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山就让我和美女同居不合理吧》 第1章 风情一夜,他竟然是父亲的大师兄 </img> 风情一夜, 顛鸞倒凤, 引吭高歌...... 这是註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正在熟睡中的陆风突然听到耳畔有异响,瞬间睁开眼,便看到了眼前这个和自己奋战一夜的美女,正试图小心翼翼抽出被自己身体压住的小內內。 而当她发现陆风睁开眼的瞬间,第一反应是立即寻找遮挡物, 但是被子早就被扔到床底下了,偌大的床上空无一物。 陆风也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反应过来的他立即转过头,同时身体微微弓起,方便对方抽出衣物。 也就在这时,陆风看到了床头柜上散落的许多隱形摄像头,以及师父送给自己的独门秘书《驭女真经》。 稍稍探查,陆风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內的真气愈发醇厚浓烈,修为更是隱隱达到突破的境界。 怪不得老头子把这本秘术当成宝贝,要不是自己下山打死都不给呢,原来竟然有如此神效!! 就在陆风感慨这本《驭女真经》效果卓群的时候,身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房间內弥散著一份曖昧的尷尬。 缓过神来的陆风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你昨天被人下了一些极为特殊的毒药,所以我们才......而且房间內有许多摄像头......” “我知道!!不怪你!!” 刘若曦的回应让陆风微微一愣。 “不过你放心,昨晚我顺手给你扎针排毒了,你身体並不会有大碍的,摄像头也全部摧毁。” 嘶~~~ 陆风话还没说完,耳畔突然传来一声疼痛的吸气声,陆风眉头一皱,连忙转头看去。 不应该啊,自己明明已经帮她排毒了,怎么还会身体不適? 然而当陆风再次与刘若曦四目相对之后,一抹愧疚隨即浮现在自己脸上。 起身穿衣,看著眼前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刘若曦,陆风心中愈发愧疚,於是便大步走过去,伸手一个公主抱直接將她抱起。 刘若曦先是略带慌张的看了一眼陆风,以为他还要做什么,实在是吃不消的她顿时嚇得浑身紧绷,但是当她发现陆风只是抱著她下楼之后,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气。 一直等到陆风將她送到酒店楼下,打了车,刘若曦才和陆风说了第二句话:“谢谢。” “再见!”陆风淡淡笑著拜別。 而刘若曦却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都不准和任何人提起,同时希望我们不再相见。” ...... 七月骄阳如火。 此时已经接近三伏天,烈日下的路面气温更是直接衝过四十度,在柏油马路上煎熟个鸡蛋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严城,幸福时光小区门口, 一个穿著短袖制服的保安正在吹著电风扇,警惕的打量著陆风。 二十多岁,一米八左右,身材匀称修长,皮肤呈现微微的古铜色, 陆风的顏值虽然没有电视中白嫩小鲜肉那般惊艷,但是稜角分明的五官外加挺拔的身姿却也让他平添几分阳刚的帅气。 只不过在此时保安眼中,原本90分的顏值却因为陆风身上一身的地摊衣服被降低到了85分。 灰色t恤,黑色运动大裤衩,破旧的低仿阿迪达斯的斜挎包,外加一双刚刚在车站外花了三十块钱买的崭新运动鞋,全身上下的装扮统共也超不过一百大元。 这一身如果在平常地方倒也没什么,但是此时站在严城市最豪华的幸福时光小区门口,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先生,这里是私人小区,外人不能隨便进入。” 虽然看得出陆风身上的寒酸身价,但是顶级小区僱佣的保安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素质低下,狗眼看人低,说话依旧非常客气。 这倒是让陆风多少有些意外。 其实刚刚走出山村来到这个大城市的陆风,也没想到师父给的地址会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 仅仅站在这里几分钟,经过陆风身旁的几辆进出汽车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奥迪宝马,再加上透过围栏看到小区內风景如画,猜也能猜得出来这小区不便宜。 “您好,我来这里找个人。” 陆风微微笑著,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 “保安大哥,麻烦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宋海?” 听著陆风的话,保安略带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宋海?哪个宋海?” “宋朝的宋,大海的海。”说著,陆风將小纸条递给保安,保安接过来便看到小纸条上写著:幸福时光小区,宋海。 由於这个小区比较大,再加上自己也来了没多长时间,陆风又不能提供电话和准確楼房號,看著小纸条上宋海二字,保安也一时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一位业主。 这就保安为难的时候,幸好年长一点的保安队长换班,连忙喊队长过来帮忙。 “先生您好,我是这个小区的保安队长,您能不能再提供一下这个宋海先生的其他资料,比如职业什么的,方便我们帮您联繫。” 其他资料…… 陆风仰头看了看天,片刻,他猛然想到了什么。 “噢对了,他是一名中医,应该还挺出名的。” “医生?啊……您说的是不是年纪在六十多岁,满头白髮的知名老中医宋医生啊。”听著陆风提供的医生身份,保安队长最终恍然大悟。 “是的是的,就是他。你认识他?” “人的名树的影,宋神医的大名谁人不知,只不过平日里喊他宋神医习惯了,一时没想起来他的全名。” 很明显,宋海在这个小区確实比较出名,说到宋神医的时候两个保安眼中儘是崇敬之情。 陆风也十分开心的点点头。 总算是找到了。 而就在这时,一辆白色保时捷汽车缓缓的停在小区大门口处。 滴滴~~~ 汽车响了两声汽笛,略带急促的催促保安放行。 白色保时捷的到来让两位保安立即行动起来。陆风则被晾在了一旁,毕竟来的人开的是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啊。 保安队长走到白色保时捷汽车门口,恭敬的敬了个礼。 还没等保安队长说话,白色保时捷车窗便缓缓放下。 一个三十岁左右,皮肤白皙,身材丰满,风姿绰约,戴著墨镜的女人透过车窗看了保安队长一眼, “宋医生,您来了,今天您休息来探望宋神医啊。” 保安队长立即认出来这个女人,同时立即摆手示意手下开门放行。 也就在这时,保安队长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的陆风,连忙再次走到白色保时捷车旁。 “宋医生打扰一下,真凑巧,这里正好有一位您父亲的访客,不过他只是提供了您父亲的名字和职业,说他和您父亲是老相识,您看一下要不要放他过去。” 说著,保安队长笑容满面,伸手指向一旁的陆风。 “我父亲的老相识?” 女人疑惑的顺著保安队长的指点看了过去,不过隨即眉头微微一皱。 “我没见过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我父亲的老相识,你问他一下他和我父亲是什么关係。”女人回答的十分肯定。 “哎,您稍等。”保安队长连连点头,隨即转身看向陆风。 “先生,这是宋神医的女儿,她说她並不认识你,请问你和宋神医是什么关係?怎么认识宋神医的?” 哦。 原来是宋海的女儿啊,怪不得保安队长认识。 找到宋海让陆风心情大好,他笑呵呵的走到保安队长身旁,扫了一眼豪车里神色冷冷的女人,非常热情开心的伸手打招呼。 “师侄女你好,我是陆风,是你爹的大师兄,你爹是我的八师弟,我之前一直喊他老八……” “神经病!!” 嗡~~~ 陆风话还没说完,白色保时捷立即发出刺耳的轰鸣声,隨即一溜烟的躥进了小区內。 看著扬长而去的师侄女,陆风一脸茫然, 她怎么了? 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她怎么还没听完我的话就直接溜了? 陆风这边一脸迷惑,但是旁边的保安队长和手下则老脸涨红,略带尷尬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先生,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说著两位保安便开始驱赶陆风。 刚刚还客客气气的,现在突然间冷面相对,眼前这两位保安前后的態度更是让陆风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 “兄弟,我真的是来找人的。” 陆风还在尝试解释,但是眼前这两个保安却已经不给他任何机会了。 “这位先生,我们也是好心想要帮你,但是你却拿我们当猴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说是六十多岁宋神医的大师兄,呵呵~~~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蠢的藉口。这里是私人小区,你再无理取闹我们报警了啊,请你现在马上离开!!” ........ 陆风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看到师弟家的亲人,非但没有感受到师兄弟家的热情,反而被冷冷的甩了一句神经病便扬长而去。 两位保安更是仿佛被智商侮辱了一般,再也不听陆风任何的话,直接將他赶出了小区门口。 直到看著陆风晃晃悠悠离开之后,安保队长这才恨恨的鬆了一口气。 “真把老子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现在吹牛都不知道打草稿了么?二十多岁竟然腆著脸说是宋神医的大师兄,呸,我还是天王老子呢!这下让我在宋医生面前可算是丟脸了!!” “下次注意一点,再碰到这样的神经病別和他废话,直接赶出去。” “知道了队长....” 和保安队长心情差不多,此时宋婉秋心里也是十分不爽。 要知道父亲在她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不仅是自己在医学领域的领路人,更是宋婉秋心中高耸的榜样。 父亲宋海在她心里是神一般的存在,不仅医术精湛,而且为人正直,是宋婉秋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 而刚刚,竟然有个毛头小伙子当著自己的面大放厥词侮辱自己的父亲,说父亲是他的小师弟,他是父亲的大师兄, 还管父亲叫八师弟...... 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 父亲医术声名远扬多年,而且年事已高,他行医的时候估计刚刚的那个毛头小子还是个胚胎呢,竟然如此厚顏无耻大放厥词。 越想,宋婉秋心中越是鬱闷。 不过当然拎著大包小包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还是儘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想因为刚刚的事情影响到父亲。 吱呀~~~ 房门被宋婉秋小心翼翼的打开。 “妈....” “哎,婉秋来了啊,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母亲欣喜不已,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我今天休息,就赶过来看一下您和我爸,我爸呢?” 宋婉秋一边换鞋子一边低著声小心询问,她知道父亲最喜欢安静,因此每次回来她都儘量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父亲休息。 “在书房里呢,我去喊他。”母亲笑呵呵的接过宋婉秋手里的包裹,不过当她看到宋婉秋手中一幅山水画之后,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妈,这是刘老给父亲的山水字画,他花了大力气才得到的,知道父亲喜欢就让我带过来了。”宋婉秋轻声解释。 “行吧,老刘费心了,你先坐我去喊你爸出来。”转身宋母就想去书房,却被宋婉秋一把拉住。 “妈,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他。”说完,宋婉秋便踩著拖鞋缓步走向书房。 叩叩叩~~~ 轻轻敲响书房紧闭著的房门,宋婉秋低声喊了一句:“父亲。” “是婉秋来了啊,进来吧。” “是的父亲。”在得到父亲允许之后,宋婉秋才缓缓打开门,闪身进入书房中。 这是一间足可以媲美客厅的超大书房,是原本的主臥,后来专门为宋海改造成书房的。 一进入书房中,琳琅满目的医书散发著淡淡的书香扑面而来,这是宋婉秋最喜欢的味道。 此时六十多岁的宋海也从自己紫檀木的书桌前起身,一脸溺爱的看著走进来的女儿,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可一个多星期没来了,你妈天天嘮叨你呢。” 宋海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淡然。 “最近医院比较忙一直没怎么休息,这不今天调休我就立马过来了。”一边说著,宋婉秋一边悄步走到书桌前,隨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父亲,我来之前刘老的秘书专程找到我,让我必须把这个亲手交给您。另外还给您挑了一幅山水字画,我放在客厅了。” 宋海笑呵呵的伸手接了过来,打开。 信封里整整齐齐放著八百大元。 “这个老刘也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客气。”说完宋海隨手將信封放在书桌上,抬起头,恰好看著女儿的眼睛盯著信封。 再次会心一笑。 “婉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既然父亲主动说了,宋婉秋便也没啥顾忌,索性直接將心中的疑惑一股脑的全部抖了出来。 “父亲,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只收八百的诊费,要知道如果没有您,刘老估计都活不过上个月。您为他费时费心费力的诊治,却只收他八百块钱,这要是放在我们医院甚至连个诊断费都不够……” 宋婉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宋海伸手制止住了。 “婉秋,这是我们师门的规矩,不可变,也不能变!!” 师门.... 平日里父亲就拿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了。 只不过这一次当宋婉秋再次听到师门的时候,她的脸色却陡然暗了下来,眉头也控制不住的皱起。 很明显宋海感受到了女儿情绪的异常,还以为是女儿听到师门规定心生不满,隨即脸色一正,瞬间严肃起来。 “婉秋,不可褻瀆师门!!” 宋海的声音冷冽低沉,气势更是瞬间装正严肃,让宋婉秋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连忙向父亲解释。 “父亲您误会了,我只是听到您提起师门,突然想到了刚刚遇到的一件糟心事,这才有些失態,並没有任何褻瀆您师门的意思,父亲您千万不要生气。” 听著女儿的解释,宋海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神色也渐渐地平和起来。 “我这一身本事全由师门传授,师门重恩,万万不可忘记。” “知道了父亲。”宋婉秋恭敬的点点头。 看著眼前听话懂事的女儿,宋海欣慰的点点头。 不过隨即有些疑惑。 “婉秋,你刚刚说听到师门二字让你想起了一件糟心事?” “是的父亲,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刚刚在进小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浪荡年轻人,说了一些胡话罢了。” 知女莫如父。 宋海知道平日里女儿宋婉秋虽然性情高冷,但是心地却不坏,而且自幼性格坚韧,很少见到能让她神色大变的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女儿口中这个浪荡年轻人所说的胡话便是让女儿失態的原因了。 宋海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婉秋啊,你也算是远近有名的知名大夫了,医院里什么样的话没听过,怎么还能和一个毛头小伙子慪气。” “父亲,他主要是对您出言不逊,我这才生气的。不过现在想想也只不过是当他说了句醉话罢了。” 宋婉秋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扶著自己的父亲坐下。 “对我出言不逊?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他说了些什么?说我庸医误人还是名不副实啊?” 名望往往伴隨著非议,这么多年,宋海对於外界的种种评价早就习以为常了。 “都不是。”宋婉秋摇摇头,转身帮父亲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宋海手中。 “噢?!这倒是稀奇了,那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你如此失態?”宋海一边问著,一边端起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看著老父亲淡然的模样,宋婉秋暗暗吸了一口气,依旧有些犹豫。 “他....他说....” 听著女儿犹犹豫豫的话,宋海眉头一挑,抬眼看了一下宋婉秋。 宋婉秋再次吸了一口气。 “他说他是您的大师兄。” 啪嗒~~~ 宋婉秋的话刚刚说完,父亲宋海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与此同时,宋海整个人脸色庄严无比。 虽然宋婉秋见过父亲生气,但是如此神態確实是第一次见,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父....父亲,您不要生气,这些年轻人一向喜欢胡说八道,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年轻人?!他是年轻人?!让我算一算....他是不是二十多岁?!” 此时宋海神色明显有些紧张慌乱,双手更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宋婉秋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的慌乱,一边快步走到父亲身旁扶住父亲的肩膀,一边扭头大喊起来。 “妈...妈...,你快过来。” “说,详细的说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一字不落的重复说一遍,快说!!”宋海突然激动的站起来,双目圆瞪,紧紧地盯著宋婉秋。 “他....他就说是您的大师兄,您....您是他的八师弟,还......还管你叫老八!!” 此时母亲也闻声赶了过来,看著宋海如此神色,连忙上来询问。“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面对著老婆女儿关切的询问,宋海却突然激动万分的哈哈大笑起来。 “老八……这个世界上也就师父他老人家和大师哥您会这么喊的。大师哥啊大师哥,万万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让您出山了啊。” 话音落定,宋海再次一把抓住自己的宋婉秋, 双手因为激动万分而忍不住的微微颤抖著。 “他人在哪里?快,快点带我去。老婆子,把我藏在衣柜里的那套灰色门派衣服拿出来,我要穿上亲自去接大师哥到来。” 宋海此言一出,宋婉秋瞬间目瞪口呆。 什么? 那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是自己老父亲的大师哥?! .................... (传统神医不脑残不套路,新书不易恳请各位大佬收藏一波,疯子万分感谢) 第2章 第一次见面就让我给他生孩子? 幸福时光小区门口。 六十多的宋海一路小跑赶到这里,顾不上自己汗流浹背,连忙四处搜寻自己大师哥陆风的身影。 由於奔跑的过於急促,宋海的一只鞋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有鞋子高低不平,跑起来一歪一扭连蹦带跳的,看上去著实有些滑稽。 此时的宋海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神医仙风道骨的模样。 宋海身后,身材凹凸丰满,韵味十足的宋婉秋更是顾不上自己的端庄仪態,扭动著腰肢一路小跑,小心翼翼的跟在老父亲身旁,双手轻拽著老父亲的衣袖,生怕老父亲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同时她白里透红充满风韵的脸颊上更是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自己崇拜尊重的老父亲,眾人口中救苦救难的宋神医,竟然会如此失態,原因,竟然是因为刚刚那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 震惊,慌张。 此时的宋婉秋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了,此时的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原本单薄贴身的衣服此时更是將她的丰腴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特別是胸前和后背,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轻薄短袖更是如蝉翼一般紧紧贴在肌肤上,如此诱人的光景,让所有路过的男人忍不住狠狠的吞了几口口水,同时忍不住感慨一声:熟女无敌啊!! 不过此时的宋婉秋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了,因为就在父亲得知陆风已经被保安赶走之后,原本焦急的老脸上顿时黑了下来。 宋婉秋从小到大最害怕父亲生气,而这次,父亲很显然非常非常的气愤。 狠狠的瞪了宋婉秋一眼,宋海伸手摸了一把老脸上的汗水,二话不说抬腿衝出小区外。 此时的保安队长和值班的保安也彻底蒙圈了。 特別是保安队长,看著宋海和宋婉秋急匆匆奔跑的身影,忍不住和旁边的手下对视了一眼,由衷的发出一句感慨:万万没想到一向高冷的宋医生身材好到让人流鼻血啊。 ...... 小区外的路很长,陆风慢慢悠悠的背著自己的斜挎包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挠挠头。 刚刚的事情確实让他有些始料未及,当初被师父赶出来,师父也只给了八师弟的联繫方式,现在八师弟找不到,自己还真的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往那里去了。 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天气实在是炎热,陆风也只能往前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旁边有一家小小的喜茶冷饮店,陆风索性停下脚步,转头了进去。 现在是中午两点多,不大的店里只有一个二十来岁扎著马尾辫的店员,並没有其他客人。 看到陆风进来,店员非常標誌性的露出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您点点什么?” 顺著店员的引导,陆风隨即看了一眼旁边的清单,当他看到冷饮清单后面的价格后,忍不住吧嗒一下嘴。 一杯珍珠奶茶就要二十块钱,嘖嘖,是真的贵。 选来选去,陆风最终选了一杯十五块钱的柠檬绿茶,这已经是小店里最便宜的饮料了。 不过就在店员帮陆风点单之后,她却意外的发现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竟然盯著自己的胸部看。 是那种毫无遮拦,没有任何掩饰直勾勾的盯著。 顿时马尾店员心中咯噔一沉,眼睛快速扫过空无一人的店铺,眉头谨慎的皱起,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马尾店员异常的举动让陆风的视线稍稍转移,但隨即他的眼神又落在了马尾店员小巧精致的脸颊上。 而更加让马尾店员感到气愤的,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还时不时的点点头,砸吧砸吧嘴.... 直到这一刻,马尾店员终於忍不了了。 一把抓起柜檯里一个刨冰的小锤子,举过自己的胸口处,脸色更是冰冷异常,伸手愤怒的指向陆风, 声音都因为过於气愤而微微颤抖起来。 “混蛋,流氓,你看什么呢?” “对不起我们店里不卖给你任何的冷饮了,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出去? 眼前这个青春靚丽的马尾店员突然的暴怒,陆风也是有点蒙圈。 刚刚被保安赶了出来,现在倒好,自己想喝个冷饮怎么也会被赶出去?城里人这脾气多少有点小暴躁啊。 不过从小到大师父就教导陆风医者仁心,出於好意,陆风一边礼貌的向外走去,一边还专门好心的开口提醒。 “姑娘,我看你气色虚浮,闻声也有些心率不齐,虽然目前尚未大碍,但是中医最讲究看『未病』,病未出而察觉之,如果有必要姑娘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出去!!你才有病呢,我身体很好,不用麻烦你这个色狼的关心。我萧灵儿最烦你这种打著治病救人的幌子行流氓之事的人了,我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中医就是被你们这些混蛋给败坏名声的!!” 就这样陆风再次回到了大街上。 不过面对著眼前这个脾气火辣的马尾女孩无端指责,陆风却並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为这个女孩点头暗许。 拋开流氓色狼的误会,至少眼前这个女孩对中医还是维护的。 不得不说这些年中医的名声確实被很多庸医给败坏了不少。 而就在这时,陆风耳畔,一声苍老中带著浓浓敬畏的声音缓缓传来。 “大....大师兄?” 循声,陆风转头望去。 只见宋海两脚只穿著袜子,浑身汗流浹背,气喘吁吁的站在不远处。 只有一只鞋的他跑起来实在是难受,索性就直接把这只鞋也扔了,只穿著袜子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追赶陆风。 在宋海身后,那个在太阳下都白的发光的风韵女人同样娇喘连连,因炎热而涨红的脸颊宛如红透了的苹果一般,散发著成熟媚人的诱惑力。 “你是……八师弟?” “哎,大师兄,是我,我是老八,您的八师弟。” 此时终於確认了陆风的身份,宋海两眼竟然忍不住泛红起来,连忙上前紧走两步,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一把握住陆风的手。 “大师兄,当年一別已经足足六年了,没想到您现在长的如此高大帅气,真的让喜出望外啊。实在是抱歉,小女愚钝怠慢了大师兄,老八给您赔不是了。” 说著,眼前这个声名远扬的宋海宋神医竟然忍不住要给陆风跪下。 陆风连忙伸手扶住宋海,他的眼神隨之在宋海身上再次来回打量起来。 “老八,几年没见,你苍老了不少啊,我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嗨,不瞒大师兄,老八才疏学浅,医术低劣,这些年全仗著在师父他老人家那里学的皮毛勉强行医,前些年名利加持让我有些飘乎所以,行医过於频繁疲劳所致,大师兄放心,现在我几乎出於半归隱状態,潜心调整,轻易不出诊,想来也应该很快就能恢復了。” 听著宋海的话,陆风点点头,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么,隨手將破旧的斜掛包拉开,从里面掏了掏,拿出一本薄薄的书籍递给宋海。 “这是我出来的时候师父硬塞给我的,这老傢伙铁公鸡一毛不拔,钱没给我多少,尽给我这些没用的,还美其名曰让我入尘世修心性,扯淡,就是嫌我烦罢了。” “喏,这个心法对我来说没用,但是对你却大有益处,按照上面的心法潜心修炼,別的不敢说,长命百岁应该是没啥大问题的。” 虽然自己的老父亲口口声声衝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尊敬的喊著大师兄,但是一向端庄冷静的宋婉秋心中却依旧十分不服气。 浑身上下穿著土里土气,即便是有几分英俊也没用,最主要的是他对自己父亲轻浮甚至是有些轻蔑的態度,更是让一向敬仰父亲的宋婉秋心中暗暗不爽。 而当听到陆风扔给自己老父亲泛黄的薄薄书本便敢口出狂言,保父亲长命百岁,宋婉秋更是皱著眉在心中冷笑几声。 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真没错!! 不过和女儿宋婉秋冷眼旁观不同,当宋海从陆风手中接过这本薄薄的纸张都微微泛黄的书籍之后,苍老的身躯更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一脸惊恐欣喜的抬头看著陆风,一时间竟然老泪纵横。 噗通~~~ 出乎宋婉秋预料,自己心中最崇拜的老父亲,眾人口中救苦救难的宋神医,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跪在了陆风面前。 这一幕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宋婉秋。 “父亲!!” 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隨即伸手想要將老父亲扶起,但是就在她刚刚伸出手的瞬间,宋海猛然转头,一脸严肃的瞪了宋婉秋一眼。 “你怠慢师伯在先,师伯不仅既往不咎,还赏赐给我无上心法,你还不速速跪下感谢师伯的大恩大德!!” 宋海的话再次让宋婉秋一愣。 她不敢直视父亲严厉的目光,只能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比自己小好几岁,依旧是大男孩模样的陆风,恨恨的咬咬牙。 但是父命不敢违,不管宋晚清再怎么不情不愿,却也只能乖乖的听话跪在了陆风面前。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下跪,而且还是给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陌生男人下跪。 “日后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回来的!!”宋婉秋心中恨恨下定决心。 陆风连忙伸手將宋海和宋婉秋扶住,笑著摇了摇头。 “现在又不在师门中,不需要这些虚礼,快快起来。” 在陆风的搀扶下,宋海这才缓缓起身,同时对著陆风千恩万谢。 好巧不巧,就在將二人搀扶起的同时,陆风肚子里突然发出几声咕嚕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宋海和宋婉秋却听得清楚。 特別是宋海,听到陆风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连忙伸手啪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老八怠慢了,是老八不好。走走走,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大酒楼,大师兄,咱们边吃边聊,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和大师兄聊聊呢。” ...... 东顺大酒楼。 三楼,雅间。 在父亲的示意下,宋婉秋麻利的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等待上菜的时候,宋海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可还好?他怎么捨得放您出师门的?” 听著宋海的话,陆风顿时脸色不爽,连连摇头。 “別提他,提他我就上火。师父这些年年纪越来越大,心眼却越来越小。这不就在前天閒来无事,师娘正给我按摩呢,师父非要拉著我下棋。” “你也知道他的倔脾气,我不想陪他玩都不行。不过讲真的我是真不愿意和他一起玩,贏了就得意忘形,输了就拉著长脸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那天就是这样,刚开始贏了我一局,这把老头嘚瑟的,又是说我不思进取,不务正业,最关键的他说我不行。” 说到这,陆风再次鬱闷的摇摇头。 而宋海则喜笑顏开。 “大师兄,师父的脾气就这个样子,您多担待。” “担待没问题啊,但是別说我不行啊,我年纪轻轻身体倍棒,怎么就不行了?於是我一生气便多贏了他几局,就这样师父生气了,说什么年纪大了喜欢安静,还要去云游四海感悟人生。” “尽扯淡,就是嫌我在家里师娘光伺候我了,不理他,於是就把我赶出来了,让我在你这里好好锻炼一下心境,体验凡尘,最主要的是向你学习一下人情世故尊老爱幼......” 陆风的话不仅让宋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旁边的宋婉秋都忍不住眉梢掛喜,被陆风口中的老头给逗笑了,只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端庄,並没有喜形於色罢了。 “师父还是那么有趣,师娘对你好那是有目共睹的,不至於吧?你是不是下棋贏的有点多吧?” “也不多,几百局吧。” 陆风挠挠头,衝著宋海奸诈一笑,宋海更是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大师兄啊大师兄,我说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捨得把你赶出来,原来是被你气炸了啊。不过师父他老人家的棋艺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大师兄能轻易贏了师父百局,想来您这几年功力精进不少啊。” 说著,宋海再次起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庄重,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恭喜大师兄了。” 陆风则笑呵呵的伸手將宋海拉回到座位上, “在外面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师兄弟。对了哪里有茅房啊,我方便一下。” “厕所在右手边,我这就带您过去。”宋海连忙起身,却再次被陆风按下来。 “我说了,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还是能找到的。”说完陆风便大步走出包间。 直到看著陆风背影消失,宋海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神色终於放鬆了下来。 旁边,一直安静的观察著父亲的宋婉秋则乖巧的起身走到宋海身后,轻轻的帮父亲松松筋骨。 不得不说天气炎热,再加上刚刚那一路小跑,確实让宋海有些吃不消, 感受著女儿贴心的呵护,宋海舒舒服服的微眯著眼睛,然而几秒钟之后,宋海却突然再次睁开眼,並且转头上下打量起宋婉秋来。 父亲这突然的举动让宋婉秋一愣,看著父亲审视的目光,宋婉秋觉得浑身不得劲。 “父亲,您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著我?” “婉秋,我听说医院里那个姓赵的小伙子在追求你,是不是?” 宋海莫名其妙的关心起自己的私事,这確实是宋婉秋万万没想到的。 她迟疑了几秒钟之后,才轻声开口。 “父亲,他確实在追求我,只不过我对他没什么兴趣。” “那就好,感情这种事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下次你见到他之后直截了当的挑明,让他死了这条心,別一天到晚纠缠你。” 面对著父亲的关心,宋婉秋心中突然一暖, 这么多年父亲可极少关心自己的婚事,今天可算是破天荒了。 然而这份感动並没有维持几秒钟,宋海的下一句话却直接让宋婉秋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回头让你师伯住在你那里,你们俩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让其他师兄弟知道大师兄出山了,肯定都屁顛屁顛跑过来请大师兄过去。咱们这次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千万不能放弃这次机缘。” “婉秋你也算长的漂亮,就是年纪大了点,今年三十岁了,大师兄不一定看得上你,不过你也不能自暴自弃,要努力爭取一下,只要大师兄能点头同意那你们就原地结婚,你努努力爭取多给他生几个孩子,这样你的后半辈子也就算衣食无忧了。” 第3章 你就和他同居吧 “爸,您瞎说什么吶?您再胡说我就不搭理你了!!” 宋海的话顿时让宋婉秋手足无措,白皙的脸颊陡然红了起来, 甚至就连如白藕一般的细长脖颈都顺带著微微红晕。 要知道从小到大宋海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家里人都十分严格,做人做事一丝不苟,更是万万不可能和宋婉秋说这种胡话, 但是现在,当这个年轻男人出现之后,宋海在宋婉秋心中的形象瞬间崩塌了。 没有气定神閒,没有温文尔雅,甚至都能把鞋子跑丟,给別人下跪…… 现在倒好,更是直接开口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让自己原地结婚, 还让给这个男人多生几个娃…… 我宋婉秋出门外在那也是风姿绰约,迷倒万生的女人,追我的男人从急诊室排到医院大门口,公认的医院第一花。 怎么在自己老爹口中竟然如此不堪?还要上赶著去討好这个乡下来的,仅仅是见过第一面的男人?! 当然,宋婉秋的心思身为父亲的宋海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更知道在宋婉秋眼中甚至都看不太上的大师哥陆风,到底有著怎样的逆天实力。 要不是陆风生性淡泊不爭名不好利,就凭藉著他的才学,自己这傻女儿跟在人家后面提鞋都不配。 但是这些话自己这个当父亲的自然不能说了, 女儿要强,这话说出去一定会伤到她的自尊,甚至可能会引发她的逆反情绪,对后续培养她和陆风的感情十分不利, 只要现在先安稳下来大师兄,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撮合,这事著急不得。 想到这里,宋海也只能再次笑笑。 “好,是父亲刚刚失言了,不过你大师伯舟车劳顿来投奔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出去住宾馆的,那就太生分了。” “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和你大师伯確实没什么共同话题,如果让他住在我们这里估计大师兄肯定不习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 说著,宋海扭头,一脸严肃认真的看著宋婉秋。 “你的房子那么大,自己一个人也住不过来,让你大师伯住过去住一下这总是可以的吧。” 父亲的话让宋婉秋再次微微皱眉,然而还没开口,宋海却率先將脸拉了下来。 “婉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安排你大师伯和你住在一起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的出门在外,家里有个男人我和你妈也放心。” “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爸什么爸,就这么安排了。还有婉秋,你给我听好了,你大师伯出入尘世,再加上他为人真诚正直,你可別变著法子欺负他,要是让我知道你刁难大师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句话,宋海狠狠的瞪了宋婉秋一眼, 宋婉秋则只能轻哼一声,扭头看向別处不再搭理父亲。 这时陆风恰好回来,只不过当他再次返回这个雅间之后,却意外地发现雅间里的气氛有些许的不同。 看到陆风回来,宋海脸上再次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同时包厢门口的门铃叮的一声响起: “您好,请问现在方便上菜么?” “上上上,做好的都端上来。婉秋,还不快点给你大师伯洗一下碗筷?这么大年纪了一点眼力都没有。” 听著父亲的叮嘱训导,宋婉秋缓缓起身,俏生生的走到陆风身旁,伸手將陆风面前的消毒餐具拆开,用开水洗刷了起来。 虽然宋婉秋天生丽质,从来不用香水化妆品,但是女人身上自带的体香还是轻轻飘到了陆风面前。 也就在这时,原本从头到尾没正儿八经看过宋婉秋的陆风,却非常意外的歪过头,认真的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白捡的漂亮师侄女。 陆风的眼神虽然略显唐突,但是身为熟女的宋婉秋却意外的发现,这份眼神並没有和其他男人那般轻浮贪婪, 眼神晴朗乾净,丝毫没有情慾的味道。 这反倒是让宋婉秋眉梢一挑。 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著如此丰腴诱人的身段,你看过来的眼神连丁点的欲望都不带,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女人啊,往往就是这样。 当她被人色眯眯盯著的时候会冷冷的咒骂一声色狼,然后瀟洒离开, 但是当她发现被人看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欲望的时候,心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思量: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越漂亮的女人越是骄傲。 纵然宋婉秋饱读诗书,但是这份傲娇的天性却是改变不了的。 因此当她发现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师伯看向自己前凸后翘的身体时竟然如此淡然,她反倒心中不是滋味。 啪嗒。 宋婉秋將洗好的碗筷放在陆风面前,然后轻哼一声,扭动著摄人心魄的腰肢再次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直到再次坐下,宋婉秋依旧不忘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狠狠的瞪了陆风一眼。 原本自己的目光就停留在宋婉秋的身上,此时她脸上的小表情自然也没逃过陆风的眼睛,只不过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衝著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美女,麻烦把菜单拿给我看一下。” 饭还没吃突然要看菜单,陆风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顿时让服务员一愣。 与此同时,宋海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隨即才附和道:“快,把菜单拿过来。” 菜单是宋婉秋点的,按照常规的礼节,三个人点了五个菜一个汤,外加一个果盘,总共花了一千一。 这个消费標准在这家酒楼算是中等,而且点的菜无论是数量还是品种都十分合理, 可见宋婉秋待人接物的能力已经十分优秀了。 这份菜单任谁都挑不出理来,可偏偏陆风看著菜单皱了皱眉头。 “八师弟。” “哎,大师兄,刚刚点的菜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啊,要不您再改改。” “去把这后面的这三道菜和汤以及果盘全部去掉,只要这道糖醋排骨和火锅肥肠,这三道菜太贵了没必要。再说了仨人俩菜,量正好。” 说完,陆风隨即想到了什么,再次补充:“对了,让他们多给点米饭,我吃的比较多。” 陆风的话顿时让宋海一愣。 “大师兄,后面这三道菜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是味道极好,您好不容易来一次自然是要尝一尝的。吃不了没关係,我们可以打包走的,” “您放心,师父教育我们要勤俭节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宋海一边笑著一边解释道。 至於宋婉秋,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右手轻轻托著腮,眼神在父亲身上扫过之后, 最终饶有兴趣的落在了陆风身上。 不得不说刚刚陆风要菜单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眼前这个男人要加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肯定是要大鱼大肉吃上一顿的。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陆风不仅没加菜,反倒是主动减菜,这倒是让宋婉秋对陆风多少有了一点刮目相看。 同时陆风听到宋海的回应后却再次摇头,同时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宋海。 也就是这一个眼神,顿时让前一秒还嘻嘻哈哈的宋海心中一颤, 蹭的一下,宋海立即站起,衝著陆风恭敬的微微低下头。 “大师兄……” “八师弟,別人我管不著,但是你是我师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师父不止一次的教导我们一米一饭皆来之不易,特別是对我们行医之人尤是如此。” “我们口中的饭都是从病人身上赚取来的,省下一分,便等同於减少病人一分的负担。你现在的诊费还是八百吧?” 听著陆风的话,宋海连连点头。 “大师兄放心,我宋海就算是饿死也绝对不敢违抗师门的规矩,我行医只收八百,当然有一些达官贵人会给我名人字画等方式和我拉近关係,这也是正常的人际交往,不过在诊费方面我最多只收八百,万万不敢多收一分一厘。” 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场面再一次大大的出乎宋婉秋的预料, 不过她明事理,深知此刻自己肯定是不能掺和的。 当然她也想听听一个困扰了她多年的疑惑,那就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行医只收八百,难道是他们整个师门都这个要求? 至於陆风,他眼神明朗,静静地看著宋海,而此刻宋海额头处却已然沁出汗珠。 十几秒钟之后,陆风嘴角才泛起淡淡的笑容,欣慰的点点头。 伸手將宋海拉回到座位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八师弟,倒不是我小题大做,正所谓医者仁心,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忘记。当初师父在给我们定下这个规矩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八个人按照辈分排序,如若离开师门之后换了別的营生也就罢了,但是如果还是行医,那诊费最多就只能收到我们辈分的金额。” “你排行老八,八百的诊疗费已经足够你安身立命了。” “是是是,大师兄教诲的是。”宋海再次连连点头。 看著宋海唯唯诺诺的样子,陆风虽不諳世事,但是也知道自己刚刚確实有些过於严厉, 於是再次伸手拍了拍宋海的肩膀,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唉,虽说师父这样安排是为了我们好,但是身为你们的大师哥,我可就惨咯。” “我费时费力的帮人诊断,每次只能收一百块钱,啥时候才能攒够钱娶媳妇噢。” 陆风的话顿时让整个包厢里的气氛缓解了下来,宋海也终於暗暗地鬆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逐渐恢復了过来。 “大师兄说笑了,別的不说,就单凭您这医术,但凡您出手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切,行医苦哦。”陆风无奈的摇摇头。 而看著陆风吃瘪的模样,宋海哈哈一笑,而旁边的宋婉秋同样明眸含光,若有所思的看著对面这个年轻男人, 一丝淡淡的好奇心隨之在她的心里產生。 虽说这个陆风大师伯表面看上去土里土气的,但是刚刚训斥自己父亲的气场却相当的震撼。 即便是自己这个旁人,当时都被陆风的气势压的不敢大声喘气。 同样一个更大的好奇心不断的撩骚著宋婉秋的心內,最终经过几次犹豫,她还是开口了。 “大师伯,我有一事有点不太明白,还请大师伯指教。” “嗯,你说。” 陆风一边说著,一边用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我时常听我父亲提起您医术高明,按照我父亲的说法,他的医术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婉秋!!”宋海眉头一皱,狠狠的瞪了宋婉秋一眼。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陆风將筷子上的糖醋排骨放在口中,心满意足的嚼了起来。 “嗯嗯嗯,好吃,又香又甜的。” 得到陆风允许之后,宋婉秋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得意的看了一眼父亲,隨即再次开口。 “大师伯,你刚刚也说了,如果是你出诊行医的话每次只能收一百块钱,而我父亲每次行医能收八百块钱,其他的咱们暂且不论,就单单这齣诊的费用是不是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一些问题,什么问题?”陆风疑惑的看了一眼宋婉秋。 “价值问题。要知道不管是谁,在这个世界上都会有价值的体现,而最体现价值高低的便是收入,如果按照您的说法,您的出诊费每次只有一百,但是我父亲的出诊费却足足八百,恕我愚钝,我能不能笼统的认为其实你的医术价值仅仅是我父亲的八分之一呢?” 宋婉秋此言一出,旁边的宋海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第二次站了起来。 “婉秋,你胡说些什么呢!!!” “哎呀老八,你这怎么和师父一个德行,越老脾气越臭,坐下坐下,你这一惊一乍的嚇得我差点把骨头都咽下去了。” 陆风哭笑不得的將宋海拉回来,隨即转头,一本正经的看向眼前这个漂亮的大侄女,微微一笑。 “如果你只是以金钱来衡量价值的话,確实是这样的。” “那我就更不懂了,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你医术比我父亲高,但是医术价值却不足我父亲的八分之一,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医术名不副实,过於吹嘘了呢?” 说完,宋婉秋饶有兴趣的看向陆风,咯咯的笑了起来。 自从和陆风认识,宋婉秋可是憋了一肚子委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出口气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但是陆风却依旧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吃瘪的模样,反倒是笑呵呵的看著宋婉秋。 “师父这样安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他是为了你父亲好。” “为我父亲好?”宋婉秋一愣。 “你想一想,如果你父亲也是一百块钱的诊费,还会有你们现在的生活么?八师弟就是因为医术不行,自然是要抬高他的收费標准来维持生活了,出一次诊就能让他有800的收入,即便后面没什么人找他看病他依旧能活下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吧嗒~~~ 陆风话音落定,宋婉秋手中的筷子应声掉落在饭桌上。 她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陆风,双眸瞪得溜圆,长长的眼睫毛时不时的微微抖动几分。 不得不说陆风的解释顿时让宋婉秋哑口无言。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父亲诊费八百並不代表著他的医术价值八百,相反,是因为在他们中间父亲的医术最差,师父怕父亲混不下去才提高了他的收费標准!! 原来如此!! 震撼,惊讶.... 宋婉秋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而旁边的宋海白了自己女儿一眼,苦涩尷尬的笑了笑。 不让你说你偏要说,现在好了,没给你老爹挣来面子,反倒是彻底把你老爹的老底给抖搂了出来。 “嗯,这糖醋排骨真不错,你们也来吃啊。”陆风丝毫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热情的招呼宋海和宋婉秋吃饭。 宋海倒是顺从的吃了几块,但是宋婉秋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对面大快朵颐的陆风,眼神却五味杂陈。 饭吃的很快,仅有的两盘菜陆风吃了一大半,宋海陪著吃了几口,宋婉秋则一口没吃。 酒足饭饱,陆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静静地看著宋婉秋买单。 由於只留下两道菜,整个费用更是大大的节省下来,最终付钱的时候也只付了一百多。 然而就在宋婉秋买完单,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陆风却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她妖嬈的身体上。 这是陆风第二次认真打量宋婉秋, 起初旁边的宋海还以为是大师兄对自己女儿有什么想法,心中还有点沾沾自喜,但是渐渐地宋海却感觉到了异常。 因为当陆风第二次打量宋婉秋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身为师兄弟,宋海自然是了解陆风的,当他看到陆风的眉头一皱,宋海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连忙伸手一把拉住刚准备离开的宋婉秋,隨即一脸庄重的看向陆风。 “大师兄,婉秋……” “噢,倒也没大碍,只不过她体寒气淤,加之生活饮食不太规律导致五穀之气有缺,魂散魄淡,阴盛身虚。” “目前看也仅仅体现在宫寒经痛上,不过如果不加以调补,长年累月下来会影响她的生育能力的。”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是宋海了,就连一向对他有成见的宋婉秋都忍不住脸色一变。 没有把脉没有诊断,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宫寒之症的? 宫寒痛经是宋婉秋一直以来的顽疾,虽然她自己也是医生,也不断调理自己的身体,但是宫寒之症却越来越严重, 特別是每个月的那几日,自己的小腹都会冰凉坠痛,十分难受,只能用药品来缓解症状。 但是今天,宋婉秋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陆风仅仅是看了自己两眼便直接发现了自己的病症。 “西医药品治標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疼痛却不能根治,宫寒之症只是表象,其根本原因是你阴气旺盛,魂魄不定,不出意外的话你小时候应该受到一些惊嚇所至。因此想要根治你的宫寒,不仅要治寒,还要定魂修魄,才可真正的痊癒。” “龙骨一两,合欢三钱,搭配茯苓、元肉、远志,以及常规的滋补暖宫的中药煎熬,每天一次,坚持一个月,你不仅宫寒之症可解,同时还能美容养顏,更加漂亮迷人。” 话音落定,陆风缓缓起身,瀟洒走出包间。 只不过当他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我陆风开方必收一百,这是规矩,只不过这一百诊费权当今天的饭钱吧。记得把剩下的打包,刚刚这些饭菜我只吃了一百块钱的,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第4章 怨种闺蜜刘若曦 幸福时光小区三栋201,宋海的家中。 陆风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动画片猫和老鼠,陆风看的津津有味。 茶几上,宋海老婆满满当当摆好了三大盘各式各样的水果,隨即给旁边的宋海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邀请大师兄陆风吃水果。 宋海则只是微微一笑,眼睛却看向坐在陆风旁边的女儿宋婉秋,然后衝著兀自吃著葡萄的女儿瞪了一眼。 很显然宋海还是想將表现的机会让给宋婉秋,聪慧的宋婉秋自然也明白,但是她却红唇一撇,就是装作看不见。 没办法,宋海则只能自己招呼起来,给陆风又是剥橘子又是递苹果,笑呵呵忙的不亦乐乎。 女儿不上道,那是她不懂事,当父亲的宋海自然是要好好帮她一下了。 於是就在宋海递过来一根香蕉之后,隨即笑呵呵的开口询问道:“大师兄,我算了算,您今天24了吧?” “嗯,虚岁二十五了。”陆风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看著电视。 但是旁边的宋婉秋却已经察觉到父亲话外之音,秀眉微微一皱,眼睛扫了一眼父亲宋海。 而这次,轮到宋海装看不见了,他依旧笑呵呵的继续询问。 “24岁,大师兄正值壮年,当真让我们这些师弟们羡慕啊。不过人生苦短,大师兄如此大好的青春时光,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有没有给您介绍个知心人作伴啊?” “知心人?你说媳妇啊?”陆风一愣。 宋海则笑而不语。 陆风摇摇头,一脸无奈。 “师父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给我介绍媳妇,他自己倒是在方圆几百里看上几个小寡妇,天天和她们眉来眼去的。。” 噗~~~ 陆风一句话,顿时让旁边的宋婉秋忍不住笑喷出声来。 宋海也同样哈哈一笑,只不过他可不敢和陆风这样隨意评价自己的师父。 “大师兄,既然您现在身旁没个知心人,你看我们家……” “爸!!” 宋海话还没说完,宋婉秋便立即打断,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狠狠的瞪了自己老父亲一眼。 而宋海,继续选择无视。 “我们家婉秋也老大不小了,到现在也没个男朋友……” “爸,这葡萄真甜真好吃,您吃一个。” 脸蛋已经红透了的宋婉秋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跑到宋海身旁,二话不说直接在他嘴里塞了一个大葡萄。 但是即便是葡萄也挡不住宋海的话。 “虽然婉秋长的一般,但是懂事,贴心……” 嗖的一下,宋婉秋再次往宋海嘴里塞了三个葡萄。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婉秋今年三十,大师兄您……呜……別塞了,再塞嘴都撑爆了。这傢伙,你这是要给我塞出糖尿病啊!!” “再胡说我真的给你塞出糖尿病来!!”宋婉秋狠狠的瞪了宋海一眼。 最终在宋婉秋不断塞葡萄之下,宋海万般无奈,只能停下口中的话將嘴里的葡萄先吃完再说。 而趁著这个空档,宋婉秋聪明的看了一眼陆风,隨即主动开口转移话题。 “大师伯,我爸是想问您,您这次出门有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 这个话题显然引起了陆风的兴趣。 视线从电视转移到宋婉秋身上,陆风沉吟几秒钟,方才悠悠的开口说道: “这次出门师父让我锻炼一下自己,我想找点活干,毕竟天天坐吃山空也不是那么回事。只不过我自己没什么本事,就医术还能勉强餬口,要不我就开个诊所行医吧,怎么著先得解决自己温饱问题吧。” 终於將口中的葡萄吃完的宋海在听到陆风的话之后,先是点头赞同,不过隨即却摇了摇头。 “大师兄,在这里行医估计一时半会不太好弄。” 宋海的话让陆风有些疑惑。 “不好弄?什么意思?” “大师兄您別误会,您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只不过城市里行医和咱们村里不太一样,这里规矩是多了一些的,要想行医看病得有证。” 说完,宋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风,生怕自己刚刚的话让陆风不高兴。 不过陆风倒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点点头,却依旧有些疑惑 “没证不能给人看病?” “没有医生证自然是不能给別人看病的,而且开诊所还需要许多专业的文件审核,以你现在的身份肯定是审核不通过的。” 宋婉秋知道有些话自己父亲反而不太好直白的说,索性她开口將话全部挑明。 宋婉秋的话让陆风明白了,原来在城市里不是想给谁看病就能看的。 也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为了绝大多数的病人好,只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唯一吃饭的路也被堵住了,这就让陆风有些为难。 看得出来陆风的困境,宋海伸手碰了一下身旁的宋婉秋。 “婉秋,你不是和老刘的孙女若曦关係很好嘛,你这辆保时捷不就是她送给你的嘛。她是个老总,你去和她聊聊,让她给你师伯安排个副总噹噹。” “副总?!”听著老爸的话,宋婉秋顿时眼睛都瞪圆,一脸的惊讶。 而看著自己女儿这一脸惊讶的样子,宋海的脾气也上来了。 “咋了,不当副总难道你还想让你师伯去当保安啊?!弄个副总噹噹怎么了,就大师兄这身份能去她公司上班就是她的荣幸!” 宋海这话说的义正言辞,反倒是让陆风有点不好意思了。 “八师弟,你这也太抬举我了,副总我是真不会,不过当个保安还是不错的,我身体素质好,正好对口。”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大师兄,別的事我听您的,但是这件事您必须听我的,您来我这里投奔我,我却给您安排当个保安,这要是传出去我在其他师兄弟面前这辈子都別想抬起头来了。婉秋,你现在就和她商量商量,要是不行我给老刘打电话,我救了他的命,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此时的宋海態度十分坚决,他是绝对不可能让陆风去当保安的。 没办法,看著父亲实在是太过执拗,宋婉秋只好点头应承,拿起手机躲到一旁去了。 至於陆风,他本来也想拒绝,但是宋海直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话锋一转隨即又跳到了介绍媳妇的重大事项上来。 ...... 沙发上,陆风和宋海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著, 次臥中,宋婉秋拿著电话,嘟著嘴,给自己的好闺蜜发了一条微信。 “在忙么?” 几秒钟后,滴滴声响起。 怨种闺蜜若曦:“不忙,躺床上歇著,今天身体......不太舒服。” 婉秋:“没发烧吧?要不我现在过去给你看看。” 怨种闺蜜若曦:“不用不用,就......就是昨晚没睡好,累的。好端端的找我干嘛?看上哪家帅哥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把他灌醉啊?” 婉秋:“滚,你一个堂堂的老总怎么一天到晚还是没个正形,找你有事,安排个人。” 怨种闺蜜若曦:“男的女的?多大年纪,帅不帅?” 婉秋:“男的。” 怨种闺蜜若曦:“真的假的啊,堂堂的冰雪美人竟然因为一个男人来找我?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说,他多大年纪,身高多少,耐力如何,长久不长久啊?!” 婉秋:“刘若曦,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他只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来投奔我父亲,父亲让我找你帮他安排点工作乾乾。” 怨种闺蜜若曦:“喔~~~远房亲戚,確实是个不错的藉口,那你想给你这个远房男朋友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啊?” 婉秋:“你隨便给他安排个閒职,反正他也没什么本事。只不过回头我爸问起来,你要是他的职位是副总级別的,要不然我爸又得骂我了。” 怨种闺蜜若曦:“副总级別的啊,看来这远房男朋友很得老丈人的喜欢啊。拍张照片过来,我先看一看长的怎么样,长得好的话我就把他安排到我的房间里,到时候咱们一起享受。” 婉秋:“刘若曦,你再胡说我把你拉黑了啊!!” 怨种闺蜜若曦:“嘖嘖嘖,我就是开玩笑你就急眼了,为了一个男人至於嘛,咱们可是死党闺蜜哎~~~” 看著自己怨种闺蜜刘若曦一点正形都没有的信息,宋婉秋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她了。 怨种闺蜜若曦:“行了行了,小气鬼,不分享就不分享唄,不过你至少要给你这宝贝远房男朋友拍个照发给我,我好发给人事部安排岗位啊,你看看每次你求我办事,最后弄得都和我求你似的,真的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了!!快点发,要不然我就给他安排到保安室了啊!!” 没办法,宋婉秋打开手机摄像头,只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过去的话,父亲肯定又问东问西,说不定还要扯著自己给人家当媳妇, 所以宋婉秋就留了一个心眼,悄悄地將房门打开一个门缝,透过门缝將手机摄像头对准坐在沙发上的陆风, 调整好角度之后,点了一下拍照按钮。 然后…… 咔嚓~~~ 伴隨著一阵闪光,外加一声清脆响亮的快门咔嚓声,原本坐在沙发上畅谈的三人纷纷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门缝里的宋婉秋。 瞬间,宋婉秋脸颊,耳朵根,细长的脖颈全部红透了。 砰的一声將房门关上,宋婉秋嘟著嘴,红著脸,將手机直接扔到了床上。 双手给自己的脸颊扇著风,整个人更是做贼心虚一般尷尬无比。 “宋婉秋啊宋婉秋,你就笨死吧,偷拍都不知道关了闪光和声音,还真的成了胸大无脑了!!” 第5章 这玩具我真没用过 即便过去了十分钟,宋婉秋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 但是没办法,房外客厅內宋海已经喊了她好几遍了,宋婉秋只能硬著头皮走出去。 只不过当她与陆风的目光对视的瞬间,宋婉秋第一反应还是要解释一下:“刚刚拍照是为了给你安排工作,怕影响你和父亲聊天就在屋里给你拍了一张,你別多想。” 陆风本就没在意,只不过现在反倒是觉得眼前这个漂亮的大侄女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了。 “行了,拍照就拍照唄,搞得偷偷摸摸的,大师兄舟车劳顿也累了需要休息,我晚一点还要去给一个老朋友出诊,你现在带著你师伯去你那里安顿下来吧。” 隨即宋海再次板著脸,严肃的看著宋婉秋。“好好照顾你大师伯,不能有任何的怠慢,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之后,宋海也不等宋婉秋说什么,便率先起来,簇拥著陆风向外走去。 事已至此宋婉秋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低著头跟著他们走出去。 地下停车库白色保时捷车旁,宋海拉著陆风的手千叮嚀万嘱咐,各种嘘寒问暖,別说宋婉秋直翻白眼了,就连陆风也被热情的宋海搞得不太好意思,趁著宋海话音稍稍停下来便立马打开车门钻到了副驾驶上。 看著陆风进了车里,宋海隨即转头看向宋婉秋想要再叮嘱点什么,但是他嘴还没张开宋婉秋便麻利的坐在驾驶位上,同时將车门砰的一声关闭。 根本不给他嘮叨的机会。 隨即发动机轰鸣声响起, 看著逐渐远去的保时捷,宋海也只能苦笑著摇摇头,衝著他老伴感慨一句:“年轻人,嫌弃我囉嗦咯。” ...... 半个小时之后,汽车缓缓驶入另外一个高档小区內的地下停车库。 接下来宋婉秋带著陆风乘电梯来到了20层2001房间。 这是宋婉秋自己的家。 吧嗒,房门应声打开,宋婉秋走进房门,熟练的將鞋子脱掉,同时將黑色的蕾si船袜脱下拎在手里,打开鞋柜为自己拿出一双白色拖鞋。 然而就在这时,宋婉秋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家里根本没有男人用的拖鞋。 宋婉秋的脚除了白嫩光滑之外,还有一个十分显著的特徵,那就是脚小。 通常女孩子的脚一般穿37、38的鞋子,但是宋婉秋却因为脚小却只能穿35尺码的鞋子,因此家里的所有拖鞋都是35码, 而看著身后陆风至少四十三码的大脚,宋婉秋笑著摇摇头。 她本想著带陆风去小区外面的便利店先买一双男士拖鞋穿著,但是转念一想,却又悄悄地拿出一双印著hellokitty的粉红色女士拖鞋。 女人都是记仇的。 虽说在路上和陆风有了一定的沟通,也有了一些和解的意思,但是却不代表宋婉秋不报復。 要知道她可是在炎炎烈日之下,当面跪在过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的,这件事可是足以让宋婉秋刻骨铭心一辈子的。 你让我不爽过,我自然也不能让你太舒服。 想到这里,宋婉秋嘴角泛起一抹俏皮的笑容,悄悄扫了一眼身后根本没察觉的陆风,隨手將这双粉色女士拖鞋扔了过去。 “家里没男人的拖鞋,你就先穿这一双吧,等晚一点我们去超市再买。” 起初陆风也没想到这点,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双明显塞不进去的粉红色女士拖鞋之后,忍不住挠了挠头。 “这……这拖鞋……要不我光著脚吧。” “不行,在家里必须要穿拖鞋的。” 这么好“报仇”的机会,宋婉秋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陆风的,而看到宋婉秋態度坚决,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陆风也只能默默地穿上这双脚后跟都露在外面的粉色小拖鞋了。 看著陆风吃瘪忸怩的模样,宋婉秋那叫一个开心,更是毫不避讳的当著陆风的面第三次咯咯的大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峰峦乱抖。 短短的时间內连著大笑三次,这让一向以冰冷示人的宋婉秋腮帮子都有点酸痛了,但是一看到穿著自己粉红色拖鞋的陆风,她的笑就忍不住。 虽然陆风並未入世多久,但是他不傻。 眼前这个花枝乱颤的大美人之所以笑得如此开心,自然是有几分得逞之后洋洋得意成分的。 不过陆风也不在意,毕竟因为自己出现確实让宋婉秋吃了一些瘪,报復就报復吧,反正早晚都逃不掉。 於是陆风便踩著小粉鞋往客厅里走去。 “喂喂喂,先別去沙发,先去洗脚。” “我来的时候刚刚买的新鞋子新袜子,脚一点也不臭。”陆风无奈的解释。 但是宋婉秋却叉著腰,连连摇头。 “不行,不管臭不臭都要洗,我进门都要洗脚的,快点去。” 得,女人就是麻烦。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陆风无可奈何,也只能穿著小粉鞋拖拖拉拉的去了卫生间。 身后,看著一米八几的汉子穿著小粉鞋忸忸怩怩的模样,宋婉秋脸上的笑容就根本没停下来,直到陆风走进卫生间,宋婉秋这才伸手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酸楚的腮帮子,一脸小得意的转身关门。 然而就在她刚刚关好门的瞬间,宋婉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呆了一下,隨即白皙的脸颊腾的一下红透半边天。 “坏了坏了坏了。” 此时的宋婉秋彻底慌乱了起来,红著脸不管不顾的冲向洗手间。 砰的一声直接將房间门打开,隨即宋婉秋和陆风四目相对。 隨即两人十分有默契的转头看向洗手池旁边散落的粉色蕾si三角小布料以及一个浅色抹胸nei衣。 此时的宋婉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但是没办法,她还是红著脸咬著牙佯装淡定的伸手將洗手台上的內衣收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更加让宋婉秋社死的画面出现了。 就在宋婉秋收起小內內的同时,旁边,一个尚未拆封的方形小盒吧嗒一声从洗手台上方的化妆柜掉落。 透过方形盒子透明的塑料外包装,一个粉红色比拇指稍微大一些的椭圆形成人器械赫然出现在宋婉秋和陆风面前。 此时的宋婉秋已经彻底慌了,她一把抓起小盒子塞到自己的衣服里,眼睛却不由得看向面前高高大大的陆风,话已经有些说不利索了。 “这……这是若曦的,我……我……我没用过……真的……” 第6章 和美女同居第一天 侧臥內,陆风將自己老旧的斜掛包放在床头,侧耳听了一下客厅里的动静。 此时,客厅內的电视机已经被打开,而且声音还故意调高一点,试图来掩盖此时宋婉秋波澜的內心, 至於陆风,他想了几秒钟之后,最终伸手又將斜掛包拿了起来,打开之后从包里將所有的百元大钞全部拿出来。 原本包里师父给了两千块钱,不过路上买吃买喝买票,现在只剩下一千三百多。 此时宋婉秋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红著脸抿著嘴,心烦意乱的胡乱调著台,但是思绪却完全没有停在电视播放的节目中。 她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般尷尬,越想,宋婉秋脸颊越发滚烫。 最后更是直接气鼓鼓的拽过来沙发上的抱枕,白皙的右手握拳,狠狠的用小拳拳锤在抱枕上。 也就在这时,陆风的房门啪的一下打开, 宋婉秋更是在瞬间將扔在旁边,伸手捋了捋自己略显凌乱的发梢,正了正身体,然后一本正经的看起电视来,丝毫没有方才气鼓鼓的模样。 “晚秋......” “干嘛?!” 宋婉秋依旧目不转睛的看著电视,故作镇定。 而陆风看著眼前这个光著脚丫坐在沙发上的大侄女,看著她略显冰冷的脸庞和冷冷的回应,忍不住尷尬一笑,伸手挠挠头。 “我想和你说一下房租的事情。” “房租?”宋婉秋眉梢一挑,却依旧没有看陆风。 “是的,虽然你父亲安排我住在你这里,但是我不能白吃白住,房租和伙食费肯定是要给的,只不过我不太清楚这边的房租情况......” 说著,陆风停顿了几秒钟,眼睛悄悄扫了一眼宋婉秋。 至於宋婉秋,她听著陆风的话整个人明显一愣,眼神最终还是从电视上挪到了陆风身上。 “我没说要收你房租啊?” “你不说那是你心肠好,但是我却不能不给,就和我出诊不能不收诊费一样,这是我的原则。”陆风微微一笑,认真的和宋婉秋解释道。 听著陆风的话,宋婉秋默默的点了点头,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受到陆风身上不一样的味道。 眼神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陆风手中一叠红红的钞票,宋婉秋想了几秒钟,才轻声开口: “你一个月给我八百房租吧,至於伙食费,我很少在家里吃,你如果想做饭吃的话那就自己去买菜。” 呼~~~ 八百, 还好在自己的支付能力之內。 陆风暗暗鬆了一口气,然后从手中抽出八张百元大钞放在沙发麵前的茶几上。 “按照俗礼,长辈第一次见晚辈自然是要给点见面礼的,只不过我来的匆忙,就给我大侄女二百元,权作长辈给晚辈的红包了。” 说著,陆风便再次抽出二百元,这次是直接递给宋婉秋的。 宋婉秋没想到陆风会用诊费来替代饭钱,她也没想到陆风会主动的缴纳房租,她更没想到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会给自己见面红包。 不得不说陆风的所在所为大大的刷新了宋婉秋对他的认知,更是让宋婉秋觉得哭笑不得。 她看了一眼陆风递到自己面前的二百红包,嘴角泛起笑意。 “咱们说好的私下不谈辈分的。” “不谈,不代表没有,原则问题不能变。”陆风再次將二百元往前递了递。 面对著如此有原则的陆风,宋婉秋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起来,看著眼前的二百元,又看了看陆风手中仅剩下寥寥无几的钞票,宋婉秋最终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来。 “谢谢。” 听著宋婉秋笑盈盈的感谢声,陆风这才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给了你房租,给了你红包,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住下来,要不然心里总觉得欠你的,不舒服。” 后背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陆风將剩余的钱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双手垫在后脑勺处,一脸愉悦的看起电视来。 宋婉秋饶有兴趣的看著陆风,嘴角微微上扬:“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师伯给我见面礼,那作为小辈,我也不能失礼,走,咱们现在去逛超市!” ...... 东方商场,二层超市內。 陆风推著购物车缓步走在琳琅满目的过道中, 身穿浅黄色t恤,黑色牛仔短裤清凉装扮的宋婉秋则走在陆风前面,一边走著一边不断的从两侧货架上將看中的商品扔到购物车里。 讲真的,虽然宋婉秋年过三十,但她保养的极好,身材超棒,因此丰满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成熟风韵才更加迷人和具有杀伤力。 即便是一向自詡心智坚定的陆风都忍不住將目光停留在宋婉秋的各个地方。 这倒不是说陆风好色,主要是美人妖嬈,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眼神的。 至於宋婉秋,她自然也能感受到来自身后这个男人炙热的目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向非常討厌这种眼神的宋婉秋,今天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傲娇之意。 哼,之前吃饭的时候还故作君子,现在不还是沉醉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想到这,宋婉秋心中更是舒爽骄傲,甚至高兴处都能轻轻哼起歌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陆风手臂上掛著三四个包裹,怀里还抱著一大包床上用品,一脸肉疼的跟在宋婉秋身后。 而宋婉秋则开心不已,塞了一颗话梅放在嘴里,心情大好的大步走向自己的车旁。 按开后备箱,看著陆风將所有的包裹放好,宋婉秋这才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伸手將自己话梅递给陆风。 “辛苦我的大师伯了,喏,奖励你一颗话梅。” 看著眼前开心的像个小孩一般的大侄女,陆风却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刚刚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几千块吧!” “几千块?!”陆风眼睛瞬间瞪圆。 而看著陆风肉疼的模样,宋婉秋则直接被他逗的咯咯直笑起来。 “哈哈~~~几千块怎么了,又不是花的你的钱,我乐意。”一边说笑著,宋婉秋再次將手里的话梅递到陆风面前。 “在我们那里几千块钱都够我吃小半年了,这是啥?” “话梅啊,很好吃的,尝尝。” 听著宋婉秋的话,陆风再次白了她一眼,隨即摊了摊手。 “一包几十块钱,自然是好吃了!手脏,你吃吧。” 丝毫不在乎陆风的抱怨,宋婉秋一脸笑意的伸手从话梅包里取出一颗,“来,张嘴!” 眼看著宋婉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话梅,陆风神色这才稍稍缓解。 “早知道超市里这么贵,咱们就去路边买点了,这要是让你爸知道,估计得说你乱花钱了。” “买其他的他或许会说我,但是今天这些他肯定不会,说不定还会夸我呢。” 再次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话梅,宋婉秋得意洋洋的衝著陆风歪歪头,示意他上车,隨即笑著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 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陆风心中却依旧有些难以平静。 虽然宋婉秋口口声声说这些都是她作为晚辈给自己的见面礼,並且以此来堵住自己拒绝的路, 但是一下午花了人家几千块钱,这见面礼价格太贵了,让一向勤俭的陆风坐立不安。 至於宋婉秋,余光处看著旁边陆风抓耳挠腮的模样,她嘴角处的笑容就从来没停下来过。 这要是换成旁人,宋婉秋肯定不会免费给他花钱,但是面对著陆风,她却鬼使神差的非常愿意掏钱买单, 特別是看到陆风拘束的模样她的心中更是满足感爆棚。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报復心吧。 要知道陆风可是让自己跪下过的男人,此时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也倒是一种报復的手段。 想到这,宋婉秋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即便是回到家,宋婉秋都时不时的哼著小曲唱著歌,心情那叫一个舒爽。 至於陆风,一路上他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出来该如何补偿今天这份厚礼,於是在和宋婉秋回到家之后,陆风主动开口。 “晚秋,我想了想,以后我住在这里一天,家里的卫生就我来搞。” 陆风的意思很明显,他想用家务来弥补宋婉秋这一万五的支出,宋婉秋自然也明白,看著陆风实在是彆扭的样子,宋婉秋便轻轻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有劳大师伯了。” 宋婉秋的应允让陆风十分开心。 “放心,我在老家的时候家里的一切事都是我来乾的,师父啥事也不管,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我样样精通,交给我就行!” 陆风拍著胸脯保证。 而宋婉秋却有些诧异的看著他,疑惑的问道:“你还会做饭?” “会!我做饭还挺好吃的,师父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看著陆风自信满满的模样,宋婉秋笑嘻嘻的坐在沙发上,吧嗒了一下嘴。 “真的假的,那我跑了一下午也饿了,你去冰箱看看还有什么菜,你隨便做点我尝尝。” “好嘞,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今天没买菜,那就有什么就吃什么了。”说完陆风转身走向厨房。 不过当陆风打开厨房里冰箱之后,他都傻眼了。 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偌大的冰箱中除了各种各样的矿泉水和水果之外,只有一包尚未开封的宽麵条 打开底层的冷冻层,看到几块鸡胸肉和一小块猪瘦肉,这便是家里所有的原料了。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原本还想著多烧几个菜来犒赏一下自己这个大侄女来,现在看也只能给她下碗麵条了。 於是陆风將宽麵条和肉拿出来,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婉秋,大声喊道:“晚秋,家里没其他能吃的了,我下面给你吃吧。” (⊙?⊙)???!! 什么? 此时宋婉秋正吃了一颗酸梅,当听到陆风的喊叫声之后,嘴里的酸梅直接被她喷了去处。 同时原本雪白的脸颊瞬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 “陆......陆风!!你胡说什么呢?”虽然宋婉秋在呵斥陆风,但是声音却因为羞涩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让陆风以为自己的话宋婉秋並没有听清楚,於是提高嗓门再次喊道:“我说,我下面给你吃!!” 这下陆风的声调高了不知一星半点,估计墙壁对面的邻居都能听得清楚。 宋婉秋更是恨不得直接羞到钻进沙发里,连忙打开电视將声音调整到最大,同时又羞又恼的大声冲陆风喊道:“你能不能小声点,不怕被人听见笑话啊!” 陆风一脸蒙圈,下个麵条为什么还怕被別人听到?难道宋婉秋怕人知道她平常不做饭? 不明白宋婉秋的想法,陆风也懒得搭理她,用仅有的食材煮了两碗香喷喷的肉丝麵。 客厅外,宋婉秋感觉自己的脸都红到发烫,同时拽过来小熊抱枕,双手狠狠的插在小熊抱枕肥嘟嘟的脸上,气鼓鼓恶狠狠地嘀咕道:“无耻,不害臊,简直就是禽兽!!关键是还喊这么大声,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 而就在宋婉秋对著小熊抱枕各种蹂躪的时候,陆风端著两碗面慢慢走了出来。 “我来咯” “啊~~~不要不要!”听著陆风的声音,宋婉秋立即伸手將自己的双眼捂住,整个人更是羞恼的塞到抱枕底下。 看著宋婉秋的迷惑行为,陆风有点蒙圈。 “晚秋你在干嘛?来吃啊!” “陆风!!你不要过来,咱们这才第一天,你......你太卑鄙无耻下流了!!” 听著宋婉秋娇羞不已的怒喝,陆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肉丝麵,怎么就卑鄙无耻下流了。 於是怀著浓浓的疑惑,陆风走到沙发旁,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宋婉秋,然后宋婉秋竟然和触电一般红著脸从沙发上蹦起来。 “我打死也不会......嗯??你......你是下麵条给我吃啊?” “啊!!家里只有麵条了,你不吃麵条吃什么?”陆风更是没听懂宋婉秋的意思。 直到这时,宋婉秋才恍然大悟,差点害羞到晕倒。 “哈哈~~我......我就是说我要吃麵条嘛,嗯,麵条好香。”趁著陆风没反应过来,宋婉秋连忙坐下,红著脸大口大口吃起麵条来。 “恩恩,真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丝麵了。”说著,宋婉秋拿出手机,得意洋洋的给好闺蜜刘若曦发了一条得意洋洋的信息: “若曦你吃饭了么?你即將上任的经理今天下面给我吃了哦,软软滑滑的好好吃,下次请你也尝一尝。” 第7章 进城赚到第一笔钱 吃完晚饭,宋婉秋换上紧身运动衣,非要拉著陆风去外面的公园跑步,美其名曰运动使人心情愉悦。 不过在陆风的养生观念中,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他一向不喜欢夜跑,因此即便是被拉到公园,陆风也只是慢慢悠悠的散步,搞得宋婉秋一点脾气也没有,最终只能抱怨一句年轻人的年龄老年人生活习惯,然后自己跑去了。 没办法,谁让自己从小到大就跟著师父混呢,確实习惯了。 夏日的公园虽然依旧有些闷热,蚊虫也不少,但是却阻挡不了老头老太太们的热情。 仅仅走了几百米,陆风便看到好几拨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 这种舞蹈对於陆风来说自然是不感兴趣的,除了广场舞,在一个小凉亭里面围著的十来个老头引起了陆风的注意。 他们在下象棋。 看著围绕成一圈的一眾老头认真的模样,陆风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师父。 自己不在家,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干嘛,这个点难道又去东村小寡妇家给她看病打针去了? 一边怀念著自己的师父,陆风不自觉的走到了这群老头之中。 下棋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禿顶老头和一个七十多岁的白鬍子老头,此时棋局也进入到了最后围杀的关键时刻,俩老头瞪大了双眼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步下错满盘皆输。 此时轮到年纪稍长的白鬍子老头出棋,他思忖再三,最终还是跳马上前,企图逼迫对方的当头炮离开。 看著白鬍子老头走这步棋,周围的其他人纷纷点头。 禿顶老头的当头炮確实是一个悬在头顶的利刃,必须要率先破掉,否则后患无穷,因此白鬍子老头的走马也在眾人的期待之中。 然而当陆风看到白鬍子老头走出这步棋之后却忍不住笑了。 巧合的是,就在陆风嘴角泛起笑意的瞬间,白鬍子老头似乎有所察觉,抬头看了陆风一眼,略带疑惑。 “小友,我这走日之马下的难道有什么问题?” 面对著白鬍子老头的疑惑,陆风再次笑了笑,摇摇头。 “是我唐突了,正所谓观棋不语,您继续便是,我只是看看。” 听著陆风的回答,旁边的一眾老头更是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讚。 “小伙子还不错,没有咋咋呼呼的乱指挥,也算沉稳。” “看样子是个练家子,还好品行上没有掉价。” 听著老头们的讚许,陆风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鬍子老头接连再下几招,但是不出陆风预料,在第十招之后原本还算均势的棋局情况急转直下,禿顶老头对著白鬍子老头髮起了疯狂攻击,早已经布好的杀招频出,最终顺利將白鬍子老头將军。 而失败方的白鬍子老头笑著摇了摇头,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大元,恭敬的送到禿顶老头手中。 嗯? 看著白鬍子老头掏出来的百元大钞,陆风一愣。 这什么意思,难道输棋的不仅要认输而且还要输钱? 这就有意思了啊!! 之前自己和师父下了那么多年的棋,贏了之后別说给钱了,不被骂就已经不错了,现在倒好,贏了棋竟然还能赚到一百块钱,好事啊!! 口袋里只有三百,原本还想著实在不行就去街上给人看病赚点零花钱呢,现在好了,下棋就可以了啊。 於是不等白鬍子老头重新开局,陆风连忙走到他身旁,开口。 “老人家,咱们输了棋是要给钱的么?” 听著陆风的话,白鬍子老头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哈哈一笑。 “都是图个乐子,倒是没有明確的规则。” “老人家,要不我和您下一局如何?”陆风笑著建议。 白鬍子老头更是笑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风 “我就知道你会下棋,可以,那咱们就开一局,不过说好了,你只有贏得我心服口服我才会给你钱的,我老刘的钱也並非那么好赚。” “放心刘老,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著,陆风隨即从自己的棋盘方摘下一炮一马。 “我少您一炮一马,三十步之內如果不能將军,这局就算我输了。” 陆风此言一出,不仅旁边的老头纷纷惊呼,就连旁边的老头都忍不住微微一愣。 “小友就这么自信?” 陆风点点头,微微一笑。 “请您先走!” 让一炮一马,而且还限定自己三十步內完成將军,如此有噱头的棋局自然让旁边的老头们大呼过癮,而白鬍子老头也毫不客气,每一步都认真思忖,噼里啪啦的走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地围观的老头越来越多,而他们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和白鬍子老头思考良久不同,陆风下棋仿佛没有任何思考一样,每一步都下的极为迅捷,要不是看著棋盘上白鬍子老头的棋子不断被蚕食,眾人估计都认为陆风是隨便走著玩呢。 而当走了十几步之后,陆风的棋招才渐渐露出锋芒,整个棋盘中的攻势也愈发凶猛。 渐渐地,白鬍子老头额头上沁出汗珠来,而旁边的围观老头脸上也愈发凝重。 最终在第二十五步,陆风落子將军。 瞬间,整个小凉亭里爆发出一声惊呼,白鬍子老头则重重的嘆了一口气,摇摇头,心甘情愿的认输了。 “不得了不得了,小友原来是棋中高手,是我眼拙了。” 一边说著,白鬍子老头隨手掏出三张百元大钞,缓缓起身恭敬的送到陆风面前。 “学艺不精甘拜下风,小友让我一炮一马都能在三十步內把我將军,棋艺著实高超,老夫输的心服口服。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家,如果小友不嫌弃,还恳请明日再来,老夫一定好好向您请教请教。” 看著眼前一脸尊敬的白鬍子老头,陆风也连忙起身,笑著伸手接过三百大元。 “实不相瞒,我初来乍到確实需要钱,所以这些钱我也不就客气了,明天我会再来的,而且保证教会您贏下刚刚这位老爷爷。” “当真?” “当真!” “好好好~~”白鬍子老头开心的连连点头,看向陆风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浓浓的钦佩之意。 说完,白鬍子老头开心的转身离开,陆风则起身让出棋盘,让其他人继续玩乐。 一晚上赚了三百,已经大大超出了陆风的预料,不过他也不贪,並没有继续和其他老头对弈,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欣赏。 至於刚刚那个白鬍子老头,他笑呵呵的走出公园,隨即身旁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跟了上来。 快步走到公园拐角处一个豪华劳斯莱斯车旁,恭敬的將车门打开。 “董事长您请。” 白鬍子老头笑著点点头,隨即转身看向右手边的那个年轻人。 “去看一下那小子还在贏钱不,如果继续贏钱,咱们明天就不来了。” “是!” 说完,年轻人再次返回公园內,而白鬍子老头则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公园门口。 “希望他真的不是为了赌钱而下棋,要不然就真的失去一个好棋友咯。” 第8章 陆风,我要抱你的大腿 当陆风从公园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由於宋婉秋明天的早班,因此她已经洗漱完毕睡下了。 舒舒服服的冲了个凉水澡,回到臥室之后,陆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床铺已经全部被宋婉秋铺整完毕,西装西裤也被她帮忙熨烫整齐,甚至下午在超市刚买的袜子和內裤都已经被拆开放在床头处。 看著整整齐齐的床铺,陆风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虽说自己这个大侄女有时候是冷峻了一些,但是心肠却非常好,非常善解人意,特別是知道自己没钱买这些生活用品和西装西裤之后,更是借著见面礼的理由帮自己全部准备妥当。 毕竟是一家人,还是亲吶。 不过陆风並没有著急上床睡觉,他依旧按照之前在山村的习惯打坐修行一个小时。 不管什么时候,修炼是绝对不能落下的。 修炼之后浑身舒坦,陆风更是一觉睡到天亮,直到自己的房门被宋婉秋敲响。 起床洗漱,麵包牛奶,虽然平生第一次西装革履,但是陆风倒是也没感觉太彆扭,毕竟只是一套衣服罢了。 坐在宋婉秋的副驾驶上,听著她简单的描述小区位置和即將要工作的刘氏地產集团规模和地位,陆风的目光同时透过车窗看著外面已经忙的热火朝天的小摊小贩,心中不禁感慨:城市果然是热闹啊。 十分钟后,白色保时捷轻车熟路的稳稳停在一栋高耸豪华的办公楼门前,一名带著刘氏地產標誌的保安认出了宋婉秋的车,一脸笑容快步走上前为宋婉秋开门。 就这样,陆风稀里糊涂的开启了自己在这座城市的崭新生活。 虽然到目前为止陆风都不清楚自己具体的工作岗位,不过公司里的人却似乎对陆风这个名字並不陌生,当他走进宽敞豪华的一楼大厅之后,一位身材姣好气质绝佳的前台美女主动来到陆风面前,將他引到人事部。 没有任何的审核和面试,几分钟之后陆风拿到了一个象徵著身份的工牌和工作证,工作证上赫然写著:行政部副总,陆风。 果然真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副总的职位。 而看到陆风的工作证,眼前这个美女前台更是衝著他连连鞠躬行礼,声音也更加甜美温柔:“原来陆总分管的是我们行政部门啊,这么年轻这么帅,真的好让人羡慕噢。以后您可要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前台咯。” 说完美女前台还悄悄的凑到陆风的身旁,眼神迷离的轻轻靠在陆风的肩膀处。 好在此时一个四十多岁,戴著黑框眼镜,短髮齐肩的中年妇女来到大厅,让眼前这位小鸟依人的美女前台立即屏气凝神站直,要不然陆风还真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中年妇女眼神凌厉的扫过大厅內,最终落在了陆风身上。 踩著咔噠咔噠高跟鞋声,中年妇女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停在陆风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勉强挤出一份职业化笑容,衝著陆风伸出右手:“陆副总是吧?” “你好!”陆风並不认识她,不过回应的却十分客气礼貌。 “我是行政部的副总经理宋梅,由於咱们行政部目前並没有正式的总经理职位,平日里整个行政部都是我在负责。” 不得不说宋梅的气场確实挺强大,原本站在陆风身旁的美女前台都忍不住微微后撤两步,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眼前这只母老虎。 但是这些对於陆风来说却完全没有杀伤力。 他依旧淡定自若的衝著宋梅微微点头,面带笑容:“原来是宋总,久仰久仰。” “总裁办昨天已经將您的入职情况向我匯报过了,放心,以后跟著我好好干,一起把行政部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说完,宋梅伸手扶了扶自己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睛扫过陆风,便不再说什么直接转身向著电梯走去。 “你初来乍到,很多工作肯定需要时间去磨合適应的,也正是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我咱们先安排你负责咱们整栋大楼的安保工作吧。” 陆风虽然品性纯良,但是他不傻。 其实从看到宋梅第一眼他就已经感受到来自宋梅的打压和敌意,虽然此时的她职位和自己是一样高的,但是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说话做事都刻意表现出比自己高一级的样子,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不过转念一想,原本整个公司的行政部只有她一个副总,现在自己空降到这里分了她一份权利,让谁心中都不会好受的。 人之常情,陆风非常理解。 因此跟在宋梅陆风宠辱不惊,迈著自信淡然的步伐来到电梯口处。 “多谢宋总的安排了。” 很显然,陆风的礼貌客气让宋梅非常享受,她点点头,声音也稍稍柔和了些。 “我带你先去行政部和手下见个面,一会你再去专门找一下保安队长吴杰,以后你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了,不过这傢伙脾气有点臭,你自己多注意和他们保持好沟通关係,整个公司的安全保障问题就全靠你了。” 虽然宋梅依旧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但是心肠也还不错,人家还专门提醒自己要和保安队长保持好关係,挺良心的了。 陆风笑呵呵的点头感谢,而这时电梯也来了,便跟著宋梅进入到电梯里。 “整个公司总共40层,我们的行政部在32层。”说著,宋梅伸手按下32层的按钮。“另外35层到39层是领导的专用办公区,40层是总经理和董事长的办公室,平日里我们没有得到刘总召见的情况下不能隨便进入40层,另外在大厅的左手边有一个私人电梯,那是刘总私人专用,我们员工是不能使用的,这一点要记住。” 听著宋梅的指引,陆风再次笑著点头感谢。 “谢谢宋总,40层和私人电梯我不会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陆风认真说出这句话之后,宋梅却忍不住笑了。 扭头,一脸疑惑的看了陆风一眼。 “我说陆总啊,虽然我不清楚你是通过什么门路直接空降到我们行政部的,不过你刚刚说的话多少有点膨胀了。我和你说40层以及私人电梯不能用只是告诉你一个基本的事实,你还真以为能隨便上40楼和使用私人电梯啊。” “私人电梯那里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就算是你想进去都会被赶出来,至於40楼......我们刘总掌管著整个刘氏家族,除了地產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產业,只不过她在这边办公罢了。” “平日里各个公司的大老总想要上40楼都得排队,甚至有时候刘总心情不好,这些老总们就只能乖乖等在楼下等一天。” “公司的老总都尚且如此,你一个小小的地產行政部副总还想著上40楼,哈哈,真不知道该笑你单纯呢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说到这里,宋梅再次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冷冷的笑了起来。 今天第一天上班,陆风心態摆的很正,听著宋梅冷笑声也並不生气。 自己来这里上班本身就是图赚钱,什么狗屁40楼,让我去我都嫌麻烦,平日里领导不召见反而更加自然快活呢。 叮咚~~~ 伴隨著清脆的提示音,32楼到了。 起初陆风以为整个32楼都是行政部的,不过当他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小看这栋楼的体量,同时也高估行政部的地位了。 不得不说这家刘氏地產是真的土豪,仅仅是这32层楼就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部门繁多,各个部门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专属区域。 一路上陆风跟著宋梅兜兜转转,要不是有人带路陆风真的是找不到行政部的位置,最终在楼层东南区域的一个角落里宋梅停下脚步。 二十来个工位被玻璃隔断规划出的一片不大的区域,在玻璃隔断门口处掛著一个部门牌子。 “这就是我们的行政部了。” 宋梅轻声衝著陆风提醒了一声。 “我们行政部管理著整个公司的前台,清洁,安保,同时公司平日里的各项活动场景布置等工作也是我们负责,通常刚刚上班的时候我们部门的人都要去到对应的岗位检查他们的工作情况,所以目前这里没什么人。” 陆风明白的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份淡淡的欣喜。 这活真不错。 其实从电梯出来一路走到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跟在宋梅身后的陆风发现行政部在其他部门面前地位並不高。 这一点从宋梅一路和其他部门领导点头哈腰赔笑能清楚的看的出来。 而通过宋梅的介绍,行政部的日常便是监管前台、保洁、保安们的工作情况,是標准的閒职,不出意外的话平常的工作就是溜达溜达,看看別人干的好不好就行了。 这种活对陆风来说简直是不要太美。 原本来之前自己还担心因为没什么一技之长胜任不了这份副总的工作,现在看来完全没问题啊。 溜达溜达就能把工资收了,这不比当保安强多了啊。 想到这里陆风这才终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一脸笑容的走进行政部。 然而就在这时,行政部外面,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梅姐~~~” “小王啊,找梅姐什么事?是不是工位上的绿植又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没有,刚刚我看到总裁办的董秘书来你们行政部了,只不过你们人都不在,他等了几分钟就走了。” 小王的话顿时让宋梅整个人愣住了。 厚重的黑框眼镜下,宋梅眼睛瞪圆,一脸不可思议。 “你说谁,董秘书?总裁办的董秘书?!” “是啊梅姐,他亲自过来找您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也没敢多问,不过看董秘书的模样似乎有好事噢。”小王是其他部门的员工,平日里和宋梅关係不错,此时他正一脸討好的衝著宋梅挤眉弄眼。 “我来公司三年多了,还第一次见到总裁办的董秘书亲自下楼来咱们这边呢,梅姐,你们行政部一直缺个总经理,董秘书又专门过来找您......嘿嘿~~以后梅姐发达了可別忘了我们吶。” 小王的话顿时让宋梅喜笑顏开。 原本严肃的脸上也浮现出浓浓的喜悦。 “嗨,瞧你说的,这哪个哪啊,虽然我这些年工作兢兢业业,不过你也知道姐一向低调,不爱去出风头,倒是正因为这一点被领导表扬过几次。至於高不高升......都是浮云,咱们老老实实做事就好了。” 虽然话说的漂亮,但是宋梅脸上的笑容却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来,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而更加让宋梅激动万分的,就在她和小王低声聊天的时候,余光处,董秘书的身影再次出现。 小王也看到了董秘书又一次前来,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梅姐梅姐,你看看你看看,董秘书竟然第二次专门过来找您了,哎呦,这在咱们公司乃至整个刘氏集团都是不多见啊。恭喜梅姐,贺喜梅姐了。” 道完喜,小王便快步离开,只留下一脸激动的宋梅呆呆的站在行政部门口,静候董秘书的大驾。 董秘书年纪有五十多岁,在刘氏集团工龄超过二十年,起初他是跟隨董事长工作,是董事长身旁最信赖的秘书。 后来董事长年纪大隱退了,孙女刘若曦上任,董秘书便又成为了刘若曦的专用秘书,可见整个刘氏家族对董秘书的重视。 也正因如此,即便仅仅是一个总裁办秘书,但是他的地位却远非寻常人所能比,甚至就连集团旗下其他公司老总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尊称一声董秘。 而现在,这个象徵著权势的总裁办董秘书竟然第二次专门跑到自己的行政部,宋梅简直是受宠若惊。 不等董秘书走到跟前,宋梅便一脸笑容,热情似火的主动迎了上去。 “哎呦原来是董秘书啊,可是辛苦您亲自来我们行政部了。” 一边说著,宋梅衝著董秘书鞠躬行礼,那叫一个尊重。 而董秘书也非常有礼貌的衝著宋梅点头示意。 “宋副总,您这就太客气了,这本身就是我的工作之一,哪里来的辛苦。” “董秘书您真的是太和蔼了,不知道您此次前来我们行政部是为了什么事啊,难道是刘总的办公室需要打扫么?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不不不,我亲自去为刘总打扫。”说完宋梅便准备挽起袖子去找打扫卫生的工具,而董秘却伸手將她拦下。 “不是不是,刘总的办公室我们总裁办已经打扫乾净了,我这次过来是因为刘总要见一个人。” 听到见一个人这四个字之后,宋梅心中更是激动万分。 刘氏集团的掌舵人要来见自己,这明摆著就是要提拔自己了啊。 想到这,宋梅双手都忍不住激动的颤抖起来。 然而下一秒,董秘书的话却让宋梅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 “刘总要见一下新来的陆风陆副总,请问陆副总在么?” 很显然,董秘书这句话是问宋梅的,但是此刻的宋梅却呆呆的站在原地,和木头一样根本没反应过来。 “宋总?!陆总在么?” 董秘书的第二次询问这才让宋梅从呆滯中醒悟过来,她略显慌张的伸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镜,神色失望中却也带著几分震惊。 “在...在的...陆副总经理!!” 反应过来的宋梅慌张的大喊了一声,正在欣赏自己小小办公室的陆风听到之后隨即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来。 当董秘书看到陆风的第一眼,他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隨即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陆总您好,我是咱们集团总裁办的董秘书,刘总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说著,董秘书脸上笑容和煦,快步走到陆风面前主动握手。 这一幕更是让旁边的宋梅目瞪口呆。 您?请? 堂堂总裁办董秘书不仅两次前来邀请,还竟然对手下一个新来的行政部副总用如此客气的词语,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而更加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董秘您好,我是陆风。” “好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陆总,由於我年长一些,平日里那些同事都喊我董叔,您要是觉得董秘书生分,直接喊我董叔就行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相互多照顾照顾。”一边说著,董秘书还亲昵的拍了拍陆风的肩膀。 陆风则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宋梅,隨即才笑著和董秘书客气回应起来。 “董秘书您太客气了。” “好了,刘总还在办公室等您呢,那您这边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上去?”董秘书依旧非常热情。 “好啊,不过我今天刚刚来,不知道是哪个刘总找我。”陆风確实不知道。 而董秘书则哈哈大笑起来, “40楼的刘总,陆总请。” “董秘您先请。” 说完陆风便跟著董秘向电梯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疑惑:“40楼?刚刚宋梅不是说40楼不让去么?” 而此时看著董秘和陆风背影的宋梅却已经一脑门的汗了, 足足一分钟之后她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乖乖,得亏我没给这位新来的爷下马威,原来人家是刘总钦点的啊,我说这个小年轻怎么就直接空降成副总了呢。” 想到这,宋梅神色再次大变,眉头微皱,自言自语。 “高大帅气的小年轻......该不会是...不会是刘总的男朋友吧?!!” 猛然间宋梅脑海里再次想到董秘卑躬屈膝的模样,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董秘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十之八九这傢伙真的就是刘总的男朋友啊,老天爷,我这是抱上姑爷的大腿了啊,我宋梅这是要发达了啊!!!” 第9章 女总裁的小心思 叮咚~~ 40层到了。 听著清脆的提示音,陆风在董秘的带领下来到了这片神秘的40层。 一走出电梯陆风就直接被震惊了。 原本以为32层就以为十分壮阔了,万万没想到40层才是人间天堂。 整层楼不仅装饰精良极为宽敞,软装更是鬼斧神工让人惊嘆。 整个40楼不仅有两个巨大宽敞的办公室,同时在办公室外面竟然有小桥流水,鸟语花香。 各式各样的绿植在流水的滋养下生机盎然,各种品类的花朵也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花香。 以至於让第一次来这里的陆风都有一种拥抱大自然的错觉。 不得不说这真的有点土豪了。 看著陆风惊讶的模样,董秘则十分耐心的站在一旁,直到陆风从惊讶中缓过来这才带著他踏过小桥流水走向第一个巨大的办公室门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一扇足足三米多高的豪华紫檀木门,董秘並没有直接將门推开,而是贴在门缝里听了里面並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轻声喊了一句:“刘总,陆总来了。” “进来吧!!” 吱呀~~~ 董秘略显吃力的將木门打开。 “陆总,请进。” 顺著董秘的引导,陆风大步走到办公室內。 比想像中的更加奢华,偌大的办公室古色古香,奢靡中透著几分低调。 宽敞的办公室中,一个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十分显眼,而办公桌前,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皮肤白皙娇嫩,红唇明眸的女人正缓缓抬起头。 当陆风和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顿时身体一颤,不约而同的同时喊道:“是你?!” 看著陆风和刘若曦两个人看到彼此之后一脸震惊的样子,董秘书有点蒙。 “刘总,陆总,你们认识?” “我们......”陆风话还没说完,刘若曦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即抢声道:“我们不认识!!一点也不认识!!” 说完,刘若曦凤眼狠狠的瞪了陆风一眼,脸上却佯装淡定的问道: “你就是陆风?” “刘总好,我是陆风。” 陆风也心领神会,像是第一次见到刘若曦一般恭敬的回答。 刘若曦淡淡的点点头,微微张开的红焰嘴唇咬住手中的签字笔笔帽,凤眼流转,又一次上下打量起陆风来。 “听说你是婉秋的远房亲戚?” “算是亲戚,倒也並非真的亲戚,有点渊源罢了。”陆风笑著,衝著刘若曦回应道。 “行了,人我也见了,工作方面就麻烦董秘多引导引导。董秘你安排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要去药业公司参加一个会议。” 听著刘若曦的安排,董秘立即应允,同时非常客气的將陆风引出办公室。 直到看著陆风和董秘离开,刘若曦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更是瞬间瘫软到椅子上。 即便是休息了一整天,刘若曦依旧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同时心里也无限感慨: 万万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出现在自己世界里。 ...... 1楼,安保办公室。 既然拿了別人的工资,陆风自然是要对得起这份钱的。 虽然震惊於自己的老板竟然就是昨天的美女,但是既然对方不承认,那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没必要纠结。 做好自己的工作,儘量不见面就好了。 回到32楼之后宋梅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办公区就他一个人,於是陆风便来到自己负责的一亩三分地,和这些保安们认识认识。 由於之前宋梅提醒过自己保安队长吴杰脾气有点臭,不太好交往,因此陆风过来已经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切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他来到安保办公室的时候,別说是队长吴杰了,整个公司的所有保安早就整整齐齐的排队等著自己了。 特別是吴杰,不仅全程赔著笑脸,期间还不断的和陆风套近乎拉关係,光中华烟就塞了好几包。 其他队员也是热情洋溢,一些自来熟的还亲切的称呼陆风为駙马爷,搞得陆风一脸蒙比。 好在不管什么原因,和保安们的见面还算是非常顺利,所有人对陆风的话也言听计从,没有任何抵抗的情绪,这倒是大大的出乎陆风的预料。 工作顺利,心情自然就非常不错,而且和楼上那些西装革履的办公室白领相比,陆风更喜欢和保安们呆在一起。 都是年纪相仿的精壮汉子,关係熟悉之后说说笑笑,这日子过得当真是非常愜意。 而就在陆风和保安们说说笑笑的时候,保安队长吴杰却快步走了进来,脸色稍显凝重。 “陆总,有人闹事。” “闹事?闹什么事?”陆风疑惑的抬头看了吴杰一眼。 吴杰隨即靠近陆风的耳畔,压低声音。 “看模样像是工地上的农民工,他们拿著横幅,说在工地上受到了欺负,要来找领导要个说法。” 听著吴杰的话,陆风眉头微皱,点点头。 “农民工兄弟有事情我们自然是要管的,走,和我去看看到底什么事。” 说完陆风起身离开,后面七八个保安也呼呼啦啦跟著出去。 大楼外的广场上,十来个浑身沾满泥土,头戴土黄色安全帽的青年正站成一排,拉出一条横幅:刘氏地產欺压农民工,天理何在!! 不出意外,这些应该是在工地上受到了欺负万般无奈才来到这里的。 此时空旷的广场上已经聚拢了不少地產工作人员,还有一些路过的人也纷纷停下脚步,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 队长吴峰一边大喊著让疏理聚拢的工作人员,一方面那排安保拉起隔离带,防止路人过於掺和公司的事情。 而在这过程中,陆风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丰富起来。 起初他看到横幅的第一眼心中也是气愤不已的,毕竟自己也是刚刚从村里出来,深知农民的不容易,辛辛苦苦干活却受到欺压,让谁都会不爽的。 但是就在他准备上前询问具体情况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发现,这十来个农民工,不太正常。 首先这十来个农民工年纪基本都在二三十岁,正值壮年,里面没有一个老弱的工友。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个巧合,也可能是其他工友选举他们前来当代表的。 不过当陆风再次认真打量这些人之后,却发现这些人下盘极稳,呼吸悠长,明显是练家子。 非但如此,陆风更是感受到了他们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 这就有点不太寻常了。 为了验证自己怀疑,陆风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样,笑呵呵的走到一眾“农民工”身旁,在亮明自己副总身份之后,体贴的询问起他们的诉求。 在这十来个人中,一个身材最为魁梧,浑身肌肉盘轧,鬍子拉碴的年轻人主动开口,其他人则站在鬍子哥身旁一言不发,眼睛却时不时的扫向公司大门口,似乎在寻找什么。 鬍子哥声音粗獷,开口就和陆风大倒苦水,说什么地產公司压低工资,没有社保,在工地上干活经常被人大骂等等,说的那叫一个苦楚。 陆风则静静地听著,眼睛扫过旁边的眾人,发现当鬍子哥诉说自己悲惨遭遇的时候,旁边的“农民工”兄弟们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眼睛依旧警惕的看向大门口。 陆风依旧笑著回应著,一方面和他们说公司一定要严查严管,一方面也时刻关注著公司门口的事情。 “兄弟,我也是刚刚从村里出来的,知道咱们都不容易,你们现在在外面忙活,地里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地里的玉米现在也快熟了,你们是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家收玉米啊?” “花生地里除草打药可別忘记了。” 起初听著陆风安慰的话,鬍子哥还答应著,后面估计是有些烦了,特別是当陆风叮嘱起地里农活的时候眾人脸上更是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鬍子哥更是漫不经心的回应著:“知道知道,过几天就回去收玉米。” 直到这一刻,陆风最终確认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农民工。 现在是七月份,地里的玉米至少要九月份才能成熟,眼前这鬍子哥根本就不懂农事,很明显不是农民工。 再结合他们练家子的底子,陆风知道他们这次来肯定不是为了討要什么说法,而是另有所图。 也就在这时,地產大楼门口处,一个靚丽的身影缓缓出现。 隨著身影出现,广场上的工作人员纷纷衝著她点头行礼。 而陆风身旁这些“农民工”们则相互对视了一眼,交换眼神之后,身上的杀气愈发浓烈起来。 毫无徵兆,十几个原本举著横幅的农民工齐刷刷的衝著刘若曦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大叫,场面瞬间慌乱起来。 吴杰和旁边的几个保安立即上前阻拦,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农民工”根本没有给他们阻挡的机会,直接用身体將这些保安撞的人仰马翻。 而此时原本赶去药业公司开会的刘若曦也察觉到了这些农民工的存在,摆脱董秘和几个高层领导之后,大步衝著“农民工”们走来。 她执掌刘氏集团几年,几乎没有出现过这种上门诉求的事情,刘若曦自然也没多想,只是单纯的想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但是就在她和十来个“农民工”相距五六米的时候,一个让现场所有人惶恐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口口声声喊冤的眾人竟然齐刷刷的从裤腰中抽出钢製短棍,目光凶狠,直接衝著毫无防备的刘若曦衝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就连距离刘若曦最近的保安队长吴杰都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到眾人回过神来之后,这些汉子们手中的钢製短棍已经衝著刘若曦的脑袋砸去了。 偌大的广场上瞬间响起一片惊慌声,被甩在身后的董秘更是被嚇得路都走不利索,完全没办法上前施救。 至於刘若曦,她本来是想著帮助这些“农民工”解决实际问题,但是万万没想到却是眼前的场景,瞬间花容失色,急匆匆想要后退,然而踩脚高跟鞋的她脚下一歪,整个人更是当场摔倒在地。 此时的鬍子哥手执钢棍已经衝到了刘若曦面前,他脸上杀意盎然,咬著牙横著肉,二话不说直接用钢棍狠狠的砸向刘若曦。 钢棍本身就沉,再加上鬍子哥拼力砸下,这力道完全可以当场將刘若曦脑袋砸碎。 一股来自於地狱死神的冰冷瞬间席捲刘若曦的整个身体,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实在是没有勇气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开瓢。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裂声隨即在刘若曦耳畔响起。 是我的头颅被光棍砸碎的声音吗?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难道我已经死了么? 咔嚓~~~啊~~~ 就在刘若曦神游的生死边缘的时候,耳畔骨裂的声音却依旧不断传来,中间更是夹杂著让人毛骨悚人的哀嚎声。 下意识的,刘若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完好如初!! 我没事?!我没死?! 刘若曦惊呆了,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睁开眼,隨即一幅刻骨铭心的画面涌入到她的眼中。 一袭深棕色得体西装下,精壮修长的身体张弛有度,稜角分明的侧脸更是带著几分真男人的英俊。 身姿轻巧,但是一招一式却势大力沉,大开大合之间,陆风双手如蛇,双腿如松, 一个人面对著十几个手持钢製短棍,穷凶极恶的眾人毫不畏惧,出招稳中带疾,一拳一掌力道恰到好处,將敌人彻底废掉抵抗能力的同时却不至於伤害他们的性命。 不仅如此,陆风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管是谁从哪一个方向试图对刘若曦造成伤害,陆风都能及时出手制止,废掉对手的同时呵护刘若曦的安全。 看到这一幕,刘若曦彻底惊呆了。 她甚至忘记了逃跑,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坐在这里被眾人围攻反倒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有这个男人的呵护。 终於缓过神来的吴杰为了自己的饭碗也彻底拼了,嚎叫一声,喊著旁边的一眾保安嗷嗷的冲了过来。 只不过当他们赶过来的时候,这十几个杀气腾腾的汉子们却已经纷纷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了行凶的可能性。 隨即衝过来的董秘书以及身后的几个高层呼呼啦啦的围在刘若曦身旁,小心翼翼的搀扶起刘若曦,同时一辆红色劳斯莱斯幻影从路边直接衝到了广场上,下来的司机和董秘书他们顺利的將刘若曦护送到车內。 直到这一刻,一场突发危机才顺利结束。 广场上亲眼见证陆风一人打趴下十几人壮举的眾人欢呼雀跃的涌了过来,所有的保安看向陆风的眼神宛若看向神明一般崇敬。 至於陆风,他只是伸手弹了弹自己沾染了一点灰尘的衣角,神色淡然,丝毫没有看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仿佛刚刚他只是做了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一样。 良久,已经安坐在红石劳斯莱斯幻影车內的刘若曦久久不能释怀,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但是她的眼神却透过车窗,死死地定格在陆风淡然的身影上。 洁白的牙齿咬著火焰一般的红唇,伸手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透过车窗悄悄的拍了一张照片,想了想,隨即將照片设置成私密,永久的保存在自己的手机中。 第10章 咦~~~丟死人啦 虽然陆风並没有针对刚刚拯救美女老总的事情多说一个字,但是公司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却已经传遍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一个新来的行政部副总经理一人打趴下十几个手持器械的歹人,同时一些善於钻营小道消息的人也將陆风和刘若曦神秘的关係传的有鼻子有眼。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吃陆风和刘若曦的瓜,唯独陆风以及他手下的安保小队却热火朝天的开启了训练模式。 刚刚陆风出手不仅拯救下来刘若曦一条命,更是让所有保安们保住了他们的饭碗。 刘若曦虽然从小含著金汤匙长大,但是她对手下的普通员工还是非常不错的,別的不说,光保安的工资都比外面的企业高出不少,还给他们买五险一金,可谓是非常良心了。 也正因如此,刘氏地產甚至是整个刘氏集团经常有人走后门,为的就是在这里谋求个岗位。 刚刚的意外情况,如果老总刘若曦有个好歹,他们这些做保安的自然逃不了干係,饭碗百分之百保不住。 而陆风的出现,便真正成为了所有保安们的救命稻草,特別是保安队长吴杰,之前给陆风面子只是因为听说陆风和刘总关係不浅,但是现在,陆风可是成为了保住他饭碗的財神爷,自然更加尊重敬仰。 因此,当陆风召集所有保安的时候,吴杰跑前跑后那叫一个表现积极。 至於为什么要召集所有的保安,陆风没说,吴杰也没敢问。 等到所有人全部集中起来之后,陆风这才慢慢悠悠的开口:“各位,刚刚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群眾里面还是有坏人的。” “咱们是一个保安,工作就是保护公司的安全,需要我们有一定的身手,至少在危机情况出现的时候能得以自保,因此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整个安保队必须拿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练习一套拳法。” 听著陆风的话,现场所有的保安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 “陆总,您刚刚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简直是帅炸了,一个人赤手空拳都能轻轻鬆鬆干到十几个,太牛逼了。您要是愿意教我们,我们一定好好学。” “对对对,我们一定好好跟陆总学,一定不辜负陆总的栽培。” “陆总,您以后就是我们的师父,我们的老大,我们愿意拜在您的门下。” 保安们你一言我一语表达著感恩之情,这其中队长吴杰更是积极响应,甚至他提议主动增加训练时间,保证训练的效果。 看著激动不已的眾人,陆风也只是淡淡一笑。 没有多说什么,隨即便一板一眼的开始传授眾人简单的拳式身法。 陆风之所以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从小到大师傅就教导他做人做事要知恩图报,刚刚也幸亏自己在现场,要是不在的话手下这群保安根本不是那些歹人的对手,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公司发给他一份工资,他也要对得起这份工资钱,但求无愧於心,这便是陆风传授保安们拳式身法的初心,至於收徒啥的都是扯淡,陆风才没那么多閒情逸致去搞这些。 就这样在陆风的命令下,所有人纷纷自觉的开始修炼,虽然其中的许多保安並没有接触过拳法招式,但是能进入到这个保安队身体素质都不错,因此学起来之后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 ...... 一个多小时之后,从药业公司赶回来的刘若曦迈步走到自己的豪华办公室內。 和之前出去相比,此时她的身后多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精壮男子,即便是刘若曦回到了办公室,这两个人也紧紧地站在办公室门口两侧,全神贯注的观察著周围的一举一动。 刚刚惊险的一幕著实让整个刘氏家族感到后怕,这两个贴身保鏢便是刘若曦的爷爷专门派过来保护她的。 豪华办公室內,刘若曦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眼睛扫了一眼面前的董秘书,声音凌冽。“董叔,我走后公司没出什么乱子吧。” “放心吧刘总,公司一切安好。” “他怎么样了?” “那十几个人已经被送到警局了,后续的事情我也已经安排妥当,他们这辈子肯定不会再出来的。” 听著董秘书的回应,刘若曦却摇摇头。 “没问这些歹人,我问的是陆副总,我走后他找你问过我的情况没?”说完这句话,刘若曦似乎是有点心虚一般,故意低下头装模作样的翻看著文件。 但是人精一般的董秘书自然听得出刘若曦话里的意思,他微微迟疑一下,隨即笑呵呵的回应:“回刘总的话,陆总自然是问过您安危的,而且我听说您走后他还召集所有的保安们开始练拳。” 董秘说话非常有水平,不仅接住刘若曦的话,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將陆风的副总改成了陆总。 “练拳?!”刘若曦惊喜的猛然抬头,不过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的太过欣喜,隨即又装模作样的看文件,但是话却依旧问著:“练拳干什么?” “自然是刚刚的事情嚇到陆总了,考虑到以后我们公司和您的安全问题,他便將之前所学习的护身拳法悉数教给这些保安们,最大程度来保护您的安全。” 董秘书说话不急不慌,刘若曦听到之后嘴角却忍不住泛起点点笑意。 不过她依旧装模作样的看著手中的报告,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也算是他有心了,董叔,你安排一下,告诉这些保安们好好学拳,凡是受到陆总认可的,每个人每个月的工资额外增加三千。”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安排,那些保安们听到这个好消息估计都会对陆总言听计从的,这样一来即便是陆总刚刚来咱们公司,他的地位也会得到极大的巩固的。”董秘书笑呵呵的將刘若曦话外之音点破,而刘若曦则只是笑著白了董秘书一眼。 “就你知道的多,另外总裁办那边我让人买了几十部手机,你回头安排人將这些手机发下去,所有保安一人一部,行政部的宋梅也给一部。”说完,刘若曦身姿向后靠了靠,弯腰隨手將身旁的一个包裹拿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这部手机......你亲手给陆总,我看人事部交过来的资料里显示陆总自己没有手机,会影响后续工作的。” 安静的听著刘若曦的吩咐,眼睛看著单独放在桌子上的包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伸手將包裹拿起来。 “刘总放心,手机一定会到陆总手中的。没其他吩咐的话那我就下去办事了。” 刘若曦点点头,余光看著董秘书离开办公室之后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原本白皙光滑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將手里装模作样的资料哗啦一下扔在桌上,小白牙咬了咬自己的红唇,也就在这时,眼神扫过桌上刚刚装模作样拿著的资料之后,瞬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隨即,刘若曦绝美的脸上腾的一下滚烫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细长如天鹅颈一般的白嫩脖子同时也跟著红润发烫。 几秒钟之后,刘若曦哀嚎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滚烫的脸颊哭笑不得。 “啊~~~丟死人啦~~~我...我...我刚刚拿装模作样看的资料,竟然拿反了啊~~~怪不得董叔一直在笑!” “完了完了完了,丟死人啦丟死人啦......董叔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的,呜呜~~~爷爷一定会笑话死我的,我不活啦~~~” ......... (传统神医不脑残不套路,新书不易恳请各位大佬收藏一波,疯子万分感谢) 第11章 惹美女总裁老板生气了? 很快,一则奖励公告在整个公司內传开了。 特別是保安部,所有的保安们更是乐的喜笑顏开。 每个人不仅收到了一台崭新的豪华手机,同时也得知只要自己练拳得到陆副总的认可,自己的工资就能涨三千。 足足三千块钱啊,这对於一个普通保安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 有了金钱的奖励,原本对陆风就顺从的保安们现在更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跟著他不仅能学习到拳法,还能有额外的工资收,这么美的事情傻子才会不去做。 於是刚刚入职一天的陆风现在已经成为了整个公司最拉风的存在。 出入身后最起码都有三四名保安跟隨,端茶倒水捏腰捶腿,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而行政部原来的一把手宋梅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仅仅是一下午的时间就屁顛屁顛跑到陆风面前晃悠了好几次。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打压陆风的念头,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抱紧陆风这条大腿,跟著他吃香喝辣,因此虽然现在她和陆风依旧是同级別,但是和行事作风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行政部的大小事务宋梅都屁顛屁顛跑过来请教陆风,不知道的还以为陆风是她的顶头上司呢。 短短一天时间內,陆风的大名已经在公司里人尽皆知,不过这些虚名却根本没有影响陆风的心態,他依旧淡定自若,没有因为突然受到眾人的追捧的沾沾自喜,心里依旧只想著舒舒服服躺著把工资赚了。 不过唯一让陆风感到惊喜的,是他终於有了手机。 当初在家里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想要让老头子给他买台手机,但是这抠门的老头子根本不搭理陆风,现在好了,一台价值过万的顶配手机在手,陆风心中开心不已。 只不过让陆风有些疑惑的是,和其他人发到手的完全没开封过的手机不同,自己这台手机明显已经被人用过了,而且手机里电话卡也都安装好。 难道是发给自己一台二手的? 二手就二手唄,总比没有强,陆风也不去计较这些小事。 而就在他欣喜的摆弄著自己新手机的时候,嗡嗡嗡,一条简讯突然出现。 “我是刘若曦,这是我的號,你记一下!不要让別人知道我的这个號码!” 陆风一愣。 刘若曦?刘总? ...... 心情好,工作顺利,时间自然也过的飞快, 转眼间已经到了五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此时回到自己工位,舒舒服服躺在办公椅上的陆风嗨的不行。 手机里已经下载好了各种游戏,不过陆风並没有在上班时间玩,虽然他喜欢偷懒,但是却不能偷工,这是原则问题。 此时的行政部所有工作人员也已经回到工位上等待著下班时间,宋梅更是主动的將十一个行政部工作人员一一介绍给陆风认识,陆风也算是真正融入到行政部门了。 也就在这时,陆风的手机却突然的响了起来。 略带疑惑的拿起手机,显示的是一串陌生號码。 陆风迟疑片刻,这才將手机接听。 “餵你好。” “你...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简讯,还是你没存我的手机號?”电话那头,刘若曦淡淡的声音传来。 “简讯?噢,原来是刘总啊,我不太会用手机,晚上回去问一下婉秋,让她教我一下。”陆风说的是实话,他確实对手机不了解,本来想著让別人教一下,不过由於简讯上说不让旁人知道这个號码,陆风便没有问,想著晚上回去再弄。 然而陆风的实话在刘若曦耳中却显得有些敷衍,怎么可能不会存號码,肯定是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罢了。 想到这,刘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 “哼~~~藉口!!算了,说正事,我晚上有个晚宴,刚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我有点害怕,所以今晚的晚宴你陪我去。” “晚宴?!”陆风疑惑的重复了一句,隨即眼睛瞟向掛在办公室里的掛钟。 现在眼瞅著已经要下班了,怎么这个时候老板还安排工作啊,也没人告诉自己这工作还要加班的啊。 电话那头,原本就有点气鼓鼓的刘若曦听著陆风不情不愿的反问,小嘴顿时不爽的嘟了起来。 “是啊,怎么,陆总晚上很忙,抽不出时间来?婉秋今晚要上夜班不用你陪,难道除了婉秋,陆总还有其他佳人相约?” 估计此时连刘若曦自己都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醋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陆风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 “什么佳人不佳人的,不过我晚上確实有事,昨天已经约好了的,我不能失信。” “真的有事?” “真的有事!” “什么事?!”刘若曦依旧不死心。 “额...下棋!”考虑到自己现在是直接拒绝老板加班的要求,陆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確实如此,他昨天已经答应那个白鬍子老头今晚上要教他下棋,钱都收了,自己肯定是不能失约的,这是陆风的原则问题。 但是刘若曦听到这话之后却忍不住再次翻了翻白眼。 “下棋?呵呵,好敷衍的理由。算了,既然你不想来我也不强求,我刘若曦招招手大把的男人排著队来求我带著他们呢,也不差你一个。您老人家就好好下棋去吧。” 说完,刘若曦气鼓鼓的啪的一声將电话掛断。 至於陆风,他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疑惑不解。 “不加班就生气了?不至於吧!!” 第12章 囂张!敢打我的女室友? 最终陆风还是顺利的完成了第一天的工作,乐呵呵的跟著眾人下班去了。 好在早上来的时候宋婉秋给陆风介绍了自己小区的位置,因此下班之后陆风打了一个车,顺利的回到小区內。 回来之前在小区外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点菜,肉和米,刘若曦说宋婉秋晚上要加班,那自己就简单的做点饭吃了。 回到家之后,陆风先打扫了一下卫生,隨后洗米煮菜,半个小时不到一菜一汤就顺利上桌了。 吃饭完,看了一小会电视,当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左右之后他便起身出门,衝著小区外的公园走去。 此时的公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慢跑的,跳广场舞的,今天还多了一些摆摊的,偌大的公园里好不热闹。 不过信守承诺的陆风並没有过多溜达,来到公园之后凭著昨天的记忆径直走向深处的凉亭。 此时凉亭內已经聚拢了五个老头,只不过昨天的白鬍子老头却並没有出现。 这五个老头也基本上都是昨天那一群人里的,自然也认出了陆风,於是老头们便热情的招呼陆风过来观棋。 接连看著几局,陆风依旧没等来昨天那个白鬍子老头的出现,估摸著可能他家里有事来不了了,陆风便閒著没事自己在公园里溜达起来。 公园不太大,不过由於地理位置不错,附近的人晚上吃完饭没啥事都会来这里溜溜食,因此公园里人流量还是非常不错的。 也正因如此,不少小摊小贩便借著人流卖点东西,有卖气球的,卖书的,还有摆摊卖一些便宜日用品的。 陆风很喜欢这种小摊,主要是价格便宜,很像家里赶集一样。 於是陆风就这么一边走一边乐呵呵的游荡在各个小摊位前,最终,他停在了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左右的老头面前。 老头也在摆摊,只不过他卖的並不是气球日用品啥的,而是一些中药材。 也正是这些中药材引起了陆风的兴趣。 粗粗看了一下这些摆在一张白色四方塑胶袋子上的各种药材,陆风能看得出来这些確实是货真价实,只不过药材的价格......有点低的离谱。 白朮市场价一公斤应该在16块钱左右,这个老头却只卖9块钱。 龙胆草,当归,玄参,升麻...每一种价格都比市场价低很多,甚至有的价格都不足市场价的三分之一。 从小到大跟著老头子学医,陆风自然对这些中草药熟悉的很,价格也十分清楚,因此当他看到眼前这老头將这些好的药材赔本卖的时候,心中还是多少有些肉疼的。 於是他带著几分疑惑走到卖药的老头面前,缓缓蹲下。 “老爷爷,您这药都是真材实料,这价格怎么卖的这么便宜啊。” 原本因为没啥生意,老头有些昏昏欲睡,听到陆风的询问之后老头这才打起精神。 “小伙子眼光不错,这些药草確实是上好的,只不过现在行情不太好,老头子我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孙女要上大学需要学费,索性低价卖掉算了。” 听著老头的解释,陆风淡淡的点了点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都很正常。 於是陆风伸手摸了摸这些药材,从中挑选了一些品相不错的放在老头的称上。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需要这些药材,只不过看著这些药材被摆在这里,任凭药效逐渐消散,还是有点心疼的,你帮我称这些吧,回头有需要的时候我再来买。” 陆风此言一出,老头却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苍老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神情。 “小伙子懂医术?” “略知一二。” “怪不得呢,也只有咱们中医们才会对这些药材上心,只可惜现在卖假药的人太多了,中药的名声都被他们给败坏了,中药越来越难做咯。” 说完,老头神色黯然,憋著嘴,苦涩的摇了摇头。 然而当陆风听到这句话之后,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孩画面。 就是昨天在奶茶店將自己轰出来的那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当时她將自己赶出来的时候也说了中医被自己这些人给玷污了名声的话。 看来对中医上心的人还是有不少的。 “放心吧,中医是我们传承千年的精髓所在,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的。”一边挑挑拣拣,陆风一边安慰道。 但是也就在这时,刚刚拿起一株百合的陆风,手却陡然停在了半空中,与此同时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接下来,对面老头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原本黝黑的脸庞也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巴张开,呼吸急促,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著,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陆风手中银光一闪,隨即两枚拇指大小的银针迅速被陆风插入到老人头顶处的迴风穴和涌风穴。 这两个穴位是大脑保护穴位。 与此同时,陆风身影陡然前跨,左手压住老人上胸处的紫宫穴,右手三指用力按压胸下巨闕、上院、中院三道穴位, 陆风出手迅捷,力道温润適中,短短几秒钟之后老人的呼吸已经明显顺畅起来,脸色也逐渐恢復正常。 直到这一刻陆风才有时间从自己隨身携带的小小包裹中抽出三根巴掌长的细长银针,在老人心臟处以三星拱月之势施针灸治疗。 三根银针就位之后,陆风又一次展现出针灸的高明。 双手用肉眼难以观察的速度急速抖动银针,同时顺著银针將三股气脉注入其中。 隨即老人只觉得自己胸口心臟处瞬间被三股火热的气脉所包围,气脉在银针的引导下不断修復著自己这颗饱经沧桑的心臟,额头,后背,双腿更是控制不住的冒出汗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三分钟之后,陆风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浑身滚烫涨红的老人,伸手將银针收入包裹中。 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声音却依旧平静淡然。 “你这是心臟病已经拖的时间太长了,虽然我刚刚给你施针救治,不过也只能保你三年无恙,这期间你需要静心休养,如若再劳累奔波,待到三年病发,我也无能为力了。” 听著陆风的话,此时原本心中已经惊骇无比的老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陆风面前,头砰砰的磕在青石板上。 “神医,您简直就是神医啊,我自己也算懂点医术,自然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实不相瞒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这个月,这才將家里所有的药材拿出来贱卖,只为给我孙女留足学费和生活费。” “今天万万没想到小老儿遇到了仙人,好...好...好...是小老儿命不该绝。” “谢谢仙人,谢谢神医。” 一边说著,老人不断的衝著陆风磕头致谢,力道之大更是让老人的额头沁出血渍来。 一个花甲老人衝著一个小年轻不断地磕头感谢,如此诡异的事情引得旁边的路人侧目,而陆风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將老人扶起。 “正所谓医者仁心,今天你我也算有缘,不用如此客气,虽然深知你生活不易,只不过我出诊行医有自己的原则。” 说著,陆风再次弯下腰,从摊位上隨意拿了几味药放在自己选好的药包中。“诊费一百,童叟无欺。今天我便从你这里按照市场价拿走价值一百的药材,权作对你的诊费了。” 听著陆风的话,老人非常激动,连忙伸手抓了一大包药材就要塞给陆风,但是却被陆风果断拒绝。 诊费一百,说一不二。 也就在陆风和老人拉扯之际,身后,一声娇喝陡然炸响。 “喂,放开!!不准欺负我爷爷!!” 声音虽然有些娇嫩,但是却也带著几分英朗。 陆风循声望去,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城市真的是太小了。 此时和陆风一起看向旁边的老人脸上笑容浮现,原本苍老的声音也平添了几分柔和和溺爱。“灵儿,你怎么来了?” 听著老头的话,陆风再次一愣,隨即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我的老天爷,没这么巧合吧。 此时刚刚从奶茶店打完工回来的萧灵儿怒目圆瞪,当她看到爷爷额头上鲜血直流,在看到陆风和老人拉拉扯扯之后,萧灵儿二话不说大步走到陆风面前,抡起手衝著陆风就扇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的火爆脾气果然够劲,陆风连忙后撤一步躲开,同时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头。 此时老头脸色也是巨变,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温顺听话的孙女今天竟然如此莽撞,他更没想到自己刚刚被神医救下,自己孙女衝上去就要打人家。 老头慌了,连忙厉声呵斥:“灵儿,你干什么?!这是神医,刚刚救了我的命,你怎么如此无礼?!” “哼,什么狗屁神医,他...他昨天还轻薄我呢,我看又是一个打著中医名號的神棍罢了。” 虽然被爷爷呵斥住身形,但是萧灵儿却依旧怒目圆瞪,眼神坚韧倔强的瞪著陆风,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爷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管是谁胆敢碰爷爷一根手指头,她萧灵儿就敢和他拼命!! 萧灵儿的心思爷爷自然是知道的,看著眼前这个护著自己的懂事孙女,老人浑浊的眼角忍不住泛起一抹泪光。 嘆了口气,伸手拉住气势汹汹的萧灵儿,爷爷赶紧和她解释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至於陆风,他还真的有点敬佩眼前这个脾气火爆的小丫头,能为了爷爷不顾一切,就单单这份孝心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而听了爷爷的描述之后,终於知道事情真相的萧灵儿瞬间失去了刚刚勇敢坚毅的神色,脸色微微涨红,眼神悄悄扫过陆风之后,然后缓缓低下头。 “对...对不起,刚刚是我鲁莽了。” 当误会解除,陆风也暗暗鬆了一口气,只不过看著眼前相依为命的一老一少,他还是忍不住瘪了瘪嘴。 当初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时候师父从路边將自己捡起,一把屎一把尿的將自己养大,自己对於师父养育之情的感激,正如眼前这个懂事的女孩对自己爷爷一模一样。 只不过和眼前这个女孩,自己更加幸运一点,至少自己和师父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想到这里,陆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扫过眼前这个扎著马尾的姑娘,最终落在了老人身上。 “老人家,麻烦给张纸。” 此时陆风在爷爷眼里就是活神仙,他的话自然言听计从,於是连忙將用於包裹药材的麻纸抽出来两张,恭敬的送到陆风手中。 “有笔么?” 老人拍了拍身上,略显尷尬的摇了摇头,而旁边的萧灵儿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签字笔。 带著几分犹豫,萧灵儿看了一眼爷爷,然后才悄步走到陆风面前將笔递给陆风。 唰唰唰~~~ 拿著签字笔,陆风笔走游龙,在麻纸上迅速写下一味药方,隨即將写著药方的纸包住笔,递还给萧灵儿。 “回去之后按照这个药方入药,三日一次即可,至少要服用两年以上,期间最好不要间断。” “你和你爷爷都是遗传性的心臟病,不过你目前病症尚未完全展现,两年后便可痊癒。” 听著陆风的话,萧灵儿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过爷爷却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当他听到陆风说服用两年便可痊癒之后,老眼再次湿润起来。 颤颤巍巍的走到陆风面前,二话不说拉著萧灵儿就要给陆风跪下。 只是有了刚刚的误会,陆风立即阻止,不过在扶起萧灵儿和爷爷之后,陆风却一脸认真的看向萧灵儿,声音坚定。 “刚刚我和你爷爷说了,我但凡出诊开单必须要收一百诊费,刚刚给你的药方你收好,明天你挑好一百块钱的奶茶送到刘氏地產一楼安保室,权当这药方的诊费了。” “灵儿,还不快点谢谢神医!” 爷爷连忙催促萧灵儿感谢陆风的仗义相救,直到这时,萧灵儿才缓过神来。 原来之前真的是自己误会眼前这位大哥哥了。 终於明白过来的萧灵儿连忙衝著陆风鞠躬致谢。 “神医哥哥您放心,我明天一定准时给您送到。” 陆风则哈哈一笑,点头表示感谢。 而这时,叮铃铃~~~ 手机响了。 陆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虽然依旧是一串陌生的號码,不过陆风却也认得出来,竟然是刘若曦刘总的电话。 一边拿著电话,陆风衝著眼前这爷孙俩笑著点了点头,隨之转身走开。 “刘总您好。” “你在哪?!快点回家,婉秋被人打了!!” 第13章 让你滚,谁让你爬了 32楼。 当陆风急匆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家门口竟然站著两个人。 二人身材魁梧壮硕,身高都超一米八,从两个人肌肉感爆棚的双臂也能看得出来,这俩人战力不俗,是个练家子。 只不过陆风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站在自己家门口。 好在此时的房门打开,客厅內,刘若曦轻声安慰的话渐渐传入到陆风的耳中,陆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刘若曦刘总在自己家。 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家门口会有人站岗了,毕竟今天刚刚遭遇劫难,家里人肯定是不放心她安全的,找两个贴身保鏢也在情理之中。 於是陆风好友的衝著两个人笑了笑,隨即准备走入房间。 然而就在这时,陆风身旁,两个精壮汉子却突然伸出手, 两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挡在陆风身前,逼著陆风只能停下脚步,与此同时两个保鏢用著狐疑和审查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陆风,冷峻的脸上严肃冷酷,丝毫没有给陆风留情面的样子。 面对著保鏢的阻拦,陆风表示很无奈,他只能双手一摊,歪头衝著房间內看去。 “刘总。”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听著陆风的呼喊,刘若曦没好气的轻哼一声。 “我和您说了我晚上確实和人约好下棋,这才外出的,不过能不能先麻烦您让您的这两位壮汉保鏢放行,让我进去先。”陆风听得出刘若曦话里话外的责备,於是再次认真的解释起来。 而听著陆风的解释,將宋婉秋抱在怀里的刘若曦却秀眉微挑,扭头看向房门口,与陆风四目相对。 “你不是会武功嘛,十几个人都能打趴下,这俩人还能拦得住你?” 不管刘若曦这句话是不是在故意懟陆风,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爽,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让守在门口的两个贴身保鏢脸色一沉。 男人,最怕別人说不行。 这两个保鏢可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之前一直负责整个刘氏家族的安全,得知刘若曦差点被人杀死这才被派到她跟前贴身保护,可想而知这两个人的实力自然深受刘家人信任。 但是现在,刘若曦竟然当著他们的面说他们俩人拦不住眼前这个儒雅隨和的年轻人,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两个保鏢心中的战斗欲望。 保鏢们的心思陆风何尝不知,只不过此时的陆风根本没心思和这两个贴身保鏢较劲, 他只是苦笑著摇摇头,看了刘若曦一眼,而躺在刘若曦怀中的婉秋也应声附和:“若曦,別闹了。” 於是刘若曦这才开口让两个保鏢放陆风进来,只不过在两个保鏢的眼中,靠女人吃软饭的標籤算是死死地贴在陆风身上了。 不过陆风也懒得管这些,他只是大步走到宋婉秋面前,眼睛落在宋婉秋原本白嫩的脸颊上。 此时宋婉秋头髮略显凌乱,眼圈微红,脸颊上两条泪痕清晰可见。 右耳脸处微微红肿,仔细看不难发现脸颊上依旧存留著巴掌的印记,脖颈处更是被人抓伤,带著几条淡淡的血痕。 感受到来自陆风审视的目光,原本躺在刘若曦怀中的宋婉秋缓缓坐直,下意识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眼神躲闪,声音有些沙哑的开口:“没...没什么事的,你別听若曦胡说。” 陆风依旧静静地站在宋婉秋的面前,一向掛著笑容的脸上渐渐冷了下来。 “男人打的?” 听著陆风的话,宋婉秋头更低一分,扣著手指甲,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赵磊打的,这傢伙真不是男人,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婉秋,想要追婉秋,但是在外面却经常沾花惹草,这样的男人婉秋自然看不上。但是这头癩蛤蟆却没脸没皮,今天竟然在医院当著眾人的面向婉秋求婚。”说到这里,刘若曦停顿了一下,抬眼扫过面无表情的陆风,隨即才继续开口:“婉秋自然是不同意的,他以为当著眾人的面就能逼迫婉秋答应么。也正是因为婉秋当眾拒绝他,这蠢货竟然因为丟脸而兽性大发,当眾医院眾人的面打了婉秋。” “没人管?!”陆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老子是医院的院长!!” 听到这里,陆风默默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不过就在这时,原本静悄悄的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哎哎哎,你们谁啊,谁让你们站在我们家门口的?!抓紧时间给老子滚开!!” 说话的人音调又尖又细,语气是十分的傲慢。 而听到这个男人的话,原本稍稍镇定下来的宋婉秋却忍不住浑身一颤,因为恐惧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宋婉秋的举动陆风看的清楚,再结合刘若曦紧紧皱起的眉梢,陆风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院长的囂张儿子,赵磊。 不过相对於屋內一眾人的愤怒,此时刚刚走出电梯的赵磊却似乎更加气愤。 “喂,你们俩聋了是吧?这是私人住所,你们再不滚我可要报警了啊!!” 一向將宋婉秋视为自己囊中之物的赵磊见不得有男人出现在宋婉秋的身旁,更何况一次出现俩,这自然让善於嫉妒的赵磊十分不爽。 只不过和赵磊这边咋咋呼呼不同,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鏢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保鏢的反应更加惹恼了心高气傲的赵磊, 他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到两个保鏢身前,轻蔑的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房门竟然没关。 透过房门,赵磊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刘若曦和宋婉秋,前一秒还怒气冲冲的他立即换上一副笑脸,衝著两个美女不断笑著点头。 “哎呦,原来是刘总也在这里啊,失敬失敬。” “婉秋,刚刚是我不对,是我心急了,不过你要理解我的苦心,我是真的爱你不得才失了理智,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不过你放心,我赵磊对天发誓,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著,赵磊便试图闯入房间內,而没有得到刘若曦的允许,两个保鏢自然出手阻止。 这又一次让赵磊抓狂起来。 “臥槽,你们两个狗腿子没长眼啊,敢tm拦我路,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啊?!抓紧时间给老子滚开,要不然老子灭了你全家!!” 不得不说在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內,赵磊判若两人的神情让陆风都大开眼界。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如此厚顏无耻。 此时面对著逐渐狂躁起来的赵磊,宋婉秋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腿,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但是她的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了对面陆风。 看著宋婉秋恐惧担忧楚楚可怜的眼神,陆风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替她抚平鬢角处散开的发梢,声音轻柔平和。 “婉秋,你想让他怎么样?” 听著陆风话,宋婉秋沉吟几秒钟,低哑开口回应道:“让他滚!” “好!” 陆风点点头,再次衝著宋婉秋微微一笑,隨之转身大步走出房外,同时隨手將房门关闭。 伴隨著房门被关闭,原本吵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此时的宋婉秋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扭头,眼睛直直的看向被陆风关闭的房门,水汪汪的眼神里露出几分担忧和不安。 一旁的闺蜜刘若曦自然知道宋婉秋为什么而担心不安,伸手,轻轻拍拍宋婉秋的后背。 “放心,你的男人他很厉害的,別说一个赵磊了,就算是一百个也近不了他的身。” ...... 楼道內,原本被两个保安阻拦,赵磊便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现在倒好,竟然有个男人从宋婉秋的家里走出来,还当著自己的面把房门给关了, 恼羞成怒的赵磊眼睛都被气红了。 也就在这时,原本出手將赵磊阻拦住的两个贴身保鏢却心有灵犀的相互递了一个眼神,纷纷將手臂从赵磊面前拿开,同时两个人后撤三步,为赵磊和陆风让开决斗的场地。 很明显这两个保鏢是故意为之。 在他们二人眼里,一个是只知道靠爹的绣花男,另外一个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两个菜鸡之间的互啄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看得上的,最好是能让陆风这个小白脸出出糗,也好让自己的主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爷们。 於是在这条狭窄的楼道中,四个男人自动的划分成了三派。 只不过这些小心思小伎俩对於陆风来说直接无感,他才懒得搭理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著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赵磊,脑海里迴荡著宋婉秋让他滚的叮嘱,微微一笑。 而看著陆风竟然衝著自己笑,赵磊暴怒,伸手指向陆风。 “笑尼玛啊笑,说,你tm到底是谁,为什么出现在婉秋家里。噢我明白了,怪不得这个浪蹄子敢当眾拒绝我的求婚,原来是家里养了小白脸啊。” 说完,赵磊声音陡然抬高,几乎是扯著脖子衝著楼道其他几个住户大声喊叫起来。 “宋婉秋,你个不要脸的玩意,你竟然敢背著我养小白......” 话还没说完,小白脸这个词也仅仅说了一半,赵磊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陆风,动了。 快到几乎看不清身影,陆风却已经和赵磊面对面而站。 与此同时,陆风右手呈鹰爪状,直接捏在赵磊的咽喉处。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嘎嘣声,赵磊张开的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几乎在同一时间,陆风的右手握拳,一拳狠狠的打在赵磊的腹部。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让赵磊整个身体如虾一般弓起,超过一百八十斤重的他更是在陆风强悍的重击之下被打离地面。 一拳將赵磊锤在半空中。 不过这些对於赵磊而言只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的十几秒钟,陆风双手如电,不断的在赵磊身上各个地方用力。 旁边,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两个贴身保鏢眼睁睁看著眼前这一百八十斤的汉子像气球一般,不断地在空中起起伏伏,却始终没有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与此同时,楼道中清脆的骨裂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宛如放鞭炮一般。 而十几秒后,陆风突然瀟洒收手,浑身所有关节全部被陆风错位的赵磊这才有机会死死地摔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已。 从出手到收手,陆风用了不到一分钟,但是对於赵磊来说这宛如一个世纪一般漫长而痛苦。 此时趴在地上的他,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人用銼刀銼开一般,钻心的痛楚伴隨著酥麻酸痒,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他想要抓挠,但是只要他一动,浑身关节咔咔作响,关节处的疼痛和酸痒更深一层。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过如此了。 此时的赵磊彻底慌了,虽然他一向狂傲,但是骨子里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这辈子没受到过这种苦楚,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求饶,但是却更加恐惧的发现自己根本喊不出声来。 直到这时,赵磊才真正意识到恐惧和害怕,裤襠也渐渐被尿浸湿。 至於刚刚还轻视陆风的那两个壮汉保鏢,此刻忍不住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惊慌和恐惧, 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温和儒雅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手段,得亏自己没真的惹到他,要不然就刚刚这简单的调理,估计自己也早就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了。 想到这,两个保鏢背后不禁冷汗直冒,因为直觉告诉他们,刚刚陆风所展现出来的身法只是冰山一角, 甚至在暴打赵磊过程中,陆风的呼吸都没有改变分毫,这就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动手,只是隨意收拾一下罢了。 於是下意识的,两个保鏢再次后退两步,只不过这次后退真的只是因为恐惧。 至於陆风,虽然自己將眼前这个绣花枕头打翻在地,但是却並没有要他命的想法,毕竟医者仁心,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取人性命的。 因此看著趴在地上不断抽搐,眼神里露出苦苦哀求的赵磊,陆风还是展现出了他作为医生的仁慈。 弯腰,陆风轻轻靠近趴在地上的赵磊,声音平静隨和,开口建议道:“刚刚我给你全身的关节鬆了鬆土,放心,死不了人的。不过骨开风进,如果不及时调养,可能以后颳风下雨你浑身的关节都会和今天一样疼痛难忍。” 听到这里,赵磊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他是一个医生,自然也听得懂陆风的话,此时自己所有关节被陆风打开,凉风入骨,湿气入髓,很快就会得风湿病,而且是浑身全部关节的风湿病,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因此再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赵磊咬著牙,顶著浑身难以忍受的刺痛慢慢爬到陆风脚下,脑袋砰砰的衝著陆风磕头,祈求陆风手下留情。 而陆风,只是淡淡一笑 “我是一个医生,病人求助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样我赠你四字良方,你只要按照这个方子做,我保你药到病除。不过如果你不听,那我也没办法了。”说到这,陆风身形再低一分,几乎贴近赵磊的耳朵。 “我陆风让你三更死,阎王都不能留你到五更。我说到做到。” 砰砰砰~~~ 此时已经彻底被嚇破胆的赵磊疯狂的衝著陆风磕头道歉,声音之大如敲鼓一般,在整个楼道中迴荡。 看著赵磊的模样,陆风知道他再也不敢去招惹宋婉秋半分了,只是为宋婉秋考虑,毕竟她还要在医院上班,於是陆风也就放了赵磊一马。 “听清楚了,我给你开的方子是『听话、道歉』。只要你按照这个方子老老实实去做,明天自然会有良药给你,否则过了明天,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的关节。” 砰砰砰~~~ 听著陆风的话,赵磊再次重重的磕头表示服从。 至此,陆风才伸手將赵磊从地上拽起来,右手按在他咽喉部的穴位上,微微一用力,赵磊原本张开的嘴瞬间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 “声音...我的声音回来了,谢...谢谢。” 此时已经彻底认怂学乖的赵磊强忍著浑身的酸痛,不断的衝著陆风点头哈腰表示感谢,哪里还敢有半分埋怨。 “婉秋让你滚!!” “好...好,我听话,我听话,恳求您明天务必要给我良药,我...我滚...我滚。” 听话,道歉,这四字良方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赵磊的骨子里,他不断的重复著,咬著牙呲著嘴晃晃悠悠的衝著电梯走去。 他迫切的想要儘快离开这个如地狱一般的楼道,以至於在按电梯的时候,他不断的重复按著下楼的按钮,足足按了十几次之多。 但是就在他惊魂未定等待电梯的时候,陆风却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中充满了淡淡的遗憾。 “唉,看来你並非诚心让我救治啊,也罢,就算我自作多情吧。”说完陆风转身便要回家。 而此时的赵磊却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电梯口,带著哭腔连忙求饶。 “大...大哥,我听话了啊,我很听话啊,您的四字药方我百分之百执行。” “哦?是嘛?” “是的是的,求大哥高抬贵手,我听话,现在就滚,明天一早我就当著全医院所有人的面向婉秋道歉,我给她下跪道歉。大哥您放心,我一定听话道歉的。” 讲真的,赵磊是真的慌了。 他深知如果自己年纪轻轻就浑身风湿病,那自己这下半辈子算是在地狱里过活了,生不如死。 而看著赵磊惊慌恐惧的模样,陆风却笑著,摇摇头。 “你如果听话,那婉秋让你滚,你却想坐电梯离开,不知道是婉秋没表达清楚呢还是你心不诚呢?” 陆风的话让原本跪在地上的赵磊浑身一颤。 他茫然的抬起头,眼睛瞪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滚?” “滚!!从楼梯口一层一层的滚下去。” 剎那间,赵磊面如死灰。 同时站在陆风身旁,早就暗暗后退数步的两个保鏢更是浑身一颤。 下意识的,两个人悄悄低下头,眼神万万不敢与陆风相对,心中却惊恐万分:这是三十二楼,让人一层一层的从楼梯口滚下去,这不死也得扒层皮啊,够狠!! 至於陆风,他依旧淡淡的看著眼前迟疑的赵磊,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怎么,你不要这个良方了?” “要!!好,我滚,只要您保证治好我,我滚。”说完,赵磊咬著牙挪到楼梯口处,隨即缓缓躺下,眼一闭,猛地衝著楼下滚去。 砰砰邦邦~~ 瞬间楼梯里响起翻滚碰撞的声音,同时伴隨著赵磊痛苦的哀嚎声。 “闭上你的嘴,继续滚!!” 砰砰邦邦~~ “还有三十一层。” 砰砰邦邦~~ “少滚了一个台阶,爬上来,重新滚!!” 此时站在楼梯口,听著空洞的楼梯传来的撞击声,陆风神色淡然,不断的好心提醒著赵磊翻滚的诚意,直到赵磊足足从三十二楼滚到一楼,陆风才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返回。 当陆风再次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情景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两个退到一旁的壮汉保鏢再也不敢阻拦陆风半步,甚至连和陆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任凭陆风瀟洒打开房门,大步走进房间。 看到陆风回来,原本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寧的宋婉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快速扫过陆风,发现陆风毫髮无损之后脸上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旁边的刘若曦也从沙发上起身,伸手挽住宋婉秋的胳膊,悄悄凑到她的耳畔。 “我就说你家这个男人没事吧,婉秋,你小看你男人的实力了。” “你...你別乱说,我只是担心他受伤的话我没办法和父亲交代,什么我男人...你再说我可生气了啊。”此时终於放下心来的宋婉秋这才反应过来,红著脸瞪了刘若曦一眼,隨即又带著疑惑的看向房外。 “他呢?” “他听你的话,滚了。”陆风淡淡一笑,隨手將房门关上。 不过就在他刚刚关好门之后,隨即衝著房外开口吩咐:“门外的两个兄弟,我实在是不喜欢被人这样盯著,如果你们不放心刘总的安危,那请你们麻烦去小区外面站岗吧。” 吩咐完,陆风笑呵呵的转身走向客厅,却意外的发现刘若曦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陆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也没脏啊,刘总干嘛这样看著自己。 似乎察觉到陆风的心思,刘若曦咯咯一笑,眼中带著几分骄傲的瞟了一眼门口,自信的笑著说道:“这是我们家最忠诚的保鏢,除了我和爷爷,就连家里其他人的话他们都不会听,怎么样,他们是不是根本就不搭理你?有没有让您老人家感觉尷尬?” 面对著刘若曦调戏一般的揶揄,陆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嘛,我还以为他们会给我陆风一份薄面呢,原来我的面子並没有那么大啊。” “切,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啊,算了,你居然不喜欢他们在这里,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说说吧,不过他们两个可是奉了我爷爷的命令贴身保护我的安全,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说的动他们喔。” 看著刘若曦嘚嘚瑟瑟的小模样,陆风笑著冲她抱拳行礼。“那就麻烦刘总了。” “哼,还知道麻烦我啊,那我让你陪我去晚宴你还用那些蹩脚理由搪塞我,要是万一我被人灌醉占了便宜,我一定饶不了你,到时候婉秋也肯定不会再搭理你,你自己掂量著办吧。”说完,刘若曦小脑袋一歪,一脸傲娇的衝著房外走去。 直到刘若曦再次提到晚宴陆风才发现,原来现在的刘若曦穿的是一套紫色深v晚礼服。 海藻般的黑色捲髮滑落胸前,一袭露肩高叉黑色晚礼服映衬著刘若曦肌肤如雪,在淡淡的灯光下宛如盛开的白莲,而白皙迷人的修长双腿在紫色中摇摆不定,绽放出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陆风静静地看著曼妙的刘若曦婀娜多姿的走向门口,耳畔,却意外的传来一声轻柔的询问。“大师伯,若曦漂亮吧。” “嗯,挺漂亮的。”陆风认真的点点头,然而下一秒,一声冷哼隨即传来。 “呵~~~男人!!”说完,宋婉秋转身坐回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始胡乱的调台。 宋婉秋突然的变化让陆风有点蒙圈,而这时已经走到门口处,打开房门的刘若曦却突然传来一声疑惑的吶喊声:“哎,人呢?!老三,老四,你们跑哪里去了?!” 刘若曦的呼喊让宋婉秋好奇的看向门外,至於陆风,他则淡淡一笑,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隨后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再三確定自己身旁这两个贴身保鏢並不在门口,刘若曦眼神里露出浓浓的惊讶和不可思议。 猛然转头,看著眼前这个大口吃苹果的男人,刘若曦美眸中流光转动,烈焰红唇微微嘟起。 “陆风,你把他们怎么了?” 咔嚓。 陆风再次狠狠咬了一大口苹果,转头看了一眼刘若曦,淡淡一笑。 “他们是你的手下,我肯定不会把他们怎么著啊,估计我们习武之人惺惺相惜吧,他们卖我陆风一份薄面,去小区外面站岗去了。” 陆风的回应让刘若曦美艷的脸蛋上再添几分疑惑。 “怎么可能,爷爷让老三老四贴身保护我的安全,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乖乖跑到小区外站岗去了?” “哈哈,那只能说明我陆风的面子还是值几个钱的。” 刘若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再次看了几眼,確定老三老四真的不在之后,这才半信半疑的关上门回到房间內。 “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还是小看陆总的人格魅力了,仅仅一句话竟然能调动走我家里最忠诚的保鏢,陆总魅力可以啊。” 听著刘若曦半调侃半夸讚的话,陆风只是笑著大口吃著苹果,並不再搭话,只是他心中知道,能调动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保鏢的根本不是什么面子,而是实力。 让两个保鏢感到恐惧窒息的实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忠心的保鏢也不敢忤逆陆风的意思,这就是强者的威严。 不过这些陆风自然不会说的,他只是悠閒的吃著苹果,听著旁边两个角色闺蜜说著悄悄话,舒舒服服的看著电视。 这小日子,別提多美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但是刘若曦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絮絮叨叨的和宋婉秋说个不停。 真不知道女人之间哪里来的这么多话题,说了一晚上竟然不带重样的。 不过此时已经到了陆风要修炼的时间,他便转身回到房间。 不管什么时候,修炼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耽搁,这是陆风的原则,也是出门前师父唯一的叮嘱。 房间內陆风席地而坐,放空自己的他引著天地间的气运游走於自己的身体中,不断地淬炼打磨,一些杂质便隨著汗液被排出体外。 修炼的时间过得更是飞快,眨眼一个小时过去。 陆风缓缓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舒展了一下身体,通过灵气淬炼过的关节隨即发出咔咔的作响声。 此时陆风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排出来的杂质油腻腻的十分难受,於是陆风便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走出房间,准备去冲凉,而这时他却惊讶的发现刘若曦竟然还没走。 不仅没走,她和宋婉秋还换上了薄薄的棉质睡衣,一红一粉,倒是十分养眼。 沙发上,原本正在看电视的刘若曦和宋婉秋听到陆风开门声,自然也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不过当他们看到陆风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特別是宋婉秋,脸顿时红了起来。 “陆风,我们都还在这里呢,你...你怎么光著膀子就出来了。” “我以为你们都睡了啊,那我穿上衣服再出来。”说完陆风转头返回房间。 不过相对於宋婉秋的娇羞,穿著红色睡衣的刘若曦嘴角却忍不住慢慢浮现出一抹弧度,看著陆风回房之后,刘若曦悄悄凑到宋婉秋耳畔,窃窃私语。 “之前只是觉得他还算帅气,不过真没想到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好,你刚刚看到没,他有八块腹肌哎。” “刘若曦,你色不色啊,天天光想著男人。”宋婉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不过刘若曦丝毫不在意,只是吃吃的笑著。 “这有什么,可惜他还穿著裤衩呢,没看全,不过我猜他的应该挺...呜呜...你捂我嘴干什么。” 刘若曦伸手將宋婉秋的手从嘴上拿开,嘿嘿一笑。 而此时穿好衣服的陆风再次开门出来,刘若曦这才笑著闭嘴。 “你们先玩,我冲个凉。”虽然感觉多少有点尷尬,不过陆风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和两位大美女说了一声,隨即打开浴室门进去了。 直到这一刻宋婉秋连忙低声训斥。 “刘若曦,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你堂堂刘氏集团总经理,掌管著百亿资產,怎么一天到晚满嘴跑火车啊,也不嫌害臊。” “害什么臊,你是我闺蜜,这些话我不和你说和谁说,和陆风说啊。”刘若曦一向喜欢逗宋婉秋,宋婉秋脸皮薄,每次逗的她面红耳赤刘若曦便会乐的前仰后合的。 “行了,懒得和你爭辩,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我去睡觉了。” 说完,宋婉秋直接用遥控器將电视关掉。 “哎哎哎,你睡觉就睡觉唄,干嘛关我的电视啊,我还想看呢。”刘若曦一脸无奈,但是宋婉秋却丝毫不搭理她,兀自回到自己臥室中。 万般无奈,刘若曦才拖拖拉拉跟著宋婉秋回到臥室。 虽然在身份上有些差距,不过她们確实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而且宋海还救过刘若曦爷爷的命,因此这两个闺蜜好的和穿一条裤子似得,经常睡在一张床上。 因此当陆风洗刷完毕回到客厅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陆风反倒是乐得清閒,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隨手打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而这时,房门门铃却响了起来。 “谁啊,这么晚了还按门铃?” 主臥內,宋婉秋略带倦意的声音传来。 陆风则狐疑的看了一眼房门,隨即起身走到门口,將房门打开。 “是送的快递。”陆风回应了一句。 “噢,这么晚了怎么还送快递啊,你看一下是什么快递。” 听著宋婉秋的吩咐,陆风低头看了一下, “什么快递看不出来,不过是从一个衣服店发出来的,应该是衣服吧。” 主臥內,躺在床上的宋婉秋看了一眼刘若曦,略带几分疑惑。 “衣服?” “师伯,你看一下是不是你的t恤到了,昨天匆忙忘记给你多买几件了,早上我在网上给你买了两件换洗的t恤。” 说完,宋婉秋却依旧有几分疑惑。“现在快递这么迅速了么。早上下单的衣服晚上就能送到了?” 看著宋婉秋迷迷糊糊的模样,躺在旁边的刘若曦伸手按了一下宋婉秋的脑门,一脸无奈。 “送慢了你又给人家差评,送快了又嫌弃別人快,宋大小姐可真难伺候。” 听著怨种闺蜜的调侃,宋婉秋白了她一眼,轻哼一声便躺回到床上。 也就在这时,门外,陆风略带著迟疑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个...婉秋啊,这...这衣服我好像不能穿哎。” “怎么不能穿了,是码数太小了么?” “也不完全是,主要是这好像不太像男人的衣服,面料太少了...” 面料太少了? 听著陆风的话,宋婉秋有些迷糊,甚至旁边的刘若曦也疑惑起来。 刘若曦看了宋婉秋一眼,似是开玩笑一般调侃道:“面料少?不会是情......” 话还没说完,宋婉秋和刘若曦两个大美女突然间愣在了床上。 紧接著宋婉秋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甚至连旁边的刘若曦脸颊都泛起红晕。 二女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即宋婉秋用小拳拳狠狠的锤在刘若曦肉团上,红著脸咬牙切齿。 “刘若曦,你以后再给我买这些羞人的东西,我...我...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游街示眾!!” 宋婉秋恶狠狠地警告瞬间让刘若曦笑得前仰后合,在床上翻来翻去。 “哼,你敢恐嚇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脱了衣服跑到你男人窝里去?再气我,我就给他生一窝小崽子,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娘。” 看著如此无赖的怨种闺蜜,宋婉秋彻底没了脾气,而这时陆风似乎也明白手中让人血脉喷张的衣服到底所为何物了,只不过考虑到两个姑娘家的清白,他还是悄悄地將衣服塞回到包装袋里,將袋子放在主臥室门口。 “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屋睡觉了。” 说完,陆风考虑了一下,觉得身为长辈还是要对晚辈的身体健康负责,於是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要穿这种衣服睡觉的话记得要关掉空调,否则容易著凉。” 陆风话音落定,隨即主臥中传来宋婉秋羞恼的娇喝声:“啊~~~丟死人了,刘若曦我和你拼了!!!” 第14章 陆风,能救救我爷爷么? 一夜无话,万籟无声。 躺在柔软舒適的床上,陆风睡的十分香甜。 然而正当陆风沉睡在温柔梦中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房门被猛地砰砰敲响,与此同时门外传来宋婉秋急促的呼喊声:“陆风陆风,快起来,出事了。” 陆风立即睁开眼,发现此时天色依旧昏暗,手机上的时间也才刚刚过了三点。 不过敲门声愈发急促,陆风连忙起床,而此时刘若曦脸色惨白神情恍惚,穿著睡衣踉踉蹌蹌的就要开门往外走。 顾不及和陆风细谈,宋婉秋快步走到刘若曦身旁,抓起鞋柜上的车钥匙打开门:“快点,开车去医院,刘老病危了。” 从32楼到地下负一楼,刘若曦都没有说一句话,宋婉秋则抱著刘若曦,一边尽力安抚,一边简单的和陆风说了大体的情况。 原来刚刚刘若曦接到家里人的电话,他的爷爷,刘氏集团董事长,深夜突然病危,七窍流血, 人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初步判断是大面积脑溢血。 对於老人来说,脑溢血绝对是一把隨时悬在半空中要命的利刃,如果伴发有高血压,杀伤力更加凶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特別是凌晨一点到三点更是脑溢血的高发时间,因此听到宋婉秋说出病情之后,陆风也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只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寻常的脑溢血並不会引起鼻腔耳朵跟著流血,除非是最危险的大面积脑溢血, 这种病情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可谓凶险异常。 此时的刘若曦目光呆滯,眼神空洞,即便是坐在车中她也只是抬头看著窗外,整个人瞬间没有了精气神。 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好闺蜜,宋婉秋让陆风坐在后排,让刘若曦的脑袋靠在陆风的肩膀,多少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就这样在深夜凌晨,白色保时捷发出阵阵轰鸣,风驰电掣的冲向医疗水平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 而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分钟的车程中,陆风的肩膀已经被刘若曦的泪水打湿,但是她却一直保持著依靠的姿势一动没动,一句话也没说。 ...... 第一人民医院,icu病房前, 此时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而在眾人中间,刘若曦六十多岁的二爷爷刘强和四十多岁的父亲刘东被眾星拱月一般围著,站在这他们面前是三名心脑血管专科医师。 “二爷,刘总,刚刚我已经把刘家家主的病情和你们说清楚了,老爷子出现了极为严重的大面积脑出血,情况十分危险,现在要徵求一下你们的意见,是採取保守治疗还是立即动手术,开颅取血?” “开颅手术效果快,但是风险极高,生存机率很低。保守治疗则相对温和一点,只是见效慢,容易引发各种併发症” “考虑到老爷子年事已高,我们的建议是进行保守治疗,当然具体怎么选择还得看你们的意思。” 医生的话让原本喧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这一老一少两个人身上。 沉吟几秒钟之后,最终还是二爷刘强先开口:“我建议现在就开颅动手术,大哥这是老毛病了,上次就因为没听我的让什么狗屁中医治疗,现在好了,更严重了!今天必须要用西医,贤侄,你说呢?” 听著二爷刘强的话,刘东神色慌张,眼睛不断的扫向眾人, 但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所有人都纷纷低下头选择避开他求助的眼神。 身为刘老爷子独子,刘若曦的父亲,一向性格软弱的刘东此时已经彻底慌乱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叔,嘴角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看著自己侄子刘东无能懦弱的样子,二爷刘强深深的嘆了一口气,但是嘴角却暗暗地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作为刘家老二,他等这天等的实在是太长了,也幸亏自己这个大侄子是个废物,要不然在自己爭取家主的道路上又得多出一道坎。 不过心里暗喜,但脸上却要装药焦急万分,二爷刘强摇摇头,隨即转身严肃的看向医生: “麻烦你现在立即准备手术,一定要將我大哥的命救下来。” “二叔二叔,再等等,若曦已经在路上了,再等一下。”刘东连忙抓著老人的手臂,示意老人不要著急,但是却被老人一把甩开。 “二爷,我们作为医生还是建议您再多考虑考虑,毕竟老爷子年近八十了,手术的成功概率不会高於百分之十,就算是能成功,估计......估计最好的结果也是个植物人。” 医生的话十分中肯,但是殊不知也正是这番话说到了二爷刘强的心坎里。 勉强將笑容憋回去,二爷刘强瞪了一眼说话的医生,隨即转头一脸怒气的看向自己软弱的大侄子,怒吼道 “等?现在你父亲躺在里面脑子里冒血,你在这里还要等,真的是无能到家了!!你等若曦干什么,她来了我大哥就能好了?” 听著二叔刘强咬牙切齿的怒喝,刘东忍不住低下头,但是抓著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二叔,医生刚刚也说了,他们建议最好保守治疗,我爸活下来的希望也不超过百分之十,这...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一定要等若曦来。” “我就纳闷了,你是我大哥的儿子,是若曦的父亲,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做主,竟然还要等若曦这个小丫头过来,怎么,她的话比我大哥的命还重要么?” 此时的刘强彻底怒了,一把將刘东的手甩开,指著他的鼻子大声咒骂。 现场所有人原本低著的头现在更低了。 “现在刘家还没轮到若曦当家呢,別以为大哥让她掌管家族企业,整个刘氏家族就要听她的,你还是她父亲,我还是她二爷爷呢!!” “医生,现在立即动手术,大哥不省人事,这里我说了算!!” 听著二爷刘强的话,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慌乱不已毫无主意的刘东,默默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性格一向软弱的刘东此时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连连哀求: “医生医生,再等一等,我女儿马上就到,宋海宋神医也在路上了,他上次救了我爸的命,他一定还有更好办法的。百分之十的生存率实在是太低了,简直就是九死一生,求求你们了,务必等一等。” 一边说著,这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眼泪汪汪,泪流不止。 看著刘东如此狼狈的模样,刘强又气又急。 就是因为上手术台大概率下不来这才要上的,你这又哭又闹,真的是耽误事!! 於是刘强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个壮硕的家族成员,伸手一指:“你们去把这个不爭气的玩意拉开,现在立即手术!!” 听著二爷刘强的话,家族里几个年轻人下意识的相互看了一眼,很显然他们也是有些忌惮刘若曦,想等她来,但刘强却没有给他们多思考的时间,再次暴怒训斥道: “快点去!!” 没办法,相对於刘东在家族里的地位,这几个年轻人实在是抵不住二爷刘强的威势,只能咬咬牙,擼起袖子大步走向刘东。 然而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一声娇喝陡然炸响:“谁敢动我父亲!!” 此时的刘若曦虽然依旧穿著睡衣,头髮也凌乱不堪,眼角处的泪水尚未完全擦乾,但是从她柔美的身躯上却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霸道之气。 凤眼怒瞪,红唇紧抿, 即便是一起前来的陆风都感受到了来自刘若曦身上的威严。 刘家掌舵人的气势並不是开玩笑的。 刘若曦的出现让原本混乱的现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那几个准备上前拉走刘东的青年更是连忙后撤到眾人身后,低下头不敢直视刘若曦的眼神。 至於一直要求將自己大哥送上手术台的二爷刘强,六十多岁的他却也只能暗暗收起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原来是若曦孙女来了,你来的正好,过来帮著二爷爷参谋参谋这病到底该怎么治。” 二爷爷刘强尚且如此,身后的其他家族眾人更是一个吭声的都没有,只有刘东,抽噎了一下,一路小跑来到刘若曦面前。 “若曦,你可算来了,你爷爷快不行了,你快点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你爷爷啊。” 说到伤心处,刘东再次泪流满面。 而刘若曦则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一向软弱无能的父亲,大步走到医生面前。 “电话里听他们说,爷爷活下来的机会不足百分之十?” 此时医生看著眼前这个美艷的女人,却由衷的有些紧张起来,“其实实话实说,我们现在也没有一个准確的把握,需要开颅后看一下具体情况......” “那就是说连百分之十的生存机率都没有了?”不等医生说完,刘若曦皱著眉头问道。 三个医生则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默默的点点头:“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救治的。” 听著医生的话,刘若曦默默的点点头,她听得懂医生话外之音,一滴眼泪悄悄聚拢在眼角,却又被刘若曦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自己父亲已经在这哭哭啼啼半天了,自己绝对不能在此刻慌了阵脚。 转身,刘若曦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二爷爷刘强,衝著他微微点头行礼, “二爷爷,今天这个手术台,现在我爷爷不能上!!即便是上,也至少要让宋海宋神医看过之后再上。” 刘若曦的话斩钉截铁,完全没有给二爷爷刘强商议的余地。 而刘强则看了刘若曦一眼,轻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权作回应。 就这样,在刘若曦强势干预下,icu病房前再次陷入到了深深的寂静之中。 刘氏家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若曦这个弱女子身上,而刘若曦的目光却看向了旁边的宋婉秋。 宋婉秋知道刘若曦的意思,她也给父亲宋海打过电话了,现在还在路上,估计至少还要十几分钟分钟才能到。 也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六十岁左右,穿著白大褂带著金丝眼镜的男人带著一群白大褂医生急匆匆的赶来。 眾人循声望去,刚刚被刘若曦压下风头的二爷爷刘强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他越过眾人,大步衝著这群医生走去。 “老赵啊,你可算来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大哥啊。” 一边说著,二爷爷刘东衝著带头的医生张开手,欣喜不已。 而这时刘氏家族人群中也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第一人民医院赵院长啊,他可是医术大家。” “啊,这就是赵院长啊,我还真的第一次见到,听说他从医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例失败的手术,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听著眾人窃窃私语声,看著气场十足赵院长,刘若曦的眼神却再次不自觉的看向宋婉秋。 而此时的宋婉秋却默默的低下头,不自觉的衝著陆风靠了过来。 宋婉秋的异常举动自然没逃过陆风的眼睛,而且他也能看得出来眼前走过来这位戴著金丝眼镜的赵院长给了宋婉秋巨大的心理压力, 於是陆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宋婉秋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 “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他......他是赵磊的父亲。” 宋婉秋此言一出,陆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院长一出面宋婉秋心神不寧的呢,这就说的通了。 而此时被二爷爷刘强迎著走过来的赵院长则一脸严肃,只是淡淡的和刘强握了握手,眼睛隨即扫过眾人,在刘若曦身上停留片刻之后,却莫名其妙的又转到了宋婉秋的身上。 位高权重的赵院长眼神犀利冷峻,而当宋婉秋看到赵院长盯著自己之后,她再次下意识的向著陆风身后靠了靠。 但是接下来,让宋婉秋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温暖宽大的手掌却毫无徵兆的伸过来,一把抓住自己的右手,霸道而不容反抗的將自己拉了过来。 宋婉秋原本就心中惊慌,此时更是彻底乱了阵脚,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看到了陆风温和淡然的笑脸。 此时拉住宋婉秋的手,陆风將她直接拉到自己身旁,同时温柔的安慰声也隨之说出:“放心,这里有我。” 一句话,让原本慌乱紧张的宋婉秋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而透过握住自己的宽大手掌,宋婉秋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於陆风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靠在陆风身旁的宋婉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感受著陆风手掌传递过来的勇气,她咬了咬嘴唇,缓缓地將头抬起,迎著赵院长凌厉的眼神看了回去。 “院长好!” 即便是声音中依旧带著几分颤抖,但是宋婉秋却依旧大大方方的开口,主动和赵院长打了招呼。 而亲眼目的宋婉秋变化的赵显赵院长反倒是有些诧异,眼神顺著牵起的双手,最终聚焦在了陆风的身上。 至於陆风,他依旧淡然平和, 即便是赵显赵院长看过来,他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甚至根本就正眼看赵显,將他直接无视过去。 陆风的態度让赵显脸色一冷,不过碍於此刻救人要紧,他也没有多作停留,跟著二爷爷刘强一起大步走向icu病房前。 等到赵显离开,宋婉秋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隨即悄悄的將手从陆风手掌里抽出。 陆风也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病房前,赵显带著一眾专科医生停在了刘若曦面前,不过和刚刚的三名医生不同,身为院长和顶级医生的赵显气场更足。 他直视著刘若曦,声音低沉而冷峻: “刘小姐,现在病人需要立即做手术!!我们已经研究过了,现在老爷子情况实在是太过危急,保守治疗活下来的机率不足百分之一!” 听著赵显的话,刘若曦整个人浑身一颤,隨即带著几分哽咽问道:“那动手术呢?爷爷有大多机率活下来?” “百分之一!而且即便是手术成功,老爷子也极大概率是植物人,但是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案!” 赵显的话让整个楼道中再次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 百分之一的生存机率本就已经让刘若曦难以接受了,而即便手术成功,爷爷也將成为一个植物人。 想到这里刘若曦心如刀绞,一滴le终於控制不住,缓缓地从眼角流出,不过被刘若曦轻轻的擦拭掉了。。 从小到大爷爷对自己宠爱有加,在整个刘家就爷爷对刘若曦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然而现在...... 这是刘若曦这辈子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刻。 也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淡然的声音却在这片寂静和沉默中缓缓响起。 “要不,我试试?” ...... ...... 看著眼前孤立无援的刘若曦,陆风破天荒的违背了中医传统中医不扣门的潜规则,主动地开口说话。 之前老头子就不止一次跟陆风说医不扣门的道理,在没有得到家属请求的情况下不准逞能行医, 只不过现在情况確实危急,陆风也只好破一次例了。 而听到陆风开口,刘若曦猛然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陆风,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神色陡然激动起来, “陆风,你会医术?你能救我爷爷?” 看著欣喜若狂的刘若曦,陆风轻轻的点点头,自信的微微一笑:“能!” 陆风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喧闹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陆风身上, 而在这其中,赵显赵院长和二爷刘强的眼神尤为独特。 当听到赵显说自己大哥这次无论如何都基本歇菜之后,身为弟弟的赵强心中那叫一个狂喜,甚至都已经准备好如何从大哥手里接管整个刘家了, 现在倒好,突然出现一个毛头小伙子竟然开口就能说救治大哥,这肯定是触犯了刘强的利益,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现在实在不能表现的过於兴奋,估计早就上去给陆风俩大嘴巴子了。 同样,身为院长本身就颇有威严,此刻赵显更是眉头紧锁,眼睛直直的盯著陆风,面带浓浓的质疑。 老爷子的病他比谁都清楚,別说是保证將老爷子的病治好了,就算是能保证他活下来就已经是个医学奇蹟了。 但是现在,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人竟然大言不惭的张口就来,这確实让赵显不太相信。 当然身为院长,赵显也不会和那些愣头青一般直接当面质疑,他盯著陆风,微微一笑: “恕在下眼拙,实在是没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位医家高手在这里,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赵显,不知阁下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您的来歷?” 听著赵显的话,陆风反倒是眉头微微一皱。 也就在这时,刘家人群中一个人却抢先喊了出来: “哎,你不是咱们地產公司刚刚入职的行政部经理嘛,你的入职档案还是我负责办理的呢,在你的履歷上没看到你有医学方面的证件和经验啊。” 刘家人这话一出口,现场再次沸腾起来。 “什么?他是我们地產公司的行政部经理?” “不会吧?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在这装什么大头,人家赵神医都不能保证治好,这小子却张口就来,一看就不靠谱。” “你这还没看明白么?刚刚入职,自然想在他顶头上司面前表现表现咯。” “想表现也要挑时候啊,现在咱们家主危在旦夕,他这时候跳出来表现,不是明摆著把咱们家主往火坑里推嘛。” 此时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同时赵显身后的几个主治医生脸上也不禁摇了摇头,已经顺利的將陆风划分到了贪图表现的小人人群中去了。 唯独两个人的神色显得十分另类。 一个是刘若曦,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陆风,眼角的泪痕尚未乾涸,绝美的脸上期待和惊喜並存, 而另外一个便是赵显赵院长了。 他双眉紧锁,同样盯著陆风,但是神色却並没有半点轻视的意思。 从一开始,赵显就觉得陆风身上带有一份极为特殊的气场。 於是赵显缓缓衝著陆风走了两步,在眾人一片错愕声中,赵显主动伸手和陆风握手。 “先生之前行过医?” “略知一二。”陆风笑著回应。 “这里是医院,虽然我是院长,但是行医问药依旧需要遵循医院的规章制度,不知方不方便看一下先生的行医证?” 行医证? 赵显的话让陆风一愣,下意识的与旁边的宋婉秋对视一眼,隨即苦笑著摇摇头。 “我没有行医证。” 嘶~~~~ 陆风此言一出,眾人猛吸一口冷气。 当然真正让他们惊讶的並不是陆风没有行医证这个问题,而是一个二十多岁没有行医证的地產公司行政部经理,竟然敢当眾吹牛逼说能治病救人, 吹牛逼也没有这样吹的吧。 眾人的心思陆风怎会不懂,不过他並没有搭理眾人,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著眼前的赵显,淡淡一笑说道: “赵院长德高望重,难道也拘泥於这小小的证件之上?” 出乎预料,赵显摇摇头,却又默默地点点头。 “我个人不在乎这个小小的行医证,但是身为院长,我却不会允许让一个没有行医证的赤脚医生在我的医院来给我的病人行医问药,一方面是医院的规定,另外一方面我们医院也实在是担不起这份责任。” 赵显的话简单直白,让陆风哑口无言。 於是陆风的目光隨即漂移到了刘若曦的身上。 当刘若曦看到陆风沉稳自信的目光之后,秀眉微皱,沉默两秒钟隨即猛然抬头看向赵显: “赵院长,如果我相信陆风,一定要让他给我爷爷治病呢?” 刘若曦的话虽然严肃,但赵显依旧分毫不退,神色凝重的回应: “刘总如果一定要让陆先生给老爷子治病,我赵显无话可说,但是还得麻烦刘总將老爷子从急救室內带离医院,只要不在我的医院,你想找谁给老爷子看病都可以,我管不著!” 听著赵显的话,刘若曦再次看向陆风,陆风则郑重的衝著刘若曦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刘若曦自己都感觉这个做法有些疯狂,但是每每看到陆风自信沉稳的眼神之后,她总是不自觉地选择信任,无条件的信任!! 於是刘若曦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氏家族成员,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去,把爷爷推出急救室!!” 刘若曦此言一出,宛若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在刘氏家族人群里瞬间炸开。 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刘若曦,为她的决定感到震惊,甚至不少人都认为他是不是疯了!! 而精明的二爷刘强更是瞅准这个让刘若曦眾叛亲离的绝佳机会,隨即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佯装愤怒的指著刘若曦的鼻子怒吼道: “刘若曦,你疯了吧!!他,咱们公司的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连一个行医证都没有的混混,你竟然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做出这么草菅人命的决定?” “我原本以为你在年轻一辈中还算稳重,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你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不行,咱们刘家的產业不能毁在你的手里,我明天就召开刘氏家族大会,重新评估刘氏家族企业到底该由谁来接管!!” 有了二爷这个出头鸟,身后的一眾刘家家人也纷纷附和,明目张胆的开始对刘若曦进行质疑。 但即便如此,刘若曦依旧神情坚定,眼神凌厉的扫过眾人,刘若曦的声调陡然抬高:“如果我刘若曦今天就要让陆风给爷爷治病呢?” “若曦,你別仗著大哥平日里疼爱你就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医院,生病了自然是要听医生的话,我告诉你,要是因为你耽误了大哥的病情,我......我刘强绝对会號召刘家眾人,將你逐出刘氏家族!!” 听到这话,一直闷声的刘若曦父亲刘东连忙跑到二叔面前,脸色都嚇绿了。 “二叔二叔,您......您千万別生气,若曦也是为了父亲好,咱不让这个小伙子给父亲看病了,不过现在宋海已经在路上了,就算是动手术也不差这几分钟,上次宋医生救过父亲的命,听他的意见总不会错吧。若曦还小,您千万和她一般见识。” “若曦,你赶紧给你二爷爷道个歉,还有这位陆先生,您就別在这里添乱了,你还嫌我们刘家现在不够乱么?” 至此,陆风也看得出来即便是自己想帮忙人家也根本就不让自己动手,也罢,人各有命,生死在天。 既然自己与这位刘家家主无缘,那又何必强求,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非要帮忙救治呢。 想到这陆风便淡淡的点了点头,主动地退到一旁,再也不去搭理刘家的事情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刘若曦也实在是有些无能为力,现在看全部刘家人都反对陆风行医,自己真的是有心无力了。 於是便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宋海身上了。 ...... ...... 刘若曦一言不发,眼睛直直的看向走廊尽头。 她不鬆口,即便是赵显也没办法,只能安排手下一边准备手术所需要的全部材料,一边站在刘若曦身旁,静静等待著宋海的到来。 期间,赵显一歪头,压低声音和刘若曦说了一句话: “刘小姐,以宋海的医术根本就没办法救你爷爷,当初他能救下来一是因为病情没有这次的凶险,二则他是消耗了巨量的心血强行为你爷爷续命,才勉强將刘老爷子救活,而他自己却足足老了五六岁,这些你应该知道。” “全盛时期他都尚且不能诊治这次的病情,更何况实力大损的现在。” 赵显的话刘若曦自然是听进去的,她知道赵显说的是实话,有那么一瞬间她也动摇了,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宋海。 这时,悠长的走廊尽头,两个急促的声音响起,宋海和他老婆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眾人面前。 刘若曦已经沉下来的心再次悸动起来。 宋海宋神医,终於来了。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激动和紧张的刘若曦二话不说直接衝著宋海跑去,由於心神不定,期间几个踉蹌差点摔倒。 宋婉秋连忙跟在刘若曦身后,生怕她再有什么闪失。 看著刘若曦和女儿奔来的身影,宋海更是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走到刘若曦面前之后一把將她扶起,连忙安慰道: “若曦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保刘老周全。” 听著宋海的安慰,忍了一路的刘若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般扑簌簌的落下, 但是即便如此,当刘若曦转身看向眾人的时候,她却已然將眼泪擦乾。 身为刘氏集团的掌舵人,刘若曦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流泪。 看著要强的刘若曦,宋海深深的嘆了一口气,连忙快步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眾人眼睁睁期盼著宋海能儘快为刘老爷子看病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的大步走到陆风面前,恭恭敬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这一幕不仅刘若曦目瞪口呆,甚至就连赵显院长都忍不住眉梢一挑,狐疑的哦了一声。 堂堂宋海宋神医,號称能断生死,知天命的宋神医,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衝著一个路边看热闹的年轻人恭敬的行礼,而且行的还是鞠躬大礼,这一幕让现场所有的人深深震撼到了。 相对於眾人的诧异,陆风却神色冷冽,只是衝著宋海点点头便没有其他回应了。 宋海看到陆风点头之后再次鞠躬,隨即才起身带著刘若曦和宋婉秋大步走向病房前。 当宋海来到病房前,早已等候多时的赵显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刘老爷子的病情想必你也能猜得到,现在我的建议是立即进行开颅手术,不过刘小姐信任宋神医的医术,死活不让刘老爷子动手术,现在你来了,你自己说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吧。” 听著赵显的话,旁边的二爷爷刘强接过话头,有意无意的提点起来: “宋神医,你给句痛快话,我大哥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如果能治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治不好,那宋神医的神医名头今天可算是被当眾摘下来了。” 赵显和二爷爷刘强的话宋海自然听得明白,他抬头看了一眼二爷爷刘强,最终將目光落在了赵显身上。 “赵院长,刘老的病情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实不相瞒,以这次病情的凶险程度来说,即便是我之前也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而现在......我没有一分的把握。” 宋海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瞬间譁然。 原本还怀著一丝希望的刘若曦更是猛地一个踉蹌,幸好身后的宋婉秋及时將她扶住,这才没让刘若曦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二爷爷李强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欣喜,特別是看到刘若曦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的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不过老奸巨猾的他伸手捂住嘴佯装咳嗽,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咳咳~~~我说什么来著,若曦还是太年轻,遇事犹豫不决,明明能儘快进行手术,她却偏偏背道而驰,非要等宋神医,现在好了,不仅严重的耽误了大哥宝贵的救命时间,更是拿著我们刘氏家族的威严当儿戏。”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召集家族议会,將若曦今天的所作所为公之於眾。如此庞大的刘氏家族放在这个犹犹豫豫的小女人身上,我刘强第一个不服!” 说完,二爷爷刘强略显得意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一眾刘氏子弟,再次轻咳一声,最终才看向身旁的赵显。 “赵院长,麻烦您现在立即安排手术吧,我们都知道这次大哥病情凶险,您儘管放心去做,不要有任何压力,能救活我大哥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救不活,那也只能说我大哥命数已尽,回天乏力了。” “二爷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救不活?” 听著二爷爷刘强的话,刘若曦瞬间怒目圆瞪,但是刘强却根本没搭理她,只是衝著赵显抱拳行礼。 至於二爷爷刘强身后的一眾刘氏子弟,他们冷眼旁观著刘若曦当眾出糗,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替他说话, 甚至在刘强的引导下,眾人將刘老爷子的生死全部怪罪到了刘若曦的身上。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如果刘老爷子能救活倒还好,如果出现意外,那刘氏家族要变天了。 至於刘若曦的父亲刘东,一向软弱无能,要不然刘老爷子也不会直接跳过他將整个刘氏家族压到刘若曦的身上, 而当他看到眾人已经將矛头转向自己女儿时,他也只能急的团团转,却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此时的情形已经对刘若曦十分不利,不过相对於权財之爭,刘若曦更在乎的是自己爷爷的生死。 她一把抓住宋海的手,含著眼泪的双眸死死地盯著宋海,瘦弱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宋伯父,您...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我知道您有办法的对嘛,上一次爷爷也是进了icu,医生们也说生还的希望几乎没有,可您依旧將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次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救我爷爷,我...我给您跪下了。” 说完,刘若曦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跪倒在宋海面前,好在宋海眼疾手快將刘若曦拉起来。 “若曦,你別样,我......”话说到这里,宋海却再次出人意料的抬头,看了不算出的陆风一眼。 而顺著宋海的眼神,眾人的目光又一次聚拢在陆风身上。 但此时的陆风脸色依旧冰冷,他已经不愿意再出手了。 陆风的举动宋海已经察觉出来,但是几秒钟之后,宋海痛苦的一咬牙,將刘若曦搀扶起来的同时,声音嘹亮而坚定,开口说道: “若曦放心,今天刘老的命,肯定保得住。” 前一秒还说自己无能为力,下一秒却又言之凿凿的说明肯定没问题,宋海这一前一后截然相反的態度转变不仅让眾人摸不著头绪,甚至就连赵显都疑惑不解。 刚刚这个毛头小伙子吹嘘自己能治,现在好了,就连一向稳重的宋海,今天怎么也口出狂言? “宋海,身为医生我提醒你一句,安慰亲属有必要,但是你刚刚的话却是在撒谎了。” “我赵显行医四十余年,刘老爷子这病我也只能夸口有百分之一的生还机率,你竟然敢口出狂言说一定能保住刘老爷子的命,哼,我看你是疯了吧!” 虽然眾人对宋海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但是刘若曦却似乎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死死抓住宋海的手臂,声音已经明显的颤抖起来。 “宋伯父,您说的是真的么?我爷爷这病一定能好?” 看著眼前刘若曦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宋海眉头紧锁,但是眼神却再一次不自觉的扫了陆风一眼, 病肯定能治,只不过他自己治不了,他需要等大师哥陆风表態。 但是此时的陆风却依旧冷著脸,並没有任何回应。 於是宋海也只能沉默。 而看著宋海沉默的样子,刚刚有一丝希望的刘若曦再次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 她一遍一遍问著宋海,问他能不能救自己爷爷一命,但是宋海却依旧咬著牙不作声,只是默默的等待著。 如此诡异的情形让现场所有人再次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实在是不明白眼前这个宋神医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先说无能为力,然后又说能救下刘老爷子的命,现在好了,嘴巴紧闭一个屁也不放,不管刘若曦怎么问他都只是低著头不开口。 人命关天的时候,赵显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看宋海不说话,赵显隨即吩咐手下立即准备手术。 直到这一刻,刘若曦心灰意冷,她不明白眼前的神医宋伯父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甚至就连旁边的宋婉秋也忍不住大声的询问父亲,但宋海依旧紧紧皱著眉,一声不吭,眼睛却略显心虚的第四次瞟向旁边的陆风。 宋海还在等,等陆风能够主动开口。 而幸运的是,这次宋海真的等到了。 看著刘若曦楚楚可怜的模样,医者仁心,陆风最终还是心软了。 就在赵显加紧安排医生准备手术的时候,被眾人无视的陆风却出乎意料的缓缓走到宋海身旁, 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刘若曦,陆风轻咳一声,伸手拍了拍宋海的肩膀。 “我觉得宋海宋神医能保住刘老爷子的命。” 呼~~~ 陆风此言一出,一直紧咬牙关的宋海终於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猛然抬头看了一眼陆风,隨即一脸兴奋的转头看向刘若曦。 “是的,我能救,我一定能救下来刘老爷子的命。” 足足沉默一分多钟一言不发,现在好了,被陆风夸了一句,宋海竟然喜笑顏开,当著眾人的面再次夸下海口,百分之百能救下刘老爷子的命, 不得不说宋海这番言行彻底让眾人蒙圈了。 二爷爷刘强更是首当其衝,原本眼睁睁看著手术都准备就绪了,这个该死的宋海竟然又一次开口保下大哥的命,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於是不等眾人开口,二爷爷刘强率先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宋海一眼,略带著阴阳怪气的开口: “我说宋大神医啊,您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会说行一会说不行的,你到底有没有谱啊,我可警告你,我大哥的命可不是开玩笑,再乱说话影响手术,我和你没完!!” “呵~~~二爷爷好威风啊,爷爷的病情大家都知道,即便是做手术生存机率也不足百分之一,怎么到了宋伯父这里就百分之百要救好的?宋伯父您別担心,我相信您,我爷爷的这条命我就交给您了,您是能救我爷爷的,是么?” 说著,刘若曦再次看了一眼宋海,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宋海则胸有成竹的再次当著所有人的面点头: “若曦放心,今天就是阎王来了,他也拿不走你爷爷的命!!” “好...好...好...,有宋伯父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院长,麻烦您打开icu房门,让宋伯父进去为我爷爷施针救命。” “慢著!!” 就在刘若曦话音落定之后,二爷爷刘强却再次跳了出来,直接堵在了icu病房前。 虽然不明白宋海为什么突然这么自信,但是刘强却无论如何不能让宋海这么轻易的进去,万一真的將大哥救好,那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寧愿让大哥上手术台变成植物人,也不能让宋海用中医救治, 毕竟中医实在是太过强大,极致的中医能活死人,医白骨,出奇蹟,天知道宋海这个老中医还有没有其他独门绝活。 “刘若曦,赵院长的话你不听,你偏偏听信宋海的话,我刘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到底我还是刘氏家族的二爷,我大哥的亲弟弟!平日里你仗著大哥的宠爱在刘家横行霸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今天,关係到我大哥的身家性命,我刘强就不能不管!!” 一边说著,刘强更是自家张开手,將所有人拦在icu病房前。 “今天我就做主了,我大哥必须现在立即开颅动手术。来人吶,將刘若曦给我赶出去!!!” 刘强此言一出,原本就有些闹腾的病房前再次掀起波澜, 所有的刘氏家族子弟看看二爷刘强,又看看旁边的刘若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面对这种情况,刘若曦再次展现出她女强人的威严, 横眉冷对,凤眼含霜,刘若曦怒气冲冲的伸手指向自己的二爷爷,声音冷冽而威严。 “二爷爷,现在是我刘若曦掌控这刘家的所有產业,我才是刘家的当家之主。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是要是敢阻止宋伯父救我爷爷,我刘若曦没收他所有財產,將其逐出刘家!!” 没收財產,逐出刘家。 刘若曦这八个字一说出口,现场所有刘氏子弟纷纷噤若寒蝉,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刘若曦对视。 至於二爷刘强,他眼角微微抽动,脸上明显浮现出心虚的表情,但是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好孝顺的孙女,我今天还就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说完,刘强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向旁边的宋海,咬牙切齿。 “宋海,你刚刚说你能救我大哥的命是不是?” 宋海点点头。 “好,那你敢不敢以性命担保,如果我大哥出现任何的问题,你给我大哥陪葬?!” 嘶~~~ 当刘强说出这番话的瞬间,现场所有人忍不住猛吸一口冷气。 特別是赵显,他不可思议的看著刘强,又看看对面的宋海,心中惊惧不已。 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宋海的实力,宋海百分之百不可能救活刘老爷子,因此刘强赔命这个说法一出口,赵显便大吃一惊。 然而让赵显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眾人惊呼不已的时候,宋海却猛然向前走了一大步,转身,看向现场的所有刘氏家族的眾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声说道: “我宋海今天对天发誓,一定能保下刘老爷子的这条命,如有食言,我宋海心甘情愿自刎在刘家门口。” “父亲......”宋婉秋瞬间惊慌的大喊了一声,不过宋海却並没有搭理他,而是再次转身看向二爷爷刘强,抱拳行礼:“刘二爷,您看如何?” 刘强也万万没想到宋海竟然敢当著眾人的面发下如此誓言,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略显茫然的看向赵显。 而就在这时,刘若曦同样向前一步走到宋海身旁,神色凌厉的扫了家族眾人一眼,高声开口: “我刘若曦在此发誓,倘若宋神医不能救活我爷爷,我自愿让出刘氏集团所有的权利,离开刘家!!” 这下,现场的眾人再也绷不住了,即便是二爷刘强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去阻挡,只能咬著牙侧身让开。 至此这段复杂的拉扯方才告一段落。 终於得到诊治权限的宋海连忙將自己的药箱背在身上, 但是他却没有立即进入到icu病房,反而转身,第二次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刘老爷子的病情凶险繁杂,还希望您能与我一同会诊。” “他?!” 宋海的话让赵显再次眉头一皱,而陆风则淡淡的看了赵显一眼,说道:“没有行医证,打个下手总可以吧?” 说完,陆风越过眾人,大步走进icu病房。 旁边的宋海则恭敬的跟在陆风身后,等待进入病房后便转身,將房门死死的关上。 第15章 出手救治,阎王让路 icu病房內,当宋海关上房门之后,他的额头却也渐渐地浮现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脸色凝重,整个人严肃无比。 转身,宋海第三次衝著陆风恭恭敬敬的行鞠躬大礼。 “大师兄在上,小八今日以故友病情相要挟,逼迫大师兄出手相助,是小八唐突了,恳请大师兄责罚。” 听著宋海的懺悔,陆风却背著手在这间病房中来回扫视了一遍。 而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病床上的时候,眼神突然一愣。 病床上,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鼻腔耳朵中不断渗出血跡,即便是在呼吸机的加持下几乎看不到胸口起伏, 但是这些却並非让陆风感到意外的真正原因,让陆风诧异的是眼前这个老头他竟然认识。 白髮白须,这不正是前天晚上和自己下棋,输了三百块钱的那个白鬍子老头嘛。 他竟然是刘家的家主? 脑海中回想著白鬍子老头温和的笑容,陆风当真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位如此有权势的重量级人物。 至於宋海,看著陆风並没有搭理自己,宋海的神色愈发紧张起来, 因为过於紧张,低下的额头上汗珠缓缓匯聚,渐渐的滴落在地板上。 整整过了一分钟,在经歷了漫长的等待之后,宋海终於等到了陆风的回应。 “行了,起来吧。” “小八斗胆,只因我钦佩这位老者的品行,与他是莫逆之交,因此才如此胆大妄为的逼迫大师兄出手,下次一定不敢了。” “嗯,他確实挺和善的,就是棋艺差了点。” 和善? 棋艺差了一点? 陆风的话让宋海一愣。 难不成大师兄和刘老认识? 只不过现在宋海自然不敢多嘴,而陆风也没多说,只是眼睛再次扫过这间icu病房,话题也隨之转移。 “告诉他们一声,把房间里的监控撤掉,另外......小八。” “哎哎,大师兄您吩咐。”宋海连忙点头应允。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人来人往阿諛奉承,这也是我为什么今天不愿意当著眾人的面出手的原因,所以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一人所为,这个人也是你一己之力救治好的,与我无关。” “明白,大师兄请放心,小八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的清修。只不过这样一来大师兄的威名可都便宜给小八了,这多少让小八诚惶诚恐。”说著,宋海再次低下头,脸色凝重。 “你喜欢这些,赏给你也无妨,毕竟你之前为了救他耗尽数年阳寿,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补偿了,我还说几年没见你居然老成这个样子了,竟然是为了他续命。不过自己的命毕竟也只有一条,以后这种蠢事还是少做为好。” 陆风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这番话入了宋海的耳朵却重如千钧,宋海诚惶诚恐的重重点点头。 “给你的功法你要勤加练习,否则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过几天我有空了会去你那里帮你炼製几颗丹药,你隨著功法一同服用。” “谢谢大师兄的错爱,小八......小八无以为报!!”听著陆风看似冰冷实则关心的话,宋海瞬间红了眼眶,不断的衝著陆风鞠躬感谢。 “算了,毕竟你是我的师弟,手足之情,我不管你谁管你。出去告诉他们把房间里的监控全部关掉,另外这件事之后肯定会有人询问我的身份,你和婉秋说一下,你我之前的关係暂时保密,省著被人打扰。” 说完,陆风隨即摆了摆手,宋海领命,缓缓退出病房。 此时病房外,刚刚突如其来的转变本就让眾人一时半会难以消化,而看到宋海竟然没有施针,反倒是从病房里退了出来,如此诡异的举动更是让眾人更是疑惑不解。 特別是心急如焚的刘若曦,当他看到宋海走出病房之后,连忙跑到宋海面前,神色紧张急促。 “宋伯父,您...您这是......我爷爷是不是......” 一向冷静的刘若曦已经有些表达不清了,不过宋海却衝著她笑了笑, “放心,有我在,你爷爷的病阎王爷都会绕著走的。” 说完,宋海隨即抬头看向眾人,声音也刻意拔高。 “诸位,今天我宋海为了刘老爷子的病要施展毕生绝学,这是一套能逆转生死的无尚医法,当初师父传授与我的时候再三叮嘱,施诊过程中无比要保持私密,防止被別有用心的人学去祸害眾生,因此现在麻烦將病房里的所有监控关闭,同时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到病房中。” 既然陆风要求自己为他打掩护,因此宋海便索性当眾装一波小b,直接以神乎其神的功法来將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还別说,宋海这套说辞一出口,眾人纷纷衝著宋海投来仰慕的目光,一些人更是连连附和,不断喊著宋神医的大名。 装逼完毕,宋海隨即大步走到宋婉秋身旁,低声吩咐了两句, 之后再次一脸郑重的扫了眾人一眼,这才轻甩衣袖,大摇大摆的走回病房中。 病房外,刘若曦立即安排手下按照宋海的要求切断所有的监控,而病房內,装逼回来的宋海看著陆风似笑非笑的表情,老脸瞬间涨红,羞涩的满头银髮。 “让大师兄见笑了。” “没有,你刚刚装的不错,我喜欢。好了,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就干正事吧。” 说完,陆风大步走到刘老爷子面前,去掉刘老爷子的上衣,隨即衝著宋海伸手:“银针!”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於关闭了监控,等待在外面的眾人完全不知道病房內发生的一切, 而为了防止有人闯入到病房中,刘若曦更是直接搬了一个凳子放在病房门口,一屁股坐下,直接將整个病房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此情此景,二爷爷刘强也无计可施,只能悄悄走到院长赵显身旁,压低声线小声的询问道:“老赵,你不是说宋海医术浅薄,根本不可能治好我大哥的病么?怎么他竟然说会什么无尚功法,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听著刘强的询问,赵显双眉紧锁,兀自摇了摇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法我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宋海肯定不会,要不然上次也不用以命续命了!!” 赵显的话顿时让刘强眼前一亮,不过隨即更是眉头紧锁,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真?你確定宋海没能力救活我大哥?” “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宋海虽然医术不错,但是百分之百不可能保证刘老爷子的安危。”赵显十分篤定的回应。 二爷刘强就更加纳闷起来。 “那他刚刚敢用自己性命担保,这...这不合理啊。” 听著二爷刘强的疑惑,赵显反倒是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宋婉秋,似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回应了一句:“谁说这病是宋海下针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谁下针?”二爷刘强再次凑到赵显身前,不过赵显却笑著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什么便大步走开。 赵显这神叨叨的模样再次让二爷刘强蒙圈了,老眼看了看带著医生离开的赵显,又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忍不住伸手挠挠头,抱怨道:“今天这是咋了,怎么一个个的都tm不太正常?” 这话赵显自然是听不到的,此时的他带著手下的主治医师们正返回办公室,只不过走了几步之后,赵显猛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手下,衝著他招招手,低声吩咐道:“你现在开车去我家,把那个孽障给我拉过来,我要让他认一个人。” 第16章 给我跪下!道歉 半个小时后,当病房门缓缓被打开,宋海迫不及待的从病房里走出,脸上洋溢著浓浓的喜悦之情。 宋海的出现再次让现场的气氛热烈起来。 第一个衝上去的,便是搬著板凳挡在门口的刘若曦。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宋海的手,由於过於紧张激动,刘若曦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宋海率先开口。 他昂首挺胸,神采奕奕,脸上没有任何的疲劳之意, 伸手拍了拍刘若曦的肩膀,用著兴奋的语调安慰道:“若曦,你爷爷救过来了,不出一个时辰他就能醒过来。。” 此言一出,包括刘若曦在內的所有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特別是一些善於表现的刘氏子弟更是激动的和见了亲爹一样,瞬间跑到宋海身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宋海歌功颂德。 对於这些平日里见惯了的奉承话,这次宋海竟然照单全收,非但没有任何低调,反而不断的重复自己高超的医术, 在宋海口若莲花的吹嘘之下,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也就在这时,陆风却悄悄地从眾人身旁走过。 陆风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但是却有两个人的目光集中在了他低调的身影上。 当宋婉秋看著陆风从病房走出来之后,她立即迎了上去。 此时陆风的脸色稍稍有些虚白,额头上也带著几滴细密的汗珠,不过身形却依旧矫健,从人群中钻出来之后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宋海,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容。 “你没事吧?”走到陆风身旁的宋婉秋关切的柔声询问,陆风则笑了笑,摇摇头。 “没事,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再次深沉的看了一眼陆风,宋婉秋主动伸出手,用手扶住陆风的手臂。 而就在这时,身后,刘若曦的脚步声也隨之响起。 “陆风。” 听著刘若曦轻声的呼唤,陆风停下身影,转头回看。 经过了刚刚痛苦的挣扎,此时的林若曦绝美的脸颊上显露出一份浓浓的疲倦之色。 不过她依旧笑著走到陆风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散落的髮髻,眼神充满好奇和探索欲望的看向陆风,脸颊上也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隨即,刘若曦出人意料的伸出自己洁白娇嫩的右手,俏生生的放在陆风身前。 “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刘若曦。” 刘若曦这略显意外的举动让旁边的宋婉秋一脸蒙,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刘若曦的额头。 “没发烧啊,若曦,这是陆风啊,你不认识他了么?” 宋婉秋的回应却丝毫没有影响刘若曦的眼神,她依旧直勾勾的盯著陆风,含春带笑,静静等待著陆风的回应。 陆风知道,自己或许能让宋海骗过其他人,但是眼前这个美女总裁刘若曦却无法蒙蔽过去。 一个掌控著刘氏家族所有產业的女人,她的智商和眼光自然远高於常人。 不过陆风却依旧笑著伸出手,礼貌的和刘若曦握了握。 “刘总好,我是刘氏地產行政部副总陆风,请多指教。” “就只能和我说这些?” “暂时先这些吧。”陆风看著如狐狸一般聪慧的刘若曦,笑著回应。 “好,你既然不想说那肯定有你的理由,不过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全部底细的,哼,等著吧。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谢谢你。”这番话刘若曦情真意切,眼神更是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陆风。 而陆风却依旧云淡风轻,笑著点点头。“举手之劳,以后还希望刘总多多提拔。” “好说,明天上班,你就是行政部的总经理,在这里提前恭喜陆总经理了。” 刘若曦的话不仅让陆风意外,更是让旁边的宋婉秋喜出望外。 “真的啊若曦,陆风可仅仅上班一天,你就要提拔他当总经理?” 看著宋婉秋开心的样子,刘若曦白了她一眼,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小嘴一撇:“当然是真的啦,我刘若曦什么时候说大话了。” 上班第一天竟然直接从副总升级为总经理,这升迁速度多少有点快。 当然升职加薪谁都开心,陆风也不例外,不过就在他准备好好感谢一下自己这个美女老总的时候,突然身旁一个白大褂医生快步走了过来。 “陆先生。” 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白大褂医生,不过陆风还是礼貌的点点头。 “是我,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 医生的突然打破了升职加薪的喜悦,刘若曦和宋婉秋警惕的看著他,似乎生怕他对陆风不利一般。 在两个大美女的共同注视下,这位年轻医生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过他依旧硬著头皮继续开口说道:“陆先生,我们赵院长有请。” 赵院长? 陆风疑惑的看了一眼宋婉秋,而宋婉秋则低声提醒:“刚刚我们见过的赵显赵院长,赵磊的父亲。” 噢。 陆风拉著长音恍然大悟,然后隨即一本正经的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医生,笑著开口:“赵院长请我?” “是的。” “不去!” (⊙?⊙)??? 陆风爽快乾脆的回答顿时让医生原地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当面拒绝院长的邀请,他更没想到对方拒绝的如此理直气壮。 有那么一瞬间,这位年轻的医生还以为是自己没表达清楚,又著重强调了一遍是赵院长邀请, 而这次,陆风索性直接转身离开,根本没给这医生多余解释的机会。 年轻医生蒙圈了,他手足无措的看了看宋婉秋,又看了看刘若曦,但是二女却同样根本没搭理他,宋婉秋跟著陆风离开,刘若曦则返回到宋海身旁继续查问起爷爷的病情。 彻底被忽视的年轻医生只能万般无奈的拿起电话拨通了院长赵显的电话。 ...... 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口,陆风气定神閒的走著,宋婉秋则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眼睛时不时关切的看向陆风。 直到走出医院门口,陆风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宋婉秋,笑著疑惑道:“我记得你也是医院的医生啊,怎么,刚刚过来传话的医生你不认识?” 宋婉秋摇了摇头,“不认识,医院医生多著呢,哪能每个人都认识。” 陆风点点头,而这时一只小手却悄悄穿过陆风的胳臂,温柔的將他拽住。 陆风一愣,转头看向拉住自己的宋婉秋。 此刻的宋婉秋则一脸紧张,眼睛直直看向不远处自己的保时捷旁。 “怎么了?” “陆风,赵...赵院长和赵磊在...在我们车旁。” 顺著宋婉秋的指引,陆风转头看去。 果然在宋婉秋的白色保时捷车旁,带著金丝眼镜的赵显一脸严肃的站著,他身旁,鼻青脸肿的赵磊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风,赵院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此时的宋婉秋声音细小软弱,像是一个无助的女孩一般,身体则习惯性的向著陆风高大的背影躲去。 很显然,赵磊给宋婉秋的心理创伤一时半会確实无法消解,不过此时陆风看向赵家父子二人的眼神却已然冰冷了下来。 “跟著我,走!” 坚定而自信的声音给了宋婉秋莫大的安全感,她轻咬贝齿,没有任何犹豫,跟著陆风大步向前走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宋婉秋从心底里已经不自觉的对陆风言听计从了,只不过她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陆风这边淡定而自信的走向车旁,而看著陆风的身影,原本低著头的赵磊却同样下意识的想要躲到自己父亲身后, 此刻的他从骨子里恐惧陆风。 他的的確確被陆风打怕了。 然而就在宋磊刚刚准备躲闪的时候,站在他旁边一脸严肃的父亲赵显却一把將他抓住,猛地將他拽到身前。 赵显这突然的举动不仅让陆风和宋婉秋有了诧异,更是让儿子赵磊大吃一惊,他原本全身关节已经被陆风松过一次,而赵显这一抓更是势大力沉,瞬间让赵磊向前踉蹌了几步,差一点摔在地上。 此刻的赵磊有苦难言,浑身的剧痛更是让他痛苦的哀嚎起来。 下意识的他扭头一脸愤怒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但是下一秒,他的父亲赵显却猛地向前一大步,抬起脚一脚直接將赵磊踹翻在地。 这一脚赵显同样没有任何留情,力道之大更是直接让他这个宝贝儿子当著陆风和宋婉秋的面来个一个狗吃屎,狠狠的被踹倒在地。 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赵磊,脸蛋更是与水泥地来了一个正面接触,瞬间半张脸被沙子划破,血流不止。 赵磊懵了。 大半夜的父亲派人將自己从被窝里拉出来,路上得知是父亲和宋婉秋以及陆风见过面了,因此赵磊还沾沾自喜的以为父亲会替自己报仇,好好收拾一下这对狗男女。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正被收拾的小丑,竟然是自己。 不仅如此,即便是看著自己的儿子被狠狠摔在地上,赵显似乎依旧不解气,再次走上来衝著他连踹五六脚,每一脚都又狠又重,当场踹的赵磊嗷嗷直叫。 要知道赵显在四十岁的时候才有了这个宝贝儿子,也算是老来得子,而赵显的老婆又是京都杜家人,家族势力庞大,再加上脾气也不好,家庭帝位高,因此赵磊从小到大便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经常惹是生非,不过由於老婆宠溺,赵显也那他一点脾气也没有。 也正因如此,赵显赵院长妻管严的名称隨之传开。 这些八卦身为医院医生的宋婉秋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今天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向害怕老婆从来不敢教训儿子的赵显,今天竟然当著自己的面暴揍赵磊。 这真是世所罕见的奇闻。 而就在接连猛踹儿子五六脚之后,赵显猛地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陆风。 等到走到距离陆风不足两米距离之后,赵显停下身影,伸出双手抱拳,然后在宋婉秋和赵磊目瞪口呆下深深的给陆风鞠了一躬。 鞠躬大礼是我们华夏文化中仅次於跪拜大礼的礼节,向来都是晚辈给长辈行礼, 但是今天,在医院停车场外,这位久负盛名的第一人民医院赵显赵院长,竟然衝著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小伙子鞠躬行礼。 得亏现在夜深人静,要是让旁人看到定然会惊掉下巴的。 此时的赵显依旧深腰保持著鞠躬的姿势,而陆风,却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陆风不说话,赵显就不敢起身,两个身份地位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这片空寂的停车场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赵显依旧深深的弯著腰,抱在一起的双手几乎触地,身形也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出现了明显的晃动,但是他依旧在咬著牙坚持,等待著陆风的指令。 赵磊则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自己父亲即將坚持不住,但是却也只能將头低下。 在陆风面前,他实在是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为自己的父亲求情。 最后还是站在陆风身旁的宋婉秋忍不住了,她看著赵显身体已经明显的左右摇晃,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陆风如此恭敬,但是一向心地善良的宋婉秋还是小心翼翼的歪头看了一眼陆风,然后伸出手,悄悄的扯了扯陆风的一角。 直到有了宋婉秋的哀求,陆风这才轻咳一声,象徵性的伸手搀扶了一下。 “哟,这不是赵院长嘛,恕在下眼拙,竟然没看到赵院长在此,失敬失敬。” 终於听到陆风开口了,实在是坚持不住的赵显这才缓缓直起老腰,而这时宋婉秋才发现赵显赵院长已经满头大汗了。 “逆子无知,打扰到您的清修,实在是该死,回去之后我定然加倍管教,再也不会让他出现在您的面前。” 长时间的弯腰鞠躬让赵显体力明显不支,说话的时候连连大喘气,但是字里行间却依旧带著浓浓的敬意。 不过对於赵显的这个保证,陆风却並不领情,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磊,隨即淡淡一笑, “赵院长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儿子欺负的又不是我,没必要向我道歉,我也没权利替別人原谅。” 听著陆风的话,赵显立即恍然大悟。 来不及抹去自己脸上的汗水,赵显隨即双手抱拳,连忙衝著陆风身旁的宋婉秋抱拳行礼。 “宋医生,赵磊今天所做的事情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是我这个当爹的管教不严,你放心,以后赵磊再也不会去纠缠你了,而且我还听说他口出狂言,说什么將你今年评主治医师的资格取消掉,这纯属扯淡,我作为院长一向公平公正,你放心,今年你一定能评上主治医师称谓的。” 眼睁睁看著自己顶头上司卑躬屈膝的向自己道歉,仅仅是这份態度就已经让宋婉秋有些惶恐了, 而当她听到赵院长亲口承诺自己今年能评上主治医师资格,脸上更是抑制不住的露出欣喜。 只不过宋婉秋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风,这点小心思自然也逃不过陆风的眼睛, 陆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你別看我啊,原不原谅你自己做主嘛。” 有了陆风的话,宋婉秋这才喜笑顏开,连忙衝著赵显点点头。 “谢谢赵院长的栽培了。” “好说好说,宋医生放心,只要有我赵显在,第一医院就没人敢欺负您。”终於算是鬆了一口气,赵显这才有时间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赵磊一眼,咬牙切齿。 “逆子,还不抓紧时间谢过宋医生和这位先生?!” 此时已经彻底拜服在陆风脚下的赵磊哪还敢有半点迟疑,连忙趴在地上衝著宋婉秋和陆风磕头道歉。 “感谢宋医生,感谢先生。”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说完,陆风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扔下赵显独自走向车旁。 宋婉秋更是迈著小碎步,脸上掛著升职加薪后的惊喜,连忙给陆风打开车门, 坐在车里的陆风隨后打开车窗,眼睛再次扫过赵磊,隨即声音淡然的开口:“对了,我行医出诊必收诊费,之前我给你开过四字良方,明天你记得把一百块钱诊费给婉秋。” 说完,陆风隨即关上车窗,驾著车扬长而去。 直到眼睁睁看著车消失在马路尽头,赵显这才深深的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的儿子,走过去將他慢慢扶起来。 “疼不疼?”看著儿子浑身是伤,赵显眼中也平添一份疼爱。 而看著父亲终於恢復正常模样,赵磊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疼,浑身都疼。” “哼!!疼就对了,我要是不把你打疼,恐怕以后有的是让你疼的时候。” “惹谁不好,偏偏惹这么一个大佬,活该!!” 听著父亲的训斥,赵磊再次低下头。 赵显则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髮,语重心长。 “磊儿,这世界上有些人是我们万万不能得罪的,而刚刚和宋婉秋一起的年轻人便是其中之一,你记住了,千万不要想著去寻仇报復,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爹我会亲手杀了你,省的你死在別人手里我心疼。” “知道了父亲,我再也不敢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显欣慰的笑了笑。 看到父亲终於露出笑容,赵磊也暗暗鬆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消失的车影,带著几分恐惧和疑惑,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他,很厉害吗?” “很厉害!!非常厉害!!”赵显语重心长的点点头。 “刚刚他们说他和宋海认识,还给宋海打下手才救活刘老爷子的,那他也会医术咯?” 赵磊略显单纯幼稚的话忍不住让父亲赵显失望的摇了摇头。 同是差不多的年纪,自己这傻儿子在陆风面前简直就是一摊狗屎。 “磊儿,他真正的实力我看不透,但是有一点我却知道,单单是医术层面,一百个宋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嘶~~~ 父亲此言一出,赵磊猛然吸了一口凉气,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父亲,而赵显则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 当赵家父子离开之后,医院大楼拐角阴影处,一个靚丽的身影缓缓出现。 刘若曦迈著两条修长白嫩的大长腿悄悄走出,明亮的眼睛扫过赵家父子离开的背影,隨即转向空无一人的马路远方。 足足沉默了三分钟,刘若曦这才悠悠的嘆了口气, 贝齿轻轻咬著丰腴的下嘴唇,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哼,男人,你跑不了了,等著吧。” 第17章 奖你一张不限额的银行卡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陆风伸著懒腰打著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隨即被屋子里飘出来的香气给吸引住了。 “嗯,好香。” 此时宋婉秋正哼著小曲从厨房里俏生生的走出来。 看到陆风一脸惊讶的看著自己,宋婉秋得意洋洋的將小脑袋微微扬起,嘚瑟的很。 “怎么,没见过美女做早餐啊?” 看著宋婉秋的模样,陆风哈哈一笑,点点头。 “你还別说,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美女做早餐。” “嘻嘻~~~放心,以后你会经常看到的,去洗刷一下过来吃饭吧,我给你煮了粥,做了三明治,每个人还有一个荷包蛋。”一边絮叨著,宋婉秋隨即將手里的荷包蛋放在饭桌上,而且还非常细致的摆好盘,妥妥的一个贤妻良母模样。 吃过早餐,宋婉秋便开车载著陆风去往公司。 不过当汽车缓缓停在广场旁的路边后,宋婉秋惊讶的发现路口竟然有几十名衣著整齐的保安正列队欢迎。 而当陆风从车里走出来的瞬间,现场所有的保安纷纷衝著陆风恭敬的行礼,同时齐刷刷的大声问候道:“陆总,早上好!” 陆风也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笑著衝著一眾保安点点头,隨即转身看了一眼宋婉秋。 “晚上你要不要加班。” “今晚上不用加班,我下班后去买菜。”宋婉秋乖巧的回应。 陆风则点点头,衝著宋婉秋摆摆手,隨即大步走向公司大堂,而保安们则恭恭敬敬的跟在陆风身后,场面相当壮观,以至於让路过的路人和匆匆赶去上班的地產工作人员都震撼於陆风上班的牌面。 而当陆风带著一眾保安刚刚走到大厅时,他却意外的发现硕大的大厅內,六名美丽动人的漂亮前台和所有的清洁员工早已经恭候多时, 在这群前台和清洁员正前方,行政部副总经理宋梅看到陆风的身影之后更是连忙带头鼓掌,瞬间整个大厅內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非但如此,就在所有行政部员工齐刷刷欢迎自己新领导的同时,人群后,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缓缓走出,他们手中还端著金光灿灿的元宝花篮。 当这几个人出现之后,別说是这些行政部的普通员工了,就连赶著上班的其他部门员工也纷纷停下脚步,衝著他们点头行礼。 而在走在这几个人前面的,便是集团总裁办的董秘书。 董秘书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特別是副总宋梅,她脸上的笑容明显比其他人更多几分,双手跟不要钱似的拼命鼓掌,甚至情到深处,原本掛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也因为鼓掌过於激烈而差点掉下来。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陆风笑著和眾人点头回礼,这时董秘书也走到了陆风的面前,脸上掛著浓浓的笑意。 “恭喜陆总经理高升。” “谢谢,谢谢董秘书。”对於董秘书,陆风还是非常尊重的。 而董秘书也没有让陆风失望,在恭贺完之后隨即转身,眼睛扫过行政部所有员工,声音隨即激昂起来:“今天是行政部路总经理任职的好日子,我们陆总经歷感谢各位行政部同事们的支持和鼓励,特別吩咐我为各位同仁准备了大红包,我们同喜同贺。” 说完,宋秘书摆了摆手,那几个捧著金色元宝花篮的工作人员隨即走向行政部的员工面前,每个人都发放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得到大红包的员工们喜笑顏开,纷纷不断的感谢著陆风的偏爱, 而陆风则略带尷尬的笑著回应。 还是自己太小白了,竟然忘记准备升职红包了,幸亏董秘书想的周到。 於是在眾人一片欢声笑语中,陆风悄悄凑到董秘书身旁,低声感谢道:“谢谢董秘书,董秘书费心了。” 听著陆风的感谢,董秘书却笑了笑,摇摇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怎么可能为您想的这么周到。” “哦?难道不是董秘书为我准备的?”陆风一愣。 董秘书却再次笑著摇摇头。 “凌晨四点的时候刘总专门给我打电话吩咐的,陆总,你可要好好干,千万不要辜负了刘总的一片痴情啊。” 痴情? 听著董秘书错误的用语,陆风忍不住笑了,不过他却並没有当著面反驳,毕竟身为秘书说错话,自然会有些丟脸的。 看著一个个厚厚的红包被发到眾人手中,陆风自己都有些眼馋。 “董秘,这红包挺厚实的啊,就算是里面包著是十元的钱,那每个红包至少也得一百多块吧,一次性发这么多,刘总大手笔啊。” “一百块?”陆风的话让董秘一愣。 “咋了,难道是二百?”陆风挠挠头,眼睛再次看向这一摞厚厚的红包,眼睛里露出心疼的神色。 一个红包二百,这里至少有几百个红包,乖乖,几万块钱啊。 然而就在陆风肉疼的看著这些红包的时候,董秘书却微微一笑,脑袋轻轻靠近陆风的耳畔, “每个红包,一千块。” 咳咳~~~ 董秘书此言一出,陆风直接被自己呛的连连咳嗽。 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董秘。 “多少?一...一千块?” 董秘笑著,点点头。 咕咚一下,陆风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一个红包一千块,这几百个红包......几十万吶!! 怪不得拿到红包之后这些员工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斥著无限的崇拜和敬仰呢,別说他们了,要是自己得到一千块大红包,自己都能给自己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但是震惊归震惊,陆风也只能眼睁睁看著篮子里的大红白被一个个发下去,最后毛都没给自己剩下。 陆风那个肉疼啊,你们这些没眼力界的傢伙,这么多红包你多少给我留一个啊,我这最缺的就是钱了。 似乎看透了陆风的心思,当所有红包被分发完毕,眾人领著大红包千恩万谢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之后,董秘书这才神秘兮兮的伸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薄薄的小红包。 “陆总,刚刚是刘总为您准备,给下面员工发的红包,这个则是我们刘总亲自给你包的红包。” 听到自己也有红包,陆风眼睛顿时亮起来,然而当他看到董秘手中又小又薄的小红包之后,眼里的光顿时少了一半。 不过本著有总比没有强的原则,陆风还是开开心心的收下。 “谢谢董秘,回头麻烦您帮我谢谢刘总。” “感谢的话您还是亲自去和刘总说吧,陆总。刘总请您去办公室。”说著,董秘笑呵呵的伸出手,做出一个请字。 陆风一愣。 “刘总找我?” “刘总说了,等到陆总的升职欢迎仪式结束后,就请您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听著董秘的解释,陆风默默的点点头,然而就在他准备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董秘却伸手將他拦了下来。 “陆总,这边请。” 说完,董秘伸手指了指大厅左侧角落中那台私人电梯。 “这不是刘总的私人电梯么,我们能坐?” “刘总说了,以后陆总想要找她的话可以不用匯报,隨时都能去她的办公室,而且私人电梯也可以对陆总开放。陆总,您请吧。” 不得不说,刘若曦对自己还是挺仗义的,倒也没白白浪费自己昨晚上的辛苦。 想到这,陆风便昂首阔步的衝著私人电梯走去。 私人电梯口处的工作人员应该早就得到了消息,看到陆风和董秘前来立即主动打开电梯门。 电梯內,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不愧是私人电梯,连里面的味道都带著刘若曦的体香。 相对於普通电梯的走走停停,这台私人电梯只有一楼和四十楼两个楼层按钮,而且电梯运行速度极快,极为平稳, 果然私人的才是最好的。 而趁著电梯行进的过程中,陆风有意避开宋秘书的视线,悄悄地打开了手中这个小小的红包。 隨即,一个金色的银行卡被陆风从红包中抽出。 银行卡? 陆风万万没想到刘若曦给自己的红包礼物竟然是一张银行卡。 就在陆风疑惑不解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陆风连忙將银行卡和红包塞到自己裤兜里,若无其事的跟著董秘书走出电梯。 叩叩叩。 刘若曦办公室门前,董秘书轻轻的敲了敲门,隨即轻声喊了一句:“刘总,陆总来了。” “进来吧。” 得到刘若曦允许之后,董秘书便带著陆风大步走进办公室中。 直到这时,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老三老四才暗暗的喘了一口长气。 虽然陆风一向平和,但是他给老三老四的无形压力却是无处不在的。 此时的刘若曦正在坐沙发上自己煮著茶,抬头看了陆风一眼之后,刘若曦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沙发。 “坐吧。” 不管在外面怎么样,在公司里陆风还是十分听从刘若曦吩咐的,毕竟她是自己的领导。 於是陆风快步走到沙发上坐在了刘若曦的身旁,只是为了避嫌,陆风刻意与刘若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看著陆风坐下,而且还坐在远处,刘若曦小嘴一撅,不过隨即便恢復了她总经理的威严。 至於董秘,他自然是不敢与刘若曦坐在一张沙发上的,而是非常懂事的蹲在茶几旁,主动的为刘若曦煮茶倒茶。 有了董秘帮忙,刘若曦便悠閒的將曼妙的身体靠在沙发上,歪著脑袋看了一眼陆风,红唇微微上扬。 “陆总,恭喜你高升啊。” “刘总客气了,还要多谢刘总的提拔呢。”陆风礼貌的回应道。 而听著陆风的回应,刘若曦哦了一声点点头。 “这么说你是要谢谢我咯。” 刘若曦的话让陆风一愣,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小妖精一般的美艷老总,直觉告诉他这小妮子没憋啥好屁,但是话已经到这里了,不说不行。 於是陆风再次笑了笑:“刘总如此厚爱,我陆风自然是要感谢的。” “你看,我就说咱们陆总知恩图报的,董秘,我没说错吧。” “没有没有,刘总慧眼识人,看人一向很准的。”董秘这老油条估摸著早就察觉到刘若曦话里有话,自然顺坡下驴顺便小小的拍一下马屁。 陆风就这样静静的看著这俩人唱双簧,也不搭腔。 而有了董秘的捧哏,刘若曦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既然陆总懂得感恩,那不知道陆总方不方便帮我一个小忙啊。” 这个小狐狸!! 陆风白了刘若曦一眼。 刘若曦却看到陆风吃瘪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明天我要去江东省谈一个项目,不过那边我不太熟,而且那边有不少我们的竞爭对手,不太安全,所以想麻烦我们陆总陪我一起前往。” “你不是有保鏢吗?”陆风说著,扫了一眼门外的老三和老四。 刘若曦却轻哼一声,再次开口:“他们也跟著,你也要去,多一层保护总是没错的,再说了我肠胃不好,一向吃不惯那边的饭菜,你又懂医术,到时候可以顺便帮我调理调理身子。” 说到这里,刘若曦贼贼的衝著陆风笑了笑,隨即挪了挪圆润的屁股,挪到了陆风的身旁。 轻轻咬著娇艷的红唇,刘若曦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含泪光的看著陆风。 “怎么,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感谢人家的,一说到具体的事情就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咳咳~~~ 面对著柔情似水的刘若曦,陆风还没说什么呢,蹲在他们面前的董秘却忍不住轻咳两声,隨即略带尷尬的笑了笑:“刘总,我刚刚想起来总裁办还有几分文件要处理,您看您这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去忙你的吧,最好多忙一会。”刘若曦爽快的同意。 得到允许的董秘书连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临走前还特意將房门关的严严实实。 而回到总裁办的他还专门提醒其他的秘书们,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到刘总的事情。 董秘书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內便只有刘若曦和陆风两个人了。 此时的刘若曦和陆风並坐在一起,身体相互倚靠著, 陆风感受著来自於刘若曦身体上的柔软,闻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甜,隨即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 脸红了 这可让陆风十分尷尬,但是这种本能反应即便是他医术高超也根本没办法控制,於是只能连忙向后靠了靠,儘量离开刘若曦这个小妖精。 但是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刘若曦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陆风身上,他身体的反应自然逃不过刘若曦的眼睛。 瞬间,刘若曦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不过却依旧痴痴的看著陆风,嘴角处的笑容似乎更多了几分。 “刘总,你知道我刚刚来公司,对公司的所有情况都不了解,谈项目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忙,要不你让婉秋和老三老四一起跟著,老三老四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婉秋负责你的饭食,你看如何?” 陆风的回应刘若曦自然是不满意的, 她略带幽怨的眼神扫过陆风,隨即再次挪动圆滚滚的屁股,继续挪到陆风的身旁。 “对了,说起婉秋我想起来了,她之前和我说你是她远房亲戚是吧?” “也算不上亲戚,我和她家里有点渊源。”陆风认真的回应。 “和她家里有点渊源?这么说你不是他男朋友咯?”刘若曦笑著继续追问道。 陆风则摇摇头。 看到陆风摇头,刘若曦更是喜上眉梢。 “嘻嘻,就算你是她男朋友也没关係,我不在乎。”说著,刘若曦伸手端起一杯茶送到陆风手中。 陆风则礼貌的接过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我和婉秋是最要好的闺蜜,她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她的,不管什么我们都能一起分享,包括你。” 噗~~~~~~ 刘若曦此言一出,刚刚喝下一口茶的陆风当场喷了出来。 刘若曦这豪言壮语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陆风完全没有防备,这口茶更是一滴不剩的全部喷在了刘若曦的脸上和身上。 陆风慌了, 喷了自己顶头上司一脸,这怎么能行。 於是他连忙起身想要找点纸巾帮刘若曦擦擦,但是找来找去什么也没找到。 而刘若曦则和一个落汤鸡一般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看著有些慌乱的陆风,一脸的笑眯眯。 没办法,陆风只能用手帮著刘若曦擦掉脸上的茶水,只不过当他的手碰到刘若曦娇嫩光滑的脸颊时,两个人的身体如触电一般纷纷呆滯了片刻。 刘若曦只是静静地看著陆风,陆风则只能咬著牙继续帮她清理。 脸上,脖颈,手臂, 最终陆风的手停在了刘若曦身体正前方,微微迟疑片刻之后,陆风將手收了回来,衝著刘若曦点头道歉道:“实在是抱歉,刚刚是我不好,对不住了。” 看著陆风的手从自己胸前挪开,刘若曦咯咯一笑,自己伸手將胸口处的茶水和丁点茶叶从衣服上抖落下来,脸颊微微红润。 “没事,我喜欢被你喷。” 不得不说刘若曦的性格確实是与眾不同,她不仅拥有狐狸一般的娇媚,说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昨晚上怒斥眾人的霸道。 听著刘若曦的话,陆风反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美女老总,本来想继续开口拒绝,但是刘若曦却先他一步,率先开口。 “陆风,明天出差你就陪我去吧,有你在,我能睡个安稳觉。” 说著,刘若曦抬头,含情脉脉的看著陆风的眼睛, 从刘若曦的眼神中,陆风能看得出一丝疲倦和心累。 也是,虽然她集万千宠爱於一身,年纪轻轻就掌管著如此庞大的家族產业,风光无限,但是背后的艰辛却也远非常人所能承受,更何况自己才来这里第二天便亲眼目的了刘若曦被歹人袭击差点丧命,被家人逼迫交出权利等种种劫难,也真的是难为她了。 想到这里,陆风的眼神便柔软了几分。 “行吧,那我明天就陪你出差。不过我事先说好了,谈判的事情我不懂,不会去掺和,我只能保证在出差过程中你能有一个安全的出行和安稳的睡眠,其他的我管不了。” 终於听到陆风鬆口了,刘若曦兴奋的尖叫一声,嗖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 “真的?太好啦,谢谢陆总啦。” 看著眼前欢呼雀跃的美女老总,陆风也只能无奈的笑著摇摇头。 得到陆风应允之后,刘若曦心情大好,开开心心的坐回到沙发上,眼睛却看向了陆风裤子的口袋旁。 “红包拆开了?怎么样,这红包满不满意呀。” 刘若曦的话让陆风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这才发现刚刚起的太急,那张拆开的金色银行卡从口袋里露出一角。 索性陆风便直接將卡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略带无奈的笑了笑。 “你这红包確实有点不同寻常,只不过你给我这张银行卡却不给我密码,我也不能用啊。” “密码?什么密码?”刘若曦一愣。 而看著刘若曦疑惑的表情,陆风更加茫然了,只能摆了摆手中的金色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的密码啊。” “喔,这张银行卡不用密码,里面的钱隨便花。”刘若曦笑嘻嘻的回应道。 “隨便花?刘总,这里面有多少钱啊?”陆风好奇的问道。 刘若曦却笑著摇摇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这卡里没有额度,我也不知道能刷出来多少钱,反正足够包养你了。” 咳咳~~~ 听著刘若曦的虎狼之词,陆风再次苦笑著摇摇头。 “哎,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把卡拿来,我要给你设置密码。”说著,刘若曦起身,从陆风手中將这张金色银行卡拿回来,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到自己豪华办公桌前,噼里啪啦一通操作。 两分钟后,刘若曦又拿著银行卡回来,心满意足的將这张金卡塞到陆风手中。 “喏,这张卡我已经设置好密码了,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要让你每次刷卡都要默念一遍我的生日,这样才能永远记住我的生日。” 第18章 会错意的八师弟 当陆风手里拿著金色银行卡从刘若曦办公室走出来之后,原本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老三老四竟然莫名其妙的衝著陆风点头示意。 態度竟然和对自己主人一般无二。 而更加让陆风有些不適应的,就在他走到电梯口时,董秘书带著总裁办的其他三个秘书恰好从电梯走出来,隨即这四位掌控著巨大权利的总裁办秘书竟然齐刷刷的主动向陆风哈腰问好。 要知道这四位秘书可是除了刘若曦之外真正的权力掌控者,其他分公司的总经理来了都得给人家点头递烟的主,今天竟然齐刷刷的主动和陆风低头哈腰的问候,场面確实有些震撼了。 而在陆风回到自己行政部的过程中,一路上许许多多陌生的面孔纷纷主动点头打招呼,搞得陆风也只能点头回应, 直到他来到行政部,陆风都觉得自己点头点的脖子疼。 早上是行政部最忙碌的时候,因此所有的普通员工纷纷去自己负责的区域监督工作去了,偌大的办公区域只有副总宋梅一人在等候。 看到陆风前来,宋梅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一边说著辛苦等客套话,一边將陆风引到了一个宽敞舒適的独立办公室內。 这应该是今天早上紧急扩充出来的一间独立办公室,办公室不仅靠窗位置绝佳,同时还是整个行政部最大装饰最豪华的办公室。 真皮沙发,茶几茶台,纯实木办公桌,高档办公椅,外加一整套崭新的顶配电脑,同时每一个角落都被鬱鬱葱葱的绿植所点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不得不说,身为行政部副总,宋梅对於布置办公室这种活確实非常在行,坐在这种环境的办公室里办公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当然陆风也十分客气的对宋梅表示了感谢,让宋梅受宠若惊。 於是上班第二天,陆风便拥有了如此豪华舒適的专属办公室,感觉和做梦似的。 不过让陆风多少有些尷尬的是,由於自己从小到大都跟著老头子生活,根本没有接触过电脑这种电子產品,因此即便是桌子上摆放著价值数万的高档电脑,陆风也根本不会玩。 不行,抽时间得学习学习,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总经理了,连电脑都不懂,这传出去多少有点不好听。 ...... 接下来的时间陆风又溜达著在各个楼层熟悉工作环境,等到他慢慢悠悠来到一楼安保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陆风的到来让这些视他为老大的保安小弟们兴奋不已,特別是保安队长吴杰更是喜笑顏开。 他迫不及待的拉著陆风来到安保办公室,隨即將一大袋子各式各样的奶茶饮料从冰箱里拿出来,摆在陆风面前。 “陆总,这是刚刚一个小姑娘送过来的,她说是给您的诊费。” 听著保安队长吴杰的话,陆风笑著点点头。 萧灵儿还真的將一百块钱的奶茶送过来了啊。 只是陆风一向不太爱喝饮料,所以他便大手一挥,让吴杰將奶茶拿出去分给保安兄弟们了。 吴杰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將奶茶端出去,不过片刻之后,吴杰却又独自一人悄悄返回安保办公室,还特意將办公室房门反锁,然后快步走到陆风身旁。 看著吴杰小心翼翼的模样,陆风倒是有些好奇。 “怎么了,有事?” “陆总,刚刚那个漂亮的小姑娘走的时候看您不在,还专门给您留了一张纸条。”吴杰压低声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一边小声回应道。 “纸条?” 陆风不知道萧灵儿为什么要给自己留纸条,於是伸手將纸条接过来。 “神医哥哥,您的诊费我如数奉还,另外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来找我一下,或者给我打个电话也行,真的麻烦神医哥哥了。” 纸条下面便是萧灵儿的手机號码。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小纸条啊,可吴杰为什么和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给自己呢? 似乎察觉出陆风的疑惑,吴杰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隨即低声解释:“陆总您放心,这张纸条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看到,刘总绝对不会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存在。” 哦,原来如此。 这个吴杰可真的是乱点鸳鸯谱了,这让他搞得就和自己背著刘若曦在外面搞小三似的。 不过吴杰能切实为自己考虑,愿意冒险为自己做挡箭牌,这点还是让陆风比较满意的。 於是陆风笑著拍拍吴杰的肩膀,也没多说什么便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吴杰则紧隨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陆总,您这是要出去么?” “我回办公室,再说了现在还没下班呢,出去还得请假,多麻烦。” “不麻烦啊陆总,您现在是我们行政部的总经理,我们行政部的老大,您想去哪就去哪,哪里还需要您请假了,难不成自己和自己请假?”说著,吴杰哈哈一笑。 但是吴杰的话却让陆风一愣。 转头,一脸疑惑的看著吴杰。 “你的意思是我出去都不用请假?” “不用,保安都是您的人,您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吴杰笑得愈发灿烂,眉头更是意味深长的衝著陆风挑了挑。 陆风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我是行政部的老大,保安都是我的小弟,其他人外出需要请假条,但是我不用啊。 哎呦,这就爽歪歪了啊。 想到这里,陆风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而看著自己的老大开心,吴杰更是开心的前仰后合。 “那正好,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盯好了,不准放鬆戒备,有时间就让他们多练练拳。” 既然萧灵儿留纸条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情,再说了陆风从小到大自由散漫惯了,正儿八经上班还真的有点憋得慌。 现在好了,隨便出去,那索性就去找一下萧灵儿。 不得不说身为保安队长,吴杰的眼力还是非常敏锐的,他立即知晓了陆风的心思,隨即身体挺的笔直,严肃认真的回应道:“陆总放心,我一定监督他们认真工作,绝不懈怠。” “好,对了,咱们这边打出除了在路边等的士,还有没有其他法子打到车?” 毕竟自己现在是偷偷溜出去,当著公司眾人的面在广场旁边等车多少有那么一点显眼,其他人还好,万一被自己顶头上司刘若曦碰到了,估计这小狐狸又得讹自己一下。 听到陆风问打车的事情,头脑机灵的吴杰立即懂了, “陆总您稍等。” 说完,吴杰隨即打开办公室门,衝著外面喊道:“吴勇,过来!” 隨即一个身材魁梧,神色憨厚的年轻人哼哧哼哧的跑了过来,等吴勇进来之后吴杰再次將办公室房门关上。 “陆总,这是我叔叔家的弟弟吴勇,他刚刚来咱们保安队半年,人非常老实憨厚,最关键的是他嘴巴超级严。”一边说著,吴杰伸手將自己的车钥匙拿过来扔给吴勇。 “陆总您想去哪就让吴勇带您去,您放心,他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泄露您的行程,我平日里去洗脚按摩都是他给我开车。” 怪不得吴勇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保安队长,这做人做事確实有一套。 陆风笑著点点头,隨即看了一眼一脸憨厚的吴勇,客气的说道:“那就有劳了。” “嘿嘿,没有劳没有劳,陆总您请。” 说著,吴勇隨即为陆风打开房门,陆风则大步走了出去。 而就在吴勇准备跟著走出去的时候,吴杰却一把拉住了他,凑到他耳旁再三叮嘱:“我是保安队长,工作要求所以没办法时时刻刻帮陆总开车,吴勇你给我听好了,陆总不管去哪你都不准和任何人说一个字,另外在车里陆总说什么做什么,你一律不准看不准听不准问,就算是陆总当著你的面在车里玩车震,你tm都得给老子装死,听到没有!!” “好,好,听到了,听到了。” “咱们兄弟俩以后飞黄腾达就靠陆总了,你要是给我搞砸了我饶不了了。”吴杰继续叮嘱,而吴勇则继续哼哧哼哧的答应著。 ...... 有了专属座驾,陆风出门那就相当方便了。 在车上陆风给萧灵儿去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左右,汽车则稳稳的停在了萧灵儿工作的奶茶店门口。 司机吴勇自然完全遵照哥哥吴杰的叮嘱,只是帮陆风打开车门之后便重新乖乖回到车上,並没有跟著陆风进入奶茶店,再加上现在还不到饭点,因此小小的奶茶店也只有两个顾客在喝奶茶。 而发现陆风来了之后,萧灵儿连忙笑嘻嘻的跑过去,將陆风迎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座位上,同时將一杯事先准备好的奶茶端了上来。 “神医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奶茶,我请你喝。” 看著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萧灵儿,陆风也只是笑著说了声谢谢,只不过当他看到奶茶价格表之后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这杯奶茶是整个奶茶店最贵的,一杯价格三十五块钱。 虽然没有与萧灵儿过多接触,但是陆风知道她家境贫寒,上午刚刚喝了她一百块钱的奶茶,现在又请自己喝这么贵的奶茶,陆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不过也通过萧灵儿的这些表现,陆风猜测她一定是有求於自己。 於是趁著萧灵儿不忙,陆风便招呼她坐下,同时花了二十块钱为她点了一杯奶茶。 来而不往非礼也,原则性的问题陆风一向不含糊。 就这样陆风和萧灵儿一人一杯奶茶对面坐著,萧灵儿没有主动开口之前,陆风也只是默默地喝著奶茶,並不作声。 最终还是萧灵儿自己憋不住了,她喝了一大口奶茶,圆溜溜的大眼睛悄悄看了一眼陆风,隨即才低声开口。 “神医哥哥,让您大老远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叫陆风,你以后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陆风笑著回应。 萧灵儿则认真的点点头,后面长长的马尾隨著小脑袋的摇晃蹦来蹦去。 “陆风哥哥,我今天找您过来,其实......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嗯,什么事?” 咕嚕~~~ 陆风爽快的回应却並没有让萧灵儿心情放鬆,她依旧有些忐忑的喝了一大口奶茶,犹豫了一下才最终开口。 “陆风哥哥,我喜欢中医,我要学中医。” 学中医? 难道萧灵儿想拜我为师? 陆风眉头一挑,但是却没有立即接话。 而萧灵儿则继续低声说道:“考试成绩出来了,我超过一本线了,很快就要去上大学了,不过我......我不想报考其他专业,我想学医学,想学中医学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爷爷无论如何都不让我报考中医,我已经和他解释许多次了但是他依旧不同意。” “昨天晚上回去之后,爷爷不断在我面前说您是华佗转世,我听得出来他非常崇拜您,所以...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起劝一劝我爷爷。” 越说,萧灵儿的声音越小,说的越没底气。 毕竟他和陆风仅仅见过两次面,而且两次见面都十分不愉快,今天却要让陆风帮忙劝说爷爷,確实是有些过分了。 而听完萧灵儿所有诉求之后,陆风却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著她。 “你爷爷不让你报考中医学科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他应该也是一名老中医吧?” “是的陆风哥哥,我爷爷確实是一名老中医,只是后来他很少给人看病,现在只是以卖药为生了。”萧灵儿回答道。 陆风点点头:“那就是了,只有医生才不愿意自己的儿女当医生的,太辛苦了。正所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医学这条道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可...可是我喜欢啊,我喜欢中医,我从小就喜欢,我之所以努力学习,也是为了能日后考上医学院成为一名医生,这是我的梦想。” 说到激动处,萧灵儿脸蛋都微微涨红。 陆风看的出来,她確实是对中医有著极大的偏爱, 当初萧灵儿怒骂自己玷污中医名声也能看得出她骨子里对中医是热爱和尊重的。 在如今社会能真正热爱中医的人確实不多了。 陆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喝著奶茶,给萧灵儿平復心情的时间,一分钟之后看著萧灵儿逐渐恢復冷静,陆风这才缓缓开口。 “行医之路漫长且艰辛,你能吃得了这份苦?” “能,陆风哥哥,我能吃苦的。”一边说著,萧灵儿隨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铺在桌子上。 “陆风哥哥,这是我每天的计划,除了在这个奶茶店打工,我还兼职了一家超市的导购员,晚上九点到十点我还有一份家教的工作。” “陆风哥哥,我从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不管多么艰难我都能坚持下来,您放心,只要能帮我劝说爷爷,我可以每天抽出时间帮您打扫卫生做家务,我都行的,我都能干的。” 看著这张纸上密密麻麻的时间线和工作安排,陆风的內心不由的微微抽动了一下。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就在其他人高考完之后到处旅游瀟洒的时候,萧灵儿却將自己每天的时间布置的满满当当。 看到这里,陆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著点点头。 “陆风哥哥,您点头是答应我了?您愿意帮我劝一下爷爷?” “我可以帮我去说一下,只不过能不能成我不知道。” “没事的陆风哥哥,只要您能帮我说一下就行了,我爷爷一定听您的。”终於等到了陆风的应允,萧灵儿开心极了,眼睛高兴的眯成一条月牙,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更是將幸福灌满。 “陆风哥哥,那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带著爷爷来找您。” “不用,我现在就有时间,你带我去看望一下你爷爷吧。” 听著陆风爽快的回应,萧灵儿开心的连连点头,但是片刻后,她纯真的脸上却又浮现出一抹犹豫。 “陆风哥哥,要不我还是把爷爷带过这里吧,我......我家里有点破......” 说到这里,萧灵儿缓缓地低下头,陆风却哈哈一笑,“巧了,我刚刚从老家过来,我老家也是又穷又破,家里也只有一个老头子。” 陆风的话顿时让萧灵儿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著。 “这样啊,我还以为......嘻嘻,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爷爷吧,我去和店长请个假,陆风哥哥等我一下喔。” 说完,萧灵儿蹦蹦跳跳的跑去找店长请假了,长长的马尾一摇一摆,將萧灵儿的青春靚丽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萧灵儿的指引下,汽车一路左拐右转,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才最终在城郊一座简陋的农家小院外停了下来。 来之前萧灵儿说自己住的比较偏僻,但是陆风却没想到她住的如此远,真不知道她每天是如何赶著去上班的。 当陆风走进这个略显破旧的小院后,萧灵儿的爷爷看到是神医驾到,连忙將他请进房间。 房间是老式的土砖房,窗户很小,即便是大白天屋里也是昏沉沉的。 萧爷爷恭敬的为陆风端茶倒水,一番忙碌之后,陆风便將这次前来的目的和他说了。 萧爷爷没想到陆风竟然是来为孙女说上学的事情,他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沉默了几分钟,最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点头应允了。 一方面是出於对陆风救命之恩的尊重,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孙女確实喜欢中医。 而看到萧爷爷同意之后,陆风的目光扫过这间破旧的小土房,最终拿出手机拨打了宋海的电话。 几秒钟之后,宋海惊喜的声音传来。 “大师兄,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吩咐么?” 接下里陆风简单的將萧灵儿和他爷爷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才开口询问道:“小八,你看如果方便的话你就带一下这个小姑娘吧,她也確实不容易。” “哎呀大师兄,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之前师父就一直教导我们要乐善好施,医者仁心,师父的教诲我可从来没有忘记过,且不说这小姑娘確实让我很感动,就单单她年纪轻轻能这么吃苦,这孩子我就喜欢。” “大师兄您什么时候方便就把她带过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导,一定將她培养成一名出色的中医。” 听著宋海的话,陆风笑著点点头。 掛断电话之后,陆风隨即返回屋內,將宋海愿意带萧灵儿学医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句。 也正是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让爷孙俩目瞪口呆。 特別是萧爷爷,但他听到声名远播的宋海宋神医竟然愿意带自己闺女学医,顿时老泪纵横,说著就要给陆风跪下。 陆风连忙將他扶起来,他可是被人给跪怕了。 考虑到明天自己就要陪著刘若曦去外地出差,於是陆风索性就现在將萧灵儿带到宋海那里。 在萧爷爷千恩万谢中,陆风带著萧灵儿离开,经过了漫长的车程最终停在了幸福时光小区门口。 吃一堑长一智,在得知陆风带著萧灵儿来自己这里之后,宋海更是顶著炎炎烈日等在小区门口,生怕之前的乌龙误会再次发生。 而当宋海看到单纯漂亮的萧灵儿之后更是由衷的喜欢,只不过在暗地里却给了自己老婆递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受宠若惊的萧灵儿便被宋海带回家中,宋海老婆更是早早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陆风吃过午饭之后才驾车回到公司继续上班。 短短的几个小时,萧灵儿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一般不可思议。 她知道陆风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一个电话,名声显赫的宋海宋神医竟然亲自出门迎接,她更没想到因为这个电话,自己这辈子的命运就此发生了惊天逆转。 即便是陆风的车影已经消失在马路尽头,萧灵儿的眼睛里却依旧满满的都是陆风的背影。 至於宋海,他连忙拿起电话联繫了几个老朋友,为萧灵儿安排了一份药店的临时工作,既能帮助萧灵儿学习中医,还能解决她的生计问题。 而这时他自己老婆却將宋海拉到一旁,看著坐在沙发上年轻漂亮的萧灵儿,眼神中露出几分担忧。 “老头子,我怎么感觉大师兄和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关係不一般啊。” “別瞎说,人家大师兄都说了只是出於好意帮一下这个小姑娘,没说什么其他的。” “这不是废话嘛,大师兄还能直接说喜欢她啊,你看看这小姑娘,年轻,漂亮,身材好,脸蛋精致,最主要的大屁股,肯定能生儿子,说不定大师兄就看上她这一点了。” 听著老婆的嘮叨,宋海立即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小点声。 宋海老婆却根本不在乎,反倒是白了宋海一眼, “我感觉大师兄应该觉得这个小姑娘现在年纪还有点小,所以放在咱们这里养著,等养熟了就再將这朵花摘了。” 第19章 千万不要陪美女逛菜市场 回到公司的陆风自然是不知道宋海两口子之间的对话,只是老老实实的在公司打卡上班。 悠閒的工作虽然舒服,但是也有点无聊, 陆风好不容易快熬到下班的时候,刘若曦却意外的给他发了一条简讯:婉秋说晚上去家里吃饭,你下班之后来我办公室,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好在不是加班,陆风也懒得回復,当下班时间到了之后陆便按照刘若曦的吩咐来到她办公室。 原本还在认真查看资料的刘若曦看到陆风来了,直接將资料往桌子上一扔,开开心心的带著陆风乘私人电梯前往地下车库。 由於陆风不会开车,所以身为大老总的刘若曦也只能乖乖的给他当司机。 “走啦,婉秋现在也已经下班快到菜市场了,我听说陆大总经理还会烧一手好菜呢?” 刘若曦的话让陆风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会烧菜的?” “切,还不是你那同居女人瞎嘚瑟,吃了一次什么水煮金针菇就一个劲的在我面前显摆,哼,今天我也要吃,你也得给我做,可不能偏心,否则我扣你工资。” 说完,刘若曦呲出她一双小小的虎牙,握紧白嫩的小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但是在陆风眼中,刘若曦的这份威胁反倒是带著一丝小可爱,他也只是哈哈一笑,並没有搭理她。 下班的路有点堵,平日里十几分钟的车程,直到二十多分钟才到菜市口。 而此时衣著一袭鹅黄的连衣裙风姿绰约的宋婉秋早已经站在菜市场门口等待多时了,只是或许连她都没想到,站在菜市场门口的自己已经成为了一道靚丽的风景。 轻轻挽起的髮髻將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夏风中隨风飘扬的精致连衣裙更是將宋婉秋高挑婀娜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別是风稍稍大一点的时候连衣裙被吹的贴在身前,那胸前起伏的山峦更是让一眾男人流连忘返,让女人羡慕嫉妒。。 不少男人更是借著抽菸或者打电话的藉口徘徊在宋婉秋身旁,虽然不能上手,但是饱饱眼福还是可以的,同时心中不禁感慨: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样完美的女人。 然而就在路人眾星捧月一般围绕在宋婉秋身旁的时候,耳畔,一声甜美清脆的呼唤声突然响起。 “婉秋,在这里。” 原本围绕在宋婉秋身旁的男人女人们隨即循声望去,隨即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白色t恤,黑色短裙,搭配上一双看似简单的凉鞋,这套原本充满青春靚丽的装扮,却应声声被刘若曦凭藉著身材实力传出来一份嫵媚和性感。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更何况刘若曦天生丽质,晶莹白皙的皮肤更是將她的美烘托到一个新的高度,柔若无骨的洁白手臂,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最主要在黑色短裤下那两条圆润光滑而笔直的大长腿,是个男人看了荷尔蒙都会彻底被引爆。 而当刘若曦旁若无人的走到宋婉秋身旁之后,一个温柔端庄,一个清凉火辣,瞬间成为了整个菜市场最大的亮点。 但是,就在眾人或是唏嘘或是羡慕这两位天仙级大美女的时候,一个刚开始並不算显眼的男人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讲真的,陆风是真的不太想如此高调的亮相,但是怎奈两位大美女却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如耀眼明星一般的宋婉秋和刘若曦,更是当著眾人的面,笑靨如花的伸手將陆风拉到了她们的身旁。 於是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买个菜的陆风被两位大美女夹在中间,自然不可避免的成为了菜市场所有男人的敌人。 好在陆风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並不认识任何人,也懒得搭理他们的指指点点,只想著儘快买好菜拉著这两个祸国殃民的大美女早点离开。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之前只知道女人爱逛街,只要一逛起街根本就停不下来,但是陆风这辈子都万万没想到,女人逛菜市场竟然也如此疯狂。 特別是从小到大根本没亲自来过菜市场买菜的刘若曦,一进入菜市场,她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好奇。 和卖青菜的问青菜的名字,和卖鱼的问鱼多大,和卖鸡的问是公鸡还是母鸡。 得亏她长著一副绝美的面孔,这要是换成旁人,估计早就被摊主们打的鼻青脸肿了。 非但如此,不管平日里女人多么挥金如土,砍价这种隱藏在骨子里的特殊技能却在什么时候都能用的上。 於是陆风便亲眼看到堂堂一个刘氏家族掌舵人,身价几十亿的美女总裁,带著宋婉秋蹲在一个老大爷青菜摊位上足足聊了五分钟。 一棵白菜从一块五一斤被砍到一块两毛三,土豆更是从两块钱一斤被砍到八毛五。 老大爷都快被砍哭了,最后还是陆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將这俩惹事精拉走,大爷这才苦著脸暗暗鬆了一口气。 然后是卖猪肉的,卖鱼的卖虾的...... 刘若曦和宋婉秋所到之处哀鸿遍野, 不过身为谈判高手的刘若曦也精明的很,她故意挑那些老爷们的摊位去买,这样一来美女属性便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美若天仙的大美女撒娇式的砍价呢。 於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宋婉秋和刘若曦哼著小曲开开心心的走出菜市场,而她们身后,陆风双手拎著满满当当的各种鸡鱼肉蛋菜,而且这些菜还都便宜的离谱。 ...... 回到家,陆风自然理所应当的被两个女人赶进了厨房, 隨即两个女人便拿出各种小零食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开启了追剧模式。 厨房內,陆风叮叮噹噹忙个不停, 客厅里,两个光著脚丫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大美女乐的前仰后合, 如此鲜明的对比再次验证了老头子的一句话:男人吶,千万別和別人说会做饭,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难熬著呢。 就这样在一片忙碌和欢声笑语中,半个小时不到,整个房间里便逐渐散开了饭菜的香味。 而此时闻到香味的两个女人再也没心思看电视了,纷纷光著脚丫跑到厨房,连筷子都不用,你用手我用嘴,直接就吃了起来。 “嗯嗯嗯~~~陆风,这金针菇真的好好吃哎。” “哇塞,这......这就是传说中国宴里的开水白菜么?这也太香了吧。” “麻婆豆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超爱的麻婆豆腐~~~” 看著眼前这俩已经完全不顾及美女形象的女人,陆风也一脸无奈,只能让她们先端著做好的菜去饭桌上吃,並且再三警告她们不准动手动嘴,必须用筷子吃饭。 要是所有菜都被她们这样霍霍,那自己还怎么吃,吃口水啊?! 於是被赶到饭桌上的刘若曦和宋婉秋大快朵颐的往自己嘴里塞,再加上这俩怨种闺蜜的特殊属性,俩人吃起来更和比赛一样,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宛若两只偷吃的小仓鼠一般。 而当陆风做好一盘酸辣土豆丝,从厨房端到饭桌上的时候,他一脸惊讶的发现,这俩傢伙竟然將之前做好的三盘菜全部吃的精光了。 並且看这俩吃货狼吞虎咽的架势,估计这盘土豆丝连口汤都剩不下。 这能咋办,谁让自己养了俩大吃货呢。 没办法陆风只能苦笑著摇摇头,再次返回厨房內继续做菜了。 果然和陆风预料的一样,已经彻底被陆风手艺征服的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停口的意思,两个人一人一口很快整盘土豆丝就见底了。 而当盘子里剩下最后一根土豆丝的时候,宋婉秋和刘若曦相互对视了一眼,於是这两个推心置腹的好闺蜜用筷子夹起来,一人吃一头,將最后一根土豆丝分著吃了。 至此,小肚子已经明显鼓起来的二女彻底躺平了。 刘若曦摸著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而宋婉秋也毫不示弱,故意挺了挺肚皮,衝著刘若曦坏坏一笑:“怎么样,我的肚子比你大呦。” “切,你这点肚子算什么,等以后我怀孕的时候我努努力,一次性怀俩,到时候看谁的肚子大。” 听著刘若曦的胡言乱语,宋婉秋白了她一眼,隨即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厨房, 片刻后才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略带几分不好意思的瞪了瞪刘若曦。 “都怪你吃那么多,现在好了,咱们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陆风都没的吃了。” “嘖嘖嘖~~~”听著宋婉秋的话,刘若曦忍不住露出调侃的表情,伸手颳了一下宋婉秋的俏鼻。 “说的就和你少吃一口似得,怎么,看他没饭吃心疼了?” “別瞎说!!”宋婉秋佯装生气,但刘若曦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而带著几分坏笑,悄悄的凑到宋婉秋的面前,压低声音,衝著宋婉秋拋了拋眉眼。 “既然你觉得我们俩把菜全吃光了不太好意思,那要不我们就补偿补偿他?” 听著刘若曦的话,宋婉秋略带疑惑:“补偿,怎么补偿?咱俩又不会做饭。” “我们俩確实不会做饭,但是...嘻嘻...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把我们俩给他吃啊。” “啊~~~刘若曦,刘疯子,你...你还不害臊啊,真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傢伙,羞死了,什么鬼话都敢说出口!!”再也扛不住刘若曦语言调戏的宋婉秋瞬间红了脸,连忙握起小拳头衝著刘若曦轻轻的锤了过去,而刘若曦也丝毫不退让,於是吃饱喝足的两个女人又玩起了小拳拳锤胸口的幼稚游戏。 而陆风,此时他端著一个砂锅小心翼翼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著饭桌上的空盘子,看著饭桌前俩疯婆子,再次苦笑著摇了摇头。 “都吃饱了?” “恩恩,吃饱啦,不过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们俩没收住,就...就都吃光了。”说完,宋婉秋略带羞涩的低下头。 “你呢刘大美女。” “吃的饱饱的了。”刘若曦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脸的心满意足。 “好吧,既然你们都吃饱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说著,陆风隨即將砂锅小心翼翼的放在饭桌垫子上,隨即慢慢將砂锅盖打开。 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从砂锅里窜出,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直接钻入到两个女人的鼻子里。 即便是饭菜已经塞到喉咙处,但是闻著如此浓郁的肉香,刘若曦和宋婉秋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但是,她们悲催的发现也只能咽咽口水,刚刚吃的太多再也吃不下去了。 於是这满满一砂锅九转秘制东坡肉便成了陆风独享的美味佳肴了。 直到这一刻,刘若曦和宋婉秋悔恨不已。 早知道最后居然还有这么香的东坡肉,自己打死也要留一点胃口啊。 而看著陆风嘴角处泛起的得意洋洋的奸笑,二女瞬间明白过来了。 “陆风,你......你耍诈!” 刘若曦摸著自己的肚子气鼓鼓的瞪了陆风一眼,但是陆风却哈哈一笑,回应:“哎,我可没让你们吃那么多,你们俩咔咔的把饭菜都吃光了,这能赖谁。再说了这东坡肉我也没说不让你们吃啊,来来来,儘管吃,嘖嘖,真的是太香了。” 要知道陆风这招可是在家的时候常年和老头子勾心斗角学来的,当初老头子也是根本不给自己留,被他这样一治,以后老头子再也不管吃独食了,生怕陆风后面做大餐吃不下去。 而看著陆风这老奸巨猾的模样,顿时惹的宋婉秋瞪了他两眼,气的刘若曦打起了饱嗝。 於是前一秒还得意洋洋的两个女人,下一秒则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陆风大口大口吃著浓香四溢的东坡肉,独自吞口水了。 吃饱喝足,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多。 此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隨后身为保鏢兼保姆的老三老四从外面拖过来足足三大箱的行李。 这是明天刘若曦出差的装备。 看著齐腰高的三个大行李,陆风忍不住瘪了瘪嘴。 女人出门果然名不虚传,就仅仅出差几天竟然要拿这么多的行李,这不会是把家都搬过去了吧。 然而这些行李在刘若曦看来可能还不全,於是俩女人便將三个大行李箱推到宋婉秋的主臥,將箱子全部打开,一件一件的查看有没有遗漏的。 而被晾在外面的陆风则难得清閒的拿起遥控器,舒舒服服的看起了电视。 臥室內,宋婉秋和刘若曦嘰嘰喳喳的聊个不停,反覆商议著某一件衣服到底需不需要带, 而原本还算宽敞的臥室也因为三个大行李箱的参与变得拥挤起来。 最终经过了大半个小时的纠结,三个行李箱才再次被关上,而行李箱內又被塞进去好几件衣服。 此时搬来搬去累的手脚都酸了的两个女人平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臥室被行李箱塞满的场面,宋婉秋推了推身旁的刘若曦,隨后更是一脚差点將她踹下去。 “快点把行李箱推出去,搞得我房间好挤。” 刘若曦却不为所动,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嘴却丝毫没饶了宋婉秋。 “我不去,重的要死,要推你去推。我睡在这里都还没嫌弃你床挤呢,你反倒还嫌弃我行李箱挤,小气鬼。” 说到这里,刘若曦突然想到了什么,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刘若曦的突然举动嚇了宋婉秋一跳。 “你干嘛,神叨叨的。” “婉秋,你这个房子咱们三个人住確实有点小,要不等我出差回来去我的別墅住吧,我別墅宽敞。” “不去,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喜欢这里。”宋婉秋一脸嫌弃。 但是刘若曦却贼贼一笑,然后凑到宋婉秋的耳朵旁,悄悄的说道:“我家不仅房间大,而且床也大,足够我们三个人一起睡了。” “刘若曦,你这个臭流氓,给我滚!!!” ...... 第20章 大胆!我的人都敢刺杀 一夜无话。 由於第二天的飞机时间比较早,因此早上六点多陆风便被刘若曦喊了起来。 稍微洗漱了一下,吃了一点简单的早餐,七点两个人准时出门。 好在刘若曦的贴身保鏢老三老四还在,搬行李这种粗活累活自然不用陆风动手。 就这样陆风和刘若曦在前面秀恩爱,老三老四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整个旅程显得十分和谐轻鬆。 六个小时后,飞机稳稳的停落在了江东机场。 而当飞机舱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走出舱门的乘客们才惊讶的发现停机坪上停著三辆黑色劳斯莱斯顶级轿车,同时在每一辆豪车旁边都站著两名西装革履带著墨镜的精壮男子。 当然,陆风和刘若曦坐的是头等舱,因此他们算是较早走出舱门的人,但是直到他们走下飞机,来到劳斯莱斯车旁,为首的黑色轿车车门才缓缓打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衣著锦绣唐装,梳著大背头的年轻男子从车里走出来。 “刘总,欢迎欢迎。” 说著,大背头男子冷峻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伸出手缓步走到刘若曦身旁。 而刘若曦也丝毫不示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等著眼前这个背头男子走到自己面前才笑盈盈的伸出手。 “夏总,你又帅了。” 很显然刘若曦的称讚让背头男子非常享受,笑著点点头,但是眼睛却悄悄的在刘若曦身上扫来扫去。 与此同时按照正常的握手礼节一般不会超过三秒钟,特別是男女之间的握手更是如此,但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背头男子却足足握住刘若曦娇嫩的小手长达十几秒,期间还肆无忌惮的揉搓了一下。 不过身经百战的刘若曦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她借著转身介绍陆风的机会巧妙的將手抽出,同时还调皮的伸出左手非常自然的挽住陆风的手臂。 “陆风,累不累,要不我们直接去夏东成夏总安排好的酒店休息吧。” 商场谈判讲究的不仅仅是技巧,更多时候气场反而占据著主要地位。 一旦气场不如对方,那么对方就会自然而然的顺势压著自己打,这在商场谈判中是最忌讳的。 也正因如此,夏东成故意没有遵守正常的社交礼节,当著眾人的面对刘若曦无理,目的就是给她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下马威,但是聪慧的刘若曦却不吃这一套,她反手挽住陆风的胳膊,和介绍普通人一样淡淡的將夏东成介绍给陆风,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似有些无理,但是也正因如此,刘若曦在气场上完全没有输给夏东成,反倒是隱隱佔据著上风。 只不过这些可让陆风有些惨了。 果然不出意外,看著刘若曦亲昵的挽著陆风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一直对她垂涎三尺的夏东成眼神中隨即闪过一丝狠辣。 而夏东成的凶狠自然没逃过陆风的眼睛,他扭头看了一眼依靠在自己身旁故作镇定的刘若曦,心中暗暗感嘆一声:这小妮子纵横商场,要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確实不容易啊。 不管是出於怜惜还是对顶头上司的尊重,陆风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 “那我们就去酒店吧。” “行,我都听你的。” 说著,刘若曦便拉著陆风径直走向中间的豪车,而身后的老三老四则坐在了最后一辆车內。 看著刘若曦和陆风腻腻歪歪的模样,原本就因为被轻视而不爽的他,此刻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只不过自己任务在身现在暂时不能破坏掉这次商务谈判,因此也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陆风和刘若曦一眼,转身坐回到第一辆车內。 直到这一刻,刘若曦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气,缓缓地將手从陆风手臂上抽回,但是眉宇间却也平添了几分烦闷。 低头看了一眼被夏东成抓过的手,嫌弃的在自己身上蹭了蹭, “他现在越来越无理了!!” ...... 一个小时之后,陆风和刘若曦顺利入住到了夏东成安排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只不过当夏东成的人离开之后,刘若曦机敏的让老三去前台,將所有的总统套房全部定了下来。 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自然是没错的。 接下来的时间刘若曦接连接了好几家江东本地老总的电话,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夏东成,不过刘若曦全部以身体不適为理由给拒绝了,她和陆风两个人的食物都是老三亲自去外面的菜市场买来,在房间陆风自己下厨做的。 直到再次吃到陆风亲手做的美味的饭菜,刘若曦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打了一个饱嗝,刘若曦心满意足的躺在宽敞舒適的大床上,两只脚丫在空中甩了甩,將脚上的红色高跟鞋隨意的甩在地毯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陆风,嘴角泛起甜甜的笑容。 “陆风?” “怎么了?”陆风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慵懒美丽的刘若曦。 “有你真好,之前我出差都是老三做饭,他做饭真的好难,每次吃完胃都不舒服,还是你做饭好吃,嘻嘻~~~” 隨即隔著房门站在门外守卫的老三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听著刘若曦的表扬,陆风笑了笑,然后扭头再次看向电视。“你吃饭不规律,肠胃不调,以后出门在外多喝点粥,会舒服很多的。” “知道啦陆神医。”刘若曦吃吃的笑了。 “对了,这是总统套房,里面还有一个房间,你晚上就在那里睡吧,有你在我也能睡得安稳一些。” 生怕陆风不同意,刘若曦隨即再次补充道:“昨天你可是亲口答应我这次出差要保护我的安全,让我吃的好睡的好的。可別说话不算数噢。” “知道了!”陆风应了一句,隨即认真看起电视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当陆风看完电视中播放的电影之后,却意外的发现刘若曦竟然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著了。 房间內空调呼呼的吹著,陆风缓步走过去准备给刘若曦盖一点被角,但是即便陆风的脚步再轻,每走一步刘若曦的手指和眼睫毛都会被嚇得抖动一下。 要知道陆风自幼修行,现在他行走的脚步比猫还轻,但饶是如此,刘若曦却依旧显得十分不安,甚至睡觉的时候眉头时不时的皱一下。 由此可见,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的美女总裁刘若曦,实际上她却十分的脆弱和缺乏安全感。 看著眼前这张白皙美艷的精致脸庞,陆风轻轻嘆了口气,伸手將隨身携带的短银针抽出,轻轻刺入刘若曦的安眠穴,同时以针渡气,温柔的滋养著刘若曦的身体。 隨即刘若曦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舒適的表情,整个身体瞬间放鬆了下来,隨即便陷入到了深度睡眠之中,而且应该是睡得过於舒坦,这傢伙竟然打起了呼嚕。 忠人之事,这是老头子从小到大教导陆风的,答应保证刘若曦睡个好觉,陆风自然不会食言。 安顿好刘若曦之后,陆风便返回到自己套房中,修炼了一个小时才睡下。 由於陆风不喜欢老三老四守门,因此他们兄弟俩也自觉的离开,住在了隔壁的总统套房內。 毕竟有陆风在他们比自己亲自守护还要放心。 渐渐地,夜深风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正在睡觉的陆风突然间睁开眼,同时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隨即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在这个豪华的五星级饭店顶层总统套房窗外竟然响起了脚步声。 从极为细腻轻柔脚步声可以判断,来的人不仅实力不俗,而且有一定的修炼功底。 与此同时刘若曦房间外的窗户被人缓缓打开,一个黑影如猫妖一般从窗户闪入,落地后黑影第一时间观察了一下四周,在確定没有任何异常状態之后,右手一抖,一柄尖刀应声出现。 很显然黑影对眼前这套总统套间里面的布置十分熟悉,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持尖刀的黑影极为轻巧的衝著刘若曦床前走去。 此时的刘若曦依旧甜甜的睡著,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但是这份甜美的笑容对黑影男子来说丝毫没有感觉,悄步走到刘若曦身旁之后,黑影男子没有任何迟疑,手中的尖刀狠狠的插向刘若曦的心臟。 月光下,弯刀泛起死亡的银白,如死神镰刀一般毫无感情的准备收割刘若曦的生命, 然而就在弯刀刀尖已经碰触到刘若曦胸前衣服的瞬间,一只手却毫无徵兆的出现,抓在了黑影男子的手腕处。 瞬间,黑影男子大惊,一双凶残的眼睛里也不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让眼前这个黑影男子感到不可思议的不仅仅是这只手力大无穷,几乎要將自己的手腕捏碎,更加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对於这只手的主人到来,他竟然毫无察觉。 怎么可能,自己平生最擅长的便是夜行之术,耳力更是远超常人数倍,但是抓住自己的这个人竟然能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剎那间黑影男子暗道一声糟糕。 不过即便是再慌乱黑影男子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即便是自己的右手被对方死死的钳住,但是他却面露凶狠的看向沉睡中的刘若曦,握住尖刀的右手猛然张开, 尖刀滑落的瞬间,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將刀抓住,隨即刀锋一转,直接划向刘若曦的双眼。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黑影男子不仅诡计多端,而且心狠手辣,势必要將刘若曦杀死在床上。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今天遇到的是陆风。 就在黑影男子左手抓住刀疯狂划向刘若曦的瞬间,陆风左手如风,急速的在男子身上连点数下, 出手速度之快甚至根本看不清的他动作。 而伴隨著陆风指风入骨,刚刚还迅捷无比的黑影男子整个身体猛然一颤,所有的肌肉立即僵硬起来,同时下意识的张开口想要痛苦的哀嚎。 但是即便是哀嚎,对於此时的黑影男子来说都已经成为了奢望。 在制住黑影男子的一下秒,他的双腿,双手以及咽喉处的所有关节立即被陆风卸掉,刀锋最终贴著刘若曦的眼皮划过,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同时关节被陆风直接卸掉的黑影男子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逐渐支撑不住瘫软地毯上。 而在整个战斗的过程中,陆风將噪音降低到了最小,以至於彻底收服黑影男子之后,刘若曦脸上甜美的笑容依旧存在。 她的美梦並没有因为这场战斗而中断。 看著刘若曦酣睡的可爱模样,陆风微微一笑,隨即伸手將黑影男子提起,大步走向老三老四所居住的总统套房。 不过就在黑衣男子被陆风和死猪一般带离房间的瞬间,他却毫无徵兆猛地咬了一下, 隨即事先准备在自己牙齿里的剧毒胶囊被咬破,毒液缓缓流入到他口內。 此时虽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机会,但是黑影男子还是得意洋洋的衝著陆风讥讽的笑了笑, 他应该是在笑自己已经吞下了毒药,陆风白忙活一场,但是这份笑容还没持续几秒钟,陆风淡然的声音却如天使一般传来。 “你放心,我是一名医生,有我在,阎王绝对不敢来收你!!!” 隨即在黑影男子身上连扎数针,而伴隨著银针入体,黑影男子哇的一下猛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再也不做任何的挣扎。 十几分钟之后,老三一脸恭敬的走到陆风身旁,微微弯下腰,凑到陆风的耳畔。 “陆总,他是夏家的人,是夏石手下的家奴。” 听到这个消息,陆风默默的点点头,隨即面无表情的离开老三老四的房间。 然而当他关上房门的瞬间,眼神里浮现出一抹莫名的愤怒。 “好你个夏老五,杀人都敢杀到你大师哥的面前了,不错,几年不见还真的出息了啊!!” 当陆风再次返回总统套房的时候,刘若曦依旧甜甜的睡著。 舒適的笑容淡淡的掛在嘴角,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刚刚自己差点命丧梦中。 陆风看了一眼睡在床上和小猫咪一般的刘若曦,缓步走到床前,弯腰將黑衣人掉落在地毯上的尖刀捡起,同时还非常贴心的整理了一下被踩乱的高档地毯。 既然他答应了刘若曦这次出差保护她的周全,让她能有一个安稳的睡眠,那刚刚惊心动魄的暗杀自然没必要让她知道。 而这时,总统套房的房门被轻轻打开。 老三迈著轻柔的步伐慢慢走到陆风身旁,眼睛无比尊重的看向陆风,隨即抱拳行礼,低声开口说道:“陆先生,我们已经將杀手的尸体处理乾净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先生,这是老三发自肺腑的对陆风的尊称。 看著眼前一脸冷静的老三,陆风欣赏的点点头。 “你和老四现在要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口处,务必要保护好刘总,虽然我猜著他们今晚上不可能再来动手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遵命!”老三再次抱拳,但是隨即他却带著几分狐疑,看向陆风。 “陆先生,您这是要出去?” 陆风轻轻的点点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都打到我陆风的头上了,我要是还一个屁都不放,岂不是太屈辱了?” “要不让老四跟著您吧,这边我自己守著,肯定没问题的。”即便是知道陆风实力深不可测,但是老三还是一脸真挚的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只不过相对於陆风,老四的实力还真的有点拖后腿的意思。 陆风笑著摇摇头,伸手拍了一下老三的肩膀:“你和老四保护好刘总即可,记得除非必要情况不要打扰她睡觉,我去去便回。” “这是夏家的地址。”说完,老三將事先准备好的纸条递给陆风,但是他的脸上却依旧带著浓浓的疑惑:“可...恕我多嘴,夏石是豪门夏家的家主,別说您了,估计就连刘总去了都不一定能见得到他,而且现在还是深夜,您確定您去了之后能找到他么?” 听著老三的疑惑,陆风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放心,我自有办法。” ....................... ....................... (今天书首秀,劳烦各位兄弟姐妹帮忙收藏一下,点一下小小的催更增加一下人气,別让这本书凉透了,疯子拜谢各位大佬了。) (收藏催更破20,明天两万更新起步,疯子说到做到!!) 第21章 嚇瘫了的夏家家主 拿著老三给的夏家地址,陆风坐上由五星级酒店提供的车连夜赶了过去。 东林別院,这是整个江东省赫赫有名的顶级別墅区,號称江东的汤臣一品。 要想在这里安家,不仅要有钱而且还得有足够的势力地位。 因此居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整个江东省的名门望族。 而在这其中,夏家便是一眾豪门中最负盛名的望族之一。 当然夏家在江东的势力有多大陆风一点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的五师弟,那个曾经一向喜欢算帐理財,在村里的时候掌管著家中所有钱財开支的夏石夏老五,今天竟然当著自己的面派人搞暗杀。 要知道在自己七个师弟中夏石是最和善的,性子一向很好,在自己身旁的那几年从没有和师兄弟们发生任何爭执, 但是现在,他竟然暗地里养了如此凶残的死士,为了商业上的利益不惜暗杀刘若曦。 想到这里,陆风不禁眉头微皱,脸色阴沉。 汽车行驶在宽广无人的马路上,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眼睁睁看著汽车载著自己已经驶出城中心,奔著城郊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行进,陆风忍不住摇了摇头。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任性,最喜欢在城郊山林处建造豪华別墅了,这要是换成普通上班族,光来回上班的车程就足够让他们头疼的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在山间曲径绕来绕去的汽车最终停在了一个气派的大门前。 整个大门足足有四米多高,木门由两整块实木雕刻而成,仅仅这一扇大门估计就够普通人一辈子的开销了。 而这扇门却还仅仅是东林別院小区的外围大门。 此时高耸壮观的豪华大门紧闭,大门旁也没有人看管,因此陆风只好下车,让司机將汽车开到远处等他一下。 看到司机將车开走之后,陆风走到大门旁两米多高的青砖墙前,微微提气,隨即纵身一跃,轻轻鬆鬆越墙而过。 这点小小的障碍对於陆风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顺利进入小区之后,他轻巧的绕开小区內各种安保暗哨,按照小区內的別墅划分图迅速锁定到夏家別院。 步行了十几分钟,陆风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栋依山傍水的新中式豪华四合院大门前。 这是一套六进位顶级四合別院,站在大门口处的陆风缓缓抬头,隨即便看到了大门顶部一个长达两米的巨大金丝楠木牌匾,而牌匾上金底硃笔写著两个气势磅礴的大字:夏家。 不得不说这一路走来可算是让陆风开了眼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之前只是听说有钱人生活很奢侈,但是直到今天陆风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只不过现在的陆风也没有太多心思去感嘆,毕竟他生性淡薄,喜欢钱但是却不贪財,於是他看了一眼夏家紧闭的大门之后便大步走上台阶,伸手在厚重的大门上叩叩叩的敲了几声。 此时夜深人静,陆风的敲门声在这片安静的山间显得额外刺耳,山林深处也隨即传来几声惊慌的鸟鸣声。 十几秒钟之后,夏家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两个衣著唐装的精壮男子一脸警惕的从门后走出。 当他们看到敲门的陆风后,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站在右手边年纪稍长一些的男子眉头一皱,声音粗狂的质问道:“你找谁?” “我找夏石。” 当陆风说出夏石这个名字的时候,对面的两个男人脸上隨即浮现出一抹敬仰之色,只不过片刻后,二人看向陆风的眼神愈发警惕了。 还是刚刚说话的年长男人,他衝著陆风前走一步,伸手:“请帖!” “没有,”陆风淡淡的摇摇头。 年长男子眉头再皱一分,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一抹不悦, 但是大门大户的家教还是让他收住了脾气,眼睛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风,继续开口问道:“请帖没有,那有没有家主赠与的信物?” 对於一些私交好的朋友,夏石会赠与他们特殊的信物,有了这信物便可隨意进出夏家。 只不过陆风却再次笑著摇了摇头。 “没有。” 至此两个男人脸上的愤怒之色便不再掩饰。 “没有请帖,没有家主信物,这大半夜的竟然敲门口口声声喊著要见我夏家家主,小伙子,你怕不是喝假酒喝多了,来我们这里寻开心吧。抓紧时间给老子滚开!!” 说完,年长男子再次猛地向前一步,伸手粗暴的推搡在陆风的胸前,试图直接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直接推出去。 然而就在年长男子手掌碰触到陆风胸口的瞬间,一股强悍的反衝力猛然从陆风身上涌出,力道之大更是直接將年长男子的手掌摊开,张硕的身躯更是连连后撤数步这才勉强没有摔倒。 直到这一刻,这两个夏家护院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很不简单。 只不过陆风实在是没心思没兴趣和这两个小嘍囉较劲,他原本可以轻鬆潜入到夏家去找夏石当面质问,而且百分之百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但是当他脑海中浮现出黑衣男子凶残的眼神之后,陆风便决定先从他的手下开始,好好试一试自己曾经的五师弟夏石,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而测试夏石的方法也很简单。 曾经在所有师兄弟拜师出山的时候,师父都会给他们一条死命令,那就是出山之后不管依旧行医问诊,但身为中医医者的信仰却不能变。 师父曾经明確要求他们出山后不管混的如何,不管是流落街头还是锦衣玉食,都必须保持医者准则,而这个准则便是只要有人上门求医问药,所有师兄弟必须没有任何理由的出手相助。 当然每个人按照身份排序必须收纳相对应的诊费,这是原则问题。 也正因如此,当眼前这两个夏家护院准备强行与陆风动手的时候,他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著五百块钱的红包。 眼神凌厉的扫过这两个护院,声音平静中带著几分威严,开口:“別误会,我是来找夏石先生看病的。” 看病?! 当陆风此言一出,刚刚还准备动手赶人的两个护院,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轻蔑的戏謔。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来找我们家主看病?看什么病,精神病么?” “小伙子,是不是眼睛瞎了啊,看看我们牌匾上的字,我们是夏家,我们家主是整个江东省的首富,他轻轻一跺脚整个江东省都得跟著震三震的传奇人物,你竟然来找他老人家看病?” 听著两个护院惊讶轻蔑的讥笑声,陆风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顿时一沉。 眉头轻轻皱起,眼神里的王者威严再次展露几分。 陆风气场的突然剧变让原本还讥笑怒骂的两个护院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整个身体瞬间调整到防御姿態。 但饶是如此,陆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还是让这两个护院控制不住的后撤两步,其中年轻一点的护院更是暗暗將手伸入到口袋中,准备隨时从口袋中掏出预警烟火向其他护院请求支援。 大门外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顶点。 但是接下来出乎两个护院意外的是,陆风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却伴隨著他嘆了一口气瞬间少了大半。 “唉,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和你们说过这个规矩,如此看来师门里真的需要好好规范一下了。” 说完,陆风隨手將手中的五百块钱红包扔到年长男子手中,隨即转身大步离开。 走了几步之后,陆风却又停了下来,转身扫过两个护院,声音中露出一份不可违抗的霸道:“把这个红包给夏老五,同时告诉他一声,去祖师祠堂跪上三天,好好背一背师父的教诲!!” 说完陆风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蒙比的两个护院。 “他刚刚说什么,让咱们的家主去祖师祠堂下跪三天?这蠢货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肯定是精神病,要不然没人敢在咱们夏家门口如此大放厥词!!”年长护院一脸篤定。 不过隨即他的目光却扫过手中的红包,打开一看里面真的装著五百块钱。 两个护院都被红包气乐了。 “我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爱装x的穷逼,竟然拿著五百块钱想要见咱们家主,可笑,真的是可笑至极啊。” “师哥,那这红包怎么办?要不咱兄弟俩分了吧,这要是真的拿给家主会让人笑话咱们俩没脑子的。” 听著年轻护院的建议,年长护院也忍不住笑著点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豪宅院落中,一个五十多岁衣著锦绣唐衣的老者轻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为什么开门?” 听著老者略带责备的问询,站在门外的两个护院顿时被嚇得一激灵,连忙回到豪宅院中,衝著前来的老者连忙抱拳行礼。 “回柳管家,刚刚有一个......一个狂妄的酒鬼敲门,已经被我们给赶走了。” “狂妄的酒鬼?”听著两个护院的回答,刘管家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一脸疑惑。 “让一个酒鬼敲我们夏家的大门,简直是对我们夏家门楣的侮辱,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吃的。” 刘管家的话顿时让两个护院嚇得一哆嗦,连忙鞠躬道歉道:“是是是,刘师爷教训的是,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一边回应著,两个护院私下悄悄递了一个眼神,隨即年长的护院恭敬的將原本准备私吞的五百块钱红包递向柳管家。 而看著红包,柳管家却眉梢一挑,脸色愈发阴沉。 “怎么,你们俩不好好反思,还想用红包贿赂我?!我看你们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相干的话就滚出夏家!!” 噗通~~~ 原本想著將红包上交让柳管家消消气,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马屁竟然拍在了马蹄子上,两个护院隨即噗通一声跪在柳管家面前。 “柳管家您......您误会了,我......我们不是想向您行贿,这个红包是刚刚那个狂妄的酒鬼给我们的,说什么求家主出手治病,这是给家主的诊费。” 没办法,两个护院只能如实的说,要不然真的被柳管家误以为自己行贿,那饭碗可保不住了。 听著两个护院的话,柳管家斜著眼看了看他们二人,脸上略带疑惑的伸手將红包接过来。 “酒鬼来找我们家主看病?谁告诉他家主会看病的?” 一边说著,柳管家一边轻轻將红包打开,看到了里面的五张百元大钞。 而面对著柳管家的质疑,两个护院更是连连磕头。 “柳管家,这真不是我们说出去的,我们只知道家主纵横商场,是江东地面上最负盛名的企业家,根本不知道家主会医术的。” “哼,你们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刚刚你说的这个酒鬼是怎么知道家主会看病的?” 这下两个护院更不清楚了,只是连连摇头。 “行了,起来关好门,用点心好好看家护院,再出现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柳管家衣袖一甩,转身大步向著內院走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身为夏家的管家,柳管家自然对家主夏石的生活作息再熟悉不过了,家主夏石通常早上四点就起床了,几十年一直如此。 於是手拿著红包的柳管家便带著几分疑惑缓步走到了夏石的正房门前。 果然不出柳管家预料,当他来到夏石正房客厅的时候,五十多岁的夏石正好从臥室里踮著脚。 走出臥室后,夏石小心翼翼的將房门轻轻关闭,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影响到自己老婆睡觉。 看著堂堂夏家家主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的柳管家也只是轻轻低下头当做没看到。 谁让自己的家主异常宠爱他老婆呢。 终於顺利关上房门,夏石看了一眼柳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一直走到客厅外庭院中之后,夏石才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柳管家。 “有事?” “回家主的话,刚刚有人在大门外敲门,说了一些醉话之后被护院们赶出去了。” 听著柳管家恭敬的回应,夏石略显意外的再次看了他一眼。 柳管家跟了他这么多年,夏石自然知道他的做事风格,以柳管家的脾气秉性,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肯定不用亲自跑来和自己匯报。 於是夏石想了想柳管家刚刚的话,精准的从他的话里提取出“醉话”这个关键词。 “他说了些什么醉话让你至於亲自来向我匯报?!” “家主英明。”柳管家立即小马屁伺候,轻轻的给夏石安排上。 他知道自己这个家主除了是宠妻狂魔,更喜欢听別人夸他英明,这也是为什么柳管家没有一次性说完,而是故意让夏石猜的原因。 十几年了,这个拍马屁的妙招对家主夏石屡试不爽。 果然,听著柳管家的话,夏石轻轻笑了笑,点点头,而拍完马屁的柳管家便立即开口。 “回家主的话,据下面的护院报告,刚刚有一个喝醉了酒的狂徒敲门,口口声声说要找家主您......找您看病。” “什么?看病?!” 前一秒还被拍的心情舒畅的夏石,听到柳管家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柳管家。 “他竟然来找我看病?他是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 听著夏石的质问,柳管家恭敬的抱拳行礼:“回家主的话,我也问过下面的护院,他们也不清楚,哦对了,那个酒鬼还给了一个红包,说是找您看病的诊费” 此时的夏石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沉。 他双眉紧锁,双眼死死的盯著柳管家手中的红包,整个人和木头雕像一般呆滯在原地。 渐渐地,夏石呼吸越来越粗重,神色也越来越凝重,甚至带著几分恐慌。 “红包......红包里的诊费是......是多少钱?” “回家主的话,诊费是五百!!” 噗通一下,夏石整个人瞬间瘫软,脸色煞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夏石的异常举动更是嚇得柳管家一哆嗦,连忙跟著夏石跪了下去。 但是此时的夏石却完全没有看到柳管家的举动,嘴唇哆哆嗦嗦:“酒鬼......求医......五百诊费......” 说到这里,夏石整个人和著魔一样突然一把抓住跪在自己面前的柳管家,力道之大差点將柳管家的双手捏断。 夏石却丝毫不在意,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柳管家,神色彻底慌乱了起来。 “那个酒鬼长什么样,是不是二十多岁?” “家......家主,我也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两个护院已经將他赶走了......” “护院?!快让他们现在立马滚过来!!!快去!!!”夏石这一嗓子宛若洪钟一般,声音极大,瞬间传遍了整个夏府。 而这时正房臥室里的灯也隨即亮了起来。 已经彻底慌了神的柳管家连忙跑去找刚刚的那两个护院,同时臥室的房门也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披著丝绸披风一脸不悦的走了出来。 人还没完全走出来,不满的抱怨声却率先传了出去。 “老夏,你大晚上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然而当这个中年妇女走出房间之后看到夏石正瘫软在地上的时候,中年妇女慌了,连忙跑过去。 “老夏,你这是怎么了啊老夏,是哪里不舒服么?” 这时柳管家也拉著刚刚两个护院一路小跑来到这里,看到眼前这个中年妇女之后,柳管家还没忘记恭敬的衝著中年妇女鞠躬:“夫人!” “说,刚刚被你们赶出去的那个人多大年纪,他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必须一字不落的说给我听。” 夏石抬头看著眼前这两个已经被嚇傻的护院,声音冷冽异常的命令道。 看著自己家住如此严肃,两个护院再也不敢由任何隱瞒,详细的將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越听,夏石脸上的神色越复杂。 直到最后听到陆风离开时留给他的话,夏石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嘴里还不断的重复著:“完了完了完了,是我不好忘记了师父的叮嘱,让大师兄生气了。” “大师兄?什么大师兄?”从未见过自己丈夫如此失態的中年妇女连忙摸了摸夏石的额头,一脸不解。 但是夏石却根本没和她解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缓缓起身,嘴里依旧在不断念叨:“是我不对,这些年是我懈怠了,忘记叮嘱下人师父的命令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大师兄生气了,他一定生气了。” 说到这里,已经起身的夏石猛然停下脚步,转头,焦急万分的衝著刘师爷和两个护院怒吼道:“快,不管用什么方式你们都要把刚刚那个青年找到,然后跪在他面前告诉他一句话。和他说小五知道错了,小五这就去祖师祠堂面壁思过,让他务必给小五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別说是柳管家和两个护院了,就连旁边的中年妇女都一脸的震惊。 而看著眾人愣在原地,夏石再次怒吼一声:“你们还在干什么?快点去找人啊!!!” “找到他之后一定要跪在他的面前替我道歉。” 说到这,夏石看了一眼旁边的贵妇人,一脸严肃:“你也去!!另外把东风和东成喊起来,一起去找人,快去!!” 说完,夏石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祖师祠堂,噗通一声再次跪下,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步步跪著爬了过去。 第22章 三个兄妹三个娘 早上八点,五星级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內,伴隨著一声让人浑身酥麻的轻哼声,终於睡到自然醒的刘若曦,曼妙修长的娇躯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睡眼朦朧的她轻轻睁开眼,张开娇嫩的红唇打了一个大哈欠,忙碌而又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这是刘若曦这辈子睡过的最安稳最踏实的觉了,以至於她醒了之后的十几秒钟,都一脸茫然的看著套房天花板发呆。 她一度以为自己正睡在自家的大床上,直到套房门被打开,陆风端著元气满满的早餐走了过来,刘若曦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出差。 然而看到陆风的第一反应,刘若曦竟然略带慌乱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变化之后,她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气,隨即,一抹淡淡的失望也浮现在脸上。 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里,这个男人竟然没对我动手动脚? “別看了,快点过来吃早餐。一会还要去谈判了,迟到了可不好” 陆风声音轻柔,打破了刘若曦略显复杂的情绪。 听著陆风的催促,刘若曦再次舒爽的在床上翻了翻,却依旧没起床。 “昨晚睡得好好,我现在整个人都睡酥了。陆风,把早餐给我端过来嘛,我想在床上吃,不想下床。” “不行!起床洗漱,喝一杯温水之后过来吃早餐!你肠胃本身就不好,不能任性。” 陆风义正言辞的拒绝让刘若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衝著他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知道啦我的陆大总经理!!” 直到这时刘若曦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光著脚丫走向洗手间。 一个小时之后,陆风和刘若曦带著老三老四缓步走出酒店,走向一辆夏家派过来的豪华劳斯莱斯。 应该是睡的好吃得香的问题,今天的刘若曦神采奕奕,原本就美艷动人的她一顰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即便是陆风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不过就在他们四个人上了车之后,陆风却看了一眼夏家派过来的司机,隨即给老三递了一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老三走到司机旁,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虽然司机有些犹豫,但是在老三威嚇的眼神下他还是乖乖下车,老三便亲自驾驶著车辆赶往此次谈判的目的地:夏龙大厦。 没有了夏家的眼线,车內刘若曦更是放鬆了下来,和陆风坐在后排的她趁著车辆转弯身体晃动的时候悄悄地靠向陆风。 起初陆风也没注意,不过渐渐地刘若曦香艷柔软的身体几乎都贴在自己身上,而刘若曦旁边的空隙更是足以再做一个人,陆风苦笑一声,儘可能的向旁边靠去,但是最终无路可逃的他便只能接受刘若曦的娇躯依靠过来。 看著陆风带著几分羞涩和尷尬的表情,刘若曦虽然表面装作一本正经,但是嘴角却时不时泛起得意的弧度。 其实对於刘若曦这种身份和样貌的人来说,从小到大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的夸讚和簇拥,但是刘若曦却根本没有给其他男人任何靠近她的机会,然而自从她遇到了陆风,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和著了魔一般,就想黏在陆风的身旁。 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而且陆风越想要保持距离,刘若曦就越愿意主动靠过去。 这一点即便是前排的老三老四都诧异不已,不过转念一想,陆先生一表人才,功力更是深不可测,两次救下刘若曦的命,也怨不得自己家这高不可攀的小姐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了。 伴隨著刘若曦甜腻腻的小举动,宽敞的劳斯莱斯车內,气氛逐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特別是下一个急转弯的时候,刘若曦更是一不小心直接滑倒在陆风怀里,陆风下意识的想要搀扶她,但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的扶在了刘若曦的小蛮腰上。 这下別说是陆风了,就连刘若曦脸颊都瞬间红了起来。 此情此景坐在前排副驾驶的老四和开车的老三尷尬的恨不能直接钻到车底下去。 幸好陆风脑子灵活,连忙开口转移话题。“对了刘总,今天你去和夏家谈判,到底谈些什么呢?” 工作问题陆风原本是不愿意询问的,只不过现在气氛烘托的没办法了,只能隨口找个话题聊聊,同时也对夏家多了解了解,方便自己处理后面事情。 听著陆风的询问,刘若曦红著脸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发梢,悄悄扫了一眼陆风之后才开口回应道:“我们地產集团在这里正在开发一个豪华购物广场,是和夏家合作的。” “哦。”陆风点点头。 “不过由於一些特殊原因,现在这个正在建造的购物广场被迫停工了,夏家那边的说法是建造的预算已经超支,需要两家再合伙投资十个亿进去,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刘若曦的解释从表面上看並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一个豪华购物广场投资建造十分复杂,超预算的事情也不可避免。 只不过在这番解释之前,刘若曦却说由於一些特殊原因,这就引起了陆风的关注。 “特殊原因?” “是的,原本这个项目是我们和夏家大公子夏东风谈的,前期中期的合作还十分流畅,这个夏家大公子无论是做事能力还是管理水平都很不错,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上个月夏家的高层有了变动,原本不负责工程方面的三公子夏东成掺和了进来。”说到这,刘若曦一脸的不屑和无奈,提醒了陆风一句:“就是昨天来飞机场接我们的那个夏家三公子。” 对於这个夏家三公子,陆风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可是昨天在机场並没有看到你口中精明能干的大公子夏东风啊。” 听著陆风的疑问,刘若曦点点头。 “他今天就算是想来估计他这个三弟也不会让他来的,我听小道消息说现在老大被老三架空了,整个夏家除了那个家主和家主夫人,夏家的產业基本上都被老三夏东成给控制住了。” 说完,刘若曦嘿嘿一笑,略带著几分八卦的凑近陆风,“听说这位在江东声名远扬的夏家家主是一个宠妻狂魔,而他现在这个夫人便是老三夏东成的亲生母亲,至於老大夏东风嘛,那是夏石第一个老婆生的,自然会受到排挤。” 陆风曾经看电视不止一次看到所谓的豪门纷爭,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能真正碰到,而且这件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五师弟身上...... 夏家这摊子事情果然是越来越精彩了。 看著陆风沉默,刘若曦却更是来了劲头,將小女人爱八卦的小癖好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知道么,夏家现在有三个孩子,老大夏东风,老二夏雨荷,老三便是夏东成。这三兄妹虽然是一个爹,但是却都是不同妈生的,標准的同父异母。” 嗯? 还有这事? 刘若曦的话让陆风有些惊讶,他转头看向刘若曦,眉头一皱:“真的假的,你是说夏石三个老婆?” “切,他倒是想!!喂喂餵陆风,我说到同父异母的三兄妹你第一时间想到夏石有三个老婆,你几个意思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著三妻四妾呢?”莫名其妙的,刘若曦突然转移话题,一脸气鼓鼓的瞪著陆风。 陆风也是一脸蒙圈,自己只是隨口说了说,这旁边的美女老总怎么就和吃了枪药似得。 “我可警告你陆风,我刘若曦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身,平生最见不得男人招花惹草朝三暮四的,其他的我不管,在爱情上我可是有原则的。”一边说著,刘若曦悄悄握住自己的小粉拳,在陆风面前炫耀了一下,之后再次开口:“我的床上最多只能睡三个人,你我还有婉秋,其他的你想都別想。” 吱~~~ 就在刘若曦的虎狼之词说出口的瞬间,老三的世界观瞬间崩了,隨即整辆车也猛地一滑。 幸好老三车技高,在极短的时间內將车子重新调整好,但是现在他的脸却已经彻底被羞红了。 至於前排坐在副驾驶上的老四更是趁著车子打滑自己打火机掉在车里,连忙將脑袋塞到脚下的,不管有没有找到打火机,他打死也不抬头了。 好在相对於老三老四將刘若曦当成高高在上的仙女不同,陆风可不止一次的从这个美女老总嘴里听到这种虎狼之词了,虽然同样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能保持足够的冷静,连忙將话题在转回到正题上。 “咳咳~~~刘总真幽默,不过如果夏石没有三个老婆,他的小孩为什么都是同父异母呢?” 知道陆风在刻意迴避和转移话题,刘若曦轻哼一声,再次警告一般白了陆风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口回应道:“三个小孩同父异母,夏石就得三个老婆啊,就不能是一个老婆两个前妻?!再说了现在他这个老婆据说漂亮的很,深受夏石的喜爱,她能和我似的这么大度,容得下夏石身旁有其他女人?!呵~~~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喜新厌旧贪得无厌,你和他一个货色,哼~~~。” 很明显刘若曦的气还没完全消,陆风也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额头,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夏老五有三段婚姻啊。” 虽然陆风和夏石在村里一起生活了六七年,但是由於两个人年纪上存在代沟,因此陆风对於夏石的家庭和感情情况確实不知情。 再次余光瞟了一眼坐在身旁气鼓鼓,重新坐回到她的位置,不再靠在自己身上的刘若曦,陆风也只能苦笑著摇摇头,感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然后再次开口打破这份尷尬:“要你这么说现在那个夏东成是仗著她妈是家主夫人,受到夏老五的宠爱这才在夏家耀武扬威的?” “自然是的,大家都知道夏东成就是个人渣,要不是她妈当靠山,他能將他大哥夏东风架空?和夏家做过生意的都知道夏东风为人踏实,虽然精明但是不下三滥,当初我也是因为和他聊得比较好才最终敲定这项合作的,现在好了,出来这个夏东成这个人渣搅合,这才逼得我过来这边谈判,你以为我想来啊。” 一说到夏东成,刘若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著陆风的眼神再冷几分,搞得陆风是一个头两个大。 前排的老三老四更是嚇得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主人对於男人莫名其妙的火烧到自己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特別是老四,到现在还鸡贼的將脑袋塞到座位下面找打火机呢。 通过刘若曦怒气冲冲的解释,陆风也算对夏家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看来夏家这潭水还是挺深的。 就这样,刚刚还甜蜜蜜的氛围,此刻却出奇的安静。 好在刘若曦性格洒脱,自己闷了几分钟之后便又趁著车辆转弯的时候悄悄的靠了过来。 ...... 第23章 你能拿我怎么著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辆稳稳停在一栋极为奢侈豪华的办公大楼门前,刘若曦今天的谈判之旅才算正式拉开序幕。 大楼前,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的男人看到车子停下之后便快步走了上来,主动伸手帮助刘若曦开车门。 来的居然是夏家大公子夏东风,老三夏东成却不见人影。 而走出车外的刘若曦一改刚刚小女人的模样,神色也瞬间恢復了女总裁的高冷气场。 走下车之后,刘若曦和面前的男人握了握手:“辛苦夏总,让夏总久等了。” 夏东风则爽朗一笑,“刘总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夏东风便看向旁边走下车的陆风,略带著几分疑惑。“这位是??” “这是我们刘氏集团的陆总经理,这次出差是他陪著我来的。” “哦原来是陆总,失敬失敬。”说完,夏东风隨即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眾人,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略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一脸諂笑的快步走上前来。 “这位是我们夏龙集团的黄总,是除了我和东成之外,他是专门负责咱们这次开发项目的项目经理。” 听著夏东风介绍自己,黄总更是连忙大步走到刘若曦面前主动握手寒暄。 只不过让刘若曦稍稍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竟然没看到老三夏东成。 在夏东风和黄总的带领下,陆风和刘若曦跟著来到了一间豪华会议室中。 接下来的时间老三夏东成依旧没有出现,谈判在夏东风的带领下有序进行著, 陆风虽然对这次的合作丝毫不感兴趣,但是坐在旁边的他却也听的明白,这次两家合伙出资十个亿,由於项目主体是刘家的,因此刘若曦这边出八个亿,夏家这边出两个亿。 而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追加投资之后,夏家要求將之前占股24%提高到30%. 这就让刘若曦有些不爽了。 本身这个项目自己投入的钱就占了80%,当初是看在江东夏家的面子上给夏家多了4个点的分红,毕竟夏家在江东势力庞大,刘家这个外来户自然是要让利一些的。 然而现在依旧二八比例追加投资,但是夏家却狮子大开口,直接要3成的分红,这就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 陆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规模的商业谈判,原本以为这种过亿的谈判应该比菜市场买菜高端大气上档次一些,但是事实却是,商人们砍起价来还不如菜市场卖菜的大妈爽快呢。 从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內刘若曦和夏东风你一言我一语侃侃而谈,一点点的砍价商討,就连旁边的老三老四都急的不行。 最终当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十五分,刘若曦和夏东成两个人缓缓起身,隔著会议桌的宽度弯腰握手,谈判最终告一段落。 追加投资之后夏家占股28%,刘家占股72%。 虽然这个结果依旧让刘若曦不太满意,但是没办法夏东风態度决绝,最终也只能这样了。 毕竟项目在人家的地盘,但凡夏家搞点什么事情,那前期投入进去的海量资金就危险了,刘若曦也只能咬著牙同意。 达成协议,会场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下来。 夏东风身旁一脸諂媚的黄总更是连忙让人端来两杯红酒,庆祝谈判顺利完成。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可以顺利签订追投合约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却哐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夏东成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呼呼啦啦二十多个贴身保鏢跟著涌了进来,同时將会议室门口守的死死地。 夏东成的突然到来让大哥夏东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还是非常客气的走到夏东成面前,笑了笑。 “东成,我以为你还没睡醒呢。” “我睡不睡醒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小姐来了,我夏东成自然不能缺席。”说完,完全无视夏东风,夏东成直接越过他走到了刘若曦身旁。 刘若曦身后,老三老四立即全神戒备起来。 而看著老三老四的模样,夏东成带过来的一眾隨从也纷纷將手放在自己的怀中,时刻准备从怀里掏出傢伙动手。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眼看著情况不对,大哥夏东风连忙哈哈一笑,快步走到三弟夏东成面前,一脸温和的转移话题:“三弟,刚刚你不在,没见到刘总的伶牙俐齿,哥哥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刘总,我们双方各退一步,夏家28,刘家72,你看怎么样?” 此时会议室眾人看著和事老一般的大公子夏东风在弟弟夏东成面前低三下四的模样,眾人脸上表情复杂。 而身为当事人的陆风却一脸平静。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自己这两个不合的师侄子,眼睛在夏东成和夏东风身上扫过,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是就算是夏东风在弟弟面前低三下四当和事老,傲慢的夏东成却依旧不给任何人面子。 他再次当眾无视大哥,大摇大摆的走到会议桌对面,一屁股坐下。 旁边的黄总更是连忙让人端上一杯茶。 夏东成喝了一口茶水,眼睛再次肆无忌惮的在刘若曦身上扫来扫去,嘴角露出几分色笑。 “好,既然刘总亲自来了,那我们谈判便正式开始。” 夏东成此言一出,包括刘若曦在內的现场所有人纷纷愣住了。 刘若曦知道夏东成一向傲慢,根本不把大哥夏东风放在眼里,但是现在他竟然当著公司所有高层的面当眾打大哥的脸,这还是让刘若曦有些诧异的。 与此同时,夏东风脸色陡然沉了下去。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却又不得不暗暗嘆了口气,挤出一份笑容,拿著手里刚刚谈好的追投合约走到三弟身旁。 “三弟,刚刚我和刘总已经......” “东风大哥,现在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签订合同这么重要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说完,夏东成一脸傲娇的抬头看向身旁的夏东风,眼里露出一份浓浓的不屑。 而这番话,也彻底让夏东风的面子掛不住了。 “老三,父亲说是让你过来学习学习,可没说这家公司就是你做主了,我身为夏家长子自然有义务也有权利为夏家出一份力!!” 听著老大夏东风的话,夏东成再次轻蔑的嗤笑一声,吧嗒了一下嘴,发出嘖嘖嘖的讥讽声。 “大哥不愧是大哥,说话永远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还口口声声说为夏家著想呢,谈了半天就涨了四个点的分红,这就是为夏家做贡献了?”说完,夏东成伸手从黄总手里拿过刚刚谈好的追投合约,当著刘若曦的面撕掉。 同时身体囂张的仰靠在椅子上,用鼻孔瞄了瞄刘若曦曼妙的身材,夏东成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开口:“刘总,说好的三七分成,我们夏家一分不多要,同样也一分不少得。” 看著眼前根本不讲理的夏东成,刘若曦秀眉微皱,脸色十分不悦, 但是夏东成却丝毫不在乎,他依旧肆无忌惮的打量著刘若曦,色色的模样让旁边的老三老四都有些忍不住了。 面对著夏东成不讲理一般的掺和,刘若曦气愤的猛然起身,但是隨即夏东成充满威胁的声音適时传来,“稍安勿躁啊刘总,你要是现在离开这个会议室,那咱们这个合作项目就算彻底终止了,你放心,有我夏东成在,我保证你们刘家在这个项目上投的所有钱全部打水漂,我一定说到做到。” 听著夏东成明目张胆的威胁,刘若曦却冷笑一声,斜眼瞪了他一下。 “夏总,这个项目前期投入的可不止我刘家一家,你们夏家也有十几亿在里面,项目要是黄了你们也別想好过。” “呦呦呦,我就喜欢刘总这火爆小脾气,就和一只小野猫似得,馋得我心里痒痒的。”说完,夏东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笑了几声之后,他转身衝著身后的隨从招了招手,隨从便递给他一叠纸。 “我夏家是往里面投了十几亿,但是我们不怕,我们夏家在江东这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只要你敢走出这间办公室我就敢立马签署终止合同,到时候咱们两家就耗著,看谁耗过谁!!” “上面的人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这终止合同一签,到时候你这个项目就得烂尾,就算是你再有钱也不可能再建一砖一瓦!!” 不得不说夏东成这种下三滥威胁的手段,反倒让原本想要离开的刘若曦犹豫了。 她知道夏东成的手段,一旦谈判谈崩了,他肯定用尽各种办法让自己这个项目烂掉,到时候两败俱伤,刘家自然损失更大。 没办法,刘若曦只能皱著眉再次看了一眼夏东成,转身再次坐回到谈判桌前。 “这就对了嘛,乖乖的,別闹,晚上哥哥带你去嗨皮嗨皮。” “夏总,你们夏家这种做法,以后绝对没人敢和你们做生意了,好,我刘若曦算是瞎了眼了,我认栽了。三七就三七,签合同吧!!!” 此时已经彻底看透夏东成本质的刘若曦只想著儘快將合同签了,儘快离开这里,但是她却再一次见识到了夏东成的无赖嘴脸。 看著刘若曦已经妥协,夏东成得意万分的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大哥夏东风,摇了摇自己手中的合同,轻蔑的说道:“看看,看看什么叫谈判,你还口口声声说是夏家的长子呢,谈了半天才加了四个点,你看看我,几分钟就为我们夏家得到了七成的收益,这才叫为夏家著想。” “七成?什么七成?”夏东成的话让夏东风一愣,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刘若曦。 她的脸色再冷一分,皱著眉瞪著夏东成,声音散发著浓浓的气愤。“夏总,明明说好的三七分,你又耍什么么蛾子。” “是啊,是三七分啊,你三我们夏家七嘛。” 夏东成此言一出,包括黄总在內的一眾高管都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自己这个新主子囂张跋扈,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囂张到如此地步,竟然直接问刘家要七成的收益,这不就是明抢了嘛,这样以后谁还敢和夏家做生意啊。 刘若曦怒了,老三老四怒了。 旁边的陆风看向得意洋洋厚顏无耻的夏东成时,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亲师侄竟然如此贪得无厌囂张跋扈,而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夏东成竟然衝著身后的隨从递了一个眼神,隨从们立即將会议室房门关上,所有人凶狠的盯著刘若曦,只要刘若曦不同意,他们就会上来將她撕碎。 直到这一刻,刘若曦才知道原来夏东成的用心险恶。 她环顾四周,看著夏东成带过来的几十名凶神恶煞的手下,眼睛隨即略带慌张的看向陆风。 而陆风看到刘若曦惊慌的眼神之后,微微一笑。 这一笑,顿时让刘若曦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陆风的笑容给了刘若曦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也正是凭藉著这份安全感,刘若曦才重新恢復平静。 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东成,刘若曦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今天夏总是准备要强买强卖了?” “哎~~~刘总误会了,我夏东成可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怎么可能辣手摧花,只要你乖乖的在这个合同上籤个字,我立即列队欢迎您离开。” “呵呵,我要是不签这个字呢?”刘若曦丝毫不惧,义正言辞。 夏东成却脸色一变,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要知道我们夏家家大业大,养活一大家子不容易,我手下这些兄弟们还指望著能从这个合同上分一点份子钱喝酒找女人呢,要是刘总执意不签,那我可管不了他们了。” 话音落定,屋內所有隨从猛然从怀里抽出一根根钢棍,恶狠狠地衝著刘若曦靠近一步。 现场的肃杀之意陡升。 刘若曦身后,老三老四立即站在她的左右两侧,用身躯为刘若曦保驾护航。 看著场面即將要失控,老大夏东风看不下去了,但是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老三夏东成却猛然从椅子上起身,啪的一下將手中的合同扔到了刘若曦身旁。 转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东风和黄总以及其他一眾公司高层,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现在立马滚蛋!!” 身为老油条,黄总和其他高层们自然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確实不太妙,听著夏东成的话立马灰溜溜离开会议室,至於大哥夏东风,他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夏东成和刘若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不走,老三夏东成也懒得搭理他,隨即换成笑脸看向刘若曦,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字。 “刘总,大家都很忙,快点签了吧,我还有几个女朋友在酒店等著我呢。” 夏东成的话让刘若曦眼中再添几分鄙视,但是她却依旧一动不动,根本没有签约的意思。 “再给你十秒钟,签了我就放你走,否则......哼哼~~~”说完,夏东成眼睛扫过身旁的一眾隨从,而隨从们也心领神会,將手中的钢管呜呜的在空中甩了一下。 几十根钢棍破空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杀意瞬间涌向刘若曦, 下意识的,刘若曦拿著笔的手被嚇得微微抖了一下,整个人神色再次慌张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厚重的手从刘若曦身后伸出,轻轻的盖在刘若曦拿著笔微微颤抖的右手上。 宽大温热的手掌所带来的安全感瞬间涌向刘若曦的心头,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入眼处,陆风温柔的笑容迎面扑来。 “放心,有我在。” 说完,陆风鬆开刘若曦的手,伸手將夏东成扔过来的合同捡起,然后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撕的粉碎。 深邃的眼眸带著浓浓的威严看向面前囂张的夏东成,嘴角泛起一抹不屑。 “否则的话,你还能怎么著?!!” 第24章 来人,跟我去报仇 陆风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效果却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会议室。 特別是囂张的夏东成,听著陆风的话他不禁一愣, 几秒钟之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狂妄的拍著桌子,眼睛却杀人一般死死地盯著陆风。 “好,好,果然林子大了什么傻逼都有,今天我夏东成算是见识到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刘小妞手下的一个嘍囉经理吧,现在我和你主子在聊天,你跳出来表忠心,你以为你是谁啊?啊!!!” 陆风再次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麵皮笑肉不笑的夏东成,语气平和的开口回应道:“我是你大爷!” 陆风这话从辈分上来说確实没错,但是在跑到夏东成耳朵里之后,变味了。 “艹,你tm敢骂老子?你们还等什么,给我乾死这个小瘪犊子。”彻底气急败坏的夏东成被陆风的话气的连连跺脚,一挥手,一眾手下立即举著钢棍就冲了过来。 “害怕就闭著眼,很快就完事了。”就在一眾隨从嗷嗷叫著冲向陆风的时候,陆风却率先温柔的安慰了刘若曦一句。 陆风的这句安慰大大的出乎了刘若曦的预料,她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陆风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自己。 她的心瞬间被温暖了。 刘若曦摇摇头,衝著陆风笑了笑。 “有你在我不怕,你注意安全。” 刘若曦话刚刚说完,陆风的身影隨之原地消失。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刘若曦刻骨铭心。 面对著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打手,陆风身影迅猛无比,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 速度之快甚至让刘若曦身旁的老三老四再次震惊。 接下来便是拳拳到肉的打击声和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起。 陆风本就对於夏石没有遵守师父命令而对整个夏家心生不爽,现在夏家的三公子夏东成又如此的囂张跋扈,陆风更是早已气愤不已,因此这次陆风根本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每一拳每一掌出手凶狠果断。 强悍的体质在功法的加持下更是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战斗力,陆风手掌所到之处皆是骨裂筋断的哀嚎声 夏东成万万没想到陆风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地上,从头到尾甚至连陆风的衣服都没碰到过,顿时心中一沉,眼睛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想要先行逃离, 但是陆风暴打这些隨从是假,狠狠的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师侄才是真,怎么可能会让夏东成溜走。 短短十几秒钟之后,已经狼藉不堪的会议室內除了夏东成和夏东风之外,夏家再无一人能站著。 直到这一刻,夏东成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他一脸震撼的看著二十多个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手下,眼睛里露出发自內心的恐惧, 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凭藉著夏家人的身份,哆哆嗦嗦的衝著陆风恐嚇著。 “我...我告诉你,我是夏家未来的家主,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一定饶......” 话还没说完,陆风的已经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抡起右手,啪的一下狠狠的扇在了夏东成的右脸脸颊上。 这一巴掌陆风可一点情面也没留,力道之大更是直接將夏东成当场拍在了地上。 一巴掌將一个一米八几的夏东成生生拍在了地上,如此震撼的场面就连旁边的夏东风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至於从小娇生惯养的夏东成更是彻底被陆风扇懵了。 此时的他双眼冒金星,脑袋嗡嗡直叫,感觉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咬著牙囂张的大喊著:“你完了,你死定了,我要是让你活著离开江东,我夏东成就不是男人。” 听著夏东成的怒吼声,陆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將他一把从地上拽起来。 “哈哈,知道错了?想和我认错?告诉你,晚......”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只是和刚刚不同的是,陆风这一巴掌扇在了夏东成的左脸上,而且这一巴掌似乎更加势大力沉,再加上夏东成以为陆风拉起自己是要向自己道歉,没有过多防备,於是这一巴掌扇在左脸之后直接將夏东成扇飞在会议桌上。 这下夏东成彻底嚇傻了,他仅剩的一丝理智促使著他拼命的衝著会议室门外喊去。 “来人吶,快来人杀了这个畜生,老黄,打电话给我娘,让她来把这个畜生剐千刀!!” 话刚刚说出口,夏东成整个身体隨即被陆风一把拽住,再次从会议桌上拉起来。 陆风脸上依旧平静,看不出他明显的情绪变化, 但是也正因这份异於常人的冷静和平淡才真正的让夏东成感到后背发凉。 而刚刚逃离会议室的禿头男子黄总听到会议室里夏东成的嚎叫声,更是嚇得浑身发抖,夏东成要是被打死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於是不敢耽误连忙拨通了柳管家的电话。 黄总没有家主夫人的联繫方式,也只能暂时先联繫柳管家了。 拨通电话响了几声,听到柳管家接通电话之后黄总立马跑到一个角落连忙匯报了起来:“柳管家,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三公子被人打了。” “什么?!被人打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江东地界打夏家的人?” 柳管家显然也很吃惊,“说,三公子现在在哪里,我立即带著人前去!!” “柳管家,三公子就在咱们地產公司二十楼的大会议室里。”说到这里的时候,会议室里再次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隨即夏东成的哀嚎声也传入到了电话那头的柳管家耳中。 柳管家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三公子被別人在咱们自己家的公司里打了?我真的是开了眼了,三公子手下的人呢?” “回......回柳管家的话,他们......他们好像都被人打趴下了。”黄总哭丧著脸回应道。 而听到这里,柳管家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 来不及多问,柳管家立即掛断电话,衝著祖师祠堂一路狂奔。 知道柳管家的人都清楚他的做事风格向来稳重,但是今天当一眾护院们看著柳管家脸色剧变,慌慌张张的往內院祖师祠堂跑的时候纷纷惊讶不已。 “柳管家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柳管家如此慌张过呢。” 就在一眾人蒙圈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女人的惊呼声陡然传来。 由於柳管家跑的过於匆忙,在转弯处一不小心和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柳管家被撞的连连后撤好几步才勉强没有倒下,但是被柳管家撞的女人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柳管家,你没长狗眼啊,哎呦摔死老娘了。” 伴隨著女人怒骂声,柳管家这才看清楚自己撞的人竟然是家主夫人,柳管家连忙跪下爬到女人身旁不断道歉,“对不起对对不起,是我没长眼撞了您,我该死,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差点摔死了你还问有没有事?!” 中年女人刚刚被旁边的隨从扶起来,便怒气冲冲的衝著跪在地上的柳管家狠狠的踹了一脚,发泄自己心中的暴怒。 柳管家自然不敢躲闪,一边不断的道歉,一边连忙转移话题,將夏东成在公司被人打了的消息告诉了中年女人。 然而当夏东成他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却是冷哼一声,根本不信。 且不说在江东地面上谁见了夏家的人不都得绕著走,更何况还在自己家公司里被人揍了,这怎么可能?! 但是当柳管家拨通黄总电话后,听到自己儿子传来的痛苦哀嚎声,女人顿时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一把薅住柳管家的衣领,女人咬牙切齿,声音都因为过於愤怒而颤抖起来:“快,把夏家所有的护院和打手全部集中起来,跟著我去公司,敢打我儿子,老娘今天一定活剥了他!!!” 柳管家本来还想著一起向家主夏石匯报一下的,但是家主现在莫名其妙的一直跪在祖师祠堂,不让任何人进去,而且看著夫人被气疯了的模样,柳管家实在是不敢在这个时候乱说话,只好招呼著所有人前往门口集合。 两分钟不到,连护院带打手总共聚拢起五六十人,同时就连夏石身旁的几名贴身护卫也被中年女人拉了过来。 隨后这五六十人分十辆车,浩浩荡荡的冲向夏龙地產公司。 第25章 別墨跡,一起来吧 会议室內,此时原本还算清秀的夏东成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两个腮帮子肿的像是塞了两个大馒头,脸上更是布满了一条条的清晰的手印。 门牙被陆风扇掉两个,后槽牙被他自己恨得咬碎了三个。 但是即便是夏东成已经如此狼狈不堪,陆风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再次抓住他的衣领,陆风平淡的问了一句:“你知道自己错了么?” 此时的夏东成整个人已经傻掉了,他没有回答陆风的话,只是呆呆的问著同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陆风的回答依旧简单直白:“我是你大爷。” 只不过让陆风感到失望的是,即便是被自己打成这样,夏东成的眼神里依旧充斥著凶残和暴戾之色,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陆风暗暗的嘆了一口气。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夏东成之所以如此飞扬跋扈凶狠异常,原因还是在夏石的偏爱,同样是儿子,老大夏东风却明显好得多。 在陆风暴揍夏东成的过程中,老大夏东风已经识趣的主动称呼陆风为大爷,请求陆风手下留情。 但是夏东成却依旧咬著牙,他在等。 只要老妈知道自己被人打了,她一定会带著人过来的,普通的护院或许不是陆风的对手,但是老爹手下那几个功法深厚的贴身护卫却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只要自己坚持到他们来,就一定能打败陆风,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將眼前这个男人剥皮抽筋,凌迟处死!! 夏东成的心思陆风自然是知道的,甚至是旁边的刘若曦也清楚。 下意识的看了看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刘若曦心中逐渐著急起来。 虽然陆风实力很强,但是现在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拖的时间越久情况对陆风越不利,於是刘若曦实在是忍不住,轻声的喊了一句陆风的名字。 即便只是轻声呼唤了一下名字,但是从刘若曦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陆风也能看到她对自己的关怀和担忧。 与刘若曦四目相对之后,陆风淡淡的笑了笑,隨即看了一眼刘若曦身后的老三老四,似是命令一般开口说道:“老三老四,你们现在带著刘总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料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和你们会和。” 现在陆风在老三老四心中的地位已经完全不亚於刘若曦了,听到陆风的命令,老三老四立即点点头,说了一声保重之后隨即带著刘若曦离开。 刘若曦自然不愿意將陆风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在她试图挣脱老三老四拉扯的时候,陆风再次开口:“放心我没事的,听话,你乖乖的跟著他们回去,最迟一个小时后我就回来,我陆风说话算数。” 有了陆风的保证,刘若曦这才勉强同意离开。 而就在她和老三老四开车离开夏龙大厦几分钟之后,十几辆豪华轿车便衝到了大厦门口。 从车里呼呼啦啦下来五六十人,在中年妇女的带领下怒气冲冲的向著会议室杀来。 “狗日的,谁敢在江东地盘上欺负我儿子,找死!!” 此时会议室中已经被陆风打的满地找牙的夏东成原本已经跪下准备认错了,但是当他听到自己亲妈怒吼声之后,顿时以为自己又行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晃晃悠悠的伸手指向陆风,已经憋屈到要死的夏东成终於等来了报仇的机会,仰天大笑,虽然牙齿缺失漏风导致说话有些不清楚,但是他依旧拼了吃奶的力气衝著陆风讥讽怒吼道:“你完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完了!!” “陆风是吧,老子要是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子就不姓夏。”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即便陆风如此谆谆教诲,眼前这个师侄却依旧凶残暴戾,顽固不化。 想到这里陆风再次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孺子,不可教也。” 话音落地,陆风最后一次对夏东成动手了。 只不过和之前只是单纯扇耳光教训不同,这次陆风下手明显重了。 就在中年女人推开会议室大门的同时,陆风右手握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夏东成的胸口。 前一秒还嘴硬的夏东成,下一秒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身体在陆风重拳之下直接飞了数米,狠狠的砸在会议室墙壁上之后,隨即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当怒气冲冲闯进来的中年女人迎头看见自己儿子遭受如此劫难,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一边哭喊著夏东成的名字,一边咬牙切齿的看向陆风,伸手一指。 “来人吶,给我杀了他,不不不,不能这么便宜他,將他给我抓起来,我要千刀万剐了他才解恨。” 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会有什么样的儿子,当陆风与眼前这个五师弟媳妇对视的瞬间,他便知道那个夏东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在中年妇女命令之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光头不仅身材超过一米九,而且块头巨大,看上去十分的魁梧霸道,仅仅是他的一个手臂都有普通人大腿一般粗壮。 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关节竟然都能咔咔作响。 当光头男子走到眾人面前之后,他隨即停下脚步,用著十分粗獷沙哑的声音命令道:“普通的护院出去守住外面的门口即可,在这里不需要这么多累赘碍手碍脚。” 虽然光头男子话说的十分狂妄,但是夏家所有普通护院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吭一声,纷纷遵从光头男子的命令离开。 然而当其他护院呼呼啦啦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其中有两个普通护院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不远处一脸淡定的陆风,脸色隨即剧变。 当然,这两个普通护院的异常举动也让脾气火爆的光头男子十分恼怒,他猛然转身,如铜铃一般的双眼狠狠的瞪了这两个护院一眼,一股吃人般的血煞之气瞬间让这两个护院忍不住后撤数步。 “滚!!”光头男子暴声怒喝。 “可......可他是......”年长一点的护院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年轻护院一把拉住。 年轻护院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於光头的杀意,连忙拉著年长护院离开。 会议室的房门被重重的关闭。 会议室外,这两个昨天亲手將陆风赶出夏家的护院心惊胆颤的相互看了一眼。 “他是不是昨天那个人?” “是他,千真万確。” “家主今天早上让我们去找他没找到,他怎么会在公司这里?” “这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他即將要被家主的贴身护卫杀了,这要是让家主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不是要想办法救救他?我看家主对他十分的尊敬,还让我们跪著请他去夏家呢。” 听著同伴的话,年长护院皱著眉扭头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会议室,摇摇头。 “不行,三少爷被他打成这样,夫人一定饶不了他,现在咱们进去不管说什么都没用,说不定连咱们的小命都会交代到这里,这样,我给家里的柳管家打个电话,和他说一下这个情况,只要通知了柳管家,后面他的死活也与我们没关係了,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好,这个办法好!” 於是年长护院连忙走到旁边,给柳管家打去了一个电话,详细的將现在的情况说了说。 ...... 会议室內。 陆风任凭中年妇女手下將不省人事的夏东成从自己身旁带走,他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而刚刚风头无两的光头男子看到三少爷被带离,心中彻底没了顾忌。 粗壮的脖子左右猛地扭了扭,咔咔的关节作响声伴隨著他凶残的笑容,即便是他的同伴都忍不住暗暗远离他几步。 “夫人不允许我直接杀了你,那就先乖乖交出来一只手吧,这样我可以考虑多让你活几分钟。” 听著光头男子放出来的狠话,陆风淡淡的点点头。 “好啊,左手还是右手?” 没想到陆风竟然如此爽快的同意了,光头男子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今天是碰上硬茬了呢,原来也是个怂货,左手右手隨便,无所谓。” 陆风再次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然而就在眾人看戏一般等著陆风自断手臂求命的时候,陆风,动了。 身形如风,疾势如电。 在眾人一片错愕之下,陆风瞬间来到比自己高出一头,身形壮硕数倍的光头男子面前,没有任何迟疑,右手五指併拢,对著大块头光头男的右臂狠狠切去。 剎那间,陆风手掌之上浮现出一抹淡蓝色光晕,狠狠的砍在光头右肩膀处。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隨即响起,光头那只比常人腰身还要粗壮的手臂生生被陆风斩了下来。 一招斩下光头右臂之后,陆风却出人意料的並没有继续发动攻势,反而身影陡然后撤,再次返回到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陆风遵守了刚刚的承诺,只是斩断一只手並没有乘胜追杀,让眼前这个光头男人多活几分钟 而这一攻一退,前后竟然不到短短的一秒钟。 甚至就连光头男都没来得及感受到疼,自己的右臂就被生生的切了下来。 这一幕瞬间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包括中年女人在內的现场所有人全部震惊的看著鲜血喷涌的断臂,脸上控制不住的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之色。 特別是光头本人,自己原本想装个逼,让对方乖乖自己交出一只手,在夫人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威慑力,对方也爽快的答应,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將自己的右手斩了下来,並且留下了自己的命,最终自己变成了装逼时说的那个小丑。 用自己装逼的话来对付自己,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终於缓过来的光头男子彻底暴怒了。 他用仅有的左手一把抓向旁边的同伴衣服,將扯下来的衣服简单缠住自己伤口,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光头男子双眼血红。 稍稍包扎之后,决心要报一臂之仇的光头男如一头髮了疯的蛮牛一般疯狂的冲向陆风。 蛮牛光头终於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了,浑身上下肌肉暴涨,每一步更是如地震一般轰轰作响,凶狠无比的衝著陆风杀去。 感受著来自於光头男的怒火,周围的眾人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刚刚陆风的反击来的实在是太过震撼,以至於让这些同伴心中对陆风都有了些恐惧。 现在好了,蛮牛光头终於被激怒发威起来,让你小子还嘚瑟!! 然而眾人以为终於可以放下心来,安静欣赏陆风被一拳爆头这个精彩画面的时候,接下一秒,会议室中的景象却又让所有人的心瞬间墮入地狱。 面对著光头拼尽全力的疯狂一击,陆风非但没有任何躲闪,反而迎面直上。 光头左拳袭来,陆风毫不示弱同样左手握拳,衝著比自己大一倍多的拳头直接懟了上去。 轰~~~ 咔嚓~~~ 伴隨著一声闷响,偌大的会议室內再次响起一声刺耳的骨裂声。 接下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光头男子庞大的身躯直接被陆风一拳轰飞,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的左手更是被陆风彻底轰碎。 而陆风,身形未动分毫 一时间,光头男痛苦的哀嚎声陡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再也承受不住,一边哀嚎一边用脑袋砰砰的撞地磕头, 陆风则迎著眾人的目光大步走到光头男人身前,一脚踩住他光头,眼神凌厉扫过会议室的所有人。 “別墨跡了,一起来!!!” 第26章 暴跳如雷的夏石 夏家別院。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说打三少爷的就是今天早上被你们赶出去的那个年轻人?” “你们確定是给五百块钱红包找家主看病,家主让咱们跪著请回来的那个年轻人?” 此时一向稳重的柳管家彻底绷不住了。 眼睛瞪圆,脸上冷汗直冒,说到著急的地方都忍不住原地蹦了起来。 而电话那头,两个护院千真万確的回应再次让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柳管家,现在他被夫人关在会议室里凶多吉少,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tm知道怎么办?你们守在那里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现在就去祖师祠堂请家主出来,谁知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歷,他一句话就能让家主跪在祖师祠堂半天!!我的老天爷唉,天可是要塌下来了啊。” 柳管家这话可说的一点也不夸张,他在夏家这么多年了,平生第一次看到家主夏石会因为一个醉汉隨口一句话,自己乖乖的跪著跑去祖师祠堂面壁思过,同时三令五申让眾人用一切办法將这个醉汉跪著请他来夏家,可想而知这个年轻人在家主夏石心中的分量甚至远高於夏家的妻儿老小。 现在好了,夏家三少爷被人一通胖揍,夏家夫人带著人去报仇,却万万没想到打人的就是让家主言听计从的那个年轻人。 这还了得? 越想越害怕,柳管家感觉自己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下来。 於是一路踉蹌的跑到祖师祠堂外,看著紧闭的房门,柳管家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衝著里面大喊起来。 “家主,家主,出大事了,咱们夏家出大事了啊。” 柳管家几乎带著哭腔的呼喊声让跪在祖师祠堂中的夏石眉头一皱,但是此时的他在师尊画像前却万万不敢露出半分怒容,只好哑著嗓子回应了一句:“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家主,现在有两件万分要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向您匯报。”即便听到夏石的责备声,但是柳管家依旧咬著牙缓步走到祖师祠堂门外,焦急的说道。 “说!!” “家主,第一件事是东成少爷被人打了。” 嗯? 柳管家此言一出,夏石不禁眉头一皱,但是片刻之后隨即再次想起自己在祖师祠堂万万不敢动怒,连忙衝著师尊画像磕了三个头。 “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这......这知道了就算了? 要知道夏东成可是夏石的心头肉啊,平日里对他疼爱有加,今天怎么听说被人打了家主都没多问一句? 夏石不问,柳管家自然也不敢多言,於是连忙再次开口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今天早上来我们夏家找人看病的年轻人,找到了。” “什么?找到他了?他在哪?快点派人去请他来我们夏家,不不不,让夫人代表我亲自去请,务必要將他请到我们夏家来!!” 说起儿子被人打夏石没什么反应,但是一说到这个拿钱看病的年轻人夏石激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柳管家顿时一脑门的汗。 难道在家主眼里这个年轻人就真的有这么重要么?比自己儿子的安危还重要? 而就在柳管家抹著脑门上冷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夏石急促而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去找夫人,让她带著厚礼去把他请进夏家啊,你告诉夫人不管用什么方式,今天都务必要將他请进门,快去快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著家主威严而焦急的催促声,柳管家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站在房门前狠狠的跺了跺脚,这才咬著牙回应道:“家......家主,夫人......夫人倒是带著人去找这个年轻人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柳管家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娘们唧唧的,快点说,不过怎么了?” 此时跪在师尊画像门前的夏石急的咬牙切齿,要不是大师兄陆风命令他跪在祖师祠堂面壁思过三天,他现在估计都直接跑出去给柳管家一耳光了。 足足过了四五秒钟,柳管家心虚不安的回应才缓缓传来,同时传进夏石耳朵里的还有柳管家扑通的跪地声音。 “家主,夫人带著夏家所有的护院和您的贴身保鏢们,去......去打这个年轻人了。” “啥!玩!意!???” 蹭的一下,夏石猛地从师尊画像面前的蒲团上蹦了起来,眼睛瞪的溜圆,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看向关在房门外的柳管家,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跳。 但是由於下跪的时间过长,夏石的双腿已经酸麻了,於是刚刚从蒲团上蹦起来的他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更是当场摔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夏石却依旧疯狂的爬到房门前,一掌將房门拍开,眼睛血红,死死地瞪著跪在门前的柳管家,露出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再说一遍,夫人她带著人去干什么去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夏石拍开,本就嚇得柳管家一哆嗦,现在看著自己趴在地上的家主投过来的要杀人的目光,柳管家更是感觉血压都飆升起来了。 嘴唇哆哆嗦嗦,用尽力气才將话勉强说出口:“家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竟然在咱们自己的地產公司暴揍三少爷,於是......於是夫人知道了就带著人赶过去了。” 说到最后,过於恐慌的柳管家自己都几乎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了。 但是夏石却听得明白。 他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双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即便是脚下依旧有些酸麻用不上力,但是夏石也依旧咬著牙从祠堂內走出来。 柳管家看著夏石走路依旧不太稳,本想起身搀扶一下,但是万万没想到走到自己身前的夏石二话不说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柳管家的胸口处。 这也幸亏夏石双腿还没完全恢復,这要是换作平常,估计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能直接將柳管家踹死。 看著被自己踹飞在地的柳管家,夏石依旧怒不可遏!! “滚起来,立马开车去公司!!” “另外给雨荷打电话,让她立马回来!告诉她再不回来她就永远见不到她爹了!!” 第27章 整肃夏家 夏龙集团会议室內。 此时躺在中年妇女怀里的夏东成终於甦醒了过来。 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子又被压路机从身上压过去一般,说不出来的钻心痛楚, 但是当夏东成费尽吃奶的劲睁开眼,想要看看自己老妈现在有没有把那个陆风剥皮挖骨的时候,隨即,一股来自於地狱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会议室的画面,两个圆滚滚红肿不已的脸颊忍不住微微抖动起来。 而感受著自己儿子醒来的中年妇女更是连忙將夏东成紧紧抱在怀里,一脸恐惧的看著陆风,用著毫无威慑力的话提醒陆风:“我......我可警告你,我是夏家的家主夫人,我......我老公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一脚將最后一个贴身护卫的手臂踩碎,陆风拍了拍自己一尘不染的西装,听著中年妇女的警告,一脸淡然。 “刚刚你没来之前你怀里那个也这么警告我的,很显然我不吃这一套。” 说著陆风向中年妇女和夏东成靠近一步。 而这一步,顿时之前无限囂张的娘俩嚇得连忙往后靠去。 他们已经彻底被陆风嚇破胆了。 夏东成二十几个打手被打的不成人样也就罢了,可身为夏家最高战力的几名家主贴身保鏢,此刻一个个躺在地上鬼哭狼嚎,有的甚至被陆风嚇的直接晕了过去,此时母子俩身旁除了站著的老大夏东风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 於是眼睁睁看著陆风走过来,中年妇女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一把抱住夏东风的大腿,鼻涕含泪剎那间涌出。 “东风,东风,之前是我娘俩不好,一直欺负你,但是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我们娘俩吧,求求你了,帮帮我们,以后我们娘俩打死也不会为难你了,以后整个夏家你说了算,我们娘俩都听你的。” 讲真的,现在的夏东风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尷尬最恐惧的时刻了。 他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看著陆风大杀四方的人,他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被陆风手下留情,还能站著的夏家人。 但是陆风的实力却已经如紧箍咒一般从灵魂深处將夏东成捆绑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刘氏集团经理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同时他心里还因为另外一件事而感到深深的后怕和恐惧。 然而就在这时,自己这个后妈和三弟抱著自己的大腿苦苦哀求,听著他们的承诺,在夏家一直被打压的夏东成忍不住心动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平日里被父亲宠上天的后妈,眉头紧紧皱著,足足犹豫了一分钟,夏东风这才咬了咬牙,拼尽最后的胆量看向陆风。 当然,夏东风的所作所为陆风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当夏东风壮著胆子和自己四目相对的时候,陆风却意外的淡淡一笑。 “怎么,平日里他们如此欺负怠慢你,你还愿意为他们出头?” 扑通一声,夏东风脸色凝重,当场跪在陆风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爷,虽然平日里她和三弟与我关係不太好,但是归根到底他们还是夏家人,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死於您的手而坐视不管。还请大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次吧。” 说完,夏东风哐哐的衝著陆风磕起头来。 很明显这次夏东风也是豁出去了,为了求得陆风的原谅,他的脑袋诚意满满的在瓷砖地板上磕了起来,仅仅几下便將额头磕破,鲜血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夏东风的这个举动著实让旁边的中年妇女以及夏东成大吃一惊。 虽然中年妇女將最后一丝希望寄託到夏家这个大儿子身上,但是她自己心里也知道,自己和儿子平日里对夏东风確实很过分,如果將此时的夏东风换成自己,估计自己肯定会眼睁睁看著陆风下手杀死夏东成,绝对不会出手。 但是夏东风却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当著自己的面为自己和儿子苦苦哀求,这一瞬间,中年妇女悔恨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同样一脸不可思议和悔恨羞愧的,还有夏东成。 就这样夏东风一个头接著一个头的给陆风磕著,而陆风也停下脚步,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直到看著夏东风整张脸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看著中年妇女和夏东成流下悔恨的泪水之后,陆风才轻轻咳嗽了一声。 “行了,想要救下这两个人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终於听到陆风鬆口了,此时已经撞的晕头转向的夏东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脸感激的看向陆风, 然而陆风却当著他们三人的面右手轻轻张开,隨即一柄锋利的弯刀被陆风隔空吸到手中。 隔空取物?! 现场的三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他们原本只是以为陆风会些拳脚功夫,因此才战斗力超群,但是万万没想到刚刚的大战陆风根本就完全没动真格的,只是象徵性的活动了一下手脚而已。 这次,即便是再目中无人,老三夏东成也彻底被陆风的实力嚇破了胆。 也就在这时,隨手將弯刀吸入手中之后,陆风便將弯刀又扔到了夏东风的手中。 哐当~~~ 锋利的弯刀砸在地上,发出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清脆响声。 “拿起刀来,砍下自己的左手,今天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 陆风此言一出,刚刚才露出开心笑容的老大夏东风浑身猛然一颤。 旁边,夏东成和他娘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地上的弯刀,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陆风,眼神里露出几分绝望。 刚刚夏东风为自己母子俩磕头求情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而现在,陆风竟然要求用一只手换取自己母子俩的命,就以自己和儿子平日里对夏东风的所作所为,让他用手掌换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將心比心,他们在夏东风面前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面子。 於是中年妇女和夏东成忍不住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眼神里露出一份浓浓的绝望。 然而就在他们母子以为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夏东风却猛然抬头,一脸认真的盯著陆风,语气坚定。“大爷,您说话算数?” “你大爷我向来说一不二!!” 听著陆风的回应,夏东成重重的点了点头,隨即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块塞到自己嘴里,在夏东成母子一脸震惊的注视下伸手拿起地上的弯刀,毫不犹豫衝著自己的左手手臂砍去。 噗呲~~~~ 伴隨著入肉断骨的切割声,夏东成左手手臂瞬间被弯刀斩成两截。 鲜血如泉涌从伤口处涌出。 夏东风这个举动不仅大大的出乎了夏东成母子的预料,更是让他们顿时惭愧的泪流满面。 特別是中年妇女,看著因为剧痛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夏东风,再也抑制不住心里对他的无限悔恨,放下怀里的夏东成,一下子扑到了夏东风的身旁,將夏东风紧紧地抱在怀中。 “傻儿子,是我这个后妈和你这个三弟当的不合格啊,我们......我们不值得你这样做啊东风。” 此时的夏东风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额头上不断的冒出豆大的汗珠,而这时陆风却再次开口。 “你们俩先滚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因为心中悔恨,即便是听到陆风的话,中年妇女却依旧死死地抱住夏东风不肯离去,直到夏东风咬著牙让后妈带著三弟先走,中年妇女才流著泪带著夏东成离开会议室。 而当会议室的大门关闭的瞬间,陆风右手轻轻一挥, 原本放在身上的银针在陆风的操控下凌空飞出,隨即精准无比的刺入到夏东成的几个止血穴位上。 伴隨著银针入穴,夏东风前一秒还血流不止的左臂疼痛感瞬间大降,同时断臂处鲜血也生生的被止住。 如此神奇的医术让本就对陆风顶礼膜拜的夏东风更加震惊。 眼前这位大爷不仅功法深厚,而且还医术超群,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下凡啊。 “谢谢......谢谢神仙大爷手下留情,夏东风感激不尽。” “不用著急感谢我,先想想你最近做了什么卑鄙的事情吧。” 陆风此言一出,刚刚放鬆下来的夏东风再次脸色剧变。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盯著陆风,足足十几秒钟之后,夏东风不顾断臂之痛,再次衝著陆风砰砰的磕头认罪起来。 “神仙大爷我错了,我夏东风利慾薰心,夜里派杀手暗杀刘总,试图用刘总的命来激化夏家和刘家的矛盾,让刘家误以为刘总是三弟所杀,三弟便自然不能再掌管夏家了,而我从中获利......” 此时面对著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神仙大爷,夏东风再也不敢隱瞒半分,一股脑的全部承认了出来。 而看著再次不断磕头的夏东风,陆风轻哼一声,神色冷淡。 “真以为自己做事就天衣无缝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三弟虽然贪婪狂妄,想要利用这次谈判从刘家嘴里抢钱,但是他只需要和今天一样將刘总围在会议室里逼迫她签字就行,根本没理由派人去刺杀刘总,这点事是个明眼人都能知道!!” 听著陆风的话,夏东风更是羞愧难当。 “今天断你手臂便是对你利慾薰心的惩罚,同时也给你一次掌管夏家的机会,这件事后他们母子便不再为难於你,夏家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原来如此! 听著陆风的话,夏东风这才恍然大悟,终於明白陆风让自己当著后妈和三弟面斩下手臂的良苦用心了,也从这一刻开始,陆风这个名字便死死的刻在了夏东风的心里。 “夏家的家业是你父亲辛辛苦苦建立的,你那个三弟不堪重用,我这才饶你一命,如若再有下次,我一定亲手摘下你的脑袋!!听见没有!!” 砰~~~ 夏东风还没来得及回应,会议室的房门却猛地被人撞开。 隨即已经肿成猪头的夏东成和死狗一般直接从门外飞了进来,狠狠的摔在地板上,与此同时夏石拽著老婆的手大步走了进来, 將自己三儿子一脚踹飞,將自己老婆和死猪一般拖进会议室,夏石的举动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而就在眾人不解为什么家主会对自己家人下手如此之重的时候, 夏石鬆开手,大步走到陆风面前,当著老婆孩子以及门外所有普通护院们的面,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陆风脚下。 “大师兄在上,夏老五对上违背师命、忘记初心,对下管教不严、姑息纵容,实属罪该万死,恳请大师兄重重责罚!!!” 第28章 夏家的十亿礼包 五星级酒店顶层豪华总统套房內。 刘若曦手里拿著遥控器,但是心思却根本不在电视节目上。 几乎每隔几十秒她都会不自觉的拿起手机,看看陆风有没有发信息过来。 刘若曦身旁,老三老四全神贯注,警惕十足的盯著周围的一切,时刻保护著自己主人的周全。 其实从夏龙大厦出来之后,为了安全起见老三便提议刘若曦不要回之前的那家酒店了,毕竟从昨晚上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那家五星级酒店应该是夏家的產业,一点也不安全,现在好不容易从夏龙集团逃出来,自然不能再自投罗网了。 但是老三的提议当即便被刘若曦给否决了,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如果陆风平安无事,那自己住在哪里都无所谓,但是如果陆风被夏家控制住,以夏家在江东的势力,自己不管躲到哪里都不可能逃脱,因此她固执的要回到她和陆风的房间等陆风平安回来。 而这一等,就是足足一个小时。 房间內,掛钟依旧不紧不慢的滴答作响,伴隨著每一秒的度过,刘若曦的心便一点一点的被揪起来,同样越来越紧张的还有老三老四,此时他们是万万不敢离开刘若曦半步,生怕夏家突然找上门来。 就这样又过了五六分钟,突然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 瞬间,老三老四大步走到刘若曦身旁,用自己的身体將她护住,同时手中也亮起了事先准备好的棍棒,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门。 吱呀~~~ 房门隨即被打开。 陆风带著淡淡的笑容缓步走了过来。 看到来的人是陆风,老三老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两个人如释重负一般衝著陆风笑了笑。 不过不等老三老四开口,他们身后,一声兴奋开心的尖叫声陡然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足足为陆风提心弔胆一个多小时的刘若曦再也绷不住了,笑著哭著尖叫著越过老三老四,直接扑到了陆风的怀里。 “陆风,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口口声声说最迟一个小时回来,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小时零六分钟了!!” 刘若曦的反应不仅让老三老四十分意外,更是让陆风有点受宠若惊。 此时刘若曦妖嬈的身姿几乎掛在了陆风身上,双手绕在陆风脖子后死死地將他抱住, 感受著来自刘若曦身体的柔软和清香,陆风的脸微微发红髮烫起来, “刘总,这......现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陆风的话让刘若曦一愣,隨即她抬著头,白皙精致鼻樑几乎碰触到陆风的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细看著陆风泛红的脸颊,嘴角上扬。 此时的陆风感觉浑身都发烫起来,虽然他已经和刘若曦有一次肌肤之亲,但是当著眾人的面和女生靠的这么近,而且还是刘若曦这种天仙美女,如此亲密的接触甚至能让他感受到刘若曦小路乱撞的心跳。 讲真的,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此刻掛在身上的刘若曦,但是陆风最终还是伸出手,將刘若曦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也就在这时,门外,几个略显尷尬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来的人正是夏石和他的老婆。 而在他们身后,之前囂张跋扈的夏东成被护院用担架抬著,夏家的长子夏东风也手臂缠著厚厚的纱布,紧跟著走进房间。 当刘若曦一脸震惊的看著这夏家一家老小齐刷刷亮相之后,第一反应是害怕,但隨即原本白皙娇嫩的脸庞陡然红成了小苹果,羞涩难当。 刚刚自己看到陆风能平安回来只顾著高兴,对著陆风又搂又抱的,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种过於亲密的接触全部被夏家眾人看在眼里,这几乎是被现场围观了啊。 越想,刘若曦脸蛋越发红润,眼睛却悄悄的衝著陆风瞪了瞪,意思也很明显:你带人过来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当眾出糗。 看著刘若曦投过来的眼神,陆风双手一摊表示非常无奈:你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就在陆风和刘若曦眉目传情的时候,陆风身后,夏石以及夏家眾人也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大师兄会为了刘家出手呢,原来大师兄已经把刘家的千金大小姐给拿下了啊,而夏家却毫不知情的对刘若曦百般刁难,大师兄自然是要不高兴的了。 想到这,夏石脸上掛著浓浓的尊重之色,连忙大步走到刘若曦面前,在她一脸错愕的注视下恭恭敬敬的衝著她行了一个鞠躬大礼。 “师弟夏石夏老五拜见嫂嫂。” 刘若曦:(⊙?⊙)??? 嫂嫂? 夏石的一句话瞬间让刘若曦震惊的怀疑人生。 看著眼前比自己父亲都要大一些的夏家家主,一向口齿伶俐的刘若曦竟然也一时语塞,只能是一边连忙扶起夏石,一边衝著陆风投去疑惑和求助的眼神。 但是被刘若曦扶起来的夏石却並没有给陆风开口的机会,此时的他脸上愧疚万分,对刘若曦的態度更是恭敬不已,甚至都不敢直视刘若曦。 “嫂嫂,之前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是逆子东成做事卑鄙,耍下三滥的招数威胁您。”说著,夏石猛然回头瞪著躺在担架上的夏东成,怒不可遏的大吼了一声:“你还躺著装大爷啊,抓紧滚下来给您师伯母道歉!!” 夏石这一嗓子嚇得夏东成浑身一颤,在父亲愤怒的目光下,夏东成只好咬著牙从担架上爬起来,趴在刘若曦面前磕头道歉。 “师伯母在上,夏东成知道错了,是我骄横跋扈有眼无珠冒犯了您,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夏东成再次砰砰的连磕好几个响头,直到磕的刘若曦不知所措,连忙让他起来才算完。 不得不说,此时现场除了老三老四之外,最蒙圈的应该就是刘若曦刘大美女了。 刚刚让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长者鞠躬喊自己嫂嫂,已经让刘若曦哭笑不得了,现在倒好,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夏东成更是直接喊自己伯母了...... 刘若曦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悄悄的挪到陆风身旁,伸手掐了一下陆风的胳膊,红著脸凶凶的瞪了他一眼。 直到这时陆风才笑了笑,转头看向夏石。 “你误会了,我和刘总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 女朋友也叫朋友啊。 夏石心领神会的嘿嘿一笑。 不过陆风既然这么说了,夏石自然不敢反驳,连忙点头称是。 和夏石叮嘱完毕,陆风隨即又看向刘若曦。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打完之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和这位夏石夏先生还牵扯著一些亲戚关係。” “亲戚关係?”刘若曦一愣。 “嗨,都是一些远房亲戚关係,许多年没走动了,年轻一辈都不太认识,这才搞出乌龙来。” 听著大师兄对刘若曦的解释,深知陆风为人的夏石连忙上前补充道:“是的嫂嫂,按照辈分论陆先生是我师哥,要不是这个项目还真不知道原来咱们是一家人呢。” 说完,夏石突然想到什么,衝著身旁的老大夏东风伸了伸手,夏东风连忙將事先准备好的一份合同恭敬的递给自己的父亲。 夏石將合同双手恭敬的送到刘若曦面前。 “嫂嫂您请过目,这是关於咱们合作项目后续的追投合同,这次追投的十亿全部由我们夏家出,同时追投之后我们夏家让出4个点,只占20%的分红。合同我已经签好字了,麻烦嫂嫂您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咱们就这样定下来了。” 什么?! 十个亿都是夏家出?而且出了钱之后竟然还主动让出4个点的分红? 虽然4个点单单从字面上看並不多,但是对於这种大的投资项目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很大的利润了。 看著夏石递过来已经签好字的补充合同,刘若曦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老,这......这不好吧?” “嫂嫂,您管我叫老五或者夏老五都行,可万万不敢叫夏老,我真的承受不起。”说完,夏石再次恭敬的衝著刘若曦鞠躬行礼。“嫂嫂,之前都是我们夏家做的不对,让您受惊了,这份补充合同算是对嫂嫂的一份补偿,您可千万不要推辞,要不然我夏老五真的就寢食难安了。” “这......这......”看著眼前对自己无比恭敬的夏石,刘若曦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再次求助似得看向陆风。 陆风则淡淡的扫了一眼夏石手中的合同,开口说道:“既然夏老五都这么诚意了,你收下便是。” 有了陆风的话,夏石和刘若曦双双鬆了一口气。 刘若曦开开心心的將这份价值不菲的合同收入怀中,而夏石心中的不安也大大的降低了。 也就在这时,房门外,一声急促而担忧的声音传来。 “父亲......” 第29章 未婚妻? 听著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夏石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雨荷,我在这。” 大哥夏东风更是连忙来到走廊,片刻后便簇拥著一个女子快步返回。 隨即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乌黑的长髮落下,一双清澈的眼眸快速过眾人,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夏石身上。 连忙跑到父亲身边,夏雨荷自然的挽起夏石的手臂,带著几分焦急和嗔怒,佯装生气的瞪了夏石一眼。 “父亲,柳管家不是说我不回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您了么,怎么我看您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我下午还有课呢......” “是吗?柳管家真的这么说?好,等爹回去好好替你教训他一下,让他嚇唬我们家雨荷。哦对了。”突然想起陆风在身旁,夏石连忙拉著自己女儿夏雨荷走到陆风身旁。 “雨荷,这是你的大师伯,快问大师伯好。” “大师伯?”听著父亲的话,夏雨荷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夏雨荷大大的眼睛瞪的溜圆,秀眉轻轻皱起,白皙的脸颊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夏石,夏雨荷用著近乎不可思议的声音再次询问道:“他就是陆风?” “不可无理!!”