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v1)》 01、误闯雇主先生的调教室 普林斯顿十一月的深秋,冷雨夹着枯黄的橡树叶,将整座小镇浸泡在萧索的湿寒里。 陆雨眠在这座坐落于普林斯顿郊区,占地惊人的老派庄园里,给小莱拉做中文家教已经三个月了,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父母。 这事说来也不算奇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忙是常态,她之前也接过几份家教的活,其中有一个雇主她教了半年只见过对方两次。 但像这样完全不出现的,倒也确实是头一回。 三个月前面试她的人是男主人的助理,一位叫做jessica的女性,后来每次来授课,接应的都是管家或者保姆,他们把小莱拉带到专属的教室里,交给她,到点了再来把她接走,有时候陆雨眠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她进的不是私人住宅,而是什么管理严密的培训机构。 不过小莱拉是个好孩子,四岁的小姑娘聪明又乖巧,中文底子很不错,只是读写还差些火候。 陆雨眠课教的轻松,主人家薪资给的大方,三个月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份兼职,能够长期的做下去。 今天的课结束的格外早些。 因为小莱拉很兴奋,一整节课都坐不住,她脸蛋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在临下课前憋不住告诉陆雨眠:“ms.nia,daddy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吃晚餐!” 陆雨眠看了眼时间,干脆把最后的复习环节划掉,提前结束了课程。 她合上绘本,冲小莱拉笑的眉眼弯弯:“那太棒了!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她深谙拿人钱财、适时退场的道理。 雇主家的神秘与显赫,从这栋房子密不通风的安保,和精致考究的陈设中可见一斑。 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先生,在管家口中是位“极其忙碌且注重隐私的绅士”,陆雨眠非常识趣地留出他们的父女时间,颇有高级家教的自我修养。 小莱拉听她这么说,跳下椅子,主动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教具,小大人似的把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陆雨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想这孩子教养可真好。 陆雨眠一边收拾一边给闺蜜陈意绵发了一条语音:“今天早下课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学校,一起吃晚饭不?” 陆雨眠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小莱拉的手往楼下走。 陈意绵回复的很快,陆雨眠点开语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好呀,那我在实验室等你,不过话说,你这家雇主也太神秘了,都三个月了还没露过面?” 两人刚走到转角平台,紧闭的橡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一同踏入的,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陆雨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白皮肤高眉骨,瞳色是浅淡的灰绿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贵。 “daddy!”小莱拉瞬间松开她的手,顺着楼梯奔了过去。 男人半蹲下身,长臂一捞,稳稳当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陆雨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给闺蜜陈意绵回了一条语音:“刚刚见到了。” 陈意绵几乎是秒回,语气八卦的要命:“快说说,长啥样?” 陆雨眠挑了挑眉,想了想,仗着人家老外听不懂中文,按下语音键轻声说:“超帅,想操。” 可惜有家室。 陆雨眠口嗨完,将手机揣进大衣口袋,走下楼梯。 男人抱着小莱拉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深邃的目光从莱拉身上抬起,落在了陆雨眠身上。 那是一双极其理智、透着审视的眼睛,即便他此时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陆雨眠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上位者习惯性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醇厚的磁性,像大提琴般抓耳:“youmustbenia.” 陆雨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冲对方微微地躬身点头:“yessir,pleasuretomeetyou.” 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偏过头,对着怀中的小莱拉示意:“heylila,saygoodbyetomsnia.” 小莱拉搂着父亲的脖子,乖乖地冲她挥挥手:“bye,ms.nia!” “seeyounextweek,lila.”陆雨眠回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克制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陆雨眠在心底啧啧了几声,踏入十一月的夜风中。 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可惜人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父慈女孝的,再帅也不能动。 陆雨眠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意绵语音中急吼吼地问:“我靠!然后呢然后呢?” 陆雨眠按着语音键,语气平静地回复:“然后我走了啊,人家女儿在边上呢,我又不是禽兽。” 一周之后,陆雨眠今天给小莱拉上的课是“捉迷藏”。 上、下、左、右、里、外、前、后这些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光坐在桌子前认读是不够的,得用起来才行。 所以陆雨眠竖起一根手指,跟小莱拉拉勾:“如果今天你能把这些词都记住,那么我们就来玩捉迷藏。” 小莱拉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好!” 一小时授课结束后,陆雨眠履行约定,纵容地配合着小莱拉,在客厅和餐厅里佯装寻找,整栋别墅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忽然,咔哒一声,玄关的门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踩着落日的余晖走了进来,他扯松了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小莱拉正藏在窗帘后面,听见动静惊喜地探出头,飞扑了过去:“daddy!” 男人蹲下身接住她,声音低沉又宠溺:what’sallthelaughterabout?icouldhearthefunfromoutside. 小莱拉来劲了,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不远处的陆雨眠:“we’replayinghideandseek!daddypleasejoinus,please——”最后一声请求拉长的语调,满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客厅,与陆雨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脸对着莱拉温柔地笑着:”alright.i’llcounttotwenty,andthenthehuntbegins.” “twenty,neen,eighteen……” 他的英文倒数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莱拉一把拉住了手,向着二楼狂奔而去。 小女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拽着她绕过主楼梯,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直接进入了一片陆雨眠从未去过的区域。 “ten,nine,eight……” 楼下男人的倒数声依稀可辨,仿佛正在一步步逼近。 莱拉瞅准了一个雕花木柜,小小的身体灵活地往里头一钻,随后伸出小手推了推陆雨眠,用气音催促道:“nia,gohide!” “five,four……” 陆雨眠有些局促,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雇主的私人房间实在是不合礼数。 可这条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遮挡物。 “three,two……” 倒数即将结束,突如其来的,陆雨眠心脏有些失控的漏跳了两拍。 十一月阴沉的天色投射在走廊里,那种在狭窄空间里被追捕的逼仄感,隐隐勾起了她十三岁时某些不太好的片段…… 她顾不上许多,一把拉开了就近的一扇厚重双开门。 门没有锁,一拉即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readyornot,herei e.” 陆雨眠心头一紧,闪身躲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她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凝固……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称它为卧室,似乎也不合适。 这间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捂住,没有一丝日光漏进来,房间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的纯黑色羊毛地毯,仿佛能吞噬一切脚步声。 而房间的中央,赫然陈列着一些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住宅里的物件,带着锁扣的束缚椅、皮鞭、绳索、以及各种材质莫测的器具。 陆雨眠彻底僵在原地,她作为一名二十好几的理工博士,自然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间……调教室。 那位看起来高不可攀、严肃禁欲的雇主先生,竟然有这种私密的性癖。 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陆雨眠感受到干涸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回过神来,身后厚重的木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反锁落下的清脆声响。 陆雨眠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压迫感从背后传来,缓慢的、不可抗拒地朝她压过来,她又闻到了曾在玄关处闻到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这股冷香,此时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从后方侵袭而来。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那具高大的身体里辐射出来,无声地笼罩住她。 陆雨眠僵硬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靠在门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头看着她。 那双浅淡的灰绿色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深邃得见不到底,翻涌着让人不明所以地情绪,他没有一丝秘密被撞破的慌乱,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半晌,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终于在自己的领地上,看到了误入陷阱的漂亮猎物。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低沉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you’renotsupposedtobehere,sweetie.” 02、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昏暗的灯光下,陆雨眠抬眼,看向靠在门上的男人。 她的手指有点抖,因为男人那句猎艳意味十足的“sweetie”失措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下现在面临的处境。 这招不能接,但气势上同样不能输! 过了一会儿,她喘匀了气,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用轻松的语气说: “youwinthegame,sir.”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利落地侧身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没有看他一眼。 男人靠在门边,长腿交迭,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甚至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扶了下门,无声地目送她离开。 陆雨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周三傍晚,她照常来给小莱拉上中文课,结束后,管家客客气气地拦住了她:“nia小姐,jessica有话想跟您谈谈,请问您介意多留一会儿吗?” jessica,就是三个月前面试她的那位女助理。 jessica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女性,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坐在小会客室里等着陆雨眠。 这间会客室布置的讲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挂着好几只巨大的鹿头标本,正中间是几张面对面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当季鲜花和一壶泡好的红茶。 陆雨眠坐在jessica对面,开门见山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jessica冲她笑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浅灰色的文件夹,平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陆雨眠面前。 她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解释道:“范德维奇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并解答您可能有的任何疑惑。” 陆雨眠疑惑地接过文件,起先她以为是中文教师合同有什么要修改的。 但在看到封面上一行冰冷又严谨的英文时,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non-disclosureandmutualnon-relationshipagreement】,保密与互不建立恋爱关系协议。 陆雨眠翻开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里面用标准的法律术语罗列的条款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直快要气笑了。 里面赫然写着,“双方自愿建立纯粹的生理关系”、“对方特殊性癖及生活隐私严格保密”等等离谱的条款,事无巨细地写明了定期交换体检报告、每周的频率与安排、支付费用与报销、以及天价的违约金…… 陆雨眠看完了最后一条,觉得这事简直荒谬极了。 这算什么东西? 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 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didyourejectthe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itishighlyinappropriate,sir.ihavenointentionofgettinginvolvedinsomeoneelse039;s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theresomethingaboutmethatdissatisfiesyouasasex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not—that’snotwhati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 03、强行破开(H) 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抬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么快,每一下都顶的那么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失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04、您叫什么名字?(H)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男人低音炮般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夹杂着混浊的喘息,砸在陆雨眠的耳膜之上。 那一刻,陆雨眠的神经崩盘了,听着男人恶劣的至极的骚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再也封印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仿若潮水,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陆雨眠浑身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肌肉,又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男人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下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头皮发麻。 这个刚刚还在抗拒着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平日隐藏在绅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血液里的暴虐与征服欲不断叫嚣着,拉扯着他就要往更深、更失控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客室门上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mr.vandewidge?areyoustillinside?” 外人的声音,现实的侵入,三声敲门声仿若一声惊雷。 秦历泽的身体瞬间一僵,那些血液里沸腾的野兽本能,在这三声敲门声中瞬间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疯狂回笼。 他在做什么? 秦历泽骤然回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无力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长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虚空处,没有一丝焦距。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秦历泽甚至顾不上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已经隐隐胀痛的欲望,快速的从她身体中抽离。 分离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秦历泽有些狼狈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乱扔的衣物、还有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今晚本来只想跟她谈谈的。 他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师见一面,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条款,他猜测,想必是女孩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趁他现在对她有兴趣,她大可以尽管提,他尽量满足。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与特权的体面谈判。 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她拒绝的态度产生了性冲动,更没想到会因为她的生涩和排斥,直接将表面维持的绅士面具撕碎,轻而易举地被她勾起骨子里最恶劣、最病态的癖好。 他失控了,过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红线了。 门外微弱的动静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渐渐离去。 秦历泽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迅速扯过进门时脱下,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飞快地将外套整个裹在女孩的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陆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僵硬地帮她拉紧了西装的领口,视线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身体里作为家族掌权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脑本能地疯狂运转,心底开始打起了最坏的腹稿。 如果她现在要拿起手机报警,或者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告他,他要怎样动用律师团队? 这种级别的丑闻一旦爆出,对家族信托和商业谈判会产生多大的动荡? 他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多少数额的支票,才能和这个女孩达成私了? 秦历泽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了公事公办的防御状态,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接下来的崩溃、痛哭或者扇过来的耳光。 愣了好一会儿,裹在宽大西装外套里的陆雨眠,仿佛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阴霾,似乎被男人这件带着木质调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隔绝在外。 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有些难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伙想要勒索父亲钱财的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那群贼人的淫笑声时时出现在她的噩梦之中,他们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种在黑暗中被绑缚住,逃不脱又避不开,恐惧至极的感觉,成了她十三年来的梦魇。 方才被男人擒住双手压过头顶的时候,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门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样也是被擒住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至于往后的十三年,她对性之一事冷淡、逃避、甚至恶心。 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性爱,可却都又干又痛,毫无体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验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高潮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vandewidge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charles,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然开口: “秦先生,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 秦历泽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雨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竟然亮起了某种让秦历泽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她说:“刚刚好舒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秦历泽望着女孩的脸,彻底愣在原地。 “…………??!!shit!” 半晌,这位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范德维奇先生,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感觉自己,要被搞疯了。 05、利用 陆雨眠站在主卧卫生间的花洒下,认真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刚刚她跟秦历泽提要求,想要再来一次,那位秦先生应该是同意了,把她抱回了卧室里,然后,让她先来洗个澡。 热水流过陆雨眠白皙的脸颊,她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十三年里,每每想到性,她的第一反应总是黑暗的、黏腻的、痛苦的、被束缚的、疼痛又无法逃脱的…… 仿佛,用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刚刚,她的体验却是刺激的、有快感的、酥酥麻麻的…… 好像很不错,甚至不错到,把记忆中那些可怕又痛苦的感受覆盖住了。 陆雨眠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难道那位秦先生真有如此奇效? 那她可不可以顺势利用他一把?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消极情绪一一打散呢? 会有用吗? 说不定有用呢? 陆雨眠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外,飞快的将自己洗干净…… 站在隔壁卫生间花洒下的秦历泽,脑子里思考的完全是另一桩事。 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太反常了,莱拉的这位中文家教,之前明明清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连碰一下那份合同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可在自己强上了她之后,她居然既不报警,也不哭闹,甚至还要求再来一次?这正常吗? 秦历泽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位高段位玩家,明码标价的合同不肯签,想必要的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去洗过了澡,那么身上的痕迹应该也已经洗去了七七八八,倒是不怕她再去做什么伤情鉴定。 秦历泽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后,陆雨眠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身上穿着男人宽大的睡衣,光着两条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了,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她出来,起身走到边上的吧台上,给她也倒了一杯。 陆雨眠伸手接过,她酒量不太行,不太会喝酒,所以她接过后就放在前头的茶几上没有动。 秦历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两条长腿交迭着,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抬着下巴看她,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他手里端着酒,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她片刻。 这倒让陆雨眠有些局促了,什么意思? 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不开始吗? 半晌,秦历泽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我们可以先谈谈你真正的诉求,那份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抛出筹码,等着对面的女人开价。 陆雨眠疑惑地看着她,她想要什么还不明显吗?刚刚都这么说了…… 像是担心她有什么没说明白的,陆雨眠鼓起勇气,非常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您,我想要再来一次。”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一跳,但没有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牵着鼻子走,他低低笑了一声:“陆小姐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今晚我都可以回答你。” 陆雨眠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犹豫了片刻,问出了她唯一关心的问题:“您确定是……单身吗?没有配偶?没有女朋友?对吗?” 秦历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果然,开始打听他的私人感情了。 “我单身。” 这话说的傲慢又笃定,像是在等着对面的女人接下来的招数。 可对面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松了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后她站起身,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两步绕过来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小手急吼吼地就去掏他的裤裆。 秦历泽倒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个行为。 陆雨眠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简直……又纯又欲…… 秦历泽喉结动了动,重新拿回主动权,大手滑向她的后背,滑进那件格外宽大的真丝睡衣里,抚上女孩光滑的脊背,在她的脊椎上游走。 陆雨眠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终于摄住了她的双唇。 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陆雨眠又确认了一遍: “areyousure……youdidn039;tlockyourwifeupsomewhereintheattic?”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有趣,难得地接了她的话头: “probablyyoucanhearhermoaningatnight.” 既然确定他真的没有老婆,不是在插足别人的感情,那陆雨眠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那颗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喉结。 “呃……” 秦历泽整条脊椎刹那间全部酥麻,女孩没有章法的吮吻,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管她在打什么算盘,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今天先睡了再说。 他的大手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狂热地回吻上去,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唔……秦先生……”陆雨眠被吻得缺氧,在急促的喘息中本能的呢喃。 秦历泽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称呼,从深吻中退出来半分:“都坐到我腿上了,还要叫秦先生吗?” 陆雨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在欲望中竟还呈现出一种天真的存粹。 秦历泽被她这副眼神看的喉头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沙哑的喊了一声:“雨眠。” 陆雨眠懵懵地眨眼,红唇微启,她不太明白在这个关头有什么好叫的。 秦历泽以为她不喜欢,耐着性子试探着问:“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nia?” “随便,都行,别说了……” 陆雨眠急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称呼,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带,甚至连身体都急的微微颤抖。 看着身上这个急吼吼像个小野兽一样的女孩,秦历泽生平第一次在做爱时被逗笑了,连着身上那股冷酷和防备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孩子抱起来,托在手里。 陆雨眠忽然失去重心,只好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下一秒,她被男人重重的地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沙哑地低语: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06、主人(H)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抬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抬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么?”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么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么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么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07、捆手(H) 秦历泽沉着脸,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领带。 他三两下捆住女孩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往床头木质的立柱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随后,他拉开抽屉,飞快的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快速套在狰狞昂扬的肉棒上。 秦历泽再次将肉棒对准她那狭小的甬道。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陆雨眠愣了一下,想问刚刚不算吗。 但男人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戴上了防护措施,男人再一次强行挤进她湿热的小穴中,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力道。 他像是一只终于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两只巴掌死死掐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腰间两侧掐出刺眼的红痕。 紧接着,便是疯狂而暴烈的挞伐,近乎毁灭式的撞击。 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 陆雨眠很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力度,这个速度……刚刚那种几乎已经要让她承受不住的性爱,与现在相比却显得那样温和…… “唔……” 陆雨眠死死地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手腕被绑缚住,困在床头的立柱上,这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可是…… 秦历泽撞的太深了,他撞的太狠了。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沉沉贯入,他插的那么深,肉棒的顶端深深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酸楚的感觉太清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捅穿。 “啊……哈啊……” 陆雨眠没能熬住,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下唇被牙齿生生咬破,一抹刺眼的血色在唇瓣上洇开。 秦历泽看着她唇瓣上的血色,整个人更兴奋了。 他没有半点要放慢的意思,掐着她腰的大手蓦地往上一提,陆雨眠单薄的身体,被他掐的几乎离开床面。 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下半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握住腰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插入的肉棒。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暴虐的撞击,哭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她的身体根本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快感,在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时,陆雨眠的身体骤然紧绷…… 高潮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失控地不断痉挛、发抖。 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地抽搐、绞紧、收缩。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溃不成军,或者说留意到了,但他不在意。 秦历泽沉浸在野蛮的律动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全力地挺入再拔出,女孩高潮时小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却被他一次次用蛮力强行破开,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连绵不断的余韵迭加在一起,快感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住…… 陆雨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决堤般地流下。 她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秦、秦历泽……呜……charles……” 女孩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激的秦历泽腰眼酸麻,在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中,身体不由地愈发紧绷。 他低吼了一声,锋利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 随着最后几下一贯到底的猛烈撞击,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历泽脱力般的撑在她上方,视线回落,看着身下的女孩。 陆雨眠的两只手腕被领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边,脸上挂满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泛着两团红晕。 破碎、凌乱、艳若桃李。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他的性器还在女孩的体内,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可看着她这副破碎到有些美艳的样子,此时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解开立柱上的领带,将她的手释放出来。 陆雨眠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这个姿势,双手被绑住,是她十三年来最最恐惧的姿势。 可是在刚才那样疯狂、那样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和身上这个男人之外,竟然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画面。 那个黑暗、阴湿、令人恐惧的地下室,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陆雨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哭着迎上了秦历泽的目光,她的嘴角竟无法抑制地,冲他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 可那笑容尚未完全绽开,汹涌的委屈又一次袭来,她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秦历泽看着身下这个又哭又笑的女孩子,有些失神。 他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又为什么哭的这么惨,难道是想用眼泪换取更高的筹码吗? 但到底有些心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别哭。”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charles,能不能抱抱我?” 秦历泽愣了一瞬,他并不喜欢事后的肌肤相贴,但看在女方被折腾的这么惨的份上,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的拍,一下一下,生疏而机械。 事后安抚,绝对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女孩似乎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渐渐不再发抖,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08、再多睡几次 陆雨眠的额头轻轻抵着秦历泽的肩,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评估今晚的结果,她有过短暂的失焦,但没有持续性地被困在十三岁的黑暗中,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之有效的! 可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摆在她面前。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两天前给她递了份明码标价的协议,却被她无情拒绝了。 那现在……他的“邀请”还算数吗?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床伴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今晚就是一夜情,睡了这一次,以后就不给她睡了? 这样的话,她的脱敏疗法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那可不行! 陆雨眠心里有些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得主动一点争取资源,但也不能太直截了当,不然显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她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秦历泽原本正搂着女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闻言手停住了,他俯视着瞥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呵,果然来了,做爱之前端着架子清高无比,现在睡完了,瞧着他卸下心防了,终于忍不住要开始拿腔拿调提条件了吧。 