上好的酒来:“这可是我的珍藏,便宜你了。” “工作时间可不能饮酒……” 水门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道:“现在已经下班了,我的四代目大人,这两天项目推进得如此顺利,鹿久那边的名单已经到位,日向低头,连根组织都被削了,这么大的功劳,怎么都得庆祝下不是?” “这功劳可都是你的,我这算沾你的光啊。”水门闻言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笑呵呵地做好,看著枫嵐倒酒。 两人边吃边聊,因为这两天的確很顺利,水门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逐渐打开话匣子,说起带土的康復、说起玖辛奈肚子里的孩子、说起对木叶未来的憧憬…… “唉,我不是个合格的老师,也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说著说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气,“带土伤成那样,我当上火影后一次都没去看过他,也没有时间陪同在怀孕的玖辛奈身边……” “这就是火影啊,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你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要背负全村的命运。”枫嵐看得出他压力其实也很大,便顺著话题去开解。 “唉……” 水门不语,只是又多喝了几杯,他的脸上有些红,眼中也多出几分醉意来:“枫嵐,我真的很庆幸那个时候救下了你。” “如果没有你,三战期间会多死多少人……我成为火影之后也什么都没办法改变,眼下的变化,真的很让人欣慰啊……” “说这些肉麻的话做什么,你是四代目火影,我是你的手下,自然会儘量帮你。”枫嵐一边说,一边给他添酒。 “不,不止是这样……”水门醉醺醺地笑道,“我知道,你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帮助我,甚至是在保护我,许多你觉得黑暗骯脏的地方,你都不让我接触……” “但是枫嵐,我和三代目大人……不同。”他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这样说,“我不会让你变成团藏大人的样子,我会……” 最后一句话,枫嵐没能听清,因为水门又豪饮一杯,醉倒在桌边了。 “抱歉水门。”枫嵐虽然也小酌了几杯,却面色如常,因为后面就只有水门在喝了,“我现在就要去做一件很团藏的事情。” 他拿起四代目火影的披风盖在水门身上,然后推门走出办公室,看了眼等候在门外的宇智波鼬,附身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枫嵐大人,召集宇智波的人在您说的时间集合倒是没问题,但……您要做什么?”鼬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担忧神情。 “等我出现的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枫嵐轻笑一声,弹了鼬一个脑瓜崩,並且塞给他一把带著术式的苦无,“快去。” “是……” 虽然还想继续追问,但鼬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下属,只能领命离去,而枫嵐则是整理了下思路,立刻动身向大蛇丸基地赶去。 …… 画面再切回大蛇丸基地当中。 “真敢说啊,宇智波的小鬼。” 听到止水这么说,大蛇丸心中的一股桀驁之气猛地涌现了出来,他可是堂堂三忍,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扬名,那时候你个小屁孩还没出生呢! 宇智波第一高手又怎样?我大蛇丸这一身本领也不是吃素的! “就算是年轻的雄鹰,也不是匍匐在地上的蛇可以覬覦的。”止水冷冷给予回击,他平日里其实是个挺低调谦虚的人,但现在知道团藏身上那枚眼睛与大蛇丸有关,就算再怎么谦逊有礼的人都要按捺不住。 再说了,归根结底止水可是宇智波啊,那个以疯子精神病著称的宇智波啊,纵使身上没有傲气,也终究是有傲骨的,此时面对大蛇丸这种烂人,他的傲骨终究是完全激发了起来。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去,双方谁都没有进一步动作,可冰冷的杀意却开始瀰漫。 “琳!” 已经晋升为上忍的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將同伴护在身后。而琳终究只是个年轻的中忍,不管再怎么坚强,遇到这种事情也有些不知所措。 面对影级的战斗,他们实在是帮不上多少忙。 就在局面一触即发的时候,基地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枫嵐推开大门走了进来,热情洋溢地打著招呼:“哟各位,辛苦辛苦辛苦。” 那种凝重肃杀的气氛无形中被冲淡了许多,止水见到枫嵐到来自然是不愿意立刻出手的,而大蛇丸心中终究还是对止水有所忌惮,也不愿意贸然翻脸。 毕竟瞬身止水的名號实在太响,虽然没有达到水门那种遇到了可以默认放弃任务赶紧跑路的程度,却也是出现就能嚇退一眾高手的存在,大蛇丸捫心自问实在做不到这种程度。 何况他对写轮眼十分痴迷,在这方面研究良多,隱约觉得宇智波止水很可能已经开启了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不但瞳力大大增加,还有著独属於自己的特殊力量。 而万花筒的每一项力量,都是非常致命的。 “止水,辛苦你保护带土了。”枫嵐轻鬆地在眾人身边晃悠著,好似全然没意识到气氛有多微妙,递过手中的塑胶袋来,“给,饭糰。” “多谢枫嵐大人。” 止水也的確有些饿了,他这三天来寸步不动地守护著带土,也就喝了些琳送过来的水,吃了几枚兵粮丸,眼下既然是身为上司的枫嵐让自己进食,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还有大蛇丸大人也辛苦了,多亏你带土才能重新站起来成为忍者呀。” 看著枫嵐笑眯眯的模样,大蛇丸真是恨不得一发潜影蛇手呼他脸上,妈的说好了只要带土没事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呢?我这边兢兢业业地进行实验观察数据注入柱间细胞的时候都生怕打多了让这小子暴毙,你他喵的转头就把甲的事情捅到三代目那边去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就已经够无耻的,现在才发现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无耻这方面还是枫嵐更强一些。 偏偏枫嵐还在这火上浇油:“等带土醒来之后,就会成为木叶第一个同时拥有千手和宇智波两种力量的忍者了,真是期待他的未来啊……说不定会成为第五代火影呢。” 这炫耀诱惑一般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你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哟”。 “枫嵐……”大蛇丸再怎么能忍,此时都有些绷不住了,“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请离开吧,我还要继续观察情况呢。” 他怕再看这小子搁这晃悠,自己会忍不住吐出草薙剑来。 “明白,明白。” 看到大蛇丸那惨白的老脸都给自己气红温了,枫嵐明白这把油算是浇得差不多了,立刻脚底抹油。 不过离开之前,他还是来到卡卡西和琳面前:“你们也一起回去吧,熬了这么久身体会撑不住的。” 卡卡西急忙道:“枫嵐大人……” 他试图告知对方大蛇丸刚刚差点儿动手,却被枫嵐严肃地打断道:“你们两个只需要决定,现在是不是要跟我离开。” “我们……”卡卡西犹豫片刻,“琳,你回去,我留在这里。” 大蛇丸在打带土的主意,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不。”琳当然不可能同意,坚定道,“我也要留在这里。” “唉!”虽然一切都在按照枫嵐的计划进行,这两人的反应也早在他的预料之中,枫嵐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悵然,他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在上面不动神色地留下一道奇特的术式,“既是如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带好静音小姐送你们的东西。” 说罢,他便迅速克制好情绪,大步向外走去。 这些小忍者们各个有情有义,相比较起来……自己可真是个混蛋啊。 离开了基地后,枫嵐便立刻呼唤等在外面的鼬:“把所有人都叫过来,今晚我们来……捉蛇。” 第25章 万花筒的诞生 虽然因为枫嵐乱入还没能打起来,但止水却未曾放鬆半点儿警惕,仍旧死死地盯著大蛇丸,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却渐渐地感觉到不对劲起来。 为何我的身体开始有些发麻?为何我感觉到了阵阵无法抵挡的困意?为何……我的查克拉在逐渐削弱? “大蛇丸动手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伸手就去摸背后的刀,然而终究还是因为身体麻痹被抢先一步。 “潜影蛇手!” 数条凶猛地毒蛇猛地从大蛇丸的袖子中探出,对著止水缠绕撕咬过来,因为速度上慢了半拍,止水就算闪身躲避,也还是被其中一条咬中了手臂。 “唰唰——!” 虽然他立刻就拔出刀来將那些蛇斩断,可终究还是中了招,半蹲在地上一脸痛楚。 “宇智波的小鬼,你还差得远呢。”得手的大蛇丸发出得意的冷笑一声,“写轮眼虽然可以看穿有形的动作,但对於无形的毒气总没办法察觉吧,这可是我珍藏的用来给自己注入得以永生的宝物,能用在你身上应该觉得荣幸!” 他这个给自己注入的宝物,其实就是后续白磷大蛇的体液,只要和空气接触便会化作无色无味的剧烈麻痹毒素,正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止水对写轮眼过於自信,一时不察,竟是在味觉上吃了大亏。 “火遁·豪火球之术!” 止水眼中寒芒一闪,立刻决定趁著自己还没有完全被麻痹先解决掉大蛇丸,只见他双手结印,一大团橙黄色的炽烈火球从口中喷出,呼啸地对著敌人袭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雕虫小技!” 大蛇丸根本不与之正面对抗,而是下身化作蛇尾快速游走,直奔培养槽而去。 虽然不是不贪图止水的写轮眼,但他深知现在时间紧急,哪怕是中毒的止水自己想要拿下也需要点儿时间,何况对方可是幻术大师,自己对他出手要是中了幻术怕是直接被顺风翻盘。 在这里贪一时的意气之爭,万一被堵住可就万事皆休了,还是拿了带土赶快跑才是正道。 何况宇智波止水怎么也是战爭英雄,自己真在这里把他怎么样了,三代目是真要发飆的,现在大蛇丸还没有练成不死之身,三代也还没那么老,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怵这个老师的。 “你休想!” 止水手腕再动:“火遁·凤仙花爪红!” 数团小型火焰分散著向大蛇丸砸去,封锁了他前进的所有道路,如果对方试图驱散火焰,那么还有埋伏在火焰中的手里剑打敌人一个防不胜防。 可大蛇丸却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任凭那火焰砸落在身上,他这赖皮蛇最大的优点就是耐艹,恢復能力惊人的同时,换一具身体就如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因此他的计划制定得也是丝丝入扣,先用毒气麻痹住止水限制他的速度,然后根本不看对方的眼睛让他最擅长的幻术也无处施展,再靠著自己强大的恢復能力直接抢了带土跑路。 但见大蛇丸转瞬便冲入到凤仙花爪红覆盖的区域,止水的忍术威力极强,他瞬间就被炸得皮开肉绽,更有几处被手里剑贯穿,对於攻高防低连被苦无捅都致命的忍者来说,这已经是身受重伤的程度。 “哈啊——!” 然而大蛇丸猛地一张嘴,那巨大的嘴巴顿时裂成非人类的钝角,又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大蛇丸从里面钻了出来,继续以蛇行的姿態向培养槽飞掠而去。 这就是大蛇丸的招牌替身术,感觉和火影完全不是一个画风,根本就是隔壁恐怖片片场来的,裂口女见到他都要甘拜下风。 但不得不说,噁心是真噁心,好用也是真好用,大蛇丸直接就摆脱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以蜕皮的方式“新生”而来,继续该干嘛干嘛。 唯一的缺点,就是会消耗大量查克拉,不过以大蛇丸影级的实力也能使用很多次就是了。 “什么?!” 第一次见到这招的止水当时就惊呆了,虽然他身经百战,但大蛇丸这玩意儿显然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他选择的战术並没有错,奈何对方不做人,就这么两个忍术的功夫,大蛇丸已经逼近了培养槽,脸上带著贪婪和野心伸出手去:“啊,我的未来……就在这孩子身上!” “千鸟!” 卡卡西和琳距离止水比较远,因此还未曾受到毒气的影响,此时怎么可能看著带土被掠走,卡卡西当时就祭出最强的忍术冲了上去,而琳也拋出数支带著爆炸符的苦无试图逼退对方。 “碍眼!” 但这两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与大蛇丸交锋?仅仅一个照面,卡卡西的千鸟尚未触碰到大蛇丸,就被一尾巴拍飞出去,苦无更是被隨手掀起的风遁吹飞,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带土!” 眼见大蛇丸的手已经按在了培养槽上,琳咬紧牙关,哪怕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也猛地冲了过去,脸上带著坚定的决意抱住培养槽的另一端。 明明她的力气完全比不过对方,却丝毫不肯鬆手,哪怕被大蛇丸的潜影蛇手咬到,也绝不退让半分。 “找死!” 大蛇丸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因为刚刚被他隨手吹飞的苦无,有一支插在了天花板上,上面的爆炸符引爆过后將半个天花板都炸塌了。 这巨大的鸣动绝对会引来暗部的探查,自己若是再不赶紧跑路,波风水门一到可就走不了了! 他眼中杀意涌动,双手都抱著培养槽,嘴巴却还閒著,因此猛地用出自己被网友吐槽良久的绝招——我吐蛇吐剑! 只见他嘴巴一张,一条深棕色的大蛇就从喉咙中探出,那大蛇再猛地一张口,吐出一把锋锐无比的利剑,直接就贯穿了少女的身体! “琳!” 卡卡西和止水同时怒吼出声,但却完全被第三个声音给压制住了。 “琳——!” 撕心裂肺的咆哮从培养槽內部传来,不详的喀拉喀拉声隨之响起,一团包裹在培养液和木头中的物体剧烈地涌动著。 “这小鬼……居然在这种时候醒来了吗?!” 大蛇丸顿时一惊,然而只是这吃惊的半秒钟时间,培养槽內的树木枝干猛地暴涨,生生將带著数重封印术式的外壳撑得粉碎! 那团物体带著野兽般的神情和嘶吼从中扑了过来,正是带土,无数细小的木製纤维从皮肤下钻出,缠绕,交织,生长…… 他一拳就砸在了大蛇丸脸上! 这一拳力量大的夸张,大蛇丸顿时以一个滑稽的顏艺被打飞出去,並且仔细看去不止是拳头,他的腮帮子上赫然还插著一根木棍。 当大蛇丸还在半空中没有落地的时候,带土一个结印,那木棍就如同花一般錚然绽放,从他的大脑內部向外刺去,无数根锋锐的木棍从他的头颅蔓延直到胸口,脖子,大腿……遍布全身,生生將其扎成了一个刺蝟。 “带土……”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將止水和卡卡西都看呆了。 如果换一个人过来被这么一捅肯定是死透了,但大蛇丸毕竟是火影耐活王,很快就从残缺不全的嘴巴里再次吐出一个湿漉漉的大蛇丸来,兴奋地舔了舔舌头:“居然无师自通了木遁·扦插之术,呵呵呵,我真是越来越期待……” 他的话並没能说完,因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见,在被炸碎的天花板中,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来,可落在带土身上却覆盖了一层血色。 在这血色的月光中,他眼瞳內两个黑色的勾玉在鲜红的虹膜中快速旋转,凝聚,成型……勾玉们不再独立,而是相互吸引,连接,融合,化作完整的纹路——那纹路好像是三个弯曲的刀刃首尾嵌合,中间是一个空灵的圆,远远看去就好似旋转的手里剑。 万花筒写轮眼……诞生了。 第26章 神威! 【成了!】 就蹲守在基地附近的枫嵐猛地双眼一睁,他已经透过感知能力发觉了带土的觉醒,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那么接下来大蛇丸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包围基地,休教走了这条蛇!” “是!” 隨后,他身形一动,整个人直接消失在空气当中。 而基地內部,大蛇丸敏锐地意识到带土的危险,並且他对写轮眼研究良久,知道万花筒的开启条件,分明就是因为那个刚刚被自己洞穿的少女。 “潜影蛇手!” 因此他趁著带土开启万花筒时候的痛苦,果断出手將琳给拉到自己面前来当做人质:“小鬼,若是不想这小丫头……”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到金色的光影闪过,一道矫健的身姿猛地闯入到眼帘当中,闪烁著幽蓝色光辉的丸子奔著脑袋就招呼了过来。 前文已经说过,枫嵐在三战期间的数年修行的就是感知能力和飞雷神,只不过他一直保留著这张底牌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过。 “枫嵐!”大蛇丸又惊又怒,“你居然会飞雷……” 他这句话还是没能说完,因为枫嵐已经毫不客气地一丸子砸了下去。 “螺旋丸——!” 那高度浓缩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体发出尖锐的鸣动声,將周围的空气都搅动得扭曲变形,就更別说被正中靶心的大蛇丸了。 恐怖的衝击力以他的面颊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炸裂,大蛇丸的整个脑袋都螺旋丸吞噬,旋转的查克拉像是钻头那样撕扯著他的面部,鲜血和皮肉四溅开来,整个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碎裂,场面多少有点儿反人类了。 当然枫嵐知道自己这才刚刚学成的螺旋丸是肯定解决不掉大蛇丸的,他这一招的根本目的就是將大蛇丸击飞,然后顺势接住从他手中掉落下来的琳,纵身就向门口退去。 而此时的带土已经如同脱韁的野马那样奔著大蛇丸直衝而去,见到对方无暇追击,枫嵐急忙扯开琳的衣服,见到少女肚子上的伤口在缓缓癒合,这才鬆了口气。 a级忍术阴愈伤灭,透过事先掌握敌人的攻击部位,並且在敌人攻击前就进行治疗以此將伤害降到最低,原作中兜曾经在被鸣人的螺旋丸击中前使用过这招,而枫嵐则使用这招来替琳保命。 他刻意惹恼大蛇丸,激得对方鱼死网破,就是为了能让他对带土下手,这样卡卡西和琳一定会拼命地保护同伴,只要大蛇丸对其中一个人下了杀手,就能激髮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就是枫嵐之前和静音商量的事情,他毕竟不是斑那种人,总得想个办法保住两个孩子,而静音不出所料地极力反对让两个孩子冒险,是他花言巧语良久,最后还许诺了对方一件事情,才让她答应下来。 而身为医疗忍者的静音,就提出了用忍术捲轴復刻阴愈伤灭来远程启动作为保命手段,不过她也声明该忍术的局限性,就是不能太早或太晚发动,太早会导致忍术效果浪费,太晚就来不及治疗了。 但静音却不知道,枫嵐是名感知忍者,根本不可能判断错时机,这阴愈伤灭正是最合適他计划的东西。 “嘭——!” 一声闷响,基地的大门也被轰开,稻火与铁火大叫著止水哥冲了进来,而静音紧跟在两人身后,一眼就看到枫嵐怀中的琳。 她慌忙施展掌仙术给琳治疗,同时另一只手检查对方的状態,半分钟后才鬆了口气:“幸好阴愈伤灭的治疗够及时,她才勉强保住一条命,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人没死,自然就是值得的。”听见琳保住性命枫嵐也鬆了口气,转头看向基地內的战斗。 此时的带土並没有听见枫嵐和静音的对话,在他的认知中琳已经死了(实际上没有阴愈伤灭就是死了),那还不是当场黑化变身暴怒小孩,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边毫无章法地对著刚刚蜕皮恢復的大蛇丸冲了过去。 眼见枫嵐带著人冲了进来,大蛇丸知道大势已去,想要把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掠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自然是心生退意。 “潜影多蛇手!” 他再次施展出自己的得意忍术来,这回召唤出来的蛇更多更强,不求伤人,只要稍稍阻拦对方片刻便可从容逃走。 十数条凶戾的大蛇呲牙咧嘴而来,带土却没有半点儿停下脚步的意思,然而就在大蛇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宛若奇蹟般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蛇居然径直穿过了带土的身体,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似乎双方根本就不在同一个位面! 这就是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被无数火影迷誉为最强万花筒能力的bug…… 神威! “这是……” 止水的瞳孔徒然收缩,除了通晓剧情的枫嵐之外,也只有他意识到是怎么个事儿:“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大蛇丝毫都没有影响到带土前进的速度,这一点是大蛇丸没有料到的,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臂带土就已经杀到了面前,猝不及防之下他只来得及抬起手臂,就被带土以暴走八神庵的爆气八稚女姿势按在地上疯狂地撕扯起来。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带土的撕扯,数颗巨大的木头盘旋而起,对周围造成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大蛇丸的整个身体都被彻底撕碎。 【这小鬼太危险了!】 他感觉到大为棘手,自己现在可不是真正的不死身,一旦反覆使用大蛇丸流替身术耗尽查克拉,他是真会死的。 而现在的带土,显然就让大蛇丸感受到了生命危险。 於是他再不纠缠,直接破碎的头颅嘴巴一张,吐出新的身躯来,对著被起爆符炸出的破碎天花板直衝而去。 然而……两个人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但见日差从天花板的缺口一跃而下,白眼暴睁,双手连环击出。 大蛇丸的查克拉几乎见底,此时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自是来不及抵挡,被这六十四掌拍了个正著,身上的穴道瞬间被封锁,短时间內都別想再驱动查克拉了。 而戴则是紧跟著日差身后高高跃起,一发肘击就肘在牢蛇的胸口。 当然按照他的性格,肯定要给这肘击起个名字:“木叶坏岩升!” “布嘎!” 大蛇丸眼下查克拉被封锁,替身术也用不了,被一肘肘掉了半条命,以dio同款姿势倒飞出去,可惜他是没有那个能力去喊“你上当了,这就是我逃跑路线噠”。 “哇啊——!” 而带土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大蛇丸扑了过去,眼看就要彻底將他碎尸万段。 枫嵐登时眉头一挑,大蛇丸固然该死,但却不能这个时候死,现在一个活著的大蛇丸价值可比尸体大得多。 就凭大蛇丸现在犯下的事儿,他能吃三代好一阵子,大蛇丸要是死了,我们吃什么啊。 他没有去喊什么“住手”,“冷静点儿”,“刀下留人”之类的屁话,枫嵐直接喊的是:“带土!琳还有救!” “琳!” 带土剎那间就恢復了理智,一个闪身来到琳的身边,看著在静音治疗下脸色稍稍恢復的少女,泪水不由自主地奔涌而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嗯,確实太好了。】 虽然原作中就能看出来,但眼下亲自確认了,枫嵐也鬆了口气,不愧是神威难藏泪的女主角啊,就算是带土已经黑了都能拉回来。 就像鼬说的那样,他从来都不觉得带土对自己的信任与崇拜有多重要,因为只要琳一死,这些东西瞬间都会化为乌有。 黑化的带土连水门都要杀,自己多个蛋蛋啊! 所以他对带土的定位和老斑头一致,那就是不能为心腹,只能当棋子。 而老斑头杀掉琳让带土彻底黑化再洗脑的路线显然行不通,原作剧情的走向已经充分地证明了对方最后会反水,而且老实说就算剧情没到反水的时候,带土也没有想让斑復活,他从始至终都是想著自己开启无限月读的。 所以枫嵐选择的方案是,通过琳来维持带土的人性,从而让自己和水门的影响力仍旧有效,这样身为棋子的带土虽然不是完全听从命令,但已经可以去做许多事情了。 他又走过去把被一尾巴抽飞断了肋骨的卡卡西也背过来,確认了被铁火稻火搀扶的止水平安无事后,这才笑眯眯地走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大蛇丸面前:“又见面了啊~” “你这个卑鄙小人……”大蛇丸看到枫嵐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眼下这场面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完全被对方利用了,这一大群人今晚就等著在这捕蛇呢。 “唉,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嘴硬了。”枫嵐耸了耸肩,顺带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后面,“就算我承认自己的卑鄙占九十九的锅,你的贪婪就没有百分之一吗?” “明明我之前的挑衅已经做得如此明显了,你敢说动手之前,没有预想过这是我故意设套抓你?” 大蛇丸表情扭曲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枫嵐说的没错,他其实有想过枫嵐是故意来激自己动手的,但一来大蛇丸十分自负,觉得自己足够速战速决带著人跑路。 再一个……就是他太贪了,太想进步了,带土身体的优秀程度让大蛇丸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拼,否则真是死都不瞑目呀。 第27章 谁贏,他们帮谁 今晚的一切都十分顺利,大蛇丸犯事被抓,带土成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尤其是后者,老实说就算卡卡西和琳留下也有著诸多变数,很可能带土尚未甦醒他们两个就已经被杀了,因此枫嵐在离开之前也劝说过他们两个。 不过以这两人与带土的深厚情谊,是一定会留下来的,而大蛇丸正好草薙剑捅的是琳,还刚好给甦醒过来的带土看到暴走这种小概率事件,就是枫嵐无法靠智慧掌控的了,幸好他运气还算不错。 然而运气这种东西是相对守恆的,枫嵐才刚刚指挥铁火和稻火把大蛇丸像是捆猪那样四肢绑在一根粗木头上,门口就传来一声嘆息:“枫嵐,做的不错。” 听到这声音,枫嵐的瞳孔徒然收缩,脸上露出恼火到极点的神色,可是在转身过来的这个过程中,他就迅速川剧变脸成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三代目大人还真是来的及时啊。” 如此准確的时机,显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枫嵐自以为隱秘的行动全部被他看在眼里,就等著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出来摘桃子呢。 “及时”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讽刺之意昭然若揭,不过三代却根本不在乎,只是用区別於以往慈祥声音的严肃语气道:“枫嵐,你做的很好,大蛇丸……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此时卡卡西还没反应过味来,带土眼中只有琳,止水皱著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静音甚至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但……三代的眼中,只有大蛇丸。 他看向自己倒霉弟子的眼中,泛起的是真正慈祥的光,大蛇丸毕竟是三代最喜欢的弟子,连对方正在做不人道实验被抓了个现行时,三代都没忍心杀他甚至是抓他,並且最后木叶崩溃计划时就算真的被大蛇丸杀了,他看起来也没有多少怨言,甚至死亡的时候眼前浮现的还是对方小时候的样子。 枫嵐十分明白三代此时的心情,但很遗憾,他的回答是:“no!” 这当然不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说no,而是大蛇丸是一个相当有力的筹码。就如同前文说的,有大蛇丸这个污点在,三代至少要在无能和坏之间选一口锅背上,要么是无能到身为一村之影不知道弟子在偷偷做不人道实验,要么是坏到明知道这种惨剧正在发生而置之不理。 大蛇丸在这里被三代收走的话,不但会纵虎归山,他和水门也失去谈判的资本了。 还是那句话,你走了,我们吃什么啊。(谜之音:是啊,吃什么) “枫嵐。”三代目的语气稍稍加重,“平时我可以对你的小任性一笑置之,但今天不行,把大蛇丸给我,宇智波那边可以全权交由你处理,你和水门想做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慢慢协商,但不是现在,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为了火之意志。” 看得出大蛇丸在三代的心中確实很重,他甚至答应再度放一些权,甚至连带土这个同时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和木遁的绝代逸才都放弃爭夺,也要保住这个弟子。 但枫嵐的回答却仍旧是摇头,缓慢而坚定的摇头。 《是,首相》名言之一:永远不要相信【正】客说了什么,因为那只是无数谎言的一个变种。 三代目现在许下的承诺可能是发自內心的,为了保护自己的爱徒他甘愿付出这些,但等救下大蛇丸之后呢? 弟子安全了,再回过头他就会心疼手中的权力,更捨不得放开带土这个已经具备影级实力,假以时日甚至能踏足超影战力的好苗子! 说到底不將一件事情成功与否的关键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反而寄希望於对方是否守信,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吗? 就好比你手握百万兵马大权镇守边关,太子掛在你的辖区当中,皇帝一道圣旨下来保证不追究此事並许你高官厚禄让你独自回京復命你就去了…… 这个是否多多少少有点儿降智? “枫嵐!” 三代的声音终於彻底地冷了下去,他也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浪费口舌,因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尤其是带土最后的地狱之乱凭空生长出数颗参天大树將整个基地都给弄塌了,虽然自己已经安排暗部封锁周围,但还是有很大的风险暴露。 “我知道水门是绝对不会到这边来的,你如果再不交出大蛇丸,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他的確有资格作出这种威胁,因为三代是如假包换的影级实力,而枫嵐这边止水中毒,带土刚刚觉醒,都算不得真正的影级。 不到影级,终究不过是螻蚁罢了,除非戴拼命爆发死门……但戴怎么可能对著自己村子的三代目火影玩儿命?包括止水和带土,都未必会为了枫嵐而对抗三代目。 而三代连水门被灌醉的事情都知道,显然是一直在通过某种渠道监视著枫嵐,而这个告密者自然就是…… 枫嵐目光扫过自己带来的这群人,特地停留在日差身上,后者心虚而尷尬地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日差的心很痛,他不敢想像枫嵐大人在知道给予了自己如此之大的信任,他回报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与告密后会是什么表情,下意识地连白眼都关闭了,因为他不敢去看枫嵐的脸。 然而日差却不知道,特地带他来,就是因为枫嵐知道他会告密,这场与三代的博弈他可是关键——就如同他之前对日足说的那样,日向和白眼这种战略级別的武器,只要在关键时刻使用一次,就足以致命。 三代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內,他不来……又怎么让宇智波和日向甚至静音彻底倒向自己呢? “后果有多严重呢?让我猜猜……”枫嵐笑笑,隨后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接快速道,“就说叛忍火併,顾问暴死,听著多么顺耳。” 这话一出,比较憨厚的戴听不懂,还是孩子的卡卡西和带土也不行,其他人的脸色却一下子都变了。 就连稻火和铁火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三代大人……要对枫嵐出手?甚至杀掉他之后,还要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成叛忍来消灭证据! 三代面色也是微变,他的確有考虑过这种可能,但那是作为被逼到最后关头,不得已才动用的杀招,但凡有一丁点儿挽回的余地,身为火影的他也不愿意自断臂膀。 可枫嵐却根本就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他说完就跑,要的,就是直接將三代的这种印象深深地刻在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 但见他一只手搭在稻火身上,另一只搭在铁火身上,而大蛇丸则是刚刚拍他肩膀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印记,然后…… “唰”的一声,他直接带著这三人消失不见了!就连捆大蛇丸的那根木棍都跟著一起飞走! “这是……”三代愣了下,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飞雷神?!” 他一直觉得今晚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却没料到枫嵐还有这种底牌,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拋下了给自己拋头颅洒热血的止水,甚至连价值如此高的带土都留给自己,偏偏带走了大蛇丸! 另一边,村子最热闹街道的糰子店门口。 “唰——!” 枫嵐带著三人直接来到了这里,还在吃糰子的鼬慌忙站起,他手中拿著一支刻有术式的苦无,显然是当做坐標之用。 “哇——!” 刚落地,枫嵐就面色惨白,一大口鲜血喷出,他不是水门那种天才,对方那种神速的飞雷神没可能几年就学会,枫嵐学会的是原始版本,也就是二代目千手扉间创造的飞雷神。 並且就算这个飞雷神,他也不是很熟练,带著三个人转移不但耗费大量的查克拉,还受到了相当大的反噬,现在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翻腾,短时间內是別想再用任何忍术了。 “枫嵐大人!” 鼬顿时大惊,急忙过来將他搀扶而起。 稻火和铁火也想过来,却被枫嵐挥手制止,让他们两人扛起捆大蛇丸的木头:“弟兄们,我们打贏了,凯旋,明白吗!” 稻火和铁火显然不懂,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明白。” 枫嵐握紧拳头一挥:“说一遍。” 两人重复道:“贏了,凯旋!” 枫嵐將吐出来的鲜血都抹到自己衣服上,又一挥手:“招摇过市……跟我走!” 两人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却立刻照办,模仿著枫嵐的样子,昂首挺胸地扛著大蛇丸,走在这条木叶最繁华的街道上。 他们立刻就吸引来诸多目光: “这,这是大蛇丸大人?!” “还有枫嵐和宇智波,他们在做什么?!” “好多血呀!” “……” 毫无疑问,枫嵐这凯旋一样的士气造型和身上的鲜血,让人们脑补出大蛇丸想要叛逃,他们予以抓捕,在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抓捕成功。 否则但凡枫嵐他们是坏人,敢这么理直气壮招摇过市吗? 而此时,被鼬叫过来的宇智波族人都到了,这些天富岳为了让他们提高警惕別被暗算,已经告诉了所有族人大蛇丸和团藏在覬覦写轮眼(团藏身上就有一颗没敢说,怕压不住这群疯子),此时见到大蛇丸跟死猪一样被抬著游街,终於有忍不住的宇智波小伙儿大喊起来: “大蛇丸被抓啦!大蛇丸被抓啦!” 隨著他的欢呼,其他宇智波们也跟著兴高采烈地叫了起来,而余下的村民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下意识地跟著欢呼起来。 隨著枫嵐他们的前进,越来越多的人欢呼吶喊,有些人甚至跟在后面奔跑起来,搞得像是在游行一样。 这些人中不妨有各大家族的成员,有些身居高位的大概知道大蛇丸是个什么德行,有些和普通村民一样,还以为大蛇丸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三忍。 但到了现在,大蛇丸究竟什么样还重要吗? 眼下,枫嵐虽然没有贏,却表现出来一副自己大获全胜的样子。 谁贏,他们帮谁。 第28章 糟了,我成替身了 等三代目带著暗部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沸腾的街道,和狂欢起来的村民。 他顿时觉得两眼一黑,几乎站立不稳,现在心中的感觉应该和黄四郎的“糟了,我成替身了”十分类似。 被枫嵐这么一闹腾,自己想要再救下来大蛇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並且这混帐小鬼过后肯定要以此来追责! 三代毕竟老谋深算,枫嵐能想到的东西,他基本上也都能想到,今天这场博弈能贏,一个是枫嵐占著穿越者的优势率先察觉到了身边的日差是內鬼,二则是枫嵐隱藏的太深,除了他和水门之外,谁都觉得这个跑圈都累得要死要活的顾问是个普通人,却没想到他居然会飞雷神! 枫嵐直接跑掉,止水等人自然就被三代给带回来了,他能怎么办,难道真的对自己人下手吗?那到时候枫嵐更有理由闹腾了,何况止水带土这么好的苗子他也捨不得杀呀。 老实说,目睹枫嵐二话不说直接跑路之后,止水心中是有点儿小怨气的,不过此时见到沸腾的街道,还有街道上那些欢天喜地的宇智波,他突然就悟了。 “原来是这样……枫嵐大人果然神机妙算……” 不知不觉,枫嵐在他心中的地位又升了一级,从深思熟虑变成神机妙算了。 “啊,什么妙算。”旁边的戴忍不住望过来,因为止水身体的麻痹尚未完全恢復,现在是由他搀扶。 “枫嵐大人他……”止水才刚刚开口,就见到三代冷冷地看过来,便打消了解释的念头,不过还是说道,“总之枫嵐大人不是丟下我们逃跑,而是为了救我们才这样做的。” “你这说了等於没说啊。”戴抓抓头,“枫嵐大人怎么可能丟下我们逃跑呢?他不是那样的人!” 止水顿时哑然失笑,看起来自己对枫嵐的理解,居然还不如心思单纯的迈特戴……这一刻他甚至有些羡慕对方那澄如明镜一心青春的性格了。 至少……这样就不会有偶像破碎后的失落感吧。 止水向来是非常崇拜三代目大人,信奉火之意志的,之前枫嵐就让他思考过何为火之意志,但止水思索良久都仍旧是三代大人的那句话——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著村子,並且让新的树叶发芽。 大家拼尽全力去保护我,我也拼尽全力去守护大家的梦想和珍视之物,这就是火之意志。 哪怕目睹了团藏绷带后面旋转的写轮眼,止水的火之意志都未曾动摇过,可今天亲眼见到了三代目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模样,他心中关於火之意志的判断,真正地动摇了。 卡卡西和带土倒是没空关心这个,因为琳已经被静音带去医疗室了,他们两个自然也要跟去,三代是不可能再丟份儿强行要求这两个孩子跟隨的,何况他也派了暗部去监视。 因此枫嵐的捕蛇大队当中,就剩下最后一个人,日差。 原本他是隶属於三代这边的,此时站在三代身后应该是回家了才对,可此时的日差脑海中充满了背叛者的羞愧和自我厌恶,恨不得用手遮住脸庞。 “日差先生,你怎么了?”又是单线条的戴好奇望来。 “我,我……”日差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让他自己静静吧。”而止水显然已经看出了日差是內鬼,不过他並没有出言责骂,只是拍了拍戴的肩膀。 而另一边,枫嵐绕了一圈,居然又绕回来了,径直向三代目这边走了过来。 这並非是因为感知能力,他现在已经虚弱到无法使用感知了,而是从大蛇丸基地到这条街,就只有这里是最快的捷径! “三代目大人!”枫嵐伸手一摆,周围欢呼雀跃的人们就齐齐安静下来,看到这一幕,三代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隨后他单膝跪地,大声说道:“幸不辱命!在您的英名指导下,我们成功捣毁了大蛇丸的窝点,將这个试图背叛村子的人当场抓获!” 听到这话的大蛇丸真是想骂街,可惜他的嘴巴已经给堵住了,只能试图用眼神杀死枫嵐。 然而他不会阿玛忒拉斯,所以除了让眼球乾涩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三代目一听,知道这是枫嵐在给自己台阶下,这就意味著对方现在还不想彻底撕破脸皮,而三代自己当然也不想,如果真的看到枫嵐当场给大蛇丸来个处刑,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而枫嵐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最担心的也是三代恼羞成怒一个五遁大连弹之术砸下来,虽然这种可能性小到几乎没有,但终究不得不防。 “嗯,你做的很好。” 三代对著他微微頷首,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大蛇丸,隨后加大了音量:“枫嵐,你提前化解了村子的危机,是村子的英雄!” “哦!枫嵐大人万岁——!” 这一刻,之前霸凌过他的村民们,也齐声高举双手欢呼起来。 枫嵐面带微笑,实际上眼前已经在一阵阵地发黑,但自己必须挺住,给这场戏来个完美的收关:“三代目大人,大蛇丸是否按照您之前的意思,关押到警备队的监牢当中?” 三代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好!” 稻火和铁火当即就兴冲冲地要往宇智波的驻地跑,而枫嵐则是强撑著起身吩咐:“千万第一时间给他戴上限制查克拉流动和恢復的囚具(就是终焉之谷结束后佐助被戴上的那一身),否则这货一个蜕皮就跑了。” “枫嵐大人您放心。”这俩傻小子笑的那叫一个青春,“进了咱们宇智波监牢的,就没有能跑出去的!” 饶是如此,枫嵐也仍旧不放心,给鼬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带著父亲富岳紧隨其后。 终於解决了一切,枫嵐总算是长出一口气,轻轻地咳嗽两声,抹掉嘴角溢出的鲜血来:“三代目大人,我还有关於大蛇丸的机密情报要向您匯报。” “好,跟我来。” 三代別无选择,只能顺著枫嵐给出的台阶往下走。 “对了,日差先生全场跟隨抓捕,也掌握了许多信息,就由他来帮忙整理吧,而其他两位就可以回家去休息了。”枫嵐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问道,“您说呢?” 三代挥了挥手,旁边的暗部便立刻散开,让戴可以搀扶著止水离开,而日差则木然地躲在三代身后不敢去看枫嵐。 就这样,关於大蛇丸的追捕和定罪在四代目火影尚未现身的情况下就已经敲定了,而恐怖的是上到各大家主下到木叶村民,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有任何问题。 …… “哇——!” 进到屋內之后,枫嵐终於控制不住,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黯淡了。 “枫嵐大人!” 站在三代身后的日差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隨后才反应过来,尷尬地看了三代一眼低下头去。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在这种情况下,枫嵐还有空先对日差笑笑,隨后才瘫在椅子上对三代说道,“三代目大人,我这身伤都是为了追捕大蛇丸受的,好歹得算工伤吧,您看能不能请两个暗部来给我治治?” 这幅贱样真的是连三代都给气到了,但以他的城府哪怕再怎么生气也能不动声色,很快就唤来暗部中的一位医疗忍者给枫嵐治疗。 和几乎是个光杆司令的水门不同,三代手下可谓是人才济济,就拿这位暗部的医疗忍者来说,其能力之高完全不逊色於现在木叶明面上的第一医疗忍者静音。 很快,枫嵐就觉得胸口上压著的大石似乎消失了,揪成一团的五臟六腑也渐渐恢復原位,等那位暗部將手移开的时候,他除了虚弱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痛苦的感觉。 “接下来一段时间请注意好好修养,不能再使用忍术了。”离开之前,那位暗部出於医疗人士的习惯,还是提醒了一句,“至少三个月內都不行。” 枫嵐顿时就垮起个小猫p脸,三个月都不能用忍术?自己的修行大业啊。 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心情,笑眯眯地看向桌子对面的三代:“誒呀,真是多谢三代目大人如此体恤下属啊,我这心里甚为感动,甚至想要吟诗一首……” “收起你这套吧。”而这个过程中,三代也整理好了心情,以同样慈祥的笑容看著枫嵐,不过嘴上的话就没那么和气了,“故意挑起人的怒气以此扰乱对方判断这种小把戏,只对团藏有用。” “好吧,那我们就坦诚一些。”枫嵐不再犯贱,但也仍旧是笑眯眯的表情,“今晚的收穫,您准备如何分赃呢?” “分赃?”三代眉头一挑,略带玩味地看著枫嵐。 “是啊,您看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总得討些好处嘛。”枫嵐耸耸肩。 三代不语,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菸袋,意思显然是你那个时候把大蛇丸给我才有好处,现在都游街了还想要啥? 然而他这种施压方式同样对枫嵐无效,对方不语,他也不急著逼问,仍旧是眯眯眼笑容以对。 两人明明都是在笑,但看到这一幕的日差,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在他心中和日向秘密达成协议的三代目大人就已经非常深不可测了,没想到枫嵐也是这个级別的人。 这一刻,他就如同在巨龙和猛虎对峙间瑟瑟发抖的仓鼠,可怜弱小又无助。 对峙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三代先鬆口了,毕竟大蛇丸这个把柄还在枫嵐那,真翻起脸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別忘了今晚的台阶还是人家递过来的呢。 “常备新军的事情我可以让步一些,你可以去组建,但不能超过四个小队。” 一个忍者小队是三个人,这就意味著第一支常备新军只有十二个人,不过枫嵐本来就是要这东西来给自己当私军的,因此这个人数也算是勉强够用。 而三代敏锐地看穿了这一点,才提出只能有四个小队,那当真多一点儿都不想给。 不过枫嵐原本所求之处就不在这边,直接道:“那带土呢?” 很显然,今晚价值最大的宝贝,无疑是宇智波带土,现在大蛇丸已经下狱,三代就更不可能放过这位年轻的人才了。 三代沉吟片刻:“各凭本事。” 意思就是我不强行徵召他入暗部,带土仍旧当个普通的忍者,双方各凭本事去招揽他,看看最终带土会投向火之意志还是宇智波。 因为枫嵐再怎么说也对带土有恩,所以这个提议他是占优势的,在三代看来自己已经算是让步了,然而对方却用力地摇了摇头:“不够。” “不够?”三代眼睛眯起,“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放弃对带土的爭夺,这孩子太惊艷了,完全可以当做第五代火影来培养!到时候他当上火影,你不仍旧是首席顾问?” 然而枫嵐却完全不上当:“算了把三代大人,宇智波怎么可能当得了木叶火影呢?你我一样,都只不过是想把他当成棋子罢了。” “那你还想如何。”即使忽悠失效,三代也不肯退让分毫,“如果宇智波能具备火之意志,未尝不能成为火影。” 翻译过来就是就算当做棋子,那也得是信奉火之意志的棋子。 “如果带土这边各凭本事的话,其他方面您就还得给些补偿。”枫嵐此时才图穷匕现地提起自己真正的要求。 而三代也立刻意识到带土不过是藉口,这小子真正想要的在接下来的话语当中,马上提高了警惕:“你想要什么?” “我要……”枫嵐昂起头颅,却说出了一个让人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东西,“日向一族的分家!” 第29章 笼中鸟的光明 听到枫嵐的话,日差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而三代也知道不好,立刻就想出言喝止。 但枫嵐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刻,马上加快了语速:“我要日向分家从宗家那边独立出来,不再是宗家的工具和盾牌,不再是宗家的狗!” 【糟糕!】三代这才明白过来枫嵐为何执意要让日差来参与两人之间的“分赃”,就是为了他这最后的诉求。 这诉求自己同不同意根本就不重要,枫嵐只要说出口就已经贏了! “枫,枫嵐大人!” 果然,听到这话的日差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上:“我,我对不起您,我是……” “我知道今晚的行动是你告诉三代目大人的。”枫嵐笑笑,“不过我也知道,你心中相当痛苦和挣扎,所以我不怪你,昂首挺胸吧,因为我现在期望的,就是让日向的分家也能好好地以人的姿態活下去,而不是奴隶。” “枫嵐大人……” 听完这番话,日差甚至顾不上三代还在场,直接抱著他的大腿,像个孩子那样哭泣起来。 “唉!” 三代长嘆一声:“我真是老了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直到枫嵐说出那句“我知道今晚的行动是你告诉三代目大人的”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自己的所有行动都是在对方的预料之內,甚至日向和自己有关係这件事情他也一早就知道了,否则不会向自己索要分家。 而知晓了自己在他身边安插探子的枫嵐,不动声色地利用了这一点,今晚自己不是黄雀,而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螳螂。甚至枫嵐反过来靠著日差因为间谍行为而產生的內疚与自我厌恶再次施恩,这是奔著挖掉日向一块儿肉去的啊! 眼下,日差的心怕是已经彻底被枫嵐收走了。 “哪里哪里,我也是靠著飞雷神才打了您一个措手不及罢了。”枫嵐这个时候反而谦虚起来了,“这可是我藏了好几年的王牌,用出来跟您换个日向分家也还行吧?” “换分家是不可能的。”三代冷冷道,“日向的宗家分家铁律是当年加入木叶时就有的,就连初代大人都说服不了他们,宗家的那群老顽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那是因为初代大人过於仁慈了。”枫嵐淡淡道,“换做是我,就绝对不会將九只尾兽分给其他村子,而是全部由木叶掌控,到时候自然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换做自己是初代,直接一个木人之术杵在日向门口,看他们敢不答应? 可惜啊,那种两手一拍要啥来啥的境界,他这无外掛的穿越者怕是很难企及咯。 “你想让我用武力威逼日向?那就更不可能了。”左右枫嵐已经知道了,三代也就不演了,“他们或许肯为我牺牲一个两个分家子弟,但那也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那就两个。”枫嵐果断道,“我要日差和他的儿子脱离日向分家(日差的老婆不是日向族內的人),成为我的直属部下,没问题吧?” 见到三代皱起眉头,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枫嵐咳嗽两声:“您是知道的,大蛇丸覬覦写轮眼的事情已经在宇智波族內传开了,他现在被关押在警备队监牢里,万一要是有血气方刚的宇智波小伙儿跑过去……嘿嘿。” “如果您愿意付出这巨大的代价呢,我可以好好安抚他们,至少让您心爱的弟子每顿好吃好喝,也不受酷刑折磨如何?” 大蛇丸就是三代最大的痛脚,不仅是对自己声望的影响,还有情感上的投入,至少面对大蛇丸的时候,他只是个宠溺弟子的老师,所以才会看不到对方在暗地里做出的各种骚操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好!” 最终三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个字,足见他有多肉痛。 “枫嵐大人……” 而此时日差已经恨不得五体投地了,他也没想到禁錮了自己一生,还要再禁錮自己孩子整个人生的笼中鸟,会在此时此地,由一个被自己背叛的人想办法解除掉! “好了,起来吧。”枫嵐伸手扶起日差,“马上回去带著你的老婆孩子搬出来,我现在身体不太好,估计要休息一天才能过去日向那边,有我和三代目大人在,那些老顽固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给你解除笼中鸟……这期间你暂时不要回去,免得被那些激进的人伤害。” “是!” 见到枫嵐此时还在为自己著想,日差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哆哆嗦嗦地用力鞠了一躬,便迈步向外跑去。 直到大门重新被关上,三代才淡淡道:“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三代目大人。”枫嵐却突然发难,“难道您年轻那会儿刚继任火影位置的时候,就没有过雄心壮志,想要一统五大国,想要拯救日向分家的悲惨命运,想要让木叶变得更好吗?” 这问题显然是三代没有预想到的,他微微一愣,隨后转身离去:“收起你这套吧,老夫可不是团藏那种会受挑衅的蠢货。” 可虽然嘴上这样说,关上门的一剎那,三代的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是想过的啊,枫嵐说的这些……他都想过的啊。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与最初的理想背道而驰了呢? 而门后面,枫嵐的嘴角逐渐上扬,最终化作一个讥讽的笑容:【您要是没想过就最好不过了,因为……我也没有想过啊!】 可惜这反派气息十足的笑容才刚刚维持了一秒钟,大门就被猛地撞开,水门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枫嵐!” 枫嵐当时就绷不住了:“臥槽,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你!你……你没事吧?” 水门本来是气势汹汹跑过来问罪的,然而见到枫嵐身上大片大片的鲜血和一副瘫在椅子上的虚弱模样,满腔怒火就先去了七成,不由自主地关心起对方来了。 “被暗部治疗过,姑且死不了。”枫嵐咳嗽两声,“好吧我承认,我昨晚做了件非常团藏的事情……” 他详细地將整个晚上的经过都讲了一遍,听完之后水门果然愤怒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枫嵐的领子:“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的!” “所以我想尽办法去保护琳和卡卡西了。” 枫嵐本来想要好好解释的,可不知为何见到水门这幅样子,他也是一股无名火起,老子他喵的辛苦一晚上,把自己搞成这幅鸟样子是为了谁啊?! 不过枫嵐发怒的时候通常不会大吼大叫,而是阴阳怪气:“反倒是四代目火影大人,你不是说我越线的时候会阻止我吗?昨晚你人呢?” “这就是你最让我的生气的地方!”水门愤怒地將枫嵐举得更高,“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明明可以叫上我一起行动,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唉!” 他看著枫嵐那漆黑幽深的瞳孔和带著淡淡讥讽的表情,以及嘴角因为激动而涌出来的鲜血,最终还是嘆息一声,轻轻地將他放下。 两人就这样对坐著沉默了半晌,枫嵐没有用他惯用的眯眯眼笑,就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瘫在椅子上。 半晌,水门缓缓开口:“枫嵐,今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带上我,不仅是因为我要阻止你越线,还因为……我要保护你。” “我不想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变成团藏那副样子,更害怕……你出什么意外。” 枫嵐脸上讥讽的表情渐渐消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回了一个字:“嗯。” “我带你去医院,这几天你给我在里面好好疗养。” “做不到。” “你!” “明天我还要去日向一族那边,把日差和他儿子接出来。” “……” “带著你,行了吧?” “这才对,说好了,绝对没有第二次了!” 【那大概率是要有的。】 枫嵐心中暗暗吐槽,何止是第二次,还会有第三第四第五次…… 毕竟眼下就算暂时占据一点儿上风,捞到了些好处,也不影响三代整体的大权在握,更別说外面还有其他四大国呢。 自己要背负的黑暗,只会越来越多。 “喂,你的回答呢?” “知道了!” 枫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是,火影!” 第30章 宗家的傲慢和愚蠢 或许是怕自己再搞什么么蛾子,第二天一大早水门带著日差就跑到病房来了,让枫嵐苦笑不得的是他居然还带了架轮椅过来,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用过夜凯的迈特凯吗? 坚决地拒绝了水门用轮椅推著自己去日向的好意,枫嵐收拾了一翻,拖著还有些虚弱的身体默默地跟在他后面,而身为护卫的止水自然是跟在枫嵐后面,只不过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枫嵐本来是想以中了毒的理由给止水放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息的,然而后者坚决不肯,表示身体已经完全没问题了,说什么都要跟隨。 止水也就算了,鼬这个小不点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上端个小本子跟在后面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记录个什么。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有当记者的天赋。”枫嵐翻了个白眼,“话说在前面,到了日向那边別这么一脸八卦的样子,我怕人家忍不住会揍你。” “我,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成熟早慧的鼬这次居然露出了小孩子一般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与八卦。 或许是枫嵐解救日向分家这种做法让他十分赞同吧,不自觉地,鼬开始在他面前卸下了一点儿心防。 “我们出发吧。”而水门显然也对枫嵐的这项举措十分赞同,至少在这个时候,他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不復昨晚因为对方擅自行动而產生的怒气。 “好,好的。” 日差看起来有些紧张,那毕竟是禁錮了他二十多年的冰冷囚笼,高高在上的长老,毫无亲情可言的父亲,森严的戒律与无可违逆的宗家……早就成为了每一位分家的噩梦。 他並没有带著儿子一起去,因为分家的孩子是在三岁才会被打上笼中鸟,现在的小寧次才一岁左右,所以要被解除这咒印的人就只有日差自己而已。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日向的驻地,三代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不知道是付出了何等肉疼的代价,他那张向来淡然从容的老脸上面居然带著些许咬牙切齿的情绪。 水门率先走进大门,不管心中对他的情绪如何,院子里的日向一族都深施一礼:“四代目大人。” “嗯。”水门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隨后直入正题,“各位都知道我的来意吧,从今天开始,日向日差与其子日向寧次正式脱离日向一族,成为枫嵐的直属部下。” 听到这话,日向一族的宗家长老们真是肺都气炸,手中握著的拐杖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眼睛周围青筋暴起,有的甚至忍不住透出些许杀意。 身为护卫的止水立刻就警觉起来,手下意识地向后背伸去,却被枫嵐挥手制止。 “不要紧的。”虽然人虚的不行,枫嵐却显得无比淡定轻鬆,“只要水门在这里,就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我。” 他这话也等於是给日向的老不死们提了个醒,是啊,虽然身为四代目火影的波风水门没有多少势力,但他可是传说中的金色闪光啊! 真动起手来,就算三代大人也在这里,他杀光自己这群臭鱼烂虾也不需要废多大功夫,何况三代目大人怎么可能允许他们对火影动手? 大长老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控制不住自己散发杀意的蠢货,上前几步:“那么,就把那个叛徒带过来吧,由我给他解除笼中鸟。” “去吧。”枫嵐拍了拍日差的肩膀。 日差看起来稍稍有些怯懦,迈著缓慢的步伐走到院子的中央:“大长老,我……” “啪——!” 恶狠狠地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直接將日差的脸给打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大长老恶狠狠地说道:“闭嘴,你这个叛徒,从今天起……日向与你……恩断义绝!” 听到这话,日差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被粉碎了,他反而直起身子来,一扫刚刚的怯懦:“大长老……不,我最后叫您一次父亲,日向於分家……真的有任何恩义可言吗?” “还敢顶嘴?!” 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蒲扇大的手掌再次砸落,可却没能落在日差脸上。 水门及时横在两人中间,握住了他的手腕,向来温和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冰冷和愤怒的表情:“大长老,请不要忘记日差现在已经不是日向分家,而是火影首席顾问的直属部下了。” “刚刚那一巴掌可以算是他还了你的生育之恩,但再打的话……可就別怪我以袭击火影部下的罪名处罚您了。” 大长老那枯树皮一样的脸剧烈地颤抖著,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猛地甩开水门的手,展开了一张捲轴,双手持续不断地结印,最后將手掌按在日差的额头上。 笼中鸟的封印开始鬆动,那些咒印仿佛活过来一样缓缓地蠕动爬行,渐渐变淡,最终凝聚在日差的眉心形成一个小点。 “可以了。”大长老冷冷道,“笼中鸟无法完全解除,这最后的一点会让白眼的死角仍旧存在,並且一旦死亡白眼也会失去效果,这是保护日向一族秘密的绝对手段,不可能有办法破解的。” 他老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枫嵐顾问口口声声要的是日差这个人,想来是不会在意这点儿小事的,不是吗?” 大长老还觉得挺得意,因为他觉得枫嵐机关算尽就是在覬覦日向一族的白眼,现在这白眼仍旧在日差身上,他一死就会失效,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至於日向寧次?他又不知道寧次的天资很高,一个分家的小鬼能不能开启白眼还是一说呢。 “当然不会在意。”然而在枫嵐看来,这简直是蠢货送上门来帮自己刷好感度啊,他当著一眾分家的面上笑著大声道,“只要日差不再隨时被宗家拿捏生死,被迫服从,可以凭藉自己的意志做出抉择,可以拥有真正的自由就够了。” 听到这话,周围分家们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甚至有人忍不住上前两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你敢?!” 大长老瞬间开启白眼,整个额头上都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冷喝道。 宗家平日里积威已久,又有笼中鸟这个大杀器,那个分家成员弱弱地低下头退了回去。 但许多分家就算是低著头,眼中却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甚至有些年轻人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那光芒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家们十分不舒服。 因此大长老抱著杀鸡儆猴的念头,直接催动了笼中鸟,刚刚那个上前两步的分家顿时惨叫著倒在地上,双手保住脑袋惨叫个不停。 【这个蠢货!】 三代只觉得眼皮猛地一跳,杀鸡儆猴的前提是你拥有掌控全场的能力,没有这份能力胡乱地发泄怒气,就只会成为给別人的把柄而已! 说到底还是日向的宗家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从来没把分家当过人,自然行事起来肆无忌惮。 “啪——!” 果然下一秒,大长老的手腕就被水门死死地握住,后者脸色冷峻,看起来是真的发怒了。 “四代目大人。”大长老这边也是怒火上头,居然针锋相对道,“这小子可不是火影的部下,日向家族教训自家子弟您也要管么?” “就算他不是我的部下,也是木叶的一员,是我必须要保护的对象!”水门用力一甩,竟是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长老甩了一个趔趄。 周围的眾长老见状齐齐怒喝一声,然而他们还没等发作,就听见水门冷冷道:“我对日向一族的忠诚和道德水平感到相当的担忧,从今日开始,日向一族的所有成员暂时停职查看,等审查没有问题后再恢復职位。” 听到这话,这群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的长老们顿时心都凉了半截,能在村子里混到中层职位的,可都是宗家的成员啊! 他们急忙看向三代希望他能帮忙说句话,毕竟当年那些职位可都是您帮忙操作上去的。 然而三代却闭上了眼睛,显然是默许了这件事情,一是他还有大蛇丸的把柄在枫嵐那里,二是你们这群蠢货自己猪比操作成这样让老子怎么救? 看来靠著自己的关係,这群老傢伙真的是安逸太久了,久到连大脑都有些退化的样子,今日借著水门之手给他们清醒下也未尝不可。 见到身为救星的三代不开口,这群老东西才真正地慌了,结结巴巴道:“水门大人,这,这件事情就没有迴转的余地了吗?” 水门冷著脸转过身去,而枫嵐则適时地插嘴道:“除非你们能解开所有分家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 “什么?!”老不死们像是被豪火球烧了屁股那样猛地蹦起来,“绝无可能!” 解开了所有的笼中鸟咒印,没有这群名为分家实为奴隶的成员伺候,难道让高高在上的他们事必躬亲吗? 更关键的是没有了分家的簇拥,如何彰显宗家的高贵? “机会,四代目大人可是给过你们了,既然自己不好好把握的话……”枫嵐冷哼一声,虽然声音虚弱,却带著几丝煞气,“就抱著你们老旧的规矩溺死吧!” 说罢,他转头就跟上了水门的脚步,而止水和鼬则是轻蔑地看了这群老傢伙一眼……在宇智波中,可不存在这种欺压族人的长老。 日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跟上了枫嵐的步伐,然而就在他准备迈出大门时,身后传来一声颤抖的呼唤:“日差……” 日差停住了脚步,却並没有回头:“兄长……保重。” 说罢,他就大踏步地迈过日向的大门,这个瞬间日差浑身激动得都在颤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迎来属於自己的新生。 笼中鸟……终於自由了。 第31章 木 叶 野 史 离开了日向一族的驻地之后,一行人开始商量起日差的住处问题。 “我看你乾脆就住在枫嵐旁边吧。”水门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我家就在枫嵐左边,你住在枫嵐家右边的话,也可以……” “水门。”枫嵐无奈道,“我得提醒你一句,那栋公寓楼可不是火影的財產,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让人搬进去的。” “这,这样啊。”水门尷尬地抓抓头,“可是我记得你右边没有住客啊。” “的確没人入住。”枫嵐耸了耸肩,“实际上我把整栋公寓楼都买下来了,包括你住的那间实际上也是我的財產,只不过我一直没找你要租金罢了。” “什么?!”水门露出地铁老爷爷手机的表情,“你什么时候搞的?” “当你把出任务和战爭中得到的收入都用来救济平民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儿都没閒著。”枫嵐两手一摊,“我赚来的钱都用来投资,购买房地產和理財了,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只是家里看起来比较清贫,实际上可比你这个四代目火影富有的多哦。” 明明是相当失礼的一句话,然而不但水门没生气,止水和鼬也都掩口笑了起来。 “总之呢。”枫嵐回归正题,“日差一家就先住在我家右边吧,地方可能是小了点儿,等后面常备新军成立之后,我会给你们统一盖一栋大公寓解决所有人的住处问题。” “不,已经很好了。”日差在日向家中展现出来的强硬一面这一刻终於土崩瓦解,“能够和家人自由自在地生活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这样的话鼬你先带日差先生过去吧,顺便帮他们搬搬家。”枫嵐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丟了过去,“我和止水去趟警备队。” “你不回医院去好好休息还乱跑什么?”水门皱了皱眉头。 “大蛇丸还关在那里,我总得去確认下状况。”枫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也去。” “你有病吧。”枫嵐张口就骂,“给我好好干火影工作去啊,天天抱怨工作太多没时间陪玖辛奈,你这到处乱逛当然没时间了,我看个成为阶下囚的大蛇丸能有毛的风险啊,何况还有止水跟著呢。” 水门:“……” “好吧。”他略带鬱闷道,“那我回办公室了。” …… 打发走水门之后,枫嵐直奔警备部队的办公大楼,楼下的地下暗室当中就是牢房。 而大蛇丸这种级別的人当然被关押在牢房的最深处,不但看守森严,二十四小时都有写轮眼盯著,身上还插满了乱七八糟的囚具。 “枫嵐大人请放心。”止水开启写轮眼认真地观察了下,才打开牢房大门,“他的查克拉已经停止了恢復,更没有流动起来的可能,不存在突然暴起的状况。”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寸步不离地护卫在枫嵐身边,凝神戒备著,自己之前已经因为一时大意而没有守护好带土了,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哟,在这边的铁窗生涯感觉如何啊。” 枫嵐一屁股坐在大蛇丸对面,这货此时被捆得和粽子一样,甚至眼睛都给蒙起来了,嘴巴和耳朵上本来也有囚具的,不过枫嵐为了跟他说话让止水先取下来了。 鑑於这货最擅长的就是从嘴巴里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枫嵐坐的这个对面离大蛇丸格外远,並且还稍稍躲在了止水身后。 “呵呵……”虽然眼睛没看到,但仅凭听觉大蛇丸也发现了枫嵐的谨慎,“顾问大人胆子这么小吗,面对著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也要躲得那么远。” “激將法对我是没用的。”枫嵐淡淡道,“你这条赖皮蛇最擅长的就是玩儿嘴,我老人家又这么虚弱,为了避免沾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家还是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 看起来被囚禁的这一天中,大蛇丸也已经整理好了思路,没有再破口大骂,也没有因为枫嵐的嘲讽而失態,低低地笑道:“枫嵐,做一笔交易吧,我用一个惊天秘密……一个足以扳倒猿飞老师的大秘密来交换自由。” “你休想!”止水立刻厉喝道。 “別急。”枫嵐挥手制止,“先说来听听。” 按理说大蛇丸对这个老师也是有感情的,现在虽然沦为了阶下囚,但就这样卖师求荣的可能性也不大,但……试试又不会怀孕嘛,先听听唄。 他原本以为大蛇丸会先討价还价一番,却没想到对方乾脆利落地直入正题:“你应该跟纲手姬很熟吧。” “说很熟也不算很熟吧。”枫嵐撇撇嘴,“救治带土的时候主要是水门出力,不过她连水门的面子都不给,最后还是水门请来了自来也老师,那女人看在自来也的份上才肯回村子治疗了下带土,不过也是治完后就很快离开了。”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嗯……这就不太清楚了。”其实枫嵐是知道的,但他与纲手的交集不多所以故意这样说的,否则噼里啪啦地把对方的情报倒豆子出来不是显得很可疑吗。 “因为她患上了恐血症。”大蛇丸阴惻惻地笑道,“这对於医疗忍者来说是致命的,基本上可以宣告她的忍者生涯至此结束,我想治疗带土的时候她应该都没有亲自出手,而是在旁边指点静音吧。” “的確是如此。”枫嵐皱了皱眉,似乎已经上套。 “而导致她患上恐血症的元凶,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纲手的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死在眼前,她看著自己倾尽全力治疗而无果,才因此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不得不说大蛇丸虽然噁心,但身为反派还是有一定魅力的,此时他用那沙哑的嗓音將往事娓娓道来,自带几分亲身经歷者的感慨,一时间就连止水都听入迷了。 “故事是很精彩,这和扳倒我们亲爱的三代目火影大人又有什么关係吗?”枫嵐耸耸肩。 “別急,接下来就是正题了。”大蛇丸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加藤断……其实是我杀死的。” “哈?!” 这回枫嵐是真的惊呆了,这他喵的什么木叶野史,野史可以野但不能真是shit啊喂! “等等。”片刻荒谬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一种可能,“难道你是说……” “没错,是猿飞老师命令我下的杀手。”大蛇丸的嘴巴咧开,“怎么样,这个情报够不够……” “你胡说!”止水少见地失態了,“三代目大人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会!” “呵呵,小鬼,你被火之意志给洗脑了,又知道木叶的多少黑暗。”大蛇丸不屑地冷哼一声,“枫嵐,我想你应该能猜到理由吧。” “因为断他……威胁到了火影之位吗。”片刻沉默后,枫嵐皱著眉头开口。 第二次忍界大战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相隔大概十年,那个时候猿飞日斩正处於壮年时期,手握大权野心勃勃,断和水门不同,不是他眼中的继任者,而是……威胁火影之位的敌人! 当然,这都是往最阴暗,最阴谋论的地方去想才能得出的结论,枫嵐个人觉得三代玩弄权术是真,但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错!”大蛇丸癲狂地笑了起来,“如果说断有什么错的话……就是他出生的太早了,如果和水门同辈,他將会安全许多!” 枫嵐不语,只是默默地思索这件事情为真的可能性,半晌才缓缓开口:“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知道老师为什么对我的许多行动视而不见,甚至昨晚不惜翻脸也要救我吗?当然是因为我手中有证据!”大蛇丸伸出蛇一样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当时我正在前线的另一端执行任务,隨后便收到了猿飞老师的密信,命令我潜伏到纲手那边去暗杀加藤断。” “那密信上面有著猿飞老师的亲笔签名和火影印章,足以当做扳倒他的证据!” “密信在哪儿?”枫嵐目光一凝。 “我不是傻瓜,枫嵐。”大蛇丸冷笑道,“这是一场交易,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才行,只有我確信自己能够安全重获自由时,那封信才会被交到你手中。” 【嗯……这傢伙在村子里还有信赖的人吗,团藏肯定不算,难道是御手洗红豆?】 枫嵐陷入思索当中,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我纠结这件事情干嘛,这封密信的存在与否……重要吗?】 一念及此,他顿时豁然开来:“我得先好好考虑下。” 说著,枫嵐一挥手,止水就走上前来將大蛇丸的刑具重新戴上。 没错,加藤断究竟是不是三代目下令杀的並不重要,这很有可能是大蛇丸拋出的烟雾弹,意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逃走或是拖延时间进行其他阴谋。 重要的是,自己可以用这件事情把纲手骗回来,再想办法从她身上弄到不少好处。 就比如……自己最近三个月都不能用忍术,查克拉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储存起来以备关键时刻使用,纲手的阴封印似乎就有这个效果啊…… “大人……” 就在枫嵐思索的时候,却听见止水的呼唤,他转头看去,就见到向来沉稳可靠的止水,脸上居然露出孩子般的迷茫神色。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虽然贵为宇智波第一高手,但毕竟也只是个16岁的少年啊。 “怎么,因为大蛇丸的话而纠结吗?”枫嵐一眼就看穿了止水的心態。 “嗯……” “那东西大概率不是真的。”枫嵐耸耸肩,“不说三代会不会做这件事情,单单以他的谨慎程度,就不会留下密信这种把柄给人拿捏。” “这样的吗。”听到这话,止水的表情稍稍好看了些。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许多事情不能光凭別人说,要亲自去探寻,去思考,究竟什么才是真相,还有……这个真相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枫嵐拍拍他的肩膀:“至少在我看来,三代目大人做没做这件事,都不影响他曾经是保护了木叶並带领村子走向巔峰的英雄,也不影响他现在被权力腐化掉初心变成名为欲望的老人。” “所以这件事的真相……who care?” 第32章 止水特烦恼 虽然对止水说的是who care,但枫嵐心中很清楚,还是有人care这件事情的。 所以他先安排止水去探望琳,並且带话让卡卡西和带土来到火影办公室,自己则跑去跟水门把这件事情说了。 “不可能!”水门的反应在枫嵐的意料之中,他坚定地摆了摆手,“三代目大人虽然可能有些理念与我们不同,但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同一个村子的同伴的,那些人对他来说都是家人啊!” 【额,家人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被异化成一个比较尷尬的概念了。】枫嵐扯了扯嘴角,穿越前翻开一个带货直播就是“ok家人们”,或是“家人们谁懂啊”,导致他现在听到这个词儿有些想笑。 “我个人觉得可能性也不大,但是终归是要关注下的。”他迅速收起笑容,“並且有些人理应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比如加藤断前辈的侄女静音小姐,还有他的恋人纲手大人。” “我个人的建议是找到纲手大人告知她这件事情,然后由她来决定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就算要调查,身为三忍的她和大蛇丸更熟悉,也应该能问出更多东西来才是。” “嗯……你说的有道理。”水门皱著眉头思考了半天,“那我们要派谁,去哪里寻找纲手大人?” “静音小姐应该会知道纲手大人的下落,至於人选嘛……” 枫嵐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四代目大人,枫嵐大人,我们来了。” 他正好走过去把门打开:“这两位怎么样?” “卡卡西和带土吗……虽然他们很合適,但琳那边……”水门还有些纠结。 而卡卡西和带土对枫嵐的態度显然也淡了许多,人家虽然是孩子但不傻,两人在守著琳的时候稍稍一討论,就能得出枫嵐在用卡卡西和琳当诱饵激髮带土觉醒这件事。 虽然他的確有留后手保护卡卡西和琳,但这种事情就算再怎么心胸宽广的人都无法一笑置之。 並且对于枫嵐的这个任务,两人也是比较抗拒的,毕竟他们还要守著琳。 不过这哪里难得住枫嵐,他直接对水门道:“琳现在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在恢復期,但那毕竟是草薙剑,谁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身体影响,谨慎考虑还是应该让纲手回来给她看看,何况我觉得琳的资质很不错,好好运作的话,说不定能让纲手大人收她为弟子。” 听到这话,卡卡西和带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们去!” “走吧走吧。”枫嵐笑眯眯地把刚刚准备好的密信交给两人,“跟我去找静音吧,她那边也得好好说明下才行呢。” 两人虽然有些彆扭,但还是乖乖地跟著他走了,见此情形水门忍不住嘆了口气:“枫嵐啊……” 走去医院的路上,气氛稍稍有些沉默,带土几次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枫嵐主动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吗?” “嗯。”带土沉闷地回应一声。 “因为你需要力量,宇智波需要力量,水门和我也需要这份力量,仅此而已。”枫嵐给出了一个残酷的答案。 “就因为这样,就可以把琳……” “我有相当大的把握救下她,当然我承认这种行为很卑鄙,所以你选择憎恨我的话,我会坦然接受的。”枫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似乎在討论今晚吃什么。 “我……” 带土的拳头用力地攥紧,在他心中琳比一切都重要,如果琳真的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会暴走现在就扑上去杀掉枫嵐。 但现在琳活著,他的心中就有了牵绊,就等於是暴走的野兽有了枷锁,做什么事情之前,终究要动动脑子考虑下(虽然是贤二)。 就算伤害了琳,枫嵐也不能杀,他是木叶的首席火影顾问,杀掉他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叛忍,並且琳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何况枫嵐再怎么利用,再怎么谋划,客观来说他是对自己有恩的,不是枫嵐,就没有现在重新成为忍者,拥有了强大力量的宇智波带土。 “枫嵐大人,您对我有恩……所以我会听从您的命令,仅此而已。”最终,他选择了妥协。 “嗯,这样很好。”枫嵐点了点头,正如前文所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带土当做心腹,对於一个棋子来说,这样各取所需就已经足够。 “枫嵐大人……” 跟隨两个孩子一起返回火影办公室,又重新跟著枫嵐出来走在路上的止水目睹这一切后,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到了医院后,枫嵐来到静音的办公室,让止水和两小只在外面守著,自己进来將大蛇丸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静音。 “我觉得……”静音显得十分迟疑,“三代目大人不会做那种事情。” “我也这样认为,但不管怎么说,纲手大人终归有知情的权利,不是吗。”枫嵐淡淡道。 “的確如此,可我担心纲手大人会……唉!”静音长长地嘆了口气,指著桌子上的地图道,“你让那两个孩子沿著火之森边缘找起,先去短册街,然后……” 很快,卡卡西和带土就拿著密信出发了,而枫嵐顶著虚弱的身体忙活了一天,也终於可以好好躺在病床上,拋开那些恼人的阴谋和算计,先睡上一觉了。 …… 宇智波止水从未失眠过,身为一名忍者,他非常善於控制自己的身体,毕竟经歷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如果不能在残酷而紧急的战爭中抓住每分每秒的空档期休息,根本就活不下来。 他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合眼,也可以在躺下的十秒钟內就进入梦乡,並且想睡多久起来就睡多久准时睁眼。 但是今晚,止水失眠了。 跟在枫嵐身边的这段时间,他经歷了许多,思考了许多,可越思考就越是迷茫。 究竟什么才是火之意志呢? 三代目大人经常把它掛在嘴边,四代目大人应该也是信奉的,木叶的大多数人都遵循著火之意志,可偏偏自己的顶头上司枫嵐大人对它不屑一顾。 而这段时间的见闻,也確实在衝击他的信仰,让年少的止水有些迷茫。 不知不觉,天亮了,一夜没合眼的止水嘆息一声,迅速爬起来洗漱完毕,隨后一边咬著饭糰一边向医院赶去,继续自己护卫的职责。 然而进入病房后他却是微微一愣,枫嵐大人居然根本就不在房间內。 不过身经百战的止水却並未惊慌,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然后纵身向顾问办公室赶去,果然在窗外就看到在认真整理著文件的枫嵐。 蹲在窗外树上的止水一时间看呆了,明明枫嵐大人从来不相信火之意志,他又为什么会如此勤谨地投入在工作当中呢,他说彻底平稳的木叶,就不再需要顾问了,可却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让木叶变得更好:削减中层冗余、抓捕大蛇丸、建立常备新军、救助日差…… 他明明也做过许多自己觉得不合適的事情,像是因为几句背后辱骂就抓人,用孩子当做诱饵让带土觉醒,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没办法討厌他。 此时的枫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眉头紧锁盯著手中的文书,一手捏著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拿茶杯向嘴边送去,然而杯子里却一滴水都没有。 他嘴唇蠕动几下,似乎是想要起身倒水,但终究没有动弹,而是重新投入到对文书的书写当中。 目睹了这一切,止水突然涌起一股衝动,从树上闪下敲响了门,隨后走进门径直给枫嵐倒了杯茶。 “嗯?你居然找到这里来了。”枫嵐笑笑,脸色看起来仍旧十分苍白削弱,顺手端起茶喝了一口。 “枫嵐大人,我想……” “想什么?”枫嵐边写边回答,他现在在准备水门的演讲稿,虽然距离正式演讲还有一段儿距离,但总要提前有个大纲概念。 “我想请个假。”止水深吸一口气,“我有些事情想去思考,去求证。” “哦,那就去唄。”枫嵐隨口回道。 然而止水却並没有离开,反而坐在了枫嵐对面:“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对您的。” “稍等……” 枫嵐迅速写完最后几笔,將文书和笔放回桌子上,抬起头来:“问吧。” “枫嵐大人……” 因为紧张,止水的手指都在微微蜷缩:“抓捕大蛇丸的那天晚上,给我吃的饭糰中……有下毒吗?” “唔?” 枫嵐眉头一挑,思索了几秒钟笑道:“原来如此,你觉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中了大蛇丸的毒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怀疑是自己人在配合他……嗯,我想要让带土觉醒就得让大蛇丸对琳或者卡卡西下手,而如果你完好无损的话,大蛇丸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所以你怀疑我也很有道理啊。” “那您的回答呢?”止水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我有这样考虑过。”枫嵐回答的十分隨意,似乎这根本就不算个事,“甚至都已经从静音那里弄来了药,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有下毒。” “理由呢?” “怎么说呢……”枫嵐这回反而思考了下,“虽然我准备去做一件很团藏的事情,但我终究不想真的变成团藏,大概就是这样吧。” 止水沉默良久,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后转身离开。 “这孩子是开智了啊。”枫嵐笑笑,继续低头开始工作,然后顺手抓向杯子…… “淦,茶又喝光了。” 止水一路疾驰,来到了训练场这边,戴正在训练枫嵐送过来的新兵蛋子。 “戴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 “请教我?”戴抓抓头,“我对体术之外的事情两眼一摸黑呀。” “我是想问……”止水认真道,“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枫嵐大人?” “哦,你说这个呀。”戴竖起大拇指,雪亮的牙齿闪过光辉,“因为枫嵐大人救过我和凯,而且他尊重我们,这就是青春啊!” “尊重……吗。” 止水愣住,回想起刚刚对方顺口批给自己的假期,影子护卫何时有过假期? 这,难道不是一种尊重吗? 自己怀疑枫嵐,他却一直很尊重自己吗…… 止水心事重重,离开了训练场直奔警备队而去。 “富岳大人。”他敲响了办公室大门。 “嗯?”正在翻阅文件的富岳抬起头来,“你怎么不在枫嵐大人身边?” “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止水站在门口,神情是前所未有地严肃和凝重。 “你问吧。”富岳也跟著放下文件,直起身子。 “您……究竟信赖枫嵐大人到何种程度?” 富岳思索了几秒钟:“我非常信任他,信任到將整个宇智波的命运都赌在他身上。” “理由呢?” “这个嘛……”富岳已经有些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因为他已经是宇智波最好的选择了,除了枫嵐之外,木叶中哪个人不是视宇智波为洪水猛兽。” “原来如此,別无选择吗……” 止水低下头去,枫嵐、戴和富岳的话在脑海中交织…… 半晌,他抬起头来:“我做出我的选择了!” 第33章 茶 “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准备起身给自己倒茶的枫嵐看到推门而入的止水,不由得眉头一挑。 “枫嵐大人。”止水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认真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好吧好吧。”枫嵐无奈地坐下,看来自己这茶是喝不上了,“你说。” 止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讲述,但更多的却像是倾诉,他先將自己刚刚去做了什么都和盘托出,然后总结道:“我问您饭糰是否有毒,是在用您和团藏作比较,想知道您和团藏谁更值得信任。” “我问戴先生和族长,是在拿您和三代目大人比较,戴先生对您的信赖,就一如我曾经对三代目大人的憧憬和信赖那样,而族长大人对您的信赖,给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我做不到戴先生那样纯粹地信任您,但我想……像族长那样,在您和三代目大人之间选择您,或许也不错。” 枫嵐没有说话,而是玩味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止水尷尬地低下头去。 “止水啊止水,你这可不像一个优秀的忍者该做的事情啊。” “对不起,我不应该拿您作比较……” “不不不,我不是指这个。”枫嵐摇了摇头,“之前我不是才对鼬说过嘛,如果你想要观察一个人是什么样子,至少不要在他面前说出自己准备这么做。” “优秀的忍者,应该默默地在心中进行比较,得出结论后做出理性选择,然后再披上一层忠诚的外衣就是了,他们不会把过程说出来,更不会对被比较的人说出来。” “对不起,我……” “你比较耿直……或者说宇智波都是这样。”枫嵐笑笑,精神病人欢乐多嘛,你让宇智波不抒发情感,他们会憋坏的,“我不想自夸,但我的確和团藏不一样,我有底线。他利用完一个人后会为了维持木叶的安危……当然这是他嘴上说的,实际上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將其抹杀掉,而我会儘量保护好那个被利用的人,因为我能利用他一次,就能利用他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我比团藏强,不是因为我有道德,而是因为我比他有格局。” 格局这个词首次在枫嵐这里出现,可见他对团藏的观点和三代完全一致:“那个老毕登握著一把刀的时候也在害怕那把刀,我不同,我既然敢用锋利的刀,就不怕会割到手。” 止水沉默了,脑海中將枫嵐的话和他的行为一一对比,很显然对得上,因为他对带土就是如此。 他对带土的好,就是单纯地在打磨,保养一把刀,而当带土表现出反噬可能的时候,他也满不在乎,直接坦诚地告诉对方你可以恨我。 换做是团藏呢?怕是带土表现出逆反情绪的瞬间就被围杀了吧。 “至於那天晚上没有给你下毒呢……老实说就是为了预防现在这种可能性出现。”枫嵐耸耸肩,“如果我下了毒,你肯定会跟我翻脸,虽然不会动手,但显然也不会继续为我效力,我既然想用你担任护卫,自然就要顾及到你的感受。” 虽然他说的很难听,但止水还是从中听到了尊重,毕竟其他人可不会在意一个影子护卫的感受,顾名思义他不过是主人的影子罢了,哪里配有什么自我意识呢。 “至於三代目大人……”枫嵐后仰瘫在椅子上,这个姿势对还比较虚弱的他更舒服,“你拿我和他老人家比,是在抬举我还是在贬低他?” “誒?”止水一愣,显然没想到枫嵐会这么说。 “三代目大人是守护了木叶的英雄,真真正正的火影,而我只是火影的顾问,抱著水门大腿捞好处的影子罢了,你要对比,也应该去拿水门和三代目大人比较,我是没这个资格的,明白吗?” “至於你曾经崇拜他,现在有些滤镜破碎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三代目大人不是神,他也是个普通人而已,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慾,火影需要被塑造成高高在上的偶像,震慑外敌,安抚村民,但实际上拋开这重神话后的身份呢?” 他耸了耸肩:“水门是一个老婆不在家炒蛋都吃不上的逗比,喝酒三杯必然上头,虽然总是对我的一些做法不满但经常被我耍的团团转……这些是他作为人的样子,但也不妨碍他是守护了村子的战爭英雄,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我们的四代目火影大人。” “所以我个人觉得偶像滤镜破碎就破碎了,正所谓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嘛,但因此而觉得三代目大人是什么坏人则大可不必,还是那句话,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 他手指弹了弹:“一抹精致的灰。” 止水再次沉默了,显然是没想到枫嵐这个时候反而在帮三代说好话,他难道不应该趁机大肆贬低对方,將自己彻底拉入到他的阵营吗? 这个男人的思维,他实在猜不透。 “那,那戴先生呢?” “戴啊……”枫嵐难得地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戴是个好人,比我要好的多,而你做不到他那样也没什么好丟人的,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纯粹。” “戴的优点和缺点,我个人觉得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他从来都不会想太多。”枫嵐也是破天荒地说了许多,“贏不了,没办法,因为对方是天才啊之类的想法,是绝大多数人在遇到难以逾越对手时候的第一反应。” “因为比起想办法去克服障碍,认知自己的不足,人们更愿意做的是保护好自己脆弱又可笑的自尊心。” “而戴和凯,是不会有这种心理的。他们可以坦率地面对自己的不足,丝毫不觉得羞愧,並且绝对不会一两次的失败而颓废。” 止水想起了戴万年下忍的称號,明明是有著如此强大力量的人,却甘之若飴地以下忍的身份活动,丝毫都不在意村中眾人的嘲讽,每天都乐观得不行。 “还有。”枫嵐继续道,“绝大多数人,都更喜欢花样复杂繁多的选择,比如没办法长时间进行枯燥的学习锻炼,同一种游戏就算再好玩也会玩腻,甚至与恋人交往时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而有少部分人,则可以认定一件事情就绝对不放手,有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绝对坚韧精神。戴就是具备这种精神的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情中,而丝毫不觉得厌倦、疲惫和麻烦,甚至还觉得非常愉悦。” 止水皱了皱:“听起来有点儿像是单线程。” “是,就是单线程。”枫嵐说著,居然微微露出笑容,“可就是这个单线程,或许在忍者的这条路上,已经比我们任何人走得都远。” 止水如果不藉助外力的话,也就止步於万花筒写轮眼了,他的別天神虽然bug,却必须要目光对视並且冷却时间长达十几年。 而戴的八门遁甲是会隨著体魄的增强而越来越强的,拿原作剧情做个参照,凯在疾风传开篇的时候一个朝孔雀就要累瘫休息,忍界大战的时候已经可以昼虎接昼虎,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了。 眼下枫嵐麾下的第一大將,不是止水甚至都不是带土,而是迈特戴。 “话题有点儿扯远了。”看著似乎有些不太服气的止水,枫嵐適时地做出总结,“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和戴或是和任何人比较,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宇智波止水。你选择留下,那就留下。不需要给自己找信仰忠诚之类的理由。留下来,做你该做的事,对我来说就够了。” “那么……” 止水犹犹豫豫,还是忍不住开口:“枫嵐大人,您信任我吗?” 枫嵐微微一愣,隨后笑道:“你这个问题比前面的稍稍有些水平,但答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水门。” 听到这话,止水忍不住心中一沉。 “但我会把性命託付给水门,把十分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把宇智波的未来背在带土身上,这不叫信任,而是分工。