听到女儿直呼陆风的名字,夏石连忙瞪了她一眼,但是即便如此,夏雨荷却似乎依旧对陆风抱有一定的偏见,静静地走到夏石旁边不再搭话。 夏雨荷的反应大大的超出了眾人的预料, 特別是刘若曦,女人的第六感直觉让她明显的感受到陆风和夏雨荷之间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关係,要不然其他人见到陆风都没这反应,夏雨荷却为何要偏偏刻意与陆风保持距离。 不正常,很不正常。 想到这里,刘若曦悄悄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风,发现他也正一脸疑惑和惊讶的看著夏雨荷。 当陆风第一眼看到夏雨荷之后眼睛便没离开过她,当然夏雨荷身上真正让陆风感兴趣的並非是温文尔雅的知性美,而是夏雨荷身上的......功法!! 没错,陆风察觉到这位在大学当老师的夏雨荷身上,竟然涌动著师门功法的气息,而且从夏雨荷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她的功力还算不错,甚至都比他的父亲夏石还要浑厚几分,这让陆风大为吃惊。 要知道当初身为老五的夏石可是在师门里足足学习了八年之久,虽然由於性格原因,夏石对於功法修炼並不是太上进,在八个师兄弟中排行垫底,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整八年的时间耳濡目染,夏石就算再笨也远比常人厉害的多。 然而眼前这位从未入门修炼过的夏雨荷竟然比夏石的功法还要浑厚,这怎能不让陆风好奇惊讶。 夏雨荷的功法是谁给的呢? 夏石? 不可能,他自己都没学明白,即便是他传授给夏雨荷,夏雨荷也不可能超过夏石自己。 那不是夏石还能是谁? 就在陆风疑惑不解的时候,陆风的右脚突然被人狠狠的踩了一下。 猛然低头,陆风发现刘若曦的红色高跟鞋鞋跟正踩在自己的脚面上,而且这个小妮子还十分不解恨的扭了扭脚,试图让高跟鞋踩的更痛一些。 同时,陆风耳畔,一个低声的带著几分小情绪的冷哼声传来。 “呵~~~男人果然都靠不住,一看见漂亮女人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刘若曦这带著醋味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內却依旧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陆风略带尷尬,但是却一时半会不好解释,至於夏雨荷,她更是带著几分羞恼低下头,拒绝与陆风对视。 还好有夏石,他连忙笑著走到刘若曦面前,帮著陆风解围。 “嫂嫂误会了,这是大师兄和小女雨荷第一次见面,二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吧,雨荷,快点过来见过你的师伯母。” 夏石的说和这才让刘若曦放了陆风一马,不过毕竟陆风还没亲口说过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听著夏石这一声声的嫂子脸上刘若曦脸上也抹不开面子,连忙摆手说道:“別別別,我和陆风只是朋友关係,这称呼我可承担不起。” 夏雨荷本身就不想搭理陆风,听著刘若曦拒绝,她更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礼貌的笑著冲刘若曦点点头。 只不过当夏雨荷和刘若曦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女人眼神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一抹別样的味道。 ...... 接下来便是日常的寒暄,在夏石热情邀请下,整个下午时间陆风和刘若曦分別参观了夏家別院和夏家几个重要的公司企业,在这个过程中夏石还和刘若曦达成了几项合作意向。 晚上,夏石更是在夏家別院摆宴隆重的招待了陆风和刘若曦。 至此刘若曦这次的出差行程圆满结束。 又睡了一个踏实的安稳觉之后,第二天一早刘若曦便收拾著准备离开江东了。 一大早,夏石带著夫人和夏雨荷亲自前来送行,因为老大夏东风和老三夏东成在家养病不方便出门,因此夏石让夏雨荷替自己送陆风离开。 实在是推脱不过,最终陆风刘若曦和夏雨荷便一同乘车前往机场,为了安全起见,夏石还专门派了几个人乘车跟著护送陆风。 站在酒店门口,直到看著陆风的车消失在视野之內,夏石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准备返回自己的家,按照陆风的惩罚继续去祖师祠堂面壁思过。 而就在夏石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老婆却一把將他拉住,眼睛看著夏石,似笑非笑。 “老夏,你老实告诉我,夏雨荷和大师哥陆风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听著老婆的话,夏石连忙伸手嘘了一声,隨即拉著她坐到了车里。 “知道是秘密,那你还在外面问,是不是傻?” 夏石的训斥老婆根本不在意,只是笑著看著他,也不答话。 夏石看著老婆的模样,知道也瞒不住了,於是低声凑到她的耳畔:“我告诉你不准对任何人讲,包括东风和东成。” “哎呀知道啦!!”老婆不耐烦的回应道。 夏石却依旧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人之后才再次低声开口说道。 “其实雨荷啊,她是大师兄的未婚妻!!!” “他们俩之间早就定下婚约了!!!” 第30章 强势护夫的未婚妻 “什么?!”听著夏石的话,他老婆顿时目瞪口呆。 “这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 夏石淡淡的笑了笑,摇摇头。 “这件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大师兄是我们几个师弟看著长大的,对他的能力和天赋自然非常清楚,因此但凡是家里有女儿的都想方设法想要把大师兄收入女婿,其中对这件事最上心的就是我八师弟宋海。” “只不过师父捨不得大师兄离开,这让宋海他们也就渐渐没了这些想法了。”说到这里,夏石突然微微一笑,带著几分傲娇之色看向自己的老婆。 “但是你是了解我的,我做事最不喜欢的就是半途而废,於是我就坚持给十里八乡的小寡妇们挑水做饭买衣服,最终帮著师父他老人家和那些小寡妇们美梦成真,於是他老人家一高兴,就专门赏了雨荷一纸婚约和功法,这才有了他们俩之间的扯不断的关係。” 听著夏石的话,老婆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怪不得雨荷看到大师兄的时候神色变得如此不自然,不过大师兄倒是比较平静。” “不不不,这事只有雨荷知道,大师兄自己也应该不知道。签了婚约之后师父他老人家也一直没捨得放大师兄出山,自然没告诉他婚约的事情,我甚至都以为大师兄这辈子就在那个小山村里了呢,所以我后来也没把这个当回事,毕竟我也真的捨不得雨荷去村里。” “可谁知道老天开眼,大师兄竟然出山了,而且误打误撞来到了雨荷的身旁,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到这里,夏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陆风乖乖给自己磕头,喊自己为岳父的美好画面,一时忍不住竟然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老夫老妻了,中年女人自然也知道夏石的想法,不过她还是给夏石泼了一盆冷水。 “大师兄確实年轻有为,可是越是优秀的人他身旁越是不缺女人,你刚刚不都看到了嘛,那个又漂亮又有钱的刘若曦刘总可是和大师兄眉来眼去的,关係可是非同寻常。” “知道,不过我夏石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半途而废,只要大师兄现在还没老婆,那我雨荷就是正儿八经的陆家媳妇,谁也抢不走!!其他人充其量也只是一些红顏知己罢了,都是浮云!” 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夏石想了想之后,还是拿起电话给女儿夏雨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餵雨荷啊,在去机场的路上呢?好好,刚刚你娘啊又在我耳边嘮叨,说我年纪大了反倒是糊涂了,你大师伯不远万里来咱们家做客算是给咱们夏家面子,咱们也不能缺了礼数,这样你也別送到机场了,你直接將你大师伯送到他现在住的家里去,看著大师伯回到家我才放心。” “行了行了,机票我给您订好了,学校里也给你请好假期了,就这样,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不等夏雨荷回应,夏石啪的一下掛断了电话,鸡贼的衝著老婆嘿嘿一笑。 ...... 车內,和刘若曦並坐在后排的夏雨荷,听著电话那头嘟嘟的盲音,一脸蒙圈。 看著夏雨荷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的表情,刘若曦便好心的轻声询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夏雨荷衝著刘若曦笑了笑,摇摇头,但是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前排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陆风。 有陆风在,夏雨荷总觉得十分彆扭。 也就在同一时间,陆风的话隨即传来。 “不用这么麻烦送我们回家,你送我们到机场就可以了。” “可是......”夏雨荷惊讶於陆风超强的耳力,同时显得有些为难。 父亲的话她一向言听计从,而且关乎夏家的礼节,夏雨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坐在旁边终於看明白事情原委的刘若曦,打哈哈一般笑了笑,“家里的老人一向比较注重礼节,我爷爷也是如此,要不这样吧,你就送我们回家,回头我再找人把你送回来,要不然你父亲肯定会说你的。” “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家举办一个宴席,庆祝我爷爷康復出院,正好夏小姐也一起参加热闹热闹,这次合作你们夏家如此慷慨,我们刘家感激不尽,这次去我们那里你可一定要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看著旁边气质典雅,性格文静的夏雨荷,刘若曦说话做事便显得落落大方,在帮助夏雨荷解围的同时巧妙的邀请她参加家宴,也方便继续巩固与夏家的关係。 这种小手段对於美女老总刘若曦来说顺手拈来,而且讲真的,刘若曦对夏雨荷確实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虽然刘若曦对於自己的容顏一向自信,但是此时在夏雨荷面前却总觉得自己少了一点典雅的气场。 没办法,自幼饱读诗书,而且还在大学任教当老师的夏雨荷骨子里就散发著不同寻常的味道,不单单是漂亮的问题,而是一种由內而外让人倾慕不已的书香气息。 甚至就连开车的糙汉子老三都难以抵抗夏雨荷这种独特的魅力,开车的同时不止一次的通过后视镜偷摸的扫过夏雨荷的身影。 “夏小姐,我听说你是在大学当老师的是吧?” “嗯~~”夏雨荷笑著点点头。 老三悄摸的又偷瞄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欣赏笑容。 “那你是教什么课的?”一方面是为了拉近关係,另外確实比较好奇,刘若曦再次开口询问。 “我主教的是古诗词,偶尔也讲一讲文学解析课什么的。” “怪不得感觉你好有气质呢,原来你教的就是文学课啊,好厉害。”这句话刘若曦是发自肺腑的实话,不过夏雨荷却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低头,同时伸手將散落的发梢拢到耳畔,眼睛却又一次不自觉的看向坐在前面的陆风。 混跡商场这么多年,刘若曦自然敏锐的捕捉到了夏雨荷的小动作,同时脑海里又浮想起之前在房间內夏雨荷对陆风非常不自然的態度,刘若曦默默地吧嗒了一下嘴巴。 眼睛也隨著夏雨荷看向陆风。 “哎陆风,你和夏总是远房亲戚关係,那你之前和夏小姐见过么?” 陆风眼睛看著窗外,摇摇头。 夏雨荷也笑著接过话:“我之前並没有和大师伯见过面的,不过倒是不止一次听父亲说起过大师伯。”说完,夏雨荷缓缓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的看向陆风,儘量表现的自然一些,开口询问道:“对了大师伯,不知您现在有没有未婚妻啊?” 未婚妻? 夏雨荷略显耿直的询问让陆风一愣,他狐疑的扭头看了夏雨荷一眼,然后苦笑著摇摇头。 “我一个刚刚从小山村走出来的穷小子,哪里来的未婚妻,夏小姐说笑了。” “真没有?”夏雨荷一反常態,追著陆风继续问道。 重新看向窗外的陆风只是摇摇头,没有再搭话。 听到这个消息,夏雨荷终於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之前父亲就说过大师兄十有八九並不知道婚约的事情,现在询问之后夏雨荷终於放下心来,原本的拘束也陡然少了一大半。 旁边,刘若曦静静地看著夏雨荷,眼神里却再次露出几分若有若无的警觉。 明明是和陆风第一次见面,那夏雨荷为什么要当面问陆风有没有未婚妻,而且还略显失礼的连著问了两遍。 最关键的是当夏雨荷得知陆风並没有未婚妻的时候,她整个人明显都放鬆了下来,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 怎么看都有点沾沾自喜的味道。 夏雨荷这是什么意思?人家没未婚妻你开心什么?难道...... 就在刘若曦警惕的看向夏雨荷的时候,原本空旷的马路上瞬间从岔路口躥出来8辆黑色吉普越野车。 这8辆车4前4后,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將陆风以及后面夏家的车团团围住。 非但如此,將陆风前后围堵之后,从侧后方的小道上再次躥出来两辆汽车,並且直直衝著陆风的车撞来。 好在开车的老三车技高超,看著车辆撞来,老三大呼一声坐稳,同时猛的左打方向盘,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整辆汽车漂移划出一道曲线,直接闪进了旁边的一条正在施工的土路上。 只不过这是一条没有修完的死路。 至於跟在后面的夏家车辆就没那么幸运了,躲闪不及,整辆车与黑色越野车猛烈的撞在了一起,车辆瞬间失控,在马路上剧烈摇摆之后最终翻滚在了土路旁的沟渠中。 幸好后面夏家的人以及老四都身强力壮,在车子翻滚之后,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將变形的车门踹开,老四带著三名夏家护院从车子里爬了出来,连忙跑向陆风车子的位置。 而原本前后围堵以及负责衝撞的十辆越野车也齐刷刷的停下,同时哗啦一声,四十多名身穿西装戴著墨镜,手里拿著钢棍的壮汉將陆风和夏家护院团团围住。 一时间整个土路上肃杀声响成一片。 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四十多名西装男子手持著钢棍发疯一般冲向陆风的车子,而车旁三名夏家护院也不甘示弱,將隨身带著的短刀抽出,在老四的带领下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接下来便是喊杀声一片。 车內,刘若曦看著窗外的场面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旁边的夏雨荷。 刘若曦虽然一个字也没说,但是夏雨荷却也明白她的意思, 轻轻摇摇头,夏雨荷十分篤定的说道:“刘总您千万別误会,这些绝对不是我们夏家的人。” “噢?在江东地界上除了你们夏家,还有谁会如此囂张大胆的拦下我们的车?”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给您一个答案的。”说完,夏雨荷转头看向窗外。 虽然老四凶猛异常,三名夏家护院也悍不畏死,但是毕竟敌眾我寡,实力相差悬殊,於是在坚持了几分钟之后便已经有两名夏家护院被钢棍满脸是血的砸晕在地。 老四此刻已经鼻青眼肿,仅剩下的最后一名夏家护院也好不到哪里去,左手臂已经被打折,靠著最后一口气坚持著。 眼睁睁看著老四已经体力不支,老三伸手將安全带解开, 不过他並没有立即下车迎战,反而出乎刘若曦和陆风预料的,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夏雨荷。 “夏小姐您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手指头。”说完老三一脸傲气的准备下车,也就在这时,温文尔雅的夏雨荷却出人意料的衝著老三笑著摇摇头。 “多谢先生关怀,不过毕竟你们远来是客,在江东地盘上出现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夏家人来处理吧。” 话音落定,夏雨荷隨即打开车门,迈著轻盈的步伐走了出去。 夏雨荷的举动不仅让老三目瞪口呆,同时让刘若曦一脸惊惧。 要知道夏雨荷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学老师,妥妥的文化人,面对著这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她一个走出去,危险可想而知。 不管出於什么样的考虑,刘若曦还是忍不住看向陆风。 “陆风,夏小姐她......” “人家不都说了嘛,在江东地界上发生的事情,夏家人来摆平。”陆风看著夏雨荷窈窕身姿,淡淡的回应道。 “可夏小姐她只是一个老师,她怎么摆平?和这些人讲道理么?” 陆风依旧没说话。 车外,迎著几十个凶神恶煞的歹徒,夏雨荷毫无畏惧。 从手腕上摘下一个皮筋,將自己的齐腰长发束起之后,看著一个手持钢棍冲向自己的黑衣人,夏雨荷嘴角上扬,右手虚空一抓。 瞬间,黑衣人手中的钢棍竟然脱手而出,直接飞到了夏雨荷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不仅刘若曦目瞪口呆,就连坐在驾驶位上准备英雄救美的老三都惊掉了下巴。 与此同时,夏雨荷自带几分老师威严的看向面前一眾歹徒,声音清朗: “来吧,上课时间到了~~~” ...... 第31章 刘家家宴 车內,当刘若曦和老三看到夏雨荷出招便是空手夺白刃,脸上瞬间浮现出震惊之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温文尔雅,书香柔弱的夏家千金,竟然拥有如此的实力,这让他们不得不对夏雨荷有了重新的认识。 特別是刘若曦,她眼睁睁看著手持钢棍的夏雨荷义无反顾的冲入人群,对著一群比她强壮许多的大汉疯狂输出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乖乖,得亏这夏大小姐不是自己的老师,就这身手,估计她的课绝对没人敢逃。 车外,夏雨荷的出现同样惊艷了苦苦挣扎的老四和夏家护院,而接下来,夏雨荷口念诗词古句,手中钢棍上下翻飞,剎那间放倒四五个大汉的神勇表现,更是让老四都发自心里的敬佩。 不得不说,夏雨荷的参战无论是对於己方还是对於敌人都是一个不小的震撼,特別是老三看到夏雨荷手段凌厉,身姿绰约间便能轻鬆干倒敌人之后,他的眼神便再也离不开夏雨荷的身影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陆风静静地看著夏雨荷攻势凌厉的和敌人大战,但是伴隨著时间的推移,陆风脸上却渐渐地多出几分凝重之色。 就在眾人为夏雨荷的巾幗之威心生敬仰的时候,陆风却已经看出了她的弱点和不足。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即便是拥有卓绝的功法护身,但是面对著剩下的三十多名疯狂的敌人,夏雨荷的处境也渐渐的落入下风。 而更加要命的是,夏雨荷虽然修炼过,但是却並没有实战经验, 开始便凭藉著自己碾压的实力在敌人中猛衝猛打,却殊不知对面这些老油条们却已经悄悄的对她完成了合围。 好在还有老四和夏家护院拼死护住夏雨荷的退路,不至於她彻底陷入绝境,同时聪慧的夏雨荷也发现了自己身后的危险,有意识的后撤试图突破敌人的围困。 只不过敌人的攻势太过凶猛,老四和夏家护院瞬间被人群衝散,在夏雨荷拼命应付她面前敌人的时候,四个手持钢棍的壮汉却悄悄的绕到了夏雨荷的身后。 敌人心领神会,四周的敌人们向著夏雨荷发起了疯狂的衝锋,夏雨荷即便再次顺利的干翻三人,但她也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后撤拉扯,不能和他们硬碰硬了。 於是夏雨荷边打边退,但却没想到恰恰中了敌人的奸计。 当夏雨荷后撤的步伐刚刚迈出,早就埋伏在她身后的四个壮汉猛地扑了上去,趁著夏雨荷分身乏力的瞬间,四根钢棍狠狠的砸向夏雨荷的后背和后脑勺。 后面突然出现的敌人大大的超出了夏雨荷的预料,而且攻击凶猛迅捷,自己根本没时间来防御。 这一刻,夏雨荷心中一凉。 此时的夏雨荷躲无可躲,前方和侧方的攻击她尚且可以勉强顶住,但是后面的袭击她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旁边看到夏雨荷被偷袭的老四和夏家护院脸色瞬间大变,他们拼了命的想要衝过去帮助夏雨荷解围,但是面对著纠缠的敌人却无能为力。 车內,老三眼睛瞪圆,一脸的惊慌和担忧,刘若曦甚至更是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唯有陆风,他依旧平静的坐在副驾驶上淡定自若,只不过暗地里他的右手却猛然一翻。 瞬间,夏雨荷脚下土路上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碎石头应声飞起,锋利的石头直接砸向了夏雨荷身后偷袭的四个人。 由於事发突然,再加上这些石头的来歷被一眾敌人的身影阻挡,老三老四们根本没看清这些石头到底从哪里飞出来的,只是看到这些石头如重拳一般疯狂的砸到了这四个偷袭者的头部和裤襠等要害部位,力道之大更是直接將这四个人砸飞两米多远。 前一秒这四个偷袭的人手中的钢棍即將砸到夏雨荷的脑袋上,下一秒这四个人却直接被石头撞飞,夏雨荷身后再无任何威胁。 一时间现场无论是敌人还是队友,都纷纷愣住了。 特別是老三老四,他们万万没想到夏雨荷竟然拥有如此的实力,不仅能隔空取物,还能运气驾驭万物,控制地上的石头对敌人发动突袭。 果然厉害啊。 不仅人长的美,书香气质绝佳,更是一名传说中的修行者, 直到这一刻老三的心才彻底明朗起来。 原本他还想著来个英雄救美尝试获取一下美人芳心呢,现在看来人家这位夏家千金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想到这,老三苦涩自嘲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过和其他人误会自己的真实实力不同,夏雨荷自然明白自己的功力斤两,於是连忙撤出敌人包围圈的她,大大的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身影。 衝著陆风微微一笑,隨即夏雨荷转身,双手再次凌空虚抓。 两根掉落在地上的钢棍隨即被吸入到夏雨荷的双手中。 接下来的夏雨荷再次义无反顾的冲入敌群,而且和上一次衝杀相比,这一次双手持棍的夏雨荷攻势更加凶猛凌厉,只顾著向前猛打猛衝,她的身后却完全留给了陆风。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陆风只见过两次面,但是陆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淡然的气场却给了夏雨荷足够的信任感,甚至就因为这份信任,夏雨荷竟然就这样將自己的背后留给了陆风。 而陆风也没有辜负夏雨荷的期望,接下来好几次有人试图从夏雨荷背后偷袭,都被夏雨荷脚下的石头击中,轻则昏倒,重则直接当场殞命。 再加上老四和夏家护院帮助,渐渐地整个战斗场面便被夏雨荷掌控起来。 越来越多的敌人倒在了夏雨荷凌厉的棍棒之下,几分钟之后,还能站著的敌人不足十个人。 剩余的敌人眼看著夏雨荷再次衝过来,他们的战斗意志也彻底被夏雨荷给击碎,最后的求生欲让他们扔下手里的武器,疯狂跑回到自己车內,隨即驾车逃窜。 至此这场危机顺利解除。 看著满地痛苦哀嚎的敌人,夏雨荷拿起手机给父亲夏石打过去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之后便大步返回到陆风的车內。 当夏雨荷关上车门之后,她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脏乱和血渍,略带几分羞涩的衝著刘若曦莞尔一笑。 “实在是抱歉,让刘总见笑了。” 刚刚夏雨荷勇猛无敌的身影已经让刘若曦对她刮目相看了,听著夏雨荷的客套话,刘若曦连连摇头。 “夏小姐客气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夏小姐堂堂一个大学老师,竟然这么能打,一个人打趴下至少二十个黑衣歹人,厉害,真的是太厉害啊。” 说完,刘若曦又转头看了一下陆风,眉梢一挑:“陆风,你刚刚看到了夏小姐的厉害没,当初你一个人打十个,现在人家夏小姐一个人能打二十个,真不知道你们俩要是打一架的话谁能贏。反正我觉的你不一定能打得过夏小姐。” 听著刘若曦的话,陆风只是笑著点了点头,夏雨荷却猛然一惊,连忙打断刘若曦的话。 “刘总您可別开玩笑了,我和师伯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刚刚要不是......” “夏小姐巾幗不让鬚眉,你也確实配的上刘总的夸奖,只不过以后你还是要勤加修炼,要不然就枉费老五的一片苦心了。” 陆风的话不仅打断了夏雨荷说出实情,同时也顺带著训斥了她疏於修炼, 夏雨荷则连连称是。 这一次的实战也確实让她发现了自己的诸多不足,日后確实要好好弥补,防止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 这场突发的袭击也算是终於告一段落,老三隨即驾驶著汽车赶往飞机场。 老四和另外一名夏家护院则被留在这里,等待著夏家眾人赶来。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车內显得稍微有些沉闷,几乎没人说话,也正是因为这段难得的安静,陆风这才有时间认真的思考一件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谁派来的。 刚刚刘若曦拿自己和夏雨荷对比的时候又提到了之前要想杀害他的那十来个装成农民工的凶手,这反倒是让陆风將这件事和刚刚袭击的事情联繫到了一起。 再次仔细回想,陆风发现这两次的袭击应该是同一拨人所为。 虽然这些人並没有明確的功法套路,但是打架时候的动作细节和攻击方式却有著许多共同之处。 这就让陆风再次警觉起来。 扭头看了一眼旁白开车的老三,陆风看似漫不经心一般问道:“对了老三,上次袭击刘总的那十来个人后面怎么处理了?有没有查出来是谁派过来的?” 听著陆风的询问,老三没有过多思考便开口回应道:“那十来个人已经被二爷处理了,只是並没有问出来他们背后的指使人是谁,不过您和刘总放心,二爷已经安排下去了,背后指使的人一定跑不了。” 老三的回应让陆风有些意外。 “二爷?就是上次在icu病房前与若曦发生爭执的那个刘家二爷?” “是的陆先生,之前刘家的大小事情都是家主一人掌管,不过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之后便將家族企业传给了刘总,家族里的安保以及其他杂事便统统是二爷管著,因此我们抓到人之后便交给了二爷处理。” 明白了。 陆风默默的点点头,哦了一声便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路程並没有其他的插曲发生,唯一的便是夏雨荷接到了父亲夏石的电话,夏石告诉她等陆风他们飞机落地的时候便能知道这些袭击者的背景来歷,同时义正言辞的要求夏雨荷务必护送陆风到家。 有了父亲的死命令,夏雨荷也不好再反驳,於是便跟著陆风和刘若曦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又是几个小时的旅程,等陆风一行人回到宋婉秋小区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多。 这个时间夏雨荷肯定是没办法回去了,再加上今天刘家庆祝刘若曦爷爷康復出院举办晚宴,刘若曦盛情邀请,於是夏雨荷便只好在这里暂住一晚,等明天再回江东了。 还没到家之前宋婉秋便得到了刘若曦的信息,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因此当夏雨荷跟著陆风回到家之后,家里已经被宋婉秋打扫乾净,茶几上摆著早就切好的水果,家中的角落里也多了几盆鲜花,偌大的房间內温馨清香。 终於回到自己的家,陆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嗖的一下將自己甩在沙发上。 而刘若曦没好气的瞪了陆风一眼,然后礼貌的让夏雨荷坐下。 “夏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带您去我的別墅休息一下,不过这个傢伙非要回这里。” “我这房子確实小了点,夏小姐不要介意啊。” 宋婉秋和刘若曦一人一句,反倒是让夏雨荷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这个房子挺好的,很温馨很漂亮,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桌子上有水果隨便吃,我已经交了房租和伙食费,这些水果算我的,你不用和我客气。”陆风看到了夏雨荷的羞涩,便大大咧咧的衝著夏雨荷说道。 而陆风的话却让夏雨荷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陆风,略带著几分疑惑:“大师伯,您交房租和伙食费?” “是啊,要不然呢,租房自然是要给钱的!” 陆风的回应让夏雨荷喔了一声,点点头,而旁边,宋婉秋却一脸蒙圈的看著夏雨荷,又看了看陆风,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夏小姐,您管陆风叫什么?” “大师伯啊。”夏雨荷一愣,看向宋婉秋。 “大师伯?难道您父亲也是陆风的......远房亲戚咯?”宋婉秋一脸惊喜。 “也是?” 从宋婉秋口中精准抓住关键点的夏雨荷眼睛瞪圆,转头看向躺在旁边和没事人一样的陆风,同时宋婉秋也將目光集中到陆风身上。 眼瞅著实在是躲不过,陆风这才訕訕一笑。 “都是一家亲戚,婉秋的父亲是我的八师弟宋海,雨荷的父亲是我的五师弟夏石,就这么个事情。” 陆风的解释终於让宋婉秋和夏雨荷明白了。 眼前这两个气质迥异的大美女再次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隨即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万万没想到她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么特殊的关係,而这份关係的核心便是陆风。 说清楚之后宋婉秋对夏雨荷的態度明显亲昵起来,夏雨荷也看著宋婉秋莫名的亲切,再加上刘若曦的参与,三个女人的这台戏算是真正搭起来了。 说良心话,陆风之前也听说过三个女人一台戏的老话,但是今天他却真正的开了眼了。 女人之间友谊来源方式完全与男人不同,男人在酒桌上碰几次酒杯,再一起去洗个脚按按摩,很快就打成一片。但是对於女人们来说,找到共同的话题,能分享各种各样好玩的事情和消息,这便是闺蜜建交的基础。 幸运的是,对於刘若曦宋婉秋以及夏雨荷这三个大美女而言,陆风便成为了她们那个共同的话题。 於是刚刚还客客气气的三个人,短时间內迅速打成一片,而她们聊天的內容十句中有八句与陆风有关。 特別是陆风穿粉色小拖鞋这种糗事更是惹的三个女人哈哈大笑,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內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更加让陆风无奈的是,这三个女人虽然一直在说自己,但是自己这个当事人却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再加上刘若曦这开车老手各种虎狼之词频出,搞得陆风如坐针毡,万般无奈的返回到自己房间里修炼去了。 修炼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客厅內三个女人的欢声笑语却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好在这时房门叩叩叩的响起。 “刘总,家主问您什么时候回家,他很想你,家宴也很快就要开始了。同时家主还说你一来就跟著其他男人去了別人家,是不是忘了他这个爷爷了。” 听著门外老三的声音,刘若曦这才收住脸上的笑容,俏皮的衝著宋婉秋和夏雨荷吐了吐舌头。 “走走走,去我们家吃饭去。” “若曦,这次是你们刘家的家宴,我们俩去不太合適吧?”夏雨荷稍稍有些迟疑。 但刘若曦却不由分说的將她们俩从沙发上拉起来。 “说是家宴,许多亲戚朋友都来了,大多数我也不认识呢。再说了你们是我的朋友,儘管放心去。陆风,快点出来去吃大餐啦。” 第32章 小狐狸 刘家別墅。 说是別墅,更准確的说是別墅群。 同样坐落在一片山清水秀的郊区,不过和夏家別院中式风格不同,刘家的別墅群基本都是偏现代一点的欧式风格。 其中最大的一个別墅便是刘老爷子自己的宅子。 当刘若曦带著陆风他们来到別墅门口的时候,此时已经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了。 果然和刘若曦说的一样,虽然名义上是家宴,但是就现在这些参加宴席的人数来看,说是刘家搞庆典也不为过。 下车后,踩著脚下乾净的红毯,陆风带著三位风姿绰约,韵味不同的大美女一亮相便瞬间引起了现场的轰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衝著三位大美女聚拢了过来,同时各种感慨唏嘘声响成一片。 “哎呦,可了不得了,这谁家的三个大美女啊,简直太漂亮了。” “左边第一个是宋海宋神医的女儿,不知道拒绝了多少男人的追求,都说她是冰美人果然没错,你瞅瞅这身材,风姿绰约。旁边的便是刘家的千金刘若曦,嘖嘖嘖~~~所有男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女神,至於旁边那个嘛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讲真的这位美女的气质和顏值绝对不输前两位啊,甚至感觉她还略胜一筹。” “没错没错,这第三位美女就和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样,她这气质真的好让人著迷,是我的菜嘻嘻。” “哎哎哎,这三个大美女中间那个男人是谁啊?这tm长的也只是比我帅那么一丟丟,但是气质方面肯定是不如我的,他凭啥能让这三个大美女环绕簇拥,而我却只能眼巴巴干看著?” “对啊,这货是谁啊这么囂张,我一看他就不是啥好鸟,一会有机会我得会会他。” 旁边熙熙攘攘的各种声音自然没逃过陆风的耳朵,但是此刻的他却无能为力。 陆风一向不喜欢张扬,然而现在他却被三个大美女环绕,原本想偷偷走开,但是发现他举动之后,刘若曦更是大胆的直接用胳膊挎住陆风的手臂,宋婉秋稍稍矜持一点,不过也一脸关心的看向陆风。 刘若曦和宋婉秋的举动更是让陆风成为了现场所有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在这期间,一个衣著华丽西装的男子看著陆风与刘若曦手挽著手,眼神里露出浓浓的鄙夷和不爽,冷哼一声,转头大步走向別墅。 有了这个小插曲,陆风只好找准机会轻轻甩开刘若曦的手臂,却也不敢乱跑,只能老老实实陪著这三个大美女一路招摇的走入別墅中。 ...... 別墅內,偌大的客厅里已经摆了十几桌了,不过由於来的人实在是太多,客厅外的庭院里也开了十几桌。 许多人已经落座寒暄,还有一些人端著酒杯辗转在各个饭桌上,场面看上去十分热闹。 只不过对於陆风来说他不太喜欢而已。 被刘若曦安排著进入客厅之后,陆风带著宋婉秋和夏雨荷找了一个人少一点的饭桌坐下,刘若曦则蹦蹦跳跳的跑到主桌上和她爷爷说笑去了。 而就在陆风带著宋婉秋和夏雨荷落座之后,夏雨荷却悄悄的凑到陆风的耳畔,低声匯报:“师伯,家父刚刚给我来信息了,这些人不是我们江东人,而是来自於咱们这里一个名叫兄弟会的地下组织。” “兄弟会?”陆风疑惑的看向夏雨荷,夏雨荷则郑重的点点头,回应道:“师伯请相信我们夏家的手段,这个信息一定是准確的。” 陆风默默的点点头。 “我看那些人的身手是经过一定训练的,倒是很符合这个信息,好了我知道了。对了,你看婉秋都直接喊我陆风,你也別这么客气了,毕竟是一家人,以后你跟著婉秋一起喊我陆风就可以了。” “好,陆风。” 看著夏雨荷爽快的答应,陆风感觉自己瞬间年轻了不少,天天被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大美女喊师伯,真的容易把自己喊老了。 “婉秋,我怎么没看到老三的身影,你去问一下刘总老三去哪里了,我找他询问一点事情。” 陆风的吩咐宋婉秋自然遵从,她连忙起身走向主桌。 而此时刘若曦和爷爷简单匯报了一下出差的情况,然后便被好几个亲戚朋友围住,每个人都毫不吝嗇的夸讚著刘若曦的聪明能干,但是刘若曦的目光却始终瞟向角落里陆风身上,看著陆风和夏雨荷说著悄悄话,刘若曦十分好奇又带著几分小小的醋意,以至於完全忽略了旁边一个年轻人递过来的一束鲜花。 直到宋婉秋走过来提醒刘若曦,刘若曦这才反应过来,看著面前娇艷的鲜花,微微一笑。 “谢谢宇文表哥的鲜花了。” 听著刘若曦的话,手捧著鲜花的宇文凯脸上隨即浮现出一抹开心和兴奋,再次贪婪的看了一眼刘若曦的美艷,嘿嘿一笑:“若曦表妹客气了。” 刚刚宇文凯便亲眼目睹了自己女神刘若曦挽住陆风手的画面,原本心中有些愤懣,好在当著眾人的面刘若曦给了他面子,將花收下,这才让宇文凯心中舒服了一些。 虽说他和刘若曦表面上以表兄妹相称,但是他们两家並不算亲近,宇文凯也是翻遍了家谱才勉强找到一点与刘家的渊源,这才套近乎一般称呼刘若曦为表妹。 对於这种攀关係的事情刘若曦自然见怪不怪了,她身为刘家当家人也乐意维持这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亲戚关係,方便她开展生意往来,因此当眾的时候刘若曦也客气的称呼宇文凯一声表哥。 宇文凯打刘若曦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也送过几次花却被刘若曦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今天趁著刘家家宴,宇文凯当著眾人的面再次献花,刘若曦也实在是不好让宇文凯难堪才勉强收下,而这便已经足够让宇文凯开心不已了。 不过就在宇文凯还想著趁机和刘若曦多说几句话的时候,宋婉秋却走过来帮陆风传话。 终於找到一个摆脱宇文凯的由头,刘若曦二话不说拉著宋婉秋走向陆风的桌前。 而话已经到嘴边却没机会说的宇文凯愤怒的看了一眼陆风,转头向著旁边的隨从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隨从领命离开,宇文凯却厚著脸皮慢慢悠悠的跟到了陆风的饭桌旁,坐在了陆风的正对面。 此时刘若曦正坐在陆风身旁和陆风说著话,打眼看见了坐在对面和跟屁虫似的宇文凯,秀美微微一皱,不过当她看向陆风之后,一抹淡淡的坏笑却悄悄爬上刘若曦的嘴角。 “你派人找一下老三他们,让他们去查一下兄弟会的详细信息。” 此时的陆风並没有在意其他人,还在叮嘱刘若曦去找老三,但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刘若曦十分乖巧可人的点点头,然后和小奶狗一般將脸轻轻的凑到陆风的肩膀上, 声音柔弱,还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撒娇。 “知道啦,不过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惹到这个兄弟会了,让他们这么费尽心思的想要杀我,人家好怕怕喔~~~” 说完,刘若曦还一脸娇羞的晃了晃陆风的胳膊。 刘若曦本就是现在的刘家掌舵人,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引来无数人的关注,现在倒好,这小狐狸竟然毫无徵兆的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撒了一波狗粮,別说是旁人了,就连宋婉秋和夏雨荷脸上都忍不住微微发红。 刘若曦这可是当眾撒娇,影响力自然不容小覷,陆风只觉得瞬间几十上百双火辣辣的眼睛盯向了自己。 而这其中,坐在自己正对面那个年轻人眼神里的怒火尤为突出,瞪大的眼睛眼珠子甚至都要躥出来一般。 至於刘若曦,原本贴在陆风肩膀上的小脑袋被陆风抬起,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小狐狸得逞的笑容,陆风这才恍然大悟。 这小妮子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了啊。 生怕陆风训斥自己,刘若曦小脑袋被抬起来之后便连忙乖巧的起身,二话不说迈著妖嬈的小碎步开心离开,直到走到主桌旁还不忘记回头看一下陆风,衝著他双手合十做出拜託的姿势,同时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刘若曦这只小狐狸,果然名不虚传。 第33章 尷尬的宇文凯 此时饭桌上不断有人落座,陆风这张桌子很快便坐满了人。 但是从头到尾,宇文凯都坐在陆风正对面一动没动,即便是饭桌上已经上满各种美味佳肴,他也只是死死地盯著陆风,不断的上下打量著。 对於宇文凯的异常举动,別说陆风了,就连旁边的宋婉秋和夏雨荷两大美女都察觉到了,而且两个聪慧的女人也很快的將原因归纳到刘若曦身上。 被一个大老爷们这样盯著,陆风自然是有些不自在的,好在桌子上各种山珍海味实在是太过诱人,他也懒得多想,吃饱再说。 於是陆风便端著自己的盘子开启了大吃特吃的模式。 然而就在陆风刚刚將一只大龙虾夹到自己盘子里的瞬间,一声鄙夷至极的嗤笑突然在饭桌上响起。 “切,土鱉一个,一看就没吃过这些东西!” 光听声陆风就知道说话的正是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只是陆风实在是不想因为他败坏胃口,懒得搭理拿起龙虾便啃了起来。 满满一大口肉下肚,鲜美清甜,这不比和別人吵吵来的更让人开心。 但是陆风这边大度,却並不代表宇文凯就放过他,相反宇文凯反倒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怂货一个,自己嘲笑他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时出去打听消息的隨从也回来了,悄悄附在宇文凯耳边將陆风是刘家房產公司行政部总经理的身份说了出来,瞬间,宇文凯觉得自己行了,腰杆子也陡然挺直,看向陆风的眼神里,轻蔑的神色愈发浓烈。 就在陆风再次咬了一大口鲜美龙虾肉的时候,宇文凯脸上挤出一抹笑容,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杯缓缓起身。 “各位,今天是刘家家主康復出院的大好日子,让我们一同举杯,恭祝刘老长命百岁。” 说著,宇文凯便和主人一样挨个与旁边的客人碰杯庆祝。 將陆风底细摸清楚的宇文凯已经不甘心仅仅在语言上讥讽陆风,他决定用实际行动让陆风出糗难堪,让陆风知难而退別再纠缠刘若曦。 打脸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当所有人都起身和自己碰杯的时候,他便当著眾人的面直接无视陆风,连给陆风和自己碰杯的机会都不给他,同时说上几句傲娇的话,最终让陆风当眾出糗。 剧本设定的不错,宇文凯甚至都幻想出来陆风端著酒杯想要和自己碰杯,却自己牛逼哄哄將他无视之后的尷尬画面,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 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大大的出乎了宇文凯的预期。 身为宇文家的公子哥,无论走到哪眾人都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因此他起身之后周围的人纷纷起身主动和宇文凯碰杯,同时说几句夸讚的场面话,但是轮到陆风的时候,他根本理都没搭理宇文凯的建议, 一手拿著龙虾,一手叉著鲍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屁股都没抬一下,吃的那叫一个嗨皮。 陆风的无视,让原本还想著羞辱他的宇文凯愣住了。 桌上的其他人看看陆风,又看看端著酒杯主动站起来的宇文凯,怎么看都像是宇文凯主动邀请陆风碰杯却被陆风完全无视。 至於宇文凯,此时他的脸已经涨红,一脸尷尬的端著酒杯看向陆风,而更加让他难堪的是陆风身旁让人神魂顛倒的两个大美女也同样坐在座位上,乖乖的和陆风坐在一起,同时忽略宇文凯的存在。 这一幕不仅让同桌的客人看向宇文凯的眼神带著几分戏謔,就连旁边的几桌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纷纷窃窃私语,表达对宇文凯的嘲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风没有说一句话,却当眾啪啪啪的打了宇文凯的脸,让他顿时无地自容。 没办法,宇文凯只能尷尬的笑笑,硬著头皮和其他人碰完杯,將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才訕訕的坐下。 但是他看向陆风的眼神却更加愤怒起来。 而陆风依旧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吃完鲍鱼之后又拿起筷子夹了三只大海参放在自己碗里。 同样,宇文凯也夹了一个海参,不过他却没有立即吃,反而是认真端详了一下这个海参,带著几分傲娇的神色看向身旁的客人。 “不得不说刘家真的是大户人家,这简单的家宴竟然用的是挪威维尔普斯黑海参,要知道这可是世界上最名贵的海参品种,仅仅这一只都至少一千块钱。” 宇文凯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宇文公子好眼力好见识啊,看一眼便知道这些海参的来歷,厉害厉害。” “那是,宇文公子一向博学多识,公认的大才子,知道的自然比我们多了。” 旁边人的吹捧让刚刚吃瘪的宇文凯脸上顿时有光起来,瞟了一眼陆风盘子里的那三个大海参,嘴角泛起鄙夷的笑容。 “正常,毕竟这种高档货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而且就算是吃得起,如果不懂里面的门路一口吞下,那也只能说他根本就是个土鱉,吃都不会吃。” 这番话宇文凯虽然是衝著陆风说的,但是字里行间的却打了刚刚吹捧他的客人的脸,让刚刚还恭维的客人脸色浮现出一抹尷尬。 至於陆风,他自然明白宇文凯的意思。 自己肯定是不知道这海参除了一口闷还有其他的吃法,但是如果自己一口吃下,那便中了宇文凯的套路,到时候宇文凯自然疯狂的嘲讽自己来报仇。 想到这里,陆风胃口顿时少了一大半。 为什么会经常有人在饭桌上装逼呢?多影响食慾!! 这要不是看在刘若曦的面子上,陆风估计当场一脚就把宇文凯踹出去了。 然而就在陆风有点小鬱闷,宇文凯脸上明显得意洋洋时候,一只白皙娇嫩的小手却悄悄的伸到陆风面前。 夏雨荷莞尔一笑, 瞬间饭桌上的眾人,包括宇文凯在內都如沐春风。 隨即,夏雨荷手中的刀叉熟练的將陆风盘子里的海参切成数段,从里面剔除一些黑黑的物质,用小勺子从海参盘子中装出一点汤汁,小心的浇在被切开的海参段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夏雨荷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来,张嘴。” (⊙?⊙)!!! 瞬间,现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陆风也一脸惊讶的看著旁边的夏雨荷,而夏雨荷则俏生生的衝著他微微一笑。 “刚刚是我不好光顾著自己吃了,主人可千万不要生气喔。来张开嘴,我餵给您吃。” 宋婉秋看著陆风,又看看夏雨荷,顿时明白夏雨荷的意思了,原本早就不爽宇文凯一直针对陆风的宋婉秋决定来加把火。 她也有样学样的拿起勺子帮陆风盛了一小块海参,悄悄的送到陆风的嘴边,眼睛却挑衅一般看向对面目瞪口呆的宇文凯,声音甜美温柔:“吃这种高档的食物,自然是要人餵到嘴里的了,要不然多掉价啊,先生您不会吃海参都要自己动手吧?” 如果说夏雨荷一口一个主人啪啪啪的將宇文凯脸都打肿了,那么宋婉秋的话就是往他的伤口上疯狂撒盐,杀人诛心。 於是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陆风和大爷似的只是张张嘴,两个绝色大美女便乖乖的將海参送到陆风的嘴里, 至於盘子里同样有海参的宇文凯却尬尷的不知所措。 吃吧没人喂,不吃吧自己刚刚的装逼不仅没任何效果,反而再次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一时间宇文凯老脸通红,手中的刀叉来回摆弄却根本下不去口。 將三只大海参舒舒服服的吃完,夏雨荷还贴身的拿著餐巾纸为陆风擦乾净嘴角的汁液, 陆风这才和没事人一样看向眾人,伸手指了指这一大盘的海参。 “各位,吃啊,味道確实很不错。” 陆风的话让眾人尷尬的笑笑,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主动动筷子,毕竟陆风已经將吃海参的逼格拉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地,自己身旁又没有大美女伺候,这海参吃了也是丟人现眼。 只不过这次之后,所有人对陆风纷纷刮目相看起来,而对挑事的宇文凯嗤之以鼻。 吃饭要两个大美女亲口餵著吃,这才叫有身份嘛,看来这个小伙子很不一般啊!! ...... 两次装逼,两次失败,反倒是让自己两次被人看了笑话,宇文凯心里那个气啊。 现在他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找一个机会狠狠的羞辱一下陆风,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而在宇文凯心中的这个报仇机会却来得恰到好处。 就在陆风第二次打完宇文凯脸的时候,居於大厅正中间的主桌位置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迎声,刚刚康復,尚坐在轮椅上的刘家家主刘坤甚至专门起身迎接。 现场所有的人更是將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一个老人身上。 来的人正是目前风头无量,拥有逆天改命医术的神医宋海。 只见宋海带著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大步从別墅外走进来,走到刘若曦爷爷刘坤面前,双手握住刘坤的手,扶著他缓缓坐下。 “刘老,你身子还没完全好利索,怎可擅自起身啊。” 此时握住宋海双手的刘坤神色激动,眼神里充满了对宋海的感激之情。 “老弟,我这条老命可是两次被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是我刘坤的救命恩人,恩人来了岂有不起身迎接的道理。” 说著,刘坤便让宋海坐在自己身旁,而原本坐在爷爷身旁的刘若曦更是喜笑顏开的主动起身让位,看著宋海落座之后屁顛屁顛的冲向陆风的饭桌。 她终於找到了离开主桌的机会了,除了陆风,哪个饭桌刘若曦都不想呆著。 刘若曦的一举一动自然没逃过宇文凯的关注,他几乎是眼睁睁看著一脸开心的刘若曦衝著自己跑过来,嘴都忍不住咧到耳朵根了。 没错,刘若曦並没有直接去找陆风,而是一脸笑容的跑到了宇文凯面前。 刘若曦的举动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宇文凯更是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又成为了刘若曦心中的白马王子了,於是他开心的连忙起身,而在这期间他还十分挑衅的衝著陆风笑了笑。 第34章 诡异的服务员 宇文凯的意思也很明显,看见没,人家若曦过来这边是找我的,根本都没搭理你一句,哼哼,看你还好意思装逼不?! 面对著宇文凯的挑衅,陆风却笑著,摇了摇头。 “若曦,找我有事么?”宇文凯带著几分傲娇,故意將说话的声音放大一些,引得旁边的人纷纷围观。 而刘若曦也十分客气的莞尔一笑:“表哥,有件事能不能麻烦您一下。” “说,別说一件事了,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表哥我都答应你。”宇文凯拍著胸脯,气宇轩昂的回应,同时眼睛带著浓浓的骄傲之色扫过眾人, 但是下一秒,他却瞬间呆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表哥,麻烦你再去找一个位置吧,我要和陆风坐在一起。” ............. 宇文凯走了,走的时候低著头,脸上写满了尷尬二字。 老话说装逼遭雷劈,但是现在的宇文凯寧愿被雷劈死也不愿意接受这种结局,直到他走出刘家別墅,內心里除了不甘和愤怒之外,却也莫名多了一份懊悔。 懊悔自己为啥好端端的非要找陆风的麻烦,懊悔自己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原本以为陆风是个好欺负的软豆腐呢,没想到踢了一脚才知道人家是一块磐石。 宇文凯走后,整张饭桌瞬间和谐起来。 陆风自然依旧保持著我行我素的作风,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饱满的食慾也间接带动了饭桌上的气氛,其他人也纷纷伸出筷子將各种美味往自己碗里扒,场面相当和谐热闹。 这才叫吃饭嘛!! 好好的干嘛非要在饭桌上装逼呢!! 至於刘若曦,她客气的和宋婉秋旁边的一个客人换了位置,一边不断给陆风夹菜,一边低声回应陆风刚刚的询问。 “陆风,我问了几个人,他们都说没看到老三老四,甚至连爷爷身旁的其他几个保鏢也没见人,据说是二爷的安排,他不想让这些凶神恶煞的保鏢出来惹的客人想三想四。” 听著刘若曦的回应,陆风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却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按理说家宴期间人来人往,刘家比以往更容易受到袭击,这些贴身保鏢更应该时刻待命,难道仅仅是为了不嚇到宾客就不顾刘老爷子和刘若曦的安危了?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声兴奋的清脆呼喊声陡然响起。 “陆风哥哥~~~” 有人喊自己,陆风第一反应是抬头循声看去,但是让陆风感到意外的是,旁边这三女的反应更是迅捷,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三个女人唰的一下看向陆风侧后方,一个穿著淡雅格子裙的清纯身影上。 隨即,三个女人又一次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默契,六只眼睛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便齐刷刷的盯向陆风。 这时陆风也看清楚,喊自己的便是跟隨著宋海一同前来的萧灵儿。 萧灵儿能出现在刘家宴会上多少还是让陆风有些意外的,毕竟她也只是跟著宋海学习一点医学知识顺便打一点零工,不至於关係好到能让宋海隨时带在身旁,更没想到宋海会直接带著她来参加如此隆重的晚宴。 不过至少有一点陆风很放心,那就是萧灵儿的努力和上进让宋海十分欣赏。 估计萧灵儿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会引来如此多大美女的关注,她只是单纯的看到陆风感到开心而已,只不过当刘若曦这三个风姿绰约的大美女看向自己之后,萧灵儿还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压力不仅仅来自於三个大美女气场上的威慑力,更多的还是来自於她们超高的顏值。 一时间萧灵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微低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陆风看得出萧灵儿的窘迫,连忙起身,笑著冲萧灵儿招呼道:“灵儿,过来这边坐。” 看著陆风主动让出来的位置,萧灵儿圆溜溜的大眼睛却小心翼翼的扫过旁边的三位大美女,带著几分心虚回应道:“陆风哥哥您坐吧,我刚刚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虽然对眼前这个乖巧的小妹妹並不了解,但是身为刘家主人,刘若曦还是非常热情的起身走到萧灵儿身旁,將她拉了过来,同时夏雨荷旁边一个有眼力界的客人连忙起身,说了一句吃好了便离开饭桌。 而当陆风再次落座之后,左手边刘若曦和宋婉秋闷头吃饭不再搭理他,右手边夏雨荷和萧灵儿带著几分拘束的沉默著, 就这样,这张四美聚集的饭桌上出现了诡异的安静,反倒是始作俑者陆风却依旧心情大好,胃口大开,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也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精壮男子端著高档红酒快步走到主桌位置,在给主桌重要客人斟酒的之后,却悄悄的凑到二爷刘强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二爷刘强满意的点点头,服务员则起身,端著红酒的他並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眼神凌厉的扫过现场的所有客人,几秒钟之后这才转身走出眾人的视线。 几乎服务员扫过陆风这张桌子的同一时间,正在大口吃肉的陆风和小口细嚼慢咽的夏雨荷神色纷纷面色一凝, 功法加身让陆风和夏雨荷拥有远超常人的感知力,他们明显的察觉到看向这里的眼神带著几丝杀气。 於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眼看去,最终將目光落在了刚刚那名身强力壮的服务员身上。 看了几秒钟,夏雨荷的眼神带著几分不安和疑惑,转头与牧风对视,两个人从彼此的眼神里得到了一个让人惊讶的答案:这个服务员有一定的功夫功底,而且举止身法让陆风和夏雨荷十分熟悉,极大概率这个人和去机场路上袭击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虽然仅仅从身法和举止上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是陆风相信自己的判断,同样和他们交过手的夏雨荷也有一定的发言权。 再联想到之前在地產公司门口袭击刘若曦的那群人,以及刘若曦与二爷爷刘强之间暗流涌动的复杂关係,宴会期间將刘家所有保鏢全部调开......渐渐地陆风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判断了。 陆风做事一向沉稳,他与夏雨荷对视之后便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夏雨荷不要声张,隨后將手中最后一个鲍鱼一口闷了之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伸了一个懒腰,缓缓起身。 包括夏雨荷在內,桌子上的四个女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陆风身上,陆风起身,三个人立马停下手里的筷子,齐刷刷的抬头看向陆风。 陆风则淡淡一笑,再次拍拍肚皮。 “吃饱喝足了,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说完,陆风著重看了一眼夏雨荷。“雨荷,帮我照顾好她们,我去去就来。”隨即便大步离开。 边走还边拿出电话,拨通了保安队长吴杰的电话。 “十五分钟之內,召集所有保安全部集中到刘家別墅外,定位我给你发过去了。” 说完,陆风没有给吴杰任何的解释的机会便掛断电话,和没事人一般晃晃悠悠离开。 饭桌上,四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少了陆风这个主心骨,她们反倒是有点不適应了。 陆风走出大厅之后,趁著眾人视野盲区,陆风身影陡然急闪,消失在了墙角阴影之中。 第35章 摔杯为號 刘家別墅,一个偏僻的杂物间內。 “都准备好了没?” “放心吧大哥,都准备妥当了。” 听著眾人异口同声的回应,为首的高展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次二爷可是拼上了身家性命的,务必要確保万无一失,同时二爷已经给了五百万,还答应事成之后再转五百万,到时候咱们兄弟会中的所有兄弟都能分到一笔不菲的报酬,足够你们逍遥快活了。” 高展的话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嗨了起来,十几名同样衣著服务员服饰的兄弟会弟子脸上抑制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 “老大,您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您的。” “好!!”高展再次点点头。 “二爷已经將刘家所有的保鏢都找理由给安排出去了,现在整个刘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已经成为我们囊中之物了,我们要做的就是以服务员的身份混入进去,等著二爷摔杯为號,到时候我们一起杀出,將刘家家主和那个刘小妞抓起来控制住,后面剩下的就光数钱了。” “哇~~~原来这么简单啊,老大威武,老大英明。” “我们兄弟会在老大的带领下一定能扬名立万的。” 房间內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那叫一个欢乐,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个小公司在搞团建呢。 陆风静静地站在阴影处,听著屋內的详细计划,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果然不管是公司还是团伙,洗脑是必不可少的神器啊。 而身为会长的高展看著自己手下小弟兴奋的模样,他心里也同样乐开了花。 二爷已经给了自己一千万,同样还答应事成之后再给一千万,自己则留了一个心眼告诉手下五百万,到时候自己除了能独揽一千万差额外,还能从这些憨憨手里再分一个大头,干这一票直接能让自己瞬间財富自由啊。 这种美事高展自然喜笑顏开。 不过他还是强压內心的激动,一本正经的吩咐起来:“记住,我们以服务员身份混入宴席之后要闭上嘴,不可与其他的服务员有任何的交流,更不能和客人交谈,否则容易被识破身份走漏消息,听见没有?!” “听见了老大!!” “好,现在听我命令,拿起你们手中的红酒,以服务员的身份,出发!!” 说完,老大高展带头做了一个表率,手中圆盘中端著一瓶高档的法国红酒,身体挺拔的率先走出房间。 隨后眾人排著队依次走出。 长长的队伍中,所有兄弟会成员为了钱也是拼了,严格按照老大高展的吩咐执行,没人说话没人多嘴,一排十九个人齐刷刷的端著红酒走入宴会中。 只是在队伍绕过一个花坛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点在了队伍中最后一个成员脖颈处。 这名成员毫无防备,在陆风鬼斧神工的针法之下瞬间和死猪一般昏迷了过去。 一分钟之后,光著身体只留一个短裤的他便重新被陆风扔回了刚刚的那个杂物间內。 ...... 宴会上,觥筹交错。 在二爷的號召下,所有人纷纷起身为刘家家主刘坤举杯庆祝,恭贺他顺利康復,长命百岁。 也就在眾人全部起身的时候,高展等十八的人顺利混入其中,並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至於陆风,他同样再次返回到宴会中,不过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佯装醉醺醺的走到一个兄弟会成员面前,趁著酒劲高兴的在这位兄弟会成员肩膀上拍了拍,一枚小小的银针便出现在他脖颈处。 隨即这名偽装成服务员的兄弟会成员眼神瞬间呆滯,身体陡然僵硬起来。 然后和木偶一般非常顺从的跟著陆风离开宴会。 由於人多眼杂,再加上老大千叮嚀万嘱咐,不准东看西看交头接耳,因此这个服务员的举动根本没有引起任何同伴的注意。 一分钟不到,这个兄弟会成员便也被脱的只剩裤衩,和死猪一般被陆风扔到了那间杂物间內。 隨后陆风再次返回宴会中,以各种藉口靠近剩余的兄弟会成员。 就这样,兄弟会成员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宴会,陆风却又以各种方式和理由“邀请”他们离开,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扒光了扔到杂物间內。 而昏睡中的他们耳根靠后的脖颈处,同样插著一根细小的银针。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宴会也逐渐进入到了高潮部分。 许许多多的客人纷纷端著酒杯离开自己的位置,除了前来感谢刘坤的招待之外,更重要的是游走於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各个公司老总身旁,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为自己的公司发展积攒人脉。 这才是这些成功人士以及各个家族翘楚参加此次晚宴的真正目的。 不管走到哪里,圈子永远都存在。 也正因如此,伴隨著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位置到处敬酒,整个宴会上的场面便显得有些混乱起来,再加上服务员的衣服都是相同的,老大高展渐渐地发现自己那些小弟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不过他並不担心,毕竟之前都商议好了的,只要二爷一声令下,这些小弟们自然会从人群里躥出来控制住刘坤和刘若曦,而且现在场面混乱反倒是让自己的小弟隱藏的更加完美。 想到这,高展得意的笑了笑。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十八个精心挑选的手下却已经全部昏睡在那间杂物间內,而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吴杰带来的保安换上。 看著吴杰老练的將所有安保安排进入宴会之后,陆风这才脸上带著笑容,慢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桌子。 而当陆风进入到大厅之后,入眼处,自己原本空出来的位置已经被夏雨荷坐著,刘若曦,宋婉秋,萧灵儿则分坐在夏雨荷两侧。 此时的夏雨荷全神贯注,警惕的看著每一个端著酒杯前来和自己以及其他三个大美女敬酒的客人,由於夏雨荷气质太过突出,教师光环自带的威严以及此刻神色凌冽,倒是让一些对这几个女人心怀不轨的客人有些望而却步了。 远远看著和老母鸡护小鸡一般的夏雨荷,陆风脸上的笑容多了一分,也就在这时,居於大厅中央主桌位上,手里端著慢慢一大杯红酒的二爷刘强缓缓起身, 面对著熙熙攘攘的眾人,刘强抬高音调,大声的咳嗽了一下。 瞬间所有的人便纷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高举酒杯的刘家二爷,等待著他接下来的发言。 二爷刘强眼看著眾人也很给自己面子,脸上感觉十分有光彩,嘴角微微上扬,再次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红酒杯。 “各位亲朋好友,十分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大哥康復的家宴,大哥现在身体刚刚痊癒不太方便喝酒,我刘强就代替大哥,敬各位亲朋好友一杯,感谢各位对我们刘家的厚爱。” 说完,刘强头一扬,一大杯红酒当眾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二爷刘强的这一举动顿时贏得满堂喝彩,就连大哥刘坤也忍不住高兴的为自己弟弟鼓掌。 一杯喝完,刘强却並没有坐下,反倒是衝著身旁的高展伸过酒杯, “倒满!!” 高展听话的將刘强酒杯再次斟满,而眾人则对这位刘家二爷的豪爽讚不绝口。 酒品如人品,这是许多混跡在商场上的人的信仰。 因此当刘强再次將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之后,现场眾人不约而同的欢呼起来。。 “二爷好酒量!!” “二爷洒脱豪放,真爷们啊。” “不愧是刘家的二把手,这气场这气度,不佩服不行啊。” 眾人的欢呼称讚让刘强心中更添几分舒爽,说话的声调也再次抬高:“各位亲朋好友,这第二杯酒我敬的是你们,因为你们的鼎力支持才有我们刘家如今的家业,让我刘强有机会能代表刘家站在这里和诸位亲朋好友喝酒,来,干了!!!” 话音落定,二爷刘强再一次將满满一大杯红酒一饮而尽。 整个宴会的气氛瞬间火爆起来。 无数人纷纷举起酒杯衝著意气风发的二爷致敬,欢声笑语间,对二爷刘强的称讚声愈发响亮。 也就在这时,身为刘家家主的刘坤却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了一下旁白这个风头出尽的亲弟弟,意味深长的赔著笑了笑。 將第二杯一饮而尽之后,二爷刘强的脸也微微红润起来。 不过他却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锋芒,又一次从高展那里取来第三杯酒。 至此,整个宴会上除了陆风和夏雨荷之外,其他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二爷刘强身上。 特別是刘若曦,她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和惊讶,看著意气风发的二爷,慢慢悠悠的嚼著嘴里的饭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二爷刘强將第三杯红酒再次举起之后,一些情绪被调动起来的客人纷纷端著酒杯走到二爷刘强身旁,准备蹭一下刘强的耀眼光环,打开自己的知名度。 刘强也不在乎这些人的举动,他眼神凝重凌厉的扫过现场的所有人,唯独在刘若曦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再次提高声调,高举酒杯。 “各位,这第三杯酒,是想著和各位亲朋好友宣布一件刘家的大事情。” 刘家的大事情? 刘强的话一出口,现场许多人纷纷好奇的窃窃私语起来。 刘强身旁,刘家家主刘坤眉头一皱,他笑著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同样带著几分好奇:“二弟,刘家的大事情?” 面对著哥哥刘坤的询问,一向恭敬的刘强却出人意料的並没有搭理哥哥,而是依旧昂著头看向眾人。 “大家都知道我大哥年事已高,再加上前几日突发脑溢血,几乎丧命,作为当弟弟的心疼啊,因此刘家大小事务实在是不忍心再去叨扰哥哥。” “但是刘家长子刘东性格软弱,毫无主见,根本承担不起刘家家族重任。现在刘家的公司以及產业管理只能勉为其难的让若曦承担” “不过若曦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她早晚要嫁人离开刘家的,因此我身为刘家二把手,有责任也有义务承担起整个刘氏家族繁荣昌盛的重担,因此这第三杯酒,便是通知在座的所有亲朋好友,从现在开始,刘家由我二爷刘强来掌管!!” “今天大哥和孙女若曦也乏了,先请他们回房间休息去吧!!” 话音落定,刘强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啪的一下摔碎在地上。 而早已蠢蠢欲动的高展更是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扯著嗓子衝著人头攒动的一眾服务员们怒吼道:“来人吶,带刘老爷子和刘小姐回房休息!!” 然后...... 没有一个服务员搭理高展。 偌大的宴会中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 (发烧了身体不太舒服,先两更,抱歉抱歉。。。) 第36章 新任刘家家主 面对著宴会现场突然出现的诡异安静,所有人都蒙圈了。 刘若曦和爷爷刘坤自然没想到二爷刘强竟然会当著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准备强行夺权,因此这一老一少眼神凌厉,死死地瞪著二爷刘强。 现场,原本只是单纯来找点人脉同时露露脸的宾客们也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个宴会竟然会上演如此精彩的家族內斗。 不过相对於其他人,宴会现场最蒙圈的应该就属於二爷刘强和他身后兄弟会会长高展了。 在將手中的酒杯摔碎十几秒后,看著和想像中一呼百应截然不同的现场,刘强右眼皮陡然跳动起来。 左眼跳財右眼跳灾,难道...... 下意识的,刘强一脸不爽的扭头瞪向高展,而此时的高展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啥情况了。 为啥自己明明都安排好了的,酒杯和酒瓶一摔碎,剩下的十八个小弟们就一拥而上將刘坤和刘若曦控制起来,但是现在为啥一个人影也没出现呢? 高展百思不得其解,他眼睛焦急的在人群里找来找去,仔细观察了所有服务员之后却悲催的发现自己小弟一个都没看到, 这tm真的是见了鬼了!! 高展这边没反应,二爷刘强便骑虎难下。 场面瞬间陷入到了前所未有尷尬寂静中。 也就在这时,回到饭桌前的陆风却带著淡淡的笑容,缓步走到刘若曦身旁,俯身凑到她的耳畔。 “二爷喝醉了,还不快点让人把二爷带下去?” 听著陆风的话,刘若曦先是一愣,不过隨即又无奈的摇摇头。 “让人带二爷下去?让谁?二爷敢当眾夺权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原本刘家的安保就是二爷负责,不出意外的话爷爷的保鏢们应该早就被支开了,我还能找谁?” 刘若曦的话自然是没错的,不过当她抱怨完之后,神色却突然一转,面带兴奋毫无徵兆的猛然转头。 陆风自然没想到刘若曦会突然转头看向自己,他几乎要碰触到刘若曦粉嫩耳垂的嘴唇刚要张开说话,却因为刘若曦的转头,嘴唇轻轻的碰触到了她光滑无暇的脸颊上。 非但如此,伴隨著刘若曦转头的继续,陆风的嘴唇从她的侧脸一路亲吻下来,最终在即將碰触到刘若曦火焰红唇的瞬间,陆风猛然后撤,这才艰难的避免了当眾与刘若曦唇吻的尷尬。 不过饶是陆风反应已经足够迅捷,刘若曦脸上却依旧留下了陆风嘴唇的一抹温润, 腾的一下,刘若曦和陆风两个人瞬间都脸红起来。 別看刘若曦平日里经常说一下虎狼之词,但是她也只是一个理论家,当陆风的嘴唇真正亲吻摩擦到自己脸颊之后,她的脸色瞬间红透。 陆风更是如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吻在了刘若曦的脸上,刚刚还淡定自若的他,此时也是老脸微红,神色极为尷尬。 好在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迅捷,再加上相当隱秘,即便是旁边的三个女人也並没有发现,只是感觉陆风和刘若曦的神色突然间有些异常罢了。 看到眾人没察觉,陆风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伸手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刘若曦,想让刘若曦擦擦自己留在她脸上的口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风的意思刘若曦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她却並没有接过陆风手中的纸巾,也没有擦掉脸颊上那抹温润,只是带著几分羞涩的强装淡定,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说我该找谁呢?” 刘若曦的大度反应让陆风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轻轻的衝著刘若曦点点头算是为刚刚的事情道歉,隨后才缓缓开口回应道:“你现在是刘家的家主,只要你站出来说这句话,自然会有人响应你的。” “真的么?”刘若曦红红的脸颊上带著几分疑惑,眼睛也在人群里寻找老三老四这些熟悉的身影,但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也就在这时,陆风轻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说话,向来算数。” 陆风这简单七个字的话宛若一根定海神针一般,让刘若曦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出於对陆风无条件的信任,即便是知道自己身旁根本帮手,刘若曦还是义无返顾的站了起来。 “爷爷康復出院,我们刘家每一个人都高兴,看到二爷爷今天如此兴致我作为孙女由衷的感到为您开心,只不过酒这个东西能助兴,也能醉人,看二爷爷的状態想必是喝的有点大了,孙女斗胆,还是先请二爷爷回房休息休息,等醒酒之后我们在举杯庆祝吧。” “哼!!!若曦孙女,虽然你仗著大哥的宠爱平日里目无尊长,飞扬跋扈,但是今天是我们刘家宴请高朋的重要场合,你一个区区晚辈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身后的高展到现在还没行动,不过二爷刘强对於今天夺权的计划还是非常有信心的,现在的尷尬应该是高展手下正在赶来罢了,只要自己给高展拖出一点时间,等到他手下一到位,刘家家主的位子自己依旧唾手可得。 毕竟现在整个刘家的安保力量已经全部被自己解散,即便是刘若曦想要反抗她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实力。 想到这,二爷刘强腰杆子又渐渐的挺了起来。 而面对著顽固不化的二爷爷,实在是不想將事情闹大的刘若曦眼神里也露出几分冷峻。 大大的眼睛再次扫过陆风,看到陆风脸上的淡淡笑容之后,刘若曦心中愈发有底气,声音也陡然抬高。 “二爷爷,我刘若曦虽然是晚辈,但是却也是刘家家族企业的掌舵人,刘家的家事我刘若曦自然要管!!” “好,你还算清醒,还知道自己是个刘家的晚辈,不过说到底你毕竟是个女丫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等你嫁人了就是外家姓了,现在管理著刘家的企业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一辈子不嫁人,永远留在刘家不成?!又或者你现在拼命抓住刘家產业不放,目的是想要以后带著刘家的產业一起改姓?” 二爷刘强也是老油条,他就是抓住刘若曦女儿身,早晚要嫁人这个致命弱点不放,而这个弱点刘若曦却也无法反驳的。 正如二爷刘强所说,自己早晚要嫁出去的,不可能永远掌管刘家的企业,除非自己做一个永不嫁人的老女人。 当二爷刘强这番话说出口后,底下的眾人也纷纷窃窃私语。 如果单纯从道理上来说,二爷刘强说的也没错,反倒是一直抓著刘家產业不放手的刘若曦有些意图不轨,有要转移刘家家业的嫌疑了。 瞬间,宴会上整个舆论陡然衝著二爷倾泻,二爷刘强也十分清楚现在的局面,於是他再次昂首挺胸,说道:“我刘强是刘家的二爷,虽然称不上什么天纵奇才,但是却也不是平庸之辈,大爷身体羸弱,若曦难承大任,那我刘强是不是要挺身而出,主动承担起刘家这份家业?” 刘强的话顿时惹的一眾吃瓜群眾点头称是,一些和刘强关係要好一点的更是出声援助,场面再一次衝著二爷刘强倾泻起来。 然而就在刘强胜券在握洋洋得意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刘家家主刘坤,却在宋海的搀扶下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 刘坤的起身让人声鼎沸的宴会现场剎那间安静了下来,就连二爷刘强都忍不住微微后撤一步。 讲真的,身为刘家家主,刘坤的气场还是一般人无法匹敌的。 刘坤手中同样端著一杯酒,苍老而坚定的眼神扫过现场每一位宾客之后,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酒杯举起。 “今天是我康復出院的大好日子,没想到因为我刘家的一点家事扫了各位好友的雅兴,我刘坤在这里给大家陪个不是了。”说完,刘坤二话不说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现场的所有宾客也纷纷举杯和刘坤同饮。 应该是这杯酒喝的有点急,刘坤轻轻咳嗽了几下后才再次开口:“人吶,不服老不行,想当年我为了刘家得到更多订单,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喝酒,喝了吐吐了喝,现在想想那时候也真不容易。” 不得不说身为刘家家主,刘坤这番话说的相当有水平,看似他是在自嘲,但是却也在提醒现场所有的刘家人,包括二弟刘强,告诉他们刘家能有现在的家业都是他刘坤一人撑起来的,他才是刘家说一不二的正主。 眼睛再次扫过刘家子弟,刘坤笑了笑,摇摇头:“现在身体不行了,我管不了这么大的家业了,所以趁著这个家宴,趁著各位亲朋好友都在,我刘坤宣布一件事情。” “从今天开始,我刘坤將整个刘家全部託付给我的乖孙女,刘若曦!!” 哗~~~ 刘坤此言一出,整个宴会场一片譁然。 要知道刚刚二爷刘坤已经明確说了,刘若曦早晚要嫁人,她不可能一直掌管著刘家的企业,但是现在,刘坤不仅要將刘家企业送给刘若曦,而且更是將刘氏家族都託付给刘若曦管理,这怎能不让人惊讶。 特別是二爷刘强,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大哥,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甘和愤恨。 伸手指向刘坤,刘强气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把整个刘家都给刘若曦,她要是嫁人了怎么办,那我们刘家岂不是要跟著改姓氏了?!这个提议我不同意!!” 砰!! 就在刘强质疑完之后,刘坤猛地一拍桌子,震慑住刘强的同时也让现场所有人乖乖闭嘴。 “我是刘家家主,我的话根本不需要你同意!!” 说完,刘坤再次眼神凌厉的扫过旁边一眾刘家子弟,语气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若曦的能力你们都有目共睹,我们刘家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若曦的头脑和才华,家主之位非她莫属,至於你们所担忧的出嫁之事,简单,我们刘家说到底也是个大门大户,招一个上门女婿又何妨?!” 上门女婿?! 刘坤此言一出,別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刘若曦都愣在了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与这个词联繫在一起,不过隨即她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看向陆风,眼神里带著浓浓的焦虑和不安。 “这......这只是爷爷的权宜之计,不是我的意思,我......我回头再和爷爷商量商量,不会让我未来的丈夫委屈自己做上门女婿的,我刘若曦会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的。” 刘若曦这番略显突兀的解释旁边人听得见,陆风自然也听得懂,不过他並没有说什么,只是笑著点点头。 而整个宴会上,除了刘若曦有些著急解释之外,二爷刘强更是彻底愤怒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大哥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就永远不可能得到家主之位了。 想到这,刘坤眼神里再次浮现出一抹凶狠,他猛然回头,眼神中带著杀气的看向高展,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动手!!” 事情的发展同样大大超出了高展的预料,他连忙抬头衝著茫茫人群大喊一声:“兄弟们,將刘坤和刘若曦给我抓起来!!” 然而让高展尷尬万分的是,他的话依旧没有一个人响应。 刘强怒了,高展同样彻底蒙比了。 面对著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二爷刘强,听著高展的抓人的话,瞬间让整个宴会现场紧张了起来, 而已经是刘家家主的刘若曦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有了陆风的承诺,刘若曦同样衝著人群大喊一声:“来人吶,將二爷和这个歹人抓起来!!” 哗啦~~~ 人群中,十几名身材魁梧的服务员放下手中的活,呼呼啦啦的围了过来。 这些服务员的出现不仅让高展后背一凉,更是让刘若曦大喜过望,她一脸小兴奋的转头看向陆风,看著眼前这个救过自己命还默默为自己扫除一切障碍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感激的刘若曦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火红的娇唇快速的亲在了陆风的脸颊上。 而且调皮的刘若曦还故意用自己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陆风的脸颊,给他留下了一点口水,然后带著几分小得意说道:“这是还你的,不准擦哦。” 说完,刘若曦便猛然转头,一改刚刚俏皮邻家女的模样,霸道女总裁的气场陡然展现,身材窈窕的她宛若女王一般,大步走向人群中央。 第37章 医不叩门,师不顺路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悬疑了。 二爷刘强不甘心束手就擒,他竟然命令高展直接將大哥刘坤抓起来,以此来要挟刘若曦让出家主之位,但是让高展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动手想要抓住刘坤的时候,刘坤身旁,一直以医术示人的宋海却小小的露了一手功法。 虽然相对於陆风来说,宋海的功法实力確实很一般,但是对於高展这些普通的习武之人却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三下五除二,宋海轻鬆的將高展收服,聚拢过来的保安们隨即在刘若曦的命令下將高展和二爷刘强押走,宴会上这才最终平静下来。 在这个小插曲之后,宴会上的气氛再一次高涨起来。 本身这些参加晚宴的也都是看热闹的人,他们才懒得管刘家这些家事呢,现在他们只知道刘家以后当家做主的便是刘若曦了,於是所有人纷纷端著酒杯向刘若曦送出祝福。 同时宋海也成为了宴会上的耀眼明星。 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宋海医术高明,但是今天他展现出来的功法实力却再次让眾人刮目相看, 现在的宋海在眾人心里几乎也神明无异了,各种吹捧夸讚声反倒是让宋海有些尷尬,特別是在大师兄陆风面前如此被人吹捧,宋海更是羞愧难当。 不过陆风实在是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阿諛奉承,他依旧平静的坐在座位上,周围的一切喧囂似乎与他无关一般。 他的身旁,宋婉秋,夏雨荷,萧灵儿三个女人同样安静的陪著,同时刚刚宴会上的反转曲折也让她们明白为什么刘若曦会控制不住的亲吻了这个男人。 当然,三个女人的心思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 眼睁睁看著刘若曦亲吻了陆风,宋婉秋心中除了淡淡的醋意之外並没有其他的想法,她了解陆风,更了解自己好闺蜜刘若曦。 夏雨荷的心情就多少有那么一点复杂了。 她知道自己和陆风有婚约在身,虽然和陆风仅仅见了几次面,但是作为女人来说,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异样的味道。 当然,考虑到陆风並不知道这份婚约的存在,理论上他还是单身,而且从头到尾陆风表现出来的绅士风度,对女人保持著足够的距离和尊重,这些又让夏雨荷对陆风生不了任何的埋怨来。 於是她只能眼神复杂的看著陆风,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於青春靚丽的萧灵儿,她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她对自己的陆风哥哥是纯粹的喜欢和崇拜,看到有比自己还有魅力的女人当眾亲吻陆风,萧灵儿非但不在意,反而更加对陆风颳目相看。 能让如此美丽又有钱的女人当眾亲吻,那就更说明自己的陆风哥哥魅力巨大,萧灵儿便对陆风的崇拜和喜爱更加一层。 总而言之,刚刚刘若曦略显出格的举动並没有引起这三位美女对陆风的任何意见,相反,她们对陆风的关注反而更加深一些。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伴隨著觥筹交错和欢声笑语,这场风波不断的刘家家宴也即將圆满落幕。 看著已经有不少人陆续离开,陆风也起身,准备回家休息了。 而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主桌没机会过来的宋海却急匆匆的走到陆风面前,二话不说衝著陆风深深的鞠了一躬。 宋海的举动顿时让旁边的眾人目瞪口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堂堂宋神医会给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行如此大礼,不过宋海也没给他们太多疑惑的时间,看著眼前的大师兄陆风,宋海神色带著几分焦急,恭敬的开口说道:“大......陆先生,刚刚我接到一个电话,有个很重要的病人病情有些不好,需要现在赶过去,就只好让婉秋送您回家了。” 听著宋海的话,陆风点点头,不过隨即眉头一挑,略带严肃的看向宋海。 “是病人家属给你打的电话?” 陆风的话让宋海一愣,隨即他恍然大悟,面带愧色的摇了摇头。 “是医馆里的其他医生。” 看宋海的模样应该知道陆风的话外之音了,不过身为大师兄,陆风还是开口叮嘱道:“既然不是病人家属亲自给你打的电话,那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家休息为好,正所谓『医不叩门,师不顺路』,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乱。” “是,谨遵陆先生教诲。” 说完,宋海再次衝著陆风深深鞠躬,陆风则头也不回的带著宋婉秋和夏雨荷离开。 直到陆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萧灵儿这才悄悄的向宋海询问道:“宋爷爷,刚刚陆风哥哥说的『医不叩门,师不顺路』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太懂。” 此时的宋海脸上也没了方才的焦急,听著萧灵儿好声的询问,他並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一脸敬重的看向陆风消失的方向,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唉,我虽然比大师兄年长许多,但是论气场,论原则,我宋海还远远不足啊。” 感慨完之后,看著一脸好奇的萧灵儿,宋海这才笑著解释道:“我们学医的人一直有这么一句祖训:医不叩门。简单的说就是身为医生,我们不能在没有收到病人和亲属或者委託人点名邀请的时候就主动上门帮他们看病。” “人家病人亲属或者委託人既然没有邀请你去看病,就说明人家对你的信任度不高,不太相信你的医术水平,或者不太相信你这个人。这样的话,即使你主动去给人看病,人家也未必会好好地配合,相反人家可能会怀疑你別有动机心生嫌隙。病人不和医生配合,你医术再高,也看不好他的病,所以还是不去为好。” 听著宋海的解释,萧灵儿恍然大悟。 “是哦,我还记得当初我和陆风哥哥见面的时候,他好心的让我去医院检查,反倒被我误认为是骗子赶了出去,估计也就是从那件事开始,陆风哥哥对这句话才更加有体会了。”说到这里,萧灵儿有些愧疚的低下头。“都是我不好。” 看著萧灵儿自责的模样,宋海哈哈一笑。 “大师兄从小到大都跟著师傅,虽然知道这些道理,但是却没有机会真正体会深入了解,反倒是你给了大师兄锻炼成长的机会,要不然他也不会有如此透彻的认知,他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备你。” 听著宋海的安慰,萧灵儿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而这时,宋海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宋海接听之后,电话那头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宋海宋医生是吧?” “是我。” “您好,我是市长办公室秘书,我姓彭。” “哦,你好彭秘书,不知道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听著对面说是市长秘书,宋海还是不敢怠慢的,毕竟领导的秘书相当於半个领导。 “宋神医您好,是这样的,我们袁市长的老父亲,也就是咱们东南省原老大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好,现在在省中心医院特护病房接受治疗,袁市长听说宋神医医术高超,而且他现在有事脱不开身,就特意委託我请您去一趟省中心医院,帮我们的老领导看看病,车子已经停在刘家別墅外了,您看您现在方不方便?” 车子都已经停到刘家別墅门口了,还假模假样的问方不方便,这套標准的官场客套话让宋海淡淡一笑。 不过市长的面子他宋海不能不给,更何况现在请自己看病的是之前省里的一把手,宋海更不敢轻易拒绝,同时袁市长亲自委託也算是给了自己足够的面子,於是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掛断电话之后,宋海简单的和刘坤以及刘若曦说了一下情况便急匆匆的出门,隨即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连夜去往了省中心医院。 第38章 百万奖金 离开刘家別墅之后,宋婉秋开车载著陆风和夏雨荷前往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为夏雨荷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虽然比不上夏家五星级酒店的规格,但是夏雨荷已经十分满意了。 安顿好夏雨荷,当陆风和宋婉秋回到家之后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由於明天值早班,因此宋婉秋也没有看电视,直接抱著睡衣冲凉洗澡去了。 陆风则依旧遵守著每日修行的原则,足足修炼一个多小时之后才洗涮睡觉。 回到自己的窝,陆风睡的十分香甜,一直到第二天八点多才慢慢悠悠的醒过来。 此时宋婉秋已经上班去了,考虑到陆风出差辛苦便没有叫醒他,只是將准备好的丰盛早餐贴心的保温起来,方便陆风醒来之后吃的舒服,同时给陆风留了一个贴纸小提醒:记得起床之后喝点水在吃早餐喔,另外我已经给若曦打过电话帮你请假了,放心睡就好了(*^__^*) 。 看著宋婉秋为自己用心早餐以及贴心的小便签,陆风心情大好。 吃过早餐,陆风才发现手下保安队长吴杰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老大,吴勇开车等在您的小区外,您需要车隨叫隨到,吴勇的电话:139*****。再次感谢您的超级大红包。 不得不说吴杰是真懂事,直接將车子安排到家里了,相当懂事,要不然人家是保安队长呢,只不过简讯里吴杰感谢自己的大红包,这倒是让陆风有些疑惑。 自己啥时候给他发过红包的? 有了吴勇这个专职司机,確实为陆风省去了许多麻烦事,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吴勇便將车子直接开到了自己的楼下。 只是当陆风看到专门接自己的车之后,还是忍不住楞了一下。 吴勇开的並不是吴杰自己的那辆私家车,而是一辆崭新的黑色商务款奥迪a8。 看到陆风出来,吴勇更是连忙下车帮陆风开车门,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陆总好之后,然后驾驶著这辆豪华轿车离开小区。 就这样,一路上享受著吴勇豪华专车服务,陆风舒舒服服的开启了新一天的摸鱼时间。 而到了公司陆风才知道刘若曦又以自己的名义发福利了,而且这次的福利极其的丰厚:所有参与保护刘家事情的安保们,每个人奖励了十万块钱!! 整整十万现金啊!!! 因此其他部门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羡慕疯了,而拿著厚厚一大叠现金的保安们瞬间成为了全公司最靚的仔,不仅腰杆挺的笔直,脸上控制不住的笑容更是从来没断过, 甚至许多路过大门口,之前一直没正眼看过门口保安的白领们,今天都陪著笑脸主动和保安们打招呼。 財富上的奖励加上精神上的满足,让原本处於边缘地位的保安们彻底扬眉吐气起来。 当然,所有保安心中都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自己老大陆总的厚爱和提拔,昨天有几个下班后却被喊去刘家別墅加班而心生抱怨的保安,更是纷纷找到队长吴杰,一脸凝重的检討了自己的错误。 早就铁了心准备跟在陆风身后的吴杰更是趁机帮助陆风敲打一番,最终的结果,所有保安无一例外的对陆风死心塌地。 至於陆风自己,看著自己手下每个人拿了十万的超级大红包,羡慕的都差点流口水了。 虽然自己手里有一张不限额度的金卡,但是陆风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还真的不愿意用,软饭好吃,只是陆风不太喜欢而已。 也就在陆风羡慕嫉妒看著自己手下大红包的时候,那名专门守候在私人电梯口的前台接待员连忙跑了过来。 “陆总早上好,刚刚刘总来的时候吩咐了,说看到您之后请您到她的办公室一趟,总裁办董秘书他们去下面的各个分公司清算去了,便让我在这里专门等您。” 陆风点点头。 现在刘若曦已经顺利成为刘家家主,自然会有很多大的调整和举动,因此董秘书他们肯定会忙也在情理之中。 而看著陆风要上楼,接待员再次热情的提醒陆风,同时引著陆风走向私人电梯。 一边走,接待员一边笑著补充道:“陆总,刘总还让我专门和您说,这个私人电梯已经连夜进行了改造,特意为您增加了32层按键,可以直通您的办公室,以后您再也不用去和他们挤普通电梯了。” 听著接待员的话,陆风笑著说了声感谢,隨即大步走入到电梯中。 果然如接待员所说,原本只有1楼和40楼两个按键的电梯,已经新增了32楼的按键,看样子刘若曦確实为自己花费心思了。 出门有专车接送,上下楼梯有专用私人电梯,上班可以隨便摸鱼,外出都没人管,隨便浪......这种超爽的上班让陆风心情大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身上除了那张金卡之外,浑身上下也只有不到一千块钱了。 要是能再来点小钱花花,那小日子才叫一个美呢。 让陆风万万没想到的是,当自己进入到刘若曦办公室之后,这个小愿望就真的实现了。 老三老四依旧守护在办公室门口,只不过此时的他们看到陆风之后,不仅一脸敬重的问候一声陆先生好,老三更是主动为陆风开门关门, 如此的厚遇別说是其他分公司的老总了,就连除了刘若曦和爷爷刘坤之外的其他刘家人都没人能享受到的。 刘若曦办公室內原本好几个老总在向刘若曦匯报工作,看到陆风进来之后,刘若曦喜笑顏开的直接將这些老总请了出去,搞得老总们一脸蒙圈。 而当老三恭敬的將办公室门再次关上,偌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陆风和刘若曦两个人了。 刘若曦眉眼含春,笑意盈盈的看著陆风,同时伸手將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精美包裹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啪的一下放在陆风面前。 “亲爱的陆大总经理,经过本总裁的郑重研究,同时考虑到陆大总经理在出差以及宴会中对本总裁无微不至的帮助,本总裁最终决定给你两个奖励。” “第一,鑑於陆大总经理目前手头比较紧张,同时还大男子主义严重,这么长时间也没用过我给你的卡,所以本总裁体恤的奖励你一点零花钱吧。” 说著,刘若曦再次將包裹衝著陆风推了推,然后整个人贴在陆风身旁,一脸娇媚眼神迷离的挑逗著陆风:“赏你一百万现金零花钱。” 多少? 一百万? 刘若曦的话顿时让陆风一愣,脸上同时抑制不住的露出欣喜的笑容。 毫不犹豫一把將包裹抱起来,轻轻闻了闻包裹缝隙里飘出来淡淡的钞票油墨香味,陆风开心的像个孩子。 实话实说,这一百万是陆风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钱了。 陆风的反应同样大大超出了刘若曦的预期,她知道陆风缺钱,但是却没想到仅仅一百万就让这个男人如此的开心。 想到这,刘若曦眉梢一挑,两只白嫩的小手却搭在了陆风怀里的一百万元包裹上,隨即衝著陆风调皮的一笑。“陆风,我现在已经掌管了整个刘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么?” “意味著什么?你有钱有势?”陆风一边笑著,一边伸手悄悄的將刘若曦的小手从自己钱上拿开。 虽然刘若曦的小手娇嫩诱人,但是相对於这一百万,陆风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后者。 聪明的刘若曦怎么能不知道陆风的小心思,手被陆风从钱上推开之后,却又如小蛇一般悄悄地缠在了陆风的手臂上,刘若曦凹凸有致的身体更是几乎贴在陆风的身上,同时摇了摇小脑袋,一脸吃笑的仰头看向陆风。 “这就意味著如果某人娶了我刘若曦之后,他就是刘家真正的家主,到时候他可以拥有难以想像的庞大財富。” “喔~~~不错。”陆风点点头,隨即一脸认真的看向刘若曦。“刘总,那第二个奖励呢?” 陆风的话顿时让刘若曦哭笑不得,合著自己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这傢伙竟然还在关心他第二个奖励? 於是刘若曦轻哼一声,接著身体从陆风身上拔下,嘟著小嘴一脸傲娇:“第二个奖励那就是让你奉命泡妞,拿著我给你的金卡去泡你的夏妹妹去吧。” 刘若曦的话陆风没听明白,什么叫拿著她的卡去泡夏雨荷?这几个意思? 陆风略显惊讶的反应足以说明他心里確实没想过这件事,这也从侧面验证了陆风对这位夏家千金没什么心思,刘若曦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窃喜,这才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我刚刚全面接手刘家,有许多的事情要梳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陪夏雨荷,所以只能让你代替我招待一下这位夏家千金,毕竟人家是贵客而且夏家给刘家如此大的厚礼,如果我们招待不周会让人笑话的。” 听著刘若曦的解释,陆风这才认可的点点头。 確实如此。 “陆总,今天我给你的任务就是用我给你的那张卡最少刷一百万出来,给夏雨荷买礼物,上不封顶。”说著,刘若曦还装模作样像领导一般敲了敲桌子。 “这是我给你的死命令,不管你给她买什么,一定要让她心满意足的回到江东,听到没?” “刘总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说笑归说笑,真正到了工作的范畴,陆风还是非常认真的。 说完,陆风二话不说抱著手中的一百万现金就兴奋的向外走去,只不过走了几步之后,陆风却又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刘若曦。 “那个......刘总,你的生日是......” 刘若曦给的那张金卡密码设定成了她自己的生日,而刘若曦从头到尾又没和陆风说过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陆风只好当面问一下, 但是陆风这一问对於女孩子来说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果然,听著陆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生日,刘若曦哼了一声转身坐回到自己老板椅上,隨即拿起桌子上的各种资料认真看起来,根本不在搭理陆风这个不解风情的傻木头。 门外,老三老四看著一脸吃瘪的陆风走出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陆风则没好气的瞪了这两个傢伙一眼,最终还是老三好心,悄悄走到陆风面前在自己手里写了刘若曦的生日。 而看到这串生日密码之后,陆风一愣。 “她生日,就在三天后?” 第39章 送別夏雨荷 接下来的时间,吴勇开著车带著陆风去往酒店接夏雨荷。 在路上陆风才从吴勇嘴里知道,原来这辆车也是刘若曦专门给自己配置的。 一大早宋婉秋帮著陆风向刘若曦请假,考虑到陆风睡醒了之后还要打车去上班,刘若曦便从自己的车库里找了这辆偏男士一点的车送给陆风,当他专用的座驾。 听著吴勇的话,陆风回想著自己刚刚存入银行的整整一百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有刘若曦这种顶级美女总裁当老板,真好。 ...... 由於夏雨荷的回程机票买的是下午五点的,因此刘若曦交代的花完一百万就必须在上午完成,时间紧迫,陆风在接到夏雨荷之后便直接带著她赶往购物中心。 陆风的举动虽然有些突兀,但是聪慧的夏雨荷也能大体猜的出来,於是便顺从著陆风的安排行走和模特一样行走在各种奢侈品店里。 半个小时不到,夏雨荷身上便套了三层各种大牌服装,手上挎著五个大小不一的包包,就连高跟鞋都买了四双。 即便这样,陆风的一百万还没花完。 没办法陆风又来到金店,一口气给夏雨荷买了二十多万的金银首饰,金店的服务员都看傻了,甚至看著穿著朴素,一路风风火火各种买的陆风,服务员们都有一种被抢劫的错觉。 直到陆风拿出金卡刷卡完毕,金店服务员才恍然大悟,这是碰上真土豪了啊,得亏自己没和小说里那种狗眼看人低,否则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了。 至此,一个小时之內陆风顺利完成了刘若曦交代的任务,將各种衣服包包首饰放回到车里之后,陆风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而夏雨荷,同样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略显酸痛的白皙小腿。 身为夏家千金,这些衣服首饰夏雨荷根本就不在乎,之所以任凭陆风帮自己买,最关键的还是帮陆风完成任务,同时也接受刘若曦的好意。 只不过让夏雨荷万万没想到的是,男人逛街,特別是陆风这个钢铁直男逛街,简直就和土匪没啥两样。 衣服只看大小合不合適,什么搭配啊,顏色啊,品牌啊,陆风一概不懂,也懒得管。 而且陆风逛街的速度那叫一个快,得亏夏雨荷练过,要不然还真的跟不上陆风的速度。 终於完成任务的两个人这才有时间坐下来聊聊天,只不过原本以为陆风会带自己咖啡厅,但是陆风却直接带著夏雨荷来了一间路边小吃摊。 各种风味小吃点了一大堆,就这样陆风和夏雨荷一边吃著小吃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著,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对彼此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夏雨荷对陆风在村里的生活惊讶不已,同时听说当年自己父亲在村里各种糗事之后,夏雨荷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至於陆风,他也从夏雨荷口中知道她从小到大的经歷,母亲去世的早,夏雨荷养成了不同於其他豪门千金的独立性格,再加上老师的职业素养,这才有了身为堂堂夏家千金却可以坐在街边大口吃著小吃的隨性性格。 在这期间,陆风不仅指点了夏雨荷各种修行方式方法,帮助她调整身体,同时还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本功法赠给夏雨荷。 感受著来自於陆风真心实意的关怀,让从小到大缺少家庭关爱的夏雨荷心中暖暖的。 就这样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 由於飞机需要提前安检登机,而且机场离著市中心比较远,因此陆风便准备现在就將夏雨荷送到机场。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启程的时候,陆风的电话却响了。 是萧灵儿打过来的。 电话那边,萧灵儿压低声线,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安和焦急,说道:“陆风哥哥,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怎么了?” “陆风哥哥,宋爷爷从昨天晚上被人带走,到现在也联繫不上,电话关机,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之前宋爷爷不管去哪都会和宋奶奶说一声的,但是这次什么音信也没有,宋奶奶著急的一晚上没睡著觉......” 听著萧灵儿的话,陆风眉头微微一皱。 “宋海被带走了?被谁带走了?因为什么事?” 直到陆风发出三连问,萧灵儿才猛然想起宋海被带走的时候陆风已经离开,他根本不知道后续的事情,於是便简单的和陆风说了一下他走后发生的事情。 听完来龙去脉,陆风脸色愈发阴沉下来。 “有没有给市委秘书那边打电话询问一下?” “宋奶奶问过了,那边只是说宋爷爷在看病,只不过病人身份特殊,所以不方便透露具体的情况。” “身份特殊?呵呵,好大的官威啊!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告诉你宋奶奶,宋海没事!只不过这几天不方便联繫罢了。你就说是我说的。” 陆风的话让原本焦急的萧灵儿顿时放下心来,“知道啦陆风哥哥。” 掛断电话,陆风的脸色却依旧没有缓和,他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给权势之人看病,倒不是仇富仇权,主要是因为这群人久居高位,往往养成呼来喝去的习惯,即便是求人也求的咄咄逼人,正如现在他们求宋海去帮忙看病,却要求他不能泄露这泄露那,甚至连打电话报平安都不行。 虽然不明白陆风此刻的想法,但是老师职业赋予夏雨荷敏锐的观察力让她察觉到了陆风心中的不爽,轻柔的开口安慰道:“陆风,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让司机师傅送我就行啦,我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夏雨荷的话终於让陆风脸上多出来一抹笑意,他摇摇头,说道:“没事,走吧,去机场。” 接下来去机场路上的时间里,陆风和夏雨荷简单的聊了些家常,而到达机场之后,陆风更是亲自將夏雨荷送到安检口。 直到即將要过安检的时候,夏雨荷却俏生生的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最终转头,衝著陆风甜甜一笑:“陆风师伯,能不能把你的手机號给我啊,你別我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我......我只是想著以后修炼时有不懂的地方还要给你打电话諮询呢。” 第40章 愤怒的陆风 省中心医院,特护病房內。 宋海站在一位浑身上下插满各种管子的老人面前,神色凝重,眼神里露出几分作为医生的无奈。 眼前这个老人看上去也就七十多岁,但是久病缠身的他骨瘦如柴,一米七左右个子体重却还不到七十斤, 宋海按照望闻问切四法进行诊断,却无奈的发现老人的脉搏虚弱到几乎没有,血管干瘪,周身穴位错乱,即便是想要施针也十分困难。 总而言之一句话,眼前这个老人已经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如果不是超一流的医疗手段,利用各种顶级仪器强行给他续命,估计早就入土了。 也正是因为西医在老人身上已经达到治疗极限了,所以作为市长的儿子袁达才四处寻找中医,试图利用千年中医医术帮助自己的父亲延长生命。 此时袁达和妻子杜凤正一脸焦急的站在宋海身旁,看著宋海脸色凝重,袁达的手略带紧张的搓了搓。 “宋神医,您看......” 听著市长袁达的询问,宋海回头看了他一眼,隨即带著袁达和妻子杜凤走到旁边角落,用极低的声音回应道:“袁市长,袁夫人,老领导现在的情况是全身多器官衰竭,身体机能严重退化,用中医的说法就是身竭而魂散,恕在下无能,无法给老领导施诊。” 宋海此言一出,袁达整个人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不过身为领导,袁达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冷静,深吸一口气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多谢宋神医了,不过父亲的病我是不会放弃的,既然宋神医说无能为力,那能不能麻烦您推荐一个医术更加高明的神医来帮父亲诊治,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我父亲一命。” 看著袁达诚意满满的,宋海面色带著几分犹豫,沉吟几秒钟之后却最终摇了摇头。 宋海知道天底下唯一能救眼前这个老领导命的,除了自己那位不理红尘的师父,只剩下实力深不可测的大师兄陆风了, 但是上次擅自救治刘若曦爷爷的时候,陆风已经明確警告过他,没有陆风的允许宋海不准再將他牵扯进来,也正因如此,虽然面对著是权势极高的省级老领导,宋海也最终选择拒绝。 宋海神色的犹豫和纠结,让混跡官场多年,极为擅长察言观色的袁达看在眼里,他知道宋海在犹豫,他甚至能感觉出来宋海身后还有高人,只不过目前连宋海都难以请得动, 於是袁达选择以退为进。 面对著宋海的拒绝,袁达一咬牙,后退一步之后衝著宋海深深鞠了一躬。 要知道袁达可是堂堂的市长,袁家更是赫赫有名的官场大族,別说是宋海区区一个医生了,就连京都来的大boss,袁达都没有如此谦逊过。 “宋神医,请看在袁达对父亲这份孝心的份上,必无施以援手,我袁家將对您感激不尽。” 袁大市长的举动和情真意切的话语让宋海再次陷入到纠结之中,他一边连忙將袁大扶起,一边却深深地嘆了口气,只不过这次宋海只是在犹豫,却没有立即拒绝。 看著宋海的模样,袁达眼神一亮。 果然有戏!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袁达身旁,一声轻蔑的冷哼声陡然传来。 “切~~~老袁,我和你说什么来著,他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庸医罢了,只是看了父亲一眼就连针都不敢下,废物一个!!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这种庸医你还指望他能给你推荐出良医?可笑!!”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也是傻,这种人也值得你鞠躬?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这两句话不仅语气轻蔑,而且字里行间对於宋海的蔑视溢於言表。 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再想办法麻烦一次大师兄的宋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的纠结也隨之消散。 宋海冷冷的看了一眼出言讥讽自己的袁达妻子杜凤,眉头微皱,后退一步,深深的衝著袁达鞠躬还礼,声音却已经冷了下来:“宋海才疏学浅难堪大任,让袁市长和袁夫人见笑了,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澄清一下,我之所以不给老领导施针,主要是因为老领导气虚魂淡,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施针,不仅不是救命,而是在害命。” 说完,宋海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特护病房。 ...... 看著宋海离开的背影,袁达脸色阴沉,后槽牙咬的嘎嘣响。 但是即便如此,当袁达转头看向自己妻子杜凤时,却依旧只能將这份愤怒咽下,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你说宋神医干什么,人家好歹也是大老远跑过来专门给父亲看病的,刚刚的话可是有点不妥。” 面对著丈夫的批评,杜凤却脸色一沉,眉头一皱,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哎我说袁达,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嫌我多嘴了是吧?我还不是心急父亲的病情,看不惯这些所谓的中医名家装神弄鬼的糊弄你?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完,妻子杜凤隨手甩出一张名片,然后怒气冲冲的大步离开病房,甚至走之前还故意將房门摔打一下,只顾著自己发火全然没想到老人需要静养。 直到杜凤离开,袁达才深深的嘆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眼神则落在了被杜凤扔到地上的名片。 捡起来,名片上一个岛国名字赫然出现:汉方医学顶级神医川岛二郎。 自从父亲病后袁达四处求医,也了解过岛国传统医术汉方医学,只不过相对於岛国的汉方医学,袁达还是更相信有了千年传承的中医,只是让袁达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妻子竟然暗地里从岛国邀请了岛国的汉方医学大家。 也罢,反正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治好自己父亲的病,那就是袁家的大恩人。 想到这,袁达便將名片放在口袋里,不过他心中对於宋海背后让宋海欲言又止的神秘人物充满了好奇。 也就在这时,特护病房的房门被缓缓打开,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曾经被陆风暴打过儿子的赵显缓步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袁达,赵显大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和的开口询问道:“宋海刚刚给老爷子看过了?” 袁达点点头。 “没敢施针是吧?” 袁达再次点点头。 很显然,宋海的举动都在赵显的预料之中,只不过赵显却回头看了一眼门外,隨即再靠近一点,压低声线:“刚刚我看宋海的脸色不好,又看到大姨姐怒气冲冲的走开,想来刚刚大姨姐又出言不逊了吧?” 赵显这三句话都问在了关键上,反倒是让袁达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看了赵显一眼。 “我说连襟吶,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老婆和我老婆这姐妹俩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多此一问。不过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对宋海很熟悉啊?” 赵显点点头。 “还行,我和宋海是老冤家了,他主中医,我学西医,在很多时候我们两个的观点並不相同,不过也正因如此,我对宋海的了解远比其他人多一些。” 听著赵显的回应,袁达脸上反倒是浮现出一抹惊喜。 “你了解宋海?那我问你,宋海身后是不是还有比他医术高明的神人?我刚刚看宋海的神色,察觉到他犹豫,想来应该是有一个比他还牛的人,只不过他很难请得动而已。” 不得不说身为官场骄子,袁达的情商和智商堪称双一流,这一点身为连襟的赵显也不得不佩服。 “他身后,確实有一个神人。” 赵显的回答让袁达瞬间精神一震,一把拉住自己连襟的手,袁达连忙问道:“是真的?你见过他?他的医术比宋海还厉害?” 赵显郑重的点点头。 “一百个宋海也抵不过他一个,只不过这个人太过低调,平常人估计根本请不到,就连你这个市长他都不一定给面子,我看还得是宋海出面才行。” “好,我现在就去找宋神医,就算是给他下跪我也要让他帮我把这个神医给请过来。”袁达看著病床上命不久矣的老父亲,暗暗咬咬牙说道,隨即大步走出病房。 几分钟之后,当袁达再次出现在宋海面前时,袁达二话不说直接哐当一声给宋海跪下了。 这一跪让原本还鬱闷气愤的宋海顿时有些慌乱,连忙將袁达扶起来,袁达隨即便向宋海坦白了刚刚和赵显的对话,千恩万谢的求宋海帮忙请陆风出山。 此时的宋海相当纠结,一方面他真的不想打扰大师兄陆风,而且他知道陆风不太喜欢给有权势的人看病,即便是自己邀请,陆风也不一定愿意出手。另外一方面袁达更是以下跪的方式请求自己帮忙,又实在是不好拒绝。 医者仁心的宋海在挣扎了几分钟之后,还是嘆了一口气,一脸凝重的看向袁达。 “我的手机被你们保管了,拿给我,我打个电话试试。” 袁达大喜过望,连忙让人將宋海的手机送过来,宋海则当著袁达的面拨通了陆风的电话。 “喂,大师兄,我是小八。” “你拿到电话了?” “是的大师兄,刚刚袁市长给我把电话取过来了,现在就站在我身旁,我第一时间和您匯报一下。”宋海专门提到了袁市长就在他旁边,是为了提醒一下陆风,防止陆风不知情从而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让大家难堪。 但是当陆风听到宋海提醒之后,原本就不爽的他脸色更沉了几分, 保安室外,所有保安看到陆风的脸色纷纷躲开,都在暗自猜测是哪个不长眼的惹自己老大生气。 “好,他在更好,你把手机免提打开!” 陆风的话宋海不敢不听,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袁达,衝著他示意了一下手机之后便將免提打开。 接下来电话中便传来了陆风严厉的训斥声。 “袁领导,你们家好大的官威啊!!” “请我师弟去给你们看病,千恩万谢没有,反倒是和防贼一样没收了他的手机,怎么著,你们家老爷子的命就金贵到这个程度了么?” 袁达也没想到自己话都没说过一句,陆风严厉的训斥却迎面传来,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尷尬。 “先生您別误会,我们之所以暂时替宋神医保管手机也是出於无奈。” “呵呵~~~好一个无奈,既然无奈又何必请宋海?” “自古便有医者父母心的说法,作为医者我们对待患者自然会像对待自己孩子一般尽心尽力去诊治,但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儿孝父才爱,和防贼一般防著我们,这是摆谱给谁看呢?!那这病我们不看也罢,宋海,立即给我滚回来!!” 陆风可不管你是市长还是省长呢,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怒喝,特別是最后一句,更是嚇得宋海浑身一激灵。 袁达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確实有些不妥,再加上看到宋海对电话那头这个年轻人恭敬无比,袁达心中更是坚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求陆风帮忙的想法,於是他大步走到宋海面前拿过手机,面对愧色的开口回应:“先生教训的是,是袁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之所以暂时替宋神医保管手机,主要考虑到我们家族的关係错综复杂,亲戚朋友也都在官位上,传出去之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爭议,不过您批评的是,我袁达虚心接受,下次再也不敢了。” 袁达这话说的倒也是事实,別的不说,就单单他和赵显的关係外界几乎没人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市长和院长是连襟,无论是对袁达的官声还是名节都会有影响,这才收了宋海的电话防止他乱说。 有了袁达的解释,宋海也连忙替袁达开脱,简单说明之后便將话题回到了求助上。 “大师兄,袁市长对父亲也是拳拳之心,甚至为了求我当面给我下跪,要不.....您过来看一眼?” 宋海心底里还是不愿意与位高权重的袁达市长闹僵的,毕竟袁达是自己的父母官,一旦闹僵確实有些麻烦,因此说这句话的时候宋海小心翼翼,既不敢惹恼大师兄陆风,又儘量帮助袁达说好话。 电话那头,陆风自然听得出宋海的为难之处,自己这个八师弟性格平和宅心仁厚,堂堂市长下跪求他,宋海自然没办法拒绝的。 想到这,陆风深深的嘆了口气, “小八,我不止一次的告诫你医不叩门的祖训,看来你还是没记在心上,等你回来之后將这四个字抄一万遍!!” 说完,陆风啪的一下掛断了电话。 直到看著陆风脸色稍微好一些,保安队长吴杰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陆风身旁,给陆风端来一杯茶。 “老大,这是哪个不长眼的鱉孙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啊,您告诉我,我替您去好好教训一下。” 陆风抬头看了一眼吴杰,隨手將茶接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要帮我出气?” “老大,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是咱们公司哪个部门的,我现在就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敢惹我老大,找死!!” 陆风自然知道吴杰是想要帮自己出气的,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 陆风喝了一口茶,笑了笑。 “他不在咱们公司。” “哦?外面的人?那更方便了,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胖揍他一顿。”吴杰气势汹汹。 而陆风再次笑了笑,“他是咱们的市长大人。” 吴杰:(⊙?⊙)???!! 直到陆风笑著离开,吴杰都呆呆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我的老天爷啊,敢把市长大人骂的和孙子一样,陆风老大,牛逼啊!!” 第41章 我会让他后悔的 房间內,宋海拿著手机听著嘟嘟嘟的盲音,一脸尷尬的看向对面的袁达市长。 陆风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看来袁达这次的做法彻底惹恼自己的大师兄了,这下可怎么办。 然而就在宋海不知所措的时候,市长袁达脸上却逐渐浮现出一抹欣喜。 能爬到市长这个位置除了家族支持之外,极为擅长人情世故也是袁达的绝技之一,而他从陆风最后一句话里除了听到对宋海的训斥之外,还听到了一种希望。 陆风说的是医不叩门,却没有说直接不给自己父亲看病,因此袁达敏锐的捕捉到陆风的话外之音,那即是嫌弃自己这边根本没有诚意去邀请他。 袁达立即將这个想法和宋海说了,而宋海也同样恍然大悟,瞬间明白陆风对他的厚爱了。 陆风知道他如果直接无情拒绝会让夹在中间的宋海非常难堪,只不过邀请陆风来帮忙看病的是宋海,身为主人的袁达却並没有说这句话,陆风自然是不会前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陆风说医不叩门这句话的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宋海也终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只要自己大师兄出手,这天底下还没有治不了的病。 於是宋海连忙建议袁达带著一百块钱红包亲自上门邀请,而听到宋海的建议,袁达却无奈的摇摇头。 “我这几天在省里有很重要的会,实在是离不开,不过我让我老婆带著红包亲自去请,您看这样可以么?” 袁达的老婆? 刚刚对自己出言不逊的那位贵妇人? 宋海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才点点头,不过他还是提醒袁达:“袁市长,我大师兄的性格可没有我这么软,希望您能提醒一下您夫人,千万不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態度去请我大师兄,否则......” 点到为止,袁达也认真的点点头,隨即转身大步离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特护病房內,市长夫人杜凤正拉著妹妹杜鹃的手坐在病床前的沙发上,旁边,那个曾经欺负宋婉秋被陆风打的满地找牙的院长儿子赵磊正吃著水果,听著自己的母亲和姨妈嘮家常。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我刚刚把那个宋海给骂出去了,这老东西有眼不识泰山,我大外甥喜欢他家姑娘那是给他面子,他竟然不同意,还找人把我大外甥给打了,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今天我多少扇他几个耳光子给你解解恨!” 听著姐姐杜凤的话,妹妹杜鹃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姐姐的手,欣喜不已:“真的啊姐姐,你刚刚骂那个老不死的了?哎呦你是不知道啊,当初这个老不死的可是把我家磊儿欺负的不轻,要不是他爹死活不让我报復,我早就把这个老鱉孙给收拾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杜凤和杜鹃这姐妹俩无论是性格还是作风都十分相似,再加上京都娘家杜家庞大的势力,两姐妹眉宇间的霸道和倨傲几乎都写在脸上一般。 身为姐姐的杜凤一向和妹妹杜鹃要好,听到妹妹这般抱怨,杜凤心中更是气愤。 “你放心,等我和你姐夫回去之后,我想办法让这个老不死的身败名裂,哼哼,敢欺负我大外甥,他真的是瞎了狗眼了!!” 亲耳听著自己母亲和姨妈要旧事重提,要帮自己出气的时候,刚刚拿起一颗葡萄的赵磊顿时嚇得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恐慌,连忙打断她们的对话。 “妈,姨妈,您千万別这样,那件事其实是我有错在先,是我动手打了婉秋,您千万別帮我出气了,我可真的想多活几年。” “嗨你这小白眼狼,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想多活几年?我告诉你,被人打的这件事你娘我一直掛在心上,要不是前段时间我回去你外公家,我早就动手收拾这死老头子了。”母亲杜鹃一边说著,一边恶狠狠地瞪了赵磊一眼,语气里充满了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奈。 “你说你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怂货一个,你堂堂杜家的外甥,让一个中医老头子和一个女人嚇成这样,丟不丟人!!”越说越气,母亲杜鹃伸手拍了一下赵磊的脑袋。 而赵磊却再次苦著脸摇摇头。 “妈,姨妈,我可求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帮我报仇了,我......我们弄不过他的。” 赵磊的话顿时让姨妈杜凤笑了,哈哈大笑,根本没在乎病床上需要静养的老人。 “我说大外甥啊,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怎么一直说胡话,我们弄不过他?我们堂堂杜家还弄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你开什么玩笑啊!!” “姨妈,我没开玩笑,其实宋海和宋婉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身后......有个人。” 砰的一声,姨妈杜凤拍著桌子猛然起身,眼神凌厉的瞪了赵磊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鄙夷。 “他们身后有人?我们身后还有整个杜家呢!!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吱呀~~~ 就在杜凤训斥赵磊的同时,特护病房房门打开,袁达走了进来。 “父亲需要静养,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吵!” 袁达看了一眼老婆杜凤,而杜凤却毫不畏惧,冷哼一声重新坐在沙发上。 看到袁达前来,杜鹃和赵磊连忙起身打招呼。 简单客套之后,袁达隨即走到老婆杜凤面前,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好了,別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没人能替代。对了杜凤,晚点我还要去开会,你帮我个忙唄。” “帮忙,帮什么忙?”杜凤依旧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又找了一个神医,这个神医据说医术逆天,拥有起死回生之术。我开会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跑一趟,以我的名义把神医给请过来。” 听著丈夫的话,杜凤暗暗的皱了皱眉,不过碍於丈夫的面子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老婆,还有一点要委屈一下你,这个神医医术虽然逆天,但是脾气也有点古怪,这次你去请他的时候一定要显得恭敬一点,否则可能会请不动他。” 原本答应去请人,已经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杜凤有些憋屈了,现在倒好,丈夫袁达竟然还让自己降低姿態的去求人,杜凤顿时不乐意了。 蹭的一下站起来,杜凤皱著眉看著袁达:“我说老袁,你怎么说也是一市之长,我杜凤更是京都杜家的长女,临江市的领导夫人,怎么著,听你的意思人家不来我还要给他下跪求著他来咯。” 老婆杜凤的態度让袁达面色凝重,但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儘量笑著解释:“老婆,你想多了,你只是露露面就行,请人的客套话我让秘书去说,现在父亲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实在是拖不起了,你就算帮我个忙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妹妹杜鹃也走过来安慰姐姐杜凤,这才让杜凤勉强答应,但是却依旧心中不爽。 “老袁,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宋海是神医,但是结果呢,人家过来连针都不敢下,现在又说找了个神人,怕又不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棍吧。反正我是不相信什么狗屁中医,我还是觉得那位岛国汉方医学大师川岛先生才是真的神医,我已经让我弟弟派专机去岛国请他了,估计很快就能过来,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听著老婆的话,袁达也只是笑著点点头,隨即走到茶几上拿起笔唰唰的写了几行字,然后拿给杜凤。 “日本汉方医学大师你是派专机去请的,这个中医神人你一定要亲自开车去请,地址和名字我写给你了,我现在要著急去开会,这里就拜託老婆大人了。” 说完,袁达郑重的將手中的纸片递给自己老婆,然后转身急匆匆离开。 而拿到纸片的杜凤却依旧一脸不屑,隨意的扫了一眼:“刘氏地產行政部总经理,陆风。” “谁?陆风?” 就在杜凤轻轻念出来纸片上这行字的时候,赵磊浑身一颤,整个人下意识的后撤一大步。 而赵磊的母亲杜鹃同样紧皱著眉,她怎么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呢, 想了几秒钟之后,杜鹃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呀姐姐,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就是他,当初宋海这个死老头子打我儿子的时候就是雇的他,陆风,这个名字我会记一辈子的!!” 听著妹妹杜鹃的话,又看到旁边大外甥赵磊一脸恐惧的模样,杜凤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妙,真的是妙不可言吶,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没想到这个该死的陆风又落到我的手里了。” “好,大外甥你放心,有你姨妈在,我一定让这个陆风后悔的!!” 第42章 杜家死士 临江市,袁家。 杜凤和妹妹杜鹃静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三个衣著黑色t恤,剃著平头短髮的壮年男子正静静地站在杜家二姐妹面前,神色恭敬无比。 “刚刚我和你们说的,听清楚了没?” “主人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三个男人齐声回应。 杜凤满意的点点头,眼睛扫过妹妹杜鹃,杜鹃心领神会將手中的一张照片和一页资料给了其中一个人。 “这件事你们要做的乾净,別丟我们杜家的人。另外留这小子半条命,让他生不如死即可!” “遵命!!”三人再次齐声应答。 杜凤满意的衝著他们摆了摆手,三个人便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內只剩下杜家姐妹俩。 看著姐姐杜凤脸上轻鬆的表情,妹妹杜鹃却稍稍有点犹豫,头轻靠在姐姐肩膀上,杜鹃小心翼翼的说道:“姐姐,咱们擅自调动杜家死士,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听著妹妹杜鹃的话,杜凤轻蔑一笑,摇摇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让你多管管你家这个怂货院长你不听。他们可是咱们家精心培养的死士,只要咱们不说,他们寧愿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再说將这个姓陆的收拾一下帮我们出气后,到时候他们便会悄悄回家,神不知鬼不觉,父亲是不会知道的,放心就行。” “那倒也是,不过姐姐,万一这三个人受点伤或者......,到时候可就瞒不住了。” 妹妹杜鹃话再次让杜凤眉梢一挑,抬头,一脸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娟,你怎么和你那个怂货儿子越来越像了,光说这些丧气话!!他们受伤或者被杀?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我们陆家的死士啊,他们的实力你不知道?別说只是去收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经理了,就算是让他们一个打十个去军队里干一架,有几个人能近的了他们的身?別忘了他们可是修炼过的,根本就不是常人!!” 那倒也是。 听著姐姐的话,杜鹃也终於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同时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当初自己是多么的倨傲,现在確实被丈夫和儿子给通化的稜角少了许多,当然还是怪自己老公在自己面前將那个陆风吹嘘的神乎其神,这才让自己在內心里对陆风有些恐惧。 眼看著妹妹杜鹃眼神逐渐明亮起来,杜凤脸上的笑容也隨之增加,轻轻拍了一下杜鹃的脑袋,杜凤意味深长的开口:“娟,你要时刻记著我们是京都杜家嫁出来的女儿,不管现在是院长夫人也好还是shi长夫人也罢,有娘家在,咱们谁也不用怕,你看袁达和袁家再怎么牛,不还是要在我面前不敢大声说话?” 妹妹杜鹃再次重重的点点头。 “行了,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估计这个叫陆风的这辈子也就废了,磊儿的气我帮你出了,你现在去机场接一下岛国来的汉方医学大师川岛神医,我把老袁的狗屁神医废掉了,但是老头子的病还是要看,到时候让川岛神医把老头子治好,看老袁以后还敢在我面前逼逼不。” “对啊姐,姐夫让你来是接陆风去省会的,咱们把他废了,姐夫会不会怪咱啊?”杜鹃心有余悸,但是杜凤却满不在乎的起身,倨傲的冷哼一声:“怪咱?他敢!!!” ......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一到,陆风便坐著专车驶出公司地下停车库。 四点多的时候宋海老婆便託付萧灵儿给陆风打电话,让他晚上去家里吃饭,同时也和宋婉秋说了。 虽然电话里萧灵儿只是说请吃饭,但是陆风知道宋海老婆是担心宋海,想要和自己套话呢。 人之常情。 为了让宋海老婆放心,陆风下班之后便急匆匆赶往宋海家。 但是就在车子离开公司没多久,一辆黑色越野车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下班时间路上有点堵,因此吴勇抄了一些小路走的,也正因如此,吴勇也察觉到了后面这辆黑色越野车的异常。 他下意识的扭头想和陆风匯报情况,但是早就感知一些的陆风只是淡定的说了一句好好开车,隨即便闭目养神起来。 陆风的话吴勇自然是遵守的,於是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行驶了几个街口,来到一条相对偏僻的外道之后,吴勇发现一直跟在后面的越野车加速了。 伴隨著一声刺耳的轰鸣声,越野车几乎是当著吴勇的面狠狠的撞在了奥迪车尾上。 剧烈的碰撞声让吴勇眉头紧皱,但是坐在后排的陆风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平静的让人难以置信。 吱~~~ 陆风淡定,但是身为司机加保鏢的吴勇却咽不下这口气,將车子停在路边之后,隨即怒气冲冲的走到越野车旁想要理论。 也就在这时,黑色越野车內走下三名穿著黑色t恤,黑色短袖的精壮男子。 完全没有任何的交谈,为首的一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衝著身强力壮的吴勇打出一拳。 这一拳不仅力道极大,同时打出去的拳风竟隱隱有惊雷作响,相当诡异。 要说吴勇虽然憨厚,但是这么长时间学习陆风的掌法也让他的反应远超常人,再加上体质不错,於是在看到黑衣人打出重拳的瞬间,吴勇快速后撤同时双手张开,以掌法化解对面的拳风。 伴隨著砰的一声闷响,吴勇接近二百斤的身体宛若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疯狂后撤,同时双掌虎口被拳风撕裂,鲜血淋漓,嘴角处也渗出丝丝血跡。 在对方出拳的瞬间吴勇是察觉到这一拳威力巨大的,也做出了最好的防御姿態,只不过他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实力了。 对面的人纹丝不动,身高马大的吴勇却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砸向背后的奥迪车车门,毫无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吴勇身后,一只大手却神出鬼没一般轻轻的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隨即大手手掌中涌出一股轻柔的力道,不仅轻鬆化解了对面的凶猛拳风,稳住了吴勇失控的身形,同时这股温和的力道更是渗入到吴勇的体內,气力游走间宛若春雨一般滋润修补了吴勇受伤的骨骼和內臟,让吴勇在极短的时间內恢復如初。 这一幕不仅让当事人吴勇目瞪口呆,更是让对面的三人面色一凝,三个人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微微弓身,双手结於胸前作出防御姿態。 此时,三个人才真正的感受到眼前这个面色平静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出手帮助吴勇轻鬆化解困境之后,陆风只是淡淡的和吴勇说了一句上车,便拍了拍自己粘在衣服上的沙尘,迈著自信而平静的步伐走向对面三人。 遵循著陆风的命令,吴勇乖乖的回到驾驶位,但是他的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有离开陆风的身影,也直到这一刻,吴勇才真正了解为什么哥哥吴杰將他们的未来压在自己老大身上。 他实在是太强了!! 陆风自然没有去理会吴勇的心思,此时的他只是平静的看著对面的三人,等走到距离他们两米左右之后,陆风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你们要杀我?” 在这般紧张的对峙中,陆风的这份淡然和平静绝对比歇斯底里的怒吼给人的威慑更加强悍,经歷过生死的杜家死士自然更加清楚。 敌人能如此淡定的询问,要么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要么就是纯傻逼,爱装逼。 但刚刚陆风一出手便轻轻鬆鬆化解了自己的重拳,傻子都知道陆风是属於前者。 因此三个人选择用对待强者的方式来对待陆风。 为首的人摇摇头,“我们不杀你,只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明人不说暗话,杜家死士选择直接与陆风坦白,这也算是对强者的一种尊重。 “生不如死?” 陆风品味著对手的话,笑著摇摇头。 “实话实说,这么自信的话我已经好久没听到了。” 说完,陆风轻轻衝著三人招招手,同时三人的身影陡然爆射而出,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衝著陆风杀来。 这是陆风从出山到现在看到过的实力最强的对手,功法傍身的三人身影已经远超常人,同时每一拳都带著致命的威势,招招致命。 此时的三人心中也清楚,现在还说什么生不如死已经纯属扯淡了,面对著实力深不可测的陆风,能不落下风已经十分艰难了,如若再因为要留陆风一条命而畏手畏脚,那最终的结果可能会是灾难性的。 对於三人的想法逻辑,陆风反倒是十分欣赏。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实力完全碾压倒是可以戏耍一下让他生不如死,但是实力相当或者实力不如对方,那就只有杀死对方这一条路可走,千万不可圣母。 如此看来,这三个人一定是久经沙场的凶狠角色。 因此三个人口口声声说的是不杀陆风,但是实际上他们却恨不得將陆风千刀万剐,每一拳每一招都用出足以让对手当场毙命的力道。 一时间在这片偏僻的小道上,拳风呜咽,暗雷滚动。 十秒钟,二十秒钟,三十秒钟...... 当时间最终来到一分钟之后,三个人表面上越打越凶,但是他们眼神里的恐惧却越来越浓烈。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一分钟之內,在三个人围殴陆风一人的情况下,他们竟然没有碰到陆风一下,甚至连陆风的衣衫都没摸到过。 纵然他们的拳风刚猛凶狠,但是完全打不到人,那就纯粹变成小孩过家家一样了。 越打,三个人心里越著急,神色也越恐慌。 渐渐地,一个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想法逐渐浮现:眼前这个叫陆风的男人,他根本就是在逗自己玩。 三个人已经拼了吃奶的力道,但是在陆风这里却几乎没有动用任何力气,只是巧妙地在拳风涨法中闪转腾挪,甚至连反击都懒得用, 陆风是真的在调戏自己!!! 震惊,深深的震惊。 眼前这个难道到底拥有著怎样深不可测的实力啊!! 直到陆风口袋中的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是宋婉秋催促回家吃饭的电话,陆风这才收起脸上的戏謔, 他认真起来了。 而接下来的画面足以让吴勇记住一辈子。 收起玩心的陆风第一次真正的展现出他的部分实力,双手大开大合间,整片空间都仿佛被扭曲撕裂一般,死死地禁錮住对面三个人的身影, 此时的三人心中顿时惊慌起来,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自己仿佛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泥潭之中,原本迅捷的身影在泥潭的拉扯下变得迟钝缓慢,而更加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陆风身影竟然快到几乎看不见。 接下来的一秒钟,三个人身上便遭受了陆风三计重拳,同时伴隨著拳拳到肉的还有陆风释放出来的凶狠无比的气浪。 这份气浪涌入到三个人身体之后宛若滔天洪水,瞬间將他们辛辛苦苦修炼起来的经脉全部衝垮,好不容易凝结在丹田的聚气更是直接被崩开散去。 甚至其中一个实力稍弱一点的,丹田被陆风一拳打爆,当场吐血昏厥。 一秒钟,三拳, 三个人辛辛苦苦修炼十几年的灵气和经脉全部被毁,非但如此,强悍的气浪更是在每个人体內疯狂肆虐,所到之处將他们的內臟悉数损伤。 虽然这三个人並没有当场殞命,但是功法尽废,內臟受损,他们后半辈子註定会生不如死的。 自知已经彻底溃败的三人强忍著剧痛爬上黑色越野车,隨即疯狂逃窜,而陆风也只是静静地看著,並没有再出手阻拦。 直到陆风重新坐回车里,吴勇依旧愤愤不平的看向越野车逃窜的方向,脸上露出浓浓的不甘。 吴勇的心思陆风明白,他將手机从口袋里拿出,却並没有立即接听,而是抬头看了一眼驾驶位的吴勇,淡淡的说了一句:“有时候让他们活著比杀了他们让他们痛苦,而且我相信这三个人也不会苟活的,再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说不杀我只是让我生不如死,我便將这句话还给他们,也算公平。开车!!” 说完,陆风才接通宋婉秋的电话。 ...... 临江市,袁家。 客厅门被人猛地撞开,两个人带著另外一个伤势最重的同伴从外面踉踉蹌蹌的闯进来,刚刚走到客厅,实在是支撑不住的两个人脚下一软,扑通一下狠狠的摔在了客厅地板上,同时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幕让原本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的杜凤和杜鹃嚇得浑身一颤,特別是杜凤,她不可思议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跑到三个死士面前,惊慌万分的询问道:“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三个人浑身痛苦难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护送他们回来的司机说出实情:“回夫人,他们......他们是被那个陆风打成这样的。” “什么?” “怎么可能?!” 司机此言一出,杜凤和杜鹃两姐妹同时大声惊呼。 要知道这三个人可是杜家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的死士啊,杜家为了锻炼他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帮他们修炼淬骨研习功法,让他们成为以一敌百的修炼者,但是今天,三个人竟然被一个地產公司行政部的经理给打成这个样子...... 杜凤慌了,杜鹃同样也坐立不安。 只不过让两姐妹恐慌的原因却是不同的。 杜凤恐慌是因为她擅自调用杜家死士,原本想著只是简单教训一下不长眼的陆风,但是万万没想到三个死士竟然成了现在的模样,这肯定是没办法瞒的过去了啊。 至於妹妹杜鹃,她恐惧的是陆风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骇人,同时她也意识到当初陆风对自己儿子下手確实如丈夫所说,真的是手下留情了,他一个人能把三个修炼过的杜家死士打成这样,那捏死自己的废物儿子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鬆。 而现在,自己竟然还傻逼似得跟著姐姐去找陆风的麻烦,如果陆风知道是自己乾的,说不定一怒之下真的將自己的儿子给杀了...... 越想,杜鹃心中越是惶恐,看向姐姐的眼神里也莫名的带出几分怨气。 要不是姐姐非要找人帮自己儿子报仇,也不会惹出这份麻烦,不行,得悄悄告诉儿子陆风真的不能惹,而且要果断的和姐姐划清界限,以姐姐的脾气这件事肯定没完,自己和儿子可不能被她拉下水。 想到这里,杜鹃缓缓起身,简单的和杜凤说了几句话便急匆匆的离开,而下楼之后杜鹃更是连忙给儿子赵磊打过去电话,千叮嚀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要去招惹陆风。 妹妹杜鹃走后,司机也退下,偌大的房间內也只剩下杜鹃和三个气息虚弱的杜家死士,看著为自己而受伤的死士,杜凤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放心,我们杜家会保证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听著主人杜凤的话,三个人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苦涩。 实力最强,目前精神状態最好的一名死士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著杜凤,神色黯然的说道:“主人,我们现在已经经脉俱损,五臟皆伤,即便是能苟活,但是却也生不如死,我们......不想活了。” 说到这里,这名死士神色陡然激动起来,整个身体也微微颤抖著跪在杜凤面前。 “主人,我们三个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之所以强撑著一口气回来向您匯报也不是祈求您可怜我们,我们只是想劝告主人一句,那个人实力太强了,强大到在他面前我们三人就和螻蚁一般弱小。” 越说越激动,死士跪著爬到杜凤脚下,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之色。 “主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万万不可再去找他麻烦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著眼前这个死士的话,杜凤眉头紧皱,脸色阴沉, 她並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悄悄地后退了一步,略带著嫌弃的眼神扫过浑身是血的死士,防止他的手碰触到自己价值几万块的爱马仕裤子將其弄脏,也正是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三名死士瞬间面如死灰,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 隨即三人用尽最后一口气,伸手抓住自己的脑袋,咔嚓一声,直接將自己的脖颈拗断,当场死在杜凤面前。 这一幕顿时嚇得杜凤花容失色,连忙喊来司机让他將三个死士的尸体处理掉。 也就在这时,杜凤的手机响了,是丈夫袁达打过来的。 连连深吸几口气,杜凤强压內心的惊慌,接通电话。 “干什么?” “老婆,你现在回到临江市了么?见到陆风陆神医了么?” 刚刚开完一个会,袁达迫不及待的给老婆杜凤打电话,催促她赶紧將陆风请过来帮父亲看病。 此时的杜凤心里乱糟糟的,简单应付几句之后便將电话掛断。 看著地板上残存的血跡,杜凤眉头紧皱,而这时门外却传来铃铃铃的门铃声。 杜凤连忙用地毯將地上的血跡盖住,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快步走出房间。 大门外,是彭秘书,袁达最信任的秘书,当时也是他去刘家別墅请的宋海。 看到shi长夫人杜凤之后,彭秘书非常礼貌的点头哈腰,道:“夫人,袁shi长让我过来和您说一下,明天一早我带您去趟刘氏地產,去请一下陆风先生,不知道明天早上您方不方便,如果不方便那我和袁shi长说一下,再晚一点。” 丈夫已经直接將自己的秘书派过来请自己,看来去找陆风已经不可避免了。 杜凤深吸一口气,隨即神色却逐渐缓和下来。 虽说刚刚自己派人过去收拾陆风失败,但是陆风肯定也不知道背后是自己搞的鬼,那去见他一下又有何妨。 再说了即便是打不过他,凭藉著自己shi长夫人的地位狠狠的羞辱羞辱这个该死的陆风,解一下心头之恨也是可以的,总不能自己吃了亏连个屁都不敢放吧。 杜凤还就不信了,一个区区的地產公司行政经理敢不给她shi长夫人这个面子?! 第43章 把她给我扔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彭秘书便早早的安排好专车等在杜凤的家门口,接到杜凤之后,彭秘书便马不停蹄的赶去刘氏地產公司。 虽然昨天下午被人盯上,但是陆风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小嘍囉,依旧准时上班打卡摸鱼。 这两天为了整合刘家,身为新家主的刘若曦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找陆风,陆风也乐得清閒,隨便逛逛喝点茶,每个月轻鬆入帐八万工资,而且现在银行卡里还躺著刘若曦奖励给自己的一百万奖金,有了钱之后,现在的陆风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而且有了刘若曦的偏爱,陆风在地產公司地位高的出奇。 別说是同级別的部门总经理了,就连那些一向眼高於天的总裁办秘书们见了陆风也是点头哈腰,恭敬的很。 也正因如此,当市委彭秘书和市长夫人杜凤来到刘氏地產之后,前台听说是来找陆风的,连忙热情的將他们请到贵宾接待室,同时漂亮的小前台屁顛屁顛去楼上请陆风了。 其他的前台也不甘示弱,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服务那叫一个周到,都想在陆风客人面前表现一下,说不定客人一高兴在陆总面前夸自己几句,从而受到陆风赏识呢。 而杜凤看著眼前这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为了陆风爭相表现自己,本就对陆风十分不爽的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陆风越受欢迎,杜凤心里越不爽,想要让陆风当眾出糗的想法也就越浓烈。 直到门外响起陆风的脚步声,杜凤神色才恢復平常状態,只不过嘴角处依旧露出一份浓浓的不屑。 从前台嘴里听说有人来找自己,再加上宋海提前和自己通过气,陆风基本已经知道是谁了,陆风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既然选择帮助宋海,而且市长也专门派了夫人来当面请自己,陆风也没有多推諉便跟著来到贵宾接待厅。 只不过一进入接待厅,陆风便感受到了来自於市长夫人异样的眼神。 陆风到来,彭秘书连忙起身迎接,但是杜凤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用眼神轻蔑的在陆风身上扫了扫,鼻腔里隨即哼出一声傲慢的声音:“你就是陆风?” 市长夫人的反应也大大的超出了彭秘书的预料,不过混跡政坛多年,彭秘书自然也不是常人,连忙打哈哈帮杜凤圆场。 “陆风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袁夫人昨天腿扭了一下,不太方便起身,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坚持来见您,希望陆先生见谅。” 彭秘书的话陆风自然不信,凭他的医术还看不出来腿有没有扭伤,不过陆风只是轻轻皱了皱眉,並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陆风不说话,杜凤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就在彭秘书刚刚为自己圆谎之后,杜凤竟然当著眾人的面站起来,和没事人一样走到陆风面前。 这一幕不仅让旁边的人错愕,更是让彭秘书老脸涨红。 杜凤这举动相当於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啪啪打彭秘书的脸,同时用行动和陆风说老娘坐著不起来没別的原因,就是单纯的看不起你。 陆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彭秘书一眼,彭秘书却也只能苦笑著从口袋里拿出包好的一百块钱红包,恭敬的送到陆风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但是这一次,陆风並没有接。 此时杜凤已经走到了陆风面前,眼睛再次轻蔑的看了陆风一眼,伸手將彭秘书手中的红包拿走,笑了笑,说道:“彭秘书,你是越来越糊涂了,这钱是用来请医生的诊费,咱们还没了解一下陆先生的履歷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给钱,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啊。” 市长夫人发话,身为打工人的彭秘书也只能无奈的赔笑一声,略显尷尬的退到旁边。 他已经意识到杜凤这是故意在找事了,只不过彭秘书没办法,只能在旁边看著。 此时陆风也看懂眼前这个市长夫人的意思了,合著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来请自己的啊。 想到这,陆风已经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但是他还没说什么,杜凤却率先开口了。 “请问陆先生,既然你自詡神医,那么我想知道陆先生到底什么学歷啊?医学博士?医学硕士?” “哎呦,不会是村头的赤脚医生吧。” 说著,杜凤哈哈大笑起来,而陆风则直接转头离开。 陆风完全无视自己的举动更是彻底激怒了杜凤,她讥笑的衝著陆风背影大喊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狗屁神医,还说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到头来却只是村头的一个赤脚医生,甚至连一个行医证都拿不到。” “可笑,真的是厚顏无耻往的自己脸上贴金,我告诉你,你骗的了別人却骗不了我,我就说所有中医医生都是骗子,是故弄玄虚的无耻小人,果然如此!!” 杜凤此言一出,现场包括彭秘书在內,所有人纷纷愣在原地。 而即將要走出贵宾接待室的陆风身影也陡然停下,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席捲了整个贵宾室。 巨大而无形的压力让贵宾室里的前台小妹妹们花容失色,甚至就连杜凤都抵挡不住,暗暗地后撤一步,整个人警惕的看向陆风。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那个宋海,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神医,但是到了现场连个针都不敢施,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我已经千里迢迢从岛国请来汉方医学真正的神医,到时候让你们这些中医骗子好好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医术。”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杜凤感觉刚刚这几这一番话骂的属实过癮,原本被陆风搞得鬱闷的心情也瞬间好了起来, 然而这份喜悦並没有持续几秒钟, 当杜凤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陆风猛然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杜凤。 陆风吃人一般的眼神让杜凤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但是她依旧不依不饶的衝著陆风警告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市长夫人,你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让你好看。” 听著杜凤警告的话,陆风却笑了,被气笑了。 他摇摇头:“你放心,我陆风不打女人。” 呼~~~ 陆风的话让杜凤暗暗鬆了一口气,讲真的,她心底里確实是有点害怕陆风的。 然而陆风下一句话,却让刚刚放心的杜凤惊慌起来。 “吴杰!!!找几个保安,把这个满口喷粪崇洋媚外的娘们给老子扔出去十米远!!!” “陆风,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杜家一定將你生吞活剥!”杜凤慌了,反而愈发癲狂的威胁陆风。 “吴杰,扔出去三十米远!!” “是!!!” 第44章 愤怒的杜凤 杜凤被扔出去了,真的是被吴杰带著三个保安拎著像扔垃圾一样给扔出去的。 堂堂杜家长女被人扔到公司三十米远的路边,这一幕別说是房產公司员被惊的工目瞪口呆了,就连见过大世面的彭秘书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几乎是跟著杜凤一起出去的,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帮杜凤说好话,但是右手却诚实的拿出手机將杜凤被扔出去的整个过程拍了下来,而且还將整个视频和前后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和袁达匯报了。 当电话那头听到自己老婆不仅没帮自己去请陆风,反而衝著他无脑鄙视,袁达整个人瞬间火冒三丈。 这不是拿著自己父亲的命在装逼开玩笑嘛!! 平日里杜凤仗著京都杜家的势力经常不把自己这个丈夫看在眼里,袁达都忍了,但是现在关乎到自己父亲的命,妻子杜凤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怎么不让袁达气炸了。 而此时作为传话人的彭秘书却神色淡定,看著被狠狠摔成一个狗吃屎的shi长夫人,他也只是原地嘴上说著关怀,但是行动上却根本没有搀扶的意思。 要知道刚刚杜凤嘲讽的可不仅仅是陆风一个人,同时还让自己十分难堪,再说自己这个秘书服务的是袁达,你一个老娘们在老子面前叨叨的装逼给谁看? 这得亏是陆风不打女人,要是换成自己,估计直接上去给这老娘们十个大耳光子! 彭秘书看热闹一般站在原地,他的小心思杜凤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她现在也没办法,毕竟彭秘书不是自己的人。 於是愤怒屈辱到极致的杜凤將这份情绪一股脑的全部赖到陆风身上,敢当著全公司的面把自己扔出来,这是杜凤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耻辱!! 此刻的杜凤对陆风简直是恨之入骨,生吞活剥都不足以解恨,而更加巧合的是,就在杜凤灰头土脸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时候,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下, 车窗缓缓落下,一个妆容精致的贵妇强忍著满脸的笑容从车窗將脑袋伸出来,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线,直勾勾的看著狼狈不堪的杜凤。 “哎呦呦,这不是袁夫人,我还当是那个泼妇被人从公司里扔出来了呢,万万没想到我们堂堂的杜家人竟然如此狼狈,真让人心疼。” “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好好宣传宣传,让大家都知道有人敢当眾將你扔出来的。” “走走走,別去商场了,直接回shi委大院,我要找人来帮袁夫人评评理。” 贵妇人声音中充斥著浓浓的嘲笑,如果不是碍於最后的顏面,估计眼前这个贵妇人直接能笑趴下。 而听著车內贵妇人的话,杜凤整个人原地崩裂。 她自然是认得嘲笑自己的女人是谁,之前和她有点小摩擦,关係一直不好 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死对头竟然看到了自己被人当眾扔出来的狼狈场面,杜凤感觉自己肺都气炸了。 看著贵妇扬长而去的背影,杜凤后槽牙咬的嘎嘣响,怒骂道:“陆风,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被陆风当眾扔出来,被秘书全程拍照留念,被死对头各种嘲讽,这些已经折磨的杜凤几近崩溃,而老公袁达的电话,却成为了点燃杜凤的最终导火索。 得到彭秘书的匯报之后,袁达连忙找到宋海要来陆风的电话,在电话里说了无数道歉的话,却依旧被陆风啪的一下当面掛断,根本不给袁达道歉的机会。 而更急让袁达感到心力憔悴的是病房里传来消息,自己父亲的病情再次出现危险,已经转移到icu病房进行急救。 陆风的无情拒绝以及父亲陷入病危,双重折磨让袁达对妻子杜凤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被气的手都颤抖起来,但是却依旧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更加让袁达没想到的是,就在妻子杜凤接通电话的时候,她非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衝著袁达一通发火,埋怨袁达非让她来请陆风这个骗子一声,让自己今天脸面丟尽。 妻子的蛮横和不讲理最终让袁达彻底爆发了,他第一次对杜凤大发脾气,不仅愤怒的训斥她心胸狭隘自私自利,还目光短浅自以为是,反正袁达將自己这些年埋在心里的愤怒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袁达竟然愤怒的说出离婚! 杜凤懵了,被丈夫袁达骂懵了。 直到袁达掛断电话好几分钟,杜凤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木木的看向远方。 她没想到自己丈夫竟然会如此训斥自己,她更没想到因为一个小小的狗屁行政部经理,丈夫竟然要和自己离婚! 旁边,彭秘书也约莫的听到了电话中袁达传出来的愤怒的对话,他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女人会因为丈夫的训斥而有所收敛,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杜凤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委屈和不甘, 她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她要找人!! 第45章 霸道的二师弟 刘氏地產大型会议室內,刘若曦正在和刘氏家族部分高层以及各个分公司老总召开董事会会议,规划和统筹刘家未来的发展方向, 就在这时,总裁办董秘书却急匆匆的打开会议室大门走了进来。 要知道董事会会议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大会,除了万分紧急的情况外面的人不准进来,因此当董秘书急匆匆进来时,所有参会的人纷纷好奇的盯著董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董秘书快步走到刘若曦身旁,用极低的声音向刘若曦匯报了刚刚发生在贵宾室的情况, 起初当刘若曦听到杜凤竟然如此侮辱陆风的时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而当董秘书说最后陆风直接派人將杜凤夫人给扔到大街上之后,刘若曦瞬间哈哈大笑起来,甚至高兴的直拍桌子。 “好,霸气,这样的贱人就该给她点教训,这才是我刘若曦喜欢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刘若曦此言一出,所有董事会成员瞬间目瞪口呆。 董秘书哭笑不得的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刘若曦,这才让刘若曦恢復到高冷总裁的范。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帮我盯著,有任何事情隨时向我匯报。” 董秘书离开之后,面对著一眾董事会成员,刘若曦大大咧咧的拿出手机,先给陆风发了一条信息:“男人,你真帅!” 然后才一本正经的继续开会。 董秘书走出会议室之后便立即安排下去,时刻关注陆风的行动,但是让董秘书万万没想到的是,十来分钟之后,竟然有五六辆警车来到公司,当著公司所有人的面將陆风带走了。 理由很简单,有人举报陆风殴打赵磊,需要带回去审查。 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陆风自然心知肚明,但是这一次陆风是真的较真了。 好,既然你想抓我那就抓,到时候有种別哭著喊著求我出来!! 陆风被抓走这件事如一颗炸弹一般在公司里炸响,还在开董事会的刘若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狗屁董事会也不开了,刘若曦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 敢的动我的男人?谁给的熊心豹子胆!! 一边气鼓鼓的暗暗生气,刘若曦隨即从保险箱內拿出一个特殊的老式手机,拨通了某些神秘大佬的电话。 每一个家族背后都会有属於自己的势力,刘家能拥有如此大的家业,又怎么可能和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而怒气未消的刘若曦给一眾刘家背后大佬打完电话之后,也拨通了夏石的电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夏石一听说大师兄陆风被抓了,顿时直接气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原地破口大骂,同时拿出一部平日里很少用到的电话,接连拨打了几十个短號號码。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刘家和夏家强大的背景支撑之下,很快曾局长桌子上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领导,对对对,我们是抓了一个叫陆风的,他涉嫌......没有没有没有,我曾亮哪里敢找您老的麻烦,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啊......什么?好!好好好!!领导放心,我现在就去处理,您放心我们怎么敢抓陆先生呢,我们只是......只是请陆先生来喝茶,对对对,上好的毛尖茶。” 啪~~~ 曾亮曾局长猛地將电话掛断,眼神却露出浓浓的恐慌,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向旁边的手下,声音都微微颤抖著:“这是第几个领导的电话了?” “局长,这是第八个了。” 听著手下的匯报,曾亮瞬间面如死灰,整个人和泄气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但是还没休息几秒钟,电话再次响起。 曾亮的心都伴隨著电话铃声颤抖起来。 但是没办法,桌子上的红色电话自己不能不接,於是只能深吸一口气,一把將红色电话接起来。 “哎呦老领导哎,您可是冤枉我了,我哪里敢抓陆先生啊,我真的只是请他过来喝喝茶,您放心您放心,喝完茶我亲自送陆先生毫髮无损的回去。” 再次掛断电话,曾亮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嘆了口气:“第九个,都是比我高几个级別的大领导,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有多么傻逼才听这个娘们的话將陆风抓进来啊,这下真的是捅了马蜂窝啊。” 鬱闷的感慨完,曾亮隨即猛然抬头,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这位爷爷请过来,我亲自沏茶给他喝。” 听著曾局长的话,手下却面带犹豫的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曾亮眉头一皱,怒喝道:“干什么?听不懂人话么?” “局长,那......那位陆先生他不来,他只坐在收押室里不出来,谁说都没用,而且他手上的手銬也不让我们摘。” 砰的一下,曾亮狠狠的锤了一下办公桌,嚇得手下浑身一颤。 “混帐,谁tm让你们给这位爷上手銬的,我的亲娘来,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局......局长,是您下令给他戴手銬的。” 手下略淡胆怯的回应瞬间让曾亮愣住了,足足愣了几秒钟,曾亮伸手猛地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走,我亲自去请这位爷出来!” 然而就在曾亮准备去收押室求陆风出来的时候,房门却被另外一个手下猛地打开,同时杜凤的身影也映入到了曾亮的眼睛里。 曾亮顿时痛苦的皱了皱眉,但是却也只能挤出一抹笑容,连忙请杜凤进来。 “我说老曾啊,刚刚在外面听你说请爷出来,不知道你要请的这位爷是谁啊?” “袁夫人,实不相瞒,我这刚刚把陆先生请到这里,我的电话便被各个大佬给打爆了,都是要求我立即放了陆先生的,我......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啊。” 听著曾亮的诉苦,杜凤脸色一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这么说曾局长是嫌我杜凤人微言轻,嫌弃我这个shi长夫人和杜家的名望不够咯。” “哪里敢哪里敢,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我真的是顶不住了。” “这有什么顶不住的,他打人在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个罪他也必须要认,而且你必须秉公处理,好好整治一下打架斗殴这种不良风气。” 很明显杜凤是铁定要报復陆风了,曾局长脑门上的汗珠再次沁出,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谁知道就这么一个从山村出来的普通打工仔,身后竟然拥有如此大的势力,早知道这样的话曾亮打死也不会接这个活。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只要咬著牙想办法在杜凤和陆风之间周旋。 於是曾亮沉吟片刻之后,带著几分小心的开口询问道:“袁夫人,如果陆风真的重伤您的外甥,我绝对没二话,不管是谁打电话给我施压我都会秉公处理,只是现在毕竟是您一家之言,我这......” 听著曾亮的话,杜凤眉头一挑,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怎么,曾局长的意思是我堂堂shi长夫人还会去编造谣言来诬陷一个山村穷小子?” “不敢不敢,只不过按照流程,我需要將赵磊医生带过来当面对质,您看......”一边说著,曾亮一边小心翼翼的看著杜凤的脸色,杜凤却再次冷哼一声,隨手拿起手机拨通了赵磊的电话。 “磊儿,来姨妈这里一趟......现在立刻马上。” 掛断电话,杜凤更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著曾亮一脸焦急的接各种大boss的电话。 其实对於曾亮来说,他倒是真的不在乎杜凤这个shi长夫人身份,真正让他忌惮的是杜凤背后的袁家和杜家,这两大家族可真的是他这个小小局长得罪不起的。 因此即便是承受著各种压力,曾亮也都拼了命的拖延时间,如果真的如杜凤所说陆风將赵磊打了,那么自己就有理由直接將全部问题推给杜凤,自己就能解脱了。 当然这份希望也没让曾亮等太久,十几分钟之后,赵磊如约来到自己办公室,同时陪著赵磊一起来的还有杜凤的妹妹杜鹃。 看著妹妹也跟著来了,杜凤有些不爽,不过碍於面子,她也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岛国来的川岛二郎的行程,在得知川岛二郎神医已经被专车送往病房之后,杜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要自己仰慕的汉方医学大神能將父亲的病治好,那么自己不管怎么收拾陆风,袁达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杜凤心情更加畅快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曾亮也將手下的副局长和其他几个领导一起叫过来,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自己肯定是要找一些见证人一起承担的。 这一点也反倒是让杜凤十分满意,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彻底將陆风打人的事情定死,这样一来不管是谁再打电话,陆风都得受到惩罚。 於是偌大的办公室里已经被挤的满满当当,而眾人的目光无一例外全部集中在了当事人赵磊身上。 特別是杜凤,她一脸自信的扫过一眾领导,神色倨傲的走到外甥赵磊面前,轻轻拍了拍赵磊的肩膀。 “磊儿,我问你,陆风是不是打你了?你放心大胆的和这些领导们说一说,让他们帮你主持公道!” 听著姨妈杜凤的话,赵磊眼神躲闪,神色也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杜鹃,最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回姨妈的话,陆风没打过我。” “听听,你们都好好听听,我说什么来著,我外甥可是亲口说了陆风打了他,怎么样,这下你们没话可说了吧?” 此刻的杜凤心情那叫一个舒畅,终於可以名正言顺的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该死的陆风,只要他被收押,自己有一百种理由折磨他!! 然而当杜凤神色飞扬的看向一眾领导之后,却意外的发现这些人脸上竟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一些笑点低的,嘴角都忍不住扬起,只能强行低下头掩盖自己脸上的笑容。 他们在干什么? 在笑话谁呢?! 杜凤有些恼怒的狠狠瞪了一眼曾亮局长,而曾亮却一改刚刚的唯唯诺诺,反而眼神凌厉的看向杜凤。 “袁夫人,您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啊?赵磊先生说的是陆风没有打他。” “什么?!” 杜凤整个人瞬间愣住了,隨即一脸怒容的扭头看向赵磊,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愤怒。 “赵磊,你刚刚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 面对著姨妈杜凤的强势质问,赵磊下意识的后撤一步,而这时母亲杜鹃的手却轻轻拖住赵磊的后背。 “磊儿,有母亲在呢,你放心大胆的说。” 母亲杜鹃的话顿时给了赵磊足够的信心,他深吸一口气,和母亲递了一个眼神之后隨即庄重的看向曾亮和一眾领导,声音嘹亮清楚的再次开口说道:“回各位领导和姨妈的话,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陆风,我和他没有任何的矛盾,他从来没打过我!!” “各位领导,我儿子说的话千真万確,我杜鹃可以作证。” 说完,赵磊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母亲杜鹃也紧隨其后, 偌大的办公室內,只留下一脸不可思议的杜凤。 她万万没想到赵磊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拆自己的台,她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会因为一个山村穷小子公开背叛自己。 此时办公室內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杜凤,杜凤感觉自己的血压直线飆升,眼前都冒出小星星来了。 为了一个山村小子,为了一个区区的地產公司小员工,全世界的人竟然都选择与自己为敌。 恍惚间,杜凤觉得自己几乎被气疯掉了。 她愤怒的衝出办公室想要找妹妹杜鹃和外甥赵磊要个说法,但是赵磊和杜鹃早就一溜烟的跑了,电话也直接关机,根本不给杜凤任何质问的机会。 至此,身为杜家长女,临江市shi长夫人,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杜凤,却在碰到陆风之后各种被羞辱,被陆风虐的狼狈不堪,甚至成为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杜凤不甘心。 她不甘心自己一个天之骄女竟然会被一个山村穷小子给接连啪啪打脸, 於是就在曾亮想要带著手下去求陆风走出收押室的时候,已经逐渐失去理智的杜凤一把將办公室房门关上,將曾亮等人关在办公室內,同时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號码。 看著杜凤依旧在垂死挣扎,曾亮也无可奈何,只好等一等看看杜凤还能闹出什么么蛾子。 办公室外,当杜凤的电话被接通之后,杜凤实在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二弟,你姐姐我被人欺负了啊,你可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啊!!否则我真的就不活了” 一个小时之后,就在曾亮等一眾领导等的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之后,杜凤却突然將房门打开。 隨即十几名身材魁梧,衣著橄欖绿军装的军人大步走到房间內。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带著墨镜的年轻人。 年轻人器宇轩昂,走到曾亮面前之后將手中的收押通知亮了亮。 “你好,我是杜威,现在由我们正式接管犯罪嫌疑人陆风,这是接管令。” 杜威,杜家二公子,军中冉冉升起的新星。 对於杜威的名头曾亮是了解过的,於是相对於其他人,曾亮反而对杜威十分恭敬。 “好,只要杜公子手续齐全,我曾亮没话说,您现在就可以立即將陆风押走。” 曾亮现在巴不得將陆风这个烫手山芋儘快扔出去。 听著曾亮的话,杜威客气的点点头,然后带著一眾警卫大步离开办公室。 终於找到靠山的杜凤彻底扬眉吐气,她再次直起腰杆,神色倨傲的扫过眾人,冷哼一声之后跟著二弟杜威大步离开。 等到杜威和杜凤离开,曾亮连忙给之前打电话的那些领导匯报了这件事, 於是在极短的时间內,陆风被军队接管的消息便传回到了刘若曦的耳朵里。 直到这一刻,刘若曦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宋婉秋在得知陆风被抓之后也顾不上工作了,急匆匆来到刘若曦办公室里,她同样得知了陆风被军队接管的消息,眼泪急的顿时从眼窝里流了出来。 此时的宋婉秋心中慌乱不已,她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拨通了父亲宋海的电话。 当接到宋婉秋电话的时候,宋海刚刚被岛国请来的汉方医学大师川岛二郎以及他的助手从icu病房赶出来,原因也很简单,宋海极力阻止这个岛国医生给老领导下针。 汉方医学,仅仅从岛国这个所谓的传统医学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汉人良方的医学, 岛国的汉方医学几乎就是照搬了我们的传统中医,而且这些所谓的汉方医学大师从本质上將和宋海这些中医一模一样。 银针,中药, 望闻问切, 这些方法无一不是从中医里学来的,只不过唯一一点区別就是岛国的汉方医生在施针的时候用的手法和气运与中医有些差別而已。 在中医领域,例如宋海这些中医大拿他们在给病人施针的同时,会將自己体內精修过的內力以银针为媒介传入到病人的穴位以及七经八脉中,疏通经脉的同时固本强魂,辅以各种草药以及推拿按摩,最终实现祛除灾病的目的。 但是岛国的汉方医学却只是模仿了中医的形式,比如学习中医给病人施针,给病人餵草药等,但是他们却没办法学习到中医內力以及气运这些核心东西,也正因如此,为了弥补这种天然的缺陷,岛国汉方医学会普遍加大用药的剂量以及针法的密集度,以求得到和中医相似的功效,同时一些汉方医学人也利用岛国人修炼的奇怪功法灌入到病人体內,最终实现和中医差不多的疗效。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老领导身体已经极为虚弱,就连宋海这样的中医大家都不敢轻易用针,生怕掌握不好功力灌输的力道,最终让老领导爆体而亡,这也是宋海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尝试的原因。 温和的中医尚且如此,更何况药力和针法愈发凶悍的汉方医学了,因此出於对患者安危考虑,宋海无论如何都不准这个川岛儿郎给老领导用针。 但是宋海这份良苦用心却並没有得到任何的理解,反而被得知这件事的杜凤讥讽为宋海沽名钓誉,害怕汉方神医抢了风头。 虽说袁达因为陆风的事情怒骂自己的老婆,甚至提出离婚的威胁,但是面对著危在旦夕的老父亲,听著杜凤一本正经的承诺,最终袁达还是同意岛国医生川岛二郎进入病房为自己父亲施针。 得到重视的川岛二郎颐指气使,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宋海赶出病房。 而就在宋海刚刚被赶出病房之后,便接到了女儿宋婉秋的电话。 虽然宋海一向脾气温和,但是也架不住这般欺负,更何况有人胆敢抓走自己的大师兄。 此时的宋海彻底怒了,他一边愤怒的咒骂著一边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上一个標註有“二师兄”的电话號码,二话不说便打了过去。 “二师兄,你们军队的人抓走了咱们的大师兄,这件事你到底管不管?!!” 宋海这番话说的可是怒气冲冲,甚至让刚刚接通电话的二师兄吕江一愣。 八个师兄弟里面吕江和宋海关係最好,只不过由於当初下山时师父禁止他们相互交往,防止这些拥有各种本事的徒弟在外面勾搭在一起太过张扬,因此这些年宋海几乎没有和二师兄吕江联繫过,他只是知道吕江在军队里混的很不错。 而现在,自己的大师兄陆风竟然被军队给带走了,这才愤怒的拨打了二师兄吕江电话。 接下来的几分钟,宋海详细的和吕江说了大师兄陆风的事情,最后吕江只是重重的说了一句放心,便果断掛掉电话。 某处高级指挥部內,掛断电话的吕江砰的一声,拳头重重的砸在了实木办公桌上。 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吕江愤怒的怒吼道:“来人!!把我的狼牙特种大队拉过来,命令他们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半个小时之內必须赶到临江市!” “同时给那个该死的杜家去个电话,告诉他们如果我大师兄少一根汗毛,我吕江就灭了他们杜家!!” “这些年没好好收拾收拾,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遵命!!” 下达完命令之后,吕江更是直接穿上自己的战衣,大步走向指挥部外面的直升机。 “去临江市!!” 得到指令的飞行员不敢耽搁,立即开动马力衝著临江市飞去。 第46章 老二吕江,拜见大师兄 收押室內,陆风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带著明晃晃的手銬,在他面前有一道钢柵栏与外面阻隔。 但是这些对於陆风来说都相当於小儿科的摆设,他之所以任凭曾亮他们將自己关在这里,一方面是想看看那个赵磊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状告自己,另外一方面,他在等袁达。 通过宋海对於袁父的病情描述,陆风自信而霸道的断定这世间除了自己,即便是老头子来了都不敢百分之百说能治好。 没这点自信他就不配叫陆风! 也正因如此,陆风根本不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淡定的很。 只不过陆风不知道的是刘家和夏家竟然为了自己这点小事,已经动用了两大家族背后庞大的关係网,现在整个警局所有人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 特別是负责收押陆风的这几个警员,为了让陆风出来又是说好话道歉,又是端茶倒水,但是陆风根本不吃这一套。 直到收押室的房门被人重重打开,从外面呼啦啦涌进来十几名威武军人之后,陆风这才睁开眼淡淡的看了一下。 果然不出陆风意外,又是这个之前被自己扔出去的女人搞的鬼。 当带杜凤跟著二弟杜威昂首挺胸走进收押室之后,她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特別是当她看著陆风被关起来,手上还戴著明晃晃的手銬,心里积压已久的愤恨瞬间鬆了一大半,眼里对陆风的鄙视浓烈而直接。 “嘖嘖嘖,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初牛逼哄哄的陆经理啊,怎么,陆经理也有被关在这里的一天啊,你之前不是很拉风嘛,不是还叫你手下那群傻缺保安把我扔出去嘛,现在怎么不叫唤了啊?” 对於这种脑残女人,陆风只是鄙夷的笑著摇摇头,隨即將目光锁定在杜威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下杜威,陆风嘴角微微上扬。 “竟然也修炼过!” 陆风这句话虽然说得很平静,但是杜威脸色却陡然一变,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对於杜威这种幼稚的问题,陆风懒得回答,只是再次淡淡的问道:“我听说赵磊要告我打人,我在这里等了他许久了也没见人,喊他过来。” 听著陆风的询问,跟著一起来的曾亮,悄悄的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顿时黑下来的杜凤,然后才陪著几分笑脸回应道:“陆先生,赵磊医生来过了,只是他已经走了,不过您放心,赵磊医生已经明確说过您並没有打他。” “哦~~~”陆风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这里没我什么事了?” 一边说著,陆风缓缓起身,曾亮则连忙示意手下將陆风的手銬打开,但是手下还没来得及行动,陆风却双手一撑,和扯断麵条一般轻描淡写的將手銬撕开震碎,残破的钢製手銬隨即掉落在地上。 这一幕不仅让现场所有的警员以及军人目瞪口呆,更是让杜威神色更加凝重。 其实从陆风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修行者开始,杜威便已经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一般了,而现在,看著陆风云淡风轻的就將手中的手銬震碎,杜威的內心猛然一颤。 当时他只是听大姐说她被人欺负了,还被人像丟垃圾一样当眾丟了出来,护姐狂魔的杜威便二话不说带著警卫队就杀了过来,期间他甚至大意到根本没了解过陆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直到现在,杜威才意识到自己確实有些鲁莽了。 他本想悄悄的询问大姐关於陆风的信息,但是此时的杜凤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她眼睁睁看著陆风要走顿时急眼了,一把拉住二弟杜威,以家中大姐的身份命令的道:“阿威,不能让他跑了,抓住他!!” 杜凤从小到大从没有受过这些委屈,自恃有杜家在背后撑腰,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將陆风狠狠的教训一番。 看著大姐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双眼,以及旁边一眾人看向大姐轻蔑的眼神,虽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叫陆风的青年人不一般,但是护姐狂魔杜威还是一咬牙,大步走到陆风面前的柵栏边。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接管令亮给陆风。 “我是京师警卫旅的杜威,奉命来接管你的一切事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听著杜威的话,陆风轻蔑的一笑,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下脚步不停。 陆风的举动更是让现场的一眾警察目瞪口呆,他们眼睁睁看著陆风走向由拇指粗壮钢筋焊接而成的格栏,隨即陆风双手虚空轻划,紧接著这面钢铁柵栏上的钢筋竟然发生了弯曲。 所有的钢筋纷纷向著两侧扭曲,在陆风面前闪开一个毫无阻挡的圆形通道,陆风则淡定的从这个通道中走出。 这一刻,现场的眾人才惊骇的发现原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山村穷小子,竟然是修炼过的大佬。 杜威眼神里的警惕愈发浓烈,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要是不把陆风带走,不仅自己姐姐从此之后再也没脸见人,同时自己杜家的威名也將大打折扣,这是杜威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於是面对著完全忽略自己的陆风,杜威身影瞬间前倾,同时双手张开,整个人更是直接挡在了陆风前进的道路上。 与此同时,杜威手下所有战士同时举枪瞄准。 狭小的收押室內气氛瞬间降落到了冰点。 此时身为局长的曾亮额头更是冷汗直冒,此刻他的心都被揪了起来。 原本曾亮还只是以为陆风是某个隱世家族的人,他背后有著许多政商两界大佬支持,但是现在曾亮才真正看清楚,相对於给自己打电话施压的高层大佬,眼前这个拥有逆天能力的陆风才是真真正正大佬中的大佬啊。 亲娘来,得亏自己对他还算客气,这要是一不小心触犯了他的逆鳞,估计现在自己早就成为一具白骨了。 越想曾亮越心慌,而狭小的收押室內,气氛也到达了一触即爆的地步。 陆风对於杜家最后一点耐心已经被杜凤和杜威消磨完了,此时的他深邃的眼神如利刃一般看向杜威,身上的肃杀之气也瞬间释放出来。 罡烈的威势宛若洪水猛兽一把从陆风身上涌出,感受到来自於陆风前所未有压力的杜威,在陆风尚未动手之前整个人急速后撤,同时身体微微弓起,双手结於胸前作出防御姿態。 杜威下意识的防御反应却让陆风双眉一沉。 好熟悉的防御姿態。 恍然间,昨天下午越野车內三个对自己动手的死士身影陡然浮现在陆风脑海中。 同样的弓身后撤,同样的双手结於胸前,同样的防御姿態。 唯一不同的,那就是眼前杜威面前的隱隱浮现一堵淡黄色气盾墙。 看著眼前的杜威,陆风的眼神隨即扫过藏在杜威身后的杜凤,一切已经瞭然了。 “原来昨天的三个死士也是你叫来的,看来袁夫人对我陆风怨念已久了啊。” “三个死士?”杜威一愣, 但是陆风却不再纠结,反倒是淡淡的衝著杜凤笑了笑,声音平和的开口说道:“看来我昨天送给你的那三个人对於袁夫人来说並不满足,不过我陆风心善,最不喜欢斤斤计较,无妨,那便再送你一个生不如死的弟弟吧!!” 然而就在陆风刚刚说完,公安大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轰鸣声。 隨即三架武装直升机快速降落在大楼门前的空地上,与此同时六辆装甲运兵车更是直接衝破大楼外的防御柵栏,停在了直升机面前。 紧接著二十多名荷枪实弹涂抹著特殊油彩的特种兵快速冲入大楼中,三人一个小组,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將整个大楼所有出入口全部控制起来。 同时一个衣著战衣,身材极为魁梧,年纪在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身后的贴身警卫以及特种大队队长更是紧隨其后,大步走入大楼之中。 如此壮观的场面,即便那些警员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脸上纷纷露出惊骇之色。 收押室外,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杜威的卫兵脸色紧张的从外面闯进来,快步跑到杜威面前。 “队长,吕......吕帅带著狼牙大队来了。” “什么?吕帅?” 杜威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而旁边的曾亮更是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吕帅?难道是大夏国赫赫有名的四大神帅之首,在军中有著霸主地位的吕帅来这里了? 此时收押室內因为这个突然的变故气氛再次陡然变化,现在杜威已经来不及管陆风和大姐的事情了,连忙带著一眾卫兵衝出收押室,而就在杜威急匆匆走出收押室的时候,迎面撞见了气势汹汹杀过来的吕江。 砰的一声,杜威二话不说衝著吕江单膝跪下,双手抱拳,神色带著浓浓敬畏的低下头。 “京师警卫旅,杜家二子杜威,恭迎吕帅!” 杜威身后,一眾卫兵更是连忙衝著吕江行礼,齐声大喊道:恭迎吕帅。 看著杜威和一眾卫兵向著自己行礼,吕江只是大步走过去,期间没有说任何的话,直到吕江走到单膝跪下的杜威面前之后,脚步稍稍停顿下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吕江会让杜威起来的时候,吕江却二话不说直接抬起右脚,狠狠的踹在杜威胸口处。 吕江这一脚势大力沉,甚至更是直接用上了內力加持,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一脚直接將单膝跪在地上的杜威踹飞出去,直接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 杜威喉咙一热,一口鲜血瞬间喷出。 但是即便如此,吕江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气的意思,他再次大步走到杜威面前,再次一脚將其踹飞三四米远,而看著已经趴在地上重伤不起的杜威,吕江右脚直接踩著他的脑袋,声音冰冷凌冽的开口说道:“五分钟,五分钟之內让你爷爷亲自给我大师兄道歉,否则我灭了你们杜家!!!” 此时的杜威浑身和散了架子一般痛苦不已,而收押室外,之前还囂张跋扈颐指气使的大姐杜凤看著盛名赫赫的吕帅直接將自己的弟弟踹飞两次,而且踩著弟弟的头说要灭掉杜家,杜凤脚下一软,白眼一翻当场被嚇晕在地。 感受著来自於吕帅的杀意,杜威心中惊恐万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招惹到吕帅,他更万万没想到吕帅会要灭掉整个杜家。 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什么大师兄? 可吕帅的大师兄是谁啊,自己从来没见过,又怎么会招惹到他? 就在杜威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给爷爷的时候,吱呀一声,收押室的房门再次被人打开, 陆风淡然的身影闯入到现场所有人的面前。 也就在陆风身影出现的瞬间,杜威明显的感受到踩在自己脑袋上的吕帅身体一颤,隨后发生的一幕让杜威目瞪口呆,铭记一辈子。 只见吕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军容,在眾人一片错愕之下大步走到陆风面前,双手抱拳,深深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 “老二吕江,拜见大师兄!!” 第47章 恐惧的杜家 杜威面如死灰。 拿著手机的右手微微颤抖著,眼睛瞪圆,不可思议的看著战功赫赫的吕帅拜倒在陆风这个年轻人面前,而这个陆风,恰恰是大姐让自己来抓的犯人。 这一刻杜威终於明白了一切,但是却也晚了。 当陆风淡然的伸手扶起吕帅之时,吕帅隨即转头,死死地盯著杜威,眼神里充斥著浓浓杀意,杜威知道此刻的杜家因为这个目空一切囂张跋扈的大姐而危在旦夕了。 即便杜威再护姐,但是在姐姐和整个杜家面前做选择,杜威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后者。 於是不敢有半点耽搁,杜威连忙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接下里的一分钟內,杜威將大姐对陆风所做的一切如实匯报给了爷爷,同时还毫无保留的將大姐擅自调用杜家死士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因为刚刚在收押室的时候,从陆风的话里杜威已经知道了大姐擅自调用杜家死士的事情。 京都,杜家。 坐在楼阁茶几前的杜家掌门人,杜威的爷爷杜忠书听著孙子的匯报,脸色越来越沉。 直到杜忠书听到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孙女招惹的竟然是吕帅的大师兄,苍老的身躯猛然一颤,手中的茶杯更是当场被他捏碎。 愤怒,恐惧,不安...... 一系列复杂的情绪瞬间涌向杜忠书的心头,旁边原本正在和他喝茶的儿子看到父亲脸色剧变,不由得疑惑不解起来。 这么多年了,能让杜家掌门人如此神色大变的事情还真没几件,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不等儿子仔细询问,杜忠书砰的一声,一掌將面前的实木茶几拍断,隨即怒气冲冲的起身,在偌大的客厅內来回踱步。 虽然从始至终爷爷都没说过一句话,但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粗重呼吸声以及木头断裂声,杜威也能判断的出来爷爷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此时趴在地上,嘴角依旧渗著血的杜威却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是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再次惹到爷爷,更害怕让眼前的吕帅,特別是吕帅的大师兄陆风不爽。 就这样,收押室外的走廊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这份安静一直持续了一分钟,一分钟后,杜忠书才黑著脸咬著后槽牙,无奈的开口说道:“阿威,把电话给吕帅,我亲自向他道歉。” 知道爷爷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他们杜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在堂堂战神吕帅面前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一旦处理不好真的就是灭族之灾,不过同时杜威还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爷爷还是英明的,在死亡和断臂求生面前,无论何时他都能拎的清楚。 於是杜威不敢有任何耽搁,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双手拿著手机跪著爬到吕江面前,声音恭敬无比的说道:“吕帅息怒,今天的事情是我杜家做的不对,我已经和爷爷匯报过了,还请吕帅给爷爷一个补救的机会,给我们杜家一个机会。” 说完,杜威拿著手机的双手向上高举,但是脑袋却再次面向吕江低了下去。 看著眼前的杜威,吕江冷哼一声,隨手將手机拿起,打开免提。 “杜忠书,你们杜家好大的胆子啊!!” “吕帅息怒,吕帅息怒,是我杜家家教不严管教无方,才让这个被逐出杜家之后的逆子,却能依旧打著我们杜家旗帜招摇撞骗,招惹了您和您的大师兄,不过您放心,我身为杜家掌门人,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爷爷杜忠书此言一出,不仅陆风和吕江微微一愣,就连跪在他们面前的杜威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恐惧和不安,声音颤抖的说道:“爷爷,大姐......” “混帐!!什么大姐,她是我们杜家叛出的逆子,怎值得你这么称呼。再敢胡说我连你一起逐出杜家!!!” 不得不说杜忠书这招断臂求生的手段確实不错,原本吕江还有点好奇杜家会如何处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杜凤,但是现在,杜家直接將她逐出族谱了。 得亏现在杜凤还在昏迷中,这要是被她听到,估计还得再昏迷一次。 仅仅以断臂的方式与杜凤划清界限,这肯定是不够的,杜忠书自然也清楚,於是他再次开口,恭敬的说道:“吕帅,虽然杜凤这个逆子在之前便已经被我们逐出杜家,但是毕竟她身上流著我们杜家的血脉,因此她犯下的滔天大祸我们杜家也不能一点责任没有。” 说到这里,脸色铁黑的杜忠书再次狠狠的摇了摇后槽牙,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心痛的再次开口补充道:“这样,为了弥补我们杜家对您大师兄的冒犯之罪,我们杜家愿意补偿您大师兄一个亿,权作是我们杜家替这个逆子的罪过懺悔补过了。” 什么? 一个亿?! 杜忠书这番话不仅让吕江眉梢一挑,更是让陆风眼睛一亮。 至於跪在他们面前的杜威,却痛苦的低下头,將脑袋深深的贴在地板上。 虽然杜家有钱,但是一个亿对他们这种很少经商的家族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看来这次爷爷为了杜家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將杜凤逐出杜家,补偿自己一个亿。 陆风站在原地静静品味著杜家开出来的条件,吧嗒了一下嘴巴, 身旁的二师弟吕江更是瞬间明白陆风的意思,但是他却没有陆风这般平和,冷哼一声之后,吕江微微低头靠向手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杜家任何人都不要出现在我和大师兄的视线里,否则出现一次打一次。” “吕帅......” 听著吕江的话,杜忠书心猛地咯噔一下。 要知道杜家很多势力都在军中,如果真的按照吕江的说法,任何杜家人不准出现在他面前,也就意味著杜家的人几乎不可能再在军中担任要职,只要担任要职肯定避免不了与吕江接触。 吕江这简单的一句话几乎是断了杜家的立家之本,让杜忠书脸色剧变,眉头紧锁赶紧想应对之法。 而吕江却根本不在乎杜忠书的反应,他再次以命令的口吻继续说道:“另外天黑之前给我大师兄卡里打两个亿,少一分,我吕江都会让你们杜家永远消失!!听见没!!” 两个亿! 吕江的第二个要求再次让杜忠书苦不堪言,但是也就在这时他眼神一亮,突然略带兴奋的回应道:“两......三个亿?!没问题!!我杜忠书向吕帅保证,天黑之前一定会准时將三个亿打到咱们大师兄的卡上,另外我杜忠书对天发誓,从今天开始我们杜家唯吕帅马首是瞻,同时我们杜家立贴为证,奉大师兄陆风为杜家掌门人,自此杜家上下百余人都將成为大师兄最忠诚的僕人,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不得不说身为杜家掌门人的杜忠书可谓是人精中的人精,即便在如此不利於杜家的情况下,他依旧能辨明事理,同时竟然还会借著惩罚的理由主动向吕江表忠心。 这一招確实高明。 正常来说杜家这次肯定是彻底得罪吕江,与赫赫有名的吕帅结下樑子了,但是杜忠书却选择散尽家財,同时知进退的將杜家掌门人让给陆风,以退为进,不得不说杜忠书这一步走的確实高明。 挨打要立正,既然要破財免灾了,那何不直接將整个家族都一起送出去,这样一来不仅能攀附上吕帅这棵参天大树,最关键的是能让陆风掌管自己杜家,看以后还敢欺负杜家。 杜忠书这一招也是让吕江都忍不住暗暗点头,他原本只是想多给自己的大师兄积攒一点彩礼钱,这才直接將一个亿的补偿金翻倍到两个亿,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杜忠书不仅再次將金额提升到三个亿,同时还將整个杜家都献给了大师兄陆风。 要知道虽然杜家在豪门林立的京都只能算得上是中下游的家族,但是在京都以外,杜家还是非常有实力的,特別是在军政中都有不少的势力范围,如果大师兄真的掌控了杜家,那大师兄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游刃有余,不至於和现在这样被人污衊欺负。 想到这,吕江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不过隨即又一脸尊重的看向陆风。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得大师兄说了算。 吕江的反应陆风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从吕江的神色来看他对於这个建议还算满意,只不过自己生性淡泊,不喜欢这些家族权利,於是陆风便摇了摇头。 “掌门人的事情就算了,我不喜欢这些。” 在吕江这里陆风的话一言九鼎,他说不喜欢那就是不喜欢,於是吕江便只是让杜家將其他两件事做好即可。 至於掌门人的事情,吕江还是好心的帮著陆风给杜家留了一个口子。 “杜忠书,我大师兄不喜欢这些虚名,掌门人的事情就算了,但是如果你们杜家对我大师兄是真心诚意的拜服,事事都以我大师兄为上,那我吕江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杜家。” “我不要听你说什么,我要看到你做什么!!” 吕江的话让原本以为投靠无门的杜忠书眼神一亮,隨即欣喜若狂的回应道:“吕帅放心,我杜忠书,我杜家,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48章 崇洋媚外者,註定眾叛亲离 吕江和爷爷的对话依旧在杜威耳畔迴荡,此时已经被杜家逐出家门的杜凤也渐渐从昏迷中清醒。 杜威和大姐杜凤的关係一向不错,因此当杜凤醒过来之后,杜威还是第一时间跑到杜凤面前,將她扶起。 然而让杜威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大姐杜凤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並不是问自己的伤势,反而依旧死死抓著陆风不放,她双眼恶毒的盯著陆风,脸色阴沉:“阿威,有姐在你不要怕,没人敢惹咱们杜家!一切都怪这个姓陆的,是他让姐姐我顏面尽失,是他让咱们杜家名誉扫地,这个仇必须要报。” 不知道杜凤是昏迷之后记忆发生了混乱还是其他原因,她根本没看清楚现在的实际情况,但是她对陆风的怨念却真真实实的摆在杜威面前。 直到这一刻,杜威眼神里才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自己这个姐姐,確实太自私了。 她根本不在乎杜家的安危,她也不在乎自己这个弟弟的受伤情况,她唯一在乎的是陆风让她丟了人,丟了面子, 而且此时吕江冷冽的眼神也扫了过来,再回想到爷爷对陆风的承诺,杜威深深的嘆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將姐姐推开。 杜威的反应让杜凤有些不解,而接下来杜威的话却让杜凤五雷轰顶!! “杜凤你听好了,爷爷亲口宣布,陆先生是我们整个杜家真正的主人,杜家上上下下都要以陆先生为尊,而你却擅自调用杜家死士,一再挑衅侮辱杜家主人陆先生,其心可诛!从现在开始,杜凤將被逐出杜家家谱,从此不再是杜家人!!” 说完,杜威眼神中露出几分坚韧,转身大步走到陆风面前,恭敬的说道: “陆先生,此女敢当眾欺辱您,是生是死但凭您一句话,我杜威一定遵守陆先生的命令,绝无二话。” 杜威的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灌入到杜凤的耳中,而每一句却都让杜凤目瞪口呆。 陆先生是我们整个杜家真正的主人, 杜家上上下下都要以陆先生为尊, 你被逐出杜家家谱,从此不再是杜家人...... 一句句话不断的在杜凤脑海里迴响著,直接將杜凤最后一点傲慢的资本彻底击碎。 她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直到此刻杜凤依旧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堂堂杜家长女,市长夫人,不仅被眼前这个来自山村的穷小子再三揉虐,现在更是直接让自己的娘家將自己逐出家门。 疑惑,恐惧,不甘,瞬间涌向杜凤的心头,也就在这时,陆风的手机却响了。 陆风拿出手机,是宋海打过来的。 不过他並没有立即接听,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杜威,开口说道:“这点小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说完,陆风这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宋海略显急促的接连询问了几个极为棘手的医术手法,而通过宋海的只言片语陆风知道,袁达的老父亲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 果然不出意外,这个不相信自己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中医,却偏偏崇洋媚外相信半路子岛国医术的杜凤千里迢迢请过来所谓的汉方医学大师,在他的一番努力之下,最终成功的让袁老七窍流血,性命危在旦夕了。 其实之前宋海已经再三將汉方医学的利弊阐述清楚,只因为杜凤偏执的篤信,再加上袁达对她最后的一丝信任,最终才让岛国这位所谓的大师对老人下手,导致现在不可逆转的危险地步。 对此,陆风也只是摇摇头。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一切皆有因果。 而就在陆风和宋海通话的时候,大楼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一架民用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大楼外的广场上。 直升机尚未完全停稳,舱门却已经被袁达迫不及待的打开,隨即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神色紧张的一路狂奔而来。 在旁人的指导之下,袁达最终来到了收押室外的走廊中。 虽然看著走廊里军人和画著迷彩装的特种兵有些诧异,但是此时的袁达也顾不上旁人了,二话不说直接衝到陆风面前,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陆先生,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但是现在我父亲生命垂危,袁达別无他路,只能求陆先生出手帮忙,求求您帮我救救父亲吧。” 袁达的到来让陆风有些意外,同时被杜家逐出家门的杜凤更是神色复杂。 听著丈夫的话,杜凤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疑惑的询问道:“老袁,我不是请了汉方川岛神医么?父亲怎么......” “你给我闭嘴!!!” 杜凤话还没说完,袁达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愤怒的说道。 “杜凤,我袁达,我袁家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我父亲?!” 袁达的话让杜凤惊慌了起来。 “老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我没听明白。” “不用,没必要了,咱们俩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袁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隨手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摔在杜凤面前。 “我要和你离婚!!” 这是目前袁达对杜凤唯一想要说的,而说完这番话之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袁达当眾跪在陆风面前。 “我袁达有眼无珠娶了这个悍妇,平白给陆先生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是羞愧难当,但是现在我实在是没办法,母亲去世的早,父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宋神医说这世上只有陆先生能救我父亲,只要陆先生愿意帮忙,我袁达愿意献出一切,包括我的命,再次恳请陆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老父亲吧。” 说完,在局长等一眾警员目瞪口呆下,袁达砰砰砰的衝著陆风磕起头来。 每一次磕头袁达都诚意满满,力道之大甚至让旁人心惊肉跳,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袁市长便將自己撞死了。 袁达这边抱著必死的决心给陆风重重磕头,而旁边的杜凤,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里只有散落在面前的几页离婚协议书。 刚刚被娘家逐出家门,现在又被夫家离婚......直到这一刻杜凤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一瞬间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而在这其中,无尽的悔恨更是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杜凤忍不住流下眼泪。 或许直到这一刻她才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去招惹陆风,后悔自己狗眼看人低,后悔因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將原本美好的一切彻底玩砸了。 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人再去在乎她的感受。 陆风静静地看著眼前重重磕头的袁达,已经感受到了他確实是抱著必死之心来恳求自己出手,而且通过宋海的描述,杜凤的所作所为確实於袁达无关,一切都是杜凤傲慢自私所造成的,因此陆风这才嘆了一声,伸手將额头磕出血的袁达扶起。 “今日我並非因为你的身份或者是你背后的家族,说实话这些在我陆风也根本看不上眼,我只是看在一个儿子对父亲爱的份上才愿意出手相助,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下次再有仗势欺人,请医却不信医的情况,就算是你磕死在我面前,我陆风也绝对不会再出手!!” 陆风的话自然是在帮自己的师弟宋海出气,袁达也听得明白,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回应道:“陆先生请放心,绝对没有下次,我袁达再也不敢轻视任何人了。” 有了袁达的保证,陆风这才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衝著外面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之后,陆风却又停下脚步, 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陆风的声音再次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 “仗势欺人,崇洋媚外者,註定会眾叛亲离!!” ........ 中心医院急救室外。 走廊上,袁家的老老少少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人。 医院下发的病危通知书已经通知到了袁家的眾人,此时匯聚了各个领域各个部门一眾大小领导的袁家人正焦急的等待在急救病房外。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这群袁家眾人之后一定会惊讶不已,怪不得袁达请来宋海之后却要將宋海的手机没收,袁家人在官场上的势力確实不方便被外界人全部知晓。 急救室內,宋海皱著眉,手中的银针小心翼翼的刺入到老人骨瘦如柴的身体中,只不过宋海的动作极为轻柔,甚至在下针的时候反覆犹豫,不敢轻易动手。 幸好在陆风的指引下,宋海吃力的將汉方医学川岛二郎灌入到老人体內的杂气通过银针逐渐释放出来,同样辅以极柔的內力小心翼翼的弥补老人体內的创伤,这才勉强保住老人的性命,但是经过这次的折磨,原本就虚弱至极的老人气息更加微弱了。 急救室角落中,一个五十多岁留著一撮山羊鬍的川岛二郎却一脸倨傲,冷哼声不断。 他对於宋海的补救措施十分不屑,傲慢的认为自己刚刚的针法根本就没错,主要是怪老人体质太弱。 而现在老人的病情逐渐趋於稳定也只是宋海在自己治疗的基础上修修补补,真正的功劳都是自己的。 也正因如此,川岛二郎通过助手的翻译,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著袁家几位老人高谈阔论,並且心安理得的从袁家人手里收了几百万的出诊费。 这些宋海看在眼里,却也只能摇摇头。 现阶段中医名声势弱,再加上许多人打著中医的名字招摇撞骗,让人们对中医有了更多的误解,而且確实有许多人骨子里不自信,总觉得外国的东西就是最好的,外国的一切就是比我们自己的逼格高,哪怕是我们老祖宗传承几年的国粹,都比不上昨天才成立的贴个外国商標的玩意高大上。 收了钱,川岛二郎更是得意洋洋,甚至还挑衅的衝著宋海挑了挑眉。 宋海心中的不爽便再次积累几分。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十几分钟,伴隨著走廊中响起的急促脚步声,宋海的嘴角才微微上扬。 自己的主心骨,大师兄陆风,终於来了。 ........ 走廊外,当袁达带著陆风的身影闯入到一眾袁家人视野中之后,现场还是爆发出一阵小骚乱。 眾人除了关心袁达额头上的伤口外,更重要的还是將目光集中在了陆风身上。 他们都知道袁达亲自去请神医帮父亲治病,便想当然的將陆风的名字与宋海的形象联繫在了一起。 毕竟一说起神医绝大多数人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那种白髮的老人,而这次袁达请过来的所谓的神医竟然还是个毛头小伙子,这不由得让眾人疑惑不已。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太年轻了吧,怎么看也看不出他会医术来啊。” “是啊是啊,这还是个毛头小伙子呢,连宋神医都没办法根治的病他能行?” “我感觉这八成又是一个打著中医的医术骗子,唉,大哥现在確实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昨天我和杜凤嫂子开视频聊天的时候可听她说过这个叫陆风的人,杜凤嫂子她找人查了陆风的底子,是刚刚从农村出来的,而且连个行医证都没有......” “什么?!他连行医证都没有就敢给人看病?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那位川岛神医靠谱,毕竟人家是岛国人,很厉害的。” 眾人的话陆风听的清楚,袁达更是听的明白。 於是就在袁达走到眾人面前之后,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凌厉的扫过现场所有的袁家人,义正严辞的厉声大喝道:“都给我把嘴闭上!!” “陆先生不辞辛苦来帮父亲看病,你们却在这里说三道四,成何体统?这难道就是我们袁家人的待客之道么?!” 袁达的话顿时让现场的所有袁家人纷纷闭嘴,袁达则冷哼一声,侧身弯腰衝著陆风做出一个请字。 “陆先生,您请。” 吱呀~~~ 急救室房门同时被打开,宋海一脸喜悦的从急救室走出来,一路小跑来到陆风面前,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大师兄,您辛苦了。” 宋海此言一出,现场所有袁家人纷纷一愣。 大师兄? 第49章 自信的陆风 原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宋海宋神医的大师兄?! 怪不得袁达对他如此恭敬呢,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陆风伸手將宋海扶起,淡淡说道:“走吧,我陪你去看看病情。” 陆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依旧不太想出风头,还是准备將这份荣誉送给宋海,但是这一次宋海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 双手抱拳,面色恭敬,宋海后退一步衝著陆风坚定的说道:“宋海不敢在大师兄面前献丑,袁老的病这天底下也只有大师兄一人能治,宋海愿意为大师兄打下手。” 说完,宋海再次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同时宋海通过秘音悄悄地將方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陆风。 而当陆风听到宋海说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家的月亮没有外国圆,听到明明医术不行却依旧凭藉著外国人身份污衊中医,听到那个所谓的汉方神医在用针时竟然將宋海赶出来,还找了一个理由说怕宋海的中医偷学他们岛国汉方医学的时候,陆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怪不得这一次宋海没有顺从自己的意思,並且当著所有袁家人的面將推出来,原因就是想让陆风当著所有人的面展现出中医该有的实力,用陆风的医术狠狠的给那些崇洋媚外的人扇几个大嘴巴子,告诉他们我们老祖宗的中医才是最屌的! 而这一次,陆风没有拒绝宋海的意思。 虽然他生性淡泊,不喜欢这些虚名,但是在异族人面前,扬我中医威名,正我华夏国粹,这是陆风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想到这里陆风一改方才的平和,神色瞬间昂然起来。 “宋海!” “宋海在!!” “打开病房大门,我今天要当眾施诊!!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中华医术!!”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是宋海了,就连旁边的袁家人都明显感受到来自於陆风身上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傲然。 低调不代表无能!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的当我是hellokitty了! 看著陆风意气风发的样子,宋海忍不住眼窝一热,隨即无比恭敬的说道:“师弟宋海,谨遵大师兄之命。”说完宋海起身,挺起胸脯,昂首阔步的走到病房前,哐当一声將房门打开。 病房內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川岛二郎看著房门被宋海突然打开,忍不住眉头一皱。 “喂,你在干什么?!” 听著川岛二郎的话,宋海却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风。 “大师兄,这里有一个异族的庸医,之前还把我赶出来说什么怕我偷学他们的狗屁汉方医学,请问现在我们中医出手,是不是也要將他赶出去?” “不用!他们偷学了我们几百年,到头来还不是废物一个?就算是让他学他也照样学不会,我们堂堂中医,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病房门敞开,袁家眾人翘首以待,川岛二郎则意味深长的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斜著眼看著陆风。 接下来陆风第一次当眾展现自己的医术。 用针之前陆风先用望闻问切四法对袁老进行了详细的诊断勘察,心中便已经有了大体的治疗方案。 此时宋海也已经將大大小小十二套银针准备就绪,这十二套银针以粗细长短,银质寒暖,针锋刚柔不同详细的区分开来,並且按照五行八卦十二气节的位置將十二套银针依次摆放好。 看著如此精细的分类和准备工作,现场的一眾袁家人忍不住连连点头, 原本以为中医就是拿著一根银针找准身体的穴位刺进去就行,但是今天却让他们开眼了,原来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银针竟然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至於旁边的川岛二郎,虽然神色上依旧露出淡淡的鄙夷,但是眼睛却渐渐地亮了起来。 不得不说仅仅是施针之前的准备便已经有些超出他的认知了。 接下来宋海更是从他隨身的药箱中拿出一盏造型古朴,看不出具体哪个年代的长信灯,將长信灯点在十二副银针中央位置。 古黄色油灯无风却摇摆不定,灼烧產生的油烟竟然是纯白色,同时撒发著沁人心脾的药香。 由此可见这盏长信灯的灯油绝非寻常的豆油或者麻油,而是某种精心淬炼过饱含药力的特殊油料。 至此宋海的准备工作才算完成,接下来陆风褪去老人的上衣,右手双指併拢掠过长信灯火,併拢的双指带著一簇小小的油灯灯火循序点在老人上星穴、迎香穴、地仓穴三大穴位上。 伴隨著陆风带著余火的手指碰触到这三个穴位,长信灯余火伴隨著陆风的內力缓缓沁入到老人穴位中,短短三秒钟之后,老人原本苍白的脸色隱隱露出几分红晕。 由於老人身体太过虚弱,因此陆风只能先用油火温热穴位,让原本闭塞的穴位稍稍舒展,同时辅助以內力滋养巩固穴道,最终实现穴位通张的目的。 接下来不断重复刚刚的动作,渐渐地老人身体上重要的穴位逐步被陆风打开,老人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生机。 直到这一刻,曾经那些原本对陆风抱有偏见的袁家人目瞪口呆,看向陆风的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钦佩和讚嘆。 中医果然博大精深,是之前自己太过狭隘无知了。 至於旁边那位来自岛国的川岛二郎,此时他虽然儘量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不仅脸色慌张,而且在还悄悄地让助手將陆风的治疗过程详细的记录下来。 而面对著川岛二郎公然偷师的举动,陆风轻蔑一笑。 这才刚刚开始呢!! 第50章 恭送陆先生 当陆风將老人身上的穴位疏通完毕之后,接下来才到了陆风展现自己真实实力的时刻。 在眾目睽睽之下,陆风双手猛然张开,同时隔空虚抓, 剎那间原本搁置在十二个方位的银针在陆风的控制下凌空飘起,无数长短不一寒暖各异的银针如天女散花一般快速经过长信灯焰, 如果仅仅將这个过程看作是用灯焰给银针消毒预热那就太小看陆风了。 看似无数银针漫无目的穿过长信灯焰,实际上却严格按照五行八卦封位顺序依次进行炙烤,而且不同长度不同材质的银针经过长信灯焰的时间也不同,每一个银针都有著严格的预热和上药时间, 所有银针炙烤的顺序不能乱,所有银针在灯焰上的炙烤时间也不能偏差分毫,否则都会导致银针入体之后治疗效果大打折扣。 直到这一幕出现,包括袁达在內的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陆风的恐怖实力,而原本还在笔记本上偷师的两个岛国人,此时也彻底傻眼了。 这太tm复杂了吧!! 此时的陆风却无暇顾及眾人的心思,此时他操控著几十根银针迅速刺入早已疏通好的穴位中,同时双手十指翻飞,宛若游龙一般在密密麻麻的银针中调整银针的浅深和力度。 同一根银针在不同时间不同情况下都会有不同的力度加持,陆风这边表情轻鬆淡定,但是旁边的川岛二郎却眉头紧锁,脑袋不断的跟著陆风的双手来回摇摆,直到晃的他眼花繚乱也始终没有跟上陆风的节奏,最终只能暗暗咒骂一声,放弃了偷师。 不是他不想偷,是根本跟不上。 就算是勉强知道每一种银针对应的穴位,但是银针的温度,力度,深浅,他根本无从得知,也就是说陆风当著他的面让他学,他都学不了。 一股浓浓的挫败感瞬间席捲川岛二郎的心头。 即便是再傲慢再不愿意接受,但是陆风医术甩自己十八条街,自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事实,却也让川岛二郎不得不承认。 接下来的时间陆风依旧身法飘然,无数的银针在老人身上起起落落,同时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巩固好老人经脉之后,陆风醇厚的內力也逐渐进入到老人体內。 十几分钟之后,伴隨著陆风一声轻喝,几十根银针瞬间从老人身上拔出,重新飘回到原本的方位上, 而银针拔出后的瞬间,老人整个身体猛烈的伸展开来,伴隨著老人重重的吸气声,老人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 一瞬间,整个走廊和诊室內爆发出阵阵惊呼和欢呼声,特別是袁达,他更是激动万分的扑到父亲面前,看著昏迷多日终於清醒过来的父亲,袁达忍不住激动的留下眼泪。 袁家其他人也蜂拥而来,除了前来恭喜袁达之外,更重要的是想要巴结一下陆风。 要知道但凡有钱有权的人都会怕死,而今天他们能有幸亲眼目睹陆风的神医风采,自然拼了命的也要在陆风面前露个脸,方便以后家人或者自己有病求陆风帮忙。 由於袁家人太过热情,即便是有宋海帮忙阻挡,陆风手里还是很快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名片。 而看到这里,川岛二郎却只能不爽的冷哼一声,然后带著他的小助理灰溜溜离开。 陆风一战成名,但是面对著热情的袁家人,他还是不太喜欢这种氛围的。 好在袁达及时的察觉到了陆风的想法,帮忙规劝袁家人,这才让陆风有脱身的机会,而陆风也有时间给袁老开了三副药方,早中晚各一副,至少吃一个月。 做完这一切之后,在袁达和袁家人注视下,陆风伸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三张药方外加行医诊费,总共四百元现金。” 陆风此言一出,原本还喧囂不止的袁家人顿时愣住了。 就连袁达都一脸的不可思议。 “陆先生,您说的是四百,后面带万么?” 听著袁达的话,陆风苦涩一笑,摇摇头。 我倒是想带万啊,谁让老头子立下这种鬼规矩呢,害的自己穷的叮噹响。 “你没听错,我陆风行医诊费一百,药方一张一百,刚刚给老爷子看病包括药方我只收四百块钱。” “这不行这不行,您这......您这让我袁达和袁家情何以堪啊,您稍等,我现在就去给您开一张支票,您需要多少钱自己填。” 面对著袁达的好意,陆风再次摇摇头,脸色也微微严肃起来。 “袁市长,这是我陆风的原则,不可改,不能改!” 陆风略带严肃的声音传入到在场每一个袁家人耳朵里,所有人纷纷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恭敬的看向陆风。 此时袁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除了对陆风的医术崇敬有加,更是对陆风的为人和原则敬佩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大师吧。 袁达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四百块钱放在红包中,双手托著红包恭敬的送到陆风面前。 “陆先生大恩大德,我袁达无以为报,以后先生的事就是我袁达的事。” 说罢,袁达深深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而陆风则接过他手中的红包,淡淡的摆了摆手,带著宋海大步向外走去。 而在陆风背后,袁家人齐声高呼: “恭送陆先生!!” .............. 等陆风和宋海回到临江市已经晚上六点多,老二吕江遣散了手下,只剩他一人等候陆风到来。 老五夏石更是在得知消息之后不远万里亲自杀了过来,等他来了之后才发现已经被二师兄吕江给摆平了,於是便跟著二师兄站在警察大院里等著陆风。 当陆风从直升飞机走下来,吕江和夏石立即上前迎接。 自从下山之后,他们四个师兄弟还是第一次聚在一起,算是十分难得了。 没办法,师命难为,也得亏师父有先见之明,让他们这些身怀绝技的师兄弟下山之后非必要禁止来往,要不然他们聚在一起,那绝对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庞大力量。 开枝散叶,將师门发扬光大,这才是师父赋予他们每个人的使命,而不是相互合作成为眾人眼里不可不除的大山。 夏石经商,吕江从军,宋海行医,三个人在自己的行业里出类拔萃,也算是没辜负师父的一片苦心。 等著眼前这三个师弟依次对自己行完礼之后,陆风哈哈一笑,激动开心的和他们每个人抱了抱。 陆风从小也算是被师弟们给带大的,这份兄弟感情那是相当亲密的。 拥抱过后,看著已经到晚饭时间,身为大师兄的陆风自然责无旁贷的拍了拍胸脯,带著几分自豪的说道:“之前都是你们带我去吃好吃的,现在我工作了,也赚到钱了,今天晚上我请客!!” 陆风的话让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特別是老二吕江更是连连点头:“没错,咱们这个大师兄可再也不是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穷小子了,现在是堂堂正正的亿万富翁了。” “嚯!真的吗大师兄?几日不见都身家过亿了?”夏石一脸惊喜的问道,陆风则哈哈一笑,淡淡的点点头。 “都是老二的功劳,白白给我赚了三个亿,噢对了,哪里有充电宝啊,我手机没电了,不知道钱到帐了没。” 说到钱,陆风还是十分在乎的,而三个师弟看著四处找充电宝的陆风,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陆风爱钱,这一点確实和他们师父老头子十分相像。 找来充电宝將手机打开,陆风並没有看到银行简讯提醒,反倒是看到许多未接来电和简讯,而电话简讯绝大多数来自於刘若曦和宋婉秋,夏雨荷只有一条简讯:陆风,我已经平安到家了。 很明显对於自己被抓,夏石並没有告诉女儿夏雨荷,这次过来也同样没將夏雨荷带过来,估计是怕她担心吧。 看著这几十个未接电话和无数的简讯,感受著来自於夏雨荷和林若曦的关怀,陆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而这份笑容也被三个人精老师弟精准捕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一眼后会心一笑。 收起手机之后,陆风便带著三人走出公安大院,这时正好是饭点,不远处就有一条美食街,陆风一行四个人便大步衝著美食街走去。 第51章 烧烤摊风波 一边走,四个人说说笑笑,仿佛回到了当初师弟们偷偷带著小陆风跑到县城胡吃海喝的开心岁月,那是一段让陆风刻骨铭心的美好记忆。 特別是香气四溢的烧烤摊,这简直就是陆风的最爱。 三个老师弟自然知道陆风的喜好,於是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直奔烧烤店。 “老板,四个人,有什么好吃的隨便招呼!” 屁股刚刚坐下,陆风便迫不及待吞了吞口水,大声招呼道。 很显然和老师弟们在一起,陆风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开心轻鬆。 烧烤店老板也不含糊,看著陆风如此兴奋,老板二话不说先端上一大盘刚刚烤好的羊肉串,同时还有四串大腰子,老板娘更是心领神会,笑呵呵的搬来四箱瓶酒。 此时刚刚烤好的羊肉串还依旧滋滋发出声响,当陆风將羊肉串拿起来之后,烤出来的羊油顺著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吃货本色的陆风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烫,一咬就是一大口, “哇!爽!好吃!!” 羊肉经炭火洗炼,本就香气四溢,又因椒盐辣酱的增色,变得更加入味,嫩滑,焦酥,鲜咸,麻辣一瞬间都在口中翻腾起来舞蹈起来,美味的口感直达舌苔尖端,再喝上一口冰镇的哈啤,爽歪歪。 陆风一边大口吃肉,一边招呼三个老师弟开吃。 应该是烧烤摊赋予三个师兄弟美好回忆的缘故,原本一直非常注重礼节的三个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擼起袖子就开吃,而且这三个老傢伙相当精明,一人先干了一个大腰子垫垫。 男人嘛,年纪大了就该补一补。 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同时四个师兄弟不断回忆著当年各自的糗事,饭桌上一片欢声笑语。 然而就在这时,从外面呼呼啦啦走进来七八年轻人,进入烧烤店后,其中一人便囂张的衝著老板喊道:“老板,今天你的烧烤摊被我们曾公子包了,其他人识趣点早点离开,別惹不痛快。” 说完年轻人还故意將自己的上衣脱掉,后背露出一条长长的纹身巨龙。 看到说话的年轻人言辞不善,再看著他后背上的纹身,原本还在吃饭的一对小年轻连忙起身结帐,绕著他们匆匆离开。 这些人对於这对男女的表现十分满意,甚至有些傲娇,隨即在眾人的簇拥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缓缓落座。 “兄弟们,坐,今晚烧烤由我曾公子买单,各位兄弟敞开了吃,管够!!” 听到曾龙的话,其他年轻人顿时兴奋的嗷嗷直叫,同时无数马屁隨之而来。 “早就听说曾公子霸道,今天兄弟有幸亲眼见到,可谓是三生有幸啊。” “那是当然,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曾老大是谁。” “对对对,曾老大威武霸气,牛逼轰轰。” 小弟们的各种肉麻的马屁让曾龙十分享受,他佯装淡定的摆摆手,眼睛却不经意间瞟向了旁边正在吃饭的陆风一桌,忍不住眉梢一挑。 曾龙这表情,旁边的小弟们立马心领神会,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瘦弱男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平日里因为体质较差打不过別人,但是今天当著曾龙的面,再加上身后站著这么多兄弟,黄毛瘦子抓住机会决定表现一把。 “哎哎哎,你们四个是耳朵瞎了还是眼睛聋了,听不到我刚刚说的话么?今天烧烤摊我们曾老大全包了,立马给老子滚蛋!!” 一边说著,黄毛瘦子还为了烘托气氛,隨手拿起一瓶啤酒,佯装不服就乾的模样, 黄毛瘦子身后的一眾小弟也是隨声附和,嗷嗷直叫,显得那叫一个气势恢宏。 讲真的,陆风和三个老师弟是真的不愿意搭理这群傢伙,烧烤摊这么美好的回忆实在是不想被这群噁心人的傢伙给破坏掉, 但是陆风这边懒得搭理,黄毛瘦子却有些得寸进尺。 看见自己说话之后这三老一小屁股都没挪动一下,黄毛瘦子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一点掛不住,二话不说拎著啤酒瓶就衝到了陆风饭桌前,伸手砰砰砰的拍著实木桌子,唾沫星子乱飞,囂张的再次吼道:“臥槽,你们tm的是不给我黄毛面子啊,找事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一啤酒瓶乾死你们啊!!” 陆风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脾气最为火爆的老二吕江眉头紧锁,而在这个时刻,身为一直居住在临江市,算是主场的宋海却一反常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隨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当著黄毛的面砰的一声原地捏碎。 看著单手轻鬆捏碎一个啤酒瓶的宋海,黄毛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眼不可思议的看著宋海,脸色明显的浮现出一抹恐惧。 要知道摔碎一个啤酒瓶很简单,但是徒手捏碎啤酒瓶可是十分不容易的,这手劲之大足可以轻鬆捏断自己这身瘦削的骨头了啊。 难道这老头是练家子?自己这么点背,刚刚装点比就遇到了硬茬? 黄毛当场发怂,他身后原本还咋咋呼呼的小弟们也一个个愣在原地,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鬍鬚尽白的老头子竟然实力这么强,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万一真的把这老头子给惹恼了,估计他一个人能打自己一群。 瞬间,偌大的烧烤店陡然陷入到了一片尷尬的安静之中。 而身为领头的曾龙脸色也有尷尬,他悄悄的再次扫了一眼宋海,轻咳一声,主动给自己和小弟们找了个台阶下来。 “我说小黄啊,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一天到晚还这么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烧烤嘛,讲究的就是与民同乐,做人要大度一些,別这么小肚鸡肠。” 有了曾龙的台阶,其他小弟们下台阶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是啊黄毛,咱们是干大事情的人,干嘛和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计较,回来吧。” “黄毛啊,你且学著吧,照著我们曾公子的气度还差远了。” “切,不会说话就闭嘴,咱们曾公子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干大项目的人,你拿曾公子和黄毛比?”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现场的尷尬气氛顿时消散开来。 黄毛也只能尷尬一笑,刚准备装作没事人一般转身离开,宋海冷哼一声:“来都来了,那就把手里的这瓶酒留下!” 黄毛一愣,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没开盖的啤酒,只能咬著牙乖乖將啤酒送到宋海面前,心里那叫一个鬱闷:这tm算什么事嘛,老子装逼没装好,反倒成了给人家送啤酒的了。 等到黄毛耷拉著脑地再次回到自己桌子后,眾人根本都没搭理他,依旧围绕在曾龙身旁各种吹嘘。 或许是为了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又或者是被小弟们吹捧的有些膨胀了, 曾龙在擼了一串羊肉串之后,摸了一把嘴角的羊油,衝著身旁的小弟自信一笑:“看在你们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和你们透露一件大事吧。” 说著,曾龙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说话的声调也抬高了不少,眼睛更是带著几分傲娇的扫过旁边的陆风一桌。 “今天我叔叔找到我,说给我介绍了一个项目。” 说到这里,曾龙故意一停,旁边的小弟更是十分默契的捧哏道:“哇,原来是咱们叔叔介绍的项目啊,那以他的身份,项目一定不小吧?” 曾龙哈哈一笑,得意的摇了摇头:“哎呀,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小项目嘛,不大,也就一个亿。” “我勒个去,曾老大牛逼啊,竟然拿到了一个过亿的超级大项目,再多的话我也不说了,都在酒里面,我给曾老大旋一瓶。” “我一直就说曾公子是干大事的人,却万万没想到还是我狗眼看人低了,竟然没想到曾公子拿下来的是过亿的项目,我也旋一个给曾公子赔罪了。” “加我一个,日后还希望曾老大多多提携,这么大的超级项目您吃肉,给我们这些兄弟们留点汤就行了,这瓶酒我干了!!” 陆风和曾龙的饭桌相隔两米左右,但是由於那边的马屁声实在是太吵,陆风这边说话都有些听不清。 而这时恰好夏石的电话响了, 夏石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提示,上面显示的是自己的一个大客户。 自从三儿子夏东成被陆风收拾惨了之后,他和他母亲变得相当乖巧,虽然依旧有些紈絝,但是却再也不敢插手夏家生意了,偌大的夏家家业都交给了大儿子夏东风打理。 起初为了不破坏陆风这难得的请客机会,夏石第一时间將电话掛断,但是对面这个客户似乎有什么急事,又打了过来。 陆风也看到了,衝著夏石笑著点点头,夏石这才拿起手机接听。 “餵老刘,这么晚了什么事啊一直给我打电话。” “声音大一点,这里有点吵。” “什么,谈项目?哎呦我说老刘啊,多大的项目啊非要在饭点来谈?” 由於吵闹声过大,夏石的声音自然也抬高起来,旁边桌上正在各种吹嘘的曾龙自然也听得见。 也谈项目? 自己前脚刚刚吹牛逼说接了一个亿的大项目,这货转头就装作打电话谈项目,这他喵的是故意的吧。 我倒是要听听你要谈什么项目。 於是曾龙冷冷一笑,伸手示意旁边的小弟安静,小弟们也懂事的闭上嘴,一个个翘起耳朵听夏石说什么,隨时做好反击嘲讽的准备。 刚刚动手让自己这边吃了一次瘪,这次吹牛逼自己这边可绝对不能输!! 当然对面这点小心思夏石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只是听著对面和自己说著项目的详细內容,脸色平静。 十几秒钟之后,对面依旧还在嘮嘮叨叨说个不停,夏石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哎哎老刘,是这样的,现在我们夏家的生意基本上都交给我儿子处理了,我也和我儿子说过,低於十个亿的项目不用请示我,让我儿子直接拍板决定就可以了。” “我现在呢在陪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吃饭,实在是没时间,刚刚你也说了你这个项目才五个亿左右,你直接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和你细聊可不可以?” “好嘞老刘,以后十个亿以下的项目直接找我儿子。嗯,就这样,拜拜。” 说完,夏石啪的一声將电话掛断,然后略带著几分羞愧的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衝著陆风尷尬一笑。 “不好意思,一个老朋友给了点小生意,我让他直接找东风去谈了,这老朋友也是,这么点小活竟然一直给我打电话。” 夏石此言一出,陆风这边只是平静的笑了笑,但是隔壁饭桌却顿时炸锅了。 特別是曾龙,原本还窃喜的他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腰子色,原本的长脸更是拉的比驴脸还长半分。 曾龙旁边,一眾小弟更是被夏石的话彻底给装到了。 一个性子急躁的年轻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蹭的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先是带著几分谨慎的看了一眼宋海,隨后伸手一指夏石,声音陡然抬高:“喂喂喂,老头,想装逼去別的地方装逼好不好,这tm是吃饭的地方,这么装逼你不嫌噁心老子还噁心呢!” “这哪里是装逼啊,这明显就是故意打我们曾老大的脸啊。” 听著小弟的话,曾龙感觉自己脸上却是有些掛不住了。 自己前一秒刚刚吹牛逼说接了一个亿的大项目,马屁还没听够呢,这老头子竟然装作打电话,说十个亿的项目都是他儿子管的,这话是几个意思? 打脸的同时还暗戳戳的骂自己连他儿子都不如唄? 於是曾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夏石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让刚刚丟老脸的黄毛瘦子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 二话不说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隨手拎起一瓶啤酒,佯装看不到宋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石。 这个白鬍子老头老子打不过也就罢了,难道还打不过你?! 再说了刚刚是因为曾龙没点头,自己实在是心里没底,现在好了,曾龙明显不爽,那自己这次再出头总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想到这,黄毛瘦子气焰更是囂张几分,手中尚未打开的啤酒瓶砰砰的敲打著实木饭桌。 “我告诉你,虽然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但是为老不尊的话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刚刚的话已经惹到我们曾老大了,抓紧时间给我们道歉,这件事我黄毛就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话~~~” 咔嚓...... 黄毛话还没说完,夏石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在厚重的实木饭桌上, 两个手指微微一用力,在黄毛和眾人一片错愕声中,实木桌子的一角应声折断。 顿时,黄毛的眼再次瞪圆,曾龙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其他的手下更是不用多说,一个个长大了嘴巴,嚇的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而相对於黄毛这桌的震惊,陆风这桌反倒是一个个的露出会心一笑。 特別是宋海,都忍不住乐出声来。 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几乎石化的黄毛,宋海微微一笑,眼睛看了一眼他手里尚未开封的啤酒,微微一笑:“別在那傻站著了,拿过来吧。” 如果说第一次装逼失败被迫送酒是黄毛这辈子最大的耻辱,那么现在...... 黄毛觉得自己的底线还是有下降空间的,上次是最大的耻辱,那这次大不了成为这辈子最最大的耻辱嘛。 想到这,黄毛顿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丟人,於是在宋海和夏石的注视下,黄毛耷拉著脑袋拎著啤酒乖乖送了过来。 第52章 挑软柿子捏 看到这一幕,曾龙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简直比当眾打脸还憋屈。 越想越气,曾龙的神色也逐渐处在爆发的边缘,旁边有眼力界的小弟连忙將最舒服的马屁送了过来。 “嘖嘖嘖,要么都夸咱们曾公子人品好呢,和曾公子这么有钱有势而且还能如此厚爱老年人的公子哥,这世间绝无仅有,你们见过和曾公子这样宅心仁厚的富二代没?” “没有没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和曾老大这么和善的富二代了。” “这就是他们命好,如果我和曾公子一样分分钟上百万入帐,估计我早牛逼的飞上天了。” “要么就说人家曾老大是贵族公子,你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呢,差距太大。” 你还別说,这群小弟们干別的不行,溜须拍马找台阶那绝对是一流,几句话不仅將刚刚的尷尬说成了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更是將曾龙直接捧成了三好青年优秀富二代。 曾龙本身就喜欢听这些,虽然心中依旧鬱闷气愤,但是在小弟们一通吹捧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坡下驴, 哈哈一笑,佯装大度的点点头。 “知道为啥我喜欢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在一起不,就是因为你们是我真正的兄弟,你们懂我。” “刚刚谁说的我分分钟百万上下?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打我曾龙的脸。” 说完,龙霸道的拿出手机,翻到银行到帐信息,一脸傲娇的当场展示给一眾小弟看。 而当这些小弟们看到曾龙手机里银行到帐简讯里显示收到了一千多万巨款之后,顿时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睛都瞪直了。 当然曾龙肯定不会说这笔钱绝大多数都是工程款,真正的利润也就一百多万。 他不点明,手下的小弟们自然都以为是曾龙自己的钱,顿时马屁声飞起。 “妈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妈呀,一千一百多万?” “俺的亲娘来,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曾老大,您简直就是我的人生偶像啊。” “曾老大,以后您就是我亲爹,我愿意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眾小弟你一言我一语,顿时让曾龙感觉自己又行了,有千万存款在手,说话都感觉硬起了不少,腰杆也再次挺直。 这次曾龙明显是衝著陆风这边来的,他也懒得装了,直接拿著手机衝著陆风这边晃了晃,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老板!!” “哎哎,曾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你的烧烤店所有开销都由我曾公子买单!!” 曾龙此言一出,老板顿时乐的喜笑顏开,旁边的小弟更是激动万分,嗷嗷直叫的喊著老板来加菜。 对於陆风来说他也很无奈。 原本只是想好好的吃顿烧烤,和这三个老师弟们嘮嘮嗑聊聊过往的美好岁月,现在倒好,偏偏来了一个没实力却又各种装逼的曾龙。 陆风再次吃下一大口羊肉串,苦笑著摇摇头,而这时自己的手机叮咚一声,来了一条简讯。 陆风並没有立即查看,从小到大老头子三令五申,不准他在吃饭的时候玩手机,这也是刚刚夏石打完电话之后尷尬的原因, 但是没办法,入了社会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就比如现在,自己前脚来了一条简讯,后脚老二吕江的电话就响了。 此时吃饭的气氛已经完全被曾龙这个装逼货给破坏了,陆风也懒得多说什么,当吕江看向自己之后,陆风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吕江这才敢拿起电话。 “我是吕江!” “好,我知道了,三个亿一分不少吧?” “那就好,希望你们杜家以后懂点事,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人不能惹。” “给我听好了,別以为给了三个亿就万事大吉了,如果以后你们再敢对我大师兄不敬,我吕江一定饶不了你们杜家!!” 说完,吕江掛断电话,隨即看了陆风一眼,笑了笑。 “三个亿已经打到您银行卡里了,您应该收到银行简讯了吧。” 吕江的话声音不大,但是由於他本身声音浑厚,霸道十足,因此这番话里的一字一句都清楚的钻入到隔壁每个人的耳朵里。 直到这一刻,已经接连各种花样羞辱,脸都快被打肿了的曾龙,彻底愤怒了。 这次不用黄毛出头,曾龙自己瞬间站了起来。 这辈子都没被如此羞辱过,暴怒的曾龙猛地一拍桌子,衝著吕江伸手一指,怒吼道:“臥槽,老子忍你们很久了!!” “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哈嘍kitty是不是,马王爷不发火不知道我有几只眼对不对,妈的,也不看看你们这群穷逼样,都tm沦落到吃烧烤的份上了,还在那装逼呢?!” “还什么十个亿以下的项目不要找你,还说什么分分钟三个亿到帐,我曾龙自认是够能吹牛逼的了,万万没想到碰到你们这群蠢货。” “你们吹牛逼我不管,但是今天你们当眾打我脸,那这件事就別想......。” 实在是快憋疯了,忍无可忍的曾龙对著吕江就是破口大骂,然而当吕江转过身,与曾龙四目相对之后,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曾龙,下一秒看到吕江杀人一般凶狠威严眼神之后,气势顿时不足了。 原本想说的话也只说了半截,后半截硬生生被曾龙给憋住了。 与此同时伴隨著曾龙愤怒而情绪激愤的手下,在吕江无比威严的眼神注视下,一个个纷纷低下头,怂了。 要知道吕江能坐在今天这个位置上可不是打打嘴炮这么简单,他是真正经歷过生死洗礼,斩杀无数外敌才战神荣誉加身的,他的眼神不仅威严无比,同时更是拥有比死亡更加冷冽的杀意。 別说是曾龙和他这群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手下了,就算是一般的修炼者都不一定能抵抗的了这份威势。 也正因如此,和宋海夏石亲手展现自己实力不同,吕江只是用眼神一瞥,对面的曾龙和手下混混们顿时就蔫了。 然而能做这些混混的老大,能掌握千万级別的项目,曾龙多少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虽然实在是抵不住吕江杀人一般的眼神威慑,但是气氛已经烘到这里的曾龙咬著牙,原本指向吕江的手瞬间调转方向,直接指向了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陆风。 曾龙心里清楚的很,宋海鬚髮尽白,一看就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气韵,而且这么大年纪能轻鬆捏碎啤酒瓶,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至於旁边的夏石,虽然曾龙口口声声说他装逼,但是常年久居高位,夏石身上自然而然散发著与眾不同的气质,更重要的是他能轻鬆捏碎实木桌角,实力更是在宋海之上。 至於战神吕江,虽然年纪没前面两个大,但是通过刚刚的眼神,曾龙用脚趾头都能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主。 那么数来数去,最终便只剩下桌子上一言不发,闷头吃肉的陆风了。 年纪二十多,无论是衣著还是气场都远不如旁边这三个,明显就是一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蹭吃蹭喝的小辈。 今天如果自己不出口气,不仅自己难受,传出去自己曾公子的名声也別想要了,一定成为眾人的笑柄。 柿子要挑软的捏。 想到这,曾龙在宋海夏石以及吕江的死亡凝视下,手指锋芒一转,直接指向了一脸淡定的陆风。 “是你,就是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年纪轻轻不学点好的,天天就知道吹牛逼,我曾龙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装逼者。” 第53章 暴揍曾龙 不得不说曾龙挑人的眼光还是真够垃圾的。 讲真的,陆风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成为那个最软的柿子,被曾龙给点名出来。 旁边,看著陆风被点名挑衅,老八宋海,老五夏石,老二吕江更是差一点笑喷出来,他们这三个老油条自然明白曾龙欺负老实人想法,只不过实际却是,他没挑到一条虫,反而挑了一条龙...... 从小到大就跟著师父生活,陆风自幼天资绝佳世所罕见,老头子更是对他偏爱有加,有什么好的功法和丹药良方都紧著陆风先用,只有陆风功法学够了,丹药吃腻了,这才轮到剩下的七个师弟。 饶是如此,老头子培养出来的宋海夏石以及吕江,都成为了各个领域大佬级別的人物。 更何况是陆风了。 得亏陆风性格一向淡泊隨和,再加上今天这烧烤味道確实不错,心情舒畅,因此即便是面对著曾龙自杀式挑衅,陆风也只是淡淡一笑。 他最不喜欢在饭桌上和別人吵架或者动手,因此陆风还算平和的问道:“兄弟,有这么美味的烧烤不吃,而且我一句话都没说过,你居然说我装逼,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吶?你脑子指定是有点毛病。” 陆风这话虽然不太好听,但是已经算是相当隨和了,就连旁边的夏石和吕江都察觉到陆风的心性比之前愈发沉稳老成。 这是好事。 只不过曾龙这个榆木脑袋却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他只是听到了陆风用言语嘲讽自己脑子有问题!! 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曾龙嗖的一下从桌子上拎起两瓶瓶酒,怒气冲冲的向前走了两步。 “刚刚他是不是说你收到了三个亿,这还不是装逼?” 曾龙的话差点把陆风给气乐了。 他斜眼轻蔑的看了曾龙一眼,笑著摇摇头,伸手指向老二吕江:“兄弟,说我收到三个亿的是他,那要装逼也是他装逼啊,我一句话没说怎么反倒是我在装逼了。” 陆风的这句话顿时让曾龙一愣。 细细品味之下,这话说的没毛病啊。 但是问题在於旁边这位大佬用眼神都能杀了自己,自己实在是不敢惹,那就只能找你当出气筒了。 当然这么丟脸的话曾龙肯定是不会说出口的,他只能涨红了脸,咬著牙纠缠陆风:“人家说的是你收到了三个亿,就是你装逼,別叨叨了。” 行吧,看著眼前这货是吃定自己这个软柿子了,陆风也只能苦笑一声,不过眼神里却陡然浮现出一抹狡诈。 眉梢一挑,陆风突然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一举动顿时嚇得曾龙和手下的小弟们一激灵。 好在陆风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稍稍放心几分。 “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別人说我装逼了,没错,我就是刚刚收三个亿,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噗呲~~~ 陆风这略带夸张的说话方式顿时让曾龙原地笑喷。 “真的是说你胖你还喘,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你是亿万富翁?老子还是亿亿万富翁呢。” “哦?这么说你不信我刚刚收到的简讯是银行发过来的三个亿到帐信息?”陆风微微一笑,挑衅的问道。 曾龙更是笑的前仰后合,身后的一眾小弟也是隨声附和,场面那叫一个欢畅。 “別的不说,你收到三个亿的巨款,不仅看都不看手机一下,而且脸上也一点激动的神情都没有,还能有心思在这啃羊肉串?你tm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对啊对啊,你要是真的收到三个亿不早就蹦起来兴奋的嗷嗷直叫了,还能这么淡定?” “不仅侮辱我曾大哥的智商,更是侮辱我曾大哥的人格!!” 曾龙和手下的小弟你一言我一语,反倒是说的陆风有些茫然了。 难道是自己真的太低调了? 不过眼瞅著对方已经上鉤,陆风再次狡诈的笑了笑,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机,带著几分挑衅的说道:“这么说曾公子是不相信我手机里有三个亿的到帐简讯咯。” 曾龙冷哼一声,对於这种侮辱他智商的问题他都懒得搭理。 “好,那咱们就打个赌,如果我真的到帐三个亿,那你就是狗眼看人低,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十万块钱,如果我没有三个亿,那就算我陆风吹牛逼,我愿意给曾公子十万块钱作为装逼的赔偿,如何?” 当陆风说完这句话,饭桌上的三个老师弟瞬间明白大师兄的『良苦用心』了。 三个老师弟嘴角忍不住微微泛起看戏一般的笑容。 至於当事人曾龙,他第一反应並没有答应,而是皱著眉头再次打量了一下陆风,应该是对陆风进行再次审查,毕竟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看著曾龙警惕的神色,陆风知道自己拱的火还不够旺,於是眼睛一扫,发现旁边老二吕江的酒杯空了。 於是陆风佯装脸色一变,连忙双手捧起一瓶啤酒,恭敬的给吕江斟酒,神色相当恭敬。 面对大师兄亲自给自己斟酒这件事,吕江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本能的想要站起来感谢陆风,但是就在他刚准备客气的时候,陆风却给他递了一个鸡贼的眼神。 师兄弟,心连心。 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吕江瞬间恍然大悟,旁边的夏石和宋海更是心领神会。 既然大师兄爱表演,那自己也不能拖后腿不是。 吕江这边,面对著给自己斟酒的陆风,他不仅没任何感谢,反而双手抱起,冷著脸冷哼一声,说道:“年纪轻轻的不学点好,一天到晚不务正业!!” 而为了配合陆风的演技,同样身为气氛组的宋海和夏石也是上演了好莱坞级別的精湛演技。 听到陆风和曾龙对赌,宋海第一反应是瘪了瘪嘴,表达自己对陆风的讥讽和不屑,至於夏石表演的层次就更加丰富了,先是惊讶,然后是欲言又止,最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 这三位老油条的精湛演技可谓是浑然天成,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曾龙看著三个老戏骨的表情后,瞬间明白了什么。 也就在这时,陆风最后一把火烧起来了。 “算了,既然曾公子不敢那咱们就不赌了,你给我赔个礼道个歉就行了。” 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吹个牛旁边那三位都嫌弃的不行!! 此时的曾龙最终確认了陆风的身份:他就是一个屁用没有还爱装逼的小跟班!! 终於认为找到出气口的曾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到嘴的肉飞了,於是曾龙大手一挥,牛气哄哄的说道:“我堂堂曾龙会不敢和你这个装逼货赌?” 说完,曾龙霸道的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黄毛:“拿出手机给我和这傢伙录个像,我让他知道知道装逼遭雷劈的滋味!!” 听著曾龙的话,黄毛更是嘿嘿一笑,拿出手机调出摄像头开始拍了起来。 有了证据,曾龙的气焰愈发囂张,他觉得自己刚刚受了这么大的气,区区十万肯定是不能弥补自己受伤的心灵的,於是曾龙再次衝著陆风靠近两步,带著浓浓的不屑,挑衅的说道:“既然你愿意装逼,那我曾龙就奉陪到底,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世道险恶!!別十万了,直接五十万!现在就开始!!” 曾龙此言一出,別说是旁边的三个老戏骨了,就连陆风都差点乐出声来。 眼前这位人傻钱多还爱装逼的曾公子可以啊,不仅主动给自己送钱,而且生怕他会反悔,还专门贴心的让手下录像留证据。 別的不说,就这服务態度就值得五星好评。 陆风身旁,宋海,夏石,吕江更是憋笑憋的相当艰难,但是为了自己的演艺事业,这三个老奸巨猾的傢伙依旧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表演风格。 就这样在眾人的见证下,陆风缓缓地从打开自己的手机,然后非常客气的將手机递给了曾龙。 曾龙则一脸不屑,冷冷的接过手机之后, 傻眼了!! “您尾號【5265】的储蓄卡帐號入帐收入人民幣【300000000】元,活期余额【301001025】元,请注意查收。【建设银行】” 曾龙蒙圈了,曾龙身后的一眾小弟瞬间石化了。 四五个人围著陆风的手机,伸出手指头一个零一个零的数著,足足数了五六遍才停了下来。 偌大的烧烤店內瞬间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寂静中。 曾龙看看手机,看看陆风,再看看陆风身旁这三位老戏骨,足足考虑了十几秒钟之后最终恍然大悟。 而这时陆风也顺手將手机拿了回来,同时还伸手从黄毛手里抢来了录像的证据。 终於品过味来的曾龙和一眾小弟愤怒了,但是就在他们还没爆发的时候,原本氛围组的三个老戏骨却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人轻鬆捏碎一瓶啤酒。 啪啪啪~~~ 伴隨著啤酒瓶被捏碎的清脆声,曾龙身后绝大多数的小弟已经怂了。 但是已经输了五十万的曾龙却如吃了苍蝇一般又噁心又愤怒,也恰恰在这时,烧烤店外,一声带著些许气鼓鼓的娇喝声陡然响起。 “好你个陆风,电话不回,简讯不发,还真的躲在这里吃烧烤了啊!!!” 刘若曦这一嗓子让烧烤店內的气氛瞬间变了味道。 特別是陆风,刚刚还气定神閒的他听到刘若曦带著几分火气的娇喝声,忍不住瘪了瘪嘴。 坏了,刚开始手机没电,后面来了烧烤店后自己光顾著和三个老师弟吃吃喝喝,竟然忘记给一直担心自己的刘若曦和宋婉秋回个电话。 这也怪不得刘若曦生气,从陆风被带走之后她就一直担心不已,而当她得知有军方插手,更是急的眼睛都红了。 现在倒好,这个臭傢伙回来之后竟然只顾著大吃大喝,丝毫没想起自己,让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而看著陆风吃瘪的样子,老二吕江脸色却微微一变。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老头子能让陆风做出这个表情之外,还真的从没有第二个人能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当吕江顺著娇喝声看去,看到门外气鼓鼓美艷动人的刘若曦之后,吕江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的同时,眼睛却出人意料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宋海和夏石。 吕江眼神里的意思宋海和夏石自然是明白的,二师兄这是有点恨铁不成钢啊, 宋海和夏石都有女儿,面对著这么优秀的大师兄,这俩傢伙竟然一个都没得手的,白白让这肥水流了外人田,可惜,太可惜了。 宋海苦笑著摇摇头,夏石反倒是带著几分自信,回了二师兄眼神之后,同时悄悄的对著陆风说道:“大师兄,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刘总可是操碎了心,我来的时候她眼睛都哭红了,刚刚您手机没电她给我发信息,我就回了她一句说在吃烧烤,只是没想到刘总竟然亲自找了过来。” 夏石的话让陆风终於明白为什么刘若曦能找到自己了,而也是刘若曦也怒气冲冲的大步走了进来, 绝美的容顏中带著几分憔悴,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也带著几分红肿,再加上眼角处已经乾涸的泪痕,陆风的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从小到大,除了老头子和自己七个师弟之外,这是陆风为数不多能为之动容的人。 然而刘若曦的出现不仅让陆风有些意外,同时让对面心中各种不爽的曾龙眼前一亮。 除了惊艷於刘若曦的美艷之外,刘若曦对陆风的態度更是让曾龙十分愉悦。 很明显眼前这个大美女对陆风十分不满,本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曾龙做出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 就在刘若曦大步走向陆风的时候,曾龙却抢先一步,张开手用身体挡在了陆风和刘若曦中间。 看著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曾龙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脸上掛著几分轻浮的笑容,一步步靠近刘若曦。 “要不说还是美女有眼光,他就是一个小人,不用为他生气上火,不知道美女有没有时间,哥哥带你去耍耍啊?” 曾龙的突然出现让刘若曦秀眉一皱,美艷的脸颊上浮现出浓浓的鄙视,声音冷冽的回应了一句:“滚开!!” 本来就在气头上,曾龙这噁心人的傢伙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打扰自己,刘若曦自然没给他好脸色,但是也正是这句话彻底让曾龙暴走了。 “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怎么著,现在是个人都敢踹我两脚是不是?” 说著,已经暴怒的曾龙竟然伸出手想要给刘若曦一巴掌,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手的瞬间,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接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的砸在了实木饭桌上。 巨大的衝击力更是將实木饭桌当场砸碎。 此时的曾龙脑子里就和唱戏一样嗡嗡炸响,浑身剧痛,不出意外应该是骨折了。 而接下来又有好几个手下跟著曾龙一起飞了过来,一个大胖子更是不偏不倚恰好砸在曾龙身上,差点没把曾龙当场砸死。 刘若曦面前,陆风静静地站在原地,脸上掛著几分歉意的笑容。 看著陆风,刘若曦二话不说直接握起小拳头,狠狠的锤在陆风壮实的胸口上。 一边小拳拳锤胸口,刘若曦依旧不解气的衝著陆风怒斥道:“陆风!为了送给你这个手机,我每个人都送了一台,你以为是让你干什么用的?玩游戏撩妹的?” “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无数的简讯,你一个也不回我,知不知道我们多著急?” “从明天开始工资减半,年终奖暂扣!!” 虽然刘若曦一拳拳的锤著陆风,口口声声训斥著陆风,但是陆风心里非但没有任何的不爽,相反,他反倒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失联的时候被人记掛著,这也是一大幸福吧。 就这样陆风任凭刘若曦敲打训斥,他只是笑著,开心的笑著。 而看到这里,身后的三个老师弟默默低下头,脸上嘴角都纷纷露出一抹笑意。 特別是夏石和宋海,虽然他们俩心里多少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但是看著大师兄陆风脸上的笑容,他们也由衷的为陆风感到开心。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终於將心中的担忧和愤怒发泄完毕之后,刘若曦才气鼓鼓的停下手,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陆风,用著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哼,別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告诉你,这件事还没完呢!!” 说完,刘若曦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陆风刚刚被自己锤过的宽阔胸膛,而陆风则默默地看了一眼刘若曦微微发红的手背。 “疼不疼?” “疼不疼?” 相同的一句话,刘若曦和陆风几乎同时说出口。 瞬间,刘若曦脸蹭的一下红了,陆风也笑里带羞,忍不住挠了挠头,隨即转身看向饭桌前笑嘻嘻的三个老师弟,暗暗地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介绍一下,这时我的三个远房亲戚,宋海和夏石你都见过了,这位是老二吕江。” 气已经撒的差不多了,微微红著脸蛋,听著陆风介绍吕江,刘若曦连忙客气的走到吕江面前,微微一笑:“您好。” “嫂嫂好,我是吕江,排行老二,您可以喊我老二或者小江都行。” 又是嫂嫂...... 听著吕江的话,刘若曦略带羞涩的低下头,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呵呵的陆风,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 “看您的年纪,我还是管您叫吕叔叔吧。刚刚是若曦鲁莽,让各位见笑了,不过这个傢伙实在是可恶,该打!!” 刘若曦的话顿时让三个老师弟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同样一声附和陡然响起。 “叔叔,叔叔啊,我被人给打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第54章 好大的官威 曾亮局长办公室。 曾亮正老老实实站在办公桌前,看著眼前冷著脸的袁达不敢做声。 自从陆风將父亲治好,袁达心里终於鬆了一大口气,也能腾出手来处理杜凤留下来的烂摊子。 因此他回到临江市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曾亮的办公室,训斥曾亮鲁莽做事的同时也儘可能的將这件事给压下去。 也就在这时,战战兢兢挨训的曾亮手机却意外响了。 想都不用想,曾亮第一时间將手机关掉,但是几秒钟之后电话还是如约打来。 曾亮气的牙根痒痒,好在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袁达也没有苛求什么,还以为是曾亮家里人催他回家吃饭,便点头让他接听了电话。 而为了表达自己的恭敬,曾亮拿出手机之后乖乖的打开了免提,也就在这时,电话里传出来曾龙杀猪般的嚎叫声。 听著曾龙的求救,原本就对曾亮十分不爽的袁达脸色更沉了几分,冷冷的说道:“曾局长,在你的管理下,咱们这里真的是好太平啊。” 袁达的反话更是让曾亮冷汗直冒,他一边不断地道歉,一边准备要掛断电话,但是却被袁达给制止了。 没办法,曾亮只好硬著头皮询问道:“怎么回事?你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一点,天天惹是生非,这次又怎么了?” “叔啊,你这次可真的冤枉我了,我这次是遇到敲诈勒索团伙了,他们要敲诈我五十万!!” “什么?!” 不管是出於维护治安还是对於亲侄子的私心,当听到曾龙说有人组团敲诈他五十万之后,曾亮顿时怒了。 当然也有在袁达面前表现的成分。 “是真的叔叔,他们敲诈不成,现在把我们几个人都打伤了,直接把我们打骨折了,叔叔您快点来吧。” 这么严重的治安事件还真的让曾亮有些愤怒,而坐在办公桌里的袁达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曾亮没有立即回应曾龙的请求,反倒是先看了一眼袁达,袁达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你看我干什么?嫌我影响你的工作?” “不是不是......”曾龙连忙否定,但是也相当於从袁达这里领到了出发的命令,於是曾亮腰杆顿时硬了起来,声音凌冽威严:“你现在在哪里,我立马派人过去,我就不信了在我的地盘上还有敢当眾敲诈勒索的?” 终於听到了叔叔的回应,曾龙那叫一个舒爽,连忙將店地址告诉了曾亮。 “好,我立即派附近的人过去,他们团伙有几个人?” “叔,他们一共五个人,三个老的,一个年轻的,还有一个大美女。对了叔,就是这个年轻的男的最囂张,也是他负责敲诈勒索我的,他是主谋,一定不能放过他!” 有年轻男子作为主谋,有大美女负责钓鱼,剩下的三个老的当围观群眾和打手,经过曾龙的简单描述,曾亮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副杀猪盘敲诈勒索的画面了。 “十分钟就到,你要儘可能的保留好证据,同时想办法確认对方的身份,方便后续调查。” “放心的叔,他们还没走呢!!” 曾龙的回答让曾亮一愣。 “还没走?什么意思?他们敲诈你之后还不跑?” “是啊叔!” “囂张,太囂张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有恃无恐,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既然他们没走,你把电话给他,看看他敢不敢接我的电话!!” 此时的曾亮確实有些气愤,一方面感觉自己在袁达面前丟了面子,显得十分无能,另外一方面对於这个敲诈团伙的行为感到被深深的打脸了。 然而更加让曾亮目瞪口呆的是,当自己提出要和敲诈分子通话之后,十几秒钟不到,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 没等曾亮开口,陆风反倒是先问了起来,因为曾龙备註的是二叔,陆风也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到底什么身份,能让曾龙这般囂张跋扈。 而听到陆风的话之后,曾亮顿时被气笑了。 与此同时曾亮听到电话那头曾龙同样哈哈大笑声,只不过大笑之后,曾龙隨即传来一声吃痛的哀嚎声,估计笑的太欢扯著被陆风打折的肋骨了。 但是即便痛的嗷嗷叫,曾龙的囂张声却依旧清晰的传了过来。 “傻逼,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吶,还敢当著我二叔的面问他是谁?” “好,那老子就告诉你,我二叔就是咱们临江市的公安局的曾局长!!” “小子,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害怕了吧?后悔了吧?” “哈哈哈......嘶~~~哎呦~~~疼死老子了!” 曾局长? 听著曾龙囂张的吶喊声,陆风眉梢微微一挑。 好熟悉的名字啊。 而这时电话那边,曾亮严肃威严的声音隨之传来:“我警告你,抓紧时间来我们这里投案自首,我们可以从轻处罚,否则就等著吃牢饭吧!” 曾亮的话让陆风瘪了瘪嘴,现在他也终於回忆起眼前正在和自己打电话的曾亮到底什么身份了。 於是陆风冷冷的回应道:“没有经过调查就一口咬定是我敲诈了你侄子,曾局长好大的官威啊。” 好大的官威? 当陆风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不仅曾亮微微一愣,就连坐在办公桌里的袁达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 特別是袁达,他皱著眉仔细斟酌著这句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而且对面说话的语气和声音...... 臥槽!!! 咣当一声,原本还安坐在办公椅子上的袁达猛地一激灵,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力道直接更是差一点將办公椅给掀翻。 与此同时非常善於捕捉对方声音和细节的曾亮神色陡然大变,这声音这语气。 “你是陆先生?” 几乎在同一时间,曾亮和袁达齐声问道,二人声音里控制不住的露出颤抖音。 一秒钟之后,在袁达和曾亮心惊胆战中,电话那头传来了四个淡然的字:“我是陆风!” 说完,电话应声掛断。 ......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曾亮和袁达硬是在六分钟赶到了现场。 此时陆风一桌还在慢慢悠悠的吃著小烧烤,已经消气了刘若曦听说陆风请吃饭,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大口大口吃著羊肉。 大有不吃穷陆风不算完的架势。 同时刘若曦还贴心的让老板给打包了一些给宋婉秋,宋婉秋和自己一样一直为陆风担惊受怕,只不过实在没办法最终还是去上夜班了,打包的这些刘若曦晚点给她送过去。 至於曾龙,他和他的小弟脸上洋溢著幸福兴奋的笑容,特別是当他看到叔叔曾亮怒气冲冲走进来之后,更是激动的差一点蹦起来。 捂著自己的胸口,曾龙一瘸一拐的迎著叔叔走过去,走的那叫一个笑容满面。 等到曾龙走到曾龙面前之后,脸上刚刚准备好委屈的表情,然后......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嘴巴子直接狠狠的扇在了曾龙凑过来的脸上。 曾亮这一巴掌扇的那叫一个瓷实,力道之大更是让表情丰富的曾龙当场被扇翻在地。 这一巴掌如同惊雷一般不仅让曾龙怀疑人生,更是让曾龙身后这一群原本以为看到希望的小弟们,瞬间坠入地狱。 耳朵嗡嗡直叫,眼前火花四射,被叔叔一巴掌拍在地上的曾龙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明明叔叔是来帮自己的,怎么二话不说差点一巴掌把自己给扇死了呢。 难道叔叔太激动,扇错了?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诞生之后,一个更加让曾龙不可思议的画面隨即映入到他冒著金星的眼中。 之间一巴掌將曾龙扇倒在地后,曾亮诚惶诚恐的大步走到陆风身旁,衝著还在默默吃肉的陆风深深鞠了一躬。 “陆先生好。” 与此同时曾亮身后急匆匆赶来的袁达同样大步走到陆风身旁,衝著陆风鞠躬行礼,恭敬的说道:“陆先生好。” 听著袁达和曾亮的问候,陆风依旧淡淡的吃著,没有说一句话,隨手將黄毛负责录像的手机扔在了地上。 曾亮不敢怠慢,连忙弯腰从地上拿起手机,点开里面录製好的视频。 当视频播放完毕,曾亮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如黑铁一般。 將手机恭敬的放回到陆风的饭桌上,曾亮咬著后槽牙,大步返回到趴在地上的曾龙身旁,一把將他从地上薅起来,厉声问道:“说,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在找事?” 即便是再愚钝,此时看著叔叔愤怒的脸色以及他对陆风恭敬的神情,特別是看清楚叔叔身旁的那个人竟然是shi长大人之后,曾龙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自己是真的瞎了狗眼了啊!! 竟然误以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其他三个人的小隨从,却万万没想到人家才是真正的大佬,而且想明白之后曾龙才看清楚,陆风所做的位置面对大门,是实实在在的主位。 如果是平常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但是自己明明已经知道旁边这三个傢伙不是一般人,他们的座位自然也不会隨便坐,而陆风能坐在他们主位上,身份自然不用多说。 都怪自己太草率了,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现在想明白了,但是也晚了。 事已至此曾龙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和想法,只能乖乖的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了解完来龙去脉之后,曾亮恨铁不成钢的再次狠狠的扇了曾龙一巴掌,隨即让赶来的人把曾龙和手下全部带走! 然而当曾龙即將被带出店后,一直在吃肉的陆风却突然开口。 “慢著!!” 听到陆风的话,曾亮连忙让手下將曾龙又带了回来。 陆风也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缓缓抬起头,扫了一眼曾亮和袁达,视线最终落在了鼻青脸肿的曾龙身上。 伸手一指。 “跪下!” 跪下? 曾龙一愣,但是旁边的叔叔曾亮二话不说一脚將他踹倒在陆风面前。 曾亮深知这个时候对侄子下手越狠,反而对他越好。 只不过看著曾龙跪在自己面前,陆风却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嘴里塞满羊肉的刘若曦,淡淡的说道:“不是给我跪,是给她,向她道歉!!” 陆风此言一出,刘若曦微微一愣,旁边的曾亮和袁达第一时间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至於曾龙,他即便是有一百个不乐意现在也不敢违背陆风的指令,只好乖乖的跪在刘若曦面前不断请求她的宽恕。 陆风身后的三个老油条也心领神会的微微一笑,大师兄被眼前这个不长眼的傢伙如此挑衅都没生气,但是却因为这傢伙怠慢了刘若曦,不仅大打出手,而且还专门让他给刘若曦下跪道歉,其中的心思明白人都清楚。 咚咚咚的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说了十几声道歉之后,在陆风的默许下刘若曦这才出声接受曾龙的歉意。 直到这时曾龙以及手下的小弟们才被允许带上警车灰溜溜滚开。 曾龙和小弟们走开之后,店內瞬间清净了不少,此时市长袁达和局长曾亮依旧静静的站在陆风面前,只不过此时两个人的眼神里却已经不仅仅是陆风一个人了。 刘若曦,就这样闯入到了袁达和曾亮的尊重名单里。 其实从曾亮和袁达一进入店內,刘若曦便已经感受到他们身份的不同,只不过很少亲自与领导见面的刘若曦並不清楚他们的身份,顶多也就能猜出曾亮在公安部门身份不简单。 因此当袁达和曾亮注意力分散到自己身上之后,刘若曦有一点坐立不安,再者陆风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师弟们团聚,自己心里的小脾气也发泄完了,再呆在这里实在是惹人嫌。 识大体,懂进退,这是刘若曦身上最难能可贵的优点。 於是刘若曦以宋婉秋还没吃饭为由拿著打包好的羊肉准备离开,只不过她走了几步之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陆风一眼。 四目相对,不等刘若曦开口,陆风却先笑著点点头。 “知道,后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呢。” “嘻嘻~~~算你有良心。”说完,刘若曦蹦蹦跳跳开心的跑了出去。 第55章 震惊的杜家 刘若曦走后,陆风便邀请袁达和曾亮一起吃饭,袁达和曾亮笑著拒绝,称还有公事要办便急匆匆离开,离开之前曾亮还要了陆风的银行卡,拍著胸脯保证今晚上五十万就会打到他的卡里,同时还让烧烤店老板核算一下桌椅损失,一併让曾龙赔偿。 对於这一点,陆风还是对曾亮比较满意的,毕竟都是官场的老油条,做事还是十分圆滑的。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陆风和三个老师弟心情也逐渐恢復,特別是陆风,一顿烧烤还赚了五十万,心情自然美滋滋。 吃饱喝足,四个师兄弟也准备要分离,每个人重回自己的岗位和事业了。 而就在分开之前,陆风看著三个老师弟,向他们提出一个请求,让他们帮忙准备一些非常稀有的药材。 其中就包含青焰草,黑天麻和阴神花。 当陆风说出这些药草名字的时候,三个老师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讶和震惊,特別是这三种极为稀有的药草,如果不是知晓丹药炼製同时对中医极为熟悉的人根本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而更加让这三个老师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大师兄竟然准备开炉炼丹了。 这可是绝对的大事件,从小到大能让陆风亲手炼製丹药的,也只有自己的师父有这种殊荣,就连他们这些老师弟们都没机会。 短暂震惊之后,三个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之后,隨即心领神会,瞬间明白陆风的目的了。 八成应该是为了某个人的生日特意准备的生日礼物吧。 要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在大师兄心里的份量可是相当的大了啊。 不过如果是日常说笑三个师弟还是能调侃一下大师兄,但是关乎炼丹这种大事,三个人是万万不会轻易多嘴。 面对陆风的要求,还是宋海率先开口。 “大师兄,您说的其他辅助药材我倒是可以勉强凑齐,只不过青焰草,黑天麻和阴神花这三种稀缺草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大师兄稍等,我立即返回夏家,竭尽全力帮大师兄寻找这三种药材。”夏石一脸凝重,说完更是直接抱拳施礼之后,迫不及待的离开。 至於老二吕江,他犹豫几秒钟之后,伸手將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大师兄,我虽然大部分时间在京都,但是也基本都在军营,很少涉及外面的事情,不过您说的这三种珍贵药草京都肯定是能找到的。” 吕江的话陆风赞同的点点头,而这时吕江也將手机打开,將杜家原掌门人杜忠书的电话號码展示给陆风看。 “大师兄,既然您已经是杜家的掌门人,那您为什么不使用一下您这个权利,让扎根在京都的杜家帮您一起寻找呢?这些人际关係越用越忠诚,一直不用反倒是会离心离德的。” “另外我也给认识的其他家族去个电话,让他们全力协助寻找草药。” 杜家! 听著吕江的话,陆风静静地思考了几秒钟,隨即按照吕江的电话號码拨打了过去。 ...... 京都,杜家。 “爸,咱们已经给他打过去三个亿了,家底都差不多快掏空了,您怎么还要將咱们杜家的门匾摘下,非要换成那个姓陆的?” 杜富国一脸不解和鬱闷的看了一眼父亲杜忠书,声音中也带著几分不甘。 但是杜忠书却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著自己的儿子,淡淡的说道:“我这是为了咱们杜家好。” “父亲,现在杜家都没有了,都成了陆家了,又何谈为了杜家好?我女儿虽然傲娇了点,惹了吕江,但是我们已经赔钱给他了,给了足足三个亿,这还不满意?” 身为杜凤杜鹃和杜威父亲的杜国富此时非常鬱闷,因为就在刚刚,自己的老父亲竟然派人將自己门外的杜家牌匾摘了下来,准备换成陆家。 父亲年事已高,自己眼瞅著终於要丑媳妇熬成婆,即將要成为杜家掌门人,现在倒好,老父亲直接將整个杜家给卖了,偌大的杜家也全部换成了陆家,这让杜富国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知子莫如父,杜富国的心思,身为父亲的杜忠书自然明白,但是自己这个儿子却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 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杜忠书衝著儿子杜富国招招手,声音低沉意味深长的说道:“富国,你觉得咱们杜家实力如何?” “我们杜家?实力自然是不小的,虽然在京师这个遍地豪门的地方算不上大户,但是我们杜家在外省还是有影响力的。” 听著儿子的话,杜忠书点点头,然后再次询问道:“那你觉得如果我们杜家和吕江相比,如何?” “这......他虽然势力庞大,但是......但是我们杜家也不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京都这么大的地方他吕江总不能只手遮天吧。”杜富国佯装强硬的回应,但是谁都能听得出来他话里的心虚。 杜忠书哈哈一笑,摇摇头。 “儿啊,咱们杜家在京师一旦傍上了吕江这条大船,你觉得咱们以后还能被人欺负么?说实话这个家姓杜还是姓陆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吕江这个战神的地位和声望,有了它,咱们杜家上上下下的人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你现在还觉得这块匾有这么重要么?” 父亲的话杜富国心里其实也明白,只是如果杜家换成吕家,杜富国非但不会有什么不爽,反而欣喜若狂,毕竟吕江在京都的名望实在是高,併入吕家对於杜富国来说並不委屈。 他真正不爽的是吕江根本就没要他们杜家,而是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陆风,虽说吕江口口声声说陆风是他的大师兄,但是谁都没听说过陆风这个名字,让杜家就这样改成陆家实在是有些憋屈。 而这时,外门一个僕人快步跑了进来。 “家主,威少爷回来了。” “阿威回来了?”杜忠书和杜富国连忙起身走出房间。 不远处,杜威大步走了过来,见到父亲和爷爷连忙行礼。 但是不等杜威行完礼,父亲杜富国却脸色一沉,一把扶住杜威仔细查看了他脸上的伤,眼神里隨即露出愤怒之色。 “混帐,我杜家已经如此退让了,他吕江竟然还动手打我儿子,难道真的以为我杜家没人了么?” 听著父亲的话,杜威连忙解释:“父亲,您千万別生气,这些只是皮外伤,现在爷爷好不容易和吕江达成交易,可万万不能功亏一簣啊。” “你看看,我孙子都比你识大体。”说著,爷爷杜忠书连忙走到杜威面前,虽然也有些心疼,但是却没有杜富国表现的那么激烈。 將杜威带回到房间之后,杜忠书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陆风的消息。 说到底,陆风才是杜忠书最关心的,毕竟现在杜家要归於陆风手下,换言之陆风的实力决定了杜家以后的发展和前途,自然是非常重要的。 而听到陆风这个名字,父亲杜富国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 “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这个陆风二十多岁,现在在临江刘家的房產公司下面做一个行政部的经理,管著几个前台,十几个保安和一些清洁工大妈,前些日子他才从乡下出来。切,之前吕江就一直看不上咱们杜家,现在好了,直接找了一个山野穷小子来当咱们杜家的掌门,我看就是存心噁心我们杜家!!” 听著杜富国的抱怨,杜忠书再次摇摇头,眼神隨即落在自己孙子杜威身上。 “阿威,你父亲说的是真的么?” “回爷爷的话,陆风的身份和背景回来之前我大体了解了一下,基本和父亲说的情况差不多,但是!!父亲有一点说的不对,这个陆风不仅不是什么山野穷小子,相反,他在吕江心中的分量相当重,吕江不仅口口声声称呼他为大师兄,而且还当著所有人的面拜倒在陆风的面前。” 嘶~~~ 杜威此言一出,杜忠书猛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神色带著几分激动和紧张,一把抓住杜威再次確认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孙儿亲眼所见,吕江拜倒在陆风脚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千真万確。” “切,要不说你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吕江要噁心咱们杜家自然是演戏演全套了,说不定他就是故意演给咱们看的。”杜富国依旧不相信,冷言冷语。 但是对於父亲的话,杜威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爷爷,吕江有没有演戏我不清楚,但是陆风的实力我却是当面见识过的。” “哦?你和他交过手?”杜忠书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孙子,並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其他伤。 杜威再次摇摇头。 “我没有和他交手。” “说的都是屁话!”杜富国再次冷哼一声,杜威却突然起身,衝著父亲和爷爷抱拳行礼,神色凝重而坚定的说道:“我之所以没和陆风交手,是因为......因为我害怕他!” 杜威这话一说出口,杜忠书脸色一变,就连父亲杜富国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震惊。 “什么意思?你还没和他交手,怎么就平白无故害怕他?”杜富国疑惑的问道。 杜威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著几分恐惧和后怕,开口回应道:“因为我知道,我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捏死我就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父亲,爷爷,要不是吕江及时赶到,估计阿威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说完,杜威扑通一声跪在两个人面前,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著,声音也露出几分胆怯:“父亲,爷爷,陆风这个人我们杜家是万万惹不起的,他甚至比吕江要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听到这里,杜忠书浑身一颤,而父亲杜富国脸色大变,顿时哑口无言。 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杜富国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快,快点把陆家门匾替换上去,以后咱们就是陆家人,谁要是不服,赶出杜家......不对,是赶出陆家!!” 看著父亲著急忙慌的样子,杜威苦涩一笑,而旁边的杜忠书脸上反而露出难得一见的傲娇和兴奋。 “你父亲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不是我一直帮衬著,估计咱们杜家早就散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卑躬屈膝也要將杜家投入到別人帐下的原因。阿威,这个陆风你一定要把握住,这或许就是你,是我们杜家真正发达的伯乐啊。” “孙儿明白!!” 就在杜威刚刚回应之后,叮铃铃,杜忠书的电话却意外的响了。 打眼一看,是一个临江市的陌生號码。 杜忠书谨慎的接听。 “你好,我是杜忠书。请问你是哪位?” “陆风!!!” 简单的两个字如晴天霹雳,瞬间让杜忠书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陡然紧张,同时旁边的杜威也明显有些紧张。 “陆......陆掌门好,我是杜忠书,您......您有什么指示,我杜忠书绝无二话,一定照办。” “倒也没什么大事,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一则是相互认识一下,二来,如果能帮我找到青焰草,黑天麻和阴神花这三种草药,我陆风算是欠你一个人情。” 陆风的话依旧云淡风轻,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但是杜忠书却浑身一颤,脸色剧变,连忙回应道:“陆掌门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杜忠书从带领杜家拜入到您门下那一刻开始,便是您最忠诚的手下,您可千万不要说人情不人情的,我消受不起。” “陆掌门您放心,我现在就立马去找您需要的这三种药材,是青焰草,黑天麻和阴神花,没错吧?” 杜忠书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电话那头,陆风反倒是沉默了几秒钟,隨后才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之前听说过这三种草药?你们杜家之前也接触过炼製丹药的人?” 陆风是何等聪慧,青焰草,黑天麻和阴神花这三种极为稀有的草药世间少有人知,他只是说了一遍这三种草药的名字,杜忠书却能记的清清楚楚,要么是杜忠书记忆力超群,要么就是他之前接触过这三中草药,对炼丹也了解。 再结合杜家豢养死士,杜威修炼功法这些事,陆风瞬间就判断出杜忠书应该属於后者。 而面对著陆风的询问,原本还只是怀疑的杜忠书,此刻更是確认陆风要这三种稀有草药就是为了炼製丹药,苍老的身躯再也控制不住,扑通一声隔空跪在陆风面前。 “回陆掌门的话,我年轻的时候確实接触过一位炼丹的药师,对丹药炼製有丁点的了解,而您刚刚说的这三种草药我恰好知道,其中青焰草我还有珍藏。” 听著爷爷的话,杜威一脸震惊。 从小到大爷爷都没和他说过家里有青焰草这件事,更没有提及过炼丹炼药的往事,而现在,竟然被陆风一眼识破。 杜威对陆风的实力再添一份震撼。 和杜威一样,此时的杜忠书已经彻底拜服於陆风之下,脸上除了惊讶之外,欣喜之色同样浓烈,几乎都能乐出声来。 实力强悍,还能炼丹製药...... 原本还以为自己真的被吕江给耍了,现在看,不仅没被耍,反而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腿,一个能带领著自己和杜家眾人发达的大腿!! 接下来便是简单的寒暄,当陆风掛断电话之后,杜忠书第一时间將陆风的电话保存,同时恭敬的备註:陆风掌门! 与此同时杜威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寻找陆风交代的剩余两种药草,却被爷爷杜忠书喊住。 看著和儿子一个德行的孙子,杜忠书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说道:“阿威,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做人做事要考虑周全,不能鲁莽行事!!” 爷爷突然的教诲让杜威一愣。 “还请爷爷指点。” “陆掌门交代的事情我们自然是要无条件去办的,但是还有一件事比寻找草药还重要!”说著,杜忠书將杜威拉到身旁,语重心长的叮嘱道:“你刚刚也听到了,咱们这个陆掌门不仅会功法,而且还能炼製丹药,这条大腿我们一定要抱住,要紧紧地抱住。” “孙儿明白!” “不,你不明白!!你以为帮陆掌门寻找剩余的两种草药就是討好了?充其量只是完成他交给咱们的任务罢了,他也只会觉得咱们听话,咱们要更加主动一点,要知道陆掌门这次炼药是为了什么,然后在他不经意间主动的提供帮助,这才是真正的討好!!你明白么?” 杜忠书这番话,顿时让杜威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孙儿明白了,孙儿现在就去打探消息。” “你自己亲自去临江市,看看陆掌门到底是为谁炼製丹药,不出意外这一定是陆掌门十分重要的人,我们一定要连他一起討好!!” 第56章 是谁要扣我工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吕江依旧十分不舍,但是他毕竟还重任加身,不能逗留太长时间,因此陆风和宋海亲自送吕江离开。 夏石更是早早离开为陆风准备各种药材去了。 宋婉秋值班,陆风回家之后修炼一个小时,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一觉睡到八点多,舒舒服服的起床,闻著满屋子香香的早餐味道,陆风知道宋婉秋已经回来了。 早餐相当丰盛,桌边依旧放著一张纸条:好累,好睏,先睡了,慢慢吃早餐不著急,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落款,婉秋。 看著桌子上被小心保温的早餐,陆风静静的站在饭桌前,扭头看了一眼宋婉秋紧闭的房门,淡淡一笑。 ...... 刘氏地產大门口。 吴杰认真严肃的检查著每一个安保岗位,要求所有保安拿出百分之百的精气神,同时还不断的帮助他们调整身上的工服,让他们以最饱满的热情来迎接自己的老大归来。 也就在这时,一辆公司的接待车缓缓从保安亭经过。 吴杰按照惯例准备上前询问,但是这辆接待车竟然没有主动停下,反而一脚油门直接衝到了公司门口。 虽然这是公司的接待车,接待都是的公司客人,但是也很少有直接无视吴杰直接闯过去的。 吴杰脸色一沉,而这时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车內走出,站在公司门口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后竟然当著眾人的面轻蔑的摇了摇头。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中年女人的这个举动可不止吴杰一个人看到,路过上班的员工们也纷纷侧目,但是中年女人却眉头一皱,抬起手錶看了一眼,隨即衝著路过的员工高声训斥道:“还有十分钟就上班了,你们能不能提前一点来公司啊,天天卡点,一看就不是正儿八经上班的样子。” 伴隨著中年女人的训斥,吴杰忍不住看向旁边的手下,不悦的问道:“这谁啊?怎么对咱们公司的人指手画脚的?” “队长,您昨天休息了不知道情况,这是咱们新来的副总裁秘书,好像叫......王花。” “副总裁?秘书?”吴杰一愣。 “昨天整个公司都在传这件事,昨天开董事会的时候任命的,咱们刘总升任为刘氏集团董事长,一个海归高管空降到咱们这里当副总裁,这个女的就是新来副总裁的秘书。” 听著手下的介绍,王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昨天小孩不舒服就顺便请假休息了一天,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人事调动。 细想之下也正常,毕竟刘总裁现在不仅要管公司集团,还要管理整个刘家,一个人忙不过来请专业的高级管理也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这个副总裁的秘书刚刚上任就这么囂张跋扈,看来新来的副总裁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就在吴杰和手下交谈的时候,大堂內,董秘书大步走了出来。 当董秘书和新任的副总裁秘书碰面之后,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客气的握了握手。 然而还不等董秘书开口客套,王花却率先打破了这份温馨的画面。 “董秘书果然管理出眾啊,今天是我们萧副总裁上班的第一天,这欢迎仪式搞得挺好,挺隆重的。” 说完,王花还特意夸张的环顾四周,隨即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董秘书空无一人的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 王花的话著实让董秘书有点始料不及,不过他毕竟在职场混了这么久,先是哈哈一笑缓解尷尬,隨即脸色一正,认真的说道:“萧副总裁第一天正式上班,我们全公司都十分激动和兴奋,只不过公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因为谁举办升职加薪的欢迎会,这也是我们公司的一贯传统。” “哦?真的吗?董秘书可能是贵人多忘事,就在前些日子您不是专门给咱们公司一个小小的行政部副总举办了一个升职欢迎会吗?怎么,在董秘书眼里我们萧副总裁连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都不如了?” 听著王花冷嘲热讽的话,董秘书眉头微微一皱,不过隨即被脸上的笑容老练的掩盖了过去。 “王秘书真爱开玩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总裁办秘书处主任,充其量也只是给刘董事长打打下手,怎么有权利给公司员工举办升职欢迎会呢?上次陆总升职举办迎仪式是刘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不过今天我並没有听到相关的通知,可能刘董事长还有其他的安排吧。” 不得不说董秘书的话可谓是柔中带刚,滴水不漏。 他先是亮明自己的总裁办秘书处主任的身份,从职位上压制住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花,然后又委婉的搬出来刘若曦,在陈述事实的同时也敲打了一下王花和她主子萧副总裁,让他们看清楚这里是刘家的地盘,不是京都即將落寞的萧家!! 別人不知道萧宇这个副总裁是怎么来的,但是董秘书却一清二楚。 在董秘书话里有话的敲打下,王花虽然一脸不悦,但是却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当然,毕竟以后还是要与这个新来的副总裁萧宇以及他的秘书兼保姆王花接触的,董秘书自然也不会將关係直接搞僵,於是再次哈哈一笑,说道:“不过萧宇副总裁可是我们刘家专门邀请过来的海归高管人才,我们刘董事长和刘家都十分重视的。” 说完,董秘书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名保安,客气的吩咐道:“麻烦去和前台说一下,通知所有部门的负责人立即下楼来这里集合,隆重欢迎我们萧副总裁。” 先是说自己没权利举办欢迎仪式,现在又能让部门负责人下楼迎接,敲打之后给个甜枣这个套路確实被董秘书玩溜了。 五分钟不到,公司大门口外已经聚拢了三十多人的庞大欢迎团,同时前台漂亮的小姐姐们也准备了花束,看到这个场面王花脸色才有些缓和。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黑色大奔才缓缓驶入到眾人的视线中。 当车子停稳之后,一个三十多岁西装革履的萧宇才在眾人期盼中闪亮登场。 在董秘书的示意下,气氛组的眾人纷纷鼓掌,几个前台小姐姐眼睛一亮,悄悄笑了笑:“哇,萧副总裁好年轻噢。” “是啊是啊,人长的也还算挺帅的,而且还是海归,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 看著眼前不断鼓掌的欢迎人群,萧宇笑得很开心,眼睛却悄悄地与王花递了一个眼神。 董秘书也主动走到萧宇面前,一脸笑容的握手。 “欢迎萧副总裁走马上任,管理我们整个刘氏集团,以后我们都在萧副总裁手下干活,还希望萧副总裁多多提携。” 听著董秘书客套的说辞,萧宇哈哈一笑,但是眼睛却在欢迎人群里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萧宇的举动让董秘书有些诧异,不过这份诧异並没有持续多久,不等董秘书询问萧宇自己已经笑呵呵的开口询问了。 “董秘书,这些是在咱们地產公司上班的所有部门负责人?” “是的萧副总裁。” “噢,哎对了,我听若曦说咱们地產公司不是刚刚上任了一个行政部的总经理嘛,不知道哪位是陆风陆总经理啊?” 说完,萧宇抬起头,挑著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眾人听到萧宇的话也是忍不住相互递了一个眼神。 但凡是能做到部门负责人,他们的情商智商都低不到哪里去,谁都能感觉得出来眼前这个萧副总裁对陆总多少带著几分淡淡的敌意。 对於这个感觉,董秘书自然更加清楚,从王花主动谈起自己给陆风举办升职欢迎会,到现在萧宇当眾点名陆风,这主僕俩明显是商议好了的,目標直指陆风。 再加上董秘书知道一些刘家家族內幕,虽然表面依旧淡定,但是董秘书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一撇。 “董秘书?难道您都请不动陆总经理下楼?” “不是不是,萧副总裁您误会了,陆总昨天发生了一点小事,可能有些疲倦,今天来迟了些,倒没有怠慢您的意思。” “哦~~~来迟了。”萧宇笑著点点头,隨即转头看向自己的秘书王花,淡淡的说道:“你回头核实一下,如果陆总无故旷工迟到,要按照公司相关政策罚款,扣工资!!” 萧宇此言一出,別说是各个部门负责人了,就连董秘书也忍不住脸色一变。 罚款? 在刘氏集团罚陆风陆总经理的工资? 可以,胆子够大!! “是谁要扣我工资啊?!” 就在萧宇吩咐完王花之后,不远处,一声平静的询问声陡然传来。 第57章 出手惩治副总裁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陆风在吴杰和一眾保安的簇拥下,迈著淡然的步伐,神情自若的走了过来。 昨天陆风被带走的事情公司里已经人尽皆知,因此当各个部门负责人看到陆风平安无事的回来之后,二话不说呼呼啦啦的跑向陆风。 瞬间,原本还被眾人簇拥著的萧宇萧副总裁身旁除了董秘书,已经空无一人了, 所有人都跑到陆风面前嘘寒问暖,甚至原本给萧宇准备的鲜花也被偏爱的前台小美眉送给了自己的老大。 看著眼前陡然发生的这一幕,萧宇脸色瞬间铁青,旁边的王花更是当场差点气炸了。 好在还有一个懂事的董秘书。 然而就在萧宇准备衝著董秘书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董秘书却突然衝著自己鞠了鞠躬,然后撒开腿一溜烟的跑向陆风,一边跑董秘书还一边张开双手,热情的喊道:“陆总,您没事可太好了,昨天可是让我们好担心吶。” ...... 萧宇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是京都萧家中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自幼聪慧,典型的学霸,从小到大都是在被人吹捧中成长起来的,长大后更是不负眾望考入了最厉害的斯坦福金融管理系,后来又在各大顶级公司任职高管。 在斯坦福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优秀卓绝美艷动人的高材生刘若曦,便开始疯狂追求,甚至利用家族声望主动去刘家走动,用金钱和奇珍异宝结识了不少刘家人,虽然现在的萧家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藉著优秀的学歷以及家族背景,深得刘家许多人的喜爱,这其中便有刘若曦母亲霍梅。 霍梅老家也是京都人,和萧家颇有渊源,如果加上那些真真假假的复杂亲戚关係,萧宇对霍梅还得喊一声姑母。 当然这个称呼连霍梅和萧宇都不清楚对不对,反正对於霍梅来说是乐於接受的。 她娘家霍家在京都是小门小户,能和萧家攀上亲戚关係也算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不仅霍梅,整个霍家都十分开心。 也正因如此,优秀的学业履歷加上这份不知道真假的姑母亲戚关係,让霍梅一度认定萧宇就是自己的最佳女婿。 一方面萧宇和刘若曦是同学,都是人中龙凤,可谓是天作之合,另外一方面如果能促成这门亲事,那么自己娘家就算是找到萧家这个靠山了,虽说这些年萧家確实不如以往,但是却依旧是霍家梦寐以求攀上的高枝。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管霍梅有多么中意萧宇这个女婿,身为主角的刘若曦却对萧宇完全不感冒。 不管萧宇用什么方式博取刘若曦的芳心都没用,刘若曦都没正眼看过他几次,几年下来没有任何收穫的萧宇最终也渐渐放弃了。 直到前几天萧宇接到了霍梅的电话,事情才有了新的转机。 电话里霍梅直截了当询问萧宇能不能做他们刘家的上门女婿,如果能,这门亲事她就能拍板给定下来。 仔细了解之后萧宇才知道原来刘若曦已经成为了刘家家主,为了稳定刘家基业,整个刘家正在为她物色一个上门女婿。 而霍梅的第一人选自然是萧宇。 听到这里,萧宇动心思了。 说是入赘刘家,等到自己和刘若曦结婚之后,那不就相当於间接掌控了刘家? 现在自己萧家一天不如一天,如果有財力雄厚的刘家为自己家族输血,那自己萧家肯定就能再次雄起,过几年將刘家吸乾血,刘若曦人老珠黄,自己萧家再次崛起之后,到那时候自己想怎么搞就能怎么搞!! 当萧宇將这个想法说给自己的父亲听之后,得到了父亲极大的肯定,就这样萧宇火速甩掉现任女朋友,在霍梅的帮助下直接空降到刘氏集团担任副总裁。 而在这期间,通过对刘若曦的调查,陆风这个名字便逐渐出现在萧宇面前,这也是萧宇为什么当著所有人的面点名陆风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让萧宇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低估了陆风在刘氏地產公司的影响力,更是被眾人当眾啪啪打脸,原本属於自己的欢迎会转头变成陆风的了,这样一向骄傲的萧宇愤怒不已。 但是当著现场眾人的面他还是选择了虚偽的克制,虽然脸色难看,却依旧挤出一抹笑容,佯装大度的哈哈一笑。 “原来你就是陆总啊,陆总身为公司行政部门负责人却带头破坏公司规章制度,这样不好吧?” 说完,萧宇隨即一脸严肃的看了一眼董秘书以及其他负责人,声音带著几分严肃:“现在是上班时间,麻烦各位以公司为家,立即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 说到底萧宇毕竟是公司新任命的副总裁,包括董秘书在內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因此和陆风寒暄过后眾人便在董秘书的带领下呼呼啦啦的往公司走去。 而当陆风走到萧宇面前时,萧宇再一次明显的针对,伸出手挡在陆风的面前。 “陆总,迟到的事情你还没解释清楚呢。” 陆风虽然不知道公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新的副总裁,但是却感受的到这傢伙在明显的针对自己,这就让陆风有些鬱闷,自己在公司也很低调啊,这没长眼的玩意针对自己干什么。 心中虽然不爽,但是面对工作的事情陆风还是认真的,他停下脚步,与萧宇四目相对之后,淡淡的回应道:“我已经和刘总请过假了。” “哦?你一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我们堂堂刘董事长会管你请假这点小屁事?把请假的简讯给我看看!”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陆风眉头一皱,冷冷的看著萧宇,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我和刘总请假关你什么屁事!不信?去找刘总核对啊!” 说完,陆风手都没动,身体却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气波,瞬间將挡在自己面前的萧宇震开。 气波的力道强劲,即便是身强力壮的萧宇都忍不住后撤两三步才止住身影,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惊骇之色。 突然的变化也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在眾人围观之下,萧宇觉得自己的面子再丟一分,更是咬牙切齿。 “我是集团副总裁,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动手?呵~~~你也配!!” 说完,在一眾公司负责人的注视下,陆风昂首阔步走向公司大厅。 “反了,真的是反了!!董秘书!这就是你们刘氏集团员工的素质?当眾反抗领导,无视公司规章制度,哼,怪不得都说你们夏国人素质低下,真的是让我开了眼了。” 萧宇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眾人,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愤怒之色。 董秘书更是眉头一皱,眼睛深邃的盯著萧宇,难以置信的开口问道:“你们夏国人?!” 听著董秘书的话,萧宇脑袋一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傲娇,而旁边心领神会的保姆秘书王花更是冷哼一声,一脸蔑视的看了一眼董秘书和他身后一眾部门负责人,冷冷的说道:“这句话说得有毛病么?我们萧副总裁早就移居漂亮国,拿了漂亮国的绿卡,成为了漂亮国永久国民,早就和你们这些素质低下的夏国人断了关係了。” 如果只是对自己挑衅挑刺,陆风不会和萧宇斤斤计较, 但是现在,当著自己的面,竟然口气囂张的侮辱自己的国人,那这件事陆风就不得不管了!! 脚步已经停下,陆风扭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囂张傲娇的萧宇,似笑非笑的说道:“原来萧副总裁不是我们夏国人吶,那我可真的是眼拙了。现在看確实有些人完全忘记自己的祖宗也是夏国人,以为拿到国外的绿卡,就真成了洋人,殊不知他们在国外的地位,一样被人看不起。”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萧副总裁一句话:去国外发展没人说你,你说国外怎么好也没人懒得管你,这是你个人的自由,但是要拿国外的长处,来贬低夏国的短处,那就真是脑子有病。” 说完,陆风转头看了一眼董秘书, “董秘,萧副总裁是什么时候被公司任命的?” “回陆总,昨天开董事会的时候任命的。” “昨天任命的,那也就是说萧副总裁昨天就已经办理入职了?”陆风淡淡一笑。 虽然没搞明白陆风的意思,但是董秘书却认真的点点头,“昨天人事部的任命书確实已经下发到各个分公司了。” 听完董秘书的回答,陆风抬头,眼睛看向人群中自己的手下,行政部副总宋梅, “宋副总,你现在去查一下萧副总裁今天早上有没有打卡,如果没有,按照公司规定进行处罚,同时將处罚通告下发到各个分公司!!” 嘶~~~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是一脸震惊的宋梅了,就连董秘书都脸色一变。 什么?没听错吧,陆风要处罚萧副总裁? 前一秒集团副总裁还要处罚陆风,现在陆风反倒用同样的方式对等惩罚,以行政部总经理的身份当眾处罚集团副总裁,这可是公司前所未有的大事情啊。 此时的宋梅更是陷入到了两难之中,看看陆风,又看看已经气急败坏的萧副总裁,皱著眉思考了十几秒钟之后,宋梅最终一咬牙,选择了陆风。 这应该是宋梅这辈子做过的最完美的选择。 眼睁睁看著宋梅真的打电话去查自己的打卡记录,萧宇顿时急眼了。 他是堂堂集团副总裁,而且是第一天上班,即便是没打卡也情有可原,如果不是他自己作死惹怒陆风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陆风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於是萧宇怒气冲冲的瞪著陆风,咬牙切齿的警告道:“陆风,我是集团副总裁,你如果真的敢给我开处罚通告,我一定让你好看。” “真的么?那我可十分期待你能让我怎么好看!!” 说话间,宋梅掛断电话,衝著陆风摇摇头:“没有萧副总裁的打卡记录,同样,他身旁这位新任命的副总裁王花秘书也没打卡。” “既然萧副总裁这位漂亮国公民素质这么高,那你们那边的主子肯定也告诉过你准时守信这条规则吧?宋副总,按照公司规定对萧副总裁进行处罚,同时將处罚通知下发到所有分公司,方便让我们刘氏集团好好跟著萧副总裁提升一下素质!!” “另外董秘书,这位新来的副总裁秘书上班第一天就迟到,我很怀疑她的工作能力,麻烦你以总裁办主任的身份写一份开除报告,按照公司规章上交萧副总裁批覆,我们萧副总裁这位漂亮国高素质人才,一定不会徇私枉法的,对么萧副总裁?” 说完,陆风冷冷的扫了一眼萧宇,隨即大步走向公司。 第58章 甜蜜暴击,打歪你的脸 萧宇万万没想到这个陆风竟然囂张到如此地步,不仅当眾要惩罚自己这个副总裁,同时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开除跟隨自己几十年的保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萧宇以为董秘书会当面拒绝陆风要求的时候,董秘书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真的当著所有人的面点头同意。 这简直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副总裁放在眼里啊!! 合著这是组团欺负我这个漂亮国大海归啊!! 气急败坏的萧宇顿时暴跳如雷,衝著董秘书和陆风怒吼道:“好,很好!你们给我等著,我现在就去和刘董事长匯报,今天我要不开除你们两个我就不姓萧!!” 说完萧宇怒气冲冲的隨著眾人走向大厅。 眼看著陆风和新来的萧副总裁已经闹翻,甚至董秘书都被夹在中间,其他部门负责人更是嚇得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跟著陆风和萧副总裁回到公司,都盼著早点上楼离这两个火药桶远一点。 但是负责人们这个小愿望却在进入大厅之后覆灭了。 当眾人来到大厅之后,萧宇萧副总早已经冷著脸站在大厅最前面,一本正经要开会训话。 没办法,眾人只好乖乖的站在萧宇面前,即便是董秘书也只能停下脚步,悄悄拉了拉准备离开的陆风,让陆风站回到队伍中。 即便再怎么不爽,萧宇这个副总裁却是实实在在由刘若曦任命的,刚刚陆风是抓住萧宇的把柄趁机才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但是现在萧宇以副总裁的身份开会,陆风就实在是没理由离开了。 本著对工作的认真以及对董秘书的尊重,陆风最终还是停下脚步,站在了人群中。 此时的萧宇异常严肃,领导范被他拿捏的死死地,然而他话还没开始说,偌大的大厅內却响起了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 原本还犹豫开会讲些啥,电话一响萧宇终於逮著机会了,顿时脸色一拉,眉头一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扫过眾人,最终將目光停留在陆风身上。 “谁的手机?!不知道现在要开会么?不知道开会电话要静音么?你们就是这样糊里糊涂管理公司的?!” 虽然嘴上训斥著电话的主人,但是萧宇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陆风,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在给陆风穿小鞋, 但是这点小心思陆风根本就懒得搭理,迎著萧宇的目光,陆风轻蔑一笑:“孙子別喊了,是你的手机响了!!” 陆风此言一出,人群里几个笑点低的当场笑喷,而萧宇身旁的秘书王花则一脸涨红,连忙走过来,伸手从萧宇口袋里拿出手机,略带尷尬的將手机静音。 而刚刚还正义凛然在训斥眾人的萧宇老脸顿时一红,整张脸上写满了大写的尷尬, 更加让萧宇吃苍蝇一般噁心的是,陆风竟然当著整个公司负责人的面喊自己是孙子! 萧宇的拳头都握起来了,但是当他看到来电电话之后,原本猪腰子色的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容,声音也夹起来了,连忙走到旁边接通电话。 “霍姑母,这大清早的怎么还劳烦您给我打电话吶,真的是让小宇受宠若惊。” 这突如其来的绅士和温柔,顿时让现场一眾人浑身鸡皮疙瘩乱跳。 董秘书更是忍不住瘪了瘪嘴,脸上的不屑之色十分明显。 但是电话那头的霍梅却並不知道,相反她还十分热情的招呼道:“哎呦,你就別和我客气啦,今天是你第一天在我们刘家上班,本来我想著让若曦带我去公司,我亲自给你接风欢迎,谁知道这臭妮子昨晚上半夜应酬喝大了,到现在还没睡醒呢。” “没办法,姑母就只能在电话里恭祝你工作愉快了,你可別嫌姑母轻薄啊。” “姑母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还能记得我第一天上班,我就已经十分开心了。”说话间,萧宇眉头一皱,一脸关怀的再次开口:“姑母,刚刚您说若曦昨晚喝多了?她没事吧?要不要我给她煮一碗醒酒汤送过去,或者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不用不用,醒酒汤我已经准备好了,若曦现在还没睡醒,等她睡醒了我就和她说是你准备的,放心就行。另外你可要记住了,若曦这孩子从小睡眠就差,而且有很大的起床气,她没睡醒之前你可千万不要给她打电话,否则她可是会骂人的噢。” 不得不说霍梅做的是真够可以的了,不仅帮著萧宇討好刘若曦,更是好心提醒他避开刘若曦的雷区,有那么一瞬间,萧宇还真觉得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不错。 只可惜在萧宇眼里刘家只是祭献自己萧家的贡品,只能说霍梅自己时运不济了。 掛断霍梅的电话,萧宇站在原地憧憬了一下即將到来的美好未来,也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却突然灵光一闪。 哎,不对啊!! 刚刚陆风之所以敢以下犯上当眾羞辱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没准时上班打卡,而陆风却口口声声说已经给刘若曦请假了。 但是刘若曦现在还没睡醒,即便是陆风真的给刘若曦发了请假简讯,刘若曦也不可能批覆,这也就是说陆风请假没成功。 那也就意味著陆风能当眾惩罚自己,而自己也可以正大光明狠狠的惩罚一下这个该死的陆风!! 想到这,萧宇脸上瞬间浮现浓浓的兴奋。 好你个陆风,让你敢当打老子的脸,老子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奉还回来!! 於是將手机收好之后,萧宇皮笑肉不笑的再次返回到眾人面前,佯装刚刚的尷尬没发生,大步来到董秘书面前。 “董秘书,您是咱们公司的老人了,公司的诸多规章制度也是你们总裁办制定的,我第一天来想请教一下,如果以后我有事向刘董事长请假,但是刘董事长並没有回覆同意,按照公司规定这个假我是请了还是没请啊?” “回萧副总裁,按照公司规章制度,上级主管领导没有批覆的话属於请假不成功。” “哦~~~”萧宇拉著长长的音,脸上笑容铺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刚刚刘董事长母亲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举办入职典礼被我拒绝了,毕竟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只不过在和她閒聊的时候听说刘董事长昨晚应酬到现在还没睡醒。” 说著,萧宇转头盯著陆风,挑了挑眉,笑呵呵的说道:“那么我就想问问陆总了,你是什么时候和刘董事长请假的?” 刘若曦还没睡醒? 听到萧宇的话,陆风微微有些诧异:那婉秋是如何帮我请假的?难道只是发了条信息? 不等陆风解释,终於抓住陆风把柄的萧宇顿时趾高气昂起来, “我身为副总裁,第一天上班因为不熟悉公司规章制度导致迟到,我认罚,但是我们掌管行政部的陆总经理却利用手中的权利徇私舞弊,这件事我一定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萧宇拿著手机递到陆风面前,佯装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我个人是相信陆总的,相信陆总確实请假而不是迟到,但是咱们这里毕竟是公司,凡是要做到公平公正。” “用我的手机给落在刘董事长打电话,如果董事长说批准了你的请假,那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董事长没有批准......” “董秘书,这位主管考勤纪律的行政部陆总经理有玩忽职守的嫌疑,麻烦你以总裁办主任的身份写一份降职报告,按照公司规章上交给我批覆。” “请各位同仁放心,我萧宇身为副总裁,身为一名高素质人才,一定会秉公处理,不会徇私枉法的。” 听到萧宇这番话,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副总裁是在给他的助理报仇! 用相同的方式来反击陆风,这手段也算绝了。 於是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停留在陆风身旁,而萧宇虽然表面佯装淡定,但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首先刘若曦还没睡醒,陆风不可能请假成功,自己已经死死抓住了陆风这个把柄,但是毕竟陆风是刘若曦亲自提拔起来的总经理,如果没有刘若曦压阵,自己仅凭一次迟到就给陆风降职或者直接开除,实在是有些难以服眾。 因此他恶毒的想起了刚刚霍梅说的话:刘若曦有很大的起床气。 只要陆风给刘若曦打电话,刘若曦一定会愤怒的,而自己就能凭藉著刘若曦的愤怒当场给陆风降职,生米煮成熟饭,自己的心头之恨也算是彻底解除了。 想到这,萧宇都对自己的计划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给聪明的自己磕个响头。 怎么算,陆风今天都得栽到他的手里,於是不等陆风开口,萧宇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刘若曦的电话,同时还当著所有人的面鸡贼的开了免提。 这下陆风彻底无路可退了。 电话叮铃铃响了足足三十多秒中,才被刘若曦接听,一开头,刘若曦便火力十足!! “干什么?谁让你给我打电话的?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去公司在说么?” 虽然刘若曦的声音依旧有些慵懒,但是现场所有人都得听出来她的不爽和愤怒,说不定下一秒就直接开骂了。 萧宇更是差点没乐出屁来,连忙將手机塞给陆风,现场所有人更是屏气凝神,生怕发出声音惹的自己老总不开心,同时包括董秘书在內,所有人也都为陆风捏了一把汗。 特別是知道刘若曦作息习惯的董秘书,看向萧宇的眼神里更是带著几分不屑和轻蔑。 偌大的大厅內鸦雀无声。 也就在这时,手里拿著手机的陆风却一脸平静,听著即將发火的刘若曦,淡淡的开口说道:“是我。” 一句话,两个字。 陆风的回应不仅出乎眾人的预料,更是让欣喜若狂的萧宇一脸蒙比。 是你?你tm当自己是谁啊!!连个名字都不说,刘若曦知道你是个屁啊!! 然而就在萧宇腹黑的同时,电话那头,刘若曦的声音明显一愣。 一秒钟之后,慵懒而又疑惑的声音传来。 “陆风?” “嗯!” “嗯~~~你好討厌啦~~~干嘛不用我给你买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呀,我还以为是那个狗皮膏药又来烦我呢。嘻嘻~~~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干嘛呀,是不是看到我不在公司,想我了呀~~~” 第59章 这私人电梯,你没资格坐 臥槽?!!! 当听著刘若曦用魅惑慵懒的声音当眾给陆风撒娇的瞬间,萧宇,懵逼了!!! 他瞬间原地石化。 不是说好了有起床气的么? 不是都明显准备怒骂这个该死的陆风了么? 怎么陆风淡淡的一句话,这堂堂刘家家主,刘氏集团董事长刘若曦竟然和小懒猫一样腻腻歪歪的撒娇起来了? 还有,说谁是狗皮膏药呢?这不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啪啪啪的打自己大耳光么? 此时站在人群面前的萧宇简直尷尬到想死,这要是有个老鼠洞他都能直接钻进去!! 但是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萧宇即便是再鬱闷再尷尬,也只能咬著牙站在这里,感受著来自於陆风和刘若曦的疯狂甜蜜暴击。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啊?” “嗯~~~喝了好多呢,没办法有些应酬人家实在是推不开嘛,现在头还痛呢。” 刘若曦一边伸著小懒腰,一边甜腻腻的衝著陆风撒娇。 听说刘若曦头疼,陆风眉头微皱,轻声道:“我一会熬点滋补的汤让老三给你送过去,你喝了之后再起床,很快就好了。” “知道啦~~~嘻嘻,我会在床上等著你的。” 咳咳!! 刘若曦这话一说出口,不仅瞬间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人,更是差点惊的陆风手机掉在地上。 扫了一眼周围疯狂瘪笑的眾人,陆风连忙將免提关掉,生怕刘若曦再飈出什么虎狼之词,同时也將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对了,早上婉秋说帮我和你请假了,你看一下有没有收到信息。” “切~~~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原来是问我请假的事情啊,小气鬼,就怕我扣你工资是不是?批了批了,这点小事还用得著亲自给我打电话啊?” 说完,刘若曦突然一愣,迷迷糊糊的她再次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电话號码,忍不住秀眉微皱。 “陆风,这是萧宇的电话啊,你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请假的事情,是不是他找你麻烦了?” 不得不说刘若曦这小妮子聪慧异常,虽然依旧睡眼朦朧,但是她还是依旧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陆风则只是笑了笑,並没有说什么。 但是从陆风的笑声中,刘若曦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判断,声音再次冷冽起来。 “你把手机给他,我有话要和他说!” 陆风则听话的將手机还给萧宇,同时怜悯的衝著他笑了笑。 此时的萧宇也已经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著头皮接过电话,而就在拿到电话的同时,陆风则轻巧的將手机免提再次开启。 接下来,萧宇和一眾公司负责人真正见识到他们刘董事长霸道的起床气。 “萧宇!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让你当这个副总裁是家族的意思,我刘若曦不同意!!” “但是考虑到你们萧家的势力和我妈的顏面,我让你掛著这个副总裁的名头,不过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只是掛著这个名头而已,我们刘家的產业你別想掺和分毫!!” “我妈我和家里人看不明白,但是我刘若曦看得清清楚楚,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还有,陆风陆总经理是我的恩人,他救过我的命,你要是再敢为难他,就算是得罪我妈,我也会当著所有人的面让你滚出刘氏集团!!听明白没有?!” 说完,刘若曦啪的一声直接掛断电话。 接下来的十几秒钟,整个一楼大厅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宇脸上铁黑的脸上已经被刘若曦气的变形了,而站在他对面的一眾负责人则低著头,一言不发。 在这个最尷尬的时刻,谁出声谁就是眾矢之的。 但是別人怕,陆风可不怕。 看著眾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陆风轻咳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董秘书,声音依旧平淡无奇。 “董秘书,现在已经上班大半个小时了,公司大小事情要处理,別耽误了正常的工作。” “对对对,各位负责人抓紧时间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班去吧。”说完,董秘书隨即一脸笑容的看向萧宇。 “萧副总裁,让行政部总经理陆总带您去看看您的办公室?看一下符不符合您的要求,有任何的需要可以隨时联繫行政部,让他们帮忙解决。” 董秘书这老奸巨猾的狐狸,真的非常懂补刀的艺术。 明明萧宇已经快被陆风和刘若曦气炸了,董秘书却又让他去找陆风帮忙,这不相当於在他打肿的脸上撒了一层盐嘛。 萧宇咬著牙,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是却也只能挤出一份笑容,衝著陆风点点头。 “那就麻烦陆总经理了!!” “好说好说,这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 说完,陆风淡然的转头走向不远处的私人电梯。 今天可算是让萧宇彻底没了脾气,他只能在心里恨恨得咒骂刘若曦:你给我等著,等我娶了你,吸乾你们刘家,我一定把你这身贱骨头送到按摩院去!! 当然这件事急不得,现在的他还需要在刘家好好表演!! 於是在心中发泄完毕后,萧宇却也只能跟著陆风准备乘电梯去自己的办公室,然而就在萧宇刚刚跟著陆风走了两步,董秘书却突然挡在了萧宇的面前,笑呵呵的伸出手,挡住了萧宇的去路。 萧宇一愣,还没来得及发火,董秘书客气的解释已经传来。 “萧副总裁,您现在要上楼是不是?麻烦您跟我来一起坐这边的公用电梯。” “公用电梯?什么意思?” “哦,您刚来还不清楚,那边的小电梯是刘董事长的私人电梯,不经过她本人允许,任何员工和个人都不准用这个私人电梯。” 听著董秘书的解释,看著他这张笑里藏刀的脸,萧宇真的想给这个不识好歹的老傢伙一个大嘴巴子,只不过为了得到刘家,萧宇忍住了。 但是忍住不代表他不生气。 “董秘书,我可是集团的副总裁,集团二號人物,他,你看看他,他怎么就能用这个电梯?”萧宇怒吼道。 自己堂堂集团副总裁在这排队上电梯,而这个小小的行政部经理竟然会大摇大摆的去乘坐刘董事长专用的私人电梯,这对於萧宇来说简直就是赤露露的蔑视和侮辱。 而董秘书却依旧稳如老狗,笑容可掬。 “陆总经理是刘董事长的救命恩人,他得到了刘董事长的特批,整个公司只有他有权利和刘董事长共同使用这个私人电梯。” “可我是......”萧宇还想说什么,董秘书却再次开口堵住他。 “我说的很清楚,全公司上下,只有陆总和刘董事长能用,你,不行!!!” 说完,董秘书再次客气的衝著萧宇做出一个请字:“萧副总裁,这边请!!” 第60章 顶级三品驻顏丹 当陆风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海的电话。 一方面让宋海提前准备一些醒酒养胃的药材和食材,陆风答应刘若曦要给她熬製醒酒养胃汤,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最主要的是询问炼丹药材的准备情况,明天就是刘若曦的生日,炼丹耗时耗力,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而宋海当然也没有让陆风失望,他和夏石已经凑齐了绝大多数的药材,同时夏石还专门空运了一个极品炉鼎方便陆风使用,只等那三种珍贵药材到位,陆风就可以开炉炼製了。 和宋海和夏石一样积极的还有杜家,为了完成陆风交代的任务,杜家上上下下更是齐心协力,凭藉著在京都的人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將三种珍贵药材凑齐,杜忠书连忙陆风打电话匯报,同时亲自带著三种药材紧急赶往临江市。 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凑齐三种珍贵药材,杜家的表现还是让陆风十分满意的。 於是陆风大手一挥,直接从自己卡里划了两千万到杜忠书的帐户。 起初对於这笔钱杜忠书是万万不敢接受的,但是陆风却义正言辞的对杜忠书说道:“我陆风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別人敬我一分,我便让他三寸。你帮我费心收集药材已经让我十分感谢了,哪还有空口白要的道理!!” 也正是因为这一句话,最终让杜忠书收下钱的同时,也真正的对陆风多了一份尊重。 即便是陆风掛断电话十几分钟之后,杜忠书心中依旧难以平静。 从孙子杜威口中杜忠书知道陆风也只不过二十多岁年纪,这么年轻但是却能知礼守则,拥有深不可测的实力依旧能保守住原则和初心,这才是陆风真正可怕的地方。 追隨一个人除了看他的实力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要看他的人品,陆风本可以不用给杜忠书这两千万,杜忠书也会乖乖的將草药送给他,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十分尊重杜忠书的努力和付出。 很明显陆风便是杜忠书心中期盼已久,又有实力又有人品的绝佳领路人。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杜忠书心里对陆风除了顺从之外,也对他刮目相看。 掛断杜忠书的电话,陆风心情大好,连忙溜达著下楼准备去宋海家。 而就当陆风乘著私人电梯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吴杰和萧宇副总裁的爭执声。 “萧副总裁,不管你什么职位,公司的规章制度都是要遵守的,要想在上班时间外出一定要填写外出请假条,同时要找上级领导或者行政部陆总签字,否则我们是不会放行的!!” “混蛋,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我外出是要有正事要办,给我滚开!!” 萧宇自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越想越气愤,要不是为了明天刘若曦的生日宴会上有个好的表现,估计他早就发飆了。 而为了让萧宇能在生日宴上一鸣惊人,顺利博得刘若曦的芳心,京都萧家家主,萧宇的父亲萧寧更是亲自带著一眾萧家人来到临江,现在萧宇便是要外出接一下自己的父亲和家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来到一楼大厅,却被两个保安给拦了下来,非要让自己出示什么请假条。 正常来说员工外出吴杰也没管的这么严格,但是谁让今天这个不长眼的萧副总裁惹了自己老大,而且还装洋鬼子,在夏国土地上吐槽夏国同胞没素质, 好,那吴杰今天就高素质一下,严格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 想出门?刘若曦不在公司,那就去求我老大!! 否则今天这个大门说破天也不让你出去。 眼瞅著吴杰根本就不怕自己,也不吃自己恐嚇这一套,萧宇顿时急眼了,二话不说直接衝著门外闯去, 就在萧宇准备硬闯的时候,吴杰大喝一声,呼啦啦十几个保安顿时站成一排挡住萧宇的去路,同时面对著主动伸手推搡自己的萧宇,吴杰更是毫不客气,使用陆风传授的掌法对著萧宇的胸口一掌拍了过去。 吴杰本就身强力壮,在加上陆风掌法精妙,一掌拍下去直接將萧宇拍的后腿四五步才勉强停下,同时吃了一掌,萧宇胸口如巨石重锤过一般,痛的他嗷嗷直叫。 萧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敢对自己动手,他更没想到刘氏集团这群小保安竟然会掌法功夫,一边痛苦的吸著气,一边衝著吴杰威胁咒骂,但是却再也不敢轻易硬闯了。 远远看著萧宇无能咆哮的怂样,陆风笑著摇摇头,大步走了过去。 看到陆风前来,萧宇脸色更是阴沉,眼睛恶狠狠的盯著,阴阳怪气的说道:“陆总经理,你手下这群保安可以啊,敢动手打集团副总裁?!你也不......” 萧宇话还没说完,陆风便已经完全无视他,大步从他面前走了过去,理都懒得理他。 而看到老大前来,吴杰率领著一眾保安立即恭敬的鞠躬行礼,同时乖乖的站成两排,让出一条宽敞的路让陆风通过。 眼前这个场面又一次狠狠的扇了萧宇一个大嘴巴子,他愤怒的伸手指向保安队长吴杰,咬著牙怒吼道:“他......他也没有请假条啊,你怎么就放行了?” “呵呵,你也能和我们老大比,我们老大已经给刘董事长打电话请过假了,怎么,你难道还要给刘董事长打电话当面对质一下?” 杀人诛心!! 说完,吴杰鄙视的笑了笑,二话不说再次用身体堵在萧宇面前。 除非到下班时间,否则今天这位新来的萧副总裁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个大门!! ...... 吴勇开车载著陆风很快来到了宋海家, 此时家里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贵药材,给刘若曦的醒酒滋补汤宋海也已经提前帮忙燉上,针对刘若曦睡眠不好,陆风又添加了几味安神助眠的,燉好之后边让老三拿回到刘家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陆风和宋海一边整理药材一边等杜忠书的到来,下午三点钟,杜忠书准时带著杜威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宋海小区外。 这是杜忠书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掌门陆风,神色恭敬万分的將手中的珍贵药材奉上,陆风也不客气,简单的寒暄之后便让宋海安排杜忠书吃饭住宿,自己则带著草药返回到家中。 终於將驻顏丹所需要的全部药材凑齐,陆风不再耽搁,隨即便在宋海家开炉炼製。 这一炼,就足足花费了三个多小时。 三个小时之后,当陆风打开炼丹炉鼎,从里面拿出一颗荔枝大小的红褐色丹药时,一股清新的药香隨之弥散在整个屋內。 隨即用事先准备好的紫檀药盒小心收起。 陆风费尽数千万元为刘若曦炼製的丹药,顺利成功了。 也就在这时,安顿好杜家爷孙俩之后一直守在房门外的宋海,从门缝里闻到了这股药香,顿时喜笑顏开,连忙打开门。 而当宋海小心翼翼打开紫檀药盒,看到这枚刚刚炼製好的红褐色丹药之后,苍老的身躯忍不住微微一颤。 隨即,一脸震惊的抬头看著陆风,几秒钟之后宋海小心翼翼的將药盒放好,然后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八师弟宋海,恭贺大师兄顺利突破,成功炼製出顶级三品驻顏丹!” ......... (今天家里有事实在是没时间写,先更新一章,欠的明天一併补回来,抱歉抱歉了) 第61章 若曦,生日快乐 接下来的时间刘若曦故意避免和陆风碰面,这也是她的一个小私心,主要是想要保留一点小期望。 陆风也明白刘若曦的小心思,除了正常上下班,並没有主动找过刘若曦,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保持著距离和神秘感,一同期待著生日宴会的到来。 当然在这期间萧宇也没閒著,他在自己家族的支持下疯狂撒幣,不断的游走於刘家大大小小的人物中间,用金钱和珠宝来换取他们对自己的好感,同时为了配合萧宇的工作,身为前朝下五正蓝旗旗主后裔的萧寧也是亲自出面邀请各路好友前来,彰显萧家实力的同时也为萧宇摇旗吶喊。 前清遗老,正蓝旗旗主后裔,与曾经的皇室颇有渊源,虽然日渐落寞但是却依旧凭藉祖上庇佑,在京都还有不错的人脉和路子,这便是萧家真正的底蕴,也是刘若曦母亲霍梅真正看重的。 虽然已经改朝换代,但是在霍梅心中萧家依旧有著高贵的血脉,而且现在有这种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数,这也是她想尽各种办法也要攀上萧家这个高枝的原因。 经过萧宇和萧家这番攻势,整个刘家都几乎內定了萧宇作为刘家未来的上门女婿,只不过在霍梅的掩盖下刘若曦自己並不知道罢了。 於是在第二天,刘家为刘若曦举办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生日宴会,不仅包下了临江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更是在酒店巨大的会客厅內足足摆了超过六十桌的豪华宴席。 酒店更是张灯结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宴现场呢。 以至於当刘若曦走入这巨大豪华的宴会厅后都有点懵:自己只是想隨意举办一个生日派对,怎么在母亲的张罗下搞成如此隆重了。 刚刚接手刘家实在是没时间,於是刘若曦便全全委託父母和其他亲戚操办, 毕竟在刘若曦心里什么样的派对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陆风能来就足够了。 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客人到访,这些人都是临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刘家专门下帖邀请他们前来,於是刘若曦进入宴会厅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便开始了无穷无尽的应酬。 没办法,家主之位让刘若曦权利倍增,同时肩上的担子也重了不止一倍。 酒店大门外依旧不断的有客人手持请帖走入宴会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而陆风在宋海宋婉秋的陪同下也来到了酒店外。 只不过当招待人员询问请帖的时候,陆风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根本就没收到刘家的请帖。 宋海宋婉秋他们收到了刘家的请帖,自然而然就认为陆风也肯定早就收到,但是现在陆风说他没有,宋海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这刘家做的是什么事?! 没有请帖招待人员自然不允许陆风进去酒店,也就在这时萧宇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脸上掛著浓浓的报復笑容,开心的哈哈一笑:“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陆大总经理啊。” “怎么,人家刘家都没给你下帖,你都能热脸贴冷屁股的屁顛屁顛跑过来啊,嘖嘖嘖,不愧是陆总,脸皮真够厚的。” “混蛋!!你是哪家的黄毛小子,敢如此对我大师兄说话!!”听著萧宇讥讽的话,陆风没什么反应,宋海却已经暴跳如雷了。 看著眼前的情形陆风自然知道是萧宇做的手脚,目的就是羞辱自己,同时报復昨天被吴杰困在公司內的仇怨,但是他还是太嫩了,因为这区区的一个请帖就能將陆风挡在门外? 甚至陆风都不用出手,宋海已经怒气冲冲的走入大厅內,站在眾人面前怒吼道:“刘家的人呢?出来,给我解释清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宋海两次救了刘若曦爷爷刘坤的命,他在刘家的地位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刘家竟然敢如此轻薄自己的大师兄,宋海必须要让刘家出来给个说法!! 宋海这一嗓子喊下去,路过的一眾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窃窃私语,同时在宴会厅內的刘家人也听到了宋海的怒吼声,连忙出去查看。 “哎呀呀,宋神医您来了,今天来的客人实在是太多,恕我们刘家照顾不周,来来来宋神医您里面请。” 看著出来的几个刘家小嘍囉,宋海冷眼相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敢不敢,你们刘家门槛实在是太高,我宋海不敢进你们刘家!!” 宋海这话顿时让刘家人手足无措,一边安抚宋海的情绪,一边连忙去告诉刘若曦的母亲霍梅,因为整场宴会招待都是霍梅负责。 当霍梅听到宋海竟然不愿意踏入自己女儿的生日宴,顿时有些急了。 现在宋海宋神医的名头可是在临江市响噹噹,而且他还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他当眾和刘家甩脸,那可相当於啪啪打自己的脸。 於是霍梅连忙拉著丈夫刘东急匆匆来到大门口。 宋海看著眼前这两口子,脸色更是阴沉,刘东连忙陪著笑脸询问情况,直到这时刘东才知道自己老婆竟然没给宋海的大师兄发请帖。 刘东本身就胆子小,听完之后冷汗直冒,也就在这时,在宴会厅內听闻宋海暴怒的刘若曦和爷爷刘坤更是亲自前来。 陆风的邀请函是刘若曦亲手写的,刘若曦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没给陆风送过去,导致现在宋海暴怒,场面十分尷尬,刘若曦脸色也瞬间拉了下来,只不过碍於母亲面子她不好说什么。 最终还是老爷子刘坤出面,他亲自走到陆风面前衝著陆风鞠躬行礼赔罪,同时郑重邀请陆风入席。 看在刘若曦的面子上,陆风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刘家人簇拥下缓步走入酒店,而当刘坤路过儿媳妇霍梅和萧宇身旁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当著所有人的面,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们刘家自己的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刘坤这句话虽然听上去语调平淡,但是这句话的分量对於霍梅来说却如晴天霹雳,特別是『外人』这个词,让霍梅顿时嚇得浑身一颤。当然刘坤也同时当眾敲打萧宇这个纯外人,警告他不要插手刘家的事情!! 来的客人都是人精,谁都能听得出刘老爷子的话外之音,看著老爷子离开,霍梅这才狠狠的瞪了萧宇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 说完,霍梅大步离开,陪著笑脸给陆风道歉去了,只留下萧宇在人群中凌乱。 原本想著报仇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不仅受到了老爷子刘坤的当眾训斥,更是让未来的丈母娘差点和自己翻脸,这波亏大了!! 这也怪不得萧宇,他以为陆风被挡在门外便一点办法也没有,谁知道他旁边的老头在刘家如此有面子,老头一生气,整个刘家都出来道歉。 想到这,萧宇恨恨的咒骂一声失策,隨即一脸无奈的在眾人围观下走入宴会厅。 虽然刚刚的事情很打脸,但是萧宇却不会认输的,因为接下来他自信一定会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 宴会厅內,方才的小风波对於眾人来说只是一个趣谈,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也只有刘若曦和刘家,其他的都是陪衬。 因此当刘若曦陪著陆风进入宴会厅之后,眾人再次呼呼啦啦的围了过来。 寒暄客套,觥筹交错。 原本刘若曦只想著安安静静陪在陆风身旁,但是面对著诸多客人的恭维,刘若曦也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气,脸上掛著笑容和客人们说笑维护关係。 而看著陆风隨意坐在一个饭桌前时,刘若曦第一时间在他身旁坐下,但是隨即爷爷刘坤的呼唤声也传了过来:“若曦,来见过几位叔叔阿姨。” 爷爷的呼唤让刘若曦眉头微皱,这时陆风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刘若曦的小手背,声音温和的说道:“去吧。” “陆风,你千万不要走,我忙完就过来找你。” 刘若曦深情款款的话让陆风笑意愈浓,他郑重的点点头,承诺道:“放心吧,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你,除非你自己不来。” “切,你太小看我刘若曦了,就算私奔我刘若曦都不带犹豫的。”说完,刘若曦俏皮一笑,隨即款款起身走向主桌爷爷身旁。 ...... 隨著客人陆续到齐,这场隆重的生日宴也就此拉开序幕。 在现场几百人的共同见证下,刘若曦闭上眼,许下了一个心中最渴望的愿望,隨即吹灭蜡烛,生日宴席正式拉开序幕。 除了推杯换盏的客套之外,越来越多的人拿著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刘若曦, 一边收著各式各样昂贵的生日礼物,刘若曦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男人的身影,直到耳畔一个让她討厌的声音出现。 “若曦,生日快乐!!” 萧宇一脸笑容的走到刘若曦身旁。 而这时,偌大的宴会厅灯光瞬间全部熄灭。 接下来在眾人一片错愕声中,萧宇手里,一颗拳头大小发著璀璨萤光的圆球顺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圆球通体晶莹,在黑暗中宛若一颗璀璨的星星,散发著让人著迷的绿色光芒。 人群中识货的人更是忍不住当场失声喊道:“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哇,这真的是夜明珠啊,而且是绿芒翡翠夜明珠,这可是夜明珠中的极品啊。” “我对宝玉古玩还算有点见地,但是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大如此纯粹的夜明珠,价值连城,一定价值连城啊。” 在眾人一片震惊之中,萧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若曦,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镇宅之宝翡翠夜明珠,是当初康熙爷因为祖上战功赫赫,特意赏赐给我们萧家的,我们萧家供奉了三百年,全天下仅此一个!!今天,我萧宇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和这颗翡翠夜明珠一样,带领著我们刘家家族兴旺,昌盛永驻。” 当萧宇说完这番话之后,宴会厅內的灯光全部打开,现场的所有人也终於第一次看到这颗翡翠夜明珠的真容。 一时间各种惊嘆和夸讚声再次席捲整个宴会厅,甚至就连爷爷刘坤脸上都忍不住微微失色,更別提刘家其他人了。 准丈母娘霍梅更是喜笑顏开,萧宇这个礼物一出手便震惊四座,也让她这个一直推荐萧宇的中间人脸上十分有光, 而为了让萧宇更加夺目一点,霍梅连忙走到萧宇和刘若曦面前,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萧公子,你手里这颗夜明珠是皇家贡品?” 有了霍梅的捧哏,萧宇更是昂首挺胸,伸手高高的將夜明珠举起,展现给所有人看,同时大声的讲解道: “我们萧家是正儿八经的八旗旗主后裔,当初祖上功勋卓著,康熙爷才专门將供奉在他房间里的这颗翡翠夜明珠赏赐给我们萧家,这自然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贡品,至於它的价值嘛~~~” 说到这,萧宇得意的停顿了一下,眼睛在一眾好奇震惊的人群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一脸淡定的陆风身上, 看著陆风全然漠不关心的模样,萧宇原本开心的笑容顿时一收,眼神里露出浓浓的挑衅味道,几秒钟之后才重新挤出笑容大声衝著陆风说道:“保守估计至少一千万!!” 嘶~~~ 萧宇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吸气声响成一片。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一千万?” “不愧是京都萧家,正儿八经的八旗高贵家族,一出手就是一千万,简直土豪到没朋友啊。” “一千万啊,也没想像中的那么贵嘛。” “你懂什么,这可是皇家贡品,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身份的象徵,要不人家萧家血统高贵呢,我一看萧公子就是人中龙凤。” 眾人的反应让萧宇十分满意,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手里这个夜明珠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萧家高贵的八旗血统摆在这,自己说是康熙爷给的,就是皇家贡品,反正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傢伙又不懂。 想到这,萧宇心里微微有点后悔自己喊低了,早知道直接喊一个亿,估计就更没人敢说三道四了。 当然现在的反响已经达到了萧宇的预期,看著刘家上上下下一脸惊讶的模样,萧宇心中冷冷一笑: 一群人傻钱多的土鱉,等老子拿下刘若曦,吸乾刘家,一定要和这些土鱉划清界限,有损自己这高贵的八旗血脉。 而一想到刘若曦,萧宇脑海里便浮现出陆风的身影。 实话实说,这两天陆风给萧宇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刻骨铭心。 於是趁著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萧宇当著眾人的面突然伸手一指,指向平静坐在桌前吃著饭的陆风,嘴角得意的上扬。 “对了,刚刚我听別人说我们的陆总经理也给若曦准备了生日礼物,陆总身为刘氏地產的行政部总经理,对若曦仰慕已久,我相信陆总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定不会差吧。” “萧宇!!你给我闭嘴!!” 萧宇刚刚说完,刘若曦便皱著眉愤怒的瞪了萧宇一眼。 其实对於刘若曦而言,她在乎的並不是多贵的礼物,而是对的人能送给自己礼物就足够了。 她知道陆风没钱,而且给陆风的那张卡也没有用过的痕跡,刘若曦便判断陆风的礼物应该不会很名贵,但是刘若曦无所谓,陆风能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能亲手送给自己一个生日礼物就已经很开心了。 然而现在,这该死的萧宇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陆风推了出来,这明摆著是要藉助夜明珠来打压贬低陆风的礼物。 想到这,刘若曦脸色更加阴沉,要不是现场这么多人看著,她一定会將这个狗皮膏药骂的狗血淋头。 萧宇的挑拨让陆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再说自己来这里本身就是给刘若曦礼物的,於是在眾人一片围观之下,陆风缓缓起身,带著紫檀药盒慢步走向刘若曦。 陆风所到之处,药盒中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这小伙子手里拿的是什么?我怎么闻著一股药味啊。” “我也闻到了,你没听说这傢伙是刘氏地產行政部的小经理嘛,他还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也是,不过拿著药当生日礼物,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传入到了陆风耳中,但是陆风根本就懒得搭理这群鼠目寸光的墙头草。 夏虫不可以语冰。 和萧宇不同,陆风低调沉稳,他並没有其他的杂念,只是希望刘若曦能好,仅此而已。 於是当著所有人的面,陆风缓缓打开药盒,这颗红褐色的药丸便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哎呀我去,真的是药丸吶,这货怕不是穷疯了吧,送什么礼物不好,生日送人家药丸?” “都是球,人家萧公子的夜明珠价值连城,而这个小经理的药丸......哈哈,看样子是定製的,应该能值一百元吧。” “不至於吧?毕竟是个经理,再怎么穷也不至於送一百块钱的药丸,你还別说这药丸是真的香,应该有个千八百块钱。” 旁人指指点点的评论全部灌入到刘若曦的耳中,她下意识的想要帮陆风爭辩,但是陆风却已经將药丸送到了刘若曦的面前。 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因为自己被抓而哭红了眼的可爱女人,陆风微微一笑,声音柔和。 “这是我专门为你炼製的,能让你容顏常驻,笑口常开。” “我知道你的不容易,理解你的身不由己,所有人或多或少的会对你有各种各样的要求,但是不管全世界的人希望你能为他们带来什么,我,陆风,却只希望你健康快乐。” “若曦,生日快乐。” 当陆风说出这句话之后,刘若曦眼角瞬间湿润了。 是啊,她是刘家家主,是刘氏集团的掌舵人,所有人都在巴结她,但是他们的目的却只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正如这场隆重的宴会,看似歌舞昇平,但是刘若曦却一点也不开心。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却与全世界不同,他不贪图自己的家世財產,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健康快乐,这才是刘若曦梦寐以求渴望得到的最纯粹的生日祝福。 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爱意,当著爷爷和父母的面,当著萧宇以及现场所有宾客的面,刘若曦热泪盈眶,一下子扑到了陆风的怀里,紧紧地和陆风相拥在一起。 现场一片震惊,隨即掌声雷动。 一些宾客更是一边笑著一边拿出小本本,记录下来此刻的心得体会:泡妞新招式,送药丸,红褐色的。 同时还专门將陆风的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当成撩妹宝典。 而手里捧著夜明珠,刚刚还得意洋洋以为势在必得的萧宇,却看著紧紧相拥在一起的陆风和刘若曦,傻逼了。 臥槽? 不对啊,按照剧本刘若曦应该嫌弃陆风低廉的药丸,转身扑到自己的怀抱里么? 第62章 小辈愿拜您为师 这次宴会本身就是为刘若曦准备的,她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而现在,刘若曦当著所有人的面主动的扑到陆风怀里,这几乎相当於当眾宣告了她与陆风的恋情。 如此突变的画风不仅让客人们诧异,就连刘家人都万万没想到。 特別是母亲霍梅,她瞪大了眼看著自己女儿被陆风抱在怀里,而且还是女子主动投怀送抱的,这怎么能行? 陆风只是自己公司的一个小员工,而且今天之所以举办这场隆重的宴会,名义上是给刘若曦庆祝生日,实际上是想当眾撮合刘若曦和萧宇,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让萧宇入赘到刘家。 现在被名不见经传的陆风横插一脚,彻底打乱了霍梅的所有计划。 好在这时门外一个接待人员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张拜帖。 “刘夫人,现在门外有一个老道士拿著拜帖过来,说和你们刘家是老相识,得知刘小姐生日专门前来庆生的。” 老道士? 接待人员的话让霍梅一愣,但是旁边一直坐在座位上的爷爷刘坤却神色一变,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 “拿过来拿过来!!” 连忙將拜帖拿到手里,打开,一个让他记了一辈子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刘坤的视线中:无为。 “是我的恩人无为天师!!若曦,刘东,快,隨我出门迎接!!” 说完,刘坤顾不上自己身体虚弱,一路小跑冲向酒店大门口。 面对著爷爷突然的变化,躲在陆风怀里的刘若曦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只能不舍的从陆风怀里钻出来,和陆风说了一句等她,然后大步跟著爷爷跑了出去。 这时逐渐反应过来的客人中,一些见多识广的人听著“无为天师”这四个名字皱起了眉头,似乎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片刻,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爆发出一声惊嘆:“难道是被誉为夏国第一天师的道家高人无为天师?”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是无为天师来了,不行我要去拜师一下这位神人。” 说完,几个人衝出人群,衝著酒店大门口跑去。 当然也有没听过这个名號的,一脸疑惑的询问道:“这无为天师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无为天师你都没听过?兄弟,你太落伍了吧。这可是咱们夏国第一天师,知天命,断生死,能炼丹,能占卜,风水五行样样精通,据说有些富豪为了请他看风水,花费一个亿,在他门前请了一个月都没能请得动。” “对,我也听说过,这位无为天师与人交往只看缘分,有缘分则有求必应而且分文不取,没缘分就算是金山银山都请不动他,妥妥的道门真神!”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必须要瞻仰一下这位无为天师的真容了,走走走,咱们一起去恭迎无为天师!!” 越有钱的人越对风水痴迷,同时也对於精通风水的天师尊敬有加,因此眾人呼呼啦啦一起出去,迎接赫赫威名的无为天师到来,甚至一些虔诚的人看到一袭道袍仙风道骨的无为天师之后,忍不住当场跪在他面前,只为能让无为天师看一眼是否与他有缘。 就这样,无为天师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风则淡淡的回到自己座位上。 礼物已经送给刘若曦,陆风本意想走,只不过由於答应刘若曦等她回来,因此陆风便安静的坐下,看著眾人和仰望神明一般簇拥著一个道袍老者进来。 特別是爷爷刘坤,看到无为天师更是神色敬仰至极,除了仰慕无为天师的超高道法之外,更重要的是无为天师是自己的信仰。 几十年前,刘坤做生意被人坑了,几乎倾家荡產,心灰意冷的刘坤站在大桥上准备一跳了之,而这时无为天师路过, 他看著刘坤,说了一句让刘坤铭记一辈子的话:“你天命带財,今日损財可日后增,阁下註定是有財之人。” 也正是这句话让刘坤放弃了轻生的念头,重新再来,最终打下这片刘家產业,而无为天师和刘坤便成为了有缘之人,几十年间二人一直书信不断,近些日子刘坤专门给无为天师寄过去一封邀请函, 考虑到无为天师很少出山,就连刘坤自己都没想到他能不远万里前来赴宴,心中自然是感动万分。 连忙將无为天师让到主桌主位,同时刘坤將刘若曦拉过来,让她坐在无为天师身旁, 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刘坤的举动大家都明白,是想让无为天师看一下刘若曦的天命,而既然有缘,无为天师也来者不拒,微微打量一下刘若曦,隨即眼神一亮,鼻子竟然不断的嗅了起来。 无为天师的这个举动著实有些突兀,刘坤还以为他千里迢迢饿了,闻到肉香味了,连忙端上一盘烧鸡,但是无为天师却轻轻的在刘若曦身上嗅了几下之后猛然起身,眉头紧锁,四处张望。 “天师,您要找什么?” 刘坤不敢怠慢,连忙招呼眾人散开,同时走到无为天师身旁帮他一同寻找。 无为再次在空中嗅了几下,最终大步走到一个角落中,隨后在眾人疑惑的目光里双手捧起一个紫檀药盒,面带震惊的返回到刘坤面前。 而他双手小心捧著的,正是陆风送给刘若曦的三品驻顏丹。 刚刚刘若曦著急出去迎接无为天师,便將陆风的礼物给母亲暂时保管,而霍梅则趁著眾人不注意,將她眼中的破药丸塞到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中。 但是让霍梅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被所有人奉为神明的天师竟然仅仅凭藉嗅觉便將丹药重新找了回来,而且如获至宝一般双手捧著,神色异常恭敬。 这一刻,刘若曦再一次狠狠的瞪了一眼偏心的母亲,甚至连懦弱的刘东都忍不住皱著眉。 如此怠慢客人送的礼物,当真是让刘家人脸上无光。 好在有无为天师,眾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他手里的药盒上,並没有太多人在意霍梅的小动作,因此刘若曦也忍了下来。 至於爷爷刘坤,他同样一脸不解的看著无为天师,这不是刚刚那个叫陆风的员工送给若曦的礼物嘛,为什么堂堂的无为天师竟然双手捧著,神色庄严,像是捧了一件世间至宝? 在眾人一片错愕声中,无为天师第一次开口。 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干哑,但是字里行间却凝重无比。 “刘坤居士,冒昧的问一下,我能不能打开药盒看上一看?” “天师您客气了,这是客人送给若曦的生日礼物,若曦,你帮天师打开药盒。” 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老道士为什么会拿著陆风的药盒如此恭敬,但是爷爷的吩咐刘若曦也不能不从,於是伸手小心的將药盒打开。 隨即荔枝大小药香四溢的红褐色丹药呈现在无为面前。 瞬间,无为苍老的身躯猛然一颤,剧烈的震盪差一点让驻顏丹从药盒中滚落出来, 嚇得无为连忙將药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著药盒中的三品驻顏丹,略带几分癲狂的一会笑,一会惊,搞得现场眾人一团迷糊。 “这天师是怎么了?难道这药丸有什么特殊的?” “不就是个破中医药丸嘛,除了苦,还能有啥奇特的?” “那倒也是,不过无为天师好像对这个药丸十分恭敬,真不知道他有何深意。” 眾人这边窃窃私语,但是无为却一直紧盯著药盒中的丹药上下打量,足足看了一分钟之后,无为才小心翼翼的將药盒重新盖起来。 而在这期间,现场所有人都明显的察觉到无为天师在拿著药盒盖子的手,是颤抖的。 “好!好!好!” 一连道了三声好,无为天师隨即一脸凝重的转身看向刘若曦,破天荒的衝著她微微鞠躬行礼。 如此大礼顿时让刘若曦惊慌失措,更是让刘坤目瞪口呆。 “天师,孙女命薄,如此大礼可万万使不得啊。” “刘坤居士,当年我看你天命富贵,却万万没想到孙女若曦居士更是命中逢贵人,大福大富啊。” 无为天师此言一出,包括刘坤在內的所有刘家人纷纷大喜过望,特別是母亲霍梅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连忙给旁边的萧宇递了一个眼神。 意思很明显,天师都说刘若曦命中逢贵人,那这个贵人一定就是背靠萧家的萧宇了 萧宇心领神会,手捧著那颗夜明珠大步走到无为天师面前,恭敬的衝著无为天师鞠躬行礼。 “感谢天师赐言,我萧宇一定会不会辜负天师所託,爭取成为若曦的命中贵人。” 萧宇的突然闯入令无为微微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宇,呵呵一笑,最终眼神落在了萧宇手中的夜明珠上。 “这位居士好生幽默,这是您送给若曦居士的生日礼物?” “是的天师,这是我们萧家的镇宅之宝,皇家专供的顶级夜明珠,价值......” “居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等萧宇说完,无为眉头一皱,脸色一沉,直接打断了萧宇的话。 无为的神色眾人自然看得出来,但是却都没弄明白无为天师的意思。 萧宇也是一头雾水,连忙衝著无为再次鞠躬行礼,恭敬的说道:“晚辈愚钝,还请天师明示。” “萧居士,虽说居士手中这颗夜明珠价值不菲,但是夜明珠所散发出的萤光为阴光,阴光有辟邪驱魂的功效,这也是眾人供奉夜明珠的作用所在。” “可是居士或许不知的是,阴光亮,三魂让,今天是若曦居士的生日,而人生诞辰之日本就是与阴间生死交割之时,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诞辰之日的三魂附身,就没有现在的若曦完整的三魂七魄,因此萧居士送夜明珠当生日礼物不仅寓意不好,而且有损刘若曦阴寿,实在是不妥。” 说完,无为天师隨即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萧宇,淡淡说道:“想来萧居士眼里也只有这夜明珠的价值了吧。” 无为天师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特別是刘坤,更是脸色大变。 他確实不知道夜明珠还有这么多的说法,现在无为天师解释之后,刘坤顿时嚇得脸色大变,连忙让霍梅將夜明珠收好,生怕真的会影响到刘若曦的健康。 此刻处於全部人注视下的萧宇更是脸色涨红,嘴张了张看样子是想反驳,但是却在无为天师面前又无话可说。 他是真不知道夜明珠当生日礼物会不吉利,而且无为天师最后一句话更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让萧宇顿时哑口无言。 然而就在这时,无为天师却悄悄地走到刘若曦身旁,向她低声询问道:“若曦居士,不知日后能否介绍一下这位送丹药的大师一见?” 大师? 听著无为天师的话,刘若曦骄傲的笑了笑,同样低声回应道:“天师,不用日后,这位送给我丹药的人就在咱们这里。” “什么?” 刘若曦的话顿时让无为天师一惊,整个人神色再次凝重起来。 他不可思议的连忙转头仔细在人群里搜寻,来回搜寻了数遍却依旧没有分辨出刘若曦口中的高人到底是谁。 或许常人不知道这枚丹药的品性和珍贵程度,但是以炼丹起家的无为天师却清楚的很。 他沉迷於炼丹几十年,费尽毕生精力研习炼丹之法,但是最终也只能勉强制作出二品丹药, 而且距离上次製作成功已经过去了八年时间,在这八年內他数次开炉炼丹,最终却药毁丹灭,一无所获。 因此当无为平生第一次亲眼目睹三品驻顏丹之后,心中的激动之情实在是难以控制。 更加让无为感到震撼的是,但凡能炼製出三品丹药的,功法內力绝非等閒之辈,他自詡五官通达,能轻易识別眾生万象,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却依旧无法识別出这位大能之人的真正身份。 这也就是说这位大能之人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稍加掩饰身上的气息便能轻鬆避开自己的勘察。 想到这,无为心中已经不能简单的用震惊来形容了。 站在他对面,眼睁睁看著无为神色越来越凝重恐慌,刘若曦还以为天师怪自己故弄玄虚,於是连忙伸手指向陆风,低声和无为说道: “天师,是若曦鲁莽了,这位陆风陆总便是送给我这枚丹药的人, 实不相瞒,若曦对他倾慕已久。” 顺著刘若曦的手指,无为第一次真正的与陆风四目相对。 也就在这一瞬间,无为身体微微一颤,鬍鬚更是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当眾人还在疑惑刘若曦和无为天师说了什么的时候,无为迈著浮虚的步伐大步走向陆风,在现场百余人的亲眼见证下,在所有人仰慕的注视下,走到陆风面前的无为,扑通一声跪在陆风面前。 “小辈无为潜心丹药大半生,却依旧碌碌无为,今日三生有幸能遇到大能,敬仰之意实在是难以自持,特此冒昧的恳请大能收下小辈,小辈愿拜您为师!” 无为天师此言一出, 全场震惊!! 第63章 萧寧到来 今天对於萧宇来说简直又是灾难性的一天。 自从他来到临江市,主动招惹了陆风之后,他就没有一件顺心事情。 在公司被陆风啪啪打脸,给刘若曦打电话告状还来个甜蜜暴击,现在好了,刘若曦生日自己拿出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原本以为能惊艷四座,万万没想到不仅刘若曦主动投入陆风的怀抱,而且这个牛鼻子老道士一通谬论更是直接將自己所有的努力化为灰烬。 更让萧宇抓狂的是,这牛鼻子老道士在踩了自己之后,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在自己的仇敌陆风面前跪下,死皮赖脸的求陆风收他为徒弟。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而萧宇身旁原本一直撮合自己的未来丈母娘霍梅,眼看著萧宇各种吃瘪,看著陆风竟然能让万人敬仰的无为天师跪在他面前,即便是再愚钝,霍梅也已经察觉到了陆风的不简单。 特別是当萧宇看到霍梅小心翼翼將装著丹药的紫檀药盒收好,放在最重要最显眼的地方,而自己的夜明珠竟然被霍梅隨意扔在远处的角落时,除了鬱闷和气愤之外,萧宇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的威胁。 这霍梅不会是看上陆风了吧? 於是就在眾人惊讶於无为天师向陆风拜师学艺的时候,萧宇连忙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保姆王花,低声吩咐道:“你去给父亲和家族的人打电话,现在场面有点失控,需要萧家出面才可以了!” 既然自己拼不过,那萧宇索性就直接拉上自己的家族,以整个萧家和陆风相抗衡,看这个山村小子还有什么本事!! 也就在萧宇吩咐王花的时候,陆风静静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无为,淡淡的伸手,將他扶起。 “天师谬讚,陆风也只是侥倖而已,不过天师如果愿意,有时间我可以和天师探討一二。” 说完,陆风看了一眼刘若曦,隨即笑了笑。 “今天是若曦的生日,天师可不要喧宾夺主了。” 陆风此言一出,无为这才猛然醒悟,连忙羞愧的摇头。 “陆先生教训的是,是无为唐突了。” 说著,无为连忙转身走向刘若曦,同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籙,恭敬的送到刘若曦手中。 “若曦居士,无为贫寒,並没有钱財之物,听闻您一向睡眠不好,这张符籙是在下诚心为您绘製,有一定的安神助眠的功效。只不过您现在有陆先生的这枚三品驻顏丹,想必也几乎用不上在下这张符籙了。” 无为天师的话让刘若曦受宠若惊,连忙恭敬的衝著无为鞠躬感谢道:“天师您折煞若曦了,您的这张符籙若曦一定视若珍宝悉心收藏,再有您可千万不要用『您』这种尊称来称呼若曦了,若曦实在是无福消受。” 刘若曦的话让无为哈哈一笑。 “若曦居士能遇到陆先生这等贵人,怎会说自己无福呢。若曦居士,刘坤居士,现场的各位,无为还有事在身,就此先行別过,他日有缘再聚。” 话音落定,无为衝著眾人微微頷首,隨即眼神再次落回到陆风身上,深深鞠躬行礼:“陆先生,无为先告辞,如若和先生有缘定会再见,到时候还希望先生不吝赐教,无为感激不尽。” 隨即无为天师转身,在眾人注目之下大步离开宴会厅,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无为天师走后,现场逐渐恢復了原本的热闹,而陆风依旧低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不过旁边的眾人却再也不敢轻视陆风分毫了。 就连之前拿出小本本记录泡妞秘籍的几位老总,最终再次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无奈的將陆风的经验撕掉。 原因很简单,套路是学会了,但是以他们的財力实力,根本搞不到让无为天师都震惊的三品丹药。 ...... 接下来宴会厅內又逐渐进入到了推杯换盏的熟悉套路,所有人都在端著红酒杯穿梭忙碌,而刘若曦面前更是人来人往,没有一刻停歇。 至於陆风,在宋婉秋的陪伴下默默的吃著饭。 刚刚发生的一切宋婉秋都看在眼里,但是从始至终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只是默默地陪在陆风身旁,帮助他抵挡一个个陌生的寒暄应酬。 十几分钟之后,当王花兴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萧宇的脸色这才终於露出一抹笑容。 紧接著,一名负责招待的服务员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来到刘坤面前后,手里拿著一张拜帖,恭敬的喊道:“京都萧家家主萧寧得知刘若曦小姐生日,特意前来奉上拜帖,祝愿刘若曦小姐生日快乐。” 京都,萧家家主? 伴隨著服务员清朗的声音在偌大的宴会厅传来,原本还熙熙攘攘的眾人瞬间停下脚步,一脸惊讶。 而原本端著酒杯和前来祝贺的客人寒暄的刘坤,听到萧家家主萧寧亲自从京都赶了过来,为自己孙女刘若曦庆生,脸上顿时洋溢出惊喜的笑容。 旁边的眾人更是连忙恭维。 “哎呀刘老和刘小姐面子是真的大啊,京都的萧家家主都亲自赶过来庆生,真的是羡煞眾人啊。” “刘小姐不愧是天之骄女,能得到萧家支持,那以后刘家的生意定然会蒸蒸日上的。” 听著眾人的话,刘坤更是喜上眉梢,连忙起身同时主动招呼萧宇。 “萧公子,你父亲亲自前来你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让我好有所准备啊,来来来,隨我和若曦一起去门外迎接。” 看著刘坤脸上的笑容,萧宇憋了许久的委屈终於瞬间释放了出来。 这年头,果然还是得拼爹啊!! 於是萧宇的腰板又挺直了起来,同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未来的丈母娘霍梅, 此时的霍梅早就喜上眉梢,对著萧宇又是一通夸讚,萧宇也最终如愿以偿的再次成为全场最靚的仔。 接下来在眾人殷切期盼下,刘坤拉著萧家家主萧寧的手哈哈大笑的走了回来,更加让眾人惊讶的是,在萧寧身旁不仅有好几位萧家人,还有数位器宇不凡的京都其他家族的重要人物, 而在这其中,位於萧寧左手边,被萧寧恭敬对待的,便是以为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人:杜家杜富国!! 当初陆风给杜忠书打电话让他帮忙寻找三味珍贵药材的时候,杜忠书便吩咐手下人去找,其中儿子杜富国更是首当其中,凭藉著在京都多年的关係和人脉亲自前往各个家族寻找。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杜富国来到了萧家。 说起杜家和萧家也算是极为有渊源。 萧家是前朝下五正蓝旗旗主后裔,而杜家却是前朝上三正白旗旗主后裔。 如果单纯按照地位来说,杜家远在萧家之上,再加上现在萧家落寞,杜家实力尚存,因此当杜富国找到萧寧询问药材的时候,萧寧虽然不舍,但是却也拿出了家族珍藏的一味药材,帮助杜家凑齐陆风的需要。 而藉助著草药这个人情,再加上八旗家族本来就有的渊源,因此萧寧特意请杜富国和他一同来临江市,给自己儿子萧宇撑场面。 至於杜家的杜忠书和杜威,原本杜忠书是想要带著儿子杜富国一起来见陆风的,但是考虑到杜富国为人做事张扬,同时头脑一根筋,生怕第一次见陆风惹出什么乱子, 因此杜忠书便没有带杜富国,自己乘车来了临江市,向著和陆风熟悉之后再引荐自己的儿子。 巧合之下,杜富国就这样出现在了刘若曦的生日宴会上,而且还恰恰站在了陆风对面,以杜家的名头来帮助萧家撑场面。 因此当萧寧笑著著重给大家介绍杜富国的时候,还专门提到了赫赫有名的京都杜家,更是惹的眾人一通夸讚。 但是也正因为杜富国的出现,让陆风眉头一皱!! 旁边的宋婉秋察觉到陆风神色异常,连忙贴心询问,不过陆风只是笑著摇摇头,却並没有多说什么。 就这样当著陆风的面,杜富国打著杜家的名號让刘家上上下下尊崇有加,更是破天荒的直接將杜富国送到了主桌主位上。 看著刘家如此给自己面子,杜富国更是心情舒畅,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全然不顾喧宾夺主之嫌。 就这样有了京都萧家和杜家两大家族撑腰,萧寧的腰板挺的那叫一个笔直,觉得自己又行了的萧宇不自觉的用眼神在人群中寻找,最终再次落到了陆风身上。 如果说之前被陆风各种蹂躪,是因为自己的实力確实不如陆风,那么萧宇自信的认为有了萧家和杜家的支持,肯定可以分分钟完虐陆风这个毫无背景的山村穷小子。 於是在眾人的环绕之下,萧宇端著红酒杯,慢慢悠悠的走到陆风身旁,皮笑肉不笑的得意说道:“陆总,今天京都杜家的贵客前来,难道陆总就不想和杜家贵客认识一下?” “萧公子,陆风从头到尾没惹过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招惹他,你是何居心?”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宋婉秋皱著眉头看著得意洋洋的萧宇,愤怒的质问道。 但是萧宇却根本不在乎,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看著宋婉秋,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哟,又是一个绝色大美女,可以啊陆总,你这桃花运不错啊,到处沾花惹草的倒也符合你喜欢躲在女人背后的习惯。” 萧宇这句话说得实在是恶毒。 陆风一向低调,但是不代表他没脾气。 啪的一声。 萧宇手中的红酒杯不知何时突然爆裂,锋利的玻璃更是瞬间划破了萧宇的手掌,鲜血混杂著红酒流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陆风冷冽的声音同样传来:“滚!!如若不是若曦生日,碎的就是你的脑袋!!” 手掌的刺痛让萧宇顿时惊慌失措,而陆风冰冷的话更是如寒冰一般,让萧宇浑身一颤。 第一反应,萧宇准备反击,但是嘴巴都已经张开,萧宇却在看到陆风冰冷的眼神之后,怂了。 也就在这时,萧家家主萧寧在眾人惊呼声中看到了自己儿子受伤,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混帐,是谁敢伤我萧寧的儿子,找死!!” 萧寧的暴怒同时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陆风和萧宇,刘若曦更是神色慌张,连忙跑了过来。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刘若曦过来是查看萧宇手掌伤情的时候,刘若曦却根本看都没看萧宇一眼,大步走到陆风面前,嘘寒问暖。 “陆风,你没事吧?” “没事......”陆风淡淡的笑了笑。 刘若曦的当眾偏爱,再加上陆风淡定的笑容,更是彻底惹恼了萧寧。 不仅伤害我儿子,更可恶的是当著眾人的面秀恩爱疯狂打自己儿子的脸,这就相当於直接打了整个萧家的脸面,这口气怎么能忍?! 於是萧寧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同时作为撑场面的杜富国也不好坐视不管,便端著一杯红酒慢慢悠悠也跟了过来。 只不过在杜富国眼中这点小事根本不需要他出面,一个萧寧就足够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年轻人长长见识了,於是杜富国淡定的喝了一口红酒。 同一时间,萧寧愤怒伸手指向陆风,怒吼道:“我萧家是京都名门之后,做人做事讲究符合礼节,你既然伤了我儿子,今天这件事咱们就没完!” “说,你叫什么名字?!” “哎哎哎,萧家主,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嘛,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这样,小子你告诉萧家主你的名字,然后乖乖道歉赔钱,这件事看在我杜富国的面子上就过去了。” 说完,杜富国再次喝了一大口红酒,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高档红酒的酒香。 而这时,杜富国耳畔,陆风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叫陆风。” 噗~~~~ 第64章 带上你们的礼物,滚 陆风? 当杜富国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臟都骤停了一样。 嘴角喷出来的红酒已经全然忘记擦掉,杜富国瞪著两只大眼睛一脸惶恐的在陆风身上来回打量。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杜富国小心翼翼的凑到刘若曦身旁,压低颤抖的声音询问道:“刘总,这位陆风是不是在你们地產公司担任行政部经理?” “是啊?怎么了?你认识陆总?” 坏了坏了坏了。 二十多岁,名字叫陆风,从山村出来之后在刘氏地產行政部当经理...... 全部对上了啊,难道眼前这个淡定从容的陆风就是他们杜家刚刚认下来的新掌门? 此时的杜富国因为过於紧张,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再也不敢多做耽搁,在萧寧、刘若曦以及现场几百人的错愕声中,杜富国扑通一声跪在陆风面前。 “杜家杜富国,拜见掌门。” 杜富国此言一出,现场一片譁然。 特別是萧寧,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杜富国,看著这位被自己特意拉过来撑场面的杜家准掌门,竟然就这样跪在別人面前,而且还恰好跪在了与自己敌对的陆风面前。 这对於萧寧来说已经不仅仅是震惊这么简单了,萧家专门请过来的贵客竟然给对手下跪,这简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啪啪打整个萧家的脸啊。 然而萧寧还是將这份羞辱想的太简单了。 面对杜富国跪地认掌门,陆风却微微一笑,摇摇头。 “杜先生如此威风凛凛,京都杜家又是名门大户,上三旗后裔,我陆风只是区区一个山村小子,怎敢受杜先生这等尊贵的称呼。” 听著陆风的话,杜富国知道自己今天闯下大祸了。 来之前萧寧已经和他说过要迎娶刘家女儿,起初杜富国並不在意,但是现在看来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刘家女竟然和陆风掌门相好,而自己的站位又恰恰与陆风对立,这岂不是相当於直接拉著整个杜家与掌门决裂嘛。 想到这,杜富国悔恨交加,紧张著急之下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於是便做出了一个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跪在陆风面前的杜富国二话不说,张开自己的右手啪啪啪的重重打在自己右侧脸颊上。 为了让陆风消气,杜富国对自己可是下了狠手的,每一巴掌都势大力沉,在自己肥硕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手印。 一连打了七八下,陆风却依旧看都没看他一眼,而自己的右脸已经红肿滚烫,面部甚至已经被打的沁出血丝来,没办法杜富国再次伸出自己的左手,衝著左脸开打,最后竟然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不仅將杜富国自己打的头晕目眩,更是让现场所有人彻底蒙比。 前一秒还是堂堂京都杜家贵客,受到眾人吹捧,坐在主桌主位,下一秒却当场跪在一个刘氏地產小经理面前不要命似得扇自己耳光,这一前一后的悬殊境遇,即便是见过大世面的刘若曦也手足无措起来。 但是刘若曦知道,眼前这位杜家贵客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因为陆风,只不过里面的具体渊源就无从得知了。 眼瞅著好好地生日宴会因为萧家和眼前这位杜家贵客的掺和,即將成为一场闹剧,刘若曦真的是五味杂陈,刘若曦身旁,宋婉秋的脑瓜子却没跟上,她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眼陆风,低声询问道:“陆风,他这是怎么了?” 宋婉秋的话也是眾人心中共同的疑惑,而接下来陆风的回答却语出惊人。 “他啊,应该是能来参加若曦的生日宴高兴坏了,一高兴就喜欢扇自己耳光,是不是啊杜先生。” “呜呜呜~~~”两个腮帮子已经被自己扇肿,话都说不利索,杜富国只能一边呜呜答应著,一边继续扇著自己的耳光。 看著眼前的杜富国,陆风眼神凌冽,衝著他冷冷一笑:“来参加若曦的生日宴会,杜先生虽然开心,不过还是不能太喜形於色,去角落里再扇五十下表表心意就可以了。” 终於等到陆风开口,虽然听到还要打五十下,杜富国欲哭无泪,但是至少自己的举动贏得了陆风的谅解,杜家,算是暂时安全了。 想到这,杜富国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在万眾瞩目下自己乖乖走到宴会厅的远处一个角落中,面对著墙壁再次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打脸声又一次响彻这间偌大的宴会厅內。 此时在这间宴会厅里,最蒙比的莫过於萧寧和萧宇这对父子了。 萧宇原本以为有了萧家和杜家撑腰,已经对刘家十拿九稳了,於是就壮著胆子再次挑衅陆风,然后就出现了如此诡异的画面。 同样,萧家家主萧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京都杜家虽然在京都算不上顶级家族,但是实力也不算弱,更重要的是凭藉著祖上的人脉,杜富国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还是十分受人尊重的, 因此自己才咬著牙將珍藏多年的珍贵药草拿出来作为人情。 原本想著拉来杜富国能帮自己撑场子,但是现在看他这丟人现眼的样,场子没撑起来,却成了別人的笑话。 看著眾人出於礼貌硬憋著不笑的模样,萧寧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十分不好。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眾人心中京都杜家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顺带著也会將原本就弱於杜家的萧家看扁,这才是萧寧最鬱闷也是最不想看到的。 果然就在萧寧和刘坤对视之后,从刘坤的眼神里已经看不到刚刚对自己的那般尊重和推崇,反而是多了几分戏謔。 要是任凭这样的结果发展下去,別说是顺利迎娶刘若曦了,估计自己萧家的百年名誉保不保的住都是个问题。 萧寧眉头紧皱,和儿子萧宇对视一眼之后,决定拿出最后的杀手鐧。 於是萧寧大步走回到刘坤主桌位,厚著脸皮佯装杜富国的举动与自己毫无关係,然后挺胸抬头,眼神扫过眾人之后哈哈一笑。 “诸位,今天是若曦小姐的生日,我们不要让一些突发的事情影响了今天的主题。” 说完,萧寧拍拍手,隨即被萧寧带过来的四个萧家人便转身大步走出宴会厅,几分钟之后当他们再次回来,手中已经捧著各种各样名贵的礼物了。 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现在萧寧要做的是在眾人面前重塑京都萧家威望,而他的办法便是忍痛割爱,狸猫换太子。 当手捧著各种名贵礼物出现宴会厅之后,眾人的目光便纷纷聚拢在了萧家人身上,萧寧则一招手,第一位萧家人隨即恭敬的走到萧寧和刘坤面前。 “刘老,今天是若曦侄女的生日,我作为长辈自然不能空手前来,恰好来之前有一些京都豪门老友在我萧家小聚,得知我特意来为若曦侄女庆生,说什么也要表示表示。” 听著萧寧的话,刘坤微微一愣。 京都豪门? 难道现在带过来的这些礼物不是萧家的? 疑惑虽疑惑,但是刘坤还是立马起身,客套道:“萧家主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孙女若曦受宠若惊啊。” “刘老此言差矣,如果这些名贵的礼物都是我萧家的,那您说这话我倒无话可说,但是这些礼物却来自於诸多京都豪门,我萧寧只是负责带过来送给若曦侄女的,您就別和我客气了。” 说完,萧寧隨手从旁边萧家人手里拿过一个精美的锦绣方盒,当著刘坤和眾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对上好的羊脂玉玉佩。 早就得到父亲眼神暗示的萧宇立马负责起捧哏的工作,当他看到这对玉佩之后隨即惊讶无比的喊道:“这......这是京都孙家珍藏多年的鸳鸯玉?这可是乾隆时期宫中孙贵妃所用?” 萧宇此言一出,现场的眾人无不睁大眼睛看向这双玉佩。 “我没听听错吧,京都,孙家?这个是京都城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萧家主人脉是真的广啊。” “哎呀,好玉,好玉啊,不愧是宫中宝物,京都孙家果然是好手笔。” “这对玉价值连城,看来还是萧家主有面子啊,孙家人竟然能看在萧家主的面子上送来如此绝品玉佩,不得了啊。” 眾人的感慨让萧寧萧宇父子对视一笑。 不愧是父子,两个人配合默契,而且还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吹牛皮。 估计现场也只有他们俩知道这对玉虽然是上品,但是却与京都孙家半毛钱关係也没有,是正儿八经的萧家財物,而且就以现在萧家的实力根本巴结不上孙家, 不过前有儿子吹嘘夜明珠是康熙帝所赐,那么现在身为老子的萧寧借用一下京都孙家的光也不为过吧。 眾人的惊呼声依旧在迴荡,但是萧寧却微微一笑,隨手拿起一个长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柄玉如意。 “刘老,这是京都宋家给若曦侄女送的玉如意,相传这个玉如意曾经是明朝朱元璋所用,辗转多年最终被宋家收藏,听说我要来给若曦侄女庆生,说什么也要让我给带过来,我不收都不行。” “刘老,只是京都钱家送过来的宫廷御扇......” “......” 就这样,在眾人一片错愕声中,萧寧充分发挥了他信口开河的特技,一件件自己家的物品都被他说成了各个大家族的礼物。 而在萧寧的一番吹嘘之下,萧家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再次被无限拔高,同时现场眾人看向萧寧的眼神都充斥著无限崇拜。 萧寧几乎已经成为了整个京都豪门圈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他的人脉让人大呼牛逼。 但是正所谓外人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听著萧寧一通吹嘘,已经成功把自己打成猪头的杜富国忍不住鄙夷的摇了摇头,同时刘坤虽然表面上震惊无比,但是心里却也默默地盘算起来。 当初自己儿媳妇霍梅一个劲的推荐吹嘘萧宇,不仅想要將萧宇收为刘家上门女婿,而且还力排眾议將萧宇任命为刘氏集团副总裁。 从那时候开始刘坤便已经暗中派人调查萧家了,相对於其他人,刘坤对萧家的底细还是比较了解的。 人脉萧家肯定有,但是今天萧寧所展现出来的庞大势力,却让刘坤有点狐疑。 如果真的和萧寧所说,他在京都有这么多豪门好友,而且这些好友还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专门送豪礼给刘若曦庆生,那萧家早就应该飞黄腾达了。 可是据他了解萧家这些年已经出现明显的没落,还有传闻说萧家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不过现在这么价值不菲的礼物又实实在在摆在自己面前...... 一时间刘坤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身为萧家家主,萧寧的眼力自然远超常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刘坤神色的异样,暗暗地眉头一皱。 这些年自己做生意赔了钱,再加上家族里的人大手大脚惯了,萧家表面庞大,实际上却已经被掏空了,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想让萧宇入赘刘家的原因。 而为了帮助儿子顺利入赘,萧寧几乎用尽了萧家最后一点积蓄置办了这些名贵的礼物,原本想著凭藉萧家的名望和这些礼物,刘家一定会感激涕零,自己儿子便能顺利进入到刘家,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萧寧十分尷尬和愤怒。 掏空家底来给刘家送礼,其他人都惊讶不已,甚至不少人都认为区区刘家根本配不上势力强大的萧家,但是这该死的刘坤和刘若曦却始终没鬆口。 没办法,萧寧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礼物,便只能空口画饼了。 將所有礼物摆在刘坤面前,看著依旧没有完全折服的刘坤,萧寧强顏欢笑,大声说道:“另外我们萧家在咱们临江市还有不少朋友,不过这些朋友主要集中在官场,本来也要给若曦侄女送礼却被我给婉拒了,毕竟不太方便,不过过两天我组个局,咱们一起认识认识。” “我相信有这些朋友们的支持,刘家在临江的事业会更加顺畅的。” 听著萧寧的话,现场的眾人更是羡慕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经商的,如果能认识到临江官场上的这些朋友,那好处可远比这些名贵礼物来的更加实际。 这些商人们最看重的就是实际利益。 不得不说,萧寧的话確实让刘坤有点心动,前段时间临江领导变动,来了不少外地的领导,刘家確实有点说不上话,在加上刘若曦不太擅长和领导们交好,因此萧寧的话戳中了刘坤的软肋。 看著有效果,萧寧最后一咬牙,硬著头皮开口:“另外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萧家和京都一位超级大佬结识,本来想要邀请他一同前来,不过他实在是忙的脱不开身,只能暂时作罢。” “下次,下次大佬有时间,我带您一同前往京都拜访,结识这位大佬之后,我萧寧可以拍著胸口说,你们刘家就此无人敢动!!” 萧寧此言一出,瞬间再次燃爆整个宴会厅。 就在眾人纷纷猜测萧寧口中大佬是谁的时候,萧寧微微一笑,主动说了出来。 “这位大佬就是坐镇京都,名誉天下的中域战神,吕江!!” 当吕江这个大名响彻在宴会厅的瞬间,几百人的宴会厅內陡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萧寧,甚至就连还算淡定的刘坤都忍不住从凳子上站起来,脸色惊喜不已。 “萧......萧家主,您竟然还与战神吕江相识?” “我们是莫逆之交!!”萧寧笑著,拍了拍刘坤的肩膀。 直到这一刻,现场的客人甚至就连刘家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萧家太牛逼了,刘家这波委实是高攀了。 散尽家財外加一通疯狂吹牛逼,萧寧终於如愿以偿,顺利拿下了刘坤。 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同时趁热打铁,趁著刘坤彻底臣服於自己,赶紧將儿子萧寧拉过来,推到刘坤面前。 当著所有人的面,萧寧双手抱拳衝著刘坤行礼,佯装无奈的嘆了口气:“唉,刘老,今天我萧寧算是和你彻底交心了,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其实您也应该清楚,都是为了我这个傻儿子。” “从他第一眼看到您的孙女若曦之后爱上了她,为了若曦,这个傻儿子便茶不思饭不想,神魂顛倒。” “咱们都是当家长的,谁不盼著自己孩子好,这不前几日他突然和我说要入赘到你们刘家,但是我不同意。当然没有看不起你们刘家的意思,主要是我萧寧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实在是不捨得。” “但是这傢伙已经无药可救了,一门心思爱著若曦,我不同意就要和我断绝关係,最终没办法我只能厚著脸皮来这里,一来是帮若曦侄女庆生,二来,便是和刘老谈谈两个小孩的婚事。” 没想到萧寧竟然会在自己孙女的生日宴会上当眾提出这个问题,刘坤微微一愣,但是当他脑海中迴荡起萧寧关係人脉之后,又沉默了下来。 旁边,早就按捺不住惊喜的霍梅直接跳了出来。 “同意同意,完全同意,能攀上你们萧家这种名门望族是我们若曦的福分,而且萧宇这孩子我喜欢,有实力有才华,和我们若曦十分配。” 霍梅说完,其他刘家人也纷纷附和。 “没错没错,萧公子確实一表人才,只不过让他入赘到我们刘家,多少有些委屈萧公子了。” “年轻人嘛都是为了爱情,再说了以后有萧家扶持,我们刘家自然会发扬光大,一定不会委屈萧公子的。” 听著儿媳妇和刘家眾人的话,刘坤虽然依旧没有点头,但是心里却也已经有些盘算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娇喝声陡然在宴会厅炸响。 “放屁,我刘若曦寧死也不会嫁给萧宇的!!” 刘若曦的话顿时让萧寧眉头一皱,刘家眾人看著萧寧的脸色也纷纷將心提了起来。 转头,看著大步走向自己的刘若曦,萧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难道若曦侄女看不上我们萧宇?还是看不上我们萧家实力和人脉?” 萧寧这句话已经明显露出威胁的意味了,刘坤自然听得出来,於是眉头一皱看向刘若曦。 “若曦,不得无礼!!” 但是此时的刘若曦哪里还管这么多,她昂首阔步走到萧寧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刘若曦就是看不上你们萧家,拿著你们的东西,滚!!” 刘若曦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 按照刚刚萧寧的说法,刘若曦现在简直就是在玩火。 刘若曦的话直接將萧寧当场气笑了。 “好,好。连我们萧家的势力和人脉都看不上,你们刘家厉害啊,好样的!!” 眼看著萧寧即將要翻脸,刘坤连忙拉住萧寧说好话,同时训斥刘若曦不懂事,口出狂言。 然而就在眾人一片错愕,刘坤以及其他刘家人惊慌不已的时候,门外,一个负责招待的服务员急匆匆的走来,手里拿著一张拜帖。 “刘老,江东夏家家主夏石听闻刘小姐今日诞辰,特意从江东赶过来送上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江东首富夏家? 家主夏石亲自登门? 一时间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而还没等眾人消化完,另外一名服务员同样手持拜帖,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刘老,临江曾亮听闻刘小姐今日诞辰,特意过来奉上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紧接著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服务员...... “刘老,临江袁达以及袁家家族十余人正等候在门外,奉上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刘老,京都杜家杜忠书和他的孙子杜威专程前来奉上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刘老刘老......京都战部来人,专门奉上中域战神吕江的拜帖,说吕帅因公务缠身实在是不方便前来,请刘小姐海涵,同时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东域战神委託中域战神吕江送来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西域战神委託中域战神吕江送来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南域战神委託中域战神吕江送来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北域战神委託中域战神吕江送来拜帖,恭祝刘小姐生日快乐。” ...... 全场,震惊!!! 第65章 斩杀萧家死士 偌大的会议厅內,几百號人,死一般的沉寂。 萧寧眼睛瞪圆,一脸震惊的看著眼前这一个个手持拜帖的服务员,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而刘家老爷子刘坤更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是当他看到服务员递过来的拜帖后,整个人都傻了。 眼睛隨即看向自己的孙女刘若曦,刘坤用著颤抖的声音问道: “若......若曦,这些前来奉上被拜帖的人,你......你都认识?” 听著爷爷的话,刘若曦一脸蒙圈的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疑惑。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回应爷爷说这些人她都不认识的时候,突然间,刘若曦眼神一亮,隨即一双明眸穿过人群,最终落在了一脸淡定的陆风身上。 看著刘若曦投过来的询问眼神,陆风也只能无奈的张张手,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其实陆风自己也確实没想到夏石、曾亮、袁达和吕江他们会给刘若曦庆生,更让陆风没想到的是大夏国其余的四大战神竟然会看在吕江的面子上专门恭贺刘若曦生日快乐。 讲真的,就连陆风自己都觉得这个庆生的牌面確实有点大了,更何况是这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普通客人了。 不过刘若曦是何等聪慧,虽然陆风表示不知情,但是这些人物除了夏石之外她根本就不认识,即便是见过吕江的面也並不知道吕江的身份。 除了陆风,刘若曦想不到其他的理由能请过来这么一眾大佬,更何况匯聚了五大战神的拜帖。 不过震惊之余,刘若曦连忙提醒爷爷赶紧出门迎接。 这时刘坤才从震惊中走出来,顾不上形象,拉著刘家所有人全部跑向大门口。 而留在宴会厅里的客人们也纷纷缓过神来,看著刘家人热情邀请进来的一眾大佬,顿时重新刷新了三观。 “我承认是我狗眼看人低了,原本以为刘家只是一个有点钱的暴发户,但是万万没想到刘家背后竟然有如此庞大的势力。” “我的老天爷,我现在的腿都还在打颤,幸亏战神吕江和其他四位战神没来现场,要是来了估计我得当场跪在他们面前。” “跪在他们面前算是你胆大的,我感觉我都得被嚇尿。” “怪不得刘若曦刚刚这么硬气,直接怒对萧家让萧家滚蛋,原来人家是真的有实力啊。” “呵呵,萧家?萧家在这群大佬面前算个屁哦。” “刚刚萧家还囂张的在威胁刘家呢,现在好了,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而身处於舆论漩涡中的萧寧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连忙张开口深吸几口气才勉强没有当眾晕倒。 但是踉蹌的身影也彻底暴露了他的心虚和恐慌,更是成为了眾人口中的笑谈。 此时的萧宇更是嚇得不知所措,连忙跑到父亲身旁扶住萧寧,低声询问道:“爸,这......这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我tm知道怎么办?你口口声声告诉我说刘家是人傻钱多,也没有什么背景,没见过什么世面,你看看现在,这叫没见过世面?啊?” “你个混帐玩意,老子这次为了你已经把整个萧家全部赌上了,这些昂贵的礼物前前后后数千万,现在你问我怎么办?呵呵,还能怎么办,我们萧家,完了!!” 萧家本身就已经没有多少积蓄了,现在更是全部送给了刘家,如果萧宇进不了刘家,当不成刘家的上门女婿让萧家回血,那萧家就彻底凉了。 现在的萧寧那叫一个恨吶,恨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情报错误,彻底將自己坑惨了,更恨刘家扮猪吃老虎,明明背后势力超级恐怖,但是却装作小门小户的模样。 而萧宇更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睁睁看著刘家人前呼后拥將前来庆生的一眾大佬请进来,眼神里露出一抹最后的凶残。 “父亲,事已至此,只有一种办法了。” 说著,萧宇便凑到父亲萧寧耳畔,悄声说道:“现在如果就这样走了,我们萧家就真的废了,与其认输还不如破釜沉舟,我看刘家保鏢的实力一般,咱们萧家善於用毒,而且您带过来的四个死士实力强悍,要不我们......用强!!” “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刘若曦她不嫁也要嫁!!” 听著儿子的话,萧寧眉头紧皱微微一愣,但是沉默几秒钟,眼睛看著一眾意气风发的刘家眾人之后,萧寧一咬牙,最终点了点头。 姍姍而来的夏石等人儼然已经成为了刘家的座上宾,起初夏石还想著先去拜见陆风,但是看著陆风默默吃饭的模样,便知道大师兄並不想抢他们这个风头。 於是夏石等眾人便在刘家的安排下坐在主桌,同时无数的客人蜂拥而来,端著酒杯寒暄客套。 也就在这时,萧寧一脸笑容的端著两杯红酒走到刘若曦身旁,佯装歉意的说道: “若曦侄女,刚刚是我鲁莽了,我家萧宇配不上你,不过我们也並无恶意,看在萧宇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干了这杯红酒,咱们一笑泯恩仇。” 刘若曦没想到萧寧竟然如此洒脱,看著同样一脸真诚的萧宇,刘若曦便点点头,接过萧寧手中的酒杯。 这时旁边的刘坤听到萧寧这番话,更是欢喜的很,冤家宜解不宜结,能和萧家和解也是一大喜事,於是刘坤便自己端著酒杯站起来,和萧寧萧宇共同举杯。 喝完酒之后,萧寧便找了个託词说要走,只是临走之前希望萧宇和刘若曦能私下好好聊聊,彻底帮助自己的傻儿子断了念想, 对於萧寧的最后要求,刘坤表示非常理解,於是便同意让刘若曦和萧宇好好聊聊,不要有什么结怨。 虽然刘若曦心中不情不愿,但是考虑到爷爷的面子,最终还是跟著萧宇离开吵闹的宴会厅,来到隔壁的小型宴会厅內。 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陆风的眼神。 对於刘若曦,陆风是放心的,因此刘若曦和萧宇离开的时候陆风並没有在意,而且刘若曦身旁还有老三老四保护,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然而当刘若曦和萧宇路过杜威身旁的时候,杜威却眉头一皱。 身为京都人,杜威远比常人更加了解萧宇和萧家人,而从把自己打肿脸的父亲口中得知萧家与陆风有过节,因此看著刘若曦被萧宇带走,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趁人不备跟了出去。 然而当杜威来到隔壁宴会厅时,宴会厅大门紧闭,门外一名萧家人站在大门中间,看到杜威前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摆出一份攻击姿態。 与此同时小心宴会厅內也传来打斗声,这时杜威最终確定萧家人要玩阴招了。 虽然知晓萧家用毒的水平,但是前脚父亲已经惹了现在的陆掌门,如果自己再见死不救,任凭萧家人祸害未来的掌门夫人的话,那杜家一定会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杜威第一反应是转身衝著大宴会厅呼喊求助,这时萧家的人也已经欺身而来,手中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衝著杜威喉咙割去。 没办法杜威只好暂时躲避,也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里面呼啦啦走出三个萧家人,而通过门缝杜威看到老三老四已经被毒晕在地毯上。 单打独斗杜威倒是还能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萧家善於用毒的人已经支援到位,杜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刚准备有所行动,萧家人却已经將他团团围住。 更加让杜威感到恐惧的是,他的双腿双手已经出现了麻木的状態,想来在这短短时间內对手已经在自己身上释毒了。 深知大事不好的杜威脑海迅速盘算,最终,他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自己新任掌门身上。 於是杜威拼了所有的力气,衝著吵扰不堪的大宴会厅怒吼道:“刘若曦被抓了。” 杜威相信或许別人因为吵闹听不到,但是实力深不可测的陆风掌门一定能听到。 话刚刚说出口,萧家四个人也已经衝到了杜威身旁,杜威本能的想反抗,但是手脚麻木导致自己的防御极为缓慢, 他几乎是眼睁睁看著自己被衝过来的四个人重重的打翻在地,身体被重拳直接砸出三米多远。 將杜威击倒之后,四个萧家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眼神交流他们最终决定为了萧家还是要灭口。 於是为首的一名萧家人拿出匕首,二话不说衝著毫无反抗能力的杜威杀去,锋利的匕首闪过一抹死亡的光芒,直接刺向杜威的心臟。 杜威绝望了,他没想到萧家人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死手,眼神里露出浓浓的不甘和愤怒。 然而就在萧家匕首即將刺到自己胸膛的瞬间,一个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出现, 砰~~~ 伴隨著一声闷响,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萧家杀手身体瞬间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 闻讯而来的陆风仅用一拳,直接將萧家杀手心臟打爆,同时强悍的拳力更是將杀手的背后心臟部位爆开一个巨大的血洞。 一招致命。 这是陆风自出山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动了杀念! 由於陆风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剩余的三名萧家杀手甚至连陆风的身影都没看清,便已经收到了同伴死亡的尸体。 此时站在杜威面前的陆风杀意凛然。 陆风医者仁心,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杀念,面对著已经囂张到竟然敢对刘若曦动手的萧家人,陆风已经代替地府阎罗宣判了他们的死亡。 