不过,看在刚刚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份上,他决定拿出最大的耐心,听听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你说。”秦历泽做好了迎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然而,陆雨眠一开口,又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您今年多大了?” 秦历泽眉梢轻挑,这算什么招数?刺探身家背景吗? “……30。” 陆雨眠像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撑着酸软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啊?您才30吗?只比我大四岁?” “……”秦历泽感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赶紧找补:“我、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就是、就是您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秦历泽瞧她满脸局促解释的模样,心底的防备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逗她玩的恶劣心思。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低低沉沉地嗓音控诉:“哦,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刚刚表现的不太行呢。” 陆雨眠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 “雨眠。”秦历泽低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陆雨眠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嗯?” “不要用敬称,也不要再叫秦先生,好吗?”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 “好的。”陆雨眠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乖乖顺从地答,“charles。” 秦历泽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记忆中的事后安抚,好像不该是这样,陆雨眠还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诉求: “我还想问……我们是只睡这一次吗?” 秦历泽这回真被她逗笑了,连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还想睡几次?” 陆雨眠眨眨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说了算吗?” “你说了算。” 陆雨眠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再多睡几次,可以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约炮”说的这么别开生面。 “可以。”他这么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雨眠这才安心,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的情形有多尴尬。 她有些局促地坐起来,拽过身旁的被子挡了挡,聊胜于无。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一副她已经聊完了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推演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撑着头看她,忍不住问:“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了?” 陆雨眠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秦历泽心想,耐心真够好的,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雨眠有些不大好意思:“嗯……那个,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那我……今天晚上要怎么回去?”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秦历泽英俊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有点搞不清她的脑回路。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开价,哪怕过分一点,他也愿意散尽千金博红颜一笑,就当看在刚才那场让他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份上。 结果她都在问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年龄,什么再睡几次,什么裤子弄坏了……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打算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直接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那陆雨眠就不客气了:“那你去楼下把我裤子拿上来吧,我看看还能不能穿。” 秦历泽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纷呈,他嘴巴阖张几次,半晌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回去?” “天呐,这么晚了吗?!”陆雨眠彻底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可以住一晚,明早让人送你回去。” 陆雨眠以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得回去啊!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手机也好像还在楼下,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说着,嫌他动作慢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快去帮我拿呀!” 秦历泽闭了闭眼,认命般地站了起来,翻身下床,重新穿好睡衣,屈尊降贵地下楼去当搬运工。 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手机和双肩包被悉数拿了上来。 陆雨眠接过,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她仔细研究了一下,万幸,布料没有扯坏,就是裤裆的拉链被拽坏了,拉不上去。 好在上身的卫衣足够宽大,下摆垂下来遮一遮,问题不大。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 等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发现秦历泽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他掀了掀眼皮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雨眠摆摆手,拒绝的极其果断。 秦历泽看着她,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子拒绝了他所有的提议,好像她什么都瞧不上,就想睡他一样……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裤子一提,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反倒衬的自己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 他沉着脸,一路沉默地把她送下楼,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边。 眼看她头也不回地钻进去,秦历泽到底没忍住,撑住车框,问了一句:“下周三,再见?” 陆雨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抱歉地抬头看他:“周三不行诶,周四我一早要去实验室,周五吧,周五晚上我可以。” 秦历泽妥协了,点点头:“行,那就下周五,再见。” 陆雨眠冲他挥挥手:“拜拜。” 秦历泽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好。” 陆雨眠干脆利落的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历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爱还要迁就着别人的日程了? 陆雨眠车子开出去好一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到家发个信息,可她没他电话啊…… jessica在半夜十二点收到了陆雨眠发来的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请转告范德维奇先生,我到家了,祝好。」 jessica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如实汇报。 “你们平时……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老板这么问。 “是的,电子邮件、电话、和what’sapp,先生。”jessica严谨地答。 “你把她联系方式都给我吧。” 09、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me.” “ican’t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canfeel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canfeelhowhardi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039;charles,pleasefuckme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it!sayyouwant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yet.” “charlesplease……please……”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won’tmoveuntilyoubeg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me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whatyoudid,allthe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14、我允许你高潮了吗?(H) 秦历泽在听到她那个荒淫的要求时,整个人体内的暴虐欲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以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捆缚的绳索,随手捞过桌子上的一卷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窗外雷声隆隆,室内光线昏暗。 秦历泽的身型格外高大,陆雨眠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背着双手,被他压在地上。 这个姿势,她最恐惧的姿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然而秦历泽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早已坚硬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磨了磨。 她没有任何湿意……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性交的时候…… 秦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按她的要求来了,可她好像并不兴奋。 不过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秦历泽自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考虑那么多干嘛,是她求他操的,她再干涩被他多插几下也就湿了。 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些莫名的疯狂意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秦历泽用力一挺身,硕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啊——” 陆雨眠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除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的几次秦历泽都会耐心地做前戏,可是今天…… 剧烈的痛感让陆雨眠都没法思考下去,她听着窗外的雷声,脑子愈发恍惚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进出,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还是陆雨眠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跪趴着被人后入,似乎比正面躺着,进入得更深。 她脚趾轻轻蜷起,疼痛过后,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从身后进入,并不是秦历泽最喜欢的姿势,他更喜欢正面进入,看着女孩为他崩溃的表情,看着对方从难耐呻吟到神智不清,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能让他快感加倍。 可是今天,看着陆雨眠以这种姿势跪在他面前,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即将冲破桎梏。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折磨的满身红痕的女孩,被鞭子抽到充血的臀部,被扯着头发强行拉起来的脸…… 这些画面与眼前的女孩想交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还在等什么?把陆雨眠也变成这样! 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地屏蔽掉这些杂音。 后入的姿势,让她变得非常敏感,他不过是插了几下,竟然那么快就湿透了。 那张平时总爱咬着下唇的小嘴,难耐地开合着,呻吟一声声地从中溢出。 因着手被反绑,整个上身都没有支撑点,她白皙的小脸,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不断摩擦,红了一片。 她的屁股撅的那么高,纤腰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逃脱不了分毫,他的肉棒直直地戳进她粉色的穴肉中,拔出时翻出一小片粉色的肉,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一捅到底,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撞,将她的呻吟撞的破碎。 次次顶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速。 陆雨眠感觉下体的快感快要积累到顶点了,快感即将倾泻而下…… “啪!” 臀部被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很快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痕。 “啊——!” 陆雨眠被扇的小穴一紧,疼痛将快感驱走了几分,却又在男人反复地抽插间再次积累。 “didiallowyoutoclimax?”秦历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酷。 他没有抽离,反而以极重的力道一插到底,用他最硬的地方,抵住女孩最软的肉。 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慢慢地碾压着陆雨眠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仿佛在行刑。 陆雨眠被迫承受着碾压,被瞬间切段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空虚,小穴内敏感的不行,他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酸软异常。 “charlie……呜呜……”陆雨眠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shh…holdit…”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可说的话却不含半分温情,“夹紧我,不许高潮。” 陆雨眠几乎被他折磨到意志崩溃,她哭的越发可怜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求求你……charlie……” 秦历泽听着她破碎的哭音,灰绿色的眼眸越来越暗,他提住她被反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分,腰部弯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弧度,他贴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beggingforwhat?tellme.” “我想……想要……”陆雨眠本能地摆动着臀部试图摩擦。 “啪!” 却被男人狠狠地一巴掌,再度扇在臀肉上。 “啊啊——呜呜……charlie……”陆雨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许乱动,”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危险,“说出来,你在求什么?” 他坏心地用力顶了几下,眼看着陆雨眠即将开始抽搐,又恶劣地停了下来,继续研磨着她体内的酸软。 陆雨眠几乎被这个感觉逼疯,空虚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顾不上羞怯,顺着他的逼问,哭着喊了出来: “please……letme e……charlie…我想高潮…” 她用最甜美、最无助的哭腔,求着他赐予她一场特赦。 秦历泽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体内囚禁的野兽咬断了锁链,他的嘴角勾起疯狂又阴鸷的笑,冷冷地赐下恩旨: “now…youhavemypermission.”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压抑许久的速度和力度一瞬间爆发! 肉体疯狂冲撞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变了调,高潮如期而至,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粗暴的挞伐,化作灭顶的电流从交合处窜向脊椎,一路直冲头顶。 “charlie……charlie……” 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雨眠的小穴不断的抽搐着,口中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秦历泽被她绞的头皮发麻,他没有放缓一丝速度,没有顾及女孩高潮余韵中的敏感。 耳边全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握着陆雨眠的腰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捣她体内最深处。 没过一会儿,女孩的叫声又高亢了起来,她像是难受极了,下体死死地绞紧,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贴肉的快感来的太强烈。 秦历泽想缓一口气,他减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快速地整根没入,如此反复。 肉棒摩擦过陆雨眠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再也承受不住,在秦历泽深深插入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小穴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秦历泽的肉棒,快感太强了,激的他腰眼一酸…… “…fuck!” 还没来得及拔出,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喷出一股浊白的体液。 他竟被她夹射了! 陆雨眠哭的浑身都在抖。 秦历泽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那副样子,真是再可怜了不过。 他喘了会儿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秦历泽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他死死按住陆雨眠下塌的腰肢,再次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我不行……charlie……charlie……please……”陆雨眠被按在地上,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蹭在了地毯上,两条腿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可秦历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陆雨眠呢喃的声音像是剧毒的催情剂。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nomorecharlie!” 他粗暴得扯过边上黑色的胶带,死死贴住了她的嘴。 秦历泽像一头野兽,满脑子只剩下粗暴的撞击,陆雨眠被他撞的整个人往前跌去,又被他掐着腰猛得拽回来。 她像只濒死的小兽,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秦历泽却被她这副样子,激发出几分凌虐的快感,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又疯狂的笑,腰腹猛的一挺,逼得她仰起脖子剧烈痉挛,被封堵的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叫唤。 他低吼: “louder!” “whimperforme!” 15、做到昏过去(H) 陆雨眠嘴唇被胶带封堵,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后男人的大力操弄下,支离破碎。 快感来的太多太剧烈,让陆雨眠难受得脚趾蜷起,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 “轰隆——”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室内光线昏暗,身后男人粗暴的不断索取,陆雨眠的身体被紧紧束缚,连哭求都不能。 随着这声惊雷,她的ptsd一下子发作了。 她整个人抖了起来,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的眼神逐渐失焦,眼神空洞洞地望向远方。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一次次地直抵花心,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 很快,第三次高潮来临,陆雨眠的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强烈的快感将她从黑暗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呜呜——”陆雨眠整个人开始抽搐收缩,可秦历泽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自顾自地不断挞伐。 连续高潮后身体太过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种惩罚,陆雨眠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从脚趾尖到头顶心都在发麻。 可是她却逃不了,一丝一毫都逃不了。 “轰——!”又一声惊雷乍响! 陆雨眠在这种难以逃脱的姿势下,又一次恍惚了起来。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些歹人的淫笑声,一声一声不停,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整个人即将窒息,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啪”的一声! 秦历泽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重新回到现实。 她浑身都在发抖,呜呜咽咽地叫唤着,无助地摇着头,她想喊停,她想求他停下,她想说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历泽用力地捅着她的小穴,一只手坏心眼地伸向她的阴蒂,快速的拨弄了起来。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尖挺立了起来,尖锐的快感再一次爬上脊椎,这一次,快感强烈的甚至有些痛意。 “呜呜!!——” 陆雨眠又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生生弓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腿根处。 秦历泽那双眼眸暗得吓人,他用指尖故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的一捻,逼得她再次颤抖。 淫水淋淋漓漓地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历泽伸手一摸,将女孩喷出的水,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双臀上,他恶劣地挺了挺腰,灼热吓人的肉棒在体内碾动。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冰冷的笑意: “lookatyou...youlikeitrough,don039;tyou?” 陆雨眠无法回答,只能在紧绷的窒息感中拼命的摇头,她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喷出的那一下,让她的小腹又酸又软,小穴被过度使用,隐隐开始发痛。 可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掐住她的胯骨,大掌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低沉,宛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filthylittleslut.” 听见这一生优雅又肮脏的低语,陆雨眠的小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不受控地剧烈一缩。 “呃……”秦历泽被这猛的一夹弄的闷哼一声,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爽感中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再次疯狂加快,没有半点温存,没有一丝怜悯。 像是把身下的女孩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自顾自地疯狂挞伐,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 陆雨眠蜷的脚趾发白,在绝对的力度和速度下,她又一次快感堆积。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脑海中过往与现实不断交错。 耳边时而响起歹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时而是过度高潮后产生的尖锐嗡鸣声,时而又是肉体相撞时糜烂黏腻的拍打声…… 还有秦历泽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她一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被秦历泽压在身下…… 一时又以为,那群歹人追上了二十六岁的自己,又一次被擒住……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徒劳地仰着汗湿的脖颈,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秦历泽被肉贴肉的紧致绞地几乎崩溃,整个人失控到了极点,脑子里除了狠狠操她,什么念头都不剩。 在身体即将彻底失控,快感疯狂来袭的瞬间,他趴下身,死死搂住女孩光裸的背,无意识地在她耳边沙哑呢喃: “眠眠,眠眠……” 陆雨眠听到了。 轰地一声,她眼前的世界白光炸开,那股属于秦历泽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来,那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 陆雨眠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筋挛、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 是charlie……不是那些坏人,是他。 下一刻,极端的缺氧和过度的高潮,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软了下来,直接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秦历泽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欲望总会来得格外持久又爆烈。 他死死钳制女孩的腰,将她像个性工具一样在胯下肆意插弄,直到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血管里沸腾的兽欲才渐渐消散,理智逐渐回笼。 卧室里只剩外面渐歇的雷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孩不太对,她太安静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 他心头一惊,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退出时,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他赫然发现,原本裹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上,此刻竟粘满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他绑住了她的双手,以至于她疼了也挣扎不了。 他觉得她的叫声让他失控,就封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连呼救都不能。 懊悔一瞬间冲上他的大脑,他赶紧利落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陆雨眠捞进他的怀中,急切地掐着她的人中: “眠眠!醒醒,眠眠。” 照他以往荒唐的经验来看,他刚才那种近乎凌虐的失控,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咬着牙,做好了迎接女孩醒来后,歇斯底里的控诉和质问,甚至做好了她会离他而去的心理准备。 片刻后,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天花板。 秦历泽将她搂紧一些,声音沙哑地问:“还好吗?” 陆雨眠听到声音,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在看清是谁后,她眼眶一红,瘪了瘪嘴。 秦历泽脑中那根弦又一次被狠狠一拨,又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是受不了她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心脏都跟着抽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控…… 可下一秒,女孩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的怀中。 她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charlie……抱紧我,抱抱我……” 秦历泽整个人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他瞬间反应过来,双臂紧紧将怀中的女孩搂住,他低下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间、额头、眼眶,哑着声音一遍遍地道歉: “对不起……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窗外,雷声不再,暴雨初歇。 陆雨眠窝在男人的颈边,她在黑夜中,仿佛见到了一丝光。 16、留下来 陆雨眠浑身上下软的找不回一丝力气,她任由秦历泽取过一块薄毯,将她全身裹住,打横抱起,走回他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这座房子里似乎有很多人,有管家、有佣人、有司机、有厨子…… 到了夜晚,却是一片死寂。 他们一路走回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秦历泽将她放在主卧浴室里,打开淋浴,热气蒸腾,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毯子,将她抱进去清理一番。 陆雨眠忽然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很红,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秦历泽灰绿色眼眸凝视着她,看她脸蛋烧的通红,与方才在求欢时的主动大胆截然不同,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有点要命,陆雨眠几乎是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羞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哎呀……你出去,我自己洗!” 秦历泽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在她手心亲吻了一下,依言退到了浴室门外。 等他关上门,陆雨眠才站到淋浴下面,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自己,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酸痛。 他刚刚……要的也太凶了。 除了他俩意外的第一次,陆雨眠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好像他身体里属于秦历泽的人性不再,只剩动物般的本能。 不过她倒不怎么害怕,反倒有些好奇…… 自己是因为有些不好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他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天性吗?好像很多天生的上位者,都需要从极致的感受中才能找到刺激,他也是这样吗? 等陆雨眠将全身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小腹有些不对劲。 坠坠的、胀胀的、有些酸痛。 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一抹鲜艳的红色。 哎呀—— 大姨妈来了。 她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性事太过于激烈,竟然让大姨妈提早来了。 陆雨眠坐在马桶上,尴尬极了,她倒是随身带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万一,但是……她的随身包留在了楼下客厅里,没有拿上来。 而这个属于男人的主卧卫生间里,显然也不会准备卫生巾。 陆雨眠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她垫了几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门拉开一条小缝,陆雨眠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人。 她轻轻喊了一声:“charlie?” 没有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秦历泽?” 卧室门被打开,秦历泽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正在用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显然刚刚是去隔壁洗澡了。 他听见她的呼唤声,急急走了过来:“怎么了?” 陆雨眠又羞又囧,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红着脸嗫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包里,拿一下……卫生巾?” 卫生巾? 秦历泽愣了一下,问:“我刚刚……看到你有点出血。” 陆雨眠更囧了,她垂着头小声说:“嗯……好像大姨妈来了……” 她一顿,怕他中文词汇有限,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就是月经,生理期来了。” 秦历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么尴尬过了,他一直自恃颇通男女之道,然过往的女伴对他都是曲意逢迎,无一不是极尽体贴之能事,每次约会都会主动的避开生理期,将时间规划的妥妥帖帖。 这种荒唐又慌乱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年,倒是第一次遇见。 做爱做到失控,把女方的大姨妈都撞了出来,这事怎么听都有点过分荒淫无度了。 他闭了闭眼,自嘲的低笑一声。 还好,她不是因为他太暴虐而受伤了,他这么想,心里倒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掐了掐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等一下。”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下,接着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双肩包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陆雨眠接过,将卫生巾细细垫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找到吹风机,开始将一头湿发吹干。 吹到一半,秦历泽走了进来,在台盆前洗了下手,然后靠在洗手池边,看着她,没有出去。 陆雨眠也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手去吹后脑的头发。 秦历泽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揉弄。 很快,头发吹干了,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上。 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贴近,陆雨眠感受到,属于他的热度不断逼近,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以一个圈禁的姿势,将她从身后搂住。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叮铃铃铃——”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辛德瑞拉要回归现实了。 陆雨眠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 秦历泽出声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说:“眠眠,留下来。” 陆雨眠侧过头看他。 秦历泽抬手,利落地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铃。 陆雨眠犹豫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来姨妈了。” 秦历泽没有接她这句话,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嘴唇向下,游移到她的双唇上,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留下来,好吗?” 陆雨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吻上去,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秦历泽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他身上是雪松和琥珀的木质香气,好像不是香水,是他沐浴露的味道,现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这个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腻深情。 陆雨眠微弱的嘤咛被他吞吃入腹,秦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她侧着头,与身后的他唇齿交缠,镜子上水雾氤氲,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了氧,亲的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空气里全是暧昧。 秦历泽抵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平复了呼吸,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 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17、测试极限 秦历泽说是让她留下来,可真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时,不可避免的,陆雨眠还是觉得极其非常以及十分之尴尬。 秦历泽这个人有着非常严格的睡前routine,他洗漱完之后,会复盘一下一天的工作,再罗列下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拿起kindle或者纸质书,雷打不动地看上大半个小时,算是睡前的精神放松。 现在他就是如此,正靠在床的右侧,手中拿着一台白色的kindle,正在静静地看书。 而陆雨眠睡在左侧,整个人仰躺着,都快躺僵硬了。 她之前调十二点的闹钟,是因为她其实在外面住宿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她需要缩回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历泽方才的怀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冲动……或许真的可以试一下。 她决定挑战一次自己的心理极限。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浑身肌肉都在酸痛,也真的不适合开夜车回去。 她躺在床上,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身侧的男人。 他的呼吸沉稳,手里托着kindle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半小时了都没换过姿势。 察觉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秦历泽从kindle的屏幕上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打扰到他了,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看向他手中的kindle,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书?” 秦历泽将kindle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嘴里说了句:“meditations.” 陆雨眠看了眼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英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接话。 睡觉前看这种帝王哲学,倒是符合他这个老钱家族继承人的做派。 秦历泽倒是罕见地,有耐心在事后跟女方搭搭话,大概因为他认为陆雨眠这个人本身就挺有趣的,他嘴角勾起个不自觉的笑,修长的手指关掉墨水屏,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言情小说。”陆雨眠回答的理直气壮,末了怕他听不懂,还用英文解释了一句:“romancefiction.” 秦历泽想到她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胶带缚住双手,哭着潮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darkromance?” “噗嗤——”陆雨眠直接笑出了声。 