我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但不信任不代表不能合作,因为信任是感情,合作是理性,我这个人更相信理性。” “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答案的话呢……”枫嵐伸了个懒腰,重新站起身来,“我不会要求你像戴那样信任我,也不需要你像富岳那样选择我。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我自然会做好我的。至於其他的时间会告诉你答案,正如我刚刚说的,你是独一无二的宇智波止水,你的答案,必须要由自己思考得出,而不是被赋予,被灌输。” 说完之后他撇撇嘴,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给別人上哲学小课堂了,比起这种事情,还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 嗯……就让厨师做炒蛋吧,昨天水门还嚷嚷著想吃玖辛奈做的炒蛋呢。 他一边这样想著,一边伸手拿向已经空了的茶杯,但却摸了个空。 抬头望去,止水已经熟练地泡好了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然后重新回到了影子护卫应有的位置上。 枫嵐的嘴角微微扬起,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 嗯……意外地甘甜呢。 第34章 猪鹿蝶的邀请 如果说削减根组织的財务与人手是杀鸡儆猴的话,捉拿了大蛇丸就是不折不扣的敲山震虎,这下子各大家族真的是彻底坐不住了,知道削减中层冗余也好,建立常备新军也好,四代目火影大人都是认真的。 连大名鼎鼎的日向都给全员停职查看了,你家族势力再大,比起日向如何? 並且除开日向外,另一个名门宇智波也主动配合,削减了六名警备部队成员,然后这六人转头就进了常备新军,这几乎就是明摆著告诉你,好好配合有奖励,抗拒从严没有你好果汁吃嗷。 在这种大势所趋的情况下,枫嵐便可以从容地拿著鹿久给的名单选择的確是在尸位素餐的人挨个点杀过去,被点到名字的人虽然哭丧著脸,却也知道自己本事確实不够,加上枫嵐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大权在握的火影首席顾问,谁敢违逆? 当然枫嵐这种人,你让他不趁机捞好处是不可能的,钱他现在不缺,秘术什么的怕留把柄不好拿,但他缺人啊。 虽然自己的私军……咳咳,他是说常备新军只能有十二人,但没说我不能搞点儿预备队吧,这群人虽然名义上不是自己的人,但他们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失业了之后工资都是我给发,甚至就连非忍者的家人工作我都给安排好了,你说到时候大哥吩咐点儿事情下去,你们不照做不合適吧。 这种事情他平时敢做,分分钟就被长老会们给收拾了,奈何三代目现在有把柄在枫嵐这攥著呢,他不敢动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就不太能动。 这就是枫嵐拼了命也得把大蛇丸拿下的原因,这玩意儿他真的能吃三代很久。 至於团藏也不知道是被削老实了还是在暗中谋划著名什么,总之他也没有动静。 因此枫嵐这常备新军的规模越来越大,虽然理论上正式成员就只有十二个,其他的都是预备役,但在他的撒幣战术之下,就算是预备役的待遇都让无数人眼红啊! 於是乎常备新军从前段日子人人避之不及的祸端,摇身一变成了竞爭激烈的香餑餑,现在你没有点儿绝活儿想进来? 不好意思,这里满员了。(承太郎脸) 这天晚上,刚刚下班的枫嵐正准备继续一口面一口蒜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嗯?哪位?” 眼下失去了感知能力,枫嵐比平时更加警惕,不过他左右两边的邻居分別是水门和日差,真说怕吧倒也没那么怕。 “枫嵐大人,我是奈良鹿久。” “鹿久先生?”枫嵐眉头一挑,走过去將门打开,脸上堆下笑来,“有阵子没见了啊,鹿久先生,抱歉最近实在太忙。” “枫嵐大人日理万机,鹿久都看在眼里。”这一回鹿久的姿態便放低了不少,“上次您设宴在居酒屋邀请鄙人,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们聊表谢意,回上一宴?” 老实说上次枫嵐邀请鹿久那个规模,就算再怎么夸大都算不得“宴”,不过这次看来对方这个规模倒是不折不扣的宴席了,並且他说的是“我们”,这应该是猪鹿蝶都在。 枫嵐最近在削中层的时候,刻意避开了猪鹿蝶的成员,但却也没有收下他们送过来加入常备新军的年轻人,这套绵里藏针的应对方式终究还是让这三大家族有些坐不住了。 “好啊。”枫嵐笑笑,“刚好我还没吃晚餐呢,有人邀请求之不得啊。” “那便走吧。”鹿久做了个请的手势。 “稍等片刻。”枫嵐却径直敲响了旁边的门,顺口解释道,“我现在身体虽然恢復了不少,但还没办法使用忍术,总得带个护卫以防万一嘛。” “理应如此。”鹿久虽然这样说著,但看到开门之人时,还是不由得微微一怔。 日差正抱著寧次满面笑容地站在门口,见到是枫嵐之后笑容稍缓,不过脸上的恭敬感激之意更甚:“枫嵐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嗯……你吃晚饭了吗,如果没吃的话我刚好有个地方去蹭饭。”枫嵐对旁边示意了下,“有没有兴趣去坐坐?” 日差向旁边一看,见到是鹿久,心里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您稍等,我把寧次交给孩子他娘。” 枫嵐顺势扫了此时还是个婴儿的日向天才几眼,在自己乱入的这条时间线,他甚至还没有被打上笼中鸟就已经脱离日向了,替死鬼的儿子……终究也能有一个光明美好的未来呀。 【笼中鸟的咒印几乎没了……】 鹿久心中也在暗暗吃惊:【传言没有说错,枫嵐他真的从日向挖了一个分家成员出来。】 枫嵐终究在木叶当中还是股新兴势力,请客也只能在居酒屋,鹿久带人来的这个地方就要考究得多,表面上看起来是个人跡罕至的小院,等走进去之后就发现別有洞天,竟是有些类似大蛇丸和根组织基地那种感觉,在地下挖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来。 而有资格出入这地下酒庄的,显然非富则贵,至少枫嵐就在里面看到了两个在外面拽得不行的,据说是大名近臣的存在。 他心中还没来得及吐槽火影世界大名的存在有多不合理,就被鹿久请入到一个包间当中,里面的三个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枫嵐目光一扫,已经全部都认出来了,秋道一族的家主秋道丁座,山中一族的家主山中亥一,还有…… 最后一个墨镜佬就比较微妙了,居然是油女一族的家主,油女志微。 油女一族的招牌秘术是寄坏虫,该族成员大多佩戴墨镜性格沉默但並不高冷,比如十二小强之一的志乃就略显闷骚,而志微在三战中以喜欢独自行动而闻名,枫嵐和他的交集也不多。 最关键的是,这一族其实是有些倾向於团藏的,这个时间线上根组织当中应该已经有了油女龙马,而再过一段时间,团藏就会向志微索要他儿子油女志乃,志微虽然心中知道根组织不好却不敢反抗,最后还是油女取根主动挺身而出,代替志乃加入了根。 枫嵐虽然心中闪过许多念头,脸上却已经堆起笑容来,而鹿久也是笑著依次介绍,他和三人一一握手后,鹿久再开始介绍日差。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露出略带惊异之色,毕竟日向家族肯定不会去把分家被撬走这种丟人的事情到处说,所以日差的事情目前还作为传言在缓慢扩散,今日见到他没有笼中鸟的样子,眾人才恍然原来传言已经成真。 “枫嵐大人……真是好本事啊。”油女志微忍不住开口讚嘆一声。 “哪里哪里,都是四代目大人志存高远,我不过是做了一点儿微小的工作罢了。”枫嵐不动神色地笑笑,在眾人的簇拥下坐到了主位上。 几位家主都是人精,怎么可能开口就说事儿,而是先劝酒请菜,枫嵐也著实饿了,索性不跟他们客气,先大快朵颐再说。 不过他一边吃菜,一边也有在暗中观察这群人,琢磨这顿饭究竟是投诚討好之意,还是鸿门宴,甚至他在猜测这些人谁会先开口。 酒过三巡,终於有人按捺不住开口了:“枫嵐大人,这里的菜您觉得怎么样?” 【嗯,果然是秋道丁座啊。】 枫嵐嘴角微微扬起,鹿久深思熟虑,亥一圆滑老成,而丁座则是憨厚豪爽,这种场合由他开口,从秋道一族喜欢的食物方向发起话题,最不会引人反感。 並且秋道家的倍化之术高度依赖查克拉量和体力,在常备新军的体术训练体系下,秋道家的年轻人其实很有优势,所以比起主打影子秘术和感知能力的奈良和山中两大家族,以物理手段为主的丁座可能更急於为族中子弟爭取名额。 “这里的食物很好吃啊。”枫嵐满意地拍拍肚子,“老实说我还从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呢。” “您喜欢就好。”胖胖的丁座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不像枫嵐那种故意眯起来的样子,天生给人一股老实憨厚的感觉,“我也经常来这里吃饭,每次都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呢。” “的確是很好吃啊。”枫嵐笑著说道,“如果有剩下的记得打包一份,我带回去给水门尝尝。”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就连比较年轻的日差都能听出这话当中的含义——连身为四代目的水门大人都没吃过……不,甚至没来过这种地方,各位家主倒是在这儿好享受啊。 不过很快,枫嵐就重新露出笑意来:“不过水门那人吧,山珍海味他也吃不惯,一碗拉麵就知足了,我就是想让他尝尝鲜,知道这世上还有比炒蛋好吃的东西。” 眾人闻言都附和地笑了起来,气氛重新活络了几分。 圆滑的亥一率先接话道:“枫嵐大人说得是,四代目大人日理万机,確实该好好补补。我马上让人再做一份打包起来,也省得您再跑一趟。” “好说,好说。”枫嵐眼睛眯了起来,“我一定原封不动地给他带到。” 敲打之后,他也適时地表达了立场——你们请我吃饭討好我有用,但不完全有用,但真正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是水门。我吃这一套,不代表水门也吃这一套。 这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提点了,想要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水门和三代,总得选一边站。 第35章 油女一族的赌注 枫嵐这份提点如此直白,各大家主没理由听不懂,亥一和丁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鹿久脸上,猪鹿蝶同气连枝,而鹿久的智慧他们也十分信赖,所以这个时候鹿久做出的决定,就是他们的决定。 鹿久沉吟片刻,试探性地开口道:“枫嵐大人,这段时间您大刀阔斧地改革,我们几家都看在眼里。实不相瞒,今日请大人过来,一是想聊表谢意,二来也有些事情想请教。” “请教可谈不上,我自觉没有什么能教鹿久先生这位第一军师的。”枫嵐摆摆手,“各位想问什么,儘管说就是了。” “那么常备新军的事情,大人打算怎么安排各大家族的年轻人们?”鹿久没有单纯地提猪鹿蝶,但想来枫嵐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 枫嵐当然知道,说话却滴水不漏:“安排这话从何说起啊,常备新军的选拔全凭本事,我可没给谁开过后门吧。” 这话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但进去的宇智波可全是正式军,並且哪怕是预备役也不要猪鹿蝶成员,你敢说你没开后门? 枫嵐还真敢说,因为进来的宇智波可都是富岳精挑细选的好手,那都是硬闯过三战的,有谁不服直接来打嘛,你打得过他你就当正式军,打不过可就不好意思了。 三人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不好直接提起此事。 还是性子直的丁座忍不住开口道:“枫嵐大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也想支持常备新军,但您一直不收我们的人,不免让人心中没底啊。” “不是我不收,是时机未到。”枫嵐喝了口酒,“宇智波一族送来了止水和鼬,日向一族送来了日差和他儿子寧次,各位没有点儿表示,事情可不那么好办啊。” 三人立刻脸色一变,这是要投名状了,这份投名状一交,就等於是上了枫嵐的船,日后下不下得去不说,终归是违反了三家绝对中立的规矩。 但不交的话……对方就这样绵里藏针,公事公办地针对你,也有点儿难顶啊。 並且老实听话的例子(宇智波)和叛逆的例子(日向)都摆在那里呢,猪鹿蝶三家联合起来虽然比日向还要更强一些,却终究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亥一看了眼鹿久,后者点了点头,他便说道:“我们山中一族有个年轻人,叫做山中风,如果枫嵐大人不嫌弃的话……” 他们本来已经交这份投名状了——当然三家只交一个,这样到时候也有迴旋的余地,既然不能保持绝对中立,至少得左右摇摆看向情况吧。 却不料被枫嵐打断道:“当然了,我也不是完全不收,既然三位这么愿意支持四代目大人的事业,便把族內的年轻人都叫过来先跟戴先生训练吧,就当做是提前適应,等常备新军扩编的时候,他们自然比其他人更有优势。” 亥一眼睛一亮:“枫嵐大人您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枫嵐笑笑,“喝酒喝酒。” 反倒是鹿久的眉头皱了起来,枫嵐这招以退为进好狠,虽然看似他们三家的人也都进去了,但跟著戴训练可不是真正的预备军,顶多算是参与了军训而已,到时候收不收你,还是枫嵐的一句话。 你们想三人只交一个左右逢源是吧,我也可以不把话说死,根据你们后续的表现再决定收不收这批人。 並且让族里年轻人跟著迈特戴训练,这不就是变相地让他的人来培养各家子弟吗?等训练完了,这些年轻人学的都是枫嵐那套,心自然也就向著枫嵐了。 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枫嵐可能会干一把无本万利的买卖,收了你的人,却不给你任何好处! 这样一来,再想要左右逢源,就得好好掂量下了。 “至於那个山中风嘛……能让亥一先生如此宝贝的孩子,想来是一族的未来,我怎么好意思要走呢。”枫嵐一脸笑眯眯的表情,就好像他刚刚没有逼著三人交投名状一样,“何况那种天才也不应该和普通人一样训练,山中一族主打感应能力,和体术锻炼也不吻合,还是由亥一先生亲自训练吧。” 亥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復笑容:“枫嵐大人说的是,是我唐突了。” 还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场对话,只是默默喝酒,只是等枫嵐拒绝了山中风后,油女志微却突然开口:“枫嵐大人。” “嗯?”枫嵐转过头来,“志微先生有何指教?” “我……”油女志微深吸一口气,“我们油女一族也有个年轻人,叫做油女取根,他身上寄宿纳米级剧毒昆虫磷坏虫,若是大人不嫌弃,这孩子今后就託付给您了!” 【纳尼?】 这次枫嵐倒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油女一族向来和团藏不清不楚,没想到这个时候志微居然会主动向自己递交投名状,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是自己最近的表现让他觉得投靠这边比团藏强呢,还是和日向那边一样,又派过来个二五仔搞事呢? 不过他迅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眯眯眼的状態,先没有接纳这份投名状:“志微先生,既然您开口了,我也有件事情想要请教。” “枫嵐大人请说。”油女志微頷首,眼睛隱藏在魔镜当中,让人看不清情绪。 “团藏大人最近身体好吗?” 听到这话,志微就知道枫嵐知道油女一族和团藏有染了:“团藏大人最近……很安静。” 桌子上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枫嵐笑笑:“团藏大人年纪大了,想安静养老,也是人之常情。” “大人觉得团藏大人那种人会甘心养老?”志微反问。 “那志微先生觉得,他不甘心又能如何。”枫嵐也在问。 志微沉默了,没有给出回答。 枫嵐也不急著逼迫,再次端起酒杯,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聊天:“志微先生,不是我吹嘘,我和团藏大人有些不同,我用过的忍具不会立刻丟掉,而是好好保养,以备下次使用。” “就算那些忍具真的破损到不能用了,我也会擦乾上面的血跡,珍重地收藏起来,因为这样可以让那些还能用的忍具更锋利。” “而这些忍具如果落在团藏大人手中,会怎么样呢?” 这一回,整个包厢中都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都落在志微身上,等著他做出抉择。 “团藏大人……”志微深吸一口气,“他很快准备动身去村外的孤儿院走一趟,您的动作让他感受到了威胁,所以他要儘可能地增加自己的筹码,因此他准备去召回曾经的部下。” “孤儿院內……有他曾经的部下?”枫嵐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只知道那人曾经是根组织的精英成员,拥有云游巫女的称號。”志微缓缓回答。 “那么志微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呢?总不能是团藏大人信任你,亲口告诉你的吧。” “是我们家族的成员。”志微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一说就没有迴转的余地了,“那孩子叫做油女龙马,很小就加入了根组织,不过他也有不时给我传达根组织的情报,让我不至於对团藏大人的动向两眼一摸黑。” “这次团藏大人准备动身出发之前,就是让他担任护卫负责出行准备,所以我才会知道。” 可以看出志微显然也是非常忌惮团藏的,毕竟这老傢伙的卸磨杀驴手法极为嫻熟,谁做了他的部下可以说这辈子都有了。 【嗯……团藏去威胁药师野乃宇的时候带著的人的確是油女龙马。】枫嵐將志微的话和原作剧情对比,发现对得上,心中便暂时有了层底。 “很好,志微先生,你的情报非常关键。” 听到这话,志微猛地抬起头来:“那取根他……” “暂时先不能要。”枫嵐淡淡道,“要等我从孤儿院回来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志微知道,这是对方去验证自己情报是否正確去了,並且自己当著猪鹿蝶透露秘密还不够,枫嵐只要出现在孤儿院,团藏就算不能立刻想到,过后也会明白过来时自己背叛了他。 到时候被根组织所敌视的自己,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可走,只能乖乖地效忠枫嵐了。 但……他心中长出一口气,总比效忠团藏好吧。 至少这个枫嵐表面上对部下很好,虽然这应该是他才刚刚起步拉拢不来多少人的缘故,但哪怕是他后期变了样,还能比团藏更狠么。 实际上在龙马之前,就已经有送去根组织的油女一族失联了,別问,问就是村子机密。 是龙马悄悄地调查,最后告知志微是他们知道了团藏的太多黑暗秘密,最后被灭口了。並且龙马也表示,以自己知道这些內容的情况来看,他估计也快了。 志微当然不愿意就这样看著同族牺牲,他曾经试过找三代出面,並且交上去了龙马收集的证据,然后就石沉大海了…… 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想孤注一掷地靠上枫嵐,用他的力量来对抗团藏,解救自己的族人! 虽然这次交涉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效果,但志微也算是比较满意的了,枫嵐是一个谨慎的人,既然他知道油女一族和团藏有染,那么如此谨慎是对的,只要他能扳倒团藏,压在油女一族头顶的大山就挪开了! 猪鹿蝶三位家主也都略受触动,显然没想到看起来不显山漏水的志微居然有如此魄力,直接选择背叛团藏进行一场豪赌。 【看来他也是被逼到绝境了啊。】 鹿久沉吟不语,现在的木叶確实有些过於黑暗沉重了,枫嵐他会是那个带来光明和希望的人吗? 一念及此,对方上次的话语又忍不住在脑海中迴荡起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那可真是一场豪赌啊,宇智波的那群疯子显然就押上了全部身家,而自己这边呢…… 他摇了摇头,身为一个聪明人鹿久非常明白,赌这个东西永远没有贏家,但不赌就不会输。 猪鹿蝶三家抱团,只要继续这样保持中立,那么无论三代目和四代目哪边贏了,他们也仍旧在木叶中有一席之地,这就够了。 他身上背负著三个家族的命运,没办法向富岳和志微那样孤注一掷。 见到亥一和丁座都看著自己,鹿久微微摇头,两人便也瞭然。 枫嵐对他的念头洞若观火,也不加急催促,继续开始劝酒吃菜,一场宴会虽然是各怀鬼胎,但总体来说还算主宾尽欢。 离开酒庄回去的路上,日差忍不住低声问道:“枫嵐大人,他们……是来投诚的?” 他毕竟不是被当做家主培养的,到了后面一些东西就开始听不懂了。 “投诚?”枫嵐笑了笑,“不,他们是来试探的。试探我的胃口有多大,试探我能给他们什么,试探我值不值得押注。” 猪鹿蝶就是这个打算,既想要从常备新军中捞到点儿好处,又不愿意真的站队自己,所以枫嵐拒绝了山中风这个投名状。 至於油女那边……老实说油女志微也不是全心全意地投诚,他只是希望自己去干团藏,不过能当著猪鹿蝶的面就往出倒情报,至少说明他心中已经下了决心,不怕和团藏翻脸。 否则万一走漏了风声,团藏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油女一族。 “那……我们要怎么做?” “饭局上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要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做,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枫嵐挥了挥手中的餐盒:“走吧,先回家,你老婆孩子都在等著呢,给水门打包的菜也不能凉了。” 第36章 全都是TM扯淡 “水门,根据忍鹰传回来的密信,卡卡西和带土已经找到了纲手大人,正带著她赶回木叶呢。” 办公室中,枫嵐指著地图说道:“按照他们的前进路线,应该会路过火之国的孤儿院……我准备带人在那里迎接纲手大人。” “迎接纲手大人?”水门皱了皱眉头,“有这个必要吗,纲手大人又不是第一次回来,何况你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好……” “纲手大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枫嵐耸耸肩,“这次可是涉及到她的恋人加藤断之死,万一她老人家暴走起来,那怪力怕不是能把半个村子都拆了。” “我提前去迎接她,把该说的话说开说明白,就算她有什么怒火好歹先在野外发泄出来,在村子里发飆万一打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打不到小朋友,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嗯……有道理。”水门皱了皱眉,“那我和你一起去。” “我就没见过哪个火影和你一样坐不住办公室。”枫嵐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现在是一村之长,怎么可以轻易离开村子,都不说给外村的人知道,团藏听到这消息都要笑死。” “但你的身体还没好,纲手大人的脾气又……”水门看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声道,“我怕她……揍你。” “我这小身板可挨不住她的拳头。”枫嵐笑笑,“放心吧,止水会跟我去的,有瞬身止水带著我跑路,那速度也仅次於你的飞雷神了吧。” “把日差也带上吧。”水门提议,“万一没跑掉,还能让他用回天扛一下。” 看来纲手的暴力女形象给水门留下了不少的阴影,生怕枫嵐一句话没说对被一巴掌把脑袋扇飞。 “你不说我也要带著他,毕竟是离开村子嘛,多多少少有点儿风险,有日向的白眼来侦查就能放心许多了。” “嗯……”听到风险两个字,水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我再给你安排两队暗部护卫吧。” “你可別在这瞎操心了。”枫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暗部是你的么你就派,怕三代对我的行踪了解的还不够清晰是吧。 “总之准备我都做好了,你有什么项目拿不定的就先放在一边,等我回来再说。”枫嵐说话间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衣兜帽,搞得鬼鬼祟祟的。 推开办公室大门,止水和日差已经在门外准备好了,而宇智波鼬枫嵐原本是不想带他去的,毕竟这次行动多多少少有点儿风险,万一把宇智波未来的希望折在这自己没法和富岳交代,但这小鬼头哭著喊著一定要跟过去。 【唉,是不是混熟了之后让他觉得我很好说话,这小鬼越来越孩子气了。】 扫了眼捧著笔记本跟在自己身后,双眼放光的宇智波鼬,枫嵐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说好的早慧呢,说好的火影思维呢,怎么让自己给培养成熊孩子了呀魂淡! 还有你小子什么时候觉醒的记者天赋,一天到晚就拿著个小本在那写写画画,给我去喷豪火球啊! 一路无话,虽然枫嵐心中是绷著根弦的,但在三战中元气大伤的可不仅是木叶,所以火之国內部眼下很难再出现其他村子的活动势力,就算有,也是以潜伏收集情报为主的间谍。 夜半时分,四人抵达了孤儿院附近,枫嵐对著日差使了个眼色,后者便会意地开了白眼。 “果然如您所料,周围潜伏著许多虫子,应该是当做警戒之用。”日差看了一圈,低声给出情报。 “嗯,止水和鼬也开启写轮眼,避开所有虫子,我们偷偷地潜伏过去。” “是!” 一行人小心地避开了警戒的虫子,顺利抵达了孤儿院旁边,这里只有一大一小两间木屋,大木屋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应该是孩子们睡觉的地方,而小木屋中还有灯光,枫嵐自然是往小木屋那边靠去。 破旧贫瘠的小木屋根本就没有隔音效果,可以清晰地听见团藏那阴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枫嵐才刚要偷听,就见止水眼睛一寒,悄无声息地一个纵身,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將旁边草丛中的孩子给捉了出来。 那小孩子不住地挣扎著,看起来眼中的冷静多於惊恐,不过因为嘴巴被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居然是药师兜。】 枫嵐也没想到自己才刚到这里就见到了孤儿院最顶尖的人才,这可是无血统忍者所能走到的最高境界,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戴著宽大眼镜的小不点儿,日后会成为绰號成龙哥的完美龙地洞仙人,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幕后黑手之一呢? 当然,他的黑化和屋子里坐著的团藏分不开关係,实际上火影中大多数boss的黑化都有这老出生参一脚,要不然怎么叫锅影呢,某件悲剧没有合適的理由发生怎么办?把团藏大人塞进去就没问题了。 止水投来询问的眼神,显然是在问要不要打晕这孩子,枫嵐却摇了摇头,示意带著他一起听。 果然,在听到收养自己的孤儿院院长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后,兜的动作徒然凝固,眼中透出难以掩盖的担忧和关切之情。 枫嵐笑笑,招了招手,居然直接把兜抱了过去,和自己一起顺著漏风的小孔向里面看去,也没有再堵他的嘴,而这个时候兜反而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野乃宇正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在孩子面前温柔关切的慈母形象,也不是使用医疗忍术时候专注认真的医师形象,而是冰冷、愤怒,带著一些隱藏不住的畏惧,简直像是一匹护犊的母狼。 而会让野乃宇露出如此表情的人,自然就是坐在对面的老毕登,曾经她的顶头上司,志村团藏了。 片刻对峙后,团藏淡淡开口:“许久不见,气色大不如前啊,野乃宇……没想到曾经被誉为云游巫女的你,如今居然会沦为保姆啊。” “那个名字我早已捨弃。”野乃宇坚决道,“关於援助金的问题,我已经和木叶达成了协议,如今为何……” “曾是谍报部首席精英的你离开了根组织后居然变得如此无知吗。”团藏冷冷地打断了她,“我来这里可不是因为那点儿微薄的援助金……” “在你看来微薄的东西,可是数十个孩童的性命!” “老夫在乎更崇高的事情。”团藏阴测测道,“三战当中,只有岩隱村的实力保留最为完好,老夫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希望你能潜入到岩隱村调查清楚。” 他最近被水门和枫嵐处处打压,其他三个老伙计也不怎么待见,处境的確不太乐观,因此团藏迫切地需要拿出点儿东西来证明自己。 但潜入岩隱是个危险的工作,而自己的根组织人手已经被削减过,不能再有损伤了,因此他就想到了野乃宇。 让这女人去做,成功了固然好,就算失败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她已经不是根组织的人了,和自己不是一条心。 “如果真的有危险动作,记得调查清楚时间地点和人数……这都是为了木叶,知道吗!”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中想的却是:【等老夫拿到这份確切的情报,非让日斩把之前打压我的权力都吐出来不可!】 “你们找错人了。”野乃宇低下头去,“我已经不再是根的一员。” 她身后一个老者和一个胖胖的大妈,也是孤儿院中仅有的两位员工忍不住叫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院长的存在对於孤儿院和孩子们是多么重要!” “如此危险的任务,应该交给你们根和那些厉害的忍者才对吧!” “哼,你们的院长大人,无疑就是一位相当厉害的忍者。”团藏冷哼一声,“现在的根组织当中,根本就没有能与云游巫女匹敌的侦查好手。” 毕竟刚刚被削了人手嘛,在枫嵐的示意下,水门专门挑侦查精英削的,为的就是先让根变成聋子瞎子,要不是这样,怕不是枫嵐前脚刚出村,后脚团藏就知道了。 “而且……”他那张老脸上开始浮现压迫力,“胆敢不答应的话,今后木叶將不会再给孤儿院提供资金。” “怎么可以这样!”野乃宇忍不住站了起来,“明明已经和三代目大人商量好了的,你……你们出尔反尔!” “三代答应了不代表我答应。”团藏这些天一直在被三代diss,眼下总算找到地方撒气了,“我不答应,木叶的钱你们一分都別想拿到,而且……” 他露在绷带外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孤儿院看起来很容易遭贼呢,为了防止財產损失,奉劝你们僱佣一些警卫才是……不过这也是你们有钱以后的事情了。” 站在团藏身后的油女龙马適时助威:“另外你们还要担心孩子被偷走哦,身世不明的孩子总有些利用价值的……” 这已经是明牌的在威胁了,显然不答应这老毕登的话,他就会持续低对孤儿院做出各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我,我知道了。”野乃宇咬紧牙关,“我答应接受任务。” “很好,还有这次为了弥补根组织的人手不足,我要从孤儿院中挑选一个孩子带走,就是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孩子。” 听到这话的兜不由得身体一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 “你不要太过分!”野乃宇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孤儿院的老者也忍不住愤怒道:“你们太下作了,这样也配叫忍者吗!” “你们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啊。”团藏摆了个手掌撑住下巴,自以为很帅的造型,“为了守护木叶,这些都微不足道!” “咚——!” 就在此时,大门被一脚踢开,枫嵐抱著都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儿挖耳朵:“真是有够冠冕堂皇的台词啊,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但是……” 他摆出弹丸论破的经典梗图造型:“全都是tm扯淡!” 第37章 从天而降的脚法 “是你?!” 见到意外之人破门而入,团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显然他心中对枫嵐已经忌惮到了极点。 “真是有趣。” 虽然嘴上说的豪气,但枫嵐可没有直接逼近团藏,而是保持了適当的距离,他现在可是用不了忍术的虚弱状態,万一这老毕登突然翻脸给他来个“性感太阳哥”(真空连波),怕不是当场暴毙。 “我记得现在木叶已经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大人在理事了吧,你们这群人真是有趣。”他扫了眼满眼惊容的团藏,又扫了眼有点儿懵逼的野乃宇,“什么时候资金调动要问三代目大人,又什么时候能由团藏大人你来决定了?” 团藏顿时说不出话来,木叶的財政大权被长老会牢牢地把持著,而自己这次行动三代也默许了,所以他才表现得这么囂张,谁能想到这个该死的枫嵐突然冒出来啊? “枫嵐……”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你这是诚心和老夫过不去了?” “团藏大人。”枫嵐丝毫都不把团藏的怒火当回事,“我是想说你也挺大一把年纪了,差不多就退休养老去吧,这老胳膊老腿的,就別嚷嚷著什么保护木叶了。” “胡说,老夫一生都在为了木叶鞠躬尽瘁……” “你可別埋汰这个词儿了,就你跟大蛇丸搞的那些事情,说出来怕不是把木叶的脸丟都光了。”枫嵐冷笑一声,“而且你下手也晚了,岩隱那边我早就派人盯住了,就不劳烦你这个老毕……咳,老头子操心了。” “而且过不去也是团藏大人你和我过不去吧。”他摊摊手,“明知道我已经在木叶把新孤儿院建好了,却提前跑过来这里用什么援助金压人,这是打算让人们都觉得我这火影顾问出尔反尔么?” “木叶建了新孤儿院?”野乃宇顿时眼睛一亮。 “啊没错,不过暂时还处於精装修阶段,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枫嵐回头笑笑,“我是来这儿接纲手大人的。” “听你鬼扯。” 团藏冷笑一声,在他看来纲手完全没有理由出现在这孤儿院当中,枫嵐会这样说无非是在忌惮自己这边的力量,想要嚇退自己。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因为原著里团藏就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油女龙马一个大蛇丸,可现在大蛇丸还在铁窗后面蹲著呢,团藏之前犯了事儿,眼下打得是出村巡视火之国的理由跑到孤儿院来的,既然是巡视当然要多带人啊。 所以他身后虽然没有大蛇丸,却还站著十几號精锐忍者。 对比下双方的状况,止水虽然是毫无疑问地冠绝全场,但团藏好歹也算个影级,麾下这十几號精锐拖延止水和日差片刻,他轻而易举地就能要了枫嵐的命。 意识到这一点的团藏眼中凶芒大盛,“哗啦”一声就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了。 止水立刻横身拦在枫嵐之前,冷冷地警告道:“团藏大人,纲手大人瞬息即至,我劝你……” 但团藏既然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枫嵐是在忌惮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听止水的话?他右手上风遁查克拉一闪,已经是弄破了手指,猛地亥、戌、酉、申、未五印,重重地向地上一拍。 “通灵之术——!” “轰隆隆——!” 整个小屋轰然塌陷开来,一只大象外表的庞大生物拔地而起,它有著老虎模样的凶戾四肢,象鼻中喷出白色的雾气,脑袋上缠著有些类似於团藏的绷带,发出让整个夜空都颤抖的巨大咆哮声,將旁边大木屋中的孩子们都给吵醒,嚇得哭出声来。 这就是团藏的通灵兽梦貘了,他自知绝不是止水的对手,因此起手就先用庞大的通灵兽以风压限制瞬身止水的速度,只要能给自己爭取到一个机会,他便能让这总是针对自己的该死枫嵐粉身碎骨。 然而通灵兽才刚刚唤出,团藏都没来得及再结印,就见到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天而降,左脚高高扬过头顶,隨后用力地对著下方砸落。 痛天脚! “轰隆隆——!” 只见那梦貘嘴中的嘶吼声甚至尚未消失,整个庞大的身躯就嘭地一声瘫在地上,砸出深深的粉碎状坑洞,巨大的脑袋哀鸣一声,骤然化作道白烟消失不见了。 【好,好恐怖的怪力。】 枫嵐在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亲自见过纲手出手,此时见到发现比动漫里面还要夸张,难怪水门会忧心忡忡的,自己这小身板被那怪力来上一发,可能真的会死。 如果说枫嵐只是被怪力嚇了一跳,团藏就真的是惊呆了:“纲,纲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枫嵐撇撇嘴,止水都说了纲手瞬息即至,你不信怪我咯? 这当然不是他运气好主角光环什么的,而是枫嵐一直在让日差用白眼监视著周围,远远地看到纲手过来才破门而入的。 因为他知道团藏这个老毕登早就想对自己动手了,只是苦於在村子里没有机会,那么现在到了村外,他肯定会忍不住尝试一下。 那……试试就逝世咯。 纲手离著老远看见孤儿院的房子被梦貘掀了,又见到团藏准备对枫嵐动手,於公她是木叶三忍之一怎么能看到孩子受伤,枫嵐怀里可是还抱著药师兜呢,於私她还有断的事情要问枫嵐,怎么可能让团藏得手? 枫嵐正是算透了这一点,才表现出忌惮团藏那边人手的样子示弱,激得对方要下杀手,这才有了刚刚那从天而降的脚法。 “我还想问你呢,团藏。”纲手冷冷开口,“什么时候木叶的长老团,已经墮落到在孤儿院召唤大型通灵兽准备开杀戒的地步了?” 团藏顿时大叫不妙,有了纲手这个同为影级的强手出现,自己再想杀枫嵐已经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有带土和卡卡西这两个生力军加入! 自己在这里被逮了个现行,回到村子又要被枫嵐在三代那里“参上一本”,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他念头连转,正要开口,却不妨枫嵐快人一步:“我猜接下来团藏大人就准备说自己是来抓隱藏在孤儿院中的其他村子间谍,而我这个叛忍百般阻挠,他为了木叶才被迫动手的。” 【焯!】 团藏真的是绷带下的写轮眼都瞪大了,这个小鬼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自己走的每一步都会被他看透? 对此枫嵐表示,谁让你个老毕登性格不行实力不济格局也就那么大呢,就你这种水平的在我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考【宫】连笔试都过不去好吗! “在我问完枫嵐事情之前,他就算真是叛忍也没有人能动他一根汗毛!”纲手冰冷地给出自己的立场,这可是关係著断的死因,就算是恩师三代的面子她都不给。 团藏见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果断选择跑路,稍一扭头,眾根组织成员將他拱卫在中央,高速向木叶村的方向撤离而去。 “真像是团聚在一起的苍蝇啊。”枫嵐用手撑著凉棚,淡淡地讥笑一声。 “枫嵐。” 而此时纲手也转过身来,可以看到她虽然表情还算克制,但眼球里已经满是红血丝,显然心情已经悲愤激盪到了顶点。 “我懂,我懂。” 枫嵐放下兜挥挥手:“其他人先去照料孩子,確认无人受伤,止水和纲手大人跟我来。” 他摸了摸兜的小脑袋,又看向野乃宇道:“眼下孤儿院已经被团藏毁了,明天便跟我们一起回木叶吧,虽然新孤儿还在装修阶段,我也会找地方给你们暂住的,日后的援助金也都在我身上。” 野乃宇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很危险,她多年来投身在孤儿院中,並不知道枫嵐的身份,但只看团藏对他的忌惮,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善茬。 可眼下连孤儿院都被毁了,自己已经是別无选择,只能依附於他,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枫嵐也对著她点了点头,便回过身去,对著纲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沉默地来到孤儿院旁边的空地当中,气氛一时间颇为压抑,直到枫嵐感觉这个距离应该再怎么暴走也不至于波及孩子,才止住脚步。 “总之呢,这件事是大蛇丸在被捕后说出来的,可能性存疑。”他开口先甩锅,然后才將大蛇丸给出的情报详细告知。 纲手冷著脸听著,虽然表情不变,脚下的土地却是“喀拉喀拉”地绽开大片裂纹,惊得止水又离枫嵐近了些,生怕这个危险的女人暴走。 纲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脚下的裂纹总算停止扩散:“带我去见大蛇丸。” “这个嘛……”枫嵐露出惯用的眯眯眼笑,“恐怕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在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耳朵“嗡”地一声,眼前全是雪花,胸口沸腾无比,鲜血从嘴角微微溢出。 等恢復视力的时候,他才看到纲手已经逼近到自己身边,砂锅大的拳头在半空中被止水钳制住手腕,並且目標也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耳朵旁的空气。 但饶是如此,这一拳的余波就已经让枫嵐招架不住,甚至在他身后,一颗百年大树拦腰而断,沉闷的轰鸣声在夜空扩散开来。 “好本事。”纲手扫了止水一眼,“但我要杀他,你拦不住。” 止水眉头紧锁,自己的速度的確在纲手之上,但纲手的力气却远超自己,真打起来他或许有办法获胜,但以纲手攻击梦貘时候的大范围破坏力,枫嵐必死无疑! 【不行,得用幻术了。】 他写轮眼悄然绽放,然而纲手却先一步闭上了眼睛:“哪怕不用看的,我照样一拳送他上西天。” “別这么紧张。”然而哪怕是这种危急关头,枫嵐却仍旧笑得出来,“纲手大人和我闹著玩儿呢,眼睛收起来,不要用幻术。” “大人……” 止水心急如焚,可忍者只能服从命令,但他已经开始蓄力自己最强最快的幻术別天神了,一旦纲手真的暴起,他便立刻用这招控制住对方。 纲手也缓缓睁开眼睛:“你似乎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她眼中冰寒之意越发凝重,显然枫嵐再不点头,她是真的会动手的,纲手脾气本就暴躁,再加上关係到自己恋人之死,她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可枫嵐只做了一个动作,就让纲手沸腾的杀意止住了——他抹了点儿嘴角溢出的鲜血,笔直地在面前的空气中晃悠来晃悠去:“纲手大人,您就算是木叶的三忍之一,也总得按照规矩办事儿,大蛇丸这种级別的囚犯,岂是想看就能看的?” 纲手脸颊剧烈地颤抖著,然而那无坚不摧的怪力此时却似乎从身体上抽离了出去,她眼中只有那鲜红的一片,鼻子中是血的腥气,脑海中似乎浮现起了那段最为不堪的回忆…… 恐血症的发作,开始削减纲手的战意和战斗力,当然她现在仍旧是一拳一个枫嵐。 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枫嵐既然在纲手身上所图甚大,自然就得敢冒这个风险:“说来也巧,负责大蛇丸这件事情的正是在下小弟我,可是您刚刚举动……让人很是寒心呀。” 纲手可是有能力担任五代目火影的人,如何听不出他这是在索要好处:“你不让,我可以去找老头子。” “真是个好办法。”枫嵐鼓起掌来,“那么请问您以什么理由让三代目大人批准您去见大蛇丸呢?昔日同僚的情谊,还是如实告知?” 纲手的表情又是一抽,告诉三代自己因为大蛇丸握著他杀断的证据而要去见大蛇丸?这的確是太荒谬了,何况如果万一中的万一,真是三代做的,自己一提起要见大蛇丸的要求他立刻就会想到这方面,到时候事情就更复杂了…… 她强行压下怒气,左右斟酌一番,发现还是走枫嵐这条路最好:“你想要什么?” “我的要求也不高。”枫嵐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宇智波带土你应该见到了,我要求你给他和琳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好。” 这点小事对於纲手来说是手到擒来,她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枫嵐的眯眯眼突然睁开,“我和野原琳,要成为你的弟子!” 第38章 一鱼两吃 “哈?!” 哪怕满心都是断的事情,纲手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用专业的目光对著枫嵐挑三拣四一番:“你想学医疗忍术?” “我不止想学医疗忍术。”枫嵐立刻给出自己的答案。 “呵,怪力你也想学么。”纲手晃了晃自己的拳头,目光在枫嵐苍白的脸上扫过,多少有点儿嫌弃。 “也不止是怪力。” 这句话一出,纲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要学……准確地说,我要你给我打上阴封印,帮助我將查克拉储存起来!”枫嵐终於图穷匕见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纲手的目光一凝:“你这傢伙……是怎么知道阴封印的?” 她离村良久,新开发的术村內之人不可能知晓,难道这小鬼拷问了静音?纲手绝不相信静音会背叛自己,但穿越者,熟知剧情这种事情实在过於虚无縹緲,她无论如何都猜不到。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枫嵐见到她的反应就知道有门,如果阴封印只能通过后天学习得到,纲手的反应必然是暴怒著说不可能,“您只需要给我打上阴封印,后续的修行都可以拖延,明天我就带您去见大蛇丸。” 纲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最后冷冷道:“打上阴封印可没那么简单,需要的环境和器械这里都没有,怎么都得回到村子再说。今夜先带我回去见到大蛇丸,明天我再给你打封印。” 她本以为枫嵐还要再討价还价,却只见对方微微一笑:“成交。” “你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这反而让纲手有些吃惊,“不怕我反悔?” “您又不是大蛇丸,堂堂三忍,这点儿小事总不至於反悔。”枫嵐挥了挥手,“那么,我们去安顿下孩子,然后立刻出发。” 纲手心急如焚,枫嵐愿意提速她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虽然心中还有些牴触防备,但至少对方愿意连夜出发,还是稍稍在这边刷了点儿好感度的。 而枫嵐所求极大,不仅是纲手这一身本领,更是一座靠山,一张底牌,三忍之一的弟子和隨隨便便的路边忍者比起来,三岁小孩都知道哪个更值得忌惮。 要知道就连水门年轻之时最开始被人熟知的,也不是他金色闪光的名头,而是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的弟子! 枫嵐回到已经只剩下一座大木屋的孤儿院这边,吩咐了日差带队,又告诉野乃宇自己明天会派几辆车子来接孩子,让她收拾好东西等著就行。 知道纲手心急,他交代了几句就想上路,然而才迈出一步就忍不住半跪在地上咳嗽起来,鲜血淅淅沥沥地从嘴角留下,他旧伤本就未愈,刚刚又被纲手的拳风伤了心脉,没有直接晕过去都是好的。 “枫嵐大人,咱们今晚还是……” 止水关切地开口,却被枫嵐挥手制止:“止水,麻烦你背我。” “是。” 止水沉默片刻,便背起了看起来虚弱无比的枫嵐,那悲壮的样子连纲手都看不去了:“那个谁,你来给他把血擦乾净。” “哦。” 带土不爽地走了上来,他在见到纲手之后显然喊出了那句禁词(老太婆),自然是引来纲手的一顿收拾,虽然带土一身本领也不怵她,但终究不能对三忍下死手,这种切磋性质的打斗中,他没少被纲手收拾,当然实力也是突飞猛进,对万花筒的应用越发纯熟。 到后面纲手甚至都有些欣赏他了,在赶路之余就是收拾这小鬼,並且为了报对方叫自己老太婆之仇,她也不叫带土名字,而是叫“那个谁”。 他俩的关係,甚至隱约有点儿原作中鸣人和纲手影子,毕竟都说带土就是黑化版的鸣人嘛,现在没黑化自然各方面就很討纲手喜欢。 带土给枫嵐擦乾净血跡后,纲手便施展掌仙术开始治疗,同时淡淡道:“就保持这个状態前进吧。” 止水看了眼枫嵐,见到对方点了点头,便纵身向著村子的方向飞驰而去。 …… 来的时候因为要顾及枫嵐没那么快,而回去的时候两位影级强者全力以赴,简直是风驰电掣,无多时就已经到了村子。 將纲手请入到警备部当中,枫嵐比划了个手势让止水沏茶招待:“纲手大人,您稍等片刻,我得去打点一番。” 纲手虽然心中著急,却也知道想要见大蛇丸的手续复杂无比,枫嵐总得提前做点儿东西出来,免得事后被人用这事拿捏,何况对方肯连夜赶回来就证明他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便点了点头。 “大人,大蛇丸那边……”止水有些担忧。 “没事,我一个人足够。”枫嵐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便一个人下了监牢。 纲手不知道的是,现在整个宇智波都和枫嵐穿一条裤子,他早在离开之前就把各种手续让富岳办好了,此时却哪里需要什么打点? 他径直来到大蛇丸的牢房门口,解开了对方的耳朵和嘴巴上的囚具,想了想,甚至把眼睛上的囚具也给放下了,也不怕这条蛇突然暴起,既然大蛇丸想要利用自己,就断然不可能下杀手。 “哼,来的真晚啊。”囚具刚刚拿下来,大蛇丸就冷笑著开口,“不过你肯来,就是交易有的做了?” “您老人家財大气粗,我这小本买卖接不住,所以我给你找了个新客户。”枫嵐大咧咧道,“想来大蛇丸大人也猜到是谁了吧。” “纲手姬吗……”大蛇丸的冷笑渐渐停止。 “没错,她可是迫不及待呢。”枫嵐露出招牌的笑眯眯表情,“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不点头,她是不可能进得来的……除非真的背叛木叶一路杀下来……这还是她打得过止水的前提下。” 他嘴上这样说,手指已经开始无耻地搓动了,没错,吃完纲手之后,他还要再从大蛇丸这边弄点儿好处出来,这波啊,这波仍旧是一鱼两吃。 大蛇丸老奸巨猾,自然听得出枫嵐的意思,甚至他都能想像到枫嵐已经敲诈过纲手一波了:“你可真是个混蛋啊,枫嵐。” “承蒙夸奖。”枫嵐笑眯眯道,“不知道您的筹码是……” “呵呵,木叶村的xxx那边,还有我一个小型的秘密基地,藏的很深,连团藏的狗都嗅不到,但你手下的那个宇智波带土应该可以进去。” 大蛇丸不愧是老牌强者,一波交手就已经窥探出神威的效果来了:“里面有我抄录的木叶禁术,试验数据,还有不少珍贵的材料……够不够。” “足够了。” 枫嵐笑著站起身来:“那么大蛇丸大人,还请稍等。” 他重新回到办公室当中,对著纲手做出请的手势。 纲手默不作声地起身,虽然竭力控制情绪,但还是可以看出她拳头攥得紧紧的。 “大人……”止水低声道,“要不要我跟过去以防万一。” “不用不用。”枫嵐端起热茶喝了一口,不得不说纲手的医疗忍术的確登峰造极,一路顛簸下来自己反而感觉好了许多,“大蛇丸今晚是一定会跑掉的了。” “什么?!”止水顿时一惊,“大人,这……” “easy,easy。”枫嵐摆了个安抚的手势,“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放他逃走,是为了日后把他的势力一网打尽。” “但,但是……” 枫嵐知道止水在纠结什么:“放心,我不会给他再害人的机会。” 按理说这种空话多少有些难以取信於人,但不知为何听到枫嵐这么说了,止水一下子就放下心来:“大人,那我们……” “轰隆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恐怖的震动声传来,整个警备队大楼都剧烈地颤抖著,仿佛被大地震席捲了一番! 第39章 肘,跟我进屋 时间稍稍往回调整一些,监牢当中。 “呵呵,你来了啊。” 见到双拳紧握,虎目圆睁的纲手,大蛇丸一点儿都不怵,像是老朋友那样打了个招呼,而他们也的確是老朋友……不,甚至要更亲密一些,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 “说吧,断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纲手可没空跟他敘旧,砂锅大的拳头明晃晃地摆在大蛇丸面前,“三秒钟內给我答案,否则脑袋开花儿。” “呵呵,答案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大蛇丸冷笑道,“是我杀了断……” “嘭——!” 纲手直接一记耗油跟把大蛇丸给抽了起来,虽然她有控制力度,但还是打得大蛇丸嘴歪眼斜,大半个头骨都碎掉了,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我现在可没法蜕皮,你打死我,就再也没办法知道真相了。”大蛇丸扭著嘴巴,歪歪斜斜地开口,他其实已经积累了些查克拉,不过就只够用一次蜕皮的,当然不能用在这种地方。 “究竟是怎么回事!” 纲手已经激动地怒吼了出来。 “道理不是很简单嘛……”大蛇丸的那套说辞和枫嵐设想过的,最黑暗的结果一致,基本上就是年富力强的三代目担心断威胁自己的火影之位,所以授意自己杀死对方。 而断虽然实力强劲,但他招牌的灵化之术实际上等於灵魂出窍,这期间身体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大蛇丸只要小心地不用自己风格的忍术,自然就无人发觉。 “证据!”纲手一把拎起大蛇丸的囚服领子,“你不是说有证据的吗,快给我!” 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恩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除非有铁证摆在眼前,而这……正是大蛇丸要的。 “证据我自然是藏在远离木叶村之外的地方,这种东西藏在木叶村很快就会被暗部搜出来的。”他斜著歪嘴笑了起来,“纲手,放了我,我就会去拿这份证据给你。” “这不可能。”纲手两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握住大蛇丸的肩膀,竟是生生地捏碎了他的骨头,“你別想用这种小把戏骗我脱困。” 大蛇丸虽然骨头被捏碎了,却笑得仍旧变態:“你可比平时少用了不少力呢纲手,就算是小把戏,对你有用就足够了,就算你知道大概率是假的,为了验证真相也会不顾一切的,不是吗?” 他任凭纲手的手一段段地捏碎自己的骨头,却满脸很享受的模样:“別白费力气了纲手,只要不放了我,就別想从我这里得到证据,无论是酷刑还是山中一族的读心术都撬不开我的脑袋,你是知道的!” 纲手的脸颊剧烈地抽搐著,她知道大蛇丸说的都是真的,这傢伙为了实验已经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了,哪怕是用读心术探查对方的脑海也非常容易被反噬。 更何况山中一族可是木叶的人,忠诚於三代目火影,他们就算看到了什么也不敢告诉自己! 但她必须知道!知道自己的恋人是怎么死的,知道恩师究竟有没有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哪怕是因此背上私放囚犯的罪名…… 见到她已经动摇,大蛇丸又加了一把力:“对了纲手,你可能不知道,不仅是断,就连你的弟弟绳树也……” 他话还没说完,纲手就猛地一拳砸了过去,这一拳比刚刚的耗油跟更猛更劲,大蛇丸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 但这一拳同时也打碎了束缚著他的所有囚具,並且恐怖的怪力驱动著大蛇丸的身体將天花板砸了个大洞,径直跌落到监牢外面去。 此时的大蛇丸已经奄奄一息,却满脸喜色,嘴巴猛地一张。 “哇——!” 他耗尽最后的查克拉,从嘴里吐出一个新的自己,蛇行著直奔村外而去。 …… 而另一边,枫嵐不紧不慢地走入到牢房当中,看著握紧拳头站在原地的纲手和天花板上的大洞微微一笑:“纲手大人,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纲手是个豪爽直率的人,不怎么会说瞎话,枫嵐都给他留出了几分钟时间,她愣是没能编好。 枫嵐见状,只能往下递台阶:“我想是您被大蛇丸的话语激怒,一时失手把他打飞了是吗?” 纲手:“……没错,就是这样。” “枫嵐大人,我这就去追!”耿直的止水跃上了天花板。 “你这孩子啊。”枫嵐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程序,木叶的程序是很重要的!走脱了这么危险的罪犯不得先写报告吗?这任务就等明天交给鼬来办吧,你马上去通知三代大人,让他按照程序派出暗部搜捕大蛇丸。” “可是……” “快去!” “……是。”止水想起枫嵐对自己的保证,只能不甘心地鞠了一躬,纵身离开。 等牢房中只剩下两个人后,纲手冷冷开口:“你这傢伙给人的感觉,和那个混帐团藏真像啊。” “话不能这么说。”枫嵐无耻道,“一来我比他格局大,二来嘛……我觉得我比他帅一点。” “呵。”纲手没有评论格局的事情,反而用略带讥讽的口吻道,“你確定吗,志村团藏虽然是个混帐,但年轻的时候可是迷倒过万千少女的。” “这算什么,我也可以迷倒万千少女啊。”枫嵐耸了耸肩,然后在几秒钟后补充一句,“用毒药。” 纲手:“……你要成为我的弟子不会是为了这个吧。” “怎么可能,咱们还是谈谈格局的事情吧。”纲手愿意吐槽自己,证明枫嵐的举动有效,她至少不是一开始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了。 “比如?” “比如大蛇丸的话是谎言,三代目並没有要杀死你的恋人。” 纲手眼中厉芒一闪:“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本就不大。”枫嵐耸耸肩,“首先三代目大人毕竟是一村之首,不会做这种自断手足的事情,他倾向於做的事情是给人灌输他的火之意志加以掌控。” “其次,我翻阅过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的资料,断大人的灵化之术在战场上极其显眼,如果三代目大人真的想要除掉他,完全可以將他调去最危险的正面或是敌后战场让他光荣牺牲。暗杀这种事情……太低端了,属於是团藏才会做的事情。” “而根据资料显示,三代目大人是安排你们小队从侧翼发起掩护,这就证明他还是想要保护住断这个人才的,只是对手也绝非庸手,这才发生了惨剧。” “再次,断当时已经是在木叶颇有人望,又是纲手大人您的恋人。暗杀他一旦暴露,三代目大人將同时失去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等弟子的信任,甚至引发家族反弹。以他的老谋深算,不会做这种收益低却风险极高的事。” “最后,他老人家的性格谨慎,就算真要做这种事情,也不会留下书信这种重大的把柄。” 而其实纲手心中也不相信恩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只是她对断的执念太深了,大蛇丸就是在利用这一点,而枫嵐其实也是在利用这一点,不过他利用之后立刻就过河拆桥,把大蛇丸给卖了。 听到枫嵐丝丝入扣的分析,纲手心中也稍稍好过了点儿,但她绝对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左右两人话已经说开,她便乾脆道:“大蛇丸说会把证据送过来的。” “如果他有,那么一定会送过来,因为现在的大蛇丸已经是木叶叛忍,把木叶搅得越乱,我们才越没有功夫去抓他,相反地如果他没有送过来嘛……就肯定是假的咯。” 纲手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她终究要確认下这件事情,和过去的自己做个了断:“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在村子里等,顺便指导你的修行。” 枫嵐微微一笑:“那老师您是先好好休息下,稳定下情绪,还是现在就给我打上阴封印?” “现在吧。”纲手默认了枫嵐称呼老师的举动,也难得地露出一丝脆弱,“反正今晚我也不可能睡得著。” “那您可小心著些,別把点儿点歪了,给我从灵珠点成魔丸。”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总感觉你是在小看为师的水平。”纲手晃动了一下脖子,捏了捏手掌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来吧,现在就给你点。” “等等。”枫嵐顿时嗅到一丝不对劲,“您不是说要有合適的场地和器具吗?” “哦,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现在隨手就能点了。” “我斗胆问一句,现在您的心情是?” “非常不好。” “靠!” 枫嵐只觉得眼皮一跳,这不就是想拿自己出气么,他赶紧道:“我突然想起来大蛇丸那边还有个秘密基地没去收拾呢……” “晚了。” 纲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个捲轴,大量的查克拉在指间匯聚。 “不,不滴,我今天可能不太行……” “少废话,肘,跟我进屋!” “等等,老师你轻点儿……”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在宇智波的驻地上空迴荡著。 第40章 团藏,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次日清晨,木叶f4加上水门枫嵐便召开了高层会议,当然还有个富岳捧著文件本负责记录。 长条桌两侧,三代、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依次落座,水门这个当代火影自然是坐在主位,枫嵐则坐在他右手边,手中捧著一杯热茶呼嚕呼嚕地喝著,看上去很是气定神閒。 会议刚刚开始,团藏就率先发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枫嵐!大蛇丸不是由你看管的吗?身为火影首席顾问连个罪犯都看管不好,你该当何罪!” 眾人包括水门的目光都落在枫嵐脸上,等著他给出一个答案。 枫嵐不紧不慢地將茶杯放下:“团藏大人此言差矣,我和宇智波可是非常用心地在看守大蛇丸,但纲手大人按照规则走程序要探望昔日的老战友,我总不能这点儿面子不给吧?”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我是不知道,但结果就是纲手大人一时发怒,怪力打碎了囚具和天花板才让犯人走脱的,各位也知道我最近有伤在身行动没那么迅速,等赶到现场的时候那条蛇已经跑了。” “巧言令色。”团藏冷笑道,“犯人在你的地界跑了,你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眼下枫嵐和宇智波的关係可以说人尽皆知,说是在他的地界跑了还真没什么问题,枫嵐如果试图撇清关係,就给了別人直接对付宇智波的问罪藉口。 所以他一口承认下来:“这个当然,所以我已经行使了火影顾问的职责,对犯下此事的纲手大人进行了严厉的斥责,並將其软禁在村子当中,大蛇丸不抓回来就不得外出。” 枫嵐顿了顿,笑眯眯道:“当然了,各位如果觉得这个惩罚力度不够的话,大可以亲自去收拾她,我虽然已经成了她的弟子,但绝对不会有任何包庇行为的。” 木叶f4面面相覷,这枫嵐嘴上说著不包庇,实际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包庇,但……他们能怎么样呢? 这四人中除了三代之外,哪个敢说能胜得过纲手?再说了严惩自己村子的影级战力是怕木叶的叛忍还不够多么,傻子才会干这种外村看了拍手叫好的事情。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三代低头抽菸,仿佛没听见。枫嵐提出让三代派暗部去抓大蛇丸,已经是卖了他极大的面子,三代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他,何况三代自己也捨不得惩罚自己的弟子纲手不是? 团藏脸色铁青,却也没办法发作——我打纲手?真的假的,没有伊邪那岐的情况下,怕不是一拳就被砸碎了全身骨头。 “怎么都不说话了。”枫嵐歪了歪头,抓住最菜的团藏杀,“团藏大人不是张口闭口都为了木叶吗,纲手大人犯了错,您去大义凛然地惩戒她,不正能体现为了木叶公平公正的精神嘛。” 团藏嘴角抽搐个不停,说不出话来。 最终还是三代圆场道:“好了,纲手也是一时衝动,情有可原,这件事情枫嵐既然已经处理了,便到此为止。” “既然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我们就来討论下一件事情吧。”对方都已经交闪了,枫嵐还要继续追杀,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来,“团藏大人,您在孤儿院的所作所为,跟隨我的宇智波鼬已经全程记录了下来,召唤大型通灵兽损坏公共財產,威胁平民,对火影顾问动手……这些事情还请一桩桩一件件说个明白,不然今天这会……怕是不那么好糊弄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团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 他心中那叫一个憋屈,恨不得吐血,你枫嵐放走了s级通缉犯是小事儿,我在孤儿院逞个威风结果算是大事了? 对此枫嵐表示,谁让我做事的时候不留把柄,而老登你天天被人抓现行呢,差距摆在这里,不服不行啊。 “团藏大人。” 水门也沉声开口:“您以巡视火之国为理由,未曾上报便隨意离开村子这件事情已经是违规了,还在孤儿院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试图对枫嵐下杀手,我需要一个解释。” 团藏咬紧牙关:“老夫是为了调查岩隱村的情况……” “调查岩隱村怎么调查到孤儿院去了,还需要召唤梦貘?”枫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需要威胁孤儿院断资金?需要抢人家孩子?並且被我发现这一切后,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灭口,团藏大人……您在木叶还真是肆意妄为惯了啊!” 他“嘭”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木叶,到底是你主,还是火影主!” “你,你血口喷人!”团藏拍桌怒起。 “你可別说自己没有哦。”枫嵐冷笑一声,“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们,还有纲手大人都能作证,他们可不是我的部下,而是完全的中立人员,我想证言应该有著相当的分量吧。” “好了。” 三代长嘆一声:“枫嵐,这次的確是团藏做的错了,看在他过去的贡献上,就稍稍从轻处理吧。” 虽然嘴上说的是从轻处理,但他一张口来的可都是狠的:“这样吧,根组织的人手预算直接减半,多出来的那部分都交由你统筹分化,如何?” “日斩!”团藏怒道,“老夫只是一时糊涂,你就要这样对我?” “一时糊涂?”枫嵐嗤笑道,“您在村子里糊涂,出了村子也糊涂,什么时候才能清醒点儿啊。” “就这么办。” 三代嘆了口气,一锤定音,团藏的確是还没有清醒过来,过去他可以肆意妄为,是身为三代目火影的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是四代目火影当家,本来水门是自己这边的人,但在枫嵐的持续影响下……时代已经不太一样了。 他与枫嵐的交锋,在大蛇丸被游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处於下风了,为了保住这个弟子,自己不得不退让许多,眼下枫嵐卖了自己个面子让大蛇丸跑掉,他本人更是成为了纲手的弟子,多出了三忍的护身符,正是炙手可热锐不可当的时候。 所以眼下要暂时收身敛息起来,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之后再慢慢谋定。 而自己与炎和小春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收敛起来,不给枫嵐拿到短处,就只有你这看不清形势的傢伙还在跳,结果被人打断了腿也是活该。 “这恐怕还不够呀。”然而枫嵐知道这是借著大蛇丸和团藏犯错的机会最后能赚的一笔,肯定要儘可能地打压对方,“三代目大人您看,我这伤还没好利索呢,要不要让医疗忍者验验。” 他那明明是被纲手拳风擦伤的,现在却全部都甩在团藏头上:“团藏大人如果不受到一定程度限制的话,我以后在村子里怕是都没法安心呢。” 抢在f4开口之前,枫嵐加快语速:“所以我提议,今后团藏大人的任何行动,尤其是出村都必须向火影办公室报备,不得擅自行动。” “不可能!”团藏激愤之下,一巴掌直接拍碎了桌子。 “哦多,这张桌子的损失也要记在根组织的帐上哦。”枫嵐冷冷道,“团藏大人,只要是木叶忍者,出入村子都必须报备,您是觉得自己可以例外吗!” “可是……” 团藏转过头去,想说三代他们也完全不用,但好歹还有理智,將话强行咽了回去。 枫嵐心中暗道一声可惜,他真想看看团藏脱口而出的话其他三人会不会活活把这猪队友打死。 “团藏。” 赶在这货再坑队友之前,三代冷冷地开口:“道歉吧。” 他这话一出,就等於把团藏和根的命运打死了。 “日斩……”团藏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已经都是血丝。 “道歉!” “是……”团藏浑身发抖,一字一顿道,“对不起枫嵐顾问,孤儿院一事是老夫处置不当,对不起……今后我的一切行动,都会提前向火影办公室报备的。” 【niiiiiiiiice——!】 枫嵐心中摆出二乔招牌的庆祝动作,脸上却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木叶:“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团藏大人既然已经道歉了,这件事情自然就这样过去了,今后在『为了木叶』这方面,我这晚辈可是要向您多多请教呢。” 他“为了木叶”四个字咬的格外重,嘲讽之意昭然若揭。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为团藏说话,只有负责记录的富岳下笔飞快的同时,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 高层会议结束后,枫嵐並没有急著离开。他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才在三代和团藏阴晴不定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那么三代目大人,按照您的承诺,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接手根组织一半儿的人手和预算了?” 三代没有看团藏,只是点了点头:“没错。” “很好,很好。”枫嵐笑眯眯地看向团藏,“团藏大人,麻烦把人员名单和资源清单都交出来吧,哦,还有相应的场地,我是要一个个查过去的,免得您把好东西都藏起来。” 团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將眼中的怨毒咽下:“好!” …… 枫嵐可不会像是关羽那样直接单刀赴会,一来他没有关二爷那样的本领和霸气,二来……万一自己真掛了谁来给他放关羽之歌啊。 眼下日差和带土都在村外,因此除了护卫止水外,他还叫上了戴和铁火稻火,纲手虽然没有请得动,却还有一位神秘墨镜男加入。 油女志微默默地在枫嵐身后,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他知道枫嵐带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也甘之若飴。 根组织的基地眼下显得有些冷清,一个个年轻人手足无措地站在枫嵐面前,脸上大多是迷茫和不安——他们从小被团藏收养,训练,在加入根的一刻便已经连身份都捨弃,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 此时枫嵐的位置很微妙,正好站在基地入口的太阳照射处,他的身后便是一片光明。 早已经习惯了隱藏在黑暗中的根组织成员们,骤然被光芒照射,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枫嵐不急著先清点物资,也没有对这些迷茫的年轻人说什么鼓励振奋之言,而是直接用事实说话。 “志微先生,麻烦您確认一下哪些是油女一族的孩子?” 油女志微深吸一口气,顶著团藏阴鬱的目光走上前来,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手指微微颤抖,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那些多年前就被团藏“借”走的人,终於能重见天日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自己向枫嵐出卖了团藏的情报…… “你,你,还有你。”志微点出三个人,“你们都是油女一族的。” 那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个犹豫道:“可是……团藏大人说我们已经被家族除名了……” “团藏的话你们当做放屁就行。”枫嵐当著整个根组织人的面,张口就爆粗,“现在你们自由了,跟志微先生回家去吧。” “回来吧。”志微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们的父母……都很想你们……” 三个年轻人的嘴唇激烈地蠕动著,本能地想要迈步上前,然而根组织常年的严苛律令和洗脑法则死死地束缚著他们,没有人敢先动。 “放心过来吧。”此时又是枫嵐淡淡开口,“今后油女一族有我庇护,借某人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造次。” 听到这话,终究是对亲人的渴望打破了洗脑,其中一个年轻人咬紧牙关,也不回头去看团藏铁青的脸,直接一路小跑直接投入到志微的怀抱当中,直到確认自己没有事情后,才终於鬆了口气,哇哇大哭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志微拍著他的后背,向来冷定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十年啊,当初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屁孩已经被团藏生生抢走十年了,长成了这么大的小伙子,却连父母一面都没能见成。 有他作为榜样,另外两个年轻人也都鼓起勇气,来到了志微身边,三人抱头痛哭,庆幸自己终於从这暗无天日的阴霾中解脱出去。 有了这三个人打样,枫嵐接下来的任务便轻鬆多了,直接举起手掌挥挥:“还有谁想回家的?都过来!” 一开始团藏还自信满满,觉得那三个油女的年轻人敢背叛是因为油女志微亲至,剩下那些人在自己的高压之下哪个敢动? 可他却没想到,那些比较年轻的根组织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往枫嵐这边跑,来到他身后被阳光照射的地方,这些人大都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吶喊著自己最原始的愿望: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我想见我妹妹!” “奶奶,当初我被抢走的时候您被生生气死……现在我终於可以去给您的坟上献一束花了!” “……” “你们……你们!”团藏气得直翻白眼,“你们是根的成员,生是根的人,死是根的鬼!怎么可以这么轻鬆就投向那个枫嵐!” 回答他的,是枫嵐一句冰冷的话语:“因为我把他们当人。” 把那么小的孩子从亲人身边夺走投入到如此黑暗的地方与世隔绝训练各种杀人技巧然后通过高压律例和洗脑控制他们,这tm简直比拐卖还该死比缅北都卑劣,三代宣扬的火之意志不就主打个羈绊吗?这种时候你tm看不到了是吧! “初代火影大人创立村子的初衷,就是保护孩子们,而你,团藏……” 这一刻,枫嵐眼中涌动著的,是真实的杀意:“你背离了初代大人的意志,背离了木叶!” 眼下双方虽然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可终究不能直接动手,但看到这些孩子的反应后,枫嵐在心中发誓: 【团藏,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第41章 献上忠诚 被枫嵐一顿懟的团藏老脸青了又白,手指微微屈动,但到止水冷冷的目光,终究还是不敢结印。 很快,那些想要回家的年轻人就已经来到枫嵐身后的光明之地,剩下没有动的大多数是年龄比较大的死忠,就算他们真的试图弃暗投明枫嵐也不会用,毕竟团藏这老毕登最会安排的就是臥底。 “还有一个。” 他冷冷地举起手来,指向团藏身后,那正是油女龙马的位置。 “枫嵐……”团藏愤怒地一顿拐杖,“你不要太过分!” “唰——!” 下一秒,雪亮的刀光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止水鲜红的写轮眼冷冷地注视过来:“枫嵐大人说话,你就好好听著並且照做。” 按理说以止水的性格不会对高层做出这种事情来,但看到团藏这个老毕登做的重重噁心事情,那真是佛也有火,这次甚至不等枫嵐命令,他自己就在衝动之下做出了威嚇的举动。 团藏被嚇了一大跳,反应不过来……就算自己有写轮眼,就算身后还有那么一大群人他也仍旧反应不过来,瞬身止水……实在太快了! 比起护卫来,止水显然更擅长刺杀,以他的速度和幻术造诣,就算你在千军万马的簇拥之下,都没有任何安全感。 “龙马,回来吧。”油女志微再度开口呼唤。 “团藏大人,我……”油女龙马稍稍犹豫了两秒钟,这让团藏有些欣慰,但……也仅仅只是两秒而已,他很快就下定决心,“对不起!” 他对著团藏深深地鞠了一躬,便奔向枫嵐这边去拥抱光明。 虽然团藏很器重油女龙马,对他委以重任,但跟隨对方这么多年,龙马非常清楚团藏真正信任的只有自己,他现在被委以重任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早晚有一天会被当做弃子抹杀。 而现在……活下来的机会就在眼前! 看到被自己视为左膀右臂的油女龙马都跑了,团藏真恨不得直接对枫嵐使用里四相封印,但止水的刀架在脖子上,他无论如何都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枫嵐继续肆意妄为。 枫嵐不再理他,继续清点物资。忍具、资金、封印捲轴……他一样样核对,连根苦无都不放过,甚至还让那三个弃暗投明的油女一族年轻人帮忙记录,有这些根组织內部人员帮忙,自然效率极高。 等东西都清点完毕之后,枫嵐便施施然地带著人和物离开了,见到他们都走远之后,团藏才终於爆发,一脚踹翻了桌子。 “混帐!那个小畜生!还有油女志微,油女龙马……全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其他死忠只能尷尬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那小鬼以为这样就贏了?”团藏喘著粗气,“他做梦!去,联繫云隱的人,就说木叶愿意谈!日斩欠了我这么多,该他出点儿血了!” “是,大人。”旁边的部下急忙应了下来,匆匆离去。 …… 另一边,枫嵐先派铁火和稻火將物资压去警备队的仓库,隨后带著一大群人招摇过市,既然今天做了件大好事,那肯定得刷刷声望啊。 於是他一个一个地將这些脱离了根组织的年轻人亲自送回家去,看著他们和亲人团聚抱头痛哭,自己则义正言辞地怒骂团藏,並且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伤害木叶村民,动摇木叶根基的事情发生。 这一圈儿下来,枫嵐在村民中的声望来到一个全新高度,几乎仅次於四代目火影大人了,而团藏这个名字基本上就臭了,属於路过的狗都要吐口痰再走的那种。 对此枫嵐表示十分满意,正所谓一条內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价值,你们这群木叶刁民喜欢霸凌,去霸凌团藏和他的手下嘛,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废物利用呢。 把其他人都送回家中之后,枫嵐便顺理成章地来到了油女一族的驻地,自是在这里受到了热烈欢迎。 看著离家多年的族人们得以团聚,油女志微不由得感慨自己人生中最正確的选择,就是孤注一掷地投向了枫嵐。 他单膝跪地,当著所有族人的面对著枫嵐献上忠诚:“枫嵐大人,今后只要您一句话,油女一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放心吧,我会让你们发挥出自己的力量,但不会让你们真的赴汤蹈火。”枫嵐笑笑,“跟隨我,至少比跟隨团藏安全得多,也人性化的多。” “那是那是。”油女志微挥手叫来了一个孩子,“大人,这孩子便是之前说的油女取根了,今后就让他追隨您吧。” “我们总得听听孩子自己的意见。”枫嵐俯下身去,不过不敢去摸取根的脑袋,因为他知道这孩子浑身都是毒,“油女取根是吧,你愿不愿意今后跟我做事?你现在年龄还小,我给你中忍级別的报酬,朝九晚五工作制,周末双修,如果遇到紧急状况需要加班则是三倍奖金。等你日后长大了实力变强,工资和奖金也会跟著涨。” 忍者也是人,常年紧绷著那根弦就会像卡卡西传中的卡卡西那样彻底与世隔绝封闭內心,他们自然也是需要好好放鬆自己拥抱生活的,正所谓张弛有度嘛。 他可不屑用团藏那种拐卖孩子的方式,就这待遇一亮,多少人抢著往上扑好吗? 取根毕竟年龄还小,对金钱不是很有概念,只是怯生生道:“那,那我还能见到爸爸妈妈吗?” “当然可以啦。”枫嵐笑眯眯道,“每天下班之后还有周末的假期,时间都由你自己支配,想和爸爸妈妈呆多久都行。” “那我愿意!”小取根顿时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在他身后,油女志微和整个油女一族也忍不住再次单膝跪地,献上自己的忠诚:“誓死追隨枫嵐大人!” …… 接手根组织的资源和送那些孩子回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直到黄昏时分,枫嵐才抽出空来站在木叶村门口,默默地等候著。 很快远处便驶来几辆车子,正是他早上派出去迎接孤儿院的人,眼下由日差带队,儼然已经护送著孩子们平安抵达。 “枫嵐大人!” 走在车队最前面的日差见到枫嵐,振奋地跑过来復命,隨后却被嚇了一大跳:“您,您这是……” 只见枫嵐的额头正中心,赫然多出一个菱形的蓝色印记,在夕阳下泛著微微的光泽,看上去竟是和自己被解除掉大部分效果的笼中鸟相似。 “別紧张,这是个好东西。”枫嵐笑著挥挥手,从纲手打上印记到持续过了一整天,这阴封印终於开始缓缓地吸收自己的查克拉成型,现在开始正式运作起来。 这样自己平时不用的查克拉,就可以储存在这阴封印当中,等到需要的时候在一併释放出来。 “这样啊,嚇了我一跳。”日差自嘲地笑笑,想也知道现在的日向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敢去找枫嵐大人的麻烦呢? “一路辛苦了。”枫嵐拍拍他的肩膀,“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非常顺利,孩子们都在车上。” 枫嵐点点头,迈步走向车子,正好见到孩子们都一一走下车子,带著好奇和不安的目光打量著周围。 而药师野乃宇也拉著兜的手,用略带警惕的目光看著枫嵐,显然这一路上她也稍稍收集下对方的情报,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木叶炙手可热的首席火影顾问。 以野乃宇的身份,还接触不到真正的高层,因此在她看来枫嵐这个首席顾问自然是在团藏之上的,难怪对方如此忌惮。 枫嵐自然是看得出野乃宇眼中的戒备,不过老实说他的计划当中……多出这女人不多,少她一个也真不觉得少,他真正看重的,是兜的才能。 不过想要搞定兜就得先搞定这个女人,谁让她在兜的人生中扮演了那唯一的一束光,与母亲无二的角色呢? (兜:野乃宇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呀!) 她身为根组织的精英谍报人员,绰號云游巫女,想要用话语来安抚是不现实的,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因此他只是对野乃宇微微点头:“欢迎各位来到木叶,先去新孤儿院看看吧。” 新孤儿院其实就是曾经的忍者学校,不过所有的房屋都被翻修过了,並且操场上还有各种运动器械,孩子们顿时看得双眼放光。 “好,好漂亮!” “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吗!” “真是太棒了!” “……” 他们欢呼著冲入到院落当中,负责照看的胖大妈和老者阻拦不住,只能连连叫喊。 可此时孩子们已经在车上坐了一天,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这曾经是忍者训练的地方自然就成了他们撒欢儿的地方。 “那是什么?”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指著足球门。 “笨蛋,那是踢球的地方!”旁边一个小男孩已经跃跃欲试。 “我想盪鞦韆!”另一个孩子发现了操场边的鞦韆。 “这个好软!”一个孩子在草皮上打了个滚,发出惊喜的叫声。 “你们不要闹了!” 胖大妈总算是追了上来,却被孩子们拖倒在草坪上,最后她也放弃了,抱著孩子哈哈大笑起来。 野乃宇也愣住了,毕竟火影忍者的世界中一直在战乱,从初代和斑的战国时期到四战也就百余年时间,因此在收容孤儿方面的確只能从简。 而枫嵐这次的新孤儿院,完全是按照他穿越前標准建设的,野乃宇的前半生以间谍的身份“云游”过五大国和无数小国,也未曾见过如此用心的孤儿院。 第42章 鼬与兜 就连比较老成的兜都有些激动,目光闪闪地看著枫嵐:“我们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过现在不行,距离装修完毕还要半个月左右,在那之前我有其他住所安排给你们。”枫嵐耸耸肩,带著眾人来到自己购买的另一处地產当中,这里在新忍者学校附近,暂时还没卖出去,拿来给孩子们暂住正好。 “万岁!” 孩子们欢呼著冲了进去,枫嵐的房產为了卖个好价钱都是精装修过的,在这些只住过小木屋的孩子们来说自然是精美无比。 正好此时止水也送晚餐过来了,比起孤儿院中拮据粗糙的食物,枫嵐提供的好歹也是制式食堂菜,有好好考虑过营养和味道的搭配,更是让孩子们吃的满嘴流油。 看著这般景象,野乃宇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但也只是因为孩子们,对枫嵐她仍旧保持有一定的警惕心理。 思索片刻,她决定主动出击,与其等对方开口索要,不如將自己的价值都展现出来,哪怕自己真的重操旧业,能让孩子们过上这等生活也值了。 因此她来到和孩子们一起吃饭的枫嵐身边,低声道:“枫嵐大人,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说。” “唔……”枫嵐刚好咽下最后一口饭,“可以啊。” 他起身和野乃宇向外面走去,哪怕不用感知能力,眼睛的余光也看到药师兜偷偷地跟了上来。 两人来到单独的一个房间中,为了避嫌枫嵐並没有关门,而野乃宇站定后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枫嵐大人,真的非常感谢您。” “要谢就去谢四代目大人吧,创办新学校,孤儿院……这些都是四代目大人推行的项目,我不过是个执行者罢了。”枫嵐摆摆手,“至於团藏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並且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那么……”野乃宇顿了顿,“您需要我做什么呢?”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新孤儿院,优渥的环境和美味的食物花销可比三代目给的救助金要翻上几倍,野乃宇不觉得自己和孩子们可以免费得到这些东西。 “嗯……”枫嵐思索了一下,“接下来你的確会很忙。” 听到这话,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野乃宇也忍不住手指蜷缩了下:“我,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那些孩子们……” 然而枫嵐却根本没有听她的小声请求,继续下去:“你得先统计下孤儿院来的孩子的具体数量和年龄性別,方便我后续送衣服之类的生活物品,还有男女也该分房间了不是,就算是孩子,多少还要有点儿性別意识的。” “再之后你得提供一份详细的清单,告诉我孤儿院还缺多少人手,比如专门的厨师啊,教导他们知识的老师啊……等基础教育结束之后,这些孩子终归还是要去上学的,知识就是力量嘛。” “这个人手希望你能別估计得那么保守,因为孤儿院不会只有这么点儿人,村子里也有些因为战爭失去家人的孤儿,还有火之国各处应该也都存在这种状况吧,我准备把他们都接过来,安顿在新孤儿院当中。房子不够可以再建,金钱不够就再投,但你这位院长可是会非常辛苦的。” “您……”野乃宇完全听呆了,“您要我做的就是这些?” “孤儿院院长当然要做这些。”枫嵐理所当然道,“既然新孤儿院建起来了,自然就得派上用场,不然摆著一个空壳子在那里给人看吗?” “哦,至於搞情报的事情你无需再掺和,自然有专业的忍者去做,你既然只想看著孩子们,就留在孤儿院中好好干吧,如果人手真的告急,可以让你和会医疗忍术的孩子们去医院那边赚外快养活自己的。” 枫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计划:“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了……”野乃宇坚强的声音终於出现了一丝颤抖,“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 “所以说要感谢的不是我,而是四代目火影大人。”枫嵐挥了挥手,正要离开,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扭打声。 “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他们其实都知道兜跟在后面,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野乃宇本能地护卫在枫嵐身前,然后探身向外看去。 然后他们就哭笑不得地看见鼬押著兜走了进来:“枫嵐大人,这孩子在偷听。” 【没想到小时候成龙哥你也打不过鼬啊。】 枫嵐忍俊不禁,咳嗽一声,急忙说道:“放开他,鼬,这孩子没有恶意的。” “是的,大人。”鼬微微躬身,鬆开了兜,不过也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同样护卫在枫嵐身边,甚至略带孩子气地挑衅地向兜抬了抬下巴。 看得出枫嵐救济孩子这件事情又不知不觉地刷了鼬的好感度,他现在在枫嵐面前越发地……放肆了。 原本沉稳老实的兜,被鼬这么一瞥不知怎地居然也大胆起来:“枫嵐大人,我,我也想护卫在您的身边!” “额……” 这个枫嵐倒是没料到:“跟在我身边可是很危险的,你年龄太小,就算会医疗忍术也最好还是先在孤儿院呆著,和院长与其他小朋友在一起吧。” 兜擅长的是医疗忍术和各种大蛇丸流派的黑科技开发,他还想著等对方长大一些之后加入忍术开发班去研究科学忍具呢。 这种人才担任护卫的话,未免太浪费了。 “那……”兜突然一指鼬,“他为什么可以担任您的护卫?” “兜?!”野乃宇都被嚇了一跳,显然是没想到这孩子今天突然勇起来了。 “鼬是宇智波的孩子,从小被族长老爸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別看他还比你小一些,但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哦。”枫嵐笑笑,“刚刚你也看到了吧,他隨隨便便就把你抓住了,再说鼬跟在我身边也不会参与战斗,主要是整理文件和……记录(虽然这个记录完全是他自发的)。” “不要说了,兜。” 野乃宇何尝敏锐,纵使不知道枫嵐和宇智波的关係,也敏锐地察觉到鼬绝对不是单纯的护卫,搞不好和团藏强行徵召的那些小忍者一样是个投名状。 然而向来老实听话的兜此时却委屈地憋著小脸撅起嘴来,眼镜后面的大眼睛里都是泪花。 【我勒个去,成龙哥你居然卖萌。】 枫嵐有些哭笑不得,实在不明白兜这莫名其妙的对抗意识是怎么来的。 此时鼬突然开口道:“枫嵐大人,如果你想要收下这孩子,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会负责教导他忍者能力和书面整理,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嗯?” 枫嵐眉头一挑,突然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行,这孩子叫兜是吧,你愿意成为我的部下吗?只需要白天跟隨我就行,晚上还是回到孤儿院吃饭睡觉。” “我愿意!”兜顿时双眼放光。 “好,那么鼬,这孩子就交给你了。”枫嵐拍拍鼬的肩膀。 “是!”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顺势將兜给压了出去。 “枫嵐大人……” 野乃宇正要说话,却被枫嵐挥手小声道:“你有没有什么掩盖声音和气息的术?” 身为谍报忍者,这种手法自然是野乃宇的拿手好戏,两个人偷偷地潜伏了过去,果然在走廊的拐角里看到了鼬和兜。 “怎么样,我的计策顺利吧。”鼬在大人面前还能绷住的小脸上此时满是得意,“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在枫嵐大人那里领一份工资啦!就和我一样,虽然名义上不真正地隶属于枫嵐大人,但是他总是会打著给零花钱的名义发工资的。” “嗯嗯!”兜也兴奋地双眼放光,“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给mother买一条新的围巾了,她的那条已经破旧好多年了,还能帮忙赚些钱来帮她分忧!” “这孩子……”野乃宇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眼眶一热,心中暖暖的。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枫嵐大人,这孩子只是……” “没事。”枫嵐笑眯眯地挥挥手,“这不是很好嘛。” 再看走廊的拐角处,鼬居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开始说教起来:“不过你可別以为枫嵐大人的零花钱那么好拿哦,平时要好好地跟著我学习,爭取早日成为真正的忍者独当一面,你变得越厉害,对枫嵐大人的帮助就越大,也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帮助药师院长哦……” “嗯!”兜双手握拳,一脸振奋的样子,“我绝对会努力的!” 连枫嵐自己都没想到,仅仅是自己离开后一天一夜的相处,居然让药师兜和宇智波鼬成了朋友,不过想想这两个人年龄相仿又同样的成熟早慧,甚至还都是天才(兜小小年纪就能学会医疗忍术,成为完美龙地洞仙人天资也不是盖的),能意气相投也很合理嘛。 “放心吧院长。”他拍拍野乃宇的肩膀,“兜是个好孩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那……”野乃宇深深地鞠了一躬,“这孩子就拜託您了。” 第43章 搜刮(4K) 因为捨不得自己这位提供美味食物和软绵绵床铺的“好心大哥哥”,孩子们纠缠了枫嵐许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之后,他才总算得以动身去往医院,开启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枫嵐大人似乎很喜欢孩子。”跟在身边护卫的止水回忆起他被几个小孩骑在身上都不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感慨。 “小鬼嘛,总是精力过剩的,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但总不能对他们太凶。”枫嵐隨意地吐了个槽,“不然这群傢伙又哭起鼻子来,事情就没完了。” 这一次,止水只是笑笑,却並没有多说什么。 纲手的“软禁”地点就在木叶医院,对此她也没什么意见,无非就是重操旧业嘛,只要不直接触碰鲜血,她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医圣。 原本被草薙剑捅过的琳虽然摆脱了生命危险,却也只能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少说也要恢復个半年三月,然而纲手给她检查治疗了一番之后,现在琳已经可以坐起来了,饭量也大了许多。 而带土自然是十分感激,连带著被纲手敲打了一顿之后,给他也来了份全身检查,大概过程如下: 纲手:“嗯,身材不错,蛮结实的,来,让我看看。” 带土:“不要啦婆婆!” 纲手(封印解除):“听话,让我看看!” 带土:“不要!” “嘭——!” …… 咳咳,总之不提枫嵐的脑补剧情,等他赶到的时候,纲手已经完成了委託:“琳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在我治疗下也很快就会好起来,至於这个小鬼……” 她用看怪物的目光打量了下带土:“他简直好的过分,爷爷的细胞在体內十分安定,丝毫都没有暴走的跡象,而当他使用木遁的瞬间却又能全力施展……他简直是天生就適配木遁之术的完美存在,如果能学习仙术的话,简直……” “那带土能学吗?”枫嵐顿时双眼放光,“如果他也拜你为师的话……” “別想了,我可不会仙术。”纲手无奈道,“这方面你最好还是去找自来也,妙木山的仙术系统比较完善,龙地洞那边听说虽然危险但也十分强大,而湿骨林就……” “就?” 枫嵐露出探寻之色,而纲手明显不想说这个,她顺手摸向病床旁边的酒瓶子,但静音十分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她便只能作罢,並且迅速转移了话题:“总之琳刚刚也答应做我的弟子了,理论上她今后就是你的师妹……不过忍者的世界不讲究这一套,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便是。” 这个枫嵐倒是深有体会,毕竟水门是自来也的弟子,卡卡西是水门的弟子,而鸣人身为水门孩子的同时又是自来也的弟子,真要排资论辈起来早就乱套了。 “不过眼下你们两个都还有伤在身,修行是別想了,我只能传授些理论知识。”纲手说著,又拿出一个厚厚的捲轴来,看起来都可以直接当棒槌用。 “这,这是什么啊。”枫嵐人都看傻了。 “医疗知识。”纲手淡定道,“身为我的弟子,怎么能不会医疗忍术呢?” “这么大一本怎么都得学个把月吧。”枫嵐顿时心生退意,“我还有顾问的事情要忙的,这本就给琳来……” 他花海没说完,就见纲手用力一抖,就像是变戏法那样,唰啦啦地从捲轴里面倒出来一大堆书籍来,堆得满地都是。 然后纲手继续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中的捲轴:“这一本,不过是医疗知识的目录,这一堆……才是医疗知识的详细教学。” 这回別说枫嵐,卡卡西和带土都惊呆了:“这玩意儿光看都要看一年吧。” “我是看了三年,练了三十年才有今天的境界。”纲手冷哼一声,“忍术没有捷径可走,就算是你这睡了一觉就什么都有的宇智波小鬼,也得静下心来勤学苦练,才能掌握那些原本就属於你的能力,知道吗?” 带土难得地没有和纲手顶嘴,小声嘟囔一句:“切,知道了。” “我会加油的!”琳的表情也坚定起来,她也不能一直让卡卡西和带土保护,她也要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去保护他们两人。 於是她二话不说,接过捲轴就开始翻阅起来。 “不错。”纲手满意地笑笑,目光又转移到枫嵐身上,“你呢?” “我,我可能不,不太行。” 枫嵐看著那摊了一地的书,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叫,难怪只有小樱那种学霸能学会您的绝技,这他喵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呀! “我学学怪力啊,有阴封印保命就行了。”