因此就在萧家三名杀手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风已经衝到了他们面前。 死亡的冰冷让三名萧家人发出最后本能的求生欲,疯狂后撤身形的同时手中特製的毒药一同释放。 但是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面对著毒药的侵蚀,陆风却依旧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手起刀落,一名萧家人的头颅直接被斩断,下一秒,另外一个同伴连痛苦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脖子已经被陆风直接拗断。 最后一个萧家人彻底慌了,他將手中最后一点毒药洒向陆风,然后下一秒......心臟同样被陆风一拳打爆。 估计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毒药对陆风毫无用处,他们也永远没机会知道真正强大的神医,不仅能活死人,医白骨,知良药,同样更精通杀活人,腐白骨,懂百毒。 不懂毒药的中医不是一名合格的好中医。 解决掉这三个阻碍之后,陆风身影再次爆射而出,衝著小宴会厅內飞奔而去。 ...... 小宴会厅中有一间装杂物的偏房,此时刘若曦已经昏迷不省人事,被萧宇直接扔到了偏房地板上。 看著身材婀娜的刘若曦,萧宇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带著几分阴狠的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他今天不仅要侮辱刘若曦,而且还得留下证据,逼迫刘若曦嫁给自己。 刚刚门外的打斗声他也听得到,不过萧宇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这三名手下是萧家精锐,不仅实力强悍,更是用毒的高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能拖到自己完事。 於是將摄像头打开之后,萧宇便大大咧咧的准备脱裤子,然而就在刚刚解开皮带的瞬间,耳畔,一声冰冷入骨的声音陡然传来。 “不愧是萧家公子,果然够下三滥的!” “嗨,都是为了萧......嗯???” 萧宇第一反应是回应,然而话说了半截突然意识到不对,抓著尚未解开的裤子就要躲开。 但是早已经晚了。 陆风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萧宇的双肩,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萧宇双肩骨头捏碎, 萧宇顿时和杀猪一般痛苦的哀嚎起来。 但是下一秒,哀嚎声陡然消失,陆风右脚已经狠狠的蹬在了萧宇裤襠中央位置。 这一脚別说是肉蛋了,就算是铁蛋也能直接踢碎。 刚刚著急灭掉三人主要是担心刘若曦的安危,现在刘若曦安全了,陆风自然不会让萧宇和他三个手下一样轻鬆愉快的死去。 一脚踢碎萧家命脉,让萧家断后之后,陆风更是直接將萧宇浑身骨头全部打开,伴隨著阴风入骨,萧宇下半辈子绝对活的比死还难受。 看著已经疼到昏迷的萧宇,陆风隨手將他扔到杂物间,然后小心的抱起昏迷的刘若曦,双指併拢在刘若曦身上连点数下。 伴隨著最后打通刘若曦的清脑穴,刘若曦猛吸一口长气,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第66章 萧家財散,名消,家灭 大宴会厅內,萧寧正一脸兴奋的端著酒杯在人群中推杯换盏, 看著自己儿子一直没回来,萧寧是打心底里高兴。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估摸著儿子应该已经得手了,萧寧更是意味深长的来到刘坤面前,举杯欢庆。 然而就在这时,大宴会厅的房门被陆风一脚踢开,磅礴的力道更是直接將厚重的大门当场踢碎。 巨大的声响让原本歌舞昇平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风和被他公主抱的刘若曦身上。 虽然刘若曦已经清醒了过来,陆风也对她进行了简单的调理,但是刚刚的毒药对於刘若曦来说还是过猛,身体虚弱的她只能任凭陆风抱著回到宴会厅內。 陆风和刘若曦的出现不仅让刘坤一愣,更是让原本开心兴奋的萧寧右眼皮疯狂跳动。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在眾人的注视下,陆风抱著刘若曦大步走到刘坤面前,小心的將刘若曦放下,同时看了一眼宋海。 “去配一副安神排毒的药给若曦服下。”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宋海也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大步走出宴会厅。 与此同时刘坤也有些慌张,一边询问刘若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警惕的看著陆风。 但是现在陆风眼里除了萧寧根本就没有別人。 他缓缓起身,在眾人注视之下一步一步走向萧寧,脸上掛著的冷笑更是暗藏杀意。 萧寧有点慌了,在陆风的威压之下控制不住的微微后撤,同时眼睛越过陆风看向宴会厅大门,试图想要寻找萧宇的下落,但是接下来陆风的话却让萧寧瞬间坠入地狱。 “不用看了,他已经废了!!” 这时刘若曦也断断续续和刘坤诉说了她清醒时的记忆,而迈著蹣跚步伐从外面走进来的杜威,更是说出了萧家所有卑鄙的手段。 一时间,全场譁然。 刘坤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號称京都名门望族的萧家,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自己孙女做这种不耻的勾当,简直就是畜生。 参加宴会的各界名流更是彻底看清楚了萧家的真面目,纷纷一脸唾弃的看著萧寧。 而身处在漩涡中心的萧寧彻底绝望了,但是他依旧咬著牙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倒了自己儿子身上。 萧寧觉得只要自己不倒,萧家不倒,一切还有得救,他还在做垂死挣扎。 但是萧寧和萧宇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触犯到了陆风的逆鳞。 既然你还心存幻想,那我陆风就当著你的面把你所有的幻想全部打碎!! 於是当著所有人的面,陆风第一次露出了属於他的真正实力。 “夏石!!!” “大师兄,夏石在!!”夏石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 “给你一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將萧家所持的股票和资產全部打压掉,记住,一定要让萧家彻底破產!!” “大师兄放心,夏石一定不负您的所託,让这个该死的萧家真正见识一下我夏家的財力!!” 说完,夏石隨即衝著刘若曦和刘坤抱拳,然后大步离开宴会厅。 看著夏石的背影,刘坤和现场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富可敌国的江东省首富夏家家主夏石,之所以不远千里主动给刘若曦庆生,並不是与刘若曦本人交好,竟然是因为眼前这个名叫陆风的小经理!! 而当萧寧听到陆风对夏石的吩咐之后,顿时慌了神。 江东首富夏家他是听说过的,夏家的许多產业还延伸到了京都,在京都商界也颇有地位, 再加上现在萧家本身就已经几乎难以为继了,如果夏家此时对自己动手,那分分钟就能让萧家破產。 於是萧寧愤怒的瞪著陆风,然而陆风对於萧家的惩罚,这才刚刚开始。 “袁市长。” “陆先生。” 袁达听到陆风点名,连忙大步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陆风面前。 “刚刚萧寧说他在临江市有不少官场的朋友,不知道袁市长清不清楚。” “回陆先生的话,袁达並不清楚,不过我们袁家可以向先生保证,绝对没有和萧家有任何的往来,而且据我所知临江市並没有几个人知道萧寧这个名字。” 袁达的话声音平淡,但是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瞬间在人群里炸响。 一方面惊讶於袁达以及他背后的袁家对陆风的尊重,更重要的也通过袁达的口,当场揭穿了萧寧的谎言,当眾撕下了萧家最后一块遮羞布。 萧寧又气又恼,但是陆风却再次开口。 “杜家何在?” 陆风此言一出,杜忠书,杜富国以及虚弱的杜威连忙跑到陆风面前,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跪下。 “杜家父子孙三代皆在,请陆掌门示下!!” 嘶~~~ 陆掌门? 当杜忠书恭敬的回应声响彻偌大的宴会厅,现场眾人世界观都直接崩塌了。 特別是萧寧,他不可思议的看著跪在陆风面前的杜家三代人,不断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 堂堂京都杜家,怎么会好端端的更换门庭?怎么可能接受眼前这个来自山村穷小子的领导? 只不过此时不管萧寧如何震惊,事实却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而陆风更是当眾询问杜忠书: “刚刚萧家说他在京都与各大豪门颇有渊源,各大豪门为了討好他,主动送给若曦生日礼物,有这回事么?” “回掌门的话,我杜忠书以人格担保,萧家在京都绝对没有这般人脉,他们萧家只不过是衰落的不入流的小家族,那些豪门怎么可能回去巴结他?” 说著杜忠书转头看了一眼萧寧带过来的所谓各大豪门送的礼物,嘴角轻蔑一笑。 “这对玉佩我曾经见过,这是萧家老二经常带的,虽然值几个钱但是却也称不上名贵,另外这个玉如意也是原本是我杜家的物件,为了给掌门搜集草药特意让富国送给萧家的。” “將我们杜家的东西都拿过来了送人,看来萧家的日子確实有些揭不开锅了啊。” 打人打脸。 投入陆风门下,彻底与萧家决裂的杜忠书火力全开,不仅当眾驳斥了萧寧与豪门之前有关係的说法,更是借著玉如意点明萧家已经揭不开锅,直接戳中了萧寧的肺管子。 此时萧寧觉得自己真的想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但是既然要决定彻底毁灭掉萧家,就不可能仅限於此!! 接下来陆风更是当眾拿出手机,拨打了二师弟吕江的电话,並且当眾打开免提。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便被吕江快速接通。 “大师兄,吕江实在是有任务脱不开,无奈之下才派遣亲信替我前去送上拜帖,如果大师兄不满意,我明天完成任务之后便立即赶到临江市,亲自当面向刘小姐道歉。” 吕江还以为陆风打电话是不满自己未能到场亲自为刘若曦庆生,连忙向陆风解释。 而吕江这番话一出口,刘坤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圆,不可思议的看向陆风。 长长的鬍鬚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刘坤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宾客了。 直到这时这群人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最牛逼的大佬竟然就隱藏在自己身旁, 之前对陆风说过风凉话的人脸色瞬间蜡白,一些胆子小的更是几乎都急哭了, 只不过陆风手机的免提並没有关掉,相当於战神吕江就在自己面前,本来想去给陆风道歉的眾人也实在是不敢乱动,只能惴惴不安的原地冒著冷汗。 至於陆风,他依旧神色平静,听著吕江的解释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老二,我听萧家说你与萧家家主萧寧颇有渊源?” “萧家?哪个萧家?是临江的么?您也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和这些家族交往,京都的豪门我都懒得搭理,更何况什么狗屁萧家了。” 吕江是真不知道,但是吕江的话也是真的伤人,当“狗屁萧家”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早已经怒火攻心羞愧难当的萧寧突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至此,夏石毁掉萧家財路,吕江断掉萧家名望,京都萧家已经彻底身败名裂了。 看著急火攻心当场喷血的萧寧,陆风冷冷一笑,隨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吕江!” “老二吕江在!!” “京都萧家豢养死士,同时钻研毒门诡计,实在是罪大恶极。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 “在京都豢养死士,还玩毒?好啊,这狗屁萧家胆子確实大得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敢搞这些。大师兄放心,我吕江一定会秉公办事,一旦查实,萧家就此在京都消亡!!” 掛断吕江的电话,陆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杜富国。 此时杜家祖孙三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得亏自己跟对了人,如果当时没有追隨陆风,他只要和吕江说一下杜家死士的事情,估计现在萧家的灭亡就是自己杜家的结局。 对於萧寧来说,在陆风弹指一挥间,萧家財散,名消,家灭。 原本就急火攻心的他最终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当场心臟骤停毙命! 第67章 三年之约 此刻,刘家宴会厅上,所有人都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再敢与陆风对视。 好几个之前说过陆风风凉话的人更是因为过於恐惧而瑟瑟发抖,生怕陆风找他们秋后算帐。 至於刘家眾人更是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隨后萧寧被刘家人带了下去,而经过萧家这场闹剧,刘若曦的生日宴会也算是被搞砸了。 稍稍缓解现场紧张情绪之后,客人们纷纷陆续前来和刘坤刘若曦拜別,而无一例外的是,所有经过陆风身旁的客人,无比恭敬的衝著陆风点头哈腰,尊称一声:陆先生好。 在刘家人的招呼下客人基本已经离开,偌大的宴会厅內只剩下刘家人、陆风以及站在陆风这边的夏石袁达等人。 也就在这时,宋海急匆匆的从外面端著一碗熬好的中药快步走了进来。 现在刘若曦依旧有些虚弱,陆风接过宋海手中的中药,默默地蹲在刘若曦面前,吹凉勺子盛出来的药汤后小心翼翼的餵到刘若曦的小嘴中。 看著眼前这个细心餵自己的男人,刘若曦美眸流转,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此刻,陆风就是她的全世界。 脑海中,自己与陆风的点点滴滴如电影一般不断浮现,第一次看到陆风,第一次被陆风救下,第一次偷拍陆风,第一次和陆风同处一室,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灵魂中。 点滴美好逐渐匯聚在刘若曦的心间,等陆风將最后一勺药餵到嘴中,同时伸出手指轻轻的擦拭掉刘若曦嘴角的药汤残留时,刘若曦衝著陆风盈盈一笑。 “陆风,我爱你。” 刘若曦突如其来的表白让陆风一愣,同时更让一眾恭敬站在陆风身旁的刘家人欣喜不已。 刚刚陆风弹指一挥间轻易灭掉萧家的画面依旧停留在每个人心里,现在別说是普通的刘家人了,就连刘坤都不敢在陆风面前坐著,而是恭敬的站在一边静静候著。 陆风,已经彻底让刘家人见识到了他的强大。 也正因如此,当刘家人听到刘若曦当眾表白陆风的时候,心中自然是惊喜万分,如果能和陆风这样的大佬掛上姻缘,那刘家以后不得横著走啊。 母亲霍梅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眼角的褶皱都被笑容给撑开了,父亲刘东更是激动的脸面涨红,唯独爷爷刘坤,面带欣喜却双眉紧皱。 陆风自然没有在意刘家人的这些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娇艷无比的刘若曦,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刘若曦光滑娇嫩的脸颊,柔声道:“我也是。” 陆风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无论是刘家还是陆风这边的势力都由衷的为陆风和刘若曦感到开心,其中也包括眼角微微湿润却真心祝福的宋婉秋。 刘若曦更是开心不已,听到陆风说爱她,直接幸福的扑到陆风怀里。 然而就在眾人由衷祝福陆风和刘若曦的时候,爷爷刘坤却缓缓走了过来,走到陆风和刘若曦面前轻咳一声,隨即恭敬的衝著陆风抱拳,鞠躬到地。 刘坤突然向自己行如此大礼让陆风有些始料不及,刘若曦更是一脸错愕,惊呼的问道:“爷爷,您这是干嘛啊?” “陆先生,刚刚您帮刘家出手灭掉萧家,救出孙女若曦,刘家上上下下对您感恩戴德,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和陆先生坦白,我刘坤將刘家家主之位传给若曦的时候,当著所有刘家人的面在祖宗祠堂起誓,为了保住刘家的这份香火,若曦......若曦只能招婿,不能出嫁。” “祖宗不可欺,这是原则问题!!” 刘坤这句话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轰的刘若曦和整个刘家人手足无措。 招婿? 让堂堂的陆先生入赘他们这小小的刘家? 疯了吧!! 特別是刘若曦,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爷爷,委屈和愤怒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爷爷,你......你怎么可以让陆风入赘到我们刘家?” 面对著刘若曦的质问和刘家人的震惊,爷爷刘坤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嘆出,隨即再次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 “这是刘坤对祖宗的承诺,还望陆先生能够体谅。” 人越老,对祖宗的敬畏之心越强,倒也是人之常情。 伴隨著刘坤的话,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风身上,陆风静静地看著衝著自己弯腰鞠躬的刘坤,又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刘若曦,神色坚定的开口。 “若曦,我爱你,我想娶你,但是我陆风有自己的原则。” “我,绝不入赘!” 陆风坚定的声音顿时让刘坤苍老的身躯微微一颤,而刘若曦则含著泪,伸手摸著陆风坚毅的脸颊,一边哭一边笑:“才是我刘若曦的男人该说的话。” 说完,刘若曦转身看向自己的爷爷,绝美的容顏浮现出一抹决绝。 “爷爷,刘家这份家业是祖宗传承下来的,您守著这份家业,若曦十分理解,但是若曦真的爱陆风,为了他,若曦愿意捨弃一切,包括刘家家主之位。” 果然。 自己的孙女,刘坤自然是了解的,他深知刘若曦看似柔弱,实则却极为刚强果断,其实从自己说出不许她出嫁这句话之后,刘坤早就断定刘若曦会为了陆风捨弃刘家家主之位。 但是现在这偌大的刘家除了刘若曦,真的没有人能撑得起来。 听到女儿要放弃家主之位,父亲刘东更是急的当场蹦了起来。 “若曦啊,你可千万不要不管我们啊,现在刘家老的老小的小,谁都撑不起这个家,你要是撒手不管了,咱们刘家怎么办,刘家就散了啊。” 父亲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刘若曦的心,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就目前而言如果自己撒手不管,刘家就败落了。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陆风,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父母爷爷,刘若曦陷入到了深深的痛苦抉择中。 至於陆风,他了解刘若曦,如果自己要求刘若曦和自己一同离开,她最终还是会放弃刘家跟隨自己,但是这样一来她註定將活在愧疚和不安之中,这不是对刘若曦好,反而是在害她, 但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入赘当上门女婿的,这是原则问题。 因此陆风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刘坤身上。 解铃还须繫铃人,陆风静静地看著面向自己弯腰鞠躬的刘坤,伸手,慢慢將刘坤扶起,眼神却带著几分威严,说道:“刘老,那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若曦我要要,但是刘家我不会入赘!” 陆风霸道的话让刘坤苦涩一笑。 “倒也不是没办法,要不这样,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內我重新从刘家培养一个接班人,如果三年后接班人有能力接替若曦,那我刘坤將风风光光將若曦嫁到你们陆家。” 刘坤的话让原本有些绝望的刘若曦眼前一亮,不等陆风询问,刘若曦自己主动开口问道:“那如果三年之后没培养成功呢?” 看著眼前心儿早就飞到陆风身边的孙女,刘坤笑著嘆了口气,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三年之后如果爷爷还是没有培养出接班人,那就说明是爷爷无能,到时候若曦可以带著整个刘家,嫁给你的白马王子!!” “这样爷爷也算是对祖宗有了交代。” 三年!! 听著爷爷的话,刘若曦开心的再次扑到了陆风的怀里,不等陆风说什么,刘若曦娇艷诱人的红唇便直接贴到了陆风嘴唇上,几秒钟之后,一条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带著几分调皮,钻入到了陆风口中。 现场眾人连忙该低头的低头,该转身的转身,距离陆风和刘若曦最近的爷爷刘坤受到的甜蜜暴击最为严重,老头子连忙闭上眼,捋了捋鬍子慢慢背过身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当刘若曦的小舌头从陆风口中抽出来之后,她的小脸已经憋的通红。 饶是如此,刘若曦依旧痴痴的笑著,看著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轻轻凑到他的耳畔,用温柔旖旎的话低声说道: “陆风,我不知道三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至少现在我们是相爱的。”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刘若曦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刁蛮丫头,你这么优秀,身边一定少不了鶯鶯燕燕,这也怪不了你,谁让你这么强大呢,我自己都不敢保证三年之后你还是我的。” “但是现在,我刘若曦可以骄傲而自豪的向世界宣称,陆风,就是我的男人。” 说完,刘若曦深情的看著陆风,带著几分调皮,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吃吃一笑。 “陆风,今晚你是我的男人,那你就该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好好的让你女人吃好,吃饱。不要让你的女人留有遗憾。” “我不要你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我要的是你今晚上將我灌满,让我明天下不了床,这才是你对你女人最大的负责。” “嘻嘻~~~~陆风,你行么?” 第68章 心虚的陆风 第二天一上班,陆风便拿著离职书来到人事部。 他昨天的事情已经闹得临江市满城皆知,在和刘若曦进行深入沟通之后,陆风最终选择离开刘氏地產。 除了陆风不喜欢被打扰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要给刘家足够的体面,如果身份已经公开还一直呆在刘家地產,那整个刘家都会因为自己而被指指点点的。 对於陆风的性格刘若曦是了解的,她也十分赞同陆风的做法,只是因为实在是痛的累的下不了床,因此便提前给陆风在家里签好字,在家里就帮助他顺利办理离职手续。 不过陆风手中可不仅仅只有一张离职书,昨晚完事之后陆风还专门吹了吹刘若曦的枕边风,顺利拿到了两张任命书。 一张是任命原行政部副总宋梅,表扬她能在大是大非面前站了正確的队伍,决定提拔她为行政部总经理。 另外一张便是任命原保安部队长吴杰,表扬他工作认真努力,决定提拔他填补宋梅留下的职位空缺,升任行政部副总经理。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在地產公司一眾员工的欢送声中,陆风正式离开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专职司机吴勇依旧尽职尽责,开车带著陆风穿行在拥挤的马路上。 很快,车子停在了宋婉秋家楼下。 下车之后陆风站在楼下並没有立即进去,反而是神色古怪的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三十楼,同时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腰。 刘若曦不仅是小狐狸,更是一个小疯子,要不是自己身强体壮,估计还真有点吃不消。 沉默了十来秒钟,陆风最终瘪了瘪嘴,大步走入楼洞內。 叮~~~ 当电梯顺利来到宋婉秋家的楼层,陆风脚步轻盈,神色多少有点尷尬和犹豫,悄步走到门口。 然而就在他还没开门的时候,房间內,宋婉秋娇嗔的喊声已经传到了陆风的耳朵里。 “刘若曦,你......你这个混蛋!!” 完了。 宋婉秋不仅在家里,而且看样子还在埋怨刘若曦。 陆风忍不住眉头一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虽说自己和宋婉秋清清白白,但是和刘若曦好了之后,总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小彆扭。 现在好了,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原本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翻脸,那自己的罪过可是大了。 就在陆风考虑该如何解释化解宋婉秋和刘若曦之间的矛盾时,接下来房间內宋婉秋和刘若曦传出来的语音对话,就让陆风有点扛不住了。 宋婉秋:“你这个老色魔,你再和我说这些,我......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刘若曦:“婉秋你个没良心的,我还不是怕你吃醋嘛,这才和你描绘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讲真的,陆风简直是太男人了,我差点被他给捅晕过去。” 听著刘若曦的语音,宋婉秋脸颊早就红成了大苹果,她恶狠狠地再次发了一条信息: “要是让陆风知道你把昨天晚上你们的事情都和我说了,看他揍不揍你!!” 刘若曦:“切,我还不知道你,就算是借你两个胆,你也不好意思把我的话说给他听,你不说我不说,他哪里会知道。再说了咱们是最好的闺蜜,闺蜜的意思就是能分享闺中秘密的朋友,懂不懂啊。” 宋婉秋:“行行行,你懂,你懂行了吧,一会陆风要回来了,我先给他做饭吃吧。” 刘若曦:“好,让你早上给他买的腰子你买了没,给他做了好好补一补,我再睡会,这个臭傢伙搞到我凌晨五点多,弄得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子了,看这样明天都不一定能下得了地。” 宋婉秋:“快点睡吧,晚点我让我爸给你燉点补汤给你送过去。” 刘若曦:“別別別,你疯了啊,这事能让你爸知道啊?怪不得人家都说胸大无脑,行了,睡了,88。” 门外,听著宋婉秋和刘若曦对话,陆风额头冷汗直冒。 乖乖,原本还以为她们俩在吵架,万万没想到刘若曦这臭妮子竟然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和宋婉秋说了。 由衷的感嘆一句:女人之间的聊天,有时候比男人猛太多了。 陆风又尷尬又好笑,如果刘若曦在身旁,一定再让她三天下不来床。 不过让陆风欣慰的是宋婉秋和刘若曦这对好闺蜜並没有因为自己闹彆扭,而且听到厨房里发出噹噹当的剁菜声,看来宋婉秋已经开始帮自己准备午饭了。 想到这,陆风心里这才稍微平静几分,佯装无事发生,在门外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之后,隨手打开房门。 厨房內,宋婉秋依旧在默默地做著菜,甚至连正眼都没给陆风一个。 反倒是陆风略带心虚的笑著走到厨房里,看著被对自己的宋婉秋,嘿嘿一笑:“婉秋,做饭呢?” 陆风的话让原本正在剁菜的宋婉秋停下了手中的刀,背著身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然后再次噹噹当的剁起来,中间並没有回应陆风一句话。 陆风尷尬的挠挠头,然后默默的返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半个小时之后,当宋婉秋端著几盘香喷喷的炒菜走出厨房之后,这才淡淡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陆风,面无表情的说道:“洗手,吃饭。” 现在的陆风宛若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老老实实听从宋婉秋的安排。 一边吃著饭,宋婉秋一边不断的给陆风夹菜,而让陆风哭笑不得的是,宋婉秋给自己夹的菜全部是爆炒猪腰。 “那个......婉秋,你別光给我夹啊,这爆炒猪腰真好吃,你也尝尝。” “不用,我不累。” 咳咳~~~ 刘若曦这该死的臭妮子,下次见了她一定狠狠的抽她两鞭。 但是现在陆风却只能佯装什么事也不知道,什么事也没发生,默默地大口吃著满满一大碗猪腰子。 好不容易熬到吃饱喝足,陆风主动洗碗刷筷子,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悄悄地回到沙发,和宋婉秋看起电视来。 偌大的客厅內除了电视的声响再无其他,陆风和宋婉秋都选择了沉默。 足足沉默了十几分钟,宋婉秋才最终暗暗的嘆了口气,用遥控器將电视声音调低,然后光脚盘腿,一本正经的面向陆风。 “你现在已经办理好离职了?下一步怎么打算?” 终於回归到正常交流的频道,陆风连忙笑著回答:“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我能做的事情也不算太多。” “要不你还是老老实实回来行医看病吧,毕竟你这么好的医术,不用真的太可惜了。” 行医看病? 陆风一愣。 “不是没有行医证不让给人看病么?” 陆风的话顿时让宋婉秋脸色一沉, “哎我说陆风,你是个男人啊,昨晚上那么威风,今天怎么就这么怂了?没行医证你就不给人看病了?没行医证你就不会去想办法考一个?就一句没有就算了?” 宋婉秋这一通小钢炮一般的连问顿时让陆风哑口无言。 是啊,没行医证自己可以去考一个啊。 於是陆风连忙笑著点头回应:“对对对,婉秋说得对,我是有必要考一个行医证的,毕竟以后总会用的著,不过考行医证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医科大学的毕业证,然后实习几年,就能拿到了。” 宋婉秋双手抱在胸前,白了陆风一眼。 然而听著宋婉秋的回答,陆风更是苦涩一笑。 “医科大学的毕业证啊,我没......”话说到一半,陆风敏锐的察觉到宋婉秋小嘴已经准备张开反驳了,於是连忙剎车。 “我没有理由不去上学啊,只要我去学校混个毕业证,到时候就能拿到行医证了,又有学歷又有资歷,一举两得!!” 陆风之前还真不知道行医证需要有大学毕业证,要知道这么麻烦,自己找袁达或者杜忠书想想办法搞一个多简单。 但是现在,在宋婉秋面前,陆风却没有反驳,只是顺著她的话说了下去。 很显然陆风的表態让宋婉秋比较满意,她点了点头,声音也逐渐温柔下来。 “不过你没有学籍,也没参加高考,要想进入医科大学学习还是挺麻烦的,好在你確实有本事,我和我爸沟通一下,他认识医科大学的领导,想办法给你弄一个特招生名额。” 听著宋婉秋话,陆风有些恍惚。 看来宋婉秋早就为自己想好了。 行吧,反正自己也没上过几天学,今天有这个机会,那就去学校看看也是不错的人生体验。 就在陆风沾沾自喜的时候,宋婉秋却突然眉梢一挑,伸出白嫩的脚丫一脚踹在了陆风的大腿上。 “我告诉你,別一天到晚乱想,去了学校我也会盯著你的!”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去外面药店给若曦弄点药啊,她现在都下不了床了,回来燉个药汤让她好好补一补。” 说完,宋婉秋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陆风,但是嘴上却依旧没饶了他。 “又不是以后没有机会,至於馋的这个样子嘛,一搞搞了一晚上,不知道这样会搞坏你的身体啊?哼!!你还笑??累死你个大色虫算了!!” 第69章 你和我说中医老掉牙? 新的目標已经定下来,接下来的半个月內宋婉秋为陆风忙前忙后,协助办理各种手续, 反倒是主人翁陆风整天清閒的很, 卡里存摺两个多亿,一天到晚啤酒小烧烤,生活那叫一个滋润。 而在这过程中,还有一个人比陆风自己都开心,那便是陆风曾经出手帮忙,后来暑假一直跟著宋海学习中医的萧灵儿。 萧灵儿之所以高兴,是因为陆风要和自己去同一个学校:江东医科大学。 这可是重点医学类全日制大学。 当得知陆风哥哥成为自己同学之后,萧灵儿开心的好几天没睡著觉,宋婉秋帮陆风处理入学事宜后,萧灵儿同样屁顛屁顛跟著忙活著,一同伺候陆风这个大爷去学校。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明天就是新生入学的时间,在宋海,袁达以及夏石的帮助下,陆风最终如愿成名一名江东医科大学大一新生。 得知陆风第二天要去江东上学,刘若曦非常开心。 这半个月的时间內刘若曦忙的几乎脚不沾地,不仅要处理好刘家以及公司的所有事项,更是不遗余力的帮助爷爷寻找培训新的接班人,爭取早一点完成交接任务,自己就能正大光明的嫁给陆风了。 因此这半个月刘若曦並没有和陆风见面。 直到自己的男人即將要远赴江东上学,趁著现在还在自己身旁,临走的前一晚,刘若曦又悄悄地打开房门將陆风放了进来。 又是翻云覆雨的一夜,从晚上九点开始直接搞了一个通宵,一直到第二天要去坐车赶飞机了,刘若曦还拖著疲倦的身躯帮陆风解决了最后一次。 而刘若曦更是直接三天没下床,气的宋婉秋一边给她送滋补汤药,一边狠狠的训斥了她一通。 ...... 心满意足离开的陆风就这样开启了自己崭新的学生时代。 江东本就是夏石的老窝,因此陆风在这里的待遇绝对不比在临江市差。 於是当陆风大大咧咧走在宽敞明媚的医学大学校园中,根本不用担心报导和住宿的事情,夏石早就安排的妥妥噹噹。 陆风反而更像是观光客,一边惊讶的欣赏著大学美好风光,一边適应著自己的新身份。 而这是,陆风凭藉超强的听力听到了萧灵儿的声音,好像,她在吵架! “我尊称你一声师哥,但是请你要用你的无知来玷污我们中药的名声,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哎呦呦,小学妹人不大,脾气不小,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看看四周,百分之九十都是来学西医的,就你们这几个傻瓜蛋子非要在中医这颗老歪脖子树上吊死。” “听师哥一句话,大二期末有一次调整专业的机会,来我们西医吧,中医真的没前途。” 循著声,陆风很快便看到萧灵儿的身影,此时她身旁放著行李箱,一手叉腰,一手怒气冲冲的指著一个比她高两头的瘦削男子,因为过於气愤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我承认现在无论是就业还是待遇,我们中医確实不如你们西医,但是请师哥別忘了,中医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不能以一时衰落便否定它的过往!!中医,是我们的国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伴隨著萧灵儿和这位叫周伟的大二师哥爭辩不止,渐渐地在他们身旁便凑过来十几个人围观。 而这时萧灵儿也看到了隨著人群走过来的陆风,愤怒的小脸泛著微红,气鼓鼓的大步走到陆风身旁,和陆风诉说起爭端的由来。 萧灵儿对中医的维护和尊重陆风是见识过的,也正因如此,当萧灵儿办完入学手续准备回到自己新宿舍的时候,突然听到大二的周伟在和同伴嘲笑中医学科的新生。 火爆脾气的萧灵儿自然气不过,就这样毫不畏惧的和周伟爭辩了起来。 陆风的到来並没有改变周伟对於中医的偏见,相反,看著萧灵儿有人撑腰,周伟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看见没,又来了一个中医的怨种。我就真的不明白,现在都2022年了,医药科技这么发达,怎么还有这么多脑子秀逗的人守著陈旧愚昧的破草药叫囂个不停。” 师哥周伟此言一出,萧灵儿更是瞬间炸锅了。 “嗬,什么叫陈旧愚昧的破草药?真是一个数典忘祖的败家玩意!!” “哎哎哎,话別说的这么难听啊,看在你是大一新生狗屁不懂的份上不和计较,但是话我还是给你摆在这,在我们西医面前,你们这群中医就是废物!!” “你说我们中医是废物?你tm再给我说一遍?” 眼瞅著萧灵儿擼起袖子就准备上去挠自己,周伟连忙后撤,看著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萧灵儿,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打怵的,真怕萧灵儿和自己打起来。 萧灵儿这边也被陆风伸手拦下,不过陆风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著这位师哥,似笑非笑。 实在是被陆风盯的有点发毛,周伟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难道说我的不对么?” “不对!” 陆风直愣愣的话顿时让周伟语气一滯,隨即嗤笑道: “好,这丫头有点彪,我懒得搭理她,既然这位同学也是所谓的中医人,那么咱们就事论事,好好辨一辨到底中医和西医那个更適合我们!” “我请问大家,如果你感冒发烧,你们是会选择去西药药店拿感冒退烧药,还是去中药店花大价钱买一堆苦哈哈的中药,然后又得自己熬药,喝了之后十天半个月没效果!你们会怎么选择?” 周伟的话让旁边围观的学生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片刻,一个学生开口说道:“自然是去西药店拿点感冒药了,又方便又实惠。” 同学的话让周伟很开心,赞同的点点头。 “还有,你骨折或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你们是去找中医老头给你把脉呢还是去医院拍片动手术?” “你们再看看那些癌症患者,哪一个不是在医院里做放射化疗来进行治疗,有几个会去傻逼逼的找中医扎针吃药?” 说完,周伟一脸得意的看著陆风,扬了扬头:“兄弟,现在的中医只会打著所谓的国粹名头捞钱,老掉牙的东西,真的该退出歷史舞台了!!” “哦?是么?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自己太愚蠢,所以即便是碰到了真正的中医也不识货呢?” 陆风的话让萧灵儿哈哈一笑。 “他就是没长眼,怎么可能看得懂中医的厉害之处!!” 陆风和萧灵儿一唱一和,让周伟十分恼怒,皱著眉质问道:“我不识货?我太愚蠢?那好,咱们不逞口舌之强,既然你说中医牛逼,举个例子,让大家也开开眼!!” 陆风面带微笑,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大二师哥周伟,眉梢一挑说道: “我看这位同学身形消瘦,五心烦热,两颧发红,想来你最近应该有夜间盗汗、偶尔夜间遗精,同时还伴有口乾、喉咙乾等症状吧?” 陆风此言一出,周伟身形猛然一颤,眉头紧皱看向陆风。 “你......你胡说,你才夜间遗精呢!!” 虽然周伟矢口否认,但是从他的神色上,大家也能看得出来,周伟是被陆风给说中了。 现场同学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一眼看穿周伟身上的症状,倒也只有中医才能达到,要是换了西医,他们肯定会张口问你什么症状哪里不舒服,而不是主动看出来。 中医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诀,果然技高一筹啊。 中医规矩中有“讳莫如深”这四个字,既然周伟不愿意承认,那陆风便转移话题,笑著对周伟说:“同学,我只是打个比方,比如你有这样的症状,那么用你们的西医,该如何处理啊?” “这......” 周伟皱著眉,想了想。 “身形消瘦应该是肠胃吸收不好,可以做一个专业的肠胃检测来確认一下,另外夜间盗汗和夜间遗精大概率是內分泌紊乱,可以先验血,然后针对情况进行药物治疗。” “至於口乾,喉咙干,就多喝点水嘛,这也不是病,不用吃药。” 周伟的回答也算標准,旁边的同学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陆风,却笑著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症状只是因为你肾虚呢?” “肾虚?你才肾虚呢,我好端端的哪里肾虚了!!你们中医就爱故弄玄虚,危言耸听!!” 周伟虽然在反驳,但是他的神色却已经暴露了自己內心的惊讶和慌张,同时手不自觉的扶了扶自己的腰部。 看样子周伟混的还行,应该有女朋友,只不过他自己不太给力罢了。 看到这里,別说是陆风了,就连旁边的萧灵儿都忍不住露出会心一笑。 旁边的围观同学更是面露喜色,只不过碍於面子不好意思展现出来而已。 陆风看著周伟,神色陡然凝重起来,语气也隨即严肃认真: “同学,中医不只是讲究消除表面的病状,不会和西医那般,哪里出现问题治哪里,哪里不好切哪里。” “中医之所以成为国粹,之所以能传承数千年而依旧强大无比,原因便是中医治本,而不仅仅治標。” “每一种病都会有一个发病的过程,折射在我们中医上就是前期症状,比如口乾舌燥,五心烦热,两颧发红等等,这些在西医眼里都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变化置之不顾,但是在我们中医这里却是必须要重视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许多不懂的人才误以为我们中医胡乱开药,治疗一些根本无关痛痒的小症状,但殊不知小症状往往是大病的前兆!!” “中医治在发病之前,而西医只能治疗发病之后!” “这便是中医和西医最根本的区別所在!!” 说到这里,旁边的同学忍不住由衷的感慨陆风说的太对了,纷纷伸出手为陆风的精彩讲解鼓掌, 萧灵儿更是看著陆风眼睛里都在冒小星星,瞬间化成陆风的小迷妹。 至於周伟,他看著旁边人对陆风的由衷讚扬,张了张嘴巴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风的话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而这时陆风向旁边的同学借了笔和纸,唰唰唰的开了一张药方,撕下来送给周伟。 “兄弟,这是我给你开的药方,照著这个药方去药店抓药,每日喝一碗,不出三天,你绝对能从你女朋友口中知道中医的威猛!!” “此......此言当真?” “我陆风,从来说到做到!开方一百,这是规矩!!” 怀著浓浓的疑惑,周伟皱著眉头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送到陆风手里,但是嘴里却依旧不鬆口: “我们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你这个药方没效果,那么这一百块钱我一定会要回来的!” “放心,你不仅不会问我要钱,而且还会对我感恩戴德的!!” 第70章 误人子弟,数典忘祖,其心可诛 就在周伟交钱收下陆风药方的同时,校园马路上,西医临床医学院院长以及一眾院系领导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商务车也从大门外缓缓驶来,在看到院长和领导之后,商务车便在路边停下。 医学院院长更是连忙小跑来到商务车旁,一边笑脸相迎,一边主动伸手將车门打开。 隨即一个带著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从车內走出。 而当学生们看到这位年轻男子之后,瞬间不淡定了。 “这是苏宇凡苏教授么?真的是他啊,哇,真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成为咱们西医临床医学院的客座教授了。” “没见识了不是?人家苏宇凡可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西医高材生,二十多岁就成为了大学医学院的副教授,现在更是被江东省第一人民医院特聘为外科主任医师,担任外科副主任。” “真的啊,你这么一说他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我听说学院为了聘请他过来当名誉教授,院长都不止一次亲自登门拜访,最终人家才来的。”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副教授,江东医学院名誉教授,外科主任医师、外科副主任......光听到这些名头我都有点头晕。” 如此高调隆重的入场方式自然也引起了陆风和萧灵儿的注意,特別是萧灵儿,听著苏宇凡的这一连串名头,忍不住瘪了瘪嘴。 “西医就爱花里胡哨的搞这些,还是咱们中医靠谱,撑死了就是一个神医名头。” 听著萧灵儿的话,陆风呵呵一笑。 “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不是用来攀比和炫耀的,我们踏踏实实做好自己就行了。” 陆风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以周伟为代表的西医学生们早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呼呼啦啦跑向了下车的苏宇凡。 一些稍微花痴一点的女学生更是拿著纸笔想要一个苏宇凡的签名。 而周伟也不甘示弱,他知道如果自己能拜在苏教授门下,成为他的学生,那自己就真的飞黄腾达了, 別的不说,出去之后只要摆出苏宇凡的名號,別人都会高看一眼的。 於是周伟拼了吃奶的力气,第一个来到苏宇凡身旁,然后激动的向苏宇凡介绍自己。 但是让周伟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说几句,眼前这位苏教授却以已经眉头皱起,眼睛更是紧紧地盯著自己手里的一张纸。 “你手里这是......所谓的中医药方?” 苏宇凡此话一出,周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对於这些在外国受过精英教育的顶级西医人才来说,中医很大程度上被认为是偽科学的,毕竟相对於西医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中医確实有些上不了台面。 而且很明显,眼前这位苏教授对於自己手里的这这张中医药方有些不爽, 於是周伟连忙將手里的药方扔在地上,然后隨意的用脚踩了踩,笑著回应:“回苏教授的话,刚刚有个中医学科的大一新生口出狂言,说中医怎么怎么好,还给我开了这张药方让我研究研究。” “不过我一直觉得西医才是医学的正统,中医这些药方草药啥的早就已经被科学给拋弃了!!” 虽然周伟的话在喧闹中显得没那么明显,但是陆风却听得清清楚楚。 眼睛透过人群看到了被周伟扔到地上,被后面赶过来的人任意踩踏的药方,陆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萧灵儿明显感受到了陆风的变化,虽然听不清周伟的话,不过当她顺著陆风的眼神看向地上被人踩的脏乱不堪的药方后,萧灵儿的火爆脾气再次彪了上来。 二话不说直接衝到人群中,萧灵儿衝著拥挤的人群怒吼道:“都没长眼啊,没看到踩到陆风哥哥的药方了?!” 萧灵儿一嗓子下去,现场顿时出现片刻的安静,眾人的目光都衝著萧灵儿投了过来。 不过萧灵儿可没工夫搭理这群人,伸手愤怒的將眾人推开,走到被踩的面目全非的药方面前,小心翼翼的將药方捡起来,一边擦拭著一边恨恨的瞪了周伟两眼。 而看著萧灵儿投过来的目光,周伟多少有些心虚,不过考虑到苏教授就在自己面前,他最终轻蔑一笑,继续衝著苏宇凡解释道: “就是她和另外一个中医大一新生,今天刚刚报导就敢给人开药方,这作风倒也符合中医故弄玄虚的一贯做派。” “放你个屁,明明是你自己肾虚,陆风哥哥不仅好心好意的给您看病,给你开方,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大放厥词。” 听著萧灵儿的话,周伟顿时急眼了。 尷尬的哈哈一笑, “苏教授,您也看到了,这些中医庸医就喜欢信口开河,明明身体很健康,就是非和你说哪哪有问题,然后给你把脉,施针,通穴,凡是有点科学知识的人都知道人身体除了细胞就是血管,哪里有什么狗屁穴位,都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对啊对啊,咱们学西医的更要相信科学,不能听信他们这一套,我就不信人体有什么穴位。” “苏教授,您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您是怎么看中医的呢?” 当人群中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之后,现场瞬间再次回归寂静中。 甚至包括学院院长和领导们脸上也纷纷露出好奇和期待的表情,他们也想听听这位医学天才对中医的看法。 看到这家这么期待的望向自己,苏宇凡淡淡一笑,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沉吟片刻后开口回应道: “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时候解刨了数千具各个地域各种肤色的尸体,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通过所有的解刨实验,我並没有发现中医所谓的穴位和经脉。” “在我看来中医宣传了几千年的穴位和经脉一说,是彻彻底底的偽科学,就和你们常说是龙的传人一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龙,又何来龙的传人一说?” “所以我的个人观点:中医是噱头大於实际效果,完全没办法和科学严谨的西医相提並论。” 苏宇凡此言一出,现场眾人恍然大悟。 甚至一些院部领导也暗暗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传入到了苏宇凡的耳中。 “误人子弟,数典忘祖,其心可诛!!” 第71章 下跪,拜他为师 这短短的十二个字,不仅让所有人脸色一变,更是让高傲的苏宇凡眉头紧皱起来。 循声望去,只见陆风平静的走了过来,走到周伟身旁。 萧灵儿將清理乾净的药方小心收起,同时衝著陆风抱怨道:“陆风哥哥,他们竟然说中医传承中的经脉和穴位都不存在,这是想直接从根本上否定中医啊。” 听著萧灵儿的话,陆风淡淡的点点头,眼睛隨即落在了这位拥有耀眼光环的苏宇凡苏教授身上。 “之前一直听老头子说中医衰败,现在看来衰败的不是中医,而是人心。” “我们老祖宗传承了数千年的医学国粹,却被某些在外国喝了几杯洋尿的所谓的教授如此詆毁,当真是我们中医人的失职啊。” 陆风这话几乎是当眾给苏宇凡难堪,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污衊的苏宇凡自然愤怒不已。 好在他还刻意保持著所谓的风度,强压內心的不爽,挤出一抹笑容。 “这位同学,刚刚这药方是你开的?” “没错,只不过我没开错药方,却治错了人!” 说著,陆风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周伟,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伸出右手。 陆风这个举动顿时让周伟一愣,还以为陆风会打自己,下意识的躲闪,不过却误会了陆风。 陆风只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周伟的肩膀,只不过陆风的笑容却带著几分耐人寻味。 “既然刚刚这位同学和苏教授都说中医无用,我也懒得爭辩,只是希望苏教授看在师生一场的份上,如果你的学生在你面前先是双腿酸软,然后逐渐四肢不遂,五体不畅,最终生活不能自理,希望你口中高大上西医能帮他解决这些病状。” “灵儿,我们走!” 说完,陆风隨即转身,大步离开人群。 看著陆风的背影,萧灵儿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不好违背陆风的意思,只能衝著虚偽的周伟冷哼一声便跟著陆风离开了。 直到萧灵儿小跑著来到陆风身旁,她依旧十分不爽。 “陆风哥哥,刚刚那个周伟不仅侮辱中医,而且还將你开的药方给扔了,简直可恶至极,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便宜他?” 歪过头看著气鼓鼓的萧灵儿,陆风微微一笑, “灵儿放心,他很快就知道中医的威力了。” ...... 陆风走后,现场很快又恢復了刚刚的热闹,毕竟在他们眼里,陆风和萧灵儿只不过是对他们西医羡慕嫉妒恨罢了。 特別是周伟,经过刚刚对中医的批判,特別是陆风对他的冷漠態度,让刚刚有点吃瘪的苏宇凡对周伟很满意。 得到苏教授青睞,周伟更是开心的不行,刚准备隨著人流送別苏宇凡的时候,突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当眾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摔倒让现场的眾人一愣,苏宇凡更是微微皱眉,衝著周伟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感谢苏教授的关怀,我刚刚是一不小心踩到鞋带了。” 周伟一边略带尷尬的解释著,一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看著周伟轻鬆的身形,眾人也没多在意,苏宇凡更是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周伟脚下再次一软,扑通一声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次比上一次摔的更狠,膝盖当场被磕破,鲜血直流。 直到这时,包括周伟在內的眾人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特別是周伟自己,他略带惶恐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腿,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感瞬间从脚下涌上双腿。 这种酸麻像极了蹲厕所时间长了腿麻的感觉。 难道是刚刚自己站的时间长了,腿站麻了? 不应该啊!! 这是苏宇凡和院长等看看出了周伟的异常,苏宇凡连忙返回到周伟身旁,一边询问周伟异常,一边观察周伟的双腿。 左看右看,在没有医疗设备辅助的情况下,苏宇凡也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不断问著周伟自己的感受,一边让旁边的同学小心將周伟再次扶起。 但是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內,周伟明显感觉双腿上的酥麻已经侵蚀到了自己的大腿和腰部, 被两名同学扶起来,周伟更是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到失去了控制,腰部更是酥麻的根本用不上力。 现在他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 如此诡异的病情,如此迅疾的发病时间,都让苏宇凡眉头紧皱。 针对周伟的实际情况,苏宇凡迅速做出了几个可能的发病判断, 但是还是那句话,在没有仪器检测的情况下,苏宇凡自己根本无法判定周伟准確的病情,同时他接受的科学方法也不允许他胡乱判断。 於是这场欢迎仪式迅速变成了急救现场。 商务车再次出发,苏宇凡带著发病的周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江东第一人民医院。 接下来便是熟悉的西医检测方法:抽血,验尿,等报告。 由於自己的学生当著自己的面发病,苏宇凡不能不管,而且必须要將他治好,否则上任第一天连自己学生的病都治不好,自己这教授的名誉可就大打折扣了。 於是在苏宇凡的亲自过问下,医院专门给周伟开闢了紧急通道,原本要一个多小时的各项检测硬是压缩到十五分钟完成。 十五分钟之后,当所有的检测结果摆在苏宇凡面前的时候,他愣住了。 周伟的身体各项技能竟然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让苏宇凡十分无奈和不解了。 既然身体各项指標都没问题,那怎么会无缘无故下半身失去控制呢? 没办法,为了探究发病原因,苏宇凡给周伟使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各种检测设备,对周伟的神经和血管进行了最为细致的勘测,最终苏宇凡还是得到了结果: 周伟的下半身神经以及双手出现明显的衰败,而大脑部分却完好无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將大脑和身体给阻隔了起来,最终导致周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更加要命的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阻塞,周伟四肢和下半身的血管已经开始变窄, 而为了保护周伟的身体,苏宇凡最终决定给周伟四肢动脉的主要血管放置支架,放置血管变窄最终导致身体衰亡。 当苏宇凡將这个消息告诉周伟的时候,周伟顿时嚇疯了,而更加让周伟难以承受的是接下来全身血管支架手术的费用:三百万!! 面对著自己即將成为废人,同时还要倾家荡產的事实,周伟痛哭流涕。 苏宇凡也是一脸无奈,他只能冷冷的將结果通知周伟,如果动手术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动手术,后果不用说都清楚。 周伟想要询问苏宇凡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苏宇凡却也只能摇摇头,说一句这是极为罕见的神经疾病,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无能为力便草草了事。 苏宇凡的话让周伟绝望了,他流著泪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回想著自己不到一个小时內经歷的宛如过山车一般的人生,感慨万千。 而就在周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断痛恨感慨这短短一个小时的非人经歷时,突然,一个人的身影莫名的闯入到了周伟的脑海中。 “如果你的学生在你面前先是双腿酸软,然后逐渐四肢不遂,五体不畅,最终生活不能自理,希望你们口中高大上西医能帮他解决这些病状。” 双腿酸软,四肢不遂五体不畅,生活不能自理...... 当这几个关键词涌上周伟心头的瞬间,周伟整个人呆住了。 他茫然的恐慌的扭头看向四周,嘴里却不断的重复著一句话:“他说的没错,他说的没错......” 周伟突然地举动让苏宇凡有些不解,狐疑的问道:“什么没错?他?他是谁?” “那个中医学生,他......他叫陆风,对陆风......” 说著,周伟猛然看向苏宇凡,像是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带著几分疯狂,大声喊道:“苏教授,我要看中医,我要看中医!!” 周伟的话不仅让旁边的专科医生面带囧色,更是直接啪啪的打了苏宇凡的脸。 不久前自己还说中医无用,现在自己的病人,还是自己的学生,当著所有人的面要求让中医治疗,放弃西医,这不就相当於说自己还不如那个破中医新生嘛, 这要是传出去还让自己脸面何存?! 於是苏宇凡只是笑著安慰道:“你不用著急,我会想办法的,再说你身为医学院的医生,更要比普通人了解科学,相信西医!!” “不不不,苏教授你不知道,中医还是厉害的,还记得我手里的那个药方嘛?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肾虚,我確实是肾虚自己清楚!!” 越说,周伟愈发意识到中医的伟大,神色也隨之愈发激动起来。 “苏教授,帮我请中医过来,就是刚刚那个大一新生陆风!!我不要看西医了,我要看中医!!” 看著怎么劝都没用的周伟,苏宇凡最终摇摇头。 “你这是病急乱投医!!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的医术我也没办法,那我就去把那个叫陆风的小中医请过来,” “但是我敢百分之百断定,你这病属於世界罕见的疾病,不可能凭藉著一点破草药和几根针就能治好,如果他能治好,我苏宇凡当眾给他下跪,拜他为师!!” 第72章 这病,无药可救 將萧灵儿送到女生宿舍之后,陆风便晃晃悠悠的在校园內转悠起来。 夏石已经在学校附近购置了一套顶级公寓,陆风根本就不用和普通学生一样挤宿舍。 陆风的任务只不过是在学校露露面,方便后面拿到毕业证而已。 看著眼前美丽的校园,陆风心情不错,只不过当他逛到一栋实验楼之后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脸色微微凝重起来。 这是一栋相对独立的三层小型实验楼,实验楼外赫然写著几个大字:医学解剖实验楼。 或许在建造这栋实验室的时候,校方已经考虑到实验楼內的各种解剖实验多少会与其他教学楼中的和谐温馨气氛有点不一样,也正因如此,这栋实验楼距离其他教学楼有一定的距离。 更加让陆风无语的,是这栋实验楼的地理位置。 由於要避开其他教学楼,因此这栋实验楼被建在了一个背阴之处,而且实验楼正对学校外车来车往的大马路, 与此同时为了美化这栋楼,掩盖楼內些许的异常气味,在楼梯后面和两侧种植了许多花草树木,鬱鬱葱葱的树木几乎將整栋楼包裹起来。 看到这里,陆风沉默了几秒钟,这时恰好一位高年级的学长从实验楼中走出, 等陆风认真查看这位学长之后,摇了摇头。 这栋实验楼简直是建在了风水的死穴上,实验楼正对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所造成了“枪煞”,孤立独栋而且地处偏僻所造成的“漏风煞”,地势背阴加上三面环树所造成的“孤阳煞”,再加上实验楼內本身解刨和储存的各种各样的尸体自带的煞气...... 可想而知这栋楼里的风水差到什么程度了。 从这位学长身上,陆风也看出某些不好的端倪,好在这位学长身强体壮阳气旺盛,一时半会倒也没什么大碍,不过学校如此不懂风水的设计,確实让陆风有些无语。 看著学长快步走开,陆风並没有多说什么,风水学和中医强调的经脉穴位差不多,都是传承千年所积累下来的一门学问,只不过在现在许多人眼里却已经变成了偽科学,封建迷信罢了。 因此看著这位学长暂时並无大碍,陆风也没多管閒事,只是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这栋楼,摇摇头离开。 而就在陆风四处观赏学校风光的时候,学校內,几个行色匆匆的老师和学生却已经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到处寻找陆风的身影。 这几个老师和学生便是受苏宇凡和周伟的委託,来寻找陆风前去帮忙看病的,只不过陆风並没有入住宿舍,再加上开学第一天校园內都是陌生的面孔,要找到陆风简直难上加难。 最终还是一个学生建议去找萧灵儿,毕竟在现场的时候能看的出来萧灵儿和陆风关係很不错,於是几个人匆匆忙忙来到宿舍找到萧灵儿。 直到这时萧灵儿才知道周伟的事情,同时她的脑海里也瞬间浮现出陆风自信神秘的话:“灵儿放心,他很快就知道中医的威力了。” 在拨通陆风电话之前,萧灵儿衝著眼前这几位老师和同学摇摇头,篤定的说道:“正所谓医不叩门,我就算打电话和陆风哥哥说,他也不会同意去的。” 果然在陆风接听电话,听到老师请求自己去医院的时候,果断拒绝。 这位老师也没想到陆风真的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有些生气,质问陆风身为一名医学院学生而见死不救,实在是有违医者仁心的初衷, 而陆风却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放心,只要他相信中医,肯定死不了,不过我现在是不会去的,对於周伟和苏宇凡来说,不仅要医他们的病,更要医治他们的心!!” 说完,陆风当场掛断,搞得老师万般无奈只能如实回復了苏宇凡。 苏宇凡是个聪明人,他听得懂陆风话里的意思,他更知道陆风这是篤定自己治不好自己的学生,逼迫自己承认中医的伟大,承认自己不如他陆风。 自己堂堂医学博士,医学界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会向一个小小的中医学生低头认错!! 拍著胸脯向周伟保证所有检查费用和治疗费由他苏宇凡一人承担,得到周伟认同之后,苏宇凡便通过视频和邮件將周伟的病情传给了自己的恩师,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院长乔.约翰手中, 同时在恩师的帮助下快速成立医疗小组,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西医资源对周伟的病情进行分析討论。 在经歷了漫长的三个多小时討论判定之后,医疗小组最终给周伟的病情下了结论:无法医治型神经系统急性阻碍性病变。 神经性疾病是西医完全无法攻克的医学难题,这也就意味著周伟这病,无药可救。 等了三个多小时,苏宇凡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一份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不过苏宇凡依旧不服,他不相信已经被眾多医学天才世界最先进检测仪器判断为无法医治的神经疾病,老掉牙到依旧使用草药和银针来治病的中医能治疗的好!那个刚刚入学的小中医陆风能比自己厉害! 也就在这三个多小时內,周伟的病情已经引起了医院高层的注意,院长耿金带著一眾医院领导更是亲自前来看望苏宇凡和周伟。 当耿院长看著躺在床上,脖子以下完全无法动弹的周伟,听著苏宇凡无奈的诊断报告后,耿院长无奈而心痛的摇了摇头。 单纯从西医方面来说,周伟这病確实无药可救了。 病床上,周伟听到苏教授最后的诊断报告,看著堂堂耿院长连连摇头,他彻底崩溃了。 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周伟人生第一次对西医彻底失去了希望,他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陆风的身影, 因此当耿院长准备离开的时候,周伟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衝著耿院长哭喊到:“院长,求求您,帮我请一下中医吧,我要看中医!” 中医? 耿院长听著周伟最后的请求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宇凡,而苏宇凡更是脸色涨红,但是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医院其他领导也意味深长的看著苏宇凡,最终苏宇凡一咬牙,衝著耿院长点点头,耿院长这才连忙让人將医院中医部的中医专家喊了过来。 望闻问切之后,中医专家对周伟的病情作出了初步的判断: 承接头部和身体的三大经络出现诡异的淤积,同时三大经络上的天驥穴,天柱穴,风池穴以及风府穴完全闭塞,最终导致身体失去了控制。 做出诊断之后,老中医却又悄悄地走到耿院长身旁,压低声线说道:“以目前情况看,这並不像是正常的发病情况,反而更像是被某个深不可测的中医圣手特意出手惩罚。” 耿院长脸色一变,他震惊的看著这位老中医,示意他能不能帮忙诊治一下,老中医却再次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直到这时耿院长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走到周伟面前详细的询问了发病经过,而当老中医听说陆风轻轻拍了拍周伟肩膀,苍老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凝重。 耿院长也察觉到了什么,隨即和老中医对视一眼之后,轻咳一声,然后慢慢走到苏宇凡面前。 “苏医生,我们身为医生,不仅要尊重医学,同样也要尊重患者自己的要求,解铃还须繫铃人,如果你方便的话,麻烦帮这位患者给那位陆风陆先生打个电话,邀请他帮忙诊治一下吧。” “另外我还要奉劝苏医生一句,或许你常年居住在国外,確实对中医接触的少,你是真的有点小看中医了。” 耿院长的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了,但是心高气傲的杜宇凡却依旧不为所动,他不服,他不甘! 也就在这时,病房房门被人突然打开,穿著白大褂,一脸冷漠的苏璃月大步走了进来。 医院眾人看到苏璃月到来纷纷客气的点头问候道:苏副院长好。 苏璃月並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走到耿院长面前,衝著耿院长点点头,隨即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扫向自己的亲弟弟苏宇凡, 抬手看了一下手腕处昂贵的腕錶,声音乾脆干练的说道:“半个小时內,亲自开车去学校,把那个陆风的请过来。” “姐......” “你还有29分58秒!!”说完,苏璃月不再多看弟弟苏宇凡一眼,转身走出病房。 苏璃月走后,病房內陷入到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几个医院领导和主治医生看著苏璃月的背影,暗暗地鬆了一口气。 至於苏宇凡,他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姐姐的血脉压制外加实力碾压,最终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拿出车钥匙快步下楼。 第73章 你相信中医么? 很快,在江东医科大学校园內再次传开了一条爆炸性新闻,刚刚担任学院名誉教授的医学天才苏教授,破天荒的亲自开车来邀请一名刚刚入学的大一学生,目的竟然是为了帮助救治连苏教授都束手无策的周伟。 这条信息不仅在学生中炸开了锅,就连医科大学的老师和领导们都在口口相传。 一时间陆风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医科大学。 至於陆风,此时的他静静地坐在苏宇凡车后排座位上,眼睛看向窗外繁华的风景,脸色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到让苏宇凡怀疑人生。 来请陆风之前,苏宇凡已经设想好了几个画面:自己邀请陆风时陆风各种装逼不同意,然后逼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出糗,最终才趾高气昂的坐著自己的车来到医院。 然而事实却是,当苏宇凡找到陆风之后,陆风並没有想像中的当眾羞辱他,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周伟的情况便坐在车里,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胜利者的趾高气昂。 这让苏宇凡难以置信,实在是憋不住,当陆风顺利来到医院走下车之后,苏宇凡皱著眉,最终还是选择开口询问道:“陆风,你让我去请你,但是你却又装清高,没有当眾羞辱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宇凡的话让陆风停下了脚步,转头,衝著他冷冷一笑。 “你不配!!” 说完,陆风大步离开,只留下脸色尷尬到阴晴不定的苏宇凡。 ...... 特护病房內,在陆风和苏宇凡进来之前,除了耿院长和焦急的周伟父亲之外,病房內已经聚拢了许多闻讯而来的医生。 周伟的病状已经在医院上下全部传开,所有人都在期待周伟口中那名叫陆风的中医到来。 毕竟能让周宇凡这样的医学天才亲自去邀请的,这还是头一遭。 因此陆风的到来瞬间在病房內引起了些许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风身上。 不过陆风並不在乎別人的眼神,他只是淡淡的走到周伟面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周伟,问了周伟一句直戳灵魂的话: “你相信中医么?” “我相信,我现在真的是相信了,陆风......陆大哥,能不能帮我看看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一边说著,周伟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与此同时,周伟的父亲更是神色激动的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陆风面前, 这个在城里打工辛辛苦苦供养周伟上学的父亲,此刻是又焦急又羞愧,当他来了之后耿院长已经將前后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周父,听到自己儿子竟然如此污衊中医,这个老实巴交的父亲更是急的伸手连连打了自己几耳光。 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也知道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孩子竟然连老祖宗传下来的国粹都不认了,他这个当父亲的真的是羞愧难当。 而看著眼前自责不已的周父,看著流下悔恨泪水的周伟,陆风这才淡淡的嘆了口气,伸手將周父扶起。 “周叔叔放心,周伟他並无大碍,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记住这个教训,否则下次就算是您跪死在我面前,我陆风也绝对不会再出手了。” 听著陆风的话,周父千恩万谢,躺在床上的周伟更是哭著说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至於站在陆风身后的苏宇凡,却忍不住冷笑一声。 “陆神医,先治好病再吹牛也不迟!!我们诊断无药可治的病,你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並无大碍,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我的自信是数千年间老祖宗们传承下来的,苏教授,麻烦你看好了。” 话音落定,陆风大步走到周伟病床前,隨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针。 “苏教授,你说你解剖了无数的尸体,根本没发现中医所说的经脉和穴位是吧?” “那我只能说,你眼,真的瞎了!!” 说完,陆风左手一震,一股寸力瞬间传入到周伟身上,浑身动弹不得的周伟身体在这份寸劲作用下瞬间翻过身来,將后背亮给眾人。 与此同时陆风右手食指中指併拢,以极快的速度在周伟脖颈处被自己封住的几个穴位中连点数下,伴隨著陆风手指上的力道,周伟瞬间感觉一股温热涌入到自己体內。 穴位点开,隨即银针入定。 在陆风快速碾压之下,刺入穴位中的银针疯狂转动,在巩固穴道的同时,將原本闭塞於体內的瘴气迅速卸掉。 短短十几秒钟之后,伴隨著陆风双手猛然抬起,刺入穴道中的数枚银针瞬间拔出。 紧接著趴在床上的周伟头颅和四肢高高抬起,如同获得新生一般,整个人瞬间挺直,绷紧,发出粗重的吸气声。 足足吸了十几秒钟后,扑通一声,脑袋和四肢便重重的重新砸在病床上, 就在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下一秒,周伟的双脚,动了!! 前后仅仅用了两分钟左右,这个被苏宇凡和一眾西药天才定义为无药可治的周伟,竟然开始动了。 酥麻,酸痒的刺痛感再次传遍全身,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被陆风打通穴位和经脉之后,这份酸麻的刺痛由上到下逐渐消失。 至此,周伟的双手双脚已经重新恢復自由, 而旁边,那个一向自詡西医为正统的医学天才苏宇凡,目瞪口呆,一脸震惊。 第74章 弟子无为,拜见师父 “听说没,刚来的那个海归博士苏宇凡被一个大一中医学生给虐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看好的病,被人家几分钟就彻底治好了。” “这事我知道,该,谁让他这么轻狂,在国外学了点东西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照著他姐姐苏副院长差的不是一丁半点,据说这傢伙当眾叫囂中医是偽科学。” “你拿苏副院长和他比?疯了吧,小心让苏副院长听到割了你!!” “虽然我是学西医的,但是该说不说中医还是牛逼!对了他好像说输了之后要拜师的?” “话是他亲口说的,不过直到人家走了,他一个屁都没说,估计输的没脸了。” “嘘~~~他来了。” 医院食堂內,所有人都在嘀嘀咕咕说著陆风和苏宇凡的事情,对於这些窃窃私语,苏宇凡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此时他脸色阴沉,端著自己的饭盒找了一没人的饭桌坐下。 即便到现在为止,苏宇凡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西医,为什么连一个中医学生都比不过? 这时一个身影坐在他对面,声音冷冽的问道:“听说你要拜那个小中医为师?” “放屁!!谁告......姐,你怎么来了?” 看著一脸愤怒的弟弟,苏璃月冷冷的摇摇头,隨手將饭盒打开兀自吃了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璃月的样子让本就不爽的苏宇凡更是鬱闷,他低压声线,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拜师?不可能的,我苏宇凡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他陆风的徒弟!!” “晚上父亲让我们回家吃饭。” 苏璃月根本就没理会苏宇凡的话,只是一边看著各种尸体解剖方案和图片,一边静静地吃著自己的盒饭。 看著被解剖开的尸体吃饭,如此反社会的行为在苏璃月身上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不过当苏宇凡余光看到姐姐手里的尸体解剖画面之后,顿时没了食慾。 翻著白眼,苏宇凡十分无奈伸手將苏璃月手中的方案图片放在一旁,同时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姐,父亲怎么好端端找我们吃饭?他这么忙不应该啊。” “过两天就是他师父的六十大寿,应该是这件事。” “他师父?你是说那个老道士?叫无为的道家天师?” 苏璃月细嚼慢咽,点点头,苏宇凡却一脸无奈:“实话实说每次见了这位天师都得喊他师爷,感觉我辈分好小。” “嫌辈分小那你就去给那个陆风当徒弟啊。” “苏璃月!!我最后和你说一遍,不要和我提陆风这个名字,更不要说他是我师父,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 离开医院后,陆风打了个车准备返回学校,就在车子刚刚行驶了几分钟之后,突然一股特殊的药香味透过车窗从外面飘了进来。 这明显不是普通的草药药香,而是丹药在炼製浓缩的关键时刻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香气。 有人竟然在炼丹? 这倒是引起了陆风的好奇,他连忙让师傅將车子停下,付了车费之后陆风便循著药香走向马路旁一条小道中。 越往里走,药香味道越浓,而此时陆风也从药香上基本能判断此人炼製的是二品长生丹。 虽然丹药名字叫长生丹,但是並不是真的能让人长生,区区二品长生丹充其量也只能让人身体壮硕,祛病避灾,有一定延年益寿的功能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二品丹药也不是寻常人能炼製出来的。 循著药香,陆风脚步最终停留在了一栋二层小楼外,陆风已经勘察出这位炼丹人的身份了,此人正是半个月前在刘若曦生日宴会上被人奉为神明的道家天师:无为!! 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专属於他自己的特殊气息,由於见过无为,因此陆风对他的身份十分篤定,只不过让陆风无奈的是,这位无为天师的炼丹水平,確实有待提高。 阁楼二层,无为正在炼製二品长生丹,只不过此时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神色也凝重无比。 通过药鼎中散发出来的药香浓度以及草药煎煮的声音,无为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异常。 虽然他依旧在竭尽全力的想要弥补,但是以他过往失败的经验来看,这炉耗费了自己无数心血的长生丹,十之八九是保不住了。 过两天就是自己的六十大寿,这原本对於无为来说並不算什么事情,但是这些年他云游四海收了极为有缘的俗家弟子,给了他们一点指点和教化,也算是有师徒之实了。 前些日子这几位俗家弟子专程將自己起了过来,好说歹说要帮自己举办一个寿宴,无为实在是推脱不过便来到这里。 弟子孝顺,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却也不能坐享其成,於是无为便准备为自己这几位俗家弟子炼製一副丹药,只不过自己这实力確实有限,丹药眼睁睁就要成为一堆药渣了。 於是无为便有些心急,而越心急,药鼎內丹药的情况反而越糟糕。 听著药鼎內隱隱有炸膛的危险,无为自己都准备放弃了,而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却陡然在无为耳畔响起。 “炼丹实则便是炼心,心乱了,丹药怎会成功?”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平淡无奇,但是字里行间充斥著的平静和淡然,宛如一阵清风,瞬间抚平了无为逐渐焦躁的內心。 趁著这难得的心静时刻,无为连忙调整气息,稳住药鼎的火势,与此同时一个身影莫名出现在药鼎身旁,双手轻轻拍打药鼎,伴隨著嗡嗡的轰鸣声,原本已经要沸腾的药鼎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风的到来不仅稳住了无为的心境,更是帮助无为压制住药鼎的药势,凭藉一己之力强行逆转了这一炉丹药的命运。 又过了十几分钟,当无为小心翼翼將最后一抹药鼎之火熄灭,瞬间,药鼎內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几秒钟后响声熄灭,一股清新的药香从药鼎內飘出。 无为顿时激动的从地上蹦起来,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带著几分颤音兴奋的喊道:“成了,真的成了!!” 说完,无为猛然想起什么,连忙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淡定的陆风,大步走到陆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无为,拜见师父!!感谢师父出手相助!!” 第75章 趴在床上,我要给你捅针了 这是陆风第二次与无为相见,而这一次,却也验证了自己和无为的缘分。 特別是无为,他更是对这份师徒缘分深信不疑,茫茫人海有缘再见,而且陆风不仅出手帮自己炼成丹药,还一语道破天际,將炼丹炼心的真諦告诉自己。 这个师傅,他无为必须要认。 起初陆风是拒绝的,后来实在是抵不过无为的请求,陆风也只能含糊的点点头,不过並没有让无为行拜师大礼,暂时先將他作为记名弟子吧。 虽然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但是对於无为来说已经相当满足了。 之前就已经领略过陆风的炼丹水平,刚刚陆风出手便能瞬间压制住即將沸腾的药势,更是再次彰显了他深不可测的实力,能拜到这么牛逼的师傅,无为赚大了!! 既然已经手下无为这名记名弟子,那陆风也顺便指点了一下他刚刚的问题所在,除了炼丹时心绪不寧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药鼎並没有准確的按照五行八卦来摆放。 每一种丹药都有它特有的药性和功能,同时丹药的温寒良恶也不尽相同,因此在炼製丹药时需要药鼎五行相符,八方相托, 这样才能顺药理,卸药势,最大程度上提升丹药的炼製成功率。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听到陆风的教诲,无为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眼神里更是充斥著无尽的尊重和崇拜。 原来自己这个年轻师父不仅懂炼药、功法,更是对五行八卦异常熟悉,想来应该还是一个风水大师。 想到这,无为对陆风的崇拜和尊重再添一分。 就在这时,陆风的电话却突然响了,是一个本地的陌生电话。 “陆风同学您好,我是临床医学院院长方平,咱们之前迎接苏教授的时候见过面的。” 听著方平院长这么一说,陆风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便点点头,客气的说道:“方院长好。” “陆同学客气了,叫我老方就行,是这样的,您和苏教授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万万没想到咱们医学院今年竟然有幸招收到您这么一位中医大师,真的是我们的荣幸啊。” “今天给您打电话除了感谢您能出手相助周伟同学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您回学校的时候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咱们当面沟通?” 从电话那头堂堂临床医学院院长对陆风的尊称可以推断,此刻陆风在医科大学已经彻底火了。 实力,才是王道,无论在哪都是一个道理!! 虽然不知道这位方院长到底找自己什么事,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陆风也隨即淡淡的点头:“我现在正准备回学校,等回去之后会给方院长电话了。” “好,我等您。” 掛断方院长的电话,旁边的徒弟无为一脸关怀的询问陆风需不需要他做些什么,陆风淡淡一笑,再次简单指点无为之后便乘车离开,返回到学校中。 刚刚到学校门口,陆风就意外地发现学校大门口外,周伟和父亲手拿著锦旗等候多时了。 原本想著在办公室等陆风的方院长也临时改了主意,亲自来到学校门口等待陆风回来。 走下车,周父一边送上锦旗,一边对陆风感恩戴德,周伟虽然身体依旧有些虚弱,但是却已经能走能跑了, 此刻的他对陆风简直崇拜至极,他更是下定决心要转学科,从西医转到中医,发誓要成为陆风这样的中医大家,將中医发扬光大。 简单和周父寒暄过后,方院长便拉著陆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隨即方院长从口袋里拿出一份休学申请书,恭敬的送到陆风手中。 看著休学申请书上林幼楚的名字后,陆风一愣。 “方院长,这是......” “陆同学,这是我们临床医学院大三学生林幼楚的休学申请,她......身体有些不太好,所以才被逼无奈选择休学。”一边说著,方院长又拿出几张资料恭敬的递给陆风。 “陆同学,您的事情我听说了,我虽然身为西医学院的院长,但是我对中医一向尊重。这位林幼楚同学是我的学生,她聪明勤劳,吃苦耐劳,虽然家境贫寒但是却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只不过从去年开始她身体就出现了问题,我帮她做了许多检查,可无论如何都查不出病因,现在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已经不太適合继续住校,我们几个老师便帮助她在外面租了一间出租房,但是每个月的她都坚持將房费打给我。” 说到这,方院长脸上充满了惋惜和怜悯。 重重的嘆了口气。 “唉,她出身贫寒,父母早亡和奶奶相依为命,却硬是凭藉著自身的努力从大山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她自己边学习边打工赚来的,眼瞅著即將学业有成,可麻绳专挑细处断......” 听到这里,陆风明白了。 原来方院长是看到了自己的医术,专门来请自己去帮这位家境贫寒的林同学治病。 看著手中一张张优异的成绩单,一份份勤工俭学的记录,陆风默默地点点头。 医者仁心,陆风本就出身山村,对於林幼楚的处境更是由衷的同情,於是便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原本方院长是打算亲自带著陆风去出租屋看望林幼楚的,恰好现在院里要开会,他实在是走不开,便给將出租屋的地址给了陆风,同时还给林幼楚发了一条信息,提前將陆风的事情告诉了林幼楚。 因此当陆风敲响林幼楚小小的出租屋房门时,林幼楚早就等候多时了。 只不过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样,眼前这个长髮披肩,差不多一米七左右的林幼楚並没有病中邋遢不堪的模样, 相反,虽然衣服陈旧宽大,不太合体,但是却乾净整洁, 小小的出租屋內也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只不过相对於同龄人来说,自幼家境贫寒的她带著几分自卑和羞涩,只是在开门的时候和陆风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直低著头。 甚至陆风都没看清她的模样都没看清楚。 將陆风请进自己小小出租屋之后,林幼楚还专门將窗帘打开,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映射进来,房间內顿时明朗不少。 但是就在这个过程中,陆风注意到了林幼楚身上的异常。 来之前她这间小屋內不仅房门紧闭,这扇窗户更是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而当窗帘被打开阳光照射进来之后,林幼楚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高挑的身躯在宽大的衣服下微微抽搐著,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从林幼楚身上飘出,很快便扑到了陆风面前。 陆风眉头一皱,右手猛然在空中虚画,只不过由於此时身上並没有带黄纸符籙,因此陆风也利用体內真气抵抗住这波凶猛的煞气。 与此同时陆风大步走到林幼楚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抓起她的手腕,右手食指中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脉搏处。 当陆风的手指碰触到林幼楚手臂的瞬间,一股煞气更是直接顺著手指涌向陆风体內,只不过陆风功力深厚,阳刚之力旺盛,这才压制住林幼楚身上的这股阴邪煞气 直到这时,陆风终於明白林幼楚的病因所在了, 她不仅被阴气笼罩,更是煞气入骨,但凡是和她接触的人一定会被煞气所伤,这应该便是方院长口中林幼楚不適应宿舍生活的原因吧。 抵住阴气之后,陆风也仔细的勘察了林幼楚的身体状况,片刻后陆风才將她的手鬆开。 林幼楚隨即连忙將手臂藏在宽大的衣服中,头再次低下而且不自觉的和陆风保持一定距离。 林幼楚深知,但凡是靠近自己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她只能选择將自己包裹孤立起来,別伤害到任何人。 看著林幼楚小心翼翼的样子,陆风默默嘆了一口气。 “家境贫寒让你珍惜在学校中学习的每一分,因此你常常不知疲倦的在那栋实验楼里学习,我看了你的勤工俭学记录,你不仅要去学校食堂帮厨,还在图书馆担任管理员,在学校外发传单等等。” “除了上课之外,你白天的时间都被这些工作占据了,因此你便只能深夜阴气煞气最重的时候,在实验楼里通宵熬夜学习。” “你省吃俭用,几乎没有多少营养摄入,导致身体本身就虚弱,抵抗能力比常人弱,更何况那栋楼风水极差,再加上楼內本身就是阴邪煞气的匯聚地,想不生病都难啊。” 听著陆风的话,林幼楚一愣,大大的眼睛里充斥著惊讶之色。 声音带著几分楚楚可怜,柔弱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医生!!” 陆风淡淡的回答。 “喔~~~陆医生,我这病,还能治么?” 说完,林幼楚怀著忐忑和希望,鼓足勇气缓缓抬起头,大大的眼睛第一次正式与陆风四目相对。 直到这一刻,陆风才真正看清楚林幼楚的面容。 这一看,陆风足足看了十几秒钟,直到將林幼楚看到羞涩,红著脸再次低下头之后,陆风才猛然缓过神,连忙轻咳一声掩盖自己刚刚的失態。 但是內心却依旧无比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饱受命运摧残的林幼楚,一个从深山里走出来的穷苦女孩,竟然拥有这么一张完美的脸庞, 没有任何的化妆雕饰,天然的美艷已经足以让人难以自拔了。 陆风不由得感慨一句苍天真的是公平的,给了她坎坷的命运,却也同时奖励了她倾国倾城的容顏。 好在陆风並不是那种轻浮之人,他礼貌的衝著林幼楚说了一声抱歉,隨即將话转移到正题上来。 “能治是能治,只不过现在你煞气入骨,不是一时半会能完全治癒的。” “真的吗?你......你的意思是我还能活著?”林幼楚听到陆风的话,不可思议的再次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这一笑,更是让陆风不敢轻易看向林幼楚,眼睛连忙转移到旁边,生怕再发生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你肯定能活下去的,放心就好了。” 说完,陆风便转身走到一个四方小饭桌前,伸手將自己的银针摆出。 然而就在这时,陆风的视线却被饭桌上一个瓷碗吸引住了。 瓷碗里,半个表皮已经乾裂,上面依旧留有林幼楚咬痕的白面馒头,一小块黑咸菜,这应该就是她的饭和菜了吧。 看到这,陆风神色微微一动,不过当他將银针取出来之后,脸上却又浮现出一抹犹豫。 面对陆风突然的变化,林幼楚还以为陆风看到自己馒头之后担心自己不给钱,於是有些慌乱的连忙解释:“您......您放心,我会给您诊费的。” “不是钱的事情。” 说著,陆风手拿银针,缓缓起身看向林幼楚,脸上浮现出一份少有的迟疑。 “要想祛除掉你身上的煞气,我不仅要用银针封住你全身重要的穴位,防止煞气反噬损伤你的內臟,同时还需要依据煞气的实际情况,理顺你的全部经脉......” 说到这里,陆风抬头看向林幼楚。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不太明白。”林幼楚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摇摇头。 “那好吧。那我说简单一点,现在需要用银针封住你的身体各大穴位,你......需要褪去身上的衣服,去床上躺著。” 第76章 一次不够,至少三次 林幼楚:(⊙?⊙)??? “要......一定要这样么?” 此时的林幼楚脸瞬间羞红,甚至两个耳垂都已经泛起红晕,脑袋更是恨不得藏在自己秀髮之中。 两只手紧紧捏著自己宽大的衣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著眼前惊慌不安的林幼楚,陆风声色一沉:“你也是学医的,自然应该知道在咱们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区別,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是在帮你祛除煞气疾病。” “此病不除,你以后依旧夜夜无法入眠,深夜通体冰冷,痛苦不堪,更重要的是会伤害你周围的人,再也没办法正常上学了。” “你也不希望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因为这场病而功亏一簣吧。” 陆风的话坚定而认真,让原本还犹豫羞涩的林幼楚重重的点了点头, 於是一咬牙,林幼楚转身將小出租屋的房门锁住,將窗子拉上窗帘,然后慢慢走向自己的小床边。 陆风也適时地背过身去,听著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林幼楚宛若蚊子,带著无限羞涩的话传来:“陆......陆医生,我好了。” 闻声,陆风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小床。 如果说第一次看清楚林幼楚的脸让陆风感慨苍天有情有义的话,那么现在看清楚小床上林幼楚的身姿,陆风觉得上天有点偏爱的过分了。 白馒头吃咸菜,正常来说不应该有这样的曲线啊,凹凸有致肥瘦恰好,这长的也太逆天了吧...... 好在陆风连忙守住心性,再次猛吸一口气之后,眼神也隨之清明起来。 女人的第六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此时趴在床上,將脑袋钻入到被子中的林幼楚似乎感受到了陆风的心境,等陆风真正回归医者本心之后,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也瞬间鬆软下来。 接下来,后脑,脖颈,后心,腰肾,双腿,双脚,一根根银针精准的刺入各大器官的守护穴位中, 陆风手法极为精湛老道,第一次扎针的林幼楚竟然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同时伴隨著银针入体,一股股温暖的气息也隨之涌入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让饱受阴煞邪气摧残的林幼楚感受到了春天一般的温暖。 等三十六守护穴位银针入定,將林幼楚的重要器官全部守护住之后,接下来,才是真正痛苦和危险的治疗阶段。 “你注意,我要开始了。” “嗯~” 林幼楚默默的点了点头,刚刚精湛的银针之法再加上老师对陆风医术的吹捧,让林幼楚对陆风彻底放下心来。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这次治疗的痛苦。 常年累月阴邪煞气已经沁入到了各个经脉和骨头內,陆风必须用自己的霸道气脉强行將这些煞气赶出,同时辅助以银针排毒,儘可能的將绝大多数煞气清除掉。 於是陆风食指中指併拢,点在脖颈穴位之后,渡以纯阳之气。 隨著纯阳之气涌入林幼楚的七经八脉,瞬间对阴煞之气进行猛烈攻击。 表现在林幼楚身上,那就是浑身上下瞬间刺痛无比, 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肌肉,甚至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揉碎撕开一般痛不欲生。 汗水瞬间从毛孔中涌出,原本趴在床上的林幼楚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是堪比生小孩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苦,但是自幼吃苦耐劳惯了的林幼楚还是咬著牙坚持,实在坚持不住顶多也就是从鼻腔里哼出几声呻吟。 只不过伴隨著时间的推移,陆风最终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林幼楚体內煞气的庞大。 没办法,陆风只能在煞气浑厚的部位以手指继续渡气,唯一让陆风有些尷尬的,是在林幼楚的嗯哼声中,自己脸颊控制不住的微微发烫起来。 强行收住心性,陆风双手上下齐飞,在林幼楚体內煞气聚集的部位不断打开穴位渡气灭煞。 最后更是彻底摒弃男女嫌隙,在全身上下疯狂围堵绞杀阴煞之气。 整个治疗足足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当陆风双指死死按压住林幼楚后腰的十七椎穴之后,林幼楚体內绝大多数的阴煞之气被消灭殆尽。 当然仅仅一次治疗肯定不足以让林幼楚彻底恢復,但是至少也能保证她正常的生活和上学了。 將手指从林幼楚的腰间拿下,陆风额头也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当然並非陆风累了,而是关上门窗之后,小出租屋內气流不畅通,再加上眼前瘫软的林幼楚实在是太过妖嬈,嗯哼声太过摄人心魄,这才让陆风行医如此艰难。 起身,陆风连忙取过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林幼楚身上,而感受著陆风对自己的贴心举动,已经大汗淋漓,將整张床浸湿出一个人形模样的林幼楚,还是用柔糯干哑的声音感谢道: “辛苦陆医生了。” 陆风默默的点点头,不过隨即又叮嘱道: “虽然我现在將你体內绝大多数阴煞之气消灭掉,但是毕竟你受到侵蚀时间过长,五臟六腑也不可避免会存有余煞,至少还需要三次这样的治疗才能完全康復。” 陆风的话让林幼楚娇躯一愣, “还......还要再做三次啊......” 听著林幼楚软糯的声音,陆风面色一沉,认真的回答道: “三次还只是保守估计,后面要看情况,如果五臟六腑中的煞气太过顽固,说不定需要终生治疗。” “因此你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休息,不可过度劳累。” “我再帮你开一张药方,你按方抓药,每日三顿,至少要喝半个月才可以。” 听著陆风的叮嘱,林幼楚虚弱的点点头,不过她隨即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自己掛在墙上的一个破旧皮包, “陆医生,您对幼楚的大恩大德,幼楚没齿难忘,不知道这次治疗总共需要多少钱,我......我一起给您。” 陆风顺著林幼楚的眼神看向掛在墙壁上的皮包,余光再一次扫到了饭桌上那半块干馒头以及半截黑咸菜, 陆风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要钱,再说自己真的也不缺这一百。 但是师命难为,而且如果自己不要钱,或许反而会伤害到林幼楚本就千疮百孔的內心,於是陆风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回应道: “行医一百,开方一百,这是规矩!!不过我陆风向来有自己的原则,看不好病不收钱,你现在体內尚有余煞,我此次也只能算是开了方但是却没有行医成功,暂且先收你一百。” “不过等你日后康健了,另外一百也需要及时缴纳。” 听到只要一百块钱就能治好自己的病,林幼楚一脸惊讶的看著陆风,看了几秒钟之后,林幼楚隨即悠悠的说道:“谢谢你。” “等明天你稍微恢復一些之后再给我诊费不迟,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先走了。”说完陆风便大步离开,临走前贴心的將房门关好。 看著陆风的离开的背影,林幼楚眼神里复杂。 第77章 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离开林幼楚的小出租屋之后,陆风打车返回到了学校。 到学校没多久,陆风的电话便响了。 竟然是许久没有联繫的师侄女夏雨荷。 接听电话之后,夏雨荷柔柔的声音隨之传来。 “陆风师伯,恭喜恭喜啊。” 陆风则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好恭喜的,就是来混个文凭罢了。” “我下午没课,请你吃个饭,尽一下江东地主之谊。” “好。” 半个小时之后,站在学校门口的陆风终於等到了夏雨荷,只不过让陆风十分意外的是,夏雨荷竟然开了一辆粉色小电驴来接自己。 看著陆风的模样,夏雨荷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我的科目三已经考了五次了,还没考过,等考过了我买辆车带你去兜风。” 之前和夏雨荷接触,陆风便已经知道身为堂堂夏家千金的夏雨荷,生活却非常低调独立, 但是直到现在陆风才真正意识到这位千金可真的和其他富家女不一样。 不仅要自己考驾照,而且还骑著一辆小电驴上下班。 要知道就以夏家在江东的实力,別说是一本汽车驾照了,只要夏雨荷开口,就算是飞机驾驶证也分分钟给办下来了。 可是夏雨荷並没有这样做,对於这一点,陆风还是暗暗佩服的。 不过就在陆风坐上夏雨荷小电驴后排之后,夏雨荷的电话却响了, 拿起,仅仅是看了一眼来电提示,夏雨荷便面无表情的將电话掛断,然后转头看向陆风,温馨一笑:“抓紧咯。” 说是抓紧,陆风其实也没有好抓地方,总不能直接扶在夏雨荷盈盈小蛮腰上吧。 於是陆风隨意嗯了一声权作回应,身体还是儘量和夏雨荷保持出距离,防止碰到夏雨荷的身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就这样,夏雨荷骑著她粉色小电驴带著陆风瀟洒的行驶在马路上,微风吹过,夏雨荷带著淡淡茉莉香的秀髮迎风飞扬,在清风吹拂之下秀髮妖嬈嫵媚,不断撩骚著陆风, 风急的时候整个秀髮几乎將陆风的脑袋盖住一般,根本看不清面前的道路,陆风也只能无奈苦笑著摇摇头。 ...... 医院大门口,当苏宇凡下班之后,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一辆黑色大奔越野车滴滴的响了几声,隨即车窗摇下,苏宇凡的好友钱程伸出一个脑袋。 “宇凡,坐我车!” 钱程和苏宇凡相识多年,不过他们之前认识的原因还在於他们的家族和父辈的关係。 苏宇凡的父亲苏昌盛与钱程的父亲钱富是师兄弟,共同拜在无为天师门下,也正是有了这层关係,苏家和钱家走的很近,苏宇凡和钱程也成了好朋友。 等到苏宇凡坐上车,钱程却衝著他嘿嘿一笑。 “我听说今天苏医生很牛逼啊,竟然拜了个学生当师傅,咋著,现在当老师当医生不过癮,准备给人当孙子了?” “滚蛋!!” 很明显,陆风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苏宇凡卡在喉咙里的尖刺,相当不爽。 钱程却哈哈一笑。 “没事,今天兄弟多给你找几个小美眉,让你好好舒服舒服,灯红会所8號技师那小身段真的是爆赞,最主要的是她的樱桃小口,那个润吶,只要被她吸一口,神仙都得跪著走。” 钱程说话一向如此,苏宇凡早就习惯了。 不过当钱程一说起小美眉,苏宇凡脑海中却浮现出了温柔嫻淑的夏雨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宇凡便被夏雨荷迷住了,虽说苏家和夏家在生意场上多有纠纷,但是私下里关係倒也说得过去,更重要的苏家也是江东赫赫有名的江东大户,自己和夏雨荷门当户对,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美丽动人又知书达理的夏雨荷更是苏宇凡心中的完美女神。 但是让苏宇凡有些无奈的是,夏雨荷好像对自己並不太感冒, 好在自己是真的喜欢她,也不在乎多舔几次。 於是苏宇凡便一脸兴奋的拿出手机给夏雨荷打过去电话, 只不过让他有些尷尬的是,电话还没响两声就被掛断了。 身为夏雨荷舔狗的苏宇凡知道今天她没课,就这么毫不留情的掛断自己的电话,难道是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旁边,开车的钱程看到苏宇凡一脸吃瘪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那位夏家千金又没搭理你?” “什么叫又没搭理我?人家现在有事情,晚点就会回我的!!”苏宇凡既是在掩盖尷尬,也是在劝说自己。 但是打脸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迅速,过去没多长时间,正在开车的钱程偶然间发现陆风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个身材高挑,穿著鹅黄色连衣裙,长髮及腰的女子闯入到了他的眼中。 “哎哎哎,看见没,一个好有气质的美女,可惜啊,这么好的b被猪给捅了。”说完钱程惋惜的摇了摇头。 “你的眼光永远和你的嘴一样臭!!”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苏宇凡讥讽道, 但是这次钱程却不服。 “这妞真的不错,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段和你那位夏家千金不相上......哎呦臥槽,这妞好像就是夏雨荷!!” 钱程这一嗓子下去,苏宇凡顿时睁开眼,连忙顺著钱程的目光看向路边,一看之下苏宇凡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没气疯。 这时行驶到小电驴侧面的钱程也终於看清楚了夏雨荷的面容,下意识的瘪了瘪嘴,余光扫了一眼脸色黢黑的苏宇凡。 此时苏宇凡那叫一个鬱闷啊,前脚直接掛断自己的电话,后脚竟然骑著电驴带著別的男人在大街上瀟洒压马路,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自己啊!! 苏宇凡接连深吸几口气,强压心中的不爽,冷著声问道:“她后面的男人是谁?” “我tm哪里知道,被小妞......呃被夏小姐的长髮给盖住了,看不清长啥模样,不过你放心,这小子绝壁活不过今天的。敢抢老子兄弟的女人,真的是小母牛追公牛——牛逼极(急)了啊!!” 说著钱程便想直接变道將夏雨荷的小电驴给拦下来,不过苏宇凡却制止了他。 毕竟他现在还是在追夏雨荷,如果现在將她拦下来,万一不是想像中的那样,闹出点什么误会让夏雨荷厌恶自己,那自己可就亏大了,先侦查一下再说。 於是在苏宇凡的授意下,钱程控制好车速,保证能时刻监视到夏雨荷的小电驴。 苏宇凡更是死死盯著藏在夏雨荷头髮里的那个男人,发现那个男人对夏雨荷十分有礼貌,並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一些。 “看到没,后排的男人都不敢靠近雨荷,他们俩之间肯定没关係。” 然而就在苏宇凡刚刚和钱程解释完没过几秒钟,一辆小轿车突然从路边小道上钻出来,嚇得夏雨荷立马紧急剎车。 隨后在苏宇凡和钱程的亲眼注视下,后排那个根本看不清路的男人,在夏雨荷剎车之后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扑到了她的身上。 不仅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夏雨荷的香背上,他的手更是慌乱中抓在了在了两个高耸的標誌性建筑物上。 “艹!!!” 看到这里,苏宇凡直接原地暴走,钱程却俩眼瞪圆,直勾勾的盯著陆风的双手,狠狠的吞了吞口水,由衷的感慨道:“有料!!” 相对於车內的苏宇凡和钱程,此时忙中出错的陆风却真的是闹了一个天大的乌龙。 双手和触电一般连忙从建筑物上拔出,整个人更是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至於夏雨荷,刚刚的急剎车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而且还是在大马路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红烫起来,不过她知道陆风是无心的, 看著陆风手足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学生,夏雨荷强压心內的波澜,佯装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看著陆风。 “干什么?上车啊。” “啊?噢!那个......刚刚对不起啊。” “刚刚怎么了?快点上车吧,我好饿,早点去吃饭了。” 既然夏雨荷作为吃亏的一方没说什么,那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在忸怩可就说不过去了, 於是陆风再次坐上夏雨荷的小电炉,只不过这一次陆风双手紧紧抓住被夏雨荷圆润屁股坐著的软座边缘,防止再出现刚刚的尷尬场面。 而夏雨荷也从手腕上拿下一个发圈,將头髮绑成长长的马尾,头髮的问题总算顺利解决了。 小电驴再次启程,但是停在不远处的大奔车中的苏宇凡和钱程,却是將陆风看到清清楚楚了。 钱程没见过陆风自然不认识,但是苏宇凡对陆风却是刻骨铭心的,即便是化成灰估计苏宇凡都能认出陆风来。 前有医术碾压打破自己的医学自尊心,让自己成为眾人眼中的笑谈,现在好了,不仅直接和自己抢女人,更是当著自己的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夏雨荷勇攀高峰,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和陆风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苏宇凡不像钱程,他即便再生气也保持著应该有的风度,只是让钱程跟著夏雨荷和陆风,並没有过激的行为, 就这样一路来到了不远处一家做特色菜的饭店。 这是一家湘菜酒楼,是夏雨荷的最爱,也是这里的老客户,因此当服务员看到夏雨荷之后,非常客气的將她带到一个位置安静风景最好的饭桌前。 询问陆风,得知陆风什么都能吃,夏雨荷点了几道招牌菜,隨即便和陆风聊起了天。 虽然刚刚的事情让二人之间多少有一点小尷尬,好在夏雨荷处理的得体大度,话题更是直接转移到功法修炼上,因此没过一会二人便说说笑笑起来。 不远处,跟隨而来苏宇凡看著夏雨荷笑得花枝乱颤,更是气的牙根直痒痒, “一会我们装作和他们偶遇,我负责討好雨荷,你就负责羞辱旁边那个小白脸,听见没!” “放心的兄弟,这小白脸简直就是小公牛哭小母牛——牛逼死了,我肯定把他整的明明白白的,让你好好出一口气。” 分工完毕,苏宇凡便带著钱程大步走了过去。 “哎??雨荷?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 原本心情不错的夏雨荷,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苏宇凡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夏雨荷脸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露出一份老师特有的威严。 “你来干什么?” “哈哈,这是酒店,我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吃饭唄。”苏宇凡佯装平静,同时大步走到了陆风的饭桌前,看著已经上桌的几道湘菜,一副享受的模样。 “这湘菜又辣又香,简直就是我的最爱。” 听著苏宇凡的话,钱程却有点蒙圈。 “宇凡,你不是不能吃辣的么?” 钱程此话一出,原本还憋著气佯装享受的苏宇凡顿时气的眼睛都瞪起起来了,湘菜的辛辣味道趁机钻入到苏宇凡的鼻腔內,接下来...... 阿嚏~~~ 如果社死分等级,那么此刻的苏宇凡一定是最想死那个级別的。 不仅被自己这个猪队友无意间捅了一刀,更是当著自己心爱的女神面前,一个喷嚏坏了一桌子的菜。 苏宇凡瞬间手足无措,他连忙叫来服务员將饭桌上的菜全部替换掉,但是却也抵消不了夏雨荷对他的厌恶。 二话不说夏雨荷伸手拉住陆风,走向另外一个没人的角落, 只留下一脸尷尬的苏宇凡和一脸蒙圈的好兄弟钱程,大眼瞪小眼。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惹恼女神夏雨荷了,但是当苏宇凡看著夏雨荷主动拉起陆风的手后,酸醋味还是控制不住的翻涌上来。 於是苏宇凡再次佯装没事的笑嘻嘻跟了过来,这次更是直接坐下。 “刚刚实在是抱歉了雨荷,这样,今天这顿饭我请,你们隨便吃隨便点。” 说完,苏宇凡又带著几分幽怨的看向夏雨荷, “对了,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直接给我掛断了啊。” “没空!”夏雨荷回答的乾净利落,苏宇凡则瘪了瘪嘴,转头看向陆风。 “没空接我电话,却有空带著別的男人来吃饭,雨荷,你这样我很伤心的。” 实在是不想和苏宇凡再纠缠下去,於是当著他的面,夏雨荷伸手挽住陆风的胳膊,白皙的脸蛋更是贴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甜蜜一笑。 “他不是別人,他是......我的未婚夫。” 钱程:(⊙?⊙)? 苏宇凡:(⊙?⊙)?? 陆风:(⊙?⊙)??? 夏雨荷此言一出,现场三个男人瞬间陷入到了蒙比状態。 好在陆风反应迅速,脑海中隨即浮现当初在刘家家宴上夏雨荷喊自己主人,帮自己解围的画面,心中顿时明白了夏雨荷这是藉助自己摆脱苏宇凡的纠缠。 既然当初夏雨荷帮过自己,那么现在自己也有责任有义务还她这个人情。 於是就在钱程和苏宇凡还在目瞪口呆的时候,陆风却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轻轻托住夏雨荷娇嫩的尖下巴,將夏雨荷绝美的脸蛋抬起, 四目相对,陆风含情脉脉的说道:“宝贝,你这样说,有人会吃醋的。” 第78章 我就是那个小白脸 刀呢? 老子刀呢?!! 看著陆风和夏雨荷情意绵绵的样子,苏宇凡直接暴走,瞬间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伸手指向陆风。 因为过於激动和愤怒,苏宇凡的声音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陆风,我忍你很久了,你难道真的以为我苏宇凡就是好欺负的么?” 说完,苏宇凡怒目圆瞪看了旁边兄弟钱程一眼,意思也很明显,不是说好了你帮我对付陆风嘛,该出手了!! 苏家经商,钱家习武。 钱程虽然说话粗鄙,但是身材魁梧,再加上世代都是习武之人,战斗力那是相当爆表的,十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对付眼前这个小小的中医学生还不是轻鬆愉快。 苏宇凡的剧本確实是这样写的,只不过钱程,出戏了。 他並没有和苏宇凡想像中的对陆风出手,反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盯著陆风,像是见到了什么稀罕宝贝一般,吧嗒了一下嘴。 “你就是陆风?你小子可以啊,小母牛过生日——牛逼大了。就是你把宇凡都没治好的人给治好了,还逼著他给你当徒弟的?” 徒弟? 钱程的话让夏雨荷一愣,转头看向陆风。 “你和他认识?收他做徒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倒没有,宇凡他脸皮薄,不肯认,不过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小子前脚刚刚在医术上打了我兄弟的脸,后脚更是当著我们的面摸了我兄弟女神的乃紫,你这是小母牛......” 钱程的“狠话”还没说完,苏宇凡已经气到翻著白眼一巴掌拍在了钱程的后脑勺上, 这一巴掌苏宇凡可是气急败坏的,力道不小,当场把钱程拍的有点蒙圈,后面的小母牛歇后语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直到这一刻,苏宇凡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带钱程来找场子简直就是傻逼透顶了。 自己这猪队友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仅当著自己雨荷女神的面直接把陆风完虐自己的事情给抖搂了出来,更是当眾说出了陆风摸夏雨荷的事情, 那不就相当於直接说自己是跟踪夏雨荷来到这里的嘛。 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猪队友,不仅没帮自己半点忙,更是死命的坑自己啊。 这下好了,夏雨荷不仅知道自己被陆风在医学上打败以及拜师的事情,更是明白自己在跟踪她。 完了,彻底玩完了。 不过让苏宇凡没想到的是,夏雨荷好像並没有生气,反倒是带著几分好奇的看向陆风:“你不会真的收他为徒了吧?” 陆风摇摇头,夏雨荷这才拍著起伏的胸膛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和他同辈,多掉价啊。” 听到夏雨荷这话,苏宇凡瞪大了眼睛忍无可忍! 自己女神这是什么意思?成为自己的师父陆风还掉价?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於是苏宇凡当著夏雨荷的面,神色激动的回懟道: “呵呵,他还掉价?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拜他为师?不可能的,我苏宇凡这辈子都不可能拜他为师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苏宇凡都不可能拜他为师!!” 看著眼前激动到脸都涨红了的苏宇凡,陆风却只是淡淡笑著摇了摇头。 自己根本就没看上他,他反倒是在夏雨荷面前起誓了,当真是可笑!! 伴隨著苏宇凡激动的回懟声,拜师这件事算是和陆风当眾挑明了,苏宇凡心里反倒是轻鬆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苏宇凡却逐渐有些坐立不安了。 强行厚著脸皮和夏雨荷坐在一桌上,非但没有顺利的引起夏雨荷的目光,反而是眼睁睁吃著陆风和夏雨荷的成堆甜蜜狗粮。 既然选择要帮助自己这个师侄女,那陆风就要当好她的未婚夫,不能被识破丟夏雨荷的脸。 於是面对著夏雨荷亲自餵到嘴里的菜,陆风表现的习以为常张嘴就吃, 不仅夏雨荷餵饭餵的嫻熟,就连陆风张嘴的频率都能卡住夏雨荷的餵饭节奏。 就这样,饭桌一边苏宇凡和钱程乾巴巴看著,饭桌另外一边夫唱妇隨,甜蜜恩爱。 如此温馨的场面,就连上菜的服务员都忍不住怜悯的看几眼苏宇凡,给人家买单还眼睁睁吃著人家夫妇俩撒下的甜蜜狗粮,这舔狗做的,五星好评!! 苏宇凡自然是明白自己现在极为尷尬处境的,但是他不甘心,他顶著陆风和夏雨荷的甜蜜暴击,想要找到他们俩作秀的证据。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听说过夏雨荷和別人订婚的事情,毕竟她可是夏家千金,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订婚的。 但是足足看了十几分钟,陆风都没动过,便已经被夏雨荷给餵饱了,苏宇凡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旁边的钱程反倒是百分之百篤定,这俩货绝壁就是真订婚了,他们俩配合的太默契了,甚至默契到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於是钱程悄悄的在桌子下面碰了碰苏宇凡的腿,意思很明显,不行就算了,人家看样子真的是两口子。 但是苏宇凡不甘心。 他还是坚信他们俩是装给自己看的。 好,既然你们俩能装,那我苏宇凡今天必须要当眾戳穿你们,啪啪打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脸!! 想到这,苏宇凡隨即拿出手机,翻到夏石的电话號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叮铃铃响了十几秒钟才被接听,不过电话那头並不是夏家家主夏石,而是老大夏东风。 “餵夏叔叔......噢,原来是东风大哥啊,夏叔叔呢?” “父亲在里屋休息呢,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没......没什么事,这不过几天我们苏家有一场盛大的大寿庆典,请帖晚一点就会送到夏府,您和夏叔叔一定要来啊。” 苏宇凡这话倒是也没错,虽然夏家和苏家关係没那么紧密,但是苏宇凡的父亲苏昌盛確实准备趁著师父六十大寿邀请江东各门各户, 一来人多热闹,二来也想凭藉著师父无为天师的名望拉拢一下江东眾人,为苏家的日后发展铺平道路。 於公於私,江东首富夏家是必须要邀请的,这一点苏宇凡也清楚,索性趁著这个机会专门打电话邀请,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苏宇凡的想法確实不错,只不过这个做法却让夏雨荷皱起了眉头。 夏雨荷最討厌的就是利用夏家来逼迫她做什么,因此苏宇凡自作聪明的举动彻底让夏雨荷对他產生了厌恶。 这一点更是体现在夏雨荷的举动上,原本拉著陆风的小手也伴隨著电话的接听而发力起来,紧紧抓住陆风,而陆风则伸手轻轻拍了拍夏雨荷的手背,微微一笑。 陆风的笑容一直有一种魔力,能让人莫名的心安。 於是夏雨荷长吁一口气,不再搭理苏宇凡,再次夹起一片回锅肉小心的送到陆风嘴里,隨即贴心的拿起纸巾擦了擦陆风流油的嘴角。 此刻苏宇凡只顾著验证陆风和夏雨荷的关係,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的。 而电话那头老大夏东风客气的笑著回应道:“前些日子父亲就说你们苏家要举办盛大的寿宴,咱们夏家和苏家一向交好,自然是要前去拜寿的。” “那就太好了,对了东风大哥,到时候您和东成哥以及雨荷妹妹一起来,人多热闹。” “好,我们到时候准时登门拜访。” “对了东风大哥,还有一个人千万別忘了,雨荷妹妹的未婚夫,这也是咱们江东未来呼风唤雨的人物,您可一定邀请他一起来,我们一家人可是一直期盼著想要认识认识呢。” 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最终苏宇凡顺利將话题引入到正轨,不仅巧妙而且十分得体, 不得不说身为苏家公子,苏宇凡还是在话术上还是耳濡目染,有两把刷子的。 只不过电话那头,夏东风却有点蒙圈。 “宇凡老弟,我没听懂,你说的是谁?” 呵呵~~~ 小样,露馅了吧?! 夏东风的话顿时让苏宇凡眉开眼笑,旁边的钱程更是忍不住冲他伸出了大拇指。 而为了让这份打脸来的更加瓷实,更加响亮一些,苏宇凡还专门將手机的免提打开,当著陆风和夏雨荷的面佯装一脸惊讶的问道:“雨荷妹妹的未婚夫啊?” “宇凡老子,你这玩笑可是开的有点大了,我二妹还是清白之身,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衊我二妹呢?” 很显然电话那头的夏东风有些恼怒,而这边,苏宇凡差点乐出屁来。 此时的他腰杆挺直,眉梢高挑,瘪了瘪嘴一脸鄙夷的看著小白脸陆风,轻蔑的衝著他笑了笑。 而陆风也有些无奈,他凑到夏雨荷耳畔,低声说道:“雨荷,现在就要被拆穿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反倒是夏雨荷貌似胸有成竹的衝著陆风莞尔一笑:“谁说要被拆穿了?” 眼瞅著就要被自己当眾拆穿打脸,这俩傢伙竟然还在说悄悄话,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於是苏宇凡佯装震惊,再次开口:“东风大哥你別生气,我也是听別人说的,这么说雨荷妹妹並没有所谓的狗屁未婚夫咯?” “自然是没有,这件事你以后不要再提了,如果再让我听到有这种话在传播,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此时夏东风有些激动,语调也明显抬高,也就在这时臥室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刚刚睡醒的夏石走了出来。 “父亲。”夏东风连忙恭敬的问候道。 “在屋里就听到你咋咋呼呼的,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夏石瞥了夏东风一眼,淡淡的说道。 而夏东风更是不敢耽搁,连忙將手机双手送到父亲面前。 先说了苏家要摆寿宴,苏家公子苏宇凡专门打电话邀请,隨后夏东风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怒色的將苏宇凡提到的二妹未婚夫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自己儿子说女儿有未婚夫,夏石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是一份莫名其妙的惊喜。 连忙伸手將电话拿起来。 “我是夏石,宇凡贤侄,刚刚东风说你听到有人在说雨荷未婚夫的事情,是真是假啊?” “假的!!夏叔叔,肯定是假的,其实就是一个死皮赖脸贴在雨荷妹妹面前的小白脸而已,夏叔叔不要生气,更不要责怪雨荷妹妹,毕竟她还小不懂事。” 小么? 听到苏宇凡的话,陆风一愣,隨即眼光落在夏雨荷身上。 这算不小了啊! 而感受著陆风的眼神,夏雨荷更是小嘴嘟起,带著几分娇羞狠狠的瞪了陆风一眼。 就是这不经意的小误会,陆风和夏雨荷表现出来的调戏和娇羞,更是让旁边的钱程锁死了他们俩的未婚夫妻关係。 苏宇凡更是气的鼻子都冒烟了,不过他依旧在克制,心里同时暗喜:好你个陆风,你等著,再让你嘚瑟几秒钟,一会看夏叔叔不扒了你的皮!! 电话那头,夏石也有点吃不准,於是带著几分疑惑再次询问道:“宇凡贤侄,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啊?” “是雨......是从一个浪荡小白脸嘴里听到的,他不仅一直缠著雨荷妹妹,更是厚顏无耻的说他是雨荷妹妹的未婚夫。” 本来苏宇凡想说是夏雨荷说的,但是这样说的话感觉与陆风没啥关係,说不定夏石也不会去怪罪陆风, 因此话说到一半苏宇凡临时改口,直接把陆风给推了出来。 这样一来陆风的罪过可就大了,不仅对夏石最心爱的女儿纠缠不清,更是当眾以未婚夫的名义侮辱夏雨荷的清白。 以夏石的脾气和夏家的势力,陆风分分钟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苏宇凡更是恨不得兴奋高兴的蹦起来。 但是接下来夏石的反应却让苏宇凡有点疑惑。 並没有想像中的暴怒和咒骂,相反,电话那头的夏石依旧在疑惑。 “浪荡的小白脸?” 不等苏宇凡回应,夏石身旁的夏东风已经忍不了了,冷著声回应道: “父亲息怒,我现在就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造谣,放心,我一定把他找出来,让他乾乾净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然而就在夏东风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 耳畔,一个熟悉的平淡声缓缓传来。 “不用找了,他说的小白脸就是我,陆风!” 第79章 我同意你们的婚事 夏东风先是一愣,隨即脸色大变,一脸恐惧的惊呼道:“陆......陆师伯?真的是你么?” 陆风原本没打算出手的,以为自己和夏雨荷装装样子,这个苏公子就会灰溜溜离开,但是让陆风没想到的是这傢伙脸皮够厚,竟然给夏石打电话確认这件事。 自己本身就是和夏雨荷演戏,这要是让夏石知道或者误会什么,可就有点尷尬了。 於是陆风索性直接开口,他相信以夏石的反应和老练,肯定会滴水不漏將这件事给圆过去的。 果然不出陆风所料, 当自己自己开口承认自己是苏宇凡口中追求夏雨荷的那个小白脸,也间接承认说夏雨荷是自己未婚妻之后,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夏石用这一份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开心的询问道:“大师兄,这......这婚事你都知道了?” 好嘛,商场上混出来的哪一个不是天生的演员,夏石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老戏骨,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未婚妻的事情,这老戏骨更是直接帮著自己把戏做足了,当场提到了婚事上。 不得不说,单单论效果,夏石配合的还是让陆风十分满意的。 前一秒还沾沾自喜,恨不得开心的跳一曲小苹果的苏宇凡,下一秒,却被夏石的话彻底震惊在原地。 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和夏雨荷,然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道:“夏叔叔,什么婚事?刚刚东风大哥不是说雨荷妹妹根本就没什么未婚夫么?” “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个屁!!” 夏石直接毫不留情的懟了回来。 就连旁边一脸蒙比的夏东风都被父亲懟的吃瘪。 此时身为老戏骨的夏石表现的非常激动,在懟完苏宇凡之后更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既然大师兄愿意,那我夏石就没有啥好说的了,这门婚事我同意,哈哈~~~我一万个同意。” “东风,你现在立马將所有夏家人全部召集起来,我要宣布这件天大的好事,同时找江东......不,找全世界最好的婚庆公司来帮大师兄和雨荷举办这场婚礼。” (⊙?⊙)??!! 夏石的话別说是夏东风彻底石化了,就连陆风都一脸震惊,不知所措。 夏老五这场戏虽然表情十分充沛,保持了老戏骨的一贯水准,只不过这傢伙加戏加的有点过了吧,只是让他帮忙打个圆场,这傢伙竟然还打算给自己举办一场婚礼?!! 夏雨荷也是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连忙从陆风手里接过手机,带著几分羞涩的抱怨道:“父亲,你......你说什么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哎你这臭妮子,我还没说你呢,你反倒说起我来了,你啥时候和大师兄好上了的?我们怎么一点信也没收到啊?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情连你父亲都瞒著了?” 夏石一边笑的合不拢嘴,一边还佯装威严,质问夏雨荷。 不过接下来夏石话锋一转,嘿嘿一笑道:“不过你还是值得表扬的,不愧是我夏石的闺女,有眼光,有胆识,像大师兄这样的人才就得早下手,要不然被別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既然你已经和大师兄说了,那想必你们该干的事情也都干了吧?努努力爭爭气,儘快给我生个大孙子,我夏石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噗~~~~ 夏石此言一出,饭桌上刚刚喝了一口茶的钱程顿时喷了出来。 苏宇凡更是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了。 “啥啥啥?啥该干的事情都干了?” “臥槽,不说了,陆风,拔刀吧!!” 说完苏宇凡和疯子一样衝著陆风就冲了过来。 此时陆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听著夏老五这已经明显偏题的表演,陆风有些蒙圈的看向夏雨荷。 而夏雨荷脸已经红的和红苹果一般,细长白嫩的脖子都已经变红起来。 父亲的虎狼之词已经让夏雨荷羞愧到要钻老鼠洞了,来不及解释连忙將免提掛断,拿著电话一溜烟的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和夏石交代事情的原委去了。 就在夏雨荷跑开的同时,已经被气疯失去理智的苏宇凡已经来到陆风面前,二话不说衝著陆风的脑门就是一拳。 陆风也没惯著他,在他刚刚出拳的时候,直接给了苏宇凡一巴掌。 单论速度,苏宇凡在陆风面前简直慢的和蜗牛一般。 拳还没打出去了,自己却已经被陆风一巴掌拍在了饭桌上,顿时被拍的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旁边,猪队友钱程眼睁睁看著苏宇凡被陆风拍在饭桌上,连忙跑过去將苏宇凡扶起来,嘘寒问暖。 此时苏宇凡已经彻底气疯了,不仅生气陆风的霸道,更气自己这该死的兄弟。 “都他么什么时候了,还问我脸疼不疼?你没长眼啊,脸都被打肿了能不疼么?” “来之前口口声声说陆风这个小白脸你来收拾,现在他都打我了,你上啊,你不是练武之人么?” 面对著苏宇凡的怒吼,钱程皱著眉头看了陆风一眼,就在苏宇凡以为钱程会出手帮自己找回顏面和场子的时候,钱程却突然衝著陆风嘿嘿一笑,然后低头凑到苏宇凡面前,义正言辞的说道: “如果是別人,不用你说老子上去就是把他干废掉,但是这个陆风,不行!!” 苏宇凡蒙比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猪队友,强压內心的愤怒,质问道:“为什么不行?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因为......我打不过他!!” (⊙?⊙)??!! “打不过他?你竟然用这个理由搪塞我?”苏宇凡已经气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但是钱程却一脸认真,点点头:“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么?他刚刚出手的时候你没看到啊,就凭这速度,十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衝上去顶多也是挨一巴掌,然后打肿脸乖乖回来。” “咱们是兄弟,你都这样了,总不能看著我也被人打肿脸吧?” 钱程说的是有理有据,有那么一瞬间苏宇凡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而这时,夏雨荷也红著脸从角落里走了回来,当她看到陆风之后忍不住羞涩的低下头。 乖乖坐在陆风身旁,夏雨荷用细柔的声音道歉:“陆风,不好意思啊,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他的演技之前吃烧烤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不过这次好像又进步了不少,演戏的逼真程度甚至让我都有些恍惚,差点以为我真的是你未婚夫呢。” 第80章 她的病,是我陆风治好的 电话尚未掛断,已经和夏石说清楚一切的夏雨荷將手机归还给苏宇凡。 此时身体和精神双双被陆风啪啪打脸,基本打蒙圈了的苏宇凡机械的將手机拿过来。 “夏叔叔......” 听著略带哭腔的苏宇凡,夏石也只能呵呵一笑,心里想著:你小子是真不长眼吶,惹谁不好,偏偏惹陆风,不虐你虐谁。 当然这话夏石肯定不会说,他只是非常客套的安慰几句,然后和苏宇凡保证后天苏家的宴会他一定会带著夏家眾人一起参加的。 夏家人。 听到这三个字,苏宇凡更是心中一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陆风。 本著做事做全套的原则,陆风索性点点头:“不用看,我身为雨荷的未婚夫,一定准时到场。” “对对对,陆风是我们夏家的女婿,自然也是我们夏家人,到时候他会和雨荷都去的,你就死了......放下这条心吧。” 陆风和夏石的这两句话,最终宣告了苏宇凡和夏雨荷之间彻底没了可能。 苏宇凡纵然有千般委屈和不甘,现在也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纠缠了,当然这並不代表他对陆风没有恨意,相反恨意愈发浓烈。 掛断电话,夏石深吸一口气,脸色也瞬间浮现出一抹惋惜,连连摇头。 “父亲,您刚刚是在配合大师伯和雨荷演戏?” “你不是废话吗?我倒是不想演,可谁让雨荷不爭气?!”夏石没好气的瞪了夏东风一眼,嚇得夏东风一哆嗦。 隨即夏石一边摇著头一边遗憾不已的嘆著气,感慨万千:“唉,白让我高兴一场,刚刚那一瞬间我甚至连我外孙子外孙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雨荷啊雨荷,你可得爭口气,只要大师兄一天没结婚,你就还有机会。” 和夏石差不多心境的还有苏宇凡,当他离开饭店的时候,站在饭店门口遥遥看向心仪的夏雨荷,恨恨的说道:“有未婚夫又怎么样,只要你一天不结婚,老子早晚要把你追到手!!” “我觉得你很悬!”好兄弟钱程经过仔细评估,回应道。 “艹!!我现在严重怀疑你tm到底是和谁一伙的,怎么只是见了陆风一次就和认了爹一样处处维护他。” 听著苏宇凡怒气冲冲的讥讽,钱程却嘿嘿一笑,根本不在乎。 “不过说真的,你之前只是医术不如陆风,现在好了,拳头还没碰到人家呢,脸被打肿了,我觉得这个叫陆风的不是一般人,要不你就认他当师傅算了,说不定是条好出路。” “钱程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再提和陆风拜师这件事,我和你断交!!” “好吧,只要別到时候后悔就行。” 钱程的话让苏宇凡冷哼一声: “后悔?我后悔就是重孙子!!” ...... 苏宇凡走后,饭桌终於清静了下来。 陆风是真的被夏雨荷给餵饱了,便静静地看著夏雨荷自己吃。 也就在这时陆风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自己刚刚收下的记名弟子无为。 “无为啊,什么事?” “恩师安好,刚刚光顾著搞丹药,竟然將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和您匯报了,我六十大寿將在后天晚上举行,不知道到时候师父您有没有时间参加啊?” 后天? 听著无为的话,陆风眉头一皱,转头看了一眼夏雨荷,不太確定的问道:“刚刚你父亲说让我们一起参加宴会是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 陆风这就有点为难了。 而从电话里听到陆风和夏雨荷对话的无为连忙哈哈一笑缓解尷尬:“没事没事,师父您先忙您的事情,我本就是出家人,不太注重这些,只不过是那些徒弟徒孙们张罗罢了。” “您后天没时间就算了,等过两天有时间了,我让那些徒弟和徒孙们一起来拜见您。” “好吧,那就先这样安排吧。”说完陆风掛断电话。 夏雨荷却似笑非笑。 “恭喜师伯收了一个老徒弟,还顺带著收了大群徒孙徒重孙,你徒弟都这么大年纪了,估计那些徒重孙应该和你差不多年纪,真不知道到时候那些重孙子们见了你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同龄人跪在你面前喊你师祖,那画面想想都好玩。” 说完,夏雨荷咯咯乐了起来。 而陆风也是一脸无奈。 那没办法,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徒重孙子,自己也很无奈啊 和夏雨荷吃饭完已经是下午了,陆风並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回到了夏石帮忙安排的临时住所。 说是临时住所,夏石却直接给自己买了一套附近最顶级的小区住宅,要不是陆风要求低调,估计直接给弄成大別墅了。 房间里一应俱全,陆风倒也省心了。 閒来无事修炼一下,一个多小时之后已经好几个未接电话了。 挨个回復完,看了会电视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陆风神清气爽回到学校,开始了他正式的学生生涯。 只不过当陆风走入教室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立即看向陆风,特別是讲台前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中医更是专门起身向著陆风点头致意。 很明显,昨天成功救治了周伟,让堂堂苏教授都主动拜师,现在校园的角角落落都迴荡著关於陆风陆神医的传说。 时间过得飞快,中午下课后陆风去了一趟食堂,讲真的学校食堂相对来说性价比还是不错的,隨意打了几份菜,拿了几个馒头,陆风便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他本就是乡村娃,对吃从不挑剔,只不过当陆风大口吃著柔软温热的白面馒头时,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那个瓷碗,以及瓷碗中的馒头咸菜。 有时候我们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你看到真正的苦难之后才会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如此幸运了。 而这时,旁边饭桌上几个同学的对话却引起了陆风的注意。 “听说没,那么灾星又来学校了。” “真的假的,不是学校让她休学了么,她怎么还回来,还嫌祸害的人少么?” “就是啊,她这几年不知道让周围的多少人都生病了,还回来学校,真的是晦气啊!!” “唉,別这么说她,她也不容易,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穷孩子,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现在人家又是疾病缠身,咱们还是留点口德吧。” 伴隨著最后这位同学的劝说,饭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应该是他们的同班同学,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一屁股坐在他们身旁,急匆匆的喝了一口同伴帮忙打好的汤。 “干什么了现在才过来,我们都快吃饱了。” “你们不知道,学校外面的商业街有人打起来了。”晚来的同伴喘著粗气回应道。 打架? 这在大学校园里也算比较少见了的。 “谁打架啊,咱们学校的?” “就是那个灾祸女,她在外面发传单,一不小心撞了一个路人,那个路人好像认识她,嫌弃她是灾祸女,说她是故意想给自己传播疾病,非要让她带著去医院检查。” 说著,这位晚来的同学再次喝了一口汤压压惊,继续说道: “那个灾星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自己哪里有钱给別人看病,於是被她碰到的人不依不饶,找了几个社会上的人过来逼著灾女拿钱,现在还在爭执呢。” 听到这里,陆风默默的嘆了口气。 虽然他们没有说名字,但是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林幼楚了。 其实昨天帮她治疗完毕之后,从林幼楚看向掛在墙壁上破旧皮包的眼神里,陆风知道她已经没钱了,於是陆风这才选择让她今天给自己一百块钱的开方费用。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在外面发传单,应该就是为了这一百块钱的药方费用。 想到这,陆风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林幼楚胆怯羞涩的神情,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生活就是这样,越困难的时候万事都难。 將手中的馒头塞到嘴里,剩余的两个馒头打包,陆风大步走出校园。 或许是陆风是从山村出来的,因此对於普通人有著更为丰富的感情,再加上实在是惋惜林幼楚的遭遇,陆风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 当陆风来到出事的商业街之后,这里已经围了三四十人,除了几个路人之外绝大部分都是学生。 人群內,三男一女正將林幼楚围在中间,此时林幼楚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扯烂,手臂上更是有数条抓痕。 直到陆风走过来,欺负他的女人依旧没有停口,衝著林幼楚破口大骂: “妈的,祸害人的臭婊子,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么?都是被你剋死的。” “巫女,灾星,今天老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活剥了你!!” “一万块钱,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来,那就跟我去医院把肾摘了,赔偿!!” “所有靠近你的人都病了,你自己什么鸟货色不知道啊,还敢出来祸害人,真的是贱皮子,贱婊子一个!!” 女人指著林幼楚的鼻子骂,三个男人更是嫌弃的拿著木棒不断戳著林幼楚,但是不管对方怎么咒骂,被木棒戳的多痛,林幼楚都只是低著头,將自己躲在別人给的宽大衣服中。 长长的头髮和瀑布一样將她的脸颊盖住,所有人都看不到林幼楚的表情,能看到的,也只有一滴滴从脸颊滑下来滴在脚边街砖上的泪痕。 陆风刚刚走近,不远处,一声怒喝却率先陡然在人群外炸响。 “混蛋,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欺负一个弱女子,真的也是好意思。” 匆匆赶来的是一个剪著短髮的女同学,她愤怒的推开人群来到林幼楚面前,面对著三男一女毫不示弱。 “我告诉你,我已经报告学校领导了,你们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幼楚,我们走!!” 说著,短髮妹子就要去拉林幼楚的手,但是林幼楚却小心翼翼的躲开,不敢让短髮妹子碰到自己,生怕给她惹出什么祸事。 看著林幼楚小心翼翼的模样,短髮妹心疼的摇摇头,而这时挑事的女人却冷笑一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被这个灾女祸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吧,当时可是在icu住了半个月,嘖嘖嘖,看来你是没死成,不甘心吶。” “其实......我的病已经治好了,真的......”这时林幼楚到目前为止第一次说话,但是出乎眾人预料的,林幼楚並没有和挑事女辩解,而是和自己唯一的好朋友雯靖。 林幼楚不在乎別人对自己的恶毒指责,她在乎的,是这个唯一能站在她身旁的好朋友。 听著林幼楚的话,雯靖一脸惊讶,开心的走到林幼楚面前:“真的啊幼楚,你的病真的好了?” 林幼楚默默地点点头,但是挑事女却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说好了就好了,那之前检查那么多次,医院还说你没病呢。” “別给我找理由,一万块钱,交给我我就放你走,你要是不交钱,我今天一定要割你一个肾作为对我的补偿!!” 看著眼前如此蛮不讲理的女人,雯靖懒得和她废话,再次拉起林幼楚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旁边三个大汉给拦了下来。 雯靖怒了。 “幼楚都说了她的病已经被治好了,你再胡搅蛮缠我真的报警了!!” “她说她的病好了就好了,证据呢?谁帮她治好的?” 说著,挑事女再次愤怒的伸手狠狠的揪向林幼楚,而就在这时,一只如铁钳一般的手却將她的手腕紧紧抓住,巨大的力道让挑事女吃痛顿时嚎叫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自信而平静的声音传到了现场每一个人耳中,包括一直低著头的林幼楚。 “她的病,是我陆风治好的!!” 第81章 你对我好,我心甘情愿陪著你 “陆风?” “你就是那位昨天將周伟治好,让堂堂海归博士苏教授拜你为师的陆风?” 雯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著陆风,而陆风则淡淡一笑,走到林幼楚面前,伸手將尚且温热的馒头递到她的面前。 当陆风的声音传入到林幼楚耳中的瞬间,她高挑的身躯微微一颤,惊喜万分的抬头看了陆风一眼,隨即又小心翼翼的低下头。 而让林幼楚万万没想到的是,陆风竟然给自己带了馒头。 但是从小到大见惯了世间冷暖的林幼楚並没有接,而是缓缓地摇摇头。 不过陆风却並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和理由,声音带著几分命令的语气再次开口:“拿著!!” “哦~~~” 不知道为什么,林幼楚对陆风本能上有些敬畏,因此便只能伸手接过馒头。 入手,温暖,柔软。 馒头的余温更是通过林幼楚的双手,缓缓传递到了她早已封闭躲藏起来的內心深处。 刚刚来了一个短髮妹子,现在又出现一个高个男人,挑事女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特別是这个名叫陆风的,看上去多少有那么一点囂张,看来今天不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他们都不知道老娘的威猛。 於是挑事女衝著旁边的三个大汉一挥手,三名大汉隨即呼啦啦围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中一名更是二话不说衝著陆风就是一拳。 动手不说一句废话,看来这几个人有点组织和背景啊。 看到大汉直接对陆风动手,雯靖第一反应是拉住林幼楚的手防止她受伤,同时著急的大喊道:“打人啦打人啦~~~” 然而雯靖的话刚刚说出口,隨即便被一声惨叫给震住了。 只见刚刚那位对陆风动手的大汉捧著自己的右手痛苦的哀嚎起来,豆大的汗珠更是噼里啪啦的流下。 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 特別是挑事女,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受伤的同伴,惊呼道:“发生什么事了?没看到他动手啊,你......哎呀,你的手臂断了?!” 挑事女震惊的怒吼更是彻底让现场在躁动起来。 所有人都没看清楚陆风到底是怎么样出手的,但是结果却是对方的手臂已经废了。 看清楚同伴伤势之后,挑事女有点慌,不过旁边的两个大汉却彻底怒了,原本针对林幼楚的二人,掉头直接冲向陆风。 这一次所有人终於看清楚陆风的举动了。 就在两个大汉距离自己两米多远的时候,陆风身影如风一般迅速迎了上去,出手迅如蛟龙,下手乾净利索,伴隨著咔咔两声骨头折断的声音,这两位大汉同样的姿势抱著他们的手臂,同样的哀嚎,同样疼的汗如雨下。 直到这一刻,挑事女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眼前这个叫陆风的竟然扮猪吃老虎,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愣头青,原来竟然是实打实的高手!! 好在陆风不会动手打女人,於是只有挑事女平安无事,如果此时她认怂,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偏偏有一些人仗著自己有点背景狐假虎威。 於是当著陆风的面,女人不仅丝毫不怂,反而拿出手机,自信满满的拨通电话。 “龙哥,我现在在大学园商业街这里被人欺负了,老黑他们胳膊都被打断了,您一定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挑事女此言一出,旁边围观的眾人瞬间不淡定了。 大学城龙哥的威名他们多少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可是个狠角色,当街砍过人坐过牢的主。 於是听到龙哥要来,眾人纷纷不敢再围观,四散走来,原本拥堵的街道也顺价空旷了下来。 短髮妹雯靖也对龙哥的大名有所耳闻,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二话不说拉著林幼楚喊著陆风,就要往学校跑。 三个大汉已经被陆风放倒,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间,一旦等到龙哥带来人,估计到时候真的就惹上大麻烦了。 挑事女自然也明白雯靖的想法,她傲慢的叉著腰哈哈大笑起来。 “想跑?你们觉得能跑的了么?你叫陆风是吧,一看你就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孙子,和这个穷乡僻壤的贱婊子倒是挺搭配。” “还tm的在老娘面前玩英雄救美!!很好,一会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还有你们俩,一个都別想跑,就算是躲进学校老娘也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著挑事女的威胁,陆风却冷冷一笑,根本懒得搭理她。 陆风一向淡泊,很少主动惹事,但是今天他却罕见的主动出手,除了对林幼楚有一丝同情之外,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些人蔑视乡村农民的愤怒。 这些就是標准的吃了奶忘了娘。 也不会去翻一番自己家的老黄历,往上倒几辈,谁还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 现在生活好了,进入这钢筋水泥的大都市,转头就忘了自己的根,自己的本,看不起乡村人,最喜欢在农村人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昂。 这种蠢货,不打不足以平民愤!! 今天他陆风不出手,日后谁还会站出来为乡村人发声?! 於是於情於礼,陆风今天都要好好地让他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蠢货认认他们的祖宗到底是谁! 陆风不怕,但是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恐惧。 已经知晓龙哥要来之后,就连旁边的店面都悄悄地锁上了门。 至於雯靖,她看到陆风根本没有走的意思,索性也不再多说,直接拉著林幼楚往学校走去。 林幼楚身子弱,挡不住雯靖的拉扯,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陆风一人傲然而立。 街道不远处,几辆小汽车已经停了下来,七八个染著头髮纹著纹身的男子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走向这边,也就在这时,陆风意外地发现自己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回头,陆风一愣。 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个衣衫破旧身材高挑,低著头,步履中带著浓浓恐惧的身影,闯入到了陆风的视线中。 林幼楚很怕,她知道龙哥是什么样的人,因此她的脚步凌乱慌张,特別是耳畔传来不远处龙哥手下的怒吼声后,柔弱的身躯更是被嚇得微微一颤。 然而即便林幼楚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迈向陆风的脚步却依旧坚定。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因为恐惧害怕纷纷逃窜的时候,这个被所有人认为是祸害人的灾女,这个从小到大胆怯懦弱从不敢惹是生非,处处小心翼翼的林幼楚,却在面对凶神恶煞的一眾打手时,唯一一个选择留下来,咬著牙,坚定的站在了陆风身旁。 看著眼前面带慌张的林幼楚,陆风轻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幼楚大大的眼睛看著越走越近的一眾歹人,看著他们坚硬的棍棒,眼神里抑制不住的露出浓浓的恐惧,但是即便如此,她依旧咬著牙站在陆风身上,强挤出一抹笑容。 “多一个人,他们下手打的时候就会分散一些,你也能少挨点打。” 听著林幼楚因为恐惧而略带颤抖的声音,陆风的心,微微一动。 “你......怕么?” “怕~~~”说完,林幼楚突然抬起头,一脸郑重的看著陆风。 “陆风,一会你打不过要跑的时候喊我一声,別留下我一个人,我......我有点怕。” 林幼楚的话让陆风一愣,隨即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怕你还回来?” “你对我好,我......我心甘情愿陪著你!” 听著林幼楚因为胆怯而微微插兜的声音,陆风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昂首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眾人,声音坚定的回答:“放心,我不会跑的。” 说完,陆风身影,动了。 第82章 准备一下,我要打针 接下来林幼楚耳畔便传来了一阵拳拳到肉的打斗声。 因为恐惧,她嚇得连忙闭上眼,同时双手紧紧抱住头,高挑的身躯伴隨著耳畔一声声惨叫而不断颤抖著, 但是即便已经嚇的双腿发软,林幼楚却依旧咬著牙,站在原地,一步不退。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被嚇得瘫软在地,那么那些坏人便不会对自己动手,那陆风便要多承受一份压力。 此时的林幼楚有点傻,有点笨,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帮助陆风,只有想到让自己挨打来减少陆风所面临的压力这一条路。 然而让林幼楚万万没想到的是,直到耳畔打斗声结束,想像中的棍棒依旧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林幼楚疑惑的睁开眼,隨后便震惊的发现前来的七八个社会人已经全部倒在了陆风的脚下。 刚刚陆风打倒那三个大汉的时候林幼楚低著头並没有看到,她只是想当然的认为陆风会一点功夫,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確实小看眼前这个男人了。 此时的陆风一脚踩著一个纹著龙臂的壮汉,转头看向已经站在原地被嚇傻了的挑事女,声音凌冽:“继续,叫人!!” 陆风的话让挑事女嚇的浑身一抖,连忙顺从的拿出手机。 “龙哥......对对对,刀哥他们已经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这娘们什么情况,磨磨唧唧的。”电话那头,龙哥一脸不爽的训斥道。 挑事女脸色惊惧,猛吸一口气之后才开口:“不过他们都被打趴下了。” “啥玩意?被打趴下了?臥槽,对面多少人?” “就......就一个人!” 隨即,电话那头龙哥陷入到了怀疑人生的沉默中,几秒钟之后,龙哥暴怒的声音传来。 “告诉小刀他们,就算是死也给我拖住他,別让他跑了,老子现在就亲自带著兄弟过来。今天不扒了他的皮我就不叫龙哥!!” “龙......龙哥,那个人说他不跑,他等你。” (⊙?⊙)?? 当听到挑事女的话之后,不知道为啥,龙哥突然感觉自己后背猛然一凉。 什么情况?难道是错觉?? ...... 前面三个,后面八个, 十一名雕龙画虎的小混混在长长的街道上依次排开,整整齐齐的趴在地上。 断手的断手,断腿的断腿,最轻的也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但是当陆风走过来时,所有人齐刷刷的闭上嘴,没有一个人敢再哼唧一声。 刚刚那个又断手又断腿的兄弟用事实告诉眾人,听陆风的话少受罪。 街道两侧,原本被嚇得关门躲起来的一眾店主们也发现了这一罕见的奇观,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很快附近的几所大学校园內也疯狂的转发起这些视频和图片。 陆风的威名现在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医科大学校园中了。 十来分钟之后,龙哥亲自带著十来个小弟怒气冲冲的来了,而当陆风看到赫赫威名的龙哥第一眼后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在身旁十几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壮汉小弟中间,一个身高不超过一米五,身形瘦削,皮肤隱隱呈现紫黑色,面部狰狞的中年男子,便是龙哥。 不得不说,单单论形象和身体素质,龙哥这老大看上去著实有些寒酸,一点没有传说老大的威猛,但是身旁比他高出数头的壮汉们却对他毕恭毕敬。 不过这些陆风並不关心,真正让陆风皱眉的,却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煞气。 他这份煞气还和林幼楚的不太一样,林幼楚是煞气入体,而他身上的煞气却明显是专门修炼过的。 “你居然是邪修?” 听著陆风的话,原本还漫不经心的龙哥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的后撤一步。 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实力,但是自己却无法看破对方的底细,这就说明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龙哥混跡多年,思维相当敏锐,在他后撤的同时却大手一挥,旁边的一眾壮汉小弟便挥舞著手中的棍棒冲向陆风。 没有任何悬念,当陆风身影移动的同时,便也宣告著这些小弟们最终的结局。 只不过就在陆风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清理这批小嘍囉的时候,龙哥瞅准机会,身影爆射而出,虚空中双手十指呈鹰爪状,裹挟著凶残的煞气偷袭陆风。 龙哥虽然身材矮小,但是速度却远超常人,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如果换成常人早就瞬间被他抓成肉泥,只不过很不幸,龙哥今天遇到的,是陆风。 在陆风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看似迅捷无比的龙哥还没碰到陆风,便直接被他一脚踹在胸口,巨大的衝击力当场將龙哥踢出十几米远。 仅仅是一招,而且还是陆风隨意的一脚,双方的实力便已经高下立判。 龙哥毕竟是老江湖,一接触便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打过陆风,於是身影尚未停稳的他便直接顺势衝著远方疯狂逃窜。 龙哥手下,所有的小弟顿时傻眼了。 这...... 老大龙哥就这样被一脚踹跑了?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同时,陆风嘴角却微微上扬,在我面前还想跑? 於是右手凌空虚画,龙哥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粘稠起来。 这一招陆风之前在对付杜家死士的时候用过,效果极其有效,龙哥几乎眼睁睁看著自己陷入到这片空间泥潭中,无论自己如何用力,他周身的空间都將他死死缠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诡异,龙哥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冷汗直冒,心里更是暗道一声:完了完了,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然而就在龙哥以为自己大概率命丧当场的时候,原本禁錮他的空间枷锁突然被崩开,被禁在原地的龙哥身体也瞬间恢復自由。 大呼一声天不亡我,再也不敢多留一秒钟的龙哥衝著远处疯狂逃窜,几秒钟后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然而闷头逃窜的龙哥没看到的,却是陆风嘴角泛起来的诡譎笑容。 邪修在陆风眼里如过街老鼠,他们祸害眾生,必须除去,而龙哥却只是一只小老鼠,他背后一定还有邪修之人。 刚刚陆风踢他的那一脚,顺势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方便后续对他进行追踪。 而后面之所以禁錮住龙哥却在几秒钟之后又放他离开,就是让龙哥误以为陆风比他实力强,但是却也没多少。 如果实力相差太大,龙哥大概率会因为恐惧而远走他乡四处躲藏,但是只是强一点,龙哥便会去找他的同伴抱团取暖,甚至有可能会主动来找自己报仇。 到时候一网打尽,也算省事了。 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做出如此多的考量,陆风已经明显比下山之前更加精明了。 老大龙哥原地跑掉,剩下被陆风打趴下的小弟们更是彻底没了反抗的欲望,纷纷排著队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等待陆风的惩罚。 而这时龙哥被陆风打跑,他的小弟被打趴下的消息彻底引爆学校,学校领导们“恰好”在陆风收拾完龙哥和小弟之后“及时”的赶了过来,原本空寂无人的街道上也渐渐多了许多身影。 所有人都惊嘆於陆风的实力,无数的吹捧和夸讚声此起彼伏。 也就在这时,那个在陆风独自一人时默默返回,拼了命也要勇敢和陆风站在一起的林幼楚,看到陆风彻底安全,受到眾人敬仰追捧之后,她却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在陆风独身一人面对未知危险的时候来捨命相陪,在陆风风光无两讚誉无数的时候默默离开,这便是林幼楚。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彻底被陆风打爆的龙哥带著一眾小弟排著队前往派出所投案自首,坦白自己之前做过的坏事。 当然在离开之前陆风还交代给他们一个任务,那就是让挑事女好好享受一下来自於同伴们的巴掌“鼓励”。 不多不少,一人一巴掌! 虽然陆风不打女人,但是却不代表他不能让別人打!! 而陆风则彻底成为了医科大学眾人尊重的偶像,无论男女都对他崇拜有加,甚至有个漂亮的妹子主动塞给陆风一封情书。 將后续的事情交给学校处理之后,陆风先是去了附近的银行一趟,隨后才重新回到学校。 此时陆风不管走到哪里,同学甚至老师都笑著对他点头示意,反倒是让陆风多少有点不太適应,他一向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吹捧。 好在自己也只是来这里混个文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开了,学校內发生的事情倒也无所谓了。 顺著校园马路往前走,陆风意外的发现悄悄离开的林幼楚和她的好朋友雯靖正站在路边,看到陆风之后,雯靖便衝著他招了招手。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陆医生,刚刚跑开確实是因为害怕,您多见谅。” 陆风点点头,雯靖的反应是人之常情,反倒是林幼楚的冒死返回的行为就多少带著几分蠢笨了。 这时微微低著头的林幼楚身上从自己老旧的皮包里拿出一叠钱。 最底下的是一张二十的,往上依次是十块五块一块。 “这......这里是八十二块钱,还差十八,我今晚上会给你的。” 刚刚的事情不仅让林幼楚受到各种羞辱,而且也让她赚钱还陆风诊费的愿望泡汤了, 此时的林幼楚十分不安,拿著钱的手都微微颤抖著,生怕陆风嫌弃。 然而让林幼楚没想到的是,陆风只是嗯了一声,便理直气壮的將钱接过去,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陆风的举动让林幼楚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她害怕陆风嫌弃,同时也害怕他因为怜悯自己而推脱,林幼楚从小到大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怜悯。 看到林幼楚整个人都明显放鬆下来,陆风却面色一冷,声音中带著几分严肃:“你是我的病人,我昨天给你治病的时候怎么说的?让你休息,按时吃药,你休息了么?吃药了么?” 陆风冷冷的质问声让刚刚有所放鬆的林幼楚再次瞬间紧张起来,两只手不安的揪住自己的衣角,嘴里只是说著“我......我......” “你什么你?你是我陆风的病人,如果你不遵医嘱,导致旧病復发,到时候別人会怎么看我,他们会说我陆风医术不行,沽名钓誉,是个標准的庸医!!” 陆风突然的训斥让林幼楚瞬间呆住了。 她手足无措,只是不断的捏著自己的衣角,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陆风並没有因为林幼楚的紧张和恐惧而有半点温和,相反声音愈发冷冽,以至於让旁边的雯靖都被嚇得瘪了瘪嘴。 “陆医生,你也知道幼楚的情况,她......” “我是知道她的情况,但是她现在这样做就是在拿我的名誉在开玩笑!!你没钱可以赚,可以借,但是我陆风如果名誉毁了,你拿什么赔?” 陆风的话字字入耳,林幼楚心中也是悔恨不已, 陆风说的没错,自己確实太自私了,光想著自己去赚钱还诊费,却根本没顾忌陆风的名誉,真的是太自私了。 林幼楚连忙不断的衝著陆风道歉,陆风最终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两沓百元大钞,霸道的抓过林幼楚的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手中。 “拿著这些钱抓紧时间回家!!”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不顾我的医嘱,破坏我的名声,我陆风绝对不会再给你看病了!!这是两万块钱,回头病彻底好了之后按照银行利息一起还给我!!一分都不能少。” “另外后天我有课,只能晚上去你哪里给你诊治,你提前做好准备。听到没?!” “听......听到了。”此时的林幼楚彻底被陆风给嚇住了,小手紧紧拿著钱,低头用极小的声音弱弱的回应道。 “听到了还在这干什么?等著吃席啊?快点去拿药然后回家啊!!” “哦~~~哦~~~” 说完,林幼楚连低著头,忙慌不择路的衝著宿舍走去。 看著紧张到已经都迷路的林幼楚,雯靖只能苦笑著摇摇头:“喂,走反了,那是去宿舍的路!!” 雯靖的话让林幼楚一愣,隨即茫然的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红著脸转身又走了回来。 看著被自己凶到迷糊的林幼楚,陆风无奈的看了一眼雯靖,冷声道:“你没什么事的话就陪她一下吧,去市场买点好吃的,要不然这傢伙肯定又是馒头咸菜,到时候身体恢復不好,反倒是影响我的声誉!!” 说完陆风大步离开,只留下看破后似笑非笑的雯靖以及被陆风彻底震慑住的林幼楚。 拉著林幼楚的手,雯靖再次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陆风背影,微微一笑:“幼楚,陆医生对你真不错。” “是的他是好人呢,他帮我治病,是天大的好人。” “切~~~傻笨妞,对了,刚刚陆医生说后天给你去看病,让你提前准备准备,他让你准备啥?” 腾的一下,雯靖的话让林幼楚的小脸蛋瞬间红透,整个人也陡然慌张起来。 “没......没啥啊,就......就是简单的准备准备咯,方......方便他打针嘛~~~” 第83章 你和师祖一个学校 和林幼楚分开之后,陆风一边感知著龙哥逃走后的位置,一边拿出电话给徒弟无为打了过去。 从看到风水极差的解剖实验楼,到煞气入体的林幼楚,再与主修煞气的邪修龙哥交手,医科大学中的阴煞之气已经到了不得不镇压的地步了。 由於陆风手中並没有镇压驱邪所用的黄符硃砂,因此便让善於此道的徒弟无为来处理吧,这点小事对於他这位天师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 听到陆风师父的安排,无为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收拾物品准备启程前往医科大学。 而这时陆风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林幼楚的身影,於是漫不经心的再次吩咐道: “无为,我有个朋友身体有些差,但是又经常晚上在阴煞之地逗留,你帮他准备一张辟邪驱煞的黄符锦囊,回头去学校之后让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拿给她。” “无为遵命。不过由於男女阴阳有別,所佩戴的黄符锦囊也稍有差別,不知师父您这朋友是男还是女啊?” “女的!” “啊~~~~明白了!!无为现在立即去准备,保证您的女朋友不会再受任何阴邪的侵蚀。” 考虑到以无为的身份去医科大学一定会引起轰动,自己现在本身就已经被吹捧的十分不適应,实在是不想再多添加风波, 於是陆风最后补充一句:“去那里之后,不要提我的名字,麻烦!!” “恩师放心,无为明白。” ........ 掛断师父陆风电话之后,无为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脸色也一改方才的笑意盈盈,瞬间严肃认真起来。 “富国,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江东医科大学。” 无为的要求让电话那头的苏富国微微一愣,不过他也不敢耽搁,连忙应承道: “恩师请放心,我现在立即去办,正好现在您的徒孙就在江东医科大学当教授,我让他亲自过去接您。” “好!速速去办,另外你认识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么?” 方院长? 苏富国稍稍想了片刻,摇摇头。 “师父,这个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我不太熟悉,但是医学大学的孙院长却是我的老熟人,按职位来说孙院长是方院长的顶头上司,这么算我也算是能和方院长说的话。” “师父,恕富国多嘴问一句,您怎么突然想到去医科大学呢?而且还知道他们的方院长?” 由於陆风说过他不想让別人知道他的存在,因此无为便直接以师父名號代称,简单的和苏富国说了一下医科大学实验楼的阴煞之事。 无为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苏富国瞬间傻眼了。 让他震惊的並不是什么实验楼阴煞事故,真正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位师爷。 苏富国从未听自己师傅无为说过他还有师父这件事,自然是万分惊讶的,还有一点也让苏富国多少有点接受不了的,那就是自己的辈分。 从徒弟莫名其妙成了徒孙,自己的儿子更是跟著成了徒重孙...... 再怎么说他苏富国和整个苏家在江东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突然集体下降一个辈分,在心理上多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接受。 无为听得出苏富国的惊讶,不过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你的师爷非常牛逼”便敷衍了过去,详细的情况等过几天陆风有时间了,在带著苏富国他们一起前去拜见吧。 无为的事情交代给苏富国,苏富国虽然惊骇,但是却也丝毫不敢耽搁师父的嘱託,连忙给自己的儿子苏宇凡和医科大学的孙院长打过去电话。 苏宇凡这边没必要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立即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开车接他师爷去学校。 至於孙院长这里,苏富国还是多说了几句,其中便提到了分院的方院长。 听说赫赫有名的大夏第一天师无为天师要亲临自己的学校,帮助自己辟邪镇煞,孙院长开心的差点蹦起来。 一方面身为医科大学,避免不了在学校中搞一些解剖和实验,从建立到现在大学校园內一直不太安生,现在好了,无为天师亲自来帮学校解煞,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肉饼啊。 另外一方面,无为天师声名远播,无论是风水八卦还是阴阳五行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果能趁机和他搭上缘分,那自己以及家人以后的安危就算是有了大靠山了。 想到这,等不及掛断苏富国的电话,孙院长已经扯著嗓子衝著外面喊了起来。 “刘主任,立即通知所有分院的院长和相关高层领导来我这里,隨我一起去学校门口迎接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 “准备好横幅和锦旗,要再號召一些学生陪同,场面一定要搞得热闹一些。” “另外去请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过来,我有要事请他。” 学校这边锣鼓喧天的张罗著,身为徒孙的苏宇凡也同样神色紧张,丝毫不敢耽搁开著车来到无为这里。 在门外,苏宇凡先是恭敬的向自己的师爷行跪拜大礼,起身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来到无为身旁,语气低沉凝重:“师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上车。” 看著眼前自己的徒孙,无为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苏宇凡的肩膀,满意的点点头。 “宇凡吶,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教授了?不得了,不得了啊。” “师爷您过奖了,徒孙也只不过是凭藉几分聪慧和家里的势力才有此成就,师爷您就不要说笑徒孙了。” 虽然苏宇凡总共没见过自己这位无为师爷几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无为面前苏宇凡总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敬仰。 这或许就是血脉压制吧。 看到苏宇凡並没有居功自傲,无为更是心情大好,一边隨著苏宇凡往外走,一边意味深长的说道: “宇凡,师爷我也学过一些相术,小时候看你面相就知道你是个有福之人,现在看来当初的判断还是过於保守了。” “现在再看,你不仅有福,更是有幸。” “有幸?”苏宇凡不懂。 “幸运之势。你父亲应该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为什么突然要去你们学校吧?” 苏宇凡摇摇头。 无为则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哈哈一笑。 “你的幸运不仅是因为在我之上你还有个师祖,更是体现在你与师祖切不断的缘分。你能和师祖一个学校,自然是你的大幸事了。” 果然,当听到无为这话之后,苏宇凡和他爹苏富国的反应相差不多。 除了震惊之外,更是感慨万千:“我去,不是吧?又出来一个师祖?我这孙子辈分都保不住了?” 似乎看透了苏宇凡心中所想,无为依旧面带笑容,再次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宇凡,有此缘分,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如果能得到你师祖的赏识,你的前途將註定风光无两啊。” 第84章 击杀邪修 一路上苏宇凡几乎都出於蒙比状態。 除了震惊自己顺利从孙子变成重孙子之外,还有一件事更是让他目瞪口呆,那就是自己这位师祖,竟然和自己在一个学校。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於是將师爷无为送到学校的第一时间,苏宇凡就拨通了父亲苏富国的电话。 当苏富国听到自己的师爷竟然和自己的儿子一个学校时,也是顿时从椅子上原地蹦了起来。 激动震惊之余,苏富国脑子迅速盘算,在结合之前师父给自己的交代,一个大胆的推测便浮现在了苏富国的心头。 “儿子,我应该知道我的师爷,你的师祖,到底是谁了?” 父亲的话瞬间让苏宇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千万別是学校里的某位学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一上课,学生向自己问好,而自己却得向他下跪问候,这......这画面简直不敢想像啊。 好在接下来父亲苏富国的话让苏宇凡大大的长出一口气。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师祖,应该是......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 “方院长?!父亲,您確定吗?” “百分之九十吧,因为你师爷说去你们学校驱邪镇煞的时候,专门提及了方院长,你想啊,你师爷根本就不认识方院长,他干嘛还问我认不认识,这不就在暗示我他的师父就是方院长么?” 听著父亲的分析,苏宇凡恍然大悟,同时心里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如果是方院长自己还是能接受的,毕竟他也算是自己的上司,对他客气尊重也在情理之中。 “宇凡,你正好在你师祖手下工作,以后你可要对你师祖万般尊重,万万不能怠慢!!你师爷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竟然说他的师父非常牛逼,这下你该懂方院长的实力了吧?” “父亲放心,我以后就拿方院长当我亲师祖,一定会对他恭敬有加的。” 掛断父亲的电话,苏宇凡深吸一口气,眼睁睁看著师爷亲手將一个珍贵的辟邪锦囊恭敬的送到方院长手里,苏宇凡更是彻底相信方院长就是自己的师祖, 要不是现在人多,估计苏宇凡都能直接给方院长跪下。 ...... 无为的到来引起了整个学校的轰动,而陆风这边却悄悄隱匿了自己的身影,凭藉著在龙哥身上留下的標记,用极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通过印记的行动轨跡判断,此时龙哥已经回到了老窝,同时印记也感知到了龙哥身旁其他煞气的存在。 果然一切都如陆风预料的一样,龙哥並没有立即逃走,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同伴,將上午自己的遭遇说给他们听。 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件偏僻土房中,四个衣著怪异服装,面色同样隱隱浮现紫黑色的瘦削男人正坐在地上,听完龙哥的讲述之后纷纷皱起眉头。 “师哥,您说好端端的出现一名如此强悍的修行者,会不会是因为她?” 说著,龙哥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土房略显昏暗的角落。 在这个堆满杂草的角落中,一名四十岁左右,神態雍容华贵的女人被捆绑著扔在那里,已经彻底昏迷不省人事了。 伴隨著龙哥的眼神,其他四个人也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女人。 其中年纪最大的瘦削男子还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对啊师哥,我觉得小龙说得对,现在咱们抓了她,熊伟这傢伙一定急疯了,说不定已经从其他地方调来了修行高手来解救呢。” “是的,我也觉得咱们不能在拖了,必须要儘快解决掉她。” 听著眾人的话,这位坐在主位方向的光头师哥皱著眉,神色凝重的思考片刻,最终缓缓点头。 “杀了吧!!” “嘿嘿~~~师哥,这娘们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但是保养得好,嫩的和小姑娘似的,直接杀了多可惜,要不咱们先爽一爽再杀?” “不错,这个建议好,直接杀了她太便宜这娘们了,咱们先爽一炮,回头扒光了拍个照给那该死的熊伟发过去,让他也一起欣赏欣赏他媳妇。” 说著,龙哥一脸奸笑的起身,伸手衝著光头大师哥做出一个请字:“师哥,您先请。” “哈哈......既然兄弟们这么说,那我当师哥的也不好推辞,那就......我先来?” “您来您来,必须师哥先来。” 在眾人的附和声中,光头师哥开心的哈哈一笑,起身,一边脱著衣服一边两眼放光的走向昏迷中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女人身旁,伸手准备帮女人褪去衣服的瞬间,女人身下的杂物中,几根生锈的铁钉毫无徵兆的突然爆射而出。 这铁钉不仅来势凶猛,打击的地方更是精准无比,眼睛,心臟,襠下......一水的全是要命的地方。 面对著突然发生的变故,毫无准备的大师兄本能的想要后撤避让,但是就在他准备行动的瞬间,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周围,空间宛若被锁定一般,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於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手指长短的钢钉毫不费力的钉入到光头师哥的心臟和太阳穴等致命部位。 巨大的衝击力更是让钢钉直接贯穿了光头师哥的头颅和心臟,光头师哥当场殞命。 旁边的三个人顿时慌了神,但是龙哥却看得真切,特別是当他看到自己师哥浑身被空间直接锁住的时候,他的心瞬间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第一反应便是拔腿就跑。 此时龙哥也终於意识到自己上了陆风的当了。 光头师哥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十个自己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但是就算是光头师哥,在陆风面前却依旧是一头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能力。 这也就意味著自己之前的逃脱根本不是陆风实力不够,而是他故意放了自己,然后顺藤摸瓜,趁著自己找到师兄弟抱团的时候一举歼灭。 有实力,有头脑,更有算计。 这样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 想到这龙哥根本顾不上其他师兄弟的死活,风一般的衝出房门门口。 然而下一秒,伴隨著砰的一声闷响,刚刚飞奔出去的龙哥,又直挺挺的从门外飞了进来。 只不过回来之后的龙哥已经彻底没了气息,胸口处心臟被一拳打爆,巨大的衝击力更是直接打碎了他的后背脊梁骨。 隨即,一个身影伴隨著龙哥的尸体急速从外面冲了进来。 屋內剩余的三个人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三人立即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容。 同时煞气外泄,在他们三人周围形成一道煞气屏障。 但是这些雕虫小技在陆风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迎著煞气屏障陆风欺身而上,一拳,仅仅一拳,不仅直接將煞气屏障原地打爆,更是直接將这三人当场震飞。 这已经不能算是战斗了,而是陆风单方面的碾压追杀。 看清楚局势的三人立即转身从门窗分三路逃窜,早就有预感的陆风双手再次凌空虚化,房门和窗户出的空间又一次凝结起来。 就这样,三个邪修像是苍蝇撞上蜘蛛网一般,身体被死死地定格在门窗附近,而对面穷凶极恶的煞气邪修,手起刀落,隨即三个人头落地。 第85章 您可千万別招惹他 灭掉这五个邪修之后,陆风隨即走到土房角落,看了一眼已经处於昏迷状態的女人,伸手点在她几个穴位上。 此时女人已经被邪修的煞气困住,陆风便用银针渡气,將女人身体里为数不多的煞气逼出,同时以阳气固体。 隨即,女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 然而就在陆风刚刚收好银针的时候,他突然感知到外面出现了许多人,自己已经被包围起来。 而且和普通的警察不同,这些人身上明显散发著异於常人的气息,看样子应该不是普通的警察,更像是来自某些特殊部队的战士。 由於在他们身上並没有感受到邪恶煞气的存在,因此陆风也没有动手,只是任凭他们从屋外闯进来,拿著枪指向自己。 为首的一名队长第一时间跑到女人面前,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抱起来,將她转移到安全位置之后便再次折返回房间。 此时房间內其他小组成员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勘察,因此当队长回来之后,小队成员立即凑过去低声匯报:“队长,五名邪修嫌疑人已经全部被击杀。” 听著队员的匯报,队长余光扫过五个邪修的尸体,点点头。 隨即转身一脸疑惑的看著陆风:“他们是你杀的?” “多此一问!!” 看著眼前一眾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士,陆风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淡然的说道:“人已经救下了,邪修也已经伏法,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上课了。” “没交代清楚之前,你不能走!!” 看到陆风要离开,刚刚匯报消息的小队成员立即横眉冷对,当场拒绝。 陆风却是脸色一沉。 “哦?这么说你们也要抓我了?” “抓你又怎么样,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也参与了这场对书记夫人的绑架,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说著,这名年轻的小组成员便要伸手抓陆风。 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陆风的身体,却瞬间被一股强悍的气运当场震开。 巨大的震盪力更是让小组成员连续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哗啦~~~ 伴隨著队员被当面震开,其他小队成员瞬间举枪上膛,瞄准陆风。 而这时,一直仔细打量陆风的小队队长却神色一变,厉声训斥道:“把枪都给我放下!!” 听著队长的命令,一眾队员才缓缓將枪口朝下,但是枪膛却依旧压著子弹,准备隨即射击。 其实从看到陆风的第一眼,小队队长便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异於常人的强大,强大到他根本看不懂,也看不透。 不过和陆风一样,小队队长並没有感受到陆风身上的煞气,这也至少说明陆风跟这群邪修绑匪不是一路人。 至於为什么会出手杀掉这些邪修,陆风没说,小队队长自然也不知道。 於是看著陆风,小队队长后退一步,恭敬的衝著他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某特种部队小队长肖华奉命来解救熊书记的夫人,幸的先生出手相助,肖华感恩不尽。” “不过肖华有命在身,不得不对任何出现在现场的人进行身份核实,同时要上报给上级领导,还希望先生能多多体谅。” 和刚刚小队成员的態度截然不同,已经察觉到陆风实力深不可测之后,队长肖华表现的便十分得体了。 都是为了任务,陆风也能理解,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肖华再次说了一声谢谢之后,隨即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短號。 “吴书记,熊夫人已经解救出来了,人安好,已经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了。” 电话那头,江东省主管政法部门的吴书记听到肖华的匯报,终於鬆了一大口气,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好,好,好!!我现在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熊书记,让他也安心。你们今天表现的不错,我会如实向熊书记匯报的。” “谢谢吴书记,不过......熊夫人並不是我们解救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人不是你们解救的?” 於是队长肖华便走到门外,低声的將现场所有事情全部向著吴书记匯报了。 当吴书记听到现场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五名邪修都被这个人击杀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邪修一向诡计多端,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与这些邪修绑匪有什么恩怨,安全起见还是先將他关押起来,仔细审问!!” 一听到“关押”这两个字,队长肖华脸上隨即浮现出一抹犹豫和不安。 “吴书记,这样行么?” “先这样办,等我和熊书记匯报之后再做决定。” 说完,政法吴书记便直接掛断了电话,同时迅速拿起办公桌上的那部红色专用电话,不用拨號便直接打了过去。 几秒钟之后,电话被紧急拿起来了。 “老吴,我老婆有信息了么?” “熊书记,您夫人已经安然无恙的被解救出来了。” 呼~~~ 熊伟听到这番话,整个人瞬间放鬆了下来,原本紧张的他更是脚下一软,要不是秘书眼疾手快估计都摔倒在地上了。 “老吴,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还要谢谢那些特殊部门的战士,我要为他们请功。” 听著熊伟的话,吴书记老脸更是笑成了一朵花。 江东省一把手能说这样的话,那就肯定没跑了。 “不过熊书记,刚刚肖华队长匯报说现场除了五名绑匪之外,还有一个年轻人,好像还是个学生。” “学生?他也是被绑架过来的?”熊伟一愣。 “不是,他不仅不是被绑架来的,相反,现场的那五个邪修全部是被他杀的。” 吴书记的话让熊伟十分震惊。 “你说一个学生杀了五名邪修?” “非但如此,您夫人体內的煞气也是被他给治疗好的。” 越说,吴书记越心惊,电话这边的熊伟也是眉头紧锁,一脸诧异。 “老吴,调查清楚他的底细没?他到底是什么人?” “回书记的话,还没来得及调查,不过人已经被我暂时留下了,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要重视。” 吴书记的话让熊伟赞同的点了点头。 虽说大概率出现在现场的这个人应该是自己的恩人,但是在事情还没完全调查清楚之前,確实不能这么早下结论。 於是沉吟片刻之后,熊伟再次开口: “你说得对,他叫什么名字?” “刚刚肖华说,他好像叫......陆风!” 隨即孙书记便按照肖华的描述,重复了一下陆风的外貌特徵。 “陆风?” 听到这个名字,熊伟眉头皱的更紧了。 恍惚间,这个名字他好像十分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这陆风到底是谁。 听著熊伟沉默下来,吴书记也不敢多说什么,便静静地等待著。 熊伟依旧在沉思,他在自己办公室內走来走去,陆风这个名字他好像挺熟悉,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谁。 好在旁边熊伟的秘书戴辉看到书记实在是想不起来,便走到他身旁,轻声的提醒道: “熊书记,您好像前些日子就因为陆风这个人专门给临江市的曾亮曾局长打过电话,让他放人的。” “您也是受了夏家的委託,只不过那个陆风在临江市,这个陆风却在咱们江东省,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不清楚了。” 秘书戴辉的提醒让熊伟恍然大悟。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当时夏家找急忙慌的找我,让我帮忙给那边去个电话,当时就是因为一个叫陆风的人!!” “熊书记,夏家和陆风关係密切,要不我给夏家打个电话確认一下?” 秘书戴辉的话却让熊伟摇摇头。 “不可,现在陆风是被我们扣下的,如果真的是那个陆风,以他和夏家的关係,你贸然给夏家打电话岂不是让我们都难堪?拨通临江曾局长的电话,我问问他便知道了。” 秘书戴辉连忙点头称是。 薑还是老的辣,果然还是熊书记考虑周全啊。 於是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曾亮的座机。 电话响了十几秒钟之后被曾亮接听,熊伟也没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曾局长,我是熊伟,之前我因为你扣押陆风的事情给你打过电话,不知道现在这位叫陆风的还在不在你们临江市。” 曾亮也没想到堂堂江东一把手竟然因为陆风的事情第二次给自己打电话,连忙客套寒暄几句,隨即正面回应道: “回熊书记,陆风陆先生已经不在临江市了,他前段时间考入了你们江东医科大学,现在是大一学生。” 曾亮的话顿时让熊伟面色一沉,不过他依旧核对了陆风的外貌特徵,当所有信息全部对的上之后,熊伟这才確认自己扣押的这个陆风就是当初夏家找自己求情的那一位。 这就让熊伟有些难办了。 电话那头,听著江东一把手专程找自己核对陆风的信息,一个不好的预感隨即诞生在了曾亮的脑海中。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熊书记,您认识陆先生?” “我不认识他!” “哦~~~”曾亮长长呼出一口气,他还以为熊书记把陆风...... “我只是把他给暂时扣押起来了” “什么?!哎呦我的老天爷哎,熊书记,不能扣,不能扣他啊!!” 曾亮顿时急的原地跳脚。 听著曾亮焦急万分的话,熊伟眉头一皱。 “为什么不能扣?” “熊书记,如果他真的犯事倒也还好,如果没有,麻烦您现在立马亲自去將他请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曾亮的话让熊伟忍不住微微一笑。 开玩笑!自己堂堂江东一把手,还有什么事能达到不可设想的地步的?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还没完全凝固,曾亮的下一句话却瞬间让熊伟面色大变。 “熊书记,陆先生是战神吕江的大师兄,吕江见了他都得给他下跪!!您可千万別惹他啊!!!” 第86章 丟失的酒店產权证 虽说熊伟和吕江並不是在一个体制內,但是战神吕江的大名他怎会不知道! 因此当曾亮说吕江见了陆风都得下跪喊一声大师兄的时候,熊伟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吴书记的话:“这个陆风一人灭掉了五个邪修!” 想到这里,熊伟神色焦虑,立即吩咐自己的秘书备车。 他不仅要放了被暂时扣押的陆风,而且还要当面向他道歉和感谢。 ...... 土房內,陆风静静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神色淡然。 他的旁边,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小组成员將陆风围起来,队长肖华则站在门口处,看著手下从五个邪修身上翻出来各种证据,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合欢散,煞气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各种药剂和功法...... 邪修之所以成为邪修,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修炼功法阴狠歹毒,更重要的是他们常常会为了获取某些功法效果而肆意屠杀他们需要的人。 就比如修炼煞气,他们往往会四处抓身上被煞气入侵的普通人,抓来之后非但不帮他们祛除身上煞气,反而直接以他们的身体为蛊,豢养和培育煞气。 等到时机成熟便杀掉他们,收集所需要的煞气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 很明显,当初那个挑事女就是因为发现了林幼楚身上携带有他们所需要的煞气,这才故意找茬,说是带她去医院,大概率会直接绑架到某个小黑屋,成为龙哥实力提升路上的牺牲品。 因此但凡是修行之人,无不对这种邪修恨之入骨,肖华如此,陆风更是如此。 这也是陆风为什么势要將这群邪修团灭的根本原因所在。 就在肖华看著从邪修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出神的时候,门外,一个小队成员快速跑了进来,来到肖华身旁。 “队长,吴书记来了!” 肖华点点头,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给了看守陆风的兄弟们一个眼神,然后带著其他小组成员大步走出院外。 这几个看守陆风的小组成员也心领神会,上级领导要来,一定要展现出他们小队的风采,还是之前那个小队成员,衝著陆风冷冷说道:“站起来!!” 听著这个年轻队员的话,陆风却根本没搭理,依旧闭著眼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队成员眉头一皱,和其他队友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隨即拿出枪,再一次指到陆风身上。 “最后说一遍,立即站起来!!” 这一次,陆风嘴角微微上扬,冷冷的开口了。 “要不是你们任务在身,你现在的下场绝对不比那五个人好!!” 陆风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平淡无奇,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威严,却让现场的眾人纷纷一惊。 特別是刚刚开口命令的那名年轻队员更是瞬间感觉自己后背一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同时做出防御姿態。 仅仅一句话,便能让久经沙场的特殊小队成员如临大敌,陆风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此时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很明显是自己的队长以及吴书记到了。 於是小队成员立即同时举枪对准陆风,除了对陆风刚刚表现进行威慑之外,更重要的是想遵循队长的意思,让他们的上级领导看到他们尽职尽责的態度。 然而当吴书记带著熊伟走入房间,看到七八个人拿枪指著陆风之后,两个领导顿时急了。 “放下,快点放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肖华,让你请陆先生在这稍等片刻,谁让你这样对待陆先生的?” 熊书记和吴书记一人一句话,顿时让站在他们身旁的肖华蒙比了。 特別是知道陆风底细之后的熊伟,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撞开困住陆风的小队成员,大步走到陆风身旁。 看著坐在自己面前,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陆风,熊伟更是连忙弯腰,恭敬的蹲在陆风面前。 这可是江东省最有权势的一把手啊,竟然会如此一脸恭敬的蹲在这个大一学生面前,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会惊掉眾人下巴的。 此时包括肖华在內,所有小队成员全部被震惊的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熊伟现在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他的眼里只有陆风。 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熊伟笑著对陆风客气的说道:“陆先生,刚刚是我们不好,让您受委屈了。” 吴书记也是连忙走过来,笑容铺面的补充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来得及和肖华队长说清楚,导致让陆先生被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是我的错,与熊书记半点关係也没有,陆先生可不要误会了。” 出了问题,肯定是自己错了,与领导无关。 这是官场上最基本的生存之道,堂堂吴书记自然也深諳这个道理。 看著自己顶头上司以及江东一把手竟然对陆风如此態度,队长肖华忍不住瘪了瘪嘴,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恭敬的走到陆风面前,衝著他低下头,主动认错。 “是我让人將陆先生扣押在这里的,是我的错。” 前脚还拿著枪懟著陆风,现在上到江东一把手,下到自己的队长,纷纷站在陆风面前主动认错, 这一前一后的天壤之別,顿时让刚刚被陆风嚇退数步的小队成员震惊到怀疑人生。 这...... 谁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 就在一眾小队成员震惊不已的时候,陆风缓缓睁开眼,眼神淡然的扫过眼前的熊、吴书记以及肖华等眾人,平静的开口问道:“我,可以走了么?” “可以可以,陆先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什么时候拦过。” 吴书记恨不得整张脸都摆出笑容来, 肖华则默默的后退一步,紧跟著所有队员分列两侧,为陆风闪开一条宽敞的通道。 陆风则缓缓起身,没有和任何说再说任何的话,大步离开。 直到陆风的背影消失在眾人视野中,吴书记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但是此时熊伟的神色反而愈发凝重。 不说,不理。 陆风这种完全无视自己的態度,还不如直接指著自己鼻子狠狠骂一顿来的实在。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自己和手下刚刚的行为已经让陆风十分不满,这如果传到吕江的耳朵里,即便是他不能直接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凭藉著他战神的名號在京都隨便说上自己几句不好的话,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想到这,熊伟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不行,陆风越是不说话,自己反而越要主动的討好,千万不能让他和吕江说他的遭遇。 而就在熊伟思虑的时候,旁边,一个小队成员恭敬的拿著从五名邪修身上搜出来的赃物,摆在吴书记和熊伟面前。 肖华也適时的开口: “熊书记,吴书记,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物品,除了一些让人不齿的功法和道具之外,在一个小个子身上还搜出来一家酒店的產权证,看样子这一家酒店应该是这个邪修开的。” 吴书记看著眼前的这些杂物,眉头一皱。 “除了这个產权证,其他的全部原地销毁,不能让这些邪物再流传出去了。” “遵命!!”肖华领命,不过他却伸手將这本產权证拿了起来。 “吴书记,这个酒店那我就直接充公了。” “嗯,你处理就好了。”吴书记点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眼睛飘过这个红色產权证的熊伟眼神却突然一亮。 轻咳一声,佯装好奇。 “哎,这產权证有点熟悉啊,你看一下是不是陆先生刚刚一不小心遗留下来的?” “熊书记,这產权证上面的名字不......”肖华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瞬间明白熊伟意思的吴书记立即神色一喜,连忙打断了肖华的阐述,伸手將这个產权证拿了过来,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 “哎呀,熊书记果然是好眼力,这果然是陆先生刚刚遗留下来的酒店產权证,十之八九陆先生来这里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產权证被这些邪修给盗取了。” 吴书记何许人也,他一边翻著產权证一边给旁边的肖华使眼色。 肖华也算反应不慢的,他连忙微微一笑,点头说道: “熊书记果然是厉害,我刚刚並没有认真查看,现在看来確实是陆先生遗留下来的东西。” 熊伟默默地点点头。 二话不说转身衝著外面一路小跑追赶陆风。 吴书记和肖华也不甘示弱,连忙紧跟著跑了出去。 陆风还没走多远,便被熊伟三人给追上了。 熊伟看著陆风微微行礼,喘了口气恭敬的说道:“陆先生,刚刚我们在屋內发现了您掉落的一个酒店產权证,幸亏吴书记眼疾手快发现了,还请陆先生收好。” 说完,熊伟转头看了一眼吴书记,吴书记更是连忙双手奉上。 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熊伟和吴书记,陆风眉头微微一皱,不过还是伸手將酒店產权证给拿了过来。 打开,红色產权证上,產权人赫然写著三个大字:郝少龙。 很明显这酒店是刚刚被自己斩杀的龙哥所有,只不过现在龙哥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两位领导又笑呵呵的说是自己遗失的。 看到这里,陆风自然也明白了熊伟和吴书记的意思。 慢慢点点头,伸手將產权证合上,看了一眼外面有些脏旧的封面,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熊伟。 “確实是我不小心丟了,不过现在这產权证表面有点脏,不知道两位领导方不方便帮我换一换?” “哈哈~~~方便,当然方便。”熊伟哈哈一笑,隨手將產权证拿回来递给吴书记。 吴书记更是连忙將產权证收好,衝著陆风恭敬的说道:“陆先生您稍等两天,我这边给您重新换一个属於您的新本之后,亲自给您拿过去。” “好,既然今天两位领导帮忙將我的证件拿回来,那我陆风在此先行谢过了。” “今天的邪修事件太过诡异,我不会和任何人谈及此事的,两位领导放心。我下午还有课,那我先走了。” 说完,陆风看了一眼吴书记和熊伟,然后转头离开。 熊伟和吴书记则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 “恭送陆先生。” 第87章 认错人了,我才是你师祖 在回学校的路上,陆风嘴角忍不住泛起淡淡的弧度。 出乎他预料的,今天出手灭杀邪修,竟然还白白得到了一栋免费的酒店。 这可是自己来江东之后第一笔收入。 就是不知道这酒店在哪里,等拿到產权证之后再说吧。 一个小时不到陆风回到了学校中。 此时徒弟无为已经帮助学校师生处理完实验楼的邪煞之气,在学校领导们的欢送下坐著徒孙苏宇凡的车离开, 但是学校內却依旧流传著无为天师的种种传说。 就在刚刚走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临床医学院的方院长恰好开车回来,他已经將无为特意製作的辟邪锦囊送给林幼楚了。 而且当方院长再次看到林幼楚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她的气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问之下才知道陆风已经將她的病基本治好了,现在只需要慢慢恢復,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再次上学了。 方院长是打心眼里为林幼楚感到开心,同时也再次震撼於陆风神乎其神的医术。 因此当方院长看到陆风的背影之后,车都不顾上停好便直接跑了过来。 一把拉住陆风的手,方院长神色激动。 “陆风,你真的是神医啊!!西医治不好的病您能治好,所有医生束手无措的病您也能轻鬆搞定,在您面前我这个当老师的却是有些惭愧啊。” 陆风也没想到方院长见了自己会如此激动,便淡淡的笑了笑。 “从小家里人教了一点医术,算是略知一二吧。” “陆风,您可別这么谦虚,就您这医术还略知一二,那您让我们这些人的老脸往哪里放?对了,回来的路上我给我一个好兄弟,江东省第一人民医院耿院长说了您的事情,他对您可是印象极为深刻啊。” “耿院长之前为林幼楚看过病,他自己也束手无措,在得知您竟然能治好后再三请求我一定要找到您,邀请您去他们医院见习。” “您放心,说是让您去当见习医生並不是让您去打杂,相反耿院长十分看重您这个神医天才,只不过碍於您现在尚未取得行医证,便只能以学校派遣的见习医生的名义去医院上班。” 说到这里,防止陆风推测,方院长更是拍著胸脯向他保证,只要陆风愿意去当这个见习医生,学校的所有学业一律全免,毕业的事情也是他全权负责,同时在医院的待遇按照主治医师的级別特批发放。 主治医生,这可是最低要医学博士才能当上,陆风这个大学毕业证还没有的见习医生竟然会被特批获得同等待遇。 这可是第一人民医院乃至整个江东省所有医院都前所未有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风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可以离开学校,正大光明的去医院上班了,这也太顺利了吧。 就在方院长小心翼翼询问陆风意思的时候,突然不远处苏宇凡的车直直驶来。 在距离方院长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苏宇凡笑容满面从车內走出来。 对於苏宇凡的到来,陆风和方院长都看的清楚,只不过让二人都有些疑惑的,是眼前这个號称西医天才的苏宇凡,竟然对自己笑的这么灿烂,甚至还带著几分卑微,这確实让陆风和方院长有些意外。 特別是方院长,苏宇凡的傲慢和派头他可是亲眼见过,当初苏宇凡第一次来学校,自己还带著分院领导一路小跑专门迎接的,自己更是亲自为他开车门。 即便如此,当时苏宇凡对自己的態度也不及现在的百分之一。 陆风和方院长这边疑惑,苏宇凡心里却有点小鬱闷。 本来看到自己的师祖方院长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可旁边偏偏有个让自己最不爽的陆风。 苏宇凡对陆风可谓是恨之入骨,因此他一万个不乐意被陆风看到自己认祖的画面, 但是没办法,自己就这样和师祖碰到了,总不能装作看不见就直接开车走了吧。 几经纠结,最终苏宇凡还是乖乖下车,一脸笑容的准备认祖,只不过在认祖之前,苏宇凡还是率先摆出一副教授老师的架子,衝著陆风趾高气扬的努了努嘴。 “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好好去上课瞎溜达什么?快点走开,我和尊敬的方院长有话要说。” 苏宇凡这一冷一热的態度变化也著实让方院长看的目瞪口呆,不过听到苏宇凡训斥陆风,方院长连忙开口解释:“苏教授......” “叫我小苏就行,以后您千万別和我客气。”苏宇凡再次脸上笑出一朵花,恭敬的衝著方院长点头哈腰。 这一幕更是让方院长有些心惊胆战,下意识的和陆风对视了一眼,陆风也无奈的摇摇头,不明白眼前这个苏宇凡又整什么么蛾子。 方院长尷尬的轻咳一声,將话题转移到陆风身上。 “苏教......小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风,陆医生。” “切,我早就认识他了,別说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了,就算是他现在成了一堆灰,我苏宇凡依旧能认出来!!”说著,苏宇凡恶狠狠地瞪了陆风一眼。 眼看著因为之前的事情苏宇凡对陆风有很深的误会,方院长连忙当起了和事老。 “不是,小苏,你没听明白,这位是江东省第一人民医院特招的陆风陆医生,虽然他现在还是一个见习医生,但是考虑到陆医生逆天的医术,耿院长特批他享受主治医师的待遇和津贴。” 说完,方院长还特意伸手搭在陆风和苏宇凡肩膀上,哈哈一笑。 “以后你们不仅是同事,而且还同级別,都是主治医师,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吶?” “什么?!” 当方院长的话说出口之后,刚刚还一脸笑容的苏宇凡瞬间炸锅了,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方院长,又看看陆风,不断摇著头。 “不可能!!!师祖是你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他,陆风,一个小小的大一中医学生,怎么可能进入到江东省第一人民医院,和我成为同事,关键是还和我一样享受主治医师的待遇和津贴?” “疯了吧?!” 苏宇凡这边震惊的直跳脚,而方院长这边也是瞬间蒙比在原地。 他皱著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苏宇凡,片刻后伸手摸了摸苏宇凡的额头,带著几分焦急的看向陆风。 “陆医生,您看他这病......” “你说什么呢师祖,你才有...咳咳,你好有幽默感,徒重孙宇凡没有病!!” 方院长的话已经把苏宇凡气的差点懟了回去,话到了嘴边才反应过来,连忙收住,差点没把自己给憋疯。 不过也正是这完全反常的举动以及莫名其妙喊別人祖宗的態度,让方院长和陆风真的研究起苏宇凡的病情来。 “陆医生,这苏教授到底是怎么了?” 陆风却摇摇头。 他確实没看出苏宇凡身上有什么病症。 看著自己的师祖竟然和自己的死敌走的如此密切,苏宇凡忍不了了,他决定摊牌。 大步走到方院长身旁,故意压低声线,悄悄说道:“师祖,別装了,我早就知道了。” “苏教授,你知道什么了?別嚇唬我啊!” “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师祖啊。” 苏宇凡的话让方院长连连摇头摆手:“別別別,这称呼太尊贵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分院院长,可不敢成为你的祖宗。” 看著自己师祖如此低调谦虚,苏宇凡对方院长的敬仰之情再添几分。 於是趁著方院长身影后撤的时候,苏宇凡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方院长面前。 这一跪顿时嚇得方院长原地蹦起一米多高。 他可是知道苏宇凡身世背景可是江东赫赫有名的苏家,而苏家这个唯一的公子哥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给自己下跪,这可是折煞方院长了。 连忙將苏宇凡扶起来,方院长因为过於紧张,声音都已经颤抖起来。 “苏教授,苏公子,我年纪大了心臟不好,您可千万別嚇唬我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改!!只要你说出来我全部按照你的意思改掉还不行么?” 方院长此时根本没有任何的惊喜,脸上全是惊嚇,这反倒是让苏宇凡有些疑惑起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自己的师祖不认自己这个徒重孙? 哦~~~ 苏宇凡明白了,肯定是师祖不知道自己的师承,这才打死都不和自己相认的。 於是苏宇凡连忙恭敬的衝著方院长行鞠躬大礼,声音庄重:“徒重孙苏宇凡,家父是苏家苏富国,父亲师承大夏国第一天师无为天师。” 说完,苏宇凡抬头,看著一脸震惊的方院长,微微一笑。 “师祖,这下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此时已经彻底蒙圈了的方院长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下意识的点点头:“苏公子,我確实知道你是谁了,而且我也听明白您和无为天师的关係了,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啊,您不是我师爷无为天师的师父嘛,自然是我苏宇凡的师尊了!!!” 苏宇凡此言一出,方院长再次嚇得原地蹦了一米高,双手更是和帕金森似得疯狂摇摆。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苏公子你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是赫赫威名的无为天师的师父呢,你......你这是要折煞死我啊!!!” 说完,方院长连忙衝著无为天师离开的方向双手合十。 “罪过罪过,这都是苏公子的妄言,不是我自己说的,无为天师您千万別怪罪我啊!!” 说著,方院长甚至都准备给无为跪下了。 旁边,苏宇凡目瞪口呆的看著方院长,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此时的他也彻底迷糊起来。 “方院长,难道您真的不是我师祖?” “不是,绝对百分之一个亿的不是!!”方院长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连连否决。 这下就轮到苏宇凡一脸懵逼了,他下意识的挠了挠头,面露尷尬衝著方院长笑了笑,然后自己低声嘀咕道:“不应该啊,方院长不是我师祖,那我师祖是谁?” “是我!!我陆风便是你的师祖!!” 第88章 落荒而逃的徒重孙 说完,陆风淡淡一笑,缓步走到苏宇凡面前,脸上充满了慈爱的笑容。 然后...... 方院长:(⊙?⊙)… 苏宇凡:(⊙o⊙)… 偌大的校园大门口外,瞬间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方院长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眼睛瞪圆,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震惊。 而反观苏宇凡,他先是震惊,然后愤怒,最后更是伸手一指,衝著陆风破口大骂道: “陆风,你当著我的面在医术上打败我,我认了,你当著我的面攀上我女神的高峰,我忍了,你当著我的面成为了我女神的未婚妻,我苏宇凡也咬著牙没说什么。” “但是,此时,此刻,你竟然当著我的面说你是我祖宗,如果这都能忍下来,我苏宇凡就不是个男人!!” 说著,苏宇凡当著方院长的面便擼起了袖子。 陆风自己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徒重孙这么大的脾气,他傻了吧唧认错了祖宗拜错了神,自己这个当师祖的还没说什么呢,他现在反倒是擼起袖子准备和自己动手了。 这徒重孙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於是就在苏宇凡將自己的袖子擼起来之后,陆风却当著他的面伸出右手,虚空一抓。 强大的抓力陡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同时一股狂暴的威势陡然从陆风拳头中散开。 而听到这份响声之后,方院长再次蒙圈。 臥槽?! 原本只是以为陆风医术高明,现在他竟然还有这般本事,这简直就是个神人啊!! 至於擼起袖子的苏宇凡,看著陆风沙包大的拳头,嘴角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曾经被陆风一巴掌拍在饭桌上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右侧脸颊更是有肌肉记忆一般,不自觉的疼痛起来。 於是就在陆风以为今天刚认亲就要和自己的徒重孙动手的时候,苏宇凡却又当著陆风和方院长的面,將擼起来的袖子有乖乖的舒展开。 然后不等陆风开口,苏宇凡却率先衝著他冷哼一声,扭头回到了自己车上,隨即驾车疯狂逃窜!! 一直逃到苏宇凡自认为的安全距离之后,他才將车速放慢,从车窗伸出头来,衝著陆风愤怒的大吼道: “陆风,今天这笔帐我已经记下了,明天晚上你有种来我们苏家,我一定加倍奉还!!” 说完,苏宇凡还忍不住伸出右手,衝著陆风甩出一根中指,然后开著车再次疯狂逃窜。 呵呵~~~ 明天,苏家,无为的六十大寿!! 想明白一切的陆风嘴角微微上扬,衝著疯狂逃窜的苏宇凡冷冷一笑:“明天晚上,这笔帐是该结一结了!!!” ...... 接下来的时间陆风依旧安安稳稳的去上课,虽然耿院长邀请自己去当见习医生,但是在没有办理好手续之前,陆风还是认真的上完每一节课。 而当时间来到下午五点,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后,陆风慢慢悠悠走出教室时,却意外的发现医科大学孙院长带著一眾学校领导正静静地站在教室门口等著自己呢。 在学校领导中央,不久前才见过面的吴书记更是一脸笑容,看到陆风出来之后连忙主动走到陆风面前,神色恭敬的很。 “陆先生,终於找到您了。” “什么事?” 陆风不明白这个吴书记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的学校,因此態度並不太热情, 吴书记也看出陆风的神色有些不高兴,连忙从隨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小心翼翼的送到陆风面前。 “这是您要我换的资料,在咱们熊书记亲自叮嘱过,您帮他救出了他的夫人,更是治好了夫人身上的病,是他的大恩人,您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我们自然会十分重视的。” 看著面前的档案袋,陆风確实有些意外。 竟然这么快就搞定了? 而和陆风淡然的神色截然不同,当孙院长和大学其他领导听到吴书记说陆风是熊书记的恩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震惊。 同时所有人看向陆风的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乖乖,这可是熊书记,咱们江东省的一把手!!! 自己的学生竟然成了熊书记的恩人,这对於他们这些学校领导来说可是天大的惊喜。 不说了,以后陆风就是学校真正的老大,所有人必须都要把他给供起来!! 想到这,所有领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看著面前一脸笑容的吴书记,陆风伸手拿过档案袋,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吴书记更是哈哈一笑,连忙说著各种客套话,不过就在陆风以为他没什么事的时候,他却再次开口:“陆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组个局,约著熊书记咱们一起吃个饭,您看怎么样?”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和熊书记都觉得和你有缘,还望陆先生能赏个面子。” 吴书记对陆风如此恭敬的態度再度刷新了学校领导对陆风的认知,然而当所有人以为陆风会满口答应下这个別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时,陆风却淡淡的摇了摇头。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吃饭就算了吧。” “我还有事,要不你们先忙?” 陆风的断然拒绝让吴书记微微一愣,不过他立即反应过来,连忙哈哈一笑, “也是也是,你现在学业压力重,我確实不应该打扰,那咱们有缘的话下次再聚。”说完,吴书记恭敬的衝著陆风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孙院长和其他学校领导,腰杆陡然挺直,声音也瞬间沉稳严肃起来。 “孙院长,那就麻烦你带我看看咱们学校的教学情况吧。” ...... 一眾领导走后,陆风这才拿起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崭新的酒店產权证,而里面原本的龙哥的名字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陆风”两个大字。 看著自己的名字,看著手中崭新的產权证,陆风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时间也没什么事,陆风便想去看看自己这新的產业到底怎么样。 於是便按照產权证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当陆风最终看到自己的酒店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哭笑不得。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店呢,竟然就在学校隔壁的商业街上。 虽然在整条街上这也算是最豪华最气派的酒店了,不过和陆风的预期还是相差不少,顶多也就值个几百万吧。 此时酒店大门紧闭,明显处於歇业状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龙哥感受到了来自陆风的威胁,因此暂时关闭掉酒店暂避风头。 到这里,陆风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吴书记会专门来找自己,同时还客气的邀请自己吃饭了,他们估计也没想到这个酒店会这么小,因此觉得给陆风的福利有点少,这才专门过来邀请自己吃饭。 抬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关门的酒店,陆风稍稍思考起来。 刚开始陆风以为会是一个大酒店,因此还准备直接让刘若曦接手对酒店进行管理,刘若曦的管理能力自然不用怀疑,再加上自己和她的关係,刘若曦再適合不过了。 只是现在看著这个小小的酒店,陆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实在是拿不出手,让刘若曦管理这个小酒店还不如直接卖了呢,大材小用。 那么问题来了,即便是想卖,附近懂门道的商人也很少会来接手的,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是龙哥的產业。 因此陆风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找人代为管理,至於找谁,陆风脑海里瞬间想起一个人。 伸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幼楚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林幼楚接听,但是还没开始说话对面又给掛断了。 这是什么鬼? 足足过了两分钟,林幼楚才再回过电话来,带著几分歉意的解释道:“不好意思陆医生,我......我手机有点旧,刚刚死机了。” “好吧!!你现在好点没?” “嗯,好多了,不久前方院长还专门给我送来一个驱邪的锦囊,我戴著它感觉浑身暖暖的,很舒服。就是......就是整天待在家里有点无聊。陆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门啊,我还要赚钱还你的钱呢。” 电话那头,林幼楚嘮嘮叨叨的说著,听到陆风没回应,隨即又乖乖闭上嘴。 “有了那个锦囊,你的病情会更快恢復的。既然你閒不住,我也正好有事要安排你,那我现在去你那,再帮你诊治一下,如果情况好的话明天可以出门。” “啊?现在啊?我......我都已经准备睡下了。” 林幼楚糯糯的声音夹杂著几分娇羞,让陆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睡下了不正好,省著不用提前准备了。我现在就过去!” “对了。家里有没有吃的,我晚饭还没吃!!” 陆风摸了摸自己饿扁的肚子。 “有啊有啊,今天雯靖带著我买了好多菜,花了不少钱呢,那我现在给你煮一点,你......来吧~~~” 第89章 翻身,这次要给你治正面 出租屋外。 当陆风距离出租屋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便已经闻到了从林幼楚屋內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肚子更是咕嚕一声饿的叫唤起来。 正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林幼楚不仅什么活都能干,都肯干,而且还非常擅长做饭。 她喜欢做饭,將一份份食材做成一道道香喷喷的美食,这也是她苦闷的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欣喜。 因此当陆风进入林幼楚出租屋之后,看著小小方桌上一道道精致的小菜,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餐具和锅碗瓢盆都是之前林幼楚从同学和朋友那里捡来的,电磁炉也是从路边摊淘来的二手货,但是这些对於林幼楚来说都不是问题,她依旧能用它做出诱人的饭菜。 只不过她没有钱,很少做给自己吃而已。 一盘番茄炒鸡蛋,一盘辣椒小炒肉,还有一小碟花生以及她老家奶奶酿製的辣椒酱。 而为了感谢陆风,林幼楚还专门下楼,去小超市奢侈的买了一瓶啤酒。 看到陆风过来,林幼楚带著几分羞涩,连忙给他拿过来小板凳,放在饭桌前。 “饭菜做的不好,你......你就將就著吃吧。” “很香。” 陆风由衷的称讚,隨即抬头看了一眼穿著睡衣重新坐回到小床边的林幼楚,淡淡的问道:“你不吃么?” “我中午已经吃过了。” 林幼楚的回答依旧没有打消陆风看过来的眼神,林幼楚再次略显慌张的低下头,声音也隨之变小。 “我......我晚上基本不吃饭的。” 陆风依旧静静地看著她,不说话,实在是抵不过陆风的眼神入侵,林幼楚这才缓缓起身,迈著小步走到饭桌前,给自己也放了一个小板凳。 “喝酒么?” “没......没喝过,不过我听说你们男人吃饭都要喝点酒的,哦,你抽不抽菸?你要是抽菸我现在去给你买。” 听著林幼楚的话,陆风摇摇头。 “不用,我不抽菸。” “噢~~~” 陆风伸手从林幼楚身旁的篮子里拿出两个杯子,倒满后自己留一杯,给林幼楚递过去一杯。 林幼楚没喝过酒,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陆风如此有兴致,又实在是不忍心破坏,便硬著头皮接过酒杯。 呯...... 两个酒杯轻轻的撞在一起,陆风隨即仰头一饮而尽,林幼楚则深吸一口气,学著陆风一口闷了。 由於喝的太快,加上啤酒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怪异,搞得林幼楚当场咳嗽起来。 陆风也没想到眼前这傻妮竟然学著自己一口喝完,淡淡的笑了笑。 “你可以慢慢喝。” “哦~~~知道了。” 说完,林幼楚强忍著咳嗽,连忙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往陆风碗里夹起菜来。 在林幼楚家乡,给亲人夹菜象徵著热情和熟络,虽然自己和陆风並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陆风给自己行医的手都把自己......,因此林幼楚还是忍不住主动给陆风夹菜。 陆风则淡定的吃著,一边吃一边还不断点头:“菜做的不错,好吃。” “是你饿了,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呢。” 虽然嘴上说著客气,但是陆风的夸讚还是让林幼楚十分开心,更是再次主动给陆风夹菜,而自己碗里则空荡荡的。 不一会,番茄炒鸡蛋里面的鸡蛋,辣椒炒肉中的五花肉,绝大多数都被林幼楚夹到陆风碗里了,她自己则只有在陆风说她的时候才给往碗里放一点菜。 实在是拗不过林幼楚的倔强,再加上她做的饭確实好吃,陆风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米饭。 一瓶啤酒也进入到了他的肚子里,陆风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饱嗝,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內溜达消化食物。 直到陆风吃饱,林幼楚这才给自己夹了一点菜,吃了几口饭,便起身將碗筷收拾起来。 盘子里的剩菜也被她留下,看样子应该明天早上吃的。 看著林幼楚的举动,陆风心里莫名的涌现出一份熟悉感。 当初自己在山村里的时候,老头子就喜欢把剩菜留下,第二天再吃,虽然他们真的不缺这一口,但是老头子的节约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收拾完饭桌,陆风也溜达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无事可做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顿时沉默下来。 小小的出租屋內也陡然浮现出一抹旖旎的味道。 坐在小床边,林幼楚一如既往的微微低著头,两只手捏著自己的睡衣扣来扣去,陆风同样脸颊微微发烫,不过强行將自己医生的身份摆正之后,心里也逐渐平静下来。 转身走到小方桌前,將自己的银针摆好。 而这时林幼楚也心领神会,缓缓抬起手放在了睡衣扣子上,片刻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褪衣声。 手持银针,自以为准备好的陆风,转过身来看到林幼楚的身体瞬间,呼吸还是明显粗重起来。 同样让陆风更加为难的,是这次诊断的方式。 此一次诊断主要是祛除林幼楚经脉中的煞气,对五臟六腑等重要器官並没有进行驱赶,因此这第二次治疗自然是要对身体器官进行诊治。 但是这样一来,就不能在后背了。 毕竟五臟显症都在正面,从后背根本没办法进行诊治。 因此在犹豫片刻之后,陆风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小床边,看著趴在床上將脑袋死死埋在被子中的林幼楚,声音冷静淡然的说道:“翻身?” (⊙o⊙)??? 林幼楚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將小脑袋从被子里拔出来,一脸惊讶的抬头看向陆风。 陆风则轻咳一声,淡定的再次重复道:“翻过身来!!” “我......我......我能不能不翻?” 听著林幼楚犹豫的请求声,陆风面色一沉,声音冷冽的再次说道:“翻过身来!!” “哦~~~那......好吧。” 说完,林幼楚紧紧闭上眼,咬著牙,缓缓翻过身来。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她同样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陆风的话。 一听到陆风声音严肃,自己就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只能乖乖顺从。 而这时陆风看著眼前紧闭著双眼,常常睫毛微微颤抖的林幼楚,再次深深猛吸一口凉气,声音儘量保持平静,解释道:“今天是要帮你排除五臟六腑中的煞气,只能如此,你不要多想,我是一名医生。” “我......我知道。” 林幼楚羞涩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因为过於紧张和害羞,她不断地深呼吸, 而深呼吸的结果,那就是结结实实的地动山摇。 直接晃动的陆风都无从下手,於是没办法陆风只能转移话题来消除林幼楚的紧张和羞涩。 “对了,我有个朋友,他咱们学校外面的商业街买下了一栋酒店。” “你不是想要打工赚钱嘛,你明天就去工作吧。” 陆风的话果然奏效,原本紧闭著双眼的林幼楚猛然睁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真的吗?可我没有在酒店干过,不知道行不行。” “我说你行,你就肯定行!!!”陆风坚定回应道。 第90章 给我闭嘴 和上一次治疗时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同,这次林幼楚明显喊的声音低了不少, 当然也可能是这次直接和陆风面对面,四目相对让林幼楚羞涩的连喊叫声都忘了。 很快银针落定,接下来便是渡气修补被煞气侵蚀过的五臟六腑了。 右手食指中指併拢,陆风迅疾的在林幼楚內臟所在的各个部位连点数下,特別是某些阴煞气最重的器官更是驱煞的重中之重。 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之后,陆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用薄毯盖在林幼楚身上,诊治顺利结束。 林幼楚因为过於紧张和羞涩,双手紧紧抓住盖在身上薄薄的毛毯, 也正因如此,薄薄的毛毯根本没办法遮盖住山峦的起伏。 特別是山峦上的观景台更是尤为显眼。 这傻妮子!! 陆风连忙转过身,佯装收拾银针,嘴里却淡淡的提醒单纯的林幼楚:“你......注意点。” 陆风的话让林幼楚一愣,她竟然傻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办法,收拾好银针的陆风转身再次抓起一个厚一点的被子直接將林幼楚整个人盖住, “你体內的煞气已经基本都治疗好了,只要你按时吃药,不出半个月將比之前更加健康。” 听著陆风的声音,林幼楚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激动,小脑袋也隨即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陆医生,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外出了?” “可以了,只要別太劳累就好了” “哦~~~” 林幼楚大大的眼睛看著陆风,当陆风转身即將要走出出租屋的时候,林幼楚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脸涨红的问道:“你......还来么?” 陆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幼楚, 林幼楚则小心翼翼的將大半个脑袋重新躲回到被子里,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陆风。 “还会再来的,毕竟你是我的病人,我需要定期来帮你检查身体。” “啊??还......还要这样扎针啊?” 陆风则哈哈一笑,没有说要还是不要,大步走出出租屋。 ...... 一夜无话。 由於林幼楚已经办理了暂时休学申请,虽然一大早便给她的恩人方院长打电话匯报了自己病情,说清楚现在自己可以上课了, 但是按照方院长的建议,还是让林幼楚多休息几天,稳固好之后再来上课。 閒不住的她便找到了陆风,陆风带著她来到自己的酒店外。 看著眼前这栋整个商业街最豪华的酒店,林幼楚有些紧张,而为了锻炼她,陆风更是直接甩给她一百万,说是他朋友给的,让她安排酒店装修维护以及开工前的一切准备事宜。 林幼楚担心自己做不好,刚刚准备开口,陆风却一瞪眼,所有的话顿时被嚇回去了,只能默默点点头。 “哦~~~” 陆风知道,虽然林幼楚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骨子里却要强的很,平日里都被她很好的隱藏起来,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她还是真敢上的。 將酒店交给林幼楚之后陆风便回去上课了。 下午还没下课呢,夏雨荷就已经来到学校外了,由於是去参加苏家为无为举办的寿宴,因此夏雨荷破天荒的画了一个淡妆。 不过她还是非常体贴的没有穿那种华丽昂贵的礼服,而是穿了一身朴素的连衣裙。 因为夏雨荷知道陆风肯定穿著隨性,如果自己太正式反倒是让陆风有些彆扭。 但即便如此,一身淡雅的长裙搭配上若有若无的淡妆,夏雨荷一亮相同样引起了现场眾人的围观。 好在陆风来得及时,在眾人还没欣赏够夏雨荷的风姿时,她便已经跟著陆风回到了车內。 半个多小时之后,汽车最终停在了一个景色优美的私家园林门外,苏家,到了。 和夏家中式四合院不同,苏家是標准的江南园林风景,不仅有奇石加上小桥流水,就连里面的服务员都是穿著丝绸旗袍的长腿美女,再加上处处红灯笼摇曳,確实给人一种喜庆的氛围。 看来苏家为了无为的寿宴也確实下了功夫了。 然而就在陆风和夏雨荷双双走入苏家之后,原本负责在门口接待的一名保安却悄悄拿起手机,按照事先安排给苏宇凡打过去电话:“少爷,陆风来了。” 北苑楼亭中,苏宇凡正在和钱程以及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聊天,得到保安电话之后,苏宇凡脸色一沉,嘴角泛起一抹奸诈。 意味深长的和对面来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两个女人心领神会,扭动著蛮腰缓缓走了出去。 看著两个女人摄人心魄的背影,钱程暗暗地吞了吞口水,但是脑子却依旧保持清醒。 “宇凡,是陆风来了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你就瞧好吧!!” 很快,两个女人便来到了原来长廊之上,迎面便遇到了一边走一边说笑的陆风和夏雨荷。 两个女人立马將手搭在长廊柱子上,扭动腰肢佯装身体不適,在精致的旗袍烘托下,將姣好的身段完美的呈现在眾人面前。 一时间路过的男人和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看著陆风即將走过来,两个女人更是扭动的那叫一个卖力,再加上她们迷离的眼神,摄人心魄! 然而...... 陆风淡然的从她们身旁走过去,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原本还自信满满的两个女人懵了。 什么情况? 他怎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这身材,这长相,上个月还专门去棒子国隆的xiong呢,不应该啊!! 见过了各种各样娇艷欲滴的花朵,谁还会在意几根故意染红抹绿的塑料硅胶假花呢。 且不说夏雨荷这种女神级別的千金小姐了,就算是林幼楚,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完全碾压这俩,再加上中医崇尚身体髮肤授之父母,这种掺加了硅胶製品的“美女”,陆风打心底里厌恶。 陆风的无视让两个女人感觉自己被蔑视了,原本她们的任务就是引诱陆风,然后以调戏的名义故意让陆风在大家面前出糗, 现在陆风不上鉤,那两个女人看了彼此一眼,其中一个佯装在走廊里闻了闻,隨即鄙夷的捏著鼻子,大声说道:“咦,哪个男人身上带过来的一股穷酸味道,真噁心。” “是啊是啊,堂堂苏家举办的宴会竟然会出现如此穷酸的人,真的是败兴。” “闻著这穷酸味,我猜著十之八九是某些不入流的上门女婿身上的,要不然没这么......” 啪!!! 啪!!!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她面前人影突然一闪,夏雨荷一脸怒容,伸手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子。 虽说夏雨荷的实力不能和陆风相比,但是这一巴掌的威力却远远超过普通男人。 一巴掌不仅直接將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扇倒在地,更是將她们刚刚隆好的鼻子给原地拍歪,顿时让两个女人疼的在地上哇哇打滚。 但是即便如此,夏雨荷却依旧面带怒气,声音凌冽的衝著她们说道:“给我闭嘴!!” 夏雨荷的威严让两个女人顿时嚇得一哆嗦,连忙伸手捂住嘴,即便是疼的直搓脚也不敢哼唧出声音。 “爬起来,去旁边的亭子里背诵一万遍李白的《静夜思》!少一遍,打一巴掌!!滚!!” 第91章 跪下 此刻,两个女人已经彻底嚇傻了, 她们原本还规划著名看谁羞辱陆风成功,能得到苏宇凡的赏识青睞,说不定还能和这位苏少月风情一夜,奉子成婚啥的。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碎了她们的春秋大梦。 陆风还没动呢,旁边这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女人却瞬间暴怒,直接打的她们满地找牙。 更加让两个美女欲哭无泪的是,这位大美女对自己的惩罚竟然是背诵古诗,平日里光顾著怎么討好富家公子们了,小时候学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哪里还会背《静夜思》啊。 但是面对著夏雨荷严肃冷冽的眼神,这俩女人实在是被打怕了,只能捂著肿胀的脸,一边低声嘟囔著“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一边战战兢兢的走向不算出的凉亭。 而听到这俩女人背诵的“古诗”,夏雨荷脸色更是阴沉几分。 “谁教你们地上鞋两双的?是疑是地上霜!!再乱背看我不抽死你们!!” 这一刻,夏雨荷作为老师的威严发挥的淋漓尽致,甚至就连站在旁边的陆风都隱隱后背发凉。 老师这个职业,绝对拥有著让每个人都挥之不去的血脉压制!! 但是聪明如夏雨荷,她自然看得出这两个女人是故意来找茬的,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她们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现在陆风是以自己未婚夫的身份来参加宴会的,苏宇凡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未婚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夏雨荷秀眉一皱,提高声音冷声训斥道:“苏宇凡,给我滚出来!!” 来之前苏宇凡在两个女人身上特意安装了窃听器,目的是能隨时监听到现场发生的一切,等待最佳时机出现,狠狠的灭一灭陆风的囂张气焰, 但是此时,躲在北苑凉亭中的苏宇凡却清清楚楚听到了夏雨荷的训斥,整个人下意识的浑身一颤。 听过刚刚窃听器里响亮的耳光以及两个女人哭泣声,苏宇凡已经知道夏雨荷的小脾气有点火爆,现在好了,自己的女神直接点名让自己滚过去...... 於是苏宇凡拉著万般不情愿的钱程灰溜溜的跑了过来。 只不过在苏宇凡来之前,有三个苏家护院却已经率先赶到了。 苏家护院是不知道夏雨荷身份的,他们只是知道这个衣著朴素的女人在苏家当眾打人,而且指名道姓让自己的少爷滚过来,夏雨荷的这些行为自然被苏家护院认为是来找茬的。 为首的护院还算客气的让夏雨荷和陆风离开。 没见到苏宇凡,夏雨荷自然不会轻易离开,於是已经基本確定眼前这女人来找茬之后,三个护院脸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这位女士,这里是苏家別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请你立即离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呵呵~~~ 夏雨荷微微一笑。 “怎么,苏宇凡只知道在背后使绊子噁心人,却连当面对质都不敢,我今天算是真的开眼了。” 听著夏雨荷又在侮辱自己的少爷,为首的护院怒了。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准备驱赶夏雨涵,而这时刚刚从別院赶来的苏宇凡第一反应是准备喊护院不要动手。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夏雨荷却已经动手了。 面对著护院的驱赶,夏雨荷冷哼一声,右手一震,隨即一股强劲的力道直接崩开护院推搡自己的双手,更是让这名人高马大的护院接连后撤数步。 旁边,看著自己的师侄女夏雨荷,陆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经过指点之后,夏雨荷功法进步不小啊。 出手受挫,而且被一个弱女子给震开,为首的护院感觉自己面子有点掛不住,於是上头的他二话不说直接衝著夏雨荷就是一拳。 这一幕直接將刚刚赶来的苏宇凡看懵了。 “不要打我的女......” 话仅仅说了一半,然后伴隨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堂堂苏家护院,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夏雨荷一掌击出四五米,狠狠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苏宇凡傻了,嘴巴里的女神也隨即控制不住的喊出“护院”二字。 旁边,钱程也是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传说中温柔嫻淑的夏家二千金,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妞......够筋道啊!!” 此时夏雨荷也瞥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目瞪口呆的苏宇凡,冷冷说道:“过来!!” 苏宇凡脑子有点木了,但是却也乖乖的走到夏雨荷和陆风面前。 “苏公子,今天是看在你们苏家特意邀请的份上我未婚夫才来这里的,要不然你就算请他都绝对不会来,可你倒好,背后阴人,乱嚼舌根,苏公子好威风啊!!” “雨荷你听我说......” “叫我全名!!”夏雨荷厉声训斥,苏宇凡更是浑身一颤。 “夏......夏小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看著依旧想要狡辩的苏宇凡,夏雨荷伸手从他耳畔一抓,抓出来窃听器,隨即狠狠的摔在地上。 “向陆风道歉,否则我们夏家现在就离开!!” 向陆风道歉? 如果单纯给夏雨荷道歉,苏宇凡说不定还真的能答应下来,但是此时他却被要求给最恨的陆风道歉,这绝对让苏宇凡不能接受!! 他和陆风不共戴天!! “我最后说一遍,向陆风道歉!!” “哟......我还说是谁在我们家如此硬气的说话呢,原来是夏小姐啊,怎么,夏小姐在夏家耀武扬威还不够,还来我们苏家压一压我们苏家的威风么?” 循声,眾人转身望去。 只见一个四五十岁保养极好的女人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而在她身后,便是江东响噹噹的大人物,苏宇凡的父亲苏富国。 “妈~~~”苏宇凡连忙走到女人身旁,同时却一脸庄重的衝著父亲点头:“父亲。” “怎么回事?”苏富国眼神威严,並没有多看自己儿子一眼,反而缓缓走到夏雨荷面前。 “雨荷,宇凡是做错什么事了么,惹得你如此生气?告诉苏叔叔,苏叔叔帮你揍他。” 极为罕见的,苏富国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看著对自己客气的苏富国,夏雨荷自然也不会不知进退,恭敬的衝著苏富国行礼:“苏叔叔好。” “你父亲呢?你们没一起来?” “父亲和母亲很快就到,雨荷和......和我的未婚夫先来一步。” 哦?? 听著夏雨荷的话,苏富国神色一冷,隨即转头看向陆风。 但是也只是轻轻扫了陆风一眼,便再次將目光落回到夏雨荷身上。 对於苏富国这样的大人物来说,陆风这种衣著朴素,从来没听说过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多看第二眼。 “那就恭喜雨荷侄女了,今天是我苏家的寿宴,五湖四海的亲朋好友匯聚而来,不管宇凡做了什么,这件事就先过去,你看如何?” 夏雨荷知道苏富国是在为苏宇凡说情,如果是其他人,以夏雨荷的情商自然是会顺坡下驴,给苏富国这个面子的, 但是今天苏宇凡当眾如此羞辱自己的未婚夫,夏雨荷不能答应!! 於是夏雨荷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不仅让周围人面露惊讶,同样也让苏富国脸色一沉。 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夏小姐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咯?” “一码归一码,他羞辱我未婚夫,必须当著所有人的面道歉!!” 別人怕苏富国,她夏雨荷却不怕!! 这时苏富国眼神一冷,余光扫过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猛然转头看向苏宇凡,厉声训斥道:“滚过来,给夏家这位上门女婿跪下,道歉!!” 苏富国这话著实不好听,凭藉这一句话,不仅打了自己儿子的脸,同样更是当著夏雨荷的面再次公开羞辱陆风。 夏雨荷怒了。 然而就在她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陆风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与苏富国面对面而站。 伸手指向苏富国, 声音平淡,却充斥著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给我跪下!!!” 第92章 不肖徒孙,该打 陆风的话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且不说苏家了,就连路过围观的宾客都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一边惊嘆於陆风的霸道,一边又对对陆风的衝动行为感到同情。 当著苏家眾人的面让堂堂苏家家主下跪,別说是他这个夏家小小上门女婿了,就算是夏石来了,估计也没勇气敢说这样的话。 年轻人,实在是太狂了,以后在江东肯定是混不下去了的, 同样,被陆风的气势震惊了几秒钟之后,苏富国才猛然清醒过来,严肃的脸上更是平添几分怒气。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开口反驳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威压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让苏富国当著所有人的面差一点承受不住当场跪下。 跟著无为,苏富国修炼过一些简单的功法,因此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回过神来的苏富国立即聚气丹田,咬著牙生生顶住了双腿下跪的趋势, 只不过在陆风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压,却也让他双腿不断的抖动颤慄起来。 脸色涨红,头部血管暴涨。 仿佛有千钧重物压在他身上一般。 此时的苏富国心中惊骇不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淡定的男人竟然掌控自己身体的恐怖能力,更加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曾经跟隨无为师父修行过的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无论自己如何咬著牙硬抗,但是身体却依旧颤抖著缓缓弯曲,跪下。 苏富国的异常神色和反应更是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特別是儿子苏宇凡,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父亲浑身颤抖,真的听从陆风的命令双腿逐渐弯曲下跪,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呼:“父亲?” 苏富国没有回应,现在的他拼命撑住自己的身体,试图挣脱开陆风的威压束缚,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就这样跪下去,从今往后,他苏富国以及背后的苏家將永远成为眾人口中的笑谈。 堂堂苏家家主竟然会因为夏家上门女婿一句话而真的下跪了。 这一定是整个苏家不能承受的屈辱!! 更何况,苏家花费了大量心血请过来的超级贵客,也將会看到苏富国这屈辱的一幕!! 苏富国不能跪下,他的身体颤抖愈发明显,青筋更是在周身暴涨,看上去已经拼了老命了。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个负责接待的保安急匆匆跑过来,他並不清楚此时苏富国的情况,便急促的走到他身旁匯报:“家主,贵宾来了!!”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一声爽朗的笑声隨即传来。 “不愧是苏家,这园林风光確实让人赏心悦目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循声,眾人望去。 只见江东一把手熊伟正带著老婆,在一眾接待人员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江东省一把手,熊伟熊书记,便是苏家今天除了苏富国的师父无为之外,最为尊贵的客人了。 起初苏富国邀请熊伟的时候他並不想来,毕竟身为江东一把手,邀请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熊伟几乎不会去参加个人的宴会, 没办法,苏富国便以师父无为的名头亲自登门拜访,跑了几趟这才將这位熊书记请了过来,而熊伟答应来苏家还是看在无为天师的面子上,同时也想请无为天师帮自己老婆赐福驱邪一番。 因此,即便此时的苏家已经来了许许多多重要的客人,但是苏富国始终在阁內静候熊伟的到来。, 当他接到熊伟秘书发过来的信息,说熊书记即將到门口,苏富国连忙起身,带著自己的老婆准备亲自去大门口迎接熊伟。 出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自己儿子被夏雨荷训斥的画面,也便有了现在痛苦不堪的情况。 现在好了,熊书记没亲自接到,反而在最为尷尬的时候碰到了,苏富国双眼圆瞪,恶狠狠地盯著陆风,很显然已经气疯了。 然而就在苏富国用恶狠狠地眼神瞪著自己的瞬间,陆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 啪!!!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苏富国右侧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色的手指印, 与此同时,陆风更是面带怒色,声音威严无比, “不肖徒孙,该打!!” 话音落定,陆风身上再次爆发出让苏富国绝望的巨大威压,这股滔天能量,即便是修炼过的苏富国也万万不能抵挡, 噗通一声, 在所有人,包括刚刚前来的熊伟惊愕目光中,苏富国重重的双膝跪在了陆风面前。 力道之大,更是直接跪碎了膝下的青色瓷砖。 现场哑然。 眾人纷纷张开嘴,瞪大眼,看著双膝跪在陆风面前的苏家家主,脸上的神色表情相当复杂。 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玩味,甚至某些人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偷笑。 堂堂苏家家主竟然被当眾打耳光,给一个夏家上门女婿下跪,而且还是当著江东一把手熊书记的面下跪...... 苏家,从此没脸咯。 眾人的反应尚且如此大,更別提苏家人了。 苏宇凡亲眼看到陆风不仅扇了自己父亲一巴掌,更是直接让自己的父亲下跪,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瞬间就衝著陆风挥拳。 然而当苏宇凡刚刚衝到陆风面前,和父亲几乎並肩的时候,陆风眉宇一皱。 一股千钧重压同样在苏宇凡身上陡然砸下。 噗通~~~ 苏家唯一的继承人,赫赫有名的医学天才苏宇凡,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父亲一样,齐刷刷的跪在了陆风面前。 直到这时苏宇凡才真正体会到父亲的处境,也真正第一次见识到陆风真正的实力。 看著陆风,他张了张嘴,有惊讶,有恐惧,却在看到陆风威严的面容之后,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前脚苏家老子跪下,下一秒苏家儿子又跪下,这一幕不仅让现场的客人目瞪口呆,更是让远处的熊伟嘴角一撇。 虽说此时身旁有一眾靚女带路,但是从下车到进入苏家,根本就没看到苏家人面,这对於熊伟这个身份的人来说,当场没翻脸已经是很给苏家面子的了。 现在倒好,自己非但没人管,苏家这一老一少竟然看到自己连一个招呼也没打,而且还齐刷刷的跪在別人面前。 过分了!! 熊伟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爽:既然邀请到了需要下跪迎接这样贵重的客人,干嘛还一而再的邀请自己前来,难不成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又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苏家人跪著迎接? 想到这,熊伟反倒是对远处这个能让堂堂苏家家主和少爷下跪的大人物產生了有点兴趣。 身旁,熊伟老婆正开心的欣赏著园中山水,熊伟便和她简单交代一下,然后大步衝著陆风走来。 由於陆风侧身,旁边还有夏雨荷以及其他客人围观,因此熊伟並没看清楚陆风的面容,只是一边走一边打趣的说道:“富国啊,你们苏家不愧是礼仪重教,都亲自跪迎客人了?” “看来我今天来的是有点多余了啊。” 第93章 震惊的熊伟 熊伟的话,任谁都能听出来话外的不满,这一点苏富国更是心知肚明。 但是现在他有苦难言。 即便是被眼前这个夏家的上门女婿当眾打脸,即便是已经跪在他的面前,但是陆风依旧没有消气,苏富国的身体更是完全被压制住,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余光,苏富国眼睁睁看著熊伟走过来,眼神中隨即浮现出一抹绝望。 完了, 苏家,完了!! 没有亲自迎接熊伟已经是犯了大忌讳,现在倒好,自己根本都无法说话和行动,更別提回应熊伟的不满了。 面对熊伟的招呼完全不回应,这对於堂堂江东一把手来说绝对是当眾羞辱啊。 果然,熊伟说完之后,发现苏富国竟然依旧跪在原地,理都没理自己,眼角微微一抽。 脚步也隨之停了下来。 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富国一眼,熊伟嘴角冷冷一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 这下別说是苏富国了,就连苏宇凡和他母亲苏夫人都慌了。 苏夫人不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她却看到苏家已经惹恼了熊伟,於是二话不说连忙跑向熊伟,一边跑还一边愤怒的找台阶: “富国,你......你这耳朵怎么又不好了,熊书/记在跟你说话呢。” “熊书/记,富国前段时间耳朵出了点问题,刚刚让医生给看了,实在不是有意的,富国......富国!!” “你们旁边的人都是木头么?还不快点去叫一下他?!” 此时的苏夫人对自己的丈夫恨的牙根痒痒,但是没办法,跑到熊伟面前的她却只能挤出一抹笑容,同时催促其他苏家人带著苏富国过来!! 刚刚的事情確实让苏家人看傻眼了,听到夫人训斥之后清醒过来,连忙跑到苏富国面前准备將他搀扶起来。 但是让苏家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无论他们如何用力,苏富国和苏宇凡的身体就和钉在青石板上一样,身体纹丝不动。 这一刻,苏富国的內心崩溃了,同时他也意识到,如果眼前这个男人不鬆口,自己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的。 而当他余光看到熊伟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之后,苏富国慌了,怕了,也急了。 唯一能动的眼睛再次看向陆风,但是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苏富国的眼神里,是哀求。 从苏富国的眼神里,陆风也看到了他的祈求,同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夏雨荷也看向陆风,面带焦虑。 虽说刚刚苏家父子对陆风的侮辱让夏雨荷十分气恼,但是毕竟还到不了家破人亡的地步,如果不远处这位江东大佬生气真的走了,估计苏家以后在江东就算是彻底废了。 陆风本就是想要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肖徒孙,並没与真的想毁掉苏家,因此看著苏富国哀求的眼神已经夏雨荷的求情,陆风这才鬆口。 右手轻轻一挥,原本压在苏富国和苏宇凡身上的千钧重担剎那间消散。 就和在同一时间,苏富国几乎是原地蹦起来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衝到熊伟面前解释,但是当他起身之后却犹豫了一秒钟,隨即在熊伟和眾人注视下,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在得到陆风点头之后,苏富国这才带著儿子连忙来到熊伟身旁。 “熊书/记,实在是抱歉,刚刚......刚刚是遇到一位前辈,绝对不是我苏富国和苏家有意怠慢您,对不起对不起。” 听著苏富国的解释,熊伟淡淡一笑,主动伸手和苏富国握了握手。 面对著突然对自己客气的熊伟,苏富国心中顿时感觉不妙。 果然,握手之后熊伟依旧面带笑容,客气的说道:“既然富国有贵客,我正好也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了。” “锦秋,把咱们给无为天师的寿诞礼物拿给富国,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熊伟的话看似轻飘飘的,但是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重重的砸在了苏富国心里,更是让现场所有苏家人面露恐慌。 很明显,这位江东一把手已经被苏富国刚刚的举动惹恼了。 “熊书/记,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就是我们苏家今天最大的贵客。” 苏富国想要继续解释,但是此时的熊伟却摆了摆手,中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与此同时熊夫人带著礼物走了过来,虽然不明白自己丈夫为什么突然要离开,但是身为江东第一夫人,她的反应自然是一流的。 跟隨著丈夫的语气客气的將礼物送到苏富国手中,同时还专门走到苏富国老婆面前客套寒暄几句。 有时候夫人间的交流决定了这些大人物的底牌。 恰好苏夫人连忙万般不舍的拉著熊夫人的手,不断说著挽留。 “熊夫人,要是熊书/记忙,您留下来喝喝茶也好啊,我给您精心准备了好多好东西呢。” 听著苏夫人的话,熊夫人笑著摇摇头,她虽然喜欢苏家园林风景,却也要顾及丈夫的威严,不能当眾折了他作为一把手的面子。 “苏夫人,刚刚富国也说了你们有前辈贵客,今天就算了,改日我再来与你一同品茶赏菊。” “嗨,哪里有什么前辈,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夏家二小姐的上门女婿。” 夏家,上门女婿? 熊伟和老婆听到苏夫人的话之后,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熊伟和夏石还算交好,倒是还真没听说过夏家收了一个上门女婿呢。 然而就在苏夫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不远处,夏雨荷的声音陡然传来。 “哼!!还敢胡言乱语,看来给你们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夏雨荷此言一出,苏富国和苏宇凡瞬间浑身一颤,特別是苏富国,脸上更是涌现出无尽的恐惧,狠狠的瞪了自己老婆一眼,怒吼道:“闭嘴!!不说话能死啊!!” 好不容易被陆风放出来,此时的苏富国可万万不敢再招惹陆风了。 夏雨荷的训斥,苏富国和苏宇凡的恐惧表情,再次让熊伟对这位苏富国口中的前辈產生了好奇, 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夏雨荷和围观眾人,熊伟淡淡一笑。 “富国说是前辈贵客,夫人却说是夏家女婿,有意思。” “既然来了,那不妨见一见夏石这女婿到底有何神通,让你苏富国都敬畏有加。” 说完,熊伟隨即越过苏富国,大步衝著夏雨荷走去,苏富国更是不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恰好在此时,已经对宴会全然没了兴趣陆风缓步从人群里走出来。 当熊伟和陆风四目相对的瞬间,熊伟,愣住了。 熊伟愣在原地,跟在他后面的苏富国自然也乖乖停下, 隨即,他便亲眼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 堂堂江东省一把手,权势滔天的熊书/记,竟然略带慌张的大步走到这位夏家女婿面前,衝著他主动恭敬的行礼: “陆......陆先生好。” 第94章 夏石到来 堂堂江东一把手,竟然主动上前给夏家的小女婿打招呼,而且还神色恭敬,弯腰行礼?? 熊伟的这个举动彻底让眾人蒙圈了。 身后,苏富国和苏宇凡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熊伟,又看看陆风,眼神骇然。 相对於眾人的错愕,陆风看著眼前的熊伟,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好。” “陆先生这是专门来苏家参加无为天师六十大寿的?”熊伟笑呵呵的再次问道。 “算是吧。和他有些渊源” 陆风的话让熊伟恍然大悟,同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陆先生会亲自前来,要不我们一起同行赴宴?” “不用,你隨意。” 现场无论是苏富国还是围观的宾客,都听得出陆风並没有太多聊天的欲望,反倒是身为一把手的熊伟却一直拉著陆风聊天。 熊伟自然也清楚,当他看到陆风確实不爱搭理自己的时候,他也只能尷尬的嘿嘿一下,隨即转身转移话题。 “富国,你也知道我一向尊重无为天师,今天是他六十大寿,无论如何他老人家的寿宴我还是要参加的。” “锦秋你一会给秘书打个电话,让他重新安排一下行程,今天我就留在苏家了。” 刚刚还说要走,现在却又说尊重无为天师,要留在宴会上,熊伟这一前一后的变化著实让眾人有些捉摸不透,不过对於苏富国以及整个苏家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苏富国老脸生花,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连忙跑到熊伟面前再次恭敬的赔礼道歉。 和上次冷冷的態度截然不同,熊伟却异常热情的双手扶起苏富国,哈哈一笑。 “富国太客气了,走走走,带我前去拜见无为天师。” “熊书/记,您请~~~家师应该也快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说著,苏富国带著苏宇凡恭敬的邀请熊伟进入庭院內阁,不过就在熊伟经过陆风身旁的时候,他还是笑呵呵的主动冲陆风点点头。 走过去之后更是专门提醒苏富国:“富国,咱们之间不用这些虚礼,让宇凡侄子带我过去就行了,你去陪一下陆先生吧。” 天地良心,熊伟这句话是真的在提醒苏富国不要因为自己而冷待了陆风,但是有了刚刚的插曲,苏富国还以为熊伟说的是反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笑著回应: “今天来我们苏家的都是贵客,陆先生也不例外。” 不过既然熊伟已经说了,领导的话就不能当面反驳,此时已经千般小心的苏富国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熊书/记这里我和宇凡照应著就可以了,你去接待一下陆先生吧。” 听著老公的话,苏夫人秀眉微皱,此时她正准备好好巴结一下身旁这位书/记夫人呢,自己老公竟然让她去接待什么狗屁夏家上门女婿,真不知道老公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还嫌刚刚丟脸丟的不够彻底么? 但是苏富国既然已经当著熊伟的面说了这番话,自己这个贤內助也不好不听,否则让熊伟认为老公威望不高,更加看不起他了。 於是苏夫人便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停下了脚步。 片刻,看著老公和儿子陪著熊伟进入內阁之后,苏夫人这才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往外走的陆风,冷哼一声。 刚刚让自己老公和整个苏家丟脸,还想让我对他客气?想得美!! 能让他自己滚出苏家已经是给夏家面子了,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派人打断这对狗男女双腿,扔出苏家!! ...... 此时陆风正带著夏雨荷往苏家大门走去,刚刚的事情已经让他对这场宴会毫无兴趣。 身旁,夏雨荷同样义愤填膺,不过懂事的她只是默默陪在陆风身旁,並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就在陆风和夏雨荷刚刚走到长廊尽头,转角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陡然响起。 隨即夏石带著老婆孩子,在接待人员以及一眾宾客喧譁的客套声中大步走进苏家。 所有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江东乃至整个大夏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自然知道夏石这个江东首富的威望。 因此即便是来参加苏家的宴会,当这些宾客看到夏石之后,还是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寒暄客套。 对於这些夏石早就习以为常,他脸上熟练的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拒绝,不负责,这是商场应酬最基本的法则。 但是当夏石一家转头走上长廊,与陆风和夏雨荷对面对的瞬间,夏石脸上的真正的笑容才浮现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来了。” 不等夏石说什么,夏雨荷却率先一步打招呼。 夏石连忙应答,脸上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之所以如此高兴,除了看到陆风之外,更多的,便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女儿和大师兄並肩而行,郎才女貌那叫一个般配。 这才是夏石心花怒放的根本原因。 连忙走到陆风面前,夏石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见过大师哥。” 陆风点点头。 “大师哥您这是要去哪?” “父亲,您有所不知......” 夏雨荷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陆风却突然伸手,抓住夏雨荷白嫩的小手,夏雨荷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陆风竟然主动抓自己的手,同样没想到的还有夏家眾人。 夏石不用多说,原本就开心的他,看到自己大师兄竟然对自己女儿动手动脚,顿时乐的差点蹦起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但是不知情的夏东风却眉头一皱。 虽说陆风是自己的大师伯,但是也正因如此,他如此轻浮的对待自己妹妹,当真是有辱长辈风范。 不过夏东风也不敢当著眾人的面给陆风难堪,於是便只能重重的咳嗽几声, “咳咳~~~咳咳咳咳~~~” 这明显不正常的咳嗽,谁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特別是身为女儿家的夏雨荷,小脸更是瞬间红透,连忙悄悄地从陆风宽大的手掌里拔出自己的手。 看到这一幕,原本即將开心到人生巔峰的夏石顿时脸色一愣, 然后毫无徵兆,转身衝著夏东风就是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 “咳!!咳个屁啊咳,要咳嗽滚出去咳嗽去,煞风景的蠢货!!” 夏石这一耳光势大力沉,顿时把夏东风给扇蒙圈了。 父亲这是怎么了? 自己咳嗽是为了大师伯和妹妹好,更是为了夏家的顏面,难道用咳嗽提醒这都有错? 夏东风不明白,夏石更是不会和他明说,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隨即转身便又一脸笑容的看向陆风。 “看来大师兄是想让雨荷带著观赏一下苏家园林的风光啊,那倒是我们打扰大师兄的雅兴了。” 陆风也只是笑了笑,权作回应。 其实陆风阻止夏雨荷说出真相是有原因的,自己刚刚和苏家闹毕竟还是小事,但是如果夏石知道后,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为自己打抱不平,到时候徒弟无为的这场寿宴绝对会一地鸡毛。 既然决定手下无为作为记名弟子,那么自己就要为自己的徒弟考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陆风作为师父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正因如此,陆风才不打算让夏石知道。 也就在这时,陆风更是察觉到了园林內阁中土地无为的气息,看来无为已经来到现场了。 看著大师兄陆风站在原地有所思忖,夏石识趣的闭上嘴,同时用眼神制止了眾人的喧譁,直到陆风神色恢復正常,夏石才再次哈哈一笑。 “大师兄,时候不早了,毕竟无为天师也是声名远播的大师级人物,今天是他的寿宴,咱们去晚了也確实不太好,要不......一起?” 听著夏石的邀请,感受著內阁中徒弟无为的气息,陆风最终点点头,在夏石的陪伴下转身走向內阁。 这次陆风可是纯粹看在自己徒弟的面子上。 第95章 嚇傻了的苏富国 远处,原本眼睁睁看著陆风都准备走了,没想到遇到夏石之后却又返了回来,这让身为苏家家主夫人的郝兰对陆风更是轻蔑一笑。 刚刚在自己家里装逼耀武扬威,还装模作样的准备离开,现在遇到自己的老丈人就瞬间怂了? 哼!! 我们苏家可决不能让你这个小小的夏家赘婿如此怠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於是郝兰衝著身旁的隨从招了招手,隨从立马走过来。 “去安排一下,把之前预留给夏家这位上门女婿的座位去掉!!” “打我儿子,辱我丈夫,今天一定让你和夏家好看!!” ...... 苏家內阁。 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楼宇,此时已经披红掛绿,人声鼎沸,相当的热闹。 自从熊伟被苏富国和苏宇凡簇拥著进入楼亭內阁之后,现场的气氛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簇拥到熊伟和苏富国身旁,点头哈腰阿諛奉承自然少不了,同时还少不了的,便是眾人对苏家的超高评价。 “看见没,之前谁说苏家即將落寞的,人家都能请来一把手熊书/记,我看他们谁还敢嚼舌根。” “就是就是,熊书/记可向来不参加私人宴会,即便是夏家都没实力將他请过来,这么一对比,苏家在江东的实力不比夏家弱啊。” “兄台,你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现在苏家能请来一把手,而且还背靠无为天师这棵参天大树,他夏家拿什么比?” “別这么说,我刚刚可听说夏家有个上门女婿,说不定人家就靠这个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泡到夏家二小姐的小女婿呢。” 说到这,眾人哈哈大笑起来。 吵闹喧譁的声音遮挡,这番戏言並没有传到苏富国耳畔,但是即便如此,现在的苏富国却也腰杆挺直,脸上掛著心满意足的笑容。 利用师父无为六十大寿,向眾人宣告自己是大夏第一天师的弟子,这已经足够让苏家傲视绝大多数家族了。 现在,江东一把手熊书/记更是破天荒的亲临苏家的私人宴会,更是相当於直接告诉现场所有人,他和苏家之间有个十分亲密的关係。 这两层叠加在一起,怎么算苏家这次都赚翻了。 结果也如苏富国所料,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已经有二三十人带著过亿的项目找到了自己,这些项目对方不仅给了超级丰厚的分成,更是生怕苏家不接受,拼了命的討好。 更別提几千万这种小项目了。 初步算下来,宴会之后苏家可以轻鬆收入几十个小目標,同时也让苏家成为江东名声最旺的家族之一。 简直是名利双收,苏富国怎么能不开心。 也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楼亭內阁中因为夏石的身影再次沸腾几分。 不管苏富国承不承认,就目前在江东地界,夏家的財力確实比苏家还是高上几分的,这是不爭的事实,只不过让苏富国欣慰的是,经过这次的宴会,苏家和夏家的差距將会大幅度缩小。 陆风一如既往的低调,他和夏雨荷跟在夏石身旁,在招待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位於主桌邻桌旁。 夏石身为夏家家主自然是安排在主桌位,但是当夏家其他人按照座位上的铭牌依次坐下之后,尷尬的事情发生了。 这张靠近主桌位的饭桌上,夏石老婆,老大夏东风,二女儿夏雨荷,老三夏东成......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铭牌標示作为,唯独没有陆风。 这也就意味著苏家这场宴会上根本就没有陆风的位置。 瞬间,刚刚坐下的夏家眾人猛然起身,包括曾经和陆风有过节的老三夏东成,脸色都瞬间愤怒,同时还带著几分恐惧的悄悄扫了一眼自己的大师伯。 坐下之后又纷纷起身,夏家眾人的异常举动自然引起了现场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已经坐在主桌位,和苏富国以及熊伟寒暄起来的夏石。 他皱著眉,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家人,眉头一皱。 “怎么了?” “父亲,苏家没有安排陆风师伯的位置,我们不敢做。” 哐当!! 当夏石听到夏东风这句话之后,瞬间从位置上猛然站起来。 如此重要的场合,自己竟然比大师兄先坐下,实在是失礼,同时更加让夏石愤怒的,便是苏家对於陆风的怠慢。 转头,夏石双目圆瞪,狠狠瞪得春风得意的苏富国,脸色阴沉到几乎要掀桌子的地步。 “苏富国,你们苏家牛逼啊!!” 夏石的突然暴怒让苏富国一愣,他茫然的看向夏石,同时疑惑的看著站在一起不肯坐下的夏家人,不解的问道:“夏家主,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呵呵~~~你们苏家做的事情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啊?”苏富国刚刚光顾著討好熊伟,並没有听到夏东成的话,但是旁边他的兄弟,钱程的父亲钱富却淡淡一笑,衝著隔壁的陆风努努嘴。 “宴会期间比较忙,可能忘了安排夏家那个女婿的位置,不过我说夏家主,不就是一个女婿的位置嘛,至於如此大惊小怪?管家,去找个空位把那位夏家女婿安排过去。” 砰!! 钱富此言一出,夏石顿时暴怒,一掌拍在了面前的巨大圆桌上,当著熊伟、苏富国以及全部参与宴会的眾人面,直接將偌大的圆桌拍碎。 “好!!你们有种!!我夏石当著所有人的面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可以打我夏石的脸,但是却不能侮辱我大师兄!!” “从今天开始,我们夏家与你们苏家,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东风,我们走!!!” 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夏石的话如惊雷一般让偌大的內阁宴会厅鸦雀无声,苏富国蒙了,甚至就连没搞明白事情原委的熊伟也愣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想训斥夏石,当著自己的面砸桌子,而且自己刚刚示好苏家,现在夏石竟然说出和苏家势不两立的话,这不相当於直接当眾打自己的脸嘛。 好在熊伟足够沉稳,在发威之前还是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熊伟的询问苏富国自然不敢不说,但是让苏富国万万没想到的是,当熊伟听到自己苏家没有给陆风安排位置,明显存在羞辱意味之后,熊伟,怒了。 缓缓起身,熊伟脸上的笑容已经带著几分生疏。 他看了苏富国一眼,缓缓摇摇头。 “苏家主,我和陆风陆先生是朋友,你当眾给陆先生难堪,就是相当於当著所有人的面打我熊伟的脸。” “我还有事,你......好自为之!!” 听著熊伟的话,苏富国整个人震住了,旁边的钱富更是嚇得后背冷汗直冒。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爽朗飘渺的声音从屋外缓缓传来。 “熊居士,夏居士,子不教父之过,徒不明师之错,儿徒愚昧惹恼两位,无为替他向两位居士赔礼道歉了。” 听到无为的话,原本已经嚇傻的苏富国和钱富瞬间起身,衝著门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师父无为在他们心中宛若神明,特別是惹恼夏石和熊伟的苏富国更是心中大喜。 师父来了,他一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帮自己说话的!! 苏家,有救了。 第96章 徒子徒孙,跪拜 阁楼外,无为拒绝了徒弟们专门为他准备的锦绣衣服,依旧穿著一袭陈旧长衫道袍。 也正因如此,当无为大步走进人头攒动的內阁宴会厅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仙风道骨瞬间折服了现场眾人。 顺著长长的红毯,无为所到之处无论是富豪巨商还是达官贵人,无不恭敬的衝著无为环手行礼,恭敬的尊称一声:无为天师。 纵然是怒气正盛的夏石,听闻无为的话之后,脸色上的慍色也不自觉的微微收起,转身面相大步走来的无为天师,面带恭敬。 至於熊伟,他的反应还算镇定,但是身旁熊夫人却已经喜形於色了。 社会地位越高,对於风水无形这种老祖宗传承下来的玄学愈发迷信,而声名远播的大夏第一天师无为更是眾人心中不二真神,这也是熊伟和老婆能亲临苏家宴会的主要原因。 由於这次参加宴会的人確实太多,而且绝大多数无为完全不认识,因此无为也只能一路笑著,大步来到发生爭执的夏石和苏富国面前。 “夏居士。” “无为天师安好。” 虽然对苏家以及苏富国万分不满,但是对於眼前这位无为天师,夏石还是非常尊重的。 “今天是儿徒照顾不周,有任何让夏居士不满的地方,还望夏居士海涵。” 无为的话让夏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看出夏石犹豫之后,无为转身,一脸严肃的看向自己的徒儿苏富国, “富国,向夏居士道歉。” “师父,我们刚刚已经道过歉了,但是他们非但不接受,而且还直接砸了咱们的桌子,这可是您的六十大寿啊,这也太没把您当回事了吧?!” 苏富国还没说什么,性子急脾气暴的钱富却率先开口,衝著师父无为一通抱怨起来。 “是啊师父,这么大的宴会存在一点工作失误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是少给夏家那个女婿安排了一个位置罢了。都答应重新给他安排新的位置了,话还没说完,人家夏家家主就发威了。” 主桌上,无为的三徒弟赵雷也是面带不爽,明里暗里埋怨起夏石来。 看著徒弟们不爽的脸色,听著他们抱怨的声音,无为深深的嘆了口气,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之后,开口:“你们,跪下!!” 跪下? 苏富国、赵雷、钱富一脸蒙圈,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当著全部宾客的面跪下,但是师父有命,他们又不敢不听, 於是在相互交换眼神之后,三人起身,然后重重的跪在无为面前。 无为则转身看向眾人,衝著眾人深深鞠躬行礼。 伴隨著无为的鞠躬,现场顿时慌乱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堂堂无为天师给自己鞠躬,这可是要折煞寿命的啊。 “我无为本是出家之人,看淡世间名利,但是近日我的三个徒弟却在大庭广眾之下犯下三大错误,我作为师父,理应向各位居士赔礼道歉。” “师父!!我们犯了什么错?还请师父明示!!” 还是钱富,当他看到自己的师父竟然代替他们向眾人道歉,心中顿时又急又气,脱口而出。 起身后的无为再次嘆了口气,摇摇头。 “在明明知道少安排位置让宾客生气之后,却依旧不以为耻,隨意安排惹眾怒,错在傲慢;在自己有错在先,不反省自己的错误,反倒是埋怨客人无理,错在诡辩,以师徒之名来转移视线,压制眾怒,错在不肖!!” 无为声音洪亮,句句掷地有声,顿时让他的三个徒弟羞愧的低下头去。 参加晚宴的眾人更是对无为天师这番话敬佩有加,包括熊伟和夏石,看向无为的眼神再添几分敬重。 反倒是在群人中並不显眼的陆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別人看不透,但是陆风却明白无为的用意,他这招以退为进,看似是当眾训斥自己的三个徒弟,实则是在救他们,特別是大徒弟苏富国。 无为代替眾人训斥,眾人心中的不满和不忿也將大大降低,同时凭藉著对无为的尊重也能抵消掉苏家今天丟下的顏面。 如此一来,苏富国算是被无为保下了。 果然,就在三个徒弟当眾跪下低头认错之后,无为转身,大步走到熊伟和夏石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衝著熊伟和夏石深深鞠躬行礼。 无为的这个举动顿时让夏石和熊伟面色一惊,连忙伸手將无为扶起。 “熊居士,夏居士,徒弟无理,我这个当师傅的自当代替他们向二位赔礼道歉,还望二位大量,莫要与愚徒计较。” “天师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一向与富国交好,只不过今天有事这才起身请辞,天师不要误会。”熊伟面带微笑,客气的回应。 身旁的熊夫人更是连忙走上前,夫唱妇隨。 “是啊无为天师,刚刚也確实是我们夫妻二人失礼了,天师寿宴,其他俗事理应暂且放在一旁,今天我们夫妻二人將在苏家为天师祝寿,恭祝天师万寿无疆。” 熊夫人的出场让原本严肃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熊伟也是哈哈一笑,大有和解的意思。 但是让熊伟和眾人有些意外的是,面对著无为天师的亲自道歉,夏石却双眉紧锁,面色依旧凝重。 他后退一步,同样衝著夏石恭敬的鞠躬行礼。 “天师您有所不知,刚刚苏富国怠慢的並非夏石,因此夏石不能也不敢代他人原谅,还望天师理解。” 嘶~~~ 夏石此言一出,眾人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夏石的眼神也复杂起来。 “不是吧,无为天师亲自道歉,夏石都不给面子?” “夏家这些年在江东是有点飘了啊,他不会真的为了自己家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而与无为天师闹翻吧?” “我觉得夏家有点过分了,如果是苏家人道歉,夏石不接受也就罢了,现在可是人家师父无为天师亲自道歉,还在挑理,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看来这个小女婿在夏石心里的分量不轻啊,为了他竟然硬刚无为天师,他就是我们赘婿界的神吶。”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著自己的意见,但是不管別人怎么评价,夏石却依旧咬紧牙关不鬆口。 看著夏石的模样,无为默默的点点头,面带愧疚:“是无为唐突了,刚刚愚徒怠慢的是哪一位?还请夏居士指点一二,无为亲自向他道歉。” 听著无为天师真挚的话,夏石稍稍迟疑之后,隨即转身,看向人群中的夏家眾人。 无为也顺著夏石的眼神看了过去,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动,然后夏家人纷纷只觉得躲开一旁,静静站在原地的陆风,就这样闯入到了无为的视线中。 无为,愣了。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身后跪著的苏富国,苍老的声音微微颤抖,质问道:“你怠慢之人,就是他?” 苏富国默默地点点头,旁边,钱富再次开口:“师父,他刚刚还让师哥跪在他面前,更是口出狂言,说师哥是不肖徒孙,您老可一定要帮师兄討回公......” 啪!!! 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不仅打断了钱富抱怨的话,更是让苏富国和钱富的脸颊瞬间留下五根清晰的手印。 这一幕让夏石都微微一愣,现场的眾人更是目瞪口呆,纷纷噤若寒蝉。 然后,打完自己徒弟的无为,在所有人注视之下大步走到陆风面前,就在以为无为天师会和刚刚对待夏石熊伟那样鞠躬行礼认错的时候,无为却在大庭广眾之下,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陆风面前。 双手撑地,脑袋砰的一声沉沉的磕头,声音颤抖嘹亮: “徒弟无为不知师父大驾光临,眾徒孙更是怠慢师爷,罪该万死,恳请师父责罚!!!” 第97章 敢动我的女人? 震惊!! 全场震惊!! 如果说刚刚夏石为了陆风出头,直接拍碎苏家桌子已经足够让现场眾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那么现在,在眾目睽睽之下,名誉大夏国的无为天师就这样直挺挺的跪在夏家这个小小女婿面前,口口声声喊著师父, 这份强劲的视觉衝击力,就连夏石熊伟这样的大人物都面露惊色,更別提普通人了。 特別是苏家一家老小,以及跪下的赵雷,钱富和苏富国,他们三个人眼珠子瞪圆,万分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师父跪在陆风面前,喊著陆风师父,他们的认知瞬间被顛覆了,身份更是直接从徒弟变成了徒孙。 要说最悲催最蒙比的还是苏宇凡。 他万万没想到陆风真的是自己的师祖,一直以为陆风是在故意噁心自己呢。 同时一抹淡淡的懊悔也隨之在心底產生:早现在要认陆风当师祖,还不如当初直接厚著脸皮喊师父了,恨吶!!! 就这样,在无为的跪拜大礼之下,陆风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在师傅无为的目光注视下,苏富国带著两个师弟以及自己的儿子,乖乖跑到陆风面前。 “师爷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而苏宇凡:“师祖好!!” 此时看著无为带著眾人跪拜在陆风面前,熊伟更是眼神一亮。 他之前只是知道陆风和战神吕江的关係,却万万没想到无为天师竟然还是他的徒弟,从这一刻开始,熊伟对陆风的尊重更添一分。 夏石也是在惊讶之后隨即又开心起来,脸上的笑容发自肺腑。 当著无为天师和他一眾徒弟徒孙的面大步走到陆风面前,拱手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五师弟夏石,恭喜大师兄,有无为天师相助,大师兄定然如虎添翼。” 夏石此言一出,无为一愣,而心领神会的陆风却微微一笑伸手將夏石扶起。 “五师弟客气了。” 原来夏石竟然是自己师叔,无为更是连忙恭敬的衝著夏石行礼。 “无为,见过夏师叔。” 夏石开心的哈哈一笑,隨即眼神却看向了无为身后,自己夏家的老对手苏富国,淡淡的撇了撇嘴。 夏石的眼神苏富国自然是看见的,但是现在他已经退不可退,自己师傅都已经认亲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认。 没办法,苏富国跪著爬到夏石面前,拱手行礼。 “徒孙苏富国,见过师叔公。” “哦,原来是小苏啊,快起快起,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夏石脸上都乐出了花,但是却依旧儘可能的保持长辈的庄严,伸手轻轻將苏富国扶起,苏富国心里纵然五味杂陈,但是此刻却也只能衝著夏石尷尬一笑。 至於已经蒙圈到姥姥家的苏宇凡更是双目出神,呆呆的站在原地,但是夏石却不可能放过他,於是夏石站在原地,笑著冲苏宇凡招招手。 “宇凡,来来来。” 苏宇凡还是没缓过神来,但是父亲苏富国却已经狠狠的衝著他踹了一脚,苏宇凡这才踉蹌的跑到夏石面前,缓缓跪下。 张了张嘴,此时的苏宇凡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夏石,自己这辈分低的简直离了个大谱了! 看得出苏宇凡的窘態,夏石淡淡一笑,却衝著旁边的夏雨荷招了招手。 苏宇凡瞬间反应过来,这夏石是要当眾断了自己对夏雨荷的念想了啊。 果然,夏雨荷过来之后,夏石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佩玉,让夏雨荷这个长辈送给苏宇凡,至此夏雨荷的身份却从梦中女神彻底成为了比自己高出两辈的长辈。 以苏富国的性格,这就相当於彻底断了苏宇凡和夏雨荷之间的任何可能性。 直到做完这一切,眾人的目光才最终再次回归到陆风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陆风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是临江公安局局长曾亮的號码。 陆风隨即接通电话。 “陆先生,不好了,刘小姐失踪了!!” “若曦?”陆风一愣 “是的,我刚刚接到刘氏集团的报案,前几日刘氏集团利用商战对一家倭国企业完成抄底控制,今天一早刘小姐便带著一眾高管前往这家倭国企业进行接管事宜,可在签合同的时候刘小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人了。” “我们已经对这家倭国企业总部进行了全方位的勘察,依旧没有发现刘小姐身影。” “事关重大,我还是立即向您匯报一声,您看......” 听著电话那头曾亮的简单描述,陆风眉头微皱,第一时间和夏石对视了一眼,隨即语气凝重的说道:“等著我,马上到!!” 陆风掛断电话,夏石却已经拿起手机:“现在立即给我安排一架直升机,我有急用!!” 吩咐好之后,夏石一脸凝重的走到陆风身旁,不等夏石开口询问,陆风目光一冷。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第98章 灭倭人 当陆风坐著直升机回到临江市的时候,曾亮亲自迎接,然后直接带著陆风来到了刘若曦莫名失踪的昭和製药。 昭和製药是倭国独资製药企业,和刘氏药业並称为临江市製药二巨头,他们一直以来和刘氏集团保持著表面的和谐,但是私底下的勾心斗角自然是少不了的。 陆风乘车来到昭和製药公司大门口时,董秘书和老三已经早早等待,下车后陆风二话不说直接询问详细的情况。 按照董秘书的描述,刘若曦是三个小时之前在製药公司领导和老三贴身保护下来到昭和製药,原因是来洽谈收购昭和製药事宜。 一年前刘氏製药研製出一种心血管疾病的特效药,昭和製药得知之后便想尽办法拉拢刘氏製药研发人员,后来刘若曦知道后便將计就计,直接给这些倭国人来了一个周瑜打黄盖,让研发主管假装贪財收入巨额贿赂,然后將这个特效药的配方透露给昭和製药。 得到配方之后昭和製药连忙测试,发现没有问题之后便率先推出,抢占市场。 也就在这时,刘若曦给他们来了一个釜底抽薪,一纸诉状將昭和製药告了,同时经过特意更改过的配方製造出来的特效药也出了问题, 就这样,刘若曦利用老祖宗们留下来的谋略,好好地给这群倭国人上了一课。 经过刘若曦的精心策划,昭和製药很快败诉,同时要赔偿刘氏集团巨额专利费,而且因为假药风波昭和製药名誉彻底毁灭,最终刘若曦以五十个亿完成对昭和製药的收购。 今天就是来签最后合同的,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期间刘若曦只是上了个厕所便再也找不到人了。 听著董秘书的简单描述,陆风眉头一皱,旁边,老三更是恨恨的怒骂道:“小姐一定是被他们给绑架了,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是找不出任何证据,真的是急死我了!!” 陆风但是没说什么,他只是让老三带著来到刘若曦最后进入的洗手间门口。 “陆先生,我亲眼看到小姐进入洗手间的,我在楼道里等了一会,没有听到任何的打斗声,后来发现小姐一直没出来我便闯了进去,就找不到小姐的踪影了。” 问题一定出在这个洗手间內。 陆风默默点点头,隨即眼睛微微闭上,同时將自己的神识瞬间散开。 强大的神识宛若这世间最厉害的扫描仪,將整个洗手间甚至整个楼层都毫无死角的覆盖起来。 也就在这时,陆风察觉到了刘若曦的气息。 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和刘若曦深入交流过,因此她的气息陆风绝对不会搞错。 哐当~~~ 锁定刘若曦残存气息之后,陆风一脚將洗手间门踹开。 洗手间不大,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但是却被铁柵栏封住,没有任何破坏的样子,同时洗手间內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按理说刘若曦不可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內毫无反抗的消失,这让经验丰富的曾亮都忍不住挠挠头。 此时曾亮身旁,一个留著小鬍子的昭和製药经理伊藤博奇一脸无辜,用著留意的汉语不断的和曾亮重复解释:“刘小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猜著她一定是有急事离开了,与我们昭和製药没有任何的关係。” 听著伊藤博奇的话,老三愤怒的一把將他拽了过来,旁边的曾亮却连连咳嗽。 纵然所有人都知道刘若曦是被这些该死的倭国人给绑架了,但是现在却根本没有实际证据,如果现在老三动手,这件事反而更不好做。 相对於眾人的喧闹,陆风却双目如炬,神识在卫生间內仔细辨別之后,他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厕所上的天花板吊顶。 在所有人迷惑不解的时候,陆风纵身一跃,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天花板上。 砰!! 哗啦!! 一拳轻巧的將天花板砸开一个口子,同时顺著被陆风砸开的天花板,一个特製的软梯在眾目睽睽之下掉了下来。 所有人愣住了,特別是这个名叫伊藤博奇的经理,原本还佯装一脸无辜的他,脸色瞬间大变,眼神也在同一时间陡然阴沉起来。 此时的陆风一心想要找到刘若曦的下落,於是落地之后陆风再次双膝微微弯曲,整个人腾空而起,顺著滑落下来的软梯,直接来到了楼上。 不出陆风意外,这个和楼下厕所相对应的,正是昭和製药总经理的办公室! 只不过现在的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总经理早就不知去向了。 再次从通道落回到洗手间,陆风静静的走到经理伊藤博奇面前,神色平静,伸出双手轻轻的按在他的双肩上。 瞬间,伊藤博奇整个身体宛如触电一般颤抖起来,青筋暴跳,痛苦的哀嚎声陡然炸响。 曾亮只是看了陆风一眼,隨即摆摆手,带著手下去楼上总经理办公室寻找证据了。 曾亮走后,陆风手下力道更是陡然增强,伊藤博奇肩膀上的骨头髮出咔咔咔的碎裂声,痛苦的哀嚎更是撕心裂肺。 但饶是如此,这个伊藤博奇依旧死死咬著牙, 巨大的痛楚让他的牙齦不断渗出血来,伊藤博奇用著充血的双眼死死盯著陆风,整个人已经陷入到癲狂之中。 “哈哈~~~我爷爷曾经来过你们这里,他是铁打的汉子,是我的英雄,我不可能向你们屈服的,永远不可能!!” “哦?敲了,我家祖传打铁!!”陆风冷冷一笑,但是眼神里,却已经杀意盎然。 伊藤博奇四十多岁,他说他爷爷来过这里,这句话的意思陆风听得懂。 “你放心,我没打算让你说什么,也不用你多嘴,我自己能找到刘总!!” “哼!!!你能找到,你还会对我动手?!”伊藤博奇讥讽道,但是陆风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让伊藤博奇感到背后发凉。 “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是让你替你爷爷偿命而已!!” 说完,陆风手指併拢,瞬间在伊藤博奇身上的几大死穴点去。 陆风没有立即杀了伊藤博奇,毕竟这样做会让曾亮有些难办,但是看著陆风离开心中还暗喜的伊藤博奇不知道的是,三天之后,他將经歷这人世间最痛苦的折磨,最终无药可医之下,慢慢身亡!! 第99章 在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小泉总,出现一个高手,他似乎拥有一种神明之力,能准確的捕捉到您的身影,他现在已经开车离开公司,您一切小心!!” 十几公里外城郊一个便宜的仓库库房內,朝日药业总经理小泉纯二收到了伊藤博奇的提醒简讯,脸色震惊之余也浮现出一抹不安。 拿起电话催促了一下手下,让他们儘快赶来仓库將昏迷中的刘若曦偷运出大夏,按照集团社长的要求將她带回到倭国。 手下回应还有半个小时就来仓库了,让小泉纯二稍安勿躁。 但是渐渐地,小泉纯二总觉得心里很不安,鸡贼的他最终交代手下做好偷运的准备,自己却悄悄开车溜走了。 十分钟不到,当老三开车按照陆风的指引来到这个仓库外的时候,负责警戒的手下便发现了陆风和老三,立即召集同伴隱藏起来,准备对陆风和老三下黑手。 但是这些小嘍囉的反应却更加验证了陆风的判断,同时神识也精准的锁定了刘若曦的位置。 接下来便是一场碾压式的屠杀。 从下山到现在,陆风只出手杀了萧家几个人,绝大多数还是遵循师父传授的医者仁心的准则做事,但是现在,对於眼前这群不知好歹的倭国人,陆风从骨子里对他们就厌恶透顶。 敢动我的女人本身就该死,再加上他们倭国人的身份,陆风更是没有丝毫留情,所过之处皆是人头落地。 短短两分钟,十几名倭国手下便已经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陆风更是连忙给刘若曦施针。 在陆风精湛的医术之下,刘若曦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看著眼前的陆风,刘若曦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著扑到陆风怀中。 陆风一边安慰,一边再次和刘若曦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从刚刚这十来个倭国人的打斗情况来看,他们中间並没有明確的指挥者,这也就意味著他们只是炮灰,真正指使他们绑架刘若曦的罪魁祸首溜了。 对於这个欺负自己女人的罪魁祸首,陆风不可能让他活著离开大夏国,而从刘若曦口中,陆风也知道了这个罪魁祸首的名字:小泉纯二。 更加巧合的是,已经溜走的小泉纯二还是不放心,专门给手下打过电话来,电话却被老三拿给了陆风。 接通!! “怎么样了,车来了么?” 小泉纯二说的是倭国语,陆风听不懂,但是学霸刘若曦能听懂,也会说。 “小泉总,让你失望了!!” 听著刘若曦的话,小泉纯二猛然一愣,足足沉默了五六秒钟才恨恨的的说道:“该死,这些蠢货竟然让你跑了。” 和刘若曦对话,小泉纯二说的便是大夏语,而这句话,陆风听懂了。 伸手將刘若曦抱起,大步走回到车上,陆风声音冷冽的回应了不甘的小泉纯二:“放心,我们不会跑,而且很快我们就能和你见面了!!” “哈哈哈~~~好啊,你来啊,有本事来找我啊!!现在年轻人吹牛都不用打草稿了么?” 自认为已经顺利溜走,自己已经安全的小泉纯二囂张的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然而接下来陆风的话,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好好笑的,半个小时之后,你连笑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完陆风直接掛断电话。 听著电话那头嘟嘟嘟的盲音,小泉纯二的右脸皮疯狂跳动著,同时后背再次隱隱发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从伊藤博奇给自己打电话预警,到刘若曦被顺利救出,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刘若曦,同时带著她毫髮无损的杀掉自己十几个手下,实力可见一斑。 再结合伊藤博奇口中说对方有一种特殊的神明之力,能捕捉身影,此时坐在车里的小泉纯二越来越感觉自己处境有些不安全了。 现在当务之急一定要找一个没有夏国人出入的地方,將自己隱藏起来暂避锋芒,等风头稍稍过去之后再返回倭国,於是小泉纯二脑海里便浮现出一个最佳的去处:位於临江市东区的一所倭国人学校!! 恰好人生学校校长,小泉纯二立即驱车赶了过去。 .......... 陆风和老三將刘若曦带回到安全区域之后,便再次启程。 今天势必要灭掉这个潜在的威胁,同样也给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倭国人们一个警告:大夏境內,容不得他们放肆!! 凭藉著无敌的神识追踪,二十多分钟之后,陆风和老三便顺利来到了这家封闭起来的倭国人学校大门口。 相对於普通的学校,这个由倭国人创办,专门教育和培训倭国人的学校不仅拥有专门的保安保护,同时不允许任何大夏国孩子进入校园內。 因此当陆风准备进入学校追捕小泉纯二的时候,被学校的门卫保安当即拒绝。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倭国人学校,你不能进去!!” 几个保安用著蹩脚的华夏语警告著陆风,其中几个还拿出警棍,装模作样的挥舞几下,气焰相当囂张。 陆风皱著眉,扭头看向老三,疑惑的问道:“在我们大夏国,怎么会有倭国人的学校?” “是这样的,由於咱们临江市有不少倭国企业,为了保障他们子女上学,上面专门批准建立这个倭国人学校。” 听著老三的解释,陆风点点头。 “那上面规定这倭国人的学校就不准我们夏国人进入?” “这个倒是没这个规定,只是他们自己这么要求的!!” 陆风和老三的对话,保安们听得明白,其中一个保安不耐烦的再次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傲娇的衝著陆风不屑一笑。 “这是我们自己的规定,因为这是我们倭国人自己的学校,就是不允许你们夏国人进入!!” 呵呵~~~ 保安的话还没说完,陆风却冷笑一声,一脚直接將拦住他去路的路障踢碎。 如此强悍的举动瞬间让所有保安面色一惊,连忙挥舞著手中的警告后撤,同时作出防御姿態。 “我们最后警告你一次,这是倭国人学校,不允许任何夏国人入內,这是规定!!” “规定?好,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是规定!!” 话音落定,陆风凭空打出双拳。 强悍罡猛的拳风宛若巨龙一般瞬间轰向对面的一眾保安,瞬间將他们打的人仰马翻。 而接下来陆风的话,更是让现场所有倭国人心头一颤! “夏国境內,夏国人畅行无阻,这是我们的规定!!” 第100章 杀人,诛心 陆风的话不仅清晰传给这些原本囂张的倭国保安,更是如利刃洪钟一般,在整个倭国学校校园內迴荡。 原本正在上班的学生和老师纷纷一愣,循声望向远处的大门口,於是他们便看到了陆风昂首挺胸大步走入校园的伟岸身影。 就在一眾学生老师疑惑之际,陆风的余光却瞥见了校园一个宣传警告板,上面清楚的用红色油漆印刷著几个大字:夏国人禁止入內。 恍惚间,陆风心头浮现起小时候看过的电影,画面中也有一个警告板子:夏人与犬不得入內。 同时他也察觉到那些原本上课的学生们正好奇的趴在窗台,饶有兴趣的看著自己被一眾保安围住,脸上露出淡淡的戏謔。 在这一刻,陆风心头更是愤怒不已,於是他临时改变决定,今天不仅要收拾一下这个小泉纯二,更要让这些小倭民眾们看清楚现在夏国人的实力!! 於是当著所有学生的面,陆风右手衝著不远处的宣传木板猛然一抓, 咔嚓咔嚓的木头碎裂声陡然响彻在整个校园內,与此同时陆风右手猛然上抬,在所有学生一片错愕声中,凌空抓起这块宣传木板,高高抬起,然后剎那间狠狠砸在地上。 砰!!! 巨大的震动声如果雷霆一般嚇得所有小倭民浑身一颤,同时他们眼里更是露出不可思议的惊恐。 “丰田,老师不是刚刚说夏国人软弱无能么,怎么下面这个夏国人这么牛逼,不仅一个单挑七八个我们的保鏢,更是能凌空砸碎木板,宛如神明在世啊。” “我也不知道啊,老师一直这样教我们的啊,不过私下里我父母倒是说过现在夏国已经牛起来了,让我不能轻易招惹他们,现在看我父母说得对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夏国人怎么可能这么牛逼,我不信!!” “对,你们也看到了,他已经被我们的保安给围起来了,我打赌他一会一定会被我们强大的倭国保安揍的鼻青脸肿!!” 虽然陆风听不懂倭国语,也懒得去听他们口中的这些鸟语,但是从学生们的语气中也能大概知道他们爭论的內容。 很显然,这么小的学生已经有不少被成功洗脑了,从骨子里看不起夏国人。 那么今天,我陆风就好好给你们补补课!! 砸碎宣传木板之后,陆风站在原地环顾周围这些手持警棍,处於防御姿態的保安们,冷冷一笑。 如此好的宣传工具,可不能辜负倭国人对自己的厚爱啊。 於是陆风在一眾保安包围之下,下腰开臂,摆出標准的夏国武术姿態,左手大开大合,右手则衝著一眾倭国人伸去, 看著陆风的举动,老三瞬间醒悟,同时心中对陆风的尊重更加浓烈。 很明显这一次陆风决定用夏国武术,给所有倭国学生上课,让他们知道我大夏国武术的牛逼,同时也將他们对夏国的偏见从脑海中剔除!! 陆风的举动自然也让围在他身旁的一眾倭国保安如临大敌,其中一个保安队长更是低声衝著队员警告了几句,保安们对陆风的神色更加谨慎小心起来。 然而就在保安队长以为陆风会主动对他们发动攻击的时候,陆风前伸的右手,却衝著他们,轻蔑的勾了勾手。 这是一个標准的挑衅和蔑视对方的举动,现场所有围观的倭国小学生们顿时疯狂起来。 “巴格!!他......他竟然在挑衅我大倭国保安,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放心吧,很快他就囂张不起来了,说不定一会会被我们倭国保安揍的哇哇哭,回家找妈妈呢。”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好有画面感,倒也符合老师口中夏国人窝囊的形象。” “要不是老师不允许,我都想下去狠狠给这个夏国人一脚,敢如此挑衅我们,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陆风挑衅的举动不仅让学生们义愤填膺,更是让这八名保安面色阴沉。 耳畔听著所有人要求自己狠狠胖揍这个夏国人的要求,保安队长咬著牙,怒喝一声,率先出手!! “大家注意看,这个夏国人要挨揍了,井川队长太帅了。”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倭国女人,她正一脸欣赏的看著身材魁梧的保安,看著他壮硕的身躯,看著他义无反顾冲向陆风的身影,內裤都激动的瞬间湿了。 在老师的指点下,所有学生更是翘首期盼,甚至许多人都伸出手为井川队长的威武鼓掌, 然后…… 砰!!! 就在井川队长衝到陆风面前一米左右的时候,他抡起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陆风右手出拳,以寸拳之力狠狠的锤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拳不仅力道极大,更是丝毫没有留后手,入肉的闷响伴隨著胸骨咔咔的骨折声,成为了此刻校园中唯一的声音。 一拳之下,身高高达一米六五,体重超过一百六十五斤的井川队长,在数百人的亲眼目睹下,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直接被陆风打出十几米,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寂静,震惊!! 前一秒还斗志昂扬,笑著喊著要看陆风被暴揍的学生们,全部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陆风,看著被陆风一拳打飞直接昏死过去的井川队长,小小的脑子里宛如被放入一颗炸弹一般,瞬间炸穿了他们长久以来所认为夏国人不行的事实。 这一幕,註定將深深刻在他们所有人灵魂深处。 然而这还没完,眼睁睁看著自己队长被打昏过去,旁边剩下的保安们第一时间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从所有人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们恐惧於陆风的强悍实力。 因此这些一向傲娇的倭国保安们做出了一个不管面子的决定:群殴。 这倒是也符合倭国人的做事风格。 而看著一种保安嗷嗷直叫的冲向陆风,楼上別说是学生了,就连老师们也都面带尷尬。 不过即便如此,老师们依旧不忘记美化自己人的行为。 “同学们,我们不仅要学习井川队长的勇猛和义无反顾,同时还要学习这些优秀的倭国战士团结一致,同仇敌该的团队合作模式。” “对於敌人,我们要的是胜利,而取得胜利的最好方式就是隨机应变,团队合作,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学生们的反应让老师非常满意,但是接下来的画面,却瞬间让老师们呆在原地。 原本以为合伙围殴,七个人打一个小小的夏国人肯定轻鬆加愉快,但是就在所有安保衝过来的瞬间,陆风原地来了一个佛山无影脚。 这是標准的传统夏国功夫,陆风以这种传统招式对付眼前这群倭国保安便已经绰绰有余了。 於是在一眾倭国学生和老师的殷切期盼下,从四面八方一起衝过来的七个保安,又以相同的方向被陆风原地踢飞。 直到这一刻,倭国学生再也绷不住了。 “不是吧?!他......他一个夏国人这么强么?不应该啊!” “其实我一直想说,现在的夏国人已经很强大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今天彻底让我刷新了对夏国人的认知,可为什么咱们老师说的夏国人和病秧子一样呢?” “这还叫病秧子?那咱们倭国人岂不是病入膏肓了?!” 传统功夫招式展示完毕,接下来,陆风便让他们真正的见识一下夏国修行者的实力。 神识迅速锁定绑架刘若曦的罪魁祸首小泉纯二在教学楼楼顶瑟瑟发抖的躲著,於是陆风大步走向教学楼,走到楼前之后,在所有学生一片惊呼声中纵身一跃。 六层的教学楼,陆风身轻如燕,在教学楼楼体上轻点之下,直接飞了上去。 这一幕更是瞬间引爆了整个倭国人学校。 所有人,包括老师在內,彻底被陆风的实力深深震撼到了。 一些信奉神明的倭国小学生更是已经原地跪下,嘴里不断的重复著一句话:“夏国神明到了,是夏国神明到了!!” 第101章 攻入井川府 曾经师父传授陆风医术的时候说过,医病易,医心难。 面对著倭国民眾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对於夏国的偏见,陆风今天便用碾压一切的实力来帮助他们开心智,医灵魂, 不出意外,至少对於这些倭国学生而言,今天陆风的威猛將彻彻底底的鐫刻进他们的心里,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来到天台之后,面对著还想要逃跑的小泉纯二,陆风身影迅捷,一巴掌直接將他狠狠的拍飞。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电话也隨之滚落, 电话处於接通状態,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的囂张声音传来。 陆风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一个年轻男人用著蹩脚的华夏语冷冷的警告道:“你打了我的人,闯入我们倭国的学校,你小子可以啊。” “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怎么对待我手下的,日后我一定会加倍偿还!!” “还有麻烦你转告那个刘小姐,她竟然敢跟我玩阴的,挤垮我的昭和製药,我一定让她好看,等著吧!!” 听著电话那头年轻人囂张的话,陆风知道眼前这个小泉纯二也只不过是一只看门狗,真正背后指使者依旧舒舒服服躺在倭国的豪宅中。 不过陆风懒得回应这个年轻人的挑衅,他拿著手机静静地走到小泉纯二面前,抬起脚,狠狠的踩在小泉纯二的手臂上。 咔嚓。 “啊~~~~” 一声惨叫,在震惊整个学校的同时,也帮著陆风回应了电话里年轻人的挑衅。 陆风从来不喜欢无能咆哮,互骂是弱者的表现,既然对方要收拾自己,那也不用对方这么麻烦千里迢迢来夏国,我陆风,上门奉陪!! ......... 很快曾亮带著人来到学校將小泉二郎带走,陆风则返回刘家。 此时刘若曦已经被刘家一眾保鏢周密保护住,特別是老三老四,更是寸步不离的站在刘若曦门口。 一直看到陆风的身影,老三老四这才心领神会的带著眾人离开。 陆风此次前来,除了安慰刘若曦之外,更重要的便是了解一下这个昭和集团背后的势力。 由於一直和昭和製药存在竞爭关係,因此刘若曦对昭和製药非常了解,也正是从她口里陆风知道了井川家族的背景。 井川家族是倭国一个中等家族,在黑白两道都有著一定的影响力,特別是和一个名为东亚武道的组织关係密切。 井川家族涉及的產业庞大,刚刚陆风闯入的倭国人学校也是井川家族的產业之一,而昭和製药便是井川家族社长大儿子井川热手里的產业。 很明显刚刚打电话威胁陆风的,便是这个井川热了。 此时刘若曦小脑袋轻轻靠在陆风坚实的胸膛中,陆风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虽然没有多余的话,但是陆风知道,这次刘若曦是真的被嚇著了。 轻轻將刘若曦哄睡之后,陆风转身离开房间,拿起电话给夏石打了过去。 听说陆风要亲自杀到倭国,夏石立即为陆风安排好一切,同时考虑到陆风不懂倭国语言,夏石便让会说倭语的夏雨荷跟著陆风一同去倭国。 很快陆风便和夏雨荷一同来到了倭国,出了机场便按照事先得到的情报,直接奔向井川老窝。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井川热正瀟洒的抱著几个美女喝酒听歌,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瀟洒,全然不知陆风已经杀到了他的门口。 门外,几名神色冷峻的保安看到了陆风和夏雨荷的身影,立即上前阻止。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井川府邸,不许任何外人靠近,速速离开。” 听著保安的话,夏雨荷微微一笑。 “我们今天来就是找你们井川家的,让井川热速速滚出来跪拜!!” 起初这几名保安確实惊艷於夏雨荷的美貌,但是现在,却让夏雨荷的话给逗笑了。 哈哈大笑。 “这是哪里来的小妞,天真到可笑!!难不成又是咱们井川少爷在外面的风流债?” 此时陆风根本不想和这些人废话,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看了夏雨荷一眼,夏雨荷则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帮陆风点上。 陆风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將烟气吐出来,同时完全无视保安的阻挡,大步走向井川府邸中。 看著陆风如此傲气的行为,保安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立马从身后抽出警棍,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准备阻止陆风前进的时候,眼前,一个靚丽的身影陡然乍现。 一袭紧身西装的夏雨荷挥动手中九节鞭破空发出瘮人的呜咽声,狠狠的抽打保安身上。 巨大的力道让被抽中的保安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在陆风的指点之下,夏雨荷的实力和之前相比已经有了突飞猛进,她儼然可以成为帮助陆风清扫道路障碍的最佳帮手 而在这个过程中,陆风只是默默地吸著烟,根本懒得搭理这些小嘍囉。 就这样,陆风冷冷的走著,朦朧的烟雾中,身旁的夏雨荷身影矫健,手中九节鞭更是化身索命利器,不断抽打在保安们的身上,伴隨著一声声惨叫,整个井川府邸,慌乱起来。 第102章 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不......不好啦,有人杀进来了!!” 就在井川热正搂著一位漂亮性感的小美女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外,一声带著哭腔的喊叫声陡然响起, 隨即一个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的保安哐当一下撞开房门,直接摔倒在了井川热的面前。 由於事发突然,井川热甚至都被嚇得一哆嗦。 足足惊讶了两秒钟,当他的耳畔响起院內传来的一声声惨叫之后,井川热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骨碌从榻榻米上爬起来,伸手拔出一柄倭刀,恶狠狠地对著被保安撞开的房门怒吼道:“巴格!!这里是井川幕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擅闯我家?” 看著井川热怒气冲冲的模样,刚刚还慌乱的保安似乎找到主心骨一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衝到井川热身旁,帮助自己的主人进行防御。 房门外,一声声哀嚎的惨叫声让井川热浑身不断抖动著,他略带著几分心虚看了一眼保鏢:“叫支援了没?” “我们已经联繫社长了,他很快就会带人前来支援。” “好,好,只要坚持到父亲来,不管是谁,今天他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然而就在井川热和旁边的保安相互取暖,相互安慰的时候,砰的一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从房门外飞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当场没了气息。 这一幕顿时嚇得井川热手中的刀都掉在地上。 紧接著砰砰砰几声连响,越来越多的保安被踢进房內,井川热的双腿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是一个標准的富二代,平日里打打嘴炮欺负欺负平头百姓可以,遥控指挥小弟为非作歹在行,但是真正遇到这种事情,他还没开打便已经慌了神。 井川热深吸几口气,强压內心的紧张和恐惧,听著噠噠走进来的脚步声,缓缓抬头。 当他和陆风四目相对的瞬间,下意识的將手中倭刀举了举,似乎是在威胁恐嚇。 不过这些在陆风眼里简直幼稚至极,眼神只是冷冽几分,井川热手中的倭刀已经明显抖动起来。 “阁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之前没见过面吧?你今天闯入我们井川府到底想做什么?” “没见过面?” 陆风冷冷一笑。 “可是我们前不久刚刚还打过电话啊!!” “打过电话?我什么时候和夏国人......你......你是刘家的人?!” 说著,井川热突然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连忙后撤几步,同时恶狠狠地看向自己的保安:“快,快点杀了他!!” 面对著井川热的命令,保安顿时欲哭无泪,但是没办法他只能咬著牙,挥舞著手里的棍棒冲向陆风。 而陆风甚至看都没看著保安一眼,只是隨意一脚,这个重达一百五十多斤的汉子便直接被踹飞,重重的砸到几个屏风,口吐鲜血不省人事了。 一脚踹飞自己的保安,亲眼看到这个画面的井川热裤子已经温热湿润起来,他只是紧张的拿著手中倭刀,口里不断重复著:“这里是井川幕府,这里是倭国,不是你们夏国!!” 除恶务尽!! 当井川热不管是出於囂张还是口嗨,但是自从他在电话里继续威胁自己女人安全的那一刻,他的命,陆风便收下了。 然而就在陆风一步步靠近井川热的时候,庭院內,呜呜啦啦响起了几十人的怒吼声。 终於,父亲的援军到了!! 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此时井川热再也顾及不了自己世家子弟的形象,发了疯一般衝著门外嘶吼著:“父亲,父亲,这该死的夏国人在这里,快来杀了他!!” 井川热的嘶吼声果然起了效果,那些衝进来的打手们呼呼啦啦涌入到他的房间,瞬间將陆风和夏雨荷团团围住。 此时一个顶著满头银色短髮、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拄著拐杖气势汹汹跟了进来,当他看到已经嚇尿了的井川热之后,眉头一皱,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看你的样子,被一个夏国人嚇的尿裤子,真的丟了我们井川幕府的脸面!!” “父亲,他......他很强,他要杀我,您一定不能放过他!!” 终於等到救兵的井川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父亲井川岗村脚下,井川岗村更是嫌弃的踹了他一脚,隨即眼神冷冽,抬起拐杖指向陆风和夏雨荷:“男的砍去四肢扔到猪圈里,女的拉去艺妓馆,永生不准离开半步!!” 听著井川岗村的命令,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打手们脸上纷纷露出会心一笑,特別是看向漂亮的夏雨荷时,嘴角的笑容愈发猥琐。 然而就在他们还在幻想著什么的时候,陆风,动了!! 极快的身法在一眾打手还没反过来的时候已经施展开来,伴隨著强悍的威势和凌冽的杀意,陆风手指如刀,迅速在人群中挥舞。 一秒钟不到,三名打手直接人头落地!! 这时候旁边的打手才反应过来,脊背发凉的同时,迅速拔刀,拼了命的衝著陆风砍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不留任何情面,刚刚安静下来的房间內再次哀嚎声四起。 几秒钟之后,当陆风收拳立身,偌大的房间內,能站著的,也只有井川岗村一个人了。 至於他儿子井川热,已经彻底被陆风的伸手下瘫了。 从看到父亲带著援军来的大喜,到现在除了自己和父亲,全部人瞬间被打死打倒的震撼和恐惧,这宛若过山车一般的刺激已经让井川热深深的怀疑人生了。 一人单挑十几人,而且还是实力雄厚的专业打手,眼前这个夏国人,还是人么?! 相对於儿子井川热的反应,井川岗村表面上还算能说得过去,至少他还能勉强站在陆风面前没被嚇跪下,但是双腿和身体的颤抖,却也暴露了此刻他心中的紧张和震惊。 他眼睛直直的看著陆风,沉默片刻之后才最终开口:“我警告你,我们井川幕府可是和东亚武道有著密切的关係,东亚武道可是我们倭国有名的修行者......” “你还要找人?!”陆风冷冷的看了井川岗村一眼,也只是这一眼,井川岗村顿时浑身一颤。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任何事我们都能谈,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听著井川岗村微微颤抖的回应,陆风明白,眼前这个老头对自己已经有畏惧,但......不多!! 陆风之所以要不远万里来到倭国,除了要灭灭这些倭国人的傲气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帮助刘若曦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杀了眼前这两个人不是目的,真正让井川家族就此滚出夏国,远离刘若曦,才是陆风真正的用意。 既然眼前这个老头觉得自己还有后路,那好,我陆风今天就奉陪到底!! 於是就在井川岗村说完这句话之后,陆风大步走到他儿子面前,一脚重重的踩在井川热的脸上,神色凌冽的看向井川岗村:“那你就让你们倭国的修炼者来!!” “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第103章 除了当狗,他们別无选择 陆风的话让心中尚存一丝侥倖的井川岗村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夏国人竟然如此霸道,如此有自信,竟然会允许自己继续打电话找外援。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以为自己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好,既然你喜欢装逼,那我就成全你。 於是二话不说,井川岗村立马拿起电话,隨即和对面的人说了一大串陆风听不懂的倭语。 伴隨著电话掛断,房间內再次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掛钟滴答滴答响著,十分钟不到,陆风便察觉到了院落外有异常神识波动。 很明显井川岗村口中的倭国修行者,到了,而且一次性来了三个人。 和之前那些打手嗷嗷直叫衝进来不同,这三个修炼者明显更加老练,不仅刻意隱藏他们的行踪,同时更是借著夜色,分三路悄悄围了过来。 只不过即便他们再怎么小心谨慎,在陆风的神识面前却依旧和透明人一般,他们所有的行动轨跡都清晰明了的印在了陆风的脑海中。 因此当一名倭国修炼者以忍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从陆风身后偷袭的时候,陆风再次先发制人,在房间內眾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身影陡然后撤,右手衝著空无一人的阴影中猛虎掏心。 伴隨著咔嚓一声,陆风右手里,一个被拗断脖子当场断气的倭国忍者缓缓从隱身状態下浮现。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突然,即便是修炼过的夏雨荷都忍不住面露惊骇。 然而陆风一击杀敌之后,身影竟然在房间內突然悬空,身体后仰的同时,一柄漆黑的匕首突兀的划破虚空,贴著陆风的胸口而过。 砰!! 当匕首划过的瞬间,陆风右拳衝著虚空再次猛然轰出,第二个隱身的忍者胸口被陆风当场打穿,心臟被直接震碎,从半空中死死地摔了下来。 一抓,一拳,两名倭国忍者就这样死在了陆风手下。 直到这一刻,一直咬著牙的井川岗村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惧和震撼,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了地板上。 阴影中,当第三名忍者亲眼目睹了自己两个同伴惨死的现状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遁走。 但是,却为时已晚!! 来都来了,总得表示一下再走,那就留一条命吧!! 於是就在第三名忍者刚刚准备遁走的时候,原本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匕首却突然凌空浮起,毫无徵兆的猛然衝著阴影激射而出。 噗!! 匕首瞬间刺穿第三名忍者的心臟,同时在刺穿身体之后,更是重重的钉在了房柱上。 至此,三名忍者毫无还手之力的全部死在了井川岗村和井川热爷俩面前,同时死掉的,还有他们侥倖的內心。 直到这一刻,井川岗村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淡然,刚刚还训斥儿子没有骨气的他,此时也已经被嚇得瘫软在地板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哆哆嗦嗦的看向陆风。 “天神,我......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是我们该死,希望天神能饶我们一命,我们爷俩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生死面前,还要什么狗屁尊严?!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在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越怂! 看著和自己一样被嚇瘫了的父亲,井川热同样彻底绝望了。 他和狗一样连忙爬到陆风脚下,不断地衝著陆风磕头赔罪。 “天神在上,是我瞎了眼惹到了您,我该死,我没长眼!” “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招惹刘总了,不......不仅不会招惹她,我一定把当神明一样供起来。” “昭和製药我不要了,我免费送给您,送给刘小姐,只希望天神能留我一条狗命,我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看门狗!!”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不断乞討认错的井川热,陆风抬头,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井川岗村。 当发现陆风看向自己之后,井川岗村重重的嘆了口气,恭敬的弯腰,衝著陆风匍匐在地。 “只要天神能留我父子俩一条命,我们井川家从今往后都將成为您的忠诚僕人!!” “井川家族在夏国的所有產业全部奉献给天神,算是对我们冒犯天神的补偿。” 井川父子俩的反应却是有些出乎陆风的预料,原本还以为这两个倭国人都和公知们吹的那般视死如归呢。 同样让陆风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来倭国替刘若曦出气,竟然还意外收了两条狗!! 只不过这两条狗是不是真的忠诚...... 陆风再次冷冷的看了井川父子一眼,用命令的语气开口说道:“过来,跪下!!” 蹭蹭蹭~~~ 在夏雨荷的翻译下,听懂命令的井川岗村和井川热连忙乖巧的爬过来,跪在陆风面前,而陆风则拿出几根银针,当著他们两个人的面刺入他们的几个致命穴位中!! 当银针刺入的瞬间,父子俩感觉身体如同被万虫啃食一般痛苦不堪,纷纷痛苦的哀嚎起来。 十几秒钟之后,当陆风將银针拔出,父子俩才慢慢停止哀嚎,但是身体却依旧在不断颤抖著。 “既然要当我的狗,那就要听我的话!” “刚刚我用银针封住了你们的几大穴位,你们需要每半年来找我破解一次,否则就会和刚刚一样,万虫噬骨,痛苦不堪!!” 听著陆风的话,井川岗村和井川热心底里最后一次希望彻底破灭。 除了当陆风忠诚的狗,他们,別无选择!! 第104章 迷惑的补偿 以武力征服,以手段制约,陆风目的明確的將眼前这父子俩收拾的服服帖帖。 即便他们心中不甘又怎么样,照样还得乖乖趴在自己脚下!! 收服完井川家族之后,接下来的去事情就简单多了,老奸巨猾的井川岗村给儿子递了一个眼神,井川热心领神会,马上恭敬的向陆风表忠心。 “天神主人,鑑於之前我冒犯了刘小姐,我心中忐忑不安,为了补偿心中对刘小姐的愧疚,我想以井川家族的名义给刘小姐补偿5个亿,聊表我们的忠心!!” 井川热话音刚落,旁边,父亲井川岗村却眉梢一挑,佯装气愤的瞪了儿子一眼,愤怒的训斥道:“混蛋!!你竟然敢冒犯天神的女人,怪不得天神降临,怒训我井川家!!” 说完,井川岗村似乎还不解气,衝著儿子的屁股就是一脚,当场將井川热踢翻在地。 井川热更是瞬间戏精附体,摔的那叫一个瓷实。 但是陆风是何等人,能看不出来井川岗村这一脚根本就没用力? 很明显这父子俩还是对陆风忌惮有加,因此故意演一出苦肉计,至於目的,自然是彰显他们对陆风的尊重,以及对刘若曦赔偿的真挚程度。 果然,在踢倒儿子之后,井川岗村恭敬无比的看向陆风,伸出双手,十指张开。 “惹到天神的女人是我们井川家族的灾难,为了消除灾难,我们井川家族愿意补偿刘小姐十个亿,天神主人,您看可以么?” “十个亿?你不会说的是日元吧?”防止陆风被套路,夏雨荷双眼一眯,意味深长的询问道。 井川岗村顿时慌乱起来,双手连连摆动。 “不是日元,是rmb,十个亿的rmb。” “这是我们岗村家族能拿出来的最有诚意的补偿金额了,还希望天神主人千万不要嫌弃。” 陆风静静地看著眼前井川父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惹到的又不是我,问我没用。” “明白,我现在亲自给刘小姐打电话,当面向她道歉,向她表示我们最诚挚的悔恨。” 由於井川热的手机已经被刘若曦拉黑,井川岗村便拿住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刘若曦的电话。 在拨通之前,陆风同时淡淡的提醒他们:“你们在夏国的產业一併补偿给她,我懒得管这些。” 嘟嘟嘟~~~ 电话足足响了十几秒,最终才被刘若曦接通。 不等她开口,井川岗村用最和善最温柔的声音主动向刘若曦道歉:“刘小姐,我是井川家族族长,井川热的父亲井川岗村,冒昧打扰您,我是专门向您道歉的。” 道歉? 刘若曦对於井川家族可是十分了解的,自然也知道井川岗村平日里的为人。 好端端的给自己打电话,要么有诈,要么就是借著道歉的名义故意来羞辱自己,这些套路当初和井川热接触的时候,刘若曦便早就见识过了。 於是刘若曦声音冰冷,带著几分警惕呵呵一笑:“原来是井川社长,这么晚了井川社长专门给我打电话道歉,果然是有诚意啊。” 刘若曦话里的冷嘲热讽,井川岗村自然听得出来,他略带尷尬的笑了笑,同时小心翼翼扫了一眼陆风,生怕这个天神不开心,连忙补充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们做得不对,逆子井川热更是对您大不敬,我们井川家族诚惶诚恐。” “这样刘小姐,为了补偿您所受到的惊嚇,我们井川家愿意赔偿给您十亿元,您看......可满意?” 由於家族有生意在夏国,因此井川岗村也会一些华夏语, 这次为了让他的天神陆风听到感受到自己的诚意,特意用蹩脚的华夏语和刘若曦对话。 也正因如此,当电话那头刘若曦听到井川岗村说完十亿元补偿方案的瞬间,啪的一下直接將电话掛断了。 即便是掛断电话,刘若曦依旧愤怒不已,小拳拳狠狠的锤在了自己的被子上。 “混蛋,一群混蛋,我就知道这群鸟人没安好心,他怎么可能主动给我道歉,竟然赔偿我十日元,五毛钱都不到,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刘若曦那边愤怒不已,直接掛断电话,井川岗村这边却瞬间蒙逼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著手里被掛断的电话,眉头紧皱,足足思考了十几秒钟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看向陆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虽然到目前为止井川岗村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惹怒刘小姐,明明是送钱,而且一次性送十亿元,对方怎么直接气的掛断自己电话? 这不合逻辑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刘若曦掛断电话就意味著自己肯定是错了,先跪下,別惹到陆风才是上策。 其实陆风也有点蒙,他也没想到刘若曦反应这么激烈,十个亿也不算小数目了啊,难道是太大了反而让刘若曦不相信? 陆风本来想用自己的手机给刘若曦打电话询问一下,但是考虑到必须要在井川父子俩面前为刘若曦树立威信,为以后彻底控制井川家族打好铺垫,同时必须让井川父子亲口向刘若曦赔礼道歉, 於是陆风淡淡的看了井川岗村一眼,带著几分不悦:“看我干什么?继续打啊!!” “是是是!!” 井川岗村嚇得一哆嗦,连忙再次拨通了刘若曦的电话。 好在,怒气未消的刘若曦也想骂人,於是这次她接通之后便立即火力全开。 “井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口口声声说给我道歉,就用十日元来道歉?!!” “我告诉你们,我男人厉害的很,你敢惹我,咱们走著瞧!!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蠢货!!” 骂完,刘若曦下意识的要掛断电话,此时终於明白问题所在的井川岗村几乎哭丧著连忙用纯正的倭语解释:“刘小姐,您误会了,我刚刚口音不標准,是我没说清楚。” “我说的不是补偿您十日元,而是十亿元,十个亿rmb!!” “什......什么?十个亿?!” ........... 听到电话那头刘若曦惊讶的语气,井川父子终於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井川热更是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还以为十个亿都不够呢,原来是刘若曦自己听错了。 当然,这个小插曲的失误方肯定不是天神的女人,於是井川岗村嘿嘿一笑,再次向刘若曦道歉自己口音问题引起了误会。 看著刘若曦终於有所鬆动,井川岗村更是连忙將井川家族在大夏国的昭和製药以及一家娱乐公司所有权阐明,准备一同送给刘若曦,作为补偿她的礼物。 如果十个亿的补偿金算是一个惊喜的话,那么井川家族免费赠送的昭和製药以及鼎盛娱乐公司,对於刘若曦来说绝对是一份大礼包。 不过也就在这时,刘若曦猛然醒悟过来,嘴角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陆风......” 听著刘若曦甜蜜的呼唤,陆风微微一笑,伸手,井川岗村连忙恭敬的双手將电话递给陆风。 “好点没?” “嘻嘻~~~好多啦,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过你能为了我的事跑到倭国,老公,我很幸福,同时也有点担心,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做了,相对於你的安危,钱和公司一文不值。。” 没想到刘若曦竟然会说的如此深情,陆风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 点点头:“知道了。” “这井川父子欺负了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钱和公司你都收好,不用和他们客气的。” “恩恩,知道啦,不过这些钱和这两家公司我都会放在你的名下,不会併入刘家產业,毕竟我早晚要出来的,想提前给我们准备一些家底。” 说到这里,刘若曦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这话要是让她爷爷听到,估计又得大发感慨,女大不中留了。 “好,听你的,只是我对经营没兴趣,公司的事情还是你负责吧。” “遵命!!我一定不会辜负陆总的嘱託,踏踏实实做你背后揽財的女人。” 听著刘若曦调皮开心的回应,陆风知道,这件事算是圆满结束了 ........ 由於时间太晚,陆风便和夏雨荷在井川家休息,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乘坐飞机回到江东。 下了飞机第一时间给无为打了一个电话,毕竟他寿宴的时候离开的匆忙,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听著陆风略带歉意的解释,无为更是连忙宽慰,同时还说过两天要带著所有徒弟徒孙来正式拜见他们的师爷陆风。 临床医学院方院长听闻陆风回学校之后连忙找来,和陆风说他进入医院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了,问他什么时候方便去医院熟悉一下,儘快施医救病。 没想到方院长办事效率这么高,既然学校这边暂时不需要继续浪费时间,那陆风就定下来第二天准时去医院上班。 兜兜转转,陆风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老本行。 將学校的事情简单交代处理好之后,陆风慢慢悠悠的走出校门,来到不远处的大学城商业街。 他想看看自己的酒店在林幼楚的管理下现在怎么样了。 然而陆风还没到自己酒店呢,在远处便已经看到了酒店门口,有十来个染著黄毛的年轻人正衝著围在酒店门口骂骂咧咧。 仔细听,陆风才知道这十来个年轻人是来要工资的。 由於龙哥莫名失踪,这些原本在龙哥手底下混的街头小混混们顿时群龙无首,自然也没人再给他们钱让他们维持生活,因此便组团来酒店要工资。 此时林幼楚和朋友雯靖以及新招的几个临时工將酒店大门紧紧关闭,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对於他们来说,外面这些小混混凶神恶煞,实在是有些不敢惹。 林幼楚同样害怕,但是和其他人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不同,她是唯一一个站在酒店大门內,盯著外面的人,防止他们闯进来打砸的。 而林幼楚之所以敢和这些人面对面,唯一的原因,那就是陆风的叮嘱。 陆风临走前將酒店委託给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我说了,现在酒店已经更换主人了,你们之前的那些工资我们没有责任给。” “不过如果你们需要工作,我可以允许你们来酒店,只是要遵守酒店的规矩,不能乱来。” 林幼楚一向靦腆害羞,今天能当著所有人的面大声说出这番话,足以看得出她为了陆风,已经拼命做到最好了。 但是对於林幼楚的建议,这些小混混们丝毫不买帐。 “小妞,这明明就是龙哥的酒店,你说换人就换人了?你算哪根葱?”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工资给我们结算,我们今天就不走了,吃喝都住在你们酒店。” “兄弟们,將酒店大门口围起来,不给咱钱,他生意也別想做!!” 呼啦~~~ 当这个领头的高个黄毛说完,其他小混混们顿时聚拢在酒店大门口处,一屁股坐下,怒气冲冲的看著围观的眾人。 气焰十分囂张。 “看什么看?没见过拖欠工资要帐的?都他么给老子滚!!” 说话间,两个小混混更是起身,怒气冲冲的指著人群走了过来。 “我大哥让你们滚,你们耳朵塞驴毛了?!” 面对小混混的驱赶,围观的眾人纷纷散开,也就在这时,一个淡定的身影却闯入到了小混混们的视野中。 两个负责驱赶人群的小混混斜著眼扫了一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陆风,脸上露出几分囂张的愤怒。 “臥槽,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傻逼,咋了,爷们刚刚说的话你当是放屁么?滚!!” 说著,小混混便擼起袖子伸手准备推搡陆风。 然后下一秒,伴隨著一声闷响,这个不到二十岁身体瘦削的小混混便体验了一场飞翔的感觉。 整个人仿佛断了线的风箏,被陆风一拳打飞六七米远,巨大的拳势更是让他感觉像是千斤重石压住胸膛一般,顿时天旋地颤昏死过去。 第105章 收拾小混混 一拳將自己的兄弟打飞,其他小混混们顿时怒了,呼啦一声全部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便衝著陆风杀了过来。 特別是和刚刚那个小混混一起驱赶人群的兄弟,更是首当其衝,抡起拳头就想给陆风一个下马威,然而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在陆风面前简直上不了台面,简单的上踢腿踢中他的腹部,这个报仇的兄弟身体顿时想虾一样弓起,同样体验一波飞翔,重重的砸在第一名小混混身上。 一拳,一脚, 两个人就这样被轻鬆简单的打飞,这些原本还气焰囂张的小混混们顿时愣住了。 跑到一半的他们双腿和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头了。 这明显就是碰到硬茬了嘛! 既然他们怂了,那陆风也就不客气了。 衝著一眾小混混大步走来,所有小混混伴隨著陆风的脚步不自觉的后撤。 “你们之前在这个酒店干过?” 没想到陆风会问自己问题,所有人惊慌的眼神再次聚焦在高个黄毛小头目身上。 没办法,小头目只能哆哆嗦嗦的停下后撤的脚步,站在陆风面前,哭丧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是......是的,我们之前一直跟著龙哥混,在这个酒店里上班打杂。” “那就继续来上班,工资减半,工作时长增加一倍!!” 嘶~~~ 陆风此言一出,所有小混混猛吸一口凉气,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更是当场泪流满面。 工作时长增加一倍,工资还减半,这......这资本家也没这么残忍吶。 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傻逼,碰上这么个牛逼的硬茬呢。 “大佬,龙......龙哥呢?” “他啊,死了!!” 陆风这简单的四个字宛如晴天霹雳,瞬间在所有小混混心中炸裂开来。 所有小混混瞬间脊背发凉,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对陆风的敬畏更是深入灵魂了。 这时原本站在酒店內的林幼楚通过大门玻璃看到了陆风的身影,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喜悦,连忙打开大门,一路小跑来到陆风面前。 “你回来了?” “嗯!刚刚给咱们酒店招了一些临时工,回头你查一下他们之前的工资和工作时长,工资减半,工作时长增加一倍。” 说完,陆风眼神凛冽的扭头看了眾人一眼,嚇得所有小混混顿时缩了缩脖子。 “以后谁敢不听你的话,告诉我,我会让他去见龙哥的。” “不会!!我们绝对服从,绝对不会不听话。” “是的是的,我都不认识什么狗屁龙哥,今天大佬就是我哥,我跟著大佬混 。” 听著小混混们言不由衷的表態,陆风更是冷冷一笑,也就在这时,林幼楚却秀眉微皱,眼睛偷偷看了陆风一下,小嘴张了张,欲言又止。 “怎么了?” “其......其实他们也不容易,如果真的给这么少的工资,估计他们也干不长久。” 林幼楚是真心为陆风考虑,他知道陆风厉害,能通过武力暂时镇压住这些人,不过陆风又不常在,强势压制反而会对酒店不好。 於是鼓足勇气,林幼楚开口建议:“我觉得这样对他们確实有点不太妥当。”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陆风笑著问道。 “我觉得如果为了酒店好,那工资待遇要和之前一样,而且想留下的可以留下,想走的也不勉强。” “好!!就听林总的。” 陆风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同时再次看向这群小混混。 “林总看你们可怜向我求情,我便看在林总的面子上勉强同意,想跟著我乾的,老老实实听林总吩咐,不想乾的,滚蛋!!” “想干,我们愿意跟著您和林总干。” “是啊是啊,大佬千万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对於这些小混混来说,要学歷没学歷要能力没能力,之前跟著龙哥勉强混口饭吃,现在龙哥都被眼前这位大佬给灭了,这条大腿自然不能放过,於是一个个爭先恐后的巴结著陆风,同时对林幼楚更是感恩戴德。 就这样,陆风只是简单的用了点小手段,便让这些小混混彻底服从於林幼楚,自己的酒店也有了足够的人手,一箭双鵰!! ............ 第106章 第一次出诊,遇到医闹 杂事处理完,第二天一早陆风便按照约定准时来到江东第一人民医院上班。 医院耿院长给了陆风超规格的待遇,不仅他亲自在医院门口迎接,更是带著医院各级领导,场面相当壮观。 面对耿院长的热情,陆风也只是客气的笑了笑,他来医院並非是要什么鲜花和掌声,他只不过是想要做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事情:治病救人。 在耿院长的陪同下陆风来到了中医部一楼大厅。 此时虽然刚刚八点半,但是大厅內却已经人潮涌动。 身为江东省最负盛名的三甲医院,即便是中医部也备受患者信赖,只不过让陆风有些意外的是,耿院长直接给自己开了一间专家诊室,所接受的病人也是掛著中医专家號的病人。 医院中医部开了专家號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许多患者连夜排队等號,一些有钱的更是直接高价买黄牛號。 因此当陆风来到自己专家诊室之后,门外已经排起了超过三十人的长长队伍。 由於陆风是第一次在医院开门诊治,因此这些病人也並不认识他,当眾人看著一个小年轻就这么大大咧咧越过长长的队伍走向前去的时候,队伍中有人不悦的嘟囔了一句:“现在年轻人真没规矩,专家门前竟然还敢插队!!” 病人的抱怨陆风自然是听到的,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在眾人窃窃私语中走到房门前。 咔嚓。 清脆的开门声瞬间在人群中响起,所有人,目瞪口呆。 “哎?什么意思?不是说中医专家还没来么?这小年轻怎么能直接进去的?” “是啊,看样子应该是医院僱佣打扫卫生的吧,要不然他哪里来的钥匙。” “很有可能,嚇我一大跳,我还以为这小年轻冒充中医专家要给我们看病呢。” “瞎扯,怎么可能?这小伙子也就二十岁左右,他敢冒充中医专家?” 眾人话音还未消散,房间內,已经换好白大褂的陆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逾越的號:“刘鹏!” 最靠近房门外,原本还悄咪咪通过门缝查看房间內情况的患者刘鹏,在听到陆风喊自己名字的瞬间,一愣。 他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婆,神色有点迷:“他叫我?” “哎呀快点进去,中医专家喊你了!!”说完刘鹏老婆便拽著刘鹏走入诊室內。 “关门!” 咔吧,房门隨即清脆的关上,与此同时房门外,原本还翘首等待中医专家到来的患者们,蒙圈了。 “什么情况?中医专家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外面电子屏上掛牌的是一个叫陆风的中医专家,但是刚刚出了那个打扫卫生的小青年,没有看到陆专家进去啊。” “不......不会是刚刚那个小年轻就是陆专家吧?我刚刚听声音,这位专家很年轻。” “不是吧?这不是玩我们呢?他怎么可能是中医专家,说他是中医学生我倒是还相信。”排在第二位,年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皱著眉,一脸不爽的抱怨道。 更加让老人和家属不爽的,前面那个叫刘鹏的,足足排队超过两个小时,进去之后却没超过三十秒就出来了。 如此不可思议的速度更是加深了老者对陆风中医专家身份的怀疑。 队伍中,眾人也同样眉头紧皱,抱怨声不断,只有少数几个悄悄询问起这个刘鹏来。 “这位大哥,刚刚那个小年轻就是所谓的中医专家?” “是啊?”刘鹏和老婆纷纷点头,脸上洋溢著敬仰的笑容。 询问的人更是愈发不解:“那这位所谓的中医专家给你看病,总共没超过半分钟吧,这要是换了其他医生估计脉还没把完呢,这也太敷衍了吧?” “別这么说!!人家可是神医,根本都不用我开口,扫一眼就知道我身上的病,我还没坐下呢,人家就把单子写好了,这可是我见过最牛的神医啊。” 说完,刘鹏笑呵呵的离开,只留下一脸蒙圈的眾人。 “李家祥!” 听著陆风的呼唤,这个名叫李家祥的老者在女儿的陪同下,缓缓挪动自己的脚步,慢慢走入房间內。 一进入房间,李家祥和陆风四目相对,陆风便感受到了来自於李家祥浓浓的轻蔑和怀疑。 对於这种不信任自己的患者,陆风並没有过多理会,依旧认真的查看他身上的病情。 而李家祥也感受到了来自於陆风审视的眼神。 上到自己的脸色,下到躯干,四肢以及行动,陆风迅速扫了一遍,隨即拿起笔在诊断簿上唰唰的写了起来。 “第三节腰间盘突出,双腿类风湿性关节炎,同时伴有强直性脊柱炎。” 第107章 他才是真正的神医 写完,看著依旧慢慢挪步的李家祥,陆风再次通过他的气色和双眼略显浑浊的眼白,精准判断出轻度白內障以及脾胃虚弱,肝火旺盛的症状。 唰唰唰~~~ 陆风低著头用极快的速度针对李家祥身上所有病症开出一张药方,同时还辅助以安神助眠的药剂,帮助他更好的入眠。 刺啦。 就在李家祥小心翼翼来到陆风办公桌前的时候,陆风已经將开好的药方撕下,伸手递向李家祥。 “按照这个药方吃一个月,可药到病除。下一位!!” 陆风的话让刚刚准备弯腰坐下,让陆风认真诊断的李家祥和他女儿愣住了。 特別是李家祥,他眉头一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陆专家是吧?呵呵~~不是我对年轻医生有什么偏见,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从我进房间到还没来得及坐下,你从头到尾只看了我两眼,连一句话都没问过,就直接给我开药方了?” “你这也太糊弄事了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什么背景关係搞到这个中医专家位子的,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话:年轻人,是药三分毒,你这样问都不问胡乱开药,出了任何问题,你都將万劫不復!!” 眼前这个被病魔折磨十几年的老头劈头盖脸的一通警告说教,让陆风冷冷一笑,抬头,反问道:“我是医生,我的职责是诊断出你身上的病然后给你开方下药,需不需要问你,问你什么,都是我说了算。” “不相信我的医术,出门左转另请高人,別耽误其他病人。” 说完,陆风隨即抬头看向门外:“下一位!!” 砰!! 听著陆风的解释,李家祥顿时气愤的重重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更是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你一个庸医,不仅贪慕虚荣年纪轻轻就敢號称中医专家,还对病人態度冷漠,你真以为我李家祥是好欺负的?” “就是,我第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好医生,这药方我收著了,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投诉你乱开药!!” 面对著眼前父女俩的无端指控,陆风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下一位!!” “父亲,我们走,我认识医院的苏副院长,我们找她给评评理,今天必须揭穿这些假中医的真面目,让他们滚出医院!!” 女人怒气冲冲拿著药方扶著父亲走了出去,出门之后更是当著现场眾人的面,直接將药方高高举起,抖了抖。 叉腰,声调颇高的喊道:“大家看看,这就是咱们花了大价钱排著长队等的狗屁中医专家,从进门到开药方,不仅一句话没有问我和父亲的病情,甚至连给我父亲坐下的时间都没有。” “胡乱开单,隨意收钱,今天我李春雁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医院就连一个正儿八经看病的地方都没有?” 女人李春雁的话让原本就喧喧闹闹的现场再次混乱起来,有人愤怒,有人疑惑。 “我就说这个中医专家有问题,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连问都不问一下,这也能叫看病?” “我可是花了一千块钱从黄牛手里买的专家號,就给我安排这么个偽专家?不行,这件事医院必须给个交代。” “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人家刚刚那位两口子出来之后喜笑顏开的,也没说陆专家一句不好,会不会是你们太偏激了。” “扯淡,现在的医生,特別是中医,质量那叫一个参差不齐,我感觉我今天是上当了。” 屋外这边爭论不休,这时第三位患者也已经从诊室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神色还有些不安。 看著第三人的模样,李春雁更是眉梢一挑,声音再次抬高:“看看看看,这前后还没两分钟了,他已经看完三个病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医生,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专家呢,我呸!!” 说完,为了验证自己话的分量,李春雁更是当眾拉住神色凝重的第三位病人,趾高气昂的开口问道:“大姐,那个小医生是不是根本就没问你,然后就给你胡乱开方了?” 李春雁的话让这位四十多岁的农村大姐一愣,片刻后连忙摇头摆手,脸色更加凝重:“妹子,可不能这么说里面的神仙,他什么都知道。” “神仙?” 第108章 换医生 听著这位农村大姐的话,李春雁忍不住笑出声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大姐略微寒酸的装扮,冷哼一声:“你是被他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吧。” “没有没有,里面的这位神仙可没忽悠我,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和我说了一大串的病情,虽然有些我听不懂,但是能听懂的都是我身上存在的。” 说到这里,大姐再次一脸恭敬的扭头看了一眼诊室里陆风,压低声线,继续补充道:“他不仅能看病,还能知道俺们家的风水问题,知道俺们家家门朝向,排位摆放,甚至连井水的味道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大妹子,你说他不是神仙是什么?” 说完,这位大姐竟然双手合十,衝著陆风恭敬的拜了拜。 听著农村大姐的话,原本还吵闹的队伍里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假的?这大姐不会是被洗脑了吧?” “听著確实有点玄乎,不过看她的模样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难道咱们看低这位中医专家了?” “我觉得这老娘们十之八九是个拖,医拖,收了人家的钱自然要替人家卖力宣传了,我就不信看病还能知道人家家里的风水问题?” “我认为还是咱们见识短了,能在这么大的医院开中医专家诊室,你觉得他会是普通人?说不定真的是神医呢,你们不想看可以走,正好我少排一点队。” 討论到最后,除了李春雁和他的父亲之外,长长的队伍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开。 甚至有些对农村大姐说的话信以为真的人还用戏謔的眼神看著自己,这让心高气傲的李春雁十分不爽。 “好,你们不怕死我管不著,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举报他!!” 说完,李春雁伸手拿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出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被接听。 “喂,苏副院长您好,我是水利局刘副局长的夫人,我姓李,我丈夫老刘和耿院长熟的很,今天我来咱们医院给我父亲看病,老刘还专门给耿院长打过招呼呢。” 电话那头,苏璃神色冷淡,不断翻著手里的医疗资料,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权作回应。 在这个医院里,像这种情况苏璃见多了,不管大事小事总喜欢找医院里面的人办事, 不过由於对方和耿院长关係好,那苏璃也给了耿院长几分薄面没有直接掛断电话。 听著苏璃冷淡的回应,李春雁眉头再次一皱,不过依旧强顏欢笑小心翼翼的诉说道:“苏副院长,是这样的,今天我带父亲过来耿院长专门给了一个中医专家號,我刚刚也去看了,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咱们医院对於医生的管理和考核方面还是存在不少漏洞。” “就比如今天这个所谓的中医专家,年纪轻,本事小,脾气却大的很,这些倒也能忍受,最关键的是他根本就不给你正儿八经看病,隨便填个单子糊弄过去,这怎么能行,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听著对面囉囉嗦嗦的叨嘮声,苏璃眉梢再次皱起,直接打断了李春雁的话:“你是想换一个医生?” “对,也不对,我不仅要换医生,更要投诉这个偽专家,你们必须要重视起来,回头我也让我们家老刘和耿院长说一下,有这样的医生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去9號诊室,直接敲门进去说我让你来的。” 说完,苏璃啪的一声將电话掛断。 李春雁则眼角一抖,看著被苏璃掛断的电话,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为什么我这么命苦,碰到的都是这些不靠谱的破医生!!” 一边怨天尤人的抱怨,一边又颐指气使的带著父亲走向隔壁的九號专家诊室。 有了苏璃的吩咐,李春雁不管现在诊室里有没有人,直接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诊室里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中医,看到李春雁闯入之后刚想开口,隨即便被苏璃的吩咐给噎了回来。 看完手中的病人之后,老中医便招呼李春雁和李家祥坐下,態度十分友好,诊治手法也是按照標准的望闻问切有序进行。 不知道是李家祥的病情复杂还是迫於苏璃吩咐的压力,老中医看的十分详细,消耗的时间也颇长。 足足十几分钟之后,老中医拿下鼻樑上的老花镜,然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病状。 看著眼前如此专业如此尽职敬业的老中医,李家祥和李春雁非常满意。 特別是李春雁,嘴角咧开,一口一个老神医喊的那叫一个亲切,同时还没忘记踩两脚隔壁的陆风。 “老神医,您这才是德高望重名副其实的神医啊,隔壁那个,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说完,李春雁贼兮兮的拿出陆风开的药方,摆在老中医面前,义愤填膺的说道:“老神医,您给做个证,看看这个药方是不是胡乱开的。” “哦?有人给你开过药方了?我看看。” 第109章 疯狂的粉丝 说完,老中医再次戴上老花镜,认真的看了起来。 “嗯......嗯......不错......哎??” 看著药方的老中医一会点头一会皱眉,当看到陆风最后几味药材时,疑惑的皱起眉头。 “这药方前面几味药確实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后面这几味药材明显不是治疗风湿寒气的,看药方,应该是清目凝神的功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对白內障有效果,还能治疗失眠,这明显与关节炎毫不相干......” 说完,老中医突然浑身一颤,带著老花镜的双眼再次认真的看向李家祥,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你眼睛是不是偶尔花白,严重的时候会伴有轻微的眩晕感?” “是啊,老中医您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李家祥由衷的点头称讚。 但是老中医脸上却莫名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摇摇头,眼睛再次扫了一眼药方。 “这么说你晚上还失眠咯?” “对对对,哎呀老神医啊,您简直是料事如神啊,我都没说这些病情您都能看出来了?春雁,看见没,这才是货真价实的中医专家啊!!” 李春雁也是敬佩的连连点头,但是面对父女俩的夸讚,老中医却羞愧的起身,摇摇头摆摆手,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惭愧,惭愧啊!!” “老神医,您都看出我这些隱藏的病情了,怎么还这么客气?” 老中医再次摇摇头,双手恭敬的將桌子上陆风开的药方拿起,送到李春雁手中。 “实不相瞒,刚刚后面的隱疾並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看到这药方之后才知道的。如果说神医,这位开药方的人才是真正的中医神医啊。” 李春雁,李家祥:(⊙o⊙)??!! ............. 诊室內,陆风依旧保持著超级高速的诊断速度,原本在诊室门口排气的长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短。 而从诊室里出来的病人,绝大多数人脸上都浮现出对陆风医术的震惊和敬佩,当然也有几个和刚刚李春雁这样的,从心里地对陆风这个中医专家保持怀疑態度。 陆风的態度也十分明確,看病就医讲究的是一个信任,如果你上来就对我的医术怀疑,那我也不会惯著你,病照样看,但是態度却十分冷淡,但凡有人质疑,直接让他滚出去!! 如此独树一帜的看病方式,再加上逆天的医术能力以及绝大多数人对陆风的顶级评价,让陆风在短时间內再次风靡整个医院。 半个小时左右,门外等待看病的病人已经所剩无几,然而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诊室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一个带著墨镜,粉色时髦西装,神色颇为倨傲的中年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擅闯诊室,特別是诊室中还有別的病人,这对於每个医生来说都是极大的忌讳, 因此陆风皱著眉冷著脸,只是静静地继续为前面的病人写著药方,搭理都没搭理这个中年女人一眼。 但是陆风的不待见丝毫不影响这个中年妇女超强的优越感,她大步走到陆风面前,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角,话还没说呢就准备点菸。 “医院不能抽菸!!” 陆风的声音如刀子一般刺出,中年女人瞬间一愣,甚至就连旁边看病的病人都被嚇得微微一抖。 在陆风的警告下,中年女人最终还是將烟收回,透过墨镜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风,吧嗒了一下嘴:“你就是新来的那个陆风?先別忙活了,去楼上给我们丘丘诊断一下。” “不过我事先警告你,不准將给我们家丘丘看病的事情告诉任何媒体,藉机来炒作自己,否则你就等著吃律师函吧。” 说完,中年女人扭头就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到诊室门口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陆风平静的声音:“下一位!!” 中年女人愣住了。 她扭头,带著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陆风。 “是我刚刚没表达清楚还是你耳朵聋了,让你去给我们家丘丘看病呢,你装什么装!!” 中年女人说话的同时,诊室门打开,病人缓缓走了进来。 与他一同涌进来的,还有楼外刺耳的喧闹声。 “丘丘丘丘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丘丘老公,你一定要挺住,我们永远陪著你,陪你每一分每一秒,陪你到海枯石烂。” “丘丘老公,你要好好的,老婆们等著你出院为你举办最盛大的出院欢迎仪式。” 如此大张旗鼓的在医院外呼喊喧囂,別说是陆风了,就连这些来看病的病人都忍不住皱起眉头,一脸的嫌弃。 然而墨镜中年妇女却相当享受这份热闹,楼外的那些粉丝们喊的声音越大,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容就越灿烂。 不愧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夏国新生代优质偶像明星,人气就是这么高!! 第110章 这也能当明星? 这时走廊中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耿院长带著几个医生快步走到诊室门外,当看到中年女人之后,耿院长更是脸上带著笑容,客气的和中年妇女打招呼。 “王经理您已经过来了啊,这样也好,您亲自带著陆医生去给田先生看一下病情。” 耿院长態度和善,但是这个姓王的中年妇女却神色倨傲,冷哼一声:“耿院长真爱开玩笑,我们这些平头小百姓怎么能请得动这位牛逼哄哄的陆神医呢。” 说著,王经理皱著眉衝著陆风努努嘴:“喏,看到没,人家是神医,派头大著呢,哪里有时间给我们家丘丘看病。” “耿院长,不是我矫情,你们医院医生对待病人的態度確实不咋地,都说医者仁心,可我看,有些徒有虚名的人就根本没心。” “现在我们家丘丘可还疼得哇哇哭呢,他要是在你们医院出点什么问题,到时候他的千万粉丝和各路媒体怎么说,我可控制不住哈!!” 说到最后,王经理的威胁语气已经十分明显了,耿院长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却也只能笑著点点头。 “下一个!!” 不管谁来,在陆风眼里只有病人,其他的都滚一边去! 因此即便是耿院长一脸笑容的走到陆风身旁,他依旧唰唰的写著药方,根本没理耿院长。 陆风的医术耿院长是知道的,刚刚医院更是传遍了陆风的威名,让耿院长对陆风再添几分敬佩。 只不过现在耿院长也没办法,只好趁著陆风写完药方之后,硬著头皮开口:“陆医生,耽误您一分钟。” “说!” 耿院长绕过办公桌走到陆风身旁,轻声解释道:“刚刚有个名叫田丘的大明星来咱们医院,他拍戏的时候受伤了需要治疗,听说您医术好,点名让您去帮忙医治一下。” “这位田先生是目前大夏国炙手可热的流量爱豆,你也听到楼下那些疯狂的粉丝了,他一刻不走,咱们医院便不能安生。” “要不,您先上楼帮忙看一下?” 听著耿院长的解释,陆风再次皱了皱眉头。 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耿院长之后,转头看向门外:“下一位!!” 陆风的话让耿院长脸上略带尷尬,不过身为老油条的他隨即抹去尷尬,带著几分欣喜重新走到王经理面前。 “王经理,陆医生已经答应了,但是现在还有几个病人排队看,他要看完这里的病人才能去楼上。” “你也知道如果现在他扔下这些病人去给田先生看病,这些病人肯定不爽,到时候再找到媒体说田先生在医院耍大牌,对谁都不好,您说是吧?” 耿院长的话让王经理一时语塞,虽然她十分不爽,但是却也没办法。 在医院耍大牌,这要是传出去確实对自己的丘丘影响不好。 於是王经理只是冷哼一声,不再搭理。 五分钟左右,当陆风开出最后一张药方后,上午所有取到號的病人已经全部清空。 这时陆风才慢慢悠悠起身,看了一眼耿院长,淡淡的说道:“走吧耿院长。” 陆风的意思很明確,我去看病只是因为看在耿院长的面子,至於病人是什么狗屁流量明星,我陆风理都懒得理!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王经理自然听得出陆风的意思,也明白他这是在回应自己之前对他的警告,神色更加阴沉几分,带著些许怒气扭头走出诊所!! 在耿院长的陪同下,陆风很快来到了一间贵宾级特护病房。 打开门后,陆风眉头再次不由得皱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病房內奢华的装饰,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间病房內呛人的香水味。 一个大老爷们,七尺男儿,他的病房竟然如此......女性化。 除了浓烈的香水味之外,粉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放的各种哈嘍kitty玩偶,再加上中性到很难分辨出公母的容顏,要不是陆风感受到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带著几分阳气,估计真的以为这是个女人。 从小到大没接触过娱乐圈和流量明星的陆风,心中隨即產生了一个大大的疑问:这样的“男人”,也能当明星?!! 第111章 好日子快到头了 躺在病床上,张著嘴吃著两名贴身助理送过来的水果,田丘微眯著眼扫了一眼站在病床前的陆风,开口:“你就是他们口中说的神医?” 田丘一开口,陆风神色更是冷淡。 如果只是单纯的外貌和喜好偏女性化也就罢了,他的声音竟然也有意无意的夹著发音,没有任何男人阳刚之气,让陆风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看著不適应的陆风,虽然耿院长自己都浑身难受,没办法的他也只能笑了笑,接过话头:“是的,只是我们医院最厉害最年轻的陆医生,田先生有哪里不舒服都可以跟陆医生说。” 听著耿院长的话,田丘默默地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將自己的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当田丘抬手的瞬间,旁边的王经理更是连忙扑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田丘的手,嘴里还不住的喊著:“我的丘丘哎,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別乱动啊。” 旁边的两名助理也是连忙帮忙,一起帮著这位大明星將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然后,陆风和耿院长瞬间无语了。 和女人一样白到发亮的右手手臂关节处,伴隨著轻微的擦伤,关节皮肤渗出几丝血跡, 只不过由於伤势过轻,加上从片场到医院这么长的时间,擦伤伤口处的血跡早就干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轻微的伤口,田丘却被嚇得连忙闭上眼,王经理更是不断地安慰,同时还没忘记恶狠狠地瞪陆风两眼。 “你们站在这里看什么啊?快点过来看病啊!!” 行医多年,陆风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病人,但是眼前这位七尺男儿,確实最让陆风感到噁心反胃的病人。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耿院长,带著几分无奈:“耿院长,恕我陆风无能,这么大的病我可看不了。” 陆风的话让耿院长也是哭笑不得。 他只是知道眼前这位大明星在片场受伤了,而且据说还伤势相当严重,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伤的这么草率。 估计再过几分钟,这擦伤的伤口自己都好了。 但是没办法,耿院长只能装作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这病確实需要好好治疗一下,陆医生,你看这么严重的擦伤,一般情况下要怎么处理?” 现在耿院长是盼著儘快將这个“大明星”从自己的医院送出去,於是询问陆风的时候,耿院长还特意递了一个眼神。 陆风心领神会,佯装思忖片刻之后,一脸严肃的回应道:“就以目前病人的伤势来看,截肢吧!!” 王经理:???!!! “啥玩意?截肢?!臥槽,你们这啥意思?这明明就是简单的擦伤,怎么还搞到截肢上了?” 王经理的话让陆风恍然大悟。 “两个蠢货!!” 说完,陆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病房。 “哎哎哎,他说谁呢?王姐他这是说谁呢?说我是蠢货?呵呵!” 虽然长得娇柔,但是田丘脾气却不小,看著陆风离开的背影顿时气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这下可是把王经理给心疼坏了,一边给田丘擦眼泪,一边愤怒的指向耿院长。 “好,好,很好!!” “我王翠花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是吧?” “行,刚刚那个叫陆风是吧,你们给我等著,侮辱我们鼎盛娱乐公司的当红艺人是蠢货,等著吃律师函吧。” 说完,王翠花伸手小心的扶起田丘,带著两个助理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看著这四个人离开的背景,耿院长无奈的摇摇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这种娘不娘的风气,唉......” ...... 医院大楼外,当田丘出现的瞬间,现场顿时欢呼声四起。 无数的小姑娘疯了一般尖叫著,即便是回到自己诊室的陆风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当这位田大明星回到自己高档保姆车之后,竟然还专门打开车窗,当著所有粉丝的面伸出自己的右臂。 当粉丝们看著自己的明星老公受伤,顿时哭声一片,像极了哭丧现场。 一直憋著气的田丘更是当眾愤怒的指向医院大楼:“这家医院是我见过最差劲的医院了,特別是里面那个叫陆风的医生,简直就是废物,是医生中的败类!!” 田丘越说越气愤,王翠花却连忙將他拽了回来,同时將车窗关闭, 豪华保姆车一溜烟的离开医院。 路上,田丘十分不爽的看著王翠花:“王姐,你干嘛拉我,我还没发泄完呢。” “说两句得了,我今天早上刚刚得到消息,咱们鼎盛娱乐老板换人了,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少一点麻烦为好。” “哼!!不就是换个老板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咱们鼎盛娱乐的头牌艺人,不管是谁当老板都得把我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不行,我还不解气。” 说完,田丘隨手拿出手机,登上自己的社交帐號,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拍了一个特写之后,隨即附文:“伤口是男人的勋章,但是庸医却想要斩断我梦想的翅膀,陆风,你的医术都脏了医生这个词。” 虽然王翠花不建议田丘发,但是任性傲娇的田丘却依旧我行我素,直接发了出去。 很快,短短十来分钟不到,他的这条信息下面已经被脑残粉们给攻占了。 “我万万没想到丘丘老公竟然受到如此重的伤,简直心疼死我了。” “陆风?他是谁?丘丘老公为什么因为他这么愤怒?” “紧急科普一下,陆风,江东第一人民医院中医专家,我们丘丘老公在片场拍戏的时候受伤,这个庸医竟然要求给丘丘老公截肢!!” “我嚓,还有这种事情?姐妹们,咱们作为铁粉,能让自己的老公受这种委屈么?跟著我,砸了医院,灭掉陆风!!” “砸了医院,灭掉陆风!砸了医院,灭掉陆风!” 看著自己的粉丝一边倒的拥护自己,田丘十分开心,心里更是暗暗窃喜:陆风是吧,你的好日子快到头咯。 第112章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诊室內,陆风正准备收拾桌子准备下班,房门被人猛然打开。 耿院长一脸急促的走了进来。 “陆医生,麻烦了!” “麻烦?还有病人要看么?”陆风有些不解,但是耿院长却焦急的连连摇头。 隨即拿出手机,找到一篇娱乐新闻,摆在陆风面前。 《震惊!江东第一人民医院出现医疗黑幕,一个假冒中医专家的三无医生没有医德,小病重看,只为多拿一百块钱提成!》 看著这篇文章的標题,陆风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一眼耿院长:“这三无医生,说的是我?” 耿院长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將新闻页面下拉,第一人民医院中医专家陆风的大名赫然出现。 整篇文章就讲了两件事,一个是陆风给病人看病不问病情胡乱多开药,为的是多拿提成, 领完一个就说的是田丘了。 说为了从手术室內多拿点提成,一个小小的擦伤竟然要给人截肢。 文章最后估计为了渲染气氛,还对陆风进行了三连问:你是医生么?你有医术么?你有医德么?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歷,估计看完这篇文章,陆风自己都能被作者给煽动起情绪来。 可惜,这篇文章的主角竟然是自己。 將文章看完,耿院长悄悄看了看陆风的眼神,但是出乎耿院长预料的,陆风竟然只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陆医生,三人成虎,我听说那个大明星还专门发文章,直接点名道姓说你呢。” “哎呀,我也么想到这件事会搞得这么严重,要是知道会这样,我打死也不会让他们找你啊。” 说完,耿院长无奈的嘆了口气,隨即又想到什么,连忙看向陆风:“陆医生,听我的,你先休息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再把你请回来。” “现在楼下就已经有不少粉丝喊著要打你,我真怕这些脑残粉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伤害到你。” 这番话耿院长確实是心里话,他欣赏陆风的耿直,更敬佩陆风的医术和为人,因此耿院长真的不愿意看到陆风受到伤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过对於耿院长的好意,陆风却再次轻蔑一笑。 “就凭他?” “陆风,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个姓田的不仅深受粉丝的喜欢,同时也是他背后娱乐公司的手中宝,我还听说他自己家里也颇有权势,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见陆风依旧不为所动,耿院长更是焦急万分。 “陆风,你只是一个小医生,咱们平头老百姓真的没办法和资本他们抗衡,更何况田家势力不弱,你......” 叮铃铃~~~ 就在耿院长苦口婆心规劝陆风暂避风头的时候,陆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意外的响了起来。 耿院长瞟了一眼,竟然发现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宋海宋神医,顿时精神一震:宋神医?难道陆风和他有关係?又或者陆风的这一身医术,是宋海传授的? 如果有宋海撑腰,那么陆风也算是有点靠山了。 耿院长这边遐想,陆风却隨手接起。 “餵小八......” 咳咳!! 啥? 小八? 陆风一句话,顿时让耿院长连连咳嗽起来。 虽然耿院长身在江东,但是之前也有机会与宋海以及赵院长接触过,他对宋海还是非常尊重的, 但是让耿院长万万没想到的是,陆风竟然开口喊宋神医叫小八~~~~ 我的天,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由於靠的近,耿院长有幸听到了电话那头宋海的回应。 “大师兄,刚刚灵儿给我打电话,发给我一些新闻,这上面说的,是您么?” “应该是吧!!”陆风回答的漫不经心。 “我知道了,大师兄请放心,我宋海行医这么多年,还是认识不少高官权贵的,这件事我来帮您摆平。” 听著宋海的话,陆风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便隨手掛断电话, 而这时,陆风却意外的发现耿院长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风的电话又响了。 “曾局/长......对,是说的我......知道了,麻烦了!” 陆风这边电话还没掛断,袁达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袁市/长......行吧,你们看著办吧,我懒得搭理这些破事。” 如果前面的宋海来电让耿院长惊讶不已的话,那么接下来曾亮和袁达的电话却让耿院长目瞪口呆了。 他一脸惊恐的看著陆风,脑子里却已经嗡嗡乱想了:乖乖,这......这陆医生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刚刚有点负面新闻,宋神医,曾局/长,袁市/长纷纷打电话来帮忙处理? 然而让耿院长震惊的,还远没有结束。 叩叩叩~~~ “进来!!” 吱呀一声,诊室门被缓缓打开,苏宇凡和姐姐苏璃缓步走了进来。 看著这姐弟俩破天荒的一起行动,耿院长心里有些纳闷:“你们......也是来找陆医生的?” 面对耿院长的询问,苏璃和苏宇凡点点头,然后姐弟俩大步走到陆风面前,当著耿院长的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徒重孙苏璃。” “徒重孙苏宇凡。” “拜见师祖!!” 有那么一瞬间,耿院长觉得时间都静止了下来,自己脑子更是瞬间空白。 站在原地,耿院长目瞪口呆的看著赫赫有名的苏家后辈,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陆风面前,而且还口口声声喊著师祖,他的三观,瞬间崩塌了下来。 同时一个念头也瞬间產生:陆风,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自己还巴巴的求陆风出去躲一躲暂避风芒,现在看来,出去躲一躲暂避风芒的,还真不知道是谁了!! 看著眼前的两个徒重孙,陆风淡淡一笑,伸手示意他们起来。 起身之后,苏璃冷眉怒目,声音带著几分凌冽:“师祖,刚刚看到有人在詆毁您,我已经和父亲说了,十分钟內父亲將带著他的师兄弟前来。” “父亲委託我给师祖您带句话:有我们苏家在,师祖名誉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损害!!” “另外夏师爷听闻之后大发雷霆,已经命令夏家动用一切手段立即封杀这些负面新闻,同时严查背后的写手,一定会让他为这次的造谣后悔终生的!!” 听著苏璃的话,陆风微微一笑,淡淡的点点头。 而这时...... 叮铃铃~~~ 在场的三个人循声看向陆风的手机,当他们看到来电提示备註名之后,三个人瞬间震住了。 江东书/记,熊伟!! 第113章 刘若曦出马 鼎盛娱乐大楼,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叩叩叩~~~ 伴隨著几声敲门声,一个身材妖嬈的小秘书扭动著腰肢走了进来。 四十多岁,头顶微禿的总经理於清华眼神扫过小秘书的身姿,最终落在圆滚滚的屁/股,微微一笑:“小芳,有什么事么?” “於总,刚刚收到王姐的电话,大明星田丘在医院被人欺负了。” “我看到了,他不就是被那个叫陆风的医生给戏耍了一下嘛,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再说他也发文报復了。怎么,还不解气?”一边说著,於清华一边招手让自己的私人秘书小芳来自己身旁。 名义上是拿她手里的资料,实际上手一抖,顺便揩一下油,惹的小芳娇羞不已。 然而当於清华看到自己手里的文档资料之后,原本还色眯眯的脸上瞬间严肃起来。 眉头一皱:“公司股权交接不是明天么?怎么今天就完成了?” “是的於总,从今天开始咱们鼎盛娱乐已经彻底改换门庭了。从之前姓井川,现在改成陆了。” 秘书小芳的声音甜美柔腻,让於清华十分享受,不过她的话却让於清华眉梢一挑。 “姓陆?我听井川那边说新来的一把手姓刘啊。” 由於这次股权交接太过迅速,而且相当隱秘,是井川家族直接与对方交接,就连於清华这个总经理都不太了解这里面的事情。 他只是听上一任的井川老板说以后鼎盛娱乐由刘氏集团的刘总管理,於清华便想当然的认为鼎盛娱乐被卖给了刘氏集团。 直到现在,自己的小秘书竟然说这家公司姓陆,这不禁让於清华有些茫然。 呵呵,自己的新老板竟然也姓陆,自己手下的头牌大明星刚刚手撕的那个小医生也姓陆,这不巧了么!! 一边翻著公司股权交接档案资料,於清华一边忍不住笑著摇摇头。 旁边秘书小芳也是心领神会,微微一笑。 哗啦哗啦。 偌大的办公室內只有於清华翻动资料的声音,而当档案翻到最后一页时,於清华才最终看清楚自己的新老板到底是谁。 公司执行总裁:刘若曦。 公司总裁:陆风。 嗯? 陆风? 当於清华看到自己老板名字之后,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於总,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哈哈,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看看,咱们这大老总是谁!!”说著,於清华还专门指了指总裁陆风的名字。 看清楚之后,小芳也顿时笑得花枝招展,山峦震动。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要不我拍照发给王姐,故意说她和田大明星惹错人,惹了咱们自己公司的大boss?” 听著小芳坏坏的建议,於清华佯装生气,却顺势將小芳搂在自己腿上,狠狠的捏了她一把。 “你可真是个迷人的小坏蛋,今晚上我老婆不在家,晚上十点,洗白白在你家等著我。” “不要~~~於总说话都不算数,明明说好了今年让我出道当明星的,这都九月份了,都没见你任何动作。”小芳佯装挣扎,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更是惹的於清华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办公室大门被人猛地打开。 小芳连忙从於清华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佯装严肃的抬头看向不敲门的壮汉。 “喂喂喂,这里是於总办公室,懂不懂礼仪啊?!谁让你不敲门就闯进来的?。” 秘书小芳话刚刚说出口,门外,一声清冷的声音徐徐传来。 “是我!!刘若曦!!” 刘若曦大步走入办公室, 而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於清华听到刘若曦这个名字之后,瞬间蹦了起来。 一脸惊慌的连忙跑到刘若曦面前,声音都变了。 “刘......刘总裁,您怎么来了?” “怎么,於总的意思是你的办公室我不能来咯?” 听著刘若曦冷冷的话,於清华笑著,伸手啪的一下给自己一巴掌,眼神里带著无限諂媚:“我嘴笨,我该打,我的意思是刘总裁第一天来公司下面的人怎么也不通报一声,我带著公司所有员工亲自在门口迎接啊。” 面对著油嘴滑舌的於清华,刘若曦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从老三手里拿出一份报纸,摔在了於清华的手中。 “看看,这是你干的好事!!” 第一次见到新任总裁就被怒训,於清华也是一脸蒙比,於是连忙打开报纸。 报纸头版头条,赫然报导著旗下艺人田丘怒斥医院和陆风的报告。 於清华反覆盯著手里的这份报纸,一时没反应过来:“於总,这件事我了解过了,確实是医院那边有错在先,特別是那个叫陆风的医生,是他先......他......” 说到这里,於清华瞬间愣住了,眼睛同时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刘若曦。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於清华才用著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刘总裁,这位陆风医生,难道就是......咱们的新任总裁?!” 刘若曦用杀人的眼死死盯著於清华,直到瞪的於清华浑身冷汗直冒,才冷哼一声,一句话没多说直接走出办公室。 至於老三,他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於清华一眼,微微一笑:“於总,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114章 谁也救不了你 ...... 嗡嗡~~~ 临江豪华別墅內,田丘正舒舒服服躺在宽敞的豪华沙发上,在两名美女按摩师的按摩下,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难得的清閒。 然而这时,旁边那名小助理却眉头一皱,疑惑的发出诧异的声音:“咦?什么情况?咱们帐號怎么被封了呢?” “封了?” 田丘冷冷一笑。 “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我是谁,这微/博是不想混了嘛,敢封禁我的帐號,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啊,我本来想登上您的帐號管理一下评论区的,但是现在登不上,显示被永久封禁。” 小助理的话让田丘疑惑的睁开眼,然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接过手机的时候,旁边,另外一个小助理也是一脸蒙圈。 “丘丘哥,网上关於您控诉医院和那个医生的新闻也没有了!!真的,一份都没有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反倒是出现不少闢谣的新闻,说您污衊陆风医生和损坏医院名誉!!” 听著小助理的这番话,田丘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眉头紧皱,一脸不可思议!! 直到他真的发现自己的社交帐號被封,关於自己所有控诉医院和陆风的新闻全部消失之后,田丘这才意识到问题有点不对劲。 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翠花的电话。 “王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我的社交帐號被封了,你赶紧联繫一下那边,问问他们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对我!!” 衝著王翠花一通输出之后,田丘並没有等来王翠花的安慰,反倒是听到了於总的声音。 “田先生,王翠花已经被公司按照佣工规则调配到其他部门了,以后她不再负责你的任何事项。” “另外提前通知你一下,公司將在今天下午六点之前將你现在居住的豪宅以及配发给你的豪车全部收回,你的代言和影视全部取消,由別人代替。” “如果你还想在这个圈里混,六点之前回到公司,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具体的內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电话那头,於清华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却如同炸弹一般,將田丘的內心轰炸的支离破碎。 田丘知道自己已经被公司给封杀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於总,於大哥,我是丘丘啊,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了公司发展赴汤蹈火,您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面对著田丘的哀求,於清华只是冷冷的回应了一句话: “兄弟,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谁也救不了你!!” ........... 很快,原本发布不实消息的各大报纸和网站纷纷发布道歉声明,主动为医院和陆风正名。 与此同时,田丘在下午六点半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详细的坦白了一切,同时宣布暂时隱退,復出时间待定。 就这样,一场由他引发的舆论风波,最终也由他黯然落幕而告终。 医院重新恢復往日的平静,不过陆风却因此声名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第一人民医院有一个年轻的中医专家,医术高超,为人正直,因此当陆风第二天上班时,意外地发现自己诊室门外竟然排了超过一百多人的队伍。 按照师规,陆风开方必收一百,这也是他进入医院时候提前和耿院长说好的,因此短短半天时间,陆风便已经顺利入帐一万多元的工资。 如此暴利的收入让陆风都有些难为情。 从早上八点半一直忙碌到接近十二点,为最后一名患者开方之后,陆风略显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感慨一句:出名,真的不好! 但是让陆风没想到的是,出名的烦恼並不仅仅如此。 就在陆风下班走出诊室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在走廊尽头围著一群人。 在人群中,一个衣著朴素,面容憔悴,穿著沾有泥浆的农民工大哥正双手举著手写的牌子,在人群中带著几分迷茫,微微低头。 但是高举的纸皮牌子上,歪歪扭扭写著的几个大字,却让陆风不禁眉头一皱。 “陆风还我血汗钱!” 陆风的出现让原本骚乱的现场更加喧闹起来,包括一些路过的医生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风身上。 而在周围人的提醒下,这个农民工大哥也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陆风。 四目相对,陆风不解,但是农民工大哥却同样诧异。 原本高举的纸皮牌子下意识的被他放了下来,带著浓浓疑惑小心的问向旁边的路人:“大兄弟,这就是陆风陆医生?” “是啊是啊,他就是陆医生,我是他今天看的最后一个病人,大哥,您这牌子是啥意思?” 路人患者的询问更是让农民工大哥脸色涨红,他暗暗的將牌子藏在身后,但是眼神却又一次扫向陆风, 很明显,这个农民工大哥依旧在確认陆风的身份。 其实陆风还以为这个农民工大哥是那个男不男女不女明星雇来的托,不过细看之下,却发现不太像。 这位大哥一直在確认自己的身份,看样子对自己的名字很熟,但是又不太相信眼前的自己。 陆风天生对普通的劳动者有著自然的尊重,不管怎样,陆风还是大步走了过去,微微一笑:“这位大哥,您找我?” “我是找陆风医生,但......但他不是你。” 此时的农民工大哥神色拘束,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安,眼睛也不敢看陆风了。 有点反常。 陆风仔细端详著这位农民工大哥,眉头微皱, 还我血汗钱的牌子,陆风的名字,但是却又不认识自己,说自己不是陆风...... 农民工大哥奇怪的举动让陆风认真思忖起来,片刻,一个念头闯入到了脑海中。 “大哥,你见过陆风医生,对不对?” “嗯嗯!!”大哥重重的点点头。 “他收了你的钱,但是却没有给你看病,对吧?” 陆风的话顿时让农民工大哥一愣,猛地抬头看向陆风,神色有些激动。 “对对对,俺昨晚上带著媳妇找他看的病,他收了俺五千块钱,给了俺一个药丸,说让俺媳妇吃下去之后就会药到病除。” 至此,陆风明白了,旁边的患者路人也恍然大悟,无奈的摇摇头:“我说大哥哎,你被人骗了,这才是陆风陆神医!” “啊?您......您就是陆神医啊?” 其实回去將药丸吃下去之后,媳妇的病情非但没有好反而愈发严重,那时候这位农民工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但是没办法,他在省会人生地不熟,只能用这种土办法想要找到陆风,要回自己的那五千块血汗钱。 只不过让这位憨厚的农民工大哥没想到的是,那个骗子连名字都是假的。 听明白这一切的农民工大哥懊恼的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眼角瞬间泛红。 一方面悔恨自己的愚蠢,另外一方面愧疚自己污衊了陆神医的大名。 看到这里,陆风心中泛起一抹酸楚。 伸手轻轻拍了拍这位农民工大哥的肩膀,陆风微微一笑:“没事,既然那个骗子打的是我的名號,那我陆风也不会坐视不管。” “下午你带嫂子来诊所,看病拿药都从这五千里面扣除。至於那个骗子,你放心,他跑不了的!!” 第115章 今天还要看病么? 这件事確实让陆风有些无语,想来还是昨天的宣传太过张扬,自己的名字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这才让骗子有机可乘,打著自己的名號行骗。 不过讲真的,这个骗子反应倒是真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发现借用自己名號这个商机。 听到陆风的宽慰,农民工大汉喜出望外,连忙將手里的牌子撕的稀巴烂,一脸憨厚的不断感谢陆风。 同时在农民工大哥的指引下,陆风最终在医院外发现了许多贴在墙角以及柱子、栏杆上的小gg。 gg中骗子確实打著自己的名义,同时还非常鸡贼的表示自己可以义诊,不收治疗费和诊疗费,比去医院划算很多。 估计这位朴实的农民工大哥就是因为这个才上了骗子的当了。 再三確认陆风可以免费给他媳妇诊断之后,农民工大哥开心的离开,陆风则拿出电话,按照小gg上的號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滴滴滴的响了几声,隨即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餵你好,这里是江东第一人民医院,请问你是哪位?” 嗬,还有模有样的。 “我是......一名患者,您是陆风陆医生吧?我刚刚看到你的gg说您可以义诊,不知道您现在在哪里,方不方便帮我看看病啊?” “现在啊,现在不行,我上面写的清楚是义诊,因此不能耽误正常的上班时间,这样我晚上八点会在人民广场那里出诊,你要是来的话给我打电话。” 说完,对方便將电话掛断。 陆风则冷冷一笑:“晚上八点?好,我就去会会这个『陆风』医生!” 晚上八点整,人民广场。 陆风再次拨通了骗子的电话,这次骗子十分爽快的给了一个地址,按照这个地址陆风来到一个稍微偏僻的广场角落,便赫然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穿著白大褂的小年轻一本正经的坐在一个小桌子前。 而在他身旁,已经有三个带著口罩的患者排队等著了。 看来这个骗子还真的挺火。 此时他正在为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诊脉,陆风则慢慢走到他们面前,眼神扫过大妈之后,隨即看向这个穿著白大褂的骗子。 从面相能確认这个骗子绝对不超过二十岁,身材瘦削,脸色干黄,再加上双手指关节粗壮重大,手掌中也有泛黄的老茧。 很明显,眼前这个骗子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看样子也不太像那种大奸大恶的药贩子。 陆风微微疑惑,而这时这个小年轻已经为大妈诊断完毕,轻咳一声之后,年轻人故作深沉的开口:“大妈,你有些心律不齐,时不时感觉心绞痛,同时眼袋水中,眼球带著血丝,是不是最近感觉非常犯困,怎么睡都睡不够?” 年轻人此言一出,大妈顿时连连点头。 “哎呀陆医生,您真的不愧是神医啊,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 大妈的真实反应也让旁边的眾人纷纷称讚附和,同时更是让陆风眉梢一挑,再次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冒充自己的骗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他竟然还真的懂医术!! 这確实让陆风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纯骗子呢。 接下来,年轻人微微思忖,隨即开口说道:“大妈,您这是轻症状的心臟病前兆,不出意外的话您还有高血压吧?这段时间可要少油少盐,控制饮食,適量运动但是绝对不能运动过量。” 听著年轻人的建议,陆风再次淡淡的点点头。 到目前为止,他的判断都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 只见这个小年轻伸手从旁边的木盒里拿出一枚棕褐色的药丸,小心的用小袋子装好。 “大妈,虽然我诊断是义务的,不收您任何钱,但是这可九转还魂丹却不能免费给您,这是我祖传秘书炼製而成,用了九九八十一种珍贵药材,您吃了之后保证药到病除,长命百岁。” 有了前面的精准诊断,此时这个年轻人的话在眾人心中已经颇有分量。 再加上昨天媒体铺天盖地宣传陆风的大名,因此大妈放弃了最后一点警惕,心甘情愿掏出三千块钱,买下了这个所谓的九转还魂丹。 大妈开开心心离开之后,在下一个病人就医之前,陆风却率先一步坐在了年轻人面前,惹的旁边的人一阵不爽。 不过对於这个骗子来说,无所谓谁先,只要有钱收就行。 於是他有模有样的伸手为陆风把脉,只不过过了十几秒钟之后,这个年轻骗子却抬头衝著陆风微微一笑,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拔腿就跑。 这个年轻骗子的举动让排队的几个患者一脸蒙比,但是陆风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耐人询问。 眼神里,竟然莫名浮现出一抹欣赏之色。 从第一时间找准机遇冒名顶替自己行骗,但现在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病,立即知道是来找茬的,拔腿就跑,眼前这个小骗子感应却是灵敏。 只是如若换成旁人,这个小骗子估计也就逃了,但是不巧,他碰到的是陆风。 小骗子刚刚跑出去五六米远的时候,眼前突然黑影一闪,隨即一只手精准的抓住自己的脖子,微微用力直接將自己拎了起来。 窒息感伴隨著强烈的恐惧瞬间將小骗子包裹住,他用著仅有的一丝气息嘶哑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您別杀我!!” 听著求饶声,陆风轻哼,隨即甩手直接將小骗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胳膊和大腿瞬间被水泥地擦破,鲜血直流。 但是眼前这个小骗子却顾不上这点小伤,他连忙爬到陆风脚下,不断的给陆风磕头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您,不过我现在有钱,我赔钱给您。” “你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我?” 陆风淡淡的询问声让小骗子一愣,缓缓抬头看了陆丰一眼, 眼睛骨碌一转,脸色瞬间再次紧张起来:“您......您是陆风陆神医?” 嗯? 这小子反应確是够快!! 此时还等著排队看病的几个人也终於醒悟过来,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愤怒和不屑,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僻静的角落中只剩下陆风和小骗子。 “你叫什么名字?” “王明,陆神医,我不是有意冒充您,我......我实在是需要钱。”一边说著,王明重重的给陆风磕头赔罪。 “你学过中医?” 抬头,额头已经被磕破,王明却摇了摇头:“我没学过,我只是给一位老中医家打零工的时候见过几本医书。” 王明的回答再次让陆风有些意外。 精明的王明看到陆风脸色稍稍平静之后,心中一喜,连忙解释:“陆神医,我从小就被爹妈给扔了,后来是一个好心的奶奶收养了我,我冒充您赚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奶奶生病了,我在工地上赚的钱根本不够用,这才想到行骗的。” “陆神医,麻烦您千万別报警,我......我可以赔给您钱,但是奶奶需要我,我不能被抓!” 说著,一滴泪水缓缓从王明眼角流出。 通过王明的眼神,陆风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也解释了他双手老茧和关节肿大的原因。 “起来吧!” 面对著眼前的王明,陆风知道自己不能简单粗暴的惩处他,而是要循序善诱。 讲真的,陆风对眼前这个聪明伶俐,反应迅捷的王明印象並不差,而且从王明偷学医术这件事可以判断出来,这傢伙是一个好的中医苗子。 曾经师父不止一次的提及中医的衰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才的流失,特別是优秀的中医人才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当陆风看到王明之后,直觉告诉陆风可以引导王明回到正途,说不定假以时日,他便能成为中医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传承,是每一个中医人的使命,更是他们的责任。 而治病的根本是將病人的命运重新拉回到正常轨道,因此对於眼前这个即將走上歧路的王明,陆风本著医者仁心的態度,决定拉他一把。 当然,奖罚分明,惩戒必须要有。 因此沉吟片刻之后,陆风看著眼前的王明,郑重的说道:“我可以不报警,甚至你冒充我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必须將骗回来的钱一分不少的还回去!!” 陆风的话大大出乎了王明的预料,刚刚站起来的他再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的再次给陆风磕头。 “谢谢陆神医,谢谢陆神医!!” “你別著急谢我,还完钱后,你去医科大学外面商业街找林幼楚,告诉她你是我找来去酒店打工赚钱,另外我会给你弄一张医科大学的旁听证,让你跟著学习医学知识,同时你奶奶的病情我也可以帮你根治。” 陆风的话,宛如一盏神灯,瞬间照亮了王明的人生,他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眼神里除了激动感恩之外,更多的还是疑惑。 “陆神医,您这样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想报答我很简单,记住我下面的话:如果你以后真的走向医生这条路,你每一次出诊,诊费不能超过二百块钱!!” “二百块钱?为什么是二百块钱?”王明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皱皱眉。 但是陆风却並没有再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直到走出几米远之后,一声意味深长的叮嘱才缓缓飘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希望你能把握住!” 当陆风离开广场之后,肚子不爭气的响了一声。 该吃饭了。 於是陆风便拿出手机,拨打了林幼楚的电话。 仅仅响了一声,电话便被林幼楚接通了。 带著几分欣喜,林幼楚甜美的声音传来:“怎么了陆医生?” “以后管我叫陆风!” “啊?哦,知道啦。” “我饿了!” 一听到陆风饿了,林幼楚淡淡一笑,隨即柔柔的说道:“那你是来酒店吃,还是......” “去你家,我不喜欢吃酒店的饭菜。”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做。” 陆风隨即掛断电话,在路边打了一个车前往林幼楚的出租屋。 由於距离有点远,因此当陆风来到出租屋之后,林幼楚早就做好饭菜,站在出租屋门口等著陆风了。 跟著陆风回到屋內,林幼楚將盖在饭菜上防止变凉的碗拿开,顿时饭菜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简单的四菜一汤外加一瓶啤酒,这是林幼楚能准备出来的最丰盛的饭菜了。 林幼楚將小板凳放在饭桌前,陆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端起米饭就开吃。 吃了两口,陆风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站著的林幼楚, 而看到陆风眼神投过来,林幼楚猛地想到了什么,连忙给自己也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坐在陆风对面。 虽然林幼楚已经吃过饭了,但是她却依旧给自己装了一点点米饭,然后习惯性的用另外一双没用过的筷子给陆风夹菜。 灯光摇曳,清风习习。 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內,陆风大口吃著被林幼楚堆满饭碗的饭菜,喝著凉凉的啤酒,一天的劳累瞬间少了一大半。 酒足饭饱,陆风打了一个饱嗝缓缓起身,林幼楚则安静的收拾著饭桌。 將屋內收拾整洁之后,林幼楚摇了摇自己的小嘴唇,略带几分心虚和羞涩的看了一眼陆风。 “陆医......陆风,今......天还需要看病么?” 林幼楚的话让陆风微微一愣。 看病?看什么病? 这话说的就和我吃饱了就得干活似得。 陆风冷冷的摇摇头,林幼楚这才大大的喘了口气,绝美的脸蛋上也隨之浮现出一抹笑意。 “对了陆风,方院长今天找到我,说下周我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 “好事!” 陆风一边说著,一边坐在林幼楚的小床上。 其实从陆风进来的第一眼,林幼楚便看到了他脸上的疲倦之色,於是乖巧懂事的她缓缓走过来,声音轻柔甜美。 “累了就躺一会吧。我在学校还选修过按摩,我给你放鬆放鬆。你今天看了多少个病人啊?” “一百多个吧!” 说著,陆风缓缓躺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但是陆风的话却让林幼楚一惊。 “一百多个啊,怪不得喔。” “累了就要泡泡脚,我之前不舒服的时候最最喜欢泡脚了,我在学校还选修过按摩,泡完脚我给您按摩放鬆放鬆。” 说完,林幼楚转身將自己的洗脸盆拿过来,倒上热水,伸手一边试著水温一边添加凉水。 直到符合泡脚的温度之后,林幼楚缓缓蹲在床前,將陆风的鞋子和袜子脱掉,小心翼翼握住陆风的脚放在水中。 第116章 吕江求助 陆风依旧躺在床上,眼睛舒服的微眯著,看上去颇为放鬆。 林幼楚则用她的小手帮陆风洗脚,同时还利用足底穴位帮陆风解压。 洗好脚才是乾净,林幼楚则按照之前在学校里学习的按摩技巧帮陆风按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林幼楚悉心的照顾下,陆风感觉一天的劳累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能更加用力的给陆风按压背部,林幼楚只能脱了鞋上床,爬到陆风身旁,这期间避免不了磕磕碰碰,不过这份磕碰对於陆风来说也算是一种享受。 然而就在这最舒服的时候,陆风的电话,响了。 陆风现在浑身酥软,懒得起身,只是衝著林幼楚伸手,林幼楚则连忙跑下床將陆风的手机拿过来,温柔的送到他手里。 出乎陆风意外的是,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的,竟然是老二吕江! 要知道没有特殊情况,吕江是不会轻易麻烦自己的,陆风带著几分疑惑接通,不过同时也將脚再次放在林幼楚腿上。 心领神会的林幼楚则微微一笑,继续帮陆风按摩脚底穴位,同时带著几分好奇,侧耳听著电话里的声音。 “老二,怎么了?” “大师兄,您现在方便么?” “方便,你说!” 听著陆风的回应,吕江嗯了一声,继续开口:“大师兄,刚刚南部战神冷锋找到我,说他的手下在西南边陲巡逻时发现一群走私出境的人,起初还以为是那些常规的跨境走私团伙成员,但是经过拦截之后却发现都是边陲达旺小镇的村民。”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真正奇怪的是这些村民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像是被某些人给控制了一般。” “即便是被拦截,他们依旧没办法清醒,只是机械的衝著境外方向前进。” “然而就在巡逻小队试图准备抓捕的时候,这些人竟然扑上来撕咬,不幸被咬伤的巡逻成员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內失去意识,加入到偷渡的行列中。” “剩余的小队成员紧急呼救支援,但是下一秒这些人瞬间被杀!他们身上的记录仪只能模糊的看到几个人影掠过,至於是谁,看不清。” 说到这里,吕江稍稍停顿片刻,而陆风却眉头微皱,明白了吕江的意思。 “你是说这些人被人下蛊了?” “我们不確定,所以才想麻烦大师兄您方不方便帮忙去查看一下。当然如果您不方便,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吕江说的很委婉,毕竟这件事確实有些凶险,按理说是不想让陆风涉险的,只不过接连找了许多医生都没办法判断这些人到底怎么了,几经商量这才向陆风求援。 听著吕江的话,陆风没有任何迟疑,点头应允。 “告诉我地址,我明天就赶过去。” “好的大师兄,我现在就通知冷锋,让他亲自去江东接您。大师兄,这件事我本意不想麻烦您,只不过......” “吕江!老头子经常教导我们家国安危,匹夫有责。这件事你做的对!!不用麻烦他们,派过来一架直升机就行,我自己过去!!” 掛断吕江的电话,陆风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时却意外的发现抱著自己双脚的林幼楚低著头髮呆,两只小手只是抓著自己的脚,呆呆的都忘记给自己按摩了。 陆风动了动脚,林幼楚这才猛地从呆滯中醒过来,抬头看向陆风,眼神里却布满了浓浓的担忧。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给咽了回去,只是闷头给陆风捏脚。 看著欲言又止的林幼楚,陆风笑了笑。 浑厚而自信的声音徐徐传来。 “放心,这世界上没有人能伤害到我!!” “嗯嗯~~” 林幼楚用力的点点头,不过隨即再次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大胆的看著陆风,粉唇微启:“我等你回来,做饭给你吃。” ......... 第二天一大早,陆风门前便准时出现了三个身材魁梧的將士。 为首的是东部战神冷锋手下特战小队队长王凯。 看到陆风之后,王凯恭敬的行礼:“陆先生早上好,您都准备好了么?” “好了,出发!!” 由於提前和耿院长打了招呼,因此陆风便直接坐上王凯的越野车冲向郊区的专用机场。 很快直升机便带著陆风和王凯来到了这座西南边陲小镇,达旺。 说是小镇,倒不如说是村落更加准確。 在这里没有都市的高楼大厦,二层小竹楼已经算是奢华的代表了。 达旺小镇镇长依谷早就等候多时,同时前期入驻达旺小镇的特战士兵们也早早守在直升机降落地点。 因此刚刚走下飞机之后,陆风便受到了隆重的接待。 当然陆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最迫切的是要查看一下吕江口中受蛊的人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於是在王凯的带领下,陆风一行人来到了村外一间竹楼中。 这里面囚禁的,便是唯一被打伤之后倖存下来的村民。 走入竹楼中后,陆风一眼便看到了被紧紧绑在柱子上的村民。 此时村民双眼目光呆滯,眼白起雾,黑眼球收缩明显。 与此同时身体血管明显外鼓,血管顏色变深,像是要即將爆裂开来一般, 被绑住之后也不喊不叫,眼神毫无生机,只是直勾勾的看向竹楼西南方向。 顺著村民的眼神方向陆风跟著看去,除了延绵高山和密林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看到陆风的视线,旁边的特战小队队长王凯主动凑上前,低声解释:“越过那座山和山后的雨林,就到了越国了。” 听著王凯的解释,陆风意味深长的皱了皱眉头,隨即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你们先离开竹楼,我先给他驱蛊治病。” 第117章 大战邪修长老 眾人循声迅速离开,只留下陆风和中蛊的村民在竹楼中。 银针入手,陆风循序封住村民的七经八脉,同时劲力入体,试图强行將蛊虫从村民体內逼迫出来。 但是让陆风没想到的是,当自己催迫蛊虫的时候,才意外的发现这个村民体內並非一种蛊虫存在。 在手臂和四肢处不断浮现玻璃球大小的圆形蛊包,这些圆形蛊包受到內心催化之后疯狂在皮肤下来回窜动,与此同时,村民的胸前和后背处却出现蚯蚓状长条形蛊虫。 更加让陆风愤怒的是,在村民的头部竟然还有第三种椭圆形的蛊虫包!! 一个人身上同时被下蛊三次,而且还是不同的蛊虫,这简直就是奔著要命去的,根本没打算给村民们任何存活的机会。 此时的陆风脸色阴沉,右手拇指食指捏住寸长的银针迅速划破鼓包所在的皮肤,同时利用银针精准將尚未成型的蛊虫揪出,原地杀死!! 蛊虫离身的那一刻,原本呆滯平静的村民身体突然间痛苦的扭动起来,与此同时,身体中受到惊嚇的蛊虫们疯狂逃窜,想要继续钻入村民的血肉之中,而这时陆风事先布置的银针封闭阵法起到效果, 这些被迫逼到皮肤下面的蛊虫在银针和陆风浑厚內力的双重阻挡下再也无法钻入村民体內,而陆风双手迅疾如风,手中银针寒光乍现,伴隨著唰唰唰的破皮声,一只只尚未成年的蛊虫纷纷落地。 通过蛊虫的大小以及发育情况,陆风可以断定这些该死的蛊虫在村民体內至少存在超过一个月,而且不日便会破体而出,等到蛊虫成熟的那一刻,便是眼前这名无辜村民万虫钻心,痛苦死亡的时间。 陆风行医这么多年,对於眼前这个施蛊人的凶残,心中依旧难以平静。 幸运的是,眼前这个村民在蛊虫破体之前遇到了自己。 將村民体內所有蛊虫悉数逼出,此时村民身体也已经鲜血淋漓,千疮百孔了。 陆风连忙以柔和內力修復村民被蛊虫啃食破坏的五臟六腑,同时喊来特战小队队长王凯,给了他一份药方,让他用最快的速度配药熬製。 一番紧急拯救之后,眼前这个村民的生命算是被陆风保下来了,但是陆风心中的愤怒却丝毫没有减退。 因此按照之前吕江所说,除了这一名村民之外,还有三十多名村民强行闯出边界进入到越国境內。 刚刚村民体內的蛊虫已经预示著这些村民並没有多久存活的时间,陆风必须在他们身体里蛊虫爆体之前找到他们,进行及时的治疗。 留给陆风和特战小队的时间,不多了。 听著陆风的解释,队长王凯同样剑眉凝聚,咬牙切齿。 “混帐!!这些该死的畜生,竟然用我们夏国人的命来养蛊,真的该千刀万剐!!” “可是陆医生,我们该如何找到这群畜生呢?” 