她连连摆着手:“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ipreferthelovehypothesisthanfiftyshadesofgrey.” 这回换秦历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雨眠有些惊奇地睁大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大概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霸总”似的人物,还会懂这些女生爱看的言情网文:“你都看过?” “不好意思,一本都没看过。”秦历泽失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看着对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忽然对视着笑出了声。 原本有些尴尬的空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秦历泽顺势放下了kindle,一只手摊开,像是在邀请:“要靠过来吗?” 陆雨眠没有扭捏,她遵从了身体本能,放下手机,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整个人躺进他的臂弯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秦历泽揽过女孩的肩,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雨眠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捆绑和疼痛……会让你兴奋吗?” 陆雨眠长睫颤了颤,她盯着虚空,如实回答:“不,不会,相反,我害怕这样。” 秦历泽环着她的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雨眠在脑袋里斟酌着措辞:“我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为什么需要测试这个?” “为了ovee一些内在的需求。”陆雨眠避重就轻的答完,抬起头,反客为主地问他,“你呢?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支配欲和攻击性?” 秦历泽沉默了片刻,就在陆雨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扯一些“男人天性”之类的理由敷衍过去时…… 她听见秦历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约是……中学时期,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性启蒙的方式出了一些偏差。” 陆雨眠心头一跳,她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他:“你被bully了?” 秦历泽挑眉摇头。 “sexabuse?”陆雨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看着女孩格外认真的表情,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眠眠,不是我自己,是我曾经……意外目睹了别人被sexabuse。” 陆雨眠皱着眉头看他,她一针见血地问:“那让你觉得兴奋?” “我想是的。”秦历泽勾勾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自己灵魂深处的阴暗和暴虐,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唤醒了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尽管他努力克制,外表装的再像一个合格的绅士,也无法掩藏内心深处徘徊在失控边缘的欲望。 就像一头野兽,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这样。 陆雨眠久久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见她久久不语,秦历泽有些自毁般的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以后尽量——” 陆雨眠出声打断了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冰冷的脸,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不介意,charlie,ilikethewayyouare.” 这句话简直让秦历泽头皮一麻,甚至比之前做爱时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潮吹、和极致的绞紧,都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听过无数声“我爱你”,甚至还有更直白更诚实的“我爱你的钱”、“我爱你的地位”,但从来没有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能包容那个,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变态的阴暗面。 秦历泽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没有再顺着这个沉重的话头往下说。 他搂了搂怀中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早了,”他说话的声音暗哑,“睡觉吧,眠眠。” 18、真正的家 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youfinishyourdin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asyou’retold,lila.”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miseisaprom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又重新把她打发回去睡觉,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秦历泽轻轻关上莱拉卧室的门,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陆雨眠,眼睛里原本的情欲,已经被平日里的冷漠严肃所取代。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问。 “去哪?”陆雨眠微微一愣。 “去我家。” 去他家?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他家吗? 大概看出了陆雨眠的疑惑,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是说,去我真正的家。” 陆雨眠原以为,他说的换个地方,最多不过是去普林斯顿镇上的某处私产。 直到秦历泽牵着她,穿过老宅压抑冗长的后廊,走向夜色中那片开阔的草坪。 不远处,一家巨大的纯黑色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的中央,双发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庞大的旋翼正由慢至快的转动,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草浪成片压倒。 两名身穿制服的机组人员正在待命,见秦历泽走近,立刻神色恭敬地拉开了舱门。 陆雨眠额前的碎发被直升机的狂风吹的散乱,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历泽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宽敞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设有四个面对面的座椅,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低调的木纹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秦历泽取过一副降噪耳机,帮她带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麦克风调至她的唇边。 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耳机,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清晰地在陆雨眠的耳边流过: “眠眠,听得见吗?” 直升机拔地而起,窗外的草坪和老宅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小。 陆雨眠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问:“我们去哪?” “去曼哈顿,我家。” 直升机一路向东北飞行,从高空俯瞰,新泽西平原从脚下飞速掠过,而前方,哈德逊河对岸,那座由无数璀璨霓虹和摩天大楼构成的巨型城市,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逼近。 陆雨眠看了会儿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手摆出了小学生举手的姿势,说:“提问。” 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露出个笑,配合地说:“回答。” 陆雨眠歪着头,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普林斯顿到曼哈顿,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说飞就能飞?” 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随时可以走。” 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秦历泽胸腔里逸出几声笑,手臂轻轻摊开,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半真半假地说:“哎呀,害怕,恐高。” 他低头看着她,认识越久,越发现她性格可爱。 两岸灯火连成一片,在冬夜中闪烁,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比较神奇,这反倒让他觉得,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甚至没给陆雨眠吹一吹曼哈顿街头的冷风的机会。 车子很快驶入一栋位于第五大道的住宅楼,专属私人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叮”的一声,停在顶层penthouse。 电梯门朝两侧滑开,陆雨眠跟在秦历泽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这里和普林斯顿那座古典、压抑的老宅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极致现代、极其冷淡。 挑高六米的大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曼哈顿中城和中央公园。 整座房子是黑白灰的色调,意大利高定家具线条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理智和掌控欲。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标志性的雪松与琥珀香。 这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没有小莱拉。 只有秦历泽,和她。 秦历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转过身,看向陆雨眠。 她对房子的兴趣好像不太大,她进来后,将外套脱下,扔在他的外套上面。 然后,两只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小跑两步跳进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你家好香呀,你也好香呀。” 秦历泽托住她的腿根,低低的笑出声:“想深度品鉴一下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在卧室是吗?” “嗯,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历泽在吻上去的前一刻,低声道:“i’mallyours.” 19、沾上气息(H,口交)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itinside,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一阵酸麻感。 秦历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压着她的后脑,试探着将肉棒向里戳,直到女孩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慢慢退出。 陆雨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给男人口交,女性到底为何会觉得爽? 人的口腔里,并没有那么多敏感的神经,为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有的女孩会因为口交而发出那么淫靡的声音? 但今天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答案。 一方面,因为男人粗大性器的深度顶弄,她的呼吸被反复剥夺,这让她脸色发红,呼吸急促,濒死的窒息感让她肾上腺素飚深,心跳过载,产生一种类似于“爽”的错觉。 另一方面,看着男人因为她,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心里上的快感,远高于生理上的快感。 老实说,秦历泽不得不承认,女孩的技术很差,她吞吐中数番牙齿磕在棒身上,带来些微的疼痛感,但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跟陆雨眠做的时候,好像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大于生理上的本能,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激烈的性事后,人往往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能好像能把这些空缺填满。 女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这声音太淫靡,刺激得秦历泽内心深处的暴虐又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他压住女孩的头顶,深深地一捅,口腔后壁都软肉瞬间绞上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肉棒,爽的他腰眼发酸。 “唔……!” 忽然女孩奋力一挣,猛地推开了他,扑向一侧干呕了几声。 “对不起,太深了吗?”秦历泽的暴虐瞬间褪去,理智回笼,忙伸手去扶她。 陆雨眠缓过劲,抬起头,动情后的眼神,是一贯的湿漉漉,让他格外受不了。 “没事,”她说,“没事,我可以的。” 说罢,她喘匀了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腿根,想要继续。 秦历泽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起来,眠眠。” “你不喜欢吗?”女孩抬起那双懵懂的圆眼睛,有些无助地望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轻轻巧巧一句话,让秦历泽脑中的理智炸开了花。 秦历泽伸手,态度坚决地将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 “喜欢,我很喜欢……”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但是到此为止,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20、窗前后入(H) 湿发都来不及擦干。 浑身上下还冒着刚刚淋浴过的湿热气,陆雨眠被怼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一侧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腾的水汽和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窗外,是上东区辉煌的灯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占地庞大的中央公园一片漆黑,被四周环路的灯海切割出有棱有角的几何边界。 可陆雨眠此时根本无暇欣赏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小穴口。 秦历泽站在她身后,掐着她柔软的腰,罕见地没有急着贯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不断磨蹭。 陆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软,哼哼唧唧地回头去喊他:“……快进来呀,charlie!” 秦历泽却不听她的,低笑着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进来。” 肉棒又一次摩擦过阴蒂,陆雨眠爽的两腿不住的抖:“呜……求你了……” 可秦历泽却不依不饶,他恶劣地追问:“眠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 陆雨眠听不得这些,每次他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格外的兴奋,身体更是羞耻地微微颤抖:“……别、别说……” 秦历泽的肉棒还在耐心地打着圈,沾着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水,缓慢的摩擦几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爱听吗?可我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见女孩害羞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告诉我,爱听吗?” “嗯……爱听的……”陆雨眠微仰起头。 她感觉,秦历泽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耐心到有些犯规,甚至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和往常做爱时候,那种霸道的样子格外不同。 也让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charlie,我好想要……进来好不好?” 她撒娇般地求欢,也让秦历泽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浅一口的含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他抬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女孩的湿答答的小穴,蛊惑般地开口:“宝贝,准备好了吗?” 说罢,不等女孩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种一贯到底,而是缓缓地挤入一点,停顿片刻,再缓缓地抽出一点,用最大的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他、容纳他。 “嗯……唔嗯……” 陆雨眠被这份体贴弄的脑子有点昏沉,缓缓破开的甬道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剩摩擦产生的快慰和被填满的充实。 而且……他叫她宝贝。 秦历泽做爱时候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口,但亢奋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说英语,也叫过她好几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爱称。 但母语的杀伤力到底不一样,当“宝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时,陆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拧了一把,不住的发酸。 男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动了起来。 “uh…youfeeltoogood.it’s——” 快感来的太强烈,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陆雨眠听着身后难耐的喘息,整个人自内而外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失神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后那个与她赤裸交缠的男人。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巴微张,沙哑地喘息声从口中逸出,宛如催情剂,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性感。 陆雨眠本就酸涩的情绪,在被插得发酸的小穴的加持下,一下决了堤,她轻声啜泣了起来。 这眼泪来的很没来由,她像是有什么迷走神经障碍似的,一触到敏感点,就莫名其妙伤心起来。 秦历泽听到了她的啜泣,忽然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陆雨眠说过不介意他做爱时候粗暴一点,但自从那次把她操晕过去的事故后,他决定以后都要对她温和一点。 于是他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疼吗?” 陆雨眠含着眼泪摇头:“很舒服……charlie,我很舒服……”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秦历泽胸腔里,再一次有了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这股难以解释的感受,但内心深处想和她接吻的冲动太强烈…… “眠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秦历泽的嗓音暗哑极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住的那一刻,女孩心底的酸涩和男人翻涌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极大了抚慰,那些空气中碰撞的不和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捋顺,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好像他们就该这样紧密的贴着,性器的连接和插入都不够,必须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的贴着。 男人的两只大掌托着女孩的双臀,正面插入的姿势,倒比从身后进入,插的更深一些。 秦历泽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耐心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陆雨眠从鼻腔逸出的呻吟喷在他的唇边,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正面插入的姿势不太好借力,秦历泽将女孩抵在落地窗上。 她的身后是百米的高空,向下望,那高度甚至让人晕眩。 秦历泽甚至病态地想,若是下一秒这面落地窗碎裂,他就这么埋在她体内一起坠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也算给范德维奇家族多添一桩奇闻逸事了。 “……嗯。” 下一秒,女孩光裸的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瞬间将秦历泽的理智拉了回来。 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还在身边,怎么舍得死呢? 他松开了女孩的双唇,关切地问:“冷吗?” 陆雨眠往他身上贴了贴,试图远离背后冰冷的玻璃:“嗯……背上冷。” 秦历泽几乎是立刻就将女孩抱离,几步走到沙发边,膝盖一弯,两人陷进格外宽阔的沙发里。 陆雨眠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对他有满心满眼的眷恋,接着她微微抬头,小嘴巴凑上来探他的双唇。 秦历泽皱了皱眉,那股翻涌的情绪又一次袭上心头,他低头回吻。 什么情况? 她不过是,笑了一下,他却好像心脏被击中了一样,心跳的不正常。 21、自己把腿抱好(H) 女孩整个人都是软的,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滩水。 性器插进她柔软的小穴中缓缓地捣弄,陆雨眠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显然是被操弄的舒服极了。 秦历泽故意加重力道,往里深插插了几下,这几下粗暴的顶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女孩浅浅的哼唧一下变为难以遏制的呻吟。 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陆雨眠猛然意识到自己叫的声音有些大,羞耻心作祟,突然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了。 “眠眠,别咬嘴唇……” 秦历泽的大手摸上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揉搓,见她打开了齿关,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一边压着她软乎乎的舌头,一边配合着下身抽插的频率,恶劣地捣弄起来。 “唔……哈啊……” 实在有些色气,陆雨眠脸颊涨得粉红,这股潮红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粉嫩嫩的水蜜桃。 两根手指在口中翻搅,口水难以自控地顺着嘴角流下,银丝拉扯,香艳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眼眸暗了暗,他连哄带骗地,在女孩耳边低喃:“叫出来好不好?眠眠声音这么好听,大声一点叫出来好不好?” 说着下身加速挺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心,女孩陡然加重的呻吟声,就是对他问题最好的回答。 秦历泽亲吻着她的眉眼,嘴巴里吐出的情话越发离谱起来,一会儿说眠眠真会叫,叫的他更硬了,一会儿说眠眠的嘴巴真软,像颗棉花糖一样,让人想吃……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下身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动作,陆雨眠被他搞得又痒又酸,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小腹疯狂打转,却始终吊在半空,迟迟不得释放。 终于,她忍不了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和一丝一言难尽的意味。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打断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秦历泽,你干嘛呢?” 男人被她问的一愣,停下了动作,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陆雨眠脸上神色莫测,说出来的话却像在挑衅:“你今天……是没劲儿吗?” 秦历泽脸一黑,什么叫他没劲儿?! 他拉着脸,声音冷了几分,仍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你说要温柔一点吗?” 陆雨眠瞪圆了眼睛,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了?” 这话简直像在挑衅他的尊严。 秦历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在她的小屁股上泄怒般的扇了一下,撕下温柔的伪装,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行,自己把腿抱好。” 陆雨眠一下子来劲儿了,她乖乖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身体,脸上隐隐写满了不知死活的期待。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认命般地吐了出来,随后,下身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空间里热度陡然攀升,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陆雨眠被吊了一路的快感疯狂累积,她仰着脖子,脸上渐渐露出难耐又迷乱的神色,小手胡乱地抓握身下的沙发,溃不成军地哼哼唧唧: “嗯……charlie……慢点、嗯啊……” 秦历泽按着她的胯骨,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逼问道:“就喜欢被这么操是吧?” “charlie、好舒服……啊!” 又是啪的一个巴掌,屁股上显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女孩惊呼了一声,小穴猛的一记收缩,绞的秦历泽浑身一麻。 他倒吸一口凉气:“叫响一点!” 说罢,下身的动作又一次加重,这次陆雨眠的叫声都破碎了起来,嘴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charlie,语无伦次地喊着还要、还要更多…… 秦历泽有些无语地想,这个女人,不满意了就要跳起来喊“秦历泽”,爽到了就又是软绵绵的“charlie”…… 陆雨眠感觉下身的酸麻渐渐有决堤的趋势,她手酸得再也抱不住两条腿,索性彻底松开,像条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男人身上,用嘴唇不住地蹭他的脸颊,近乎本能地索吻。 “快到了?”秦历泽身下动作不停,将女孩搂的更紧一些,更好发力。 陆雨眠头脑发昏地点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喊:“charlie、抱紧我……抱紧一点……” 刹那间,一阵酸麻窜上脊椎,陆雨眠浑身一阵痉挛,下体抽搐起来,小穴含着粗大的肉棒一缩一缩,吐着温热的汁水。 秦历泽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地、小幅度地磨着她的花心,一只手探下去,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帮她延长这次高潮。 见她的抽动渐渐平复,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自己怀里,秦历泽亲了亲她的脸颊,问了声:“眠眠,我开始动了?” 陆雨眠迷迷糊糊地点头,轻声的呜咽又回响起来,快意又开始新一轮的累积……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他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低吟,一张俊美的脸上染满情欲。 昏昏沉沉间,陆雨眠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严重的事! 他、没、戴、套! 她刚想出声提醒,秦历泽猛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在她腿间蹭动几下,牵着她的小手上下撸动,尽数释放在她的小腹处。 陆雨眠舒了口气,行吧,真是瞎操心了,秦历泽不是个会在床上轻易昏头的人。 两人赤裸地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平复着呼吸,额头抵着额头,汗水相融,呼吸相交。 秦历泽缓过劲来,哑着嗓子征询她的意见:“宝贝,再来一次吗?” 陆雨眠推了他的胸口一把:“等一下。” 她说:“我有点饿了。” 秦历泽的冰箱里倒是有不少食材,蔬菜、水果、肉类都有,可大半夜的,总不见得炒菜做饭吧? 陆雨眠不死心地打开了旁边的食品储藏柜,里面倒也满满当当,各种西式调味料、以及分装在各种瓶瓶罐罐里的神秘食材……没有零食,连泡面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的关上柜门。 想了半天,陆雨眠从冰箱里拿了两颗鸡蛋,然后跑到主卧的洗手间门口。 秦历泽正拿着毛巾清理下体,浴室门口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手里拿着两颗鸡蛋,大言不惭地冲他说:“吃掉你两个蛋可以吗?” 这话说的颇有歧义,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秦历泽擦拭的动作一顿,脸上一下子露出似笑非笑的暧昧神色,忍不住又想逗她。 “不太行呢,宝贝,蛋蛋要是被你吃掉,以后你再想用就没有了。” 陆雨眠愣了一秒,随机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冲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秦历泽忍不住闷笑出声,将毛巾一扔:“开玩笑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陆雨眠点点头,红着脸回去厨房。 等秦历泽穿好睡裤,再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陆雨眠穿着他宽宽大大的t恤,领口大约有些大,歪向一侧露出一片锁骨,她下半身完全光着,衣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她就这么赤着脚,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忙碌碌。 秦历泽双手抱胸,斜靠在岛台上欣赏了一会儿,脑袋里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不过是看着她的背影,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秦历泽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当即迈开腿走上去,从身后抱住她,贴上她背后的曲线,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吮。 油烟机运作的噪音盖过了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他突然贴了上来,陆雨眠吓了一跳,她“哎哟”了一声,随后侧过头,对上秦历泽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她笑着摸摸他的脸颊。 眼睛弯弯的,格外温柔可爱。 秦历泽心有点痒,他从背后掀起她那件t恤的下摆,露出挺翘的小屁股,和一截白生生的腰,随后拉低睡裤,将那根早已变硬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不怀好意地摩擦起来。 陆雨眠关了火,将两颗煎蛋盛了出来。 男人的两只大掌却顺着衣摆一路向上,覆上她胸前的两只酥胸,握在手里挑逗揉捏,他的鼻尖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间轻轻地嗅。 陆雨眠被他蹭的身子发软,挣了挣:“你别闹,正经点。” 秦历泽却不放过她,双手食指若即若离地摩擦过她的乳尖:“我在做正经事呢,眠眠。” 一阵阵战栗窜上脑门,陆雨眠被他弄的盘子都要端不住了,她扭了过身子,将他推开,义正词严地说:“秦先生,开始下一轮体力运动前,我需要补充蛋白质!” 秦历泽看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煞风景的话,胸腔震动低笑了起来:“行吧。” 他终于放开了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陆雨眠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一大片调味料,然后有些委屈的看向他:“charlie,你家都没有酱油的吗?酱油可是煎蛋的灵魂。” 秦历泽表情无辜的很,真诚地发问:“盐和黑胡椒不行吗?” 陆雨眠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22、跟着我呼吸(H) 陆雨眠刚刚把盘子放进水槽,秦历泽的身躯就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敏感的左耳边低语:“吃饱了吗?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陆雨眠转过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顺势攀上他的肩,戏谑道:“今天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秦历泽张口就想问,难道一周不见就不想他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实在不合适,就算这话中的想念,指的只有对于对方的身体的生理欲望,可说出口也是极不合适的。 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封堵住她的唇,动作堪称急切。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托起,放倒在实木餐桌上,像是真准备把她当作一盘珍馐吃干抹净。 秦历泽俯身亲吻着她,大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轻轻弹了弹阴蒂,惹的女孩浑身一抖。 然后在小穴口打了几个圈,指腹沾染了些许湿意,正欲探向那处幽深的小穴。 身下的陆雨眠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不像羞怯,倒像是惊慌: “不可以。” 秦历泽一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陆雨眠态度坚决地说:“手指不可以。” 秦历泽没有多问,他收回手,大掌捧住她的脸,安抚般地轻轻摩挲:“好,不碰,我们做其他的,嗯?” 陆雨眠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逐渐松弛。 她真的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那间地下室了,她以为自己的脱敏疗法相当成功。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可以坦然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可唯独手指的侵入,是她绝对无法逾越的防线。 想到这儿,她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秦历泽,他在无知无觉中带领着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却又能保持边界感,对她的安全边界不追问,她真的很庆幸。 秦历泽的吻又密密地落下,既然她不想要前戏,那就直接进去好了。 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渐渐放松,便再无顾忌,腰身猛地挺进。 刚刚被插到高潮过的小穴尚且湿润,不需要什么前戏,也能把粗大的肉棒含吮着吞进去。 轻轻抽动两下,女孩肉壁上细嫩的皮肤,又宛如长的吸盘一般,勾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去。 “眠眠好棒,一下就吃进去了。”秦历泽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含混地夸赞着。 一听他说这些,陆雨眠又哼哼唧唧地不行了,奈何小嘴被男人堵住,只能闷闷地叫唤几声。 陆雨眠的身体不算敏感,她不是那种一碰就会出很多水的女生,甚至在他们刚开始做爱的那些时候,她常常干涩地让他举步维艰。 做过那么多次,秦历泽印象中,她只潮喷过一次,并且在后来明确地跟他表达过不喜欢,说喷完小腹好酸,不太舒服。 他过往会觉得那些一碰就哀哀叫唤的女伴很下头,但青涩没经验的又很没趣。 陆雨眠恰好是在一个刚刚好的中间值,不论是做爱时候的反应,还是事后的态度,都让他格外的满意,甚至,最近可以说是有点上瘾。 上瘾到周中工作间隙,脑子里都要算一算还有几天到周五的地步。 秦历泽身体耸动着,不断向里插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儿。 女孩的嘴被他封吻着,只能蹙着眉“嗯嗯”地哼了几声。 他的舌头探入女孩的口中,模拟着性器插入的节奏,在她舌头上来回研磨,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女孩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流下。 她呼吸不畅,嘴巴被男人的吻封堵,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二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腰被男人死死钳着,下身还在不停地被插。 随着他的撞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陆雨眠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晃动,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水。 她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口中呜咽几声,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秦历泽察觉到女孩因缺氧而通红的脸,终于好心地放过被蹂躏到通红的双唇,他微微退开一些,双唇依然保持着近乎相贴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引导着她的呼吸: “matchmybreath,honey.in…andout…” 陆雨眠被他的节奏带着,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她细碎的吟哦。 每一次秦历泽重重顶入,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深长的吐息,随着他退出的空隙,又一起短促地吸气。 那种呼吸的同频律动,逐渐将二人心跳的频率都捆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胸腔的共振,让人止不住战栗。 “goodgirl,justbreathewithme.”秦历泽引导着她,“in…andout.that’sit.” 见她喘匀了气,接吻又一次继续。 秦历泽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于陆雨眠,他总有那么强烈的亲吻欲望,甚至觉得亲吻都不够,他近乎病态地想,恨不能吸走她所有的氧气,连着把她一起都吃进肚子里去,似乎才算满足。 粗长的棒身反复摩擦过陆雨眠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很快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快要从小腹中破壳而出,陆雨眠被这感觉折磨的哼哼着扭动了起来。 然而秦历泽既不松开她的嘴,下身又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本就快到临界点的快感,被高高挂起,悬到一个让人心惊的高度。 随着男人不断加快、加重的冲刺,重重地倾泻而下! “啊——!” 这一次地快感来的实在有些强烈,秦历泽能感受到,陆雨眠的小穴中咕嘟一下吐出一口热液,接着是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抽绞。 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女孩浑身颤抖地像是要背过气去,眼角泪水汩汩流下,嘴巴瘪了瘪,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破碎呜咽。 又是那副让人格外心疼的表情。 “shh...i’vegotyou.justletgo.” 秦历泽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只手将陆雨眠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一点点帮她延长那余韵绵长的颤栗。 女孩高潮时的神经总是格外脆弱,她埋首在他颈间,十指过度用力,在男人的背肌上扣出长长的红痕。 “don’tleaveme…”她喃喃着。 秦历泽胸口那股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的暴戾逐渐消散。 他将她抱的很紧,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发丝,含住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吮,安抚着她的情绪: “iholdyousotight,baby.i’mnotgoinganywhere.” 等陆雨眠终于从颤抖的情潮中平复下来,秦历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又抽动了起来,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男人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情欲,竟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脸依旧凑的很近,是陆雨眠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她抬起手,声音软的像一汪水,呢喃着他的名字:“charlie…” 秦历泽睁开眼睛,视线有如实质地与她黏在一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动情又失神的模样。 他捉住她放在脸颊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被顶的大脑发懵,愣了一下:“四、五天。”