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往门口蹭,“医疗忍术什么的,我麾下有个叫做兜的孩子挺有天赋,不如让他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纲手拎起命运的后脖颈提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本大人很隨便,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来跟我学东西?” “不,那孩子真挺好的……” “无路赛!”纲手蛮力发作,直接把枫嵐给掛在墙边的衣架上,“以后你给我每天抽出至少两小时钻研这些东西,否则……” 她威胁性地將手指捏得咔吧咔吧直响:“后果自负。” “止水君。”枫嵐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救我呀。” “枫嵐大人……”谁知道止水居然扭过头去,“我觉得学点儿东西挺好的。” 【这小子,居然学会开玩笑了。】 枫嵐哭笑不得,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行吧行吧,学就学唄,洒家高数都挺过来了,还怕你不成?” “不过嘛……”纲手才刚把他放下来,枫嵐就立刻改口,“现在不行。” “嗯?”纲手威胁地晃了晃拳头。 “是真不行。”枫嵐耸耸肩,“昨晚我提过一嘴,大蛇丸还有一个小型秘密基地在木叶,我从昨晚忙到现在,眼下总算是有空过去看看了。” “哼,原来是准备去搜刮吗。”纲手却不管他的委婉说辞,张口就直接点破,“行吧,我跟你去。” 虽然不太可能,但她还是想翻翻里面有没有关於断的情报。 “光咱俩可能不行,大蛇丸说那个基地藏的很深,得靠带土才能进去。”枫嵐说话间侧过头去看了看。 带土微微頷首:“愿为您效劳。” 纲手也敏锐地察觉到带土的情绪不对,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他无比地信任甚至是依赖枫嵐,现在却疏远了许多,而她也从静音口中听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白了枫嵐一样。 “哼,你小子真是活该。” “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了。”枫嵐不为所动,“出发吧。” “唉!”纲手难得地嘆了口气,“看著现在的你,我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大蛇丸那样。” 曾经的自己就没能阻止得了大蛇丸,眼下她自然也不打算去阻止枫嵐,断死去之后,纲手对很多事情都是不在乎的態度,毕竟她现在的观点是只有傻子才会想当火影。 说来也巧,这个观点倒是和枫嵐不谋而合。 “既然是大蛇丸的基地,难免会有风险,我也要去。”止水也加入了小队,四人一併向村子的角落里前行。 ……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枫嵐打量了下周围,发现和大蛇丸描述的景象一致,“带土,看你了。” 带土上前一步,右眼的写轮眼骤然变化,释放出惊人的吸力来,枫嵐只觉得那股恐怖的力量完全无法抵挡,当然他也没打算抵挡,就这样被吸入其中。 “这里是……” 等三人恢復视力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异空间当中,这里空旷而死寂,唯独脚下有大片大片的立体建筑,看上去就和迷宫一样。 “原来是这样……” 同样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两次见过神威力量的止水,已经开始理解这个术了,而这也是枫嵐要的效果,虽然现在琳还在的带土是可控的,但自己总得未雨绸繆,以防备他万一黑化。 他不求能完全掌控带土,但这个上限超影级的强者是自己创造的,如果对方失控的话,得有一套方案来將他制住,要知道现在的带土可比原作的暴怒小孩要恐怖太多,他是双神威! “那处基地太深入地下了,没有十分精妙的土遁,我就只能先这样把你们吸入到神威空间中,然后自己虚化下去,再將你们释放出来。” 带土微微解释了一句,便消失在神威空间中。 “如果他就这样不回来,我们就永远出不去了。”纲手略带讥讽地看著枫嵐,“你倒是放心把整个命运都交给他。” “只要琳还在,他就是可靠的。”枫嵐淡淡回答。 纲手眉头皱了皱:“枫嵐,你小子真是个混蛋。” “大蛇丸也这样说过。”枫嵐不为所动。 纲手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道传来,甚至连空间都被扭曲,三人被重新从神威空间中释放了出去。 “到了。” 伴隨著带土的声音,三人恢復了视觉,只见到自己正站在一处昏暗压抑的实验室当中。 “那么,动手吧。” 枫嵐挥了挥手:“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过於逆天和反人类的就地烧毁。” 【找到了。】 枫嵐翻了没一会儿,便眼前一亮,自己刚刚展开的这张捲轴,正是大蛇丸用来记录各式忍术的捲轴,上面有禁术也有非禁术,但能被大蛇丸入眼的忍术自然无一不是精品,正適合自己修行。 要知道除了具备感知能力外,枫嵐的另一个优势便是同时具备雷风水火土五种属性,这里记录的许多忍术別人或许学不了,但他却绝对没问题。 “唉!” 另一边的纲手也嘆了口气,虽然她本就没报多大希望,但没有找到任何有关断的情报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而带土则是对著一眾实验数据大皱眉头,看到这些噁心的东西,越发让他心中对大蛇丸的恨意升腾起来。 “这种东西看了就是给自己添堵。”水门顺手从带土手中拿过数据丟在地上,“来,喷个火烧了。” “好。”这个命令倒是正符合带土心意,他毫不犹豫地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你倒是真捨得。”纲手扫了这边一眼,也露出讚许之色,嘴上却不肯饶人,“將来抓到大蛇丸,这也算证据不是吗?” “嗨,下次再见面直接就宰了他,还要什么证据。”枫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现在大蛇丸对於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价值了,难道还留著他过年不成。 “宰了……吗。” 纲手沉默片刻,看了看枫嵐身边的止水和带土,知道他的確有这个本事,但是…… 曾经一起並肩作战生死相依的战友,终於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吗? 她心中嘆息一声,不再说话,这木叶……或许已经不是自己当初为之奋战的木叶了。 其他还有一些珍贵的忍具材料也很不错,枫嵐甚至看到了大蛇丸在研究科学忍具的记录,这可是极好的东西啊,看来隶属於自己的忍术开发班也得快些组建起来了,至於现在的忍术开发班……呵呵,一帮子尸位素餐的傢伙,自己只是还没削到这群傢伙,不代表他们有本事。 就在枫嵐对本次收穫已经十分满足的时候,止水却突然浑身一震,用颤抖的声音道:“枫,枫嵐大人,您快来看看这个……” “怎么了?!” 枫嵐知道止水性格沉稳,很难想像他居然会有这样慌张的时候,顿时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等看清止水手中捲轴的內容之后,他也徒然变色,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半句。 第44章 木叶白牙 “上面写的什么这是。” 带土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他虽然对枫嵐的態度有些复杂,但在印象中就算是天崩地裂,他也永远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没想到居然露出这幅模样。 他凑过去想要看两眼,却见到枫嵐猛地合上捲轴:“这件事情必须保密,知道吗!” “但是大人……”止水的表情十分微妙,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悲伤和难以置信的样子,“我们难道就……” “我一定会让这件事有个结果的。”枫嵐认真道,“但不是现在,这件事太大了,至少得提前做些……不,做很多准备。” “喂,给我看看!” 纲手越听越不对劲,心道莫非自己一直没找到的有关断的情报在这里? 她大踏步地走了上去,枫嵐却后退几步,稍稍展开上面的一些內容展示给她,却绝对不给带土看。 纲手目光一凝,等她看到捲轴上面的“木叶白牙”四个字后,也明白了为何不能让带土看到,那可是卡卡西的亲生父亲啊! 既然与断无关,她也就不再追究,但心中也不由得惊嘆起来,原来早在自己还年轻的时候,木叶当中就已经如此…… “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枫嵐拍了拍止水的肩膀,“现在的我们走不到那一步,搞不好会牵连整个宇智波,知道吗。” “我……”止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逐渐平静下来,“知道了。” 带土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忍不住就想要张口询问,却见枫嵐对著他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小孩子不宜多问,但是我过段时间会全部告诉你的。” “好吧。” 带土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关係到自己的好基友卡卡西,眼下也只是好奇而已,因此轻易地被枫嵐给岔开话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这种鬼地方他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有这功夫回去守著琳不好么。 “把我打包这些东西都带走,其他的一把火烧掉,然后就可以撤退了。” 再次乘坐了一次神威號转移飞船,枫嵐等人重新回到地面。 “枫嵐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止水下意识地询问,他的思路还在那份捲轴中描述的內容里,没走出来。 “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枫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手把大蛇丸记录忍术的捲轴递了过去,“让富岳找人抄写一份复印卷给我。” “是,大人。” 止水微微躬身,他知道枫嵐这是在给宇智波递好处,既然全权委任族长富岳抄写了,那么拓印的时候宇智波自己留下一份当然也是被默许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不需要做些准备吗?” “准备,当然要做准备。”然而枫嵐说的和止水完全不是一个事儿,“再过几天就是水门的公开演讲了,我得先帮他把演讲稿准备好,再多排练几遍免得出丑。” 从二代目开始,火影上任三个月后都要公开进行一次演讲,之所以不选择刚刚继任就演讲,是因为这三个月间多多少少都干出些成果来了,这个时候带著实际的功绩再召开演讲,更容易匯聚民心,当然也可以让那些別有用心之人闭嘴。 当然如果你这三个月间什么都没做,那可就丟人了…… 水门在枫嵐的帮助下,拿出的成果也还算不错,眼下枫嵐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东西整理好,让他能用一场帅气而轰动的演讲进一步提高影响力。 “额,大人,我是说……”止水张了张嘴,最后决定保持沉默,在这件事情上,他能选择的就只有相信枫嵐。 带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听到枫嵐说出各回各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动身向医院赶去了,而纲手却留了下来,在止水离开后跟著枫嵐慢悠悠地往他家晃去。 “额,老师,您也该回去休息了吧。” 枫嵐在纲手身边那叫一个压力山大,不仅是因为对方也是老一辈摸爬滚打上来的,对高层各种事情嘴上不说实则洞若观火,更因为她拳头大还是自己的老师。 枫嵐在她面前,就像是居酒屋时鹿久对上自己一样的感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管你舌灿莲花,有什么话跟我的怪力说去吧。 眼下没有了条件去要挟对方,他是真怕一句话说不好就挨揍。 “你让我上哪儿休息。”纲手不怀好意地望来,“说的好像我在木叶还有地方去一样。” “额,您可以在医院里……”枫嵐很快在纲手正义の凝视中败下阵来,“好吧,我给您安排一处房產。” “这就是了。”纲手这才展露笑容,重重地拍了拍枫嵐的肩膀,“还有酒!我可是听说你小子富有的很,把村里最贵的酒都给我上来!静音平日里都不许我多喝酒的,今天我要好好喝个够!” 枫嵐揉著已经被拍得发麻的肩膀,嘆息一声:“好,好。” 別看纲手外表笑嘻嘻的,恋人之死的伤疤被揭开,昔日的战友沦为叛忍,她心中的痛苦可是一点儿都不少,眼下也只能靠酒精去麻醉自己。 他怎么说都是纲手的便宜学生,连对方压箱底的阴封印都给坑来了,不就是几瓶酒,一处房子嘛,安排就是了…… “……我后悔了。” 本来枫嵐也没觉得这是多大事儿,然而第二天早上他来到这处房產时,却见到原本正经乾净的屋子已经乱成一团,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子,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呕吐过的味道,而纲手正汉子气十足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鼾声如雷,手里还拎著半瓶酒,香醇的美酒正伴隨著她呼吸的动作而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老实说她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原本是魅力十足的大美女,否则也不会让自来也念念不忘一生,但喝醉之后这幅德行真的是…… 要不是打不过她,枫嵐真想给她一丸子。 “算了。” 他嘆息一声,本来还想带著纲手去见见水门,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她彻底在村子里安定下来,成为水门的支持者之一,现在这醉醺醺的样子带过去也没用,还是让她继续睡吧。 枫嵐摇摇头,顺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纲手盖上,算是尽了份学生的心意,让他抱纲手去臥室安顿在床上是绝对不敢的,万一这傢伙发起酒疯来一个怪力,自己这小身板就交代了。 因为在纲手那里耽误了些时间,枫嵐赶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些,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位穿著砂隱村服饰的忍者正站在水门的办公桌面前,和他据理力爭。 “四代目大人,您不能拒绝从砂隱村租借守鹤人柱力,这是我们一开始说好了的!”这位砂隱的使者显得十分愤怒。 “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们任何事情。”水门皱了皱眉,“你们是和谁说好了的?” 砂隱的使者显然也意识到,木叶村正处於一个权力交接的关键口,原本和自己村子谈好的三代现在似乎有些自顾不暇,因此他立刻口风一转,开始游说起来: “四代目大人,能给我们一个贵村拒绝租借守鹤的理由吗?否则我没办法回村向风影大人交代啊。” “因为我们有九尾人柱力。”水门皱了皱眉。 “我的天……恕小人直言,这並没有小看贵村的意思,但……谁不知道九尾人柱力是最不可控的?”砂隱的使者舌灿莲花,“有了守鹤,您可以横扫整个世界,在任何一场小规模战斗中动用他的力量,而不像九尾那样,只能在生死关头与敌人同归於尽!” 看他那表情,那激昂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守鹤才是最强尾兽呢。 “不不不。”水门拿出了枫嵐的理论,“人柱力只是確保大国之间不会以死相搏而已,我大概根本不会用。” 砂隱的使者立刻道:“可他们……云隱和岩隱的人不知道您大概率不用!” 水门摇了摇头:“他们大概知道,连你都知道。” 砂隱的使者急忙道:“对,大概,但他们不能肯定您真的不用。” 水门坚守枫嵐教自己的东西:“不,他们大概真的知道我不会用,一个合格的影是不会在小规模衝突中使用人柱力的,那等於全面宣战。” 砂隱的使者急了:“对,就算他们可能真的知道您不用,也不確定儘管您可能不用您就肯定没有可能用!” 水门:“……啥?” 就在砂隱的使者觉得自己成功用长难句把水门绕晕了的时候,大门被骤然推开,枫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非常抱歉,这位使者先生,眼下火影办公室的財政都由我来管理(实际上只有挖来的那一小块),所以关於租借守鹤的事情嘛,还是请您来跟我谈吧。” 他不由分说地將砂隱的使者拉入自己的办公室中,大概十分钟后便重新回到水门面前:“解决了。” “额。”水门好奇道,“你跟他说什么了。” “你確定要听?”枫嵐投来微妙的目光,“不后悔?” “当然要听。”水门点了点头,“我得好好学学你的口才和思维,免得日后总被人忽悠。” 【你学会了我以后怎么忽悠你啊。】 枫嵐心中吐了个槽,隨后张口就来:“好吧,简而言之,我们进行了一番非正式討论,全面而坦率地交换了意见从而提出了一系列计划,最终引导了多种可行的研究目標,依此推进之后得出结论,有某些其他方案也许在某种情况下能对既定方针做出谨慎补充以实现求同存异,寻找一条途径,使双方有条件妥协接受並通力合作,如果双方都能贯彻执行並同时做出適当的让步,若形式许可,也许会最终创造出可能条件,无论过程正確与否都能达成双方均满意的解决方案。” 水门:“……啥?” 他別说学到东西,整个人反而更懵了。 “哦。”枫嵐笑眯眯地回答,“翻译成简短的一句话,就是我让他滚蛋。” 第45章 I have a plan “这样不太好吧。” 水门一脸蛋疼的表情:“他好歹是砂隱的使者,是代表砂隱村来观看我的火影上任演讲的,这样粗暴地將其打发走,他在我的演讲上面搞事情怎么办。” “你想多了,就算今天你答应下来租借守鹤,支付了大量金钱,好酒好肉地招待他,在你的演讲上他该搞事也照样会搞事。”枫嵐耸了耸肩:“自从有了这个规矩之后,其他国派来观看演讲的使者实际上就是来搞事的……当然反过来也一样,你如果派我去观看其他村子影的演讲,我也肯定会搞事。” 只能说千手扉间的確是个【正】治天才,眼下五大国的各种制度:比如忍者学校,忍者小队配备以及这个新影上任三个月后的演讲,都是由扉间提出,其他四大国抄……咳咳,学习去的。 因此木叶的使者在其他各国新影上任演讲的时候,也没少搞事情,你又怎么能要求其他人不搞事呢。 “总之,与其担心別人,不如强化自己。”枫嵐说著,顺势拿出自己昨晚整理好的演讲稿,“先把这个好好背著,等熟练了之后,我再教你应对各种问题的话术。” “我知道了。”水门也认真起来,低头仔细地阅读著演讲稿,屋子里一时间再无声音。 而枫嵐则顺势拿过他要处理的文件,隨手就帮水门给解决掉了,这种东西他处理起来的速度是水门的三倍,如果不是要培养对方身为影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彻底包办。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水门放下演讲稿:“我背熟了。” “来,脱稿说一遍试试。”枫嵐顺势就担任了观眾,还把在自己办公室整理文件的鼬和兜叫过来一起听。 一遍下来之后,枫嵐耸耸肩:“嗯,还算流利,不过缺点也有些。” 他顺势看向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元芳……哦不是,鼬,兜,你们怎么看?” 兜虽然早熟,但眼前的可是四代目火影大人啊,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他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鼬经常跟著枫嵐进出,大场面也见过许多,一点儿都不怯懦,认真思索了一番道:“嗯……我觉得四代目大人除了感情有些过於丰富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语速会不自觉地加快,到了后面越说越快,会给听眾一股心虚想要快点儿结束的感觉。” “不错,总结得很好。”枫嵐笑笑,“来吧水门,我们一点儿点儿地改正。” “好嘞。”水门丝毫都没有因为自己的缺点被指出而生气,反而对鼬笑笑,“真是多谢你啦。” “这是我应该做的。”鼬轻轻地回了一礼,显得十分从容。 【哇,好帅啊!】而一旁的兜目睹了这些,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股羡慕之情来,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学习鼬,並且超越鼬的信心。 这一改就过了大半天,直达黄昏时分,水门的演讲在枫嵐看来才算是有了火影的风采。 “好,演讲內容本身能有这种程度就够了,后续你只需要不断地精进,爭取不要在台上出错就行。”枫嵐淡淡道,“接下来,我教你对付那些採访忍者的话术。” “嗯嗯。” 不仅是水门,连鼬也一脸专注,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两人几乎同步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来,准备將枫嵐的每句话都好好记录来反覆琢磨。 “首先你要记住一点。”枫嵐摆摆手指,“演讲之妙不在於说真话,而是没人能证明你在撒谎。很多时候说些正確的废话就足够打发那些刁民……我是说村民了,但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表达出你想表达的意思,又不透露更多情报,就比较考验水平了。” “不过幸好演讲稿有我给你写,这方面你暂时不用太担忧,但怎么应对演讲后的提问环节这里……虽然我可以帮你,但有许多刁钻的问题都要你见机行事,所以自身的素养也非常关键。” 枫嵐认真道:“那些故意找茬的问题,大体都可以套用以下几个套路来回答。” “第一个套路,多用於对方提出你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说【这些事情都有合理解释,但出於安全考虑暂时无法公开。】简单来说就是村子机密,如果对方仍旧不依不饶,就可以抓住他想要探查木叶的情报,以『你究竟是提问还是间谍』来攻击他。” “原来如此……”水门唰唰唰地记录下来。 “第二个套路,多用於外村指出木叶哪哪哪不如他们,这个时候你要说【由於把大量资金用於改善村民生活,降低了预算监管力量削弱才有了这一疏忽】。” “不是真的吧?”水门抬起头来。 “但这个藉口很好用。”枫嵐两手一摊。 “好吧……”水门嘟囔道,“反正我也会记住,將来让木叶在这些方面超过他们的。” “你也不一定非要记,他们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不一定比木叶强,反正……算了,你想记就记吧。”枫嵐耸耸肩,“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啊。” “第三个套路,主要用於平息大蛇丸那个比造成的影响,如果有人询问大蛇丸的那些黑暗实验……” “他们真的知道这些吗?”鼬忍不住举手发问。 “相信我,那群傢伙对木叶的情报绝对比我们的四代目火影大人要精通。”枫嵐轻笑一声,“既然我们都知道了,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水门本来想反驳,但回忆起有关云隱的情报长老会直接內部探討都没叫自己,不由得长嘆一声。 枫嵐继续道:“这方面的问题,你要回答【该实验值得一做並且已经停止,得到了大量珍贵数据还提供了就业】。” “行吧。”水门默默地记录下来。 “第四个套路,主要用於对方提出一些花里胡哨,你听都没听过,甚至实际上就不存在的虚空问题。” 枫嵐拍拍手:“这个时候你要回答【有些重要信息定局之后我们才得知,下不为例】。” “什么重要信息?”水门皱了皱眉,有点儿不太理解,“举个例子?” “比如云隱的金银角兄弟其实想趁著和谈搞叛乱。”枫嵐笑笑。 “这事儿谁不知道?” “叛乱开始之前,木叶和云隱双方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幽默?” “嗯……我有点儿理解你的意思了。” “还有最后一个套路,主要用於解决和解释老毕登团藏和他的根组织造成的负面影响。” 枫嵐顿了顿,发现没有一个人吐槽,看来大家都默认团藏造成的影响负面高过正面:“你要回答【由个人决策失误引起,已根据內部纪律条例予以处理】。” “能不能说的简单点儿?” “临【时】工,已开除。” …… 等水门把这五大套路都强行记住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枫嵐伸了个懒腰:“行了,你回到家里先好好理解下,明天我们再继续学习,別让小孩子饿到。” 然而鼬和兜的表情一点儿都没觉得饿,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枫嵐,就是那种不明觉厉的眼神,哪怕是拥有火影思维的鼬,听到中途就已经有许多东西不懂了,但他还是在努力地记录和理解。 对此枫嵐表示……你们这知识啊,都学杂了,有这功夫去学点儿忍术不好吗? “等等!”水门急忙道,“枫嵐,我还有最后一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出谋划策。” “额,说吧。”枫嵐好奇地望过去。 只见水门拿出一副眼睛来满脸认真道:“你觉得我在演讲的时候应该戴眼镜吗?” 枫嵐:“……” 前文也说过,从水门的起名品味来看,他这人是多多少少沾著点儿中二的,眼下根本就是中二病发作,才会临时起意想要戴眼镜。 “嗯……”枫嵐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下,多年来共事让他养成了不用几秒钟就能想出安抚水门中二病方法的能力,“其实都无所谓,戴上它你看上去威严而果断,不戴的话显得真诚而坦率。” 然而这次水门中二病发的比较严重,毕竟是当著整个村子,还有其他国家使者的面儿嘛,他想搞个大的:“可我想看上去威严而真诚。” “我劝你最好只选其一。”枫嵐扶了扶额头。 “那我先不戴眼镜,等演讲开始的第一句话出口同时用光速戴上眼镜呢?”水门这明显就是进入了“i have a plan”的状態。 “那只会显得你优柔寡断。”枫嵐嘆了口气。 “唔,这样的话……”水门显然是和这个问题槓上了,试图找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要实在想戴,就戴这个吧。”枫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去。 “这是……单片眼镜?!”水门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枫嵐,你真是个天才!” 他“咻”地一声就消失了,显然已经用飞雷神返回家中,迫不及待地尝试自己的新造型了。 “唉!” 而枫嵐则是深深地嘆了口气:“鼬,兜,给你们俩一个任务。” “枫嵐大人。”鼬和兜立刻认真地望过来。 却只见枫嵐说道:“演讲当天,赶在水门上台之前,把他桌子上的单片眼镜偷走。” 第46章 开窗和掀屋顶 眼下距离水门的公开演讲还有三天,除开距离最近的砂隱村外,一些邻国的使者们也都纷至沓来。 此时水门一派的劣势直接就展露无疑,如果他仍旧在三代的控制下,那么这些使者的安顿和招待不过是三代一句话的事儿,但眼下枫嵐搞出了这么多事儿,水门也明显有失控的趋势,三代等人在老实潜伏起来不再闹事的同时,也不准备提供任何帮助,纯等著看热闹。 一下子水门就觉得人手捉襟见肘起来,明明自己是火影,可找到谁下达指令对方都是百般推脱,尤其是名义上直属火影的暗部,竟是半个人都调动不过来!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为何枫嵐要组建“私军”,在这种关键时刻,响应召唤的就只有宇智波和刚刚归顺过来的油女一族,宇智波一族自不用说,枫嵐直接把根组织的资源都堆到警备队仓库,连大蛇丸的捲轴都隨便让他们拓印那还说啥了,这种时候肯定是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而油女一族那边,油女志微想的也是透彻,眼下油女一族已经和团藏彻底撕破脸皮,可以说不死不休,只有死死地抱住这条大腿才行。 因此他果断献计,说可以通过油女一族的能力,將寄坏虫分布到村子的各个区域来达到监控的效果,不仅如此,精英的油女一族甚至可以操控普通的虫子来监视各大使者的住所。 这一举措著实解了人手不够的燃眉之急,让枫嵐大大地舒了口气的同时,也让水门对油女一族的忠诚讚不绝口。 至於像是猪鹿蝶那样的其他家族,他们仍旧在选择摇摆观望,人家也有合適的理由——您要人手我们都已经送去常备新军了啊,有需要就从预备军中出嘛。 而这群人的忠诚度是无法保证的,所以他们在预备军中的人枫嵐一个都不打算用,毕竟这种时候搞起事来实在太容易了,隨便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牵一髮而动全身。 他寧可让油女和宇智波累一些,也绝对不冒这个风险。 只是这样大规模地让忍者行动起来,要支付的报酬也是个天文数字,眼下財政大权都在长老会手中攥著,就凭枫嵐撬来的那点儿火影办公室预算完全不够用,他只能自掏腰包来支付,谁让调动的都是他的“私军”呢。 眼下有根组织的一半资金,自己学校周围的地卖得也不错,因此短时间內枫嵐还支付得起,但长此以往绝对不是办法,必须要从长老会那边再撬动部分財政权过来,不需要太多,百分之十五就已足够。 但想也知道,长老会怎么可能放弃嘴里的肉,眼下三代等人都在严防死守,一是怕枫嵐抓住把柄,二来也是准备看水门的笑话。 枫嵐也不得不承认,双方手中握著的牌根本就不对等,虽然自己看似一直在贏,然而只需要三代稍稍卡一下脖子,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过眼下还是水门的演讲最重要,所以他只能暂时自掏腰包来支付一切费用。 紧锣密鼓地將各种事务都安排下去之后,枫嵐总算可以长出一口气,可就在他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的情况下,静音找上门来了:“枫嵐先生,您之前答应我的事情还作数吗?” “额,我……”枫嵐原本是想要推脱的,但看到静音那认真的目光后只能嘆了口气,“当然。” 加藤静音可不是他的部下,当初第一次请纲手回来救治带土的时候,是枫嵐用尽手段巧舌如簧才让静音同意留下来帮忙的,之后的大蛇丸抓捕事件中,他更是大大地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当时静音是坚决不同意让卡卡西和琳冒险的,是枫嵐舌灿莲花加上许诺答应对方一件事情后,静音才勉强同意並真的拿出了保命方案,那个时候枫嵐许诺说只要一拿下大蛇丸就立刻兑现,结果后面一连串的事情拖到现在,再不答应就真的有些过不去了。 “那就好。”静音认真道,“关於该项目的推进我已经写好报告並於昨日递交了上去,想来四代目大人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枫嵐顿时大叫不妙,昨天水门和自己一直忙著彩排演讲和加强村子防备,各种文件报告基本都是扫一眼隨便处理下就丟在旁边了,就连他都没注意到昨天有静音提交的报告。 但眼下人都上门了,他也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当然,请跟我来。” …… 半分钟后,水门坐在自己的火影椅子上,略带心虚地望著对面的静音,而枫嵐则站在他身后,脸上是惯用的眯眼笑。 值得一提的是办公室的沙发上还坐著纲手,枫嵐也是买了不少好酒孝敬她老人家,才请动这尊大佛来为水门的演讲提供意见。 “您应该已经看过我的报告了吧,四代目大人。”静音的表情十分专注,她是那种经典的外柔內刚形角色,虽然看起来温柔实际上也很温柔,可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绝不放弃。 “噢,那是当然。”水门赶紧回答。 “请问您的感想如何?” “额……好的……我在想,你能否能用自己的话总结一下呢?”不善说谎的水门已经有点儿汗流浹背了。 静音皱了皱眉:“四代目大人,我上交的报告中就是自己的话,而且我个人觉得话语已经足够凝练了。” “是这样的。”枫嵐赶紧圆场道,“关於你从医疗忍者角度提出的那些东西,水门和我终究是无法理解透彻,所以摘要还是再明確一些,概括重点就好。” “没错,重点重点。”水门也附和著点头。 “好吧。”静音的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股惊人的魄力,“身为医疗忍者,我提议火影大人採取行动,以身作则来推行禁酒令!” “噗——!” 刚刚还优哉游哉地灌著美酒的纲手当时就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咳!静音,你……”她用看叛徒的目光看著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徒弟,“你怎么能想出如此反人类的东西!” “纲手大人!”然而静音毫不退缩,“就是因为您醉酒之后的各种表现太反人类了,我才会萌生出推行禁酒令的想法!上次您打碎了短册街酒馆的一堵墙,上上次您砸碎了半个温泉酒家,大上上次您……” 可怜纲手堂堂影级强者,被静音数落到缩成一团,只能可怜兮兮地抱著怀里的酒瓶子:“你,你不能抢走我的酒。” “纲手大人!您平时赌博输掉的钱也就算了!因为醉酒而造成的各种损失,可也都是我在支付啊!” 看静音如此激动的神情,不难想像她这些年来因为纲手酗酒而承担了多少压力,何况她可是从小被纲手带到大的,有个酒鬼父亲或母亲的痛懂得都懂,也难她怪会如此激进地推行禁酒令。 童年的创伤,有时候真的要用一生去弥补。(虽然用在这里好像不太对) 数落完纲手之后,静音重新转过头来对著水门:“四代目大人,我建议彻底封杀菸酒类的gg,大力宣传禁酒律令,並且提高酒类的税收,直到一瓶酒和一包忍具价格相同……” “静音小姐,这个是否……过於激进了。” 连水门都听傻了,要知道忍者们平时乾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儿,说句脑袋绑在裤腰带上都不为过,自然需要一些东西来放鬆神经,而烟和酒显然就是最廉价的放鬆物品。 可能喜欢烟的忍者还没那么多,但酒却是谁都喜欢没事小酌几杯的,就连水门自己都不例外。 而枫嵐只是听到这份报告,就已经心中摇起了头,在他穿越之前的世界中,牢美就曾经搞过禁酒令的狠活儿,结果就是黑市应运而生,黑帮直接填补了相应生態大赚一笔,几乎控制了大半个牢美市场。 “静音小姐,您提出的报告的確非常有……想像力。”他开口试图圆场,“过度饮酒的確不利於身心健康,毫无疑问我们终归可以完成这伟大的任务,不过要等时机成熟,万事俱备。” 简单来说,就是拖,这种禁酒令真的弄下去,忍者们是绝对要暴动的。 “木叶乃至火之国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因为酗酒死亡。”静音当然不可能轻易被忽悠过去,“而村子的高层们眼中就只盯著菸酒带来的巨额税收,恕我直言……这难道真的就和水户门一族掌控著整个火之国的制酒行业没有关係吗?” “等等,你说什么?”枫嵐猛地眼睛一亮,“水户门一族掌握著制酒行业?听谁说的,可以確定吗!” 他突如其来的兴奋嚇了静音一跳,后者还没来得及开口,纲手就醉醺醺地开口了:“嗝,这是小丫头听我说的,我一个老酒鬼,当然……嗝,知道酿酒的人是谁。” “原来是这样……”枫嵐突然觉得事情有转机了,以纲手的身份说出的情报应该没有问题,“那菸草行业的背后是?” “转寢一族咯。”纲手又灌了一大口酒,“你以外那两个老傢伙为什么对老师死心塌地,火之国最肥的两块肉,可都在他们嘴里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枫嵐眼睛越来越亮,他几乎是顷刻间就想到了一个计划,能从长老会的老傢伙们身上割肉。 他快步走到水门身后:“静音小姐,您的提议非常值得討论……甚至我觉得再把菸草也加进去会更好,禁菸禁酒,每个人都有美好的未来!” “您是说……四代目大人会支持我?”静音疑惑开口。 “当然。”枫嵐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那是,我也觉得静音小姐你的理论很有道理。”水门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对枫嵐的信赖和多年来的默契,使得枫嵐一拍肩膀,他立刻就点头道,“既然有道理,那就值得一试,我甚至会好好看看你的报告……” 枫嵐按在水门肩膀上的手猛地发力,他赶紧改口道:“……再看一遍。” “那您会支持我吗?”静音双眼熠熠生辉。 “当然会。”枫嵐笑著开口,“但你得理解我们的立场,这份支持不是公开的,火影大人必须中立,被事实成果来说服,不是吗?” “嗯……確实如此。”静音沉吟著点了点头。 “但私下里,我们绝对支持你,希望你能多多推行律令的进展,你这就去多准备些详细资料,我和水门明天开会要用到。” 枫嵐用一句废话就打发了静音,后者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多谢两位,四代目火影大人,枫嵐大人,我会努力的!” 【唉,天真的娃。】 对著酒瓶子猛灌的纲手翻了个白眼,枫嵐这话的意思基本就是他会提供除了实际帮助外的一切支持……等於什么都不做。 “枫嵐,你真的觉得禁酒令能推行下来?”水门也疑惑地看著他。 【大概要通过无限月读吧。】 枫嵐心中吐了个槽,嘴上却说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我想起一个很有趣的理论。” “什么理论?”纲手也醉醺醺地看过来。 “一屋子人,你想开个窗大家都不同意,但如果你想要把屋顶掀了,大家也就觉得开窗非常合理了。” “唔……”水门显然就没反应过来。 而纲手则已经猜出了枫嵐的打算,眯起眼睛道:“小鬼,我不管你最后怎么闹,不要让静音受伤,否则……” 她攥紧了拳头,发出威胁的“咔吧咔吧”声。 “这个当然不会。”枫嵐则笑眯眯道,“放心吧,静音小姐不但不会受伤,还很快会高升呢。” 第47章 新的顾问 第二天一早,长老会的成员们便收到水门的会议邀请。 “哼哼,那两个小鬼坐不住了。”转寢小春得意一笑,“明明事情还没到最困难的那一步呢。” “枫嵐是个聪明人,不会到了绝境才向我们求援的。”三代淡淡道,“那只会让他没有了谈判的本钱,现在这个时机刚好,他们的確遇到了麻烦,並且还有著一定的成果。” “嗯,现在低头確实是个好机会。”水户门炎略加思索,“既服了软,又不显得自己很无能……他的確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难怪日斩你会动心。” “那日斩你现在决定怎么办?”转寢小春也看向他。 “年轻人难免会走错路,只要肯浪子回头,火之意志自然会重新照耀他。”三代得意地抽了口菸袋,就连老谋深算如他也没想到,枫嵐这次召开会议不是为了低头,而是要割肉。 已经被削掉大半势力的团藏闷在角落里不发言,眼中闪过刻骨的怨毒,三代等人这么说,摆明了就是要捧枫嵐和他的常备新军来代替自己的根组织了,自己看来是彻底被拋弃了啊…… 【既然这样,可就別怪我心狠了!】绷带下的写轮眼高速旋转,他將冷笑压下,继续缩在那里装孙子。 …… 会议正式开始,长条桌两侧还是老面孔。水门坐在主位,枫嵐仍旧坐在他右手边,手里捧著一杯热茶咕嘟咕嘟地喝著,目光不怀好意地四处打量,似乎是在考虑从谁先下手。 木叶f4依次落座,富岳依旧捧著文件本负责记录,他最近可是一直走在吃瓜第一线,天天看著枫嵐暴打团藏,心里別提有多美了。 三代率先开口,语气十分温和,毕竟他是带著几分招揽之意来的嘛:“水门,枫嵐,这几天使者的接待工作辛苦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儘管说。” “是啊,听说人手不够用。”水户门炎似笑非笑,“听说各大家族最近都懒惰的很啊?嘖嘖,真是不像话,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啊,火影大人一句话下来,便是拋头颅洒热血都毫不犹豫。” “不过话说回来,”转寢小春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讥誚,“年轻人嘛,总想著什么事都自己扛,不肯低头求人很正常。但其实我们这些老傢伙,还是很乐意帮衬后辈的……只要你们开口。” 水门脸色微僵张了张嘴,却被枫嵐按住了手。 他看著这三老只自以为是的表演,嘴角微微扬起,径直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各位说的是,我这里呢,也的確有些小事需要请前辈们帮忙。” “嗯。”三代成竹在胸地一笑,“说来听听,整个木叶,还没有我们这些老傢伙帮不上的事情。” 枫嵐眼睛微微眯起,笑得更加灿烂了:“这份是加藤静音小姐提交的文件,名字叫做《关於木叶村禁菸禁酒条例》。” “噗——!” 转寢小春当时就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 而水户门炎则是直接捧腹大笑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敢想敢做,她准备如何做到这一点呢,通过宇智波的幻术吗?” 这点他倒是和枫嵐的想法不谋而合,而水门则是认真道:“不,是通过大幅提高税率同时禁制一切gg来达成,各位不觉得她身为一位医疗忍者能想到这些十分崇高吗?” “或许很崇高吧。”转寢小春冷哼一声,“但蠢到极点,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通过这种滑稽的提案。” 水门转过头去冷冷地看著她:“我正准备通过呢。” “是,当然。”转寢小春嚇了一跳,急忙改口,“请別误会,四代目大人,您当然要考虑所有木叶成员的提案,但没有正常人会支持它。” “我们都支持。”枫嵐也跟著投去正义の凝视,以增强压力。 “这也是两位应该的。”见到搭档有点儿被突如其来的连招打懵,水户门炎也过来掩护,“但问题是,菸酒可是村子税收的主要来源啊。” “很遗憾,根据静音小姐提供的数据显示……”枫嵐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静音昨晚熬夜准备好的,“它们也是导致许多村民死亡的元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们得到了什么呢?” “军费。”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齐声喝道,“枫嵐顾问你可能不知道,木叶的军费实际有一半以上靠的都是菸酒税收,推行这份条例等於是自掘坟墓啊!” 枫嵐眯起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这两个人一直以三代影子的形式出现在会议中,只是默默地支持他的决定,极少开口,也就是之前团藏被逼到走投无路,转寢小春才开口说了两句——话不多,但却句句击中要害。 这足以证明他们不是没有能力发言,只是不想说,在藏拙罢了,隱藏在三代的光辉木叶和团藏的黑暗之根当中,默默地捞好处——顺带提一句,这也是枫嵐对自己未来模样的设想。 而今天,两人破例抖了这么多话出来,证明了纲手说的没错,他们的切身利益受到损害,所以才会如此著急。 三代也不动声色地开口道:“除此之外,还提供的大量工作岗位和各种节日赞助……就这样將其遏制,实在是有些不知变通啊。” “是啊,菸酒公司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默默地支撑著火之意志。”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点头如捣蒜。 “那不过是为了卖烟卖酒罢了。”枫嵐轻蔑一笑,“如果他们真的在『默默』支持村子,就应该匿名赞助啊。” “额……”两人一时语塞,“我想如果能將匿名捐款的事情公之於眾的话,我们……不,他们应该会很乐意匿名的。” 枫嵐察言观色,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便打断了三人想说的废话:“所以……各位是准备投反对票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错,这项方案过於意气用事,而顾问团的存在就是为了平息这种过激的东西。” 他们说著,又扭头去看团藏,后者沉默了几秒钟,冷冷道:“我也反对。” 虽然他心中很想看著三代和枫嵐狗咬狗,但自己已经不能再得罪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了,至少在计划行动之前不行…… “四票对一票……”转寢小春以胜利者的口吻道,“四代目大人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枫嵐又拿出了厚厚的一摞纸,顿觉不妙:“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推行禁酒令,不代表我们不能做点別的。”枫嵐笑眯眯道,“比如提高对菸酒行业的监管,成立专门的监督小组,確保税收合理使用,而不是……嗯,被某些人截留。” “我认为静音小姐肯定会十分愿意担任小组组长的,各位觉得呢?” 水门適时开口打配合:“监督小组直接对我负责,不必经过长老会。这样既能保证监管力度,又不影响產业的正常运行。” 见到三人都绷著脸不说话,枫嵐继续加了把劲:“当然,如果各位觉得这个建议也不妥,那我们还是继续討论禁酒令好了。反正静音小姐已经在准备公开宣讲,到时候村民们知道原来木叶的菸酒被两个家族垄断,税收还流进了私人口袋,嘖嘖……” 此话一出,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顿时脸色煞白,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已经暴露在敌人面前。 “四代目大人!”水户门炎终於是绷不住了,“我得警告您会有天大的阻碍,我预见到了种种不可预见的问题!” “比如?”水门扫了他一眼。 水户门炎这才察觉到自己失言,只能做出弥补:“如果我能预见,那还叫不可预见的问题吗?” 说出这种毫无逻辑的话来,就证明他们真的已经急了,而枫嵐只是要做威胁,並不是真的掀开房顶,所以他適时地按住水门的肩膀,笑著说道:“各位可不能怪四代目大人啊,眼下火影办公室正是缺钱的时候,我们总不能连忍者的报酬都发不起吧?各位咬死了財政大权不肯鬆口,我可不就只能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找补了嘛。” “要是各位能,灵活些……”他的手指搓搓,“当然,静音小姐的观点很美好,但和整个村子忍者的需求比起来,果然还是后者更重要,不是吗?” 三代等人对视一眼,多年来的默契让他们完全可以用眼神交流:“你想要多少?” “百分之三十。”枫嵐狮子大开口。 “这不可能!”转寢小春冷哼一声。 “那我就继续去两位的家族中挖。”枫嵐耸耸肩。 “百分之二十。”三代一锤定音,“但今后菸酒这方面谁都不能染指。” 这两块肥肉,是他用以拉拢收服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的核心利益,虽然三人彼此间也有情分在,但没有利益,他们怎么可能一直无条件地支持自己。 “如果是百分之二十的话,我也有一个附加条件。”枫嵐本来只需要百分之十五就够用,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一个是能多要点儿就多要点儿,另一个就是为了附加条件。 “你说说看。” “静音的提案无法通过肯定会极为愤怒,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再度离开木叶,而她一走纲手搞不好也会走。”枫嵐淡淡道,“我要你们给我一个筹码,一个能把她留在木叶的筹码……我要加藤静音成为长老会顾问的一员!” 他將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包括团藏在內的木叶f4脸色齐齐一变,枫嵐却满不在乎道:“只是一个名额而已,她身后只有一个纲手大人,没有家族的支持,难道还真能成为什么豪门不成?” “何况就算是各位担心会议中的票数,也是四比二吧,难道年轻人这边仅仅多出一票来,就让各位汗流浹背了?” “激將法是没用的。”片刻沉默后,三代淡淡道,“她可以加入长老会,但只有参与权和发言权,没有投票权,这足够你將那孩子留下来了。” 不过枫嵐原本也不需要这一票,这还是刚刚那个掀房顶和开窗的套路,你直接让静音加入长老会他们肯定不干,但如果拿投票权来说事,那么一个没有投票权的火影顾问便也可以接受了。 团藏讥讽地看著日斩三人,你们这群人如此蔑视老夫,现在还不是被那个小鬼骑在脖子上拉shit? 日斩,还有枫嵐……你们自顾自地就在那边达成了协议,是以为老夫已经完全翻不起风浪了吗! 见到眾人终於谈妥,波风水门便开口道:“那么从今日起,加藤静音正式成为木叶长老会顾问的一员,枫嵐,你安排下去吧。” 枫嵐微微一笑:“是,火影。” 第48章 水门的成长 枫嵐本来准备自己承受静音的质问然后再用话术拉她入伙,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证水门的形象,毕竟自己这个火影顾问的本职就是背锅嘛。 但水门却坚决不同意,要求要由他来和静音交流,枫嵐只需要在一边看著,如果自己失败了,再由他开口。 “你確定要这样?”枫嵐皱了皱眉头。 “我非常確定。”水门认真道,“枫嵐,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背负全部黑暗的,火与影不应该分开,而是一个整体,三代目大人和团藏的模式是错误的……像我们这样彼此信赖,守望互助的搭档才是对火之意志的最佳詮释。” “隨你吧。”枫嵐扭过头去,不得不说他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正因为有水门真诚的信赖和关心,身为穿越者的自己才不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既然水门坚持,那么趁这个机会让他练练手也不错,静音是个忠厚人,就算真的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比较严重的后果。 毕竟他可是四代目火影啊,终有一天要用到这些东西的。 很快,水门就整理好了思绪,將静音叫到火影办公室来,枫嵐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他身后,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门开了,进来的不止有静音,还有纲手,她这显然就是怕大弟子被二弟子坑了,不过看到水门和枫嵐的位置后,眉头轻轻一挑,也没说话,便自顾自地坐在了枫嵐旁边。 “水门大人……” 静音深吸一口气,显得有些紧张:“结果怎么样?” “很遗憾。”水门摇了摇头,“我和枫嵐已经努力过了,最后的投票比是四比一。” 枫嵐可以明显地听到纲手讥讽地冷哼一声,不过他心中倒是非常欣慰,在自己耳濡目染了这么久,水门也会选择性地说“真”话了。 自己和水门有没有努力过?肯定是努力过的,虽然努力的结果不是为了让禁酒令通过,但也的確是败在投票上面。 这些是真话,却又是保留了部分真相的真话……而会说这种话对高层来说是必须的。 “这样的吗。”静音失望地长嘆一口气,微微鞠了一躬,“虽然之前就有了预感,但真的听到后,还是忍不住会很失望啊……水门大人,请恕我就此辞去木叶医院首席医师一职……” 她抬起头来,坦然道:“实不相瞒,我会留在木叶,就是枫嵐顾问许诺我会帮忙推行禁酒令,现在既然失败了,我便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的父母已经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牺牲了,对於孤儿木叶刁民一向是不会吝惜霸凌手段的,在最后的依靠叔叔加藤断也阵亡之后,是纲手又当爹又当妈地將她拉扯大。 因此加藤静音本人对木叶的归属感並不算强:“我会继续留在木叶,侍奉在纲手大人身边,然后跟隨纲手大人一起离开……” 应该是没想到静音如此决绝,水门一时间有点儿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找枫嵐,但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认真道:“静音小姐,关于禁酒令的推行一事,我和枫嵐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所以我並不是在责备二位,但这样的木叶,我已经……” “静音小姐,你认为禁酒令推行的最大阻力是什么呢?”水门並没有退缩,而是露出坚定之色。 “唔,这个……”静音显然对高层不是很理解。 还是纲手猛灌了一口气:“是长老会的那群老傢伙吧,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有直接利益关係,而老师则是通过这重利益来得到他们的支持,其他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这三票。” “不错,只凭我和枫嵐,是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他们的。”水门坦然道,“所以我们才要团结更多人,静音小姐,如果你想要继续推行禁酒令的话……就加入我们吧!” 他伸出手掌,诚恳道:“我和枫嵐,在长老会里给你爭取到了一个火影顾问的位置,虽然只有参与权和发言权,没有投票权,但这至少是一个开始!” “火,火影顾问?!” 静音顿时大吃一惊,虽然她不怎么了解木叶高层,可也知道顾问这两个字的重量,那可是各大家族的家主都求之不得的东西啊,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自己是木叶真正的掌控者。 这样的位置……怎么会落到自己这样一个除了纲手大人弟子身份外一无所有的人头上? 她看起来有点儿畏缩,但水门並没有放弃,伸出的手始终摆在那里:“成为火影顾问,你会知道我和枫嵐在面对什么,你会知道谁才是禁酒令最大的阻力,你可以用自己的努力来与我们並肩作战,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比较起枫嵐的从容分析利弊,从“我能给你多少好处”来作为切入点,水门的招揽之词在富岳鹿久这类人眼中就未免显得有些过於热血和空洞,但不得不说……他很真诚。 而静音这类人,反而是更吃水门这套的。 水门说这话的全程都没有去看枫嵐,而静音这个时候,反而要回头去看看纲手,直到后者微笑著点点头,她才重新转过头来,握住水门伸出的手掌:“好的,四代目大人,我接受您的邀请,我会……成为您的助力!” 枫嵐的嘴角微微扬起,水门他终究还是踏出了第一步,眼下四代目火影这一派系下,可以说都是自己的私军,与其说他们听命於水门,倒不如说是听命于枫嵐。 而静音不同,她不是枫嵐的部下,而是水门的……这样一来纲手也会放心不少。 果然,他微微侧头看去,见到纲手虽然在灌酒,嘴角却微微扬起,显然也对水门刚刚的表现比较满意,她最欣赏的,就是那种虽然尚且稚嫩,但却有勇气有毅力有决心去改变世界性格的人。 就比如火影忍者的主角,漩涡鸣人。 现在看来,鸣人这种性格显然离不开自己的老爸,眼下的水门表现出的每一样特製都让纲手越看越满意…… 【看来静音留下来之后,纲手留下来的可能性也大了不少,水门这次的表现不错嘛。】而枫嵐则有一股老父亲般的欣慰,【这才像是四代目火影。】 解决了静音的事情后,再无任何阻碍,水门顺利地迎来了自己的演讲日。 …… 清晨的阳光洒在木叶村中央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这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上任三个月来的首次公开演讲,不仅吸引了整个木叶,整个火之国,甚至可以说吸引了整个忍者世界的关注。 高台两侧布满了木叶的標识,台下挤满了村民,忍者,以及来自砂隱、岩隱、云隱等国的使者。宇智波和油女的精锐在屋顶和角落中潜伏,维持秩序。 每个人的眼中都各有算计,外来的使者想要搞事,忍者们各怀利益,村民们想的则是四代目大人能不能真正地给木叶带来好日子。 没有人能想像到演讲的主角,四代目火影大人波风水门,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在办公室中团团乱转:“我的单片眼镜呢?枫嵐,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单片眼镜?” “你自己放哪儿了?”正在对著演讲稿做最后校验的枫嵐头都不抬。 “我刚刚顺手放在桌子上了,可去穿个火影披风的功夫就不见了。”水门脑袋来回乱转,似乎是想要揪出屋子內隱身的盗贼,“可恶,是不是那些外来的使者已经开始搞事儿了?” 可惜他做梦都想不到,搞事儿的不是外来人,而是內鬼。 “人家没事閒的偷你单片眼镜干嘛。”枫嵐检查好稿子之后,顺势站了起来,“走吧,该登场了。” “可是我的眼镜……” “那破玩意儿不戴就不戴了,你出现在这种场合,人们关注的是你四代目火影的身份,是你金色闪光的实力,是你口中说出的每句话代表著木叶的方向,而不是你的打扮。” 枫嵐拍拍他的肩膀:“而且这身儿就已经很帅了。” “真的吗?”水门挠了挠头,“我穿的就是平日里的火影披风啊。” “主要是因为你长得帅。”枫嵐耸耸肩,换做是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顏值,穿上火影披风也跟遛弯儿老大爷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我主要是……” “哎呀,走啦!” 枫嵐不由分说地將他推出门外,转身关门的一瞬间,对著屋子里比了个ok的手势。 而鼬和兜则是对视一眼,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才长出一口气。 “我的天。”兜取下自己那厚的和瓶底般的眼镜,精美的小单片眼镜赫然藏在这后面,“我真怕四代目大人要搜我们的身。” “不会的,四代目大人最信任的就是同伴。”鼬虽然笑著安慰他,不过他自己的小脸上也见了汗,看起来偷火影眼镜这种事情就算是对於他来说也太刺激了。 “走吧。” 他拍了拍兜的肩膀:“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呢,那就是保护好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妻子,” 第49章 杀人啦! 漩涡玖辛奈的身份十分特殊,她不仅仅是四代目火影的妻子,还是九尾人柱力,眼下更有孕在身,这三重条件在枫嵐看来都是debuff,註定她要以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冻著的形態出场。 这和玖辛奈自己的性格无关,实际上她自己是非常英姿颯爽积极向上的人,可以说是纲手二號机,但身份的特殊就註定了玖辛奈在许多事情上身不由己。 就比如三战时期,她何尝不想去正面战场为守护村子出一份力?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波风水门可是正浴血奋战呢,然而九尾的力量实在过於恐怖,隨时都有彻底失控的可能(这一点水门传表现得尤为突出),反而不如其他的人柱力那样灵活(比如奇拉比就参加了三战)。 而现在三代把她丟过来,表面上是出於好心——你总得让一位妻子看看丈夫光芒万丈的样子嘛,但更深层次的原因中,未必没有想看热闹的念头。 只要有外村忍者搞事,不需要玖辛奈被掠走或杀死,只要她受了点儿伤都有可能导致九尾爆发,摧毁村子,到时候枫嵐费尽心机帮水门建立的威望就会涓滴不剩。 何况水门自己也会陷入到痛苦和怀疑当中,到时候他就可以跳出来表示你看你不听我的和枫嵐搅在一起吧,现在连妻子都保护不住。 再想的更阴暗点儿,万一三代提前几天就没有给玖辛奈的封印加固,就等她今天暴走呢?这种可能性虽然偏小,却也不得不防啊。 枫嵐知道这一点,但他並没有劝说水门或者玖辛奈自己不要来观看这场演讲,一个理由和上面一样,那就是身为一名妻子,玖辛奈有权利看到自己丈夫的帅气模样。 再一个也是他要向水门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保护好他和他的妻子,这样將来在鸣人诞生的时候,才能儘量让水门选择自己的方案,而不是听从三代的话在远离村子的结界內生產。 考虑到玖辛奈这段日子都在暗部那里加固封印和丈夫都见不到几面,情绪上可能本身就有些压抑,如果再用大批忍者围在她身边就更压抑了,枫嵐直接出动了四小只战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宇智波带土,卡西西,这两位身为水门班的成员,和玖辛奈是相对比较熟悉的,而鼬和兜则是比较討喜的孩子形象,快要成为母亲的玖辛奈自然也不会太排斥。 所以枫嵐直接选择这四人保护玖辛奈,以带土作为核心,一旦发生状况就让他用神威將玖辛奈转移到异空间去,並且以他万花筒加上木遁的配置都是对九尾特攻,只是现在的带土没有在老斑头那里学习阴阳遁和各种秘术,能不能控住九尾还不好说。 其他三人则是辅助位,卡卡西协助带土杀敌,而鼬和兜则是看好玖辛奈就行,尤其是兜有著相当不错的医疗忍术造诣,可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而枫嵐自己,则是站在高台侧翼监控状况,身边是止水和日差,以这两位血继限界的洞察力来防备可能出现的状况,並且隨时统筹全局,確保水门的演讲不会被打断。 而高台的另一侧,则是新晋火影顾问静音和纲手,毕竟涉及到自己弟子的未来,纲手再怎么不情愿也被枫嵐给劝来了,她难得地没有拎个酒瓶子丟人现眼,而是目光锐利地四处巡视著。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连枫嵐都不由得有些微微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水门大踏步走上高台,刚刚还议论纷纷的台下那是安静下来,他沐浴著太阳和眾人的目光站在火影岩下,整个人似乎都被金色的头髮映衬得熠熠生辉。 “各位木叶的村民,以及远道而来的使者们……”水门开始了演讲,声音清晰而沉稳,“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我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上任三个月来,我和我的顾问团队做了一些事情,在木叶发动了一系列的变革:削减中层冗余,让財政更加健康;建立常备新军,让村子的防御更加有力;修建了新孤儿院,让失去父母的孩子有一个温暖的家……”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那些曾经霸凌过他的村民:“我知道有人质疑我太过年轻,有人怀疑我是否有能力带领木叶,但我不会用语言说服你们,我会用行动。” 【不错。】在侧翼观看的枫嵐心中暗暗点头,【情感方面比较到位,语速控制得也可以,看来这些天的苦练有好好发挥作用。】 他微微侧头,台下顿时有人开始带头鼓掌,隨后一些村民在带动下也开始了鼓掌,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最后彻底热烈起来。 “四代目大人万岁!”有宇智波的族人带头欢呼起来。 也有许多人开始响应: “新的孤儿院太棒了,孩子们不再流离失所!” “我们家被团藏抢走的孩子们都被救回来了,常备新军改的好啊!” “新学校也马上完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让孩子去那边读书了!” “……” 掌声与欢呼交织,形成了第一个情绪的高峰。 水门也適时地等了片刻,才將自己的发言继续下去。 就在渐入佳境之时,日差目光一凝,急忙侧身到枫嵐耳边低声匯报导:“枫嵐大人,东侧人群有异常……几个人携带了起爆符,数量还不少。” 这显然就是来搞事的,枫嵐为了今天的演讲顺利进行,特地吩咐所有的警备军都不许带起爆符。 他对著止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瞬间消失在枫嵐的身后,几秒钟內就来到了日差指定的地点。 在写轮眼的帮助下,他直接锁定了那三个可疑人士,这几人虽然穿著普通村民的衣服,但脚步沉稳目光警惕,分明是受过训练的忍者。 没有开口警告,止水直接使用瞬身术穿过人群,幻术在三人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便直接將他们控制住,失去身体控制能力的三人扑地倒下却没有砸在地上——止水早已经伸手在半空中就將他们捞了起来,远离人群而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周围的人甚至没有察觉。 枫嵐一直在戒备有人要趁著止水出动的时候搞事,注意力尤其集中在玖辛奈身上,但却並没有,也不知道是止水太快没有给他们机会,还是站在另一边的纲手名气太大,震慑住了那些有心之人。 很快止水就返回枫嵐身边,低声道:“枫嵐大人,那三个人死了。” “什么?”枫嵐微微皱眉,“你不是在第一时间就用幻术將他们控制住了吗。” “是咒印。”止水回答道,“触髮式咒印,持有者一旦失去意识,就会迅速侵蚀身体夺走他们的性命,看来搞事的人是用这种办法来確保他们不会泄露幕后主使。” “是团藏。”这风格实在太熟悉了,枫嵐轻哼一声,“只有他这老东西会搞这一手。” “要不要我立刻通知族长去查根组织?”止水低声询问。 “没必要,团藏既然敢派这几个人来送死,就有自信我们查不到异常。”枫嵐也低声给出回答,“这些多半都是没有登记在案的忍者,是那老毕登从其他地方掠来的孩子,洗脑的死士。” “那个混蛋……”听到这话,止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不要被分散注意力,眼下水门的演讲最重要,其他都可以先放放。”枫嵐说这话时反而变得更加警惕,团藏就算操作再拉跨也不会白白派人过来送死,肯定是在给某些势力打掩护。 此时水门的演讲已经到了结尾,迎接他的是更热烈的掌声与欢呼,枫嵐让日差集中全部注意力扫视周围,又安排止水顶紧玖辛奈,如果有人要搞事的话,这就是最佳时机了。 但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生,局面顺利进入到提问环节。 砂隱的使者不出所料地开始发难:“四代目大人,木叶大肆削减中层,是否会导致贵村的战斗力下降?另外,我听说常备新军中,宇智波和油女一族占了绝大多数,四代目大人是否过於依赖这两个家族了?” 问题十分尖锐,水门却没有慌张,平静地回答道:“木叶的战斗力不在於人数,而在於每个人都能发挥最大价值。削减冗余,正是为了让有能力的人不被埋没。” “至於依赖家族?火影信赖每一个愿意为木叶奉献力量的人,不分家族。常备新军也不是以家族为单位而建立的,无论任何人想加入,不需要什么家族推荐高层批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永远敞开。” “永远敞开?我看不见得吧。”岩隱的使者嗤笑一声,阴阳怪气起来,“听说三朝老臣团藏最近被削了权,这多少有点儿卸磨杀驴的感觉了吧,四代目大人是不是对前辈们不够尊重?” 水门面色不变:“团藏大人的贡献,木叶不会忘记。但他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戒,这是规矩,不是为了针对谁。如果岩隱村的大野木大人犯了错,你们会因为他年纪大就不追究吗?又或者是你们不想追究不敢追究?” 岩隱村的使者面色一变,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水门有这个资格说惩戒一位影级强者,他太强了,强到有能力击败甚至是制服活捉其他影级,而其他各村谁敢隨意惩戒自己村子的影级?那根本就是自断臂膀。 提问还在继续,水门见招拆招,虽然有些问题回答得不算完美,但已经比三个月前强了太多。 台下,鹿久微微点头,低声对丁座亥一说道:“四代目大人成长了不少。” 明明一切都在好的方向走,但枫嵐表情却没有多少喜色,太顺利了,顺利到有些过於异常,如果各大国的使者过来就只是为了打嘴炮,为何团藏特地派出几个部下来送死? 【等等,为何整场提问中,向来最喜欢搞事的云隱村使者是最老实安静的,难道说……】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可已经太迟了,就在水门的演讲即將完美谢幕之时,几个云隱村忍者抬著一具尸体跑了过来,赶在警备队阻止之前,就已经大老远叫嚷出声: “杀人啦!日向一族杀人啦!” 第50章 你不配! 见到有尸体出现,整个演讲广场顿时乱作一团,枫嵐心中满是懊恼——自己这明显是中了阳谋,团藏派这些死士过来,就是故意要让他觉得有人会搞事,从而丝毫都不敢从演讲广场分身,关注到村子內的其他地方。 为什么说是阳谋呢,因为就算枫嵐隱约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他也不敢抽身从水门旁边离开,这场演讲实在太重要了,他不敢赌有没有人会继续搞事,自己必须得坐镇於此处才行! 【团藏这个老不死的……】 已经没有时间再懊恼了,枫嵐立刻指挥四小只先带著玖辛奈撤离,这种时候就怕敌人还有一手声东击西,趁著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杀人事件上时,再偷偷绕过来对玖辛奈下手。 玖辛奈虽然担忧丈夫,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就是添乱,因此深深地看了水门几眼,便果断在孩子们的护送下离开了。 指挥这边的同时,他又对著止水低语了几句,止水虽然有些担心这边,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而此时一直隱忍不发的云隱使者也猛地一拍大腿,骤然发难:“四代目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才刚刚签订了和平协议,木叶就已经开始对友邦痛下杀手了吗!” 枫嵐快步走到水门身后低声道:“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要急著表態。” 水门微微点头,抬起手示意台下安静,沉声道:“云隱的使者,请把事情说清楚。木叶向来遵守和平协议,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共同调查。” 误会?”云隱使者冷笑一声,朝身后一挥手,“把人带上来!” 只见两个云隱忍者押著一个木叶忍者走来,那人穿著日向一族的服饰,额头缠著护额,身上满是血跡,显然经过一场恶斗,他的双手被反绑,嘴角溢血,但眼神依然倔强。 “此人擅闯我云隱使团驻地,企图刺杀使团成员!”云隱使者义正词严地厉喝道,“他在杀了一人后被我方护卫当场擒获,人赃並获,还有什么好说的?四代目大人,你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云隱绝不会善罢甘休!”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诸多平民都露出不安之色,忍者们也是各怀心思。 枫嵐目光一凝,他认出这个日向一族的年轻人了,正是之前在自己解救日差时,忍不住迈步想要上前说话,被大长老用笼中鸟折磨的那位,他的名字应该叫做日向广志。 “广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扬声开口,“把你的经歷如实讲述出来,四代目大人会为你做主的。” 日向广志本来已经身受重伤,几乎没什么力气了,听到这话却突然迸发出最后的声音,扯著嗓门大喊道:“我没有闯驻地!是他们,他们潜入了日向一族绑架了雏田大小姐,日足大人发现后,便立刻带著我们追击出去,大家齐心协力杀死了这个人,但我也被他们抓住了……” “只要族长大人带人来到这里,很快就能洗清我的嫌疑!” “广志似乎这么说呢。”枫嵐冷冷地注视著台下的云隱使者。 “哈!”然而对却显得十分自信,“血口喷人,我们云隱使团光明正大来访,怎么会做那种下作之事?分明是你们木叶想破坏和平!” 很快,日向一族便来人了,然而过来的都是宗家,由大长老领队,日向日足跟在后面,再后面的便是其他宗家长老。 枫嵐的心顿时一沉,然而水门却已经发问道:“日向族长,广志说云隱的使者团试图绑架日向雏田,被你发现后双方展开战斗才杀了人,是真的吗?” “是……” 日足欲言又止,而大长老已经上前一步,大义凛然道:“四代目大人,绝无此事!日向一族今日都本本分分地呆在驻地当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指广志:“反而是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原来是闯入云隱使者的驻地,试图以刺杀来毁坏两个村子的和平关係,其心当诛!” 听到这话,日向广志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见惯了宗家嘴脸的他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为了拯救宗家大小姐而拼尽全力战斗的自己……被卖了啊! 偏偏此时,云隱的使者还咧嘴问道:“大长老,你这话可当真?” 大长老急忙赔笑:“句句属实,绝无半点儿假话,给使者大人带来的冒犯真是太抱歉了……” 看到这一幕,日向广志只觉得想发笑,这就是平日里在分家面前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怎么在云隱的人面前笑得如此小心,如此卑微? 简直就像是一条掉光了牙的老狗啊! 气血翻涌之下,他竟是用力挣扎著站了起来,白眼周围青筋暴起:“日向文世!(大长老本名)你配统领日向一族么,你配统领日向一族么?你配统领日向一族么!” 他声音一句飆得比一句高,最后更是一口鲜血喷出:“你不配!” 这口血伴隨著你不配的厉吼,他呸地一声,溅了大长老一鞋,他老脸剧烈地扭曲起来,而日向广志则纵声狂笑起来,笑得那般苍凉,那边绝望。 可就在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道金色的闪光猛地闪过! 两个押送日向广志的云隱忍者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便已经空空如也,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水门已经拋出苦无,施展飞雷神將广志救了回来,他站在高台上,双目中是难掩的悲痛与愤怒。 “纲手大人,请您来治疗一下这孩子。” “是。” 纲手罕见地没有呛声,老老实实地走上来施展医疗忍术,至少这一刻,她是真心將水门当做火影来服从。 那云隱的使者嚇了一大跳,这就是金色闪光的速度,如果水门刚刚想要杀人,他们这群傢伙怕是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全掛了。 刚刚还摆出一副看好戏姿態的各国使者们,也都有点儿汗流浹背了。 第51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定了定神,云隱的使者重新拿出气势来:“四代目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木叶的忍者,不会交给任何人处置。”水门的声音平静,但枫嵐知道他已经发怒了,“尤其是被冤枉的英雄。” 云隱使者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们木叶想包庇凶手?他算哪门子英雄,听听日向大长老说的话!” “不好意思,我们木叶判定一件事,靠的不是一面之词,而是证据。”枫嵐淡淡道,“日差,检查下那具尸体。” “是。” 听到枫嵐这话,云隱们下意识地挡住尸体,可日差白眼一开,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日差!”大长老拧眉瞪眼,“我劝你好好考虑下自己该说什么!” 日差根本懒得看他,径直走到枫嵐身边说了几句。 枫嵐眼中寒芒一闪,隨即扬声对云隱使者道:“使者先生,你说是这个日向年轻人独自闯入你们驻地,杀了你们的人?” “没错!”云隱使者昂著头。 “那麻烦你解释一下,”枫嵐指著尸体,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这具尸体上前后都有柔拳的痕跡?前胸一掌,后背两掌,而且三掌的力道、角度各不相同?” 云隱使者脸色骤变。 “一个日向忍者,怎么打出三掌不同角度的柔拳?”枫嵐步步紧逼,“就算是他会影分身,这三掌的手掌大小可截然不同!还是说,他一个人在你们云隱的驻地开了个无双,打完前面打后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这话,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日差適时补充道:“根据柔拳的掌印深度和查克拉残留,我可以断定这三掌来自不同的查克拉源。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位日向族人参与了战斗。” 云隱使者张了张嘴,额头冒出冷汗。 “唯一的解释是……”枫嵐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云隱的人,潜入了日向一族的驻地!在那里,他们遭遇了日向族人的反击,被多人围攻,这才留下了不同人的柔拳痕跡。而你们为了掩饰,反咬一口,把受害者说成凶手!” 全场死寂,隨即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卑鄙!” “云隱无耻!” “滚出木叶!” “……” 木叶刁民的霸之意志一开启,可不管你是哪国使者,骂的话那是越来越脏,儼然有要没收云隱上下户口本的趋势,见此情形枫嵐满意地点点头,確实是一条內裤一张卫生纸都有它的用途呀。 好骂! 云隱使者浑身发抖,指著枫嵐:“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枫嵐冷笑,“尸体就在那里,伤痕就在那里,日向的白眼就是证据,要不要请其他村子的使者一起来验验?” 台下的砂隱岩隱等使者们面面相覷,纷纷后退几步,与云隱使者拉开距离,谁都不想趟这浑水。 “我们会將此事如实稟报给雷影大人!”云隱使者掀开了最后的底牌,“那位大人的脾气可不好,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和平,你们是想要再次挑起战爭吗!” “是你们先挑衅的。”枫嵐淡淡道,“想偷白眼被发现了,死了人,反咬一口,这种把戏也能当做宣战藉口了吗?” “你……” “不过你们云隱向来不要脸,当年想要绑架我们四代目大人妻子的时候也是这幅德行,那么我用四个字来回答你……”枫嵐冷冷地打断他,“要战,便来!” “水门,枫嵐,不要衝动!”三代终於姍姍来迟,或者说……他现在才终於愿意登场,“现在不是发动战爭的时候,大家冷静下来好好商量。” 他走到云隱使者面前赔笑道:“使者先生,这件事確实有误会。不如这样,让我们內部调查一下,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云隱使者见到他这幅模样又支棱起来了,冷哼一声,指著日向广志:“交代?那就先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处置,其他的再谈。” 三代表情一僵,看向水门,低声道:“水门,暂且先答应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火之意志教导我们,村子的利益高於一切……” “三代目大人。”然而回答他的,是水门前所未有的冰冷声线,“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 三代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水门没有看他,而是对著所有人朗声道:“这名日向忍者,是为了保卫木叶的机密白眼,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而战。他不但无罪,而且是英雄。木叶不会交出英雄,也绝不会向任何卑劣的手段低头。” 他低头看向云隱使者:“木叶不主动挑起战爭,但也绝不畏惧战爭。如果云隱觉得这件事是木叶的错,大可以將证据提交五影会谈,由各国共同裁决。但想在这里用一具尸体就逼木叶低头……不可能!” 云隱使者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四代目……”三代还想要再劝。 “三代目大人。”水门没有回头,冷冷道,“你教我的火之意志,是保护村子的每一个人,而不是牺牲弱者来討好敌人。如果今天我把这个人交出去,那火之意志还有什么意义,火影还有什么意义?!” 三代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得好!” 最为暴躁的宇智波率先开口欢呼,日向这事儿发生在宇智波试试?带走广志?今天有一个云隱忍者能活著走出宇智波驻地都算我输! “木叶万岁!” “四代目大人万岁!” “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 “……”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彻木叶村,也有许多忍者不顾三代还在场,加入到鼓掌与喝彩的队伍当中。 “我们走!”云隱使者见大势已去,恶狠狠地瞪了水门和枫嵐一眼,“稟报雷影大人……你们等死吧!” 他终究不敢直接把宣战两个字吐出来,这不是一个使者能做主的。 “屁滚尿流咯!” 然而木叶刁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好像一条狗啊!” 反而刚刚表现得十分激进的枫嵐眯起眼睛:“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水门昂首挺胸地注视著云隱们的背影,“但我不后悔。” 他这幅果决认真的模样,別说台下的木叶村民们,连旁边的静音眼睛里都冒出小星星来,而纲手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三代,不由得长嘆一声。 “时代变了啊……” 第52章 分家独立! 见到云隱的忍者灰溜溜地离开,日向一族也觉得大势已去,灰溜溜地离开了。 但枫嵐怎么可能错过这种机会,冷冷开口道:“大长老,今天这件事情不说明白就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你什么意思?!”大长老猛地回头,在自己人面前,他又囂张起来了,“日向一族可是木叶村创立之初就存在的名门……” “木叶名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水门也冷冷地开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將保护族人的英雄推出去的名门。” 枫嵐也顺势附和地看向富岳:“富岳族长,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宇智波,你们会怎么做?” “我们?” 富岳的虽然是稳健派,但骨子里也是宇智波,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担任会议的记录员,拿到许多一线情报,纵使没有其他权力,也已经足够风生水起了。 那些平日里排斥,低看他的家族族长们,现在哪个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富岳先生? 有了底气,胆气便也壮了,此时见到枫嵐开口,他和周围的宇智波们对视一眼,露出仿佛將苦无衔在嘴巴里的狞笑:“杀光这群杂碎!任何胆敢冒犯宇智波与木叶威严的傢伙,都要被刺在警备队的尖靶上!” 警备队的尖靶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刑具,通常是战爭时候用来拷问情报之用,宇智波们这么说自然是有一股凶戾之气迎面扑来,但亲眼见到云隱使者的咄咄逼人后,他们这种態度反而给人以强硬果决的可靠感。 “好样的,宇智波!”油女志微立刻开口应和,“这才是木叶忍者该有的態度!” 他一开口,油女一族的人也都纷纷应和,他们虽然沉默寡言,但也有一腔热血,一时间场面激愤非常,木叶的村民们也开始纷纷投入到节奏內,到了最后一些没有家族的忍者,甚至是有家族的忍者们都加入到咆哮当中。 “看到了吗。”水门对著旁边侧了侧头,“这才是真正的木叶名门该有的姿態。” 大长老的老脸扭曲著:“宇智波也就罢了,油女算哪门子名门?” “到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在乎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枫嵐冷笑一声,“我看这日向一族,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日向的宗家们顿时大怒。 “我看也是。”水门也威严地开口,“从今天开始,日向的分家正式脱离宗家,你们要解除每一个分家成员的笼中鸟咒印,他们將会成为火影直属部队,不再受你们的管辖和奴役。” “这不可能!”大长老愤怒地一顿拐杖。 “拒绝的话,就將你们从木叶中除名。”然而水门却显得前所未有地强势,与此同时在枫嵐的暗示下,宇智波和油女的人已经行动起来,將这些宗家的长老们包围。 “四代目大人想要动手?!”大长老骤然开启了白眼,“你是准备在云隱打过来之前,先开启一场內战吗?其他家族们你们可看好了,这就是效忠於木叶的下场!” 他大声呼喝,然而响应者却寥寥无几,因为那些家族的族长都在想如果今天这状况落在我们身上怎么办,木叶……或者说三代目大人会不会为了所谓的和平將我们也给牺牲掉? 他们可没有日向那方便好用的替死鬼分家,死掉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同胞! “你们可能没搞明白。”枫嵐也露出自己惯用的笑眯眯表情,“四代目大人的意思可不是赶走整个日向,而是赶走日向宗家,然后让分家的人……成为真正的日向。” “你,你们!”日向的长老们气得直哆嗦,“这是在侮辱日向的传统!” “传统如果连自己的同胞都保护不了,那就早该废除了!”水门丝毫不肯相让,“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让分家脱离日向独立,又或者……让分家成为真正的日向!” “欺人太甚!”大长老猛地一顿拐杖,“三代目大人!您就这样看著两个小鬼骑在我们头上拉shit吗!” 三代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枫嵐一个眼神,日差已经丟出了几具尸体:“三代目大人,这是四代目大人演讲期间止水解决的忍者,他们浑身贴满了爆炸符,显然是想要扰乱四代目大人的演讲,经过初步探查……这是团藏和根组织的人。” 虽然实际上他根本找不到这是根组织人的证据,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枫嵐说他是他就是,不是也是。 三代顿时目光一凝,正要开口,枫嵐却抢先发难:“依我看来,团藏怕不是已经和云隱达成了某种协定,要背叛村子了。” “枫嵐大人!”正巧此时,他派出去的止水赶了回来,“根组织基地……已经空空如也,团藏跑了!” 从知道自己中了团藏的阳谋之后,枫嵐就知道团藏肯定要跑,因为他就只有这个机会趁乱逃走,否则等水门和自己解决了眼下的事情后,必然要回头找他算帐。 而这次的罪名更大,已经是勾结外村了……团藏怎么可能不跑? 【该死的团藏!】 此时三代也反应过来,团藏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啊!他一跑,这口大锅就落在了自己身上,眼下这种天怒人怨的情况,他哪还有余力去庇护日向宗家? 他反应也不慢,立刻怒喝道:“该死的团藏,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胆敢背叛村子!” 这话一出,团藏的身份立刻就从火影顾问被打为叛忍。 “四代目。”他微微顿了下,便立刻主动请缨,“就让老夫带著暗部去追赶他……做一个了断吧。” 他心中清楚,自己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好,有劳三代目大人了。”水门微微点头。 隨后三代立刻一个瞬身术消失,留著一群宗家长老们风中凌乱。 “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水门和枫嵐重新回过头来,高高在上地俯视著脚下的日向宗教,“分家……还是被取代?我想看到你们的卑劣行径后,就这样將日向宗家驱逐出木叶也不会有什么人反对的。” 三代一走,各大家族的家主也都知道局势了,鹿久率先反应过来,带著猪鹿蝶三族的人堵死了长老们的后路,而其他家主慢了一拍,只能一边心中暗骂鹿久狡猾一边围了上去。 大长老嘴唇剧烈地蠕动著:“你,你们……我们可是为了木叶好,为了和平!如此高尚的牺牲和风险,你们居然……” “木叶,不需要你们这样的牺牲和奉献。”水门打断了他,“木叶需要的是全心全意保护村子和大家的忍者,而我这位四代目火影会以身作则,好好地保护每个人!” 宗家的长老们表情已经扭曲到极点,但眼下的局势已经根本不容许他们拒绝,尤其是宇智波的那群暴躁小伙儿一个个磨刀……哦不,磨苦无霍霍啊,怕是刚说一个“不”字,那边十几个豪火球都喷过来了。 眼下他们能怎么办,真的脱离木叶?別逗你火影哥笑了,就算离开木叶那也得是给分家解除了笼中鸟再走,就这么一群高高在上的老傢伙怕不是刚离开火之国就被其他势力盯上,变成任人鱼肉的猪羊了。 至於死硬著不解除笼中鸟?那更简单,你们连木叶村都出不去。 大长老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宇智波和油女,又看了看沉默的其他家主,手掌猛地发力,甚至將手中的拐杖都捏碎了:“好……好!” 他仿佛发泄一般將拐杖丟在地上:“今后……日向分家正式脱离日向一族!” 在场之人並没有分家,因此没有什么欢呼声,只有站在高台上的几人,听到了抽泣和哽咽声。 已经被治疗恢復过来的日向广志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发自內心地低语:“谢谢你们,四代目大人,枫嵐大人……真的谢谢你们……” …… 日向分家的脱离出乎意料地顺利,当他们意识到宗家已经是纸老虎之后,往日的严苛律令和笼中鸟都只不过是个笑话。 原本宗家的长老们也和团藏一样,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日足等年轻人对分家还是很好的,万一有人感恩戴德愿意留下来,继续给我们当牛做马呢? 可惜枫嵐早就料到这一点,他直接让日差带著广志一起跟水门与自己过去,有了日差这个被解除了笼中鸟,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人做例子,谁会不知道该怎么做? 更何况枫嵐还安排广志登高一呼,將今天自己的遭遇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听到老傢伙的嘴脸和丑態,就算再怎么对家族有眷恋的分家都不敢留下来——他们今天能卖广志,明天就能卖你! 一眾宗家长老们气得差点儿直接去世,却还是只能绷著老脸挨个给分家们解除笼中鸟。 而枫嵐则適时地对这些彷徨无措的分家成员拋出橄欖枝来,水门虽然之前已经说了要他们成为火影直属卫队,但毕竟对方还没有直接答应嘛。 他先是承诺將自己买下的一处地產送给分家们当做新的驻地,再亮一亮优秀的待遇,这待遇別说宗家给他们的了,连宗家本身的成员都没有,顿时让分家成员欢呼起来。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家成员看著只能当牛做马的分家居然被枫嵐当宝贝一样,给如此之高的待遇,各个气得鼻子都歪了。 但他们却无可奈何,谁让宗家的长老们做出那种糊涂事来呢? 上一次的告別,日差头都没敢回,但这一次他却是坦然拥抱了日足:“被抓的孩子还好吗?” “嗯,他平安无事。”相比较起来,日足反而是比较尷尬的,只能微微点头。 “那就好……兄长,保重。”日差露出一个笑容,隨后挥舞著手掌號令分家成员们,“跟我来,跟隨在四代目大人和枫嵐大人身后!” 日足看著曾经暮气沉沉,现在却活力十足的弟弟,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看著一位位分家成员带著忐忑和希望的表情迈出日向那厚重的大门时,枫嵐的嘴角满意地扬起:“笼中鸟……全部自由了。” 第53章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分家的首领,自然是由日向日差担任了,而他也顺理成章地搬出了那间小公寓,和其他分家成员一起住进枫嵐的私人地產当中。 这样一来,水门派系下面就有两个半家族拥戴了,並且他今天强势果决的表现,应该还能再吸引来一部分人的支持。毕竟支持三代,你得先想想他遇到事会不会把你给卖了。 安顿好日向分家之后,返回到办公室中,水门也长出一口气,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和人前那个金色闪光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反差来。 “枫嵐。”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很棒。”枫嵐竖起大拇指,“尤其是云隱村发难的突然发难,我们事先完全没有演练过这方面的状况,態度却完全一致。” “任何一个信奉火之意志的忍者,在当时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水门嘆息一声,“这些明明是三代目大人教我的,为何他自己却……” “人是会改变的。”枫嵐淡淡道,“年富力强时期的三代目大人心中所想,自然和年迈之时不同。” 权力是会让人迷醉被腐蚀的,他穿越之前歷史上多少帝王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代明君,迟暮之时却也晚节不保。 “那……”水门突然抬起头来,“我们呢,未来的我们会改变吗?” “谁知道呢。”枫嵐耸耸肩,水门会不会变他不知道,自己肯定是不会变的,因为他一开始追求的就是让自己过的更好。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下来,半晌水门才开口:“还是先说说正事吧,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你回去陪玖辛奈,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一定很担心。”枫嵐立刻回答。 “纳尼?”水门人都惊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难道不应该商討下万一云隱再发生战爭要如何应对吗?” “那是明天会议中要討论的事情,今天云隱的使者都还没赶回雷之国呢,你急什么。”枫嵐轻笑一声,“何况玖辛奈不止是你的妻子,也是九尾人柱力,安抚好她的情绪让她能顺利生產即是火影的任务,也是你身为丈夫的任务,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对边界的防卫和监视问题……” “这点儿小事我自然会安排下去,什么都要火影来做还要顾问做什么?”枫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去吧,这种事儿我比你擅长得多,你留下来也只是碍事罢了。” “谢谢。”水门感激地拍了拍枫嵐的肩膀,知道对方是想让自己早些赶回去见妻子,老实说他现在的確也很担心玖辛奈。 “去吧去吧。” 枫嵐头都没抬,已经拿出地图开始研究起来了,这方面水门对他是绝对的信任,毕竟三战中对方展现出来的能力,完全是足以掌控整个大战场的。 很快枫嵐就分配好了成员:“止水,你从宇智波、日向、油女一族中挑选出我提名的人员,分別奔赴我指派的这些位置巡逻,以防备敌人突然发动袭击。” “是。”止水立刻领命而去。 “接下来状况有些复杂啊。” 枫嵐皱紧眉头看向桌子上摆著的地图,眼下因为自己的乱入,剧情已经走向完全不同的分支了,按理说三战才刚刚结束,各大国应该是不想再掀起一场大战的,也没有那个余力……或者说支付不起再进行战爭的代价。 但正如同现实中的战爭一样,火影世界的每次忍界大战,本质上也都是对资源的爭夺,如果现在有机会彻底將木叶吞併瓜分,得到火之国这块资源最丰盛之地,支付不起的战爭代价,也不是不能变成咬咬牙能挤出来的代价。 眼下五大国当中,就属岩隱村保留的实力最为完好,而那边现在的首领是三代目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他是个老奸巨猾的傢伙,实力与谋略都不在三代之下,也是枫嵐最为忌惮的存在。 以大野木和三代相近的思维,肯定要等著云隱和木叶打到两败俱伤之时跳出来摘桃子的,按理说只要云隱那边稍稍有点儿脑子就不会真的开战,但遗憾的就是……那边不是很有脑子。 眼下云隱的首领是四代雷影艾,活脱脱一个莽夫,什么手刀砍天照啊,大脚踢加具土命啊,区区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之类的名梗,都是出自这位老兄。 並且他除了十分暴躁之外,还特別讲义气,如果说火之意志是把所有的木叶成员都看做家人,那雷之意志就是把所有云隱成员都看成好bro,而四代雷影为了好兄弟那是连胳膊都可以不要的主儿,可以说莽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再加上云隱还有完美人柱力奇拉比,他是鸣人成为完美人柱力之前的最强人柱力,真打起来那边出动尾兽玉的话,这边待產的玖辛奈可没法与之抗衡。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到其他两大村子的立场,雾隱眼下正在进行血雾之里的封闭策略,但可別以为他们就会这样內耗而人畜无害,要知道琳就是被他们抓走塞入三尾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神威难藏泪悲剧的。 而砂隱村眼下已经和木叶签订了合约,按理说是盟友,可想一想大蛇丸入侵木叶的时候合作者是谁呢? 砂隱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穷了,整个村子都在沙漠当中,物资极其匱乏,三战之后更是捉襟见肘,枫嵐又强势拒绝了他们租借守鹤的提议,所以这群人一旦发现有机会咬木叶一口是绝对会动手的。 稍稍一个不甚,很可能就是三战接著四战,也难怪三代会想要息事寧人。 能避免这种状况的最佳方式就是……搞定雷影。 可惜面对著不按套路出牌的莽夫雷影,枫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以云隱村的位置,他连见雷影一面都难,更別说搞定他了。 【计算下来还是开战的可能性更大啊……】 写写画画一番之后,他皱著眉头丟掉笔,长嘆一声:“虽然很不愿意,但眼下必须要做些战爭准备了。” …… 很快,枫嵐拎著酒瓶子来到了纲手暂住的房子当中。 一进门,他就被那股呛人的酒精味弄得皱了皱眉,而看著香肩半露躺在沙发上喝酒的纲手,心中顿时对静音的禁酒令行为无比赞同。 “哟,带新酒过来了?”纲手笑嘻嘻地挥挥手,“刚好,刚好,我这里的酒才喝完。” 她顺势接过枫嵐手中的酒瓶子猛灌一起,然而看起来醉醺醺的,眼神却是越发清醒锐利。 “咚!” 纲手顺势將酒瓶子砸在茶几上,打了个酒嗝:“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枫嵐:“……老师你说这话之前麻烦先意识到自己正住在我的房子里,还把这儿弄得和猪窝一样。” “嗝,不要在意那些细节。”纲手满不在意,“让我猜猜……你今天是想来招揽我的?” “猜对了,但只猜对一半。” 枫嵐摇摇头,看来纲手的確从二战之后就不怎么关注村子和忍界的事情了,居然没看出来大概率要打第四次忍界大战。 “嗯,那还有什么。”纲手眯起了眼睛。 “除了让你留下之外,我还想请你將自来也大人召回来。”枫嵐认真道。 “哈哈,你小子倒是好算计啊。”纲手拍著大腿笑了起来,伴隨著这个动作她的轩然大波不断地颤抖著,“之前靠著自来也的关係把我拉回来救治那个谁,现在又要靠著我的关係拉回自来也,再加上被你算计到成为叛忍的大蛇丸……你这小傢伙,还真是把三忍玩弄於股掌之间啊。” 她骤然停止笑声:“那么,叫回自来也的理由呢?总不是为了支持他的弟子水门与他的老师夺权吧。” “因为战爭大概率要开启了。”枫嵐將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总结道,“只要云隱打响第一枪,其他村子都会跟隨,届时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木叶一打四。” “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头子会想要息事寧人。” 