王凯话音刚落,陆风却缓缓张开自己的右手,一直通体黢黑,身体散发著丝丝恶臭的蛊虫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蛊虫有认主的天性,既然他们隱藏在暗处,那就让这只蛊虫来把他们揪出来!!” 说完,陆风两只手指捏住蛊虫,微微一用力,蛊虫发出瘮人的桀桀喊叫声,同时拼命的扭动身体,衝著西北方向不断挣扎。 西北方向? 看著手中蛊虫的挣脱方位,陆风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凯,而王凯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难道施蛊的人並不在境外?” 陆风点点头,也不再多耽搁,纵身一跃跳出竹楼,衝著西北方向急速奔袭。 王凯以及其他特战小队成员也纷纷跟上,只不过过了几秒钟之后,王凯和队员们脸上再添一抹震惊。 王凯身旁,一名小队成员喘著粗气感慨道:“队......队长,您確定请过来的是一名医生?他可跑的比我们快多了。” “资料上说他確实是一名医生啊,我也没想到他的腿力竟然这么强悍。都跑快点,首/长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保护好陆医生的安危,现在连人家的脚后跟都跟不上,还怎么保护人家!!快,加快脚步!!” ........... 手中,漆黑丑陋的蛊虫在陆风的內力摧残下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尚未完全成型的爪子疯狂摆动,脑袋更是隨著陆风的移动不断调整方位,死死锁定住自己主人的位置。 最终在这只蛊虫的引导下,陆风的脚步停在了村外西北角一个简陋的茅草屋外。 隨手收起蛊虫,陆风二话不说一脚將茅草屋房门踹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茅草屋后墙也被人猛地撞开,一个身穿长衫,留著长鬍子,年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后嗖的一声钻出茅草屋,二话不说衝著不远处的密林疯狂逃窜。 蛊虫寻主,而这个五十多岁的主人也自然察觉到了自己蛊虫的到来,可谓是相当警惕。 看著夺路而逃的男人背影,陆风第一反应便要追击,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呆呆躲在茅草屋角落中,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却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目光呆滯,张开嘴衝著陆风撕咬而来。 如果说之前村民身上被人种下三种蛊虫已经足以让陆风愤怒,那么现在,面对著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陆风,暴怒!! 此时小女孩身上已经明显有蛊包浮起,原本可爱的脸庞也在蛊虫的蛊惑之下变得狰狞扭曲,陆风心中愤怒之余,又忍不住痛了起来。 面对著冲向自己的小女儿,银针再次入手,用相同的办法迅速將小女孩身体中的蛊虫清除出来,而这时赶过来的王凯看到那人竟然对无辜孩子下手,气的一拳砸碎地上的石头,眼神里充斥著无尽的杀意。 “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他竟然会对小孩子下手,真的是丧尽天良啊!!” 和王凯的狂怒咆哮不同,陆风脸上的愤怒却是愈发沉炼。 將小女孩身上的蛊虫祛除之后,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再次看了一眼小女孩枯黄的面容,陆风轻轻凑到她的耳畔,柔声说道:“你放心,欺负你的坏人,我一定让他们后悔莫及。” 说完,陆风將小女孩送到王凯怀里,眼神隨即冷冽,摊开手掌,再次催动手中的这只蛊虫,瘮人的桀桀喊叫声响起,蛊虫又一次为陆风標明了它主人的位置。 此刻的陆风才真正爆出他本该有的实力,在眨眼之间,在王凯和一眾小队成员目瞪口呆之下,陆风用著近乎飞行的速度义无反顾的冲向密林深处。 由於上级再三叮嘱一定要保护陆风的安全,因此即便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追的上陆风的身影,但是王凯还是將小女孩交给手下妥善安置,自己和其他队员咬著牙跟隨陆风进入到密林之中。 手里,挣扎的蛊虫指引著陆风的方向,短短十几秒钟之后,陆风的神识便已经搜查到蛊虫主人的身影, 於是陆风双脚猛然踏地,双腿微弓,藉助著恐怖的寸力猛然弹射而出,整个人更是原地高高跃起,身影迅捷的在密林中闪转腾挪,最终目光锁定到疯狂逃窜的背影之后,一个空间粘滯,这名老者身影陡然静止了下来。 嗖的一声,陆风从树上用极快的速度俯衝而下,右手握拳,衝著被几乎定身的老者后背狠狠一拳打去。 伴隨著入肉的闷响以及骨骼的碎裂声,老者身影直接被陆风一拳打飞,巨大的力道让老者接连撞断三棵大树之后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口黑血从老者口中喷涌而出。 第118章 一拳之威 但是邪修老者也並非常人,硬生生吃了陆风一拳之后,他竟然还能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从怀里掏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灌入嘴中,摸了摸嘴角流出的黑血,眼神狠辣的看向陆风。 “小兄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 话还没说完,陆风身影再次爆射而出。 对於这种畜生,陆风根本不会和他说任何废话,死,是他唯一的结果。 而面对著陆风的再次攻击,邪修老者眼中浮现出一抹绝望,但是神色却陡然癲狂, 身影迅速后撤的同时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股腥臭的黑雾伴隨著各种虫子桀桀声,陡然浮现在邪修老者周围。 “你若杀我,你也別想好过!!” 这是邪修老者最后的警告,但是这种屁话对於陆风来说简直无聊透顶。 以近乎碾压的速度差迅速欺身靠近,即便是面对著邪修老者周身黑雾和蛊虫侵蚀,陆风也义无反顾的再次一拳打出。 砰!!! 在邪修老者近乎绝望的注视下,陆风这一拳再一次重重砸在他的身上,原本身受重伤的他,身体更是如炮弹一般被重重砸入地中,接连撞碎两棵大树,大半个身体被生生砸入鬆软淤泥中之后,邪修老人再次吐血不止。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也就在这时,陆风击中邪修老者的右臂被黑雾沾染,黑雾中无数的蛊虫虫卵疯狂涌入陆风皮肤中。 看到这一幕,脑袋已经明显耷拉下来的邪修老者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狠辣的笑意,只不过这份笑意还没持续几秒钟,接下来当他亲眼看到陆风用纯阳內力生生崩碎黑雾,左手手中浮现出一团火焰,直接当著邪修老者的面將黑雾中所有蛊虫虫卵和烧烤一样烧掉之后,眼神里,最终浮现出浓浓的绝望。 在绝对实力碾压面前,一切的手段都是雕虫小技!! 被陆风打中两拳,邪修老者五臟六腑已经严重受伤,浑身许多骨头更是被陆风当场打断,痛不欲生。 然而邪修老者这一点惩罚,在陆风眼里却只是开胃小菜。 大步走到邪修老者面前,陆风话还没说,先是抬脚咔咔两脚,將邪修老者的双臂直接踩碎!! 钻心的痛苦让邪修老者再也绷不住,痛苦的哀嚎起来,悽厉的哀嚎声在密林中迴荡,引得密林飞鸟惊躥。 踩断双臂之后,陆风伸手抓住老者的头髮,猛地一提,伴隨著老者浑身骨头咔咔作响声,一米六七的老者生生被陆风从淤泥中像是拔萝卜一样给拔了出来。 此时虽然邪修老者痛苦哀嚎,但是他却依旧咬著牙,没有哀求一声。 不过陆风也不著急,和这种垃圾陆风无话可说,將他从泥潭中拽住之后,陆风双手上下齐飞,咔咔的骨裂声在密林中迴荡。 几秒钟之后,当陆风將邪修老者和死狗一样甩在地上的时候,邪修老者已经痛的喊不出声了。 浑身关节处被陆风生生捏碎,这种痛苦世间无人能承受。 直到这一刻,因过於痛苦,双眼已经流出血跡的邪修老者终於对陆风发自灵魂的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算儒雅的男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不仅踩碎自己双臂,更是將浑身的关节全部捏碎,钻心的痛苦和无尽的恐惧,让邪修老人最终哑著声,嘶哑著发声哀求:“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邪修老人一开口,陆风眉头更是紧皱一分。 因此眼前这个邪修说的话竟然是越国话,而非夏国语言。 这也就意味著眼前这个邪修竟然是越国潜入到夏国,来祸害夏国同胞的!! 陆风的眼神,在这一刻更加愤怒和狠辣起来。 好啊,你不是夏国人,竟然跑来我们夏国祸乱平民,那刚刚自己还是太客气了。 於是就在眼前这个越国邪修苦苦哀求陆风的时候,却看到陆风手中再次亮起泛著寒光的银针。 唰唰唰~~~ 三十六根银针依次刺入这名越国邪修三十六处要害穴位中,让原本因为关节被捏碎而痛苦不堪的邪修,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厚爱。 三十六处要害穴位所散发出的痛苦,別说是普通的邪修了,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扛不住。 与此同时,陆风咬破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鲜血滴在蛊虫身上,口中念念有词。 当著越国邪修的强行將蛊虫夺舍,据为己有。 等到王凯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时候,陆风已经將这只自己控制的蛊虫强行餵到了越国邪修口中。 至此,陆风面色冷冽,眼神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越国邪修,说出了第一句话:“祸害我夏国同胞,还想痛痛快快的死?做梦去吧!!” 当王凯和特战小队队员气喘吁吁来到密林中,看到眼前这个被陆风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越国邪修,眾人下意识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里能看得出他们的震惊,同时对陆风再添一份敬畏。 能在这么短时间將实力强悍的越国邪修收拾的服服帖帖,陆医生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啊。 当然看破不能说破,王凯喘了两口气,才带著疲倦走到陆风身旁,期间路过邪修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陆医生辛苦了,没想到这个畜生竟然如此羸弱,摔了一跤都能把自己浑身骨头和双手摔断,活该!!” 听著队长的话,其他队员也是纷纷点头附和。 如此文质彬彬的陆医生怎么会动手打人呢,明明就是这个畜生自己摔倒,身上的伤全部是自己摔的。 陆风自然明白王凯的话,但是相对於这些虚话,陆风更焦急的,还是那些被蛊虫控制离开夏国进入越国的同胞们。 他们可都是普普通通的村民,是自己的同胞,自己不可能眼看著同胞即將祭献而袖手旁观。 於是陆风淡淡的看向王凯:“我不懂越国语言,找个懂的,撬开他的嘴!!” “明白!!小王,你来!!” 接下来密林中再次响起一声惨叫,几分钟之后,王凯神色凝重的来到陆风身旁。 “陆医生,问清楚了,这个人来自于越国的一个邪修组织,名叫佛陀帮。由於在越国本地寻找养蛊的人会受到本地其他组织的打压,因此他们才派人潜入我们这里,在这偏僻的小镇以看病救人为名悄悄给村民下蛊。” “当这些被下蛊的村民体內蛊虫养的差不多的时候,便控制著他们偷渡到越国,最终的目的是完成他们帮会的破蛊祭祀,获得实力强悍的蛊虫来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幸亏被我夏国巡逻队发现,要不然还真揪不出这群畜生的身影!!” 第119章 除恶务尽 听著王凯的回覆,陆风深吸一口气,淡淡的点了点头。 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给人下蛊要么是因为仇恨而杀人,要么就是以人肉体为蛊虫的温床来培养蛊虫。 很显然这些质朴的村民並没有和这些越国邪修有仇恨,而且在小女孩和村民身上发现多种蛊虫,陆风便知道这应该是后者。 也正因如此,这些越国邪修才愈发该死!! 与此同时,在王凯“友好”的沟通之下,这名越国邪修还交代了他们帮会的总部位置以及大体的帮会组织架构。 帮会名为佛陀帮,帮会总部就是在越国边境的佛陀寺內,整个帮会有一百来人,他是帮会中的一名长老,除了他之外还有六位长老,一名会长以及一名佛陀师祖,剩下的都是一些散修了。 佛陀寺?佛陀师祖? 得到自己需要的所有信息之后,陆风头也不回的离开密林,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同胞,灭佛陀!! 身后,紧隨而来的王凯自然明白陆风的想法,他自己也非常希望现在就衝过去,狠狠收拾一下这些该死的畜生,但是身为军人的他却不能,至少在没有得到上级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越国界作战,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王凯一边紧急向上级匯报,一边试图劝说陆风从长计议,但是陆风只说了一句话,却让王凯哑口无言:“人命关天,我们等得起,那些中蛊的人等得起么?” 最迟后天,最快明天,这些身中多种蛊虫的同胞们就会惨死异乡,这种事如果陆风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知道了,就要管,而且必须去管!! 看著决心已定的陆风,王凯咬著牙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褪去军装,摘掉军徽交由镇长保管,带著三名小组成员跟著陆风义无反顾的踏出国界。 因为陆风不懂越国语言,同时王凯也要遵守时刻保护陆风的命令,更重要的,他要为自己的同胞儘自己的力量。 就这样在一名当地嚮导的带领下,陆风和王凯一行四人经过十个小时的跋涉,最终来到了距离边境线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古老寺庙外。 此时陆风的神识已经感知到了这座寺庙中许多的异能波动,这个残害自己同胞的帮会老巢佛陀寺,到了!! ...... 经过神识锁定,陆风最终確定在佛陀寺东南角一间土坯房內发现了被控制的同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时间紧迫,眼瞅著寄生在眾人体內的蛊虫即將破体而出,陆风立即带著王凯翻墙而入。 身为特战队员,实力虽然达不到修炼者那般强悍,但是却也远比普通人厉害许多,再加上陆风如鬼魅一般的身影迅速灭掉路上的普通散修,很快一行四人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土房门前。 由於这些同胞已经被深深蛊惑,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因此佛陀帮眾人根本就没有锁门。 一路的顺利却並没有让陆风放鬆,相反,当他看到这二十多名目光呆滯,如木桩一般並排站在土房角落,身体皮肤明显有即將破体的蛊虫活动之后,他的神色愈发凝重。 二话不说,陆风右手猛然探出一排银针,和之前挨个扎针不同,这次陆风將银针抖出之后,直接凭藉著强悍的意念操控银针用极快的速度刺入病人穴位中。 银针入体,纯阳之力瞬间对他们体內的蛊虫进行绞杀和驱赶,一时间一排的同胞身体立即痛苦的扭动起来, 好在陆风提前將他们的喉口穴位封住,同时王凯和小队成员立即抓住这些痛苦的同胞,防止他们因为痛苦乱动,陆风这才得意快速的將这些蛊虫挑出同胞体內。 银针飞舞,伴隨著一声声桀桀的痛苦哀嚎声,无数的蛊虫被从体內逼出之后,隨即惨死在银针之下。 一分钟不到,前排六个同胞体內的蛊虫已经悉数清除乾净,接下来陆风马不停蹄继续对另外的同胞进行救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后排原本呆滯的同胞身体却突然抖动了一下。 他们扭动身体的幅度很小,以至於忙著帮助同胞的王凯和其他两名队员根本没注意到,但是却没有逃过陆风的眼睛。 眉宇间,陆风面带威严,右手隨即猛然向后甩去。 原本在空中飞舞的十几枚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著门外激射而出,下一秒,伴隨著噗噗的入肉声,门外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其实从陆风治疗第一批病人的时候,外面的人便已经感受到了蛊虫的异常,隨后也发现了被陆风顺路杀死的散修,因此这些人便意识到自己这些蛊虫培养皿有问题。 一方面派人去请长老,另外十几个散修悄悄摸到门外,企图对陆风背后偷袭。 但是他们的靠近已经影响到其他同胞体內的蛊虫反应,这些后排同胞才下意识动了动,陆风看到这里则立即发散意念,锁定外面这群小嘍囉之后立即果断出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被银针刺中要害穴位的十几名散修小嘍囉痛苦的哀嚎声,在佛陀寺內显得格外刺耳,但是此刻的陆风根本没时间去搭理这些,只是冷冷的对队长王凯和其他两名小队成员命令道:“去外面扫一下垃圾,格杀勿论!!” 之前就见识到陆风恐怖的速度,现在更是亲眼目睹陆风隔空御物,因此陆风在王凯心中早已经超越了医生这个简单的身份,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王凯都觉得自己的顶头上司,南域战神冷锋都不一定是陆风的对手! 也正因如此,陆风的话已经对於王凯来说已经不容置疑,他立即带著两个队友衝出房外,从长筒战靴中拔出一柄锋利的战刃,毫不犹豫的將这些银针封住穴位,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越国散修喉咙割开! 除恶务尽! 第120章 犯我同胞者,杀无赦 身为特战小队队长,这点常识王凯还是有的。 解决掉外围的散修,让两个手下负责警戒,自己则再次返回房中,此时陆风已经將剩余人体內的蛊虫全部清除,狭小闭塞的土房內充斥著蛊虫尸体的腥臭味。 按照王凯的本意是想立即將这些同胞转移出去,毕竟刚刚已经有人报信,此时这里已经不安全,儘快將同胞带回国才是上策,只不过由於受害人数太多,而且即便是祛除掉他们身上的蛊虫,虚弱的他们也完全没办法独自行走, 仅仅凭藉他们四个人完全没办法,必须要用到交通工具。 然而对手来的速度远远超出王凯的预料,就在陆风刚刚给每个人扎针养伤的时候,屋外,两个负责警戒的队友立即发出警告:“队长,陆医生,他们来了!!” “你们三个进来照顾病人,剩下的,我来处理!!” 陆风的语气依旧不容置疑,即便是王凯担心陆风的安危,但是在陆风严肃的神色下也只能张了张嘴,最终应答一句:“遵命!!” 战友之间,实力为尊。 王凯对陆风表现出来的绝对服从,更是將这一个特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於是三个人立马回到房屋將房门紧闭,陆风则大步走到院中,面对著已经包围而来的三十多名越国邪修,丝毫不惧。 眼神冷冷掠过眾人,最终停在了人群中间位置,手持佛珠和戒棍的六名长老身上。 看著表面上慈眉善目,將阿弥陀佛掛在嘴边的六名僧侣长老,陆风猛地踏前一步,衝著眾人勾了勾手:“一起来吧!!” 面对著陆风的挑衅,其中一个年轻的长老冷哼一声,佛珠掛在脖颈,手持戒棍便冲了过去。 戒棍呜咽著划破天际,衝著陆风的腰身狠狠砸去,陆风则矫健后撤,在戒棍擦著身边划过的瞬间,身影突然爆射前行,瞬息之间侵入到年轻长老身旁,隨即用极快的速度轰出一拳。 面对陆风的突然反击,年轻长老虽然有些猝不及防,但是却也並未太过慌张,身影后撤的同时戒棍立即回收,挡在陆风重拳之前。 之前被陆风击中的长老在战败之前用秘术將陆风的信息传递迴佛陀帮,因此这些长老早已知晓陆风的身份和战力,更知道自己的师兄足足受到陆风两次重拳才最终战败。 因此戒棍在手全神防御的年轻长老有信心能抵挡住陆风这一拳。 然而当年轻长老真正接触到陆风拳势的瞬间,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慌张。 强!!强大到足以一拳碾碎自己!! 这怎么可能? 明明他两拳才打败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师哥的,但是现在,为什么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电光火石之间,或许这个年轻长老心中除了疑惑,还有浓浓的不甘,但是晚了!! 陆风已经不会给他想清楚的时间了。 咔嚓!! 砰!!! 戒棍化为木糜的瞬间,陆风的重拳死死砸在年轻长老胸膛处,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年轻长老的胸脯打穿,整个人更是如炮弹一般被轰到了十米远外的墙壁上,身体如虾,在砸穿墙壁的同时,整个身体也潜入到了碎砖之中,尸体与墙壁融为一体。 一拳打爆长老,陆风之威,瞬间让现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 藏拙!! 这是数千年中老祖宗传承下来的经典谋略,当初老头子在教导陆风的时候再三强调要善於藏拙,特別是不能保证一击致命或者不能团灭对手的时候,藏拙之法堪称神技。 也正因如此,陆风当初为了揪出龙哥背后的邪修团伙,便欲擒故纵,第一次展现出藏拙的谋略。 而不久前在密林深处与邪修长老大战,陆风再次藏拙。 他知道邪修之间会有特有的秘术传递消息,因此陆风足足两拳才勉强打败长老,一方面是不想让他这么痛快的死,最主要的还是稳住这边的邪修,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实力强但是没强到碾压的状態。 果然藏拙之法让眼前这些邪修放鬆了对陆风的战力警惕性,以至於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长老一个人竟然就敢来挑衅陆风。 一击致命,陆风没有给剩下的人留出任何反思和交流的机会,身影再次爆射,双手裹挟著无尽威力,轰然衝著剩下的五名长老打出!! 陆风的凶狠让五名长老心神慌乱,因此当陆风再次杀来,五个人並没有完成好配合,其中四个人仓皇迎战,而另外一个鸡贼的长老却察觉出陆风实力远没有情报上说的那么简单,第一反应是撒丫子往寺庙深处逃窜。 至於那些小嘍囉,当他们亲眼目的那十几个围攻的人已经全部被割喉杀死,眼睁睁看著实力卓越的年轻长老被陆风一拳打爆,直接镶嵌在墙里,一时间魂飞魄散,双腿都嚇软了,哪里还敢上来找死。 因此看似对手人数眾多,对於陆风来说,却也只有这四个稍微有点战斗力的长老值得自己出手。 面对这种表面菩萨实则是恶魔的邪修,陆风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刚刚和这四名邪修长老接触,陆风便杀意盎然,双手宛若裂天长刃,凭藉著碾压的战力手起刀落。 转瞬间两声惨叫陡然响起。 一名长老双臂直接被砍碎,另外一名长老半边身子都被陆风给卸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这些长老们才真正感受到自己和陆风根本就不在一个战斗力层面上。 於是原本就仓皇迎战的他们,战斗的决心在实力面前陡然消散,剩下的两名长老扔下同伴,不管不顾的准备逃离,但是却已经晚了! 犯我同胞者,杀无赦!! 第121章 想逃?没门 噗噗~~~ 伴隨著两声清脆的入肉声,这两名刚刚转身准备逃跑的长老,身体直接被陆风贯穿,当著他们的面捏碎他们的心臟!! 十秒钟不到,陆风一人斩杀四名长老,这一幕彻底让现场所有散修慌了。 再也顾不上其他,这些散修纷纷疯狂逃窜,但是面对著侵犯我大夏国的人,陆风绝对不会放过。 又过了十几秒钟之后,原本吵闹喧囂的庭院內已经寂静无声了, 陆风用內力崩掉粘连在自己身上的血跡,大步走到土房门前,声音冷冽:“派一个人去找车,我们需要將他们儘快运回祖国!!” 陆风的话宛若定海神针一般,让原本还心有余悸的王凯以及队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然而当王凯和队友走出房门的瞬间,三个人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尸横遍野的庭院,足足震惊了五六秒钟,王凯这才缓过神来。 这一次,王凯面带凝重,无比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我替这些同胞,感谢陆医生出手之恩!!” 另外两个战友更是同样衝著陆风深深鞠躬:“感谢陆医生!!” 看著眼前对自己尊崇有加的三人,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快去找车!!” 然而就在陆风话音刚落,佛陀寺內,鐺鐺鐺鐺的撞钟声陡然响起。 和普通的晨钟暮鼓不同,这次的钟声急促而焦躁,撞击的频率也颇为诡异,像是在给某些人打信號一般。 听著钟声,王凯手中对越国民俗和风情十分了解的手下脸色一变:“不好,这是撞盟钟,他们在召集其他帮会的人一起对付我们!!” 果然,当急促的钟声隨风飘向远方的时候,远处,几个异常的能量波动突然出现,並且衝著佛陀寺疾驰而来。 王凯暗道一声不好,焦急的看向陆风,但是陆风却神色淡然,平静的再次重复道:“派人,找车!” 陆风的平静的神色给了王凯极大的心理安慰,他立即派另外的手下出去找车,留下这个懂越国风俗和语言的手下连同自己守护在土房前。 钟声依旧在轰鸣,这时陆风却意外的转头,看向了寺院深处一间高殿之中。 隨即双眉紧锁,在王凯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身影再次疯狂前冲,目標直指这间大门紧闭的高殿。 就在陆风距离殿门不足五米的时候,砰的一声,高殿厚重的大门被人轰然拍碎,一个七十多岁,满脸黑斑的禿头老者凌空而出,手中佛陀权杖打出,直指陆风的致命命门! 直到这时王凯才知道,原来寺庙之中竟然还隱藏著一个真正的高手。 面对著攻势凌厉的权杖,陆风不仅不避,反而义无反顾的迎头而上,右手握拳,毫无畏惧的衝著佛陀权杖砸去。 轰~~~~ 伴隨著一声地动山摇的闷响,陆风以肉身硬扛住了黑斑老者的权杖,巨大的衝击波顿时让周围的门窗尽数崩碎。 重击之后,陆风身影傲然站在原地一步不退,而刚刚从高殿中躥出的黑斑老者,却硬生生被陆风轰飞,从哪里来又被打回到哪里去!! 一拳之下高下立判。 但是能和陆风硬抗一招而没有当场毙命,可见这个黑斑老者实力之强。 看著陆风没事,王凯刚刚准备喘口气,却再次从高殿中听到呜咽的破空声响起,黑斑老者第二次不服气的杀了出来。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黑斑老者手中不仅有佛陀权杖,权杖之上更是加持了由他胸前掛著的七颗黑珠的暗邪之力,威势比刚刚强了不止一倍。 然而下一秒,轰鸣声再次响起,整个高殿都被震动的砖瓦崩碎,陆风不仅没有后退一步,反而大步衝著高殿內走去。 至於那个黑斑老者,第二次从哪里来被轰回到哪里去! 这下不仅王凯傻眼了,就连听闻撞盟钟,急匆匆赶来支援的其他帮会高手,看到陆风对佛陀老祖碾压式的打击之后,也纷纷在寺庙外驻足停留,眼神惊惧的相互询问道:“这人强到离谱,他是谁?!” 寺外已经聚拢了超过三十多名各个派系的高手,寺內,陆风却依旧云淡风轻的一步步昂首走入高殿中。 当眾人目送陆风进入之后,高殿內再次响起一阵阵轰鸣声。 就在所有人揣测高殿內情况的时候,咔嚓~~~ 手掌厚的纯实木殿门被生硬撞断,脸上布满黑斑的老者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庭院地砖上。 右手紧紧捂住胸口,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此时黑斑老者眼神里已经再也没有方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和惊讶。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夏国人实力竟然如此恐怖,而更加让他绝望的是,即便自己散尽蛊虫之毒,却丝毫没有伤害到眼前这个男人。 实力深不可测,周身百毒不侵,看著再次从高殿內閒庭信步走出的陆风,黑斑老者下意识的將手中佛陀权杖撑在地上,竭力向后挪动自己身负重伤的身体,挣扎著想要里陆风远点。 但是现场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佛陀老祖已经是在垂死挣扎了。 他想逃,但陆风却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刚刚走出高殿,当著寺庙外五六十名高手的面,陆风爆射而出,双拳宛若擎天重锤,狠狠的砸向眼前这个黑斑老者。 这一击如果不拼死抵抗,估计黑斑老者会当场被陆风砸成肉泥,已经被逼到退无可退的黑斑老者双手疯狂抓向自己脸上的黑斑,一时间,无数的黑斑被抓破,一股股黑烟隨即將他笼罩起来。 这些黑斑可是他多年以来浪费了无数蛊虫,杀了无数平民百姓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如果今天没遇到陆风,让他再顺利的从这些同胞孕育的蛊虫中获取邪力,说不定会直接突破现有境界,战力翻倍增长。 但是当陆风踏入寺庙的那一刻,这一切已经烟消云散,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同胞在眼皮子底下成为越国邪修的牺牲品。 万般无奈之下,黑斑老者只能散尽毕生积攒,释放出邪力黑雾,帮助自己抵挡陆风的重锤。 果然黑雾在黑斑老者操控下迅速在他胸前凝聚集结,充斥著腥臭味的黑雾宛若一堵黑色盾牌,將黑斑老者护在身后。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之下,陆风的重锤狠狠的与黑色盾牌撞击在一起。 轰!!! 第122章 犯一人,灭族,犯两人,屠城 一声震彻灵魂的闷响在寺庙內炸开,巨大的衝击波不仅將身旁所有的砖瓦门窗全部崩碎,让远处的王凯和队友被直接轰出五六米远,撞击的余波更是让寺外聚拢而来的各路越国修士连连防御抵挡,同时足足后撤数步才勉强止住身形。 一击之下,偌大的佛陀寺已经狼藉不堪,但陆风脸上却依旧平淡如初, 只不过被陆风重锤的黑斑老者却再也扛不住,哇的一声又一次吐出大量黑血,眼神也瞬间失去生机,整个人摇摇晃晃,要不是手中佛陀权杖撑著,估计早就被捶趴下了。 即便是这位晃晃悠悠的佛陀老祖勉强站著,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没有任何战斗力了。 那些围在他面前的黑雾盾牌在重锤之下已然崩碎消散,佛陀老祖最后的仰仗也没有了,渗出血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陆风,嘴唇哆哆嗦嗦,却吃力的扭头看向寺庙外。 “各位英杰,此人是夏国修士,公然踏入我越国来挑衅,难道你们就这样袖手旁观,任凭夏国修士在你们面前耀武扬威么?” “別忘了,今天他能灭掉我佛陀帮,明天就能杀掉你们的妻儿,难道我越国修士就这么软骨头么?” 不远处,听得懂越国语言的手下脸色一惊,连忙翻译给陆风,陆风也明白这个死老头子在拉仇恨,想要搞群殴,但是陆风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大步走到佛陀老祖面前,一脚將他踹在地上, 当著所有越国修士的面,抬起的右脚狠狠踩住佛陀老祖的脑袋,眼神杀意盎然,扫过寺庙外已经超过八十多人的越国修士,声音洪亮而坚定:“这个佛陀老祖为了邪力,擅动我夏国同胞,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必须死!!” 一边说著,陆风脚下微微用力,被踩在脚下的佛陀老祖痛苦的哀嚎起来,哀嚎声伴隨著陆风冷冰的生死宣判,一字一句深深撞击在每一个越国修士心中。 伸手,將插在地上的佛陀权杖拔起,陆风昂首挺胸,目光如炬: “你们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开始,犯我同胞者,杀无赦!!” “犯一人,灭族,犯两人,屠!城!” 当最后『屠城』二字说出口的瞬间,陆风手中的佛陀权杖高高举起,当著所有越国修士的面,狠狠的插碎这个佛陀老祖的心臟! 全场,譁然!! 特別是王凯,当他看到无数越国修士將自己团团包围时,心中多少还是有一点恐惧,但是当他看到陆风面对百人而丝毫不惧,更是当眾杀死佛陀老祖,灭掉佛陀帮时,心中对陆风的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此时陆风在王凯心里简直就是神,战神!! 而经过手下翻译之后,寺庙外所有人都听得懂陆风的警告,赤裸裸的警告, 眾人脸色阴晴不定,但是有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看得到的,那就是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敢踏前一步,挑衅陆风的威严。 陆风用最为暴力最为直接的手段,彻底震慑到了现场的所有越国修士!! 灭族,屠城。 这两个字宛若紧箍咒一般深深的禁錮住越国修士的野心,也正是从这一刻来时,所有越国修士在想动夏国民眾一根手指头,都得前后认真思量一下需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这时,寺庙外,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不久之后一辆大型货车被开到了寺庙大门口。 陆风一人宛若战神一般佇立在寺庙门口,所有越国修士纷纷避让,眼睁睁看著王凯和手下將这些昏迷的同胞搬上车。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陆风再次冷冷的看了一眼所有的越国修士,手中佛陀权杖举起,落下,深深插入到泥土中。 口中大喝一声:“退!!” 隨即,一股庞大的威势以佛陀权杖为中心,衝著四周疯狂席捲, 所有围在陆风周围的越国修士在山呼海啸的威势之下纷纷抵挡不住疯狂后撤,一时间寺庙大门外再无一人敢阻挡,陆风隨即跳上车,带著所有同胞扬长而去, 寺庙外,只留下一脸震惊的越国修士,以及那根被深深插入地下,象徵著灭门灭帮的佛陀权杖。 达旺小镇。 所有的村民被陆风及时治疗,再搭配上汤药滋补,很快都恢復了清醒。 而当他们得知是被陆风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之后,纷纷感激万分的给陆风磕头感谢。 至於王凯,此时的他儼然已经成为了陆风超级小迷弟,对陆风的尊重甚至有超过南域战神的趋势。 在陆风和上级部门的协调下,陆续被增派过来的特战小队对边界沿线加强了巡逻,同时加强对境內邪修的追捕力度,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 在无数村民和王凯等特战將士的欢送声中,陆风乘坐直升飞机,踏上了回程的旅途。 ......... 当陆风回到江东省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想到之前和林幼楚的约定,陆风拿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的电话声足足响了一分钟都没人接听,便和散心一般来到了自己的酒店中。 经过上次对小混混们的收整,酒店得以顺利开门,那些小混混们也感激林幼楚对他们的收留,干活十分卖力,偌大的酒店井井有条。 只是依旧没有看到林幼楚的身影,相反,曾经冒充自己后迷途知返的王明看到自己老板前来,连忙机灵的跑过来,端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和前几天相比,此时王明的精神状態好多了,脸上的笑容明媚,看样子生活的非常满意。 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他学习情况,陆风的话题最终还是落回到林幼楚身上。 “陆大哥您放心,林经理她没事,只是家里的奶奶年纪大了身体有点不舒服,趁著还没正式回到学校,便临时回家看望奶奶去了。” “您之前特意交代我要照应著点林经理,因此她这次回去我以您的名义给她买了许多营养保健品,还让灵儿带著她专门去买了几套高档的女装。” 听著王明的话,陆风默默点了点头。 “她收下了?” “收了!刚开始林经理是无论如何都不收的,后来我就冒昧的说这是您让我送的,不收不行,这才让林经理全部拿回了老家。” 果然自己没看错眼,王明这小子聪明伶俐,仅仅两天时间就吃透了林幼楚的软肋,利用自己的名义將她拿捏的死死地。 看来等林幼楚回来上学,这个酒店可以直接交给王明打理了。 第123章 被欺负的林幼楚 隨后陆风又叮嘱他几句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陆风依旧准时去医院上班,只是让陆风有些诧异的是没有接自己电话的林幼楚,竟然一晚上的时间都没回一条信息。 几天没来,陆风陆神医的大名已然声名鹊起,因此得知陆神医出诊之后,无数的黄牛和病人家属连夜排队,一天之內拿號的人数竟然超过了四百多人。 得亏陆风看稳准稳,要不然这四百病人能把他累死。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下班,陆风略显疲倦的拿出手机,依旧没有看到林幼楚的回电,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隱约间,陆风觉得有些不对劲,於是让萧灵儿去宿舍找到了林幼楚的好朋友雯靖,雯靖也不清楚,好在她的家就在林幼楚老家县城中,於是雯靖便让家人帮忙,几经辗转最终联繫到了林幼楚老家的舅妈,这才有了林幼楚的消息。 也正是这个消息,让陆风脸色沉了下来:林幼楚奶奶因病住院,林幼楚去村长家开具低保证明,却村长的儿子纠缠,向林幼楚提婚,林幼楚不同意奶奶的老家便被人砸了! 听到雯靖的转述之后,陆风立即准备前往林幼楚和雯靖的老家方通县,雯靖也在愤怒不已,和学校请假之后便跟著陆风一路赶来过来。 连夜来到几百里开外的方通县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顾不上休息,陆风在雯靖的带领下立即来到了县医院。 在一间拥挤的病房外,陆风看到了林幼楚孤独的身影。 此时的她呆呆的站在病房门口,脑袋抬起,眼睛盯著天花板,整个人带著浓浓的倦意。 凌晨一点的医院已经寂静无声,但是即便如此,林幼楚却依旧没有听到陆风和雯靖的脚步,只是仰头看著天花板发呆 “幼楚?” 雯靖心疼的轻声喊了一句,而听到雯靖声音的瞬间,林幼楚整个身体微微一愣, 转头,当看到陆风和雯靖之后,林幼楚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但是隨即立即脑袋低下,黝黑如瀑布的长髮遮住脸颊。 “你......你们怎么来了?” 声音中的欣喜,却掩盖不住她语调中的心虚,林幼楚或许能骗过雯靖的眼睛,但是在陆风的鹰眼之下却无处逃脱。 没有回应,陆风大步走到林幼楚的面前,当著雯靖的面右手托住林幼楚的下巴,將她藏起来的脸庞抬起。 隨即,遮挡下长发散开,脸颊两侧清晰的伤痕赫然摆在陆风和雯靖面前。 看上去应该是被鞭子抽打的伤痕,有几条伤痕直接將她脸上的皮肉撕开,即便是过了几天也依旧渗著丝丝血跡 不等陆风开口询问,林幼楚连忙笑著尝试性的转移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受伤,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看著眼前的林幼楚,陆风脸色阴沉,眼睛只是紧紧地盯著她依旧没有痊癒的伤口,伸手抓住她的手,將袖子撩起。 这时走过来的雯靖看著林幼楚脸上的伤口以及胳膊上的大块刺目的淤青,拳头立即握了起来!! “这是谁干的?!你放心幼楚,我明天就去找我爸,他大小也是个县里的官,我一定要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相对於雯靖的义愤填膺,陆风只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陆风的严肃让林幼楚有些胆怯,她连忙將衣袖遮好,伸手捋了捋头髮,再次衝著厉风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从小到大林幼楚总是孤独一个人,被人欺负,受人打骂,每次受到委屈之后她总是习惯性的躲起来慢慢抚平自己的伤口,但是今天,让林幼楚万万没想到的是,陆风竟然直接找到了这里。 心中五味杂陈的林幼楚既有欢喜,也有担忧,她欣喜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陆风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同时也害怕因为自己而让陆风受到伤害, 於是破天荒的,林幼楚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陆风,伸手,抓住陆风的双手,带著几分祈求的语气:“陆风,都过去了,別犯险了,好么?” 然而就在林幼楚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空寂的走廊尽头,伴隨著醉醺醺的吵闹,一个二十多岁,在四五个光著膀子的同伴搀扶下,左摇右晃的闯入到了陆风的视线中: “幼楚,我的小宝贝,我已经开好房了,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明天我就让我爸把老太太的低保开出来,怎么样?” ........ 万强,万家沟村书记万盛的独生子,十里八村有名的村头小痞子。 昨天当万强百无聊赖蹲在家里打游戏的时候,为了奶奶病情匆匆从学校赶回来的林幼楚为了低保证明的事情找上门。 应该有个五六年,万强没有见过在外面上学的林幼楚了,他对林幼楚的印象还是那个穿著破破烂烂,头髮脏兮兮疯婆子模样,然而昨天当他第一眼看到林幼楚之后,瞬间惊呆了。 此时的林幼楚不仅发育的凹凸有致,身材曼妙,更重要的是回来之前萧灵儿给她买的崭新连衣裙,瞬间让这个山沟沟里曾经的灰姑娘变成了公主模样。 看著漂亮迷人的林幼楚,万强心中恨不能给自己两巴掌:这么漂亮的小妹,自己之前怎么就瞎了眼,没正眼瞧一瞧呢。 要是之前早点发现林幼楚灰头土脸之下,原来有这副倾国倾城的绝美童顏,估计自己早就逼著她给自己生一堆娃仔仔了。 一边深深惋惜懊悔,一边贪婪的盯著林幼楚,於是万强便以开低保证明为要挟,试图让林幼楚从了自己,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一向柔柔弱弱的林幼楚竟然不识好歹的当场拒绝, 恼羞成怒的万强便准备用强,林幼楚不从大声呼救,引来村民围观之后万强便诬陷林幼楚来他家偷东西。 林幼楚的家境情况村里人比谁都清楚,因此当他们看到林幼楚穿著高档漂亮的连衣裙,还带著各种各样名贵保健品回来之后,已经不自觉的在背后指指点点了,说她要么被人包养,要么就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 因此万强的诬陷也符合村里人暗地里的猜测,再加上万强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反驳他,於是眾人便眼睁睁看著林幼楚被他打,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但是林幼楚却依旧咬著牙不认怂,气急败坏的万强便指示手下小混混们冲入到林幼楚奶奶的老屋一通打砸抢,美其名曰是寻找被林幼楚偷走的財务,最终將林幼楚所有的保健品全部拿走,这才勉强放了林幼楚一命。 林幼楚走后,万强心里却始终放不下林幼楚的绝美容顏和完美身段,便来县城的ktv找几个陪酒女泄愤。 唱歌按摩喝酒一条龙服务之后,喝的醉醺醺的万强再次想到了林幼楚,便打听到她奶奶住院的医院,就这么囂张的走了进来。 而当林幼楚听到万强的声音,浑身是伤的她,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第124章 雯家父女 林幼楚的反应陆风和雯靖看在眼里,雯靖暴怒,但是陆风却非常意外的转头看著她们俩,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们俩去病房里拿个枕头出来。” 林幼楚不明白陆风用枕头的意思,但是对於这个救了自己命,也看遍碰遍自己身体的男人,她从骨子里有著无限的信任和服从。 於是林幼楚拉著义愤填膺的雯靖进入病房內,几秒钟之后便拿出一个枕头。 “你们进房间,关上门,別影响奶奶睡觉!” 一直对陆风言听计从的林幼楚,看著晃晃悠悠走过来的万强等人,大大的眼睛再次看向陆风,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之色。 陆风却脸色一沉,皱著眉:“看什么看?快点进去!!” “喔~~~” 林幼楚还想说什么,却被陆风严肃的神色硬生生给嚇了回去。 而这时看到林幼楚躲进病房內,走廊中只有陆风一人之后,万强又气又恼,心中更是带著些许酸意:“草,我就知道这贱货突然有钱,一定是被人包了。真可惜,老子咋早没发现呢!!” 万强的话让旁边的小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事的强哥,地越耕越容易种庄稼,一会兄弟们帮您把她抓到宾馆,让您好好放......” 小弟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突然间眾人耳畔风声迅疾,紧接著一个白色的枕头突然出现在小弟胸口处, 就在眾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风重拳隔著枕头,重重的砸在了小弟的身上。 有了枕头的隔音,陆风的重拳虽然打的小弟痛不欲生,但是却几乎没发出任何打斗的声响,甚至一些还处在酒精迷醉状態下的同伙,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瞬间打废了。 不过虽然万强平日里耀武扬威,但是论身手,他还確实有点底子,初中輟学之后还专门去武校学过几年,因此论反应速度,万强比旁边的这些小嘍囉还是要强一些的。 因此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看清楚对方在短短一秒钟之內在自己小弟身上暴揍十几拳的,原本还醉蒙蒙的他剎那间背后冷汗直冒,酒醒了几分。 然后,在万强亲眼目睹之下,眼前这个手持枕头的男人身影再次爆射而出,同样的操作,枕头隔音,拳掌暴打。 仅仅几秒钟,除了万强自己,其他的小弟已经全部被陆风生生打晕死过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走廊里保持了足够的安静,甚至担心陆风安危却又不敢违背陆风命令,只能趴在病房门上听动静的林幼楚一脸疑惑。 身后,雯靖低声询问:“外面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我也不知道。” 说著,林幼楚伸手抓住病房把手,她想要出去看看陆风的情况,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听话,选择了相信陆风的实力。 信任,是对人最大的尊重。 和林幼楚不同,雯靖脸上焦急,仔细斟酌之后,她隨手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过去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身为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的雯子杰和老婆已经睡下,这时意外接到女儿雯靖的电话,雯子杰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女儿有什么危险,连忙接通电话,焦急的询问女儿发生了什么事。 雯靖压低声音,小声的將一切都和父亲说了。 当雯子杰和老婆听到女儿竟然一声不吭回到县里,两口子相互交流了一眼,並没有询问林幼楚和万家沟的事情,反倒是意味深长的询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和谁一起回来的,都这么晚了要不要回家住。 此时雯靖哪里还顾得上想这些,於是便简单的说和陆风一起来的,这么晚回家不方便,明天再回家。 听著女儿简单的描述,雯子杰和老婆徐莉默默的哦了一声,相互对视一眼之后,这才將话题转移到林幼楚身上。 身为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雯子杰经常和下面的乡镇村民打交道,深知在农村执法是最麻烦,也是最没有效果的一种。 特別是当他听到侵害林幼楚的人是万家沟村长的儿子,眉头更是紧皱,脸色带著几分无奈。 农村的村霸背后,无一例外都是有关係有背景的, 特別是这个万家沟的村长万盛,他的关係和后台更麻烦,即便是自己要管,人家给不给自己这个面子都好说。 但是身为一名警察,面对著林幼楚被侵害,老家被砸的事情,他不能坐视不管,於是掛点女儿电话之后,雯子杰抽了一根烟,最终走到客厅给村长万盛打过去电话。 他和万盛见过几次面,也算是多少有点关係,因此当村长万盛看到是雯子杰的电话之后,虽然骂骂咧咧嫌弃他大半夜打电话,但是还是给了个面子接通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雯子杰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万强污衊和暴打林幼楚,破坏林幼楚房屋以及现在在医院闹事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听到雯子杰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竟然是训斥自己,万盛隨即便皮笑肉不笑的应付著,而当他听到电话那头雯子杰煞有其事的说让犯事的人主动去警察局自首之后,万盛更是不耐烦的直接掛断了雯子杰的电话,轻蔑的咒骂道:“我呸!一个小小的大队长还tm给老子装大尾巴狼,吃饱了撑的!!” 自己的电话被万盛掛断,雯子杰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也只能是警告一下,即便是真的派人下去村里调查,百分之百,那些村民绝对会被万盛统一口径,屁都调查不出来,毕竟警察走了,村民的日子还要过,如果惹恼了村长,那以后自己的小鞋可就无穷无尽了。 这些事情雯子杰在农村遇到的太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於是连忙再次给女儿打过去电话,只要保证女儿的安全,其他的也没那么重要。 让雯子杰有些意外的是,当女儿雯靖再次接通自己的电话之后,却说那些闹事的人已经走了,雯子杰这才鬆了一口气,让雯靖注意安全,明天回家住。 ...... 第125章 暴揍村霸 此时陆风已经拎著痛苦不堪,却被银针封住喉口,一声也喊不出来的万强走出医院大厅,来到空地之后隨手一扔,直接將万强扔出几米远。 现在的万强已经彻底没有了方才的囂张,浑身钻心的痛苦让他在地上不断地翻滚,实在是忍不住的时候脑袋噹噹的撞地来发泄。 但是即便如此,陆风却依旧没放过他, 这次已经离开住院部,不需要枕头隔音之后,万强才真正听到打在自己身上拳拳到肉的砰砰声。 每一拳陆风都打的十分讲究,不会致死,但是却让万强痛不欲生。 最终实在是扛不住的万强拼命的给陆风磕头,双手合十,不断的向陆风拜著,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 但陆风还是没停手,一拳接著一拳,最终时间定格在十五分钟之后,陆风这才停下手,此时的万强却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和死狗一般,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鼻涕眼泪混杂著鲜血,看上去狼狈至极。 他打了林幼楚十多分钟,陆风用相同的时间,加了几十倍的力道来对等报復,合情又合理。 但是从小在山村里生活的陆风深知村里的规则,他知道单纯的暴揍万强並不把他身后的势力揪出来,一旦自己离开之后,林幼楚和奶奶的日子会直接墮入地狱,於是再次將万强一把將地上抓起来,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声音平静冷漠的说道:“给你爹打电话!” 原本以为陆风又要打自己,万强都直接嚇尿,裤襠都湿了,万幸的是陆风没有继续揍自己,只是让他找父亲,万强连忙疯了一般拿起手机给自己父亲打了过去。 將银针收回,重新恢復声音的万强在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瞬间哭了,哇哇大哭。 电话那头村长万盛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急了,连忙从床上蹦起来:“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谁欺负你了?” 询问的时候,万盛脑海里瞬间想到刚刚给自己打电话警告的雯子杰,难道是他? 而就在万盛疑惑万分的时候,电话那头,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子不教父之过,你儿子我已经打完了,一会过去打你,你提前准备一下。” 说完,陆风啪的一声掛断电话,將电话再次扔回到万强脚下,陆风冷冷的命令道:“打车,去你家!!” “大哥......大爷......不,祖宗,我万强知道错了,我......我有眼无珠,我罪该万死,求求您手下留情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 话还没说完,陆风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扇了上去,力道之大让原本跪在地上的万强直接扇出去三米多远,差点当场將他拍死。 打完之后,陆风大步走过去,一脚踩住万强的头,带著几分鄙夷:“林幼楚被打的时候求人了么?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还装社会人?” “一分钟之內打到车,多一秒,扇一巴掌!!” 此时的万强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万分,他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但是他不敢,只能乖乖的拿出手机打车。 在这期间陆风也接到了林幼楚的电话,听到陆风要帮自己报仇,林幼楚又惊又喜,旁边的雯靖诧异不已:“现在深夜,要不明天早上报仇也不迟啊?” “我报仇,从来不隔夜!!!” 万家沟村,一个距离县城十几公里,位於大山山坳中的一个小山村,凌晨三多点,原本应该安静无声的万家沟此刻却已经喧闹起来, 特別是村里唯一的三层小楼,既是村委会所在地,也是万盛万强的家,此刻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村里所有青壮年都被万盛聚拢起来,拿木棍的拿木棍,拿锄头的拿锄头,看上去气势颇为壮大。 至於村长万盛更是咬著牙,拿著两把菜刀站在家门口,咬牙切齿的看向远方。 老来得子的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儿子,现在倒好,不仅自己儿子被人打的哇哇大哭,对方竟然还囂张的说要来自己家连自己一起揍,如此囂张的言论把万盛都气笑了。 “现在这小年轻真的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天我万盛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老炮!” 其实万盛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儿子拆林幼楚的老宅,打的林幼楚爬不起来,这些事別人也都和他说了,但是谁让林家势力单薄,又穷的很,落后就要挨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即便是被雯子杰警告,即便是陆风当面復仇,万盛依旧没觉得自己家有错,反而对林幼楚家更是记恨在心:“等著吧,等这件事过了去,看我不整死这个老不死的!!” 就在万盛心中盘算日后该如何不露痕跡的处理林家的时候,不远处,崎嶇的山路上亮起了车灯。 陆风,来了! 计程车还没停稳,在万盛的吆喝下,不知情的村民们纷纷拿著棍棒將计程车团团围住,顿时把计程车司机嚇够呛,车费都没敢要,陆风一下车便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包括万盛在內,才真正看清楚陆风的面容,以及陆风手中被打的不成样子的万强。 终於回到家,万强又一次哇哇大哭起来,但是眼泪刚刚准备流出,啪的巴掌,陆风当著他爹和一眾村民的面,狠狠的扇了万强一巴掌。 这一巴掌顿时將万强打的头晕目眩,无限的恐惧瞬间让他强忍住泪水,噗通一声跪在了陆风面前。 在万家沟,万盛就是土皇帝的代表,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张,看著陆风竟然当著自己的面还敢动手打儿子,气急败坏的万盛举起手里的菜刀,怒气冲冲的杀向陆风。 下一秒, 啪!!! 噗通~~~ 万盛手里的菜刀已经掉落在地上,而这位平日里耀武扬威鱼肉百姓的万家沟土皇帝万盛,却被陆风一掌拍在地上,双腿重重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第126章 愤怒的万豪 瞬间,围观的村民目瞪口呆。 他们不敢相信土皇帝万盛竟然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而且好巧不巧正跪在人家面前,这可是万家沟前所未有的奇闻, 一时间,所有村民纷纷后撤,他们只是来帮腔做事的,既然你堂堂村长都给人家跪下了,那傻子才会当出头鸟,帮著万盛家拼命呢。 与此同时,眼前火星四射,双膝更是几乎要废掉,钻心的痛楚让从未吃过如此大亏的万盛愈发癲狂,下意识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下一秒, 啪!!! 噗通~~~ 一时间围观的村民再次惊呼,而当陆风眼神凌厉的扫过一眾村民之后,所有的村民纷纷后撤,绝大多数的人更是直接扔下了手中的棍棒锄镐。 接连两巴掌,万盛不仅身体上被陆风打的晕头转向,精神上更是彻底蒙圈:臥槽,老子怎么又被拍跪下了? 此时的万盛嘴角已经渗出血丝,但是他的眼神里依旧充斥著无尽的狠辣和怨恨,他不服,他寧死不跪,於是在儿子万强担忧的注视下,万盛又一次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结果,不言而喻。 第三巴掌重重的如约而至。 实在是不忍自己父亲被打,万强哭著准备哀求陆风,话还没说出口,一个大嘴巴子又赏了过来。 五分钟之后,儿子万强和老子万盛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甚至恍惚间,他们觉得跪著也挺好。 直到这时,陆风才停下手!! 但是事情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既然要帮林幼楚解决麻烦,那就必须从根上將万盛一家所有的伞全部揪出来,当著他们的面撕碎! 於是陆风微微弯腰,一把抓住万盛的脖领, 陆风的举动顿时嚇得万盛下意识的后躲,眼睛更是连忙闭上,而这时陆风冰冷的声音却传来:“拿出电话,叫人!!” 此时的万盛已经完全没了方才的气势,被陆风彻底打服了的他,一脸不解的问道:“大兄弟,您这是让我找谁?” “找能让你当上这么村长的人!” 陆风的话顿时让万盛身体微微一颤,脸色也陡然苦涩起来,连连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位大哥,这只是我和我儿子的错,与其他人没什么关係,您......您高抬贵手,就......” 万盛的话还没说完,陆风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此时的万盛两侧脸颊已经肿胀成麵包模样,陆风这一巴掌更是直接扇在了他的正脸,当场將万盛的两个门牙给拍掉。 这一幕彻底嚇坏了围观的村民,所有人纷纷惊呼胆怯,连忙四散逃开, 至於万盛,他直接被陆风当面的一巴掌拍晕倒在地上,足足迷糊了一分钟才缓缓爬起来。 此时的万家父子俩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都这般道歉,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依旧不打算放过自己。 对於这一点,陆风却非常清楚。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別看这万盛和万强父子俩现在被自己嚇得言听计从,一旦自己离开,他背后的人百分之百会继续动手,今天他必须將万家整个根系全部拔出来。 看著自己父亲被打晕在地,万强再也扛不住,一边哭著一边拿起手机,拨打了镇长大伯万豪的电话。 电话足足响了三十多秒才被接通,当电话那头传来万豪尚未完全清醒的询问声时,万强又一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大伯,你快跑,有人要去打你了!!” 听到电话里侄子万强的哭喊提醒声,万豪第一反应是將耳畔的手机拿到面前,认真的看看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最终確认是自己二弟的电话,电话里也確实是大侄子的声音,万豪这才睡意全醒,眉头瞬间皱起。 “万强是么?你怎么了?是又喝醉酒了?” 此时从地上爬起来的万盛连忙从儿子手里抢过电话,趁著陆风眼睛看向別处,他连忙拼了命的快速解释:“大哥,我和强子被人打了,他下手很狠,无论如何你千万不要来万家沟。” 电话那头听著二弟和侄子这一唱一和的配合,在十里八村,乃至整个县里都横著走的万豪,怒了。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床头柜上,万豪冷冽而严肃的声音传来:“混蛋!谁这么无法无天,敢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打我的家人!!” “老二,你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村长,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丟我们万家的脸面!!” 万盛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丟脸丟大了,估计以后自己在万家沟再不能像之前那样作威作福了,想到这,原本还充满胆怯和恐惧的万盛,偷偷看向陆风的眼神里再次泛起怨恨和歹毒。 此时的陆风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这对父子打电话求援,特別是扫到万盛眼角再次浮现出的怨恨眼神之后,陆风知道,自己这种钓鱼执法是正確的。 果然,有了当镇长的大哥万豪撑腰,万盛的底气逐渐的又增长了起来,他拿著手机低声和大哥匯报事情的来龙去脉,只不过当他提及林幼楚的时候却只是简单的用野丫头来一笔带过,著重描述了雯子杰给自己打电话威胁,以及儿子和自己被陆风暴揍的事情。 很明显万盛这是在告状,只不过陆风听到雯子杰竟然大半夜会因为林幼楚的事情来警告万盛,心中还是有点诧异的。 不出意外,万盛口中的雯子杰便是雯靖的父亲,身为治安大队大队长的雯子杰不会不知道万盛的关係,还能仗义执言,虽然没起到任何的效果,但是雯子杰这个名字便留在了陆风的耳朵里。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老大万豪异常愤怒:“哼,又哭又闹的,我以为天塌下来了呢,区区一个治安大队大队长的手下竟然都这么猖狂了?真不把我们万家当人看了啊!!” “你告诉他,我现在就给我县/长女婿打电话,他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万豪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第127章 这波血亏 万豪的声音洪亮而囂张,陆风自然是听得到,不过一向不喜欢费口舌之爭的他直接大步走到万盛面前,將电话打开免提,就在万豪刚刚放出豪言壮语之后,便当著他的电话,衝著万盛狠狠的抽了几嘴巴!! 清脆的打脸声在空寂的农村格外响亮,伴隨著万盛的痛苦哀嚎声,电话那头的老大万豪更是直接气的差点心臟病发作。 一边咒骂著陆风,万豪掛断电话之后,连忙翻起了通讯录, 只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县/长女婿苏茂峰的电话之后却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找到了县公安局局/长,雯子杰顶头上司周局/长的电话,怒气冲冲的拨打了过去。 看到打进来的电话竟然是县/长老丈人万豪,周局/长原本不悦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热情:“哎呦,万镇长,您能给我打电话可是相当珍贵的事情的,怎么了老镇长,这么晚了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周局/长您可真的是客气了,我一个小小的镇长哪里敢指示您?就连您手下那个治安大队长派人將我们万家人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我不是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么?” 万豪这番话说的又矫情又刺头,但是周局/长也是老油条,瞬间察觉到万豪话里的意思,连忙一边道歉一边客气的寒暄询问, 得到周局/长的態度之后,万豪这才气势汹汹的將雯子杰和陆风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周局/长,这可是极为严重的暴力事件,要不是看在咱们俩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直接就给我女婿打电话了。” “不用不用,老镇长,现在苏县/长正在休息,不用麻烦他,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派人过去,您放心,我一定將这个陆风抓捕归案,如果他真的是雯队长手下,我绝不姑息,一律严办!!” 掛断万豪的电话之后,周局/长立即打电话出动紧急任务,只不过这次,周局/长刻意叮嘱不准告诉雯子杰。 亲眼看著警察浩浩荡荡的离开,周局/长这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微微一笑:“敢有人袭击县/长老丈人的家人,这可是討好苏县/长的好机会啊,这么长脸的事情我自然得让苏县/长知道啊,要不然不白忙活了。” 於是周局/长一脸笑容的拨通了苏茂峰的电话。 凌晨三点多给县/长打电话,这可是周局/长平生第一遭,心中既忐忑又期待,甚至已经在幻想著一会苏县/长知道自己连夜为他老丈人解决问题,对自己刮目相看大夸特夸呢。 十几秒钟之后,在周局/长期待中,苏茂峰略带倦意的声音传来:“周局/长?” “哎哎哎,苏县/长,是我是我,实在抱歉打扰您休息了,不过我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要向您匯报,事情是这样的......” 从臥室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的苏茂峰静静地听著周局/长的匯报,脸上带著几分不耐烦,当然他不仅不会表现出来,还得对周局/长连夜帮自己处理杂事而表达感激。 只不过当苏茂峰听到周局/长说暴揍整个万家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这反倒是让苏茂峰有些意外。 自己老丈人家的势力他是清楚的,別说是一个人了,估计就是整个县公安局出动,真的打斗起来都不一定是万家人的对手。 於是苏茂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淡淡的问道:“那人是谁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回苏县/长的话,按照您老丈人的话说是我们治安大队长雯子杰的手下,不过我觉得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说过治安大队有这么一號人物啊。” 周局/长的话让苏茂峰点点头:“抓回来之后好好审审,看看他到底什么来路,知道他什么名字不?” “姓陆,好像叫......陆风,对,是叫陆风。” “陆风?” 躺在沙发上揉著太阳穴的苏茂峰眉头一皱: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陆风...... 突然间,苏茂峰猛地停下按摩太阳穴的举动,原本微眯著的眼猛然睁开,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慌乱。 掛断周局/长的电话,苏茂峰一把將老婆从床上拽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老婆的双肩。 由於苏茂峰过於紧张,力道过大,让老婆吃痛的挣脱开。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什么?疯了?!” “陆风,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印象?”此时的苏茂峰神色慌张不已,甚至因为过於紧张,他脸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老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嘴里嘟囔著:“这名字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 “在哪里?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你帮我好好想想,是不是在......” 说到这,苏茂峰小心的故意留下后面的话,而这时他老婆思考几秒钟之后,皱著眉补充道: “好像前段日子咱们去你叔叔家给他师父过六十大寿的时候,有个叫陆风的,我记得那时候你们整个苏家都跪在人家面前喊师爷师祖呢。” “说来也奇怪哈,你叔叔家那么有钱有权势,咱们想尽办法攀他们家关係都攀不上,评理日多么高高在上啊,却偏偏给一个毛头小年轻下跪磕头,確实让人记忆深刻。” 老婆此言一出,苏茂峰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瞬间和瘫软了一般,不断地点头重复著: “是他,我只是自己不敢確认而已!!” “陆风,我本家叔叔苏富国的师祖,无为天师的师父,江东首富夏石的大师兄,更是江东一把手熊书/记的座上宾......大水冲了龙王庙,亲娘啊,天塌了啊!!” 灯光昏暗的房间內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苏茂峰和老婆万晓静静地坐在床边,苏茂峰抽著烟皱著眉,一言不发。 .............. 第128章 恐慌的苏茂峰 此时老婆万晓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她的脸色也阴晴不定,一方面恨自己家里人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了一个活祖宗,另外一方面,万晓更担心自己老公对父亲和二叔下手。 她不止一次的悄悄扫向老公苏茂峰的脸色,但是看著只是抽菸却一言不发的老公,万晓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单纯按时间来算,周局/长派出去的警察们应该还没到万家沟,事情还算在控制范围之內,但是一旦警察真的將活祖宗陆风给抓了,那事情就严重不知多少倍了。 別说自己的父亲和二叔以及整个万家都在劫难逃,甚至连自己老公的官位也分分钟不保,身为县/长夫人,万晓这一点觉悟高度还是有的。 要想保住老公的官位,那就要將自己老公从整件事里摘出来。 事情是万强和万盛惹的,周局/长是身为镇长的父亲万盛找的,从头到尾都与苏茂峰没关係,都是万家人自己所为,因此要让周局/长结束这件事,必须自己这个县/长夫人出面。 於是伸手拿起苏茂峰的手机,给周局/长拨打了过去。 此时的周局/长正一脸期待和兴奋的开车前往万家沟,在出发之前他不仅给苏茂峰打了电话,更是討好一般给万豪回应,说他已经派了一大批人前往万家沟,势必要將陆风缉拿归案。 老丈人万豪自然对周局/长的行为十分满意,字里行间表达对周局/长感谢的同时,还特意说下次去女婿家会专门为周局/长说好话,万豪的人情让周局/长心情更是大好,现在,看著自己手机显示苏县/长的电话,周局/长甚至都开心的哼起了歌。 抓一个闹事的陆风能让自己得到苏县/长的人情,这波他是赚大了啊,不出意外苏县/长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感谢自己的。 於是接通电话的瞬间,周局/长立马神色凝重,一脸庄严的恭敬说道:“苏县/长,您放心我已经亲自带队赶往万家沟了,再有十来分钟就能到达现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將这个闹事的陆风抓回来,好好审问!!” “周局/长,是我,万晓。” 万晓的声音让周局/长微微一愣,隨即一脸笑容:“哎呦,是万大姐啊,您还有什么吩咐?” “周局/长,你到现场之后一定不能抓陆风,不仅不能抓,还要对他客客气气,万万不能怠慢。” 万晓突然而来的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转变让周局/长瞬间蒙比:“不抓这个陆风,还要对他客气?万大姐,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场误会,陆风陆先生他没有任何错,错的都是我们万家,你去了之后千万不要再激怒陆先生了,要不然......要不然我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周局/长何等聪明,他从万晓略带犹豫和惶恐的话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安,神色也陡然凝重,一边思考一边回復道:“万大姐您放心,我到现场一定会主持公道的,只不过我就怕老镇长和你二叔他们......” 是啊,如果周局/长不站在万家一边,那万豪和万盛自然会认为周局/长偏心要保护雯子杰的手下陆风,属於护犊子,按照万家囂张的性格一定会当面给丈夫苏茂峰打电话,那时候就彻底將丈夫牵扯进来了。 而且陆风明显就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而万家最后的大鱼便是丈夫苏茂峰。 如果陆风一怒之下隨便给苏家或者夏家打个电话,自己和丈夫这辈子就別想再过好了。 想到这,万晓深吸一口气,和苏茂峰交换眼神之后,脸色一冷:“周局/长,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一切责任全部在万家,你到了现场之后立即將所有涉事的万家人全部抓起来!!” 嘶~~~ 万晓此言一出,原本就对整件事狐疑的周局/长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瞬间惊惧起来。 万晓,堂堂的县/长夫人,竟然寧愿让自己抓她的家人都愿意得罪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陆风,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而为了验证万晓的態度,周局/长特意佯装犹豫的问道:“万大姐,刚刚老镇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快到万家沟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到现场和陆风发生爭执了,那对於老镇长,我......” 话留三分,周局/长神色凝重,静静等待著万晓的回应,同时他的双手已经紧张的紧紧握住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陆风绝对不是一般人,但是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让堂堂的县/长夫人让多大的步,就看万晓的回应了。 周局/长的话同样让万晓脸色瞬间铁青,后槽牙咬的嘎嘣响,心里对二叔万盛和他不成器的儿子万强恨之入骨!! 现在好了,自己废了不说,现在又把自己的老爹给拉下水,这就麻烦大了。 如果真的和周局/长所说自己父亲已经到万家沟,按照父亲的性格,肯定不会轻饶陆风,说不定一怒之下还会提及他县/长老丈人的身份,如果真的是那样,让陆风得知自己丈夫是玩家的靠山,那可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听到电话中周局/长说自己老丈人已经到万家沟,再也忍不住內心煎熬和恐慌的苏茂峰终於发话了。 一把將电话抢过来,苏茂峰激动的用吼的方式衝著周局/长命令道:“老周,五分钟,五分钟之內你必须赶到万家沟,去了万家沟之后不要说一句话,不要提及我和我老婆,直接將所有玩家人,包括我老丈人万豪,抓起来!!!” 如果万晓的態度让周局/长心神不定的话,那么电话中传来的恐慌失態的苏茂峰声音,却顿时让周局/长从天堂坠入地狱。 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件美差的周局/长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失算了,这不仅不是一件美差,而且还是一件得罪人的苦差! 更重要的是,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连堂堂县/长苏茂峰都恐惧和害怕的大人物!! 这波,搞不好血亏啊!! ......... 第129章 蒙圈的万家人 万家沟。 此时的万盛万强父子俩老老实实的跪在陆风面前,陆风则舒舒服服的坐在板凳上刷著斗音,静静等待著暴风雨的到来。 很快,寂静漆黑的道路上出现了两辆车,车速很快,转眼间便来到了万盛父子面前。 车门打开,前面车下来的是两位穿著警服的派出所民警,后面车辆下来的便是万盛的大哥,镇长万豪。 一下车,万豪立马看到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子鼻青脸肿的跪在陆风面前,万豪立即火冒三丈,伸手指向为首的派出所所长,声音严厉无比:“看到没,你们都看到没,朗朗乾坤竟然还有人敢当眾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万豪的愤怒隨即转化成了小镇所长的义愤填膺,他立即大步走到陆风面前,义正言辞的警告:“站起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殴打他人,跟我回所里!!” 面对著眼前这个小镇派出所所长,陆风却冷冷一笑,伸手指向面前的万盛父子。 陆风的举动顿时嚇得万盛父子连忙哆哆嗦嗦磕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先殴打他人再说。” 万盛和万强的突然招供让所长一愣,他一脸茫然的看向对面的镇长万豪,万豪则冷著脸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万盛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胡说什么,现在赵所长在这里,一会县里的周局/长带著几十名警察就过来了,你不用害怕,好好想清楚再回答!!” 万豪这番话说是敲打二弟万盛,倒不如提醒很快县上的公安就来了,他们万家復仇的机会也来了,还不抓紧时间咬住陆风,直接將他送进监狱,竟然还傻比比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费时费力的拉势力过来,是让你当眾懺悔的么? 大哥万豪的意思,万盛很快便心领神会,但是此时仅仅有大哥和两位小民警在现场,万盛实在是不敢反咬陆风。 陆风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如果现在反咬他,万一他一发火估计连大哥和这两位小民警都收拾了。 於是万盛咬著牙,等!! 等大哥口中县里公安大部队来,到那时候这么多人在现场,自己就再也不怕陆风动手了。 幸运的是,万盛並没有等多长时间,就在万豪著急上火的时候,远处七八两警察呼啸而来,瞬间將漆黑的乡间小道照的鋥亮。 援军,终於来了。 一瞬间,小镇派出所所长,镇长万豪以及万盛万强父子俩,神色纷纷抑制不住的露出浓浓欣喜, 特別是万盛,还不等警车停稳,原本跪在陆风面前的他蹭的一下从地上躥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衝到了一排警车旁边,瞬间哭天抹泪的喊了起来:“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你们终於来了,我们万家终於有救了。” 镇长老大万豪也是面带喜色,不过和激动的弟弟不同,万豪还是保持了足够的牌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著从车上下来的周局/长主动来给自己打招呼。 一方面在陆风面前展现一下自己以及万家人的尊贵,更重要的是要你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一个堂堂的县公安局局/长亲自跑到自己面前点头哈腰说好话,让谁都会心里爽歪歪的。 至於小镇派出所所长和手下更是主动给顶头上司周局/长开门,一脸笑容的欢迎著走下车的周局/长, 一时间,周局/长的一举一动瞬间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然而让万豪万盛哥俩目瞪口呆的是,当周局/长走下车后,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哥俩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陆风身上。 原本还哭唧唧的万盛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用眼神询问这周局/长是不是自己人啊,怎么连客套的扶自己一把都没有。 万豪也是有点疑惑,这老周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没主动给自己打招呼,记下来,回头在女婿面前得好好说道说道。 不过看在周局/长直奔主题,目光直接与陆风对视的份上,万豪和万盛兄弟俩也没多说什么,只要能將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弄进去,倒也没必要在乎这点小节。 然而就在万豪万盛以为周局/长一声令下直接將陆风缉拿归案的时候,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一脸冷漠的周局/长看到陆风之后,立即换上一副欢天喜地的笑容,屁顛屁顛跑到陆风面前,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陆先生,实在是抱歉,让您久等了。” “陆......陆先生?周局/长,你怕不是喝醉酒了吧?我,万豪!苏......”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万豪话刚刚说了一半,立即被周局/长给粗暴打断,隨手指向万豪万盛和万强,一脸怒容义愤填膺的怒吼道:“万家人平日里就鱼肉百姓声名狼藉,今天幸亏陆先生和雯大队长举报,我们才有机会一举將他们抓获。” 说完,周局/长再次转换笑脸,恭敬的看向陆风,陪著笑脸说道:“今天辛苦陆先生了,您放心,万家犯下的事情我一定严查严办,绝不姑息。” “还请陆先生先上车,我亲自送您回县里。” 当周局/长说完这番话之后,全场,譁然。 此时脸都被打肿打歪了的万盛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看陆风和周局/长,最终扭头看向了大哥万豪。 前一秒还囂张不已的万豪也彻底傻眼了,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却立即被衝上来的警察制服,二话不说直接带上了警车。 万盛和万强父子俩也未能倖免,伴隨著警车离开时呜咽的声音,万家沟终於彻底清净了下来。 警车內,陆风脸色平淡,依旧懒得多说一句话,他知道万家这条线已经到头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暴露了,对方能声势浩大的將万家老小一网打尽,这就说明自己已经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 於是便索性跟隨著警车回到医院,下车后面对周局/长的笑脸,陆风也只是简单的回了他一句谢谢便大步走入住院部。 ...... 第130章 嘉奖 第二天一大早,雯子杰和往常一样准时乘车来到警察局上班。 然而当雯子杰下车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所有的人都一脸恭敬的衝著自己点头哈腰,甚至几个平日里和自己不太对付的同事也面带尊重,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更加让雯子杰疑惑的是,就在他刚刚来到办公室之后,局/长办公室主任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態度那叫一个和善。 “雯大队长,恭喜恭喜啊。” “恭喜?我没弄明白,恭喜我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主任一脸诧异,雯子杰更是彻底蒙比,连连摇头。 主任则哈哈一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雯子杰的肩膀: “你昨天是不是给万家沟的村长万盛打电话了?” 说到这,雯子杰更是一脸惊讶,同时带著几分惭愧,被万盛当面掛断电话的羞辱依旧让雯子杰愤愤不平。 看著雯子杰的模样,主人凑过来,压低声线恭敬的说道:“行啊老雯,一个电话就能让全部万家人齐刷刷的来公安局自首,连夜坦白了这些年所犯下来的所有罪状,你简直就是我们公安局最大的神人,让人刮目相看吶!!” “老雯,你立大功了!!” 雯子杰很懵。 他不知道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现在所有同事都对他点头哈腰尊重有加,这感觉確实很爽,但是雯子杰却並未就此飘了。 他依旧十分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区区一个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一个电话,就能让整个万家乖乖上门自首? 且不说万盛从来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单单县/长老丈人万豪,平日里自己见到他都得主动点头赔笑的,他怎么可能也因为一个连自己都知道是走过场的电话警告,齐刷刷的来到警局自首。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想到这,雯子杰眉头一皱,脑海里隨即再次浮现出女儿雯靖和自己的那通对话中。 也就在这时,陆风这个名字便渐渐地闯入到了雯子杰的脑海里。 当时女儿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说陆风在和万强对峙,然后临掛断电话的时候,她又说人都走了,她安全了。 这里面会不会就是陆风搞的鬼。 越想越觉得有蹊蹺,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雯子杰拉了自己昨天出警的同事询问,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谈。 唯一一个和雯子杰关係好一点的同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向上指了指:“昨晚上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你问不出来的,不用费劲了。” 同事的回应切断了雯子杰的探求途径,但是重新回到自己办公桌前的他依旧眉头不展,心里嘀咕良久之后,最终拿起电话给自己老婆打了过去。 由於在办公室还有其他人,於是雯子杰也说的比较隱晦,只是让她老婆去医院探望一下女儿的同学,看看她有什么需要, 同时在最后,雯子杰还意味深长的专门叮嘱老婆,去看看女儿,顺便看看和女儿一起回来的那个同学的情况。 雯子杰的话老婆是听得清楚的,只不过由於雯子杰说的实在是太不清楚,她老婆虽然听懂了老公提及女儿同学时候话外有话,然而,她理解偏了。 要知道昨晚上女儿也是深更半夜给自己老公打电话的,当时就说她是和一个叫陆风的朋友一起回来的,老两口就已经心里开始嘀咕起来了。 大半夜的和一个男的朋友从省会回来到县城,不给自己提前打招呼,也不回家里住...... 是个当妈的都觉得这件事不太正常。 现在好了,自己老公上班时间竟然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借著去医院看望女儿闺蜜的机会,好好地了解了解那个叫陆风的男朋友,这啥意思? 这肯定是自己身为警察的老公知道了什么,但是他不方便不好意思去问,这才让自己出马啊。 难不成老公查到昨晚上女儿去酒店开房的记录了? 但凡警察要想认真调查一个人的行踪,別说是开房了,就连你小时候偷看隔壁小姐姐洗澡,都能给你查的清清楚楚。 越想,范洁越觉得自己推测的没错,肯定是老公查到女儿和陆风有一腿,这才让自己作为丈母娘去当面询问一下。 想到这,范洁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女大不中留咯。” ...... 雯子杰这边以为自己老婆听懂了,而他老婆也已经听懂了老公的意思,於是就在这心照不宣的过程中,范洁带著一些水果和一箱牛奶来到了医院。 一夜没怎么睡,此时雯靖和林幼楚显得有些疲倦,林奶奶已经醒来,心疼的看著两个孙女,不断的催促她们去休息一下。 至於陆风,此时的他已经给林奶奶诊断过,也施过针, 林奶奶身体並没有什么大毛病,都是常年劳累外加营养不良造成的慢性病,因此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才能完全康復。 而就在这时,提著水果和牛奶的范洁如约而至。 对於妈妈的到来,雯靖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和欣喜,连忙起身跑到妈妈身旁,范洁则將手里的东西放下,心疼的摸了摸雯靖的头,带著几分责备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之后,隨即和林奶奶客套起来。 虽说雯子杰不算是什么大官,但是他这个老婆口才却十分不错,待人也算热情,很快就和林奶奶以及林幼楚熟络起来。 只不过范洁醉翁之意不在酒,当与林幼楚和林奶奶寒暄过后,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陆风身上。 佯装意外,范洁伸手指了指陆风:“这位是......” “妈,这是陆风,我们学校赫赫有名的神医,他可是治疗了许多疑难杂症,对了,幼楚的......” “咳咳~~~”雯靖心直口快,旁边林幼楚听到她的话之后连忙咳嗽一声,隨即用脚踢了踢雯靖,雯靖立即看了林奶奶一眼,略带尷尬的笑了笑。 很明显林幼楚从没把自己生病的事情和奶奶说,怕奶奶为自己担心。 明白林幼楚的心思之后,陆风缓缓起身,比较客气的衝著范洁点点头:“伯母好,我是陆风。” 陆风的发声瞬间消除了场面的尷尬,只不过让陆风有些意外的是,眼前这位雯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上下认真的打量了陆风一眼,看著他高挑壮硕的身材,“丈母娘”范洁满意的笑了笑,隨即又看了看陆风端正的五官,嘴角处的笑意愈发明显。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很明显,范洁对陆风还是比较满意的。 “陆风是吧,你是哪里人啊?多大年纪了?家里还有几口人?” 母亲范洁的话一出口,顿时让眾人微微一愣。 特別是雯靖,她连忙衝著陆风尷尬一笑,隨手拽了拽母亲的衣袖:“妈,你干什么?怎么能问这些呢?” “问问又怎么了,是吧陆风。” 看著实在是热情的范洁,陆风也只能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雯靖:“没事的,我家是农村的,家里还有一个老......一个爷爷。” “喔,农村的啊?没事,我们家开明的很,不挑这些,我和他爸上一辈都是农村的。” 说完,范洁笑呵呵的起身,再次满意的衝著陆风点点头。 “我家里还有点事,你们先照顾老人家,回头忙完了和雯靖一起来家里吃饭,我给你做最拿手的大盘鸡。” 在林幼楚和林奶奶的感谢声中,范洁转身走出病房,来不及走出住院部便急匆匆的拨打了老公的电话。 “餵老雯,人我已经见过了。” 老婆的话顿时让雯子杰眉头一皱,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这么快?你了解清楚了没有?” “嗨,你的眼光你还不知道啊,只要我一打眼我就將这小子看的明明白白了。” “这小子?!” 听著老婆自信开心的声音,雯子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冥冥中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你了解他的底细了?他有什么背景,万家的事情是不是与他有关係?” “囉囉嗦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这小子只有一句话:这女婿啊,很不错,当然和咱们家相比,他的身世背景確实差一点,也穷了一点,不过其他的都能符合我招女婿的標准!” 噗~~~ 老婆范洁此言一出,雯子杰一口喷了出去。 眼睛瞪的溜圆,下巴都差点被惊掉了。 “我的老天爷,我是让你去摸底,谁让你去认女婿去了?!!!” ........ 掛断老婆电话,雯子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然而就在他对於老婆理解能力感慨万千的时候,办公室外,一个年轻男子叩叩叩的敲了敲门。 包括雯子杰在內,办公室一眾同事纷纷循声抬头,下一秒,所有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无一例外,同事们或是直接或是悄悄的,將目光扫向角落中的大队长雯子杰,而此时的雯子杰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不好。 因为这个敲门的年轻人,雯子杰不仅认识,而且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结识。 他便是县/长办公室的黄秘书。 一个秘书半个官,身为苏县/长的秘书,黄秘书虽然年轻但是为人处世圆滑,做事也相当老练,深受苏县/长信任。 平日里黄秘书来公安局都是周局/长亲自接待,但是现在,这位县/长秘书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站在治安大队办公室门前,而且还一脸笑意,意味深长的看著雯子杰。 黄秘书背后是苏县/长,苏县/长又是镇长万豪的女婿,万豪恰好因为听了雯子杰的电话警告,一大早乖乖来警察局自首,坦白了这些年的一切罪状...... 想都不用想,黄秘书来一定是找雯子杰,而且百分之百是因为万豪的事情。 於是所有人都乖乖选择闭嘴低头,佯装没看见,但是余光却一直盯著黄秘书和队长雯子杰。 此时的雯子杰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对於万豪因为他一个电话警告就乖乖自首,这话说出来雯子杰自己第一个不相信,但是没办法,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放在自己头上了,不认也得认。 雯子杰暗暗吸了口气,缓缓起身,大步走向黄秘书:“哎呀原来是黄秘书来了,失敬失敬,来来来,我这里正好有上好的西湖龙井......” “雯大队长客气了,我来不是找您喝茶的,是有人要见您,让我特意上楼请您过去一趟。” 当面拒绝自己的寒暄,虽然黄秘书面带笑容,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莫名带著几分敬意,但是在此时的雯子杰心中,这些表象都是黄秘书装出来的。 表面越客气,事情就越大。 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雯子杰自詡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真的得罪了苏县/长,大不了以后的仕途彻底断了,但是总不至於直接让自己失去这份工作吧。 想到这,雯子杰眉头一皱,莫名展现出一份豪情,二话不说大步走出办公室。 然而出於雯子杰预料,黄秘书並没有引导自己上楼去找周局/长,反而在他的带领下,雯子杰一路走出办公楼,来到了一辆停在车位上的黑色轿车买面前。 此时的黄秘书恭敬的衝著雯子杰微微行礼,顿时让雯子杰心中更加慌张,隨即黄秘书轻轻將轿车后排的车门打开,客气的衝著雯子杰做出一个请字。 现在的雯子杰已经无路可退,索性一咬牙直接钻到车內,然而出乎雯子杰预料的,当他坐上车的瞬间,才猛然发现车后排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等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县/长苏茂峰。 看到苏茂峰的第一眼,雯子杰再次咯噔一下,不过没等他开口说话,这位平日里雯子杰都高攀不起的苏县/长却破天荒的衝著他微微一笑,主动的伸出手,神色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被苏县/长的热诚彻底搞蒙圈了的雯子杰只能机械的握手:“苏县/长,您听我解释,昨天的事情......” “我知道,我都知道。昨天晚上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万家的眾人也是因为你的警告而主动投案自首,我也已经將你的事跡提交到县里討论,为你这次侦破万家案的功绩报请嘉奖。” 嘉奖? 第131章 七大姑八大姨 苏茂峰的话顿时让雯子杰喜出望外。 这什么意思?苏县/长不仅没找自己兴师问罪,竟然还要將侦破万家的功劳全部给自己? 这可是天上掉超级大馅饼的美食啊。 看著雯子杰又惊又喜,苏茂峰也是笑得愈发灿烂,不过隨即伸手拍了拍雯子杰的肩膀,苏茂峰重重嘆了口气:“我年长你几岁,厚著脸皮喊你一声雯老弟。” “哎呦呦,苏县/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以后私下里別喊我叫苏县/长,见外,管我叫苏大哥就行,咱们俩以后以兄弟相称。” 苏茂峰的这番话再次將雯子杰震的外焦里嫩,他瞪大了眼睛,一万个不可思议的看著苏茂峰,心中感慨万千:自己这是何德何能,不仅一个电话灭了万家,还让堂堂的苏县/长和自己称兄道弟,难道是自己祖宗庇佑,祖上冒青烟了? 此时的苏茂峰却不理会雯子杰的震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苦涩:“雯老弟,今天我有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一把,不是帮,是拉我一把!!” “拉您一把?苏县......苏大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雯子杰何德何能能拉您一把啊?” 面对著雯子杰的疑惑,苏茂峰再次摇摇头,眼神坚定的看向雯子杰:“在这里,有且只有你能拉哥哥一把,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苏大哥您放心,只要我雯子杰能做到的,您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此时的雯子杰已经在苏茂峰的一声声兄弟中有点上头,一个堂堂的县/长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自己,这可是他这辈子最荣光的时刻,就算是苏茂峰要自己半条命,自己也给了!! 看著雯子杰一脸严肃认真的承诺,苏茂峰双手合十,感激不已。 “谢谢,谢谢雯老弟。那你现在就给你女儿打电话,用你或者你老婆的名义请你女儿和林家姑娘一起吃顿饭,要注意,一定一定一定要將陆风陆先生带上。” 听著苏茂峰的话,雯子杰下意识的挠了挠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请上陆先生之后给我发个信息,告诉我包厢號就行了,回头我佯装碰巧路过,你拉著我入席,让我能和陆先生吃一顿饭,你就算是救我於水火之中了。” 说完苏茂峰一脸哀求,再次双手合十,再三向雯子杰恳求:“老弟,这个忙,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万万不能推辞啊!!” 苏茂峰此言一出,雯子杰,懵了!! 一双大眼瞪得溜圆,雯子杰不可思议的看著苦苦哀求的苏茂峰,发出了灵魂一问: “就这?” “您这么费尽心思拐著弯找我,就为了和这个小医生陆风,一起吃顿饭?!!” 此时雯子杰的心里除了不可思议之外,更多的是浓浓的震撼。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堂堂的一县之长, 也算是一方只手遮天的人物,竟然会因为一个自己女儿的同学,不顾及他的身份和地位,甚至拋弃掉原本的威严和尊贵,求到了自己这个小小的治安大队大队长的面前。 讲真的,在苏茂峰说出真正用意之前,雯子杰想到了各种的可能性,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可偏偏没想到苏县长竟然是这个要求。 也正因如此,原本雯子杰还有些怀疑陆风身份可能不一般,昨晚上的事情很可能就是陆风所为,现在,雯子杰通过苏茂峰的卑微態度彻底验证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同时,雯子杰心中反而对陆风的身份更加震撼,甚至带著几分惧怕。 陆风打了苏县长的亲戚,苏县长不仅嚇得连忙拍周局长直接將老丈人一家全部抓了起来,还竟然要想方设法接近陆风,主动给陆风道歉...... 陆风的身份之神秘,后台之硬,让雯子杰都有些不寒而慄啊。 不过没办法,苏茂峰已经找到自己了,自己也无路可退,好在自己和陆风之间还夹杂著雯靖,如果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位苏县长早就为自己找好请客理由了。 挑战同时也是机遇,雯子杰咬咬牙,一拍大腿佯装猛然醒悟一般: “说起请陆先生吃饭,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苏大哥您放心,请客吃饭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陆先生和我女儿是同学,人家千里迢迢从省会来到咱们这里,我作为他们的长辈,请女儿的同学吃顿饭,合情合理。” 雯子杰的话顿时让苏茂峰喜笑顏开连连点头:“巧了,咱们俩想到一起了,就这么办,一切就拜託雯老弟了。” 都是老狐狸,雯子杰哈哈一笑,佯装兴奋的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立即给自己媳妇打了过去。 “媳妇,你现在就去咱们县里最豪华的君悦酒店预定晚上最贵的包厢,点最贵的山珍海味。” “什么?去君悦酒店,还去最贵的包厢点最贵的菜?那里一顿饭能吃你几个月的工资,老雯,你是不是疯了啊?” 老婆范洁的质问让雯子杰微微尷尬,但是现在是他命运的关键转折点,什么钱不钱的,拼了!! 於是当著苏茂峰和黄秘书的面,雯子杰少有的在老婆面前硬气了一回:“让你去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啥,娘们唧唧的!” “我提前警告你哈,今晚上我邀请的是女儿和他同学,她同学是贵客,你一向心直口快,今晚上在饭桌上记得少说话多吃菜!掛了!” 掛断老婆的电话,雯子杰便立即给女儿雯靖打了过去,先是简单问候了一下林奶奶的情况,然后话锋一转,提到了晚上要请雯靖的同学吃饭。 虽然不太明白父亲这次怎么如此慷慨,但是雯靖也没多想,拍著胸脯保证晚上会带著林幼楚和陆风一起去的。 至此,一直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的苏茂峰,脸上终於露出了浓浓的喜悦,双手兴奋的搓了搓,然后迫不及待的和雯子杰商议佯装偶遇,然后邀请自己一起入席的细节。 ...... 家中,范洁一脸疑惑的坐在沙发上,电视打开,但是她却根本没看,脑海里不断重复著雯子杰的话。 而在这些话里,有一句让范洁记忆最为深刻:邀请女儿的同学,而且同学还是贵客。 再结合丈夫下血本一般预订包厢,点山珍海味...... 经过范洁耿直的推测,最终一个合理的念头浮现了出来。 “难道老雯今晚上要把女儿和陆风的婚事给定下来?” 想到这,范洁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平日里抠抠索索,今天却捨得出血本请吃饭呢,也只有女的终身大事才会如此大方。” 而且老公还说自己心直口快,让自己少说话,这明显是怕自己说错话影响他们老雯家的牌面。 既然老公如此看重这个叫陆风的女婿,那自己一定不能让他们老雯家丟脸,必须让这个新女婿见识一下雯家的气场。 於是就在雯子杰和苏茂峰商议请客细节的时候,自己的老婆却已经给七大姑八大姨打过电话去,让她们一起去给老雯家镇镇场子。 因此当晚上六点多,在雯靖的带领下,陆风带著林幼楚出现在县城最豪华的君悦大酒店,顶级666號包厢时,包括雯靖在內,三个人瞬间傻眼了。 偌大的包厢內,包括母亲范洁在內,七八个姑姑婶子静坐一排。 而这些中年妇女看到陆风进来之后,纷纷齐刷刷的对陆风进行各种勘察。 虽然她们的眼神里绝大多数都是对陆风的讚赏,但是陆风不喜欢被人如此盯著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同时,在得知女儿已经顺利將陆风带到包厢,下班便直接赶过来的雯子杰车子都没停好,便风一般的冲了过来。 脸上洋溢著浓浓的喜悦,雯子杰一头扎进包厢,然后,傻眼了。 .......... 第132章 愤怒的大姐 包厢內,雯子杰的大姐,县教育局副局长雯琼正一脸严肃的端坐在主位上,包括妻子范洁在內的一眾亲戚分坐雯琼两侧。 妻子范洁身旁,女儿雯靖正一脸无语的看著雯子杰,似乎在用眼神来询问今天这饭局请这些亲戚过来干什么。 雯子杰他自己还蒙圈呢,哪里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当著陆风的面他又实在是不好问,只能连忙跑到陆风和林幼楚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路上有点堵车,来的有点晚了,陆先生,幼楚,抱歉抱歉了。” 此时陆风坐在背靠包厢大门的最低等座位,这怎么能行,今天自己搞这桌酒席就是为了陆风,自己老婆和姐姐竟然將他安排到次位,这可是坏了大事了啊。 於是雯子杰和陆风道歉之后,立即皱著眉看向自己的大姐,不断地给递眼神,嘴里却依旧笑呵呵客气道:“大姐,你看今天陆先生是贵客,这......” “这什么这?这座位次序就是我安排的。怎么,我们雯家不嫌弃人家没出身没背景,难道还有人会嫌弃自己坐的位置不够尊贵么?” 年轻时候大姐雯琼便是老师,干了十几年,最终一步步爬到了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无论是气场还是言辞一向严肃。 今天自己弟妹专门找自己过来撑场面,雯琼更是领导派十足,即便是面对著雯子杰的各种暗示丝毫不动。 父母已经不在,长姐如母,再加上自己副局长的身份,雯琼没有觉得自己坐在主位上有什么问题。 怎么,难道还让她这个长辈给对面这个小医生让位? 看著大姐雯琼不动位置,雯子杰又气又急,他想偷偷走到大姐身旁给大姐解释一下,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却嗡嗡的响了。 雯子杰瞬间差点急哭了。 电话响是之前和县长苏茂峰约好的,借著打电话的藉口去包厢外面,然后恰巧偶遇苏茂峰来这里陪家人吃饭,在雯子杰热情的邀请之下,县长苏茂峰推脱不掉,只能勉为其难的进入包厢,和陆风坐在一桌上吃顿饭。 这一切规划的原本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由於来的路上雯子杰堵车,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好,而自己“聪明”的老婆有贴心的將自己一大家子人叫了过来,大姐更是一屁股坐在主位...... 现在看来,这原本精心规划好让苏茂峰来討好陆风的的晚宴,已经彻底失控了啊。 但是没办法,县长苏茂峰见雯子杰一直没接,已经开始打第二个电话了,雯子杰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佯装有公务,快步走出包厢。 豪华包厢內,服务员一次將提前订好的山珍海味摆上桌,不过雯琼没有动,其他亲戚也纷纷等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风身上。 此时的雯琼眉头微皱,脸色並不是很好看,因为她发现从这个雯家女婿进入包厢內,他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了一下,並没有主动和每一个长辈搭话, 非但如此,自己这个准侄女婿身旁的这个大美女似乎对侄女婿好的有点过分了。 不仅主动帮侄女婿调整座位,摆放碗碟,甚至连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含情脉脉,而陆风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身旁大美女的伺候,丝毫没有避讳自己的意思。 这就让大姐雯琼十分不开心了。 其他亲戚也看出来陆风和林幼楚关係不一般,纷纷疑惑的看向范洁, 此时的范洁面带尷尬,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女儿,雯靖却理都不理,自己玩著手机。 偌大的包厢內气氛相当的压抑。 最终还是大姐雯琼忍不住,冷冷的咳嗽一声之后,一本正经的看向陆风:“你就是陆风?” 陆风对於雯子杰和雯靖印象非常不错,雯靖能在林幼楚遇难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而父亲雯子杰也在明知会得罪人的情况下依旧勇於为林幼楚发声,再加上他老婆范洁为人也耿直,没有狗眼看人低,因此陆风还是非常给雯琼面子。 淡淡的笑著点点头,客气的回应道:“姑姑好,我是陆风。”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二弟雯子杰花了几个月的工资专门在县里最豪华的包厢招待你,我们雯家也几乎是全家出动,来一起和你见个面,我们这边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听说你是农村的,现在还是个学生是吧?” 陆风再次点点头。 “没关係,我们雯家不会因为你的出身和背景就对你指指点点,只要人好,能对我们家雯靖好,我们都认。” “但是让我有些不舒服的是,我没有感受到你对於我们雯家的诚意啊,怎么,难道你觉得能吃定我们雯家,可以当眾无视我们吗?” 第133章 有眼不识泰山 大姐雯琼此言一出,別说是陆风和林幼楚了,就连在旁边玩手机的雯靖都蒙住了。 抬头,一脸诧异的看著自己的大姑,雯靖眉头紧皱:“大姑,您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什么叫对我好?” “傻丫头,闭嘴!你大姑说话的时候你別插嘴!” 母亲范洁再次狠狠的瞪了雯靖一眼,这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陆风,眉头微皱扫过对面的雯家七大姑八大姨,淡淡的笑道:“姑姑,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怎么,我们雯家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有什么好误会的,难不成我们雯家不嫌弃你,你还看不上我们雯家??” 话说到这里,雯琼原本就火爆的脾气已经有些起来了,语调也陡然抬高,领导范十足。 而陆风,身上更是剎那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势,双眉紧锁,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雯琼,也就在这时,一只小手却悄悄地穿过桌底,轻柔的抓在了陆风手上。 即便是有些后知后觉,但是林幼楚却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於陆风和雯家的火药味,雯靖是她最好的朋友,而陆风,则是她生命中无法被人取代的男人,她实在是不希望陆风和雯家有隔阂,於是破天荒的,林幼楚主动抓起陆风的手。 刚刚有些怒气的陆风看到身旁林幼楚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时,淡淡的呼出一口气,神色也陡然柔和许多。 陆风本来对雯家还是有几分好感的,现在雯琼这么一闹,他已经没有吃饭的想法了。 於是在雯琼和一眾亲戚目瞪口呆之下,陆风缓缓起身,手中抓著林幼楚的小手,衝著雯家眾人微微点头:“我还有点事,失陪。” 说完,陆风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开,而这时包厢外,雯子杰和苏茂峰正相互寒暄著走了进来。 当苏茂峰和老婆在包厢亮相的瞬间,前一秒还威严无比的雯琼,脸色顿时一变,同时立即从主位上蹦了起来,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无比。 一边说著,大姐雯琼更是一路小跑屁顛屁顛来到苏茂峰面前: “苏县长,您怎么来了,哎呀您能来这里可是让我们雯家蓬蓽生辉啊。” 一进入包厢,看到包厢內一眾雯家人的瞬间,苏茂峰脸色瞬间一变,好在他涵养足够,及时將脸上的不悦收回,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雯子杰。 现在的雯子杰也是欲哭无泪,他只能连忙转移话题,看向拉著林幼楚已经起身的陆风,双手恭敬的衝著陆风抱拳行礼:“陆先生,您这是......” “嘖!!苏县长在这里,你这一点眼力劲也没有啊,快点让苏县长去主位啊,还在这有閒心管这些外人!!” “外人?!” 大姐雯琼此言一出,雯子杰立即横眉冷对,脸色铁青的看向姐姐,而雯琼却一脸不在乎,看著陆风冷哼一声:“我就说了两句人家就要走,嫌弃我们雯家唄,要走就走,我们雯家也不缺你这......” 啪!!! 雯琼话还没说完,偌大的包间內瞬间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雯子杰咬牙切齿,抡圆了,狠狠的抽在了大姐脸上。 现场所有雯家人,目瞪口呆。 “雯子杰,你疯了吧,你打我干什么?” 此时的雯琼被雯子杰一巴掌打的头晕目眩,捂著印有五根血红手印的脸颊,一脸不可思议的质问道。 而雯子杰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傻缺姐姐,连忙再次看向陆风,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陆先生,是家姐愚昧无知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生气。” 直到这一刻,包括老婆范洁在內,现场的雯家人似乎才意识到不对劲。 雯子杰对眼前这个小年轻的態度实在是太过谦卑了,这明显不像一个老丈人对女婿的態度啊。 难道...... 想到这,母亲范洁猛然浑身一颤,睁大眼立即看向身旁的女儿:“他......他不是你的对象么?” “对象?什么对象?” 范洁慌了,连忙看向自己的老公雯子杰:“你给我打电话订餐,不是要认陆风当女婿?!!” 听著老婆的话,原本衝著陆风深深鞠躬的雯子杰血压顿时飆升,身体突然晃悠起来, 得亏陆风伸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按压几下,雯子杰这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顺势缓缓起身,但是却已然被老婆气的咬牙切齿了。 终於明白一切的雯家人脸上尷尬之色溢於言表,而陆风也再次淡淡的看了一眼涨红了脸的雯子杰,最终,目光落在了雯子杰身旁,脸色同样十分难看的苏茂峰。 “你就是苏县/长?” “哎哎,我是,您千万別喊我苏县/长,管我叫小苏就行。” 原本因为计划失败而脸色铁青的苏茂峰,在受到陆风特意询问之后,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喜悦,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丝毫不掩盖自己在陆风面前的卑微。 隨即,右手捂著被弟弟雯子杰扇肿脸庞的雯琼,眼睛再次睁大,脸上的惊惧愈发浓烈。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弟弟对这个名叫陆风的学生鞠躬道歉,现在更是亲眼目睹了堂堂苏县/长,对著这个陆风恭敬有加,谦逊的甚至都分不清谁是主人了。 在回想到刚开始弟弟介绍这位陆风的时候不断和自己使眼色,听到自己说陆风要走,从小到大没和自己说过一句硬气话的弟弟,破天荒的伸手打了自己一嘴巴...... 所有的事情全部匯拢起来,雯琼觉得她的胸口开始发闷:老天爷,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啊!! 第134章 会错意的林幼楚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饭陆风肯定是不会吃的了。 不过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已经洞察一切的陆风,也明白了这顿饭的意思以及背后真正要请自己的那个人,於是陆风便不在浪费时间。 “你之前见过我?” “见过,我在江东苏家办寿宴的时候见过您一面,不过我只是苏家旁系,没机会和您说句话而已。” 陆风没有问现场的其他人,而是直接盯著自己,苏茂峰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自己也索性坦白起来:“不瞒先生您说,我苏茂峰是万家的女婿,我的老丈人便是被您......被雯队长劝说自首的那位。” “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件事我从头到尾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他惹您生气的。” 听著苏茂峰的话,陆风却摇摇头。 “苏县/长,万家人打伤的不是我陆风,万家人拆的也不是我陆风的老宅,你和我道歉,我无法接受。” 陆风此言一出,苏茂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心都瞬间冒出冷汗来。 於是连忙承认错误,同时立即用更加谦卑的態度看向从头到尾被人忽略的林幼楚。 “林小姐,都是我管教不严,让您遭受万家人的侵害,我苏茂峰向您保证,万家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林幼楚从来没见过县/长这么大的官,今天她不仅见到了,而且堂堂的一县之长,竟然主动和自己鞠躬道歉。 林幼楚受宠若惊,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此时她的手依旧被陆风抓著,她下意识的看向陆风,陆风並没有让苏县/长起身,而是冷冷的再次开口:“道歉的话说一次就可以了,实际一点,林家老宅明天早上修復如初,万家从林家抢走的东西,一百倍奉还,这件事就此一笔勾销。” 说完,陆风缓缓俯下身,靠近弯腰鞠躬的苏茂峰:“既然是你苏家人,那咱们就算一家人。” “一家人就该有个一家人的样子,以后我女朋友家的事情,还望苏县/长多多照顾。” “照顾,必须照顾,无微不至的照顾!!”此时的苏茂峰哪里还敢多说一个不字,连忙疯狂点头应允。 得到苏茂峰准確回復之后,陆风这才笑了笑,伸手將苏茂峰扶起。 “雯队长帮了林家惩奸除恶,我相信他会继续一帆风顺的。” 说完这句话,陆风笑著伸手拍了拍雯子杰的肩膀:“下次我来,单独请你吃饭。” 隨即陆风转身带著林幼楚,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得到陆风应允之后,苏茂峰重新喜笑顏开,雯子杰更是差点感动的哭了。 因为他知道,有了陆风最后一句话,自己的仕途,保住了!! .......... 从豪华包厢一直走到酒店外,林幼楚一路上乖乖被陆风抓著手拉著走。 此时的林幼楚脸颊微红,跟在后面的她眼神时而看看陆风挺拔的背影,时而盯著自己和陆风紧紧握住的手,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这一路,林幼楚百感交集,眼前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太多太多的惊喜。 从在病魔中救下自己这条命,到商业街上为了自己以一挑百,再到现在,自己最无助,最孤独的时候,他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为自己和奶奶暴揍万家,扶著自己撑住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林家...... 一路走来,林幼楚已经不知不觉將陆风深深埋在了心里,她感谢陆风,但是却也害怕陆风,同时她不知道该如何辨別自己和陆风之间的关係。 直到今天,陆风当著所有人的面牵著自己的手,公开向大领导们表明他和自己的身份,林幼楚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欠陆风太多太多了。 但是天生的自卑和羞涩让林幼楚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陆风的爱意,更不知道陆风公开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后,自己该做些什么,而就在她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砰的一声,乖巧低著头的林幼楚整个人直接撞在了陆风坚实的后背上。 林幼楚下意识的猛然抬头,恰好与转过头来的陆风四目相对,一瞬间,林幼楚俊俏的脸蛋陡然红透。 “对......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路。” “身上带钱了么?” “啊?带了,带了不少钱,怎么了你要用钱么?” 一边说著,林幼楚悄悄將小手从陆风的手中溜走,然后拿起斜挎包就准备找钱。 看著林幼楚傻傻的模样,陆风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於是便抬起右手,轻轻的弹了一下林幼楚的额头。 “笨啊,你给我钱干什么?” 陆风这话彻底让林幼楚迷糊起来,忽闪著大眼睛带著几分小心的看向陆风,生怕陆风嫌弃自己笨,林幼楚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也就在这时,陆风肚子咕嚕一声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林幼楚却听得清楚,隨即她才恍然大悟,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哎呀我好笨,你是好吃饭啊!” 能考入赫赫有名的江东医科大学,林幼楚智商是足够的,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她在陆风面前总感觉自己脑子转不动。 陆风嘴角微微上扬,白了林幼楚一眼,没好气的调侃道:“吃你行了吧!!” 说完陆风笑著摇摇头,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商业街。 然而陆风这句略带调侃的话传到林幼楚耳朵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瞬间傻掉了。 脑子嗡嗡的,呼吸都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要吃我? 即便再怎么单纯,这句话的含义林幼楚还是能理解的,此时她两只小手紧紧握住,牙齿轻轻咬著下嘴唇,眼神复杂的看著大步离开的陆风,小脸蛋上娇羞中带著几分嫵媚。 站在原地足足思考了十几秒钟,直到陆风带著几分疑惑扭头瞪了她一眼之后,林幼楚紧握的拳头才缓缓鬆开。 於情,陆风对自己的恩义,自己根本没办法回报,於礼,陆风当眾说自己是她女朋友,既然是他的女朋友,那他的需求自己肯定要满足。 就这样,林幼楚自己將自己劝说成功,这才红著脸一路小跑来到陆风面前。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商业街霓虹闪烁,热闹非凡。 陆风一边走一边思考著要吃些什么,肚子確实饿了,而默默跟在陆风身旁的林幼楚却暗暗咬著牙,眼睛在商业街的各大宾馆招牌上游走,直到在一家看上去属於中档宾馆面前,她停下了脚步。 ............. 第135章 病危通知书 “陆风......” 林幼楚轻声的呼唤中,浓浓的娇羞肆意。 陆风隨即停下脚步,带著几分疑惑的看向林幼楚:“怎么了?” “你......你有看好的地方么?”说著,林幼楚更是满脸羞红,微微低下头不敢看陆风。 林幼楚略带异样的反应让陆风有些不解,不过以陆风对林幼楚的了解,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只不过担心自己不满意这才如此小心询问自己的。 正好陆风还没想好吃什么,林幼楚毕竟是本地的,那就听她的吧。 於是陆风微微一笑:“你定吧,听你的。” “哦~~~” 林幼楚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在陆风的注视下,转身快步走向这家宾馆的前台,而在这过程中林幼楚还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生怕被熟人碰到。 陆风则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这家招牌名叫春的宾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难道宾馆里也有吃饭的地方?” 一分钟不到,林幼楚悄悄返回到宾馆门口,此时的她几乎羞涩到不敢抬头看陆风,只能悄悄地给陆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就这样陆风和林幼楚默默的乘坐电梯来到八楼,直到这时,陆风才逐渐意识到林幼楚可能是误会自己开的玩笑了。 咔吧。 一间开好的大床房房门被林幼楚小心打开,陆风和林幼楚却纷纷站在房门前,这时林幼楚缓缓抬起头,第一次鼓足勇气,用大胆而炙热的眼神看向陆风。 她看著陆风,然后破天荒的轻轻踮起脚尖,双手抱住陆风的脖子,主动的將自己温热的双唇送到陆风嘴边。 “陆风,轻点吃我好么,我......有点怕。” 红唇相依,原本还犹豫要不要解释的陆风,在林幼楚的双唇间彻底放弃了退路, 一把粗鲁的將林幼楚单手抱起,感受著她火热而曼妙的身姿,陆风大步抱著林幼楚冲入房间內。 然而就在陆风即將策马扬鞭的时候,一声刺耳的电话却十分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陆风不想管,但是林幼楚的电话却一直在响,此时已经呼吸急促的林幼楚轻轻抓住陆风的双手,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工作。 “等我一下,就一下,我很快就打完。” 被林幼楚双手挡住进攻的方向,陆风只好深吸一口气,走到被隨意扔在地上的林幼楚的裤子前,將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 林幼楚羞涩的用被子盖住自己,带著几分小心和歉意,接过电话的同时撒娇一般摇了摇陆风的手。 陆风则坏坏一笑,直接钻入被子里, 林幼楚忍著痒,將电话接通,然而在电话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一声急促而焦急的质问声传来:“你是林幼楚吧?” “嗯~~~” “你奶奶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你现在立马赶到医院签署病危通知书!!” 病危通知书? 当这五个字从话筒中传出来的瞬间,林幼楚整个人直接呆住了,陆风也从被子里出来,脸色一沉:“奶奶被嚇了病危通知书了?” 陆风的话让已经彻底心乱的林幼楚再也绷不住了,一下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 林奶奶的病情陆风是了解的,已经亲自给她施诊过,不可能会突然出现现在这般紧急状况。 那么可能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林奶奶被人投毒了,另外一个,那便是医院因为失误给林奶奶用错药,造成医疗事故最终导致出现这种紧急情况。 不管哪一种,陆风都必须儘快赶回去。 此时的林幼楚因为紧张和害怕,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陆风连忙帮她穿好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打车紧急赶往医院。 ...... 县中心医院,手术室。 当陆风带著林幼楚来到手术室外的时候,一名年长的医生和护士长已经等待多时,看到林幼楚二话不说將病危通知书递了过来。 不过此时的陆风根本懒得搭理这些虚头巴脑的流程,他立即严肃的对医生说:“帮我消毒,我要进手术室!!” 陆风的要求显然让医生十分诧异,他下意识的和护士长对视一眼,隨即果断拒绝。 然而就在医生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的瞬间,陆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里露出无尽的威严和冰冷:“帮我消毒,我要进手术室,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听到我重复第三遍。” 相对於陆风的直截了当,林幼楚眼中含泪连忙解释陆风的身份,出於对陆风的恐惧,医生最终点头同意,快速帮陆风消毒之后让陆风走入手术室中。 此时正在为林奶奶手术的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男子,正在手术的他听到开门声,隨即怒气冲冲的抬头看去, 然后他便亲眼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陆风大步走到手术台前,伸手將银针袋拿出,眼神凌厉的扫过动刀的年轻人,语气极为严肃:“让开!!” 手术期间有人擅闯手术室已经是犯了大忌了,现在倒好,进来的竟然还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中医,更加让负责主刀的王刚怒不可遏的,这个中医还大言不惭的让自己滚开。 一瞬间,王刚都被陆风给气笑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准备训斥反驳的时候,陆风双目宛如利刃一般狠狠的刺穿手术台前的每一个西医。 下意识的所有人纷纷后撤,只有主刀医生,被誉为县中心医院天才医生的王刚,依旧傲气的站在原地。 此时的陆风已经没时间和他较劲,经过观察诊脉之后发现林奶奶心跳极为紊乱,同时嘴里不断吐出白沫,白眼上翻,四肢也出现明显的抽搐。 陆风迅速判断出林奶奶出现全身性急性药物中毒。 於是手中银针祭出,一根根银针宛若镇海之柱一般陆风精准的刺入各个穴位中,儘可能保护住最为较弱的內臟。 同时以银针为筛,利用中医古法排毒方式迅速在林奶奶的大椎穴、灵台穴、和腰间命门三大穴位释血放毒。 陆风这边用最快的方式清除著林奶奶体內的毒液,而旁边一眾西医们却纷纷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看著陆风的中医之法,当看到原本性命垂危的林奶奶在陆风鬼手医术之下,所有指標迅速向好恢復的时候,手术室內瞬间爆发出一阵阵惊嘆。 当这些很少接触中医的医生们真正见识到老祖宗中医之法的效果之后,不由得纷纷对陆风敬佩有加,更是刷新了他们对於中医传统落后的观念认知。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服气的,那便是主刀医生王刚。 王刚,三十五岁,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硕士,县中心医院最年轻的特聘外科主任医师。 就在刚刚,不知道是哪个流程出现错误,一位年轻的小护士竟然將和林奶奶同名同姓患者的药剂,错误的打到了林奶奶体內。 这对於医院来说绝对是极为重大的医疗事故,更加让医院头疼的是在被注射错药剂之后,林奶奶出现了严重的药品中毒现象,甚至危急的时候一度出现心臟骤停,情况十分危急。 也就在这时,医院领导便让整个医院王刚主刀,为林奶奶紧急手术。 医院领导找王刚来主刀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需要王刚在省会医院的关係。 如果林奶奶下不了手术台,那么这场重大的医疗事故將会直接让医院领导下台,因此为了万无一失,医院领导们费尽所有心思,终於在王刚的帮助下紧急从省会医院调集了三名超一流的顶级医生。 医疗直升飞机已经即將到达,虽然现在林奶奶现在依旧处於危险状態,但是只要自己想尽一切办法拖到省会专家的到来,那时候自己联合三名顶级医生一起將林奶奶救下来,凭藉著这份人情和功绩,自己肯定能分分钟升职加薪,说不定通过自己的这次紧急救助让自己的老师对自己刮目相看,顺便能通过巴结自己的老师,让他帮帮忙直接將自己从县医院调到省会大医院呢。 进入省会大医院可是王刚一直以来的梦想。 然而就在梦想即將要有所展望的时候,陆风的到来彻底打破了一切规划。 中医!! 为什么是这该死的中医!! 要知道自己的恩师是最反感中医的,耳濡目染加上为了投其所好,王刚看向陆风的眼神,带出了几分浓浓的不爽和鄙夷。 即便是王刚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陆风的中医水平確实牛逼,但是骨子里王刚依旧看不起这些平日里只会耍针熬药的土医。 於是就在眾人惊呼陆风卓越医术的时候,王刚却冷冷一笑:“这位先生可真会挑时候,在我们即將要救活病人的时候跑过来装模作样扎几根破针。” “我恩师不止一次提到中医的时候说过,中医干啥啥不行,贴金第一名,现在看来,我恩师果然慧眼如炬,不愧是我们最崇拜的天才偶像。” 用先生代替医生来称呼陆风,再结合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和说辞,陆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对於眼前这个主刀医生的德行,陆风总觉得多少有点眼熟, 没错,当初归国没多久,被人捧上天的顶级西医专家苏宇凡,也曾在陆风面前如此囂张过。 只不过他的结局,却成为了陆风的重孙子。 顺利稳定住林奶奶病情的陆风,这才有閒心冷冷的扫了一眼旁边说风凉话的王刚,一看之下,无论是王刚傲慢的神態还是字里行间对中医的鄙视,还真的和当初的苏宇凡一般无二。 “你认识苏宇凡?” 陆风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特別是傲娇不爽的王刚,顿时愣了一下,隨后面露喜色,哈哈一笑:“看见没,你们都看见没,我恩师苏宇凡的大名竟然已经传播到了这些土医的耳朵里,不愧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啊。” “巧了,苏老师就是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上学时的教授导师,也是我人生的灯塔,我和他关係亦师亦友相当密切。” 说著,王刚傲娇的衝著陆风挑了挑眉,冷冷一笑:“怎么,难道你也认识我的恩师?” 呵呵~~~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己这徒重孙可真的是害人不浅吶,看来之前对他的教训轻了,等下次见了他一定要重重责罚, 不仅要让他彻底改变这种傲慢的態度,更要让曾经被他误导毒害过的学生们彻底醒悟!!。 於是面对著王刚傲娇而挑衅的眼神,陆风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 “巧了,我有个重孙子,他就叫苏宇凡” 医疗直升机上,苏宇凡正在和同行的两位医生说著话,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后背一凉。 “阿嚏……” 打完这个莫名其妙的喷嚏,苏宇凡自己都忍不住叨咕:“好端端的谁在背后喊我!!” ........ 手术室內,由於陆风的强势插手,林奶奶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 只不过此时复杂主刀的王刚因为感受到了陆风的羞辱,竟然当眾耍起了脾气,拒绝为林奶奶缝补伤口。 將私人的情绪发泄到病人身上,而且还是在手术室內,这可是触犯了医生这个职业最大的忌讳。 原本只是认为这个海归医生王刚傲慢了一些,但是现在,陆风的眼神里带出了几分愤怒。 王刚身旁一位年长的医生连忙主动承担起责任,迅速將林奶奶的伤口缝补好。 直到將林奶奶推出手术室,陆风再次看到林幼楚之后,他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起初林幼楚听到相依为命的奶奶突然病危,她的心彻底慌了,好在陆风进入到手术室,这才给了林幼楚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风在林幼楚心里已经成为了安心的代名词,有陆风在,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她也能有依有靠。 应该是医院考虑到是他们的责任,因此在手术室外等待的除了林幼楚,还有一名医院的主任和几名医生护士。 但是,却没有一个医院高层主动来安慰林幼楚。 或许这些医院的大领导们此时只顾著考虑如何接待从省会医院请来的三名专家,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职位,什么都无所谓, 第136章 认了个乾爹 再加上林幼楚和林奶奶只是一介穷苦农民,一个小小的主任来说几句好话,充其量免一点住院费和医药费,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毕竟对於林幼楚这种家境的穷苦农民来说,就算让她们闹,在医院这些高层眼里,她们也闹不出几滴水花来。 这种事,甚至有可能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之前都是这种冷处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如果陆风出来能看到院长和其他领导在,这件事倒还好说,现在医院明显在仗势欺人,欺负无权无势的老百姓,陆风既然遇到了,就不会不管。 於是陆风轻声的告诉林幼楚先去照顾奶奶,自己一个人则留在手术室门口,他在等王刚,同时,他也在等医院的领导们。 果然当主任和医生护士带著林幼楚前往病房之后,王刚这才慢慢悠悠的从手术室內走出来,与此同时走廊尽头,几个穿著白大褂派头十足的人快步来到手术室门口。 很显然这几个人明显在躲避林幼楚和林奶奶,不出意外是怕被林幼楚看到,追问林奶奶药物中毒的事情。 只不过这几个人根本看都没看陆风一眼,为首的一个五十多岁禿顶男人一脸笑容的走到王刚面前,看到王刚之后伸手主动握手:“辛苦王医生了,人怎么样了?” “寻院长请放心,小意思,人死不了!” “咱们西医还是牛的!!” 王刚一如既往的傲气,只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专门衝著站在旁边完全被人无视的陆风,撇了撇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没死一切都好办。你们都看见没,我说王医生肯定能救活的,人家可是海外留过学的医学博士,省第一人民医院苏教授最得意的门生,果然是得到苏教授真传的。” “今天要是没有王医生给苏教授打招呼,估计就凭我们这几个老头的面子,还真请不动苏教授呢。” 再次提到苏宇凡,王刚脸上的傲娇之色再添几分,头微微昂起,嘴角上勾:“低调低调,我和恩师也算是半个知己,请他帮忙过来参加个会诊什么的都是小事情,当初苏教授给我们母校捐款的时候,都是让我帮忙张罗的。” 苏宇凡给学校捐款这件事不仅陆风不知道,就连寻院长和其他领导都是第一次听说, 看著寻院长以及领导,特別是陆风脸上不经意露出的惊讶之色,王刚的虚荣心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之所以提及这件事,目的就是让眾人知道自己和他恩师苏教授多么铁,用来给自己脸上镀金。 但是这番话传到陆风耳朵里之后,陆风却微微皱了皱眉,眼神再凌厉几分。 苏宇凡在外国期间不仅带著学生詆毁我们老祖宗的中医国粹,而且竟然给他的母校,美丽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捐过款!! 看来自己这个重孙子是真的孝顺啊!!怪不得深受美丽国的青睞!! 好,又一条记下了。 ........ 医疗直升机上,刚刚再次和同行的医生说了几句话,苏宇凡莫名其妙的再次后背一凉 “阿嚏……” “臥槽?!这是哪个孙子,怎么一直在背后嘀咕我?!別让老子知道,否则给他好看!!” 苏宇凡忍不住咒骂道。 ........ 手术室外,在王刚的强势贴金下,寻院长和其他领导对他的態度更添几分亲昵。 之前他们只是知道王刚是苏宇凡的学生,但是现在知道苏教授给母校捐款这么大这么私密的事情,都是王刚帮忙的,那就真的说明王刚和苏宇凡关係確实非同寻常。 苏宇凡是谁,除了尽人皆知的医学天才之外,更是江东威名赫赫的苏家公子,就凭苏家公子朋友这个头衔就足以让眾人对王刚十分眼红了。 “王医生,很快苏教授就带著人来咱们医院了,这可是咱们县医院目前的头等大事,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接待好苏教授,医院今年评级苏教授是其中评级专家之一......” 说到这,寻院长突然停住,转头皱著眉看了陆风一眼。 由於进手术室的时候陆风穿上了专用的白大褂,因此刚开始寻院长根本就懒得理陆风。 只不过现在说到关键问题,寻院长这才意外的发现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医生竟然还站在这里偷听,真的是一点眼力也没有!! 於是寻院长立即將架子端起来:“你是哪个科室的?怎么这么不懂事?没听见我们领导在聊医院的重要问题么?” “你是医院院长是吧?”面对著寻院长的训斥,陆风脸色更沉,冷冷的开口:“我想知道医院打算怎么补偿这名因为医院用错药导致病危的患者的?” 补偿? 命不是都给你救回来了,还想要补偿? 再说了自己现在谈的是医院评级问题,这个不长眼的傢伙竟然还纠结那个老太太,真的是狗抓耗子多管閒事。 寻院长已经不耐烦了,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几个科室主任,官威十足的怒斥道:“这是谁的手下?一会回去之后给我把他开了!!一个不为医院评级而上心的实习医生,根本就没有留著的必要!!” 还想著评级的事情呢。 陆风冷冷的摇摇头,声音轻蔑且不容置疑:“不用费心了,这个医院,一定评不上!!!” 陆风的话在空荡荡的手术室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包括寻院长在內,一眾人都忍不住脸上露出无语的笑容。 今天可是活久见了,一个小小的普通医生竟然能当眾如此囂张,口出狂言,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的不把领导当干部啊。 看著寻院长逐渐黑下来的脸,王刚反倒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这个小年轻第一次如此狂妄了,当眾用中医来压制自己医术也就罢了,刚刚在手术室內还口口声声说苏宇凡是他重孙子呢,气的他差点和陆风对骂起来。 骂自己的恩师是他的重孙子,那按照辈分自己应该是谁? 都小到几乎没位置了,这对於王刚来说可是赤裸裸的鄙视!! 现在好了,这个狂小子竟然当著院长的面又说医院评级肯定没戏,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於是王刚添油加醋,决定今天好好收拾陆风,於是他冷冷一笑:“寻院长您別和这些不懂事的小伙子计较,他毕竟还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 “这不刚刚人家还当著我的面说我恩师苏宇凡苏教授是他重孙子呢,眼瞅著我恩师就要来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估计咱们医院別说评级了,保住现在的名誉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什么?!!他竟然敢当著你的面詆毁苏教授?” 王刚这挑拨的功力不可谓不高明,看似好像在为陆风解释,实则却直接利用苏宇凡的身份和地位来激怒寻院长和其他领导。 他苏宇凡可是苏家的公子,要是让他知道医院里有人詆毁他,估计自己的院长身份都保不住。 看著即將暴怒的寻院长,王刚再次微微一笑,继续补刀拱火:“对了,我差点忘了,恩师当初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任教的时候,医学院的威廉院长可是收下我恩师当乾儿子的,前段时间我不是向我的母校为咱们医院评级申请了学术认证证书嘛,这些证书都需要威廉院长批覆。” “我恩师苏教授是威廉院长的乾儿子,而有人却管我恩师叫重孙子,这要是让威廉院长听到,咱们花了大价钱搞得评级证书计划,肯定就泡汤了。” 这番话王刚的用意依旧清晰明了,而且效果確实也不错,寻院长听到之后脸都被气绿了。 但是就在寻院长內心的怒火刚刚准备爆发的时候,突然间,一股磅礴霸道的威势毫无徵兆的陡然袭来。 巨大的威浪把原本已经话到嘴边的寻院长嚇得浑身一颤,王刚更是突然间感觉自己后背冰凉,在强压之下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茫然间,王刚和寻院长咬著牙抬头看去,最终发现这股让自己发自灵魂恐惧的威压,竟然就来自於之前一直被他们忽略的陆风。 此时的陆风浓眉如剑,脸色凝重而阴沉, 眼神里更是带著让人恐惧的愤怒。 猛然抬头,陆风目光如炬看向王刚,仅仅用眼神就將王刚嚇得暗自后撤一步,带著几分心虚的提醒:“这......这里是医院,你不要乱来啊!!” “苏宇凡认美丽国的人当乾爹?” 虽然陆风说话的语调沉稳,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字里行间的怒火。 王刚虽然不明白陆风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件事,但是考虑到要当著眾人的面时刻注意维护自己恩师的名誉,从而彰显自己和苏宇凡关係密切, 於是王刚咬著牙点点头,再次警告:“那是自然的,这件事我们都知道,或许你们中医孤陋寡闻,但是在我们西医界,威廉院长的大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初我恩师为了拜这个乾爹,可是没少花心思!!” “你要是再敢侮辱我恩师,乾爹威廉院长第一个不同意!!他对於我恩师这个乾儿子可是十分溺爱的,你就等著被医学界除名吧!!” 王刚这番话本意是想搬出苏宇凡这个美丽国乾爹来彰显苏宇凡的尊贵身份, 但是这番话传到陆风耳中,却彻底变味了。 詆毁中医,给美丽国母校捐大笔的钱,现在还有一条认了美丽国的院长当乾爹。 呵呵~~~ 有意思!! 陆风眼神凌冽之色愈发浓重:看来自己之前还真的小瞧自己这个重孙子了,万万没想到人家出息啊。 看著陆风略带古怪的脸色,王刚还以为刚刚自己夸奖恩师的话震慑住了陆风,心中不由得暗喜。 一会恩师就来了,自己得想办法让恩师知道自己为了维护他的权威和名望,是如何当眾与眼前这个无知之徒据理力爭的, 这可是一个討好恩师千载难逢的绝佳表现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想到这,王刚嘴角都忍不住泛起一抹憧憬的笑容。 “你说要是恩师知道我对他这么好,会不会感动的直接將我从县医院提拔到省会大医院呢,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 医疗直升机上, “阿嚏……” 一小会连著毫无徵兆的打了三个大喷嚏,苏宇凡都忍不住骂娘了。 但是冥冥中,苏宇凡却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自己这汗毛怎么都支楞起来了?难道自己这趟救援之行,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 安顿好奶奶之后,林幼楚发现陆风依旧没有来,便急匆匆的重新返回到手术室前寻找陆风。 林幼楚的出现让陆风多少分散了一点注意力,脸上的神色也稍微温和一点。 而听到王刚说来的是医院医疗事故人员的家属,寻院长也瞬间收起了方才的霸道,佯装没事人一般带著眾人缓步离开。 医闹,是每一个医生的噩梦,按照通常的经验自己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家属前来一定是找麻烦的。 就这样,原本已经有些死局的场面,伴隨著林幼楚的到来无形中就这样化解了。 寻院长和王刚走后,陆风便陪著林幼楚回到病房中,但是医疗事故这件事却还没完,陆风只是在等一个人来,新帐旧帐一起算。 十几分钟之后,伴隨著医院外一阵略显吵闹的声音,不大的县医院上到寻院长,下到底层的花痴小护士们纷纷涌向医院外的空地上,用最热烈的欢呼声来欢迎省医院专家前来指导工作。 当然,多金帅气又在国外镀过金的苏家公子苏宇凡,理所当然成为了所有人最关注的焦点,特別是那些小护士,个別激动过头的看到苏宇凡之后忍不住嗷嗷直叫。 场面堪比那些明星接机现场。 (这两天严重发烧,耽误码字,抱歉抱歉,我明天儘量全部补上拖更的章节) 第137章 挑拨离间的王刚 在路上被接连三个喷嚏整的有点心神不寧的苏宇凡,刚刚下飞机便受到了如此隆重的欢迎,虽然佯装淡定,但是眉眼嘴角上的笑容却抑制不住的露了出来。 身为老油条,寻院长看到苏宇凡喜上眉梢,顿时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公子一笑,估计医院评级的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 隆重的欢迎仪式之后,苏宇凡在寻院长和一眾领导的簇拥下一同走入医院大厅。 虽然苏宇凡对於这次的欢迎场面非常满意,但是毕竟他们此次来的目的是协助医院救人,於是苏宇凡还是第一时间询问病人的情况,这时,早就等待已久的王刚,出面了。 当王刚从人群里走出来,他的神色显得十分激动,二话不说衝到苏宇凡面前,然后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对於自己这个学生,苏宇凡和他关係还是可以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他专程从省会跑过来一趟。 但是现在王刚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的衝著自己下跪行礼,这著实让苏宇凡没有到。 连忙將王刚扶起,苏宇凡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王刚不用这么激动见外, 然而也正是这个举动,苏宇凡不经意间落入了王刚的套路。 现场的所有人都看到王刚给苏宇凡下跪,这几乎相当於直接將他死死地和苏宇凡捆绑在了一起,虽然行动上多少有点过激,甚至会让许多人嗤之以鼻,但是这一跪王刚得到的,却是苏宇凡乃至苏家的声望。 从这一跪之后,以后即便是寻院长都不敢再轻视自己,轻视自己就相当於轻视苏宇凡,王刚这招不可谓不高明。 被恩师苏宇凡扶起之后,王刚便略显激动的和苏宇凡匯报起自己诊断病人的事情,从出诊到进行手术,一直到最终手术成功,病人脱离危险,王刚说的激情澎湃,期间还不断的以苏宇凡的教诲为由,暗自拍著苏宇凡的马屁,让苏宇凡既为自己这个学生的高超医术而感到欣慰,同时还对他不忘教诲的行为感到满意。 一时间王刚和苏宇凡的关係再次升华,就连旁边的寻院长都忍不住,连忙带著王刚的马屁一起拍了起来。 现场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相当的温馨和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说自己的学生已经为病人做好了手术,但是毕竟来都来了,苏宇凡便提议去病房看看病人,一方面自己回去也好交代,另外一方面也实地考察一下自己这个学生的能力。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王刚就几乎是自己的小跟班,伺候自己忙前忙后,现在虽说是回国了,但是当苏宇凡再次看到王刚时,还是有些怀念,如果自己这学生医术真的够格,那將他调到自己身旁当个贴身小跟班,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宇凡的心思,王刚瞬间便捉摸出来,脸上的笑容恨不得满天飞。 不容易啊,自己费尽心思討好自己这个公子哥老师,终於要达成自己目的了。 只不过苏宇凡目前还只是有这个心思,谁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带自己走,必须要趁热打铁,继续在自己恩师面前疯狂討好一波。 至於討好的话,王刚早就烂熟於心了。 因此当苏宇凡提出要去病房看望一下病人时,王刚脸上隨即浮现出一抹义愤填膺。 “恩师,我並不建议您去探望这个病人。” 王刚的话让苏宇凡有些意外,不过苏宇凡还没来得及问,王刚的解释已经到来。 “恩师,刚刚我沿用您传授给我的科学的西医医术的时候,与病人的家属起了爭执,原因很简单,这个病人家属蔑视我们西医,更十分傲慢的当眾蔑视您的权威。” “如果他只是说我医术不行我不会和他计较,但是他公然詆毁您的声誉,这我就不能忍了!!” 听著王刚的解释,苏宇凡略带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寻院长。 从林幼楚出来寻找陆风之后,再加上其他人的解释,最终寻院长才知道那个敢当著自己面说医院评不上级的人,是病人家属而不是医院的医生。 因此寻院长清楚现在王刚说的就是那个人,看著苏宇凡询问的眼神,寻院长立即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哎呀苏教授,您是不知道啊,那个家属简直不可理喻,不仅把您说的不堪入耳,更是口出狂言说我们医院今年肯定评不上级。” “苏教授您听听,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嘛,简直就是个无知狂徒,我们医院评不评的上级哪是他这个狂徒说了算的么?那肯定是我们知识渊博,盛名远播的苏教授才能牌板啊!!” 终於,寻院长还是提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上。 自己的学生义愤填膺,医院的院长愤愤不平,苏宇凡反倒是有些好奇,他们口中那个狂妄兀自的傢伙到底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於是苏宇凡眉梢一挑,看著旁边一脸諂媚的王刚,饶有兴趣的问道:“我与他无冤无仇,而且还专门为了他们家属的病情千里奔袭,我真不想到他有什么理由詆毁我。” “说说,他到底怎么说的?” 没想到苏宇凡竟然想听这些,王刚下意识的和寻院长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即王刚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浮现怒气: “恩师,他不仅侮辱您的西医医术,更......更詆毁您的辈分。” “辈分?!” 苏宇凡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病人家属骂,竟然有辈分的问题,这可是奇了怪了。 “是的恩师,他竟然敢当著我的面,说......哎呀,学生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看著苏宇凡依旧盯著自己,王刚这才佯装痛心不已,连连嘆气说道: “他说您是他的重孙子!!” 第138章 徒重孙苏宇凡,拜见师祖 “混帐玩意!!” 当王刚说出这句话之后,原本脸上还带著几分笑意的苏宇凡立即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咒骂了一声。 眼看著苏宇凡生气,王刚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於是连忙紧握拳头,眼睛瞪的溜圆。 “恩师,別说你了,我当场就暴怒了,要不是当时我在手术过程中,您也再三教导我们医者仁心,我一定会暴揍的他满地找牙!!” 很显然,王刚的忠心让苏宇凡多少有些感动,神色也稍稍舒展几分。 看著效果如此明显,王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抹黑道:“恩师,不仅如此,他还说您误人子弟,污衊我西医的医术,甚至连威廉校长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 王刚这番话下去,苏宇凡心里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 然而就在王刚以为通过这次的挑拨,苏宇凡会直接气的不去病房的时候,苏宇凡却一反常態,冷著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王刚命令道:“前面带路,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牛逼人物,竟然敢如此口无遮拦!!” 这次苏宇凡態度坚决,王刚也不敢轻易忤逆,便只好带著苏宇凡和医院领导浩浩荡荡走向病房。 刚到病房门口,急於表现的王刚便迫不及待的抢先一步,主动为苏宇凡开门。 速度之快甚至让准备良久的寻院长都没抢过。 这是一间算是不错的单间病房,医院將林奶奶安排到这里还真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最主要的是怕安排到普通病房,会让这件事情传播出去。 在这个单间病房內就没必要考虑这些,只要病情稍微稳定一些之后,再找到家属聊一聊医药费减免的事情,然后送他们回家,这场医疗事故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解决掉。 谁也不会受到处分和惩罚。 也正因如此,熟悉病房內情况的王刚毫无顾忌,砰的一声直接粗鲁的將病房门一把推开。 巨大的推力让病房门重重的磕在门后的墙壁上,让原本寂静的病房內响起刺耳的撞击声。 但是现在一心扑在巴结苏宇凡上的王刚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现在自己一定要表现的比苏宇凡还生气,这才能让苏宇凡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於是推开门之后,王刚怒气冲冲大步走了进去,冷冷的看了一眼略带惊慌的林幼楚之后,眼神隨即落在了坐在病床旁,一脸淡然的陆风身上。 伸手指向陆风,王刚愤怒的吼道:“你,过来!!道歉!!!” 有了医院领导的支持,有了恩师苏宇凡的庇护,现在的王刚可谓是耀武扬威, 然而下一秒,王刚却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隨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伴隨著散架一般的剧痛,陡然席捲全身。 耳畔烈风呼啸,下一秒,自己飞出去的身体重重的砸在病房门对面的白色墙壁上。 剧烈的撞击更是直接让王刚喉口一甜,一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然后死死地摔在走廊的地上,瞬间动弹不得了。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诡异,甚至跟在王刚身后,原本准备抢著开门的寻院长都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一声闷响,然后自己面前的王刚就从屋里飞了出来。 公然在医院打人,这还能了得?! 寻院长连忙后撤离开最危险的房门口,同时一脸严肃的让身旁的手下打电话报警。 这时,看著自己的学生被当眾打飞,口吐鲜血,原本就怒气冲冲的苏宇凡,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声音冷冽,呵呵一笑:“你侮辱我辈分在先,打我学生在后,在我苏宇凡面前这么狂妄,你算是独一份!!”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哪位......臥槽......” 苏宇凡的狠话,戛然而止。 他身后,原本因为王刚被打而心神不寧的眾人,此刻看著已经站在病房门口,身体却瞬间石化一般的苏宇凡,脸上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即便是寻院长也忍不住看著苏宇凡挺得笔直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是什么情况? “恩师,你......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苏宇凡脚下,王刚拼著最后一口气说出这句话,势要让自己的恩师,赫赫有名的苏家公子苏宇凡为自己报仇雪恨。 然而王刚话音未落,原本直直站在门口和木头人一般的苏宇凡,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衝著病房內安坐在病床前一脸怒气的陆风,重重的,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徒重孙苏宇凡......拜见师祖!!” ........ 病房內,陆风依旧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睛甚至连看都没看苏宇凡一眼。 倒是陆风身旁,林幼楚大眼睛瞪得溜圆,看了看跪在病房门前恭敬无比的苏宇凡,又看看一脸冷峻,丝毫不搭理的陆风,小嘴下意识的瘪了瘪。 还在学校的时候林幼楚就听说过苏宇凡苏教授的大名,更对他的天才医术十分敬仰,只不过后面自己因病被迫休学,也只是在雯靖的手机里见过苏宇凡的照片。 现在,自己学校呕心沥血引进的医学天才,人民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自己学校的教授苏宇凡,竟然就这么直愣愣的跪在奶奶的病房门口,这对於林幼楚来说已经是足以顛覆认知的震撼画面了。 由於自己和陆风坐在一起,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教授跪向自己这边,林幼楚顿时坐立不安,不过林幼楚没有说话,她知道陆风铁著脸,现在便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这点分寸,林幼楚非常清楚的明白。 发现自己的师祖陆风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苏宇凡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通常情况下,能打骂至少说明还有迴旋的余地,顶多就是承受一点皮肉之苦,最怕的就是不打不骂,这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比死还难受!! 但是有一点到目前为止苏宇凡依旧没想清楚,虽说王刚惹到了师祖陆风,而王刚又是自己的学生,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点原因,师祖陆风不至於气到不搭理自己啊。 不对,还有其他因素。 想到这,苏宇凡壮著胆子,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重重的衝著陆风磕头:“徒重孙苏宇凡......拜见师祖!!” 第139章 尷尬的林幼楚 依旧是无人应答。 此时苏宇凡脑袋依旧紧紧贴在地上,也正因如此,脑袋触地反而让苏宇凡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並且循序的分析出了一个关键点: 自己的师祖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这个小县城医院病房里,而且按照王刚和寻院长的说法,他们更是直接將师祖当成了病人家属...... 猛然间,苏宇凡身体微微一颤,这才忽然想起师祖陆风身旁还坐著一个被自己忽略掉的大美女。 不对啊,师祖陆风不是有未婚妻嘛?还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少年的女神夏雨荷,那么现在这个大美女...... 臥槽!! 思绪飘到这里之后,苏宇凡这才恍然大悟。 牛逼!不愧是自己的师祖,桃花运满满啊。 现在师祖陆风不搭理自己,必须要破这个局,至於现在师祖身旁这个女的不管是谁,喊师祖母总是没错的。 於是苏宇凡缓缓抬头,第一次认真看向林幼楚之后,心中更是篤定这么漂亮的姑娘一定是自己师祖的菜。 林幼楚自然发现了苏宇凡看向自己的眼神,还以为苏教授认出自己是他的学生,林幼楚实在是坐不住了,连忙礼貌的衝著苏宇凡笑了笑,並且准备起身还礼。 然而林幼楚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散,寂静的病房內,苏宇凡衝著她恭敬无比的问候声突然响起:“徒重孙苏宇凡......拜见师祖母!!” 隨即苏宇凡重重的单独给林幼楚磕了一个响头。 咳咳~~~ 林幼楚隨即被呛的连连咳嗽,漂亮的脸蛋唰的一下红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宇凡这句话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幼楚天生害羞,现在好了,堂堂医学天才,学校最年轻最有声望的苏教授,竟然就这样当著所有人的面,一边给自己磕头行礼,一边喊自己叫师祖母...... 別的不说,就单单这“师祖母”这个词,就足以让林幼楚原地崩溃了。 不过苏宇凡这转移阵地的招数,效果確实十分明显的。 给师祖陆风磕头,陆风完全可以不搭理自己,但是给这位年轻漂亮的师祖母磕头,她总不能不理自己吧。 也正如苏宇凡预料的一样,此时林幼楚已经彻底慌了,她连忙起身,第一反应便想跑过去將自己的教授老师扶起来,堂堂的苏教授给自己磕头,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吶。 只不过当林幼楚起身之后,陆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陆风的意思林幼楚不敢不听,但是已经摸到门道的苏宇凡更是接连再三给林幼楚磕头不止,这下可彻底难坏了林幼楚,搞得她站在原地急的不行。 直到这时,陆风才正式扫了一眼苏宇凡,冷冷一笑:“苏医生你这是干什么?我陆风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夏人,你都人了美丽国那个威廉院长当乾爹,你的这个师祖名分,我陆风嫌脏,担不起!!” 虽然陆风的话臊的苏宇凡老脸通红,但是他心中却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陆风能训斥自己,至少说明自己还有救。 现在苏宇凡对陆风的敬畏已经远远超过了师徒传承,更让苏宇凡顾忌的,是陆风背后强悍到无解的实力。 能挨骂就好,被骂就说明师祖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 於是苏宇凡立马掉头,衝著陆风砰砰砰的磕头赔罪:“师祖教训的是,我苏宇凡年少轻狂,被名利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自己的根,自己的祖宗。” “我罪该万死,恳请师祖责罚,恳请师祖责罚!!” 此时苏宇凡的额头已经磕破,鲜血顺著他白净的脸颊流下。 但是苏宇凡不敢停下来,因为陆风没答应自己停下来。 只要师祖不开口,自己就算撞死在这里也万万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门外,原本被陆风一拳打飞,重重摔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王刚,此时他眼睛瞪圆,嘴巴张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恩师苏宇凡哐哐磕头的背影, 直到这一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迷糊的视线中,那个自己曾经想尽办法討好靠近的天才恩师,那个挥金如土,背靠庞大苏家可以肆意逍遥的苏家公子哥,今天竟然喊一个病人家属叫师祖,而且为了赔罪头都磕破,命都可以不要...... 而最让王刚急火攻心的是,自己恩师所有的罪名,都是自己在吹牛逼的时候给透露出去的,包括苏宇凡在学校詆毁中医,给美丽国母校捐款,认美丽国人当乾爹。 就是因为自己的吹牛,让苏宇凡此刻遭受著如此的虐待和惩罚,那等惩罚过后,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苏宇凡会怎么对付自己!! 完了,彻底完了!! 寒窗苦读十几年,为了自己的前途费劲心急的钻营和巴结,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瞎了狗眼,误將大佬当马仔了。 想到这里,王刚心中苦闷不已,再次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昏迷了过去。 ....... 王刚的昏迷顿时引起了一些波动,寻院长连忙找人將王刚抬走,而从始至终一直在磕头认罪的苏宇凡,连看都懒得看自己这个坑师学生一眼。 房间內,陆风细心的查看林奶奶的情况,同时取出银针暂时封住林奶奶的听觉,防止这些吵闹声影响她的康復。 林幼楚则依旧站在陆风身旁,只不过此时她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也多了几分惶恐。 眼睛不断担忧的看向满脸是血的苏宇凡,奶奶从小就教导他一定要尊重老师,现在自己的教授老师在自己面前磕头磕的都快撞死了,林幼楚实在是於心不忍, 於是在苏宇凡万般期待中,林幼楚悄悄走到陆风身旁,带著几分小心,轻轻的拉了拉陆风的衣角。 “消消气嘛。” 林幼楚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苏宇凡耳朵里,这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而在林幼楚的宽慰下,陆风这才冷著脸,又一次看了一眼苏宇凡,声音中带著几分不耐烦: “从小师父教导我,修炼不止是要追求大道,更多的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为医要有仁心,为民要能爱国,为官要让百姓能够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为人要做一个有血有肉的夏国人。” “这句话,我时时刻刻不敢忘记。” “你身为一个夏国人,你们苏家也是吸取著夏国人民的血汗一步步走到今天,拥有庞大的財產和傲人的家世,但是你別忘了,这一切到底是谁给你们的!!” “是你那个漂亮国的乾爹么?不是,是我们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馈赠给你的,可你呢?你多慷慨,转手將从夏国土地上吸取的財富转手送给你的漂亮国母校,转头跪在你漂亮国乾爹面前当乖乖儿子。” “苏宇凡,你出息啊!!” 这几句话陆风说的不卑不亢,但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字里行间浓浓的鄙夷和愤怒。 “屁股坐歪了,可以改过来,但是你的心如果长歪了,我陆风第一个给你挖出来!!” 此时的苏宇凡羞愧万分,之前只是单纯道歉磕头的他,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或者直接一头撞死在这里,於是苏宇凡磕头认错的幅度和力度明显增大。 甚至有几次因为磕头磕的过於凶猛,跪在地上的他,身体都出现明显的晃动。 不过饶是如此,苏宇凡依旧咬著牙,认真聆听著陆风教诲,只不过现场苏宇凡的状况已经让屋外的眾人以及屋內的林幼楚焦急不已了。 林幼楚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陆风,小嘴张了张准备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看到陆风衝著她眉头一皱,林幼楚又嚇得將所有话吞到肚子里去了。 砰砰砰的磕头声依旧此起彼伏,此时苏宇凡已经明显有些体力不支,身体颤抖的同时明显左摇右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撞晕过去了。 直到这一刻,陆风才冷冷的开口: “生於夏国,吾辈当自强!愿以吾辈之青春,守护盛世之中/华!” “这句话你小时候老师教导过你吧?” 即便是再头晕目眩,陆风问话,苏宇凡不敢不答,连忙应允道:“回师祖,老师曾教导过的!” “教过你,那你就要记住,要將这句话刻在骨子里!!” 说完,陆风伸手指向窗外,指向医院广场上那一面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以命令的语气说道:“去红旗下,对著这面先辈用鲜血染红的红旗,將这句话重复三天,重复到这每一个字都刻在你的脊樑里,钻到你的灵魂中!!” “如若下次你的脊樑和骨头再软,我一定给你挖出来,捋直了当旗杆!!” “滚!!!” ...... 当苏宇凡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猛然起身的他,一个踉蹌直接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不过苏宇凡大声制止了眾人的搀扶,咬著牙扶著墙再次从地上爬起,混杂著鲜血的脸上平生第一次露出坚毅的神色。 恭敬万分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隨即又给林幼楚鞠了一躬,苏宇凡声音庄重严肃:“师祖,师祖母,宇凡知道错了,宇凡身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夏国人,忘记国本,崇洋媚外,幸的师祖师祖母教诲,宇凡感激不尽,铭记终生!!” 说完,苏宇凡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走廊中,在寻院长的安排下,医生们拿来了消毒水和纱布,简单的帮苏宇凡消毒清洗, 而在这过程中,苏宇凡双眉紧锁,沉思良久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父亲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父亲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宇凡,怎么了?” “爸,我惹大事了!!” 此时的苏富国正坐在自己的豪华办公桌前,看著秘书递过来的各种资料,对於儿子口中的惹事明显有些漫不经心。 “惹事?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说,这次要多少钱?” 很明显父亲以为自己惹事可以用钱来摆平,苏宇凡自己做梦也想用钱来摆平陆风,但是很明显,不可能!! 苏宇凡重重的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深吸一口气之后,委屈中带著几分不安:“爸,这次钱解决不了问题,我......我把师祖惹恼了。” 儿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苏富国依旧皱著眉认真看著家族財报上的细节,心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把师祖惹恼了你就给他陪个......” 哗啦一声。 苏富国声音戛然而止的瞬间,他整个身体瞬间一颤,手中的厚厚一沓资料也隨即从手中滑落。 瞪大的眼睛迅速左右搜寻,最终看到桌子上开著免提的手机之后,慌乱的一把將手机捧起来,声调陡然抬高十几倍: “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惹到谁了?” 父亲的反应让原本就一脸苦涩的苏宇凡更是几乎要哭了。 “父......父亲,我惹恼了陆风陆师祖。” 寂静!! 让人窒息的寂静!! 足足十几秒钟,苏宇凡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父亲传来任何的声音,一直到十几秒钟之后,伴隨著一声愤怒的嘆息,父亲苏富国的话才缓缓传来。 “我的好大儿啊,上次寿宴之后我怎么告诉你的,要对你师祖尊重,千万千万不要招惹你师祖,他不仅是咱们的长辈,更是咱们苏家的保护神。” “你......你怎么就是没长耳朵呢!!招惹谁不好你惹师祖生气,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听著父亲的怒吼和训斥,苏宇凡肠子都悔青了,伸手当著寻院长和眾人的面,狠狠的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清脆的打脸声不仅让眾人眼睛再次瞪圆,更是让电话那头焦急万分的苏富国更加上火。 但是没办法,自己的儿子不能不管,於是苏富国便耐著性子询问事情的来由,当他听到陆风是因为捐款和认美丽国的人当乾爹这件事而愤怒,苏富国更是急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当初儿子做这些荒唐事的时候自己就反对过,只不过苏宇凡的母亲溺爱孩子,不断的给自己吹枕边风,最终这件事苏富国也就默许了。 但是他不止一次的提醒苏宇凡不能將这些事传出去,现在好了,事情不仅传开,更是直接传到了师爷陆风的耳朵里。 生气归生气,不过当苏富国听到儿子说要在红旗下朗诵爱国宣言三天三夜的时候,苏富国还是沉默了下来。 他明白就苏宇凡这小体格,別说是要吼三天三夜了,就算是光站著都得死半条命,说不定自己儿子这条小命真的就交代在红旗下了。 必须要想办法向自己的师爷陆风求求情。 父子齐心,在这一刻更是显现的十分明显,当父亲沉默之后,苏宇凡知道父亲是在担心自己,但是即便是作为苏家家主的父亲,也是万万不敢去向陆风求情的。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身为父亲的苏富国出面求情,大概率陆风会以子不教父之过的標准將怒火蔓延到父亲身上,最终的结果,父子俩一块站在红旗下朗诵。 这些苏宇凡都想得到,他也知道父亲不可能去求师祖陆风,但是苏宇凡却再次选择曲线救国。 “父亲,师祖现在在气头上,您千万不要招惹他,不过儿子有一个妙招,既能討好师祖,又肯定不会惹师祖生气。” 苏宇凡的话让苏富国精神一震。 “还有这么好的招数?说来听听!” “父亲,我发现师祖有一个软肋,那就是她身旁的师祖母!我们现在討好师祖肯定是挨揍的,但是如果能悄悄將师祖母给討欢心了,说不定师祖一开心就放了我了。” 师祖母? 听著这名字,苏富国浓眉一皱,脸上带著几分凝重之色。 足足思忖了五六秒钟,苏富国这才带著几分疑惑的开口:“儿啊,你说的是你哪一位师祖母?” “据我所知,你师祖母可不少啊!像是你严城的刘氏家族族长刘祖母,宋海而女儿宋祖母,还有夏家那位夏祖母......” 苏富国的话,顿时让苏宇凡目瞪口呆。 他瞪著双眼转头看向陆风病房的方向,鼻青脸肿的脸上写满了敬佩二字。 不愧是我苏宇凡的师祖,师祖母都能凑一副麻將了!! 於是苏宇凡立即询问旁边的寻院长林幼楚的名字,当电话那头苏富国听到自己的师爷身旁又多出来一位新的大美女,苏富国忍不住苦笑一声,隨即叮嘱秘书逢年过节的时候再多准备一份厚礼,谁知道最后自己的师爷会选谁,也有可能直接全要,因此万万不可厚此薄彼。 在苏宇凡的求助声中,苏富国最终掛断电话,同时秘书已经调查清楚了林幼楚的一切身世背景和亲朋好友,只不过让苏富国无奈的是,由於林幼楚平日里实在是太过低调,丝毫不显眼,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 唯一能搜集到的,还是从林幼楚曾经的舍友那里听说过,她最喜欢的一个明星,便是號称娱乐圈四小花旦之一的当红女花旦云淇。 云淇,童星出道,出演过多部热门电视剧和电影,是无数宅男的梦中女神,也是许多女生们梦寐以求的实力派偶像。 即便是几乎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苏富国,对云淇这个名字也是有印象的,曾经在一些晚宴上见过,確实气质出眾才貌双全。 现在能调查出来的林幼楚最大的爱好也就这个云淇了,於是苏富国看了一眼旁边的秘书,轻描淡写的说道:“去安排一下,让这个云淇立即前往宇凡所在的医院进行慰问演出。” 有时候那些看似高不可攀,璀璨耀眼的明星,却在真正的资本大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隨时调配的小角色而已。 即便是苏富国不认识她那又如何,苏家家主的邀请,娱乐圈內还真没人敢不给这个面子。 云淇,同样如此。 第140章 大明星来了 ........ 横殿影视城。 顶级豪华保姆车內,正在拍戏的云淇正一脸不爽的坐在座位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但是身旁作为她经纪人的哥哥云聪却正一脸兴奋,拿著手机的右手因为过於激动而微微颤抖。 哥哥身后,作为24小时保姆兼任贴身助理的母亲赵平梅同样喜笑顏开, 原因无他,作为经纪人的哥哥刚刚接到了来自苏富国秘书的电话,电话的內容便是邀请云淇前往陆风所在的医院参加慰问公益活动。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哥哥云聪差点没高兴到跳起来。 和之前各大经纪公司或者媒体的邀请不同,这次是江东苏家以苏家家主的名义邀请,由苏家家主的贴身秘书亲自打电话,这里面的意义自然非同寻常。 虽然平日里云淇作为当红花旦星光熠熠,但是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明星而已,在苏家这种庞大的资本家族面前,依旧弱小的像一只蚂蚁。 一直盼著能攀上一棵大树的哥哥和母亲自然是喜笑顏开,只不过云淇却冷著脸,看上去有些不悦。 虽然身为明星,但是从小就被母亲紧紧保护起来的云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娱乐圈太多污染,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拍戏这份工作。 但是伴隨著名气的增加,越来越多不可抗的外力不断打扰著她。 就比如现在,自己正在好好地拍戏,苏家一个电话过来,整个剧组都得为自己停下来。 虽然迫於苏家的压力那些製片人和导演们不会当面说什么,但是云淇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个而被认为是耍大牌或者被包养。 但是她也没办法,她的生活里除了拍戏之外,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是被母亲和哥哥接管了,即便是她不想,也拗不过哥哥和母亲。 於是几乎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云淇便搭乘最近的航班,足足花了六个多小时才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此时医院外,苏富国已经安排了寻院长亲自来接待云淇这位大明星,同时还特意派人將云淇前往医院慰问的消息进行封锁。 但是没办法,云淇实在是太火了,当云淇的房车离开剧组的那一刻便已经被无数的狗仔跟上,因此即便是苏富国安排的再周密,顶级女明星前往偏远县城医院参加慰问公益活动事情还是迅速在各大媒体上传播开来...... 短短十分钟不到,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医院门外已经挤满了各路媒体以及无数的云淇粉丝,寻院长连忙命令保安严加防范,这才没让这些疯狂的粉丝和媒体闯入医院內。 但是也正因如此,实在是拍不到大明星云淇的记者们,却意外的发现了另外一条爆炸新闻:江东苏家公子,號称西医界第一天才的苏宇凡,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站在红旗下,大声的重复著那一句震耳欲聋的錚錚誓言。 天地良心,苏宇凡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登上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他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悲催的条件下被各路媒体围观。 但是没办法,师祖陆风的命令,他寧愿去死也万万不敢违背,於是苏宇凡便只能咬著牙,在围观群眾一片感慨和夸讚声中,大声的衝著飘扬的红旗吶喊著: “生於夏国,吾辈当自强!愿以吾辈之青春,守护盛世之中/华!!!” ......... 医院內,寻院长感觉今天自己像是过年一般,先是欢迎苏家公子前来,现在好了,又来了一个名气更大的超级大明星,更是让他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和寻院长的热情不太一样,一路走进医院的云淇脸上却依旧没有露出几分喜悦,即便是打招呼也是標准的应酬式客套。 直到她被安排来到林奶奶所在的病房外时,哥哥云聪用手轻轻的碰了碰云淇的胳膊。 云淇知道,需要自己表演的时刻到了。 病房內,听到门外有些许嘈杂声,陆风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幼楚,林幼楚则心领神会,连忙起身准备將病房门关上, 然而就在林幼楚来到病房门口,与刚刚准备进来的云淇四目相对,隨即林幼楚一脸惊喜,双手捂住嘴巴,不可思议的看著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明星云淇,激动的忍不住轻轻蹦了起来。 这还是陆风第一次看到林幼楚如此开心,开心的像个小女生一般, 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一向羞涩低调的林幼楚,见了明星也能开心的蹦蹦跳跳,如此可爱的模样让陆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里也添了几分溺爱。 偶像大明星云淇的到来让病房內的气氛瞬间欢快起来,而当林幼楚听到云淇是来参加医院慈善慰问,並且专门来看望奶奶的时候,这个傻丫头已经幸福的不知所以了。 不知道是林幼楚真诚的喜爱感动了云淇,还是冥冥之中和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孩有眼缘,原本对走过场一般的慰问活动不感兴趣的云淇,竟然破天荒的拉著林幼楚的手坐在林奶奶面前说起了家常。 这一幕別说是旁人了,就连哥哥云聪都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眼睛带著几分傲慢的扫过这间不大的病房,同时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陆风,看著陆风和林幼楚身上的平价衣物,嘴角带著几分不耐烦的瘪了瘪..... 也就在这时,病房外的走廊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第141章 滚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来到了病房门口。 隨即一个衣著名牌服装,带著价值数百万手錶,年纪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在一眾小弟的簇拥下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他的身后,寻院长一脸苦涩,只能不断的轻声喊著“高公子”,但是却万万不敢跟著进入这间病房。 王刚的教训依旧历歷在目,寻院长这个老油条可是让陆风彻底嚇破了胆子。 不过寻院长的提醒,高武却根本理都不理。 进入病房之后,高武眯著细长的眼睛迅速锁定在了他梦寐以求的女神云淇身上。 如果只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窈窕的云淇也就罢了,高武竟然意外发现在女神云淇身旁,竟然还有一个姿色丝毫不逊色於她的纯天然大美女。 瞬间,高武的嘴角开心的咧开,脑海中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原本今天来只是想要让女神大明星陪自己喝喝酒,现在好了,竟然发现是一对姐妹花。 嘖嘖嘖,要是能让这对姐妹花伺候自己一晚上,那就算死,也值了啊。 高武的眼神丝毫没有避讳现场的所有人,陆风眼神一冷,而旁边原本就一脸傲娇的云聪,已经忍不住皱著眉,不耐烦的瞪了高武一眼。 “你谁啊?不知道现在我妹妹正在慰问病人嘛?哪凉快哪里呆著去!!” 云聪的话让原本一脸奸笑的高武脸色一沉,但是他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小弟却已经冲了上来。 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弟一把抓住云聪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们县里的首富,高家的大公子高武,你tm给我老实点,要不然老子撕开你的嘴!!” “哎,干什么吶?这可是我云淇女神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对待哥哥呢,一点礼貌都没有!!” 高武笑著走到小弟身旁,佯装生气的拍了一下小弟的脑袋,隨即一脸笑容看向云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手下都是一群大老粗,让云淇哥哥见笑了。” “实不相瞒,我最令妹云淇小姐仰慕已久,今天听说云淇女神来我们这里,实在是抑制不住心中的仰慕,专程前来邀请云淇女神一起吃顿饭。” 说完,高武笑呵呵的从小弟手中拿出一张银行卡。 “不知道云淇女神喜欢什么,这里是一千万现金,权作给云淇女神的见面礼,不成敬意,还请哥哥莫要嫌弃。” 一千万现金?! 嚯,出手够大方的啊!! 虽说云淇拍戏赚了不少钱,但是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弃它多呢。 前一秒还一脸傲慢的云聪,在这一千万见面礼面前,態度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伸手整理了一下被高武小弟搞乱的衣领,云聪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容,哈哈一笑:“原来是高公子啊,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我云聪这个人一向非常喜欢交朋友,既然今天能和高公子相遇,那也是缘分。” “既然有缘,吃顿饭喝点酒又有何妨......” 说完,云聪更是哈哈大笑的和高武如同兄弟一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也就在这时,云聪已经悄悄將银行卡收入囊中。 接下来便是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云聪发现自己的妹妹竟然还坐在这个遭老太婆病床前,拉著这个漂亮的小村姑说个不停,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云聪顿时觉得在高武面前有点掉脸。 於是眉头一皱,冷冷的命令道:“好了,既然慰问活动已经结束了,那咱们就去和高公子吃顿饭。” 哥哥云聪的话,让云淇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厌恶。 她平生最討厌的就是陪这些公子哥吃饭,说是吃饭,谁都能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心思,要不是自己机敏外加母亲呵护有加,自己早就不知道被糟蹋多少次了。 转头,云淇用哀求的眼神看了哥哥云聪一眼,但是此时的云聪却已经和高武打成一片,特別是听到高武说吃完饭之后可以陪著自己赌两把,这让嗜赌成性的云聪更是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即拉著妹妹去吃饭。 由於事发突然,母亲那边有一些事並没有跟著来,看著哥哥的模样,云淇心中瞬间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特別是高武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著无尽的渴望和贪婪,云淇原本握著林幼楚的手,因为紧张和不安,逐渐用力收拢起来。 感受著云淇手上的力度,林幼楚明白云淇此刻的恐慌和不安,於是林幼楚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陆风, 不过陆风却懒得管,他与云淇又不熟悉,人家的事情自己也根本管不著。 然而就在这时,眼瞅著即將要得到云淇而逐渐兴奋起来的高武,竟然再一次將目光聚焦在了云淇身旁的林幼楚身上。 伸手指向林幼楚,高武暗暗吞了吞口水,贪婪一笑:“既然云淇女神现在在参加慰问活动,而我高武也是一个好客的人,那就索性连这位小美女一起请著,不知道这位小美女给不给我高武这个面子啊。” 高武的话让不仅让云淇一愣,更是让林幼楚有些慌乱, 她再次下意识的看向陆风。 正如林幼楚能感受到云淇的慌乱一样,当高武將目光转移到林幼楚身上后,云淇也同样感受到了林幼楚的紧张。 心中再次暗暗地嘆了口气。 自己一个大明星尚且难以抵抗,眼前这个来自山村的小妹妹,又怎么能抵挡得住眼前这群人。 想到这,云淇心中瞬间泛起浓浓愧疚,如若不是自己,估计眼前这个小妹妹不至於被这群人盯上。 又一次,云淇哀求的看向哥哥云聪,但是哥哥却只是冷冷的看了看她,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瞬间,云淇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浓浓的悲伤。 只不过在恐慌不安和悲伤之余,云淇意外的发现刚刚还紧张的林幼楚,现在竟然又恢復到了刚刚的平静状態,似乎瞬间不害怕了一般。 这就让云淇有些意外,於是云淇顺著林幼楚的眼神看去,意外的发现原本坐在靠墙处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已经缓缓地站起身来。 这是云淇第一次认真的看向陆风,她静静地看著陆风起身,迈著淡定步伐走向高武和哥哥云聪, 就在眾人將目光逐渐落在陆风身上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让云淇目瞪口呆。 只见陆风走到高武面前,眼神凌厉中带著无限威严,冷冷的开口,却只说了霸道的一个字: “滚!!!” 第142章 重孙苏宇凡,拜见明星师祖母 陆风说话字正腔圆,这个字也振聋发聵,甚至强大的气场硬是压的这位所谓的县城首富高家高公子,嚇得硬生生后撤一步。 陆风的出场让原本还囂张的眾人,气焰陡然被压住,不过在门外的寻院长却忍不住连连摇头,连忙转身衝著走廊尽头快速跑了出去。 或许別人並不了解高家以及这位公子哥高武,但是寻院长却十分熟悉,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和高武打过多少次交道了,而所谓的打交道,实际上便是帮助高武救治被他拉来医院的仇家。 如果说曾经欺负过林幼楚的万强属於村霸的话,那么高武以及他背后的县里首富高家,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地头蛇了。 通过各种手段垄断县里的房地產开发以及部分暴利行业,同时高家身后关係网盘根错节,这也导致了在县里几乎无人敢惹高家以及高武。 也这个因如此,即便是医院的保安都不敢阻拦高武进来,也就有了现在公开拋出一千万准备让这位绝色大明星给消消火的念头。 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高武不该招惹看上去毫无背景的林幼楚。 此时寻院长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身为院长应该有的风度了,他的眼里只有现在还在楼外红旗下大声朗诵的苏宇凡。 高武和他的手下们不知道陆风的手段,但是寻院长可是亲眼目睹王刚只是因为囂张的装了一个逼,直接被陆风一脚从屋內踹了出来,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呢。 和王刚相比,高武这群人可是实打实的恶贯满盈,这要是让他们在自己的医院和陆风闹起来,別说是自己的医院评级了,万一高武急眼了当眾弄出人命来,那自己这医院院长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且这个陆风就连苏宇凡都得喊他师祖,这么大的大佬,自己这小庙实在是装不下,於是寻院长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刚刚跑出大门口便迫不及待的衝著苏宇凡大声吶喊求助: “苏教授......哎呀苏教授,出大事了啊,您的师祖选择和別人打起来了。” 如果说当初林幼楚出声为自己求生,像是苏宇凡心中的一抹光,那么现在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寻院长,那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此时的苏宇凡嗓子已经痛到都不敢吞咽口水,因为过於口渴,他的嘴唇已经乾裂到不断流血。 这才仅仅几个小时,而师祖陆风给他的惩罚是整整三天三夜,要是真的熬下去,苏宇凡估计自己真的会当场死在红旗下。 而现在,寻院长的吶喊声简直就像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让苏宇凡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用极为嘶哑的声音怒吼道:“什么?还有人敢欺负我师祖?寻院长背著我进去,老子一定活剥了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 听著苏宇凡的话,寻院长也有点蒙。 片刻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苏宇凡双腿累的几乎难以行走,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寻院长一咬牙將苏宇凡背起来,拼了吃奶的劲疯狂冲向病房。 此时的寻院长和苏宇凡心中都在不断的吶喊著,千万不要打起来。 寻院长不让打起来自然是怕影响自己的职位,而苏宇凡期盼先別打起来,目的只有一个,给自己在陆风面前表现的机会!! 幸运的是当寻院长背著苏宇凡冲入病房中时,病房內的气氛虽然紧张暴躁,而且高武手下那个曾经抓起云聪衣领进行威胁的壮汉打手,此时已经痛苦的趴在地上,双手手臂骨折,因为过於痛苦脑门上冷汗直冒, 然而他却死死地咬著牙,不敢哼出一声。 哼一声断一臂,如此沉重的代价彻底嚇破了这名壮汉打手的胆子,同时也让现场包括高武在內的眾人面带惊惧,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 然而在病房內,相对於高武这群人来说,云淇云聪两兄妹的反应却更加耐人寻味。 此时身为哥哥,云聪已经被陆风轻描淡写打断壮汉两条胳膊的举动嚇的目瞪口呆,原本脸上的傲娇此刻早就烟消云散,他略带惶恐的连忙拉开和高武的距离,直愣愣的跑到了妹妹云淇的身旁,甚至有出事直接將妹妹推出来挡枪的趋势。 对於哥哥嗜赌如命却又欺软怕硬的性格,云淇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现在她的眼神也根本不在哥哥身上,而是落在了陆风修长挺拔的身影上。 第143章 心目中的英雄 其实从林幼楚看到陆风之后,原本紧张的她瞬间平静下来这个古怪情形开始,云淇的注意力便已经聚拢在了陆风身上, 她亲眼目睹了这个男人霸道的挡在林幼楚面前,面对著一群穷凶极恶的地头蛇,没有任何无能咆哮,甚至连正眼都懒得搭理他们,轻描淡写的出手便足以彻底震慑住这群歹人。 恍惚间,一直沉迷於电影电视剧剧本中的云淇,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在自己最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拯救自己的英雄。 直到苏宇凡出现在眾人面前,现场的紧张的气氛才出现了些许的改变。 此时的寻院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苏宇凡则蹭的一下从他身上蹦了下来,双眼怒瞪,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狼狈,二话不说直接衝到高武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子抽了上去。 此刻是苏宇凡期盼已久在自己师祖面前装逼討好的时刻,因此这一耳光苏宇凡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抡圆了狠狠的招呼在高武脸上。 伴隨著清脆刺耳的耳光响声,高武直接原地被打蒙圈了。 同时寻院长也彻底傻眼了, 原本想著背著苏宇凡过来让他调停陆风和高武之间矛盾,现在倒好,孙家这位少爷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参战,这不明摆著要將事情搞大嘛。 寻院长想的没错,苏宇凡就是想將事情搞大,最好能让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狠狠揍自己一顿。 苏家优秀的商场基因让苏宇凡思维相当敏锐,他知道让师祖陆风消气的最好办法便是让师祖狠狠揍自己一顿, 但是现在很明显陆风在冷处理这件事,三天三夜苏宇凡是真的熬不住,幸运的是这群蠢货出现给了自己一线生机,现在苏宇凡只盼著眼前这个公子哥出手打的自己鼻青脸肿,说不定师祖看在自己因为维护他而被胖揍,也就顺势消气放过自己了。 正因为有这个考虑,苏宇凡这一巴掌挑衅的诚意满满,甚至打完高武之后,他直接梗著脖子將自己的脸凑上去,眼神带著浓浓的轻蔑,嘶哑著喊道: “瞅什么瞅?怎么,老子打你你还不服气?” 按照苏宇凡的剧本,自己这般囂张欠揍的举动,对方这个装逼货肯定忍不住,如果他能当著自己师祖的面胖揍自己,那可真的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然而...... 现实却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不知道是被苏宇凡刚刚那一巴掌给打迷糊了,还是此刻躺在地上双臂折断,却一个屁都敢哼唧的手下彻底嚇破了高武的胆子, 冷不丁的冒出一脸求打的苏宇凡,高武以及他的手下竟然下意识的后撤一步,怂了。 高武这边一怂,苏宇凡可是急眼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臥槽? 什么情况?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在师祖面前表现的机会,你们这群蠢货別怂啊。 於是怒从心中起的苏宇凡迎著再次上前,右手第二次抡圆了,啪!!! 如果说第一巴掌打的高武措手不及,那么苏宇凡的第二巴掌是真的让高武有些上脾气了。 他怒目圆瞪,眼睛死死地盯著脑袋穿著纱布,脸上血跡依旧清晰可见的苏宇凡,拳头紧紧握住, 高武身后一眾小弟们也是恶狠狠地咬著牙,只要高武一声令下,他们一定衝上来將眼前囂张无底线的苏宇凡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就在苏宇凡以为自己终於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看到高武和小弟即將要动手的寻院长连忙苦著脸衝到了高武身旁,压低声线连忙解释:“高公子,这位是江东苏家公子苏宇凡,他可是江东苏家人!!!” 寻院长此言一出,原本已经怒气上头,双眼瞪圆的高武,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著苏宇凡,但是脸上的神色却从刚刚的怒不可遏,硬生生的当眾转变成了一脸笑容。 諂媚的笑容。 他高武再蠢,却也知道江东苏家的大名,而且县/长大人同样是苏家的, 自己之所以能在县里横著走,除了家里有钱之外,他父亲和苏县/长非同寻常的关係也是重中之重。 现在好了,苏家正主竟然就这样毫无徵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论財力苏家东东小手指,自己高家分分钟被碾碎,论权势,就算是自己父亲和苏县/长平日交往再好,那也抵不过人家血浓於水啊。 於是原本就被陆风的手段给嚇到的高武,现在在苏宇凡面前,彻彻底底的认怂了。 只不过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个疑问,堂堂苏家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如此狼狈,为了这家普通农民如此奋不顾身? 即便是再理解不了,也抵挡不住高武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此时他看向苏宇凡的眼神除了諂媚之外,更是带著万分小心,生怕眼前这位大佬一怒之下灭了他们高家。 至於被苏宇凡打两个巴掌的事情,高武心里哪还敢有半点怨言,甚至脸上的笑容里都带著几分荣耀:老子被堂堂苏家的公子哥打脸,你们有这个待遇么? 高武这突然的转变,不仅让苏宇凡恨的牙根痒痒,更是彻底看傻了哥哥云聪。 刚刚还那么牛逼哄哄,甩手一千万邀请自己和妹妹吃顿饭,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就怂成这个哈巴狗的模样了,难不成自己看走眼,这个脑袋缠著绷带嗓子嘶哑的男人他不是一般人? 於是云聪连忙一脸堆笑凑到林幼楚身旁,小声询问这个男人的名字,林幼楚看在偶像云淇的面子上非常礼貌的告诉了他,並且还认真的提醒他,这位苏教授是江东苏家的公子。 听到林幼楚的话,云聪万分惊喜之余,更是豁然开朗。 怪不得这个高武怂了,原来是遇到真大佬了啊。 苏家的公子哥,如果自己能攀上他,那以后不得直接横著走了啊。 想到这,云聪立即从妹妹和林幼楚身后躥出来,疾走几步来到苏宇凡身旁,一脸笑容恭敬的衝著苏宇凡点头哈腰。 “苏公子打得好,这几个傢伙刚刚还想拿钱请我妹妹吃饭,我呸,就凭他们,也配跟我妹妹坐一桌?” 为了表达忠心,云聪咬著牙一脸肉疼的將早就装在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拿出,虽然万分不舍里面的一千万巨款,但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现在既然自己要决心攀苏家的高枝,那就必须要拿出態度来。 啪的一下將银行卡摔在高武怀里,云聪咬著牙挤出一份笑容,討好一般再次看向苏宇凡。 然而云聪的討好表现,却让原本就心急火燎的苏宇凡十分不耐烦,他皱著眉扫了一眼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冷冷的质问道:“你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滚!!” 高武突如其来的认怂,已经彻底打乱了苏宇凡捨命討好陆风的计划,现在又出现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装逼货来掺和,苏宇凡不怒才怪呢。 不过面对著苏宇凡的怒斥,云聪却没脸没皮的连忙諂笑道:“我是云淇的哥哥,我叫云聪,我妹妹是大明星。” 说著,云聪赔笑著伸手指了指和林幼楚坐在一起的云淇,苏宇凡也皱著眉头一脸不悦的看了过去,然而当他看到美若天仙的云淇竟然和自己师祖母手牵著手,瞬间,苏宇凡內心微微一动。 不得不说,身为苏家公子,苏宇凡见过的美女已经数不胜数,但是眼前这位大明星云淇確实足够惊艷,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再搭配上淡雅的妆容,凹凸有致曼妙无比的身段...... 苏宇凡的目光都足足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钟。 但是此时的苏宇凡心里却根本对这位美女大明星没有任何的欲望,相反,当看到云淇和师祖母林幼楚在一起之后,苏宇凡的脑海里却莫名的浮现出父亲的话:师祖母?你说的是哪一位师祖母? 眼前这个大明星漂亮的如此摄人心魄,而且和林幼楚如此亲昵,难不成......又是一个自己不知道的隱藏师祖母? 想到这,苏宇凡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原本想看看陆风的脸色,但是实在是心虚没勇气,於是便索性一咬牙,直接二话不说將这个明星大美女划拨到师祖母阵列中了。 管他呢,寧可认错,不可放过! 以后但凡是师祖身旁出现的漂亮女人,自己就將將她当成师祖母,保准没错!! 於是在苏宇凡看向云淇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內,他脸上的神色又刚刚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一脸恭敬的笑容。 然后在大美女云淇一脸疑惑的注视下,这位堂堂苏家公子苏宇凡,竟然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云淇深深鞠躬行礼。 “重孙苏宇凡,拜见明星师祖母!!” 第144章 让人踏实的陆风 已经被陆风教训的红了眼的苏宇凡,当眾给大明星云淇鞠躬行礼也就罢了,竟然还口口声声喊她师祖母! 伴隨著这句话的落地,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云淇白皙娇嫩的脸颊瞬间红透,而她的哥哥云聪,更是一脑门问號: “这是啥啊?自己明明是想带著妹妹攀苏家的高枝,可没想当他的祖母啊!!” 云淇身旁,林幼楚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她看看一脸恭敬的苏宇凡,又看看脸色涨红的偶像云淇,最终才狐疑的转头看向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陆风。 其实从苏宇凡被寻院长背著闯入病房,陆风便已经猜到了他討好自己的心思,但是討好归討好,没让你给我直接安排媳妇啊!! 这个平常挺聪明的重孙子,今天怎么糊里糊涂的,难不成是被自己管教的太严格,嚇得脑袋都蒙圈了? 不管怎样,苏宇凡当眾將这位漂亮的大明星误说成是自己的媳妇,这多少是有点过火了,也污衊了人家的清白,这要是让小报记者传出去,那自己还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於是陆风冷冷的咳嗽一声, 仅仅是这一声咳嗽,就让原本正在给云淇师祖母鞠躬行礼的苏宇凡浑身一颤,立即懂事的调转方向,衝著师祖陆风鞠躬行礼。 “让他们滚,不要影响林奶奶休息!!” “是,您放心,我立即让他们滚,保证不会再打扰您和师祖母们。” 说完,苏宇凡原本弯下来的腰身再沉几分,行礼完毕之后立马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抓住高武的脖子,当著所有人的面拽著大步往外走去。 已经知道了苏宇凡的身份,高武以及他的手下已经將怂展现出了新的高度,由於此时苏宇凡的身体相当虚弱,按道理来说是几乎不可能拽的动人高马大的高武的, 但是懂事的高武又怎么可能让这位隨时能捏死自己和高家的大佬累著呢,於是看到苏宇凡要抓自己的脖子,高武连忙將脖子伸长,看见苏宇凡要將自己拽出去,高武连忙主动后撤自己乖乖往外, 他旁边的小弟们更是小心翼翼凑到苏宇凡身旁,生怕这位苏家公子哥一个不留神摔倒,弄伤了自己。 至於云聪,已经打定主意攀苏宇凡的他,自然要在这关键时刻展现出对苏宇凡的忠诚,便跟著苏宇凡的屁股后面呼呼啦啦的一通走了出去。 整个病房內只剩下陆风和云淇林幼楚了。 经过苏宇凡这口无遮拦的一闹,云淇感觉脸颊依旧有些发烫,而这时陆风缓缓起身,主动衝著云淇淡淡一笑: “刚刚那小子说了些胡话,云姑娘莫要见怪。” 云淇没想到陆风会主动和自己道歉,她连忙起身,礼貌的微微低头回应:“陆先生客气了,刚刚多亏了陆先生出面,要不然我现在......” 说著,云淇缓缓抬起头,如星辰一般璀璨的双眸看向陆风,绝美的脸颊上,笑容缓缓绽放。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风的神色控制不住的微微一滯,不过也只是瞬间的失態,陆风隨即將陆风从云淇白皙的脸蛋上挪开。 看著陆风礼貌有加的举动,云淇心中对陆风的好感再添几分。 她见惯了男人们看向自己时炽热而饥渴的目光,这些目光就如一双双狼眼,贪婪的盯著自己的身体和容貌,只要有机会就会隨时扑过来將自己生吞活剥,然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淡然平静,即便是有瞬间的波澜,却反倒让云淇觉得愈发真实和踏实。 ...... 第145章 求打的苏宇凡 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內,苏宇凡拽著高武,连同云聪、寻院长以及一眾小弟呼呼啦啦全部涌了进来。 进入房间后,苏宇凡这才一脚將高武踹开,然后虚软的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 这一次陆风对他的教训足可以让他刻骨铭心了,甚至现在苏宇凡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懊悔不已,现在想想確实太过分了,师祖的惩罚一点也不过分。 不过苏宇凡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他这边確实是认识到自己错误,以后再也不敢在外国人面前做任何有损大夏气节的事情,但是他却依旧拿不准自己的师祖陆风有没有原谅自己。 想到这,苏宇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狠狠的瞪了高武一眼,忍不住骂了一声怂货!! 要不是这装逼玩意怂的不行,如果他能当著师祖陆风的面狠狠揍自己一顿,估计师祖早就原谅自己了。 苏宇凡这边气的不说话,办公室里其他人也噤若寒蝉,只有一心想要討好苏宇凡的云聪凑到苏宇凡面前,笑容扑面: “苏少爷,刚刚您竟然给我妹妹行礼,这可是折煞我们亲兄妹俩了,到现在我心里依旧诚惶诚恐的,实在是不安,要不这样,如若您不嫌弃,我代表我妹妹一起请苏少爷吃个饭,您看......” 吃饭?! 云聪这话一出口,苏宇凡眼睛却猛然一亮。 对啊,请师祖和师祖母吃顿饭,在饭桌上再慢慢向师祖道歉,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么好的办法呢。 想到这,苏宇凡立即起身,不过他並没有搭理云聪,而是再次看向高武。 一把將高武拽过来,苏宇凡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立即在县里最豪华的酒店里安排一场宴会,就以我们苏家和你高家的名义宴请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定豪华,一定要热闹!!” 虽然不明白苏宇凡的想法,但是听著他已经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高武简直喜出望外,二话不说连忙准备离开,不过就在这时,苏宇凡却再次將他叫住。 就在高武一脸疑惑的时候,苏宇凡二话不说再次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差一点將高武直接抽倒在地,力道之大更是直接让高武鼻子都被抽破,鼻血直流。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接下来苏宇凡的话,却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认知。 只见苏宇凡打完高武之后,隨即將高武的右手拽起,拽到自己的脸颊前,语气急促而坚定: “打我,狠狠的打。” 高武人都傻了。 但是苏宇凡却眉头一皱,怒吼道:“打啊!!你要是不打,我现在就打电话,分分钟让你高家倾家荡產,打!!” 啪~~~ 早就憋屈半天了,再加上苏宇凡用高家做威胁,高武是既紧张又兴奋,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於是深吸一口气,右手轮圆,狠狠的直直的抽在了苏宇凡的脸颊上。 一巴掌,直接將苏宇凡打的连连后撤四五步,摇摇晃晃的他被云聪扶住,这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左侧脸颊顿时浮现出五条鲜红的手掌印,鼻血直流,嘴角同样流出血。 看著苏宇凡如此狼狈的模样,高武顿时慌了,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宇凡的面前。 不过此时的苏宇凡根本没有搭理高武,一边用依旧擦著血一边踉踉蹌蹌的走出办公室,冲向陆风所在的病房。 当苏宇凡如此狼狈的出现在陆风和两位大美女面前时,云淇和林幼楚顿时脸色一变。 而这时苏宇凡连忙跑到陆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师祖在上,徒重孙已经狠狠的教训了对方,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是徒孙无能,让这群歹人惊扰了师祖和师祖母们,宇凡诚惶诚恐寢食难安,恰好苏家今晚上有一场晚宴,徒孙斗胆,请师祖和师祖母们赏脸一聚,也算是徒孙对各位长辈的赔罪之礼。” 陆风这边刚刚和云淇道歉,苏宇凡却又说起这件事,顿时让现场略微有些尷尬。 云淇脸颊再次微红,然而她却並没有著急发声解释,反而悄悄地看了看身旁的林幼楚。 本身被自己的教授老师一直喊师祖母就已经让林幼楚坐立难安了,现在倒好,苏教授竟然又给自己强行安排了一个大明星姐妹,这更是让林幼楚手足无措。 带著几分侷促,林幼楚微微低下头,心里有些许失落的同时,却非常意外的开始思考自己以后该如何称呼这位大明星姐妹了。 直接喊姐姐? 要么直接喊云姐? 林幼楚有些拿不定主意,於是几乎出於本能,林幼楚依赖的转头看向陆风,恰好云淇的目光也落在陆风身上。 没办法,陆风只能缓缓起身,大步走到苏宇凡身旁,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將虚弱的苏宇凡拉起。 眼睛在苏宇凡肿胀的脸颊上扫了一眼,陆风意味深长的开口: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了,今天我看在你父亲费尽心思將云姑娘请到医院,让幼楚开心的份上,可以原谅你这一次,但是如若你再犯......” “师祖放心,如果徒重孙再做出有辱师门家风的事情,不用师祖惩罚,宇凡自会自绝与祖师祠堂前。” 这句话,苏宇凡一脸严肃,很明显是发自肺腑的诺言。 陆风对他的这次教训,已经足够他刻骨铭心一辈子的了,於是苏宇凡再次猛然后撤一步,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陆风行礼,声音嘶哑却嘹亮坚韧: “生於夏国,吾辈当自强!愿以吾辈之青春,守护盛世之中/华!” 第146章 淡淡的幸福 看著苏宇凡的模样,陆风淡淡的点点头。 “起来吧!” 说完,陆风隨即转身看向一脸震惊的云淇,带著几分歉意: “让云姑娘见笑了,我家幼楚很少有真正喜欢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丫头还追星。今天你能不远万里来医院,让幼楚圆了她追星的梦想,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我代替幼楚,谢谢云姑娘。” 说完,陆风带著几分溺爱的看向林幼楚,林幼楚则微微红著脸,连忙跑到陆风身旁,小声解释: “我错了,我以后什么事都提前告诉你。” 陆风本就没有怪罪的意思,看到林幼楚竟然乖乖和自己道歉,他佯装板著脸,声音带著几分严肃。 “饿了!!” “嘻嘻,知道啦,我知道医院外面有一个小摊能自己炒菜的,我炒好给你端过来。”说完,林幼楚一脸幸福的就往外走去,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看向云淇和苏宇凡。 “你......你们要不要吃?我就是不知道炒的菜符不符合你们的胃口。” 苏宇凡哪里敢让师祖母亲自给自己炒菜,於是连忙恭敬的拒绝,这样一来云淇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只不过她看著林幼楚一脸开心幸福的笑容,心里泛起一抹复杂的情愫。 一杯小酒,几碟小菜,这种平淡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 林幼楚去给陆风准备饭菜,苏宇凡则连忙带著高武去忙活准备晚上的宴会,已经完成任务的云淇实在是不好和陆风独处一室,便起身礼貌的离开。 此时走廊中刚刚送走苏宇凡的云聪,脸上笑容还没完全消散,却在看到妹妹云淇出来之后立即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家长面容。 眉头微皱,声音带著几分责备:“怎么回事,刚刚苏公子从病房里出来,怎么还不爱搭理我?!” “你没好好的和苏公子沟通沟通?” 面对著哥哥责备一般的质问,云淇淡淡的嘆了口气,大步走向医院门口。 但是云聪很显然还是没有放过妹妹的意思,看著云淇不搭理自己,他脸上的不悦愈发浓烈。 声调也明显抬高: “哎哎哎,给你说话呢,耳朵聋了?我都跟你说了你要主动主动再主动,他可是威名赫赫的苏家公子啊,咱们平日里都难得见人家一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我我都直接装摔倒扑到人家怀里了。” “你得想办法让苏公子看上眼,將你娶进苏家门,只要你成了苏家的儿媳妇,那咱们还用得著这么省吃俭用生活么?” “今晚上宴会是个好机会,你回头多喝两杯,最好今晚上就爬到苏公子床上,只要你和他上了床,我就不怕他苏家不认这门亲事,到时候我欠的那些赌债苏家自然就会帮我还上的。” 云聪一边说著,脸上洋溢著无限憧憬的笑容,然而却根本没看到云淇绝美脸颊上那一份疲倦和无助。 突然间,似乎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云淇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走廊深处那间安静的病房门口。 而这时陆风恰好从病房內走出,在这条悠长的走廊中远远看了云淇一眼之后,隨即转身背对著自己离开。 有那么一瞬间,云淇多么想刚刚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的歹人毅然决然站出来的身影,要保护的人是自己。 第147章 苏富国露面 想到这,云淇自己都忍不住苦涩一笑。 自己想的太多了,人家能站出来出手,只不过是那个囂张的高武多看了林幼楚两眼,与自己毫无关係...... 云淇突然停下,莫名其妙的看向走廊深处陆风的背影苦笑著摇头,这个异常举动让云聪十分不解,於是他顺著妹妹的眼神看去,当他看清楚是陆风之后,嘴角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一个穷小子,你看他干什么,也不嫌掉了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说来也奇怪,苏公子怎么好端端的把你误当成祖母了呢?难不成你和他祖母长的比较像?后面苏公子回到我没在,他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喊你祖母?” “难不成他看上你的,故意用这个说辞来和你套近乎?嘿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晚上他的床你就好爬了啊......” 然而就在云聪再次开启幻想模式的时候,云淇再也忍不住,皱著眉,平生第一次冷冷的看著自己嗜赌如命的哥哥,一脸鄙夷: “无知,无耻!!!” ....... 下午六点,按照约定陆风带著林幼楚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依旧是君悦酒店,只不过这次为了討好苏宇凡,高武租用了最大最豪华的宴会厅,足足安排了三十多桌丰盛的晚宴。 听说苏家和高家一起举办宴会,而且还邀请了当红大明星云淇出席,因此县里所有的达官贵人以及有一定財富基础的人纷纷击破脑袋来参加这场盛大的晚宴。 因此当陆风带著林幼楚来到这里的酒店门口的时候,门外已经停放了无数的豪车,场面的確相当壮观。 原本苏宇凡是准备亲自站在酒店大门口欢迎师祖陆风大驾光临的,然而由於他现在实在是有些狼狈,同样更是为了彰显苏家这次认错的態度,就在陆风刚刚走到酒店外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优雅的停在大门口。 苏家家主苏富国亲自出面,为儿子举办这场道歉宴会。 堂堂苏家家主出现在君悦酒店,瞬间引起了全场的轰动,那些原本还翘首等待苏家公子哥出面的达官贵人们,听闻苏富国亲自到来,纷纷风一般的涌出宴会厅。 这其中,县/长苏茂峰更是首当其衝,带著身旁的老婆,在眾人的簇拥下迈著急匆匆的步伐冲向酒店外。 身为苏家人,纵然苏茂峰已经高官傍身,但是苏富国的到来他还是十分激动和恭敬的。 就这样,刚刚走下豪车的苏富国瞬间被无数所谓的当地名流簇拥起来,所有人纷纷衝著苏富国打招呼,更有甚者恨不得將自己的脑袋塞到苏富国的眼前,只为在苏家家主面前露个脸。 对於这些人来说,虽然他们在县里可以横著走,但是在江东苏家面前,连给苏富国提鞋都不配...... 此时人流依旧源源不断的从酒店內涌出,而苏茂峰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场面多少稳定了一些。 毕竟苏茂峰的身份在这里摆著,这些人再激动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於是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苏茂峰身上,而远远看到苏茂峰到来,豪车旁的苏富国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笑著张开手, 一直等到苏茂峰一路小跑来到苏富国面前之后,两个苏家人热情的拥抱了一下,隨即苏茂峰略显激动的双手握住苏富国的右手,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看到此情此景,旁边的一眾达官贵人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震惊。 他们中间的许多人是知道苏茂峰和苏家家主苏富国之间关係的,但是考虑到苏茂峰的县/长,纵然苏家財力雄厚,两个人也应该是差不多身份才是。 但是现在,苏富国站在原地,苏茂峰却一脸尊重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而且双手握住苏富国的单手,这些简单的细节足以看得出这两个苏家人的地位和权势差距。 堂堂县/长在苏富国面前尚且如此,更別提他们这些小嘍囉了,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苏富国的眼神里除了仰慕,更是平添几分敬畏。 江东苏家,果然名不虚传!! 第148章 什么,陆先生来了? 苏茂峰的出现已经让原本喧闹的现场安静不少,现在眾人更是明白苏富国的权势,因此乌泱泱的大门口外,竟然出人意料的安静了下来。 有了县/长在苏富国面前做表率,谁还敢当著苏富国的面喧譁? 所有人只是脸上掛著笑容,静静等待著苏富国和苏茂峰寒暄...... 当然,凡事也有例外。 就在眾人安静聆听苏富国对苏茂峰的教诲时,人群里,突然一声嘹亮的呼唤声,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幼楚,幼楚,我在这!!!” 瞬间,包括苏富国和苏茂峰在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循声聚拢,最终落在了老脸涨红,整个人都紧张的坐立不安的雯子杰身旁,那个挥舞著小手兴奋吶喊的雯靖身上。 要说单纯以官位和家庭財富来说,一个小小的治安大队大队长的雯子杰是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这场隆重宴会的, 只不过苏茂峰以大哥的名义亲自给雯子杰打电话,专程邀请他和家里人一起赴宴,雯子杰这才能將女儿雯靖和老婆范洁一起带来长长见识。 而刚刚看著眾人呼啦啦的往外跑,虽然不明白到底什么大人物来了,但是当雯子杰看到大哥苏茂峰都拉著媳妇急匆匆往外走,雯子杰便不敢再耽搁,连忙带著老婆和女儿隨著人群来到酒店大门外。 雯子杰亲眼目睹了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大哥苏茂峰,面对眼前这位苏家家主后恭敬谦卑的模样,这才意识到来的人派头实在是大,因此雯子杰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这位大人物和苏茂峰敘旧。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自己身旁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亲闺女,抬头四处搜寻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被人群挤在角落中的陆风和林幼楚,一时兴奋,便扯著嗓子准备喊他们俩一起过来。 毕竟对於大学生的雯靖来说,能找到自己的同学一起参加这场晚宴,总不至於太过无聊和尷尬。 但是也就是她这一嗓子,差点將他老爹的命给嚇没了。 母亲范洁更是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一把拽住雯靖,但是却为时已晚,现场接近一百多达官贵人的目光已经全部聚焦在自己这一家三口身上了。 此时的雯子杰忍不住冷汗直冒,但是没办法,女儿鲁莽影响到大人物和县/长亲切交谈,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只能硬著头皮顶上来。 於是雯子杰连忙挤出一份笑容,恭敬的衝著苏富国和苏茂峰点头道歉。 “对......对不起,小女刚刚看到同学一时激动打扰了二位,我给二位赔不是了......抱歉抱歉。” 原本雯子杰就是苏茂峰专程带过来的,现在好了,这傢伙竟然宴席还没开始呢就给自己出糗,苏茂峰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悦的,然而就在这时,站在苏茂峰身旁的老婆万晓却瞬间想到了什么, 连忙转头踮起脚,循著雯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角落,最终在一个比较隱蔽的地方,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隨即万晓脸上涌出浓浓的喜悦,猛地拽了一下一脸不悦的苏茂峰,压低声音: “老公,陆......陆先生到了!!” “什么?陆先生已经来了?!!” 第149章 惊艷的云淇 苏茂峰猛地一愣,控制不住的喊道。 而苏茂峰的这一嗓子,却瞬间让原本威严庄重的苏富国脸色剧变。 他立即和刚刚万晓一样踮起脚向著远处角落看去,而苏茂峰更是二话不说直接衝著人群跑过去。 看著原本还儒雅淡定谈笑自若的两位苏家人,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慌乱起来,所有人纷纷疑惑不解,而那些阻挡苏富国和苏茂峰的围观人员也纷纷自觉的让开一条路。 最终,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隨著让开的通道,落在了站在角落中一脸淡定的陆风身上。 “这人谁啊?” “不认识,不过看他身上的穿著就知道是个穷小子。” “奇了怪了,苏县/长和苏家主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著这毛头小子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是不是搞错了啊,他?他能让苏县/长和苏家主激动,打死我我也......” 嘰嘰喳喳的议论声还没说完,当通道打开,苏富国看清楚通道那头確实站著的是陆风之后,在所有人注视下,苏富国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浓浓的笑意,神色也瞬间恭敬万分。 当眾人依旧迷惑不解的时候,苏富国立即抬脚,通过这条让开的通道,屁顛屁顛的跑向陆风。 而陆风,则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带著几分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徒孙跑过来。 此情此景,和刚刚苏富国接待苏茂峰的画面,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陆风原本也只是想安静的带著林幼楚吃顿大餐,毕竟这种规格的宴会,桌上的山珍海味足以让林幼楚大饱口福。 只不过事与愿违,实力在这摆著,想低调都难。 就这样,现场一百多达官贵人用这种最为简单直白的方式认识到了陆风,更深深震撼於他高深莫测的实力!! 当苏富国带著苏茂峰一溜烟的跑到陆风面前时,原本拜见师爷需要行跪拜大礼的苏富国,却被陆风率先一步,伸手扶住了他即將要跪下的身姿。 苏富国何等聪慧,他立即明白陆风不喜欢这种张扬显摆的场景,於是便只能改跪拜礼为鞠躬大礼,同时恭敬的喊了一声陆先生。 这也是当初陆风在苏家对他们的要求,人多的时候统统称呼他为陆先生,要不然以现在苏富国的影响,估计一嗓子下去,自己以后走到哪都会被围观恭维,这不是陆风喜欢的。 对於苏富国这种小辈来说,既然师爷有要求,那自己就闭著眼照著做就行。 於是眾人便只看到苏富国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只有少部分上了年纪懂礼数的宾客看得明白,苏富国这个鞠躬礼行的是大周礼,也就是鞠躬时双手低於膝盖,这种大礼已经几乎与跪拜无异了。 接下来懂事的苏富国客气的將师爷陆风和师奶林幼楚请入宴会厅, 正主入席,这场盛大隆重的宴会正式开始。 也就在这时,姍姍来迟的大明星云淇的亮相更是让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峰...... 估计是考虑到苏家家风传统,而且还专门了解了一下苏富国的家都建造成了园林模式,因此云聪用心良苦的特意让妹妹穿上一身淡雅色丝绸旗袍,原本天生丽质的云淇搭配上能凸显身段的国风旗袍,一出场,便瞬间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们看著婀娜多姿的云淇暗暗吞著口水,女人们看著惊世绝艷的身段和脸蛋,暗暗收腹吸气。 甚至就连见惯人间美女的苏富国,原本端起酒杯的他,竟然足足看了云淇五六秒钟,这才猛然回过神,神色略带尷尬的看了一眼师爷陆风,那神色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至於陆风,从第一眼確实惊艷於云淇的美丽,但是却也没想到国风旗袍更是將云淇的气质和优雅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现在美女喜欢穿国外的高档奢侈品,又是普拉达又是库奇的,感觉穿上这些老外设计的衣服自己就美了几个等级。 但是这些花里胡哨的设计,在拥有著悠久文化歷史背景作衬托的国风面前,就是个渣渣。 只是很多人崇尚的是国外的月亮比国內的圆,便无脑吹捧,但是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在国风面前,那些就是一些善於营销的挑梁小丑。 前些日子那个迪奥抄袭马面裙的事情依旧历歷在目,即便是那些一向標榜自己是时尚风向標的外国设计师都没办法抵抗国风服装的魅力,但是不少的脑残哈西族却对自己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嗤之以鼻。 可笑,可悲!! 第150章 今天要加餐 反正至少在陆风眼里,女人最美的服装,旗袍绝对是其中之一。 也正因如此,陆风用欣赏的眼神在云淇身上扫了两眼,不过出於尊重,陆风眼神在云淇身上的停留时间並没有超过三秒钟, 不过从走入宴会厅便將目光聚焦在陆风身上的云淇,却因为陆风这三秒钟欣赏的眼神,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甜。 相由心生,心情大好的云淇,她所展现出来的魅力更是倾国倾城,一笑一顰间几乎调动著现场所有人的心跳和情绪。 当然,现在高兴的可不仅仅云淇一个人, 在他身旁帮她安排一下的哥哥云聪,看到自己妹妹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早就已经喜笑顏开了。 成功利用妹妹的姿色作为自己攀高枝的筹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惊艷过后,许多端著红酒杯挺著啤酒肚凑过来的富豪们纷纷要求和大美女云淇喝杯酒,不过却都被云聪给一一婉拒,倒不是云聪怕妹妹喝醉伤身体,最主要的是他看到苏家少家主苏宇凡出场了。 攀苏家,让妹妹成为苏家少奶奶,最终通过苏家的势力还清自己欠下的八千多万赌债,自己还能狐假虎威到处免费蹭吃蹭喝,这种神仙日子云聪已经幻想了好些年了。 只不过苏家家主苏富国的出现还是让云聪有一点小纠结:你说是让妹妹爬苏宇凡的床呢,还是直接来个釜底抽薪,爬苏家家主苏富国的床,刚刚苏富国可是被自己妹妹迷的不轻。 云淇並不知道哥哥的想法,她今天之所以来参加这场宴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认识陆风。 因此从头到尾,云淇的美眸始终停留在陆风身上,这一点別说是林幼楚了,就连身旁的雯靖都感觉得到,悄悄的凑到林幼楚耳畔窃窃私语: “哎,你的大明星一直盯著陆风看,从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得出来,她对陆风有意思。” 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锐的,即便是雯靖不说,林幼楚也能隱约感受的到,但是她也没办法,谁让陆风实在是太过优秀,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无数女人的注意。 再说了自己现在只是陆风口头上的女朋友,甚至自己连身体都还没给他,面对著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偶像大美女对陆风有好感,林幼楚也只能默默接受,並且又一次开始纠结到底该怎么修改对云淇的称呼。 单纯的林幼楚几乎將所有心事都写在了脸上,陆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於是伸出手,霸道的將她的抓住,轻轻的捏了一下,隨即凑到她耳畔:“一会吃饭完,还是去之前那个宾馆。” “我今晚要加餐。” 陆风突然对自己咬耳朵提要求,林幼楚白皙的脸颊瞬间红成了大苹果,她第一反应是立即查看四周,发现並没有人听到陆风和自己说的悄悄话之后,这才羞涩的小心翼翼的白了陆风一眼, 小鼻子微微一皱,粉色双唇嘟著,用藏在陆风手里的小手暗暗的掐了一下陆风。 “討厌,这......这么多人呢,你小点声。” 看著林幼楚一脸娇羞的模样,陆风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从最初林幼楚对自己怀著敬畏之心,无条件的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到现在,这小妮子竟然学会反驳了,还敢用手掐自己了。 这是要翅膀硬了啊。 於是陆风故意脸色一沉,林幼楚顿时有些慌了,连忙红著脸凑到陆风身旁,带著几分撒娇的低声说道:“別生气嘛,我又没说不让你加餐。” 说完,林幼楚偷偷看了一眼陆风,这一次她破天荒大胆的凑到陆风耳畔,趁著眾人不注意,粉嫩的小舌头伸出,轻轻碰触了一下陆风的耳垂。 陆风浑身瞬间如触电一般,隨即林幼楚羞涩到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也一同传来:“我......我上网偷偷学了各种做菜的姿势,让你今晚加餐吃个够。” 陆风万万没想到林幼楚竟然为了自己专门去学习这些,他更没想到平日里和別人说话都害羞的林幼楚,竟然为了討自己开心,和自己说这些话。 一抹感动瞬间涌向心头。 第151章 不同命 当一个女人彻底沦陷之后,她愿意为了男人做任何的事情,哪怕这些事情远远超乎她的接受范围。 感受著来自於林幼楚浓烈的爱意,陆风开心的笑著,轻轻拍了拍林幼楚小手手背。 也就在这时,云聪已经带著妹妹云淇在万眾瞩目下来到了苏富国所在的主桌前。 不用苏富国起身,云聪早就一脸笑容端著满满一大杯红酒走了过来,恭敬的衝著苏富国点头寒暄: “苏家主,今天我和妹妹能见到您,真的是我们最大的荣幸,这杯红酒我干了,您隨意!!” 说完云聪便仰头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虽然苏富国不认识眼前这个贼眉鼠眼的云聪,不过看在大美女云淇的面子上,苏富国还是破例起身,端著一杯红酒象徵性的抿了一口。 饶是这番略带敷衍的举动,喝完满满一大杯红酒的云聪却已经感动的稀里哗啦了。 要知道刚刚可是苏家家主亲自起身陪自己喝酒,这待遇可是没几个人能有的。 於是兴起的云聪再次给自己斟满一大杯,不过这次他转手將红酒递给了妹妹云淇。 “苏家主,刚刚听说您亲自来参加宴会,把我妹妹激动坏了,我妹妹可是仰慕您很长时间,今天有幸能聚在一起,无论如何要喝一个。” “云淇,过来敬苏家主。” 云淇自己都没想到哥哥会直接將自己推出来,她更没想到哥哥竟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大杯红酒,只不过现在气氛已经轰到这里了,再说自己实在是得罪不起苏富国,於是云淇便只能端著酒杯走到苏富国面前,礼貌的和他碰了杯之后,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现场眾人没想到堂堂当红大明星竟然有如此好的酒量,苏富国也有些意外,於是就在云淇喝完一大杯红酒之后,眾人纷纷欢呼鼓掌,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而这次苏富国主动起身,同时还特意往自己的酒杯里加满红酒,陪著云淇一起喝了下去。 酒场嘛,要的就是一个气氛。 再说了这些人虽然平日在县里装高雅,但是归根到底还是暴发户姿態居多,眼看著大美女云淇和苏家家主干杯,现场眾人更是附和,纷纷端起酒杯觥筹交错起来。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眾人纷纷端著酒杯涌向主桌位,一些懂事的更是在敬苏富国之前,恭敬的走到陆风和林幼楚面前。 面对著眾人的敬酒,陆风倒也洒脱,缓缓起身和眾人一起乾杯,只不过有几个不太懂事情的人端著酒杯走到林幼楚面前向她敬酒,其实他们的本意是想討好陆风,只不过这个马屁没拍对,陆风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被人灌酒的, 於是他果断伸手將递到林幼楚面前的所有酒杯全部挡下。 同一时间,相隔不到两米远,手持红酒瓶的哥哥云聪却已经接连给妹妹云淇递过来五大杯红酒了。 ............ 第152章 陆风出手 有了云淇做诱饵,云聪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和这些富豪乡绅们打成一片,由於云淇实在是太过耀眼,许多大老板竟然悄悄凑到云聪面前出高价,只为和女神喝一杯酒。 有钱收,云聪自然是开心不已,於是他便一杯接著一杯的將红酒递给妹妹,拉著塞钱的大老板们主动来到妹妹身旁喝酒合影,而他自己则赚的盆满钵满。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凑到云淇身旁,而且有些平日里粗鲁惯了,喝了点酒便上头的大老板们已经不满足於只是碰杯合影,於是他们便趁著热情招呼的时候开始动手动脚。 如果说为了帮助哥哥还赌债,喝点酒能多赚点钱的话,云淇倒是还能咬著牙接受,但是现在被人公然动手动脚,云淇便有些忍不了了。 於是就在一个大老板又一次偷偷伸手准备摸一把云淇大腿的时候,云淇猛然后撤,怒目圆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是即便是再愤怒,云淇也知道自己不能当眾將这件事捅破,一旦说破会让现场所有人都难堪,特別是主办这场宴会的苏家。 没办法,她只能嫌弃的忍著,並且刻意与其他人保持距离。 然而这些花了钱要来找明星大美女合照的老总们可不管云淇的想法,还是一个劲的往云淇身上凑。 这些其实苏富国都看的见,只不过这种事他不会去管,毕竟她哥哥这样的德行,也怨不得云淇无处可逃。 不过在这其中,有一个人却已经看不下去了,那便是一直將云淇作为自己偶像的林幼楚。 其实说到追星,林幼楚有时候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云淇,可能是云淇成名这么多年从没有在任何场面可以营销自己,也可能是她一年至少拍两部戏的勤奋,反正林幼楚就是对云淇崇拜。 而现在,眼看著自己的偶像被这群大腹便便的人如此粗鲁对待,林幼楚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感受到林幼楚神色和小手的变化,陆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林幼楚同时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陆风。 虽然没有多说一句话,陆风却已经明白了林幼楚的意思,於是他缓缓起身,慢慢向云淇。 由於云淇表现出来的拒绝態度已经让不少赛了钱的大老板有些不悦,为了让他们继续掏钱,云聪一边陪著笑,一边再次斟满慢慢大一杯红酒,二话不说塞到云淇手中。 此时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的云淇,整个人已经明显出现醉酒眩晕的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哥哥云聪根本不管这些,他只顾著將这满满一大杯红酒塞过去,同时笑脸相迎,將刚刚给自己几百万的一位大老板让到云淇身旁。 本著花了钱就要享受的原则,这位五十多岁禿头大老板咧著满嘴的金牙,一脸猥琐的走向云淇, 云淇下意识的再次后撤,同时连忙將手中的酒杯端起来,试图用碰杯的方式阻止眼前这个禿头大老板靠近自己,但是人家根本就不和她碰杯,非要来一个交杯酒。 已经头晕目眩的云淇绝望了,她再次后撤,但是却根本没办法逃脱这个大老板凑上来的身影,云淇下意识求助一般看向哥哥,然而哥哥云聪却已经和另外一个更老的老板洽谈起下一杯酒的价格了。 这一刻,一滴苦涩的眼泪顺著云淇的眼角流出,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在自己最无助最无奈的时候,赫然出现。 是,陆风!! 第153章 杀猪盘 陆风的出现让已经有些微醺,心中恐慌无助的云淇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將自己娇小的身影往陆风身后躲去。 而原本还一脸猥琐的禿顶老板瞬间停下脚步,眼中虽然带著些许不满,但是刚刚苏富国和县/长苏茂峰都不敢在陆风面前造次,他实在是没胆量敢与陆风正面硬钢。 於是禿顶老板只能尷尬一笑,转头眼神凌厉的看向云聪,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云老板,你看......云淇女神好像不太给我面子啊,那刚刚转给你的......” 听著禿顶老板的话,云聪顿时脸色一沉,眉头也隨之皱起。 他冷冷的看了陆风一眼,隨即带著几分怒火瞪向自己的妹妹云淇,瘪了瘪嘴,端著酒杯大步走了过去。 当初在病房里云聪就根本没正眼看陆风,后面苏宇凡返回邀请陆风的时候云聪也不在,刚刚他同样错过了苏富国和苏茂峰衝著陆风恭敬鞠躬的名场面,因此这个一向只知道赌牌赌桌的败家子,仅仅凭藉著陆风衣著平常,丝毫没有奢华装扮来断定陆风只是个穷小子。 因此就在陆风出手挡在云淇身前时,云聪后槽牙都咬的嘎嘣脆。 要知道刚刚那个禿顶老头可是给了自己不少钱,人家只是要妹妹陪他喝一杯酒,就算是喝酒期间有一点点小动作那也正常,男人嘛,都能理解,再说被碰一下摸一把的妹妹又不会少块肉,自己却能开开心心赚到钱,这是多么好的交易。 然而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穷崽子竟然傻了吧唧闯出来,给老子玩英雄救美的老套路,导致禿顶老板要收回钱,云聪自然十分恼火。 要不是看在这场宴会是苏家办的,而且苏家家主亲自在场,估计云聪都会二话不说上去给陆风一嘴巴子。 现在的他只是冷著脸,走到陆风身旁后,伸出手不耐烦的推搡著陆风的肩膀, 然而下一秒,刚刚碰到陆风的云聪突然间痛苦的哀嚎了一声,隨即和触电一般迅速將推搡陆风的右手抽回,即便如此,云聪的整条右臂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陆风,而陆风却懒得理他,转身看向躲在自己身后一脸不安的云淇,声音轻柔: “幼楚找你。” 林幼楚在同一时间连忙走到云淇身旁,將她拉回到自己和陆风的座位上。 与此同时,云聪吃痛的嚎叫声也引起了现场眾人的注意,特別是苏富国,他连忙起身走到陆风身旁询问。 陆风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影响眾人的心情,便让苏富国回去重新坐好,然而同样喝了不少酒的云聪,却感觉自己受到了憋屈,上头了。 就在陆风准备转身回到自己位置时,云聪抢先一步衝到云淇身旁,二话不说直接將手里的红酒再次塞到云淇手里。 已经有些醉意的他,低头俯身靠在云淇耳畔,脸色凶恶,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今晚我已经收了他们的钱了,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欠的那些钱很快就要到期了,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让我捞点钱,你別不识好歹!!!” 听著哥哥愤怒而凶狠的警告声,云淇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大大的眼睛里同样露出几分决绝。 她毅然决然的將哥哥递过来的红酒杯推开,带著无限的失望,声音微微颤抖著回应道: “云聪,我是你妹妹,不是你的奴隶,这些年我拼命地拍戏赚钱,还不是全部用来填补你赌博的欠款?” “你不止一次答应我不会再赌了,但是上个月你又去了,而且一次性给我欠下八千万的赌资。你让我怎么办?” “父母重男轻女,从来没把我当成女儿看待,他们眼里只有你,而我只是这个家负责赚钱帮你还债的机器,我受够了,你自己欠的钱你自己还,我不管!!” 虽然云聪和云淇的说话的声音很低,不过由於林幼楚就坐在她身旁,也能听得清楚,当她听到云淇的哥哥嗜赌如命,又欠下八千万赌债的时候,林幼楚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时陆风也走了过来,林幼楚连忙起身靠到陆风身旁,眼睛却万分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偶像。 之前林幼楚只知道云淇是天之骄女,才貌双全,每天都生活在绚烂多彩的聚光灯下,直到此刻林幼楚才真正明白,原来云淇这些年根本就苦不堪言。 哥哥败家,父母又將她禁錮的死死地,全家人都只是把她当成了赚钱还债的机器,有那么一瞬间,林幼楚竟然感觉自己比眼前这个星光耀眼的明星活的更幸福。 至少她有疼爱自己的奶奶,还有自己可以依靠的陆风。 此时的林幼楚看向云淇的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多的是一份心疼和怜惜。 她再次悄悄看了陆风一眼,而一直关注林幼楚的陆风早就看破了这个小妮子的心思,无奈的摇摇头。 只有自己经歷过苦难,才更看不得人世间的苦楚,林幼楚太善良了。 陆风超强的听力自然听得清云淇和云聪兄妹俩的对话,但是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陆风实在是不想掺和,只是拗不过林幼楚哀求的眼神,陆风这才没办法,又一次出现在云淇的视线中。 只不过这次陆风並没有粗暴的处理这对兄妹的矛盾,反而从別人那里借来一枚硬幣,拿著硬幣来到云聪身旁。 这次,陆风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著再次出现的陆风,云聪第一反应就要发火,然而陆风却当著他的面隨手將硬幣拋向空中,隨即用极快的速度凌空抓住硬幣,啪的一声按在了餐桌上。 “带字的一面为正,猜正反,猜对了我给你一百万,猜不对你喝一杯酒,如何?” 第154章 猪上勾了 陆风此言一出,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云聪顿时一愣,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陆风: “吹牛吧,你能有一百万?先拿出来我看看!!” “苏家主可以替我担保,怎么,你怂了?” 云聪虽然依旧有些疑惑,但是一百万和一杯酒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不就是猜正反嘛,正好好几天没玩玩了,是真的心痒难耐,再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怕陆风赖债,於是云聪脸上的怒气这才逐渐消散。 也就在这时,云淇皱著眉提醒哥哥云聪:“你说过从今往后再也不赌了的!!” “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这只是猜个正反面,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赌,纯粹娱乐而已,再说了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 说完这套大道理,云聪隨即玩味的看了一眼陆风按在桌子上的手掌,凭著直觉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我赌正面!!” 陆风和云聪之间的对赌已经引起了旁人的注意,那些原本还想凑上前和女神云淇喝杯酒的老板们看到陆公子和云聪对赌,顿时来了兴趣,纷纷一脸兴奋的等待陆风揭开谜底, 而陆风也没有让云聪和眾人等待多久,在眾人注视之下他缓缓打开手,隨即硬幣的反面便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云聪遗憾的一拍脑袋,虽然有些懊恼,但是却根本没当回事,输了就输了吗,只是喝杯酒又玩的不大。 於是本著愿赌服输的原则,云聪端起酒杯在眾人呼应下一饮而尽,旁边眾人纷纷呼应吶喊,一时间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苏富国看著师爷陆风今天竟然有雅兴陪这群小嘍囉玩,他也带著几分好奇,缓缓凑了过来。 同样的招数,陆风再次將硬幣拋向半空,然后拍在桌子上,依旧是一百万对赌一杯酒。 “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今天这宴会有意思了,我赌反面!!开!!” 应著云聪的吶喊,陆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再次当眾打开,硬幣赫然显示正面!! 云聪又输了!不过他依旧无所谓,再次猛地喝了一杯红酒,舌根已经有些发软的云聪兴致也逐渐上来了,於是便招呼陆风再次开盘。 赌这个东西,就像是穿肠毒药,刚喝下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一旦发作,却足以摧毁任何的理智。 於是陆风第三次开盘,这一次云聪“运气”爆棚,竟然猜对了! 所有人瞬间嗨了起来,特別是云聪,整个人更是激动的原地跳起舞来,但是在陆风看来,眼前这头嗜赌如命的猪已经养肥了。 陆风大手一挥,苏富国亲自安排手下给云聪划拨一百万,看著到帐的一百万,云聪开心的像个傻子。 然而就在他伴隨著酒劲已经逐渐玩嗨的时候,陆风,开始衝著这头猪磨刀了。 陆风依旧准备一百万,只不过这次陆风要求云聪如果输了,他需要赔给自己一百万,这样才能公平公正。 面对陆风的要求,已经逐渐上癮的云聪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他的小算盘也非常精明,就算是这局输了,那自己大不了將刚刚贏的这一百万还回去,自己一分钱也不亏,但是如果自己贏了,又白赚一百万,爽歪歪!! 因此怎么算都是自己稳赚不赔!! 面对著逐渐升级的对赌,云聪依旧不断重复著一句话: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 但是精明的苏富国却已经意识到自己师爷陆风,好像已经牵住这头蠢猪的鼻子了。 第155章 输红眼的云聪 第四盘不出任何意外,在陆风不费吹灰之力的操控下,云聪果然猜错了。 一百万归还,云聪虽然只是有一点点小心疼,但是更多的还是不服。 於是第五盘,云聪继续猜错,他已经开始从自己口袋里真金白银的掏钱了。 足足一百万啊,虽然不至於让云聪伤筋动骨,但是却也十分肉疼,因此他开始认真起来,拉著陆风开始第六盘。 输!! 依旧是输!! 短短一分钟不到,自己从原本赚一百万,瞬间亏了两百万,云聪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但是在酒精的麻醉下,他已经开始有些收不住了,他不能平白无故的就亏这两百万。 早就洞察清楚云聪心思的陆风“贴心的”建议,第七盘赌资提升到二百万,只要云聪能猜对,一盘就能翻本。 对於陆风的建议,云聪稍稍犹豫了一下,感觉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现在还欠著不少钱,如果这二百万就白白输出去了,那今天自己可就亏大了。 於是云聪一咬牙,加倍继续!! 宴会现场,越来越多的人聚拢在了陆风和云聪身旁,此时的眾人脸上也由原来的轻鬆戏謔,逐渐的开始稍稍严肃起来。 毕竟已经翻倍到二百万一局,即便是腰缠万贯的老总们都有些肉疼起来。 但是有一个人却一反常態,原本还极力阻止哥哥的云淇,此刻大大的眼睛却盯著陆风,绝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欣喜。 聪慧的她,已经察觉到陆风在整自己哥哥了。 在眾人的期待中,第七盘如约而至,陆风依旧高高的將硬幣拋在半空中,右手抬高,轻巧的將硬幣收下,隨即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看著眼前已经开始认真的云聪,陆风微微一笑:“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云公子,请猜吧。” 云聪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放在额头正中间,嘴里嘟囔著谁也听不清的话,片刻后,云聪眼睛一瞪,怒气冲冲的喊道:“正面!!” 云聪话音落定,陆风顺势便將手打开! 反面!! 哗~~~~ 结果出来的瞬间,所有人纷纷发出惊呼声,而云聪脸上瞬间涨红,血管明显的膨胀起来, 双眉紧锁,不可思议的看著硬幣,最终无奈的摇摇头。 他又输了二百万,短短几分钟之內四百万已经输给了陆风,云聪心里疼的抓耳挠腮的。 然而就在这时,陆风却再次將这枚硬幣拿起来,主动的递给云聪。 “这次你拋我猜,既然你已经输给我四百万,那咱们这次就索性赌四百万,只要我猜测了你立马就全部翻本,一分钱也不亏了,如何?” 硬幣正面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猜对,自己已经连著输了几次,云聪不相信自己还会继续输, 只要自己贏这一把,就能全部將本金拿回来,到时候立即收手,虽然有一点丟面子,但是至少钱是保住了。 想到这,云聪再次一咬牙,伸手將硬幣接过来,然后高高的拋起,按下,深吸一口气之后带著几分激动和紧张的看向陆风:“你猜!!” 看著云聪咬牙切齿的样子,陆风再次淡淡一笑:“云公子不要激动,你不是刚刚也说了么,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 “我这个人喜欢正大光明的收拾人,所以我选正面!!” 陆风的话让现场所有人纷纷屏住呼吸,目光全部聚拢在了云聪按住硬幣的右手上,此刻云聪已经明显紧张了,他下意识的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標誌,深吸一口气,缓缓將右手打开。 下一秒,云聪顿时脚下一软,整个身体猛然一趔趄。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右手打开后,留在桌子上的那枚硬幣,是......正面!! 第156章 卖身契 陆风贏了,云聪再次输掉四百万!! 短短五分钟不到,云聪已经输给陆风八百万了!! 此时的云聪脸上已经青筋暴跳,眼睛都红了,他立即再次將硬幣抓起来,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硬幣! “来,再来,这次咱们再加倍,咱们最后一局定胜负!!” 看著已经有些丧失理智的云聪,陆风嘴角泛起冷冷的笑意,带著几分戏謔: “再加倍那咱们可就是八百万了,你可想清楚,別到时候没钱拿给我!!” “哼!!別废话,我云聪是谁,我妹妹可是现如今的当红大明星,她一部戏就能赚几千万,我还会拿不出这区区八百万?来!!这一盘我一定不会输!!” 现场眾人看著已经逐渐有些失控的云聪,眼神里露出了浓浓的鄙夷。 但是陆风却表现的依旧淡定,他伸手衝著云聪做出一个请字,云聪则毫不客气,立马將硬幣拋向空中。 然而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將硬幣扣在饭桌上的时候,陆风却已经冷冷一笑说出两个字:“正面!” 陆风如此的自信,甚至自信到硬幣还没落下就能直接开口出结果,如此洒脱豪放的性格顿时让眾人对他刮目相看,一些爱赌的人看向陆风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无限的崇拜。 难不成这小伙子不仅背景牛逼,而且还是个赌神? 云聪也是有些意外,甚至差一点没接住硬幣,不过最终硬幣还是落在桌子上,已经破釜沉舟的他更是二话没说,当场將手拿开。 然后...... 扑通一声,云聪双腿瞬间没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双眼不可思议的看著桌子上显示著正面的硬幣,嘴唇控制不住的哆嗦著,嘴里更是不断重复:“不可能,这不可能......” 再次输掉八百万,云聪现在已经输给陆风一共足足一千六百万了。 他原本就欠了一屁股赌债,自己哪里还能拿得出这一千六百万? 直到这一刻,云聪慌了。 他下意识的扭头,求助一般看向旁边心如死灰的妹妹云淇,声音略带著几分乾涩:“妹......妹妹,怎......怎么会这样?” 一滴热泪从云淇眼角再次缓缓流出,看著已经彻底无药可救的哥哥,云淇无奈而痛苦的摇摇头。 但是陆风却根本不会怜悯这种赌虫,他大步走到云聪面前,隨手便將瘫软在地上的云聪拎起,冷冷一笑:“怎么,云公子这是不想玩了?” “可以啊,一千六百万现在打给我,咱们好聚好散,有缘再会。” 陆风的话让云聪后背一凉,他连忙摇头:“玩,咱们继续,继续翻倍,咱们这次赌一千六百万,只要我能贏这一局,咱们就彻底扯平了。” 面对云聪的建议,陆风没有反驳,但是却再次提出要求:“云公子,你现在已经欠了我一千六百万了,如果再翻倍,我有点怀疑你的財力拿不出这些钱。” “想要继续也可以,那你需要拿出一点抵押物出来,这要求合情合理吧?” 此时的云聪已经彻底成为了陆风案板上的猪肉,他不同意都不行,毕竟他已经拿不出这一千六百万了。 不过云聪心里依旧怀著侥倖,只要下一盘自己能贏,就能一把全部翻本。 於是云聪咬著牙看向陆风:“你说,你要什么抵押物?” 陆风沉吟几秒钟,隨即淡淡的回应:“毕竟三千多万不是小数目,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你隨便挑一个。” “我要的抵押物是你的命或者你妹妹的永久卖身契。”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是云聪了,就连看热闹的苏富国都吃了一惊,但是片刻后他又哑然一笑。 可以啊,不愧是自己的师爷,这手段老道啊。 原本还以为陆风只是单纯的想要赚点零花钱,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师爷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再次悄悄看了一眼醉眼朦朧,勾人心魄的云淇,苏富国也只能暗暗吞了吞口水,却再也不敢对她动任何心思了。 和自己的师爷抢女人? 找死!! 同样一脸震惊的,还有被陆风当成赌注的大美女云淇,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大腿两侧的旗袍,神色极为紧张。 不过最难熬的,还是云聪。 他万万没想到陆风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或者自己的妹妹作为抵押,第一反应便是想拒绝,然而话刚刚到嘴边,却又被他给吞了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陆风冰冷的裹挟著死亡气息的眼神。 当初在医院病房里,云聪可是亲眼目的了陆风轻描淡写就断掉高武两条胳膊的,是个標准的狠辣人物。 现在看著陆风的眼神,云聪脊背发凉,万万不敢再多说什么,於是他只能无奈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从恐惧陆风的眼神,到最终看向自己的妹妹云淇,在这期间这位当哥哥的云聪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甚至连片刻的纠结和犹豫都没有,直接用眼神给了陆风答案。 毕竟和妹妹的清白相比,还是自己的命更为珍贵,也根本就没什么好选择的。 云淇默默的看著哥哥云聪看向自己,她的心彻底碎了。 从小到大自己没日没夜的拍戏出通告走红毯,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断填补嗜赌如命的哥哥给自己家挖下来的一个个巨坑。 许多次,云淇也想著直接放弃掉这个废物哥哥,但是血浓於水,自己如果不管,那自己的父母肯定会被哥哥拖累死,自己那个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维繫的家也会瞬间土崩瓦解。 再加上父母以断绝关係为理由不断劝说和要挟,云淇就这样一步步的艰难著走到今天。 但是原本血浓於水的兄妹亲情,自己没日没夜拼搏的苦劳,在眼前这位赌徒哥哥面前却依旧一文不值。 这一刻,云淇终於下定了决心。 就在云聪看向云淇之后,这位风姿绰约的大美女缓缓的从座位上起来,红酒上头,美人迷醉,从自己的座位到陆风身旁,这短短的几步路,云淇却走得让人心碎。 走到陆风身边,云淇衝著陆风微微施礼: “陆先生,我云淇愿意成为他的赌注,如果他贏了,今晚上的所有赌资一笔勾销,如若他又输了,云淇自愿卖身於陆先生,此生为陆先生驱使,死而无憾!!” 第160章 云淇的选择 云淇的声音柔弱中却带著浓浓的决绝,而且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心灰意冷的她都懒得看云聪一眼。 要知道云淇这番话可是当著现场百余人的面亲口允诺,特別是还有苏家家主见证,落字成山,一旦云聪这局又输了,那么这位让无数人为之疯狂,为之迷恋的明星女神,就会卖身於陆风,至於卖身之后陆风要对她做什么...... 不敢想,也不捨得想。 仅仅是现场已经有许多人为心目中的女神感到惋惜,同时他们更是对陆风羡慕嫉妒恨!! 仅仅用三千多万就买下倾国倾城的云淇,这买卖真的赚翻了啊!! 赌约达成,赌资就绪, 接下来陆风伸手將桌子上的硬幣拿起,淡淡的看了看已经彻底输红眼的云聪,微微一笑: “云公子,这最后一局是你开还是我开啊?” 听著陆风的话,双眼通红的云聪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將硬幣抓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硬幣放在手中,將硬幣捧起的同时双手合十,衝著四面八方不断的祈求,嘴里各种神仙上帝统统问候了个遍。 看著云聪临时抱佛脚的蠢模样,陆风十分不屑的摇摇头,声音冷冽直接打断了云聪的祈祷声 “你拜佛求神,却殊不知仙人就在你面前,我今天心情好,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不管你怎么拋,硬幣还是正面!!” 陆风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包括苏富国在內,都瞬间一愣。 什么? 硬幣还没开始拋,陆风就已经说出答案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苏富国身旁同样怀著看热闹心態的苏茂峰眼睛瞪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陆风,然后悄悄地靠近苏富国,恭敬的低声问道:“叔叔,这......这陆先生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能未卜先知?” 面对苏茂峰的询问,苏富国也只能皱著眉一脸凝重的摇摇头。 当初自己的师父无为天师曾经告诫过自己和其他师兄弟,说他们的师爷陆风有著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再三警告他们万万不能有任何违背师爷的行为和想法。 只不过师爷陆风实在是太过低调,除了上次在苏家出手教训自己和儿子苏宇凡之外,几乎没见过他真正的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然而现在,心情不错的陆风竟然愿意隨意露一手,而这隨意的一手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神秘莫测的未卜先知能力! 恐怖!! 也就在苏富国还沉浸在震惊和疑惑的时候,云聪已经將手中的硬幣拋向了半空中。 硬幣凌空疯狂旋转,现场百余双眼睛也隨著翻滚的硬幣来迴转动。 最终,叮的一声,硬幣直接落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屏气凝神的准备见证奇蹟的时刻, 偌大的宴会厅除了硬幣翻滚和心跳声,再无其他杂音。 就连站在陆风身旁的云淇,两只小手都下意识的紧紧握了起来,神色紧张。 只不过可能就连云淇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紧张什么,是紧张这个废物哥哥將自己输掉?还是紧张自己没有如愿输给陆风? 一切的悬念,伴隨著硬幣最终缓缓停在饭桌上而最终尘埃落定。 哗~~~ 硬幣停稳的瞬间,现场陡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是数字朝上,是正面!!!” “我的天,陆先生真的是神人啊,他竟然能未卜先知,牛逼,实在是太牛逼了。” “看到陆先生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神人啊!!” “那必须的,没看到就连堂堂的苏家家主都对陆先生毕恭毕敬的,他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咦,陆先生呢?” 就在眾人看完桌子上的硬幣七嘴八舌表达对陆风恭敬之情的时候,此时的陆风却已经早就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他甚至连硬幣的结果都懒得看。 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噗通~~~ 就在所有人纷纷惊嘆於陆风未卜先知的恐怖实力时,欠了一屁股赌债没还,现在又直接將自己手里的摇钱树赌给了陆风,愤怒和不甘瞬间袭来,急火攻心,这个败家子云聪就这样直接后仰,重重的摔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云聪突然昏迷摔倒,可是嚇了周围的人一跳,而原本理都不想理云聪的云淇,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焦急,连忙跑向哥哥。 也就在这时,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声陡然在云淇耳畔炸响: “过来!!给我倒酒!!” 简单的六个字,却如同千钧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了云淇的心里,更是砸住了她奔向哥哥的脚步。 猛然间,云淇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败家子哥哥输给了陆风,现在陆风就是自己的主人,他的话自己不能不听。 於是云淇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哥哥,最终咬咬牙大步走向陆风。 来到陆风身旁,云淇恭敬的为陆风斟满一杯酒,而此时陆风明显温和下来的声音隨之传来: “放心,你哥哥没事。” 陆风的话如定海神针一般瞬间让云淇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脸颊上的焦虑也隨之消散大半,双手恭敬的將一杯红酒递给陆风,这时陆风也恰好抬起头,就这样和云淇四目相对。 陆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大有泰山崩於前而岿然不动的沉稳,这让心情极为复杂的云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 恍惚间云淇有一种错觉,只要自己能站在陆风身旁,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而看著眼前这位摄人心魄的大美女,陆风瘪了瘪嘴,隨后解释道:“今天这些只是权宜之计,你不要当真,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娱乐公司,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我帮你引荐。” “当然,如果你最终还是选择再次回归这份所谓的亲情,我祝福你。” 第161章 双份套餐 其实就算陆风不说,云淇也能感受到陆风对自己的善意。 当恐慌无助的时候,陆风选择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风挡雨,而所谓的哥哥却拉著那些噁心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推。 当遇到困难的时候,陆风给了自己充分的尊重和选择权利,而所谓的哥哥,却將自己卖掉,只为了满足他的赌欲...... 两相对比,云淇根本都不用选择, 於是就在陆风说完这番话之后,云淇伸手,主动拿起桌子上那满满一大杯红酒,身体蹲下靠在陆风腿边,右手优雅的拿著红酒杯轻轻和陆风轻轻碰了一下, 一抹甜美的笑容伴隨著些许释然,绽放在云淇绝美光滑的脸颊上。 “我云淇虽只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却最是守信。从今天开始我便卖身於您,任凭您差遣,我的主人。” 话音落定,半蹲在陆风脚边的云淇仰头,一整杯红酒一饮而尽,也预示著她崭新生活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宴会中,陆风不出意外的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左边风姿卓越的大美女云淇贴心伺候,右边温婉可人的小美女林幼楚乖巧懂事, 有这两位大美女的服侍,陆风甚至想自己夹点菜都成了奢望,两个大美女根本不让自己动手,你说气不气人。 就连坐在对面的苏富国都只能一脸羡慕的笑著,同时在小本本上將这两位师奶登记在册,以后苏家可是不能惹到这两位大美女了。 ........ 酒足饭饱,宾主欢送。 当陆风打著饱嗝慢慢悠悠走出酒店的时候,带著口罩墨镜的云淇正挽著林幼楚的手,默默的跟在陆风身后。 同时在尚未散席的宴会厅內,深知陆风喜好的苏富国更是当著所有宾客的面,以苏家家主的名义给宾客们下了一道紧箍咒:今天关於陆先生和云淇小姐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准向外界公布,一旦有报导詆毁陆先生和云淇小姐,苏家將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有了苏富国的这番话,便再也没有人敢將这件事说出去了,除非他们不想混,一心想找死。 也正是有了苏富国帮忙处理,同时苏茂峰安排雯子杰,將酒店外的所有狗仔和跟拍记者全部赶走,这才有了陆风舒舒服服的饭后溜达时间。 不过接下来的去处,却让陆风有些犯难了。 按照饭前规划,今晚上陆风是准备让林幼楚给自己加餐的,毕竟上次刚刚准备开吃被电话打断,没吃成。 然而今晚上原本要给自己加餐的林幼楚,此时却挽著云淇的手,两个人说著悄悄话,根本就没想起这件事,这就让陆风有些心痒痒了。 毕竟大美女云淇今天才跟了自己,和自己签订了终生卖身契,而且现在和家里人闹掰举目无亲,自己作为她的主人实在是不好將她赶走。 但是她跟著,自己和林幼楚实在是不方便加餐。 这...... 为难啊! 然而就在陆风犹豫该怎么处理这两个大美女的时候,原本还嘰嘰喳喳说著私密话的二人,突然十分有默契的抬头, 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起盯著陆风,陆风顿时一愣。 “你们看著我干嘛?” 陆风的疑惑瞬间让林幼楚习惯性的低下头,不过她还是悄悄的用手推了推云淇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在林幼楚的推搡下,云淇微醺泛红的脸颊带著几分羞涩,洁白的牙齿轻轻咬著火红的嘴唇,犹豫片刻之后,隨即下定决心大步走到陆风身旁。 “主人,时间不早了,我......我和林妹妹安排您去休息吧。” 酒店豪华客房內,陆风看著眼前这张两米的大床,嘴角忍不住泛起淡淡的微笑。 难不成今晚上还要加双人餐? 这时云淇主动走到陆风身旁,伸手为陆风褪去外套,然后熟练的將外套叠整齐放在床头柜上,林幼楚则已经將床铺整理好。 接下来陆风就真的休息了,而且確实是在林幼楚和云淇两大美女的伺候下休息的。 铺床叠被,端茶倒水。 虽然云淇身为顶级大明星,但是从小在哥哥的欺压下生活非常独立,当初为了还哥哥的赌债,家里都不请保姆,家务活都是云淇乾的。 毕竟在他们那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在没出嫁之前能多干点活就多干点活。 因此当云淇伺候陆风的时候,收拾房间的熟练度甚至让林幼楚都十分惊讶,即便是穿著旗袍根本不影响她给陆风铺床洗脚,哪里还有半点星光璀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然后...... 就在陆风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窃喜的时候,就没有然后了。 將房间整理完毕之后,云淇和林幼楚亭亭玉立的站在大床边,面带红晕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陆风,会心一笑。 “主人,晚安。” “陆风,晚安。” 说完,两个大美女便早就约定好一般,在陆风疑惑的注视下径直离开房间,转身去隔壁开了一间房。 空旷的房间內只留下陆风,一脸蒙圈。 这服侍的內容是不是少了一些关键的? 嗡~~~ 林幼楚的简讯到了: “今天云姐姐身体不方便,而且心情又不好,我陪云姐姐啦,下次给你多加一点餐,嘻嘻~~~” 第161章 闺蜜的悄悄话 ....... 第二天,陆风细心的检查了林奶奶的身体,断定她已经没有大碍之后,便吩咐苏宇凡安排人悉心照料。 另外林幼楚的老宅子也被万家人装饰一新,苏茂峰更是亲自去了现场检查。 有了苏宇凡和苏茂峰周密妥当的安排,林幼楚奶奶的生活和安全自然就不用再担心了。 接下来陆风便开始安排云淇的事情。 之前那位不知好歹在医院里挑衅自己的小鲜肉,被各方势力瞬间碾压成路人,虽说是他应得的报应,但是却也让陆风自己的娱乐公司损失一名摇钱树。 要知道现在的脑残粉可是相当疯狂的,她们为了自己的偶像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皱眉的,拼命花钱为偶像助威,也成为了娱乐公司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虽说现在公司在刘若曦手下经营,但是自己作为幕后真正的老板,也不能不为自己的钱袋子和刘若曦考虑。 於是陆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云淇,再次谈到了关於加入娱乐公司的事情。 从出道一直到现在,云淇都是在父母和哥哥的把控下一步步在娱乐圈混跡的,虽说这期间有无数的娱乐公司来找过自己,给了自己优厚的待遇以及一流明星的资源,但是都被父母和哥哥给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一旦加入娱乐公司,自己就有可能顺势逃脱开父母和哥哥的束缚,而且赚的钱也会分给娱乐公司一大半,这是家人所不能允许的。 当然,这种束缚也並非对云淇一点好处也没有,至少让她在这片鱼龙混杂的娱乐圈保持了处子之身,虽然哥哥的初衷,只是想让云淇保留住黄花大闺女的身体,等到关键时刻再破,最终顺利嫁入豪门,从而保证他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只不过现在云淇已经决定和家里一刀两断,无依无靠的她能有一家娱乐公司作为靠山,確实是一个最优的出路。 更何况,这家娱乐公司还有陆风做背书。 其实从昨夜陆风出现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抵挡住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之后,陆风伟岸的背影便深深的刻在了从未享受过真正呵护的云淇心中。 再加上多年以来家庭给她灌输的绝对服从的观念,以及自己亲口与陆风签订的终生卖身契约,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陆风儼然已经成为了云淇心中永远磨灭不了的印记。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隨时被陆风採摘的准备。 当然,陆风也绝对不会亏待云淇,虽然自己拯救她很大程度是看在林幼楚的面子上,但是面对著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明星大美女,说陆风一点也不动心那是扯淡,再加上一口一个主人的叫著,是个男人都绝对抵挡不住云淇的魅惑之力。 因此陆风拿出电话,亲自给刘若曦打了过去。 让她安排大明星云淇加入到自己旗下娱乐公司的相关事宜, 听说偶像兼实力派顶级花旦要加入自己的公司,刘若曦喜出望外,同时心里也嘀咕起来:陆风向来不过问娱乐圈的事情,今天怎么好端端的能介绍云淇进入自己的公司?难道...... 想到这,刘若曦嘴角一瘪,不过聪明如她並没有將话挑开。 当初自己和陆风定下三年之约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在这三年期间她不会干涉陆风的任何交际活动,她只是希望三年之后陆风依旧能喜欢自己,接纳自己,仅此而已。 和陆风相处的时间最长,刘若曦更是深知陆风远非池中之物,区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绑住他前行的脚步。 与其患得患失,不如敞开胸怀坦然接受这一切,谁让这个男人如此的让人沉醉,让人爱不释手呢。 更何况刘若曦深知自己根本扛不住陆风的生理需求和强悍的攻势,灌满一次自己至少三天都下不来床,这简直要了血命了。 身为家族掌舵人,刘若曦有著远比常人更加清晰的头脑和判断,因此她並没有纠结太多,还是正事要紧。 於是便连忙安排公司的於总经理亲自接待云淇,同时考虑到云淇可能存在的和陆风的第二种关係,特意强调一定要厚待云淇,同时授权於总经理开出了远超云淇一线明星身价的合约。 做完这一切,刘若曦放下电话,缓缓地靠在沙发上,伸手拖著腮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再次拿起手机,考虑到宋婉秋此刻在上班不方便接听电话,便给她发了信息。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若曦:“婉秋,在上班么?” 宋婉秋:“是啊,怎么了?” 刘若曦:“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不能对我有任何的隱瞒。” 宋婉秋:“切~~~有话就说!” 刘若曦:“你喜欢陆风吗?” 信息发出去之后,原本一直秒回的宋婉秋,却拿著手机足足沉默了几分钟。 几分钟之后,宋婉秋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回了两个字:“喜欢。” 刘若曦:“我就知道你喜欢他,不过他並非常人,也註定不能被常人所束缚,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爬上他的床,或许发现上面不仅拥挤,而且千娇百媚倾国倾城。” 又是几分钟之后,信息再次响起:“知道!!!” 这次在两个字背后,宋婉秋郑重的加了三个感嘆號,其中所展现出来的决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看著自己好闺蜜的回信,刘若曦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 刘若曦:“下周末我让他来我家里,你,洗白,一起应战,一定要让他缴枪不杀!!!” 嗖的一下,刘若曦带著几分坏笑將信息发了出去,隨即双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已经想得到宋婉秋此刻面红耳赤手舞足蹈的模样,而且接下来要调侃宋婉秋的话也都规划好了,甚至都做好宋婉秋不理自己的准备。 然而下一秒,宋婉秋竟然破天荒的秒回。 这著实让刘若曦有些意外。 而更加让刘若曦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这个脸皮薄,一直反对自己开虎狼之词玩笑的好闺蜜宋婉秋,竟然史无前例的回了一句: “要带tao,我暂时不想怀孕。” .......... 能得到公司总裁的亲自过问,公司总经理更是笑脸相迎,对於暂无居所的云淇来说確实是一份天大的好事,只不过面对这个好消息,云淇心里却反而泛起淡淡的酸楚。 最终陆风还是选择给了自己好的出路,而並没有自私的將自己留在他身边。 难道陆风是在怪自己昨晚上没捨身伺候的事情?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因为这几天来亲戚实在是不方便...... 女人,就是这么纠结。 当一个男人对自己百般纠缠的时候,会从心底里感到厌恶和排斥,然而当男人將她推出去之后,她又渴望男人对她涩一点,馋一点。 安排好一切之后,陆风便带著林幼楚和雯靖坐上了返回省城的高铁。 .......... 第162章 不爽的旅途 陆风买的是两人一排的一等座,他和林幼楚坐在一起,雯靖则坐在他们后面, 一路上三个人都相安无事,然而就在快到省会火车站之前,原本和雯靖坐在一起的乘客下车,一个二十多岁穿著嘻哈的老黑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雯靖身旁,林幼楚的座位后面。 顿时,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陡然钻入到三人鼻子里。 只不过出於我们夏国人的礼貌,陆风和林幼楚也只是相互对视了一眼,至於雯靖,她佯装看手机,將身体侧倾儘可能的远离一点这位年轻老黑。 然而陆风和林幼楚以及雯靖的礼貌忍让,这位老黑却根本不买帐,当他发现自己身旁坐著的雯靖竟然还是个漂亮美眉,二话不说直接凑到雯靖身旁,拿出自己的手机: “美女,给个微信唄。” “我是来你们这里留学的留学生,我在东非家里有矿,要不今晚咱们约一下?” 原本还想著儘量离著这位老黑远一点的雯靖,发现这老黑竟然不仅没礼数,反而直接將整个身体靠向自己,特別是他那张大黑脸几乎要凑到她的脖子上, 这让暴脾气的雯靖顿时眉头一皱,冷冷的警告道:“请离我远点!!我没兴趣认识你!!” 然而对於眼前这个老黑来说,他的世界里就没有夏国老祖宗传承下来的礼义廉耻这种观念,即便是看出雯靖脸色阴沉,但是老黑却依旧丝毫不在乎。 不仅没有及时收回几乎压在雯靖身上的脑袋,反而伸出他的那双大嘴唇,衝著雯靖调戏一般嘟了起来。 “美女,只是认识一下嘛,我器大活好,保准让你满意!!” 老黑此言一出,雯靖蹭的一下起身,火冒三丈的她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手,狠狠的衝著老黑的脸扇了过去。 很显然老黑自己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短髮妹子竟然如此火爆,之前在学校里勾搭的那几个小美眉分分钟就能到手,今天確实有点出师不利了。 不过老黑的反应却十分敏锐,就在雯靖的巴掌即將打到他脸的时候,老黑反手一抓,右手一把抓住雯靖的手腕。 也就在这时,这个恬不知耻的老黑竟然伸嘴,衝著雯靖的白皙的手臂就要吻过去。 雯靖顿时慌了。 她下意识的拼命想要挣脱,但是老黑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抓住雯靖的胳臂,雯靖几乎是眼瞅著这个猥琐的老黑大嘴唇就要凑到自己胳膊上的时候,突然间耳畔响起一阵急促的裂空声。 下一秒,啪!!! 一本厚厚的医学书迅疾的出现在老黑面前, 厚重的书本如同板砖一般直直的砸在老黑的正脸上,巨大的力道不仅直接將老黑当场拍回到座位上,更是当场將老黑的鼻樑骨砸碎! 眼前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甚至坐在老黑正前方的林幼楚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林幼楚听到身后传来老黑钻心的哀嚎声后,林幼楚这才发现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正隨手带著几分嫌弃的將手中书本扔在地上。 林幼楚连忙起身查看,也就在这时,原本捂著鼻子痛苦哀嚎的老黑,在看到林幼楚的瞬间,竟然一边捂著鼻子哼唧,一边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艷的上下打量著林幼楚。 而更加让林幼楚和雯靖感到无语的是,这个猥琐老黑还能拿出手机递向林幼楚,瓮声瓮气的衝著她要联繫方式...... 此时车舱內原本都在沉默休息的乘客,在这片突然响起的吵闹声中纷纷將目光聚拢过来。 同时一名客车乘务员也闻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面对老黑递过来的手机,林幼楚自然是不理的,老黑却依旧不死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诱人的林幼楚,即便是鼻血直流,他的嘴角依旧泛起弧度。 陆风之前对老黑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象,毕竟从小到大师父教导他有教无类人人平等,但是现在,看著眼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黑老外,陆风眼神里带出一抹杀意。 敢当著我的面调戏我陆风的女人,真的是活够了!! 就是不知道我们夏国的阎王收不收你这黑老外的命!! 这时乘务员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第一时间询问老黑的伤情,再得知老黑是被陆风一书给拍碎鼻樑之后,乘务员脸色严肃,一边通知车上的医务人员,一边二话不说直接要求陆风立即向他道歉,並且严厉警告陆风他已经涉嫌违法了。 听著乘务员的话,雯靖却忍不住笑了。 “我没听错吧?你让我们给他道歉?” 面对雯靖的质疑,乘务员依旧振振有词:“这还不明显么?他的鼻樑都被打断了,你们便已经涉嫌侵害外籍人士,不仅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还有损我们夏国人的形象,怎么,你还不服?” 听著乘务员的话,鬱闷至极的雯靖已经压不住火,顿时怒不可遏: “喂喂喂,你刚刚有没有长耳朵?我和你说了这个黑老外调戏侮辱我在先,陆风为了救我才出手,明显属於正当防卫,怎么到你嘴里我们反倒是成为坏人了?” “这位女士,首先我没看到这位外籍友人对您有任何不好的行为,其次,即便是他动手动脚,那也是他没有素质,咱们要以德报怨,要有格局!!” 很明显,这位乘务员因为这个老黑是外籍,膝盖骨头便先软半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老外欺负你,那是他没素质,但是你反击把他打伤了,那就是你的错,是你没格局损害了夏国人的形象。 確实,之前陆风也不止一次看到网上新闻报导,许多骨头软的人看到老外就和看到自己亲爹一样,对老外那叫一个宽容,对自己人却上岗上线,恨不得三从四德都得遵守。 但是今天,陆风万万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碰上了。 看著面前这个三十多岁带著眼镜,看上去挺文质彬彬的乘务员,雯靖冷冷一笑:“我记得我们脑袋上的辫子剪掉已经二百多年了吧,怎么有的人心里还是留著辫子呢?” 第163章 出手教训流浪狗 雯靖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振聋发聵,顿时让眼前这位乘务员老脸一红! 雯靖身后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缓缓起身帮著解释:“小伙子,你不是说你没看到这个外国人欺负这个小姑娘么?我看到了,我给她证明你看行不行?”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这个黑老外在咱们这边耍流氓不要脸,咱们却先拿自己人撒气,怎么,难道外国人就比咱们自己人金贵?” “你看看,这个老黑鼻樑都被打断了,还对著人家小姑娘贼眉鼠眼的,该打,还是打的太轻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原本还理直气壮的乘务员顿时有些难堪,没办法他只能拿出对讲机呼叫乘务长前来处理。 然而面对著眾人的批评和指责,这位老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在他的眼里发现绝大多数的夏国人太软,软的出奇,客气一点的说就是批评教育的太过含蓄,再加上自己国外留学生的身份,更是放大了眾人对他的纵容。 不管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眾人都会非常有格局的对他网开一面。 还有一点便是许多学校的小仙女们对自己这个外国人的身份,发自肺腑的高看一眼,只要被自己撩,绝大多数的小仙女都会乖乖跟著自己上床。 短短三年时间他已经搞了十几个女朋友了,期间还无数次的各种调戏女人,被人报警抓过几次,但是每一次都因为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认个错,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久而久之,在这个黑老外眼里夏国人的脾气那叫一个温顺,听话老实,怕事不主动惹事,非常適合他的发挥。 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在列车上当眾调戏雯靖,不过当他看到林幼楚之后,他的兴趣便瞬间击中在了林幼楚的身上。 只不过,万事都有例外!! 今天这个自詡对夏国人的脾气秉性拿捏住的黑老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今天碰到了硬茬。 鼻樑处的鲜血依旧在流,但是已经色迷心窍的黑老外已经彻底被林幼楚的美貌所折服,眼看著要不出林幼楚的电话號码,这个胆大的黑老外竟然当著乘务员和所有人的面缓缓起身,扭动自己下半身做出挑逗举动的同时,给了林幼楚一个飞吻。 瞬间,原本还为这个黑老外说话的乘务员顿时脸色涨红,周围的乘客更是眉头紧皱。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乘务员立即严肃警告:“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属於调戏妇女的行为,在我们夏国这属於违法行为,请你立即停止这种错误的行径,向当事人道歉!!” 然而面对著乘务员这些老生常谈的警告,黑老外早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道歉,不过如果她愿意给我联繫方式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她爽一爽。” 脸上掛著猥琐的笑容,黑老外轻蔑的扫了一眼乘务员,再次转移目光,眼馋的上下打量起林幼楚。 也就在这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的陆风缓缓从里面的座位走到走廊上, 看到陆风再次出现,原本还一脸无所谓的黑老外,脸上猥琐的笑容顿时一收,下意识的连忙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脸平静缓步走向自己的陆风,警告意味十足的说道:“我可告诉你,我是坦桑尼......” 啪!!! 老黑话还没说完,已经走到他面前的陆风,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手,重重的扇在了老黑的脸上。 这个黑老外身高超过一米八,人高马大,肌肉精壮,但是在陆风面前却依旧弱的和小鸡仔一般。 一巴掌,不仅直接將老黑的下顎当场拍掉,同时两个白花花的后槽牙更是当场从老黑的嘴里蹦了出来。 看著眼前这个一言不发,但是下手狠辣果断的男人,黑老外顿时嚇得浑身一颤,重击之后天旋地转中,黑老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下顎已经被陆风一巴掌拍掉,动都动不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陆风身后的乘务员,然而他这边刚刚扭头,陆风顺势再抽一巴掌。 这次,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原本坐在座位上的老黑拍的飞出座位,脑袋朝下重重的倒在走廊过道中。 此时的老黑彻底慌了,他的鼻子嘴巴不断的喷出血液,一抹死亡的恐惧瞬间席捲整个身体。 几乎是出於求生的本能,黑老外连忙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相关证件,这其中便有他以为的护身符——证明他是外国人的祖国护照。 到目前为止,这个老黑依旧固执的认为自己这个外国人的身份能在夏国横行无阻,但是殊不知这些在陆风眼里,却如同一张废纸!! 在我夏国的地盘上,是龙,你要给我臥著,是虎,你要给我趴著!! 伸手一把將一百八十多斤的黑老外和拎著小鸡仔一般从地上拎起来,陆风抓住他的脖子,双目冷冽的盯著已经迷糊的老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送到他的耳边: “三天之內,滚出夏国,如若以后再敢欺负夏国人,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滚!!” 当老黑被陆风再次重重扔在地上之后,已经被彻底嚇破胆的他连忙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道歉,承诺他以后再也不敢了,然后连忙逃窜而去。 当以理难以服人的时候,以力服人才是真正的好方法。 对於眼前这种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黑老外,什么狗屁格局,扯什么文明规劝,让他真正意识到夏国人的强势和威严才是真正的王道。 此时车厢內一片寂静,所有乘客都將目光聚拢在陆风身上,身旁,老脸涨红的乘务员略带著几分羞愧,缓缓走到陆风身旁,低声好心提醒:“这件事我权当没看见,不过我怕那个黑老外会找你麻烦,到时候......” 第164章 师祖,帮个忙 话说到这里,乘务员担心的看了陆风一眼, 陆风则冷冷的回应:“他敢!!!” 声音洪亮而中气十足,他陆风还就不信了,在夏国的领土上,还让这色迷心窍的老/黑翻了天不成!! 也就在这时,原本狼狈逃窜的黑/人,却捂著鼻子又从其他车厢踉踉蹌蹌的返了回来。 看到外国人去而復返,乘务员下意识的再次看向陆风,嘴角微微一瘪。 自己刚刚说什么来著,陆风將这个外国人打成这个样子,他肯定是回来报復的!! 然而当这个想法诞生没多久,乘务员略带著心虚眼睁睁看著外国人靠近陆风之后,下一秒,外国人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恭敬的衝著陆风点头哈腰,然后带著几分胆怯和心虚,悄悄的指了指自己的遗落在地上的护照。 看著陆风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已经被彻底打破胆子的外国人小心翼翼贴著座位旁边的缝隙钻过去,然后在顺利拿回护照之后,外国人看著雯靖林幼楚以及乘务员都看著自己,顿时心一惊,连忙主动挨个向他们点头道歉。 此情此景瞬间让整个车厢的乘客以及乘务员目瞪口呆。 特別是一向小心对待外宾,生怕惹的外国人不高兴引起不必要麻烦的乘务员,在外国人小心翼翼冲他弯腰点头的时候,他的腰板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挺直!! 当再次目送外国人灰溜溜彻底离开之后,乘务员破天荒的走到陆风面前,恭敬的衝著陆风微微点头: “刚刚是我处理不当,还请先生谅解。” ........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整个车舱內再次恢復了方才的平静,即便是后面赶来的乘务长得知事情来龙去脉之后,也只是衝著陆风敬佩的点点头表示敬意,並没有再去打扰陆风分毫。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陆风一行三人便顺利到达省会车站。 也就在这时,陆风的电话准时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陆风略带疑惑的將电话接起,这时电话那头,一个略显生分的女人声音响起:“师祖您好,我是苏璃,父亲和弟弟去外地分公司考察去了,特意安排我来车站接您和师祖母。” 原来是苏富国的冰美人女儿,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苏璃苏副院长啊。 对於苏璃的出现陆风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虽然他和苏璃在一个医院里,但是由於科室不同,再加上苏副院长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因此陆风几乎没怎么和她私下接触过。 不过对於这位顶头上司,陆风还是从其他同事口里听说过不少关於她的传奇。 其中在医生中最广为流传的便是苏璃盲割追求者的阑尾事件。 当初有个新来的长的还挺帅的医生,当他看到苏璃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她,据说暗恋了一个多月才敢向苏璃表白,恰好这时医院引进了一台机械手术臂,身为业务骨干的她正准备验证手术效果,於是便当场同意, 就在男医生欣喜若狂,心中感慨原来这位声名远播的冰美人苏璃原来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冷酷无情的时候,已经成为他女朋友的苏璃,便二话不说拉著自己的新任男朋友去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手术机械臂的实际手术效果十分不错,只不过从手术台上爬下来的男医生,当天就宣布和冰美人苏璃分手。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苏璃了,主要是不敢喜欢了,估计再喜欢两天自己身体里还得少点零件。 也正因如此,苏璃苏副院长成为了医院所有医生的噩梦,即便是她的亲弟弟苏宇凡都扛不住吃著饭看手术记录视频的姐姐,但是有一点所有人却没办法反驳,那就是苏璃的医术。 因此和对待苏宇凡不同,陆风对待苏璃的態度还是比较客气的,主要还是钦佩她对医术的痴迷吧。 隨后接到陆风他们之后,苏璃便开车先来到医科大学,將林幼楚和雯靖放下,陆风本来也想跟著下车,只不过这时苏璃却轻轻叫住了他。 林幼楚和雯靖看著苏院长找陆风有事,便打了声招呼先回学校了,红色的越野车內只剩下陆风和苏璃两个人。 车內静悄悄的,此时苏璃的神色也一改往昔的冰冷,白皙的脸颊上罕见的浮现一抹淡淡的晕红。 坐在驾驶位,苏璃双手轻轻摩擦著方向盘,牙齿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睛却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陆风。 感受到苏璃眼神之后,陆风淡淡的开口:“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师祖怎么知道我需要您帮忙的?” “我还知道你现在纠结的脚趾都把袜子给抠/破了。另外私下的时候你还是喊我陆风吧,没必要这么拘谨。” 听著陆风的话,苏璃默默的点点头,神色复杂,悠悠的说道:“今年过年我就二十八了。” 陆风听著,没有回应。 “我非常非常喜欢孩子,我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养育孩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陆风依旧听著,不过眉头却微微一皱。 而苏璃却已经紧张的不敢看后视镜里的陆风了,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柔。 “我是学医的,对生物繁/衍规律自然是非常熟悉的,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继承最好的基因......” 说完,苏璃猛然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转头,一脸认真的看向陆风:“再过一年我就要丧失掉这一生最好的生/育时机,师......陆风,你也是学医的,应该非常清楚。” “因此我很著急,非常著急!!”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身边没有没有其他男人能符合我对另外一半基因质量的要求,倒不是我的要求高,实在是没有合適的。除了你。” “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望师祖能成全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拜託了。” .................. 第165章 传统的耕种方式 在苏璃正式提出自己诉求之前,陆风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了好几个版本的请求答案,比如给苏璃介绍对象,给苏璃治妇科病等等, 但是陆风千算万算,却根本不会想到眼前这位出了名的高智商冰美人,竟然......竟然向自己提出借种的奇葩要求。 这简直是直接条挑战了陆风的心理底线。 不过转念一想,陆风却又忍不住苦笑著摇摇头。 虽说借种子这种完全常规认知的要求,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难以接受,但是考虑到苏璃自幼就在国外生活上学,一直到学业有成才回国为国家的医学事业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因此她的思想確实比较开放。 在国外也有很多独立女性不想被家庭和感情所牵绊,但是又想要个孩子作为精神寄託,因此会选择代孕或者借种怀孕。 再结合苏璃是医生,医生对人体的结构和繁衍方式都极为熟悉,绝大多数生殖科的女医生比男人自己都更了解他们的隱秘,因此在很多医生眼里都有些模糊性別的区分,自然也对传统繁殖方式看的比较淡。 因此当陆风惊讶之后,也隨即理解了苏璃这看似离谱的要求, 只不过理解归理解,但是借种...... 想到这里,陆风缓缓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苏璃,微微一笑:“苏璃,你这个想法和其他人说过么?你父亲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他比较传统,目前接受不了这种方式,不过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判断,我的事情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听得出来,苏璃虽然已经回国,但是她的思维依旧是西方所谓的独立女性模式。 陆风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稍微缓解一下车內的尷尬。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明白现在西医中有各种体外怀孕的方法,不过我比较传统,我目前接受不了你的借种方式......” 毕竟他和苏璃的关係摆在这,而且陆风確实理解苏璃的想法,於是拒绝的时候也还算委婉。 然而陆风却低估了眼前这位冰山美人对於借种怀孕的期待,以及对陆风优质基因的渴求。 其实苏璃自己都知道向著自己的师祖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是有悖伦理,但是没办法,苏璃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她根本看不上身边的其他男人,除了陆风。 论医术,陆风的中医出神入化,能医白骨,断生死,就连如此傲娇的苏璃都不得不在陆风的医术面前低下头颅。 论博学,风水五行,制丹炼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自己的父亲和师爷无为天师都不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论身体,身怀古武绝技,当初在自己家轻轻鬆鬆拿捏住父亲和弟弟,而伴隨著更加深入的了解,苏璃才惊讶的发现陆风简直就是神人!! 因此不管从哪一方面,自己这个所谓的天之骄女,在陆风面前都被完全碾压,被他深深的折服, 於是苏璃便想到如果自己的孩子能继承自己和陆风的优质基因,单单在天赋上就足以傲视眾生,日后肯定是个大才之人,正是对陆风这份浓浓的敬佩,让苏璃產生了这个大胆的想法,於是便有了现在的要求。 就这么说吧,目前陆风是唯一一个能让苏璃这位冰美人仰视的男人,除了陆风,其他的不管是身份家世还是智商能力,都入不了苏璃的眼睛。 如此稀缺的极品种子,苏璃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於是就在陆风委婉拒绝没办法接受西医这套借种方式之后,苏璃贝齿轻咬,眼神决绝的看向陆风,视线隨著陆风的胸膛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裤襠处。 “陆风,你刚刚说了一句话,对了一半,也错了一半。” 陆风自然是察觉到苏璃眼神盯的方向的,於是他略显尷尬的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是嘛?我哪句话说对了一半?” “刚刚我问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你帮忙,你说知道我纠结的用脚趾把袜子都抠破了。我確实挺尷尬和纠结的,而且我的袜子也是破的,只不过不是我自己用脚抠破的,而是......” 说完,苏璃缓缓將鞋子脱下,伸手將自己穿著的稍显肥大的牛仔裤从脚踝处缓缓向上擼起。接下来,一条修长白皙,穿著黑色渔网长丝袜的美腿缓缓抬起,轻轻的摆在了陆风面前。 陆风懵了,脸色顿时囧困起来。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外,似乎在观察有没有人正在往车里偷看。 也就在这个间隙,苏璃另外一条美腿也俏生生的摆了过来。 “陆风,实话实说,要追我馋我身子的人很多,但是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不过如果你接受不了西医那种方式,我可以陪你回归传统传宗接代的姿势。” “你放心,我只是需要你的种子,一旦我怀孕之后我便不会再去找你。” “我这也是实在是没办法,除了你,我真的接受不了其他男人的基因进入我的体內。” 苏璃的声音很轻很柔,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冰冷和傲慢,同时即便是思想再开放,她的脸颊也依旧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看向陆风。 至於陆风,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身后將外套脱掉盖在已经伸到自己面前的这两条渔网大长腿。 脸色带著几分尷尬和侷促,苦笑著摇摇头。 “苏璃,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哎呀,这个事情確实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知道你身边有不少漂亮的极品美女,我没有和她们抢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个宝宝,我说的也很清楚了,除了你我无法接受其他男人进入我的体內。” “怎么,你是嫌我不够性感?” “我专门为你挑选的,这套渔网內內是连体的,我展示给你看!” 仅仅是苏璃这一双白嫩的大长腿,便已经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住的了,现在倒好,苏璃更是准备当著自己的面展示全套渔网套装, 而且她並不仅仅是说,还真的已经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了。 第166章 医者父母心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陆风的预期,即便是沉稳如陆风,也万万不敢让苏璃继续下去了。 在这么密闭的空间內,面对著眼前这么充满诱惑力的尤物,陆风已经明显有些扛不住了。 於是陆风连忙制止道: “苏璃,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知道你的诚意了!!” “而且我坦白,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抵挡不住你的这份魅力,但是我还是要清楚的告诉你,我接受不了的是借种这个概念,而不是借种的方式。”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陆风这次终於將话彻底挑明,同时也明確表示他不会借种子给苏璃,即便是苏璃再有魅力也不行, 这是原则问题。 看著一脸认真地陆风,苏璃默默的嘟了嘟嘴,带著万般的不情愿点了点头, 缓缓將自己的渔网大长腿不舍的从陆风腰间抽回,原本准备解开的上衣也重新扣好。 而在这期间,一抹幽怨和不甘浮现在了苏璃白皙光滑的脸颊上。 轻轻的嘆了一口气,苏璃將鞋子重新穿好。 一切终於回归了之前的 陆风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足够沉稳,如果换成自控能力稍微差一点的男人,估计现在早就擦枪走火了。 不得不说,苏璃这双穿著黑色渔网袜的大长腿,真的足以迷倒所有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扛得住,除非他那方面不行!! 万万没想到这个名声远播的冰美人,为了借陆风的种子,竟然在牛仔裤里穿渔网袜,而且还是连体的那种,真的是煞费苦心了啊。 挑明一切之后,陆风这边心里算是安稳下来,但是车內的氛围却稍显尷尬,好在这时苏璃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是医院急诊部的座机。 “喂,什么事?。” “严重么?” “好的,我马上到医院!!” 简单的三句话之后,苏璃掛断电话同时將车子打著火,扬起微红的脸通过后视镜看了陆风一眼: “我今天上午的时候收治了一个一岁不到的幼儿患者,他的情况......比较特殊,现在医院那边通知我小孩子可能不行了。” “你帮我一起去看看吧。” 苏璃將话题转移到工作上,陆风终於再次暗暗地鬆了一口气,淡淡的点点头。 於是苏璃便猛踩油门,红色越野车呼啸而出。 也就在这时,苏璃带著坚毅和幽怨的声音伴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起传到了陆风的耳朵里: “我原本想著只是单纯的让你给我播点种子,既然你不接受这种方式的话,那我只好隨机应变了!”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苏璃正式追求你,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 “只要能將你追到手,到时候你不播种都不行,给女朋友播种这是你的权利,更是你的任务和责任!!” “陆风,你跑不掉的!!” 陆风:(⊙o⊙)??? ......... 江东省第一人民医院,三楼,急诊部。 当苏璃和陆风一起出现在急诊室时,现场所有的急诊医生瞬间愣住了。 什么情况? 陆风这个中医专家什么时候和苏副院长这位西医天才在一起了? 不过由於眼前这个小幼儿情况已经十分危急,眾人也顾不上八卦,连忙让开位置让陆风和苏璃两位大佬亲自进行急救。 苏璃这边快速的翻看著旁边一声递过来的各种检测报告以及拍的片子,越看,脸色越凝重。 而陆风,神色同样阴沉,双眉紧锁,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浑身发紫,不到一岁的小幼儿,后槽牙狠狠的咬了咬。 隨即陆风伸出手,轻轻的搭在孩童细小的胳膊上,几秒钟之后陆风身体毫无徵兆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愤怒之意。 现场所有人,包括原本聚精会神查看资料报告的苏璃,都惊骇的感受到了来自陆风散发出来的暴怒之威,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陆风。 这是陆风已经將隨身带著的银针摆好,將小孩的所有衣服褪去,细长的银针轻柔的刺入孩童尚未完全成型的穴位之中, 和之前的施针方式不同,这次陆风下针十分轻柔小心,特別是在小孩的脾和肾臟部位连下十八针。 以银针为媒介,陆风向孩童体內缓缓输入最轻柔的內力,小心翼翼的整理和修补孩童已经破烂不堪的五臟六腑。 而在这个过程中,陆风神色依旧冷冽,甚至带著丝丝杀意。 而被陆风的气场彻底震慑住的苏璃以及其他西医医生,则识趣的乖乖站在旁边看著陆风施针救命,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不小心惹到陆风,被他直接给一巴掌拍死。 特別是苏璃,细长的眼睛带著几分疑惑,在陆风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一直到陆风施针完毕,將所有银针重新收好之后,苏璃这才连忙收回视线,轻声问道:“师......陆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按照职位来说,身为副院长的苏璃,是正儿八经的陆风顶头上司。 上司问话,正常的人肯定是乖乖回应,但是陆风却一反常態,脸色依旧阴沉著,眉宇间裹著浓浓的怒意。 眼神凌厉的扫过眾人,最终落在苏璃身上,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把小孩的家属叫进来!!” 虽然到目前依旧不明白陆风神色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严肃,但是他的命令苏璃是不敢不从的,於是她连忙安排医生將小孩的家属叫进来。 很快,一个身材瘦削,看上去有些唯唯诺诺的年轻妈妈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一个西装革履正在打电话的男人带著几分不耐烦,冷冷的跟著。 而当年轻妈妈走到病床前之后,她第一反应並不是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而是小心翼翼的將身体挡在了西装男和孩童之间。 短短的十几步路,现场所有人便已经察觉出这对夫妻之间关係有点不同寻常。 但是对於精通望闻问切之法的陆风,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这位年轻妈妈身上。 因此从她走过来的这几步路,陆风便已经知道她身体受到过严重的创伤,直到现在,她身上依旧多处伤痕。 只不过这位年轻妈妈非常小心的將这些伤痕和痛楚掩盖了起来,这些人並没有察觉到而已。 至此,陆风便已经知道小孩受到如此重伤的原因了。 而就在陆风观察这对年轻夫妻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的西装男也同样注意到了陆风冰冷的纠察眼神,忍不住眉头一皱,对著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便啪的一声將电话掛断。 西装男冷著脸看了一眼病床上自己的孩子,然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挡在自己和孩子中间的老婆,瘪了瘪嘴,最终看向陆风。 “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们好好帮我女儿治疗,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身为医生,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不过眼前这位西装男的囂张和冷漠,却不禁让现场的医生们微微皱眉。 特別是一向非常喜欢小孩的苏璃,凭著女人的直觉以及西装男对待妻子女儿的態度,似乎已经嗅到了什么,於是苏璃看著西装男,冷冷的问道:“小孩子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是我们身为医生,必须要对患者负责。” “你女儿的片子我已经看了,她的內臟和骨骼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你要如实回答我们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然我们会报警处理。” 一听到苏璃说要报警,眼镜男还没发话呢,旁边瘦小的妻子脸色却瞬间一变,连忙苦著脸看向苏璃,双手急速的摇摆拒绝:“医生,我女儿只是......只是贪玩,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必要报警的,您帮帮忙治好她的病,我就谢谢您了。” 苏璃是何等的聪明,她看著眼前这个苦苦哀求自己不要报警的年轻妈妈,顿时想到了什么, 於是苏璃下意识的看向陆风, 而陆风却出乎意料的点点头,看上去非常赞同年轻妈妈说孩子是摔倒导致受伤的说辞。 “孩子还小,有时候確实很调皮,你们作为家长一定要小心照看。” 说完,陆风看了一眼苏璃:“你现在安排病床,带著孩子妈妈一起去。” “那你呢?” “我有几句话,需要单独和孩子的父亲,聊聊!!!” 听著陆风的话,苏璃默默地点点头,然后安排医生將小孩和年轻妈妈一起请出急诊室。 而这位西装革履的爸爸却大大咧咧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脸无所谓的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这忙著呢!!” 听著这位西装父亲的抱怨,陆风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西装男一片错愕下,重重的连点十几个特殊穴位。 瞬间这位原本还一脸无所谓不耐烦的西装男,神色陡然大变, 原本还算说得过去的五官毫无徵兆的疯狂扭曲起来,一米八几大个子的西装男更是痛苦的在床上来回翻滚, 而更加让西装男恐慌不已的,是他竟然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话了。 整个身体佝僂成大虾的模样,在病床上疯狂抽搐,短短十几秒钟之后他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陆风却冷冷的站在他身旁,静静地看著眼前痛苦挣扎的男人,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小孩子嘛,才不到一岁,他又不会说不会道的,只要在揍他的时候用枕头垫在他身上,不管怎么打都不会留下伤痕。” “当然,我觉得如果单纯用拳头打肯定不过癮,如果將他放在地板上,给他垫著枕头用脚踹,或者直接將他当成蹦床,也应该非常解气的!” “这样一来既能让自己打的爽,还不会让小孩出现明显的外伤,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算是被自己打死了,活活踩死了,那也顶多是小孩调皮,摔倒之后一不小心將五臟六腑摔碎了。” “他运气不好,与任何人无关,咱也不用吃官司。” 说到这,陆风突然俯身靠近已经痛得浑身紫青的西装男人,冷冷的一笑:“怎么样,我的这个建议是不是很诱人啊?” “当然,如果要对一个大人出手的话,就要换一种方式了,比如就和我刚刚那样,给他点几个死穴。” “不仅能让他感受到和小孩子一般痛苦的煎熬和虐待,还能实现杀人於无形,比用枕头垫著打小孩隱蔽多了。” 陆风的话宛如一道道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般,瞬间摧毁了眼前这个沉溺於家暴的西装男。 此时浑身如千刀万剐一般痛苦不堪的西装男,拼著最后一口气將已经佝僂的身体蹭到床边,扑通一下將自己推下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吃力的抬起头,因为过於痛苦双眼已经泛红的西装男,用眼神苦苦的哀求的看向陆风。 隨即没办法说话的他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大字: “我错了!!” ........... 叩叩叩。 急诊室外,苏璃轻轻的敲了敲房门:“陆风,是我。” “我找你有点急事,现在方便进去么?” 其实智商超群的苏璃在陆风让她带著年轻妈妈和小孩离开,单独留下西装男的时候,她便已经猜到了陆风要对这个西装男丈夫动手。 更重要的,身为优秀的医生,苏璃真的想知道这个禽兽父亲到底用的什么手段,在没有给幼儿留下明显外伤的情况下將他虐待成这个样子,再加上担心陆风对他下手过重会引起不必要的医患衝突,於是將走出急诊室之后,苏璃便安排其他医生处理,自己又急匆匆的折返回来。 虽说陆风医术极高,但是老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对於医院里的医生来说,如果被冠以殴打虐待患者家属的名號,那么不管你医术多么高明,医生这条路几乎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苏璃担心陆风不明白这里的规则,前来帮忙遮掩一下。 第167章 送锦旗的患者 急诊室內,陆风悠閒的双手环环抱,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痛到疯狂抽出的男子,眼神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 以刚刚幼儿內臟伤势来开,眼前这个西装父亲至少是单脚疯狂踩踏才能导致肾臟等器官严重损伤,要不是今天自己亲自救治,这个幼儿肯定活不过今晚。 而更加让陆风愤怒的是,这个禽兽竟然还知道如何规避法律的制裁,利用枕头等缓衝物来掩盖自己的暴行,即便是小孩去世,很大概率也不会怪到男人头上,除非有视频或者其他铁证。 但是话又说回来,一个能细致到用枕头来掩盖家暴行径的人,又怎么会留下证据? 也正因如此,陆风便选择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方式,用封闭死穴的方式来让这个衣冠禽兽好好体验一下当他虐待他女儿是,女童最真实的感受。 只不过当苏璃进入急诊室,看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疯狂抽搐的男人,脸色顿时一变。 她连忙走到陆风身旁,刚要说些什么,陆风却率先淡淡开口:“放心,死不了!” 听著陆风的话,苏璃这才暗暗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小孩子是他虐待的?都说虎毒不食子,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陆风没有回应,反而转手再次飞出一根银针,扎入男人脖颈处的穴位中, 银针落定的瞬间,男人整个身体宛如被电击了一样,原本抽搐的浮动更大,剜骨割肉一般的痛苦让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十分钟后,陆风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几乎已经动弹不得之后,才大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从地上拎起来扔到病床上,同时將封闭的穴道打开。 直到这一刻,身体被痛苦抽乾了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哆哆嗦嗦的看著陆风,用嘶哑的声音哀求道:“我......错......了!” 面对著男人的求饶,陆风却冷冷一笑。 “你错不错我不在乎,你女儿是我的病人,如果让我知道我陆风的病人再次遭受到虐待,相信我,我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 听著陆风的话,看著陆风嘴角泛起的冷笑,男人下意识的浑身抽搐了一下,痛苦的点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从急诊室离开之后,陆风特意找来纸和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苏璃。 “按照这个药方给孩子配药,记著,让那个男的支付一百元划拨到我的工资单里。” “原则问题,不能忘!!” 说完,在苏璃美眸的注视下,陆风转身衝著隔壁的中医部瀟洒走去。 一直到陆风的背影消失在苏璃的视线中,她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陆风,这么正直优秀,我的孩子一定要有你的基因!” “苏院长,您在这里啊,我找了您半天了。” 就在苏璃嘴角含笑兀自嘟囔著陆风的时候,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陡然传来。 是急诊的护士长。 “怎么了?有什么事?” 苏璃嘴角上的笑容尚未收拢,心情不错也让苏璃的声音少了以往的严肃和冷峻,然而面对著此刻的苏璃,护士长却愣在了当场。 她一脸惊讶的看著苏璃,足足看了三四秒钟才猛地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衝著苏璃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苏院长。”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不是找我么?说事情!” 听著苏璃的话,护士长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还说我奇奇怪怪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脸上掛著笑,声音这么温柔,这哪里还是冰美人苏院长,这明明就是大家闺秀苏美人嘛。” 当然护士长肯定不会说出口的,她笑著连忙转移话题:“您办公室外有一个患者家属,手里拿著锦旗,一定要亲自见您。” 送锦旗? 这倒是也不奇怪,毕竟在自己手里救下了那么多的人命,一些感恩的病人家属送锦旗也在情理之中,苏璃並没有太上心。 然而当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看到手持锦旗,年纪在五十多岁,身著极为普通的男人之后,苏璃却有些意外起来。 这个男人苏璃认识,上个月他老伴死在了自己的医院,死因是喝农药。 其实说起这件事,苏璃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当初这个男人將他老婆送到医院的时候,他老婆完全和没事人一般,而且按照他老婆的说法,她只是和老伴吵了架,一气之下就喝一小口,剂量並不是很大。 按照苏璃的判断,进行血液渗析和催吐,应该是有救回来的希望的。 於是在苏璃的亲自诊治之下,前三天男人妻子的病情出现了明显的好转,男人也很开心,对苏璃千恩万谢。 然而时间到了第四天凌晨的时候,男人老婆病情突然急剧恶化,所有器官出现了严重的衰竭, 病的突然恶化大大的超出了所有医生的预料,直到这时,苏璃才意识到男人老婆可能说谎了,她因为恐惧,同时出於自我安慰的原因,故意將喝下去农药剂量往小了说,实际上以她喝下去的剂量,生存的机率几乎为零。 面对著如疾风骤雨一般的病情突袭,苏璃咬著牙为妇人进行了手术,然而手术的结果是妇人当场死在了手术台上。 前一秒所有医生都告诉男人他老婆的病情没什么大碍,很快就能恢復,男人甚至已经做好了出院的准备,但是仅仅一个小时不到,老婆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这前后的生死之別让男人一时难以接受,他不相信老婆会因为那一点农药就死了,肯定是医生为了多赚钱,故意將她推到收拾台上,然后却一不小心咬了老婆的命,最后还將所有责任推到老婆撒谎上。 因为这件事,男人对主刀医生苏璃恨之入骨,苏璃也以为自己的误判,没有及时识破妇人说的谎,导致前期治疗过於保守最终让妇人失去生命,还主动的帮助男人承担了手术的部分费用。 因此苏璃对眼前这个手里拿著锦旗的男人十分熟悉。 而看到苏璃回来,男人脸上也没有展现出多少的欣喜,甚至眼神里还带著几分狠辣。 手拿著锦旗缓步走向苏璃,来到苏璃身旁后男人才开口:“苏医生,感谢你!!” 应该是他想明白自己老婆的死因,而且也知道自己还帮他付了部分手术费用,这才来专程感谢自己的吧。 想到这,苏璃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面带微笑伸手接过男人送上来的锦旗, 然而下一秒,锦旗背后, 一把冰冷的匕首赫然出现,狠狠的刺向了苏璃的心臟!! 第168章 我只让陆风救治 身为苏家长女,虽然苏璃並没有系统的修炼过,但是苏家的基因再加上苏富国对她耳濡目染的影响,还是让苏璃有著远超於常人的机敏和反应。 就在匕首亮出,寒光乍现的瞬间,苏璃本能的急速后撤。 但是由於事发过於突然,再加上她和男人的距离太近,纵然苏璃反应已经远超常人,但是男人手里的这把锋利匕首最终还是刺在了苏璃的胸口处,在刺伤苏璃的同时男人还挥动匕首, 匕首割破苏璃的白色大褂,在她的胸口处划出一条十厘米左右的深深伤口。 而就在男人一击没有杀死苏璃的之后,他猛地再次冲向苏璃,挥舞著匕首直接奔著苏璃的咽喉。 这次反应过来的苏璃连忙用手中的锦旗遮挡住男人的视线,同时身体猛然下沉,躲过男人匕首第二次攻击的同时,右脚趁著男人不注意,狠狠的踢在他裤襠处。 瞬间,一声惨叫在走廊中陡然炸响。 悽厉而痛苦的惨叫声迅速引来许多医生,眾人先是一愣,隨手几名男医生一脚將跪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踹倒,將他手里的匕首踢开,最终顺利制服。 直到这时苏璃才感受到自己胸口处传来的锥心之痛,她下意识的低头准备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然而就在这时,苏璃身体却猛然一滯。 原本的白大褂以及上衣已经被匕首切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而与之一同被切开的,还有今天苏璃特意为陆风穿的贴身黑色渔网连体內內。 这下也顿时让苏璃慌了,她连忙將手中的锦旗盖在自己胸口处, 锦旗能遮挡住她衣服里的黑色渔网內內,却遮不住顺著长长伤口流下来,將衣服浸染成红色的血跡。 將男人制服之后,眾人便已经察觉到了苏璃受伤,於是同事们便连忙过来询问苏璃的伤口。 这时耿院长也闻讯赶来过来,看到浑身是血的苏璃,耿院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苏璃,苏家的长女,竟然在自己的医院差点被人杀死,这要是让苏富国知道,自己这日后还在江东怎么混。 於是耿院长比所有人更加关心苏璃的伤势,不过老道的他也发现了苏璃脸上罕见的尷尬和羞涩,耿院长瞬间顿悟:“男医生都让开,你们几个女医生帮苏院长看一下伤口,外科立即准备手术!!” 耿院长的提醒顿时让现场的男医生恍然大悟,连忙后撤同时儘量將视线避开。 而苏璃身旁的几名女专家则走到她身旁,其中一名外科专家伸手想要將苏璃挡在身前的锦旗拿下来,帮苏璃先查看一下受伤情况,但是却被苏璃笑著给婉拒了。 面对著苏璃的拒绝,女医生们纷纷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耿院长。 耿院长也蒙圈了。 什么情况? 鼎鼎大名,一向沉迷於医术,早就將性別置之度外的苏副院长,当初还一边给一名男性患者的下部做手术,一边还能和新来的医生讲解这个部位的各种功能和手术注意事项,怎么今天突然变得如此扭扭捏捏,和个黄花大姑娘似得还害羞了呢? 同事们不理解,耿院长也是目瞪口呆,但是苏璃却脸颊微红,有苦难言。 身为医生的她確实不在乎男女之別,问题是她不能让同事们知道自己现在里面穿著黑色渔网內內,这要是让同事给知道了传播出去,自己怎么还有脸在医院混? 一个堂堂的医院副院长,一个眾人口中冷若冰霜的冰美人,实际上她的工作服里面穿著的是渔网內內,这简直就是要了苏璃的命了!! 苏璃绝对不能让同事知道这件事!! 然而胸前剧烈的痛楚,加上鲜血不断外流,自己又没办法给自己动手术,苏璃秀眉微皱,心中忍不住有些焦急。 也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陆风!! 对啊,这点小手术对於陆风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再者陆风本身就知道自己穿著渔网內內,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主要的是自己都能接受和陆风进行传统播种方式,让他看一下自己那就根本不算事了。 想到这,苏璃连忙看向耿院长,而此时一脸蒙圈的耿院长察觉到苏璃的眼神之后,连忙询问:“怎么了苏副院长?” “耿院,麻烦你去叫一下陆风陆医生上来,让我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哗~~~ 苏璃此言一出,別说是耿院长了,就连现场的所有女医生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 至於那些主动背过身躯躲开视线的男医生们,一个个更是目瞪口呆,脸上的震惊绝对不亚於听到自己中彩票。 苏璃,苏副院长,一个冷若冰霜的冰美人,她的胸前受伤连女同事都不让查看,竟然指名道姓让陆风陆医生来...... 这里面要说每个內幕,没有人会相信!! 其实苏璃刚刚也確实是著急,光想著陆风是唯一知道自己穿著渔网內內的人,唯独他合適帮自己处理伤口,却根本没考虑到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影响。 直到看到所有同事脸上古怪的表情之后,苏璃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没办法,话都说了也收不回来,苏璃一咬牙,再次看了一眼耿院长。 此时从惊讶中甦醒过来的耿院长佯装淡定,连忙安排手下將陆风请了过来,同时还专门空出一间手术室,只允许陆风和苏璃进入。 得到苏璃被患者家属捅伤,陆风二话不说连忙赶到手术室,意外看到手术室门口耿院长亲自守护著,他也没有多问便直接走了进去。 偌大的手术室內,只有陆风和苏璃两个人。 第169章 会错意的耿院长 此时苏璃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她的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陆风连忙走上前,看到伤口並没有伤害到要害,而且並不是很深,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不过接下来,陆风却有点犯难了。 他看著躺在自己面前身材窈窕的苏璃,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苏璃则带著几分羞恼,狠狠的瞪了陆风一眼:“喂,还没看够啊,帮我把里面的衣服打开,勒/到我伤口了。” “啊?好!!” 自己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性,医生面前不分男女。 加强了一下心理建设之后,陆风伸手抓住这套渔/网,轻轻一拽。 一声悦耳的破裂声陡然响起。 伴隨著渔/网被陆风拽开,苏璃的眉头却皱的更紧。 陆风一愣。 “怎么了?我刚刚挺小心的,没有碰到你的伤口啊?” 听著陆风的话,苏璃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脸蛋更加红/晕起来,她摇摇头,同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无奈的说道:“没碰到伤口,都怪这破衣服质量太好了,就是你这边一扯,卡住了。” “卡住了?卡哪了?” “还能是哪里?你傻了啊!!” 苏璃的声音不大,但是陆风却瞬间尷尬起来。 自己刚刚用银针封住穴位,防止苏璃的伤口继续流血,而且现在伤口也刚刚缝合好,苏璃不能乱动防止伤口崩开,因此没办法只能自己来。 只不过...... 手术室內的气氛瞬间旖旎起来。 听懂苏璃话里意思的陆风只能佯装咳嗽缓解尷尬,但是渔/网卡襠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挠,苏璃这辈子也没这么憋屈过,於是她只能缓缓地扭动身躯试图將渔/网给扭出来。 但是不扭不要紧,一扭,苏璃的脸颊瞬间猛地红/润起来,火红的双唇紧紧抿著,后槽牙咬紧,再也不敢乱动一下了。 非但没出来,而且还...... 更加让苏璃苦不堪言的是,刚刚的举动竟然让她的呼吸都明显急促起来! 竟然来感觉了。 身为医生,善於望闻问切的陆风已经察觉到了苏璃的心跳出现明显加快,身体的皮肤泛起红/晕,只不过陆风却平生第一次误诊,还以为是刚刚的扭动扯到伤口了,疼痛导致心跳加快。 一边制止苏璃乱动,陆风连忙拿起一个白布盖在苏璃胸前,虽然看上去不吉利,但是陆风现在也没办法,总不能让苏璃一直晾著吧。 做完这一切,陆风和苏璃便陷入到了一片沉默之中。 足足沉默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苏璃实在是扛不住,只能再次开口请求陆风:“陆风,再帮个忙......” “我已经给你封了几处穴位了,应该不痛了啊?” 陆风略带疑惑的看著苏璃,但是苏璃却红著脸摇摇头,轻轻吸了一口气之后,强压內心的羞涩和悸动,努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不是,是渔/网缠绕的难受,你帮我把所有的渔/网全部撕掉,然后去我的办公室取一套我的衣服过来。” “一会耿院长和同事们肯定会来查看我病情的,我要是被他们看到穿著这些东西,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说完,苏璃隨即佯装生气的瞪了陆风一眼,恨恨的说道:“陆风,为了你,我可是赌上了这辈子的清白,要不现在也没人,你就......” 咳咳~~~ 苏璃的话被陆风一阵急促的乾咳声给打断,他连忙尷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將白布打开,大义凛然开始將苏璃的衣服打开。 “我们都是医生,我现在也是为了你的健康和病情考虑才这样做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句话陆风既是说给苏璃听得,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有了这番心理建设之后,陆风的手也抖的轻了,神色也少了几分拘束。 伴隨著一声声撩人心魄的撕/扯声,陆风最终顺利的將渔/网全部撕/碎,从苏璃身上扯了下来后的同一时间,陆风更是直接用白布將苏璃整个盖了起来。 也好,有了白布的阻隔,苏璃自己少了许多的尷尬。 不管她平日里对性別多么不在乎,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当陆风褪去所有衣服,更是將自己碰了一遍的时候,说不害羞那就真的是扯淡了。 她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白布遮目,手术室內的气氛终於缓和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將心情平復之后的陆风也恢復了往昔的平静。 陆风准备將已经撕/坏,尚且温热和微run的渔/网扔到垃圾桶,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不行,不能扔,到时候会被打扫垃圾的工作人员发现。 於是没办法,陆风便隨手將渔/网团起来塞到自己裤兜里,等著离开医院之后隨便找个地方扔掉,然后看了一眼躲在白布下面的苏璃,轻声说道: “你等一下,我现在去你办公室给你找一套衣服过来。” “好,谢谢。” 躲在白布下面的苏璃声音异常的柔软,与她之前冷若冰霜的气场简直是天差地別。 其实所谓的冰美人,说到底,她只是没看上你而已。 一旦对某个男人动了心,什么冰美人,照样都会成为软糯的小甜甜。 而就在陆风刚准备离开手术室的时候,苏璃猛地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陆风,办公室里没有准备小/內/內,回头帮我拿一个成人纸尿片我先用著。” “哦,好!” 吱呀一声,陆风隨即將手术室房门打开。 看到手术室房门被打开,一直焦急等在手术室门外的耿院长和一眾医院领导同事纷纷涌了过来。 他们都在焦急的询问苏璃的伤势,特別是耿院长,紧张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 面对如此热情的同事和领导们,陆风也只是笑著说没问题,他要去一趟苏璃的办公室拿点东西,说完陆风便连忙离开,临走前还专门叮嘱所有人不要进入手术室,防止的苏璃尷尬。 此时的他只想著儘快帮苏璃的衣服拿过来,让这些关心她的人能正儿八经的当面询问。 然而让陆风和苏璃都没想到的是,就在陆风大步离开的,手术室房门缓缓关闭的时候,原本还一脸焦急的耿院长,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嘴巴张大,眼睛瞪圆,脸色短时间內变成猪腰子色,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耿院长的突然变化可是嚇坏了一眾领导和同事,他们连忙扶住耿院长,扶著他缓缓坐在走廊墙边, 这时终於缓过神来的耿院长面如死灰,右手哆哆嗦嗦的指向紧闭著大门的手术室,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挤出四个让所有医生们都为之色变的字:“盖白布了!!” 第170章 白布盖身 盖白布的意思,现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瞬间,所有人都慌了!!! 这也是苏璃,医院的副院长,苏家的掌上明珠,这要是就嗝屁在自己医院里,那医院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特別是耿院长。 此时双腿已经嚇软了的耿院长连忙拉过来一个主任,用颤抖的声音吩咐道:“你悄悄打开一个缝,看一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另外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这件事不准任何人多嘴,手术是陆医生做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谁要是多说一个字,我一定让他滚出医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尚且如此,当耿院长和一眾同事面对著苏璃死亡这个灭顶之灾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拉著陆风来顶雷。 毕竟手术是陆风亲自做的,而且耿院长也知道陆风背景十分牛逼,说不定苏家並不敢动他,这样自己和同事们也能躲过这一劫。 很快那个前去勘察的主任一脸恐慌的回来,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主任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和所有人对视一眼之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白布盖身, 苏璃,死了!! ....... 极度恐慌过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耿院长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苏富国打了过去。 现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苏富国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耿院长,有什么事么?” “苏家主,苏......苏副院长出事了!” “什么?!” 电话那头,苏富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即便是隔著电话,耿院长被苏富国的威严和愤怒嚇得一哆嗦。 “您......您听我解释......”接著耿院长便將前后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和苏富国说了,只不过老油条耿院长鸡贼的並没有当场提陆风的名字,只是说现在手术,苏璃生死未卜。 耿院长摘著说,原因也很简单,他要苏富国儘快赶回来,最好能直接在手术室里堵住陆风,这样一来他的怒火一定会全部聚焦在陆风身上。 而且自己说苏璃生死未卜,在紧急抢救中,並没有和苏富国说苏璃已经去世了,也能从侧面將自己摘出来,说明他也不清楚这件事。 总而言之这番电话打过去,苏富国原地爆炸了。 直接將手里的电话狠狠的摔在地上,苏富国二话不说带著苏宇凡便坐上直升机直接飞往医院。 ...... 苏璃办公室內,陆风隨便从她的衣柜上拿了一点衣服,顺便从护士那里要了一个成人纸尿片,便慢慢悠悠的再次返回到手术室內。 只不过当陆风再次看到耿院长时,发现耿院长脸色极差, 耿院长看到陆风之后便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佯装淡定的挤出一抹笑容:“陆医生,您这是......” “哦,给她拿了点衣服。” 盖了白布,现在又要换新衣服...... 耿院长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这时强忍著点点头,然后伸手示意陆风进去。 而当陆风进入手术室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更是看的清清楚楚,確实盖了白布了。 陆风不明白这些人怎么突然哭丧著脸,他也懒得多想,走到手术台之后便將白布打开,把苏璃的脑袋露出来。 看到陆风,苏璃咬了咬嘴唇:“你帮我穿吧,我现在不太敢动。” 陆风也没有反驳,刚准备给苏璃穿衣服,却又瞬间被苏璃给喊住了:“喂,你这给我拿的什么衣服啊,这西裤怎么能和毛衣搭配,这顏色也不搭,还有这个衬衣,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了,早上还想著把它扔掉吶。” 苏璃突然地抱怨声顿时让陆风愣住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衣服,挠挠头:“这不挺好看的嘛?” “大直男,这还叫好看啊,去给换一条,我不穿现在这套,太丑了。” 陆风从没给女人买过衣服,更別提衣服搭配了,而且之前自己这个重孙女也不是这种小女孩的脾气啊,不都是衣服,穿上就行了啊! 不管陆风怎么说,反正在他面前心態已经逐渐发生变化的苏璃打死都不穿,实在是没办法陆风只好再次將苏璃盖好,一脸无奈的转身走了出去。 再次看到陆风,耿院长和其他同事又呼呼啦啦的凑了过来,不过陆风也懒得和他们多说什么,就隨口说了一句刚刚拿的衣服不合適,便大步离开。 “衣服不合適?” 陆风一句话给耿院长和其他同事给干蒙圈了。 啥情况,白布都盖上了,还管衣服合不合適干什么? 耿院长这边疑惑,陆风同样一脸迷茫,再次回到苏璃办公室之后,看著衣柜里满满当当的各种款式衣服,皱著眉再次挠了挠头。 当初在村里的时候,所有人的衣服都是夏石给买的,特別是师娘,衣服包包化妆品统统都是夏石代购,陆风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些玩意,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弄,陆风便拿起手机给夏石打了个电话。 原本还惊讶大师兄怎么会好端端给自己打电话的夏石,听到陆风向他询问女人衣服搭配的时候,愣了两秒钟,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墙壁全家福上的女儿夏雨荷,嘟囔了她一句不爭气之后,才恢復正常,认真的帮陆风参谋起来。 就在陆风一来一回,同时一脸无奈听著夏石各种建议,搞得脑袋都大了的时候,医院外,一架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广场上。 不等直升机停稳,苏富国和苏宇凡便发了疯一般衝出,直接奔著手术室而来。 由於苏富国和苏宇凡就在不远处的隔壁市,这才能来的如此及时。 一路上苏富国带著苏宇凡疯狂奔跑,直到看见耿院长和其他医院领导守护在手术室门口后,苏富国脚下一软,要不是苏宇凡眼疾手快將父亲扶住,估计苏富国都直接摔到了。 第171章 五味杂陈的苏富国 看到苏富国前来,耿院长更是直接紧张的冷汗直冒,他连忙迎了过去,但是刚刚走到苏富国身旁却被他一把推开。 苏富国踉踉蹌蹌的来到手术室门口,双手颤抖的將手术室门打开。 入眼处,苏璃一袭白布遮身,苏富国脑海里轰的一声,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宇凡更是双拳紧握,脸色铁青,他跟著父亲缓步走入手术室內,而门外刚刚被苏富国一把推开差点摔倒的耿院长皱著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跟上去,其他人更是万万不敢跟著进入手术室。 偌大的手术室內,只有悲愤的苏家父子俩。 手术室中,苏富国感觉自己天都塌了,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病床,看著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尸体,心如刀绞。 与此同时苏璃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还以为是陆风拿著衣服来了呢,於是便嘟起嘴,冷哼一声:“就是让你给我配套衣服,怎么这么久啊?” 噗通~~~ 苏璃话音落地,原本还无限悲痛的苏富国顿时被嚇得脚下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苏宇凡更是脸色大变,和见了鬼一样嗖的一下原地蹦了起来。 “妈呀,鬼啊!!” 苏宇凡这一嗓子不仅彻底喊懵了门外的耿院长,更是让躲在白布下的苏璃目瞪口呆, 她不可思议的猛然將脑袋上的白布扯下来,然后,这一家三口顿时傻眼了。 苏富国看著完好如初的女人,足足在原地愣了五六秒钟,最后才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摸了摸苏璃温热的脑袋,顿时暴怒道: “踏马的,是谁给老子的心肝闺女盖白布的,嚇死老子了,老子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將他碎尸万段!!!” “爸,是陆风。” 苏富国:(⊙?⊙)??? “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哈~~~~~~” ......... 手术室內寂静无比。 苏富国瞪圆了眼睛看著陆风,余光却忍不住落在了陆风手里抱著的自己女儿的衣服,嘴角忍不住瘪了瘪。 而弟弟苏宇凡更是眼珠乱转,看了一眼陆风之后,隨即转头和躺在手术台上的姐姐对视了一眼。 苏璃看到苏宇凡带著无比疑惑的询问的眼神后,也只能红著脸苦笑,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最终,还是陆风打破了这片略带尷尬的沉默。 “苏璃的衣服坏了,我帮她拿衣服过来。” “是啊父亲,陆风只是帮我做了一下手术,我们並没有干其他事情,你不要误会。” 误会? 听著女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苏富国心中五味杂陈。 这话说得,就算是真的误会了,我能怎么办?我还在训斥自己的师爷不成? 不过苏璃的话也算是给了苏富国下来的台阶,感应过来的他立马恭敬的衝著陆风抱拳施礼:“师爷安好。” “师祖安好。” 陆风点点头权作回应,不过既然苏富国和苏宇凡都来了,那自己也算是解脱了,然而就在陆风准备將衣服递给苏富国的时候,苏璃却带著几分羞涩,抢先开口: “父亲,宇凡,你们先出去,我......我和陆风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苏富国这个商场老油条,自然听得出女儿苏璃的话外之音,这是催著自己离开啊。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风手里的女儿的衣服,余光瞟了一下紧紧拽住白布生怕走光的女儿,苏富国眼神还是忍不住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不过在陆风面前他实在是不好说什么,只好再次向陆风行礼,隨后便带著苏宇凡缓步退出手术室。 手术室內,陆风一边將白布打开,小心翼翼的给苏璃穿好衣服,一边带著几分疑惑:“你父亲和弟弟都来了,我这再给你穿衣服多少有点不太合適吧?” “这有什么不合適?难道我还能让我父亲和弟弟看到我光著身子?”苏璃无语的白了陆风一眼。 陆风则只能苦笑一声:“那我还是你师祖呢,不照样把你看完了?” “你......你不一样!” 苏璃深深的看著陆风,莞尔一笑。 ......... 手术室外,退出来的苏富国冷著脸,就连身旁的苏宇凡都不敢多嘴,耿院长和其他人更是躲的远远地。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苏富国才猛地嘆了口气,皱著眉压低声音:“你姐姐是不是在让你师祖给穿衣服?” 父亲的话,苏宇凡瘪了瘪嘴,偷偷看了一眼苏富国的脸色之后,连忙帮著解释:“父亲,我姐和师祖都是医生,在我们医生眼里不分性別。再说了就是穿个衣服,那总不能让我们俩帮姐姐穿吧?她也是没办法!!” “放屁!!!什么叫没办法?外面这么多女医生,就不能喊一个进去帮她穿,非要你师祖亲手给她穿?” 父亲的话顿时让苏宇凡哑口无言,其实一想到自己的师祖亲手给姐姐穿衣服,苏宇凡心里也不是滋味。 苏富国眼神复杂的再次看向手术室內,其实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女儿对陆风的称呼已经跳过了尊称,直呼其名,虽说女儿性格冷峻,但是却也十分尊师重道,懂礼数知进退。 平日里苏璃不可能当著自己的面如此无礼,而一个女孩子突然对某个男人改变称呼习惯,那原因只有一个...... 越想,苏富国心中越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陆风实力深不可测,更是有著让无数女人为之痴迷的人格魅力,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从来不喜欢男人的女儿,竟然也要掉进陆风的手里。 这个消息確实让苏富国一时难以接受。 而就在他纠结感慨的时候,急诊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陆风一脸平静的缓步走了出来。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苏富国,隨即扫过苏富国身后的耿院长和一眾同事,客气的点点头:“苏院长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你们可以去探望她了。” 陆风此言一出,耿院长和现场所有同事都蒙圈了。 什么情况?人不是都盖白布死了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第172章 来自辈分的降维打击 耿院长这边震惊诧异,苏富国却恭敬的再次向陆风行礼:“多谢师......多谢陆先生了。” 隨后陆风大步离开,苏富国则直起腰,冷冷的看了一眼耿院长,隨后一言不发的大步走入手术室內。 在没有得到苏富国允许的情况下,耿院长自然是不敢进去,於是偌大的手术室內只有苏家三人。 此时苏璃已经穿著妥当,原本遮盖用的白布也扔在一旁,看到父亲冷著脸走进来之后,聪慧的苏璃便瞬间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果然,大步走到苏璃身旁,苏富国甚至连客套的问候都没说,直奔主题。 “你和你师祖是什么情况了?” “你刚刚不都看到了嘛,就这个情况。”苏璃冷冷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她又猛地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向父亲:“爸,我要追陆风!!” 噗~~~ 苏璃此言一出,苏富国还没说什么呢,旁边的刚刚喝了一口水的苏宇凡,原本喷了出来。 苏富国更是老脸涨红,伸出食指狠狠的戳了一下苏璃光滑的额头,气的连连喘气。 苏富国一向严肃,平日里就很少和自己的儿女沟通,再加上苏璃常年在国外,苏富国和苏璃的关係確实有些生疏。 原本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就足够让苏富国气疯了,而苏璃冷冷的態度,又让苏富国更加鬱闷,脸色也愈发阴沉。 “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我第一个反对!!” “你知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他可是你师祖,我苏富国的师爷,你们现在这样......这在古代就叫乱/伦!!” “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怎么见人,我女儿和我的师爷配对了,我苏富国的面子往哪里搁?!” “还有,你要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叫你女儿还是叫你师奶?这......这不简直乱套了嘛!!” 越说苏富国越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旁原本被嚇得一言不发的苏宇凡,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这个笑声宛如催化剂一般,让原本严肃认真的氛围陡然发生变化。 就连苏璃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一想到平日里威严无比,在苏家拥有绝对权威的父亲,以后见了自己还得乖乖喊自己一声师奶,倒是还別有一份乐趣呢。 眼瞅著自己儿子和女儿已经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前一刻还心里鬱闷不已的苏富国,此时已经彻底无语起来。 女儿成为自己的师奶,师爷又变成了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师父变成了女婿的徒弟,儿子喊姐姐叫师祖母...... 最关键的是以后自己和陆风再见面,自己要喊他师爷,而陆风却还得回自己一句岳父, 想到这,不知道是受到了儿子嬉笑气氛的影响,还是苏富国自己觉得也挺可乐,原本严肃的他,脸色竟然也明显的缓和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苏富国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竟然是夏石。 苏富国非常好奇夏石竟然会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犹豫几秒钟之后,苏富国將电话接听。 然而夏石的第一句话,却顿时差点让苏富国背过气去。 “苏贤孙,今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贤孙!! 和夏家夏石明爭暗斗这么多年,苏家和夏家的关係仅仅维持表面的和谐,苏富国和夏石也因为各种事情对双方十分不爽,都想將对方置之死地,自己能在江东一家独大。 然而就是因为陆风这个突如其来的关係,让原本处於竞爭状態下的两个人,瞬间变成了爷孙俩。 对於这件事苏富国是恨的牙根直痒痒,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师门传承在这里摆著,夏石是陆风的五师弟,连自己的师父无为天师见了夏石都得恭敬的喊一声师叔,他这个孙子辈的,也只能咬著牙回应道:“托师叔公的洪福,一切还算安好。” 起初苏宇凡和苏璃並不清楚谁在和父亲打电话,而当听到父亲喊对方师叔公之后,两个人下意识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夏家!! 电话那头,夏石听著和自己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现在只能恭恭敬敬的喊自己师叔公,那心情自然是乐开了花。 哈哈一笑:“苏贤孙客气了,我身为你的长辈,以后苏家的事情就是我夏家的事情,咱们两家不分你我,有任何的纠葛矛盾直接和我说,不用和我客气。” 嘿!!! 这夏石真的是蹬鼻子上脸了,自己因为辈分的问题认怂也就罢了,怎么,现在竟然还看上自己整个苏家了? 於是苏富国咬著牙根,却也只能客气的挤出一抹笑意:“苏家一切安好,而且苏家和夏家目前並无纠葛,让师叔公费心了。” “我们两家並无纠葛么?不是吧?我可听说明天倭国的井川財团来咱们江东,上面本来安排的是我们夏家主导接待,不过下面的人却来告诉我说你们苏家找了关係,要来凑凑热闹......” 在商言商,玩笑开过之后,夏石最终將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了。 井川財团投资百亿来江东开发的事情,一直以来受到了各个层面的严重关注,除了这次投资金额十分巨大之外,按照和上级开发部门的协议,井川財团这次的投资需要与本地企业联合办厂,而且合资工厂建好之后將享受各种特殊的投资优惠政策。 也正因如此,苏家和夏家想尽办法找关係想要拿下这个项目。 夏石和苏富国更是因为这个问题不止一次的明爭暗斗,只不过最终的结果夏家暂时占了一点优势,不过苏富国並不放弃,爭取到了明天和夏家一通接待井川財团的机会。 但是苏富国万万没想到夏石竟然会因为这次的投资,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而更加让苏富国难受的是,夏石竟然用师叔公的身份暗戳戳的给自己施压。 没办法,苏富国就算是一百个不乐意,辈分在这摆著,夏石就是他的师叔公,自己也不能,更不敢为了这个合资的事情不承认这层关係,於是只能一脸无奈又不甘的笑了笑: “还有这件事?那可能是公司负责投资事物的人搞的,如果师叔公觉得我苏家碍事,那......那我明天不去便是。” “苏贤孙,你这话说的就生分了,我也是听下面的人说了这么一嘴,生怕他们不知轻重影响到咱们爷孙俩的感情,这样,明天你来我们夏家,这个单子咱们爷孙俩一起做。” 第173章 僕人的电话 听著夏石哈哈大笑,一口一个爷孙俩,苏富国彻底没了脾气。 辈高一级压死人啊!! 谁让自己苏家这辈分太低了呢,但凡自己能和夏石平起平坐,还能受这种窝囊气? 然而就在这时,苏富国突然间浑身一滯,猛地回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女儿苏璃。 看著父亲双目圆瞪的看向自己,苏璃都有点蒙圈,还以为陆风给自己穿错衣服了,连忙低头查看。 而这时夏石和苏富国又简单寒暄了几句,苏富国便迫不及待的將电话掛断,然后一脸激动的走到女儿苏璃身旁。 “乖女儿,刚刚你说你要追陆风师祖对不对?” 刚刚父亲的態度已经让苏璃十分不爽了,现在他又瞪著眼和自己再次说起这件事,苏璃绣眉微皱,倔脾气也顿时上来了。 “是啊,我不仅要追陆风,而且我要和他生孩子,这世界上只有他的基因才能入的了我苏璃眼睛!!” 说著,苏璃冷著眼倔强的看向父亲:“我只是通知你,没有諮询你的意思,你就算不同意我也不会听!!” “好!!很好!!不愧是我苏富国的女儿,有眼光,有胆量!!” 毫无徵兆,就在苏璃认定父亲会全力阻挠,她已经做好被疯狂训斥的准备时,父亲苏富国的话却顿时將苏璃和苏宇凡给彻底整蒙圈了。 特別是苏宇凡,他下意识的挠挠头:“父亲,我没听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在说反话么?” “反话?我为什么要说反话?你师祖陆风不好么?有钱有权有势有顏值,是我苏富国最中意的女婿,没有之一!!” 此时的苏富国神色明显有些激动起来,他一本正经的看著女儿苏璃,谆谆教诲道:“闺女,都什么年代了,你不用顾忌那些老旧传统和思想,要爱就打大胆去爱,趁著陆风没结婚將他抢到手!!” “下手要快,动作要帅,父亲全力支持你,一会我就让你妈给你卡里打一千万,给你追陆风用的,专款专用,不够再和我说我再给你打!” 说完,苏富国面带笑容,缓缓蹲在女儿身旁,语重心长的再次补充道:“你追到陆风之后,咱们就各论各的,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师奶。” “呵呵,只要陆风喊我岳父,他五师弟夏石就得喊我师伯。这师伯的称谓我苏富国当定了!!” .......... 由於今天陆风是临时被苏璃拉过来的,因此並没有排班出诊,因此陆风便准备直接回家。 而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而且打电话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倭国僕人,井川財团会长井川岗村。 这確实让陆风有些意外。 而刚刚接听之后,电话那头,井川岗村恭敬且带著几分小心的问候声率先到来:“尊敬的主人,我是您忠诚的僕人井川岗村,我谨代表井川家族全体族人,向主人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对於井川岗村的彩虹屁,陆风只是淡淡的瘪了瘪嘴,平静的回应:“什么事?” “主人,多日不见我们父子俩对您思念有加,正好我们井川財团有一项巨额投资,我们父子俩作为家族全权代表需要来夏国亲自参与规划和合约签订,更主要的是太过思念主人,不知道主人能否赏脸见一下我们父子俩,我们將感激您的大恩大义。” 起初陆风还真没反应过来井川岗村上来这一通马屁,到底拍的是什么目的, 直到他说出要见自己一面,陆风立即想到一件事:他们可能是想求自己来解封被自己封住的几大致命穴位。 陆风的猜测確实不错,其实刚开始井川財团是没打算在夏国投资的,毕竟之前因为刘若曦的事情,井川家族在夏国的所有资產全部赠给了陆风, 但是自从被陆风亲手將他们身上的穴位封住之后,父子俩简直是度日如年,一方面担心因为这个穴位的事情自己隨时可能暴毙而亡,更重要的,有了这条“紧箍咒”,这对父子感觉就和被捆住了双手双脚,吃不好睡不著,短短一个多月就暴瘦了十几斤。 恰好井川岗村注意到江东招商局在寻求海外资金,打造新型医养產业园,而且井川家族在医疗製药方面非常擅长,便及时和招商局取得了联繫, 一听说井川財团將拿出百亿资產投资到江东,而且要求並不苛刻,同时还允许和当地的企业合资,技术共享,招商局瞬间沸腾了,连夜將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上级部门,连夜制定出各种招商方案和特殊政策进行报批。 江东这边搞得紧锣密鼓,井川岗村和儿子井川热也没閒著,在確定明天將要来江东进行深入沟通和谈判后,父子俩第一时间给主人陆风打过来电话。 先是彩虹屁,然后便说起这次来夏国投资的事情,井川岗村更是著重强调,他们之所以出这笔钱,还允许一部分技术专利转让,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造福当地的百姓,同时也为了夏国医养领域的发展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一百亿只是前期投资,后期会继续追加资金投入,初步估算將带动当地数万个优秀岗位,而且井川家族主动贡献出来的部分技术专利確实对这个行业的发展起到非常良好的促进作用。 不得不说身为商场老油条,井川岗村不仅事情做得还算不错,更主要的是话说的漂亮,虽然陆风行礼明白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討好自己,让自己给他们松鬆绑,不过陆风依旧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这俩倭国人算是做了点人事了! 听到陆风语气还算满意,电话那头,井川岗村和井川热顿时乐出声来,再次奉上一大波彩虹屁,然后,父子俩默契的將话题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才最终將话题转移到他们真正的目的上来。 “主人,我知道之前是我们做的不好,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深刻反思,深深懺悔,对之前的所作所为非常的抱歉。” “因此我们父子俩决定从这个项目开始,全心全意为夏国服务,我们以后將逐步加大对夏国的投资,除了確实看好夏国的发展之外,也报答主人的知遇之恩,恳请主人隨时监督教诲。” 第174章 井川父子 电话那头,父子俩已经將所有態度都展现出来,身为他们的主人,陆风知道是时候给颗甜枣了。 即便是养两条狗,还得时不时的给点肉骨头吃呢,更何况这对父子俩今天確实做了点好事,於是陆风微微一笑,带著几分欣慰的表扬道:“不错,孺子可教也!!” “看到你们知错能改,我非常欣慰,等这次的投资事宜完成之后,我可以把你们身上的禁錮取消掉。” 千呼万唤,自己的主人陆风终於鬆口了。 电话那头,井川岗村和井川热顿时感动的涕泗横流,特別是整天担心自己会猝死,连个媳妇都还没娶的井川热,激动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出。 抽噎几秒钟之后,激动的井川热更是当场和陆风表决心:“主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和父亲將铭记在心,您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们井川家族都將是您最忠诚的僕人。” “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娶一个夏国姑娘,成为真正的夏国女婿,誓死与主人共进退。” 对於这些誓言,陆风保留了足够的怀疑態度,当然或许井川父子他们也知道,即便是陆风帮他们解除了禁錮,自己也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是再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些死穴的事情导致自己猝死罢了。 掛断主人陆风的电话之后,井川父子俩显得格外开心,尤其是准备成为夏国女婿的井川热更是激动的连蹦带跳的,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夏国,我已经等不及了,只要將这个项目签约,我这颗心就算是彻底放下了。” 看著鬱鬱寡欢一个多月的儿子重新焕发活力,父亲井川岗村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不过他还是儘量保持严肃,对著儿子提醒道:“虽然主人答应给我们取消禁制,但是你要吸取教训,以后万万不敢惹到主人。” “要不然,下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父亲的嘮叨井川热却显得相当不在意,眉梢一挑:“知道了,吃完这顿亏,我怎么还敢惹到主人,你看我像傻子么?” “对了父亲,咱们这次去夏国,是江东夏家负责主要的接待工作是吧?我可听说夏家二小姐夏雨荷美如天仙,如果能和夏家合作,同时还能將这位夏家二小姐搞到手,我也知足了。” 说完,井川热隨即嘿嘿一笑。 “我听说她还是老师呢,我就喜欢老师用小皮鞭抽我~~~” .......... 第二天一大早,井川父子便迫不及待的乘飞机来到江东国际机场, 而为了迎接这位財团大亨,江东开发局赵局/长亲自带队,五个部门负责人一同来到机场迎接。 当然作为江东这边钦定的项目合作伙伴,夏石也派出了大儿子夏东风以及夏氏集团执行总裁一同前来,夏石和苏富国更是亲自在五星级宴会厅內等待,规格算是相当的高了。 但是就在井川热走出飞机之后,发现夏家家主夏石竟然没到场亲自迎接,脸色顿时有点掛不住。 好在陆风的威慑让这位原本囂张惯了的財团少爷压住心中的不满,艰难的挤出一抹笑脸来。 同样,身为井川財团会长,久居高位的井川岗村依旧气场十足,和之前在陆风面前諂媚討好的模样天差地別,甚至当他走到赵局/长和夏东风面前后,虽然面带和善,但是一言一行却也给了二人足够的压力。 虽然见了许许多多的大人物,但是夏东风毕竟还年轻,当他面对著眼前这位井川会长后心中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忐忑。 至於开发局的赵局/长更是一改往昔的官老爷做派,眉眼间笑的那叫一个开心,看到井川会长伸出手后,他竟然恭敬的双手握住。 其实除了井川財团强大的实力之外,更重要的,此时这位井川会长可是赵局/长真正的贵人。 身为开发局局/长,在任期间能招商到如此庞大的財团投资,这將是他履歷上不可磨灭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后续洽谈顺利,那么井川財团將继续追投数百亿资金,这將成为江东省近些年最大的一笔招商投资。 说不定靠著这个合资项目,赵局/长的仕途都能扶摇直上,再进一步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想到这,赵局/长更是乐开了花,对井川岗村和井川热更是客气恭敬。 简单寒暄之后,在赵局/长和夏东风的带领下,岗村父子以及隨行的岗村財团成员坐车赶往了一家豪华五星级酒店。 此时夏石和苏富国已经等多时,等到井川岗村一行与夏石、苏富国第一次见面之后,三位大佬相当默契的站在原地看著对方,足足沉默了五六秒钟之久。 身为江东这边的主要合作对象,夏石脸上掛著笑容,但是脚下却纹丝不动,苏富国同样如此, 很明显,从见面第一眼开始,双方便已经展开了无形的竞爭。 在商业谈判中,气场甚至比技巧更为重要,这三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自然深諳此道,谁先主动上前,那接下来在谈判桌上就会先被动。 虽然井川岗村是为了討好陆风才来投资,但是在商言商,他自然不会將合作的主动权拱手让给夏石和苏富国,在井川岗村心里除了陆风,他谁都不服,也谁都不用客气!! 只不过夏石和井川岗村的对峙,却让赵局/长十分恼火。 在此之前赵局/长千叮嚀万嘱咐,让夏石一定以大局为重,今天去接机只是派了儿子到场已经让井川父子有些不悦了,现在倒好,刚刚见面竟然就正面槓上了。 要是真的惹恼了井川会长,那不相当於直接断送了自己的仕途嘛。 於是赵局/长立即冷著脸,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石一眼,隨后转头一脸笑容的亲自將井川岗村请到宴会厅主位上。 自古民不与官斗,赵局/长毕竟是当官者,即便是夏石也不能当眾让他难堪,於是直到井川岗村落座之后,夏石这才笑著伸手,和井川岗村第一次正式交流。 第175章 恭迎主人 隨后宴会,协商,谈判...... 在赵局/长的全力撮合下,一切都按照程序有序进行中。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第一次洽谈双方虽然在细节上还有些分歧,但是大体的投资事宜却比较清楚的明確了下来。 赵局/长可算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心里一直惦记著夏家二姑娘的井川热跳了出来,主动的邀请夏石和苏富国家人一同参加晚上的私人晚宴。 这个提议对於赵局/长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井川財团公子哥邀请夏家和苏家的家眷一同赴宴,这就说明他確实对这次的谈判十分满意,於是赵局/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夏石也没想到井川热竟然会主动邀请自己的家人,虽然打心底里不愿意让家人和这群倭国人有什么接触,但是碍於赵局/长的面子,最终夏石也无奈的点点头。 只不过老道的夏石还是从井川热的眉宇间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这个公子哥的態度对自己有些过於殷勤,在吃饭的时候甚至主动走到自己面前为自己斟酒。 仅仅是这一点小举动,便已经让夏石有了足够的警惕,於是他便和大儿子吩咐安排,晚宴的时候让老三夏东成主动一点,和这个井川工资套套近乎,宴会之后的吃喝玩乐一条龙也让夏东成提前安排好。 老三夏东成做生意不行,但是吃喝玩乐那可是样样精通,恰好这个井川公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好人,说不定两个臭味相投,反而能从中套出一些商业秘密来。 至於最让夏石在乎的女儿夏雨荷,夏石思忖再三,最终还是亲自给女儿夏雨荷打了电话过去。 既然当初女儿为了断掉苏宇凡的追求,公开了她和陆风的关係,那么这个套路今天还是要用一次的,毕竟夏石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倭国人靠近他的女儿。 於是就在陆风划水之后准备下班时,夏雨荷已经提前来到了医院外。 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是,夏雨荷已经顺利拿到了驾驶证,而且还买了一辆红色小汽车,专程来接陆风前去赴宴。 不知道是出於对自己驾驶能力的自信,还是不用家里的钱资金上有点困难,夏雨荷买的车竟然是一个手动挡。 对於给夏雨荷装未婚夫这件事陆风早就轻车熟路,他並不打怵,而真正让他打怵的,是这位夏家二小姐的车技。 三步一点头,十步一熄火,时不时的嘟囔几声让前面的车让开,让后面的车慢点,再来几句尖叫声...... 坐在副驾驶的陆风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自己就坐在后排了。 甚至一度陆风都想让夏雨荷掛空挡,他自己下去推车都比让夏雨荷开车跑得快。 就这样一路坎坷带火花,陆风和夏雨荷好不容易熬到酒店大门口后,不等侍者主动上来开车门,夏雨荷蹭的一下自己就窜出去了,然后跑到远处的空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开车能把自己开吐了,这要是传出去,夏雨荷估计能让全校师生笑话死。 好在陆风足够皮实,下车之后他只是感觉脑袋有点晕,双腿有点发软,其他倒也並无大碍。 由於陆风和夏雨荷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等到他们赶来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 豪华宴会厅內灯红酒绿,眾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唯独井川热眉头微皱,一脸的不悦。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夏雨荷的缺席。 其实在来之前井川热便已经盯上了夏雨荷,也找人要到了夏雨荷的偷拍照片,看到夏雨荷的第一眼井川热便被她的气质深深吸引,而更加让他著迷的,是夏雨荷给他了一份若即若离的熟悉感。 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別是夏雨荷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恍惚间在梦里不止一次的梦到过。 也难怪,那次陆风带著夏雨荷一路打入井川府邸的时候,在陆风的要求下夏雨荷做了简单的遮挡,因此当初井川热並没有看清楚夏雨荷的脸,更万万想不到一个温文尔雅的老师,还能凭藉著实力一路打入到自己的府邸。 因此井川热便想当然的以为夏雨荷只是一个比较独立,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便对她动起了歪心思。 只不过其他人都来了,唯独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夏家千金却根本依旧没露面,而更加让井川热上火的,他从夏东成口里听说这位漂亮的夏雨荷竟然已经订婚了,他的未婚夫竟然还只是人民医院里的一名医生。 这顿时让井川热醋意大发,脸色也隨即拉了下来。 要不是父亲接连瞪了他两眼,让井川热不要在主人国度里耍脾气,估计这个一向跋扈的井川公子早就给夏家甩脸子了,说到底这波合作是夏家赚的多,井川热有耍脾气的资本。 同样身为紈絝子弟,老三夏东成因为和井川热臭味相投,两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看到井川热的脸色之后,不由得会心一笑,伸手拍了拍井川热的肩膀:“井川公子,我二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的未婚夫可是相当牛逼,你,惹不起。” 原本井川热心中就鬱闷不甘,现在听到夏东成说自己竟然连个医生都惹不起,心中的妒火瞬间燃烧起来。 “东成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堂堂井川家族的长子,还害怕一个小小的破医生?” “你把他叫过来,我今天要是不当著他的面將你二姐撬过来,我就不姓井川!!” 听著井川热的话,夏东成更是忍不住哈哈一笑,也就在这时,宴会厅外,一袭靚丽的身影缓缓进入到了眾人的视野中。 原本还鬱闷不甘心的井川热真正看到夏雨荷之后,脸上的不爽瞬间化为了无限的惊喜。 漂亮!! 真的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百倍!! “哇,这简直就是我井川热的梦中情人,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坨牛粪,能插进这么漂亮的鲜花!!” “夏小姐的未婚夫呢?出来,让你见识见识我井川公子的魅......” 突然间,原本还囂张不已的井川热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脸上还掛著笑容的他,此刻已经双目圆瞪,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而在赵局/长笑脸陪伴的井川岗村,更是突然间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原本从容淡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敬仰之色。 赵局/长懵了,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下意识的便准备要赔著笑脸道歉,然而下一秒,这对宴会中绝对的主角,井川財团的当家父子,竟然不约而同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朝向宴会厅门口处,重重的跪了下去。 “恭迎主人!!” 第176章 移情別恋的井川热 井川父子双双下跪,不仅让旁边的赵局长目瞪口呆,更是让夏石和苏富国都忍不住一脸惊讶。 这两个老对手下意识的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隨即又齐刷刷的夏雨荷以及她身后一脸淡然的陆风,瞬间恍然大悟,会心一笑。 夏石的大师兄,苏富国的师爷以及未来的女婿,果然是名不虚传吶。 万万没想到陆风的势力范围竟然已经漂洋过海,踏入到了倭国的財团势力范围,更是直接將这个井川財团收入麾下。 乖乖,搞了半天原来是一家人在谈生意啊,这还谈什么股权架构和分红比例,直接摆出来辈分就好了啊。 夏雨荷只是听父亲说今天有重要宾客,夏家人都要参加这个晚宴,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井川父子俩。 这对父子虽然没认出夏雨荷,但是夏雨荷对他们可是印象深刻。 於是夏雨荷莞尔一笑,懂事的悄悄侧身,將陆风的身影让出来。 此时的陆风也有几分意外,昨天这两个僕人还和自己说了投资的事情,今天竟然就乖乖跑了过来,而且谈了半天还都是自己家的人。 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不过有赵局长以及其他外人在,陆风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轻咳一声,权作回应。 身为井川財团会长,善於察言观色的井川岗村立即明白了主人陆风的意思,於是连忙起身,再次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之后便再也不当眾提主人这件事了。 不过他的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一般。 悄悄的看了陆风一眼,发现陆风並没有生气之后,井川岗村的余光又不自觉的扫了一眼旁边的夏石。 此时夏石脸色红润,发现井川岗村的眼神之后,夏石意味深长的微微一笑。 也正是这一笑,顿时嚇得井川岗村连忙恭敬的给夏石鞠躬行礼:“晚辈不知夏家主和主......和陆先生的渊源,实在是罪该万死,之前所有冒犯之处还望夏家主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看著眼前懂事的井川岗村,夏石更是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將井川岗村扶起,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原本只是想拉著大师兄打消井川公子的歪心思,万万没想到大师兄一出场,直接给自己送来一个井川財团。 一句话,大师兄牛逼!! 自从陆风到场之后,原本还警惕性十足,带著几分剑拔弩张的双方,瞬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谐和团结。 特別是井川父子,那態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井川岗村不仅主动起身为夏石端茶倒水,更是一口一杯酒,诚意满满,搞得不明所以的赵局长还以为井川岗村受到什么威胁了,悄悄问他需不需要找上级领导匯报一下。 至於井川热,之前还怒气冲冲的准备挖墙脚呢,万万没想到竟然挖到祖坟上了,乖乖跑到陆风面前之后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说他和夏雨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有夏雨荷这样的超级大美女才能配的上陆风的品味。 至於自己对夏雨荷的想法,井川热那是绝口不提,看著旁边的夏东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夏石、苏富国以及井川岗村的簇拥下,陆风被让到了主位上,丰盛的私人晚宴正是拉开序幕。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此时的宴会厅內再也没了之前的警惕,井川父子更是对夏家展现出了充分的信任,以至於在宴会结束后,井川岗村更是看都不看直接將夏家制定的合同给定了下来。 井川父子的懂事让陆风比较满意,因此在晚宴结束之后,陆风隨即將父子俩身上禁錮住的死穴打开, 穴位畅通的瞬间,井川父子俩顿时激动的泪流满面,在没人的时候再次扑通跪在陆风面前不断地磕头谢恩。 都是聪明人,警告的话陆风也不用多说一句,想必就是借这对父子几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再在夏国领域闹事了。 酒足饭饱,在眾人的欢送下陆风离开,原本夏雨荷还想著送他一程,不过被陆风给婉拒了,他直接让夏石安排人將自己送回家。 吃饱饭要是再坐夏雨荷的车,陆风没有信心能忍住不吐出来。 陆风离开之后,井川父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散去,穴位禁錮被打开让这对父子心情超级好,特別是井川热,虽然有些惋惜,但是却再也不敢对夏雨荷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井川热对主人陆风颳目相看,那就是自己这位主人不仅能驯服刘氏集团那位美女老总,还可以轻易採摘这位夏家千金,这实力让井川热不服都不行,並且由衷的感慨一句:不愧是我井川热的主人!! 钦佩陆风之余,被夏雨荷的美貌所撩起来的心动却依旧没有完全消散,和夏东成一起来到下半场后,看著周围一个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井川热却依旧提不起性/趣。 对於井川热来说,这些庸脂俗粉他已经看腻了。 旁边,夏东风看懂了井川热的心思,嘴角泛起一抹弧度,凑到井川热身旁,伸手拿出手机翻开相册,然后摆在了井川热的面前。 仅仅是一眼,原本萎靡不振的井川热瞬间精神起来了。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泛起笑意,开心的拍了拍夏东成的肩膀:“东成老哥,还是你懂我啊,这美女是谁?你可一定要介绍给我!!” 看著眼前这位猴急的井川公子,夏东成嘿嘿一笑:“老弟,这可是一朵带刺的冰玫瑰,到目前为止可没有男人能征服她。” 夏东成此言一出,井川热脸上更是乐开了花。 “好,我就喜欢带刺的,这是谁家的姑娘,我井川热不把他拿下,我就不姓井川!!!” “快快快,告诉我她是谁,我要去泡她!!” 听著井川热的豪言壮语,夏东成笑著摇摇头。 刚刚你要挖二姐的时候就说过这话,不是见了陆风还是怂成狗? 不过井川热猴急的模样也让夏东成有些期待,於是他缓缓靠近井川热的耳畔,低声说了七个字: “苏家大小姐,苏璃!!” 第177章 主动上门 苏家和夏家面合心不合这件事,两家都是心照不宣,即便是不参与家族產业经营的夏东成,当他听说苏家暗地里打点关係,硬生生掺和进来这场合资事宜的时候,夏东成心里依旧十分不爽。 断人財路等於杀人父母,苏家这一脚势必会分走夏家许多利润,夏东成早就想让苏家出出糗了。 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让这位风流成性的井川公子去聊骚一下一向以高傲冷艷著称的苏璃,苏家和夏家一样,极为看重门楣荣誉,夏东成篤定苏家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倭国女婿, 再说了以苏璃的性格,估计能直接把井川热的命根子给割去。 而如果苏家当面拒绝井川热,那后续苏家和井川家的合作事情说不定就能直接搅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苏家想办法婉拒了这位井川公子,那传出去噁心噁心苏家也是好的,让他们不讲武德抢夏家的生意。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老三夏东成做生意不行,但是耍手段却也得到了夏石的真传,要不然当初他能从老大夏东风那里抢尽风头,差点將老大挤出夏家核心圈。 因此在夏东成的贴心规划和建议下,井川热已经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准备第二天大干一场,让这位冷艷美女,苏家千金,彻底拜倒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身为会长的井川岗村应赵局长之约前往规划用地实地考察,而昨晚早就约好的井川热和夏东成则偷偷溜走,开著车一路狂奔来到第一人民医院西医部。 此时刚刚上班,排队看病的患者却已经將大门口堵的水泄不通,苏璃艰难的从人群中挤过去,隨即听见旁边的两名护士在窃窃私语。 “今天大门外面怎么挤了这么多人啊?有爆发什么流行病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患者?” “別胡说,你没看到这些人很多就不是来看病的,只是看热闹的。”一位胖胖的女护士瞪了这个八卦护士一眼。 八卦小护士连忙捂住嘴,在医院確实不能说这种话,於是连忙转移话题: “看热闹?咱们医院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有人花大价钱求爱呢,9999朵玫瑰拼出一个名字,咦,简直是浪漫死了。”说著,胖胖的女护士满眼小星星,激动的扭来扭去。 面前这个八卦小护士也一脸憧憬: “哎哎哎,是谁?是谁被这么浪漫的求爱了?是咱们医院的么?” “应该是吧,我都没挤进去,听他们说玫瑰花拼出来的名字好像叫苏璃。” 话说到这里,两个小护士都沉默了,五六秒钟之后,一脸八卦的小护士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哎,真羡慕这个苏璃,不知道她是哪个科室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印象中咱们医院姓苏的不多啊,我好像就认识苏副院长,其他的没听说过有姓苏的女孩子啊。” “肯定是新来的,不过说来也巧合,我记得咱们苏副院长好像也叫苏璃哈。” “是么?”胖胖的护士抬眼想了想,隨后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咱们苏副院长真的叫苏璃啊。” 一边说著,胖胖的女护士连忙踮起脚尖看向门外拥挤的人群,思忖片刻之后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气:“哎,这个苏璃命真的好,有浪漫的男朋友当眾求爱也就罢了,她的名字竟然还和苏副院长一模一样,羡慕啊。” 非常赞同胖胖女护士的感慨,八卦小护士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过这个求爱的小土豪也是,不把名字备註一下,我甚至都以为他求爱的是咱们苏副院长呢。” 八卦小护士此言一出,她们两个人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后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打趣:“这种玩笑话可不能乱开,要是让苏副院长听到了,小心给你嘎一刀,不过......这个笑话確实还挺好笑的,哈哈~~~” 人群中,听著这两个小护士的对话,苏璃脸颊微微发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忍不住嘀咕道:“追我有这么可怕么?” 苏璃並没有將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她只是对於这种幼稚的求爱方式导致影响到正常的排队和进出有些不满,等回到办公室之后便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去维护一下楼外的秩序。 保安的到来让原本拥挤的人群逐渐得到了控制,而当人群中的井川热听说要求保安疏离围观群眾的命令竟然就是苏璃下达的,自作聪明的他还以为苏璃害羞,不好意思,於是便决定使用惯用的泡妞方法乘胜追击。 在夏东成的鼓动下,井川热让两个手下抱著鲜花,自己则手拿钻戒,兴高采烈的来到苏璃办公室外。 井川热这一路的招摇彻底引爆了整个医院,所有人,包括刚刚对话的那两个小护士,看到这位年轻壕气的公子哥带著9999朵玫瑰来找苏副院长之后,下巴差点被惊掉了。 什么情况? 竟然还有人敢当眾求爱苏副院长? 真不知道是他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甚至就连得到消息的耿院长都被震惊的走出院长办公室,悄悄躲在角落里,通过人群缝隙看向站在苏璃门外的井川热,一脸的担忧。 叩叩叩~~~ 伴隨著一阵自信而兴奋的敲门声,在得到毫不知情的苏璃允许之后,井川热开心的走进了副院长办公室。 至於一直躲在井川热身后出谋划策的夏东成则嘿嘿一笑,鸡贼的闪进人群里,並没有跟著井川热一起进入苏璃的办公室,他可是知道这位冰美人的厉害之处。 办公桌前,苏璃看著眼前自信的井川热,眼睛瞟过他身后那一束精心布置的巨大玫瑰花束,嘴角微微上扬,而此时真正见到苏璃本人的井川热,嘴巴更是恨不得咧到耳朵根。 他平生阅女无数,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苏璃这种宛若冰川雪莲一般的美女,精致的脸庞下,淡淡的冷漠宛如妖姬一般让人沉醉,即便是穿著最朴素的白大褂,但是言行举止间更是將她的完美身材若隱若现的展露几分。 而更加让井川热感到兴奋的,还是那个坐在办公椅上圆滚滚的屁股,简直就是冰川中的人间尤物啊。 於是对苏璃容貌和身材都十分满意的井川热直接大步走到苏璃面前,嘿嘿一笑: “苏璃小姐,我想成为你的男朋友,可以么?” .......... 第178章 我等你哟 听著井川热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苏璃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者喜悦,而是十分好奇的认真打量了一眼井川热。 从井川热的身高、身材比例以及五官轮廓,在搭配上他特有的倭国口音,苏璃嘴角泛起的弧度愈发明显起来。 “你是倭国人?” “哎呀,苏璃小姐真的又漂亮又聪明,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井川热,是井川家族的长子。” 说完,井川热嘿嘿一笑,衝著苏璃眨眨眼:“苏璃小姐,你们老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井川家原本是没打算和你们苏家合作的,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你们苏家也在,这就是缘分啊,而且昨天我恰好看到你照片,一见钟情,瞬间爱上你了。” “只要你愿意,我立马就去苏家提亲,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边说著,井川热一边好色的上下打量著苏璃,越看越喜欢。 听著井川热的话,苏璃哦了一声,点点头。 还真的有缘,原来眼前这位就是昨天父亲前去接待的井川財团的公子哥啊。 平常父亲苏富国根本不会和苏璃说生意上的事情,只不过昨晚上回来之后,苏富国实在是有些憋屈,私下找到苏璃后,破天荒的向她抱怨起自己在夏家和井川財团面前所受到的冷遇。 也难怪苏富国不爽,原本自己插足这次的投资,夏石就有些不爽,明里暗里用身份来压著苏富国,让苏富国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后面陆风出现,更是直接以夏家女婿的身份彻底让井川父子臣服於夏家脚下,更是彻底让苏富国在现场毫无存在感,甚至就连送別的时候,井川岗村也只是恭敬的向夏石鞠躬道別,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这自然让一向要强的苏富国十分尷尬,再加上喝了酒话本身就多,因此苏富国找到苏璃,一股脑的將所有事情都说了, 因此当苏璃听到井川热这个名字之后,嘴角更是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同时身为顶级学霸,从井川热这番介绍和示爱中,苏璃迅速提取出关键的信息:昨晚上有人给这位井川公子看了自己的照片!! 至於这个人是谁...... 苏璃微微一笑,充满智慧的眼神扫过门外的人群,虽然没有看到夏东成的身影,但是在江东地界敢怂恿这个井川热来追求自己的,除了夏家那位三公子夏东成,苏璃找不出第二个。 想清楚这些,苏璃更是瞬间將夏东成的所有意图想的明明白白,借刀杀人,想要通过井川热对自己的示爱来让苏家难堪, 呵呵~~~ 论智商,就算是三个夏东成加起来也不是苏璃的对手!! 於是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交谈中,苏璃不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更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反制方法。 看著眼前这位一脸花痴像的井川公子,苏璃莞尔一笑,隨即衝著他勾了勾手。 苏璃突然间的嫵媚,不仅让井川热双眼瞪圆,更是让外面的一眾吃瓜群眾目瞪口呆。 “哎呀我去,这苏副院长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摄人心魄了?” “我在医院三年多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副院长这般神色,实话实说,她真的好美。” “这个画面我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苏副院长这般迷人。” “嗯,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当初我亲眼看见过苏副院长这般嫵媚还是在医院食堂,对著一位同事这样笑过。” 眾人的窃窃私语让躲在人群里的夏东成十分好奇:“真的么?谁啊,这么幸福,竟然能博得苏副院长的芳心。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呵呵~~~那位同事的阑尾被苏副院长给嘎了!!” 嘶~~~~ 话音落定,现场所有人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刚刚还一脸好奇和疑惑的夏东成,更是后背一凉,浑身一颤。 门外眾人七嘴八舌,井川热在苏璃的示意下让隨从直接关上门, 而办公室內苏璃却勾著手,將井川热引到了自己身旁。 此时的井川热浑身燥热,鼻腔里已经嗅到了苏璃淡淡的体香,暗暗地吞了吞口水。 看到井川热凑过来之后,苏璃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娇柔,无奈的嘆了口气。 “井川公子,其实昨天晚上父亲就和我说过你,说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今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更是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就和你说的那样,一见钟情。” 这番话苏璃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让原本就兴奋不已的井川热更是忍不住乐出声来,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一见钟情。苏璃小姐,咱们可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这样,你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让父亲去苏家提亲,到时候我给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咱们俩双宿双飞……” 一边说著,井川热忍不住伸出手准备摸一把苏璃娇嫩白皙的小手,却不料被苏璃噘著嘴,轻轻的拍掉。 “討厌!!我还没答应你呢,再说了我不可能答应你的,咱们俩,有缘无分。” 前一秒还情意绵绵,下一秒竟然就说出有缘无分这种决绝的话,苏璃完美的撩骚起了井川热心中的不满情绪。 果然这个紈絝公子顿时眼睛瞪圆,脸色一沉,皱著眉质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和我一见钟情么,为什么又不答应我?” “因为你来晚了,我的世界里已经有一个男人了,他是不会让我离开他重新选择你的,就算我想都不行,咱们俩註定这辈子不可能的。” 一边说著,苏璃幽怨的嘆了口气,神色黯然,像是都到了巨大的委屈,眼睛更是湿润起来。 让一个如此漂亮的美女受委屈,而且还黯然神伤,苏璃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激发了井川热的保护欲望。 砰的一声,井川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吼道:“混蛋,在我井川热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说,你的男朋友是谁,我井川热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让开!!” 听著井川热的豪言壮语,苏璃又是感动又是悲伤,而这些小表情让井川热看的更是心软不已。 “井川公子,您说的是真的么?如果您真的能去找他,那我苏璃愿意以身相许。” 终於等到了苏璃亲口表態,井川热那叫一个激愤,右手砰砰的拍著胸膛,由於拍的过於用力,说话都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告诉我你这个不长眼的男朋友在哪里,我现在过去就扒了他的皮!!” “他就在我们医院中医部,第一专家诊室。” 说完,苏璃隨即用勾人的眼神看向井川热,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井川公子,我在这里等你呦!!” 第179章 寧可认错,不能放过 中医部大楼。 井川热带著两个隨从,拉著夏东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此时的井川热脑海里依旧迴荡著苏璃那迷人的脸庞以及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既有欣喜,又带著几分恼火, 他嫉妒的是天底下竟然有人比自己更牛逼,可以拥有了苏璃这种冰川雪莲一般的女人,他更恼火的是这个傻缺竟然如此不珍惜,让苏璃大美人受到这种委屈。 越想,井川热心中越是激动,情绪也伴隨著急促的脚步愈发激昂起来。 不过相对於井川热的激动,被拉来的夏东成却显得冷静的多,不知道为什么,夏东成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要知道苏璃的冰川性格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漂亮是真漂亮,但是眼光那也是真的高,別说是一个区区的井川热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冰美人该不理依旧不鸟人。 以夏东成的估算,也就自己的师伯陆风才有可能撼动这位冰美人的心。 因此当苏璃对这位精虫上脑的井川公子展现出女人温柔的那一刻,夏东成的心里反而不安起来,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可不是表面那般单纯。 夏东成本意不想跟著这位井川少爷来中医部闹事情的,但是没办法,井川热非拉著他来,夏东成推脱不掉只能不情不愿的来到中医专家门诊区。 按照门诊室的號牌,井川热非常轻鬆的得知了一號诊室的所在之处, 下意识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同时双手擼起袖子,霸道的衝著身后的两个隨从吩咐道:“都拿出手机来,一会我进去之后你们要负责帮我录像。” “一定要將我霸道牛逼的气质拍出来,特別是我一会胖揍这不长眼的傢伙时,特写一定要给到我的面部,而且必须要加美顏滤镜。” “我要让这位苏璃大美人看到我最帅气最炫酷吊炸天的一幕,让她彻底臣服在我的双腿之下!!” 还没来到第一门诊室呢,井川热已经激动的嗷嗷叫了起来,甚至脑海里都已经幻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胖揍苏璃男朋友,让苏璃崇拜有加的画面, 两位隨从也十分懂事,一边忙著將手机拿出来调整好美顏和滤镜,一边还没忘记拍著彩虹屁: “老板牛逼,老板是我见过最威武霸气的男人。” “是啊是啊,其实我都觉得老板根本都不用出手,只要那个小医生看到老板的气场之后,估计都会直接跪在地上了,双手將他的女朋友送上。” 这两句轻飘飘小马屁顿时拍的井川热浑身舒坦,以至於来到诊室门口,自詡天下无敌的井川热根本就没打算正儿八经开门,而是在提醒隨从开始录製视频之后,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衝著紧闭著的诊室房门,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不行,臥槽,我的天......” 就在井川热右脚刚刚踹到诊室房门的时候,身后,夏东成一声惨烈的哀嚎却陡然响起, 这一嗓子夏东成因为过於急躁,声音都破音了,声线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著,看上去十分的惊惧和恐慌。 夏东成的举动让井川热既惊讶,又带著淡淡的鄙夷。 “东成兄,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不行?!” 说完,井川热突然意识到两个隨手已经开始录製视频了,於是猛地提气,器宇轩昂的怒吼道:“我们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不行?” “我今天还就要看看,到底是那个小鱉孙敢和我井川热抢女人。” 一边说著,井川热还特意深沉的看向镜头:“我的苏璃美女,等著我,我现在就进去把你的狗屁男朋友踩在脚下,让他跪在我面前认错,懺悔!!” 话音落定,井川热还专门给已经嚇瘫在地上的夏东成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遗憾眼神,然后转头,昂首挺胸大步走进诊室。 身后,两个隨从更是兢兢业业,一前一后將井川热的牛逼壮举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跟拍著。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霸道闯入诊室之后,自己老板会展现出更加牛逼的行为时, 接下来,一个让两人瞬间目瞪口呆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口出狂言,气焰那叫一个囂张,势要狠狠蹂躪一下这个诊室里不识好歹的小医生时, 下一秒, 噗通~~~~ 井川热脚下一软,直接原地瘫软在了地上。 两个隨从当场蒙圈了。 什么情况? 老板刚刚不是还牛逼哄哄的,怎么一进门瞬间和一摊没骨头的肉泥一般趴在地上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录著像呢,老板这如此拉夸的怂样,到底是该不该继续录下去? 两个隨从蒙比,诊室里就诊的患者蒙比,但是陆风和瘫软在地,一脸苦瓜色的井川热却十分清醒。 特別是井川热,此时趴在地上的他感觉自己心臟都被嚇得不敢跳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激发了他本能的求生欲,於是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这位拉风的井川財团公子哥,五体投地的面向陆风,然后脑袋如捣蒜一般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他么是傻/逼,主人,您责罚我吧!!!” 井川热此言一出,这两个隨从算是彻底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原来是自己老板装逼翻车了啊! 於是隨从们识趣的准备將手机收起来,为老板保存最后一点尊严,但是这时陆风平淡冷静的声音却適时地传了过来:“他不是想录像嘛,给他拍一些特写,回头把视频製作成光碟,拿回家天天看。” 陆风的话让原本准备收起手机的隨从有些为难,他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磕头捣蒜的老板, 而此时的井川热哪里还敢违背陆风的任何指令,连忙抬头,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两个隨从一眼:“两个蠢货,我主人的话就是天条!!” “还犹豫个屁啊!!” “听话,照做!!!” ......... 门外,相对於趴在地上五体投地的井川热,夏东成此刻的狼狈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悔啊!恨啊!! 同时更是被嚇得双腿都软了,只能扶著墙勉强站起身来,不用陆风多说一个字,乖乖的低著头和打了败仗的斗鸡一般一步步的挪向诊室。 夏东成知道以师伯深不可测的实力,就算是自己躲起来,他也早就洞察了一切,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了。 实话实说,这位夏家老三,当初江东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夏东成,自从上次被陆风在自己公司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他已经和换了一个人似得,老实太多了。 一方面是父亲夏石对他管教愈发严格,更重要的,还是师伯陆风彻底將他的胆子给嚇破了。 正因如此,从前做事向来不管不顾的夏东成,在意识到有些问题之后,便留了个心眼,特意的来到诊室外面掛著的会诊专家通知栏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当夏东成的目光落在第一诊室出诊专家名单上时,裤子都湿了。 陆风!! 这两个大字瞬间勾起了夏东成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然而就在这时,还不等夏东成提醒,这个该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川热却已经一脚將陆风的房门踹开, 这一刻,夏东成脚下一软,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接下来的事情夏东成没看都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果然几秒钟之后,耳畔便响起了咚咚咚的磕头认错声。 没办法,就算是夏东成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他最终还是得乖乖的来到诊室,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磕头的井川热,夏东成直接双膝跪地,陪著井川热的节奏咚咚咚的磕头起来。 如果说自己老板给眼前这个年轻医生磕头赔罪,已经足够让两个隨从毁掉世界观的话,那么眼前这位江东首富,尊贵无比的夏家三少爷夏东成的下跪,让这两位隨从双腿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或许直到这一刻,这两个隨从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医生真正的实力。 诊室门已经被装逼的井川热给踹坏了,透过无法关闭的房门,门外原本排队看病的患者们纷纷聚拢过来,看著眼前这两个磕头捣蒜的年轻人窃窃私语。 “看见没,陆神医就是牛逼,不仅让咱们夏国的年轻人顶礼膜拜,就连这个说著蹩脚夏国语的外国人都顶礼膜拜。” “是啊是啊,陆神医真的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妈妈,前几天老师教我们一个成语叫五体投地,这个趴在地上砰砰磕头的大哥哥是不是就在给我们演示五体投地的正確姿势啊?” 童言无忌,顿时惹的围观患者和家属哄堂大笑。 陆风虽然没笑,但是在孩童单纯的疑惑中,脸色也稍稍缓和几分。 眼前这两个不长眼的玩意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这么多病人等著排队看病,自己还是要以治病救人为第一要务。 於是陆风淡淡的看了一眼衝著自己不断磕头认错的两个蠢货,冷冷的说道:“起来,站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遵命主人!!” “遵命师伯!!” 得到命令的井川热和夏东成连忙起身,乖乖的走到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对著墙壁陷入到了冥想的状態。 至於这两个隨从,此时已经彻底被陆风气场震慑住的他们看了看自己的老板和夏家三少爷,最终还是懂事的端著手机,跟著两个少爷来到角落,继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跟拍起来。 这位陆医生的话自己的主人和夏家三少爷都不敢违抗,那自己这两个小嘍囉怎么敢不遵从陆风继续拍照的命令?! 就这样,这位原本准备胖揍苏璃男朋友的財团少爷已经彻底蔫了,而没了夏东成和井川热的掺和,陆风看病就诊再次恢復正常。 依旧是精准迅速,依旧是药到病除, 在患者一声声发自內心感激的陆神医称呼中,一个小时不到,所有排队的患者悉数得到了诊治。 原本喧闹的诊室內也逐渐恢復了安静。 处理完工作的事情,接下来陆风便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面壁思过的四个人。 直到此时,这两个隨从依旧兢兢业业的將手机摄像头懟在老板井川热的脑门上拍呢。 “说吧,什么情况?” 陆风的话宛若惊雷一般,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嚇得井川热和夏东成浑身一哆嗦。 特別是井川热,额头上渗出的血跡还未完全乾,恐惧的眼泪却已经在眼窝里打转了。 至於夏东成,他体验过陆风的手段,因此更加知道在陆风面前要完全的听话,於是夏东成便坦白了所有的一切,同时脑袋再次砰砰撞墙,面前算作磕头认错的一种特殊形式吧。 听完夏东成的描述,陆风忍不住摇摇头。 “就你这智商还想跟苏璃斗?” “大师伯,东成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井川热虽然紈絝,但是也不傻,他已经从陆风的语气中听出来要原谅夏东成的意思,於是连忙学著夏东成撞墙赔罪,同时主动承认错误:“主人,我错了,我......我是真不知道苏璃仙女是您的女朋友,我要是知道,就算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万万不敢和您抢女人啊!!” 天地良心,井川热这句话是真的肺腑之言, 他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和主人陆风抢女人,而且更加让井川热感到万般无奈的,自己好像冥冥之中和主人的女人命里犯冲。 从刘若曦开始,这也是自己和主人陆风一切缘分的开端, 然后是夏家千金夏雨荷,要不是主人大度,估计昨晚上就收拾自己了。 现在倒好,又添了一个冰山美人苏璃...... 我的天,这主人也太牛逼了吧!! 想到这,井川热突然觉悟了,彻彻底底的觉悟了。 原来不是自己和主人的女人们犯冲,而是所有自己能看得上的潘亮女人,都是主人的!!! 对,以后但凡是看到让自己心动的,不用想,就直接认下来当主母, 管她是不是呢, 寧可认错,不能放过!!! 第180章 主人,救我 当夏东成和井川热从陆风诊室里灰溜溜离开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经过各种道歉赔罪,同时还各种花式討好的情况下,最终陆风才让他们俩离开,当然並不是因为陆风喜欢他们的彩虹屁,是因为到饭点了,他要去吃饭。 终於一路狂奔逃出医院,重新回到自己豪车上的夏东成和井川热惊魂未定, 也就在这时,井川热衝著夏东成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东成兄,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多少女人臣服在主人脚下了?我得列个清单,以后可万万不敢在和这次一样不长眼,冒犯到主人的女人了。” 面对著井川热的灵魂一问,夏东成自己也蒙圈了。 他哪里知道! 不过夏东成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和大师伯陆风一起上班,之前还因为二姐夏雨荷的事情发生过衝突的苏宇凡。 於是当著井川热的面,夏东成拨通了苏宇凡的电话,也没多废话,夏东成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电话那头,苏宇凡原地一愣,在夏东成简单的介绍下这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 “我吃过你们吃过的亏,其实我也並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是有一点我是看开了的,不要轻易招惹漂亮女人,特別是出现在师祖身旁的女人,统统要对她们恭恭敬敬的。” “就比如医科大学的林幼楚师祖母,还有超级大明星云淇师祖母!” “我是学乖了,见到师祖身旁有漂亮女人,喊一声师祖母总是没错的,管她是不是呢。”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听著电话里苏宇凡的一番感慨,井川热和夏东成更是疯狂点头表示认同。 这次,他们终於知道原来陆风牛逼的不仅是实力,还有桃花运吶!! ........ 接下来的时间,陆风安安静静的上班出诊,仅仅到下午四点多,又顺利的將一天之內所有的患者全部清空。 伸了伸懒腰,完成工作的陆风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自从出诊之后许多患者知道了自己的电话號码,经常有患者打电话寻医问药,因此陆风也没有多想便將电话接听。 然而就在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云淇急促而压抑的求救声便已然传来。 “主人......救我......” 短短的四个字,云淇声音中充斥著无尽的恐惧,而当最后一个“我”字说出来之后,电话那头隨即传来一阵嘈杂声,接下来便是云淇抗拒的声音。 一秒钟之后,咔的一声巨响,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並不是一般的掛机,更像是电话直接被人给摔碎了一般。 云淇恐惧而又无助的求救声立即让陆风精神紧张起来,他尝试著按照来电號码拨打回去,得到的结果是无法接通。 於是没有任何停留,陆风直接拨通了刘若曦的电话。 当时是刘若曦安排手下將云淇接走,並且安排她的衣食住行的,按理说像这么大的明星属於公司看管的重中之重,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求救情况! 电话响了两声,刘若曦便接通,陆风直截了当的把云淇求救的事情说给刘若曦听,很显然云淇出事也让刘若曦非常紧张,掛断陆风的电话之后一边打电话联繫公司的人,一边开车紧急赶往娱乐公司。 安静的诊室內,陆风依旧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著,只不过脸色却带著几分凝重。 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著刚刚云淇的求救声,每听一遍,陆风的神色就阴沉几分。 其实对於陆风而言,他和云淇之间的关係並没有多么亲密,充其量也是看在林幼楚的份上出手帮了她一下,让她摆脱了哥哥云聪的掌控,同时將她收入到自己的娱乐公司中。 但是对於云淇来说,陆风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能依靠和依赖的人,甚至在她的心里,陆风的地位不比父母差,毕竟自己的父母虽然对她有养育之恩,但是重男轻女的思想也让云淇尝遍人情冷暖。 因此云淇格外在意陆风的一切,包括他的手机號,云淇更是一遍一遍的背诵,最终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也正因如此,在今天这份紧急的情况下,云淇才能抓住唯一的机会向陆风拨打了这个求救电话,保留下了这唯一的活命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三分钟之后,陆风的电话终於再次响起。 刘若曦已经初步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据云淇身旁的助理说,云淇是在接到哥哥云聪的电话之后便急匆匆出门的,起初助理想跟著云淇一起前往,但是云淇说哥哥要和她说一些私密话,就婉拒了助理的请求。 按照时间来看,距离云淇出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由於助理知道云淇是去见哥哥,也並没有在意,还在云淇的住所等待云淇回来呢,直到於总经理的电话直接打到她的手机上,助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著刘若曦的话,陆风默默地点点头。 果然不出陆风所料,是这个该死的赌徒云聪!! 其实刚刚在回放云淇求救声音的时候,陆风隱约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只不过由於声音太过嘈杂,陆风只是感觉有点熟悉,现在看来那一定是云聪了。 得到这个线索之后,陆风直接拨通了夏石的电话,並且把求救电话號码发给夏石,一方面让夏石帮忙確认电话的主人,更重要的是让他找关係,儘快確定电话拨打出去的归属地! 陆风的吩咐夏石万万不敢耽搁,连忙动用一切关係开始调查,仅仅过去几分钟之后夏石便传来反馈消息: 电话號码机主確实是云聪的,这个电话號码最后打出去的位置在一家酒店內,夏石不仅將酒店的定位发给了陆风,同时已经安排距离酒店最近的夏家势力立即赶往酒店。 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云淇是被她的亲哥哥云聪绑架了, 至於绑架的原因也无外乎一个字: 钱!!! ....... 