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跳,叹了口气,似是很艰难才把某些叫嚣的欲望重新压回体内,他又以极重的力道撞了好几下,猛地将肉棒抽出来,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悉数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有些落拓、又有些性感。 陆雨眠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抚慰着他射过精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他的唇,他个子很高,陆雨眠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 秦历泽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也轻缓了下来,他摸摸陆雨眠的头发,嘴角勾起个笑: “我没事,抱你去洗洗吧。” 事情一旦开了头,再往后,所谓的防线溃败就容易的多。 陆雨眠靠在浴缸里,恍然意识到自己节操掉的有点快,之前明明一起淋浴都觉得羞耻,现在居然连一起泡澡都答应了。 主卫的这个浴缸视野特别开阔,在落地窗前泡着澡俯瞰曼哈顿的夜色,想必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但现在,陆雨眠真觉得浪漫不起来。 在秦历泽又一次凑过来的瞬间,她坚决地表示反对:“绝对不行,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看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该加强锻炼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绝对,不行。” “行吧,”他退而求其次,“那接吻可以吗?” 陆雨眠勉强答应,结果男人得寸进尺,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来回的摸,下身的肉棒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秦历……” 陆雨眠急着要去制止他作乱的手,结果浴缸本就滑,压在身上的男人又重,她手一脱力,竟然直溜溜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水。 秦历泽吓了一跳,紧急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咳!咳咳……” 陆雨眠咳嗽几声,水进了鼻腔,呛的发酸。 她又羞又恼,撒气般地捶了他几拳。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相视着齐齐笑出声。 一室旖旎被打破,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幼稚快活。 秦历泽顺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的错,不玩了。” 陆雨眠想,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等秦历泽帮她吹干了头发,两人躺到主卧的大床上时,陆雨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这折腾了一晚上,简直快累散架了。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上却还想寻找依靠。 她侧过身,冲身边的男人呢喃: “charlie,抱。” 秦历泽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陆雨眠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手指不由抬起,描摹着他眉骨的形状。 忽然,她问了一句:“charlie,我能叫你哥哥吗?” 秦历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温和的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是只要听到一次,就好像要把一颗心血淋淋剖开的程度。 他能接受有人用这个称呼,来唤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雨眠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刚想道歉,收回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而犹豫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秦历泽收紧了手臂,嘶哑着声音,温柔地告诉她:“当然可以,宝贝。” 23、我们谈谈 第二天,陆雨眠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 她昨天体力严重超支,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想任由那双大手施为,没想到秦历泽越来越过分。 不一会儿,下身那根一醒来就精神抖擞的凶器,又在她臀缝间磨蹭了起来。 听她哼唧了两声,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眠眠……醒醒,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湿?是晚上又梦到我了吗?” 这个人……一醒过来就又想做荒唐事! 陆雨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稳,却被秦历泽一捞,重新禁锢回胸膛里。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眠眠,莱拉那边的家教别做了,我让jessica再去物色一个新老师。” 陆雨眠顿时没了睡意,她眉头一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教了?” 秦历泽的手还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语气散漫却理所当然:“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秦历泽,你不能这样。”陆雨眠有些动气,“我很喜欢教莱拉,你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打断我的教学计划。” “不行,听我的。”语气是一贯的发号施令。 陆雨眠有些气恼:“怎么?你是准备开除我?” 秦历泽看她陡然变冷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你看你现在,陪莱拉讲完故事都要八点了,不觉得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陆雨眠皱着眉,歪了歪头:“可我们周末不也在一起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charlie,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历泽像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说什么。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对莱拉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做爸爸的不都是把孩子的感受和教育放在第一位吗? 他倒好,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话说到这儿,算是有了定论,陆雨眠没再跟他置气,穿上衣服去外面倒水喝。 秦历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那是一番争吵,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贴在她身后,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还试图将口中的水哺喂进她的嘴巴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长廊尽头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卡了。 陆雨眠的视线越过长长的玄关,望向电梯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眼瞪小眼。 刚刚走出电梯的jessica,手中正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此刻正衣冠不整的和女伴黏糊在一起。 陆雨眠尴尬得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打脸来的太快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义正词严地拒绝签订jessica递过来的那份“肉体伴侣”合同,且称之为她见过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 可结果呢? 现在她不仅跟人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相比于陆雨眠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间别墅的绝望,jessica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合格助理。 她面上的微笑停顿不到半秒,随即面不改色地与二人打招呼: “goodmorning,charles,natania!” 自家老板有着迷惑人心的外形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她倒不是很惊讶陆雨眠最终被他搞到了手,毕竟她在秦历泽手下好多年,对他这些私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惊讶的是,老板竟然会把女伴带回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甚至还留宿了。 不过她作为一个助理,有些事情绝不会多问,她打完招呼,目不斜视地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秦历泽神色自若地跟jessica聊了几句公事,然后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一盒……避孕套。 陆雨眠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等羞耻褪去后,心里没来由的地又生起一股怒火。 原来她以为极其隐私的私事,在他眼里,都是能随意拿出去吩咐给下属办的差事吗? jessica极有眼色,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很有分寸地跟二人又打了个招呼,悄悄退出。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陆雨眠看着岛台上多出的那些中式调味料,那瓶“煎蛋灵魂”旁边放着几盒避孕套,脸色阴沉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跟他掰扯明白。 她手指点了点那几盒避孕套,看向秦历泽:“这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难得地感到有些尴尬,解释了一句:“抱歉,昨天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陆雨眠正色,小脸满是严肃:“charlie,我们可以谈谈吗?” “你想谈什么?”秦历泽挑了挑眉。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陆雨眠便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彻底消散了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 两人分坐在u型沙发的两端,隔着三米多的距离,和一张玻璃茶几,公事公办地面对面坐着。 当女孩在对面坐下时,秦历泽的目光瞬间变冷,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jessica的工作是负责你的私生活吗?包括采买避孕套?”她问的很直白,没有任何忸怩。 “是的。” “也包括帮你搜罗、打理床伴和女伴?” “是,jessica需要确保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背景干净,且足够懂规矩,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秦历泽倒也没有隐瞒。 陆雨眠点点头,像在消化这个答案,然后她说:“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这种生活方式,但你……习惯像这样,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女性下属面前?” 秦历泽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刁钻的角度刺了一下:“当然不是,jessica不是外人。” “所以你们也睡过?”陆雨眠双手抱胸,眉毛一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场。 秦历泽像是很惊讶她会这么问:“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下属。” 陆雨眠接受了这个答案,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私人时间里,这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秦历泽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妥协:“好的,不会有下一次。” 陆雨眠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一共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秦历泽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硬核的问题,罕见地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对她撒谎: “学生时代,谈过三次恋爱,开始工作之后,没有再谈过。” “所以,后面就只有维持纯粹肉体关系的女伴?” “是的。” “为什么不谈恋爱了?”陆雨眠歪了歪头,像是很好奇。 “因为怕麻烦,谈恋爱需要投入太多的时间和情绪价值。”秦历泽言简意赅的解释。 “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想有情感纠葛?” “是的。” “所以需要频繁的更换女伴?”陆雨眠顿了顿,追问,“你是喜欢新鲜感吗?” “不,”秦历泽蹙了蹙眉,似乎对“频繁”这个词有些反感,“恰恰相反,我更倾向于维持一段长期且稳定的关系,这样比较干净,也比较安全。” 陆雨眠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在长期的肉体纠缠过程中,对方或者你,不会产生感情呢?毕竟——恕我直言,性和爱的边界向来模糊,多巴胺的分泌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听到这个问题,秦历泽竟轻声笑了出来,他微微前倾身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其中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眠眠,那就是这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陆雨眠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那双说情话时很有温度的眼睛,此时里面盛满了冷酷和清醒。 陆雨眠看起来挺平静,事实上,她脑子里确实挺平静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从约炮开始的一段关系,自然不应该对对方的节操有太高的期待。 她舒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秦历泽向来习惯丑话说在前头:“眠眠,我给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保证,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跟你保持关系的时候,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 陆雨眠微微一笑,两只漂亮的月牙眼弯起:“我不需要保证,charlie,我只需要坦诚,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只是习惯提前把规则说明白,让我知道边界在哪里,我不希望最后闹的太难看,那样就没意思了。” 秦历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在过往的经历里,很多女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都表现的挺洒脱、挺玩得起的。 但随着金钱、权势和肉体的沉沦,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受控,最后难免难看收场。 但他看着陆雨眠那双过分清澈的大眼睛,有些煞风景的话突然就不想说出口了,起码,现在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坦诚。 秦历泽嘴角含着个笑:“那么雨眠,听完这些,你还想要继续吗?” 女孩笑的大大方方:“行啊,那我们约定吧,以后任何一方想结束关系,至少提前一周通知下对方,好有个心理准备和适应过程。”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行啊。” 他换了个坐姿,“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他看着她,倒是破天荒第一次,关心起女伴过去的感情状况。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陆雨眠答得坦荡。 “跟他们……都做过吗?”秦历泽眼神闪了闪,问了一个非常私密的问题。 既然说好了坦诚,陆雨眠也没有扭捏,她顿了顿,随即坦然的点点头:“……是的。” “……”秦历泽冷着张脸。 “……”陆雨眠也尴尬沉默。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秦历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问一个极其失礼且非常不体面的问题,他想说“我跟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但马上意识到这话过于下作,强行按了回去。 最终,秦历泽冷着脸站起身,问:“聊完了吗?” 陆雨眠点点头,说:“嗯,没什么要问的了。” 男人几个大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到陆雨眠身边,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下,他伸出双手,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揉的乱七八糟,跟个鸟窝似的。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着,拉着脸问:“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雨眠一边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从善如流地跟着站起来,大眼睛盛满惊奇:“你居然还会做饭啊?” 秦历泽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会做些简单的。” 陆雨眠点点头,脱口而出:“那我想吃蛋炒饭。” 秦历泽动作一顿,回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hey,你告诉我,哪来的隔夜饭?” 陆雨眠耸耸肩,翻翻找找拿起一袋挂面,退而求其次:“那……蛋炒面也行。” 秦历泽拿鸡蛋的手一抖,眉头拧成死结:“蛋炒面?什么黑暗料理?” “不黑暗啊!”陆雨眠有理有据地辩解,“跟蛋炒饭是一个道理,就是把米饭换成面条,碳水载体变了而已,热传导和油脂包裹的作用原理,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秦历泽听完她这一番絮絮叨叨的歪理邪说,忍不住勾起个笑: “行吧,我试试。” 24、纯洁的看电影 虽然下定了决心走心不走肾,但有些事情,是不随自己主观意愿决定的。 这周,秦历泽在欧洲出了一周差,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在周五中午赶回了纽约。 飞机一落地,他满含期待地给陆雨眠发讯息约晚上见面,却换来她一句:「不约,来大姨妈了」。 秦历泽黑着脸看着这条讯息,太阳穴隐隐作痛,随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女孩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怎么啦?” “你晚上有安排了吗?不是说好周五陪我的吗?”秦历泽克制着语气里的不满。 “可我来大姨妈了呀。”陆雨眠答得理直气壮。 秦历泽默了默,差点被气笑:“我难道是什么非做不可的色中饿鬼吗?” “那不然……我们干嘛呢?”女孩的声音有些迟疑,在她看来,既然是炮友,没有肉体交流,见面似乎在逻辑上就不成立。 秦历泽按了按眉心,提议:“一起看个电影?” 陆雨眠有点懒,想拒绝:“专门飞过来看电影吗……我电脑上就能看电影……” “陆雨眠。”秦历泽沉下嗓音,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 “那……行吧,晚上见。”陆雨眠勉强答应。 晚上,电梯“叮”的一声在顶层公寓打开,陆雨眠终于出现在了客厅。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走过去,将刚刚脱下外套的女孩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他低下头,轻轻蹭她柔软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奔波了一周的疲惫像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他不禁将怀中的女孩越搂越紧,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摄取她口中甜美的气息。 “唔……等一下。” 陆雨眠推了推他,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喘息的当口,她有些局促地说:“今天真的不行,大姨妈才来第二天,还有点肚子疼。” 秦历泽听到这话脸色一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觉得你对我误解很深啊。” 陆雨眠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搓了搓他的俊脸:“有吗?难到你平时不是看见我……就硬了吗?” 秦历泽一愣,随即没忍住低笑出声:“这么自信?” 陆雨眠眉毛一扬,颇为挑衅地说:“不信可以试试,来计个时,看看你能撑几秒。” 秦历泽没接她不着调的荤段子,转而牵起她的手,嘴上懒洋洋地反击:“等你哪天舒服了,再陪你玩吧。” 陆雨眠一愣。 他难道……真没那个意思吗? 陆雨眠今天肚子确实隐隐作痛,吃了片止痛药,还不是很舒服,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 她原本以为,秦历泽虽然说邀请她看电影,多半也是存了“只蹭蹭不进去”,或者发生些边缘性行为的心思。 现在看来,倒真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做声,任由他牵着,穿过长廊走进一间私人影音室。 巨大的幕布前,摆了两排靛青色长沙发。 秦历泽走到院线点播服务器前,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字样的安全加密锁,插入卡槽。 陆雨眠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个神秘的黑壳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看什么呀?” 秦历泽低声答:“projecthailmary.” 陆雨眠睁大了眼:“诶?这部不是还在影院放映吗?” 秦历泽笑眯眯地说:“对呀,这个是院线同步的服务器系统。” 陆雨眠十分配合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哥哥真厉害!” 就夸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转身乐颠颠地在第一排沙发上坐好,自顾自地评价了起来:“我看这部片子网上评价特别好诶,都还没来得及去电影院看。” 电影开始放映,屏幕亮起。 秦历泽点点后排的沙发,说:“坐后面去吧。” 陆雨眠歪歪头:“后面视觉效果更好吗?” 秦历泽摇头,笑的颇有些痞气:“那倒不是,坐后面可以把脚翘在前面沙发上,很舒服。” 既然是纯粹看电影,陆雨眠也自觉地没有去黏着他,很有分寸的跟他隔着一个身位坐着,她盘着腿团在沙发上,开始静静地看电影。 坐了一会儿,陆雨眠感觉腿有些麻。 她侧头,看见身边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半躺在沙发里,两条大长腿舒舒服服地搭在前一排沙发背上,便也有些心动,想尝试着去够前排的沙发。 可秦历泽手长脚长,自然能够到,而陆雨眠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腿长,晃荡了一下,没碰到。 “噗。” 身边传来一声低笑,秦历泽显然被她刚刚那副滑稽又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陆雨眠脸上挂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拍了拍自己腿,问:“搁我腿上?” 陆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脚搁到他的小腿上,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两人在光影明灭的影音室里,保持着一个古怪又和谐的坐姿,身体中间隔着足足一个身位的距离,腿却在黑暗中交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遭只有电影的立体声效。 电影放映过半,剧情推进到男主角的怼脸镜头时,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说了一声:“等等,这个男主角,好像是lalaland的男主吧?” 秦历泽侧过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看到现在才认出来?” 他确实难以置信,这位风靡全球的好莱坞巨星,在他看来应该一眼就辨认出来才对。 陆雨眠看得投入,讲话没过脑子,脱口答道:“啊,外国人都长的差不多嘛,我有点脸盲。” 这话秦历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外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在她看来他跟别人都差不多吗? 意识到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陆雨眠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不像我们charlie,长得这么有辨识度!” 秦历泽又被她这毫无诚意地谄媚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过头接着看电影。 然后,那只手就没有再移开,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上。 等电影放映到高潮,男主角与挚友经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身边的女孩没忍住,默默啜泣了起来。 秦历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哭,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那张小嘴已经瘪成了她一贯委屈时特有的弧度,看着格外可怜。 他忙去够边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声音格外低沉柔和:“哎哟……怎么看个科幻电影还看哭了?嗯?” 陆雨眠一边擦眼泪一边辩解:“导演那么努力地煽情了,都跟你似的看的面无表情,对得起导演和演员的良苦用心吗?” 巧言令色。 她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歪理,能把他逗乐。 秦历泽无奈摇摇头,又一次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电影结束,两人先后走出影音室。 陆雨眠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他今晚只是约她来看电影,现在电影看完了,由于她身体原因,发生些其他的深入交流也不可能,那么现在……她是该就这么回去呢?还是该住下来呢? 平时做完爱,顺理成章就睡一起了,那像今天这样……多尴尬啊,要不要主动提出睡客房呢? 陆雨眠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微妙的僵局。 可秦历泽不需要她开口,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 他牵着她的手,直奔主卧,语气再自然不过地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陆雨眠呆愣愣地“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秦历泽双手抱胸,调侃了她一句:“怎么了今天?怎么呆呆的?”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尴尬地后退半步:“哦……不是,今晚不太合适吧,我去客卧吧。” “怎么不合适了?”秦历泽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陆雨眠斟酌措辞:“就是……平时睡一起……那是……自然而然,情之所至……那个那个……今天……我们这个流程……好像……” 秦历泽听女孩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解释,看她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脸都快说红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唇舌的形状,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陆雨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秦历泽低声问:“现在,情之所至了吗?” 陆雨眠瞬间脸烧的通红。 男人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他坏心思地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行了,快去洗澡。” 等两人洗漱完,一起躺在大床上,秦历泽又开始了他的睡前routine,复盘完所有的工作,就着台灯捧着本书看。 陆雨眠有了多次留宿的经验,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拿着带来的kindle,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一本言情小说,两只脚勾着一翘一翘。 秦历泽今天本就有些疲惫,他看了会儿书,视线不由地被女孩那双一晃一晃的脚踝吸引,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 她趴在那,手撑着头,由于刚洗完澡,头发尚有些潮湿,杂乱地贴在脊背上,薄薄的睡裙微微往上卷起,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让秦历泽恍然想起青春年少时,看到电影《洛丽塔》开头的那一幕。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年少时看到这一幕时隐蔽的悸动。 而现在,这份难押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胸腔之中。 无关乎情欲或者性欲,单纯心脏失控的跳动。 女孩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问:“怎么啦?”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书,向她摊开手:“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个打滚,滚到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神色认真地问:“哥哥,你心跳好快,哪里不舒服吗?”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长发,说:“没有,让我抱抱。” 女孩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感觉自己心跳平复了下来,他轻声问怀中的女孩子:“宝贝,明天想去哪里逛逛吗?” “逛什么?”陆雨眠反问。 “不想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吗?衣服、包包、首饰?”秦历泽忽然很有给她买礼物的冲动。 他想送她昂贵的衣服、限量的包包、高奢的首饰,只要她开口,他想把这些俗气却能证明占有欲的东西,全都堆到她面前。 陆雨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反手够到了手机,打开社交媒体一顿搜索。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举到秦历泽的面前,说:“我看到,moma新开了个现代艺术展,要不我们去看看?” 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要呢?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呢? “好。”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嗓音答道。 陆雨眠将手机一放,继续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对着他,弯着那对月牙眼,笑眯眯地提前打预防针: “不过先说好哦,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就是随便看看。” 秦历泽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她逗笑,他伸手关掉台灯,在她额间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 “嗯,真巧,我也没有。” 25、第一次dating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陆雨眠还在睡梦中,忽然听见手机叮叮当当响,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听清对面的声音后,脑子瞬间清醒,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秦历泽被她的动静吵醒,皱着眉头,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下一秒,女孩一只手掌,野蛮地一把按住了他的嘴巴。 只听她用极为乖巧的声音“喂”了一声,然后语气讨好地喊:“爸爸、妈妈!” “视频啊?不太方便,我在陈意绵家呢!”她理直气壮地编着瞎话:“对!昨晚我们一起学习到深夜,就住她家了。” “嗯嗯嗯!会的会的!爸爸妈妈在家注意身体,拜拜拜拜,爱你们!” 一连串乖顺的点头应和后,陆雨眠迅速挂断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像是打了一张硬仗,脱力般地倒回枕头里。 陆雨眠回过头,对着秦历泽的眼睛,她赶紧撤走按在他唇上的手,对他解释了一句:“我爸妈查岗。” 秦历泽低低“嗯”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女孩凑过来,在他面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轻声说:“你接着睡,我得去串个供!” 然后她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又拨通了电话。 秦历泽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见客厅传来她焦急的语音轰炸:“pasta!江湖救急!如果我爸妈来找你,你就说我昨天跟你在一起!知不知道……” 看来,家里对她管的挺严。 听她打电话时那副撒娇的语气,跟父母的关系显然很好,看她平时那副不设防的性格,应该是个在爱意中长大的小姑娘。 那这么一个乖乖女,怎么会跟人约炮呢? 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 秦历泽扯了扯嘴角,想着想着,终究没抵过疲惫感,又一次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陆雨眠不在,她的那半边是冷的。 应该是刚才出去“串供”之后,就没有再进来。 秦历泽仰躺着醒了醒神,随后翻身下床,走出去找她。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她侧卧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只手里松松的握着手机,像是玩着玩着手机忽然睡过去的。 大概是没有找到毯子,她的身上,只盖了一件他的外套。 秦历泽放轻了脚步,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骤然光线的变化,让女孩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悠悠睁开眼。 她看到他,微微笑了笑,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你醒啦?” “嗯,”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在沙发上睡?” “我怕进来吵到你。”女孩声音很轻,答得理所当然。 没来由的,秦历泽心脏重重地一跳。 陆雨眠的手软软的,贴上了他的侧脸,她问:“最近很累吗?” 秦历泽一怔:“嗯?”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眼神中有些狡黠:“你昨天打呼噜了。” 秦历泽失笑:“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没有,就一点点声音。”陆雨眠摇摇头,她的手仍贴在他的侧脸,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她轻声问他:“是工作太辛苦了吗?” 秦历泽真的很难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 因为担心吵醒他就睡在沙发上,听见他的鼾声第一反应不是嫌弃或抱怨,而是问他会不会工作太辛苦,这是……他从母亲身上都没有得到过的关心。 一时之间,胸腔里溢满了一种饱胀酸涩又无比陌生的情绪,甚至堵的他喉头隐隐发紧的。 他一用力,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陆雨眠找了个角度,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胸口,头埋在他的脖颈边。 秦历泽低下头,声音哑哑的:“雨眠?” “嗯?”女孩的鼻音懒洋洋的。 “可以亲一下吗?” “可我还没刷牙。”她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没刷牙,不嫌弃吧?”秦历泽微微勾着唇角问。 “不嫌弃。”她摇摇头,笑着说。 唇齿纠缠之间,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进了秦历泽的脑海之中。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占有她? 性器的插入恐怕不足够,身体上的占有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的欲念。 怎样才能占有她的灵魂呢?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陆雨眠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呢? 随即,秦历泽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爱这种东西,他身上,根本没有。 临出门的时候,陆雨眠还不太确定地问了他一句:“你确定不需要在家休息休息吗?” 秦历泽牵起她的说:“我确定,出门转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女孩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现代艺术展确实是有些抽象,二人在一尊扭转了360度、线条极其诡异的赤裸男女雕像前,一起垂着头驻足观望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相视而笑,这个所谓的艺术品,真是有些离谱。 两人逛了一圈,走出博物馆时已过中午,准备去附近吃点东西。 走在曼哈顿街头,秦历泽有些失神。 他以前从没花心思去观察过女孩子,自然也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陆雨眠。 一开始,他脑中对于她的记忆标签,大多停留在床上。 她身体很软、叫床声很好听、做爱时候很顺从、操起来很舒服,又黄又暴力,全是些低俗下流的念头。 相处久了对她的性格也有些许了解,知道她性格温柔、心思细腻、对小孩子有耐心、泪腺发达很爱哭。 但他很少与她在公共场合相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约会”。 而这一观察,又发现了她许多在床上从未见过的闪光之处。 她性格实在是太好了,身上有一种极强的亲和力,似乎跟谁都能舒舒服服地聊上两句。 刚刚在博物馆时,有小孩子不小心撞到她,她不但没生气,还温声细语地跟对方一脸抱歉的父母聊几句育儿经。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结伴的游客惊艳于她的长相过来搭讪,她颇有礼貌地将人挡了回去,最后还好心地帮人指了路。 现在又是,刚刚她点了杯鸡尾酒,大概是因为脸长的太嫩,服务员怀疑她没到21岁。 她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眯眯地从包里掏了id递过去。 面对对方一迭声的道歉,她好脾气地说:“it039;stotallyfine.actuallyyoumademyday!i039;mflattered,notoffendedatall.” 既缓解了尴尬,又给人留了体面。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呢? 又为什么让他,在变成这么糟糕的人之后,才遇见她呢? 她也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不聪明呢? 他以前给她贴了个“莱拉中文家教”的标签,却一直忽略,她其实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聊起自己的专业来,整个人陷在阳光里,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她对商业或金融一窍不通,但秦历泽剥离晦涩的专业术语,随意点拨几句,她就能立刻跟上思路融会贯通。 这种沟通效率让秦历泽感到通体舒畅,在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无论是聊大洋彼岸的经济走向,还是聊某些小众旅游城市的极限运动,甚至是最近的明星八卦、网络上荒诞的热梗,她都能接上,且随口发表些或促狭或独到的见解。 这是在是太新奇的体验,新奇到秦历泽甚至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见多了长袖善舞却贫瘠空洞的内在,见多了标新立异却千篇一律的所谓个性。 而陆雨眠和那些“gapyear”和“innerpeace”们完全不一样,她有着一颗蒸蒸向上的、热烈鲜活的灵魂。 讨论到下午的安排,陆雨眠又不走寻常路地表示,想去逛逛书店。 秦历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家常爱去逛的书店,离这不远,带你去看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将自己的过去,想将自己的兴趣,分享给一个人听。 这种分享欲,甚至不是建立在“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的基础之上。 他这一刻想的,只有“我想向一个聊的来的朋友,展示我的来处”。 甚至在这一刻,陆雨眠在他心里的女性特征和性意味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坐在开往东村的车上,聊到他在nyu上学日子,陆雨眠单手托腮好奇地问:“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秦历泽诚实的回答:“倒也没有,那时候我不太合群,也不是那种擅长体育的明星学生。” 她歪歪头,促狭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懂了,sexynerdy?那不是更受欢迎?brainisthenewsexy,对伐?” 她心情很好的时候,不自觉的语调就会带上江城的家乡方言。 秦历泽被她逗的笑出声:“可惜了,那时候还不流行这款。” 车子很快驶到东村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间老旧又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口停了下来。 秦历泽在车里停顿了片刻,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最终,他推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却藏着他许多痛苦和挣扎的旧书店。 26、不快乐吗? 东村的旧书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推门而入的瞬间,玻璃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坐在柜台后面一个带着老花镜看着书的白发老头,闻声抬起头来。 他从老花镜上方,看到走进门来的男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hey,charles!”