听到战爭,纲手从那副老没正形的模式退了出来,她思索片刻后,反而安慰起枫嵐来:“你也不用想的太悲观,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忍界大战本质上是对资源的爭夺,玖辛奈虽然没办法出现在正面战场,却仍旧可以当做最后的威慑,毕竟九尾是最强的尾兽这点是共识。” “就算真打起来,只要木叶还握著九尾,其他四村就不敢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顶多分散起来打打局部战爭,而他们之间彼此也不是铁板一片,多半打著打著,就会互相狗咬狗起来。” 毕竟是参与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老资歷,纲手在得知枫嵐这边的情报后,反而给他提供了不少思路:“再加上眼下三战才刚刚结束,各村的损失也都不小,所以考虑到种种情况,他们肯定不会愿意主动开战的,而保存比较好的岩隱那边大野木和老师性格类似,也绝对会在战爭后期才会切入。” “就算四代目雷影和你所说的一样,是个莽夫,会不顾一切地打过来,但他终究也是一村之长,没可能一直任性下去,只要战爭的初期我们表现得够强硬,让对方占不到便宜,岩隱找不到合適的切入点,那么最多三个月下来,云隱就会撤兵,其他村子见到没有好处可捞,自然就不愿意冒著巨大的风险和木叶翻脸了。” 枫嵐认真地思索一番,发现纲手说得很有道理,这么说来大规模战爭还是比较难打起来的。 “但是云隱还有完美人柱力奇拉比。”他沉吟著开口,“如果那傢伙尾兽玉火力全开的话,正面战场恐怕很难取得优势啊。” 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组织水门和带土一起切后排,爭取先解决掉奇拉比,但完美人柱力是那么好杀的吗?奇拉比完全八尾化之后怕不是都超影了。 “哈,你们这群小鬼啊,衝动起来热血上头就什么都不顾,现在知道担忧了?”纲手虽然嘴上在嘲讽,眼睛里却都是笑意。 “不止是热血上头,还有原则性问题,就算知道一定会爆发四战,这个人我和水门也会保。”枫嵐毫不犹豫道。 “是啊,毕竟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纲手自嘲地笑笑,“或许我也是老了吧,居然会生出和老头子一样的念头,觉得白天的时候把那个日向分家交出去,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听到这话,枫嵐不由得眼皮一跳,不过隨后纲手就感慨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看到你们……就像看到那个时候的我们一样……” “可以,我老人家就破例一次,留下来帮帮你们,顺便自来也的事情也帮你们解决掉吧。” 纲手摆了摆手指,又恢復到自己醉醺醺的样子:“不过这段期间的好酒好菜,记得给我供奉上来哟。” 第54章 夫妻夜话 水门推开家门时,屋內光线昏暗,只有客厅的壁灯亮著昏黄的光。 玖辛奈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著隆起的腹部,脸上带著难以掩盖的担忧。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水门?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她的认知中,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水门身为火影多半要连夜召开高层会议,怕是整晚都不会回来了。 “安顿完日向分家后我就回来了。”水门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拥抱自己的妻子。 玖辛奈环抱著水门,感受丈夫那让人安心的气息,却还是担忧道:“就没有后续的东西要处理吗?虽然我不太懂这方面,但万一云隱要真的打过来……” “枫嵐替我扛下了那些工作。”水门笑笑,“他说,安抚好你的情绪让你顺利生產,既是火影的任务,也是我身为丈夫的任务,所以他把我赶回来了。” “枫嵐啊……”玖辛奈露出感激的神情,“真的要谢谢他呢。” 老实说,她是不怎么喜欢枫嵐的,诚然对方作为一个朋友来说无可挑剔,但……他总会给水门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玖辛奈喜欢的是那个阳光开朗的水门,所以就对经常给水门灌输黑暗理念的枫嵐有些意见。 但今晚这件事情,她真的要好好感谢对方。 “我还以为今晚要一个人等到天亮呢……”纵使再怎么坚毅刚强的女子,在爱人面前也是脆弱的。 “对不起。”水门抱著妻子的手臂上加了几分力,“让你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玖辛奈嘴是硬的,却用脸颊蹭著他的胸口,“我只是觉得那些云隱的人太可恶了,要不是我现在……我肯定衝上去把他们打飞!” 水门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抚著她的背。 “演讲很成功。”他低声地向妻子说道,“村民们都很支持。” “我都看到了。”玖辛奈喃喃道,“水门,你真的好棒,好帅气啊。后续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你救了那个日向的年轻人,还强硬地反驳了三代目大人,他……唉……” 她不由得嘆了口气,有一说一三代对玖辛奈还是很好的,她也非常敬重这位老人,可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水门则是有些尷尬,他想说不止是自己,而是枫嵐和自己一起救人的,许多事情都都亏了他的谋划,但他也知道妻子对朋友有些偏见,可能不太想要听到这个。 “后面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最终,他摸了摸玖辛奈那一头漂亮的红髮,决定岔开话题。 “我,我担心你嘛……”玖辛奈尷尬地埋头在水门胸口,“就让保护我的几个小傢伙们想办法去打探下情报,那个叫做鼬的孩子就过去了,回来的时候他虽然匯报的很简洁,但语气中的兴奋却怎么都掩盖不住呢。” 虽然心中很尊敬三代目大人,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丈夫这边:“你做得对,如果连保护村子的人都保不住,那这个村子还有什么希望?” “我一定会保护好村子和大家,保护好你的……” 就在气氛十分温暖曖昧的时候…… “咕嚕嚕——!” 水门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玖辛奈顿时小脸一沉:“你是不是又没有吃午饭?” “额,枫嵐倒是给我准备了,但演讲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的嘛。”水门抓了抓脸,尷尬道,“就没吃下去多少。” “就知道你会这样。”玖辛奈嘆了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用布包著的饭糰,还是温的,“吃吧,枫嵐让带土带回来的。那傢伙虽然总是假笑,但给孩子们准备的伙食倒是不错。” 水门接过饭糰,咬了一口,眼眶有些发热。 “玖辛奈……” “嗯?” “谢谢。” “谢什么谢。”玖辛奈靠回他怀里,“你是我丈夫,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倒是枫嵐……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跟他说嘛。”水门笑笑。 “才不要,被他灌输一些莫名其妙东西的话,鸣人会跟著变坏的。”玖辛奈傲娇地一扭头。 “曾经我也以为枫嵐的一些理论是莫名其妙,但现在……”水门嘆了口气,“唉!” 玖辛奈可以理解丈夫,现在对比起三代目的言不符实,团藏的残忍阴暗和日向宗家长老们的两幅面孔,枫嵐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说人吶,都是折中的,她突然觉得幸好有枫嵐在水门身边,不然以自己丈夫的性格,怎么应付得来那些老滑头们? …… 第二天一早,高层会议如期召开。 比起往日里的模样,这里少了个绑著绷带的老登,多了位表情有些紧张的年轻少女。 “看三代目大人的样子,团藏那老登是没抓到了?”枫嵐笑眯眯地喝了口茶。 “枫嵐,你还有脸笑。”水户门炎摇头嘆息,“就因为你和水门的衝动,木叶要有大麻烦了!”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內容就和昨天枫嵐自己分析的一模一样,这足以见到枫嵐的本质和这些老傢伙没有区別,永远是考虑到最悲观,最糟糕的可能,而正因为他们这种性格,什么乱七八糟的友情梦想都是虚的,只有到手的利益才最真实。 如果枫嵐昨晚没有和纲手彻夜长谈,今天还真就对水户门炎的这套理论无言以对,可惜昨晚他已经听到了纲手的分析,並觉得非常有道理了。 “easy,easy。”枫嵐淡定地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將纲手的理论给说了出来。 “这些话是纲手教你说的吧。”知徒莫若师,三代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没错。”枫嵐开始往出拋筹码,“而且老师答应了会留下了帮助水门和我,並且针对这场战爭,她还愿意帮忙叫自来也大人回来帮忙。” “纲手和自来也都愿意回来吗……”三代看向枫嵐的目光再次有些复杂,自己那两位弟子可是在二战之后,无论自己如何挽留都头也不回地离开的。 “就算是纲手和自来也愿意重归木叶,这场战爭也……” 转寢小春还想再说,却被三代制止:“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比起爭吵不休浪费时间,不如厉兵秣马开始备战,至少在保卫木叶这方面,双方的目標是一致的。 既然对方让步,枫嵐也便不继续紧逼,决口不提三代的过失,而是直接道:“团藏那老傢伙知晓太多木叶的机密情报,这次显然是有预谋的出逃,多半是往云隱方向去了吧?” 他这么说,无疑就是要將团藏从木叶f4当中剥离出来,单独定罪了,可三代却是摇了摇头:“並不是,根据情报显示,团藏前往的方向是……砂隱。” “砂隱吗?” 枫嵐扭头看了眼地图,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不过这件事情不能由自己说,所以他只能继续询问:“三代目大人对团藏最为熟悉,能分析下他出逃的目標和理由吗?” (附赠地图一张,如果没看到可能是还在审核) “他的目標不是砂隱,而是雨隱。” 三代不愧是团藏的老朋友,做出的推理和枫嵐一模一样:“团藏是那种寧为鸡头,不做凤尾的性格,他这种背叛了村子的高层固然身负诸多情报很受重视,却也绝对不会受到信任,毕竟你连自己的村子都能背叛,何况是后加入投靠过来的我们村子呢。” “何况他也参加过战爭,与其他四大国多多少少有些仇恨在,可以肯定团藏逃去其他四大国对方会收留接纳他,但掏空情报之后就会丟到一边弃之不顾,他想在那里坐上高层之位是不可能的。” “甚至最糟糕的情况,会出现对方直接拷问情报后直接將他杀死的可能。” “而雨隱就不同了,他和雨隱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有些交情,再加上身边带著的根组织精锐放在雨隱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势力了,半藏很容易接纳他。” 三代看向水门和枫嵐:“你们两个可能不知道,山椒鱼半藏可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站在忍界之巔的男人,你们的老师三忍之名號就是他赋予的。” “眼下半藏的实力,也绝对是忍界首屈一指的存在,所以就算是五大国也不愿意直接冒犯雨隱,他在那里可以得到很好的庇护,再徐徐图之捲土重来,报復我们。” “原来是这样……”枫嵐虽然靠著熟知剧情已经猜到了这些,但仍旧摆出一副思索的姿態,“若是如此的话……” 他思考的时候,就连三代都没有出言打扰,虽然立场不同,但木叶f3对枫嵐的智慧也是比较敬佩信赖的。 半晌后,枫嵐抬起头来:“我要去雨隱走一趟。” “现在可不是捉捕半藏的最佳时机啊。”三代皱了皱眉。 “不止是捉捕半藏,还要尝试和雨隱建立合作盟友关係。”枫嵐开始阐述自己的理由,“第一,正所谓远交近攻,雨隱与火之国接壤,更是砂隱与木叶中间的缓衝带,比起贫穷而一直对木叶资源虎视眈眈的砂隱来说,雨隱成为盟友后显然是更值得信赖的。” “原来如此。”水户门炎喃喃道,“因为是小国所以更好控制外交,並且身为小国的雨隱也更渴望得到木叶庇护。最关键的是雨隱虽然也很贫穷,但国土面积和人口却小了砂隱不知道多少,只要提供一定的物资,他们很容易就能满足。” 到了面对战爭的时候,他们也不再藏拙,开始认真帮助枫嵐分析起来,毕竟木叶存在,他们手中的利益和一族才能延续下去,所以在这点上,木叶f3和水门枫嵐的立场是一致的。 第55章 新三忍计划 “这只是第一点。” 见到水户门炎开始赞同自己的话,枫嵐知道这事有戏,便继续加大力度:“第二点就是虽然曾经木叶与砂隱在雨隱国境內开战,最后演变成三方混战,按理说是有仇的。” “但从山椒鱼半藏放过老师他们三人並赋予名號来看,这个人还是比较有格局的,並且他应该也希望能得到木叶的友谊,我们可以针对这点来……” “这点你有些说晚了。”转寢小春放下茶杯,“早在他们三人回来之后,木叶就表达过谢意,当时派遣过去的使团头领就是团藏。”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会和半藏私交不错吗。”枫嵐眉头一挑,“看来当年团藏又留了一手啊,他拿著木叶的资源,却未让雨隱和木叶成功建交,想来是都用在私下里的交情上了吧。” “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什么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实际上的一切操作,却都是为了让给自己当上火影增加筹码呢。” 木叶f3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也不得不点点头:“很可能是这样。” “无妨。”枫嵐思索片刻,“团藏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眼下他是背弃村子的叛忍,我才是代表木叶的使者,山椒鱼半藏如果真的那么有格局,就应该知道选择哪一方是有利的。” 不过根据剧情枫嵐其实知道,晚年的山椒鱼半藏已经没有什么格局了,他背弃了自己的信念,变得胆小怕死並且贪图享乐,所以才会在团藏的蛊惑下对那个时候还是立志於以不极端方式来维护雨隱村和平的晓组织动手,最后导致弥彦身亡,长门受伤,佩恩六道就此诞生。 嗯,我们的团藏大人再加一分。 而眼下因为自己的乱入,团藏提前跑去雨隱,那么他很可能像剧情那样去蛊惑半藏对晓组织动手,若是这个时候枫嵐可以及时赶到的话…… 没错,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已经丟失本心的半藏,而是眼下年轻有志,並且深受自来也影响的弥彦三人组! 弥彦和小南的眼下的实力可能还不够看,但长门身上可是有著轮迴眼啊!如果能顺利与他们建立同盟,甚至帮助晓组织掌控雨隱村,到时候对付云隱的八尾便有了张底牌,王牌! 当然,代价就是会被老斑头和他的白绝大军恨死,毕竟长门那双轮迴眼可是牢斑自己的。 木叶f3和水门虽然不知道枫嵐心中所想,但也觉得这次访问雨隱村很重要,一来是捕捉团藏让他不至於走漏木叶的机密情报;二来如果真的和山椒鱼半藏建立同盟关係,也能在接下来的战爭中得到不错的助力。 毕竟是二战时期被誉为半神级別的男人,他的名號直到疾风传时期自来也还颇为忌惮。 “云隱村在三战中的损失也不小,甚至三代目雷影都战死了。”三代沉吟片刻,“他们就算真的要开战,也需要不少时间集结兵力准备物资,所以你现在要去雨隱的话,可以带一批好手过去,时间上都来得及。” 他说这话显然也是把暗部对枫嵐开放了,让他隨便挑,毕竟团藏这老小子流落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 “人我自然是从自己麾下挑选。”枫嵐摇摇头,拒绝了三代的好意,“只恳请各位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帮助水门。” 水门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自己人,把人往好处想了,枫嵐真担心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水门直接被架空了。 “村子的事务为重。”三代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有三代目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枫嵐微微施了一礼,三代不是团藏,至少佩恩开大招炸整个木叶还缩在地下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眼下大战將起风雨飘摇,木叶f3就算搞事也会有所克制,毕竟万一真的爆发四战,他们还要指望水门上阵杀敌呢。 …… “枫嵐。” 离开了会议室,水门忍不住叫住枫嵐:“这次行动没有我在……你万事要小心啊。” 自从三战中在敌后与枫嵐“偶遇”后,两人几乎就没有分开过,无论是战爭时期还是战后,都是由水门衝杀在前,枫嵐躲在幕后出谋献策。 水门很是喜欢这种默契搭档的模式,他觉得自己在三战中遇到的云隱ab兄弟也就不过如此,但现在他们两个人却不得不暂时分开。 身为四代目火影,又是这种关键时期,水门必须要留在村子当中,而枫嵐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晓组织结盟並拿下长门,这趟雨隱村也是必走一趟。 枫嵐有些感动,却是轻笑一声:“你先顾好自己吧,別那么容易就被人骗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的。”水门信誓旦旦地保证。 【明明就被我骗的团团转。】 枫嵐心中吐了个槽,隨后挥挥手:“放心吧,我这次带的人可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不会有事的。” “你都要带谁?”水门过去与他並肩而行,目光灼灼。 “就算你露出一副拜託了的眼神,我也不会带你的。” “我在跟你说正事!” “……” 另一边,站在火影岩下,三代看著水门与枫嵐並肩远去,深深地吸了一口菸袋,长嘆一声。 刚刚的会议中,他还是有所保留了,没有说出一个关键情报——那就是大蛇丸很可能有何团藏搅在一起了。虽然被枫嵐设计挑拨过,但这两人毕竟是因为利益混到一块儿去的,眼下只要利益链不断,就可以暂时放下小矛盾。 如果枫嵐误判了这一点,在面对团藏时对方多出一位影级强者来,局面可能顷刻间就会被逆转。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矛盾,既希望枫嵐回不来,又有点儿希望枫嵐回来。 希望枫嵐回不来很好理解,没有那小子喋喋不休地灌输各种黑暗知识,水门就將重新沐浴在火之意志下,这木叶仍旧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而希望枫嵐回来,自然也是他的成功可以给木叶带来一张对抗云隱的底牌……不,不仅是如此。 还有一股莫名的感觉,让三代希望能看到对方回来,他看向水门和枫嵐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自己年轻时和团藏的样子…… “唉!” 半晌,又是一声嘆息,还有一句朦朧不清的呢喃:“老了,老了啊……” 另一边,虽然三代没有说出那个关键情报,但枫嵐早就预判到大蛇丸可能会和团藏联手,並且他之前也在大蛇丸身上留过后手,否则怎么敢对止水夸口不会再给对方作恶的机会呢。 所以这次行动,他直接出动全明星阵容,把自己手下能打的人都带过去了。 首先止水和带土这对宇智波闪耀双子星是必然要去的,而鼬的话枫嵐与富岳交流了半天,最后居然是富岳主动恳求对方带著鼬过去,理由是璞玉也需要打磨才能绽放光芒。 对此枫嵐感慨毕竟是忍者的世界啊,自己再怎么狠都不太好意思让小孩子去参与这么危险的任务,而富岳身为亲爹就这样把儿子给丟了过来。 不过对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眼下止水成了自己的护卫,鼬的万花筒写轮眼还没个著落呢,带出去歷练一番见见血也好。 鼬要去,那兜肯定也哭著喊著要去,枫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考虑到对方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可能会引起纲手的兴趣,也只能答应下来。 说起纲手,这位不折不扣的影级强者肯定要跟去了,不说別的,光是大蛇丸可能在团藏那里就足够成为让她出动的理由了。並且枫嵐还委託她留下一封信给静音,让静音到时候交给自来也,告知他火速赶去雨隱村。 毕竟晓组织那三小只可都是自来也的弟子,靠著这个面子也能在那里刷不少好感呢。 除此之外,戴啊,日差啊这些好手肯定也要跟著,枫嵐还在宇智波,日向分家和油女一族当中选择了精锐小队跟隨,用以应付团藏身边的死忠根组织。 除此之外,他还从仓库中带走了大量防毒面具,毕竟半藏最让人忌惮的就是他的通灵兽山椒鱼,那东西会喷吐出大量剧毒的雾气,十分致命,所以防毒面具的防护是基本。 反而是卡卡西和琳这两位,枫嵐本意是想要將他们留在村子当中的,因为这俩万一出了什么事带土大概率要暴走,但却被纲手制止了。 “带著他们两个吧,就和那个叫鼬的孩子一样,璞玉都是要经过打磨才能绽放光芒的。” “可是……”枫嵐眉头一皱,看向带土那边。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与其把那个叫做琳的孩子就这样养在村子的温室里,还不如让她在实战中迅速领悟我传授的东西,直到最后掌握阴封印和创造再生,到时候就算想死都难。” 纲手沉声道:“至於卡卡西的天赋也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自来也教导他。” “让自来也大人收徒吗。” 枫嵐眼睛骤然一亮,卡卡西和自己一样,是少见的五属性精通忍者,眼下没有写轮眼的他也不会和本篇的时候那么虚弱,几个雷切就没蓝了。 按理说最適合他的老师应该是三代,可惜人家已经退隱了,那么同样擅长多种忍术的自来也无疑就非常专业对口,若是能给卡卡西学到仙人模式的话,就又是一位影级战力。 “三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纲手说著,扫了带土那边一眼,“让新的三忍把我们的能力和意志传承下来不是也挺不错的嘛。” “的確如此啊。” 枫嵐眯起眼睛跟著看了过去,带土的一身黑科技都是大蛇丸赋予,琳是纲手的弟子,若是卡卡西再能拜师自来也的话,的確算是新一代的三忍了。 鸣人佐助小樱这三个尚未出生,新的三忍却已经在他们的师长辈先诞生出来……也挺有趣的嘛。 “既然老师你这么说了,我便冒这份风险吧。” 第56章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早上结束了会议,枫嵐花费整个上午的时间敲定了自己人手与配备,止水的护卫名单、带土的作战位置、纲手的医疗后勤、戴和日差的突击小组、三族精锐小队的编组……每一项都要反覆確认,確保没有疏漏。 就连鼬和兜的隨行装备,他都亲自过目了一遍。 此时,止水端著午餐走了进来,欲言又止:“枫嵐大人。” “放在那边就行。”枫嵐还以为对方是在叫自己吃饭,並没有抬头。 “枫嵐大人,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但是……”止水赶紧道,“有人在村里散播谣言,说云隱如何强大,一旦开战,岩隱、砂隱、雾隱都会趁机围殴木叶——木叶必亡。” 枫嵐眉头微挑,这套说辞和之前自己推演的最坏情况,以及今早水户门炎说的一模一样。 “然后呢?”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放下了笔,显然开始重视起来。 “然后村民们似乎有些慌。”止水皱眉道,“他们一直嚷嚷著把日向广志交出去,说用一个人换取和平值了。” “有趣。”枫嵐突然笑了,之前他还觉得一条內裤一张卫生纸都有用呢,现在看来的確这些东西用完就该丟啊。 “能和我与水户门炎想到一处的,多半就是团藏那个老傢伙了,看来他人虽然跑掉,但村子里还是有眼线的……还有日向宗家那边也脱不了干係,我和水门让分家独立出来,他们这是准备报復呢。”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止水低声询问,显然这么久的护卫生活让他也看出来了,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水门是不擅长的,还得靠枫嵐,“最好在出发去雨隱之前解决。” “这个简单,这群木叶刁民不想打,无非是觉得开打了自己的利益会受到影响罢了。”枫嵐耸耸肩,“那么,就给他们一种就算战爭开始,村子內也无事发生的错觉。” “错觉?”止水有些愕然。 “听好了止水。”枫嵐露出惯用的眯眼笑,“我的目標不是保卫木叶,而是为了让那群刁民相信木叶受到了保卫。” 止水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说……让云隱的那群人相信?” “不。”枫嵐摇摇头,“让木叶人相信,云隱知道我没有。” “额……” 这显然有些超出了止水的理解范围,不过枫嵐也没有更多地解释,而是径直走出办公室。 他根本就没有去安抚那些闹事的傢伙,而是將常备新军和所有预备军都拉到广场上,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检阅。 这段日子里在戴的魔鬼训练下,所有人的体术和面貌精气神都提升了一个大段,不管实力具体如何,至少看上去就很唬人。 並且枫嵐的这套东西,完全是按照自己穿越前的方式来的,只见宇智波的精锐在止水的带领下列阵整齐,写轮眼齐开,血红的眼瞳在阳光下散发著摄人的光芒;油女一族的忍者周身环绕著黑色的虫云,嗡嗡声如低沉的雷鸣;日向分家的成员排成方阵,白眼开启,额头的青筋暴起,三百六十度的视野交叠成一张无形的侦察网。 其他家族的忍者们,也都昂首挺胸,自信满满。 迈特戴站在队伍最前面,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绿色紧身衣,双手叉腰,雪亮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挥洒青春吧!” 整个方阵猛地行动起来,踏著正步整齐划一地行动起来,同时大喊道:“1!2!3!4!” 喊声震天,让任何听到的人都觉得热血上涌,那些年轻人情不自禁地跟著挥手吶喊起来。 而原本闹事想要让村子交出日向广志的人,也都嚇了一大跳: “这,这就是常备新军?” “那是宇智波的人?怎么看起来比警备队还凶……” “油女一族的虫子……好可怕。” “……” 整个队伍绕著村子行进一周,最后停在火影岩之下,枫嵐站在高台上面,一反平日里笑眯眯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拿出来一个大喇叭:“各位,你们怕不怕打仗?怕不怕云隱的铁蹄踏进火之国?怕不怕战爭夺走你们的亲人,你们的朋友,你们的家园?” 人群中一阵骚动,这种时候就算真的害怕,也没有人好意思说。 “怕,就对了!”枫嵐话锋一转,“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有血有肉,有珍视的东西!但是——”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怕,不代表要跪!怕,不代表要交出英雄换一条苟且的命!”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火影岩下的常备新军。 “看看这些年轻人!他们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们是你们的儿子,丈夫,挚友,兄弟!他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好看……他们是木叶的盾牌!是刺穿敌人的苦无!是挡在你们和战火之间的最后一道城墙!” 宇智波的精锐齐刷刷开启写轮眼,血红的瞳光如燃烧的火。 “他们日夜训练,磨破了皮,累垮了骨,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当云隱的黑大个吼叫著衝过来时,有人能站在最前面,替你们挡住那一拳!” 油女一族的虫云应声升腾,嗡嗡声如战鼓。 “至於那些嘴里喊著『木叶必亡』,『交出凶手换和平』的人……”枫嵐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目光如刀,一个个扫过人群,“我来问问你们,你们是忍者吗?上过战场吗?见过血吗?杀过敌人吗?” 日向一族的白眼青筋暴起,无需回头也能將身后的人群一扫而过。 没有人敢应声,几个人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脖子。 就在此时,水门掐好时间登场了:“我以火影之名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村子!” 隨著他的登台,所有常备新军都举起手臂高声喝道:“保卫木叶!” “保卫木叶!” “保卫木叶——!” 声震如雷,甚至让火影岩都微微颤抖。 三声过后,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拳头,大声喊了起来:“保卫木叶!”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声音匯成洪流,衝散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保卫木叶——!” 直到声音慢慢隱去,枫嵐才不紧不慢地宣布了一件事:“从今天起,木叶村成立【村民自卫监督委员会】,招募有志青年,协助警备队维护村內治安。待遇从优,每月发放补贴,报名地点就在宇智波的驻地门口。” 请水军是吧?让你们见识下木叶刁民霸之意志的厉害! 消息一传出,报名处排起了长队。 来的都是什么人?大多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村民。他们本来就看不惯那些嚷著交出英雄换和平的软骨头,只是一直没有发声的渠道。现在有了官方的身份,能名正言顺地监(霸)督(凌)那些投降派,还能拿钱。 这就等於是让你在贴吧当狗管理,看谁不顺眼就喷谁封谁的同时还有工资拿,这等好事谁不乐意? 黄昏时分,委员会就招募了五十多人。 这些人穿著统一的袖標,在村子的街头巷尾巡逻,专盯那些传播谣言,煽动恐慌的人。 枫嵐还亲自给每个人都配备了橡胶警棍,让他们谨记“劝说有温度,挥棍有力度”的原则,一旦发现,先是口头劝告,再犯就直接暴打一顿扭送警备队——反正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是刁民和刁民间的矛盾,与警备队无关。 很快,村子里就再也听不到那些投降论调了。 那几个散播谣言的根组织暗线,还没等枫嵐去查就被“热心村民”举报了。富岳亲自带人抓捕,审都没审,直接关进了警备队的地牢。 至於日向宗家那边,更是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大长老听说局势如此快地得到了控制,气得当场摔了茶杯,却也只能摔茶杯。 入夜时分,火影办公室內。 “你这招还真是高明,让村民们去彼此监管,比忍者直接出动效果要好得多。”水门感慨不已。 “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同样地,要用刁民来对付刁民。”枫嵐耸耸肩,“只要让那群刁民相信战爭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利益,便自然有人帮我们收拾那群造谣的人,至於是不是真的不会影响,可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不要说那个词。”水门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枫嵐口中的“刁民”称呼。 “好吧,我下次不会(让你听到)了。”枫嵐顺手拿起水门的杯子一饮而尽,这一下午奔走讲话的,可把他给累坏了。 “而且我一定会儘快平息战爭,不让它影响到村民们的日常生活。”水门握紧拳头,一脸坚定。 “是是是,火影大人英勇无敌,到时候全靠你带我躺贏。”枫嵐隨手將杯子放回到桌子上,迈步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水门急忙追问。 “约了人喝酒。”枫嵐隨意地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关上门离开了。 “唔……” 水门的表情有点儿小失落,他还想著等下和枫嵐喝酒呢,毕竟是对方离开前的最后一夜了,为此他甚至提前和玖辛奈请了假。 结果没想到自己尚未开口,这小子就已经约了別人,偏偏还不带自己。 …… 同样的居酒屋包厢,同样的酒菜,同样的人。 “这次鹿久先生来得很快啊,看来是没怎么纠结。”枫嵐端起杯子笑眯眯地开口。 “毕竟大概率会进入战爭时期,保卫木叶是每个人的职责。”鹿久的回答也很有技术,直到现在他仍旧不肯彻底倒向水门这边,而是选择保持中立。 “鹿久先生,明天我就要去雨隱了。” “听说了。”鹿久放下筷子,嘆了口气,“枫嵐大人您可真会挑时候,团藏跑了,云隱要打过来了,您却要出远门。” “正是因为团藏跑了,云隱要来了,我才必须去雨隱。”枫嵐淡淡开口。 “这样的吗……”鹿久眼睛微微眯起,虽然真正高层的许多事他並不清楚,但从枫嵐的话和態度中,他就已经能推断出很多东西了。 不过枫嵐这次叫他过来,可不是请这位木叶军师分析战爭局势的,他身体微微前倾,再次拋出了曾经的诱惑:“鹿久先生,还记得上次我在这里跟你说的话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他的真正目的,是要在自己离开木叶的这段日子里,给水门找一个参谋,不需要像自己那样事必躬亲,只要在关键时刻给出建议就够了……正如同三代留了一手大蛇丸的情报没说那样,枫嵐也从来没有真心地相信过木叶f3。 毕竟大家现在合作是因为在外敌的压力下立场相同,而並非志同道合,一旦外部压力消除,双方大概率还是要继续勾心斗角的。 而奈良鹿久,就是枫嵐的最佳选择。 第57章 鹿久的心动 又一次听见这句话,鹿久抬起喝酒的手微微一顿:“枫嵐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鹿久不太懂啊。” 说罢,他將杯中之物一饮而尽,隨后用一双冷定眸子看过来。 【还跟我搁这装是吧。】 枫嵐心中翻了个白眼,鹿久这態度明显是有所鬆动的,多半是看了演讲那天发生的事情后,对水门评价提高的同时也对三代有些失望。 “团藏现在已经是叛忍了,长老会空出一个顾问名额来。”不过无所谓,鹿久这样心思细密的人总是求稳的,但自己还是可以让他秀才遇到兵,“我已经准备大力推举鹿久先生了。” 听到这话,鹿久的眼皮猛地一跳,你妹的,还来? 有著上次的交锋,他如何不明白枫嵐这根本就不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见,而是直接往上莽。 “静音小姐现在已经是顾问之一了,她难道不能弥补这个位置?”鹿久的第一反应还是推脱,让他这样理智的人像宇智波那样孤注一掷地去赌,实在太难为人了。 “静音小姐毕竟还年轻,所以经过我们和三代目大人的友好协商后,她虽然名义上是顾问,但却只有发言权,没有投票权。”枫嵐再次进入到笑面虎模式,“您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但鹿久先生不同,您为村子鞠躬尽瘁良久,无论是能力还是威望都足以担任真正的长老,这能决策村子走向的一票权力……非你莫属啊。” 鹿久的目光一凝,投票权,长老会最大的权力就是这个,在高层会议当中所有决议都要以投票確定,就算是贵为火影大人,也仅有一票而已。 三代目大人常年手握三票大权,这就意味著每项重要决议都要他点头才能通过,而现在团藏倒台,如果自己能拿到这一票权力的话……的確是想想都让人心头髮颤啊。 水门那边是弱势的,肯定要努力爭取自己,而三代肯定也不愿意让这票落在对方那边,同样会以拉拢为主,奈良一族又有秋道山中两族鼎力相助,的確有崛起成为豪门的可能。 但这种让人兴奋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鹿久迅速恢復了冷静:“枫嵐大人您虽然厉害,但毕竟刚到木叶不久,有些事情不清楚。团藏之所以能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家族势力,恰恰相反……他是长老会中里唯一一个没有家族利益的人。” “哦?”枫嵐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猿飞、水户门、转寢,哪个不是家大业大?而团藏早年就把自己的家族拆了,所有资源都填进了根组织。他没有后顾之忧,没有族人要养,所以三代才敢用他……用坏了就丟,不怕反弹。” 鹿久放下酒杯,目光锐利:“您想让我坐那个位置,可奈良一族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您让我拿什么去赌?” 他这话的意思也很明確,木叶的这块蛋糕已经基本被分完了,就算团藏离开,也没有多出多少东西来,养不起一个豪门。 枫嵐没有急著反驳,而是慢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话不能这么说,水门刚刚成为四代目火影的时候,我们也是一无所有,现在再看呢?常备新军,財政,势力……我们至少已经做出了这么多成绩,不是吗?” “鹿久先生,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鹿久不会不懂,枫嵐的意思是你如果不能在四代目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提供帮助雪中送炭,那么等我们真正贏下木叶的时候,再想跑过来锦上添花就已经晚了。 想成为豪门又不想付出风险,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但问题就是,鹿久对成为豪门没有那么大的执念,猪鹿蝶三族就只是想明哲保身,在这残酷的忍者世界中偏安一隅罢了,让他做出宇智波那种疯狂的行为是不可能的。 枫嵐也知道这一点,这种颇有些无欲无求的傢伙是最难搞定的,所以他也不能给太大压力,因此在展示了实力后,紧接著就给了对方退路:“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在我离开村子的这段时间內,你能够稍稍帮水门一把就行。” “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回来之后,团藏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不需要你真正站队哪一方。” 这个诱惑力就有些大了,拿了一个长老团的位置,却可以继续保持中立,就和鹿久设想的最佳情况一样,双方都要拉拢他,再有山中秋道两族的助力,就算不是豪门也已是稳如泰山,无论村子中的势力如何变化,猪鹿蝶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而不再是现在这样尷尬的不上不下境地。 这一刻,他真的心动了。 但聪明人就是麻烦,就算已经心动,鹿久也仍旧不动声色道:“不知道,枫嵐大人口中的『稍稍』是什么样子?” “静音会跟隨水门参与每一场高层会议,然后將具体內容都告诉你,到时候……”枫嵐加重语气,“我想不需要水门主动求助,鹿久先生应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给出建议吧?” 鹿久的瞳孔徒然收缩,枫嵐这番话既是对他智慧的肯定,也是將一个非常重的担子交给了自己,毫无疑问对方的底线就是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內,村子不能乱,水门的势力不说扩大但不能被侵吞。 这的確非常有难度,但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枫嵐给出的回报也的確丰厚,並且自己如果拒绝的话,代价也同样严重,因为枫嵐的力推可不管你答不答应的。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藏的决心。 听到这话,枫嵐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鹿久相碰:“那么,就祝木叶千秋万代,祝火之国……国祚绵长。” …… “呼!” 走出居酒屋,枫嵐不由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鹿久这个最麻烦的傢伙,他只觉得浑身轻鬆,此时的心情说句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刚把阿斗託付给丞相的皇叔。 不解决这件事情,他这雨隱村去的是安心不了一点儿。 “枫嵐大人。”作为护卫的止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后,“我有一事不明。” “嗯?”枫嵐伸了个懒腰,“什么事?” “您之前对鼬说过,有些时候算计聪明人反而比算计蠢人更简单,但现在据我看来……还是拉拢鹿久先生最为费神呢。” “你也说了是有些时候。”枫嵐笑笑,“何况我这也不是算计,甚至都不是拉拢,而是招揽,想要算计一个聪明人有些时候很简单,但想要招揽一个聪明人可就麻烦了。因为他会分析方方面面的利弊,以此来判断你是不是最优解,何况鹿久又是个聪明但没有多少野心的人,这种人就更麻烦了。” “像大蛇丸那种人,他虽然聪明但野心太大,只要我拋出的诱饵足够,他就算看到那是个坑也会忍不住跳下去的。” “而鹿久在看到好处之前,必然要先分析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风险,一旦他觉得风险高过利益,是绝对不会踏出那一步的。所以我只能適当地推著他向前走,却又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会起反作用,真是麻烦啊……幸好总算还是拿下了。” 听到这话,止水忍不住担忧道:“那万一您离开木叶的这段期间,鹿久先生觉得辅助四代目大人的风险高过收益,他会不会……” “不会的,聪明人自己心里都知道一件事情,首鼠两端乃是大忌,既然要赌,就必须得孤注一掷才行。”枫嵐凝望著夜空,嘴角掛著一丝笑意,“鹿久啊鹿久,你终究还是心动了,只要辅佐了水门这一次……还怕没法拉你上船吗?” 此时止水已经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但比起鹿久的事情,他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枫嵐大人,您说,想招揽一位聪明人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对吗?” “没错。”枫嵐侧过头来。 “那水门大人招揽您的时候,都付出过怎样的努力呢?” 止水说完这句话急忙低下头去,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僭越的问题,无论如何都不该由自己这个影子护卫问出口,但不知为何,在枫嵐大人身边……他就忍不住变得越来越放肆。 “哦,你说那个啊。”枫嵐却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他问我,你愿意成为火影的顾问吗?” “然后呢?” “然后我说可以。” “嗯……” 止水陷入到长久的沉默当中,此时枫嵐已经迈步向前走去,他急忙跟在身后,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枫嵐大人,我,我觉得您有些事情说的不对。” “嗯,什么不对?”枫嵐隨口问道,他此时的思路已经发散到雨隱村那边去了。 “您说……您从不信任任何人,但我觉得,您对水门大人是无比信任的。”止水鼓起勇气,“您似乎在……故意將自己往坏了说,但实际上……” 枫嵐的脚步突然停止,止水立刻住口,不敢再说下去了。 片刻过后,枫嵐重新迈出脚步向前走去,他似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哪怕是以止水这样高手的耳力,也没能听清。 他能確认的,只有一声悠长的嘆息,和一句隱约的“傻人有傻福”。 第58章 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一大早,枫嵐就带著大队人马出发了,火影忍者世界的科技情况有些薛丁格,你说科技低吧,他水电气都有,印刷书本库库往出卖,连电影院都经常上新(虽然最火的电影居然也是自来也的亲热系列);你说高吧……大多数忍者出行都只能甩开两条腿硬走,就连去参与五影会谈的五点五代团藏当时都是如此,幸好忍者本身脚程比普通人要快出许多来,否则能不能赶得上都是两说。 不过考虑到枫嵐身份的特殊性,水门还是给他准备了一辆马车乘坐,而这方面专业不对口的枫嵐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想让他靠著个穿越者的身份就研究出火药飞机之类的东西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枫嵐。” 告別的时候,水门那叫一个依依不捨:“千万要小心行事,团藏就算抓不到也无妨,你不能有事知道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我讲小心行事了。”枫嵐翻了个白眼,“三战的时候就属你小子莽。” “我莽是因为我有飞雷神。”水门却一反常態地认真,“你虽然也学会了,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掌握,千万不要觉得飞雷神就是万能的,如果遇到不敌的强者一定要撤退,日后我会替你去解决他们,无论是谁!” “知道了知道了。”枫嵐心中是有些感动的,不过脸上却无论如何不会表露出来,径直登上了马车,头也不会地挥挥手,“各位,枫嵐去也。” 使团队伍高调地出行了,枫嵐直接打著个大旗,生怕被人不知道自己是去雨隱村的,这般大张旗鼓地张扬完全违背了忍者暗中行事,但整个村子上至水门三代,下到门口的两大门神,没有一个觉得有任何问题。 大家已经习惯了,枫嵐做任何事都必然有他的理由,如果没想到,那一定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们的思路不对。 木叶f3等人在马车出发之后,就已经返回村子中了,他们也有筹备战爭等许多事情要做,只有水门还愣愣地站在门口,望著使团队伍远去的背影,直到那面招摇的大旗也逐渐在林中隱去。 他心中没来由地生出空落落的感觉,虽然说不出皇叔那种“把这片树林给我砍到,他使我看不清元直的背影”这种话,却也觉得一股慌张与悲凉涌上心头,似乎平日里那个自信满满无所不能的金色闪光突然就不见了。 “四代目大人,该回去了。”此时,静音走上来轻声提醒。 “我……”水门此时的表现,竟是有些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静音看到他的样子,心中一边暗嘆枫嵐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一边取出个东西双手递上:“枫嵐先生说,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內,如果遇到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决的事情,就把这个捲轴打开吧。” 水门低头看去,只见捲轴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显然留著非常重要的计策,不知为何,他一下子就觉得底气又回来了。 “好。”他接过捲轴,郑重地放进怀里,“我们也回去吧,要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静音有点儿奇特的目光。 “怎,怎么了?”水门不由得老脸一红,自己刚刚那副德行的確有些丟人。 “没有。”静音也急忙低下头去,“就是觉得……枫嵐先生他真是了解四代目大人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都让人给调成啥样了。 可惜水门却並没能听出这重含义来,他自信满满地迈步向村內走去,然后…… “好,好让人头大啊!” 半小时后,看著堆积的满桌子都是的文件,水门整个人都不好了,之前的文件是枫嵐负责八成自己负责两成,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枫嵐一走,自己做起来就立刻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 他现在才意识到,可以轻描淡写地在一个上午內解决所有工作还能顺便来帮自己查缺补漏的枫嵐有多可怕。 “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有这么好使脑子的呢?”这才半个小时,他就忍不住碎碎念起来了。 而这,显然也在枫嵐的预料当中。 “枫嵐大人让我回答您,无他,唯手熟尔。” “哇啊啊?!” 水门嚇了一跳,隨后看到站在旁边的静音,不由得好奇道:“你说什么?” “昨晚枫嵐大人喝酒之后,就去了我那里。”静音嘆了口气,“除了给我那个捲轴之外,还教了我许多话,告诉我在不同的情况使用。” “刚刚那句『无他,唯手熟尔』,就是他请我在您发出类似感慨的时候说出来的。” 水门:“……” 他再次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再偷懒下去,只能急忙投入到工作当中。 …… 另一边,比起累死累活的水门,枫嵐这边的小日子可就舒服多了。 他的身体已经恢復,白天就跟著戴一起奔跑前进锻炼体力,累了需要休息了就回到马车上阅读大蛇丸的禁术捲轴或纲手的医疗理论,晚上休息的时候自有琳这个小丫头鞍前马后地烧火烤鱼伺候著。 说起琳来,她明明是枫嵐阴谋的受害者,却不像卡卡西带土那样对他有所疏远,反而对枫嵐让带土重新成为忍者,和安排她自己拜师纲手这两件事情非常感激,反而更显得亲近了些。 只能说这孩子实在是过於纯真善良了,只记得別人的好,从来不记得別人的坏,就算是枫嵐这种傢伙,在面对她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带有三分歉意。 在她的影响下,连带著卡卡西和带土对枫嵐的態度也缓和了许多。 不过有一件事让枫嵐有些八卦,那就是琳在带土进行柱间细胞实验之前,说出的那些话应该与告白无二了吧,现在这三位的关係是? 他特地留心观察了下,结果发现居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带土明恋琳,琳对著卡卡西脸红,卡卡西对带土傲娇。 emmm…… 罢了,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火影忍者的世界嘛,爱情这种东西比起木叶友情来简直不值一提,也就是现在我们的忍界第一重男鸣人还没出生,不然他和佐助的基情……咳咳,他是说友情线更是能给人意外的惊喜呀! 一行人前行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绝对说不上快,枫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探子都知晓这件事,让各大国都知道自己要去雨隱,把水彻底搅浑。 第三天的黄昏,天空开始淅沥沥地下起雨来,一行人赶紧四处张望,准备找一个避雨的地方休息。 “这四处都是光溜溜的平原啊。”纲手皱了皱眉,“枫嵐,你带出来的这群人有会土遁没?” “没有。”以枫嵐的性格,早就把每个部下的能力特点摸清楚了,“会木遁的倒是有。” 他往旁边撇了撇嘴:“带土,造间木屋出来。” “额?”带土微微一愣,“木遁还有这种用法吗?” “放心,不但有,而且很好用。”枫嵐模仿戴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光芒,“好好努力,將来你就是木叶的地產大亨。” “唔,我试试吧。” 带土带著点儿疑惑和不自信地双手结印:“木遁之术!” 虽然不如大和队长的四柱家之术造出来的房子那么精美坚固,但带土也不负眾望地造出一所房子来,在这种雨越下越大的状况下无疑非常实用。 “好厉害!”琳眼睛bulingbuling地闪烁起来,带著少女独有的兴奋和崇拜,“原来木遁还能这么使用啊,带土你真厉害!” “哪,哪有……”刚刚还专注在木遁上的带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傻笑起来,“我,我也就是试试而已。” 枫嵐顺口道:“別得意的太早,技术还有待提高哟,先弄出个马棚来给马和车子都挡上再说。” “哦!” 被琳崇拜的带土儼然已经飘了,二话不说再次照办,枫嵐满意地看著,这技术多好啊,这技术得练啊。 看看人家大和队长,除了有四柱家之术外,还有更高级的连柱家之术,那可是手一拍直接造出多栋房子的,枫嵐现在就靠著木叶的房產赚钱,带土能好好学会这两个能力,自己不是能省去很多成本? 一行人很快就进入到木屋当中避雨,宇智波的忍者生起火来,炙烤著隨身携带的食物,空气中很快就瀰漫起木材和食物的香气来,让奔波了一天的人昏昏欲睡。 枫嵐虽然也靠在火堆边上闭目养神,但感知能力却已经探查了出去,他虽然不是吊车尾,却也不是什么天才忍者,能有现在的本事全靠多年来的苦练,至於最重要的感知能力,更是一刻都没有落下过。 突然间,他猛地睁开眼:“十公里外有追逐战!一人逃五人追,止水带土日差跟我来!” “是!” 他安排的极为乾净利落,部下也立刻领命,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服从枫嵐的命令,四道人影立刻向著事发位置赶了过去。 “枫嵐大人的感知能力真的好厉害啊。” 路上日差忍不住感慨起来,日向一族的白眼顶多有一公里的侦查范围,而枫嵐的感知能力却在没有任何增幅装置的情况下达到了足足十公里,这份本领就算比起以感知著称的山中一族也不遑多让。 枫嵐不动声色地笑笑,又说出那句话来:“无他,唯手熟尔。” 因为三人是迎著那群人去的,所以很快就到了白眼的观察范畴,日差立刻给出情报:“逃走的人戴著雾隱护额,追赶的五个则是岩隱!” “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吗……这里虽然已经到了边界,但毕竟还是火之国境內,好大的胆子啊。”止水冷哼一声,他可是三战中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这一哼顿时煞气十足。 枫嵐不语,也加快了速度,然而等看到那被追逐的雾隱时,却忍不住微微一愣。 “干柿鬼鮫?!” 第59章 枫嵐的战斗 诚然,枫嵐大张旗鼓地往雨隱过去,就是想要吸引其他势力派过来摸情报的忍者,这样他就可以反过来抓住对方去摸敌人的情报,他预想中遇到岩隱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岩隱就在这个方向,但雾隱却完全没想到,因为无论方向还是时机都不算太对。(这里可以参考前文我给的地图,雾隱是在和岩隱完全相反方向的) 不过他也只是微微一愣,隨后就下达指令:“带土,你去抓住前面跑路的雾隱,要活的!” “是!” 带土立刻纵身而去,枫嵐对他丝毫不担心,一个双神威带土抓个没有鮫肌的鬼鮫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么这五个人就交给我……”止水伸手搭在身后的刀柄上。 “不。”然而出乎意料地,枫嵐却摇了摇头,“这五个人交给我。” “这!”止水和日差顿时大惊,“枫嵐大人,您怎么可以……” “我好歹也算是个忍者,怎么不可以。”枫嵐笑笑,“放心吧,三战的时候我还是有参与过实战的,不是单纯的小白。” “但是……”止水担忧道,“这几个岩隱可不一般,实力至少都是精英中忍的水平,带头那个则是標准的上忍,枫嵐大人您……” “就是这种水平的好手,才能用来当做我的磨刀石啊。”枫嵐这句话听起来还挺帅的,但下一句话就是,“不过止水你可要看好我,万一要翻车你赶紧瞬身过来救人啊。” 听到这话,止水不由得哭笑不得,同时心中还有点儿小骄傲,枫嵐这种时候都敢把性命託付给自己,至少证明他觉得自己很可靠,並且…… 【枫嵐大人虽然嘴上说著不会相信任何人,但多少还是对我有些信赖的吧。】 止水这样想著,认真道:“枫嵐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 “嗯,拜託你了。”枫嵐此时已经跃跃欲试,不过还是没忘记吩咐一句,“日差,好好警戒周围。” “是!” 几乎是日差做出保证的同时,枫嵐从隱藏的地方一跃而起,对著几个岩隱扑了过去。 雨天也算是雾隱的主场,因此那些岩隱被鬼鮫拉开了一定距离,又没有感知忍者,此时堪堪追到,离著老远就看到鬼鮫已经在与人缠斗了,顿时心生警惕。 此时见到一个人猛地跳过来,五人马上就止住脚步凝神戒备起来。 然而此时枫嵐双手已经高速结印,看到他的举动,为首的岩隱上忍便立刻也开始结印起来,不管对方用什么术,自己先用土流壁打个防守总是没错的。 不过枫嵐早在跳出来之前,就已经在结印了,所以自然是他先完成。 “雷遁·雷光柱!” 这一招自然就是枫嵐从大蛇丸捲轴上学到的,比较速成的低阶c级忍术,但低阶不代表不好用,只见炫目的光辉猛地自他周身绽放,顿时让凝神戒备盯著他猛看的岩隱五人中吃了个亏。 这一招的进阶版,就是五影会谈中,雷影的护卫希对佐助施展的雷遁幻术·雷幻雷光柱,那一招是將雷遁与幻术的结合,全身化为电光,通过產生剧烈强光使目標暂时丧失视觉能力,並诱导敌方误判从而陷入幻术陷阱。 而枫嵐这个则是单纯的雷遁·雷光柱,没有幻术加持,效果就是闪瞎对方的狗眼。 对面五个岩隱敢追入火之国境內自然也有两把刷子,此时哪怕猝不及防中了高闪,却虽惊不乱,其他四人立刻向队长身后靠去,而为首的上忍顶著目盲状態也结完了印,双手猛地拍在地上。 “土遁·土流壁!” 只见一堵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將自己和同伴们都护在身后,视觉暂时失灵后,听觉就会变得格外敏锐,他可以清晰地听见一连串苦无钉在土墙上的“咄咄”声,却无法穿透过来。 “哼,雕虫小技。” 毕竟只是个低阶的忍术,片刻功夫,为首的上忍眼前已经逐渐清晰:“这种级別的突袭,休想洞穿岩隱的铁壁防御!” 可就在恢復视力的剎那,他却惊恐地发现一道黑影已经贴到了自己的面前,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右掌中托著一颗湛蓝色的查克拉球体,高速旋转的球体发出刺耳的蜂鸣,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得扭曲变形。 “这不可能!” 他大吼一声,右手上猛地浮现起岩石来,试图用岩拳术还击,但终究是枫嵐占据了先手,直接將满手查克拉印在对方的胸口上。 “螺旋丸!” 眼见回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岩隱上忍大喝一声,胸前已经变得漆黑一片,看起来就钢硬如铁。 这是b级忍术,土遁·土矛之术,可以极大程度地硬化身体,提高防御力,虽然这岩隱上忍没有角都那样强大的实力,可以將全身都硬化,但至少护住了要害胸口,配合上他那肌肉虬结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但枫嵐就这样拼尽全力地將螺旋丸推了过去! “轰——!” 螺旋丸与硬化后的胸膛狠狠撞击在一起,查克拉的旋转力量如同钻头般疯狂撕扯著那层岩石鎧甲,碎石飞散。岩隱上忍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去。 “挡……挡住了!”他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受到的伤害似乎並不大。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剧变。 螺旋丸的衝击力远比想像的恐怖,不是刀刃般的穿透造成外伤,而是山崩般的碾压攻击內腑,那股力量透过龟裂的岩甲,毫无保留地灌入他的五臟六腑。 “噗——!” 他一口鲜血猛地喷出,但坚韧的性格还是促使著岩隱上忍咆哮一声,挥舞著巨石手臂砸落。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几个精英中忍也恢復了视力,见到队长遇袭,顿时怒喝一声各出手段。 但在这些攻击落在自己身上之前,枫嵐就已经消失空气当中了。 飞雷神,这bug一般的能力再次展露崢嶸,在使用雷光柱夺取对方的视觉后,枫嵐便拋出带著飞雷神印记的苦无,同时將一支苦无留在原地,待土流壁挡住苦无后,便直接飞雷神过去螺旋丸骑脸,並且在对方还击的时候再飞雷神回到原地。 只能说无限瞬移这种在游戏中也是bug级別的能力,还是太超纲了。 “哇——!” 与此同时,岩隱上忍身上的螺旋丸力量终於全部爆发开来,他整个人如同被蛮牛撞起仰面倒飞出去,砸断了身后两棵碗口粗的树,才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狂喷的同时,土矛之术也隨之解除,露出支离破碎的胸口和森森白骨,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显然也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队长!” 其中一个人狂奔过去,手中浮现出绿莹莹的光辉,显然是个医疗忍者。 枫嵐的目標立刻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团战先杀奶在各个位面都是常识! “唰——!” 就在那医疗忍者的掌仙术已经覆盖在岩隱上忍胸口时,枫嵐却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中锋利无比的苦无毫不留情,径直抹过对方的脖子。 “喀……啊……” 这医疗忍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道理说白了也简单,就是枫嵐把螺旋丸印在对方胸口的同时,也顺便將飞雷神印记一併留下了,这一手水门vs带土的时候就曾经玩儿过,看了无数次那个名场面的枫嵐没理由学不会。 “这是!”岩隱上忍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飞雷神……是飞雷神!你们快跑,分散开来跑!” 因为金色闪光的名气实在太大,所以他这里出现了误判,虽然对方看起来並不是波风水门,但能掌握飞雷神的忍者,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群人能对抗的,所以在这名岩隱上忍看来,最佳选择就是分头跑,或许还能走掉一个。 实际上如果剩下的三个精英眾人背靠背抱团,隨时保持警戒,枫嵐还真有些老鼠拖龟无从下口,毕竟他这些年来的全部心血都在飞雷神与感知上,除了螺旋丸之外就再没有攻击忍术,缺少远程打开突破口的能力。 但分散逃跑嘛……不就正中下怀了么,你再快快得过瞬移么? “止水,日差!” 他吩咐了一声,隨后率先向一个方向追去,磨炼自己目標已经达到,是时候让部下一起出手留住所有人了。 那岩隱上忍的表情顿时变得绝望,对方不是一个人!他们这群带著任务来的忍者……怕是要团灭了。 接下来的事情便没有什么波澜了,三人都成功地拿下了各自追赶的对手,而带土也用木遁將鬼鮫给捆了个结实。 “带回屋子里,慢慢审讯。” 枫嵐让带土用木遁做了个小车,请止水用幻术控制住所有人,將被杀的医疗忍者搜身后就地埋葬,然后拉著被困成粽子的鬼鮫返回小木屋。 这一路上他也没閒著,开始请教战斗经验丰富的止水对自己本场战斗的评价。 听到枫嵐的话,止水略微回忆了下整个战斗过程,缓缓开口:“枫嵐大人的策略非常出色,先用雷光柱夺取视野,再利用飞雷神製造时间差,以螺旋丸突袭核心。这套连招环环相扣,几乎没有给对手留下反应的机会。” 枫嵐微微点头,等著下文。 “但是。”止水话锋一转,“大人对自己的定位,似乎有些过於冒险了。” “哦?”枫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专注认真的神色,“愿闻其详。” “您不是突击手。”止水的措辞很克制,“您是整支队伍的大脑,是指挥官,如果今天那一击没能击倒对方,如果对方的反击速度再快一点,万一那个时候我又没能及时赶到……” “不会的。”枫嵐笑笑,“你一定会及时赶到。” 止水没有接这句玩笑,而是认真道:“如果是因为有我在而让大人肆意妄为,那我寧可自己没有护卫在大人身边。” “这样的吗……”枫嵐目光一凝,“水门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是的大人,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许多意外一旦发生,就意味著死亡。”止水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这支队伍中,谁都可以死,我可以死,带土可以死,甚至纲手大人都可以死,但您不行,您是队伍的核心,村子的希望……所以下次再想要磨礪自己的时候,我希望您能多学习几个远程忍术再说。” 他顿了顿,努力让措辞更加小心:“大人和我都是速度型忍者。但我的速度是为了收割,大人的速度是为了……活得更久。” “你的意思是,用飞雷神调整位置,然后远程打击对方才是更適合我这种指挥官的战斗方式吧。”枫嵐毕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止水低下头去,“我无意冒犯,不过您似乎是在模仿四代目大人战斗方式,但……四代目大人有普通忍者难以企及的澎湃查克拉,有超乎常人的反应速度,有从尸山血海里磨炼出的本能,而大人您……这些方面还有提升的空间。” “四代目大人很多时候凭藉本能就可以在战斗中瞬间做出最佳判断,而您是凭藉头脑在战斗,最好还是拉开距离,给自己足够的思考空间才是。” 他偷眼看向枫嵐,生怕对方生气,但枫嵐却点了点头,认真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止水。” 止水说得对,自己的確是在模仿水门的战斗方式,毕竟三战中两人並肩的时间是最久的,枫嵐无数次看著水门纵横驰骋,自然会下意识地学习对方,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佳学习对象了。 但今天被止水点醒后,他也意识到虽然飞雷神和螺旋丸是平民顶配,但水门的一身配置可不是平民,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自来也曾经说过——和波风水门比起来,任何人都显得不够优秀。 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应该学习的不是水门那种穿梭战场来去自如的战斗方式,而是止水推荐的,利用飞雷神机动性hit and run的放风箏猥琐战术。 “没,没什么。” 见到枫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诚恳地向自己道谢,止水也忍不住有些羞涩:“大人您没有生气就好。” “我当然没有生气,今后的战斗……”枫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还要请你多多点评呢。” 第60章 匠忍村的野心 木屋当中,枫嵐先是烤了个火烘乾衣服,然后开始吃东西,他並没有直接去参与审讯,因为自己的感知能力和山中一族那种全才不同,无法在审讯中派上用场,而是更接近香燐的神乐心眼,只有探查的作用。 当然,论感知范围,他也比不上神乐心眼的数十公里,论多面手能力,他又不比不上山中一族的能控制別人的心转身,但枫嵐的感知能力主要是给飞雷神做铺垫,不如也就不如了,够用就行。 所以有自知之明的枫嵐直接將审讯的事情交给了止水,有他的幻术催眠,不怕这群人不说实话。 “大人!” 然而他饭还没吃完,就见到止水慌忙赶来:“那个雾隱忍者……为了不交代情报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好傢伙,不愧是纯爷们啊。】 枫嵐眉头一皱,看向旁边的纲手。 “我才刚刚给岩隱那边治疗了下,搞清楚了枫嵐,我可不是你的部下。”纲手一边抱怨著,一边站起身来。 “一瓶屠龙酒。”枫嵐自然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这就是了嘛。”纲手笑眯眯地站起身来一挥手,“琳,跟我来。” “是的!”琳立刻站起身来,跟著纲手一起向屋內走去。 【这样也不错。】 枫嵐暗暗地点头,纲手因为恐血症的原因,很难直接去处理各种伤口,但她可以在旁边指导琳,而琳本来就是位相当优秀的医疗忍者,有著带土和自己的关係在,纲手也不会有什么保留,相信她的成长速度会很快。 “对了,让兜也过去帮忙吧!”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枫嵐是绝对不会介意多压榨纲手多一些的。 “你这小子……” 纲手嘴角抽动了下,显然有些不满。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路过短册街的时候,可以在那里休整一天。”枫嵐打了个响指,“我私人资助你一笔资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真的!”纲手顿时眼睛一亮,“拿去赌都输光了也没关係?” 她好歹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必然会输光。 “你妹的,我这么隱晦地说就是不想教坏小孩子啊!”枫嵐怒而吐槽,“快去治疗!” “知道了知道了。”纲手蛮不在乎地挥挥手,直接带著两个孩子进了里屋。 “岩隱那边怎么样?”枫嵐知道鬼鮫是个硬骨头,所以先让止水审讯的岩隱。 “他们的確是奔著您来的。”止水立刻回答,“是土影听到了消息,试图摸清您去往雨隱的真实目的,如果可以的话就儘量干扰,搞清楚路线的话甚至会进行刺杀。” “只不过半路上碰到了那只雾隱小队,看著对方风尘僕僕狼狈不堪的样子,岩隱队长觉得对方应该是拿到了什么关键情报,於是果断出手拦截。”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杀死了一些人,准备活捉另一些人时,那位雾隱忍者居然直接暴起杀掉了全部同伴,然后一路奔逃,他们紧隨其后地追赶,才不知不觉地到了这里。” “这样的吗……” 枫嵐眼睛微微眯起:“去叫带土连夜返回木叶一趟,將这些俘虏交给水门。” 带土的神威空间不仅是战斗利器,用来储存也运输也是一把好手,有他在的確许多时候都非常方便。 “但是大人。”止水眉头一皱,“我们离开村子已经三天了,带土就算再怎么快地赶回来,也顶多只能在我们於短册街修整的那一天才会归队。” “你是怕这期间有人刺杀吗。”枫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忧虑。 “嗯,根据岩隱可以推断,其他村子大概率也都这样做了。”止水点了点头,“我实在很担忧您的安危啊。” “无妨。”枫嵐拍拍他的肩膀,“最多一天一夜,我们就能抵达短册街,根据纲手大人得到的回信,自来也大人会在那边等候,两位三忍齐聚,足够震慑住许多人了。” “这样的吗。”止水点了点头,“我马上去找带土。” “对了大人。”离开之前,他又將一个捲轴拿了出来,“这是我从那位岩隱上忍的隨身之物中搜出来的,看样子应该是他从死亡的雾隱身上搜出来的有用物品,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危险。” “好,你去吧。” 枫嵐接过捲轴,顺势展开,等阅读到了里面的內容后,不由得露出微妙的表情:“嗯……匠忍村啊。” 这上面的东西可不一般,赫然是雾隱村与匠忍村达成的一项秘密合作,只要匠忍村提供一大笔新研发出来的秘密忍具给雾隱,雾隱就愿意借出六尾犀犬给他们吸取查克拉。 这个匠忍村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野心勃勃,眼下统治著村子的应该是名为四天象人的高层,他们对雾隱村的说辞是要藉助尾兽的查克拉建造更强力的忍具,实际上在阴谋计划抽取尾兽的力量来復活匠之国的始祖清明。 在动漫的原创剧情中,匠忍村盯上的是砂隱的一尾守鹤,他们也成功地抽取了守鹤的查克拉復活了清明,然后这老小子一復活就狂言要对五大国宣战,凌驾於五大国之上,结果被少年我爱罗直接单杀,多少是有点儿幽默了。 既然守鹤的查克拉没问题,那么犀犬的查克拉肯定也行,看起来这四天象人老早就开始密谋復活清明的事情了。 枫嵐对这个村子的战斗力不感兴趣——费尽心机復活的老祖宗,身披四件神器结果被少年我爱罗单杀,那个时候的我爱罗甚至不是影级,想凭藉这种级別的力量碾压五大村称霸忍界,只能说是井底之蛙。 但他对这个村子的忍具製造技术非常感兴趣,因为根据设定来看,五大国都要在这个村子定製忍具——当然了,枫嵐並没有接触到这些东西,显然这份权力是把控在三代手中的。 这东西就等於是军【火】交易啊,想想都知道有多少利润在里面。 可惜这份捲轴上只有双方的交易內容,还缺少相对的口令,否则枫嵐完全可以派人假扮雾隱的使者过去。而这份口令明显就作为最关键的情报被记录在雾隱忍者们的脑子里,也是干柿鬼鮫不惜杀死他们也要保存的秘密。 此时,纲手略带疲惫地从屋子里走出来,先用微微颤抖的手直接从枫嵐口中抢过屠龙酒猛灌了一气,才长出一口气:“那个怪人的舌头已经恢復,不过他的状態不是很稳定,隨时可能再咬断,所以我把他的下巴卸下来了。” “额……不愧是医圣。” 枫嵐看了看琳和兜:“你们两个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只能说不愧是忍者世界的孩子,琳和兜完全没有任何不適感,洗乾净了手之后就继续坐下来吃饭了。 枫嵐带著止水走进了屋子,此时鬼鮫的身上已经被擦乾净没有血跡了,下巴被卸掉无法发力,看起来有些虚弱,却仍旧用那种锐利不屈的目光望来。 “放心,我不是来逼问情报的,因为你们雾隱的目標与我无关。”枫嵐展示了下手中的捲轴,“我只针对奔著我这趟出使雨隱的忍者,不会为难你的。” 鬼鮫一丁点儿声音也没有发出,但脸上的表情显然就是不信。 “其次,我也知道你脑子里没有这条口令。”枫嵐继续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斩杀者吧,平日里起到护送队伍中情报人员的工作,而一旦情况到了不可逆转的时候,就杀掉那些情报人员,用这种方式来確保情报不会落入外村之手。” 鬼鮫的目光一凝,但仍旧没有开口。 “让我猜猜,你的上司是……西瓜山河豚鬼?” 枫嵐笑眯眯地蹲在鬼鮫对面,不知为何,看到这幅情形,止水不由自主地开始同情起对面的雾隱来,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心里想的显然是——又一个大好青年要被忽悠瘸了。 第61章 忽悠鬼鮫 干柿鬼鮫,火影原作中的晓组织成员之一,不过加入晓组织不代表他是个坏人,与之相反,在后期人人开掛的时候就只有他还在老老实实地结印,这明显是个忠厚人。 並且他加入晓组织也是有理由的,前文枫嵐也说了,鬼鮫一直担任著杀死同伴来避免他们泄露情报的残忍工作,长久以来行为让他变得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並且最讽刺的是,他的顶头上司西瓜山河豚鬼嘴上说著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同伴,实际上却自己在偷偷出卖雾隱的机密情报获利。 只能说雾隱这个血雾之里多少有点儿幽默了,什么下忍的毕业考试是互相残杀啊,什么迫害血继限界忍者啊,什么没有交换战俘机制啊(只要发现其他村子的忍者就立刻处死),各种神奇操作搞得村子的高端战力纷纷叛逃,比较起来木叶的火之意志都算是一股清流了。 而鬼鮫就是这些叛逃忍者之一,他在发现了上司西瓜山河豚鬼的操作后觉得对方令人作呕,隨即杀死他並且夺取了鮫肌,但此时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却出现在他面前,鬼鮫对不存在任何虚假世界的无限月读十分嚮往,因此加入到晓组织当中。 不过现在自称宇智波斑的带土还在枫嵐这边的,眼下的鬼鮫尚且年轻一腔热血,肯定也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嘴炮投诚的,但枫嵐准备先种下一颗种子。 听到西瓜山河豚鬼这个名字,鬼鮫虽然努力不做出任何反应,那双鯊鱼眼却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下。 “很奇怪是不是?”枫嵐继续笑眯眯地开始忽悠,“明明是雾隱的机密高层,我却可以知晓他的存在,不但知晓……还知道你是他的直系部下。” “那是因为……”他脸上的那丝笑意迅速化作邪笑,“那傢伙一直和木叶有著生意往来啊,高价將各种情报出售给我们,托那位的福……” 他话还没说完,鬼鮫就发出愤怒的咆哮,剧烈地扭动起来,一时间带土用来捆住他的木遁都吱吱作响,把止水嚇了一跳,急忙横身挡在两人中间。 “不相信是不是?”枫嵐知道鬼鮫的愤怒眼下並不是奔著上司,而是奔著自己,现在这小子无疑还非常信任西瓜山河豚鬼,但是没有关係,挑拨离间这种事情,咱最擅长了。 “那你不妨想想,为何三战时你们雾隱的忍刀七人眾才刚刚到了火之国,只包围了一个忍者队伍,我就已经带兵赶到了?” 虽然枫嵐能及时赶到的理由是他熟知剧情提前关注了凯的小队,但不妨碍他拿来忽悠人:“你们的潜入明明十分专业且顺利对不对?所以才能出手就包围住我们的下忍小队……这证明你们已经到了木叶附近的位置,这可是云隱和岩隱打了好多年都没有的成果,这里面没有人里应外合你自己信吗?” “而最后的结果,忍刀七人眾死的死残的残,怎么就西瓜山河豚鬼完好无损地逃出去了?” 其实枫嵐根本就和西瓜山河豚鬼没有任何交集,但他那张嘴描述得绘声绘色,还添油加醋了不少,只说自己与西瓜山河豚鬼里应外合,自己藉助他的情报削弱雾隱的力量,而他则藉助自己杀掉那些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其他忍刀七人眾。 听到这里,鬼鮫的瞳孔徒然凝固,因为就是那次行动之后,西瓜山河豚鬼便被水影提拔成为了雾隱的高层! 这其实是一个巧合——水影也是无可奈何,忍刀七人眾死的死叛逃的叛逃,就西瓜山河豚鬼一个囫圇个儿的,不提拔他提拔谁? 可这一切却刚好和枫嵐的描述对上了,甚至完全吻合! “所以呢,你不用担心。”枫嵐甚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既然是西瓜山河豚鬼的部下,我肯定是不会伤害你的,顺便回去帮我给他带个话,后续的情报也拜託了,价格都好商量。” 说著,他就给止水下令道:“给他把下巴復原,然后放人。” “大人,这……”止水有些犹豫。 “放心吧,有什么后果都由我来承担。”枫嵐打了个响指,“放人。” “是……” 虽然心中疑惑,但忍者的天职就是服从,止水也只能乖乖照办。 鬼鮫惊疑不定地看著对方就这样將自己放开,甚至將忍具衣物和捲轴都还给自己,眼中的凝重怀疑之色越发深厚起来,终於忍不住问道:“如果事情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为什么还要抓捕和审讯我?” “因为我一开始又不知道你是自己人。”枫嵐耸耸肩,称呼越发不对劲了,“是检查了你的东西后才確信的。” “怎么確信的?”鬼鮫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枫嵐,哪怕对方说得听起来很有道理。 “你的刀(不是鮫肌,而是雾隱暗部通用的长刀),西瓜山河豚鬼的部下武器上都有专属的印记,不过只有我们这些盟友才看知道如何分辩。” 枫嵐笑笑:“如果他没告诉你,就证明他也没那么信任你,我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想知道就自己回去问他吧。” 这显然又是一句谎言,但还是那句话,枫嵐这货最无耻的地方就在於他撒谎的时候对方无法验证,以鬼鮫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去问西瓜山河豚鬼? 他甚至不会把枫嵐的话带过去,而是暗中调查自己的上司,然后在发现对方真的在出售自己不惜杀死同伴也要保护的情报时,亲手杀死西瓜山河豚鬼! 一切,就和原著的剧情走向一样,枫嵐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帮助鬼鮫少走点儿弯路罢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会把话带到?”不过鬼鮫还是抱持怀疑的態度居多,“不怕我將这件事情直接告诉水影?” “那就告诉咯,反正能搞得出血雾之里这种操作的傢伙,脑子也不会太好使。”枫嵐冷笑一声,“到时候他和西瓜山河豚鬼內斗起来,不需要木叶出手,你们就自己內耗死光了,到时候我还需要情报吗?” 这番话虽然残酷,但却很有道理,西瓜山河豚鬼显然身居高位,不然也不敢这般放肆地售卖情报。 而根据原作中鬼鮫的回忆来看,追击他的人可是木叶的森乃伊比喜,也就是说西瓜山河豚鬼绝对和木叶的人有情报金钱往来,既然他没有和枫嵐这边,那么就是和三代那边了。 自己埋下这枚种子,最坏的结果也是鬼鮫杀死了西瓜山河豚鬼,进一步削减三代的羽翼,而好的结果嘛,自然就是这样引起雾隱村的內乱了。 “你……”鬼鮫的一口鯊鱼牙咬得咯咯作响,“你这个混蛋!” “啊,最近好像经常有人这么说我呢。”枫嵐满不在乎地挖了挖耳朵,“不过我觉得比较起你们雾隱来,我算是个高洁之士啊,你不会觉得出售自己村子情报的西瓜山河豚鬼和搞血雾之里的水影就不是混蛋了吧。” 听到这句话,鬼鮫愤怒的表情也不由得一顿,显然是枫嵐的话引起了他的共鸣。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觉得血雾之里是好操作,否则忍刀七人眾也不至於跟被狗撵了一样地拔腿往外跑,这乱世中但凡村子给人一条活路,谁他喵的愿意当叛忍啊! (这里要提一下,虽然许多人都觉得血雾之里是带土搞的鬼,但实际上在带土黑化之前雾隱就开始了血雾之里操作,带土顶多是让他们雪上加霜) 鬼鮫毫无疑问也觉得血雾之里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现在他的血仍旧未凉,还抱持著可以改变村子的想法,而他眼下这个希望的寄託,无疑就在西瓜山河豚鬼身上。 如果岸本画的漫画叫做《水影忍者》,那么鬼鮫大概率会是主角,可能真的会成功振兴雾隱,可惜画不得,所以他寄託著最后希望和梦想的西瓜山河豚鬼不是自来也卡卡西这样的良师,反而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所以,他的黑化几乎可以说是必然。 但现在,洞悉了他在想什么的枫嵐,却在引导剧情走向完全不同的地方。 他不顾自己可能被一记炮拳打成熊猫眼的风险(当然,枫嵐在屋外留有飞雷神苦无),径直走了过去,在对方耳边低语:“等你真的发现周围的人一个都不可信时,你会如何选择,是像你的前辈们那样成为叛忍离开村子呢?还是……成为水影,彻底发起一场变革呢?” 听到这话,鬼鮫不由得微微一愣,成为水影……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枫嵐说出这话之前,他最大的梦想也就是辅佐西瓜山河豚鬼大人成为水影,然后自己作为他最信赖的部下,一起改变村子。 但如果,西瓜山河豚鬼真的已经背叛了村子的话…… 看到鬼鮫的表情,枫嵐就知道这孩子动摇了,他发出一连串发自內心的,怎么听怎么像反派的笑声:“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有了那种念头,又觉得孤立无援时,就来找我吧。” 他取出一支自己用的飞雷神苦无:“就用这个当做信物,如果有一天,你有不惜要和混蛋做交易也要拯救村子的决心时,让人带著这个东西来找我,我一定会给予你帮助,当然……我也绝对会索要海量的报酬。” 说罢,他甚至又拿了份乾粮给鬼鮫,这才挥挥手和止水离去,顺手將门带上。 “嘭——!” 很快,屋里就传来一声巨响。 “嗯?”纲手猛地眯起眼睛,她虽然醉醺醺的,却仍旧非常敏锐,“这声音是关押雾隱的那个房间,你做了什么?” “给他提供了点儿逃跑机会而已。”枫嵐耸了耸肩,“就像之前对大蛇丸做的那样。” “你……” 纲手本来是想要责问枫嵐的,可听到大蛇丸的名字后,却又一声不吭地躺了回去,猛猛灌酒。 …… 另一边,鬼鮫当然不是被枫嵐三言两语就轻信的人,他逃走之后就急急地赶往附近的一处悬崖,这里他之前被岩隱追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悬崖下面是河水,正適合自己这种擅长水遁的人逃离。 可惜之前的岩隱们看穿了鬼鮫的意图,用土遁生生地將他堵了回去,否则就没有后续枫嵐看到的这些事了。 此时鬼鮫赶往悬崖,就是试图用跳河来摆脱可能存在的追兵,因为他觉得可能性最大的,还是枫嵐故意放走自己,然后派高手暗中跟隨,来探查雾隱更多的情报。 在陆地上,鬼鮫可能还察觉不到,但如果是在水中,他有十足的把握甩开任何追兵。 然而在悬崖警惕地戒备了半小时,鬼鮫却发现真的没有任何追兵! 【难道是影级强者在追踪我?】 鬼鮫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哪怕是在陆地上,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追踪他的人,也就只有影级了。 他再不犹豫,一个鷂子翻身就跳下悬崖,就算真的是影级,到了水中也不可能不被自己发现。 就这样,鬼鮫这老实人又在水下潜伏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得出让他眼皮直跳的结论:“居然真的没有追兵,难道那傢伙说的是……” 他看了看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几次想要將其丟掉,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放进忍具袋当中,如同鱼一样灵活地游曳著远去了。 第62章 短册街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中。 “什么,枫嵐要用自己作为诱饵吸引那些大国的探子上来逼问情报?!” 水门猛地站起身来,甚至將身边的一摞资料都给带倒了:“我明明千叮嚀万嘱咐让那傢伙不要乱来的,这次没有我跟在旁边,他那些听起来就很天方夜谭的计划要由谁来实行啊!” 两人三战时搭档的时候,枫嵐就已经出过许多看起来十分冒险,实际上几乎是等於为水门量身定製的计划,也因此水门心中对他的评价是——稳起来是真的稳,但疯起来也是真的疯。 他却不知道,枫嵐敢疯的前提是因为信赖金色闪光的实力,许多计划如果水门不在,枫嵐是万万不敢去施行的。 因此在水门看来,枫嵐趁著自己不在搞这种疯狂计划是非常危险的,真恨不得直接一个飞雷神直接瞬移到对方脸上拎起他的衣领好好说教一番。 “不行,立刻让他打消那种疯狂的念头!”他用力一拍桌子,“带土,你马上回去通知枫嵐,告诉他取消这次行动,回到村子里来!” “额。”带土嚇了一跳,迟疑道,“那我……这就去了?” 他內心里隱约觉得,就算听到了水门的命令,枫嵐也是不会回头的。 而水门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句话出口之后,他便立刻紧接著道:“算了,我亲自和你走一趟,今天抓也得把枫嵐抓回来!” 带土简直是一脸懵逼,虽然他不是很懂这些,但火影真的可以如此隨意地就离开村子么? 然而水门才刚卖出去一步,无奈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你急个蛋啊,各大忍村派来探查情报的忍者能有多少水平,不提我会飞雷神,身边的止水带土哪个不是高手,更別说还有纲手大人这种医圣存在,简直想死都难,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回到椅子上!火影现在离开村子是要闹哪样啊,你是怕三代那边抓不到把柄吗!” 水门身体顿时一震,显然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而带土则嚇了一跳,纳闷看去,他之前和静音相处时觉得对方是很温柔和气,没想到会吐出这么犀利的言辞。 “不,不是的!”看到带土的眼神,静音急忙挥手道,“这,这些都是枫嵐提前跟我说好,让我在对应时机说出口的啦!” “那个混蛋,早就预料好了这一切是吗……”水门把牙咬得咯咯直响,却真的老老实实地坐回到椅子上。 枫嵐说得对,自己现在不是单纯的金色闪光,而是四代目火影,对村子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再肆意妄为了……而这个混蛋就趁著自己不在身边的事情疯狂搞事! “你……”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吩咐带土道,“快回去保护枫嵐吧,替我转告他,下次见面时,我要打碎他的下巴。” 他没有让带土转告枫嵐小心行事,因为正如同枫嵐了解水门一样,水门也了解枫嵐,知道那傢伙只要已经谋划好了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去做,根本不会因为自己的劝告而停手。 “是。” 带土立刻领命而去,不提他自己对枫嵐的彆扭情感,卡卡西和琳可是还在对方身边呢,万一真的发生什么意外…… 他心急如焚,立刻就纵身向著短册街的方向飞掠而去。 带土和水门所担忧的事情並没有发生,虽然已经到了边境线的位置,但这里毕竟还是火之国境內,三战过后各大国人才凋零,就算想要在这种地方发动袭击都力有未逮。 因此一行人顺利地抵达了短册街,这里位於火之国的西南部,以繁华和混乱著称,也是最容易触发忍者三禁(女色,金钱,酒)的地方。 “喂喂。”刚刚抵达这座热闹的城镇,纲手就双眼放光,“你答应我的一大笔资金呢?” 枫嵐翻了个白眼,顺手拋过一个捲轴去:“自来也大人呢?” “那傢伙肯定是在花街鬼混,我才懒得去找他。”纲手捧著捲轴不耐烦道,“你们自己花点儿时间多逛逛,总能找到那个老色鬼的,对了……你既然害怕带坏小鬼,可別带孩子们去那边啊。” 说完,她直接甩开大步,奔著赌场冲了过去:“哦哦哦哦!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翻本回血,就在今天!” “啊……就不该这么快给她钱的。”枫嵐的白眼翻得越发大,顺手把望著纲手背影的兜和琳的小脑袋扭回来,“你们俩,学学她的本事也就算了,这倒霉性格可別学啊。” “不会的不会的。”两人急忙摆手表態。 “这就对了,像老三忍那样的黄赌毒各有一个就已经够了,你们新三忍可千万別这样。”枫嵐抓了抓头,顺势给每个孩子都发了一笔零花钱,“喏,这里不仅有赌场和花街,还有游乐园和美食街,去好好放鬆下吧。” 他毕竟是现代人的思维,不太想对孩子极尽压榨,至於其他来自三族的护卫,也都各自给了一笔奖金让他们去想干嘛就干嘛,毕竟成年人了嘛,真想去花街枫嵐也管不著。 “大人,自来也大人那边呢?”止水自然也拿到了一笔零花钱,不由得开口问道。 “日差和戴先生陪我去找就行了。”枫嵐挥挥手,“你这个年纪也不好进花街。” 別看止水性格成熟稳重,实际上他比卡卡西和带土还要小一点儿,只是大概是在战场中混得久了,居然在身高上还要更占优势。 “但是护卫的事情……”止水有些不安,短册街是火之国有名的灰色地带,连赌场都能开在明处,自然是鱼龙混杂,危险度倍增。 “你拿著这个。”枫嵐递过去一支飞雷神苦无,“如果有危险发生,我会第一时间带人瞬移过来的,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就算是忍者也该张弛有度才是,今天就好好休息下……”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到一个深绿色头髮的年轻少女走了过去,顿时瞪大眼睛,把要说的话都忘了。 几秒钟之后,他才回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想不到枫嵐大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啊。”有家室的日差想到了那个方面,不由得笑道,“不如大人您先去搭个訕,咱们回头再去……” “止水,你今天可能没法休息了。”枫嵐往身后给了个眼神,“去跟住那个女孩,弄清楚她的居住之所和同伴,用影分身匯报给我。” “大人,您是说?”止水则是立刻就进入到戒备状態。 “那是匠忍村的四天象人,大概可以理解成咱们村子的长老级人物。”枫嵐压低声音,“这女人出现在这里,搞不好是要进行忍具交易,你跟紧她,一定要把具体情况弄明白。” “是!”止水立刻领命而去。 虽然之前看过匠忍村的捲轴,但枫嵐觉得雾隱不会选择火之国境內进行交易,也就是说出现在这里的四天象人,很可能是来和木叶进行忍具交易的,考虑到眼下大战將启,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如果能给自己找到三代交易忍具的路线渠道,嘿嘿……战爭过后他少不得要有些动作。 “大人,这么年轻的孩子会是匠忍村的长老吗?”而此时日差才勉强跟上枫嵐的思路。 “正是因为年轻,才不会引人怀疑,其他人多半都没见过这个女孩。”枫嵐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那您是怎么……” “我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枫嵐微微一笑,总不能说他看过火影,对那四个杀马特的奇诡造型都有些印象吧? 那个路过的少女,分明就是四天象人之一的孔雀,如果现在他们就已经在密谋復活清明的话,这傢伙身上应该就有了孔雀双剑,那两把剑不但可以作为近战武器使用,还能將风属性查克拉的消耗降至最低,並將风遁威力强化至极限的能力,甚至感觉比手鞠的三星扇还要更优秀一些。 当然,因为是原创情节不能影响漫画主线,所以后续手鞠並没有使用这两把剑,但现在让枫嵐遇到了嘛,就…… 还是那句话,他对匠忍村的战斗力不抱有任何希望,但对他们的忍具感兴趣,而且兴趣很大。 “总之,先去把自来也大人找回来吧,谈判也是需要本钱的。”枫嵐打了个响指,“走,去花街。” 短册街无愧於火之国的娱乐中心,在战爭结束的当下,此处的確热闹非凡。 但见青石板路两侧酒旗招展,赌坊的吆喝声与艺伎的三味线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烤魷鱼和烧酒的气味。身著各色服饰的商贾、浪人、忍者穿梭其间,偶尔还能瞥见醉醺醺的武士搂著酒瓶踉蹌而过。 【连铁之国的人都慕名而来,这里的利润怕不是……】 而枫嵐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能否从中分一杯羹。 日差看著周边的小摊有些心动,显然是想给老婆孩子买些东西回去,枫嵐哈哈一笑:“不急,来都来了,咱们先逛逛也可以。” 他顺势拿起街边的一个面具来,示意日差隨意,后者终究还是没忍住,给自己的妻子买了个漂亮的梳子,还给寧次买了个拨浪鼓。 而戴则是直接买了两套玩具双节棍,看起来已经是准备给凯训练器械了。 枫嵐仔细一看,自己手里的面具,居然和剧场版忍者之路中面码的面具完全一致,索性就当做周边买下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可以cos把神秘面具男,来个临別的馈赠之类的帅气场面呢,当然,那首“海市蜃楼多像个童话”的bgm也必不可少。 第63章 拙劣的刺杀 短册街的普通地方,就已经有许多艺伎在大胆地招揽客人了,不过真到了花街当中,这里反而变得隱晦起来。 只见街头灯笼摇曳,木屐声碎,纸门后透出三味线的弦音,男人喝嗨了的大笑声与女子的娇笑,脂粉与薰香混在夜风里,几道身著华丽和服的身影在暖帘后若隱若现。 这种若隱若现的曖昧感,反而比直白地拉客更能撩拨男人的心,当然了,这一行三个男人里两个都是有孩子的,而枫嵐对这条街能赚多少钱的兴趣远比花街本身更大。 “不过,这样玩儿曖昧的话,想找到自来也大人就有些麻烦了啊。” 枫嵐皱了皱眉:“日差,白眼。” “是。” 日差闻言立刻照办,开启了白眼,但几秒钟后,他就红著脸低下头来,白眼也隨之关闭。 “嗯?怎么了你。”没心没肺的戴好奇地看过来。 “多半是看到少儿不宜的东西了唄。”枫嵐耸耸肩,语重心长道,“日差啊,忍者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可要心无旁騖才是,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就好好寻找自来也大人,面对其他的东西时两眼空空即可。” “噗!”戴忍不住捂著嘴巴笑出了声。 “我,我尽力吧。” 日差这个专情男人耳根子都红了,正要继续开启白眼搜寻,却只听得一连串的尖叫声从旁边的温泉里传来: “呀!有人偷窥!” “就是那个白头髮的!” “色狼,抓色狼!” 枫嵐:“……” “我想你不需要开启白眼了。”他扶著额头当先走去,日差和戴急忙跟在身后。 很快三人就见到温泉中一阵鸡飞狗跳,很快就將一个白毛大叔给押了出来,他一脸还沉浸在刚刚看到风光中的回味笑容,连鼻子上被人打出血了都没发现,把几个温泉的护卫气得怒髮衝冠,恨不得就地就將这个猥琐中登给阿鲁巴了。 若论实力,整个温泉的人加起来都不够自来也打,不过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说得好听点儿是玩世不恭,难听点儿就是,额……为老不尊了。 当然,好色不代表他的实力与大义不行,整个火影当中,自来也可是说是当之无愧的豪杰,如果他是鬼鮫上司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搞出个水影忍者来。 “等等!” 眼看笑嘻嘻的自来也就要被就地正法(指阿鲁巴),枫嵐当即义正言辞地冲了上去:“放开那个大叔!” “哦,是你小子到了啊。”自来也抬起头来,满不在乎地对枫嵐笑道,“这下子喝酒有人请客了!” 两人在之前水门请自来也出面,劝纲手回村给带土治疗时就有过交集,多少也算是熟人了,所以自来也一点儿都不客气。 “啊啊,今天是真的破费啊。”枫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也只能先花一大笔钱將自来也给赎出来,然后看著他笑眯眯地带著自己这群人去向旁边的花酒店。 才刚刚进门,自来也就大喊起来:“把你们这边最好的酒和最漂亮的女孩都送过来,今天有人请客!”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自来也大人,您收敛点儿。”枫嵐无奈地扶著额头,“纲手大人可是也到了。” “没关係没关係,那傢伙多半还在赌场里面呢,什么时候输个精光,什么时候才肯出来。”自来也哈哈大笑,顺势就找个包厢坐了下来,枫嵐无奈,只能坐在他对面。 而日差和戴这两个孩子都有了的男人,自然就作为护卫站在枫嵐身后,一脸目不斜视的严肃表情。 趁此机会,枫嵐也打量了下自来也,他和火影动漫中正式出现的样子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稍稍年轻了些:乱蓬蓬的白髮像是狮子鬃毛般飘散,笑容里满是豪迈和玩世不恭,一身红白色的外套搭配內衬网纹紧身衣,脚踏木屐,或许是因为要常年在各国间游歷的缘故,额头上的护额並非木叶標誌,而是一个“油”字。 “您应该知道我找您的理由吧。”枫嵐皱了皱眉头,不是很喜欢此处这种醉生梦死的墮落气氛。 “知道知道,纲手在信里都跟我说了。”自来也摆了摆手,“既然事情涉及到那三个孩子,我当然要跟你走一趟,何况还涉及到战爭……你和水门还真是年轻气盛啊,哈哈哈!”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容中多少也带著些感慨。 “那收徒卡卡西的事情?”枫嵐可没忘记新三忍计划。 “我总得先看看那孩子再说。”自来也耸耸肩,“只要他在毅力上能过关,收徒也未尝不可。” “我相信他绝对没有问题。” 枫嵐对卡卡西的性格可再了解不过了,毕竟这可是火影人气常年压著鸣人佐助这对苦命鸳鸯……咳咳,他是说男一男二打的配角,作品中对其性格和经歷有著详尽的描述。 “哼哼,那我就好好期待了。” 自来也淡然自若地笑笑,一副高人模样,但下一秒就破功了。 “哦哦,好漂亮的女孩子!”他眼睛里直接蹦出一对爱心来,对著走过来的陪酒妹子伸出双手,当场来了个左拥右抱。 “隨便您吧,记得明早在短册街头集合哦。” 枫嵐扶了扶额头,他也知道自来也实际上还是个老处男,心中只爱著纲手一个,甚至为了她连全是女忍的抚子村村长的开后宫邀请都拒绝了(动画原创剧情)。 但你喜欢纲手倒是勇敢去追啊!在这里左拥右抱算几个意思,就这幅模样任谁看了第一眼的印象不得是九么自先生? 来的陪酒妹子还不止两个,就在枫嵐想起身的时候,一道带著香水和脂粉味的气息迎面扑来,柔软的躯体已经抱住自己的手臂,用甜的发嗲的语气道:“不要急著走嘛~留下来多喝几杯嘛~” “抱歉小姐,我来这里不是……” 枫嵐一边说话,一边扭头看去,却不由得微微一愣,这个抱住自己手臂的少女,居然是那个四天象人之一的孔雀! 【什么情况,堂堂匠忍村高层不去卖忍具跑这儿陪酒来,匠忍村破產了?】 当然这句话只是在心中吐槽,枫嵐顺势又重新坐了回去,同时给了周围一个眼神。止水在哪儿他看不见,但对方身上有自己的飞雷神苦无,枫嵐可以感知到。 “哦哦!”不明真相的喝酒群眾自来也看到枫嵐重新坐下,不由得拍腿大笑起来,“看来你也懂得酒和女人的好啊!水门那傢伙也曾经跟我说过,你这傢伙劝別人休息的时候嘴上说得条条是道,轮到自己该休息的时候反而不会了。” “怎么样,今晚乾脆就在这里和我彻夜饮酒吧!” 