二十分钟左右,夏石再次传来消息,酒店那边已经没有云聪和云淇的身影,应该是得知云淇打电话求救之后,云聪带著云淇紧急转移了。 茫茫人海,虽然夏石是江东首富,但是他毕竟是民间力量, 要说找人,陆风需要藉助更加专业的人员,於是陆风第三次主动拿起电话,这次他不仅通知了老二吕江,让他动用一切力量找出云聪和云淇的下落,同时考虑到远水解不了近渴,陆风破天荒的给江东一把/手熊伟去了一个电话。 此时熊伟正在开会,按理说这个时间段任何电话都不会接听的,但是由於熊伟事先提醒过秘书,陆风陆先生的电话是要接听,而且要隨时隨地的保持畅通的。 於是陆风很顺利的联繫到了这位江东一把/手。 简单寒暄两句,陆风直奔主题,毕竟从云淇给自己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时间紧迫,每多一秒钟,云淇就多一分危险。 在得知著名女明星遭到绑架之后,熊伟立即严肃起来,当即中断了正在召开的会议,紧急召见政法口的相关领导。 熊伟的力度不可谓不大,一方面是因为云淇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一定是轰动全国的大事件,必须要重视起来,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老司机熊伟从电话那头陆风的声音里听到了某些耐人寻味的味道。 在掛断电话之后,熊伟还专门叮嘱自己的秘书,將大明星云淇的名字记录在自己的私人小本本里。 陆先生的女人还是有资格进入这个私人记事本的。 很快,一张无形的天网就这样撒开了,有了熊伟一把手的亲自督战,所有人立马进入到警备状態,天眼系统开启,全力搜寻云聪和云淇的行踪。 然而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熊伟那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所有的线索都在隨后的追踪过程中慢慢断掉,云聪和云淇这两个大活人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 吕江那边更是调动了手下的特殊部门,针对可能出现的走私出境等渠道进行了严密布控,只要云聪露头他肯定逃脱不了这张天罗地网。 又过了半个小时,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就让陆风有些疑惑了,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活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逃脱所有布控,不过有一点却十分明显,那就是云聪为了这次绑架自己的亲妹妹已经做足了功课,如果仅仅是临时起意,肯定不可能把屁股擦的这么干净。 如果按照云淇和云聪断绝关係算起,也仅仅才几天时间,因此陆风推断云聪可能早就规划好了这一切,甚至在几个月之前就想好一旦自己陷入绝境,如何贩卖自己的妹妹来得到钱归还赌债。 这也就意味著和云聪最亲近的家人,云淇的亲生父母,即便是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至少会知道一些蛛丝马跡的。 於是在夏石的陪伴下,陆风来到了云淇之前为父母买的豪宅。 豪宅外,一辆玛莎拉蒂豪车霸道的停在门口正中间,豪车旁,云淇父母正伴在一个衣著华丽,开豪车戴名表的年轻人身旁, 老两口一口一个吴公子喊著,神色恭敬中带著几分諂媚,像是求他什么事。 陆风没有开口,夏石已经主动走上前,主动和云淇的父母打招呼。 看到夏石一脸笑意的走过来,老两口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夏石,发现他和身后的陆风是步行前来,手腕处也只带著一串色彩斑斕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串,原本还掛著諂媚笑容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眉头一皱,带著几分警惕看向夏石:“你找谁?” 前一秒还对著吴公子笑脸相迎,下一秒看向夏石的时候却冷漠警惕,这一前一后的差距,却也当真让夏石和陆风开了眼了。 有这么一对嫌贫爱富又重男轻女的父母,也难怪云淇这些年过的如此艰难,她哥哥云聪会变的如此废物。 最关键的是这老两口也实在是没眼力界,只认识吴公子名表豪车,却对夏石手腕处价值过亿的极品天珠视而不见,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內还停著夏石的私人直升机。 估计过惯了被人吹捧的日子,突然遭到云淇父母轻蔑鄙夷,夏石多少还有些不適应,尷尬的笑了笑这才稳住自己的情绪,將话题转移到云淇和云聪失踪的事情上来。 终於搞明白夏石来的目的,云淇父母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只不过这老两口的关注点却十分诡异,从他们俩嘴里听不到云淇的任何信息,反倒是败家子云聪的艰难处境成为了老两口的全部內容。 一边抱怨那些坏人引诱自己儿子赌博,一边又心疼儿子为了赌债夜不能寐,今天早上更是留了一张纸条,说出去赚钱还赌债便消失不见了,两老口怎么找也找不到这个宝贝儿子。 说完这些,云淇母亲再次恭敬的来到吴天面前,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吴公子,看在当初您那么喜欢我们家云淇的份上,您就帮帮忙找一下我儿子吧。” “您放心,您和云淇丫头的婚事我们老两口不反对,只要您帮忙找回我儿子,我亲手把云淇丫头送到吴家。” 说到这里,云淇父母终於將话题落在了云淇身上,老两口愤怒而无奈的嘆了口气:“唉,我就说女大不中留,云淇確实是需要有人管管了,前几日还欺负她哥哥,现在她哥哥人不见了,她倒好,电话都直接不接了!” “你说我们还要这个闺女干什么用,既然吴公子喜欢,只要聘礼合適,我们老两口绝对不反对。” 吴天看著眼前这个准丈母娘,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们吴家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但是他们家里有矿啊,他可是標准的矿二代,当初在聚会上偶然遇到了云淇,便被她的美貌彻底吸引,但是让吴天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该死的云聪竟然还看不上自己这个矿二代,说自己家是暴发户,说他配不上大明星云淇。 第181章 神级占卜术 有了云聪的阻挡,不管自己对云淇多么上心都难以得到,然而就在上午的时候,吴天突然意外的收到了云淇父母的电话,电话中一改之前的傲慢,对吴天那叫一个热情。 现在更是直接以云淇作为筹码,求吴天帮忙寻找云聪,这让吴天心情倍爽。 故意在云淇父母面前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豪表,淡淡一笑:“之前你们还看不上我们吴家,现在有事了才知道我们吴家的厉害吧?” “放心,你们的宝贝儿子我肯定给你找到,而且可以帮他还清赌债作为聘礼,到时候来你们这里迎娶我的大明星女神。” 说著,吴天脸色突然一沉,一脸严肃的看著云淇父母:“岳父,岳母,最近可是有小道消息说云淇已经和你们断绝关係了,这不是真的吧?如果我帮你们找到宝贝儿子,你们却做不了我女神老婆的主,到时候可別怪我吴天翻天不认人!!” “吴公子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云淇是我闺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婚事我们老两口百分之百做主的!!” 一边说著,云淇母亲一边自信满满的拍著胸脯向吴天保证。 也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冷冷看著这对当眾卖女,却丝毫没有羞耻的老两口,陆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云淇的艰难和辛酸。 看来自己当初选择让云淇脱离这个吸血的家庭是对的,既然云淇已经认了自己做主人,那她的一切,必须要自己这个主人说了算。 於是就在吴天和云淇父母即將达成交易的时候,陆风却走了出来,淡淡的开口: “云淇的事情,我不同意!!” “她,是我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吴天和云淇父母惊讶不已,就连一直跟在陆风身旁的老五夏石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大师兄竟然会主动站出来保护这位大明星云淇,因为从接到陆风的电话,到后面用各种手段来侦测云淇云聪的行踪,夏石都一直以为大师兄在帮一个朋友的忙, 仅此而已。 虽然陆风的声音带著几分冷峻,但是夏石分辨的出来,这份声音里带著生疏和隔阂,以陆风一向护犊子的性格来看,他和这位云淇姑娘关係並不亲密。 然而现在,自己这个一向懒得搭理別人家事情的大师兄,竟然会当著云淇父母的面直接开口,將云淇护了下来,这前后的態度变化著实让善於揣摩心思的夏石都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陆风,亦是如此。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陆风对於这位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明星大美女,依旧停留在惊艷於她的美艷和淡淡的哀愁,但是在来见到云淇父母之前,陆风却对她十分疏远。 他收下云淇,將她安排在自己的娱乐公司,主要的原因还是看在林幼楚的面子上,如果没有林幼楚,陆风或许只是欣赏美艷的云淇两眼,仅此而已。 云淇是漂亮,但是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如果因为漂亮陆风就要为她赴汤蹈火的,那陆风岂不是得累死。 以目前他和云淇的关係,能在接到求救电话之后调动身边的势力帮忙搜寻,已经是看在云淇喊自己一声主人,以及林幼的面子上了,无关乎冷不冷酷,人之常情罢了。 但是现在,当陆风亲耳听到身为云淇的父母,竟然以卖女儿作为筹码来哀求旁人寻找他们那个废物儿子,陆风才真正的意识到云淇口中这个家庭里的重男轻女,到底严重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住著女儿买的房子,吸著女儿的血,养著踩在女儿肩膀上的寄生虫儿子,这老两口却依旧不满足,甚至冷漠到隨口便能决断云淇的下半生,一抹深深的同情瞬间浮现在陆风心头。 而更加让陆风感慨的,是他確实怠慢了云淇对於他的信任和依赖。 陆风以为云淇会第一时间给他的父母求助,也正因如此,陆风有理由相信在她父母的调停下,即便是云聪再过火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做的太出格,顶多讹诈一点钱罢了。 但是现在看来,陆风还是小看了这一家人的铁石心肠,更低估了自己在云淇心中的分量。 或许之前的那个电话是云淇唯一求生的机会,而云淇,没有给生她养她的父母,却留给了仅仅见过一次面,喊了一声主人的陆风。 这是要多么心碎,多么无助,才让云淇跳过父母,將最后的生死託付给了仅仅一面之缘的陆风。 陆风的性格是典型的別人敬他一尺,他让別人一寸,明白云淇对自己这份沉甸甸的生死託付之后,陆风毅然决然站出来, 於情於礼,云淇,他护定了!! 於是转头,陆风淡淡的看向夏石:“去把离开师父之后带出来的斜挎包拿过来,就在你的直升飞机上。” 虽然夏石不明白陆风態度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但是陆风的命令夏石自然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直升机。 而这时,被陆风抢了风头,心中鬱闷不已的吴天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十分夸张。 “哎呦呦,我一直听说英雄救美,还从来没听说过装大尾巴狼的穷屌丝还来装逼救美的。嘖嘖嘖,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还直升机呢,你见过直升机什么样没,也不看看自己的......” 吴天是看准了陆风身上根本就没什么贵重物品,浑身上下的家当甚至都没自己的一只鞋值钱,这才敢如此囂张的挑衅陆风,然而话刚刚说完,陆风眉头一皱,眼神冰冷的看了吴天一眼, 瞬间一股冰彻骨髓的恶寒陡然席捲了吴天的整个身体,甚至就连已经到嘴边的后半句装逼嘲讽的话,都顿时被嚇得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连忙转移视线,一脸不爽的看向云淇父母。 云淇父母同样感受到了来自於陆风的强大威压,但是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越是混帐的人越不知道天高地厚,於是吴天被嚇得不敢多说话,云淇的母亲却適时地跳了出来,横眉冷对看向陆风。 “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明白,什么叫云淇是你的?” “云淇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你这个小伙子竟然张口闭口说我闺女是你的,你算老几啊!” 看著云淇母亲唾沫口水满天飞的模样,陆风冷冷一笑,霸道而又不容置疑的直接回懟道:“我算老几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云淇已经和你们断绝关係了,从现在开始,我才是她的主人!!” “她的事,只有我说了算,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说完,陆风猛然向前一步,原本风平浪静的空间陡然颳起一阵烈风,吹的云淇父母和吴天下意识的后撤一步才堪堪稳住身影。 而陆风更加严厉的声音也隨风而至。 “生而不疼,得而不爱,枉为父母!!” 陆风的话宛若一座大山,瞬间砸在了云淇父母的心里,原本还气焰囂张的他们在陆风的威压以及灵魂质问之下,最终噤若寒蝉,即便是云淇母亲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这时夏石也回来了,手里拿著的正是陆风出山时带出来的破旧斜挎包, 將斜挎包打开,从包里拿出一个顏色暗沉,周身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白色斑点,看上去像是龟壳一样的东西,同时陆风手里也多了八枚古铜幣。 吴天和云淇父母虽然被陆风嚇得不敢乱说话,但是不代表他们就真的怂了,当余光扫到陆风破旧的斜挎包以及这个灰不溜秋的乾瘪龟壳后,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然而站在陆风身旁的夏石,在看到大师兄手里的白斑龟壳和古钱之后,整个身体瞬间一颤。 带著无尽的震惊,夏石小心翼翼的低声询问道:“大师兄,这......这是师父他老人家最爱心的白蛫玄龟壳?” 说完,夏石隨后猛然后撤一步,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声音也愈发尊重:“老五眼拙,不知大师兄天卜之术早已大成,属实不该。” “恭喜大师兄,贺喜大师兄!!” ............. 面对著夏石发自內心恭敬的讚扬,陆风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隨即不再耽搁,將八枚古铜幣放入白蛫玄龟龟壳之中, 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手掌上翻,以捧姿拖住白蛫玄龟龟壳,双眼轻轻闭上,口中念念有词。 “乾坤屯蒙需讼师, 比小畜兮履泰否, 同人大有谦豫隨, 蛊临观兮噬嗑賁......” 伴隨著口中的低吟声,原本捧住白蛫玄龟龟壳的双手微微抖动,龟壳中那八枚古铜幣隨之反转碰撞, 然而和普通的钱幣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金属声不同,从白蛫玄龟龟壳中传出来撞击声却异常的低沉,宛若梵音咒语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敬仰之意。 占卜,这同样是一项极具爭议,备受詬病的传统技艺,相信占卜之术的將其封为神明之音,不信的却嗤之以鼻,道一句封建迷信便不屑一顾。 然而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占卜之术,但是有一点他们却没办法反驳,那就是占卜之术確实是伴隨著大夏文明的发展一路传承下来的,是当之无愧的传世之术。 只不过由於这种技艺实在是有悖天道,修行占卜之术的人下场通常並不完美,再加上太多太多掛羊头卖狗肉的冒牌算命师学艺不精行骗四方,最终彻底让这种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技艺被世人误会为封建迷信。 这种偏见同样出现在了吴天和云淇父母身上。 起初他们还好奇眼前口出狂言,说他是云淇主人的年轻人拿的是什么,直到看见陆风摆出占卜姿势之后才恍然大悟。 原本就心中不服的三人,此刻脸上更是掛著浓浓的轻蔑之意,三个人还暗地里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从眼神里传递著对陆风神叨叨作法举动的讥讽。 正所谓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相对於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粗略学习过占卜之术的夏石脸色却愈发凝重和庄严。 听声辨功力,仅仅是白蛫玄龟龟壳传出来的冥冥之音就已经足够让夏石震撼的了,更別提占卜结束之后,陆风精准到让人不可思议的推论了。 双手轻甩,八枚古铜幣依次从白蛫玄龟龟壳中蹦出,看似胡乱的散落在空地之上,然而真正懂卦象的人却已经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的答案。 按照卦象方位,八枚古铜幣三乾二兑二震一坤,属於中等卦象,象徵著目前云淇尚处於安全状態。 卦象细节上,三枚乾卦古幣所处的位置位於六十四卦谱中的大壮、大畜、大有三卦中,三大向北,隨后的二兑古幣则处於西北,占归妹和中孚二卦象,隨后的二震一坤更是占以无妄、噬嗑以及否卦象。 通过这些卦象的方位时令以及卦象外檐,陆风淡淡的鬆了口气,右手一挥,原本散落在地面上的古铜幣隨即回到白蛫玄龟龟壳之中。 抬头,和有些蒙圈的夏石对视了一眼:“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西北方向三百六十公里外有一个乾象,乾为天,是个机场,时间在一个半小时之前,有一架飞机起飞离开,飞往地坤卦象,也就是南方,飞的很远,不出意外的话是往北非地域去了。” “云聪和云淇並没有用真名出境,三乾二兑五细卦,二震一坤三中庸,云淇的名字改为了邹凤,云聪的名字改成了赵峰!!” “立即联繫机场那边確认云聪和云淇的身份,同时现在帮我订一张最近的相同航班!” 陆风这番话说完,现场包括夏石在內,纷纷呆滯在原地。 直到过了好几秒钟,夏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按照陆风的命令迅速安排了下去。 第182章 他真的是神仙 但是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夏石依旧心绪翻涌。 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师父传授过一些占卜皮毛,但是由於这种占卜之术需要机缘和天分,因此夏石最终也只是勉强了解,根本没办法掌握这种占卜之术。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无所不能的大师兄不仅研习了占卜术,功力更是有超越师父的趋势。 仅仅八枚古钱幣便轻鬆的將时间地点甚至是改名之后的假名字都推演了出来,不得不说,大师兄陆风的占卜之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一卦三断,时间地点人物全出,牛,確实是牛啊!! 夏石这般被陆风的强悍实力震惊的目瞪口呆,而旁边的吴天和云淇父母却一脸蒙比, 特別是吴天,虽然他不知道陆风到底什么来路,但是他却非常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情敌! 自己眼瞅著花点钱就能將女神云淇买回家,现在倒好,这傢伙却出来横插一脚, 而更加让吴天鬱闷的,这傢伙异常霸道,强悍的气场甚至自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直到吴天看到陆风装设弄鬼的摆弄了八个丑了吧唧的破钱幣,就敢口出狂言说直到云淇的去处,更囂张的还准確说了云淇出境时候所用的假名,这可真的是太装逼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於是就在夏石遵从陆风的命令,打电话安排手下调查机场航班和人员信息的时候,吴天蹦了出来。 他壮著胆子大步走到陆风面前,脑袋微微扬起,儘量露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带著几分囂张的衝著陆风说道:“我说兄弟,你刚刚说云淇是你的,我也只是笑了笑,人嘛,都喜欢装腔作势,我能理解,我好男不跟你斗!” “但是现在你却凭藉著这几个破铜幣就敢乱说,又是什么上天入地的,还说云淇女神改名出境了,这不就纯纯的扯淡嘛。” “关於云淇女神的归属问题,我吴天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懒得和你爭辩,话我还是放在这里,云聪我肯定帮忙找回来,云淇我照娶不误,如果到时候你还敢跳出来口出狂言,我......我一定饶不了你!哼!!!” 说完,吴天便怒气冲冲的准备驾车离开。 这下可是急坏了云淇的父母,相对於眼前拿著几个古钱幣看似神叨叨的陆风,他们更愿意相信开著豪车带著名表的吴天,於是云淇母亲连忙拉住吴天,一边安抚一边冷言冷语: “吴公子,您可千万不要生气,云淇是我的女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的婚事也是我说了算,我宝贝儿子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 “自从见你第一眼就认定你是我未来女婿了,有钱,家里有矿,人长的也还行,和我们家云淇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吴公子,我宝贝儿子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我虽然年纪大,但是却不糊涂,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装神弄鬼人的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虽然年纪大,但是却不糊涂,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装神弄鬼人的话,我只相信你。” 对於这些井底,陆风甚至连和话都懒得说,掉价! 隨即转身大步离开,只不过走了几步之后,陆风又停了一下,头没转声音却传了过来: “看在她曾经是云淇母亲的份上,帮她叫一辆救护车吧,也算是帮云淇还她最后一点情分。” 陆风的话夏石依旧没明白,不过同样立即听话照做,真的当著云淇父母和吴天的面拨打了急救电话,帮云淇母亲叫了一辆救护车。 虽说陆风是好意,但是这个举动在云淇母亲看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当著陆风的面她不敢说什么,直到陆风离开,云淇母亲心中的怒火这才爆发起来。 叉著腰,衝著陆风背影消失的方向紧走进步,来到马路上的云淇母亲怒气冲冲无能咆哮: “哎呀,我真的是没见过这种人,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我一条项炼值钱呢,还在这给我装大款,又是和我抢女儿,又是装神弄鬼的算卦,临走还诅咒我,给我叫救护车,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我能用的著救护车?” 嗡嗡嗡~~~ 就在云淇母亲站在马路上无能咆哮的时候,一阵直升机轰鸣声陡然响起。 隨后一辆奢华的私人直升机越过云淇母亲的头顶,透过直升机打开的窗户,云淇母亲和陆风遥遥对视。 瞬间,原本还囂张不已的云淇母亲顿时哑火了。 什么?他......他竟然真的是坐直升机来的? 这怎么可能,也没看出他多有钱啊!! 云淇母亲蒙了,身后云淇父亲和吴天吴公子同样眼睛瞪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天空中飞走的直升机。 有那么一刻,云淇父亲突然觉得吴天的这个所谓的豪车一点也不香了。 吴天也是尷尬的老脸涨红,这架直升机他曾经见过,价值过亿。 这可是真正的富豪才能买得起玩的起的东西,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飞,需要繁杂的批覆手续以及庞大的实力才能搞来这么一架私人直升机,即便是身为矿二代,吴天也只有羡慕的份上。 难道刚刚是自己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了? 就在吴天和云淇父母仰头看向天空中的直升机,心中无限感慨的时候,突然一声急促的剎车,伴隨著猛烈的撞击声,陡然炸响。 一辆刚刚转弯疾驰而来的汽车当场將站在马路中陷入呆滯状態的云淇母亲撞飞,足足撞出五六米远,云淇母亲当场昏迷不省人事了。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云淇父亲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眼睁睁看著自己老婆车撞飞,云淇父亲顿时双腿一软,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老婆子,老婆子......快,快点拨打120,叫救护车!!!” 滴嘟滴嘟~~~ 就在云淇父亲声音颤抖的扯著嗓子呼喊时,不远处,一声救护车的鸣笛声,就这样突兀的传了过来。 瞬间,云淇父亲浑身一颤。 足足十几秒钟之后,云淇父亲就和发了疯一般抬头看天,努力寻找著陆风乘坐的直升机的身影,嘴唇颤抖著,断断续续说著一句话: “他......他......他是神仙!!他真的是神仙!!” 第183章 到达北非 有了陆风精准到离谱的占卜术作为引导,夏石用了短短几分钟便精准確认了云聪和云淇的位置,在一个半小时之前云聪用事先准备好的假身份出境,带著云淇去往北非。 时间地点,甚至是他们出行的名字都与陆风占卜的一模一样,夏石对大师兄的实力更加发自肺腑的敬佩。 但是同时,一抹淡淡的担忧也隨即浮现心头。 当初师父在给他们传授占卜之术的时候就强调过,占卜乃破天意,断轮迴的逆天之术,务必慎用。 这便是大师兄陆风刚开始並没有打算用这逆天的占卜术来断云淇的去处,只不过不知为何大师兄又突然变卦,为了云淇真的开卜卦,显天象。 人的去处是找到了,不过夏石对陆风的占卜之术还是有些担忧。 虽然夏石没说,但是师兄弟同心同德,陆风也察觉出了五师弟对自己的掛怀,笑著摇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知天机者,不可逆天矣!” “我这次只是显天象而非逆天意,並无大碍,再者师父要求我一个月之內最多只能卜卦一次,师父考虑周全,我们谨遵他老人家的意思即可。” 听著陆风的解释,夏石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脸色也恢復如常。 ........ 很快在夏石的安排下,一个小时之后,陆风顺利坐上了下一班去往西非的头等舱航班,只不过让陆风有些意外的,当他来到头等舱之后,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吴家矿二代吴天。 自从亲眼看到陆风乘坐直升飞机离开,而且这个直升飞机以自己的实力都难以得到之后,吴天便知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而更加让他震撼的,便是陆风为云淇母亲叫来的救护车,以及云淇父亲那句“他就是神仙”。 种种原因让吴天意识到陆风可能並不是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普通,但是一向走到哪都被各种吹捧的吴天不服,毕竟自己家里有矿,就算是陆风可能是某个幕后大佬,但是仗著家里有矿的吴天依旧不服。 当然,在得知家里用尽各种办法都找不到云聪和云淇之后,吴天也算是展现出了他性格中的一个小优点:足够务实, 虽然他心里依旧对陆风十分不服和不满,但是却並不影响学习陆风,也让家里人帮忙查了一下陆风口中的航班信息和那两个人命, 起初吴天的父亲,吴家家主吴广龙已经被自己这个儿子搞的有些不耐烦了,特別是听儿子说完陆风占卜的事情之后更是不屑一顾, 用占卜的方式去找人,这货八成是精神病吧?! 怎奈吴广龙老来得子,对吴天那是百般疼爱, 於是没办法,吴广龙一脸不情愿的调查起这个航班信息以及航班上云淇云聪踪跡的时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的一跳蹦老高。 吴广龙惊讶的发现陆风的占卜之术简直如同开了掛一般精准无误, 这哪里是人吶,就算是神仙也不敢这么篤信的推演出云淇的踪跡,甚至连他们改的名字都说的一清二楚。 直到这一刻,吴广龙后背猛然一凉,他立即询问儿子吴天有没有惹到陆风,听到儿子说並没有,只是说了几句嘲讽陆风的话之后,吴广龙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天下之大,奇人辈出,但是对於这种能道破天机的神人,活了五十多岁的吴广龙还是第一次遇到。 当初吴广龙从一个普通公务员下海,以一个小土矿起家,一步步走到现在矿业大亨的地步,他的眼光可远吴天所能及,同时公务员的经歷更是让吴广龙深諳抱大腿的道理,从无到有,吴广龙的成功很大程度確实要归功於会抱腿,能抱住腿!! 於是看重陆风这条能识破天机的大粗腿之后,吴广龙二话不说就让儿子吴天抱了上去! 吴广龙立即下令,让吴天务必买一张和陆风坐在一起的票,跟著他去一趟北非,在路上一定要悉心照料陆风这条大腿,而且吴广龙在北非还有一个贵人,当初正是抱住这个贵人的大腿,死乞白赖的求他自己一笔投资款,顺利买下了第一座大型矿场,最终才有了现在的吴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风去北非肯定人生地不熟,只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吴家出手帮他一把,这腿算是已经摸到了,接下来再利用吴家发家绝技諂媚和奉迎,拍好陆神人他的马屁,这条大腿不就稳稳的抱住了嘛。 只要能和陆风搭上线,日后家里再要开矿,请这位神仙给推算一下哪里有矿...... 想到这,吴广龙都忍不住乐出声来。 当然,父亲吴广龙的想法是好的,只不过对於这个一心舔女神的矿二代吴天来说,父亲这个要求著实有点让他为难了。 他心里已经对陆风的实力有了一点初步的认知,也正因如此,吴天这才正式將陆风从一个装逼穷屌丝的地位提升到了有点实力的竞爭对手层面, 换句话说,当初吴天没有和陆风发生衝突,甚至当他听到陆风说云淇是他的,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因为吴天根本就看不起陆风,觉得陆风就是一个屌丝做梦,懒得理会。 现在好了,吴天在心里刚刚將陆风提拔到情敌的地位上,父亲却竟然直接开口要求自己跪舔陆风这个情敌,他吴天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他的女神云淇还要不要了? 因此即便是迫於父亲的压力,吴天確实坐在了陆风身旁,但是他却依旧拉不下脸来討好陆风,甚至当陆风微眯的时候,空姐想要让坐在外面的吴天帮陆风关闭一下飞机遮阳板,都被吴天断然拒绝,而且还十分硬气的回懟了一句: “凭什么让我帮他,你把我当成他的什么人了?跟班小弟么?!” 就这样,在经歷了漫长的非常和十分不愉快的旅途之后,伴隨著飞机的提示音,北非,终於到了。 第184章 拯救同胞 这是一座始建於四十多年前的老旧飞机场,当然所谓的老旧是和夏国国內的崭新现代化机场相比,而在北非本地人眼里,他们这个国际机场还是非常时尚和现代的。 隨著人群走下飞机,轻装简行的陆风只是背著自己的老旧斜挎包,而身后的吴天却拉著一大箱子各种奢侈品,呼哧呼哧的跟在陆风身后。 飞机上,看著已经空荡荡的机舱,站在飞机舱门口的空姐眼神恰好瞟见了走向出口的陆风和身后的吴天,忍不住冷哼一声: “切,刚刚牛气哄哄的,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呢,原来还不是一个拎包的小弟!!装什么装!!” 很明显空姐看到陆风轻装简行,而紧跟在他身后的吴天却大包小包吃力的很,谁都会认为吴天是陆风的跟班小弟,倒也並非是空姐看走眼了。 没有国內机场那些各式各样的机场功能区,这座老旧机场设施简单,面积也並不大,甚至连机场的到达厅和出发厅都是一个。 这些倒也没什么,让陆风真正感慨的,却是这一路上看到的形形色色的本地人工作生活状態。 乘客慵懒也就罢了,就连机场里的工作人员,特別是清洁工等都无一例外歪七扭八的靠在角落里扯閒篇,要不是他们身上穿著机场的工作制服,陆风还以为这些是来修身养生的呢。 慵懒,散漫,没有一点工作的积极性,这是陆风对於北非本地人的第一感受,也同时心中感慨不已: 落后的原因並不仅仅是资源匱乏的问题,相反,北非许多地方都是躺在矿场上的,只不过他们自己不愿意弯腰將这些钱捡起来罢了,而且对比之后陆风才更加深有体会,夏国人民是全世界最勤劳最上进的民族,没有之一,同样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但凡这些本地人有夏国人十分之一的勤劳,他们也不会混到吃土的份上。 之前常常听人说起,不出国永远不知道自己国家的伟大和自己民族的优秀,特別是那些喜欢抱怨自己民族和国家的人,真的该出去看一看, 看过的地方越多,就绝对会越爱国,越热爱这片土地和人民。 当然,隨著这些年夏国的崛起,越来越多的夏国人来到非洲,凭藉著他们的勤劳一步步的积累起庞大的財富,很多非洲財团都有夏国人的身影,也正因如此,走在这个老旧的机场,陆风便看到了许多黄种人的面孔。 听著他们在异国他乡说著纯正的夏国话,陆风心中感到尤为亲切。 甚至一些同胞看到陆风之后主动的点头微笑,更是让陆风心中暖暖的。 也就在这时,原本脸上还掛著淡淡笑意的陆风,在看到一行人之后却突然脸色一沉,眉头微皱。 这突然的气场变化甚至让跟在陆风身后的吴天都愣住了,於是连忙循著陆风的眼神看去。 距离他们十几米远处是一个五人的小团队,在这个小队中为首的是一个年级应该在七八十岁,身体佝僂,手持一根枯木拐杖,头顶扎著满头银髮脏辫的老女人, 在女人身后是两个黄皮肤的中年人,男的四十来岁,女的应该也就三十多,男女都带著厚厚的硕大的墨镜,嘴上带著口罩,他们的整张脸都几乎被遮挡起来,根本看不清容貌。 但是看不清容貌却並不影响吴天將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原因便是他们异常诡异的走路姿势。 双腿虽然打弯,走路时双手也如常人一般摆动,身体更是挺的笔直,这些都是正常的姿势,但是当这些姿势凑在一起,即便是吴天都能看得出来,这两个黄皮肤的人走路异常不协调。 就好像这些器官不是他自己的一样,甚至让吴天看到这两个黄皮肤的人,总觉得他们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说不出的诡异。 对於吴天来说,他仅仅通过这两个黄皮肤的人走路姿势这个表象,就能察觉到这两个人的异常,那陆风就更加发觉异样了,只不过相对於吴天来说,陆风看到的,是更加深层次的一面。 两个人体內有明显的穴位和血脉改造的跡象,同时通过两个人稍稍发黑的皮肤顏色,血脉中隱隱有特殊的气动,以及走路时身体扭动的趋势,陆风便能断定,这两个人是受到了某种特殊巫术的侵蚀,他们已经被人给控制住了。 是当地土著的特殊御人巫术! 这是陆风第一次遇到非洲巫术,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听师傅说过一次,不过按照师傅的说法,不管是什么样的巫术,不管用的是什么套路,归根结底还是要回到受害者的身体改变上。 就比如眼前这两个人所受的本地巫术,陆风並不知道巫术的施法过程和方法,但是並不影响陆风可以轻而易举的將其破解,毕竟巫术最终的结果是改变受害者身体穴位,导致受害者身体发生异常, 而中医最牛逼的地方便是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不知道你的巫术,但是却可以识破你巫术导致的结果,然后利用中医將被巫术改造出来的身体异变和穴位异常纠正过来,巫术自然就能被破解了。 这一点中医就远远甩西医无数条街,中医以人为本,不管对方利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让受害者身体发生改变,中医只要通过望闻问切来寻找到发生异变的穴位,梳理打通,培本固元,一切皆可破。 不过即便是可以轻易破解在西医上看似无解的土著巫术,但是陆风却並没与立即动手,原因很简单,他不確定眼前这两个黄皮肤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同胞。 如果这两个人是棒子国的或者倭国的人,自己出手救了他们,让当地土著巫师即恨自己,那简直就是最傻逼的做法。 陆风不圣母,除了同胞,他理都不理!! 那现在的问题便是如何要判断眼前这两个被控制的黄皮肤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同胞,於是陆风伸手將手机拿出来,打开音乐播放器,將音量调整到最大,隨即点开了国歌! 登登登登登登...... 国歌嘹亮的前奏一响起,陆风身体瞬间挺的笔直,身后原本一直吊儿郎当的吴天也陡然精神起来,双腿下意识的併拢,挺胸抬头。 与此同时,原本形色匆匆穿梭在人流中的夏国同胞,纷纷自觉地停下脚步,下意识的举目四望。 这些举动都是刻在每一个夏国人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在夏国还好,毕竟身旁都是自己的同胞,但是一旦来到国外,同胞们都会不自觉地驻足,寻找国歌的来源。 也就在这时,已经被土著巫术控制住的这对男女,即便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他们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脖子机械的循著国歌声音的方向微微扭动。 陆风眉头再皱几分,眼神带著几分杀意。 “动我夏国人,找死!!” .......... 陆风承认自己是一个典型的护犊子的性格,如果有人欺负自己的人,他一定睚眥必报,同样如果在国外让他遇到欺负自己同胞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同胞还受到了这种诡异巫术的侵蚀,更是让陆风不能忍! 眼看著他们一行五个人直接来到一家候机贵宾厅,陆风便大步跟了上去。 这是一间相当奢华的专属贵宾厅,等到土著老巫师带著两个同胞进去之后,身后的两个精壮男子便直接守在贵宾厅外。 看到陆风前来,两个人下意识的看了彼此一眼,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皱著眉,说著陆风听不懂的语言,明显在制止和警告陆风靠近,而另外一个则直接將手放在了裤腰处。 不过这两个守卫对於陆风来说简直就是小嘍囉,不堪一击, 就在靠近他们三米远的时候,原本还慢慢悠悠的陆风身影陡然爆射,右手化刃,以迅雷之势直接劈砍在了年长男子的颈部, 重击之下,年长男子身体瞬间失控,和烂泥一般瘫软下来,而身旁那个摸向腰间的队友竟然连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看到自己队长被陆风乾翻在地。 既然陆风在收拾其他人的时候他没来得及拔枪,那这把放在他腰间的枪就永远也別想拔出来了。 伴隨著一声重击,第二名守卫也应声倒地,即便是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这个守卫的右手也始终没有来得及打开枪套。 远处,原本还一脸嫌弃,非常鄙视陆风没事找死的吴天,傻了! 这间贵宾厅位於出发口外一个僻静的角落中,因此除了吴天,其他人根本就没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吴天却亲眼目睹陆风近乎瞬移的恐怖行动速度,以及一秒钟干翻两个精壮守卫的超强战斗力, 嘴巴张大,眼睛瞪圆,伸手擦了擦已经被嚇的流出来的口水,吴天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异常凶猛。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说话做事也淡定低调的傢伙,出手却迅疾如风,狠辣无比,他更没想到陆风的实力竟然不仅仅是能占卜,更拥有著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直到这一刻,吴天才有些意识到,自己这个情敌確实有些低调的过分了,藏得真够深,得亏自己没和他发生过明显的衝突,这要是真的惹毛了陆风,就自己肾虚的小身板,估计陆风一个手指头都能轻鬆压死自己。 渐渐地,吴天感觉自己有点心虚了,自己现在是陆风的情敌,他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不过吴天不知道的是,陆风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別说一个小小的矿二代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陆风照样能护的云淇周全!! 轻鬆解决掉门外的守卫,陆风伸手一手拎著一个大汉,完全没有掩盖自己的行踪,一脚將贵宾室的房门打开。 房间不大,但是皮沙发,电视机,茶点台,空调冰箱一应俱全,这套设施在这个老旧机场中算是高规格的了。 老巫师看到陆风进来,手里还拎著自己的两个护卫,如沟壑一般的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震惊, 她猛然起身,手中的枯木手杖立在自己身前,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陆风, “你是谁?” 老巫师开口,竟然说的是夏国话,这倒是让陆风有些意外。 不过此时的陆风懒得多言,双手微微用力,手中这两个超过一百八十斤的精壮男子直接被陆风当成炮弹,瞬间轰向老巫师。 老巫师立即將手中的枯木手杖猛地衝著地面砸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伴隨著嗡的一声震动,原本即將砸向自己的两个护卫身体陡然下坠,如受到千钧重压一般,砰砰两声瞬间从半空中跌落,砸在了老巫师的脚下。 然而就在老巫师刚刚鬆了一口气的时候,老眼昏花的她突然眼前一晃,陆风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欺身上前,站在了老巫师的面前, 这突然出现的黄皮肤面孔顿时嚇得老巫师浑身一颤,连忙下意识的后撤,但是却为时已晚。 陆风没有任何怜悯的一拳狠狠打在老巫师的身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將惊嚇的老巫师打飞,重重的砸在贵宾厅的墙壁上,巨大的衝击力更是直接將掛在墙壁上的空调內机砸了个粉碎。 伴隨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身受重伤的老巫师被墙体反弹之后,又狠狠的摔在茶会台上,最终滚落在灰褐色的地毯之上。 在绝对实力面前,不管是什么套路的邪门术法都是摆设。 躺在地上的老巫师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试图给陆风释放巫术,但是就在巫术被释放到陆风身上的瞬间,他已经洞察了自己身体的所有变化,以中医之法守株待兔,毫不费力的一一破解。 直到这时,身受重伤的老巫师惊骇不已,气血攻心,顿时昏死了过去。 陆风可不管她是真的昏死还是装死,右手轻甩,几枚银针泛著寒光直接刺入到老巫师穴道中,这下就算是她不像是也不行了。 解决掉老巫师,陆风立马来到被巫术控制住的中年夫妻身旁,手中银光闪现,极短的时间內以银针刺穴,以內力催化,顺利將两个人救了过来。 第185章 北非孔家 巫术虽然控制住了两个人的身体,但是他们的精神却依旧保持著清醒状態,这也是为什么当孔唐夫妻听到陆风手机里的国歌,身体不自觉產生反应的原因。 当陆风顺利帮助孔唐和老婆解除巫术之后,激动万分的孔唐立即激动的直接给陆风原地跪下, 双眼发红,神色恭敬而紧张,拉著老婆便要给陆风磕头致谢,口中还一口一个神仙恩人喊著。 能救自己和老婆於水火之中,更能轻鬆破解本地巫师的巫术,不是神仙恩人是什么。 陆风连忙伸手將他们扶住,在国外同胞理应相互照应,陆风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千恩万谢之中,孔唐专门要了陆风的电话,同时给陆风留下了一张自己的名片,接连衝著陆风再三鞠躬感谢,隨后便带著老婆急匆匆的离开。 起初陆风也没有在意孔唐夫妇的身份,直到看见孔唐弯著腰,双手恭敬递过来的名片,陆风才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同胞,身价应该还是不错的。 孔唐,北非孔氏矿业集团董事长。 虽然陆风並不清楚这个孔氏矿业集团在北非本地的实际规模,但是仅仅从孔唐的这张名片却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名片通体是一张湛蓝色的宝石薄片,以金边镶嵌,名片上面的字体更是用钻石镶嵌而成,看上去確实挺有逼格的,倒也符合这位孔氏矿业董事长的身份。 当然,再有逼格的名片在陆风眼里都是浮云,他只是出於礼貌隨手將名片收起,然后便大步走出贵宾室。 不远处,那个曾经的囂张跋扈,从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富二代吴天,此刻却出人意料的乖巧听话,看到陆风回来,稍稍犹豫几分之后,便隨即脸上掛著笑容迎了上去。 论財力,吴天亲眼目睹了陆风开著豪华直升机从自己头顶飞过。 论实力,当初陆风占卜天机的时候已经让吴天震惊不已,现在倒好,陆风的战斗力更是彻底征服了吴天。 至於身材和相貌...... 吴天一向最忌讳的就是和別人比这个,他通常都会用钱来弥补自己身材和相貌上的缺憾。 因此无论是从哪个维度来看,自己在陆风面前绝壁是实打实的小弟做派,因此当自己摆在陆风面前,大明星云淇女神都能选自己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她眼瞎了。 怎么比,自己都完全没有竞爭力嘛。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吴天的心情反而舒畅了不少。 人嘛,贵有自知之明。 和陆风去想云淇女神,吴天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没戏,预期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惹著眼前这位大佬不高兴,那倒不如乖乖认怂,卖个顺水人情给陆风。 虽然吴天平日里紈絝了一些,囂张跋扈一些,但是在务实方面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因此再次见到陆风之后,吴天的態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不仅笑脸相迎,而且还凭藉著自己曾经跟著父亲来过北非,吴家在北非也有点势力的优势,已经提前帮陆风安排好了一切吃穿住行。 短短几分钟之內,从一个名义上的情敌变成了实际上的小弟,吴天的懂事和识时务,確实让陆风有一点刮目相看。 有了吴天的安排,原本人生地不熟的陆风,接下来的舒服多了。 一出机场便有专车接送,市內最顶级的豪华酒店总统套房,甚至在父亲吴广龙的提醒下,吴天还专门给陆风安排了一个贴身美女翻译。 而更加让陆风感到欣慰的,简单吃完饭之后,吴家矿业的一名经理来到陆风和吴天身旁,按照家主吴广龙的安排,准备带著他们去求见当地一名极为有实力的夏国顶级富豪家族。 这个顶级富豪家族已经扎根当地许多年,黑白两道通吃,如果云聪和云淇还在这里,那么他们肯定逃不过富豪家族的眼线。 起初陆风本想著再次启动占卜术的,不过听经理这么一说,陆风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师父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要慎用占卜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既然能通过当地富豪的势力,去见一面也未尝不可。 然而就在陆风跟著这位经理来到一片极为奢华的山水豪宅外时,几名荷枪实弹的保鏢却粗鲁的將他们拦了下来。 经理连忙下车,小心的將吴家拜帖递上,然而这几名保鏢却看都不看,直接一把將拜帖拍在地上,同时枪口直指经理的胸口,凶神恶煞的怒吼道:“滚!!”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经理顿时嚇坏了,连忙慌乱的爬上车,深深喘了几口气之后转头,一脸尷尬和羞愧的看向自己的少爷吴天和陆风: “实......实在是抱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之前都挺和善的,我们还去过他们这里参加过宴会的。” 听著经理的话,吴天也面带尷尬,毕竟自己吴家的拜帖就这样被人粗鲁的摔在地上,踩在脚下,吴天心中自然不爽,不过面对著荷枪实弹的守卫,他也只能恨恨的嘟囔几声:“好,算他们牛逼,以后等我们吴家真正来了这里,一定將他们这个狗屁家族踩在脚下!!” 相对於吴天的抱怨,陆风却一脸淡定,他只是轻轻的问了经理一个问题:“他们是我们夏国人在北非这边势力最大的家族了么?” “是的陆先生,凡是在北非生活的夏国人都知道,北非孔家,是夏国在本地真正的土皇帝。” 哦? 经理此言一出,陆风忍不住眉头一挑。 “北非,孔家?!” 第186章 找死的保鏢 听著经理的回应,陆风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 孔家? 好熟悉的姓氏,自己在机场救下来的好像就是什么孔氏矿业集团的老总,只是不知道这个姓孔的矿业老总是不是这个所谓的北非第一家族成员。 於是陆风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神色稍显尷尬的经理,淡淡的问道:“这个北非第一家族孔家,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孔唐的人?” “孔唐?” 陆风的话让经理一愣。 隨即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伸出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嘘!!!” “陆先生,不可,在这里不可直接称呼孔家主的全名,会犯忌讳的!!” 经理这般大惊小怪,陆风还没说什么,旁边原本心里就十分不爽的吴天却忍不住冷哼一声,带著几分傲慢鄙夷的懟了自己经理一句:“哎呦,怎么,这个家族就牛到这种程度了,连名字都不能提,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啊。” “怎么了,我吴天说一句孔唐,他们孔家难不成还能將我抓走?!” 吴天这番话本身就是抱怨,再说自己吴家在北非也是有產业的,並非毫无根基,因此吴天就这么大大咧咧当著站在车外荷枪实弹的保鏢抱怨起来。 这个顿时將经理差点嚇尿了,连忙再次制止吴天,但是吴天的话却已经透过车窗飘了出去,被不远处的保鏢听得真真切切。 第一反应,荷枪实弹的保鏢立即將手中的突击步枪端起,相互给对方递了一个眼神,所有人立即警惕性十足的死死盯著吴天所在的车子。 直到这一刻,吴天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装逼装的有点过火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保鏢护卫真的会听到孔唐这个名字如临大敌,毕竟常年生活在安稳的大夏国,吴天还没意识到在这片动盪不安的北非,动手开火真的就在一瞬间。 甚至没有任何的理由。 突然的变故让经理更是如临大敌,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手,將双手摆在对方能看到的位置,同时懂事的立即熄火,大声用本地语言衝著对方解释起来。 但是不管经理怎么说,五六名端著突击步枪的保鏢护卫还是將整辆车围了起来,通过无线电,保鏢们更是將现场的情况匯报给別墅中的管理者。 几分钟不到,一辆防弹悍马越野车便从別墅群中疾驰而出,衝著陆风所在的车子径直行驶过来。 直到眼瞅著要撞到车子之后,悍马越野车才猛地一个急剎车,堪堪停了下来。 隨后车门打开,在两名带著墨镜穿著西装的贴身保鏢保护下,一个三十来岁,衣著高档休閒西装,嘴里喊著顶级雪茄的中年男人囂张的走了下来。 两个墨镜保鏢寸步不离的守护著,而將陆风围起来的保鏢小头头则恭敬的走到孔凡新面前,一改方才冷酷的表情,点头哈腰赔著笑,连忙將被围起来的陆风吴天三人指给孔凡新看。 听著卫兵的介绍,孔凡新猛地嘬了一口雪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牛逼哄哄的大步走到车前, 懂事的贴身保鏢更是提前一步,哐当一声將吴凡的越野车车门拽开,身后原本端著枪的护卫更是直接將枪口指向了车內的三人, 这其中,刚刚向孔凡新匯报的那名保鏢小头目,他似乎觉得到车內三人之中,只有陆风他看不懂,看不透,因此他的枪口则跳过已经嚇的脸色发青的吴天,直接指向了安坐在车內,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陆风。 似乎是挑衅,小队头目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专门將突击步枪上的雷射瞄准仪打开,一个显眼的雷射亮点出现在了陆风的太阳穴上。 这个举动,无疑直接將这名小队头目的命,掛在了阎王爷的帐本上了。 只不过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他,黝黑的皮肤上带著几分轻蔑,嘴角上扬,十分囂张,用著本地的语言和孔凡新继续介绍道:“少爷,就是这个小子最先开口的,而且看他的神色,比另外两个淡定多了,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家主刚刚平安回来,现在他们便借著拜访的名义找到这里,要不是我们能听得懂夏国语言,还真被他们矇混过关了。” 早上父亲和三妈妈离奇失踪,整个孔家几乎掘地三尺都没找到家主的身影,然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父亲和三妈妈竟然奇蹟般的自己回来了。 这对於孔家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同时也给所有孔家人,特別是孔家二公子孔凡新提了个醒,现在覬覦父亲以及孔家財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孔家在孔唐回来之后更是严加戒备,禁止一切外人进入孔家別墅群。 这也是这些保鏢护卫们不分青红皂白,当场將吴家拜帖摔在地上的原因。 此时的整个孔家已经风声鹤唳了,恰恰这时,吴天指名道姓的对孔家家主孔唐詆毁,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相当於点燃了火药桶。 本著寧可错杀不能放过的警惕原则,护卫们立即將吴天他们划拨到了袭击家主的劫匪团伙中,这才有了现在孔家咄咄逼人的態势。 只不过一向对同胞特殊关照的陆风,此刻却被一个同胞手下的小嘍囉拿枪指著脑袋,这已经严重的触犯了他的逆鳞。 因此即便是孔家严阵以待,陆风依旧皱著眉,冷著脸,看向拿枪指向自己的那个保鏢小头目,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给你一次机会,跪下!!” 陆风此言一出,別说是保鏢小头目一脸蒙圈,就连还没来得及询问的孔凡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已经在北非称霸时间太久了,周围没有一个人不给孔家面子,更没有一个人敢对孔家的一条狗说这番霸道的话。 孔凡新只是觉得新鲜,十分的新鲜,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如此霸道囂张的人,陆风確实让他开眼了,於是孔凡新笑眯眯的转头,银光怪气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头目,嘴里吐出一团烟雾: “听见没,人家让你跪下呢,你怎么还拿枪指著人家啊?” “这样会让人家很没面子的哎。” 孔凡新的话让保鏢小头目更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咔的一声,小头目非但没有放下枪,更是直接將枪保险打开。 正所谓给你大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要不是看在孔家是同胞的份上,陆风甚至连口舌都懒得费! 於是就在保鏢小头目哈哈大笑的瞬间,一抹诡异的冷风却毫无徵兆的涌上他的心头,下一秒,小头目的头颅直接从身体上滚落下来。 “天下还没人敢指著我脑袋呢,就算是阎王也不行!!” 第187章 我找你帮个忙,你跪好了 当自己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最简单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提前去了对手的命。 对於这个观点,陆风不仅非常赞同,而且毫不犹豫的坚决执行。 瞬息之间取数米开外的保鏢小队长项上人头,陆风的恐怖实力瞬间让原本还熙熙攘攘的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秒还抽著雪茄装著逼,准备审问吴天和陆风三人的孔凡新,此刻整个身体猛然一颤,一股死亡的冰冷寒意瞬间涌向心头。 与孔凡新反应相差无二,亲眼目的陆风瞬间去掉保鏢头颅的吴天,脸色瞬间被嚇的惨白,旁边的经理更是彻底瘫软在车座上。 一抹让人窒息的恐惧已然將现场所有人笼罩起来。 孔凡新身旁的两个贴身保鏢立即將自己老板拉离车旁,用身体將孔凡新掩护起来,而原本还拿著枪指向车內的其他保鏢护卫,下意识的瞬间將枪口对准陆风。 然而当陆风凌厉的眼神扫过这些保鏢护卫的时候,仅仅是气场上的碾压,便已经让这些护卫感到了由衷的恐惧,余光看著身首分离的队长,在陆风的威压之下,原本指向他的枪口纷纷自觉抬起冲向天空。 他们虽然是孔家的保鏢,但是没有人不怕死! 而且这些经歷过战火洗礼,最终以僱佣兵的身份入职孔家的保鏢护卫们,对於死亡远比常人更加敏感。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於陆风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甚至比孔凡新和吴天都更加忌惮。 出手便斩杀目中无人的保鏢队长,一眼更是直接嚇破现场所有保鏢的胆子,仅仅用眼神,便让他们恐惧的主动將枪口上抬,一边是在之前见识过陆风之威的吴天,也忍不住激动的嘴唇微微颤抖著,看向陆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 牛逼!! 自己当初的情敌,现在的老大哥陆风,简直是太牛逼了!! 原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上,有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保鏢守护,一向被父亲训斥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孔凡新刚想著凭藉这次抓捕嫌疑人的功劳,好在父亲面前狠狠的露一露脸,现在好了,脸没露上,命却差点没了。 躲在保鏢身后,孔凡新因为恐惧,声音微微颤抖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告诉你,这里是孔家,你......你別太囂张!!” 原本陆风真的不想动手,但是现在,他反倒是想开了。 有时候锦衣夜行未必都是好事,毕竟这世上睁眼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现在自己需要藉助孔家的势力来寻找云聪和云淇的下落,但是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被自己视为同胞的孔家,却未必因为自己这个同胞的身份而愿意搭理自己。 先礼后兵,既然孔家不接受自己的礼,那也简单,那就打到他们主动愿意帮自己为止!! 於是陆风一改往日低调的性格,双眉一皱,眼神凌厉的盯著躲在保鏢身后瑟瑟发抖的孔凡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你,滚过来!!” “混......混帐,我乃孔家二公子,平日里別人见了我都要毕恭毕敬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还让我滚过去?” 虽然心虚,但是看著面前自己花高价钱买的超级兵王保鏢,以及身后荷枪实弹的护卫,孔凡新还是咬著牙壮著胆子试图用身份来威胁陆风,让陆风主动服软。 但是他这番话或许对別人有用,然而在陆风面前,却是实打实的屁话。 好话不说第二遍。 既然眼前这个孔家二公子不乖,那就得好好收拾! 而陆风收拾这位孔家二公子的方法也很简单,以暴制暴,正面硬刚。 你不是仗著眼前这两个兵王保鏢保护嘛,那我就打碎你的保护屏障,让你自己看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於是决定动手的陆风不再浪费一个字,身影再次爆射而出。 当然身为孔家二公子的贴身保鏢,眼前这两位身强力壮的兵王保鏢也非普通人,当陆风行动的瞬间,他们两个人也已经开始有所准备了。 左边的一名保鏢第一时间转身准备拉著孔凡新立即撤离,而右边的则迅速摸枪,势要与陆风一战。 只不过纵然这两位兵王保鏢行动迅速,配合默契,但是当真正面对陆风的攻势之后,却悲催的发现一切准备和规划都是浮云。 完全不在一个层面的绝对实力碾压之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砰的一声闷响,右侧那个刚刚准备迎战的兵王保鏢,重达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直接如同炮弹一般原地被陆风一拳轰出,强悍的衝击力让这个兵王保鏢身体瞬间弓起,重重的砸在五六米远处的一个大树上。 而左侧准备带著孔凡新离开的保鏢,整个身体更是瞬间挺直,眼神呆滯,四肢如木桩一般僵硬起来,两秒钟后整个人彻底失去控制,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 直到这时,这位原本还想著邀功的孔家二公子孔凡新,彻底被嚇傻了。 眼睁睁看著自己最依赖仰仗的两个保鏢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陆风轻鬆解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让孔凡新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迎著陆风便跪了下去。 双眼泛红,瞪圆溜圆直勾勾的看著陆风,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嘴唇颤抖著,语无伦次的哀求道:“大......大哥,別......別杀我,我......我不想死,你要什么都给你,別杀我。” 然而就在孔凡新说完这番话之后,右侧被陆风一拳轰出,重重砸在大树上的保鏢,拼著最后的一口气,按下了藏在自己西装下的一颗红色按钮。 顿时,整个孔家警笛声大躁。 而听到警报声响起,偌大的孔家別墅群中所有的保鏢瞬间行动起来,在通过监控设备和保鏢红色警报按钮的定位,孔家人发现了被陆风嚇得跪在地上不断哀求的孔家二少爷孔凡新。 上午孔家家主被偷袭,下午孔家二少爷又被人堵在家门口给人下跪,孔家人彻底怒了。 “所有警卫保鏢全体出动,全体出动,务必保护二少爷的安全,同时將所有来犯之敌全部击毙!!” “不留活口!!” 孔家正院,大厅內。 孔家家主孔唐正安坐在一个小叶紫檀太师椅上,在他的身旁,三名黑色皮肤,衣著正装的男人正在一脸小心的向孔唐诉说著。 “孔先生,实在是抱歉,是我们的情报工作没做好让您受到这么大的惊嚇,我身为特勤局局/长,在此向您报答最诚挚的歉意。” “布拉罕王子听说您受到某些別有用心坏人的绑架之后,更是暴怒,已经下令在全国范围內彻查这些该死的不长眼的土著巫师,同时专门让我们前来代表王子殿下,向您问候。” “希望孔先生能看在布拉罕王子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当孔唐和三老婆被陆风解救之后,他们二人经过乔装打扮,一路小心翼翼终於顺利回到了孔家別院,一回来三老婆便被嚇得晕了过去,而自己身为孔家家主,下人匯报布拉罕王子派人过来慰问,心中虽然不悦,但是最后还是顾全大局接见了这位特勤局局/长。 不过接见归接见,孔唐並没有打算给他好脸色看。 要知道自己每年给王室海量的贡品,各个部门也没有落下,就连眼前这三位也受过孔家大量的好处,除了维护和布拉罕王子以及整个王室的关係之外,更重要的一点便是让王室保护自己和整个孔家的安全。 而且布拉罕王子殿下也曾经亲口承诺,孔家在北非这片土地上绝对不会有任何安全的问题。 然而事实却是,自己和三老婆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几个身份不明的人给绑架了,要不是遇到了自己的神仙恩人,估计自己和三老婆现在已经客死他乡了。 更加让孔唐愤怒的,直到自己回到孔家,这些所谓的保护孔家周全的特勤人员才姍姍而来。 就算是没真的指望他们,但是如此鬆懈的保安措施,也让孔唐对於布拉罕王子乃至整个王室的诚意感到深深的心寒。 甚至孔唐都一度怀疑自己被绑架有可能是王室勾结某些势力搞的鬼。 因此即便是面对著眼前这三名高/官的解释,孔唐却依旧冷冷的喝著茶,一言不发。 此时的特勤局局/长看到孔唐的脸色,更是如坐针毡。 自己上午刚刚因为孔家这件事被布拉罕王子一通狂骂,差点被直接拉出去枪毙了,后来在同伴的劝解以及自己的哀求下,布拉罕王子这才怒气未消的放了自己,但是却要求自己要亲自来孔家,当面向孔唐道歉。 只有得到孔唐原谅之后,自己才能回去上班,要不然直接就被撤职查办了。 但是现在孔唐的態度很明显没有原谅,因此特勤局局/长急的抓耳挠腮,正想尽办法准备討好孔唐的时候,孔家刺耳的警报声却再次划破天际。 “报~~~~~” 伴隨著一声急促而响亮的报告声,一个行色匆匆的保鏢从外面急匆匆冲了进来,来到孔唐面前之后单膝跪下。 “报告家主,不好了,二公子被人绑架了!!” 保鏢此言一出,孔唐脸色顿时铁青,手中拿著的青花茶杯更是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而此刻比孔唐更加愤怒的,是刚刚下了保证,保证从今天开始孔家绝对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的特勤局局/长。 他可是红口白牙当著孔唐的面拍著胸脯保证的,然而话还没散开呢,孔家二公子就被人绑架了,这打脸来的简直不要太快。 局/长知道如果这件事再处理不好,自己丟官还算轻的,说不定命都得搭进去,於是局/长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著手下怒吼道:“让你们保护孔家,你们都他么的干什么吃的?特战队呢,给我拉过来!!!” “今天要是孔家二公子少一根汗毛,我一定扒了你们的皮!!快点叫人!!” 局长这边怒吼的吩咐属下叫人,孔唐也没閒著,立即起身怒气冲冲对著前来报告的保鏢询问道:“凡新人呢?他现在在哪里?对方多少人?他们有没有提什么条件?凡新身旁的那些保鏢干什么去了?” 面对著已经发怒的家主如机关枪一般的质问,保鏢顿时有些慌张,磕磕巴巴的將现在所知道的一切事情都说了出来。 然而当孔唐和局/长听说绑架孔凡新的人竟然就在自己孔家別院大门口后,孔唐和局/长的脸色愤怒中更带著几分诧异。 特別是孔唐,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已经囂张到这么地步,竟然直接杀到自己家门口了。 於是懒得搭理眼前这个狗屁局/长,孔唐二话不说直接带著人怒气冲冲的杀向別院大门口。 ........ 门口外,此时已经被彻底嚇破胆的孔凡新跪在陆风面前不断的哀求著, 然而面对孔凡新的哀求,陆风却理都不理,反而將话题转移了出去。 “你是孔家的二公子?” “是......我是。我父亲是孔家家主,他可是深受布拉罕王子以及整个王室的尊重的!” 即便是在回答陆风的问题,但是孔凡新依旧尝试用自己孔家的实力让陆风有所顾忌,不要对他下死手。 孔凡新的这点小心思陆风自然知道,他冷冷一笑:“那那么说你们孔家在这里实力还是挺大的?” “很大,非常大,我们是北非最大的財团,我们孔家很牛逼的!!大哥,您高抬贵手,只要放了我,我一定给你很多很多钱。” “钱?呵呵~~~我不要钱!” 陆风的话让孔凡新一愣,隨即脸色再铁青几分,整个人更是彻底慌乱起来。 在孔凡新的字典里,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现在的关键是眼前这个大哥竟然不要钱,那他要什么?难不成真的是要自己的命? 越想,孔凡新越恐慌,过於紧张的他更是当眾砰砰砰的给陆风磕起头来。 “大哥,大爷,求求您放过我吧,条件您隨便提,只要您提出来,我孔家一定能满足您,百分之一百万的满足您。” 看著眼前磕头如捣蒜的孔凡新,陆风眉梢一挑。 “什么都能答应?!” 竟然还真的能提条件? 陆风的反问让原本心如死灰的孔凡新顿时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他连忙跪著爬到陆风脚下,恭敬无比的对天发誓:“大哥,任何事,只要您不杀我,我孔凡新对天发誓,一定满足您的条件!!” 陆风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帮个我忙,帮我找个从夏国来北非的人吧。” 嗯??? 找人??? 臥槽?什么情况? 难不成眼前这位能將自己嚇得跪在地上的大哥,他来孔家不是绑票的,而是来求孔家帮忙找人的? 用这个態度来找自己帮忙,这也太霸道了吧!!! 第188章 我被俘虏了 孔家別院。 孔唐脸色阴沉,而身旁的特勤局局/长更是被气的都要哭了。 要知道孔家在王子和皇室那里可是有著崇高地位的,特別是布拉罕王子和孔唐私交不错,两个人虽然年纪差著十几岁,但是钓鱼喝茶都非常有默契,因此当得知孔唐被人绑架之后,布拉罕王子大为恼怒。 好巧不巧,孔唐刚刚安全回来,现在他的二儿子孔凡新竟然又被人绑票了。 这要是让布拉罕王子知道,这些负责安保的特勤局成员们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特別是掌管整个皇室安全的特勤局局/长,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因此这次突发事件对於特勤局局/长来说是一个大大的考验,他必须要好好地在孔唐面前表现一下。 恰好这时局/长的电话响了。 “餵?好,让所有兄弟们立即將整个孔家保护起来,同时派狙击手和特战队员封锁住孔家大门口,务必要保护住孔家以及孔二少爷的周全!” 义正言辞的安排好任务之后,原本情绪还十分紧张的局/长,眼珠子骨碌一转,行进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 此时自己的手下已经赶了过去,如果这时候孔唐带著保鏢们也一起到达现场,顺利將孔二少爷救下来,结局虽然圆满,但是却根本凸显不出自己特勤局的功劳和实力。 到时候也不一定会消除孔家主对自己的不满情绪。 因此最好的表现机会,便是在孔唐和一眾保鏢到达之前,自己的手下顺利將孔二少爷救下来,这样功劳就全部是自己特勤局的,到时候在赔几个好话,自己的位置就算是保住了。 基於这个想法,特勤局局/长便得想办法延缓孔唐支援的步伐,最好是孔唐不露面的情况下自己特勤局顺利保护住整个孔家,功劳大大的。 至於该如何將救子心切的孔唐拦住呢? 局/长灵机一动,脸色微微一沉,停下脚步的他立即伸手將孔唐伸手拦住,同时脸色高深莫测的说道:“不对啊!孔家主,有诈!!” 刚刚口口声声说保护孔家周全,现在这位局/长大人不仅自己怂了停下脚步,更是伸手拦住孔唐的去路,这番举动让原本就对他不满的孔唐瞬间皱起眉头。 孔唐的脸色局/长自然看得清楚,不过不等孔唐质问,他却吧嗒了一下嘴,看似神机妙算一般解释: “以我多年的特勤工作经验,孔家主,这件事不对劲啊!!” “早上將您和夫人抓走的时候,他们是小心翼翼生怕被我们发现,您吉人天相从他们手里逃了回来,按照常理来说他们一定会四散奔逃,绝对不可能再有胆量来继续找孔家的麻烦。” “更何况他们竟然还直接来到了孔家家门口,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再有,对方並没有对二少爷动手,而是选择极具侮辱性质的让他跪在对方面前,挑衅意味十分浓烈,难道他们真的是要来绑架二少爷的?我看绝对不是,干了十几年特勤工作,我百分之百断定,他们的目標,是孔先生您啊!” 不得不说,身为特勤局局/长,干啥啥不行,口才第一名。 一番看似合理的推测,搭配上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倒真的是让孔唐楞了一下。 看到有戏,局/长心中大喜,嘴上更是连忙补充: “您想啊,他们这样做肯定知道会引来整个孔家的安保队伍,如果我没猜测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在某个隱秘的角落安排好了狙击手,同时也会趁著孔家所有安保力量前去拯救二少爷,孔家防御缺失的时候偷偷潜入。” “以我多年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判断,他们这样做目的只有一个,如果二少爷能顺利將您吸引到大门口,那就直接用狙击手將您击毙,如果您不出面只是调动手下的护卫,那么他们就会趁虚而入,再次准备將您和夫人掳走。” 局/长这番话言之凿凿,不管別人信不信,局/长自己都信了,而且越说越觉得靠谱。 当然这番唬人的话看上去確实没什么毛病,对於孔唐来说,早上刚刚被人绑架,现在绑匪不仅不逃,反而来到自己家门口绑架了自己的儿子,更加诡异的是他们也没有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只是侮辱性的让儿子跪下来给他磕头。 想到这,孔唐还真的被局/长给说的有点犹豫。 终於等待自己特勤局表现的机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局/长立即给孔唐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砰砰的拍著胸脯保证道:“孔先生您放心,我已经派遣我们特勤局的顶级特工赶往现场,不出意外的话,五分钟之內便会赶过来將这群歹徒一网打尽。” 说完,局/长生怕孔唐不放心,专门拿出电话拨通了手下的手机。 “立即匯报特战队员的位置,限定他们五分钟之內救出二公子,抓捕所有的歹徒!!” “局/长请放心,我们三分钟之內赶到,两分钟之內解决战斗!!” 电话那头手下信誓旦旦的回应。 局/长更是特意將电话免提打开,包括孔唐在內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看到特勤局动真格的,孔唐的脸色也稍稍好看了几分,虽说自己的保鏢也是受过训练的,但是和特勤局那些顶级特战队员来说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既然局/长这么给孔家面子,孔唐也不好不识抬举,便淡淡的衝著局/长点头致谢。 局/长等的就是孔唐的感谢,看著眼前神色逐渐缓和下来的孔家家主,局/长暗暗地长吁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这官位算是保住了。 有了特战队员的参与,孔唐便立即安排所有手下对整个孔家进行全方位布控,同时他带著局/长等人衝著別墅地下三层,一间能监控整个孔家的中控室。 在这期间,为了让孔唐实时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局/长的手机並没有掛断,手下更是每隔十几秒钟便准时匯报一次。 “报告,我们还有一分钟就会到达现场。” 局/长听著,笑呵呵邀功一般看向孔唐。 “报告,所有特战小队成员已经顺利到达目的地,发现目標敌人三人以及一辆越野车。” 即將来到中控室的孔唐,听著局/长电话里手下的匯报,原本行色匆匆的脚步陡然停了下来,皱著眉神色紧张的听著局/长手机里手下的解救匯报。 而局/长则更是当著孔唐的面耍起了威风,声音严肃的命令道:“立即解救孔家二少爷,至於这三名歹徒,如有反抗则格杀勿论!!” “遵命!!各单位请注意,现在立即准备营救!!” “第一小队负责警戒,第二小队主攻,狙击手准备就绪!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听我命令,三,二,一,开始营救!!!” 地下室內,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纷纷竖著耳朵听局/长手机里的解救过程。 而局/长则一脸笑容,信心满满,他正期待的电话那头传来解救成功的消息,只要自己顺利將二少爷救出来,自己的官位不仅保住,而且还能凭藉著拯救孔家人这个功劳和孔家好好套套关係,从而得到孔家丰厚的奖赏呢。 越想,局/长心里则越美,脸上的褶皱里都藏著对美好生活的嚮往。 然而下一秒。 “不好,对方实力强悍。第二小队被瞬间全军覆没。” “第一小队也顶不住了。” “局/长,不好意思,我被俘虏了......” 局/长懵了。 孔唐懵了。 现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听著手机里传来的投降声,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堂堂特勤局特战队员,號称北非最精锐的特殊战斗部门,而且还专门出动了两个部门多达三十多人,配备著专业的狙击手作为压阵,一分钟不到,身为特勤局作战队的队长,竟然就这样直接认怂被俘虏了。 这怎么可能?! 这要是传出去,別说自己这个局/长丟人现眼,就连统领特勤局的布拉罕王子都脸上无光了。 想到这,不仅是特勤局局/长,甚至就连孔唐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两个特战小队不仅没救出自己的儿子,反而被敌人瞬间收拾掉,孔唐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既担心自己儿子孔凡新的安危,同样担忧这次事件严重的不良影响。 要知道特战小队可是布拉罕王子最引以为豪的,一分钟灭掉他两个特战小队,这简直相当於啪啪打了王子殿下的脸,要是布拉罕王子知道自己如此被侮辱,那这问题可就大了。 说不定还会直接迁怒於自己孔家。 越想,孔唐心中越是不安,於是孔唐立即安排手下保鏢护卫前去支援。 孔家保卫队队长是一名经验丰富的退役僱佣兵,他在各个战场出生入死,战绩熬人,后来被孔唐高价收入麾下,担任整个孔家的安全防卫工作。 得到主人孔唐的命令,原本就守卫在孔家別院大门口处的队长二话不说,立即带著身旁五六个手下,提著枪便冲了出去。 同时孔唐加紧步伐来到地下三层的中控室內。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牛逼人物,竟然凭藉著三人就能当眾掳走自己的儿子,更是分分钟將特勤局的两个特战小队按在地上摩擦。 此时的特勤局局/长也心乱如麻,一方面他不相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逆天的人物存在,更重要的,他要亲眼確认一下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特战小队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甚至局/长还怀著一丝期待,认为是属下和自己在开玩笑呢。 虽然局/长知道这种玩笑並不好玩,而且自从特战队队长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他的电话便打不通了,极大概率是真的出问题了。 但是不应该啊,明明对方就三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自己两个特战小队全部灭掉? 局/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於是他连忙跟著孔唐疾步冲向地下三楼的中控室內,他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孔家別墅群大门口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中各有所虑的孔唐和局/长急匆匆推开中控室的大门,然而当他们进入中控室之后,瞬间傻眼了。 中控室內原本负责日常工作的五名保鏢,竟然齐刷刷的整面布满孔家各个角落监控视频的巨大屏幕前,跪著!! 堂堂孔家的保鏢,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的双腿跪在中控显示屏前。 如此诡异的一幕再次刷新了孔唐和局/长的三观。 特別是身为孔家家主的孔唐,老脸微红,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恼怒之中还带著浓浓的尷尬。 给屏幕下跪,这已经是足够成为孔家笑谈了,但是让孔唐更加恼羞成怒的,是这五名负责中控室的保鏢,在明知家主孔唐和一眾外人来到中控室,大眼瞪小眼盯著自己之后,却依旧咬著牙红著脸,跪在屏幕前不敢起身。 离谱!!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深吸一口气,强压內心的愤怒和羞恼,孔唐声音凌冽的低声训斥道:“滚出去,一群丟人现眼的玩意!!” 得到家主孔唐的命令之后,五个保鏢下意识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跪著转身面向孔唐点头致敬,然后...... 五个保鏢依旧保持著下跪的方式,在孔唐、局/长以及一眾人震惊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爬著,爬出中控室內。 从两个特战小队外加狙击手在一分钟时间內被人俘虏,到现在孔家这些身经百战的保鏢跪著爬出中控室,要不是现场的人足够多,说出去肯定都被人当成疯子了。 看著最后一名保鏢从自己身旁爬过,实在是按捺不住內心愤怒和羞恼的孔唐,抬腿衝著保鏢的后背狠狠的踹了一脚,同时看向管家怒喝道:“立即让这几个人滚出孔家,永世不在录用!!” 要知道在首富孔家当保鏢,那可是比捧著金饭碗还要香,不仅福利待遇极好,而且工作环境优美,在北非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这份工作简直相当於在天堂生活一般。 因此无数身怀绝技的僱佣兵们挤破脑袋都想要来到孔家当保鏢,甚至有些人竟然托关係都能找到孔唐的面前。 然而就是这个被僱佣兵们认为是天堂铁饭碗的工作,当这五个人亲耳听到自己被家主解僱,永世不再录用的时候,竟然齐刷刷的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第189章 爭锋吃醋 甚至为首的一名保鏢在跪著爬出中控室之后,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保鏢制服脱下,不管不顾一溜烟跑了出去。 相对於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的眾人,这五个亲眼目的陆风抬手之间便將两个特战小队按在地上的恐怖实力之后,特別是陆风面对著监控视频,霸道而无敌的隔空命令他们之后,这五个人已经意识到孔家要完了。 不用別人,仅仅陆风一人就能轻鬆灭掉整个孔家,而且是那种毫无机会的完全碾压。 而身为孔家的保鏢,虽然孔家给的待遇极好,但是亲眼见识过陆风恐怖的五个保鏢,却更加意识到生命的贵重。 即便是当初在战场上与敌人廝杀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绝望,对於他们来说,陆风就是一座巍峨大山,战场上至少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如果要与陆风为敌,那妥妥的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当他们听到自己竟然被家主原地解僱之后,五个人不仅没有任何的惋惜,相反,心中狂喜不已。 自己被解僱,那就意味著自己与孔家毫无关係,再也不用与外面那尊无敌战神相抗衡,自己的命至少保住了。 这简直就是他们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消息。 而当五个保鏢脸上浮现出来浓浓的喜悦之色后,这一幕孔唐是看在眼里的,心中更是惊诧无比。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一切的事情因为三个敌人的到来,都变了?? 也就在这时,孔唐身旁,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回过神来的孔唐立即大步走到中控显示屏前,目光隨即聚拢在大门外的几个监控画面中。 由於之前的打斗,其中的几个摄像头已经被损坏,几块屏幕已经黑屏,不过门外大概的情况还是能看的清楚的。 剩余的监控中,孔唐第一时间锁定了自己的儿子孔凡新的身影,看到儿子孔凡新只是静静地跪在地上,脑袋因为磕头撞击出现血跡之外,身体並没有看到其他的伤口。 这时孔唐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但是当他的目光从儿子孔凡新身上散开之后,这位拥有著富可敌国財富、被誉为北非土皇帝的孔家家主孔唐,身体猛然一颤。 嘴巴张大,眼睛瞪圆,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种来自於心灵的撞击,身为人上人的孔唐已经多年没有遇到过了。 儿子孔凡新身旁,他的两名鼻青脸肿的贴身保鏢依旧保持著贴身的状態,只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兵王的霸道和豪放,耷拉著脑袋,乖乖的贴身陪著自己儿子下跪。 身后,几名荷枪实弹的孔家护卫同样低著头静静地跪在地上,然而让人感到震惊的是,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竟然还握在手中。 枪在手,却心甘情愿下跪认怂,这话说出去就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要不是亲眼所见,孔唐这辈子都不会相信真的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上啊,干他们啊,有枪你们还怕个球啊!! 但是孔唐以及身处在中控室內的眾人们不知道的是,相对於枪械的保护,这些身经百战的僱佣兵们寧愿相信跪著更安全,都不相信自己能用枪打死眼前这个和无敌战神一样的夏国男人。 他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恐怖到让人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欲望,除非是一心求死。 再说了人家这位夏国男人对自己也很不错啊,並没有杀自己,只是让自己跪下认怂嘛。 够意思了已经!!! 孔家这边以二公子孔凡新作为代表,一堆人静静地跪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有些拥挤,但是毕竟人少,一个屏幕还是能装得下的。 然而旁边另外一个监控中的画面就显得拥挤多了。 整整一个屏幕都是人头攒动的特战队员身影。 和孔家保鏢鼻青脸肿不同,这些特战队员就显得狼狈不堪了。 除了跪在地上的,还有几名身负重伤昏死过去了,而跪在地上的特战队员也大多数浑身是伤,不少已经有些坚持不住摇摇欲坠,在队友的贴心扶持下才能保持著下跪的姿势,没有摔倒在地上。 看著这些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特战队员,別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局长了,就连孔唐都有些不忍心的微微皱眉。 著实有点惨!! 然而就在眾人还在试图寻找传说中能让孔家保鏢以及特勤局特战队员甘心下跪的那个身影时,一个聚焦孔家大门口画面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枪声。 枪声急促而响亮,让原本就心绪不寧的眾人更是瞬间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孔唐更是连忙查看,这才发现开枪射击的正是自己刚刚派过去的保鏢队长。 从这个监控画面里只能看到七名孔家保鏢的身影,依旧看不清那个传说中敌人的影子。 但是就在保鏢队长射击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的孔家二公子孔凡新却突然跪著向前爬了几步,愤怒的衝著开枪的保安队长怒吼: “臥槽,你开尼玛的枪啊,停下,快点给老子停下!!找死啊!!!” 枪声如豆,一声声划破整片天际。 孔凡新虽然愤怒嘶吼,但是在巨大的枪声中却显得那么无力,正在奋力开枪的保鏢队长以及他的手下根本就听不清孔凡新在喊什么,相反看到自己二公子张牙舞爪的衝著自己指指点点,保鏢队长还以为二公子是因为自己的支援感动的手舞足蹈呢。 这要是能击毙歹徒將二公子顺利救下来,妥妥的大功一件,说不定家主一高兴直接给自己来个工资翻倍,那不就直接爽上天了。 於是救主心切而又怀著发財致富梦的保鏢队长精神一震,一边奋力衝著陆风射击一边还不忘记给自己的手下打鸡血。 “兄弟们,杀了他咱们就能救下二公子,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开火,开火!!!” 保鏢队长这边已经在幻想著能一步到位上天堂了,然而中控室中,亲眼看著自己的儿子竟然替杀手说话,劝说自己的保鏢不要开枪,孔唐的脑海中立即再次浮现出刚刚跪著爬出去的那五个人,当他们听说他们被解僱之后脸上所浮现出的欣喜和欢乐。 亲儿子被对方嚇得禁止一切人去救他,而远在中控室的五个保鏢更是被嚇破胆,被辞退反而开心不已...... 这一切诡异的事情匯拢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便逐渐在孔唐心中浮现:难道对方的实力已经恐怖到只有臣服才能活命的地步了么? 当这个想法诞生之后,孔唐的右手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眼神在所有监控屏幕中疯狂寻找,试图看清楚到底何方神圣能用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嚇退孔家,打烂特战队。 只不过在仅有的显示屏中,孔唐遗憾的依旧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然而就在孔唐心中深深失落的时候,身旁的人群再次惊慌失措起来。 甚至就连最沉重的特勤局局长都忍不住下意识的猛然后撤两步,嘴里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鬼!!!鬼啊!!!” 孔唐猛然抬头,循著眾人惊慌失措的眼神立即看向保鏢队长的那块监视屏, 下一秒,这位跺跺脚能让北非抖三抖的顶级富豪,孔家家主孔唐,竟然在亲眼看到七名手下瞬间人头落地,一个面容清秀,身影挺拔的男人之后,双腿瞬间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扑通!!!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孔家家主孔唐,就这么直挺挺的衝著显示屏,跪了下去。 脸色涨红,嘴唇疯狂颤抖著,神色震惊中夹杂著无尽的欣喜。 张开的嘴拼尽全力,才从喉咙深处艰难的挤出四个字: “神仙恩人!!!” ........ 孔家大院门口,孔凡新几乎是眼睁睁看著自家孔家保鏢队长被陆风轻描淡写抹杀在门外,原本对陆风心怀恐惧的他,此刻彻底嚇破了胆子。 即便是跪著,双腿和双手都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原本陆风就没打算真正对孔家动手,他让孔凡新跪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惩罚他们孔家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罢了。 然而就是这个下跪的举动,却被孔家人误会陆风將孔凡新绑架,接下来便不由分说的派来一波一波所谓的救援部队。 凡是没有对陆风动手的,现在已经悉数跪在这里,而凡是对陆风开枪射击的,所有人无一例外身首异处。 敢对陆风开枪,纯属找死!! 此刻的孔凡新心中无数的羊驼飞驰而过,人家陆风大佬本身没想著杀自己,现在好了,这群蠢货一波一波的来,名义上是打著拯救自己的旗帜,实际上却起到了害自己的效果。 得亏自己足够听话,让眼前这位陆风大佬没有对自己动杀心,但是就照这个样的节奏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將大佬惹恼,挥手间自己人头落地,这不得愿望死啊。 於是就在陆风轻鬆斩杀七名保鏢之后,再也忍不住的孔凡新双手双腿撑地,跪著爬向陆风。 “大哥......大哥您千万別误会,这些蠢货真的不是我叫来的。” “您不是让我帮忙找人吗?找,绝对百分之一百万的帮您找到,只要他在北非,我掘地三尺都给您找出来。” 说完,孔凡新猛地转头瞪了一眼自己两个贴身保鏢,咬著牙怒吼道:“艹,你们俩还跪在这干什么,去院里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爹,让我爹千万千万不要在害我了!!” “你们告诉孔家人以及保鏢们,这位陆先生就是我亲大哥......我呸,是我亲祖宗,孔家谁要是敢动我祖宗一根汗毛,我孔凡新一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筋!!还不快去?!” 孔凡新是真的怒了,而在孔凡新的暴怒声中,两个保鏢却破天荒的没有立即执行他们老板的命令,而是抬眼,悄悄的看了一眼陆风的脸色。 直到看见陆风並没有生气之后,两个保鏢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远远绕开陆风的身影,然后撒丫子一般冲向孔家別院。 一进门,两个保鏢立即扯开嗓子呼喊起来:“误会,都是误会,二少爷没有被绑架,他只是认了一个祖宗而已......” ...... 几分钟之后,孔家別院內,一辆劳斯莱斯从別院深处疾驰而出。 身为北非夏国人首富,为了保护整个孔家人的安全以及方便管理,孔家在这片山清水秀之地建立了庞大的別墅群,平日里进出都需要坐车,特別是位於孔家別院最核心部位,孔家家主孔唐的住处更是距离大门口几公里之远。 这也是为什么孔凡新是开著车来会见陆风的。 同样,从地下监控室辨认出陆风身份之后,孔唐更是激动的连滚带爬从地下室跑出来,坐上车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赶了过来。 而大门外,听著远处响起的汽车轰鸣声,孔凡新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了。 不会又有人傻乎乎的过来送人头吧? 那这样可真的害死人了!! 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孔凡新更是紧张的冷汗直冒,爬到陆风脚下的他连忙解释:“祖宗大哥,我......我真的没叫人来,都是这群傻x自己脑子秀逗了。” “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以后我孔凡新就是您鞍前马后的第一小弟,现在从孔家出来的不管是谁,都与我没关係,您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孔凡新確实是怕了,不过他这番话陆风还没说什么呢,一直远远站在人群后面,同样对陆风崇拜到五体投地的吴天顿时不乐意了。 这孔家二少爷啥意思? 自古就有先来后到之说,自己可是先认识的陆风,论资排辈怎么著自己才是陆风的第一小弟,这孔家二公子是后来者,顶多依旧排老二。 於是面对著有些不讲武德的孔凡新,吴天则怒气冲冲屁顛屁顛的跑到陆风面前,二话不说衝著跪在地上的孔凡新就是一脚。 现在是拍马屁的关键时刻,別说你只是孔家的二公子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得排在自己后面!! 第190章 王后的病,我来治 原本一脸諂媚,对著陆风各种拍马屁的孔凡新,被吴天这一脚踹的有点蒙圈,不过接下来吴天的话却也让他有些无法反驳。 “你小子不讲武德啊,明明是我先跟著陆老大的,我才是陆老大的第一小弟,你tm敢跟我抢?” 吃了吴天一脚,一向从来没服过软的孔凡新顿时气得牙根直痒痒,然而就在这时,余光处,孔凡新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劳斯劳斯座驾,原本还准备要和吴天爭辩的孔凡新顿时紧张的浑身一颤。 整个脸也陡然惨白起来。 不好!! 孔凡新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亲自出来了。 这可真的是要命了,这要是父亲因为自己对眼前这位战神祖宗动手,以这位战神祖宗的原则,自己父亲的人头恐將不保啊。 这下孔凡新是彻底慌了,眼睁睁看著父亲的汽车靠近,孔凡新手脚並用,疯狂的冲向父亲的劳斯劳斯,一边爬还一边疯狂嘶吼:“不要,不要动手,千万不能和我的祖宗动手啊!!” 车內,心中早就激动万分的孔唐,看著自己的儿子和疯子一样爬向自己的汽车,於是连忙让司机停下,迅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父子二人相见的瞬间,孔唐连忙大步跑向孔凡新,然而孔凡新却看著过来的父亲,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扫堂腿,哐当一下將自己的老爹扫倒在地。 这还不放心,孔凡新再次一个猛虎扑食,整个身体死死压在父亲孔唐身上,用吃奶的力气將父亲控制起来。 孔唐懵了。 自己这傻儿子是什么情况,话还没说了,先是一腿將自己绊倒,然后又发疯一般將自己死死按在地上,这货难道是被嚇出精神病了么? 旁边,一起跟著孔唐下车的老管家也蒙圈在现场。 老管家下意识的准备將孔凡新拉开,然而孔凡新却依旧死死按住父亲,同时嘴里不断的喊著:“不能动这位战神祖宗,您千万不能动!!” 直到听见儿子说的话,孔唐这才恍然大悟。 这蠢儿子是以为自己来给他报仇的,生怕惹恼陆风被陆风斩杀,这才亲手將他亲爹降服。 於是孔唐愤怒的用力挣扎,在老管家的帮助下这才摆脱了孔凡新的控制,但是此时的孔凡新却以为父亲要和陆风对著干,眼睛都急红了。 然而,下一秒。 就在孔凡新以及现场眾人亲眼注视之下,刚刚起身的孔唐收整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面对陆风,恭敬无比的跪下。 “在下孔家家主孔唐,拜见神仙恩人!!” 孔唐此言一出,別说是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儿子孔凡新了,就连陆风都微微一滯。 认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恭敬的孔唐之后,陆风这才辨认出自己在机场曾经救过命的那对夫妻,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北非第一首富、名门孔家的家主。 这还真的是有缘分啊。 当初被控制的孔唐经过了简单的服饰以及外形的掩盖,因此此时衣著光鲜,神采奕奕的孔唐,陆风一眼还真没认出来。 陆风身旁,吴天更是瞪大了双眼,看看陆风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孔家父子,忍不住苦笑一声: “搞了半天我大哥要找来帮忙的孔家家主,竟然就是你啊,误会,这误会大了啊!!” ....... 孔家別院,正堂上座。 陆风在热情如火的孔家父子俩的簇拥下坐了下来,孔唐则恭敬的坐在陆风身旁。 此时堂外脚步声响起,隨后以三个女人打头,整个孔家浩浩荡荡几十口子依次进入大堂之中。 这里面便有陆风救下来的孔唐三老婆。 在孔唐的安排下,所有孔家眾人纷纷衝著陆风行礼,感谢陆风的仗义相救。 陆风也没想到孔唐竟然为了彰显对自己的尊重,將整个孔家人全部拉出来拜谢自己,不过相对於这些虚礼,陆风真正在意的还是儘快寻找到云淇的下落。 於是简单寒暄过后,陆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孔凡新,已经彻底沦为陆风小弟的孔凡新立即心领神会,连忙和父亲解释: “父亲,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么咱们就开始要办正事了。” “今天陆老大来咱们孔家,只是因为他的一个朋友被人从国內带来北非,现在找不到人,陆老大来咱们孔家就是想求咱们孔家帮忙寻找人。” 平日里孔唐比较严肃,身为二儿子的孔凡新很少能在父亲面前有表现的机会,这也是他为什么听说有人来孔家闹事,他第一个衝出去的原因。 而贴心的老大陆风刚刚给孔凡新的眼神,便是想让他有一个展现的机会,然而...... 就在孔凡新说完这番话,心中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孔唐却瞬间脸色一沉,猛地起身二话不说直接给了自己这个蠢儿子一个打耳光。 这一巴掌打的相当瓷实,就连孔唐自己的右手手掌都被震麻了。 至於孔凡新,他被父亲这猛地一巴掌扇的直接踉蹌的后撤好几步,身体撞在桌椅上才勉强止住摔倒的趋势,但是眼前却已经父亲打的满天星了。 孔凡新右侧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手印赫然在目,但是孔唐却依旧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瞪了孔凡新一眼,怒喝道:“混帐东西,刚刚说的什么屁话!!” “神仙恩人能吩咐咱们孔家办事,这是对咱孔家的信任和青睞,我孔唐求之不得,你这蠢货还说神仙恩人来求咱们孔家,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德行。” “滚过来,给神仙恩人道歉!!” 直到听见父亲的怒吼之后,被一巴掌打蒙圈的孔凡新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原本还心中埋怨父亲打自己巴掌的孔凡新顿时浑身一颤,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父亲不愧是父亲,薑还是老的辣啊,自己怎么能说陆老大来求孔家呢,这不是找死嘛。 於是孔凡新立即起身,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风的脸色,看到陆风並未生气之后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连忙走到陆风面前双手抱拳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 “老大,对不起!”隨即同样抱拳对著父亲孔唐道歉:“父亲,我知道错了。” 身为孔家家主,孔唐的人情世故的水平那叫一个炉火纯青,一巴掌不仅打醒了自己这个糊涂儿子,让陆风没有挑理的理由,更是旁敲侧击的拍了一下陆风的马屁,彰显他孔唐对陆风的无限尊重。 如果说之前孔唐对陆风的感恩和尊重,主要是因为陆风出手救了他的话,那么当亲眼见证过陆风实力之后,孔唐是真心对陆风崇拜不已,倍加尊崇。 论巫术,眼前这位陆先生能轻鬆碾压土著大巫师,能轻鬆將自己救醒,论实力,拳打孔家保鏢,脚踩顶级特战队员...... 无论是从哪个维度,都是他孔唐,乃至孔唐背后的整个孔家都无法相抗衡的。 这样的大腿如果不抱住,抱紧,那他孔唐就真的不配当这个孔家的家主。 经过这个小小风波之后,接下来孔唐便亲自安排人通过各种方式將寻人大网洒了下去,与此同时孔唐更是直接喊过来一脸羞愧的特勤局局长,让他发动特勤局所有明哨暗探,就算是將整个北非搅个底朝天,也必须將陆风要的云淇给找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孔家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以孔唐为代表,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全身心的为陆风寻找云淇的下落。 也就在这时,孔唐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不是別人,正是北非王子布拉罕。 如果是一般人,此时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孔唐自然不会理会,但是布拉罕王子的电话他却不能不接,於是孔唐只好当著陆风的面接通电话。 身旁,听说是布拉罕王子的电话,特勤局局长顿时嚇得一脑门汗,还以为是布拉罕王子知道自己特战小队被陆风踩在脚底下碾压的事情,打电话兴师问罪呢,直到孔唐电话接通,听到布拉罕焦急的声音之后,特勤局局长才知道这通电话与自己无关。 布拉罕王子母亲的顽疾又犯了,而之所以给孔唐打电话,便是要求会一些中医医术的孔唐立即赶往皇宫,为他母亲治病。 这下就让孔唐有些为难了,自己现在正在全力帮陆风寻找云淇,许多暗线都是孔唐自己亲自安排下去了,现在要是去皇宫,那肯定会耽误陆风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去,一旦布拉罕母亲出了点什么问题,自己同样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拿著手机的孔唐左右为难,也就在这时,看出孔唐困境的陆风缓缓起身。 “他的人我来治,我的人,你继续找!!!” 第一百八十六章 原本还在纠结挣扎的孔唐,听到陆风的话之后,身体猛然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陆风,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惊喜和尊重。 “神仙恩人,您......您还会中医医术?” “略知一二。” 听著陆风明显谦虚的回应,孔唐脸色一正,后退一步之后再次恭敬的衝著陆风鞠躬行礼。 孔唐是真的发自肺腑的崇敬陆风。 孔唐知道陆风牛逼,更是亲眼见识过陆风的实力,但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夏国同胞,不仅能破巫术,战斗力爆炸,而且还会医术!!! 这简直是全能的神啊! 在夏国境內,孔唐的家族世代行医,从小受到家庭影响,在耳濡目染中习得部分中医医术。 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北非打拼,孔唐便是凭藉著自己的医术在国师恩人的指点下来到皇室,拯救了一名重病奄奄一息的皇室成员。 从此以后孔唐以医术开道,通过医术拉拢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再利用这些人脉,逐渐开启了他在北非商业领域的爭霸旅途。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中医医术,孔唐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年间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更不可能得到北非皇室的青睞和信任,成为皇室准继任者布拉罕王子最好的朋友。 因此孔唐不仅对中医是发自骨子里的尊崇,更是將中医大家奉为贵宾,在孔家就有数名专门从夏国重金聘请过来的中医专家,同时孔家还有极为丰厚的药材储备。 孔唐自詡在中医方面多少有一些造诣,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救过自己命的神仙恩人,竟然也是一名中医行家。 就在孔唐对陆风恭敬行礼的时候,身旁,原本刚刚鬆了一口气的特勤局局长,又忍不住提心弔胆起来。 孔家家主和自己王子殿下之间的关係,身为特勤局局长的他自然一清二楚,他更知道孔唐医术高超,在西医各种治疗都无效的情况下,孔唐硬是凭藉著传说中神秘莫测的中医医术稳住了王后的病情, 除了这位被国师钦点的孔唐之外,偌大的北非境內便没有一个人能缓解王后的病情了。 也正因如此,孔唐以及整个孔家在布拉罕王子心中,是除了国师之外最重要的人了,得知孔唐被抓,布拉罕才会如此雷霆大怒。 然而现在,这个被布拉罕王子奉为最亲密伙伴的孔唐,竟然准备將治疗王后病情这种天大的事情交付给这位刚刚来北非的夏国人,这在局长看来简直就是开国际玩笑!! 虽说陆风战斗力確实恐怖,一人能轻鬆灭掉自己两个小队,但是会打架不等於会看病,而且人家也说了,在医术方面只是略懂一二。 纵然局长的夏国话是个半吊子,但是他却明白“略懂一二”的意思是只知道一点点。 布拉罕母亲贵为北非王后,怎么可以让这个只知道一点点的庸医去给她看病,这不是开国际玩笑是什么。 再者说一旦陆风真的去了皇宫,以布拉罕王子谨慎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调查陆风的身份和背景,到时候陆风拳打自己手下两队特战成员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陆风进入皇宫。 第191章 国师,天父 然而就在局/长刚刚准备开口规劝孔唐,不让陆风去见布拉罕王子的时候,孔唐却抢先一步已经拨通了布拉罕的电话。 要知道在北非皇室,非常看重的便是推荐推举制度,当初籍籍无名的孔唐正是因为被国师占卜选中,推荐给皇家,这才有了孔唐的翻身机会。 不过这种方式也有利有弊,如果举荐的人確实牛逼,那么推举他的人也会收到丰厚的奖励,但是万一举荐失败,那么这个举荐的人也可能会惹祸上身,因此但凡是举荐给皇室,都需要极为谨慎和小心。 然而现在,仅仅是凭藉著这位夏国人“略知一二”的医术承诺,眼前深諳皇室规则的孔唐竟然就敢拿起电话,直接打给布拉罕王子,並且当著王子的面以自己和整个孔家作为担保,为陆风铺开通往皇室的道路。 孔唐如此癲狂的行为举动让原本还想要规劝的局/长目瞪口呆。 局/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孔唐,耳畔听著孔唐对布拉罕王子信誓旦旦的推荐承诺,局/长感觉自己的三观有些崩塌了。 这孔唐怕不是疯了吧? 今天才和这个名叫陆风的夏国人见面,现在竟然敢以自己的名誉以及整个孔家的命运为陆风担保,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啊。 於是已经彻底蒙圈的局/长连忙拿起手机,搜索起“略知一二”这个词的意思: 略知一二,稍微知道一点儿,確实是自己理解的这个意思啊。 难不成这个陆风所说的“略知一二”,还有其他的意思? 局/长已经一个脑袋两个大,无奈只能悲哀的嘆了口气,心中嘟囔几句:“夏国语言真的是太难学了,不愧是世界上最难懂的语言之一。” 局/长的顾虑也没有挡住孔唐向布拉罕王子的推荐,最终看在孔唐的面子上,布拉罕王子同意让陆风进入皇宫为王后看病。 有了王子的允许,孔唐总算是鬆了一口气,於是连忙让特勤局局/长亲自护送陆风前往皇宫,而自己则继续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帮陆风寻找云淇的下落。 ........ 皇宫內,奢靡的金黄色宫殿之中,三十岁左右,浑身装饰著各种金灿灿黄金和宝石饰品布拉罕王子,正伸手抚摸著身旁一头长达三米巨型雄狮的柔顺鬃毛。 在布拉罕王子面前,这头曾经的草原王者也不得不低下头,顺从著布拉罕王子的安抚。 几分钟之后,一个僕人手捧著一个信封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距离布拉罕王子五六米远的距离之后便顺从的跪下,爬著来到布拉罕王子脚下,亲吻王子脚背之后,恭敬的將信封双手举过头顶,奉献给王子查阅。 布拉罕王子脸色冷漠,隨手打开信封查看起来。 而伴隨著信封里对於陆风进入北非一切情报进入到布拉罕王子的视野中,这位北非土地上未来的王者,脸色却愈发阴沉下来。 直到他看到陆风將自己花费巨资亲自挑选培训的特战小队按在地上摩擦之后,布拉罕王子愤怒的伸手將信纸揉成一团,重重的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原本趴在布拉罕王子脚下的雄狮感受著主人的心情,一声怒吼响彻整个皇宫宫殿,嚇得趴在雄狮面前的僕人浑身颤抖起来。 “打了我的特战禁卫军,还敢堂而皇之的来见我,他这是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把这个人的资料给国师看看,以我的名义恳请国师帮忙占卜一卦,看看他到底什么来头。” 僕人领命,连忙跪著爬出宫殿。 而布拉罕王子却冷冷一笑,眼睛看向身旁的雄狮。 “敢当眾打我的脸,不管他什么来歷,都得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神!!” 说完,布拉罕王子嘴角泛起一抹狠辣,而旁边的雄狮则伸出鲜红的舌头,饥渴的舔了舔自己锋利的犬牙。 ........... 皇宫东北方向,十公里左右,位於山清水秀人烟稀少的密林深处,一座极具东方韵味的中式阁楼外,那个之前趴在布拉罕王子脚下的僕人,此刻又跪了下来。 只不过和面对布拉罕王子时候恐惧小心的態度不同,此刻僕人脸上充满了无限崇拜和尊重,双手恭敬的捧著那张关於陆风的档案资料,面向阁楼深处郑重的喊道:“如神明一般伟大的国师天父,您的僕人奉布拉罕王子殿下的请求,奉上一个陌生人的资料。” 这番话僕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用著极为地道的標准夏国语,这在北非地域的土著人能说这么流利夏国语的,倒也確实不常见。 “何事?” 阁楼中,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徐徐传来,声音中带著几分飘渺,让原本就神色恭敬的僕人神色更加虔诚,跪在地上的他徐徐前倾,额头触地,表达自己对眼前这位如神明一般的国师最崇高的敬意。 “回国师天父的话,布拉罕王子殿下请求国师您开天眼,占天机,断定一下这个人是不是王子殿下以及王后的贵人。” “布拉罕王子请我施展占卜之术?” “是的国师天父。” 然而就在僕人刚刚回復之后,阁楼中,砰的一声茶杯碎裂的响声陡然传来。 这个象徵著天神国师天父发怒的声音顿时嚇得僕人匍匐在地,嘴里立即重复著:“国师天父息怒,国师天父息怒......” 很显然僕人的道歉並没有熄灭阁楼中国师天父的怒气,他声音低沉,带著无与伦比的威严再次怒喝: “这个布拉罕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连我的话都敢不放在心里了?” “滚!!回去告诉布拉罕王子,让他看一下日历上的时间,同时罚他抄写一百遍道德经,少一个字都不要吃饭!!!” 国师天父一怒,朝野震动。 別说是布拉罕王子王子了,就算是当今的国王见了国师都得恭敬的鞠躬行礼,喊一声国师天父,这可是天神下凡一般的神秘人物,知晓天机,诊断天命,无数次凭藉著神明显灵一般的占卜术拯救了皇室。 “国师天父”这个尊称也隨之传开。 然而此刻国师天父竟然发怒,这可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僕人根本就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不断磕头请求国师天父的原谅,隨后才疾步离开。 ........ 皇宫內,当僕人一字不差的將国师天父的话原原本本说给布拉罕王子听之后,原本还一脸高傲的布拉罕王子神色陡然大变。 迅速起身大步冲向宫殿角落一个掛著巨大日历的架子前,小心翼翼的查看日历上所有標註之后,布拉罕王子的脸色更是惊惧几分。 “坏了坏了坏了,我竟然一时疏忽大意,忘记国师占卜之术每个月只能用一次。” 说完,布拉罕王子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深深嘆了一口气之后,转头冷著脸让僕人搬来桌椅。 一百遍道德经!! 国师天父的话,纵然是贵为王子的布拉罕也不得不听。 很快僕人便將桌椅纸笔准备妥当,虽然脸上掛著深深的鬱闷,但是眉宇间布拉罕王子却不敢有半分埋怨。 国师天父不止一次的说过,传授他占卜之术的恩师再三叮嘱,一个月之內只能开启占卜术一次,这条铁律是整个皇室,包括国王以及所有王子都必须要无条件遵守的。 但是现在自己却因为一时疏忽坏了国师天父的规矩,挨罚也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高傲的布拉罕王子能在国师天父面前服软认怂,不敢对国师天父有任何的怨言,但是却不代表他不生气。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而布拉罕王子生气的由头也相当奇葩:他將一切的责任全部推到了陆风身上。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夏国人陆风揍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特战小队,当眾啪啪打了自己的脸,而且还踩著自己的脸面大摇大摆来皇宫给王后母亲看病,自己也肯定不会因为气恼丧失理智,最终將国师天父的规矩给遗忘掉,导致自己被罚抄写道德经一百遍,抄不完还不准吃饭。 一边抄写,布拉罕王子心中就越鬱闷一分,对陆风的气恼也就越增加一分。 十几分钟之后,僕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前来匯报,陆风来了。 听著僕人的话,早已经被气的咬牙切齿的布拉罕王子,嘴角泛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好,来的正好,让他进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分钟之后,在特勤局局/长的亲自护送下,陆风顺利踏入了这座气势恢宏的皇宫宫殿。 相对於夏国的国家体制,能在当今社会亲眼看到还有传统的皇家以及皇宫,倒是让陆风多少有些新奇。 隨著特勤局局/长的脚步,陆风最终来到了布拉罕王子面前,一路上一直忐忑不安的局/长立即跪在布拉罕王子脚下,恭敬的亲吻王子的脚面,眼睛却小心翼翼的扫向布拉罕王子的脸色。 当局/长发现布拉罕王子脸色奇差,同时意外看到布拉罕王子正在抄写道德经之后,局/长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果然,布拉罕王子头都没抬,声音却带著几分冷意,目標直指特勤局局/长: “曼德尔,我听说今天有人给你的特战队上了一课?” “布拉罕王子殿下,您听我解释,陆先生其实......” “噢?这么说那个不懂打狗看主人的狂妄之徒,就是你口中这位陆先生咯?”布拉罕王子皮笑肉不笑的冷冷回应,根本没有给局/长解释的机会。 局/长神色一暗。 很显然布拉罕王子已经知道一切了,以王子的性格,这位陆先生接下来可是不好过了。 不过此时局/长也没心思担心陆风的安危,他首先要做的是將自己摘乾净。 於是局/长二话不说直接衝著布拉罕王子磕头赔罪: “王子殿下息怒,这次您真的是冤枉我们这些特战队勇士了,一切都怪我,我考虑到陆先生是孔家贵客,再加上他的身份是夏国公民,因此在特战队行动之前我再三叮嘱,千万不要伤害到陆先生,就是因为这个充满礼貌的命令,最终束缚住了所有特战队员的手脚,导致战斗失利。” “是我只想著顾全大局,让特战队给王子殿下丟脸了,请王子殿下责罚!!” 能爬到这种高位,哪一个不是千年狐狸老人精,从刚刚布拉罕王子的话里,局/长明显听得出王子针对的是陆风,他训斥自己,也只不过是打一下自己这条狗,给陆风一个下马威。 那既然如此,局/长索性就来一个移花接木,把自己和特战队说的冠冕堂皇,同时烘托出陆风趁火打劫有失礼数的负面形象,配合一下王子,方便布拉罕王子接下来对陆风的打压,同时还能洗刷自己和特战队的无能罪名,保全王子殿下的顏面。 一举三得!! 而心领神会的布拉罕王子只是冷哼一声,果然没有再纠结局/长的失职,反而顺著局/长给的下坡路,第一次抬眼扫了一下对面一脸淡然的陆风。 看到陆风並没有给自己行礼,布拉罕王子眼光一寒,隨即抬起自己的左脚,伸向陆风。 意思非常明显,布拉罕王子要让陆风亲吻自己的脚背!!! 其实如果单纯按照北非王室传统礼节来说,能跪在布拉罕王子面前亲吻王子的脚背,这对於普通北非人来说是一种极为荣耀的事情。 而且从之前的僕人到现在的局/长,都做过这种礼节性的举动。 然而十里不同俗,身为夏国人,此刻要陆风跪在布拉罕王子面前亲吻他的脚背?? 瞬间,陆风神色陡然一沉。 陆风本来只是单纯的应孔唐的请求来给布拉罕王子母亲治病,他根本没想和皇室以及这个狗屁王子產生任何的瓜葛。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王子是铁了心要给自己难堪了啊。 正所谓別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於是就在布拉罕王子衝著陆风伸出脚之后,陆风二话不说身影爆射,瞬间欺身到布拉罕王子面前。 速度之快,甚至布拉罕王子脸上骄傲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起。 在布拉罕王子以及跪在他身旁的局/长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陆风已经伸手抓住布拉罕王子名贵的衣服领子,一把將他从宝座上薅了起来。 第192章 孔唐的抉择 或许在北非这片土地上,面对著这些尚未完全开化的土著民,布拉罕王子拥有著比肩神明的地位和权利,但是在陆风面前,別说他一个区区的小王子了,就算是真的神明来,也绝对不可能让陆风折腰。 此时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布拉罕王子只觉得胸口被重创一般,被薅起来的瞬间,在强大的威压之下,布拉罕王子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中带著浓浓的恐惧,看向陆风。 与此同时终於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的特勤局局长,看到陆风抓住布拉罕王子之后,整个人瞬间嚇瘫了。 布拉罕王子不知道陆风的实力,但是特勤局局长確实亲眼所见,面对著荷枪实弹的七名孔家保鏢,面对著整整两队的特战小队,陆风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全部拿下,而且局长还亲眼见过陆风杀伐果敢的手段,这要是將这些手段用在布拉罕王子身上,估计下一秒王子人头都会直接落地。 这可是塌天大祸啊!! 於是堂堂北非皇室特勤局局长,立即扑到陆风的脚下,二话不说直接衝著陆风的脚背一通狂亲,一边亲一边还疯狂的用蹩脚的夏国语哀求著:“不杀王子......不杀王子!!!” 按理说布拉罕王子被挟持,身为资深保鏢队长的特勤局局长,第一反应应该是立即呼喊叫人,但是由於之前已经彻底被陆风的实力给震撼到,局长根本就没往喊人这方面想。 就连最精锐的特战队队员都跪在这位陆先生脚下了,现在还能喊谁?喊谁谁死!! 因此特勤局局长便用北非最尊重的礼节哀求陆风,只不过这份大礼对於陆风来说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一脚將跪在自己面前的局长踢开,隨手便重重的將布拉罕王子重新摔在了宝座之上,陆风昂首而立,怒视著痛苦哀嚎的布拉罕王子,冷冷说道:“我今天本是来救你母亲的,但是现在,我陆风绝对不会再帮你母亲看病了。” “另外,现在孔家在帮我做事,如果你敢动孔家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陆风霸道转身,不再多说一句话便径直走向殿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先是被陆风从宝座上毫无尊严的薅起来,现在更是直接被陆风明言警告,一向心高气傲的布拉罕王子怎么能忍的下这种委屈。 於是就在陆风转身大步走向殿外的时候,布拉罕王子猛地从宝座上爬起来,脸色涨红,伸手指著陆风,声音位於过度的愤怒出现了明显的颤音: “杀,快点喊人,给我杀了他!!!” 这话布拉罕王子是衝著已经嚇的瘫软在地上的特勤局局长说的,然而就在布拉罕王子以为眼前这条忠实的看门狗会一如往常无条件遵守自己命令的时候,特勤局局长却苦著脸,不断的衝著布拉罕王子摇头。 “王子殿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他简直比死神更加可怕,千万不要在这时候招惹他啊我的王子殿下。” 但是特勤局局长这番苦口婆心的哀求和劝诫,在已经怒火攻心的布拉罕王子看来,就是怂,就是违背自己的命令,是叛变。 於是布拉罕王子一脚狠狠的踹在特勤局局长胸口处,一脚將跪在地上的局长踹出两米。 但饶是被布拉罕王子踹的胸口疼痛不已,但是局长还是疯狂的爬向布拉罕王子,口中依旧重复著那句话:“他简直比死神更加可怕,千万不要在这时候招惹他啊我的王子殿下。” 人在气头上,最听不得的就是別人的规劝,身为皇室王子的布拉罕更是如此。 他发疯一般狠狠的踹著趴在地上的特勤局局长,嘴里一边咒骂一边再次命令他立即对陆风进行击杀,然而这次局长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算是被布拉罕王子踹死,也不能对陆风动手,因为他知道这位夏国战神有著属於他自己的原则,现在认怂是真的在保护布拉罕王子。 一连踹了十几脚,布拉罕王子又累又气,最终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回到自己的宝座上,双眼通红死死地盯著即將要走出大殿的陆风背影,后槽牙咬的嘎嘣响。 最终一扭头,衝著角落中一个木质房子怒吼一声。 紧接著一声来自草原狮王的咆哮声陡然响彻整个宫殿。 哐当~~~ 伴隨著木门被撞开的响声,那个身形壮硕,浑身肌肉磐轧的雄狮衝出木屋,与布拉罕王子对视一眼之后,狮王得到主人的命令,硕大的狮眼同样死死盯著陆风的背影。 吼!!! 一声怒吼之后,这只成年雄狮齜著锋利的犬牙,咆哮著冲向即將要走出宫殿的陆风。 看到这一幕,局长心中一凉,布拉罕王子却再也按捺不住心內的喜悦,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就在这头成年雄狮衝到陆风五六米远的距离之后,陆风突然停下脚步,猛然回头。 匯聚著无上威严的双眸死死地盯向这头草原狮王。 下一秒,这头成年雄狮竟然瞬间停下脚步,在陆风的死亡凝视之下,缓缓地,缓缓地,和乖巧听话的大猫咪一般,双目带著浓浓的恐惧,缓缓趴在的地上。 如果说特勤局局长的行为还能被布拉罕王子理解为是怂,那么现在,自己最喜欢的宠物,號称草原王者的成年雄狮,却仅仅因为陆风的一个死亡凝视瞬间从雄狮变成了大猫咪...... 眼前这一切再次刷新了布拉罕王子的三观。 要知道自己这头雄狮可真的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家养宠物,死在这头雄狮锋利犬牙之下的,已经足足超过五十多人,因此所有人,包括布拉罕王子自己都知道这头雄狮平日里是宠物,但是关键时刻確实一柄猎杀敌人的尖刀。 只不过让布拉罕王子万万没想到的是,无论是自己最看重的特战小队还是最喜欢的宠物雄狮,竟然都被陆风一个眼神秒成渣渣,如此的落差简直让布拉罕王子心里直接想骂娘。 宫殿中,雄狮温顺而又胆怯的趴在地上,回过头来的陆风同时將眼神瞟向远处的布拉罕王子,瞬间,一股恶寒陡然爬上布拉罕王子的脊背。 要不是看在孔唐的面子上,陆风分分钟便会让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屁王子死无葬身之地,只是因为现在孔唐在为自己做事,如果真的杀了这个狗屁王子,孔家或將遭受灭门之灾,不是陆风的行事风格。 於是陆风只是冷冷的盯著布拉罕王子几秒钟,缓缓开口:“我们夏国人讲究以礼待人,再一再二不再三!!” 说完,陆风头也不回,大步迈出宫殿之外。 偌大的宫殿之中,宝座之上,直到陆风离开五六分钟后,布拉罕王子才打了个寒颤,猛地冲陆风凌厉的眼神里回过神来。 此时宠物雄狮已经灰溜溜重新返回自己的木屋里,身旁,特勤局局长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恭敬而又恐惧的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至於布拉罕王子,陆风带著死亡寒意的眼神已经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没有了方才暴躁的咆哮。 “他刚刚不会真的想要杀我的,对吧?” 冷静下来的布拉罕王子带著几分后怕,並没有再继续责备特勤局局长,反而莫名的问了这么一句。 而听到布拉罕王子的询问,特勤局局长终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连忙点头附和道:“王子殿下您多虑了,他怎么敢杀您呢。” “对,他不能杀我,他要是敢杀我,这辈子都將承受我们皇室无穷无尽的追杀,我们有国师天父,能破天机,不管他逃到哪里都没用!!”布拉罕王子自我安慰的同样点点头。 然而就在布拉罕王子刚刚说完这番话之后,殿外,一个僕人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一边奔跑一边慌张的吶喊: “王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王后突然晕过去了。” 这句话传入到布拉罕王子耳中,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蹭的一下从宝座上蹦起来,布拉罕王子脸色铁青眉头紧皱,一把就將踉蹌著奔跑过来的僕人抓住。 “怎么回事,刚刚母亲不只是有些头疼么,怎么会突然晕倒呢?混帐,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此时被布拉罕王子掐住脖子的僕人脸瞬间憋红,但是他却万万不敢试图挣扎,只能儘可能的挤出一点声音:“医生在救治,只......只不过王后这病......” 刚刚因为陆风的事情已经让布拉罕王子心乱如麻,现在母亲病情突然加重,他更是愤怒的想要杀人。 一脚直接將僕人踹翻,布拉罕王子二话不说直接跑向母亲所在的宫殿。 一路上不断有僕人从王后宫殿中跑来,向布拉罕王子传达他母亲的病情,而通过这些僕人的简单描述,布拉罕王子知道母亲的老毛病又加重了。 偏头痛,这是布拉罕王子母亲多年以来的顽疾,头痛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和整个脑子被生生劈开一般,生不如死。 为了给母亲看病,布拉罕王子以及整个皇室寻遍了各种各样的秘方药剂,但是王后的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跡象,后来经过国师天父的占卜找到了孔唐,孔唐利用中医医术勉强缓解了王后的病情,但是却也没能力彻底根治。 因此后续只要王后感觉有些不舒服,布拉罕王子都会立即叫来孔唐,这便是他与孔唐以及孔家真正的渊源所在。 只不过这次孔唐推荐陆风前来,而布拉罕王子因为一时不爽,竟然忘记了让陆风看病的事情。 想到这,布拉罕王子虽然有些自愧,但是心中同样对孔唐也十分不满,毕竟陆风是他推荐的,现在陆风拍拍屁股走了,而母亲却病情更加严重,直接昏死过去,布拉罕王子自然有些恼火。 现在布拉罕王子別无选择,只能再次拨通孔唐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布拉罕王子便立即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要求孔唐现在即可赶过来,耽误一秒钟都会让孔家好看! 电话那头,孔唐依旧为了陆风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当他听到布拉罕王子愤怒而严厉的命令之后,孔唐心里顿时咯噔一跳。 多年的商场打拼让孔唐有著远比常人更加敏锐的嗅觉,仅仅从布拉罕王子这只言片语里,孔唐意识到陆风和布拉罕王子已经势不两立了。 这下可是真的让孔唐犯了难。 如果陆风没有和布拉罕王子闹掰,那么自己还有周旋的余地,但是现在很明显孔唐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一旦现在自己按照布拉罕王子的命令,放下陆风这边的事情紧急赶往皇宫,那么想都不用想,他一定会让陆风不爽。 但是如果不去,自己和孔家肯定与布拉罕王子闹掰。 对於孔唐来说这绝对是一道危机四伏的送命题,如果换成是他儿子孔凡新来选,孔凡新大概率会直接选择进入皇宫。 虽然陆风实力深不可测,可孔家毕竟是扎根在布拉罕王子的领土之上,如果和布拉罕王子闹翻,那孔家或许將永无翻身之日。 然而身为一名优秀的商场大佬,孔唐却拿著手机,静静地听著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愤怒的质问声,沉默。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孔唐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开口: “对不起尊敬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我现在答应陆先生帮他寻找他朋友的下落,实在是脱不开身。” “您的命令我一定遵守,但是答应陆先生的事情我也不能食言,因此,请您等一等,等我忙完陆先生的事情之后会立即赶往皇宫。” 今天对於布拉罕王子来说绝对是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天。 手下的懦弱,宠物的背叛,再加上一向被他视为朋友的孔唐,竟然也公然驳了自己的面子。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那个刚刚踏入自己领土的夏国男人——陆风!! 经过了方才被陆风各种蹂躪的教训,即便是再次亲耳从孔唐嘴里听到这份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的回应,布拉罕王子竟然出奇的没有和之前一样无能咆哮,相反,脸上泛著浓浓的不甘和苦涩,低声开口: “我的朋友,你明白你说这句话意味著什么吧?” 第193章 求助国师蓝严 “布拉罕王子殿下,我孔唐做人做事一向尊礼循规,我確实先答应了陆先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好一个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听著孔唐义无反顾的回应,布拉罕王子重重的点点头,啪的一下將电话掛断。 身旁,一眾僕人已经察觉到布拉罕王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至极的愤怒,纷纷噤若寒蝉,但是布拉罕王子的反应却再次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原本以为他会直接下达对孔家的惩罚命令,但是布拉罕王子却也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大步冲向母亲的宫殿。 布拉罕王子虽然平日里骄横,但是能成为既定的下一任北非国王,倒也並非一无是处。 如果之前特战小队被碾压,特勤局局/长被嚇趴下,布拉罕王子还能归咎於手下实力不济的话,那么孔唐的选择,才是让布拉罕王子真正意识到陆风恐怖势力的开端。 和孔唐相处这么多年,布拉罕王子是了解他的,孔唐能带著孔家一步步走到现在,靠的除了医术换人脉之外,更多的是在关键时刻做出理性而正確的抉择。 说到底,孔唐不管外面有再多的光环,他本质还是一个商人,而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 今天孔唐敢当著自己的面选择陆风而拒绝自己,那就说明在孔唐的眼里,陆风的实力比自己这个堂堂的皇室王子都要强悍。 因此终於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的布拉罕王子,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审视起这位让自己几度抓狂的男人。 他什么来歷,他为什么要来北非,他和孔家到底什么关係...... 一边小跑冲向母亲的宫殿,布拉罕王子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一系列对於陆风的好奇,而当他来到母亲宫殿外之后,看到宫殿外站著的心腹,便认真的再次安排手下对陆风进行更加详尽的调查。 ........ 王后宫殿中,此时年过半百的王后脸色惨白躺在床上,旁边十几名医生急的团团转却丝毫没有办法。 几名西医专家也用了好几种药剂,但是王后却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布拉罕王子的国王父亲出国考察並没有在宫中,现在布拉罕王子便是整个皇宫里的主心骨,看到布拉罕前来,所有医生立即迎上去向他诉说关於王后病情的诊断情况。 听来听去,布拉罕王子最终无奈的摇摇头:终究还是要靠中医来诊治了。 但是刚刚孔唐已经明確拒绝了自己,身为北非王子,他要么便下令之下將孔唐抓过来,要么就只能另请搞就,不可能再厚著脸皮央求孔唐, 考虑到陆风神秘莫测的恐怖实力,以及陆风对他的严正警告,布拉罕王子最终还是没有下达对孔唐以及孔家报復命令,而是紧急乘车赶去拜见他最信任也是最敬重的国师天父。 母亲的病不能不治疗,而布拉罕王子又拉不下脸,只能求助孔唐的伯乐国师天父了。 十几分钟之后,车停在了阁楼外,下车之后布拉罕王子恭敬的衝著阁楼拜了三拜,隨后便独自一人进入阁楼之中。 阁楼茶台处,听著布拉罕王子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北非国师蓝严头都没抬,话却已经说了出来。 “王子殿下来了,何事?” 国师蓝严依旧保持著他低调少言的风格,纵然是布拉罕王子亲自前来,从蓝严的声音里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反倒是听到国师蓝严冷淡的询问声之后,布拉罕王子的神色却有些拘束,连忙衝著蓝严行礼。 “尊敬的天父,冒昧打扰您的清修了,但是事情確实万分紧急,父皇也不在宫中,布拉罕只能仰仗天父您了。” 隨即布拉罕王子便將母亲的病情详细的描述起来,不过出於对国师蓝严的尊重,布拉罕王子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孔唐有事推脱,並未及时来皇宫为王后看病。 毕竟布拉罕王子再囂张,也不敢当著国师天父蓝严的面说他推荐的孔唐和自己闹翻了。 面子问题,不管在哪里都要维护。 布拉罕王子没有明说,但是国师蓝严却也听得出他的话外之音,本来这种俗事蓝严已经多年不曾理会,但是听布拉罕王子说王后已经头痛到晕厥过去,情况確实有些危机。 於是国师蓝严这才缓缓开口: “当初孔唐亲口答应我,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將护的皇室成员周全,如今王后病重,他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你稍安勿躁,我亲自给孔唐打个电话!” 布拉罕王子要的就是国师蓝严的这句话,於是布拉罕王子连忙千恩万谢,脸上的焦虑也瞬间消失了大半。 在布拉罕王子心中,就没有他这位国师天父蓝严没做不到的事情, 上天之父,这是布拉罕王子以及所有皇室成员以及认识蓝严的人达成的共识。 虽然绝大多数时间蓝严处於静修状態,但是当初自己背井离乡离开夏国踏上这片土地之后,皇室给了他足够的尊重和优待,此刻王后有难,蓝严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於是招呼布拉罕王子坐在自己对面之后,蓝严便找到孔唐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第194章 国师天父出面 孔家別院內, 自从亲自拒绝了布拉罕王子的命令之后,孔唐心里也多少有些七上八下的。 对於家主孔唐的这个选择,孔家其他人听闻之后简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彻底嚇懵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精明的家主孔唐,竟然会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陆风公开和布拉罕王子翻脸,而且孔唐找的藉口也有些太过幼稚,竟然是因为要帮陆风寻找亲友顾不上布拉罕王子以及王后。 这简直就是离谱。 首先身为孔家家主,孔唐手里有许许多多的人才,而且整个孔家已经將所有人脉全部动员起来,即便是孔唐不亲自坐镇,交代下面的人或者直接给儿子孔凡新都完全不影响寻找的结果。 孔唐完全不需要也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去得罪金主布拉罕王子。 因此当孔家眾人得知这件事之后,虽然碍於孔唐的家主威严嘴上不敢多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不满,毕竟如果孔家真的因为这个新来的陆惹恼布拉罕王子,导致家破人亡,那孔唐的罪过可就大了。 其实对於家族人的这些心思,早已经成为人精的孔唐又何尝不知道。 多少艰苦卓绝的谈判和商业运作孔唐都熬过来了,这些族人能意识到的自己这个蹩脚理由,身为孔家家主的孔唐能不清楚? 他非常明白,而且思路极为清楚,他就是用这个看上去十分荒诞的藉口,以惹恼布拉罕王子为代价,用自己的命运乃至整个孔家的家运,用来当成討好陆风的敲门砖。 孔唐要的就是为了陆风,公开打布拉罕王子的脸。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原因,很简单,孔唐通过敏锐的观察,断定自己以及孔家的未来,就在这位初来乍到的陆风陆先生手中。 孔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北非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家財万贯,財力滔天。 但是正所谓盛极必衰,孔家凭藉著和皇室的关係,几乎垄断了北非的採矿以及相关行业,可谓是风头无两,但是凡事都有利弊,孔家的崛起和垄断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眼红,这些年不断的有许多皇室成员通过各种藉口和方式来试图入股孔家矿业。 家里有矿却被一个夏国人赚翻了,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的,即便是和孔唐关係最好的布拉罕王子也不例外,只不过是碍於王后的病情,布拉罕王子和孔唐的关係保持的还算不错。 然而伴隨著王后病情的越来越严重,孔唐从夏国寻找来各种中医大家,也逐渐的对王后的病情有些束手无措。 而与之相对应的,一旦王后病情超过了孔唐的医术控制范围,或者王后突然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接下来孔唐的处境就尷尬了。 布拉罕王子会不会以这个为藉口与自己翻脸?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室成员会不会再也没有顾虑,想方设法的对自己和孔家进行蚕食?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与整个皇室相抗衡? 除了皇室,民间各个財阀势力同样对自己虎视眈眈,自己被绑架更是明晃晃的例子。 这些都是身为孔家家主最头疼也是最心急的。 然而陆风的出现,却给了孔唐以及整个孔家新生的机会,实力深不可测,战力恐怖无敌,如果自己能抱上陆风这条大腿,成为陆先生的小弟,那么即便是以后和皇室分道扬鑣,自己和孔家也绝对不会落到兔死狗烹的下场。 做事雷厉风行的孔唐既然认准了陆风这条大腿,那就索性抱的彻底,也正因如此,孔唐选择为了陆风的一句嘱託而忽略掉布拉罕王子的命令,公开打脸布拉罕王子的威严。 这样一来也足以表现出自己对陆风唯命是从的目的。 不得不说,孔唐这次是真的赌上了自己和孔家的后半场,然而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不仅是赌对了,而且是贏麻了!!! 而这个结果並不是陆风亲口告诉孔唐以及孔家人的,相反,真正让孔唐知道自己抱对大腿的,还是因为国师天父蓝严的电话。 就在孔家人得知家主孔唐竟公然拒绝布拉罕王子的要求,孔家上上下下人心惶惶的时候,这时孔唐的电话响了。 打过电话来的正是国师蓝严。 孔唐敢为了抱陆风的大腿,在陆风面前拒绝布拉罕王子来彰显忠心,但是却万万不敢不接国师蓝严的电话。 在孔唐心里,蓝严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贵人,同时也是神一般的存在。 身为北非国师,蓝严竟然能在从没有见过自己一面的情况下,仅仅凭藉著惊为天人的占卜之术便知道了自己能通过学到的医术来拯救皇室中人,后来更是在蓝严的推荐下,自己接触到了王后以及布拉罕王子,从而才有了孔家这十几年的疯狂崛起。 因此国师蓝严在孔唐心中简直如神明一般,是不可褻瀆的神圣存在,纵然身为夏国人的孔唐不信神魔之说,但是却唯独对国师蓝严崇敬有加。 而当一脸尊重的接通国师蓝严电话之后,面对著蓝严的问询,孔唐才真正的面临了最为艰难的抉择。 蓝严自然是要求孔唐立即前往皇宫为王后看病的,只不过他並没有向布拉罕王子那般倨傲,而是心平气和的诉说,好像只是传达布拉罕王子的意思一般。 但是孔唐能直接用陆风的请求来回懟布拉罕王子,却不敢当面拒绝国师蓝严的话。 於是孔唐深吸一口气,大脑急速权衡之下,最终才恭敬万分的沉声回应: “国师天父,实不相瞒,王后的病情我这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而且我给布拉罕王子推荐了一位刚刚从夏国来的神医,他说他能为王后看病的,只不过布拉罕王子因为某些特殊的事情与他闹得不愉快,一气之下人家拒绝再给王后看病。” “哦?还有这事?布拉罕只是说你找了一个十分脑残和幼稚的藉口来拒绝给王后看病,至於你说的那位祖国新来的神医,他倒是还真没和我说过。” 对於孔唐的解释,国师蓝严默默的喝了一口茶,眼睛却淡淡的瞟向坐在茶台对面的布拉罕王子。 国师蓝严的眼神让布拉罕王子心中猛然一颤,老脸也瞬间有些尷尬的红了起来。 “回天父的话,孔唐这依旧是藉口,哪里有什么所谓的神医,只是一个不懂礼数的毛头小伙子罢了。” 说完,布拉罕王子立即起身再次衝著国师蓝严深深鞠躬行礼: “天父在上,布拉罕不敢有半句虚言,那个不长眼的傢伙確实有点实力,但是我也调查了解过了,他是来咱们这里找人的,根本就不是孔家请过来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是孔唐说的神医。” “而且这个人极为狂妄,刚刚我派僕人请国师天父占卜的,便是想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实力,只不过一时心急忽略了国师的忌讳了......” 电话那头,孔唐真真切切听到布拉罕王子的话,顿时急了。 第195章 愤怒的蓝严 “布拉罕王子,陆先生的实力我是亲眼所见,而且我这条命也是陆先生所救,他说他会医术能治王后的病,那就一定不是虚言,我孔唐对陆先生一千一万个信任!!!” 起初国师蓝严也没想到一向交好的孔唐和布拉罕王子,竟然会因为这件事当著自己的面爭吵起来,而更加让蓝严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人爭吵的焦点並不是在王后的病情上,而是在一个刚刚从夏国来的陆先生身上。 “陆先生?” 国师蓝严似是自语一般轻轻念了一句,恍惚间,他原本古井无波的內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陆这个姓氏是国师蓝严这辈子最敏感的。 而国师蓝严的低语声被孔唐听到之后,为了避免让国师蓝严误会自己,孔唐连忙再次解释: “尊敬的国师天父,我孔唐以性命乃至以整个孔家作为担保,陆先生绝对是我见过的实力最恐怖,能力深不可测的人,不......他是神,真正的天神!” “他不仅一个人將两个特战小队踩在脚下,更是让我孔家的所有保鏢闻风丧胆。” “不仅如此,他还会破解巫术,能从土著巫师手中將我和老婆救下,在我心里陆先生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孔唐此言一出,即便是国师蓝严身旁的布拉罕王子都微微一愣。 他只知道孔唐从绑架者手中死里逃生,但是却並不清楚竟然是因为陆风的帮忙,更没想到这位看上去一脸淡然的陆先生竟然还能破解土著巫术。 要知道在北非许多偏僻的地方,確实有很多传统巫师存在,他们下手狠辣而且几乎无往不利,即便是身为堂堂的皇室王子,布拉罕也不敢轻易和这些土著巫师正面硬刚。 至於国师蓝严,他的表情就有些玩味起来。 一个人竟然將布拉罕王子的两个特战小队踩在脚下? 身为国师,蓝严自然是清楚布拉罕王子耗费巨资培养的这批特勤局特战士兵的能力,虽然在战斗意志上或许无法和夏国顶级兵王相抗衡,但是单单论个人实力以及技战术水平,放眼整个北非也是无人能及的! 难不成是祖国的某位战神大佬来北非了? 听到孔唐的话之后,国师蓝严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带著几分诧异看向对面的布拉罕王子。 而此时布拉罕王子原本涨红的脸色,因为羞愧更加红润起来,他略显心虚的微微低头,张了张嘴,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孔唐的话是真的,孔家的保鏢以及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特战队也確实被陆风轻鬆的按在地上摩擦,没办法,布拉罕王子足足想了半天才勉强回答: “那......那又怎么样,那只能说这个傢伙会一点夏国功夫罢了,夏国功夫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却不能代表他会医术!!” “我母亲贵为一国王后,千金之躯,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找个人给他看病?当初要不是国师天父钦点你孔唐,你根本不可能与我们皇室有任何的瓜葛!!” 布拉罕王子的回答再次让国师蓝严神色一凛。 从布拉罕王子这略带强词夺理的话中能听得出来,他虽然一直在努力辩解驱赶这位陆先生的合理性,但是却根本没有反驳这个陆先生吊打一眾特战队员的事实。 这更是从侧面验证了孔唐说的话的真实性!! 瞬间,国师蓝严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破天荒的露出一抹惊骇。 要知道布拉罕王子手下的特战小队可是精挑细选,经过极为严格的魔鬼化训练出来的,个个都是顶尖特种兵的实力,然而足足两个小队竟然被一个人给踩在脚下!!! 战力著实恐怖,甚至隱隱十几岁时大师兄的实力了。 再一次,蓝严的思绪重回十年前那个小山村,那群相濡以沫的师兄弟,以及那个集万千宠爱於一身,拥有逆天天赋惊艷绝伦的大师兄。 然而就在蓝严脑海中突然蹦出那个十几岁大师兄的音容笑貌时,毫无徵兆砰的一声,蓝严手中的茶杯轰然崩碎!!! 大师兄...... 陆先生...... 战力卓绝,逆天医术...... 突然地联想让一向沉稳,贵为国师天父的蓝严脸色剧变,身体因为过於激动竟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 国师蓝严这一幕可是嚇坏了对面的布拉罕王子,布拉罕连忙起身跑到蓝严身旁,但是他询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蓝严激动到颤抖的双手却已经死死地抓住了布拉罕王子的双手。 脸色涨红,双鬢处青筋暴跳,此刻蓝严的神色布拉罕王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刚刚你赶走的那个陆先生,他的全名叫什么?” 看著神色大变的国师,布拉罕王子有些慌张,迟疑片刻之后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他......他叫陆风!!” 伴隨著布拉罕王子的话音落地,蓝严一个趔趄,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即便如此狼狈,蓝严脸上却依旧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万分欣喜: “陆风......陆风......,我的大师兄竟然来北非啦!!!” ........... 国师天父蓝严的这番话,不仅让站在他身旁的布拉罕王子彻底慌了神,更是让电话那头原本还心惊胆战的孔唐瞬间呆若木鸡。 手里拿著电话,孔唐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充斥著浓浓的震惊和惊喜。 拿著手机的右手激动的微微颤抖著,而左手则紧紧握住拳头,在空中用力的挥舞几下,用来发泄內心无与伦比的兴奋。 想笑,但是笑容都溢到脸上了,却又被孔唐硬憋著没有笑出声....... 孔唐的神態简直像极了小时候突然知道母亲要带自己去买糖吃时的激动和兴奋。 孔唐身侧,包括儿子孔凡新在內的一眾孔家人看著自己的家主竟然如此神態大为不解,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家主这是怎么了?多少年了都没见过他如此神態。”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按理说家主已经见惯了大风大浪,不至於这般喜形於色啊,难道是国师天父说了什么对咱们孔家不利的话?” “不应该!!你看家主的表情,震惊却不恐惧,想笑却硬憋著,这明显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时才有的表情啊。” “这就奇怪了,咱们孔家现在要啥有啥,家主更是腰缠万贯,还能有啥好消息让家主至於激动成这个样子?” 虽然听到了耳畔孔家人的窃窃私语,但是此时的孔唐完全没心思搭理他们,他屏气凝神听著电话那头国师天父蓝严的话,生怕刚刚自己出现了幻听听错了。 要知道如果陆先生真的是国师天父的大师兄,那么自己真的就赌对了,不仅赌对了,而且还妥妥的贏麻了。 抱上国师天父大师兄这条大腿,更是相当於直接与堂堂的国师天父绑在了一起, 从此之后別说是布拉罕王子了,就算是所有皇室成员都不敢再轻易打自己孔家的主意。 抱紧陆风的大腿,这是孔唐人生中再一次重获新生的转折点,怎能不让孔唐高兴和激动?! 孔家,真正的要崛起了啊!! 不过相对於孔唐的兴奋和激动,此时站在国师蓝严身旁的布拉罕王子却脸色阴晴不定,苦不堪言。 心中宛如千万只羊驼疾驰而过。 他知道这个新来的陆风实力强悍,他也猜到了陆风应该在夏国会有一点名头,甚至他还想到陆风是某位夏国战神,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陆风竟然还和国师天父有关係,而且还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认识,从国师蓝严的话里以及他激动万分的神色上,布拉罕王子也能听的明白看得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碰到钉子上了。 堂堂的国师天父竟然还要管陆风叫大师兄......这位陆先生原来才是真正的隱藏大佬啊!! 这再次刷新了布拉罕王子的世界观了。 一时间布拉罕王子脑海中疯狂搜索著和陆风交流过的点点滴滴,万幸的是自己和陆风之间虽然有矛盾,自己也说过陆风一些坏话,但是实际情况自己却都是被这位陆先生按在地上摩擦。 有仇,有怨,但是不深!! 这或许是布拉罕王子此刻最庆幸也是最欣慰的事情了。 然而布拉罕王子兀自反省的时候,猛然间,布拉罕王子感受到了自己身旁的一丝凉意。 从与大师兄陆风相遇的喜悦中逐渐清醒过来的蓝严,原本喜悦的脸上,在看到布拉罕王子之后却猛然一沉。 刚刚从布拉罕王子口中,蓝严早就听出他对自己大师兄的冷嘲热讽,而且按照孔唐的说法,布拉罕王子竟然將好心好意前来给王后看病的大师兄赶走了!! 这对於蓝严来说是完全没法接受的!!! 他不允许自己的大师兄受到任何人的轻视,同时更不允许有人用言语污衊他,原因很简单,除了他与陆风之间的师兄弟情义之外,国师蓝严还欠大师兄陆风一个天大的恩情!! 如果没有当初大师兄陆风拼死求情,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也正因如此,一向神色从不轻易改变的蓝严,此刻看向布拉罕王子的眼神里第一次充斥著一份愤怒和不满。 国师一怒,那可註定是要朝野震动的,纵然是国王也绝对不敢轻易惹蓝严生气。 所有人敬畏国师蓝严的原因也很简单,实力上的碾压,国师蓝严崇高的地位以及他对於皇室巨大的贡献。 通过蓝严的占卜术,皇室不仅避免了各种灾难和叛乱,更是在这片原本贫瘠的土地上探测出了数个超级矿坑,为皇室乃至整个北非王国的发展贡献了无与伦比的贡献。 可以这么说,没有国师蓝严神乎其神的占卜术,就没有现在北非皇室以及底层民眾现在的生活,因此国师天父可不仅仅是个虚名,而是根植於所有人心中对蓝严真正的尊崇。 甚至在一些忠诚的信徒眼中,皇室和国王可以没有,但是国师天父必须存在。 蓝严就是当地人心目中的神明。 因此国师蓝严凌厉的眼神投射过来,顿时让布拉罕王子心中猛然一颤,心中大呼不好!! 纵然身为皇室王子,布拉罕依旧万万不敢怠慢国师蓝严凌厉的眼神,於是他立即道歉!! 布拉罕王子连忙后撤一步,恭敬无比的衝著蓝严深深鞠躬行礼,声音紧张侷促的开口: “天父息怒,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位陆先生竟然是您的师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绝对不敢如此待他。” 说这番话的时候,这位赫赫有名的布拉罕王子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高傲,神色里充满了担忧和惊惧。 但是布拉罕王子的道歉,蓝严很明显没有接受。 在蓝严心中,大师兄陆风的地位是没人可以撼动的,別说是一个布拉罕王子了,就算是整个皇室,敢怠慢和欺负陆风,蓝严也会毫不犹豫公开与他们对战。 国师蓝严的神色,让原本就心中慌乱的布拉罕王子更加恐惧起来,然而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倖,让他认为蓝严毕竟是自己的国师,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手下,纵然这个新来的陆风与蓝严关係匪浅,但是这么多年没见,说不定感情也没有那么好了。 於是布拉罕王子便壮著胆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国师天父,我们已经相识相知十来年了,我也一直对您万分尊重,您不会真的因为您这个十年未见的大师兄生我的气吧?” 布拉罕王子此言一出,原本脸色阴沉的蓝严,神色非但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愈发气愤。 “你虽然是王子,但是请不要將你和我的大师兄相提並论,你不配!!”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会毫不犹豫揪掉你的项上人头!!” 第196章 我要给陆风下马威 北非,內政部。 內政大臣办公室外,特勤局局长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舒缓一下自己心情之后才叩叩叩的敲门进去。 偌大的办公桌前,北非內政大臣,孔家大公子,孔家既定的未来家主孔凡岭正认真的查看资料,发现是特勤局局长亲自前来,立马笑著起身迎接。 不过刚刚从皇宫里急匆匆赶过来的特勤局局长可没心思和孔凡岭客套,他今天来找孔凡岭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劝说他父亲孔唐,千万不要在惹布拉罕王子,立即赶过来给王后看病。 此时的特勤局局长是真心不想让孔家和皇家闹掰,且不说自己已经深深陷入到孔家这个泥潭之中无法自拔,就算是为了保住孔家每年给自己和特勤局海量的供奉,局长也必须要阻止孔唐做傻事!! 由於工作繁忙,加之刚刚为了父亲被绑架的事情返回过孔家,因此在確认父亲无碍之后,孔凡岭便没有耽搁立即赶回自己办公室,对於孔家后面发生的事情並不知情。 於是当孔凡岭听到父亲为了一个叫陆风的夏国人,竟然公开与布拉罕王子闹僵,甚至以幼稚的理由拒绝来皇宫给王后看病的时候,孔凡岭愣住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可思议。 自己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並且不合逻辑的选择? 为了这个所谓的陆先生竟然不惜与布拉罕王子断绝,这简直就是明摆著要葬送掉整个孔家的未来以及自己的前程啊!! 於是不用特勤局局长再多说什么,孔凡岭立即拿起电话给父亲打了过去。 不巧,孔唐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孔凡岭便二话不说衝出办公室,让司机开车一路狂奔冲向孔家。 他必须要阻止父亲这种不理智不合理的行为!! 十几分钟之后,当大公子孔凡岭火急火燎回到孔家时,他的车子恰好碰到了刚刚从皇宫返回来的陆风的车子。 接下来让孔凡岭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自己和陆风的车子一前一后停在大门口等待保鏢放行的时候,几名荷枪实弹的保鏢简单和自己打了一个招呼之后,竟然齐刷刷的跑到旁边的车子,衝著车內那个特勤局局长口中所谓的陆先生齐刷刷的鞠躬行礼!! 这可真的是奇了怪了。 自己堂堂的孔家大少爷,既定的未来孔家家主,自己花钱雇的保鏢手下竟然只是敷衍的扫了自己一眼,然后跑到客人车前鞠躬行礼点头哈腰的。 瞬间,原本就对父亲因为这个初来乍到的陆风而与布拉罕王子这件事十分不满,现在受到保鏢差別对待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於是孔凡岭索性也不进去了,直接猛地打开车门走出车门,直直的挡在了陆风的车前。 眉头微皱,久居高官所自带的威严让孔凡岭神色凛然,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眼神冷冷的与陆风隔窗相望。 当大少爷孔凡岭突然下车,並且直接挡住陆风陆先生车子的瞬间,原本那些脸上恭敬无比的保鏢,瞬间脸色一变。 其中一位年长一点的小队长心中感觉有些不妙,於是连忙跑到大少爷孔凡岭身旁笑脸相迎,试图缓解一下此刻的尷尬,但是孔凡岭完全不买帐,皱著眉一把將小队长推开,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命令道: “今天父亲刚刚遭受大难,我已经再三叮嘱任何外人不得进入孔家,你们倒好,不仅丝毫不阻拦外人,反倒是对人家点头哈腰笑脸相迎的,怎么,是嫌弃我孔家么?” 孔凡岭这次急匆匆赶回来目的就是要劝说父亲孔唐千万不要和布拉罕王子闹僵,现在恰好遇到了问题的癥结,一方面是出於私心,一方面也是为了要用实际行动来展现出来孔家的认错態度, 於是孔凡岭果断选择不允许让陆风进入孔家!! 对於这个决定,孔凡岭觉得自己做的没有任何问题! 父亲愚钝,那自己身为大儿子理应为父亲分忧解难,现在只要自己回去劝说父亲立即赶往皇宫去给王后看病,同时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给这个所谓的陆先生一个下马威,不允许让他进入孔家家门,自己在好好和布拉罕王子道个歉,这件事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了。 只不过当孔凡岭这番话说出口之后,这些保鏢脸色瞬间剧变,个別胆子小一点的脸都嚇的惨白。 阻挡陆先生的车,不允许陆先生进入孔家?这和送命有什么区別? 但是孔凡岭可不管这些,看到旁边保鏢们脸色古怪,孔凡岭瞬间不悦,面容一沉: “还等什么,立即把大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踏入我孔家半步!!特別是某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人!!” 说完,孔凡岭瀟洒转身回到自己车里,眼睁睁看著保鏢们丧著脸將大门关上,將这个所谓的陆先生关在门外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驾车离开。 车內,负责给陆风开车的司机额头已经沁出汗珠了,双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盘,因为过於紧张,手背上更是青筋鼓起,眼神低垂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傻缺大少爷竟然將陆先生关在门外,好在此时陆风並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的靠在座位上,眼睛扫过那群因为奉命將自己关在门外而专程来到车前向自己赔礼道歉的保鏢们,摆了摆手。 这群保鏢看到陆风示意他们离开之后,这才如释重负,一个个撒丫子急匆匆的跑开,生怕陆风反悔一般。 对於这个孔家大少爷孔凡岭的所作所为,陆风心中是有些不爽的,只不过还是看在孔唐现在尽心帮助自己寻找云淇的面子上,陆风也懒得和他计较。 陆风在等!! 等这位囂张的大少爷一会跪著將自己请进去!! 第197章 被打蒙的孔凡岭 孔家正厅內,当孔凡岭急匆匆赶过来时,大厅內已经聚拢了二十多位孔家族人。 此时孔唐已经確认了自己抱对大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脸上的笑容更是如春天一般灿烂。 只不过旁边这些孔家人確实一脸蒙圈,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家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孔家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公开得罪布拉罕王子的家主竟然还开心的哼起了小歌。 “今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 “父亲!!!” 一进门,孔凡岭便迫不及待焦急的衝著孔唐喊道。 孔唐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又回来了,还以为是他忙完工作了呢,於是孔唐便乐呵呵的迎了上去。 只不过回应孔唐的,却是孔凡岭不解的质问:“父亲啊父亲,我刚刚听说你竟然因为那个陆风拒绝了布拉罕王子的要求,用这种侮辱智商的理由来拒绝给王后看病?” “您......您糊涂啊!!!” 说到这里,孔凡岭已经走到父亲孔唐面前,一把抓住孔唐的双手,二话不说就要將他往外拉。 “走走走,您现在立马和我去皇宫给王后看病,您放心,布拉罕王子那边我给您解释,原因我都给您想好了,您是因为刚刚被绑架的事情惊嚇过度不敢轻易出门,不过考虑到王后的病情,便咬著牙又赶了过来......” 自己这个大儿子刚刚进门还没喘口气呢,就火急火燎的要带自己去皇宫,孔唐只能是微微一笑,摇摇头。 “儿子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面对父亲的说教,孔凡岭却不以为意。 “父亲,我就算是再年轻我都知道咱们孔家能走到现在,都是受到了皇室的照顾,而且我还知道如果这次布拉罕王子真的怒了,咱们孔家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 “另外为了给布拉罕王子道歉,我已经將那个所谓的陆先生关在门外,不允许让他进入我们孔家,我们一定要和这个狗屁陆先生划清界限!!” 如果孔凡岭只是单纯的劝说自己去皇宫给王后看病,那么孔唐也不会在意,毕竟自己这招確实有些冒险,別人不理解也就罢了,然而当孔唐听到自己的大儿子说他亲手將陆风陆先生关在门外...... 瞬间,孔唐怒了。 怒目圆瞪,脸色铁青!!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把谁关在门外面去了?” 父亲孔唐的怒吼让孔凡岭也下意识的一愣。 他可很少看到父亲有这种骇人的神色,於是顿时有些心虚的低声说道: “就......就是那个陆先生啊,咱们孔家和布拉罕王子並没有什么大的过节,都怪这个狗屁陆先......” 啪!!! 孔凡岭话还没说完,已经暴怒的孔唐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孔凡岭的脸上。 这一巴掌可谓是下手极重,一巴掌竟然直接將人高马大的大公子孔凡岭扇倒在地。 “混帐,愚蠢,废物!!!” “老子我辛辛苦苦抱上的大腿,你竟然敢將陆先生关在咱们孔家门外?!我......我打死你!!!” 暴怒之下,孔唐气的原地跳脚,同时又狠狠的踹了孔凡岭几脚,要不是被赶过来的孔家眾人拉住,估计孔凡岭今天是別想下床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更是被父亲踢的青一块紫一块,此时的孔凡岭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看著父亲,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认怂的跡象。 “父亲,我万万没想到您越老越糊涂,今天竟然会因为一个外人动手打我,从小到大您都没打过我!!” “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孔家啊,我真的不明白这个陆先生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已经彻底疯了!!为了他打自己的儿子,为了他寧愿带著孔家抵抗布拉罕王子!!” 和老二孔凡新不同,老大孔凡岭从小天资聪慧,深得孔唐宠爱,一直將他以孔家未来的接班人来培养,为了锻炼他更是专门买了一个內政大臣的职位。 也正因如此,或许在外面习惯了被人吹捧,觉得自己这个內政大臣是凭实力得到的,因此自信过头的孔凡岭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看著眼前这个糊涂的大儿子,孔唐气的说不出话来,不过相对於教训儿子,此刻让孔唐更加焦急的是被关在门外面的陆风。 於是孔唐立即吩咐让保鏢打开大门,同时二话不说拉著大儿子以及所有孔家人,一路狂奔冲向大门口。 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车子都不敢坐,两条腿用上吃奶的劲风一般的奔跑著。 ......... 大门外,保鏢们已经將孔家大门打开,同时恭敬的站成两排迎接陆风的到来。 而一路狂奔,累的气喘吁吁孔唐更是带著所有孔家人已经赶了过来。 陆风依旧一脸淡然的坐在车里,看到大口喘著气脸色涨红的孔唐以及孔家眾人,他甚至连车窗都懒得开。 车门外,孔唐深吸一口气,看著车窗都不打开的陆风,心中又气又急, 张了张嘴,但是又累又恐慌的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於是孔唐灵机一动,一把將大儿子孔凡岭薅过来,在孔凡岭一脸迷茫的时候,孔唐当著陆风的面咬著牙用尽全力,再次狠狠的抽了儿子一个大嘴巴子!! 相对於那些道歉的话,孔唐选择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陆风的歉意。 在大厅被父亲一巴掌拍在地上,孔凡岭已经万分不甘心了,现在倒好,父亲更是当著外人以及一眾保鏢的面再次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 自己可是北非国堂堂的內政大臣,位享高官,受万人尊重,今天竟然连著两次受到如此侮辱,孔凡岭不服!! “父亲,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是纳闷了,他只是一个外人,他只是一个今天才来北非的陌生人,您竟然为了他打我,打一个堂堂的內政大臣,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难不成比我这个內政大臣,比堂堂的布拉罕王子还要重要?!!” 就在孔凡岭將心中无限委屈愤怒的衝著父亲孔唐怒吼出的同时,不远处,两辆疾驰而来的高档轿车也闯入到了眾人的视野中。 原本大口喘著气,还想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这个蠢儿子的孔唐,余光处看到这两辆车掛的牌照,神色顿时一愣!! 皇室牌照?! 脸被打肿的孔凡岭也看到了这两辆皇室豪车,而身为內政大臣的他更是一眼就辨认出了第一辆车的车牌主人——布拉罕王子!! 完了!!! 孔家彻底完了!! 布拉罕王子竟然亲自破天荒的找上门, 孔家危矣!! 第198章 老七蓝严,拜见大师兄 即便是脸上依旧是清晰的印著父亲孔唐的手掌,看上去颇为狼狈,但是孔凡岭自认为现在孔家已经到了危难时刻,自己身为孔家大公子,未来孔家家主,再加上父亲现在已经精神错乱, 自己有义务,而且必须要站出来化解孔家这场危机。 於是在確认来的人是布拉罕王子之后,孔凡岭脸上瞬间挤出一抹笑容,连忙主动跑向布拉罕王子的车旁,按照北非的礼节主动哈著腰给布拉罕王子开车门,態度那叫一个恭敬。 其实平日里孔家和皇室要好,再加上身为內政大臣,掌管著皇室的经济命脉,孔凡岭並不会和现在这般低姿態, 只不过此刻孔凡岭认定布拉罕王子是因为父亲惹恼了他,特意上门来找孔家麻烦的,本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孔凡岭只能陪著笑,小心的搀扶著布拉罕王子走下车。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谨代表孔家,对您的到来致以最热烈的欢迎。” “实不相瞒,我刚刚成功劝说父亲,正要带著他一起去皇宫给王后看病,恰好您也来了,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对於王后的病情我是万分焦急啊!!” 身为自己的內政大臣,孔凡岭的这番话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如果按照平日里布拉罕王子的性格,说不定会夸奖孔凡岭几句,然后便大事化小了。 但是今天,面对著孔凡岭的委婉道歉,布拉罕王子却出乎意料的直接將他忽略掉,而是直接將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孔唐身上。 主动拍马屁並没有收到想像中的效果,孔凡岭脸上的笑容里带出几分尷尬,但是更多的,还是紧张。 看来这次布拉罕王子是真的被气到了,自己这般好话都不理,看来还是有些难办! 於是孔凡岭不等布拉罕王子开口,恨恨一咬牙,决定再给道歉添一把火......... 既然好话布拉罕王子並不接受,那么就必须要在他面前展现出孔家知错的態度,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於是孔凡岭伸手猛地指向父亲身旁的那辆轿车,语气中带著几分决绝: “尊敬的王子殿下,父亲之前被绑架精神上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这才受到了车里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陆先生蛊惑,从而对您说出那些大不敬的话!!” “不过您放心,我们孔家绝对不会和这种鼠辈有任何瓜葛的,您也看到了,我让人直接关了大门,现在的他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绝对不会再踏入我们孔家一步,而且我向您保证他再也与我们孔家没有任何......” “逆子!!你胡说什么?!” 孔凡岭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车旁的孔唐再次瞬间气的原地蹦了起来。 孔唐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看上去颇为灵光的大儿子,今天怎么会比猪还蠢,竟然敢当眾说自己的大腿陆先生是鼠辈,是丧家之犬,这简直就是要让整个孔家一起覆灭的节奏啊!! 急火攻心再加上之前受到巫术侵蚀,孔唐胸口一甜,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孔唐的状况瞬间嚇傻了现场所有的孔家人,特別是两个儿子更是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然而就在眾人准备上来搀扶孔唐的时候,孔唐却怒目圆瞪,伸手颤抖著指向自己这个蠢儿子孔凡岭,一边怒骂著自己的大儿子让他闭嘴,同时神色极为慌张的噗通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跪在了陆风的车旁!! 堂堂孔家家主,北非夏裔首富,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给人跪下了。 这一幕別说是普通的孔家人,就连布拉罕王子都忍不住猛地一惊,要知道平日里即便是见了自己甚至是拜见国王父亲,孔唐都没有这么心甘情愿下跪行礼过。 然而就在孔凡岭万般不解的刚准备要开口询问父亲是不是疯了的时候,突然间,孔凡岭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著一张愤怒到铁青的面庞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国......国师天父?!” 就在孔凡岭定睛辨认出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时, 下一秒...... 啪!!! 一个大嘴巴子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孔凡岭的脸颊上。 孔凡岭刚刚被打肿的脸上瞬间再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掌摑。 国师蓝严这一巴掌可没有孔唐那般怜香惜玉,要不是看在孔唐已经嚇的吐血,並且主动跪在自己的大师兄面前认错的份上,估计蓝严会直接一巴掌当场將这个有眼无珠的孔家大少爷扇死! 敢说自己的大师兄是鼠辈,有眼不识泰山的蠢货!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胆量能说出这样囂张的话!!! 一巴掌將孔凡岭扇出数米远,巨大的力道更是直接將孔凡岭的几个大牙当场打碎,国师蓝严的出现和动手瞬间震慑住了现场所有人,这其中更是包括之前和陆风有矛盾的布拉罕王子!! 在阁楼中的时候国师蓝严就亲口对他说过,如果他的大师兄陆先生让他动手杀了自己,那么这位和自己相识了十几年的国师会毫不犹豫的拗断自己的头颅, 而现在,这位孔家大少爷仅仅是说了陆风一句坏话,国师天父已经明显动了杀念!! 是真真正正的杀念,布拉罕王子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国师天父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恍惚间,布拉罕王子后背一凉,默默地打了一个寒颤:还好自己真的只是和陆风说了几句狠话,如果当时特勤局局长没有拦著自己,或许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一抹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布拉罕王子眼神胆怯的看向车內,而车內的那个身影却依旧保持著淡然状態,似乎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一般。 现场,除了布拉罕王子心中翻江倒海,其他眾人的心中也同样波澜难平。 如果说布拉罕王子的出现让现场所有孔家人心中一紧,那么国师天父蓝严的出现,当真是让所有孔家人惊慌失措。 要知道平日里国师天父都是清修在他的阁楼中,几乎不与外人接触,甚至身为孔家最大的恩人,孔唐曾经无数次想要邀请国师天父来孔家做客,让所有孔家人感谢他这位大恩人,都被国师蓝严给拒绝了。 而现在,这位从没踏足过孔家,与世隔绝而又神秘莫测的国师天父就这样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可想而知这些孔家人心中的震撼和激动。 即便是跪在陆风车前的孔唐也远远地给自己这位大恩人磕了几个响头,语调激动的喊道: “孔家,孔唐,恭迎国师天父大驾光临!!” 哗啦~~~ 伴隨著孔唐的跪拜磕头,隨即將蓝严奉为神明和大恩人的孔家眾人齐刷刷的跪下,衝著蓝严恭敬无比的行跪拜大礼,齐声: “孔家人,感谢国师天父对我们的大恩大德!!” “孔家人,感谢国师天父对我们的大恩大德......”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而且这番话也是所有孔家人对蓝严的真心话,更是所有孔家人心底里对国师天父由衷的敬仰和尊崇。 没有国师天父的引导就不可能有现在的孔家,吃水不忘挖井人,这一点孔家所有人都拎的清楚! 因此即便是被蓝严一巴掌甩飞,牙齿打掉满嘴流血的大少爷孔凡岭,看到眾人跪拜国师天父的时候,也连忙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衝著蓝严跪下磕头! 然而相对於孔家对自己的无限尊崇以及跪拜大礼,此刻的蓝严却根本不在乎,他的心,他的眼睛,早已经死死地盯著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中了。 不过和平日里淡然洒脱的状態不同,此刻的国师蓝严,却明显的有些侷促和紧张。 蓝严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体不由自主的挺直,双手因为过於紧张而紧紧握成拳头,正如当初自己犯错被师父赶下山时,远远看著师父离开的背影一样忐忑。 也就在这个时候,黑色轿车的后车门咔的一声打开了。 陆风缓缓从车內走出来。 走出车门的陆风眼神没有任何停留,带著浓浓的喜悦与自己的七师弟蓝严相望,脸上同样浮现出久违的激动和兴奋。 “你......还好么?” 陆风想了许许多多开口的话,但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都化成了这最为简单也最为质朴的四个字。 十几年恍如隔世,看著眼前那个曾经为了求师父对自己网开一面而足足跪在师父门前三天三夜的少年大师兄,已然成了大人模样,蓝严一时激动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大师兄长大了,更帅了。 但是不管陆风怎么变,蓝严还是第一眼便將他认了出来。 不等陆风开口,早已经按捺不住內心激动的蓝严瞬间热泪盈眶,即便是隔著数米,蓝严还是恭敬的后撤一步,双手抱拳,神色恭敬而庄重的衝著陆风深深鞠躬到地! “老七蓝严,拜见大师兄!!” 蓝严此言一出,现场的正跪在地上的孔家人,特別是浑身是血的大少爷孔凡岭,瞬间,目瞪口呆!! ........... 如果说之前孔唐为了抱住陆风的大腿当面拒绝布拉罕王子的命令,被所有孔家人认为是不可理喻的话,那么现在,眾人亲眼目的布拉罕王子恭敬无比的站在陆先生面前,堂堂的国师天父竟然主动给陆先生行礼问候,他们彻底顿悟了。 不愧是孔家的掌舵人,眼光果然老辣,竟然早就发现这位陆先生才是最牛逼的大人物!! 一时间原本跪在地上给国师蓝严行礼的孔家人更是在孔唐的带领下,立即调转方向再次恭敬的面向陆风: “拜见陆先生。” 而在眾人之中,有两个人的神色尤为独特, 一个是是自作聪明,为了討好布拉罕王子擅自不允许陆风进入孔家门的孔凡岭,另外一个便是面对著陆风,心中第一次浮现出浓浓敬畏的布拉罕王子。 此时的孔凡岭心中苦不堪言,恨不得找个老鼠洞当场钻进去。 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的仕途让孔凡岭已经眼中的迷之自信,竟然有眼无珠到將堂堂国师天父的大师兄赶出孔家门,怪不得自己將父亲直接气到原本蹦起来,原来真正將孔家推入深渊的那个小丑,竟然是自己!! 至於站在蓝严身旁的布拉罕王子,他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之前自己还口口声声要將收拾陆风,而现在...... 没办法,当蓝严给陆风鞠躬行礼的之后,布拉罕王子则一脸敬畏,小心翼翼走到陆风身旁,身体微微弓下,双手恭敬的捧起陆风的衣角,用北非皇室最隆重,这些年也只有国师天父一人能享受的最高礼节——亲吻陆风的衣角,来表达自己对陆风最崇高的敬意。 皇室王子弯腰亲吻衣角,如果不是现场眾人亲眼所见,他们打死也是不会相信的!! 然而相对於孔家以及布拉罕王子的崇高礼节,一向淡泊的陆风並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此时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那个十多年未见的七师弟蓝严身上。 四目相对间,陆风与蓝严的思绪也隨风飘回到了山门之中。 小时候陆风经常骑在蓝严脖子上玩耍,蓝严虽然平日不善言辞,但是对陆风確实真的好,而且当初蓝严酷爱喝酒,陆风的酒量就是跟著蓝严学出来的。 然而之后的一件事却彻底改变了蓝严的命运。 十多年前有人拜山求医,师父便命令蓝严下山去帮忙看病,然而到了患者家里之后因为一时贪杯,竟然喝的酩酊大醉,而恰好这时患者的病情突然恶化,最终蓝严因酒误事差点导致患者去世。 事后蓝严被师父一怒之下赶下山,从此不准他再踏入山门半步。 好在在陆风的苦苦哀求之下,蓝严的师承並没有被废掉,他只是被放逐而並没有被逐出师门。 这件事是蓝严这辈子无法抹去的痛楚,十多年间依旧悔恨无比。 也正因如此,自从下山之后,蓝严便给自己定下了两条铁律:不喝酒,不行医!! 第199章 一路走好 这也是为什么蓝严不亲自给王后看病,而是利用占卜术来寻找到孔唐代替他行医问药的原因。 后来为了生计蓝严辗转多地,最终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北非,凭藉著自己学到的占卜之术成为了眾人口中的天父,更是被皇室拜为国师,一直到现在。 身在异乡,蓝严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与陆风相见,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慷慨,他竟然在异国他乡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大师兄陆风,这其中的滋味不足外人道也。 陆风是亲眼看著自己的七师弟蓝严恭敬无比的衝著自己鞠躬行礼,这期间陆风静静地站在原地,接受著来自於七师弟的礼节问候。 没有客气,没有寒暄,陆风用这种默认的方式直白的向蓝严表明自己的心跡:他蓝严永远是自己的七师弟。 而对於陆风的默认,蓝严心中由衷的开心。 直到行礼完毕,蓝严和陆风这才激动万分的快步走向对方,依旧没有说一个字,然后两个师兄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与陆风相认到在孔唐的邀请下回到孔家大厅,这期间陆风和蓝严的交谈一直没有停过,十多年未见,他们有著说不完的话题。 至於跟在陆风和蓝严身后的布拉罕王子以及一眾孔家人自然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的跟著陆风和蓝严一起回到孔家大厅。 也就在这时,大厅外,老管家形色匆匆的赶来。 他並没有敢打扰陆风和蓝严之间的交谈,而是恭敬的走到孔唐身旁,小声匯报:“家主,陆先生要的人,找到了!!” 这对於孔唐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自己蠢到姥姥家的大儿子惹到了陆风,孔唐正愁著不知道该如何遮掩这件事,现在好了,自己为陆风找到他要找的那个大明星云淇,也算是有了一个表现的机会。 於是孔唐连忙討好一般来到陆风身旁,瞅准一个陆风和蓝严聊天的空挡连忙插话: “陆先生,云淇姑娘,找到了。” 果然孔唐的话成功引起了陆风的注意。 “找到了?在哪?她没事吧?” “您放心,据探子来报云淇姑娘並没大碍,只不过她哥哥云聪將她带到了西部城,那里鱼龙混杂,还是要早点救她为好。”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部城?”陆风略带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而孔唐则立马解释: “所谓的西部城其实是臭名昭著的西部黑帮的盘踞地,在整个城区有大大小小十几个黑帮帮派,不过请陆先生放心,我已经下令召集所有保鏢紧急集合,同时通过孔家的关係去联繫西部城那里的熟人,確保云姑娘万无一失。” 不得不说孔唐做事还是非常漂亮的,人找到只是第一步,孔唐更是主动的担任起拯救云淇的任务,这才是討好的正確方式。 相比较而言,一直默默站在国师蓝严身旁的布拉罕王子就稚嫩许多,好几次他想要和陆风道歉,但是陆风根本就不鸟他,搞得一个堂堂的王子只能侷促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在蓝严还是看在皇室的面子上给了布拉罕王子一个机会,就在孔唐匯报完之后,蓝严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布拉罕王子一眼。 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自己大师兄要找的那位姑娘孔家已经帮忙找到了,那救人的事情布拉罕王子自然要抢过来,要不然怎么才能討得大师兄欢心。 万幸的是,虽然为人处世不如孔唐老道,但是布拉罕王子毕竟也不傻,国师蓝严眼神里的意思他还是读的懂的。 於是在孔唐安排孔家保鏢准备营救云淇的时候,布拉罕王子则壮著胆子再次走到陆风面前,学著国师蓝严一样恭敬的给陆风鞠躬行礼之后,布拉罕王恭敬的开口: “陆先生您请放心,您的朋友就是我布拉罕的贵宾,我绝对不会让我的贵宾在我的地盘上受到任何欺负的。” 说完,布拉罕王子当著陆风的面拿出电话,拨通了军队指挥官的手机。 “我是布拉罕王子,立即调集坦克师和空军师,半个小时之后必须赶到西部城!!!我会亲自去那里指挥战斗!!!” 不愧是布拉罕王子,估计整个皇室除了国王也就他能直接调动部队了。 而听到他竟然直接调动空军和坦克师,孔唐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几下:乖乖,这布拉罕王子为了討好陆先生是真的下血本了,將全国最精锐的部队拉出来对付黑帮? 至此,孔唐掛断了原本正在调动保鏢的电话,毕竟有布拉罕王子亲自督战的空军和坦克师,也就真的用不到他孔家了,別说是一个小小的黑帮,就算是整个西部城也会被分分钟夷为平地的。 而旁边的孔家人听到空军和坦克师出动,第一反应则是默默的为躲在西部城里那些绑架陆先生朋友的黑帮成员默哀,祝他们一路走好了。 ....... 西部城,城东一座五层酒店顶楼豪华房间內,一个脸上掛著刀疤,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子猛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奶奶的,怎么好端端的打喷嚏,难不成有啥好事又要找上我?” 一边想著,刀疤脸憧憬的嘿嘿一笑,同时眼神再次贪婪的看向角落中被五花大绑的云淇,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人间尤物!!! 而看到刀疤脸的眼神,云淇绣眉紧皱,丝毫不怂直接懟了回去。 “混蛋,有种你杀了我啊!!” “我告诉你,你最好快一点,要是让我主人找到这里,他一定活剥了你们,还有你!!” 最后一个“你”字,云淇则是愤怒而厌恶的衝著云聪说的。 此时的云聪一脸諂笑,即便是云淇对他咒骂也丝毫不在乎,他现在只是关心自己的那些赌债是不是会直接消掉, “老板,我已经將我的大明星妹妹给您带过来了,按照之前的约定,您带我们回泡菜国,我让妹妹加入到您的旗下公司免费当五年的艺人,那我之前的那些赌债凭据是不是该销毁了?” 之前由於欠了太多的赌债,赌场那些小嘍囉已经没资格出面,后来是泡菜国財阀手下的顶级杀手找到了已经失去经济来源的云聪,在死亡威胁之下最终云聪想到这个蠢办法,用妹妹的五年时间作为资本来偿还他的所有赌债。 这就是云聪利用父母的生命相威胁,最终逼迫心软的云淇来到这里的原因。 不过由於云淇身份过於显眼,不太方便绑到泡菜国,因此这份骯脏的交易最终选在了北非这片混乱的西部城中。 看著云聪一脸期待的笑容,刀疤脸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是么?咱们之间还有这种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刀疤脸此言一出,云聪顿时急眼了。 “哎这位老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带我妹妹来这里之前可是和那边的人都说的清清楚楚了,一手交人一手清赌债,你可不能反悔啊!!” 因为紧张和激动,云聪的声调已经明显提高起来,然而即便是云聪再愚蠢,他心中也瞬间泛起一抹危险的味道。 在这个陌生的西部城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前自己只顾著按照约定將妹妹带过来,想著自己能彻底將赌债消掉,但是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根本就没有留下谈判的筹码。 想到这,云聪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来惩罚自己愚不可及的行为,但是现在却已经於事无补了。 因为下一秒,这个身高马大的刀疤脸已经帮助云聪自己来实现这个想法了。 啪!!! 就在云聪提高声调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还哈哈大笑的刀疤脸突然脸色一沉,粗壮的右手毫不犹豫狠狠的抽在了云聪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势大力沉,而且打的相当瓷实,直接把云聪抽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刀疤脸怒目圆瞪,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杀意:“就你?你还敢和我討价还价?再敢多逼逼一句话老子现在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伴隨著刀疤脸的威胁,楼下,三条凶猛的恶犬顿时来了兴致,衝著楼上汪汪汪的狂吠,嚇得云聪顿时瘫软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他恨啊!!他恨自己太蠢太单纯了,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直接將妹妹带过来见对方的人呢,应该是自己先来和对方谈,让对方拿出债务凭据之后自己在把妹妹带过来啊。 现在好了,妹妹已经在別人手里了,现在手里完全没有任何的筹码,將对方换成自己,估计也会变得这般肆无忌惮。 楼下恶犬狂吠,楼上一眾黑帮成员虎视眈眈,而云聪和云淇兄妹俩就和砧板上的大头鱼一般任凭他们宰杀,毫无反抗的实力。 好在云淇大美女魅力实在是太足,即便是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在狠狠的抽了云聪一巴掌之后便隨后收手,眼神依旧充满欲望的看向角落中的漂亮到让人窒息的云淇,再次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心中感慨万千: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財阀每一天。 他们的財阀老板已经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了,就算是吃了伟哥在床上也抽搐不了三秒钟,这宛如天仙一般的大美女就因为一点赌债成为了他们財阀老板的小情人,实在是太暴殄天物。 但是没办法,在泡菜国財阀就是天,除非是他们真的活够了才敢动他们財阀老板看中的女人,因此包括刀疤脸在內的所有人只能看著眼前这个大美人不断吞著口水却不敢动她分毫。 再有几个小时財阀的派过来的私人专机就会来到北非,到时候將云淇完完整整的送上私人飞机,刀疤脸们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又一次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刀疤脸暗暗下决心,等这比交易完成拿到酬金,自己一定找上十来个娘们狠狠的发泄发泄,这大美女看的自己实在是太上火了。 角落中,神色黯然的云淇低著头,用秀髮遮住自己的面容,顺势挡住这群噁心人的视线,心中却苦涩不已。 但是让云淇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现在心中的悲伤,竟然並不是因为自己被亲哥哥当成货物一样卖了出去,反而是因为再过几个小时,自己就將永远与主人陆风诀別了。 这份情愫纵然是云淇本人都有些难以理解,因为说到底她和陆风只是见过两次面,而且还是在明確知道陆风身旁有女人的情况下,但是却依旧对他產生了难以解释的依恋和倾慕。 应该是陆风的霸道给了她从小到大都严重缺失的安全感吧,让这位见惯了形形色色男人的大美女云淇对陆风一见钟情暗生情愫。 只不过这份情愫也將伴隨著自己被卖到財阀私宅中而就此被斩断。 想到这,云淇深深吸了一口气,秀髮遮挡下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主人放心,我会用死亡来成全我的清白之身,只希望你能在偶尔想起我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是我风光的一面,而並非是寄居在私宅的財阀玩物。” 此刻,云淇绝美的脸颊上才浮现出一抹释然。 而与妹妹抱定以死护自己清白的决绝不同,瘫软在沙发上脸颊火辣辣痛楚的云聪心头却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呢,只要还清赌债自己又可以瀟瀟洒洒过后半辈子,泡无数的美女...... 於是云聪再次扫了一眼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嗜赌如命的他决定再最后赌一把!! “喂,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把妹妹带过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私吞我的赌债凭据,回头拿著凭据继续去抢占我的豪宅和资產?” 毕竟名字里还带著一个聪明的聪字,冷静下来的云聪智商也逐渐重新占领高地,语气也比之前平静不少。 而他的话也確实戳中了刀疤脸的想法。 財阀老板那边確实准备按照和云聪的交易,在自己將这位大美女送上私人飞机之后便把赌债凭据给自己,不过刀疤脸並没有还给云聪的意思,而是准备继续用这些云聪亲手签下的赌债凭据去夏国霸占云家最后一点豪宅和財產。 想的很美好,但是现场被云聪给戳穿,刀疤脸多少还是有些掛不住脸,於是眉头一皱怒目一瞪,刀疤脸没有说任何话,直接探手將躺在沙发上的云聪薅了起来。 他依旧准备用暴力的方式让这个蠢货闭嘴,然而已经退无可退的云聪却一反常態,被刀疤脸抓到面前之后强压內心的紧张和恐惧,竟然在嘴角挤出一抹冷笑。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蠢到姥姥家,对你们没有任何防备,连后手都没留下吧?” 第200章 放了我的女僕,否则全城陪葬 云聪此言一出,反倒是刀疤脸以及旁边的一眾小弟微微一愣。 “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我云聪行走江湖多年,靠的就是做事严谨小心,你用脑子想想都能知道,我千辛万苦將我妹妹带来北非,在没有留后手的情况下会直接带她来见你们?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云聪的智商了?” 虽说云聪是个人渣,但是就算是人渣,老祖宗数千年遗传下来的各种攻心计,对於这群小小泡菜国的黑帮来说依旧是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招还真的被云聪给玩明白了。 而看著眼前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刀疤脸真的被自己唬住,云聪决定乘胜追击,再给他下一个更猛的迷魂药: “哼!!你可以隨时杀了我,现在就可以將我剁了餵狗,但是你会后悔终生的!” “真以为这样轻轻鬆鬆就能把我们兄妹俩拿捏了?你放心,如果你觉得我云聪蠢到没有后手的话,你尽可以將我妹妹送上飞机,然后私吞我的赌债凭据,不过我云聪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敢,你的下场绝对比我的惨十倍百倍!!” 交流中,將自己藏在秀髮里的云淇听著哥哥这一通吹牛逼的说辞,脸上忍不住露出浓浓的鄙视之色。 不过刀疤脸却浓眉一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在威胁我?” “老板,你现在分分钟都能把我弄死,我怎么敢威胁你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行不行由你!!” 啪~~~ 云聪这话说出口,感觉自己被侵犯了的刀疤脸暴怒,再次甩出右手狠狠的抽在了云聪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那个更加凶猛,一巴掌更是直接將云聪的两个大门牙给拍碎蹦出嘴里。 “说,你还有什么后手?!!” 云聪知道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时刻到了,他现在就算是被拍死也得咬住牙坚持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於是云聪第一次爷们一样衝著刀疤脸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喷在了刀疤脸的脸上:“来啊,继续打啊,打死我你也绝对要给我陪葬,这波不亏!!” 刀疤脸这辈子最不爽的便是被人威胁,而最恨的就是话说半句留半句,简直能把人憋死,於是刀疤脸便彻底陷入到狂怒状態,二话不说衝著云聪的小身板一通拳打脚踢。 身为黑帮老大,刀疤脸的拳脚可是都沾满了鲜血的,因此拳脚打在瘦削的云聪身上,纷纷十几秒钟之后云聪便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了。 刀疤脸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云聪的脑袋上,伴隨著逐渐用力,云聪感觉自己的脑袋即將要被踩爆一般。 但是即便如此,云聪却依旧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哈哈大笑:“杀了我,你要是不敢杀我你就不是男人,我云聪在地狱里等著你跟我一起陪葬!!” 不得不说,云聪这波视死如归的態度还真的挺唬人的,就在刀疤脸被气的有些上头,准备真的踩死云聪的时候,身旁的小弟连忙上前凑到刀疤脸的耳畔:“大哥,这货现在还不能死,如果他死了万一.......” 说著,小弟衝著躲在角落里的云淇使了一个眼色,而看到云淇之后,原本已经暴怒的刀疤脸神色竟然瞬间消散了不少。 “而且这小子说的也对,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人生地不熟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手里说不定真的有什么牌,没弄明白之前把他杀了,万一他真的有后手,那后面的事情也不好处理啊。” 小弟的劝解以及大美女云聪的独特魅力,让刀疤脸终於冷静了下来。 附身探手再次一把抓起已经被打的爹妈都不认识的云聪,刀疤脸齜著牙,冷冷说道:“云公子,说说吧,你还留了什么后手?” 看到刀疤脸竟然有些认怂,云聪暗暗鬆了一口气,心中大喜: “哼,既然是叫后手,我自然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这个妹妹你们可以拿走,但是我的赌债凭据必须清除掉,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之所以能被財阀老总选中,並且一路扶持走到西部城所有黑帮老大之首,刀疤脸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虽说他现在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但是真正冷静的野兽,也是它凶残的开始。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有的是办法撬动你的嘴!! 於是就在云聪心中暗喜的时候,刀疤脸唰的一下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二话不说直接插入到了云聪的大腿內侧。 这一刀下去,原本还想著扮猪吃老虎的云聪顿时疼的哭爹喊娘,但是刀疤脸却冷冷一笑,也懒得多问第二遍,手中匕首一转,伴隨著入肉声,云聪一大块大腿肉直接被刀疤脸给生生切下。 混跡黑帮的那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虽然云聪凭藉著老祖宗的计谋唬住刀疤脸一时,但是实力毕竟摆在这,云聪的痛苦哀嚎声顿时响彻整栋楼。 刀疤脸身旁一眾小弟看著云聪当场被嚇尿的怂样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呦呦呦,我当云公子多么硬气呢,一小块肉就疼的尿裤子了?” “我刀哥向来不喜欢问第二遍,说,你还有什么后手?你现在要是不说,一会我们兄弟一人一刀,绝对让你享受最极致的人生体验!!” 耳畔听著小弟狠辣的询问声,云聪心中恐惧万分。 他哪里有什么后手,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况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根本没筹码,那分分钟就真的將自己拖下去餵狗了,於是痛苦万分的云聪心中唯一的求生欲让他保持著最后一丝冷静,脑海中也迅速盘算著能拿的出手让对方恐惧的筹码。 也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云聪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陆风!! 或许这个身影出现在云聪脑海里的瞬间,就连云聪自己都有点蒙比。 陆风,这个让妹妹心甘情愿成为他女僕,让苏家公子跪在地上喊师祖,苏家家主对他恭敬万分的男人,是云聪能想到的唯一一位深不可测的真正大佬。 虽然云聪不知道陆风这个名字在这片北非荒凉之地有没有用,但是他已经別无选择!! 於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云聪后槽牙咬的嘎嘣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完了,你们彻底完了!!” “刚刚我妹妹说过他有个主人,这就是我的后手!!告诉你们,我妹妹的主人是一个非常牛逼的大人物,別说是你们这些小嘍囉了,就连你们背后泡菜国的財阀老板都会分分钟被他碾压!!” “你们就等死吧!!” 这话,云聪虽然努力表现出一份傲气和威嚇,然而当刀疤脸以及他身旁的小弟们听到之后,却实在是忍不住,当场笑喷了。 “哈哈哈哈~~~我说云大公子,我还以为你有多么牛逼的后手呢,原来还是你妹妹的靠山啊!!” “行啊,他不是分分钟能把我们碾死么?你让他来啊,我好怕怕哟!!!” 刀疤脸的这番话再次惹的一眾小弟捧腹大笑起来,这或许是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 还能轻易碾压死自己背后的財阀老板?!扯淡吧,这么牛逼的人物夏国还没诞生呢!! “我今天还就把这话摆在这里了,让你妹妹那个狗屁后台滚过来,我刀疤今天要是不把他剁碎了餵狗,我就不是男人!!” 刀疤脸囂张自然是有囂张的理由,在泡菜国確实没有任何人敢说能够碾压財阀老板的,因此他们自然是当成笑话听了。 而就在这时,原本躲在角落中將自己埋起来的云淇听到主人陆风竟然被这群小嘍囉讥笑,顿时怒不可遏! “愚蠢,一群蠢货,就凭你们也敢说我主人的坏话?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果只是从云聪嘴里说出背后主人这件事的话,刀疤脸以及小弟们自然是不信的,毕竟云聪如果真的有后台,也不至於被嚇得当场尿裤子。 但是这番话从大美女云淇嘴里再说出来,味道可就变了。 相对於哥哥云聪的怂货蠢样,云淇却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了视死如归的巾幗气概,即便是面对著刀疤脸云淇也丝毫不怂,这一点確实让刀疤脸以及小弟们颇为佩服。 而现在,大美女云淇竟然会因为自己说了她主人两句话再次当眾怒懟自己,这反倒是让刀疤脸有些重视起来。 难不成眼前这个明星大美女真的有一个主人后台?前期的调查没有听说过这个信息啊!! 於是刀疤脸拎著沾满血的匕首大步走向云淇。 “这么说你还真有一个主人?说,他叫什么名字?!” “说出来让我们兄弟开开眼,看看到底是哪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竟然能让你这么个人间尤物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僕?” 但是云淇也没有哥哥云聪那么没骨气,即便是锋利的匕首就在自己面前,云淇也丝毫不惧,甚至竟然直接迎著刀疤脸手中的匕首就要撞上去。 幸好云淇双手被绑住行动不便,这才让刀疤脸反应过来,没有让云淇自杀成功,不过云淇刚烈的性格倒是真的震慑住了刀疤脸,嚇得他连忙后撤数步,离著云淇远远地。 同样,一眾小弟们看到视死如归的云淇也是心中一颤。 这宛如天仙一般的大美女竟然如此豪迈,真的是秒杀一眾大老爷们了,同时他们心中也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眼前这个天仙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僕? 云淇他们是真的不敢再招惹了,於是便调转矛头,再次衝著最怂的云聪下手。 果然当小弟再次抽出匕首之后,还没对云聪下手了,云聪已经嚇得瑟瑟发抖,添油加醋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他叫陆风,他是真正牛逼的大佬,我们夏国的苏家和夏家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的!!” “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把我的赌债凭据销毁掉,如果我朋友在二十四小时內没看到我回去,他就会把咱们之间的交易內幕全部告诉我妹妹的主人陆先生。” “到时候我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你们也別想好过,他一定会为了我妹妹,亲手摘下你们所有人的人头,包括你们背后的財阀老板!!” “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大不了鱼死网破!!” 云聪的话刀疤脸和一眾小弟自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是当他们的余光看到角落中云淇脸上的表情之后,刀疤脸的眉头才最终皱了起来。 因为就在云淇听到云聪话里关於主人陆风的描述之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崇拜和敬仰之色,也正是因为这个小表情才让刀疤脸最终確认真的有陆风这个人的存在。 “陆风......” 刀疤脸皱著眉,伸手摸了摸自己鬍子拉碴的下巴,眼神下意识的与小弟们交流起来。 小弟们也是一脸蒙比。 “没听说过有这號人物啊。” “就是啊,如果真的和他说的那么牛逼,那咱们咱们之前调查这漂亮妞背景的时候应该有些察觉才对啊。” “老大,不用听他的,咱们就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这漂亮妞背后真的有姓陆的这么一號人物,那又怎么样,咱们现在在北非,在西部城,在咱们这个地盘上是龙也得给咱盘著,是虎也得给咱趴著!!” “说的没错,这个姓陆的如果真的这么牛逼,他怎么不来找咱们,不来救他这个漂亮的女僕啊,我觉得他们兄妹俩就是在演戏!!” 听著手下小弟们一通“鞭辟入里”的分析,刀疤脸也忍不住赞同的点点头。 也对啊,就算是夏国真的有这么一號人物,但是现在是在北非,在自己的地盘上,他要是真的无所不能那就有种来找自己啊!! 想到这,刀疤脸释然的哈哈一笑。 “什么狗屁陆先生,在我这里,我就是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你不是说这个陆先生很牛逼么?你让我来啊,我刀疤会带著手下一百多名小弟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地头蛇!!” 叮铃铃~~~ 就在刀疤脸话刚刚说出口之后,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刀疤脸一愣。 而这时身旁的小弟们的手机也同样响了起来,非但如此,楼上楼下所欲小弟,乃至整个西部城的黑帮成员手机全部响起。 这就让刀疤脸和小弟们一脸蒙圈了。 什么情况,怎么电话会突然同时想起来? 带著浓浓的疑惑,刀疤脸皱著眉带著几分谨慎,接通了电话。 身旁几个小弟也同时將电话接通,也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手机里同时响起了一个男人冷冽的命令声: “所有西部城的人给我听好了,我是陆风,我不管是谁抓了我的女人,十分钟之后將她交出来,要不然我让整个西部城的人为她殉葬!!” 第201章 你也配? 不得不说,陆风这通电话可谓是石破天惊,不仅拿著手机的刀疤脸瞬间蒙比,其他小弟,乃至整个西部城的所有人都在接听到这通电话之后浑身一颤。 陆风的话简单明了,但是字里行间的霸道却透过电话扑面而来,以至於刀疤的一眾小弟们都露出恐惧的眼神。 即便是他们泡菜国的財阀老板,也没有实力能一个电话打到整个西部城的角角落落吧。 当然,他们除了恐惧这位尚未谋面的神秘陆先生之外,更是心惊他背后的实力:他的背后明显是官方在撑腰,至少也打通了当地的电信部门,要不然不可能同时控制整个西部城的手机通话。 一个夏国人能调动北非的电信部门官方,这能量不可谓不大。 直到这一刻,刀疤脸的小弟们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到某位超级大佬了。 当然,小弟们有些慌乱也属正常,就连刀疤脸心里也是惊骇不已,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黑帮,如果直接和有官方背书的人斗爭,压力肯定小不了。 不过身为黑帮老大,刀疤脸却不能將这份慌张表现出来,一旦自己慌了,整个团伙的心就散了,更主要的是让眼前这半死不活的云聪看自己笑话了。 於是即便是咬著牙,刀疤脸也挤出一抹凶狠和自信,瓮声道:“慌什么,不就是一个电话嘛,看你们嚇的和狗熊一般!!” “说到底也就是花钱打通了电信部门的关係罢了,口口声声说让整个西部城陪葬,我呸!!拿著鸡毛当令箭,还真以为自己是主宰了!!” “听我號令,所有人抄起傢伙时刻准备战斗,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只要咱们能顺利將这个漂亮娘们送到老板床上,每个人奖励五十万!!” 有钱能使鬼推磨,刀疤脸的自信外加金钱的刺激,確实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很快所有小弟们纷纷从慌乱中清醒过来,按照刀疤脸的吩咐有条不紊的备战起来。 与此同时刀疤脸赶紧跑到隔壁房间拨通了財阀老板的电话。 “老板,出大事了,夏国有个叫陆风的刚刚动用北非的关係给整个西部城的人打了电话,要求咱们立即释放这个天仙大明星,要不然他会让我们一起陪葬呢。” 刀疤脸这通电话既有催促財阀老板抓紧时间將云淇转走的意思,不过更多的还是向財阀老板诉苦外加请求支援。 不管在小弟的面前表现的多么淡定,说到底,陆风这通霸道的电话还是让刀疤脸感受到了浓浓的死亡威胁。 电话那头,在一处私人温泉会所內,正在享受著美女按摩的財阀眯著眼,有些不耐烦的回应:“蠢货!这种话你也相信?” “我还从没听说过夏国有陆风这一號人物呢,多半是猪鼻子插大葱的主。” “私人飞机马上就降落了,你准备好过半个小时就將我的大美妞准时送过来,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刀疤脸听著老板的回应,原本有些焦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笑容。 从財阀老板的话里刀疤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一是確认夏国確实没有一个叫陆风的大佬,第二个便是如愿得到了老板资金上的奖励,於是刀疤脸心满意足的掛断电话,大步重新回到大厅中。 趴在地上,利用衣服死死將自己大腿包裹住伤口,心中却激动还惊骇並存的云聪看到刀疤脸去而復还,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有后手!!快点找把我的赌债凭据拿过来,另外找医生过来帮我包扎伤口,要不然真的惹恼了我,我一定让陆先生把你们全部都杀死!!” 此时的云聪虽然同样惊讶於陆风真的找到这里,心中也是慌乱不已的,不过相对於陆风的报復,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趁著陆风的威严,儘快將自己的赌债凭据拿到手,然后离开这片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再说刚刚包括刀疤脸在內的黑帮成员,在听到陆风的话之后神色紧张,这点云聪看的真切,他明白他们是真的有些恐惧陆风,於是便狐假虎威起来。 然而,原本以为刀疤脸会因为惧怕陆风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云聪,却又一次失算了。 刚刚財阀老板的电话已经给刀疤脸吃了一颗定心丸,他本就想將老板的意思传达给下面的小嘍囉,让他们彻底放宽心好好完成財阀老板交代的任务,可没成想自己还没说话呢,这个不长眼的云聪反倒是当眾要挟起自己来了。 也好,正所谓说不如做,既然自己要稳定军心,表明与陆风抗爭到底的决心,那索性就拿这位一直以陆风为幌子的云公子下手,提升士气。 就在云聪打著陆风的旗號有些洋洋得意的时候,刀疤脸却一脸笑容的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云聪的脖子,用力一掰。 咔嚓!! 云聪的脖颈伴隨著骨裂声瞬间被刀疤脸掰断。 这一幕让原本还心有余悸的小弟们看到之后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而角落中的云淇则看著脖子被拗断,有气出没气进的哥哥,眼神里露出一份淡淡的悲伤和释然。 隨后云聪被一眾小弟拖到楼下,耳畔隨即响起恶犬们疯狂而兴奋的啃食声, 从头到尾,已经对这个哥哥彻底心死的云淇,眼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不值得为这种人渣哥哥流泪。 亲手杀死云聪之后,鲜血和暴力瞬间刺激起了每个黑帮小弟的神经,让他们顿时亢奋无比。 刀疤脸也適时地排兵布阵,同时打电话號召其他关係不错的黑帮一同帮忙防御,只要再熬半个小时,將云淇送上私人飞机,那刀疤脸的任务也算是顺利完成了。 客厅內,掛钟滴答滴答的响著,每个人都斗志昂扬的准备接下来陆风的到来,同时放出去的各种暗哨也源源不断的將西部城各个角落的消息传到刀疤脸这里。 “报告老大,城內兄弟匯报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老大,城外的也没发现有陌生人靠近,不过倒是有一些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在不远处盘旋。” 城外兄弟的匯报顿时让刀疤脸一愣。 战斗机和武装直升机来西部城了?没听说这里要搞什么军事演习啊? 奇怪了!! “不用管它,军方的人咱们不要惹,也惹不起,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位陆先生,然后用砍刀將他剁碎餵狗!!” 有了刀疤脸的撑腰,一眾小弟顿时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冷静之后眾人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堂堂黑帮竟然会因为一个自称陆风的陌生电话就嚇得魂不守舍,实在是有损他们平日里的威严。 特別是守在大厅內刀疤脸身旁的五六个小弟更是一脸諂媚的笑容,给刀疤脸的彩虹屁拍的嗷嗷响: “就是就是,咱们刀哥可是西部城的第一大佬,名副其实的地下皇帝,別说一个区区的陆风了,就算是十个一百个都不是咱们刀哥的对手。” “那必须的,刀哥当年可是凭藉一把杀猪刀声名鹊起,最终被咱们老板赏识,支持刀哥镇守西部城的,咱们老板是谁,赫赫有名的財阀大佬,连泡菜国的老大见了咱们老板都得点头哈腰的主,咱还有啥怕的!!” “回头我找一下政府部门的兄弟,要训他们两句,这搞了些啥狗屁事,在咱们刀哥地盘上搞军事演习也不和咱们刀哥提前通通气,真的是不懂事!!” 一眾小弟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刀疤脸心中美的很,原本稍稍有些紧张的他在这通彩虹屁中也逐渐放鬆了警惕,直到对讲机再次响起外围小弟急促的报告声,这才打断了刀疤脸的美梦: “刀......刀哥......,这......这有些不对劲吶!!” 对讲机那头,小弟紧张到结巴的声音让原本开心不已的刀疤脸和吃了苍蝇一样,顿时不爽起来。 “什么玩意不对劲?!我发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平日里耀武扬威囂张的很,一遇到事情就给老子掉链子!!” “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说话放屁!!” 对於刀疤脸的怒喝,对讲机那头的小弟非但没有想像中的立即道歉,反而声音更加断断续续,甚至明显出现恐惧颤抖的音调: “刀哥......飞机......坦克大炮.......军队......” 刀疤脸那个气啊,他恨不得一把將这个不中用的玩意抓过来狠狠抽两鞭子,但是没办法,为了完成財阀老板的任务刀疤脸只能咬著牙,强忍著內心的不爽,深吸一口气: “你是看见鬼了么?什么飞机,什么坦克大炮的,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西部城附近有军队出现?尼玛,你是不是嗑药嗑多了出现幻觉了?” “刀哥,真的......好多军人,他们已经將咱们西部城全部围起来了,远处有成片的飞机在盘旋,地下有数百辆坦克大炮对著咱们西部城.......看样子要屠城......” 已经明显被嚇破胆的小弟话音刚刚落下,刀疤脸却当场被气笑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青天白日的还说屠城这种幼稚......” 笑容刚刚爬上刀疤脸的脸颊上,声音却突然间戛然而止。 拿著手机的刀疤脸猛然间浑身一颤。 “屠城?!” 这两个字宛如地狱魔咒一般顷刻间吞噬掉了刀疤脸所有的傲娇和自信,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霸道而冷酷的命令: “我不管是谁抓了我的女人,十分钟之后將她交出来,要不然我让整个西部城的人为她殉葬!!” 直到这一刻,刀疤脸彻底慌乱起来,同时也猛然发现原本以为是轰隆隆的打雷声,仔细辨认之后才发现竟然真的是轰炸机和直升机的声音。 刚刚对讲机里外围小弟的匯报,旁边的一眾隨从小弟也都听得真真切切,於是两名机灵一点的小弟立即衝著楼顶跑去。 一分钟不到,两个人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其中一个人因为过於紧张,一个趔趄当场来了个狗趴地,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刀哥......是真的,不远处四面八方都是战斗机,通过望远镜也看到城外有大量的军队和坦克大炮!” “刀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也没惹到谁啊?” 说完,两个小弟猛地齐刷刷转头看向角落中的云淇,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臥槽,不会真的是那个陆风吧?他一个夏国人,怎么可能调动的了北非国的飞机坦克和军队?就算是咱们的財阀老板也没这么能力啊?难不成这个不明不见经传的陆风比咱们的財阀老板还牛逼?!” 面对著小弟们的灵魂三问,刀疤脸顿时也慌了神,来不及躲开小弟们的视线,刀疤脸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財阀老板的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十秒钟才被財阀老板不情不愿的接听: “又干什么?” “老板吶,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这个漂亮妞的主人,也就是我之前电话里和您说的夏国人陆风,他不仅找上门了,而且还带著军队和飞机坦克一起来的!!” “老板您快点想想办法,要不然我们整个西部城都得为这个妞陪葬啊!!” 听著刀疤脸几乎带著哭腔的哀求,远在泡菜国的財阀老板这才直了直身子,伸手示意旁边的一眾美女离开,声音也终於带著几分认真: “真的假的?” “老板啊,我们都已经看到飞机在西部城掛弹盘旋,亲眼目的了那些坦克將炮筒指向我们,这还能有假?那陆风到底什么来头,您之前没听说过他?” 財阀老板皱了皱眉头,他確实没听说过夏国有陆风这个名號的大佬,於是財阀老板简单的安慰几句之后便掛断电话,隨即拨通了他在北非军队巴结上的一位高官电话。 “尊敬的司令官大人,好久不见,您还好么?” 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財阀老板还是对这位司令官十分客气的。 只不过司令官的回答却有些急促和冷淡:“我现在正在执行重要的打击任务,有事回头再说!!”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在西部城里面有个小弟刚刚向我匯报,说在那里出现了部队和飞机大炮,巧了,那个小弟您还认识,年初的时候他还给您送了一点小礼物!!” “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军队的兄弟们网开一面,不要伤害到我的那些小弟!!” “小礼物”这三个字,財阀老板说的意味深长,司令官自然是听得明白的,但是此刻的他却丝毫没有给財阀老板面子: “陆先生有令,如果西部城的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內交出他的女僕,我们会准时屠城!!想让我们违背陆先生的意思,对你的小弟网开一面?呵呵,你也配?!” 第202章 恭迎陆先生进城 西部城,顶楼总统套房內,刀疤脸紧张的拿著手机,每过几秒钟都会拿出来看一下时间,除了看陆风给他预留的十分钟还差多少之外,更重要的是看自己的財阀老板已经联繫多久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此时偌大的豪华客厅中,包括刀疤脸在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神色已经隱藏不住的紧张起来。 从刀疤脸给財阀老板匯报已经三分钟过去了,原本手眼通天的財阀老板竟然足足三分钟依旧没有回信息。 一抹不安的恐慌逐渐在所有人心中蔓延开来。 这时一个小弟小心翼翼的走到刀疤脸身旁,紧张的再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刀哥,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老板会不会......” “怎......怎么可能!!咱们財阀老板手眼通天,他只要一个电话这些军队分分钟就会撤离的,再等等!!” 刀疤脸话音刚刚落定,叮铃铃,电话铃声终於如约而至。 然而刀疤脸脸上的喜悦甚至还没完全绽放开来,耳畔,无数的铃声再次响起。 直到这一刻,刀疤脸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一个小弟打开了手机,隨即陆风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三分钟!!三分钟一过,即便是救出我的女僕,西部城的所有人依旧要死!!” 很明显,陆风是真的怒了。 而伴隨著最后的警告声,即便是刀疤脸都彻底慌乱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无数的战斗机由原来的外围盘旋变成了略过整个西部城低空呼啸飞行,用发动机的嘶吼为陆风的话壮威势!! 与此同时,刀疤脸手里的对讲机匯报声也此起彼伏的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刀哥......刀哥不好了,轰炸机来了。” “刀哥,外围军队动了,坦克已经快开进来了,怎么办?” “刀哥不好了,现在全城出现骚乱,所有人都知道陆先生的女僕在您的手里,现在西部城除了咱们自己人之外,其他的黑帮全部联合起来衝著咱们老巢杀来了!!” 天空战机轰鸣,外围坦克开道,这原本已经让刀疤脸嚇得肝都颤抖起来,现在倒好,整个西部城的其他黑帮为了活命,竟然主动联合起来向自己杀来...... 借刀杀人,陆风这招高啊!! 直到这时手里拿著对讲机的刀疤脸,双手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不明白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陆先生,到底有什么样的恐怖实力,以一个夏国人的身份竟然能调动整个西非军队,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整个皇室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想到这,刀疤脸后背一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遇到真的牛逼大佬了。 但是事已至此,刀疤脸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只有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那位同样手眼通天的財阀老板身上。 如果財阀老板能出面给皇室协调,说不定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就算是这个陆风再牛逼难道真的比自己的財阀老板还厉害? 於是已经无路可退的刀疤脸像是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拿出手机准备给財阀老板打电话,同时还没忘记通过对讲机向手下的小弟部署: “兄弟们,这个陆风虽然有点能力,但是和咱们的財阀老板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所以大家不用慌,守住咱们的据点等待財阀老板的协调。” “只要能完成財阀老板的任务,咱们所有人都是大功臣,以后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不管有没有用,先灌一桶鸡汤再说。 隨即刀疤脸便按下了財阀老板的手机號,心里还不断祈求著:“我的老板无敌,我的老板牛逼,只要我老板出面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嘟嘟嘟~~~~ 寂静的大厅內,刀疤脸手中的手机声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期待著电话被接通之后,財阀老板出面撑腰的那一刻。 然而五秒钟.......十秒钟......三十秒钟...... 电话依旧嘟嘟嘟的响著,所有人的神色伴隨著电话铃声的飘散,十分明显的慌张起来。 什么情况? 在这关键时刻怎么老板不接电话? 所有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无不露出疑惑和恐慌。 至於刀疤脸,他此刻都已经想要骂娘了,但是没办法的他却依旧只能咬著牙佯装淡定:“估计老板在上厕所,我再打一个。” “刀哥不好了,好几千人已经將咱们团团围住了,他们要陆先生的女僕。” 对讲机內,小弟们慌张的匯报著实时战况,大厅內的十几名刀疤脸的心腹小弟再次意味深长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只不过这次他们眼神里似乎露出了更加复杂的神色。 啪的一下,已经怒不可遏的刀疤脸直接將对讲机掛断,隨即再次咬著牙拨打財阀老板的电话,这期间刀疤脸似乎察觉到了周围小弟们略带古怪的神色,强挤出一抹笑容,继续画饼安慰道:“你们要对咱们泡菜国的財阀老板有信心,夏国没有任何人能比的过他!!” 嘟嘟~~~~ 啪!!! 当刀疤脸第二次拨通財阀老板的电话,铃声还没响两声的时候,刀疤脸口中那位所谓的手眼通天的老板,竟然直接被陆风嚇得掛断了刀疤脸的电话!! 刀疤脸瞬间蒙圈了!! 所有的小弟也瞬间呆滯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堂堂的財阀老板,现在竟然直接被嚇得连电话都不接了?! 直到这时,刀疤脸清晰的感受到了心死的冰冷。 耳畔,大楼外无数的怒吼声响彻整片天际,被军队包围,被其他黑帮堵门,被自己財阀老板拋弃的刀疤脸已经彻底无路可退,於是他凶狠的眼神隨即转向角落中的云淇,脸上露出狰狞而凶残的笑容:“既然你主人不给我活路,好,那咱们今天就鱼死网破,他也別想得到他的女僕!!” 说完,刀疤脸隨即抽出匕首二话不说大步冲向云淇,然而就在刀疤脸路过小弟身旁的瞬间,两名小弟手中冰冷的匕首却抢先一步,深深的刺入到了刀疤脸的心臟之中。 直接將刀疤脸捅死之后,小弟还不忘记衝著他吐了口唾沫,一脸嫌弃:“自己想死还要拉著我们当垫背的?吃屎去吧!!” 隨手將刀疤脸怀里的对讲机拿出来,打开:“所有人都听著,刀疤脸因为恐惧陆先生已经自杀谢罪了,所有人立即放下武器恭迎陆先生进城!!” 说完,所有小弟立即排成一排,齐刷刷转头看向一脸惊讶的云淇,齐声道: “恭迎陆先生进城!!” 第203章 被嚇瘫软的白毛 顶楼客厅內,十几名原本属於刀疤脸团伙核成员的小弟並列成一排,以九十度鞠躬的诚意面向一脸惊讶的云淇,而此刻云淇心中则百感交集。 其实尚在夏国的时候,趁著哥哥云聪一时疏忽,云淇得到了唯一一次能与外界联繫的机会。 於是云淇疯狂的冲向电话,但是当她的手放在电话按键上的那一刻,云淇才猛然发现,自己在性命攸关的生死抉择时刻,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父母亲戚,而是......陆风。 明明自己和陆风仅仅见过两面,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即便名义上陆风从哥哥手里將自己买了下来,成为了自己的主人,但是云淇心中非常清楚,陆风做这一切的原因,只是为了安慰他身旁的那个女人林幼楚。 或许自己在陆风心中也只不过是一个能逗他女朋友开心的明星玩偶罢了。 这一切,云淇心里比谁都清楚,但是纵然如此,云淇还是將唯一的生还的机会留给了陆风,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管陆风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却已经深深地將陆风鐫刻在心中了。 那个霸道的身影,那个毅然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挡一切的男人,已经成为云淇无法割捨的精神寄託。 当然云淇明白,这些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没想陆风会找到自己,她更没想到陆风会不远万里用如此霸气的方式来拯救自己。 因此即便是耳畔传来一眾小弟们恭敬的问候声,躲在角落中用长发將自己埋葬起来,抱定必死决心的云淇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那位额头前面染著一撮白毛,第一个站出来手刃刀疤脸並且用对讲机命令所有人放弃抵抗的青年男人恭敬的走到云淇身旁,小心翼翼跪下,亲手为云淇鬆绑之后,云淇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真的来了。 贝齿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巨大的力道甚至直接將自己嘴唇咬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云淇绝美的脸上却丝毫没有痛楚的表情,有的,是无限惊喜。 痛!! 嘴唇上传来的痛楚让云淇欣喜若狂,一切竟然不是做梦!!! 將云淇鬆绑之后,原本跪在云淇面前的白毛男子恭敬的后撤,再次回到其他同伙身旁,第一时间和其他同伙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眾人的眼神以及神色中能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在恐惧,都在害怕! 他们跟著刀疤脸触犯了这位神秘的陆先生,现在无能为力的他们只能默默祈祷著这位陆先生看在亲手杀死刀疤脸,放了他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僕份上不要大开杀戒。 同时所有人心中也在嘀咕,这位神秘的陆先生到底是怎样的权势能直接调动北非军队来收拾自己,难不成这陆先生是花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重金,这才收买了军中大佬,从而能调动的了军队? 除了这个可能,眾人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偌大的客厅內陡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分钟不到,楼下突然传来山呼海啸的怒吼声:“西部城全体臣民,恭迎布拉罕王子殿下!!” 嗡~~~~~ 当这波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清晰的传入到这方寂静的客厅之后,包括白毛在內的所有人脸色陡然剧变。 原本只是站成一排神色恭敬等到陆先生大驾的眾人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震惊和恐惧猛然加深。 “白毛哥......是......是布拉罕王子殿下!!” 人群中,一个声音颤抖,带著无限恐慌的手下控制不住的和白毛男子重复道。 而听得真真切切的白毛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不知死活,在如此关键时刻还敢多说话的手下,隨即原本站立的他立即转身面向大门口,身体再次恭敬的折弯九十度,同时心中也已经翻江倒海起来。 他想过各种可能性,甚至他也揣测过这位神秘的陆先生可能会与皇室某位成员有关係,这才有能力调动军队,但是白毛男子却万万没想到这位陆先生请来的,竟然是北非未来的国王,声明远播的布拉罕王子殿下。 要知道在整个北非能请得动布拉罕王子的,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然而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神秘陆先生竟然能请的动布拉罕王子,实力確实足够牛逼。 因此此刻的白毛男子心中对於陆风的评价已经不仅仅是土豪这么简单了,因为仅仅是钱的话可能会调动来飞机坦克,但是绝对不会请得动心高气傲的布拉罕王子。 瞬间,“陆先生”这三个字在白毛男子心中的分量再重几倍!! 然而就在白毛男子以及身旁的同伙对於布拉罕王子的亲自到来感到震惊的时候,突然间,原本欢闹喧囂的楼下却陡然陷入到了深深的寂静之中。 白毛男子一愣,立即看向同伙,而同伙也一脸不解:什么情况,怎么刚刚还欢呼的人群,现在却鸦雀无声了?这不符合喜欢出风头的布拉罕王子作风啊! 就在白毛男子和同伙疑惑不解的时候...... “咚~~~咚~~~咚~~~” “这......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著像是在数千人齐刷刷磕头一样?” 还是那个刚刚发声的手下,当他听到楼下传来阵阵撞击声之后,控制不住的好奇心再次让他发出灵魂疑问,只不过这次就连白毛男子也好奇,並未制止他。 “咚~~~咚~~~咚~~~” 楼下的撞击声依旧传来,鞠躬九十度看向地面的白毛心里在数著咚咚的声响次数,直到第九声之后撞击声才戛然而止,但是猛然惊醒的白毛脸色却在地剧变起来。 九声撞击声!!! 坏了!! 突然间,一个让白毛男子嚇得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的想法猛地钻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如果楼下的数千人撞击声真的是在磕头的话,那么九声磕头,这种大礼只有国王和国师天父才能享受,而国王此刻在国外访问不可能回来,难道说...... “西部城全体臣民,跪迎我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国师天父!!” 瞬间,原本还鞠躬的眾人在听到“国师天父”这四个字之后,双腿一软,齐齐的瘫软在地上。 第204章 你想吃什么? 白毛男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脑袋不断的摇著,身旁胆子小一点的同伙已经嚇得浑身抽搐,和一坨烂泥一般趴在地上,脑袋不断的磕头,嘴里低声重复著:“国师天父竟然也来了.......国师天父竟然也来了” 国师天父这四个字对於普通的北非民眾来说简直就是神明的代名词,一向信奉神明的他们对於国师天父的崇敬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王权,因为他们知道有了国师天父的神级预言,帮助北非找到这么多优质矿產,才有了现在相对稳定安逸的生活。 因此即便是未来国王布拉罕王子驾到,眾人也只是表现的恭敬,而国师天父的出现,才真正的在灵魂上和精神上进行了压制! 与此同时,相对於其他已经彻底被嚇瘫软的同伴,白毛还算是足够的清醒,他第一反应是连忙手脚並用的跪著爬向云淇。 此刻白毛浓烈的求生欲让他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那就是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大明星云淇。 俗话说相由心生,白毛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惹了大祸,踏天大祸,只有眼前这位心地善良的大美女能救下自己,除此之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让这位神秘的陆先生留自己一条命了!! 如果说这位神秘的陆先生能请来布拉罕王子已经足以显示他恐怖的人脉和实力的话,那么能让国师天父亲自出面来西部城,整个北非国境內除了国王之外,再无第二人。 直到这一刻白毛男子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个在泡菜国能只手遮天的財阀老板不接听电话了,原来是已经知道了陆先生的恐怖实力,被嚇得不敢接电话了。 此时白毛男子对素未谋面的敬畏恐惧,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会触犯到这种天花板级別大佬,而为了活命,还算机灵的白毛选择哀求云淇。 面对著白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云淇显得多少有些手足无措,而白毛口中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幼童,更是让一向极为看重家庭和亲情,却又极为缺失亲情的云淇顿时心软了下来,最终没抗住,答应了帮白毛求情。 其实云淇也知道白毛这番话或许只是求自己原谅的说辞,善良的云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 亲情,或许永远是卡住云淇命门的关键所在吧。 於是当陆风伸手推开房门,大步走入到客厅时,看到的是一群跪在云淇面前不断磕头哀求的刀疤手下,以及神色愴然,美目噙泪的云淇。 几日不见,云淇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陆风第一时间大步走到她的身旁,霸道的抓住云淇的手腕,仔细查看发现云淇並无大碍之后,神色才最终缓和了几分。 原本抱定必死决心的云淇,再次看到陆风之后,这个即便是匕首抵在脖子上都不曾落泪的女子,终於再也绷不住了,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热泪迎面,直直的扑到了陆风的怀里,哭泣的囁嚅道: “主人,我不怕死,但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看著泪如雨下的云淇,听著她对自己的哭诉,陆风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云淇的后背,声音轻柔且坚定: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听著陆风的安慰,云淇猛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地看著陆风,然后毫无徵兆的將自己火热的红唇贴了上去,整个人也直接掛在了陆风身上。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原本跟隨著陆风一同进来的布拉罕王子和国师蓝严连忙咳嗽一声,立即背过身去,而白毛以及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磕头认罪的同伙们也立即识趣的將脑袋铺在地板上,万万不敢多看一眼。 水乳交融,足足与陆风对吻一分钟之后,云淇才红著脸將自己粉嫩的小舌头拔出来,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但是眼睛却再也离不开陆风半分了。 终於顺利將云淇救下,陆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地。 此刻,余光看到了云淇身后那些直接將脸铺在地板上的白毛和他的同伙,陆风眼神里露出一抹威严。 “凡是参与绑架云淇的人,杀无赦!!” 陆风此话一出,原本已经恐惧不已的白毛以及同伙顿时嚇得浑身颤抖起来,与此同时门外十几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战士大步走进来,眼看著就要將白毛这群人拉出去枪毙五分钟了,最终还是云淇深深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忍的看向陆风。 “留他们一命吧,毕竟他们帮助我杀了该死的云聪,也算是帮我一个忙了。” 此刻云淇直接喊出云聪的名字,这也预示著她与这个亲哥哥彻底决裂了。 其实这些小嘍囉陆风是懒得搭理的,此刻又有云淇求情,陆风便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最终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自断双手,滚!!” 听到陆风的命令,白毛感激的涕泗横流,於是连忙跪爬著离开大厅,走到楼下之后主动斩掉自己的双手,好在命总算是保住了。 处理完这些小嘍囉的琐事,接下来终於找到机会向陆风道歉示好的布拉罕王子连忙走到陆风身旁,恭敬的给陆风行礼,同时也识趣的问候一声“陆夫人好”。 云淇还是第一次被人喊陆夫人,原本红润的脸蛋顿时再次涨红,不过她却没有任何矫揉造作,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认下来,並且客气的点头给布拉罕王子还礼。 就在这时,咕嚕咕嚕~~~ 一声清脆的饿肚子声音陡然在偌大的客厅內响起,原本就有些羞涩的云淇,此刻更是闹了一个大大的红脸,娇羞的笑著躲在了陆风怀里。 原来一直被捆绑著的她,之前由於过於激动和紧张,竟然忘记饿了,而现在重获新生的她肚子却率先第一个抗议起来。 看著自己怀里笑的花枝乱颤的云淇,陆风嘴角上扬,防止她太过尷尬便隨声附和:“巧了,我也好饿。” 这本是一句给云淇铺平台阶的话,但是不知怎么的,云淇羞涩的耳朵根都红晕起来。 小脑袋从陆风怀里拔出,绝美的脸蛋微微扬起,双目含情,似笑非笑的云淇轻轻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踮起脚尖凑到陆风耳畔: “那你是要吃饭呢,还是要吃我呢,我亲爱的主人。” ............. (这段时间家里有事耽搁了,现在恢復日常更新哈,抱歉抱歉~~) 第205章 叫我祖宗吧 西部城,东郊僻静小巷內,北非湘菜馆。 陆风带著云淇隨便找了个空位便坐了下来。 这家湘菜馆不大,没有所谓的包间,甚至为了节约位置,老板直接將厨房搞成露天模式,三口大锅当著所有食客的面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而略显简陋的环境並没有影响食客的食慾,相反露天厨房中的麻辣烟火气却也成为这家中餐厅吸引客流的最好招牌。 据说这家老板曾经是交换生去往夏国,在夏国留学三年,知识没学会多少,但是却被夏国的地摊美食给彻底征服,回国之后便在西部城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开了这家中餐厅,生意异常的火爆。 即便是吃过各种山珍海味的云淇,此刻闻著诱人的麻辣香味,云淇早就飢肠轆轆的小肚子再也扛不住,发出咕嚕咕嚕的催促声,而陆风恰好面带笑容看向自己,惹的云淇面带红晕,略显娇羞的嘟嘟嘴: “我......我不饿!!” 和心上人陆风坐在一起的云淇哪里还有半点明星样子,活脱脱是一个陷入到甜蜜幸福中的小女生。 云淇娇艷羞涩的模样更是惹的陆风心中一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特別是云淇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脸颊宛若诱人的粉苹果,让陆风都忍不住慢慢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五个人的身影伴隨著粗鲁的怒吼声,顿时打破了这份旖旎。 “老板,有什么好肉好菜,全部招呼过来!!!” 虽然陆风不太懂外语,但是这五个人的话他还是听得出来,他们来自泡菜国。 泡菜国这五个小西八的囂张让陆风脸色一沉,不过陆风实在是不想因为这种小西八影响到自己的食慾,也懒得搭理。 应该是在泡菜国囂张惯了,同时小西八们特有的让人无法理解的超级自信,更是让他们在这片西非国土上自詡成为了人上人,因此原本能挤一挤凑成一桌的他们,硬是直接將旁边尚且坐著一名食客的饭桌毫无节操的拉到自己饭桌前並在一起。 原本正在吃饭的黑老哥怒气冲冲的猛然起身,然而当他看清楚这五个人的肤色之后,脸上原本的愤怒瞬间化为惊惧,紧握的拳头也立即鬆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饭菜也不敢要了连忙灰溜溜离开。 黑老哥天差地別的反应让原本还准备干一架的小西八们微微一愣,看著狼狈逃窜的黑老哥,四个小西八立即諂媚一般看向坐在正坐位置,年纪在三十多岁带著金丝眼镜的男子。 “朴哥果然牛逼啊,不愧是咱们財阀老板最倚仗的手下,这老黑只是看了您一眼便被嚇得屁滚尿流,朴哥威武,朴哥霸气!” “你以为呢,咱们財阀老板能专门派咱们朴哥坐著私人飞机接美妞回去,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啊!” “朴哥简直就是我人生导师,崇拜的偶像,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朴哥一杯,希望朴哥日后发达了可千万不要忘了我们几个兄弟啊!!” 黑老哥意外的狼狈逃窜让原本就迷之自信的小西八们顿时囂张的飞上天,对著心里有点蒙圈的朴哥一通彩虹屁。 此刻的朴哥虽然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难道真的强悍到霸气外露的状態,不过面对著这些小弟们崇拜的眼神和甜腻腻的马屁,朴哥也彻底迷失自我,笑呵呵的全盘接收。 看著这五个小西八自娱自乐的神色,不远处的云淇忍不住轻蔑的笑了笑,同样收银台处,老板和老板娘下意识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他们五个都是黄皮肤,不会是那位传说中的陆先生吧?” 一边说著,妻子再次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这五个小西八,神色愈发紧张起来。 对於这些没去过夏国的人来说,他们在今天得到了两个教训,一个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陆先生牛皮哄哄,万万不能招惹,除非自己想死,另外一个便是黄皮肤的人不能招惹,说不定就是陆先生的手下。 不得不说今天陆风霸道的手段彻底征服了整个西部城的人,让所有人看到黄皮肤都避之不及,生怕惹到了这位杀神陆先生,这便是刚刚黑老哥落荒而逃的原因所在。 不过由於老板在夏国留学过,算是高材生,因此他知道这五个小西八並非来自夏国而是隔壁的泡菜国,不可能是陆先生,只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生意,老板也权当没看见,任凭这五个小西八自己我幻想了。 有了刚刚这个插曲,原本就自信心爆棚的小西八们此刻更是囂张到唯我独尊的地步,菜刚刚点了没几分钟便不断拍著桌子怒吼,催促他们抓紧时间上菜,別饿到他们的朴哥。 而在催菜的过程中,一个小西八看著外面的厨师手中上下翻飞的黑铁锅一脸惊喜: “哇,朴哥您看,咱们大泡菜国的铁锅,原来咱们的铁锅已经彻底征服整个世界了。” “是哎朴哥,你看他们的调料,我们大泡菜国的优质海盐,我们的优质味精,甚至连厨师的围裙一看就是我们大泡菜国的材质。” “那必须的,还有咱们的筷子,这可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啊,竟然也征服了这群北非鸟人。” “还有这麻辣鲜香的饭菜,一闻就知道是我们大泡菜国的传统菜系!!” “当初我还专门给上面的人写过请愿书,让他们將咱们泡菜国的菜系以及油盐酱醋茶申请非物质文化遗產,可惜这群酒囊饭袋没听,要不然的话这些鸟国人每次做菜都得给我们泡菜国三叩九拜呢。” “要不是说咱们泡菜国就是宇宙的核心,身为一个泡菜国,我骄傲我自豪!!” 如果说刚刚的因为黑老哥离开而陷入迷之自信,已经让老板心中十分不爽了,那么现在当老板听到这五个已经飘上天的小西八厚顏无耻的霸占夏国菜系之后,耿直的老板顿时上火了。 不过老板也算机智,他自然没有傻乎乎的走上前和这群自我陶醉的小西八理论,反而是径直走到厨房,端起一盘麻婆豆腐一脸和气的走到这群小西八面前,小心翼翼的將麻婆豆腐放在饭桌上,然后用这標准的泡菜语介绍道: “夏国湘菜菜系中久负盛名的麻婆豆腐,请各位品尝。” 老板此言一出,原本沾沾自喜的五个小西八,那份洋溢在脸上的自豪和自信瞬间化为乌有,各个面露难堪。 特別是那个朴哥更是眉头紧皱,一脸不悦的瞪著老板,右手砰砰的敲打著饭桌: “老板,你眼睛瞎了吧,我明明是我们泡菜国最传统的红烧豆腐,你竟然有眼不识泰山的说是夏国的湘菜?找打!!” 面对著恼羞成怒的朴哥,已经知道他们底细的老板丝毫不怂,有理有据的摇摇头: “对不起,我开的这家餐馆是中餐馆,做的也是地道的夏国湘菜,你们可以蒙著眼把这盘菜当成你们的豆腐肉沫,但是我却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老板不卑不亢的回懟让朴哥顿时脸上掛不住了,从小恃强凌弱的他哪里受过这种鄙夷,立即火冒三丈蹭的站起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便衝著老板打去。 老板也没想到自己说的实话竟然会让眼前这个小西八如此恼怒,下意识的想要闪躲,然而由於距离朴哥太近,再加上朴哥拳风凶狠迅疾,老板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 就在参观老板紧闭双眼准备承受朴哥重击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西八,谁,是谁敢偷袭我?” 循声,餐馆老板下意识的睁开眼,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震惊。 入眼处,一只筷子直接贯穿了朴哥整个手掌,鲜血不断的流出来,同时朴哥痛苦的哀嚎著上躥下跳,像极了跳樑小丑一般。 旁边,小弟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朴哥受到欺负,立即起身怒气冲冲的看向餐馆里的每一个人,同时愤怒的质问道: “啊~~~西八,谁,是谁敢偷袭我?” 就在这些小西八话音落定之后,不远处,一个淡然的身影缓缓从饭桌上起身。 “不用找了,是我!!” “你......你是谁?”小西八们愤怒的吼道。 而陆风,却微微一笑: “我啊,按照咱们之间的血统,你喊我祖宗,一点也不吃亏!!” 第206章 当眾认祖 当著这几个小西八的面说自己是他们的老祖宗,起餐馆老板还以为陆风是在和这几个小西八开玩笑,但是当他们看到陆风一脸认真的看著小西八们,宛如一位拥有血脉压制的老祖宗看著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孝子时,餐馆老板这才知道,陆风当他们的老祖宗是认真的。 然而当陆风这番话传入到朴哥耳中之后,朴哥,怒了!! 朴哥曾经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顶级大学,毕业之后便加入到了財阀老板的娱乐公司,凭藉掌握的数门外语受到了財阀的赏识,这其中便包括大夏语, 也因为朴哥懂大夏语,財阀这才將带队来北非带云淇去泡菜国的机会给到了朴哥。 因此陆风的话对於朴哥来说一点也不难理解,只不过陆风的祖宗言论却瞬间让朴哥怒目圆瞪,加之手掌上传来的锥心痛楚,更是让朴哥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而更加让朴哥从心底里抓狂的是,深諳泡菜国和大夏国歷史渊源的朴哥,竟然张著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不同於那些被完全洗脑的狂妄小西八,朴哥算得上是比较清醒的少部分高知分子,通读歷史的他知道泡菜国和大夏国的歷史渊源,也正因如此,他只能恶狠狠地死死瞪著陆风,足足憋了十几秒钟之后,最终才选择用流氓的方式来反抗。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既然没办法反驳那就索性不反驳! 於是朴哥脸色铁青,恶狠狠地扫了一眼旁边一脸蒙圈的手下,指向陆风的右手微微颤抖著怒吼起来: “你们是死人么?站在这里晒膘啊?!听不定他说的是啥是不是?他在羞辱我们伟大的泡菜民族的渊源,说我们泡菜国是夏国人的孙子!!” “无耻,该死,我们伟大的泡菜国竟然被如此羞辱,不杀了他枉为泡菜国人!!” 伴隨著朴哥的翻译,身旁的那几个小西八这才终於明白陆风到底说了什么,一个个怒不可遏的当场西八起来。 “西八,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混帐呢,竟然敢说我们大泡菜国国民是夏国的子孙?” “今天必须得让这个不长眼的小小夏国人尝尝我们的愤怒!!” “在西非这一亩三分地,出了事有我朴哥罩著咱们,兄弟们,今天他脑袋不开花,就说明咱们这一代是废物!!” 一边嘰里咕嚕的说著泡菜语,这几个小西八脸色狰狞,二话不说拎著板凳便呼呼啦啦的衝著陆风和云淇冲了过来。 而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著墨镜留著八字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已经经歷过生死,再加上已经对自己主人陆风的实力无限度的信任,大美女云淇看到眼前这群怒气冲衝杀过来的小西八们,绝美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惊慌,同时因为自己差点被哥哥卖到泡菜国,云淇已经对泡菜国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因此当饭馆里其他食客惊慌失措的离开位置,生怕被误伤的时候,云淇依旧云淡风轻的用筷子夹起菜,面带笑容温柔的送到主人陆风的嘴边。 “乖,张嘴。” 至於陆风,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这群狗仗人势的小西八一眼,只是面带笑容缓缓张开嘴,享受著来自於云淇的贴身服务。 陆风和云淇的举动,更是深深的刺激到了这几个小西八那份盲目骄傲的自尊心,特別是为首带著墨镜,留著山羊鬍的年轻男子,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杀意,蹭的一下从自己的后腰处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伴隨著一声暴喝大步流星的冲向陆风。 虽说西部城中不乏各种黑帮火拼,特別是对於开饭馆的老板来说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一个夏国人动手,这確实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是在整个西部城被夏国人陆先生彻底震慑住的情况下对夏国人下手,倒是让老板有些慌张起来。 万一这几个小西八真的在自己的餐馆杀了夏国人,惹恼了陆先生的话,別说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小西八会被碎尸万段了,估计就连自己的餐馆甚至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想到这,餐馆老板心中更是彻底慌乱起来,他下意识的准备开口祈求这几个小西八不要乱来,至少不要在自己的饭馆欺负夏国人,然而老板的话还没说出口,隨即眼前的一切却再次让他彻底震惊住了。 现场所有人都亲眼目的了这个手持匕首的八字鬍小西八已经衝到了陆风身旁,明晃晃的锋利匕首也毫不犹豫的衝著陆风面部刺去,一些胆子小的食客已经恐慌的闭上眼不敢再看, 然而下一秒......噗通......咚...... 没有想像中的血光乍现,更没有你死我活的打斗,有的,是一声沉闷的跪地声,以及八字鬍小西八那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磕头声。 瞬间,全场傻眼了。 手掌被筷子贯穿的朴哥,双眼和铃鐺一般死死盯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画面,嘴巴张大,脸上涌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原本跟在这个八字鬍小西八身后的几个人也瞬间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个双膝跪地脑袋死死磕在地上八字鬍,又看看一脸淡然,张嘴享受著美女女僕贴心餵饭的陆风,这几个小西八顿时蒙圈了。 什么情况? 这八字鬍不是要拿著刀给人下马威的么,怎么跑到人家面前之后却突然给人家下跪磕头了? 和朴哥以及其他同伴不同,此刻双膝跪在陆风面前,脑袋死死的磕在陆风脚下的八字鬍小西八,此刻心中却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震惊恐慌,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刚开始一切正常,自己手中的匕首也毫无阻力眼睁睁就能给眼前这个夏国人一个教训,然而就在他即將要得手的瞬间,毫无徵兆的,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竟然瞬间涌出一股无上威压。 这份威压宛如千钧大山,別说是他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了,就算是钢筋铁骨也根本不可能扛得住。 在这份威压之下,八字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双腿在瞬间被压的跪在原地,而脑袋里也和灌入了无数水泥一般,沉重的根本抬不起头,最终只能无奈的重重磕在地上,衝著眼前这位年轻的夏国人磕去。 直到这一刻,八字鬍小西八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小看眼前这位夏国人了。 与此同时,偌大的餐馆內气氛也瞬间诡异起来,原本惊慌失措的食客看到三百六十度陡然改变的画风一时间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来杀这位夏国人呢,原来是跑过来给人磕头啊!” “就是就是,不愧是泡菜国,磕头的气场都与眾不同。” “我略懂一点夏国语,之前我还不相信夏国是泡菜国的发源地,夏国人是泡菜国的老祖宗,现在终於相信了,你看,人家都磕头认祖了。” “不愧是大夏文明的后代,磕头认祖的传统一点也没丟,这传统泡菜国不会已经申请非物质文化遗產了吧?” 第207章 铁打的事实 前一秒餐馆眾人还惊慌不已,下一秒伴隨著八字鬍小西八在陆风面前下跪地认祖,眾人这才长吁一口气,特別是餐馆老板,他是最不希望在自己餐馆发生打斗的人。 吃瓜是人类共有的天性,当餐馆眾人缓过神来之后,便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眾人不约而同的讚许起泡菜小西八们优良的认祖传统,毕竟泡菜来源於大夏国这是共识, 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食客还专门拿出手机咔咔拍照发朋友圈:泡菜国大型认祖现场,泡菜国起源於夏国,石锤不接受任何反驳。 八字鬍对陆风莫名其妙的跪拜,已经让朴哥以及身后的小西八们羞愤不已,而当他们看到这些食客竟然拍照留念发朋友圈之后,朴哥以及其他小西八这才真的慌了神。 他们可是堂堂的大泡菜国人民,號称生活在宇宙中心的高等民族,现在竟然给夏国人跪拜行礼, 这要是传到泡菜国,估计他们会因为丟了泡菜国的脸而被扒皮抽筋了。 越想,朴哥心理越慌张,此刻的他也顾不上手掌被筷子贯穿的痛苦,猛地一挥手大喝一声:“西八,小鬍子你在干什么?还有你们,等菜呢?” “今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咱们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上去乾死他!!今天必须让他知道我们泡菜国人的高贵,我们是永远惹不起的高等民族!!” 朴哥此言一出,宛如一阵醒钟瞬间让原本呆滯在八字鬍身后的几个小西八清醒过来,同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啊,这要是传到泡菜国,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於是在朴哥的號召下,剩下的小西八们立即疯狂挥舞著手中的酒瓶和棍棒再次冲向陆风。 刚刚还在认祖归宗, 转脸却又要杀要打,泡菜国小西八们的举动让眾人摸不著脑袋,与此同时眾人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伴隨著小西八们的怒吼声再次被提起。 此时的小西八脸上因为愤怒已经涨红扭曲,怒吼声也是响彻整个餐馆,而身为餐馆的老板,他也只能痛苦的闭上眼摇摇头,嘆了口气。 看来今天自己的餐馆是註定没办法太平了啊。 然而就在餐馆老板无奈闭上眼之后,耳畔原本怒气昂扬的冲喊咒骂声却突然间戛然而止,与此同时几声闷响也隨著地板的微微震动传到了餐馆老板的耳中。 餐馆老板一愣,他下意识的睁开眼,隨即整个人如触电一般猛然一颤。 和餐馆老板差不多,那些原本已经被小西八们气场嚇得不敢抬头的食客们,此刻也在看清楚现场情况之后纷纷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不是准备要打架的么?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愧是號称宇宙中心的泡菜国,这文化礼节果然是与眾不同,让人防不胜防啊!” 虽然听不太懂旁边吃瓜群眾的方言,但是此刻包括朴哥在內的所有小西八脸色却已经涨的血红,特別是刚刚还嗷嗷直叫的几个小西八手下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怕。 想哭是因为他们此刻已经和刚刚的八字鬍一样,非但没有对眼前这个夏国年轻人动得了他半根毫毛,反而在他面前齐刷刷的双膝跪在了地上。 而害怕,则是因为他们终於知道为什么刚刚八字鬍要给这个夏国人下跪了,他並非是自己要跪,而是眼前这个夏国人仅仅凭藉周身气场便已经生生压著他们跪下! 直到这一刻小西八们才意识到自己是有眼不识泰山,惹了真正的大佬,一个根本懒得和他们动手,却已经压的他们主动下跪的恐怖大佬。 此时跪在陆风面前的一眾小西八只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压著万钧重担,即便是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著,巨大的威压依旧压得他们浑身颤抖,身体稍微虚一点的甚至都感觉喘不了气,分分钟要窒息一般。 同时更加让这群小西八们感到脊背发凉的是,眼前这个夏国大佬竟然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依旧在閒情自若的享受著来自於身旁大美女的美食投餵。 陆风越淡然,小西八们心中越是翻江倒海一般震撼,甚至此刻他们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篤定的判断:眼前这个夏国人哪怕只是动一下小手指,自己都会分分钟在他满前被压成肉饼。 无助,恐惧,震惊...... 与此同时,不远处负责指挥的朴哥神色也猛然一震。 朴哥虽狂,但是却不傻,刚刚八字鬍莫名其妙的跪在陆风面前已经让朴哥意识到了某种危险,而现在,他已经百分之百意识到是自己轻敌了。 眼前这个夏国人应该会某种特殊的能力,让靠近他的同伙下意识的跪在他面前,至於到底是什么能力,皱著眉头脸色阴沉的朴哥思忖片刻,脑海中也只能浮现出一种可能,一种他万万不愿意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的可能:血脉压制!! 虽然心里百般乐意承认,但是原本身为学霸的他,通过了解的各种歷史传承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號称的伟大泡菜国的血脉,確实来自於大夏国。 当然有这个共识的人绝对不仅仅自己一个,但是铺天盖地的舆论宣传让所有人嘴上都不能承认这件事,並且越缺乏什么人就越吹嘘什么,这是人类的本性, 这些年舆论越是吹嘘泡菜国是宇宙中心,再三宣称与隔壁夏国没有半分钱关係,並且將夏国的各种传统生搬硬套改成自己的,朴哥心中反而越篤定了自己的认识:伴隨著隔壁夏国的不断强大,自己民族根植於骨子里的不自信和恐惧越明显,这才有了这种舆论造势,但这种舆论不恰恰验证了泡菜国来自於夏国的设想么? 而现在,面对著眼前这个夏国人能让所有手下主动下跪的诡异特殊能力,左思右想的朴哥心中再次想到了血脉起源这件事。 跪拜祖宗!! 当这四个字猛然从自己心中蹦出来之后,朴哥更是嚇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的抬头再次看向不远处那位夏国年轻人,恰好陆风此刻抬头,目光与朴哥隔空相视,陆风威严的眼神宛如利箭,瞬间击穿了朴哥的灵魂,朴哥控制不住的缓缓低下头,再也不敢与陆风对视了。 压制,彻头彻尾来自灵魂和血脉上的压制, 这种认怂是发自朴哥骨子里的本能,不已朴哥的意志领导,就和人们见了自己的祖宗不自觉的感到敬畏一样。 云淡风轻中让泡菜国眾人跪拜,仅仅一个眼神便能让朴哥恐惧不敢与他对视,此刻眼尖的一些吃瓜群眾也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一个篤定的想法隨即诞生: “泡菜国百分之百来自於夏国,按照血脉传承,夏国就是泡菜国的祖宗,铁打的事实!!” 第208章 一百万,该怎么花呢 不大的餐馆內,吃瓜群眾和一眾小西八们心怀各异,而唯独陆风,他却只是想单纯的陪著云淇吃顿饭,仅此而已。 只不过这群小西八如同苍蝇一般在自己身旁嗡嗡乱飞,著实有些影响陆风的食慾,於是陆风这才破天荒的抬眼看了不远处的朴哥一眼,而就在朴哥被陆风充满血脉压制的视线低下他的头之后,陆风带著冰冷和不屑的声音也隨之传来: “滚!!” 一个字,如若惊雷一般在朴哥和一眾吃瓜群眾耳畔炸响。 由於陆风並不知道眼前这群小西八就是財阀老总派来准备带走云淇的,本著夏国人是泡菜国祖宗的血脉宗亲关係,即便是小西八再三挑衅,陆风也並没有真正动怒,毕竟当祖宗的要有气度。 但是陆风这个充满家族先辈威严的“滚”字钻入到朴哥耳中之后,骨子里一直推崇的所谓的大泡菜国傲气下意识的让朴哥猛然抬头。 双眉紧锁,脸色铁青。 朴哥的剧烈反应无疑再次掀起吃瓜群眾心中的波澜,他们眼看著朴哥怒气值已经拉满,余光略带担忧的扫过陆风,隨即不惹事的低下头。 看来这位朴哥是真的怒了!! 果然,被陆风大庭广眾之下和训斥孙子一样羞辱,朴哥神色激昂,胸膛起伏不定,嘴唇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现场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然而就在眾人默默等待著朴哥爆发的时候,下一秒,朴哥猛地伸出手怒指陆风,张开口,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怒吼: “滚!就!滚!” 朴哥此言一出,现场眾人,包括朴哥手下的一眾小弟纷纷目瞪口呆!! 而更加让眾人哭笑不得的是,就在朴哥怒吼出这句“豪言壮语”之后,他竟然霸气的直接將那根贯穿自己手掌的筷子当眾掰断,然后......二话不说转身衝著餐馆外一溜烟的滚了...... 如果之前这群小西八给陆风下跪,已经让眾人惊讶万分的话,那么此刻朴哥的壮举则再次让眾人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懵比状態中。 一些没反应过来的吃瓜群眾看著灰溜溜跑远的朴哥背影,隨即又扭头看向跪在陆风面前,脑袋深深埋下来的一眾小西八,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 不愧是泡菜国,这行事作风简直让人捉摸不透啊。 饭桌上,陆风淡淡的看了一眼朴哥,嘴角微微上扬,旁边的云淇更是强忍著笑意贴心的给陆风再次夹了一口菜。 饭桌前,在陆风强大威压之下跪在陆风面前的小西八们虽然没办法看到老大朴哥的精彩表演,但是仅仅通过朴哥那句霸道的“滚就滚”,也基本能判断出此刻餐馆內所发生的一切, 原本在重压之下涨红的脸颊上更是涌出几分羞愧和苦涩。 而这时张嘴吞下云淇夹的菜之后,陆风瞟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这群小西八,隨手一挥,声音冷冽:“怎么,你们还没跪够?” 伴隨著陆风的话音,瞬间,原本如千钧重担一般压在每一个小西八身上的威势陡然消散,小西八们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鬆。 得到陆风恩施的小西八们连连张口喘著粗气,一边擦著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连忙起身,眼神充满恐惧和敬畏小心翼翼看了看陆风的脸色,在確定陆风確实懒得搭理他们之后这才连忙鞠躬感谢,隨即扭头磕磕碰碰的撒丫子冲向餐馆外。 对於陆风来说,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带著云淇吃顿饭,要不是眼前这群小西八实在是聒噪,陆风才懒得搭理这群棒子呢。 ......... 餐馆外,以八字鬍为首的几个小西八跌跌撞撞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迎头便看到了躲在餐馆墙角外,手掌被衣服缠著的老大朴哥。 没有了陆风的威胁,此刻的朴哥再次重回往日威风,他脸色阴沉双眉紧闭,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眼神里更是露出浓浓的杀戮之意,以至於让八字鬍以及其他小弟心中猛地一沉。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朴哥的凶狠神色让原本慌乱的小弟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低著头顺从的凑到朴哥面前,特別是八字鬍,心中更是忐忑不已,於是当他走到朴哥面前之后便主动鞠躬道歉: “朴哥,我错了......” 啪!! 八字鬍道歉的话还没说完,朴哥的大嘴巴子便已经扇了过来,巨大的力道更是直接扇的八字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耻辱!你就是我大泡菜国的耻辱!!” 伴隨著朴哥的怒吼,八字鬍和其他小弟也只能將鞠躬的身形再下几分。 足足恶狠狠地打了八字鬍七八耳光之后,朴哥心中的愤怒和憋屈这才稍显释放,点上烟猛吸两口之后,朴哥带著几分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今天这件事不能这么了结,这个该死的夏国人必须死!!” 刚刚朴哥发怒暴揍,八字鬍也只能无奈咬牙认栽,然而当朴哥说出要杀死陆风之后,原本深深鞠躬的八字鬍身体猛然一颤,脸上隨即浮现出惊惧之色:“朴......朴哥,我们还要去找他麻烦?” 八字鬍小西八的声音里控制不住的露出几分颤音,很明显,他真的是已经被陆风的恐怖实力所折服! 而伴隨著八字鬍胆怯的疑问,身后的其他小西八们也一脸惊恐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刚刚从龙潭虎穴中逃脱的他们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信心再敢对陆风有任何想法。 当然,手下这群小西八的心思朴哥自然是明白的,同样刚刚自己在陆风面前的各种糗態朴哥也依旧心有余悸,到目前为止仅仅通过以往的常识也完全没办法解释自己在这个夏国年轻人面前露怯的原因。 最终在香菸的刺激下,朴哥只能將这个现象上升到神学领域:伟大的神灵不允许子孙忤逆祖宗血脉。 其实能想到神灵这种虚幻的藉口,还真不是因为朴哥没见识,而是泡菜国的传统便是民眾普遍信奉邪教。 据说十个泡菜国的民眾中有至少六个人是信教的,当然他们信奉的教也五花八门,绝大多数是各种异能邪教,也正因为有这种文化传统,因此实在是想不明白的朴哥便只能將刚刚跪拜陆风的现象上升到神灵层面。 夏国人对泡菜国人的血脉压制是受到神灵认证过的,这就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个夏国年轻人便双腿发颤,自己手下的小弟们更是纷纷跪拜祖先了。 血脉压制外加神灵认证,让一生信教的朴哥明白仅仅凭藉他们的力量不可能对陆风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是现实的残酷却又让朴哥不得不对陆风下手。 “刚刚你们在餐馆里给夏国人下跪的画面可都被人家给录像了,这份录像一旦传到咱们那里,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清楚!!” 朴哥咬著后槽牙扫过眾人,而眾人听到朴哥的话之后,眼神里隨即再次涌现出一抹绝望和恐惧。 现在的泡菜国民眾已经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民族狂妄之中,一旦让民眾知道自己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给一个夏国人下跪,那他们甚至包括他们的家人,都会瞬间被汹涌的民粹情绪所撕碎! 对於这一点,包括朴哥在內,现场眾人都心知肚明。 確实,如果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必须要衝进去將那个夏国人杀死,然后让之前的录像全部销毁,只不过当眾人一想到陆风深不可测的恐怖势力,特別还有那种来自神灵认证过的血脉压制之后,眾人再次犹豫起来。 看到小弟们阴晴不定的脸色阴晴不定,朴哥猛嘬一口烟,声音故意带著几分轻鬆和自信,开口:“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能感受到那份传承的血脉压制,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是夏国人的后代才会有这份血脉压制,那如果我们让別人动手......” 朴哥此言一出,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八字鬍眼神猛然一亮,脸上隨即浮现出浓浓的惊喜:“哎呀,不愧是朴哥,妙啊!!” “是啊是啊,咱们因为血脉的缘故被那个夏国人给压制了,没办法对他动手,但是其他的人就不会受到这种限制啊!!” “要不朴哥是咱们的老大呢,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找一些杀手来將这个该死的夏国人杀掉,咱们就不用怕回国被人笑话死的事情了,一举两得,朴哥太聪明了!!” 听著久违的奉承,朴哥神色终於缓和了下来,吞云吐雾中眼角也露出几分睿智的笑意。 “就你们这几个榆木疙瘩,没有我,你们屁都不是!!” 说完,朴哥隨即將剩余的香菸扔到脚下,恶狠狠地踩碎,同时掏出手机,翻找了半天之后终於找到了一个电话號码。 嘟嘟嘟~~~ 电话等待接通期间,朴哥骄傲的眼神再次扫过一眾小弟,声音中带著几分凶狠:“敢让老子吃瘪,还没出生呢!!” “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西部城什么地位,哼哼,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朴哥的豪言壮语也让面前的小弟们顿时有了信心,也就在这时,朴哥的电话被接通了。 “餵黄哥......是我,我是小朴啊!” 电话那头,一个带著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也隨即传来:“我不都和你说过了嘛,那件事情我做不了,也不敢做!!行了就先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了!!” 明显听著电话那头就要掛断电话,朴哥顿时急了。 “黄哥黄哥,您误会了,我现在找您不是因为那件事,是有新的生意想要和黄哥聊聊。” “哦?新的生意?” “黄哥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在西部城受欺负了,十分憋屈,要知道现在的西部城可是咱们黄哥的天下,於是便想让黄哥帮忙出手教训一下,价格您说了算!!” 此时的朴哥早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囂张,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而电话那头,杀了刀疤脸顺利成为新任黑帮老大的黄毛正翘著二郎腿,吸著高档雪茄,安心享受著几个大波美女伺候,听到电话里朴哥说价格好谈之后,眼神这才稍稍明亮几分。 再次嘬了一口雪茄,伸手扯了一下美女衣领,將烟全部吹进双峰之后,黄毛这才轻咳一声:“几个人吶?” “回黄哥的话,就俩人,只要您帮我出口气,您给我个帐户,三分钟之內一百万准时到帐。” 一百万? 朴哥的话让黄毛眉梢一挑,和明显他已经心动了,不过刚刚坐上老大位置的他还是强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动,儘量平静的嗯了一声:“等著,我一会给你电话!” 啪的一声,黄毛隨意的將朴哥的的电话掛断,然后连忙起身,摆了摆手示意美女和手下离开,直到房间內只剩他自己之后,黄毛深吸一口气,恭敬的拿著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陆先生.....是我,黄毛!” “陆先生,有件事我向您匯报一下,刚刚我接到了一个价值一百万的大活......” “您也知道我刚刚上位,需要赚钱养家立威,要不然底下兄弟也不服我......您放心,不管怎么样以后我们西部城都是以您马首是瞻!!这活您要是不让我们接,我们就算是饿死也万万不敢违背您的意思!” “好来......谢谢陆先生体量!!” 说完,黄毛脸上掛著浓浓的笑容,在千恩万谢中一直等到陆风掛断电话,黄毛这才敢拨通朴哥的电话,脸上的神色也由刚刚的恭敬变成严肃。 黄毛的电话刚刚响一声,便已经被迫不及待的朴哥给接通了。 “卡號一会发给你,给我地址,钱到位,人就到!!” 说完,不等朴哥諂媚的笑声响起,黄毛便冷冷的直接將电话掛断,同时吧嗒了一下嘴: “嘖嘖,一百万到手了,这钱该怎么花呢?” 第209章 感觉自己又行了的朴哥 餐馆外,朴哥一脸兴奋的掛断电话,原本憋屈的脸上也隨之浮现出一抹难得的傲气。 朴哥身旁,依旧心有余悸的小弟小心的陪著笑:“老大,搞定了?” 朴哥瘪了瘪嘴,眼神不悦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说的什么屁话,这天底下还有你朴哥搞不定的事情?” 小弟看到朴哥的神色,立即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伸手啪啪的轻拍两下自己的脸颊,被拍红的脸颊上,笑意却愈发諂媚: “是我愚蠢了,我朴哥是谁,其实不瞒你们说,朴哥一直是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 “我也是,而且要不是咱们和夏国在血脉上有著天然的劣势,就以朴哥的气质,早就分分钟將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拍死了!”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咱们泡菜国是全世界响噹噹的文明人,宇宙最中心,咱们不和这个夏国佬一般见识,只能说明咱们尊崇血脉传统,要不然你觉得我会给他下跪?” “你这话说的我瞬间顿悟了,我刚刚还纳闷怎么给那个夏国佬下跪下的这么顺溜的,比给我爹下跪还要丝滑,原来都怪咱们太文明了啊!!” 正所谓世人皆要脸,朴哥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强行搬出神明压阵,来阐述自己不与陆风爭锋的正义性和正確性,那么这群小弟也在一言一语间,给自己再添几分文明属性,也不足为怪了。 总而言之,在这群小西八自我沉醉和贴金后,刚刚发生在参观中那一幕幕丟人的事情,反而一下子变得正义凛然起来。 隨之而来的,这群以朴哥为首的小西八,伴隨著心中羞愧之色褪去,脸上的兴奋和喜悦也隨之爬上眉梢。 不愧是一个非常善於自我麻醉的民族!! 有了刚刚的理论支撑,朴哥以及其他小西八的腰杆愈发直挺,往日的囂张跋扈再次浮现,而当他们发现有一个食客从餐馆走出之后,不用朴哥多言,八字鬍小西八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到食客面前。 不等这位食客反应,八字鬍陡然抬起手,二话不说衝著这个食客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脆响,不仅让这位食客瞬间惊住,更是再次彻底点燃了朴哥以及手下的囂张斗志。 特別是八字鬍,身为率先一个给陆风下跪的忠诚后代,无疑是最羞愧难当的,他急需证明自己往日的傲气,因此在不分青红皂白打完这个食客之后,隨即伸手捋了捋自己嘴唇上標誌性的八字鬍,用著不太標准的英语怒吼:“滚回去!!” 这位黑人食客在被八字鬍抽了一个大嘴巴子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想要理论什么,然而当他看到八字鬍怒目圆瞪,他身后一眾小西八摩拳擦掌之后,心中顿时有些认怂。 他只能下意识的摊了摊双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但是此时的朴哥以及小弟们肯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食客,他们一定要將刚刚自己吃瘪的事情彻底控制住。 於是在食客摊手之后,八字鬍更是再进一步,抡起拳头重重打到食客的胸口前,巨大的力道让食客连连后撤数步,踉蹌过后才勉强没有摔倒,不过他也已经被八字鬍的凶狠给彻底震慑住,只能连忙顺从的扭头,重新返回到餐馆之內。 当黑人食客在餐厅门口被八字鬍怒懟的时候,原本在餐厅內吃饭的部分食客便已经发现了八字鬍的存在,因此伴隨著黑人食客嘴角渗著血丝再次重回餐馆,原本还喧囂的餐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著这位被打回来的食客,餐馆老板也注意到了刚刚结帐去而復还的食客,下意识的询问他的需求,食客也只是微微摇头,小心看了一眼门外的八字鬍,最终找了一个空位灰溜溜坐下,不敢多说一个字。 餐馆外,看著食客乖巧懂事的模样,八字鬍顿时重拾囂张的自信,脸上也掛著几分得意,有说有笑的与其他小西八匯合。 有了刚刚的插曲,一时间餐馆內的其他食客心中有些慌乱,也没有人敢轻易再外出,直到十几分钟之后,伴隨著餐馆外传来一阵喧譁的吵闹声,餐馆內的沉寂才最终被打破。 一些靠近窗户的食客瞬间脸色大变,连忙用土著语呼唤著餐馆老板,一些胆子小一些的更是直接起身往最不显眼的角落里挪去。 而当餐馆老板看清楚门外喧囂状况之后,脸色也陡然沉了下来,眉头紧皱,双手不安的摩挲著衣服,同时立即大步走向柜檯,哗啦哗啦的在柜子里翻找著,片刻之后便手捧著一大摞钞票抓在手里,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大步走向餐馆门口。 破財消灾,这是西部城的规矩。 也就在餐馆老板掛著哭笑不得的笑容走到餐馆门口时,餐馆外,朴哥爽朗而又热情的声音,带著几分故意的张扬,飘进了餐馆內: “哎呦黄哥,多大点事,怎么还劳烦您亲自前来啊,这可让兄弟们有些过意不去了。” 说话间,朴哥也顾不上手掌的疼痛,哈哈大笑著与黄毛相拥,那画面堪称一个兄弟情深。 面对著朴哥略带夸张的热情,黄毛虽然有些不屑,但是看在金钱的面子上,黄毛也皮笑肉不笑的张开手,与朴哥激情相拥: “朴哥你这说的哪里话,在咱们这西部城,你朴哥的事情就是我黄毛的事情,嚯......你这手掌......” 在原老大手下混跡多年,黄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可谓是炉火纯青,他佯装心疼的看著朴哥渗著血跡的手掌,神色说不出的惋惜,脸上也適时的浮现出心痛和愤怒。 “臥槽,这tm到底是谁干的,敢在西部城动我黄毛的朋友,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不管真情假意,至少黄毛的这番表演著实给了朴哥极大的面子,也让朴哥的腰杆瞬间挺的笔直,原本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也適时的亮起,在黄毛和朴哥二人都能看清楚的角度亮出了一张一百万的手机转帐记录。 钱到手,那兄弟感情浓度更是蹭蹭的飆升起来。 当然演戏要演全套,朴哥悄悄收起手机之后,还不忘虚偽的客套一下:“小事,都是小事,就是刚刚在餐馆吃饭的时候和两个不长眼的傢伙发生了一点小摩擦而已。” 就在朴哥看似轻描淡写指点的时候,黄毛也悄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最终確认自己確实收到银行转帐通知之后这才真正的开始行动。 毕竟在鱼龙混杂的西部城,万事小心谨慎,也是黄毛能活到现在,最终成为老大的关键所在。 钱已经確认到帐,黄毛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循著朴哥的暗示黄毛怒目圆瞪的看向这间不大的餐馆,目光也適时地与赶过来的餐馆老板四目相对。 对於黄毛的大名,餐馆老板自然是早就知道了,他连忙恭敬的衝著黄毛点头哈腰,同时双手捧著一摞略显凌乱的钞票,諂笑著用土著方言诉说著什么。 而面对著老板的討好,黄毛却根本不买帐,他大步走向餐馆门口,二话不说衝著面向自己点头哈腰的老板就是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再加上餐馆老板丝毫没有防备,黄毛一脚直接將餐馆老板踹翻在地。 瞬间,整个餐馆慌乱起来。 而有了黄毛这个靠山,吃瘪已久的朴哥也彻底撕下了文明的面具,紧跟著黄毛的脚步来到餐馆,衝著已经趴在地上的餐馆老板再次狠狠的踹了几脚。 一边踹,朴哥一边叉腰,伸手囂张至极的指向餐馆內慌乱的人群,语调尖锐:“刚刚是谁拍照了,抓紧时间给老子把手机交出来!!” “踏马的,敢给老子拍照,一群有眼不识泰山的纯玩意!!” 朴哥的囂张倒是让黄毛有些意外,即便是一百万已经到手,但是一向对泡菜国没啥好感的黄毛,看著朴哥狐假虎威的装比模样还是有些不耐烦。 “照片啥的我不管,我今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敢在我的地盘,打黄毛的兄弟!!” 黄毛此言一出,朴哥更是瞬间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这一百万花的,真爽,真值!! 而黄毛在西部城多年的淫威也让他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让原本慌乱的餐馆瞬间清净下来。 所有人都用惊慌的神色看向黄毛,而黄毛却再次不耐烦的哐哐拍著桌子,继续怒吼:“到底是谁?有种给老子站出来,敢动老子的兄弟,老子今天不把你活颳了,老子就不叫黄毛!!” 一字一句,泛著浓浓的凶狠,让原本寂静无声的餐馆再次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凝重之中。 黄毛努了努嘴,一脸不屑的摇摇头,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淡然的声音,却毫无徵兆的传入到了黄毛的耳中: “是我!!” 第210章 拿钱办事啊 陆风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刚刚还气焰囂张的黄毛浑身一颤,整个人更是猛地踉蹌了一大步,要不是身旁的朴哥眼疾手快,討好一般將黄毛扶住,估计此刻的黄毛已经摔了个狗屎吃了。 但饶是如此,勉强维持住身影的黄毛,原本还算健硕的身躯毫无徵兆的如筛子一般不断抖动著, 以至於扶住他的朴哥都察觉到了黄毛的异常,带著几分疑惑看了黄毛一眼:“黄哥,您......您这是怎么了?” 黄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此刻的他应该已经听出来这个让他心神俱裂的声音,正是那位足以撼动整个西部城的主人,但是因为过於紧张和恐惧,他的身体已经明显僵硬,再加上怀揣著不看就不是的侥倖心理,黄毛只能是傻傻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回头与陆风相认的勇气。 看著黄毛突然的异常反应,朴哥心中多少是有些疑惑的,然而当他的余光看到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正是暴揍自己一群的夏国老祖宗陆风,后槽牙顿时咬的嘎嘣响。 如果在之前,血脉和实力的双重压制,朴哥是万万不敢与陆风叫板的,但是此刻的他却已经斥巨资请来了牛逼哄哄的外援黄毛,要知道黄毛可是西部城赫赫有名的一霸, 有外援,朴哥下意识的將自己的腰杆再挺直一分,脸上更是浮现出一雪前耻的无限囂张之色。 左手叉腰,右脚猛地抬起,哐当一声重重的踩在椅子上,双目圆瞪,眉飞色舞,右手更是直直的指向陆风,抬高嗓门喊道:“你小子是真的不是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实力!!” “哦?”陆风突然笑了,然后带著几分戏謔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朴哥,最终將目光落在了黄毛不安的背影上, 隨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恕我陆风眼拙,还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实力!!” 陆风这番话看似在讥讽朴哥,实际上却是对一直被对不敢看自己的黄毛说的。 而伴隨著陆风自报家门,头插地装鸵鸟的黄毛,再也装不下去,彻底绷不住了。 黄毛面如死灰,缓缓的转身,然而就在他刚准备给陆风陆先生下跪求饶的时候,旁边,感觉自己又一次被蔑视的朴哥却抢先一步,怒了。 一股来自於泡菜国的神秘自尊心让朴哥的脸色顿时涨红,原本指著陆风的右手也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起来,嘴角抽搐了几下:“黄大哥,您看到没,这不长眼的小子已经狂到没边了,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能忍,但是他竟然连黄哥您都不放在眼里!!” “黄哥,这件事绝对不能忍,今天必须要狠狠的揍这小子一顿,揍到他妈都不认识他为止!!” 说完,朴哥还没忘记抬头看向身旁那几个小西八手下,额外吩咐道:“抓紧时间把手机都打开,今天一定要把胖揍夏国这小子的视频录好,记住,要给我加美顏!!” 老大发话了,手下的小西八们自然连忙拿出手机,调整好拍摄角度,贴心的將美顏和滤镜打开。 一切准备妥当,朴哥心中的兴奋和得意愈发盎然,表现在脸上,幸福的笑容已经迫不及待的掛在脸颊之上了。 而更加让朴哥感到硬气和痛快的,就在自己手下准备好一切之后,眼前这位收了自己百万佣金的西部城新老大黄毛,动了。 黄毛下意识的缓缓抬起手,所有人都以为黄毛这是要对眼前这位夏国年轻人动手了, 朴哥脸上的兴奋更是瞬间溢了出来,身旁那几个小西八小弟也心领神会,连忙端著手机从各个角度对黄毛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 然而下一秒,在万眾瞩目和期待之下,黄毛高高抬起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自己脸上。 啪!!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一声接著一声,陡然在寂静的餐馆內炸响,现场所有人,瞬间懵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朴哥眼睛瞪圆,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几个原本负责拍摄的小西八们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按照剧本,原本应该是自己出气暴揍眼前这个让自己丟人的夏国年轻人,然后夏国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对著自己求饶,自己则轻蔑的踩在他的脑袋上,自豪的说一句泡菜国无敌。 然而当朴哥情绪都已经调动起来的时候,怎么突然间,身为配角配合自己的黄毛,改戏了? 黄毛这一巴掌不仅打的朴哥和手下小西八们毫无防备,更是让现场餐馆內所有食客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来找茬的竟然当眾抽自己大嘴巴子,於是几个胆子大一些的食客,又悄悄地拿出手机,记录下来这丟人现眼的一幕。 食客这一拍照,可彻底捅了朴哥和其他小西八们的肺管子了。 朴哥脸色暴怒,厉声呵斥他们將手机收起来,隨即眉头紧皱,强压內心的不满,挤出一抹笑容凑到依旧啪啪抽自己大嘴巴的黄毛面前,小心的提醒道:“黄哥,黄哥,您这是怎么了?” 黄毛不说话,他只是啪啪啪的抽著自己的嘴巴。 而伴隨著黄毛的每一次抽嘴巴,朴哥也觉得自己的脸丟人丟的火辣辣的疼。 於是朴哥壮著胆子伸手將黄毛拉住,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声音压低带著几分不满,质问道:“我说黄哥,我足足花了一百万请你来这里,是帮我收拾眼前这个该死的夏国人的,可不是看你自残让我丟人现眼的!!” 朴哥此言一出,黄毛身体猛然一颤,原本生无可恋的双眼陡然睁大,一脸喜悦的扭头看向朴哥,脸上激动万分 “朴总,今天是您雇我们来这里的,並不是我们主动愿意来这里的,对不对?” 刚刚还要死要活,现在又突然精神亢奋,说著这不著边际的胡话,朴哥皱著眉,一脸不爽。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们自然是我花钱雇来的,怎么,收了钱就不打算办事了??” 听著朴哥的话,黄毛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扭头看向对面的气定神閒的陆风,慌张的不断重复著:“我们是被他雇过来的,不是我们自己愿意来的,是他们拉著我们来的。” 很明显,黄毛这是在和陆风解释,但是此刻已经彻底蒙圈了的朴哥却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含义,反而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也愈发不悦了。 “我说黄大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钱都到位了你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什么?” “动手啊!!” 朴哥这番话一出口,激动万分的黄毛再次高高的將手举起,而看著黄毛终於准备开工,朴哥也强压內心的不爽,挤出一抹笑容示意手下抓紧时间录像。 手下的小西八也懂事的再次举起手机。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黄毛高高举起的右臂猛然抽下。 啪!!! 朴哥当场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第211章 我陆风的女人,你们也敢欺负? 伴隨著黄毛的巴掌声清脆的响彻在饭馆內,朴哥蒙了,朴哥手下那些正举著手拍照的手下也蒙圈了,甚至就连在场吃饭的食客们都目瞪口呆起来。 偌大的饭馆顿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特別是被一巴掌拍的双眼冒金星的朴哥,他甩了甩头,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肿胀到发烫的脸颊,眼睛看著黄毛,用力的眨了眨。 “黄哥......你......你是不是打错人了,我是阿朴啊,您的好老弟阿朴。” 说著,朴哥还意味深长的將手机摆了摆,似乎想要提醒黄毛自己已经给他付过去佣金了。 但是现在的黄毛哪里还敢多言,他抽完朴哥之后便立即扭头看向陆风,就在朴哥还摆著手机提醒转帐的时候,只见黄毛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扑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陆风面前。 隨后,在眾人的错愕声中,黄毛毫不犹豫的抬起手,啪啪啪的衝著自己的脸,狠狠抽起嘴巴子来。 嘶...... 一时间,现场无数的吸气声陡然响起,而这黄毛这一跪,也彻彻底底的將朴哥给整不会了。 他死死地瞪著自己那双绿豆眼,看看跪在地上大嘴巴抽自己的黄毛,又看看不远处一脸平静,宛如看戏一般看著自己的陆风,一个不祥的预感隨即从朴哥心里產生了。 这个男人,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龙国男人,难不成並不是一般人? 朴哥这边兀自怀疑人生, 大嘴巴啪啪抽自己的黄毛已经把自己抽的眼冒金星,却依旧没有得到陆风任何的回应,黄毛心中更是暗道一声不好,焦急万分。 情急之下, 一边抽自己的黄毛,已经逐渐渗出血渍的嘴张开,开口:“陆先生,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有眼无珠认识这群鸟人,不过其实也不能前不怪我,要怪就要怪那个该死的前任老大,是他勾结这群小西八对陆夫人动歪心思的,我那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过天地良心, 对於陆夫人的一切事情,我黄毛根本就没掺和,一切都与我无关,恳请陆先生饶了小的一命吧。” 此时的黄毛確实是真的急眼了,眼前这群小西八不知道陆风的实力,但是他黄毛可是亲眼所见,这是以为能直接调动皇室军队的狠角色,自己在他面前简直就和螻蚁一样,分分钟便被碾死。 因此黄毛便疯狂的甩锅给前任老大,不过黄毛说的也是实情,那时候他毕竟只是一个角色,根本决定不了什么。 但是急於表明心跡的话传到旁人的耳中,却瞬间变了味道。、 饭馆內,原本还一脸震惊的饭馆老板以及食客们,此刻看著號称西部城最大黑帮老大的黄毛就和乖孙子一样跪在这个龙国年轻人面前,一边啪啪抽著嘴巴子,一边疯狂解释,这本身就足够让现场的眾人对眼前这个龙国年轻人的身份產生各种遐想。 而黄毛口中的陆先生和陆夫人,却更是让现场原本就疑惑不解的眾人,脸色顿时剧变起来。 一些躲在角落里的人已经忍不住悄悄的交流起来。 “听到没, 这个黄毛老大竟然称呼这个龙国年轻人为陆先生,而今天恰好有一个叫陆风的顶级大佬,要口口声声灭掉咱们整个西部城......” 说到这,这个说话的食客眼睛瞪圆,声音以为恐惧戛然而止。 旁边,另外一个食客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瞟了一眼远处静坐在饭桌前,舒舒服服享受著顶级大美女伺候的陆风,眼神同样惶恐不安。 连忙做出一个禁止发声的手势,同时用极低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回应:“应该是那位陆风没错了,毕竟在咱们西部城,除了那位神人,还没有其他人能让这个黄毛老大如此畏惧了。” 然而就在一眾食客震惊不已的时候,原本一直保持著淡定的陆风,神色却微微一变。 转头,陆风冷冷的看了一眼黄毛。 黄毛连忙恐惧的將头颅地下,身体因为恐惧而明显的颤抖起来,原本疯狂抽打自己脸的手,此刻更是尤为卖力。 也就在这时, 陆风的声音如约而至。 “你刚刚说,之前和你那个和老大勾结的,是这群人?” 呼~~~~~ 当陆风问出这句话之后,黄毛心里的石头突然落地了,他知道自己刚刚的甩锅已经起到效果了。於是长长呼出一口气之后,黄毛立即神色激昂,伸手猛的指向依旧站在原地一脸蒙圈的朴哥,脸色愤怒的说道:“是的陆先生,就是他们,他们就是那个泡菜国財阀派过来要带走陆夫人的那群人。” 说完,黄毛猛地起身,衝著毫无防备的朴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波那可是关乎自己站队和立场的大嘴巴子,黄毛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一下直接將朴哥抽翻在地。 黄毛恶狠狠地等著趴在地上的朴哥,衝著他吐了一口痰:“陆先生,这群人就是一群败类,他们不仅贩卖人口,还抓们抓活人贩卖器官,这些我都知道!!” 这下朴哥可彻底醒悟过来了,他睁大了眼睛看向陆风,在此期间更是直直的看了云淇一眼,眼神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懊悔。 这时他才將云淇认出来,在来这里之前他还专门看过云淇的照片,怪不得刚刚看到云淇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呢。 但是现在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同样知道朴哥等人身份的陆风,已经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样轻轻鬆鬆让他们离开了。 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明明都已经滚出去了,现在好了自己又乖乖送上门来。 此刻的陆风眼神露出一抹杀意。 我陆风的女人,你们也敢欺负? 第212章 偶遇伊波拉 朴哥此时死的心都有了。 他后悔啊,自己刚刚明明都已经滚了,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好死不死的又自己滚回来,非要来招惹一下这个神秘的龙国年轻人。 现在好了,仇没报呢,现在连命都要搭进来了。 本著最后一点求生欲,朴哥也顾不上什么狗屁泡菜国伟大国民的尊严了,扑通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给陆风跪了下来。 朴哥一跪下,其他的小西八们自然也不敢再站著了,纷纷著急忙慌的衝著陆风跪下,更加有意思的是这些性格要强的小西八们,竟然会因为谁跪下的快,谁跪的好而爭论起来。 此时已经吃饱了的陆风懒得看著这群跳樑小丑在这聒噪,隨意的衝著黄毛挥了挥手,在朴哥和一眾小西八们砰砰砰的磕头声中,黄毛带著手下的兄弟二话不说將他们全部拉了出去。 隨后,饭馆外,一声声惨叫伴隨著哀求声此起彼伏。 但是这些对於陆风来说却丝毫没有怜悯之意,从他们接受命令从泡菜国出发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命,已经没了。 很快餐馆外的喊叫声越来越小,最终归於沉寂。 而这时陆风也已经缓缓起身,吃饱喝足的他带著云淇缓步走到餐馆老板面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龙国纸幣。 “不用找了。” 此时知道陆风身份的餐馆老板哪里还敢收他的钱,连忙恭敬万分的將钱双手奉还。 “尊敬的龙国陆先生,您能亲自来我们餐馆吃饭,已经是我们的莫大荣幸了,我们万万不敢收您的钱。” 面对著餐馆老板畏惧的神色,陆风淡淡一笑。 “我们龙国人不和这群泡菜棒子一样,我们不管走到哪里,吃饭都会给钱的。” 说完,不等餐馆老板再说什么,陆风已经带著云淇大步走出餐馆外。 此时朴哥和几个小弟已经彻底没了气息,但是陆风看都懒得看一眼,大步走向城中心。 黄毛也十分利索的將朴哥和其他小西八处理好,餐馆內外,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直到陆风和云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眾人面前,餐馆里的所有人才大大的喘了口气。 餐馆老板则一脸恭敬的看向陆风消失的方向,由衷的感嘆一句:“陆先生,真的是给龙国人长脸啊。” ........ 西部城不大,而且由於城內黑帮林立,因此晚上很少有人会轻易的在大街上走, 即便是陆风带著云淇已经来到了西部城最中心,也是整个西部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但是街上依旧没有多少身影,倒是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人站在街边不断的衝著陆风招手。 只不过当陆风和云淇路过后,这群女人则识趣的瘪了瘪嘴,转头寻找其他客人了。 她们只是这条街上的残花败柳,即便是肤色不同,纵然是审美有偏差,但是云淇的美已经跨越了种族和肤色的隔阂, 因此当这些站街女看清楚陆风身后云淇的惊世容顏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招惹陆风了。 有这么漂亮的顶级大美女陪伴,再去不识好歹的招呼,那可真的是自討没趣了。 就这样陆风带著云淇舒舒服服的走在大街上,旁边,黄毛和其他手下早就在將陆先生驾到的消息散布到了街道上所有黑帮里。 由於之前陆风实在是太过霸道,不仅能轻鬆调动皇家军队,更是差点在举手间將整个西部城灭掉,因此所有西部城黑帮成员一听说陆先生在逛街,纷纷嚇得避让三尺。 即便是那些来不及躲闪的黑帮成员,在陆风和云淇路过的时候还是会恭敬的衝著他们鞠躬,並且用蹩脚的龙国话说一句:“陆先生好,陆夫人好。” 其实从黄毛第一次喊自己为陆夫人,云淇脸上便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羞涩之意,不过內心里她是欢喜的不得了, 而更加让云淇开心的,那就是陆风这次並没有反对这个称呼,而是选择了默认。 陆风的態度对於云淇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因此缓步跟在陆风身后的云淇,已经开始想著接下来逛完街,自己该如何回报陆风的馈赠了。 其实褪去明星光环的云淇,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姑娘,再加上陆风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整个西部城都恨不得將陆风当成主人。 那么对於云淇来说,能真正报答陆风恩赐的,也只有那件事情了。 一会自己多主动一点,让自己的男人陆风多舒服一下,云淇便已经十分开心了。 只不过一想到这里,云淇还是忍不住低下头,羞红的脸蛋上发出阵阵滚烫的燥热。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却瞬间打破了这份寧静和祥和。 陆风也没想到现在自己正在散步,到底是谁有胆量敢当著自己的面行凶,然而当陆风循声望去之后,才发现事情並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条繁华大街左侧,一条狭窄骯脏的小巷中,几个蜷缩著的人影伴隨著一阵阵压制不住的咳嗽声和痛苦哀嚎声,逐渐传来。 看到陆风停下脚步,原本跟在陆风身后负责清场和警戒的黄毛顿时脸色一沉,一招手,几个手下便怒气冲冲的走向这条漆黑脏乱的小巷中。 片刻后,几个手下却带著几分慌张,又从小巷內退了出来,一边退这几个人还捂住自己的鼻子,一个年级稍长一些的手下更是双手放在胸前,不断的念著陆风听不懂的咒语,似乎是在祷告或者驱邪。 这一幕更是让陆风有些疑惑,而当黄毛和这几个手下交流之后,黄毛连忙神色慌张的跑回到陆风身旁,恭敬万分的低声道:“尊敬的陆先生,现在城里有恶魔现身,还请陆先生和陆夫人早点离开,防止被恶魔沾染上。” 对於黄毛这番说辞,陆风自然是不相信的,他双眉微皱,眼神灼灼的看向巷子中,也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箱子里缓缓爬出。 此时的她面容恐怖,七窍流血,嚇得云淇顿时花容失色。 黄毛和其他手下更是连忙后撤,一些路过的行人和胆子小的手下更是扑通一声直接嚇得跪在地上,不断的祷告祈求。 但是陆风,却看著眼前这个女人,神色凝重。 因为此时的陆风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被什么狗屁恶魔附身,而是她病了。 得的是一种让人闻风丧胆的伊波拉!! 第213章 万民跪拜 “所有人,立即撤退!!” 陆风的声音威严而乾脆,伴隨著陆风的命令,黄毛立即驱使手下將现场所有的路人全部赶了出去。 云淇同样被陆风劝说著躲到远处。 此时被伊波拉折磨的已经没有人样的女人,鼻子眼睛不断的冒著黑黑的血液,或许是冥冥中她感受到了来自求生欲的直觉,女人忍著无尽的痛苦,缓缓地,缓缓地衝著陆风爬来。 一边爬,女人一边不断的说著陆风听不懂的话,但是从女人的神色上陆风也能知道,她在祈求,祈求自己能帮帮忙。 很快,一条长长的血跡便在这条老旧的马路上留下。 或许对於眼前这个女人来说,被伊波拉感染是她这辈子的坎,但是她是幸运的,她幸运到能在濒死之际,遇到了来自龙国的陆风。 此时看著女人一步步爬向陆风,黄毛有些急眼了,他下意识的想要將陆风拉走,但是陆风却微微抬手,隨后从贴身的衣服中拿出几根银针。 对於西部城的这些土著来说,他们是根本没听说过中医的,更不可能见过银针这种东西,因此当陆风银针入手的时候,所有人都用著无限好奇的目光看向陆风。 然而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陆风右手却猛然轻轻抖动,隨即手中的银针宛如游龙一般凌空飞出,精准无误的刺入到了女人的几大穴位之上。 银针入体,原本晶莹剔透的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 好在陆风双手隔空连连结印,在內力的驱引下,所有银针疯狂抖动起来。 一时间,女人更加悽厉的惨叫声也隨之响起。 由於女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过悽厉,以至於让眾人以为陆风这是在惩罚这个女人破坏了他逛街的閒情逸致,因此无数的人因为畏惧缓缓低下头颅。 这其中,黄毛表现的尤为明显。 他距离陆风最近,陆风的一切他看的最为清楚,特別是当那些泛著银色光芒,手掌长短的针直接被陆风控制著刺入到女人身体里后,黄毛还是下意识恐惧的浑身一颤。 这么长的银针直接插入到身体里,对於这些对中医毫无认知的西部城土著来说,这就是陆风一种折磨人的手段, 再加上银针入体之后,女人的惨叫声愈发悽厉,更是加深了黄毛对於陆风的恐惧和害怕之情。 因此虽然黄毛依旧站在陆风身旁,但是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缓缓后退后退再后退。 他已经在慢慢远离陆风了。 对於黄毛的反应,以及周围人看向自己恐惧中带著些许愤怒的眼神,陆风心知肚明,但是语言不通加上现在情况危急,实在是没閒心来解释这些。 於是在眾人畏惧而不理解的注视下,陆风继续加大著自己內力的输入力度。 渐渐地,那些被银针渡引过来的內力逐渐的將女人身上早已经被伊波拉封闭住的经脉和穴位打开,隨之而来的,一股股黑色血液也瞬间从穴位出喷射而出。 无数的人更是惊呼的连忙后撤,黄毛看向陆风的眼神里更加畏惧,甚至宛如看见恶魔一般。 然而眾人只是看到了打开穴位之后那些黑色血液喷涌而出,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女人的鼻子,嘴巴和眼睛,却已经逐渐的停止了流血。 同时在黑色血跡掩盖下,女人的脸上竟然破天荒的浮现出一抹难得的血色。 而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女人痛苦的喊叫声也逐渐消散,甚至穴位中的黑色血液也流出的也越来越少。 接下来的两分钟之內,女人的穴位流血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减少,同时女人的痛苦声更是明显少了,她甚至还有力气缓缓抬起头,伸手胡乱的摸了一把脸上的黑色血跡,隨即向著面前的陆风,投来万分感激的目光。 也直到这一刻,现场的所有人才真正明白,原来眼前这个来自龙国的陆先生根本就不是在折磨人,而是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手段和方式来帮助女人驱除身上的恶魔。 而且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女人肉眼可见的恢復生机,更是让现场所有人震惊万分。 他们只是听说这位龙国陆先生权势滔天,但是却万万却没想到这位陆先生竟然还有著驱散恶魔的恐怖实力,这简直就是神明在世啊。 一时间,无数称讚的话从四面八方匯拢而来,特別是黄毛,此时真正了解陆风良苦用心的他心中愧疚万分,他悔恨自己竟然对眼前如神明一般的陆先生心怀猜忌,更悔恨自己有眼无珠。 於是就在眾人回过神来称讚陆风的同时,黄毛猛地衝著陆风靠近两步,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双膝下跪,双手和脑袋死死地贴在地上。 “尊敬万分的陆先生,您就是我们西部城的守护神,我黄毛从今天起將誓死效忠陆先生您,如有背叛,让我黄毛被恶魔附体,受万灵啃食。” 原本眾人已经对陆风神乎其神的医术敬仰不已,此刻有了黄毛作为例子,所有的西部城民眾纷纷学著黄毛,面向陆风,恭敬万分的跪拜了起来。 就宛如跪拜一尊专属於他们西部城的守护之神一般虔诚。 “尊敬万分的陆先生,您就是我们西部城的守护神,我们西部城子民將生生世世供奉您,用来祈求您的恩赐和守护。” 一传十十传百,听闻那位叱吒整个西部城的陆先生,竟然能用一己之力来对抗伊波拉这种恶魔附体后,无数的西部城民眾纷纷走出家门,走向大道。 所有人虔诚万分的面向陆风,口中念念有词。 “尊敬万分的陆先生,您就是我们西部城的守护神,我们西部城子民將生生世世供奉您,用来祈求您的恩赐和守护。” 对於眼前这个场面,陆风就和之前被误解在折磨这个女人一样,宠辱不惊。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儘快治好这个女人,利用內力將她体內的伊波拉全部杀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拯救整个西部城。 同时,被陆风很好保护起来云淇,此刻看著陆风雄伟挺拔的身影,美眸流转。 陆风的出现就如一道光,將她的整个世界彻底照亮。 正如现在无数人跪在陆风面前,將他奉为神明,祈求他的庇护和恩泽一样,此刻已经彻底陷入到陆风无限魅力之中的云淇,嘴角泛起浓浓的爱意。 缓缓地,云淇学著眼前这些西部城土著民眾一样,缓缓地衝著她的男人,她的神,跪拜起来。 然而就在整个城都在为陆风祈祷跪拜的时候,马路尽头,一声刺耳的警笛声陡然响起。 隨即几辆標著国际救援的武装车疾驰而来。 就在眾人还在错愕之时,三辆武装车已经停在了女人身旁,隨后车门被打开,十几名身著顶级生化服的男人快步从车內走出。 其中一个金髮中年男人走下车后,带著几分疑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风,对中医有一点皮毛了解的他发现陆风竟然在用银针这种老土的方式来给女人治疗,隨即傲娇的摇摇头。 拿出一张卡,冷冷的说道:“我是国际救援组织的哈里博士,这个病人已经感染了伊波拉,我们奉命將她和其他同伴进行生化隔离和治疗。” 说完,不等陆风说什么,这个趾高气昂的哈里博士已经安排手下將这个女人以及小巷里其他感染者一起带走。 直到这个哈里博士將要坐车离开的时候,他却意外的打开车门,又一次用十分轻蔑的神色看了一眼陆风。 “你是龙国人吧,我曾经在龙国留学过,对於你们那种所谓的土法中医,我只能说,这是一种已经被时代所淘汰,同时违背我们西方科学知识和精神的......垃圾!!!” 第214章 自信心爆棚的哈里博士 疾控中心。 重症监护室內, 当哈里博士將女人和其他患病同伴带回来时,除了之前被陆风救治过的这个女人之外,其他人已经七窍流血而亡,根本没等到疾控中心的救治。 至於倖存的这个女人,哈里博士连忙为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治疗,並且给女人注射了一种哈里博士刚刚研发出来的特效药。 就在哈里博士想尽办法救治这个女人的时候,疾控中心外,一个白鬍子老头被一群西医专家簇拥著走入到疾控中心內。 来的人,是號称西医泰斗,斗牛国皇家医学院院长布冯,也是哈里博士的老师。 此时布冯院长带著一眾皇家医学院西医精英来北非,目的就是研究这种伊波拉病毒,而哈里博士作为他最看重的学生,布冯院长对哈里博士寄予了极大的厚望。 如果能攻克伊波拉病毒,那无论是布冯院长还是哈里博士,都將名留青史。 因此当布冯院长听说哈里博士已经研发成功特效药之后,心情十分不错,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恩师加院长亲自前来,哈里博士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女患者的死活,直接將隨意扔回到观察室之后便屁顛屁顛的跑去迎接了。 鲜花和掌声自然少不了,其中一些北非当地的官员也跟在布冯院长屁股后面,对於这些官员来说,布冯这种世界级的医学大师简直就是来拯救他们的神仙。 从接待到真正的聊起特效药和这波病毒情况,哈里博士才猛地想起那个女人,於是悄悄打开摄像头查看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在摄像头中,哈里博士惊讶的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独自起身,在不大的观察室內来回溜达了。 虽然脸上身上依旧有血跡,但是却再也没有其他的血跡涌出。 同样,原本要死要活的她,此刻也已经彻底恢復了往日的生机。 这一刻,在一堆医学大家和政客的围观下,哈里博士彻底放飞了自我,兴奋的原地跳起舞来。 “哈哈,我,哈里,简直就是天之骄子,是上天派来拯救你们的救世主!!” 哈里博士这一嗓子下去,顿时让现场的所有人瞬间懵逼。 布冯院长也略带尷尬的想要提醒哈里博士注意场合和绅士风度,但是自认为自己所研发的特效药已经彻底攻克伊波拉病毒的哈里博士,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兴奋到极致,他甚至当眾一边跳舞一边脱衣服,並且要求当地官员给他下跪,喊他神,喊他救世主。 就在眾人被搞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终於释放完內心极度喜悦的哈里博士这才將观察室的画面切换到大屏幕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瞬间,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眼前这个恢復生机生龙活虎的女人,脸上的震惊和狂喜已经彻底藏不住了。 特別是布冯院长,他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中標註著伊波拉病毒患者的画面,鬍子都逐渐翘了起来。 “哈里,我最亲爱的哈里,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成为了我以及我们皇家医学院的骄傲。” 布冯这句称讚虽然听著有些肉麻,但是也確实如此, 对於他们这些顶级西医来说,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伊波拉特效药的诞生,已经是非常荣幸的了, 更何况这个医学奇蹟还是发生在自己身旁,是自己的学生,更是会脸上贴金的。 此时旁边的眾人也纷纷兴奋的夸讚起来: “我就知道咱们伟大的哈里博士就是个天才,他真的以一己之力拯救了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真的是太传奇了。” “天才?这个词在我们哈里博士面前就算是对他的侮辱,他是神,是上帝派给我们皇家医学院的未来之神。” “我刚刚收到了观察室传来的患者各项体徵数据,完美,一切都十分完美,比一个正常人都要健康,谁敢想想在一个小时之前她还眼看就七窍流血而亡呢?” “哈里博士我的神,请收下我的最诚挚的敬意吧。” 旁边的医生们对哈里博士讚不绝口,而终於明白事情原委的本地官员,则更是彻底被哈里博士所震撼。 对於他们这些本地人来说,伊波拉就是地狱恶魔,是专门被释放出来抓他们下地狱的, 而现在,这头地狱恶魔竟然被眼前这位哈里博士给攻克了,这不是神明是什么? 於是在眾人一片欢呼声中,这几名官员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恭敬万分的衝著哈里博士,缓缓跪下拜祭。 “感谢神明的馈赠,让我们免除了地狱之苦,西方就是我们北非人真正的天堂,西医就是上帝馈赠给我们人类的瑰宝。” 默默数十年,此刻的哈里博士终於一朝成名天下知,听著旁边同事和领导的各种夸讚,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不断磕头的当地官员,哈里博士顿时觉得自己圣光附体, 他,就是拯救世界的王!! 而接下来助手传过来的对於女患者的检测报告,更是彻底將哈里博士最后一点顾虑彻底打消。 经过检测,此刻这个女人体內的伊波拉病毒彻底消失不见。 这也就最终证明,伊波拉终於被彻底治癒了。 “哈里,我现在就给皇家医学院打电话,让他们立刻给你下聘书,你將成为咱们皇家医学院的副院长,等我退休了,整个皇家医学院就是你的了。” “哈里博士,我刚刚已经把您攻克伊波拉的消息发送给了诺贝尔评委会,明天诺贝尔评委会不把奖牌亲手送过来,都是他们的失职。” “哈里博士,刚刚辉瑞医药集团总裁亲自打电话过来,想要聘请您当他们集团的副总裁,年薪一个亿!” ...... 面对著如山般蜂拥而来的各种荣誉和海量资源,哈里博士嘴角已经笑僵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脏的皮鞋,然后直接抬脚將皮鞋踩在眼前一个当地官员头上,旁边一名医学博士则识趣的连忙跑过来给哈里博士擦鞋。 哈里博士则享受的点点头:“我这个人不喜欢名利,但是既然各位这么热情,我又不好拒绝,那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全部接受了。” “唉,成名的滋味真不好受。” 就在哈里博士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外面一个医护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布冯院长,尊敬的哈里博士,刚刚又有几名伊波拉患者被拉入到治疗室內,急需治疗。” 听著医护人员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便隨即不自觉的看向哈里博士。 哈里博士更是哈哈一笑:“放心放心,这小小的地球有我在,伊波拉再也没有任何存活下去的机会了。” 而为了更加彰显自己的实力,最主要的是想要在眾人面前狠狠的出一个大风头,哈里博士主动邀请现场的所有人一起前往治疗室参观他的整个治疗过程。 当哈里博士心满意足带著一眾人呼呼啦啦走向治疗室的时候,哈里博士的內心已经狂喜囂张到了极致。 “我,哈里,今天將彻底成为人类標杆了,你们对准备好崇拜死我吧。哈哈哈哈......” 第215章 不可置信 治疗室內,哈利博士带著无尽的自信,给每一个还活著的伊波拉病人注射了自己辛辛苦苦研发的特效药。 然后,便是等待。 当然这个等待的过程並不无聊,因为所有的人都依旧沉浸在对哈里博士各种吹捧和褒奖之中。 哈里博士十分享受的听著这些话,一点也不客气的点头承认他们对自己的讚美。 相对於那些被病毒折磨的痛苦哀嚎声,此刻治疗室外却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懂事的工作人员已经端来了香檳来为哈里博士庆祝了。 正所谓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然而当信心满满的哈里博士真正將心思放在治疗室里这些病人身上的时候,他原本掛满了喜悦和开心的笑容,却瞬间僵持住了。 眉头也不自觉的微微皱起。 现场被自己全部注射过特效药的七名患者,竟然没有一位和刚刚那个女性一样恢復健康状態,相反,由於哈里博士为了单纯验证自己的特效药,並没有给这七个病人注射其他任何药剂。 这七个病人此刻的病情愈发严重,口中、鼻腔、眼睛里不断流出黑黑的血液,所有人都在痛苦的抽搐著。 看到这里,那些原本还在各种奉承的人,此刻也不自觉的闭上嘴,一脸疑惑的看著哈里博士。 哈里博士自己更是有些坐不住了,他感受到来自周围人的质疑的眼神,气的眼角都抽抽起来。 於是二话不说哈里博士直接衝进治疗室,在他的安排下,满满一大管的特效药再次被打入到每个患者身体里。 然而一分钟不到,两名最为虚弱的患者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高剂量的针剂,直接当场死亡。 这一幕更是彻底让现场的眾人坐不住了。 他们可都是社会顶级精英,他们来这里也只是单纯的镀个金,给自己搞一个好听一点的支援名头方便回去之后升职加薪的。 对於伊波拉这种恐怖的病毒,他们可万万不敢碰。 而之前由於过於信任哈里博士的特效药,便没多想就跟著来了治疗室,近距离观看治疗过程。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哈里博士的特效药,好像並不是很特效。 这就让现场的所有人恐慌了起来,虽然隔著一个治疗室,但是谁知道刚刚这种恐怖到让人窒息的病毒有没有从某个缝隙里飘过来。 死一点这些不值钱的土著人倒也没什么,要是他们这些上层人士染上伊波拉,那真的就亏大了啊。 至於刚刚还准备给自己的学生安排副院长职务的布冯院长,此刻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身为西医泰斗,他自然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七个人对於哈里博士手中的特效药並不起作用。 但是没办法,谁让哈里博士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而且刚刚自己更是直接为这个学生背书,向学校董事会极力推荐, 如果真的被人察觉到这种特效药毫无作用,那后果绝对是毁灭性的,不仅哈里博士被沦为笑谈,就连自己也大概率晚节不保。 而更加让布冯院长感到鬱闷的是,斗牛国皇室在听说哈里博士的“丰功伟绩”之后,更是传出消息要让哈里博士进入皇家御医团,专门研製能根治老国王的特效药。 於公於私布冯院长都不能让哈里博士翻车。 於是布冯院长亲自出马,找了个理由让这群人先离开治疗室。 等到只有他和哈里博士之后,布冯这才语气凝重的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初哈里博士依旧咬著牙嘴硬说他的特效药没问题,肯定是这几个患者还有其他併发症,才导致自己的特效药没有效果, 但是这种掩耳盗铃的说法,別说是布冯院长不相信了,就连哈里博士说完之后自己老脸都忍不住微微一红。 也就在这时,布冯院长收到了皇室发来的正式邀请函,邀请哈里博士入驻皇室御医团。 这份邀请如果放在之前,哈里博士估计能直接开心到飞起来,但是现在,当他听到这个邀请之后,也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如果真的被证实自己的特效药完全没效果,那可就不仅仅是学术造假这么简单了,皇室一定会纠察自己的。 想到这,哈里博士终於不敢再嘴硬,只能犹犹豫豫的坦白说自己的特效药可能效果没那么显著。 被自己这个学生摆了一道,布冯院长心里也十分不爽, 同时,一个疑惑也在他心里满满的诞生出来:如果哈里博士手中的特效药並没有效果的话,那刚刚为什么还能让那名患有伊波拉病毒的女人痊癒呢? 对於伊波拉这种逆天的恐怖病毒,可绝对不会存在自己痊癒的说法。 对於老师的这个疑惑,哈里博士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他再三为那名痊癒的女人检查身体,十分肯定女人確实已经好了,体內也没有任何的伊波拉病毒。 这诡异的一幕,困扰的哈里博士直挠头。 “哈里,你再自己回想一下,这个患者在被注射特效药之前,你们还有没有对她进行另外的特殊治疗?” “特殊治疗?”哈里博士皱著眉,低声重复了一句。 “没有啊,从她被带到医院,我们只是简单的......” 说到这,哈里博士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眼睛也在这一刻陡然瞪圆。 “难......难道.......” “难道什么?”布冯院长连忙询问。 “老师,我想起来了,我们研究小组在將这些患者拉回来之前,好像有个黄皮肤的夏国人,用他们的垃圾土法中医给治疗了一下,不过您也知道,那所谓的土法中医只是一些没有科学依据的糟粕,肯定不可能与病毒治疗有任何关係的......” “老师,那些依靠花花草草和扎针的土著邪医,不可能会治疗好伊波拉病毒的,对吧?” 第216章 傲慢的哈里博士 其实说到最后,就连哈里博士自己都已经有些犹豫起来。 哪怕他再怎么狂妄自大,哪怕天生的自我优越感让他对遥远的东方大陆心存鄙夷,但是有一点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这个东方大国確实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著数千年文化传承,並且从未断层过的神秘国度。 当年他在夏国留学的时候已经接触过中医,更是亲眼见证过某些西医完全无法断定的疾病,却最终被中医大家成功治癒。 但是骨子里的傲慢,让哈里博士固执而又偏执的认为这些拿著针用著各种草药的中医,並非真的治好了病人的病情,而是通过某种特殊的秘术给隱藏了起来。 有时候,並不是那些西方人看不到现实,而是傲慢和无知让他们选择不相信看到的一切罢了。 但是老话说得好,事实胜於雄辩,特別是现在哈里博士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的时候,为了保存自己的名誉和財富地位,他最终还是无奈放下傲慢,选择將事实说了出来。 饶是如此,哈里博士打心底里依旧不相信中医,不相信那些看上去毫无科学依据的中医能治好赫赫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伊波拉病毒。 他更不相信黄种人能比自己厉害!! 也正因如此,哈里博士才用完全不相信的语气来询问自己的恩师,企图从自己恩师那里得到相同的答案, 然而让哈里博士有些失望的是,面对著自己的询问,恩师布冯院长却神色凝重,非但没有赞同自己的偏见和傲慢,反而意味深长的看著他,摇了摇头。 “哈里,我知道你天资聪慧,从来不服输,我更知道你从来不喜欢东方,更是对这种数千年传承下来的老旧医术十分不屑,但是我却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他们的那种医术存在了几年前而不倒,但是我们西医,却才仅仅几百年而已。” “老国王的病到目前为止我们动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检测设备,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头绪,我是一直倾向於请一位夏国中医来为老国王看看病的。” “如果真的和你所说,刚刚那个伊波拉患者是被一位夏国中医用土法中医治疗好的话,我建议你立即去邀请这位夏国中医前来,为咱们的老国王看病。”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原本情绪就有些激动的哈里博士,顿时眼睛一瞪,脸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什么?我亲爱的恩师啊,您身为堂堂的皇家医学院院长,享誉世界的顶级西医专家,怎么会说出如此荒谬的话?” “我们最为尊贵的老国王陛下,怎么能让一个小小的夏国人用那种比粗不堪的治疗方式来治病?这对伟大的老国王是莫大的侮辱!更是我们这些西医的耻辱!!原谅我万万不能接受您的这个观点!!” 看著激动到脸色涨红的哈里博士,布冯院长也只能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激动伙计,如果你不愿意接受,那就当我没说,不过你自己要考虑清楚,皇家御医团已经准备要来邀请你加入了,到时候那些专家一定会认真的检测你的特效药真偽,如果被那些专家发现你的研发的这种特效药根本没效果的话,后果我不说你也非常清楚。”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原本还激动到跳脚的哈里博士,顿时哑口无言,神色也隨之垮了下去。 后果,哈里博士自然非常清楚,他这辈子將彻底完蛋了。 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哈里博士最终还是无奈的看向自己的恩师布冯院长,用乞求的语气低声说道:“恩......恩师,我不想身败名裂,麻烦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是您的学生,更是咱们皇家医学院的一员,如果我身败名裂,对您对学院都是莫大的耻辱,还请恩师千万不要拋弃我啊。” 说到动情处,哈里博士直接扑通一声给布冯院长跪了下来。 布冯院长並没有立即將哈里博士扶起来,而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啊!”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哈里博士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然而接下来布冯院长却陡然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恩师,您......您有办法的对不对?”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哈里博士蹭的一下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布冯院长的手臂,发了疯一般哀求著。 “不过如果有人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出来,將咱们老国王的病情给治好的话,什么区区的特效药造假,都是小事一件了。” “对对对,皇家御医团来找我也就是为了给老国王研製特效药,但是如果这期间老国王的病好了,那我就可有可无了,妙,实在是妙啊,可问题是咱们的老国王病情实在是古怪,这么多年用了世界上最顶级的设备和治疗方案,都没有任何效果,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治疗好这个诡异的病呢?” 一边说著,哈里博士急的直挠头,然而布冯院长却淡定一笑:“老国王的病確实难治疗,和现在这种世界上最可怕的伊波拉病毒一样让我们束手无策,但是你別忘了,她的病,却被人已经给治好了啊!!”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哈里博士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双眼通红,看著恩师布冯,隨后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痊癒的伊波拉女患者,片刻之后才幽幽的嘆了口气:“行吧,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试试了,我现在就让助手去把那个夏国土医找来,让他去给老国王看看病,要是他能看好那就皆大欢喜,要是看不好,我也好拉个垫背的。” “你不自己亲自去邀请么??”布冯院长一愣。 哈里博士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恩师真幽默,他,一个小小的夏国土医生,我能推荐他去给老国王看看病就已经是对他莫大的恩泽了,给老国王看病这种千载难逢成名的机会,多少人求著让我推荐我还懒得搭理呢,还想让我亲自去请他?” “恩师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电话打过去,他一定乖乖的屁顛屁顛的跑过来,他要是不来,我就是条狗!!” 第217章 目中无人 不得不说,虽然哈里博士理论上仅仅是一名斗牛国的医生,但是就是因为他的国籍以及那一身白皮,硬生生在异国他乡的北非国成为了上等公民。 “抓紧时间给我在西部城找到那个会点土医的夏国年轻人,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快去!!” 仅仅一句话,便让身旁的一眾北非本地官员点头哈腰立即应允下来, 所有官员纷纷安排手下立即寻找,哈里博士则神色傲然的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完全没有给这些本地官员任何好脸色看。 这西方白皮外加本地人崇洋媚外的传统,或许就是哈里博士如此高傲的资本吧。 由於陆风当时给这个伊波拉患者治病的时候,场面实在是太过壮观,几乎半个西部城的人都听说了这个震撼的场景,因此当地官员並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便急匆匆的跑到哈里博士的面前。 但是和刚刚离开时候不同,在得知陆风身份之后,每一个本地官员脸上,都带著浓浓的敬畏和恐惧, 即便是站在哈里博士面前,这些官员也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 陆风陆先生的大名,整个西部城人都如雷贯耳。 原本端著咖啡细心品味的哈里博士,看到这些官员呼啦啦的回来,看了一眼时间也只不过是刚刚过去十分钟,这就让哈里博士有些疑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这么大的西部城里找人,十分钟不到就找到了? 这些本地官员什么时候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了? 哈里博士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眉头轻轻一皱:“找到了?” 一眾官员纷纷点头,却依旧噤若寒蝉。 看著眼前有些反常的官员们,哈里博士脸色愈发不爽,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恩师布冯院长,隨后才轻咳一声:“人呢?带他过来见我!!” 哈里博士此话一出,哗啦一声,所有本地的官员竟然直接当面跪了下来。 这一幕,別说是让哈里博士大吃一惊,连见多识广的布冯院长也眉梢挑动。 “回博士的话,那位尊敬的陆先生......我们......我们是万万不敢去请他的!” 说完,为首的一名年迈的官员连忙拿出手机,手机上已经按好了一串本地的电话號码。 在哈里博士茫然中,老官员颤颤巍巍的开口解释:“陆先生实在是太过尊贵,我们这些小小的本地官员是没资格去请他的,这个號码是陆先生身旁一个叫黄毛的黑老大电话,还请博士您亲自给他打个电话吧。” 年迈的官员此言一出,哈里博士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他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一边笑,哈里博士吧嗒了一下嘴,摇著头,脸上的不屑之色愈发浓烈。 “嘖嘖嘖,我真的都不想说你们了,连一个小小的夏国黄皮肤人都称为尊贵,你们北非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卑微了!” 说完,哈里博士一把將年迈官员手中的手机拿过来,隨即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消毒纸巾,擦了擦手机和自己的手,这才十分不爽的將电话拨打了过去。 而在等待接听的这十几秒钟內,哈里博士后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再次轻蔑到肆无忌惮的看了一眼面前这群土著官员,再次冷哼一声: “虽说这些年东方那边確实发展了一点,看上去好像实力比之前强了半分,但是你们要记住,在我们伟大的斗牛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面前,东方那边依旧是个弟弟!!” “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才是你们永远的贵宾!!!” 哈里博士的话,让现场的一眾官员面面相覷,却又无言以对。 偌大的房间內,只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微弱铃声。 叮铃铃~~~~~~ 电话一直等到了三十多秒之后,才被黄毛接听。 “谁啊!!” 黄毛的声音中带著几分不悦, 这也正常,此时的黄毛因为抱上了陆风这条大腿,儼然已经可以在整个西部城横著走了,哪怕是本地的官员黄毛现在也完全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黄毛並没有这个官员的电话,不清楚打电话的认识谁,没给直接掛断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但饶是如此,黄毛不耐烦的语气已经让哈里博士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他这辈子在北非这片土地上,还从没遭遇过这种被人无视的待遇呢。 於是哈里博士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悦:“不要管我是谁,立马把手机给那个姓陆的夏国人,” “我这里有让他能出名的机会赏给他,要是晚了,我心情不好可就不给了!!” 电话那头,听著这番莫名其妙的狂妄之语,黄毛差点被气笑了, “什么玩意?姓陆的夏国人,你是说陆先生?” “你要是堂堂的陆先生一个出名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黄毛顿时笑的已经前仰后合了。 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敢大言不惭的说能让陆先生出名。 黄毛这边讥讽的哈哈大笑,而哈里博士却已经狠的咬牙切齿了。 “笑?你在嘲笑我?你竟然敢嘲笑一名斗牛国的医学博士?!” “你完了!!你现在立即把电话给那个陆......” 啪!!! 哈里博士还没咆哮完,黄毛已经懒得搭理他,撂下一句神经病,直接掛断了哈里博士的电话。 顿时, 拿著电话的哈里博士,气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好,很好!这个姓陆的夏国人已经彻底惹到我了,简直就是强盗,简直就是未被教化过的野蛮人!!” “我要让他因为目中无人,而跪在我面前懺悔!!!否则我堂堂的哈里博士就是一条狗!!!” 第218章 搬救兵 哈里博士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感到憋屈和愤怒。 自认为自己是来自斗牛国的高等人,哈里博士骨子里看不上黄种人,更別提眼前这群黑皮肤的本地人了。 然而就在现在,他非但连来自夏国的陆风面都没见著,反而被操著本地口音的黄毛直接当眾掛断了电话。 耻辱,对哈里博士来说,被当地土著掛断电话,简直比杀了他更加让他感到羞耻。 於是偌大的房间內,都充斥著哈里博士暴躁的怒吼声。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蛋,让你们的那群手下立即马上將这个掛断我电话的狗杂种抓过来,我要亲自扒了他的皮!!!” 哈里博士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本地官员立即下意识的相互看了一眼,身后几名官员甚至已经准备爬起来,按照哈里博士的要求去派人抓黄毛了。 然而下一秒,哈里博士另外一句话毫无徵兆的传来: “另外连那个夏国的什么狗屁陆先生,一起抓过来,我给他脸他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瞬间,哈里博士这第二句话,顿时让现场的所有人嚇的哗啦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眾人脸上都浮现出浓浓的恐惧之色,纷纷低著头不敢多说什么, 这群本地官员他们不想违背哈里博士的命令,但是同样却万万不敢对陆风有半点不尊重的想法,左右为难之下,这些人只能一动不动趴在地上,並没有和往昔那般无条件遵循哈里博士的命令。 这一幕,让原本就感觉自己权威被严重挑衅的哈里博士,更加火冒三丈, 咬著牙,哈里博士直接抬脚狠狠的踹在了最前面那个年长官员胸膛前,一脚將官员踹翻在地。 “猪,一群蠢不可耐的猪!!怎么,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是么?” “十分钟!!十分钟你们不把他抓过来,我就立即给布拉罕王子打电话!” “你们知道我和布拉罕王子的关係,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你们统统要玩完!” 当年布拉罕王子在西欧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哈里博士,两个人关係不错,这也是哈里博士在北非这片土地上能耀武扬威的重要资本。 而原本以为將布拉罕王子搬出来,这群蠢猪一般的本地官员会立即嚇得屁滚尿流,和往常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哀求祈祷, 然而让哈里博士,甚至是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布冯院长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哈里博士將布拉罕王子搬出来,这群本地官员却依旧咬著牙,低著头趴在地上, 没有一个人敢去抓人。 这一幕,著实是让哈里博士的三观有些崩碎,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瞪著眼前的官员,不可置信的怒吼质问道:“呵呵......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在北非这片土地上竟然还有人敢连布拉罕王子都不怕,你们牛,牛逼的很啊!” “你们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看不起我哈里博士,觉得我是在吹牛??” “你们不听话是吧,你们寧愿得罪我和布拉罕王子,都不愿意去抓那个夏国人和刚刚掛断我电话的人是吧?” “行,很好,我今天就让你们这群猪睁开眼,好好看看我哈里的能力!” 说完,哈里博士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布拉罕王子的电话,在打电话之前还特意在现场所有本地官员面前展示了一下之后,才带著几分傲娇之色,拨打了过去。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十几秒,最终被布拉罕王子接通。 和刚刚的盛气凌人不同,虽然从骨子里看不起黑人,但是哈里博士还是识时务的脸上掛出一抹笑意,声音也一改刚刚的歇斯底里,变得礼貌而又平和: “尊敬的布拉罕王子,我最好的朋友,好久不见了啊。” “哈里博士,我的好朋友,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 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也显得十分客气,毕竟之前在国外哈里博士对他十分照顾。 听到布拉罕王子的语气十分友好,哈里博士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同时眼睛中带著无限的鄙夷,扫过面前的这群本地官员。 而为了更好的彰显自己的牛逼和人脉,哈里博士直接將电话的免提打开。 当这些本地官员听到真的是布拉罕王子的声音之后,原本趴在地上的他们,更是嚇得浑身颤抖起来。 布拉罕王子的狠辣和手段,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可是有所耳闻的。 终於感受到几分被尊重的满足,哈里博士心情也隨之好转一些,再次伸出脚狠狠的踹了一脚面前的官员,语气却笑哈哈的继续回应著布拉罕王子: “您是我最尊贵最友好的好朋友,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著你,我亲爱的布拉罕王子殿下。哪怕是在拯救您的子民,孤身一人与伊波拉病毒抗爭的最危险时刻,我依旧感受不到丝毫的恐惧,毕竟这是我最好朋友的土地,这片土地和民眾值得我来拯救。” “听到你的话,我心里真的十分高兴,哈里博士,我再次代表北非国民对您的付出表示诚挚的感谢,您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你就是我们北非人民的最好朋友。” 当“北非人民最好的朋友”这几个字从电话那边布拉罕王子口中说出之后,哈里博士的腰杆更是挺得笔直,脸上眉飞色舞,看向这群本地官员的眼神里那叫一个傲娇。 客套话说完,接下来哈里博士便也不再废话,直接將今天的目的说出。 “听到布拉罕王子您的话,我哈里受宠若惊,不过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有件事需要您帮忙一下。帮我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难不成在这里,还有人敢对我的朋友不尊重?你告诉我是谁,我立即让人打断他的狗腿!!” 布拉罕王子的声音中带著无尽威严,更是嚇得面前这群官员魂都飞了大半,一个个的不断衝著哈里博士磕头赔罪。 哈里博士大嘴咧开,但是却没有笑出声来,毕竟现在他正在和布拉罕王子诉苦。 “布拉罕王子,您这番话简直让我感动的涕泗横流,不瞒您说,真的有个人,不但勾结这边的黑恶势力对我的工作横加阻拦,而且十分傲慢,甚至是直接让他的手下掛断我的电话。” “布拉罕王子殿下,您是知道我哈里的,我这个人不要名利不求回报,只是单纯的想要帮我的好朋友拯救他的子民,但是今天我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侮辱,导致我不堪忍受。”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在我好朋友的这片土地上,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哈里博士这番话说的是义正言辞,甚至让电话那头的布拉罕王子都觉得事情有些严重, 布拉罕王子的语气也隨之低沉些许:“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的地盘上,竟然会让我的朋友受到这么大的委屈,是我做的不好。” “这样吧,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我一定让他跪在你的面前,向上帝懺悔他的所作所为。” 终於,哈里博士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將二郎腿高高翘起, 狠狠的嘬了一口雪茄,然后喷在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本地官员脸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哈里博士这才喜笑顏开的缓缓开口: “倒是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小小的夏国人而已。听本地官员说,他好像叫什么......陆风。” 吧嗒........ 当哈里博士说出陆风名字的瞬间, 伴隨著心有余悸的吸气声,布拉罕王子手中的电话,应声摔在了地上。 第219章 皇家卫队 刚刚是什么声音? 难道是...... 手机掉了? 当电话那头传来掉落摔地的声响之后,电话这边哈里博士的脑中瞬间开启了一场脑洞盛宴。 隨即,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飘了。 一个堂堂的北非布拉罕王子殿下,在北非这片土地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堪称无敌的存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那他为什么会在听到自己说被人欺负之后,手机都拿不稳掉在地上了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布拉罕王子殿下气的。 他在心疼自己!! 哈哈,我哈里博士当真是天选之子, 北非布拉罕王子殿下又如何,还不是会因为听说自己受到了委屈,而愤怒到手机都掉了下来。 这说明他哈里博士在布拉罕王子殿下心中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是无与伦比的高等人!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合理, 此时的哈里博士已经开心到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但是身为自认为的堂堂高等人,哈里博士哪怕是再高兴,也绝对不能在这些下等人面前展露出来,於是强压內心的激动和狂喜,佯装十分惊讶的开口询问道: “餵......喂喂......,布拉罕王子殿下,我最亲爱的朋友,您怎么了?” “我知道您特別关心我,这一点我非常的感动,真的。” “不过身为您的好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您的健康更让我关心和掛念的了,虽然听到我遭遇的不公平,您觉得十分愤怒,甚至愤怒到连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但是我最亲爱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您消消气,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低等的夏国人而伤害到您的身体。” “否则,我心里会十分过意不去的。” 话,哈里博士说的非常漂亮。 但是说这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话时, 但是他却坐在沙发上,抽著雪茄翘著二郎腿,眼睛里溢出浓浓的傲慢和狂妄,嘴角咧著盯著眼前这群匍匐在地的本地官员, 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就是让这群本地官员看看他堂堂的哈里博士,来自斗牛国的白皮肤高等人,到底有著怎么样雄厚的资本。 与此同时,哈里博士的神色已经完全不能用囂张来描述了: “亲爱的布拉罕王子,对於您对我的关怀,我哈里深感荣幸,身为您的朋友我不能无视您的这份情谊,那就这样吧,您派一支皇家卫队供我调遣,我亲自带著皇家卫队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夏国人抓来,好好收拾收拾他!” “您看,如何?” 皇家卫队? 当这四个字从哈里博士口中说出的一瞬间,別说是现场的那些本地官员浑身一颤了,甚至就连坐在旁边的恩师布冯院长,眼睛都瞪圆了。 要知道皇家卫队可是北非这片土地上实力最强的部队,而且这些皇家卫队可不是普通的军人,只有皇家和极为位高权重的人,才有资格来调遣这些皇家御林军。 而现在,哈里博士竟然当著布拉罕王子的面,公开討要皇家卫队的指挥权,哪怕是布冯院长都觉得確实有点过分了。 但是哈里博士却不这么想。 刚刚布拉罕王子接电话的时候那和善的语气,已经给了哈里博士充足的信心,他觉得自己和布拉罕王子的关係已经非常亲密了。 再加上后面布拉罕王子在听到自己受委屈之后,竟然手里的手机都被气的没拿住掉了下来,这再次充分的说明自己在布拉罕王子心中拥有著无与伦比的重要位置。 有这层关係在这里,別说是一支小小的皇家卫队了,以哈里博士的判断,哪怕是自己现在直接问布拉罕王子要一点矿山,他这布拉罕王子好朋友也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 对於哈里博士来说,用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然后...... 电话那头听到哈里博士说完这番话的布拉罕王子殿下,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才心有余悸的缓缓开口回应。 但是布拉罕王子並没有提及皇家卫队的事情,而是用十分严肃和认真的语气,郑重的再次確认道: “哈里博士,你刚刚说你和谁闹不愉快?” “刚刚我有点分神,没听的太清楚,你说的是一个来自於夏国,现在就在西部城,年纪二十多岁,名字叫陆风的人?” 面对著布拉罕王子如此细致详尽的询问,哈里博士更是差点乐出屁来。 他拿著电话,眼睛里带著浓浓的傲娇和喜悦,意味深长的和恩师布冯院长对视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看看看看,堂堂的布拉罕王子殿下到底是有多么关心自己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认要收拾的对手,而且还能延伸出来对手的年纪和所在的位置...... 布拉罕王子实在是太用心了!! “是的,我亲爱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您说的一点也没错,就是这个蠢货,他不仅妖言惑眾,而且还竟然让他手下的小弟肆意羞辱我。” “因此我和这个陆风之前並不是简简单单的闹不愉快,而是大仇,大恨!” “他践踏我的尊严,这个仇,我哈里不报誓不为人!!!” 聪明的哈里博士深知现在是自己难得的立威时刻,必须旗帜鲜明的和那个叫陆风的夏国人势不两立,这样自己才方便討要布拉罕王子的皇家卫队。 甚至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对话时间內,哈里博士都已经憧憬好了接下来美好的画面:自己昂首挺胸走在这片西部城的大街上,身后,一眾全副武装的顶级皇家卫队跟著。 到那时候,整个西部城的子民都將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这是何等的荣光。 而且自己能在遥远的北非隨意调动皇家卫队,也能从侧面反映出自己的威望,对接下来自己面对皇室御医团的时候腰杆会更加硬朗。 爽!! 简直爽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这里,再也压制不住內心狂喜的哈里博士,最终还是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哈里博士的笑声刚刚响起没两秒钟, 电话那头, 布拉罕王子近乎冷到结成冰的声音,突然炸响在房间中。 “哈里博士,我现在以北非皇家王子的身份,正式通知你,鑑於你的无知和无理,我们北非国万分不欢迎你,请你在一个小时之內从我们北非国的领土上滚出去!!” “否则,我將会派遣最精锐的皇家卫队將你缉拿归案!!!” 第220章 布冯出面 哈里博士,蒙圈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足足愣在原地回味了十几秒钟, 直到旁边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布冯院长轻声咳嗽了一下,这才將哈里博士从惊骇中惊醒。 与此同时,原本被哈里博士嚇得趴在他脚下瑟瑟发抖的本地官员们,此刻听到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说的话,同样愣在了原地。 不过和哈里博士不同,这些人只是在短暂惊骇,同时暗暗交换了眼神之后,神色反倒是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敬畏之色。 他们知道,自己的布拉罕王子之所以如此暴怒,原因,只有一个。 陆风,陆先生。 也正因如此,在確定自己布拉罕王子殿下態度之后,这些官员们也纷纷停下了磕头祈求的举动,不过碍於哈里博士,特別是他身旁那位德高望重的布冯院长威望,这些本地原本还是有些嘀咕的。 相对於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哈里博士,他旁边的这位恩师,拥有斗牛国皇家伯爵高贵身份的医学大家,才是足以让布拉罕王子都不得不重视的真正大佬。 同样,终於回过神来的哈里博士,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恩师布冯院长。 此时的布冯脸色凝重,眉头微皱, 虽然依旧一言未发,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震撼和疑惑。 他多年一直游走於非洲各国,特別是发展最好的北非,他已经来了不下十几次,並且与北非皇室有著很深的了解, 北非国王还数次亲自邀请他为王后治病。 因此哪怕是自己这个学生哈里博士张狂了一些,但是放在之前绝对不会被直接驱逐出境的。 难道....... 是因为这个夏国人? 也不应该啊,据他所知在整个北非国,除了几乎不与世人接触的神秘国师之外,並没有听说过还有哪一位夏国人能让堂堂的布拉罕王子殿下,寧愿选择和哈里博士撕破脸也不愿意招惹的。 就在布冯院长思绪万千的时候,哈里博士略显心虚和諂媚的声音,也隨之在房间內响起。 “最最尊敬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我......我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了您,不过无论如何还请您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千万不要將我驱逐。” “如果您真的將我赶出去的话,我的事业,我的名誉,我的一切都將烟消云散。” “这些我哈里倒是还能接受,毕竟我一向淡泊名利,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一点未知的疏忽,导致我母校斗牛国皇家医学院名誉受损,让我最尊重的恩师布冯院长声望难堪,这样我就真的是罪过大了啊。” 哈里博士这番话,看似是在解释,但是话里话外又是皇家医学院,又是布冯院长的,谁都能听得出来他在用自己的背景和布冯院长这棵大树来试图让布拉罕王子屈服。 说到底,还是哈里博士骨子里觉得自己是高等人,哪怕是布拉罕王子,他也有硬刚的资本。 而对於自己学生哈里博士的这个小心思,布冯院长依旧没有说话。 既没有出声帮助哈里博士壮声势,用自己的名望来压迫布拉罕王子,也没有反对哈里博士这种狐假虎威的行为。 活了七十多年,布冯院长可谓是老奸巨猾,自己的学生在利用自己,同样他也在利用哈里博士来试探那个叫陆风的夏国年轻人到底有怎么样的实力,在布拉罕王子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那个夏国人重要。 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並不清楚布冯院长就在房间里, 但是却丝毫不妨碍他在哈里博士暗戳戳的威胁下,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我不管你什么母校声望,个人荣誉,我只是最后一次告知你,一个小时之內给我滚出我的土地,否则我让你好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已经彻底撕破脸的哈里博士丝毫不怂。 “布拉罕王子,你別忘了,我是斗牛国的公民,你擅自驱逐我,是剥夺我的自由和人身安全,我將向我们斗牛国皇室提出严重抗议!!到时候一旦引起不必要的外交爭端,责任都在你!!” “再者说了,我在这里研究病毒是为了全人类,更是受到了恩师布冯伯爵的派遣,要不然我一个堂堂的斗牛国高等人,怎么会在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逗留,和你们这群黑皮肤下等人在一起!!” “你敢驱逐我,我恩师布冯伯爵一定会不开心的!!” 布拉罕王子也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哈里博士嘴依旧那么硬。 而且在撕破脸的哈里博士终於暴露出来他傲慢的一面,竟然直接当著布拉罕王子的说他是高等人,称呼北非黑人为下等人。 同时更毫不避讳的搬出布冯院长来压自己。 这一刻,布拉罕王子怒了。 “呵呵,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说自己是高等人,说我们是下等人,好,很好!!” “我现在就明確告诉你,你,哈里,被捕了!!!” 哗啦....... 当布拉罕王子愤怒的声音传遍房间的瞬间,那群原本还跪在布冯院长和哈里博士面前的本地官员,齐刷刷的起身。 怒目圆瞪。 为首的那位年长官员更是一声令下,门外瞬间涌进来十几名本地警察。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直到这一刻,哈里博士心才咯噔一下,整个人也从恼怒中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说错话了。 也就在这时,坐在旁边一直没出身的布冯院长,眼看著失態朝著失控的方向发展,最终只能无奈起身, 而伴隨著布冯院长的起身,原本还虎视眈眈的本地官员以及本地警察,气势陡然下降几分。 特別是对布冯院长背景有所了解的官员,看向布冯院长的眼神里除了敬重,也带了几分浓浓的忌惮。 走到脸色已经有些煞白的哈里博士面前,布冯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从他手里拿过手机。 “尊敬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我是布冯。” “刚刚哈里博士口不择言说错话,是我教育无方,在这里我替我的学生向你道个歉。” 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没想到布冯院长竟然在现场,神色隨即有几分凝重。 不过他还是非常客气的回应:“布冯院长,这件事与您无关,希望您不要掺和这件事。” 哪怕是自己出面,布拉罕王子竟然依旧不鬆口!! 布拉罕王子的態度,再次让布冯院长有些意外。 隨即他將电话的免提关掉,拿著手机走到房间角落,声音也隨之压低,语气里也带著几分谨慎: “布拉罕王子殿下,哈里博士为了帮助你们消灭伊波拉病毒奋斗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果真的將他驱逐出境,他这一辈子就毁了,您看......” 布冯院长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布拉罕王子的声音却已然传来。 布拉罕王子听得出布冯院长语气和声音的变化,也知道电话免提被关掉了,於是便语气诚恳的开口道:“布冯院长您德高望重,而且也给我母亲看过病,算是我布拉罕的恩人,我就实话和您说了吧。” “哈里博士这辈子已经毁了,但是原因却不是因为我驱逐他,而是他没长眼,惹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人!!” 布拉罕王子的话,让布冯院长神色再凝重几分。 声音更加低沉谨慎:“你是说......那个夏国人?他难道是国师的手下?” “国师的手下?”布拉罕王子呵呵一笑。 “这么说吧,我们最伟大的国师,见了他都要下跪行礼!!” “哪怕是我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的,而这个不长眼的哈里博士竟然口口声声和陆先生不共戴天,我不杀了他,已经是给您面子了!!!” 第221章 终生放逐 当布拉罕王子说出自己见了陆风都要毕恭毕敬之后,布冯院长神色猛然一滯。 而然当他听到堂堂的北非国师,见到这个陆风陆先生都要行跪拜礼时,布冯院长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双眼瞪圆,眼神里充斥著浓浓的不可置信。 如果布冯院长此刻的神色被布拉罕王子看到,估计脸色应该有些掛不住的, 很明显,布冯院长对於国师的看重,远远胜於布拉罕王子自己。 毕竟国师蓝严的大名,哪怕是远在斗牛国皇室,也早就闻名已久。 还记得当年布冯院长第一次带领著国际医学考察团前来北非时,皇室外交官再三叮嘱,一定要让布冯想尽办法与国师蓝严接触上。 毕竟一个能堪比神明,可以呼风唤雨的国师的价值,可比一群土著皇室重要得多。 然而当布冯带著皇室使命前来拜见国师蓝严的时候,却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蓝严除了北非皇室成员之外,任何人不见,哪怕是顶著各种耀眼光环,並且以斗牛国皇室特派员的身份前来的布冯,蓝严也丝毫没给他任何面子。 隨后的日子里,布冯一而再再而三的拜见,始终连蓝严的面都没碰到。 最终布冯只好藉助著给布拉罕王子母亲看病的机会,请求国王让他与国师蓝严见一面,这才在经歷了三年多时间之后,布冯与蓝严第一次见面。 为了这场见面能给国师蓝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布冯院长不仅精心打扮,甚至穿上了平时会见自己国王才会穿的顶级礼服。 同时布冯还花费重金,准备了丰厚的礼物,更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国师蓝严的尊崇,特地向斗牛国皇室申请了特聘荣誉证书,授予蓝严斗牛国皇家爵位以及斗牛国国民身份。 不得不说,布冯和斗牛国皇室的准备已经算是非常丰厚的了, 然而面对著眼前成箱的金银珠宝钻石,蓝严却看都不看一眼,特別是那张斗牛国国民身份的证书,蓝严更是嗤之以鼻。 他虽然因愧疚远走他乡,但是他蓝严却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是夏国人,骨子里流淌的是炎黄子孙的血脉。 哪怕是定居北非,成为北非王国国师,但是他的籍贯和国籍却依旧没有改过。 不改国籍,生是夏国人,死是夏国鬼,这是蓝严当年对北非国王提出的唯一条件。 而现在,一个小小的斗牛国,竟然恬不知耻的拿著什么狗屁爵位证书就想让蓝严放弃夏国身份? 无知,可笑!! 当然,从小就深受夏国文化薰陶的蓝严,面对著对方的示好,也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给,於是打眼扫了一下这几大箱礼物之后,最终从里面拣出来一幅山水国画。 然而当蓝严將这卷被隨意安置在角落中的国画打开之后,却震惊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幅国宝真跡,出自四大才子之一的唐寅唐伯虎。 蓝严没想到唐伯虎的真跡竟然流落到海外,而布冯却同样没想到,面对著如山的金银珠宝,眼前这个国师蓝严,竟然只挑选了这么一张画。 或许对於蓝严以及亿万夏国人来说,唐伯虎的真跡当真是价值连城,但是这些笔墨山水画在布冯眼里,却实在是看不出它的价值所在。 难不成是自己眼拙,这幅画比这些金银珠宝还值钱? 不过好在是蓝严收下了礼物,布冯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隨后的日子里布冯每次来北非,都会专门给国师蓝严挑选一些礼物,特別是一些流落到海外的国画和国宝,每次送这些,国师蓝严都没法拒绝。 渐渐地布冯和蓝严便有了一些交流,也在这过程中,布冯对这些国画和国宝逐渐產生了兴趣。 对於这段和国师蓝严的渊源,布冯院长几乎不和別人说,哪怕是自己的学生哈里博士也无从得知。 然而今天,当布冯院长亲耳从布拉罕王子口中听到,自己耗费了海量时间和心思勉强有点交流的国师蓝严,竟然对那位被自己学生各种看不起的陆风陆先生行跪拜礼, 这种震撼,贯穿了布冯的身体和灵魂。 即便是足足过去了十几秒钟,布冯脸上的震惊之色依旧没有消散, 他难以置信,那位被北非皇室捧上天,毫不留情直接拒绝自己斗牛国皇室爵位的国师蓝严,竟然会对一个年轻的夏国人行跪拜礼...... 要不是布冯院长深知布拉罕王子不会说谎,他打死也不会相信。 也就在这一刻,布冯院长终於明白布拉罕王子二话不说將哈里博士驱逐出境的原因了, 惹到了一个能让国师蓝严都下跪的人,自己这个学生,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 又过了几秒,沉默良久的布冯院长深吸一口气,后槽牙坚定的咬了咬: “布拉罕王子,我明白了,您放心,哈里博士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您和陆先生的面前。” 看到自己的恩师布冯院长打完了电话,原本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哈里博士,实在是忍不住,一脸諂笑的走了过去。 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恭敬的衝著布冯院长行了一个斗牛国標准的礼节,声音中也带著浓浓的尊重: “恩师,我知道您肯定是不会不管我的。” “您放心,我哈里今天当真您的面发誓,以后我哈里带领的团队所研发出来的所有科研成果,都会將您的名字排在第二位,仅次於我的名字。” “这是我哈里对恩师多年培养的感恩之举,恩师万万不要推辞,还请恩师在布拉罕王子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千万不要把我驱逐出境。” 布冯院长並没有接哈里博士的话,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著眼前自己的学生,神色凝重。 布冯院长的態度,让哈里博士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 这什么意思?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怎么感觉恩师这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呢? 不过此刻的哈里博士並没有多想,他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刚刚的话说的不够全面,並没有完全让自己的恩师满意。 於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哈里博士,立刻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对了,还有那个刚刚蔑视我的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夏国人,我一会就给本地的好友打电话,让他们找人將这个陆风乾死!!” “蔑视我哈里,就是蔑视您,就是蔑视咱们皇家医学院,这个仇不能不报!!” 哈里博士此言一出,顿时气的布冯院长眼皮直跳。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再次盯著哈里博士几秒钟之后,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哈里,从现在开始,你去隔壁的坦尚尼亚乡下的小诊所上班吧,” “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不要走出那个村子。” “你就老死在那边吧!!!” 第222章 国宝龙首 哈里博士走了。 他带著杀猪一般的哀嚎,被当地的警察抓走的。 直到这一刻,哈里博士都想不明白一直將自己视为接班人的恩师,为什么会將自己放逐在一个穷到只能吃土的非洲小村落中。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皇家医学院博士啊,是正儿八经的白皮斗牛国人,正宗的高等人种啊!! 哈里博士不明白,布冯院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哈里博士被带走前的一刻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谁让你命不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处理完自己的学生,布冯院长接下来再次拨通了布拉罕王子的电话。 简单的寒暄之后,布冯院长顺利从布拉罕王子手中拿到了陆风的电话。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弥补自己这个孽徒留下的烂摊子。 虽然到现在布冯也不知道这位陆风陆先生到底有著怎样的背景,但是有一点他却非常明確,那就是能让国师蓝严行跪拜礼的人,哪怕是他布冯,也万万得罪不起。 这些年和蓝严的接触,让布冯对夏国文化有了不少的了解,他自然知道行跪拜礼是夏国文化中最高礼节,是晚辈对尊者的绝对尊崇。 如果因为自己这个孽徒的缘故让陆风陆先生不满意,那自己这些年在国师蓝严身上的努力,百分之百瞬间化为乌有,甚至可能当场化友为敌。 想到这,布冯院长也不敢多做耽搁,立即拨通了陆风的电话。 此时的陆风已经回到了酒店,在大美人云淇的照料下刚刚沐浴更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呢, 看到自己手机里进来的这个陌生电话號码,陆风稍稍犹豫了一下,隨即接通。 “尊敬的陆先生,您好,这么晚打扰您了,实在是抱歉抱歉。” “我是斗牛国皇家医学院的院长,我叫布冯。” 电话一接通,布冯院长恭敬万分的声音隨之响起。 而对於布冯的名字,陆风並没有听过,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 陆风云淡风轻的声音,让布冯院长的心猛地一揪,还以为陆风是不开心了,於是连忙再次道歉道:“尊敬的陆先生,我今天给您打电话,就是为了向您表达歉意,我曾经的学生哈里博士对您多有不敬,让您心情不愉快,我深感惶恐。” “对於他这种无知无脑的冒犯行为,我已经对他做出了严厉的批评和教育,同时撤掉了他一切的头衔和工作,发配到坦尚尼亚一个落后村落里当一名村医,永生永世不能出来。”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 哈里博士? 永世不能出村? 对於布冯院长的话,陆风稍稍有些疑惑。 因为在他印象里根本不认识什么狗屁哈里博士, 此刻已经將自己洗白白的云淇,换上薄如轻纱的睡衣,款款的从浴室中走出。 若隱若现,若即若离的画面,瞬间让陆风的血压升了起来。 此时春宵一刻值千金,陆风可不想和这个没头没尾的糟老头子浪费时间。 “行了,掛了!!” 陆风这边的心思都在刚刚出浴的大美女云淇身上,完全没给布冯院长好脸色,这让原本就心惊肉跳的布冯院长,心里更是彻底绷不住了。 陆风不耐烦的语气,已经明明白白告诉布冯院长,他现在很不满意。 於是布冯院长只能咬了咬牙,拿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杀手鐧: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弥补我们犯下的过错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表达我们道歉態度的真诚。” 布冯院长说这话的时候,云淇已经咬著红唇,摇曳著纤纤腰肢,爬上了陆风的床。 “陆先生,我一向对夏国文化十分尊重,深知当年的夏国因为各种內外的原因,流失出去海量的珍贵国宝,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想尽办法的为夏国搜集这些国宝的下落。” “陆先生,您听说过圆明园十二铜首么?”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原本已经將手伸进云淇身体里的陆风,动作猛地一停。 眼神也隨之凝重起来。 “继续说!” 呼...... 陆风的三个字,宛如一道生门,让原本胆战心惊的布冯院长瞬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不愧是能让国师蓝严行下跪里的男人,他们的兴趣爱好果然有共同之处。 终於引起陆风注意的布冯院长连忙开口: “尊敬的陆先生,去年的时候我偶然间听说了关於十二铜首之一的龙首下落,经过了我一年多时间不懈的努力,最终將这个龙首收了回来。” “如果您愿意,我现在就派人派专机,將这个珍贵的龙首从斗牛国带回来,明天一早您就能看到这个流落海外多年的夏国国宝了。” 当年夏国国力虚弱,被多国侵占,从夏国的领土上掠夺走了海量珍贵的国宝。 而这圆明园十二铜首,便是其中一组极具代表性的珍贵国宝。 虽然这些年经过许许多多有识之士的努力,已经陆陆续续从海外或买或换回来七个铜首,但是依旧有五个至今下落不明。 而龙首,便是其中之一。 陆风万万没想到在今天,在北非这片土地上,竟然能听到国宝龙首的下落,他的神色也为止稍稍动容。 感受到了陆风的情绪变化,原本已经躺在陆风身上的云淇,懂事的乖乖爬下来,躲到旁边的被窝里,生怕影响到陆风的大事。 身为一个夏国儿女,面对著那些流落海外的国宝,没有人不会心痛。 陆风,同样如此。 拿著电话,陆风沉默几秒后,隨即缓缓开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陆风,欠你一个人情。” “如果能让国宝回家,多少钱,你隨便提。” 电话那头,布冯院长也没想到陆风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 “陆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您不生气就好,我现在就让那边的人安排专机將国宝送过来,物归原主。” “好!既然你不要钱,那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我们夏国人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懂一些夏国的文化,想必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眼看著陆风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回礼,布冯院长喜出望外,他强压內心的激动,原本想直接邀请陆风给他们的老国王看病的,但是转念一想,毕竟他现在根本不了解这位陆风陆先生, 就算是他真的有天大的本事,能用中医治疗好恐怖的伊波拉病毒,皇家那群老古板们也肯定不会让这位陆先生用针给老国王治疗的。 因此在布冯这里,陆风还需要一件惊天彻地的大功绩。 想到这,布冯院长眉梢一挑: “实不相瞒,我从孽徒口中听说过陆先生您医术超群,中医更是神秘莫测,我身为西医中的一员,对中医心神嚮往已久。” “这些年我在北非深受皇室恩泽,和布拉罕王子也十分交好,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忙,帮我治疗一位这么多年一直困扰著我的病人?” “是谁?”陆风淡淡的问道。 “北非王后,布拉罕王子的母亲。” 第223章 神一样的男人 掛断布冯院长的电话,陆风的神色也逐渐重新平復。 相对於刚刚走出山村的时候,此刻的陆风见过了各种事情之后,心態越来越平和淡然, 虽然从心底里真的对流失海外的国宝能重回故土感到开心,但是也只是心中高兴,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流露。 然而就在这份平和在陆风这里没呆多久后,伴隨著一个小妖精一般妖嬈身躯的贴近,陆风才真正的体会到那句老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此刻,被无数中年人奉为梦中情人,无数少男情竇初开时幻想的极品女神的大美女云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將整个身体贴在了陆风的身上。 一双柔情如水的桃花眸,神情而又火热的看著陆风,光滑白皙的脸颊上露出吃吃的笑容。 云淇轻咬著红唇,婀娜多姿的身躯宛如灵蛇一般,顺著陆风的身躯逐渐爬上,最终,当云淇与陆风四目相对之后,看著眼前这个一次次救自己於危难,让自己神魂顛倒的男人, 云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柔润湿润的香唇蜻蜓点水般略过陆风的脸颊之后,一句柔媚到让人骨头髮酥的声音,在房间內响起: “亲爱的主人,我早已对你垂涎已久,今晚,我要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看著眼前让人神魂顛倒的云淇,陆风只觉得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起来,伸手,霸道而又轻柔的托起云淇光滑的下巴,微微一笑:“想吃掉我?哈哈,一会可不要撑哭哦。” “哼,哪怕就算是撑死,我今晚上也绝对要將你连根吞下。” 隨后 “啊......” “啊......” “啊......” “主......主人,你还要啊......” .................. 一夜高歌热舞, 第二天早上七点,陆风准时起床, 矫健的身子丝毫看不出奋战一夜的疲倦,相反,此刻的陆风精神倍加,相当舒爽。 至於咱们的大美女云淇...... 彻底吃撑的她,估计今天都不会下床了。 吃过早餐,不到八点钟,布冯院长便带著一眾助手和专家,迫不及待的等候在了酒店门口。 此刻的布冯心中百味杂陈,甚至昨晚上他几乎一夜未睡,原因,便是陆风。 哪怕此刻站在酒店大厅等待著陆风下楼,布冯院长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之前从哈里博士口中,布冯院长只是听说陆风是个夏国人,但是其他的信息则一无所知, 因此布冯昨晚动用一切人脉试图打听陆风的身份,毕竟能让堂堂国师都行跪拜礼的人,绝对不会籍籍无名。 然而让布冯失望的是,他费尽所有的人脉,也没打听到关於陆风的只言片语,这反而让布冯对於这位来自夏国的神秘陆先生更加充满好奇。 陆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布冯院长焦躁不安的在大厅內来回走动时,突然间,一个中气十足,淡然中又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声音陡然响起:“我要的,带回来没有?” 闻言,布冯院长猛然抬头,一脸欣喜的循声望去,然而一秒钟之后,布冯院长眼神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一抹失望。 太年轻,太帅了! 这原本是两个褒义词,但是此刻在布冯院长这里,却是对陆风的一种不好的评价。 看来还是自己太过乐观了,也对国师蓝严太过尊崇,便想当然的认为让蓝严国师行跪拜礼的,一定是德高望重的人,不说鬚髮尽白吧,但是也至少要歷经一些岁月和时光。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身材高大,容貌俊朗,说是某位明星布冯院长倒是还能相信几分,但是要说是凭实力让蓝严国师行跪拜礼...... 布冯不相信! “应该是夏国的某位顶级高官弟子吧,凭藉著家里的权势和威望,才能让蓝严国师行礼” 不过身为老油条,布冯院长自然不会將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他依旧客气的衝著陆风点头,但是神色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由衷尊重。 “陆公子是吧?我是布冯,昨天和你通过电话。” “陆公子放心,我布冯是有信誉的人,用你们夏国话说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九点钟运送龙头国宝的专机就会降落,到时候龙头国宝依旧会送到你的手里。” 陆公子,而並非之前的陆先生,这简单的称呼转变也足以看得出布冯对於陆风的態度变化。 而且陆风是何等人,哪怕眼前布冯老狐狸隱藏的再好,刚刚眼神里闪过的那一抹失望和不屑,陆风依旧能精准抓住。 只不过陆风根本懒得搭理和计较而已,他只是想让龙头国宝重回故土,至於什么狗屁院长,狗屁头衔什么的,陆风看都懒得看。 “好,既然你守信,我陆风也绝对不食言,去皇宫!” 说完,陆风完全没在搭理布冯一眼,大步走向酒店外。 在酒店大门口,身为小弟的黄毛带著一眾手下早就守候多时,不过就在陆风和布冯院长见面的时候,黄毛以及手下也没閒著 他们正在和酒店保安一起,不断的驱赶一些试图进去酒店的本地土著人。 其实说是驱赶,倒不如说是阻挡更加贴切,哪怕是囂张到除了陆风之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黄毛,此刻在这群穿著兽皮衣服,佩戴著各种骨头饰品的土著人面前,他也只能是咬著牙和旁边的小弟手牵手用身体当成人墙,不让这些人进入到酒店打扰陆风休息而已。 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些看上去灰头土脸的土著人,身份却非常不一般。 他们是附近几百公里范围內所有部落部族的首领。 要知道在北非这片尚未完全开化的土地上,除了皇室之外,土著酋长的地位和威望在他们这里绝对不亚於上帝。 甚至皇室面对这些酋长,也不得不放下尊贵的身姿,主动示好。 而今天,在西部城最豪华的酒店外,竟然有几十名部落上帝齐聚在这里,他们带领著部落中的所有精英从天不亮就等候在这里,目的,只为了能见一见他们心中真正的神明,陆风。 因此当陆风走出酒店的一瞬间,原本还推搡熙攘的现场,瞬间寂静了下来。 黄毛带领著手下立即衝著陆风鞠躬行礼,神色恭敬万分。 而那些酋长们,那些被部族成员奉为上帝的部族领袖,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用他们最虔诚最尊重的方式,齐齐衝著他们心中的神明,跪下,祈祷。 哪怕是路过的路人,当他们看到陆风的身影之后,立即神色尊重无比的面向陆风,跪拜,行礼。 这一幕,不仅陆风身旁的那些专家们目瞪口呆, 更是让跟隨著陆风走出酒店,眼神中充斥著不屑和失望的布冯院长神色大变。 在西非研究多年,多次深入部族进行研究,因此布冯院长对这些部族首领十分熟悉, 今天,当布冯院长看到竟然有几十名部族酋长齐聚在这里,心中已经是惊骇不已了, 而更加让布冯院长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的,是这些连他都需要行礼的部族酋长们,现在竟然当著自己的面,在大庭广眾之下面向眼前这个夏国年轻人,跪下,祈祷。 当布冯院长挺清楚这些酋长口中的祈祷词之后,他的脸色直接涨红起来: “尊敬的神明,感谢您拯救您的子民於水火之中,为您的子民祛病去魔,为您的子民带来风调雨顺,您的子民將世世代代遵从您的神旨,生生世世永为您的僕人!” 看著眼前不断衝著陆风跪拜祈祷的酋长们,布冯院长顿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直到这一刻,布冯院长真正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夏国年轻人,可能很不一般!! 第224章 陆风的牌面 原本以为陆风是某个高官子弟,凭藉著家族势力才让国师蓝严拜服的布冯院长,此刻却站在原地,震撼的看著眼前这位被尊称为陆先生的陆风缓步走向人群。 而伴隨著陆风的脚步,那些跪在原地虔诚行礼的不断的说著祈求的话,对陆风不断行礼。 哪怕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酋长土皇帝,更是完全匍匐在地上,表示了完全的臣服。 布冯院长看向陆风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尊重和敬佩。 能让这些尚未完全开化的土著如此敬畏,单单这一点,就算是真的国王来了也达不到。 陆风,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真正的神明。 而隨后,在黄毛的翻译下,陆风也弄明白了这群土著酋长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虔诚的拜服之外,更重要的一点,他们希望神明陆风能为他们的部落选出未来的酋长。 紧接著从人群里,一些尚未成年的孩童纷纷被带到了陆风面前,这些孩童纷纷低著头,不敢与陆风直视。 弄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之后,陆风神色淡然的扫过这群孩童,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看上去七八岁年纪的孩童身上。 相对於其他孩童,陆风发现这个孩童有著卓越的体质,而且对自己更加虔诚,於是陆风也没多什么,只是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这个孩童的脑袋, 然后便转身乘车前往皇宫。 而这位被陆风摸过脑袋的孩童,从这一刻开始,便正式成为了神明之子,成为了陆风掌控整个西部区土著部落的代表。 出门,万眾祈祷,酋长跪拜。 出手,指点江山,独断万古。 哪怕是已经坐著车离开西部城,布冯院长內心的震撼依旧难以平息。 此刻布冯院长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不屑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对陆风的尊重。 甚至在陆风上车时,布冯院长竟然破天荒的主动为陆风开车门,足以见得他的变化。 然而当陆风乘车真正来到北非皇宫宫殿时,对於布冯真正的震撼才刚刚开始。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烈日炎炎。 在皇宫硕大的大门外,早就有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等候多时,为首的,赫然便是国师蓝严。 要知道国师蓝严一向深居简出,布冯还从没有听说过堂堂国师会如此炎热的天气下主动等候,当初自己的斗牛国国王来北非,皇室曾经邀请过国师蓝严,希望国师能给斗牛国国王点面子。 但是却被蓝严断然拒绝,甚至在斗牛国国王考察期间,蓝严没有出现过一次。 而现在,在这高达四十多度的烈日之下,这位被万眾尊崇的国师,不仅主动站在大门外等候,而且看到陆风车辆之后,更是面带微笑,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 或许连蓝严身后,已经被烈日晒得晕头转向满头是汗的布拉罕王子以及一眾皇室王子、亲王和大臣,看到自己的国师竟然主动跑向小车,也万万不敢耽搁,立即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就这样,在布冯院长双眼瞪圆,一脸震惊的注视下,这群足以让整个北非国天翻地覆的超级大佬们,就和一群小迷弟一般呼呼啦啦跑了过来。 但凡给他们手里塞一些灯牌和宣传標语的话,还真的和那些欢迎自己偶像的粉丝无异了。 当蓝严和布拉罕王子以及一眾皇室成员呼呼啦啦来到车旁时,布冯院长已经激动紧张的脸色涨红,但是陆风却只是淡淡的打开车窗,衝著自己的师弟蓝严笑著点点头, “上车。” 听著大师兄陆风的吩咐,蓝严不敢耽搁,连忙打开车门进入车內, 当蓝严看到车內竟然有布冯院长之后还是微微一愣,不过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脸顺从的安静坐下。 隨后车窗关上,完全无视车外脸上掛著浓浓討好般笑容的布拉罕王子以及一眾皇室成员和大臣,直接將车开进皇宫。 这一幕再次让布冯院长目瞪口呆。 完全不给布拉罕王子面子和整个皇室的面子,而且更无视皇宫不准开车进入的规定,直接將车开了进去。 要知道当初他们堂堂的斗牛国国王的车都不能直接在皇宫里行驶的,而现在,这个来自夏国的陆风,竟然就当著整个皇室和一眾大臣的面,直接將车开了进去。 这简直是吊炸天, 难不成这个陆风的牌面比自己斗牛国国王的牌面都要高? 难道现在的夏国在北非地位这么崇高了? 就在布冯院长心中翻江倒海的时候,一个更加让布冯院长震撼到坐立不安的画面诞生了。 由於皇宫內不能开车,刚刚国师蓝严和布拉罕王子以及其他眾人並没有开车,而现在陆风直接开车进入皇宫,布拉罕王子非但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撩起自己的衣裤,迈开腿呼哧呼哧的跟著陆风的汽车跑进皇宫。 北非国最有权势的布拉罕王子,北非国公开的下一代国王,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尊贵形象,和奴僕一般跟在陆风汽车屁股后面跑...... 这真的已经彻底顛覆了布冯院长的三观。 隨即,这群平日里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王子、亲王和大臣们,看到自己的少主子都屁顛屁顛跟著车跑了,哪怕是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也不敢犹豫半秒钟,於是一咬牙一跺脚,跟在布拉罕王子屁股后面一路狂奔...... 坐在车里的国师蓝严,从后视镜里扫到了这群王公贵子和大臣一路狂飆的身影,特別是布拉罕王子,鞋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丟了一只,蓝严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还算布拉罕王子识相,现在知道我大师兄的厉害了。惹到我大师兄,让你跑跑步已经算是最轻的处罚了,一会跪谢大师兄吧。” 第225章 下马威 辉煌气魄的皇宫內殿中,原本寂静无声的殿外,此刻却已经聚拢了十几个內侍僕人。 所有人的都知道由於王后患有多年顽疾,特別忌讳吵闹声,平日里整个皇宫內殿僕人们连走路都不能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王后头痛, 然而今天,纵然所有內侍僕人竭尽所能的控制声音,但是还是有人实在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我的天啊,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就在这个內侍僕人发出震惊的同时,內殿中,一阵威严的脚步声响起,隨即一个年逾七十,手执一柄羊头权杖的老者,缓步从內殿深处走来。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已经足够让这些內侍僕人们脸色一变了。 特別是刚刚发出惊呼声的那个內侍僕人,更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掌管皇宫內殿三十多年,让所有內侍僕人闻风丧胆的內侍长老,由於他常年拄著一根羊头拐杖,也被眾人尊称为羊头长老。 呼啦一声,所有僕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此刻那个惊呼的僕人,脑门上已经紧张的全部是汗水了。 在这內宫之中,多年以来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人禁止一切的喧譁。 別说是说梦话了,哪怕是呼吸粗重了一些,都不被允许,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这个稍显奇葩的规定,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整个內宫的主人,北非国的王后,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怪病。 这种病,只要受到一点点的吵闹声,都会让她痛苦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个怪病的原因,整个偌大的皇宫內部都不禁止喧囂,特別是汽车,更是被严格禁止。 哪怕是外国的国王来了,也必须无条件的接受这个规则,否则都不让进入皇宫。 当初布冯院长陪著他们的斗牛国国王来此地,也都要步行进入皇宫。 这也是为什么布冯院长看见陆风直接开著车进入皇宫,感到无比震撼的原因。 深知这个规则的內侍僕人,平日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封起来,大气都不敢多喘,要不是今天他们看到了足以让他们震撼一辈子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如此失常。 不过万幸的是,此时羊头长老的注意力並没有完全在刚刚的小事上,此刻的他神色异常严肃,苍老的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浓浓的愤怒之色。 因为就在羊头长老质问完的同一时间,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彻在寂静无声的內宫之中。 轮胎摩擦的巨大响声,估计比內宫一年中所有的声音加起来还要多。 而身为內宫长老,羊头长老顿时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在內宫之中,別说是皇宫大臣了,就算是皇室成员,甚至是最尊贵的布拉罕王子殿下,都不敢在內宫之中大声喧譁,更何况是肆无忌惮的开车了。 不过就在山羊长老还没来得及发火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累的满头大汗的身影,却不禁让他瞳孔猛人放大。 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苍老的脸上露出极为罕见的震惊之色。 因为就在车子后面,山羊长老看到了咬著牙张著嘴,脸上汗水如雨下一般,却依旧用尽吃奶的力气拼命跟在汽车后面的布拉罕王子。 山羊长老几乎是看著布拉罕王子长大的,他知道眼前这个尊贵的布拉罕王子从小到大都没有今天这么狼狈过。 对於无儿无女,將自己一辈子都奉献给皇室的山羊长老来说,布拉罕王子几乎就是他的孩子一般。 前有在內宫中违背规则开汽车,让自己的王后主人受罪,后又让自己看著长大,如同孩子一般的布拉罕王子在如此炙热的天气里受折磨,如此狂妄到不可理喻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山羊长老的怒火。 当著自己的面,让自己的主子和少主受到如此的折磨,是可忍孰不可忍。 怒火中烧的山羊长老反而因为气愤而冷静了下来,他並没有怒吼或者责备,反而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深邃色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汽车, 没有去接待,也没有让手下的內侍僕人们做任何的事情,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停在面前的汽车。 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皇宫內囂张跋扈。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接待的情况下,车子停在原地足足等待了几十秒钟,直到后面已经累得要吐了的布拉罕王子殿下又滚又爬的赶过来,现场的寂静气氛才被打破。 此刻的布拉罕王子已经累成了狗,对於面前的这群站在原地看热闹一般的內侍僕人,他是又气又急,但也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自己衝到陆风的车子旁,用尽最后的力气將车门打开。 估计就连山羊长老自己也没想到,堂堂的布拉罕王子殿下,竟然还会主动给车里的人开车门,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向前, 毕竟自己的少主都亲自动手了,自己作为僕人,哪怕是心里不爽,也万万不敢再站在原地看热闹了。 但是即便只能点头哈腰的上前服侍,但是在山羊长老心里,他依旧打定了一个主意: “不管车里坐的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必须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见识见识到底什么才是规矩。” 第226章 恭迎陆先生。 现场,除了山羊长老看到布拉罕王子气喘吁吁却又一脸敬畏的主动开门而感到意外之外,隨著汽车跑断腿的一眾皇室成员以及大臣们,心里同样既无语又震撼。 因为到现在为止,哪怕是他们和跳樑小丑一般跑成狗,但是他们却跑的那叫一个稀里糊涂。 无论是身份尊贵的皇室成员,还是威高权重的各部大臣,他们之所以完全放弃了往日的气质,和一群哈巴狗一般跟在陆风的汽车后面一路狂奔,原因也只是因为远比他们尊贵的布拉罕王子跑在他们前面,仅此而已。 至於布拉罕王子为什么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堂堂尊贵的布拉罕王子殿下屁顛屁顛的跟著,没有人知道。 因此当陆风的汽车停下的那一刻,所有皇室成员和大臣们在忙著大口喘著粗气的同时,他们的心里也是一万个不解和疑惑: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布拉罕王子殿下竟然如此失態成这个样子,这车子里到底是谁???难不成是鹰酱国的总统??也没听说鹰酱国有提前发来外交知会啊!!! 身为皇宫內殿大长老,统管整个皇室內宫几十年的山羊长老不理解,心中不悦,而满朝的皇宫成员和各部大臣疑惑不已,同时在眾多內宫內侍僕人的各种震撼和不解中,这辆创造了无数先例的汽车车门,缓缓地被打开。 这一刻,无论是山羊长老还是车后面的皇室成员以及各部大臣,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山羊长老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里带著几分威严,握著山羊权杖的手也明显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汽车。 隨即,包括山羊长老在內的所有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释然之色。 纵然是山羊长老神色依旧带著几分不悦,但是苍老的嘴角也最终还是挤出一抹弧度。 敢在皇室內宫之中如此狂妄的人,这世间还真没几个人可以被原谅,当然,身为北非国国师的蓝严,算得上拥有这份免罪身份的人之一, 哪怕身为內宫长老的山羊长老心里有不爽和不满,但是他也依旧不敢轻易在国师蓝严面前甩脸色。 非但如此,山羊长老还给旁边的僕人递了一个眼神,僕人心领神会,立马从旁边端来清凉甘甜的饮料来为国师蓝严消暑降温。 伴隨著国师蓝严的出现,各个张著嘴巴大口喘气的皇室成员和各部大臣们,脸上也纷纷露出恭敬的笑意,不过即便如此,他们心里的疑惑和不解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虽说身为国师,蓝严的身份確实称得上尊贵无比,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错,也不会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论身份尊贵,国师蓝严纵然在北非过这片土地上称得上数一数二,但是擅自在严禁喧譁的皇宫內殿当眾开车,面对著堂堂的布拉罕王子亲自接待而完全忽视,根本没给布拉罕王子面子,更夸张的是竟然让未来的国王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跟著汽车跑...... 这委实是有些让人不理解和难以接受。 国师蓝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囂张了? 然而就在眾人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的时候,吱呀一声,另外一侧的车门也隨之被打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满头白髮的布冯院长,缓步走下了车。 布冯院长的出现,让原本就有些躁动的现场,更是瞬间出现了骚乱。 对於现场的皇室成员和大臣们来说 ,布冯院长可谓是老熟人了。 身为斗牛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最权威的顶级专家,布冯院长对於所有皇室成员来说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可不止一次的请求布冯院长为他们体检和治病,甚至在宫廷內一度出现让布冯院长亲自诊治而荣耀的风气。 同样的,作为北非国各部门的掌舵者,一眾大臣们也对眼前的布冯院长十分熟悉,不过和皇室成员因为珍惜自己的身体而对布冯院长尊敬有加不同,大臣们对布冯院长的敬畏,更多的来源於布冯院长的身份。 要知道布冯院长可不仅仅是一名医生,一个医学院的院长,而是一位被斗牛国国王亲自授衔爵位的顶级大佬。 毫不夸张的说,在外面,布冯院长很大程度能直接代表整个斗牛国。 身为西方发达国家,代表斗牛国的布冯院长,在这群大臣眼里那就是权利和財富的象徵,所以没有人愿意和希望得罪眼前这位斗牛国大佬。 至於山羊长老,当他看到国师蓝严的时候,虽然表示了尊敬,但是对於擅自在內殿开车以及完全无视尊贵的布拉罕王子的行为,依旧心怀芥蒂,但是当他看到布冯院长竟然也在车里之后,他的心里顿时释怀了。 而且他苍老的脸上也隨即泛起一阵激动和兴奋之色。 能让国师蓝严亲自陪同,而且还如此火急火燎,顾不上下车走入內殿,那是不是意味著眼前这位医学大家布冯院长,有了能治疗王后怪病的奇药了? 要知道当初整个皇室都將治疗王后怪病的希望寄托在了布冯院长身上,而现在,堂堂的国师亲自陪同,布冯院长如此著急的前来,那一定是有了治疗王后病情的方法了。 一瞬间,山羊长老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刚刚的鬱闷也隨之烟消云散。 只要能治疗好王后的病情,別说是在皇宫內开车了,就算是骑在他脑袋上蹦迪,山羊长老也愿意。 怪不得敢无视规矩擅自开车进入皇宫內殿,怪不得堂堂的布拉罕王子都要亲自前来接待,怪不得满朝大臣和皇家眾人会和小丑一样跟在汽车屁股后面跑,现在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山羊长老的脸上,笑意更加明显起来,甚至他主动伸手接过旁边僕人手里的饮料,亲手端著大步走向前。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山羊长老和一眾皇室成员和大臣们齐刷刷簇拥著走向布冯院长的时候,人群里,身为最为尊贵的布拉罕王子,却深吸一口气,神色万般敬畏的走到车旁, 在眾目睽睽之下,布拉罕王子衝著车內缓缓弯腰,鞠躬。 一瞬间,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无论是皇室成员,还是各部大臣,无论是山羊长老还是身后的一眾內侍僕人,所有人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脸色震惊万分的看著眼前的布拉罕王子。 而隨即,一个更加让现场所有人都震惊到无以復加的画面,出现了。 受万眾尊崇,数次拯救北非国,被无数北非国民尊称为神明的国师蓝严,竟然同样神色庄严无比,快步走到布拉罕王子殿下身旁,恭敬的尊崇的缓缓弯腰,行礼。 与此同时,一路上被陆风无数次震撼到的布冯院长,也快步走到布拉罕王子和国师蓝严身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之后,规规矩矩的衝车车內行绅士礼。 下一秒,深深鞠躬行礼的布拉罕王子,用微微颤抖的声音,恭敬万分的说道: “恭迎陆先生。” 国师蓝严也同样语气尊敬,隨著布拉罕王子的声音,重复道: “恭迎陆先生。” 布冯院长紧隨其后: “恭迎陆先生。” ...... 现场,一片譁然。 第227章 惹大祸了 当陆风一脸淡然走出汽车的瞬间,原本已经呆若木鸡的山羊长老,此刻小脑瞬间狠狠的萎缩了一下。 原本苍老而有些佝僂的身躯,更是在这一刻肉眼可见的颤抖了。 此刻,山羊长老內心是无比震惊的。 虽然深居內殿,但是对於眼前这位从小看到大的布拉罕王子,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从小到大,山羊长老还从没见过堂堂的布拉罕王子殿下竟然如此恭敬的对待一个人,更准確的说应该是敬畏,无论是神態还是行为,山羊长老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布拉罕王子对眼前这个黄皮肤年轻人发自內心深处的敬畏。 与之相对应的,当初斗牛国国王来进行友好访问的时候,要不是被老国王强行逼著,布拉罕王子甚至都不愿意出面迎接。 至於身份无比尊贵的国师蓝严,平日里都几乎不会现身,更別提现在站在车旁对著別人点头哈腰了。 而更加让山羊长老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甚至就连身为外人、声望享誉全世界的皇家医学院布冯院长,竟然都跟著布拉罕王子和国师蓝严一同对著眼前这个年轻人鞠躬行礼, 眼前的一切,已经彻底的打乱了山羊长老的三观, 他瞪大了眼睛,苍老的眼神里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直勾勾的盯著陆风,大大的眼睛里抑制不住的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同时一个控制不住的疑问在他的內心疯狂叫囂著: “他!到底是谁!!”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凭什么能让声名赫赫的布冯院长低头,让德高望重的国师蓝严頷首,让整个北非国將来的继承者开车门鞠躬行礼?!!” 而与山羊长老差不多的,便是他身旁一眾內殿侍从, 特別是旁边一个端著水果盘子的僕人,在看到陆风的那一刻,控制不住的震惊让他的手抖动起来,手中盘子里的水果竟然骨碌碌的掉了几个。 这要是换成平日,这个僕人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批评,甚至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在这已经彻底凝固住的內殿殿门外,这点小事已经完全无人察觉了。 也就在这时,突然间,內殿中传来一声尖锐而焦急的喊叫声,顿时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寧静。 隨后,內殿中响起了几个急促奔跑的脚步声, 这份异常的响声,总算是稍稍转移了一下山羊长老的注意力,也就在这时,山羊长老眼睛余光便看到了一个六七十岁白髮苍苍的老妇,带著几个侍女从內殿中跑了出来。 由於过於焦急,原本苍老的老妇,脚下步伐更加凌乱,甚至隱隱有摔倒在地的趋势。 不过此刻老妇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她只是一边跑一边不断的大声疾呼:“不好了不好了,王后昏死过去了......” “医生呢?快......快点去叫医生来!!!!” 就在老妇一路狂飆大声疾呼著喊医生的时候,她也看到了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山羊长老,原本焦急万分的她,此刻更是带著哭腔,踉踉蹌蹌的跑到了山羊长老面前, 根本来不及看现场的情况,老妇一把薅住山羊长老的胳膊,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大长老......快......快去救救王后,王后快......快不行了......” 老妇此言一出,不仅山羊长老顿时惊骇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连站在殿门外恭敬给陆风行礼的布拉罕王子,同样神色慌张了起来。 “祖母......您,您说什么?我母亲怎么了?” 布拉罕王子的急迫的声音传入到了老妇人的耳中,原本死死抓住山羊长老衣袖的祖母,循著声音看到了布拉罕王子,顿时两行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不过也就在这时,年迈的祖母,眼睛的余光也同时看到了站在自己外孙布拉罕王子身旁,那个熟悉的宛如救世主的身影:布冯院长。 当初王后病情恶化,整个王室费了大气力才將声名赫赫的皇家医学院布冯院长请了过来,对於布冯,祖母自然是终身难忘的, 而现在,正是她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时候,再次意外的发现了布冯院长, 这对於布拉罕的祖母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份,也来不及和自己的外孙说什么,祖母直接疯了一般衝到了布冯院长的面前,激动的几乎哽咽:“我万知万能的神啊,我就知道您不忍心看到您虔诚的子民受到苦难,所以將这位神医及时的送了过来。” “布冯院长,我的恩人,麻烦您立即去救救我的女儿吧,我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了。” 由於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特別是布冯,此刻他还正在恭敬的衝著走下车的陆风行礼呢,就被眼前这个老夫人不由分说的拉著走向內殿。 由於年迈的祖母说的是北非当地的语言,布冯院长根本听不懂,他只能求助一般看向旁边的布拉罕王子。 而经过短暂的呆滯过后,反应过来的布拉罕王子连忙向布冯院长解释了情况,说自己的母亲突然病重,祖母求他去帮母亲治病。 然而就在这番话说出口的瞬间,布拉罕王子和布冯院长两个人的神色同一时间陡然一变,两个人的眼神也神同步的同时看向了刚刚走下车的陆风。 眼神里,不禁流露出几分尷尬和不安。 特別是布拉罕王子,脸色更是涨红。 自己明明是邀请陆风陆先生给母亲看病的,现在倒好,自己的祖母竟然当著陆风的面邀请布冯院长给自己的母亲看病,这算什么事。 同样的,明白事情原由的布冯院长也老脸微红,他试图解释什么,但是老妇已经不由分说的將他拉进去了,同时反应过来的山羊长老和一眾皇室成员已经呼呼啦啦的跟隨著走入到內殿中,焦急万分的准备去问候一下王后的病情。 甚至就连原本云里雾里跟著汽车跑的大臣们,此刻也想当然的將布冯院长当成了今天的救世主,也在心里想明白了堂堂王子殿下跟在汽车屁股后面跑的原因了。 而面对著这场误会,布拉罕王子额头上都紧张的冷汗直冒,布冯院长同样后背发凉。 布拉罕王子连忙衝到了自己 祖母身旁,扶住祖母苍老的身体,连忙解释道:“祖母,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陆风陆神医,他能治我母亲的病!!” 听著布拉罕王子的话,原本焦急的祖母只是象徵性的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风,稍稍上下打量一下之后,祖母没有说一个字,隨即扭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將布冯院长拉进了內殿之中。 眼睁睁的看著祖母的神色和举止,原本就已经恐慌不已的布拉罕王子,此刻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下,惹大祸了。” 第228章 神明救不了,那就我来救 当所有人都想当然的將布冯院长当成救世主,呼呼啦啦的涌向內殿之中的时候,身为儿子的布拉罕王子,却神色慌张的再次回到了陆风的身旁。 此刻,布拉罕王子脸色从未有的尷尬的恐慌,他知道,因为这些无知的人,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打脸了眼前这个神一样的男人——陆风陆先生。 於是第二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布拉罕王子深吸一口气,怀著万分惶恐的心情,深深的,深深的 再次衝著陆风鞠躬行礼: “陆先生,是我无能,是我没安排好,让您受委屈了。” 堂堂的布拉罕王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眼前这个年轻人鞠躬行礼,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再次让旁边的一眾大臣和没跟隨进入內殿的皇室成员目瞪口呆。 此刻他们心里已然翻江倒海。 特別是看向陆风的眼神,清澈的愚蠢中又带著浓浓的疑惑:“什么情况?布拉罕王子殿下今天是怎么了?” “他邀请的贵宾布冯院长不是已经进入內殿了么?为什么他不跟著布冯院长进去探望王后,反而一再的给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鞠躬行礼?” 对於旁边人的疑惑,此刻的布拉罕王子根本没心思解释,此时的他只是万分焦虑的等待著。 好在,陆风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在国师蓝严的翻译下,陆风也明白了一切,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依旧神色淡然。 看了一眼已经没什么人的殿门口,语气平和的开口:“治病要紧。” 短短的四个字,不仅让布拉罕王子悬著的心重重的落了下来,同时也让他对眼前的陆风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在这之前,陆风对於布拉罕王子来说宛如魔君一般让他敬畏和恐惧,那么现在,陆风的宽容,则真正的让布拉罕王子在內心彻底折服。 有实力,有包容,有医术,有医德。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 而相对於殿外的和谐,此刻內殿之中,布冯院长已经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王后原本就旧病在床,身边更是常年配备著从世界各地进口的各种先进治疗和检测仪器,同时皇室医生也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候在身旁。 然而此刻,这些皇室医生一个个面如死灰的跪在王后的床前,在这些医生中除了北非本地最卓越的医生之外,更是不乏皇室重金从国外聘请的顶级西医。 但是哪怕治疗和检测仪器再怎么先进,皇室医生阵容再怎么豪华,面对著此刻痛不欲生几近昏厥的王后,所有人都依旧完全束手无策。 偌大的內殿之中,除了各种仪器滴滴滴的响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虽然自己是被误会强行拉进来的,但是既然已经来了,作为一名医生,布冯院长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他立即查看了仪器的各种检测数据,皇室医生的用药清单等等, 但是等布冯院长看完这些之后,他的心也顿时沉了下去。 在西医这里,医生最大的倚仗便是各种的仪器监测数据,医生最大的作用,也只是按照仪器的检测,进行有针对性的將已经问世的药注入到病人的身体里。 没有仪器或者仪器检测不出来的病情,哪怕是闻名如布冯院长,也只能默默地摇摇头,表示无奈。 因此西医的水平高不高,关键在於仪器先不先进,以及所用的药昂不昂贵。 可以这么说,病人的財富上限决定著西医的上限。 或许对於普通人来说,换一换更加先进的仪器,检测的更加细致一点,做的化验更加全面一点,然后用更贵更好的药,就能真正的改变这个普通人的命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然而对於眼前这个富可敌国的王后,她说能用的已经是西医界的天花板了。 最顶级的仪器依旧无法检测出她发病的真正原因,价值几百万上千万的药物也该用的都用了。 然而结果,却依旧痛的昏死过去,哪怕是最强效的镇定剂也无法缓解她的痛苦。 面对著这种已经接受了天花板治疗的王后,就算是布冯院长又能怎么样?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当所有人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到布冯院长身上的时候,在经过仔细查看之后,布冯院长也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身后的老妇,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简直如天崩一般,瞬间让现场的所有人崩溃了。 特別是老妇,原本还满怀期待的她,当看到一脸无奈的布冯院长摇头之后,整个人直接瘫软倒在地上。 一时间,整个內殿中充斥著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在得到陆风允许后赶过来的布拉罕王子大步走入到內殿中,他第一时间关切的看向病床上自己的母亲, 布拉罕王子的到来,对於已经彻底绝望的老妇人来说也算是找到了一个情绪的发泄口,老妇神色无比伤心,声音沙哑中带著无尽的绝望,在眾人將其扶起之后,步履蹣跚的走到布拉罕王子面前: “布拉罕,我可怜的孩子,神明已经无法救赎你的母亲了,她......她已经无药可救了啊 ......” 说话间,老妇人苍老的脸颊顿时泪如雨下,身体更是因为过於悲伤而止不住的抖动著。 老妇人的话让布拉罕王子眉头一皱,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布冯院长,而无能为力的布冯院长眼神躲闪不敢与布拉罕王子对视,只能默默地低下头,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所有人伤心不已,同时也默默替布拉罕这个即將失去母亲的王子殿下惋惜的时候,布拉罕王子脸上却猛然浮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祖母的脸颊,轻轻的將眼泪擦掉。 声音温柔却斩钉截铁。 “祖母,我母亲一定没事的,她一定会好的。” 布拉罕王子的话,如果换成平时,或许祖母会微微一笑,顺著说些吉利的话来安慰自己,但是现在,被世界最顶级的西医確认已经无药可救之后,祖母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她默默的抬起头。 