他站起身,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调侃道:“噢!上帝,稀客啊,你小子居然会带女朋友来我这个破地方。” 秦历泽收回托在陆雨眠后腰的手,他没有立刻反驳,在柜台前站定,神色间难得流露出一种对长辈和老朋友的熟稔和放松。 他笑了笑,声音平缓地说:“不是女朋友,joe,是我的朋友。” “朋友,okay,明白!”老头子冲陆雨眠挤挤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不再打扰他们。 陆雨眠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没怎么在意老头子的调侃。 她一走进门,注意力就完全被满架子极具年代感的旧书吸引了。 她原本以为,像秦历泽这样的剥削阶级,大学时候爱逛的书店,书架上应该摆的都是亚当·斯密啊、精算学啊、或者资本运作之类的硬核商业书籍。 可当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书店深处,那几个橡木书架前时,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排排有些泛黄、书脊磨损的厚重巨着,竟然全是欧陆哲学、存在主义、精神分析法……各种在常人眼里晦涩难懂的心理学和哲学书籍。 “你看的居然是这些吗?”陆雨眠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我以为你的目标是把曼哈顿买下来呢……” “我买它干嘛呢……”秦历泽听她胡说八道,唇角勾起个笑,他靠在一旁的旧书架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我大学那会儿,相比于赚钱,确实对这些更感兴趣。” “好吧,”陆雨眠耸耸肩,指着那一排排名着,坦白道,“哲学方面我真的是一张白纸,完全不了解,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看看有没有我能看得懂的,或者会感兴趣的?” 秦历泽眼神温和下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外侧书架上挑了几本比较注重趣味性和故事性的现代心理学着作,递给她。 他一边拿书,一边极有耐心地跟她拆解书里那些,关于人类行为、微表情和潜意识的有趣小案例,整个看着又散漫、又博学。 陆雨眠随意地翻着书,听得有些入迷。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智性恋雷达在这一刻疯狂闪烁,此时的秦历泽透着一种极具精神深度的性感,博学与阅历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让陆雨眠产生一种由衷的崇拜。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仰头看着他:“那你,以前最爱看的是哪一本?” 秦历泽看着女孩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其实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把某些挣扎又阴暗的内心,剖开给她看。 半晌,他伸出手,越过刚才那些和缓的心理学书籍。 从深暗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厚重、又破旧的书,coldnessandcruelty,《冷酷与残忍》。 “我当年看的最多的,是这一本。”秦历泽翻开书页,陆雨眠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大片她看不懂的晦涩词汇。 秦历泽低声跟她解释着这本书的核心:“这本探讨的是……为什么人类需要通过制度性的痛苦,去确立所谓的主奴关系。” 陆雨眠抬眼看他。 秦历泽笑,继续解释道:“就是……你知道的sm,sadism和masochism,就是用历史上的施虐狂萨德,和受虐狂马索克的名字命名的,这本书就是以这两个人,作为切入点去解剖sm的本质。” 他顿了顿,又接着讲,“比如说,施虐者的本质其实并不是喜欢看人痛苦,而是迷恋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他们喜欢当神,而受虐者……” 陆雨眠认真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萨德和马索克像两个神经病,charlie,你当年读的时候,不觉得压抑吗?” 秦历泽突然笑了一声。 “嗯,会觉得。”他抬起眼睛看着她,“但当时年纪小,总觉得身体里潜伏着一头怪兽,我当时……试图用德勒兹的理论去驯化它。” 陆雨眠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历泽合上那本书,又从旁边抽出一本escapefromfreedom,《逃避自由》。 “还有这本,”他的语调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散漫,“这本大概是说,那些在一段关系里疯狂想要掌控、甚至折磨别人的人,其实骨子里是个最离不开人的胆小鬼。” 陆雨眠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秦历泽低声细语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承受不了孤独,所以必须把另一个人像工具一样完全掌控,变成附属品,用肉体上的掌控来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陆雨眠歪着头,瞬间抓住了其中逻辑:“意思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其实在精神上,反而是极度依赖受虐者的?” 秦历泽捏着书脊的手指一顿,点头表示肯定:“可以这么说,施虐和受虐在心理学上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体两面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陆雨眠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说:“听着……还挺浪漫的。” 秦历泽也跟着笑出了声,他发现她总是能从最奇妙的角度,意会到他心里最扭曲的点。 两人又顺着这些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气氛在尘埃和旧书里渐渐随意而温柔起来。 陆雨眠站的有些累,懒洋洋地靠在橡木书架上。 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在秦历泽英俊的侧脸上打出阴影,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charlie,你大学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吗?” 秦历泽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陆雨眠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你当年研究的哲学,都在探讨……如何与体内的恶魔和解?” 秦历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是陆雨眠从未见过的挣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的像一声叹息: “因为有些人的灵魂,生来就是残疾,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成为一个……随心所欲摧毁别人的人。” 等他们走出那间旧书店的时候,纽约正洒满盛大的午后阳光。 东村的街道有些喧嚣,阳光正好,把人照的暖洋洋的。 秦历泽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疑惑地转过头,女孩正站在转角树影与光影交织的地方。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charlie,说出来,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秦历泽定定地看着她,感觉腐烂的灵魂深处,慢慢长出了柔软的新肉。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转过身。 于是,那温暖的阳光,这一刻,也结结实实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牵着她往前走,唇角有着微微的笑意:“嗯。” 陆雨眠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她颇有些遗憾地感慨:“可惜我不在这边长大,等以后有机会你来中国,来江城玩,我也可以带你看看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秦历泽偏头看她的时候,眉眼间已全是笑意:“好呀。” “诶,对了!”陆雨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其实你可以先来看看我的实验室,也很有意思,alberteinstein曾在里面呆过哟!” 她一脸傲娇又显摆的模样,秦历泽彻底笑出声,他应声道: “好呀。” 27、柏拉图vs急色 到周日傍晚陆雨眠要离开的时候,秦历泽竟生出些依依不舍的情绪。 他亲自将人送回了家,车停在她的家门口,又舍不得人走,拉着她坐了好久,直到时间指向晚上十点。 陆雨眠松开他的手,说:“我真的要走了……” 还没真的告别,秦历泽已经迫不及待想约下一次的见面。 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他问:“下周春假有安排吗?” 陆雨眠告诉他:“还没有。” 秦历泽追问:“想跟我出去玩吗?” 陆雨眠顿了顿,问:“去哪?我实验没结束呢,不能离开太久。” 秦历泽想了想:“就附近,roadtrip?” 陆雨眠又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神色:“难得放假,你不用陪陪莱拉吗?” 秦历泽想也没想:“她会去爷爷奶奶家。” 陆雨眠默了默,到底没忍住问出来:“你不觉得陪伴孩子太少了吗?” 秦历泽没接她这个话,反问了一句:“你不想跟我出去吗?” 陆雨眠想到之前约定的坦诚,叹了口气,如实说: “不是,我是想的……就是有种负罪感,感觉像抢了莱拉的爸爸。” 秦历泽没表态,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我到时候来接你。” 看着她走远,身影在门后消失不见,秦历泽靠在驾驶座上,没急着离开。 他意识到,事情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而这次失控的不是女方,而是他自己。 过往他对女伴的需求,纯粹是为了发泄身体里的欲望。 在企图用理论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暴虐而无果之后,他又找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将性欲作为宣泄口,把自己折腾的很累,体内沸腾的血液就会慢慢平息。 频率不必太高,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有一次就行。 发泄过一通之后,他又能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直到下一次难以抑制的循环开始。 在遇到陆雨眠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甚至花了许多的功夫研究道教和佛学,试图抑制内心的欲望,并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记录,素了有整整半年。 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破了功,她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欲望,混杂着情欲、性欲、破坏欲、掌控欲、凌虐欲…… 他当晚就让jessica起草准备那份,让陆雨眠嗤之以鼻的合同。 所以他俩的开始,并不全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他有计划的围捕。 可事情又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在他说出给不了任何保证、说出谈感情就要结束关系之后,她依旧坦然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非各取所需,那她的所需,究竟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在他说出那番冷酷无情的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可能陷进去了…… 陆雨眠对他的吸引力他心里清楚,这四个月多来他们几乎每周都见,他从没有这么高频率的约见一个女孩子,甚至每周到时到点就想发情,活像个野兽。 这也就算了,这个周末,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做尽了一切。 他惊奇地发现,他甚至不需要和她做爱,也能从她身上汲取能量。 就像此刻,他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横冲直撞的坏情绪,反而情绪饱胀神清气爽。 秦历泽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他想,他这种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配说什么爱。 但,如果能就这样做朋友,好像也挺不错。 …… 接下来的几天,秦历泽压缩了所有的工作。 终于在周四那天,接到了陆雨眠。 两人驱车三个多小时,开往纽约上州深山老林里的一处度假屋。 在他约莫开了两小时的车后,陆雨眠开始坚持不懈、喋喋不休地念叨起疲劳驾驶的危害。 他想说开三个小时车哪算得上什么疲劳驾驶,但陆雨眠见劝说无果后,直接换了策略。 她说:“哥哥,我还从来没有开过lamborghini呢,可以让我试试吗?” 饶是知道全是她的套路,他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半段路陆雨眠专心地开着车,秦历泽坐在副驾驶,侧着头看她。 陆雨眠侧过头,冲他笑笑,说:“抓紧睡会儿,到了喊你。” 秦历泽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到底没有抵过连日忙碌的疲倦,睡了过去。 一觉眯了四十多分钟,陆雨眠在目的地附近的小镇上停了车,见他醒了过来,她说:“我看地图上附近都没有超市,我们先备好些补给?” 秦历泽刚睡醒,嗓子有些哑:“好呀,你是准备四天不出门吗?” 陆雨眠傲娇又暧昧的挑了挑眉:“对呀,你有什么高见?” “没有,非常赞同。” 最后半小时山路秦历泽没让她开,陆雨眠从善如流地坐回副驾。 午后的阳光洒在春日山林间,参天的巨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山路很窄,车速不快,陆雨眠摇开车窗,听着窗外的鸟鸣,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她举着手机,对着突然从林间窜出的几头野鹿拍着视频,然后镜头一转,对准秦历泽,她歪着头,笑嘻嘻地说:“charlie,sayhi.” 秦历泽一向不喜欢镜头,更别说任由女伴拍他。 但今天倒是格外配合,不仅没伸手去当,反而偏过头,对着她的镜头笑了笑。 终于到了这座度假小木屋,陆雨眠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伸了个大大懒腰。 度假屋位于接近山顶的位置,能俯瞰连绵的群山,方圆几十公里没有人烟,此时刚入春,树上新芽初发,只有一层隐隐约约的绿意,仍可见冬日的萧瑟。 倒颇有点遗世独立的避世感。 陆雨眠很有自觉的想,秦历泽都约她来这儿了,大概率是存着些胡天胡地的想法,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就地正法的准备。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听秦历泽在身后问她:“想去山里走走吗?” 陆雨眠回头看他:“现在吗?” “嗯,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都下雨,只有今天放晴。”秦历泽向她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真想在床上耗四天?” 陆雨眠眯着眼睛,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叹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柏拉图。” 秦历泽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 陆雨眠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控制不住啊,你长得太犯规了!” 秦历泽低声出笑,伸出手掌邀请她:“走吗?” 陆雨眠伸手握住:“走吧。” 起先陆雨眠还挺起劲,尤其在遇见了一群鹿、几只松鼠、几只花栗鼠、和一只啄木鸟之后,她一贯不爱去户外,很少跟野生动物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捂着嘴巴无声尖叫,被花栗鼠萌得原地蹦了起来。 秦历泽倒是被她这个傻样子可爱到,他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脸上始终带着笑,好脾气地跟在她身边。 陆雨眠试图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和花栗鼠合影一张,折腾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她泄气地回过头:“charlie,帮我拍一张?” “好呀。”秦历泽接过她的手机。 “要拍漂亮一点!”她提要求。 “嗯,你怎么拍都漂亮。”秦历泽调好焦距,如是说。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倒让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红着耳朵凑过去检查成果,对他的直男摄影视角略有些不满,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随后抬头,隐含期待的看着他: “我们……拍张合照吧。” 她这话说的有些越界,内心隐隐存了些小女生的心思,秦历泽自然也听了出来,合照这种举动,约等于留下恋爱的证据,发生在他们之间本身就是极不合适的。 可他没有拒绝她,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拒绝。 陆雨眠打开前置摄像头,两颗脑袋凑到一起。 她盯着屏幕,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拍的清后面的啄木鸟吗?” “拍它干什么。”秦历泽侧脸贴住她的鬓发,屏幕只有他们两张脸,他按下快门,“这不就刚刚好。” 陆雨眠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如果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那就是关系该结束的时候。 可他把约炮弄的像谈恋爱一样,这谁守得住!这属于犯规吧! 陆雨眠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对他而言,到底哪些行为算越界呢? 总不能是……只要不把那个“爱”字说出口,就都不算越界吧?! 当时真应该再问问清楚的…… 没有规范和章程清楚标明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还是得摸摸清楚底线在哪。 陆雨眠灵机一动,她突然原地站定,拿腔拿调地说:“charlie,我走不动了。” 秦历泽回过身来,微微蹙着眉看她。 陆雨眠有些拿不准,瞧他这嫌弃的表情……看来他不能接受女生作?作也属于越界? 秦历泽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就说,你需要加强锻炼。” 然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对陆雨眠说:“上车吧。” 陆雨眠一愣。 诶? 她被他背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心下仍茫茫然。 这也行吗? 走在春日山林里,耳边只有秦历泽脚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秦历泽忽然开口:“眠眠。” “嗯?”陆雨眠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 “你晚上……还有力气吗?”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停车!”陆雨眠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秦历泽被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28、玩到一起、聊到一起 往回走的时候,陆雨眠瞥见木屋的后面,有一片开阔的私人草坪,尽头直通深林,远远能看见立着好几个靶标。 陆雨眠张望了一会儿,问:“那是什么?” 秦历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答道:“靶场,想试试吗?” 于是,几分钟后,陆雨眠就站在车库角落那个巨大的防潮密码柜面前。 秦历泽按开密码,随着一声沉重的气阀声,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黑色的冷硬机械,雷明顿步枪、西格绍尔、还有专门打飞碟的博纳利霰弹枪…… 陆雨眠瞪大了眼,看看枪,又看看他,再看看枪,感叹了句:“这么多啊……” “想玩?”秦历泽挑眉。 “想!”陆雨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两人走到后院的靶场,秦历泽没有直接把枪给她,而是问她:“之前有玩过吗?” 陆雨眠点点头:“在射击场玩过,手枪,还有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霰弹枪?” “感觉如何?” 陆雨眠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如实说:“后坐力有点大,顶在胸上有点疼。” 秦历泽正在低头检查弹夹,闻言动作一顿,没忍住笑出声,他总能从她这儿听到各种神奇角度的回答。 他眼神在她胸前巡视了一圈,忍着笑意调侃:“那真是太可怜了,我们今天玩个不疼的。” 他挑了一把后坐力相对较小的22口径步枪,帮她戴上隔音耳机,调好姿势,然后站在她身后,双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握住这里,抵在肩膀上,对,就这样,做的很棒。”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共鸣震得陆雨眠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一点点引导她去触碰冰冷的扳机。 “focus.breathe.holdit…” 秦历泽在耳边引导,陆雨眠顺着指令一一照做。 “now…pullthetrigger.” “砰——” 远处的铁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巨大的枪声和肩膀上真切的后坐力,让陆雨眠有些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她有些兴奋地回头:“是打中了吧?我视力不太好,看不太清靶子。” 秦历泽失笑,松开怀抱,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刚刚瞄了半天,是在瞄什么?” 陆雨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清清嗓子,赶紧转换话题:“你视力不好吗?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陆雨眠答:“嗯,一点点近视,太远的地方看不清,近处没什么影响。” 秦历泽靠在一旁的木栏杆上,双手抱胸,问她:“怎么会近视的?” 陆雨眠扬扬眉毛,义正词严:“因为我……学习太用功了呀。”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几声,被说服了:“好吧。” …… 等两人进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秦历泽从冰箱里拿出下午采购的物资,抬头问她:“steak、asparagus、mashpotato,可以吗?” “可以啊。”陆雨眠点点头,凑到厨房间,“你投喂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做饭。” 秦历泽有些疑惑地看她:“你在学校就吃食堂吗?自己不做饭?” 陆雨眠耸耸肩:“我就随便煮啊,饺子、面条、蔬菜、肉一锅炖,拌点酱。” 秦历泽无语地看她一眼:“你就吃这些啊……” “对啊,”陆雨眠理直气壮,“我倒是很擅长煮方便面,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露一手。” “不用了,谢谢。” 陆雨眠胡说八道完,撸起袖子,倒是真心实意想帮忙:“有什么需要我洗洗弄弄的吗?” 秦历泽不太放心地说:“你自己去逛逛玩玩吧。” 能不干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陆雨眠溜出了厨房,开始在木屋里四处探险。 房子不算大,上下共两层,外加一间阁楼,屋里暖气开的足,倒是不冷。 陆雨眠先是兴致勃勃地跪在客厅的壁炉前,研究了一番怎么生火,后来在内侧发现了开关,才发现是燃气壁炉,倒是挺方便,不知道能不能烤棉花糖。 接着,去二楼巡视了一圈,看了看主卧,和边上的书房,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最后,她又顺着狭窄的旋转楼梯,爬上了阁楼,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阁楼竟然是个半开放式的星空房,正中间赫然架着一台体型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她一刻都等不了,蹬蹬蹬又跑下楼,兴冲冲地问:“charlie!叁楼的穹顶能打开吗?” 秦历泽关了火,将刚煎好的牛排端上桌,他闻声回头看她,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呀,先吃饭,吃完再带你玩,好吗?” 这语气……简直像在哄小孩。 陆雨眠洗了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辛苦啦。” 秦历泽嘴角扬起个笑。 吃好晚餐,陆雨眠非常主动收拾餐具,说:“你做饭,我洗碗,你去休息吧。” 等陆雨眠刷好碗从厨房出来,秦历泽正在沙发上等她,他问:“还想去看穹顶吗?” “想要!” “那走吧。” 重新回到阁楼,秦历泽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传来液压机械咬合声。 陆雨眠第一次看到这种设计,有些兴奋地拿手机记录着。 只见阁楼顶端巨大的拱形玻璃,在滑轨的驱动下,顺着中轴线,向两侧缓缓打开。 远离城市喧嚣和光污染,随着屋顶彻底打开,浩瀚无垠的星空在头顶铺开。 那是手机拍不出来的美,一时陆雨眠浑身上下,为数不多的文青细胞被唤醒。 她仰着头,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从小到大学过了许多诗篇。 她轻声呢喃:“我好像突然明白’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秦历泽蹙蹙眉看着她:“听不懂。” 陆雨眠噗嗤一笑,倒也不为难这个对中华文明只懂半吊子的混血儿,她解释:“这是曹操的一句诗,你知道曹操吗?” “《叁国演义》?”他不确定地问。 陆雨眠惊讶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对!曹操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大概意思是大海就像这片宇宙,有吞吐日月星辰的浩瀚之气。” 秦历泽虚心请教:“曹操不是故事里的人物吗?” 陆雨眠笑着解答:“他是个真实的历史人物。” 秦历泽受教地点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块捣鼓了一会儿那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调焦、对准、寻找星轨。 陆雨眠已经挺久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去研究某样东西了。 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逢年过节或者过生日,爸爸妈妈给她送了期待已久的礼物,她每次拆礼物的时候,都有这种兴奋又期待的心情,然后会花很多时间把收到的礼物研究个透彻。 难得的是,现在身边还有个愿意陪她一起捣鼓的人。 她想,如果她和秦历泽能换一种方式认识,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呢,她很少有跟人这么聊得来的感觉。 叁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天窗打开后,冷风灌进来。 秦历泽拿来一条毛毯,给她披在肩上,陆雨眠缩在毯子里,侧头看了看他,突然抬起手,将一半的毯子搭在他的肩上。 一整天不断积攒、不断发酵的情欲,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彻底爆发。 秦历泽一把搂过胸前的女孩,毯子随着动作滑落。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女孩的双唇上。 黑夜静谧无声,漫天星空作见证。 29、你中有我,我中有你(H) 等待秦历泽洗澡的功夫,陆雨眠打开了壁炉,肚子上搭了条毛毯,窝在沙发上翘着脚看了会儿小说。 过了一会儿,听见男人下楼的声音。 陆雨眠抬眸看他,秦历泽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散发着干净和清爽,显得格外年轻。 不过,他今年才三十岁,确实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年岁。 想到“年富力强”,陆雨眠又耳根发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秦历泽径直走到沙发前,牵住了她的手,他欺身而下,压在她的身上,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起先只是轻啄她的双唇,待她微微挺身,含吮着回应时,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慢慢地搅动,缓缓地纠缠。 他吻着吻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中含笑望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他的吻又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陆雨眠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于是那只手滑向了她的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 他的吻,又一次落回女孩的双唇之上。 陆雨眠在脑中品咂了一下,这个吻颇有点情意缱绻的味道,让人很难招架。 秦历泽抬起头,呼吸有些重,嗓音有些哑:“就在这儿,还是回房间?” 陆雨眠皱皱鼻子,撒娇道:“可以先在这儿,再回房间。” 秦历泽蹭蹭她的鼻尖:“那你可不许喊没力气。” 亲吻继续,唇齿纠缠间,两人有些急切地,互相剥下了对方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坦诚相见,才像磁铁的正负极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秦历泽将近两周没碰她,想她想到下身胀得发疼,他飞快地套上了避孕套,试探了一下女孩的湿润,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想不想我,宝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耳语。 “嗯……想。”女孩声音轻颤,如实回答。 “想要哥哥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 “想……轻一点,哥哥。”陆雨眠乍然被他填满,有些酸胀。 “可是哥哥想用力一点。”秦历泽恶劣地反驳。 虚假民主!这个坏蛋!陆雨眠在内心吐槽。 他这么说,也这么做了,秦历泽掐着身下女孩的腰,用力地操弄了百十来下,才勉强压下了那股钻心到失控的爽意。 陆雨眠被这番急风骤雨的操弄磨的浑身发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连求饶的话都没法完整说出口。 好在秦历泽终于放慢了速度,陆雨眠也终于喘了一口气,她娇气地抱怨了一句:“哥哥太快了……我受不了。” “抱歉,我有点太想你了,”秦历泽吻了吻女孩潮红的面颊,“我会慢一点,刚刚,弄痛了吗?” 陆雨眠摇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是舒服的,charlie。” 秦历泽吻了下她的手心,她这幅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弄坏她。 他咬牙忍了忍,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她。 “宝贝,坐我身上来,好不好?” 秦历泽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陆雨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粗大的性器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越陷越深。 女孩轻轻地摆动着腰肢,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前后摩擦着,带来温和的快感。 陆雨眠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律动了一会儿。 可动着动着,她却越发觉得不满足。 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她不是想要粗暴的插入、也不是想要强烈的快感、她也没有那么渴望高潮。 陆雨眠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在秦历泽疑惑的注视下,她撑着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屁股,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秦历泽呼吸沉重,他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突然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陆雨眠将手伸向他的双腿之间,指尖捏住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坚定地将它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眠眠……我会射在里面。” 陆雨眠却霸道的说:“不许!” 说罢,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攀着他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将他那根胀得愈发粗大的肉棒,完完整整,重新纳回体内。 肉与肉毫无阻隔的相贴,陆雨眠不由自主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历泽却不敢动了,太阳穴突突直跳:“眠眠……” 陆雨眠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他的心口,她低声呢喃:“charlie,iwannafeelyou…therealyou.” 秦历泽没再说什么,他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吻了吻女孩的发间,然后紧紧地将她搂住。 陆雨眠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you’rebothinsideme,andoutsideme.” 秦历泽怕她不动会着凉,捞过边上的毯子,将她盖上,隔着毯子安抚般地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问她:“doyoulikethisfeeling?” 陆雨眠仰起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望着他:“morethanlike!iloveit!” 听她说“love”,秦历泽眼神微微一动,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全部击碎。 “charlie,我觉得很安全,”陆雨眠这么说,“我觉得在你身边,好安全。” 一时间,秦历泽甚至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竟然会说……在他这么一个冷血、又低劣的变态面前,觉得很安全? 她是脑袋坏了吗?竟然会对着一头野兽,产生这样的错觉? 秦历泽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她:“眠眠,为什么?” 陆雨眠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撒娇:“因为……因为你很好呀,因为你是最好的,因为你是治愈我的良药。” 陆雨眠不知道她的这些话,会不会触到他的底线,会不会让他觉得越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说。 见秦历泽沉默,陆雨眠抬起头,问他:“你不喜欢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吗?哥哥?” “喜欢,我喜欢……”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actually,ifeelmuchmorethanlike.” “那是多喜欢?”陆雨眠笑眯眯地追问。 “ificould,i’dgiveyoumywholeworld,mylife,myeverything——”秦历泽低声轻喃,温柔得像在表白。 她却只是温柔的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什么,charlie,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很多了。” “如果我说,我必须要给,你想要什么呢?”秦历泽忽然有些固执地说。 “那……我想要你……再抱的更紧一些。” 那一刻,秦历泽认真地觉得,只要她想,他现在就可以为她去死。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那种几乎要将他胸膛炸开的情感,让他避无可避,他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therearewords...wordsisworei’dneversaytoanyone.but…ican039;tkeepthemdownanymore,sweetheart.somethinginsidemeistearingmeapart.idon’tknowhowtoexplainthis…idon’tevenknowifi’mready…” 陆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颤抖和挣扎,她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包容和怜爱,她亲吻着他的脸颊,像是透过这具躯体,亲吻着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shhhh…bigboy.”她安抚着他,“leavethewordunspokenthen.icanfeel.” 30、癫狂与缠绵(H)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秦历泽猛地吻向她,陆雨眠主动迎上去,却磕在他的鼻尖。 男人只含住了她的下唇,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吮吸、啃噬。 女孩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谁都没有停下来,唇瓣上洇出的血在两人的吮吸中,被吞噬干净。 秦历泽托起女孩的腰,将她压回身下,占据主导。 陆雨眠手脚并用地扑在他身上,重心不稳,双双滚在地上。 亲吻还是没有停,他们互相啃噬着对方,甚至找不准嘴唇的位置,对着鼻尖、脸颊、脖颈、下颌,所有能下嘴的地方,舔舐、吮吸、啃咬。 陆雨眠压在男人身上,摆动着下体,寻找快感。 又被秦历泽反过来压在茶几上,掐着腰律动。 茶几上的书本、遥控器、车钥匙,被扫落一地。 男人粗重的低喘、女孩尖锐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来回拉扯中,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身体的连接,却一秒都不可以分开。 混乱之间,陆雨眠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 她倒没觉得多疼,但这一声,给这场癫狂的性爱,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神志,从野兽重新进化成人类。 秦历泽喘着粗气,赶紧帮她揉脑袋:“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回房间去……” 而接下来的性爱,又走向了极端的情意缱绻。 他像是陆雨眠最忠诚的信徒,近乎奉献般地,力求让她享受最极致的高潮。 他含吮着她的耳垂,揉弄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甬道。 陆雨眠的快感疯狂累积,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很快,她哆哆嗦嗦地痉挛了起来,而在秦历泽的反复刺激下,这份高潮的余韵竟迟迟不止。 眼前的白光闪的她几乎意识模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弹动了几下。 却又在男人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地倒回原地,缺氧般地大口呼吸。 小穴在这份过于极端的快慰下,咕嘟吐出一滩水,下体发酸,隐隐有尿意。 陆雨眠眼角溢出泪水,她蹬着腿挣扎,啜泣着哭求:“哥哥,太多了……我受不了……真的太多了……” 秦历泽终于放过了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不住地说着情话: “宝贝,你好美……” “我好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是不是很舒服?嗯?想不想再来一次?” “宝贝……宝贝……” 他下身的速度愈发加快,肉体相撞声不断回响,将陆雨眠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破碎。 在迎来高潮的前一刻,他将肉棒猛地抽出,在女孩的腿根摩擦几下,尽数释放在她的大腿上。 陆雨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哭的浑身都在抖。 她说:“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保证:“不会的,眠眠,我在这呢,别怕,哥哥抱着你呢。” …… 噩梦已经有很久没有找上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起伏过大,以至于精神格外疲惫。 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山谷里骤然刮起狂风。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 在床上熟睡的陆雨眠,闻声身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她便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梦里又是那间漆黑的地下室,冰冷潮湿的雨水,隐约隆隆的雷声,潮湿黏腻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桀桀怪笑声充斥着耳膜,陆雨眠挣扎着想要逃,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怎么都逃不脱。 秦历泽在她挣扎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女孩满脑门的冷汗,咬着牙偏着头,神色痛苦。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陆雨眠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眠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要……别碰我……”女孩无意识地低语。 秦历泽撑起身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拍她:“怎么了?醒醒。”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身边的女孩在这一秒,长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确实睁开了眼睛,人却没有醒。 她的眼神麻木、空洞、没有焦距、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历泽一愣,她这个样子,他见过。 在他们最初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在她有些病态的主动追求被捆绑、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表情,不止一次。 那时他只当她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可现在看来,这整桩事情,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陆雨眠开始浑身颤抖,她抖的手脚痉挛,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秦历泽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捞起来,扣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然而,一贯依恋他怀抱的女孩,此时却拼命挣扎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秦历泽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担心她挣扎地太厉害会伤到自己,他只能用身体压住她,双手箍住她乱挥的小手。 “陆雨眠,我是charlie,你看得见我吗?!” “ch…charlie…”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挣扎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泪,然后说出一句,在秦历泽看来,怎么都不该是情人之间、甚至不该是正常人之间会说的话。 她说:“charlie…救救我……” 秦历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失速。 他的女孩在向他求救,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把女孩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头,流着泪颤抖的女孩,对着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陆雨眠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扎进肉里。 鲜血涌了出来,尖锐的刺痛从肩上传来。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一只手仍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将陆雨眠涣散的神志渐渐拉回,她的牙关慢慢松了力道,一双大眼睛重新聚焦。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秦历泽肩膀上的牙印,和伤口渗出的血,手忙脚乱地便要帮他去擦,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口,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口,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31、交换秘密 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雷声隐隐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秦历泽盘着腿坐在床尾,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情,非常执着,不容拒绝。 他问“梦见了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陆雨眠垂着头,抠着手指甲,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对坐着,对峙了半晌,秦历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他决定换一种策略,把他的攻击性全都收起来,将选择权交给她。 “hey,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这么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我先说出我的秘密,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陆雨眠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点了点头。 秦历泽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ineedsomesupport.”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 但陆雨眠知道,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轻松,于是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 “ihaveatwinbrother.”秦历泽顿了顿,又纠正了措辞,“i…hadatwinbrother,tobeexact.” 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叁年前,他去世了,死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性爱中,被人活活勒死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女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虐、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虐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搞明白,我这种变态的欲望,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女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或许吧。”秦历泽轻笑了一声,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她,眼神里轻松了不少。 陆雨眠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charlie,我叫你哥哥,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了?” “当然不是。”秦历泽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想太多,“是你让我知道‘哥哥’这个称呼,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有其他意义。”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开口道: “眠眠,现在,可以说说看,你的秘密了吗?” 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我十叁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叁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alreadytaketoomuch.” 32、你很安全(手指H) 今天秦历泽格外沉默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一番剖白,害得他心情不愉快。 下午两人盘腿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雨幕,陆雨眠心里琢磨着,下雨天不能出门,能干点啥呢?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蹙着眉想心事的秦历泽,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很无聊诶。 她昨天在楼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好多桌游,不知道秦历泽有没有兴趣陪她玩几把,她刚想开口,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沉声问道: “眠眠,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啊?”陆雨眠一愣,试什么,桌游吗? 秦历泽想的自然不是桌游。 他想的是,陆雨眠从最开始极度的干涩,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是得益于他一开始的半强迫状态。 他想到以前他问过,捆绑和疼痛是不是会让她兴奋,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她只是在测试她的极限。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的极限是可以被拓宽的,她的阈值是可以被提高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推她一把。 秦历泽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再认真不过: “我想用手指插你下面,可以吗?” 陆雨眠一愣,随即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胡话,脸瞬间胀的通红。 这个人!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随随便便把这么……这么色情的话说出口呢! 而且……而且…… 陆雨眠扭过头不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不行,不可以。” “相信我,会很舒服。”他试图说服她,表情冷冷淡淡的,像在讨论公事。 陆雨眠摇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单纯的做不到。” 秦历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见几番说不通,那不如直接做。 他站起来,长臂一捞,直接把陆雨眠整个人端起。 陆雨眠骤然失去重心,忙一把搂住他脖子: “诶?诶?诶??你干嘛??!!” 秦历泽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下,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剥下了她的裤子。 陆雨眠感觉胸腔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手忙脚乱的一手去提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历泽企图伸过来的手掌。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秦历泽!!” 秦历泽欺身上来,仍不放弃游说:“别害怕,先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不好!!”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陆雨眠推拒的手,几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探入她的小穴,陆雨眠浑身都止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charlie!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秦历泽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陆雨眠拉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生气,又有些委屈。 秦历泽叹了口气,他俩之间……到底不是最开始那种,不需顾及对方情绪的关系了。 他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把裤子一提。 但依旧没有放弃劝说:“眠眠,你相信我,用手指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雨眠木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好意,charlie,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防御心太重了,看来直接动手是不行了。 秦历泽揉了下她的脑袋:“嗯,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餐后。 浴室里雾气弥漫,陆雨眠正在冲着澡,突然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历泽从背后环抱住她,他低下头,含吮住她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轻地又吸又咬,哑着嗓子夸赞:“小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好,哥哥简直想把你吃掉。” 陆雨眠微微回过头,秦历泽找到了她的双唇,侧着头吻了上来。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轻轻蹭着,两只大手拢在她胸前,时不时调戏下两颗乳尖。 陆雨眠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只听他用那格外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宝贝,闭上眼睛,张开腿,让哥哥插插……” 他的手臂上肌肉硬邦邦,格外有力量,平时能轻轻松松将她端起。 此时他的一条小臂抬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在小穴口不断摩擦着。 陆雨眠依他所言,轻轻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他。 下一秒,紧致的小穴被硬物破开,可插进来的,不是他的肉棒。 而是他的两根手指。 陆雨眠当场僵住,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手脚发僵,那些狞笑声海啸般扑来。 接着,一股强烈反胃感涌了上来。 顾不得其他,她猛的一把将他推开,跳出淋浴间,扑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疯狂地呕吐。 “呕——” 把刚刚吃下的晚餐,尽数全部吐了出来。 她吐的满脸都是眼泪,脸色涨的通红,嘴巴里发苦,竟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实在太大,也太惨烈了。 让秦历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反而不好。 陆雨眠撅着屁股趴在马桶边,还没吐干净,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逼近。 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她的小穴中摩擦搅弄。 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叁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宝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陆雨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charlie……”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和你,宝贝,你很安全。” 秦历泽扯过浴巾,将她牢牢裹住,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起,放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决定豁出去一次。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却以命令的语气告诉她: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深吸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看向他。 秦历泽命令道:“看着我,眠眠,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你的小逼里了,看到了吗?” 陆雨眠呼吸急促了起来,耳边又响起嗡嗡声,却被秦历泽低沉坚定的声音盖了过去。 “告诉我,我是谁?” 陆雨眠用尽全力对抗着回忆,断断续续挣扎着说:“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在小穴里轻轻地抠动起来,他细细地摸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他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声音像锚点,钉住她的神志。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插你?” 陆雨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慢慢锁定在他的脸上。 她坚定地说:“是、charlie。” “goodgirl.” 秦历泽摸摸她汗湿的面颊,终于,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壁处,找到了微微隆起的一处柔软,他用了点力,一抠。 “啊——!” 摩擦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难以自控地弹动了两下。 “shhh…i’mhere.” 秦历泽手指保持频率,抠动着那处柔软,轻声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 “不要害怕,有我在这,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陆雨眠轻声跟着他呢喃:“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 33、好会喷(H) 事情一旦开始,后续发展就顺利得多。 女孩紧致的小穴,头一回被手指这么灵巧的物什插入。 秦历泽说的很对,这是一种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它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能像肉棒那样顶到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子宫口。 然而,它却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每一下抠动,都能准确地打击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 也可能是因为,这手指的主人控制力太强,不论陆雨眠怎么难耐扭动,怎么试图躲避,那份快感却如影随形,次次精准打击,次次无可逃脱。 这份感觉害羞又陌生,被频繁抠弄的那处越来越酸软。 陆雨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像是没法承受这么过于饱胀的快感,她带着哭腔喊: “哥哥……太酸了……哥哥我想尿尿——” 秦历泽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引导: “宝贝放松,尿出来。”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陆雨眠直摇头,随着秦历泽用大拇指,在她阴蒂处狠狠一压。 快感再也包不住,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而出。 喷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也喷了秦历泽满手。 陆雨眠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这份强烈的快感。 “宝贝好会喷,喷的真漂亮。”秦历泽对着她,简直没什么下限,什么都能夸,什么荤话都夸的出口…… 没等余韵散去,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女孩幽深的甬道里。 这一次,陆雨眠身体僵硬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放松下肌肉,没再抗拒。 秦历泽声音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依言看向他,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她的世界里只剩他。 “再说一遍,我是谁?” 陆雨眠听话地回答:“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又一次抠上了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视线却没有看手,也没有去看她一片春光的下体,而是,一直落在陆雨眠的脸上。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战栗,他接着吩咐: “嗯,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吗?” 陆雨眠的小腹再次酸胀了起来,刚刚喷过的小穴敏感得一塌糊涂,不过抠了几下,那股尿意和酸软又席卷而来。 她强忍住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却认认真真地回答着他的话: “不要、害怕……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啊啊——” “宝贝真棒。” 秦历泽的手速不断加快,小穴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陆雨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伴随着高亢地尖叫,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放过我……” 女孩的下身已经乱七八糟,脸上是高潮后妖冶的潮红,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看着实在太想让人欺负了。 这一瞬间,秦历泽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那些让他极度厌恶又让他兴奋的、血腥的、暴力的、凌虐的场景…… 那些让他想把陆雨眠锁上链条、据为己有的欲望……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理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硬生生拔离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又只有那个女孩。 他轻声问:“眠眠,还能坚持吗?” 陆雨眠老老实实摇头,哭唧唧地说:“不太行……” 秦历泽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后,手指再一次探向她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她只羞怯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腿心,如是说。 “啊……”陆雨眠有些怕了,不太情愿。 “听话,看着我,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坚定地说。 “好的,哥哥。”陆雨眠将心一横。 “眠眠很棒。”他夸了一句,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告诉我,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被掏空的感觉。”陆雨眠如实答。 这话一出,两个人望着对方,忽然莫名其妙笑作一团。 “那就再掏空一次,准备好了吗?”秦历泽俯下身,低声地问。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放轻松,眼睛看着我。” 秦历泽的手指,第叁次探向她体内的敏感点,经历过两轮潮吹,这块软肉敏感的不行,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酸意。 “嗯……哥哥……”陆雨眠蹙着眉,快感太过了,有点不舒服。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好吗?放松,好好享受。” 这一次,秦历泽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轻且快速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点,察觉到陆雨眠呼吸渐渐急促,又换了手法用指腹敲击。 这几下,敲地陆雨眠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在放烟花。 “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历泽怎么会让她死,只会让她欲生欲死。 指腹敲击完,又改大力顶弄,同时大拇指按上了阴蒂,画着圈揉搓。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下身酸到麻木,她感觉到自己又喷了,但又好像不止喷了,她好像……尿出来了……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秦历泽整个手上乱七八糟,也不敢直接来抱她,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哎哟,怎么啦我的宝宝,不哭不哭。” 刚刚喷过尿的下体,酸软的有些发痛。 她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冲秦历泽发着脾气:“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喷!很酸!你还要……一次又一次……” 秦历泽这辈子姿态没这么低过,他好脾气地冲她笑:“我知道,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 然后他像做实验似的,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跟她证明这里已经安全了。 他说:“你看,现在这里可以碰了,是不是?” 陆雨眠抽抽嗒嗒,看看他的手,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咬破舌尖,喂过来的那口血。 心里那些酸涩、委屈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嘴角还隐隐约约有些血丝,她看着他,眼睛又有些发热。 陆雨眠抬手,贴着他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她说: “charlie,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伤害你自己,好吗?” 秦历泽一时心情很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进胸口,涨的他顿顿发痛。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握住了脸上的这只小手,他点点头说:“我保证。” 然后,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微微笑着对视了很久很久。 玄关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准点报时“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手心:“抱你去洗洗,都快变成臭宝宝了。” 陆雨眠不爱听,傲娇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笑声闷闷的:“肚子饿不饿?刚刚吐了那么多,需不需要……补充点蛋白质?” 他将陆雨眠抱起,走向浴室,陆雨眠腿软得很,靠在他肩上不想动: “嗯……好饿呀……” 34、勾引(微H) 陆雨眠仔仔细细地洗了澡,刷了牙,又拿漱口水反复漱过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终于有点人样,才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秦历泽这人……平时看着那么讲究,没想到口味还挺重,刚刚自己都吐成那副样子了,他也不嫌埋汰…… 就这,还能又亲又抱的…… 陆雨眠蹭到岛台边坐下,秦历泽端上一盘吐司、煎蛋、牛油果,外加一杯牛奶。 刚刚自己一喊肚子饿,他就洗洗手来帮她弄夜宵了,陆雨眠抬头端详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贤惠呢?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慢慢吃,我也去冲一下。” 哦……陆雨眠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来心里还是嫌弃的。 秦历泽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冲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大概在处理工作。 陆雨眠坐在岛台上慢吞吞地吃,秦历泽平日里挺温和挺绅士的,一旦工作起来好严肃好正经,满满的禁欲感,性感的不得了。 简直……比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还要性感! 陆雨眠肚子里小心思百转千回,有点心痒痒。 她站起来,把盘子端去水槽冲一冲,顺手放进洗碗机。 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抱住他,秦历泽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稍微等我一下。” “嗯。”陆雨眠点点头,他工作的内容,她自然不方便看,于是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kindle看了会儿小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键盘敲击声终于停下,秦历泽合上了电脑,侧过头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从恨海情天的小说中抬起头:“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陆雨眠放下kindle,冲他挑眉:“那,能来发嗲了吗?” 秦历泽失笑,向她张开双臂:“欢迎。”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到秦历泽腿上,整个人缩在他的胸口。 她忽然感受到身下某个存在感极强的硬度,忽然坏心思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计时游戏吗?”她一脸得逞的笑,“我好像……坐上来两秒,你就硬了。”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地顶了一下:“调皮鬼,挑衅我?” “啊——!” 女孩惊呼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往下又压了压,故意又蹭了蹭他勃起的轮廓:“进来吗,哥哥?” 秦历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避孕套,陆雨眠又一次撅着嘴不乐意。 秦历泽叹了口气,决定跟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好好讲讲道理。 “眠眠,听话,你不能这么任性,一直要求不戴套。” “可是……”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不喜欢这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吗?” 秦历泽这下真有些无奈了…… “我也喜欢,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眠眠,你想,万一我没控制好,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陆雨眠强词夺理:“万一射在里面,还可以吃避孕药呀。”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表情严肃:“吃避孕药就不伤身体了吗?眠眠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不对?要对自己负责,我也需要对你负责,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听到他说,要对她负责,陆雨眠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起那些越界不越界、保证不保证的问题。 她妥协般地撅撅嘴:“那好吧,那……至少现在先不戴,等真的开始做了,你再戴,好不好?” 秦历泽又拿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叹一口儿女情长的气。 刚刚潮喷过叁次的小穴依旧很敏感,陆雨眠几乎是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有点……疼……” 她哼哼唧唧地攀在他肩上,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过于激烈的快感。 “先不动,适应一下。” 秦历泽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陆雨眠的性经验不是那么丰富,他也担心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会把她玩坏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对安全感的渴望,陆雨眠永远迷恋肉体相贴,被拥在怀中的感觉,甚至远超于性爱本身。 以前她最喜欢的是事后温存的时候,秦历泽带着雪松和琥珀香气的怀抱,简直让她上瘾。 而这两天解锁的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坐姿,瞬间击败了以往的事后温存,荣登陆雨眠喜爱的姿势之最! 然而,女孩爱的不行的姿势,对男人来说,就颇有些甜蜜的折磨了。 秦历泽清晰地感受着女孩温暖湿热的小穴,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那种紧致、潮湿、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她又不许他戴套,又不让他动。 他只能不断地深呼吸,来抑制住体内的冲动,逐渐将暴躁的欲望平复下来。 他深重的呼吸声喷在陆雨眠的耳畔,简直让她心痒难耐! 秦历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本来就很好听,动情时嗓子会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就更勾人了,陆雨眠受不了地想,他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这么性感? 他的身材也好,穿着衣服时是身高腿长的衣架子,偏偏脱了衣服,不知道他怎么锻炼出来的,浑身肌肉结实又匀称,一块一块完美地贴在骨骼上,既不显夸张,瞧着又充满力量。 而且,靠着也很舒服! 陆雨眠非常满意这个颇有弹性的人肉靠垫,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捉住这只作乱的手,无奈:“眠眠……如果你还想这么多抱一会儿,就不要勾引我……” 陆雨眠抬头,媚眼如丝:“你被勾引了?” “……” 简直要命,秦历泽长长吐出一口气,生怕自己理智断线,转移话题,“来吧,我们聊聊天。” 陆雨眠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下巴:“唔……哥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地望着他:“光是听你讲话……我的耳朵都快要怀孕啦。” “……” 很好,又被她调戏了。 秦历泽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撩呢? 陆雨眠被他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灵感。 她伸手一勾,拿来了自己的kindle,熟练地滑动着翻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大剌剌地递到秦历泽面前,命令道:“给我念!” 这件事,她简直肖想已久! 他讲话声音那么好听,讲英语的时候又格外要命一些…… 如果平时自己爱看的那些小说,能通过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秦历泽接过kindle,陆雨眠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姿势,窝在他心口,坐等享受。 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看向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now.iwanttobeburiedinsideyou.” 读完这极具冲击力的第一句…… 秦历泽那张颇冷淡禁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逗得陆雨眠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好听!继续!” 秦历泽往前翻动几页,又向后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露骨的描写。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平时……脑子里就装这些啊?” 陆雨眠理直气壮:“对啊,有意见吗?”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还说是学习用功才近视,我看是看小黄书看坏的吧?嗯?” 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就爱看,继续给我念!” 秦历泽又叹了口气,没办法,认命般地继续往下读,那些羞耻感爆棚的文字。 女孩的奸计终于得逞,她闭着眼睛,伏在他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听到小说里那些关于情欲与占有的描写时,陆雨眠的身体在精神共鸣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股轻轻一绞的感觉,瞬间激得秦历泽寒毛直竖。 秦历泽身体一僵,声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kindle放在一边,慢慢收紧双臂,搂紧陆雨眠。 他低下头,哑着嗓子追问: “眠眠平时读书的时候,也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样……操吗?” 陆雨眠睁开眼睛,在男人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会摸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追问。 陆雨眠脸更红了,但她诚实地回答: “没有……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高潮过。” 秦历泽眼睛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的眠眠,他可怜的眠眠…… 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发生在被他强迫的时候,在那种情境下。 秦历泽觉得心里漫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愧疚和心疼混合在一起涌上心间…… 他嘴唇阖张,最后只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35、暧昧与纯洁(微微H) “对不起”叁个字一出口,陆雨眠内心小女生的一面,就酸涩地再也压不住。 她虽然,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过去,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纠结他的过去。 他们的关系以炮友开始,就算现在相处愉快,互相认可了朋友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有些暧昧已经到了友情以上…… 但陆雨眠内心深处,理智又清醒的明白,他们之间基于身份因素和现实考量,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告诉自己的是,要及时行乐。 然而心里不受控,想的却是,他到底是从多少女人身上练出这么娴熟的手法! 他刚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潮吹了!整整叁次! 吃醋的感觉是藏不住的,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陆雨眠再一次想到那些关于底线、边界在哪的问题。 她没有忍,以一种作作的语气,直接质问: “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你的那些床伴们高潮的吗?!” “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 “老实交代!” 简直又凶又娇! 声音听着像是不太开心,但出口的质问却是半开玩笑半撒娇。 秦历泽微微挑眉,一时间倒是有些分不清她是真吃醋,还是又在跟他玩什么新的情趣。 但他不准备接招,这道送命题,他可不会老老实实去自证清白: “你是觉得,我会让很多人,在我的手上尿尿吗?” “……”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陆雨眠瞬间脸涨的通红,想到自己刚刚那副高潮到失控、喷了他满手的样子…… 她羞耻极了!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秦历泽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拿开她试图捂嘴的手,反过来逗她: “我就要说,是谁呀,刚刚在哥哥手上尿尿了?” 看着女孩又羞又囧的脸,他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 “连莱拉,都没在我身上尿过……” 陆雨眠几乎跳脚:“不许说!不许说!” 两人正笑闹一处,秦历泽的手机忽然响了,叮叮咚咚连着进了好几条信息。 笑声戛然而止,秦历泽收敛了嘴角的坏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飞快地键入信息。 陆雨眠心下猜测,是谁将近十二点了还要给他发信息…… 但她一向有分寸,自认有些边界不能踩,她主动将身体微微后仰,将头偏向一边,摆出一个明显避嫌的姿势。 秦历泽很快回完工作消息,他抬眼,看她这副边界感很强的避嫌姿态,又想到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吃醋质问之语,想了想,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他忽然问:“想听歌吗?” “啊?” 陆雨眠显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话题是怎么跳到听歌上的? 秦历泽没解释,手指点了几下,将手机连上度假屋里的音响,然后,忽然递到她手里。 他说:“你来选。” 陆雨眠拿着他的手机,一时有些无措。 对她来说,看别人的手机,不仅仅是越界的问题,简直到了窥探对方隐私的地步。 “叮”的一声,横幅通知有新邮件进来,她慌乱地匆匆瞥了一眼,将手机重新递还给他。 这次秦历泽没再回复,只问她:“想听什么?” 陆雨眠顿了顿:“我都行,你随便放吧。” 音响里响起轻柔舒缓的音乐,陆雨眠重新靠回他的肩上,感受着体内依旧硬挺的存在,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惊奇地评价了一句:“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歌……” “你以为呢?”秦历泽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丝。 “我以为会更狂野一点。”这种慢吞吞、湿漉漉的调子,跟他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搭。 秦历泽低声笑了笑:“以前确实偏激一些,会更喜欢重金属、迷幻乐这种……” 陆雨眠突然好奇了:“比如说呢?我以前倒是挺喜欢arcticmonkeys和kasabian这些。” “你喜欢英伦摇滚啊?”秦历泽问。 这倒挺出乎他意料,这小姑娘看着软绵绵一团,没想到喜欢听这种躁动又痞气的歌。 陆雨眠点点头,问:“你呢?” “我更老派一点,那时候喜欢suede、oasis、blur这种类型。” 陆雨眠歪着头问:“那现在怎么忽然喜欢cigarettesaftersex这种风格了?” 想到这个乐队的名字,她又以一种不太清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看懂了她那个促狭的眼神,有些好笑地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脸:“因为……哥哥年纪大啦,听不了太吵的,头疼。” 陆雨眠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气氛忽然又一次黏糊了起来,陆雨眠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聊自己的过去、聊彼此的音乐审美,似乎是很亲密的朋友之间,才会说到的话题。 不知为何,她在秦历泽面前就挺有分享欲的。 两人在跳跃的壁炉光影中,保持着极其暧昧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莫名其妙地聊起了非常纯洁的音乐话题,配合着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 陆雨眠今天一天又哭又笑,又被他折腾得喷了叁次,此时整个人卸下防备,趴在安全感满满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和琥珀香气,突然有些困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秦历泽摸摸她的脑袋,问了一句:“困了?想睡觉吗?” 他以为她累了,正准备退出。 陆雨眠忽然又来劲了,她坐起来:“charlie,你是柳下惠吗?” 秦历泽蹙眉:“那是谁?” 陆雨眠噎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这样了,你竟然不想着把我就地正法吗?你不对劲……” 又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挑衅了! 秦历泽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还有力气?” 陆雨眠挑挑眉:“自然,孔武有力!” 行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音响里自动切了下一首歌,cherryghost温柔醇厚的嗓音传来…… 气氛正好,秦历泽的吻轻柔地落了下来,轻轻撬开了女孩的齿关。 陆雨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向下,吻向她的脖颈,他双手托着女孩的腰背,将她轻轻放倒…… there’saquietnightofquietstars,myloverliesunder… 陆雨眠的手指,松松地插进他的发丝间,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像一颗毫无保留散发热度的小太阳。 butiswearsomewhere,thereisaheartthaticouldlove… 他抬起头,又一次望向了她的眼睛。 