自来也这边笑眯眯的,却冷不防桌边出现了一道俊逸的身影,止水握住孔雀的手腕冷冷道:“你刚刚在酒里放了什么?!” 不得不说孔雀的演技还不错,怯生生道:“没,我什么都没有放。” 她一边说,一边还努力往枫嵐身后躲,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然而止水丝毫不吃这套,端起杯子冷冷道:“你如果什么都没有放,就自己把这杯酒喝了。” 孔雀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酒杯,可就在这个瞬间,她眼中的胆怯之色猛地变成凶戾,长袖当中猛地探出一柄短刃,那刀锋上满是幽紫色的毒素,几乎是沾到点儿血刺破些皮就能直接封喉。 然而在短刃刺下来的瞬间,枫嵐却已经消失在空气当中了。 【这是……飞雷神。】自来也握著酒杯的手顿时微微发力,【没想到水门把这个都教给这小鬼了,对他还真是相当信任啊。】 “看来我的推理有问题。”枫嵐不紧不慢地从止水身后踱步出来,“你不是来这里和谁做忍具交易的,你是奔著我来的,而且还是为了刺杀我。” “有趣,真是有趣……”他用一股变態的目光看向孔雀,嘴角扬起那股熟悉的笑容。 “虽然让止水直接用写轮眼控制你说出真相很方便,但那样未免太无趣了。”枫嵐笑眯眯道,“左右今天是修整的日子,时间尚多,不如让我来猜一猜怎么个事儿。” 此时自来也已经挥手打发走左右的两个陪酒妹子,短册街这灰色地带每天都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她们也见怪不怪,径直走出去將门关好。 “首先,你们的僱主……或者说盟友绝对是木叶的人,而且是个在木叶身居高位的人,因为你们甚至连我准备在这里与自来也大人匯合都知道。” “按理说知晓这件事的除了我和纲手大人之外,就只有那些高层们,但这种事情不像是三代目大人那伙人会做的事情,尤其眼下大战在即,他们没理由对我动手。” “拋开这群人外……最有可能的就是老毕登团藏了,但他知道我准备在这里与自来也大人匯合有可能,跟你们匠忍有来往却不大现实,採购忍具这种利润奇高的事情,三代目大人一定会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 “你!”孔雀毕竟还年轻,听到枫嵐慢条斯理的分析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匠忍村之人的?” “哦,我昨天俘获了一群雾隱,从他们那里弄到了不少情报,甚至包括你们之间的交易,用尾兽查克拉换忍具……哼哼,好算计啊。” 枫嵐又是张口就撒谎,並且这一次,对方还是无法求证他谎言的真偽。 “不是团藏,那就是跟团藏有关係的人了,再加上你们这些匠忍做的忍具已经非常接近科学忍具,並且这个人还和我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枫嵐的眯眯眼微微睁开:“是大蛇丸,对不对。” 第64章 好剑! “你,你怎么知道的?!” 孔雀毕竟尚且年轻,被枫嵐这么一番连哄带诈的,居然直接张口承认了。 “因为你们匠忍村的科学忍具有大蛇丸参与研发,被他卡了技术,才被迫听从他的要求来刺杀我吧。”枫嵐能做出这种推断没什么难度,你可以说大蛇丸人渣重口,甚至这样说乘以十都不足以平愤,但这傢伙在科研方面的能力堪称是火影第一。 他没有回答孔雀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天真,你们这群科研人员真是天真的可爱。” “就算我没有发现你的破绽,对面可是坐著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你觉得他会看不穿你的小把戏吗?” “难说。”自来也喝著小酒吐了个槽,但他越是从容,反而越证明了刚刚的一切都尽在眼中。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拙劣的刺杀手法侥倖成功了,会带来什么后果你们有想过吗?”枫嵐摊摊手,“我怎么说也是火影首席顾问,木叶的高层,就这样被匠忍村的人刺杀,可不是交出点儿忍具来就能息事寧人的,木叶直接灭掉你们都是轻的。” “所,所以才会派我来……” “所以才会派你这种之前未曾露面的人来刺杀?”枫嵐乾笑一声,“还是那句话,天真!你觉得木叶的拷问部队是过家家吗?都不说那些酷刑,止水一眼过去你就把內裤的顏色都给说出来了。” “哦!”自来也顿时来了精神,“什么顏色的?” “你,你们……”孔雀顿时捂著短裙,眼泪汪汪的样子。 “那边的听眾不要打岔。” 枫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把话头带回正题:“你们这群脑子里只有科研的书呆子啊,明显是被大蛇丸坑了,他想借用你们的手来杀掉我这个仇人,然后木叶暴怒灭掉匠忍村,到时候剩下的工匠们无家可归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乖乖地被他大蛇丸收编?” “这招啊,这招是一石二鸟,你刚刚那刀如果捅实了,匠忍村可要倒大霉咯。” “怎,怎么会是这样……” 年轻的孔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枫嵐说的话並不难理解,想也知道一位高层被杀后木叶会如此行动,哪怕不提他和水门的深厚情谊,换做三代来这匠忍村也一定得灭。 因为这关係著大国的顏面问题! “你,你真是木叶的高层?”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枫嵐,显然大蛇丸在给出委託的时候,並没有透露这一点。 “这位是毫无疑问的木叶首席顾问。”正在喝酒的自来也淡淡开口,“也是我的弟子,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最为信赖的军师,他哪怕掉根儿头髮,怕不是金色闪光都要发飆。” 三忍的大名广为流传,孔雀自然认识自来也,见到他都这么说了,心中已是相信了五分,一时间更加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现在,就到了我们乐善好施救苦救难的枫大善人给指条明路的时候了:“当然了,我这个人可是非常和蔼可亲的,虽然你刚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不过这点儿小事都不重要。” 听到这话,虽然孔雀竭力地保持警惕,还是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好感来。 “重要的是,现在的你,还有匠忍村要如何面对这个大麻烦?”枫嵐更是直接代入对方的立场去思考事情,把个从小到大没出过村子专心科研的小丫头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我连伤都没受,但这好歹也算是行刺木叶高层未遂的重罪呀。” “按照木叶的规矩,我完全可以把你拷问一番送回村子,然后这件事情要是给水门知道嘛……恐怕也没这么好收场哟。” 说著,他还给了自来也一个眼神,示意对方配合自己一下,而后者虽然在平时是绝对不愿意以大欺小的,但涉及到大蛇丸的事情就另当別论了。 “咳哼。”自来也清了清嗓子,“不错,枫嵐在木叶的重要性可谓是首屈一指,而大蛇丸这个影级强者也不是你们一个小小匠忍村得罪得起的,眼下你们夹在两大势力中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彻底覆灭。” “我,我……” 孔雀一个小丫头片子,比琳都大不了两岁,又是个常年搞科研的主,哪里懂得这些东西,又急又惊,被嚇得眼泪都出来了。 与此同时,她心中又回忆起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若是能早些復活清明大人,匠忍村哪里会受这等欺负……我们早就能把五大国踩在脚下了!】 “当然嘛,如果你们能弃暗投明……”枫嵐的拇指和食指已经习惯性地搓动起来,然而这次他算是遇到钉子了,对方完全就不懂这个的意思。 “行吧。”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自己只能再把话说得明白点儿,“如果你们能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呢,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代表木叶给予庇护,当然,这个价值得足够高才行,毕竟木叶出手庇护匠忍村,会引来其他四大国的强烈不满和敌意,比较起来,区区一个大蛇丸已经是小意思了。” 孔雀愣愣地看著枫嵐的脸,明明是个平平无奇的傢伙,却开口就是区区一个大蛇丸,要知道匠忍村肯接下这份风险十足的任务,一来是被卡了技术,二来也是大蛇丸实在惹不起,生怕刚刚开口拒绝就被他灭掉全村。 这个木叶顾问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连堂堂三忍都不放在眼里? “总之呢。”枫嵐乾脆直接把条件给她摆在明面上,“我知道你们匠忍村肯定有底蕴,稍稍割捨出来一部分,木叶就愿意庇护你们,除掉大蛇丸,你回去问问村子的高层,愿不愿意答应这个条件啊?” “我,我知道了。”可怜的孔雀从头到尾被牵著鼻子走,眼下只有点头的份儿。 “那……”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胆怯,深呼吸著站起身子来,“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別急啊。”然而枫嵐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肥羊,“刚刚说的,是木叶与匠忍村的官方事情,接下来该是我们的私事了。” “还,还能这么算的?”没见过枫嵐无耻的孔雀当场就愣住了。 “当然啊,你刚刚可是差点儿杀了我誒。”枫嵐两手一摊,“难道我不能要点儿补偿吗?” “那,那你想要什么……”孔雀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裙。 枫嵐翻了个白眼,他可不想出现那种喜闻乐见的误会要少女身体的桥段,直接开口道:“忍具,你怎么说都是匠忍村派来的刺客,身上必然有相当优秀的忍具吧?” “嗯……” 孔雀沉吟片刻,解下自己的忍具袋和捲轴递过来。 枫嵐先让日差和自来也分別检查了下,才打开一一检查,虽然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却没有他最想要的那个。 他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思索自己要不要直接索要孔雀双剑,作为復活清明的必备忍具,这东西在匠忍村应该是绝密。 仅仅半分钟枫嵐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 无他,实在是匠忍村的实力太差了,他根本不需要向对方解释什么,落后就要挨打,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准则,换做是云隱村岩隱村,甚至哪怕是比较拉胯的雾隱村,自己都得好好斟酌一番。 “我记得你们匠忍村有一对可以驾驭风之力的双剑,好像就叫做孔雀双剑,而你就叫孔雀……这其中是否有点儿关係?”他再次进入到笑面虎模式。 “你!”果然,孔雀顿时大惊,“你怎么会知道孔雀双剑的?” “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吗?”枫嵐淡淡道,“交出孔雀双剑,我就放你走……”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绿光闪过,赫然是孔雀孤注一掷地准备直接突围。 然而她的实力顶天也就是中忍(毕竟拿著孔雀双剑也就和少年手鞠有来有回),这里隨便一个人拉出来都比她强,怎么跑? 孔雀的身形才刚刚一动,就觉得剧痛从脊椎上传来,整个人眼前一花,连呼吸都短暂地凝滯了。 “別动。” 止水用標准的擒拿姿势將她按在地上,冷冷开口:“乖乖回答枫嵐大人的问题,否则……” “否则我就將你交给那边那个色大叔处理。”枫嵐笑眯眯地接过话,“自来也大人的风流事跡,你不会没听过吧。” “喂!”自来也表示抗议,“大家熟归熟,乱讲我一样告你誹谤啊。” “好吧好吧。”枫嵐耸耸肩,“既然自来也大人不肯屈尊,还是止水你来吧。” “是。”止水立刻答应下来,一只手扭过孔雀的头,迫使她娇嫩的脸蛋对著自己。 “你,你不要……” 孔雀才刚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写轮眼的幻术就已经发动,止水这小子真不愧是西格玛男人,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或是趁机占便宜的意思,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任务。 孔雀有试图挣扎著抵抗,奈何幻术大师可不是开玩笑的,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像鬼鮫那样咬舌头,就已经中招了。 “將孔雀双剑交出来。” “是……” 被止水写轮眼的催眠能力控制,实力不足的忍者和中了別天神也没有区別,孔雀缓缓地摘下脖子上的项炼,结了一连串的印,最后还要用自己的鲜血启封,才终於呼唤出了这对仿佛有劲风附著的剑。 枫嵐一把接住,拿在手里,嘴角微微扬起:“好剑!” “嗯,的確是好贱。”自来也喝光最后一口酒,翻了个白眼。 第65章 榨乾纲手的价值 等孔雀从催眠状態下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两柄剑已经被枫嵐握在手中把玩了,她心中的委屈、愤怒、不甘等情绪交织而过,最后居然恢復了冷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么,接下来可以放我走了吧?” 【嗯,虽然年轻,但好歹也是匠忍村的四天象人(虽然匠忍村的这个高层地位多半是看手艺而非实力或脑筋),对情绪的把控还算不错。】 枫嵐暗暗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至少未来可期嘛。 所以,他决定给对方一个机会:“你想要回这两把剑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用更好的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孔雀顿时眼睛一亮,这双剑最重要的不是它操控风的能力,而是作为復活清明的容器道具。 “这个。” 枫嵐说著,拿出一个已经解开封印的捲轴,缓缓展开,这正是他在大蛇丸基地中获取的尚处於研发状態的科学忍具:“如果你们能將它完善,並且附加上我要的效果,就可以用造出来的忍具来我这里换回孔雀双剑。” “若是能进入量產状態的话就更好了,我可以保证木叶会把你们当成宝贝一样守护起来,不让任何人伤害分毫的。” 这么说多少有点儿圈养的霸权主义意思了,奈何火影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小国要么殫精竭虑左右逢源,要么乾脆找一个大国乖乖依附,之前匠忍村的选择是前者,而枫嵐给出的选择是后者。 当然了,他也不是不允许对方反抗,但你反抗好歹得有点儿实力嘛,人家枫嵐也有理由说的,我带的什么村,我带的木叶全明星啊,你这批人是什么人啊,你叫我带。 匠忍村现在什么水平?就这么几个人你清明都要打五大国,他能打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这,这天才的设计思路……”孔雀不愧是科研人员,一看到那设计图就双眼放光,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怕不是已经直接开始钻研了。 “好了,拿回去慢慢研究吧。”枫嵐笑眯眯道,隨后突然俯身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对了,关於雾隱村那边的交易不妨暂且放下,反正负责联络的雾隱小队已经都被我俘虏了,你们大概率是得不到回应的。” “不过只要你们四天象人好好干活儿,能从木叶得到的或许不止是庇护,还有最强的九尾查克拉哟~” 孔雀的瞳孔徒然收缩,九尾查克拉!这可比什么守鹤犀犬的查克拉要强上数倍不止,如果枫嵐真的能提供九尾查克拉的话,復活清明大人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当真能做主?”她略带怀疑地看向枫嵐。 “我当然不能。”枫嵐小手一摊,“这件事情肯定要高层们商议后投票才能给出结果,所以这就要你们匠忍村好好表现了,你们表现出的价值越高,我说服那些老傢伙的机率就越大,木叶就会越慷慨。” 说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而pua一个人的最常见方式,就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枫嵐显然就在这么做。 先把孔雀逼迫到绝境,连復活清明的忍具都给霸占了,然后再给她一丝丝希望,打消她最后那点儿鱼死网破的念头,只能乖乖地给自己打工。 当然了,枫嵐也不是什么恶魔嘛,对方只要好好干活儿,他肯定会给予保护和优厚待遇的。 至於九尾查克拉?就像是棒子上掛的胡萝卜,永远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 等到孔雀离开之后,自来也才缓缓开口:“你这傢伙……” “可真是个混蛋啊。”枫嵐顺势接话过去,“我懂的,大蛇丸大人和纲手大人都这么说过了,现在也该轮到您老人家来上这么一句,让我凑齐三忍成就嘛。” “哈!你小子是个混蛋上次我就看出来了,还用说么。”自来也大笑一声,“但凡走上忍者这条路的,哪个不是混蛋?木叶是多么伟光正的存在吗?当年为了利益和砂隱在雨隱村开战,还不是波及了许多无辜的平民……老夫身上的血,早就洗不乾净了。” “如果你和水门是两个小混蛋,那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啊哈哈哈!” 止水,日差和戴都是面色微变,显然没想到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会这样评价村子和自己,反而是枫嵐露出欣赏的神色来,比起团藏那种又当又立的做法,显然自来也的性格与他更合拍。 没有什么粉饰掩盖,更不存在洗白,自己就是个混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笑著笑著,自来也寂寞地嘆息一声,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可惜已经喝光了,只有寥寥几滴。 枫嵐保持著那副眯眯眼笑的样子,顺势从包里掏出一瓶酒递过去。 “哦哦!居然是最高级的屠龙酒,这可是纲手的最爱啊!”自来也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弄开盖子,一口气吹了半瓶,满足地哈出一口气来,“难怪你小子能成为纲手的弟子,是真懂得如何討女人喜欢啊。” “没错。”说到这里,他也想起来刚刚要说的话,“我刚刚想说的就是,你这小子可真是懂得如何拿捏女人啊,刚刚那小丫头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要是老夫我有你这个本事,早就左拥右抱开后宫了!” “与其说我懂得拿捏女人,不如说我懂得如何拿捏人心。”枫嵐耸耸肩,来刺杀自己的就算不是孔雀,而是水虎宝龟等年长一辈的四天象人,他照样可以得到眼下的结果,只不过说辞要变一变而已。 这和性別无关,纯粹是自己背靠著水门和木叶的大树,又熟知剧情知道对方的痛点,大势和情报都在枫嵐这边,他自然就有资本去赚取更多利益。 枫嵐突然提高嗓门:“还有自来也大人,你开不了后宫的理由可不是什么不会拿捏妹子,而是纲手大人吧。” 听到这话,自来也喝酒的动作都微微顿了下,美酒顺著嘴角滑落,含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自欺欺人的感觉可不好玩儿呀。”枫嵐打了个响指,笑眯眯道,“不如今晚我就帮您把她灌醉,顺势往床上一丟,然后嘿嘿嘿……” “喂!”自来也顿时怒了,“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纲手可是……” “轰——!” 包厢的大门被一脚踢了个粉碎,纲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你这小子,还真敢说啊!” 她显然已经输光了全部资金,搞不好还欠了一大笔,这才跑来找枫嵐,没想到还没等进门就听到这等大逆不道的发言,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次就连屠龙酒都救不了你,枫嵐,你改悔罢!” 纲手伸手一捞,却只抓到了空气,抬头一看,枫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来也身边,嬉皮笑脸道:“哇哦,真可怕真可怕,自来也大人,你可要罩我呀。” “飞雷神……” 自来也目光一凝,顺势低头看向手中的酒瓶,果然就见到了上面的飞雷神印记。 他也立刻反应过来,会飞雷神的忍者必然是感知忍者,枫嵐怎么可能不知道纲手靠近?他是故意这样说好让自己口吐真言的! “你跑不掉的,小鬼!” 怒火中烧的纲手已经一跃而起,枫嵐也不客气,直接一脚踹在自来也屁股上:“看纲手大人这一腔怒火怕是没少输钱啊,自来也大人,她欠下的赌债和踢坏的门就拜託您来偿还了哟。” 按理说以自来也的实力,想躲开这一脚毫无压力,但一来地形狭窄,二来事出突然,三来他被枫嵐的刻意为之搞得有些情绪不对,因此竟是被踹了个正著,径直向前扑去。 这一扑,就像是经典后宫漫那样,直接撞入到纲手怀中。 “好球!” 枫嵐吹了个口哨,隨后直接一个飞雷神来到止水身边,拍了拍三个已经看呆的男人肩膀:“还不走,想看现场直播啊!” “开溜!” 一行四人立刻就脚底抹油,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喂!你这傢伙!” 纲手又羞又怒,本能地举起拳头来。 “哇啊啊!” 自来也可是从小被纲手揍大的,打还没挨到呢,就先双手交错护住了脸,试图让自己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全。 然而这一次,纲手的拳头竟是半天都没能落下来。 空气突然安静,自来也好奇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纲手红著眼睛,居然就这样抱住了自己:“抱歉,稍稍让我靠一下。” “嗯……” 按理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来也遇到这种情况理应从容应对,却没想到他颇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双手想要抱住对方,却根本不敢,羞涩得好似小楚南一般(虽然他就是)。 最后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纲手的肩膀:“你隨便靠,男子汉的肩膀,就是让女孩子哭泣的啊!” “笨蛋……” 【哼哼,局势一片良好啊。】 靠著感知能力探查到室內两人体位的枫嵐嘴角微微扬起,別看纲手平日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直在用酒精麻醉自己,断之死这道伤疤被血淋淋地撕开后,她一直处於极度焦躁和悲伤,却无处发泄的状况。 和谁发泄倾诉呢?村子里面老师三代可能是凶手(虽然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水门枫嵐等人都是小辈,静音带土更是孩子辈的存在了。 至於和大蛇丸?到底是什么脑迴路才能想到这玩意儿,別忘了这伤疤就是他撕开的! 偌大的一个木叶村,早就物是人非,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家了。 算来算去,能让纲手放下戒备与心房,暂时依靠和倾诉的对象,也就只有同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了。 眼下在心中伤口,酒精和输钱的怒火等重重情绪的作用下,她本来就已经距离崩溃只差一步,又刚好从枫嵐的话中知道了自来也仍旧在心中爱慕著自己,並且也亲耳听到了自来也对自己是何等珍视。 百感交集之下,她终究还是放下了那刚强爽朗的外表,在对方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纲手本来对自来也就有不少好感,正传剧情中自来也在去雨隱之前的隱晦告白谁都能看出来纲手几乎就是要答应下了,再被枫嵐这么一撮合,哼哼哼~ 这才是他心目中,自己这位好老师的最后价值,学会了对方的忍术能力,让她教导琳和兜不算,他还要藉助纲手把自来也长久地拴在木叶,不让对方去四处乱跑找什么预言之子,他喵的鸣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你跑你妹啊。 如果说大蛤蟆仙人用一个预言让自来也东奔西跑靠得是家国大义,那么枫嵐这手就是儿女情长,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就不信自来也將来真和纲手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还能像佐助一样天天不回家。 至於泡纲手?许多同人倒是都这么干的,但很遗憾枫嵐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並且西格玛的人,他知道自己绝对拿不下纲手,所以从来没有把这个年龄足够当自己老娘的人当做攻略对象。 见面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在策划榨乾纲手的最后一点儿利用价值,而如今……自己做到了。 第66章 自来也的教学和实战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在短册街的路口集合,带土也重新归队。 看得出大多数人虽然短暂地放鬆了下,但还是能很好地克制自己远离忍者三禁的,至少都有早睡早起,集合的时候显得精神抖索。 不过也有少数的几个人看来昨晚是玩儿嗨了,只能顶著两个黑眼圈强忍著哈欠站在队伍中。 对此枫嵐也没有什么苛责,毕竟都是年轻的大小伙子嘛,稍稍地放纵下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不影响任务就行。 当然,顶著两个黑圈的人,少不了自来也和纲手。 指望这对苦命鸳鸯一晚上就做出什么突破性地进展是不可能的,但看起来纲手已经好多了,虽然表情有些疲惫落寞,却总比之前那副强撑著的爽朗豪迈强,应该是昨晚將憋在心里多年的压力与情感都倾诉出去了。 而自来也就算再怎么努力克制,也掩盖不住那黑眼圈下的喜色,显然双方的情感有了不错的进展。 见到枫嵐笑眯眯地过来,纲手冷哼一声,傲娇地扭过头去,显然是有些害羞,而自来也则是眨眨眼,將一切谢意都隱藏在小动作中。 他要的就是这两人承自己的情,虽然自己是在利用纲手,但她还得谢谢咱呢。 於是枫嵐趁热打铁:“自来也大人,您来看看这孩子吧。” 他挥挥手,叫过卡卡西来。 “好说好说。”自来也开心之下,也不为难卡卡西,稍稍试练一番就给通过了。 “还有带土。”枫嵐秉持著要压榨就压榨到底的原则,“纲手大人说他如果能学会仙人模式的话,能对自身的万花筒和木遁控制更强,您看是不是……” “哈,我算是知道纲手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自来也乾笑一声,“你小子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那是,咱俩谁跟谁啊。”枫嵐嬉皮笑脸,“不光卡卡西和带土,我自己都准备跟您学两招呢。” 除开卡卡西之外,他自己也是五属性精通,放著自来也和妙木山的资源,没理由浪费啊。 “你已经是纲手的弟子了吧……”自来也偷瞄了纲手一眼,见到对方微微点头,这才答应下来,“行吧,就让我蛤蟆仙人来好好教导一下你们这群后辈,何为毅力!” …… 比起水门教学的“这是攻,这是防,这是苇名弦一郎”来,自来也的教学就变得通俗易懂许多,就连带土这种贤二都能听懂,枫嵐自然不在话下。 他还针对枫嵐的影分身锻炼法给出了改良,在其中加入吸收自然能量的分身来中和抵消分身消失带来的疲惫。 具体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共分出两个分身来,一个分身正常修行,而另一个分身则吸收自然能量,最后同时取消两个分身,修行的疲劳和自然能量的涌入同时到来,就会让状態好上许多。 这个方式就和鸣人大战佩恩的时候,用分身吸收自然能量让自己反覆进入仙人模式一样,不过眾人现在都没有掌握仙人模式,只是按照自来也教的方法吸收的自然查克拉不多,不会进入仙人模式,当然因此而导致体內能量混乱而变成石化青蛙的概率也大大降低。 不过要注意,只是大大降低,风险还是有的,但为了快速变强怎么可能不冒风险,再加上有自来也这个蛤蟆仙人和纲手这个医圣在,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也能及时抢救,枫嵐自然是趋之若鶩。 实际上不仅是他,所有人见到这个修行方法都是双眼冒光,最开始是带土卡卡西琳这三小只,很快止水鼬和兜也加入进来,到最后日差和其他三族的精锐都跟著照葫芦画瓢,就只有不会忍术的戴没办法使用这个方案。 不过戴却一点儿都不因此而低落,反而在日常的训练中更加刻苦,挥洒青春。 就这样,枫嵐每天的修行变成本体跟著戴练体术,一个分身修行忍术,一个分身吸纳自然能量,这样持续下去最佳状况是他的体术、忍术和仙术全部大成! 当然,那要耗费漫长的时间,在此之前,一行人就已经抵达了雨之国的边境。 不得不说两位三忍的加入在名气上面起到了极佳的作用,一路上都没有其他势力胆敢阻拦或是刺杀,让枫嵐狠狠地修行了一阵子。 “小心了。” 自来也一反之前教学时候的轻鬆幽默,显得严肃而认真:“眼下我们已经进入到山椒鱼半藏的领土,袭击隨时有可能出现。” 毕竟三忍曾经联手都输给过半藏,自来也始终对这傢伙非常忌惮,再加上他一直对木叶在雨隱当中波及到的平民十分愧疚,眼下故地重游,多少是有些犯ptsd了。 “不用那么担心。”枫嵐指了指马车后面,那招摇无比的大旗仍旧在猎猎作响,“我们可是木叶官方的使团,除非半藏铁了心要和木叶全面开战,否则是不可能发动攻击的。” “我就是担心团藏那傢伙……”自来也的表情十分嫌弃,显然他也不喜欢团藏老登。 “团藏的口才再好,也没法劝说半藏全面和木叶开战的,何况我们一路上如此招摇,半藏多半已经得到了消息,这就是木叶在公开释放交好的信號,他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这点。” 枫嵐笑笑:“那老登顶多蛊惑半藏对雨隱村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动手,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说来……”自来也眉头一皱,“弥彦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自来也其实是有隱约听说弥彦三人组在雨隱村声名鹊起的,只不过后来再听说的时候就已经天人永隔了,此时经过枫嵐分析,他顿时意识到雨隱村最有可能威胁到团藏的,就是弥彦等年轻人的势力。 “我们动作快些!”他不由得心急如焚,自来也对这那三人组也是真的关心。 “我倒是想,然而……”拥有感知能力的枫嵐耸耸肩,“拦路虎来了哟。” 自来也眼睛一眯,再抬头看去,已经见到数十个戴著面具的忍者从正面袭来。 “切,根组织的人吗。”经过枫嵐一说,他也知道现在会跳出来阻拦自己一行人的,只有团藏的部下了。 有枫嵐这个感知忍者在,队伍实在很难被偷袭,每个人立刻都做好了迎击准备,然而最先动手的居然是枫嵐本人。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孔雀双剑,深吸一口气,猛地吐息出来。 “风遁·真空连波!” 这就是孔雀双剑的威力,只要自己知道了体內查克拉如何流转,它们甚至可以帮助枫嵐跳过结印的步骤直接发动,並且还能减少查克拉,提高威力。 一连串锐利无比的风刃从双剑顶端释放出来,呼啸著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风刃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有扭曲的光线和地面扬起的尘埃能证明它们的存在。 在孔雀双剑的加持下,它们不是一道接一道,而是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层层叠叠,铺天盖地。 在孔雀本人手中,它们发挥不出威力是因为匠忍村没有多少忍术传承,孔雀只能使用这双剑本身附带的能力(这已经是科学忍具的雏形了),而在握著大蛇丸捲轴的枫嵐手中,这对利剑终於发挥出应有的价值来。 但见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根组织忍者甚至来不及反应,瞬间被风刃掠过身体,护甲如同纸片般被撕开,血肉之躯在压缩到极致的风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有的人被拦腰斩断,有的人从肩膀到对侧肋部被斜斜切开,还有人直接被数道风刃肢解。鲜血尚未喷出,就被后续的风刃吹散成血雾,在空中瀰漫成一片淡红色的云。 断肢残骸散落一地,苦无和手里剑叮叮噹噹地掉落。 “嘶……”恐血的纲手嫌弃地撇撇嘴,“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枫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喘息著。孔雀双剑虽然节省查克拉,但他毕竟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这种规模的风遁,身体还有些不適应。 “不过……”自来也眼中则是闪过一丝讚许,“威力不错,难怪你小子会脸都不要地直接开抢,原来那两把剑如此实用。” 虽然场面十分残忍,但忍者早就已经习惯了血腥与杀戮,能跟著团藏背离木叶的更是死忠,没有任何人退缩。 “止水,带土,左右突击!”枫嵐沉声下令。 两道身影从队伍中疾射而出,止水的瞬身术快如鬼魅,写轮眼在黑暗中发出妖异的红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一个根组织成员倒下。带土更直接,神威虚化让他无视一切攻击,木遁枝条从地面暴起,將敌人一个个缠住绞杀。 日差则开启白眼守护在枫嵐身侧,柔拳拍飞试图偷袭的苦无手里剑,这点儿小场面还犯不上使用回天。 戴则站在最前方,双拳紧握,不过作为最终战力的他甚至都无需出手,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自来也嘆了口气,双手一拍:“虽然都是木叶的人,但……” “乱狮子发之术!” 他那满头白髮骤然暴长,如同无数条白色的蟒蛇向四面八方蔓延,將冲近的一批根成员缠住勒晕。自来也终究不是枫嵐,对根组织的杂兵还不至於赶尽杀绝,何况纲手还在他旁边呢。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四十多个根成员,死的死,晕的晕,没有一个逃脱。 “果然是好剑。”枫嵐看著手中的孔雀双剑,脸上带著说不出的满意。 而因为恐血而有点儿不爽的纲手则翻了个白眼:“嗯,確实好贱。” 第67章 带土的爆发 “奇怪……” 轻鬆地虐了个菜,自来也却没有多高兴:“这群傢伙完全就是来送的啊,就算我和纲手不在,他们也顶多只能多浪费点儿时间而已,就为了爭取几分钟的时间而送死,未免有些……” “当然不是啦。”枫嵐耸耸肩,指著头顶,“看那。” “轰隆隆——!” 下一秒,恐怖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山崖都被生生炸毁,巨大的落石雨点儿般地砸落下来。 “原来如此,是用来將我们阻碍到爆炸符的范围內吗!”自来也眼中寒芒一闪,“枫嵐,你怎么不早说?” “我的感知能力可没有强大到连爆炸符都能感知到哦,是刚刚日差开启白眼时告诉我的。”枫嵐耸耸肩,“现在说也来不及了,团藏探查到了我的感知能力是十公里,所以那些忍者是躲在十公里外,等爆炸符开始引爆才开始赶过来阻拦我们的。” “而且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靠普通的办法是绝对无法撤离出爆炸符覆盖范围的,不过嘛……能在山崩当中存活下来的方法却有许多。” 枫嵐说的十分从容,因为他早就给所有人都发了自己的特製苦无,甚至马车上都覆盖有飞雷神印记,这样在突如其来的战斗中,自己就可以瞬移到任何人身边躲避或者支援。 而在遇到这种状况时,他也可以使用飞雷神將所有人都传送走——当然这样的大规模传送极伤,真用了之后他怕不是至少要躺半年。 所以枫嵐將这一手作为最后的底牌,轻易不准备动用,反正自来也肯定也是有能力救人的。 可他最期待的,却不是自来也,而是带土在这个时候的表现,这段日子的修行中,枫嵐最关注的除了自己就是他了,有了自来也的帮助,枫嵐甚至將大蛇丸捲轴中的木遁禁术全部向带土开放,对方学得也十分认真,应该能给自己一个惊喜吧。 “带土!”他猛地大喊一声,“到你保护琳的时候了哦!” 带土的瞳孔徒然收缩,同样的山崩地裂,同样的巨石坠落,这一切都和神无毗桥如此相似,在剧烈的心情激盪之下他甚至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那个时候巨石砸落在身体上的剧痛曾经让带土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后续的残疾之身也让他一直闷闷不乐,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自己的依仗,有了自己的力量! “琳,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谁都不能再伤害你一根汗毛!” 带土猛地双手合十,这个瞬间他的眼眶上甚至出现了淡淡的痕跡,显然已经开始调动自然能量:“木遁!” 【来了吗。】 枫嵐眼睛猛地眯起,正准备使用通灵之术的自来也也暂时停止了动作。 “榜排之术!” “纳尼?!” 在枫嵐惊愕的目光中,巨大坚硬的木头拔地而起,迅速形成了棺材状的长方体將所有人包裹其中,而他们的头顶也在迅速合拢。 如果在外面看去,就会看见合拢的是一张怒目圆睁,獠牙外露的鬼面盾牌,形成一个半弧形的穹顶,边缘延展出数根粗壮的木柱深深扎入地面,如同一棵千年古树的根系,死死咬住大地。 “轰隆隆——!” 落石砸在盾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每一块巨石都有马车大小,携带著山崩的万钧之力,却在触碰鬼面的瞬间被弹开,碎裂成无数小块滚落到两侧。 那盾面上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只在撞击点留下浅浅的白痕,隨即被新生的木纤维填补修復。 【居然是榜排之术!】 枫嵐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狂喜,他原本的预估,是带土在多日的苦练和对琳的守护执念刺激下施展出树海降诞,要知道这招连大和咬咬牙都能放出来,配置更高的带土没理由不行。 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给力……或者说对琳的执念如此之深!想要守护琳的愿望激发了巨大的潜能,直接让带土施展出来连威装·须佐能乎攻击都能抵挡住的榜排之术! 【果然,这姑娘是个宝啊。】 枫嵐看向琳的双眼顿时闪烁著光芒,琳的存在不止可以缓和卡卡西与带土跟自己的关係,更是可以让带土变得无所不能! “这是……”自来也都不由得目光凝重起来,“那小子,好可怕的天赋啊。” “这一手已经有了爷爷的几分神韵啊。”纲手也难得地称讚了带土一句。 不过带土却是有苦难言,榜排之术的確几乎可以说是绝对防御,但那是要消耗使用者大量查克拉的,他再怎么逆天,也无法和千手柱间相提並论,仅仅是坚持了半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 带土猛地咬紧牙关,他想起神无毗桥,想起那块压碎他半个身子的巨石,想起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废人的绝望,想起了自己躺在石头下等死时,握住自己手的琳。 “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在带土的全力爆发之下,鬼面盾牌猛地膨胀了一圈,表面甚至浮现出金属般的光泽,生生支撑了近十分钟,將后续几波落石悉数挡下。 “好,好像安静下来了。”有宇智波的忍者喃喃自语。 “日差。”枫嵐侧头看去。 日差立刻开启白眼,给出结论:“山崩已经停止,不过这木製盾牌上面,还压著不少碎石。” 带土再次注入查克拉,头顶的鬼面盾牌缓缓左右分开,伴隨著这个过程砂石窸窸窣窣地落下,不过都被枫嵐一个风遁吹开了。 “呼!结束了……” 带土长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满身大汗,他看向琳,刚想露出一个表示宽慰的笑容,却猛地觉得眼前一黑,径直向前跌倒。 “带土!” 琳惊呼一声,急忙扑过来將他抱住。 “琳……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哪怕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態,带土口中仍旧喃喃地自语著。 “带土……”琳忍不住坠下泪来,即是心疼,又有自责。 而一旁的卡卡西隱藏在面罩下的脸也是表情复杂,有对带土实力突飞猛进的欣慰,有对他表现出坚定信念的敬佩,也有对自己被甩在身后的失落。 【带土……等著我,我绝对会学成仙人模式,与你一起並肩作战的!】 “他脱力了。”此时枫嵐开口道,“把带土送去马车上休息吧。” “嗯。”琳擦了擦眼睛,搀扶著带土向马车走去。 这一刻,她心中少见地没有卡卡西的身影:【带土,不会只让你保护我的,我也一定要学到纲手大人的本领,我也要……保护你!】 看著三小只各自的表现,自来也知道有成长的不止是带土,不由得扫了枫嵐一眼,如果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那这小鬼说的懂得拿捏人心还真不是吹的。 “怎么。”枫嵐似乎意识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觉得我这样做太残忍了吗?” “比起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就直接送上战场,这样已经很好了。”自来也嘆息一声,“但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纲手和大蛇丸都会说你是个混蛋了。” “因为我本来就是混蛋。”枫嵐淡淡道,“那么自来也大人,接下来就拜託您来开路了哟。” “等等,为什么是我?”自来也一脸愕然。 “队伍里没有正经的土遁忍者,卡卡西只会个土流壁,会木遁的带土又力竭了,除了您之外还有谁能开路?”枫嵐两手一摊。 “行,行,看在纲手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走到队伍最前方,快速结出亥寅两个印,隨后双手向地上一按:“土遁·黄泉沼!” 前方的土地顿时升起大片大片的沼泽,挡路的巨石开始缓缓下沉,自来也嫌它们沉得不够快,直接跳上去一颗石头用力踩了一脚。 很快,这些巨石就沉入到沼泽当中,只在上面流出一条平整的石头道路来。 “好强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枫嵐目光微凝。 “精细的查克拉控制,是修行仙法的必要条件。”自来也回到队伍的最前面,开口解释道,“若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你大量吸收自然能量时,绝对会因为体內失控而变成石头青蛙……这可不是闹著玩儿的,所以没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別乱来。” 【嗯,果然鸣人是主角啊。】 枫嵐耸耸肩,从佩恩杀掉自来也到他入侵木叶绝对没有太久,然而鸣人就已经学成仙人模式归来了,虽然在持续时间方面有著只有五分钟的缺点,但论仙人模式的完美程度甚至还在苦修了几十年的自来也之上。 这种速成的好事,看来自己是没法咯。 “团藏派出这群根组织的傢伙来发动自杀式袭击,既是想要让我们减员,又打算拖延我们的前行速度……”自来也面沉似水,“可恶,果然是想要对弥彦他们下手吗?” “欲速则不达。” 枫嵐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算我们连夜急行军,也得明天才能抵达雨隱村,到时候大家状態都不好,万一真翻脸打起来会非常不利,所以今晚的休憩是必须的。” “何况弥彦他们也不是只有三个人,必然还有同伴,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解决的。” 原著剧情中,是因为支援弥彦等人的晓组织成员被带土杀掉了,小南才会光速被擒,现在没有这种意外出现,应该能支撑拉扯不少时间。 自来也虽然心中急切,但以他的经验自然知道什么是正確的,微微点头:“你说得对。” “嗯,前面不远处就有个废弃村庄。”枫嵐伸手一指,“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他嘴角微微扬起:“感知告诉我,里面会大有收穫呢。” 第68章 半藏的威胁 “大收穫?” 自来也目光一凝,猛地纵身向废墟飞跃而去,他对枫嵐的算计已经有了深一层的领教,对方说大收穫就肯定会受益匪浅。 他有想过是晓组织的受伤成员躲藏在这里,甚至想过会是弥彦长门小南中的一位,想过是团藏的根组织成员可以抓来拷问情报(刚刚被自来也抓到的那些已经被砸死了),也想过是某种特殊线索。 然而这些都不是,自来也快速在废墟中转了一圈儿,居然只发现了几个瑟瑟发抖的孩童。 【怎么回事,他们可没有什么价值啊……】自来也本能地这么思考,隨后悚然一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真是被枫嵐那傢伙污染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价值?这还是孩子啊!】 三忍当中,就属自来也最为善良,曾经的弥彦三人组向三忍寻求帮助时,大蛇丸的反应最残酷——与其让他们在已经破败的村子中痛苦挣扎不如直接杀了给个痛快。 纲手的反应则比较真实,给一些食物然后离开就算了,世界上受苦受难的人那么多,自己也帮不过来。 只有自来也留下来成为了三小只的老师,教会他们忍术和求生手段,並且將自己的毅力精神也传授给对方,为此他在雨隱村额外停留了良久。 眼见枫嵐等人也走进废墟,自来也安抚了下孩子,开口道:“枫嵐,这里就只有小孩子,拿些吃的和物资过来。” “好说,好说。”枫嵐笑眯眯地指挥部下拿出丰盛的食物与被褥物品来,將几个小孩妥善地安置起来。 “这傢伙……究竟是演技还是发自內心的呢?”看著和孩子们打成一片的枫嵐,自来也不由得眉头微皱。 “可能是演技,但他的確对孩子们挺好的。”纲手在一旁双手抱胸道,“枫嵐在村子里建设的新孤儿院,是木叶村创立以来最大最好的,並且不止是木叶,他一直有安排人持续地从火之国接收孤儿。” “这……不会是打算学团藏从孩子开始训练私兵吧。”自来也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无法想像枫嵐会做这种近乎於慈善的事情。 “怎么可能。”纲手笑笑,“你有所不知,眼下宇智波,油女和整个日向分家都是他的私军,哪里还需要什么孩子。” “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他特地请了一位老师去教他们知识,有想当忍者的將来就送入忍者学校,不愿意做忍者的也会安排专门的人培训生存工作技能,这期间所有费用都由火影办公室支付。” “哦?这小鬼还有这么温暖的一面啊。”听到这话,自来也有些对枫嵐刮目相看了,正所谓君子论跡不论心,不管对方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他的確实实在在地保护帮助了那些孩子。 “这小子很怪的,我已经懒得去琢磨他了。”纲手嘆了口气,她显然就是被枫嵐反覆套路,但慢慢觉得这样也还不错,最后索性停止了思考开始摆烂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隨便吧。 很快,吃饱喝足的孩子们就已经沉沉睡去,枫嵐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火堆旁边,开始吃饭休息。 “枫嵐。”自来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说的大收穫就是这些孩子?” “没错。”枫嵐点点头,“他们能派上大用场。” “什么用场?”自来也皱起眉头,如果枫嵐准备用孩子们当人质什么的,他可不答应。 “这个嘛,不可说,不可说~”看著枫嵐老神在在地抚摸著根本不存在的鬍子,自来也真恨不得一发螺旋丸呼他脸上,可惜呼不得。 因此他满怀心事地入睡了,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好枫嵐,不让这小子伤害任何孩子。 然而第二天一早,枫嵐还是笑眯眯地给孩子们安排好食物,等队伍吃饱之后还给他们留下不少物资,这才重新踏上路途。 “枫嵐,你究竟在搞什么?”自来也实在有些看不懂了。 “不可说,不可说。” 枫嵐满脸神棍的表情,其实说白了就是他在刷晓组织的好感度,在弥彦没死之前,晓组织走的是温和路线,一直在救助雨隱村因为战爭而流离失所的孤儿们,不过他们能力有限物资不多,能救助的人也只是杯水车薪。 带著这样的念头,枫嵐一路都在用感知探查活人的存在,救助雨隱村流离失所的百姓,这样一可以在晓组织那里刷好感度,二来等这些人把自己救助的物资用光后,便会本能地追赶马车前进,最后都聚集到晓组织那边的时候,他们物资不够救不了这么多人,不就只能求自己了? 要知道弥彦长门小南三人都是因为木叶和砂隱的战爭而家破人亡,他们很尊重自来也,但对其他木叶忍者却未必有好脸色,自己这样布局,也是为了能够成功结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枫嵐採用的是遇到人就留下几个忍者发放物资,东西送完后再让他们加速追上来的策略,所以並不耽搁行进速率。 就是这样一路走一路分发物资,把出发前说的要送给半藏的东西都给散光了,不过枫嵐本身就没打算与半藏交好,东西没了就没了唄。 “我现在有点儿理解纲手了。”自来也无奈地摇摇头,这混小子有时候真是气的人牙痒痒。 终於,在接近黄昏的时候,枫嵐一行人抵达了雨隱村。 “不是吧!”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枫嵐猛地感知到一连串澎湃的查克拉,顿时表情变得十分精彩:【难道我的运气这么好?!】 “西边八公里的位置,有大批人马行动,其中就有团藏和大蛇丸!”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面色狂变,做好战斗的准备向著目標地点疾驰而去。 抵达目標地点一看,果然就是那副经典场面,这是一处废弃的採石场,四周是嶙峋的岩壁,近百个雨隱村忍者和根组织成员黑压压地围成一个半圆,手中苦无和忍具闪著寒光。 弥彦和长门並肩而立,身上各有不少伤口,剧烈地喘息著。而小南此时已经被半藏捉为人质,並且这一次半藏的身边还有大蛇丸和团藏老登在,想救人可没那么容易。 不过因为没有带土截杀其他晓组织成员,他们也有参与到战斗当中,有些已经阵亡了,和敌人的尸体混乱地倒在一起,剩下的则护卫在弥彦和长门身边。 因为激烈的战斗,长门已经露出了轮迴眼,这就导致和原作完全不同的走向。 “没错,那是轮迴眼。”大蛇丸发出阴测测的笑声,“没想到夺取写轮眼失败后,会在这种地方获得更好的轮迴眼啊。” “半藏。”团藏冷冷发声,“让那个叫弥彦的小鬼杀死长门,將轮迴眼献上吧,这是我们的约定。大蛇丸会想办法培养能操控轮迴眼的实验体,帮助你將雨隱村发展壮大,最终將五大国踩在脚下!” “哼哼哼~”而半藏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原本准备杀死身为首领的弥彦(这也是原作剧情),但看到轮迴眼之后,他改变主意了。 “想让这个女人活下去的话……”他將自己的忍镰横在小南脖子上,“那个叫弥彦的小鬼,你去杀死那个长门,然后將他的眼睛献给老夫!” 纵使晚节不保,半藏好歹也有最基本的判断,虽然被团藏忽悠著对晓组织动手了,但他也知道轮迴眼必须要由自己来掌控,而不是团藏和大蛇丸,否则这两个傢伙完全可以反客为主,取代自己占据雨隱村。 此时,躲在暗处的枫嵐已经开始给队友们纷发防毒面具,准备动手了,自来也虽然心急如焚,但还是按捺住性子听从吩咐,既然水门信任这小子的指挥能力,那么他也相信。 【弥彦,长门,小南……】 自来也焦急地看向战场:【你们可別有事啊!】 第69章 拯救小南 “你们快走!不用管我!” 成为俘虏的小南急切地叫喊著,却被半藏一把捏住下巴:“闭嘴女人,俘虏就给我有点儿俘虏的样子。” “弥彦!” 原作中长门犹犹豫豫地不愿意杀弥彦,此时轮到自己时却果断无比,直接向对方的刀上撞去。 但弥彦却猛地一扭身,躲开了长门的衝刺:“你疯了!你可是能够改变雨隱村,改变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和无助,局面……真的已经到了必须要牺牲最亲密战友的地步了吗? “但是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长门半跪在地面,努力地想要站起来,膝盖却在打滑,他那双轮迴眼死死地盯著半藏的方向,多想自己可以爆发出这双眼睛真正的力量来拯救小南。 可惜现在的自己还太弱小,控制不了轮迴眼的威力。 “弥彦,小南,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他坚定了决心,索性不再试图站起,直接拔出一根苦无捅向自己。 “冷静点儿长门哥!”其他晓组织成员也急忙衝上去拦住他,可长门已经一心求死,挣扎的非常厉害。 …… 就在局面有些凌乱的时候,枫嵐猛地一挥手:“上!” 可就在他们觉得可以隱秘行动发动突袭救人时,半藏的手掌猛地向地上一按:“通灵之术!” 黑色的符文瞬间铺展开来,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烟雾爆裂,一团巨大的黑影在符文中央凭空出现,正是半藏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通灵兽山椒鱼。 它从头到尾足有十余米长,浑身覆盖著暗紫色的鳞甲,每一片都粗糙如岩石,缝隙间渗出粘稠的体液,扁平的头部低垂,两只浑浊的眼球在黑暗中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山椒鱼张开大嘴,露出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喉咙深处翻涌著浓稠的紫色雾气,隨后猛地向枫嵐等人的藏身之处袭来! “哼,果然如你所说啊,团藏。”半藏冷冷地注视著被毒雾笼罩的枫嵐一行人,“他们根本不是来与我交好的,而是来跟晓组织结盟的。” 团藏说这话其实就是在忽悠半藏的,没想到枫嵐还真这么打算,顿时又惊又喜,能够藉助半藏的力量將自己这个大敌抹杀於此,也是生平一大快事了。 何况半藏杀了枫嵐,就会彻底与木叶为敌,自己在雨隱村的地位便更加稳如泰山,到时候还要防备云隱村发动战爭的木叶,短时间內都不会再有时间来追捕自己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团藏快意地冷笑一声,“那枫嵐在之前削减根组织的人手时,特地將所有感知忍者都带走了,他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失去耳目了?天真!” 他侧身向旁边示意了下,给半藏看自己的底牌,也算是展示一些诚意:“这是犬冢一族的孩子,以嗅觉出眾,刚刚就是他发觉了枫嵐那行人的靠近,我才能及时通知你。” “呵,你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啊。”然而半藏却越发生出危机感来,加重了对轮迴眼的渴望。 因为和团藏交谈扭过了身子,所以他此时是侧身扯脖子向脚下喊去:“那个弥彦!再不快点儿杀掉长门,老夫便……” 他这个站位,导致此时背对著另一边的大蛇丸,而就在半藏喊话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顿时心中惊骇,心道莫非是大蛇丸来骗,来偷袭自己这个老同志,这俩老毕登想要黑吃黑?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自保,横起镰刀护在自己胸前,隨后才看清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是大蛇丸,而是一个戴著防毒面具的年轻小子。 “你!” “枫嵐!” 与此同时,大蛇丸和团藏也认出了这个仇敌,各自怒吼一声,动手杀来。 “白痴们,以为区区一个山椒鱼就奈何得了我?”可枫嵐却发出奸计得逞的笑声,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袭击半藏,而是和小南有肢体接触。 並且他知道大蛇丸和团藏都是影级强手,反应极快,就算自己用飞雷神突袭多半也能伤到自己,因此他是带著自来也一起过来的。 “忍法·针地藏!” 自来也早有准备,落地的剎那就用出自己的防护忍术横在大蛇丸和团藏身前,他的头髮突然变长变粗,坚硬无比,如同无数根锐利的长针,生生抵挡住两人的袭击。 而此时半藏还在回身横镰的状態,趁此机会枫嵐一把就按在小南肩膀上,此时半藏已经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挥镰横扫。 可飞雷神已经发动,剎那间就带著自来也和人质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他张狂的笑声。 “三个蠢货,你们玩儿砸了!” 飞雷神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发明的s级忍术,除了水门学习並改良之外,也就只有枫嵐习得,因此就算是大蛇丸,都不知道飞雷神之术的一个秘密,那就是飞雷神印记是不会消失的。 原著中带土九尾之乱的当夜被水门打上標记后,一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秽土水门还能触发这个標记去发动袭击,这也是火影的经典名场面之一。 而枫嵐早在捕蛇之夜的那天晚上,就在大蛇丸的后肩膀上留下过飞雷神印记,他也曾经担心过大蛇丸的蜕皮会摆脱印记,但想想带土身体可是一直包裹著圈圈脸白绝啊,如果能用蜕皮消除印记的话,那带土应该也能消除才对。(別说什么印记打在后背上带土看不见,两人交手的时候带土就意识到身体被打上印记了) 原作中唯一去除飞雷神印记的手段,就是成为十尾人柱力,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办法,要不然网友们怎么会想出回家水门的梗来。 枫嵐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因为大蛇丸逃跑的时候他处於无法使用感知能力的虚弱状態,不过今天一靠近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身上还有印记,所以借著毒雾的掩护,便和自来也订下了这条救人计策。 小南脸上可没有防毒面具,所以枫嵐並没有瞬移到队伍中,而是来到一个自己拋去毒烟后方的苦无旁边,顺手將绑缚她的绳索斩断。 “自,自来也老师!?”小南又惊又喜,“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在自己徒弟面前,自来也又开始摆造型了,“出现在你面前的,正是豪杰自来也……哇啊!” 他的pose还没摆完,就被小南一个火箭头槌撞倒在地:“自来也老师,真的是你!” 被抓为人质时候的不安,几乎害死同伴的恐惧,还有与恩师重逢的喜悦,让小南完全无法克制自己,抱著自来也又哭又笑。 “自来也老师!”远远地见到小南被救出,弥彦和长门也惊喜振奋无比,只觉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先动手解决掉这群傢伙!” 枫嵐扯著嗓子喊了一句,猛地举起孔雀双剑,体內查克拉高速流转:“风遁·真空大玉!” 第70章 组合忍术 凛冽的狂风在孔雀双剑上空匯聚,化作巨大的球体呼啸而去。 “班门弄斧!” 团藏也是风遁专家,见到枫嵐用出自己的得意绝技来怎会罢休,也猛地双手结印:“风遁·真空大玉!” 两道堪称是空气炮的高压风球撞击到一起,爆发出刺耳的呼啸声,空气在剧烈的挤压下扭曲变形,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地面的碎石被气浪捲起,在空中粉碎成齏粉。 “我擦嘞!” 然而片刻僵持后,枫嵐却惊异地发现,哪怕有孔雀双剑的加持,自己的风遁居然还是不如团藏,只能说这老毕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雕虫小技!” 团藏狞笑一声,再次注入更多的查克拉,让自己的真空大玉猛地撞破枫嵐的,带著压倒性的优势砸落。 可惜风球落下的时候,枫嵐已经不在原地了。 “该死的飞雷神……这小子简直滑溜的像个泥鰍!”团藏恨恨地啐了一口。 漫天毒雾已经完全被风遁的乱波吹散,因此枫嵐这次飞回到队伍当中,再次双手结印,先是召唤出一个影分身来,然后双手再次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一个倒是不用大蛇丸的捲轴记录,而是枫嵐直接和止水学来的,豪火球作为基础忍术修行起来也不算很难,因此他还是比较轻鬆地就掌握了。 伴隨著他出手,所有宇智波都结下那刻在dna中的巳未申亥午寅六印,一时间十数团灼热无比的橙黄色火球呼啸地对著高台上轰击而去。 火遁克制风遁,贸然用风只会让火烧得更旺,而团藏大蛇丸都是风属性忍者,有种你们来呀。 不过此时,半藏却冷哼一声,双手结印:“水遁·水阵壁!” 这里要说明下,虽然许多人都以为半藏是火属性忍者,但实际上根据《者之书》设定,半藏擅长水遁忍术,戴上呼吸面具的他可以在水中自由活动,虽然比不上鬼鮫,但也是一方水遁豪强了。 至於他用的火遁·起爆炎阵,实际上主力是爆炸符。 因此看到半藏使用水阵壁,枫嵐並未吃惊,並且半藏不愧是曾经叱吒风云的半神级人物,哪怕现在已经迟暮,施展的水阵壁范围也大得惊人。 剎那间滔天巨浪拔地而起,水柱从地面喷涌出来,在半藏身前凝聚成一道数十米宽的水墙翻滚著向前推进,水势之猛宛如山洪倾泻。 之前就有网友们津津乐道的一个斑的火遁要用一个班的水遁来抵消,眼下半藏一个人的水阵壁竟是有些滔天巨浪的趋势,挡下这些豪火球也没有任何压力。 但就在此时,枫嵐的本体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孔雀双剑。 “风遁·真空连波!” 火影忍者的世界当中,想要变强就得不断地磨炼忍术,如果没有学到新忍术的话,便只能从已有了忍术当中改良和创新。 就比如佐助將千鸟的形態变化搞到极致有了千鸟流和千年锐枪等术,比如鸣人將螺旋丸注入风属性查克拉变成了大名鼎鼎的螺旋丸手里剑。 再比如说,组合忍术。 角度曾经就使用风遁压害和火遁头刻苦的组合,一瞬间就连卡卡西的水阵壁都给蒸发殆尽,若不是鸣人与大和队长及时赶到同样用出组合忍术颶风水涡,恐怕卡卡西当时就要便当了。 枫嵐此时用出的,同样是火与风的组合,此乃大蛇丸捲轴中记录的,豪火球与真空连波的组合技。 这种组合忍术最重要的便是查克拉比例,就像尾兽玉的阴阳比例必须为二比八一样,不同的忍术组合搭配的查克拉比定然都是不同的,不是简单的五五开就行。 就算有大蛇丸的捲轴標註了查克拉比例,他也是经过无数修炼,一点儿一点儿地控制查克拉的注入,这才有了现在这手绝活儿。 【豪火球与真空连波的查克拉比例为七比三,这样就能让火焰燃烧得最为汹涌,风太高则会反而吹熄部分火焰,太低则起不到最佳的助燃效果,就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將风刃注入到豪火球当中,剎那间火球怦然炸开,火焰不再是散乱的球体,而是被压缩成无数道细长的刃,每一道都裹挟著炽热的烈焰,在空中旋转、切割、蔓延…… “大蛇丸並没有给这个组合忍术起名字,那么它的命名权就属於我了,”枫嵐的嘴角微微扬起,嘴里冒出个和火影世界完全无关的名字,“漫天飞羽!” 没错,那无数就如同浴火的凤凰翎羽,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呼啸著撞上了半藏的水阵壁。 “嗤啦——!” 第一道火焰风刃切入水墙,高温瞬间將水蒸发,在墙上撕开一道裂口,虽然水墙瞬间癒合,却有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火焰风刃倾泻而下,虽然无法將水墙彻底撕碎,但生生穿透了过去,水蒸气疯狂升腾,化作漫天的白雾,却又被后续的风刃吹散。 正如前文所说,组合忍术的威力,不是单纯一系忍术可以阻挡的。 而那些穿透了水墙的火焰风刃余势未消,径直砸落到半藏和团藏身后的阵地。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此时双方部下的实力差距就提醒出来了,根组织的精英大多数都能躲避或防御,而半藏的部下实力良莠不齐,许多人都没躲开,被炸得人仰马翻。 有人身上的衣服被点燃,在地上疯狂翻滚;有人被风刃划开护甲,鲜血飞溅;更有几人直接被炸飞重重摔在泥水里,生死不知…… 虽然被水阵壁抵消了大部分伤害后,枫嵐的组合忍术已经不足以致命,但仍旧搞得他们灰头土脸。 “可惜。”枫嵐咂了下嘴,“这要是我能来个倒鉤再把羽毛收回来就爽了。” 只见团藏从烟雾中拄著拐杖走出,脸上沾满黑灰,绷带都鬆动了几根,他恶狠狠地瞪著枫嵐,咬牙切齿:“你这小鬼……” 半藏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他可是就在水阵壁后面承受最多火焰风刃洗礼的,虽未受伤,可那身標誌性的护甲上却多了几道焦痕,多少有点儿丟脸。 而枫嵐虽然消耗掉巨大的查克拉,微微有些气喘,甚至连站立都需要拄著孔雀双剑才稳,嘴角却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半神?不过如此!” 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士气! 山椒鱼半藏虽然现在老了,但雄风犹在,尤其是他当年的声名太盛,连自来也都有些发怵,就更別说这些普通忍者了。 所以枫嵐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这层半神高高在上的面纱彻底撕碎,踩在脚底下! 第71章 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噠! “该死的小鬼……” 半藏那躲在防毒面具后的眼睛狠狠地眯了起来,显然是有些发怒,他现在已经不是年轻时候那位尊重信念追求和平的半神了,任何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都必须得死!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畏惧这半神的名號,至少有两位高傲的宇智波,早在枫嵐鼓舞士气之前,就趁著漫天飞羽造成的混乱杀了过去。 但见止水身形飘忽如风,带土身形若隱若现,区区一个悬崖完全无法阻止两人,几乎是顷刻间就杀到敌人面前,止水身后的长刀錚然出鞘,带土双手上涌动起木头枝干,分別对著半藏和大蛇丸扑了过去。 “鐺——!” 然而半藏的镰刀,竟是防御住了止水这志在必得的一击:“瞬身止水是吧,真是巧了,老夫也十分擅长瞬身术呢。” 止水目光微凝,显然鲜少有人能挡得住他这一刀,但他反应也是极快,立刻挥刀横扫,半藏却还能反应得过来,镰刀一竖,双方的武器再次撞击到一起。 “鐺鐺鐺——!” 短短一个呼吸之间,双方已经交手了三四刀,而这已经足够止水做出判断了。 “若你年轻的时候,或许还能占些优势,但现在的速度是我更快!”这个成熟稳重的少年极少下结论,不过一旦说出口,就证明他心中已经有了完全的分析。 的確,速度上是止水略占上风,並且半藏应该已经从团藏那里得到了使团的情报,在交锋的时候不敢看写轮眼,这就更加让他处於劣势当中。 “唰——!” 又勉强拼了五六刀,半藏已经完全处於下风,止水趁机一个瞬身术来到他背后,长刀用力地挥砍而下。 “哗啦——!” 然而就在刀锋即將触及的瞬间,半藏的身体骤然化作一滩水渍四散飞溅,利刃劈开了身体,却只斩中一团虚无。 “水瞬身。” 止水的写轮眼圆睁,迅速开始搜索起半藏的身形,但下一秒,已经埋伏在土里的山椒鱼猛地衝破地面,张开大嘴袭来。 这种程度的偷袭,是不可能让宇智波措手不及的,因为他们有写轮眼可以看到查克拉,止水轻描淡写地一跃,就將这满口利齿躲开。 但半藏原本的打算也不是靠山椒鱼的物理攻击,但见这巨大的怪兽再次张口,喷吐出幽紫色的烟雾来。 他的部下和团藏的根组织早就有准备好防毒面具避免被误伤,却没想到枫嵐这边亦有准备,戴著面具的止水至少短时间內是不会畏惧这毒雾的。 【枫嵐大人说山椒鱼每喷吐一次毒雾,都要酝酿五分钟才能再喷下一口(这是四战时候秽土千代婆婆亲口说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止水眼中寒芒一闪:【就在这五分钟內决个胜负!】 但他抬头再看时,却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大半个战场都已经被毒雾覆盖,自己这边尤其浓郁,四面办法都是深邃的幽紫色,完全阻隔了写轮眼的视线,不但捕捉不到半藏的身影,也让写轮眼的幻术无法施展。 这就和再不斩用雾隱之术对付卡卡西一样,写轮眼没有白眼的超强穿透力,因此遇到视线被阻隔的情况就会比较麻烦。 “小鬼,我承认是你更年轻,但忍者的世界中,不是速度快就能贏的。” 半藏冰冷的声音从毒雾中传来,显然他早已经习惯了在毒雾笼罩,视线受到阻隔的情况下战斗。 “鐺鐺鐺——!” 双方再次交手了数招,止水虽然在视力方面被削弱,但靠著来去如风的速度和和精湛的刀术也丝毫不落下风,但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地利。 这里是半藏精心布置来伏杀心腹大患晓组织的,怎么可能没有点儿陷阱? 因为视线被毒雾阻隔,他的写轮眼已经不再能看到脚下的查克拉动向了,因此山椒鱼可以频繁地钻地从下方发动袭击,不过止水有瞬身术,所以每次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 但这种事情就像是刀锋上起舞一样,对方失误一两次没事,你走错半步就非常要命了。 又是一次山椒鱼张开血盆大口从地底发动袭击,止水身在半空中无法借力闪躲,只能再次使用瞬身术。 但这次的落点却不太对,止水刚踩到地上心中就是一惊,不是那种坚硬的岩石,而是层层叠叠宛若纸张的触感。 起爆符!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三个字就急忙再次动用瞬身术闪避,可这次止水却吃了个大亏,再次落在地面时,自己的小腿上居然已经沾上了七八章起爆符,並且这些起爆符如同有生命一般,还在不断地顺著小腿蔓延而上,试图覆盖更多面积。 这正是半藏的拿手忍术,火遁·起爆炎阵,这招是通过预先在地面埋藏带有火遁术式的起爆符网络,当目標触发时会立即操控起爆符附著其腿部进行爆破攻击。 也就是说只要你踩到了,沾上了,再闪躲开来没用的,因为一定有几张会跟著你一起走。 当年觉醒了轮迴眼的长门都躲不开这招,被生生炸成了后面的轮椅形態,止水自然也不例外,他可不是带土那种满身柱间细胞的虚化狗,本质上还是个高伤害脆皮,被这么一炸最好的结果也是双腿永久损伤。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唰——!” 一道半透明的风刃呼啸而过,將那些起爆符拦腰截断。 能在这个时候及时支援的,自然就是枫嵐了,他的感知能力笼罩全场,每个队友身上都有带著飞雷神印记的特製苦无,因此通过感知发现止水遇险后,他直接就瞬移过来一个风遁·真空波切断了起爆符。 真空波是真空连波的下位忍术,枫嵐又有孔雀双剑,施展起来自然轻鬆无比,不过能稳定地控制风刃只切断符纸而不伤到止水,就是自来也教授的查克拉控制力好了。 “轰隆隆——!” 几乎是刚刚离开止水的身体,那些起爆符就炸开了,止水虽然及时抽身躲闪人没受伤,但衣服也被烧得焦黑一片。 “多谢枫嵐大人。” 止水逃过一劫,慌忙道谢。 枫嵐却没空回答他,再次举起双剑对著天空:“风遁·真空连波!” 因为这次山椒鱼吐出的毒雾范围太大,双方也已经展开了全面交锋,枫嵐无法再用真空大玉这种忍术一口气吹散所有雾气,因为有可能会伤到队友,並且他的真空大玉就算增幅后也没有这么夸张的范围。 所以他只能用飞雷神穿梭於各个战场,不断地对著天空使用真空连波,一块一块地驱散著战场上的雾气。 一个真空连波出手后,枫嵐直接就飞雷神跑路,他这种苟道中人才不会让自己被捲入到影级的战斗中去,哥们就是来清个场,你们慢慢打。 这种持续的瞬移加上发波,查克拉消耗显然极大,因此枫嵐已经悄然开启了阴封印,將自己养伤时候储存起来的查克拉释放出应急,只不过他戴著防毒面具,別人看不出。 “没想到那小鬼的查克拉如此澎湃……” 半藏显然就做出了误判,心中不由得一沉。 而此时毒雾散去,山椒鱼的能力还尚且在酝酿当中,止水也恢復了视觉和幻术的威慑力,重新举起刀来:“让我们进行第二局吧,半神。” 另一边,带土直接目空一切直奔大蛇丸,周围根组织成员的攻击只能穿透身体,却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偏偏是这个棘手的傢伙!” 大蛇丸看到他也是一个头两大,诚然以他的智商和战斗经验,已经大概猜到了带土的万花筒能力,但……猜到了不代表有能力应付。 就带土这双神威和木遁细胞的顶配摆在这儿,谁看了都得头大,都说青水阴,那暴怒小孩不阴么,对普通忍者来说,这都是绞尽脑汁都无法应对的大麻烦呀。 “大蛇丸,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木遁枝条从带土的手臂延伸而出,他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琳被草薙剑穿身的景象,满腔怒火和仇恨都在大蛇丸身上,他周身查克拉注入,木遁枝条骤然暴涨,化作数根尖锐的长枪向著对方绞杀而去。 “潜影蛇手!” 大蛇丸也以类似形態的忍术对攻,然而双方破坏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潜影蛇手主打的是缠绕控制和毒素麻痹,而带土的木遁就…… “唰啦啦——!” 那些蛇瞬间就被搅成几十段,枝干带著猩红的鲜血继续袭来。 “风遁·大突破!” 大蛇丸再次祭出狂风,那恐怖的风压將树枝吹得东倒西歪,看起来似乎起到了作用,但隨著带土眼中血芒一闪,所有的枝条猛地变长变粗,盘旋组合起来化作巨树。 木遁·爆枪树! 如此庞大的攻击范围直接將周遭的根组织成员都绞了进去,悽厉的惨叫伴隨著血雨萧萧而下,以大蛇丸的实力按理说是可以躲开的,但他却不知为什么没动,同样被巨树捲入,以倒栽葱的姿势被扣入到地下。 “不对!” 带土这边的毒雾是枫嵐最先吹散的,所以他不受视线遮蔽影响,可以清楚地看到大蛇丸在通过蜕皮从地面之下逃走。 他正要祭起木遁再次捉蛇,但这条赖皮蛇的跑路速度实在太快,转眼已经从地面下来到了弥彦和长门的位置,破土而出! 以大蛇丸的性格,可不会和暴怒带土去硬拼,他的第一目標永远是轮迴眼,只要拿到了这双神之眼,就算团藏半藏死绝了又怎么样?自己照样可以苟起来发育。 某种意义上,他和枫嵐是同一种人,但不幸的是枫嵐看过原作,所以非常了解这种时候他会做什么。 “你上当了宇智波的小鬼!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噠!” 大蛇丸一边狂笑,一边已经伸手向长门的眼珠子扣了过去,在究极风暴中他这样扣超哥直接被一个神罗天征打得半死,但现在的长门似乎还没有这种力量。 然而就在大蛇丸觉得自己要得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却徒然变化! 大片大片的肉壁拔地而起,形成了封闭而牢固的空间,这可不是凭藉蜕皮就能轻易拜託的了。 “这是……”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妙木山岩宿大蛤蟆的食道,自来也,你居然一直在准备这个术。” “没错,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出手。”因为在大蛇丸出现前就在准备蛤蟆口束缚术,所以此时肉壁已经完全闭合,自来也冷冷地从潜伏的地面站起身来,“因为枫嵐告诉我,你一定会覬覦长门的轮迴眼,出现在这里。” “来吧!” 他眼中也猛地透出一股寒意来:“虽然是曾经的战友,但你现在已经是木叶的叛忍,还妄图对我的弟子出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同为三忍的同伴了!” 第72章 须佐能乎! “可恶!” 另一边,带土虽然被枫嵐叮嘱过战术,但看著大蛇丸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他还是满心不爽的。 不过嘛……反正枫嵐也说过大蛇丸肯定是没法打死只能活捉的,到时候还会交给自己处置,他也就还是正事要紧,转身直扑向团藏了。 因为枫嵐给他的目標就是逼走大蛇丸,直取团藏。 “天真!” 团藏暴喝一声,猛地摘下了右眼封印,露出赤红色的写轮眼来。 “你这混帐傢伙!” 带土心中虽然琳排在第一位,但终究他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看到团藏身上明晃晃的一枚写轮眼没理由不生气。 而团藏这边可就惨咯,这个时间段儿他的確是比原作中打佐助的时候年轻点儿,但却没有一胳膊的写轮眼,也不具备木遁细胞,仅有一手风遁还算犀利。 虽然靠著自身的本领他仍旧可以勉强算是影级,但比起大蛇丸的抗揍,半藏的硬实力来,团藏无疑是这三位当中最弱的。 当然,他也是有逆转能力的,那就是伊邪那岐,毕竟鼬真传中团藏就是靠伊邪那岐打了止水一个出其不意,现在的他当然也能想到这个方法。 【先用伊邪那岐诈死,等那宇智波小鬼以为我死亡鬆懈大意的时候突然暴起,夺取他那对眼睛!】 以团藏的眼光,自然看得出双神威的珍贵,只要自己能拿到这双眼睛,甚至可以取代半藏成为雨隱村真正的主宰,以此来重新图谋爭霸忍界。 眼见带土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对著自己扑过来,团藏猛地双手结印:“风遁·真空玉!” 他口中积累的查克拉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突突突”地扫个不停,颇有点儿机关枪的感觉,寻常忍者中了肯定是几秒钟內就变成蜂窝。 然而带土就这样直直地衝过去,所有的攻击都穿身而过,半点儿伤害不到本体。 【果然十分棘手。】 团藏深吸一口气:“风遁·真空波!” 他一口风刃吐出,目標却不是奔著自己衝过来的带土,而是地面。 这一击扬起大量烟尘,暂时阻隔了写轮眼的视线,趁此机会他迅速结下卯、亥、未三个印。 伊邪那岐,启动!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瞳术,团藏也是从大蛇丸那里学到的……为什么枫嵐知道这一点呢?因为他在大蛇丸留下的捲轴中也看到了这东西。 其效果虽然许多人都嘲讽团藏把写轮眼当復活幣用,但实际上不是这样,而是持续一段时间的无敌,当然这个无敌不是无视任何攻击,而是哪怕那个攻击杀了你也可以在死亡范围內的任意位置復活。 这个具体持续时间是看体质的,宇智波体质的带土使用足足有十分钟,而团藏这种非宇智波就只有一分钟左右,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送人头,然后用诈尸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夺取万花筒写轮眼。 仗著自己有伊邪那岐,团藏径直衝入到烟尘当中,迎面被带土捅了个正著。 “喝!” 带土猛地一结印,刺入到对方身体中的木条顿时向四面八方延伸开来,就像是在团藏体內撑开了一把伞。 木遁·扦插之术这个极为血腥残暴的忍术再次发威,一瞬间就把团藏从身体內部扎成了刺蝟。 “嘭!” 带土一脚踩在团藏的老脸上,冷冷道:“你也配用宇智波的写轮眼?” “我不但配用,而且比你用得更好。” 身后传来团藏讥讽的声音,带土的表情徒然凝固,猛地转过头去,就见到一只大手直奔自己的眼睛而来。 他反应也是极快,立刻侧头躲避,但团藏虽然没有碰到眼睛,却也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带土的身体。 这老登立刻就用出自己的另一个得意忍术——自业咒缚之印! 这招他在原作里对佐助的时候也曾使用过,用咒印束缚住对方的全身,让敌人动弹不得,然而用这招束缚住佐助后却不急著动手,非要在拿打嘴炮替鼬,结果导致佐助爆发须佐能乎进化,生生挣脱了咒印。 而这,也是枫嵐想看到的。 他连大蛇丸会直奔长门都算到了,既然安排带土去对付团藏,没理由不告诉对方提防伊邪那岐,然而事实就是带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来吧,带土,爆发出属於你的第三之力吧!】 带土身上也有飞雷神苦无,所以就算真发生什么问题,枫嵐也来得及及时救人,但他却没有急著出手。 其他部下也就算了,带土这个人枫嵐是一直把他当做棋子的,所以在爱护之余,也少不得多加打磨,比如之前的山崩绝境,再比如现在的场面。 並且除此之外,他还想要验证一点,那就是许多人都说带土的虚化是被动技能,但这种说法並没有任何官方设定背书,所以枫嵐决定在这里亲自实验下。 眼下带土的身体已经被自业咒缚之印给束缚住了,想主动开启神威显然已经不可能,不然佐助早在团藏砍自己的时候一个天照过去了,如果虚化是被动的话,他肯定就不会被夺走眼睛,但如果是主动的话…… “现在……这双超越因果与地平线,神域中的眸子是我的了!” 哪怕以团藏的城府,伸出手去的那一刻也忍不住面露狂喜之色,这双眼睛实在太优秀,太bug了。 而带土则是立刻感觉到刺骨的危险与寒意,很显然……虚化不是被动! 眼见自己的力量就要被夺走,带土的眼球顿时布满血丝,如果万花筒写轮眼被团藏夺走,他就失去了最大的底牌,失去了保护琳的资本! 甚至他可以感觉得到,团藏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睫毛,连枫嵐都嘆息一声,准备发动飞雷神救人了。 但就在此时,带土只觉得时间似乎被冻结了,脑海中闪回起无数画面。 神无毗桥,巨石砸落,半边身体碎裂,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躺在血泊中,看著头顶灰濛濛的天空,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但那个时候,一双柔软温暖的手一直死死地握住自己,泪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甘美而滚烫。 “带土,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他耳旁甚至可以浮现起那时琳哀伤而颤抖的请求,不,不止是那一句,还有自己躺上实验台前的那句话:“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追隨你而去,不管目標是净土还是彼岸……” 【我不能死,我还要保护琳。】 柱间细胞的移植、万花筒的觉醒、神威的力量、木遁的枝干……他一步一步变强,一步一步从那个吊车尾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团藏的指尖按上了他的眼球,一股冰凉的触感从眼角蔓延开来,带土的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他从未如此恐惧过,哪怕是被砸扁在石头下,觉得自己要死的那天。 如果失去了这双眼睛,他还能保护琳吗?还能站在她的身前,替她挡住一切危险吗? 不,不行! “绝对……不行!” “啊啊啊啊啊——!” 带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守护的执念。 宇智波的查克拉因情感波动而激盪,而这份激盪又会刺激写轮眼,觉醒出全新的力量…… 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勾玉的轨跡快得连成一片黑红的漩涡,团藏的手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整个人被震退数步,满脸惊骇。 “这是?!” 他那贪婪的老脸上满是镇怖之色。 带土的全身涌出一股磅礴的查克拉,那是深沉的紫色,不是佐助的淡紫,而是深紫色,深到宛若日出前的夜空。 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深紫色的查克拉骤然爆发,冲霄而起,开始迅速成型。 最开始是骨架的构筑,粗壮的紫色肋骨从他身周浮现,將带土牢牢护在其中,每一根肋骨都泛著金属般的光泽,表面流动著诡譎的黑色纹路,如同血管,又如同诅咒的刻印。 然后是手臂,两只巨大的紫色手臂从肋骨两侧延伸而出,关节处有狰狞的骨刺突出,骨头指尖尖锐如刀。 接著是脊椎,一节一节地从肋骨的后方延伸出来,带著倒刺一直向下扎入地面,將须佐能乎的躯体固定在大地上。那倒刺嵌入岩石,脚下的地面龟裂,碎石被查克拉震得飞起,又在半空中化为齏粉。 最后是才是头颅,身紫色的骷髏头骨从肋骨上方浮现,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黑红色的光,像是两团从地狱深处升起的冥火。 这便是须佐能乎的第一阶段,骷髏形態。 “这,这是?!” 亲眼目睹这份力量,所有人都惊呆了,显然须佐能乎就算是在宇智波一族当中,都是鲜少有人知晓的秘密。 【原来除了万花筒写轮眼左右双眼的能力外……还有第三种力量吗?】就连一向老成的止水,都忍不住露出惊异之色。 “啊——!” 此时团藏才慌忙飞身后退,但已经晚了。伴隨著带土的咆哮,巨大的骷髏架子直接伸出手去,一把將他抓了个正著。 【很好。】枫嵐嘴角微微扬起,【佐助还没出生,骨架狗就已经来了啊。】 第73章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咕——!” 团藏整个人被深紫色的骷髏握在骨骼巨手当中,这场面和打佐助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別,並且这次他也没机会完成世界名画苦无捅须佐了。 他想要结印,奈何两只手和身体一起被紧紧攥住,根本抽身不出来,带土目露寒光:“去死吧!” “啪嗒——!” 他整个人被直接捏成肉饼,鲜血淅淅沥沥地从巨型骷髏的手掌中落下,那场面让附近的根组织成员都悲愤地大喊起来。 然而这些根组织成员自己的处境也不是很好,他们虽然是精锐,奈何枫嵐这一次带过来的也都是高手,尤其他还特地安排宇智波来对付根组织,你要换日向油女什么的可能对方还会手下留情,但宇智波和根组织可是死敌,下手那叫一个重。 不过团藏却仍旧未死!理由也很简单,伊邪那岐仍旧有一点儿持续时间,被骷髏握在手中的尸体幽幽消失,不远处再次出现了一个新的团藏。 但这次的团藏却不敢再发动袭击了,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伊邪那岐即將到时间了,没有伊邪那岐护体的他面对双神威须佐能乎的带土,下场就是一个照面被捏死。 所以这次的伊邪那岐復活,他復活在离带土最远的位置上,隨后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但其他人反应不过来,可不代表枫嵐反应不过来,几乎是在团藏拔腿的同时,他就抄起一个大喇叭来:“喂喂,根组织忠心耿耿的精英们,洗脑你们为他出生入死的团藏,在你们浴血奋战的时候跑路了哟!” 一边这样说,他一边靠著感知能力准確地一个大荒囚天指,指出了正在跑路的团藏。 因为喇叭的声音已经被调整到最大,枫嵐现在又距离根组织这边比较近,因此大多数根组织成员都听到了。 哪怕再怎么坚定忠诚的人,也都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果然就看到正在狼狈逃窜的团藏。 这个瞬间,战场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志村团藏,根组织的首领,那个亲手將他们从孤儿院,从贫民窟,从死亡边缘捡回来的人(从各大家族拐走的多数都已经被枫嵐救回家了,这些忠诚的大都是从小时候养起来的孤儿)。 那个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孤儿,你们是根的枝叶,是木叶暗处的守护者”的人;那个用铁腕与威严在他们心中刻下不可动摇的忠诚烙印的人……此刻正头也不回地向著雨隱村的方向狂奔。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拐杖早已不知丟在了哪里,绷带在风中凌乱地飘荡,赤红色的写轮眼渐渐黯淡下来,表情里只剩下惊慌,像极了一条丧家犬。 “团,团藏大人?!” 不知道是谁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句,但团藏却头也没回。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个瞬间,一直紧绷在所有根组织精锐脑海中的那根弦,断掉了。 哪怕是跟隨团藏一起成为叛忍,背井离乡地来到雨隱村,他们都未曾动摇自己的信念,因为团藏大人说过了,眼下的木叶只是被欺骗了,而我们这些暂时离开存在的人,才是木叶的最后防线,为了木叶,我们可以牺牲一切! 他说他即使背负整个世界的黑暗,也会脊背挺直地走到最后。 可现在?现在呢! 原来那根脊樑,早就是断的。 这个瞬间,根组织的精锐们突然觉得很想笑,他们的心情,就像是被宗家长老出卖的日向广志那样。 根组织不允许有自我,不允许有怀疑,不允许有为什么,他们被训练成一柄没有感情的刀,可刀刃也会在巨大的温差中断裂。 说到底,忍者也是人,自然就有喜怒哀乐,非人道的洗脑训练,本来就存在相当大的弊端。 这个瞬间,他们悲哀而深切地认识到了,自己这群人不是什么木叶的最后防线,他们就是叛忍,而对面的那群宇智波……被团藏称呼为木叶毒瘤的宇智波,才是真正代表木叶的人。 虽然武器尚未放下,但战意……却没有多少了。 而枫嵐要做的,就是將团藏这个根组织最大的毒瘤剷除,將那些人心中最后的战意也消抹掉。 团藏倒也不是完全不回头,不过他回头不是去看那些为自己浴血奋战的根组织成员,而是看带土有没有追上来——眼下伊邪那岐的持续时间已经过了,右眼只剩下一片漆黑,若是那小子真的追上来,自己必死无疑! 虽然总是將为了木叶不惜一切代价掛在嘴边,但真到了自己要死的那一刻,他无疑是颤抖畏惧的,並且团藏心中会给自己找好藉口——我这不叫怕死,而是为了木叶,我还不能死! 回过头去见到带土虽然有在追赶,但速度却並不快,团藏心中暂且放下心来,可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回过头,就觉得身前劲风传来,一阵恐怖的衝击力猛地砸在自己肚子上。 螺旋丸! “哇——!” 猝不及防的团藏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整个人被打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时才看到了枫嵐那张可恶的笑脸,还有对方口中吐出的话。 “surprise妈惹法克儿!” “不,不可能的!”团藏又惊又怒,“老夫刚刚明明有看过,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使团的人!” 以他的眼光,自然也能看出枫嵐给每个使团中人都配备了特製苦无,方便飞雷神来回穿梭,因此逃跑的时候才特地背对著根组织跑,按理说这一路上完全没有飞雷神印记,他是怎么过来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团藏的疑惑,枫嵐笑眯眯地跺了跺脚,团藏顺势看去,这才发现对方脚边居然就躺著一把特製苦无。 要留下飞雷神印记,不一定非要靠人把苦无放在身上,自己丟到战场上不就是了,水门就经常这么干,难道枫嵐会学不会么?他早就趁著来回瞬移救火的时候,把特製苦无丟到了战场的每个角落,所以不管团藏往哪儿跑,总能有机会伏击他的。 “老夫……老夫不能死在这里!” 没有伊邪那岐的团藏就像是普通忍者那样脆皮,一个螺旋丸下去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但执念却仍旧让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一边踉踉蹌蹌,狼狈不堪地缓慢逃跑著,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些催眠的话: “老夫是忍界唯一的变革者……” “为了木叶,为了忍界……我不能死在这里……”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而此时,带土也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带著种猫捉老鼠的戏謔,要让这个一直覬覦宇智波眼睛的老毕登死得再难看一些。 於是乎兜兜转转,名场面善良宇智波陪老爷爷散步居然还是再现了出来,只不过这次陪老爷爷散步的不是佐助,而是带土。 带土自然是不会有佐助那种囂张狂妄的顏艺了,他只是默不作声地带著仇恨的目光,手中握著一枚树枝跟隨在团藏后面,只等对方最后一点儿力气耗尽,就让他再尝尝扦插之术。(因为带土不懂伊邪那岐,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能復活) 团藏没有跑出去很远,因为他的內臟已经不支持身体再进行剧烈运动了,此时的枫嵐算算距离也已经足够,便恰如原著中的面具男带土那样不紧不慢地停在前面,拦住了对方最后的去路。 “团藏,我说过会让你死得很惨的。”他冷冷开口,“虽然当时是在心里说的,但现在我来践行了。” “你,你这混帐……”团藏的每句话都伴隨著鲜血喷吐,甚至有些血浆中都能看到內臟的碎块,“枫嵐!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倒是很好奇,你这幅德行能怎么不放过我。”枫嵐脸上显得淡然无比,然而心中却知道,这老傢伙还有最后一张自爆牌。 “就靠这个!” 正好此时带土也从身后逼近过来,团藏猛地撕开自己的衣服,中了螺旋丸伤痕累累的腹部上,迅速浮现出漆黑的咒印术式来。 “枫嵐,带土!你们两个木叶的败类,老夫今天要拖著你们一起下地狱!” 那漆黑的咒印术式如同活物般蠕动蔓延,眨眼间便覆盖了他的整个身躯。 “里四相封印!” 团藏癲狂地咆哮,全身的鲜血和查克拉疯狂涌入咒印之中,黑色的纹路骤然绽放出幽暗之光。以他为中心,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凭空出现,那球体好似黑洞不反射任何光线,却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眨眼间便从拳头大小胀大到头颅大小,再胀大到半个身躯。 黑球所过之处,空气被吞噬,光线被吞噬,连雨水落进去都瞬间消失无踪,地面上的岩石被无声地撕裂,碎片被捲入球体转眼化为虚无,如果不是没有强大吸引力的话,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黑洞了。 团藏的面孔扭曲,嘴角溢血,眼中却燃烧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快意。他已经不在乎什么根,什么木叶,什么野心了,他只想死得有价值——拉这两个毁了他一切的人陪葬。 只是没来由地,脑海中浮现出了三代的身影:“日斩那混蛋又要高兴好久了,没有了枫嵐这个小出生,木叶终究还是他的。” “日斩,你是沐浴在阳光下的木叶,那么就让我这黑暗中的根……最后再为你提供一次养分吧!” 枫嵐虽然早有准备,但带土却是猝不及防,他又是从身后逼近的,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黑球扩散,差点儿就被黑球捲入。 在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手猛地拍在肩膀上,將他用力向旁边一推。 “走!” 枫嵐的声音短促而果断,带土的身体被推得横移数尺,堪堪避开了黑球的扩散范围,他立刻使用出虚化来避开后续影响,同时猛地扭头:“枫嵐大人!” 推开了带土,枫嵐自己却是来不及了,团藏狂笑著扑上前去,用残存力量死死抱住这死敌的身体,双手从背后交扣,如同铁箍。 “哈哈哈!抓住了!老夫抓住你了!” 他笑得癲狂,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枫嵐,你给我去死吧!” 然而就在团藏觉得此生也算无憾时…… “別叫得那么大声,就算我是韩立,也不愿意你来当王嬋,嬋儿多萌啊。” “怎,怎么可能?!”团藏听不懂这话,却认识这声音,他瞪大单眼,看著枫嵐赫然站在数百米开外,笑眯眯地向这边挥著手。 “嘭——!” 与此同时,他抱住的这个枫嵐直接化作一道白烟消失了。 影分身! 他妈的这个该死的枫嵐,在最后时刻派到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个影分身啊! 第74章 团藏之死 枫嵐是个谨慎的人,既然知道团藏还藏有最后一手“天地同寿”,又怎么可能用本体上去冒险呢?反正自己给不给那一发螺旋丸,团藏都不可能跑得掉,无非是多花些时间罢了。 “该死的……该死的枫嵐!老夫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老毕登团藏只能带著憋屈,不甘和绝望缓缓地自己封印自己,这个封印发动出来率先就是抽取施术者全身的鲜血,可以说是名副其实地死得很惨了。 並且因为枫嵐之前就有计算好距离才出手,所以虽然里四相封印之术的范围很大,却也没能伤害到任何人,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团藏逃窜的位置比较微妙,居然生生把雨隱村的桥给封印了一半。 【看来真的是天意入侵火影世界了啊。】枫嵐擦了下汗水,【这场面都能再现,等会儿半藏不会给我来一句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吧?】 显然他想的有点儿多,半藏在迟暮之时已经变得畏惧死亡,贪图享乐,正所谓將熊熊一窝,他麾下的这群人能有多少信念? 半藏的部下本来就比根组织的精锐要弱许多,毕竟是雨隱村的嘛,他们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就是在山椒鱼喷涂完毒雾之后,戴著防毒面具在浓雾中与敌人作战。 可这一次枫嵐提前就有准备,派出去在毒雾中与他们作战的又是日向分家的精锐,他们的白眼可不受毒雾阻隔,碾压这群渣渣就和砍瓜切菜一般。 而以半藏贪生怕死的状態,一见到团藏跑路,第一反应自然也是开溜,趁著天下暴雨,他一个水瞬身跑出老远,止水虽然追得上,却被枫嵐叫住。 “小心他的起爆炎阵,团藏既然已经伏诛,便没必要继续追赶了。” 止水现在已经习惯服从枫嵐的命令了,因此虽然心中有所不解,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而枫嵐故意放走半藏,心中也是有好好分析利弊的,首先放走半藏的弊端肯定会有,木叶和自己从此会多出一个影级大敌,不过……和收益比起来,並非无法承受。 何况半藏最主要的杀招还是毒素,而他在二战时期的毒雾就已经被砂隱的千代婆婆所破解,纲手的医疗忍术能力在千代婆婆之上,她肯定也能配製出相应的解药来。 也就是说哪怕最坏的情况,半藏加入云隱对木叶发起四战,己方也有防毒面具和解毒药剂来应对。 何况以枫嵐对半藏的理解,这个人如果真的那么贪生怕死,逃脱之后便绝对不会再捲入到战爭中,而是带著自己多年来在雨隱村收敛走的財富逃走隱居起来,安静地渡过余生。 这个嘛……就要看他的权力欲和生存欲哪个更大了,换做团藏是绝对不甘心就此隱居起来的,但半藏就比较难说了。 说完坏处后,再说说收益,那自然就是半藏逃亡在外会进一步增强弥彦三人组的不安,促使他们与木叶达成合作同盟关係。 只要半藏还在外面游荡,雨隱村就要依赖木叶,自己对三人组的掌控只会越来越强,並且长门为了对付半藏,也会加速对轮迴眼的修行开发,成为木叶的又一张牌。 基於重重考虑,枫嵐放走的半藏,而见到老大一跑半藏的部下顿时失去了战斗意志一鬨而散,只恨爷娘少生了两条腿,跑得比谁都快,只剩下少数人还在抵抗,却也很快被收拾掉了。 隨著雨隱村忍者的一鬨而散,根部的精英们顿时孤掌难鸣,何况亲眼目睹了团藏死亡后,大多数都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放下你们的武器。” 枫嵐在止水和带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团藏已经伏诛,你们虽然已经是叛忍,但终究只是从犯,並且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地伤害任何同胞,现在收手的话,我可以劝水门从轻处置。” 根组织的忍者们面面相覷,有些已经开始动手去解忍具袋了,而还有些比较精明的则试探道:“枫嵐大人,我们这种情况从轻处置会怎么样?” “总得先在监狱里蹲一阵子。”