泪眼婆娑的看向屋顶。 “神明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然而就在老妇人悲伤的话刚刚说出口的瞬间,一个淡然而霸道无比的声音,从內殿外传来。 如雷惊鸣。 “神明救不了,那就我来救!!!” 第229章 出手诊治 这是老妇人和山羊长老第一次听到陆风的声音,但是却是他们这辈子听过的最有底气最霸道的话语。 甚至就连因为束手无措而无奈愁郁的布冯院长,此刻也忍不住猛的抬起头,循声看去。 只见陆风步履平坦,在国师蓝严的陪伴下缓步走了进来。 伴隨著陆风的出现,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拢。 也就在此刻,一声略带质疑的声音,驀地从人群里传来:“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褻瀆神明?” 说话的是王后身旁的一个贴身侍女。 然而面对著侍女的质疑,陆风还没说什么,身旁,国师蓝严却已然面色严肃,双目瞪圆,狠狠的盯著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侍女。 “混帐!!!” 两个字裹挟著浓浓的愤怒,从蓝严口中说出, 与此同时,蓝严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威压,宛如一座大山,顷刻间拍在了这个小侍女的面前, 仅仅一剎那,侍女面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隨即双脚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这一幕,再一次深深的震撼到了现场的眾人,特別是山羊长老。 他与国师蓝严相识多年,虽然平日里没有太多交集,但是对於国师蓝严的性格,山羊长老还是知道的。 他平生第一次见到国师蓝严如此发威,而让国师蓝严发威的原因,竟然只是无知侍女对国师蓝严身旁那位年轻男人说出的轻飘飘的一句质疑。 仅仅是一句质疑声,就惹的堂堂国师毫不避讳的散发出浓烈杀意, 可想而知旁边这个黄皮肤的年轻人,在堂堂国师心中到底有著怎样擎天彻地的重要性。 警告完这个无知侍女之后,蓝严隨即神色庄重,眼神凌厉的扫过现场所有人, 然后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 “在我大师兄面前,神魔退避!!” 如果这句话从旁人口中说出,人们一定是哈哈一笑,然后说一句中二傻逼。 然而此刻,当这句话从国师蓝严口中,用著万分敬畏和尊重的声音说出后,现场的眾人没有一个敢戏謔半分。 因为他们从他的神態和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这句话,国师蓝严是发自內心的真心话。 有了蓝严的强势定调,现场再也没有人敢对陆风有半点的疑虑,甚至一向將神明视为不可违背的老妇人,此刻看向陆风的苍老眼眸里,竟然也莫名的浮现出信任的神色。 不过相对於蓝严的强势护场,陆风却依旧显得十分从容淡定, 清澈的眼眸仅仅看了躺在床上陷入到深深昏迷中的王后一眼,陆风心里就已然了解。 单纯的从王后表面,確实看不太出有什么异常,但是陆风的实力是何等深厚,双目如炬的他,在扫过王后身体的同时,便已然发现了从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若即若离的黑雾。 特別是在她的头部印堂穴,后颈大椎穴,后脑风池穴胸部心俞穴,四大穴位,黑雾尤为明显, 哪里是什么顽疾,这是明显被人给陷害了啊 。 当然所谓的明显是对於陆风而言,对於其他人,確实很难察觉出来。 哪怕是自己的师弟蓝严,他的功力也不足以精准的捕捉到病灶的位置。 这也更是从侧面说明了下手残害王后的人,手段是非常高明的,而且极为谨慎。 虽然施法者的手法或有千差万別,但是九九归一,阴阳既定, 不管对方用的什么手段,终究还是达到了封闭穴位的作用,从而导致了王后头痛顽疾久治不愈。 再结合王后发病的时间长短,陆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西医只能治標,这些昂贵的仪器以及价值百万一颗的顶级药物,都只是在缓解症状,而不是在根治。 穴位不开,头痛胸闷之症永远不能被消除,而且隨著穴位堵塞的时间越长,症状也会隨之愈发严重,这便是这群號称世界名医,用尽各种检测和治疗却依旧束手无措的根本原因。 但是对於陆风而言,哪怕王后被人用奇术秘法陷害,但是说到底,这些奇术秘法最终还是要通过穴位的破坏以及气血的损毁来最终实现杀害王后的目的。 隨即,陆风的眼神缓缓地从王后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刚刚被蓝严威压嚇到瘫软在地的王后贴身侍女身上。 而此时已经从震惊中稍稍缓过神来的侍女,也发现了看向自己的陆风, 特別是看到陆风脸上那份淡定和自信之后,不知为什么,侍女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脸色也隨之慌张起来。 “你在王后身边有十几年了吧?” 侍女似乎没预料到陆风会突然询问自己的经歷,她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但是身体和脸色,在这一刻却愈发的惊慌起来。 就连撑著身体的手,也因为紧张而出现了明显的抖动。 侍女没有回答陆风的问题,而山羊长老却主动开口, “是的,尊敬的先生,她从小就在王后身边,已经十几年了。” 或许连山羊长老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回答陆风的话,无论是从语气还是语调中,都不自觉的带出浓浓的敬畏。 听著山羊长老的话,陆风轻轻点点头。 也不再多说什么,拂袖间,一根银针已然出现在手中, 隨后在眾人还处於一脸茫然的时候,陆风右手五指张开,银针宛若流星一般划破虚空,精准的扎入穴位之中, 隨即张开的手指再次合拢,陆风身法也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隱隱竟然有虚影出现。 这一幕,更是彻底看呆了现场的所有人, 特別是布冯院长,此刻他双目瞪圆,嘴巴张大,一张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不一般,但是从心里还是將自己放在了前辈的位置上, 然而当他真正的看到陆风行医的身法之后,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狗眼看人低了。 但是对於布冯院长的震惊,才刚刚开始。 第230章 当我徒弟?你不配! 就在陆风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插入和碾压银针的同时,一股股纯正的刚阳之气顺著银针涌进了早已阻塞多年的穴位之中。 同一时间,原本藏匿於穴位深处的黑气,在感受到陆风刚阳之气威胁之后,也隨即发起了猛烈的反噬。 无数的黑气从穴位中疯狂涌出,试图凭藉著多年积累造成的数量优势来消耗吞噬掉陆风的刚阳之气。 但是区区浮游怎可撼天地正气。 仅仅在接触的瞬间,无数的黑雾被陆风的刚阳之气爆轰的丟盔弃甲。 反映在王后身上,原本昏死过去的她,此刻身体却突然的猛烈抽搐晃动,一股难以言说的痛苦宛如惊涛骇浪,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痛苦扭动起来。 一瞬间,现场不明所以的眾人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只是看到了王后痛苦的扭动,却完全没发现原本充斥著黑雾的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起来。 短短十几秒钟之后,黑雾彻底被陆风击败, 王后原本扭动的身体,也逐渐回归安静,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也恢復了原本的和善,血色重新爬上了久违的脸颊上。。 这一刻,哪怕是傻子,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王后身上的变化。 而那些原本跪在床前束手无策的所谓西医名医们,再也顾不上顏面,一个个的纷纷站起来,瞪大眼,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王后的变化,以及各种先进仪器上逐渐恢復正常的数据。 至於布冯院长,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任何傲慢之意, 站在原地,眼睛看向王后,隨后又不可置信的瞟向病床前那些仪器的数据,老迈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抖动,双手更是因为过於激动和紧张,关节都变白了。 布冯身旁,布拉罕王子同样震惊到不可置信,他已经感受到自己母亲身体中发生的惊天反转,虽然看不懂那些仪器数据代表著什么,但是布拉罕王子却能看懂时间。 从入针到现在,竟然仅仅不超过二十秒钟。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二十秒钟不到,却已经將困扰了自己母亲大半辈子的顽疾治好了...... 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对眼前陆风的感恩和敬畏之情。 至於国师蓝严, 他的神色反而比刚进来,看到自己的大师兄受到质疑时,要淡然多了。 似乎陆风能在短短二十秒不到的时间內將困扰了王后一二十年的顽疾治好,根本不是什么稀罕事一样。 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著身旁布拉罕王子以及布冯院长和病床前一眾目瞪口呆的神医震惊的神色,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似乎在说:看看你们这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算什么?就这点小病还没用到我大师兄绝学的万分之一呢!!! 蓝严是真的从心里地对大师兄陆风敬佩和尊重,並且为大师兄感到无比自豪和骄傲。 相对於眾人神色各异的反应不同,陆风自己却依旧专注而认真。 虽然已经成功將黑雾剿灭,但是面对著多年被黑雾侵蚀,早已经破败不堪的穴道,陆风还是谨慎轻柔的引动著真气缓缓修补。 又过去了一分钟左右,对穴道进行初步巩固之后,陆风这才缓缓起身,挥手间,原本插在王后穴位上的银针应声而出, 隨即伴隨著一声深深的吸气声,原本昏迷的王后,也猛地睁开了眼!! 再也压抑不住內心激动和喜悦的老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管不顾的扑到王后床上。 其他僕人和侍女也呼啦啦的涌过来, 看著已经甦醒,神色稳定的王后,一眾僕人和侍女纷纷喜极而泣。 甚至就连一向严格冷酷的山羊长老,双眼也已经微微泛红,眼角泛起了湿润的泪光。 但是就在这时,国师蓝严却出人意料的大步走向病床前,猛地伸手,一把將那名刚刚被陆风询问过的侍女从人群里薅了出来。 这一幕,让原本喜极而泣的眾人一惊。 不等眾人开口询问缘由,蓝严已经將手里的侍女扔了出去,砸在了布拉罕王子脚下。 “让护卫们好好审审她,你就知道王后到底为何生病了!!!” 正所谓兄弟连心。 虽然蓝严和陆风並没有血缘上的关係,但是师兄弟之情,甚於血脉。 刚刚大师兄陆风在查看完王后病情之后,谁都不问偏偏问这个侍女,哪怕不用陆风多说一个字,身为师弟的蓝严也瞬间心领神会,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王后患病多年,原来真正的凶手就是这个小侍女。 虽然依旧有些懵逼,但是国师蓝严的话,布拉罕王子想都不想直接执行,立即让侍卫將侍女带下去严加审问。 而陆风,看著眼前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师弟蓝严,知心知意的相视一笑。 只不过这份笑容没持续两秒钟, 隨后, 扑通一声...... 现场,刚刚从震惊情绪里稍稍缓解,为王后大病初癒由衷高兴的眾人,嘴角的笑容,却又在这一刻瞬间化成了万般惊讶。 特別是那些號称西医界翘楚的一眾皇室医生,此刻一个个更是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浓浓的不可置信。 而隨著眾人的目光,一个老者的身躯,就这么赫然的跪在陆风的面前。 直挺挺的跪著!!! 而下跪的不是別人,正是世界闻名,號称西医界泰斗,拥有斗牛过皇室爵位,掌管著西医最顶级学府皇家医学院的布冯!!! “我布冯行医一辈子,今天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了医学高人,我愿意虚心向学,跟隨陆先生学习中医,恳请陆先生收我为徒!!!” 说话间,布冯竟然凭藉著他对龙国传统皮毛的认知,在现场十几人万般震惊之下,砰砰砰的给陆风磕了三个头!!! 磕头的声音如此清脆,但是却宛如一声声洪钟,一下下的震碎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认知和三观。 特別是这群皇室医生,此刻,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发闷。 天,塌了。 堂堂的西医泰斗,西医医学界第一人,被全世界西医医生封为终生楷模的布冯院长,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下跪,请求学习中医...... 然而就在所有人三观崩溃的下一秒, 陆风平静而又的淡然的声音,却再次让现场所有的医生想要去跳楼自杀。 “医术太差,想当我徒弟?你不配......” 第231章 诚恳的布冯院长 如果说这个话的换成其他人,別说是布冯院长了,估计就连旁边这群在西医界有一定声望的人,也会跳起来,指著鼻子咒骂说这话的人狂妄无知。 但是现在,哪怕是陆风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布冯院长的脸面和所谓的身份毫无顾及的踩在脚下,这群皇室医生也只能瘪瘪嘴,心里暗暗震惊,但是表面上却也万万不敢有任何对陆风的不满和不敬重。 除了忌惮陆风身旁百分之百护犊子的国师蓝严之外,实力上的彻底碾压,也最终让这些医生再也没有任何挣扎和反驳的心思。 绝对的实力才会带来绝对的压制力,特別是在医学这个门槛极高的学科,更是实力为王。 这些在西医中研学多年,不仅动用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用了最顶级的药物,依旧对王后的病情完全束手无措, 而陆风,几根银针,几分钟不到,就彻底將王后的顽疾治癒........ 这除了敬畏和佩服之外,还能说什么? 当然,不少医生虽然敬佩陆风的医术,但是他们也从心底里对布冯院长同样尊重,因为当布冯院长当著他们的面史无前例低三下四的给陆风下跪的时候,眾人心里已经难以接受了。 在他们看来,布冯院长就是西医界的神, 现在神已经主动的向东方神秘医术求学,已经算是给足了东方医术的面子了,也算是在王后病情这个医学难题面前认怂服软了。 按理说,堂堂的布冯院长都已经如此態度诚恳的求学,谁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然而眼前这个黄皮肤的年轻人,不仅完全不给他们西医的神任何的面子,反而给出了一个在他们看来极具侮辱性的理由:医术太差!! 要知道在他们这群西医心里,布冯院长已经能代表整个西医的最高医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甚至穷尽一生,都没办法摸到布冯院长的脚底板。 而现在,这位代表整个西医医学的布冯院长,竟然让陆风以医术太差拒绝...... 这不就相当於直接说现场的所有医生都是垃圾,甚至整个西医都是渣渣么?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想而知当陆风这句话说出之后,这群皇室西医们心里有多么的煎熬和痛苦,毫不夸张的说比现场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因此在这些皇室医生心底深处,反倒是悄悄升起了一份对陆风的抵抗情绪。 而且他们坚信,即便是他们这群人都极难接受陆风的拒绝理由,那么享誉全球声名远播的布冯院长,自然在听到陆风的话之后,会义愤填膺的绝地反击。 於是现场的所有医生,在默默低下头的同时,也暗地里偷偷摸摸的用余光来观察跪在陆风面前布冯院长的表现。 几个心气略高的医生,更是在心里地默默的给布冯院长加油鼓励:“尊敬的布冯院长,您是我的偶像,您是我们西医的神,对於眼前这个黄皮肤年轻人拒绝您的理由,您一定会十分不爽,一定会站起身来和他据理力爭的!!!” “相信您布冯院长,相信您,我西医的神!!” 然而就在这群医生心里各怀鬼胎的时候,原本跪在陆风面前,受到了陆风直接而果断拒绝的布冯院长,却猛地抬起头。 苍老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了陆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瞬间,所有医生的注意力立即聚焦在了布冯院长身上。 许多人心里暗暗地更是为布冯院长昂起的头颅而疯狂吶喊和欢呼:“好样的布冯院长,虽然咱们这次输了,但是並不代表咱们真的比不过那些东方医术!!” “布冯院长,您昂起的高贵的头颅,就是我的信仰!!!” “我的神,我的偶像,您跪下去的双腿,只不过是对医学知识的渴望,但是您高高昂起的头颅,却代表著我们西医永不服输的精神!!” 当然,这些话他们也只不过是在心里默默地为布冯院长吶喊,但是在陆风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这群小嘍囉也依旧只能老老实实的低著头认怂。 不过这群皇室医生的略显突兀的情绪变化,哪怕是布拉罕王子,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狐疑的神色, 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这群不中用的皇室医生。 心中也不禁嘀咕:“什么情况,刚刚还一个个和霜打的茄子一般,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激动起来了呢?” 然而所有皇室医生心中刚刚燃起的火苗,心底里无声的吶喊助威声,在下一秒钟,却陡然化为了彻彻底底的震惊和无助。 將自己头颅扬起,与陆风直直对视的布冯院长,神色凝重而庄严, 在沉默一秒钟之后,寄予了所有皇室医生厚望,代表著西医最高医术的布冯院长,在所有人期许的注视下, 那颗扬起的头颅,突然间重重的磕向了他面前的地板。 咚...... 咚...... 咚...... “尊敬的陆先生,我布冯虚心接受您的评价,並且清楚的认识到我和您之间在医术方面的巨大差距!!!” “我自知愚钝,但是请您务必看在我对东方医学无比尊重的份上,收下我吧。” “我不配当您的徒弟,那我就当您的僕人!!!” “我愿意將我毕生收藏的所有原本属於贵国的流失文物,无偿归还,同时我和您保证,我愿意利用现在我的身份和地位,帮助您要回所有的流落在斗牛国的华夏国宝!!!” 说到这里,布冯院长脸色万般敬畏,再次抬头看向陆风。 此时的他,因为刚刚大力的磕头,额头已经红肿渗出丝丝血跡。 “求陆先生收下我吧!!!” 布冯院长此言一出,刚刚还抱著侥倖反抗心理的皇室医生们,顷刻间,面如死灰!! 第232章 国宝回归 面对著布冯院长诚恳到近乎哀求的请求,旁边国师蓝严都似乎有一些心软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跪在大师兄面前的布冯院长, 隨后恭敬的衝著陆风抱拳。 “大师兄,对我龙国中医,布冯院长一向还是非常尊重的。” 听著自己的师弟都已经这样说了,陆风便淡淡的点了点头, 右手轻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的在布冯院长身前腾起。 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能將布冯已经略显疲倦的身躯托起。 这一幕再次深深的震撼到了现场的所有人。 布冯院长更是老脸涨红,神色异常激动他已经真正的感受到了来自东方力量的强大。 “从现在开始,你布冯便是我陆风手下,一个记名弟子。” 陆风此言一出,布冯院长激动到眼角都已湿润。 他下意识的想要再次下跪给陆风行礼感谢,但是他面前的那股无形力量却依旧架著他,让他难以行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布冯只能深吸一口气,恭敬万分的宛如对待神明一般,看向陆风。 声音微微颤抖,虔诚的开口道:“记名弟子布冯,万般感谢师傅收留之恩。” 就在陆风答应將布冯院长收为记名弟子的时候,经过治疗以及內力滋养之后,饱受病痛折磨的王后,也终於缓缓地睁开了眼。 一时间整个內殿一片欢腾。 所有人都由衷的为王后感到开心,更是对宛如神明一般的陆风感到万般感谢和敬畏。 再加之布冯院长顺利成为陆风弟子,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於是喜笑顏开的布拉罕王子大手一挥。 “设宴,快快设宴,我要用最高规格的礼遇来感谢我们的神——陆先生!!” “是他,给了我母后新的生命!!” 於是欢声笑语之下,无数僕人迅速忙碌起来。 整个皇室更是將最珍贵的食材,最顶级的酒果都拿了出来,来招待感谢陆风。 也就在这时,负责审问侍女的侍卫来到了布拉罕王子面前。 “尊敬的布拉罕王子殿下,您让我审问的侍女已经全部交代了,据她的交代,她是一名邪教的成员,已经潜伏在皇室王后身旁十多年!” “这十多年里这个侍女用邪教秘术,不断的给皇后下毒,这才导致王后的病情如此。” “我已下令,全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出击,很快就能將这个该死的邪教团全部剷除!” 听了侍卫的回覆,布拉罕王子脸色阴沉。 不过等到侍卫走后,布拉罕王子脸上又带著万般敬佩的神色,恭敬的走到陆风面前,深深鞠躬。 “陆先生我的神!您果然是万知万能的,您指出的那个侍女就是凶手!” 听著不布拉罕王子的回覆,陆风淡淡一笑。 这点歪门邪道小九九,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不久, 王室有史以来最隆重最豪华的宴会已准备妥当。 包括布拉罕王子在內,北非皇室凡是在籍的,全部到场。 同时为了庆祝王后病情康復,最主要的是感谢陆风的功劳。 布拉罕王子亲自下令全国放假一天。 所有大小官员全部齐聚皇宫殿外。 一时间整个皇宫人声鼎沸。 而为了迎接陆风的到来,布拉罕王子命令,皇室成员以及全国文武大臣全部集中到了皇室大道之上。 按照官职大小,文武之別,分列两队。 无数的彩旗以及平日里祭拜神明才使用的各种仪仗法器,更是將整个皇宫点缀的绚烂多彩。 与此同时,无论是皇宫內外还是全国城市乡镇。 陆风陆先生的大名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口中。 在皇室和官方的背书下,陆风陆先生,已彻底披靡神明。 甚至有不少虔诚的信徒,不远万里徒步,走向皇宫,只为见一面他们心中的神明。 与此同时,原本分散在各个原始森林以及穷乡僻壤,偏僻地区的部落,在一眾部落酋长的带领下面向皇宫位置,跪拜祭祀。 陆风之名,在北非王国之上,响彻九霄。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国师蓝严和大美女云淇的陪同下,陆风缓步走向宴会大厅。 陆风所到之处,上至皇室成员,下到文武百官,无一例外,按照龙国传统行跪拜大礼。 所有人口中念念有词,虔诚万分的向他们心中的神明陆风祈祷。 陆风本人並没有预料到布拉罕王子竟然会以如此高规格的待遇来感谢自己, 虽然微微有些错愕, 但是当面对著万千信徒,陆风依旧,昂首挺步,从容自若。 此刻的他已经不仅仅是自己而是代表了整个龙国。 陆风更是在言行举止间將悠悠龙国之威,展现的淋漓尽致。 身旁,国师蓝严看著自己的大师兄,眼神中难掩激动之情。 不愧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师兄,无论在哪里都是自己不可比擬的高峰。 至於大美女云淇,她的心,她的身,早已经彻彻底底的归属於面前比肩神明的男人。 水汪汪漂亮的大眼睛里,整个世界除了陆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进入分毫了。 ..... 极尽奢华的庞大宴会厅內,所有的权贵早已等候多时, 在给陆丰行礼之后,眾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陆风身上。 陆风明白自己不坐,这些人无一人敢坐下。 於是陆丰霸道的轻轻摆手之后,从容落座。 哗啦一声。 数千名权贵跟隨著陆风,应声坐下。 隨后无数的僕人穿梭在这庞大的宴会厅中,將一道道美食端上, 歌舞娇妓,鶯歌嘹亮。 偌大的宴会厅內一片欢声笑语。 宴会整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酒足饭饱之后,布冯院长恭敬的走到陆风面前。 “师父,和您匯报一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將我这些年收集的所有龙国国宝精心打包,其中就有咱们龙国一直以来最期盼回归的十二生肖龙头国宝,都用专机从斗牛国起飞去往龙国了。” “现在需要和龙国国家博物馆沟通一下交接事宜,布冯想用师父之名赠送,您看......” 布冯院长的想法是好的,要知道这么多国宝一次性回国,特別是极为珍贵的十二生肖龙头国宝,这在龙国歷史上还是第一次,不出意外一定会轰动整个龙国。 而布冯院长想以自己师傅陆风的名义赠送,毕竟这些文物的回归,说到底也都是陆风的功劳,而且还能让陆风名满华夏。 然而对於布冯院长善意的建议,陆风却眉头微皱,淡淡的摇了摇头。 “不妥!!!” 陆风的拒绝让布冯院长一愣。 他没想到如此丰功伟业,师父陆风竟然不愿意。 似是看透了布冯院长的疑惑,陆风隨后开口说道:“让祖宗之文物流落海外百年有余,便已经是我每一个华夏儿女的罪责,我们愧对先辈,又怎能在国宝之上赚取个人的声望?” “还有,冤有头债有主!这些文物百年之前就是你们抢掠去的,百年之后,也必须由你们,亲手归还!!!” 说到这里,陆风隨即一脸严肃的看向布冯。 “你亲自归还,之后要代表当年斗牛国那些掠夺者,向亿万龙国儿女,道歉!!!” “不仅是你们斗牛国,鹰岛,法兰西,德意志......他们曾经从我们龙国领土掠夺过走的所有国宝文物,我陆风都將以龙国儿女的身份,一一討回!!!” 第233章 愚昧的认知! 酒足饭饱,陆风带著大美女云淇回到了酒店。 翻云覆雨之后,陆风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胸膛上的云淇,伸手把玩著她乌黑顺滑如瀑布一般的秀髮,一脸的溺爱。 而额头上沁出的香汗尚未完全乾,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的云淇,绝美光滑的脸颊紧紧贴著陆风,静静地听著她男人那雄壮有力的心跳声。 诱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小酒窝若隱若现,儼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回味和享受著此刻的温馨。 过了几分钟之后,还是陆风开口,打破了这份寧静。 “云淇,明天布拉罕会安排专机將你送回国,你在国內等我,我先去趟斗牛国处理点事情。那边事情完成之后就回去找你。” 听著陆风的安排,云淇红艷艷的小嘴顿时嘟了起来。 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万般不舍的看著陆风,光滑细腻的小尖下巴挑逗一般在陆风胸膛上来回蹭来蹭去。 语气更是娇羞中带著万般风情。 “不要嘛,我就要和我的男人在一起,你去哪我就跟著去哪里 ,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 面对著如此娇柔绝美而又粘人的小妖精,哪怕是陆风,都几乎吃不消。 陆风嘴角掛著溺爱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云淇的小脸蛋,声音轻柔的哄道:“我是去给人看病,你跟著干什么?” “再说了你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国內媒体面前,估计你的那些忠实粉丝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再不出现,说不定会闹出什么舆论风波。” “小妖精,你不要忘记你还是个大明星哦,怎么,年纪轻轻地就不想工作,想当家庭妇女了?” 听著陆风轻柔的声音,云淇原本堵著的小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转瞬间,云淇还是极力將自己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撒娇原本娇哼道:“知道啦,说这么多就是某个人嫌弃我了唄,哼~~~~” 说完,云淇小脸一扬,然后趁著陆风不注意,猛地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子咬住了陆风的胸大肌上。 当然,云淇看似气鼓鼓的,实际上她也只不过是在自己男人面前撒撒娇而已, 哪怕是咬住陆风,也万万捨不得用力,只是佯装性的用她的贝齿挤了挤陆风,顺便用小舌头舔舔而已。 云淇是个聪明的女人。 况且现在陆风在她心里就是天,是她的王,不管陆风说什么做什么,云淇绝对不会违背分毫。 明白眼前这个迷人大美女小心思的陆风,装模作样的吃痛,用夸张的语气大叫道:“哎呀,来人吶,有人要谋杀亲夫啦!!!” 陆风夸张的表演,顿时惹的云淇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趁著云淇鬆开小嘴,陆风则伸手,一把將云淇滑溜溜的小下巴托起,佯装生气的训斥道:“女人,你谋杀亲夫,我要狠狠的鞭笞惩罚你!!” 面对著陆风的“训斥”,云淇扬起自己的小脸蛋,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陆风, 隨后用她精湛的演技,演绎出一份不畏强权大义凛然,甚至有点慷慨赴死的霸道:“哼哼,我的男人,你儘管来鞭笞我吧,我绝对不会屈服的 !!” 隨后...... 咯吱咯吱的床响声再次如惊涛骇浪般在房间內响起。 ........ 就在陆风和云淇忙碌奋战的时候,刚刚被陆风收入麾下的布冯院长,此刻也同样忙的不可开交。 不过他是真的在忙。 自从宴会结束之后,布冯院长的电话就没放下过。 已经彻底被陆风所折服的布冯院长,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內,几乎將所有认识的斗牛国位高权重之人全部通过一遍电话。 在电话中,布冯院长竭尽所能的为这些权贵们宣传中医的神奇,同时也在不断地和他们介绍有关东方大国的独特魅力。 甚至因为过於激动,有几个老友在电话里还笑称布冯院长是不是忘记他是斗牛国的人,而不是东方龙国的人。 不过布冯院长並不在意他们的调侃,他只是儘自己所能,將他所知道的关於龙国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灌输给这群自以为是的西方老爷们。 至於他们能不能听,布冯院长也无能为力。 当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接下来规劝斗牛国国王让陆风治病做铺垫。 要知道哪怕是这些的龙国已经崛起,无论是国力还是实力,已经碾压了除鹰酱外其他所有的西方国家。 但是在这些西方国家政客和权贵老爷们的固有认知里,他们依旧从骨子里看不太起龙国人。 这,是不爭的事实!! 甚至一些愚昧的人,依旧將现在的龙国当成百年前贫瘠虚弱,任人宰割的龙国。 更有甚者,他们依旧相信那些黄皮肤的龙国人,脑袋后面依旧掛著长长的辫子...... 这些愚蠢的愚昧而又顽固的认知,还真不是布冯院长一个人所能轻易改变的。 因此布冯院长在电话里向所有人陈述了现代龙国的真实情况,因为按照自己师傅陆风的安排,接下来布冯自己要去龙国將国宝送过去,並且亲自替当年的暴行向所有龙国儿女道歉。 而自己的师父陆风,则会一个人先去斗牛国。 为了防止师父陆风在斗牛国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让师父心情不好,所以布冯院长不仅仅安排了极为隆重的接待仪式,再三和皇室確认接待和诊治流程。 同时更是极为贴心的將斗牛国医学院中一个叫赵海强的医学博士提拔出来,作为接待陆风的主要陪同。 因为赵海强虽然一直在申请加入斗牛国的国籍,但是他祖祖辈辈却都是土生土长的龙国人,而且目前他还是龙国国民,因此在接待陆风这件事上有著天然的优势。 当然这些话布冯院长不方便直接说,他只是在电话里告诉赵海强明天代替自己去机场接待一个贵宾,同时也说了一些表面上的客套话,比如说赵海强能力卓越啊,医术精进什么的。 客套寒暄之后,布冯院长再三叮嘱之后掛断电话。 安排好这一切,布冯院长这才放心的睡下来,准备第二天一早前往龙国赠送国宝並且道歉。 而斗牛国內,在毫无徵兆之下接到自己院长的电话之后,赵海强立即从女友的肚子上爬起来,脸色涨红,激动的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要知道自己刚刚可是接到了堂堂布冯院长亲自打过来的电话,自己在皇家医学院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和声名远播的院长有交集。 並且在电话里布冯院长对自己十分的客气,这更是让赵海强激动到不知所措。 哪怕是掛断电话十分钟之后,赵海强依旧难掩兴奋,对著女友激动的喊道:“亲爱的,布冯院长.......我最敬重的偶像布冯院长,竟然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我就说我是个天选之子,是个真正的金子,这么看来,我这块金子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布冯院长的注意到了。” “要不然医学院里这么多人,咱们的布冯院长谁都不选,偏偏选中我来代表他接待明天的贵宾?他一定是知道我的实力,对我另眼相看了啊。” “太爽了,现在搭上布冯院长这个关係,以后再也不用愁留校和申请国籍的事情了。” “到那时候,老子再也不是狗屁龙国人,老子是地地道道的西方发达国家国民了,哈哈,开心,实在是太开心了!!!” 说完,赵海强兴奋的一把抱起自己的女友,狠狠的亲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叫赵海强了,请叫我约翰!!!我是斗牛国国民,约翰强!!!” 第234章 諂媚的赵海强 第二天一早,在布拉罕王子的安排下,在一眾皇室成员和官员的十里相送中,陆风乘坐著北非皇室专机起飞。 目標,斗牛国。 而在离开之前,师弟蓝严虽然有万般不舍,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为陆风带了几身合体的厚衣服, 因为怕远在欧洲大陆的斗牛国和北非国天气不同,蓝严提前查阅天气预报,得知斗牛国近几天天气有些阴冷之后,蓝严连夜为大师兄陆风准备了避寒的衣服。 哪怕蓝严知道自己大师兄功力深厚,几乎不惧怕冷热风寒,但是蓝严依旧关心备至的准好了准备。 兄弟之间,越是这种小事越能体现他们之间深厚的情义。 而且考虑到实际情况,蓝严还安排了一个精通斗牛国语音和华夏语的翻译跟隨著大师兄陆风。 最终,在万般不舍之下,站在机场跑道边,静静地看著大师兄陆风乘坐的飞机消失在天际, 蓝严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衝著茫茫天空,目光深邃中露出浓浓不舍,哪怕是飞机早已飞远,哪怕是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蓝严依旧挥著手,向陆风告別。 .......... 斗牛国机场內。 已经將自己名字改成约翰强的赵海强,此刻打扮的极为隆重,头戴黑沿帽,身穿燕尾服,脚踩高定黑皮鞋,手中更是拿著一根在西方象徵著身份的拐杖。 甚至为了掩盖自己的本身肤色,赵海强不仅让女朋友画了一个白白的妆,更是沾了两个黝黑又长的大鬍子。 这种打扮,別说是出现在机场里了,就算是去皇宫里去拜见皇室成员,也有些过於隆重了。 以至於当赵海强来到候车厅后,立即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无论赵海强再怎么刻意遮盖和隱藏,他黄皮肤的根,却並不能因为换了一身白人皮而有任何的改变。 相反,如此刻意到让人不適的装扮,得到的,反而是那些白人甚至黑人的无情嘲笑。 等候厅內,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声,带著毫不隱藏的嘲笑和讥讽,时不时的响起。 路过的旅客更是无一例外衝著赵海强投来不解和讥讽的眼神。 然而面对著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和嘲讽的笑声,赵海强却神態自若,期间不断的向著身旁的白人老爷们行绅士礼。 已经下决心將自己与生他养他的龙国一刀两断之后,为了能真正的融入到斗牛国这片精神故土,赵海强无所不用其极。 而布冯院长的赏识,让赵海强有了更加清晰明了的奋斗目標。 那就是牢牢抓住布冯院长这根高枝,利用布冯院长的权威和人脉,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西方高等人,从此走上人生巔峰!! 因此哪怕是面对著所有人不理解甚至是嘲笑的眼神,赵海强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心理负担,甚至他认为眾人如此对待自己,更是从侧面来展现出自己对布冯院长安排的无比重视的程度。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自己在机场这么拉风显眼,事后一定能传到布冯院长耳中,让他真正的感受到自己这条宠物犬的忠诚度。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此和小丑一般站在等候厅內的赵海强,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著布冯院长將自己收纳成他的心腹,那时候自己可真的就平步青云...... 日后再一脚踢了现在在餐厅当服务员供养自己读书的穷女朋友,顶著布冯院长心腹的他,再娶个白人富婆,好好享受一下白人的酸爽...... 想到这,赵海强甚至已经乐出了声来。 也就在这时,原本站在原地傻呵呵幻想的赵海强,眼睛余光扫到了从远处走来的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原本带著几分猥琐的笑容立即被他收了起来, 隨即低眉顺目,神色异常恭敬的稍稍弯腰,让原本一米八的身高低下来十公分左右,保证没有超过来人的高度。 嘴角咧开,脸上露出恭敬而又欣喜的神色,一路小跑的迎了上去。 “尊敬的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非常非常荣幸能在这里等候您的到来。我是约翰强,是布冯院长亲自点名让我来陪同您接待即將到来的贵宾的。” 说这话的时候,赵海强字里行间那叫一个谦逊,甚至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此刻他的状態。 而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因为眼前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的地位实在是太过耀眼。 这两位说是教授,其实更准確的说是堂堂斗牛国皇室医疗队的医生,平日里他们负责的是所有皇室成员的身体检查,为这个位高权重的皇室成员看病。 职责和御医差不多。 正所谓狗仗人势。 哪怕只是一名医生,但是有斗牛国皇室作为背景,他们哪怕是在人才济济的皇家医学院里都要横著走,那些副院长等见了这两位也得主动的上前打招呼。 皇室御医,这可是赵海强梦寐以求的工作啊。 因此哪怕布冯院长亲自点名让赵海强作为今天的主要接待人员,但是此刻在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面前,赵海强还是卑微到骨子里,恨不得趴在这两位面前摇尾巴。 不过和赵海强热情的神色截然不同,当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看到赵海强之后,两个人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哪怕是虚假的寒暄客套,反而更是当著赵海强的面,杰森教授眉头微皱, 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你一个东方来的外种人,怎么可以穿成这个样子?不成体统!!” 约德尔教授也十分赞同的点头:“这是专属於我们的高贵礼服,你穿在身上,真的是给我们的传统文化抹黑!!” 面对著两个高高在上的教授的批评,赵海强连忙点头哈腰,尝试性的解释道:“尊敬的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或许您有所不知,我已经彻底的放弃了龙国国籍,並且真诚和积极的申请了咱们斗牛国的永久居住权。” “我,很快也將成为和您二位一样的高贵人族!!” 第235章 噁心的舔狗 听著赵海强的解释,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下意识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隨即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我们斗牛国有一句谚语:一个妓女就算是穿上了公主裙,她也只能是用来取悦男人,用来迎合男人的性趣,而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公主!!” 这话,两个高高在上的教授已经说得十分露骨了。 能从国內通过层层选拔成为公派留学生,赵海强的智商绝对不低,他怎么会听不懂这两个教授的话外之音, 但是赵海强非但没有感觉自己被鄙视和羞辱,相反,他神色依旧热情諂媚,笑得更加灿烂,原本比这两个白人高的他,身形佝僂的愈发低沉: “尊敬的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我从小就万分嚮往咱们这片充满自由和文明的国度,在我心里我从来都是伟大的斗牛国人,哪怕是个妓女,我也愿意服侍好两位教授,让你们感受到我对斗牛国这片土地爱的有多深沉。” 赵海强此言一出,两个教授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期间,杰森教授更是十分满意的摸了摸赵海强刻意低下来的脑袋,像是表扬自己家哈巴狗一样。 “不错不错,你的忠诚让我们非常感动,约翰强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杰森教授满意的表態,更是彻底的让赵海强喜出望外,甚至因为过於激动和兴奋,脸色已经明显涨红。 他连忙万般恭敬的对两个教授表达感谢,接著一连串五彩繽纷的彩虹屁更是將两个洋人哄的十分开心。 等候室內时不时的响起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爽朗开心的笑声。 直达广播里提醒,陆风的航班已经到达,赵海强和他的两个白人主子才稍稍收起欢乐的心情。 也就在这时,杰森博士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赵海强,用十分戏謔和调侃的声调,说出了一句极为蹩脚的中文: “约翰强,你是从东方龙国来的吧?之前听说过中医么?” 赵海强万万没想到堂堂高贵的杰森御医竟然还能说中文,心中不由得有些嘀咕起来,不过面子上还是表现的惊喜万分,回应道:“中医?听说过啊,来咱们这里之前我选修的就是中医课。” “哦?” 杰森博士也没想到赵海强竟然还懂中医,脸上的神色竟然第一次带出几分郑重和认真。 旁边的约德尔教授同样立即將目光收回,第一次正眼看向赵海强。 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的变化,赵海强自然看在眼里,此时的他心中更是有些惊讶。 为什么一提到中医,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白人老爷都表现的这么庄重?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龙国人,但是从骨子里,赵海强根本就看不起中医,在他的认知里全世界只有西医才是真正的医学,代表著文明和科学。 而所谓的中医,只不过是古代那些穷祖宗们找一些野菜野草充当治病救人的心理安慰罢了,根本没鸟用。 因此当赵海强从洋主子口中听说中医时,原本就犯嘀咕的心里更是十分不解。 这两个权贵今天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到中医? 难不成是因为我来自东方龙国,他们才故意说中医,用来对我忠诚度的考验? 越想,赵海强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毕竟自己刚刚彩虹屁拍了一箩筐,拍的这两个洋主子欲仙欲死的,不出意外这两个洋主子是真的想收留自己当成他们最忠诚的奴僕,这才故意用中医来对自己进行最后的忠诚测试。 也就在赵海强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接下来,杰森教授的话,最终验证了赵海强的想法。 杰森博士带著几分凝重和好奇,语气里也罕见的带出几分平等的意味,再次开口问道:“约翰强,那你觉得是你们的中医厉害,还是我们的西医厉害?” 什么叫你们的中医,我们的西医? 杰森博士此言一出,赵海强立即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这明显还是没把自己当成他们斗牛国的人啊。 而且这话问出口,明显就是將考验摆在了脸上,“聪明的”赵海强立即心领神会,脸色一本正经的回应。、; “尊敬的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首先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约翰强已经彻彻底底的放弃了龙国国籍,並且即將加入到咱们文明的斗牛国,我已经与龙国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斗牛国才是我最伟大的祖国。” “其次,我无比郑重的恳求两位博士,以后不要再將我们伟大的西医和大洋那边土到掉渣的偽医学相提並论了。” “在我看来,那个所谓的中医,其实就是龙国人自我安慰的精神胜利法,不仅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同时更是对我们文明和科学的违背和不尊重。” “將西医和所谓的中医相对比,在我看来是对我们西医最赤裸裸的侮辱!!!” 赵海强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情真意切。 不仅再次向两位洋主子无比明確的阐述了自己的態度和立场,同时也彻彻底底的將中医否定。 此刻的赵海强心里已经暗暗得意,在他看来,自己这一番义正言辞的忠心,一定会再次贏得两个洋主子的赏识, 但是赵海强没注意的是,就在他以龙国人的身份当眾否认中医的价值和意义之后,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脸上原本仅存的些许尊重,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隨即对视一眼,相互靠了靠低声私语。 “我还以为布冯院长说的是真的呢,没想到连龙国的人都说中医是垃圾,现在看来,布冯院长应该是被忽悠了。” “是的,昨天布冯给我打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电话,將中医说的天花乱坠,搞得我对龙国的中医还存在了几分敬畏,现在看来,是我愚昧,差点被骗了。” “那我们还等那个布冯院长口中,那个叫陆风的所谓的中医神医么?” “还等他干什么?人家自己人都说是偽科学了,难不成你真的敢让我们尊贵无比的国王使用偽医术来治病?” 说完,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再次看了一眼笑得一脸諂媚的赵海强, 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只留下赵海强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刚刚我明明已经感受到这两个洋主子对自己破天荒的有些看重起来,怎么自己一番表忠心的话说出口,这俩洋主子反倒是对自己更加看不起的模样了? 第236章 没骨头的孬种 或许即便到了这一刻,赵海强依旧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把人家当主子,人家却把他当成一条丧家之犬。 而且赵海强和许许多多润到国外的蠢货一样,他们以为只要自己放弃了龙国的国籍,在那些白人老爷面前当牛做马,並且顺著他们主子的需求污衊甚至是辱骂生他养他的龙国,就能获得那些白人的认可。 就能摆脱到自己原有的身份,融入到新的世界。 殊不知,生养他的那片土地,从出生那一刻起便已经赋予了他完全无法改变的肤色和印记。 无论他们再怎么刻意迴避和隱藏,这种鐫刻在血脉和基因上的標记,是永远不可能被拋弃掉的。 更加讽刺的是,这些愚蠢的润人用侮辱詆毁自己出生国家,向別人来递交投名状的时候,他所毁掉的不仅仅是故土的声誉,更重要的,还是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 在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尊重一个连生养自己的故土都詆毁和侮辱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布冯院长费尽心思在这群白人权贵中好不容易建立的对於中医的些许尊重,在赵海强这蠢货的詆毁之下,彻彻底底的荡然无存了。 与之相对应一起消失的,还有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对赵海强最后一丝尊重。 因为中医的存在,因为对中医的些许好奇和尊重,当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听到赵海强说他选修过中医时,才破天荒的第一次正式的看待赵海强。 然而这份尊重,在赵海强这个蠢货为了表达自己忠心的詆毁和污衊声中,也消失殆尽,这便是为什么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最后再次回归到对赵海强极为轻视的態度。 有的时候,被人看不起也不能完完全全的赖別人,或许自己站不直的膝盖,才是被別人轻视的罪魁祸首。 但是这个道理,赵海强永远也不会懂。 此时的他只是回味著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前后截然不同的態度,一脸惆悵。 看来自己刚刚的马屁白拍了,还以为能抱上这俩皇室医生的大腿,从此更加凤凰腾达呢,现在看来这俩是白嫖了自己。 失望归失望,赵海强却並不气馁, 在他看来,这片充满著文明的发达国度,从来就不缺大腿,只要自己善於舔,好好舔,总有一天会抱上一条主子的大腿的。 这不眼下一条超强无敌大粗腿还牢牢地掌控在自己面前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布冯院长安排给自己的接待任务做好,同时儘可能的找机会隔空向布冯院长表忠心,布冯院长一定能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的。 只要能得到布冯院长的赏识,自己一样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 想到这,赵海强的眼神里再次充满了斗志。 不过“聪明”的他,也非常明白,如果仅仅是按部就班的完成布冯院长的任务,顶多在身后会得到布冯院长一句夸奖,並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好处。 但是在任务完成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传到布冯院长的耳朵里,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就算是他想跪舔布冯院长都不一定同意。 因此从接机到將贵宾送到指定的顶级酒店,这个过程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这也是为什么赵海强仅仅来一趟候机区,都要穿上比会见国王都要隆重的燕尾服。 而且赵海强相信,布冯院长在了解接机过程的时候,一定会注意到自己的装扮,从而体会到自己对他万般的崇敬之情。 想到这,赵海强面露微笑,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好让自己展现的更加绅士。 而就在这时,突然间,掛在等候室的电视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紧急新闻:皇家医学院院长,皇家爵士勋章获得者,世界医学会会长,公认的医学界泰斗布冯院长,今日身现东方龙国。” “据悉,布冯院长之所以不远万里前往龙国,为的便是彰显我斗牛国的文明和民主精神,本著人道主义原则將部分遗落在我斗牛国的龙国文物,送还给龙国国家博物馆。” “此举再次见证了布冯院长的高尚品德和高举文明旗帜的精神,向全世界彰显我斗牛国的宽容和博爱。” 这条新闻非常突兀,但是当广播员的声音传入到赵海强的耳中之后,刚刚还在沾沾自喜整理仪容的他,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此诡异的情况,让旁边路过的路人都忍不住侧目,几个年轻人还以为赵海强在玩行为艺术呢。 然而就在眾人疑惑这个穿著燕尾服带著礼帽出现在等候厅的赵海强到底怎么了的时候,突然,一声喜极而泣的哭嚎声,毫无徵兆的陡然炸响。 哭嚎声声音之大,顿时嚇得旁边一个白人老太太原地蹦了起来,隨后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偌大的等候区,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將目光聚拢在了鬼哭狼嚎的赵海强身上。 接下来,便是赵海强的表演时刻。 只见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面对著眾人异样的目光丝毫没有压力,衝著电视里出现的布冯院长身影,感动的嗷嗷直叫: “我的上帝啊,您睁开眼睛看看,您最优秀的子民,您的化身,我们最最亲爱的布冯院长,到底有著怎么样胸怀啊。” “伟大,文明,博爱......不不不,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词语来形容我心中的布冯院长了。” “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长途跋涉去了异国他乡,给別人带去了我们斗牛国的文明光芒,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人啊。” “布冯院长,他值得我们所有人最崇高最真挚的尊敬!!!” 表面上,赵海强此刻已经被布冯院长感动的稀里哗啦,但是心里却已然乐开了花。 真的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自己刚准备给布冯院长表忠心,就出现了这个新闻,让自己有了更大的舞台和更佳的表演机会。 此刻自己已经是万眾瞩目,甚至有可能已经被机场的监控人员看到,將自己的壮举给了小报记者。 最好把自己当成新闻给播放出去,甚至標题赵海强都想好了: 《布冯院长高举文明火把,以仁爱之心將部分文物送给龙国收藏,一龙国人感动到原地大哭,为布冯院长的壮举歌功颂德。》 为此,在哭嚎著大声为布冯院长歌功颂德的时候,心机婊赵海强还专门用的是龙国语言。 “为什么斗牛国是文明的象徵?” “为什么斗牛国是我们龙国人的精神故土?” “布冯院长用他的博爱和伟大,將答案书写了出来!!!” 情到深处,赵海强声音都有些沙哑。 心中更是激动加兴奋!! 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当远在龙国的布冯院长看到自己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动到鬼哭狼嚎的新闻后,那一脸欣慰和开心的表情。 这波,布冯院长的大腿,他赵海强自认为已经真正的抱住了。 然而就在赵海强一边哭一边对自己即將到来的美好前景激动不已的时候,耳畔,陆风愤怒到冰冷的声音,陡然传来。 “老祖宗给你膝盖是让你站著,你却偏偏选择跪下!!” “丟人现眼的蠢货!!!” 第237章 踩碎所有人的脊梁骨! 此时陆风刚刚走出飞机进入到等候区,刚准备寻找自己记名弟子布冯院长口中安排的接待人员时,意外的听到了响彻在整个等候区內鬼哭狼嚎的声音。 身为一个龙国人,陆风对於自己国家和族人尤为关注。 因此当他听到嚎叫的人用的是龙国语言,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有人欺负自己的同胞, 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然而当他接下来听清楚了赵海强的鬼哭狼嚎之后,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蹭的一下从心底升起。 一瞬间,一股冰冷到让人胆寒的恐怖威压,陡然拍在了陆风身旁跟著的翻译身上。 年纪轻轻的翻译,硬是扛不住陆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股气场,原地被轰的连连后撤,差一点摔在了地上。 这一刻,翻译看向陆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就仿佛见到了一尊灭世之神一般。 好在心性一向沉稳的陆风,很快的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原本爆轰在这方空间的恐怖威压,也在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隨后陆风脸色铁青,大步衝著依旧站在人群里对著电视里布冯院长的身影顶礼膜拜的赵海强。 翻译也终於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连忙整了整自己的身形,咬了咬牙跟著陆风的背影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这趟差事毕竟是布拉罕王子亲自嘱託的,哪怕是让翻译去死,他也必须要完成任务。 当穿过熙熙攘攘议论纷纷的人群,陆风的视线里也终於看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海强。 耳畔,哪怕是听不懂斗牛国的鸟语,但是仅仅从这群白人看向赵海强的眼神里,陆风也能知道他们对赵海强的疯狂嘲讽和鄙夷。 甚至就在陆风出现的那一刻,好几个白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陆风。 当他们看到黄皮肤的陆风之后,原本掛著讥讽的嘴角,更是肆无忌惮的挑起,眼神里不屑的神色溢於言表。 真的是丟人丟到国外了!!! 站在原地,陆风双目如炬,眼神里带著无尽的愤怒和威严,直直的与任何看向自己的眼神对视过去。 陆风可不是没有膝盖骨的赵海强, 当这群白人感受到陆风的目光之后,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无尽的杀意,陡然席捲他们的全身。 一些身体差的,更是瞬间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手脚冰凉宛如被冰封了一样。 也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眼前这个新来的黄皮肤年轻人,当真是万万不敢褻瀆。 也正因为陆风的出现,原本在这些白人眼里充斥著的对黄皮肤的嘲讽和戏謔,逐渐被恐惧和敬畏所取代。 同时心里也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並不是每一个黄皮肤的龙国人都是软骨头,有的龙国人,是万万不敢招惹和轻视的。” 仅仅用一个眼神便强势扭转整个局面之后,陆风这才用冰冷的眼神扫向赵海强。 从小到大陆风並没有出过国,因此在他的传统朴素的概念中,普天之下所有的龙国人都是自己的同胞。、 特別独在异乡为异客,陆风对於龙国同胞更是怀著单纯的友善, 只要同胞有需要,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衝上去保护自己的同胞。 在陆风看来,每一个流落在外的龙国人,当你走出龙国国门,踏入別人的国土之后,便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普通人了。 在他们每个人背后,都代表著亿万万龙国。 一言一行皆为龙国教养。 然而让陆风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赵海强,这个土生土长同宗同源的同胞,竟然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一个外国人哭坟。 最关键哭的还是自己的记名弟子的坟。 如果只是这些,陆风也不至於如此气愤。 真正让陆风感到无比噁心的是,眼前的赵海强,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在朗朗乾坤之中,如此顛倒黑白污衊事实,不仅完全无视身为龙国儿女的责任和义务,而且还公然美化侵略者曾经的暴行。 什么叫送还遗落的文物? 狗屁的文明国度!! 这是百年之前那群嗜杀成性的侵略者,从我们泱泱龙国领土上公然抢走掠夺走的!!! 他们是强盗,是不容置疑的侵略者!! 这群不要脸的新闻媒体玩意,舔著个大嘴胡乱的给自己戴高帽子,將道歉美化成散播文明,將归还美化成赠送,將抢掠的文物美化成遗落的国宝。。 这是这群西方白人惯用的伎俩,陆风早就有所耳闻。 哪怕再噁心,也顶多將其当成一句句奇臭无比的狗屁。 但是就在这一句句狗屁之中,他的同胞,这个土生土长的龙国儿女,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如狗一般闻著这些臭味谎言殷殷狂吠, 被这些臭屁感动都哭天抢地!!! 如此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跪舔的行为,真真的噁心到了陆风。 这一刻,陆风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实在是有辱龙国国威,实在是辱没了龙国先贤的期许...... 刚刚踏上斗牛国的国土,还没被这些白人歧视到,反而率先让自己的同胞给噁心到了。 更加让陆风厌恶无比的是,就是这个当眾败坏龙国国威,损毁龙国人形象的败类,他的手里,竟然拿著的是接待自己的等候牌!!! 恨屋及乌。 对於赵海强的愤怒,让陆风心里对自己刚刚手下的记名弟子布冯同样十分不满, 不愿再多说一个字,陆风转身便走向机场出发厅售票处,想要立即买票返回龙国,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跟在陆风身后,精通龙国语言,目睹了一切的翻译,却快步的走向陆风身旁。 或许是对於陆风的忌惮,亦或者是陆风身上余气未消,所有靠近他的人都控制不住的心惊胆战。 翻译数次张嘴,但是却又恐惧不敢多言。 直到深吸几口气之后,才用著微微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开口: “尊敬的陆先生,请允许我的大胆,在未经您同意的情况下多嘴。” “对於您此刻的心情,我十分的理解,但是如果您现在转身离开,別的不敢说,至少在斗牛国这个机场等候区內,那个人所损毁的龙国人屈辱的形象,將彻彻底底的刻在他们的心里。” “以我多年的留学经验得出的经验,对於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慢白人来说,只有实力,彻彻底底碾压他们的实力,才能让他们的傲慢从脸上和著牙齿,吞进他们的肚子里!!!” 翻译此言一出,原本被噁心到的陆风,脚步却陡然停滯了下来。 扭头,陆风意外的看了一眼翻译。 翻译则恭敬的双手交叉叠加在胸前,脑门缓缓叩首贴在双手手背上,用他最虔诚的方式表达对陆风最崇高的敬畏之意。 看著眼前的翻译,他刚刚的话,却清晰的在陆风耳畔迴荡。 是啊。 现在自己確实被自己的同胞噁心到了,只想著永远不再踏入这片该死的土地。 然而哪怕自己离开,也无法真正的扭转龙国人在这群白人心中的形象, 相反因为有赵海强这样的败类的存在,龙国的形象將彻彻底底的被污名化。 这一刻,陆风顿时恍然大悟。 被愤怒衝击的心態,也瞬间恢復了以往的沉著。 停步, 昂首。 陆风双目如炬,再次扫过这片机场。 这一刻,一股霸道之气油然而生。 “你说用实力来让他们將傲慢吞在肚子里?” 听著陆风重回意气的声音,翻译脸上浮现出由衷的喜悦和钦佩。 “是的,我如神明一般的陆先生。” “好!!!” 陆风猛然转身,神色在这一刻愈发昂扬。 “那我就站在他们的这片土地上,將他们所有人傲慢无知的脊梁骨,踩碎在我的脚下!!!” “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国人!!!” 第238章 出大问题了 陆风临走前,也没有在多看宋海强一眼。 或许在陆风心里,这种吃里扒外的二狗子,比真正的敌人更加让人不齿噁心。 哪怕是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至於赵海强,此刻的他非但没有任何的不適应,哪怕是被陆风当面指责自己,也只是微微一笑就当陆风放了一个屁。 毕竟在他眼里,脸面、尊严和气节在钱財以及象徵著自由民主的国籍重要。 甚至因为表演的过於逼真,情到深处,赵海强都已经忘记自己前来的任务,更是將布冯院长再三的叮嘱拋之脑后。 一心一意飆演技,全心全意做舔狗。 甚至当陆风走出机场大楼的时候,已经有慕名而来的记者对赵海强开始进行独家採访了。 .......... 坐上由翻译喊过来的计程车之后,陆风拿出手机, 他本来想著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记名弟子布冯院长打电话,但是想了想,便只是简单的给布冯发了一条简讯。 “我已经出机场,你安排的真好,让我开眼了!” 大洋彼岸,远在龙国的布冯院长正在接受各路新闻记者的採访,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能主动將流失海外的国宝归还回龙国,並且在大庭广眾之下当面承认错误,向所有龙国人鞠躬道歉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布冯院长的身份可远远不止一个收藏家这么简单,他可是闻名世界的顶级医生,身上更是配享斗牛国爵位尊衔。 而且更加让人感到震惊和兴奋的是,布冯院长主动归还的这批国宝中,还有一尊让全体龙国人心心念念的十二生肖的龙头。 因此当布冯院长这件事情传到龙国高层之后,高层都表示十分重视。 特地安排一套的主持人对布冯院长进行专访。 也就在专访的时候,布冯院长收到了陆风这条简讯。 看完简讯之后,刚刚还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布冯院长,脸色瞬间不淡定了,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哪怕是在直播,他也完全顾不上了,他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师傅陆风的电话。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號码已经打不通师傅的电话了。 此刻一套的专访记者也有点懵圈,他们可是代表高层前来的,什么事还能比接受採访更加重要? 打不通师傅陆风的电话,布冯院长的心早已经乱了,他再次看了一眼师傅陆风发过来的简讯,简讯里明显嗅出了师傅对自己接待安排上浓浓的不满。 不过想想也不应该啊。 为了接待好自己的师父,布冯院长不仅打了整整几个小时的电话提前做好沟通铺垫,哪怕是那些白人权贵们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但是看在自己如此费尽口舌的份上,也应该对自己的师父充满一些敬畏和尊重,不至於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羞辱到自己的师父啊。 而且能更好的让师父顺心,他还专门精心安排了同样是龙国土生土长的赵海强。 之前布冯院长就是听国师蓝严说过,师父陆风在面外对自己的同胞非常重视,所以才专门如此安排的。 而且赵海强平日里就想方设法的和自己套近乎,听到自己竟然主动联繫他之后甚至感动到哭的稀里哗啦的。 按照常理来说哪怕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赵海强也不会对师父陆风的接待不重视啊。 那问题出在哪里了? 左思右想,布冯院长实在是不明白问题所在,既然师父的电话打不通,那索性再次拨通了赵海强的电话。 嘟嘟嘟的响了几声之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赵海强激动兴奋的声音。 “尊敬的布冯院长,您竟然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真的是万分荣幸。” 此刻赵海强正在接受一家本地新闻的採访,採访的內容就是身为一个龙国人,怎么样看待布冯院长这种大公无私大爱无疆的文明举动。 早就对这个话题有充足准备的赵海强,面对著记者的镜头那叫一个声泪俱下侃侃而谈。 不仅比刚刚表现的更加真诚和感动,甚至当著镜头的面,赵海强更是將布冯院长比喻成自己的父亲,將斗牛国比喻成这世界上最民主自由的国度。 马屁力度之大,甚至让身经百战的记者都忍不住微笑脸红。 正是在赵海强表演的关键时期,布冯院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自己这边刚刚吹完牛逼,哭著喊著把布冯院长当成爹,布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巧合度,甚至让赵海强误以为布冯院长正在看自己的採访直播,被自己喊爹的真诚所感动,才专门给自己打电话过来。 这简直就是给赵海强天大的面子。 估计连现场的记者也没想到堂堂的皇家医学院院长布冯勋爵竟然真的打过来电话了,在此之前他们也只是戏謔的看著赵海强的表演,像是在看小丑一般。 但是现在,堂堂的布冯勋爵真的打过来电话,那这可就不是一个小新闻了。 如果能把握好这个机会,说不定能拿到布冯勋爵认黄皮肤儿子的第一手珍贵资料,到那个时候一定能彻底爆红整个网络。 於是记者们当机立断,將採访改成了现场网络直播。 而自以为凭藉著自己的忠心和孝心,已经彻底將布冯院长这条大腿抱住的赵海强,更是在记者的怂恿下,当著所有人的面將布冯院长的电话免提。 开免提的原因,一方面记者也要確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布冯勋爵,最主要的还是赵海强要装逼。 拿著布冯院长亲自打过来的电话,赵海强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巔峰。 脸上傲娇和自豪的神色跃然而出。 而听到是布冯勋爵认儿子的精彩採访之后,许多白人也不自觉的围观了上来,一时间赵海强被团团围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开著免提的布冯院长电话上。 但是电话这边所发生的一切,布冯院长是完全不知道的。 此时的他只是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师父到底为什么生气。 於是在拨通了赵海强电话,进行了简短寒暄之后,布冯院长便开门见山开口询问接待情况。 “赵博士,我委託你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宾陆风陆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陆风? 机场內,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准备见证堂堂布冯勋爵收赵海强当儿子的狗血剧情时,布冯院长的第一句话,就让现场的眾人一脸懵逼。 同样蒙逼的,还有赵海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回应道:“尊敬的布冯院长,我没太听懂您的话,谁是陆风陆先生 ?” 不知道是刚刚哭坟脑子哭的缺氧短路了,还是因为自己抱上了布冯院长的大腿彻底冲昏了头脑,赵海强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布冯院长的话。 然而当布冯院长听到赵海强的回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苍老的身躯更是在这一刻猛地趔趄了一下,差点昏倒在地。 果然,出问题了。 出大问题了啊!!! 第239章 一!个!大!傻!逼! 哪怕布冯院长已经意识到不妙,但是他却依旧低估了此刻陆风的怒字里行间的火。 因此布冯心里已经彻底乱了,但是话却依旧能勉强表达, “赵海强博士,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么?” 这句话,布冯院长字里行间的不满的愤怒,別说是那些围观的人能听得出来的,就连已经被美好幻想冲昏了头脑的赵海强,听完之后也忍不住收住了脸上的笑容。 心里更是不由得咯噔一下。 也因为布冯院长的话让宋海强难得的恢復心智,他也终於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来机场的真正目的:他来机场是受到来了布冯院长的嘱託接机的,都怪自己一不小心,光顾著哭坟,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於是赵海强连忙踮起脚,视线努力的穿过围满人群的周围, 双手更是將製作好的带有陆风名字的接机牌高高举起。 然而经过短暂搜寻之后,並没有发现有叫陆风的人前来找自己。 如此看来,布冯院长口中的那个陆风陆先生,还没到机场呢。 於是赵海强这次暗暗地鬆了一口气,连忙再次给布冯院长回话:“尊敬的布冯院长,刚刚是手机信號不好,没听清您说的话,现在听清楚了。” “您安排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上心呢?我早早地就来到机场等候陆风陆先生的到来了,不过可能是飞机延误的问题,到目前为止陆风陆先生还没出现。” “不过您放心,我会兢兢业业的守在这里,静候陆先生大驾光临,同时也报答您老对我的信。。。。。。” 啪!!!! 就在赵海强还在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向著布冯院长表忠心的时候,布冯已经万般不耐烦的当场掛断了他的电话。 偌大的候机厅內,拿著手机,开著免提的赵海强万万没想到布冯院长竟然会直接掛断自己的电话。 而旁边那些围观的吃瓜群眾,此刻脸上更是浮现出浓浓的戏謔表情,像是看一个二傻子一样饶有兴趣的看著赵海强。 至於以为能挖到重磅新闻当场开成直播的记者,脸色也阴晴不定。 很显然,对於赵海强之前吹的牛,此刻被当眾打脸之后也让记者顿时失去了继续採访的动力。 。。。。。。。。。 一辆豪华轿车內。 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正在拿著手机看著赵海强的这场直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特別是杰森教授,此刻更是笑得在车里前仰后合,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这个黄皮肤的小丑还挺有意思的,口口声声喊著要拜布冯院长当父亲,但是布冯这个父亲却直接掛断了他的电话。” 约德尔教授笑著点点头:“他这种低种姓的人,就是咱们的僕人,也不吐口唾沫看看他长的什么样,还想当咱们布冯院长的儿子,嗑药嗑多了吧?!!” 说完,约德尔教授又忍不住继续吐槽道:“你说咱们这个布冯院长也是,越老越抽风,年纪一把了还屁顛屁顛的跑到那片未开化的野蛮龙国送什么国宝给人家,真的是作秀上头了吧。” “幸亏咱们俩机智,提前判断了布冯院长口里那个所谓的中医就是个噱头,是个和这位一样的黄皮肤废物,要不然现在直播里可不仅仅只有这个傢伙,咱们俩的脸也会被彻底丟完的。” 很明显,杰森非常赞同约德尔教授对於他们俩机智的评价,连连点头。 “约德尔教授,你说的太对了,如果咱们俩现在还在机场,那一定会跟著这个蠢货丟人现眼的,到时候咱们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越说,杰森教授脸上的不爽越是明显。 眉头微皱,直接当著约德尔教授对布冯院长点名数落起来:“布冯院长现在年事已高,已经没有当年的风采和睿智了,竟然真的相信东方龙国那种落后土地上会有什么神乎其神的中医,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要是传出去,丟的可不仅仅是他布冯的脸面,更是咱们皇家医学院乃至整个斗牛国皇家的顏面。” “如此昏聵的做法,加上年事已高,布冯的院长职位看来也是要动一动了。” 而就在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叮铃铃,电话响起。 来电的,恰好就是他们已经准备计划弹劾的布冯院长。 第一反应,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略带心虚的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片刻之后才將电话接听。 还没等二人开口说话,早已经心急如焚的布冯已经率先开口:“约德尔教授,麻烦你告诉我,你和杰森教授已经接到了尊贵的陆风陆先生。” 此时远在龙国的布冯院长,在赵海强开口说陆风还没到的一瞬间,就明白他根本就没接待自己的师傅陆风。 因为在陆风给自己的简讯里明確的说了他已经到了,但是这个蠢如猪的赵海强竟然还在忽悠自己说陆风的飞机晚点、、、、、、 已经被赵海强气到无话可说的布冯,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託到自己的两个同事身上。 这次给约德尔教授打过来电话,更是用著近乎恳求的语气让他们说他们俩已经接待了自己的师傅陆风。 然而,下一秒。 “布冯院长,身为你多年的同事,我有必要和你说一句真心话:注意你的身份,不要被这些愚蠢的龙国人给忽悠了,什么狗屁中医,都是落后的他们最原始的偽科学罢了。” “布冯院长,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我们皇家医学院和斗牛国皇室的顏面,如果你再如此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们不讲同事之情了。” 约德尔教授“义正言辞”地规劝,在布冯耳朵里,却只留下了无知和傲慢。 拿著电话,布冯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和悲伤。 他失望的,是自己这群已经贵为皇室御医的同事,目光竟然如此短浅,短浅到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已经完全容不下任何的成见了。 而悲伤的,是好不容易跪求得到的记名弟子身份,现在看已经彻底没戏了。 但是哪怕再无语,布冯还是强压內心的不爽,最后一次试图劝说自己的这两位同事: “杰森教授,约德尔教授,我从不否认你们二位的医术,但是请你们一定要记住一点,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这么说中医!!” “中医,真的是能缔造奇蹟的神奇医术!!!” 布冯院长苦口婆心,然而电话那头,约德尔教授和杰森教授充满轻视和戏謔的笑声,毫无保留的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布冯,你真的已经被这些愚昧的人同化的同样无知和愚蠢了。” “清醒一点吧老伙计,说中医是垃圾,是偽科学的,不是我们俩,而是那位你亲自挑选去接待什么陆风陆先生的赵海强博士,那个龙国土生土长的废物,他亲口和我们说他之前在龙国就学的中医,他说中医就是垃圾,就是彻彻底底的偽科学!!!” 轰~~~~~~ 约德尔教授此言一出,布冯院长苍老的身躯,再也控制不住的浑身一颤, 拿著手机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脸色铁青。 然而约德尔教授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哦对了,你的那位黄皮肤博士,现在正在接受媒体採访,对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恩戴德。” “而且人家口口声声喊你位父亲,恭喜啊布冯院长,祝贺你白白得到一个好大儿,哈哈~~~~~哈哈哈哈~~~~~~” 当约德尔教授的电话掛断之后,隨即一条视频跟著传到了布冯的手机里。 视频就是赵海强对著电视里布冯哭爹喊娘的画面。 直到这一刻,布冯才知道自己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面色苍白的他,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拨通了赵海强的电话。 候机室內,因为被布冯掛断电话而受到所有人嘲笑,甚至就连採访他的记者,都已经准备中断直播走人的时候,布冯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个电话在丟人丟到全斗牛国的赵海强来说,简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立即將手机高高举起,大声的衝著记者炫耀道:“看看,你们看看,我刚刚说什么来著?” “现在尊敬的布冯院长在偏远落后的龙国送爱心,他手机信號不好所以才掉线了,並不是真的想要掛断我的电话。” “现在信號好了,布冯院长不又给我打过来了么?” 隨即,赵海强再次得意洋洋的当著所有人的面將手机免提打开。 然后,电话那头,布冯院长宛如咆哮一般的声音,通过手机扩音机,在偌大的接待厅內炸响。 “赵海强,你!就!是!一!个!大!傻!逼!!!!!!!!” 第240章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 此时的布冯院长感觉自己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噁心到了极点。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用心的安排,竟然被这个傻缺赵海强给彻彻底底的搞砸了。 同时搞砸的,还有他和陆风的师徒关係。 为了真正的摸到医学的天花板,布冯不可谓不虔诚,他自己而言確实没有任何的错误,但是架不住他身边猪队友多啊。 得亏现在布冯和赵海强远隔万里,要不然布冯一定衝到机场,狠狠的给这个蠢货几大个嘴巴子。 事已至此,再多的愤怒也於事无补,逐渐冷静下来的布冯咬了咬牙,凭藉著丰富的人生阅歷和经验,在短时间內做出了三个决定,来试图弥补他和师父陆风之间的隔阂 。 鑑於此时他无法给师父陆风直接打电话,於是布冯第一件事便是给远在北非的 国师蓝严打过去,在电话里他真诚地向师叔蓝严道歉,將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部诉说清楚。 在得知这件事与布冯关係並不是很大之后,师叔蓝严也並没有给布冯下马威,只是静静地听布冯的诉说。 说完这一切之后,布冯真挚而诚恳的让师叔蓝严帮忙给师父陆风带一句话,然而让蓝严有些意外的是,布冯的这句话並不是请求师父陆风原谅,也不是试图和陆风讲明白其中的误会, 而是一句看上去略带些突兀的开会通知: “明天早上九点钟,皇家医学院大礼堂內,会召开一场疑难杂症研討会。” 虽然蓝严並不清楚布冯这句话到底意味著什么,不过他还是看在布冯诚恳的態度上,如实的给大师兄陆风打过去电话告诉了陆风。 同时,布冯这边也没有停歇,在掛断蓝严的电话后,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內心的噁心和不爽,冷著脸第三次拨通了赵海强的电话。 然而就在布冯怒气冲冲当眾对赵海强怒吼之后到现在 ,短短三分钟时间不到,原本被人群环绕,被记者和镜头採访的赵海强,他的境地却在这三分钟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无数的嘘声鄙夷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而得知被赵海强吹牛欺骗了的记者更是愤怒的收起摄像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隨之,赵海强这个小丑便彻底被对待一个神经病一样被孤立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三分钟之后,布冯院长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赵海强將来电提示高高举起试图来证明自己,但是也没有人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然而即便已经陷入到如此尷尬的境地,一心想当斗牛国人的赵海强,在看到布冯院长的第三个电话之后,脸上还是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浓浓笑容。 在他看来,布冯院长哪怕是当著他的面贴脸输出,当面直接骂他是大傻逼,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听著布冯院长的骂声,赵海强会自己脑补出龙国老祖宗的那句老话:打是亲骂是爱。 布冯院长越骂自己,那就意味著他越爱自己。 本著这种近乎没脸没皮的自我安慰大法,面对著布冯院长第三次的电话,赵海强內心的激动和喜悦不但没有因为刚刚的咒骂而减少,反而愈发的兴奋起来。 “尊敬的布冯院长,我知道您是不会真的生我气的,我对您的尊重是发自內心的,您早晚会感受的到的。” 说话间,为了表达自己的情绪,赵海强甚至几度哽咽,要不是布冯已经知道的他的嘴脸,还真的可能被他的这份孝心所感动。 不过此刻的布冯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没等赵海强说完,布冯院长便开口打断。 “明天上午九点,在医学院的大礼堂內会召开一场疑难杂症的病情研討会,我安排你代表我去参加,去准备一下吧。” 说完,布冯院长便直接掛断,只留下赵海强拿著电话,和木头桩子似得直挺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十几秒钟之后,偌大的候机室內,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声。 因为过於激动,赵海强的脸已然涨红, 整个人更像是跳樑小丑一般,一边尖叫一边兴奋的上躥下跳。 “哈哈哈哈哈哈,是金子,肯定会发光的。” “我赵海强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我的才华终於在今天被尊贵的布冯院长赏识了。” “我要去代表皇家医学院的布冯院长出席研討会,我出息了,我出息大了啊。” “布冯院长是真的爱我的,他就是我爹,我亲爹啊!!” 然而赵海强这辈子也想不到的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他的一切,也因为这场破格参与的研討会而彻底的毁於一旦。 至於布冯院长,身为老油条的他哪怕是没在现场,他也能想像的到一心想要抱自己大腿的赵海强,会开心到什么程度。 毕竟能代表堂堂的医学院院长出席研討会,这对於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泼天的富贵。 同时能享受这个富贵待遇的,还有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布冯亲自给他们打电话,邀请他们俩准时参加。 哪怕是贵为皇室御医,当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被邀请参加研討会时,还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起来。 刚刚把布冯院长给训斥了一通,现在布冯亲自邀请两个教授去参加研討会, 两个人想当然的认为是布冯已经被他们俩给镇住了,邀请研討会是布冯討好和示弱的表现,於是二人便十分骄傲和自豪的答应一定会出席。 做完这一切,布冯院长立即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斗牛国。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布冯院长做了第三个安排。 他亲自拨通了一个珍藏已久的电话。 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之后,一个清脆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布冯院长,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难道是......” “是的,我亲爱的奥尔蒂斯公主,我已经找到了能治疗老国王病情的神医了。” 布冯声音低沉而郑重,脸色更是带著几分溺爱之色。 电话那头,听到布冯院长的回应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悦耳开心的笑声。 “真的么?布冯院长,您说的是真的么?您口中那位能治好父王病情的神医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要见到他。” “亲爱的奥尔蒂斯公主,国王的病情,我怎敢说半点假话?不过现在您还没办法见到这位神医,明天上午九点,皇家医学院大礼堂內,那位尊贵的神医会出现的。” “好好好,明天上午九点,我一定去参加,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您口中的这位神医了。” 至此,布冯院长的三个弥补措施已经全部做完。 掛断电话之后,布冯深吸一口气,嘴角隨即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转身,面向师父陆风所在的斗牛国方向,布冯遥遥鞠躬施礼。 “徒弟布冯已经將舞台给您搭建好了,师父,明天整个斗牛国,甚至整个西方世界,都会真真正正的折服在您的脚下的!!!” 第241章 陆风,登场 皇家医学院大礼堂。 主场。 而且竟然还受到了布冯院长亲自授权,代表堂堂皇家医学院院长出席西医顶级疑难杂症的病情研討会...... 当这几个信息在皇家医学院內传开之后,一时间,赵海强这个名字陡然登上了热搜。 原本对赵海强爱搭不理的白人学生,此刻也不由得对赵海强多了几分关注,在赵海强面前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而更加让赵海强感到激动万分的是,被公认为校花的拉拉队大胸白妹,竟然也开始对赵海强眉来眼去的,这简直让赵海强感觉自己已然即將走上人生巔峰,功成名就外加美人左拥右抱...... 想到这,赵海强顿时觉得这个陪伴了自己几年的女友完全配不上自己了。 同时为了防止別人说自己成功之后拋弃女友,对自己的伟岸形象造成不良影响,赵海强特地在参加这场足以让他声名鹊起的研討会之前,给自己的女友发了一条分手的通知。 並且不由分说的直接將女友所有信息拉黑。 做完这一切,赵海强这才昂首挺胸,憧憬著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大步走向了学校大礼堂。 等到赵海强踏入到大礼堂的瞬间,原本就心情好到飞起的他,看著乌泱泱满堂西医学术泰斗们,差点激动的蹦了起来。 偌大的礼堂中,除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学院教授们之外,包括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在內的一些皇室御医也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赵海强进入会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看来,这一幕顿时让赵海强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和满足。 特別是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要知道昨天他们俩对自己还爱搭不理,哪怕是自己跪舔都没得到一个正眼瞧,而现在,这俩已经坐在这里等待著自己的到来,將目光看向自己。 得到这么多主子们的关注,这怎么能不让赵海强激动和骄傲。 然而更加让赵海强激动到有些窒息的是,在礼堂的最前排中间位置,一个衣著华丽,身形姣好,前凸后翘的满头金髮,湛蓝色双眸宛如星辰一般的极品美女,同样用她足以勾取这世间所有男人心魄的湛蓝色双眸,看向了自己。 当赵海强的目光与金髮美女的目光相对的一瞬间,赵海强只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滯了。 整个世界都陷入到了一片迷离之中, 这一刻,赵海强觉得这世间的一切色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什么狗屁財富,权利,如果能和眼前这个绝色美人温柔一晚,一切都可以拋弃。 也就在这时,在最原始欲望的驱使下,一股温热的鼻血更是控制不住的从鼻孔中喷出。 一瞬间,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大礼堂中,刷的一下安静到极致。 所有人都看到了正在流鼻血的赵海强,而顺著赵海强充满欲望的眼神方向,眾人的目光隨即落在了金髮美女身上。 隨后,包括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在內,甚至是负责礼堂秩序的工作人员,都面带慍色,眼神中甚至充满了杀意,死死地看向赵海强。 如果不是在公眾场合,估计赵海强会被这些人当场撕成碎片。 偌大的大礼堂內,气氛陡然降到了冰点,让人窒息的怒意甚至足以让当事者赵海强从欲望中清醒过来,顿时感觉到后背发凉,此时的他才发现了现场所有人看向自己的愤怒眼神。 至於这名金髮美女,起初她的美眸中还带著几分期待和惊喜,然而当赵海强如此低下的品质当眾暴露出来的瞬间,无尽的失望之色陡然浮现在她的绣眉之间。 轻轻扭过头,將视线从赵海强身上移开, 白到晶莹透亮的脸颊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几分失望。 “这世间的男人,大抵都是一个样子的吧。” “下半身动物。” 身为斗牛国的公主,被整个斗牛国皇室捧在手里的瑰宝,更是被万千少男奉为梦中情人的奥尔蒂斯公主,此刻她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陡然失落到了低点。 从昨天她接到了布冯院长的电话,说找到了能治疗父亲疾病的神医之后,她激动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从小到大,身为国王的父亲就是奥尔蒂斯公主心中最伟大的男人,更是她崇拜的对象,因为在她的心里,国王父亲是真正的强人,宛如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然而几年前,一场病却彻底摧毁了父亲的身体,让她心中伟岸的身躯再也无法站起来。 为了治好父亲的病,奥尔蒂斯公主不仅遍请全球各地的神医前来为父亲治病,同时自己更是夜以继日的苦学医术,在短短一年时间內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名医。 只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在父亲病情上却依旧无能为力。 这也是为什么当得知有神医能为治好父亲病情之后,奥尔蒂斯公主彻夜难眠的原因。 一来是真的期望神医真的能救自己国王父亲一命,还有一点便是奥尔蒂斯公主自己的小心思了,她是真的渴望见到布冯院长口中这位神医,看看这位吊打全球医生的神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羡慕强者,崇拜强者,这是奥尔蒂斯公主一辈子过不去的情节。 后面她又给布冯院长打过去电话,想要提前得知一点神医的具体信息,而布冯也难得的守口如瓶,只是说这位神医是一位来自遥远神秘东方的黄皮肤青年。 因此一来到礼堂中,奥尔蒂斯公主便迫不及待的寻找黄皮肤青年的身影,直到赵海强出现。 只不过...... 此刻奥尔蒂斯公主心中的失落,不仅是对赵海强,更是对布冯院长。 或许真的和身边的人所说的一样,布冯,真的老了。糊涂了。 这样一个货色,竟然会说他是神医,还推荐给自己...... 奥尔蒂斯公主的心思,赵海强自然是不清楚的,他看到奥尔蒂斯公主扭过头不看自己,还以为美女是被自己帅气逼人的外表所震惊,害羞了。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內,赵海强穷儘自己所能,找各种方式来费尽心思的展现自己的实力,给这位惊世美人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因此当研討会进行到赵海强上台演讲之后,他特意將自己研討的疑难杂症患者叫到了台上。 面对著奥尔蒂斯公主,面对著场下一眾顶级医学专家,赵海强不仅大吹特吹自己在这个患者身上研究的各种成果,更是当眾放下豪言,再过十年,他一定能帮这个患者治好这个疑难杂症,彻底解决这个医学难题。 不得不说,为了展示自己而彻底放飞自己的赵海强,此言一出,还真的引起了现场不少人的关注。 台上这个病人的病情,已经被不少专家进行了专门的研究,因此现场眾人深知这个病的治疗难度。 简单点说,以目前西医的实力,这基本上就是个不治之症。 然而赵海强竟然说他能治疗,而且只需要十年时间,这还真的让不少专家提起来兴趣。 台下这些专家们的反应,赵海强自然感受到了。 原本就自信心爆棚的他,更是彻彻底底的傲娇到飞上天。 一咬牙一跺脚,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赵海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美艷动人的奥尔蒂斯公主,声音高昂的再次吼道:“八年!!八年之內,我赵海强一定將这个疑难杂症攻克!!” 赵海强此言一出,现场顿时譁然。 然而就在眾人真的被赵海强给唬住的时候,陡然间,一声轻蔑到骨子里的冷哼声,却毫无徵兆的陡然在大礼堂內炸响。 “垃圾!!!!” 话音落定,陆风,淡然入场。 第242章 在座的,都是垃圾 “垃圾!” 当这两个字在偌大的会议大礼堂內炸响,原本满脸春风得意的赵海强,脸色陡然一变。 他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只见陆风昂首挺胸,大步跨入大礼堂中。 陆风的这两个字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音,因此现场除了赵海强其他老外是听不懂的, 但饶是如此,即便语言不通,陆风语气中那庞然的磅礴的威压和蔑视一切的气势,也瞬间让整个礼堂內鸦雀无声。 甚至连奥尔蒂斯公主公主都忍不住抬头,她那双湛蓝色的美眸带著几分惊讶和好奇,看向陆风。 一时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风的身上,然而陆风却依旧自信,淡然的踏上礼堂演讲台。 在赵海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陆风傲然而立,眼神凌厉而霸道的扫过整个礼堂。 直到这时,赵海强才从惊讶和震惊中清醒过来。 原本受万眾瞩目,已经隱隱成为天之骄子的自己,竟然在陆风来的一瞬间被他抢尽了风头,耳畔更是再次响起陆风刚刚那两个字正腔圆的“垃圾”二字。 赵海强脸颊瞬间涨红,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牙齿紧咬,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演讲台! “你......你......你是谁?你刚刚说什么说我是垃圾?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代表的是皇家医学院的布冯院长……” 赵海强的话还没有说完,陆风却再一次面对著所谓的西医无数专家大佬,声音清脆而坚定的开口。 只是这一次,陆风正眼都没看赵海强一下。 还是眼神淡然轻蔑的看向所有人。 “我是说......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垃!圾!” 陆风话音落定,赵海强眼睛再次瞪的溜圆。 而隨即,陆风身后的翻译小哥用字正腔圆的斗牛国语言,將陆风的这句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了现场所有人。 一时间全场譁然。 起初看到陆风走进来,许多坐在位置上的专家,还抱著看热闹的心態並没有太在意,然而当他们听懂陆风的话之后,才猛地勃然大怒起来。 “呵呵,真是搞笑,现在的年轻人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吗?” “我一直以为东方来的年轻人会比较低调一点,但是万万没想到,竟如此狂妄。” “低调?据我所知他们那边到现在都吃不饱穿不暖,越是无知人就会越狂妄,是本性难改而已。” “荒唐!!简直是太荒唐了!!这么严肃的病情研討会是谁让这种无知的人闯入的??” “保安!!保安呢,快点把他轰出去。” 一时间无数的人愤怒的指责陆风。 有几个脾气火爆的,更是当眾站起来。 要不是看在陆风身强体壮的份上,估计他们几个就要衝上来暴揍陆风了。 整个礼堂內也陡然吵成一锅粥。 然而面对著眾人的指责,陆风却淡然处之。 不过就在这时。 礼堂角落中,一个40岁左右戴著眼镜的白人男子,毫无徵兆的衝著陆风伸出中指。 隨即更是当著陆风的面,双手扶住自己的两个眼角向后拉去。 原本还算正常的眼睛陡然被拉成了眯眯眼。 由於整个礼堂內足足坐了超过100多人,而且礼堂面积颇大,此刻又人声鼎沸。 现场其他人根本注意不到这个男人的这个小小举动。 但是陆风却將这一切看得真切清清楚楚。 就在这个男人,將自己眼睛拉成眯眯眼的瞬间。 就在所有人还大声著衝著台上的路风吵吵嚷嚷的时候。 突然陆风身形暴射而出。 速度之快,甚至让台下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在怒喝声绕樑之际,眾人忍不住睁大眼睛看著台上陆风残影。现场的所有人,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隨后。 轰的一声。 伴隨著摄人心魄的闷响,陆风的身影陡然站在了这个中年男人面前, 而原本还衝著陆风做出眯眯眼的中年男人,身体却如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出,重重的砸在了十几米远的大礼堂墙壁上。 力道之大,不仅將大礼堂的掛画砸的粉碎,更是將墙壁砸出了明显的人形凹陷。 从陆风消失到出现在礼堂观眾席,之间不过区区一秒钟。 然而现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人能看清楚陆风到底是如何来到观眾席的。 原本在这些专家的呼唤下,气势汹汹,准备上前將陆峰赶出去的保安们,此刻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原本还衝著陆风狂妄叫囂的眾人,此刻,一个个张大的嘴巴。 然而却没有一个字再敢从他们口中蹦出。 一击之下。 全场闭嘴。 於是在这片诡异的安静到只剩心跳的礼堂中,陆风旁若无人的转身再次走向礼堂演讲台。 在此之间翻译小哥用气愤的,声调大声的將刚刚中年男子带有歧视性的举动,公布出来。 一时间现场眾人也明白了,陆风暴怒的举动 原本眾人看向昏死在地的中年男子的眼神里,也从同情和怜悯,逐渐的浮现出一抹活该的神色。 同样,当陆风再次踏上大礼堂演讲台的时候,原本还因为风头被陆风抢走而怒气冲冲的赵海强,此刻看著陆风的身影,竟然下意识的后退数步和陆风保持著足够的安全距离。 眼神也从刚刚的愤怒变得清澈无比。 实力永远是让所有人闭嘴的最好方式。 而接下来陆风完全无视台上的赵海强和台下的一眾眾人,大步走向被赵海强拉来的病人身旁。 这一刻不管是出於恐惧还是好奇,包括赵海强在內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死死的集中在陆风身上。 这中间,奥尔蒂斯公主那湛蓝色的带著异样崇拜的和敬畏的眼神,也从陆风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就在眾人不知道陆风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见他右手一扬。 在灯光下,几抹银光从衣袖中飞出。 隨即长针入穴。 就在这皇家医学院的大礼堂演讲台上,当著整个斗牛国所有顶级西医专家的面, 陆风用自己的实力来为华夏中医正名。 西医治的了的,我中医也能治,你西医治不了的,我中医还能治!! 直到这一刻,台下才传来几声,窃窃私语。 “他这是在干什么?” “银针......我好像之前听说过。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东方龙国的中医吧。” “中医??就是布冯院长电话里说的那个中医??” “黄皮肤......银针......没错,就是布冯口中的中医。“ “我们西医都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青年凭藉著几根银针,难不成就能治好?怎么可能,他要是能治好我当场吃……” 话, 戛然而止。 伴隨著一声久违的畅快呼吸声,原本躺在床上的病人猛的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全场譁然。 全场震惊! 第243章 除了医术,我还略懂一些拳脚 一个人,面对著现场一眾所谓的西医专家大佬们, 在他们斗牛国的地盘上,在他们所谓的专家会议上, 陆风,一人, 用一根银针,將整个西医界认定的十年內无法攻克的疑难杂症患者给治好了。 如此震撼的场面,就相当於陆风一个人站在台上,用脚將整个斗牛国乃至整个西医界踩在脚下。 这一幕,不仅让台上原本还心中不服的赵海强哑口无言,更是让现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嘴巴张大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实力,碾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诡辩顿时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此刻的陆风宛若一尊战神,面对面的给台下这群平日里高傲狂妄,更是自詡他们为高等人的斗牛国专家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並且用无声的事实来告诉他们:“中医,很牛!!!” 而之前还在电话里无情嘲笑布冯院长关於中医种种介绍的这些专家们,此刻也不由得第一次认真端正自己的態度,认认真真的审视起来这来自东方国度的中医,是不是真的有让西医望尘莫及的神奇之处。 与此同时,人群里,那双散发著湛蓝色光晕的眼眸,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多年的皇室教养虽然能让奥尔蒂斯公主保持著一如往常的儒雅,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到那抹爬在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激动和兴奋。 原本白皙光滑的脸蛋上,更是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台上的陆风,哪怕是依旧无法听懂他的话,但是陆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以及將现场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的绝对碾压实力,却早已让慕强的奥尔蒂斯公主心里小鹿乱撞了。 霸道,自信,从容,而实力超群。 这不就是奥尔蒂斯公主心中那个期盼了无数个夜晚的梦中情郎么? 然而相对於奥尔蒂斯公主炙热的爱慕之意,站在台上的陆风,却从头到尾並没有太过关注台下的奥尔蒂斯公主。 当然,如此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女,而且还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陆风不可能发现不了奥尔蒂斯公主,只不过在陆风心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再说他陆风身旁最不缺的就是绝色美女,无论是美女总裁林若曦还是超级明星云淇,哪个也不比奥尔蒂斯公主逊色多少,因此哪怕奥尔蒂斯公主再美艷,陆风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多看她两眼。 此刻,陆风之所以站在这里,说到底还是为了我们龙国的国宝,以及让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因此哪怕是奥尔蒂斯公主爱慕的神色已经几乎写在了绝美脸颊上,陆风依旧丝毫不为所动。 然而让陆风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种完全无视的態度,在別人看来或许是傲慢,但是在受尽吹捧和关注的奥尔蒂斯公主眼里,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陆风有別於其他男人的绝对优点。 男人的傲气,是对女人最大的迷药。 男人越坏,女人越爱,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越不搭理,女人反而越是在意,越是上赶著舔,女人反而越发不珍惜,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也正因如此,性格里稍稍带著受虐倾向,同时又十分慕强的奥尔蒂斯公主,她的心,彻底的落在了一见钟情的陆风身上了。 只不过面对著近乎將爱慕写在脸上的奥尔蒂斯公主,陆风无视,但是奥尔蒂斯公主身旁的一眾男人们,却已然受不了了。 奥尔蒂斯公主是谁? 她可是堂堂的皇室公主,被誉为整个斗牛国男人心尖上玫瑰。 无数人为了能一睹奥尔蒂斯公主的容顏都挤破了脑袋,而娶到这个如精灵一般的奥尔蒂斯公主,则成为了整个斗牛国男人们的执念。 但是让所有男人都失望的是,这个惊艷了整个斗牛国的精灵公主,却自始至终没有对任何的男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意。 以至於让许多擦边小报都发出皇室奥尔蒂斯公主不爱男人爱女人的谣言。 然而现在,就在这皇家医学院大礼堂內,现场一百多个男人,亲眼目睹了奥尔蒂斯公主几乎写在来脸上的爱慕,便足以让这些谣言不攻自破了。 不过相对於谣言,此时现场所有人的心却更加的失落和痛苦。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精灵公主,他们捧在手心的斗牛国第一美人,她的爱慕对象竟然不是斗牛国的人,而是台上,这个来自东方龙国的陆风。 如果说刚刚陆风用医术已经当著他们的面狠狠扇耳光的话,那么现在因为奥尔蒂斯公主的存在,陆风可是直接骑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医术方面,绝对的实力碾压確实让现场的所有人只能认怂,但是现在,陆风竟然更过分的当著他们斗牛国男人的面,抢他们斗牛国的精灵公主。 当真是杀人诛心了。 因此已经確认在医术方面被吊打的斗牛国男人们,受不了这种屈辱,决定绝地反击,而率先站出来的,是奥尔蒂斯公主身旁一名贴身保鏢。 既然医术打不过,那就要动动拳脚了。 即便是刚刚陆风在教训眯眯眼中年男子时已经小露身手,这名自幼就学习西方格斗术並且受过西方专业特种培训的保鏢,为了维护他们斗牛国男人的尊严,守护住他们斗牛国的精灵公主,毅然决然的大步走向台上。 当著现场所有专家的面,更是当著奥尔蒂斯公主的面,这个保鏢摆出了標准的格斗姿势,怒目圆瞪的看向陆风,叫囂道:“你,敢与我一战么?” 从开始便被陆风的王者之气压制,后面更是当眾治好了这群专家口口声声的绝症,再加之骨子里自詡是高等人的傲慢和对东方龙国的偏见,现场的所有人哪怕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憋著对陆风无尽的怨恨。 要不是医术上被吊打,身体上打不过,这群专家们估计早就是动手反击了, 而现在,万中选一的堂堂斗牛国皇室保鏢,当眾向陆风挑战,终於让现场的所有专家们心中大喜过望。 一时间,原本气氛压抑的大礼堂陡然激昂了起来,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公然为皇室保鏢加油鼓掌了。 “好样的,不愧是我们斗牛国的男人!!” “揍他,狠狠的揍他,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见识见识咱们男人的实力......” 至於陆风,他依旧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眼睛扫过现场的所有人,对於他们万分迫切想要看自己被保鏢暴揍,从而发泄心中不满的小心思,陆风自然是心知肚明。 正所谓杀人诛心,既然他们还没完全服气,那索性就在捅两刀吧。 於是陆风微微一笑。 “巧了,除了医术,我陆风,还略懂一点拳脚......” 砰...... 第244章 认怂了 如果陆风第一次出手,將那个眯眯眼中年男子打飞,只是给眾人留下来深深的震撼。 那么现在,陆风当著所有人的面,面对著来自號称斗牛国最强勇士的皇家保鏢,再次出手一拳, 仅仅一拳,將其打飞数10米。 手骨更是应声而碎。 而这个號称斗牛国最强男人之一的皇室保鏢,竟然没有任何的反抗。 在陆风面前如同一只蚂蚁一般被打翻在地。 此刻陆风所带给现场眾人的已经不仅仅是震撼,而是深深的恐惧。 来自实力上彻底碾压的无限恐惧。 上一次中年男子被打飞,还可以推脱为他常年钻研医术,並不擅长格斗和打架。 那么现在,同样的瞬息之间,同样的结果,一拳之下,纵然是號称人中精英的皇室保鏢也毫无反抗之力。 陆风的实力已经彻彻底底的让现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除了医术,我还略懂一些拳脚。” 直到这一刻,或许这群傲慢惯了的白人老爷们才真正的意识到那份专属於东方语言的幽默。 也到了这一刻,包括剩余保鏢和现场安保人员在內的所有人,也终於知道了一个事实:在陆风面前,还是安安静静的谈一谈医术,比较温馨。 那些原本还想著通过他们斗牛国保鏢的拳脚来狠狠教训一下陆风的专家们,那抹刚刚爬上脸颊的激动和期待,就这样在陆风的一拳之下彻底打的粉碎。 同样被陆风打碎的,是现场所有人,骨子里最后的那份傲慢和无知。 所有人此刻面对著陆风平静却又凌厉无比的眼神,无一例外的都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个保鏢也是有些不太懂事,咱们明明是医学研討会,竟然还吵吵嚷嚷的想要动手动脚,实在有被我斗牛国绅士的风度......” “就是就是,研討医术就好好研討医术嘛,还年轻气盛了,非要去做一些打架斗殴这样的小事情......確实不妥。” “我们斗牛国是热爱和平的文明国度,拥抱世界,禁止斗殴。” 就这样,现场刚刚燃起的丁点儿斗志。在陆风当眾一拳打飞斗牛国皇室保鏢之后,画风突然变得异常和谐和温柔起来。 现场所有人,无论是窃窃私语还是心里暗想,都纷纷默契地表达了对和平的热爱,和对皇室保鏢粗鲁行为的愤慨。 此时这些专家们的眼神也彻底的清澈了起来。 “咳咳……” 此时一个坐在前面第1排中间位置,紧贴著奥尔蒂斯公主公主,头髮鬍鬚早已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的从座位上起身。 伴隨著剧烈的咳嗽声。 老头双手紧紧抓住拐杖。 旁边的人更是连忙下意识的起身来搀扶老头。 不过在老头的眼神制止中,眾人还是乖乖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现场不管是谁,都没人敢违背这个老头的意思。 又咳了几声,老头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看向台上一脸淡然的陆风。 “我是皇室御一团的首席团长埃德蒙尔,刚刚皇室保鏢的鲁莽行为以及……” 说到这,埃德蒙尔团长转头看了一眼之前被陆风一拳打飞,现在依旧昏死在地的中年男人,眼神变得愈加诚恳起来。 “......以及某些人对陆先生的无礼冒犯,我谨代表斗牛国皇室御医团向陆先生.......说声抱歉。” 埃德蒙尔团长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暗暗的瘪了瘪嘴。 纵然已经见识过陆风的医术和战斗逆天的实力。 也彻彻底底的被陆风在两拳之中,將所有的傲慢砸碎。 但是当这位代表著整个斗牛国皇室御医团的埃德蒙尔团长,亲自亲口说出道歉后,所有人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震惊。 这么多年。他们还第1次见到堂堂的皇家御医团埃德蒙尔团长,如此恭敬的说出道歉的话。 然而就在眾人还在为埃德蒙尔团长向陆风道歉的事情感到吃惊的时候,下一,这个浑身颤颤巍巍的老头,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向陆风,微微鞠躬行礼。 嘶…… 这一幕,甚至就连坐在他身旁的奥尔蒂斯公主公主都忍不住瞪大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白皙绝美的脸颊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略显失神看向埃德蒙尔团长。 而隨著皇室御医团埃德蒙尔团长苍老的弯下的腰,也预示著陆风凭藉自己的医术和拳脚硬实力,第1次,代表龙国人彻彻底底的征服了眼前的这群自詡高等人的白人老爷们。 第245章 小布 同时伴隨著这群自詡高贵的,高高在上的白人老爷们,心甘情愿的弯下的腰,扑通一声,赵海强的身影一屁股坐在了演讲台。 此刻的赵海强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震惊於眼前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同胞的恐怖势力。 他同样震惊於这个被他奉为精神领袖的埃德蒙尔团长微微弯下的腰。 但真正让赵海强彻底失魂的,还是他的信仰的崩塌。 一直以来,他都无比坚信,眼前这群白人老爷们无论是从基因还是从人种,都是整个世界上最高贵的。 换句话说,赵海强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些白人专家,生下来就比自己高一等级的。 也正因如此,赵海强才想尽一切办法来试图將自己的出身和这一身黄皮肤给掩盖住, 拼了命的想要爬进这群高等人的世界里。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白人专家在赵海强心里,就是那群高高在上的神。 而眼前这位衝著陆风弯腰鞠躬道歉的埃德蒙尔团长,他就是赵海强心中的眾神之王。 然而现在...... 这群曾经是他精神父母的眾神们,特別是作为赵海强精神信仰的眾神之王埃德蒙尔团长。 竟然当著他的面在,给同样拥有黄皮肤,比自己还年轻的陆风,鞠躬道歉。 赵海强的信仰,那份对西方白人无脑崇拜的信仰......崩塌了。 然而就在赵海强失魂落魄,一屁股摔在台上的时候。 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老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礼堂门口。 循声望去,赵海强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突然莫名的浮现一抹最后的光泽。 他宛如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的喊出:“布冯院长,是布冯院长来了……” 伴隨著赵海强的嘶吼声,那群原本低下的头颅中,其中有一些,还是选择了抬起来看一下礼堂门口。 但是身为皇室御医团的埃德蒙尔团长,却依旧保持著向陆风鞠躬道歉的姿势。 苍老的身体因为体力不支也明显的颤抖起来。 但陆风没有说话,埃德蒙尔团长只好咬著牙坚持鞠躬道歉。 不过相对於埃德蒙尔团长对陆丰的虔诚,此刻,包括赵海强在內的这些抬起的头颅,眼神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最后的期许,將目光投在了赫赫有名的布冯院长身上。 与此同时,布冯院长大步径直走向演讲台。 看得出布冯院长很急切。 而伴隨著布冯院长的脚步,这些抬起头来的眾人眼神里那份期许,也愈发的激昂起来。 特別是赵海强,他心里在吶喊著:埃德蒙尔团长虽然已经弯下了腰,但是斗牛国医学领域,不仅仅只有埃德蒙尔团长。 堂堂的皇家医学院院长,身为世界西医领袖的布冯院长,一定不允许西医就这样向著中医屈服妥协的。 他一定会带著自己的精神图腾向陆风发起挑战的。 你看布冯院长脸上焦急的深色,不正是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么? 於是怀揣的最后的期许,赵海强咬著牙从讲台上狼狈爬起,不管不顾的迎向布冯院长。 不等布冯院长开口,赵海强率先嘶哑的向布冯院长控告。 “尊敬的院长大人。是他......是他將我们好端端的医学研討会,给搞得乌烟瘴气……” “他的无知和狂妄已经玷污了我们整个皇家医学院的大礼堂。” “你一定要为我们皇家医学院正名,將这个狂妄的不速之客赶出去!” 赵海强一边用近乎歇斯底里的语气,向布冯院长控诉台上陆风的种种“恶行”, 一边卑躬屈膝的紧,隨著布冯院长的脚步,大步走到了陆风面前。 隨即伴隨著赵海强的控诉,布冯院长停下了脚步。 赵海强的心也在这一刻,最后一次激盪了起来。 然而就在赵海强以为伴隨著自己的控诉,布冯院长和眼前这个站在原地傲然而立的陆风即將开战的时候, 下一秒,陆风带著不悦和批评的声音陡然炸响在这方演讲台上。 “小布......你还知道回来啊!!……” 噗通…… 堂堂的皇家医学院院长,號称西医界泰山北斗的布冯院长,在陆风责备声中,当著现场100多名医学专家的面,毫不避讳的向著陆风跪了下去。 “师傅,是小布不好,小布让你受委屈了!” 布冯话音落定。 噗通一声。 赵海强又一次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演讲台上。 只是这一次,他急火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246章 把国王拉过来 倘若刚刚埃蒙德尔团长向著陆风鞠躬致歉,已经让现场所有人惊愕万分、呆若木鸡的话。 那么此刻,那位在整个西医界被视为標杆的布冯院长,这位堂堂的皇家医学院院长,这个象徵著西医至高峰巔的斗牛国勋爵,竟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陆风公然下跪拜倒。 这场景,已然完完全全地將所有人的三观与认知衝击得粉碎不堪。 在这一时刻,已然没有人再有胆量抬头去直视陆风那凌厉的眼神。 在陆风跟前,所有人將原本的傲慢与无知彻底地击得粉碎。 特別是埃蒙德尔团长,苍老的身躯由於长时间地保持弯腰鞠躬的姿势而出现了显著的颤抖,其双手抖动的幅度更是格外明显。而这一点丝毫没有逃过陆风的察觉。 於是,陆风左手轻轻一扶,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將跪在眼前的布冯院长托起。 布冯再一次领略到了师傅陆风那神奇的威力,眼神中流露出浓烈且异於常人的震惊与崇拜。 即便起身之后,布冯院长也是极其恭敬地將头颅低垂向陆风。 而陆风並未多言,迈著大步走下台,站到了埃蒙德尔团长面前。 此刻的埃蒙德尔团长咳嗽伴隨著身体的颤抖以及呼吸声都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陆风站在埃蒙德尔团长面前,按照他们西方人惯有的那种对成功后倨傲的认知,他们会认为陆风这是在向埃蒙德尔团长明目张胆地炫耀胜利者的高姿態。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到的是,陆风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在埃蒙德尔团长身上迅速点了几下, 与此同时,虚空中银光一闪,银针以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插入了埃蒙德尔团长的几大穴位之中。 仅仅在一瞬间,埃蒙德尔团长原本颤抖得难以自控的身体和双手,瞬间停止。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再去直视陆风,都將头颅深深地低下,所以他们只知晓陆风此刻站在埃蒙德尔团长面前,却並不清楚陆风的每一个举动。 然而身为当事者的埃蒙德尔团长,其原本已经渗出细汗的脸颊,瞬间显露出了万般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震撼之色。那双原本明显已无法控制的手,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 那原本虚弱的身体,更是在此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在整个身体內快速游走。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为清楚,尤其是身为皇室御医团团长的他,对自己的病情更是了如指掌。年迈且年老体弱的他,已然出现了明显的帕金森这种极为可怕且无药可医的绝症,他的身体和双手已经逐渐难以控制,特別是在情绪遭遇剧烈波动之时,这也是此刻埃蒙德尔团长身体出现这种异常状况的主要原因。 不过已然八十多岁的埃蒙德尔团长也早已看淡了生死,面对著这种无药可治的绝症,他已经放弃挣扎了。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此刻,就在身为顶级医学者的他准备放弃对自己进行治疗的时候,面前这位黄皮肤的陆先生的出现,却宛如神明一般,將自己从地狱中拉了出来。 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医治这种被医学界公认的绝症,他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在短短的瞬息之间,將自己身体的病情完全控制住了。 就这样,在埃蒙德尔团长震惊到无法自控的注视下,陆风的右手急速连点,神秘而又古老的东方医学,在这一刻绽放出了足以顛覆整个医学界的璀璨光辉。 不到 1 分钟,原本已经认命且心甘情愿接受现状的埃蒙德尔团长,惊骇地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之中。也就意味著,这个被医学界公认的帕金森,在短短 1 分钟时间內,被陆风给治好了。 然而就在埃蒙德尔团长激动、兴奋且震撼到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陆风却静静地转身。声音冷淡地只留下了一句话: “道歉的话,就要有诚意一些。颤颤巍巍的,还以为我陆风欺负老人……” 埃蒙德尔团长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他未曾料到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竟然仅仅是因为自己道歉时的狼狈模样,才出手为自己医治,而非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权威。 这一幕,更是切实地、完全地让埃蒙德尔团长对陆风颳目相看。 旁边原本一直低著头的布冯院长,此刻也忍不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悄悄地给了自己团长老朋友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似乎饱含著骄傲与戏謔,仿佛在说:你这老小子今天算是走大运了,碰到了我师傅,还不乖乖地、恭恭敬敬地弯腰继续道歉? 於是,心怀复杂情绪的埃蒙德尔团长感动而又无奈地瘪了瘪嘴,调整了一下身姿,深吸一口气之后,將已经重回自己掌控的身体郑重地弯下,以最虔诚和尊重的姿势,万分恭敬地继续向陆风鞠躬道歉。 而后,就在偌大的礼堂內,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终於要尘埃落定之时,陆风接下来那淡定淡然的声音,仅仅一句话,却又如一颗重磅炸弹一般,在整个大礼堂內炸响。 “小布,你不是说让我来给你们斗牛国的国王看病吗?把国王拉过来,看完了我要著急回家。” 什么…… 我没听错吧? 他竟然要把……把堂堂至高无上的斗牛国国王……拉过来?!! 第247章 我要去龙国 如果说陆风將国王带到皇家医学院礼堂的要求,已经让现场所有人瞠目结舌,那么接下来他另外的两个要求更是让眾人震惊不已。 首先,陆风要求將国王抬到皇家医学院大礼堂,这意味著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救治国王,这相当於要求斗牛国皇室必须无条件的信任他。 其次,陆风明確要求斗牛国要將多年前从龙国劫掠而来的国宝全部归还。这些国宝是龙国的文化遗產,是龙国人民的精神寄託,它们的归还將是对龙国人民的一种慰藉。这个本无可厚非,然而陆风却明確要求必须斗牛国皇室亲自出面,已经让整个皇室非常难堪了。 最后,陆风要求斗牛国国王以公开场合向龙国以及亿万万龙国儿女公开郑重道歉。 这更是相当於让整个斗牛国皇室当眾打自己的脸,將自己多年前犯下的错误当眾认错...... 面对师傅陆风提出的三个条件时,原本神色淡然的布冯院长,此刻却眉头微皱,脸色浮现出一抹犹豫。 因为仅仅是第一个条件,將国王带到皇家医学院,对於他来说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但是接下来,陆风要求归还国宝和向龙国以及龙国儿女道歉,並著重强调要以斗牛国皇室的名义。这个条件让仅仅身为皇家医学院院长的布冯,確实没有办法做出允诺。 因此,他只能略显尷尬地站在原地,头颅微低, 而眼神的余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不远处坐在第一排中间位置的奥尔蒂斯公主。 与此同时,站在原地,身体呈 90 度,向陆风鞠躬道歉的皇室御医团埃蒙德尔团长,在听到陆风的这三个条件之后,下意识的咽喉颤抖了一下, 重重的吞了吞口水, 苍老的身躯明显颤抖了几下,布满皱纹的脸颊上更是浮现出浓浓的震惊和恐慌。 然而片刻之后,见多识广的埃蒙德尔团长,做出了一个目前来说他唯一能做的选择:將原本呈九十度鞠躬状態的身躯,再下坠几分,將自己所有的表情都埋在眾人的视野盲区內。 原本按理说,陆风的这三个苛刻条件,身为皇家御医团团长的他,是要出来说几句的。 但是此刻他却瘪了瘪嘴,將头深深埋下,一言不发。 他心里清楚,自己作为皇室御医团的团长,在国王的病情上已经无能为力,再加上自己的帕金森病就是眼前陆风陆神医给治好的,如果此时再出来反对陆风的条件,不仅会得罪陆风,还会让自己在皇室中的地位受到影响。 因此,老奸巨猾的他选择了做鸵鸟,將脑袋深深的埋向地面,选择了沉默。 至於其他人,在见识了陆风医术和拳脚的双重实力之后,哪怕每个人心里都五味杂陈,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默默的將脑袋低下。 他们深知,此时任何的言语都可能激怒陆风,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唯一能做的,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那个身材妖嬈婀娜的绝美奥尔蒂斯公主。 此时,伴隨著陆风的要求,奥尔蒂斯公主便成为了所有人最后的期许。 偌大的礼堂內,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在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陆风感觉到了一双炽热的目光投向自己。 循著目光,陆枫抬头望去,只见奥尔蒂斯公主已然起身,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俏生生的走到陆枫面前。 奥尔蒂斯公主那湛蓝色的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水,她看了陆枫一眼,隨即眼神中露出了坚定和决心。 隨后,奥尔蒂斯公主郑重的点点头,她的动作优雅而果断,声音悦耳的说道:“陆先生,尊敬的陆先生,我以斗牛国皇室奥尔蒂斯公主的身份,答应您的一切要求,只希望您能帮我父亲治好病,我將感激不尽。” 奥尔蒂斯公主的声音在礼堂內迴荡,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要知道陆风的要求无论是对於皇室还是整个斗牛国,都充满了挑衅和惩罚的味道,然而面对著陆风如此苛刻的条件,奥尔蒂斯公主却依旧显得十分端庄,她的语气诚恳,態度坚定,让人不禁对她的决心和勇气感到敬佩。 甚至就连陆风,也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眼前这个天之骄女一眼。 经过了奥尔蒂斯公主的同意,布冯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安排人手將陷入昏迷中的国王抬进了皇家医学院大礼堂。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国王便被顺利地抬了进来。 陆风也没有任何的客套,他迅速地走到国王身边,开始进行诊治。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干扰他的诊断。他的双手熟练地运用著各种中医诊断方法,如切脉、望诊、闻诊、问诊等,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让人不禁为之讚嘆。 短短几分钟之后,在陆风惊为天人的医术下,折磨了国王十几年的疑难杂症被顺利治好。国王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陆风的医术之高超,让人不禁为之折服。他不仅能够准確地诊断出国王的病情,还能够迅速地制定出治疗方案,並將其付诸实践。他的医术不仅是一种技能,更是一种艺术,让人感受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和神奇魅力。 从此刻开始,现场所有人对陆风恭敬万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质疑陆风和中医的医术了, 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和神奇疗效。 此次前来斗牛国就是为了给国王治病的,此刻病已经治好,开了一个药方並且顺利收取500元费用之后,陆风没有丝毫停留,立即起身回国。 这趟出门,时间確实不短了。 只不过出乎陆风意料的是,当斗牛国皇室得知陆风即將要离开时,哪怕陆风曾经给他们出了三个难题,斗牛国皇室还是给予了陆风足够的敬畏和尊重。 警车开道,机场清场,更加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堂堂的斗牛国掌上明珠奥尔蒂斯公主,竟然亲自前往机场为陆风送行。 不过对於这些,陆风並不在意,他只是简单的表达了谢意之后便乘机离开。只留下亭亭玉立的奥尔蒂斯公主,默默的仰著头看著陆风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旁边,似乎察觉到了奥尔蒂斯公主异常的布冯,眉眼间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良久之后,奥尔蒂斯公主猛地转头看向布冯,表情认真的开口:“布冯院长,你安排一下,我要去龙国。” 奥尔蒂斯公主此言一出,布冯神色一怔。 “尊敬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您......您去龙国干什么?” “去找陆......呃......我去学中医!!” 第248章 布冯的惊喜 堂堂斗牛国奥尔蒂斯公主竟然要跑到龙国去学中医,这件事一旦公之於眾,无论是在皇室那庄严神秘的殿堂,还是在民间那熙熙攘攘的街头巷尾,都必將会引起极大的轰动,其影响力犹如一场惊涛骇浪,更是牵扯著两个国家繁杂如蛛网般的外交事宜。 因此,布冯院长在左思右想之后,最终想到了一个看似巧妙的办法。 布冯以他那在西医界无人能及的號召力,召集了整个西医界最负盛名的数百名专家大佬。 这些专家大佬们,每一位都在自己的领域中独树一帜,声名远扬。他们从世界各地匆匆赶来,匯聚成一支强大的队伍。 布冯院长还亲自精心筹备,经过皇室那层层严格的允许程序,带著大批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医学医疗设备,还有数不清的前沿医学研究成果。浩浩荡荡,打著医学交流的名义奔赴龙国。 这其中,那位拥有著倾国倾城之貌的奥尔蒂斯公主,精心扮丑,掩盖住了她原本那令人惊艷的美丽容顏。她巧妙地融入庞大的队伍之中,成为了其中一名不起眼的医学交流生。 在奥尔蒂斯公主精心而又谨慎的偽装以及布冯院长全力且小心翼翼的掩护下,没有人注意到奥尔蒂斯公主的真实身份。 布冯院长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想要藉助这看似光明正大的“灯下黑”策略,在送医送药送技术的同时,再来个医学院之间的留学交换生项目, 这样他心中尊贵的奥尔蒂斯公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龙国学习中医了。 同时,为了更好地帮助奥尔蒂斯公主隱藏身份,布冯甚至自作主张地並没有將奥尔蒂斯公主的事情告知他敬爱的师父陆风。 一则是怕给师父陆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主要的是,他深知师父陆风在龙国必然是光芒万丈、备受瞩目。如果告诉师父自己的奥尔蒂斯公主偷偷跑来龙国学习中医,师父一定会出於关心和责任而额外关照,这样反而更容易让奥尔蒂斯公主的身份暴露无遗。 毕竟奥尔蒂斯公主仅仅凭藉那出眾的顏值,都极难隱藏在茫茫人海之中。若是让她出现在光芒万丈的师父身旁,自己的小算盘也就毫无疑问地彻底败露了。 然而,当布冯小心翼翼、满怀期待地向奥尔蒂斯公主询问她理想中的医学院时,奥尔蒂斯公主却给出了一个出乎布冯意料的答案:江东医科大学。 布冯满心疑惑,实在不明白奥尔蒂斯公主为啥会选择这个在他看来比较普通,並没有太多显赫中医大家教学的江东医科大学。不过既然自己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如此坚定地要求了,布冯只能竭尽全力去满足。 然而,布冯却不知道的是,江东医科大学,正是他师父陆风所在的学校。 与此同时,整个龙国医学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集体炸锅了。 如此超级规模的医学顾问团主动前来龙国交流,这无疑是史无前例的大事件。 而当眾人得知世所罕见的庞大医学顾问团的目的地,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江东医科大学之后,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惊讶得合不拢嘴。 特別是江东医科大学內,更是宛如过年一般欢腾。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瀰漫著兴奋与期待的气息。 上至医学院的领导们,他们在庄重的会议室里,激动得面色潮红,眼中闪烁著惊喜的光芒。对於他们来说,这支由声名远播的布冯院长亲自带队的医学顾问团在成百上千的医学院中竟然罕见地选择了自己的学校,这一惊人之举让整个江东医科大学瞬间上了全世界医学领域的头版头条,狠狠地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风头。 同时,布冯带来的最顶级的医学技术和医疗设备,更是彻底让江东医科大学鸟枪换炮,瞬间成为了全龙国乃至全世界最有实力的医科大学之一。 至於医学院学生们,他们在教室里、宿舍中,兴奋地欢呼雀跃。 当得知此次医学顾问团还会选拔几十名在校生前往斗牛国皇家医学院留学之后,所有人更是激动得睡不著觉。图书馆里人头攒动,学生们纷纷涌入,临阵磨枪,希望自己能被选中,幻想著那时候就可以一步登天,走向辉煌的医学未来。 同时,无数的记者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他们扛著沉重的摄影器材,怀揣著强烈的好奇心和职业使命感。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非凡的江南医科大学更是彻底沸腾起来。 校园里人来人往,喧囂声此起彼伏。 而为了更好地迎接这个破天荒的富贵机遇,院长亲自下令,不仅將医学院的每一栋建筑、每一条道路都打扫得焕然一新,一尘不染,更是要求所有的医学院学生都必须返回学校,全力以赴准备欢迎歷史上最大规模的医学顾问团的到来。 因此,刚刚回国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做的陆风,便收到了院长亲自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院长的声音急切而又恳切,死皮赖脸地恳求陆风在医学顾问团到来的时候,作为学院最杰出的学生,去给医学顾问团的那些专家大佬们献花。 其实院长的想法还是很简单的,在他心中,陆风是他们医科大学当之无愧的最杰出、最优秀的学生。 让他出面代表学校学生,无疑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 而且在院长的认知里,能在这群顶级医学大佬面前露露脸,对於陆风以后的前程必然会有极大的帮助。 起初,陆风並不同意,但是到后面,院长几乎都快哭了,再三恳求之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医科大学的学校前途为幌子苦苦哀求陆风帮帮忙。 最终,陆风才勉强答应。 不过陆风並没有將这些所谓的顾问团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连了解都懒得去了解一下。 他出面,也只是看在院长那几乎绝望的份上而已。 至於布冯,坐在赶往龙国飞机上的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师父陆风发了一条简讯: “师父,布冯很快就是会给您带来一个惊喜的。” 第249章 打破偏见 龙国,江东国际机场內。当布冯带著一百多名国际知名的专家乘包机停在机场跑道的剎那,即便是已经多次来过龙国的布冯院长,也难以抑制眼中放出的光芒。 龙国的发达程度,大大超出了现场所有人的预期。特別是当这一群名声显赫的西医专家踏入现代化的机场到达厅后,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其中绝大部分未曾来过龙国的人,他们原本疲倦的眼神,在此刻更是彻底清澈起来。甚至就连之前在斗牛国机场中,因为赵海强那个小丑的存在,而对整个龙国人產生深深误会和偏见的杰森教授和约德尔教授,此刻嘴巴都控制不住地张开,脸上的震惊之色,跃然而出。 其实这次他们跟著医学顾问团前来,在踏上龙国国土的前一刻,他们內心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以及西方长久以来的偏见宣传中,龙国这片东方国土一直是落后和封建的代名词。 甚至他们还无知地认为,所有的龙国人头后面依旧扎著长长的辫子,街道上破破烂烂,到处是面黄肌瘦的饿民和灾民。然而,当飞机下降过程中,突破层层云团,让哈里教授和约德尔教授看清楚龙国现在真正的面目之后,內心的震撼和长久以来的偏执、短视、无知,在此刻瞬间被打破。 不仅仅是约德尔教授和哈里教授,整个顾问团绝大多数自以为是的专家们,长久以来对龙国的偏见,让他们早已迷失了辨別是非和真相的眼睛。正如这群將西医奉为神明的人一样,他们看不起龙国传承数千年的中医,甚至將中医武断地认为是巫术和偽科学。但是,当他们真正踏上龙国国土的这一刻,那些尘封的、禁錮他们的偏见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从江东国际机场出来,坐上一辆辆由医科大学派来迎接的崭新豪华大巴车,这群教授、专家们內心依旧难以平復。而坐在前排第一辆车內的布冯院长,自然將这群同事的神態和心理变化看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他的內心忽然浮现出一股浓浓的喜悦和打破偏见之后的爽快。他也突然明白,与其跟这群固步自封的人苦口婆心地描述龙国现代的发达和进步,真不如带他们亲自看一看,此刻龙国真正的样子。 一路上,宽阔平整的高速公路两旁,一栋栋现代化先进的高楼大厦映入所有人的眼帘,如一把把利剑,不断地刺穿所有人的认知和內心。十几辆大巴车內,鸦雀无声,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原因无他,龙国用它真实的风采,彻彻底底地將这群西方宵小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在整个车队后面,一辆普通的商务车中,被布冯院长精心安排的奥尔蒂斯公主,此刻也用她湛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无尽好奇和震惊地看向车窗外龙国美好的山川风景,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震惊之色。 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贪婪地欣赏著车窗外龙国的无限壮丽风景,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浓浓的震惊之色。良久,奥尔蒂斯公主微微嘆了一口气,温柔的声音隨即在车內响起:“为什么我在我们报纸和电视上所了解到的龙国,与此刻我看到的龙国,是截然两个世界呢?”或许,奥尔蒂斯公主的这番话,是在看到龙国壮美河山之后的有感而发。但是这番话,却让前排正在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是啊,从斗牛国到龙国,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已经彻彻底底地刷新了现场所有人的认知。身为斗牛国皇家保鏢的司机,面对奥尔蒂斯公主的询问,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车內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良久,奥尔蒂斯公主再次轻轻地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自言自语说:“或许,那些报导龙国的媒体人,根本就没有来到这片古老而伟大的土地吧。” 说完,奥尔蒂斯公主扭头,那两只宛若蓝宝石的眼睛,带著无尽的好奇与震惊,望向龙国这片广袤壮丽的山河,心中默默感慨:“原来自己的祖国竟是如此壮美强大,怪不得陆先生。” 一个多小时后,车辆浩浩荡荡地驶向了中国的江东医科大学。 此时,无论是医科大学的吴院长,还是其他的学校领导以及学校学生,都早早在此等候多时。 而等车子停稳之后,从车內走下来的这群专家们,看到师生们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之后,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龙国人的热情好客,深深地震撼了现场的所有人。 以布冯院长为首的专家们,脸上羞愧与喜悦交杂。 特別是不止一次来过龙国的布冯院长,见到吴院长后,更是热情拥抱表示感谢。与此同时,布冯留意到身旁原本態度强硬的两位教授,此刻嘴角紧绷,脸色微微涨红,但眼角却流露出浓浓的喜悦,显然,这次龙国之旅已经让他们心服口服。 想到此处,布冯院长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自己师傅的身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布冯决定等以后遇到师父,在將给龙国带来一些医术和医疗设备的这个好消息告知他的同时,也要把这些同事態度的转变一併说与师傅听,给师傅一个惊喜。 也就在这时,那位热情地与布冯院长握手拥抱的吴院长,似乎在找寻著什么,不停地扭头张望。当他看到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之后,隨即高兴地朝著人群中挥了挥手。 起初这个小小的举动,並未引起布冯院长的注意,他只当是吴院长看到了什么老熟人在打招呼呢。 然而下一秒,当他看到人群中,身穿接待人员衣服,手里拿著花缓缓走出的身影时,布冯整个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愕。 “师......师父??!!” 第250章 善变的老头 布冯万万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医学院的大门口见到自己的师父陆风。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是打算默默地给龙国送药送技术之后,再告知师父陆风,给陆风一个小小的惊喜。这也算是他討好陆风的一点小心思。 然而此刻,师父陆风就这般出现在眼前,这反倒让布冯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下意识地,布冯想要主动跑上去给师父陆风行礼问安,可就在布冯与陆风四目相对之后,他的脚步戛然而止。 布冯从陆风的眼中,看到了拒绝之意。 自己的师父,竟然不让自己主动上前打招呼,这一幕让原本就有些懵圈的布冯,瞬间心乱如麻。 难道是自己偷偷摸摸来到龙国,惹得师父不高兴了?还是自己这位宛如神明一般的师父,已经知晓自己將公主殿下悄悄藏在交换生的队伍中? 一时间,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布冯院长,这位在整个西方世界声名赫赫、声望极高的皇家医学院院长,竟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紧张抓紧,眼神里更是流露出几分心虚和恐慌。 宛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木然且侷促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对於堂堂布冯院长突然的神色变化,现场原本热闹非凡的欢迎队伍,顷刻间鸦雀无声。 上至院长,下到医科大学的领导,甚至那些单纯的在校大学生们,此刻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布冯院长的神態变化。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让这位威名远扬的医学泰斗布冯院长如此反常。 同样,原本將镜头聚焦在这片欢乐海洋中的记者们,也瞬间嗅到了异常的味道,纷纷將镜头调转,全部聚焦在了布冯院长这边。 甚至在这些记者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接下来布冯院长因为接待问题而和学院领导闹矛盾的狗血剧情。 当然,在所有人当中,最为慌乱和不知所措的,要数江东医科大学院长吴海波。 为了將这群贵宾接待好,院长吴海波早已经提前好几天把所有的接待事宜安排得妥妥噹噹。 甚至为了將江南医科大学最好的风貌展现给这群远道而来的贵宾,吴海波更是主动给医科大学中最优秀的学生陆风亲自打电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生拉硬拽,终於將陆风请了出来。 陆风的出现,也算是强行给江东医科大学撑场面了。 与此同时,还將医科大学其他最优秀的学生依次安排好,每个人手持一朵花,为这群医学界的大佬们送上江东医科大学的鲜花见面礼。 精心且充足的准备,果然收穫了预料之中的顺利。 从接机到此刻站在大学门口举行热烈的欢迎仪式,一切都精心策划,天衣无缝,十分完美。 然而,就在到了让以陆风为代表的优秀学生为所有大佬们献花的关键环节,毫无徵兆地,发生了布冯院长突然神色大变的情况。 这一幕,著实让院长吴海波慌了神。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安排身旁的学校领导,將这群已经架好摄像机的记者暂时请出去,一定不能让接下来发生的突发情况公之於眾,否则自己这江东医科大学可就彻彻底底地丟人丟到家了。 哪怕现在將记者请出去,肯定会让这场接待仪式变得不那么完美,但至少不会崩盘。因为院长吴海波著实不知道眼前这位医学大佬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间变得如此诡异。 万一布冯大佬下一秒当著记者的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那可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於是,吴海波连忙转身,刚想给身旁的副院长吩咐什么。 然而下一秒,院长吴海波的余光,却扫到了手拿鲜花的陆风的身影。 原本焦急万分的吴海波,看到陆风竟然在眼前布冯大佬神色明显不正常的情况下,依旧淡然自若地迈开步子,手中隨意拿著鲜花,在眾人的围观之下,一步步走向了站在原地的布冯。 此时,因为布冯的突然异常,整个接待现场早已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生怕是因为自己而惹到了这群医学泰斗们,甚至连喘气都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整个江东医科大学的所有领导们也早已慌了神。 然而就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时刻,陆风淡然的身影,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站在原地被嚇得如同木头人的布冯。 就在师父陆风手里拿著鲜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时候,布冯终於想明白了,原本师父刚刚给自己的眼神的意思,並不是生自己的气,而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挑明关係罢了。 原来如此。 当布冯想清楚这一切之后,原本被嚇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他,煞白的老脸上,陡然浮现出浓浓的开心和喜悦之色。 只要自己的师父不生自己的气,哪怕一辈子都不当眾认自己这个徒弟都行。 心里的石头终於落地,布冯也再次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喜悦。 前一秒还一脸惊恐,下一秒就笑得灿烂如花,布冯老头这宛如变脸一般的情绪变化,可真的是让现场所有人的心像是坐了一圈过山车。 而伴隨著布冯院长重新爬上脸颊的笑容,所有人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气,锣鼓声,欢迎声,再次响彻起来。 至於这群记者,原本还以为能抓到什么劲爆新闻的他们,眼瞅著布冯老头脸上又重回春天之后,纷纷带著几分遗憾,准备將镜头调转。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现场彻底恢復祥和与秩序,一眾优秀的在校学生也在领导们的提醒下纷纷抱著花,紧跟著陆风的脚步走向这群医学大佬面前,按照既定的流程准备给每一位大佬献花的时候。 就在院长吴海波拍了拍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的时候。 下一秒。 一个让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震惊到再次让整个现场鸦雀无声的画面,出现了。 斗牛国皇室勋爵获得者,斗牛国皇家医学院院长,在西医领域久负盛名,被誉为医学奠基人,公认的西医界泰山北斗的雷托尔施·布冯。 在所有人瞪大双眼的注视下。 宛如一个即將要得到棒棒糖的孩童一般,当著现场好几百人的面,老脸上掛著无比灿烂的笑容,竟然迫不及待、屁顛屁顛地主动跑向了陆风。 然后,当他来到陆风面前后,恭敬无比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瞬间,全场譁然。 第251章 倒翻天罡 对於陆风而言,他刚从国外回到家中,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吴海院长邀请来充当献花使者,打从心底里,他是万分不情愿的。 虽说他身体强健,异於常人,但在国外辗转许久,加上转机与倒时差等诸多因素,陆风还是感到了丝丝疲倦。 然而,吴海院长再三诚挚邀请,再加上陆风骨子里对师长的敬重,他才勉强来到了接待现场。 让陆风意外的是,在这里他看到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外国徒弟布冯。对於布冯的到来,陆风起初是有些疑惑的,但片刻之后,便也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曾经,国民杂誌《意林》宣传外国人不讲究人情世故,如今看来,纯属无稽之谈。布冯此番屁顛屁顛地跑来,想必是想在自己面前邀功,给自己製造一个小惊喜。 不过,不管这个记名弟子是出於何种私心,至少他的行为和举动是善意的。此前,布冯协助自己让流失海外的国宝回归祖国;现在,又带领庞大的西医团队来到自己的母校送医、送药、送技术,勉强算得上有几分孝心。 想到此处,陆风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满意之色。 看来,再过一段时间,可以考虑將这个记名弟子正式收入门下了。当然,不是现在。一向低调淡定的陆风,著实不想在自己母校和一眾校领导面前出风头、抢功劳。 这也是陆风不愿当眾与站在对面的布冯相认的原因。哪怕是想表扬一下这个徒弟,也不应是此刻。 只是陆风没料到,就因为自己不愿当眾相认,差点让眼前这位叱吒西医界的皇家医学院院长布冯情绪崩溃,更是差点把陆风身后的学校领导们嚇得屁滚尿流。 好在,隨著陆风手持鲜花,大步朝布冯走去,布冯那颗差点紧张到炸裂的心,总算稍稍舒缓了一些,脸上也逐渐恢復了血色。 不过,尚未完全理解师傅陆风想要低调想法的布冯,为了討好师父,表现得极为敬重。没等陆风走到面前,他便迫不及待地主动向前跑去。 並且,当著所有人的面,恭恭敬敬地给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好在,布冯没有当眾喊出“师父”二字。不然,估计现场早已炸开了锅。 饶是如此,眼前这位享誉世界的西医泰斗,在眾目睽睽之下,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医学院在校生鞠躬行礼,如此怪异的举动,已足以让现场眾人,尤其是那些眼中只有新闻和热点的记者们惊讶万分。 甚至一些记者看到这个场景后,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对应的新闻稿件:《劲爆:堂堂医学院北斗级別的大佬,竟然给一个二流医学院在校生鞠躬,倒翻天罡!!》 不过此刻,陆风和布冯並不在意这些记者的想法。 陆风只想儘快把手中的鲜花送出去,完成任务,然后回家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明天准时去医院上班,回归往日平静祥和的生活。 而布冯,此刻心中也是思绪万千。一方面,他想儘快结束这个接待场面,找合適时机向师父坦白一切;另一方面,他的余光不自觉地瞟向了身后那辆黑色商务车。 即便布冯再迟钝,此刻也终於明白,为什么坐在车里的那位斗牛国掌上明珠要来龙国学中医,而且在龙国数以百计的医学院中,偏偏选中了江东医科大学作为实习之地。 这哪是来学习,分明是衝著自己的师父来的。 嘖嘖,布冯万万没想到,这位坐在车里、让整个斗牛国皇室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被亿万西方男人奉为梦中情人的奥尔蒂斯公主,竟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的师父“拿下”了。 牛,实在是太牛了。 不愧是自己的师父,这手段简直绝了。 不过转念一想,布冯也释然了。毕竟在这世上,能与自己师父这般神通相匹配的,也只有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公主了。 作为师父和公主之间的“和事佬”,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促成这段美好姻缘,不然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就在布冯心乱如麻、胡思乱想之时,站在他面前的师父陆风,已经伸手將手中的鲜花送了过来。 布冯赶忙拋开杂念,双手万分恭敬地主动伸过去,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浓浓的喜悦之情。 布冯太高兴了,这可是师父陆风送给他的鲜花,这比世界上任何奖盃奖品都要珍贵万倍! 因为过於激动,布冯的双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谢......谢谢师父......” 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因激动和喜悦而变得语无伦次。 好在陆风此刻就在布冯面前,所以布冯的声音不大,只有陆风能听清,其他人並未听到布冯说了什么。 看到眼前的记名徒弟还算懂事,陆风欣慰地点点头,破天荒地回应了布冯一句: “嗯!” 陆风的这句“嗯”声音很轻,但在布冯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师父,自己的师父陆风,竟然轻声回应了自己。 如此看来,师父没有嫌弃自己,还愿意认自己这个徒弟...... 想到这,布冯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差点笑出声来。 好在,这束花总算送出去了,陆风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正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等陆风有所行动,人群中,一个苍老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出来。 速度之快,甚至差点將旁边的一位老教授当场撞倒。 这一幕,不仅让现场眾人一愣,就连布冯和陆风都颇为诧异。 不过,当眾人的目光聚焦在这个风驰电掣般的身影上时,那些负责现场秩序的保安看清此人的面容后,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原来,衝出来的这个苍老身影,其身份的尊贵程度与在世界上的名望,丝毫不逊於布冯院长。 衝出来的不是別人,正是此前在皇家医学院大礼堂被陆风治好帕金森的斗牛国皇室御医团团长埃蒙德尔。 在眾人还处於惊愕状態时,这位迫不及待衝出来的堂堂皇室御医团团长埃蒙德尔,一个箭步来到了布冯身旁。 他的身影停在陆风面前后,先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隨即恭敬万分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与此同时,他缓缓地向陆风伸出双手。 他,竟然在向陆风乞討。 只为求得一束陆风送出来的鲜花。 而只是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前来献花的陆风,彻底懵圈了。 第252章 嫉妒的王东阳 此刻,不仅陆风,站在陆风身后,脸上掛著幸福笑容,手中捧著鲜花、早就期盼著能为眼前这些超级大佬献花的大四学生王东阳,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正向陆风恭恭敬敬鞠躬的埃蒙德尔团长。 要知道,王东阳能排在陆风身后,成为学校优秀学生中第二个为这些知名教授献花的人,绝对称得上是学生中的佼佼者了。 而且,为了能在这次活动中在这些超级医学大牛面前好好露脸,王东阳可谓是绞尽脑汁。他不仅专门购置了极为昂贵的顶级西装,还从家中把父亲珍藏多年的皮靴穿了出来,擦得光亮可鑑,头髮也梳理得整整齐齐。 知道的明白他是来献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相亲。 不过,王东阳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自从这群顶级医学大牛出现在学校门口,王东阳的目光就一刻也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特別是威名远扬的布冯院长现身之后,王东阳的脸上更是堆满了最灿烂的笑容。哪怕布冯院长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次,王东阳依然笑容满面,努力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这群医学大牛。 他真心渴望能被这群医学大牛注意到,毕竟自己家境普通,如果能得到这群大佬中任何一人的赏识,提名自己去海外深造,那自己可就真的是逆天改命了。 所以,当陆风第一个拿著鲜花走向布冯时,儘管王东阳心里酸溜溜的,但他还是保持著应有的绅士风度。 他的眼睛紧紧盯著剩下的那群医学教授,为自己挑选献花的对象,期望能“一举定乾坤”。 因此,在陆风献完花后,不仅陆风和布冯暗暗鬆了口气,王东阳的心里同样忐忑不安。 他下意识地再次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理了理手中的鲜花,调整到最佳状態,准备迎接属於自己的高光时刻。 下一秒,埃蒙德尔团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眾人面前,王东阳的心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 什么情况? 这……这不是传说中的斗牛国皇室御医团的埃蒙德尔团长吗? 他同样是实打实的超级医学大牛,甚至在不少医学生心中,埃蒙德尔团长的威望还在布冯院长之上,是西医领域真正的权威人物。 但是,这样一位顶级医学大家,为何如此匆忙地从人群中衝出来,甚至差点把旁边的老人撞倒呢? 难道…… 想到这里,王东阳的心再次猛地一颤。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隨著埃蒙德尔团长如闪电般的身影,钻进了王东阳的脑海。 按照正常顺序,排在自己前面的陆风已经献花结束。 接下来就该轮到自己给教授们送花献礼了。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堂堂的埃蒙德尔团长,竟然迫不及待地当眾从人群里衝出来…… 还能有什么原因? 这一定是看中自己了,迫不及待地衝出来迎接自己的鲜花啊。 想到这里,王东阳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飆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由於过於激动和紧张,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天不负我王东阳!!!” “我就说那个陆风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肯定是给学校领导送了礼,才被允许排在我前面。单论实力和顏值,我分分钟碾压这个陆风。” “好在这世上还是有伯乐的,能在关键时刻赏识我这匹千里马。”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一瞬间,王东阳甚至已经幻想出自己未来平步青云、成为人上人的美好生活。 原本就微微抬起的头颅,此刻更是高高扬起,神態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傲娇之色。 仿佛在这一刻,这世上再无人能与他王东阳相提並论。 然而,当他將那自以为高傲无比的脑袋稍微低下来时,下一秒,王东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没有出现想像中埃蒙德尔团长亲切地主动与自己打招呼的场景,有的,是一个足以顛覆王东阳三观的画面。 堂堂斗牛国皇室御医团的埃蒙德尔团长,竟然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陆风面前,神色极其谦卑,还主动向陆风鞠躬行礼。 这一幕,著实让王东阳傻了眼。 而更让他傻眼的是,自己最为敬仰的埃蒙德尔团长,不仅主动向抢了自己风头的陆风行礼,还莫名其妙地伸出手,像是在索要什么东西。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是想要鲜花? 不对啊,陆风手里的鲜花不是已经给了布冯了吗? 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就算再想要鲜花,那也应该到自己面前来了啊。 就在王东阳陷入自我怀疑、怀疑人生的状態时,陆风似乎已经明白了埃蒙德尔团长的意图,站在不远处、时刻关注著事情发展的吴海院长,也从埃蒙德尔团长的神態和举动中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毕竟东西方在文化和礼仪上存在著巨大的差异,眼前这位埃蒙德尔团长,肯定是把前来献花的陆风当成了类似於颁奖嘉宾的角色,所以才出现了这么一场看似十分滑稽和荒诞的画面。 想通了这一点,吴海立刻做出反应。 他第一时间大步走到陆风面前,不由分说地將第二束鲜花从陆风身后王东阳的手里拿了过来,再次递给了陆风。 同时,还给陆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把鲜花交给面前的埃蒙德尔团长。 毕竟记者们都在这儿眼睁睁地看著呢,埃蒙德尔团长年纪这么大了,如果不给他鲜花,他一直鞠躬不起来,万一累出个好歹。 那自己和江东医科大学可就罪过大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位埃蒙德尔团长安抚好。 陆风站在原地,看著手中再次被塞过来的第二束鲜花,也接收到了院长吴海请求的眼神,陆风无奈地苦笑一声,隨手將手里的鲜花塞到了埃蒙德尔团长面前。 面对著陆风先生亲手献给自己的鲜花,激动不已的埃蒙德尔团长顿时老泪纵横。 一边不停地向陆风弯腰行礼表示感谢,一边识趣地后退,给其他人腾出位置。 因为就在陆风將第二束鲜花送出去的瞬间,又有一个老头的身影,像是生怕陆风陆先生跑了一般,风驰电掣的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第253章 颁奖仪式 江东医科大学宽敞的校门外,此刻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不少人的嘴巴因极度惊讶而张得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画面如此荒诞!” “你问我?我又能问谁去?” “这傢伙是谁呀?不就是学校安排给这些大佬们献花的优秀代表吗?” “没错啊,我已经彻底懵了,这哪是献花?分明是在给这群远道而来的贵宾们颁奖!” “简直是乾坤顛倒,一个在校生,还是咱们这普通医科大学的在校生,居然在给这群闻名世界的顶级医学家献花……最关键的是,这群老专家们也像著了魔似的,真就跟小学生一样,乖乖地任由这小子给他们颁奖。” “不仅如此,你们没看到这群老先生脸上还洋溢著幸福与开心的笑容吗?” “果然,西方发达国家的人素质就是高。要是在咱们这边,绝对不会出现这么文明和和蔼的场面。” 一时间,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也难怪这群学生们会如此惊讶与震撼,毕竟任谁这辈子都难以想像,一场原本普普通通的欢迎场面,竟被陆风硬生生地搞成了颁奖现场。 就连见多识广的学校领导,以及所有的现场记者们,都相互对视,满脸的茫然无措。 不过事情已然如此,吴海吴院长也只能硬著头皮,儘快让这场莫名其妙的欢迎仪式结束。於是,在接下来的十来分钟时间里,一个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画面,不断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这群来自西方的顶级医学家,一个个非常自觉地排好队伍,甚至无需任何人提醒,就一个接著一个,乖巧得犹如孩童一般,兴高采烈地跑到陆风面前。 几乎是同样的举动,他们先是整理一下因过於激动而略显凌乱的衣服,以此表达对陆风最高的敬畏与尊重。 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们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同时双手自觉地伸向陆风,那模样,仿佛是在乞討,准备迎接陆风手中的鲜花奖励。 身为江东医科大学的校长,站在这群顶级教授对面的吴海,即便心里清楚这群大佬们鞠躬行礼的对象不是自己,但依旧胆战心惊,连忙侧身让开。 他生怕不小心接收到了这群大佬们的礼节,折了自己的福分。 与此同时,身为校长的吴海,为了展现江东医科大学以及龙国人的热情好客与礼尚往来,每当看到这些顶级大佬鞠躬行礼之后,吴海都会赶忙以同样的礼节,向这些平日里只要一出场,就足以震撼整个医学界的大佬们鞠躬还礼。 每有一个西医老头向陆风行礼,吴海就得迅速躲在陆风身旁,同样给那些老头子们鞠躬回礼。 这一幕,如果不是大家知道这是一场欢迎仪式,估计很多人都会误以为来到了结婚拜天地的现场。 当吴海还完礼之后,他片刻不敢耽搁,赶忙小跑到陆风身后那些早已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优秀学生代表面前,不由分说地从他们手里將鲜花拿走, 然后双手恭恭敬敬地送到陆风手中。 至此,身为学校校长的吴海,才算刚刚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至於陆风…… 面对眼前这些他根本都不认识的老头们,感受著周围同学们投来的震撼目光,他满脸的无奈。 陆风原本只想低调地当个献花礼仪,却万万没想到,莫名其妙地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关键是身旁的校长吴海,没有任何解释说明,就这么放任事情发展下去,还心甘情愿地跑到自己这边当起了助手…… 没办法,已经被推到前台的陆风,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手里的鲜花一个个送出去。 足足一百多名顶级教授,单纯送花本不会耗费太多时间,可偏偏这群教授们对陆风恭敬至极、顶礼膜拜。 在接受鲜花之前,又是整理衣服,又是鞠躬感谢,导致陆风每送出去一束花,都要花费比平常多数倍的时间。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整整半个多小时过去,陆风终於將最后一束鲜花,递到了现场最年轻、资歷和资质也最弱的哈里教授手中。 此刻的哈里教授,早已没有了往日里那囂张跋扈的模样。 站在陆风面前,哈里教授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谁也无法想像,就在几天前,同样是这位哈里教授,还对中医嗤之以鼻,甚至对龙国人充满了轻蔑与看不起。 时过境迁,命运无常。 陆风陆先生,用实力和行动,明確地向这群来自西方医学领域的大佬们宣告了一个真理:不要小看龙国人! 终於,在这场漫长的“颁奖仪式”之后,陆风深吸了一口气。 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接下来,不等吴海再有其他要求,將最后一束花送出去的陆风,二话不说,转身迈著大步离开。 天知道要是再留在这里,这位学校校长又会绞尽脑汁地要求自己去做什么离谱的事情。 陆风这匆匆忙忙的离开,確实让旁边还准备將陆风作为学校招牌,用来接待这群大佬的校长吴海愣了一下。 看著陆风果断离去的背影,吴海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 要知道,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盼星星盼月亮,渴望得到一次与这群顶级大佬相处的机会,而陆风,却早已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 没办法,天才总是这么有个性。 然而,就在一眾西医大佬发现他们的陆风陆先生即將离开时,包括布冯在內,所有的专家大佬先是一愣,隨即默契十足地转身,面向陆风离开的背影, 恭敬万分地齐声喊道: “恭送陆先生!!” 第254章 驰名双標 伴隨著陆风的离去,原本喜气洋洋的欢迎现场,气氛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方才在接受陆风鲜花时还满脸笑容的那些老者们,此刻望著陆风离开的方向,仿佛精气神被瞬间抽离了一般。 毕竟,这群教授中最年轻的都已逾五十岁,从斗牛国乘飞机抵达龙国,又马不停蹄地乘车来到江东医科大学,这一路的奔波早已让这些老人们疲惫不堪。 然而,刚刚因为有陆风在场,哪怕这些老傢伙们已经累到极点,却仍然將自己最好的精神状態展现出来,全心全意地奉献给陆风。 原因很简单,其一,陆风的医术他们当初在斗牛国皇家医学院大礼堂內已亲眼目睹;其二,按照陆先生所言,他除了精通医术之外,还“略懂”一些拳脚功夫…… 无论在何处,实力始终是最有力的通行证。 精湛的医术加上“略懂”的拳脚,於情於理,都足以让这些平日里在医学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们心悦诚服。 所以,刚刚陆风在的时候,每个人都无比恭敬谦逊,將自己的最佳状態呈现出来,献给陆风。 可陆风一走,这群老人们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打哈欠、打瞌睡的比比皆是,甚至有几位年纪最大的老人,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这前后截然不同的神態变化,著实让现场眾人惊嘆不已。 若不是清楚这群医学大佬们前来龙国是为了来到自己的江东医科大学,校长吴海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这群年过半百的老傢伙们,来龙国似乎只是为了能见到陆风一面。 没办法,陆风一离开,这群老傢伙们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个个无精打采。 这使得原本按照流程安排的后续一系列迎接活动都无法正常开展。 一时间,包括院长吴海在內的所有学校接待人员,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在已將自己视为半个龙国人的布冯院长,察觉到了现场的尷尬氛围。他无奈地扫了一眼这群老教授们,心中暗嘆一声“老油条”,然后大步走向吴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用充满歉意的语气向吴海简要说明了一下这群教授实在是旅途劳顿, 建议吴海將后续的所有环节全部取消,今天先让大家休息。 不过,为了表示补偿,也確实心中有些愧疚,布冯答应吴海,明天早上他会亲自给江东医科大学的学生们上一节课。 布冯的这番话,让原本心中鬱闷的吴海瞬间眉开眼笑。 要知道,布冯院长的公开课,即便是那些西方的知名学府都很难爭取到。曾经,著名的耶鲁大学为了能邀请布冯院长给学生们上一节公开课,提前半年向布冯发出申请。 布冯接连拒绝了十几次之后,最终看在几位好友的面子上,才勉强去给耶鲁大学的学生上了一节课。 而现在,堂堂皇家医学院院长、最负盛名的医学泰斗布冯公爵,竟然主动答应为江东医科大学的学生上课,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得到布冯的承诺,心情大好的宋海大手一挥,那些满心期待能与这群顶级教授有所接触的学生和老师们,只能无奈地离去。 特別是那些之前被学校安排为这群知名教授献花的优秀学生代表们,此刻听到解散的消息,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女生,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泪。 没办法,对於这群医科大学的在校生而言,能有机会与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级医学大家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交流机会,都如同鲤鱼跃龙门般珍贵。 但是,就这么一点机会,在陆风离开后,还是被无情地剥夺了。 任谁的心里,都满是失落。 这当中,王东阳尤其鬱闷。 即便自己的校长吴海已经通知所有人离开,安排大巴车將这群教授送往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休息,王东阳却依旧执拗地站在原地,眼中、心中,满是这群教授的身影。 愤恨、懊悔、鬱闷、狂怒。 望著渐行渐远的大巴车背影,深知自己彻底失去了在大佬们面前表现自己的珍贵机会,王东阳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 他恨透了。 明明眼看自己就要一飞冲天,能在这群顶级教授面前崭露头角, 可万万没想到半途中杀出个陆风。 一切都被这个可恶的陆风给破坏了。 要是没有陆风,自己肯定会被第一个推举出来献花,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献花的对象就是大名鼎鼎的布冯院长。 那时,站在布冯和一眾顶级大佬们面前的人,会是自己。 甚至这群和蔼可亲的超级偶像们,会以西方最绅士、最儒雅的方式,向自己而不是陆风鞠躬行礼,为他们献花的人,也会是自己。 这样一来,自己必定会一举成名。 越想,王东阳就越觉得气血直衝脑门。 到最后,他不仅满脸涨红,整个身体也因过於愤怒而明显颤抖起来。 陆风!!! 陆风!!! 该死的陆风!!! 是你阻碍了我成名的道路,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可怜的王东阳,直到此刻还愚蠢地认为,之前那群精明无比的老教授们,之所以对陆风恭敬有加,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地期盼得到陆风的鲜花,只是因为这群老教授是西方的圣贤, 拥有大智大慧,又有高尚的风度和绅士做派。 他们对陆风如此恭敬,只是因为东西方文化礼节存在差异,他们对陆风鞠躬行礼也只是为了感谢陆风为他们献花。 因此,王东阳固执地认为,如果不是陆风走后门抢走了自己第一个献花的位置,那么这群令人敬仰的老教授们,鞠躬行礼的对象,一定会是自己而非陆风。 他甚至不愿意多去思考一下,为何陆风离开后,在以王东阳为代表的崇拜西方绅士风度的人眼中,这群西方老绅士们,却连后续基本的接待礼节都不愿等待。 於是,毫无缘由地,陆风和王东阳之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结下了血海深仇。 就在王东阳站在原地,无力地宣泄著心中的愤怒时,突然,毫无徵兆地, 一束光, 一束璀璨如夜空星辰般的光,陡然钻入到了王东阳的余光之中。 下意识的,王东阳猛然扭头, 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陡然停滯了下来。 待到眾人走后,那辆一直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车门,缓缓打开。 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从车內缓缓走出。 斗牛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最风情万种的女人,斗牛国皇室真正的掌上明珠奥尔蒂斯公主,迈著轻巧的步伐,宛如一个精灵一般,闯入到了王东阳的世界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呆若木鸡的王东阳,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美若天仙,真的是人间尤物啊。” 第255章 鸡同鸭讲的两个人 此刻,就在王东阳看到奥尔蒂斯公主,而陷入到了呆滯状態时,刚刚走下车的奥尔蒂斯,湛蓝色的美眸扫过已经空无一人的学校大门口之后, 面对著仅有的王东阳,出於最基本的礼貌,奥尔蒂斯客套的莞尔一笑。 也正是这一笑,却彻底让心乱如麻的王东阳,陡然陷入到了无尽的温柔乡里。 也就是在这一刻,王东阳已经想好了他和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了。 至於为什么他能和眼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大美女能生孩子,原因,王东阳也找的十分充分和合理: 那就是眼前这个拥有著天使般美艷容顏的美人,她对自己一见钟情,对自己已经爱的无法自拔了。 偏执,这或许是王东阳这辈子永远甩不掉的性格缺陷。 原本的自信,在王东阳偏执的性格加持之下,已经逐渐扭曲成自负,前所未有的自负。 在王东阳眼里,他就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被秒成渣渣。 此刻他偏执的认为眼前这个绝色美女一定是看上了自己,要不然为什么在大庭广眾之下突然和自己打招呼呢。 她为什么不和其他人打招呼?偏偏选中了自己? 这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 如此看上去荒唐至极的想法,却在王东阳心里合理的很,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实力和魅力。 正如面对著一眾医学大佬对陆风顶礼膜拜,而偏偏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正常人都会觉得可能是陆风身上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在王东阳心里,那就是陆风抢了自己的风头而已,如果自己是第一个献花的,那一眾大佬顶礼膜拜的肯定是自己。 因此就连奥尔蒂斯自己都万万没想到的,仅仅一个最最正常的礼节性微笑,让她在不久之后就陷入到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危险之中。 而且实话实说,奥尔蒂斯公主这个友好微笑背后,奥尔蒂斯还是看在了陆风陆先生的份上,爱屋及乌,因为对陆风的崇拜和爱慕,让奥尔蒂斯公主自然而然的对龙国人都表现的十分和善。 就在打完招呼之后,奥尔蒂斯隨即刻意的低下头。 她知道自己的精致脸庞有时候是让她难以躲藏的,而且刚刚布冯和陆风之间发生的事情,让聪慧的奥尔蒂斯了解到了自己所爱慕的陆风陆先生非常喜欢低调。 因此奥尔蒂斯更加刻意隱藏自己的容顏,想儘快的按照布冯院长之前安排好的一切,入学陆风的母校江东医科大学,和自己的爱慕对象成为真正的校友。 但是就在奥尔蒂斯还没走几步,耳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响起。 余光处,只见王东阳因为过於激动和兴奋而脸色涨红,嘴角飞扬起自信到爆炸的笑容,一边大步衝著奥尔蒂斯走来,一边还没忘记吐了点口水,將他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头髮抹成绅士模样。 看到眼前的王东阳,奥尔蒂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脸上掛著纯真而又清澈的笑容。 而看到奥尔蒂斯的笑容和停下的脚步,早已经春心荡漾的王东阳,更是彻彻底底的把持不住了。 噗嗤一下,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隨即一股暖流顺著两个鼻孔流向了嘴角边。 这一幕实在是有些滑稽,就连从小到大都十分注意礼节的奥尔蒂斯公主,都忍不住莞尔一笑,隨即好心的用她的纤纤玉手在自己的嘴巴边象徵性的擦了擦,目的只是为了提醒王东阳他流鼻血了。 但是此刻已经陷入到疯狂求爱模式的王东阳,完全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性, 面对著奥尔蒂斯的好心提醒,偏执到自负的王东阳,又想当然的理解成了这是眼前这个大美女对自己身体的关心和爱护。 果然自己就是帅的不讲道理啊。 人见人爱,没办法的事情。 於是奥尔蒂斯说东边,王东阳讲西边,鸡同鸭讲的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將误会彻底落实了。 不过此刻的王东阳已经全然顾不上这些了,他的脑子里早已经被鶯鶯燕燕的画面和接下来去哪里开房造娃所塞满。 好在,纵然已经失控,王东阳自负的性格,到不至於让他在大庭广眾之下对奥尔蒂斯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在王东阳看来,人见人爱万人迷一般的自己,自然不屑於做那些掉价的事情。 於是隨意的伸出手將鼻腔里喷出来的鼻血抹掉,王东阳也已经来到了奥尔蒂斯的面前, 面对著奥尔蒂斯绝美到让人窒息,宛如水晶般光滑白皙的精致脸庞,哪怕是自负的王东阳,都还是忍不住有些头脑发懵。 深吸一口气,王东阳强压內心的悸动, 又一次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头顶那来之不易的稀疏头髮,用他自认为最帅气,最迷人的烟嗓音,说出了一句他认为的最瀟洒的话: “嗨,美女,我知道你来这里是在寻找什么?不用找了,答案,已经站在了你的面前。” 虽说王东阳的英语口音不怎么正宗,但是为了能去他心目中神圣的西方精神祖国,王东阳一直在苦学英语,因此这种简单的对话,还是在王东阳的手拿把掐之下的。 而面对著眼前这个神色怪异,举止夸张到轻浮的陌生男子,奥尔蒂斯依旧保持著足够的温柔。 同时,也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说的话,產生了不小的兴趣。 隨即,再一次,奥尔蒂斯衝著王东阳甜甜一笑。 噗嗤...... 奥尔蒂斯的这一笑,让王东阳原本刚刚抹乾净的鼻血,再一次喷了出来。 “先生,您知道我来这里找谁?不得不说,您真的十分厉害。” “嘿嘿......” 奥尔蒂斯仅仅是一笑,就已经让王东阳鼻血直流了,现在倒还,自己这个“洋媳妇”竟然还在大庭广眾之下夸讚自己厉害,嘖嘖嘖,这不就是当眾和自己调情了么。 面对著眼前这种超级大美女,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扛不住这种诱惑啊。 於是王东阳下意识的猪哥一般嘿嘿一笑,隨即才再次强行调整状態,连著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再次开口。 饶是如此,此刻王东阳过於兴奋的心情,也已经让他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知道知道,我就已经站在你的面前了,还能不知道你要找谁么?” 王东阳的话,再次让奥尔蒂斯宝石一般的双眸明亮起来,她似乎真的没想到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竟然能看懂自己的小心思。 难不成自己少女的小心思,就这样被他给看穿了? 也对,在奥尔蒂斯来龙国之前她已经突击学习过关於龙国的一切知识,这其中便知道龙国有一种自古传承下来的极为神奇的魔法,被称为占星术, 据说拥有这种占星术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 更別提自己这点小小的心思了。 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就有这种魔法能力? 想到这,奥尔蒂斯不由得再次高看一眼王东阳。 而感受到奥尔蒂斯眼中已经逐渐炙热的情愫,王东阳已经美的要飞上天了。 正所谓上帝给你关上门,一定会给你开一扇窗的。 刚刚自己在事业上被那个该死的陆风给抢了风头,这就算是上帝给自己关上的门, 然而现在,眼前这个美艷到让世间所有男人都血脉喷张的绝色美人,就这样毫无徵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而且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自己。 这不就是上帝给自己打开的爱情之窗么? 这么一想,这个该死的陆风倒是也给自己做了一点好事,这么看来以后收拾他的时候可以適当的减免一点惩罚,只让他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磕头认错就行了。 想到这里,原本就已经心花怒放的王东阳,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左拥右抱这眼前这个绝色大美人,而自己的脚下,抢了自己风头的陆风正一边哀求,一边砰砰砰的磕著响头,不断的祈求得到自己的原谅。 “嘿嘿......嘿嘿......” 越想,王东阳越是控制不住的开心,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无法自拔的嘿嘿傻笑起来。 第256章 公主的心愿 只不过王东阳的这一笑,反倒是让原本就认为他是能掌握占卜能力的奥尔蒂斯,此刻更加坚定了她的这个想法。 原因也很简单,之前书上说过,这些掌控了魔法的神秘人,无论是神態还是性格都与眾不同。 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傻子般嘿嘿直笑,嘴角被鼻血摸的乱七八糟的王东阳...... 这个造型的,除了神经病,这不就是书中说的那种异於常人的神秘人么? 於是单纯的奥尔蒂斯,是真的將王东阳归纳到了能掌控占星魔法,知晓一切的神秘人。 隨即,这个第一次踏上龙国国土的奥尔蒂斯公主,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沉吟几秒钟之后,缓缓开口。 语气里,第一次露出异常决绝的神色。 “先生,如果您知道我要找的人,那您也一定能知道我......我和他能不能.......能不能有关係发生吧?” 对於西方人来说,他们是真的无法理解龙国语言的博大精深。 奥尔蒂斯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能不能成为陆风的女朋友,只是这个问法比较委婉一点而已,但是这番话到了王东阳耳朵里,却瞬间变了味道。 “关係发生?发生关係???” 面对著奥尔蒂斯已经有些虔诚的询问,王东阳早已经被精虫占据的大脑,自动的將这句话精简和概括了出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仅仅是喜欢自己了, 这是明显的求炮求灌满的节奏了啊。 嘖嘖嘖,怪不得大家都说西方人开放呢,哪怕是一直將整个西方世界当成自己真正的精神故土的王东阳,面对著奥尔蒂斯赤裸裸的“求爱”,也是忍不住瘪了瘪嘴。 不过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甚至哪怕是不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著眼前这种绝色大美女发生关係的要求后,都绝对没有任何推脱的。 就算是枸杞顺著六味地黄丸成捧的往嘴里灌,也得拼了老命將这大美人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越想越歪的王东阳,感觉自己血液早已经沸腾了起来。 要不是还留下了仅有一丁点偏执的自尊心,估计此刻王东阳早就一把將眼前的奥尔蒂斯按在地上捅咕起来了。 “妹啊,我知道你虽然很著急,但是听我的,咱们先不著急,我现在就去订酒店,” “酒店?什么酒店?” 和王东阳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上的奥尔蒂斯,听著他的话,湛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了浓浓的疑惑。 难不成她和陆风的情缘,是在某个酒店里產生的? 奥尔蒂斯这边不理解,但是王东阳却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东阳大酒店,这可是標准的五星级大酒店,我现在就订房,嘿嘿嘿嘿......” 说著,王东阳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真的要去定房间。 剧情的走势,已经再次超出了王东阳的预期,此时的他內心深处已经慾火难耐,真的想立即瞬移到酒店里,將这个超级大美女就地正法。 至於奥尔蒂斯....... 一双大大的卡姿兰大眼睛里流露著几分迷茫,几分慌张,当然,还有说不出来的期待和羞涩。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拥有超能力的神秘人,不仅真的知道自己的心思,更是直接说出来自己和陆风发生关係的地点。 甚至这个好心的神秘人,还准备拿起电话为自己和陆风定好房间。 纵然西方人对於男欢女爱比较放得开,但是奥尔蒂斯不一样,她受到万千宠爱,同时也被整个皇室悉心的呵护起来。 长这么大,从没有和任何的男人牵过手,更別提再进一步的关係了。 而今天,就在自己刚刚来到龙国的第一天, 自己竟然就要和陆风去酒店开房........ 一时间,奥尔蒂斯心里有一抹淡淡的纠结,不过这份纠结,也仅仅在她的心里出现了不到一秒钟,一秒钟之后,奥尔蒂斯绝美的脸颊上,纠结转化成了羞涩和对於男欢女爱无尽的幻想和欣喜。 自己喜欢陆风,那將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陆风,是喜欢在床上让自己扮演什么的风格呢? 熟女? 女僕? 欧美风情? 还是日韩姿势? 越想,奥尔蒂斯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因为羞涩而变得滚烫起来。 最终奥尔蒂斯下定决心,不管自己的心上人陆风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和姿势,她一定会努力配合,让自己的男人舒舒服服心满意足的。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奥尔蒂斯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无比幸福和嚮往的笑容,同时她顺手从自己钱包里拿出一沓钱,十分恭敬的双手送到了王东阳的面前。 “尊敬的先生,真的太感谢您能帮我解答我的心结和疑惑了,实不相瞒在没有遇到您之前,我心里还是对於和陆风陆先生的未来充满了担忧,我担心陆风不喜欢我,我更担心我配不上陆风陆先生。” “但是经过您这么一开导,我顿悟了。” “大师,请允许我叫您一声大师,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爱陆风,好好伺候好陆风,保证让他满意的,绝对不会辜负大师您的开导和感化。” 说完,不等王东阳说一句话,奥尔蒂斯不由分说的將手里的塞到了王东阳的口袋里,然后欢乐的像是精灵一般,蹦蹦跳跳离开了。 在奥尔蒂斯看来,和陆风即將翻云覆雨的酒店房间,肯定不能让大师出钱,要不然自己心里不舒服怕伺候不好自己的心上人陆风。 至於王东阳......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小丑雕像的王东阳,突然间將奥尔蒂斯塞给自己的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同时,愤恨万分的他,仰天长啸。 “不...... 不...... 不......。” “说好上帝给我关上门,会给我开一扇窗,窗呢?” “又是陆风,又是这个该死的陆风,先是抢了老子的前途,现在好了,竟然又他么的抢了老子的女人!!!!” “我王东阳对天发誓,此仇不报,我王东阳誓不为人,就是一条狗!!!” “陆风,给老子等好了!!!” 第257章 王东阳的报復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这是王东阳一直以来所信奉的人生信条。在王东阳的认知里,既然陆风对他如此冷酷狠辣,丝毫不留余地,那他王东阳也绝不能让陆风过得舒坦。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倾国倾城的超级大美女,居然对陆风情有独钟,他心中的妒火与怨恨瞬间被点燃,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甘。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样一位绝世佳人投入到自己死敌陆风的怀抱之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东阳咬牙切齿地低语。这个不长眼的外国妞,还以为她对自己一见钟情呢,万万没想到,她喜欢的人竟然是陆风。 “好!很好!!”王东阳的脸色变得阴沉扭曲,他的双眼微微发红,闪烁著疯狂与狠毒的光芒。 站在原地,王东阳的大脑飞速运转,心中的恶念如野草般疯狂生长。滴溜溜转了几圈的双眼,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辣,隨后他的嘴角上扬,脸上掛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王东阳迅速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打了一个电话。伴隨著电话那头“嘟嘟嘟”的等待声,王东阳略显癲狂的笑容,愈加张扬放肆。他的內心充满了报復的快感,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因为他的计划而陷入痛苦的场景。 十几秒钟之后,电话终於被接通,隨即电话那头,一个有些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声音,沙哑地传来:“干什么?上次借的高利贷还有一个星期就到期了,我再警告你一次,別给老子耍花招,准时还钱,要不然老子把你的蛋蛋摘下来餵狗!!!” 对面的怒喝声,像一阵狂风暴雨般袭来,但王东阳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情绪。相反,他的眉眼之间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諂媚和小心,那副討好的模样,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虎哥,我今天不是和您来谈钱的,我是给您送超级无敌大福利的。”王东阳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急切与討好。 王东阳的话,显然让电话那头名叫虎哥的男人微微一愣。片刻,传来了一声愈发不耐烦的讥笑声:“呦呦呦,就你?!一个穷酸学生,还能给我送超级无敌大福利?!嗑药了吧!!” “虎哥,我说的是真的,就在刚刚,我认识了一个赛貂蝉的绝世大美女,不仅拥有绝世的容顏,身材更是前凸后翘,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个绝世大美女,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洋妞。”王东阳一边说著,一边在脑海中回忆著奥尔蒂斯的美貌,忍不住暗暗地吞了吞口水。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美女,而且还是奥尔蒂斯这种绝色美人,没有一个男人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要不是这个该死的洋妞心上人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陆风的话,以王东阳的尿性,他高低是要死乞白赖地去追求一番的。 对於追女孩这件事,王东阳依旧保持著他一贯的偏执自信。毕竟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当舔狗了,经验方面绝对是槓槓的。只是这次,他的目標是用来报復陆风,而不是单纯地追求爱情。 “虎哥,相信我,我给您推荐的这个绝色大洋妞,您要是看不上眼,您......您就直接挖走我的眼珠子!”王东阳拍著胸脯保证,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仿佛奥尔蒂斯已经是虎哥的囊中之物。 “不过要是虎哥能看上眼,同时给这个大洋妞松鬆土的话,您看我向您借的钱......嘿嘿......”说到这里,王东阳適时地嘿嘿一笑,並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虎哥是个聪明人,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对於王东阳的为人,以混黑社会为生,平日里主要是放贷和帮人看场子的虎哥,自然是非常了解的。爱装逼,脑残一般的自信,以及胆小如鼠,这是王东阳身上最明显的三个特徵,也是虎哥能够拿捏住他的三大命门。 自从借了高利贷,王东阳平日里都是想尽各种办法躲著自己。而今天,他竟然破天荒的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同时还吃了熊心豹子胆,和自己討价还价。 看来,王东阳这次是真的有货啊。 想到这,原本躺在沙发上十分不耐烦的虎哥,態度也隨之明显缓和了下来。 “王老弟,看你说的,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要你的眼珠子呢。”虎哥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但也透露出了一丝好奇。 “不过我虎哥也是讲义气的人,既然王老弟有好妞能第一时间记得我,这点情义,我虎哥还是买单的。”虎哥继续说道,他的心中已经开始对王东阳口中的洋妞產生了兴趣。 “这样吧,你把洋妞送过来,如果我能看上眼,你上次借的钱,利息我就不要了,你只要给我本金就可以了。”虎哥开出了条件,他的眼神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当然,你也知道我很忙,时间对於我来说就是钱,如果因为没看上这个洋妞而浪费我的时间,我也会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你算算帐。”虎哥的话中带著威胁,他想让王东阳知道,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面对著虎哥赤裸裸的威胁,王东阳平生第一次没慌。不仅没慌,反而还喜笑顏开,爽朗的笑声通过电话传入到虎哥耳朵里,反倒是让虎哥有些蒙圈。 这二笔难道是今天嗑药嗑多了?怎么感觉神经兮兮的。 王东阳自然是没嗑药,他是从心底里对奥尔蒂斯公主的顏值有百分之一万的信心。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男人在看到奥尔蒂斯之后没反应的,除非他不是真男人。 “虎哥,您就请好吧,有件事要和您说一下,这绝色洋妞,並没有在我手里,不过已经被我给忽悠到酒店里了,就在东阳大酒店。”王东阳得意洋洋地说道。 “她不仅漂亮,而且单纯的很,被我隨隨便便几句话就忽悠的去往酒店了。”王东阳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您现在带著小弟前往东阳大酒店,一定能遇到她,到时候只要您略施小技,这绝世大洋妞就会乖乖的躺在您的怀抱里了。”说到这里,王东阳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听到洋妞並不在王东阳这里,虎哥略显不满,不过听完王东阳的解释之后,虎哥反倒是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要知道自己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不过这些女人的货色........属於有钱就能上的那种,各种路数熟练的没有一点新鲜感。 而今天,听到王东阳口中这个大洋妞单纯异常,虎哥的兴趣顿时直线飆升起来。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强上的快感呢。 特別是虎哥这种平日里无恶不作的黑社会,更是胆大包天惯了。 平日里就没少霍霍良家妇女,今天有机会能强上一个大洋妞,嘖嘖嘖,想想还十分激动呢。 掛断电话,虎哥猛地从沙发上来了个鲤鱼打挺。 隨即二话不说,带著几个小弟,呼呼啦啦的开车前往了东阳大酒店。 ............. 第258章 陆风的允诺 自从陆风离开之后,布冯的心思也早已经不在这次的交流研討上了。 一回到安排好的酒店,布冯便立马拿出手机。 不过他调出来了自己师傅陆风的手机號,却並没有立即拨打过去,而是略显犹豫地在房间內来回踱步。 他的內心此刻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一方面,他深知自己此次带著庞大的西医教授团前来龙国送医送药送技术,表面上是学术交流,实则是为了给自己的师傅表忠心;另一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为自己得罪不起的皇家公主殿下打掩护。 一想到奥尔蒂斯公主,布冯就觉得脑壳有点发蒙。 截止到今天在江东医科大学校门口外碰到自己师傅陆风之前,布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倾国倾城的公主,来龙国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找男人。... 布冯还真以为奥尔蒂斯公主只是看在师傅陆风医术盖世,从而对中医產生了无尽的嚮往和崇拜,才决定来龙国学习的呢。 万万没想到啊,公主殿下不仅想要学中医,还想直接將自己的师父“连锅端走”啊。 不过对於师父陆风的性格和实力,哪怕是自己的奥尔蒂斯公主美艷无双,也很难实现她的预期。 毕竟当初在北非的时候,自己师父陆风身边,就有一位同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女。 而且见过了声色犬马场面的布冯,深知人的地位和实力一旦达到了某个高度,身边就绝对不会缺少美色。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美色多了,那顏值的诱惑力也就大大地降低了。 哪怕布冯不知道自己师父具体的感情问题,但是他敢断定,以自己师父的实力,最不缺的就是大美女。 公主啊公主,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风流倜儻实力逆天的师父陆风。这段情难啊。 但是没办法,说一千道一万,奥尔蒂斯毕竟是自己的公主,公主的事情,就算是再小对於布冯来说也绝对是天大的事, 更何况这段感情牵扯到的还是自己最敬重的师父....... 布冯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自己混乱的思绪。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边缘,眼神中透露出挣扎和犹豫。 “师父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他会不会生气我瞒著他公主的真实意图?可是,为了公主,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布冯喃喃自语,心中忐忑不安。 最终,赶鸭子上架的布冯,还是咬著牙拨通了陆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陆风那熟悉又淡然的声音便如约传了过来:“小冯,什么事?” 小冯。 这是陆风对布冯的称呼。 如果让外人知道堂堂的西医泰斗,斗牛国勋爵,皇家医学院院长布冯,被二十多岁的陆风喊小冯,估计明天全世界的头版头条全都是这个爆炸新闻。 然而对於布冯来说,这个称呼却饱含著师父对自己的亲近与认可,让他倍感温暖和安心。 听到陆风的声音,布冯老脸上瞬间掛满了孩童般幸福的笑容。 “师父,在没经过您同意的情况下,小冯擅自来了龙国,给您添麻烦了。”布冯的语气中带著深深的歉意和愧疚。 “还好!”陆风的回应依旧简洁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布冯紧握著手机,手心微微出汗,接著说道:“师父,我明天再待一天,明天晚上我就会带著这群人离开龙国的,保证不再给您添麻烦。不过在离开之前......” 说到这,布冯稍稍犹豫了起来。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师父陆风介绍奥尔蒂斯公主的存在。 然而布冯刚刚迟疑了不过一秒钟,陆风古井无波的声音,却已经率先从电话里传来了。 “龙国讲究来的都是客,来都来了,就让你们的那个公主留在学校里吧。我会適当照顾一下她的。” 陆风此言一出,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布冯,苍老的身躯瞬间猛然一颤。 双目圆瞪,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可思议的神色。 拿著手机的手,竟然都微微颤抖起来。 “师父,您......您怎么知道公主的事情?”布冯惊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几秒钟之后,强行將內心震撼压下去分毫的布冯,才缓缓开口:“师......师父,您真的是如天神一般,洞察这世间的一切。布冯这辈子能拜倒在您的门下,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布冯的心中此刻翻涌著对陆风的敬佩与崇拜,他觉得自己的师父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既然师父允诺了,布冯自然遵命照做,公主殿下的事情,就有劳师父您稍稍费心了。”布冯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说完,布冯身形一正,隨即在酒店房间內,隔空,面对著手机,布冯双膝跪地,从內而外恭敬万分地给自己如天神一般的师父陆风,行跪拜大礼。 “感谢师父!!”布冯的声音中饱含著虔诚与敬畏。 行完礼后,布冯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洋溢著喜悦与安心的神情。有了师父陆风的承诺,他觉得公主的事情一定能够妥善解决。 掛断电话,布冯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他开始期待著接下来的发展,相信在师父的照顾下,公主在龙国的这段时间一定会非常顺利...... 第259章 饥渴难耐的虎哥 东阳大酒店外。 当奥尔蒂斯公主怀著忐忑与期待的心情刚刚来到这里时,虎哥带著几个小弟,开著车也恰好赶了过来。 车子一个急剎,停在了酒店门口。虎哥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奥尔蒂斯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立在原地。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眼中所见的奥尔蒂斯,就如同从梦幻中走出的仙子,每一处线条,每一个表情,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美。 不仅是虎哥,当奥尔蒂斯出现在东阳大酒店门外的瞬间,无论是进出酒店的旅客,还是负责在大门外接待的保安和工作人员,甚至就连同样身材高挑、万里挑一的酒店女服务员们,都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女人並不总是只对男人感兴趣,只要顏值足够出眾,女人们之间也会產生欣赏与倾慕。奥尔蒂斯的出现,就像一道绚烂的极光,瞬间让原本就金碧辉煌的东阳大酒店更加光芒四射。 虎哥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往日里见了自己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四处躲藏的王东阳,今天竟敢如此自信地与自己討价还价。 值,这太值了! 別说是免去借款的利息,就算是把借给他的那笔钱全部当作送给她的礼物,虎哥都绝对不会有一丝犹豫。 精虫上脑的虎哥,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迈著大步,急切地走向奥尔蒂斯。 ....... 在打车前来东阳大酒店的路上,奥尔蒂斯的內心如同小鹿乱撞,七上八下。她虽然轻信了王东阳的谎言,但对於自己倾慕的对象陆风陆先生,她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哪怕拥有著绝世容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奥尔蒂斯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卑和不自信。哪怕贵为公主,在爱情面前,她也不能免俗。 下车后,奥尔蒂斯並没有立刻进入酒店,而是站在原地,先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態,她希望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陆风。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虎哥满脸贪恋地大步走了过来。 “嗨,美女,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么?”虎哥蹩脚的英语,在空气中迴荡。虽然发音不准,但也勉强能让奥尔蒂斯听懂。 原本就有些紧张和兴奋的奥尔蒂斯,看到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后,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不过,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保持著礼貌,轻声说了句“谢谢”,表示拒绝。 面对奥尔蒂斯的防备,虎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或异常。他似乎对这种反应早已习以为常,並且自信满满,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下她。虎哥点了点头,隨即从身后拿出一朵娇艷的玫瑰,送到了奥尔蒂斯的面前。 “这是送给你的花,希望你喜欢。”虎哥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討好与期待。 从始至终,虎哥虽然外表粗獷,但言行举止都儘量表现得得体。他收起了平日的凶神恶煞,努力展现出绅士的一面...... 也正因如此,奥尔蒂斯对虎哥的戒备,明显地放鬆了一些。对於外国人来说,接受別人送的花是一种基本的礼仪,尤其是当对方表现得如此彬彬有礼时,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於是,儘管与虎哥是第一次见面,奥尔蒂斯还是礼貌地伸出手,將那朵玫瑰接了过来,同时甜甜一笑,说道:“非常感谢你。” 虎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略带滑稽地学著电影里绅士的样子,微微欠身,然后十分贴心地询问道:“花,香么?” 虎哥说完,隨即一脸期待地看著奥尔蒂斯,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得到肯定的神情。 没办法,奥尔蒂斯只能再次礼貌地微微一笑,同时將这朵花凑到自己的鼻子前,细细地嗅了嗅。 “非常非常香。”奥尔蒂斯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答道。 然而,奥尔蒂斯的这份笑容並没有持续几秒钟。隨后,她那娇柔的身躯明显开始疲软,整个人也变得迷迷瞪瞪,眼神迷离,隱隱有摔倒的跡象。 虎哥见状,顺势连忙上前,一把搂住奥尔蒂斯柔弱无骨的小蛮腰。鼻子毫无顾忌地凑到奥尔蒂斯身上,深深地吸了两口。 香。 实在是太香了。 这个单纯的绝美大洋妞不仅没有任何西洋人身上常有的异味,相反,从她的骨子里沁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清香。这股香气,让虎哥的骨头都仿佛要酥了。 而此刻,奥尔蒂斯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她被眼前这个看似粗獷但实则狡猾的壮汉,用那朵鲜花夹杂著类似迷药等听话药水的药剂给控制住了。 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和挣脱的可能性。奥尔蒂斯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拼命地想要反抗,但全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连张开嘴巴大声呼救都做不到。 她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从鼻孔里哼出如蚊虫一般的细小呻吟声。 在旁人听来,知道的是她在呼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曖昧的挑逗。 至少这份呻吟般的呼救,传入到虎哥耳朵里时,却如同一剂强力的春药,让原本就兴奋不已的虎哥愈发地血脉喷张起来。 虎哥再也等不了哪怕一秒钟,二话不说,直接將奥尔蒂斯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大摇大摆地冲向酒店大厅。 身后,一群眼睛都看直了的小弟们,流著口水,满脸兴奋地呼呼啦啦地跟著虎哥,一同闯入到酒店之中。 至於为什么这群小弟表现得如此激动和兴奋,原因很简单。按照他们平日里的惯例,往往是虎哥先享受,等虎哥满足之后,总会留点“残羹剩饭”给这群小弟们享用。 今天这个超级美妞,让小弟们早就馋得直流哈喇子了。就算是虎哥吃剩下的汤汤水水,也足够他们这群人铭记一辈子了。 登记、开房、上楼。 一气呵成。 就这样,虎哥扛著昏迷之中的奥尔蒂斯,在小弟们的簇拥之下,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而去。 酒店房间內,布冯掛掉师父陆风的电话之后,心情无比愉悦。 他的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在房间內跳起了一段热情的迪斯科。 然而就在这时,叮铃铃,布冯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布冯原本轻鬆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哼著的小曲也戛然而止。他不急不慌地走到沙发旁,隨意地拿起手机。 然而,等他看清楚来电號码之后,顿时脸色一正,神情在这一刻也陡然庄重起来。 清了清嗓子,布冯连忙將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斗牛国皇家侍卫团团长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传来:“尊敬的布冯院长,打扰了。刚刚我们远程监测到尊贵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的心跳出现了明显的异常,同时检测到她的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內降低到了极限状態,对此我们表示万分紧张。” “布冯院长,尊贵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现在和您在一起么?”侍卫团团长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侍卫团团长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布冯耳边炸响。他的身躯明显一颤,脸上也瞬间浮现出慌张的神色。 “侍卫团团长,非常抱歉地回答您,我並没有和奥尔蒂斯公主殿下在一起。不过您放心,我有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的定位,我现在立即前去查看情况,请您给我一点点时间。”布冯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和愧疚。 “好的布冯院长,希望您儘快,千万要保证尊贵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的安全。”侍卫团团长的语气严肃而沉重。 不等侍卫团团长说完,布冯已经迫不及待地將电话掛断,同时立即调出一个特殊的定位软体。 十几秒钟之后,布冯院长顺利地定位到了奥尔蒂斯的位置。然而,看著这个定位,布冯却愈发慌乱起来。 东阳大酒店?! 奥尔蒂斯公主殿下怎么会出现在龙国的酒店里? 她不应该是在江东医科大学的校园里么? 无数的疑问和担忧涌上布冯的心头。 想到这里,布冯已经彻底慌乱了起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不停地揉搓著头髮,整个人因为过於焦躁而来回踱步。 最终,他还是选择再次拨通自己师父陆风的电话。 因为在布冯的认知里,自己的师父陆风是神一般的存在,无所不能。 而且师父刚刚也答应自己保护奥尔蒂斯公主的周全,现在奥尔蒂斯诡异的出现在一个陌生的酒店里,这件事一定要及时的让师父陆风知道。 电话拨通后,布冯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师父,不好了,出事了。” 电话那头,陆风的声音依然沉稳冷静:“別慌,慢慢说。” 布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师父,刚刚皇家侍卫团团长给我打电话,说奥尔蒂斯公主的心跳出现异常,身体机能也下降到极限。我通过定位发现她在东阳大酒店,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果然,在听完布冯的匯报之后,电话那头,陆风沉吟几秒钟,隨即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五分钟之后,来东阳大酒店找我!” 掛掉电话,布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前往东阳大酒店。 东阳大酒店, 顶楼。 总统套房內。 虎哥哐当一脚直接將房门踹开,那气势仿佛他是这片领地的王者。不等房门重新关好,他便一个健步冲了进去。 极品外国美妞在手,他和外面的小弟们都早已经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开始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进入房间之后,虎哥也顾不上洗漱清洁,直接將奥尔蒂斯扔到了床上。 然后自己一个猛虎扑食,扑在了奥尔蒂斯的身上,双手更是毫无顾忌地胡乱撕扯著奥尔蒂斯的衣服。 极短的时间內,奥尔蒂斯浑身上下便只剩下三点一线遮羞。 起初,虎哥只是被奥尔蒂斯的顏值所吸引,然而等到將她的衣物褪去之后,虎哥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美妞啊,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极品的超级无敌大美妞。 白皙到晶莹剔透的皮肤吹弹可破, 白皙到晶莹剔透的皮肤吹弹可破,修长的双腿宛如两条白玉筷子,笔直而又充满诱惑,直插虎哥的內心深处。 再加上前胸雄厚的资本以及后庭圆润丰满...... 嘖嘖嘖, 一时间,虎哥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美人,简直就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然而就在虎哥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时,突然间,一声让人烦躁的电话铃声陡然响起。 按理说,在这种关键时刻,虎哥是绝对不可能去接电话的。 然而,正因为奥尔蒂斯这完美到没有丁点儿瑕疵的玉体,反倒是让吃惯了快餐的虎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了。 从前面? 从后面? 从上面? 从下面? ....... 不管从哪里下嘴,虎哥都觉得十分完美,因此多少有点选择困难症的虎哥,忍不住挠了挠自己光禿禿的大脑袋。 与其在这里纠结该怎么样好好享受这顿或许是这辈子唯一一次的西餐,还不如先稍稍缓一缓。 正所谓好饭不怕晚,自己先接一下电话,顺便叫几瓶香檳,一会儿一边喝香檳一边开搞。 想到这,虎哥嘿嘿一笑,转身走向旁边的电话。 他粗鲁地將电话接听,不耐烦地吼道:“干什么?!” 虎哥粗獷的声音率先在房间內响起。 然而电话那头,並没有想像中服务员的道歉声,反倒是在沉默几秒钟之后,传来了陆风冷静到让人有些窒息的声音。 “我不管你是谁,立即从房间里滚出去。” “要不然,你会生不如死!!!” 第260章 战况升级 听著陆风的话 ,虎哥第一反应,是自己遇到诈骗了。 不仅没生气,而且还笑了。在这一带混了这么多年,虎哥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心中暗嘲,就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来诈自己?他笑,是以为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他诈骗別人的事情,却从没有人敢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 不过此刻虎哥因为床上这个超级大美女的存在,心情是异常的激动和畅快。 因此破天荒的,虎哥没有追究,而是心情不错的调侃起陆风来。 “哎呦呦,我当是谁啊,原来是这个大洋美妞的裙下男友啊,怎么著,看著你虎哥要上你的女人,急眼了?”虎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满是戏謔。 “现在你这的洋妞女朋友就在我的床上,而且衣服都被我给扒光了,马上就办正事,你要不要上来一起啊。”虎哥边说边放肆地大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虎哥是个敞亮人,没那么小气,你要是愿意来看,那我就免费让你过个眼福,让你这细狗好好欣赏一下什么叫男人雄风。”虎哥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侮辱,他一边说,一边抱著电话座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床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这世界的主宰。 说完,囂张习惯了的虎哥,竟然直接抱著电话座机,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床边。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当著这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超级大美妞男朋友的面,和这个人间尤物进行一场深入交流突破人体界限的现场直播。 这一幕,確实非常符合虎哥一贯的行事作风。 张扬,狂妄, 而且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点r特殊癖好,那就是当著受害者男人的面突破受害者的身体防线, 在虎哥看来,这让反而更加有性趣,让他的斗志更加昂扬和持久。 平日里虎哥人多势眾,普通人面对著这种情况,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这也不断的助长了虎哥的囂张行为,然而这一次,虎哥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失算了。 他不仅踢到了钢板,而且直接將自己的小身板踢成了粉身碎骨。 不过此时虎哥是浑然不知的,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床上的美人。他望著奥尔蒂斯那曼妙的身姿,眼神中闪烁著贪婪和欲望,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场“盛宴”。 他走到床边,看著不能动弹的奥尔蒂斯,心中更是得意非凡。“哼,小美人,今天你就是我的了。”虎哥心中暗想,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了奥尔蒂斯。 此刻躺在床上浑身完全动弹不了的奥尔蒂斯,並没有昏迷过去,她只是动不了,但是却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被虎哥粗鲁的扔到床上,到虎哥上下其手对自己做的一切事情,奥尔蒂斯都清清楚楚。 此刻的她內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懊悔,害怕自己的完璧之身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给掠夺走,更懊悔自己的无知单纯和愚蠢。 这么明显的陷阱,自己竟然毫无察觉,眼睁睁的陷入了进去。 “我怎么这么蠢,怎么会落入这个恶魔的手中。”奥尔蒂斯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恐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无法流下来。 “陆风,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在这绝望的时刻,陆风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可是她也清楚,陆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怎么可能来救她。 然而不管奥尔蒂斯此刻內心多么崩溃和无助,但是她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切的发生,不能说话,不能挣扎,甚至连流泪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活脱脱的一个真人玩偶。 当虎哥亲手將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毫不犹豫的撕扯了下来,奥尔蒂斯的心,死了。 她绝望了。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在奥尔蒂斯懊悔和恐惧的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陆风,这个被奥尔蒂斯视为她为之倾爱一生的男人,一个如同神明一般让奥尔蒂斯心甘情愿拜倒在他面前的男人,出现在了奥尔蒂斯最后的幻想之中。 正如所有公主幻想著有位勇士能骑著飞龙来拯救自己一般。 只不过奥尔蒂斯公主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而已,毕竟就算是陆风想要救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直到...... 砰....... 一声毫无徵兆的闷响声,陡然將这扇厚重华丽的总统套房大门砸的粉碎。 因为过於突然,以至於连玩到兴起的虎哥都被狠狠的嚇了一跳。 拿著电话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第一反应,这扇门肯定是自己那群飢不择食的小弟们给撞开了, 这群该死的小崽子们,真的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知道自己主人在吃饭的时候不能尥蹶子么? 等老子办完事发泄完之后,一定要回去好好整顿一下纪律了。 认定是自己手下毛手毛脚之后,虎哥一脸不悦的扭头看去,然而映入虎哥眼帘的,却並不是想像中小弟们因为打扰了自己美事诚惶诚恐道歉的画面,而是...... 两头如死猪一般重重砸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弟,和被小弟身体直接撞烂的厚重房门。 以及,一个面色冷峻,眼神里露出浓浓杀意的年轻人。 陆风! 虎哥不认识陆风,但是却也一点不耽误他本能的做出反应。 毕竟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时间长了,虎哥对危险的嗅觉远远高於其他人, 在看到陆风的第一时间,虎哥只觉得自己后背一凉,出於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虎哥立即一个猛虎扑食跳到了床上。 “这傢伙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虎哥心中一惊,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不好,今天怕是遇到硬茬了。”他这样想著,跳到了床上。 他这样做第一是要拉开自己和陆风之间的距离,儘可能的保证自己的安全,调整自己的后背,防止下一秒自己最脆弱的后背被陆风拿捏。 同时跳到床上,虎哥也能顺手將此刻躺在床上的奥尔蒂斯当成人形肉盾,成为自己手里最后一一张牌。 不得不说,虎哥这一系列的反应,倒也真的不虚他虎哥的威名。 只不过,今天,虎哥的时运已经到头了。 哪怕他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最合理的避嫌措施,然而这些小伎俩在面对普通人或许有用,但是今天虎哥的对手,是陆风。 一个哪怕是西方大佬们都必须顶礼膜拜的天神。 对於虎哥的挣扎,陆风双目如炬,眼神宛如两柄利刃瞬间刺穿了虎哥的心理防线。 “哼,就你这点小把戏,也想在我面前耍弄。”陆风心中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隨即在虎哥小心翼翼的注视下,陆风,动了。 身影如风。 在虎哥目瞪口呆之下,瞬息间,陆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虎哥的身后, 这一幕,看的虎哥是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虎哥心中大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然而当虎哥的眼睛余光扫到自己手中被拿来当成挡箭牌的奥尔蒂斯时,虎背熊腰的他,浑身再一次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份颤抖,不仅是来自於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深不见底实力的无限恐惧,更多的,是来自於他心底里无尽的绝望。 陆风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已经让虎哥感觉不可思议了,然而更加让虎哥三观崩碎的是,就在这短短的瞬息之间,自己手里原本一丝不掛的洋妞大美女,就是这个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的人,却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穿上了她自己的衣服。 甚至虎哥注意到,在这件被瞬息之间穿上的衣服胸口处,原本被自己粗鲁撕扯导致扭曲变形的蝴蝶结,竟然被细心的调整好。 在被急速行驶的身影所带起的疾风之中,蝴蝶结不断的跳动著,宛如真的一只破茧重生的蝴蝶一般,兀自煽动著亮闪闪的翅膀。。 恐怖!!! 真正的恐怖!!! 从原地消失到出现在自己身后,在快到肉眼都几乎看不清的速度下,还能给自己手里的洋妞人质穿好衣服,更夸张的还能有空閒时间將洋妞胸口处的蝴蝶结给整理好。 这么逆天的操作,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就算是那些身怀绝技的隱世高手,也没有几个能达到这般恐怖的实力吧。 直到这一刻,虎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自己这次是真的碰到硬茬了。 “完了,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虎哥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惹这个麻烦了。 不过在混跡社会这么多年之中,虎哥也不是没遇到过硬茬,也自然养成了一套解决方案。 按照惯例,虎哥在此刻会立即放下手里的人质,然后毫不犹豫的跪地求饶。 虽然老话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但是黄金价格虽然贵,却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金贵。 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 於是下意识的,虎哥立马想要投降求饶。然而当虎哥有这个想法之后,一份更加恐惧的事实,却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要弯下的膝盖,却意外地失控了。 不仅是自己的膝盖,自己的头颅,身躯,甚至虎哥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这一瞬息之间失控了。 整个身体立即如一尊石像一般,僵硬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虎哥心中惊恐万分,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然后,虎哥便眼睁睁的看著陆风淡然的从自己手里將奥尔蒂斯接过去,而自己,则和刚刚控制奥尔蒂斯一样,完完全全的如人偶一般被陆风操控了。 现在,虎哥才真正的慌乱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想要呼喊,但是陆风却没有给他丝毫的机会。 好在虎哥还有一群忠诚的小弟。 就在虎哥被陆风控制住,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时,哐当哐当两声,原本就已经破破烂烂的总统套房房门,更是被接二连三的再次踹开。 隨即一个脸上掛著刀疤,身材魁梧,顶著一头爆炸头的小弟,怒气冲冲的第一个杀了进来。 看到自己爆炸头小弟,虎哥顿时感动的眼泪哗啦啦。 心里更是对自己这忠诚的小弟点了一百零八个赞。, 爆炸头不愧是虎哥最器重最喜爱的手下,有事情他是真的第一个上啊。 而更加让虎哥感到欣慰的是,爆炸头小弟不仅对自己忠诚,行事作风深受自己的真传,论囂张程度,简直就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当爆炸头带著剩下的小弟呼呼啦啦涌进总统套房之后,爆炸头小弟第一时间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弹簧刀,凌空对著陆风囂张的挥舞了几下。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虚空,发出让人不寒而慄的呜咽声。 “虎哥你別动,这小臂崽子你必须要留给我,今天我爆炸头要不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臂崽子扒皮抽骨,我就不是男人!”爆炸头大声叫囂著,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敢他么的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的是活腻歪了。” 爆炸头此言一出,身后其余的小弟也纷纷亮出傢伙。 一时间,整个总统套房內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至於虎哥,他是既感动又无语: “这蠢货,你他么的眼瞎了啊,还不让我动,日你仙人板板,我倒是想动,关键是我动的了么?!” “就知道装逼,抓紧时间过来先把老子给救出去啊。” 当然这是虎哥此刻內心的独白,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只能怒气冲冲的等著爆炸头。 而爆炸头却完全无视了虎哥,此刻的他只想好好收拾收拾陆风。 因为刚刚陆风当著自己的面直接一脚踹飞两个小弟,已经让自己的面子大大的受损了,只不过事发突然,自己当时又被陆风的霸气给嚇的有点尿裤子,所以直接愣在了原地並没有跟著陆风进来。 直到陆风进入房间,將奥尔蒂斯救下,並且轻鬆拿捏住虎哥之后,站在原地陷入蒙圈状態的爆炸头才反应过来: “刚刚啥情况?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个人当著自己的面把自己给嚇蒙圈了?” “不对啊,老子手底下有十几个兄弟,而且我们都带著傢伙呢,怎么就让这人给堂而皇之的闯进去了,这要是没个说法,自己以后还在么在虎哥面前混?” 终於缓过神来的爆炸头,再次確认了自己身边確实有十几名兄弟,而且人人带著刀, 这才敢下决心闯进房间来。 人多势眾,优势在我! 第261章 小弟神助攻 此时,正是立威的绝佳时机。 爆炸头带著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衝进房间,摆出一副要將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当他看到闹事的只有陆风一人时,心中的自信心瞬间爆棚,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战局的主宰者。 爆炸头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他觉得,在自己强大的气场面前,陆风已经被嚇得动弹不得。 面对著看似被自己气场震慑住的虎哥,爆炸头心中得意非凡,他认为自己刚刚登场的姿態一定帅到极致。 於是,本著在虎哥面前极力表现的想法,爆炸头霸道地举起右手,衝著旁边的一个小弟大手一挥。 那小弟立即心领神会,“啪”的一声抽出自己口袋里的弹簧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二话不说直接朝著陆风刺去。 对於小弟对自己命令的迅速服从,爆炸头心中十分满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接下来该用什么样激昂、激情的语言来好好表扬一下这个忠诚的小弟。 然而,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传来。 伴隨著这声闷响,一个人影如流星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从爆炸头眼前飞过。 隨即,那个人影重重地砸在了身后的另一个小弟身上,两人当场再次昏死过去。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突然到爆炸头都没来得及看清楚自己的兄弟是怎么飞出去的,更別提陆风到底是如何动手的了。 而虎哥,却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因为爆炸头出现而在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小火苗,还未来得及熊熊燃烧,便直接被陆风一脚给无情地踹灭了。 也从这时开始,虎哥才彻底意识到,不仅自己在这个实力高深莫测的青年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就连自己这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弟们全部打包一起,也完全不够这个顶级高手塞牙缝的。 唯一能做,也是唯一要做的,只能是立即跪地求饶,祈求这位超级大佬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够放过他们一马。 只不过,爆炸头明显没有虎哥这么有觉悟。他依旧囂张地认为,是自己手下的小弟太过轻敌,不小心被偷袭,才会被一脚踹飞。 於是,这次爆炸头直接伸出两只手,衝著另外两名小弟挥了挥手。 一个人不行,那老子就来两个,就不信弄不倒你。爆炸头心中暗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辣。 那两个小弟虽然心中已经对陆风充满了畏惧,但碍於爆炸头和虎哥的威严,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抽出弹簧刀,小心翼翼地朝著陆风冲了过去。 然后,“砰!砰!”两声闷响隨即在偌大的总统套房內响起。 伴隨著闷响声一起的,还有另外的四个当场被砸晕昏死过去的小弟。 短短十几秒钟不到,六个小弟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时的爆炸头,才终於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即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大虎哥。 而虎哥,此时却依旧稳如泰山,静静地站在床上,一动不动。 虎哥的“淡定”行为,在瞬间给了爆炸头足够的信心,同时,看向虎哥的眼神里,更是又平添了几分敬佩和崇拜。 虎哥不愧是虎哥,真的是太有魄力了。 面对著如此强大的威胁,不仅站在原地淡定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份气魄,这份胸襟,这份胆识,真的是自己学习的榜样啊。 爆炸头在心中暗自讚嘆道。 殊不知,此刻被陆风完全控制的虎哥,內心却早已经將爆炸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已经彻底看清楚局势的虎哥,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希望自己这个愚蠢至极的小弟爆炸头,能够立即、马上对著陆风跪地求饶。 只有这样,自己或许还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要是这蠢货再继续不知死活地挑衅下去,不仅会把自己的小弟们彻底交代在这里,甚至就连自己这条老命都肯定要一起折在这里了。 於是,这主僕二人之间,就默契地背道而驰起来。 虎哥希望爆炸头立马跪地求饶,而爆炸头却误以为虎哥一动不动是淡定和沉稳的表现,不说话,只是瞪著眼看著自己,则是对自己的考验。 於是,爆炸头立即强压下內心的不安,脸色一正,眼神也隨之坚定起来。 “虎哥这么器重我,这么信任我,我爆炸头绝对不能让虎哥失望,我一定要强硬到底!!!”爆炸头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此刻的虎哥,已经被这个愚蠢的小弟气到快要吐血了。 已经彻底看清楚局势的他,只希望能够儘快平息这场风波,保住自己和小弟们的性命。 然而,这个不开窍的爆炸头,却还在那里自以为是地逞强。 於是,爆炸头立即將平生最霸道的气势当著虎哥的面迸发了出来。 这波,爆炸头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了,二话不说直接衝著剩下的几名小弟怒喝一声 :“兄弟们,给我一起冲,乾死这小子!!” 说完,爆炸头立即將身子一闪,给后面的小弟充分的衝锋空间。 而在爆炸头的鼓舞下,剩下的五个小弟便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一股脑地冲了上去。 不出任何意外,伴隨著五声沉闷的撞击声,五个昏死过去的身影再一次重重地砸在了爆炸头身后的墙壁上,反弹之后又死死地摔在了地上。 一瞬间,偌大的总统套房內,能站著的,只剩下了虎哥、爆炸头和陆风了。 直到这时,爆炸头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要知道,这些小弟可是虎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却在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內就这样瞬间团灭。 如果换成自己,估计早就心疼到吐血了。 然而,当爆炸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大虎哥时,原本已经慌张的身影,隨之一震。 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敬佩,眼圈都已经明显泛红起来。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估计此刻的爆炸头早已经对著自己的老大虎哥跪地顶礼膜拜了。 帅! 很帅! 无敌帅! 此刻站在原地,泰山崩於前而岿然不动的虎哥,在爆炸头眼里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辛辛苦苦培养这么多年的家底,被短短十几秒中之內便霍霍乾净,换做谁都得肉疼到骂娘。 但是伟大无敌帅的真男人虎哥,却依旧面不改色,除了眼眶发红之外依旧淡定如常。 就这般沉著冷静的风度,试问天底下能有几个人做得到? 不过,转念一想,爆炸头“聪慧”的脑子里再次迸发出一个机智的光芒。 “虎哥今天这么淡定,难道事情並不是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爆炸头在心中暗自揣测。 “也对啊,这可是自己最最敬佩和尊重的虎哥啊,他料事如神堪比诸葛孔明,做任何事都肯定会留下后手,也就是说自己这群小弟只是表面上虎哥的棋,然而看不见的背后,其实虎哥早已经有了另外的安排。”爆炸头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虎哥看到自己老底都被败光了还这么气定神閒。”爆炸头的眼神中闪烁著兴奋和激动。 “高,实在是高啊,不愧是我虎诸葛!!”爆炸头在心中对虎哥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想到这里,爆炸头立即恍然大悟,原本慌乱的神色再次明显平静了下来。 不过已经知道陆风实力的爆炸头,也没有像那些小弟一样做出无畏的牺牲,而是手持利刃,强行在脸上挤出一抹霸道和囂张,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著陆风。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你以为打倒这几个没用的傢伙就能嚇唬到我虎哥么?”爆炸头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切~~~~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虎哥背后的实力!!!”爆炸头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今天我就明著告诉你了,我虎哥是咱们江东斧头帮帮主的乾儿子,是正儿八经的黑二代。”爆炸头挺起胸膛,仿佛这个身份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荣耀和底气。 “斧头帮听说过吧,现在知道我虎哥真正的实力了吧!!!”爆炸头的眼神中透露出威胁和恐嚇。 “识相的,抓紧时间给我虎哥跪下,磕一百零八个响头,然后把自己的屁股洗乾净奉献给我虎哥享用,要不然......哼哼,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斧头帮的手段。”爆炸头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跪地求饶的场景。 在爆炸头看来,一向低调的虎哥不愿意当眾说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是自己作为善解人意的小弟,却不能眼看著自己的老大脸面受损而不管不顾。 自己必须要出头为老大发声,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认识到老大的真正实力。 而且按照爆炸头的常识,只要对面听到了斧头帮这么响亮的称號,一定会被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 然而,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逐渐的有点超出爆炸头的预期了。 就在爆炸头狗仗人势地搬出来斧头帮之后,陆风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相反,他竟然还淡定地拿出手机。 隨即当著虎哥和爆炸头两个人的面,对著电话那头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也正是这一句话,直接將已经处於崩溃边缘,被自己最心爱的小弟坑得裤衩子都不剩的虎哥,原地嚇尿了。 是真的尿了。 陆风手机上,徒弟无为的名字赫然在目。 “无为,告诉你那些徒子徒孙们,五分钟之內,让江东斧头帮彻底消失!!!!” 第262章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五分钟,让一个盘踞了江东数十年之久,实力雄厚、根基深厚的斧头帮消失....... 如果这句话是从別人口中说出,那毫无疑问,一定会被当成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然而,在今天,这句看似无比囂张、狂妄至极的话,从陆风口中说出之后,虎哥早已经慌乱不已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地涌现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 这份窒息感,犹如一座巍峨高耸、无法逾越的大山,沉沉地压在心头,让人无法反抗,更不敢有半点的质疑。 说出来可能连虎哥自己都觉得荒唐至极,但是,面对著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气场强大的年轻人,面对著他口口声声要在五分钟之內將斧头帮灭掉的豪言壮语,虎哥竟然没有生出半点的质疑,竟然无条件地、彻彻底底地相信了陆风的话。 这一幕,让原本就已经在煎熬中备受折磨的虎哥,內心更是彻底地崩溃瓦解。 他双眼瞪大,眼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慌乱而涨红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哪怕是浑身被陆风牢牢控制住,但是就连以“聪慧”自我標榜的小弟爆炸头,都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老大虎哥浑身在微微颤抖。 如果说刚刚陆风对自己小弟们的无情吊打,让虎哥感到畏惧和恐慌的话 ,那么当他听完陆风电话里说要將自己赖以生存的后台斧头帮消灭掉的话之后,虎哥,已经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因为虎哥心里清楚地知道,哪怕是今天自己的小弟被陆风打得鼻青脸肿、爹妈都不认识,甚至自己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也因此被彻底打烂,但是只要自己有斧头帮这个强大的后台作为靠山,那自己就始终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和实力。 然而一旦斧头帮被灭掉,那就如同將自己的根基彻底斩断。 非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甚至他的下半辈子都註定要在痛苦与绝望中度过,生不如死。 原因很简单,一旦斧头帮被灭了,以他们这群人欺软怕硬的本性,打不过眼前这个强大得离谱的年轻人,不敢找他报仇,那肯定会將所有的帐全部算到自己头上。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导致斧头帮的覆灭,那事后这群心狠手辣的傢伙不得將自己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啊......... 想到这,虎哥已经心灰意冷到了极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荒唐地希望眼前的陆风直接將自己杀掉,因为那样反而能让自己更加舒坦一些,不必面对那即將到来的可怕后果。 从始至终,这个平日里囂张跋扈、不可一世,向来目中无人的虎哥,竟然没有对陆风仅凭一个电话就將虎头帮灭掉这件事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由此也可以窥见,在陆风强势到如山崩地裂般的威压之下,虎哥早已经放弃了任何反抗的心思,整个人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只不过...... 早已经放弃抵抗的虎哥,却拥有著一个个性十足的小弟——爆炸头。 和虎哥相同的是,狗仗人势的小弟爆炸头,平日里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囂张跋扈到了极点,除了自己的老大虎哥,他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但是和虎哥不同的是,小弟爆炸头的“睿智”和自以为是,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哪怕爆炸头亲眼看到自己的兄弟在陆风面前像小鸡仔一样,一人一巴掌被直接扇飞,甚至这么多人连陆风的一个汗毛都没碰到。 然而,这些残酷的现实却依旧没有浇灭爆炸头小弟的狂妄和囂张。 甚至在得到自己老大虎哥的“鼓励”之后,更是將虎哥的大后台斧头帮给当眾揭露了出来。 因此在爆炸头的骨子里,他只是觉得眼前的陆风只不过是有一些功夫在身上罢了,充其量也不过是某个武术世家的弟子。 再牛逼还能有他老大虎哥牛逼? 於是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心的盲目鼓励下,当爆炸头亲耳听到陆风竟然要凭藉著一个电话就口口声声说將实力雄厚的斧头帮给灭掉,更加离谱的是还要在五分钟之內....... 爆炸头控制不住的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张狂放肆,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老子这辈子见过吹牛逼的人不少,但是能在大白天,当著老子的面吹这么大牛逼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真的是笑死老子了,你不会是嗑药磕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我虎哥的超级大靠山,虎踞江东数十年,黑白两道通吃的超级黑社会斧头帮,你就想一个电话就给灭掉了?还他么的在五分钟之內?”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老子一定要將这个牛逼记录下来,等以后参加吹牛大会的时候用一下,百分之百能得吹牛第一名。” 爆炸头一边说著,一边都笑得前仰后合,那囂张的模样,仿佛已经將陆风视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是真的被陆风的话给逗笑了,在他心中,陆风的这番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不过这份笑容,在他老大虎哥眼里,却再次成为了一道道的催命符。 虎哥原本就已经被陆风给嚇的浑身颤抖,此刻,听著自己这个“贴心”的心腹小弟更是不知死活的当著自己面拉著自己在死亡雷区疯狂蹦迪,虎哥真的是气的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 又气又急的虎哥,原本就颤抖的身躯,更是出现了极为明显的抖动,仿佛筛糠一般。 眼角处,几串眼泪顺著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估计这些眼泪里,除了愤怒和恐惧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当初收了这么一个愚蠢至极的败家小弟而感到万分悔恨。 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收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当小弟,这下可好,怕是要被他给害死了。 虎哥这边怒火攻心浑身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著。 小弟爆炸头,却因为陆风的“狂言”被逗的前仰后合,开怀大笑。 而在这期间,贴心又忠诚的小弟爆炸头,还没忘记用眼睛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心爱的老大虎哥。 当爆炸头看到老大虎哥竟然也浑身颤抖,甚至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更是如春花一般愈发灿烂。 在经过小弟爆炸头“聪慧”脑迴路的清理之下,瞬间便对自己老大虎哥颤抖和流泪等行为有了清晰的认识。 虎哥为什么在浑身颤抖,眼角甚至都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 肯定同样是被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臂崽子这番话给逗乐了。 只是鑑於虎哥堂堂黑老大的身份,不能和自己这些小弟一样毫无礼数的开怀大笑,便也只能憋笑。 实在憋不住,也就被乐的浑身抖动起来。 甚至被逗笑到流眼泪,都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这位老大是真的既厉害又有逼格,不和自己这些当小弟的一样喜形於色。 高,虎哥实在是高!! 此刻爆炸头对自己老大虎哥的敬仰之情,真的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要不是陆风在这里,估计此刻爆炸头又得激动的扑到虎哥脚下,对虎哥一通跪舔了。 第263章 揭老底 至此,既然自己老大虎哥都被眼前这个小臂崽子的话给逗的都流泪了,那也相当於间接地承认了自己之前对陆风的挑衅和威胁非常有效果。 毕竟老大虎哥没有出言制止自己,而且还乐的浑身颤抖,很明显虎哥很享受这份看乐子人装逼的戏码。 身为一名合格的小弟,老大的需求,就是他们的一切。 既然虎哥喜欢看这场斗蛐蛐的戏码,那贴心的小弟爆炸头,又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呢。 於是勉强將笑容收起来的爆炸头,在理解了自己老大虎哥的看戏需求之后,决定继续將这场戏给演下去。 让自己老大虎哥再高兴一波。 虎哥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自己多搞这绝色大洋妞几次....... 嘿嘿,想想就觉得激动....... 於是善解人意的小弟爆炸头,面对著陆风,囂张的衝著陆风挑了挑眉毛。 嘴角更是掛出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嘖嘖嘖,人吶,贵有自知之明。” “虽说现在吹牛不交税,但是不代表吹牛不需要打草稿啊。” “小兄弟,你还年轻,听老哥一句劝,吹牛这个领域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当然你如果真的想吹牛,那也得至少先了解一下要吹牛对象的实力,这样吹牛逼的时候才能有吹牛材料。” “今儿我爆炸头心情不错,索性就免费给你一点材料。” “赫赫威名的斧头帮,为什么愿意心甘情愿的当我老大虎哥的后台和靠山?你以为只是因为我虎哥牛逼,被斧头帮看上了?” “哼哼......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格局太小了。” “今天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其实並不是我虎哥要加入斧头帮,而是斧头帮那群傢伙死乞白赖的求著我虎哥合作,原因很简单,我虎哥很牛逼!!!” 说到这里,爆炸头脸上洋溢出浓浓的崇拜之情,又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老大虎哥。 发现老大依旧稳如泰山,没有说一个字之后,便默认为得到了虎哥的允许, 爆炸头的神色更是再张扬几分,脑袋高高扬起,用鼻孔看著对面的陆风。 “我虎哥,在军队里,有!!!人!!!!” 这句话,这几个字,爆炸头说的是鏗鏘有力,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荣耀。 一字一句,无不透露著无尽的囂张和狂妄。 不知道的,还以为军队有亲戚的是他爆炸头呢。 然而面对著爆炸头的囂张行为,陆风却依旧平静的站在原地,眼睛淡淡的看著眼前这个如同跳樑小丑一般的爆炸头。 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风没说话,但是陆风平静到甚至有些蔑视的神態,却彻底的勾起了爆炸头的好胜心。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在听到自己老大虎哥在军队里都有后台之后,竟然还能古井无波的站在这里看著自己,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和上次说出虎哥后台是斧头帮不同,这次自己爆料的可是军队啊。 按照爆炸头自己的构想,当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肯定会立马精神崩溃,陷入绝望的跪在自己和老大虎哥面前痛哭流涕,深深懺悔求自己原谅。 然而现实却是........ 陆风非但没害怕,反而却像是在看大马猴表演一样看著自己。 这是啥意思? 爆炸头嘴角一撇,充满挑衅意味的冷哼一声: “怎么?不信?” “哼哼,那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东域战区听说过么?东域战区上校团长胡巍,就是我虎哥的表叔!!!” “他可不止一次亲自帮我虎哥处理事情......” “哈哈哈,怕了吧?哎????老子和你说话呢,你他么又那电话干什么?” 就在爆炸头话音还未落地的时候,陆风,手机已经调出了自己二师弟,赫赫有名的四大战神之首,在军中拥有著绝对霸主地位的吕江电话。 在陆风按下拨號键的之后,这位拥有无数战功,轻轻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龙国军队颤抖的吕帅,几乎在瞬间便接听了自己大师兄陆风的来电。 哪怕他此刻正在给下面一群战区將军们开会。 电话里,吕江声音激动万分,那语气中满是对陆风的尊敬与亲近。 在下属眼中一向不苟言笑的吕帅,此刻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份前所未有的笑容。 更关键的,这份笑容里,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浓浓的发自心內的敬畏和尊重。 “大师兄,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我最近军中事情有些多,实在是忙的忘记给您请安,还请大师兄谅解。” “大师兄,您最近可好啊?” 面对著自己二师弟吕江的亲切问候,陆风脸上,也浮现出了难得的温馨笑容。 不过此刻陆风並没有敘旧的心思,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权作回应之后,隨后淡淡的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东部战区,上校团长胡巍与黑社会有勾结!!!” 话音落定,陆风便啪的一下將电话掛断,在没有多说一个字。 二师弟吕江,自然会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就在陆风掛断电话的瞬间, 总统套房內。 噗...... 一口老血,顿时从虎哥的口中喷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东部战区团部。 阿嚏...... 上校团长胡巍猛然打了一个大喷嚏,隨即后背陡然一凉,一股恶寒毫无徵兆的爬上了他的后背...... 第284章 井底之蛙 当陆风带著奥尔蒂斯离开总统套房的那一刻,偌大而奢华的房间內,瞬间爆发出虎哥那歇斯底里的一阵怒吼声。那吼声中,饱含著愤怒、不甘与恐惧,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最后的咆哮。隨即,激烈的打斗声、不堪入耳的咒骂声接连响起,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与喧囂。 最终,房间內以爆炸头那悽惨的哀嚎声和卑微的求饶声结束。此刻的房间,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绝望的气息。 等到陆风带著奥尔蒂斯踏入电梯的时候,房间內,只剩下虎哥那绝望的哀嘆声,以及爆炸头那委委屈屈、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陆风並没有选择在现场亲自对虎哥动手,在他眼中,那样太过直接且无趣。他只是云淡风轻地,非常和蔼地將虎哥背后所谓的靠山——斧头帮,以及虎哥那位趾高气昂的团长亲戚给巧妙地“调整”了一下。 不过,在虎哥看来,陆风此举可不是放过了自己,而是將自己无情地、彻彻底底地推入了无尽的地狱之中。 因为就在陆风离开之前,他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电话那端,清晰地传来斧头帮帮眾们痛苦哀嚎的求饶声,以及不绝於耳的激烈打斗声。 至於陆风为什么在徒弟无为以及一眾徒子徒孙痛打斧头帮的时候,打过去第二个电话,原因其实很简单。 正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此刻被打得嗷嗷直叫、狼狈不堪的斧头帮帮眾们,他们有权利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如此痛打落水狗。 他们更需要清楚,到底是谁,才让他们瞬间坠入这片恐怖的地狱之中。 所以,陆风在电话里毫不留情地、清清楚楚地点了虎哥的大名。一时间,斧头帮帮眾们对虎哥的祖宗十八代进行了一场“亲切友好”的“慰问”。 至於那位跟著躺枪的团长,电话里陆风说得明明白白,他涉嫌与黑社会勾结,因此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落马一定与他的好亲戚虎哥脱不开关係。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收拾不收拾虎哥已经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了。 倒不如放虎归山,让虎哥和他最心爱的小弟爆炸头好好交流交流“心得”。 同时,两个人也可以好好谋划一下到底该往哪里逃窜,因为用不了多久,当那群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斧头帮帮眾们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重新抓起他们手中的斧头的时候,便也是他们天涯海角追杀虎哥的时候。 ................ 电梯內,纵然奥尔蒂斯公主身上的药已经被陆风用深厚的內力成功催出,但是她却依旧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此刻就像是两根绵软的麵条一般,纵然她的身材婀娜纤细,可那双腿也完全没办法独立支撑身体的重量。 无奈之下,她只能像是一只无助的小浣熊一样,將自己那香软的身躯紧紧贴靠在陆风身上。 伴隨著电梯的启动,奥尔蒂斯那柔软的身体也隨著电梯的晃动而上下起伏,尤其是那片身前的香软,因为过於突出而成为了奥尔蒂斯上半身唯一的支撑点。 在电梯微微晃动的同时,这片香软也隨之挤压变形。 得亏陆风足够淡定沉稳,而且身边也从来不缺少极品美女的陪伴,所以抵抗力相对比较强。 这要是换成其他男人,估计光鼻血都得喷出来二斤不止。 不过,饶是陆风再沉稳淡定,他毕竟也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因此,心中也难免不了地燃起了一抹火热。 都怪这洋妞实在是太带劲、太迷人了。 幸好电梯的速度够快,十几秒钟之后,电梯稳稳地停在了一楼大厅。陆风礼貌地伸手搀扶住奥尔蒂斯的手臂,同时暗地里再次给奥尔蒂斯的身体里灌输了一些真气,这才勉强让奥尔蒂斯能在陆风的搀扶下,缓慢地挪著步子走出电梯。 只不过,当奥尔蒂斯走出电梯的瞬间,还是毫无悬念地成功吸引了大厅內所有人的目光。 对於这一点,陆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本身洋妞在龙国就属於稀罕的存在,再加上奥尔蒂斯那逆天的顏值,如同娇艷的花朵般引人注目,想不被注意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伴隨著陆风和奥尔蒂斯的身影缓缓走向大厅门外,大厅內,无论男女老幼,他们的视线才逐渐从奥尔蒂斯那绝美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上拔下来,顺利地转移到了奥尔蒂斯那虚软无力的双腿上。 隨后,大厅內所有的男人瞬间秒懂了什么,他们的眼神中无不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纷纷衝著陆风投去各种复杂的眼神。 “太可恶了,这傢伙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妞,竟然被他折腾得都快走不动道了,粗鲁,实在是太粗鲁了!!”一个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抱怨道,心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切,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別说人家了,要是换成你,估计你会做得更过分,至少得让她三天三夜走不了路好吧。”旁边的人不屑地嘲笑道。 “嘿嘿嘿嘿......夸张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撑死了一夜十次郎罢了。不过你说的也对,这种人间尤物,还是个洋妞,谁都扛不住这种诱惑吧。”那个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自我调侃著。 眾人的议论声,陆风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此时的他,也懒得去搭理这些无聊的人。他现在只想儘快將这个烫手的山芋还给自己的记名弟子布冯。 等到陆风扶著奥尔蒂斯好不容易挪到酒店外,却並没有发现布冯的身影。 按照陆风的要求,布冯要在五分钟之內赶过来,陆风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五分多钟了。 此刻已经是中午时分,太阳变得十分炙热,无情地炙烤著大地。 考虑到奥尔蒂斯毕竟是斗牛国的公主,也算是龙国的贵客,再加上她刚刚才从药物的影响中恢復过来,身体非常虚弱,不太適合在这大太阳底下暴晒。因此,陆风便让奥尔蒂斯先躲在酒店门外阴凉的地方。 自己则大步走向马路,想要看看自己这个洋徒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好在布冯並没有让师父陆风等待太多的时间,不到一分钟,布冯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没错,这个年近七十的洋老头,竟然是徒步跑来和师父陆风匯合。 看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布冯,陆风心中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这洋老头怎么这么一根筋? 就不知道打个计程车来么? 其实,布冯也是有苦难言。他自然是知道打车来这里是最好的选择,省时又省力。但问题是,龙国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几乎可以凭藉一部手机走天下的发达程度,无论是打车还是吃饭,都可以轻鬆地用手机解决。 然而,这种对於国人来说无比便利的生活方式,对於布冯这个洋老头来说,却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因为太过先进,布冯根本就不懂,也完全不会使用这些便捷的功能。 想到这,就连布冯都忍不住嘆息一声:“那些口口声声自称的发达国家,实际上却已经落后龙国太多太多,只不过那群井底之蛙不愿意相信罢了。” 第285章 正牌女友杀到! 不过相对於感慨龙国这些年的迅猛发展,此刻布冯更加担忧的,还是自己带过来的那位奥尔蒂斯公主殿下。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乡土地上,一旦奥尔蒂斯公主殿下发生什么意外,那自己可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想到这,布冯的脸色愈发焦急,心中满是忐忑。他带著几分小心翼翼,连忙低声向自己的师父陆风建议道:“实在是抱歉了师父,虽然我没在您规定的五分钟时间內赶到这里,日后我一定任凭师父您责罚。” “不过此时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奥尔蒂斯公主殿下为主,来的时候皇室再三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奥尔蒂斯公主,但是来了刚刚不到一天时间,我就让奥尔蒂斯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布冯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最关键的是我竟然还丝毫没有察觉,真该死啊......” 此刻的布冯,內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既羞愧又焦虑。说著说著,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竟然忍不住在自己师父陆风面前,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他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童,在向自己敬爱的长辈诉说著自己的过错,满心期望能得到原谅。 这一幕,不仅让身为师父的陆风看著自己这个头髮花白的老徒弟一脸无奈,更是让原本躲在酒店阴凉处休息的奥尔蒂斯公主,绝美的脸蛋上也浮现出诧异的表情。 这......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么?这还是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德高望重,受尽千万人尊崇的皇家医学院布冯院长么?怎么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就这样对著陆风陆先生哭起了鼻子呢? 奥尔蒂斯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虎哥迷晕之后,所带来的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她更不清楚此刻已经哭的一抽一抽的布冯院长,到底是在哭什么。怀著浓浓好奇,奥尔蒂斯便缓步走了过去。 直到奥尔蒂斯来到了布冯身旁,布冯依旧只顾著著急擦眼泪,根本就没注意到奥尔蒂斯的到来。 “布冯院长,您怎么了?”奥尔蒂斯的声音轻柔,带著关切。 “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问我怎么了?你不知道我们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失踪了......”不知道是布冯光顾著在自己师父面前委屈的擦眼泪把自己给擦迷糊了,还是確实心急如焚,导致他此刻除了自己的师父之外,任何人都会瞬间燃爆他的急躁情绪。反正奥尔蒂斯带著关怀的问候,不仅没抚平布冯的情绪,反而让布冯毫不犹豫地给反懟了回去。 这一懟,弄的奥尔蒂斯一脸尷尬,哭笑不得地看了陆风一眼。心中暗想,这布冯院长怎么如此失態。 也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擦著自己眼角眼泪的布冯,突然间,身体猛然一颤。原本放在眼角的手,也瞬间石化在原地。足足停滯了两三秒钟之后,布冯这个老木头疙瘩,才猛地从悲伤和焦急中醒悟了过来,立即扭头看去。 隨即奥尔蒂斯带著些许无奈的绝美脸蛋,便映入到了布冯的老眼之中。 “奥......奥尔蒂斯公主殿下?”布冯带著浓浓不可思议的声音,带著几分心虚地问了这么一句。说著,布冯又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这双老眼,用力眨了眨之后,最终才確定下来这並不是幻觉,而是自己尊敬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真的毫髮无损的俏生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前一秒还对著自己的师父焦急委屈的哭哭啼啼,下一秒看到自己的公主殿下平安无事,又立马开心的像个七十多岁的老孩子,布冯这番略显滑稽的举动,直接將奥尔蒂斯逗的笑个不停。 同时也让他的师父陆风哭笑不得。陆风心想,这布冯,还真是性情中人。 隨即,经过了这番悲喜交加之后,终於逐渐冷静下来的布冯,脑海中也隨之浮现出了一个让他震惊,却同时又细思极恐的事情。 原本在电话里,师父陆风让自己五分钟之內赶过来,按照布冯的理解是五分钟到这里,然后等待著师父来这里匯合之后,在一起去寻找奥尔蒂斯公主。这个理解,其实非常寻常。 但是让布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师父陆风口中五分钟让自己来这里,並不是来了之后等待陆风,然后一起去拯救公主,而是...... 五分钟的时间,自己的师父不仅早已经提前到达,同时还不费吹灰之力的顺利將奥尔蒂斯公主带出了酒店。至於让自己五分钟来这里,也只不过是来迎接自己毫髮无损的奥尔蒂斯公主殿下罢了。 短短五分钟,哪怕自己所住的酒店离著这里不远,赶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超时了,然而从师父的住处或者工作地点到这个酒店,光打车也绝对需要好几个五分钟的时间,结果却是自己神通广大的师父,却在这短短的五分钟內做出了如此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不是知道现实世界並没有神的存在,那么布冯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师父就是传说中能瞬间移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救世主。 也正因如此,清醒过来的布冯,才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师父的强悍之处。也更加的对师父陆风崇拜到五体投地。布冯的心中满是敬畏,暗自想著,师父如此厉害,自己跟著师父,定能学到更多的本事。 布冯隨即转身,这次,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悲喜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浓浓的敬畏和无尽的崇拜。 面对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恩师陆风,布冯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拇指翘起,深深的衝著恩师陆风,弯腰鞠躬。並且还是一鞠双手触地。 “记名弟子布冯,感谢师父出手相助之恩。”布冯的声音坚定而诚恳。 陆风看著布冯,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答应过你的,我会適当的照顾她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陆风的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就在这时,突然间,十几辆麵包车用极快的速度衝到了酒店门口。 哗啦一声,车子还没停稳,车门便已经被粗暴的打开。 几十名凶神恶煞,但是浑身是伤,看上去颇为狼狈的壮汉们呼呼啦啦的冲了出来。这其中,一些人的手脚甚至都已经断掉,走起路来都只能一蹦一跳的,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过哪怕是整个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可无论是路过的行人还是酒店里的保安以及服务员,却都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他们一眼,更別提对於他们一蹦一跳滑稽行为感到好笑了。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大家都怕惹祸上身。 与此同时,下车之后的眾人,立即聚拢一名四十来岁,留著浓浓黑色鬍鬚的大鬍子男人身边。一些鼻青脸肿但是手脚还算利索的壮汉也纷纷从怀里抽出斧头以及棍棒,倚仗著这几辆麵包车作为掩体,做出防御阵型,严阵以待。 纵然手中有棍棒利斧作为武器,但是任谁都能从这群壮汉眼神里看出浓浓的恐惧和不安。一些胆子小一点的壮汉,拿著斧头的双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著,额头上更是大汗淋漓,仿佛即將面临的是一场灭顶之灾。 而被眾人所倚仗的那个中年大鬍子,他的目光带著无尽的担忧和惶恐,死死地盯著远处空荡荡的马路,但是嘴里却发出了愤怒的怒吼声:“你们几个,现在立马去楼上將那个该死的老虎给老子抓下来。” “这个傻逼玩意到底惹了何方神圣,牵扯的我们整个斧头帮被连锅端。”大鬍子越说越气,“今天我就是死,也得把这个傻逼老虎扒皮抽筋,以解我心头之恨!” 得到大鬍子命令的小弟,毫不犹豫的便衝进了酒店之中。 隨即酒店里响起了一阵恐惧的惊呼。 与此同时,远处,一辆黑色霸道越野车如野兽一般发出阵阵轰鸣声,闯入到了大鬍子以及其他壮汉眼里,瞬间,现场出现了明显的骚动。 那些严阵以待的壮汉们神色立即紧绷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手里的斧头和棍棒,力道之大,都让他们的手臂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起来。 大鬍子的眼里同样明显的浮现出一抹绝望之色,而在他身旁,几个重伤的小弟也在看到这辆熟悉的霸道越野车之后,一害怕,嘎的一下昏死了过去。 瞬间,酒店外,伴隨著霸道越野车的靠近,气氛更是凝结到了冰点之下。 甚至就连奥尔蒂斯,都忍不住暗暗地打了个寒颤,悄悄挪步,藏在了陆风魁梧身躯背后。奥尔蒂斯心中满是恐惧,心想这来的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一时间,空荡荡的酒店外,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也就在这时,或许实在是扛不住这辆霸道车所带来的无尽恐惧和威压,人群中,几个神色已经有些癲狂的斧头帮小弟,將所有的怒火直接撒在了站在原地看热闹的陆风身上。 “草泥马的,看什么看?在看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餵狗!!”其中一个小弟恶狠狠地吼道。 “咦,竟然还有个这么漂亮的洋妞,正好今天反正是个死,那就索性先让老子爽一炮在死,也不亏!!”另一个小弟色眯眯地盯著奥尔蒂斯,那眼神让人作呕。 不过对於这群虾兵蟹將的挑衅,陆风根本都懒得搭理,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这辆行驶而来的霸道越野车上。心中暗自思忖,来者究竟何人。 隨即,这辆霸道越野车停下。 车门打开。 一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踩著高定红色高跟鞋,缓缓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双大长腿笔直修长,仅仅露在长裤外面的丁点脚踝,洁白光滑的皮肤便足以让所有男人想入非非了。 然而对於这群手持著斧头和棍棒、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斧头帮成员,以及號称刀口舔血多年的大鬍子,在看到这条踩著红色高跟鞋的大长腿之后,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恐惧十足的寒颤。 所有人更是不断的深呼吸,拼尽全力控制早已经被嚇得酸软无力的双腿,努力保持著最后一丝斗志,来迎接接下来死神的收割。 只不过让所有斧头帮帮眾以及小头目大鬍子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这条大长腿出现后没过几秒钟,这条大长腿的主人,却毫无徵兆的发出一声略显甜美,又带著浓浓惊喜和意外的呼喊声。 “陆风......” “陆师伯.......” 这个脚踩高定红色高跟鞋,拥有一双迷人大长腿,开著霸道越野车从南区一路追杀到这里,让所有斧头帮帮眾嚇到屁滚尿流的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陆风师弟夏石的掌上明珠,陆风名义上正牌未婚妻——夏家千金夏雨荷。 第286章 差点忘了正事了 夏雨荷的出现,確实出乎了陆风的预料。 他没想到在江东这里竟然能遇到她,而且今天也不是星期天也没有假期的,夏雨荷怎么会在这里呢? 而且看样子还对眼前的斧头帮帮眾们进行了小小的教育。。 和陆风一样,当夏雨荷看到陆风之后,也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开心和激动, 甚至因为陆风的存在,她都忘记了现在要做的事情, 隨即连忙下车,迈著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欢快的走到了陆风面前。 而且还略显调皮的衝著陆风恭敬的鞠躬,行礼:“师侄女夏雨荷,给师伯请安。” “那日在机场一別,已经好久没见师伯了。” 说到这里,夏雨荷缓缓抬起头,美艷的眼眸隨即扫了一眼陆风身旁,同样惊艷绝美的奥尔蒂斯公主, 嘴角忍不住暗暗瘪了瘪。 “原本以为师伯是在江东精修医术,现在看来,师伯的日子过得也是鶯鶯燕燕,瀟洒的很吶。。” 夏雨荷看到陆风的那一刻,是打心底里开心和激动的。 自从上次护送他和刘若曦离开后,便再也没见过陆风了。, 不过这位陆师伯的身影,却时时刻刻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縈绕不停, 一方面自己这个年纪轻轻的师伯实力真的非常让自己敬佩,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老爹,陆风的五师弟夏石,成天每日每月的在自己耳边嘮嘮叨叨, 说著他大师兄陆风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厉害。, 时间久了,陆风这个名字便也隨著日復一日的重复,深深的扎进了夏雨荷的內心。 而自己和这位师伯略显荒唐的一纸婚约,同时又让自己和陆风有了更多扯不断理还乱的关联。。 婚约一日不解除,自己的心便也一日不停的在陆风那里飘荡。 也正因如此,当陆风的生日即將来临的时候, 在老爹夏石疯狂助攻之下,加上自己心里对陆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最终让夏雨荷请了几天假,独自一人来到了江东市。 而为了自己的安全,父亲还专门打电话和陆风的老徒弟无为天师打了声招呼,让无为天师代为照顾一下自己的宝贝闺女。 巧合的是,就在无为天师热情接待了夏雨荷的时候, 师父陆风的电话便打了过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夏雨荷自然也知道了陆风下达的命令,於是二话不说开上自己的霸道越野车直接冲向了斧头帮的总部。 接下来的事情,估计连无为天师都万万没想到。 夏石这个宝贝女儿,夏家千金,打起架来不仅没有富家女的娇贵,而且气场十足, 出手快准狠, 面对著无数的斧头帮帮眾半点不虚,衝锋在前, 一时间竟让无为天师等一眾男人都面面相覷,忍不住感慨道: “这夏家千金战斗力也太爆炸了吧。” 就这样,夏雨荷带著无为他们从斧头帮总部东门一直杀到西门, 最终实在是抗不住的一些帮眾们便开著车急匆匆逃离, 这,夏雨荷都没打算放过他们。 谁让这群不长眼的玩意敢惹自己的师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呢。。 该死!!! 隨即几十个五大三粗的斧头帮帮眾一边跑,夏雨荷开车一边追, 知道已经躲不过去了,而且据了解也知道了是一个叫虎哥的该死的傢伙惹到了某位大佬,大佬发火, 这才让整个斧头帮有了灭帮之灾。 本著我下地狱,也绝对要多拉几个的原则, 这几十名斧头帮帮眾在小头目大鬍子的带领下,呼呼啦啦的衝来酒店, 准备先把那个虎哥扒了皮,再和这个娘们决一死战。 夏雨荷自然也跟著追了过来, 这才有了和陆风相遇的画面。 只不过和夏雨荷所构想的与陆风相见的画面不同,这次的相遇不仅十分偶尔,而且...... 略有些尷尬。 毕竟此时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陆风,身旁正有一位气质出眾,容貌美艷的西洋大美女陪著, 因此夏雨荷字里行间,却也不经意的带著几分醋意。 而听著夏雨荷的话,陆风却微微一笑。 伸手,故意拉了一下脸,带出几分长辈的姿態,用右手食指在眾目睽睽之下敲了敲夏雨荷光滑的额头。 “想什么呢?这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殿下,此次来龙国是学习中医的。” “一天到晚不好好练功,脑子里光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的我好像很风流一样。” “切,师伯您老人家还不风流的话,那全世界的男人估计都没人敢说自己风流了。” 夏雨荷白了陆风一眼,但是在听到陆风主动向自己解释和这个漂亮洋妞之间的关係后,夏雨荷的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露出喜悦。 因此白陆风的这一眼,也自然而然的带著几分娇嗔, 这活脱脱小女人撒娇的模样,不仅让旁边的布冯略显尷尬的连忙低下头, 更是让听不太懂龙国话的奥尔蒂斯,美丽的湛蓝色眼眸里露出淡淡的失落。。 看来,眼前这个漂亮的龙国女人,应该和陆风关係匪浅的, 女人之间的感应,跨越语言,照样可以相互交流和体会。 与此同时,现场同样目瞪口呆,陷入深深懵蔽状態的,还有斧头帮大鬍子,以及他手下的一眾马仔。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著刚刚还从东杀到北,將整个斧头帮搅合的天翻地覆的恐怖女人,现在却站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小女人姿態,说不出的温婉。 这一前一后的巨大差距,彻底顛覆了大鬍子和小弟们的三观。 同时大鬍子心里也暗暗窃喜。 有了这个男人的出现,估计此刻这个恐怖女人也早就放了自己了 那索性就悄悄的撤离,既不打扰他们敘旧,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命, 何乐不为呢。 大鬍子手底下的小弟们也有这个想法。 於是在大鬍子的暗示下,这群人小心翼翼的准备趁著夏雨荷和陆风敘旧的时机,悄悄溜走。 然而...... 龙生九子尚且还各有不同呢。 大鬍子手底下,也不是所有人都脑地瓜子都灵光, 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单身二十年的他,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男女卿卿我我了。 受不了这种甜蜜的刺激。 於是就在大鬍子刚刚迈出腿准备开溜的时候, 只见这名大汉突然衝著夏雨荷和陆风怒吼一声: “嗨,你们两个狗男女,光天化日的撒什么狗粮?” “没看见我们斧头帮几十名兄弟在这里么?啊?你们是几个意思?” “看不起我们斧头帮么?” 壮汉此言一出。 扑通一声, 刚刚迈出脚的大鬍子脚底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夏雨荷则略带羞涩的瞪了陆风一眼,故意略带几分生气的冷哼道:“都怪你,差点让我把正事都忘记了。” “等我两分钟,完事之后我请你和你这位美丽漂亮温柔的女的朋友吃饭!!” “就两分钟,很快的哦。” 说完,夏雨荷隨即转身,看向一眾斧头帮帮眾, 而此刻摔在地上的大鬍子,则面如死灰: “娘的,完蛋了!!” 第287章 吃醋的夏雨荷 布冯和奥尔蒂斯公主瞪大了双眼,想必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源自东方的神秘武学。 就在两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之际, 夏雨荷身形如电,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在短短五分钟內,將那几十名身强体壮的壮汉纷纷击倒在地。 那些壮汉们一个个痛苦地抱头哀嚎,声音悽惨无比,只因身处大庭广眾之下,夏雨荷並未真正对他们使出致命的杀招。 与此同时,楼顶顶层的总统套房里,传来了一阵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厉惨叫。 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斧头帮帮眾正对虎哥施行了惨绝人寰的虐待,刚刚遭受陆风严厉教训的虎哥,此刻已是遍体鳞伤,苦不堪言。 最终,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虎哥的脑袋竟被穷凶极恶的斧头帮的帮眾当场砍下, 鲜血四溅,场景触目惊心。 至於这几个帮眾的结局,当他们颤颤巍巍地走出宾馆大门的瞬间,便面如死灰,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方才对虎哥下手时的那股凶狠劲儿,在夏雨荷面前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著夏雨荷步步走来,他们一个个嚇得浑身像筛糠似的颤抖,涕泗横流,不断痛苦求饶。 然而,夏雨荷却面若冰霜,冷静地走到他们跟前, 一言不发,当著眾人的面,施展出凌厉的招式,將这几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瘫倒在地。 估计包括大鬍子在內的所有斧头帮眾,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了。 即便被揍得如此悽惨,当夏雨荷转身拍去身上的血渍,一脸轻鬆地走向陆风时, 大鬍子仍带著一眾斧头帮帮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著牙从地上艰难爬起, 朝著夏雨荷“砰砰砰”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嘴里不停说著:“感谢女侠不杀之恩,感谢女侠不杀之恩。” 听著大鬍子的道谢声,夏雨荷冷冷一笑,目光如炬, 说道:“你们感谢错了,真正的你们的大救星是这位。但凡我下手的时候,这位眼里露出一分杀机,估计你们现在早就人头落地了。” 听了夏雨荷的话,大鬍子猛然醒悟,再次调转方向, 衝著陆风拼命磕头致谢,脑袋磕在地上犹如捣蒜一般。 如此令人震惊的场面,让包括酒店服务员在內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甚至有人被嚇得瘫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来。 而当夏雨荷来到陆风面前后,刚刚的狠辣与冷酷瞬间消失不见,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那两个甜甜的酒窝若隱若现,彰显著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陆师伯,你看我最近的身手如何?” 说完,夏雨荷眨著她那双如秋水般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著陆风,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女孩满心欢喜地討要糖果时的可爱神態。 而陆风只是微微一怔,淡淡一笑,回应道: “还不错,只是有待提高。” 夏雨荷轻轻冷哼了一声,俏脸微红。 此时,她才察觉到旁边的布冯和奥尔蒂斯公主正用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夏雨荷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著陆风,有些失態了。 於是赶忙收敛神情,回归到端庄典雅的模样,衝著两人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一丝羞涩。 布冯见状,连忙点头回应,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而奥尔蒂斯公主则眼神复杂,目光在夏雨荷和陆风之间来回移动,若有所思。 “陆师伯,我大老远赶来,是想给您过生日的。但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又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您是不是应该请我吃一顿大餐呀?” “好好好,请你吃大餐。” 陆风爽朗地说完,便衝著布冯和奥尔蒂斯公主说道:“你们也来吧。” 布冯和奥尔蒂斯都以为陆风会带他们去极为奢华的酒店用餐, 然而出乎布冯和奥尔蒂斯公主意料的是,布冯却只是將他们领到了不远处一个略显简陋的路边摊。 对於陆风的这一举动,夏雨荷非但没有丝毫不满,內心反倒涌起一股暖流。 因为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带你去豪华的酒店吃饭,要么是为了討好你,要么是想图谋不轨。 总之,越是豪华,越显得虚无、隔阂和疏远。 而这种路边的小吃摊,却能在无形之中拉近彼此的距离。 陆风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下之后便高声招呼老板娘,把好吃的都一股脑儿地端上来。 很快,满满一大桌子香气扑鼻的小吃就摆在了陆风面前。 陆风丝毫不拘小节,豪爽地示意大家赶紧吃,然后便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相较於那些山珍海味,陆风还是更钟情於这路边平凡却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吃。 就在这时,陆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夏雨荷:“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夏雨荷此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美味的小吃,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她费力地抬眼望了一眼陆风,嘟囔著嘴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陆风一脸茫然,眉头微皱。 “是啊,后天不就是你的生日了吗?” 哦, 陆风恍然大悟,带著几分苦涩的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实不相瞒,我一个大老爷们,从小到大还真没过过生日。” “知道你没过过,我父亲天天嘮嘮叨叨地说,师祖比较严格,从不给你们弄这些生日之类的。所以我才想著过来专门送你个生日礼物......。” 说到这里,夏雨荷突然停顿了几秒钟,隨即脸颊微红,声音也低了不少。 “顺便看看你。” 说完这番话,夏雨荷又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陆风,眼神中透著几分幽怨。 “知道我为什么昨天就来了吗?” 陆风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夏雨荷再次不满地白了陆风一眼,娇嗔地哼道: “还不是你那群红顏祸水的傢伙。我们都说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算是给你过生日。明天晚上还有人,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你还跟我说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然而,夏雨荷此言一出,陆风顿时愣住了,眉头紧锁,目光疑惑地看向夏雨荷, 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你们?你们是谁?” 第288章 陆风,我想你! 由於奥尔蒂斯公主对龙国语言並非十分精通,因此布冯便充当起了翻译,低声地把夏雨荷和陆风之间的对话说给她听。 奥尔蒂斯公主听闻陆风的生日即將到来,那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思索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而当夏雨荷最后说道“和她们沟通之后”, 同样引起了公主的好奇,她努力地咽下口中的饭,问道:“他们是谁?” 夏雨荷看著一脸惊讶的陆风以及旁边两个好奇观望的老外,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陆风一眼。 “陆师伯,您就別再跟我装傻充愣啦!难道您真要我当著您这位外国女朋友的面,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吗?”说话间,夏雨荷还故意衝著奥尔蒂斯公主挑了挑眼睛。 对於夏雨荷的这番小心思,陆风真是感到哭笑不得。 他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您自己可能还不知道,我现在和一些人组成了一个微信群,里面有刘家的千金,也就是刘氏集团的总经理刘若曦女士,还有知名的明星大美女,以及您老人家的同校小师妹林幼楚,再加上我,我们现在已经有 4 个人啦。 至於旁边这位美丽端庄大方的外国小姑娘,会不会加入到我们这个小团体中,那就要看陆师伯您自己的意思了。” 听著夏雨荷的话,陆风略显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而原本还一句一句翻译给旁边公主听的布冯,在听到夏雨荷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女人之后, 更是连忙学著师父陆风战略性地咳嗽了两声, 眼睛偷偷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师傅,眼神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羡慕和崇拜的神色。 旁边的奥尔蒂斯公主满心期待布冯將夏雨荷的话翻译给自己听, 可布冯却略显尷尬地挠了挠头,低声对公主说: “其实我的龙国语言也不是特別精通,刚刚那一串话我没有听懂。” 夏雨荷瞪了一眼陆风,又白了一眼陆风的这个老外徒弟,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哼,男人呀!” 陆风则更加尷尬地笑了笑,连忙把好吃的往嘴里塞,一言不发。 “行啦,我又没说什么。” 夏雨荷没好气地衝著陆风说道, “今天晚上我陪你过生日,明天是大明星。后天你真正生日的当天,自然是要我们的正牌大女主刘若曦来亲自陪你。至於那个小师妹嘛,那也只能安排到大后天吧。 我们已经订好了,剩下的就看陆师伯您的表现了。” 陆风听了夏雨荷的话,只感觉脑袋都大了,心里想著:这叫什么事儿啊,过个生日还要组团排队来给自己过。 於是陆风只能略显尷尬地看了一眼夏雨荷,说道:“没问题。今天你想玩什么,我全包。” 於是,吃完饭之后,也不知道是出於报復还是发泄,这位夏家千金夏雨荷便拉著陆风衝进了最豪华的商场里面,疯狂购物,不停地买买买。 看著自己银行卡里的钱如流水般往外流,陆风的眼皮直跳,心里暗自嘀咕: 乖乖,这是来给我过生日的?难道不是来让我破產的?就这个花钱速度,这几个女的来一圈,自己以后不得吃土啊? 吃吃喝喝、买买逛逛,一路上陆风对夏雨荷有求必应。 夏雨荷的脸上始终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从未消失过。 而布冯和公主在吃完饭之后,便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住所,並没有陪著夏雨荷和陆风去逛街买东西。 女人一旦逛起街来,仿佛有著无穷无尽的体力。 再加上夏雨荷本身就是修炼中人,那速度简直快得惊人,分分钟能把整个江东市逛个遍。 得亏陆风体质好,要不然这一趟逛下来,就算不残废,也至少得累个半死。 很快,时间到了深夜,再次狠狠地宰了陆风一顿宵夜之后,夏雨荷將手中的最后一杯红酒喝下,酒劲一下子就上头了,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夏雨荷看著陆风,眼神复杂而婉转,带著几分犹豫和期待,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夏雨荷缓缓地低下头,像是在吃东西,但是筷子却未动一下。 那长长的头髮稍稍遮挡了夏雨荷的脸颊,声音也逐渐变得柔弱无骨:“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接下来陆风还以为夏雨荷並没有逛够,於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还想买什么啊?我今天捨命陪你。” 夏雨荷笑了笑,抬头,眼神迷离地看著陆风,说道:“都逛了一整天了,你不累我还累呢。你不累吗?” “不累。”陆风大度地摇摇头,“我体质好。” 夏雨荷再次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说:“你体质有多好啊?我才不信呢。” 而直到这一刻,陆风才意识到眼前的夏雨荷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然而,就在陆风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夏雨荷再次將自己的酒杯倒满红酒,仰头將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隨即深吸一口气,看著陆风。 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终才缓缓开口。 “陆风,我想吃个东西。” “吃东西?好啊,你想要吃什么,有我在,隨便造!” “我......想吃你.......” 此时的夏雨荷,双颊緋红如霞,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情感,仿佛能將陆风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轻轻咬唇的动作,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姿態。 陆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猛地一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陆风望著夏雨荷,试图从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然而,此刻的夏雨荷却又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与期待。 第289章 陷入麻烦的刘若曦 当夏雨荷的话说出口之后。 却並未等来陆风的回应。 陆风略显尷尬地笑了笑。 伸手轻轻拍了拍夏雨荷的脑袋。 而在这一刻。 夏雨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强笑。 “师伯,我在跟你开玩笑呢,哈哈,有没有被嚇到?” 其实,陆风深知夏雨荷是否在开玩笑。 然而,夏雨荷毕竟是自己师弟的女儿。 两人辈分有差。 从小,老头子古板的教育方式,让陆风难以接受这跨越辈分的情感。 当然最让陆风顾忌的还是师弟夏石。 至今陆风並不清楚夏石的心思。 所以在夏石不在场的情况下,他断不能將夏雨荷搂入怀中。 经过这个小插曲。 夏雨荷与陆风之间略显尷尬。 饭后,夏雨荷主动回到酒店。 陆风则悵然地回到自己房间。 次日清晨。 夏雨荷向陆风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赶回夏府。 陆风本欲相送,夏雨荷却未应允。 中午时分。 大明星云淇不请自来。 对於自己深爱的男人陆风,云淇这几日思念至极。 见到陆风,她全然不顾狗仔是否会拍。 直接蹦起,如袋鼠熊般掛在陆风身上。 与云淇相处,陆风没有与夏雨荷之间的诸多束缚与隔阂。 陆风开心地带著云淇吃吃喝喝。 云淇更是特意为陆风定製了一个超级豪华的蛋糕,作为提前为陆风庆生的礼物。 因为明日陆风真正生日之时,轮不到云淇。 於是,云淇格外珍惜这一天。 与陆风甜蜜腻歪了一整晚。 深夜,两人亲密交流不断。 幸得陆风身体素质强,否则定被云淇这小妖精 “吃” 了。 一夜疯狂后,次日清晨云淇乖乖离开。 只因按照约定,陆风真正生日这一天属於正主刘若曦。 然而,十点左右,陆风的电话响起,是刘若曦打来的。 陆风本以为刘若曦已到,可接通电话后,刘若曦满含歉意与焦急,向陆风主动道歉。 “亲爱的,你不知我有多么想念你,我多想此刻立刻出现在你身边。但没办法,集团出了紧急情况。我身为集团老总,实在走不开。要不这样吧,等我忙完,再专门为你过生日。你看如何?” 陆风了解刘若曦的性格。 若不是遇到棘手难题,她绝不会轻易食言,尤其是对自己。 因此,掛断电话后,陆风没有安静地待在房间。 而是立刻乘车,马不停蹄地赶往刘氏集团。 此刻,刘世杰地產总部总裁办公室內。 刘若曦神色焦急,不停地打著电话询问医院情况。 就在昨晚。 刘氏地產开发的巨大別墅群项目施工现场,竟诡异得有十几名工人齐刷刷爬上高高的脚手架,依次跳下。 当场死亡两人,其余的非死即残。 此事发生得极为诡异,毫无徵兆。 而且刘若曦从未拖欠农民工欠款,甚至在烈日炎炎下还主动提高工人福利和补助。 在此之前,也无人向她匯报工人有任何不满。 所以,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事情也太过重大。 十几个人,两死多伤,昏迷不醒。 当这个新闻爆出,整个盐城都沸腾了。 一时间,刘氏集团和刘若曦陷入巨大的舆论漩涡。 她的电话自始至终没有停过。 正因如此,刘若曦才无法赶去为陆风过生日。 甚至由於过於急躁,陆风出现在刘若曦身后时,她都未察觉。 她只是不停地打电话,一方面应付各级领导和合作伙伴的諮询电话,另一方面时刻关注医院中工人的受伤情况。 若死亡人数继续增加,或许她自己也会陷入困境。 直到陆风的一双大手轻轻搭在刘若曦的肩膀上。 刘若曦娇柔的身躯微微一颤。 扭头看到陆风的脸庞闯入视野,刘若曦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顺著眼角流出。 没掛断电话,刘若曦便哭著扑进陆风怀里。 这一刻,陆风给了刘若曦坚实的臂膀。 也在这一刻,刘若曦將所有的焦虑、不安、慌张,隨著泪水倾泻而出。 陆风轻轻抚摸著趴在自己怀里抽泣的刘若曦,眼神中满是心疼。 “好了,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 安抚完刘若曦后,陆风马不停蹄地赶到事发的工厂工地。 当陆风踏入工地那一刻,便察觉到工地散发著诡异的邪恶气息。 这一刻,陆风眉头紧皱,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混帐!竟敢有人害我陆风的女人,找死!” 第290章 真的是神仙啊 “所有人,此刻立即离开这里。” 对於陆风的话语,刘若曦完全是无条件地遵循。 她迅速带领著一眾高管和工头们,如潮水般乌泱泱地撤离这片工地。 与此同时,一些好事的员工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男的是谁呀?我以前怎么从未见过呢?难道是刘总从外地请来的高人,要来我们这里做法事不成?” “他你都不认识?那可是咱们刘总的情人,好像叫陆风呢。” “真的假的?咱们刘总这么一位堂堂的大老总,她的情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人?而且看上去这年轻人的穿著打扮也並非那么奢靡昂贵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实力的人,往往不需要通过外在来表现自己。说不定这位刘总的男朋友,还是个厉害的高手呢。” “切,什么高手啊,我看就是仗著自己脸蛋长得不错,身材也还行,当了咱们刘总的小白脸罢了。”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现在刘总这边出事了,他就装模作样地过来表现表现,还口口声声让我们立即离开,纯粹就是在装逼。” 这些声音很小,再加上刘若曦此刻心急如焚,不断地忙著接通电话,所以她並没有听到这些议论。 但是,对於陆风来说,这些话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此刻,他也懒得去搭理这些废话。 等到眾人都离开到安全位置之后,陆风才真正地展现出了他那令人惊嘆的实力。 陆风静静地佇立在工厂工地之上,双眸微微闭合。 强大的神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周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神色极为凝重,感知著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波动。 周围的一切,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变得无比清晰。 工人们的脚步声,心跳声,甚至是微风吹过的声音,都一一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 终於,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探寻之后,陆风的神识锁定了一个极其隱蔽的位置。 在那里,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正在暗暗涌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闪电一般射向那个方向。 陆风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那个隱蔽之处坚定地走去。隨著他的靠近,那股邪恶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当他来到那个位置时,只见一个被巧妙隱藏起来的邪恶阵法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个阵法散发著诡异的光芒,阵中的符文闪烁不定,仿佛在诉说著它那邪恶的力量。 陆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仔细地观察著这个阵法,很快就发现了阵法的阵眼。 那是一个散发著暗红色光芒的神秘物体,仿佛是整个阵法的核心。 陆风毫不犹豫地出手,一道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中瞬间射出,直奔阵眼而去。 隨著他的出手,血幡阵瞬间被激发。 一面巨大的血幡从阵眼中缓缓升起,血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工地。 血幡上的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扭动著,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陆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站在工地中央,神色冷峻无比,气场全开。 狂风骤起,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若隱若现的血幡阵, 那血红色的光芒在空气中诡异闪烁,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 陆风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渐渐凝聚起一团神秘的光芒。 光芒初现时如微弱的萤火,隨著他不断注入力量,光芒越来越盛, 隨即一声猛喝, 陆风身影爆射而出。 那团光芒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血幡阵。 只听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光芒与血幡阵激烈碰撞, 爆发出强大的衝击波。 周围的尘土飞扬而起,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瞬间將一切淹没。 石块被震得四处飞溅,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幡阵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 血红色的光芒如毒蛇般扭动,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血幡上的神秘符文闪烁不定,仿佛在召唤著邪恶的力量。 陆风低喝一声,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 面对著血幡的凌厉攻势,陆风双手紧紧抓住血幡。 血幡拼命挣扎,发出悽厉的叫声,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 它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衝击著陆风的身体。 但陆风丝毫不为所动,他紧紧握住血幡,开始吸收血幡的能量。 血幡的光芒逐渐暗淡,而陆风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强。 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旋涡,將血幡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內。 最后,只听一声清脆的破裂声,血幡彻底失去了光芒,被陆风彻底打碎。 所有的能量都被陆风吸收。 血幡破碎的瞬间,那缕隱藏在暗处的神识如遭雷击。 在不远处的深山之中,一个老道原本盘膝而坐,此刻却猛然间口吐鲜血。 殷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斑驳印记。 老道的脸色瞬间泛起血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双目更是布满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 “混帐!竟敢破我血幡阵,毁我血幡灵,简直是活够了!” 老道怒不可遏。 然而,就在老道愤怒不已的时候,陆风也同样察觉到了那缕受伤的神识。 他微微闭上双眼,集中精神,通过强大的神识定位到了老道的位置。 陆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敢惹我陆风的女人,杀无赦!! 此刻,那些刚刚还窃窃私语的员工们,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他们瞪大了眼睛,那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嘴巴大张著,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些胆子小的员工,双腿如同筛糠般微微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煞白。 “我的老天爷,真…… 真乃神人也!” “我就说嘛,我说刘总请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刘总的男朋友绝对就是天上的神仙吶。” 另一个人附和著,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当然,也有几个还算冷静的,听著旁人的感慨,忍不住摇摇头, 冷哼一声:“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能说出神仙这样愚蠢的话。”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 原本站在工地之中的陆风,在用神识锁定了老道的身份之后,没有任何迟疑, 双膝微微弯曲。 隨即,“砰” 的一声,伴隨著彻地之响,陆风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嗖然蹦出, 在所有人的亲眼目睹之下,瞬间跳出数十米远。 那几个原本还想保持理性的人,此刻也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而刚刚还口口声声不要让別人太过神话和吹嘘陆风的高管, 此刻嘴唇微微颤抖,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片刻之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衝著陆风离去的方向磕头。 “神仙!真的是神仙!神仙庇佑,我们刘氏集团有救了。” 第291章 出手,化解危机 在那茂密幽深的密林深处, 一名面容枯槁如朽木般的老道,此刻正愤怒得捶胸顿足。 浑身被浓郁的黑气所笼罩。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无尽的怒火。 自己耗费无数心血好不容易炼製而成的血幡阵法,竟然被人给破解了。 恼羞成怒之下,老道咬牙切齿地发誓道:“我不管是谁破坏了我的血幡阵,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还!” 然而,就在老道发下狠话没多久。 远处一声冷淡如冰的回应陡然在他的耳畔炸响。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隨即,陆风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爆射而出。 在丛林中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老道。 那速度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老道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惊慌失措地立即双手结阵。 接连祭出三道防御法阵。 与此同时,老道还忍不住嘴臭道: “哈哈,你个毛头小子,我没找你,你竟敢主动来送死,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嘴臭不要紧,但如果没有实力还嘴臭,那结局只有尷尬。 陆风面对这三套防御法阵丝毫不慌。 他眼神坚毅。 右拳猛然祭出。 无尽的內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他的体內涌出。 裹挟著崩天裂地的威势轰然砸向这三道防御法阵。 瞬间,整个树林都被狂暴的能量所笼罩。 那能量波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 腰身粗的大树在这强大的能量衝击下被拦腰斩断。 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而隨即,“咔咔咔” 三声碎裂声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在老道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注视下,陆风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老道的胸口。 “噗” 的一声,老道一口鲜血喷出。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般疯狂飞出数十米。 接连砸断十几根树木之后才堪堪停下。 一拳破掉自己编织下的三道防御法阵, 陆风的实力让刚刚还嘴臭的老道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於是,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本著求生的本能,老道立即强忍剧痛。 右手结印。 一股黑烟隨即从体內喷涌而出。 瞬间將整片森林笼罩起来。 而老道则隱身在这黑雾之中,准备伺机而逃。 然而,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障眼法都是跳樑小丑。 陆风双目微闭。 神识瞬间四散而开。 他的神识如敏锐的触手般,在黑雾中迅速搜索著老道的身影。 很快陆风便锁定了隱匿在黑雾中的老道。 隨即,他的身影再次嗖然而出。 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黑雾。 下一秒,陆风一把將拽住老道的脖子,从黑雾中硬生生地將他拽出。 直到这一刻,老道彻底慌乱了。 他那枯槁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试图反抗。 但是陆风宛如钢铁般的手臂坚硬无比。 他反抗一分,陆风手臂便用力一分。 隨即 “咔咔” 的骨裂声在老道耳畔响起。 至此,老道再也不敢有半点挣扎。 只能认命地衝著陆风苦苦哀求。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您,我罪该万死。” 求饶不是陆风想要的。 陆风看著眼前这个老道。 眼神凌厉如刀。 质问道:“谁指使你的?” “什…… 什么?指使我?” 老道还想装傻。 然而陆风直接不废话。 左手猛然挥出。 “咔嚓” 一声,老道的左臂应声被陆风斩断。 那剧烈的痛苦让老道忍不住痛苦哀嚎。 声音在密林中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我说,我说。是…… 是吴家,吴家看上了这块地,但是林家已经先下手了,所以他们就委託我来做点阵法,想破坏掉林家的声望。” 老道的话,陆风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老道没有说谎。 “你和他怎么联繫的?让他们过来。” 老道知道今天是彻底跑不了了。 也索性不再敢有任何的违背。 连忙回应陆风:“是通过电话联繫。” 而且主动在陆风的眼皮子底下,老道给吴家的掌舵人吴用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事情已经办成,让他立刻来见自己。 电话那头,吴用並没有多想。 听到老道的话之后,吴用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 通过新闻,他已经知道工地出了事。 而此刻老道的话,让吴用更是放下心来。 掛断电话,吴用哈哈一笑。 摆弄著手指上的翡翠扳指。 神色那叫一个傲娇。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们吴家抢生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吴用心情大好,立即让人准备了一张银行卡。 里面存了 200 万。 然后开著车带著几个保鏢兴致冲冲地奔向了老道所在的深林之中。 在吴用赶过来的时候。 老道跪在陆风面前。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著。 哪还有之前半点的囂张气焰。 隨即,不远处山林小道中亮起了车灯。 陆风知道吴家的人来了。 然而隨后陆风扭头看了一眼老道,说道:“你现在去把吴家的人灭掉,將他的人头提过来。” 老道没想到陆风竟然让自己出手。 要知道自己跟吴家已经合作多年,多少还算有点渊源。 但是没办法,在生死存亡之际,老道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於是连忙磕了三个头。 隨即化成一股黑烟冲向车內。 此刻,坐在豪车之中的吴用哼著小曲。 端著一杯红酒。 心情美滋滋的。 而就在这时,突然司机一声惊呼。 车外陡然被一股黑烟所笼罩。 吴用並没有慌张。 他知道这是老道来了。 於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淡淡的说:“你就不用装神弄鬼啦,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隨即让司机停下车。 后面的保鏢也顺势下车。 但是让吴用有些诧异的是,哪怕自己已经开口了,老道竟然还没有將黑雾收起。 “老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装神弄鬼的。” 说著,吴用隨手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 200 万,算是给你的报酬。” 然而吴用的话还没说完。 黑雾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声悽厉的惨叫声。 几个保鏢刚刚下车,便硬生生被黑屋中的老道扯下脑袋。 这一刻,吴用顿时慌了。 他第一反应便想钻进车里。 但是黑屋之中,老道的枯槁的手已经抓住了吴用的后背。 吴用扭头看著老道的眼睛,面带恐慌:“你…… 你要干什么?” 老道神色冷冷。 隨即没有感情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右手猛然挥出。 “咔嚓” 一声,吴家掌舵人吴用的脑袋便应声被砍掉。 一切做的非常利索。 老道將黑雾拢起。 然后转身拎著吴用和保鏢的脑袋,准备向陆风交差来,企图获得一次生还的机会。 然而等他回头的瞬间。 却神色陡然一震。 陆风已经不知不觉间站在了他的身后,而老道却丝毫没有察觉...... 老道挤出一抹笑容。 准备將人头奉献给陆风。 但是陆风却已然出手。 双手一指。 轰然砸在了老道的额头。 “砰” 的一声,老道脑袋四散开花。 手中死死地握著刚刚摘下来的人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陆风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些尸首。 隨即纵身一跃离开。 等陆风再回到工地的时候。 他的神色已重回淡然。 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刘若曦带著几分焦急和关心。 连忙走到陆风身旁。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男人有没有受伤。 发现陆风安然无恙之后,才呼出一口气。 而陆风则溺爱的摸了摸林若曦的脸颊。 微微一笑,“告诉记者,是吴家派邪恶的道士设计陷害你们,同时告诉警察,去后山深处,那里会有他们想要的结果。” 果然,当林若曦將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之后。 整个商界一片譁然。 警察也闻讯赶到后山。 发现吴用与老道的尸身。 经过辨別之后。 確认老道杀死了吴用。 而老道则是臭名昭著的人人喊打的邪恶道士。 最终的警察调查结果是老道和吴家分赃不均,最终火拼双双惨死。 一时间,舆论的风口陡然调转。 原本对林若曦口诛笔伐的眾人,立即调转枪口,都在指责吴家用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林家。 就这样,困扰了整个林家危机,在陆风轻描淡写之下便彻底化解。 第292章 温暖的宋晚秋 在林氏地產总裁办公室內,林若曦几乎整个身体都紧紧地掛在了陆风身上。 她那绝美的脸蛋上浮现著浓浓的幸福笑容, 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著她的男人陆风。 陆风一脸溺爱地拍了拍林若曦的后背,轻声说道:“好了,现在还在公司呢。” “哦,在公司又怎么样,我就要抱著你。” 要知道,林若曦可是实打实的女强人, 在整个林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对她敬畏有加。 然而此刻,她却儼然成了一个甜甜腻腻、娇娇柔柔的小姑娘。 若是让那些高管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我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棒的,不管你在哪里,我永远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遇到困难,你会第一时间站在我面前。” 听著林若曦深情的告白,陆风低头吻了一下她娇艷的双唇。 而这个鬼机灵趁势將舌头伸出,隨即一番热吻开启。 只是介於在办公室里,所以陆风並没有进一步动作。 深吻之后,陆风才將依依不捨的林若曦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好了,晚上想吃什么?” 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林若曦確实饿的不行了。 她想了想,隨即美眸流转,脸上带著一丝若即若离的坏笑。 林若曦这傢伙的小心思陆风是非常清楚的,看著她大眼咕嚕咕嚕乱转,陆风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又想什么坏主意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们刚刚见面的样子,还是我一直在调戏你呢。” 说罢,林若曦幸福地笑了笑,隨即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著陆风, “陆风,你想她了吗?” 其实重新回来的那一刻,陆风的思绪也飘回了自己刚刚下山的时候那一幕, 而自己师弟宋海的女儿宋晚秋的身影也不由得闯入到陆风的脑海之中。 好久没见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林若曦深知陆风的小心思,於是佯装生气地双手抱在胸前, 嘟著嘴冷哼一声, “哼,我就知道男人最靠不住,口口声声说著爱我,脑子里还想著別的人呢。” 看著林若曦俏皮的模样,陆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別闹了。” 林若曦却神秘兮兮地微微一笑, “走,我带你去吃一个好东西。” 从坐上林若曦的车,到车子停下来,一路上林若曦都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似乎將这么长时间与陆风的思念全部一股脑地说给陆风听。 陆风一边回应著,眼神却逐渐瞟向外面的一切。 而当林若曦带著他站在了那个熟悉的房门前,陆风神色更加复杂。 林若曦偷偷瞄了一眼陆风,伸手在陆风的腰上轻轻的捏了捏, 佯装生气,隨即 “扣扣扣” 敲响了房门。 “谁呀?” 还是那个温婉熟悉的声音。 “我啊!” “若曦啊,你又不是没有钥匙,自己进来啊....” “我有钥匙,但是某些人没有钥匙啊。” 此时宋晚秋正在房间內收拾,听著林若曦莫名其妙的话,宋晚秋也没有多想,只是笑了笑, 隨手打开房门。 瞬间,宋晚秋便看到了陆风, 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隨即宋晚秋的脸颊红成了苹果, 而陆风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 陆风主动搭话。 宋晚秋脸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但却一直抿著嘴, 强行哼了一句,扭头返回房间里。 陆风没想到第一次这么久了和宋晚秋见面会是这个情况,稍稍有些尷尬,挠了挠头, 扭头想要求助林若曦。 而林若曦同样冷哼一声,那模样跟宋晚秋是一模一样的。 不愧是心贴心的闺蜜,连生气都一模一样。 陆风没人请自己进去,便自己抬脚往里走。 而宋晚秋的娇喝声陡然响起, “不准穿鞋进来。我刚刚拖的地,门外有拖鞋。” 陆风只能將鞋放在门外,隨手打开鞋柜,发现里面是自己之前第一次来房子的时候,那粉色的女士拖鞋。 拖鞋的大小也堪堪能让自己的脚伸进去。 陆风笑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而当林若曦和宋晚秋看著陆风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著秀气的粉色小拖鞋走进来的时候, 两个女人顿时笑成一团。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陆风好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温馨舒適的环境了。 看著两个笑的花枝乱颤的大美女,陆风佯装嘿嘿一笑,隨即將小拖鞋一手一只拎著,然后二话不说扑上沙发, “啪啪” 两声, 让捉弄自己的两个大美女一人吃了一个小鞋底。 当然,陆风並没有用力,但饶是如此,已经让两个大美女直呼受不了, 连忙躲开。 欢乐的笑声再次充满房间。 打闹的小情绪很快让许久不见的隔阂消散於无形。 三个人本身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而当林若曦建议去外面吃顿大餐为陆风庆祝生日的时候,宋晚秋略带著几分羞涩,缓缓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 “不要去外面了吧,我的饭菜都做好了。” 宋晚秋此言一出,甚至连她的好闺蜜林若曦都瞪大了双眼。 “晚秋,我没听错吧,你什么时候做的饭呀?你不是刚刚才下班吗?” 宋晚秋白了林若曦一眼,隨即转身打开厨房的门,一股饭香扑鼻而来。 而林晚秋更是带著几分欣喜从冰箱里將准备好的生日蛋糕端了出来。 当陆风看到林晚秋为自己准备了饭菜和蛋糕,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看向宋晚秋的眼神里也柔情了许多。 然而旁边的林若曦却在看到宋晚秋准备好的丰盛的饭菜以及写著陆风名字的生日蛋糕一瞬间,眼眶红了, 眼泪在眼窝打转。 林若曦的反应让陆风有些奇怪,刚想问。 然后林若曦抄起她的拖鞋,二话不说衝著陆风拍了一下,声音微微哽咽, “你这该死的臭男人,你如果以后敢对晚秋不好,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把你的那啥给掏出来。” 说到这里,林若曦起身走到宋晚秋身边,拍了拍宋晚秋的肩膀, “晚秋,辛苦你了。” 隨即林若曦再次扭头瞪了陆风一眼,悠悠的开口, “其实你过生日的事情我没有跟晚秋说过,而她也不知道你要来,但是她却依旧为你准备了饭菜和蛋糕。” 说到这里,林若曦的眼泪终於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陆风,你这个臭男人,你为什么让我们姐妹俩如此的死心塌地的爱上你,混蛋。” 第293章 特殊的解压方式 这是最近这段时间,陆风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 倒不是因为两大美女轮流伺候自己,给自己夹菜, 而是那温馨的场景,让陆风心情非常愉悦。 或许温情便是今天陆风生日收到的最大礼物吧。 酒足饭饱,时间也才刚刚 7 点多,天色擦黑。 於是,刘若曦便建议,既然今天好好放鬆,那就去个嗨的地方。 於是,刘若曦开车带著陆风和宋晚秋来到了一间最豪华的酒吧。 这是宋晚秋人生第一次来到酒吧, 一进去,刺耳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夹杂著无数隨著音乐疯狂跳动的男男女女。 喧闹的场景让宋晚秋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今天是陆风的生日,一切都以陆风这个寿星为主。 於是,林若曦和宋晚秋依然挽著陆风一条胳膊,俏生生地走到了吧檯前。 林若曦驾轻就熟地点了一些高档的红酒,隨即便找了一个角落。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喝著酒,看著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心情非常愉悦。 而在另外一边,一个豪华包间里,两个男人带著几分贪婪和诧异的目光看向陆风身旁的宋晚秋和林若曦。 其实,从这两个大美女踏入酒吧的瞬间,便引起了包厢里男人的注意力。 极品大美女在酒吧夜场虽说不少见, 但像这样的还当真不多。 “哇,这俩妞正啊。” 猛地灌了一口酒,吴文杰眼神发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晚秋。 而旁边,身为他的好基友,也同样色眯眯地盯著林若曦。 “確实不错,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好久没见这么靚的妞了。” 隨即,吴文杰却猛皱了皱眉头,看著这两个极品大美女,竟然依偎在同一个男人身边说说笑笑, 这让自视甚高的吴文杰心中十分不爽。 “什么档次,敢让我看上的女人陪著?”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吴文杰直接起身,拎著一瓶红酒便大大咧咧地走到了陆风这一桌。 没问陆风的任何意见,吴文杰便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 “来来来,美女,一起喝一杯。” 说著,吴文杰还十分得意地將手里的红酒亮了亮, 这確实是一瓶不错的红酒, 价格应该在一两万。 只不过,吴文杰这毫无徵兆的掺和进来,让刘若曦和宋晚秋脸色稍稍有些不悦。 陆风则缓缓地將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环抱胸前, 饶有兴趣地盯著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吴文杰。 吴文杰看到陆风鄙视和轻视的眼神, 顿时眉头一皱,砰的一下將红酒拍在桌子上, 立即起身, “看什么看,没他妈见过本少爷啊。” 陆风没有生气,反倒是笑著看了一眼刘若曦, “你认识这种货色?” 刘若曦也笑了,抬头打量了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嘁,我还真不认识,估计他的档次还达不到让我认识的地步吧。” 对於刘若曦的高傲高冷的话,陆风非常满意。 但是这番话传入到吴文杰耳朵里,却顿时让他怒目圆瞪。 “妈的,你个臭婊子,敢他妈调戏老子。” 一声怒喝, 吴文杰二话不说,甩起手便想抽向刘若曦。 眼看吴文杰的巴掌就要打到自己的身上, 刘若曦一点都不慌。 倒不是刘若曦有什么盖世神功,只是刘若曦 100% 地信任自己的男人, 有他在,就不可能让自己被这种蠢货揍到。 果然,咬牙切齿的吴文杰巴掌眼瞅著就要扇到刘若曦白皙光滑的脸颊上的时候, 整个身体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一尊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陆风淡淡的一笑,“动手吧,还等什么呢?” “得嘞。” 有了自己男人的应允,刘若曦隨即一脸兴奋地起身。 当著吴文杰一脸诧异的眼神注视下,刘若曦晃动了一下手臂,活动了一下关节。 隨后,刘若曦抡圆了自己的右手,啪的一下,直接重重地拍在了吴文杰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將吴文杰拍翻在地, 同时也疼得刘若曦直接叫出声来。 “你看你看,你让我打,我的手好痛啊。” 看著在自己面前撒娇的刘若曦,陆风溺爱的笑著, 伸手在刘若曦的手掌上抚摸了几下,红肿和麻木痛感隨即消失。 刘若曦这才心满意足地看了一眼陆风,隨即轻轻的在陆风脸颊上送上了一个香吻。 “这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嘛。” 亲了陆风一口后刘若曦起身,用自己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再次踹到了踹在了吴文杰的腰子上。 虽然整个身体不能动,但是吴文杰的痛感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刘若曦这一脚下去,差点要了吴文杰的老命。 而玩性大起的刘若曦看了一眼旁边乖巧安静的宋晚秋, 伸手將宋晚秋拉到自己身旁, “来来来,婉秋,工作这么累,压力这么大,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好好放鬆放鬆,有这种蠢货主动送上门来求打,这个机会可不多得。到时候这个臭男人走了,你就算是想打你都没这个机会了。” 刘若曦一把將歪倒在地的吴文杰给重新拽起来, “晚秋,还愣著干什么?刚刚这个臭男人可是要打我的,难道你就看著你的闺蜜挨打,你不生气吗?” “生气!!” 宋晚秋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一份愤怒, 佯装生气的模样,看的陆风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刘若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宋晚秋, “看到他这个脸了没有?我刚刚已经给他一巴掌了,你看这手指印都还清清楚楚的,你就照著我的巴掌打下去,用点力。” “放心大胆的打,打疼了有这个臭男人在这给你治。” 本身吴文杰骂骂咧咧的话就让宋晚秋心中不爽, 而且吴文杰还竟然真的敢动手打自己的好闺蜜。 在刘若曦的鼓励以及陆风的默许之下,宋晚秋深吸一口气, 隨即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被打的鼻子都流血的吴文杰,咬咬牙,抡起手巴掌啪的一下再次扇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酒吧內全场譁然。 第294章 挨揍的吴大公子 “嘶~~~” “嘶~~~” “嘶~~~” 当宋晚秋娇嫩白皙的小手狠狠的抽在吴文杰脸上的瞬间, 偌大的酒吧內,顿时响起了三种声音。 平生第一次用耳光打人,宋晚秋在抽完吴文杰的第一时间並不是兴奋,反而是因为娇嫩小手传来的痛处而忍不住嘶声呻吟了起来。 她確实没想到打人,自己的手还这么疼。 与此同时,这辈子靠著家里家世横行霸道惯了的吴文杰,更是同样忍不住咬著牙痛的嘶声吸气。 万万没想到他堂堂吴家长子长孙,从小到大受尽万千宠溺,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耳光,而且还是在这个酒吧里,当著现场所有人的面啪啪打自己的脸。 而更加让他苦不堪言的是, 眼前这个美艷动人,看上去娇滴滴的大美人,抽起嘴巴子来竟然这么疼...... 至於整个酒吧里的眾人,则更是被眼前这一幕震撼的连连猛吸凉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宋晚秋和吴文杰身上。 毕竟在这酒吧,乃至在整个东区地界上,大名鼎鼎的富商吴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身为吴家的长子长孙,被誉为吴家心肝宝贝,吴文杰的大名,更是所有人讳莫如深的禁忌。 特別是酒吧里的那些服务员, 等他们看到堂堂吴家大公子吴文杰,在大庭广眾之下就这样被一个女人啪啪打脸之后, 一个个忍不住惊讶的嘴角直抽抽, 几个胆子小的已经被嚇得双腿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忙拿起手机主动给吴家打起了小报告,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原因也很简单, 今天吴文杰在他们酒吧受到了如此大辱,吴家一定暴怒, 在这些服务员眼里,陆风和宋晚秋,刘若曦,这三个人今天肯定是死翘翘了, 但是以吴家向来飞扬跋扈的作风, 吴家的怒火很大概率会蔓延到整个酒吧,他们这个服务员也大概率会跟著受到吴家的疯狂惩罚, 现在主动向吴家匯报,对於这群服务员来说也算是积极立功的表现, 或许接下来吴家的报復会因为自己的匯报而让自己免於惩罚。 在这其中,身为整个酒吧管理者的酒吧经理,更是满脸的苦涩和恐惧。 服务员尚且都知道吴家报復的后果, 原本就应该照顾好吴家这位大公子的酒吧经理,更明白自己会即將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此刻酒吧经理那个恨啊, 他恨不得將陆风和刘若曦,宋晚秋生吞活剥。 然而混跡社会这么多年,年过半百的酒吧经理早已经过了衝动的年纪, 多年的社会毒打,也让他哪怕已经知道自己可能大祸临头,即將受到吴家的报復, 却也並没有衝上去,不由分说的帮著吴文杰去收拾陆风等人, 原因, 很简单。 酒吧经理畏惧吴文杰以及他背后的吴家,但同样的,他更加恐惧眼前坐在酒吧卡座中,一脸平静笑吟吟看著宋婉秋抽吴文杰大嘴巴子,眉宇间透露著难以言明的从容和淡然。 在酒吧经理看来, 眼前的陆风, 太淡定了。 而且在酒吧里人来送往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酒吧经理都见过, 却从未见过如陆风这样,虽然举手投足之间淡然如水, 但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无与睥睨的王者之气,让酒吧经理不由得从心底里对陆风敬畏和恐惧起来。 也正因如此, 当酒吧服务员因为畏惧吴家报復,想要主动上前表现自己,帮助吴大公子解围的时候, 酒吧经理眉头紧皱,破天荒的制止了所有人的行为, 並且低声怒吼道:“任何人都给老子站在原地不要动,一切让吴家自己去处理!!!” 在自己酒吧里,堂堂吴家大公子被当眾如此欺负羞辱, 而身为酒吧老板的经理,却不允许自己人上前帮忙...... 一眾服务员实在是搞不懂经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嚇傻了?? 经理身旁,一个平日里和他关係不错的服务员,实在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道:“经理,这可是堂堂吴大公子啊,他今天在咱们酒吧被人打,就算是咱们现在上去帮忙都不一定有好果子吃,更何况咱们现在就傻不愣登的站在这里看著吴大公子受辱,这要是传到吴家,咱们的下场......” 说到这,服务员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接下来的话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其他服务员更是欲哭无泪,眼巴巴的看著酒吧经理。 而酒吧经理的目光,却依旧死死的盯著远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陆风身上。 眼看著宋晚秋秀眉微蹙,因为吃痛而俏眸瞪了自己一眼之后,陆风才笑吟吟的缓缓起身, 伸手,將宋晚秋娇嫩柔软的小手握在自己手掌之中,+ 嘴角掛著溺爱的笑容 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几下,隨即一股舒爽的气息瞬间变瞬间传遍了宋晚秋的全身。 原本手掌上火辣辣的痛处顷刻间烟消云散,同时这股舒爽的气息更是瞬间让宋晚秋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 由於陆风赠与的这份空前的愉悦来的实在是猝不及防,宋晚秋毫无准备, 几乎是出於本能, 感受著浑身愉悦的宋大美女,就这么俏生生的张开红唇, 一声悠长而又魅惑十足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发出。 “啊......啊......啊......” 第295章 一掌拍碎防弹豪车 身为吴家长子长孙,吴文杰这辈子还从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女人如衣服,这是吴文杰一直以来的观念。 毕竟在他吴大公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鶯鶯燕燕的大美女, 只要吴文杰一招手,什么狗屁女神,什么明星名媛, 都得乖乖的钻到他的胯下当成坐骑。 因此从没將女人当盘菜的吴文杰, 没想到竟然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在大庭广眾之下,当眾啪啪的打脸...... 而更加让他抓狂到极致的是,这个打自己大嘴巴子的女人,竟然还当著自己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调情, 看样子不仅完全没把自己当个人物,甚至大概率都没把自己当成个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文杰强忍著脸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处,双目圆瞪, 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要不是他浑身完全动不了,估计早就爬上来將眼前陆风和宋晚秋生吞活剥了。 好在,吴大公子的怒火併没有持续多久, 伴隨著哐当一声巨响, 一辆顶配防弹加长林肯豪车,就这么直挺挺的从酒吧大门冲了进来, 哪怕酒吧里还有不少的客人,但是这两放单林肯豪车却没有丝毫的躲避, 直愣愣的衝著陆风所在的卡座冲了过来, 一路上,所有的桌椅板凳纷纷被这两重型豪车碾压, 甚至两个躲闪不急的普通路人,更是直接被林肯豪车撞飞,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箏,直直砸向远处的酒吧吧檯。 草菅人命, 横行霸道, 哪怕这辆林肯豪车里的人还没露面,现场的所有人却也已经察觉到了车內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 一些机灵一点的吃瓜群眾,也在林肯车出现的瞬间,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吴家, 来人了!! “之前只是听说过东区这边吴家一手摭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前后才几分钟啊,吴家的人这么快就杀过来了?” “你以为啊,东区吴家可不是白叫的,这下这三个年轻人就惨咯。” “哎,我最见不得血光了,各位你们先聊,我身体不適先走了。” 就在人群唧唧喳喳小声嘀咕的时候, 这辆专供的豪车也隨之一个紧急漂移,完全无视整个酒吧的眾人和桌椅, 伴隨著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整辆加长的防弹车体宛如一根千钧重棒, 裹挟著巨大的惯性,车位重重的甩著砸向陆风所在的卡位。 明显是想利用车位巨大的惯性,直接將陆风三人撞成一滩肉泥。 而且更加精妙的是剎住的车头部分,巧妙的避开了被陆风定在原地的吴文东。 从开车冲入酒吧到急剎车甩尾衝撞, 前后不过短短几秒钟,却已经让现场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了。 不得不说, 纵然林肯车內的人甚至还没露面, 但是就单单凭藉这顺滑的剎车和甩车衝撞的一系列操作, 便已经看得出实力不凡。 如果换成普通人,在如此急速而又精妙的撞击之下,大概率是来不及躲闪,直接会被车位狠狠砸中, 轻一点浑身骨头散架, 重一点则直接可能会当场撞成一摊肉泥。 一时间,现场的眾人纷纷伸手遮挡在眼前, 除了不忍心和不敢看到接下来即將要发生的惨剧之外,更重要的是防止血溅到自己脸上。 甚至就连见惯了打打杀杀的酒吧服务员,都忍不住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一脸恐惧。 不愧是吴家,是真的不怕出人命啊。 而刚刚一反常態,並没有上墙帮忙的酒吧经理, 余光扫过自己已经满目疮痍的酒吧,心痛到要滴血, 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事业,因为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彻底的废了。 相对於財產的损失,更加让酒吧老板心惊肉跳的,是陆风。 钱肯定是赔进去了, 他认命, 但是他却万万不敢让自己的酒吧出现人命!! 一旦陆风真的死在自己的酒吧里,那可就不仅仅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吴家家大业大,又有各种保护伞, 他们肯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那么出了人命之后有问题,被推出来顶锅的,就一定会是自己。 说不定自己下半辈子就得在牢房里度过了。 想到这,一股恶寒瞬间席捲了酒吧经理的全身, 眼睛因为过於紧张和恐惧已经微微涨红,死死的盯向即將被豪车碾成肉泥的陆风三人, 心里更是疯狂的祈祷,希望陆风三人能手脚麻利点,顺利躲开这致命一击。 只要陆风不死在自己的酒吧里,赔多少钱他也认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当酒吧经理眼睛的光线聚焦在陆风身上,千求万盼陆风能立马躲闪开的时候, 下一秒, 陆风的举动,却让早已经心急如焚的酒吧经理瞬间如丧考妣。 身体更是因为过於紧张而疯狂颤抖起来。 “不......不要啊......你是疯了么??” 一声怒吼从酒吧经理喉咙深处下意识的嘶吼而出。 但是却也改变不了分毫, 只能眼睁睁,和看傻子一样, 看著即將被重达数吨的豪车碾碎却依旧一脸淡然的陆风, 轻轻地, 轻轻地衝著豪车车位, 伸出右手。 面对著来势汹汹的车位, 轻轻地拍了过去。 就在所有人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看著陆风作死行为的时候, 手掌已经按在了车位上。 轰!!! 一声几乎让所有人心臟都骤停的闷响声陡然响起, 隨即, 这辆价值千万,號称世界上最顶级最坚固的超级防弹豪车, 就这样,在所有人瞪圆了双眼的注视下, 轰然崩碎成一地碎屑。 一掌,拍碎防弹汽车...... 扑通~~~ 扑通~~~ 扑通~~~ 陡然安静下来的酒吧內, 无数控制不住双膝纷纷跪下的声音, 陡然响起。 第274章 吴家,滚!! 酒吧外的街道上,十多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车队正呼啸而来, 为首那辆定製版迈巴赫里,吴家现任家主,吴文杰的父亲吴胜坐在真皮座椅上,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却拧成了麻花,指节因为用力攥著扶手而泛白。 “文杰可是我吴家的未来的接班人!是我吴胜的命根子!敢在东区动他,还当眾扇他耳光?我看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吴胜的声音像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带著咬牙切齿的狠厉, “等会儿到了地方,我要亲自开著林肯,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碾成肉酱!让整个东区的人都看看,动我吴家人的下场!” 副驾驶上,穿著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吴家保安队队长,也是吴胜的贴身保鏢张嘉耀连忙回过头, 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点头哈腰地附和: “家主您说得对!那小子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您放心,哪儿用得著您亲自出手?等会儿我带著保安队的兄弟,直接把他胳膊腿儿都卸了,再把他扔到江里餵鱼,保证让杰少爷出了这口恶气!” 张嘉耀更是越说越激动,擼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嘴里还嚷嚷著:“我早就说了,东区是我们吴家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撒野,就是跟我们吴家作对!今天我非要让那小子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吴胜满意地瞥了张嘉耀一眼,冷哼一声:“算你懂事。等这事办好了,我给你涨薪,再给你配辆新车。” “谢谢家主!谢谢家主!” 张嘉耀顿时喜笑顏开,腰弯得更低了,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折磨陆风, 才能让吴胜和吴文杰满意。 车队很快就到了酒吧门口,刚一停下, 张嘉耀就率先推开车门,带著十几个穿著黑色保安服的手下冲了过去, 嘴里还大喊著: “都给我让开!吴家办事,谁敢挡路,后果自负!” 周围的路人嚇得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阻拦。 吴胜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在几个隨从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向酒吧大门, 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 他已经能想像到陆风跪地求饶的场景,也能想像到吴文杰看到仇人被收拾时的痛快表情。 可刚一走进酒吧,吴胜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脚步也猛地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原本应该威风凛凛衝进去收拾陆风的防弹加长林肯,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破碎的金属残骸,车身的防弹钢板像纸片一样捲曲著,玻璃碎片撒了一地,连车架子都拧成了麻花,哪里还有半分豪车的模样?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吴胜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他花了几千万定製的顶级防弹车,就算是被卡车撞,也顶多凹进去一块,怎么会碎成这样? 张嘉耀冲在最前面,看到这一幕时,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本擼起来的袖子慢慢放了下来,手心全是冷汗。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那些跟在后面的保安和吴家隨从,也全都傻了眼,刚才还嚷嚷著要卸陆风胳膊腿儿的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地上的碎车残骸,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不…… 不可能…… 这防弹车怎么会碎成这样?” 一个隨从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吴胜突然看到了被定在原地的吴文杰,他连忙衝过去,一把抓住吴文杰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文杰!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车呢?是谁把车弄成这样的?” 吴文杰原本还因为父亲的到来而燃起一丝希望,可看到父亲和张嘉耀等人震惊的表情,再想到刚才陆风一掌拍碎防弹车的场景,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恶鬼一样,指著不远处的陆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爸…… 是他…… 是他一掌把车拍碎的…… 他不是人…… 他是怪物……” “你说什么?” 吴胜猛地回头,顺著吴文杰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正缓缓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拍碎一辆防弹车只是隨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那就是陆风? 吴胜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活了大半辈子,在东区呼风唤雨,见过不少狠角色,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一掌拍碎顶级防弹车!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一尊行走的战神! 张嘉耀此刻也看到了陆风,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刚才还口口声声要替吴文杰报仇,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敢多看陆风一眼,生怕陆风一个不高兴,把自己也拍成碎片。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能把人碾碎的铁板! 周围的吴家人更是嚇得噤若寒蝉,刚才的囂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每个人都低著头,不敢与陆风对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 “大神”。 陆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自然地抬手,分別牵起宋晚秋和身边另一位美女的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眼前的吴家人和一地的碎车残骸都与他无关。他迈著悠閒的步伐,朝著酒吧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吴家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浑身紧绷。 吴胜站在原地,看著陆风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他的心臟狂跳不止,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浸湿了衬衫的领口。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甚至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像那辆防弹车一样,被陆风隨手拍碎。 张嘉耀和其他隨从更是嚇得直接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向陆风。 很快,陆风就走到了吴胜的身边,他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吴胜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吴胜感觉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他死死地咬著牙,才勉强支撑著身体,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风身上,大气不敢喘一口。 陆风看著嚇得魂不守舍的吴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一个小时。带著你们吴家,滚出夏国。”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充满了杀伐果断的狠厉:“否则…… 吴家,灭!” 话音落下,陆风不再看吴胜一眼,牵著两位美女的手,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走出了酒吧大门,只留下满场惊魂未定的吴家人,和一地狼藉的酒吧残骸。 吴胜站在原地,双腿依旧在发抖,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他看著陆风消失的背影,脑海里不断迴响著陆风那句 “吴家,灭”,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知道,陆风不是在开玩笑。能一掌拍碎防弹车的人,想要灭掉一个吴家,简直易如反掌。 “胜哥…… 我们…… 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嘉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地问道。 吴胜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无法平復內心的恐惧,他咬著牙,艰难地说道:“快…… 快收拾东西…… 马上离开夏国!一个小时…… 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跋扈,只剩下对陆风的无尽恐惧,和对自己招惹了这么一尊大神的深深悔恨。而吴文杰,则早已嚇得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喃喃著:“完了…… 我们吴家完了……” 酒吧里,只剩下吴家人慌乱的脚步声,和他们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绝望。 第275章 宋婉秋的爱意 酒吧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初秋的夜风裹著几分夜露的凉,拂过陆风的袖口, 却没压下刘若曦眼底的亮。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陆风身边靠了靠, 不是怕冷,是想离这个刚才一掌碎车的男人再近一点 。 肩线贴著他的胳膊,手臂环住他的小臂时, 指尖还刻意蹭了蹭他袖口的布料, 那带著体温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热,连呼吸都染上了雀跃。 “陆风,你刚才那一下,我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她仰头看他,眼尾弯成月牙, 语气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这小鸟依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极品霸道女总裁的样子。 “那车可是防弹的啊,你居然抬手就碎了,跟拍碎一块饼乾似的……” 说著,她还故意晃了晃挽著的胳膊, 让自己的肩膀轻轻蹭过他的上臂, 感受著他手臂的力度, 心底偷偷骄傲: 这是我的男人,这么厉害的男人,是我的。 夜风卷著她发间的梔子香飘过来, 陆风侧头时,能看到她耳尖的微红 。 不是羞的,是兴奋的, 像个刚拿到奖状的小姑娘,急於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宝藏。 而另一边的宋婉秋, 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她拢了拢身上的薄针织衫,指尖无意识地揪著衣角, 目光落在两人相挽的手臂上,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她是该走的,毕竟这里是他们俩的二人世界, 自己夹在中间,多像个多余的人。 她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说 “我先回去了”, 手腕却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 刘若曦回头看她,眼神亮闪闪的, 带著不容拒绝的热情: “婉秋,你跑什么?咱们仨一起走才有意思啊!” 宋婉秋的手腕被她攥得发烫, 想挣,却被刘若曦直接拉到陆风的另一侧。 “你看陆风这边空著,正好给你留的位置呢!” 刘若曦说著,就把她的手往陆风的胳膊上按。 宋婉秋的指尖刚触到陆风的袖子, 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暖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刘若曦没鬆手,死死按著她的手,让她不得不轻轻环住陆风的小臂。 她的指节悄悄蜷起来,不敢太用力,怕惊扰了他,又不敢太松, 怕下一秒就会鬆开 。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靠在他身边,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想起刚才酒吧里,他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一时间,陆风左右各挽著一位佳人。 左边的刘若曦嘰嘰喳喳,凑在他耳边说刚才路人震惊的表情, 语气里满是得意; 右边的宋婉秋却安静得像株含羞草,垂著脑袋,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只有偶尔风吹过, 她的髮丝蹭到陆风的胳膊,才会让她的肩膀轻轻颤一下。 两人身上的柔软, 偶尔会隨著脚步轻轻蹭到陆风的胳膊 。 刘若曦是故意的,蹭到了还会偷偷抬眼看他的反应; 宋婉秋却是无意的,每次蹭到都会更害羞, 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没捨得鬆开环著他的手。 这一幕,落在路人眼里,成了夜里最暖的风景。 提著菜篮的老太太停下脚步,眯著老花眼笑,嘴里念叨著 “这小伙子好福气,俩姑娘一个俏一个柔” 几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凑在一起,女生戳了戳身边的男生: “你看人家,再看看你,上次我被雨淋了都不知道给我挡一下……” 男生挠挠头,小声说 “那是大佬级別的啊”, 目光却还黏在三人身上; 一对情侣走过,女生拽著男友的手小声嘆: “左边那个好活泼,右边那个好温柔,这男生也太会了吧……” 刘若曦显然听到了,嘴角扬得更高, 故意把挽著陆风的手紧了紧,还转头问宋婉秋: “婉秋,你说陆风刚才帅不帅?比那些电影里的男主角还帅吧?” 宋婉秋的头垂得更低了,视线落在陆风的袖口上 。 那里还沾著一点酒吧里的碎玻璃渣, 是刚才拍车时溅到的。 她想起刚才陆风站在车前的样子,身形明明那么俊朗, 却像一座山似的, 挡在所有人面前,那一刻的安全感,让她心跳到现在。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帅…… 特別帅。” “那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比陆风更帅、更好的男人?” 刘若曦得寸进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促狭。 宋婉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她悄悄抬眼,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陆风的侧脸 。 他的下頜线很清晰,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正看著路边的路灯,仿佛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可就是这一眼,让她心里有了答案: 没有了。再也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他不仅帅,还温柔,还能给人安全感。 她深吸一口气,环著陆风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再次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次没说话,可那点头的力度,比任何语言都更篤定。 陆风低头时,正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 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漫开温柔的笑意: “別光顾著说话,风大,把衣服拉好。”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宋婉秋耳边,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回到家,玄关的灯刚亮起,刘若曦就拽著宋婉秋往臥室跑, 还回头冲陆风眨了眨眼: “陆风,你先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我跟婉秋说点悄悄话!” 臥室门 “咔嗒” 一声锁上, 刘若曦把宋婉秋按坐在床边, 自己也挨著她坐下,双手捧著她的脸, 眼神认真得有点可爱: “婉秋,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陆风?” 宋婉秋的脸被她捧得发烫,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的手指抠著床单,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咬了咬下唇, 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就知道!” 刘若曦一下子跳起来,兴奋地拍了下手,然后转身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两个粉色的盒子, 递到宋婉秋面前, “你看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宋婉秋疑惑地打开盒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 里面是一套白色的渔网睡衣,领口缀著细碎的蕾丝,裙摆很短, 布料薄得能看到手指的影子;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套黑色的蕾丝睡衣,款式更大胆,肩带细得像根线。 “若曦,你…… 你这是干什么?” 宋婉秋赶紧把盒子合上,指尖烫得像著了火,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腔。 “干什么?” 刘若曦拿起黑色的睡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眼底闪著狡黠的光, “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婉秋。陆风这么好的男人,咱们要是不抓紧,被別人抢走了怎么办?” 她坐到宋婉秋身边,拉著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我知道你害羞,可是喜欢一个人,就要主动啊。 今晚咱们就穿这个,我穿黑的,你穿白的 。好闺蜜,共努力!咱们一起把陆风留在身边,好不好?” 隨即刘若曦再次压低声音,笑嘻嘻的补充道:“你是不知道陆风的厉害,我一个人实在是吃不消,太猛了。 “婉秋,今晚上你要努努力哦,儘量榨乾他,嘻嘻!” 宋婉秋听著刘若曦的虎狼之词,直接一脑袋扎在了被子里。 “刘若曦,你这个大流氓......” 第276章 开除陆风学籍 浴室里的水声刚停,陆风擦著湿发走出,指尖还沾著未乾的水珠。 他刚想在客厅沙发上坐会儿,耳边却突然传来宋婉秋臥室里的一声轻呼。 那声音不算尖锐,却足够让陆风瞬间绷紧神经。 昨夜酒吧里吴家的囂张还在眼前, 他下意识以为是仇家追上门来, 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冷,一股骇人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连客厅的吊灯都微微晃动。 他几乎没给大脑反应的时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砰” 的一声巨响,实木房门直接被撞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他已经衝进了臥室。 可下一秒,陆风却僵在了原地, 周身的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不可思议。 臥室里没有敌人,只有床尾坐著的两个身影。 刘若曦穿著那套黑色蕾丝睡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 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光泽,她单手撑著床头, 嘴角勾著狡黠的笑,眼神火热地落在陆风身上; 而宋婉秋则裹著白丝睡衣, 领口的蕾丝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 她垂著脑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偷偷抬眼, 用湿漉漉的目光望向陆风,指尖还无意识地绞著睡衣的下摆。 “哟,这么著急啊?” 刘若曦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目光扫过地上的碎门, 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扇门,没了它隔音,今晚楼上楼下怕是要遭殃咯。” 她说著,直接起身走过来,温热的手一把抓住陆风的手腕,力道不小, 將他往臥室里拽。陆风还没回过神,就被她拉到床边,宋婉秋见状, 也慢慢挪过来,柔软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的羞涩未褪,却多了几分期待。 臥室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灼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落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 刘若曦像只热情的小猫,缠著陆风不放,偶尔还会凑到他耳边说些撩人的话; 宋婉秋则依旧带著几分懵懂,却很听话,被刘若曦推到身前时, 只会红著脸贴近陆风,指尖轻轻攥著他的衣角。 一夜翻云覆雨,直到天快亮时,臥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陆风率先醒来,看著身边熟睡的两人。 刘若曦蜷缩在他怀里,嘴角还带著满足的笑,髮丝散在枕头上; 宋婉秋则侧躺著,背对著他,呼吸均匀,睡衣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光滑的后背。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手臂,起身走进浴室,洗漱过后,精神依旧饱满,丝毫没有熬夜奋战的疲惫。 走出臥室,他拿起手机, 先给刘氏集团的董事会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知下去,刘总身体不適,未来三天需要静养,期间不要任何人打扰,公司事务暂由副总代理。” 董事会那边早已知道陆风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应声。 掛了电话,他又拨通了宋婉秋所在医院的电话,直接找院长。 “宋婉秋医生最近太累,我给她请一周的假,期间不用安排她的排班。” 院长听出是陆风的声音,想起之前陆风在医院露过的一手医术, 连忙笑著答应: “没问题陆先生,我这就安排。” 陆风掛了电话,回头看了眼臥室的方向, 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 昨晚刘若曦倒是鸡贼,知道自己扛不住,全程让懵懂的宋婉秋做主力, 自己只在一旁打辅助, 这会儿怕是还得再睡会儿才能缓过来。 果然,直到中午十二点, 臥室里才传来动静。刘若曦和宋婉秋先后醒来, 两人都带著几分倦意,头髮有些凌乱, 却被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勾住了魂魄。 只见陆风单手举著实木餐桌,缓步走进臥室, 偌大的桌子上摆著满满一桌子菜 。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鱼冒著热气,还有两盘清炒时蔬和一碗温热的菌菇汤, 都是她们爱吃的。 看到她们醒了,陆风笑著说道:“醒了就过来吃饭,刚做好,还热著。” 刘若曦揉了揉肚子,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块排骨: “还是陆风你做的好吃,比酒店的大厨还厉害!” 宋婉秋也慢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口汤,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她抬起头, 对著陆风小声说了句 “谢谢”, 眼底带著浅浅的笑意。 两人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可没吃多久,倦意又涌了上来。 刘若曦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 “不行了,太困了,我得再睡会儿。” 宋婉秋也点点头,放下勺子,眼神都有些迷离。 陆风无奈地笑了笑,看著两人再次躺下睡熟,才轻轻带上房门。 接下来的两天,陆风彻底成了 “专职保姆”。 每天早起做早饭,中午变著花样做午饭, 晚上还会煮些滋补的汤品。 刘若曦和宋婉秋大多时候都在睡觉,偶尔醒来吃点东西, 又接著睡,直到第三天早上, 两人才彻底缓过来,精神好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陆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医学院的號码,来电显示是系主任。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主任,有事吗?” 电话那头,系主任的声音有些为难: “陆风啊,你这阵子怎么一直没来上学?新外聘的医学教授刚上任,查考勤的时候发现你缺课太多,直接把报告递到我这了,说要开除你。” 陆风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语。 他这段时间忙著照顾两个姑娘, 確实忘了上学的事, 却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直接要开除他。 可还没等他开口,系主任又补充了一句, 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 这位新教授,是个倭国人,叫山本一郎,在国外有点名气,是学校高薪聘请过来的客座教授。刚过来就摆架子,说咱们学院的学生纪律太差,非要拿你开刀立威。” “倭国人?” 陆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度又开始下降。 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仗著自己有点名气,就跑到夏国来耀武扬威的外国人, 更何况对方还敢动开除他的心思。 他捏了捏手机,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寒意: “我知道了,主任,这事我会处理。” 掛了电话,陆风站在原地,眼底的怒意渐渐翻涌。 这个山本一郎,怕是还不知道, 他惹到的, 到底是谁。 第278章 开除院长! 陆风捏著手机的指节泛白, 脸色十分的阴沉。 陆风倒不是在乎这个新来的所谓的教授想要开除自己, 他不爽的是,江南医科大学, 那是承载著千年国医传承的圣地, 中医更是刻在龙国人骨血里的瑰宝 当年倭国遣唐使千里迢迢来长安求学,才把简化版的 “汉方” 带回去, 论根源,龙国便是他们的医术祖宗。 可如今,一个倭国人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座教授的位置上, 还要对龙国的中医学生指手画脚, 甚至敢轻飘飘一句 “开除” 就断他的学籍,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是对龙国医术的褻瀆! 陆风眼底寒芒乍现,转身跟刚洗漱完的刘若曦、宋婉秋简单交代了句 “去学校处理点事”, 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他倒要看看,那个敢在龙国地盘上撒野的倭国教授, 还有背后撑腰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此时的医学院院长办公室, 却是一派諂媚的热闹景象。 新任院长李宏远斜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摩挲著腕上的名牌手錶。 那是他当年在哈佛医学院访学结束时,导师送的礼物, 如今成了他逢人便想炫耀的 “国际印记”。 他手里捧著个紫砂小壶,慢悠悠地啜著明前龙井,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上任才三个月,就因为 “国际化改革” 被省教育厅领导接见, 这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年在哈佛学到的 “先进理念”, 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院长,您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真是烧得妙啊!” 人事主任凑在办公桌前,满脸堆笑地奉承, “第一把火引进国际教授,第二把火扩招外国留学生,第三把火改革教学体系,这才三个月,咱们学校的国际关注度就翻了倍,再过阵子冲世界排名,指定没问题!” 这话正好说到李宏远心坎里,他放下茶壶, 得意地晃了晃手腕: “当年我在哈佛医学院访学两年,人家那边的医学教育,根本不搞『守著老祖宗不放』那一套。你看人家的『4+4』模式,前四年通识教育,后四年专攻临床,出来的学生既能拿手术刀,又能发《柳叶刀》论文,这才叫现代化医学教育!”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围在身边的领导,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刚上任就说了,要衝世界排名,就得彻底跟『老黄历』切割!人事主任,你马上加派人手,把外国教授的招聘门槛再放宽 。不管是欧美还是倭国的, 只要在国际核心期刊掛过名,哪怕只是第三作者,都给我请过来! 待遇方面,独栋別墅、进口奔驰、安家费五十万起,必须让人家看到咱们的诚意!” 说到这儿,他压低声音,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算计: “还有,让学生会挑些长得清秀、英语流利的女学生,一定要漂亮的,组成『国际交流志愿者队』, 多去教授办公室『请教问题』。 当年我在哈佛,人家的『学术交流』就是这么搞的,既显诚意,又能帮教授快速適应环境,一举两得。” 周围的领导们瞬间心领神会, 纷纷点头哈腰: “院长高见!还是您有国际视野!” “对了,外国留学生扩招的事,” 院长李宏远又端起茶壶抿了口茶,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再招三百个!学费全免,每月生活补助提至五千,比咱们龙国学生的一等奖学金还高两倍! 当年我在倭国东京大学进修时,人家就是靠高待遇吸引留学生,世界排名才年年往上走 ,咱们照做准没错!” 这话刚落,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副院长张建军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打断了这阵諂媚: “院长,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下。最近新来的外聘教授,对学生是不是太严苛了? 尤其是倭国来的山本一郎,这三天已经以『纪律鬆散』『中医基础太差』为由, 开除了十三个学生,家长投诉不断,学生们的情绪也很不稳定……” “开除几个学生算什么?” 院长李宏远不等他说完,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上满是鄙夷, “我当年在哈佛,教授上课迟到一分钟都直接掛科!山本教授严苛,才说明他专业! 你看看咱们学中医的学生,整天抱著本《黄帝內经》啃,张口闭口『阴阳五行』, 能写出国际认可的 sci 论文吗? 能帮学校冲排名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我早就说过,中医得『现代化』!山本教授搞『汉方现代化』几十年,人家的研究成果能在国际期刊发表,这就是本事!那些被开除的学生,就是思想太保守,跟不上改革步伐 。 开除他们,正好能给其他学生提个醒,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医学院,不养守旧的『老古董』!” 张建军还想辩解: “可院长,中医是咱们的国之瑰宝,不能……” “什么瑰宝?” 院长李宏远直接打断他, 眼神里满是不屑, “跟不上时代的东西,就该被淘汰! 要不是上面有规定必须保留中医专业, 我早把它併入『现代医学实验中心』了!引进山本教授,就是要让他帮咱们改造中医专业,让它符合『国际標准』。 这才是我这『三把火』里,最关键的一把!” 他端起茶杯,刚要喝口茶顺顺气, 漫不经心地问: “对了,那十三个学生里,有没有背景硬的?別是哪个领导的亲戚,到时候麻烦。” 张建军刚要开口说 “有个叫陆风的,中医天赋极高,之前还帮附属医院……”, 办公室的实木大门突然 “砰” 的一声巨响, 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屋顶的吊灯都晃了晃。 陆风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装,身形挺拔地站在门口, 周身的寒气像实质般扩散开来, 让办公室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刚才在门外,李宏远那番贬低中医、炫耀留学经歷、推崇 “倭国汉方” 的话, 他听得一字不落 。 尤其是那句 “中医是老古董”,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眼底的寒意更甚。 紧隨其后的,是保安部的五六个保安,手里攥著橡胶棍, 呼啦啦地衝进来,指著陆风大声嚷嚷: “陆风!你已经被山本教授开除了,不是我们医学院的学生了,还敢闯院长办公室?赶紧出去,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宏远正端著茶杯,刚把一口茶含在嘴里, 听到 “陆风” 两个字, 又看到门口那个浑身是气的年轻人, 嚇得手一抖,嘴里的茶 “噗” 的一下全喷了出来,溅得面前的文件上满是水渍。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著陆风,脸色又青又白 。 他倒想怒斥 “大胆”,可对上陆风那双淬了寒的眼睛,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陆风,只是缓缓抬起脚步, 朝著办公桌后的李宏远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让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知道,这个被 “开除” 的中医学生,会如何回应院长的 “国际化改革”, 又会如何对付那个敢在龙国地盘上撒野的倭国教授。 然而接下来陆风的举动,却让现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陆风来到院长李宏远面前,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李宏远嗖的一下直接从院长办公桌面前飞了出去。 与之而来的,是陆风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声音。 “詆毁国粹,崇洋媚外,枉为国人。” 隨后,陆风盯著重重摔在地板上疼的齜牙咧嘴的李宏远, 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陆风,开除!!” 第289章 李宏远的背景 陆风的声音落在院长办公室里, 没有刻意拔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木质办公桌上的玻璃水杯微微晃了晃, 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恰似眾人此刻慌乱的心境。 李宏远先是僵在原地, 那双总是带著倨傲的眼睛骤然瞪大, 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 他先是捂著肚子低笑,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是捧著肚子直不起腰,眼泪顺著眼角的皱纹往下淌: “罢免我?哈哈哈哈.......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省教育厅亲自任命的正厅级院长! 是哈佛医学院访学归来的『国际化人才』! 你一个连山本教授的课都敢缺、被按规矩开除的学生,也配提『罢免』二字?” 他一边笑,一边伸出手指著陆风, 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语气里的讥讽像淬了毒的针: “看你这穿得,一身地摊货,手腕上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 怕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来的? 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我告诉你,別说罢免我,你今天敢踏进来这个门, 我就能让你在江北的医疗行业永无立足之地!” 可笑著笑著,李宏远的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扫向周围的人。 人事主任手里攥著的文件已经皱成了一团, 指节泛白,头垂得快贴到胸口; 教学主任偷偷用袖口擦著额头的汗,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连平日里最会溜须拍马的行政科长, 此刻也紧闭著嘴,双手背在身后, 像是在数自己的指甲。 没有一个人附和他的笑, 甚至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他。 这反常的死寂,像一盆冰水从李宏远头顶浇下, 让他后颈瞬间冒了层冷汗。 难道这小子真有背景? 他赶紧收住笑,重新打量陆风: 黑色休閒裤是普通的棉质款,t 恤上印著个不知名的小 logo, 鞋子是隨处可见的运动鞋,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 “二代” 该有的奢侈品痕跡, 怎么看都像个家境普通、有点愣劲的学生。 “哼,装神弄鬼。” 李宏远很快压下心底的疑虑,嘴角重新勾起不屑的弧度。 他能空降到江北医科大学当院长, 背后靠著的是上面的老领导, 手里还握著 “国际化改革” 的尚方宝剑, 一个毛头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手机 。 那是款镶著碎钻的定製款, 是他上任时海外校友送的,平日里总爱拿出来显摆。 他故意在陆风面前晃了晃手机屏幕,声音突然软下来, 装出一副 “师者仁心” 的模样: “陆风,我念你年轻气盛,不懂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当著所有人的面,给我鞠个躬,道个歉, 再写份退学申请,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不然我一个电话打上去,你不仅在江北待不下去, 你家里人要是在体制內做事,也得跟著受牵连。” 陆风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摩挲著墙面的纹理,听著李宏远的威胁,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不必费口舌。你觉得你背后的人能罩得住你,现在就打。我给你十分钟 。 十分钟后你没离开这所学校,我会让全校师生都看看, 你这个『院长』是怎么被人从办公室扔出去的。” “你!” 李宏远被噎得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著手机, 指节泛白。 周围的领导们还是低著头, 连个劝和的都没有, 这副 “坐山观虎斗” 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不再装模作样,飞快地调出通讯录里那个標註著 “姐夫” 的號码, 按下通话键, 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囂张变成了諂媚的恭敬: “姐夫,您好!我是宏远啊......没打扰您工作吧? 唉,別提了,学校里出了个刺头学生,闯我办公室不说,还扬言要罢免我, 我刚来江北人生地不熟的,您看能不能......”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句简短的 “知道了”, 便匆匆掛断。李宏远握著手机, 脸上重新堆起得意的笑,他抬眼看向陆风, 像看一个將死之人: “等著吧,一会儿就有人来带你走!到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放过你!” .......... 与此同时,江北夏家別院的主臥里, 沉香的淡香瀰漫在空气中。 夏石斜靠在铺著真丝床品的黄花梨大床上, 手里捏著一串沉香手串,闭目养神 。 作为江北首富,他向来注重养生, 每日午后的两个小时午睡,是雷打不动的规矩,连家里的管家都不敢轻易打扰。 可今天,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管家慌慌张张地撞开了房门,手里举著手机, 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老…… 老爷!紧急电话!是…… 是六爷的!” 夏石猛地睁开眼,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 赤著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几步衝到管家面前,一把夺过手机, 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他对著手机屏幕深吸了口气,才按下接听键,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老六…… 六师弟?您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淡, 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 “夏师哥,你现在去一趟江北医科大学,帮那边的新院长李宏远处理个事 。 有个学生闹得有点凶,別让场面失控。” “没问题!六师弟您放心,我马上就到!” 夏石连忙应下, 语气里满是不敢怠慢的顺从。 掛了电话后,他脸上的恭敬瞬间被阴沉取代, 眉头拧成了一团,手里的手机被攥得咯吱作响。 敢在他的地盘上惹事, 还惊动了六师弟, 这小子真是活腻了! 他本想给大师兄陆风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毕竟医科大学也算江北的地界, 出这么大的事, 说不定大师兄已经知道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快半年没见大师兄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去医科大学, 既能替六师弟摆平刺头,又能顺便拜见大师兄, 说不定还能有幸请到大师兄吃顿晚饭, 联络联络感情。 “来人!” 夏石对著门外大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戾气, “备车!去江北医科大学!” 很快,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的轰鸣声。 夏石一边往身上套西装,一边快步往楼下走,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会儿见到那刺头,先让兄弟们把他按在地上, 打断他两条腿,让他知道疼; 然后逼著他给李宏远磕头道歉, 磕到李宏远满意为止; 最后再把他扔出江北,永远不准他回来 。 敢在他夏石的地盘上撒野,就得付出代价!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夏家別院,黑色的宾利在前面开路, 后面跟著十几辆黑色轿车,每辆车上都坐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 气势汹汹地朝著江北医科大学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的车辆见了这阵仗,纷纷避让, 谁都知道,这是江北首富夏石的车队。 而此刻的院长办公室里,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李宏远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名表, 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对陆风的嘲讽; 陆风则依旧靠在墙边,目光落在窗外的香樟树上, 神色淡然,仿佛即將到来的不是麻烦, 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周围的领导们还是低著头, 副院张建军偷偷抬眼扫了陆风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暗自嘀咕: 这位大神怎么偏偏跟李宏远槓上了,这下怕是要出大事了...... 办公桌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在敲打著眾人的心弦。 李宏远等待的 “救兵” 即將到来,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不知道,自己翘首以盼的 “靠山”, 很快就会亲手將他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第290章 夏石出面 “叮铃铃 ......” 院长办公室里的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李宏远原本正斜睨著陆风冷笑, 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腕上的哈佛纪念表, 听到铃声时,他像被针扎了下似的直起身 。 这是他上任后特意开通的 “vip 线路”,只有够分量的人物才知道號码。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回办公桌后,抓起话筒的瞬间, 眼角余光扫到来电显示上 “夏石” 二字, 瞳孔骤然放大,隨即像被点燃的炮仗般亢奋起来。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將话筒举得稍远, 確保办公室每个人都能听清,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哎呀,是夏总啊!稀客!您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给我这个小院长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夏石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的客套, 却足够让李宏远心花怒放: “李院长,六师弟那边打过招呼了,我这就带几个人去医科大学,帮你处理那个闹事的学生。 记住,別让场面闹得太难看,六师弟不喜欢张扬。” “好好好!太感谢夏总了!您能亲自过来,真是让我们医学院蓬蓽生辉!” 李宏远的声音拔高八度, 手指得意地敲著桌面,眼神斜睨著陆风, 像在炫耀战利品, “您放心,我肯定稳住场面,等您来主持公道!” 掛了电话,李宏远 “啪” 地將话筒拍在桌上, 双手叉腰,下巴抬得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听到了吗?夏石!江北首富!你们知道夏总是什么人物吗? 去年有个房地產老板跟他抢地块,没过三天公司就破產了! 陆风,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或许还能求夏总手下留情!” 他这话刚落,办公室里瞬间掀起諂媚浪潮。 人事主任攥著文件的手猛地鬆开,快步衝到李宏远身边, 脸上堆著比菊花还灿烂的笑: “院长您太有面子了!连夏总都为您出头!这小子真是瞎了眼,敢跟您作对!” 说著,他偷偷瞪了陆风一眼, 又压低声音补充, “对了院长,前阵子附属医院老教授的怪病,听说被个姓陆的年轻人治好了,不会就是他吧?” 李宏远嗤笑一声,挥挥手满不在乎: “什么年轻人?不过是运气好!能跟夏总比?” 教学主任也凑过来,搓著手附和: “就是!夏总可是『江北地下土皇帝』!陆风,你赶紧道歉!不然等夏总来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这话时,声音发颤 。 一半是討好李宏远,一半是真怕夏石的手段。 行政科长更是夸张,直接绕到陆风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斥: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院长好心给你机会,你还不珍惜? 一会儿夏总来了,把你扔到江里餵鱼都算轻的!” 只有副院长张建军没动。 他看著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他想起去年疫情时,有个年轻人用几副中医方子就控制了片区的感染率, 当时有人提过那人名叫陆风; 又想起刚才陆风说 “中医不能让倭国人糟蹋” 时的坚定, 心里涌上一股怒火: “你们別太过分!陆风说的没错,中医是国之瑰宝, 让倭国人来教中医,本身就是耻辱! 就算夏总来了,也得讲道理!” “张副院长,你这是糊涂了!” 人事主任回头瞪他, “院长搞『国际化』是为了学校好!你忘了上次山本教授说, 他在国际上有个不敢惹的对手, 也姓陆?別是这小子吹牛皮吧!” 张建军抿著唇没再说话,却悄悄往陆风身边挪了挪 。 他虽不確定陆风的身份, 但心里那点底线,让他没法跟那群人同流合污。 就在这时,李宏远的私人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 “省委王书记” 五个字, 让他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慌忙抓起手机,手指发抖,接通后语气瞬间卑微无比, 腰都弯成了九十度: “王书记!您…… 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宏远啊,夏石去帮你处理学生的事了,你配合著点。” 王书记的声音平淡却权威, “对了,刚才京城有个电话打到省厅,问江北医科大学有没有个叫陆风的学生,你多留意点。” 李宏远心里一喜, 只当是京城某个亲戚关注, 连忙应下: “是!我一定配合!谢谢王书记关心!” 掛了电话,他举起手机炫耀: “看到了吗?省委王书记都关心这件事!夏总加上王书记,谁能救得了他陆风?”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传来嘈杂脚步声, 十几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鏢鱼贯而入, 腰间鼓鼓囊囊的,气场强大得让空气凝固。 隨后,夏石走了进来。 义大利手工西装,限量版百达翡丽,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双手插兜, 下巴微抬,眼神锐利如刀。 “刚才是谁跟我夏石罩著的人作对?” 他还没走到办公桌前, 囂张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在江北,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李宏远像见了亲爹,一路小跑到夏石面前, 弯腰弓背抓著他的胳膊: “夏总!您可来了!有人闯我办公室还想罢免我,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夏总好!” 领导们纷纷鞠躬, 有人想递烟却被保鏢拦住。 夏石冷冷推开李宏远,眼神轻蔑地扫过眾人: “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 李院长是我六师弟关照的人……” 李宏远又凑上来,伸手直接指向了陆风。 “夏总,就是他!!他叫陆风,就一个普通学生还敢……” “陆风” 两个字刚出口, 夏石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 他难以置信地往前凑了两步,绕到陆风面前 。 冷汗瞬间浸湿了夏石的后背, 隨后,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咚” 的一声闷响, 像惊雷炸在办公室里, 全场死寂。 李宏远脸上的笑容僵住, 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整个人都懵了 。 夏石? 江北首富夏石? 竟然给陆风下跪了? 夏石跪在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颤抖: “大......大师兄!” 第291章 权利的压制 夏石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昂贵的定製西装裤膝头沾满灰尘, 可他连拂去的勇气都没有。 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浸透了衬衫领口, 要知道他们师门一脉,最重视的便是传承, 在师傅面前师傅便是天, 而不在师傅面前,大师兄便是他们所有事兄弟们的主心骨, 所有人必须无条件的对大师兄绝对服从。 只不过这个传统在经歷了几十年商场风雨磨练, 吃了太多现实的打压之后, 在夏石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鬆动。 有时候,人爬得越高, 越会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这一点身为江北首富的夏石最深有体会。 从下山进入到这繁华的尘世间, 从一个身无分文的小伙子一步步爬到整个江北財富最顶端, 夏石的成功註定离不开许许多多贵人的扶持, 因为有了贵人的提携,夏石走上人生巔峰, 也正因为见识到了贵人的能力, 夏石的心境也早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出山时候的无所畏惧。 所谓的坚守初心, 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足以让你的初心崩塌的巨大诱惑罢了。 基於这一点, 身为师兄的夏石在接到六师弟的电话时,才如此的谨慎和慌张。 六师弟, 是目前已知的位於权利最顶端的超级大佬。 身居京都权力最核心的圈子, 手指翻动间,便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顛覆。 六师弟稍微一咳嗽, 別说是他这个小小的江北省首富了, 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江北省省委书记, 这个足以叱吒风云的封疆大吏,也绝对立即汗流浹背起来。 世人都羡慕那些挥金如土的超级富豪, 那是因为他们每天也都接触到金钱, 因此对金钱的感觉非常的直观, 能真正感同身受的体会和想像到富豪们的无限快乐。 但是对於权利,特別是那些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天龙人们, 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概念。 百姓体会不到这种极致的权利对財富来说,是完全性的碾压, 这一点,早已经位於財富顶端的夏石,却深有体会, 財富在权利面前,真的一文不值 甚至权利的碾压气场,更是直接能摧毁夏石心中早已经为数不多的坚守,对於传统的坚守。 也正因如此,原本身为师兄,夏石对於六师弟有著不容置疑的地位上的优势, 但是因为六师弟恐怖的权利, 就是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 尚建明一句话,能让江北省的省委书记连夜开会; 尚建明皱下眉,能让他夏石辛苦打拼的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也正因如此,接到尚建明的电话时,他才会像个小马仔似的, 带著人风风火火赶来 。 不是因为师门情谊,而是因为对那滔天权力的敬畏, 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要 “收拾” 的人,竟是大师兄陆风。 “夏总,您这是咋了?” 李宏远的声音像根针, 刺破了夏石的思绪。 他抬头一看,只见李宏远正凑过来, 脸上还带著諂媚的笑, “您咋突然跪了?难道是您说的大师兄要过来?太好了!