陆雨眠温柔地笑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myloverliesunder… butsometimesiwonder… 歌词里这么唱到。 36、如你所愿(H) 秦历泽严严实实地将女孩压在身下,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传来。 陆雨眠一看到那只避孕套,顿时委屈了起来,她哼哼唧唧地去蹭他,拿腿夹着他的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秦历泽被她黏的浑身发紧,叹了口无可奈何的气,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眠眠,我们说好的,对不对?要听话。” 好吧,听话,陆雨眠依旧撅着个嘴,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秦历泽好笑地看着她:“嘴巴翘这么高干什么?” 陆雨眠哼了一声,娇俏地说:“等着你吻我呀。” 此话一出,自然无需再等。 双唇相贴的瞬间,男人扶着粗大的性器,缓缓挤进女孩的小穴之中。 陆雨眠今天已经潮喷过三次,方才又被插着抱了好久好久,此时的小穴,足够湿润,也足够敏感。 敏感到,秦历泽只是轻轻抽送,她就几乎要缴械投降的程度。 那种酸、麻、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所以她的反应,也格外强烈了一些。 下体的淫水不断分泌,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格外顺畅,在抽插之间,甚至发出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这个声音太淫靡了,也太羞耻了,陆雨眠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整个人羞怯地胀成粉红色。 不但陆雨眠感受强烈,女孩被完全操开的下体,包裹感实在太强。 秦历泽只觉她的小穴里像有一把钩子,勾着他再往更深处钻。 他简直想要捅进她的最深处,捅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将她捅穿! 女孩呜呜咽咽地叫唤着,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哥,秦历泽连续深吸了几口气,都没法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撞击,动作隐隐有些失控…… 陆雨眠爽到了极点,快感甚至超出了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而秦历泽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固定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擒住她两只挣扎的小手。 激烈的快感,激出了她的眼泪,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哥哥放过我……呜呜……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这样……啊……” 陆雨眠呜哩哇啦胡乱喊了一通,正感受着下身不断累积的快感。 谁知下一秒,秦历泽真的停了下来。 陆雨眠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以为他又要跟她玩高潮控制…… 结果,却对上了男人微微发白、写满克制的脸色。 他居然说:“对不起,我慢一点……” 陆雨眠一愣,随即尴尬极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什么慢一点!现在要快一点啊! 她哪是真的不要!她只是太爽了,神智不清的时候习惯性地嘴里喊不要! 陆雨眠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但她还是觉得必须要把这个误会跟他说清楚。 自从今早两人互相倾诉了过去的阴影,晚上强制高潮后,秦历泽又向她保证了只此一次,以后再不强迫。 早上她问的那句“你不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吗”,他显然是听进去了。 她很能理解他的挣扎,也很能理解他对于自己控制欲的厌弃,她也很心疼他内心的撕扯。 但是!能不能在她快要高潮!神志不清的时候!自作主张为她控场一下呢! 他明明……天生就是个dom感十足的人,简直性感到让她腿软。 她决不允许他因为顾忌她的感受,而失去他最迷人的个性!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陆雨眠终于喘匀了气,对上他灰绿色的眼睛,问:“charlie,我会让你不安吗?” 秦历泽有些困惑地看她:“当然不会,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雨眠的声音从没这么温柔过:“那你可不可以试着……让你的天性释放一下?” 秦历泽眉心骤然蹙紧,生硬地说:“不可以,我不想再伤害到你。” “求求你了!我想要。”陆雨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信任,“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怎么没有伤害过? 秦历泽清楚地记得曾经把她反绑住,生生操到她昏过去,那时的他不觉得不妥,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心疼。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眠眠,我真的会失控,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 陆雨眠也很坚持:“charlie.我相信你,你也可以相信我。” “你说,我在你的身边很安全。”她说出口的话异常坚定,“你,在我这里也很安全,我也可以托住你的情绪。” “你不用害怕伤到我,我会把我最真实的感觉,诚实地告诉你,你来决定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好不好?”她冲他微微笑,眉眼弯弯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喊了。” 秦历泽眼底风暴翻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过了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盯着她含着温柔笑意的双眼,做着最后的确认: “告诉我,你确定这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为了迁就我?” 陆雨眠摇头,语气再坚定不过,她主动张开双腿用力地夹住他: “当然不是!是我想要的!我之前就告诉过你,ilikethewayyouare.”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低笑了一声,仿佛终于被她夺走了所有自控力,也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上楼吧,我们今天,玩点新的。” 陆雨眠简直被勾的心痒难耐,她急着想知道玩什么。 于是,房门甫一关上,她就急不可耐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秦历泽被她撞的闷哼了一声,看着她没有章法的一拱一拱,感觉好笑极了,他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将人放倒在大床上,吻上去的瞬间,他在她唇边呢喃: “不要急,这种事情,要慢慢做才有意思。” 这话一出,就奠定了今晚的基调——慢! 可陆雨眠一贯不喜欢慢,慢慢地磨简直像把她的神经吊着,迟迟得不到的高潮会让她暴躁。 她当即就想表达抗议,她用双腿夹着他的腰,想迫使他插进更深处。 谁成想,男人竟直接把她的两条腿强行拉开,固定成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个看着特别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说: “nottonight,baby.i’mtheoneincharge.” 陆雨眠在心里呐喊着救命,她真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秦历泽大概也没想到女孩特别吃这一套,他不过说了这么一句,陆雨眠竟然又有了反应,小穴忽然缩了一下,疯狂地吸附着他。 得到鼓励的男人眸色一沉,慢慢动了起来。 摩擦被放的很慢,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然后坏心眼地磨一磨。 这就很要命! 陆雨眠又酸软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喊“不要”,但又猛地想起方才的保证,只好咬着嘴唇,把这些哭喊呻吟都吞下。 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深处,那股酸到极致的快慰,让陆雨眠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了几下,想要挣扎着逃离。 可两条腿还被男人,以一种大开大合的姿势,死死按住,她无处可逃。 察觉到她的挣扎,秦历泽突然坏心眼地将肉棒退出到距离穴口五六公分的位置,他不往里顶,在这儿轻轻的摩擦着,嘴里沙哑地质问: “tellme,doyouwantmetostayhere,orgodeeper?” 他摩擦的这个位置,正是陆雨眠极其敏感的软肉,那个让她潮喷了三次的点。 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着。 见她不说话,秦历泽轻轻向里插入,又在她渴求更多的时候,缓缓退出到那个敏感点的位置,来回摩擦,如此反复。 他很有耐心地说:“showmeyourhonesty.” 陆雨眠被快感折磨的几乎流出眼泪,她呼吸凌乱,语不成调: “唔……要……深一点……” 秦历泽闻言,狠狠沉腰,一顶到底: “asyouwish.” 37、一起高潮(H) 肉棒重新顶进了最深处,这回秦历泽用了些力道,在碰到宫口的时候,还刻意用劲顶了顶,沉沉地压着磨一磨。 他的速度骤然开始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起来。 “啊啊啊——” 陆雨眠颤抖着尖叫,她觉得自己要不行了,那股疯狂的快意即将累积到顶点……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男人强行叫停,他狠心地说: “notyet,sweetheart.holditback.” 这这这……怎么控制的住! 陆雨眠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呼吸到连胸口都在发痛,可脑子里却越发昏沉,那股想强行克制住的酸麻感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在不断积累。 秦历泽看着女孩完全不得章法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他得教她怎么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保持清明。 他的掌心抚上她起伏的胸口,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让她的手心也贴在他的胸口。 “眠眠,放松,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吗?” 陆雨眠点点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呼吸的起伏。 “很好,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把焦点从下身移开,看着我的眼睛。呼气……吸气……很棒。” 跟着他的引导,陆雨眠从那阵狂烈的快意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在,像是随时准备突破防线,冲下决口。 她努力地跟上他的呼吸节奏,可是,秦历泽重新插了没一会儿,那股快感又再次排山倒海般来袭,她的呼吸又乱了,强烈的窒息感扑来。 陆雨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呜呜……” 可秦历泽不答应,他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shh…i'mtheonewhodecideswhenyouclimax.notyet,baby,notyet.”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即将高潮的感觉太强烈,反复被憋回去几次,那股快感却以成倍的强度反扑。 陆雨眠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秦历泽心下又叹了口气,这个娇气的小东西,一不满意就要掉眼泪。 但为了一会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顶点,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帮她控制一下。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方案,是用痛感来压制快感。 他想过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去强行钝化和麻痹她体内的快感神经。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插动速度,他自己会爽的要命。 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他放弃了,陆雨眠怕疼,娇气的很,真要捏下去,估计眼泪要飙得更多了。 那就只好换个耗费些体力的方案,放弃现在高频率的刺激,让她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喘口气。 于是,秦历泽慢慢将肉棒退出去大半,只留下一个饱胀的顶端,在小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慢慢磨。 陆雨眠哭的整张脸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在这短暂的空隙里找回了一丝丝神志…… 谁知下一秒,男人却猝不及防地、深深的、用力地一贯到底。 “啊——!” 没等她叫完,他又退到出口的位置不咸不淡地继续磨,陆雨眠刚喘匀气,紧接着,又是深深重重的一下! 陆雨眠觉得自己简直快被他玩死了! 酥麻的快感一直被高高吊着,每次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又被男人残忍的打破。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愈发强烈,陆雨眠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哭着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可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又不知磨了多久,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持久不得释放的快感压的她脑子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地叫唤。 突然,秦历泽的律动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也没有再停下。 反复在高潮边缘摩擦,陆雨眠的小腹又酸又胀,浑身又酥又麻,爽的不知天南地北。 他猛一加速,那阵近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袭来。 “啊啊——啊——” 陆雨眠两只手徒劳地在床单上乱抓,下一秒,被一双大掌牢牢握住,抵在脑袋两边。 秦历泽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她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他将这句话融化在滚烫的舌尖,直接渡进她的口中: “now.comewithme.” 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快感,终于被允许释放,像海啸一般扑来。 陆雨眠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秦历泽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他的大掌将她的双手扣的发白,两人维持着近乎窒息的交缠,一起攀上了顶峰。 这是一次格外绵长的高潮,欲望被吊了太久,释放的时候竟仿佛把整个灵魂都抽空了一般。 陆雨眠脑中像放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完,忽然整个人感到极度的空虚,她从来不知道做个爱还能让情绪起伏到这种地步,她感觉酸涩得让人想落泪,很想被人紧紧拥在怀里,甚至吃进肚子里去。 秦历泽还没有退出,他就着那个结合的姿势,依旧以轻微的频率慢慢磨着她。 陆雨眠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像在亲吻他、又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过了好久好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 秦历泽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吻了吻她的发间、眉梢、眼角、鼻尖,又亲昵地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陆雨眠依旧呆呆的,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秦历泽帮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轻声问:“怎么样?” 陆雨眠乍然回神,方才那种被他强行控场、在高潮边缘反复横跳、最后和他一起坠入云端的体验,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她转过头,表情看着惊呆了,有些傻气地问:“还能……这样子的吗……?” 秦历泽撑着脑袋,挑了挑眉:“喜欢吗?” 陆雨眠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忽然闪烁起兴奋的光。 她一把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宣布: “我好喜欢啊!”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坏蛋。” 陆雨眠抗议:“你才坏呢,老实交代,这些招数……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今天已经若有若无地试探了好几次,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得说开,不然就是卡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纵然他们床上再和谐,性格再契合,时间长了总是会有问题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截了当的问:“眠眠是不是吃醋了?” 陆雨眠一下被戳中痛脚,她既不想否认、又不想承认,一时沉默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更改我的过去,这点真的非常抱歉。”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但是眠眠,你要相信,有些事情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这么不堪的我呢?” 陆雨眠心中大震,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算是……表白吗? 算吗? 可哪有表白说的这么模棱两可的? 她心中惊疑不定,嘴上只答:“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堪,charlie,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秦历泽对她笑笑,然后张开怀抱,问:“来抱抱吗?” 那自然是要的,陆雨眠立刻窝回他的怀里,可脑子里却依旧在胡思乱想,想着他那句语焉不详的表白…… 可没想一会儿,忽然眼前一黑,今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她彻底断电,沉沉睡了过去。 38、生病了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 陆雨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才幽幽转醒。 醒过来时,不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而觉得天旋地转。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脑袋在钝钝的痛。 秦历泽听见她的动静,也醒了过来,他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早上好,宝贝。” 结果陆雨眠的一句话,直接把他吓得瞬间清醒。 她说:“charlie,我有点不舒服……” 秦历泽第一反应是昨天做的太狠了,她身上酸痛,刚想说要不要帮她按按,却在接触到她脸颊的一瞬间,意识到不是酸痛的问题…… 她发烧了…… 他赶紧翻身下床,说:“我去找一下体温计,你躺着别动。” 几分钟后,秦历泽对着耳温枪上显示的100.8华氏度,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感觉,他自己快要ptsd了…… 上一次他们做的这么疯的时候,他把陆雨眠嘴巴封住手反绑起来,结果她晕过去了,还被操出了月经…… 昨天在她百般纠缠下,又释放了一下天性,他甚至觉得自己挺克制的,没有做的很凶,但是她今天发烧了…… 秦历泽有点怀疑人生。 他真的……以后绝对不能由着她性子乱来。 陆雨眠还不知道自己在秦历泽心里已经失去了胡作非为的机会,被打上了体弱多病的标签。 她眼睛湿漉漉地,就这么看着他,他心里不免又软了几分,只得叹口气,摸摸她脑袋说:“吃了退烧药,再睡一觉,好不好?” 陆雨眠点点头,显得格外的乖。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陆雨眠出了些汗,感觉身上松快了很多,她趿拉上拖鞋,慢吞吞的走下楼去。 还没走到楼下,就闻到一股异香!!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陆雨眠本来没有胃口的,却硬生生在这味道的刺激下,觉得肚子饿了! 她径直走向了厨房。 然后,就看到了让她鼻子发酸的一幕,秦历泽高高大大的身子弯着,正在灶台前忙活着,在一个锅里捣来捣去。 她就忍不住了,她蹭过去,钻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汤勺,语气再温柔不过:“睡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看她离灶台太近,又赶紧帮她挡了挡,低声说了句,“小心烫到。” 陆雨眠完全忍不住撒娇的欲望:“感觉好点了,想要哥哥抱抱。” 他把她搂在胸前,像哄小孩似的,晃来晃去。 陆雨眠突然问:“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煮了鸡汤,尝尝?”说罢,秦历泽掀开锅盖。 陆雨眠原本以为,他说的鸡汤,应该就是老外版的chickenbroth,生病发烧时必须来一碗的那种,有鸡肉有蔬菜有面条的大杂烩…… 却在看清锅里的内容后,大大的震惊了!! 这是一道极具江城风味的鸡汤,除了炖到肉酥骨烂的鸡肉什么都不放,调味料只有盐,鸡汤黄澄澄的,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陆雨眠挑挑眉,夸赞了一句:“哇,没想到你还会做江城菜啦?倒是蛮有样子的!” 然后,秦历泽说了一句,让陆雨眠差点下巴掉在地上的话…… 他用挺地道的江城话,说了一句:“阿拉外公外婆就是江城人呀。” 陆雨眠忽然侧过头,一脸惊恐地、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 大概是看她这个样子太傻,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忍不住逗她,问了一句:“做撒?” 陆雨眠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你你……还会讲江城话啊?” 秦历泽颇谦虚地说:“听得懂,但只会讲一点,我小时候外公外婆带的多。” “哦……”陆雨眠呆呆地应和了一声,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那!那我平时跟爸爸妈妈打电话,你全都听到了咯?!” “嗯。”男人不置可否。 “你你你……我我我……”陆雨眠结结巴巴,“我是……又失去我的加密语言了是吗?”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说?”秦历泽笑着反将一军。 陆雨眠“哼”了一声,评价了一句:“你!坏心思太多!” 不得不说,陆雨眠现在对秦历泽,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非我族类的感觉了。 她还记得约莫半年前,第一次见他推门走进屋时,完全觉得他是个老外,他是那种很偏西式的混血儿长相,眉眼锋利五官深邃,连眼睛都是灰绿色的…… 那时候她觉得他完全是上位者姿态,整个人贵不可言…… 谁成想两人还能有窝在厨房里,说着江城方言的一天,这感觉简直倒反天罡…… 然后,陆雨眠就忍不住凑过去追问:“只会讲一点,是会讲多少啦?” “一点,就是不多的意思。”秦历泽调侃了一句,“中文退化了呀,陆雨眠女士。” 临开餐,秦历泽忽然想起什么,表情神神秘秘地起身走去厨房里,嘴巴里说着:“有个东西你肯定喜欢……” 接着他拎着一瓶六月鲜走了出来:“我把酱油带来了。” 这回陆雨眠是真的惊喜了,她对此的评价是:“哎哟喂!” 就很灵性。 到了傍晚的时候,陆雨眠又有一点起烧…… 泡了个热水澡,爬出来后还是觉得有些发冷。 秦历泽给她身上裹了一圈毯子,然后抱在膝盖上轻轻地拍着哄。 陆雨眠倒没有很不舒服,只是脑袋有一点点晕,然后她就坐不住了,她从化妆包里翻出来两张面膜,非要自己贴一张,给秦历泽也贴一张。 “你难道不觉得纽约的春天很干吗?”她又拍了拍秦历泽那张格外俊俏的脸,义正词严地说,“美好的东西,都是要花时间来维护的!” 好吧,秦历泽没脾气地接受她的安排。 陆雨眠倒是很有兴致,她非要让秦历泽躺在她腿上,说她有一套特别厉害的按摩手法,她老爸老妈体验过都说特别灵。 接着她便给他头皮上的各个穴位揉揉按按,有一说一,不知道她哪里学的手法,确实挺舒服的。 秦历泽觉得陆雨眠身上就是有这种魔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放松,她好像永远有很多能量,他上次就发现了,只要和她呆在一块儿,就算不做爱,随便做些什么,整个人都像在充电。 她就是有抚平人心灵的本事,而且她永远有那么多有趣的小主意,就算遇到过那么可怕那么黑暗的事情,可她还是把自己活得像个小太阳。 真不知道她父亲母亲是怎么培养的女儿,能养出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有机会见到他们一定要请教一下…… 秦历泽越想心里越柔软。 现在这个格外有趣的小姑娘,又cosplay起来了。 她问:“这位先生,我按的舒服吗?” “很舒服。”秦历泽对她的手艺表示肯定。 “那先生想要办卡吗?我们这里可是会员制的哦。”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办!来给我pos机。”然后秦历泽很配合地抬手,在陆雨眠手心拍了一下,模拟了一声“嘀”。 “哦哟哟,秦先生真是豪迈呀,您直接刷了一百万,可以成为我们这儿的终身会员啦。”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看这位女技师很不错,我也包下了。” 陆雨眠一脸正经地说:“那可不行,我们这儿是正规场所。” 秦历泽看着她只觉得无一处不可爱。 陆雨眠看时间差不多,揭下了两人的面膜,瞄准朝垃圾桶里一扔。 然后在他脸上揉揉搓搓,帮助皮肤吸收面膜的精华。 她忽然说:“明天就要回去了,真有点舍不得啊。” 秦历泽牵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们只有周末能见吗?我平时,工作日能来找你吗?” “你不是只有周末才回普林斯顿吗?” “我可以每天都回来。” 陆雨眠的心跳一下子快的不行,她试探了一句:“见太多,会腻味的,秦先生。” “不见面,会想念的,眠眠。” 陆雨眠心跳乱的一塌糊涂,这个人又来这一套! 也不好好表白,又说不能保证,却又来撩,简直是渣男。 陆雨眠有些生气的想。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别了,又不舍得跟他闹脾气,脸色一会儿一个样,有些精彩。 秦历泽不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肯定要给自己喊一声冤枉,在他看来,他表达的已经非常明确了,然而陆雨眠却一直不接招,让他有点拿不准她的态度。 陆雨眠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样你太累了,我们还是下周五再见吧。” 秦历泽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半晌,他说:“好。” 既然她还没有准备好把关系再推进一步,那他愿意给她时间,当然他也不会干等着,还得再想想办法,说实话,秦历泽也没有什么追女孩子的经验…… 不过,明天既然就要分别了,那今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珍惜今晚吧。 想到这儿,他撑着坐起来,凑过去就想跟她接吻。 陆雨眠躲了一下:“别,我还发着烧呢,别传染给你了。” 他把女孩紧紧搂住:“没事的。” 陆雨眠一手贴在他的嘴上:“不行,你生病了我多心疼啊。” 秦历泽低声笑,将她的手拿下来,坚定不移地吻了上去,直亲到陆雨眠手脚发软,他才松开。 他抵着她微微有些发烫的额头,声音沉沉地说: “那祈祷我真能被传染上吧。” 39、破窗&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脑子有点迷迷糊糊。 陆雨眠睡到后半夜,梦中忽然又回到了那间漆黑的地下室。 但这一次很奇怪,她没有被绑住,她可以自由活动。 她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拼命往前奔跑,可是这间地下室却像没有尽头,无论她怎么跑,都找不到出口。 陆雨眠有些慌神,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境…… 忽然,黑夜中想起一个隐隐约约的男声。 陆雨眠鸡皮疙瘩竖了起来,那些淫笑声是不是又要来了? “眠眠……” 陆雨眠一下子回了神。 她向着声音的来处,猛地望过去。 “眠眠……” 这是…… 这个声音是…… 陆雨眠拔开脚,就往前奔。 “眠眠,来这边。” 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 那个声音在哪里? 陆雨眠仓皇地四面张望。 “眠眠,你在我身边……” 陆雨眠循着声音,锁定了方向。 她朝着那个方向再次跑去。 这一次,她看见了……一扇门。 地下室的门。 “……很安全。” 下一秒,那扇锁了她十三年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外头的光很亮,陆雨眠眯着眼,隐约见到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看不清那是谁。 但她很肯定,那就是他。 陆雨眠挣扎着向门口冲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那个怀抱里,那个带着雪松和琥珀气息的怀抱。 “charlie,抱紧我……” “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怀抱收紧,他这么说。 陆雨眠猛然惊醒!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还未亮,破晓过后即将迎来黎明的光。 “怎么了,眠眠?又做噩梦了?”秦历泽被她吵醒,声音带着些迷迷糊糊的沙哑。 陆雨眠侧过头,花了好几秒才辨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砰砰乱跳的心脏渐渐平复,陆雨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重新躺了回去,钻进秦历泽的怀抱里。 “嗯……不是噩梦,是美梦。”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睡吧,我抱着你。”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孩的背,不一会儿,二人再次进入了梦乡。 这次,再也不会有噩梦的侵扰。 …… 周三这天,陆雨眠正穿着白大褂,正在实验室里盯着cvd的数据。 忽然导师的助教急匆匆地跑过来:“natania,老板让你立刻去一趟办公室,有位非常重要的科学基金会董事来考察!” 陆雨眠摘下护目镜,心里犯嘀咕。 基金会关她什么事…… 她今年夏天就要毕业了,最近忙着整理数据呢,还给她没事找事…… 她有些无语地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在走廊里碰到了另一位被叫来的同学javis。 与她消极的态度的不同,javis态度非常积极,一路都在跟她科普这位董事有多牛,跟她八卦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老板这么积极?人家董事今天来考察量子材料的实验室,评估的是数千万美金的投资或捐赠。” “我们实验室每天就是在烧钱,人投资人亲自来了,老板岂不是像供财神爷一样把他供起来。” 这话说的颇对,陆雨眠笑着接了一句:“难怪呢,是把我们喊来伺候财主的。” javis说:“那可不,不过人家董事手下的科技公司也很牛啊,能跟人认识搭上关系,总归不是坏事,对吧?” 这话说的有理,javis态度积极大概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不过陆雨眠到没太在意,她已经有就业目标了。 她听了一耳朵弯弯绕绕的利益关系,终于走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前,javis“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陆雨眠又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很牛逼的董事,叫啥来着?” 门内传来导师喊“请进”的声音。 javis在转动门把手之前,低声告诉她:“范德维奇家族的,叫charlesmulliganvandewidge。” 哦……陆雨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等会儿别把人名字喊错了。 诶,不对啊…… 这名字……不是charlie吗……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门应声打开。 她一眼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那位笑的比花儿还灿烂的老板。 一个是…… 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三件套西装,闻声优雅地转过头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矜贵之气。 老板看见自己的得意门生来了,热情向那位矜贵的范德维奇先生介绍道: “charles,我来跟您介绍下,这位是javis,理论知识非常扎实……” “这位,natania,我跟你提起过,做量子薄膜制备实验工艺的,她在这个项目上实践能力是最棒的。” 那位优雅的先生伸出手,先与javis交握。 然后,转向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似笑非笑,眼神里都藏着坏笑。 他说:“幸会,natania。”向她伸出手。 陆雨眠看向他的手,内心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她伸出手去,有些无奈地回握: “幸会,范德维奇先生。” 双手分开时,秦历泽分明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老板为了这笔投资真的很拼,一直在拼命地推销自己,还让javis和陆雨眠一起汇报研究成果,陆雨眠从看到秦历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她有些无聊地撑着头坐在办公室里,不想讲话。 秦历泽倒真像个严肃的投资人一样,听她发言的时候,眼神专注的很。 认真到陆雨眠都有些怀疑,莫非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这么聊了好一会儿,这位了不起的投资人,忽然提出:“natania,方便去参观一下你的实验室吗?” 陆雨眠还没说话,老板已经满口答应,无有不好。 陆雨眠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一个弯,见四下无人,忽然站定脚步。 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歪着头看他:“亲爱的范德维奇先生,我们不是周五再见吗?” 秦历泽嘴角扯了个笑,理直气壮的反问她:“亲爱的natania,不是邀请我参观实验室吗?alberteinstein待过的哟?” 竟然还敢学她说话的语气! 陆雨眠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被她逗笑了,终于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用颇为哀怨的语气说: “唉……某些人啊,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迟迟不来邀请,我只好自己来咯。” 陆雨眠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捶他,人没捶到,那只小手却顺势被大手握进了掌心。 女孩微微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在家胡天胡地也就算了,现在在学校里,在她的社交范围圈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陆雨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四下无人,没办法,一见到他,想撒娇的小女儿心思就关都关不住,她微微上前一步,轻轻贴在他胸前,笑的眉眼弯弯,说:“小小的抱一下。” 男人眉眼间全是温柔,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到底没忍住,在她额间落下个浅浅的吻。 撒完了娇,想到这是在学校实验室门口,到底不太合适。 陆雨眠后退一步,扬了扬下巴,问:“所以,实验室还看吗?” 秦历泽一派从容地点头:“自然,我今天就是来考察实验室的。” 40、差点车震(微H) 从实验室出来,秦历泽忽然问她:“晚上有什么安排?” 陆雨眠眼珠转了转:“嗯……今天周叁,要给莱拉上中文课。” 秦历泽隐含笑意的“哦”了一声:“那刚巧,坐我车回家吧。” “巧吗?”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不是某人算好的吗?” 秦历泽低低地笑,转移话题:“那上完课呢?一起出去吃饭吗?” 陆雨眠试探:“啊……hangout?” 秦历泽想了想:“morelikeadating.” 小姑娘颇为受用地抿出一个笑:“okay…” 他的车就停在物理楼楼下,没几步就走到了,司机从车上下来,为他打开车门。 陆雨眠跟司机挥了挥手:“hey,mark.” 司机mark对她露着牙裂出个笑:“goodday,ma’am.” 秦历泽问她:“现在就走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行,我要先去图书馆找一下我闺蜜。” 秦历泽今天就是来找她的,人还没拐到手,自然不肯先走,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从后座上取出一件休闲外套穿上。 “那我陪你……走过去?” 脱下西装来,秦历泽整个人看起来就和蔼可亲多了,陆雨眠眼中含笑,点点头: “好呀。” mark很有眼力见地重新上车,没有打扰自家老板泡妞。 物理楼走到图书馆颇有点距离,不过互有情愫的男女走在一起,只恨时间不够用,再长的路都不会嫌长。 离开了物理楼,离开了陆雨眠熟人出没的范围,秦历泽又褪下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外衣。 陆雨眠小女生的一面,就悄悄地钻了出来。 两人本是隔着半个人的身位,各走各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两条贴近的手臂就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大手就握住了小手。 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学校里一起散步的氛围太好,陆雨眠真有一种,他们仿佛是普通的大学情侣一样的错觉。 她路过那些古老的红砖建筑时,跟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上某某课的教室,那是来读书第一年住过的宿舍…… 忽然让秦历泽有了一种,参与了她成长经历的错觉。 又想到,因为今天自己的出现,她以后每每回忆起自己母校,可能……是不是也会出现他的身影,这个想法一下子让他的心里变得格外柔软。 陆雨眠终于在图书馆见到了陈意绵,把几本书交给她,让她帮忙还掉。 陈意绵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狐疑地问了一句:“羽毛,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陆雨眠脸刷一下红了,赶紧否认:“没有,你别胡说!我走了。” 陈意绵挑挑眉,看着朋友一脸娇羞的样子,这还叫没有?都把人带到闺蜜面前来了,这叫没有? 她没有拆穿,跟秦历泽客客气气地远远打了个招呼,跟陆雨眠说:“你走吧,快去约会吧,还书的事包在我身上。”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书不是能借一个月吗?干嘛急着还。” 陆雨眠赶紧掩饰:“哎呀我看完就还了,我走了啊,拜拜。” 陈意绵用暧昧地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图书馆。 书为什么非要今天还这个问题…… 其实陆雨眠本就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生心思,一方面觉得如果她说要走到图书馆,秦历泽或许,会不会愿意陪她走一会儿…… 一方面又觉得,他都这么直接找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能大剌剌就跟着走了,这也太不矜持了。 但她没想到,把一个暧昧的男生,带到自己的闺蜜面前,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暗示性的事。 陆雨眠转身小跑了两步,回到秦历泽身边,他再一次牵起她的手。 一分钟后,陆雨眠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她解锁一看,陈意绵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一张照片……她和秦历泽牵着手的背影…… 另一条是文字消息:「牵手了哦?被我看到咯~」 陆雨眠简直能想象得出她发这两条讯息时揶揄的表情。 她没忍住,笑着回了个“嘘”的表情。 …… 黑色的劳斯莱斯划破夜幕,行驶在普林斯顿初春的夜色里。 秦历泽坐在后排,轻按按钮,轻微的电机声响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排封闭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两人分坐在宽大座椅的两端,秦历泽侧头打量身边的女孩,陆雨眠今天不知道为何有些害羞,明明平日里最爱撒娇的。 陆雨眠静静地看了会儿窗外,回过头时,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秦历泽的声音带着放松的笑意:“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点点挪近,磨磨蹭蹭地坐到他身边。 秦历泽低头靠近,炽热的呼吸拂过皮肤:“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餐时喝了一点酒,陆雨眠觉得自己脑子闷闷的,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过脑子:“可能是……跟周末以外的你不太熟。” 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意:“嗯,那以后要多熟悉熟悉。” 女孩子终于露出个笑,眉眼弯弯的样子。 秦历泽感觉心脏被人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蹭了蹭。 陆雨眠身体贴了上来,距离骤然拉近,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衬衫,主动将唇贴上来回应。 肖想了一天的滋味,终于被他尝到了,她的嘴巴又软又甜,带着一丝丝果味鸡尾酒的香气。 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吮吻地力道逐渐加重,女孩的小舌头软软地滑进他的嘴里,他勾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吮。 怀中的女孩子轻轻一颤,鼻腔里逸出一声:“嗯……” 这短促的一声,却骤然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他的一只大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间衣服的缝隙间滑入,摸上她光滑的背。 女孩的小手也不甘示弱,从他的衬衫下摆处探入,贴上他炙热的皮肤,小手软软的,有些凉,顺着他腹肌的轮廓下滑,在接触到某个硬度过人的身体部位时,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忽然缩回了手。 男人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松开游移在她后背的大掌,握住了她企图逃跑的小手。 牵引着这只手,再次贴上他灼热坚硬的某处。 陆雨眠在一波波强烈的攻势下,忍不住轻哼出声,在男人听来,简直像是无意识的勾引。 秦历泽的吻一连串地落在她的面颊、耳垂、脖颈处,他轻嗅着她身上少女的体香,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舌尖来回扫动,磨出一片粉色的印记。 忽然,车子在陆雨眠家门口停了下来,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实在是有些短。 秦历泽思绪纠结了一下,他有点不想忍,想直接在后座上办了她。 陆雨眠的胸脯起伏的厉害,见车子停了下来,男人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轻轻挣了一下,软软地说:“哥哥,我到家啦。” 秦历泽顿了顿,她叫停的意思很明确。 他靠在女孩的脖颈处,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拉开了一丝距离:“病都好了吗?” “早就好啦。”