枫嵐耸耸肩,“別忘了你们现在可是叛忍,不过我会安排宇智波们不为难你们的,等调查清楚你们缺失尚未作出伤害村子的事情后,就可以放你们出来重新为民,至於想要再成为忍者的话就会麻烦些,得重新考核才行。” 眾人对视一眼,发现这处罚出乎意料地轻,要知到就算是仁慈和蔼如三代目,对叛忍也是要斩尽杀绝的。 “此,此话当真?”有人尚且不太敢相信。 枫嵐不屑地嗤笑一声:“当初我去收缴根组织的人手和资源时,愿意跟我走的已经合家团聚了,是你们自己要留下的,现在还要来质疑我吗?” 根组织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生出“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的念头,同时一股懊悔之情涌上心头——我他喵的当初如果和枫嵐大人一起走了,现在怎么会沦落成叛忍? 很快,大多数根组织成员就弃械投降了,不过正所谓人多总有奇葩,居然还真有几个团藏的死忠分子,抱著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的念头拼死抵抗,可能他们觉得这叫做忠诚,但在枫嵐看来就是傻x。 於是,他好心地让热情宇智波小伙儿们给这群衣服都被雨淋湿的傻孩子烤烤火,就是一不注意没控制住火势,把人给烤焦了。 但是没有关係,人家原主都没有提出抗议,大家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彻底解决了根组织和雨忍村忍者的事情后,枫嵐转过身来,站在高台上向下俯视:“那么……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块难啃的骨头了啊。” …… 时间稍稍往回调整一下,自来也正和大蛇丸在蛤蟆口束缚之术当中互相放狠话。 “虽然是曾经的战友,但你现在已经是木叶的叛忍,还妄图对我的弟子出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同为三忍的同伴了!” 虽然自来也这样说,但他的杀意终究是没有那么浓烈,这一点从没有开启仙人模式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哈,就凭你这个吊车尾,又能做到什么呢?”反观大蛇丸就比较恼火了,“居然胆敢阻拦我获取轮迴眼的伟业,你知不知道只要拿到这双眼睛,我能够完成何等伟业?我可以掌握所有的忍术,我將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 第75章 秽土转生 “你错了。”自来也沉声道,“忍者不是指掌握所有忍术的人,而是指能忍耐一切不利境遇之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蛇丸也知道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等那个虚化狗腾出手来,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跑路了。 何况岩宿大蛤蟆的食道可不仅是封印囚禁的作用,大蛇丸可以感觉到那粘稠柔软的肉壁正在逐渐试图吞噬甚至消化自己,如果完全被困在这里的话,就算是他也真的会死!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脱离这该死的囚笼,既然自己中了这陷阱,那么哪怕杀掉自来也也没用,必须要想办法突破出去才行。 自来也当然不会让他得手,猛地双手结印:“火遁·炎弹!” 这招和普通的火遁不同,乃是自来也用查克拉提炼成独有的油,从口中吐出的同时再使用火遁术使其燃烧,有点儿组合忍术的意思,威力远比普通火遁强大。 大蛇丸的属性是风,这就註定他无法用五行遁术来发动反击,食道中又地形狭窄不好闪躲,虽然硬吃然后蜕皮也行,但这种情况下还是节省下查克拉为好。 於是他猛地咬破手指,用力向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罗生门——!” 只见巨大的鬼面铁门拔地而起,竟是有几分榜排之术的味道在里面,虽然不像榜排之术那样可以持续地將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地面,却也防御力十足,生生抵挡住了自来也的火遁。 而大蛇丸咬破手指的鲜血也没有浪费,再次快速结印,猛地向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出来吧,万蛇!” 这一招有点儿和鸣人在中忍考试中被蛇吞掉之后的对策类似,那就是生生撑爆对方逃脱升天,鸣人用的是海量影分身,大蛇丸可没办法像主角那么奢侈,因此直接就通灵出自己的王牌,体型巨大的万蛇来。 黑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烟雾爆裂,不是寻常通灵时那种柔和的白色烟云,而是浓烈的,带著腥臭味的墨绿色雾气,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蒸腾出的毒瘴。 一条巨蛇凭空出现,它的確大的惊人,甚至有些超出蛇这个概念,仅仅是抬起的头的部分就有將近二十米,整个体长恐怕在五十米以上,身上暗紫色的鳞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锐利如刀並且覆盖著一层粘稠的体液,暂时抵挡住了胃液的腐蚀。 它三角形的头部扁平而宽大,两只竖瞳是金黄色的,像是两团燃烧的硫磺火焰,里面透出冰冷残忍的意味,直欲择人而噬。 在大蛇丸看来,以万蛇的体积就算撑不爆岩宿大蛤蟆,也足以让对方承受不住,至少將自己吐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然而这一次,不了解妙木山的他却失算了,就算理论知识再怎么丰富,他毕竟没有亲自去过妙木山,亲眼目睹岩宿大蛤蟆的恐怖体积。 万蛇出现后,周围的肉壁猛地隨之扩散,形成恰好能容纳得下它的空间,却仍旧封锁闭塞,虽然万蛇是以灵活著称,在这种情况下却也根本发不出来速度的优势! “喂,大蛇丸,这是怎么回事!” 发现自己被召唤在这种倒霉地方,万蛇一下子就怒了:“不提前准备好祭品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本大爷召唤在这种地方,想死吗!” 三悚当中,以蛞蝓的脾气最好,文泰次之,而万蛇不但暴躁还邪恶,一旦发现主人的力量不足以压制自己时,隨时都有反水的可能。 “你太天真了大蛇丸!” 自来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岩宿大蛤蟆的体型是仅次於蛞蝓仙人本体的存在,別说你召唤出一条万蛇,就算十条二十条,也完全容纳得下!还没有人可以从这里逃出去过!” 在没有被鼬的天照烧掉之前,自来也这招的確还保持著百分百胜率。 而趁著对方使用通灵之术时,他也没有閒著,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万蛇虽然嘴上暴躁,但毕竟此时大蛇丸没有被封印双手实力尚在,它也不愿意直接翻脸,因此还是对著自来也大骂一声:“找死!” 话毕,它就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吐出毒液去灭火,可就在此时,旁边的肉壁蠕动,猛地窜出一道身影来。 是纲手!她因为恐血症的原因没办法加入到正面战斗当中,但在这封闭没有血的空间內,却足以发挥出最强威力。 “喝啊——!” 但见纲手的拳头上冒气幽幽的蓝色光芒,继续起全身的力量来,对著万蛇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极乐净土·通天拳!”(游戏给出的名字) “轰——!” 这一拳,竟是將五十多米的万蛇生生放翻,引得整个食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哪怕是强如万蛇,也被这全力一击打得头晕目眩,如果是猫和老鼠那种搞笑动漫,那么它现在头顶应该会出现一圈儿小鸟在飞。 此番伏击倒不是枫嵐的计策,而是纲手知道自己的弱点,才特地和自来也商量这样搭档的,她一拳得手之后也不趁势追击,而是极速后退,被自来也控制的肉壁再次包裹住。 而火龙炎弹那炽烈无比的火焰,已经舞动著从四面八方包裹了过来! 万蛇现在是倒栽葱在地上,毒液从嘴角四溢而出,身体也开始被岩宿大蛤蟆的胃液腐蚀,又感觉到如此炽烈的灼热感袭来,顿时一个反通灵,跑路了。 大蛇丸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骂街,但眼下火龙已经席捲而来,他急忙双手一拍:“通灵之术·三重罗生门!” 因为知道火龙炎弹可以被施术者控制从不同的方向袭来,单纯地一面抵挡很难抵抗,所以这次大蛇丸的三重罗生门是呈现出三角形將自己围在中间的。 趁此机会,他疯狂地思考脱身之法,却无奈自己擅长的战斗方式就是靠著大蛇丸流替身术的难杀用各种蛇和毒来慢慢耗,实在没有天照那种威力惊人,能一举击破蛤蟆口束缚术的大招。 “既然如此,只能用这招了!” 见到自己已经落入到绝对的下风,大蛇丸眼中寒芒一闪,周身查克拉涌动,第四次大喊道:“通灵之术……” “秽土转生!” 第76章 別天神! 这就是大蛇丸的最后手段,秽土转生,既然自己的攻击力不够……就让其他人来弥补吧! “轰轰轰——!” 凹凸不平的肉壁上面,缓缓浮现出三口棺材来,分別写著“初”,“二”,“三”。 对面的自来也还在努力驱使火龙从罗生门的缝隙中挤进来,在他查克拉的猛力注入下火焰甚至呈现出炽烈的白色,却猛地听到一声暴喝。 “水遁,水阵壁!” 下一秒,滔天巨浪奔涌而出,看起来竟是和半藏的规模不相上下,简直就像是海啸爆发一般,水墙上翻涌著白色泡沫,几乎充满了整个食道。 “嗤——!” 水与火触碰的瞬间,刺耳的爆鸣声响起,蒸汽疯狂升腾,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白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简直就像是开启了雾隱之术一般。 “居然能在没有水的地方发动如此强大的水遁……”自来也目光一凝,“难道是?” 他停止了继续注入查克拉,因为自己是无法攻破那道水墙的。 “风遁·大突破!” 大蛇丸一个风遁吹散了蒸汽,三重罗生门也隨之消失,自来也的目光顿时凝固了。 只见大蛇丸身前站著三道高大的身影:一个身穿战国时期的红色层叠鎧甲,一个银白色的短髮直立,还有一个蓝发黄瞳,周身细碎的砂铁悬浮。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 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最强风影,三代目风影! “大蛇丸!”看到这一幕,自来也和纲手都忍不住发出愤怒无比的咆哮声。 秽土转生是绝对的禁术,是对已经安眠於净土当中逝者的褻瀆,没想到大蛇丸不但研究学习了,还对自己村子的影下了黑手,褻瀆了他们的尸体! 还有三代目风影,要知道三战的起因就是砂隱村的三代风影失踪,不知道剧情的自来也和纲手自然就觉得难道是大蛇丸对三代目风影下了手,才导致木叶在战爭中承受了如此损失? “我……我绝不原谅你!” 如果说刚刚他们还对昔日的同伴有著最后一丝情感,那么现在就已经彻底化作杀意,犯下如此罪孽的大蛇丸根本就不配被原谅,只有不死不休! “哈,我何须你们原谅?” 大蛇丸重新恢復到自信满满的样子,虽然眼下的秽土转生尚不完全,考虑到控制力的情况,这三位都只能发挥出生前的三成实力,但哪怕是三成,他们也是不折不扣的影级! 眼下是四个影级打两个影级,而且纲手还有恐血症,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甚至大蛇丸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脱困后夺走轮迴眼的胜利结算画面了。 “没办法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通灵之术!” 白色雾气闪过,两只相对年迈的蛤蟆出现在他的左右肩膀上,正是妙木山的深作志麻两大仙人,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只能用仙人模式来对抗。 这里提一嘴,因为动画的表现,让不少人觉得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很慢,要双手合十到处跑路拖时间,但实际上漫画里几个镜头就完成了,可能不是秒开,但也绝对没那么慢。 “阻止他!” 所以看到自来也的举动,大蛇丸还是比较慌的,立刻下达了指令,可就在三位影前脚刚刚衝刺出去的同时,一道身影猛地从他身后浮现出来。 宇智波带土!这种闭合式封印对於其他人来说是绝地,对於有虚化的带土来说却来去自如! 要知道原作中整个木叶村带土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不被人发现,並且玖辛奈產子的结界可是最高规格防御,他还是隨便乱入。 並且他还不是一个人,但见神威的波动扩散,宇智波止水也猛地从异空间窜了出来,直奔大蛇丸。 瞬身止水的速度远在大蛇丸之上,並且又是偷袭,后者完全反应不过来,大蛇丸只来得及转过头来,就见到对方写轮眼中的三勾玉骤然旋转,化作一个风魔手里剑样子的万花筒纹路。 那纹路中蕴藏的瞳力如同无声的潮水,瞬间涌向大蛇丸脑海,肆无忌惮地扭曲著他的意志。 大蛇丸的蛇瞳骤然收缩:【这是……幻术?!】 看忍者八项的话,大蛇丸在【幻】这一栏上也是十,因此立刻就试图打乱自己的查克拉来抵抗,同时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让疼痛来驱散幻觉。 但是都没有用,大蛇丸是幻十是因为他在幻术上的造诣就是十,而止水鼬这些人是幻十,是因为最高上限只有十。 何况別天神不是普通的幻术,它不打乱查克拉,不製造幻觉,不依靠五感来侵蚀,而是直接篡改意志。 大蛇丸的身体僵住了,正要结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他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命令秽土转生的火影们转身护主……但他的嘴巴张不开,舌头像是被缝在了上顎。 他的意识还在,他还能思考,还能感受到恐惧和不甘,但这些情绪都在迅速远去,在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那就是服从。 “让所有人停手!” 止水的声音如同帝王般威严。 大蛇丸心中纵然是不甘的,却也只能机械道:“是……停!” 他一句话出口,三位受操控的秽土忍者顿时停住了脚步,机械地站在原地。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別天神的威力,连自来也和纲手都没有反应过来。 “唔——!” 止水痛苦地捂住眼睛:“自来也大人,请解除封印术吧,大蛇丸已经动不了了。” “……” 自来也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却是深作仙人率先开口:“小自来也,照著这年轻人说的去做吧,那双眼睛的能力,恐怕是……” 他凑过去对著自来也低声耳语几句,哪怕是三忍之一的蛤蟆仙人也忍不住勃然色变,用震惊复杂的目光看了止水一眼,这才缓缓地解除掉蛤蟆口束缚术。 不止是他,纲手和带土也各自用震惊、疑惑和忌惮的目光看向止水。 而止水虽然早就知道暴露別天神后会被这么对待,对此也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连三忍和同胞都不能免俗,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痛。 【別天神……果然是不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术啊,不知道枫嵐大人还会不会愿意让我继续担任护卫?】 一个隨时有可能把你洗脑变成任凭自己操作傀儡的护卫,谁会想要呢?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枫嵐算计好的! 外面的战斗说起来话长,实际上团藏被秒半藏跑路也就不过两分钟的事情,后续拿下根组织也就半分钟不到,枫嵐早就已经来到蛤蟆口束缚术的结界附近了。 他却打著相信自来也大人的旗號,没有急著立刻让带土支援,而是让日差用白眼监视里面的状况,直到秽土转生出现才面露惊慌(演的),急忙给大家解释了下秽土转生的概念。 当得知就算杀死施术者秽土转生也无法解开时,所有人都不知所措,而这个时候止水站了出来…… 枫嵐为何要如此行事呢?就是为了逼出止水的別天神!要知道止水自从觉醒这最强幻术后,应该从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它的情报,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总是懂的。 所以纵使自己知道止水会別天神,也不能直接要求他用別天神怎么怎么样,因为根本解释不了自己怎么会知道。 因此他才在结界外面故意拖延,就是为了营造出这样一个逼迫止水不得不用別天神的境地,而到时候以这小子的耿直程度,肯定会和自己主动坦白的。 甚至枫嵐已经算到了对方会自己內耗,从而变得对自己更加忠诚,到时候他就可以用別天神去做许多事情了。 这就是枫嵐掌控別天神的方式,与团藏那种抢过来自己用的理念不同,在枫嵐的理念中,再强的忍术也不过是件工具,写轮眼这种东西更是要在宇智波本人身上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反例请参考团藏本人),一件工具只有握在合適的人手中才会发挥出最大的能力来。 而自己要做的,是那个掌控手的大脑,毕竟手可能被斩断,而大脑不到了绝对无路可走之时,是不会停止思考的。 果然,结界散开之后,气氛变得十分微妙起来,周围的忍者们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忍者之神千手柱间谁不认识?终末之谷可是刻著对方的雕像呢! “自来也老师!”只有弥彦三人组完全不理会这些,径直扑入到自来也怀中,“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可是那个蛤蟆仙人啊!”自来也虽然抱著弟子们哈哈大笑,却也没有那么多的重逢之喜,目光不断地向枫嵐这边飘。 显然,这次的事情大条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就只能看枫嵐的了。 “枫,枫嵐大人……” 一片寂静当中,戴是最没心机最藏不住事的,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那,那不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吗!?” “的確是啊。”枫嵐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愤怒道,“大蛇丸这个混帐,居然连保护村子的火影们的遗体都要玷污!” 他顺势看向大蛇丸,隨后微微一愣:“这是中了幻术吗?止水,大概能控制这傢伙多久,总之先把他绑起来再说。” 幻术的本质实际上就是打乱敌人的查克拉来造成幻觉,哪怕对方完全不反抗,被打乱的查克拉也会慢慢恢復正常,到时候幻术自然会解除。 “大人无须担心。”止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无法再反抗了。” “嗯?”枫嵐装出微微一惊的样子,“是……你的万花筒能力?” “是的。”止水微微低头,“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您谈。” 眼下雨隱村群龙无首,晓组织的人尚未收服,还有秽土转生的三位影站在面前,无论如何都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枫嵐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 见到枫嵐仍旧对自己如此信赖,止水忍不住心中一暖,隨后却又忍不住一酸:【我和大人的护卫关係,恐怕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两人找了个僻静无人之地,枫嵐用感知能力確保没人跟上来偷听,这才开口道:“说吧,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我想跟您坦白的是……” 止水这样成熟稳重的人,却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开口,甚至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可见他的动摇:“是我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別天神。” 第77章 止水的追隨 “別天神……听著名字很霸气嘛。” 枫嵐不动神色地笑笑:“看制住大蛇丸的效果也很好,这可是你万花筒的独有能力,就这样告诉我真的好吗?” “是……”止水低下头去,“我想要告诉您。” 看自来也和纲手的表情,明显已经有些察觉到別天神的效果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怀疑枫嵐是否被自己控制,尤其是在对方如此偏向宇智波的当下。 与其被他们询问枫嵐捅破,倒不如自己主动交代,至於后面何去何从……就交给枫嵐大人处理吧。 “好吧,看来你还真是信赖我啊。”枫嵐笑笑,“那我就荣幸地洗耳恭听了。” 止水带著沉重的心情,將自己的別天神效果和盘托出,讲的远比动漫中介绍得要详细。 【果然是个忠厚人啊,一点儿都不带保留的。】 枫嵐摸摸下巴,沉吟道:“也就是说,你的左眼可以永久控制一个人,但冷却时间长达十几年,而右眼则可以在一定时间內控制一个人,冷却时间虽然没有左眼那么长,但也要有一年左右才能用?”(这里是我的原创,动漫中並未有如此详细的解释) “是的。”止水低头道,“我刚刚就是用左眼的別天神控制了大蛇丸,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作恶了。” “这样啊……”枫嵐的表情高深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止水默默地闭上眼睛,等待枫嵐大人对自己的宣判,解除护卫也好,就此沦为边缘人物也好,甚至是打入牢狱也好,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拥有別天神这样邪恶的力量,就理当被人恐惧和排斥。 “还真是个不错的能力呢。” 然而他等了半天,却只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就,就这样?”止水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 “不止吧。”枫嵐抓抓头,“你確定能控制大蛇丸一辈子吗?这傢伙如果脱离幻术控制的话可是会造成许多悲剧的。” 他这话让止水微微一愣,但少年罕见地没有回答对方,而是有些激动道:“枫嵐大人,在知道了我万花筒的能力之后,您还能继续信任我吗?还会继续让我担任护卫守在你身边吗?难道就不怕我用別天神控制你?” 他颤抖的话语中,带著一丝期盼。 “有什么可怕的。”枫嵐轻笑一声,“难道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吗?” “当然不会!”止水忍不住激动地吼出了声。 “那不就得了。”枫嵐耸耸肩,“所以,该干嘛就干嘛吧,我要去確认下大蛇丸的情况,还有秽土出来的几位影……事情还有很多呢。” “哦对了,你拥有这个术的事情千万不要外传,如此强大的能力,毫无疑问是可以引发战爭的,会有无数人为了它而疯狂。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还有带土那边我会去说,你自己记得保密就行。” 他刚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见止水的声音:“您,您就这样相信我了吗?您不是从不相信任何人吗?” 少年向来成熟自信的声音中,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犹豫和柔弱。 “我也说过的吧,既然想用锋利的刀,就不会怕割伤自己的手。”枫嵐淡淡地回答,“我这不是信任你,而是对自己有自信,我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你,纵使你再怎么锋芒毕露,我也有容纳你的气量,所以乖乖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无需胡思乱想。” “若,若有一天我真的用別天神控制了您呢?”止水忍不住叫道。 “那就证明我……不过如此,没有容纳你的气量,所以你才会选择控制我。”枫嵐侧过半个头去轻笑道,“到时候,就变成你用气量来容纳我了……不过不是鄙人自夸,就连水门都无法完全掌控我,你有这份信心吗?” 正巧此时,太阳从乌云中探出头来,一缕阳光照在枫嵐的侧脸上,竟是一瞬间让止水目眩神迷。 对方的从容、气度,还有他虽然没有明说却是摆明了给予的关怀和信赖,都让他感动不已。 “枫嵐大人,我……”从初次见面到现在,止水第一次哽咽了。 “忍者可不是用语言完成任务的。”枫嵐耸耸肩,“不过你毕竟不是带土,用了万花筒的能力后应该也很疲惫了吧,就暂时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不!” 止水一个箭步窜到枫嵐身后:“我会跟隨您一起的,无论去做什么。” “也好吧,我在实验大蛇丸被控制程度的时候,也需要你在旁边做个参考。”枫嵐点点头,“毕竟你可是宇智波第一……甚至可以说是木叶第一的幻术大师啊。” 以往听到这种称讚,止水只会谦虚几句,並不因此而自得。 但今天听到枫嵐这么说,他却生出一股骄傲之情来:【没错,枫嵐大人认可了我,我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 虽然心中对大蛇丸和秽土影们的事情最上心,但理智告诉枫嵐,现在必须要先趁热打铁解决晓组织的事情,以表达自己对他们的重视。 果然等他回来的时候,双方已经从震惊与重逢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涇渭分明地坐到了两边。 就算弥彦三人组对自来也再怎么依赖,在表达完关切之后,也仍旧没有坐在木叶的阵营中,相反地,他们看向其他木叶忍者的目光中,带著难以隱藏的敌意。 整个晓组织的人都是孤儿,而他们之所以成为孤儿,就是因为砂隱和木叶在雨之国境內开战,两大国为了利益打死打生,倒霉的却是小国百姓,他们怎么可能对木叶忍者有好脸色? 尤其是长门,他的父母就是被木叶忍者亲手所杀,虽然是误杀,但也不影响这份痛楚和仇恨一直牢牢地封存於心。 见到枫嵐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双方都知道,能够决定接下来事情走向的,只有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止水,你先去队伍中休息下。”枫嵐淡定地吩咐道,“等下大蛇丸那边还需要你的力量。” “是,大人。”止水乖乖地照办了,他没有柱间细胞,使用一次万花筒的力量对身体是不小的负担。 见到止水归队,枫嵐又一个人向晓组织的聚集地走去,带土和自来也都本能地站起来,想要担任护卫的职责,但却都被枫嵐挥手制止。 他甚至不需要藉助自来也的面子,就这样径直走到首领弥彦的对面坐下,周围的人都投来冷眼,却也没有做什么。 毕竟是枫嵐用飞雷神救下了小南,才没有让晓组织团灭於此,有这份恩情在,怎么都不好直接翻脸。 枫嵐此时已经进入到笑面虎模式,伸出自己的手掌:“我是这次木叶使团的首领,四代目火影大人的首席顾问,枫嵐。” 弥彦的性格还是比较坚毅大气的那种,和鸣人都有几分相似,因此不会做那种故意不回应的事情,他也伸出手来:“我是晓组织的首领,弥彦。” “你好弥彦。”枫嵐笑眯眯道,“大家的时间都很紧急,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雨隱村的首领?” 第78章 结盟谈判 “雨隱村的首领?” 弥彦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面对枫嵐的突兀丝毫都没显得慌乱,反而从容道:“雨忍村的人事变化,就不劳木叶关心了,何况贵使团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拜会山椒鱼半藏吗。” 虽然雨隱村规模不大消息闭塞,但弥彦毕竟是晓组织的首领,在周边一些小国当中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否则也不会引来半藏的杀机。因此虽然自来也没有透露,但他还是大致了解使团的状况。 “一开始自然是,不过后来就不是了。”枫嵐显得很坦然,“从自来也大人跟我说起你们三个后,我便改变了想法。” “自来也老师跟你说起过我们?”三人组显得有些意外。 “当然。”枫嵐偏偏头,“要不要我叫自来也大人过来问问?” 这回他可是真没说谎,早在来的路上时,枫嵐就刻意引导谈话,让自来也详细地將三人组的情况描述了一遍,生怕发生什么原作没提及过的事情。 “不必了,堂堂首席顾问,还不至於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们。”弥彦则是摇了摇头,他担心自来也老师一来求情,自己会忍不住心软的。 而枫嵐也知道这一点,才特地不让自来也过来,好色仙人该发挥的刷脸提升好感度作用已经生效过了,接下来的谈判,他希望在双方完全理性的情况下达成,这三人组並不是因为恩情或一时上头,而是被自己提供的利益所打动。 恩义与利益並存,这样结成的盟友,才足够牢靠。 “比起强大的山椒鱼半藏来,你又为何会选择我们呢?”弥彦双眼紧盯著枫嵐,试图从上面查询到蛛丝马跡,可惜对方永远是那副眯眯眼笑,看不出任何破绽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你们年轻,自信,深受自来也大人的影响,渴望和平与独立却又不贸然使用暴力,这些都是我欣赏的点……”枫嵐说到这里,向长门那边侧了侧头,“当然,现在还要加上轮迴眼。” 此时长门还处於之前轮迴眼使用过度的疲劳状態,被枫嵐这么一看,情不自禁地缩了缩头,而弥彦和小南则是立刻横身拦在他面前。 “安心,我如果想要抢夺轮迴眼,就不会这样单刀赴会了。”枫嵐笑笑,“正如同刚刚所说的,我也不是个贸然使用暴力的人。” “是吗……”弥彦扫了眼不远处雨隱和根组织成员的尸体,语气多少有点儿讽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木叶的人不喜欢使用暴力。” “这也是为了救你们而动手的。”枫嵐从容道,“而且我是確信己方可以获得完全胜利才会选择战斗,哪怕有一个人可能在战斗中丧命,我都不会贸然开战。” 他这无疑是在宣告自己的准则,弥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也听出对方的话语中带著强大的自信与压迫,確信己方可以获得完全胜利才会选择战斗,也就是说这个男人一旦动手,带给对方的就是灭顶之灾。 他目光不动神色地在止水、带土等强手身上扫了一眼,心中默默地摇了摇头:【不能衝动,真翻脸的话,就算有长门在,我们也绝对会被团灭。而且动起手来的话,自来也老师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更別说木叶的反应。】 这场谈判,晓组织是弱势的一方,这就让自己的局面很被动。 不过,此时枫嵐倒是开口给他提供了主动:“当然我承认,木叶在二战时期给雨隱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各位能给我一个机会去弥补。” 而弥彦不出他所料地抓住这一点做文章:“你也知道木叶所犯下的罪孽了,晓组织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因为你们才成了孤儿,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 “我也从没有否认这一点吧。”枫嵐双手一摊,“你们当然可以仇视我,仇视木叶,但人总是要做出选择的,你们可以选择延续这份仇恨,拒绝我的帮助,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山椒鱼半藏可是跑掉了哟,他的部下也有相当多的一部分脚底抹油,如果那傢伙真的再杀回来,你们有信心抵挡得住吗?” “分明就是你故意放走他的吧!”弥彦愤怒地锤了一下地面。 “弥彦……”小南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角,她终究是被枫嵐亲自救下,內心尚存有感激之情,不愿双方直接闹崩。 “正如我刚刚所说,如果一项决策会让部下出现损失,我就不会去下达。”枫嵐淡淡道,“截杀山椒鱼半藏和他的全部部下无疑会让我的部下牺牲良多,很遗憾,你们並不值这个价。”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难听,晓组织的成员们脸色都难看起来,却也无法发作——因为对方说得是事实。 “顺便说一句,让仇恨延续的话……可不怎么符合你们的老师自来也大人传递的精神与信念哟。”虽然枫嵐自己也不信自来也那套,他信奉的是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的理论,但不妨碍拿来挤兑弥彦。 眼见对方有点儿红温,枫嵐却又迅速转移了话题:“那么另一个选择,就是不让仇恨吞噬理智,接受我们的帮助,想要復仇什么的,还是等自己变强了再去想吧,对於雨隱村来说,能过延续下去,守护住村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番话说得晓组织眾人哑口无言,弥彦下意识地看向长门——在他心中长门才是晓组织,是雨隱村的未来。 但长门的性格是温柔內敛的,在他的心目中,弥彦才是晓组织的核心,是自己应当一直追隨的人,只要弥彦不死,他不黑化,便始终不会太有主见。 所以见到长门仍旧是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的抉择,弥彦犹豫了下,然而还没来得及看向小南,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和木叶的新三忍不同,雨隱三人组的情感不存在什么三角关係,就是弥彦和小南互相喜欢,长门打助攻。 “小南……” 见到两位同伴都如此信任自己,弥彦也下定了决心,重新抬起头望著枫嵐:“如果结盟的话,木叶能给雨隱什么,又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首先我们来明確一个概念,你们不是附庸,而是盟友。”枫嵐知道对方最忌惮的是什么,所以先给他餵了颗定心丸,“雨隱村的一切由你们自治,木叶绝对不会过问。” 听到这话,长门和小南都鬆了口气,但弥彦却仍旧保持警惕:“你说的话,就能代表木叶?” “当然。”这个时候枫嵐就不是在孔雀面前的说辞了,脸上也不再是笑眯眯的表情,“我的意思,就是木叶的意思。” 他说这话时脸上锋锐无比的表情,让信念坚毅的弥彦都只觉得汗毛倒竖,有种被蛇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在结盟仪式上,四代目火影会明確地表明尊重雨隱村主权,並且公开向忍界表態,这样够不够?”枫嵐身体稍稍前倾。 弥彦下意识地后仰,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能被压制,猛地回望过来:“这只是结盟的基础,说说你们所求与所需吧。” “木叶是大国,资源丰富,能给你们的东西很多。”枫嵐如数家珍,“食物,建筑材料,日常生活用品,我们还可以帮你建学校、医院、孤儿院……提供木叶的先进理念与模式给你们学习。” 就算再怎么厌恶木叶,弥彦也不得不承认木叶的模式是最好的,连其他四大国都在模仿,雨忍村如果能学到可就赚了。 而对于枫嵐来说,雨隱村就是自己的试用点儿,有什么拿捏不准的项目,先在雨隱村推行下试试,合適了再给水门,反正在雨隱村推行期间一切资源都是自己出,双方可以说各取所需。 弥彦有些心动,但仍旧十分警惕:“我要看到实际的东西,而不是等你们开会討论。” “当然。”枫嵐打了个响指,“只要你点头,我立刻派忍鹰回村传信,很快第一批物资就能抵达。” “那么……”弥彦眯起眼睛来,他已经不自觉地在模仿枫嵐了,“木叶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轮迴眼的力量。”枫嵐毫不迟疑。 “这不可能!”弥彦立刻站起身来,横在长门身前。 “easy,easy。”枫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年轻人衝动冒进可是难成大器啊。” 弥彦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於激动了,但没办法,他现在也只有二十出头,本质上还是毛头小子。 他訕訕地坐下,忍不住回了一句:“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吧。” “但我心理年龄比较成熟。”枫嵐仍旧维持著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比如你只能短暂模仿我的样子,而我可以一直是这张脸。” “切……” 弥彦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找不到什么什么反驳的理由,也没办法学厂长双手一摊来一句“下路一直让我去我怎么去啊”,只能闭上嘴巴。 “我不会直接索要轮迴眼,但既然已经结盟,木叶希望在需要得到帮助的时候,雨隱村可以提供兵力支援。”枫嵐此时也图穷匕见,“人数不需要很多,但必须要有长门。” “不可以……” 弥彦这次仍旧想要拒绝,但话语已经没有那么坚决了,轮迴眼固然很强大,但只有轮迴眼,却没法让雨隱发展起来。 “这是我的底线。”这一回,枫嵐可不退让了,“如果连这种要求都不同意的话,你们也就没有结盟的价值了,我会尝试夺取轮迴眼为木叶所用!” “你!”弥彦心中生出愤怒和憋屈交织的情感来,但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拳头硬的人是老大,现在的长门显然还不够硬。 其他晓组织成员也都愤怒地握紧武器咆哮起来,如果他们是原作中的迪达拉角都等人枫嵐或许还会忌惮,可惜他们只是路人,这种愤怒毫无意义。 自来也担忧地望过来,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闭口不言,他知道枫嵐给出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换做是老头子过来,都没可能这么宽鬆。 “好!”最后,是长门果决地开口,“我会提供轮迴眼的支援……但只是有限度的,主要目標仍旧是保卫晓组织和村子。” “长门!”弥彦和小南都担忧地望过去。 “没问题的。”这个有些內向的青年宽慰地对同伴笑了笑,“就如同自来也老师说的那样,如果这双眼睛可以用来守护同伴,那么它就不是诅咒和负担,而是仙人的恩赐。” “没问题。”枫嵐一口答应下来,“我不会让你长久离开村子的,你属於雨隱,属於晓组织,但我必须提醒你,木叶和云隱可能很快就会起衝突,如果对方出动八尾人柱力,我会需要你的力量去对抗。” 长门没有任何犹豫,果断道:“好!” 三人都看得出来,木叶就是为了这个目標才会结盟的,而长门为了不让弥彦和小南为难,便主动开口应了下来:“希望你信守承诺,否则我绝对会爆发出全部的力量来,摧毁木叶!” 【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我真的心怀恶意,有一百种办法利用完后让你连木叶的围墙都看不到就死在路边。】 枫嵐心中冷笑一声,也跟著站起身伸出手来:“那么……我们成交?” 长门刚想要伸手过去,却被弥彦一把拉住:“我们需要……再考虑考虑。” 听到这话,使者团內开始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尤其是宇智波这群暴躁老哥,在他们看来枫嵐大人已经给出非常优渥的待遇了,这群傢伙还在那拿捏,纯粹是给脸不要脸。 “可以。” 却不料枫嵐非常乾脆地答应下来:“三天时间,这三天我们使者团就在雨隱村外驻扎,正好先飞鹰传书,在火之国的边境先採买一批粮食物资过来,你们看到了东西再答应不迟。” “说得好像我们一定会答应似得。”弥彦此时也只剩下死鸭子嘴硬了。 枫嵐倒是没有再呛他,而是继续维持著自己的笑面虎模式:“那么,三天之后,一定给各位一个惊喜。” 不用他翻译,所有人都知道惊喜是什么,若结盟成功,就是物资援助;若是还不知好歹,就是一场血洗。 第79章 送饭仙人自来也 一场惨烈的廝杀之后,和平就这样突兀地到来了,枫嵐约束著部下不踏足雨忍村內,而是在村口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让带土施展木遁忍术造一批房子出来,就这样驻扎於此。 木叶的忍者们虽然对枫嵐的指令没有意见,但暗地里少不得要腹誹几句: “明明是我们救了他们,一个个还在那儿端著,真是让人不爽。” “就是,你看他们对枫嵐大人说话时那个態度,我都恨不得一个豪火球吹过去。” “不让咱们进村去休息也就算了,连点儿饭食都不送过来,什么人啊这是。” “……” “话不能这么说。” 几个嘟囔个不停的忍者听到这声音,急忙回过头来:“枫嵐大人!我们……” “无妨无妨。”枫嵐笑著挥挥手,“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心中有火是正常的,不过换位思考下,有朝一日如果雨隱的忍者对木叶来一个辛辣天赛把村子给炸了,死伤无数,你们会轻易原谅他们吗?” “可是又不是我们……” “的確不是我们做的。”枫嵐打断了反驳的忍者,“但对於那群人来说,戴著木叶护额的人就是杀了他们亲人朋友的凶手,分不清是二战时期还是现在的,就像你们也分不清云隱是三代雷影还是四代雷影时期的……遇到了就只有杀杀杀便是了。” “想要道歉,想要赎罪,想要获得原谅,就要先拿出应有的態度来,不能因为受了点儿冷遇就翻脸,那只会加深人家的刻板印象。” 被他这么一说,几个有些不爽的忍者不说话了。 “至於饭食嘛……”枫嵐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他们別说送过来了,自己有没有得吃还两说呢。” …… “可恶!什么都没有了!” 另一边,进入雨隱村內,看著村子空空如也的仓库,弥彦等人不由得红温了。 只能说山椒鱼半藏的確教得一手好部下,他自己席捲大部分財產跑路了,部下们也把仓库中的粮食物资给瓜分一空,如果不是担心被追上,说不定他们在跑路之前还要对著村民们烧杀抢掠一番。 留给晓组织的,就只有一个空壳子,和一个百废待兴的雨忍村,以及无数连饭都吃不饱的村民。 “那个枫嵐……”不得不说弥彦的直觉很敏锐,“他一定是故意的!” “弥彦……”小南拉了拉他的衣角,“不要总是把人想的那么坏吧。” 她毕竟是被枫嵐亲手救下来的,初始好感度要高一些。 “……算了。” 弥彦想要解释,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同伴们终究还太年轻,而自己如果不是常年待在首领的位置上与其他势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恐怕也没法看穿这么多东西。 那个枫嵐的確有结盟的诚意,但他也绝对包藏著一些其他心思,但是…… “咕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响起来,大家尷尬地对视了下,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笑著笑著,之前强撑著的气就泄了,眼下脱离开危险与战斗之后,疲惫与飢饿顿时涌上心头,有几个乾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尤其是长门,他的轮迴眼已经使用过度,此时几乎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家都饿了,並且还有伤在身,如果不能得到充足的食物,治疗和休息的话,会坚持不下去的。”小南毕竟是女孩子,平日里负责些后勤工作,所以第一时间就给出结论。 “但是我们的基地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毁了,仅有的一点儿物资和食物都被烧掉。”另一个晓组织成员皱眉道,“这该死的仓库偏偏也被洗劫一空……” “钱呢?”弥彦开口道,“我们的钱还剩下多少?” “几乎没有。”小南无奈道,“你忘了,前天又遇到一批流离失所的孩子们,我们將最后的应急资金去买食物了。” “唉……”弥彦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忍不住长长地嘆息一声。 “不然……”有人怯生生地提议,“咱们去向村民要点儿吧,好歹先把肚子填饱嘛。” “不行!”弥彦断然道,“这样做的话,我们与半藏有何不同?!” 那人不说话了,但可以看出多数人还是比较倾向这样的,毕竟人是铁饭是钢。 “別忘了,我们可不是被村民们承认的领袖。”弥彦急忙解释道,“晓组织终究只是一个暗地里的势力,想要真正去引领雨隱村,少不得要有村民的支持,否则强行上位的话,必將离心离德。” “半藏能统治雨隱村这么多年,不仅是因为他在二战时期展现出的实力,更是因为他年轻时候的雄才大略,让村民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安全感,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主动追隨,直到年老的时候,还能死死地掌控著整个村子。” “可我们虽然有,但並没有展现出这种值得追隨的力量和理想来,现在再直接去和村民索要食物……第一印象就是如此恶劣,再想得到他们的信任就难了。” “弥彦说的没错!”小南坚定地站在他身边,“我们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就绝对不能用那种方式!” “按照自来也老师的话说,这里就要用毅力挺过去!”长门虽然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是努力地声援著。 “没错!” 三位头领的坚持,让其他人目光也坚定起来,有人重新坐下闭目养神,有人开始检查所剩无几的忍具,还有人默默將仅有的水壶递给旁边受伤的同伴。 …… 就在他们决定这样对付一夜的时候,门外却传来爽朗的笑声:“喂喂,虽然我是说毅力很重要,但饿著肚子也不行啊。” “自来也老师!” 这是晓组织唯一不会排斥的木叶忍者,当他们抬头望去时,只见到自来也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身后还跟著两只蛤蟆,蛤蟆身上则是各种生活物品和药物。 “还愣著干嘛?” 自来也大手一挥:“你们总不会连搬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刚刚说好的毅力呢?” 弥彦最先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却没有声张,急忙让成员们先接过东西,分发物资,治疗同伴,生火做饭……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晓组织的成员们再也绷不住了,三三两两围上来,接过饭糰和乾粮狼吞虎咽,有人吃著吃著,眼泪就下来了。 这些眼泪的情绪十分复杂,有为死去同伴的哀悼,有倖存下来的喜悦,而更简单的理由则是……人如果饿狠了是真会想哭的。 只有弥彦没有急著吃饭,他安排小南去照料长门,自己则来到自来也身边低声道:“老师,这是他让您送过来的吧。” 自来也没有否认,他烤著火,注视著边吃边哭的年轻人们:“枫嵐说,只有我送这些东西过来,你们才会接受。” 他嘆了口气,拍拍弥彦的肩膀,递上来一个饭糰:“我知道你的决心,也毫不怀疑你的勇气,但总得吃饱肚子才行,不是吗?” 弥彦沉闷著,但终究还是接过饭糰,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自来也的眼神温柔起来,轻笑道:“吃饱了就好好睡一觉吧,今晚有老师我值夜,不会让你们遇到任何危险的。” “老师……”弥彦的表情有些游移不定,但最终还是缓缓开口,“您觉得……枫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话一出,周围不由得安静下来,而长门和小南也都投来担忧的目光。 很显然,这是个越界的问题,自来也是他们的老师不假,却也是如假包换的木叶忍者,弥彦问出这个问题无疑会让他很为难。 替木叶说好话?多少有些对不起弟子们。不说木叶的好话?那可就对不起村子了,毕竟木叶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和雨隱结盟。 但自来也却毫不在意地笑笑:“你说他啊,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听到这话,三人组的脸色顿时一变。 “但就算是混蛋,至少也是个有底线的混蛋。”自来也的眼神变得感慨起来,“这个世道,一个毫不掩饰却有底线的混蛋,总比那些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却毫无底线的傢伙强,不是吗?” 弥彦咬向饭糰的动作凝固了,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食物,柔软、温热,香气四溢。 没有它的话,晓组织今夜將会过的很艰难。 而这些东西,都是那个枫嵐送过来的,那个嘴上说著你们不值这个价的枫嵐,那个满口都是轮迴眼的枫嵐,那个用灭掉晓组织作为威胁的枫嵐…… 【恩威並施。】 没来由地,他的脑海中跳出这样一个词来,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居然並不怎么排斥。 “老师,您说得对。”弥彦深吸一口气,“我……会好好考虑您的建议,去给出晓组织的答覆。” 自来也嘴角轻轻扬起,摸了摸弥彦的脑袋:“你啊,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还有长门小南他们,还有你的同伴们,也还有我呢。” “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老师,如果那个枫嵐在结盟之后不好好遵循条约的话,我就……”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就用蛙变之术把他给变成蛤蟆,丟进臭水沟里去!” 第80章 为了活命,连爷爷都叫出来了吗 话分两头,八戒……我是说枫嵐这边可就惨咯。 同样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廝杀,晓组织的人在得到他的补给后还有自来也护卫,都可以安然入睡。 而他在劳心劳力之后,还要强撑著疲惫的身体和部下们谈心,消除他们的不满,並且讲解和雨隱村结盟的重要性。 必须要说一嘴,关於轮迴眼,枫嵐其实是有考虑过嘎了长门直接抢的,但还是那句话,分析利弊之后他放弃了这种做法。 首先长门是自来也的爱徒,甚至是现在他认定的预言之子,自己对长门下手,自来也肯定会翻脸,以现在纲手和自来也的进度,她搞不好也会跟著翻脸,而这两人一翻脸,什么新三忍培育计划啊,自己的高速修行仙人模式啊,还有三忍在【正】治方面的支持可就没了。 何况眼下四战隨时可能爆发,自己先气走两大影级强者算怎么回事? 其次,轮迴眼不是那么好掌控的,原作中白面带土曾经说过,仅是一只轮迴眼的力量就险些让他迷失,长门是因为有漩涡一族的血统才勉强没有被榨乾,並且有说法长门黑化之后越发暴虐也是因为受了轮迴眼的影响,而木叶现存的漩涡一族是玖辛奈,枫嵐怎么可能让她冒险? 思来想去,木叶有可能驾驭这双眼睛的居然还得是带土,什么?你说同为木遁忍者的大和队长?不提他现在是三代的部下沐浴火之意志,没那个能力知道吧(范大將军语气)。 可问题是,带土已经有双神威了啊,只有最適配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比如这双轮迴眼在长门身上就只能用六道的普通能力,而在斑身上就会拥有专属能力轮墓·边狱。 何况带土连须佐能乎都开了,没有专属技能的轮迴眼和双神威须佐,枫嵐觉得还是后者更强一些。 最后,长门的轮迴眼可是老斑头给弄上去的,自己直接夺走怕是从此就要被黑白绝无限骚扰了,尤其是眼下这个时间点,能不节外生枝还是不平添变数为好。 总之,他一番分析之后,觉得还是让轮迴眼继续放在长门身上,用自来也师父的恩情和木叶能给出的利益来拉拢收服他,这也是枫嵐的一贯作风。 就算隨著长门的实力增强,雨隱村冒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自己也有带土可以反制他。 既然是自己的决定,那就受苦受累就只有忍著咯,枫嵐温和低安抚了一圈儿部下,並且做出严厉的约束:“记住啊,別去招惹晓组织的人,谁要是忍不住,回村后我让戴陪他加练三天三夜。”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一缩脖子,作鸟兽散了。 安抚好部下之后,枫嵐马不停蹄,又纠集了止水,纲手、自来也通灵出来的两位仙人,甚至连尚且年幼的鼬都拉过来当个预备队,一起对大蛇丸展开研究。 他並没有明说別天神的力量,只是说大蛇丸被幻术控制了,因此这傢伙身体上面还有木叶的囚具以及带土的木遁枝干在源源不断地吸收查克拉,不再给这傢伙丝毫逃脱的可能。 最终两大仙人得出结论,虽然不好说这个术能不能持续一生,但至少半年內是绝对稳定的。 听到这话枫嵐也鬆了口气,深作和志麻仙人在幻术上的造诣还是相当可靠的,他们的蛤蟆临唱连佩恩六道都能控制,可以说是最强听觉系幻术了,至少原作中是没出现过更强的。他们说半年內都十分稳定,那就应该没有大问题。 半年时间……足够了,半年后自己直接就把这条蛇给下锅煲汤,別人都是卸磨杀驴,他是卸磨杀蛇。 既然知道了大蛇丸现在还很听话,枫嵐便立刻下达命令:“让他解除对初代二代两位火影的精神控制,让他们恢復自我意识。” 他並不急著解除这两位火影的秽土转生,而是准备去和他们聊一聊,而且还將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带在一旁当做见证人,这样日后自己要行什么事情,都可以打著初代二代两位大人的大旗,虽然三代可能不认,但终归是有个大义的名份在。 名份这个东西,说起来虚无縹緲,但很多时候没了它还真不行,要不然老祖宗怎么总要讲个师出有名呢。 …… 最深处的木屋,一个任何感知忍者都探测不到的地方,就是三位秽土影的所在了。 原本空洞呆滯的瞳孔突然稍稍恢復了些生气,柱间猛地晃了晃头:“对我们意识上的束缚被解除了。” “秽土转生……”扉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没想到有一天老夫也会被用这个术所控制。” “小心点儿,大哥。”他转头提醒自己的兄长,“通灵我们出来的,应该是那个叫大蛇丸的傢伙,他眸子里的野心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他尝试使用秽土转生解,却发现自己这方面还在被束缚著,无法结印。 “总之,先看看状况再说吧。”比起扉间了,柱间就相对乐观,“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有这边这位……” 他偏头看去:“他是谁啊,三代目火影吗?” “怎么可能。”扉间给了大哥一个白眼,“三代目火影是我选中的弟子猿飞日斩,就算他也是火影,也已经到了四代目……” “我是三代目风影,没想到能见到初代二代两位火影大人,还真是光荣啊。” 三代风影突兀地开口,让柱间和扉间的眉毛都皱了起来:“不止收集了火影的尸骸吗,大蛇丸那个混帐。” “得將他扼杀掉才行,那傢伙绝对会给村子造成巨大的威胁。”虽然实力只能发挥出三成还无法结印,扉间却仍旧自信,“大哥,等下大蛇丸进来之后我们突然发动袭击,靠著怪力,只要一击就……” “这一点就不劳烦两位了。” 大门突然被推开,枫嵐淡然自若地走了进来,顺手將一摊死蛇模样的东西丟在地上:“大蛇丸已经被我们擒住,不久之后就会让他彻底变成蛇汤。” “你是?” 突兀出现的陌生面孔,让三位影都皱起眉头来,扉间更是目光一凝:“老夫居然没有感知到你的到来,你也是感知系的忍者吗?” 枫嵐还没来得及开口,纲手略带颤抖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爷爷!” “额?” 柱间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来:“这不是纲手吗?都长这么大了哈哈哈!当年还是个小不点儿呢。” “纲手吗……” 比起柱间的光速认亲,扉间的態度则是“为了活命,连爷爷都叫出来了吗”,他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了半晌才点了点头:“还真是纲手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来到这里,一方面是想要和雨隱结盟,一方面也是为了追踪叛忍团藏和大蛇丸。”纲手说著,便把事情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这个过程中,枫嵐始终安静地在一旁站著,对於初代二代两位火影来说,纲手的话无疑比自己有可信度。 他虽然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大脑却还十分清醒,千手柱间的確是最强者,但自己並不用怎么担心,真正要忌惮的,是千手扉间。 为什么不怕柱间,因为他善,老实说但凡枫嵐自己有两手一拍要啥来啥的本事,早就一统五大国不吃牛肉把纲手小南加上琳全泡了,为什么不这么做,是不喜欢吗,是没这个能力知道吧(范大將军玉音再放送)! 以千手柱间的本领,加上扉间和斑的辅佐,完全可以在战国时代就完成一统,但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抓捕尾兽分给各大势力,甘愿在五影会谈上叩首…… 怎么说呢,在枫嵐这种人看来柱间就是个傻白甜,他的本事再强,自己也有得是手段拿捏。 但千手扉间不同,他可以说是天生的正【治】机器,木叶的许多项直到现在还在使用的规则与律法,都是千手扉间那个时候制订的,別看三代活得久,但就算是现在的三代比起壮年就战死的扉间,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罢了。 尤其有一点要提及的是,在枫嵐的分析中,千手扉间实际上才是最冷血的那个人,不止是对外人,对自己也冷血到了极点,尤其是兄长死后,可以说眼中只有村子中的利益,再无其他。 他清楚地记得漫画当中,当佐助召唤出木叶f4,说到自己杀死了团藏时,三代是清晰地露出难过表情的,而千手扉间的脸没有丝毫变化,那怎么说也是他的弟子,他忠心耿耿的部下啊,团藏的种种黑暗意志真的半点儿都没有受扉间的影响吗?不太可能吧。 这当然可能是岸本忘记画了,但既然已经穿越到了真实的火影世界,这一点就可以当做重要的参照来看待。 刚刚纲手讲述事情的时候,柱间一直都在慈爱地看著孙女,而扉间却不同,他那双冰冷的眼眸,始终锁定在枫嵐身上。 千手扉间这个人……远比千手柱间和现在自己面对的猿飞日斩更可怕,是枫嵐最忌惮的存在! 第81章 不差 虽然心中一直在观察枫嵐,也积累了许多问题,但扉间还是耐心地等到柱间和纲手敘旧完毕,才冷冷开口:“小鬼,你就是那个叫枫嵐的火影顾问吧,对於眼下的状况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並不急著对枫嵐这个人下判断,因为收集的东西还不够,仅凭纲手的一面之词算不得什么。 “这要看您说的是哪方面了。” 枫嵐在这种老怪物面前是真的没办法隱藏什么,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坦诚一些:“如果是关於如何处置大蛇丸的话,我准备榨乾他最后一点儿价值秘密处死;如果是雨隱村的话,结盟以此藉助轮迴眼是最佳选择;至於云隱村那边的状况……老实说我倒是想要藉助两位的力量,就看你们肯不肯了。” “不要东拉西扯。”扉间冷笑一声,“老夫问你的是木叶的状况!” “那么我倒想听听,您对木叶的状况满意吗?”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扉间完全没有被枫嵐牵著话题走,也丝毫不给他插科打諢的机会,身体虽然没有动,言辞上却步步紧逼,“告诉老夫你对木叶现状的看法,准备引领村子的方向,还有对整个忍界局势的策划!” “这些事情您似乎应该去询问四代目大人才对。”枫嵐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当老夫是大哥那种傻子么。”扉间冷冷道,“就算只听纲手说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看出眼下村子的实际掌控者仍旧是猴子,而你……则是真正的四代目火影。” “喂喂!什么叫我这种傻子!”一旁的柱间不干了,“还有什么是真正的四代目火影,火影还有假的吗?” 扉间无奈地用手按著额头:“大哥,你暂时別说话。” “哦……” 柱间委屈巴巴地溜到角落里画圈圈了,如果是漫画的话,他头顶应该还会出现点儿乌云线条什么的表示失落。 【嗯,忍者之神果然尊严全无啊。】 枫嵐心中吐了个槽,便清了清嗓子,对扉间这种人长难句什么都是小把戏,他就不班门弄斧了:“三代目大人虽然曾经是保护村子的英雄,但他无疑已经老了,许多做法我和水门都不认同,就比如之前的牺牲分家忍者,租借守鹤等操作……” “说起这个来,你居然成功地让日向分家获得了自由啊。”千手柱间忍不住插嘴道,“还真是厉害呀,这可是我一直想做却没能成功的事情……” “大哥!”扉间毫不客气地打断道,“安静点!我们在说正事!” “哦……” 柱间委屈巴巴,再次去角落里画圈圈了,纲手看起来从小就经常看到这种画面,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至於三代风影倒是吃瓜吃了个饱,甚至暂时都有点儿忘记自己处境的意思。 “至於团藏嘛……”枫嵐耸耸肩,丝毫没有死者为大的意思,“恕我直言,他学习您的黑暗面只学到了个形似,別说神似了,和人沾边的事儿都一点儿没干。” “初代大人建立村子的初衷是保护孩子,可那傢伙却打著守护木叶的名號,强行掳走各家的孩子培养成部下,连家人的面都见不到,甚至是用孩子进行各种不人道实验,而三代目大人则对他的种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木叶,这样的火之意志,真的是您二位创立村子时想要的吗?” “绝对不是!”柱间第三次站了起来,手掌用力地握紧,甚至一个没控制好將地面给踩出个坑来,显然是想起了斑的话。 【本末倒置啊,柱间。】 那句话如同诅咒和梦魘一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仍旧在脑海中迴荡,没想到在这里成真了。 扉间这次没有再让大哥闭嘴,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折腾,直到柱间稍稍冷静下来后,枫嵐才开口道:“关於这点,初代目大人倒是不需要多虑,团藏已经被我杀了,根组织也彻底覆灭,並且早在根组织覆灭之前,那些被他抢走的孩子我就已经送回给他们的父母了。” “真的?”柱间惊喜地抬起头来,枫嵐刷声望的时候纲手还在喝酒,因此这件事情她没办法传达给爷爷。 “比真金还真。”枫嵐微微一笑。 “这就好这就好。”柱间长出一口气,露出爽朗的笑容来,“枫嵐,你果然是火之意志的继承者啊。” “所以你对木叶现状的看法是?”扉间没有让大哥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对方的下一句话绝对是请教柱间什么是火之意志,然后断章取义地用初代的话去压三代。 【切,预判了我的预判啊,不愧是你。】 枫嵐这话都到嘴边了,无奈人家不让说,他只能给出结论:“村子现在的状况就像是一棵树,外表仍旧强壮欣欣向荣,但內里却有无数蛀虫在吸血,木叶也好,根也好,或者是树木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是它们啃噬的对象。” “三代目大人太在意自己的好人形象,也太想维持平衡了,哪一边都不想得罪,最后养出团藏这个毒瘤,留下了无数烂帐,而他面对这些烂帐又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反而退居幕后,推出了四代目大人来承受这一切。” “而四代目大人嘛……”枫嵐摊摊手,“许多地方和初代大人有些类似,所以我就只能多替他操些心了。” “跟我类似怎么了?”柱间听得一头雾水。 “原来是这样,类似那个时候的我辅佐大哥吗……”扉间沉吟著,无意识地又给柱间补了一刀,他心中已经有些明白枫嵐和水门的关係了,“但这终究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演讲事件纲手大人可是在场的。”枫嵐淡淡道,“不说初代大人和您引领村子的时候,就算是三代目大人自己,在年轻的时候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低三下四地想著息事寧人,可现在的他偏偏就做了。” 扉间沉默了,他可以对枫嵐保持怀疑,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他自己终究是壮年时候便战死了,不知道迟暮的岁月中还手握大权是个什么滋味。 “扉间,我们回木叶一趟吧。”柱间看向弟弟,“劝劝你的弟子,让他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木叶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別傻了大哥。”扉间给出的回答却很残酷,“现在我们的出现,只会给孩子们带来麻烦。” 这个道理也很简单,天朝古代为了爭夺一个皇位,父子兄弟相残的事情还少吗?现在三代大权在握並且一直不想放下,就算是老师回来了又怎样? 柱间皱眉:“怎么会?日斩是你的弟子,我也曾经教导过他火之意志,我们说的话他总该……” “他当然会听。”扉间打断他,“但听了之后呢?”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兄长:“木叶现在的火影是波风水门,不是猿飞日斩。我们如果出现在村子里,开口说服日斩……水门的权威要怎么確立?开口支持水门……日斩麾下那帮人又会怎么想?” “甚至如果什么都不说,光是站在那里,就会有人自发地聚集过来。初代,二代火影復活归来,这件事本身就会被各方势力利用。有人会把我们当旗帜,有人会把我们当刀子,到时候木叶的局面只会比现在更乱。” “而秽土转生这种禁术,更是会给人落下无数口实,所以当初我才会將它封印。虽然是大蛇丸用的,但毕竟是枫嵐將我们带回去的,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他,指向水门!” “如果你我还有生前的实力还好,但我们现在顶多只能发挥出三成来,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忍界是不可能的。” 原作中兜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因为秽土转生实在过於逆天,施术者难免会变得恶名昭彰,甚至危险程度在大家心里还在宇智波斑之上。 虽然后面知道了斑会秽土转生解之后,再看这句话有点儿幽默,但它的定位无疑是正確的。 不管秽土转生是不是枫嵐用的,但他带回两位火影,便无疑在用这种术来牟利,这种状况下必然会被千夫所指,不但是其他四大国,木叶村內都会有无数人忌惮,畏惧和厌恶他,恶名远在宇智波之上。 柱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扉间继续说道:“大哥,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一句话,村子的意志,应该由村子的人来决定。我们已经死了,现在村子的人是水门,是日斩,是枫嵐,是纲手,是那些还在为木叶奋斗的忍者,我们这些死人,不该插手活人的选择。” 室內沉默了片刻,柱间重新回到墙角画圈圈去了,不过这一回不再是被弟弟训斥的低落,而是对村子现状的不甘。 枫嵐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对扉间的警惕又重了一分:【不仅看透了局势,还说得如此清醒,如此冷酷,不愧是让村子发展成五大国最强的二代目火影啊。】 “我多少还是有做出些成果来的。” 他继续展现自己的价值,从財政夺权到创办孤儿院,再到常备新军和追杀团藏,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空手套白狼弄出这么多东西来,就连扉间都忍不住点了点头,淡淡地评价道: “不差。” 第82章 扉间的认同 “能被二代目大人夸奖,真是光荣。” 枫嵐微微一笑,他这句是发自內心的,扉间的不差,可是和某位仁兄的“弃天帝,不差”完全不同,整个忍界能够得到他这份不差评价的,都屈指可数。 “说出你的结论吧。”扉间双手抱胸,继续平静地看著枫嵐。 “我的结论是,木叶暂时还撑得住,但绝对经不起第二次团藏级別的內耗。”枫嵐顺滑地从第一个问题转移到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如何引领村子的方向。 “第一,把权力从长老会手里拿回来,火影才是村子的决策者,水门要能调得动暗部,批得了预算,说了算话。” “第二,建立常备新军,不是各大家族的私兵拼凑,而是真正属於火影的、可调度的、规范化的军事力量。我已经在做了,目前规模不大,但骨架有了。” “第三,科学忍具的研发和普及,忍术不是各大家族的专利,平民忍者应该有变强的路径,这条路不好走,但必须走。” “第四嘛,忍者学校也可以改良一番,传授些真正实用的忍术,让那些下忍们毕业后有一技傍身而不是白板。” 木叶十二小强当中,有任何本领是在学校里学到的吗?基本上都是家族传承,而唯一一个没有家族助力的毕业下忍小樱就是纯白板,所以她面对佐助的离去只能哭,只能恳求鸣人,在疾风传之前都几乎没能发挥任何作用。 “就这么多?”扉间眯起眼睛来,“还有最重要的,剷除村子中的毒瘤呢?” “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去做。”枫嵐微笑道,“我会趁水门还在位的时候,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 “然后呢。”扉间仍旧死死地盯著枫嵐,“听你的语气,是准备成为下一个团藏啊。” “总有人要做团藏的活儿,只不过我肯定会做的比他漂亮。” 枫嵐自信地笑著,可他越是自信,扉间的疑虑就越重,因为和团藏不同,这个叫做枫嵐的小子,对四代目火影的影响极大,若是將来真的將日斩等人的权力尽数夺走,这木叶岂不是要成为他的一言堂? “不,他不会成为团藏的。”然而此时,谁都没有预想到的人开口了,居然是纲手。 “怎么说?”扉间立刻凌厉地望过去,涉及到村子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侄孙女都不行。 “因为枫嵐比团藏有底线,而且水门也不是年迈的老师。”纲手认真道,“他们不会成为涇渭分明的木叶和根,而是紧密相连的火与影,水门是不会让枫嵐一个人背负所有黑暗的,而枫嵐也不会像团藏对待老师那样对待水门。” “你可以保证吗。”扉间寒声道,“这件事情关係著村子的未来,我希望你可以公正冷静地判断。” “我可以用性命保证。”纲手此时竟是丝毫没有退让,“若枫嵐和水门真的走到那一步,我会阻止他们!” “你凭什么阻止!” “我看不如这样……”枫嵐举起手掌,做出息事寧人的表情,“两位火影大人给纲手大人留下封遗书之类的东西,指定她为第五代火影,一旦我和水门完成所有工作,就立刻让纲手大人上位成为五代目,如何?” “嗯……”扉间沉吟片刻,“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將所有权力集中之后便立刻让位,这就避免了枫嵐通过操控水门来暗中拿捏木叶,而扉间对纲手还是比较有信心的,纵观火影原作,她这位五代目火影也的確非常称职。 而这却明显也是枫嵐想要的,前文也提过,枫嵐对自己的终极构想就是像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那样,不显山不漏水地暗中捞好处,到时候纲手成为五代目火影,自己是她的弟子,又有水门做靠山,还为村子立下大功,不正是那两人的地位吗? 扉间就算再怎么精明,也没想到枫嵐追求的尽头不是掌控村子而是捞好处(当然这和他与枫嵐相处时间不长有很大关係),因此思索了一阵子后,便开口道:“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行。” 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便也將希望託付在后人身上了。 “让纲手当村长啊……”谁知道反而是柱间有些犹豫,“你不会把整个村子都输掉吧。” “怎么可能啊!”纲手又羞又怒,涨红了脸,“笨蛋爷爷,我绝对会成为最厉害的火影给你看!” “这就对了!”柱间哈哈大笑起来,“这才像我的孙女!那就这么说定下来吧!” 两人当即各自修书一封,写上自己的签名和指印,又搭配上特殊的术式,这个术式显然就是类似於信物一样的东西,最后甚至加了两个封印在里面。 枫嵐看不懂这些,但实际上原作里水门就有通过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可以让他自己和玖辛奈短暂地出现在鸣人的意识海当中,柱间的妻子可是漩涡水户,他们能留下类似的封印自然也很合理。 总算是艰难地取信了扉间之后,枫嵐只觉得浑身轻鬆,顺势將眼下木叶的处境与忍界格局也悉数告知。 “哼,都怪大哥你当初心软,否则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扉间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当初柱间刚死第一次忍界大战就立刻爆发,木叶都是他在挑大樑,心中多少带著点儿怨气。 “呜……”柱间小声嘟囔著,话语无非是什么“大家互相理解”,“真正的和平一定会到来”之类的话,可惜屋子內外是没办法充满快活的空气了。 “眼下最迫切的威胁是云隱,按照你的说法,四代雷影是个莽夫,但他的莽撞是有底气的,八尾是完美人柱力,云隱的军力也因为三代目雷影的牺牲保存得比木叶好,一旦开战,他们不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 扉间开始分析:“岩隱的大野木在观望,他不会第一个出手,但也不会放过捡便宜的机会;砂隱穷疯了,只要有利可图,隨时可能反水;雾隱在內耗,暂时顾不上外战,但血雾之里撑不了多久。” 【好强。】枫嵐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来,【我是靠著熟知剧情和村內的详细情报才能得出这些结论,而他只听我大概地讲述了下状况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分析出这么多,不愧是千手扉间。】 “对於雨隱,你的做法很好。”扉间淡淡道,“不是单纯地暴力压迫,而是拉拢与结盟,这的確是眼下最符合木叶的选择。” 这就是扉间的冷酷之处,如果是柱间,他会觉得和雨隱村结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扉间只要觉得翻脸对村子的利益更大,他是真的会灭掉雨隱村抢夺轮迴眼的。 “老夫已经有了眼下要如何行事的策略,不过在那之前……”他看向枫嵐,眼中带著一丝考较之意,“老夫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计划很简单。”枫嵐也不含糊,张口就来,“稳住砂隱,戒备岩隱,硬扛云隱。” “嗯?”千手扉间眉头一挑,“雾隱呢?” “我想雾隱短时间內是没空来咬木叶这块肥肉的。” 枫嵐微微一笑,他把干柿鬼鮫放回去之后,最差的情况也是西瓜山河豚鬼被刺杀,鬼鮫夺走鮫肌跑路,村子里乱作一团,到时候四代水影焦头烂额,很难分出余力来参与战爭。 不过这些事情,他並没有跟扉间说,自己多少也要保留些棋子,所有底牌都告诉这傢伙实在太危险了。 “你確定吗?”扉间也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我很確定。”枫嵐点点头。 “那么就说说其他三大国吧。”扉间便不再追究,他只是听纲手之前描述枫嵐在火之国境內故意放走一个雾隱忍者,就猜到了至少五成的状况。 倒是柱间满脸好奇,偏偏又不好意思开口问,都快憋成植物人了。 “云隱这一仗大概是要打的,只要给他们占不到多少便宜,四代雷影便也不能无视村子的利益一意孤行,他莽撞归莽撞,却也不会真的吃亏,牺牲自己让大野木得利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三个月。”枫嵐竖起三根手指,“只要和云隱在正面战场僵持三个月不落下风,他们自然就会撤军,到时候大野木便也无机可乘,只能乖乖地修生养息了。” “这套说辞听著很像是我的啊。”扉间皱了皱眉头。 “因为是您传授给老师,老师传授给我,而我又传授给这小子的。”纲手翻了个白眼。 “原来是藉助了纲手的经验吗,也算你过关吧。”扉间不可置否,“那么你说的稳住砂隱,要如何稳住?” 枫嵐在扉间面前一直没有使用自己的笑面虎形態,因为他知道没用,不过现在,他倒是笑眯眯地转过头去:“稳住砂隱的底牌,就在我们面前啊。” 看起来似乎无所事事,实则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的三代目风影顿时打了个哆嗦:“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他虽然是最强风影,但在初代二代火影面前,可一点儿牌面都没有。 “三代目风影大人,您知道吗?”枫嵐却没有急著开口提要求,而是淡淡道,“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起因,就是您的突然失踪啊。” 第83章 风影大人,您也不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枫嵐的话,三代风影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本来五大国互相各有忌惮,谁都不愿意率先发动战爭,但就在有一天……您突然消失了。”枫嵐耸耸肩,“您可是公认的最强风影,砂隱村上下都不觉得您会被谁杀死,因此花费的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四处寻找,从而导致守备空虚,因此还是我们最喜欢搞事的云隱村率先对砂隱发动了战爭,最后战火蔓延到整个忍界,才有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结果是大蛇丸杀死了三代风影,才导致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吗?”柱间和扉间顿时都用不善的目光看向瘫在地上的大蛇丸。 “这个应该不是。”枫嵐仗著知道剧情,就硬在这里充当情报自来也,“我个人觉得大蛇丸只是事后收集到了三代风影大人的部分残躯来发动秽土转生,能莫名其妙地让一个影级……尤其是如此强大的影级强者无声无息地被暗杀,就只能是村子內部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得身居高位才行。” “嗯,看起来是这样呢。”扉间身为感知忍者,能清晰地察觉到三代风影的表情变化,对方的反应显然是被枫嵐说中了。 並且他虽然不知道枫嵐熟知剧情,却也猜出了枫嵐的用意,便故意配合他:“那最后砂隱村有找到凶手吗?” “直到现在都没有,因为他们直到现在还以为三代风影大人只是失踪了。”枫嵐耸耸肩,“老实说如果不是看到三代风影大人的秽土转生形態,就连我都没法猜想到事情的真相呢。” “哦?”这就是聪明人搭档的好处,扉间这双簧演得毫无破绽,换做柱间来肯定就是表情做作略显浮夸了,“什么真相,你且给老夫说来听听。” 两人看起来是自顾自地谈话,实际上每句话说的都是给三代风影听的。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影作为村子的最强战力,就算是被部下偷袭也很难被杀死,尤其还是死得悄无声息,让人一丁点儿都没察觉到。” 枫嵐笑笑:“这种情况拋开那种强大的封印术外,就只有砂隱村最擅长的毒素了。” “毒素吗……”扉间適时地配合道,“確实很有可能啊。” “而说起毒素,就不得不提到砂隱村特有的傀儡部队,那些傀儡从头到脚都是毒,只要擦破一点儿皮,都足以见血封喉,我想三代风影大人就是猝不及防之下中了毒,才会被暗杀死得悄无声息吧。” 这段原作里並没有说明,只是火影粉们討论后得出的可能性而已,但枫嵐靠著感知能力观察三代风影的表情,知道网友们应该是猜对了。(此剧情原作中並没有,是我的二创) 接下来,就进入到枫嵐的谎话连篇忽悠环节,然而他的每句话都是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並且都是三代风影绝对没办法去查实的。 “而三战期间,木叶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砂隱村的傀儡当中,有许多都带著一个特殊的红色蝎子標记,经过多番筹集情报,最后確认了这些傀儡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砂隱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 “但是偏偏,这位天才傀儡师却並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上,这自然有可能是如此人才砂隱村捨不得直接投入到战爭中免得陨落,不过现在嘛……” 枫嵐不怀好意地看了三代风影一眼:“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还真是很大胆呢。”扉间冷笑一声,“天才傀儡师毒杀了自己村子的风影大人,並且掳走他的尸体成为叛忍,整个村子上下居然一个人都不知道,还因此引发了忍界大战……” “你们在说什么呢?” 柱间抓耳挠腮,刚刚扉间和枫嵐的双簧落在他的耳朵里大概就是“沙沙沙沙沙”的声音。 两人却没有回答,而是默契十足地对三代风影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三代风影的反应十分有趣,枫嵐每猜中一点儿真相,他的脸颊就抽搐一下,到最后简直就和亚洲气质舞王尼古拉斯·赵四没有区別了。 实际上身为风影,他的城府就算没有扉间这么变態,也绝对不浅,但赤砂之蝎註定是三代风影的一生之耻。从能悄无声息地给他下毒这点来看,蝎应该是身受三代风影器重的,搞不好都是把他往四代风影方向培养,谁知道倾注了无数心血与精力,觉得是村子未来希望的天才傀儡师,却谋害了自己並將他给做成了人傀儡! 这换谁也绷不住,所以动画原创的剧情中,三代风影被大蛇丸秽土转生出来后看到蝎的恨意几乎要溢出屏幕。 “你们……都猜对了。”最终,三代风影嘆息一声,“杀死我的,正是赤砂之蝎。” “嗯↓↑”枫嵐十分欠揍地来了声长哼,“果然如此啊。”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三代风影毕竟也是掀起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男人,虽然心情悲愤激盪,但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毕竟枫嵐之前提到砂隱村仍旧在寻找自己,那就意味著就算防御空虚,被云隱村袭击捲入三战,砂隱村也仍旧勉强延续了下来。 只要村子还在,就仍旧有希望。 “很简单,和您谈一笔双贏的买卖。”枫嵐整个过程中都是笑眯眯的表情,这证明他面对三代风影时是非常轻鬆的,完全没有面对扉间时的压迫感。 就两个字,拿捏。 “恕我直言,砂隱村本来就十分贫瘠,在三战中又元气大伤,只是勉强维持住生存罢了,如果继续在【寻找失踪的三代风影】这件事情上费时费力,恐怕早晚会崩溃的。” 听到枫嵐的话,三代风影也是猛地眼皮一跳,砂隱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穷了!就算罗砂可以从沙漠中提炼黄金,可物资上的匱乏,不是单纯金钱能够弥补的!如果还浪费时间去寻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死人,和其他四大国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木叶都不用发力,它自己就倒下了。 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实际上火影忍者开篇的时候,砂隱村就已经到了这个崩溃的临界点,为什么身为木叶盟友的四代风影罗砂会选择与大蛇丸合作摧毁木叶? 就是因为那个时候风之国內的大多数人都不在砂隱村委託,而是投向家大业大的木叶,再不有所变革,砂隱村真的就被一点儿点儿钝刀割肉彻底覆灭了。 虽然从过程上看,罗砂都没登场就被大蛇丸捅死了有点儿小丑,但正是因为他的选择,才让三代火影被杀,纲手继任五代目,与同为五代目风影的我爱罗开闢了村子新的未来。 若没有那时候的果决,恐怕砂隱村真的就亡了。 见到对方能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枫嵐更是变本加厉:“所以现在您的最佳选择,就是与我合作,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將事情的真相告知砂隱,让他们把人力物力放在改用的地方。” “太太,咳咳,我是说三代风影大人,您也不想……” 第84章 是,风影 三代风影此时的表情,就和某片里的妻子那样无奈,满脸不情愿之下还带著点儿释然(因为没得选嘛),纵使他知道枫嵐必然所图甚大,也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村(zhang)子(fu)。 枫嵐和扉间对视一眼,知道时机已到,便笑眯眯地开口道:“三代风影大人,我的条件不多,就四条。” “第一,砂隱村公开宣布终止对您失踪的调查,对外统一口径——三代风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秋被叛忍赤砂之蝎所杀,尸骸被其盗走,目前仍在追查中,这份声明由四代目风影罗砂亲自露面宣读。” 这一点让砂隱丟脸的同时,可以极大地削弱千代与海老藏在村子內的地位,要知道三代风影死亡后,村子一直是这两位在挑大樑,甚至將守鹤封印在我爱罗体內就是千代婆婆所为,不过疾风传的时候这两位老人直接摆烂了。 枫嵐此举,就是加速千代与海老藏的摆烂速度,让砂隱村再无高手可用,只剩下一个四代风影罗砂。 “第二,如果不久之后木叶与云隱开战,砂隱村必须要公开站队木叶並且派遣兵力支援……您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些兵力真正地投入到战阵中,但他们必须要存在。” 除开柱间外,屋子內连纲手都知道这一招有多狠,这基本上就等於將砂隱和木叶绑定了,將来再开战的时候,谁要打木叶都得防你砂隱一手。 “第三,砂隱村的傀儡部队情报,我需要一份不涉及核心机密的简要档案,蝎成为叛忍之后並没有被木叶收编,那么大概率会成为木叶的敌人,我总要做好提前的提防。” “第四,我需要得到您的砂铁。” “砂铁?”三代风影眼睛一眯,“没有磁遁的血继限界,你就算有砂铁也用不了。”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枫嵐笑眯眯地,並没有详细解释,他才不会告诉三代风影自己委託匠忍村製造的忍具就有类似的效果。 赶在对方討价还价之前,他继续道:“如果您能够答应下来这些条件呢,我这里也能提供一份优惠,不但可以让您亲自返回砂隱面见四代目风影大人,还能做到以下几点。” “首先,木叶不会介入砂隱的內部事务;第二,只要砂隱在未来木叶和云隱的衝突中站队,木叶会与砂隱签订五年的贸易优惠协定,以略低於现在的价格向砂隱出售粮食和各种物资;第三,木叶未来不会接受风之国的忍者委託,那些东西都会是砂隱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原本听到枫嵐的四项要求时,三代风影还有些想要拒绝,因为这要得著实有些狠,尤其是第二条,会让整个忍界都觉得砂隱是木叶的小弟。 但现在听到枫嵐给出的优惠条件后,他思索片刻之后,就觉得要求还算是可以接受了。 这也是最常用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外交方式,三代风影没理由不知道,只是现在砂隱的处境太差了,差到对方给的甜枣有些像是救命稻草。 这些优惠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三条,要知道罗砂后续伙同大蛇丸袭击木叶,就是因为本国的委託都被抢走了,同为村子首领的三代风影没可能看不到这其中的危险,实际上早在他的时期,本国的委託就在流失,否则三代风影也不会掀起二战了。 而枫嵐这边,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却不是第二条,老实说砂隱当不当木叶小弟他都不在乎,甚至是木叶怎么样他都不关心。 他真正的要求,却是第一点,削弱千代与海老藏的地位! 从之前砂隱租借守鹤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砂隱是和木叶有利益牵扯在里面的,而这份利益显然是在三代那边,枫嵐完全插不上手。 至於能和三代有利益关係的,无疑就是砂隱高层的那些老傢伙们了,不管是不是千代与海老藏直接和三代有关係,削弱他们都可以帮助罗砂快速上位。 因此枫嵐最核心的目標,便是让年轻罗砂彻底掌控砂隱村,从而与水门和自己展开各项合作,完全拋开三代那边,以此来掌控更多的权力,自己更是可以从中牟利。 如果是罗砂想要租借守鹤给木叶而且自己能从中捞到一大笔回扣的话,他对水门的说辞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较起这个来,什么木叶在忍界的地位啊,傀儡情报啊,甚至是砂铁忍具啊,都得往后稍稍。 这份野心被他包藏的很好,连扉间都没有察觉出来,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要知道就算是他或者大哥在位的时候,也没有让砂隱直接默认成为木叶的小弟啊。 三代风影陷入到剧烈的挣扎当中,低头看著自己那双布满裂纹的秽土手掌,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想答应,答应枫嵐的条件,意味著砂隱要公开承认自己村子的影被叛忍所杀,要站队木叶成为忍界笑柄,要把砂铁拱手送人……这些都是极其丟人和屈辱的事情。 但如果不答应呢? 砂隱会继续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找一个永远找不到的死人,国防会继续空虚,村子会继续贫穷,委託会继续流向木叶……砂隱会在沉默中一点一点被榨乾,直到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废墟。 屈辱地活著,还是骄傲地死去? 他闭上眼,想起风之国那片永无止境的沙漠,风沙会掩埋一切……骄傲、屈辱、生者的嘆息、死者的不甘。最终,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是胜利,只有存续下来的村子才是真实,其他的不过海市蜃楼罢了。 成为木叶的小弟,只是没脸,而如果继续內耗下去,可就是连命都没了。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砂隱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请说。”枫嵐点头。 “你需要写一份正式的文书,由你本人签字,並由四代目火影加盖印章。”三代风影直视著枫嵐,“文书內容要写明:上述贸易协定的具体条款將在砂隱站队木叶后的一个月內落地执行;在此期间,木叶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修改或撤销承诺。若木叶违约,砂隱有权单方面退出同盟,並將枫嵐本人做过的事情公开。” 这个做过的事情,显然就是指秽土转生,罗砂只要见到秽土三代,自然就知道有人用了秽土转生,他不需要知道具体是谁用的,但这显然是个把柄。 砂隱牺牲了这么多,不能只拿到一张空头支票,秽土转生的情报,就是確保木叶守信的把柄。 枫嵐思索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文书我今晚就擬好,明天给您过目。如果没问题,签完字后由纲手大人做见证人,再用忍鹰送回木叶让水门盖章。” “还有一件事。”三代风影补充道,“我需要罗砂亲自来见我,不是我在砂隱露面,而是他来雨隱。我要亲自把这件事交代给他,確认他愿意接下这个担子。” “他现在可是四代目风影,不会轻易地离开村子。”枫嵐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我自有办法让他出来。”三代风影淡淡道,“只要你让那个大蛇丸解除对我的一系列限制。” “其他限制都可以解开,但你不能移动,而且止水要全程在场监视。”枫嵐提出自己的条件,虽然三代风影就算跑了也能用秽土转生再通灵回来,但他一个不受控制的秽土影级,只需要稍稍几分钟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坏。 比如一个砂铁界法端了雨隱村,让长门等人彻底和木叶敌对。 “好,只要恢復我的查克拉控制就足够了,我会用风影之间的特殊通灵术与之联繫,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回应。那么……”三代风影伸出自己的秽土手掌,“我们成交?” 枫嵐一点儿都不怕这位最强风影突然翻脸,笑眯眯地与其握手:“是,风影。” 第85章 犬冢铁 第85章 犬冢铁 “呼————咳咳!” 走出三位影暂居的房间后,枫嵐身形一晃,猛地咳嗽几声,嘴角甚至溢出几丝鲜血来。 “枫嵐大人!” 站在门外担任护卫的止水顿时关切地扶住他。 “没事。”枫嵐挥挥手,“睡一觉就好了。” 一场恶战加上后续的勾心斗角,將他的体力和心力都耗费到了极致,现在的枫嵐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好似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多。 “你这小子,有的时候还真是拼啊。”纲手虽然因为恐血症保持著一定距离,但也难得地温和了许多,“回去让琳和兜给你看看吧————” “枫嵐大人!根组织那边————”就在此时,铁火跑过来进行匯报,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止水和纲手都恶狠狠地瞪著自己,顿时语塞。 “根组织那边怎么了?”枫嵐眉头一挑,一群已经做了叛忍的傢伙还想搞事儿? “这,这个————”铁火此时可谓是压力山大,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们两个別嚇他。”枫嵐嗔怪了一句,让止水和纲手扭过头去,这才转身继续向铁火问道,“你接著说。” “根组织那边有一个自称是犬冢一族的人说想要见您。” “嗯? “ 虽然已经非常疲惫,但枫嵐还是目光一凝,自己之前应该已经把团藏从各大家族夺走的孩子都还回去了才是,本以为现在还是他死忠的,应该都是些从小被养大的孤儿,没想到居然还有例外。 “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他还没开口,纲手就走了过去:“你今天也劳累了一天,该好好休息。 ,“你?”枫嵐稍稍有些吃惊。 “怎么,我不行吗?”纲手微微一笑,“我可是未来的第五代火影,处理这点儿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按理说眼下四代目火影才刚刚上任,就討论五代目火影未免有些想要谋逆的意味在里面,不过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嘛,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到就是了。 “好吧,那就有劳老师你了。”枫嵐不加掩饰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也著实困了。 结果刚刚回到火堆旁边,还没等吃完一个饭糰,纲手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枫嵐,你得来看看。” “嗯?”枫嵐稍稍有些吃惊,按理说以纲手的能力,处理这点儿小事应该是手到擒来才是。 止水则是头去有些埋怨的目光,他自己用个万花筒写轮眼就已经疲惫不堪的,眼下枫嵐可是都累吐血了,让大人好好休息下不行吗? “虽然那孩子的说辞听起来没有破绽,但我还是感觉到,你能从中————”纲手这真是近墨者黑,说到一半,居然举起手指搓了搓。 枫嵐当时就精神了,有好处捞?看来这犬家家的孩子不一般啊。 在过去的路上,纲手简短地介绍了一下这个名叫犬家铁的孩子,简单来说当时就是因为他的发现,才会导致半藏用山椒鱼毒雾攻击使团,而他在枫嵐接收团藏势力的那天因为任务外出,没赶上这辆顺风车,回来之后根组织已经戒严了,不许任何人出入,所以最后只能跟著团藏撤离。 虽然他说得有理有据,但本质上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在纲手这种老江湖眼中自然就显得表情做作,略显浮夸。 “嗯————” 虽然身体疲惫至极,但枫嵐脑子仍旧清晰,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断。 很快,他就在单独的房间內见到了这个叫做犬家铁的孩子,他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穿著因为战斗而破碎的根组织服饰,脸上並没有犬家家標誌的红色倒三角面纹,甚至身边都没有忍犬,也难怪要被迫自爆出就是自己闻到枫嵐等人的味道才让半藏出手这种事情,来展示自己是犬家家的人了。 见到枫嵐进屋,他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枫嵐大人,我————” “你不是我去接人的当天外出做任务,而是身份不同不敢跟我回去。” 这是纲手的判断,枫嵐自然相信她的判断,人家可是能坐稳火影之位的,现在只是尚未从执念中走出来,否则在正【治】方面至少完爆水门是没问题。 犬冢铁表情一变,正要开口,枫嵐却毫不客气地继续说下去:“我想,你应该是犬家一族主动送去根组织的质子,若不是那时候你们一族与团藏达成了某种协议,就是有把柄握在他手里,而这个把柄绝对不小,才会让你顶著当叛忍的压力都不敢回家。” “而现在团藏死了,你才终於得到解脱,所以想要顺势假装无辜与我们一起回村,哼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背叛,之前我们很可能就被半藏团灭在那里了?” 枫嵐冷哼著把话说得很严重,事实上也的確很严重,如果不是自己熟知剧情提前准备了防毒面具,结局——好吧也不会是全灭,因为他不提,纲手也会提这件事,只是在村子里纲手提的时候自己已经准备完毕了。 但不管怎么说,只凭这一条罪名,犬家铁就是大罪,当场处死都不为过,后面更是可以凭藉这罪状来拿捏犬冢一族。 犬冢一族性格都是大大咧咧的,然而犬家铁却意外地成熟冷静,不愧是在黑暗的根组织中带过的人。 听到枫嵐的一番说辞之后,他虽然有慌有乱,但却很快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大人既然已经有了拿捏犬家一族的手段,却仍旧不杀我,想来是想要知道我这里的情报了,只是可惜您也知道我们的舌头上都有咒印,是没法谈论————” “你骗谁呢?”枫嵐毫不客气道,“只要团藏死亡,你们身上的咒印就会立刻解除,现在还拿这个来忽悠我,看起来是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啊。 原作剧情,团藏死亡后佐井立刻就感受到咒印消失並且告诉了鸣人小樱,这么一个细节就足够枫嵐拿捏犬家铁了。 这小子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很老实,结果张嘴就是骗人的把戏,属於是得把“人老实,话不多”拆成“人老,实话不多”的那种。 可惜遇到枫嵐这个老阴比中的老阴比,並且对方还熟知剧情,他这点儿小心思实在不够看。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所以枫嵐也就毫不客气,“不要浪费止水的查克拉了,他今天也已经很累了。” 犬冢铁的脸色数次变化,但他能拿来打的牌原本就不多,再加上枫嵐这边还有不讲理的写轮眼催眠,许多事情他不老实交代也没用,止水催眠了你,总得说出口。 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妥协:“好吧,我会被送去根组织的原因,是这个。” 说著,犬冢铁原本黑色的瞳仁突然变白,周围凭空鼓胀其青筋来,顿时嚇了所有人一跳:“白眼?! 