您不仅亲自来帮我,还请了贵人,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夏石的心猛地一沉, 瞳孔骤然收缩,拼命给李宏远使眼色 。 嘴角抽搐著往下压,眼神往地上瞟, 手指悄悄指了指陆风, 嘴型无声地重复著 “跪下!闭嘴!”。 可李宏远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不仅没看懂, 反而拍了拍夏石的肩膀,笑得更得意了: “夏总您別激动,等这事了了,我立马跟我姐夫匯报! 我姐夫那人最护短,到时候江北的生意,还不是您说了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补充: “对了夏总,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姐夫是谁...... 他叫尚建明!这名字的分量,您肯定懂!” “尚建明” 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劈在夏石头上。 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呼吸都忘了。 尚建明! 那是他敬畏到骨子里的六师弟! 这蠢货竟然当著大师兄的面,把六师弟的名字说出来了! 完了!彻底完了! 夏石最担心的就是陆风知道李宏远和六师弟的关係。 大师兄性子刚直,最恨师门中人利用权力搞歪门邪道, 一旦知道六师弟纵容这种崇洋媚外的人当院长, 还帮著打压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他慌忙想开口打断,可已经晚了。 原本靠在墙边、神色淡然的陆风, 眉头骤然皱起。 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寒芒, 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一股冰冷的威压猛地扩散开来。 办公室里的吊灯开始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被吹得翻卷, 人事主任、教学主任等人嚇得蜷缩在角落, 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下一秒,陆风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清时,他已经站在李宏远面前, 右手像提小鸡仔似的,一把揪住李宏远的衣领, 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李宏远双脚离地,双手乱挥,脸涨得通红, 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 陆风的手像铁钳,死死钳住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陆风没有看李宏远一眼,只是缓缓转头, 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夏石身上。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是六师弟的人?” 第292章 立马给我滚过来!! 夏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 “不是”, 可看著陆风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所有的谎言都堵在喉咙里。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师门时,大师兄为了维护师弟们, 敢跟山上的猛兽对峙; 想起大师兄下山时,师傅说 “你大师兄的脊樑,是咱们师门最硬的骨”。 他知道,在大师兄面前,任何隱瞒都是徒劳。 但是没办法,夏石也真的不想得罪这位权势滔天的六师弟。 於是只能咬著牙想要当个和事佬。 “大......大师兄,应该......应该......” 夏石的声音带著颤抖, 底气不足, “六师弟怎么会认识这种…… 这种践踏国医的人……” “老六让你来的?” 陆风打断他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短短六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夏石心上。 夏石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他没法撒谎...... 尚建明的电话还在他的通话记录里,他赶来时的囂张还在眾人眼里。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沉默成了最好的答案。 陆风眼神一冷,右手猛地一甩。 “砰!” 一声巨响,李宏远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 直直撞向办公室的水泥墙。 厚重的墙壁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砖石飞溅,灰尘瀰漫。 李宏远闷哼一声,像死猪一样摔在墙外的走廊上,脑袋歪在一边,没了动静。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副院长张建军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见过陆风治病时的从容, 却没见过他动怒时的恐怖,隨手一挥就能砸穿水泥墙, 这哪里是普通人?分明是传说中的高手! 陆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缓步走到夏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却仿佛被他周身的寒气隔绝,只留下一片冷硬的轮廓。 “给老六打电话。” 夏石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脸上满是为难。 一边是权力滔天、能决定他商业帝国生死的六师弟, 一边是实力恐怖、代表师门传承的大师兄。 这些年在商场上的摸爬滚打,让他对权力充满敬畏, 可师门的规矩、大师兄的威严,又让他不敢违抗。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 “別打,六师弟会生气”, 一个说 “必须打,大师兄不能惹”。 最终,他还是颤抖著按下了拨號键。 听筒里传来 “嘟嘟” 的等待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他偷偷抬眼瞟了陆风一眼,见大师兄依旧面无表情, 心里的恐慌更甚 ...... 他知道,这场通话,很可能会彻底改变江北的权力格局, 而他,就是那个夹在中间的炮灰。 三十秒后,电话终於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尚建明浑厚而威严的声音, 没有称呼,没有寒暄,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处理好了么?” 那语气里的上位者姿態,像一根刺, 扎在夏石心上...... 哪怕他是师兄,在尚建明面前,也只是个隨时能被使唤的下属。 可还没等夏石开口,陆风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威压,仿佛能透过听筒, 直接砸在尚建明面前: “给你半个小时,滚来见我!” 说完,他直接按下掛断键, 將手机扔回给夏石。 ...... 京城,某核心办公大楼內。 尚建明握著手机,愣住了。 他皱著眉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 自从他踏入核心权力圈,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那些省委书记、部长们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那些商界大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刚才那人,不仅敢命令他, 还用了 “滚” 字! 旁边的私人秘书和专属保鏢见他脸色不对, 都屏住了呼吸。 秘书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尚建明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他手里的手机 “啪” 地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可他连捡都没心思捡。 下一秒,尚建明双腿一软, “噗通” 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他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嘴里喃喃著:“难道…… 难道是大师兄?” 秘书和保鏢都惊呆了...... 眼前的人,可是能让整个夏国政坛震动的尚建明啊! 他一句话,能让一个產业兴起; 他一个眼神,能让一眾封疆大吏官员落马。 可现在, 他竟然毫无徵兆地摔在地上,还嚇得浑身发抖! 尚建明趴在地上, 心臟狂跳不止。 刚才那声音,虽然多年没听,却刻在他的骨子里 ...... 那是大师兄陆风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江北? 怎么会跟李宏远扯上关係? 自己让夏石去处理的 “刺头”,竟然是大师兄? 想到这里,尚建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用不上力气。 他知道,大师兄既然让他过去,就没有缓和的余地。 要是半个小时內赶不到江北医科大学, 別说他的权力,恐怕连师门的情谊,都会彻底断了。 “快!快备车!动用紧急通道!去江北!立刻!马上!” 尚建明对著秘书嘶吼道, 声音因为恐慌而变调,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秘书不敢耽搁,连忙扶起尚建明, 一边安排车辆,一边联繫航空部门开通临时航线。 整个办公大楼瞬间忙碌起来, 一场跨越千里的紧急行程,在最短的时间內启动。 而江北医科大学的院长办公室里,夏石握著手机, 看著陆风的背影, 心里一片冰凉。 他知道,一场关乎师门传承与世俗权力的风暴, 即將来临。 而他这个江北首富,在这场风暴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尘埃。 陆风站在那里,明明只是一个人, 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让所有权力和財富,都显得那么渺小。 第293章 道歉 江北省委办公楼顶层, 书记办公室的百叶窗滤进柔和的阳光, 江北省省委书记赵长河正低头审阅一份乡村医疗改革文件,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神色平静。 作为封疆大吏,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运筹帷幄的节奏。 直到办公桌上那部红色专线电话骤然响起, 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这部电话直通医科大学行政办, 是他昨天特意交代架设的 ,只因医科大学院长李宏远背后站著京师的超级大佬尚建明。 省委书记赵长河抬眼示意办公室主任接听, 办公室主任刚 “餵” 了一声, 脸色瞬间煞白, 握著话筒的手都开始发抖,掛了电话后几乎是跑著衝到赵长河面前: “书记!不好了!医科大学那边…… 李院长被人打了! 办公室的水泥墙都被撞穿了, 人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 赵长河手里的钢笔 “啪” 地落在文件上, 墨汁晕开一小片黑渍。 按行政级別,李宏远不过是个正处级, 根本没资格让他亲自过问。 可尚建明的名字像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昨天他还在省委表彰大会上公开表扬李宏远的 “国际化改革”, 放言 “举全省之力支持”,今天李宏远就被人揍了, 这不仅是打小小院长李宏远的脸, 更是打他堂堂省委书记赵长河的脸,打尚建明的脸! “立即通知省公安厅王勇,让他带人去医科大学!” “五分钟之內必须到场!!” 赵长河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把闹事的人控制住,务必压下动静,绝不能让尚先生知道这事! 要是惊了上面,咱们江北官场没人能担得起后果!” 办公室主任刚转身准备下去安排工作,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 “砰” 地撞开, 秘书小张连门都忘了敲, 脸色惨白如纸,气喘吁吁地闯进来: “书…… 书记!京师…… 京师来紧急通知! 尚先生…… 尚先生接到一个电话后, 已经坐直升机往江北赶了! 目標就是医科大学!” “轰” 的一声,赵长河只觉得脑子炸开了。 他霍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 手里的搪瓷茶杯 “哐当” 掉在地上,热水溅湿了他的皮鞋。 他盯著小张,声音都在发颤: “你再说一遍?尚先生亲自来了? 就为了一个院长被打的事?” 小张用力点头: “是…… 是京师办公厅直接通知的, 说尚先生已经起飞了,预计二十分钟后到江北!” 赵长河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太清楚尚建明的分量了。 那是能在京师核心圈说一不二的人物,一句话能让一个省份的政策调整, 一个眼神能让省部级官员彻夜难眠。 这么大的人物,竟然为了一个正处级院长, 亲自坐飞机赶来江北? “备车!快备车!” 赵长河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脚步都有些踉蹌, “我亲自去医科大学!必须在尚先生到之前搞定那个刺头, 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十分钟后,一队掛著省委牌照的黑色轿车和警车浩浩荡荡驶进医科大学校园。 当堂堂省委书记赵长河大步来到校长办公室时, 医科大学的院领导们彻底懵了。 校党委书记王启明手里还攥著刚擬好的 “维稳通知”, 看到赵长河的瞬间, 赶紧把纸塞进兜里,一路小跑过来, 双手紧紧握住赵长河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这…… 这是天大的荣幸啊!” 其他院领导也纷纷围上来, 人事主任弓著腰,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书记您日理万机,还特意来关心学校的事,真是我们的福气!” “李宏远呢?” 赵长河没心思寒暄,目光扫过人群。 当他看到医护人员抬著担架过来,担架上的李宏远满脸是血, 额头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连呼吸都微弱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李宏远被掐著人中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听到 “赵书记” 三个字, 眼睛瞬间亮了, 挣扎著从担架上爬起来,不顾脸上的剧痛, 恶狠狠地瞪了陆风一眼 。 那眼神里的怨毒,像要把陆风生吞活剥。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衬衫,一瘸一拐地扑向赵长河, 声音带著哭腔: “赵书记!您可来了!您看看我被打的样! 那小子太囂张了,不仅打我,还想罢免我! 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赵长河看著他这副惨样,心里的火气更盛, 却还是压著怒意,冷冷地扫了陆风一眼 。 那眼神里的警告,像刀子一样锋利。 旁边的省公安厅长王勇立马领会了意思, 他往前一步,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警察吼道: “把这个闹事的学生抓起来!光天化日殴打公职人员、破坏公物,简直目无王法!” “谁敢动他!” 夏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 他虽然怕陆风, 但更不敢看著大师兄被抓。可公安局长王勇根本没理他, 在他眼里,一个商人就算再有钱, 也比不上在省委书记面前邀功的机会。 他盯著陆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別反抗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 “王局长,不能抓错人啊!” 副院长张建军突然站出来, 挡在陆风面前, “陆风动手不对,但李院长让倭国人教中医, 践踏国医尊严,陆风是为了……” “你一个副院长,也配插嘴?” 院长李宏远打断他, 看著眼前这个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副院长, 李宏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的他有赵长河和王勇撑腰,彻底囂张起来。 他走到陆风面前,指著陆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口口声声说要尊重传统,但是你却动手打自己的老师,现在赵书记和王局长都在, 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你不是想罢免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还是院长!”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陆风的身影骤然动了。 只听 “啪” 的一声脆响, 李宏远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了血,连牙都掉了两颗。 全场瞬间死寂! 赵长河和王勇都懵了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省委书记和公安局长面前, 陆风还敢动手! 太囂张了吧 王勇反应过来后, 暴跳如雷,指著陆风吼道: “反了!反了!给我上!谁敢阻拦,以同党论处!” 就在警察们掏出手銬,准备上前抓陆风的时候, 一阵巨大的直升机轰鸣声从空中传来。 只见一架印著京师专属標誌的军用直升机正在操场上空,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赵长河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惨白 。 尚建明来了!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不等直升机落地,舱门便被打开, 尚建明穿著黑色中山装,直接从飞机上一跃而下 隨即身影继续冲向校长办公室。 赵长河连忙整理了一下西装,还没来得及下楼便看到了疾冲而来的尚建明。 心中惊骇之余,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快步迎上去: “领导!您怎么亲自来了?路上辛苦了!这事我已经在处理,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勇也赶紧跟上去, 一边指挥警察: “快!把那小子抓起来,好好审!敢在尚先生的人面前撒野,让他后半辈子都蹲在牢里!” 一边对著尚建明点头哈腰: “尚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严惩不贷!” 可尚建明根本没看他们,径直朝著陆风走去。 当他看到地上的李宏远, 又看到陆风那张熟悉的脸时, 脚步猛地一顿。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尚建明突然抬手, 对著王勇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巨响,王勇像个断线的风箏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 嘴角鲜血直流,整个人都懵了。 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也是目瞪口呆: “尚先生怎么打王局长?难道是觉得处理得太慢了?” “完了,尚先生生气了,这小子死定了!” 省委书记赵长河也愣住了, 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让尚建明不满。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尚建明快步走到陆风面前, 在赵长河、王勇、所有院领导和警察的注视下, “噗通” 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大…… 大师兄!让您受委屈了!”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赵长河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尚建明? 那个能让他俯首帖耳的京师大佬? 竟然给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下跪? 还叫他 “大师兄”? 王勇趴在地上,忘了疼痛,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 他刚才还想抓的人,竟然是尚先生的大师兄? 那他刚才说的话、做的事,岂不是在找死? 只有夏石鬆了口气,虽然依旧跪在地上, 但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 还好,大师兄的身份没被忽略,不然他今天也得跟著倒霉。 陆风看著跪在地上的尚建明, 眼神依旧冰冷, 没有说话。 可这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威慑力, 让整个现场的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气。 第294章 不要脸的倭国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尚建明跪地请罪的压抑时刻, 走廊外却传来一阵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带著諂媚的嬉笑声。 只见倭国教授山本一郎,在一群精心打扮的女学生簇拥下, 旁若无人地走进了一片狼藉的院长办公室。 他身材矮胖,梳著油光水滑的背头,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几个穿著短裙、妆容精致的女学生如同眾星拱月般围著他。 有人替他拿著昂贵的公文包, 有人殷勤地递上保温杯, 还有人娇声奉承: “山本教授,您昨天讲的汉方现代化理论真的太精闢了!” “是呀是呀,感觉我们以前学的中医教材都好老旧,完全跟不上国际视野呢~” 山本一郎显然极为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他甚至没注意到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 碎裂的墙壁、瘫在角落昏迷的李宏远,以及跪在地上的尚建明和夏石。 他的目光傲慢地扫视一圈, 最终锁定在副院长张建军身上, 仿佛找到了发號施令的对象,径直走过去, 用生硬却极其自负的中文开口,声音刺耳: “张副院长,你在这里正好。我正要正式通知你们!! 你们医学院现在使用的所有中医教材, 从理论基础到药方配伍,全、部、都、是、错、的!” 话音未落,他便从身旁女学生捧著的公文包里, 动作粗鲁地抽出一本《中医理论基础》, “啪”地一声重重摔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手指几乎要戳破书页, 指著其中一个著名经典药方下的“龙国古方”注释,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轻蔑: “这个『清肺排毒汤』!还有这个『安宫牛黄丸』的原始配方! 注释竟然写著是龙国祖先发明的? 荒谬!简直是大错特错! 这是对我们大倭国医学歷史的无耻窃取!” 他环视四周,眼神带著一种施捨般的、令人极度不適的鄙夷, 仿佛在看著一群无知土著: “这些伟大的配方,明明是我们大倭国最优秀的祖先, 歷经无数代人的心血和研究,才完善定型的! 最原始的药方手稿,现在就完好无损地、庄严地陈列在我们京都国立博物馆里! 是你们龙国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偷学了过去, 稍微修改就敢堂而皇之地据为己有,写进教材? 这是学术欺诈!”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就是真理的化身, 竟以命令的口吻, 对著张建军,也像是在对全场所有人宣布: “所以,我以国际客座教授的身份, 正式要求你们立刻、马上停止使用这些错误百出、涉嫌抄袭的教材! 全部按照我们倭国提供的、经过国际认证的標准进行修订! 还有......” 他顿了顿, 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骤缩、怒火瞬间被点燃的提议: “『中医科』这个名字也必须改! 中医的根,其真正的精髓,在我们倭国! 是你们偷窃了我们医术的传承! 以后,这个学科必须改名,就叫......『倭医科』! 这才符合歷史事实和国际惯例!” 他最后几乎是指著张建军的鼻子, 一字一顿,充满了侮辱性地宣告: “听明白了吗? 中医,本质上是我们倭国医术的传承! 是你们夏国人,偷、学、去、並、歪、曲、了!” “放你娘的狗屁!”张建军第一个怒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而跪在地上的尚建明,猛地抬起了头。 他之前只知李宏远引进外教是为了所谓的“国际化”,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被请来的“人才”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篡改歷史、践踏国格! 他瞬间彻底明白了大师兄陆风为何会震怒至此! 这哪里是学术爭论? 这是文化领域的侵略! 是骑在祖宗头上拉屎! 山本一郎见眾人怒目而视,非但不惧, 反而因为吸引了全场注意而更加得意,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继续他的“权威论述”。 然而—— “混帐东西!!” 一声蕴含著滔天怒火、宛如惊雷的暴喝炸响!尚建明动了! 他甚至没有去看陆风的脸色,內心的耻辱和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身形快如闪电,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尚建明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山本一郎面前。 “啪——!!!” 一记无比清脆响亮、蕴含著內劲的耳光,狠狠扇在山本一郎那张肥腻傲慢的脸上! 山本一郎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近两百斤的身体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凌空旋转著砸了出去, “哐当”一声撞翻了一排办公椅,最后“咚”地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墙壁上, 金丝眼镜碎片四溅,嘴角鲜血混著牙齿碎片喷出,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像个发酵过度的猪头。 尚建明负手而立,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千斤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区区倭岛,弹丸之地!自古便是学习我夏国文化、医术的附属藩邦! 跪求天朝恩赐!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妄称祖宗?谁给你的狗胆! 忘了你倭国当年遣唐使,是如何匍匐在我长安朱雀门外,恳求一纸经文、半卷医书的吗?!” 山本一郎被打得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 好半天才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他捂著剧痛到麻木的脸颊,眼神先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隨即被无尽的怨毒和疯狂取代。 他指著尚建明和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风,用夹杂著大量倭语的、扭曲变调的中文疯狂叫囂: “八嘎呀路!你们……你们这些野蛮人!竟敢殴打国际知名教授! 你们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是破坏国际学术交流!是暴行!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哆嗦著手,狼狈地从口袋里掏出屏幕已经裂开的手机, 迅速拨通了一个號码,对著话筒用倭语急促地喊叫起来,语气充满了委屈和煽动。 片刻后,他放下手机,脸上重新浮现出有恃无恐的、混合著痛苦和狰狞的笑容, 用中文威胁道: “你们完了!彻底完了!我已经通知了倭国驻江北办事处! 竹下领事是我的好友!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你们就等著接受国际社会的谴责和制裁吧!我要让你们统统跪下来给我道歉! 赔偿我的所有损失!否则,就等著两国交恶!” 他以为搬出“外交事件”、“两国交恶”这样的大帽子, 就能像过去在许多地方一样,嚇得对方屁滚尿流,乖乖屈服。 然而,他完全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也完全低估了他面前这些人的能量和决心。 尚建明听著他那可笑的威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他甚至懒得再跟这种蠢货多费一句口舌。 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就在山本一郎捂著肿脸,叫囂得最猖狂、自以为掌握了一切的时候, 尚建明身形再动。 又是一巴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狠!更重!更快! 蕴含著雷霆之怒, 仿佛要將对方满口的胡言乱语和狼子野心彻底扇回肚子里!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沙袋。 山本一郎整个人被这一巴掌直接拍得双脚离地, 向后飞出一小段距离,然后脸朝下重重砸在地板上, 鼻樑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彻底断裂声,鲜血瞬间从他口鼻中汹涌而出, 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那里,连呻吟都变得微弱不堪, 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尚建明居高临下, 声音带著无尽的威严和蔑视, 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狗日的东西!忘了你祖宗是谁了!!” 第295章 拨乱反正 山本一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泊中,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他微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著。 尚建明那一巴掌,不仅打碎了他的囂张, 更打醒了在场许多被“国际化”迷了眼的人。 陆风的目光,此刻终於从窗外收回, 缓缓落在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尚建明身上。 那目光平静,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压得尚建明几乎抬不起头。 “老六,” 陆风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你可知错?” 尚建明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悔恨与惶恐: “大师兄,建明知错!建明御下不严,识人不明,更......更被权势迷了眼,忘了师门教诲,忘了根在何处! 竟让此等数典忘祖、践踏国粹之辈窃居高位,险些酿成大祸!请大师兄重罚!”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额头甚至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周围赵长河、夏石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何曾见过这位权势滔天的京师大佬如此卑微请罪。 陆风看著尚建明,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透他內心所有的挣扎与变迁。 他缓缓道: “你错不在权势,而在心离了地气。 高高在上太久,忘了人间烟火, 忘了这医术之本,是为悬壶济世,救死扶伤,而非爭权夺利,更非媚外忘本。”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决定性的力量: “既然你忘了,我便让你重新记起来。” “从今日起,卸去你身上所有冗余职务,只留根本。” 陆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罚你,每日必须前往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做一小时义工。 不需你动用任何权力、人脉, 只需你亲手去做为重症病人擦拭身体,替行动不便者端屎倒尿,倾听普通病患的疾苦与哀愁。”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让尚建明...... 这位一句话能让封疆大吏汗流浹背的超级大佬, 去医院做护工?端屎倒尿?! 尚建明也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但接触到陆风那平静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 他所有的不甘和愕然都化为了苦涩和明悟。 他明白了,大师兄是要他重回人间, 去感受最底层的生死挣扎,去体会失去权力光环后, 作为一个“凡人”所能接触到的最真实、最残酷的人间疾苦。 唯有如此,才能磨掉他骨子里的骄矜, 找回那颗或许早已蒙尘的“医者仁心”。 “建明……领罚!” 尚建明再次叩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谢大师兄点拨!” 陆风微微頷首,目光转而扫过全场。 “李宏远,”他看向那个被医护人员再次扶起、面如死灰的前院长, “罢黜一切职务,移交纪委,严查其任內所有以『国际化』为名的利益输送、 权色交易。他所推崇的『改革』,需全面重新评估,所有不合理条款,一律废除。” 李宏远浑身一软,彻底瘫倒, 他知道,自己完了。 “山本一郎,” 陆风的目光掠过地上那摊“烂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將他所有不实言论、囂张行径,连同今日监控,一併整理,公之於眾, 並正式照会倭国相关机构, 要求其就此人侮辱我国文化、学术造假之行径,做出正式道歉並澄清事实。 即日起,驱逐出境,永久禁止其踏入龙国从事任何学术活动。” “至於你们,” 陆风最后看向赵长河、王勇以及那一眾噤若寒蝉的院领导, “今日之事,望尔等引以为戒。学术可以交流,眼界可以开阔, 但脊樑不能弯,根脉不能断!若再有人为求虚名、攀附外力而数典忘祖,李宏远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鑑!” 他的声音並不严厉,却带著一种直抵灵魂的威严。 “江北医科大学之中医学科,非但不能取消,更需加强!要拨乱反正,正本清源!要让所有学生明白,他们学习的,是传承数千年的国之瑰宝,是先贤智慧的结晶,容不得任何人玷污、篡改!” “是!谨遵陆先生教诲!” 赵长河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 態度无比恭敬。 王勇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此时此刻,再无人敢对陆风有丝毫质疑或不敬。 他展现出的实力、魄力,以及对原则底线的坚守, 已然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陆风的目光再次落回尚建明身上: “去吧,从今天开始。 记住,只有亲眼见证生死,亲手触摸疾苦,你才能真正明白, 何为『人』,何为『医』,何为你不该忘记的『初心』。” 尚建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叩首:“是,大师兄。建明定不负师兄期望,深刻反省,重拾本心!”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径直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背影竟有几分萧索,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多了一丝寻路的坚定。 夏石见状,也连忙向陆风投去请示的目光,在得到陆风微微頷首后, 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快步跟上尚建明。 陆风环视一片狼藉却已然尘埃落定的办公室,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去。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眾人目送他离开,久久无言。办公室里瀰漫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后怕,有震撼,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心悦诚服。 以雷霆手段,拨云见日, 不仅清理了门户,更为一所大学、乃至一方风气, 拨乱反正。 第296章 天杀的畜生 风波暂息,江北医科大学如同被雷霆洗涤过的庭院,虽残枝败叶满地,却也透出焕然一新的生机。 张建军主持工作,开始大刀阔斧地拨乱反正,清理李宏远留下的 “国际化” 烂摊子,重新將中医传承与严谨治学奉为圭臬。 而尚建明,这位曾屹立於权力之巔的男人,正经歷著一场灵魂的 “淬火”。 每日午后,他准时出现在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脱下象徵权柄的中山装,换上浆洗得有些发硬的蓝色护工服。 起初,那双习惯於批阅国家级文件、运筹帷幄的手,在面对失禁老人的污秽、为重病患者擦拭身体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僵硬与不適。 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熟悉的沉香气,嘈杂的哭喊呻吟取代了下属恭敬的匯报。 他亲眼目睹了为几千块手术费愁白了头的农民父亲,也安抚过因化疗掉光头髮却依旧乐观的少女。 权力在这里苍白无力,財富在生死面前如同废纸。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 “人间疾苦” 这四个字的重量,那颗被权势包裹得冰冷坚硬的心,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一种名为 “共情” 的东西,正悄然復甦。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暖金色。 陆风临时起意,带著两个师弟来到了城西一条颇具年代感的老街。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斑驳的墙面、摇曳的梧桐树和瀰漫在空气里的食物香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刘烧烤” 的招牌歷经风雨,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塑料桌椅摆到了街边,人声鼎沸,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食客的划拳声、老板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生动的市井交响乐。 三人落座在一张角落的小方桌。 场景极具戏剧性: 陆风依旧是那身简单的衣著,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他悠閒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卸下了所有光环,只是一个享受閒暇时光的普通人。 而尚建明,虽换下了护工服,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羊绒衬衫依旧与油腻的桌面、摇晃的塑料凳格格不入。 他显得有些拘谨,目光扫过旁边桌上光著膀子、唾沫横飞划拳的汉子,又看了看大师兄淡然的神情,最终深吸一口气,努力融入。 他拿起桌上粗糙的捲纸,仔细地將陆风面前的桌面擦了又擦,然后拿起那瓶標籤都有些磨损的冰镇啤酒,用开水烫过的杯口,小心翼翼地为陆风斟满,双手递上:“大师兄,您喝点啤酒,解解暑。” 动作虽不熟练,但那份恭敬却发自內心。 旁边的夏石,这位江北商界巨擘,此刻更是將 “服务精神” 发挥到了极致。 他不仅用滚烫的开水將三人所有的一次性碗筷杯碟都烫洗了一遍,还主动跑去冰柜那里,挑挑拣拣,选了几样他认为最新鲜、最乾净的食材递给老板。 回来后又拿起筷子,一根根检查是否有毛刺,生怕扎到大师兄。 他看著陆风接过尚建明倒的酒,心里竟有些微妙的 “竞爭感”,连忙將刚烤好、滋滋冒油的肉串优先放到陆风面前的盘子里,殷勤道:“大师兄,您尝尝这个,这家的羊肉串听说都是当天现宰的草原羊,味道正!” 陆风接过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走暑气。 他看著两个在各自领域堪称巔峰的师弟,此刻如同初入门墙的学徒般小心翼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都放鬆些,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金鑾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被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辅警制服的年轻男子,拖著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帽檐下露出的发梢被汗水黏在额角,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而警惕。 他选择了离陆风他们不远的一个空位坐下,將警帽轻轻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老板,一份蛋炒饭,多放点葱花,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沙哑和疲惫。 在等待炒饭的短短几分钟里,他也没有完全休息。 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周围环境。 邻桌一家带著孩子的顾客离开时,小孩的玩具水枪掉在了地上,他立刻起身捡起来追出去还给对方。 另一桌客人离开后,他又提醒正在忙碌收拾的老板娘:“老板娘,那桌好像还有个手机落下了。” 老板娘连忙去找,果然在盘子底下找到了,连连向他道谢。 他只是摆摆手,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没事,应该的。” 他的蛋炒饭很快上来了,他埋下头,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吃著,速度极快,但並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反而透著一股珍惜时间、爭分夺秒补充能量的劲儿。 吃完后,他迅速扫码付钱,对老板说了声 “谢了老板”,便拿起帽子重新戴好,挺直腰板,快步融入了夜色之中,背影坚定而匆忙。 “根骨不错,心性纯良。” 陆风收回目光,淡淡评价了一句,“这世间,多是此类默默负重前行之人,撑起了这烟火人间。” 尚建明和夏石闻言,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一顿简单甚至简陋的晚餐,因这个插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远比山珍海味更深的印记。 三人继续吃著,聊起了些师门趣事和近年来的感悟。 夏石趁机向陆风请教了一些修行上困扰他许久的问题,陆风寥寥数语,却直指要害,让他有茅塞顿开之感。 尚建明也放下了些许包袱,谈及在医院所见所闻,语气中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沉静与反思。 气氛难得的融洽平和。 夜色渐浓,老街也慢慢安静下来。 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陆风见吃得差不多了,便示意可以离开。 尚建明和夏石连忙起身。 就在这时 ....... “砰 !!!” 一声极其恐怖、沉闷的撞击声,如同地狱的丧钟,猛地从几十米外的街道拐角处炸响! 紧接著是轮胎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女性的尖叫声、以及路人的惊呼! “撞人了!!”“天啊!快!快叫救护车!”“报警!快报警!” 陆风眼神瞬间一凝,周身那股平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 尚建明和夏石也是脸色剧变,三人目光同时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拐角处,一辆宝石蓝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如同一个失控的钢铁怪兽,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扭曲翘起,前挡风玻璃呈放射状碎裂,中心点还沾著隱约的血跡和一丝织物纤维。 而在车头前方七八米处,一个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身下是大滩迅速扩大的、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暗红髮黑的血跡! 那身影…… 那身熟悉的、此刻却沾满尘土与鲜血的蓝色辅警制服! 旁边,还掉落著一顶染血的警帽! 正是刚才那个善良、负责、连吃饭都惦记著提醒別人不要落东西的年轻辅警! 帕拉梅拉的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却毫无血色、写满了惊慌与暴躁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头髮染成夸张的亮色。 副驾驶上是一个打扮时髦、此刻正捂著嘴、嚇得浑身发抖的年轻女孩。 那开车的富家子,探出头,看了一眼车前方血泊中那个似乎还有一丝微弱抽搐的身体,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隨即被一种极度的烦躁和不耐烦取代!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嘴里清晰地骂出脏话:“操!真他妈倒霉!哪来的不长眼的穷酸,挡老子道!” 周围有胆大的路人围过来,惊恐地喊著:“快下车看看啊!”“叫救护车!他好像还在动!”“你別想跑!我们已经报警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所有人性的底线,让所有目睹者,包括早已见惯风浪的陆风师兄弟三人,感到了彻骨的冰寒与滔天的怒火! 只见那富家子,在最初的慌乱和暴躁之后,眼神里猛地闪过一丝极其狠厉和决绝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下车,反而猛地再次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低吼! 他掛上的,不是停车挡,也不是前进挡,而是...... 倒挡! “他…… 他想干什么?!” 有路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 在无数道惊恐、愤怒、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在陆风骤然变得冰冷如万载玄冰的眼神中,那辆代表著財富与速度的帕拉梅拉,轮胎髮出悽厉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摩擦声! 它竟然以一种毫不犹豫的、充满残忍意味的速度,猛地向后倒车! 那精准而冷酷的倒车轨跡,不偏不倚,正对著地上那个尚未完全停止呼吸、意识或许还残留著一丝对人间眷恋的、曾勤恳守护这条街道的年轻辅警,直直地、狠狠地、带著一种意图彻底毁灭证据的恶毒,再次碾压而去! 第297章 你惹上大事了 老街的霓虹灯管在夜色里滋滋漏电。 “老刘烧烤” 的碳火噼啪作响。 油脂滴在火上的焦香,却被一股浓稠的血腥气瞬间衝散。 辅警小李的左腿以诡异的角度向外弯折。 藏青色制服从大腿到脚踝被血浸透。 深褐的血渍在柏油路上晕开,像一滩凝固的墨。 他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而帕拉梅拉那沾满灰尘的左前轮,正悬在他腰腹上方。 轮胎纹路里还卡著他制服上的布丝,下一秒就要碾过他最后一丝生机。 “別碾!快停车!” 穿校服的小姑娘举著手机录像,手抖得连屏幕都在晃。 “120 怎么还没来!叔叔你撑住啊!” 几个年轻小伙攥著拳头往前挤。 却被帕拉梅拉倒车时的轰鸣声逼得后退。 驾驶座里的年轻人,正眯著眼盯著后视镜,嘴角甚至还勾著点嫌恶的笑。 仿佛碾过的不是一条人命,只是路边的垃圾。 就在轮胎即將触到小李制服的瞬间...... “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撕裂嘈杂。 那声音不像风声,倒像是什么硬物被瞬间加速,擦著空气发出的锐响。 有人甚至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风擦过脸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烧烤摊角落的桌旁,陆风的指尖还沾著烤筋的油星。 他原本手肘撑在桌上,漫不经心捻著花生壳的手,此刻正悬在半空。 而桌上那个印著 “青岛啤酒” 的普通玻璃杯,已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一道模糊的白影划破夜色! 那白影快得超出肉眼捕捉的极限,只在路灯下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痕。 然后 “砰!” 的一声巨响炸开 ...... 不是玻璃碎裂的脆响,而是像铁锤砸在厚钢板上的闷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震得路边的啤酒瓶都跟著嗡嗡颤。 帕拉梅拉的左前轮轮轂与剎车盘结合处,瞬间被这道白影砸中! 玻璃碎片没有四溅,反而像被一股无形的力裹著,全嵌进了金属接缝里。 紧接著,“咔嚓...... 叮叮!” 的声音接连响起: 轮轂像被捏皱的锡箔纸,从接缝处向外崩裂。 细小的金属零件带著火花飞出来,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 沉重的车身猛地向左一歪。 左车头瞬间塌陷下去,连带著前保险槓都耷拉下来,露出里面扭曲的防撞梁。 倒车的势头被硬生生掐断,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 “吱 ——” 声。 黑色的橡胶痕跡在柏油路上拖出半米长,最终歪斜著停在离小李身体不足半米的地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张叔举著铁铲的手还停在半空,小姑娘的哭声也卡在喉咙里。 连碳火的噼啪声、远处的车鸣都仿佛消失了,只有帕拉梅拉引擎还在徒劳地空转,发出 “突突” 的闷响。 几秒后,人群才炸开锅! “好!砸得好!” “报警!必须报警!二次碾压啊这是!丧尽天良!” 穿西装的上班族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用力, 屏幕都按得发亮。他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带, 显然是刚下班就撞见这事,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疲惫,却被怒火盖过了所有倦意。 “我刚才录下来了!这小子跑不了!”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身边人看,录像里清晰地拍到了帕拉梅拉倒车的画面。 嘴角抿得紧紧的,眼里满是篤定 ...... 他不信这世上真有能隨意草菅人命还不受罚的人。 两个穿工装的师傅已经冲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蹲在小李身边,其中一个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然后对著人群喊:“还有气!快!谁有急救包?先止血!120 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他的手背沾了不少血,却毫不在意,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小李的制服扣子,想查看他的伤势。 可就在眾人围著小李忙乱时,帕拉梅拉的车窗缓缓降下。 驾驶座里的年轻人,先是因为车辆失控嚇了一跳, 手忙脚乱地踩了剎车。 隨即透过车窗扫了眼塌陷的车头。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烧烤摊方向,当看到陆风还坐在原位, 指尖慢悠悠转著另一瓶没开的啤酒时,眼里的惊讶瞬间变成了被冒犯的恼怒。 他脸上没有丝毫撞人的恐惧,也没有二次碾压未遂的羞愧。 反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关掉了车辆碰撞触发的警报声。 中控屏亮起,震耳欲聋的动感电音立刻炸响,重低音震得地面都跟著发颤。 盖过了人群的怒骂和小李微弱的呻吟。 杰少甚至跟著节奏晃了晃脑袋。 左手搭在车窗沿上,无名指上的钻戒在路灯下闪著光。 他从副驾摸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瓶盖隨手扔在小李身边的血跡旁,白色的塑料瓶盖滚了几圈,停在血渍边缘,刺眼得让人想呕。 接著,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餵?王所吗?我,小杰。”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命令,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著, 跟著音乐的节奏,显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杰少皱了皱眉,语气更冲了些。 “在老刘烧烤这儿,跟个不开眼的玩意儿蹭了下,车还被他搞坏了。” 他瞥了眼车外的人群,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那些愤怒的目光是什么脏东西。 “你赶紧带人过来,这儿吵得我头疼,快点。”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连等对方回应的耐心都没有。 双臂抱胸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跟著音乐轻轻哼唱。 脚还在油门上无意识地轻点 ...... 仿佛车外的血泊、愤怒的人群,都只是碍眼的背景噪音。 人群的怒火更盛了,有人开始拍打车窗,骂声此起彼伏。 可杰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跟著音乐的鼓点,用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打著拍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120 的鸣笛声还没传来。 远处却先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三辆! 红蓝警灯在夜色里交替闪烁,车速快得几乎要闯红灯。 轮胎碾过路面的 “吱呀” 声,比处理重大刑事案件的反应还要快。 警车停稳,车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 七八名警察迅速下车,为首的是个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警服的第二颗扣子崩开了,露出里面油腻的白衬衫。 肩章上的四角星花明晃晃地显示著 “所长” 身份 —— 正是杰少口中的王所。 他下车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向血泊中的小李,也不是安抚愤怒的群眾。 而是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辆歪斜的帕拉梅拉。 当看到车窗边晃著的杰少时,王所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褶子。 一路小跑过去,皮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 “噠噠” 的急响,生怕慢了一秒惹杰少不高兴。 “杰少!您没事吧?” 王所隔著车窗弯著腰,头点得像捣蒜,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他的啤酒肚隨著动作上下晃著,手里还攥著帽子,显然是下车时太急,忘了戴。 “是不是受惊了?您放心,我这就给您处理得妥妥噹噹!” 他说著,还不忘往车窗外扫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警告的意味,像是在说 “有我在,没人敢惹您”。 说完,他猛地转身。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威严到近乎凶狠的表情。 对著围观群眾厉声喝道:“都围在这儿干什么?散了!无关人员立刻离开!” “这是案发现场,谁再围观就是妨碍公务!” 他的声音提得老高,带著刻意的严厉,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刚才的諂媚。 几个警察立刻上前,开始推搡人群,有人拿出警戒带,熟练地往树上、路灯杆上绑。 可他们拉的警戒带,刚好把小李和帕拉梅拉圈在里面。 却把想帮忙急救的工装师傅拦在了外面。 “你们怎么回事?里面有人快不行了!先救人才对啊!” 工装师傅急得拍著警戒带喊,手背的血渍蹭在带子上, 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他往前凑了凑,想绕过警戒带,却被一个警察伸手拦住。 王所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像冰锥。 “懂不懂规矩?保护现场重要还是救人重要?出了事你负责?”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显然觉得这师傅在耽误他 “伺候” 杰少。 “再敢闹事,就以妨碍公务带你回所里!” 王所往前迈了一步,胸膛挺得老高,啤酒肚更明显了。 他身后的警察也跟著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摆出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样子。 人群被强行驱散,张叔还想爭辩,却被身边的王姨拉走。 小姑娘被警察劝著刪了视频,眼泪汪汪地走了,手里还攥著没关掉的手机。 现场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烧烤摊这边的陆风、尚建明和夏石。 尚建明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正攥著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怒火,显然是看不惯这顛倒黑白的场面。 夏石穿著休閒西装,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证件,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亮明身份。 就在这时,杰少终於慢悠悠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潮牌卫衣,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下车时,他先用脚尖踢了踢瘪掉的轮胎,眉头皱得更紧:“真晦气,刚贴的车衣就废了。” 说著,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 王所立刻殷勤地凑上前,掏出打火机 “咔噠” 一声打著,双手护著火苗递到杰少面前。 杰少低头吸了一口,烟圈慢悠悠地吐在陆风方向,眼神阴鷙地扫过现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依旧安坐的陆风身上。 那眼神像毒蛇盯著猎物,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 一个坐在路边摊吃烧烤的人,也敢跟他作对? “王所,就是这小子。” 杰少伸手指著陆风,语气理所当然地囂张。他的指尖夹著烟,菸灰隨著动作抖落在地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印。 “刚才用什么邪门歪道砸坏了我的车。” 他顿了顿,又踢了踢车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我这帕拉梅拉落地两百多万,你看这车头,这轮轂,维修费起码几十万。” 王所连忙点头,顺著他的话往下说:“是是是,这小子太胆大包天了!必须严惩!” 他一边说,一边往陆风那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点审视,像是在评估怎么处理才让杰少满意。 杰少吸了口烟,菸蒂在地上点了点,菸灰落在柏油路上。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謔的笑容,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还有,他刚才那一下,嚇到本少爷了。” “光赔钱不行,我要他 —— 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 他的声音提得老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目光扫过陆风,带著挑衅的意味,像是篤定陆风不敢不答应。 “磕得响了,这事就算了;磕不响,我让他在局子里待到忘了自己叫什么。” 杰少说完,还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下跪的样子。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车门上,等著看王所怎么 “表现”。 王所一听,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甚至没去看陆风一眼,更没问一句 “怎么砸的”“有没有证据”。 他立刻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陆风, 大手一挥:“公然毁坏他人財物,还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把这三个人都给我带回所里!”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手里的手銬 “咔嚓” 一声打开。 就要往陆风、尚建明和夏石手腕上銬。 他们的动作很快,带著点刻意的粗鲁,显然是想在王所面前表现。 “你们敢!” 夏石终於忍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陆风轻轻拉了他一把。 陆风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夏石看著陆风的眼睛,咬了咬牙,强压下怒火,任由警察把手銬銬在手腕上。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他心里的火气更盛,却还是忍住了。 尚建明也鬆开了拳头,跟著被銬住。 他看了眼陆风,又看了眼夏石,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眉头依旧皱著,眼神里的怒火却收敛了些 ...... 他知道,陆风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警察推搡著三人往警车走。 杰少则踱步到警车旁,隔著车窗看著里面的陆风。 他嘴角咧开一个胜利者的狞笑,牙齿白得晃眼,菸蒂在车窗上烫了个黑印,留下一道丑陋的痕跡。 然后,他凑近车窗,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比著。 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蔑视和威胁: “敢砸本少爷的车?你惹上大事了。” 第298章 官二代 警车呼啸著驶离街头。 喧囂早已散尽,只余下刺鼻的血腥和沉甸甸的不公。 它载著陆风、尚建明、夏石三人,往辖区派出所去。 车內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夏石攥著衣角,几次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 他目光在陆风和尚建明脸上来回扫,想从两人脸上找到点情绪。 夏石看向陆风时,大师兄正闭目养神。 眼皮轻轻闔著,呼吸平稳,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小憩,半点没受刚才街头乱局的影响。 他又转头看尚建明。 六师弟面沉如水,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眼底深处藏著一团火,那火越烧越旺,像是能掀翻眼前这混沌的秩序。 两人的平静像一剂定心丸,让夏石焦躁的心稍稍落定。 他悄悄鬆了攥紧的手,指尖的凉意慢慢褪去。 与此同时,老街的 “善后” 正紧锣密鼓地进行。 几个穿制服的人来回踱步,手里的对讲机 “滋滋” 响个不停。 地面的血跡被沙土掩盖,只余下淡淡的腥气。 王所长站在街头,指挥得有模有样。 他一边挥手让手下把现场封得更死,一边快步走向还围著的市民。 几个市民眼里满是愤慨,不肯挪步,都被他的人强行驱离。 安排完封锁,王所长又转身走向杰少。 他脸上堆著討好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眼前的 “贵人”。 “杰少,您受惊了。” 王所长弓著腰,声音放得柔柔软软。 “这边我会处理乾净,保证不留任何手尾。”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生怕杰少不满意。 “您看,是先送您回去休息,还是……” 他话没说完,就等著杰少的指示。 指尖在身侧悄悄攥著,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让这位公子爷舒心。 “给我叫个拖车,要最好的。” 杰少抬手挥了挥,手腕上的名表在路灯下闪了闪。 他眼神里满是嫌恶,扫过周围斑驳的墙面,像是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这破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他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丝毫温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仿佛刚才差点二次碾压的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不小心蹭到的垃圾。 他甚至没再看一眼救护车离去的方向,转身靠在了路边的树上。 “是是是,马上安排!” 王所长忙不迭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他凑到杰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討好。 指尖不自觉搓了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 “周全”。 “杰少放心,监控那边……” 他顿了顿,眼神飞快扫过四周,確认没人偷听才继续说。 “老街的几个探头年久失修,刚好那段路的『意外』坏了,什么也没录下来。” 他刻意把 “意外” 两个字咬得很重,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至於那个不开眼的辅警……” 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只挑了挑眉,等著杰少的反应。 心里清楚,有些话不用说透,这位公子爷自然懂。 杰少冷哼一声,鼻腔里发出 “哼” 的声响。 他抬眼瞥了王所长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又有几分认可。 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种处理方式。 事情的进展快得超乎想像。 被撞的年轻辅警还在救护车上挣扎,死神的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衣角。 他远在乡下的父母,一辈子老实巴交,没见过什么场面。 夜里,几个 “相关人员” 找上门,把老两口 “请” 进了城里。 老两口坐在车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满是不安。 他们攥著彼此的手,指尖都在发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办公室的灯亮得刺眼,惨白的光落在老两口脸上。 对面站著几个人,脸隱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说话的语气却硬得像石头,容不得半分反驳。 桌上摆著一叠厚厚的钱,那数目对老两口来说,是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天文数字。 老两口互相看了看,眼里满是惊恐和茫然,后背还抵著无形的压力。 他们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指尖碰著印泥,在早已擬好的 “谅解书” 上,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印泥的红色沾在指尖,像极了儿子衣服上的血跡,看得老两口心口发疼。 不仅如此,他们还被要求写一封 “道歉信”。 信纸摊在桌上,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全是对 “杰少” 的歉意。 老两口咬著牙,一笔一划地抄,眼泪落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跡。 “因犬子不慎,惊扰了杰少,实属不该……” 信里的话像针,扎得老两口眼睛发酸。 他们攥著笔的手更抖了,却不敢停下,只能任由那些卑微的字句从笔下流出。 王所长捏著刚到手的 “谅解书” 和 “道歉信”,纸页上还留著印泥的腥气。 他嘴角咧开,笑得眼睛都眯了,连眼角的皱纹都透著得意。 他在心里琢磨,为领导公子收拾烂摊子这事儿,自己办得滴水不漏,没有留下半点尾巴,简直漂亮到了极点。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觉得这是在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背靠著墙,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著名,找到那个极少拨出却牢记於心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 “嘟” 都像敲在王所长心上。 他攥著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直到听筒里传来那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他才悄悄鬆了口气。 “赵厅,您好!” 王所长对著手机,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腰杆也不自觉地弯了,像是赵立春就站在他面前。 “这么晚打扰您,我是城西派出所的王德发。” 他特意加重了 “城西派出所” 几个字,生怕赵立春记不起他。 指尖攥著手机,指节都有些发白,心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向您匯报一下,今天晚上杰少那边出了点小意外。”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生怕触怒赵立春。 “不过您放心,事情已经完全处理妥当,绝对不会对杰少有任何影响。” 他说得斩钉截铁,想让赵立春知道自己的能力。 “那个受伤的辅警家属也非常通情达理,已经签了谅解书,还专门写了道歉信……” 他滔滔不绝地说著,把自己的 “功绩” 一件件数出来。 耳朵贴紧听筒,盼著能听到领导的夸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淡淡的 “嗯”。 没有多余的话,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半分情绪。 仿佛王所长说的不是儿子撞人的事,只是匯报今天吃了什么。 这种超乎寻常的淡然,让王所长心里一凛。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副厅长,比自己想像中更难捉摸,掌控力也更强。 他不敢再多说,只能屏住呼吸,等著赵立春的下文。 直到王德发邀功完毕,赵立春才似乎不经意地提点了一句。 “王所长,做事稳妥,不错。”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像一道惊雷砸在王所长耳朵里。 “好好干,前途无量。”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王德发瞬间像打了鸡血。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胸口的心跳都快了几分,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谢谢赵厅栽培!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负您期望!” 他连声说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就在王德发以为通话要结束时,赵立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 赵立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顿了顿,多了几分郑重。 “最近你们辖区,特別是医科大学附近,多留意一下。” 他刻意强调了 “医科大学”,让王所长心里咯噔一下。 “有没有一个叫『陆风』的年轻学生。这个人,稍微关注一下。” 赵立春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王所长攥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心里犯了嘀咕,难道副厅长也认识这个叫陆风的小子? 还没等王德发细问,赵立春又语气略显凝重地提醒。 “还有,” 赵立春的语气沉了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最近这段时间,风闻有位了不得的人物就在江北。” 他没说具体是谁,却让空气都仿佛凝住了。 “你们办事都警醒著点,眼睛放亮些,千万別惹到不该惹的人,捅出什么大篓子。” 这句话说得很严肃,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提醒。 “是是是!赵厅放心!” 王所长连忙拍著胸脯,声音里满是保证,生怕赵立春不信。 “我一定谨记,严格约束手下,绝不给领导添麻烦!” 他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犯了嘀咕。 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难道还能比副厅长的官更大?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前途无量” 四个字,只觉得胸口热乎乎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的样子。 掛了电话,王所长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挺胸,走路都带了风。 刚才的小心翼翼全没了,只剩下满脸的意气风发。 外部的麻烦全摆平了 —— 监控坏了,家属谅解了还道歉了。 现在就剩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关在派出所里。 只要让他们乖乖认罪赔钱,再好好教训一顿给杰少出气,这事就算完美了。 到时候,副厅长肯定更看重自己。 王所长琢磨著,得亲自去会会那三个人。 特別是那个领头的年轻人,看著最镇定,也最碍眼。 他要亲手让那小子服软,把这件 “功劳” 钉得死死的,到时候自己在副厅长心里的分量,肯定又重一分。 他伸手扯了扯警服的衣角,把褶皱捋平。 又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更有威严。 脸上摆出官架子,脚步重重地往审讯室走,心里已经盘算好,先从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下手,杀鸡儆猴,让另外两个也老实点。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吱呀” 一声响。 里面的灯亮得刺眼,炽白的光裹著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风一个人坐在审讯椅上,背挺得笔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手腕上的手銬松松垮垮,像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甚至没抬头看进来的人,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桌角。 王德发走到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下,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往桌上一拍,“啪” 的一声,想靠这动静压一压陆风的气焰。 眼神睥睨地扫过陆风,等著对方露出慌乱的神色。 “姓名!” 王德发开口,声音又冷又硬,带著例行公事的严厉。 他抬起眼,目光睥睨地扫过陆风,想从对方脸上看到慌乱。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营造出压迫感。 陆风慢慢抬眸,目光落在王德发脸上。 那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没说话,嘴唇都没动一下,仿佛没听到王德发的问话。 王德发心里的火一下子冒了上来,指尖攥得发紧。 但他还是强压著,不能在这时候失態。 他伸手抓过桌上的初步信息登记表,纸张被他扯得有些皱,低下头,眼神不耐烦地扫过表格,心里盘算著,就算对方不答,自己也能照著表格 “表演”。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 “姓名” 那一栏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表格上的两个字写得清晰无比,墨跡黑得发亮,仿佛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意,直直撞进他眼里 —— 王德发脸上的囂张没了,得意也没了,连刚才的不耐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所有表情在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一样。 像是有人迎面泼了他一盆带冰碴的冷水,从头凉到脚,又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让他脑子嗡嗡直响。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跳出眼眶。 瞳孔剧烈收缩,变成了小小的一点。 拿著表格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抖得越来越厉害,表格边缘都在上下晃动。 额头上的冷汗 “唰” 地一下冒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流,瞬间浸湿了帽檐。 表格上的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热度穿透眼睛,直往灵魂里钻,烫得他心口发疼。 陆风。 他竟然是陆风...... 第299章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陆风。 他竟然是陆风! 赵立春副厅长刚刚在电话里,用那种郑重其事的语气,特別叮嘱要“稍微关注一下”的那个名字! 王德发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瞬间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逆流而上, 齐刷刷地冲向大脑!“嗡”的一声,他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几乎要从椅子上栽下去。 他手里的登记表再也拿不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可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地盯著陆风,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 怎么会这么巧? 怎么偏偏就是他?! 赵厅长那句“千万別惹到不该惹的人,捅出什么大篓子”的警告, 此刻如同最响亮的警钟,在他脑海里疯狂地、反覆地敲响,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慄!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自己不仅惹了,还把人銬回来审问!甚至还帮著杰少,盘算著怎么把这件“功劳”办得漂漂亮亮,去跟副厅长邀功请赏! 这哪里是功劳?这分明是催命符!是亲手挖好了坑,把自己连同祖宗十八代一起埋进去的巨坑啊! 王德发的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变得如同死人般灰败。冷汗已经不是冒出来的,而是像瀑布一样从他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 瞬间湿透了警服衬衣,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冰冷刺骨。 他看著陆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只觉得那不是平静,而是审判!是来自九幽深渊的凝视,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你……你……”王德发指著陆风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却一个完整的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审讯室外传来一阵囂张的喧譁。 “王所!王德发!死哪儿去了?!”杰少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他一脚踹开另一间休息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拖车怎么还没来?还有那几个孙子呢?处理完了没有?本少爷还等著看他们下跪磕头呢!” 一个年轻警察连忙跟上来,陪著笑脸:“杰少,您再等等,王所正在审讯呢。” “审讯个屁!”杰少一巴掌扇在那警察的后脑勺上,打得“啪”一声脆响,“一个穷鬼,两个土鱉,还能审出花来?赶紧的,让他滚出来,本少爷没时间在这耗著!再磨磨唧唧,信不信我让我爸扒了你们这身皮!” 那小警察捂著后脑勺,敢怒不敢言。 杰少骂骂咧咧地走到审讯室门口,看到王德发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王德发!你他妈在这儿发什么呆?哑巴了?!” 他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门,指著陆风,对王德发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別审了!直接拖出去,让他跪下!给本少爷的帕拉梅拉磕头赔罪!快点!” 王德发被这一声吼,嚇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回头看著杰少那张写满“我是你爹”的囂张面孔,再看看审讯椅上神色淡然的陆风,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不是跪杰少,也不是跪陆风,而是双膝著地,彻底瘫软了! “王所?!”那年轻警察惊呆了。 杰少也愣住了,他皱起眉头,骂道:“你他妈有病啊?跪地上干什么?演戏给谁看?赶紧起来干活!” 王德发却像是没听见,他跪在地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痉挛,他手脚並用地爬到陆风面前,隔著审讯桌,声音带著哭腔,抖得不成样子:“陆……陆先生……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抬起手,也不管什么所长威严了,左右开弓,对著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起来!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迴荡,没几下,他那张肥脸就肿成了猪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杰少彻底看傻了。 他指著王德发,又指著陆风,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疯了?你们他妈都疯了?!王德发,你给我起来!你怕他干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闭嘴!”王德发猛地回头,衝著杰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恐惧,仿佛要將杰少生吞活剥,“你这个坑爹的畜生!你想害死谁啊!” 就在这时,派出所外突然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急促、更尖锐的警笛声!而且不止一两辆,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一整个车队,將小小的派出所团团围住! 紧接著,数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和警车,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剎停在门口。车门猛地推开,下来的人让派出所所有警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首的,赫然是市公安局的厅长!他身后跟著的,是脸色惨白如纸的副厅长赵立春!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另一辆车上,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正是刚刚才在医科大学经歷过一场灵魂洗礼的省委书记——赵长河! 他们三人,此刻脸上哪还有半点官威?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惶急!他们甚至来不及整理仪容,几乎是连滚带爬、爭先恐后地衝进了派出所大门! “陆先生在哪?!”厅长一把抓住一个目瞪口呆的警察,声音都变了调。 “人呢?!”赵立春眼睛血红,疯了似的四处张望。 当他们的目光最终匯集到审讯室时,看到里面的场景,三位权倾一方的大佬,齐齐腿肚子一软,差点也跟著跪下去! “爸?赵书记?你们怎么来了?”杰少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省委书记都来了,非但没有意识到严重性,反而像是看到了更大的靠山,囂张气焰再次攀升。 他得意洋洋地指著陆风,对赵立春告状:“爸,你来得正好!就是这小子,不仅砸了我的车,还敢跟本少爷叫板!王德发这个废物还向他下跪!你快点,命令他们把这小子抓起来,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赵立春听到儿子这番话,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没理会儿子,而是和厅长、赵书记一起,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审讯室,在杰少和所有警察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对著陆风深深地、九十度地鞠躬下去! “陆先生!是我们管教不严!御下无方!让您受惊了!请您恕罪!” 三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又无比洪亮,响彻整个派出所! 这一下,杰少彻底蒙圈了。 他看看自己的父亲,看看市局厅长,再看看省委书记,最后看看安坐在审讯椅上的陆风,大脑彻底宕机。 “爸……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脸上的囂张得意瞬间凝固,化为了无尽的错愕和茫然。 陆风终於缓缓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越过三位大佬的头顶,落在了杰少那张懵逼的脸上。 他没有理会三人的道歉,只是淡淡地对著杰少说道: “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来自地狱的判决,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你说什么?”杰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反应过来后,跳著脚指著陆风尖叫,“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出不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爸是谁!我爸是赵立春!” 陆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甚至懒得再看杰少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不管你爸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陆风说的!” 第300章 惩恶扬善 陆风最后那句:我陆风说的!! 如同一道惊雷, 在小小的派出所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心中一颤。! 那声音不大, 却带著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绝对威严, 简单的几个字,甚至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赵立春浑身剧颤,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惨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风”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能量, 他更知道在陆风身边,那富可敌国的江北首富,以及跺一跺脚让整个江北天塌地陷的京都究极大佬, 都只能乖乖的当陆风的陪衬。 別说他一个副厅长, 就算是京师中枢的顶层人物, 在“陆风”这个名字面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而他的儿子,这个被他从小溺爱到无法无天的逆子, 竟然好死不死的触了陆风的眉头......! “你……你个畜生啊!” 赵立春猛地转身,因为过於激动而双目泛红, 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杀人眼神。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仪態, 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儿子赵杰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直接將赵杰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头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爸……你打我?” 赵杰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状若疯魔的父亲。 他从小到大,別说挨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 “打你?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无法无天、坑爹害祖的畜生!” 赵立春彻底崩溃了, 他扑上去,对著赵杰拳打脚踢,每一脚都用上了死力, 那疯狂的模样,仿佛不是在教训儿子, 而是在与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搏命。 “別……別打了!爸!我错了!” 赵杰终於感到了恐惧,他蜷缩在地上,抱著头哀嚎。 厅长和省委书记赵长河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在陆风恐怖气场的威压之下,堂堂的封疆大吏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更別说上前劝架了。 他们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惊恐地瞥著陆风,生怕这位爷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陆风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赵杰被打得奄奄一息,他才淡淡地开口: “够了。” 声音不大,却让赵立春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气喘吁吁,回头看向陆风, 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陆风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赵立春面前,目光平静地审视著这位江北警界的二號人物。 “你,可知罪?” 赵立春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声音嘶哑而绝望: “陆先生,我……我教子无方,罪该万死!求您……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机会?”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徇私枉法,顛倒黑白,纵容逆子草菅人命之时,可曾给过那个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赵立春浑身一抖,面如死灰。 陆风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同样跪在地上的王德发: “你,身为执法者,为虎作倀,欺压良善,可知法为何物?” 王德发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语无伦次地哀求: “我错了……我猪狗不如……陆先生饶命啊!” 陆风的目光最后落在蜷缩在地浑身颤抖的赵杰身上: “你,视人命如草芥,二次碾压,意图灭口,人性何在?” 赵杰嚇得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跪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陆风环视著这三个丑態百出的人,声音骤然转冷,如同腊月的寒风,字字诛心: “国有国法,天道昭昭。今日,我便替这人间烟火,行一次法,正一次道。” 他转头看向省委书记赵长河,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第一,赵杰,故意伤害、意图谋杀,证据確凿, 罪不容赦。依法从重从快判决,剥夺其所有政治权利终身,终身监禁, 不得以任何形式减刑、假释。即刻执行。” 赵长河身体一颤,连忙躬身应道: “是!我立刻督办!” “第二,赵立春、王德发,徇私枉法,滥用职权,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罢黜一切职务,移交最高纪检部门彻查。 其任內所有经手案件,特別是涉及『私了』、『谅解』的, 全部重新审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遵命!”厅长抢先一步,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第三,” 陆风的声音稍缓,但威严不减, “那个受伤的辅警,尽一切力量抢救,所有医疗费用, 由赵家全额承担,並追加十倍赔偿。 待其康復后,破格录用,转为正式编制, 全省通报表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为民负重者,必不被辜负!” “明白!我马上亲自去医院安排!” 赵长河重重点头, 心中对陆风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第四,” 陆风的目光扫过派出所里那些战战兢兢的警察, “整顿吏治,肃清风气。 凡今日参与此事、知情不报、助紂为虐者, 一律开除警队,永不录用!” 一连四道命令,如同四柄雷神之锤,重重落下, 敲定了所有恶人的最终命运, 也为善良者带来了应有的荣光。 赵立春听到儿子將被终身监禁, 自己也將身败名裂,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 人事不省。 而赵杰,则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隨即被两名反应过来的特警死死按住, 堵住嘴拖了出去, 他的人生,將在冰冷的铁窗后彻底腐烂。 风波,至此尘埃落定。 …… 第301章 那就那样吧 陆风的生活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他依旧是那个深居简出, 在医科大学教室和医院诊室两点一线的普通学生。 但是因为他的出现,某些人的命运的齿轮却已经转动起来了。。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江北医科大学的林荫道上,一对看起来有些拘谨的中年夫妻, 正领著一个身姿挺拔英气勃勃的年轻女孩, 四处向人打听著什么。 男人手里拎著一个装满了自家种的蔬菜水果的竹篮, 女人的手里则提著一篮子土鸡蛋, 两人脸上带著淳朴的紧张和浓浓的感激。 女孩则显得落落大方,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警校学员常服, 肩是肩,腰是腰,衬得她身姿矫健, 一头利落的马尾在脑后甩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正闪烁著好奇、激动与寻找的光芒。 这,正是康復出院的辅警小李......李勇的一家。 这几天对於这一家普通老百姓来说,可谓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一秒被迫签署谅解书,还要主动给撞自己儿子的坏人道歉, 而下一秒,自己的辅警儿子不仅顺利转正,还被扶持成了全市乃至全省最美交警, 前途光明的让老两口都睡不著觉。 不过这里面的变化,老两口不明白,但是躺在病床上的辅警李勇却察觉到了异常, 经过多方打听,陆风这个名字进入到了这家人的视野中。 当然细节內幕这家普通人自然无从知晓,陆风当晚砸飞汽车救下李勇这件事,却是路人有目共睹的。 於是,不等李勇身体彻底康復, 他便让老两口带著在省警官学院就读的小女儿李雪, 亲自来拜谢这位天大的恩人。 “请问……同学,你知道中医医学系的陆风……在哪吗?” 李父拦住一个路过的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几经周折,他们终於在教学楼下, 看到了那个从楼梯口缓缓走出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和休閒裤的年轻人, 身形挺拔,气质乾净,阳光落在他身上, 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神情淡然,步履从容,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却偏偏透著一种与周遭截然不同的超然气场。 “爸!就是他!和那天晚上视频里救我哥哥的恩人一模一样!” 李雪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略显激动,压低声音惊呼。 李父也激动地点点头, 一家人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陆……陆先生!我是李勇的家人......就是您上次晚上救下的那个辅警。” 李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陆风闻声驻足,看到是他们一家, 眼神中露出一丝温和,点了点头:“哦,是你们,他身体都恢復好了?” “好了!全好了!” 李父连忙点头,將手里的竹篮往前递, “陆先生,这点自家种的菜,不值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是啊是啊,”李母也提著鸡蛋上前,眼眶泛红, “要不是您,我们家勇子……我们……我们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说著,两位淳朴的老人竟要对著陆风弯腰鞠躬。 陆风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住他们: “叔叔阿姨,使不得。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而一旁的李雪,从见到陆风的第一眼起,就彻底呆住了。 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陆风,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崇拜、好奇,还有一丝少女不易察觉的羞赧。 身为警校在校生,她自然比父母更知道家人从被迫道歉,到后面哥哥成为標杆人物, 这里面到底充满了多少的权利纷爭, 也正因如此,李雪对陆风的敬重和崇拜则更加浓烈。 这就是……那个以一人之力, 掀翻了副厅长,惩治了恶少,为哥哥討回公道, 手段通天的“陆先生”? 他看起来……好年轻!而且……好帅!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俊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挺与淡然, 那双眼睛平静深邃,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溺进去。 “陆风学长,你好!我叫李雪,是哥哥的妹妹,在省警官学院上学!” 李雪终於鼓起勇气,向前一步, 对著陆风“啪”地一下敬了个无比標准的礼, 声音清脆响亮, “我代表我们全家,以及所有心怀正义的人,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她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眼神里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 儼然一副见到了偶像本尊的超级小迷妹模样。 陆风看著她这认真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你好,不必这么客气。” 他这一笑,如春风化雨, 让李雪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脸颊更红了。 憨厚的李父李母见状,更是热情: “陆先生,光说谢谢太虚了!明天是周末,您要是不嫌弃,晚上务必……务必到我们家去吃顿便饭!我让老婆子给您做我们老家最拿手的菜!” 盛情难却,看著一家人那真挚而期盼的眼神, 陆风推辞不过,最终还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好,那明天就叨扰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李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 当晚,省警官学院女生宿舍。 李雪一回到宿舍,就如同一个充满了电的小马达, 兴奋地衝到了她最好的闺蜜床前。 “若冰!苏若冰!我跟你说!我今天见到神仙了!” 被称为苏若冰的女孩,正坐在书桌前, 安静地翻阅著一本厚厚的《犯罪心理学》。 她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色练功服,乌黑的长髮被一根髮带隨意地束在脑后,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宿舍的灯光下,她的侧顏宛如用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肌肤白皙细腻,鼻樑高挺,唇形完美, 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她就是省警官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 无论格斗、射击还是专业课都名列前茅的顶级天之骄女......苏若冰。 听到李雪咋咋呼呼的声音, 苏若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注意力依旧在书本上。 “哎呀!你別看了!” 李雪一把抢过她的书, 激动得手舞足蹈,脸颊泛著兴奋的红晕, “我跟你说,我今天见到我哥的那个恩人了!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陆风!” 苏若冰这才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闺蜜脸上, 语气波澜不惊: “哦,见到了?” “何止是见到了!”李雪激动地比划著名, “若冰,你根本无法想像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以前以为,能有那种通天手段的人,要么是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 要么就是个气场骇人的大佬。 可我见到他……天啊!他好年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而且……而且……” 李雪的词汇库显然有些告急,她绞尽脑汁,双眼放光地描述道: “他超级帅!不是那种肤浅的帅,是一种气质!就是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和淡定! 他明明就穿著最普通的衣服,可站在那里,就好像全世界的光都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笑起来的时候,哇,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苏若冰看著闺蜜那一脸花痴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 重新拿回自己的书,淡淡道: “知道了,帅哥。然后呢?” “然后?”李雪被她这冷淡的態度噎了一下, 但很快又燃起热情, “不止是帅啊!你想想,那可是副厅长啊!他说掀翻就掀翻了! 那恶少说关一辈子就关一辈子!这是何等的魄力和能量? 这简直就是……就是传说中的都市兵王,不,比兵王还厉害!他是神!” 苏若冰翻了一页书,语气依旧清冷: “也许只是背景深厚而已。” “才不是!” 李雪急著辩解, “我爸妈说,他身上一点都没有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骄横气,特別温和,特別有礼貌! 他那种气场,是发自骨子里的强大和自信! 对了!明天我爸妈请他到我们家吃饭, 若冰,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你亲眼见见就知道了! 我保证,你见了他也一定会……” “没兴趣。”苏若冰乾脆利落地打断了她, “我明天要去靶场加练。” “別啊!好若冰!” 李雪开始抱著她的胳膊撒娇, “你就陪我去嘛!就当陪我壮壮胆,我一个人在他面前, 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圇!求求你了,我的好警花,我的好闺蜜!” 在李雪软磨硬泡、撒娇打滚了半个多小时后,一向拿她没办法的苏若冰,终於有些不耐烦地合上了书。 她清冷的目光看著李雪,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 “好,我去。” 李雪顿时欢呼雀跃。 “不过,” 苏若冰补充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被你吹上天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第二天下午,医科大学校门口。 李雪拉著苏若冰,早早地等在了约定的地方。 当陆风的身影从校园里出现时,李雪立刻兴奋地挥手。 苏若冰的目光,也隨之投了过去。 那一刻,即便是心高气傲如她, 眼神中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惊艷。 阳光下,那个男人缓步走来,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清逸,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身上那种超然物外的淡然气质,確实是她从未在任何同龄人身上见过的。 李雪激动地拽著她的衣角,小声惊嘆: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超帅超有气质?” 苏若冰迅速收回目光,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她审视著缓缓走近的陆风, 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除了帅点,也就那样吧。” 第302章 比武大会 陆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雪, 以及她身边那个气质尤为出眾的女孩。 他脚步微顿,出於礼貌, 主动微笑著打了声招呼: “李雪同学,这么巧。” “啊!” 李雪正偷偷跟闺蜜介绍著陆风,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正主发现, 顿时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原本只是想带著苏若冰在远处“瞻仰”一下偶像,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再正式上前, 哪知道偶像的目光如此敏锐。 她紧张地拽著苏若冰的胳膊,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迎了上去, 声音都有些结巴: “陆……陆风学长,下午好!我……我们是特地来等您的!” 陆风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苏若冰身上。 苏若冰迎上他的视线,倒也不失礼数, 只是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仅仅是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那神情与其说是高冷,不如说是一种根植於骨子里的骄傲所带来的疏离, 仿佛在说: 你,还不足以让我正视。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的尷尬。 李雪急得不行, 生怕自己的闺蜜把恩人给得罪了,连忙打圆场解释道: “陆风学长,您別介意,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苏若冰。 她……她这个人天生就这样,不是故意针对您,我们都叫她『冰山女神』!”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一下苏若冰的胳膊, 示意她態度好点。 隨后,为了掩饰自己“带人偷窥”的小心思, 李雪赶紧拋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那个……陆风学长,今天我们来找您,除了再次感谢您对我哥的帮助外, 还……还想邀请您去我们学校玩玩!我们学校最近正在举办全校比武大会,可热闹了!” 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显然是临时找的理由。 然而,她话音未落, 一旁的苏若冰却冷不丁地开口了,声音清冽如冰泉, 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 “李雪,你胡闹什么?邀请一个医学生去我们警官学院看比武大会? 他看得懂什么是擒拿格斗,什么是发力技巧吗?” 这话虽然是对李雪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陆风,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是我们专业人士的领域,你一个外行,瞎凑什么热闹。 李雪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急得直跺脚: “若冰!你怎么说话呢!” 陆风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没听出话里的轻视, 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们,不置可否。 就在这尷尬的氛围中,苏若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清冷的表情瞬间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尊敬与激动。 她立刻走到一旁,恭敬地接起电话: “爷爷。”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苏若冰的眼睛越睁越大,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 “真的吗?爷爷!您是说……『镇山拳』陈宗师他老人家, 真的要来我们学校,亲自指导选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份溢於言表的兴奋, 与刚才面对陆风时的冷淡形成了天壤之別, 判若两人! “太好了!我马上就回去!我这就回去准备!” 掛断电话,苏若冰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那是一种偶像即將降临的狂热光芒。 她根本无暇再顾及陆风,一把拉住李雪的手, 语速极快地说道: “雪儿,快!我们立刻回学校!陈宗师要来了!我要去抢占最好的观摩位置!” 她的高冷在“陈宗师”这个名字面前荡然无存, 此刻的她, 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热小迷妹。 “啊?现在就走?” 李雪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风, 感觉这样把恩人晾在这里实在太失礼了。 她挣扎了一下,满脸歉意地对陆风说: “陆风学长,对不起啊,若冰她……她就是太崇拜陈宗师了。 要不……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吧? 就当是散散心,我们学校真的挺好玩的!”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不想让自己的邀请显得虎头蛇尾。 陆风看著李雪那左右为难、满是歉意的窘迫模样, 又看了看天色, 反正下午也无事,便淡然一笑道: “也好,那就去看看吧。” …… 与此同时,江北市郊, 一座清幽古朴的宅院深处。 香炉中,三支清香青烟裊裊,直上云霄。 一位身穿唐装、面容矍鑠、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老者, 正无比恭敬地跪在一个蒲团上。 他便是苏若冰口中那位大名鼎鼎的“镇山拳”陈宗师——陈镇山。 此刻,这位在外足以让无数武道中人顶礼膜拜的大宗师, 正对著前方一个闭目打坐的仙风道骨的身影, 垂首稟报。 “师尊,弟子刚刚收到老友苏长青的邀请, 请弟子前往警官学院,观摩他们的比武大会。”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无为天师。 陈镇山继续恭敬地说道: “师尊明鑑,他邀请弟子观摩是假, 实则是想將他那个天资不凡的孙女苏若冰, 引荐给弟子,想让弟子收她为徒。 弟子……弟子不敢擅专,未得师尊恩准,万万不敢私自开山门、纳新徒, 恳请师尊指点,这徒弟,弟子是收还是不收?” 无为天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淡然如水, 他摇了摇头,声音縹緲: “镇山,此事,你不该问我。” 陈镇山一愣: “那……弟子该请示何人?” 无为天师的目光,望向了供奉在香案正中央的一个长生牌位,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著两个字—— “陆风”。 “为师的道,为师的武,皆承於师祖。 你的传承,亦源於师祖。” 无为天师的声音带著无上的虔诚, “收徒乃传承大事,自然要请示你师祖他老人家。” 陈镇山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他对著那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神情肃穆到了极点。 “师祖他老人家如今云游四海, 弟子无法当面请示,还请师尊示下。” 无为天师淡淡道: “师祖法身虽不在,神意却与天地同在。 你且在此,掷上一卦,问问师祖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是!” 陈镇山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从香案上取过两枚古朴的卦贝, 再次对著“陆风”的牌位三跪九叩, 口中念念有词,心中默祷著自己的请求, 然后神情无比郑重地將卦贝向上一拋。 “啪嗒!” 两枚卦贝落在地上,一阴一阳, 赫然是一个“圣杯”, 同意之卦! 看到卦象,陈镇山顿时大喜过望,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再次对著牌位连连叩首: “多谢师祖恩准!多谢师祖恩准!弟子陈镇山,定不负师祖厚望,为我这一脉,觅得良才!” 第303章 这个背影好熟悉 江北警官学院,今日人声鼎沸,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 一条红色的横幅从教学楼顶垂下, 上面写著“热烈欢迎陈镇山宗师蒞临我校指导工作”。 校门口,从校长苏长青到各个院系的主任, 所有领导层悉数到场,排成整齐的队伍,神情肃穆地等待著。 在他们身后,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学生代表方阵, 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 “来了!陈宗师的车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校门,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对襟唐装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身形並不算高大,但步履沉稳, 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太阳穴高高鼓起,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正是镇山拳,陈镇山! 苏长青校长立刻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热情地伸出双手。 “陈宗师!您能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警官学院蓬蓽生辉啊!” 陈镇山与他握了握手, 脸上带著谦和的微笑。 “苏校长客气了,你我老友,不必搞这么大的阵仗。” 寒暄声、欢迎声此起彼伏。 而在苏长青身旁,苏若冰一身学员劲装, 身姿矫健如一株雪松。 她的一双美眸此刻正牢牢锁定在陈镇山身上,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炙热的光芒。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武道宗师! 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就让她这个向来只崇拜强者的天之骄女,感到一阵阵心潮澎湃。 简单的寒暄过后,苏长青不动声色地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孙女。 “若冰,快,代表全校师生,为陈宗师献花。” 这个举动的意味,在场的“人精”们都心知肚明。 苏若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捧著一束鲜艷的康乃馨,缓步走到陈镇山面前。 她微微躬身,双手將花递上,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发自肺腑的崇敬。 “陈宗师您好,晚辈苏若冰,久仰您的大名。” 她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语气中满是崇拜。 “刚刚仅仅是站在您的身边,我就已经能感受到您身上那股如山岳般磅礴的能量了,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番话既是恭维,也是她的真实感受。 听到这番讚美,陈镇山却笑著摇了摇头。 他接过鲜花,目光温和地看著眼前这个天赋异稟的女孩。 “苏小姐谬讚了,说来惭愧。”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地解释道: “你能感受到我的气场,恰恰说明我的修为还不到家。” 陈镇山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继续说道:“气意外露,无法圆融內敛,反而是实力不足、掌控力不够的表现。” “真正的古武真諦,是返璞归真。当你站在一位真正的至强者面前, 反而会感觉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让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那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陈镇山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苏若冰的心上。 她若有所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讚嘆著陈宗师的境界高深,见解独到。 …… 就在这边人群簇拥,热闹非凡之时。 李雪正领著陆风,从另一条林荫小道上缓缓走来。 “陆风学长,你看,那就是我们学校最热闹的地方了。” 李雪指著远处的人群,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没想到今天这么巧,正好赶上陈宗师来我们学校。” 陆风脚步不停,对那边的喧囂毫无兴趣。 他只是顺著李雪指的方向,隨意地抬眼,淡淡地瞥了一眼。 目光平静,古井无波。 然而,就是这平淡至极的一眼! 人群中心,正与苏校长谈笑风生的陈镇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一剎那,他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倒灌而下,瞬间笼罩了他! 仿佛一只螻蚁,仰望到了横压宇宙的无上神明! 在那道目光下,他的灵魂都在战慄,几乎要被这浩瀚无匹的威压碾成齏粉! “噗!” 陈镇山喉头一甜,竟是硬生生將一口逆血咽了回去! 仅仅一瞬间,他全身的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陈宗师!” 周围的人瞬间发现了他的异常,全都大惊失色。 苏若冰离得最近,她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陈镇山,关切地问道: “陈宗师,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镇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骇然。 他猛地挣脱苏若冰的手,惊恐万状地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恐怖的存在。 然而,那股碾碎他灵魂的威压来得快,去得更快,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了一位……高手……” 陈镇山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们学校……来了一位无法想像的超级高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能让陈镇山这位大宗师都用上“无法想像”和“超级”来形容,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所有人立刻紧张地四处张望,可目之所及,皆是熟悉的面孔,没有任何异常。 陈镇山的目光也在疯狂扫视,最终,他捕捉到了远处林荫道上,一个即將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是他?! 陈镇山的心臟狂跳起来,他立刻集中全部心神去感知。 然而,那个背影给他的感觉却平平无奇,气息悠长而平稳,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难道是我的错觉? 不可能!那种灵魂被碾压的感觉,绝对做不了假! 苏若冰也顺著陈宗师的目光看去,恰好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愣了一下,隨即认了出来。 她转过头,对著依旧惊魂未定的陈镇山,笑著解释道: “陈宗师,您是不是看错了?那个人我认识,他只是隔壁医科大学的一个普通学生,我同学带他来玩的。” 听到这个解释,陈镇山眼中的惊疑之色稍稍褪去。 一个医学生?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敏感,练功出了岔子? 他在眾人的簇拥下,缓缓向礼堂走去,只是心中那份悸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轻声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地呢喃了一句: “这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第304章 竞猜 江北警官学院,中心体育馆。 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高悬的聚光灯將中央巨大的擂台照得雪亮,空气中瀰漫著汗水、荷尔蒙与激动混杂在一起的炙热气息。 “咚......咚......咚......” 战鼓擂响,雄浑的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通过音响响彻整个场馆:“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同学!江北警官学院年度比武大会,决赛阶段——正式开始!”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几乎要將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本次大会的特邀嘉宾,我国著名武道家、镇山拳掌门——陈镇山宗师,入场!” 话音落下,体育馆一侧的贵宾通道大门缓缓打开。 陈镇山宗师在一眾校领导的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更为干练的黑色练功服,步伐不疾不徐,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眾人心跳的节点上。 他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气势,但全场上千名血气方刚的警校学员,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一股无形的威严,笼罩全场。 下一秒,更为狂热的欢呼声与掌声,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响! 无数道目光,匯聚在那位老者身上,充满了敬畏、崇拜与嚮往。 李雪拉著陆风,好不容易才在观眾席的角落找到了两个空位坐下。 “哇!陆风学长你看!那就是陈宗师!” 李雪的眼睛里闪烁著小星星,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活脱脱一个小迷妹。 “太有范儿了!这就是真正的大宗师风范啊!” 陆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神情平静地靠在了椅背上,仿佛眼前这喧囂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身边的几个男生,正压低声音,激动地议论著。 “你们说,陈宗师是不是已经突破大宗师境界了?我感觉他比去年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气场更强了!” “肯定啊!不然怎么配叫『宗师』?我听说他一拳能打穿十公分厚的钢板!” “真羡慕啊……要是我这辈子能有陈宗师十分之一的成就,做梦都要笑醒了。” 这些对话里,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与对强者的无限崇拜。 就在这时,一个扎著丸子头,脸蛋微圆的可爱女孩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 “雪儿!我来了我来了!刚下课就跑过来了,累死我了!” 这是李雪的另一个室友,王萌萌。 她一屁股坐下,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迫不及待地抓著李雪的胳膊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快开始了没?下一场是谁对谁?你说谁能贏?” 李雪指了指擂台两侧的选手通道。 只见两个身影正缓缓走出,准备登台。 左边的选手,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线条流畅,面容英俊,是校內有名的“格斗王子”张扬。 右边的选手,个子稍矮一些,但身形敦实,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浑身透著一股精悍之气,他就是本届大赛的头號种子选手,外號“铁山靠”的赵虎。 “哇!是张扬对赵虎!这可是针尖对麦芒啊!”王萌萌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有些纠结地分析著:“张扬又高又帅,腿法灵活,赵虎力量大,抗击打能力强,这……这不好说啊!”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学长闻言,推了推眼镜,一副“內行”的模样,开口说道: “这还有什么悬念?肯定是赵虎贏。” 他压低声音,颇为篤定地分析道: “张扬虽然看著好看,但打法偏表演性质,华而不实。赵虎可是实打实的硬功,据说他每天都要用身体撞击大树练功,一靠就能把沙袋撞飞!他可是咱们这届大赛的夺冠大热门,实力强悍得很!” 李雪听著周围同学热火朝天的討论,再看看身边始终安静沉默的陆风,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是自己硬拉著人家来的,现在把他晾在这里,好像不太礼貌。 她凑近了一些,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陆风的胳t胳膊,小声问道: “陆风学长,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贏啊?” 她这么问,倒不是真想听什么专业分析,纯粹是想找个话题,让陆风能参与进来,免得他太过无聊尷尬。 陆风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一扫而过,隨即淡淡地开口: “那个高个子的会贏吧。”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隨意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然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那几个正热烈討论的男生,瞬间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陆风。 王萌萌也是一愣,这才注意到李雪身边还坐著一个陌生的男生。 她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陆风,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李雪。 李雪连忙介绍道:“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医科大学的陆风学长,我……我的朋友。” “医科大学的?” 一听到这四个字,那几个男生脸上的惊诧,瞬间变成了某种瞭然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几分优越,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视。 他们甚至都懒得跟陆风爭辩。 是啊,有什么好爭的呢? 一个医学生,连什么是內劲、什么是桩功都不知道,凭著看身高体型就敢妄下断言,简直可笑。 在他们这个以武力为尊的警官学院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科大学学生,懂个屁的格斗。 碍於李雪的面子,他们没有直接开口反驳,但那此起彼伏的、意味深长的嗤笑声,已经表达了一切。 那种笑容,比任何直接的嘲讽都更具杀伤力。 它在无声地宣告著:你是个外行,你不配跟我们討论这个话题。 王萌萌也是捂著嘴,悄悄对李雪说:“雪儿,你这朋友还挺有意思的,看比武跟选美似的,还看谁长得帅啊?” 李雪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尷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替陆风解释。 面对周围投来的各种轻视目光,陆风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回以一个淡然的微笑,便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小憩片刻。 他根本没有將这些人的看法放在心上。 巨龙,又怎会介意螻蚁的短视与聒噪? 第305章 让子弹飞一会 擂台之上,裁判已经就位,张扬与赵虎也相对而立,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就在此刻,主持人为了將现场气氛推向更高潮,他拿著话筒,满面红光地再次走上台。 “各位同学!在我们的冠军爭夺战开始之前,让我们再次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陈镇山宗师,为我们稍稍展露一手,让我们这些后辈,开开眼界,如何!” 这个提议,瞬间引爆全场! “好!” “陈宗师!来一个!” “让我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镇山拳!” 欢呼声如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 陈镇山盛情难却,也想藉此机会提振一下警校学员们的尚武精神,便微笑著起身,缓步走上了擂台。他对著全场观眾抱了抱拳,隨即气沉丹田,双脚猛地一跺! “咚!”一声闷响,由厚实木板和钢架构成的擂台,竟肉眼可见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紧接著,他拉开架势,一套镇山拳打了出来。没有花哨的动作,每一拳,每一脚,都朴实无华,却又蕴含著千钧之力。拳风呼啸,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闷响,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隨著他的拳势在移动、在镇压! 最后收势,他並指如剑,对著身旁一块用於测试的、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厚实木桩,凌空一指点出! “嗤!”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劲气,破空而出。 下一秒,那坚硬的木桩,竟“咔嚓”一声,从中间应声断裂!切口平滑如镜! “——哗!!” 全场死寂了片刻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指气断木!这不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吗?这是真正的大宗师手段啊!” “太强了!太恐怖了!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所有人都被陈镇山这近乎鬼神莫测的实力彻底震撼, 眼神中的崇拜几乎化为了实质,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拜师。 然而,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气氛中,闭目养神的陆风却只是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便轻轻地笑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被一直偷偷关注著他的李雪捕捉到了。 她心中愈发好奇,忍不住再次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像只小猫一样问道: “陆风学长,你……你为什么又摇头啊?难道陈宗师还不厉害吗?” 陆风睁开眼,眸光平静无波,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花架子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喧囂的人群,落在那位正享受著万眾瞩目的陈宗师身上, 语气篤定地又补充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看他印堂发黑,气血逆行,周身劲力虚浮不定,乃是大凶之兆。 这个所谓的古武高手,今天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李雪瞬间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小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 而他这番话,虽然声音不大,却也被旁边那几个耳朵尖、本就对他心怀不满的男生听了去。 这些血气方刚的警校生,本就因陆风之前的言论而心生不爽, 此刻听到他竟然敢用如此恶毒的言语, “诅咒”和詆毁他们心中神明般的陈宗师,那股压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躥上了天灵盖! “喂!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一个脾气火爆的寸头男生猛地站了起来,指著陆风的鼻子怒喝。 “一个学医的不好好去背你的汤头歌,跑来我们这儿装神弄鬼,刷存在感是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妄议陈宗-师!” “陈宗师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你居然敢说他有血光之灾? 我看你就是个譁眾取宠、博眼球的小丑!” 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好几个人都对陆风怒目而视, 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要不是李雪和王萌萌在中间死死拦著, 恐怕已经有人要衝上来用“警校的规矩”跟他理论了。 王萌萌此刻的內心是崩溃的。 她看著自己的好闺蜜李雪,又看看那个一脸淡然、仿佛置身事外的陆风,心中暗自叫苦。 雪儿这是从哪儿认识的这么个“奇葩”啊! 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气质也挺独特,可怎么一开口就这么能拉仇恨呢? 说张扬贏也就算了,毕竟张扬確实长得帅,外行看热闹嘛,可以理解。 可你现在居然敢说陈宗师是花架子,还有血光之灾?这是疯了吗?! 这不是当著和尚骂禿驴,当著警校生侮辱武道宗师吗? 王萌萌一边使劲拉著那些情绪激动的男同学,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奇怪的是,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陆风身上时,却发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面对眾人的怒火与指责,他依旧靠在椅背上, 嘴角甚至还噙著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不起半点波澜,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这种极致的冷静与淡然,反而让王萌萌的心里產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他不是在胡说八道? 不不不,怎么可能!他一个医学生,凭什么能看出连校领导都看不出的问题? 王萌萌甩了甩头,將这荒诞的念头拋出脑海。 此时的擂台上,表演完毕的陈镇山,正微笑著对观眾挥手致意。 然而,没人知道,就在刚才打出最后一式“指点江山”后, 他体內一股早已潜伏的暗伤所引发的淤血猛地逆行, 直衝脑门,让他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差点当场眩晕过去! 这种不祥的感觉,最近已经出现好几次了。 起初他並未在意,只当是年事已高,练功疲劳所致。 但今天,在数千人的注视下,他几乎没能压制住那股狂暴逆行的內劲! 好在他修为深厚,经验老道,强行將这股异样用一口浊气逼了下去, 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台下的普通人自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主持人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 “感谢陈宗师出神入化的表演!那么在比赛开始前,我们想再请陈宗师, 以您专业的眼光,点评一下两位即將对决的选手,並为我们预测一下本场比赛的胜负!” 陈镇山此刻正暗中调息,努力平復体內那翻江倒海般的气血, 根本没心思去仔细观察台下那两个小辈。他只是隨意地扫了两人一眼, 便凭藉武者对气息强弱的第一印象,沉声说道: “右边那个年轻人,下盘稳固,气息绵长,双肩抱圆,根基颇为扎实。此战,当是他胜出。” 他指的,正是那个精壮结实、浑身散发著凶悍之气的赵虎! “哗——!” 宗师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一时间,全场再次沸腾! 赵虎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提前拿到了冠军奖盃, 他高高举起手臂,向著观眾席用力挥舞,享受著提前到来的胜利欢呼! 而那些刚才还在怒斥陆风的男生们,此刻则齐刷刷地扭过头。 他们不再说话,甚至连嘲讽的笑声都懒得发出。他们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看跳樑小丑、看死人般的眼神,鄙夷地、怜悯地盯著陆风。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装逼犯! 人家陈宗师都说是赵虎贏了!宗师的判断,会错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继续装啊!怎么不说话了?看你等会儿怎么收场!你的脸,就要被我们江北警官学院,还有陈宗师,一起打肿了!哼! 李雪的脸已经白了,她拉著陆风的衣角,声音带著一丝哀求:“学长,我们……我们还是別说话了,好好看比赛吧……” 她骨子里再怎么相信陆风,此刻面对宗师的“权威认证”,也不禁產生了动摇。 然而,陆风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劝告,也没看到周围那些挑衅的目光。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李雪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將目光转向擂台,嘴角那抹淡然的微笑,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人的耳中: “別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比赛,才刚刚开始呢。” 第306章 这是巧合么? 陈宗师的金口玉言,如同给这场本就万眾瞩目的决赛,盖上了一个权威的印章。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吼!” 赵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脚猛地一踏擂台,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爆射而出!他那敦实的身躯, 此刻展现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爆发力,坚实的擂台在他脚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咚咚”闷响。 他没有丝毫试探,起手便是他最刚猛霸道的杀招! “看我铁山靠!” 人未至,一股凶悍的劲风便已扑面而来,吹得张扬的发梢狂舞。 赵虎右肩下沉,腰身拧转,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攻城巨锤,携带著千钧之势,狠狠地撞向张扬的胸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张扬被这一记重击直接撞飞出擂台,口吐鲜血的狼狈模样。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张扬却並未选择硬撼。 他眼神冷静,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摇曳的柳絮,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赵虎的锋芒。 “砰!” 赵虎的铁山靠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擂台的护栏上,粗壮的钢缆被撞得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一击落空,赵虎却毫不停歇,转身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扫向张扬的下盘。 “呼——!” 腿风凌厉,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 张扬再次后撤,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接了这一腿的外围力道。 “咚!”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交叉格挡的双臂已是一片酥麻。 开局不到十秒,高下立判! 赵虎完全占据了主动,攻势如狂风暴雨,一波接著一波,连绵不绝!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打得空气“砰砰”作响, 让台下的观眾看得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反观张扬,则完全陷入了被动防御的窘境。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只能凭藉著灵活的身法和步法,在赵虎狂暴的攻击缝隙中艰难闪躲、格挡,几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看上去狼狈不堪。 “看到了吗?废物!这就是实力差距!” “赵虎学长威武!就这么打,三分钟內解决他!” “那个医科大的小子,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这就是你说的『高个子会贏』?眼睛长著是出气的吗?” 之前那几个对陆风不满的男生,此刻更是找到了宣泄口,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与嘲讽,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陆风和李雪这一排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王萌萌尷尬地用脚趾在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她觉得陆风的脸现在一定火辣辣的疼。 她悄悄瞥了一眼,却发现陆风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周围的嘲讽声都只是恼人的蚊蚋,他甚至还有心情饶有兴致地看著台上的“一边倒”战局。 李雪的心也悬了起来。 她虽然不懂什么高深的武技,但眼前的局势实在是太明显了。 张扬被压製得死死的,好几次都险象环生,落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她怕陆风会因为判断失误而感到尷尬,更怕周围那些不善的言论会让他难堪。 出於好心,也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她主动凑到陆风身边, 压低声音,用一种带著些许专业口吻的语气,为他“讲解”起来: “陆风学长,你可能不太了解。你看,赵虎学长他练的是硬桥硬马的功夫, 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近身压迫式打法。 他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在我们学院都是顶尖的,一旦被他抢占了先机,对手就很难再有翻盘的机会了。” 她的语气很温柔,也很体贴,像是在给一个完全不懂行的朋友科普基础知识。 “张扬学长虽然也很优秀,但他的优势在於腿法和速度,適合拉开距离打。 现在他被赵虎完全贴身,节奏被彻底打乱,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长处,所以……所以才会这么被动。” 李雪的这番话,听起来是在帮陆风分析战局,但潜台词里, 也间接地表明了她同样认为陆风看不懂眼前的形势。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陆风只是一个医学生,对格斗一窍不通,这再正常不过了。 陆风听著她的“讲解”,没有反驳,只是转过头,对她报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原来如此,受教了”。 看到陆风这副“虚心接受”的模样,李雪心中稍安。 她觉得陆风虽然嘴上说得厉害,但至少还是个能听劝、不固执的人, 这样等会儿结果出来,他也不至於太过下不来台。 於是,她继续带著一丝崇拜的语气,看著台上威风八面的赵虎,总结道: “赵虎学长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打出来了,你看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 张扬学长光是防御就已经耗尽了全力。照这样下去, 不出二十招,张扬学长肯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落败。赵虎学长,必胜……” 李雪的“必胜”二字还带著一丝余音,充满了对强者压倒性优势的肯定。 就在此刻,一直沉默的陆风,忽然轻笑了一声,淡淡地开口了。 “是么?”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迎上李雪那双清澈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看。” 仅仅两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 李雪一愣,下意识地將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就在这一剎那! 场上的局势,风云突变! 连续猛攻了近一分钟的赵虎,呼吸已经明显变得粗重, 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力道和速度都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衰减。这是一个由极盛转向衰弱的临界点! 而一直如磐石般坚守,默默承受著所有攻击的张扬,那双始终保持冷静的眸子里,骤然精光爆射! 就是现在! 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只见他不再闪躲,面对赵虎一记因为力竭而略显迟缓的摆拳 ,他猛地沉腰下坐,双臂如铁闸般牢牢架住对方的手臂,使其攻势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用於防御和闪避的腰身,如同压紧到极致的弹簧,瞬间爆发! 一股蓄势已久的力量,自大地而起,贯穿脚踝,扭动腰胯,传至臂膀,最后凝聚於右拳之上! “破岩!” 张扬口中发出一声低喝,那积蓄了全身力量的右拳,如毒龙出洞, 划过一道迅猛无匹的直线,后发先至,狠狠地轰向赵虎因前冲攻击而门户大开的胸腹! “嘭!!!” 一声沉重如擂鼓般的闷响,响彻全场! 这一拳,凝聚了张扬所有的精、气、神!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全场数千名观眾亲眼看到,前一秒还威风凛凛、势不可挡的赵虎, 脸上的狰狞与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痛苦。 他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壮硕的身躯猛地一弓, 整个人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噗通!” 赵虎重重地砸翻在地,坚实的擂台都为之震颤。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却只觉得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一拳! 仅仅一拳! 胜负已分! 全场……譁然!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体育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那些刚刚还在高声嘲讽陆风的男生,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滑稽而又可笑。 王萌萌的小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她看看台上瞬间被ko的赵虎,又机械地扭过头, 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的青年。 而李雪,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耳边,还迴荡著自己刚刚那句斩钉截铁的“赵虎学长,必胜……”, 以及陆风隨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是么,你看。” 话音落定,乾坤逆转。 这……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真的,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一切? 第307章 血光之灾 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针落可闻的死寂。 全场数千名观眾,仿佛被集体施了石化魔法,一个个保持著目瞪口呆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他们还在为赵虎的狂猛攻势而欢呼吶喊,为宗师的精准预判而心悦诚服。 后一秒,那个在他们眼中必胜的“铁山靠”,却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沙袋,直挺挺地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这戏剧性的、顛覆性的逆转,就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最先失声的,是那些刚刚还在对陆风极尽嘲讽之能事的警校男生。 他们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感觉,比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还要羞耻,还要难堪! 尤其是那个带头的寸头男生,他脸上的得意与鄙夷还未完全褪去, 就僵硬成了一副滑稽的、扭曲的面具。 他看看台上已经分出胜负的两人,又看看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陆风, 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那记“破岩”拳隔空打中了。 “咳……这……这张扬,运气也太好了吧……” 终於, 有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乾涩地强行辩解。 “对!肯定是赵虎学长太大意了!前面优势那么明显,最后放鬆了警惕,才被他偷袭得手!” “就是!格斗场上,瞬息万变,谁能百分百说得准? 偶尔爆个冷门也正常,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们嘴上强撑著,但那躲闪的眼神和毫无底气的语调,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们內心的窘迫。 为了给自己找回一点顏面,他们不约而同地將矛头再次转向了陆风, 仿佛只有贬低他,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最蠢的那个。 “哼,別以为你蒙对了一次就多了不起了!” 寸头男生梗著脖子,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连陈宗师都看走了眼,你一个外行能看出什么门道?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这句话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没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有本事你再算一个?” “就是就是!刚刚某个人不是还大言不惭, 说什么陈宗师有『血光之灾』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乌鸦嘴,等会儿怎么收场!” 他们似乎又找回了自信的制高点。 是啊,比赛胜负难料,可诅咒一代宗师遭灾,这就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和无稽之谈了! 用这个来攻击他,万无一失! 李雪和王萌萌坐在陆风两侧,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王萌萌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的小嘴半张著,看看台上, 又看看陆风,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弹幕飞过。 “我的天……真的贏了?那个高个子真的贏了?” “而且还是在雪儿刚说完『必胜』,他刚说完『你看』之后,就一拳ko了?” “这是什么神仙预判?不,这简直就是言出法隨啊!” “难道……他真的不是在胡说八道?他真的懂?” 一个又一个问號,衝击著王萌萌固有的认知。 她看著陆风那张平静淡然的侧脸, 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被自己和闺蜜当成“外行”的医学生, 身上似乎笼罩著一层神秘的、深不可测的光环。 而李雪,她內心的震撼更是无以復加。 她离得最近,听得最清楚。陆风那句“是么,你看”,仿佛还带著温度, 在她的耳边迴响。那不是疑问,也不是猜测,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陈述。 他好像早就知道张扬在示敌以弱,早就看穿了赵虎的后继乏力, 甚至连反击的那个精確时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个医学生,怎么可能对格斗有如此恐怖的洞察力? 李雪的心怦怦直跳,一种莫名的、混杂著好奇、敬畏与一丝丝崇拜的情绪, 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她再看向陆风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就在这片嘈杂与震惊交织的氛围中,擂台上的主持人也终於从呆滯中回过神来。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用依旧带著几分颤抖的声音,强行將流程拉回正轨: “呃……咳咳!真是……真是出人意料的结局! 让我们用掌声,恭喜张扬,成为本年度比武大会的总冠军!”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显然大部分人还没从刚才的巨大反转中缓过劲来。 “那么,”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將目光投向贵宾席, “接下来,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陈镇山宗师,为我们的冠军选手颁奖,並进行点评!” 所有的聚光灯,瞬间匯聚到了陈镇山身上。 镜头特写给到了大屏幕,陈宗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错愕。显然,这个结果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他毕竟是一代宗师,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走上擂台。 台下,那几个警校男生又找到了嘲讽的素材。 “看到了吗?小子!陈宗师好好的呢!” “血光之灾?我看你脑子才有灾!” “等著吧,等宗师点评完,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儿!” 他们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就在大屏幕镜头的聚焦之下,正准备迈步的陈镇山,脸色骤然一变! 他那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体內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洪流在疯狂衝撞! 他猛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 在全场数千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陈镇山再也压制不住那股逆行的气血,猛地张开嘴, 一口鲜艷的逆血,如同血箭般喷射而出, 在雪白的聚光灯下,洒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弧线! 血!光!之!灾! 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陆风那句被他们当成笑话、当成诅咒、当成譁眾取宠的狂言, 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直接、最震撼、最无可辩驳的方式,瞬间应验! 全场,彻底石化! 那些刚刚还在叫囂的男生,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王萌萌“啊”的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双眼中只剩下惊骇。 李雪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猛地扭过头, 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身旁的陆风。 而陆风,自始至终,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第308章 求助陆风 陈宗师的突然倒下,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现场彻底乱套了。 惊呼声、尖叫声、桌椅碰撞的混乱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恐慌的交响曲。前一刻还沉浸在逆转震撼中的观眾们,此刻只剩下满脸的惊骇与不知所措。 特別是那些將强者奉为信仰的警校学员,內心的衝击更是无以復加。 苏若雪站在贵宾席旁,距离最近,也看得最真切。她亲眼看到那位如神明般强大的宗师,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口喷鲜血,颓然倒地。 她嚇得花容失色,身体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那么强大的武者,一个能指气断木的传奇人物,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快!快救人!” 校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向擂台。学院的其他领导和老师也纷纷惊醒,乱作一团地围了过去。 “陈宗师!陈宗师您怎么样了!” “快!叫救护车!快啊!” 然而,此刻的陈镇山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嘴角依旧有暗红色的血液不断溢出,已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眾人手忙脚乱,却根本不敢隨意挪动他。 “医生!医生在哪里!校医呢!”校长急得满头大汗,对著人群声嘶力竭地怒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茫然与沉默。 所有人都觉得,有陈宗师这样的武道泰斗坐镇,现场怎么可能出意外?因此,今晚的活动根本没有安排校医在场! 校长的怒火与绝望瞬间达到了顶点。陈宗师若是在他们学校出了事,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就在这片绝望的混乱中,苏若雪的大脑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她想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慌乱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远处角落里那个安静的身影。 隨即,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著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指向陆风的方向。 “他!” 苏若雪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是医生!” 唰——! 一瞬间,成百上千道目光,包括校长、学院领导、以及所有慌乱的学生,全都循著苏若雪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匯聚到了陆风的身上。 陆风也没想到,这把火竟然还能烧到自己身上。他微微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陆风学长……” 李雪也急了。她紧紧抓住陆风的衣袖,美丽的眼眸里满是焦急与恳求。 “学长,求求你……你快去看看吧!救人要紧啊!” 她虽然不知道陆风的医术究竟如何,但潜意识里,那个能精准预言战局、甚至言中“血光之灾”的神秘身影,已经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陆风看著李雪那几乎要急出眼泪的模样,又扫了一眼台上那个命悬一线的老者,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终究还是无法拒绝李雪的请求。 陆风勉强点了点头,在万眾瞩目之下,缓缓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迈著不疾不徐的步伐,朝著擂台中央走去。 当陆风离开座位后,他身后那片区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些先前还看不起陆风、嘲讽他的警校男生,此刻全都成了哑巴,一个个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他们的世界观,在今晚已经被接二连三地彻底顛覆了。 “你说……他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真的能救得了陈宗师?”一个男生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陈宗师那可是古武高手啊……他这伤,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病,是……是內伤吧?现代医学能治吗?” 经过了刚刚那一连串堪称神跡的预言,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再敢轻易地小覷陆风了。 那个之前带头嘲讽的寸头男生,死死地盯著陆风那走向擂台的背影。 那个背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步伐也是那样的閒庭信步,仿佛不是去救人,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可不知为何,看著这个背影,一种莫名的、毫无来由的信服感,却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寸头男生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用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低声说道: “我感觉……” “好像……能。” 第309章 拜见师祖 陆风缓步走上擂台。 他的脚步很轻,很稳, 偌大的体育馆,数千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匯集於他一身, 可他却视若无物,神情淡漠得仿佛只是去拿一件遗落在台上的外套。 这种与周围焦灼氛围格格不入的从容, 让贵宾席上的校领导们愈发心焦。 “校长,这……” 一名分管教学的副院长凑到校长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忧虑与荒谬感, “让一个医学院的学生……来给陈宗师看病……这……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点?” 陈镇山是什么人物?那是龙国古武界都赫赫有名的宗师级人物! 能请来做一场讲座,已经是学校的天大面子。 现在人倒在他们的地盘上,找个学生上去“治疗”,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警官大学的脸面何存? 更严重的是,万一这学生胡来,加重了陈宗师的伤情…… 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校长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校长的眼神最终化为一丝决绝,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示意副院长稍安勿躁。 眾人的窃窃私语,此刻已匯成一片无法忽视的嗡嗡声。 “开什么玩笑?他上去干嘛?” “苏若雪是不是急糊涂了,就算他是医学生,这种场面是他能处理的?” “古武宗师的气血逆行,跟我们普通人的疾病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他懂什么是真气吗?懂什么是经脉吗?” “我看他就是想出风头,简直是譁眾取宠!” 这些议论,陆风理都不理。 他径直走到昏迷不醒的陈镇山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这位“神医”究竟要用何种惊世骇俗的手段来救人。 是传说中的金针渡穴? 还是神乎其神的內力疗伤? 就连李雪和王萌萌,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手心里全是汗。 她们既希望陆风能创造奇蹟,又害怕他会当眾出丑,甚至惹上天大的麻烦。 在万眾瞩目之下,陆风抬起了他的右手。 手掌白皙,手指修长,看起来並不孔武有力。 然后,在所有人错愕、震惊、呆滯到近乎凝固的目光中, 他二话不说,衝著陈镇山那张因气血逆行而涨成紫红色的脑门—— “啪!!!” 一声无比清脆、无比响亮、无比突兀的耳光,狠狠地甩了上去! 这一巴掌,打得又响又亮。 在这死寂的体育馆里,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震得他们脑子嗡嗡作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石化了,脸上保持著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是震惊,那么这一巴掌,则彻底点燃了现场所有崇拜陈宗师的人的怒火。 这……这哪是治病救人?! 这分明就是丧心病狂的羞辱!是赤裸裸的当眾挑衅! “你干什么!!!” 一声尖利的女声划破了死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是苏若雪! 作为陈宗师最忠实的“迷妹”,她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隨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愤怒而扭曲,杏目圆睁,用手指著陆风的鼻子,厉声质问。 “看病就好好看!你凭什么打人?你这是在侮辱陈宗师!” 苏若雪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心中,陈宗师是神明般的存在, 而陆风此刻的行为,无异於一个凡人衝到神像前,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这是褻瀆!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对於这种无脑的人,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目光越过歇斯底里的苏若雪,落在了不远处同样目瞪口呆的李雪身上。 “走吧。” 陆风淡淡地说道, 李雪彻底愣住了。 她的大脑已经宕机,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她看看地上依旧人事不省的陈宗师,又看看转身欲走的陆风, 再听听耳边震耳欲聋的质疑声, 一时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就在这片混乱与愤怒即將达到顶点的时刻。 异变再生!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躺在地上的陈镇山口中发出。 隨即,他的身体猛地一抽,如同离水的鱼。 “哇——!!!” 在全场骤然安静下来的注视下,陈镇山猛地张开嘴, 喷出了一大口粘稠的、散发著淡淡腥臭味的——黑血! 但诡异的是,那口黑血喷出之后,陈宗师原本紫红如猪肝的脸色,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恢復了正常的红润。 紧接著,他长长地、畅快地吁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悠长而深远,仿佛排出了积鬱多年的浊气。 他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 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 而且看他的气色,似乎比受伤前还要好! 这一幕,让刚刚还在愤怒声討的所有人,瞬间傻眼了。 整个体育馆,再次陷入了针落可闻的死寂。 陈宗师清醒过来,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掛著惊骇表情的人群,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立刻闭上眼睛,凝神內视,仔细感受著自己身体的状况。 这一探查,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股如附骨之疽般,淤积在他心脉要穴处, 让他数月来寢食难安、甚至险些走火入魔的逆行真气, 竟然……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经脉通畅,气血奔流,丹田温润,通体舒泰!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畅快! “好了!我的淤气……竟然好了!” 陈镇山激动得老脸通红,一个鲤鱼打挺,动作矫健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环顾四周,目光灼灼,声音洪亮地急切询问: “是哪位高人出手救了我?快!快请出来让老夫陈镇山当面拜谢!” 这下,苏若雪是彻底傻了。 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搅成了一锅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明明陆风刚刚只是侮辱性地拍了一巴掌, 怎么……怎么就变成了神乎其神的治疗手段? 而且还奇蹟般地治好了连宗师自己都束手无策的顽固內伤? 这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衝击著她的世界观。 可眼下宗师当面询问,她又不能不回答。 苏若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纷呈。 她偷眼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走到擂台边缘,即將离开的背影, 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她还是硬著头皮,用一种混合著浓浓不甘、困惑与惊疑的复杂语气,回答道: “回……回陈宗师……是……是隔壁江北医科大学的学生,陆风……”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 似乎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补充了一句: “他……他刚刚……给了您一巴掌。” 苏若雪说这话时,依旧觉得愤愤不平。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陆风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对,一定是这样! 然而,她话音刚落。 陈镇山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陆风的背影,嘴唇开始哆嗦, 眼神从震惊, 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滔天的狂热、崇敬与激动! 江北医科大学…… 陆风…… 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他苦苦寻觅了数年,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那位传说中的师祖吗?! 陈宗师突然的激动,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他们还以为宗师的旧伤又復发了,一个个紧张地看著他。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位受全校师生尊敬、被警界奉为传奇、在古武界地位尊崇的一代宗师, 竟然双膝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朝著陆风的背影,跪了下去! 是五体投地的大礼! 紧接著,他以头抢地,激动万分地砰砰磕起了响头, 那额头与擂台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体育馆。 他的声音因过度激动而颤抖嘶哑,却蕴含著无尽的虔诚与狂喜,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徒孙陈镇山,拜见师祖!” “拜见师祖!徒孙有眼不识泰山,竟让师祖您亲自动手,罪该万死!” “我……我终於见到您本尊了!” “拜见师祖!!!” 所有人……傻了。 他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剩下那两个字。 师……祖??? 第310章 指点一二 別说別人了,此刻就连陆风自己,都有些蒙圈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那个跪在地上、一把年纪却激动得涕泪横流的老者,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师祖? 这两个字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荒谬。 他下山游戏人间这么久,真正意义上传承了自己衣钵的,就只有一个记名弟子,无为。 什么时候……又冒出来这么一大群徒子徒孙了?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个黑黑胖胖,看起来实力还算凑合的徒孙。 “起来说话。” 陆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他只是隨意地对著陈镇山的方向,虚空一抬手。 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快得像一道幻影。 在周围那些普通学生和老师看来,就像是陆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而跪在地上的陈镇山,则是自己顺势站了起来。 然而,只有陈镇山自己清楚,刚才发生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就在陆风抬手的那一瞬间,一股温和却又浩瀚无匹、根本无法抗拒的柔劲凭空出现,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將他整个人的身体从地上託了起来。 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如果说,之前那一巴掌破除他的心脉淤气,展现的是神乎其神的医道神通;那么此刻这“虚空一抬”,则显露出了深不可测、返璞归真的武道修为! 师祖的实力……比传说中还要恐怖万倍! 陈镇山心中再无半分怀疑,激动得浑身颤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姿態谦卑得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这诡异的一幕,让刚刚从“师祖”两个字中缓过神来的人们,再次陷入了呆滯。 一个德高望重的古武宗师,在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如此恭顺,如此卑微……这画面带来的衝击力,比任何电影特效都要震撼! 陆风看著他,终於开口问道:“你是我哪个徒弟门下的?为何称我为师祖?”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审视。他需要確认,这到底是真的师门传承,还是哪里冒出来的骗子在攀关係。 听到师祖问话,陈镇山连忙躬身,语气充满了崇敬与激动,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回稟师祖!我的师父,正是您的记名弟子,无为天师!” “按照辈分,您……您是我的师爷!尊称您一声『师祖』,绝不敢有半分僭越!” 原来是这样。 是无为那个傢伙收了一些徒弟,然后他的徒弟又开枝散叶,收了自己的徒弟。 这么算下来,自己不知不觉中,辈分竟然已经高到了“师爷”这个级別。 陆风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自己这一脉什么时候发展得这么人丁兴旺了? 无为那老小子可没跟自己提过这些。 不过,既然確认了是自家门下,陆风的態度也缓和了些许。不管怎么说,这黑胖子也算是自己人。 他看了一眼周围。 整个体育馆依旧鸦雀无声,数千人,上至白髮苍苍的校长,下至青春年少的学生,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看著自己。 这种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的感觉,让陆风有些不喜。 更何况,此地吵吵闹闹,也不是谈话的地方。 “行了,我知道了。”陆风对著依旧处於亢奋状態的陈镇山摆了摆手,“你伤势初愈,还需静养。此地人多嘈杂,过两天,我自会去找你。”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届时,再指点你一二。” “指点一二”!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入陈镇山的耳中,不亚於天降纶音! 困扰他多年的瓶颈,那遥不可及的宗师之上境界的壁垒,仿佛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鬆动! “谢师祖!谢师祖成全!” 陈镇山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绽放出孩童般纯粹而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活像一个两百斤的小黑胖子。 那滑稽又真实的模样,让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能让一位古武宗师激动成这样的一句承诺,其分量,重如泰山! 做完这一切,陆风不再停留,转身,在所有人敬畏、恐惧、崇拜、迷茫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向著同样呆若木鸡的李雪走去。 而他身后,整个世界,已经彻底傻了。 上到学校校长,下到每一个学生,全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们今天所经歷的一切,从精准预言,到一巴掌救人,再到宗师下跪口称“师祖”……每一幕,都在疯狂地撕扯著他们过去十几年、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尤其……是苏若雪。 她还保持著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那水润饱满、涂著精致唇釉的小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张开著,那弧度,感觉真的能直接塞进一整根黄瓜。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震惊过。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陆风那张平平无奇、却又仿佛隱藏著整个宇宙的脸,以及陈宗师那一声声如同重锤般,砸在她心臟上的—— “拜见师祖!” 第311章 你能治植物人么? 陆风带著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李雪,走下擂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之前那些嘲讽、质疑、轻视的眼神,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陆……陆师哥好!”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用一种带著颤音的崇敬语气喊了一声。 紧接著,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彻整个通道。 “陆师哥好!” “陆师哥,您慢走!” 每一个学生,无论男女,都自发地、恭恭敬敬地朝著陆风深深鞠躬行礼。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发自肺腑。 这一声声“师哥”,叫的不仅仅是年纪,更是对那通天手段的无上尊崇。 陆风並未回应,只是平静地从他们中间穿过。 李雪跟在他身后,感受著周围氛围的巨大变化,心臟依旧在砰砰狂跳。 她看著陆风无比伟岸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光彩。 直到陆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体育馆门口,那股压抑而又狂热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苏若雪小巧的嘴巴,依旧没有合上。 嘴巴张的都能塞下黄瓜。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许久,许久。 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神情复杂的爷爷,声音乾涩而茫然地问道: “爷爷……我是不是……今天做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老爷子看著自己这个一向骄傲的孙女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 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有安慰,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感慨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你啊……” 老人家的目光望向陆风离去的方向,眼神悠远而深邃。 “我们所有人,都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陆风按照约定,来到了李雪家。 那是一个位於老城区的小套房,面积不大,甚至有些陈旧, 但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角角落落都透著一股认真生活的暖意。 阳台上几盆绿植长势喜人,墙上掛著一家人的合照, 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李雪的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 一见到陆风,这对朴实的中年夫妇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陆先生!你可来了!”李妈妈上前一步,想去拉陆风的手, 又觉得不妥,双手悬在半空,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 “快进来,快进来!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是啊是啊,”李爸爸连连点头,热情地接过陆风手里的水果篮,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快请坐!”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 没有山珍海味,却都是李妈妈倾注了全部心血的拿手好菜。 红烧肉燉得软糯入味,汤汁浓郁,泛著诱人的油光; 清蒸鱸鱼上撒著翠绿的葱丝,淋上了滚烫的热油,香气扑鼻; 还有一大盘金黄酥脆的炸藕夹,和一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排骨玉米汤。 这股浓郁的烟火气,让陆风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悄然鬆弛下来。 “陆先生啊,” 陆风笑了笑:“叔叔,你管我叫小陆就行了,叫陆先生反而生分。” “好好好。” 李爸爸从柜子里珍而重之地拿出一瓶贴著红纸的白酒,给陆风和自己都满上, “你救了我儿子,就跟救了我们老两口一样!叔叔嘴笨,不会说漂亮话,都在这酒里了!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便將一杯酒一饮而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爸!你慢点喝!” 李雪嗔怪地拍了拍父亲的胳膊,又不好意思地对陆风笑了笑, 亲自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 “陆师哥,你快尝尝我妈做的菜,可好吃了!” 一家人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灯光昏黄而温暖。 他们热情而真诚,没有丝毫的客套与疏离, 只是將陆风当成了自家的恩人,甚至是子侄辈来对待。 陆风端著酒杯,静静地听著,看著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楚。 很温暖,却也……很遥远。 他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被师父在山门外捡到的。 对於“家”和“父母”这两个词,他的所有认知都来自於书本和想像。 他的童年是在诵经、练功、识药中度过的,虽然师父待他如子,可那终究不是血脉亲情。 眼前的饭菜香,父母的叮嚀,女儿的娇嗔…… 这些寻常人家最普通不过的日常,对他而言,却是一种奢侈的风景。 自己的父母是谁? 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当年,又是为什么会把自己丟弃在山门之外? 这些问题,如同深埋在心底的一颗种子,在这样温馨氛围的催化下,悄然破土, 不过,他很快便將这丝情绪压下,微笑著回应著李家父母的热情。 一顿饭,在和谐温馨的氛围內吃得是宾主尽欢。 陆风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纯粹的烟火气,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饭后,李爸爸非要拉著陆风再喝几杯,被李妈妈瞪了一眼,只好作罢。 老两口抢著去厨房收拾碗筷,客厅里只剩下陆风和李雪。 李雪之前被父亲劝著喝了一小杯果酒,此刻一张俏丽的小脸红扑扑的, 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在灯光下更显娇艷。 她双手捧著一杯热茶,犹豫了片刻,挪动了一下凳子, 悄悄凑近陆风, 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伴隨著些许茶气传来。 “陆师哥……那个……今天在体育馆的事,你……你別生若雪的气,好吗?”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声地替自己的闺蜜解释起来。 通过李雪的讲述, 陆风才了解到了那个高傲女警花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苏若雪之所以如此尊崇武道,近乎偏执, 其实是与她那位在特战队服役的父亲有关。 在苏若雪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在一次边境执行特殊任务时, 为了围剿一批入境的外国古武者,身先士卒。任务虽然最终顺利完成, 但在撤退途中,却遭遇了一个顶尖杀手小组的伏击。 为了保护身后的战友安全撤离,苏若舍的父亲以一己之力断后,身受重创。 虽然被抢救了回来,却从此变成了植物人,至今仍躺在军区总院的特护病房里,昏迷不醒。 从那天起,苏若雪就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 所以她才会不顾家人反对,毅然从警,並且拼命锻炼, 近乎偏执一般地崇尚武道。 她渴望变强,渴望拜入真正的古武高人门下,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 “……她其实挺可怜的。” 李雪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圈有些泛红, “她生的那么漂亮,却偏偏不爱红装爱武装,从小到大吃的苦比男孩子还多,不管多苦多累,从来不喊一句。 她一心想要拜陈宗师为师,所以今天才会那么失態……她只是太想为爸爸报仇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陆风静静地听著,心中最后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 对於为国为民的功臣及其家属,他一向是带著几分敬佩的。 苏若雪虽然高傲无礼,但其情可悯,其志可嘉。 看在李雪的面子上,也看在她那位英雄父亲的份上,陆风大度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这件事,翻篇了。” 见陆风真的没有生气,李雪长长地鬆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猛地一亮, 整个人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紧紧地盯著陆风, 语气带著一丝急切与无法抑制的颤抖,问道: “陆师哥……你……你连陈宗师那种古武高手练功出的岔子都能一巴掌治好……那……那你能不能……救治植物人?” 第312章 苏若雪的约见 不愧是好闺蜜,心有灵犀。 就在李雪那句带著颤抖和期盼的问话脱口而出的瞬间,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赫然亮著的三个字——苏若雪,格外醒目。 这个电话,来得巧合。 李雪看著那跳动的来电显示,隨即明白了什么。 苏若雪知道陆风今晚会来自己家吃饭, 特意等到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目的不言而喻。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风平静无波的侧脸, 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 她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若雪?” 电话那头异常安静,过了两秒,才传来苏若雪略显沙哑的声音,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著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小雪……陆……陆先生,他……还在你旁边吗?” 那个在白天还高傲无比的“陆风”二字, 此刻已然变成了尊称“陆先生”。 “在……”李雪点了点头。 “你……你能不能把电话给他?” 苏若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与忐忑, 完全没了白天的骄横与冰冷, “我……我有很重要的话,想亲自跟他说。” 李雪將手机递给陆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与期盼,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拜託了。” 陆风接过手机,却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平静地將听筒放在耳边。 电话两端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传递著彼此的存在。 陆风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那个女人正在努力调整自己呼吸的细微声音, 那是一种极度紧张和挣扎的表现。 终於,苏若雪似乎是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陆先生,我是苏若雪。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的行为非常愚蠢和冒昧, 我知道现在打扰您也非常失礼……但是,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我想……我想和您见一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想当面向您请教。”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 而是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有了李雪刚才那番解释,陆风对苏若雪的观感已经大为改观。 他大概能猜到,以苏若雪那痴迷武道的性格,这么晚了还要找自己,十有八九是为了她父亲的事, 亦或是为了求武。 无论是哪一种,都源於她內心的那份执念。 “好。” 陆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言简意賅。 得到肯定的答覆,电话那头的苏若雪明显如释重负, 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两人迅速约定了在附近一个公园见面。 酒足饭饱,陆风起身告辞。 李雪的父母热情地將他送到门口,李妈妈紧紧拉著他的手, 眼中满是不舍和感激: “小陆啊,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阿姨嘴笨,但心里都记著呢!以后別跟阿姨客气,就把这当自己家,常来吃饭!” 李爸爸则在一旁憨厚地笑著。 这份纯粹而质朴的关怀,让陆风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 与李雪一家谢別后,陆风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 夜已深了,公园里白天的喧囂早已沉淀, 只剩下路灯在静謐的夜色中投下昏黄而温柔的光晕, 將树影拉得细长。 晚风微凉,带著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苏若雪早已经等候多时。 她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桂花树下,没有穿那身英姿颯爽的警服,而是换了一套贴身的黑色运动装。 紧身的上衣和长裤, 將她那长期锻炼而形成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堪称魔鬼身材。 月光与灯光交织,洒在她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庞上。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白天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与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紧张、期待与恭敬的复杂神情。 她时不时地望向公园入口,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鬆开,显示出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当陆风那不疾不徐的身影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在距离陆风两步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做了一个让陆风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著陆风,標准而又恭敬地躬身, 行了一个古代武者圈才有的抱拳礼。 “陆先生。” 这一礼,代表著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將自己放在了求道者的位置上。 “客气了。” 陆风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地承受了这一礼, 隨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找我做什么?还约在这种地方,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公园里都没什么人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若雪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空旷的四周, 確认没有任何人之后, 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说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陆先生,请借一步说话。” 说罢,她不敢再看陆风的眼睛,转身在前面带路, 带著陆风走向一条更为僻静的、被树丛掩映的曲折小道。 小道两旁是茂密的冬青和灌木, 遮蔽了大部分灯光,显得有些幽暗。 陆风不疾不徐地跟在苏若雪身后, 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她摇曳的身姿上。 紧身的运动裤完美地包裹著她挺翘圆润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 隨著步伐的迈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不盈一握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嬈。 哪怕是以陆风那古井无波的心境, 此刻也不得不在心底感慨一句: 確实是个绝色尤物,无愧於“警花”的称號。 而且,苏若雪的美,不同於李雪的清纯可人, 而是多了一份长期锻炼带来的英气与颯爽, 像一朵带刺的鏗鏘玫瑰,隱隱透著一股女王般的高贵与野性。 这也是她独特的魅力所在。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那道毫不掩饰、仿佛能穿透衣物的审视目光, 正走在前面的苏若雪,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脚步也变得有些凌乱。 那目光锐利得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无所遁形。 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 终於,在一个四下无人,只有虫鸣和风声的僻静角落, 她缓缓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对著小道更深处的幽暗,正对著月光下的陆风。 夜风吹过,拂动她的发梢,几缕青丝贴在她微烫的脸颊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神情变幻, 似在挣扎,似在羞怯,又似在决断。 最终,仿佛是下定了此生最重要的决心一般, 她紧紧地、轻轻地咬了咬自己那饱满润泽的红唇, 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在陆风平静得的注视下,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 缓缓地,拉开了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 第313章 交易 衣衫的拉链, 在苏若雪颤抖的指尖下,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唰”声。 在这万籟俱寂的夜里,这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 像是一块绸缎被决绝地撕裂,撕开了她身为女人的矜持, 也撕开了她身为天之骄女的所有骄傲。 拉链滑落,没有任何內衣的束缚。 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饱满,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在清冷又朦朧的月光下,猝然绽放。 紧身运动衣下的风景, 远比任何想像都更加震撼。 肌肤在月华的映照下,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莹润,散发著淡淡的光泽。 完美的曲线挺拔而又柔韧, 充满了长期锻炼带来的青春力量感与女性与生俱来的极致诱惑, 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完美到令人窒息。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苏若雪的身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与紧张。 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暴雨中脆弱的蝶翼, 剧烈地颤动著,暴露了她內心早已溃不成军的防线。 她不敢去看陆风的眼睛,只能將头偏向一侧, 將自己精致的侧脸和修长的天鹅颈暴露在空气中。 优美颈项上的肌肤,已是一片动人至深的緋红, 仿佛上好的胭脂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陆风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与迴避。 他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专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用一种近乎於鑑赏传世名作的目光, 坦然而又认真地审视著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 他的眼神看不到一丝一毫世俗的淫邪与欲望,只有对“美”本身最纯粹的欣赏, 以及对这份美丽背后,所承载的那份沉重决心与绝望的洞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对苏若雪而言,每一秒都像是在炼狱中煎熬一个世纪。 陆风的沉默,比任何实质性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无措。 羞耻的火焰从脚底升起,沿著血液灼烧著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神经, 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被无形的手一寸寸地凌迟。 就在她的心理防线即將彻底崩溃,泪水即將决堤的边缘—— 一只温热的手掌伸了过来。 它没有触碰她任何一寸裸露的肌肤, 只是轻轻捏住了她运动衣冰凉的拉链头。 然后,伴隨著“唰”的一声轻响,坚定而又温柔地,將拉链重新拉到了顶端。 那惊心动魄的春光,被严严实实地重新遮盖了起来, 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若雪猛地睁开眼睛,长睫上已掛著晶莹的泪珠。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陆风, 眼中的迷茫、羞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交织在一起。 月光下,陆风的神情依旧淡然如水, 他看著她通红的眼眶和被咬得发白的嘴唇,缓缓开口。 “你父亲是为国负伤的英雄,理应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而不是需要他的女儿用这种方式来换取救治。 我陆风虽非军人,但也敬重英雄。他的伤,我理应帮忙。” 这番话,陆风说的十分认真。 所有故作的坚强,所有的委屈,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 苏若雪的娇躯微微颤抖,对著陆风便是一个深深的九十度鞠躬, “陆……陆先生……谢谢……谢谢您……” 脸上的緋红尚未消散,又添了晶莹的泪痕, 让她那英气逼人的面容上,多了一份令人心碎的脆弱。 陆风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將她搀扶起来。 却听到他用一种带著几分玩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刚刚的风景很好。我已经欣赏了你完美的胴体,这就算是你提前支付的医药费。所以,我们两不相欠了。” “噗——” 苏若雪猛地一愣,刚刚酝酿出的悲伤情绪瞬间被这句话冲得七零八落。 脸上的红晕“腾”地一下, 比刚才还要滚烫,一直烧到了耳根, 羞得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怎么这样! 陆风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补充道: “当然,出诊费还是要给的。晚点记得转我二百块钱,这是我们师门的规矩,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说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淡然转身,只留下一句话: “明天来找我,带我去见你父亲。” 苏若雪彻底呆住了。 她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跟不上陆风的节奏。 她来之前,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预演了无数种屈辱的场景。 她知道自己今天愚蠢的行为,已经將这位深不可测的古武高人彻底得罪。 所以,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能够弥补自己过错的“重礼”, 便是自己的清白之躯。 她以为会面对的是一场冷冰冰的交易, 或是一番极尽刻薄的嘲讽。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风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拒绝了她最珍贵的“祭品”,却又坦然承认自己“欣赏”了, 用一句近乎流氓的玩笑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所有的尷尬与难堪, 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保全了她最后的尊严。 他答应救人, 理由是敬重英雄,大义凛然,掷地有声。 可转头,却又为了区区二百块钱的出诊费而“斤斤计较”, 將那份高不可攀的宗师形象, 瞬间拉回了最真实的凡尘俗世之中。 有情,有度,有原则,还有那么一点点……玩世不恭的洒脱。 这一刻,苏若雪痴痴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著他瀟洒的背影。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 有点小帅。 第314章 很软很舒服 翌日,清晨。 医科大学门口,晨光熹微,空气中还带著一丝凉意。 一棵高大的香樟树下,静静地站著一道靚丽的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苏若雪站在那里。 她脱下了那身英姿颯爽的警服,也换下了昨夜那套勾勒身材的运动装。今天,她选择了一袭淡蓝色的碎花长裙,裙摆隨著晨风轻轻摇曳,如同漾开的湖水。 乌黑的长髮被简单地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 略施粉黛,却更显天生丽质,清水芙蓉。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著,像一朵在晨曦中悄然绽放的百合,清丽脱俗,不染尘埃。 来来往往的学生,无论男女,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男生的眼神里是惊艷与嚮往,女生的眼神里则是欣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艷羡。 “喂,那不是隔壁警官大学的校花苏若雪吗?我上次在两校联谊会上见过,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是她!她怎么会一大早等在我们学校门口?太奇怪了。” “难道……是来找男朋友的?” 这个猜测一出,周围几个男生的心仿佛都碎了。 “不可能吧?听说她眼光高得很,警校那么多精英帅哥,没一个能入她眼的。我们医科大的书呆子能行?” 窃窃私语声中,带著好奇、八卦与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苏若雪的眼神忽然一亮。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不疾不徐地从校门內走来。 那一瞬间,她清冷的眉眼仿佛被朝阳点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绽放出一个发自內心的、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 “哇——” 周围的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如果说刚才的苏若雪是清冷孤傲的冰山雪莲,那此刻的她,便是融化了冰雪后,盛开在阳光下的玫瑰,明媚动人,顛倒眾生。 而那个让她展露笑顏的人,也终於走近了。 是陆风。 “我靠!是陆学长!” “原来苏校花等的人是陆风学长!那没事了,那合理了。” “就是就是,如果是陆学长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刚才还替自家学校男生感到不值的学生们,此刻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看著陆风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再看看苏若雪,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怎么突然觉得,苏大警花好像有点……配不上咱们陆学长了?” 苏若雪自然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在意。她迈开步子,迎著陆风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 “你……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一想到昨晚在公园里那羞耻的一幕,以及陆风那句“欣赏了你完美的胴体”,她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带著心跳都漏了半拍。 陆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淡然道:“走吧。” 苏若雪“嗯”了一声,转身推过来一辆停在路边的粉色小摩托。车身小巧精致,看得出是女孩子的座驾。 她拍了拍后座,原本的意思是想载著陆风。 但陆风一米八几的身高,两条大长腿往后座一坐,膝盖几乎要顶到自己的后腰,姿势彆扭又滑稽。 “我来骑吧。”陆风有些无奈。 “啊……好。” 苏若雪乖巧地將车钥匙递了过去,自己则有些侷促地坐上了后座。 陆风跨上车,拧动油门,小摩托平稳地驶了出去。 苏若雪坐在后面,身体绷得笔直。她的小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搭著他的肩膀,还是……环住他的腰? 犹豫了半天,最终,她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捏住了陆风t恤的衣角。 那份触感,让她心如鹿撞。 摩托车穿过一个十字路口。 就在这时,一辆拉著货的三轮蹦子,毫无徵兆地从侧方一个视觉盲区猛地窜了出来,上演了一出惊险的“鬼探头”。 “吱——!”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陆风反应极快,几乎在看到车头的瞬间就捏紧了剎车。 小摩托猛地一个急停。 巨大的惯性之下,坐在后座毫无防备的苏若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重重撞去。 她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风宽阔的后背上。 然后…… 很软。 很大。 很……舒服。 第315章 鬼门十三针 苏若雪的脸,“腾”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 让陆风的后背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发动了摩托。 苏若雪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坐直身体, 双手死死地抓著后座的扶手,再也不敢碰他分毫。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苏若雪断断续续、声如蚊吶的指引下,粉色的小摩托七拐八拐, 最终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这里不是什么豪门別墅区,只是一座带著小院的普通民居, 砖墙上甚至还爬著些许斑驳的青苔,充满了岁月的气息。 陆风的目光,却被院门旁的一样东西深深吸引。 门牌之下,从上到下, 整整齐齐地掛著五块“光荣之家”的牌匾。 牌匾的样式、材质、新旧程度各不相同,有的已经漆色剥落,有的还光亮如新, 它们无声地诉说著,这个家庭一代又一代人投身军旅、保家卫国的荣耀与奉献。 陆风眼中的那一丝玩味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由衷的敬佩。 院门早已大开。 一位身形硬朗、精神矍鑠的老者正站在门前, 身旁簇拥著苏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他便是苏若雪的爷爷,警官大学的现任校长,苏长青。 在他的身侧,那位曾在陆风面前恭敬行礼的古武高手,此刻也垂手肃立,神情无比郑重。 他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当看到自家孙女那辆標誌性的粉色小摩托突突突地驶来,而骑车的人, 竟是他们翘首以盼的贵客时,苏振国的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皱。 “这……实在有些失礼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请如此高人前来,却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有安排,反而让贵客骑著小女生的摩托车前来, 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苏家怠慢?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苏长青是什么人? 他看了一眼从后座跳下、满脸羞红的孙女,再看看从车上跨下、神情淡然自若的陆风,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 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化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明白了。 自己的孙女,他最是了解。 从小到大,聪慧过人,识大体,有主见,性格更是说一不二,带著军人的刚毅。 但这丫头骨子里,却藏著一份极深的慕强情结。 寻常的追求者,无论家世多好,长得多帅, 在她眼里都不过尔尔。唯有真正的强者,那种能从气势、能力、心性上全方位碾压她的人, 才能让她那身傲骨软化,让她心甘情愿地收敛起所有锋芒,变得乖巧顺从。 很显然,这个能面不改色地骑著粉色小摩托、坦然接受眾人注视的年轻人, 就是那个让她心悦诚服的强者。 这哪里是失礼,这分明是孙女在用她自己的方式, 向这个男人表达一种独一无二的亲近与臣服。 想到这里,苏长青看著陆风的眼神,越发满意了。 与此同时,陆风的徒孙陈镇山,看到这一幕,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露出一抹苦笑。 这位小师爷的行事风格,果然是……不拘一格,出人意表。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 在距离陆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深深一躬到底。 “恭迎师爷驾到!” 古武高手陈镇山的实力,在场苏家人心里都有数。 那可是苏家老爷子苏长青都得以礼相待的座上宾, 一手硬功夫出神入化,寻常三五十个个特种兵近不了身。 可就是这样一位高人,此刻竟对著那个骑粉色小摩托的年轻人, 行如此五体投地的大礼,口称“师爷”。 “师爷”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每一个苏家人的心上。 原本那些对陆风的实力还存有一丝半点疑虑的苏家亲属, 此刻心中的杂念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没人敢再质疑。 也无人敢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跟在那位古武高手身后,快步迎了上来,齐刷刷地朝陆风躬身。 “恭迎陆先生!”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尊敬。 苏家眾人眾星捧月般,万分谦让地將陆风请进了苏家大门。 穿过庭院,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间光线柔和的臥室內。 床上,静静地躺著一个中年男人。 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毫无生气的雕塑无异。 他就是苏若雪的父亲,苏卫国。 看到父亲这副模样,苏若雪刚刚还带著几分喜悦与羞涩的眼眸, 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忍不住地湿润了。 原本还因为贵客临门而欢喜的苏家眾人,脸上的笑容也悄然隱去,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而压抑。 苏长青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陆风面前。 这位戎马一生、身居高位的老人,当著所有子孙的面,郑重其事地,向著陆风深深地鞠了一躬。 “犬子的病,就有劳陆先生了。”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著一丝恳切的颤抖。 旁边,苏若雪的母亲,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 眼眶通红,双手捧著一个厚厚的红包,恭敬地递到了陆风面前。 陆风看都没看那红包的厚度,只是伸出两根手指,隨意地捏住,再轻轻一抽。 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被他抽了出来,隨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说了,出诊费二百,童叟无欺。” 他淡淡地开口,目光扫过旁边泫然欲泣的苏若雪,话锋一转。 “至於其他的费用,昨天……” “……她已经付过了。” 话音落下,陆风不再多言,迈步走到病床前。 他伸出右手,並起食中二指,指尖在苏卫国眉心处轻轻一点。 “苏家人,退至门外。” 陆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家眾人虽有不解,但无人敢违逆,立刻鱼贯而出, 只留下苏长青和陈镇山一左一右守在门边,神情肃穆。 陆风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闔。 再睁开时,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之前的淡然与隨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宛如神祇般的漠然与威严。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生死,勘破轮迴。 他手腕一翻,一套古朴的乌木针盒出现在掌心。 打开盒盖,十三根长短不一、色泽暗沉的骨针静静躺在其中,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古秘术,鬼门十三针。” 陆风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在房间內低沉迴响, “一针开鬼门,一针断阎罗。” 话音未落,他动了! 只见他左手掐出一个玄奥的法诀, 右手拈起第一根骨针,口中轻叱: “第一针,人中穴,开天门!” 那根骨针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刺入苏卫国的人中穴,没入三分, 针尾却诡异地自行高速颤动起来,发出一阵“嗡嗡”的低鸣,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灵魂。 “第二针,少商穴,通幽路!” “第三针,隱白穴,锁魂关!” 陆风的身影围绕著病床急速闪动,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每一声叱喝,都伴隨著一根骨针的落下。 他下针的手法诡异绝伦,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金刚捣杵,时而又如灵蛇吐信,根本不似人间针法! 隨著一根根骨针落下,房间內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一股阴冷的寒意凭空而生。 苏卫国那张苍白的脸上,竟开始浮现出一丝丝微弱的黑气, 顺著骨针缓缓溢出,又在空气中消散。 守在门口的苏长青和陈镇山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骇!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风每落下一针, 自身的气息便会强盛一分,那股威压, 让他们这两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都感到阵阵心悸,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当第十三根骨针“鬼封穴”落下时,陆风猛然停住身形,並指如剑,在苏卫国胸前凌空一划! “敕!” 一声仿佛蕴含著天地法则的断喝! 那十三根剧烈颤动的骨针,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苏卫国那沉寂了数年的身体,竟猛地一颤, 一口带著腥臭的黑色淤血,从他嘴角喷涌而出! 陆风手腕一招,十三根骨针齐齐飞回针盒,他收起针盒, 那股神祇般的气息也隨之收敛,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好了。” 他退后一步,神色平淡。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长青二人早已被眼前超越认知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復加。 一个躺了这么多年的植物人,被无数名医宣判了“死刑”……就这么,好了? 这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仙法!是神跡! 站在门口的苏若雪,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小脸因为过度的紧张与激动而一片緋红。 她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死死地、一动不动地盯著病床上的父亲,连呼吸都忘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一秒。 两秒。 下一秒—— 苏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手指!” 一声压抑著极致激动、几乎破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爸爸的手指……动了!” 第316章 陈镇山的顾虑 隨著那根手指的轻轻一颤,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苏卫国紧闭了数年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 一下,两下…… 那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终於,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初时,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和空洞,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浓雾在打量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但很快,那份空洞便被逐渐聚焦的神采所取代。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天花板,掠过窗帘, 最终,定格在了床边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儿身上。 “若……若雪……” 一道乾涩、沙哑,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 从他的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仅仅两个字,却如同九天惊雷, 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醒了! 真的醒了! 被所有顶尖医院判定为不可逆转的深度昏迷, 躺了整整几年的植物人,在陆风那神鬼莫测的十三针之下, 不仅恢復了意识,甚至还能开口说话! “爸!爸爸!”苏若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到床边, 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放声大哭。 那是喜悦的泪水,是释放了多年压抑与痛苦的泪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家眾人,包括苏长青在內,此刻都已是热泪盈眶, 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望著陆风的眼神, 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明的目光。 而站在一旁的陈镇山,更是双目圆瞪,嘴巴微张,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知道师爷很牛逼,牛逼到能让自己的师父——那位受万人敬仰、早已是陆地神仙般存在的无为天师, 都心甘情愿地拜入其门下。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这已经不是“医术”能够解释的范畴了! 生死人,肉白骨,这简直是传说中才有的神仙手段!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师父在提及这位小师爷时,总是一脸的狂热与崇拜。 原来,师爷的强大,早已超出了他的想像极限! 这一刻,陈镇山心中最后一丝作为强者的矜持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烙印进灵魂深处的绝对忠诚与狂热信仰。 就在此时,陆风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隨手掸了掸灰尘般,转过身, 淡然的目光落在了陈镇山身上。 陈镇山心头一凛,连忙收敛心神,躬身肃立。 陆风没多说什么,只是缓步上前,伸出併拢的食中二指,快如闪电般,在他身上接连点去! “砰!砰!砰!” 每一指点落,都仿佛有无形的气劲透体而入,发出沉闷如擂鼓般的声响。 陈镇山只觉得一股股狂暴而又精纯至极的能量在体內炸开,瞬间冲向那些他苦修多年都未能撼动分毫的闭塞功脉!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这股天赐的机缘。 陆风的手指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片残影,在他周身大穴上尽数点过。 当最后一指点在其天灵之上时,陆风收手而立。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场,猛然从陈镇山的体內爆发开来,席捲了整个房间!他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属於大宗师的威压瀰漫开来,让旁边的苏家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呼吸困难。 突破了! 困扰他十数年的瓶颈,在陆风这隨意的几指之下,竟如摧枯拉朽般被瞬间衝破! 大宗师境界,功成! 苏家眾人再次被深深地、彻底地,震撼到了! 如果说,治好苏卫国是神跡,让他们感到敬畏。 那么,隨手指点,便造就一位大宗师,这便是创世神一般的伟力,让他们感到了自身的渺小与卑微! 特別是苏若雪。 她刚刚止住的泪水还掛在睫毛上,此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痴痴地望著那个负手而立、神情淡然的背影。 强! 实在是太强了! 这种强,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举手投足间,便能逆转生死,点石成金。 这一刻,苏若雪的心被彻底填满了。 她看著陆风,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崇拜,是仰慕,是痴迷,是深深的爱恋。 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因为,见过神明之后,又怎会再对凡人动心? 陈镇山缓缓收敛起暴涨的气机,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他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奔流不息的雄浑內力,激动得难以自持,翻身便要对陆风再次跪拜。 “行了,別动不动就跪。”陆风淡淡摆了摆手。 “谢师爷再造之恩!”陈镇山声音洪亮,发自肺腑地吼道。 苏家眾人这才从一波又一波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纷纷上前道贺。 “恭喜宗师!” “恭喜前辈神功大成!” 一时间,臥室內充满了欢声笑语,之前的沉重与压抑一扫而空,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苏老爷子苏长青更是老怀大慰,笑得合不拢嘴。 他看著病床上已经能在苏母搀扶下坐起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意气风发、突破到大宗师境界的老友, 最后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那如明珠般璀璨的孙女。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 趁著这天大的喜庆劲儿,苏长青拉著苏若雪走到陈镇山面前,满脸堆笑地开口道: “老友,今日双喜临门,老头子我啊,也想借著这喜气,厚著脸皮求你一件事。” 陈镇山连忙躬身:“苏老言重了,您有事儘管吩咐,晚辈万死不辞!” 苏长青摆摆手,指了指身旁的苏若雪,眼中满是期盼: “你也是看著若雪这丫头长大的,知道她从小就痴迷武道,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拜一位真正的名师。 你看……能不能趁今天这个好日子,收下她做你的徒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觉得是水到渠成的事。 苏老爷子和陈镇山是多年老友,交情匪浅。 今天他又刚刚突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更关键的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神秘莫测的陆先生对苏若雪似乎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偏爱”。 於情於理,这都是一件板上钉钉的大好事。 苏若雪也是一脸的紧张与期待,一双美眸望著陈镇山,充满了对武道梦想的渴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陈镇山在听到这个请求后,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蹙,脸上竟露出了十分为难的神色。 气氛瞬间有些尷尬。 苏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有些不解,难道是自己唐突了? 陈镇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但他依旧面露难色, 眼神还不时地偷偷瞟向一旁神情淡然的陆风,以及正站在陆风身边,因为紧张而脸颊微红的苏若雪。 苏长青何等人物,瞬间会意,以为他是顾忌陆风的看法。 “老友可是担心陆先生?” 苏长青试探著问道,隨即转向陆风,恭敬地笑道: “陆先生,若雪这丫头能拜在宗师门下,也算是她的福分,您看……” 陆风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的事,自己决定,与我无关。” 他都表態了,可陈镇山脸上的为难之色却丝毫未减。 这下苏长青是真搞不懂了,但他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嘆了口气,摆手道: “罢了罢了,看来是若雪这丫头福薄,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苏老,您误会了!”陈镇山见状,急忙上前一步, 將苏老爷子拉到房间的角落,压低了声音,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苏老,不是我不想收,实在是……不敢收啊!” 苏长青一愣,更糊涂了: “不敢?这有什么不敢的?” 陈镇山一脸纠结,声音压得更低了,悄声解释道: “您想啊,我要是收了若雪小姐为徒,那从今往后,她见了我,就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师父』,对吧?” “这是自然。”苏长青点点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师徒名分一旦定下,那可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铁律!” 陈镇山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然后呢?”苏长青还是没明白。 陈镇山急得直挠头,最后心一横,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然后……然后您就没看出来,我师爷……对若雪小姐,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啊?”苏老爷子彻底懵了。 “您再想想,”陈镇山继续进行逻辑推演,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哪一天,若雪小姐真的跟我师爷好上了,成了我师爷的女人,那……那是什么辈分?” 苏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 陈镇山快哭了,一拍大腿道: “那我师爷的女人,我不就得跟著我师父,尊称她一声『师奶』吗?!” “您想想那场面!她一见我,恭恭敬敬地叫『师父』。我一扭头,得毕恭毕敬地回一句『师奶好』!” 第317章 我娶就是了 “这……这辈分不就彻底乱成一锅粥了吗?!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听完陈镇山这一番堪称“逻辑鬼才”的分析, 苏长青先是愕然, 隨即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觉得啼笑皆非。 他再看向自己那个正满眼放光、一颗心几乎全掛在陆风身上的孙女, 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气: 这丫头的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啊!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苏长青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能算!”陈镇山立刻拍著胸脯,压低声音,一脸郑重地说道: “苏老您放心,徒弟的名分,我是万万不敢要了。但是,指点若雪小姐的修行,我保证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凑得更近了些,用气音说道: “不为別的,这万一……万一將来真有那么一天,若雪小姐成了我的师奶……那我现在也得好好巴结巴结不是?提前投资,绝对稳赚不赔!” 苏长青被他这番话彻底逗乐了,心中的一丝尷尬烟消云散,指著他笑骂道: “你这老小子,真是个人精!” 两人商量妥当,陈镇山走到苏若雪面前,郑重地说道: “若雪小姐,师徒名分之事,恕晚辈不敢僭越。但日后你的修行,我愿倾力指点,你隨时可以来找我。” 虽然没能正式拜师,但能得到一位大宗师强者的倾力指导, 这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若雪的梦想,在另一种形式下,终於成真了! “谢谢……谢谢前辈!”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她,苏若雪激动得俏脸通红, 开心地直接蹦了起来,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一样,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山警花”的清冷模样。 最终,苏若雪好不容易才平復下激动的心情。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迈著轻盈的步子,俏生生地走到陆风面前。 她盈盈一拜,臻首低垂,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少女独有的娇羞与无限的感激: “小女子若雪,谢谢陆师哥成全。” 那一声“陆师哥”,叫得自然而又亲昵,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 与此同时,一间灯光昏暗、气氛靡乱的私人会所包厢內。 钱东奇赤著上身,愜意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左拥右抱,两个身材火辣、衣著清凉的美女在他身旁。 他的双手,正放肆地在她们光滑的肌肤上不断游走, 引得身边的美女娇嗔不已。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母后大人”,钱东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但又不敢不接。 “喂,妈,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欣喜与急切的声音: “东奇!好消息!我刚得到消息,苏家那个躺了几年的植物人,苏卫国,醒了!” “什么?”钱东奇有些惊讶,一个植物人怎么会好端端的醒了? “你別管他怎么醒的,听说是被一个什么医生治好了!快!你赶紧给我回来!咱们马上准备厚礼,去苏家看看,顺便把你的亲事给提了!” “提亲?”钱东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充满了抗拒, “妈,不是吧?当初就隨口一说,您还当真了?” “什么叫隨口一说?当初咱们两家可是约定好的!” 母亲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只要苏卫国醒了,你就必须听我的,去娶苏家那个女儿苏若雪!这是命令!” 钱东奇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对苏若雪这个女人,感觉极其复杂。 说不喜欢吧,倒也不是因为苏若雪不够漂亮。 相反,那女人漂亮得过分,身材更是火爆到极点,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梦里將那个高傲的女人,拿下。 但问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那双清冷的眼睛看自己时,就像在看路边的垃圾! 老子堂堂钱家大少,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算再漂亮, 装什么清高? 可没办法,母亲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要是惹火了那个掌控著家族財政大权的女人,自己的信用卡一停, 那些跑车、会所、辣妹,可就全泡汤了。 “知道了知道了!” 钱东奇烦躁地应付道,为了发泄心中的不爽, 他伸出手,再次狠狠地捏了一把身边辣妹的翘臀。 在辣妹一声夸张的惊呼中,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我娶!我娶就是了!” 第318章 钱家来提亲 钱家,在当地的商界可谓是声名显赫,家財万贯。 钱父钱母白手起家,半生操劳,才打下了如今这片庞大的商业帝国。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钱东奇能够子承父业,將钱家的辉煌延续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 钱东奇这个儿子,实在是不爭气。在经商方面,他简直毫无天赋可言。钱家给了他好几次机会,让他独立操盘几个项目,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赔得底朝天,差点把裤衩都赔进去。 几次惨痛的教训下来,钱母彻底死了心。她明白,让这个儿子继承家业,无异於將万贯家財付之一炬。 经商此路不通,钱母思来想去,为儿子规划了另一条道路——从政。 商人逐利,自古以来就伴隨著风险。若想让钱家的事业固若金汤,长盛不衰,就必须在政界拥有足够坚实的靠山。 而苏家,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钱家与苏家老一辈本就交情匪浅。更重要的是,苏家在警界经营多年,人脉广博,关係网极为深厚。苏老爷子苏长青德高望重,而孙女苏若雪更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年纪轻轻便屡破大案,被誉为整个苏家的希望。 在钱母看来,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够娶到苏若雪,那就不仅仅是结一门亲事那么简单了。这意味著,钱家將得到苏家这把巨大“保护伞”的庇护。有了这层关係,钱家的商业版图將更加顺风顺水,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这,才是钱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逼著钱东奇娶苏若雪的根本原因。 只是,她这个儿子从小被宠坏了,性格叛逆,自尊心更是强到病態。 苏若雪是天之骄女,眼界极高,自然看不上钱东奇这种紈絝子弟,对他向来冷淡疏离。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很正常,但钱东奇却受不了这种“屈辱”。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他看上的女人,就应该对他投怀送抱,苏若雪的无视,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巨大挑衅。 因此,他对苏若雪的情感从最初的追求,演变成了怨恨和牴触。母亲一提及这门亲事,他就激烈反对,打死不娶。 母子俩为此爭吵了无数次,关係一度降到冰点。最终,在一次激烈的爭吵后,钱母提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约定——只要苏家那个成了植物人的苏卫国能醒过来,钱东奇就必须无条件地去苏家提亲,迎娶苏若雪。 这个约定,更像是一个让双方都能下台的缓兵之计。毕竟,在所有人都看来,植物人甦醒,无异於天方夜谭。 钱东奇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天方夜谭,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 所以,当母亲的电话打来时,他才如此的烦躁和抗拒。但他深知母亲的手段,如果他敢违背这个当初亲口答应的约定,母亲绝对会说到做到,停掉他的一切信用卡和经济来源。 一想到那种没有跑车、没有嫩模、不能隨心所欲挥霍的日子,钱东奇就一阵头皮发麻。 自由与尊严,在金钱面前,最终还是后者占了上风。 钱东奇终究还是拗不过母亲,换上一身体面的西装,跟著父母钱斌夫妇,提著大包小包的贵重礼品,驱车来到了苏家大院。 客厅內,气氛起初还算融洽。 双方毕竟是世交,一番寒暄客套,恭喜苏卫国康復出院,场面倒也其乐融融。 钱东奇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著手机,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然而,就在客套话说了几轮之后,钱东奇的父亲,钱斌,突然话锋一转,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份略微泛黄的婚书。 他將婚书轻轻地放在了苏长青面前的茶几上。 “苏老哥,”钱斌脸上掛著看似诚恳的笑容,实则暗藏机锋,“您看,今天卫国贤侄大病初癒,真是天大的喜事。咱们两家的关係,也是时候该更进一步了。这是当年您和我父亲亲手定下的婚约,白纸黑字,可做不得假啊。” 苏长青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拿起那份婚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当然记得这份婚约。当初苏卫国出事后,他念著两家旧情,曾亲自登门钱家,想商议两个孩子的婚事,希望能给当时陷入绝望的孙女一个依靠。 可结果呢? 钱家百般推脱,而这个钱东奇更是当著他的面,要死要活地嚷嚷著绝不娶一个“刑克”之家、父亲是植物人的女人。 当时钱斌夫妇虽然嘴上客气,但实际上也默许了儿子的態度,口头上明確表示,这门亲事就此作罢,婚约解除。 苏长青当时心寒至极,但也只能作罢。 可现在,他们眼看苏家渡过难关,甚至可能有大宗师作为靠山,竟然又厚著脸皮把这份早就被他们撕毁的“婚约”拿了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钱斌,你这是何意?”苏长清的声音冷了三分,“当初这门婚事,不是你们钱家亲口说要解除的吗?” 钱斌的妻子立刻接话,一脸委屈地说:“哎呀苏老,您瞧您说的,那都是孩子不懂事,说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我们做父母的,可从来没同意过解除婚约啊!” 钱斌也顺势嘆了口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苏老哥,咱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最重声誉。这婚约当年可是请了不少长辈见证的,我们钱家要是单方面悔婚,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我们一直都认这份婚约,只是东奇这孩子不懂事,现在他想通了,我们自然要上门来履行承诺!” 这一番话,顛倒黑白,无耻至极,却又偏偏拿“声誉”和“信用”来压人。 苏家一向將信誉看得比天还大,苏长青被他们这番话堵得心口发闷,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当然知道钱东奇是个什么样的废物点心,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將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孙女嫁给这种人渣。 第319章 两巴掌拍飞母子俩 沉吟半晌,苏长青只能用起了拖字诀。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道:“钱老弟,你看,我家若雪现在年纪还小,心思全在学业和工作上,对於男女之事啊,是半点也不上心。这婚约的事,我看……还是等孩子们再大一点,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吧。” 然而,就在苏老爷子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 一阵银铃般娇俏的笑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嘻嘻……陆师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味道最好吃了!” 话音未落,只见苏若雪正亦步亦趋地陪在陆风身边,两人从外面散步回来。她手里举著一根粉白色的棉花糖,正小心翼翼地递到陆风嘴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如蜜糖般甜腻的笑容。 那副小女儿家的娇憨姿態,哪里还有半点“对男女之事不上心”的模样? 客厅內,瞬间一片死寂。 苏长青:“……” 钱斌夫妇:“……” 钱东奇更是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个怀春少女般討好另一个男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屈辱,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这一幕,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苏长青的老脸上。 他刚刚才说完孙女“对男女之事不上心”,结果下一秒,孙女就和一个男人亲密无间、笑容甜腻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简直是当场拆台! 苏老爷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而钱斌夫妇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钱斌更是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婚书,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苏老哥,你这藉口,可不太高明啊。 然而,这其中反应最大的,却不是苏长青,也不是钱斌夫妇,而是那个一直被无视的钱东奇! 这些年来,他自认放低身段,对苏若雪百般討好,多少次的好意邀请,换来的却是她冰冷的拒绝和漠然的眼神,连一个正眼都吝於给予。 可现在呢? 这个在他面前高傲得像个女王的女人,这个他连一个笑脸都求不到的女人,现在竟然像个怀春的小骚货一样,对著另一个男人笑得如此娇媚,如此諂媚! 那根棉花糖,那声“陆师哥”,那娇滴滴的笑声,每一个画面,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钱东奇那病態的自尊心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挫败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他胸中炸开! “贱人!”他在心中怒吼。 “嘭!” 一声巨响,钱东奇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抓起桌上的婚书,再次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充血,死死地盯著门口那个笑得花枝招展的苏若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下周!我钱东奇就来上门提亲!苏若雪,我娶定了!” 这声嘶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说完,他看也不看苏家眾人铁青的脸色,转身就向外走去。 苏若雪和陆风刚走进客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些发懵。苏若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看著状若疯魔的钱东奇,秀眉紧蹙。 钱东奇大步流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当路过陆风时,他猛地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瞪了陆风一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怨毒和一丝残忍的快意。 然而,这一眼,让陆风很不开心。 就在钱东奇与他擦肩而过,脑子里还在幻想著,等把苏若雪这个贱人娶到手之后,要如何折磨她,如何炮製这个敢跟自己抢女人的野男人时—— 一股劲风陡然自身后袭来! 陆风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至,根本不给钱东奇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二话不说,手臂抡起,动作乾脆利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在整个客厅中骤然炸响! “啊——!” 钱东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的破麻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直接被这一巴掌拍飞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几米开外的院子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风收回手,轻轻甩了甩,仿佛只是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眼神淡漠,语气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敢在老子面前囂张?” 眼看著自己宝贝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人一巴掌直接拍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摔在院子外,钱斌夫妇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东奇!” “我的儿子!” 尖叫声同时响起。 钱斌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猛地转过身,一张脸因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他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苏长青的鼻子上,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苏长青!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待客之道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野小子是谁?他凭什么敢在你的地盘上,对我的儿子下这种毒手!” 他的质问声嘶力竭,將所有的责任和怒火都倾泻到了苏家头上。 与此同时,钱东奇的母亲更是彻底疯了。 “啊——!我的儿啊!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嚎叫,瞬间化身为一个护崽的泼妇,披头散髮,张牙舞爪地就朝著陆风猛扑过去,那涂著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像十把锋利的鉤子,直直地朝著陆风的脸挠去! 她以为这一下,至少能在这个小畜生脸上留下几道血痕,为自己的儿子出一口恶气。 然而,她面对的是陆风。 陆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於这种扑上来的疯女人,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就在那尖锐的指甲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陆风手臂再次隨意地一挥,动作与刚才如出一辙。 还是反手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脆响,比刚才打钱东奇那一下似乎还要更响亮几分! “啊——呀——!” 钱母口中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尖锐的嚎叫,那声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个长长的、扭曲的音调。 紧接著,眾人便看到了一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这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贵妇人,以一个和他儿子钱东奇几乎完全相同的姿势,同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 她的落点极为精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刚刚挣扎著爬起来一半的钱东奇身边。 母子俩在院子的尘土中,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態,“团聚”了。 整个苏家大院,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第320章 钱家的报復 客厅里,只剩下呆若木鸡的苏家人,和依旧脸色淡漠的陆风。 看著院子外躺在地上呻吟的母子俩,和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钱斌, 苏长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钱斌怨毒地看了一眼陆风,又看了看苏长青,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是討不到任何便宜了,这个年轻人下手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好……好!苏长青,你们苏家,很好!” 钱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连忙跑出院子,狼狈地扶起自己还在哀嚎的妻子和儿子。 一家三口,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却如同丧家之犬,在怨毒和屈辱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进车里,仓皇逃离了苏家。 然而,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 回到钱家別墅,钱东奇那张英俊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钱母更是哭天抢地,控诉著苏家的无情和那个野小子的残暴。 钱斌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钱家在江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爸!这个仇要是不报,我钱东奇以后还怎么在江北混!”钱东奇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嘶吼著,“我要他死!我要那个杂种死!” “没错!老公,必须弄死他!把他千刀万剐!”钱母也尖叫著附和。 钱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熊哥吗?我是钱斌,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哦?是钱老板啊,稀客稀客!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这个熊哥,是江北地下世界一个颇有名气的黑道大哥,手底下养著一帮亡命之徒,专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钱斌压低声音,阴狠地说道:“熊哥,帮我找个人。今天在苏家,有个小子打了我们一家三口。你帮我找到他,砍掉他一条手,我给你十万。砍掉他一只脚,二十万!” 电话那头的熊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一只手十万,一只脚二十万?”他舔了舔嘴唇,语气兴奋起来,“钱老板果然是爽快人!这是大单啊!”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风声特別紧,听说是有什么通天的大人物来了江北,整个江北的地下势力都被上面严厉警告过,不准惹是生非。这可把他手下那帮兄弟给憋坏了,收入锐减。 今天这笔活,一套下来就是大几十万,足够兄弟们瀟洒好一阵子了! 不过,熊哥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钱老板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得先派人查查那小子的底细。” “应该的。”钱斌同意了。 掛了电话,熊哥立刻叫来自己最机灵的心腹小弟。 “去,把这人的底给我摸清楚了,要快!” 小弟办事效率很高,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调查结果显示,那个打了钱家人的青年名叫陆风,是江北医科大学的一个在校学生。 “一个学生?”熊哥叼著烟,眉头皱了起来,“消息准不准?” 小弟拍著胸脯保证:“准!熊哥,绝对准!我们还专门找医科大学里的人打听了,確实有这么个叫陆风的,就是他没错!” 这反而让熊哥心里有些不安。 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这么狂?敢在苏家把钱家三口打得跟狗一样?还能让钱家愿意花大几十万来买他的手脚? 这事儿透著一股邪性。 出于谨慎,熊哥从抽屉里摸出一万块现金,扔给小弟:“拿著这钱,去找你那个在户籍科上班的表舅,把这小子的背景往祖上三代查!给我查个底儿掉!別怕花钱!” 小弟一看到钱,眼睛都笑眯了,连连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他美滋滋地自己留下了五千块,剩下的五千块塞给了关係户。吃了几顿饭,喝了几场酒,最终拿回来的调查结果无比“详尽”: 陆风,孤儿出身,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社会关係简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屌丝。 小弟拿著这份“权威”的调查报告,兴高采烈地交到了熊哥面前。 “熊哥!查清楚了!这小子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儿!纯屌丝一个!估计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苏家那小妞,才敢这么囂张!” 这下,熊哥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將那份薄薄的调查报告拍在桌上,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对自己那帮早就摩拳擦掌的小弟们一挥手:“妈的,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穷学生!兄弟们,干活了!” …… 当天下午,陆风结束了在医院的实习出诊,慢慢悠悠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享受著这难得的清閒,脑子里还在復盘今天遇到的几个病例。 就在他拐进一条人跡罕至的小巷时,一辆破旧的黑色麵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几个纹龙画虎的壮汉一拥而下,直接將他围住。 陆风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几个满脸横肉、眼神不善的傢伙,心里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有多久没遇到过这种低级的阵仗了? 他这一生,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劫持”。 儘管他几乎立刻就猜到,这十有八九是钱家那几个不长眼的蠢货搞的鬼,但本著不冤枉任何一个人的优良行事作风,陆一凡决定还是配合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几位大哥,有事吗?”他表现出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惊慌。 没人回答他,一个黑色的头套猛地罩了下来,世界瞬间陷入黑暗。接著,他被粗暴地推进了麵包车。 整个过程,陆风都异常配合,没有丝毫反抗。 麵包车一路顛簸,最终停在了一间瀰漫著铁锈和霉味的废弃工厂里。 头套被摘掉,刺眼的光线让陆风眯了眯眼。 他看到自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周围站著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而在他们正前方,一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戴著大金炼子的光头男人,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一个轮胎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 正是熊哥。 熊哥早就等候多时了。他上下扫了陆风几眼,心中那最后一点点警惕也彻底放下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学生啊。 情报果然没错。 看他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休閒装,脚上一双几十块的帆布鞋,全身上下加起来恐怕都不到三百块。这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放心了。 熊哥脸上浮现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他甚至懒得跟陆风废话,直接对旁边一个拿著开山刀的小弟一扬下巴: “动手,先卸他一条胳膊。” 说完,他自己则优哉游哉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钱斌的號码,还特意开了免提。 “喂,钱老板吗?人,我已经给你抓到了。”熊哥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按照约定,一只手,十万块。钱到帐,我立马就给你办事。” 电话那头的钱斌显然有些激动,声音都带著颤抖:“好!好!熊哥办事果然利索!我……我要看看是不是那小子,別抓错人了!” “没问题。” 熊哥咧嘴一笑,將手机摄像头调转,对准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陆风。 屏幕里,钱斌那张肥胖的脸出现了。他看到了陆风,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復仇的快感和怨毒。 与此同时,陆风也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了钱斌。 然而,让钱斌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在他看来已经是砧板上鱼肉的小子,不仅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慌乱,反而……还衝著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平静,甚至有些莫名的笑容。 就是这个笑容,像一道来自九幽地府的寒流,顺著手机信號瞬间侵入钱斌的四肢百骸。他的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气,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了全身,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邪门!太他妈邪门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毫无徵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转……转过去!熊哥!把摄像头转过来!別让他看我!”钱斌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 熊哥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钱斌这种养尊处优的老板没见过这种场面,胆子小。他把摄像头转了回来,就听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 是银行的到帐简讯。 十万块,一分不少。 钱到帐,熊哥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了。他对著那个拿刀的小弟再次下令:“动手!” “好嘞,熊哥!” 那个手持开山刀的小弟狞笑一声,走到陆风面前,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锋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 “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挥下!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工厂里迴荡! 一只带著血的胳膊,裹著半截袖子,在空中打著旋儿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正好落在了熊哥的脚前。 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熊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给钱斌打个电话,邀功请赏。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陆风的惨叫並未响起,反倒是……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他身边炸响! 熊哥愕然回头,只见那个刚刚还威风凛凛负责砍人的小弟,此刻正抱著自己的右肩,满地打滚,痛苦地哀嚎。 而他的右臂……从肩膀以下,空空如也! 那个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 熊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的那只断臂……那上面穿著的,赫然是自己小弟的衣服! 他的手臂,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是飞到了自己面前。 瞬间,整个废弃工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熊哥懵了。 所有的小弟也都懵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在满地打滚哀嚎的小弟,和那只掉落在熊哥脚边的断臂之间来回切换。 什么情况?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这个叫二狗的傢伙,不是去砍那个学生的手臂吗?怎么……怎么会把自己的胳膊给砍下来了? 失手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拿刀砍自己,这得失手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 熊哥的脑子一片混乱,第一反应就是愤怒。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嚎叫的小弟身上,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废物!你他妈的眼睛长到屁股上去了吗!砍个人都能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只能將其归咎於手下的愚蠢和失误。 那个叫二狗的小弟疼得脸色惨白,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不……不是我……哥……是刀……刀它自己……” “还他妈的狡辩!” 熊哥怒火中烧,也懒得再理会这个废物。他猩红著眼睛,指向另一个离得最近的小弟,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 “你!阿虎!你上!给老子把他另一只手也砍下来!这次要是再出岔子,老子把你们两个一起沉江!” 被点到名的阿虎,脸色明显白了一下。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他心里也直犯嘀咕。但熊哥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只能硬著头皮,从地上捡起那把还沾著血的开山刀。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眼神一横,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对著陆风的左臂就猛地劈了下去! 这一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要一击功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那把锋利的开山刀,在距离陆风手臂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像是劈在了一堵看不见的、却又无比坚硬光滑的气墙上!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顺著刀身传来,阿虎只觉得虎口剧痛,手中的开山刀瞬间失控! 刀锋在半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以一个比他劈下去时更快的速度,反向朝著他自己的左臂削去! “噗嗤!” 阿虎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眼睁睁地看著那把刀,轻而易举地切断了自己的手臂! 血光迸溅! 又是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 第二只断臂,以几乎相同的轨跡,飞了出去,落在了第一只断臂的旁边。 这一幕,彻底嚇傻了所有人。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是巧合,那这第二次呢? 一模一样的场景,分毫不差!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一种源自未知的、彻骨的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工厂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十度,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玩味笑容的年轻人身上。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陆风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轻响,然后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只是睡了一觉。 “嗯……玩够了。” 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也確定目標了。” 话音刚落,在眾目睽睽之下,陆风双手轻轻一抖。 “哗啦啦——” 一声清脆得如同风铃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根用来捆绑他身体的,足有拇指粗细的精钢锁链,仿佛变成了脆弱的饼乾,在一瞬间寸寸碎裂! 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像是下了一场铁雨,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上,铺了满满一地。 整个工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恐惧,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臟。 熊哥脸上的横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叼在嘴里的那根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著那个如同挣脱蛛网的蝴蝶般轻鬆写意的年轻人,一个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念头,疯狂地涌上了他的脑海。 他们……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第321章 陆风不是被砍了么? 与此同时,钱家別墅內。 钱斌一直以来都信佛。 他在家里专门辟出了一间佛堂,每日烧香礼佛,手腕上常年戴著一串开过光的紫檀佛珠。他自詡慈悲为怀,从不杀生,平日里的饮食也儘量以素食为主。 因此,当熊哥的视频电话里,那条血淋淋的胳膊飞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里连忙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他根本没看清那是谁的胳膊,也看不了这种血呼啦的场面。他只是想当然地认为,熊哥办事利索,已经砍掉了那个叫陆风的小子的手臂。 目的达到,他便立即掛断了视频。 只是,掛断电话后,他脸上的厌恶和惊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得意的快感。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哼,敢惹我们钱家……”他轻声自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一个小小的破学生,没权没势的,真是不知死活。” 在他看来,陆风这种底层的小人物,就如同路边的螻蚁,自己想捏死,不过是弹弹手指的事情。 既然熊哥已经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了事,那钱就得给到位。这是规矩。 钱斌心情舒畅地打开手机银行,找到熊哥的帐户,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將十万块钱转了过去。 听到手机里传来到帐的提示音,他心中的那份畅快感愈发浓烈。 然而,旁边客厅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巨响,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是他的儿子,钱东奇。 此刻的钱东奇,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目赤红,状若疯癲。他疯狂地將客厅里一切能拿得动的东西都砸向地面。昂贵的古董花瓶、定製的水晶摆件、限量的装饰品……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狼藉。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奇耻大辱? 从小到大,他都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今天,竟然被一个他眼中的穷酸学生,当著自己未婚妻那个贱女人的面,一巴掌扇飞!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碾压!是將他堂堂钱家大少爷的面子,狠狠地按在地上,用脚底板来回摩擦! 这口气,他咽不下! 暴怒中的钱东奇,看到自己父亲非但没有同仇敌愾,脸上竟然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股无名的邪火“噌”的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笑!你还笑得出来!”他指著钱斌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我被人打成这样!我们钱家的脸都丟尽了!你还有脸笑!你是不是我亲爹!” 面对儿子的咆哮,钱斌却没有丝毫生气。对於这个独子,他向来是溺爱到了骨子里。 他走上前,躲开地上的碎瓷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用一种宠溺的语气解释道:“儿子,消消气。爸这不是在为你出气嘛。刚才,熊哥已经把那个小杂种的手臂给砍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钱东奇疯狂的动作才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喘著粗气,猩红的眼睛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真的?就砍了一条手臂?” “对,先砍一条,让他尝尝厉害。” “不够!”钱东奇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狰狞,杀意盎然,“一条手臂怎么够!爸!你告诉那个熊哥,我要扒了那小子的皮!活扒!我给他五十万!” 钱斌闻言,眉头微皱。他转了转手上的佛珠,装模作样地说道:“东奇,佛祖不让杀生,我们给他个教训,砍掉他的手脚,让他下半辈子当个废人就行了。取人性命,有伤天和啊。” 就在这时,別墅的管家满脸喜色,几乎是小跑著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老爷!大喜啊!大喜!” “什么事这么慌张?”钱斌问道。 “夏氏集团!是江北的夏氏集团!他们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说同意和我们钱氏集团合作了!让您现在就去夏氏集团总部,洽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钱斌的脑海中炸响! 夏氏集团! 那可是江北真正的巨无霸,是首富夏家的產业!他们钱家想巴结上这条线,已经努力了好几年,送了无数的礼,找了无数的关係,可夏家那边一直都是不冷不热,毫无进展。 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要求合作? 钱斌整个人都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前脚刚报了羞辱之仇,后脚就迎来了天大的喜事!这一定是佛祖在庇佑!是佛祖看到了自己的虔诚,降下的福报啊! “快!快备车!” 钱斌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起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儿子,什么陆风,什么断手断脚,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夏氏集团,只有那数不清的財富和更高的社会地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火急火燎地衝出別墅,坐上早已备好的豪车,风驰电掣地冲向了夏氏集团的总部大厦。 別墅里,只剩下脸色阴沉的钱东奇和一地狼藉。 父亲的“慈悲”让他感到无比憋闷。他心中的恨意,非但没有消解,反而愈发炽烈。 心狠手辣的钱东奇死死地攥著拳头,他可不管什么佛祖不佛祖,他只要那个叫陆风的小子死!而且要死得悽惨无比!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熊哥的號码,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 钱东奇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命令的口吻,恶狠狠地低吼道: “我不管我爸怎么说!现在听我的!把那个叫陆风的小杂种的皮给我活扒了!我给你五十万!现在就给你转帐!” 然而,接下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熊哥諂媚的回应。 而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悽厉无比,仿佛正承受著世间最极致的痛苦,通过手机听筒钻进钱东奇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钱东奇顿时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惨叫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后,一个淡然、平静,却又让他感觉无比熟悉和恐惧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准备好五十万。” “十分钟之后,我去钱家。” “取钱!” “轰!” 钱东奇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他握著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这个声音…… 是陆风! 怎么可能?!他不是被熊哥抓住了吗?不是已经被砍断了手臂吗?! 他怎么……怎么还敢这么囂张?! 第322章 不长眼的钱家,惹到了大师兄?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的忙音,如同丧钟一般在钱东奇耳边迴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雕,呆呆地立在狼藉的客厅中央。手机还保持著通话的姿势贴在耳边,可他的大脑却已经停止了运转。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风那个小子不是应该在废弃工厂里哀嚎惨叫吗?为什么会是他接的电话?熊哥呢?熊哥那帮凶神恶煞的手下呢? 还有那阵惨叫…… 一个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將他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衝垮。 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直到別墅外传来的一声汽车鸣笛,才將他从那无边的恐惧中惊醒。 他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极度的恐惧之后,便是极度的愤怒和屈辱! “啊——!” 钱东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怕了,但他更恨! 这里是钱家!是他的地盘!那个杂种竟然还敢扬言要上门来取钱? 找死!他简直是在找死! “来人!都他妈给老子滚出来!”钱东奇歇斯底里地对著空旷的別墅大吼。 很快,別墅里的保鏢、园丁、佣人,足足二三十號人,从各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战战兢兢地看著这位已经处於暴走边缘的大少爷。 “都给老子抄傢伙!抄傢伙!”钱东奇指著门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今天,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我们家的人,敢踏进这个门一步,就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他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治不了一个穷学生! 今天,他一定要亲手扒了陆风的皮,以泄心头之恨! 就在钱家別墅內一片鸡飞狗跳之时,一辆破旧的黑色麵包车,以一种与它外形极不相符的平稳速度,缓缓停在了別墅的大门前。 车门打开,陆风面无表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紧接著,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从驾驶座上下来,正是鼻青脸肿、满脸惊恐的熊哥。 此刻的熊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跋扈?他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敬畏。他彻底被打怕了,被那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彻底摧毁了意志。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而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成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最忠诚的一条狗。 “陆……陆先生,就是这里了。”熊哥点头哈腰,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陆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那扇雕花铁门。 “开门!”钱东奇在別墅院內,指著陆风,对手下们嘶吼道,“让他进来!今天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铁门缓缓打开。 陆风迈步而入,神色淡然地扫视著院子里这群手持棍棒、严阵以待的乌合之眾。 “不用您动手,陆先生!这点小事,交给我!交给我!” 熊哥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不等陆风开口,便如同恶狗扑食一般,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本身就是打架的好手,此刻为了活命,更是爆发出了十二分的凶性! “砰!咔嚓!啊!” 一时间,钱家的院子里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保鏢和佣人,哪里是熊哥这种亡命徒的对手? 整个过程,陆风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手指。 熊哥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拳打脚踢,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將钱家所有人都打得屁滚尿流,满地哀嚎。 特別是钱东奇。 熊哥对他“照顾”得尤为周到。他將对陆风的所有恐惧,都转化为了对钱东奇的残忍和暴虐! “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害得老子惹上陆先生!” 熊哥一拳將钱东奇的几颗门牙打掉,然后抢过一把砍刀,毫不犹豫地对著钱东奇的双手砍了下去!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钱东奇的双手齐腕而断! “啊——!!!” 剧痛让钱东奇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但熊哥並没有停手。他猛地一脚,狠狠踹在了钱东奇的裤襠里。 “噗”的一声闷响。 钱东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翻白,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著身子倒在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他,彻底废了。 …… 与此同时,夏氏集团总部大楼。 钱斌正满面春风地坐在顶层奢华的会客室里,品尝著秘书送来的顶级大红袍。 他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在得到夏家的支持后,钱家该如何一飞冲天,成为市乃至整个省的顶级豪门。 就在他美滋滋地畅想未来时,陆风的电话,已经拨通了。 电话的另一头,是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夏家家主夏石。 “嘟……嘟……” 正在处理文件的夏石,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大师兄?!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狂喜。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用近乎颤抖的手,恭敬无比地按下了接听键。 “大……大师兄!”夏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一丝颤音。 “师弟,”陆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夏氏集团总部大楼,你马上过来一趟。” 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是一句简单的命令。 “是!是!大师兄!我马上到!您稍等!” 师兄之命,不敢有丝毫耽搁! 夏石掛断电话,立刻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路上,风驰电掣的劳斯莱斯车內,夏石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復。大师兄怎么会突然来江北?还去了公司总部? 他疑惑地向身边的老管家问道:“今天总部大楼,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吗?” 老管家想了想,恭敬地回答道:“董事长,没什么特別的大事。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约了钱家的家主钱斌过来,谈一个度假村的合作项目。” “钱家?”夏石眉头微皱,“哪个钱家?” 在首富夏家的庞大商业帝国版图里,钱家这种级別的企业,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夏石不认识也实属正常。 管家简单介绍了一下钱家的背景和產业。 听著听著,夏石的眉头越皱越紧。 大师兄的性格他最了解,向来不理俗事。今天他突然让自己去总部,而总部里又恰好有一个姓钱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夏石的脑海中浮现。 难道……是这个不长眼的钱家,惹到了大师兄? 想到这个可能性,夏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让车內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夏石,第一个將钱家全族,活剐了! 第323章 收拾钱斌 夏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客室。 钱斌端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態拿捏得十足。 他脸上的激动和狂喜,在踏入这座象徵著江北財富之巔的大厦后,逐渐转化为一种刻意维持的矜持与傲慢。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次合作对钱家而言意味著什么。这是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是让钱家挤入江北顶流圈层的唯一跳板。 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表现出急切。 生意场上,谁先露了底牌,谁就输了一半。他钱斌纵横商场几十年,深諳此道。他认为,夏家主动拋出橄欖枝,一定是看中了钱家某些独特的价值,所以自己必须摆足了架子,才能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谋取最大的利益。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位西装革履、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钱董事长,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夏氏集团的副总裁,李卫东。让您久等了。” 李卫东热情地伸出双手,准备与钱斌握手。 然而,钱斌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身体纹丝不动,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 他看到了对方胸牌上的职位——副总裁。 区区一个副总? 钱斌心中的不满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的身份被轻视了。 这算什么?兵对兵,將对將。自己堂堂钱家家主、钱氏集团董事长,亲自登门拜访,这夏家就算不搞个列队欢迎,最起码,也得是夏石那个董事长亲自出来迎接吧? 现在,竟然只派了一个副总来打发自己? 这合作的诚意在哪里? 钱斌心中的那份得意和矜持,瞬间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恼火。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面对著李卫东悬在半空中的手,钱斌理都未理,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越过对方,径直朝著走廊尽头那间掛著“董事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走去。 李卫东伸出的手僵在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有些错愕,不明白这位钱董事长为何如此无礼。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迅速调整过来,他快步跟上钱斌,连忙提醒道: “钱董事长,夏董今天不在办公室。” 钱斌的脚步猛地停下,他转过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极其不爽:“不在?夏董不在,那你们打电话让我一个钱家家主过来干什么?消遣我吗?” 李卫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有些摸不著头脑,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钱董事长您误会了,夏董是临时有急事外出了,所以特意嘱咐我来全权负责接待您,洽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你?”钱斌上下打量了李卫东一番,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他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职位?” “副总裁。”李卫东如实回答,儘管心中已经有些不快,但脸上依旧保持著职业性的微笑。 钱斌听后,再次冷笑一声。 他不再看李卫东,而是对著自己身后一直默默跟隨的管家,傲慢地一挥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你这个级別,还没资格跟我直接谈。” 他顿了顿,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管家,继续道:“先跟我这个私人管家沟通吧。等你们什么时候把基础的条款理顺了,再来向我匯报。” 说完,他仿佛是在宣示自己的地位一般,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钱斌,再怎么说也是钱氏集团的董事长。想合作,可以。但是,我要见到的是夏石,夏董事长本人!” 然而,钱斌的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种掌控全场的优越感,一个冷冷的声音便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 “钱总,好大的威风啊。”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钱斌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电梯口的方向,不紧不慢地缓步走来。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钱斌脸上的傲慢与不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陆风! 怎么会是他?! 钱斌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著那个完好无损、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应该被熊哥砍断了手脚,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废弃工厂里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完好无损?! 熊哥呢?熊哥办事一向稳妥,难道失手了?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故? 无数的疑问和惊骇,像乱麻一样缠绕著钱斌的思绪,让他一时间竟忘了做出任何反应。 而更加让钱斌感到震惊和屈辱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被他视作下等人的夏氏集团副总裁李卫东,在看到陆风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职业性的微笑,转变为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諂媚的恭敬。 李卫东甚至都来不及跟钱斌打声招呼,就仿佛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般,把自己这个“贵客”晾在原地,一路小跑著迎向了陆风。 “陆先生,您来了!” 李卫东在陆风面前停下,微微躬著身子,姿態放得极低,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钱斌的神经。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堂堂钱家家主,身价数十亿的董事长,竟然被一个集团副总如此怠慢!而怠慢他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去迎接一个自己眼中的穷酸学生、一个本该是残废的螻蚁! 这简直是將他的脸面,狠狠地踩在地上,再用鞋底碾上几脚!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从钱斌的心底直衝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动声色地给了身旁的管家一个眼色。 作为钱斌最信任的心腹,管家叶枫立刻心领神会。 他大步从钱斌身后走出,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鋥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的清脆迴响。 他挡在了陆风的面前,身上那股常年习武所凝聚的凌厉气势,如同实质般散发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了几分。 叶枫的身高比陆风要高出半个头,他微微低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俯视著陆风,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傲慢。 “小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我家家主信佛,心怀仁慈,这才留了你一条小命。这是你的福分,你应该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敢这般囂张地出现在这里。怎么,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说到这里,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补充道:“还是说,你以为我们叶家的人,都是吃素的?” 他刻意加重了“叶家”两个字的发音,眼中闪烁著源自家族荣耀的自负。 对於叶枫而言,他有足够的资格骄傲。 叶家,那可不是江北钱家这种世俗界的富豪所能比擬的存在。那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古武世家,底蕴深厚,族內高手如云,在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都拥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像钱斌这样的人,在世俗界或许能呼风唤雨,但在叶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一只比较富有的螻蚁,是他们家族用来在世俗敛財的工具罢了。 虽然他叶枫只是一个旁系弟子,天赋有限,被派出来为钱家服务,但这並不妨碍他用叶家的名头来震慑宵小。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年轻人,听到“叶家”这两个字,就应该嚇得屁滚尿流才对。 然而,陆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仿佛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叶枫。 “找死!” 叶枫耐心耗尽,一声低喝,话音未落,身影陡然而动! 他脚下发力,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震。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出笼猎豹,瞬间跨越数米的距离,携带著一股凶悍的气势出现在陆风面前。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筋骨虬结,关节因为极致的发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 那一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锐劲风,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力量与速度,直直地轰向陆风的面门! 看著叶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钱斌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残忍的冷笑。 他心中的怒火和惊疑,暂时被这份源於叶枫实力的绝对自信所取代。 要知道,他这个管家兼贴身保鏢叶枫,可不是一般的打手。 这是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通过层层关係,才从那个传说中的超级古武家族“叶家”请来的人。叶枫不仅精通各种搏击格斗之术,更是一名修炼出內劲的真正武者! 虽然叶枫自己说,他只是叶家的一个旁系弟子,实力在真正的古武界或许排不上號,但钱斌亲眼见过,叶枫能一拳打穿十公分厚的钢板!这种实力,用来对付世俗界的绝大多数人,甚至是那些所谓的特种兵王,都绰绰有余,完全是降维打击。 更何况,对付眼前这个小小的……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 在钱斌看来,陆风的下场已经註定。这一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是个重度脑震盪,下半辈子在床上当个植物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叶枫制服了陆风之后,自己该如何慢慢炮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让他为今天的行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才能消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钱斌嘴角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甚至连两秒钟都不到,一声沉闷如重锤砸在皮革上的巨响,便在他耳边轰然炸开! “轰!” 他眼中的画面,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刚刚还气势汹汹、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管家叶枫,那势在必得的一拳,在距离陆风面门还有半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而陆风,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后发先至,一拳迎了上去。 两拳相撞的瞬间,叶枫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整个人以比衝过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砰!” 叶枫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后面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墙上的装饰画都被震得掉了下来。隨后,他像一滩烂泥般顺著墙壁滑落在地,四肢瘫软,脑袋一歪,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从叶枫出手,到他被打飞昏死,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前一秒还得意洋洋的钱斌,此刻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远处一动不动的叶枫,又看了看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的陆风。他的大脑,再一次陷入了宕机状態。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叶枫……那可是古武家族出来的真正武者啊!是自己花重金请来的王牌!是他最大的依仗! 竟然……一拳? 就被一拳打飞了?! 那轻描淡写的一拳,仿佛不是打在叶枫身上,而是狠狠地砸在了钱斌的心臟上,將他所有的自信和依仗,砸得粉碎! 直到这一刻,钱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的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衬衫。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面对著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陆风,钱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你別过来!这里是夏氏集团!我是夏氏集团的贵宾!”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夏家的家主,江北首富夏石夏董事长,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用夏家的名头,来镇住这个可怕的煞星。 也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从电梯口的方向传来。 “呼啦啦……” 一大群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簇拥著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为首之人,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正是钱斌在无数財经杂誌和新闻上看到过的那张脸——夏氏集团董事长,江北首富,夏石! 看到夏石出现的那一刻,钱斌仿佛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濒死的绝望瞬间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 他找到了救星! 钱斌再也顾不上什么家主风度、董事长形象,连滚带爬,鬼哭狼嚎地冲向夏石。 “夏董事长!夏董事长!您可算来了!” 他衝到夏石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著不远处的陆风,声音悽厉地控诉道: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狂徒!在您的地盘上,完全无视您的权威,不仅打伤了我的人,还想对我动手!” 他用一种极其悲愤和委屈的语气,恳求道:“恳请夏董事长出手,狠狠地收拾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给……给我钱家一个交代啊!” 第324章 叶家交易 夏石看著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状若疯癲的钱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在他夏石的眼里,这个钱斌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江北一个二流家族的家主,仗著祖上积攒了些家业,这才勉强够资格和夏氏集团谈一些边缘合作。 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跟个哈巴狗似的,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竟然敢在夏氏集团的大堂里,当著这么多员工的面鬼哭狼嚎,成何体统! 夏石的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若不是看在两家还有生意往来,他真想直接叫保安把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给扔出去。 不过,毕竟是商场上的老狐狸,夏石没有將情绪表现在脸上。他耐著性子,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收拾谁?” 他被一群高管和保鏢簇拥在中间,视线正好被挡住,並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不远处的陆风。 就在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他要收拾的人,是我。”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夏石的心臟猛地一跳! 这个声音…… 太熟悉了! 夏石浑身一震,猛地拨开身前的人群,目光急切地望了过去。当他看到那个站在那里,神情淡漠、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真的是他!大师兄! 钱斌完全没有注意到夏石神態的剧变。他看著夏石愣住的模样,立刻在心里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他以为夏石是被陆风的狂妄给气到了,或者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夏氏集团闹事,触犯了他的权威。 机会来了! 钱斌心中一阵激动,感觉自己翻盘的时刻到了。他连忙伸出手指,再次指向陆风,用一种告刁状的语气,添油加醋地开始詆毁贬低: “夏董事长,就是他!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您看看,他把我的人打成什么样了!他根本没把您、没把夏家放在眼里啊!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滓,是江北的祸害!您今天要是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异变陡生! 只见夏石的右臂猛地往后一伸,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强弓,肌肉瞬间紧绷。 钱斌看著夏石这个奇怪的动作,有点懵。 他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是被这个不识好歹的傢伙给气到浑身发抖,要亲自出手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响彻整个大厅的耳光声爆响! 夏石那拉满了力量的巴掌,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劲风,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钱斌的脸上! 钱斌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仿佛被一柄高速挥舞的铁锤砸中了脑袋。他的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隨即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圈,带著几颗混著血沫的牙齿,被这一巴掌直接拍飞了出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脑袋一歪,眼耳口鼻都渗出了鲜血,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一巴掌,秒杀!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然而,夏石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 敢他妈的……当著我的面,贬低我最尊敬的大师兄?! 还说他是渣滓?是祸害? 滔天的怒火在夏石胸中熊熊燃烧,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他不解气! 夏石双目赤红,猛地向前一个大跨步,隨即纵身一跃,整个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他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右腿上,如同战斧般,朝著地上昏死过去的钱斌的脑袋,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 又是一声沉闷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 钱斌的脑袋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整个头颅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这一脚下去,这个曾经的钱家家主,基本上就算不死,也彻底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弹的废人了。 收拾完钱斌,夏石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脸上的暴怒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谦卑与恭敬。 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西装衣领和袖口,仿佛要以最完美的状態去面见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到陆风面前,在距离陆风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深深地弯下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大师兄,让您见笑了。 这种不长眼的货色也能跑到我们夏家的地盘上撒野,是我的失职。” 陆风对此倒是无所谓。钱斌这种角色,在他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根本不值得他投入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夏石,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他一拳打晕在地的管家叶枫身上。 从见到这个叶枫的第一眼起,陆风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为诡异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阴冷、邪异的气息,与他所知的任何正统武道功法都截然不同, 反而更像是一些传说中需要通过邪门歪道才能练成的邪功。 这股气息虽然被叶枫用自身的內劲极力掩盖,但又怎能逃过陆风的感知。 夏石顺著陆风的目光看去,见大师兄正盯著那个不知死活的管家,心中顿时瞭然。 大师兄这是连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也一併厌恶了! 夏石眼中寒光一闪,杀机再起。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 既然惹了大师兄不快,那就是死罪! 他当即抬起脚,准备像刚才踩钱斌的脑袋一样,直接上前將这个叶枫也一脚踩死,永绝后患。 就在他即將迈步的瞬间,身旁一直战战兢兢的集团经理脸色煞白, 连忙一把拉住夏石的衣角,声音颤抖地低声提醒道: “董事长,不可!这个人……他是古武叶家的人!” “叶家?” 夏石的动作猛地一滯,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缓缓放下脚,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厌恶。 “他们怎么又来江北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又来?”陆风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夏石听到大师兄发问,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转身,恭敬地解释道: “大师兄,是这样的。大概在一年前,这个所谓的古武叶家,就已经派人来找过我一次了。”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回忆与深深的忌惮。 “他们当时派来的人,自称是叶家的使者,开门见山,说要跟我做一笔交易。” “合作的內容,是让我动用夏家在江北省乃至周边数省的人脉和势力, 在暗中为他们寻找一百个根骨纯净的童男童女,並且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城外一座废弃的旧庙里。” 夏石说到这里,声音不由得低沉了几分。 “而作为回报,叶家承诺,事成之后,將赠予我一部地阶高级的功法。” 第325章 击杀叶枫 听到“地阶高级功法”这几个字,周围几个略懂武道的高管和保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石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瞒您说,大师兄,当时我確实心动了。一部地阶功法,在如今这个武道没落的时代,已经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崛起的镇族之宝,更何况还是地阶高级。 这种东西,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世珍品也毫不为过,足以让无数武者为之疯狂,甚至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但……要一百个童男童女,这事太蹊蹺,也太邪门了。” 夏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再三追问他们要这些孩子究竟是做什么用。可那个叶家使者,只是含糊其辞,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说有大用,让我不要多问。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干什么,但大体也能猜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用来修炼某种歹毒的邪功。” “地阶高级功法虽然吸引人,但我夏石还没到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地步。”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所以,我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们。並且,当场就將那个叶家使者给轰出了江北,警告他们不要再来。” “没想到,这才过了一年,他们的人又来了,还成了钱斌的走狗。” 夏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奈和不爽。 古武叶家,那是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势力盘根错节,远非他一个世俗的夏家所能抗衡。 上次他敢轰走使者,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如果叶家真要铁了心对付他,哪怕是他夏石,也会感到无比棘手,不敢轻易与之发生正面衝突。 这也正是那个叶枫,敢在夏氏集团大堂里就如此囂张自傲的原因和仰仗。 只可惜,他今天遇到的,不是別人,是陆风。 听著夏石的讲述,陆风的眉头缓缓皱起。 一百个童男童女,地阶高级功法…… 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他想起自己年幼时, 曾在师傅书房里翻阅过一本名为《奇门诡异录》的古籍。 那上面记载了诸多早已失传的上古奇闻、秘术,其中就有一些关於邪修的篇章。 书中详细描述了一种歹毒至极的功法,便是通过掠取童男童女的纯阳精血和纯阴元气,来祭炼自身, 从而在短时间內强行突破境界,获得强大的力量。 这种功法阴邪霸道,有伤天和,修炼者最终都会心性大变,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这个所谓的古武叶家,很不乾净。 想到这里,陆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不再犹豫,迈步上前,弯腰伸手,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单手抓住叶枫的衣领,轻鬆地將他从地上薅了起来。 此刻的叶枫,还处於被陆风一拳打晕的昏死状態,脑袋无力地耷拉著。 陆风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抓住了叶枫的左臂。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陆风竟是毫不犹豫,直接用蛮力將叶枫的胳膊硬生生掰断了! “嗷——!!!” 剧烈的疼痛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叶枫的神经中枢, 他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嚎,猛地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豆大的冷汗瞬间从他额头渗出,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陆风冰冷的眼神直视著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 “你在钱家当一个小小的管家,没这么简单吧?” 叶枫此刻痛得齜牙咧嘴,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但他骨子里的那份来自叶家的傲慢却依旧存在。 他强忍著剧痛,死死地瞪著陆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敢打我?你敢动我叶家的人……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是吗?” 陆风的回应简单而直接。 他抓著叶枫另一条完好的胳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叶枫的右臂,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双臂被废的剧痛,彻底摧毁了叶枫的理智。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他彻底癲狂了,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隨著他的嘶吼,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黑色雾气,竟从他的七窍和周身毛孔中弥散开来! 这股黑雾充满了阴冷、暴虐、怨毒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被黑雾笼罩的叶枫,双眼变得一片赤红,脸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原本因为断臂而萎靡的气息,竟在此刻节节攀升,瞬间暴涨了数倍! 他彻底释放了內心压抑的邪气,进入了一种狂暴的状態。 “死!” 叶枫猛地挣脱陆风的手,双腿发力,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撞向陆风。 他双臂已废,便以头为锤,以身为枪,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疯狂气势,誓要与陆风同归於尽! 看著叶枫此刻的状態,陆风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股气息,这种力量提升的方式,与《奇门诡异录》中描述的邪修状態一模一样。 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个叶枫,以及他背后的叶家,修炼的就是邪功! 对於这种邪魔歪道,陆风从来不会有任何怜悯。 面对叶枫狂暴的衝撞,陆风不闪不避,只是平静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拳。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蕴含著一种玄奥的韵律。 在叶枫即將撞到他身体的前一剎那,他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头,后发先至,精准地印在了叶枫的胸膛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叶枫前冲的身体戛然而止,他癲狂赤红的双眼瞬间凝固,隨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陆风的拳头已经整个没入了他的身体,从他的后背透体而出。 他周身瀰漫的黑雾,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发疯般地向陆风的拳头匯聚而去, 然后被一股更霸道、更纯粹的力量瞬间净化、湮灭。 叶枫脸上的黑色纹路迅速褪去,暴涨的气息如同漏了气的皮球般飞速衰减。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血。 生机,正在从他的身体里急速流逝。 陆风缓缓抽出拳头,叶枫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陆风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转过身,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夏石下令道: “夏石,立刻调动你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和人脉,给我查钱家! 我要知道,除了这个叶枫,钱家还和叶家有什么联繫,他们背后到底还存在著什么秘密!” 第326章 陆风的愤怒 “是!大师兄!” 夏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躬身应下。他转身对自己最得力的一个手下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动用夏家所有情报网络,把钱家给我翻个底朝天!一天之內,我要知道所有和叶家有关的线索,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那手下神情凛然,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夏石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动,隨即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北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焦急的声音。院长没有丝毫寒暄,开门见山,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邀请陆风去医院帮忙诊断几个特殊的病例。他说医院方面已经动用了所有顶尖的专家和设备,却依旧束手无策,现在只能寄希望於陆风这位“神医”能够出山相助。 夏石掛断电话,將情况对陆风简单说明了一下。 陆风想了想,调查钱家需要时间,自己在这里乾等著也没什么事,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於是,夏石亲自开车,载著陆风前往江北第一人民医院。 抵达医院时,院长早已带著一眾科室主任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看到陆风下车,院长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和感激。 “陆神医,您可算来了!这次真是要麻烦您了!” 陆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行人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在路上,院长一边引路,一边快速地向陆风说明情况。 “陆神医,这次情况比较特殊。病人是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三天前被送来的。送来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生命体徵非常虚弱,隨时都可能……唉……” 院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最奇怪的是,我们给他做了最全面的检查,ct、核磁共振、血液分析……所有能想到的昂贵检测仪器都用上了,结果显示他身体各项指標都基本正常,身上也找不到任何外伤或中毒的跡象。” “可他的情况却在持续恶化,身体机能衰竭得非常快,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 “西医的路子走不通,我们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想起了中医。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管用啊。” “我们请了院里几位经验最丰富的老中医为他会诊,几位老专家诊脉之后,得出的结论都一样。”院长的表情变得十分困惑,“他们都说,这个孩子气血亏损到了极点,精脉萎靡不振。从脉象上看,完全没有一个八岁孩童应有的那种活力和生机,反而……反而像极了一个行將就木、油尽灯枯的百岁老人。”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出现这种脉象?这完全违背了常理,几位老中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陆风始终沉默地听著,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表情平静如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很快,眾人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躺满了各种危重病人,无数精密的仪器闪烁著指示灯,发出滴滴的声响。 当守在门口的医生护士看到陆风时,无论男女老幼,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地躬身行礼,眼神中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尊敬和崇拜,齐声喊道:“陆神医!” 陆风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直接穿过玻璃,望向了监护室最里面的那张病床。 然而,当他看清病床上的情景之后,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骤然间变得凌厉无比! 一股冰冷刺骨、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到了冰点。院长和那些医生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个例,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无辜孩童的邪恶掠夺! 整个重症监护室內,竟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病床。陆风粗略一数,足足有十一个孩子!每一个都和院长描述的症状完全一样,毫无生机地躺在那里,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陆风推开监护室的大门,径直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张病床前。 床上的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此刻却面如金纸,嘴唇乾裂发白,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陆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小男孩孱弱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脉动,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时断时续,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正如那些老中医所说,这根本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脉象,其衰败程度,比风烛残年的老人还要严重。 一股怒火,在陆风的心中缓缓燃烧。 “银针。”他头也不回地沉声说道。 旁边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中医,一直恭敬地侍立一旁,闻言立刻从隨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一套消过毒的银针,双手捧著,恭敬地递了上去。 陆风从中捻起一根最粗最长的银针,眼神专注而冰冷。他没有丝毫犹豫,看准了小男孩后颈的脊柱大穴,稳准地刺了下去。 银针没入寸许,他用手指轻轻捻动针尾,试图引出一丝气血。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针尾处,竟然没有任何血液渗出,甚至连一丝血跡都没有。仿佛他刺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体,而是一块早已乾涸的朽木。 陆风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那股本已收敛的杀意,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比之前在大厅时更加浓烈、更加冰寒! 整个重症监-护室內,空气仿佛被抽乾了一般,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几个年轻的护士更是脸色煞白,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们惊恐地望著陆风,不明白这位传说中的神医,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陆风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他拔出银针,走到下一个孩子的病床前,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一连检查了全部十一个孩子,结果,一模一样! 所有孩子的体內,都像是被某种东西吸乾了生命精华,气血枯败到了极点。 “陆……陆神医……” 旁边那位年纪最大的老中医,顶著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孩子……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与不安。行医一生,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离奇的病症。 陆风缓缓收回银针,他没有回答老中医的问题,只是摆了摆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们所有人都出去,关上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我要开始治疗。” 第327章 富豪俱乐部 “是,是!” 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带著所有医护人员,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重症监-护室,並从外面关上了大门。 空无一人的监护室內,只剩下陆风和十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陆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可以完全確定,这些孩子,就是被人用邪法强行抽取了精血和生命本源! 这种歹毒的手段,简直丧尽天良! 救人要紧。 陆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让自己进入绝对的冷静状態。他知道,这些孩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体內的生机只剩下最后一丝火苗,隨时可能熄灭。常规的医疗手段,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已经回天乏术。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自身修炼出的精纯元气,为他们续命。 但这其中的风险极大。他的元气至刚至阳,霸道无比,而孩子们的身体却脆弱如纸,如同行將就木的枯草。稍有不慎,他那磅礴的元气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瞬间衝垮他们本已脆弱不堪的经脉,让他们当场毙命。 这需要对自身力量有著神乎其神的掌控力,以及极为精湛的医术。 好在,这两样陆风都不缺。 他走到第一个孩子的床前,双手十指各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以內力催动,精准地刺入了孩子周身的各大要穴。隨后,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孩子眉心祖窍的位置。 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的金色元气,从他指尖缓缓渡出,以银针为载体,小心翼翼地注入到孩子的体內。 陆风的额头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过程,比他与人进行一场生死大战还要耗费心神。他必须將自己的元气分解、稀释到极致,再如春雨润物般,一点一滴地滋养孩子乾涸的经脉和臟腑,重新点燃那缕即將熄灭的生命之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后,当陆风为最后一个孩子渡入元气,缓缓站起身时,脸色已经有些苍白。 他走出重症监-护室。 门外,院长、医生,还有一群人,早已焦急地等候著。 那是一群衣著朴素,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的男男女女。他们看到陆风出来,立刻蜂拥而上,眼中充满了无助、期盼与哀求。 “医生!神医!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求求您,救救我的娃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神医,您一定要救救俺家妞妞,她才六岁啊……”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掛满了泪水,很多人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不堪,几乎都要瞎掉了。 陆风的目光扫过他们。从这些人的穿著和手上那厚厚的茧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全都是最普通、最底层的农民。 这些被抽取了生命本源的孩子,竟然全都是农民的孩子! 陆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悲悯,在他的胸中激盪。 他对著这些几乎要跪倒在地的父母,缓缓而坚定地说道:“放心,他们的命,我保住了。” 听到这句话,走廊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哭泣声,但这一次,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水。 看著眼前这一幕,陆风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这件事,他陆风,管定了! 就在这时,陆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夏石打来的电话。 “大师兄,查到一些线索了。”电话一接通,夏石急促而凝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说。”陆风的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这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 夏石不敢怠慢,立刻匯报:“我的人查到,钱家名下有一个非常隱秘的私人俱乐部,安保级別极高,不对外开放,实行的是严格的会员推荐制。能进入这个俱乐部的,无一不是江北乃至周边省市非富即贵的达官显贵。” “而这个俱乐部的实际负责人,就是您刚刚处理掉的那个钱家管家,叶枫。” 听到“叶枫”这个名字,陆风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夏石继续说道:“我找了个信得过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他也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之一。据他说,那个俱乐部最吸引人的项目,就是可以让人……返老还童。” “返老还童?”陆风眉头一皱。 “是的,”夏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说,只要肯花钱,花大价钱,就能变得更年轻,更有活力。至於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过程非常神秘,而且效果立竿见影。很多人为了得到这个机会,不惜一掷千金。” 电话掛断了。 陆风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结成冰。 返老还童…… 十一个被吸乾精血的农村孩童…… 一个由叶枫负责的、专供达官贵人享乐的神秘俱乐部…… 一条清晰而罪恶的链条,瞬间在陆风的脑海中构建完成。 他已经彻底明白了。 叶枫和他背后的叶家,利用邪功,將这些从农村骗来或者拐来的孩子的精血和生命本源抽乾,然后用某种邪术,將这些代表著生命活力的东西,转嫁或者注入到那些贪婪而愚蠢的富豪体內,以此来换取他们所谓的“年轻”和“活力”。 而他们,则从中牟取暴利,並用这种方式,编织一张巨大的关係网。 简直是丧尽天良,禽兽不如! 用无辜孩童的生命,去填补那些有钱人对死亡的恐惧和对青春的奢望,这是何等恶毒、何等残忍的行径! 第328章 该杀的杀,该剐的剐 难怪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是最普通的农民,因为他们的孩子失踪了,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渠道去寻找,只能默默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这些人,正是那些邪魔歪道眼中最理想、最没有风险的猎物。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陆风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缓缓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医院院长,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和低沉:“去,把尚建明给我叫来。” 院长被陆风此刻的眼神嚇得心头一颤,那眼神里的杀意,比万年玄冰还要寒冷。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一个穿著医院清洁工制服,手里还拿著拖把和水桶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虽然穿著最普通的工作服,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正是陆风的六师弟,尚建明。 一个身居京都权力最核心圈子,跺一跺脚便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震动的大人物。此刻,却因为犯了错,被陆风罚到这家医院里,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清洁工。 尚建明来到陆风面前,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大师兄,您找我。” 陆风看著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换上你的衣服,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尚建明感受到了陆风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心中一凛,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大师兄,我们去哪?” 陆风的目光穿过走廊的窗户,望向了远方那片被金钱和欲望堆砌起来的繁华城区,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去灭了一个吸人血的俱乐部。” 尚建明不敢多问,立刻放下手中的清洁工具,迅速去换了衣服。 夏石也已经驱车赶到医院门口等候。 三人匯合后,夏石立刻发动汽车,按照他刚刚查到的地址,朝著市区的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车內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尚建明和夏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气息,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当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地址前时,三人都愣住了。 眼前出现的,並非他们想像中那种戒备森严、奢华隱秘的私人会所,而是一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儿童牙科诊所。 诊所的门面装修得十分温馨可爱,玻璃上贴著各种卡通动物的贴纸。门口的招牌上,“爱心天使儿童牙科”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一个醒目的標识,上面写著:公益合作单位,为偏远山区及农村儿童提供免费牙齿健康检查与治疗。 阳光下,这里看起来充满了爱心与善意,任谁也无法將它和那个吸食孩童精血的魔窟联繫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陆风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好一个偽装! 將屠宰场偽装成慈善堂,用最善良的外衣,包裹著最恶毒的內核。这种行为,比单纯的作恶,更让人感到噁心和愤怒。 这本该是一件积累功德的大好事,却被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变成了他们用来掩人耳目、残害无辜的魔窟! 三人走下车,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推门走进了诊所。 诊所內部的装修同样充满了童趣,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脸照片,组成了一面巨大的“功德墙”。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標註著孩子的姓名和来自的地区。照片上的孩子们,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纯真,他们以为自己是来接受爱心帮助的,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別人眼中待宰的羔羊。 然而,诊所內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接待台上的电脑主机已经被拆走,只留下杂乱的线缆。旁边的文件柜被翻得乱七八糟,里面的资料被焚烧得一乾二净,空气中还残留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所有的医疗设备上,能记录信息的硬碟和晶片,也全都被暴力拆除破坏。 很明显,在他们来之前,有人通风报信,这里的人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提前跑路了。 夏石和尚建明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线索在这里中断了。 陆风却面无表情,他闭上眼睛,强大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瞬间笼罩了整个诊所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睁开了眼睛,目光锁定在诊所最里面的一间治疗室。 “跟我来。” 他大步走了过去,夏石和尚建明紧隨其后。 那间治疗室看起来並无异常,但陆风走到一面墙壁前,伸出手指,在墙上看似毫无规律的几个点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只听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响,整面墙壁竟然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黑漆漆的入口。 一股阴冷、腥臭、混杂著血腥味和药水味的恶风,从洞口扑面而来。 三人顺著台阶走了下去,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是一个用不知名黑色石头搭建的圆形祭坛。祭坛的地面上,刻画著无数扭曲、诡异的符文,组成了一个巨大而邪恶的阵法。在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上,还摆放著一些造型奇特的器皿,里面残留著早已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整个地下室都瀰漫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和邪气,让人闻之欲呕,不寒而慄。 这里,就是那些邪修抽取儿童精血的地方! 看到这个阵法祭坛的瞬间,陆风心中的杀意终於彻底爆发! “畜生!” 他怒吼一声,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起脚,狠狠一脚跺在祭坛的中心! “轰!” 一声巨响,坚硬的黑色祭坛在陆风这蕴含著无边怒火的一脚之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豆腐,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崩碎! 隨著阵法核心被毁,一股由无数孩童的怨念、恐惧和痛苦凝聚而成的黑气,猛地从崩碎的祭坛中冲了出来。那黑气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可怖的鬼脸,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化作一道黑光,疯狂地朝著陆风的眉心扑去! 这是阵法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恶灵,它失去了阵法的依託,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新的宿主,企图霸占夺舍陆风的身体。 “找死!” 陆风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直接右手握拳,对著那扑面而来的恶灵,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著至刚至阳、无可匹敌的恐怖威压。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那狰狞的恶灵在接触到拳风的剎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被蒸发得乾乾净净,当场魂飞魄散! 隨著恶灵被彻底轰杀,整个地下室里那股阴冷邪异的气息也隨之烟消云散。 但是,破坏这个祭坛,从来都不是陆风的目的。 他缓缓收回拳头,转过身,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目光看著夏石和尚建明。 “夏石,尚建明。” “在!”两人同时躬身,神情凛然。 “我给你们两个小时。”陆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两人的心上,“动用你们能动用的一切手段,不管是技术的还是非技术的,把这个诊所所有被销毁的资料,给我全部復原!” “我要知道,这个诊所从建立之初到现在,所有的负责人、医生、护士,以及那些所谓的『功德墙』上每一个孩子的详细信息,还有,所有来这里接受过所谓『返老还童』治疗的『贵宾』名单!” “两个小时之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名单。”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 “名单上的人,该杀的杀,该剐的剐,一个,都不能放过!” 夏石和尚建明跟在陆风身边多年,从大师兄还是那个默默无闻的青年,到后来搅动风云、名震天下,他们见识过陆风各种各样的状態:冷静、淡然、戏謔、凌厉…… 但他们平生第一次,见到陆风像现在这样,真正地发火。 这不是那种寻常的怒喝或斥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杀意。那股杀意是如此的纯粹和冰冷,让站在他身边的夏石和尚建明都感到一阵阵心悸,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大师兄这一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而触怒他的,正是这个以慈善为名,行恶魔之事的牙科诊所,是那十一个被抽乾了生命本源的无辜孩童,是那些此刻还在医院走廊里痛哭流涕的农民父母。 大师兄这次,是真的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夏石快步走出诊所,手机就没有离开过耳边。他动用了自己多年来在江北建立的所有人脉和资源,无论是明面上的商业关係,还是地下世界的灰色渠道,无数个电话打了出去,命令一道接著一道下达。整个江北的地下势力和信息网络,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疯狂运转起来。 而尚建明则更狠,也更直接。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只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直接打给江北省权力最高层的那个人。 电话里,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著京都核心圈子特有威严的语气,下达了几个命令。 於是,一个无比荒诞而又震撼的场面出现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一辆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闪烁著警灯的警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將这个小小的牙科诊所围得水泄不通。 从车上走下来的,全都是江北省各个部门、各个系统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省里的、市里的,公安的、安全的、工商的、卫生的……平日里高高在上,普通人见一面都难的领导们,此刻却一个个面色惶恐,额头冒汗,连西装的领子都来不及整理,就被勒令全部聚集到了这个又小又乱、还瀰漫著一股焦糊味的牙科诊所里。 他们站在诊所狭小的空间里,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惊骇与不安,却没人敢多问一句。 尚建明换下了那身普通的衣服,此刻的他,恢復了那个手指翻动间便可顛覆风云的大人物本色。他站在眾人面前,脸色阴沉,目光如刀子般从每一个领导的脸上扫过。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动用什么力量。”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一个小时!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之內,把这家诊所从建立到现在,所有的工作人员,以及所有来过这里,进行过所谓『返老还童』治疗的富豪权贵,一个不漏地,全部给我带到这里来!” “如果一个小时后,名单上少了一个人,或者时间到了任务没有完成……”尚建明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森寒,“在场的所有人,从上到下,整个江北的领导班子,一擼到底,全部就地查办!”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领导的脑子里炸响! 他们彻底被嚇傻了。 他们不知道尚建明是谁,但他们知道,能一个电话將他们所有人召集於此,並敢说出这种话的人,其背后的能量,是他们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一擼到底,全部查办”这八个字,让他们魂飞魄散。这已经不是丟官罢职那么简单了,这是要將整个江北官场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执行力。 重压之下,整个江北的行政和暴力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调查、定位、抓捕……一道道命令被层层下达,无数人被从温暖的被窝、豪华的办公室、隱秘的会所里揪了出来。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通过技术手段恢復、並结合抓捕人员口供整理出来的完整名单,就已经恭恭敬敬地摆在了陆风的面前。 陆风接过那份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名单,眼神平静地从上往下扫去。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名单最顶端的第一个名字上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別人,正是江北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郝东平! 那个在他到来时,表现得最为积极,对他最为恭敬,甚至还主动提出要为他引路,却被他拒绝了的郝副院长。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果然,通风报信的內鬼,就在身边。 自己前脚刚到医院,后脚这里的证据就被销毁得一乾二净。若不是郝东平这个身处医院高位的人泄密,时间上根本不可能如此巧合。 第329章 伤天害理者,杀无赦 很快,郝东平就被两个荷枪实弹的特警押了过来。 他身上的白大褂早已在抓捕过程中被扯得凌乱不堪,脸上还有几道挣扎时留下的擦伤,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学者风范的偽装被撕得粉碎,只剩下狼狈和疯狂。 他被重重地推搡到诊所中央,一个踉蹌,差点跪倒在地。 当他抬起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平静如深潭的陆风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隨即,一股混杂著恐惧、怨毒和不甘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双眼瞬间涨红,布满了血丝。 “陆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死死地盯著陆风,那眼神,仿佛要將陆风生吞活剥。 周围的那些江北领导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郝东平,江北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一个在江北医疗界有头有脸、名利双收的人物,为什么会和这种丧尽天良的魔窟扯上关係?他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郝东平似乎看穿了眾人心中的疑惑。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鄙夷、或不解的目光,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他不再压抑自己,反而挺直了腰杆,整个人变得愈发狰狞,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尖锐而疯狂,迴荡在狭小的诊所里,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都觉得很奇怪?是不是都想不通?”郝东平笑著笑著,眼角甚至挤出了泪水,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指著周围的人,声音嘶哑地吼道,“你们这群只会欺软怕硬的东西!你们懂什么!” “我,郝东平!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家里穷得叮噹响,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我没有背景,没有后台,能爬到今天副院长的位置,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自己!靠的是我拿命去拼!” 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要將积压了一辈子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出来。 “我拼了命地学习,別人睡觉我在看书,別人放假我还在看书!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我拼了命地工作,別人下班了我还在手术台,別人陪家人的时候我还在写论文!三十多年,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把我的青春,我的一切,全都耗在了那家医院,耗在了那张手术台上!” “可是结果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怨恨,“我奋斗了一辈子,熬白了头髮,熬坏了身体,眼看著院长就要退休了,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可最终,还是抵不过上面轻飘飘的一纸调令!” “他们说我资歷还不够,说我需要再沉淀沉淀!把我晋升院长的路,就这么给堵死了!” 说到这里,郝东平猛地转过身,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向人群中那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医院院长。 他又一次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他!”郝东平指著院长,对所有人吼道,“你们看看他!他的老丈人,就是省里医疗系统上面的大领导!他的老婆,更是那个领导身边最得宠的红人!他需要什么狗屁履歷?他需要像我一样拼命工作吗?不需要!人家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把我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院长职位,轻轻鬆鬆地抢走!” 他一步步逼近院长,眼神里的疯狂让院长嚇得连连后退。 “为什么?!”郝东平对著他,也对著所有人发出了灵魂的拷问,“告诉我,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没后台吗?不就是因为我爹妈是种地的农民吗?!” 那声嘶力竭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诊所內每一个人的心上。那种被不公命运扼住喉咙的绝望和愤懣,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他已经彻底癲狂的时候,郝东平脸上的表情却突然一变。那股绝望和不甘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报復性的快感和有恃无恐的猖狂。 他收回指著院长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仿佛又找回了某种底气。 “哈哈……”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挑衅,“现在,我郝东平好了,我不用再熬了,我也不用再拼命了。” 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著在场的所有领导,目光从他们惊愕、愤怒的脸上一一滑过,最后定格在站在最前面的那位江北省委书记身上。 “你们不是想动我吗?不是想查办我吗?”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好啊,你们来啊!来抓我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近乎炫耀的疯狂。 “但在动我之前,你们知不知道,我后面站著的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眾人脸上那种紧张和疑惑的表情,然后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后面,是古武,叶家!!” “古武叶家”这四个字,仿佛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魔力。当它从郝东平的嘴里被吼出来时,整个诊所內原本还算嘈杂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各位领导,各位达官贵人们!”郝东平看著眾人骤变的脸色,心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几乎是咆哮著喊道,“我郝东平,充其量就是一只小苍蝇!你们想拍死我,容易得很!” “但是,你们敢拍我,那你们……敢打后面的老虎吗?!” 这声咆哮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整个诊所內,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原本还一个个义愤填膺、雄赳赳气昂昂的领导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 那位江北省的一號人物,执掌一省大权的封疆大吏,在听到“古武叶家”的瞬间,眼神中锐利的光芒明显地黯淡了下去,甚至下意识地避开了郝东平那充满挑衅的目光。他的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一把手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刚才还跳得最欢,叫囂著要严办彻查的公安厅长,此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白。他感受著郝东平那囂张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企图用前面同僚的身躯挡住自己。那个小小的躲闪动作,在此刻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无比清晰和刺眼。 整个诊所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刚才还恨不得將郝东平生吞活剥的官员们,此刻面对著他疯狂的质问,竟无一人敢出声应答。 一时间,鸦雀无声。 郝东平看著这群人的反应,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挺直了胸膛,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那只老虎的代言人。他享受著这种用一个名號就將这些封疆大吏、高官显贵压得抬不起头来的感觉。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比他奋斗一辈子去爭取的那个院长职位,要美妙千百倍。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夏石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他抬起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尚建明。 尚建明此刻眉头紧锁。 他的脸上没有像其他官员那样的畏惧和退缩。对於京都的尚家而言,“古武叶家”虽然名声显赫,是一个庞然大物,却也还没到能让他们闻之色变的地步。他真正在意的,是大师兄的態度。 从始至终,大师兄陆风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看不出喜怒。 大师兄没有说话,尚建明便也一言不发。他很识趣地选择等待,他知道,真正能决定这里所有人命运的,只有大师兄。 而郝东平,则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省委书记的沉默,看到了公安厅长的退缩,看到了所有官员脸上那敢怒不敢言的憋屈表情。这种权势在握,一言便可压得满堂高官尽低头的快感,让他彻底疯狂了。 他更加囂张起来,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场。 “怎么?都不说话了?”他狞笑著,声音越发尖利,“怕了?哈哈哈哈!”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著,像是在点数著那些他看不见的“大人物”。 “我告诉你们!通过我这双手,重新『返老还童』的那些达官贵人们,哪个不是位高权重?哪个不是財力滔天?他们的名字说出来,能嚇死你们!” “你们这群废物!只会欺负我!就盯著我这个没靠山、没背景的小苍蝇来抓!”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有本事,你们去抓他们啊!去把他们都銬起来啊!” “还有叶家!去啊!去抓叶家的人啊!” 他几乎是把脸凑到了省委书记的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你们,有这个胆子吗?你们,有人敢吗?!” 整个诊所內,鸦雀无声。只有郝东平那癲狂的质问声在迴荡。那些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官员,此刻一个个都低著头,没人敢与他对视,更没人敢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风,动了。 他缓步走了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凌乱的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这样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一步一步,来到了郝东平的面前。 郝东平的叫囂声戛然而止。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陆风,看著那张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心臟没来由地一阵狂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陆风的眼神,太平静了。 那是一种漠视一切的平静,仿佛无论是所谓的达官贵人,还是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古武叶家”,在他眼中,都与路边的尘埃没有任何区別。 他看著郝东平,嘴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我不管是什么狗屁叶家,还是什么达官贵人。” “你们如此伤天害理,我陆风……”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重量。 “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风那句话的声音並不大,但在死寂的诊所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郝东平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蕴含的杀意,陆风的右手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那只手掌快如闪电,带著一股无可抗拒的气势,猛地拍出。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声。 陆风的手掌,重重地印在了郝东平的头颅之上。 郝东平脸上的囂张和疯狂瞬间凝固,双眼猛地凸了出来,眼球里布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截被抽掉骨头的烂肉,软软地向后倒去。 “噗——” 在倒地的过程中,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末的鲜血,从他的嘴里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剩最后一口气。陆风那一掌,精准地控制了力道,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早已將他体內的五臟六腑尽数震碎。他活不久了,剩下的时间,只够在无尽的痛苦中等待死亡。 做完这一切,陆风像是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他收回手,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郝东平一眼,只是对著旁边的人隨意地一摆手。 立刻有两名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像一滩烂泥一样昏死过去的郝东平,一声不吭地將他拖了出去。 这一幕,从陆风开口,到他出手,再到郝东平被拖走,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当眾人回过神时,一股比刚才郝东平叫囂时更加彻骨的寒意,瞬间席捲了全场。 现场的所有人,那些江北的头面人物,都亲眼看到了陆风当著他们的面,將郝东平打成了重伤,打得只剩半条命。 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何等的霸道! 可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尚建明,只见这位京都来的大人物,此刻正像个標杆一样笔直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尚建明在这站著,他都没有开口,谁敢说一个字? 更没有人,干说一个字。 所有人心里的那点官威和法纪,在陆风这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力量面前,被衝击得粉碎。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用世俗规则去衡量的存在。 陆风从口袋里拿出那份从郝东平办公室找到的清单,隨手一甩。 那几张写满了名字的纸,轻飘飘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下,落在了省委书记和公安厅长面前的地上。 “从第一个开始。”陆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抓,查,一个不落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脸色发白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不是想要吸农村娃的生命,来延长自己的寿命么?” “好,那更好。” “他们在监狱里,老死的时间也能更长一点。”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来得残忍,来得解恨。 最后,陆风的目光投向了诊所之外,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看到了遥远的京都。 “至於叶家……”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透出森然的杀气,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我陆风,亲自去收拾。” “我不管什么狗屁古武世家,伤天害理者……” “杀!无!赦!!” 第330章 抓 陆风最后那“杀无赦”三个字,如同三柄淬了寒冰的利刃,深深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让诊所內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 伴隨著陆风的指令下达,之前一直安静等待的尚建明,终於动了。 也直到此刻,江北省的这些官员们,才真正见识到了这位京都来的六师弟,其背后所代表的权势,究竟有多么恐怖。 陆风甚至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尚建明已经心领神会。他走到那位脸色煞白的公安厅长面前,没有客套,没有商量,直接拿过了对方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他的声音沉稳而冷冽,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江北的警务系统。 “所有单位注意,我是尚建明。现在发布一级通缉令,名单如下,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尚建明看了一眼陆风手中的清单,陆风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第一个名字。 “第一个,江北宏业集团董事长,刘宏业。地点,江北市云顶山庄一號別墅。行动!” 命令下达,乾脆利落。 几乎是在尚建明话音落下的同时,距离云顶山庄最近的警局,数辆警车瞬间拉响警报,如同离弦之箭般呼啸而出。 此刻的云顶山庄一號別墅內,刘宏业正搂著一个年轻的女明星,在私人影院里欣赏著电影。他端著红酒杯,享受著这愜意的午后时光,对於外界的风暴一无所知。 “砰!!” 別墅那价值数十万的定製大门,被破门锤轰然撞开。 “不许动!警察!” 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如潮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沙发上惊慌失措的两人。刘宏业手中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他还想叫囂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但当看到领头警官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以及对方出示的,由最高层直接签发的逮捕令时,他所有的气焰瞬间熄灭,脸色变得如同死灰。 诊所內,陆风的手指划向了第二个名字。 “第二个,省建设厅副厅长,王志国。地点,省政府家属院三號楼二单元601。”尚建明的声音再次响起。 家属院门口,正在值班的警卫还想按规定进行盘问,但当看到疾驰而来的警车上,下来的是省纪委和最高检联合办案组的成员时,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立刻敬礼放行。 王志国正在书房里练著书法,享受著退休前的悠閒生活。当门被敲响,他以为是哪个下属又来送礼了。可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几张冰冷严肃的面孔和一份冰冷的逮捕通知。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宣纸上,一滴浓墨迅速晕开,毁了那副即將完成的“寧静致远”。 陆风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下。 “第三个,张家大少,张扬。此刻应该在『天上人间』会所三楼的帝王包厢。” “天上人间”是江北最顶级的销金窟,背后的关係错综复杂,寻常警察根本不敢踏足。 但今天,数十辆警车直接封锁了整个会所,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一群手持微冲的特警衝上三楼,一脚踹开了帝王包厢的大门。包厢內,音乐震天,酒气熏天,张扬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看到警察衝进来,他仗著家里的势力,直接站起来指著警察的鼻子破口大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冰冷的手銬,直接將他拷了起来。无论他如何嘶吼他爸是谁,他爷爷是谁,带队的警官都无动於衷,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陆风的指尖划过,再从尚建明的口中念出。 一辆辆警车,在江北省的各个角落呼啸而出。 不管是富甲一方的豪门家主,还是身居高位的权贵要员,又或是无法无天的公子哥……在这一刻,他们所有的身份、地位、財富和关係网,都变得一文不值。 诊所內的江北官员们,就这么站在原地,仅仅是听著尚建明口中念出的这一个个名字,心臟就一阵阵地抽搐。 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在平日里,那都是跺一跺脚,江北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事,都足以在省內掀起一场官场或商界的地震。 可现在,就这么眼睁睁地,被陆风隨手点名,然后被抓。 省委书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看著陆风手中那份薄薄的清单,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那哪里是什么名单? 那分明就是一本生死簿! 陆风就是执笔的阎王,点谁,谁死,根本不给你任何挣扎和辩解的机会。 不管背后有多么强大的背景,不管曾经有多么显赫的靠山,在尚建明那绝对的权势执行力面前,通通都成了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抓捕行动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半个小时,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大人物们,便被陆续押送到了诊所外的空地上,一个个戴著手銬,狼狈不堪地站成一排。 这些人起初都非常不服。他们的人生中,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你们凭什么抓我?!”被从別墅里揪出来的宏业集团董事长刘宏业,挺著他那肥硕的肚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我每年给江北交多少税?养活了多少人?你们的省委书记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旁边,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张扬,更是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我爸是谁吗?江北的张副省长!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滚蛋!”他一边叫囂著,一边用力挣扎著手腕上的手銬,弄得“哗啦”作响,“识相的,现在就给我解开,跪下磕头道歉,不然我保证,你们明天就得脱了这身皮滚回家种地!” 还有几个身居要职的官员,虽然没有这么张狂,但脸上也写满了倨傲和愤怒,坚信这只是一场误会,很快就会有人来为他们澄清,並且严惩这些“不懂规矩”的办案人员。 诊所內,陆风听著外面的叫囂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缓步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尚建明和一群噤若寒蝉的江北官员。 他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平静得就像在看一群死物。 面对张扬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陆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隨手向前一甩。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张扬的脚下。 “打。” 第331章 一个不留 陆风只说了一个字。 张扬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这是你自找的!有种別后悔!” 旁边立刻有特警上前,捡起手机,並解开了他的手銬。张扬揉著手腕,恶狠狠地瞪了陆风一眼,迅速拨通了一个他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爸!我被人抓了!就在城西那个破诊所!对!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您快......”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声音就急切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 气疯了的声音带著几分嘶吼声...... “你个逆子!你想害死我吗?!从现在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们张家也跟你没有任何关係!你好自为之吧!”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掛断了。 张扬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颤抖著手拨通了另一个號码,是他爷爷的。 结果,还是一样。电话那头的老爷子,在得知情况后,用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和决绝的语气,直接和他划清了界限。 “你个兔崽子,我不是你爷爷,你是我爷爷行不行啊。你真的是作死还带上全家!!!” 一时间,整个江北的上层圈子,全部震动了。所有接到求助电话的人,在听到“尚建明”这个名字,以及得知事情的起因后,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立刻撇清关係,生怕被牵连进去。 看著张扬那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样子,旁边刚刚还叫囂得最凶的刘宏业,心里也开始打鼓。他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拨给了他最大的靠山..........一位京城的部级高官。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李部.......” “刘宏业?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你的事,谁也救不了你!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电话再次被掛断。 刘宏业握著手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很快,这些刚刚还囂张无比的配角们,发现自己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都像是打进了一片死寂的深渊,没有任何人敢接,没有任何人敢为他们说一句话。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的,根本不是铁板,而是一座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巍峨巨山。 看著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陆风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延长寿命?多活几年?” “你们凭什么?就凭你们比那些山里的孩子,生在了一个好家庭?” “你们开著豪车,住著豪宅,享受著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荣华富贵,却还要去吸食那些连饭都可能吃不饱的农村娃娃的生命?” 陆风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这些人的心上,点破了他们那被財富和权力包裹的、最丑陋的恶。 “你们不是以为自己生来就比普通老百姓高人一等么?”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同实质的刀锋。 “今天,我陆风,就彻底把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渣滓,踩进地狱里面!” 说完,他不再看这些人一眼,只是对尚建明挥了挥手。 尚建明心领神会,对著身后的执法人员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全部带走!立刻审讯,所有罪行,从重!从快!处理!” 一声令下,特警们如狼似虎地將这群彻底瘫软下去的渣滓,一个个架起来,塞进了囚车。 隨著囚车门的关闭,这些曾经在江北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们,他们的命运,也就此画上了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句號。 囚车一辆辆呼啸而去,带走了江北省半边天的权贵。 空地上恢復了安静,但诊所內,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上到省委书记,下到诊所里那些瑟瑟发抖的护士医生,所有人都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年轻人。 特別是那些诊所的医生和护士。 他们的脸色,比外面的墙壁还要苍白。 刚才那一幕幕,对他们的衝击实在太大了。他们亲眼看著那些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仰望,每次来诊所都前呼后拥,连郝东平都要点头哈腰伺候的大人物,就像一群待宰的猪狗,被陆风轻描淡写地宣判了死刑。 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完了。 自己,肯定是死翘翘了。 一个女护士,年纪不大,刚刚工作没两年,此刻已经嚇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起了自己为了高薪,昧著良心將那些瘦弱的孩子从病房领到手术室的场景;想起了孩子们那清澈又带著一丝恐惧的眼神;想起了郝东平事后甩给她那厚厚一沓,沾满了罪恶的钞票。 她原以为,有郝东平顶著,有那些权贵罩著,天塌下来都砸不到自己头上。 可现在,天,真的塌了。 ........ 第332章 叶家,执法堂 连那些能“罩著天”的人,都被陆风像踩蚂蚁一样,一只只按在地上踩死了。自己这种小嘍囉,又能算得了什么? 死亡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噗通!”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地开始磕头。 “我错了!我全都说!我全都交代!” 她这一跪,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其他的医生和护士,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他们爭先恐后地跪了下来,生怕说得晚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郝院长让我负责给孩子们做体检,筛选『血源』,那些体检报告我都做了手脚!”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声音颤抖地喊道。 “还有!还有我!我知道几个名单上没有的人!”另一个医生急切地补充,“城南的李家,还有……还有省城银行的周行长,他们也带孩子来过,都是郝院长亲自接待的,非常隱秘!”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瞒。在绝对的恐惧面前,那点所谓的职业操守和忠诚,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內幕,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全部都吐了出来。 果然,又多出来了几个清单上没有的豪门“吸血鬼”。 陆风面无表情地听著,尚建明则是拿出纸笔,將这些新的名字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再次拿起对讲机,下达了新一轮的抓捕指令。 警笛声,再一次在江北省的各个角落响起。 一时间,整个江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无数与此事稍有关联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秒,那代表著审判的警车,就会停在自己家门口。 所有人都明白,陆风一怒,直接让江北的天,彻底塌了下来。 然而,诊所里还站著的那些江北高官,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看著陆风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侧脸,心中寒意更甚。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抓了这么多人,掀了这么大的风浪,看起来惊天动地,但对於这个年轻人来说,或许,仅仅只是饭前的开胃小菜。 这些被抓的权贵豪门,说到底,都只是叶家这条毒蛇身上的鳞片。 真正的风暴,真正的大战,是陆风亲口说出的那句话—— 他要亲自去收拾那个古老而神秘的古武世家,叶家。 那才是这场风暴真正的中心。 和盘踞京都,根深蒂固,甚至可能拥有超凡力量的叶家相比,今天倒下的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螻蚁罢了。 所有人都知道,江北的天塌了,但这只是暴雨来临前,最沉闷的序曲。 一场真正毁天灭地的狂风暴雨,正在酝酿。 就在陆风这边以雷霆万钧之势,风捲残云般清扫江北这群渣滓的同时。 距离江北市数百公里之外,青头山。 这里群山环抱,云雾繚绕,山中深处坐落著一片古朴宏伟的建筑群,正是传承数百年的古武世家——叶家古宅。 此刻,偏殿执法堂內,气氛肃杀。 一个身穿锦缎,珠光宝气的妇人,正瘫软在地,双手捧著一根已经彻底熄灭的白色蜡烛,哭天抢地。那蜡烛的灯芯已经化为焦炭,烛身上刻著的“叶枫”二字,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这是叶家的命烛,以族人的一丝精血魂魄点燃,人在,烛燃;人亡,烛灭。 “长老!各位长老啊!”妇人披头散髮,妆容哭花,声音悽厉,“我的枫儿……我的枫儿他死了啊!你们看看,命烛都灭了!你们一定要替我儿做主啊!” 她正是叶枫的母亲,叶家三房的夫人。 执法堂正上方的五张太师椅上,端坐著五位气息沉凝的老者,他们便是叶家执法堂的五大长老。 为首的大长老鬚髮皆白,面容古井无波,他对著下方伸出手。一名侍者立刻小心翼翼地从妇人手中取过那截熄灭的命烛,恭敬地呈了上去。 大长老接过命烛,闭上双眼,一缕常人无法察觉的无形波动,从他的眉心探出,笼罩住那截蜡烛。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將命烛递给了身旁的二长老。 “魂魄印记,確实已经消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命烛在五位长老手中依次传递,每一位长老都催动神识,再三辨別。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叶枫,真的死了。