女孩的话语间又带上一点撒娇的语气。 看着陆雨眠被他吻的乱七八糟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爱,他唇角勾起个笑,眉眼都温柔了起来。 他帮她理了理头发,又掖了掖衣服,低声说:“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两个人拉着手,站在陆雨眠家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陆雨眠还是没忍住,又一次贴了上去,双手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秦历泽收紧双臂,一手轻轻托着女孩的后脑,在发丝间轻轻摩挲着。 陆雨眠依依不舍地说:”不好意思,哥哥,同租的另一个也是女生,所以……不方便请你进去。“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额间:“嗯,没事的。” 陆雨眠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和依恋。 秦历泽被她看的心越发软了,到底叹了口气,做了决断:“进去吧,眠眠。” 陆雨眠微微撅着嘴:“有点不舍得。” 秦历泽失笑:“再不进去,我就不想放你走了。” “那好吧……”女孩终于肯松手了,她踮起脚尖,“最后再亲一下。” 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在唇角落下。 陆雨眠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个关门的功夫,回了整整叁次头。 等门终于关上,秦历泽手插在裤兜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 陆雨眠软绵绵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她说:“哥哥。” “嗯?” 秦历泽再一次回头,看到陆雨眠在窗边,探出颗脑袋,冲着他挥挥手。 陆雨眠说:“拜拜,后天见。” “嗯,后天见。” 秦历泽冲她的方向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后天…… 头一回,他觉得两天的时间也太久了。 41、自慰教学(微H) 周五一早,陆雨眠刚醒过来,就看到手机里躺着一条讯息。 秦历泽问她:「晚上去打球吗?」 陆雨眠很诚实的回答:「不太想。」 开玩笑,躺在沙发上跟他搂搂抱抱撒撒娇不开心吗,干嘛要虐待自己…… 可以说,运动锻炼是她最不爱做的事情之一,运动的范围还可以划得更广泛一些,包括会让她体力超支的女上位。 秦历泽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你都不问问打什么球,就拒绝?」 陆雨眠很配合地问:「什么球?」 「皮克球?去吗?」 陆雨眠很诚实地再一次回答:「哦,不太想。」 但被她吓过两次,差点ptsd的秦历泽,不准备听她的。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训练她的体力,不能由着她无法无天。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所以,他抛出了诱饵:「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今天打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怎么样?」 陆雨眠读着消息,没忍住挑了挑眉,她倒是很想再来一次上次那个玩法,两个人同时高潮的感受也太好了…… 不过回神一想,自己这个战五渣怎么可能打得赢。 所以,她试探着问:「那你会让着我吗?」 见鱼咬了勾,秦历泽非常好脾气地说了一句:「那是自然,我的宝贝。」 于是,晚间时候,陆雨眠信心满满地出现在了球场! 陆雨眠上下打量了几眼球场另一边的男人,平时看到他,不是西装就是休闲装,当然……咳咳,还有裸体。 倒是第一次看他穿运动装,这么短的运动裤,露出两条很有力量感的大腿,倒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陆雨眠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他既然说会让让她,陆雨眠就坐等着他放水了,毕竟在她看来,什么答不答应要求的,都是情趣。 谁成想对方会来真的! 秦历泽一开局就大言不惭地说:“我让你五个球。” 所以,比赛以5:0开始。 然而,在陆雨眠满场乱跑,也没能改变第一局以11:5终结。 陆雨眠恨恨地把拍子往地上一扔,摆烂:“不打了!谁爱打谁打!” 秦历泽走过来,甚至都怎么出汗,他殷勤地为她递上水,逗她:“我们眠眠怎么还耍赖皮呢?” 陆雨眠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又瞪了他一眼:“不是说好让我的吗?” 秦历泽摊开手掌,无辜地说:“让了五个球呢。” 陆雨眠照着他的手,“啪”地拍了一巴掌。 秦历泽笑着问:“还来吗?还是认输了?” 陆雨眠被激起了胜负欲,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她伸手,抓着他的巴掌,借力把自己拉了起来:“叁局两胜!” 秦历泽看着这个颇有气性的小丫头,眼里笑意藏不住:“加油!这次让你10个球。” 被陆雨眠又瞪了一眼:“你看不起谁呢?!” 这一回合,秦历泽有意无意地给她喂球,陆雨眠人聪明,学什么都快,打球自然也不例外,到这一局快结束时,已经能与他打上几个来回了,甚至有一个球还差点得分了。 虽然比赛最终还是以12:10收场。 陆雨眠满头大汗,浑身脱力,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这回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什么性感的肌肉线条了,满满的全是求知欲。 她歪着头问:“刚刚那个球,为什么我打出去会是那个角度呢?” 秦历泽给她递水,认真地解答她的疑惑:“你发力方式不对,所以球打出去就飞了。” 陆雨眠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专心地听着讲解。 “你看好我的挥拍动作。”秦历泽捡起一个球,给她做示范。 陆雨眠皱着眉,歪着头,仔细看,好像看明白了,又好像没怎么明白。 秦历泽看她这副一知半解的样子,好笑地去拉她起来:“你站起来。”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已经贴在她身后,一只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包裹住她握拍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侧,他从身后引导着她的动作: “核心收紧,眼睛看前面,我带着你做一次。” 一记利落地挥拍,球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线里。 陆雨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接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贴得那么近,自己一身汗都蹭在了他身上。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想退开一步。 秦历泽却好似完全不介意,看着她,忽然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问:“还剩一局,接着打吗?” 陆雨眠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打!有始有终,来吧。” 最后一局,依然让10个球开局。 秦历泽心里算计着,忽悠她锻炼得循序渐进,前两局压着她打,明显激起了她的胜负欲,能感觉她明显的进步,兴趣也起来了。 之后就得换个方法,让她赢几次,有点成就感,但也不能演太过,被拆穿就没劲了。 于是,他刻意给她喂了几个球,又无意中给她放放水,虽然最终陆雨眠以13:11又输了,但她明显兴致不错。 秦历泽忙趁递水的功夫,盲目地夸了好几句,“进步很大嘛”、“已经能从我手里得分了”、“我觉得你还挺有天赋”……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很可爱,秦历泽这么想。 …… 到了床上就更可爱了一些。 两人到家,各自洗完澡,躺到床上,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陆雨眠今天打球的时候,看着他美好的肉体,就有点心痒难耐,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忍了,一骨碌滚进他怀里。 秦历泽脑袋里闪过一个坏主意,嘴巴上却说的无比真挚:“眠眠,我今天有些累,要不明天吧。” 陆雨眠退后了一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啊?你今天也没怎么出汗啊……” “嗯,但有些累。” 陆雨眠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想着再激他一下:“你……你年纪轻轻的,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秦历泽居然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好像,是不太行。” 陆雨眠的表情很复杂,她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算了,要给他留些面子。 于是,又默默地滚回了她那半边床。 昏暗的台灯下,男人的五官显得格外深邃,陆雨眠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但听见他声音低沉沉地问:“你很想要的话,可以自己摸摸看?” 这怎么好意思呢,当着他的面摸自己吗? 陆雨眠当即回绝:“不用,也没那么想。” 秦历泽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不用害羞,我可以教你。” “我……”陆雨眠话未出口,被男人的吻封堵在口中,他勾着她的舌尖在口腔里游戏,直吻的陆雨眠浑身发软。 秦历泽拉开一点距离,贴着她的耳朵说:“这样,以后哥哥不在家的时候,眠眠自己也可以开心,对不对?” 陆雨眠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可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鼻尖,安抚道:“在我这儿,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秦历泽牵住了她的手,缓缓向着她的身下探去。 在摸上自己阴蒂的那一刻,陆雨眠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自慰,在一个男人的引导下自慰。 和以前跟他做爱时的感受,都有些不一样,好像第一次,掌握住自己的身体。 她可以决定多快、多慢、多用力,唯一需要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快乐。 她的食指有些用力地按上阴蒂,快感瞬间窜上脊椎,激的她一抖。 秦历泽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 女孩不明所以,眼神无辜地向他望来。 秦历泽包裹住她身下的小手,悄悄给她卸了点力。 “眠眠,轻一点,慢慢的,”他吻了吻她的嘴角,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心跳加速,他说,“这里很敏感,也很脆弱,要轻轻的,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42、说喜欢(H) 陆雨眠闻言,乖顺地点点头。 秦历泽的嗓音格外温柔,像在蛊惑人心:“宝贝闭上眼睛,不用看我,感受自己。” 他牵着她的手,用她大拇指下方那块厚厚的肉,一点一点加重力道,按压着阴户。 陆雨眠很快感到那一片血液充盈起来,变得有些敏感,甚至有些酥酥麻麻的酸胀。 接着,他拉起陆雨眠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放在逐渐挺立起来的阴蒂上。 “眠眠,手指并拢,自己试试。” 然后,他就把主动权交还给陆雨眠自己,他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陆雨眠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上下揉搓着充血的阴蒂。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知道自己想要更多,就可以不断地刺激自己,得到更多。 快感渐渐积累,陆雨眠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她不断地刺激那个点,脑子里记得秦历泽让她不要太用力,要轻轻的,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控制不好。 揉搓了一会儿,竟微微有些发麻,快感不上不下的吊着。 她睁开眼睛,有些无助地看向秦历泽,缓缓开口:“哥哥,帮帮我……” 秦历泽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地呼吸一滞,但他没有着急,他牵住她的手,指腹沾取了些许小穴中流出的爱液,再次将两根手指放回到阴蒂上方。 “宝贝,试试看左右刮它,”看着女孩依言开始动作,仍不忘夸她,“对……做的很棒,我们慢慢的。” “唔……哥哥……”这回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左右拨动的时候,让人直觉得浑身发颤,她情不自禁地喊他。 “哥哥在呢。”他轻轻地去吻她的面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 女孩舒服地直往他手心里蹭,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动物,真是好可爱。 “眠眠,试试看用另一只手,伸到小穴里,找找看自己的软软肉在哪里?” 他拉住陆雨眠的另一只手,放到小穴的入口处,陆雨眠完全信任着他,伸出一根中指,缓缓地探入。 “啊……啊……”这种被内外夹击的感觉,实在太爽,陆雨眠忍不住挺起了腰,反应有些大。 眼看女孩两下就要不行了,秦历泽吻住了她双唇,打乱了她的呼吸节奏,迫使她缓下来。 陆雨眠被吻的哼哼唧唧,身体又一次渐渐放松下来,那股过于刺激的酸软,逐渐趋于平缓。 她皱着眉头,伸入小穴的手指没几下就有些发酸,又因为伸长了手去够自己的下身,总是找不准位置,没几下那种极致酥麻的感觉竟然消失了。 陆雨眠一下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呜……我找不到了……哥哥……我没力气……帮我……” 秦历泽吻吻她的额头,大手覆上了她的小手:“别哭,哥哥在呢。” 他的中指长驱直入,与她体内的那根中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引导着她手指改变抠动的节奏,他很快找到了那个敏感点。 配合着她拨弄阴蒂的手指,找到了一个让她瞬间崩溃的节奏,勾着那个敏感处顶弄。 “啊啊——” 陆雨眠仰起头,呼吸越发急促起来,随着他的加入快感瞬间变得强烈,她有些受不住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眠眠,不要咬嘴巴。” 秦历泽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的眉心、唇角、耳垂,勾起一阵又一阵悸动。 陆雨眠听话地松开嘴唇,像是怕她再咬,秦历泽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小嘴之中。 一下一下,搅弄着她的舌尖,配合着下身顶弄的速度,浅浅地抽插着。 陆雨眠无意识地吮吸舔弄着他的手指,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样子,眸色逐渐加深。 忽然之间,陆雨眠的身体猛的绷紧,积累到极点的快感倾泻而下,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自慰的高潮。 她身体痉挛着,小穴里一缩一缩,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手上也停下了动作。 秦历泽中指仍在保持频率帮她轻轻地扣弄着,大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帮她延长这次高潮的余韵。 吮着他手指的小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嗯,我在呢,宝贝。” …… 还没等陆雨眠喘匀气,秦历泽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陆雨眠脑子卡壳了一下:“诶?诶?等等!” 男人停下动作,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不是……”陆雨眠呆呆地看着他,“你不是……今天有些累,要明天再……” “嗯,明天已经到了呀,哥哥已经休息好了。”秦历泽嘴角咧了个恶劣的笑。 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显示00:00。 她无语极了,脸都有些黑。 所以……她刚刚是又被耍了是吧? 什么不太行?!什么让她自己摸?! 这个人简直是……太!坏!了! 秦历泽没给她想东想西的机会,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下。 其实女孩刚刚手淫到高潮过,身体已完全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并不需要那么多前戏。 但秦历泽一点都不急,他就是坏心眼地想要磨磨她、逗逗她,看她在他的挑逗下崩溃,实在是一件太爽的事。 秦历泽的吻一路向下,扫过脖颈,越过锁骨,径直找到了女孩胸前的饱满。 他先是轻轻的舔了几口,看着她的乳房他的舔弄下微微颤抖,接着一口叼住那颗挺立的蓓蕾,开始重重的的吮吸。 陆雨眠被他吸的浑身一颤,脚趾都缩了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口,一边舔弄,一边沙哑地问:“眠眠,告诉我,哥哥在吃哪里?” 陆雨眠羞的不行,恨不得把脸埋起来,她小声地哼哼:“吃……吃胸……” “不对哦。”秦历泽惩罚似的,低头又是一口狠狠地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他故意用最粗俗的字眼,去刺激她的羞耻心: “哥哥在吸眠眠的奶子,是不是?” 陆雨眠瞬间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起来,但他不准备放过她,他又说了更过分的话: “眠眠告诉哥哥,喜不喜欢被哥哥吃奶子?” 陆雨眠被他折磨的昏头,诚实地哼唧:“喜欢……” “喜欢什么?” 陆雨眠却不好意思往下说。 “是喜欢这样吗?” 秦历泽突然含住乳尖,舌尖用极快地速度,绕着顶端最敏感的小红豆打圈。 那种高频率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陆雨眠,激得她小腹一阵收缩。 “——还是喜欢这样?” 下一秒,他忽然变了策略,用牙齿轻轻地衔珠乳尖,往外拉扯、研磨,然后猛地一口深深吸进去。 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大口大口地含住整片饱满,用力地吮。 “啊啊……哈啊……” 陆雨眠被他刺激得整个人挺起了腰,甚至下意识地用胸口主动去贴他的嘴。 秦历泽再次用力一吸,大掌在另一只胸口挑逗揉捏,他逼问: “宝贝不要不好意思,说出来,喜欢什么?” 陆雨眠的脑子像一片浆糊,她无意识地呢喃:“喜欢……喜欢……” “嗯?告诉哥哥,喜欢什么?” 秦历泽的声音像蛊惑,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陆雨眠脑子昏昏沉沉,她甚至听不懂他在问些什么,她轻声地呢喃着: “喜欢……喜欢你……我好喜欢你……charlie……” 43、等不及(H) 女孩带着哭腔的告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秦历泽的耳朵里。 瞬间,空气里那些密不透风的、浓稠的情欲,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历泽整个人猛地顿住,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陆雨眠在察觉到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脑子里的情欲在瞬间退的一干二净,理智回归,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秦历泽的那些警告,他说“底线是不能产生感情”、他说“越界了,就是一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 她之前一直控制的很好,想着只要不把这些话说出口,那他们就可以永远继续下去…… 可她刚刚说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 陆雨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猛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甚至顾不及身上一丝不挂,她光着脚、连滚打爬地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反锁。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靠着浴室门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在瞬间决堤,哭的全身都在抖。 秦历泽骤然回了神,他飞快地翻身下床,手足无措地站在浴室门口。 他听见她在浴室里低声地哭,忽然,他的一颗心脏,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疼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陆雨眠在哭,他的小姑娘在哭。 秦历泽什么都顾不上了,用力地拍门:“眠眠,开门!” 没有回应。 “听话,开门。” 依旧没有回应。 秦历泽有些着急,怕她做什么傻事,他疯狂地拍着门板,声音里罕见地有些着急:“陆雨眠!把门打开!” 过了好一会儿,陆雨眠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么躲着又有什么用?她深吸了几口气,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她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结局。 门“咔哒“一声,解了锁。 陆雨眠满脸是泪、浑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整个人哭得在发抖,声音也抖的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charlie,我说了越界的话……” 说好要洒脱的,可真到了这一刻,陆雨眠发现她真的做不到,她没忍住哭着求了一句: “你可不可以就当作没有听到?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看到她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样子,秦历泽感觉心脏都在微微发疼,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疼痛,甚至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一把拽过挂在墙上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手臂收紧,将她用力扣进自己的怀里。 “你是傻瓜吗?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陆雨眠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要怕,眠眠,我不会离开你的,别哭了……好不好?”秦历泽抬起手,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陆雨眠抽噎着抓着他的胳膊,茫然地问:“可是……可是……是你说的,不能产生感情是底线,不然就到了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捧起她糊满了眼泪的小脸,轻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对你,还有什么底线?” 陆雨眠依旧呆愣愣地看着他:“可是……可是……” 秦历泽打断了她的话:“哪有那么多可是,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听明白了吗?” 陆雨眠感觉自己在做梦,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傻傻地又问了一句:“真的吗?” 秦历泽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一些,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嗯,不哭了。” 抱了有一会儿,秦历泽忽然认命般的低笑出声。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又忍不住逗她:“眠眠,就这么喜欢哥哥吗?” 陆雨眠感觉自己的脸又瞬间变红了,她赶紧垂下头,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 秦历泽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姑娘单纯又可爱,连表达喜欢的方式都这么……直愣愣的、一腔孤勇。 她太美好了,以至于让他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可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再放手了。 他叹了口儿女情长的气,声音里是藏都藏不住的柔情:“都哭成小花猫了,我们去擦擦脸,好不好?” 哭过一顿,又受了些惊的女孩,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像是一秒钟都没法跟他分开。 秦历泽拿毛巾为她擦过了脸,还非常细致周到地帮她擦了香。 然后,把人抱回床上,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 秦历泽忍不住看着怀中的女孩,这个可爱的、美好的女孩子,他的眠眠…… 陆雨眠被他直勾勾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躲闪了几下。 男人的吻深深地落在她的额间,不带情欲,只是轻声地唤她的名字:“眠眠……” “嗯?”陆雨眠闻声抬头,再次望着他的眼睛。 秦历泽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此时此刻,他只想呼唤她的名字: “眠眠……” 陆雨眠像是看懂了他的无措,对着他软软地笑了一下,然后,她撑起身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双唇。 秦历泽从不知道,一个吻里,能够让人品尝出这么多的情绪。 她的小舌头滑进他的嘴巴里,没有太多技巧地舔弄着他,被他用力一吮,又瑟缩着退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试探着来舔舔他的舌头,带着满腔的依赖和深情…… 秦历泽一个翻身,将女孩重新压回身下,他无法再克制自己,想要在女孩身上留下一些印记的渴望,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女孩的锁骨处…… 眠眠很少穿暴露的衣服,这一块皮肤,应该不会漏出来。 秦历泽这么想着,眼神一暗,随后轻轻咬住那一块皮肤,用力地吮吸。 “嗯哈……”轻微的刺痛,让女孩微微挺了挺胸,带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哼。 秦历泽抬起头来的时候,情绪起伏的有些压抑不住,他粗重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的侧脸: “眠眠,我有些等不及了……我们不做前戏了好不好?” 陆雨眠乖顺地点点头:“好。” “帮哥哥递一下避孕套。” 陆雨眠红着脸,摸到了床头柜上的盒子,摸出一个递给他。 秦历泽有些急切地用牙撕开包装纸,然后,他握着陆雨眠的手,引导着她摸向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硬物之上…… “帮我戴上。”他一下一下重重的地吻着她的双唇,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陆雨眠简直羞怯到不敢看,只能顺着他大手的力道,缓缓将那一层阻隔,一圈一圈解锁,亲手为他套上这份桎梏。 女孩的小穴还湿软着,秦历泽扶着粗大的性器,在小穴口磨了磨,随后,将她两条大腿掰开,没有任何预兆地,一记深重地挺弄,直接将自己整根没入她紧致的甬道里。 “啊——” 陆雨眠猝不及防,仰起脖子轻呼了一声。 被他占有、被他填满的感觉,逐渐将方才的慌张与不安抚平。 “宝贝,你好紧……”秦历泽在进入她最深处的那一刻,有些失神地低语,“ifeellikewe’remadeforeachother.” 陆雨眠感受着身下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两人负距离紧密相连,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满足。 她承受着他疯狂抽送的力道,身体被撞的不断上移,只能用尽全力搂住他的脖子。 “啊啊——哥哥……太快了——”她被顶的语不成调,叫声都破碎了起来。 “shh……舒服吗?”秦历泽到底还是照顾她的感受,稍稍减缓了速度,给她喘息的时间。 陆雨眠被一次又一次顶弄到灵魂都在发颤,她胸口起伏着,内心忽然有一股……想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出去的冲动…… 她蹭着他的侧脸,双唇贴着他的鬓角,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哥哥……我,现在能不能说……那个unspokenword?” 秦历泽身形微微一滞,忽然意识到,她即将要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像是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然后,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女孩的唇边。 “嗯,告诉我,我想听。” 陆雨眠的嘴唇有些颤抖,连声音都有一些发抖: “我不需要你现在给我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 她喃喃地说: “charlie,我好像,有些爱上你了。” 44、引导型恋人 见陆雨眠呼吸逐渐均匀绵长,秦历泽在她眉心小心地啄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他披了件睡袍,站到了客厅一角的负压新风扇前。 他望着深夜窗外的霓虹,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在落地窗前缓缓散开,又被头顶的新风系统无声地吸走。 其实他很少抽烟,更别说事后烟了…… 但今天脑子里格外的乱,乱到他甚至觉得有些烦躁。 不可否认,他很喜欢陆雨眠,甚至,那份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喜欢”的界限,开始朝着一个他从未触碰过的领域疯长。 他甚至冲动地想要跟全世界宣布,陆雨眠是他的女朋友,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再往后呢? 她这么一个天真单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要怎么应付他家里的这些牛鬼蛇神? 可如果只是把她藏着掖着,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这是不是在羞辱她的赤诚? 进一步怕伤害她,退一步又舍不得。 这真是……进退两难、矛盾无解……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间,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 秦历泽收回思绪,掐灭了手中的烟,像是怕吓到她,他赶紧在黑暗中出声:“我在这边,怎么忽然起来了?” 陆雨眠睡眼惺忪地蹭了过来,从身后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醒来发现你不在……” 前一刻还在黏黏糊糊地撒着娇,下一秒,她忽然抬了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尼古丁味道:“你抽烟了?” 秦历泽一顿,他回过身去,将女孩搂入怀中:“嗯……” 陆雨眠表情一时有些复杂,莫不是她的表白吓到他了?竟然把他吓到半夜不睡觉起来抽烟的地步?他们认识快半年了,她还是头一回见他抽烟…… 她微微仰着小脸看他,故意拿乔:“我不喜欢烟味。” “好,就这一次,以后不抽了。”秦历泽的回答,不可谓不纵容。 陆雨眠轻声笑:“那……今天就批准你破个例。” 秦历泽将脑袋搁在她头顶,静静地享受这一刻的相拥。 忽然,女孩调皮地问了一句:“这是,哥哥的独自深夜emo时刻吗?” 不等男人回答,她作势松手要走:“那不然你就接着emo,我先回去睡咯?” 秦历泽被她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逸出一声低笑,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的眠眠,实在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别走。”他又重新将人拉回怀中抱着,“我确实……有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陆雨眠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 “没关系的,等你想好该怎么做了,我们再聊,好不好?” 秦历泽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捏捏她的脸颊:“你怎么什么都没关系。” 陆雨眠收起玩笑的表情,一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就是没关系的,只要你不折磨自己,我就什么都没关系。” 秦历泽甚至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心疼、和母性光辉……这让他觉得很神奇,又不由自主地依恋,他埋首在她的发间,轻轻“嗯”了一声。 陆雨眠一只手抱着他的大脑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等你准备好了,再把你的顾虑、你的打算,都告诉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好。”他这么答。 “那么现在,都快两点了!charlie,跟我回去睡觉!”陆雨眠又娇又凶地命令道。 秦历泽低低地笑,他闭上眼睛,深深嗅着她发间的气息,她和他用了一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浑身都沾染着他的味道,这一刻,他觉得两个人、两颗心前所未有的贴近。 “谢谢你,还有……”他顿了顿,终于将那句一直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我也很喜欢你,眠眠,对不起,刚刚没有及时回应你的表白,让你害怕了。” 陆雨眠眼睛笑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嗯,我听到啦,我很开心。” …… 第二天秦历泽起床的时候,陆雨眠已经在咖啡机前忙活了。 他走上去,从身后拥住她,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忙什么呢?小囡囡……” 陆雨眠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暧昧的江城方言唤她,瞥了他一眼:“我们只有叫小宝宝的时候,才会叫小囡囡。” “嗯,你不就是我的小宝宝吗?”说罢,秦历泽贴着她的脸,蹭了蹭。 陆雨眠有些无奈地轻笑,这人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她颇受用,但还是娇嗔反驳:“什么小宝宝!我们是差四岁,不是十四岁好吗?” 秦历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吃早饭了吗?” 陆雨眠看着他,理直气壮:“没有啊,这不等你起来做呢,我又不会做饭。” 好吧……秦历泽认命地走进厨房。 他问:“下午想做什么?broadway上了新剧目,想去看吗?” “我先看看介绍哦……”陆雨眠坐在岛台边的高脚凳上,看着手机上的资讯。 等秦历泽把早午餐端到她面前的时候,陆雨眠抬起头,举着手机,跟他说:“看这个吧,好像蛮有意思的。” “行啊。”男人又去取来餐具,递给她,“看下午场,还是夜场?” “下午场吧,”女孩皱着鼻子冲他坏笑,“这样……晚上还能干点别的事情,嘿嘿嘿。” 秦历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坏蛋。” 既然决定要出门,陆雨眠吃过东西,就开始她那一套精妙繁复的准备工作。 这又超出了秦历泽的理解范畴,在他的想法中,黑长直,应该是非常好打理的一种发型,然而在陆雨眠身上,他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 小姑娘平时经常是一身运动装素面朝天的,可但凡是dating或者她口中常说的hangout,她总要把自己收拾得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 一头长发又吹又拉,每一根发丝的弧度都有讲究,她还有各种各样的发饰配饰,搭配不同的衣服,再搭配不同的妆容。 以往会让秦历泽觉得非常麻烦的事情,到了她身上,似乎也变得格外可爱了起来。 秦历泽在等她的时候,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忽然听见她喊了一声: “哥,我的夹子你都收哪了?” 秦历泽走进卧室,拉开梳妆台下第二个抽屉,然后提醒了她一句: “可以叫哥哥,但别叫哥。” 陆雨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什么区别?” 秦历泽歪着头想了想,斟酌着措辞: “区别大概就像……我是叫你妹妹,还是叫你大妹子。” 这个比喻生动形象,两个人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陆雨眠揶揄了他一句:“不错呀你,背着我偷偷进修中文了吗?” 秦历泽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45、打招呼(手交,H) 这是陆雨眠亲自挑选的剧目,落座的位置也是正厅绝佳的第七排,可小姑娘却板着个脸,全程沉默不语。 秦历泽有点摸不准她又有什么想法,中场休息的时候,试探着问了一句:“想不想……去休息室喝一杯?” 陆雨眠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我等会儿,想去买这个咖啡喝。”说罢,给他看了看手机上一个打卡帖子。 秦历泽看着她,努力揣摩她多变的心思:“你要不想看了,我们先走呗。” 陆雨眠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说:“那怎么行!我还等着看这个渣男怎么遭报应呢!” 哦……好吧……原来是被剧情气到了。 不是他的问题就行。 下半场的时候,原本愤愤不平的小姑娘,又为她口中的“渣男”流了许久的泪。 秦历泽默默地递了纸巾过去,有些无语地想,这小家伙泪点也太低了。 但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她的感情才能这么丰沛,这么热烈,也这么能打动人吧。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泪眼婆娑地躲了一下:“哎呀,发型要乱掉的。”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大概四多点,陆雨眠一定要去试试看那家威士忌口味的咖啡,距离不远,不过几百米。 两人牵着手,走在嘈杂的纽约街头,一边聊些有的没的话题,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 这种时刻总会让秦历泽联想到岁月静好,让人想把这份美好永永远远地留下。 见他忽然沉默下来,女孩侧过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历泽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等我老了以后再回忆起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陆雨眠没太明白,今天不是很普通的一天吗?难道他指的是昨晚的表白吗?确切来说过了凌晨12点,确实算是今天。 说到这个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她默了默,接着促狭了一句:“哥哥,30岁就开始nostalgia,会不会早了点?” 秦历泽歪着头,颇无辜地反问了一句:“不然呢,你说30岁应该怎样?phallalgia?” 陆雨眠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他什么意思,没忍住笑了出来:“诶,你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承让。”秦历泽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是人与岁月,无不静好,他这么想,虽然这人与岁月都有些泛黄。 等到了陆雨眠想去的那家咖啡店,看到门口大排长龙的队伍,秦历泽就静好不起来了,他不情不愿地问:“一定要喝吗?” 陆雨眠肯定地点点头。 两人老老实实排队,秦历泽低头看身前的小姑娘:“你这个点,就要开始微醺吗?” 陆雨眠大言不惭地答:“对啊,我要提前找找状态。” 秦历泽看她的眼神就不太清白。 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拿到了传说中火遍全网的饮品。 秦历泽先吸了一口,陆雨眠充满期待地问:“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地递给她,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陆雨眠吸了一大口,然后整张脸就皱成了一团。 秦历泽没忍住,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陆雨眠又无语又懊恼,抱怨了一句:“什么鬼?!我这辛辛苦苦排的半小时队算什么?” “算你浪费了时间。”秦历泽拍了拍她的脑袋,“别生气,吃晚饭去吧。” 陆雨眠还在恨恨:“哼,我要去留个差评!” …… 陆雨眠洗去了脸上的火山泥面膜,又一顿涂涂抹抹拍拍打打,终于完成了今天最后一步护肤。 她关上浴室的门,几步跳上床,骑到了秦历泽身上。 秦历泽从善如流地放下手中的书,托住了她的腰,逗她:“微醺宝宝,今天准备怎么玩?” 陆雨眠喝了点酒就开始放飞自我:“昨天你看我摸自己,今天,我想看你摸自己!“ “……” 秦历泽被她这个脑回路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陆雨眠不肯罢休,抓着他的手,就要让他上! 秦历泽赶紧求饶:“我自己弄……可能有点困难,宝贝帮帮我好不好?” 陆雨眠急着答应,她要先谈谈条件:“如果,我帮问你弄出来,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呢?” 秦历泽勾着她的下巴,看着她染上情欲的小脸,心里痒痒的:“你说说看呢?” 那她就不客气了!自从上次体验过一次被他完全控场,两人一起高潮的极致体验之后,她就心心念念想着要再来一次。 她眼睛亮闪闪地说:“我还想和上次一样,跟哥哥一起高潮!” 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简直把秦历泽勾的不行,他大拇指指腹揉搓着她的红唇,哑着嗓子说:“那就……看你本事了。” 男人伸手,握住了女孩的小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里。 牵引着她,用虎口去摩擦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硬物。 他的大掌严严实实地包着女孩的小手,简直像把她的手,当成一层内衬,带着她的手掌上下套弄。 陆雨眠的感受……奇妙极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但她没有用手细细地摸过他那一处,倒是尝试过一次口交,但并不是太成功…… 按过往的经验来看,如果要她评价一句秦历泽的性器,她大概除了“哥哥好大”之外,也想不出别的评语了。 所以今天,她亲手感受着秦历泽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越来越烫,渐渐地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听着他呼吸逐渐急促,她竟然觉得……好爽啊! 有一种征服了他的感觉!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小手,抚摸着性器,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亲吻着掠夺她口腔内的空气。 这是个带着十足色气的吻,他搅动着她的舌头,引得她伸出舌头来追逐,竟就在口腔外,啧啧有声地吮吸了起来。 陆雨眠被他吻的轻声哼哼起来,这几声哼哼,又刺激得男人下身胀得更大。 秦历泽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他的声音暗哑地不行:“感受到了吗?” “嗯?”陆雨眠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着他。 “感受到,哥哥有多想操你吗?” “不行哦,哥哥。”陆雨眠忽然嘻嘻笑了一声,“现在,是我在操你。” 陆雨眠的这一句话,激得秦历泽差点就把持不住。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不管不顾把她操哭的欲望压下去。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睛盯着陆雨眠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哥哥还没正式跟你介绍过这位朋友,是不是?” 他把女孩的头,缓缓向下,压到了自己粗长的性器面前,他说: “他的名字,叫小charlie,wannasayhi?” 陆雨眠被他的胡说八道搞得面红耳赤,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肉棒上,清晰地感受着他的硬度和热度,呼出的热气喷在棒身上,引得秦历泽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 陆雨眠握着肉棒的力度微微加重,红着脸,说了句:“hi.” 这一握,引得男人闷哼了一声,他引导着她的小手继续上下套弄着,嘴上说:“baby,youshouldlearntoshakehandsproperly.” 陆雨眠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写满了勾引的意味:“hedoesn’tliketoshakehands?” 秦历泽勾着那抹坏笑,坏心眼地用肉棒蹭了蹭她的小嫩脸,缓缓开口:“ithink…helikestogetki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