枫嵐的声音拉得很长,这表明他在思考,原本黑色的瞳孔变成白眼算不得什么,博人传中的向日葵就是蓝眼睛,但也能施展白眼。 他在思考的是,为何犬家一族的人会有白眼,並且很快就有了结论。 “原来如此,犬冢一族是母系氏族(当代家主犬家爪,下一代也应该是犬家花而不是犬冢牙),应该是犬冢一族的某位女性,与日向一族的分家男性相恋了吧。” “如果那男子是宗家的话,毫无疑问直接求娶便可以了,但分家的男性就不一样,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后代也被打上笼中鸟咒印,所以才会让你母亲独自生下你,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是的。”犬冢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母亲未婚先孕这件事情终究还是掩盖不住,而犬家一族知晓了这件事情后,也不愿意因此得罪日向,所以我是不被承认的犬家族人,连忍犬都没有。” 【嗯————犬冢一族的秘术都是靠著搭档忍犬配合施展,没有给他配备忍犬,確实就是不承认这孩子身份的表现啊。】 枫嵐暗暗点头,这次犬家铁说的应该是真话了,因为隨著话题延续,他不自觉地喘起粗气来,情绪变得十分不稳定:“我渡过了非常痛苦压抑的童年————” “吼~~~” 【啊,我懂我懂,就这身份木叶刁民能不霸凌你才是怪事。】 “有一点是您没想到的,枫嵐大人。”犬家铁眼中透出不加掩饰的疯狂光芒,“犬家一族的確是主动將我送给根组织的,但却不是团藏大人主动发现了我,而是我主动对他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我偷偷地跟著母亲学习嗅觉和擬兽忍法,虽然不如那些真正有忍犬的族人,但也足够用了,更关键的是,我有白眼!” 【原来团藏实际上已经得到了白眼,再加上日向宗家有三代的保护,分家又有笼中鸟,所以才没有对日向下手吗————】 把犬家铁的表现和自己的情报对比,枫嵐微微点头:“你现在还叫团藏大人,想来是对他十分敬爱了。” “没错!”犬冢铁用力地点点头,“团藏大人改变了我的人生,他让我觉得自己是有用的,而不是被人拋弃的废物!” 枫嵐的眼睛微微眯起,隨后拋出的话却让少年答不上来:“既然你如此忠诚,为何不追隨团藏自刎归天呢?” “我————” “道理很简单。”枫嵐並没有给对方过多的思考时间,隨后就宣判了答案,“你对团藏並不是忠诚,而是利用他向上爬,你对团藏的敬爱本质上是对力量和权势的渴望。” “我想,团藏活著的时候,如果去犬冢一族的时候,必然要带上你吧。 “你,你怎么知道?!”心中隱藏的秘密被揭破,犬冢铁终於不復之前的沉稳。 枫嵐却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淡淡道:“跟我说说,你那个时候的感受如何吧”” 。 他的语气很轻,甚至有些气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魄力,至少对犬家铁的压迫感是非常强的。 后者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跟隨团藏大人抵达犬家一族的时候,昔日那些看不起我的,欺负我的人都要战战兢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畅快感觉,將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感觉!” 【嗯————这种经典男频主角的苦大仇深的身世和性格吗。】枫嵐开始明白为何纲手觉得自己能从他身上牟利了。 “我才不要死在这里!”犬家铁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被点破本性之后,他索性也不装了,“我还要继续一步一步地向上爬,我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让所有人都羡慕她有个好儿子,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脚下顶礼膜拜,我————要成为火影!” 第86章 灵堂训爹 第86章 灵堂训爹 “成为火影啊————” 枫嵐努力控制著自己,才没有露出嗤笑的表情。 诚然犬冢铁远比和他同龄人止水卡卡西等人成熟,並且他是个真正的野心家,有城府也有能力,只是比起他过於突出的城府和能力来,这个“想当火影”的野心就显得十分搞笑了。 诚如前文所说,枫嵐对火影的看法,和那个时候的纲手一致只有傻瓜才会想当火影。 甚至包括主角漩涡鸣人的理想,他都是多少有些不能共情的: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村子,霸之意志横行的村民,有什么可需要他们认同的? 如果你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当火影也就罢了,可鸣人想当火影的理由明显已经被鼬点破:不是当上火影才能受到所有人的认可,而是受到所有人的认可才能当上火影。 本质上,枫嵐和团藏是同一种人,內驱力极强,从不內耗,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同,眼中盯著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所以在他们这种人看来,水门鸣人这种小太阳类型的人多少是有点儿幼稚和搞笑了,他们这种人的確很好,但好到过於不真实。 为何鸣人在博人传中会永远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因为他和他父亲水门一样,根本就不擅长,说严重点儿甚至就不適合当火影。 以他们的性格,成为自来也那种游侠才是最合適的,在枫嵐看来鸣人能成为火影的理由和柱间一样,纯粹是因为拳头大。 所以看到犬家铁拥有將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这么男主角理想的人,实现方法居然是成为火影,他多少是有些绷不住的。 “你这小子————” 纲手已经忍不住要开口呵斥了,但枫嵐却抢先她一步,对著犬家铁直白道:“你当不了火影。” “为什么?!”犬冢铁忍不住上前一步,止水立刻横身拦在他面前。 “想当火影,靠的不止有单纯的能力与野心。”枫嵐淡淡道,“二代火影大人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弟弟,三代目大人是二代目大人的弟子,四代目大人是三代目大人的徒孙,你呢,你有什么?” 纲手不由得皱了皱眉,枫嵐这说法无疑也把她这个未来的五代目火影给蛐蛐了,因为她也是三代的弟子。 犬冢铁咬了咬牙,不甘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称呼枫嵐大人要用您!” 止水不爽地看过去,正如同枫嵐这种人觉得鸣人水门那种人幼稚一样,止水这种喜欢鸣人水门那种性格的人,自然就会反感犬家铁这样的人,性格方面的排斥和吸引是天生的,所以再怎么乐善好施的好人也会有死对头,再怎么性格古怪的傢伙都能有朋友。 “无妨。” 枫嵐挥了挥手让止水淡定,隨后才看向犬家铁:“因为水门信任我,而且我只是火影顾问,永远都不会成为火影。” “你————我是说大人。”犬冢铁思索了半分钟,隨后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礼貌而恭敬,“那么————我有没有这个机会,获得您的信任呢?” 【哟,孺子可教啊,我只是点了一句,他居然就悟了。】 枫嵐嘴角微微扬起,虽然现在尚且稚嫩,但这小子无疑未来可期,他在战斗方面永远无法抵达止水带土那个境界,但其他方面嘛—————— 如果说水门是火而自己是影,那这小鬼或许可以成为影子的影子,至於他的野心嘛————枫嵐也说过,自己既然敢用一把锋利的刀,就从来不怕割伤手。 “我不会信任任何人的,不过对於你,我可以给出一个机会。”枫嵐挥挥手,“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对於这种野心家,他的手段就又有不同了,止水可以当做心腹,带土可以当做棋子,而犬冢铁————则是一条狂犬,一条见谁咬谁,很可能也反咬主人一口的狂犬。 和刀不同,刀再怎么锋利也只能被握在手里,而狂犬一旦脱离主人,却拥有著相当的自主性。 枫嵐所看中的,正是这份自主性,只不过现在这条狂犬的牙齿还不算锋利,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给他打磨一番,最好还能淬一层毒上去。 听到枫嵐要给自己机会,犬家铁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虽然已经派出了忍鹰,但那终究只是注重速度的传讯方式,现在我要写一封详细的密信,让你带回村子给水门,如果做得到,你的身份就不再是根组织的一员,而是我的信使。” 枫嵐微微抬手:“你既然跟隨团藏多年,应该知道这一趟的风险。” 眼下四大国的目光都盯著枫嵐这个使团,不敢动手暗杀纯粹是两位三忍的名气太大,但凡他们知道纲手的恐血症,这一路都不会太平。 而雨隱村大战的消息也很快会走漏出去,这种情况下枫嵐派出的每个信使都是重点关注对象,从雨隱村返回木叶的这一路难度不亚於黑暗之魂。 虽然不至於走到木叶村门口发现门不能从这一侧打开,但一路上各种拐角杀,突然袭击和高强度敌人是无法避免的。 “我愿意!”然而犬冢铁毫不犹豫,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他的反应完全在枫嵐的预料之內,“等完成了任务之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返回到犬冢一族的驻地当中,就说是枫嵐大人的意思,要他们给你一条忍犬。” 犬家一族或许是因为有把柄在团藏手中,至今都没有响应自己的任何举措,枫嵐让犬家铁上门,无疑就是在敲打他们,告诉犬家爪事情已经败露,我连日向宗家都收拾得了,更別说小小一个犬家了。 並且这也是对犬家铁自己的一次试炼,这次登门可没有团藏压阵,自己的承诺也仅限於口头上,他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全看自己的本事,如果连一条忍犬都要不过来的话,未免就太让人失望了。 “多谢枫嵐大人!”犬家铁眼中闪过一丝振奋,犬家家的许多秘术,都是要靠忍犬配合才能打出来的,只要自己得到忍犬,他有信心不比任何人差。 “顺便多问一嘴。”枫嵐却突然开口,“之前我已经將日向一族的所有分家都带出来了,你的父亲是否也在其中?” 犬冢铁显然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颊不自然地抽搐了下:“他————死了,死在了三战当中。” 枫嵐沉吟片刻,並不急著去安顿犬冢铁的母亲,而是淡淡吩咐道:“铁火,带他去单独的房间內,提供食物饮水新衣服和忍具,让这小子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出发。” “是。”铁火立刻领命。 “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犬家铁深深地鞠了一躬。 “嗯。”枫嵐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我很期待哟~” 等犬家铁离开之后,止水担忧道:“大人,只有他一个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密信被劫持————” “被劫持了,就证明他不过如此而已,没有与野心匹配的实力,死了便死了。”枫嵐淡淡地开口,隨手拿起笔和纸,在上面写了一句话此人可用。 他顺手將这张纸交给止水:“把这东西封好,明天交给犬冢铁就是。” 枫嵐从来都没打算將这边的各种详细状况用书信的方式报告水门,何况后续他还要瞒著水门和扉间搞一件大事,太早让那傢伙知道秽土转生的情报可不妙,搞不好会说漏嘴的。 这封信上的丁点儿內容,就是单纯决定了犬家铁的命运而已,能不能掌控住命运,就全靠他自己了。 止水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应承下来:“是。” “枫嵐。”反而是看透了一切的纲手露出复杂的表情,“你————” “可真是个混蛋,我知道我知道,不用反覆提及。”枫嵐打了个哈欠,“何况要对付混蛋,本来就是用混蛋更合適————我去吃饭睡觉了,队伍老师你帮忙带带啊。” 他知道云隱不会等太久,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今天还是先休息为好。 另一边,云隱村当中。 四代雷影艾结束了对战略部署的会议研究,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当中。 他毫无疑问是一个莽夫,但却是个有脑子的莽夫,。可不管有没有脑子,这一架还是得打一对內,雷之意志是把所有人当做好bro,现在好bro被杀了,你不找上去要个交代,会让信这一套的忍者们无法接受。 而对外,云隱村向来以强硬霸气的姿態示人,外交使者被杀了都没有反应,会损害雨隱村的霸权形象,到时候其他势力都会怀疑云隱村是不是在三战中受创过重(毕竟三代雷都死了),到时候连小国都会忍不住跑来试探,许多原本属於村子的利益会就此流失。 所以,这一仗绝对要打,而且要打得漂亮,不求真的让木叶伤筋动骨,只要能在正面战场占据上风,岩隱就会忍不住有动作,到时候砂隱雾隱一拥而上,金色闪光就算有三头六臂都没用。 “爹————” 他的目光上移,看著掛在办公室上面的三代雷影画像:“当年您的雷热刀不够快,更不够狠!不过您放心,有我和比在,云隱村绝对会屹立於忍界之巔!” 第87章 是关中王来了 清晨的雨隱村难得没有下雨,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淡金色的光,落在村口那片泥泞的空地上。 晓组织的成员们陆陆续续地从半藏的据点中醒了过来,有人伸著懒腰,有人活动著脖子,还有有人揉著肚子——昨晚那一顿饱饭是他们这些天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 长门的精神也恢復了不少,虽然轮迴眼带来的副作用尚未完全消除,但至少不用人搀扶就能自己走动了。 大家互相拍打著肩膀鼓气,迎接新的一天,虽然尚未有具体的目標,但是没有关係,弥彦会引领我们的,这是晓组织上下包括长门在內的一致想法。 小南从棚屋中走出来,手里还端著一个木盆,饮用水眼下比较缺失,她准备去接一下积存的雨水洗漱,不过才刚走出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弥彦,长门,你们快过来看看!” 弥彦正在活动酸痛的肩膀,听到小南的声音带著一丝异样,立刻和长门一起走出来,两人顺著小南的视线望去,瞳孔微微收缩。 村口那条泥泞的小路上,正稀稀拉拉地走来一群人。他们的衣服破旧沾满泥水,怀里抱著东西,脚步虚浮但眼神中透著光亮,好像走了很远的路才抵达这里。 这是一群孩子,大的不过十二三岁,小的似乎只有四五岁。有的手里紧紧攥著半块乾粮,有的背上背著用布包裹的几件衣服,还有几个抱在一起互相搀扶著走路。 他们走得歪歪斜斜,却一步一步朝著雨隱村靠近,显然是带著目標来的。 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看到雨隱村的轮廓后顿时满脸笑容,大喊了一声:“到了!有房子!” 后面的孩子们也都发出一阵欢呼,原本疲惫的脸上猛地绽开笑容,步伐快了许多。有人开始跑,有人摔倒了又爬起来,还有个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快点,大叔叔说过到了这里就有人给我们吃的!” 长门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小南最是细心,低声道:“这些孩子……是枫嵐沿途收留过的?” 弥彦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已经摆在那里了。那些孩子怀里抱著的乾粮和衣物,印著木叶的標记,有些袋子甚至和昨晚自己这群人拆开的一模一样。 “自来也老师昨天送来的东西……”负责后勤的小南脸色变了,“只够我们晓组织吃三天的。” 弥彦的拳头缓缓攥紧,他知道这又是枫嵐施加的一重压力。 他的確是帮助了这群孩子,但在施以援手分发物资时,却刻意告诉那些孩子“继续往前走,到了雨隱村会有人帮助你们安顿下来”。 他把孩子们的希望引向雨隱村,让他们成为一张无形的牌。而自来也送来的食物,数量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界限上——只够晓组织吃饱,但如果加上这群孩子,就远远不够了。 这傢伙事先计算过孩子们的前进速度,才会在自己说出要再考虑考虑时,主动给出三天的时间,眼下这批孩子只是距离村子最近的,如果枫嵐是一进入雨之国就一路走一路发,那么后续的孩子只会越来越多。 “他是故意的。”弥彦咬紧牙关。 小南微微皱眉:“但那些孩子確实得到了帮助……” “我知道。”弥彦打断她,“他確实帮了那些孩子,这一点我不否认,但他也把他们的未来压在了我们头上。” “可就算枫嵐不压,这些孩子们的未来不也在我们身上吗?”长门也开口了。 “你们说的没错。”弥彦闭上眼睛,感动是真的,愤怒也是真的,忌惮更是真的。 枫嵐这个人,做善事不假,行恶举也很多,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像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落定之时,对面的人就再也没有退路。 与这种人结盟,稍稍一个不慎,恐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但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再睁开眼时,神色已经平静了许多:“小南,长门,召集所有人。” 长门一愣:“你要做什么?” 弥彦转身往回走,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帮那群孩子安顿下来,然后……我去找枫嵐。” 小南轻声问:“决定了吗?” 弥彦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他给了我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如果继续拖下去,受罪的不止是晓组织的同伴,还有那些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对自己说的:“何况他算计得这么深,我不能让他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样我们只会更加被动。” 长门和小南对视一眼,没有再问,他们已经习惯跟隨弥彦的脚步。 村口那群孩子们还在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负著什么分量。他们只知道,有人告诉自己“继续走就有饭吃”,而现在他们真的来到了这里。 很快,晓组织的成员们就带著食物和水走上前来,將这群欢天喜地的孩子们迎了进去。 …… 远处,营地的方向,刚刚睡醒的枫嵐洗漱完毕后,正在吃一份速食丸子与红豆汤。 “大人!”很快放哨的日向分家成员就跑过来报告,“晓组织已经把第一批孩子接入村內。” “嗯。”枫嵐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丸子,“是时候了,做好列队的准备。” 展示完善意之后,也该適当地露出獠牙,恩威並施才是御下之道。 止水站在枫嵐身后,跟隨对方这么久,他也有所成长,大概推理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低声道:“大人,您不怕弥彦生气吗?” “生气是好事。”枫嵐擦了擦嘴,“生气说明他动了脑子,如果一个首领连生气都不会,那我才真要担心结盟之后靠不靠得住,不过以弥彦的理智,克制住怒火然后直接开口索要好处才是他会做的。” “走吧。”他眼睛里仍旧有血丝,却站起身来,“去门口迎接贵客。” 止水看著他的背影,没有问“如果弥彦拒绝怎么办”,因为他知道答案——枫嵐不会让那群孩子白走一趟,大人会让弥彦看到他给的不只是算计,还有一条雨隱村真的能活下去的路。 只是,那条路恰好通向他想要的方向。 …… 因为昨晚睡觉是自来也守夜,再加上实在没有余力,弥彦等人並没有去关注枫嵐这边,等今天抵达的时候,才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最显眼的当然是几座用木头搭建的房屋——不是临时凑合的棚屋,而是规规整整的木屋,屋顶有梁,墙壁有缝,窗户的位置还留著通风口。 显然带土的手艺又有进步,而光是这种搭建速度,就远超雨隱村眾人的想像。 “房子……”小南低声提醒了一句。 弥彦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雨隱村常年贫瘠,除了村子最核心的位置,也就是半藏和他的部下们居住的地方外,许多人村民的房子都是老旧残破的模式,远远比不上这小木屋。 如果枫嵐的人能快速建房的话,他肯点头帮助自己,至少先给雨隱村內换一批房子也能解燃眉之急了。 等走进再看时,只见营地入口处,两排木叶忍者笔直地站立著。他们穿著统一的深色制服,腰背挺得如刀切一般,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种整齐划一的姿態,既不像是在休息,也不像是在警戒,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们不是散兵游勇,我们是军队。 弥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忍者的战斗从来都是小队配合、个人突袭、潜伏暗杀,可这群人只是站著不动,就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这群人的姿態,让他莫名地想起了几年前路过铁之国时见过的武士队列,那种“我们隨时可以同时拔刀”的气势。 和之前的广场列队正步喊口號一样,这些是枫嵐將他穿越前的军训经验应用於忍者的操练,对於忍者来说,这当然不是最有效的训练方式,但不得不承认训练完成之后,这群人呈现出来的视觉衝击力很强。 如果说忍者的作战方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现身必致命时,这种高调张扬的列队便是虎踞龙盘,未必实用,但绝对够霸气。 坐在屋內客厅中的枫嵐此时也开始拿捏起架势来,端起一杯水放在嘴边,却没有喝,而是斜著眼睛睥睨进屋的三人,如果不是没有bgm加上时机不对,他非得说一句“啊,是关中王来了”。 在枫嵐的身后,止水、带土、纲手等影级强者分列两旁,又有日差,戴和各族精锐虎视眈眈,每一道目光都落在三人身上,带来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跟在三人身后的自来也皱了皱眉,却也不好开口,他现在能为弟子们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站在枫嵐身后帮忙示威。 弥彦不是没见过强者,但被这么一群强者同时注视还是第一次。他不由得想起枫嵐之前在谈判时说过的那句话——如果我想要抢夺轮迴眼,就不会这样单刀赴会了。 现在,对方展示出了自己不单刀赴会时候的局面,这的確是有足够实力抢夺轮迴眼的,也在无声地表示著上次枫嵐肯单枪匹马地过来谈,是非常有诚意的。 如果之前是在这么多强者的注视下,弥彦无法肯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討价还价那么多。 气氛沉默了十数秒,枫嵐才总算放下水杯,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他的语气很平静,身后的忍者们也都各自收回目光,但这个瞬间弥彦觉得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依言坐下。 “那群孩子,是我让他们沿著大路走的。”在对方开口询问之前,枫嵐就坦诚道,“並且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有很多。” 弥彦直视著他的眼睛:“你是故意的。” “是。”枫嵐点了点头,甚至没有犹豫,“我有我的打算,也確实能帮你们解决一部分问题……比如房子,比如物资,但我只负责把人和路铺好,至於怎么选是你们的事。” 弥彦的拳头握紧又鬆开,目光一一扫过枫嵐身后的人,尤其在带土身上停留的最久,他可以感觉到,带土的那双眼睛最特殊,丝毫都不逊色於长门,並且他无疑被锻炼得很好。 自己似乎,真的只能沿著那条路走下去。 “结盟的事情,我同意了。” 第88章 罗砂的博弈 听到弥彦的答案,枫嵐再次进入到笑面虎形態:“不再考虑一下?” “不了。”弥彦转过身看了眼小南和长门,再扭过头来,“我们没时间了,再拖下去,孩子们会饿肚子,何况……再怎么思索,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枫嵐听到:“但我同意结盟,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你虽然算计了我,但你没有骗那些孩子。” “还有,我需要……” “嘖!”听到对方居然还提要求,带土忍不住不耐烦地咂了下嘴。 枫嵐挥了挥手让他安静,隨后做出请的手势,让弥彦继续说。 弥彦又扫了带土一眼,定了定心神,开口道:“贵使团似乎有可以建造房子的能工巧匠,眼下来到雨隱村的难民会越来越多,所以除了物资之外,我还希望能藉助你们的力量,建造出一批木屋来解燃眉之急。” “你说这个啊,当然没问题。”枫嵐笑笑,“带土。” 带土虽然心中有点儿不爽,却还是听话地上前几步。 弥彦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虽然看到木屋的时候他就有猜想了,但偏偏是这个和自己不怎么对付的傢伙…… 幸好枫嵐很快就喊道:“卡卡西,琳。” 旁边的屋子立刻就跑过来两个年轻的忍者,他们显然一直在隔壁旁听,所以琳过来之后嗔怪地捏了捏带土的手,后者立刻傻笑著抓起了脑袋。 枫嵐再喊:“鼬,兜。” 另外两个更小一些的忍者也跟著跑了过来,枫嵐介绍道:“这些都是木叶的精英,其中琳和兜更是纲手大人的弟子,让他们跟过去帮忙治疗下伤病员吧。” 纲手翻了个白眼,自己可只答应枫嵐收他和琳徒,那个兜完全是硬塞过来的。 不过嘛……一来兜这小子挺机灵懂事,在医疗忍术上的天分也是极高,二来自己已经被拉到枫嵐的贼船上面,也就懒得下来捏著鼻子认了。 老实说和她和自来也都有这种感觉,那就是和枫嵐相处的越久,越觉得大脑开始退化。 一开始自来也还满心的不明白,按理说自己的弟子水门也不是那种让他干嘛他干嘛的傻白甜啊,在遇到枫嵐之前他可是一步步坐到上忍班长之位,可以指挥数个小队同时战斗的天才。 怎么和枫嵐打到三战后期的时候,就只会“枫嵐今天我们去哪儿”,“枫嵐今天我们杀谁”,“枫嵐今天我们在哪儿安营扎寨”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后,两人算是明白了,当你旁边有一个人能提前把所有事情都算好,你无需思考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时,久而久之你也会这样。 这就好比郑吒在楚轩正式入队之前,还能进入三阶模仿萧宏律呢,和楚轩待久了之后就直接化身大猩猩满脑子只有一拳两饼了。 【原来如此……】 而弥彦也看出来,这个叫做琳的少女显然就是带土的软肋,枫嵐肯放她过来帮忙,让他心中感激了许多。 “啪——!” 双方的手掌交错,意味著木叶已经和雨隱结成同盟,虽然还没到与水门签约正式宣告的时候,却也可以开始履行盟友的约定了。 因此弥彦也不再拿捏,直接请枫嵐一行人移步到村內居住,但枫嵐却婉拒了他的好意,只派出一队人马带著物资进去帮忙,因为自己还要留下来等待罗砂呢。 然后他特地吩咐进村的日差和戴,告诉这两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紧並保护琳。 而自己这边,在雨隱村內与罗砂谈话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决策,万一这货一翻脸搞出砂金来,这小村子可就全被吞了,对於影级强者的基本尊重还是要有的。 又等了大概一天一夜,三代风影托看守转告枫嵐:“罗砂到了。” 这一次枫嵐倒是没有大摆什么鸿门宴,人家罗砂也不可能进入木叶的驻地当中,双方便约定在一个山谷当中见面。 枫嵐身边除开止水外並没有其他护卫,秽土三影就已经足够震慑任何图谋不轨的傢伙,何况砂隱现在也拿不出来什么人。 果然如他所料,对面砂隱一共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四代目风影罗砂,另一个则是位美丽颯爽的少女,她一头深棕色的长髮梳成高马尾,穿著一件深色的无袖紧身衣,却偏偏將后背露出来。 最关键的是,少女的肤色不像普通风之国的人一般是小麦色,反而柔白细腻无比,配合身侧悬浮著的几个灼目火球,显得格外妖艷。 枫嵐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是……帕库拉吧。】(又名叶仓,因为作者是火批所以本书使用帕库拉) 她拥有灼遁的血继限界,实力不俗,曾经在与雾隱的战斗中大放异彩,然而当时砂隱村与岩隱的战爭也进入胶著状態,想要与雾隱和解,然而此时雾隱那边却提出要將杀死多个雾隱忍者的帕库拉交给他们处置。 也不知道砂隱村高层和罗砂是怎么想的,居然真的点头同意了,於是帕库拉悲惨地死在村子和雾隱的暗算下,之后还要被砂隱村利用她的死做文章,说帕库拉是死在了岩隱手中,好进一步激发民眾对岩隱的愤怒之情,全力支持战爭。 总而言之,是个忠心耿耿命运却很悲剧的傢伙,现在被枫嵐遇到,也不知道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罗砂,你还是来了啊。”三代风影缓缓地放下兜帽。 “三代目大人!” 罗砂和帕库拉同时惊喜地叫了一声,然而下一秒脸色就化作震惊——秽土转生之人有著和生者截然不同的特徵气质,就算外貌不变,也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 “秽土转生……”罗砂的表情从喜悦渐渐变成失望,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三代目大人,您是真的……” “嗯,我是被赤砂之蝎所杀的。”三代风影缓缓开口,“罗砂,你做得不错,村子仍旧存续著。” “村子的確还在,但存续得很困难……”罗砂嘆息一声,隨后目光转移到枫嵐身上,“阁下就是四代目火影的首席顾问吧。” “没错。”枫嵐摆出標准的笑眯眯表情,“很荣幸见到您,四代目风影大人。” 双方握手之后,枫嵐便开门见山道:“想来三代风影大人已经將合作的条约尽数告知了吧。” “没错。”罗砂点点头,却话锋一转,“但那是三代目大人签的,我才是现任风影。” 他並没有说自己已经得知了三代风影的死讯这一最关键的消息后可以翻脸不认人,枫嵐也没说你敢翻脸我带来的人能就地弄死你,但双方心里都知道这件事。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就不礼貌了。尤其是罗砂在得知三代风影的死讯后完全可以直接不理会这边,但他还是来了,就证明事情是可以谈的。 “所以,您是准备提一些额外的小要求咯。”枫嵐笑面虎的姿態不变,却表明了自己的底线,你只能提小要求討价还价,大的方向不能变。 “首先,砂隱不能直接宣布三代目大人被蝎所杀。”罗砂直视枫嵐,丝毫不肯退让,“这会让砂隱村威信全无,沦为笑柄,原本能从周边小国获得的利益也无法入手了。” “所以声明要模糊处理:只说三代目遗体被確认,死因为战斗所致,凶手仍在追查。” “就算对外不公开,你也得对村子內部公开。”枫嵐立刻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阁下这风影的位置怕是没那么稳吧。” 罗砂沉吟片刻,最后微微点头:“不错,我是因为在三战中表现优异而得了民心,但在高层那里却还没有得到支持,所以被迫找了些人做靠山。” “让我猜猜……”枫嵐的表情微变,“你的靠山是千代和海老藏?” 罗砂的目光顿时一凝,认真地看了枫嵐十数秒,才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就和水门是被三代目推上台那样,罗砂也是被千代婆婆与海老藏推出来的吗。】枫嵐目光微动,如果是这样,光凭一个蝎杀掉三代风影的能力,真的能让那两位老人心灰意冷,隱退摆烂吗? 要知道原作里就算不知道这条消息,千代和海老藏也摆烂了,而摆烂的理由则是罗砂小丑般地被大蛇丸袭杀,这无疑会让推出罗砂的他们两人在村內顏面大跌,这么看来……他们的退隱搞不好也不是主动的,而是被长老会排挤呢。 砂隱村的长老会,人数远比木叶要多,从风影之夺还篇章中砂隱开会就能看出来,一堆老不死,並且能力没多少,还格外排挤新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我之前想错了,留著千代与海老藏支持罗砂,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枫嵐转了转眼睛,他毕竟对砂隱村內部的状况不甚了解,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也很正常,不过幸好还有机会弥补。 “既然公开这部分东西会让支持你的千代与海老藏名誉受挫,暂时压下来也未尝不可。”他假装思索片刻,“但今后砂隱与木叶的一切合作关係,都必须由水门和你来经手,而不是通过双方的长老会。” 他本意要的也不是必须扳倒千代与海老藏,而是绕开那条利益网,让自己来掺和进去。 罗砂顿时目光一凝,枫嵐所求,何尝不是他想要的?身为一个风影处处被长老会掣肘,他自然也渴望外援。 “好!”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今后木叶与砂隱的所有合作,將会由我直接对接。” “不错。”枫嵐点点头,“理应如此。” “但是贸易这部分。”而罗砂也是打蛇隨棍上,提出自己的其他要求,“砂隱村穷顾问是知道的,就算我可以提炼砂金,在经济方面也很是捉襟见肘,所以在粮食和物资方面,我们拿砂铁、砂金以及傀儡部队淘汰下来的图纸作为交换如何?” 砂隱的傀儡部队情报一直是绝密,所以就算罗砂拿出淘汰的图纸也顶了相当巨大的压力,算是比较有诚意的,但问题是枫嵐拿这玩意儿毫无意义呀。 对方可能以为他要砂铁是想要製造傀儡,因为没有磁遁的活人根本驾驭不了砂铁,但枫嵐是要用这东西来製作科学忍具,双方思维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所以枫嵐立刻大义凛然道:“出卖图纸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可不想刚刚订下关係的合作伙伴就因为这种事情就倒台,换一个条件吧。” 听到这话,罗砂是稍稍有些感动的,但隨后却又尷尬道:“但……我也拿不出更多的筹码了。” 砂隱村本来就穷,许多资源更是被长老会把持著,並且砂隱的长老会权势比木叶还大,在疾风传开头甚至能直接做出五代风影被抢走就抢走了的无所谓发言。 枫嵐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个计较,但却没有立刻说,而是打了个响指:“那就先说其他的,你还有什么要求?” 罗砂沉吟片刻:“站队木叶,意味著砂隱会成为云隱、岩隱的潜在目標。我需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打我,而不是等他们打过来了才知道。” “意思是你在砂隱连自己的情报网都没有?”枫嵐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算是木叶想要攻打砂隱,也是长老会通知我才能知道。”罗砂无奈道。 【看来这傢伙远比我想像的处境要糟糕,毕竟才刚刚上位嘛,不过扶持这样的一个人,才能让砂隱更好地致於掌控下。】 枫嵐眉头一挑,水门之前何尝不是这样,团藏的根组织得到云隱村扩军的情报时,也是只有长老会在商討,告诉他了么?如果不是自己在里面发力,怕不是要等长老会討论出个结果之后,直接把结果拍给水门让他照做就完事了。 “我可以在火影办公室里给你留出一条情报线来,但需要一个联络员。”枫嵐顺势道,“並且刚刚你说除了傀儡图纸也拿不出其他筹码来,就这样吧……” “首先,不要图纸,但砂铁与砂金你得多给点儿,其次,你得拿出一个当人质的心腹来给我,这个人还可以顺带担任联络员的工作,如何?” 罗砂陷入到思索状態,他要求情报共享,实际上也是在为砂隱爭取一个盟友而非附庸的地位,並且他也能看出来,枫嵐这是准备仗著自己刚刚上任尚且势弱,想要通过扶持自己来进一步掌控砂隱村了。 但他眼下也没有更多筹码,也只能先藉助枫嵐的力量剷除长老会,再集中所有的资源让砂隱强大起来,摆脱木叶。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罗砂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思索了片刻,这才向身后看去:“帕库拉,你愿意担任联络员的位置吗?” 第89章 白绝的袭击 在罗砂与枫嵐交谈的时候,帕库拉就作为护卫安静地呆在一边,看起来似乎无所事事,实际上她在警戒的同时,也一直竖起耳朵倾听著双方的对话,甚至暗自打量过枫嵐。 【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有底气代表木叶许下这么关键的承诺,难道木叶与砂隱不同,是以年轻人为主导吗?】看著枫嵐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样子,她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来。 而等到罗砂回头来询问自己意见时,帕库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谨遵您的命令,风影大人。” 罗砂的处境,她是知道的,而砂隱村的现状,帕库拉更是痛心疾首——太多老傢伙身居高位却尸位素餐了,仅有两位挑大樑的千代婆婆与海老藏也因为孙子的事情不是很有兴致参与太多。 所以罗砂大人孤掌难鸣,只能从外村获取帮助这种事情帕库拉是非常理解的。 “嗯,有劳你了。”罗砂点了点头,帕库拉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跟在枫嵐身边的话,能传达的可不止是火影办公室的情报,还有她本身能够收集到的隱秘消息。 枫嵐当然知道这两人心中在想什么,不过如果帕库拉能传递给罗砂的,就只有他想让对方知道的东西呢? 村子与村子之间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盟友,一切无非是利益算计罢了,自己既然敢开口索要,自然就有信心应对帕库拉可能带来的麻烦。 双方的手掌虚握一下,象徵著木叶与砂隱的新结盟关係正式成立,至於这个盟约能持续多久嘛……就要看平衡什么时候打破了。 而帕库拉也非常自然地戴上兜帽,站在枫嵐身后比较远的位置,沉默地等待命令。 枫嵐便也带著人后退,给三代风影留下些交代遗言的空间。只能说忍术的確是要看怎么用,秽土转生这个术可以当做战爭机器,同样也可以成为圆梦大师,可惜枫嵐的感知能力没办法起到窃听的功能,否则他倒真要趁机好好探知下砂隱的状况。 不过眼下没法听就没法听吧,砂隱的实力还远远无法威胁到现在的木叶,最迫切的状况,还是云隱那边。 枫嵐顺势走到谷口,对著站在谷口两侧山壁上担任警戒的秽土初代和二代匯报导:“幸不辱命,砂隱那边已经拿下了。” “嗯。”扉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光芒,“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我们这些老傢伙现世的时间也不短了,差不多就该返回净土当中,免得被过多的人知晓带来麻烦。” 他侧过头去看向柱间:“大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柱间却没有答话,他正沉默地居高临下看著远处的雨隱村,在那里一座又一座的木屋拔地而起,初代火影因为秽土而显得十分浑浊的瞳孔,第一次闪烁起光辉来。 枫嵐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而扉间立刻就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这傢伙,是故意安排的这个位置是不是?” 【真是敏锐啊。】 枫嵐正准备回答,却猛地看到村子中火光四起,惊呼与慌乱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面色一变:“不好!有人袭击雨隱村!” 听到这话,柱间反应却比他还大,也不顾自己还是秽土之躯,直接从山谷上一跃而下,奔著小村跳跃而去。 扉间皱了皱眉,觉得这状况出现得未免过於巧合了,但看枫嵐著急的模样又不像是演的,便暂时放下追问的打算,跟隨大哥一起向村子赶去。 不过等他们抵达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结束了。 因为对方的袭击对象是小南和琳,这就直接引得长门与带土全力爆发,很快就將这些阴险的来犯者全部灭杀。 【白绝……】 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尸体,枫嵐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终究还是来了啊,带土是老斑头看好的传人,而长门身上有老斑头的轮迴眼,就这样全部被自己夺走,牢斑怎么可能会甘心。 “这是个什么东西?”柱间有些愕然,他居然能从这看起来弱小的人形生物体內,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全体集合!”枫嵐急忙召集所有人聚集起来,这些白绝分身的战斗力並不强,也就在中忍左右,但却有三个能力非常棘手。 一个是孢子之术,这种术施展无声无息,极为隱蔽,至少五影会谈时期那么多影级强者和感知忍者在场却无一发现,眼下搞不好被白绝侵扰的眾人已经中招了。 另一个,则是易物变化,通过吸收別人查克拉以后,按原样变化出相同的查克拉以偽装潜入,感知忍者和白眼都能力都无法看穿,原作里只有鸣人的恶意感知能力才能分辩。 这群东西正面战斗力不行,却非常擅长潜入与骚扰,枫嵐也一直在防备,但老实说……有些防不胜防的感觉。 因为白绝还有最后一个棘手的能力,檀根隱,將自己的身体与大自然的土地融为一体,实现在土地中自由穿梭,任何土遁都没有那么这般来去自如,所以就算老斑头的据点在极深的地下,这群傢伙也能任意出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召集过来所有部下,排除里面被混入了內鬼,否则真给白绝潜入到木叶当中,事情可就严重了。 很快,不管村內村外的,整个使者团的人都匯聚了过来。 枫嵐先是吩咐道:“戴先生,麻烦你开启八门遁甲,不用多,一门就足够了。” 戴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乖乖照做,隨后枫嵐又检查了卡卡西的千鸟,琳和兜的医疗忍术等东西,然后开始分批检查,日向一族的全部开启白眼,宇智波的全部开启写轮眼,油女一族的全部释放虫子。 白绝就算能复製人的样貌和查克拉,总不能连本体的血继限界和秘传忍术都会,那它们可就过於逆天了,四战的时候带土完全可以让四万白绝都复製影级强者,直接吞没掉忍者联军。 果然查著查著,就发现有个油女一族的忍者支支吾吾,放不出虫子来。 枫嵐顿时目光一凝:“你怎么回事?” “我,我……” 这傢伙还想找藉口,然而低下去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枫嵐就已经一个螺旋丸砸过去了。 “大人!” 见到那油女一族的忍者被一个丸子打飞,整个手臂从中折断,周围眾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连初代二代都皱了皱眉头。 但很快被打飞的那傢伙便在空中现出原型来,整个身体呈现出植物的特徵来,仿佛棉花一般膨胀柔韧,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居然已经被替换了?!”止水目光一凝,果然枫嵐大人做的每一件事,都自有他的深意。 “止水!”而枫嵐也开始呼唤这个自己最信赖的部下,“別让它落地,用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住!” “是!” 止水一个瞬身术就来到白绝身边,写轮眼的勾玉旋转,实力普通的白绝瞬间就被拿捏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直到被控制的白绝呆坐在地上,弥彦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急忙召集自己的同伴过来,也依次用枫嵐的方法检查起来。 可晓组织的忍者可以这样检查,雨隱村的平民怎么办?因此弥彦这边分心两用,一边检查同伴的状况,一边也在留意枫嵐这边,试图获取更多的情报,而长门则站在他身边,轮迴眼警惕地戒备著周围。 枫嵐二话不说,直接喝问道:“直人呢?!”(被白绝偽装的油女一族叫油女直人,枫嵐记得使团每一个人的名字) 白绝发出呆滯的声音:“什么直人?” “就是你偽装成这句身体的原主人!” “被我们分解了哦……”白绝那呆滯的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他已经完全化作植物和大地的养分,就连根头髮都找不到了。” 这便是白绝的又一能力腐烂分解,对付活人没有用,却可以快速处理尸体,只能说这群傢伙的辅助能力实在逆天,如果不是不受控制,枫嵐都想养几个了。 听到这话,使团的人都忍不住怒吼起来,油女一族更是悲愤交加,那可是他们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都冷静点儿。”枫嵐也深吸了一口气,“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谁派你来的?!” 白绝缓缓地回答道:“抓取人质,让那个宇智波小鬼和轮迴眼……”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就骤然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惨白色的躯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凝固,隨后栽倒在地上不动了,虽然尚未死亡,却已经没办法再透露任何情报了。 【这什么情况?!】枫嵐也不由得一惊,原作里白绝可没有这样过啊。 “嗯……类似於团藏的舌祸根绝之印之术啊。”纲手皱了皱眉头,“看来他们幕后之人也是个谨慎到让人討厌的傢伙呢。” 【不对,老斑头才没有这么谨慎,全身突然变黑……这应该是黑绝搞得鬼吧。】 枫嵐皱了皱眉头,整个火影忍者用一句话概括起来,其实就是黑绝救母记,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可怜的牢斑只不过也是枚棋子罢了。 有这傢伙在给牢斑查缺补漏,难怪自己这边没办法问出情报来,原本枫嵐还准备趁此机会,直接让秽土初代二代知晓牢斑的存在呢,到时候直接让这两位游荡在外寻找牢斑,自己这边就能轻鬆多了。 可惜现在自己捕获的这只白绝被封印限制起来,是没法从他口中说出事情真相了,但是没有关係,他不说,枫嵐可以自己说。 当然,得讲些技巧……绝对不能一口气就全部拋出来,那样就算不暴漏穿越者的身份,也会让谨慎的扉间心中生出疑惑,甚至怀疑自己和白绝是一伙儿的。 第90章 宇智波斑 眼见白绝那边无法询问出更多情报,弥彦心中其实才是最急的人,因为枫嵐对白绝的各项情报都非常清楚,可以做出针对性防备,但他不行。 幸好此时,枫嵐直接向这边走了过来询问道:“状况怎么样?” “晓组织內部还好,但……”弥彦用担忧的目光看了眼周围,“如果给这些傢伙替代了村民,短时间內恐怕很难探查出来。” “自来也大人。”枫嵐立刻就叫来三人的老师,“您选一队人马,在这段时间內帮助弥彦他们护卫村子。” “好。”能帮助自己弟子的事情,自来也当然不会拒绝,很快就选好了人。 “记住千万要小心。”枫嵐仔细地叮嘱著队伍中的每一个人,將白绝的情报悉数告知。 “枫嵐。”他如此熟练的样子,让自来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会了解得这般透彻?” “实际上三战期间,我在带队支援神无毗桥的时候,就曾经被这些傢伙袭击过。”枫嵐开始编造一个惊天谎话,“当时我还不知道它们袭击我的理由,现在却明白了,是奔著带土去的。” 弥彦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说原来这群东西是跟著你来的,但他隨即意识到长门的轮迴眼也在白绝的狩猎范围之內,便闭上了嘴巴。 在这方面他还要指望木叶协助,实在没办法去指责什么。 “其实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捕捉过这种东西。”枫嵐的谎言还在继续,“並且立刻就送去给大蛇丸研究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的秘密,只是单纯地当做三忍之一来拜託。” “而各位觉得从这些东西中,大蛇丸研究出了什么?”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开口,最终是柱间沉声道:“我的细胞……对吗?” “没错。”枫嵐嘆息一声,“也正因如此,大蛇丸才会在研究初代大人的细胞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所以我才会知道这种东西的情报,才会让他来治疗带土。” 他这一连串话当中没有一句是实话,但却极难被验证。 首先神无毗桥时跟隨枫嵐支援带土的忍者都在木叶呢,此时根本没人能找到他们询问状况,所以枫嵐说他捉到白绝那就是捉到白绝了。 其次就算大蛇丸研究木遁细胞其实和白绝毫无关係,但纲手和自来也显然不知道木叶重启柱间细胞研究与大和队长的事情,这些都是根组织的机密,而大蛇丸本人现在已经被控制了,所以枫嵐这方面的说辞暂时也没有露馅的风险。 虽然如果自来也或纲手日后去找那些参与过神无毗桥大战的忍者去询问的话,还是有暴露的风险,但眼下为了揭露斑的阴谋,枫嵐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够了。”扉间双手抱胸,冷冷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都是木叶机密,去安全的地方详谈吧。” “您说得对。”枫嵐这样说著,却將目光转移到面色有些焦急的弥彦身上,“但我觉得,还是让他和长门也参与进来吧。” “嗯?”扉间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是不赞同的。 “扉间大人。”枫嵐暗示地向长门侧了侧头,“他的轮迴眼也是敌人的目標之一,並且我们还是盟友。” 扉间心中实际上还是不赞同的,但见到枫嵐似乎有难言之隱,也就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一旦发现事情与他们无关,老夫便立刻將这两人赶出去。” 见到千手扉间如此强势,弥彦和长门忌惮之余,也不由得对充当老好人的枫嵐生出好感来。 发生了这种事情,使者团便索性也在雨隱村中居住下来,弥彦特地將半藏的房间腾出来给眾人召开会议——半藏晚年对个人安全极为看重,这里的確是个隱秘安静的好地方。 能参与会谈的人不多,秽土初代二代,未来的第五代火影纲手,与木遁息息相关的实验体带土,弥彦长门,当然还有枫嵐和大蛇丸。 不过在召开会议之前,枫嵐用感知能力屏蔽住自己不让扉间感应到,將止水拉到一旁低声叮嘱道:“吩咐大蛇丸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都要顺著我说。” “是,枫嵐大人。”止水现在已经完全迪化,就算枫嵐让他本人配合自己说谎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就点头答应下来。 枫嵐和大蛇丸进入会议室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刻看过来,在走路的过程中,枫嵐就已经编造出一套相对合理的说辞了,便將自己是如何捉拿住白绝,通过大蛇丸的研究知晓其能力,並且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其与木遁的关係悉数道来。 大蛇丸也配合著枫嵐,他的声音机械而毫无波动,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报告,使用诸多科学专有名词將眾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总算是暂时相信了枫嵐的说辞。 “老实说,我是真没想到这批傢伙现在还会冒出来。”枫嵐嘆了口气,开始引导话题,“而且它们究竟是谁研究出来的?除了大蛇丸之外,木叶还从未发现有其他人染指初代大人的遗体。” 这话一出来,柱间的脸色有些变了,他张开嘴巴却又闭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扉间则是皱了皱眉:“大哥,你应该也想到那傢伙了吧。” 枫嵐在这种时候反而不急著开口追问了,只是若有所思地沉默著,弥彦和长门虽然好奇,但他们终究是外人,也不好开口,最后是带土忍不住问道:“谁啊。” 见到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询问,扉间压根就不想回答,最后还是柱间长嘆一口气:“宇智波……斑。” 此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哪怕已经渡过漫长的岁月,这个名字也仍旧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並立,是世人眼中公认的传说! “宇智波斑?”枫嵐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与初代大人同属於战国时期的忍者吗?到了现在应该早就……” “但是他夺走过我大哥的细胞。”扉间冷哼一声,“当年终末之谷一战,是大哥胜了,但我给大哥检查伤势的时候,发现他的胸口被咬下去一块肉。” “后续在检查斑尸体的时候,也並没有发现这块肉,並且他的尸体后面也发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现在这一切都被串联起来了,那傢伙在离开村子良久后突然归来,与大哥死战,就是为了夺走他的细胞!” 柱间沉默不语,也不由得回忆起斑在离开村子之前,曾经將自己叫道宇智波带带相传的石板面前,说过的那番话——一位神明为追求安定,將阴阳分为两极,二者相反互相作用,得森罗万象。 当时斑的理解是,只要將这两股相反的力量相辅相成,就能获得真正的幸福,通往真正的梦想。 当时的自己並不理解这句话,现在看来,这两股相反的力量,恐怕指得就是千手和宇智波啊…… 【斑……】虽然秽土忍者不会有痛觉,他还是忍不住捂住心臟,满脸悲切,【你口中真正的梦想,究竟是什么……】 房间內再次安静下来,不明真相的眾人都听得云山雾罩,甚至就连柱间和扉间也没法通过这点儿情报就推理出全部內容,所以知晓剧情的枫嵐开始了下一步的引导。 “我……倒是有个思路。”他摸著下巴,做出一副组织语言,边想边说的样子。 “你说。”扉间的目光立刻就转移过去,虽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性,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绝对和邪恶的宇智波有关。 而要论邪恶的宇智波中最邪恶的那一位,无疑就是宇智波斑。 枫嵐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带土道:“带土,你的万花筒写轮眼也使用这么久了,可曾有过不適的感觉?” “额?”带土微微一愣,“没有啊。” 柱间和扉间的目光剎那间就落在他身上,后者更是变得凌厉无比! 第91章 最了解宇智波的男人 柱间和扉间兄弟,曾经在战国时期与斑和泉奈鏖战良久,自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情报。 这是一双开启后就不断步入黑暗的眼睛,隨著能力的使用会对施术者自身视力和身体造成相当程度的伤害,最后甚至导致失明。 “怎么会这样……”扉间的眼前眯了起来,看向带土,“小鬼,你从开眼到现在,都使用过什么能力?” 带土的表情有些不情愿,显然也不愿意轻易透露自己的能力:“最常使用的是右眼能力,左眼只是偶尔在练习的时候用过两次,前些天在战场上的时候还觉醒了第三能力……” 扉间都让他给整无语了,常用万花筒能力,还能练习万花筒能力,甚至觉醒了须佐能乎? 他现在只有一句话想问——你丫的怎么还没瞎? “等等,难道说?”扉间目光一凝,又看向枫嵐,“你那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部下呢?他的状况如何。” 不愧是最了解宇智波的男人,只是听纲手讲述状况,他就猜到止水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他只用了一次就疲惫不堪,並且视力有些下降,所以我才会问带土状况的。”枫嵐自然是给出了扉间想要回答。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扉间眼中的寒芒大盛,“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我的细胞……可以增幅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抵消负面作用,是吗。”柱间沉声开口补充,涉及到战斗的方面,他思维之敏锐丝毫不在弟弟之下。 “没错,就是这样。”扉间虽然是双手抱胸姿態,但枫嵐还是可以看到他握紧了双手,“难怪斑会想尽办法得到大哥你的细胞,原来是为了强化自己的眼睛!” “唉……”柱间嘆息一声,“他明明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为何要……” 扉间可没空在那里跟大哥感怀春秋:“如果从这个角度来想的话,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大哥的细胞加持下就可以抵消负面作用,而斑可是永恆万花筒写轮眼……” “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枫嵐適时地表达了好奇。 扉间扫了他一眼:“永恆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和普通的万花筒相当,但却没有负面作用,无论如何使用能力都不会导致失明,亦没有对身体的伤害,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將万花筒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甚至可以爆发出完成体的须佐能乎来。”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枫嵐装出一副才刚刚听过这种事情的样子,突然眼睛一亮,“那么二代大人,按照您的说法,带土虽然是普通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不是也可以使用什么完成体须佐能乎?”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扉间冷冷道,“理论上瞳力只要发挥到极致,所有万花筒都可以使用完成体须佐能乎,但就算是有大哥的细胞在,他那普通的万花筒也未必承受得住如此巨大的瞳力消耗。” “这样啊……”枫嵐显得有些失望,但其实这些东西他早就知道了,现在不过是演演戏而已。 带土听得也有些激动:“二代目大人,那么如何將万花筒写轮眼升级为永恆万花筒呢?” 扉间扫了他一眼,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容:“原理很简单,夺走其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移植给自己,与你自己的瞳力融合,运气好的话,就可以得到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了。这个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两人血缘关係越近,成功率就越高,你如果有父母兄弟开启了万花筒,去夺走它们,就可以大概率获得永恆万花筒了,这就是宇智波血腥残忍的力量传承方式!” “扉间。”柱间嗔怪地看了弟弟一眼,隨后转向带土,“宇智波的写轮眼是爱的象徵,开启万花筒的人更是经歷过强烈的情感刺激,无论你遭遇过什么才开启了万花筒,但没有因此而诞生憎恨真的很了不起……” “总之。”扉间看出了大哥的意思,所以他选择打断柱间的话,將话题带回来,“如果大哥的细胞对普通万花筒就有如此强的影响力,那么对更强的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增幅可能会更大,就算是让永恆万花筒进一步进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脑中飞速將这些线索串联——带土的不適感消失、白绝携带柱间细胞、斑当年的动机……所有的碎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永恆万花筒再进化?”柱间先是愕然,隨后目光一凝,几乎和扉间同步向长门看去。 长门被两位传说中的人物这么一看只觉得压力山大,弥彦虽然也十分紧张,却横身拦在同伴面前:“你们这么说可有证据?!” “证据?”扉间冷笑一声,“红色的头髮,小鬼,你是漩涡一族的人吧,老夫可从来没听说过漩涡一族有什么瞳术血继限界!摆明了是斑趁著你小时候移植给你,用漩涡一族过人的体质来温养这对眼睛。” “说,说不定是后天觉醒的呢。”弥彦仍旧在辩驳,但语气已经弱了很多,他自己都知道这话不靠谱。 “你们想要近一步的证据也简单。”扉间说著,周身猛地涌现出一股煞气来,“我戳瞎那小鬼的眼睛从中得到些情报物质,然后用来通灵秽土转生斑,叫的出来就是斑的,叫不出来就不是。” “你!”弥彦和长门听到这话又惊又怒,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扉间大人。”此时枫嵐也不动声色地挡在弥彦和长门面前,“如果按照您的推论,宇智波斑很可能还没有死亡,是无法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吧。” “没错。”柱间也附和道,“扉间,涉及到斑的事情,你变得有些激进了。” “哼。”扉间冷哼一声,目光不再锁定在长门身上。 “呼——!” 此时弥彦和长门才鬆了口气,千手扉间可是战国时期闯出来的狠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也是杀人无数,身上的煞气岂是普通忍者可比,他刚刚那轻描淡写地一眼看过来,无需用什么写轮眼的幻术,就让弥彦和长门战慄不已,虽然不至於像中忍考试时佐助遇到大蛇丸那样手指都动不了,却也是汗毛倒竖呼吸困难。 而他们对拦在自己身前的枫嵐,自然又多了些好感与信赖。 “如果那双轮迴眼是从斑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而来,这些与大哥细胞相关的生物会袭击这里也就可以理解了。”扉间总结道,“因为雨隱村与木叶结盟,这显然是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才会选择动手,接下来应该会持续地骚扰入侵,直到得手为止。” “可恶……”弥彦不由得握紧拳头,晓组织才刚刚靠著搭建房子勉强得到村民们的信赖,勉强算是掌控了村子,没想到就遇到如此危险的敌人。 那可是宇智波斑啊,这世间除了千手柱间之外,谁不畏惧他? 【做的好,你做的好口牙!】 而此时枫嵐几乎要笑出声了,不愧是最了解宇智波的二代目大人,自己只是稍加引领,他就把所有事情都推理出来了,这下老斑头可有的受咯。 他顺势道:“那么带土呢?如果真是斑的话,他又为何要打带土的主意?” “理由有很多。”扉间淡淡道,“比如最简单的,斑移植了自己的轮迴眼后没有眼睛,想要找一双新眼睛换上暂用。” “当然更可能的是……他看重了这小鬼的潜力。”扉间眯起眼睛注视著带土,“可以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又能驾驭大哥细胞的人,几乎算得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那傢伙在试图培养一个继承人。” “原来是这样。”枫嵐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白绝才会袭击琳,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带土彻底坠入黑暗!” 带土:“!!!” 琳是他的绝对逆鳞,不管是谁想伤害她,带土都绝不原谅,被枫嵐这么一说,怕是老斑头再怎么绞尽脑汁舌灿莲花,也没法把带土拉入到他的阵营中了。 甚至他心中也对枫嵐涌起一股感激之情来,因为下午白绝突然袭击的时候,自己和琳的距离是比较远的,没法及时赶到,是日差和戴率先出手保护了琳。 而这两人面对他感谢的回答,是枫嵐特地安排他们来保护琳的,虽然带土知道对方就是想通过琳来进一步掌控自己,但不得不说……他就吃这套。 琳一死,他就是逮谁咬谁的疯狗,但琳活著,谁保护了琳他就听谁的,谁想伤害琳他就干谁。 眼下的老斑头,无疑是带土要乾的对象。 “斑……”柱间又伤感起来,“为了所谓的梦想,你真的直到现在还徘徊於世间,不肯在净土安眠吗?” “那不是重点。”而扉间就突出一个冷酷无情,“重点是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结界。”此时枫嵐提出了解决办法,“木叶村的护村结界,应该是这些生物无法逾越的障碍,就算他们偷偷潜入,也一定会触发示警。” 纵观整个火影,也就只有神威带土和知晓通行口令的鼬能悄无声息地越过结界,其他人哪怕是佩恩都只能硬闯,所以枫嵐觉得应该能拦得住白绝。 否则原作的老斑头和带土没事就派几个白绝潜入暗杀带土木叶村民,怕不是没几年整个木叶村就成白绝养殖基地了。 听到这话,弥彦和长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正是能解决雨隱村燃眉之急的办法啊! 枫嵐看向扉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把这个高级结界术传授给雨隱。” 扉间冷哼一声:“你这傢伙,其他方面都挺精明,怎么这时候反而和大哥一样妇人之仁,想用结界术保护雨隱可以,但绝对不能白送,只能买!” 第92章 你看看,他还得谢咱呢 柱间本来是想要求情的,但见到弟弟那严厉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后,便嘆了口气不说话了。 他回忆起第一次五影会谈时,自己也是傻呵呵地想要將尾兽白送出去,扉间就是用同样的態度制止了自己,並放话出来只能买。 弟弟没有自己那样强大的力量,却一直在为了村子鞠躬尽瘁,他的压力真的很大……这些柱间都知道,但以他的性格,却论如何无法做出扉间那样绝对冷酷理智的判断。 但枫嵐不同,他早就料到扉间会是这个反应,才故意这样说的,让对方唱白脸自己来唱红脸装好人,从而收穫弥彦长门更多的好感度与信任,並且该拿得利益一分都不会少。 “嗯……”枫嵐露出为难的表情,看向弥彦和长门,意思就是哥们我尽力了,实在没办法白送。 “但……”弥彦和长门也很无助,“雨隱村的財富都被半藏拿走了,我们现在的食物都要靠木叶支援啊。” “我看这双眼睛刚好够抵债。”扉间森然开口。 “二代目大人,easy,easy。”枫嵐再次跳出来当和事佬,“这可是轮迴眼啊,万花筒写轮眼的负荷就已经如此之大了,轮迴眼就算咱们拿到了,村子里也没人能驾驭啊。” “村子里难道没有漩涡一族的人了吗?”扉间眉头一挑。 “有是有,不过已经是九尾人柱力了。”枫嵐两手一摊。 扉间不说话了,他的大嫂漩涡水户也是九尾人柱力,因此他对九尾的危险性非常清楚,哪怕处於漩涡一族的身体当中也极其不稳定(这点水门传中有详细描写),已经成为九尾人柱力的话,確实没办法再驾驭轮迴眼。 “所以这轮迴眼的归属就不用您来操心了,怎么说雨隱村都是我们的盟友,不能太过分不是?”枫嵐习惯性地进入到笑面虎模式,然后被扉间一个白眼瞪回原型。 他转向弥彦和长门:“不如这样吧,虽然轮迴眼仍旧归雨隱所有,但木叶的结界术也確实非常珍贵,想要得到它的话,长门可就不能像之前那样只参与木叶的保卫战爭了。” 枫嵐配合扉间一唱一和,最终让长门签下了彻底的不平等条约,那就是木叶隨叫隨到,不管需要你做什么,喊一声就得过来,甚至木叶要研究轮迴眼都不能拒绝。 这一条约无疑让弥彦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竭力反对,但长门却抱著能护卫村子和同伴就好的想法坦然接受了。 【可恶……】弥彦不由得握紧拳头,自己还是太弱了,晓组织也太弱了,雨隱村更是弱的可怜。 其实枫嵐给出的条件已经很优渥了,能用金钱购买木叶的护村结界,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晓组织根本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只能出卖长门。 “没关係的。”见到他的表情,长门反而笑著安慰道,“原本这双眼睛就不是我的,能够用来帮助同伴便已经足够了,何况枫嵐先生不是个坏人……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两人都知道,木叶很可能研究著研究著,一时兴起就把轮迴眼给夺走了,但现在他们能寄予希望的,竟是只有枫嵐的道德水平。 “止水。”枫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开口呼唤。 “枫嵐大人。”守护在门外的止水立刻推门而入。 “明天你跑一趟木叶,把我的密信带过去,分別给水门和三代目大人。”枫嵐很快就写好了信件,上面指名要不知火玄间、並足雷同和叠伊瓦希三个人和结界班一起过来。 因为这三个人曾经担任过水门的部下,三人合力可以施展出飞雷阵之术,曾经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將照美冥传送到斑所在战场。 枫嵐点名要这几个人过来,就是为了木叶隨时需要长门,就可以隨时將他传送过来,指哪儿打哪儿。 至於他们会不会……那肯定已经会了,因为鸣人就快要出生了,原作剧情中鸣人出生当天水门就会死,这三人如果现在还不会飞雷阵之术,那就是一辈子都不会了。 “你在这种时候反而通知了猴子吗。”扉间扫了枫嵐一样。 “三代目大人不点头,结界班是不可能出动的。”枫嵐笑笑。 “有趣,那你觉得猴子会点头同意?”扉间眉头一挑。 “现在毕竟大战在即,一切为了村子,三代目大人不会连这点儿觉悟都没有。”枫嵐从容道,“轮迴眼可是木叶对抗云隱的主要底牌……虽然如果接下来我的计划成功,这张牌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什么计划?”扉间忍不住询问,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没有枫嵐这种熟知剧情的傢伙想得多。 “不可说,不可说~”枫嵐又摆出那副欠揍的表情。 “小鬼,你真是越发放肆了。”扉间眼皮一跳,手指微微一抬。 “我还想起有点儿事情要做,先溜了啊。”枫嵐直接给弥彦长门使了个眼色,“撤!” …… 三人走出半藏那间阴冷压抑的会议室中走出来时,天空正下著淅淅沥沥的雨。 弥彦站在屋檐下,望著阴沉的夜空,只觉得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试图將满腔的压抑都吐出去,但却仍旧觉得十分憋屈。 “弥彦,不要这样。”长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已经有办法保护村子了吗?” “但那是建立在牺牲你的情况下……”一直强撑著的弥彦终於哽咽了,“我平日里口號喊得那么响,结果到头来什么都做不到……” 他一直在扮演必须坚强的首领角色,但连续遭遇这么多事情后,情绪也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半藏、团藏、枫嵐、扉间,一个又一个强敌或盟友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背负在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身上,他能撑到现在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不是牺牲,是合作。”长门却坦然地笑笑。 “但那条约……完全就是把你当做工具了啊!”弥彦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 “工具也可以自己选择方向。”长门安慰道,“只要我还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那眼睛在谁手里都不重要,反正它们本来也未必是我的眼睛。” 弥彦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漂亮话谁都会说,但面对残酷的现实,那些话不过是一触即碎的镜花水月罢了。 “嚯,好大的雨啊。”此时枫嵐也走出门来站在屋檐下,抬头望著夜空。 “雨隱村一直都是这样,经常下雨。”长门友善地笑笑。 而弥彦虽然心中憋屈,却也点了点头:“枫嵐,刚刚多谢你。” 【你看看,他还得谢咱呢。】 枫嵐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嘴上却淡淡道:“嗯?谢我什么?” “多亏了你提出结界的事情,雨隱村才能得到安全保障,又是你一直在从中斡旋……”弥彦低著头,“如果没有你在,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显然,他已经进入到水门期的第一阶段:觉得枫嵐很可靠,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他。 水门期,是纲手与自来也总结出来的,在枫嵐身边呆久后会產生的综合徵,最终形態就是三战后期的水门与现在的止水一样,枫嵐指哪儿打哪儿,基本上丧失自我思考的能力。 至於具体演变过程,各位可以参考宇智波止水从担任护卫到现在的心路歷程。 “是啊。”长门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二代目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当场拆开检查。” “二代目大人不会的。”枫嵐笑笑,反而开始安慰他们两人,“他绝对的冷静和冷酷,任何有利於村子的事情都会做,任何对村子不利的事情便绝对不会做,对你们下死手明显不符合村子利益,所以也只是嚇唬嚇唬你们而已。” “他太冷静了……”弥彦嘆息一声,“冷静到让人觉得冷血。” “站在外村之人的视角来看,的確是如此。”枫嵐耸耸肩。 “那你呢?”弥彦转头看向枫嵐,“你和他是一种人吗?” 水门期第二阶段:开始对枫嵐產生好奇,但却无法对他进行定义,枫嵐在这个人眼中是什么形象,取决於他在那人面前立的人设是什么。 “我可没有二代目大人那么高深的境界。”枫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也做不到绝对的冷酷无情,就像你们再怎么討厌木叶也非常喜欢自来也大人一样,我再怎么算计,也有拋开利益也想要守护的人。” “这样的吗……”弥彦的表情稍稍缓和,他並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因为双方的关係没有好到那一步。 正巧此时,自来也带队巡逻过来,笑眯眯地冲这边挥手示意,枫嵐等人也挥手给予回应。 “放心吧,以自来也大人的实力,村子是不会有问题的。”枫嵐又打了个哈欠,这些天他一直忙忙碌碌,也著实困了。 “枫嵐。”弥彦犹犹豫豫,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决心,“长门……就拜託你了。” 水门期第三阶段:將自己觉得十分重要的人或事託付给枫嵐,不管是真心这样认为还是被迫。 “託付给我干嘛。”枫嵐满不在意地挥挥手,“找自来也大人去,今后长门每次去往木叶,我都会让自来也大人全程陪同,哪怕是在研究台上。” “真的?”弥彦和长门都眼前一亮。 “我骗你们干嘛,等长门每次回来之后你自己问他咯。”枫嵐耸耸肩,转头看向长门,“你刚刚那句话前半段说的很好,但后半段我却不怎么赞同。” “哪句话?”长门微微一愣。 “只要还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眼睛在谁手里都不重要——这句话说得很好,但后面全是狗屁,那双眼睛现在就在你身上,怎么就不是你的了?” “额……”长门犹豫道,“但你们不是说,它们是宇智波斑移植给我的……” “那只是一种可能,並不一定就是真实的,並且拋开这种可能看呢?”枫嵐开启了自己的嘴炮模式,他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对於自来也教出来的弟子,自然就要说些什么友情啊,羈绊啊之类的东西,“你想要用这双眼睛做什么,你能用这双眼睛做什么?是你在驾驭它们,不是它们在驾驭你!” 长门沉默了很久,一时间只能听见雨滴砸在地面的声音,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一丝颤抖:“我其实……一直非常害怕这双眼睛,每次开启它的时候,我都拥有了不属於自己的力量,並且性格也变得格外残暴,就算自来也老师曾经教导过我,也心中也对它们非常抗拒。” “其实听到这双眼睛不是我自己的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相信了,因为开启这双眼睛时,我真的变得……很不像我。” 水门期第四阶段:开始向枫嵐袒露心扉並被他灌注奇奇怪怪的dark理念,偏偏当事者还不觉得这样有问题。 “怎么就不像你了,哪怕眼睛可以移植,回忆也不能。你走过的路,每一寸都是你自己的。”枫嵐笑笑,“你不是自来也老师的弟子吗?这种时候,就要靠毅力!” 说著,他拿出了自来也的那本书《根性忍传》:“看看这本书吧。” 这是原作当中,鸣人嘴炮长门成功的重要道具,枫嵐早在来时的路上就准备好了。 长门下意识地接过书籍翻开,弥彦也跟著好奇地凑了过去,两人看到主角的名字后顿时微微一愣:“鸣人(naruto)……” “没错,鸣人,长门(nagato)。”枫嵐认真道,“这是自来也老师以你为原型创造的小说,他坚信你是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预言之子,所以才会抱有如此期望。” “自,自来也老师……”长门的眼睛湿润了,哽咽著泣不成声,“原来您一直如此相信著我吗……”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你不是自己吗?”等到他的情绪平静了一些后,枫嵐继续道,“你一直都是你,不管有没有开启这双眼睛,都是想要保护同伴,保护村子的预言之子长门。” “枫嵐先生……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长门不由得喃喃道,“您也相信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吗?” “很遗憾,我和二代目大人是同一类人,我们这种人不信任任何人,只看结果。” 枫嵐的话让长门心中一颤,但他隨后就说道:“但既然自来也大人愿意相信你,我也会儘可能地为你提供保护,帮助你驾驭这双眼睛,並且不让木叶中的任何人夺取它们。” “这不是信任……用我的话说,这是一种投资。” “投资吗……”长门呢喃著这个词,突然展顏一笑,“那么枫嵐先生,我会努力不辜负你这份投资的!” 第93章 时代变了 与弥彦和长门在雨中的屋檐下长谈许久,看著恢復过来的小南將两人接走后,枫嵐长出一口气,转身返回室內。 在转过拐角的一剎那,他就看到初代二代两位影靠在墙边,扉间的表情带著点儿欣赏和忌惮,而柱间则是吃瓜吃了个饱的开怀状態。 “做的好啊,枫嵐。”他还没说话呢,柱间就一巴掌拍在肩膀上,那恐怖的怪力让枫嵐半边身子都麻了,“你不愧是四代目火影的首席顾问,火之意志的继承者,只用一番话就让两位迷茫的青年重拾自信,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显然,枫嵐那一番友情啊羈绊之类的嘴炮,深得初代火影大人之心。 “你小子,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与他相反地,扉间则是冷冷地看著枫嵐,“难怪团藏斗不过你。” “您用团藏来跟我相比未免有些伤人了。”枫嵐笑笑,“我个人觉得无论哪方面他都比不过我。” “他年轻的时候比你帅。” “额……” 虽然被顏值压制了很不爽,但二代目居然会吐槽自己,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穫,看来枫嵐最近的种种举措还算让他满意,毕竟都给木叶捞到了不少好处嘛。 於是枫嵐顺势蹬鼻子上脸:“初代大人,您觉得带土那孩子怎么样?” “他啊,挺不错的,不,是非常好才对!”柱间对斑的態度,大概就等於是郭靖对杨康的態度——不是斑有问题,一定是我当年没有教好他。 而现在看到带土开了万花筒也不黑化,甚至可以用木遁进行建设而非破坏,这可是自己在世的时候从未想到过的事情啊(因为他的木遁太猛了)。 他看带土的眼神,大概就和郭靖看杨过的眼神差不多——这就是我的至臻版忠肝义胆promax康弟啊! “大哥!”扉间一听就知道枫嵐想干嘛,“他可是宇智波啊。” “宇智波怎么了?”柱间眼中的宇智波,因为斑的滤镜加成,和扉间可完全不同。 “宇智波隨时可能失控!” “带土不一样。”枫嵐插嘴道,“只要琳还在,他就永远可控。”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扉间的声音严厉起来。 【就凭我看过剧情……好吧也不能这么说。】 枫嵐正在思索要如何应对的时候,柱间却开口了:“扉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斑的时候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扉间皱了皱眉头。 “我们在父亲那里得到的教诲,永远是宇智波的疯狂,宇智波的邪恶……但那天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只是在打水漂而已。”回忆起斑来,柱间的整张脸像是开了柔光滤镜一样,“后来我们……” “后来他成了村子最大的威胁。”扉间冷冷地打断兄长。 “他也成了村子的创始人之一。”柱间这次却没有退让,“他走错了路,是因为我……没来得及教会他如何与这世界共处。” 【啊,果然是郭靖同款態度呢。】枫嵐忍不住心中吐槽。 “但那孩子不一样,斑的眼睛里只有力量,而那个孩子的眼睛里……还有其他人。”柱间显然也注意到了琳的存在,这一点扉间反而没有观察到,因为他看宇智波也是天然有滤镜,黑色的那种。 扉间沉默了几秒:“你指望一个孩子的眼睛来判断未来?大哥,你太天真了。” “正是因为天真,我们才从乱世中创立的村子,正是因为天真,才有了今天的木叶,不是吗。”柱间却释然地笑笑,“就像你之前说的,村子,属於活著的人,我只不过是想要把自己的力量託付给活著的人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扉间这次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你想教他多少?” “不多。”柱间摊开手掌,“教他怎么让木头活起来,他缺少的不是力量,而是有人告诉他如何来掌控这股力量……就像斑一样。” “我对你三句话不离斑已经绝望了。”扉间捂住额头,“枫嵐!” “我在。”枫嵐一脸无辜,好像提起这个话题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小鬼学到了大哥的本领之后会变得非常恐怖。”扉间的面孔变得压迫感十足,“我需要你有一个反制手段,万一某天这傢伙失控了,得有人能制住他!” 这个想法无疑与枫嵐不谋而合:“这个自然没问题,我的护卫宇智波止水……您应该也见过了。” “用宇智波来反制宇智波?”扉间目光一寒。 “我倒是认为,只有宇智波才能反制宇智波。”这一次枫嵐也没有退让,他和扉间与柱间对宇智波的看法都不同,正如之前所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抹精致的灰。 扉间嘴角抽搐两下:“如何反制?” “止水的万花筒能力,名为別天神。”虽然嘴上说了要保密,但枫嵐觉得眼下是时候打出这张牌来获得更多利益了。 “连意志都能篡改,就连斑都没做到这一步……果然是邪恶的宇智波。”听完枫嵐的描述,扉间的第一想法果然是,“你確定自己没有被別天神控制?” “您看我像吗?”枫嵐微微一笑。 “嗯……的確,被宇智波控制的人不可能这么冷静。”扉间点了点头。 “不过止水永久別天神已经对大蛇丸使用过了,想要加速冷却减少副作用的话嘛……”枫嵐搓了搓手指。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扉间都给他气乐了,“一个宇智波也就算了,你准备给两个有万花筒的宇智波都注入大哥的细胞?” “这是眼下我唯一能反制他的方法。”枫嵐小手一摊,“老实说带土已经太强了,强到除了四代目大人之外无人能胜过他,再继续下去的话,真就只有別天神了。” “大哥,你听到了没有。”扉间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我听到了,扉间。”反而是柱间显得很冷静,“那孩子不是斑,但如果你一直用看斑的眼神看他……他迟早会变成斑。” 这话枫嵐还是比较赞同的,宇智波臭名昭著固然有自己的关係,却也和二三代的打压分不开关係,说到底还是他们没有初代那种强大的力量能对抗万花筒尤其是须佐能乎,所以才会如此忌惮。 “止水和带土不同。”此时枫嵐也给出自己的保证,“我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赖。” 虽然给自己立的人设是不相信任何人,但眼下想要安抚好扉间,他也只能说点儿违心之话了。 偏偏好死不死地,刚好止水从旁边的廊道路过,听到这话之后,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不小心,手中用来洗漱的杯子跌落在地上。 “鐺啷啷——!” “什么人?!” 因为刚刚扉间和枫嵐过於专注,都没有使用感知能力,此时听到声音顿时都警觉起来。 止水嚇了一跳,本能地撒腿就跑,连水杯都来不及拿了。 所以等三人赶到的时候,地上就只剩下一个杯子。 【我靠,不是吧。】枫嵐有点儿鬱闷,难道刚刚的话被止水听到了? 扉间看著地上的杯子默然不语,显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而柱间也笑了起来,他知道弟弟在想什么,那是自己想要让斑成为初代目火影的时候,弟弟竭力反对,並且感知到了斑就在窗外,故意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等两人听到声音开窗的时候,窗外就只留下了那片带著洞的叶子。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留下的不是象徵著木叶的叶子,而是再普通不过的水杯,只是叶子破了,水杯虽然摔在地上却完好无损,並且那个宇智波少年也不是听到恶语伤人才愤然离去,而是因为被信赖的激动与不知所措。 “扉间。”柱间看向弟弟,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时代变了。” 第94章 柱间的教导 一夜无话,或许是察觉到现在雨隱村臥虎藏龙,白绝並没有再发动袭击。 次日一早,止水就急匆匆地出发了,甚至都没有和枫嵐打个招呼,这更加让后者確信昨晚自己的话被听见了,心中多少有点儿鬱闷。 而带土则照常走上街道帮助雨隱村建房子,不过这一次他显得警惕了许多,坚决不让琳和卡卡西与自己离得太远,因此柱间一时也没找到好机会过去搭话。 直到入夜后,琳和兜被纲手抓走突击训练,卡卡西也在和自来也认真地修行著,而带土虽然建了一天的房子很疲惫,却还是默默地练习著木遁,白绝对琳的袭击让他生出对更多力量的渴望,既然须佐能乎的进阶形態很可能连有柱间细胞的万花筒都承受不住,那么自然就是练习木遁了。 隨著建房子的磨炼,他对木遁操控也越发得心应手起来,只不过有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有股莫名的不顺手感觉。 体现在木遁的形態上就可以看出来,带土的木遁一片叶子都没有,就是单纯地杀戮枝干,虽然也可以用来盖房子,但多少有些失去了生命的灵动,而柱间木遁的核心概念,就是將查克拉变化成生命。 “啪啦——!” 想要控制的木头脆响一声,当中折断,带土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试图让这截木头变得更加柔韧,结果反而连原本的坚固都失去了。 “你的查克拉太急了。”此时背后传来沉稳宽厚的声音,“木遁不是靠查克拉堆出来的,而是靠引出来的。” “初代大人!”带土回头见到来人,急忙站起身来。 “坐。”初代笑眯眯地挥挥手,和枫嵐的假笑不同,他这是发自內心的笑。 他顺势坐在带土身边,手掌向上,一根嫩绿的藤蔓从他指间缓缓探出,不是生长,而是甦醒,像一条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蛇,慢慢舒展开来。 带土的目光微动,就是这种感觉,自己的木遁欠缺的,就是这种生命的感觉。 “木遁是由水和土两种查克拉组合起来,將你查克拉想像成是滴落进土地中的水,而不是匯聚在一起想要击破土地的拳头。” 带土皱了皱眉,尝试了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柱间也不著急,捡起断裂掉落在地上的木头:“木遁是活的,不要单纯地將它当做忍术或是工具,將他当做是你的好伙伴,它可以为你攻击敌人,保护同伴,甚至你还开发出了建造房子的用处不是吗?” “就当做体內始终有一个陪伴著你的好友,在你需要的时候呼唤它,对它倾注感情和爱,我想没有人比宇智波更懂如何去爱了。” 他说著,再次演示了一遍,手中由带土造出来的木头居然也开始冒出新芽。 【居然只用了这么少量的查克拉就……】带土此时已经开启了写轮眼,看著柱间的动作,不由得心中吃惊。 “我也试试……” 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少女微笑的样子,要让带土去倾注爱,那目標必须得是琳啊。 想到了琳,带土的查克拉流动都变得温柔起来,缓缓地从掌心涌出,不再是强横地推出去,而是循著回忆的温度缓缓流淌。他没有遵循柱间的指引想像查克拉是水,而是將其当成是一只手掌,轻轻地抚摸著琳的脸颊。 隨后,奇蹟发生了…… 藤蔓从掌心生出来,不再乾枯僵硬,也不再杀气腾腾。但见几片嫩绿的叶子从藤节上怯生生地舒展开来,像初生婴儿第一次睁眼。 “这就是……生命。”带土愣住了,自从他觉醒了木遁以来,一直都在杀戮,就算用来建房子也不过是听从枫嵐的吩咐罢了,但现在,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木遁的生命能量。 这种新生的感觉如此美好,与死亡和杀戮截然不同。 “你的天赋真的很不错。”柱间欣慰地笑了,看向带土的眉眼间儘是怀念,“就像是当初的斑一样,他也是什么事情一看就会一点就透,反观我就……唉!” “初代大人。”带土沉默片刻,忍不住问道,“斑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毕竟也是宇智波一族,对这个老祖宗不可能不好奇。 柱间沉默了很久,像是被这个问题拉回了一段漫长的岁月。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无意识地在手里把玩著。 “斑啊……”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们在河边打水漂。” “打水漂?”带土有些意外。 “嗯,那时候我们刚开始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柱间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打水漂的技术很差。我贏了,他很不服气说要再来,我们比了一下午。”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仿佛那条河还在那里,有两个少年的影子还在水面上跳跃。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再后来,我们成了敌人。”柱间的语气很平静,带著从乱世中创立村子独有的沉稳与沧桑,“他是那种一旦决定了方向,就不会回头看的人,他有信念,有力量,有足够的理由去恨这个世界。但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他藏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他为什么会和您,和木叶走到对立面呢?”带土忍不住问。 “因为你的琳还在,可他的泉奈却已经不在了。”柱间脸上闪过一丝悲戚之色,“所以斑只能追寻力量,而你在使用力量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女孩。” 带土低下头,看著掌心那片嫩绿的叶子,叶片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如果琳死掉了……他不愿去想像,但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在捕蛇的那个夜晚,自己真的一度以为琳被杀,他在极度绝望与狂怒当中觉醒了万花筒,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死大蛇丸。 而杀死大蛇丸之后呢?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枫嵐的一句“琳还活著”,恐怕他接下来就会冲入到村子中暴走,想要毁灭掉看到的一切吧。 那个斑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就是带著这种心情吗…… 带土感觉到自己稍稍有些理解斑了,但理解不代表原谅,不管那傢伙有什么理由,只要试图伤害琳,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没有人比宇智波更了解爱,好好地守护住属於你的这份爱吧,就像呵护刚刚发芽的幼苗一样。”柱间拍拍带土的肩膀,“如果你能在这几天把这幼苗守护好,让它生长出更多的叶子来,我就教你一招。” “教我什么?!”带土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忍者之神的传授啊。 “用查克拉唤醒生命的力量,无需结印就可以瞬间癒合任何伤口,怎么样?”柱间爽朗地笑了。 “额……”但带土却有些失望,“初代大人,这东西我不是很用得上。” 虽然说柱间教的这个被动技能真的很强,都等於纲手的大招创造再生了,但他个虚化狗从觉醒到现在就几乎没有被打到过,眼下又有最后的底牌须佐能乎,感觉的確不怎么需要回血的能力。 “不是这样的哟。”然而柱间却看穿了带土所想,摆了摆手指,“你的万花筒能力我也看到了,的確很好用,但它就像是在刀锋上起舞,你能保证自己每次都不受伤吗?” “这……”带土有些答不上来了,要知道他现在虽然有双神威比原作的暴怒小孩强很多,但却不如暴怒小孩肉。 因为暴怒小孩是圈圈脸白绝包裹的状態,就算受到伤害第一时间也有保护和缓衝,而带土现在是大和队长那种注入木遁细胞的状態,本质上还是脆皮忍者。 “你学会了这招,就算受伤了也可以通过万花筒的能力隱遁起来迅速恢復,等伤口癒合后再重新衝出来与敌人交手,可以说容错率大大提高,何况学会了这个,你才能真正地学会对查克拉的掌控,才能学习更高深的木遁能力,甚至是……” “甚至是?”带土瞪大眼睛。 “仙人模式。”柱间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我,我会学的!”带土顿时兴奋起来,仙人模式的强大,他在跟隨自来也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现在能学到柱间这更劲更强的仙人模式,那真是死也值回票价呀。 …… 另一边,带土屋子外的走廊里,两个双手抱胸的傢伙在这里听墙角。 “嘖。”听到柱间连仙人模式都想教的时候,扉间满脸不爽,恨不得现在就拎过大哥的耳朵说教一番。 而枫嵐也不由得畅想起来,那可是柱间的仙人模式啊,大招真数千手说是毁天灭地都丝毫不为过,难道带土一个人就能完成须佐套大佛的操作?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yy下,带土天赋再怎么高,也没有柱间的查吨拉,连柱间那种人发动真数千手后都喘的不行,指望带土这小身板须佐套大佛不是闹呢。 不过嘛……那些上级的木遁忍术,像什么木龙啊,花树海啊,明神门啊,学到一个都足够控制尾兽了呀! 到时候,自己的最后一个目標就可以尝试推进了。 第95章 水门的疲惫 清晨的木叶村並没有浓雾笼罩,此时的门神尚且不是神月出云和钢子铁,不过现在的这两位也相当尽职尽责,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顿时警惕起来。 “什么人?!” 那人影踉踉蹌蹌地靠近,身上儘是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凌迟了一样,伤势最重的腹部还在冉冉流血:“枫嵐大人的信使,犬冢铁。” 他展示出手中的密信捲轴和枫嵐的首领,两个门卫顿时一惊,慌忙围过来:“天吶,你受了好重的伤,我们先带你去医疗班吧。” “四代目火影大人……”犬冢铁虽然气息都已经有些微弱了,却喃喃道,“我要见四代目火影大人……” “好。”他这么说,还让两大门神以为有什么机密要务呢,急忙分出一个人背著他直奔火影办公室而去。 而火影办公室当中…… “啊,好头疼啊!” 水门软趴趴地伏在桌案上面,他面前堆著三摞文件,左边是“已处理”,右边是“待处理”,中间那摞是“看完发现是废话但还得签字”。 枫嵐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木叶正在积极地筹备战爭,f3默契配合通过高层会议轻描淡写地將所有活儿都给揽走了,只丟给水门一大堆无意义的繁重书面工作处理。 每天解决这些东西,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似乎魂儿都要从嘴里飘出去了。 枫嵐离开木叶已经……他掰著手指算了算,又放弃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自己刚刚当上火影时候的意气风发是个什么样子。 桌案左上角,一只捲轴安静地躺著,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封印术式,那是枫嵐留给他的“关键时刻才能打开”的应急密卷。 水门平时都带在身上,工作时则放在隨手可以触及的地方来给自己打气。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多少次伸手去够它了,尤其是在被某份文件折磨到怀疑人生的时候。 第一次,是枫嵐走后的第三天,当时他还挺有骨气的,握了握拳告诉自己:“枫嵐能处理的事情,我也能。” 后面是第五天,鹿久替他挡了一次长老会的突袭质询,他回去之后盯著那个捲轴看了整整十分钟,最后把它塞进了抽屉里,觉得还不是时候。 然后是第十天,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那份报告究竟想让他批准什么了,反正不批的话三代那边会有补充说明送过来,批了的话……大概也不会有人告诉他结果是什么。 …… 水门嘆了口气,伸手拿过捲轴,在指尖转了两圈,又放回原处。还不是时候,只不过是自己被文件绊住了,这算哪门子的关键时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水门瞬间坐直了身体,脸上那副“我是火影我很忙”的表情熟练地掛上去。不过只静音推门进来,手里端著托盘,里面有一碗味增汤,一碟纳豆,一条鱼和一份米饭。 “四代目大人,您还没吃早饭。” 水门看了看早餐,晃晃脑袋,发自內心地问了一句:“今天星期几?” 静音愣了一下:“……星期四吧。” “哦。”水门接过汤碗,沉默两秒,“上个星期四好像也没吃。” 静音没有接话,只是把早餐往他面前推了推,然后熟络地打扫起办公室来。 她在枫嵐走之前被交代过很多事,其中一条是:“如果水门开始问星期几,说明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別让他饿死。” 但她毕竟还有医院的任务在身,也没法时时刻刻地照料水门,眼下我们年轻英俊的四代目大人,已经长出一圈儿小鬍子来了。 水门扒了一口饭,嚼著嚼著,忽然问:“鹿久先生今天来过了吗?” “来过了。”静音点头,“他说您上午批的那份边境巡逻报告,三代大人那边又压了一份修订版过来,他帮您看了,內容差不多只是措辞变了,直接签字就行,不用再读一遍。”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三代目大人是不是在试探我有没有认真看文件?” 静音没有回答。 水门也没有追问,他推开只吃了两口的米饭,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感慨了一句:“枫嵐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半天就处理完所有文件,还能抽空去跟戴跑圈,晚上回来还有精力跟我吵架。”水门的语气里带著一种敬畏,“他是人吗?” 静音抿了抿嘴:“因为我在的时候,他们不敢送这种毫无意义的垃圾过来。” 毫无疑问,这又是枫嵐让她转述的话,水门嘆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捲轴。 “静音。” “在。” “你说,枫嵐留这个东西给我,是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忍不住提前打开?” 静音看了一眼那个捲轴:“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坚持,最大的缺点也是坚持。” 水门愣了下,脑海中似乎浮现出枫嵐摊著手的无奈表情,不由自主地笑了:“你倒是了解我。” 他顺势將捲轴丟回到桌角,拍了拍脸颊给自己打气:“好,开始工作了!” 不过就在此时,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木叶门神推门而入:“失礼了!四代目火影大人!我们带来了枫嵐大人的信使!” “枫嵐?!” 水门猛地精神起来,径直起身。 等看到门神背后的犬冢铁时,他先是一愣,隨后立刻吩咐道:“静音,快给他处理伤口!” “是!” 犬冢铁颤巍巍地取出密信捲轴:“四代目大人……幸不辱命……” “辛苦你了。” 水门先是关切地看了犬冢铁一会儿,发现他並没有生命危险,这才迫不及待地撕开捲轴取出密信。 然后……上面就只有四个字:此人可用。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水门內心是斯巴达的,他虽然被f3玩弄於股掌之中,但枫嵐走之前已经大概营造出了一定的势力,所以水门还是从忍鹰传来的密信中得知了部分情况的。 他知道枫嵐已经击溃半藏,杀了团藏,並且在扶持雨隱村的新兴势力晓组织上位,那晓组织內有个青年,居然拥有传说中的轮迴眼,必然能成为对抗云隱的利器。 本来水门觉得枫嵐的这封信,肯定是告知自己更多內容,甚至就是让他去雨隱进行结盟仪式的,然而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没了? 【你他喵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可用?我把他用在哪儿啊!】水门呲牙咧嘴,已经忍不住戴上了痛苦面具。 “那个……四代目大人?” 被治疗的了一番的犬冢铁怯生生地举起手来:“请问枫嵐大人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 “嗯?”水门眼睛一亮,“他答应了你什么事情?” “就是……让我去犬冢一族索要一条忍犬的事情。”犬冢铁也知道枫嵐只是口头应允,所以他想要从水门这里得到点儿实际的保证撑腰。 “哦哦,那就去唄。”水门摆摆手,“不过不急,你给我说说雨隱村究竟都发生什么事了?” “我只是根组织的战俘,有幸被枫嵐大人选中来送信,知道的並不算很多。”而犬冢铁则是有选择地透露情报,尤其是最关键的秽土双影,他准备拿去卖个好价钱。 “这样的吗……” 水门也没有打听到太多有用的情报,心下不由得有些失望,追问道:“枫嵐还好吗?” “枫嵐大人……”犬冢铁犹豫了下,“看起来非常疲惫,嘴角还有血丝。” 水门的手掌骤然发力,几秒钟后才鬆开:“我知道了。” 他写好手令递了过去:“你也辛苦了,去好好休息吧。” “是,多谢四代目大人。” 犬冢铁离开了火影办公室,然而才刚刚下楼,就被一个戴著面具的暗部拦住:“三代目大人有事找你。” “好的。”犬冢铁的嘴角微微扬起,自己隱藏下来的情报,这不就有用了? 他装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乖乖地跟在对方身后,穿过几条巷子,绕开警备队的巡逻路线,从后门进入了猿飞一族的宅邸。 茶室里,三代正坐在矮桌后面,吧嗒吧嗒地抽著菸袋,像是等了有一阵子了。 “三代目大人。” 犬冢铁单膝跪地,姿態放得很低。 “起来吧。”三代挥了挥菸袋,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招待客人,“听说你刚从雨隱村回来,枫嵐那边情况如何?” 犬冢铁抬起头,目光与三代对视了一瞬,隨即又低了下去。他在根组织混了这么多年,非常清楚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回三代目大人,枫嵐大人那边已经和雨隱村的晓组织达成了结盟。” “这些忍鹰带回来的密信已经说过了。”三代挥了挥手,淡淡道,“说重点。” 短短几个字,他给犬冢铁的压迫感就与四代截然不同,后者心道自己保留情报的抉择果然没错,这边才是能得到更多利益的地方。 “枫嵐大人已经控制了叛忍大蛇丸,並且……”他压低了声音,“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召唤出了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的亡魂。” 三代的手停在半空中,菸袋里的菸灰无声地落在桌面上。他没有立刻说话,但犬冢铁能感觉到那双老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 犬冢铁不知道这秘术,三代没理由不知道,那不是什么亡魂,是秽土转生。 他沉默许久,久到菸丝已经彻底被烧光都没有再抽上一口,犬冢铁也没有抬头,只是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等待三代的下一句话。 半晌,三代缓缓开口:“这些情报,你有对水门说过吗?” “绝对没有。”犬冢铁立刻开始表忠心,“我认为这些最机密的情报理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让有能力控制它的人知晓,就已经足够了。” “嗯,你是个聪明人。”三代扫了犬冢铁一眼,“枫嵐愿意用你做信使,可见他已经赦免了你在根组织的罪。” 显然,三代早就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不过是对团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还能让那老傢伙心中满足,不再打日向的主意,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你是想继续给他做事,还是来给我做事?”他磕掉菸灰,不紧不慢地继续装填菸丝。 “我……”犬冢铁试探道,“我想要跟隨在枫嵐大人身边,但同时……给您做事。” 听到这话,三代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有趣,有趣……”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也写下一份手令:“你不是要去犬冢一族那里吗?拿去吧。” “大人……”犬冢铁终究还年轻,没有得到明確的回覆,不由得有些慌张。 “下去吧,我需要的时候,会让暗部联络你的。”三代挥了挥手。 “是。” 犬冢铁双手接过手令,低头道谢。 他没有问如果我被发现会怎样,因为知道答案,三代也没有说如果暴露了就自己担著,因为不需要说。 走出猿飞宅邸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犬冢铁站在阳光下,把两封手令分別收进怀里,然后迈开步子,朝著犬冢一族驻地的方向走去,脸上带著狼一般的凶恶之色。 茶室中,三代仍旧在不紧不慢地抽著烟,半晌后轻笑一声:“呵,枫嵐那小子,真是好算计啊。” 他伸手唤来一个暗部:“追上雄一,告诉他策略有变,到了雨隱一切听枫嵐的,切不可再提轮迴眼的事情。” 原本接到忍鹰得知了雨隱的状况后,三代便让自己族中的猿飞雄一带队运送物资出发了,但他同时也告诉雄一,抵达雨隱村之后態度一定要强硬,必须把长门带回木叶。 哪怕枫嵐在密信中没说,甚至当时扉间恐嚇的事情还没发生,长门並未签订那“卖身契”,但三代就已经猜到枫嵐一定会走到这一步。 而自己只答应他一切村子为重,你要物资我给你了,但轮迴眼可不能再是你的,毕竟自己这边已经放弃了带土。 如果枫嵐不答应,猿飞雄一是绝对不可能交出物资的,到时候难道他敢硬抢?那可就要沦为叛忍了。 但枫嵐却也预判到了三代的预判,才特地让犬冢铁这个两面派返回来送信,藉助他之口透露秽土双影的存在,意思也很明显——小样的你老师在我这边呢,你再不收敛点儿后果自负嗷。 因此三代权衡利弊之后,也只能主动示好表示自己放弃轮迴眼,而他和枫嵐是有默契的,这种时候就算內斗也要有个度,自己这边放弃了爭夺轮迴眼,那边自然就不会把秽土柱间和扉间带回村子。 否则到时候,木叶可就真的乱了。 可怜的犬冢铁自以为能左右逢源,实际上无论在枫嵐这边还是三代那里,都没有把他当回事。 第96章 復仇 犬冢铁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从这里走过,有时候是低著头快步穿过,有时候是被人推搡著摔在门槛上,他记得门的左侧有一道裂痕,是他五岁时被人一脚踢撞上去留下的,至今没有被修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存在过,但不值得被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一脚踹开了门。 院子內正在训练的几个人投来视线,发现是他后顿时表情大变:“犬冢铁?你怎么还敢回来的!” 这傢伙明明已经是团藏的部下了,此时团藏叛逃,他就已经跟著被打成了叛忍,现在返回家族,只会带来莫大的麻烦。 “快滚!” 几个人的敌意已经不加掩饰,身边的忍犬也都呲牙咧嘴,凶相毕露。 “呵。” 犬冢铁冷笑一声,他一步一步走进院子,步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他身上的绷带还渗著血,伤口是真实的,眼神也是真实的。 那不是狗的眼神,而是狼。 直到来到几人身边后,他才冷冷开口:“让犬冢爪出来。” “住口!族长大人没空……” 说话的人才刚刚开口,犬冢铁就已经全力一脚踢了过去,目標却不是他,而是他脚边的忍犬。 这忍犬显然也没想到犬冢铁居然敢突然动手,被一脚踢飞出十多米去,嗷地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不会动了。 “你找死!” 犬冢一族爱狗如命,见此情形眼睛都红了,几个人同时向他围扑过来。 但已经变成爪状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却不敢落下,因为犬冢铁已经亮出了一份手令,一份盖著火影办公室印章的手令。 “我是以枫嵐大人使者的身份来此的,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一个个房间门被打开,犬冢一族的人依次走出,这毕竟只是个小族,人数並不多,再加上还有外出任务的,眼下只有十个人不到,大多数都是老一辈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族长犬冢爪。 “铁,你……”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犬冢铁的表情稍稍缓和下来,这位族长虽然脾气暴躁,但对自己的母亲和自己还算比较关照,不过那些老一辈的傢伙们可就不同了,不给自己忍犬这件事,就是他们订下来的。 而院子里练习的年轻人,也全部都欺负过他。 “我母亲呢?” “出任务去了。” 听到自己的母亲不在族中,犬冢爪再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脸上的狞笑越发凶恶。之前跟著团藏大人回来的时候,他碍於身份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去嘲讽这群曾经看不起自己,欺负自己的傢伙们。 但现在不同了,他手中握著火影的手令,並且还是孤身一人! 他有著属於自己的力量,属於自己的……权力! “枫嵐大人有令,让你们给我提供一条合適的忍犬,和……”他目光扫视了周围的老傢伙一圈儿,“犬冢一族的全部秘术。” “这不可能!”话音刚落,就立刻有老一辈的人开口怒喝。 犬冢铁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让这群老傢伙们越发得寸进尺,甚至那几个年轻人也都加入到声討喝骂的队伍当中后,才不紧不慢地亮出自己的王牌。 “又或者,你是想让我请三代目大人亲自来和族长大人谈?”他將第二张手令高高举起,虽然没有火影印章,但上面明晃晃猿飞一族印记的標识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上面只有三代目轻描淡写的一句——此人正在为木叶效力,不得无故阻拦。 不需要声明阻拦了会怎么样,但那些老傢伙却一个个瞠目结舌,再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犬冢爪的表情沉闷下来,犬冢铁的出现,就意味著犬冢一族的小心思已经被枫嵐完全知晓了,若是这里再开罪三代目大人的话……简直和自寻死路没有区別。 她返回房间当中,一阵翻箱倒柜,然后走出门將一个捲轴丟过来:“这是擬兽忍法的抄录本,拿了就离开吧。” “我的忍犬呢?” “现在犬舍中的狗都记得你的味道,它们不会跟你走的,等生了孩子再说吧。” “哦。” 犬冢铁冷冷地回了一个字,隨后盯著那个抱住被自己踢伤忍犬的族人走了过去。 那人名叫犬冢刚,正是曾经欺负他最凶最狠的一人,犬冢铁清晰地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因为没有忍犬,所以跑出去收养了一条流浪狗回来,起名叫铁丸。 然而被这群傢伙发现了之后,硬是夺走了自己的狗说要送去犬舍中培养成忍犬,你这傢伙根本就不配养狗,当时的他拼命地扑上去撕打,结果被犬冢刚一脚踢在门上,留下了那道裂痕。 “把狗放下。”他冷冷地开口。 望著小时候可以隨便被自己悽厉的族人,犬冢刚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乖乖照办。 犬冢铁目光扫过院子內每个人的脸,看到的是惊惧、害怕和厌恶…… 他很是享受了一会儿这种感觉,脸上狼一般的凶戾表情激发到了极点,猛地抬起脚来…… “嘭——!” 这一脚,直接踩向小忍犬的头! “青丸!” 犬冢刚悲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护住自己的狗,而犬冢铁本来目標也不是狗,顺势变踩为踢,重重地一脚踹在犬冢刚的腹部。 “这是你欠我的!” 后者惨叫一声,也直接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跪倒在地上只有哭泣的份儿了。 他终於意识到,那个曾经可以隨意欺负的孩子,已经拥有了毁掉他的权力。 “够了!” 犬冢爪抓住犬冢铁的手腕:“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带我去狗舍。”犬冢铁抬起头看著族长,“我不会说第二遍。” 犬冢爪握住他手腕的手掌徒然发力,但片刻后又鬆懈下来:“跟我走。” 犬冢一族的狗舍很大,也很精美用心,老实说甚至比普通人住的房子都好。 大部分忍犬看到他都会呲牙后退,但犬冢铁满不在乎,自顾自地来回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昔日的伙伴。 “铁丸,过来。” 忍犬的寿命比普通犬类要长,因此铁丸现在正是壮年,它见到犬冢铁先是微微一愣,隨后立刻撒欢般地摇著尾巴跑过来。 犬冢铁首次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张开双臂,然而…… “呜呜……” 在铁丸来到他脚边的一瞬间,却是发出一连串的悲鸣声,夹著尾巴向后逃去,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的脚上有它同伴的血。”犬冢爪冷冷道。 但犬冢铁却根本没有听这些,他的眼睛瞬间青筋暴起:“铁丸……连你也要……背!叛!我!?” 他以为至少和自己相依为命的铁丸会不一样,但没想到啊没想到,连狗都嫌他! “同伴?你这傢伙……已经被完全餵养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狗了吗!” 他嗖地一声窜了过去,铁丸想要躲避,可却逃不过白眼的洞察力,就这样被生生地按在地上,发出求助般的悲鸣声。 其他的忍犬此起彼伏的叫著,声音中带著说不出的愤怒。 “我就要这条。”犬冢铁不顾铁丸的挣扎,一手箍住它的头,另一只手將它直接扛了起来(因为忍犬比较大,成年忍犬是可以直接乘坐的)。 “它不会服从你的,也组合不出什么忍术来……”犬冢爪还想再劝。 “轮不到你对我的选择指指点点!”犬冢铁那青筋暴起的无瞳白眼猛地望过来,一股凶戾之色扑面涌起,竟是让周围的忍犬都不敢再叫,纷纷夹著尾巴溜回到窝中。 包括肩膀上一直在挣扎的铁丸,也不敢动了。 【居然有这么强的煞气……虽然这些忍犬尚未完全训练完成,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被同时嚇到不敢动……】 犬冢爪心中暗暗吃惊,也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犬冢铁就这样扛著铁丸离开了犬舍,重新回到院子里,向大门走去。 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站在两侧,没有人说话,有的攥紧拳头,有的移开目光,有的目露惊惧之色。 他走到门槛前,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了这群人一眼。 “我不会说原谅你们。”他说得很轻,但没有一个人听不清,“我也不会说忘了你们。” “我只会说,我回来了,从今往后,我会是你们仰望的那种人!” 第97章 焯! 虽然出发比犬冢铁晚了两天,但止水的速度更快,一路上应对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所以仅仅落后一天就抵达了木叶村,並且只是身上狼狈脏乱了一些,並没有受伤。 从他这里,水门就得到了比较详细的情报,比如轮迴眼的拥有者长门已经完全把自己卖掉了啊,比如砂隱村被拿捏签订了不平等条约还搭上一个精英上忍做人质啊,比如秽土双影正在协助枫嵐啊…… “这傢伙,还真是做出了一大堆不得了的事情啊。” 水门听到这些消息,先是发自內心地喜悦,隨后却又有些黯然,枫嵐离开了他仍旧可以只手翻天,在各方势力之间纵横驰骋。 “反观我这里就……” 他转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办公桌,忍不住长嘆一口气。 “对了四代目大人。”止水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捲轴来,“枫嵐大人有一封密信给你。” 水门立刻精神一振,拿过来就撕,之前犬冢铁的密信只有一句话,这次止水送信你总不能再来个此人可用吧? 他打开信纸,率先映入的就是一句欠揍的话:“哟,水门,有阵子不见了,你最近应该被那几个老傢伙弄得很悽惨吧,我这里可是快活的不得了呀哇哈哈!” “你这傢伙……” 水门嘴角抽搐了下,在那硬装什么呢,明明自己都从犬冢铁那边听到你都累吐血了。 目光再往下看,嘲笑就变成了安抚:“不过別担心,既然我派止水回来,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这些天暂且先休息下陪陪玖辛奈吧,等我回来之后再帮你整理政务上的东西。” 水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心里面有些感动,但只派一个止水回来就能让自己摆脱这种每天被无尽文件淹没的日子吗,枫嵐,你不会是神仙吧! 等看到密信的最后,自然就是正事了。 “要支援木叶的护村结界给雨隱吗……”水门沉吟片刻,“这种事情得召开高层会议投票,我怕没法通过啊。” “枫嵐大人还有一封密信是要我带给三代目大人的,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唔……” 水门心中有股微妙的不爽感,你小子上次给我的密信就一句话也就罢了,怎么还给三代目写信的,你到底是谁的顾问啊。 他发泄般地舒展著捲轴,结果居然在侧面看到了一排小字。 “ps:我给你的那个关键时刻才能打开的密卷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水门:“……” 他猛地捞起桌子上的密卷,光速解开各道封印,结果里面倒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一个画出来的中指。 甚至水门可以透过那个中指看到枫嵐那种奸笑的脸,以及他此时正在说的话——surprise妈惹法克儿! “呵呵呵呵……” 水门真是给气笑了,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就在静音和止水面面相覷,觉得四代目大人是不是被顾问给气疯的时候,他猛地把密卷往桌上一甩: “焯——!” …… 来到三代府邸送信的时候,止水脑海中还满是水门骂街的模样,他在此之前完全没想到原来温和帅气的四代大人,也会像大猩猩一样顿足捶胸,怒吼著“枫嵐我要杀了你”。 仍旧是在茶室当中,他见到了菸袋不离手的三代目大人。 止水上交密信之后,忍不住偷偷地观察这位自己曾经无比崇拜的老人,或许是这段时间备战太累,他的脸颊上又多出几道皱纹来,止水有些不懂……明明已经这么累了,就稍稍让四代目大人分担一下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紧紧地將一切都抓在手中呢。 三代看了枫嵐的密信,脸上也不由得浮现起古怪的表情,上面是这样写的:“三代目大人,水门这阵子也让您折腾得够呛,差不多就得了,看在与云隱的战爭我已经搞定了的份儿上,就把木叶的护村结界班送过来一些人吧,毕竟对方也是用长门做交换的嘛。” 结界班的事情倒是好说,虽然护村结界很贵重,但能得到轮迴眼的话,这都算可以承受的支出。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叫做与云隱的战爭我已经搞定了? 破天荒地,三代生出了“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的感觉。 他放下信纸,深深地吸了一口菸袋,拿出老花镜戴上,低头再看。仍旧是一样的字,一样的表述,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铺垫,也没有正在努力爭取之类的託词,就是乾乾脆脆的已经搞定了。 “他凭什么?”三代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对面的止水。 止水没有回答,只是保持著匯报的姿態,他连密信內容是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是什么时候做的?用的什么手段?谈判?交易?还是打了?他藉助了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的力量吗……但那小子现在还在雨隱村啊,怎么影响到云隱的?】 哪怕是老谋深算如三代,也猜不到枫嵐准备做什么,因为他不知道原作剧情。 在觉得荒谬的同时,他也有些恼火,自己为了备战云隱,在村子里调兵遣將、调配物资、安排防线……每天忙得凌晨才合眼,长老会那边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绷紧了弦,暗部的情报线全部指向北方边境,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可能到来的战爭做准备。 然后枫嵐那小子远在雨隱村,隔著半个火之国,轻描淡写地来一句——搞定了。 你他喵的早能搞定你倒是早说呀! 如果不是上了年纪,三代非得学水门那样,把菸袋往桌子上一摔,也来上一句“焯”。 【不对……】 但是突然间,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变得凌厉无比。 【他知道我们会全力备战云隱,他知道我们会忙到没有余力在村子里搞大动作,所以才故意没有说,让我们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外面的防线上……然后他自己在雨隱那边放手做事,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三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想起枫嵐在最后会议时候说过的话——只恳请各位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帮助水门。 而自己当时的回答是:“村子的事务为重。” 【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趁著他不在对水门下手,所以才要用云隱的威胁消耗我们的精力,来保住水门的势力!】 但自己能说什么呢?如果枫嵐真的能让与云隱的战爭就此平息,那他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並且是大功一件。 “止水,结界班明天就能出发,你今晚休息一夜吧,明天护送队伍一起前往雨隱。” “是。” “顺便,帮我给枫嵐带一句话。”三代吐了个烟圈儿。 “遵命。”止水不由得有些好奇,四代目大人让自己给枫嵐带的话是“我要杀了你”,三代目大人会让自己带什么话呢? “下不为例。” 眼下这种情况,三代实在不好再说重话,但他必须让枫嵐知道自己已经明白了他的一切打算,所以才会是不痛不痒的四个字。 “是……” 止水虽然不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领命离去,忍者不需要那么多的好奇心,只需要乖乖完成任务就是。 他离开之后,旁边的房门打开,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走了进来,原来止水到的时候三人正好在茶室中开会。 “你们自己看吧。”三代挥了挥手,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再讲话了。 水户门炎的嘴角剧烈地抽搐著,但好歹还能勉强绷住。 转寢小春则是像被呛到那样剧烈地咳嗽起来:“等等,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三代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著一种罕见的疲惫,“他说搞定了,就是搞定了。” “他怎么搞定?”转寢小春把信纸拍在桌上,“他拿什么搞定的?他在雨隱村,云隱在最北边,这么短的时间內他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过去吧?” “所以他用的肯定不是飞。”水户门炎转过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信纸上,“是谈判,或者交易,或者別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可他凭什么就能……” “因为他是枫嵐。”水户门炎打断了她,“你觉得他会把底牌写在信里告诉我们?我敢肯定连给水门的密信中都不会有任何相关情报。” 转寢小春张了张嘴,重新拿起信件又读了一遍,隨后表情逐渐恼火:“日斩,我们被耍了!” 很显然,她也意识到枫嵐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他们f3分身乏术。 “这小子,这小子还真敢做啊!”转寢小春气得都大喘气了,“那云隱的威胁,究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威胁是真的,並且我们现在也不敢赌。”三代淡淡道,“难道枫嵐说解决了,我们就要把边境的暗部都撤回来吗,万一云隱村真的打过来了怎么办?” 他们这种大权在握的人,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后来居上的年轻人。 “那我们怎么办。”水户门炎不甘道,“就这样算了?” “只有等,等枫嵐回来,等云隱那边的消息。”三代嘆了口气,“他就是算准了我们不敢赌,才如此肆意行事,而我就算现在知道了,也只能告诉他【下不为例】。” “至少派个人去雨隱看看吧。”转寢小春皱起眉头。 “现在派人去已经晚了,何况雄一已经带著物资出发一天一夜了,他到时候就能带回来一些情报……不过以枫嵐的性格,是不会让他探查到太多的。” 三代一边回答,一边来了个史诗级过肺,隨后长出一口气,將烟尽数吐出,望著火影岩上二代目火影的雕像:“老师……您应该很他很聊得来吧。”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第98章 枫嵐的图穷匕见 次日一早,有精锐暗部组织护送著的结界班便出发了,止水自然是跟隨著队伍重新返回雨隱村,虽然知道就算自己不在,枫嵐大人身边也有著诸多高手护卫,更是有初代和二代坐镇,但他心中还是有点儿担忧。 而目送队伍离开之后,水门的心中也是百味杂陈,虽然不知道枫嵐已经夸下海口解决了云隱村的战爭,但他同样也担忧枫嵐的安全,毕竟外面再多人护卫也比不得在村子里让人安心啊。 他定定地看著队伍远去,消失在和使团相同的位置,心中再次生出那种空荡荡感觉,並且这一次也没有枫嵐留下的捲轴来给他重拾自信了。 “四代目大人……”旁边的静音轻声开口提醒。 “没事。”水门摇了摇头,强打精神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去吧,还有许多工作呢。” “嗯……” 他带著一股近乎悲壮的心情返回火影办公室,然而桌子上居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情况,今天的文件还没送来吗?”水门挑了挑眉。 “那我先去给您准备份早餐。”静音立刻抓紧时间。 然而直到水门吃完早餐后,也不见有任何动静,似乎那个每天自己不看不行的重负突然间就消失无踪了。 水门呆呆地愣了几秒,突然浮现出密信中的內容:【这些天暂且先休息下陪陪玖辛奈吧,等我回来之后再帮你整理政务上的东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真的做到了……” 仅仅是一封给三代目的密信,就让自己从这种无尽文件海洋中解脱了出来,这些天来一直支撑著他的那根弦突然断掉,水门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倒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四代目大人!” 静音嚇了一跳,急忙过去检查情况,却发现水门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嘴里还喃喃地嘀咕著:“枫嵐,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 另一边,雨隱村反而是风平浪静,白绝再也没有来骚扰过,不过每个人日子过得都很充实,不是在帮助雨隱村重建,就是抓紧时间修行,相处时间久了,与晓组织便也没那么大的隔阂了。 而弥彦更是凭藉著自身优秀的领导力和枫嵐的出谋划策,成功地获得了村民们的支持,成为了雨隱村新的领袖。 当然,枫嵐不会像辅佐水门那样辅佐弥彦,不然这傢伙水门期进入最终形態可就糟糕了,自己不能一直留在雨隱村,弥彦必须得能独当一面才行。 他现在更多的时间,则是缠著千手扉间,既然带土能从柱间那里学到本事,自己怎么就不能在扉间这里蹭两招了?別忘了这位可是如假包换的禁术大师,水遁也是宗师级別的强者! 举个例子,再不斩是雾隱忍刀七人眾之一,他的水龙弹要结足足四十四个印,而二代自己只需要结四个印,动画原创內容中,出现过一位名为丸星古介的老兵,他因为被二代传授过水遁精要,水龙弹也可以简化到六个印。 能被这种人隨便点拨两手,对自己的提升都是巨大的,枫嵐这种厚脸皮怎么可能放过机会。 扉间一开始是懒得理会枫嵐的,因为他的提议让大哥去传授宇智波木遁这点让我们的二代目大人十分不爽,但奈何这小子是死皮赖脸地硬往上贴啊,他能怎么办,真一个飞雷神斩砍死对方吗。 最后好歹是看在枫嵐近期表现不错的份上,扉间便答应让他和自己一起学习,並且对这小子在战斗方面中表现出的糟糕天赋十分嫌弃。 对此枫嵐也十分无奈,他玩儿脑子的时候有多熟练,上手的时候就有多尷尬,尤其二代目教导的东西都是高深境界,他这种手残党练著练著人就麻了。 幸好还有飞雷神这个打开突破口的点,二代教一会儿別的教一会儿飞雷神,便也觉得这样的日子还勉强可以忍受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由猿飞雄一带领的送物资小队率先赶到,整支队伍看起来也是经歷过几场大战,不过三代麾下人才济济,终究还是没有任何损失。 枫嵐稍稍试探了一番,发现这傢伙毫无夺取轮迴眼的意思,並且对自己的吩咐无有不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来犬冢铁还真是一点儿都没犹豫,直接把秽土双影的事情透露给三代了啊,不愧是我选中的好部下。】 他轻笑一声,既然这批物资来了,那么自己的最终计划也应该启动了,毕竟自己可是在信中夸下海口,要解决云隱村的战爭。 当晚,枫嵐就把麾下所有的影级强者都召集起来,再加上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组开了个会。 “各位,木叶的处境想来大家都是知道的了,眼下我的计划已经进入到最终阶段,就是为了將云隱与木叶的这场战爭,消弭於无形。” “嗯?”扉间一双锐利的眸子凝望过来,“你有什么计策?” 他这段时间也没少分析局势,但却没有找到止战的好方法,没想到枫嵐这小子每日里在训练中累得要死要活,居然还能抽空来想到计策。 枫嵐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道:“捕捉云隱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这就是无论二代三代如何足智多谋都想不到的办法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奇拉比的具体位置,通常来说都会觉得在云隱村內,如果木叶能直接杀入村內捉走八尾人柱力的话,也就和直接灭掉雷之国差不多了。 但枫嵐不同,他熟知剧情,知道在三战后失去了父亲的四代目雷影將全部的爱都投注到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弟弟比身上,他发誓不会让敌人伤害到比,隨后下令严禁比离开村子,將他软禁在云雷峡当中修炼尾兽玉,哪怕是战爭再启,比也不用出现在正面战场,只要在远处发射尾兽玉即可。 这个修行时间在原作当中一直持续到佐助和鹰小队去捕捉八尾方才结束,那可是漫长的將近二十年啊,眼下这个时间点,奇拉比是一定在云雷峡的! 枫嵐其实並没有三代目想的那么神,他在出村的时候,的確有计划过要捕捉八尾,但却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成功,哪怕有长门的轮迴眼助力,完美人柱力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何况云雷峡就在云隱村边上,如果不能悄无声息地一击得手,很快就会被云隱村派来的人给包围,到时候恐怕就要吃雷影的大黑肘了。 不过隨著计划的一步步推进,各种或计算中的必然,或巧合事件的偶然,让枫嵐握著一手充沛无比的牌。 这其中的王牌,自然就是秽土初代二代了,尤其是初代愿意传授带土木遁和仙人模式,这就让枫嵐有了足够的底气去进行这次尝试,因为在他的计算中,成功率在九成以上! 所以,他才敢密信中夸下海口。 其实通常枫嵐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心中是不愿意在没有具体结果之前就口出狂言,但没办法……自己离开木叶这么久,水门怕不是要被那几个老傢伙欺负死了,他总得先敲山震虎,给水门爭取点儿休息时间。 “你知道八尾的具体位置?”扉间眼睛微微眯起。 “我总得有几个可靠的部下吧。”枫嵐摊开手掌,表现得好像是自己今天才刚刚得到消息,再加上押送物资的队伍今天才到,扉间自然就被误导了。 实际上,他一早就知道奇拉比在哪儿。 “嗯……” 扉间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內的人,大哥,自己,三代风影,自来也,纲手,被別天神控制听从枫嵐命令的大蛇丸,这都是如假包换的影级强者。 “再加上轮迴眼的话,的確有不小的机率捕捉。” 三人组面色一变,显然没想到长门的第一个任务就如此凶险,但没有办法……谁让他卖身契都签了呢。 “我……”长门深吸一口气,赶在两个同伴开口之前主动站了起来,“会努力的。” “不不不。” 然而此时,枫嵐却笑眯眯地开口了:“这次行动的战力已经足够,你不去也行。” “真的?”三人组眼睛顿时一亮。 “不可大意!”扉间则是厉声喝道,“狮子扑兔亦用全力,何况对方可是八尾!” “如果不是被秽土转生限制了力量,我一个人就能……”柱间小声地嘀咕著。 “请您放心,扉间大人,我说战力足够,就绝对足够了。”这一次,枫嵐却是没有退让,“具体的情况请容我过后再跟您说,我一定会拿出让您信服的东西,但现在……这次行动的主导者是我。” 他极少在扉间面前表现出如此强势的样子,二代眉头微微一抬,竟是真的没有再开口。 於是枫嵐继续转向三人组笑眯眯道:“这次行动毕竟十分危险,所以不需要长门去冒险,他可以留下来保卫雨隱村……哦对了,我跟猿飞雄一谈过了,他会带著人留下来加入到对村子的保卫和建设中,直到结界布好,所以就算明天我带人离开问题也不大。” “真的吗?”小南已经双眼放光,“谢谢您,枫嵐先生!” 而长门则没有开口,因为他和弥彦比较了解枫嵐的性格,他轻易不做慈善,一旦做了,必然是在图谋更多,就如同之前在雨隱村救济孩子们一样。 “那么……”弥彦深吸一口气,“代价是什么呢?” 这个瞬间,枫嵐的眯眯眼睁开,笑容也消失了,他此前对晓组织的一切忍让,一切宽容,对三小只刷的一切好感,对雨隱村的一切建设帮助,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条潜伏的毒蛇,终於图穷匕见地展露出真实目的来:“我要你们的……晓组织黑袍!” 上架感言 老实说上架有些突然,我一时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先说说各位最关注的剧情走向和更新状况吧。 剧情走向这方面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看名字就知道,本书是以【正】治和玩儿梗为主,不过毕竟是火影文嘛,战斗耍帅的场景肯定也会有,但绝对是以【正】治为主,战斗为辅,因为主角的性格就是汤师爷那样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拼的是脑子,不流血。 你让他真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他肯定敢拼命,但你让他遇事无脑莽,这就不符合人设了呀。 然后是更新状况,上架十更是必须的,不过今天的加更把我迄今为止的存稿都用完了,所以就算今天还能写一些,肯定也没法一口气十更出来。 而且因为ai什么乱七八糟的缘故,现在也不让爆更超过三万,我得和编辑特別申请权限,然后编辑告诉我是周五零点以后更五章,中午十二点再更五章,零零碎碎的影响到各位的阅读体验实在抱歉。 最后自然就是求订阅了,求订阅之前先给大家吃个定心丸,咱在外战已经完本六本小说啦,本站也有两本完本作品(虽然第二本扑了),而且这本书现在多亏大家的支持成绩还不错,太监肯定是不会太监的,请放心订阅。 咱也不搞什么悬赏,各位看著开心的愿意支持下就行,上架之后肯定还是日万起步,有存稿就加更,不敢说让大家觉得死也值回票价,至少也是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 不过嘛,嘿嘿…… 虽然不搞悬赏,但是肯定订阅呀,推荐呀,月票打赏之类的越多咱越开心,越开心就越容易写出东西来,越愿意写嘛,所以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啦,那么废话就说这么多,咱们vip章节见咯~ 第100章 最终计划 第100章 最终计划 此话一出,弥彦三人组徒然色变。 要知道晓组织的象徵,就是这標誌性的红云黑袍,诚然眼下他们还没有疾风传中那样恶名远扬,人们一看到这东西就会立刻想起那个满是s级叛忍的危险组织,却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 枫嵐索要这红云黑袍,当然不是中二病发作觉得穿起来好看,必然是要在捕捉八尾的时候穿!这样一来云隱村就会觉得是晓组织,是雨隱村捉走了奇拉比,以四代雷影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发动战爭! 打木叶,他还得好好掂量掂量,打你雨隱还不是一拍桌子就决定的事儿? 这是连小南都想得到的阳谋计策,但————他们真的有办法拒绝吗? 答案是没有的,如果木叶村的结界已经布设完毕,或许弥彦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翻脸不认人,但现在只是物资到了,结界班並没有抵达,自己敢拒绝的话,是不想要防护结界了么? 没有结界布设,雨隱村就要始终隱藏在白绝的阴影中,这些可恶的傢伙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却无孔不入又能变形潜伏处理尸体,失去枫嵐援助的话,搞不好这里很快就都是白绝了。 弥彦虽然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拒绝,但这代价也实在太大了,他心中天人交战,想要开口拒绝,却觉得嘴巴似乎被粘上了一般,根本发不出声音。 “一定要这样吗————”反而是长门颤声道,“我跟你们去捕捉八尾人柱力,保证倾尽全力甚至是战死都无所谓,可以吗?” 他这么说,已经是在暗示可以取走自己的轮迴眼了,毕竟当场战死的话,周围都是木叶忍者,怎么可能把这双眼睛还给雨隱。 “你们別那么紧张。”此时,就又到了我们乐善好施救苦救难的枫大善人开口了,“毕竟我也不是恶魔嘛,木叶和雨隱才刚刚结盟,我不会让你们承受灭顶之灾的。” 听到这话,弥彦三人组立刻目光灼灼地看过来,等候著枫嵐的下文。 “首先,我们这群人穿著晓组织黑袍行动,云隱村一定会觉得是雨隱捉走八尾人柱力,到时候失去了八尾的云隱,就更不敢对木叶开战了,对吧?” 三人组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並且八尾人柱力可是四代雷影的弟弟,战场上亲密无间的搭档,他在雷影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是一个外交使者可比的,所以於公於私,雷影都必须要先调转枪头,对雨隱开战。” 听到这话,三人心中都不由得一沉,但既然枫嵐说不会让他们承受灭顶之灾,那么其中就一定有迴转的余地。 只有扉间已经明白枫嵐这招是什么了,脸上露出讚许之色。 “而这个时候,就轮到木叶站出来了。”枫嵐笑笑,“到时候雨隱村已经公开宣告成为木叶的盟友,我们保护盟友,总是合情合理的状况吧。” “四代雷影失去八尾,肯定不愿意与木叶正面开战,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调停了,说看在木叶的面子上,雨隱愿意將捉来的八尾人柱力一根头髮都不少的还回去,前提是云隱不能再开战。” “这样一来,雨隱得到了保护,木叶避免了战端,而四代雷影也有了台阶下,这仗自然就打不起来了。” 枫嵐笑眯眯道:“几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弥彦皱起眉头:“那雷影就真的看不出来是你在当中搞鬼?” “他当然看得出来,但他更看得出来,木叶掌控的力量远比他预估得要强。”枫嵐两手一摊,“我们都能从云雷峡强行捉走八尾了,真开战起来云隱大概率是要输的,就算贏了,也必然损伤惨重。” “这次行动,本身就是一次示威,秀完肌肉之后,再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自然就可以消弭战爭於无形,我要雨隱做的,不过是这个台阶罢了。 听到这话,长门和小南都鬆了口气,心里放心多了。 只有弥彦还深深地皱著眉头,他知道这样雨隱的確是不用遭遇战火,但之后————恐怕就完全由木叶支配了。 经歷云隱的战爭威胁,和木叶挺身而出充当老大哥后,雨之国內必然遍地都是亲木叶派,甚至眼下长门和小南都有这个趋势了,到时候枫嵐再提出点儿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能不答应吗?敢不答应吗? 拒绝的话,人家直接暗中做掉你,然后扶持个亲木叶派上台就是了。 对此枫嵐表示別看我,这都是学穿越前牢美那套的,我不直接来个和平演变或者割头皮就很不错了好吧。 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不会直接殖民你们的,而是直接让晓组织回归到原作的忍界僱佣兵模式一当然,僱主永远只有木叶,不,是枫嵐一个。 这晓组织就是枫嵐的黑手套,可以做许多木叶身份下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捞好处啊,吸纳其他村子的叛忍啊,谋害別国的关键人物啊————虽然人人都知道是木叶示意做的,但只要我不承认,那就都是fakenws。 像团藏那种搞个根组织自己当黑手套什么的太低级太low了,黑手套黑手套,自然是要在村外搞,並且自己要当的可绝对不是手套,甚至都不是戴著手套的手,而是掌控手的大脑。 何况这对晓组织本身也是有好处的,有木叶这个大靠山,做几件漂亮的活几打响名气,必然能吸引来更多势力与高手投诚,对雨隱村的发展建设有著极大的推进,至少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算是双贏。 比如未来如果鬼鮫真求到枫嵐头上,就是晓组织大放异彩的时候了。 “弥彦?”此时,枫嵐那眯眯眼看了过来,“还有什么问题吗?” 弥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方的假笑脸他一开始看起来只是觉得很討厌,现在————却已经是恐惧了。 “没有。”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低头,因为雨隱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本,“我马上就安排人把袍子送过来。” 离开会议室来到户外之后,弥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抹了一把额头,才发现手中全是汗水,衣服已经不知不觉间湿透了。 “弥彦,你怎么了?”小南担忧地走过来,她一直被弥彦和长门保护著,没有那么多心机,本质上还是小时候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没事。”弥彦摇了摇头,既然自己说出来也没用,那还是藏在心里免得让两位同伴担忧吧。 “弥彦,不用太担心。”长门也安慰道,“还有我们在呢,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枫嵐先生那边————我会努力地用轮迴眼帮助你爭取来更多东西的。” “嗯,我没有很担心。”弥彦勉强笑笑,但实际上他心中担忧的,就是隨著长门的表现,他在雨隱中的分量越来越重,最后反而成为枫嵐掌控雨隱的最有利帮手。 他从不在乎首领这个位置,弥彦一早就认定了长门才是那个能给雨隱带来和平,改变世界的人,但这个人如果持续被枫嵐的dark观念污染的话———— 虽然弥彦没有克苏鲁这个概念,心中却不由自主地生出对同伴的担忧之情来。 另一边,三人组离开之后,枫嵐又把三代风影暂时请出会议室,这样室內就都是自己人了,加上他和扉间两大感知忍者在,不存在任何被偷听的风险。 “说吧。”此时扉间才淡淡开口,“拿出让老夫信服的东西。” “首先我来分析下,整个计划的变数————也就是最可能导致问题失败的环节在哪儿吧。”枫嵐不疾不徐道,“在我看来只有两点,第一就是八尾人柱力的实力过强,我们没有在短时间內拿下他从而引来旁边云隱村的支援。” “其次则是四代雷影的莽夫性格,他一旦上头就真的不管不顾硬莽过来,很容易导致整个计划崩盘,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嘛。” 虽然许多人都说四代雷影有脑子,但有脑子不代表不是莽夫,但凡他不是个莽夫,就不可能干得出手刀砍天照的幽默操作。 这时候又有人会说了,那是因为佐助抓走了奇拉比,他一时上头了才会这样,但问题是————枫嵐他们这次也要抓奇拉比啊,同样的状况,你怎么能保证四代雷影不上头? 或者可以换一种说法,四代雷影遇到的许多人都可以无脑直接莽贏,所以他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莽,只有遇到水门这种靠莽贏不了的敌人,才能恢復理智认真思考。 枫嵐要做的,不过是让他恢復这份理智,好好考虑下利弊而已。 “为此,我准备了三条应对策略。”枫嵐不紧不慢道,“首先就是抓住奇拉比之后,要由雨隱村这边立刻放话出来,说奇拉比还活著。” “只要得知了奇拉比没死的消息,四代雷影就会冷静许多,顾及到兄弟的安危,就不敢贸然行事了。” “那么如何才能顺利活捉奇拉比呢?这自然就要用到我的第一条对策了。”他的目光落在千手柱间身上,“帮我们的忍者之神恢復部分原有的力量。” “哦?”柱间当时就来了精神,“还有这种办法?” 只要让他恢復七————不,哪怕是五成实力,活捉奇拉比都不算事儿。 “你有什么办法。”扉间扫了枫嵐一眼,“莫不是大蛇丸对老夫的秽土转生又有改良。” “改良嘛,暂时还没有。”枫嵐耸耸肩,正式对大蛇丸的秽土转生改良,要等到四战的时候成龙哥出手呢,现在大蛇丸施展出来的秽土转生,甚至还不如火影忍者刚开篇时打三代的强度。 “不过术本身没有改良的话,是否可以从使用的素材上想想办法呢?” 听到这话,初代二代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来,秽土转生是要用活人当做祭品,召唤回逝者的灵魂,枫嵐口中的这素材岂不是———— “可別误会啊。”枫嵐赶紧摆手,“我可不是大蛇丸那种人渣,我说的素材是那种充满了初代大人细胞的,並非人类却又绝对是活物的存在。” “你是说,用那天抓到的白色怪物?”柱间眼睛顿时一亮。 “不错,它只是被类似咒印的东西束缚无法开口说话,但实际上还活著,只是一直在被幻术操控。”枫嵐认真道,“与其一直每天换个宇智波小伙儿给他施加幻术,为什么不把这傢伙当做素材来强化初代大人呢?要知道他体內本来就都是初代大人的细胞啊!” “嗯————”柱间和扉间同时思索起来,沉吟片刻道,“应该可行。” 枫嵐嘴角微微扬起,这当然是可行的,实际上四战的时候秽土四影,就因为大蛇丸用白绝当做素材来进行秽土转生,从而获得了接近生前的力量。 眼下这秽土转生虽然没有改良过,但只要素材成为了白绝,就必然可以提升柱间的力量! “如此,第一个变数就算是解决了,有初代大人的力量在,我们一定可以成功活捉奇拉比的。” 枫嵐认真道:“而第二个,第三个后手,就是留给四代雷影的了,如果他真的暴躁到逮谁咬谁,我们也只能动用这两招了。 “9 “说说看。”片刻振奋过后,扉间也恢復了冷静,继续询问。 “首先,就是止水的別天神,为何我没有让止水加入到这次捕捉八尾人柱力的小队呢?”枫嵐认真道,“除开他最擅长的幻术对完美人柱力无效外,最主要的还是想保留別天神这张底牌,在关键时刻控制暴走的雷影。” “但这显然不是万全之策,因为止水未必找得到机会对雷影用这招,所以最后的底牌,则是同样没有加入到捕捉奇拉比队伍中的,我们隱藏至今的轮迴眼!” “如果事情真到了无法挽回地步的话,我会让长门在正面战场上全力爆发出轮迴眼的破坏力,让云隱看到就算是不用九尾,我们也有人柱力级別甚至是高於人柱力的恐怖破坏力,到时候就算四代雷影要发疯,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 “当然嘛————这只是准备的后手。” 谈完严肃的话题之后,枫嵐突然展顏一笑:“我有九成的把握只要奇拉比还活著的消息一放出去,雷影就只能妥协!” > 第101章 奇拉比 第101章 奇拉比 通过被別天神掌控,现在对枫嵐完全服从的大蛇丸,很快就完成了解除柱间的秽土转生並再次以白绝当做材料呼唤他的行动。 重新秽土的柱间用力一握拳头,感受著身体澎湃的力量,然后稍稍有些泄气:“不行,还是没办法使用仙人模式。” 当然,这只是从他的视角觉得泄气,实际上在枫嵐看来这可太好了。 眼下的柱间无法使用仙人模式状態下的大佛与明神门,木人也用不了,但木龙、花树海等狠活儿可都解锁了,比起打老三代时候只能用一个树界降诞的状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最关键的是他能用这些,就可以给带土演示出来,这可比单纯的口头教学要详细得多,要知道带土是有写轮眼的,可以观察柱间演示施展各个术时候体內的查克拉流转方向! 既然最关键的战力问题得到了解决,枫嵐便立刻启程向著云隱村赶去,这支捕获人柱力的小队包括秽土初代二代,秽土三代风影,三忍,宇智波带土,以及日向日差和帕库拉。 按理说这里怎么都该让戴来顶替帕库拉的,她一个砂忍的不確定性过高了,但枫嵐就是要让她传递一些东西给罗砂乃至整个忍界,才特地將这个女人给带上了。 一路上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种级別的强者组队很难遇到什么困难,路上带土一直在和柱间学习,进步肉眼可见的快,而枫嵐自然是继续缠著扉间学习,每天都在嫌弃和白眼中度过。 终於,云雷峡到了。 枫嵐可不打算像佐助那样大白天的入侵进去,整个小队横著排开挨个上去送人头。 他找了个山洞就开始安排大家休息,並且讲述抓捕八尾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以逸待劳,直到后半夜时间估摸著奇拉比已经在睡觉甚至是监视云雷峡的守卫都开始打瞌睡的时候,才吩咐眾人准备行动。 云隱村和云雷峡自然也布满了结界,就算白绝入侵也能立刻被发现,奈何带土有掛。 他先用神威將所有人都吸入到神威空间內部,然后虚化穿越结界,等见到奇拉比之后,再直接放出一车麵包人来围殴他便是。 “就是这里了。” 带土的写轮眼看向虚空中,在枫嵐眼中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在他眼中却布满了符文术式,只要有人穿越,就会立刻触发警报。 这不仅是在戒备可能有人进去,更是在预防奇拉比跑出去。 不过在带土的虚化面前,一切结界都和门帘没有区別,他轻描淡写地就穿过了结界,然后从空间中先放出两个人来,正是日差和帕库拉。 “你们两个带著我的苦无负责监视云隱村的动向,一旦有人过来支援,就炸塌左右两边的崖顶来阻拦他们片刻,但真的只是片刻就行,炸完立刻就后撤,跑回来与我们匯合。” 枫嵐的嘱託仍旧在耳边迴荡,两人也不敢大意,刚刚从神威空间中被释放出来,便立刻隱遁起来,日差的白眼开启,死死地盯著云雷峡的方向。 而其他人则仍旧在神威空间中待命,仗著虚化带土一路深入,轻而易举地便摸入了奇拉比休息的山洞。 不过到这里,他的好运也到头了。 “唰——!” 一道凌厉的刀光破空袭来,上面还凝聚著雷电的力量,可以看到丟出这一刀的奇拉比整个人还半趴在床上,显然是才刚刚意识到有敌人入侵,本能地丟出武器试探。 “你这傢伙————不简单啊。” 带土冷冷地开口,自己才刚刚现身,甚至尚未解除虚化,就已经被奇拉比给发现了,这份警觉性实在过於恐怖。 “你的本领不错但眼神还不够亮,本大爷可是在三战里杀出过名堂!”奇拉比的rap 虽然算不上多优秀,但架不住他一直掛在嘴边,“木叶的小鬼,深更半夜跑到云雷峡总不是为了打水,就让本大爷拿你开开腿,yoo” 虽然带土现在穿的是红云黑袍,奈何宇智波的写轮眼过於出名,奇拉比还是看穿了他的身份,並且显得十分游刃有余,显然是被软禁太久想要找个人过过招。 但下一秒———— “咻咻咻——!” 神威空间开启,一大群人从里面涌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自然就是千手柱间,他那一身暗红色的鎧甲外,也披上了晓组织的红云黑袍,对此枫嵐十分满意能让初代二代都穿上晓袍的穿越者,这份成就不比什么泡纲手要给力多了? “轰——!”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居然没有打在奇拉比身上,他一个闪身向后跳开,嘴里的rap不停:“你这大叔的查克拉实在太危险,比天上的雷云还显眼~” 虽然语气比较轻鬆,奇拉比的周身却开始涌现起赤红的查克拉,显然已经感觉到局面不对,开始调动八尾的力量。 “木遁——!” 柱间双手一拍:“花树海降临!” 岩壁破裂,数十根粗壮的木头从四面八方钻出,如同千百条巨蟒缠向奇拉比,藤蔓、 枝条、根系肆意蔓延,將山洞內的空间瞬间填满,要把中心那个人彻底裹住。 並且不仅如此,在枝干的顶端,还有数朵妖艷的巨花开启,將淡金色的粉尘缓缓地散落开来。 “不好,快屏住呼吸,比!”八尾从心房中传来惊呼声,“那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不要与他硬拼,立刻尾兽化逃走,往村子里跑!” 尾兽中一尾是砂隱自己抓的所以始终对砂隱敌意最大,九尾是被斑控制的所以最討厌斑,而其他的六个尾兽都是柱间去抓住的,他们对初代火影有著发自內心的本能厌恶与畏惧。 “唔————哟!” 奇拉比高亢地鸣叫了一声,直接进入到尾兽状態,庞大的身躯將周围的木头震得寸寸断裂,整个云雷峡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此时云隱村应该已经察觉了!”枫嵐大喝道,“火力全开!” “砂铁界法——!” 三代风影最先出手,大量漆黑的物质结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向著八尾笼罩过去,大蛇丸也是用出经典的潜影蛇手,然而砂铁之网和蛇群都被瞬间撕碎,八尾不顾一切地扒拉著四周,试图破洞而出。 然而好不容易將头顶的枝干都扯碎之后,他却发现上面不再是摇摇欲坠的岩壁,而是柔韧性十足的肉墙。自来也再次施展出蛤蟆口束缚术,將周围的一切都拖入到岩宿大蛤蟆的食道当中。 “小八,用绝招!” “哦!” 奇拉比也是个果断之人,见势不妙,立刻就爆发出全部查克拉来,八尾的八条章鱼巨尾猛地回缩,整个身躯蜷成紧密的球体。庞大的查克拉在体內压缩,凝聚成毁灭性的漩涡能量,空气开始扭曲、旋转,形成一股无形的吸力,一旦发动,这股力量足以將周围的一切捲入、撕碎。 “尾兽八————” “木遁·木龙之术!” 尾兽八卷需要稍稍蓄力,木龙之术对於带土和非完全体柱间来说同样也要点儿时间蓄力,並且因为同伴爭取了时间,他们两个已经先一步蓄力完成。 只见两条巨龙从枝干中盘旋而出,其中较小的一条缠住八尾的右前肢,以木遁的身躯咬住牛鬼的皮肤,那木质的结构仿佛活物般延伸出细小根须,扎入牛鬼的躯体开始吸取查克拉。 而柱间的木龙则更为夸张,直接从八尾的左肩盘旋而下,如蛇一般缠绕住牛鬼的整个胸腔。两者同时发力,八尾蜷缩的身躯被生生拉开,蓄力到一半的“尾兽八卷”被硬生生扯散。 “该死的,他在吸取我的查克拉————”八尾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木遁,本来就是尾兽的克星。 他摇摇晃晃地挣扎著,仍旧想要起身,但就在此时———— “喝啊——!” 纲手高高地一跃而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八尾的头顶,哪怕是这强大的尾兽。 一时间也被砸得头晕目眩,扑腾一声跌倒在地,奇拉比就更不用说了,用眼冒金星来形容都毫不夸张。 然而他眩晕的同时,嘴里还不忘念叨:“胸部,好大的胸部————”(原作中奇拉比见到纲手就是这个反应) “现在是惦记著人家胸部的时候吗!” 八尾都给气笑了,此时不仅是木龙,花树海也在柱间和带土的控制下缠绕过来,將八尾巨大的身躯死死捆住。 “查克拉被吸走得越来越多,这群人是有备而来,断尾逃命吧!” 八尾说著,也不等还在冒金星的奇拉比回话,直接將他向尾巴的部分推送过去,同时將大部分查克拉都注入其中。 这就是有著章鱼尾巴的八尾牛鬼最擅长的把戏,断尾逃命,之前被佐助的天照烧,奇拉比就趁机用这招断尾后跑出去玩儿,后续甚至连斑直接从体內抽离尾兽时,他都能靠这手留下一个章鱼脚让奇拉比得以存活,要知道当时连身为主角的鸣人都被这招抽离差点儿弄死,奇拉比却安然无恙,可见其变態。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熟知剧情的枫嵐。 藏著真身的尾巴才刚刚落地,一直用感知能力监视战场的枫嵐就用力一指:“在那儿!” 剎那间,木龙,砂铁,火遁,怪力————所有的招式都奔著那条章鱼脚过去了。 “该死的!那个小鬼怎么会知道?!” 八尾和奇拉比又惊又怒,此时也顾不得再保留什么,急忙耗费大量查克拉,將奇拉比的本体从章鱼脚中弹射出去,奔著肉壁尚未完全封锁的洞口笔直而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抵达洞口的时候,就看到这里掛著好几只刻有奇怪印记的苦无,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只听见头顶劲风传过。 就如同柱间和带土同时出招那样,扉间和枫嵐这两个靠脑子打架的人也都敏锐地捕获到了这最好的出手机会,两人齐齐闪现到奇拉比上方,手中的刀交错砍下,嘴中同时暴喝道:“飞雷神斩—!” 第102章 胜利和跑路 第102章 胜利和跑路 锋锐无比的长刀交错,在奇拉比身上斩出一个巨大的“x”型伤口。 三代风影手指一抬:“砂铁时雨!” 漆黑细密的砂铁如同子弹一般击出,打在奇拉比身体的各个位置,虽然眼下的三代风影不是傀儡,因此砂铁中没有毒素,但却带著巨大的磁力,开始影响奇拉比体內的血液运作。 岩宿大蛤蟆的肉壁开始蔓延过来,吞食消化著八尾护在奇拉比体表的尾兽外衣,一大一小两个木龙也追赶过来,將他给捆了个结实,持续不断地吸取著查克拉。 “见鬼————比!快醒醒,这下子真的糟糕了!” 牛鬼还在试图呼唤同伴,但大蛇丸的毒蛇再次缠绕过来,一口咬在奇拉比的脖子上。 体外受到木龙和岩宿大蛤蟆的双重束缚,体內有砂铁与蛇毒的双重禁錮,又被木遁持续不断地吸取查克拉,这个完美人柱力终究没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连一发尾兽玉都没来得及打出,就被活捉了。 其实奇拉比败得非常冤枉,如果他和八尾一开始就有殊死一搏的觉悟,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被抓的,奈何这两人————主要是八尾的每一步反应,都在枫嵐的预判当中。 从见到柱间的畏惧,到断尾求生的侥倖,再到故意留下来没有被岩宿大蛤蟆完全覆盖的洞口,就是要给八尾营造出一个他跑得掉的错觉。 这最擅长跑路的尾兽既然觉得能跑掉,当然就不会留下来和自己这群人拼命,所谓围师必闕就是这个道理了。 “自来也大人,消除战斗痕跡!初代大人,请您一直控制著他!” 枫嵐则立刻下达指令:“趁著山洞还没塌,我们撤退!” 云雷峡外围,枫嵐这群人可没有佐助的好运气,山洞才剧烈震动一下,云隱村就立刻察觉到状况不对了。 “有人支援过来了!” 负责警戒的日差看到敌人,立刻开口示警。 帕库拉默不作声地站了出来,双手在身前结印,几个巨大的橙黄色火球自身旁浮现,在对方靠近之前,就猛地在悬崖两边炸裂开来。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岩石块砸落,配合峡谷形成了天然的障壁。 石头后面立刻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喝声:“可恶,是灼遁!砂隱村的人在打奇拉比大人的主意!” 听到这话,帕库拉心中顿时一惊,难道枫嵐特地將自己安排在这里炸悬崖,是准备把砂隱给卖了? 就在她这一走神的功夫,面前却突然蓝白色交织的光芒涌动,隨后一个黑大个直接就从凭空钻了出来。 天送之术! 这是云隱村代代传承的秘术,一句话解释就是远距离传送,大多数时候都只能用来传送物品,因为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但身体强韧度极佳的三代雷影和他的儿子四代雷影却是例外。 此时听到自己的弟弟奇拉比遇袭,四代雷影自然是暴跳如雷,直接就让人用天送之术把自己送入到云雷峡內部! “受死吧!” 他一上头,管你面前的人是谁呢,直接就以纲手同款姿势將脚高高抬过头顶,然后用力地砸落下来。 “义雷沈怒雷斧——!” 日差並没有走神,再加上白眼的动態视力强化帮了大忙,因此虽然雷影这一腿又快又急,他还是勉强一个后跳躲闪开来。 而帕库拉可就惨咯,虽然在最后关头醒悟过来,急忙闪身躲避,却还是被四溅的雷电伤到小腿,忍不住痛呼一声。 最关键的是,日差是后跳躲避,直接向后跑就是,帕库拉则是侧身躲避,直接被四代雷影给阻隔了起来,无法与大部队匯合! “咿呀—!” 四代雷影正是怒髮衝冠的时候,见到帕库拉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直接就是一个大黑肘过来。 帕库拉虽然是精英上忍,但本身就不怎么擅长近战,对手又是雷影这种速度型,雷鎧一开快得惊人,就算是眼睛看到,身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可恶————难道要死在这里?】 帕库拉心中满是绝望,身为一名忍者,她自然有死亡的觉悟,但不是为村子战死沙场而是死在这里,尤其死亡之后尸体还会让云隱觉得是砂隱袭击了他们的人柱力,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面对闪烁著雷霆光芒的大黑肘,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似乎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然而就在此刻———— “唰——!” 一道身影猛地横在帕库拉与雷影身前,手中不断旋转的丸子用力地砸落下来。 以枫嵐的实力,就算用螺旋丸和雷影对肘也绝对肘不过,人家可是標准的影级数值怪,你个不擅长战斗的远程炮台凭什么上来对波? 枫嵐表示,就凭他这不是普通的螺旋丸,而是风遁·螺旋丸! 螺旋丸已经是形態变化的极致,但仍旧可以进一步改良,那就是注入属性查克拉,进行性质变化。 这风遁·螺旋丸,就是鸣人向阿斯玛请教风遁性质变化的诀窍后,通过自己艰苦的修行在螺旋丸中注入风属性查克拉所產生的新术,有著比螺旋丸更高的攻击力,且攻击时带有切割能力,是风遁·螺旋手里剑的雏形。 而使用这招的诀窍便是可以用两个分身来辅助,一个维持形態变化,一个注入性质变化,枫嵐单手就可以搓丸子,便可以只用一个分身辅助来施展这招。 当然,他这招也不过只是有了个雏形而已,所以儘管是风克雷,这丸子也没能穿透雷鎧,反而被雷影一肘给肘碎了,连带著將他整个手掌都震得鲜血直流。 但靠著风克雷的片刻阻碍,就已经足够了,枫嵐一把就抱住帕库拉的腰,再次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四代雷影怒吼一声想要追击,但同样久经战阵的帕库拉已经丟出了闪光弹。 “嗡——!” 剧烈的强光在夜空中绽放,就是雷影也忍不住眼前一白,等视力恢復后,面前早已经空空如也。 “这是?!”四代雷影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飞雷神?!” 另一边的日差早在见到雷影出现时,就已经十分讲义气地跑路了,他和帕库拉又不熟,完全没有兴趣留下来和这个外村忍者同年同月同日死。 因此枫嵐一个飞雷神带著帕库拉返回山洞时,日差也刚好疾驰而至。 “走!” 扉间一把就按在他身上,连带著枫嵐与帕库拉和日差进行的身体接触,再次发动了飞雷神。 他是飞雷神的创造者,熟练度当然不是枫嵐这种半路出家的人能比,何况秽土状態下可是无限查克拉,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就已经出现在云雷峡之外了。 “快上车!” 所有人立刻就被带土吸入到神威空间当中,隨后这小子使出全身力气,笔直地奔著雷之国的边境而去———— “嘶——! “,进入神威空间內,枫嵐才鬆懈下来,觉得整个右手针扎般地疼。 “枫嵐大人!” 帕库拉惊呼一声,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枫嵐先是拿出水来冲洗,一边说道,“我的飞雷神已经暴露了,四代雷影就算怀疑砂隱,也会先找木叶的麻烦。” “谢,谢谢您————”帕库拉在感激之余,心中也满是愧疚,如果不是自己走神差点儿被四代雷影所杀,枫嵐也不至於暴露。 “哼,你太妇人之仁了!”扉间也不顾帕库拉还在这儿呢,直接冷哼一声,“就让她死在那里,把矛头转向砂隱不是更好?” 帕库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扉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刀一样冷。並且自己也没什么可反驳的,身为一名忍者居然在任务中走神,死了也是活该。 枫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瞥了帕库拉一眼才开口:“那红云袍子不是白穿了,按照我的计划,不但可以解决云隱村的战爭问题,还能彻底拿下雨隱村,砂隱嘛——还是无辜的,就不要牵扯他们了。” 他对砂隱可有一盘大棋要下,现在就卖了对方的话,会降低罗砂对自己的信任度,包括帕库拉也是能保就保,將来都有用。 帕库拉低下头,她知道枫嵐那句话是对扉间说的,但她更清楚这是对方在替自己说好话。 扉间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压迫感不再那么强大,她抿了抿嘴唇,仍旧低著头站在原地。 “哼。” 扉间虽然心中很不爽,但也知道枫嵐救帕库拉必然是这个人还有用,也就不再追究:“纲手,给他治疗下。” “我,我————”纲手却一反刚刚战斗时候的豪爽,显得十分紧张尷尬。 “怎么回事?”初代和二代都发现了她这种不自然的状態,眉头微微皱起。 “恐血症。”枫嵐冲洗完血水,用自己的半吊子医疗忍术尝试治疗,不出所料地效果並不好,毕竟他平时就基本没有修行过医疗忍术,“您二位如果能开导下更好,不过眼下我这伤是指望不上了。” “怎么回事?”柱间还是心疼孙女,立刻就关切地望过去。 纲手黯然地扭过头去,此时却是自来也挺身而出:“初代大人,二代大人,纲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一定可以让她克服恐血症————她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 “嗯~~”柱间毕竟是过来人,看向自来也的表情,顿时有种看孙女婿的表情。 【初代大人就是喜欢吃瓜。】 枫嵐一边吐槽,一边手嘴並用地撕扯著绷带,无奈单手想要包扎实在有点儿过於勉强。 “枫嵐大人,我来————” 此时狂奔的日差才喘过气儿来,急忙起身想要帮忙,却被帕库拉拦住:“让我来吧。 “” “嗯,有劳了。” 帕库拉毕竟是女性,虽然不会医疗忍术,但在包扎这方面比枫嵐强上不少,很快就將整个手掌都敷上药物包扎完毕。 “感觉好多了。”枫嵐挥挥手笑笑,“谢谢你。” “枫嵐大人————不————”帕库拉迟疑地张开嘴巴,但却摇了摇头,“没什么,是我要谢谢您。”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吧。”她这点儿心思,哪里逃得过枫嵐的眼睛。 “您暴露了飞雷神,却只是为了救一个砂隱的人————这不值得。”她低声说,“我跟隨在您身边的理由,您应该是知道的。 1 “我知道。” “那为什么————” “因为你还有用。” 帕库拉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枫嵐会这么回答。 “你是一枚棋子。” 但枫嵐却没有对这个刚刚经歷过生死,或许在渴望一份温情的少女好声安慰。相反地,他的话很直接,也很平静,就像是在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这枚棋子虽然是罗砂派遣的,但如果布设的好了,未尝不能为我所用。” > 第103章 生死不明,那就是…… 第103章 生死不明,那就是…… 飞雷神的跑路速度实在太快,就算四代雷影开著雷鎧,都没能追得上带土的车尾灯,只能赶紧回到村子里召开会议。 等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其他高层已经都坐在位置上,正激烈地討论著,比起其他四国的长老来,云隱村的长老要年轻许多,並非是糟老头子老太太,而是一个个血气澎湃正直壮年的汉子,看起来好bro政策至少在这方面还是很管用的。 所以比起其他四村的守旧求稳,云隱村在许多时候採取的策略都很激进,尤其是对周边小国完全採用霸权主义的支配手段,凶名远扬的同时,反过来更是不得不激进,久而久之,多少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意思。 眼下村子的八尾人柱力,ab搭档中的“比”,雷影的弟弟被人大张旗鼓地闯入雷之国捉走,若是村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辛苦营造出的霸权形象可就要倒了,那些因为畏惧云隱或是想要抱大腿的势力也会一鬨而散,远没有枫嵐这种靠恩与利所结下的盟约牢固。 “灼遁,是灼遁,一定是砂隱搞的鬼!” “还有那纹著红云的黑色袍子,似乎在雨隱附近经常出没。” “打斗现场居然只留下了极少的痕跡,奇拉比怎么会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捉住? “” “难道是中了幻术————不可能啊,完美人柱力是不吃幻术的!” 59 ” 这里就看出枫嵐的精明了,奇拉比之所以可以发现带土无声无息的入侵,是因为自来也在洞外就开始用蛤蟆口束缚术,所以开打的时候整个山洞便都已经被岩宿大蛤蟆的食道所笼罩,什么木遁碎屑啊,砂铁啊,蛇毒啊之类的东西,都隨著岩宿大蛤蟆返回妙木山而被带走了。 山洞里唯一能找到的线索,就是肉壁蠕动留下过的痕跡,理论上云隱一时半会儿间根本就想不到木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可惜,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瑕的计划———— “咚——!” 大门被狠狠地一脚踢碎,四代雷影大踏步走了进来,满脸怒色,还未开口便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实木桌面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茶杯和文件震得跳了起来。 眾长老们居然没有一个被嚇到,都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毕竟这位雷影大人是经常撞破墙往出跑的,这一拳没把桌子砸碎已经算是收敛了。 “都別吵了,抓走比的是木叶的人!” “木叶?”眾位长老都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四代目大人,我们都未曾见到任何与木叶有关的东西,您有什么证据吗?” “飞雷神。” 四代雷影咬紧牙关:“在撤退的最后关头,有个傢伙用飞雷神和螺旋丸挡住了我的攻击。” “什么?!”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顿时一片沸腾。 “金色闪光,是金色闪光杀来了?” “不可能!那傢伙已经是四代目火影,怎么可能贸然离开村子?” “我们在火之国境內的探子並没有传来任何情报,绝无可能是他!” ” “7 可以看出水门的名气和威慑力有多么恐怖,仅仅是提起飞雷神和螺旋丸就让会议室中乱作一团,这可是最激进最喜欢搞事的云隱啊。 “全给我安静!” 四代雷影大吼一声,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可怜的会议桌虽然被反覆加固过,但能承受影级强者一拳已经是竭尽全力,现在又吃了第二拳登时就四分五裂开来,木屑满天飞散,不过在场之人各个都有准备,好整以暇地躲开木屑,重新回到位置上也不费什么功夫,甚至连喝水的杯子都能拿在手中好好保护起来。 “雷影大人————” 此时四代雷影的秘书还不是麻布依,而是另一个年长的大胸御姐,满脸无奈道:“您再这样发脾气下去,雷影办公室的预算又要超支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木叶抓走了我的弟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雷影此时可谓是怒髮衝冠,不过好歹保持著应有的理智,“虽然那傢伙戴著面具,但露在外面的头髮是黑色,而且如果是金色闪光亲至,我不可能毫髮无损。” 他晃了晃手臂,刚刚那一发螺旋丸虽然是提前蓄力,不过打在自己身上却略显无力,绝对不是那个出手必见血的波风水门。 “也就是说————木叶出现了第二位飞雷神忍者吗。”眾人的表情都不太好,飞雷神无论是战略方面还是实战都有著极强的价值,一个金色闪光就已经够要命了,现在又出现第二个,木叶今后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我管他飞什么雷神!”四代雷影扬起手臂,却已经没有桌子给他敲了,“木叶抓走了比,我要宣战,我要他们把比还回来!” 虽然他十分激动,但长老们好歹还比较冷静,眼下云隱村失去了最核心的战斗力八尾,ab组合也不成型,反观木叶那边有直接杀入雷之国捉走八尾人柱力的本事,再正面开战的话———— 几位壮年长老交换了下眼神,最终由最年长的大长老清了清嗓子:“雷影大人,比被安排在云雷峡是云隱村的最高机密,除了高层之外,就只有几位负责看护云雷峡的精英知道这一点,可木叶却不像是在雷之国內大肆搜索探查过的样子,而是一上来就直奔云雷峡,这其中恐怕————” “你是说,高层之中有內鬼?”四代雷影目光依次扫过眾人,隨后摇了摇头,“不可能!诸位都是隨我父亲一路征战至今的长辈,绝对不可能背叛村子,那几个看护云雷峡的也是各位的子侄辈,我也相信他们。” 不得不说雷之意志还是有点儿用处的,换做是团藏这种人被枫嵐靠著剧情坑这么一次,当场就得上下狠狠地排查一番,然而云隱村居然没有內乱,看来好bro有的时候是比家人们有用呀。 “不管有没有內鬼,木叶村对我们的情况如此了解,贸然发动战爭都很危险。”大长老显然深諳说话技巧,不提咱们打不过的事儿,只说害怕中计,“何况奇拉比现在被抓为人质,我们太衝动的话,搞不好会让对方狗急跳墙,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 “但现在比生死不明,难道要让我忍气吞声地等下去?”雷影周身的雷光又开始涌动起来。 “生死不明,那不就是死了嘛————”有人小声嘀咕著。 大长老狠狠地瞪了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一眼,现在艾本就年轻气盛,再加上弟弟被擒火气正旺,你小子不帮忙消火让他保持冷静也就罢了,怎么还拱火呢。 “乾等著当然也不是办法,既然是木叶所为,我们便直接用忍鹰传递一封外交信件给三代目,前面的措辞仍旧严厉强硬,不过尾声则稍稍温和一些,表示只要木叶把比还回来,之前发生的一切便可以既往不咎。” 另外一个长老也补充道:“没错,木叶提前动手,多半也是察觉到了我们在筹备战爭————老实说,现在打这一场无准备之战原本也未必討得到好,顺著这个台阶下来,既能要回奇拉比,又可以稳步巩固村子的力量再寻机会,並不算失败。” 四代雷影的脸颊剧烈地抽搐著,他知道长老们说得很对,但比,自己的弟弟———— 虽然他心中很担忧也很愤怒,但木叶毕竟不是疾风传时候的晓组织,被那个时候的晓组织捉走的人柱力断无倖存的可能,而眼下木叶捉走奇拉比明显是另有他用,所以长老们说得对,自己贸然行事反而会让比陷入危险。 因此就如同枫嵐的九成预测那样,四代雷影就算心中再怎么不甘,也只能深吸一口气:“马上修书,找木叶要个说法!” # 另一边,在云隱村修书的时候,枫嵐这边也在修书,写给谁?当然是写给砂隱村的了0 为什么要带帕库拉过来,並且特地让她阻截追兵?就是因为一旦捕获奇拉比成功,木叶和云隱就大概率不会开战了,到时候罗砂答应的站队怎么办? 並且他不站队,还是能来自己这里索要低价物资的,毕竟有藉口嘛—云隱自己不敢打,总不能怪我不守信吧? 所以枫嵐要赶在事情平息下来,对方开口之前,再次让砂隱履行承诺,你不想当木叶的小弟?哼哼,不好意思,这个小弟你当定了。 眼下甚至都不用砂隱出军支援,枫嵐提的要求是,要砂隱公开宣布,晓组织是在砂隱村的支援下,捕获的八尾奇拉比,理由也很简单:三战就是因为你云隱突袭我砂隱才开始的,现在我们要討个说法! 並且他没有提前通知罗砂,而是让帕库拉暴露了身份,奇拉比已经被拿下后才开始联络的,显然是在表明双方的位置並不平等,你要搞清楚自己小弟的身份。 罗砂他能拒绝吗?显然是不能的,因为木叶还没有履行承诺开始低价售卖物资,所以这个深度绑定,你必须要进行。 何况枫嵐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砂隱能靠著奇拉比从云隱村討要来多少好处,那可就全看他罗砂自己的本事了。 这样一来,不但削弱了云隱,还可以趁机让雨隱村彻底被木叶摆布,並且砂隱也和木叶高度绑定,此乃一石三鸟之计。 此时修书,就是枫嵐在向罗砂表明態度,咱们之间的交易继续,否则不但之前答应的帮助和利益没有了,作为人质的帕库拉也要死。 这,便是他救下帕库拉的理由。 唯一理由。 ]> s 第104章 五影会谈 第104章 五影会谈 很快,雨隱村便公开向忍界发表了声明,声称云隱是挑起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罪魁祸首,对砂隱造成了极大的损害,雨隱村的晓组织出於公理和正义的立场,绑架了在三战中犯下累累罪行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就是要帮砂隱討个公道! 紧接著,罗砂便正式对云隱村宣告,声称奇拉比已经被晓组织转赠给砂隱村,四代雷影如果还想要回这个人柱力,便要答应自己的四项要求: 第一,云隱村必须公开承认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爆发,系因云隱率先对砂隱发动军事攻击所致,並就此向砂隱村正式道歉。 第二,赔偿砂隱村在三战期间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於村落重建、忍者抚恤、 物资损耗,总计金额若干。 第三,开放火之国与雷之国间的小国走廊,允许砂隱商队可以通过木叶在云隱势力范围內自由通行,並减免过境关税。 第四,作为战爭责任人之一,云隱村需交出当年策划“突袭砂隱”行动的核心指挥官名单,交由砂隱和木叶联合审判。 最后,由弥彦站在罗砂身边慷慨激昂地陈词,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伙伴:“晓组织无意掀起新的战爭,只是觉得这腐朽陈旧的忍界不该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奇拉比是我们手中的公道,云隱若想赎回他,就请先对得起这份公道。” 不得不说,这一套组合拳把所有人都给打蒙了! 云隱的人蒙了,他们搞不懂明明是木叶的人绑架了奇拉比,为何会换成砂隱村向自己宣告,还有中间跳来跳去的雨隱和晓组织又是怎么回事儿? 看戏的岩隱和雾隱蒙了,这一番宣告信息量极大,虽然看似是砂隱在復仇,但处处都能看到木叶的影子,什么开放火之国与雷之国间的小国走廊啊,砂隱和木叶的联合审判啊,至於使者团之前公开招摇著去往雨隱就更不用多说了。 所以在真实情况未明的状態下,他们也不敢贸然表態。 甚至就连木叶都蒙了,三代在接到云隱的外交信件时,的確是猜出了枫嵐是靠著初代神力去捕捉了奇拉比,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云隱村或是从中参上一脚获利,这边的公开声明就已经甩出来了! f3想要和枫嵐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事儿,奈何他们都不知道枫嵐在哪儿,甚至去询问水门也是如此! 这小子眼下完全就是一副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態度,做事情之前根本就没和村子里的影们商量下,如果不是水门对他绝对信任,木叶这边都得怀疑枫嵐要当叛忍自立为王了。 但三代仔细想了想,他真的能事后找枫嵐算帐吗?答案是不行的,只要枫嵐成功解决了云隱,他就是村子的功臣,並且他敢这么行动,显然是初代和二代都点头同意了,就算自己真的秋后算帐人家也不怕。 所以眼下木叶高层们能做的,反而只有等待,同时继续加强戒备,免得云隱村真的发疯打过来。 公开声明传达云隱村的时候,雷影气得砸了办公室。 “该死的砂隱,居然敢和云隱提公开道歉,提赔钱!最离谱的是还要公开审判我们的人?!”四代雷影一拳头就把办公室的墙壁给轰碎了,“那个罗砂凭什么敢提这种要求!” 旁边的秘书面露无奈之色,只能赶紧再安排召开高层会议,这一次直接就在户外找了个隱蔽静謐的地方开会了,免得雷影大人再无意义地消耗办公室的资金。 “很显然,这件事情的背后是木叶。”大长老在第一时间给出答案,“是木叶的人抓走了奇拉比並且藉此向我们施压,砂隱村是小弟,而雨隱不过是个走狗罢了,但——打狗也得看主人。” 他知道雷影在想什么,急忙道:“雷影大人,冷静————” “冷静个屁!”雷影一拳头把地面都给砸出个坑,“我弟弟在他们手上,而他们现在拿我当提款机!区区一个砂隱村————我要干爆他们!” “整个事情都是木叶在做背后推手,直接出兵攻打砂隱乃至雨隱,木叶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腹背受敌,对我们非常不利。” 大长老好言好语地劝说道:“尤其是奇拉比应该还在被木叶秘密关押著,就算我们真的摧毁了砂隱和雨隱,也未必能找得到他。” 就像琳是带土的软肋那样,奇拉比永远是雷影的软肋,提起弟弟,这头眼中泛著血丝的蛮牛也总算是喘著粗气冷静了下来。 “何况根据我的分析,一旦我们对砂隱或是雨隱宣战,反而正中了木叶的下怀。” “怎么说?” “您想啊,这件事是砂隱和云隱在前面出头衝锋,好处反而都在隱藏在背后的木叶吃了,他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三方的势力本来就不平等,能达成合作恐怕也是那两边受了木叶的威逼利诱。” 毕竟是能坐到大长老位置的人,还当真有两把刷子:“如果我们贸然出兵,那才会让砂隱和雨隱走投无路,彻底倒向木叶,到时候如果这个庞然大物真的以此为契机彻底掌控了砂隱和雨隱,恐怕我们就再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了。” “相反地,若我们不上当,反而能从中挑拨他们关係,让合作没那么牢靠,不说让他们的结盟不攻自破,至少內部没有那么团结的话,我们救回奇拉比的机率也会大大提高。” “嗯,有道理。”雷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我们要用什么手段来还击?” “那当然是————”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五影会谈!” 很快,云隱村的公开声明也来了,首先指责砂隱的一切说辞都是子虚乌有,纯纯的fakenews,因此云隱村號召五大国开启五影会谈,以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还云隱一个公道,还忍界一个太平。 当然官方强硬说辞完毕之后,该认怂也是稍稍得认个怂的,云隱表示直接出钱赎回奇拉比,和开放通商这两件事情都是可以谈的,前提是砂隱一定要带著奇拉比出现在会谈当中。 至於审讯指挥官什么的就更不可能提起了,原本砂隱也就是当做筹码来压对方一手,没指望云隱真的点头,因为真要审判起来怕是从雷影到大半个长老团都有罪。 雨隱村中,得知了云隱公开宣告的弥彦先是鬆了口气,隨后又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不甘和愤怒。 从头到尾,四代雷影都没有提起半点儿和雨隱,和晓组织有关的事情,纯纯地把他们当路边一条,在五大国面前,小国实在是过於渺小,过於无力了啊———— 【冷静下来,没有提到雨隱村反而是好事,只要云隱没有对雨隱发动战爭的意思,木叶对这边的影响也会减小,这就给了晓组织更多的发育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將这件事情告知枫嵐。 抵达了木叶的暂住地后,弥彦找到和自己比较熟悉的日差问道:“枫嵐大人呢?” “大人啊,在下面的密室中审讯人柱力呢。”日差面露无奈之色,“不过看起来审讯过程不算太顺利,他每次出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 —— 【原来有就连你都无法解决的人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件事情后弥彦心中反而鬆了口气:“日差先生,可以帮我传个话吗?就说弥彦有重要的情报要说。” “不用传话。”日差笑笑,“枫嵐大人说过,你有什么事来找他可以直接过去,我来带路好了。” 【但至少预判我的个人行动还是毫无问题的啊。】弥彦刚刚才放鬆的心又悬了起来。 “枫嵐大人。” 日差敲了敲密室的门后,顺势將门推开,因为大门是隔音的,就算枫嵐在里面回答他们也听不到。 然而门开的瞬间,两人都惊呆了。 奇拉比的待遇倒是相当豪华,不但周身都扣著囚具,两条木龙还围绕在旁边持续不断地吸取著查克拉,以免这傢伙突然爆尾兽跑路。 但他的表情却气定神閒,甚至还有点儿想笑,反而是坐在对面的枫嵐脸色苍白,从头到脚都透著无奈。 “我说奇拉比老兄,咱们能不能用人类能听懂的方式交流。”枫嵐无奈道,“我不需要你帮忙说服雷影什么,只要你给他报个平安,说你还活著在这里没有遭受过虐待就行,不需要你偏向木叶,只要能保持这种中立態度,我就可以放弃对云隱村追加索要赎金。” 然而奇拉比丝毫都不吃这套:“中立,放弃?你小子敢在我面前卖弄押韵的把戏?先不说这丁点儿条件毫无吸引力,光是你的烂韵脚就让本大爷想揍你出气!” 总所周知,枫嵐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通过分析利弊来让对方主动选择自己给出的路,颇有点儿阳谋的意思。奈何奇拉比压根就不跟他说话,他他喵的是唱rap的。 於是乎,两人的对话就像上面这样,经常以他被气得火冒三丈收尾,自己就是想告诉四代雷影奇拉比还平安免得这莽夫真的上头开战,这个rap墨镜男就是不肯配合,毫无作为俘虏的自觉。 偏偏他还不吃幻术控制,自己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大刑伺候吧。 “你这是逼我呀————”枫嵐嘴角抽搐著,“你等戴回来的————” 正好此时,戴青春满满地冲了进来:“枫嵐大人,您让我请的人已经到了!” “哈哈哈!” 枫嵐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摆出一个夸张的造型:“奇拉比,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丝毫不畏惧我的威逼或是利诱,但你能拒绝得了这位大人吗?”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主持人那样高声喝道:“下面,就有请演歌界的传奇人物————” “阿!金!老!师!” 阿金老师,就是奇拉比在天照下假死逃跑后去找的那位演歌大师,身边跟著个小浣熊胖太的那位,虽然现在他还没有那么出名,奇拉比甚至都不认识,但没有关係,凭藉这位原作中让奇拉比如痴如狂的尊重態度,拿下对方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第105章 新忍具 第105章 新忍具 顺手把阿金老师请进房间,枫嵐便腾出空来,听弥彦讲述了云隱村的公开声明后,也不由得露出思索的神情。 【好傢伙,云隱村还是有高人的嘛,看穿了我一系列的计划,选择从根源方面做起,让木叶没办法那么顺利地掌控雨隱和砂隱。】 枫嵐手指无意识地敲著下巴,不过隨后耸耸肩,世间哪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还是掌控两个原作中相当重要的势力这种大事。 云隱看穿了自己又能怎样,至少他的首要目標消弭战爭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是砂隱和云隱互相扯头髮罢了,能从云隱身上咬下多少肉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五影会谈啊————必须得让水门提前做好准备才行,这么说我得回木叶走一趟了。】 此时雨隱的结界已经布设完毕,猿飞雄一等人早就已经返程了,此间事毕,自己这使团出来三个多月,现在也该回去了。 枫嵐是想到就会去做的人,因此立刻开始安排各方面的事宜,首先便是秽土初代二代暂时停留在雨隱当中,主要起到一个看守奇拉比的作用,並且他也和三代有默契,不会把这两位带回到村子当中,至於五影会谈后奇拉比被还回去怎么办,枫嵐也早已经有了安排。 反正这两个大冤种他轻易是不会放过,让他们就这样返回净土的。 倒是三代风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並且他显然不是和木叶一个战线的,所以枫嵐直接控制大蛇丸赶紧给这位愉悦送走,迟则生变。 有了阿金老师的安抚,奇拉比心情大好之下也配合了些,至少给出了他还活著並且也没有遭到虐待的证据,枫嵐便让弥彦派遣使者把这些证据交给云隱村,一来是安抚四代雷影让他別玩儿命,二来嘛则是看看能不能诱惑云隱组织救援小队衝击雨隱,试图强行救回奇拉比。 如果他们真的冲,那就正中下怀,虽然自己走了,但雨隱有长门,有秽土初代二代,云隱村的小队大概率要鎩羽而归。 並且这么一打,就会和枫嵐之前的计划一样,让雨隱为情势所迫彻底倒向木叶了,不过在云隱那边也有高人的情况下,对方乱来的可能性不大,毕竟五影会谈都要召开了。 这边都安排好了之后,枫嵐便安排纲手和自来也带队返回木叶,帕库拉暂时返回砂隱村那边,自己则带著止水、带土和被操控的大蛇丸直奔匠忍村。 算算时日,答应自己製作的忍具怎么都该有点儿成果了,如果还没完成的话,他也不介意让大蛇丸给这群人打打气。 枫嵐走的时候,雨隱村下了一场暴雨。 “枫嵐走了。” 弥彦站在门前望著雨幕中那条通向木叶的路,长门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一杯茶。 “他留下了两位火影看守奇拉比。”长门说道,“关键的人质都放在我们这里,这应该是信得过的意思吧。 “信得过?”弥彦没有转身,“他留下两位火影,不止是为了看守人柱力,还是为了看守雨隱村。” “他留那两位在雨隱村————实际上就是做好了云隱会派出小队潜入的打算啊。”弥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像曾经木叶与砂隱爭夺利益,却是在雨隱村內开战一样,眼下木叶和云隱博弈————同样是在用我们做棋子。” “当年拥有半神称號的半藏对此无能为力,现在的我同样也无能为力。 他向前一步,让雨水滴落在自己脸上,似乎是在哭泣:“但总有一天————我要让雨隱彻底摆脱这些大国的钳制!” 因为是轻装上阵,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匠忍村。 这里藏在火之国与雨之国交界的群山深处,枫嵐一行在雾靄瀰漫的山道上走了小半天,才在一处不起眼的峡谷入口停下脚步。 【看起来的確易守难攻,不过村子的实际战力太弱了,並且实力强劲的忍者也不怎么畏惧地利优势,所以该被五大国拿捏还是得乖乖被拿捏。】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木叶那种错落有致的木屋截然不同,石墙、铁顶、粗大的烟囱,每一座工坊的屋檐下都掛满了半成品的忍具,有的像是苦无的雏形,有的则奇形怪状,多少有点儿加工厂的感觉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村庄中央那座巨大的熔炉:远看像是一头匍匐的铁兽,炉火从它张开的口中喷涌而出,將整片天空映成暗红色,火光在岩壁上跳跃,让那些悬掛的金属器物泛起明灭不定的光泽。 【嚯,不知道还以为到了铁炉堡呢。】 前文也说过,火影世界的科技是非常薛丁格的,所以枫嵐看到匠忍村的样子也没有过於惊嘆,毕竟剧场版里还有空忍呢。 【如果能把空忍的那套装备给匠忍们加工一下,那就是妥妥的轰炸机啊。】 枫嵐都忍不住幻想起来,制空权不但在现实世界重要,火影的世界也同样很关键,除开后期的高达大战外,火影世界掌握飞行能力的忍者少之又少,就算是影级强者也得甩开两条腿跑路。 所以能拿到制空权的话,很多时候都只有你打对面,对面只能干瞪眼,最经典的就是疾风传开头那一战,迪达拉一个人潜入砂隱村与我爱罗在天空大战,一群砂隱只能在下面干看著,最后发射点儿不疼不痒的爆炸弩箭不知道还以为给人家放烟花呢。 对付这样一群敌人,如果枫嵐真的能拥有一支“轰炸机”大军,不是妥妥地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眼下他也只能想想,因为空忍是剧场版的东西,根据忍者歷史来看已经灭亡了,只要人家隱藏起来不出世,想要找到那是难如登天。 匠忍村的忍者並不像五大国的忍者那样习惯於潜伏警戒,他们更擅长的是用工具而不是武器,因此当枫嵐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村口时,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 一个学徒模样的少年跑著向山腰通报,紧接著几声短促的钟响,所有的锤声都慢了下来。 【就这反应速度,难怪一个大蛇丸就能拿捏了。】 虽然剧情里这群傢伙的战力就不怎么样,但实地考察后,枫嵐还是做出了更確切的判断,他们果然很菜。 “我是枫嵐,之前和你们谈好生意的木叶顾问,现在来拿货。” 在抵达这里之前,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就已经穿著晓组织黑袍戴上斗笠了,因此大蛇丸没有被发现,也就没引起骚乱。 很快孔雀就绷著脸走了过来:“宝龟大人请各位去工匠大厅详谈。” 工匠大厅內部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宽阔,显然是向內掏空了整座山腹,这里穹顶极高,视线所及之处,岩壁上嵌著铁质横樑纵横交错,像是某种巨型机械的內部骨架。 火把与萤石交替排列,在墙壁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將那些悬掛在墙上的忍具映得忽明忽暗。 大厅中心,其他三位四天象人也都在,分別是龙眼、水虎和作为首领的宝龟。 包括孔雀在內的其他三人表情多少都带著些不爽,毕竟枫嵐给的都是霸王条款,根本不管他们同不同意,虽然报酬倒是確实很好,但心中始终还是有气的。 倒是作为首领的宝龟还算沉得住气:“各位贵客请坐。” 就只有枫嵐坐了下来,其他三人仍旧护卫在身后,这种异样的压迫和规矩感就和匠忍村的工匠们完全不同。 “我要的东西呢?”枫嵐也不客气,以匠忍村的实力,他也实在没必要太虚与委蛇。 “幸不辱命。” 宝龟向后示意了下,很快孔雀和水虎就端著两样忍具走了过来。 第一把是枫嵐让他们给自己打造的,外形就是雨忍村忍者常用的忍伞,內部附著有大量的机关暗器,並且还靠著大蛇丸科技铭刻了各种咒印,来起到和孔雀双剑类似的减少查克拉消耗与增幅忍术威力的作用。 並且这东西不是只能增幅风系忍术,而是五属性全能,毕竟是枫嵐按照自己要求定製的嘛。 他也没有兴趣给日式忍具起一个类似於“天机伞”这种天朝风味十足的名字,不过却提出了自己的新要求。 “我现在要求你们给里面加装砂铁来用以驱使。”他顺势掏出罗砂先送过来的一批砂铁放在桌子上。 宝龟四人研究了下,面露难色:“枫嵐大人,这种材料本身就还有极强的磁力,会影响其他各种金属材质,想要加装到忍具上面,更是要设法驱使实在有些困难。” “没关係。”然而枫嵐才不管这些,“我可以让科技顾问来帮忙。” 他打了个响指,大蛇丸就摘下了斗笠。 “大!大蛇丸?!” 四天象人被嚇了一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过,会帮你们解决大蛇丸的威胁。”枫嵐淡淡道,“他现在已经被我降服了,眼下姑且算是我的私人科技顾问,就留他在这里帮助你们研究砂铁吧,爭取早日加装到忍具当中。” 四人听到这话后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这哪是帮我们解决大蛇丸的威胁,这是直接把大蛇丸摆到脸上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