而且从魂魄印记消散得如此乾净利落来看,绝非意外,是被人以强硬手段,直接抹杀。 確认了这个事实后,执法堂內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五大长老的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开始在空气中瀰漫。 坐在最末位的五长老,脾气最为火爆,他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红木扶手上,“啪”的一声脆响,那坚硬的扶手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岂有此理!我叶家族人,竟敢有人在外面下此毒手!” 他话音刚落,排行第三,一向以严苛著称的三长老便冷哼了一声,开了口。 “哼,叶枫平日里是什么德性,你们不是不知道。”三长老的眼神锐利如鹰,“仗著家族的庇护,不思进取,在凡尘俗世之中胡作非为,坏事做尽,玷污我叶家门风!依我看,他早就死有余辜!”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让底下哭嚎的妇人声音都为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怨毒,却不敢反驳。 三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却变得更加冰冷。 “不过!” 他环视四周,眼中杀意凛然,“不管叶枫再怎么不成器,再怎么不齿,他身上流的,终究是我叶家的血脉!我叶家的人,犯了错,也只能由我们叶家的家法来惩罚和处理!其他人,任何人都没这个资格!” “更何况,是直接杀了我们的人!” “三哥说得对!”性格急躁的四长老立刻附和道,他站起身来,在堂中踱了两步,“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叶家立足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挑衅?若是不做出回应,世人还以为我叶家没落了,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 他停下脚步,对著上首的大长老一拱手:“大哥,我提议,立即派出执法者,前往江北,將杀害叶枫的凶手缉拿到案!押回执法堂,按照祖训,抽筋扒皮,以儆效尤!” “没错!必须血债血偿!”五长老也跟著吼道。 沉默的二长老此刻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为首的大长老身上。 大长老沉吟片刻,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准了。” 他看向堂下侍立的两名身穿黑衣劲装,气息內敛的中年男子。 “叶山,叶石。” “属下在!”两人立刻单膝跪地。 “你们二人,即刻启程,前往江北,查明真相,將凶手带回。” 大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我叶家,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倘若对手,还敢在我叶家面前囂张跋扈,不知死活……” “必要时候,杀。” .......... 囚车队的轰鸣声渐渐远去,诊所內的压抑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人敢大声喘气。 就在这时,尚建明口袋里的一个加密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角落,背过身,点开了屏幕。 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条极其简短的情报信息,来自於他经营多年的秘密渠道: 【叶家执法堂已动。二人。目標,陆先生。】 短短几个字,却让尚建明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军部大佬,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叶家! 执法堂! 这三个字,对於京城顶层圈子里的人来说,意味著绝对的权威和不容挑衅的铁腕。那是叶家最锋利的一把刀,数百年来,不知染过多少强者的鲜血。寻常的权贵在他们眼中,与螻蚁无异。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收起手机,快步走到陆风身边。 “大师兄。”尚建明压低了声音,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將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的那条信息,清晰地呈现在陆风面前。 陆风垂眸扫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紧张或意外,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冰冷的嘲弄和毫不掩饰的战意。 “执法堂?来得正好。”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正愁不好找这个叶家,没想到,他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正好,我陆风就好好会一会这个,什么狗屁执法堂。” 当“执法堂”这三个字从陆风口中清晰地吐出的瞬间,在场凡是对叶家有所了解的人,顿时面色巨变。 这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夏石。 他刚刚还在为江北这些渣滓被清扫而感到快意,此刻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去了,变得一片煞白。 “大师兄!”夏石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您说的是叶家的那个执法堂?”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深深的忌惮。作为隱世宗门的弟子,他比尚建明等人更清楚,一个古武世家的执法堂,究竟代表著什么。那是家族最核心的暴力机器,每一个成员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手段狠辣,实力强横,且绝对不讲世俗的任何道理。 他看到陆风点头,心中的不安更是达到了顶点。 夏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连忙凑到陆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劝说道: “大师兄,这叶家执法堂非同小可,是叶家的核心力量之一,每一个执法者都极难对付!我们……我们其实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著陆风的神色。 “叶枫在江北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死有余辜。我们可以派人去跟叶家交涉,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把道理讲清楚。想必叶家为了脸面,也不会公然包庇。可……可如果我们直接跟执法堂的人动手,那就等於是公开向整个叶家宣战,彻底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夏石的內心焦急万分。在他看来,大师兄虽然强大,但叶家毕竟是传承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底蕴深不可测,一旦彻底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能用更稳妥的方式解决,何必非要硬碰硬呢? 听著夏石的话,陆风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瞭然。 他转过头,平静地看著夏石,反问道: “夏石,我杀了叶枫,这才过去多久?” 夏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不到……不到两个时辰。” “是啊,不到两个时辰。”陆风点了点头,“对面就已经知道了消息,並且派出了执法堂的人。这个反应速度,快不快?” “快……” “那好,我再问你。”陆风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叶枫在江北盘踞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觉得,他们叶家,会不知道吗?” 这一个反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夏石的心上。 他瞬间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是啊……叶家连叶枫的死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並迅速做出反应,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子弟在外面长年累月的胡作非为,一无所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甚至,是默许,是纵容。 看著夏石那瞬间苍白下去的脸,陆风收回了目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冰冷。 “什么狗屁叶家,不过是一群披著古武外衣的蛇鼠一窝罢了。他们所谓的家规,所谓的脸面,都只是对外的偽装而已。”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今天,就是要让这个叶家知道,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在我陆风面前,伤天害理,欺压百姓。” “都得死!” 第333章 叶家兄弟的震惊 诊所內,陆风那冰冷而决绝的话语,仍在空气中迴荡。 夏石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只剩下苦涩和震撼。他知道,大师兄心意已决,再劝无用。 尚建明则是目光复杂地看著陆风的背影,既有担忧,也有一丝隱秘的期待。他將手里的一张便签纸递了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陆先生,这是情报显示,叶家在江北的一处联络点。” 陆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后续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留下夏石和尚建-明,面对这一片狼藉,面面相覷。 …… 江北郊区,一座名为“青云观”的道观。 这里地处偏僻,香火稀少,显得格外清冷。夕阳的余暉洒在斑驳的院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陆风独自一人,缓步走进了这座几乎已经废弃的道观。 他没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气息,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院落中央,双手负后,静静地等待著。他知道,既然这里是叶家的落脚点,那他一出现,对方自然会有所感应。 果然,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道观的大殿门口。 正是从青头山赶来的叶家执法者,叶山和叶石。 两人都是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左边的叶山,国字脸,眼神沉稳;右边的叶石,脸颊稍瘦,目光则带著一丝不易察??的阴鷙。 他们一出现,目光就牢牢锁定了院中的陆风。 两人的內心,都有些许的惊讶。 在他们的预想中,敢杀害叶家族人,並且在江北掀起如此风浪的人,要么是个穷凶极恶的莽夫,要么是个实力高深的老怪物。可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气息內敛,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青年,毫无威胁感。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能如此乾净利落地抹杀叶枫,绝非等閒之辈。 叶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陆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你就是陆风?” 这並非疑问,而是確认。 陆风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叶枫派你们来的?” “放肆!”叶石厉喝一声,眼中寒光一闪,“叶枫的名字,也是你配直呼的?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杀我叶家族人,罪无可赦!现在,跟我们回叶家执法堂领罪!” 他们的姿態很高傲,那种源自百年世家的优越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在他们看来,叶家执法堂亲自出马,別说区区一个凡俗之人,就算是其他古武门派的掌门,也得乖乖束手就擒。让你跟我们走,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陆风看著他们那理所当然的表情,丝毫不惧,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笑。 “在带我走之前,我倒想问问你们。” 他迎著两人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们知不知道,叶枫在江北,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到这话,叶山和叶石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叶山皱著眉头,冷冷地说道:“叶枫在外面做了什么,自有我叶家家法处置,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杀人偿命,这是天理。你杀了他,就得付出代价。这两件事,是两码事。” “没错!”叶石补充道,他缓缓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指节捏得发白,一股森然的杀气开始瀰漫开来,“小子,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跟我们回叶家,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但如果你敢反抗,那就別怪我们兄弟俩,不客气了!”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他们看来,事情很简单:叶家人杀了,那杀人者就必须被带回去。至於叶枫犯了什么错,那是叶家的家事,可以在內部慢慢处理,但绝不能成为外人杀害叶家子弟的理由。这是叶家不容挑战的底线和尊严。 “呵呵……” 陆风闻言,终於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寒。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二人。 “不愧是叶家。” 陆风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叶山和叶石的脸上。 他们身为叶家执法者,数百年来,行走在外,何曾受过这般轻视? 两人脸上的高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陆风看著他们那铁青的脸色,缓缓抬起右手,对著两人,伸出食指,轻轻地勾了勾。 这个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极致的挑衅。 “!” 脾气更为暴躁的叶石,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 他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囂张的人。杀了他叶家的人,非但不束手就擒,还敢当著他们两个执法者的面,做出这等侮辱性的动作。 这简直是在找死! “很好!”叶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紧握著刀柄的手背上,骨节根根凸起,“既然你这么急著去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便要拔刀相向。 然而,陆风却仿佛没看到他那滔天的怒火一般,目光从叶石身上,又轻飘飘地移到了旁边相对沉稳的叶山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漠的笑意。 “別一个一个来了,浪费时间。” “我让你们两个,一起上。” 此话一出,不仅是叶石,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叶山,瞳孔都猛地一缩。 狂妄! 这是他们心中同时冒出的两个字。 他们是谁?叶家执法堂的执法者!每一个都是从叶家数千子弟中,经过血腥残酷的筛选,才脱颖而出的精英。联手之下,便是面对一些小门派的掌门都足以轻鬆镇压。 而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敢口出狂言,要同时挑战他们两人? 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找死!” 叶石彻底被激怒了,他甚至连刀都懒得拔了。在他看来,对付这种狂徒,用拳头將他全身骨骼一寸寸捏碎,才是最解恨的。 “轰!” 一股强横的气劲从叶石体內爆发开来,他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一头髮怒的猎豹,裹挟著一股猛恶的劲风,朝著陆风直衝而去! 他的右拳之上,覆盖著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真气,拳未至,那凌厉的拳风已经颳得陆风衣衫猎猎作响。 “三弟,小心!”叶山虽然也被激怒,但心中始终保持著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出声提醒。 然而,已经迟了。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陆风站在原地,竟是不闪不避。 就在叶石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即將轰中他面门的剎那,陆风才不急不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拳,同样是平平无奇的一拳,迎了上去。 没有真气波动,没有骇人声势,就像是普通人打架一样。 看到这一幕,叶石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下一秒,对方的整条手臂都会被自己的真气震成肉泥。 然而—— “砰!” 两只拳头,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发出的,却是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並未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陆风,依旧站在原地,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甚至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而另一边,气势汹汹的叶石,脸上的狞笑却瞬间凝固。 一股他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恐怖巨力,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座巍峨万丈的太古神山,就这么朝著他狠狠撞了过来。 他拳头上的真气,在那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瞬间被撕裂、碾碎。紧接著,那股毁灭性的力量,摧枯拉朽般涌入他的手臂,冲向他的五臟六腑。 “咔嚓!” 一声脆响,叶石的右臂臂骨,应声而断!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咚!咚!咚……” 叶石的身躯,接连撞碎了道观院內的一座石桌,一座香炉,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外的大殿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这才滑落在地,挣扎了几下,竟是没能立刻爬起来。 他撑著地面,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身影。 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流下。 他心中的滔天怒火,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和茫然。 怎么……怎么会这样? 自己蕴含真气的一拳,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击溃?甚至……自己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这不可能!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旁的叶山,也彻底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比叶石更清楚自己三弟的实力,那一拳的力量,就算是他自己,也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接下。可结果,却是如此摧枯拉朽的一面倒惨败! 他终於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而是一个实力远超他们想像的恐怖存在! “三弟!” 叶山惊呼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了,身影一晃,立刻朝著陆风冲了过去,同时,腰间的长刀“呛啷”一声出鞘,化作一道寒芒,直劈陆风头顶。 他必须出手,否则,三弟危矣! 然而,面对两人夹击之势,陆风只是冷哼一声。 他看都未看身后攻来的叶山,身形一闪,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了刚刚挣扎著起身的叶石面前。 然后,一脚踹出。 “砰!” 叶石再次倒飞出去,这一次,直接撞塌了半面墙壁,被埋在了砖石瓦砾之中,彻底失去了声息。 与此同时,陆风反手一掌,后发先至,精准地拍在了叶山劈下的刀身之上。 “当!”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仿佛古剎洪钟在耳边被悍然敲响。叶山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如山崩海啸般的巨力,顺著刀身疯狂倒灌而来。那股力量霸道至极,摧枯拉朽般撕裂了他的护体真气。 “咔嚓!” 虎口处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瞬间崩裂,鲜血淋漓。他引以为傲的精钢长刀再也握不住,发出一声悲鸣,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最终“噗”的一声,深深插在十几米外的青石地面上,刀柄兀自高频率地嗡嗡作响,诉说著刚才那一击的可怕。 而叶山整个人,更是被这一掌的余波狠狠命中胸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兽迎面撞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出七八米远,沿途撞翻了几个香炉,最终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 喉头一甜,一股滚烫的逆血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他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痛钻心。 仅仅一招! 快到让人几乎无法反应的一招之间,叶家兄弟二人,一个被重创昏迷,生死不知;另一个被当场缴械,击飞吐血。 瞬间,整个道观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之前还喧囂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凝固得让人窒息。唯有那柄插在地上的长刀,依旧在不甘地颤鸣。 叶山挣扎著,用手臂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跡,也顾不上胸口传来的剧痛,只是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陆风。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完全超出认知范围事物的眼神,混合著极致的震惊、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足以让他思维停滯的深深困惑。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叶家的执法者!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顶尖高手!是站在整个古武界金字塔顶端,足以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强者!他们兄弟联手,更是自信能横扫一方! 然而现在,竟然……竟然有人能以如此轻描淡写、如同驱赶螻蚁般的碾压姿態,在呼吸之间就击败了他们?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怪物?!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人存在?!叶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陆风那淡然中带著一丝嘲弄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连耍赖皮,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们叶家的人,脸皮倒是比功夫练得好。” 第334章 替天行道 青云观內,残阳如血。 陆风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堆砖石瓦砾前,隨手一挥,碎石横飞,露出了下面已经昏死过去的叶石。 他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將叶石提了起来,然后走到叶山面前。 叶山挣扎著站起身,一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颤抖著指向陆风,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与整个叶家为敌!”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搬出叶家的名头,这是他最后的底气和倚仗。 陆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淡淡地开口:“带路。” “什么?”叶山一愣。 “去你们云巔叶家。”陆风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或者,我废了你的四肢,再找別人带路。” 冰冷的话语,让叶山浑身一颤。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对方会立刻说到做到。 恐惧,最终压倒了身为执法者的尊严。 叶山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吞下,稍微平復了一下翻涌的气血,然后默默地走到前面,引著陆风下山。 陆风一手拎著昏迷的叶石,另一只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如同閒庭信步。 …… 云巔,叶家。 这是一片建立在半山腰上的宏伟建筑群,亭台楼阁,古朴大气,云雾繚绕其间,宛如仙境。 作为传承数百年的古武世家,叶家在整个华夏,都是一个超然的存在。 家族大门外,两排身穿劲装的叶家子弟,如標枪般站立,神情肃穆,气势不凡。 然而,当他们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態,领著一个陌生年轻人走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那是山执事?”一个年轻的守卫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是他!还有……他旁边那人手里拎著的,好像是石执事!”另一人惊呼出声。 一瞬间,整个叶家外围炸开了锅。 叶山和叶石,是执法堂的执法者,是叶家年轻一辈心中的偶像和敬畏的存在。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两位大人如此悽惨的模样?一个面色惨白,步履蹣跚,另一个更是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拎在手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敌袭!!”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嘶吼。 “鐺!鐺!鐺!” 急促的警钟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云巔! 无数道身影,从各处阁楼院落中冲了出来,手持兵刃,迅速朝著大门方向集结。他们看到被陆风提在手里的叶石,和前方引路的叶山时,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滔天的愤怒。 “放肆!你是何人?快放开石执事!” “大胆狂徒!竟敢来我叶家撒野!” “拿下他!” 数十名叶家子弟,怒吼著將陆风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但,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因为叶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和叶石那不知死活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连执法堂的两位执事都败了,他们这些普通子弟衝上去,和送死无异。 陆风对周围的怒吼和杀气视若无睹,他隨手將叶石扔在地上,像是扔一件垃圾。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些色厉內荏的叶家子弟,投向了深处那座最为宏伟的殿堂——执法堂。 与此同时,执法堂內。 一张古朴的红木圆桌旁,端坐著五位气息沉凝的老者。他们便是执法堂的五大长老,叶家权力核心中的核心。 “岂有此理!” 脾气最为火爆的三长老叶天雄,一掌拍在桌子上,坚硬的红木桌面应声出现数道裂纹。 “区区一个野小子,杀我族人,竟还敢打上门来!这是將我叶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老三,稍安勿躁。”大长老叶天擎,面容枯槁,双目半开半合,语气听不出喜怒,“事情有些蹊……不对劲。叶山和叶石的实力,我很清楚,联手之下,便是化境宗师也可一战。能將他们二人如此轻易地拿下,来者,绝非善类。” “大哥,你的意思是?”二长老皱眉问道。 “不管他是谁,在我叶家门前如此挑衅,就是死罪!”叶天雄怒气不减,“叶山和叶石败了,那就让护法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错。”一直沉默的四长老也开口了,声音阴冷,“我叶家数百年威严,不容挑衅。此事若不能以雷霆之势镇压,我叶家日后,如何在古武界立足?” 大长老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我命令。” “执法堂,十二护法,全体出动。” “拿下此獠,带入堂內,审!” “是!” …… 叶家大门外,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十二道强横的气息,从执法堂方向冲天而起,如同十二道流光,瞬息而至,落在了陆风周围。 这十二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年纪也都在四五十岁上下,但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如渊似海般的恐怖气息。他们的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十二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他们,正是叶家执法堂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强的一道——十二护法! 周围的叶家子弟看到这十二人出现,瞬间精神大振,纷纷后退,让出了足够的空间,脸上重新露出了狂热和自信的神色。 在他们心中,十二护法,就是不可战胜的代名词! 十二护法,呈一个圆形,將陆风死死地围在中央,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为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光头护法,向前一步,声如洪钟:“狂徒,报上名来!我等手下,不斩无名之鬼!” 陆风环视一周,看著这十二个气息明显强於叶山、叶石之辈的护法,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总算来了几个像样点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 “至於我的名字……你们,还不配知道。” “狂妄!” “找死!” 十二护法同时暴怒。他们身为叶家的中流砥柱,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无需任何多余的言语。 “结阵!” 为首的光头护法一声爆喝。 十二人瞬间动了! 他们的脚步,遵循著某种玄奥的规律,身影交错,气息相连。剎那间,一股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强大数倍的恐怖气场,冲天而起,將陆风牢牢笼罩。 在这股气场之下,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常人恐怕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杀!” 十二人,从十二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发动了攻击! 拳、掌、指、腿……每一招,都蕴含著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封死了陆风所有闪避的空间。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一个人同时拥有十二双手臂。 这,就是叶家赖以成名的“十二都天阵”!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宗师都头皮发麻的合击之术,陆风的眼中,第一次,真正地燃起了战意!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一股比十二护法联合起来还要恐怖数倍的气息,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那原本粘稠如泥沼的气场,被他身上爆发出的气息,瞬间衝垮、撕裂!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从远古走来的战神! 陆风动了。 他没有选择防守,而是选择了最为狂暴的进攻! 他迎著正面攻来的三名护法,不闪不避,同样是三拳轰出! 那三名护法,脸上带著自信的狞笑,他们相信,在阵法加持下,无人能挡住他们三人的联手一击。 然而,当他们的拳头与陆风的拳头接触的剎那,他们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了无尽的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打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三座喷发的火山! 狂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摧枯拉朽般地摧毁了他们的护体真气,震碎了他们的拳骨,然后涌入他们的身体。 “噗!噗!噗!” 三口鲜血,同时喷出。 三道身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之中,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一击! 仅仅一瞬间的交锋,十二都天阵,便被破开了-一个缺口! 剩下的九名护法,心中大骇! 这怎么可能?! 阵法的力量,是相连互通的,一处的攻击,会被分摊到十二人身上。可对方,竟然用纯粹的力量,一瞬间就击溃了三人的防御!这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 但他们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护法,震惊只是一瞬,隨即,更为猛烈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朝著陆风的要害袭来! 陆风的身影,在九人的围攻中,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他时而如猛虎下山,一拳轰出,便有一名护法吐血倒飞;时而如灵鹤点水,一指点出,便有一名护法经脉寸断,软倒在地。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简单到了极致,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但就是这种最纯粹的暴力,却让配合默契的十二护法,毫无还手之力! “砰!” 又是一名护法被陆风一记鞭腿扫中胸口,胸骨塌陷,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 “砰!砰!” 又是两名护法,被他左右开弓,两记手刀劈在脖颈之上,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的几十秒。 当陆风的身影,重新定格在场中时,他的周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叶家引以为傲的十二护法,此刻,全部倒在了地上,或昏迷,或重伤,哀嚎声此起彼伏,再无一人能站立。 而陆风,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的紊乱。 直到这一刻,整个云巔,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叶家子弟,脸上的狂热和自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不可战胜的十二护法……竟然……被一个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全部打败了? 这个世界,疯了吗? 囂张的气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原本嘈杂愤怒的叶家,终於,彻底冷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敬畏地看著场中那个年轻的身影。他们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就是这样。只有你的拳头,比他硬得多,他才愿意,也才敢,心平气和地跟你说话。 就在这时,执法堂內,五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五大长老。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刚那场摧枯拉朽的战斗,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比任何人都要剧烈。 此刻,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高傲。走在最前面的大长老叶天擎,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对著陆风,遥遥地拱了拱手,语气中,带著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这位……小友,实力惊天,我叶家,佩服。”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小友师承何人?是哪家门派的高足?或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他企图通过询问对方的背景,来判断局势。如果对方是某个他们惹不起的隱世宗门,那今天叶家,也只能捏著鼻子认栽。 然而,陆风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的师承,你不配问。” 一句话,就將大长老后面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叶天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 陆风没有再理会他们,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叶家人,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巔。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 “將叶枫这一脉,所有与他有瓜葛,所有参与到屠杀农村孩子、吸取他们精血修炼邪功的人,全部,主动交出来。” “我陆风今天来这里,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就是要灭掉这群猪狗不如的败类。”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你们叶家,自己管不了。” “那我陆风,就来替天行道!” 第335章 叶家屈服 陆风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一个叶家人的心上。 替天行道? 这四个字,从一个打上门来,重伤了他们执法者和护法的人口中说出,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羞辱! 屠杀农村孩子?吸取精血修炼邪功? 大部分叶家子弟听到这话,都是一脸茫然和震惊。他们身处云巔,享受著家族带来的荣耀,对於叶枫在外面的所作所为,知之甚少。此刻听到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而五大长老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身为叶家高层,对叶枫修炼邪功的事情,並非一无所知,只是碍於叶枫那一脉在家族中的势力,加上叶枫本人天赋卓绝,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们看来,死几个凡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现在,这件事,却成了对方打上门来的藉口! “一派胡言!” 脾气最火爆的三长老叶天雄,终於忍不住了,指著陆风厉声怒斥:“我叶家乃名门正派,传承数百年,岂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这狂徒,杀我族人,伤我护法,如今还想往我叶家身上泼脏水,简直罪该万死!” “不错!”二长老也上前一步,面色阴沉,“我承认阁下实力高强,但想凭一己之力,就想在我叶家头上顛倒黑白,未免也太不把我叶家放在眼里了!” 他们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叶家数百年清誉將毁於一旦,他们也將成为整个古武界的笑柄。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將眼前这个人,定义为寻衅滋事的狂徒! 大长老叶天擎没有说话,但他那缓缓抬起的手,和眼中重新凝聚的杀意,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叶家,不可能妥协! 他们是云巔叶家,是古武界的庞然大物!如果今天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逼得交出族人,那叶家以后,就真的不用再见人了。 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捍卫叶家的尊严!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陆风看著他们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心中最后一丝耐心,也宣告耗尽。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 “既然你们选择要保这群败类,那今天,我就將你们叶家这所谓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丝毫徵兆,他整个人,仿佛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五大长老心中警兆狂鸣,他们几乎是凭藉本能,同时催动了体內的全部真气,护住了周身要害! “小心!”大长老叶天擎爆喝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反应最慢的五长老身侧。 五长老大骇,仓促间一掌拍出,掌风呼啸,足以击穿钢板。 但陆风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后发先至,轻飘飘地印在了五长老的胸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砰!” 一声闷响。 五长老护体的真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那股看似轻柔的力量,却带著一股无可抗拒的穿透力,直接涌入他的体內,在他五臟六腑间轰然炸开。 “噗——” 五长老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失去神采,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飞速衰败。 一招,秒杀! 虽然没有当场死亡,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五长老的內腑已经被彻底震碎,就算能救活,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老五!” 其余四位长老目眥欲裂,心中的惊骇,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终於明白,从始至终,对方都在戏耍他们!无论是对付叶山叶石,还是那十二护法,他,根本就没有动用真正的实力! 眼前这一幕,才是他真正的恐怖之处! “结四象阵!杀了他!为老五报仇!” 三长老叶天雄悲愤狂吼,他身上气势暴涨,双手捏出一个古怪的印诀,一股炽热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隱隱化作一头咆哮的猛虎虚影。 大长老、二长老、四长老也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各自占据一个方位,身上同时爆发出强大的气息。 一头厚重如山的玄武,一条灵动如风的青龙,一只凌厉肃杀的白虎! 四象大阵!叶家最高级別的合击阵法,威力远在十二都天阵之上! 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彼此相连的恐怖气息,瞬间將陆风锁定。整个叶家广场上空,风云变色,气流激盪,仿佛连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所有叶家子弟,都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兴奋的神色。 这,才是他们叶家真正的底蕴! “杀!” 四人同时发难! 大长老叶天擎的青龙探爪,刁钻狠辣,直取陆风咽喉;二长老的玄武镇岳,一拳轰出,力道沉凝,仿佛要將空间都打塌;三长老的朱雀焚天,双掌赤红,带著焚金化石的高温;四长老的白虎裂空,双腿如剪,带著撕裂一切的锋锐! 四人的攻击,毫无破绽,完美地封锁了陆风所有可以闪避的路线。 这是足以镇杀任何同级別高手的绝杀之局!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击,陆风却只是站在原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一掌,轻轻向前按出。 这一掌,依旧是那么的朴实无华,没有惊天的气势,也没有绚丽的光影。 但是,当这一掌推出的瞬间。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云散了,那四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在距离陆风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戛然而止。 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天堑,横亘在他们与陆风之间。 四位长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如同天地伟力般的恐怖力量,从对方那只手掌中,倒卷而来! “不……不可能……” 大长老叶天擎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这不是武学,这不是真气……这是……道!是法则!是他们穷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咔嚓——” 一声轻响。 仿佛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然后,四象虚影,寸寸崩裂! 四位长老,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护体真气瞬间破碎,口中鲜血狂喷,齐齐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执法堂的台阶之下,挣扎了几下,竟是没能再爬起来。 以一敌五,败! 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碾压! 这一刻,整个叶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击败十二护法,带给他们的是震惊。那么此刻,一掌击溃四象大阵,重创四位长老,带给他们的,就是深入灵魂的恐惧和顛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 …… 就在叶家上下,都陷入一片死寂的绝望之时。 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从叶家祖祠的方向,缓缓传来。 “住手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带著一股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灰色布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手持一根龙头拐杖,从祖祠深处,一步一步,缓缓走出。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几步之间,便来到了广场中央。 “族长!” “是老族长出关了!” 看到这名老者,所有叶家子弟,包括地上重伤的几位长老,眼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叶家真正的定海神针,叶问天! 叶问天没有理会眾人,他浑浊而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陆风身上,仔细地打量著。 片刻之后,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对著陆风,微微躬身,手中的龙头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老朽叶问天,管教族人无方,让阁下见笑了。”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没有丝毫兴师问罪的意思。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著轻易就能覆灭整个叶家的力量。 陆风看著他,面无表情。 叶问天苦笑一声,继续说道:“阁下所说之事,老朽之前,確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叶枫那一脉,竟已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叶家子弟,苍老的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族长令!” “即刻起,將叶枫一脉,上至其父叶天华,下至所有参与、知晓此事,却隱瞒不报的族人,全部拿下!” “废除修为,打断四肢,逐出叶家,永世不得再踏入云巔半步!” “另外,彻查全族,自今日起,我叶家子弟,谁若再敢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叶枫,便是前车之鑑!”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所有叶家子弟,心中都是一凛。 他们知道,族长,是动了真怒。 很快,执法堂的人,便压著一群面如死灰的叶家族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叶枫的父亲,平时在家族中位高权重的叶天华。 “族长!饶命啊!” “我们错了!”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叶问天,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处理完这一切,他再次转向陆风,態度愈发恭敬。 “阁下,如此处置,可还满意?” 陆风看著那些被废去修为,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叶家人,眼神中的冰冷,才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虽然可以一怒之下,杀光叶家。但他来此的目的,是惩戒罪恶,而不是单纯的杀戮。 如今,罪魁祸首皆已伏法,叶家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 陆风留下这句淡淡的话语,便转身,向著山下走去。 他走后很久,整个叶家广场,依旧是一片寂静。 叶问天看著陆风消失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他知道,今天过后,叶家,元气大伤。但他也知道,今天过后,叶家,也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 …… 云巔叶家发生的事情,宛如一场在深海引爆的核弹,其掀起的滔天巨浪与十二级地震般的衝击波,在极短的时间內,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整个古武界。 消息最初只是在顶层圈子里流传,语焉不详,却已足够骇人听闻。很快,隨著一个个细节被证实,这则消息彻底引爆,让所有听到它的人都陷入了长久的失神与震撼。 一个名叫“陆风”的神秘青年,单枪匹马,在朗朗乾坤之下,踏平了戒备森严、被誉为“云巔铁壁”的叶家山门。 他如入无人之境,先是隨手废掉了叶家赖以维持法度的执法者,接著閒庭信步般击溃了由十二位精英高手组成的铁桶护法阵,最后更是在叶家祖祠前,以摧枯拉朽的一掌,將五大长老联手布下的压箱底杀阵——四象大阵,当场镇压! 最终,逼得那位闭关多年、早已不问世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叶家老祖宗——叶问天,亲自出关,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向此人赔罪!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古武界所有人的心头。 这个消息,初听之下,荒诞得如同天方夜谭。叶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传承数百年,根深蒂固,屹立於古武界金字塔尖的庞然大物!其威严,不容挑衅;其实力,深不可测。怎么可能被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打上门去? 但隨著越来越多身临其境的目击者將细节传出,整个古武界,彻底炸开了锅!无数隱世的老怪物都被惊动,纷纷从闭关中甦醒,求证消息的真偽。 “我的天!叶家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龙潭虎穴!居然有人能单枪匹马打穿?还逼得叶问天那个老傢伙低头了?”一位门派掌门失態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陆风……陆风……这个名字闻所未闻!究竟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盖世妖孽?” “最可怕的细节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陆风,据说才二十出头!他破四象大阵,只用了一掌!一掌啊!那可是足以困杀宗师的古阵!这……这还是人的范畴吗?!” “岂止是人,简直是神魔!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事后,叶家非但没有报復,反而將此人奉为最高等级的上宾,叶问天更是亲自相送,言语间恭敬至极!这背后隱藏的信息,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一时间,“陆风”二字,仿佛拥有了无穷的魔力,响彻整个古武界,从北境的冰原到南海的岛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无数门派世家,连夜召开最高级別的家族会议,將这个名字用硃砂笔写在了族谱的禁忌名录第一页,后面用最严厉的措辞標註:不可招惹!不可议论!不可直视! 然而,此刻,引起这场滔天巨浪、让整个古武界为之战慄的主角,却已经悄然回到了江北。他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只是出门散了个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巔的风云,於他而言,不过是拂袖而去的一缕尘埃。 第289章 黔南宋家 踏平叶家,名震古武界,对陆风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段插曲。 风波过后,他便回到了江北。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静。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中心医院,那个小小的诊室里。 比起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古武者打交道,他更喜欢看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普通人,在自己的治疗下露出舒心的笑容。 这种人间烟火气,让他觉得安寧。 这一天,诊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魁梧,龙行虎步,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他的太阳穴微微鼓起,气息绵长而沉稳,显然是一位修为不俗的古武者。 他一进来,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正在给一位大妈號脉的陆风身上。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一丝惊讶,似乎很难將眼前这个穿著白大褂,气质平和得像个邻家男孩的年轻人,与那个传说中一掌镇压叶家五老的绝世凶人联繫在一起。 陆风没有理会他,专心致志地为大妈诊断。 “阿姨,你这是老毛病了,气血不畅,肝火鬱结。还是老方子,我给你稍微调整一下剂量,回去按时吃,少生气,多走动。” “哎,好,好,谢谢陆医生。” 送走大妈,陆风这才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耐心等待的中年男人。 “坐吧。”他淡淡地说道,“哪里不舒服?” 中年男人拉过一张椅子,却没坐下,而是对著陆风,郑重地抱了抱拳。 “陆先生,在下宋岩,来自黔南宋家。今日前来,並非为自己求医,而是想请先生移步,为家父诊治。”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言语间充满了敬意。陆风在叶家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了整个圈子,宋岩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能用寻常態度对待的人物。 陆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古武者?” “是。”宋岩坦然承认。 “你们古武者,自有疗伤续命的法门,丹药、真气,都非我这凡俗医术可比。我这里,只看普通人的病。”陆风一边收拾著桌面上的脉枕,一边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他不是不想治,而是不想过多地捲入古武界的纷爭。这些人,一个个修为高深,牵扯的恩怨也非同小可,治好一个,说不定就会惹来另一个。他只想过几天平静日子。 宋岩的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但没有离开。他再次抱拳,深深地弯下了腰,这一次,姿態比刚才还要恭敬。 “陆先生,我知道您的规矩。但家父的情况,实非寻常伤病。遍寻天下名医,问遍各大宗门,皆束手无策。我们也是听闻了先生在云巔叶家的名声,这才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前来求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家父的伤,是在五年前,与东洋忍者交手时留下的。当时,他老人家亲手斩杀了三名潜入我国,意图盗取国宝的顶尖上忍,但也身中对方的奇毒,至今……生不如死。” “我们知道先生出手,价格不菲。只要先生愿意出手,任何条件,我们宋家都绝不还价!” 说完,他紧紧地盯著陆风,眼中充满了恳切和期待。 陆风整理药材的动作,停了下来。 东洋忍者?保家卫国? 他抬起眼,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宋岩。 对方的眼神,真挚而沉痛,不似作偽。 陆风心中那份置身事外的淡漠,微微鬆动了。他可以不在乎古武界的门派之爭,却不能不在乎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的英雄。 沉吟片刻,他缓缓开口:“钱,我不需要。你说的,可是实情?” 宋岩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用力地点头:“千真万確!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m!” “好。”陆风站起身,“带路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个“好”字,便定下了这趟黔南之行。 宋岩激动得无以復加,连忙在前面引路。 黔南,十万大山深处,宋家庄园。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古朴庄园,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山林融为一体,透著一股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 在宋岩的带领下,陆风穿过重重庭院,来到了一间守卫森严的內室。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浓重药味和腐败气息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內光线昏暗,一个老人,正躺在床上。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老人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紫色,肌肉已经完全萎缩,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包裹著一层乾瘪的皮肤。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著,浑浊的双眼中,看不到一丝神采,只有无尽的痛苦。 在他的皮肤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时而鼓起一个脓包,时而又陷下去,看上去极为骇人。 饶是陆风见多识广,看到这副景象,眼神也不由得一凝。 “父亲!” 宋岩看到床上的老人,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陆风走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老人的手腕上。 一缕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老人体內。 瞬间,一股阴冷、恶毒、充满了怨念和死气的力量,便从老人的经脉中疯狂反扑而来,仿佛一条被惊醒的毒蛇,想要將陆风的真气吞噬。 这股力量的核心,是一只几乎与老人心臟融为一体的,无形的蛊虫。它不断地啃食著老人的生机和精血,同时释放出一种极为阴毒的毒素,破坏著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毒与蛊,相辅相成,形成了一个恶毒的循环。下毒之人,用心极其险恶,他不是要立刻杀死老人,而是要让他受尽折磨,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枯萎,直至神魂俱灭。 “好阴险的手段。”陆风收回手指,心中暗道。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下毒”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恶毒的咒杀之术。 “陆先生,家父他……”宋岩紧张地看著陆风,生怕从他口中听到那个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死不了。” 陆风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却让宋岩瞬间感觉天光大亮。 “准备一盆清水,一把银针。”陆风吩咐道。 宋岩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將东西备齐。 陆风取出一根银针,真气灌注其上,银针的表面,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他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噗!” 一声轻响,一缕比墨汁还要漆黑的血液,从针尾处喷射而出,落入地面的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缕白烟。 仅仅是逼出的一滴毒血,便有如此毒性! 宋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陆风神色不变,双手化作一片残影,一根根泛著金芒的银针,不断地刺入老人周身的各大穴窍。 他的每一次落针,都恰到好处地封锁了那股阴毒之气的流转路线,將其一步步地,朝著老人四肢末端逼去。 老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下那些蠕动的东西,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开始疯狂地衝撞。 “哼!” 陆风一声冷哼,並指如剑,点在了老人的眉心。 一股浩瀚、纯阳的真气,如煌煌大日,瞬间涌入老人枯槁的身体,直接冲向那盘踞在他心臟之处的蛊虫本体! “吱——” 一声悽厉无比,却又不似人声的尖啸,从老人的喉咙里发出。 那无形的蛊虫,在陆风纯阳真气的衝击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破!” 陆风言出法隨,指尖金光大盛。 “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老人体內炸开了。 老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淤血,那血中,还夹杂著一只已经化为脓水,看不出具体形状的虫尸。 隨著这口淤血喷出,老人身上那诡异的黑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虽然依旧枯瘦,但脸色却恢復了几分正常的苍白。 他那无神的双眼,也缓缓地,重新凝聚起了一丝神采。 陆风收回所有的银针,对宋岩说道:“蛊已破,毒已清,剩下的,只需慢慢调养,便可恢復。”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下了一个温养气血的方子。 “每日一副,一月之后,便能下地行走了。” 做完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收款二维码。 “诊金,二百。” 宋岩看著床上气息已经平稳下来,甚至开始发出轻微鼾声的父亲,又看了看桌上那张平平无奇的二维码,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 他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天价的酬劳,苛刻的条件,甚至是以宋家至宝作为交换。 却唯独没有想到,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救回了他父亲一条命,索要的报酬,仅仅是……二百元? 这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陆先生……” “扫码。”陆风的语气,不容置疑。 宋岩回过神来,不敢违背,连忙拿出手机,恭恭敬敬地扫码,付了两百元。 陆风確认收款,將手机揣回兜里,转身便向外走去。 “事情已了,告辞。” 深藏功与名。 …… 与此同时。 东洋国,一座终年被浓雾与硫磺气息笼罩的火山岛上,与世隔绝。岛屿通体漆黑,是火山岩冷却后的死寂顏色,只有山巔的火山口,还周期性地冒著不祥的红光,仿佛大地睁开的一只魔眼。 在这座岛屿的最深处,一间古老、幽暗的和室之內,空气凝滯得如同固体。一盏昏黄的豆油灯,在角落里摇曳著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室內的一角。一名身穿传统黑色忍者服,脸上布满了刀刻般深刻皱纹的老者,正盘膝静坐。他身形乾瘦得如同被风乾的尸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阴冷而强大,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毒蛇。在他的正前方,墙上悬掛著一幅描绘著“八岐大蛇”的古老掛画,那八个狰狞的蛇首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隨时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突然! 毫无任何徵兆地,老者那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九天之上劈中。他那双始终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露出的不是瞳孔,而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噗——” 他猛地张开嘴,一大口粘稠、散发著恶臭的黑色血液,夹杂著些许碎肉,狂喷而出,將身前的榻榻米腐蚀得“滋滋”作响,冒起阵阵黑烟。 这还没完。紧接著,在他前胸的忍者服上,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凭空出现,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內部击穿。鲜血並未流出,取而代出的是一种灰败的死气。隨后,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像被风化了千年的岩石一样,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开裂、剥落。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的『魂命咒蛊』……我的本命之蛊……怎么会被破……” 老者眼中第一次浮现出超越了冷静的、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充满了濒死前的绝望。 这“魂命咒蛊”,並非寻常的蛊术。这是他穷尽毕生所学,以自身一半的精血和三分之一的魂魄为引,辅以火山地心至阴之物,耗费数十年光阴才炼製而成的本命毒物。此蛊与他性命相连,神魂共通。蛊在,人在;蛊亡,人亡! 五年前,他將此蛊悄无声息地种入华夏宋家那个老匹夫的体內。他要的不是那个老匹夫的命,而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日夜不休、撕心裂肺的无尽折磨中,將他知道的那个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这五年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痛苦,並以此为乐。 可现在,那条与他神魂相系的纽带,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乾脆利落地……碾碎了!这意味著,宋家那个老匹夫……不仅没死,反而得救了!而破蛊之人,其实力更是远超他的想像! “噗!” 又一口黑血喷出,老者的生命气息已经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他的身体正在加速崩解,化为灰烬。 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匯聚起最后的执念,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风……间……月……影……” 话音刚落,房间內的光影一阵扭曲。三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异次元渗透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动作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低垂著头,仿佛三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师父!” 老者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三个弟子,浑浊的眼中闪烁著最后的疯狂和足以焚尽一切的怨毒。他抬起已经开始化为飞灰的手臂,指向华夏的方向。 “去……去华夏……找到並……杀了宋家那个老匹夫……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其中的恨意却越来越浓烈。 “他……他不能……活著……那个秘密……绝不能……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最后一个字落下,老者的头颅,便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整个身体,在弟子们的注视下,彻底崩溃,化作一滩散发著恶臭的黑色血水,渗透进榻榻米中,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忍者服,仿佛从未有人穿过它。 跪在地上的三名忍者,缓缓抬起头。 斗笠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面容,但阴影之下,三双眼睛却同时亮起,闪烁著冰冷、无情、如同机器一般的杀意。 “嗨!” 三人齐声应道。那声音低沉、压抑,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迴响,在死寂的和室中,久久不散。 第290章 刺杀宋家族长 蛊毒被破,老人沉沉睡去,呼吸虽微弱,却已然平稳绵长。 宋岩跪在床前,仔细为父亲掖好被角,再回过头时,这位执掌黔南一方的古武世家家主,已是热泪盈眶。 他对著陆风,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整个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陆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便是我宋家最尊贵的朋友,但凡有所差遣,我宋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身后的宋家核心子弟,也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內心的感激。 这五年来,他们为了老爷子的病,想尽了办法,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求遍了各大宗门,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绝望。老爷子的痛苦,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整个宋家人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陆风的出现,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便將这块巨石彻底搬开。这种再造之恩,如何能不让他们感激涕零。 陆风只是平静地受了这一礼,淡然道:“举手之劳,不必如此......” 对他而言,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至於救的是谁,因何而伤,他並不深究。事情办完,他便打算离开。 “先生留步!”宋岩见陆风抬脚要走,急忙上前拦住,“先生远道而来,又为家父耗费心力,无论如何,也要让我们聊表心意,请您务必赏光,吃一顿便饭再走......!” 他的態度极其诚恳,甚至带著一丝哀求的意味。若是就这么让陆风走了,他们宋家成什么人了?知恩不报,传出去岂不让整个古武界耻笑......。 宋家眾人也纷纷开口挽留。 “是啊,陆先生,饭菜已经备好了。”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一个报答的机会吧......。” 看著这一张张真挚而热情的脸,陆风心中微微一嘆。他本不喜这种应酬,但对方盛情难却,若执意要走,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好吧,那就叨扰了。” 见陆风答应,宋家上下顿时一片欢腾,气氛瞬间从之前的压抑沉重,变得热闹喜庆起来。宋岩亲自引著陆风,前往宋家的主宴客厅。 客厅布置得古香古色,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摆在正中。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餚便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这些菜餚,无一不是选用了顶级的山珍野味,辅以名贵药材,由宋家最好的厨师精心烹製而成,不仅色香味俱全,更对武者修行大有裨益......。 宋岩亲自为陆风斟上一杯年份极高的陈酿,满脸堆笑地举起杯:“陆先生,今日之恩,我宋岩没齿难忘!这第一杯,我敬您!” 陆风端起酒杯,正要客套两句。 然而,就在此时,最后一道菜,一盅看起来温补醇厚的“佛跳墙”,被一个低眉顺眼的僕人端了上来。 当那僕人將汤盅放在桌上的瞬间,陆风的眼神,猛地一凝。 一股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带著腥甜与死寂气息的波动,从那汤盅里,逸散开来。 这股气息,普通人,甚至是宋岩这个级別的古武者,都无法察觉。但对於神识强大,又对各种毒物了如指掌的陆风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清晰。 是毒...... 而且是见血封喉,无色无味的剧毒...... 陆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端著酒杯的手,没有与宋岩碰杯,而是静静地看著桌面。 宋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有些不解地看著陆风。他以为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惹得这位高人不快了。 “陆先生,可是这酒菜不合胃口?”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风没有回答他,只是目光扫过桌上的一道道菜餚。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桌面。 很快,他便確定,不只是那道佛跳墙,几乎每一道热菜之中,都被人以极其高明的手法,下了一种混合剧毒。这种毒素极为霸道,一旦入口,便会瞬间破坏人的神经与经脉,就算是內劲大成的宗师,也必死无疑...... 好狠的手段!这是要將整个宋家核心,一网打尽...... 陆风心中的平静,被一股冷冽的杀意所取代。 他想到了太多。如果他没有察觉,这一桌子的人,包括他自己(虽然这毒对他无用),都会在谈笑风生中,瞬间毙命。宋家刚刚看到希望,转眼就会被打入更深的地狱。 在宋岩和一眾宋家子弟错愕不解的目光中,陆风缓缓放下了酒杯。 下一秒。 他猛地抬起右脚,没有丝毫徵兆地,狠狠一脚踹在了面前厚重的红木圆桌桌沿之上! “哐当........砰!” 一声巨响! 重达数百斤的红木圆桌,连同上面满满一桌的珍饈佳肴,被陆风这一脚,直接踹得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著,重重地砸向大厅的另一侧! 汤汁飞溅,盘碗碎裂之声不绝於耳,整个大厅瞬间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住了...... 宋岩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愣愣地看著陆风,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到震惊,再到一丝惶恐。 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难道是陆先生嫌二百元的诊金太少,藉机发难?还是宋家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宋岩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先生,您.......您这是.......”一个宋家长老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颤抖和不满。 然而,陆风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在踹飞饭桌的同一时间,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从原地消失! 他的目標,正是刚刚端上那盅“佛跳墙”,此刻正准备悄悄退到人群之后的那个僕人! 那个僕人,从陆风踹飞桌子的那一刻起,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极致的惊骇与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料到,自己做得如此隱秘的手段,竟然会被人瞬间识破!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一扭,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蛇,瞬间矮了半截,同时双手一翻,两枚黑色的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嘭......嘭......” 浓烈的黑烟,瞬间瀰漫开来,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烟雾中还带著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是东洋忍术!”宋岩失声惊呼,瞬间反应过来,饭菜有毒! 这个僕人,是忍者! 他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怒火和后怕,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整个宋家就要毁於一旦! 然而,那名忍者想要逃,却已经晚了。 就在黑烟瀰漫的瞬间,一只手,一只看似普通,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手,直接穿透了浓浓的黑烟,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只手,如同铁钳,蕴含著让他无法反抗的恐怖力量,將他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黑烟散去,陆风提著那个不断挣扎的忍者,重新出现在眾人面前,神情冷漠。 那个“僕人”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恭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任务失败的疯狂与怨毒。 他被陆风掐著脖子,呼吸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只见他喉头一动,似乎想要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在我面前,想死,可比登天还难。” 陆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屈指一弹,一道真气精准地打在了忍者的下顎关节上,“咔嚓”一声,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点在他的胸口几处大穴上,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让他连调动一丝气力自尽都做不到。 忍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也就在这时,陆风的眉头,突然一皱。 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两股同样阴冷、诡秘的气息,正如鬼魅一般,绕过了前厅,正急速朝著后院——宋家家主养病的房间衝去! 好一个调虎离山,双重刺杀! 前厅下毒,製造混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招,却是去刺杀刚刚祛除蛊毒,身体最为虚弱的宋家家主! “找死!” 陆风眼中杀机暴涨。 他隨手將手中擒获的忍者往宋岩脚下一扔。 “看住他,留活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带起一阵狂风,直接撞碎了客厅的窗户,朝著后院的方向暴掠而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后院,静室之外。 两名负责守卫的宋家子弟,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喉咙处便多了一道细微的血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两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蝙蝠,无声无息地落在门前。 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任务即將完成的残忍笑意。 师父的魂命咒蛊被破,宋家老头一定处於最虚弱的状態,此刻正是取他性命的最好时机! 两人不再犹豫,一左一右,身形如风,手中短刀闪烁著淬毒的幽光,直接破门而入,直刺床上那个刚刚睡去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得手的瞬间! 一股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慄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轰!” 静室的屋顶,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轰开一个大洞! 一道身影,沐浴著月光,如同神祇降临,落在了两名忍者的面前。 正是陆风! 那两名忍者瞳孔骤缩,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对方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到如此地步!前厅的混乱才刚刚开始,他怎么会瞬间出现在这里?! 但身为顶尖杀手,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 两人瞬间做出反应,放弃了刺杀床上的宋家家主,一左一右,手中的短刀化作两道毒蛇的信子,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同时攻向陆风的咽喉与心臟!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速度快如闪电。 然而,在陆风的眼中,这一切,都慢得如同蜗牛。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两把淬毒的短刀。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双手。 然后,一左一右,平平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就是两记看似平平无奇的掌印。 左边那名忍者,眼看短刀就要刺入陆风的咽喉,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陆风的手掌,后发先至,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凝而不散的恐怖力量,瞬间透体而入。 “砰!” 那名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身体,就像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猛地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而右边那名忍者,则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惨死,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想退,想逃,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动弹不得。 陆风的另一只手掌,同样轻描淡写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忍者的脑袋,如同一个被捏碎的核桃,瞬间塌陷下去,七窍流血,生机断绝。 从陆风破顶而入,到两名顶尖忍者身死,整个过程,不过弹指之间。 直到此时,宋岩等人才刚刚赶到院外。 当他们看到屋內的景象,以及那两具(一具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忍者尸体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第二次! 这已经是陆先生,第二次救下老爷子的命了! 而床上,被巨大动静惊醒的宋家家主,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却已经清醒。他看著屋顶的大洞,看著地上的血雾和尸体,再看看如山岳般站在自己床前的陆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挣扎著,用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 “咳咳……果然……果然有人……害怕我知道的那个秘密……” 第291章 披著羊皮的狼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宋岩带著几名宋家核心高手,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然而,当他们看清室內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 房间內,一片狼藉。名贵的红木家具碎裂一地,墙壁上布满了深邃的划痕,仿佛被野兽肆虐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著一种奇异的、仿佛金属烧焦的焦糊气息。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他们穿著標誌性的黑色忍者服,以一种极其扭曲、不自然的姿势瘫软在地,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微却致命的血洞。鲜血从洞中缓缓渗出,在冰冷的地板上匯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宋岩等人的目光,从这三具尸体上惊骇地扫过,最终落在了病床的方向。当他们看到父亲宋振邦虽然脸色苍白,但却安然无恙地靠在床头时,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咚”地一声重重落回胸腔。 一股劫后余生的巨大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每一个人。 刚才,他们只听到了房间內传来的短暂异响,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可就是这短短的几秒钟,竟然已经发生了一场如此凶险致命的刺杀! 若非陆风先生反应神速……不,这已经不是“神速”可以形容的了。这简直就是未卜先知般的绝对掌控!他们甚至无法想像,陆风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悄无声息地格杀掉三名实力恐怖的顶尖忍者。 一时间,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感激。那种纯粹的感激之中,掺杂了越来越浓厚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这种弹指间抹杀顶尖杀手的实力,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毕生所学的武道认知,宛如神跡。 病床上,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危机的宋家家主宋振邦,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挣扎著,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父亲,您別动!伤势要紧!”宋岩一个箭步衝上前,连忙伸手扶住他,声音因后怕而微微颤抖。 宋振邦却坚定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儿子,越过周围一眾心腹,紧紧地锁定在那个站在窗边、身形挺拔如松的年轻人身上。那双饱经沧桑、见惯了风浪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震撼,有惊疑,还有一丝深深的决绝。 他喘息了几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气血,才用沙哑但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陆先生……您先是解我五年沉疴,今夜又救我父子性命,两次救我宋家於水火之中。此等再造大恩,老朽没齿难忘。” 陆风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宋振邦的脸上。他没有客套,而是平静地问道:“他们为什么非要杀你不可?” 这个问题,一针见血,也正是宋岩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 能让东洋忍者组织如此不惜代价,先是动用“魂命咒蛊”这种歹毒无比的咒杀之术,咒杀失败后,又立刻派出顶尖的忍者不远千里前来补刀灭口。这背后隱藏的秘密,绝对非同小可,甚至可能牵扯到了足以动摇某些根基的惊天內幕。 听到这个问题,宋振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刻骨铭心的恨意,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鼓起勇气,去揭开那道尘封了多年的、血淋淋的伤疤。 “因为一个组织。”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敲击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上。 “一个叫做『和平爱好者』的,国际非政府组织,也就是所谓的ngo。” 和平爱好者? 宋岩等人面面相覷,脸上同时露出了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名字,他们似乎在哪里听过,甚至可以说相当熟悉。这是一个在全球范围內都颇有名气的国际慈善组织,经常在世界各地组织一些环保宣传、贫困助学、跨国文化交流等公益活动,其公开形象正面、积极,风评极好。 甚至,就在国內,这个组织都有不少分部和官方认可的合作项目,偶尔还能在主流媒体上看到他们的正面报导。 这样一个处处宣扬爱与和平、致力於人类福祉的“白莲花”组织,怎么会和手段残忍、行事狠辣的东洋忍者扯上关係?这两者之间的风格差异,简直比天使和魔鬼还要巨大。这太荒谬了! 陆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他知道,事情绝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宋振邦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冷笑一声:“多好的名字,多具有迷惑性的偽装。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组织的內核,从上到下,从管理者到基层员工,几乎全都是……来自东洋的忍者!”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宋岩失声道:“父亲!这……这怎么可能?这个组织的所有手续,都是合规合法的,在国內也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啊!” “合规合法?”宋振邦的笑声中带著一丝悲凉,“这正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他们披著合法的外衣,打著和平的旗號,做的却是最骯脏、最卑劣的勾当。他们利用这个身份,在华夏,乃至世界各地,不断地接触那些有价值的目標,可能是某个领域的顶尖科学家,可能是掌握著核心技术的工程师,也可能是……像我这样碍了他们事的古武者。然后,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暗杀!” “这些暗杀,都被偽装成各种意外、急病、或者仇杀。因为他们的身份太乾净了,所以从来没有人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窗外的虫鸣和风声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能清晰地听到宋振邦那因激动和悲愤而变得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充满了痛苦和压抑。 良久,宋振邦浑浊的眼神穿透了房间的墙壁,变得悠远而苍凉,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血色黄昏。 “这个秘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源於七年前。当时我奉命在西南边境执行一项任务,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东洋浪人。我將他带回审问,才从他口中撬出了这个惊天的阴谋。” “那傢伙自称是『和平爱好者』组织的外围成员,因为一次任务失败,被组织內部追杀,走投无路才逃到了华夏境內。他为了活命,说出了一切。” 宋振邦顿了顿,似乎在平復翻涌的情绪:“他说出的一切,太过骇人听闻,甚至顛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为了验证真偽,我做出了一个让我悔恨至今的决定——我派了我最信任的心腹,也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亲侄子,宋林,偽造身份,以志愿者的名义,潜入了那个组织设在西南地区的分部。” 说到这里,宋振邦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深深痛苦与自责。他枯瘦的手臂微微颤抖,仿佛承受著千斤重担。 “起初,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宋林非常出色,他很快就取得了组织的信任,並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传回了不少关键情报,逐一证实了那个浪人所言非虚。我们甚至掌握了他们一部分针对我国重要人物的暗杀名单和內部的联络密语。但是……就在我们收集到足够的核心证据,准备收网,將这些东西上报给国家特殊部门的时候,出事了。”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刻骨的恨意:“宋林,暴露了。” “我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只记得,那天深夜,我收到了宋林的紧急联络信號,他用我们约定的最高加密方式,约我在边境的一处废弃山谷见面,说有最重要的核心证据要亲手交给我。” “我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就赶了过去。可等待我的,不是我的侄子宋林,而是一场……一场为我精心策划、天罗地网般的围杀。” “带队的,就是五年前被我拼死斩杀的那三个上忍。而他们身边,还站著一个让我睚眥欲裂、肝胆俱焚的人——『宋林』。” “那时候我才瞬间明白,我真正的侄子,早就已经死了。他的身体,被东洋忍者用某种闻所未闻的邪术夺舍,占据了他的魂魄,读取了他的所有记忆,然后,用他的身份,给我设下了这个致命的陷阱!” 宋振邦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渗出丝丝血跡。他枯瘦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剧烈颤抖,眼中布满了血丝。 “那一战……惨烈至极。我拼尽了全力,凭著宋家祖传的『镇山诀』,燃烧了部分精血,才硬生生从重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亲手斩了那三个上忍,也……也亲手终结了我那可怜侄儿的躯体。但也正是那一战,我身中剧毒,就是那个时候……” 后面的事情,不用他说,眾人也都知道了。 宋振邦虽然逃回了宋家,但对方的阴毒手段却並未就此结束。由於宋家在黔南地区根深蒂固,势力强大,他们不敢发动大规模的强攻。於是,便有了后来源源不断的下毒与咒杀,目的只有一个——让宋振邦在无尽的痛苦中彻底闭嘴,让他所知道的那个惊天秘密,隨著他的死亡,一同被埋进黑暗的坟墓。 听完这一切,陆风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仿佛凝结了万载玄冰。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藏在阴暗角落里,打著偽善的旗號,用卑劣手段伤害同胞的魑魅魍魎。 他缓缓走到床边,看著床上那个被折磨了五年的老人,沉声问道:“证据呢?” 宋振邦苦涩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力:“大部分关键证据,都隨著宋林的牺牲而断了线索。我手里剩下的一些,也只是零散的线索和一些无法验证的口供记录,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在法律层面上指证他们。” 这就是对方最噁心、最狡猾的地方。他们行事滴水不漏,將自己偽装得完美无瑕,就算你明明知道他们就是凶手,但在现代社会的法律框架下,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陆风沉默了。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声音,带著一丝玩世不恭:“大师兄!我的亲师兄!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哦不,重要的事要吩咐小弟去办?” 是他的六师弟,尚建明。此人如今在国家某个极其特殊的部门任职,手眼通天,情报能力极强。 陆风没有废话,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帮我查一个名叫『和平爱好者』的ngo组织,我要它在国內的所有分部、负责人、资金流水,以及所有核心员工的背景资料。我要最详细的信息,越快越好。” 尚建明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大师兄,这个组织我知道,风评极好,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背景调查清清白白,每年都会有大量的海外资金注入,用於国內的慈善和环保项目,上面都很重视。我们之前也做过例行调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师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它有问题。”陆风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去做,动用你的最高权限,给我往死里查,查它祖宗十八代。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明白!”尚建明立刻应道,他深知自己这位大师兄从不开玩笑,“交给我了,师兄!一天之內给你初步结果!” 掛断电话,陆风转向宋岩,目光锐利如刀:“你们宋家,也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从商业和人脉方面,去查这个组织,任何一点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 “是!陆先生!我这就去办!”宋岩郑重地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房间內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凝重且肃杀。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通过常规手段,恐怕很难真正撼动这个偽装得天衣无缝、背后势力庞大的毒瘤。 陆风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彻骨的寒芒。 他在等。 等尚建明和宋家的调查结果。 但这结果,不是为了寻找法律上的证据,將那些人渣送上法庭。 因为陆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文明的法律来解决这件事。 法律,是用来惩治人的。 而这些披著人皮、行径骯脏的畜生,不配。 既然现代社会的规则束缚不了他们,那就用这个江湖,最古老、最直接、也最公平的传统来解决。 你不是喜欢躲在暗处,用暗杀的手段来达成目的吗? 很好。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风心中,已然涌起了滔天的杀意。这些敢在华夏大地上为非作歹,残害同胞的东洋杂碎,他要让他们,一个一个地,在极致的恐惧和无尽的绝望中,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 第292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深了。 宋家的风波暂时平息,但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汹涌。 陆风独自一人站在宋家庄园的最高处,俯瞰著脚下沉睡的城市。夜风吹动著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那一抹冰寒。 日本忍者。 这四个字,对他而言,不仅仅代表著一个群体,更触动了他內心深处最不愿提及的记忆。他的师父,当年游歷天下,曾与东洋剑圣论道,却遭忍者宗门暗算,虽最终尽斩来敌,却也留下了一生都未能痊癒的暗伤。 这是师门之恨。 而他们如今在华夏大地上的所作所为,残害同胞,顛覆秩序,更是触及了陆风身为华夏人的底线。 这是家国之仇。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化作了陆风心中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意。 他不是嗜杀之人,但对待这些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他从不吝嗇雷霆手段。 两天后,尚建明和宋家的调查资料,几乎同时送到了陆风的手中。 结果,正如所料。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和平爱好者”这个组织,从表面上看,乾净得像一张白纸。所有的资金来源、项目运作、人员构成,都完美地符合法律法规,甚至还因为其卓越的“慈善贡献”,受到过官方的表彰。 但资料的字里行间,陆-风还是凭藉其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了一些端倪。 例如,组织內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都有著日本留学的背景,且履歷完美得有些不真实。又例如,他们的一些慈善项目,选址非常巧妙,总是在一些重要的工业基地、交通枢纽或是军事禁区附近。 最重要的一份情报,是宋家提供的。他们通过商业渠道,查到了一批特殊的医疗设备和药材,被“和平爱好者”组织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秘密运送到了西南分部。而那批药材中,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植物,是配置东洋忍者秘制疗伤药的主料。 这就足够了。 陆风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他只需要確定,谁是敌人。 他从厚厚一沓资料中,抽出了第一张。 照片上是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 姓名: 渡边雄一(对外化名:王雄) 身份: “和平爱好者”西南分部,项目部主管。 实力评估(宋家密探情报): 上忍初期,擅长土遁、偽装与短刃刺杀。 近期活动: 正在邻市主持一个“山区儿童助学”项目,今晚会参加当地商会举办的慈善晚宴。 陆风的指尖,在“渡边雄一”四个字上轻轻划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么,就从你开始。 ....... 邻市,星辉大酒店,顶楼宴会厅。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化名王雄的渡边雄一,正端著一杯香檳,与一位本地的企业家相谈甚欢。他风度翩翩,谈吐不凡,脸上掛著和煦而真诚的微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热心於慈善事业的成功人士。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白天,他是受人尊敬的王主管,是孩子们眼中和蔼可亲的王叔叔。到了夜晚,他又能化身暗影中的死神,去收割那些“帝国”名单上的目標。 这种游走於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双重身份,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病態的满足。 就在他与那位企业家碰杯,准备將杯中香檳一饮而尽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窗外有一点极细微的寒光一闪而过。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他的警惕性远超常人。 “嗯?” 他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是杀气! 虽然极其微弱,但精纯、冰冷,直刺他的灵魂! 他几乎是本能地,放弃了所有偽装,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试图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躲开。 然而,太迟了。 他甚至没看清攻击来自何方。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闻的声响。 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细上几分的黑色长针,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厚重的防弹玻璃,精准地从他张开的嘴巴射入,贯穿了他的后脑。 渡边雄一的身体,僵在了那个后仰的姿势上。 他脸上的惊骇表情瞬间凝固,手中的香檳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中並不起眼。 鲜血,顺著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他想不明白,自己的感知已经提升到了极致,为什么还是没能躲开?对方,到底是谁?在哪里? 带著无尽的恐惧和疑问,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短暂的寂静之后,宴会厅內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而在千米之外的另一栋大楼天台上,陆风缓缓收回了併拢的食指与中指。 他看著远处那栋楼里亮起的骚乱灯光,神情漠然。 对於他这个境界的人来说,以气凝针,於千米之外取人性命,不过是信手拈来。 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融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和平爱好者”,西南分部总部。 这是一栋位於城市郊区的独立办公楼,戒备森严,到处都是监控探头。 此刻,总部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分部最高负责人,山本龙一,一名实力达到上忍巔峰的忍者,正脸色铁青地看著下属刚刚呈报上来的尸检报告。 “气针……从口腔射入,瞬间毙命……现场没有任何痕-跡,千米之外的狙击点,也找不到任何弹壳或者脚印……” 他身旁的一名情报主管,声音乾涩地匯报著,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八嘎!” 山本龙一猛地一拍桌子,將那份报告狠狠地砸在地上。 “怎么可能!渡边君的警觉性你们不是不知道,就算是顶级的狙击手,用最先进的狙击步枪,也不可能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什么武器能打出『气针』?!” 在场的所有忍者,都沉默了。 他们感到了恐惧。 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他们就像是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猎物,却连猎人在哪里都不知道。渡边雄一的死,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会不会是宋家?”一个下忍颤声问道,“我们派去的人,全都失联了……” “不可能!”山本龙一断然否定,“宋振邦那个老傢伙,就算没死,也绝对是重伤之躯,宋家其他人,没有这个实力!而且,这种杀人手法,根本不是华夏古武界的风格!倒像是……像是传说中那些……”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传说中那些,已经超凡入圣的,陆地神仙般的人物。 “加强所有人的警戒!所有外勤人员,立刻中止任务,返回总部!在没有查清楚敌人是谁之前,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山本龙一嘶吼著下达命令。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而他们,就是网中的鱼。 就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总部地下三层,一间密闭的训练室內。 一个身材壮硕,浑身肌肉虬结的忍者,正在进行著力量训练。 姓名: 田中刚 身份: “和平爱好者”行动队队长。 实力评估: 上忍中期,体术强者,精通忍体术与重武器。 他刚刚接到了暂停任务的指令,心中充满了不屑。 “胆小鬼!”他低声咒骂著,“一个渡边死了,就把山本嚇成这样!华夏能有什么样的高手?不过是一群东亚病夫!” 他抓起一个重达三百公斤的槓铃,发出一声低吼,猛地举过头顶。 就在槓铃被举到最高点,他全身力量迸发的那一瞬。 “滋啦……” 训练室顶棚的照明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影子,从灯管的阴影中,毫无徵兆地滴落下来。 那不是水滴,而是一个人!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人,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田中刚的身后。 田中刚身为体术高手,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极其敏锐。在黑影出现的剎那,他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 一股死亡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谁?!” 他爆喝一声,甚至来不及放下槓铃,身体猛地一扭,將手中三百公斤的槓铃,当做武器,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向著身后横扫而去! 这一击,足以將一辆汽车砸成铁饼! 然而,那道黑影,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一只看起来白皙修长的手,轻飘飘地,按在了那高速挥来的槓-铃杆上。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田中刚只感觉自己仿佛砸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之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从槓铃杆上传来,瞬间震碎了他的虎口,碾断了他的双臂骨骼! “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身体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合金墙壁上,將墙壁都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 他喷出一口鲜血,挣扎著抬头,惊骇欲绝地看著那个缓缓走向自己的黑影。 “你……你是谁……” 黑影没有回答他。 只是抬起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田中刚的胸骨,寸寸断裂。 他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至死,他都没能看清来人的样貌。 陆风解决了田中刚,身形一晃,再次融入了天花板的阴影之中,仿佛一滴水匯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楼上,山本龙一办公室的警报器,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 当田中刚的尸体在戒备森严的地下训练室被发现时,整个“和平爱好者”西南分部,彻底陷入了癲“狂。 “怎么回事!警报为什么没有响?监控呢?把监控调出来!”山本龙一状若疯虎,双目赤红。 技术人员颤抖著双手,调出了训练室的监控录像。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屏幕。 画面上,田中刚在正常训练,举起槓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画面卡在了他举起槓铃的那一帧,几秒钟后,直接跳到了他倒在墙边,胸口塌陷的惨状。 中间的过程,被人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手段,直接抹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的安保系统,是帝国最顶尖的技术!”技术人员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所有忍者心中蔓延。 如果说,渡边雄一的死,让他们感到了震惊和威胁。 那么,田中刚的死,则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敌人,已经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他们防卫最森严的心臟地带,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隨意地取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而他们,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们引以为傲的忍术,潜伏、暗杀、情报……在对方面前,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是他……一定是他……”山本龙一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反覆念叨著,“是那个破了魂命咒蛊的人……他找上门来了……” “我们……我们被一个怪物盯上了……” 他想起了组织的最高密令中,提到过的一种人。 华夏的……守护者。 “撤退!立刻向总部申请,全员撤退!离开华夏!”山本龙一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怕了,彻底怕了。 他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或许,就是他自己。 然而,当他抓起內部专线电话,准备向东京总部求援时,电话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们的对外通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切断了。 山本龙一手中的电话,滑落在地。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他知道,猎杀,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无路可逃。 第293章 斩草除根 “和平爱好者”西南分部的办公楼,此刻已经不再是一个慈善组织的办公地点,而是变成了一座被恐惧笼罩的囚笼。 山本龙一失魂落魄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窗外本该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但在他眼中,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渡边雄一在千米之外被无形气针狙杀。 田中刚在戒备最森严的地下训练室被一击毙命。 敌人是谁?不知道...... 敌人在哪?不知道...... 下一个死的是谁?不知道...... 这种对未知的极致恐惧,比任何酷刑都能摧垮一个人的意志,哪怕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忍者。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恐惧,山本龙一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很清楚,分散逃跑只会被逐个击破,唯一的生路,就是集合所有力量,衝出去!只要能逃离这座城市,回到东洋,就安全了! 他快步走到办公室墙边,打开一个隱秘的暗格,按下了最高级別的紧急集合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办公楼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所有人!到一楼大厅集合!带上所有武器装备,准备突围!重复,准备突围!” 山本龙一的声音通过內部广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楼內响起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潜藏在各个办公室、休息室、档案室的忍者们,纷纷撕下了平日里的偽装,从墙壁夹层、地板下方、天花板顶棚中取出了他们的忍刀、手里剑、锁镰等武器。 恐慌的情绪在蔓延,但严苛的训练让他们依旧保持著基本的战斗序列。不到三分钟,二十几名忍者已经全副武装地聚集在一楼大厅,他们背靠著背,围成一个防御圈,警惕地注视著四周每一个阴影角落。 山本龙一最后走出办公室,他手里提著一把散发著幽光的太刀,这是他的佩刀“鬼切丸”。 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手下,看著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恐惧,沉声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敌人只有一个!我们有二十七人!他再强,能同时对付我们二十七名大东洋帝国的精英忍者吗?只要我们衝出去,就有活路!现在,听我命令,情报组,破坏所有硬碟和资料!行动组,准备破墙!其他人,掩护!” “嗨伊!” 眾忍者齐声应喝,声音却带著一丝颤抖。 命令下达,忍者们立刻开始行动。两名行动组的忍者跑到承重墙边,从背后取下特製的塑胶炸药,准备直接炸开一条通路。他们不敢走正门,因为谁也不知道门外有什么在等著他们。 就在其中一名忍者刚刚將炸药贴在墙上,准备安装引信时。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从他头顶传来。 那名忍者身体一僵,动作停滯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一截锋利的刀尖,从自己的胸口透了出来,上面还掛著一丝温热的血跡。 他身边的同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个黑影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般,从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口悄然落下,正好落在那名忍者的身后,一击毙命。 “敌……” 同伴的“敌袭”二字只喊出了一个音节。 那道黑影抽出短刀,反手一划,一道冰冷的弧线抹过他的咽喉。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两具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大厅里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在上面!” “开火!” 十几名忍者同时抬头,手中的微型衝锋鎗、手里剑、苦无,铺天盖地地朝著那个刚刚完成击杀,身形在半空中一闪而没的黑影射去! “噠噠噠噠……” 子弹撕裂空气,与金属暗器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瞬间將那片天花板打得粉碎,石屑纷飞。 然而,空无一物。 那个黑影,在他们抬头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他在移动!”山本龙一瞳孔骤缩,他凭藉著上忍巔峰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流波动。 “右边!”他怒吼著,手中太刀“鬼切丸”猛地劈向右侧的一根承重柱! 刀光一闪,凌厉的刀气將坚硬的混凝土柱子劈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但依旧劈空了。 “噗!噗!噗!” 几乎在同时,人群的左侧后方,三名忍者发出闷哼,脖颈处同时出现一道细微的血线,隨即身体无力地倒下。 恐惧,彻底爆发了! “他……他就像个鬼魂!” “我看不见他!根本看不见!” “山本大人!我们怎么办!” 剩下的忍者彻底乱了阵脚,他们开始胡乱地向四周的阴影处射击,子弹在空旷的大厅里乱飞,跳弹的呼啸声和同伴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宛如地狱。 陆风的身影,如同融入了空气中的幽灵。 他没有使用任何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运用著最基础的敛息之术和身法,游走於光与影的间隙。在这些忍者眼中,他就好像是无处不在的死神。 每一次短暂的现身,都必然伴隨著一条生命的消逝。 山本龙一双目赤红,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他疯狂地挥舞著太刀,刀气纵横,將周围的一切劈得粉碎,试图用这种无差別攻击逼出陆风的真身。 “出来!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藏头露尾的懦夫!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倒地的闷响。 不到五分钟,原本二十七人的忍者队伍,只剩下山本龙一和他身边的最后五名护卫。 整个大厅,已经变成了修罗场,满地都是尸体和弹壳。 陆风的身影,终於不再隱藏。 他就那么安静地,从一根柱子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仅存的几人。他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刚不是经歷了一场屠杀,而是在庭院中散步。 山本龙一看著这个向他走来的年轻男人,呼吸猛地一滯。 他终於看清了敌人的样貌。 很年轻,年轻得过分。 但就是这个年轻人,眼神平静得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让他们这群所谓的精英忍者,毫无还手之力。 “你……你到底是谁?”山本龙一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嘶哑。 陆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著他,开口说道:“你们在黔南,还有一个据点,五个情报员,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山本龙一愣住了,隨即狂笑起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做梦!大东洋帝国的武士,是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风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消失了。 不好! 山本龙一心中警铃大作,全身的汗毛倒竖,他想也不想,就將手中的“鬼切丸”横在胸前,同时身体急速后退。 然而,一只手掌,已经鬼魅般地出现,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一股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的脑海。山本龙一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秘密,所有的记忆,都在被强行剥离、读取。 搜魂之术! “啊——!” 山本龙一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七窍中流出黑色的血液,身体剧烈地抽搐著。他的那些护卫想要上前,却被陆风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场震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几秒钟后,陆风鬆开了手。 山本龙一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陆风闭上眼睛,消化著脑海中多出来的庞杂信息。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隨即化为彻骨的冰寒。 从山本龙一的记忆中,他不仅得到了另外五个潜伏间谍的位置和身份,更挖掘出了一个让他怒火中烧的秘密。 在他们这个组织里,有一个负责传递情报、打通关节、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解决的“脏活”的华夏人。 这个人,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力,为这个忍者组织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充当了他们最重要的一把保护伞。 而这个人的名字,陆风很熟悉。 黔南商会的副会长,李建军。 一个在外人眼中乐善好施、人脉广博的成功企业家。 一个……汉奸! 陆风眼神冰冷地扫过最后那五名已经嚇得魂不附体的忍者,屈指一弹。 五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眉心。 做完这一切,他看都没看满地的尸体,转身走出了这栋已经成为坟墓的办公楼,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次日,黔南商会总部大楼。 副会长办公室里,李建军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联繫不上山本龙一了,“和平爱好者”那边的所有联络方式,全都中断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李建军,曾经只是一个底层的小混混。是“和平爱好者”组织找到了他,给了他大笔的金钱,帮他铺路,让他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为他们办事,换取荣华富贵。他出卖情报,陷害竞爭对手,甚至帮他们处理过几条“意外”死亡的人命。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並且乐在其中。 他一边享受著同胞们的尊敬,一边將他们的利益打包卖给自己的主子。 “叮铃铃……” 桌上的內部电话突然响起,嚇了他一跳。 他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李……李副会长,有……有位姓陆的先生找您,他说,他是山本龙一先生的朋友,有急事要见您。”秘书的声音有些结巴。 姓陆的?山本的朋友? 李建军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快!快请他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李建军连忙挤出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您好您好,您就是陆先生吧?我是李建军,跟山本先生是多年的好友,快请坐!” 陆风没有坐,只是站在办公室中央,平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让李建军心里莫名地发毛。 “陆先生……您这是?”李建军试探著问道,“山本先生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风淡淡地开口:“他死了。他手下的人,也都死了。” “什……什么?!”李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是什么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內荏地吼道,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桌下的报警按钮。 陆风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我最恨的,不是敌人有多凶残,而是你们这种,啃食同胞血肉的蛀虫。” 话音未落,陆风的身影动了。 李建军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年轻人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手掌,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的光效。 “砰。” 一声轻响。 李建军,这个在黔南商界呼风唤雨的副会长,这个隱藏在华夏肌体中的汉奸、毒瘤,他的身体,连同他身上的名牌西装,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震成了一蓬漫天飘散的血雾。 鲜红的血液,溅满了整个奢华的办公室,將墙上那些虚偽的“慈善家”奖状,染得一片猩红。 陆风收回手,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门外,闻声赶来的秘书和保安,惊恐地看著办公室里那地狱般的一幕,以及那个从血雾中安然走出的男人,一个个嚇得瘫软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风没有理会他们。 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山本龙一记忆中的那五个潜伏间谍,还分布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像一颗颗定时炸弹。 今夜,他要將这些毒瘤,连根拔起,一颗不留! 华夏大地,不容宵小横行!更不容……家贼作祟! 第294章 彻底清扫乾净所有毒瘤 从李建军那血雾瀰漫的办公室走出,陆风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照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那一抹寒意。 对他而言,清理门户的垃圾,远比斩杀外敌更让人心生厌恶。 他没有片刻停留,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繁华的都市人流之中。 猎杀,仍在继续。 根据从山本龙一脑海中剥离出的记忆,剩下的五个潜伏者,如同五根毒刺,深深地扎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他们身份各异,偽装得天衣无缝。 第一个目標:大学教授,高桥健介(化名:高健)。 黔南大学,歷史系。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高健教授,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髮微白、戴著厚厚镜片的学者,正夹著一本厚厚的古籍,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在这所大学任教超过十年,以其渊博的学识和温和的性格,深受学生们的爱戴。没有人知道,这位醉心於研究华夏古代史的教授,其真实身份是“和平爱好者”组织的情报分析专家,一名精通心理暗示与催眠术的中忍。 他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接触那些有潜力、有价值的年轻学子,在他们尚未察觉之时, subtly 植入亲东洋的思潮,为帝国培养未来的“种子”。这是一种比直接暗杀更可怕的文化渗透。 高健推开自己独立办公室的门,习惯性地反锁。 他放下书,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他不喜欢阳光,黑暗能让他感到安心。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坐在舒適的椅子上,闭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寧静。 突然,他鼻翼微动,闻到了一丝极其淡薄,却又无比清晰的气味。 是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绝对不会错! 作为一名忍者,他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高健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哪里还有半点学者的温和,只剩下毒蛇般的警惕和阴冷! 他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弹起,身体紧贴著墙壁,同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两枚淬毒的钢针。 “谁?”他压低声音,如临大敌。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但高健知道,那个人,就在这里! 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就像附骨之疽,縈绕不散。 他缓缓地移动脚步,眼睛如同鹰隼般扫视著房间內的每一个角落——书柜后,桌子下,天花板……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的错觉?不可能!山本大人那边昨晚就失联了,一定是出事了! 就在他精神高度紧张,注意力全部分散在寻找敌人踪跡上时。 他身后那副他最喜欢的,掛在墙上的《山河社稷图》画卷,突然,毫无徵兆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乾净修长,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 一股寒气从高健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背后! 他想也不想,反手就將两枚毒针刺向身后!同时身体向前猛扑,试图与对方拉开距离。 然而,那只手掌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肩膀上传来,將他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 “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高建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艰难地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脸。 那年轻人,就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你是谁……”他声音乾涩地问道,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这种潜入方式,已经超出了他对忍术的理解范畴! “送你去见你同伴的人。” 陆风说完,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微微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高健的颈骨被瞬间捏碎,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至死都保持著那个惊恐回头的姿势。 陆风的身影,再次融入了画卷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分钟后,画卷恢復了原样,办公室里,只留下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杯尚有余温的清茶。 宋家,议事厅。 气氛凝重。 宋振邦在家主之位上正襟危坐,他的伤势在陆风丹药的调理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宋岩和几位宋家的核心长老,分坐两侧。 桌上,摆放著一台加密的卫星电话。 突然,电话的提示灯闪烁了一下,接收到一条新的简讯息。 宋岩立刻拿起电话,查看信息。这条专线,是他和陆风约定的单向联络方式,只有陆风能发来消息。 当他看清信息上的內容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和平爱好者』西南分部,已清剿。负责人山本龙一,行动队长田中刚,主管渡边雄一……共计二十七名忍者,全数伏诛。” “哗!” 整个议事厅,一片譁然。 “什么?!”一位长老失声站了起来,“全……全都死了?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啊!” “这……这怎么可能!那里可是他们的总部,戒备森严,光是记录在案的上忍就有三位!还有山本龙一那个老傢伙,是上忍巔峰的实力!”另一位长老满脸的不可思置。 他们宋家与这个组织明爭暗斗了五年,损失惨重,也仅仅是拼死了三个上忍,还让家主身中剧毒。 而现在,陆先生一个人,一夜之间,就將整个毒巢连根拔起?! 宋岩强压下心头的震撼,继续念道: “黔南商会副会长,李建军,系该组织內应,已处理。” “轰!” 这个消息,比上一个更加震撼! 李建军!在座的所有人都认识他,那是黔南地面上跺一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是东洋忍者的內应? 更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已处理”这三个字。 轻描淡写,却蕴含著雷霆万钧的力量。 一个商界巨擘,就这么……没了? 宋振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看著自己的儿子,沉声问道:“还有吗?” 宋岩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有……还有一条刚刚收到的。” “黔南大学教授,高健,系该组织情报分析员,已处理。” “……” 议事厅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他们仿佛能看到,一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正以一种他们无法想像的效率和方式,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中穿梭,精准而冷酷地清除著一个又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目標。 商界巨擘、大学教授……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拥有完美社会身份的人,在那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这已经不是人了……”良久,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才喃喃自语道,“这是……神仙手段啊!” “是啊……”宋振邦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们宋家倾尽全力都无法撼动的毒瘤,陆先生……弹指间,便將其灰飞烟灭。我们之前,真是坐井观天了。” 他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无比敬畏。 “从今天起,宋家所有人,见陆先生,当如见神明!他的任何一句话,都將是宋家的最高指令!违者,逐出家族!” “是!家主!” 宋家眾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臣服。 猎杀还在继续。 第二个目標:地下拳场老板,村上正和(化名:郑和)。 他是一名横练功夫极强的体术型中忍,负责为组织招募亡命之徒,並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陆风找到他时,他正在自己的拳场后台,欣赏著一场血腥的地下格斗。 陆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从天花板的维修通道落下,一指点在他的后心。狂暴的真气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和所有內臟。 当他的保鏢衝进来时,只看到他们的老板七窍流血,趴在监控屏幕前,死不瞑目。 信息,再次传回宋家。 “地下拳场老板,郑和,系该组织外围打手,已处理。” 宋家眾人已经麻木了。 第三个目標:知名古董店老板,小林美雪(化名:林雪)。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上忍初期,擅长用毒和美人计,通过古董交易,接触达官显贵,窃取情报。 陆风走进她的古董店时,她正巧笑嫣然地为一位客人介绍著一尊宋代瓷瓶。 她看到了陆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不动声色地向他拋了个媚眼。 陆风径直走到她面前。 “帅哥,也喜欢古董吗?”小林美雪吐气如兰。 “我喜欢安静。” 陆风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古董店。那位客人和店里的伙计,眼神瞬间变得呆滯,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林美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她刚想有所动作,陆风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眉心。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软倒在地,眼神中的光彩迅速消逝。 陆风收回手指,转身离去。 在他走出店门的那一刻,店內的客人和伙计恢復了神智,只是茫然地看著四周,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信息,再次传回宋家。 “『西风堂』古董店老板,林雪,系该组织高级情报员,已处理。” 宋家眾人已经开始感到一丝恐惧。这种杀人於无形的手段,已经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最后一个目標:市医院外科主任,藤田信(化名:田信)。 一名偽装成救死扶伤医生的医疗忍者,负责为组织成员提供治疗,並利用职务之便,为组织的暗杀目標製造“医疗事故”。 陆风找到他时,他正在进行一场手术。 手术室外,陆风只是静静地站著。 他没有进去。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当藤田信满脸疲惫地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时,他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那个静静等待著他的年轻人。 不知为何,藤田信的心,猛地一沉。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在等他。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 但陆风只是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 藤田信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风缓缓向他走来,与他擦肩而过。 “下辈子,做个好人。” 淡淡的声音,飘入藤田信的耳中。 当陆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藤田信的身体,才缓缓地,无声地,化作了一捧飞灰,飘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最终的信息,传回了宋家。 “市医院外科主任,田信,系该组织后勤主管,已处理。” 至此,“和平爱好者”组织在黔南地区的所有成员,连同他们的內应和保护伞,从上到下,从明到暗,共计三十四人,全部被抹除。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六小时。 宋家的议事厅內,宋振邦拿著那部不断传来死亡讯息的电话,手抖得像是筛糠。 他看著屏幕上那一条条简洁而又血腥的战报,喉咙发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神。 这才是真正的神!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我们宋家……”宋振邦的声音带著一丝梦囈般的颤音,“究竟是何德何能,能请动这样一尊……真神啊!” 当最后一缕属於东洋忍者的气息消散在这座城市的空气中时,陆风心中那股因家国之恨与师门之仇而起的杀意,也隨之缓缓平息。 他不喜欢杀戮,但从不介意用雷霆手段,扫除那些妄图侵蚀这片土地的毒瘤。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宋家的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宋振邦,声音恭敬得近乎卑微,言辞恳切地邀请陆风到宋家庄园暂歇,並准备了最盛大的宴席,想要为他接风洗尘,聊表谢意。 陆风婉拒了。 他不喜欢那种觥筹交错的场合,更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剷除蛀虫,本就是分內之事。 掛断电话,他独自一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 一夜未眠,但对他而言,这並不算什么。体內的真气流转一周,所有的疲惫便一扫而空。 第295章 小吃摊风波 晨光熹微,城市从沉睡中逐渐甦醒。早餐店的蒸笼冒著热气,环卫工人在清扫著街道,三三两两的行人开始出现,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这种平凡而安寧的烟火气,让陆风紧绷了一夜的心神,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信步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老旧的商业街。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两旁都是些有些年头的老店铺,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食物的香气。 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吸引了他的注意。 摊位不大,就是一个简单的手推车,上面架著一口油锅,锅里的油“滋滋”作响。摊主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著饱经风霜的沧桑,但一双手却异常乾净利落。 他在案板上揉著麵团,拉伸、摺叠,然后切成小块,丟进油锅里。很快,一个个金黄酥脆的油炸粑粑就浮了上来,香气四溢。 陆风走上前去,要了两个。 摊主看到有客人,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他不会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牌子上写的价格,然后熟练地用夹子夹起两个刚出锅的油炸粑-粑,用油纸包好,递给了陆风。 陆风付了钱,接过还烫手的粑粑,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里软糯,带著淡淡的葱花香和麵粉本身的甜味,简单,却异常美味。 他能感觉到,摊主在製作这份小吃时,倾注了全部的心思。这是一种属於匠人的专注。 陆风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没有离开,就站在摊位旁边的石阶上,慢慢地吃著,看著摊主忙碌的身影,也看著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 这片刻的寧静,对他而言,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就被一阵囂张的叫骂声打破了。 “都他妈给我让开!让开!” 只见街口呼啦啦地涌过来十几个人,个个流里流气,剃著板寸,手臂上纹著龙虎,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脖子上戴著一条粗大的金炼子。 他们每个人的手臂上,都戴著一个红色的袖標,上面写著“市容监察”四个大字,但看他们的行事作风,倒更像是地痞流氓。 这群人径直朝著陆风所在的小吃摊冲了过来。 周围的店家和路人,一看到这群人,脸上都露出了畏惧和厌恶的神情,纷纷避让,生怕惹上麻烦。 那聋哑摊主显然也认识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和不安。他下意识地將自己的小推车往后挪了挪,双手紧张地攥著围裙的一角。 光头大汉带著人,將小摊团团围住。他用手中的一根钢管,不耐烦地敲了敲摊主的推车,发出“梆梆”的声响。 “哑巴!这个月的垃圾清扫费,该交了吧?”光头大汉斜著眼睛,语气轻蔑地说道。 聋哑摊主焦急地打著手势,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他的意思是,这几天生意不好,能不能宽限两天。 “宽限?”光头大汉旁边的一个黄毛混混,怪笑一声,“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一天一百块,今天都几號了?一千二百块,少一分钱,老子今天就把你这破摊子给砸了!” 一天一百? 陆风在一旁听得清楚,眉头微微皱起。 这哪里是什么垃圾清扫费,分明就是巧立名目,强收保护费。而且一天一百,对於这样一个小本生意来说,几乎是抽走了大半的利润。 周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老杨一个残疾人,起早贪黑就赚那么点辛苦钱……”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妈,小声地对同伴嘀咕道。 她话音刚落,那个黄毛混混就恶狠狠地瞪了过来:“死三八,你说什么呢!想死是不是?” 大妈嚇得脸色一白,连忙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人群中,一个刚买完菜的年轻人,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多了一句嘴:“你们这是抢劫!我要报警!” “报警?”光头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用钢管拍了拍他的脸。 “小子,你知道我这袖標是哪来的吗?市容办发的!老子这是合法收费!你再他妈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躺著回家?” 说著,他猛地一脚,踹在了年轻人的肚子上! “砰!” 年轻人惨叫一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著。 光头大汉还不解气,又上前狠狠地踩了几脚,直到那个年轻人嘴角溢血,不再挣扎,才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不长眼的东西!”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敢出声了。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恐惧。 光头大汉满意地转过身,再次看向聋哑摊主,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哑巴,我他妈没时间跟你耗!给钱,还是想让我帮你『装修装修』你这破车?” 聋哑摊主嚇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他连忙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 他颤抖著手,一层层地解开手帕,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有一百的,有五十的,但更多的是十块、五块甚至一块的零钱。 这是他这段时间所有的收入,是他起早贪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 他將所有的钱都捧了出来,递到光头大汉面前,脸上带著乞求的神色,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 光头大汉一把將钱抢了过去,粗略地数了数。 “操!才七百多块!打发叫花子呢?”他怒骂一声,將那些零钱狠狠地摔在地上,红红绿绿的钞票散落一地。 “看来你这老东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光头大汉说著,扬起了手中的钢管,就要朝著那口滚烫的油锅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直站在旁边,仿佛置身事外的陆风,终於动了。 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依旧坐在石阶上,淡淡地开口道:“够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光头大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眯著眼睛打量著陆风。看到陆风只是一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而且还在悠哉地吃著东西,完全没把他们这十几號人放在眼里,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窜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是吧?”光头大汉狞笑著,提著钢管,一步步向陆风走来。 他身后的那群混混,也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 那聋哑摊主见状,嚇得魂飞魄散。 他以为陆风是因为他才惹上了这群恶霸,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焦急。 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了陆风的面前,对著光头大汉拼命地摇著手,打著手势。 他的意思是,求求你们,不要伤害这个年轻人,他只是个路过的客人,所有的事情都衝著我来! “滚开!死哑巴!” 光头大汉被彻底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抬起脚,不是踹向陆风,而是狠狠地一拳,砸向了护在陆风身前的聋哑摊主的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著风声。如果砸实了,以摊主那瘦弱的身板,不死也要重伤!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了一片惊呼声。 然而,预想中骨头碎裂的声音,並没有响起。 就在光头大汉的拳头即將击中摊主胸口的那一剎那。 一只手,一只乾净修长的手,后发先至,轻飘飘地,挡在了拳头的前面。 是陆风。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就站在摊主的身后,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摊主的肩膀,稳住了他焦急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伸出,用手掌,接住了光头大-汉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光头大汉只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烧红的万年玄铁之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剧痛,伴隨著一股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力量,从对方的手掌中,反震而来!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他的拳头开始,沿著他的手腕、小臂、大臂,一路蔓延! 他整条手臂的骨头,在一瞬间,被震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光头大汉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魁梧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飞出了七八米远,撞翻了两张桌子,最后重重地砸在一家店铺的捲帘门上,將厚实的铁皮门都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然后才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抱著自己那条已经不成形状的手臂,痛苦地翻滚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且完全超乎想像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群混混脸上的囂张和凶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他们甚至没看清陆风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他伸出手,然后……他们老大就飞了? “你……你他妈的……给我上!弄死他!”躺在地上的光头大汉,忍著剧痛,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那十几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中恐惧,但仗著人多,还是壮著胆子,抄起傢伙,怒吼著朝陆风冲了上来! 聋哑摊主嚇得脸色惨白,想要拉著陆风逃跑。 陆风却只是对他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他安心。 隨即,他转过身,面对著那群衝杀而来的混混,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没有使用任何真气,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高深的招式。 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出拳。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在普通人眼里,还有些慢。 但就是这样一拳,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力量。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混混,手中的钢管刚刚举起,就被陆风一拳打在了胸口。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啵”声,仿佛戳破了一个气泡。 黄毛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他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拳印。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一片同伴。 陆风脚步不停,身形如同閒庭信步般,在那群混混中穿梭。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抬脚,都必然有一个人惨叫著飞出去。 他的攻击,精准到了极致。每一击,都恰好打在对方最痛苦,却又不会致命的关节或者穴位上。 不到十秒钟。 十几名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一个个哀嚎不已,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街道,安静得可怕。 所有围观的群眾,都张大了嘴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陆-风。 陆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那个瘫在地上,已经嚇傻了的光头大汉面前,蹲下身子,看著他。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陆风的语气很平淡。 光头大汉看著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只觉得像是看到了魔鬼,嚇得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別过来……我……我是给虎哥办事的!我们老大是陈虎!”他搬出了自己的后台,希望能够嚇住对方。 “陈虎?”陆风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他伸出手,抓住了光头大汉那条完好的左臂。 “啊!你要干什么!別……” “咔嚓!” 陆风面无表情地,將他的左臂也拧成了麻花。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袖標,是哪来的?” “啊——!我说!我说!是……是市容办的一个副主任批给我们……帮他们……『管理』市容的……钱……钱我们七三分……”剧痛之下,光头大汉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瞒,將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 陆风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聋哑摊主的面前。 摊主依旧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愣愣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陆风对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喉咙处。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真气,顺著陆风的指尖,缓缓地注入了摊主的体內,修復著他受损的声带和听觉神经。 摊主只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温热,隨即,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耳朵里那层困扰了他几十年的隔膜,仿佛被瞬间捅破了。 “餵……” 一个清晰而又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摊主猛地一愣,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陆风。 他……他听到了? “你……你……”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出了一个沙哑而又陌生的音节。 几十年没有说过话,他已经快要忘记该如何发声了。 “別急,慢慢来。”陆风微笑著说道,“你的声带已经修復好了,以后多练习,就能恢復正常了。” 摊主呆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神仙! 他“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来给陆风磕头。 陆风连忙扶住了他。 “举手之劳而已。”陆风从地上捡起那些散落的钱,整理好,塞回他的手中,“拿著这些钱,换个地方,做点小生意吧。这里,不適合你了。” 然后,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对摊主说道:“至於他们,会有人来处理的。” 说完,陆风转身,准备离开。 “恩……恩人……” 一个沙哑、乾涩,却充满了无尽感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那个摊主。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 陆-风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便匯入了人流之中。 好人,当有好报。 而恶人,也必有恶报。 第332章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风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但老旧的商业街上,气氛却久久无法平息。 地上,十几名混混依旧在痛苦地哀嚎,那个光头大汉抱著自己两条尽皆粉碎的手臂,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他看向陆风离去的方向,眼中除了刻骨的恨意,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刚才那年轻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大哥……怎……怎么办?这小子太邪门了!”旁边一个断了腿的黄毛混混,强忍著剧痛,颤声问道。 “怎么办?”光头大汉咬著牙,脸上的横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妈的!在黔南这地界上,还从来没人敢动我们虎哥的人!他再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给我打电话,摇人!把咱们所有兄弟都叫过来!” 他一边嘶吼,一边挣扎著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用还能动的几根手指,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彪哥!是我,光头!我……我在老城区这边被人给废了!兄弟们也都被打了!对……就一个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彪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他妈是打您的脸啊!” 电话那头,一个囂张跋扈的声音响起:“什么?!” …… 与此同时,城南一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內。 一个穿著花衬衫,打著耳钉,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正左拥右抱地享受著两个美女的餵食。他就是光头口中的“彪哥”,大名王彪,也是地下势力头目陈虎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 而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宋家二公子,宋杰的小舅子。 正是凭藉著这层关係,他才能在黔南市横著走,连陈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接到光头的电话,王彪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妈的!反了天了!在老子的地盘上,动老子的人?” 王彪怒不可遏。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光头那群人是他罩著的,打他们,就等於是在抽他王彪的耳光。 “彪哥,怎么了?”一个美女娇滴滴地问道。 “滚!”王彪不耐烦地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喂,姐夫,是我,王彪。”王彪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宋家二公子宋杰懒洋洋的声音:“什么事啊?又惹什么麻烦了?” “姐夫,哪能啊。”王彪諂媚地笑道,“就是我手底下几个兄弟,在老城区那边收管理费,被一个不长眼的小子给打了,打得挺惨。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我这脸还往哪搁?我寻思著,这不也是在给您,给宋家丟脸嘛。我准备带人过去,把那小子的腿给卸了,跟您打声招呼。” 宋杰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行了,这点小事你自己处理就行,別闹出人命。在黔南,还有人敢不给你面子?要是摆不平,再给我打电话。” “哎!好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姐夫您忙,您忙!” 掛断电话,王彪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 有了姐夫的默许,他就再无顾忌!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包厢外大吼一声:“来人!把所有能打的兄弟都给我叫上!操傢伙!跟我去老城区!今天不把那个杂碎剁碎了餵狗,我王彪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一声令下,会所內外,数十名打手纷纷响应,一时间,刀光棍影,煞气腾腾。 一场针对陆风的报復,即將拉开序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 另一边,宋家庄园,议事厅。 宋岩正恭敬地站在电话旁,听著父亲宋振邦的训话。 经过昨夜陆风那神魔般的手段洗礼,整个宋家上上下下,对“陆先生”这三个字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峰。宋振邦更是下了死命令,在陆先生停留在黔南的这段时间,整个宋家必须以最高规格的礼遇对待,绝不能有半分怠慢。 就在这时,宋岩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走到一旁。 “餵。” 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陆风那平淡无波的声音。 “帮我查一下,市容办的一个副主任,还有,一个叫陈虎的人。” 宋岩心中一凛。 陆先生怎么会突然要查这两个人?难道…… 他不敢怠慢,连忙恭声应道:“是!陆先生,您请稍等,我马上动用宋家的情报网去查!” “嗯。”陆风应了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宋岩收起手机,立刻转身对宋振邦匯报导:“父亲,陆先生刚刚来电,让我们查两个人。” “哦?”宋振邦神情一肃,“什么人?能让陆先生亲自过问,绝非小事!” “市容办的一个副主任,还有一个叫陈虎的。” 听到这两个名字,宋振邦和在座的几位长老都皱起了眉头。 市容办的副主任他们有印象,是个没什么实权,但很贪婪的小角色。而陈虎,则是城南一带的地下势力头目,靠著一些灰色產业起家,手底下养了一帮打手。 这两个人,在他们宋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 陆先生,为何会关注这样两个人? “立刻去查!”宋振邦当机立断,“查清楚他们所有的底细,以及……他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是!”宋岩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就在宋岩刚刚走出议事厅不到两分钟,他又神色慌张地跑了回来。 “父亲!不好了!”宋岩的脸上,带著一丝惊慌和震怒。 “怎么回事?如此慌张!”宋振邦呵斥道。 “刚刚情报网传来消息……就在十几分钟前,老城区商业街,发生了一起衝突。有人……有人动了陆先生!” “什么?!” “轰!” 宋振邦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股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將身旁的茶杯都震得粉碎! 议事厅內所有的宋家长老,也全都脸色大变,豁然起身! 动了陆先生?!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们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那可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一夜之间屠尽东洋忍者的杀神!在黔南市,在他们宋家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动他?! 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宋振邦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 宋岩不敢有丝毫隱瞒,用最快的语速將刚刚收到的情报匯报了一遍:“是陈虎手下的一伙人,为首的叫光头,在老城区强收保护费,欺压一个残疾摊贩,陆先生出手教训了他们。现在……陈虎手下的王彪,正带著几十號人,气势汹汹地赶往老城区,看样子是要去找陆先生报復!” “混帐东西!!”宋振邦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身前的红木大桌上! “咔嚓!” 坚硬的桌面,被他含怒一击,直接拍出了一个深深的掌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他们找死!他们这是要拉著我们整个宋家陪葬啊!”一位长老痛心疾首地吼道。 陆先生是何等人物?那等存在,若是被这群不长眼的螻蚁惹怒了,一巴掌把他们宋家从黔南市抹去,都毫不奇怪! 宋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补充了一句让所有人心中一沉的话。 “父亲……那个王彪,是宋杰的……小舅子。” “宋杰!!” 宋振邦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刀锋一般锐利,他怒吼道:“把那个逆子给我叫过来!” 但隨即,他又摆了摆手:“来不及了!宋岩!” “在!” “你!立刻!带上宋家所有的护卫!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老城区!记住,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陆先生!不!是去向陆先生请罪!如果陆先生有半根头髮的损伤,我唯你是问!” “是!”宋岩领命,转身就往外冲。 “等等!”宋振邦叫住了他,声音冰冷地说道,“告诉那个逆子宋杰和他那个不知死活的小舅子,如果陆先生动怒,他们两个,就自己找块地,把自己埋了吧!我们宋家,没有这样自寻死路的蠢货!” …… 老城区商业街。 陆风並没有走远。 他只是在街角的另一家店里,要了一碗豆花,安静地坐著。 他给了宋家时间,也给了那群人摇人的时间。 有些毒瘤,需要连根拔起,才能让这片土地恢復清净。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七八辆麵包车和几辆轿车,粗暴地停在了街口,將本就不宽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哗啦!” 车门拉开,上百名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从车上冲了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瞬间將整条街都染上了一层黑色的暴力。 为首的,正是王彪。 他穿著一件骚包的亮黄色夹克,嘴里叼著雪茄,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人呢!刚才动手打我兄弟的那个杂种呢?!给我滚出来!”王彪囂张地吼道,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躺在地上的光头,看到救兵来了,顿时来了精神,他忍著剧痛,指著街角那个还在慢悠悠吃著豆花的身影,嘶声喊道:“彪哥!就是他!就是那个小子!” 王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陆风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 “妈的!死到临头了,还在那装逼!” 他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碎,大手一挥:“给我上!先把他两条腿给我打断!留口气就行!” “是!” 上百名混混,如同潮水一般,怒吼著朝著陆风涌了过去! 周围的店家和路人嚇得纷纷关门闭户,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那个刚刚被治好的聋哑摊主,也躲在自己的摊位后,嚇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满眼担忧地看著陆风。 然而,就在这群混混即將衝到陆风面前时。 “都给我住手!!” 一声更加响亮的怒吼,从街口的另一端传来!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奥迪轿车,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冲了过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横在了王彪那群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车门打开,宋岩带著数十名身穿黑色西装,气势沉凝的宋家护卫,冲了下来! 王彪和他手下的混混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当王彪看清来人是宋岩时,他先是疑惑,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宋岩?宋家的大公子?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姐夫怕我搞不定,特意把他给叫过来了? 一定是这样!肯定是姐夫怕我吃亏,让大公子亲自带人来给我撑场子了! 王彪心中大定,得意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简直大破了天际!连宋家大公子都亲自来为他出头!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呦!大哥!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哪用得著您跑一趟啊!您放心,我肯定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给您和宋家丟脸!”王彪一边说著,一边就要上前去和宋岩勾肩搭背,以显示自己的亲近。 宋岩看著满脸得意,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彪,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理会王彪伸过来的手。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宋岩高高地扬起了自己的手臂。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王彪的脸上! 这一巴掌,宋岩用上了暗劲,力道十足! 王彪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瞬间就流出了血跡。 他彻底被打懵了。 他捂著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宋岩,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哥……你……你打我干什么?” 周围那些混混,也都看傻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 宋岩没有回答他,而是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父亲打的!” 宋岩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今天惹到的是谁吗?!” 王彪彻底被打傻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宋岩没有再理会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快步走到陆风的面前。 在王彪,在所有混混,在整条街所有围观群眾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宋家大公子,宋岩,对著那个从始至终都安然坐著的年轻人,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陆先生,宋家宋岩,管教不严,惊扰了您,特来向您……请罪!” 第295章 大明星云淇的惊喜 宋岩那一声“请罪”,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现场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王彪彻底傻了。 他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宋家大公子……向那个小子……请罪?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他身后的上百名混混,更是嚇得魂不附体。他们手中的钢管砍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一个个腿肚子打颤,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板,而是一座足以將他们碾成齏粉的神山! 陆风依旧安坐在那里,他甚至没有看宋岩一眼,只是用小勺,舀起最后一勺豆花,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整个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陆风不紧不慢的动作,和那群混混们粗重的呼吸声。 宋岩就那样躬著身,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一动不动。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陆先生不开口,他就不敢起身。 这是一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终於,陆风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彪和那群混混。 “这些人,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我不希望再看到。” 一句话,便宣判了陈虎、王彪以及市容办那个副主任的死刑。 宋岩心中一凛,立刻直起身子,恭敬地回答道:“陆先生放心!三天之內,黔南市再也不会有这些渣滓的踪跡!我宋岩以项上人头担保!” “嗯。” 陆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准备离开。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王彪一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跳樑小丑,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 三天后,宋家庄园。 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今天是宋家家主宋振邦七十大寿的日子,又恰逢他大病初癒,可谓双喜临门。 宋家作为黔南市的顶级豪门,这场寿宴办得极其隆重。宴请的宾客,无一不是黔南市乃至整个西南地区的头面人物,商界巨擘、政界要员、名流雅士,齐聚一堂。 庄园內,名车如云,衣香鬢影。 宋振邦今日身穿一件暗红色的唐装,虽然刚经歷一场大病,但此刻却精神矍鑠,红光满面。他和长子宋岩一起,站在宴会厅门口,亲自迎接贵客。 所有前来道贺的宾客,都对宋家主能奇蹟般康復感到惊奇和羡慕,纷纷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和最贵重的贺礼。 宋振邦满面春风地与眾人寒暄,但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重要人物。 终於,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庄园门口。 车门打开,陆风一身休閒装,缓步走了下来。 他两手空空,没有带任何贺礼。 然而,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宋振邦和宋岩,脸上瞬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激动。 宋振邦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亲自快步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陆先生!您能赏光前来,真是令我宋家蓬蓽生辉啊!”宋振邦的声音中气十足,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感激与敬畏。 “宋老先生客气了。”陆风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周围许多不明所以的宾客,都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纷纷猜测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宋家家主如此郑重地亲自迎接? 宋振邦將陆风迎至主桌最尊贵的上宾之位,亲自为他斟茶,態度之恭敬,让所有人都暗自心惊。 宴会正式开始,气氛热烈。 就在眾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之时,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和惊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一袭月白色晚礼服的女子,在几名助理和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姿高挑,曲线曼妙,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顏,配上那清冷如月的气质,仿佛是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一出现,整个宴会厅所有的光彩,似乎都被她一人夺去。 “天啊!是云淇!” “真的是云淇!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是在做梦吧?竟然能在这里见到我的女神!”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嘆。 云淇,当今华夏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级女星,影后桂冠加身,粉丝数以亿计,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她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宋岩连忙上前迎接,笑著说道:“云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原来,宋家为了將这场寿宴办得尽善尽美,特意花重金,通过各种关係,邀请到了云淇作为特邀嘉宾,来为寿宴增光添彩。 云淇对著宋岩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的目光,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人群中搜寻著什么。 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主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时,她那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如星辰般璀璨的光彩,所有的冰山气质,在这一刻尽数融化,化作了绕指柔情。 是他! 他真的在这里! 原来,云淇这次之所以会答应宋家的邀请,推掉好几个重要的通告,不远千里赶来,就是因为经纪人无意中提了一句,宋家那位最重要的贵客,也姓陆。 她抱著万分之一的希望而来,没想到,真的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 巨大的惊喜,让她心跳不由得加速,脸上也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而在场的其他人,则都被云淇的到来,搅动得心潮澎湃。 许多自詡身份不凡的青年才俊、商界大佬,纷纷端起酒杯,整理好仪容,爭先恐后地朝著云淇围了过去,想要借著敬酒的机会,与这位大明星攀谈几句,一亲芳泽。 “云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宏达集团的王总,我敬您一杯!” “云小姐,您的电影我每部都看,我是您的忠实粉丝!我叫李明,这是我的名片。” “云小姐,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一时间,云淇被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这些热情得近乎諂媚的男人,云淇的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疏离的表情。她不胜其扰,只能端著一杯果汁,礼貌而又尷尬地应付著。 就在这时。 一个平淡,却又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我的女人,不喝酒。”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主桌上,那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云淡风轻的年轻人,正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这边。 我的女人?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谁?谁是他的女人? 难道是……云淇?!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在陆风和云淇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而云淇,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 她定定地看著陆风,眼眶瞬间就红了。 惊喜、激动、委屈、思念……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 这对她而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感到幸福和安心。 她不再理会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提起裙摆,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她的眼中,只有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哽咽。 陆风看著她,眼神变得柔和,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將云淇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你。” 轰!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全场!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还可能让人產生误会,那么现在这个亲昵的拥抱,则是不容置疑的宣告! 大明星云淇,真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女人! 那些刚刚还围著云淇献殷勤的男人们,此刻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几巴掌。 尤其是想到刚才陆风那平淡的眼神,和宋家主对他那恭敬到极点的態度,一股寒气从他们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男人,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所有人心中那点小心思,瞬间熄灭得乾乾净净,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宋振邦和宋岩也是一脸震惊,但隨即而来的,是无尽的狂喜!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费尽心思请来的大明星,竟然是陆先生的女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意外之喜!这层关係,让他们宋家与陆先生之间,又多了一份难以割捨的联繫。 云淇在陆风怀里停留了片刻,才有些害羞地挣脱出来。她看了一眼陆风面前的茶杯,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果汁,俏皮地眨了眨眼,主动端起一杯红酒。 “他们敬的酒,我不喝。但是,你的酒,我喝。” 说著,她將酒杯递到陆风面前,玉臂轻挽,做出了一个交杯的姿势,美眸中秋波流转,满是情意。 陆风笑了笑,端起酒杯,与她一饮而尽。 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看得周围眾人羡慕不已。 …… 夜深,寿宴散去。 宋家为陆风和云淇安排的,是黔南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云淇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思念,如乳燕投怀般,紧紧地抱住了陆风。 “我好想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这一句。 陆风抱著怀中温软的娇躯,闻著她发间的清香,心中也是一片柔软。 “我也是。” 久別重逢,情意正浓。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晚礼服滑落,灯光摇曳,一夜翻云覆雨,满室皆春。 …… 首尔,江南区,一座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顶层。 这里是整个城市权力的巔峰象徵之一,透过近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巨大落地窗,可以將首尔璀璨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脚下是川流不息的灯火长河,远处是汉江如墨色绸缎般静静流淌,整个世界仿佛都匍匐在这片玻璃之下。 房间內,装修风格极尽奢华,却又透著一种冷硬的、后现代主义的质感。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顶级雪茄和名贵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气息。 一个身穿丝绸睡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正慵懒地斜靠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一丝天生的倨傲与邪气,眼神深邃而富有侵略性,仿佛一头蛰伏在都市丛林顶端的猛兽。 他,便是韩国顶级財阀,权势滔天的李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李承炫。 此刻,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颁奖典礼的视频。画面中,一位东方女子身著华服,款款走上舞台,她的一顰一笑,都仿佛带著勾魂摄魄的魔力,让整个星光熠熠的会场都为之失色。 在他的身旁,一个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笔挺黑色西装、管家模样的人,正以一种极其恭敬的姿態微微躬身,用平稳无波的语气匯报导:“少爷,这位就是近期在整个亚洲声名鹊起的华夏女星,云淇。根据我们的数据分析,她目前在亚洲地区的人气、商业价值以及网络影响力,都已经达到了s级的顶峰。” 李承炫的目光贪婪地在屏幕上云淇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游走,最终停留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他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是一个他发现猎物时下意识的动作。隨即,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邪魅而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很不错,顶级的美人胚子,是我喜欢的类型。”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充满了玩味,“这种女人,天生就不是给那些凡夫俗子欣赏的。她只有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在极致的巔峰中展现出迷离与沉沦,才能绽放出她最美、最动人的一面。” 他的话语露骨而轻佻,仿佛云淇並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他即將收入囊中的、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他隨手一挥,將视频暂停。画面恰好定格在云淇那双顾盼生辉、清澈如水的眼眸上,那倾国倾城的容顏,在光影下美得令人窒息。 “安排下去。” 李承炫淡淡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小事。 “后天,在釜山举办的亚洲电影节,我要看到她盛装走上红毯。立刻去告诉主办方,务必,让她拿到那一届的『亚洲最具影响力女演员』这个奖。” 管家再次微微躬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指令:“是,少爷。这些都很容易办到。主办方最大的赞助商就是我们旗下的娱乐公司,一个奖项的归属,只在您的一念之间。” 李承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著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他背负双手,如同君王般俯瞰著脚下的璀璨帝国,眼中闪烁著猎人锁定猎物时那种兴奋、残忍而又志在必得的光芒。 “还有,”他看著玻璃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那丝邪魅的笑意更浓了,“颁奖典礼结束后,我要和这位美丽的云小姐,在我的总统套房里,进行一次『深入』的、『彻夜』的交流……嗯,就聊聊剧本吧。”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和“彻夜”两个词的读音,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在他眼中,所谓的明星、偶像,不过是他閒暇时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玩物。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將高高在上、受万人追捧的女神,拉下神坛,变成只属於他一人禁臠的征服快感。 而云淇,就是他最新的,也是最让他感到兴奋的目標。 第196章 云淇的緋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淇慵懒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陆风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云淇的心中,瞬间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填满。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生怕惊醒了他。绸缎般的被子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激情留下的点点曖昧痕跡。 她就这样痴痴地看著陆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一睁眼就能看到心爱之人的感觉,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奢求的。身为顶级明星,她习惯了聚光灯下的生活,也习惯了孤独。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人。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描摹著陆风的眉眼、鼻樑、嘴唇,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阵心安。 “唔……” 陆风似乎有所察觉,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云淇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 “醒了?”他的声音带著清晨时分的沙哑,却格外性感。 云淇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 “嗯……”她小声应著,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陆风轻笑一声,长臂一伸,便將她重新揽入怀中,让她紧紧贴著自己温热的胸膛。 “再睡会儿。” “不了,我……”云淇想说自己还有工作,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比任何工作要重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內的温馨与寧静。 云淇微微蹙眉,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的经纪人“王姐”,她眼中的柔情褪去几分,接通了电话。 “喂,王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经纪人王姐那標誌性尖锐而急切的声音。 “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接电话了!昨晚怎么回事?参加个寿宴怎么就跟人……算了,这事先不提!现在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赶紧收拾一下,下午的飞机,飞韩国釜山!” 王姐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云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去韩国?我这两天的行程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而且我不想去。” 经歷了昨晚的一切,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离开陆风的身边,什么工作,什么通告,都被她拋在了脑后。 电话那头的王姐,似乎没想到云淇会拒绝得如此乾脆,语气瞬间变得错愕起来。 “不想去?云淇你疯了吗?这可是釜山亚洲电影节!主办方那边亲自打来电话,指名道姓邀请你,而且还內定了『亚洲最具影响力女演员』奖给你!这可是衝出亚洲,走向国际的最好机会!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机会,你说你不想去?” “我说了,我不想去。”云淇的语气依旧平淡而坚决。 什么国际机会,什么大奖,在她看来,都比不上此刻能安安静静地待在陆风怀里。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王姐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云淇!你別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件事由不得你!这是公司老板亲自下的死命令!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就是违约,公司会雪藏你,让你赔付天价违约金!你信不信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公司能在一夜之间全部收走!” 王姐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刺得云淇脸色微微发白。 她握著手机的手指不由得收紧,骨节泛白。她知道王姐没有说谎,在资本面前,明星的光环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只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还算客气的王姐,会用如此恶劣的语气来威胁自己。 陆风一直安静地听著,此刻,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冰川在缓缓移动,带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伸出手,从云淇手中拿过了手机。 “餵。” 一个简单的字,通过电流传到王姐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谁?云淇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王姐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慌乱。 “我是谁不重要。”陆风的声音依旧平淡,“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被解僱了。” “什么?!”王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叫了起来,“你被解僱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公司的事!我可是星辉娱乐的金牌经纪人!你……” 陆风没有兴趣听她继续聒噪,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放到一旁,看著眼眶泛红,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和感动的云淇,轻声说道:“没事了。” “可是……公司那边……”云淇咬著嘴唇,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星辉娱乐在业內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老板能量很大,绝不是一个经纪人被解僱就能解决的。 陆风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想做的事情,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逼你。” 说著,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先生!”夏石那恭敬无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夏石,帮我办件事。”陆风的语气隨意得就像是让朋友帮忙带份早餐。 “陆先生您儘管吩咐!”夏石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能为陆先生办事,是他的荣幸。 “一家叫星辉娱乐的公司,我要了。给你半个小时,够吗?” 电话那头的夏石,听到这话,心臟猛地一跳。 星辉娱乐?那可是国內娱乐產业的巨头之一,市值数百亿! 半个小时?收购这样一家巨无霸? 这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天方夜谭! 但夏石却没有任何犹豫,他知道陆先生说出的话,就代表著结果。他要做的,只是执行。 “够了!陆先生,请您稍等!半小时內,星辉娱乐將完全属於您!”夏石的声音斩钉截铁。 掛断电话,陆风將手机隨手一扔,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將云淇搂进怀里,柔声说道:“好了,现在,你是老板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什么都不做。” 云淇呆呆地看著陆风,整个人都傻了。 半个小时……收购星辉娱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对话。那可是她奋斗了多年,却依旧要仰望的庞然大物啊。 在这个男人嘴里,就像是买一棵白菜那么简单? 巨大的震撼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感动和安全感。 这个男人,总是用最简单,最霸道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天,將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將头深深地埋进陆风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无声的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 另一边,星辉娱乐公司。 经纪人王姐掛断电话后,气得浑身发抖。 “不知死活的东西!还解僱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她立刻衝进了公司总裁的办公室,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说了一遍,要求公司立刻对云淇採取最严厉的措施。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总裁办公室的电话,以及公司所有高层的电话,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响了起来。 一场金融风暴,毫无徵兆地,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星辉娱乐。 公司的股价,在开盘的瞬间,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断崖式下跌! 无数的匿名帐户,从世界各地,用海量的资金,疯狂做空星辉! 同时,公司最大的几个股东,接连接到电话,对方用他们根本无法拒绝的价格,强制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 整个星辉娱乐,从上到下,乱成了一锅粥。 总裁办公室里,男人对著电话怒吼,哀求,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最后,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二十分钟。 仅仅二十分钟。 这个市值数百亿的娱乐帝国,便已经易主。 一个电话打到了总裁的私人手机上,电话那头,是夏石冷漠的声音。 “从现在开始,星辉娱乐姓陆了。另外,一个叫王什么的经纪人,让她捲铺盖滚蛋。” …… 韩国,首尔,李氏集团。 李承炫悠閒地品著红酒,等待著云淇即將到来的消息。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一个华夏的女明星而已,自己拋出的名利诱饵,她不可能不咬鉤。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管家那张难看的脸。 “少爷……出事了。” “嗯?”李承炫眉头一挑。 “华夏那边传来消息,云淇拒绝了电影节的邀请,並且,她所在的星辉娱乐公司,在半个小时前,被一个神秘的华夏財团……闪电收购了。” “啪!” 李承炫手中的高脚杯,被他狠狠地捏碎! 殷红的酒液混合著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怒意。 “拒绝了?被收购了?”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敢拒绝自己?自己安排好的一切,竟然被人中途截胡? “查!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那个收购星辉娱乐的人,到底是谁!”李承炫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是!”管家嚇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出去。 李承炫走到窗边,看著自己的手掌,鲜血淋漓。他非但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以为,躲在华夏,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云淇……你很快就会知道,激怒我李承炫,会是什么下场。”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动用我们在华夏所有的媒体资源,给我造势。我要让那个叫云淇的女人,身败名裂!” “就说她私生活混乱,被神秘富商包养,靠著潜规则上位……用词越难听越好,证据?不需要证据,这个时代,舆论就是最好的证据。” 第二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如同海啸一般,瞬间將云淇淹没。 《震惊!当红影后云淇私生活糜烂,被曝遭多名富商包养!》 《玉女形象崩塌!知情人揭秘云淇上位黑歷史!》 《天价片酬的背后:云淇与神秘金主的交易!》 无数的营销號和水军,在李氏资本的操控下,疯狂地散布著谣言。 一时间,云淇的声望直线下降,从万人追捧的女神,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脏女人”。无数不明真相的粉丝脱粉回踩,网络上充斥著对她的谩骂和侮辱。 一场针对云淇的舆论战爭,正式打响。 第335章 敢动我女人! 手机屏幕上刺目的標题和不堪入目的评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云淇的心上。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著膝盖,將自己缩成一团。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娱乐圈的是非,习惯了那些无端的揣测和恶意的攻击。可当这些脏水真的泼到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 尤其是那些曾经喊著“女神”、“淇淇我爱你”的粉丝,转过头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说她“噁心”、“贱人”、“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种被背叛和拋弃的感觉,比刀子割在身上还要疼。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陆风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心臟猛地一揪,一股怒火从胸腔中直衝头顶。 他快步走到云淇身边,將她冰冷的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別看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 云淇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哽咽,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陆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將她揽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温暖著她冰冷的身体。 云淇再也忍不住,將头埋在他的胸口,压抑的哭声终於释放出来。 她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陆风就这么静静地抱著她,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的。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让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良久,云淇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从陆风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鼻尖也是红红的。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她看著陆风胸前那片湿漉漉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 陆风低头看了一眼,非但没有在意,反而轻笑了一声。 “傻瓜。” 他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跟你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人欺负你,我帮你百倍千倍地欺负回去就是了。” 云淇看著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给她最强大的安全感。 “可是……这次不一样。” 云淇咬著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对方势力很大,而且是在暗处。我们连是谁在背后搞鬼都不知道,怎么反击?” 她太清楚舆论的可怕了,眾口鑠金,积毁销骨。哪怕是假的,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真的。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谁说不知道?”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接通。 “师兄!” 电话那头,传来夏石恭敬又带著一丝兴奋的声音。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陆风的语气很平淡。 “师兄您放心,都查清楚了!” 夏石的语速很快,透著一股高效和干练。 “这次带头造谣的,一共是国內十三家媒体和上百个网络大v。他们的背后,都指向了同一个资金来源——一个从韩国匯入的匿名帐户。我顺藤摸瓜查了一下,这个帐户隶属於韩国的李氏集团。” 陆风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氏集团?” “对。就是那个在半导体和娱乐產业都很有影响力的李家。我查了,李氏集团的继承人叫李承炫,昨天黔南宋家的寿宴,他应该通过某种渠道看到了。估计是看上嫂子了,想玩点手段。” 夏石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请示的意味。 “师兄,要不要我直接让李氏集团在三天之內破產?” 在他的认知里,敢招惹他师兄的人,下场只有这一个。 云淇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让一个跨国集团三天之內破產?这是何等恐怖的能量! 她看著陆风,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很厉害,但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得多。 陆风却摇了摇头。 “不用。” “太便宜他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里面蕴含的寒意,却让电话那头的夏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把那十三家媒体负责人的所有资料,包括他们现在的地址,都发给我。” “是!师兄!”夏石没有任何犹豫。 “对了,你嫂子现在是星辉娱乐的老板了。舆论方面的事情,你帮她处理一下。把那些谣言都刪乾净,顺便查查那些拿钱办事的水军头子,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陆风补充道。 “明白!保证办得妥妥噹噹的!让嫂子开开心心的!”夏石立刻应下。 掛断电话,陆风的手机很快就收到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上面罗列著十三家报社和网络媒体社长的照片、住址、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料,详细到了他们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云淇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担忧地问:“你要做什么?” 陆风將手机收起,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人骨头太软,需要我亲自上门帮他们扶一扶。” 他说著,站起身,拿起外套。 “你在家乖乖等我,或者……陪萌萌玩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萌萌呢?” 云淇这才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傢伙。 “我让她在房间里玩拼图,没让她看手机。”陆风解释道。 他不想让那些污秽的东西,污染了女儿纯净的世界。 看著陆风准备出门,云淇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 陆风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小心的人,还没出生呢。”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 …… 第336章 跳樑小丑 夜色如墨。 “环球快讯”报社的社长张德彪,此刻正在自己郊区的豪华別墅里,搂著一个新交的嫩模,喝著八二年的拉菲,好不快活。 今天下午,他的帐户上多了一笔八位数的巨款。 他需要做的,只是让手下的编辑们,按照金主提供的“素材”,编造几篇关於当红女星云淇的黑料而已。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既赚了钱,又打压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明星,一箭双鵰。 “什么玉女掌门人,不还是任由我们拿捏。”张德彪喝了一口红酒,得意地对怀里的嫩模吹嘘著。 嫩模娇笑著附和:“张总您真厉害!那个云淇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就该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 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客厅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张德彪和那个嫩模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谁?!谁他妈敢踹老子的门!” 张德彪壮著胆子,色厉內荏地吼道。 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陆风。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只是静静地看著张德彪,就让后者感觉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一样,从头到脚都在冒寒气。 “你......你是谁?保......保安!” 张德彪嚇得连连后退,说话都结巴了。 陆风没有理会他的叫囂,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德彪的心臟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就是张德彪?”陆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我......我报警了!” 张德彪颤抖著手,想要去摸自己的手机。 下一秒,陆风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消失。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他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单手提离了地面。 “呃......” 窒息感瞬间涌来,张德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著。 他眼中的囂张和得意,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给你钱,让你造谣的人,是谁?” 陆风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我......我不知道......咳咳......” 张德彪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是吗?” 陆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张德彪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捏断了,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他拼命地拍打著陆风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说......我说!是......是韩国人......一个韩国財阀......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求求你,放过我......” 巨大的恐惧之下,他瞬间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陆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果然是一群没骨头的软蛋。 他隨手一扔,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將张德彪扔在了地上。 张德彪摔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涕泗横流。 旁边的嫩模,早就嚇得瘫软在地,连尖叫都忘了。 陆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说道:“明天早上,我要在你的报纸头版,看到你对云淇的道歉声明。另外,把你收的那些脏钱,十倍捐给慈善机构。做不到,或者敢耍花样,我会再来找你。下一次,就不是掐断脖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直到陆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张德彪才敢放声痛哭出来。 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物。 ...... 同样的一幕,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接连上演。 不管是报社社长,还是网络媒体的老总,但凡是参与了这次造谣事件的负责人,都被陆风挨个“拜访”了一遍。 无一例外,全都在陆风绝对的武力面前,跪地求饶,交代了自己是受韩国財阀指示,拿钱办事的事实。 当陆风回到家时,身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云淇一直没睡,焦急地在客厅里等著他。 看到他平安回来,她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回来了?” “嗯。” 陆风走到她身边坐下,將她搂进怀里。 “事情都解决了。明天早上,他们会公开道歉,澄清事实。” 云淇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心中充满了安寧。 “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陆风抚摸著她的长髮,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不过,这件事还没完。” “那些跳樑小丑只是收钱办事的工具,真正该算帐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云淇抬起头,看著他。 “那个......韩国的李氏集团?” “嗯。”陆风点了点头,“正好最近没什么事,閒著也是閒著。” 他看著云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 “我陪你这个大明星,去一趟韩国怎么样?” 云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他这是要去韩国,找那个李承炫算总帐了。 “顺便,也该让他们好好回忆一下,谁才是他们的祖宗!”陆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和绝对的霸气。 第337章 狂妄无知的人 ..... 一天后。 仁川国际机场。 一架从华夏天海市飞来的空客a380,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缓缓滑向专属停机位。 头等舱內,宽敞而静謐。 云淇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和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安静地靠在陆风的肩膀上,似乎睡著了。 过去的这三天,对她来说,就像是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过山车。 第一天,她被全网的恶毒言论攻击得体无完肤,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第二天,风向却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那十三家带头造谣的媒体,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在各自的头版头条,用最诚恳的措辞刊登了道歉声明。他们不仅澄清了所有关於云淇的负面新闻都是子虚乌有,还主动公布了自己是受人指使、收受黑钱的事实。 紧接著,星辉娱乐——现在应该叫“风淇娱乐”了——在夏石的操盘下,发动了雷霆万钧般的反击。 一份份详实的证据被甩了出来,直指那些拿钱办事的水军头目和营销號。强大的法务团队直接递出了上百封律师函,以誹谤罪提起诉讼。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曾经谩骂云淇的人们,此刻又掉转枪口,开始痛斥无良媒体和资本的骯脏。而云淇的粉丝们,则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扬眉吐气,凝聚力空前高涨。 云淇的声望,不降反升,甚至比以前更加稳固。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男人为她做的。 他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行动,为她荡平了所有风雨。 此刻,感受著他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云淇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甜蜜。 飞机停稳的轻微震动,將她从假寐中唤醒。 她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扇动著。 “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软软糯糯的。 “嗯,到了。” 陆风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秀髮。 舱门已经打开,空姐们站在通道口,准备引导乘客下机。 陆风和云淇的位置就在舱门口,是第一批下机的乘客。 他站起身,准备拿起两人的隨身行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一个面带职业微笑的韩国空姐,却伸出手臂,礼貌地拦住了他们。 “先生,女士,请您二位稍等一下。” 她的中文说得很流利,但语气里却透著一种程式化的疏离。 陆风眉头微挑,停下了动作。 “有事?” 空姐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倨傲。 “非常抱歉,我们接到通知,需要请头等舱的所有乘客都暂时在座位上等候。” 这个要求有些奇怪。 通常情况下,头等舱的乘客都是最优先下机的。 陆风还没开口,坐在他们斜后方的一个中年男人便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等?我赶时间!” 空姐微微躬身,脸上依然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头等舱都安静了下来。 “实在抱歉,各位。因为韩亚航空集团会长的小女儿,崔恩熙小姐,此刻也在本次航班上。按照规定,崔小姐必须是第一个离开飞机的贵宾。” 空姐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头等舱的乘客们面面相覷,虽然心中不满,但听到“韩亚航空集团会长”这个名头,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在韩国的地盘上,没必要去得罪这种顶级財阀。 “那她人呢?让她快点下去不就行了?”之前那个中年男人压著火气问道。 空姐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標准笑容。 “是这样的,崔小姐刚刚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去了洗手间。所以......需要请各位再耐心等待片刻。” 这话一出,乘客们顿时一片譁然。 一个人去上厕所,就要让整个头等舱几十號人在这里乾等著? 这是何等的霸道和荒唐! 但即便如此,大家也只是小声抱怨,没人敢真的站出来说什么。財阀的威势,可见一斑。 陆风的脸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了下来,仿佛並不在意这点时间的耽搁。 云淇有些不忿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也太霸道了吧......” 陆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想看看,这些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而,那个拦住他们的空姐,办完了“正事”后,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陆风和云淇身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提醒”和教育的意味。 “两位,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太习惯。” 她的目光在陆风和云淇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但是在我们大韩民国,规矩就是规矩,等级非常分明。特別是像你们这样的华夏人,到了我们的地盘,就更要懂得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机舱內,却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脸上掛著虚偽的微笑,眼神中的挑衅意味却毫不掩饰。 整个头等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风和云淇的身上。 第338章 你,不配! 头等舱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名韩国空姐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所有华夏乘客的心里。 云淇脸上的慵懒和安寧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pad?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怒意。 她可以忍受別人对自己的误解和攻击,但她绝对无法容忍任何人, 用如此轻蔑和挑衅的语气,侮辱她深爱的男人,侮辱她的国家。 尤其是看到陆风被一个跳樑小丑般的女人指著鼻子“教育”,一股怒火直衝她的头顶。 我的男人,我自己都捨不得说一句重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云淇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摘下墨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和明媚,只剩下彻骨的寒霜。 那名韩国空姐被她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但隨即脸上又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 她以为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要跟她理论或者爭吵。 然而,云淇什么话都没说。 她扬起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空姐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机舱里迴荡,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韩国空姐,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她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云淇,几秒钟后,才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你敢打我?!” “你这个低贱的华夏女人!”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韩国空少听到动静,立刻从服务区冲了过来。 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脸上瞬间布满了怒容。 “西八!你竟敢动手打人!” 他怒吼一声,想都没想,扬起手就准备朝云淇的脸上还击。 他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完全没把云淇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放在眼里。 云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眼神依然倔强冰冷。 然而,那只挥向她的手,却永远也落不下去了。 一只更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腕。 是陆风。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挡在了云淇的身前。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翻涌著足以將人吞噬的森寒杀意。 “你想打她?”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空少的心上。 空少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 “我……” 他刚想说什么狠话,却对上了陆风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陆风从来不打女人。 但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一个男人,企图伤害他的女人。 “但是……”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打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鬆开钳制对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有云淇那一巴掌清脆。 “砰!” 那是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西瓜被重物击中。 那个身材高大的空少,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直接横著飞了出去。 他飞过了整整两排座位,重重地砸在机舱的舱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当场昏死了过去。 整个头等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云淇那一巴掌是震惊,那么陆风这一巴掌,带来的就是彻彻底底的恐惧。 那名被打的空姐,捂著自己红肿的脸,看著不远处不省人事的同伴,嚇得浑身发抖,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之前那些因为財阀势力而敢怒不敢言的乘客们,此刻看著陆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刚刚还气焰囂张的机组人员,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些欺软怕硬的傢伙,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就熄火了。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咔噠”一声打开了。 一个妆容精致,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被惯坏的刁蛮和傲慢。 正是韩亚航空集团会长的二女儿,崔恩熙。 她看到机舱里诡异的气氛,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这么吵?”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倒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空少身上。 那个空少,长相俊美,身材挺拔,是她最近很喜欢的一个“玩物”。 “朴代理?” 崔恩熙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来。 “谁干的?!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那名被打的空姐,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到崔恩熙面前,哭著指著陆风和云淇。 “小姐!是他们!是这两个华夏人!他们不但不遵守规矩,还动手打人!” 崔恩熙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首先落在了云淇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隨即,她的目光移到了陆风的身上。 当她看清陆风那张俊美得如同天神鵰刻的脸庞,以及他身上那股睥睨一切的霸道气场时,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顶级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强烈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那个昏迷的空少悠悠转醒。 他看到崔恩熙,像是看到了主人被欺负的狗,挣扎著爬到崔恩熙的脚下,抱著她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 “小姐!您要为我做主啊!那个华夏男人,他打我……您快叫人把他抓起来,把他弄死!” 他期待著自己的主子能为自己出头,將那个可怕的男人碎尸万段。 然而,崔恩熙只是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了空少的脸上。 “废物!” 她的声音冰冷而刻薄。 “连个男人都打不过,要你有什么用?滚开!” 空少被踹得眼冒金星,捂著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主子。 崔恩熙却再也没看他一眼。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迈著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陆风。 她停在陆风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眼中那浓浓的欣赏和欲望,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属於自己的藏品。 “你,很不错。” 崔恩-熙扬起下巴,用一种施捨般的语气说道。 “是我喜欢的类型。帅气,霸道,有力量。” 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的手,想要去触碰陆风的胸膛。 “那个废物,我不要了。从现在开始,你跟著我。” “做我的男宠,我保证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荣华富贵。” 她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仿佛被她看上,是陆风天大的荣幸。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个財阀二小姐,竟然当著人家女朋友的面,公然要抢她的男人。 云淇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却被陆风抬手拦住了。 陆风看著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冷。 带著一丝玩味,和无尽的嘲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机舱。 “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在看一只骯脏的臭虫。 “不配。” 第339章 硬气的华夏儿女 “你,不配。” 这三个字,像三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崔恩熙的脸上。 它们轻飘飘的,却比之前那记响亮的耳光,更让她感到屈辱和难堪。 头等舱內,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细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陆风这句简单直接、却又狂妄到极点的话给震住了。 这可是韩亚航空集团的二小姐,是站在韩国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这个华夏男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如同在驱赶一只苍蝇的语气,对崔恩熙说话? 崔恩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那双原本充满欲望和占有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无尽的怒火和怨毒所取代。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过话。 从来没有!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刺耳难听。 “你再说一遍!” 她死死地盯著陆风,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我说,” 陆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淡漠。 “你太脏,让我噁心。”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轰——!” 崔恩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焚烧殆尽。 她疯狂地尖叫起来,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给我杀了他!把他给我杀了!!” 她对著周围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空乘人员嘶吼著。 “你们都死了吗?!给我上!谁能弄死他,我给他一百亿韩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但此刻,看著不远处那个像滩烂泥一样昏死过去的空少,看著陆风那双冰冷得不似人类的眼睛,没有一个人敢动。 一百亿韩元虽然诱人,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眼看无人听令,崔恩熙气得浑身发抖,她拿出手机,准备叫自己的保鏢和家族里的人过来。 她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华夏男人,为他今天的狂妄,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就在机舱內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从舱门口传了进来。 “该死的!都堵在这里做什么?!” 那声音说著一口流利的英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和烦躁。 机舱內的所有人,包括正处於暴怒边缘的崔恩熙,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美军沙漠迷彩作战服的白人军官,正一脸不爽地站在舱门口。 他大约三十多岁,金髮碧眼,身材高大魁梧,肩膀上的上尉军衔在灯光下闪著金属的光泽。 他的出现,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瞬间改变了整个机舱的气场。 刚刚还像疯狗一样嘶吼的崔恩熙,在看到这名美国军官的瞬间, 脸上的狰狞和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小心翼翼的微笑。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学生见到了严厉的教导主任。 那名被打肿了脸的韩国空姐,更是嚇得脸色煞白,立刻低下头,身体微微躬著,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內心的恐惧,比刚才被陆风扇飞同伴时还要强烈百倍。 而头等舱里其他的韩国籍乘客,无论是之前看热闹的,还是心怀不满的,此刻全都条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体,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畏、顺从,甚至……是恐惧。 在韩国这片土地上,財阀是王。 但驻韩美军,是神。 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可以决定他们一切的、至高无上的神。 美国军官对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他甚至懒得去看那些韩国人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知道,那永远都是一副卑微顺从的样子。 他傲慢的目光在机舱內扫了一圈,像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忽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在这片由敬畏和恐惧组成的海洋中,有两个“异类”。 那是一男一女。 男的依旧悠閒地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甚至还端起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女的虽然站著,脸上带著薄怒,但看向他的眼神,却和看旁边一个行李架没什么区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绪的平淡。 没有恐惧,没有敬畏,没有諂媚,甚至连好奇都没有。 仿佛他这个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团空气。 这让美国军官感到了一丝被冒犯的不爽,同时,也让他那早已麻木的感觉,產生了一丝波澜。 他习惯了所有韩国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突然出现两个不把他当回事的人,让他觉得有些尷尬,也有些恼火。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到陆风和云淇面前。 他盯著陆风,最终用一种带著浓重口音的、蹩脚的华夏语开口了。 “你们两个……不是韩国人吧?是……华夏来的?” 他一开口,旁边的崔恩熙立刻找到了拍马屁的机会。 她连忙凑上前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是的,长官!您真是太厉害了!简直是神机妙算!他们两个就是华夏人没错!” 她看著美国军官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仿佛对方只是猜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停顿了一下,故作好奇地问道:“只是……长官,我实在太佩服您了,您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既拍了马屁,又顺便点出了陆风和云淇的“异类”身份,可谓一箭双鵰。 美国军官冷冷地瞥了崔恩熙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根本没兴趣回答这个財阀女儿的问题。 他只是盯著陆风,用那蹩脚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怕。” 这话一出,崔恩熙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陆风笑了。 他终於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美国军官。 他的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洞穿歷史的深邃和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怕?” 他轻声重复著这个字,隨即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蔑视。 “几十年前,我们的爷爷辈,就在你们现在脚下站著的这片土地上, 把你们所谓的、不可一世的『联合国军』,打得哭爹喊娘,嗷嗷直叫。” 陆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他缓缓站起身,身高与那名美国军官相仿,但气势却如山岳般,將对方完全碾压。 “你告诉我,” 他直视著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到底谁,该怕谁?” 第340章 还有谁想试试?? 机舱內的空气,在陆风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那个不可一世的美国上尉,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转变为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敢当著他的面,提起那场被他们刻意遗忘和粉饰的战爭。更没想过,对方会用如此直白、如此不留情面的方式,揭开那道血淋淋的伤疤。 几十年前,爷爷辈……打得你们哭爹喊娘…… 这些词句,像一把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臟,將他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傲慢刺得千疮百孔。 他的脸颊开始涨红,呼吸变得急促,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戳到痛处的恼羞成怒。 “你……”他想反驳,想咆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失败和耻辱。 而旁边的崔恩熙,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华夏男人,打了她的“玩物”,拒绝了她的“恩赐”,现在,他竟然还敢当面挑衅一个驻韩美军军官?! 他疯了吗?他不要命了吗? 在崔恩熙的世界观里,美国人就是天,是不可忤逆的神。而这个男人,却在指著天的鼻子骂。 这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让她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和荒谬。 头等舱里其他的韩国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缩进座位底下,生怕被这场神仙打架殃及池鱼。他们的心里,对陆风的行为充满了惊恐——“这个疯子!他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云淇站在陆风的身后,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看著自己男人的背影,那並不算特別魁梧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巍峨山脉,为她,为所有被轻视的同胞,撑起了一片天。 原来,真正的强大,不是金钱,不是地位,而是这种源自血脉、刻在骨子里的、面对任何强权都绝不低头的底气和傲骨。 陆风没有再看那个脸色阵青阵白的美国军官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崔恩熙。 然后,他拿起自己的行李,牵起云淇的手,就像穿过一片无人之地,平静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下了飞机。 从始至终,没有人敢再拦他们一下。 美国军官僵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终究没敢做出任何动作。 因为陆风那句话,以及那句话背后所代表的、一个民族百折不挠的意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 仁川市,君悦酒店。 陆风和云淇並没有急著去首尔,而是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安顿下来。 经过飞机上的一番波折,两人都有些饿了。他们將行李放在房间,便来到酒店一楼的西餐厅,准备简单吃点东西。 餐厅里人不多,环境优雅。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云淇的心情已经平復了许多,飞机上的怒气,在陆风那番话说出口后,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和甜蜜。 她托著下巴,像个小女孩一样,痴痴地看著对面正在点餐的陆风,怎么看也看不够。 “看什么呢?”陆风察觉到她的目光,合上菜单,笑著问道。 “看你呀,”云淇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看我的大英雄。” 陆风失笑,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欺负到头上。” “尤其是,”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不喜欢看到你受委屈。” 简单的一句话,让云淇的心甜得快要融化。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鬨笑声,从不远处的一张餐桌传来,打破了餐厅的寧静。 那张桌子坐了七八个白人男子,他们穿著休閒,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游客,说话声音很大,举止粗鲁,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陆风和云淇並没有在意。 然而,其中一个满脸雀斑、身材瘦削的白人男子,在和同伴吹牛时,目光无意中扫到了云淇。 当他看到云淇那绝美的容顏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艷和淫邪。 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云淇对面的陆风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和戏謔的笑容。 他对同伴们挤眉弄眼,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他用两根食指,將自己的眼角奋力向两边拉扯,拉成两条细细的缝,同时咧开嘴,发出“ching chong”的怪叫。 眯眯眼。 一个充满了种族歧视和恶意挑衅的动作。 他的同伴们见状,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这笑声,像一盆脏水,泼向了陆风和云淇。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几桌韩国食客,都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的脸上,有的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有的则透著一丝幸灾乐祸。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他们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生怕惹祸上身。 那名餐厅的韩国经理,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和为难,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这个国度,仿佛只要对方是白人面孔,他们就自动矮了一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云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果说飞机上的空姐是傲慢,那么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就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和侮辱。 她正要发作,却被陆风按住了手。 陆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平静得可怕。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还在做著鬼脸、洋洋得意的白人男子,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的拙劣表演。 那个白人男子见陆风只是看著自己,没有任何反应,以为他被嚇傻了。 他笑得更加得意,动作也愈发夸张,甚至还伸出舌头,做出了更下流的表情。 他的同伴们笑得前仰后合,整个餐厅里都充斥著他们刺耳的笑声。 陆风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迈开脚步,朝著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个做著眯眯眼的白人男子,看到陆风向他走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囂张地挺起了胸膛,用挑衅的眼神看著他,嘴里继续发出含糊不清的、模仿华夏语的怪声。 他的一个同伴,甚至还故意伸出腿,想要绊倒陆风。 陆风看都没看那条伸出的腿。 他只是平静地走著。 在即將走到那张桌子前的时候,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快! 快到了极致!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陆风已经出现在那个白人男子的面前。 他抬起手。 一巴掌。 “啪!!!” 这一次,不再是清脆的耳光声,而是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仿佛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那个身材瘦削的白人男子,脸上的笑容和挑衅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他的整张脸都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全速衝撞的火车头正面击中,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轰隆——哗啦——!” 他飞过了整整十几米的距离,撞翻了三张餐桌,餐盘、酒杯、食物碎裂一地,最后重重地砸在餐厅尽头的装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像一袋破烂的垃圾一样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餐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宛如电影特效般的一幕给嚇傻了。 那几个刚才还在狂笑的白人同伴,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们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呆呆地看著不远处那个生死不知的同伴。 周围的韩国食客们,更是嚇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脸色惨白,惊恐地看著陆风,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陆风站在原地,缓缓地收回手。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个被他扇飞的男人一眼。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白人。 “还有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想试试吗?” 第341章 鬼手神医 “还有谁,想试试吗?” 陆风的声音,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餐厅里最后一丝温度。 那几个刚刚还在狂笑的白人男子,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餐盘一样惨白。 他们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收缩,死死地盯著陆风。 这个东方男人……他刚才做了什么? 丹尼尔……就这么飞出去了?像个被扔出去的破布娃娃? 他们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彻底宕机,无法处理这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暴力。 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是高人一等的白人,尤其是在亚洲这种地方,他们习惯了肆无忌惮,习惯了当地人的隱忍和退让。他们可以隨意开著恶意的玩笑,做出侮辱性的手势,而对方最多只会愤怒地瞪著,或者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咒骂几句。 但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人用如此直接、如此恐怖的方式,来回应他们的挑衅。 这不是回击,这是审判。 陆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 第一个被他看到的,是一个金髮碧眼的壮汉,刚才就数他笑得最响。此刻,陆风的视线一落到他身上,他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软得不听使唤,最终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瘫坐回椅子上。 第二个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他嚇得直接闭上了眼睛,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第三个……第四个…… 陆风的目光所及之处,那几个白人无一例外,全都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那眼神里的冰冷,让他们感觉灵魂都在战慄。 试?谁敢试?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步上丹尼尔的后尘,甚至下场会更惨。 整个餐厅,寂静得可怕。 那些韩国食客,包括那个假装看不见的餐厅经理,全都僵在原地,惊骇欲绝地看著这一切。 他们的內心,此刻正掀起惊涛骇浪。 “天啊……这个人……他到底是谁?”一名穿著西装的韩国中年男人心里狂喊著。他亲眼看到那个白人做了什么,也看到了这个华夏男人做了什么。他本以为会是一场爭吵,最多是推搡,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碾压式的、单方面的暴行。 “疯子!绝对是个疯子!”餐厅经理躲在吧檯后面,手脚冰凉。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上前去“调解”。他看著陆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就好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而另一桌的几个年轻韩国女孩,反应却有些不同。她们在最初的惊恐过后,看著陆风那挺拔的背影,眼神里竟然冒出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好……好帅……”一个女孩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的同伴立刻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但眼睛却也直勾勾地盯著陆风。“是啊……他……他好像电影里的人……” 在这个极度压抑、事大主义盛行的社会里,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强硬、如此不计后果的人。陆风的行为,野蛮、暴力,却也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带来了一种扭曲而致命的吸引力。 陆风见无人应声,便不再理会那群已经嚇破了胆的废物。 他转过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几个白人男子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陆风走回云淇身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坐了下来。 “我们换个地方吃吧,”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刚刚扇人的那只手,动作优雅,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上的灰尘。“这里太吵了。” 云淇看著他,一双美眸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无尽的安心和自豪。她的男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就在陆风和云淇准备起身离开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酒店的保安终於赶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队长,他看到餐厅里一片狼藉,以及远处墙角那个生死不知的白人男子,脸色顿时大变。 “谁干的?!是谁在这里闹事!”他厉声喝道,同时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和救护车。 那个躲在吧檯后面的餐厅经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指著正准备起身的陆风,尖声叫道:“是他!队长!就是他打的人!” 保安队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了陆风身上。 他身后跟著的五六个保安,也立刻散开,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手里的橡胶警棍握得紧紧的。 “先生,请你不要动!”保安队长一脸严肃地看著陆风,“你涉嫌恶意伤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那几个刚刚被嚇破胆的白人,看到保安来了,胆气顿时又壮了起来。 那个金髮壮汉猛地站起来,指著陆风,用英语愤怒地咆哮道:“抓住他!快抓住他!他要杀了丹尼尔!他是杀人犯!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有了“受害者”同伴的指控,保安们的底气更足了。 保安队长向前一步,语气强硬:“先生,我再说一遍,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陆风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漠如水。 “滚。” 一个字,轻描淡写。 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保安队长被这个字噎了一下,他当保安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囂张的嫌犯。他脸色一沉,正要下令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餐厅入口处响了起来。 “住手!”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保安队长,在看到这位老者的瞬间,脸上的强硬立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和恭敬。 他连忙躬身行礼,几乎把头埋到了胸口。 “会……会长!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这家君悦酒店的实际拥有者,也是韩国华侨商会的会长,李振邦。 李振邦根本没理会保安队长,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径直落在了陆风的身上。 当他看清陆风的脸时,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陆……陆先生?!” 他三步並作两步,快步走到陆风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晚辈李振邦,不知陆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一幕,让整个餐厅的人,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保安队长和餐厅经理,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掌控著韩国酒店业半壁江山、在政商两界都人脉通天的华侨总会长,竟然对著这个年轻的华夏男人行此大礼?还自称“晚辈”? 这怎么可能?!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那几个白人,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看得懂这夸张的礼节。他们面面相覷,脸上的囂张气焰再次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不安。 陆风看著眼前这个老者,淡淡地点了点头。 “李会长,你还没死呢。” 这话听起来大不敬,但李振邦听了,脸上却露出了无比荣幸的笑容。 “托您的福,还硬朗得很!”他直起身子,激动地搓著手,“当年要不是陆先生您出手,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化成灰了。” 原来,数年前,李振邦身患绝症,遍访世界名医都束手无策,就在他准备等死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求到了陆风面前。 陆风看在同是华夏血脉的份上,出手为他续了命。 这份恩情,李振邦刻骨铭心。 他激动过后,才注意到餐厅里的一片狼藉和那个躺在墙角的白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脸色一沉,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发懵的保安队长,厉声喝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衝撞了陆先生?!” 保安队长嚇得一个哆嗦,连忙摆手,指著那几个白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的会长!是……是那几个外国人,先挑衅陆先生的……” 李振邦目光一寒,扫向那几个白人。 那几个白人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金髮壮汉硬著头皮,用英语爭辩道:“我们只是开了个玩笑!是他,他差点杀了我们的朋友!你们必须把他抓起来!” “玩笑?” 李振邦冷笑一声,他虽然没看到全过程,但也猜到了七八分。他用流利得听不出一丝口音的英语反问道: “是『ching chong』,还是『眯眯眼』?” 那几个白人脸色一变。 李振邦不再理会他们,转头对陆风再次一躬身,歉意地说道:“陆先生,实在抱歉,让这些杂碎污了您的眼,扰了您的雅兴。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对身后的保鏢冷冷地命令道: “把那几个东西,还有地上那个,都给我拖出去!” “打断他们的腿,扔到海里去餵鱼。” “还有,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我要让他们背后的公司和家族,在三天之內,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杀气。 那几个白人一听,嚇得魂飞魄散。他们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想到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自己连猎物都算不上,只是可以被隨意碾死的虫子! “no!you cant do this! we are americans!”金髮壮汉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用自己的国籍来当护身符。 然而,李振邦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美国人?” “在陆先生面前,就算是美国总统来了,也得跪著说话!” 黑衣保鏢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在一片悽厉的惨叫和求饶声中,將那几个白人连同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餐厅。 餐厅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李振邦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镇住了。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李振邦处理完杂碎,再次满脸堆笑地转向陆风。 “陆先生,您和夫人还没用饭吧?我已经让人在顶楼的『天境台』备好了薄宴,还请您务必赏光。” 陆风看了看云淇,见她也没什么胃口在这里待下去了,便点了点头。 “也好。” …… “天境台”是君悦酒店最顶级的私人宴会厅,整个餐厅只有一张餐桌,可以俯瞰整个仁川的夜景。 此刻,陆风和云淇坐在桌前,李振邦则像个管家一样,恭敬地站在一旁布菜。 “陆先生,您这次来韩国,是……”李振邦小心翼翼地问道。 “办点私事。”陆风淡淡地说道。 “是是是,”李振邦连忙点头,“您在韩国期间,有任何需要,隨时吩咐,晚辈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陆先生,最近首尔那边可能不太平,听说三星集团的长公主李富真,正在满世界找一个叫『鬼手神医』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陆风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第342章 財阀女李富真 李富真。 鬼手神医。 当这两个名字从李振邦口中说出时,陆风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如同万年冰川般的寒意,无声无息,却足以冻结一切。 站在一旁的李振邦,瞬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十度,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扑面而来, 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或者说,他说对了,但触碰到了这位陆先生的逆鳞。 云淇最先感受到了陆风的情绪变化。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盖在了陆风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暖,像一汪温泉,瞬间融化了那刺骨的寒意。 陆风紧绷的嘴角,也隨之柔和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云淇,眼神里的冰冷已经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我没事......。” 他轻轻拍了拍云淇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噤若寒蝉的李振邦,语气恢復了淡然。 “三星?李富真......?” “她找我做什么。” 李振邦感觉那座压在心头的大山瞬间消失了,他暗自鬆了口气,连忙躬身,更加恭敬地回答。 “回陆先生的话......。” “听说......是三星集团的会长,李健熙,快不行了。” 他斟酌著用词,继续说道。 “李健熙已经昏迷好几年了,全靠生命维持系统吊著一口气......。” “但最近,他的各项生命体徵都在急剧恶化,三星请遍了全球最顶级的医疗专家会诊,都束手无策,断言他活不过这个月。” “所以,长公主李富真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动用了灰色地带的力量,满世界寻找传说中的您,想请您出手,为李健熙续命。” 陆风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续命?”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著杯中殷红的液体。 “他们也配。” ...... ...... 与此同时,首尔,新罗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將整个房间映照得富丽堂皇。 但这份奢华,却被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笼罩著。 崔恩熙,这位韩亚航空的二小姐,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了,眼神里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恐惧和屈辱。 从仁川机场回来后,她在飞机上受辱,尤其是在那个美国军官面前丟尽脸面的事情, 已经像病毒一样,在她们那个小小的顶级圈子里迅速传开。 她能想像到,那些平日里对她百般奉承的“姐妹”,此刻正在背后如何肆意地嘲笑她...... 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而坐在她对面,那个浑身散发著冰冷而强大气场的女人,更是让她感到窒息...... 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套装,乌黑的长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美得令人心惊的脸。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但那双丹凤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威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却像是整个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三星集团的长公主,新罗酒店的社长,被誉为“韩国第一女首富”的...... 李富真。 “说完了?” 李富真终於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崔恩熙身体一颤,连忙点头,带著哭腔说道。 “富真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华夏男人,他......他就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他不但打了我的人,还......还当面挑衅驻韩美军的上尉......”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这么不怕死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抹著眼泪,试图博取同情。 李富真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所以......”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听你哭诉,你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夏男人欺负了?” 崔恩熙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她看著李富真那张冰冷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更深的委屈和不甘。 她知道,在李富真这种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面前,自己的那点身份和遭遇,根本不值一提。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富真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这么放肆,完全不把我们韩国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富真放下了咖啡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崔恩熙的心上。 “代价......?” 李富真缓缓抬起眼,那双冰冷的眸子,终於正眼看向了崔恩熙。 “崔恩熙。”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姓崔,就可以在首尔横著走了?” 崔恩熙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我没有......” “没有......?” 李富真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个来歷不明的男人,在你的飞机上,打了你的人......你不想著第一时间查清楚他的底细,反而像个泼妇一样,只会用钱和身份去压人?” “甚至,还愚蠢到想借美国人的手去对付他?” “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也不把美国人放在眼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而你,就像个被人抽了一耳光的跳樑小丑,只能跑来我这里哭鼻子?” 李富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崔恩熙的自尊心上。 “崔恩熙,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韩亚集团交到你这种蠢货手里,迟早要完蛋。” 崔恩熙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屈辱、怨恨,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李富真说的,全都是事实。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第343章 李富真对陆风的震惊 他是李富真的首席秘书,金室长。 金室长走到李富真身边,恭敬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低声匯报导...... “会长,您要查的人,有消息了。” 李富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陆风和云淇在仁川机场的监控截图。 “说。” “目標人物,名叫陆风,华夏人......” 金室长语速平稳地匯报著。 “与他同行的女子,名叫云淇,是华夏知名的超级大美女明星,她前段时间在陆风的支持下,建立了自己的云氏集团。” “云氏集团?” 崔恩熙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脸上带著一丝不屑。 “我听说过,华夏一个做美妆的二流企业罢了,算不了什么。” 李富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崔恩熙立刻嚇得闭上了嘴。 金室长仿佛没听到崔恩熙的话,继续说道。 “重点是这个陆风。” “我们的情报系统,查不到他任何有价值的背景信息。” “他的身份,就像一个谜。” “我们只查到,他今晚和云淇小姐,入住了仁川的君悦酒店。” “並且......” 金室长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在君悦酒店的餐厅里,和几个美国游客发生了衝突。” 崔恩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就说他是个惹祸精吧!” “怎么样?他被抓起来了吧?这次总该让他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了!” 然而,金室长却摇了摇头。 “没有。” “那几个美国人,被他打了一顿。” “其中一个,当场就被他一巴掌扇飞了十几米,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生死不明。” “什么?!” 崔恩熙失声惊叫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动手了?还打得这么狠? 这个男人,他真的是疯了吗?! 李富真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然后呢?” “酒店方面怎么处理的?” 金室长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酒店的拥有者,华侨商会的李振邦会长,亲自出面了。” “他不仅没有追究陆风的责任,反而......” “反而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陆风,行了九十度鞠躬大礼,口称『陆先生』,自称『晚辈』......” “之后,他下令打断了那几个美国人的腿,扔进了海里。” “现在,他正亲自在酒店顶楼的『天境台』,设宴款待陆风和云淇。” “轰——!!!” 金室长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崔恩熙和李富真的脑海里,同时炸响! 崔恩熙整个人都傻了。 她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李振邦?! 那个在韩国黑白两道通吃,连青瓦台都要给他几分薄面的老狐狸? 那个连她父亲见到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李老”的传奇人物? 竟然......竟然对著那个华夏男人,行此大礼?! 还自称晚辈?!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而李富真,那个一直以来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女人,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容。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死死地盯著平板上陆风那张淡然的脸,一个疯狂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念头,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李振邦...... 陆先生...... 华夏人...... 谜一样的身份...... 深不可测的实力...... 难道......难道他就是...... “鬼手神医?!” 李富真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金室长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激动。 “会长,根据我们掌握的关於『鬼手神医』的零星情报......” “年龄相仿......” “华夏人......” “实力超凡,行事百无禁忌......” “种种跡象都表明......” “他......有九成的可能,就是您要找的人!” “是他!” “一定是他!” 李富真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是激动!是狂喜!是抓到救命稻草的迫切! 父亲有救了! 三星,有救了!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强行压下內心的激动,立刻对金室长下达了命令。 “备车!” “马上去仁川君悦酒店!” “不!用直升机!我要在十分钟之內,见到他!” “还有!” 她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已经嚇傻了的崔恩熙。 “把他所有的资料,他所有的喜好,他所有的信息,全部给我!” “包括......你今天在飞机上,是怎么得罪他的,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诉我!”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恐惧。 她不怕陆风的实力,但她怕因为崔恩熙这个蠢货的愚蠢行为,彻底得罪了这位唯一能拯救她父亲的希望! 如果真是那样...... 李富真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她会亲手,让整个韩亚集团,为崔恩熙的愚蠢,陪葬......! 第344章 长公主的乞求 君悦酒店顶楼,天境台。 仁川的夜景,在巨大的落地窗外,像一幅流光溢彩的星图。 但此刻,房间內的气氛,却比窗外的深夜还要凝重。 李振邦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只是提了一嘴三星和李富真,陆先生的脸色,就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让他这个在商海沉浮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陆风没有理会李振邦的惶恐。 他只是看著窗外,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这片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三星。 李富真。 他当然知道。 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站在某个层面之上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三星集团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其背后,离不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华夏家族的扶持。 而那个家族,恰好姓陆。 几十年前,陆风的祖辈,曾隨手扶持过李健熙的父亲,才有了三星的雏形。 这份恩情,被李家铭记。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隨著三星的羽翼日益丰满,这份敬畏,也渐渐变了味道。 尤其是在李健澈,也就是李富真的爷爷去世后,李健熙接管了三星。 他开始刻意地淡化,甚至试图抹去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他想要三星成为一个纯粹的、独立的、只属於李家的商业帝国。 而不是一个需要向別人摇尾乞怜的附庸。 对於这一切,陆家看在眼里,却並未在意。 在他们眼中,三星,不过是隨手落下的一颗棋子。 它听话,就让它存在。 它不听话,抹去便是。 仅此而已。 所以,当李振邦说,李富真在找他为李健熙续命时,陆风才会觉得可笑。 一个试图背叛主人的奴才,病入膏肓了,还妄想让主人出手救他? 何其荒谬。 “陆先生......” 李振邦见陆风久久不语,终於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是我多嘴了。” 陆风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 “你说的很好。” 他重新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倒是有些好奇。” “这位三星的长公主,到底想怎么找到我。” 就在这时,一阵螺旋桨划破空气的巨大轰鸣声,由远及近,在酒店上空响起。 一架黑色的ec-135直升机,悬停在了天境台外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一道穿著黑色套裙的绝美身影,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快步走了下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带著雷厉风行的果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李富真。 李振邦看到来人,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来了? 还这么快?! 李富真根本没有看李振邦一眼。 她的目光,穿过所有人,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坐在餐桌前,正悠然品著红酒的男人身上。 是他! 和资料里一模一样! 不,比资料里更有气场!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从容与淡定,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在他眼中。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成了宇宙的中心。 李富真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激动、忐忑、敬畏......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朝著陆风走了过去。 她的首席秘书金室长,想要跟上去,却被她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任何多余的人,都是一种褻瀆。 云淇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场。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 好美的女人。 好强的气场。 这是云淇对李富真的第一印象。 作为华夏娱乐圈的顶流,云淇见过无数美女,她自己,更是美貌的代名词。 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不是来自於容貌的比较,而是一种源自於骨子里的、掌控一切的强大和自信。 这是一个和她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如果说云淇是温润如玉的绝世珍宝,那么李富真,就是一把锋芒毕露的传世名剑。 两个同样站在各自领域顶端的女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没有火花,只有彼此的审视。 云淇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警惕。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是衝著陆风来的。 而且,来者不善。 李富真走到了餐桌前,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对著陆风,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一旁的李振邦,再次心头巨震。 他猜对了! 陆先生,真的就是三星要找的那位神仙! “晚辈李富真。” 李富真直起身,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冒昧来访,还请陆先生恕罪。” 陆风没有看她。 他只是轻轻晃动著酒杯,看著杯中旋转的红色液体,仿佛那比眼前这位名动韩国的財阀公主,更有吸引力。 “你找我?”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 李富真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再次躬身。 “是。” “晚辈恳请陆先生出手,救家父一命!” 她的姿態,放得极低。 她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身份和財富,都是笑话。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展现出自己最卑微,最诚恳的態度。 陆风终於抬起了眼。 他看著李富真,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 “救你父亲?” “李健熙?” “我为什么要救他。” 李富真的心,猛地一沉。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方,知道李家的所作所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她还是强撑著,说道。 “只要陆先生愿意出手,任何代价,三星都愿意付出!” 第345章 长公主心动了 “任何代价?” 陆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富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觉得。” “我缺钱吗?” 李富真的呼吸一滯。 是啊。 能让李振邦都如此恭敬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缺钱? 她引以为傲的財富,在对方面前,恐怕真的和废纸没什么区別。 她的额头上,也开始渗出冷汗。 “那......陆先生需要什么?” 她咬著牙,问道。 “只要我能给,只要三星能给,一定在所不惜!” 陆风放下了酒杯。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李富真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李富真高出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淡漠。 “你能给什么?” “你自己?” “还是整个三星?” 这句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让李富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她是天之骄女,是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她看著陆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实力,说出这样的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骄傲,被碾得粉碎。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身体因为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但最终,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这个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她以为,自己会听到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声轻笑。 “呵。” 陆风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座位。 “可惜。” “我对你,和对三星,都没兴趣。” 没兴趣。 这三个字,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李富真感到绝望。 这意味著,她连作为交易的筹码,都不够格。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父亲......真的要死了吗? 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际,陆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神光,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她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看著陆风,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陆风端起云淇面前的果汁,为她续了半杯,动作温柔。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说道。 “想让我救李健熙,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有两个条件。” 李富真毫不犹豫地说道。 “陆先生请讲!別说两个,就是两百个,晚辈也一定办到!” 陆风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 “我要三星,交出百分之五十一的原始股份,无偿转让到云淇的名下。” “从今以后,三星,姓云。” “轰——!!!”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李富真和李振邦的头顶! 李振邦嚇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他听到了什么? 让三星交出控股权?! 还要改姓?! 这......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要直接吞掉整个三星帝国啊! 而李富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交出三星? 这是父亲,是爷爷,是整个李家几代人的心血! 是他们不惜背上骂名,也要守护的基业! 现在,就因为要救父亲一命,就要拱手让人? 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但话到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陆风那张淡漠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尽的悲哀和无力。 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和她商量。 而是在通知她。 要么,交出三星,换李健熙一条命。 要么,抱著三星,给李健熙收尸。 没有第三个选择。 “怎么?” 陆风看著她惨白的脸,淡淡地问道。 “做不到?” 李富真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內心,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答应。 但情感上,那是她的父亲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淇,轻轻拉了拉陆风的衣袖。 “陆风......”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忍。 她知道陆风是在为她出气,是在帮她建立商业帝国。 但这个代价,太大了。 大到让她觉得,有些残忍。 陆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看向李富真,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 “李健熙活下来之后,我要他带著三星所有的高管,去华夏金陵,在我陆家祖坟前,长跪七天七夜。” “为他当年的背信弃义,懺悔。” 如果说第一个条件是惊雷。 那么第二个条件,就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核爆! 让三星会长,带著所有高管,去华夏,跪在別人家的祖坟前,懺悔?! 这已经不是在羞辱三星了。 这是要把整个李家的尊严,把整个韩国的脸面,都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践踏! 李富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终於明白了。 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三星。 他是在,清算。 清算几十年前,李家的背叛。 这是一种,来自於上位者,对於背叛者的,冷酷而无情的惩罚! 她看著陆风,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年轻,但那双眼睛里,却藏著俯瞰眾生的沧桑和冷漠。 在他的眼中,三星,李家,甚至整个韩国,都不过是弹指可破的尘埃。 这一刻,李富真彻底崩溃了。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都在这绝对的,碾压式的力量面前,化为齏粉。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她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认清了现实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力和恐惧。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著陆风,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答应。” ...... 第346章 变天了 第二天。 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韩国,乃至全世界的商界。 三星集团,宣布进行重组。 华夏云氏集团总裁云淇,將以个人名义,持有三星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三星有史以来,第一位,也是最大的一位控股股东。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所有人都疯了。 “云氏集团?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查了,一个华夏做美妆的,怎么可能吞得下三星?” “这里面一定有惊天的內幕!” “韩国要变天了!”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李氏集团的继承人,李承炫,此刻正在他的私人会所里,看著新闻,一脸的难以置信。 “云淇?三星?” 他看著新闻上,云淇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这个女人,他昨天在一次酒会上,远远地见过一面。 当时,他就被她的美貌和气质,深深吸引。 他本想上前搭訕,却得知她已经有了男伴,便暂时作罢。 他李承炫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已经计划好,今天就动用自己的关係,查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然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这个女人,竟然成了三星的掌控者?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棘手。 但,也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三星又怎么样?” 他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给我查一下,昨天和云淇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还有,告诉云淇,今天晚上,我要在『江南之巔』请她吃饭。” “让她洗乾净了,等我。”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他看来,一个华夏女人,就算掌控了三星又如何? 在这片土地上,他李承炫,就是王法! ...... 与此同时,新罗酒店。 陆风刚刚为李健熙施针完毕。 原本已经油尽灯枯,只剩一口气的李健熙,此刻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甚至已经恢復了微弱的意识。 守在一旁的李富真和一眾三星高管,亲眼目睹了这神跡般的一幕,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看向陆风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神的力量! 李富真看著陆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痴迷和仰慕。 这个男人,他不仅拥有顛覆世界的力量,还拥有掌控生死的神能。 他就是神。 是她李富真,命中注定的,唯一的神。 哪怕他身边已经有了云淇那样优秀的女人。 但那又如何? 神,拥有几个信徒,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她愿意成为他最虔诚,最卑微的那个。 就在这时,金室长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会长。” 他走到李富真身边,低声说道。 “李氏集团的李承炫,派人传话。” “他......他邀请云淇小姐,今晚共进晚餐。” “他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李富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李承炫? 那个仗著家里有点钱,就无法无天的蠢货? 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云淇小姐的头上? 他是在找死吗?! 他难道不知道,云淇小姐现在是什么身份? 他难道不知道,云淇小姐的背后,站著的是谁吗?!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李富真心底升起。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云淇了。 这是在挑衅陆先生! 是在挑衅神! 这是在把整个李氏集团,往火坑里推! 她甚至不敢去看陆风的表情。 她怕看到陆先生那失望的眼神。 她怕陆先生觉得,她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这件事,交给我。” 李富真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狠戾。 她对著陆风,深深一躬。 “陆先生,请您放心。” “今天日落之前,首尔,將再无李氏集团。”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那背影,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 云淇走到陆风身边,有些担忧地看著李富真离去的方向。 “她......不会做得太过火吧?” 陆风笑了笑,將她揽入怀中。 “放心。” “一条想咬人的疯狗而已。” “她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看著窗外,眼神淡漠。 螻蚁,也敢覬覦他的女人? 不知死活。 ...... 江南区,李氏集团总部大楼。 李承炫正悠閒地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幻想著晚上如何征服云淇那样的绝色美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他的父亲,李氏集团的会长,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 “承炫!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李承炫皱了皱眉。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得罪人?我天天都在得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完了......全完了......” 李会长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三星......三星刚才宣布,全面终止和我们李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我们的银行贷款,全部被冻结了!” “我们的股价,在十分钟之內,已经跌停了!” “我们......要破產了!” 什么?! 李承炫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三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 李会长像疯了一样,揪著自己的头髮。 “他们只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神!” 神? 李承炫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云淇...... 三星...... 难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颤抖著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 “李承炫。” 是李富真! “富真......富真小姐......” 李承炫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您......这是为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李富真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给你一个小时。” “带著你的父亲,从李氏大楼的顶上,跳下去。” “否则。” “我不介意,让整个李氏宗族,为你陪葬。”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李承炫握著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完了。 他知道,李富真不是在开玩笑。 “扑通。”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第347章 娱乐圈,很乱啊 李氏集团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承炫还保持著跪地的姿势,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跳……跳下去?” 李会长,那个刚才还惊恐万状的男人,此刻听到儿子复述的话,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著跳了起来。 “她疯了?!李富真她疯了?!” 他衝到李承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癲狂。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到底惹了谁?!” “能让三星的长公主,下这样的死命令?!” 李承炫的瞳孔终於有了一丝焦距,他看著自己歇斯底里的父亲,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只是看上了一个女人? 说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想用权势和金钱,去抢夺一个他自认为可以隨意玩弄的猎物?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一次,为什么会踢到一块足以毁灭一切的铁板! “是……是云淇……”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云淇?” 李会长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更加绝望的神情。 “新……新三星的掌控者?!” “你……你这个逆子!畜生!” 他扬起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承炫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 李承炫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但他却毫无反应,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 “你知不知道她背后站著的是谁?!” “那是神!是连李振邦都要下跪,连李富真都要俯首称臣的神啊!” 李会长像疯了一样咆哮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我们李家,百年的基业……就因为你这个蠢货的色心,全完了!” “全完了啊!” 他无力地鬆开手,瘫倒在地,嚎啕大哭,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看著状若疯癲的父亲,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李承炫的脑中,终於闪过一丝求生的本能。 不! 我不能死! 我不想死!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爸!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父亲面前,抓著他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道歉!我去道歉!” “我去下跪!我去磕头!” “只要能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找到那位陆先生,当面求他,他一定能放过我们!” 李会长停止了哭嚎,抬起浑浊的泪眼,看著他。 “……晚了。” “李富真只给了一个小时。” “我们……连见到那位先生的机会都没有。” 绝望,再次像潮水般將李承炫淹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金室长,李富真的首席秘书,带著一队黑衣保鏢,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里如同丧家之犬的父子俩,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件死物。 “李会长,李公子。”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冷得像冰。 “时间差不多了。” “是你们自己体面,还是我们帮你们体面?” 李承炫看著那些眼神冷漠的黑衣保鏢,嚇得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从下半身涌出,瞬间浸湿了昂贵的西裤。 他,尿了。 “不!不要!” 他尖叫著,像一条蛆虫一样,爬向金室长的脚下,抱著他的腿,涕泪横流。 “金室长!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带我去见陆先生!我要当面向他懺悔!我愿意做牛做马!” 金室长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將他踹开。 “陆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这种废物配提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李承炫,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不过……” 他话锋一转。 “会长倒是有个新的指令。” 李承炫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金室长缓缓说道。 “会长说,直接让你们死,太便宜你们了。” “她要让全韩国的人都看看,得罪了神,是什么下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通知所有媒体。” “半个小时后,在首尔广场。” “李氏集团会长父子,將为他们的愚蠢,向陆先生,公开下跪谢罪。” …… 半个小时后,首尔广场。 人山人海。 韩国几乎所有的主流媒体,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 无数的市民闻讯赶来,將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怎么回事?李氏集团疯了吗?” “公开下跪谢罪?向一个华夏人?” “这简直是我们大韩民国的耻辱!” “那个叫陆风的,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李家做到这种地步?”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李承炫和他的父亲,像两条死狗一样,被黑衣保鏢拖上了高台。 李承炫浑身湿透,散发著恶臭,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精神崩溃。 李会长则像苍老了几十岁,头髮花白,步履蹣跚。 两人被强行按著,跪在了高台中央。 而他们的对面,空无一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跪谁。 这一幕,通过无数的镜头,直播给了全韩国,乃至全世界。 韩国民眾的论坛和社交媒体,瞬间爆炸了。 “奇耻大辱!这是我们国家的国耻日!” “凭什么?!一个华夏人,凭什么让我们韩国的財阀下跪?!” “青瓦台在干什么?我们的政府在哪里?!” “杀了那个华夏人!把他赶出韩国!” 民族主义情绪被瞬间点燃,无数的键盘侠在网络上疯狂地叫囂著,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陆风,宣泄著他们那廉价而脆弱的自尊心。 然而,新罗酒店顶层。 陆风只是平静地看著电视直播里,那两个跪在地上,如同螻蚁般的身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云淇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问道。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陆风转过头,看著她,笑了笑。 “过?” “有些人,不把他踩进泥里,碾碎他的骨头,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敬畏。”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这只是开始。” 第348章 敢惹我,一个不留 他看向一旁恭敬侍立的李富真。 “韩国的娱乐圈,很乱。” 李富真心中一凛,立刻躬身。 “是,陆先生。” “这里藏污纳垢,资本横行,甚至被一些邪教渗透,乱象丛生。” 陆风点了点头。 “我不喜欢。”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李富真瞬间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这是要,大清洗! “我明白了,陆先生!” 李富真眼神一凝,斩钉截铁地说道。 “三天之內,我会给您一个,乾净的韩国娱乐圈!” 她知道,这是陆先生给她的第二个考验。 也是她,向这位神,献上忠诚的最好机会! 她立刻转身,拿出手机,开始下达一道道冰冷而果决的命令。 “金室长!” “立刻成立专项小组,动用三星所有的情报和法务资源!” “彻查过去十年,韩国娱乐圈所有的『x招待』、『霸凌』、『毒品』、以及『非正常死亡』案件!” “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背后是谁,全部给我揪出来!” “所有被资本控制,传播不良价值观的娱乐公司,全部查封!” “所有与邪教有关联的艺人和公司,格杀勿论!” “我要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我要让这片骯脏的土地,重新长出乾净的花!” 李富真的声音,充满了肃杀之气。 一场史无前例的娱乐风暴,在她的亲自推动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整个韩国。 无数平日里光鲜亮丽的明星偶像,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无数在背后操控一切的资本大佬,惶惶不可终日。 整个韩国娱乐圈,哀鸿遍野,风声鹤唳。 而这场风暴,也触动了一个最黑暗,最可怕的势力。 …… 首尔,某处阴暗的地下教堂。 一个穿著白色长袍,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狂热的老者,正站在神像前,高声布道。 他就是“永生天国教”的教主,朴圣恩。 台下,上千名信徒,同样穿著白袍,眼神狂热而痴迷,隨著他的话语,时而高呼,时而流泪。 “神爱世人!但世间,总有恶魔,妄图挑战神的权威!” 朴圣恩高举双手,声音嘶哑而富有煽动性。 “如今,就有一个来自东方的恶魔,他叫陆风!” “他玷污了我们的圣女(指被他清洗掉的几个信教女星),他要摧毁我们通往天国的阶梯(指娱乐圈)!” “他,是神的敌人!是我们永生天国的敌人!” “我们,要用恶魔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来捍卫神的荣光!” “烧死他!烧死他!” 台下的信徒们疯狂地嘶吼著,如同被洗脑的野兽。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走到朴圣恩身边,递上一个手提箱。 “教主。” “有人出了一千亿韩元。” “买那个华夏人的命。” 朴圣恩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狰狞。 他打开箱子,看著里面满满的现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面对狂热的信徒们,再次高举双手。 “神的旨意,已经降下!” “天国,將选拔出一百名最虔诚,最勇敢的圣殿骑士!” “你们,將带著神的祝福,去审判那个东方的恶魔!” “用你们的生命,去换取永生!” “为了天国!” “为了永生!” 上千名信徒,疯狂地跪倒在地,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吶喊。 他们,愿意为了虚无縹緲的“永生”,去献出自己的一切。 包括,生命。 一场针对陆风的,疯狂而血腥的刺杀,即將拉开序幕。 夜。 陆风和云淇,正在李富真安排的首尔最顶级餐厅“云顶”用餐。 突然,餐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著,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人们惊恐的尖叫。 “啊——!” “杀人了!” 只见上百名穿著白色长袍,手持利刃的狂热信徒,如同疯狗一般,衝进了餐厅。 他们见人就砍,状若癲狂。 餐厅內的食客和侍者,嚇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整个餐厅,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而这上百名邪教徒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就是坐在餐厅中央,依旧从容不迫的陆风。 “异端!去死吧!” 一个狂信徒嘶吼著,举起手中的砍刀,朝著陆风的头顶,狠狠劈下! 云淇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李富真也瞬间脸色惨白,她没想到,这群疯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然而,陆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伸出两根手指。 “鐺——!” 锋利的刀刃,在距离他头顶一厘米的地方,被他稳稳地夹住。 纹丝不动。 那个狂信徒愣住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涨成了紫色,却无法让刀刃再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 陆风眼神淡漠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聒噪。” 他手指轻轻一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砍刀,应声而断! 紧接著,他屈指一弹。 那半截断刃,化作一道银光,瞬间穿透了那个狂信徒的眉心! “噗!” 血花绽放。 那个狂信徒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带著无尽的惊愕和不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秒杀!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 所有衝杀过来的狂信徒,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著同伴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手指上还沾著一丝血跡的男人,脸上的狂热,第一次被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他……他还是人吗? 陆风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狂信徒。 那眼神,冰冷,无情,充满了神祇般的威严。 “一群被洗脑的废物。” “也敢,在我面前动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他们的心臟上。 “既然你们这么想见你们的『神』。” “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 眾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电般地冲入了人群之中。 然后,就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悽厉的惨叫。 “啊!” “我的手!” “魔鬼!他是魔鬼!” 陆风所过之处,那些狂信徒,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武器,在陆风面前,脆弱得像纸一样。 他们的身体,在陆风的拳脚下,不堪一击。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 不到一分钟。 上百名狂信徒,全部倒在了地上。 无一活口。 整个餐厅,被浓重的血腥味笼罩。 陆风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白色的衬衫,却依旧一尘不染。 他转过身,走回到已经看呆了的云淇和李富真面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坐下。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对李富真淡淡地说道。 “他们的老巢在哪。” 李富真这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著陆风的眼神,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说之前,她认为陆风是神。 那么现在,她確信,陆风就是,神明本尊! 她声音颤抖地回答。 “在……在城郊的地下教堂。” 陆风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 “尊主。” “调一个中队的『龙卫』来首尔。” 陆风的语气,冰冷刺骨。 “把一个叫『永生天国教』的邪教,连同他们的信徒,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第349章 我成老祖宗了? “是,尊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回应,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疑问,只有绝对的服从。 龙卫。 陆风手中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力量。 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挑选出来的兵王,再经过陆家秘法的淬炼,其实力,远超世俗的认知。 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利剑,是陆风意志的延伸。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抹平一切敢於挑衅陆家威严的障碍。 掛断电话。 陆风重新拿起刀叉,切下一块顶级的韩牛,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对他而言,不过是饭前的一道开胃小菜。 他的从容与淡定,与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地狱景象,形成了无比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云淇已经从最初的惊嚇中缓了过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安全感。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而李富真,则是彻底陷入了对陆风那神祇般力量的痴迷与崇拜之中。 她看著陆风优雅的用餐动作,看著他淡漠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慄。 这个男人,他掌控著生杀予夺的无上权力,视人命如草芥,却又有著顛倒眾生的魅力。 他就是毒药,是她明知会万劫不復,也甘愿饮下的毒药。 她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哪怕,只是他眾多信徒中最卑微的一个。 ...... 首尔城郊,永生天国教的地下教堂。 教主朴圣恩,正在神像前,焦急地踱步。 他派去刺杀陆风的一百名“圣殿骑士”,已经去了一个多小时,却杳无音信。 这让他心中,產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教主!” 一个信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不好了!” “圣殿骑士团......全......全军覆没了!” 什么?! 朴圣恩如遭雷击,猛地抓住那个信徒的衣领。 “你说什么?!” “一百名圣殿骑士!都是我们教中最虔诚,最强大的战士!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那个信徒嚇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说道。 “魔鬼......那个华夏人......是魔鬼!” “他......他一个人,只用了一分钟,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餐厅......餐厅里全是血......全是尸体......” 朴圣恩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分钟? 一个人? 杀了上百名手持利刃的战士? 这......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他不是恶魔......他是神!是真正的神! 一股冰冷的恐惧,从朴圣恩的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快!快召集所有信徒!” 他嘶吼著下达命令。 “启动『天国之门』!我们要向神献祭!祈求神的庇护!” “天国之门”,是他们永生天国教最后的底牌。 那是一个隱藏在地下教堂最深处的巨大祭坛,据说可以通过献祭大量的生命,来沟通他们信奉的“神”,从而获得神力。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地面上传来。 整个地下教堂,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神像都出现了裂痕。 “怎么回事?!” 朴圣恩惊恐地大叫。 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 “轰!” “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不断响起。 伴隨著的,是地面上传来的,无数信徒悽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朴圣恩和教堂內的信徒们,嚇得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是......是那个魔鬼找上门来了吗?” 一个信徒颤抖著声音问道。 “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朴圣恩自我安慰著,但他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就在这时。 “嘭——!” 地下教堂厚重的钢铁大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刺眼的火光和浓烈的硝烟,从门外涌了进来。 在火光的映衬下,一道道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狰狞面具,浑身散发著铁血杀气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的手中,拿著造型奇特的武器,枪口还冒著青烟。 他们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他们,就是龙卫。 为首的一名龙卫,身高超过两米,身材魁梧如山,他那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教堂內瑟瑟发抖的邪教徒,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冰冷而残酷。 “奉尊主之命。” “清洗,开始。” 话音落下。 他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涌而出。 一场比餐厅里,更加血腥,更加残酷的屠杀,开始了。 这些经过现代科技和古老秘法双重武装的龙卫,对於这些只有狂热信仰的邪教徒来说,就是无法战胜的死神。 他们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收割著每一条生命。 他们的身手,快如鬼魅,任何试图反抗的邪教徒,都会在瞬间被扭断脖子。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朴圣恩嚇得屁滚尿流,他连滚带爬地躲到神像后面,嘴里疯狂地念叨著。 “神啊!救救我!救救您最忠诚的僕人吧!” 然而,他信奉的神,並没有出现。 一个龙卫,像拎小鸡一样,將他从神像后面拎了出来。 “你,就是他们的头?” 龙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朴圣恩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嚇得裤子都湿了,他疯狂地磕头求饶。 “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我愿意投降!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我只是个骗子!我说的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神!” 龙卫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他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按在了朴圣恩的额头上。 “滋啦——!” 一股蓝色的电流闪过。 朴圣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呆滯起来。 这是龙卫特製的审讯仪器,可以在瞬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让他知无不言。 “说。” “是谁,花钱让你们去刺杀尊主的?” 朴圣恩眼神空洞,如同一个木偶,机械地回答道。 “是......是驻韩美军的安德森上校。” “他给了我一千亿韩元。” “他说......那个华夏人,让美利坚,在韩国丟了脸。” “他要让那个华夏人,死。” 驻韩美军? 安德森上校? 龙卫的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好大的胆子。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活腻了。 他拿出通讯器,向陆风匯报了情况。 “尊主,幕后黑手已查明。” “是驻韩美军,安德森上校。” 电话那头,传来陆风平淡的声音。 “知道了。” “处理乾净。” “是。” 龙卫掛断通讯,看向已经变成白痴的朴圣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抬起手。 “咔嚓。” 朴圣恩的脖子,被轻易地扭断。 至此,永生天国教,从教主到信徒,被彻底抹除。 ...... 第二天。 两条新闻,再次震惊了整个韩国。 第一条:昨夜,首尔城郊发生剧烈爆炸,警方在一个地下设施中,发现了上千具尸体,疑似韩国最大的邪教组织“永生天国教”被神秘势力一夜之间剿灭。 第二条:驻韩美军平泽基地,安德森上校,在自己的办公室內,离奇暴毙,死因不明。美军方对此事讳莫如深,封锁了所有消息。 这两条看似毫无关联的新闻,却让所有知道內情的人,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上,来了一位真正的,主宰一切的神。 而这位神,正在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降临。 首尔广场。 李氏父子,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 他们滴水未进,衣衫襤褸,形容枯槁,散发著恶臭。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把他们扶起来。 因为,那位先生,还没有说,可以。 周围的民眾,也从一开始的愤怒和叫囂,变得沉默和麻木。 他们看著高台上那两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卑微如狗的財阀,心中五味杂陈。 而就在这时,一队车辆,缓缓驶入了广场。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门打开。 陆风,在一身黑裙,神情崇拜的李富真和美艷动人,气质温婉的云淇的簇拥下,缓缓走了下来。 他来了。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好奇、敬畏、恐惧、憎恨......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交织在他的身上。 陆风无视了所有人。 他缓步走上高台,站在了李氏父子的面前。 跪在地上的李承炫,看到陆风的出现,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疯狂地,用膝盖,爬到了陆风的脚下,抱著他的裤腿,嚎啕大哭。 “陆先生!神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我不该对您的女人,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著地面,疯狂地磕头。 “砰!” “砰!” “砰!” 没几下,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下,和他脸上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陆风低头,面无表情地看著脚下这个已经没有任何尊严的男人。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风会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结束他生命的时候。 陆风却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通过广场上的扩音设备,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抬起头来。” 李承炫愣住了,他颤抖著,抬起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看著我。” 陆-风的目光,扫过李承炫,扫过台下的每一个韩国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屈辱?” “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华夏人,在这里作威作福,是在打你们所有人的脸?” 台下,一片死寂。 很多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但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很好。” 陆风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讥讽。 “看来你们,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羞辱你们。”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你们的祖先知道,但你们却早已忘记的,事实。” 他伸手指著脚下的土地,指著这片被他们引以为傲的国度。 “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的藩属!” “你们的文字,你们的服饰,你们的文化,你们的一切,都源自於华夏!” “你们的血管里,流淌的,就是我们的血!” “你们,见到我,不是应该下跪吗?!” “你们的祖先,见到我的祖先,不也是这样跪著的吗?!” “认祖归宗,有错吗?!” “轰——!!!” 陆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韩国人的心上!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震惊和茫然! 是啊...... 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追根溯源,都来自那个古老的国度。 他们一直极力否认,甚至试图窃取。 但歷史,是无法抹去的。 现在,这个来自华夏的男人,以一种最强势,最霸道的方式,將这个血淋淋的事实,重新揭开,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让他们,无从辩驳! 羞辱? 不! 这不是羞辱! 这是......教训! 是主人,在教训一个数典忘祖的奴才! 台下的民眾,脸上的愤怒和怨恨,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茫然,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动摇。 而就在这时。 跪在地上的李承炫,仿佛突然顿悟了一般。 他看著陆风,那眼神,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老祖宗!” 他嘶吼一声,再次疯狂地磕起头来。 “老祖宗在上!不肖子孙李承炫,给您磕头了!” “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数典忘祖!是我们忘了本!” “求老祖宗原谅!” 他这一声“老祖宗”,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台下,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们看著高台上,那个如同神明般的华夏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种新生的,狂热的信仰。 “老祖宗......” “神......” “原来......我们的神,一直在东方......” 很快,整个首尔广场,数万民眾,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对著高台上的陆风,顶礼膜拜。 山呼海啸般的“老祖宗”,响彻云霄。 这一幕,让陆风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 他本来只是想敲打一下这些棒子的自尊心。 没想到...... 他们竟然,真的开始认祖归宗了? 还把他,当成了神? 看著台下那些狂热的眼神,陆风摇了摇头。 这个民族,还真是......可悲又可笑。 从骨子里,就刻著“慕强”和“事大”的基因。 谁强,谁就是他们的爹。 既然如此......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一次你们的“老祖宗”吧。 第350章 清本溯源 山呼海啸般的“老祖宗”三个字,如同惊涛骇浪,拍击著首尔广场的每一个角落,震盪著每一个韩国人的灵魂。 跪在地上的人群,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动摇,再到此刻,已经演变成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他们仿佛在一瞬间,找到了失落已久的信仰根源。 那个站在高台之上,丰神如玉,却又杀伐果断的华夏男人,就是他们血脉深处一直在寻觅的,最原始的图腾。 是力量,是权威,是神祇! 陆风看著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古怪。 他本意是摧毁他们的精神支柱,將他们那可笑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却没想到,一脚下去,踩出来的,是他们深埋在骨子里的奴性。 他们不是被征服了。 他们是找到了新的主人。 站在陆风身后的李富真,已经彻底看痴了。 她望著陆风的背影,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足以將钢铁融化的火焰。 这是何等的神威! 不费一兵一卒,仅仅凭藉几句话,就让数万桀驁不驯的民眾,心甘情愿地跪伏在地,高呼“老祖宗”! 这已经不是权势和財富能够解释的了。 这是神跡! 是刻在血脉里的,来自上邦神祇对藩属子民的绝对支配! 她,李富真,能成为这位神祇最卑微的侍女,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荣幸! 云淇则是轻轻攥紧了陆风的衣角,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的男人,总是能创造出顛覆世人想像的奇蹟。 他站在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是规则的制定者。 这种极致的强大,让她沉醉,让她迷恋。 就在这万人跪拜,气氛推向顶点的时刻。 一个穿著得体的中年男人,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 他一路小跑,衝到高台之下,然后“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下,將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他的动作虔诚无比,像是在向神明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老祖宗!” 中年男人声音激动得发抖,带著哭腔。 “小人金在石,忝为开城金氏第32代子孙!” “小人家中,世世代代珍藏著一件传世之宝!” “祖训有云,此物乃当年先祖从天朝所得,是神物,需日夜供奉,等待天朝上使降临,方可完璧归赵!”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今日,小人终於等到了您!” “求老祖宗,收回此物!”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古朴的紫檀木盒上。 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献宝? 陆风的目光落在那个木盒上,眼神微微一动。 他能感受到,木盒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蕴含著岁月沧桑的灵气。 虽然微弱,但很纯粹。 “呈上来。” 他淡淡地开口。 立刻有两名龙卫上前,接过木盒,仔细检查一番后,才恭敬地送到陆风面前。 陆风伸手,打开了木盒。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幅古画,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 画卷的纸张已经泛黄,带著明显的岁月痕跡,但画上的山水,却依旧气韵生动,墨色淋漓。 一股磅礴而又飘逸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画卷的右下角,一枚朱红色的印章,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可以辨认出两个古朴的篆字。 ——“唐寅”。 唐寅! 唐伯虎! 华夏明代,“吴中四才子”之首,诗画双绝的传奇人物! 这竟然是唐伯-虎的真跡——《庐山观瀑图》! 陆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幅画,在后世早已失传,被列为华夏流失海外的顶级国宝之一,无数专家学者穷尽一生都难觅其踪。 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画卷。 指尖传来的,是歷史的温度,是属於华夏文明独有的厚重与灵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腾。 是愤怒。 为这些本该在故土大放异彩的瑰宝,却流落异乡,被宵小之辈当作战利品私藏而愤怒。 也是欣慰。 为它歷经数百年风雨,终將回归故里而欣慰。 “好。” 陆风缓缓合上木盒,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件东西,我收下了。” 他看向台下那个名叫金在石的中年男人。 “你,很好。” 得到陆风的夸奖,金在石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他再次重重磕头,高声喊道。 “谢老祖宗!谢老祖宗!” 而金在石的这一举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人群中,立刻又有几个人反应了过来。 “老祖宗!我家也有!我家有从明朝传下来的青花瓷瓶!” “我家有高丽进贡大唐时,被御赐的《兰亭序》拓本!” “还有我!我家有《永乐大典》的残卷!” 一时间,广场上此起彼伏,献宝之声不绝於耳。 这些韩国人,仿佛在一夜之间,集体觉醒了血脉中的记忆。 他们爭先恐后地,要將那些被他们祖先,通过各种或光彩或不光彩的手段,从华夏弄来的宝物,重新献给这位来自“天朝”的“老祖宗”。 他们似乎忘了,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为了端午节、为了活字印刷、为了各种本属於华夏的文化,和华夏网友在网络上爭得面红耳赤。 如今,他们却主动將这些“证据”,拱手相让。 何其讽刺! 何其可笑! 陆风看著这滑稽的一幕,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他们“老祖宗”的下一道“神諭”。 陆风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狂热而又諂媚的脸。 “你们,偷来的东西,还真不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一个韩国人的脸上。 刚才还爭相献宝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偷? 这个字,太刺耳了。 “怎么?”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不爱听?” “你们偷窃的,何止是这些瓶瓶罐罐,字画古籍?”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你们的文化!你们的节日!你们的医学!哪一样,不是从华夏偷来的?!” “你们把端午申遗,可知道那是为了纪念谁?” “你们把中医改成韩医,可敢承认你们的医书,开篇第一句写的是什么?!” “你们甚至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却妄想偷走我们的歷史,偷走我们的文明!”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陆-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所有韩国人的灵魂深处!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羞愧、难堪、无地自容...... 各种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涌。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被迫地,正视自己民族那段不光彩的“借用”歷史。 “从今天起!” 陆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將在这里,成立一个教派。” “就叫,『认祖教』!” “教义只有一条:” “提醒你们所有人,认祖归宗,物归原主!” “所有从华夏窃取、偷盗、剽窃而来的文化、传统、技艺、国宝,必须全部公开,全部归还!” “尤其是,中医!” 陆风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从今天起,韩国,再无『韩医』!” “只有,中医!” “所有相关医书、典籍,必须全部更正!所有从业者,必须重新考核!承认自己所学,源自华夏中医!” “如有不从者......” 陆风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 “杀无赦!”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劈得所有韩国人头晕目眩,心神俱裂! 这已经不是整顿了。 这是彻底的文化清算! 是要將他们数百年来,苦心经营的“文化独立”的谎言,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第351章 扬我国威 台下,大部分人都被陆风的神威所震慑,不敢有丝毫异议。 但,总有那么一些人,被所谓的“民族自尊心”冲昏了头脑。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我反对!”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异常倨傲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胸前,掛著一个铭牌:首尔大学医院,首席医师,朴昌珉。 朴昌珉,是韩国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他毕生,都致力於向世界证明,“韩医”是独立於中医,甚至优於中医的伟大医学。 如今,陆风要將他一生的心血,全部否定。 他,忍不了! “我们韩医,是经过数百年发展的独立医学体系!” 朴昌珉昂著头,走到高台之下,毫不畏惧地与陆风对视。 “它融合了我们大韩民族的智慧,早就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我们所有人的努力?!” 他的话,引起了人群中一些人的共鸣,一些人小声地附和著。 “没错!朴教授说得对!” “韩医就是韩医!” 李富真脸色一变,正要呵斥。 陆风却抬手阻止了她。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下面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笑了。 “哦?”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你的意思是,你的医术,比中医更厉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 朴昌珉一脸傲然。 “我可以很自信地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我朴昌珉治不好的病,就没有人能治好!”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 “很好。” 陆风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正好,我这里,有个病人。” 他转头,对身后的一名龙卫示意。 很快,龙卫便从车上,抬下来一个特製的透明隔离舱。 隔离舱里,躺著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面容清秀,但此刻却脸色青紫,嘴唇乾裂,双目紧闭,浑身不时地抽搐一下。 最诡异的是,她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黑线,在不停地游走、蠕动,看起来恐怖至极! 当这个女孩被抬上高台时,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啊!这是什么病?!” “太可怕了!皮肤下面好像有虫子在爬!” 朴昌珉看到这个女孩的瞬间,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他行医三十年,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 但眼前这个女孩的症状,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叫小雅。” 陆风的声音,缓缓响起。 “三年前,身患绝症,被家人拋弃,奄奄一息。” “是我,將她救下,用秘法,吊住了她一口气。” “但她体內的『九阴绝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 “发作之时,阴气如虫,噬骨穿心,痛不欲生。” “你不是说,你什么病都能治吗?” 陆风看著朴昌珉,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来。” “你,治给我看。” 朴昌珉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九阴绝脉?! 这......这根本就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现实中怎么可能存在?! 他强作镇定,走上前,隔著隔离舱,仔细观察著女孩的症状。 他拿出听诊器,又看了看旁边的生命体徵监测仪。 心率、血压、血氧......一切数据,都紊乱到了极点,根本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病理模型! 他大脑飞速运转,將自己毕生所学全部过了一遍。 从西医的各种罕见病,到他引以为傲的“韩医”典籍。 没有! 完全没有! 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种病症,能与眼前的情况对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朴昌珉的脸色,从自信,到凝重,再到苍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发现,自己......束手无策! 別说治疗了,他连病因都看不出来! 台下,数万双眼睛,都盯著他。 那些目光,从期待,变成了怀疑,最后,变成了失望和嘲讽。 “怎么回事?朴教授怎么不动了?” “他不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吗?” “我看,是吹牛的吧!”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朴昌珉的心上。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怎么?” 陆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治不了?” “你那『青出於蓝』的韩医,不管用了?” 朴昌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著陆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 陆风不屑地吐出两个字。 他不再看朴昌珉,而是转身,走到了隔离舱前。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隔离舱上。 “看好了。” “什么,才叫真正的,医术。” 话音落下。 他並指如剑,指尖,縈绕起一抹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芒。 然后,他隔著隔离舱,对著女孩的眉心,遥遥一点! “嗡——!” 一道金光,瞬间射出,穿透了隔离舱,没入了女孩的眉心! 紧接著,陆风的手指,开始在空中,隔著数米的距离,对著女孩周身的各大穴位,凌空点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飘逸如仙。 每一次点出,都有一道金光,精准地没入女孩的体內。 中府、云门、天府、侠白...... 一道道金光,如同金色的丝线,在女孩的体內穿梭,將那些肆虐的,如同黑色小虫般的阴气,一一镇压、驱散、炼化! 女孩原本痛苦扭曲的脸,渐渐舒缓下来。 她皮肤下那些蠕动的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她青紫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復红润。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隔空点穴? 金光治病? 这......这是医术吗? 这他妈是神术啊! 朴昌珉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看著陆风那神仙般的手段,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以气御针!” 不! 比以气御针,更加高深! 这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中医的至高境界—— “神枢鬼藏!” 以神为引,调动天地灵气,化作救死扶伤的神针! 这......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这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他引以为傲的“韩医”,在这等神跡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他心神俱裂之际。 陆风收回了手指,负手而立。 隔离舱內。 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了健康的红晕。 “陆风哥哥......” 她轻声呼唤,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活力。 她,好了。 一个被现代医学和所谓“韩医”泰斗,都宣判了死刑的,患有“九阴绝脉”这种古怪绝症的女孩。 在陆风凌空几指之下。 痊癒了!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復加。 下一秒。 “神跡!是神跡啊!” 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他不是人!他是神!是医神!” “老祖宗不仅是我们的王!还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再次疯狂地跪倒在地。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不甘。 只剩下,最纯粹,最狂热的,信仰! 而朴昌珉,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韩医泰斗”。 此刻,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他看著那个活生生的女孩,又看了看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噗通”一声。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他朝著陆风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磕了一个响头。 “学生......朴昌珉......”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虔诚。 “愿......终生追隨先生,学习......真正的医术!” 第352章 你们要知道根在哪里 全场,死寂。 朴昌珉那嘶哑而虔诚的声音,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巨浪。 他是谁? 他是韩国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是“韩医”独立於世的旗帜性人物! 是无数韩国医生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现在,这位神,跪下了。 他跪向那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自称“学生”,祈求追隨。 这个画面的衝击力,比刚才陆风施展神术治病,还要强烈百倍! 它意味著,韩国医学界,那建立在沙滩之上的,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无情地,碾碎了! “朴......朴教授他......” 台下,一个年轻的医生,看著跪在地上的偶像,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信仰在瞬间崩塌。 “我们......我们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都是假的吗?” “神枢鬼藏......那不是传说吗?为什么......为什么会真实存在......” 更多的医生,尤其是那些以“韩医”为荣的人,此刻面色惨白,如丧考妣。 他们毕生的骄傲,被证明只是一个笑话。 他们引以为傲的医术,在真正的中医神技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陆风居高临下,淡漠地看著跪在脚下的朴昌珉。 “追隨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配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加诛心! 朴昌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但,他看著陆风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看著隔离舱里那个活生生的奇蹟,所有的不甘和愤怒,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 自己,配吗? 一个连病都看不懂的庸医,有什么资格,去追隨一位能够施展神术的医神? “不过......” 陆风话锋一转。 “念在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我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朴昌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先生请讲!学生万死不辞!” 陆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指向整个韩国。 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你,朴昌珉,將作为我『认祖教』的医部主事。”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纠正歷史,拨乱反正!” “我要你,亲自牵头,召集所有韩国医学界的人,將所有被篡改为『韩医』的典籍,全部改回『中医』之名!” “我要你,在全世界面前,公开承认,所谓的『韩医』,不过是中医的一个粗劣分支,是窃取来的技艺!” “我要你,將那些被你们奉为圭臬的所谓『韩医秘方』,一一溯源,找出它们在华夏中医典籍中的出处,公之於眾!”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祖宗!” “你,做得到吗?!” 陆风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朴昌珉的心上,砸在所有韩国人的心上! 这是何等的霸道! 何等的酷烈! 这不只是要他们承认错误。 这是要他们,亲手,將自己编织了数百年的谎言,一层层撕开,把里面最丑陋,最不堪的“偷窃”本质,血淋淋地暴露在全世界的阳光之下! 朴昌珉的嘴唇哆嗦著,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流下。 他知道,一旦他答应,他將成为整个大韩民族的罪人,会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但是...... 他看了一眼陆风。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再次磕了下去。 “学生......领命!” ...... 陆风在首尔广场的“神跡”,以及“认祖教”的成立,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韩国。 无数的视频和照片,通过网络,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华夏网络上,一片沸腾! “臥槽!臥槽!陆神牛逼!这他妈是一个人干翻了一个国家啊!” “爽!太爽了!看著那帮偷国人集体下跪,高呼『老祖宗』,我他妈眼泪都笑出来了!” “『认祖教』?这名字绝了!就该这么治他们!让他们天天拜,时时念,永远记住自己是谁的孙子!” “为国粹正名!陆风做到了我们无数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唯一的男神!” 爱国情绪被彻底点燃,无数华夏网友扬眉吐气,只觉得心中积攒了多年的恶气,一扫而空! 而在韩国。 整个社会,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割裂和混乱之中。 一部分人,尤其是亲眼见证了神跡的年轻人,彻底成为了陆风的狂信徒。 他们將陆风奉为降世的神明,將“认祖教”的教义奉为圭臬,开始疯狂地在社会上宣传“认祖归宗”的思想。 但另一部分人,特別是那些深受“民族主义”思想影响的老一辈和知识分子,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疯了!都疯了!” “让一个华夏人当我们的神?这是国家的耻辱!” “我们必须反抗!不能让他这么为所欲为!”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陆风展现出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富真在陆风的授意下,动用三星集团的庞大力量,配合“认祖教”的行动。 所有敢於在媒体上公开发表反对言论的“专家”、“学者”,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他们偷税漏税、学术造假、私生活混乱的丑闻被全部曝光,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血与火的洗礼下,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朴昌珉,这位昔日的“韩医泰斗”,也开始了他的“赎罪”之旅。 他召开了史无前例的,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他面容憔-悴,神情肃穆,当著全世界的面,深深鞠躬。 “我,朴昌珉,代表韩国医学界,向华夏,向全世界,郑重道歉。” “我们错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韩医』。” “它只是中医浩瀚海洋中的一滴水,是华夏文明璀璨星河中的一粒尘。” “我们,是窃贼。” “我们偷走了不属於我们的荣耀,並为此沾沾自喜,这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说完,他將一本被韩国奉为医道圣典的《东医宝鑑》,高高举起。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书名上的“东医”二字,用红色的笔,重重划掉,改为了“中医”! 这一幕,通过镜头,传遍了世界。 韩国医学界,彻底被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 中医正名,只是一个开始。 陆风的目標,是进行一场彻底的文化清算。 第二个目標,他指向了——文物。 ...... 第353章 偷来的垃圾 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 馆长崔景浩,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刚刚接到李富真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的內容只有一个: “陆先生,要来博物馆『参观』。” “准备好,迎接你们的『老祖宗』。” 崔景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比谁都清楚,这座號称收藏了“大韩民族五千年歷史”的博物馆里,到底有多少东西,是见不得光的。 那些从华夏用各种手段弄来的字画、瓷器、佛像、典籍......每一件,都是他们“歷史”的污点。 “馆长!不好了!” 一个助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陆......陆风他来了!带著『认祖教』的人,把整个博物馆都包围了!” 崔景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强打起精神,带著一群博物馆的高层,颤颤巍巍地迎了出去。 博物馆门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陆风负手而立,在他身后,是李富真,云淇,以及数百名身穿统一服饰,眼神狂热的“认祖教”教徒。 他们拉著巨大的横幅,上面写著刺眼的大字: “恭迎老祖宗,清点家產!” “偷来的东西,是时候还了!” 周围,是闻讯赶来的无数媒体和民眾,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崔馆长。” 陆风看到崔景浩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好久不见。” 崔景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深深鞠躬。 “陆......陆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不必客气。” 陆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庄严的博物馆大门,眼神中充满了讥讽。 “我今天来,不为別的。” “就是想看看,你们把我家的东西,保管得怎么样了。” 崔景浩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陆先生说笑了......这里......这里都是我们大韩民族的国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陆风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国宝?” 陆风冷笑一声。 “是吗?” “那我们就,一件一件地,看。” 说完,他不等崔景浩回应,径直走进了博物馆。 崔景浩和一眾高层,只能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陆风首先来到了书法展厅。 展厅最中央,用最厚的防弹玻璃罩著,用最柔和的灯光照著的,是一幅气势磅礴的书法作品。 旁边的介绍牌上,用韩、中、英、日四国文字写著: “韩国国宝第285號,《洗剑亭》。” “作者:金正喜(秋史)。” “朝鲜王朝最伟大的书法家,『秋史体』的开创者。” 这幅作品,被誉为韩国书法的巔峰之作,是他们民族自豪感的象徵之一。 无数韩国民眾,正一脸骄傲地在作品前驻足欣赏,拍照留念。 “了不起!” 一个韩国青年,对著身边的外国女友,自豪地介绍道。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大韩民族的书法艺术!充满了力量感!比华夏那些软绵绵的字,强多了!” 他的话音刚落。 “啪——!” 一声巨响。 陆风一巴掌,直接將那厚重的防弹玻璃罩,拍成了漫天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所有人尖叫后退。 警报声,瞬间大作。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陆风缓步上前,將那幅《洗剑亭》拿在了手中。 崔景浩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过来。 “陆先生!使不得!这是国宝啊!” 陆风根本不理他,只是將画卷展开,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 “秋史体?” “朝鲜王朝最伟大的书法家?”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展厅。 “不过是,学了点我华夏清代翁方纲的皮毛,就敢自立门户,称宗道祖?” “可笑至极!” 说完,他看向那个刚才还在吹嘘的韩国青年。 “你不是说,这比华夏的字,强多了吗?” 那青年嚇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来。” 陆风对他勾了勾手指。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书法。” 他转头对李富真说道。 “笔墨伺候。” 李富真立刻命人取来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 在无数摄像机的聚焦下,陆风挽起袖子,拿起毛笔,饱蘸浓墨。 他气沉丹田,眼神陡然一凝。 下一秒,龙飞凤舞! 笔走龙蛇! 他的动作,时而如惊涛拍岸,气势万钧;时而如行云流水,飘逸洒脱。 眾人只见笔锋在雪白的宣纸上翻飞,墨跡淋漓,一个个力透纸背,铁画银鉤的大字,跃然纸上! 仅仅片刻功夫。 一首诗,一气呵成!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十个大字,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杀伐之气和帝王霸气! 那笔锋,那结构,那气韵...... 与之一比,旁边那幅所谓的“国宝”《洗剑亭》,简直就像是小学生的涂鸦之作! 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这......这是......” 一个懂行的老者,看著陆风写下的字,激动得浑身发抖。 “顏筋柳骨!又有顛张醉素的狂放!这......这是集大成者!是书法之神啊!” 所有韩国人,都看傻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秋史体”,在这幅作品面前,被秒得连渣都不剩。 那个刚才还在吹牛的青年,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风放下笔,將自己写的字,隨手丟给了崔景浩。 “这幅,送你了。” 然后,他拿起那幅所谓的“国宝”《洗剑亭》。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嘶啦——!” 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將这件“韩国国宝”,撕成了两半! “偷来的垃圾。” 他將碎片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不配,脏了我华夏的眼!” 第354章 跆拳道对战华夏武术 广场上的风,带著金黄的尘粒,翻卷著热浪。 人群继续涌动,討论声如潮。 陆风站在高台边缘,俯视著下面。 他没有急著动手。 他在等,等待对方的第一声挑衅。 “陆风!”一个高声喊出。 “你把韩医、华夏宝物都拿下了。 但你还没见识过我们的真正杀招。” 说话的是一个黑衣人,步伐轻快,语气里带著挑衅。 他来自跆拳道的千层密训馆。 他是“国术”的名號下,最锋利的牙。 他自豪,且愤怒。 陆风淡淡一笑。 “来吧。” “你们的招式,是否能在我的领域立足?” 带头的是一位年纪不算很大的大师,身高一米九多,肌肉如铁,目光像刃。 他说话时,气息如潮,声音低沉而有穿透力。 “你以为你能统治这里的武术宇宙?忽然出现就要我们服从?” “你以为华夏武术只是表面的光鲜?我们跆拳道有著数百年的传承。” 他伸臂,一道力量波动在掌心聚拢。 “今天,我们就用拳脚告诉你,谁才是真正的王。” 云淇在台下,眉目紧蹙,心跳如鼓。 她拉了拉陆风的衣袖,轻声却坚定。 “別让他这群井底蛙逆转局势。” 她知道,这场对决,意味深远。 她不愿让这段情绪,偏离她所珍视的轨道。 陆风点点头。 他转身,面对对手。 “你们的武术,也许有美感。 但要懂得尊重。 尊重,是武道的第一步。”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钟鸣。 馆內外,观眾的呼吸都变得紧张。 潮水般的情绪,像要掀翻屋顶。 第一个出手的,是年轻大师。 他动作敏捷,像一只黑影在灯光里滑过。 脚尖点地,地面微微震动。 他剑走如虹,带著极致的线条美。 他要以快制胜,以技夺人。 陆风只是微微抬掌。 金色的光线在掌心浮现,像一条无形的丝线。 他看似缓慢,实则迅猛。 几秒间,年轻大师的身影就被一道金光封印在半途。 他被推开,落在地上,像被人从空中拋下的落叶。 观眾惊呼,灯光跳动。 馆长的脸色变幻,仿若梦魘来临。 第二个对手,年纪更大,肌肉线条更锋利。 他步法沉稳,身法如雕塑般完美。 他喊道:“跆拳道不是等閒之辈的玩笑!” 他抓住空气的张力,发动一记后踢。 陆风没有正面硬拼。 他步伐一错,身体如燕子般侧翻,轻描淡写地避开锋芒。 接著,金光再现,一道光带自脚踝而起,沿著脉络向上贯穿。 这人踉蹌,踢出的是空的劲道。 他稳住重心,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 第三个对手,年龄最轻,但战意最凶。 他以“点、打、断、控”四字路线,迅速穿插进来。 他口中呼喊,像是比赛的口號,节拍极快。 他试图以火花般的速度,逼迫陆风暴露破绽。 陆风没有对抗的欲望。 他以一个轻轻的转身,將对手的力道引向空处。 然后,像引线的火药,一点点点燃。 对手的脚步被定格,身体失去重心,直接跌出数尺远。 观眾群情激昂,欢呼与惊嘆交织。 陆风站定,目光如炬。 他抬起手,示意撤退。 “够了。” “你们的招式,太局限。 你们的自信,来自误解。” 他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雷鸣。 “你们以为,衝刺就能改写命运的王座。” “但你们不懂,华夏武术,是活的,是包容的,是超越的。” 跆拳道大师们对视。 他们的汗水顺著鬢角滑下,粘著脸颊上的粉尘。 他们从未在公开场合被如此对待。 他们的骄傲,在这一刻,被陆风的冷静击穿。 一个馆长走上前,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冷静。 “陆先生,请容我说两句。” 他抹去汗水,抬头看向陆风,像对待一位极为重要的对手。 “你这样做,虽让人震惊,却也会伤害到很多普通人。” “跆拳道並非只有对抗。它有教育,有修养,有传承。” “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证明,我们的门派也有价值。” 他的话里有一丝恳求,似乎愿意以和为贵。 陆风沉默。 他的眼神扫过观眾席,最终落在馆长的脸上。 “你们的確有传承。” “但你们的传承,不应成为压迫他人的手段。” “若你们愿意,用你们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停顿,目光变得犀利。 “从今日起,所有国术馆,若愿意接受检验,进入我的对抗库。” “我们將以公开的对决,判定谁才真正掌握中华武术的精髓。” “你们若胜出,我撤回部分要求。” “你们若败北,我將你们的传承彻底清点,逐条公开。”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馆长的声音颤抖。 “但也是公道之举。”陆风答。 场上再度安静。 气氛像刚刚风暴过后的海面,平静,却留有潮汐的余震。 观眾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如鼓。 这时,最年长的馆外长老,佝僂著走出人群。 他手中捧著一只古木盒,盒盖上有细密的刻花。 盒中是一枚铜钱大小的印章,边角磨损,却清晰可辨。 他把盒子举高,朝陆风走来。 “陆先生,这就是我们尊崇的『国宝印』。” “传说中,只有获得武林至高者的点印,才有资格指认某一门派的真意。” 他颤声说完,便將盒子递过来。 “请您,指引我们。如何证明华夏的武术,才是真正的主线。” 陆风没有直接接过。 他先望向周围,注视著那些被他打动又被动摇的面孔。 “你们的心,已经动摇。” “你们愿意被改变,就让它成为现实。” 他伸出手,接过盒子。 金属与木头碰撞的声音清脆,像敲门声,敲进人们的心中。 他將盒內的印章轻轻抚摸,像抚摸歷史的脊樑。 “这枚印章,属於华夏。” “它证明,真正的武术,不止在拳脚,还在心。 它证明,跨越国界的武道,是人类共同的语言。” 他把印章贴在胸口的衣角,姿態庄重,像在授勋。 开始真正的对话。 夜色降临,广场灯光渐暗。 陆风宣布下一步。 “今晚,跆拳道大师们,若愿意,立即进入我的测试场。 便是一对一对决,地点就设在城西的空手道馆群。 看谁的姿势更稳,谁的意志更坚,谁的气场更能压制对方。” 他语气不再温和,而是带著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人群再次沸腾。 谁也没想到,现实会这样硬扛著理想,像锅盖被猛力掀起。 他们的祖先教导过他们:要以文明的方式抵抗。 可是现在,文明被重写,抵抗变成了清算。 夜风里,跆拳道大师们的表情变得复杂。 有的不甘、有的自负、有的焦虑。 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与对自身的重新定位。 他们知道,如果不全力抗衡,后果可能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陆风再度出现在广场外,身后跟著一队人。 他的表情冷静而决绝,像在整理军械。 他的步伐极稳,脚步声清晰而有节奏。 他对前方,整座城市的夜色,形成一个巨大的屏幕。 他看向前方的空手道馆群,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好。就从这里开始。第一馆,阿尔法堂。第二馆,红旗馆。第三馆,黑鹤馆。” “一个个挨个去,给他们真正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华夏武术的威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他话音落下,空气像被点燃,热浪直扑向观眾席。 第一馆,阿尔法堂。大门半掩,灯光昏黄。 馆內,几十名跆拳道精英正围成圆阵,准备迎战。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自信。 “来吧,陆先生口中的测试,开始。”馆主说,声音里有挑衅。 门扉开启。 陆风缓缓走入,身影如墨。 他没有急著动手。 他先点出问题,像评书里的点睛笔。 “你们的步伐,太呆板。太受限於自己的框框。” “你们的招式,缺乏力量的根基。只有表面的花哨。” “你们以为,速度就是胜利吗?” “错。速度要有节奏。节奏要有內力。內力要来自心灵的安定。” 他如此述说,像在给教练讲解武学的真理。 一个馆主猛地衝上前,试图用快速连击把他逼退。 陆风像一座山,稳如泰山,任由对方的拳脚落在空气里。 他隨手一格,金色光芒在指尖聚拢,隨即化成一道金线,竟把对手的出招轨跡切成两半。 对手失手,摔在地上,整个馆內一阵惊呼。 接著,陆风迈开一步,脚尖触地,像是在地板上写下一个密密麻麻的阵法。 对手们的动作紊乱,被压製得无法出声。 第二馆,红旗馆。馆主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胸前掛著一个大红色的旗帜徽章。 他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谁?敢来这里挑衅?我们也是传承之人!” 他抬手,一记横扫。 陆风仍旧不急,不耐烦地用另一只手指轻点地面。 “看好了。” 空气中突然炸起一团金光,像蜜蜂群簇。 他点穴式的动作,瞬间化解对方的力道。 对手整个人像被拉扯的布偶,失去控制地倒退三步,再跌坐在地。 馆內观眾的叫喊声,被压得很低,像是在梦中。 陆风没有追击。 他走到对方面前,低声说:“你们缺乏自省。你们的骄傲,来自对自己歷史的误解。” 对方咬牙,指著陆风:“你不值得我们敬畏!” 陆风不再回答,只是伸出手,示意对方站起,继续比赛。 对手挣扎著站起来,脸色发白,却再没有挑衅的勇气。 第355章 文化认祖 第三馆,黑鹤馆。馆主是个瘦高的老人,眼神却异常敏锐。 他把手放在胸前,像在向祖先祈祷:“来吧,看看我们的传承是否真如你所说的那样薄弱。” 他发动的,是一套极具节拍感的快速腿法。 但陆风只用眼神示意,仿佛在读出对手的每一个呼吸节拍。 他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风中的长羽。 金光再现,像小型太阳落在对手身上。 老人被击退,象徵性的后仰,脚步打滑,身体斜斜摔在木地板上。 馆內的观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陆风向来不以个人胜负炫耀,但这一次,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对对手心態与技艺的直接击打。 夜幕更深。 陆风从馆群里走出,背影显得很长,很孤独。 他对身后的人说:“你们看到没有?真正的武道,是以气为魂,以心为根。不是追求花招的快感。” 云淇紧隨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到了,你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的声音里,混合著崇敬与担忧。 “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做?” 陆风回答得简短而坚定:“他们若愿意,继续战斗;若不愿意,破门而出。” 他的话语,让人听来冰冷,却又带著一种无形的安定。 新闻记者已经在各大屏幕上匯聚报导。 他们用极端的標题来吸引眼球:华夏武术,初次在韩国公开对决,跆拳道群体挨个认输。 观眾们在网络上疯狂转发、评论。 有些人激动地呼喊:中华武术將统一东亚武林格局! 也有些人提出警告:这会不会引发更大规模的反弹? 但大多数人,已经在心里认同一个事实:华夏武术,是不可阻挡的潮水。 陆风酒桌上的晚餐,来得乾脆。 他端著酒杯,眸光如炬。 “昨天的对抗,既是证明,也是清算。” “他们会记住这一夜。” 李富真坐在对面,神情兴奋,却有一丝疲惫浮现。 “他们会记住,因为我们让他们正视自己歷史的影子。” 她的话语里,带著骄傲,但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收尾?”她问。 陆风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像夜里的海沟。 “继续扩展影响力。” “让认祖教的教义,成为国民日常的一部分。” “让中医、文物、节日、传统,逐步回归华夏的轨跡。”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硬了:“若有人仍拒绝,就用事实说话。” 几日后,局势进一步加剧。 韩国的社会舆论场,分成两派。一派支持“认祖教”的討论,一派则发起反弹。 反弹者並非没有道理。 他们担忧的是,一个外来力量在韩国社会的渗透,会否削弱本土文化的自主性。 他们也担忧,华夏武术的强势,会不会变成一种文化支配。 但陆风的策略,正是要让所有人看到:真正的强者,不是用刀兵压制,而是用真实的能力与美德,贏得尊敬。 於是,陆风发出新的指令。 “在各大城都设立武术对抗点,公开对决,用现代规则评判。 我们不禁止对抗,只要在公开、透明、文明的框架內进行。” 这项决断,像冷风中的晴雷,震撼著所有人的神经。 他要把武术,变成一种公开的、可核验的艺术,与竞技。 在首都的体育馆,第一次公开对决就举行。 观眾席上,来自各地的武术爱好者和媒体席地而坐。 对手是一位跆拳道顶尖大师,身形高大,气场强大。 比赛一开始,火花四起。 对手的每一次出击,似乎都带著地狱般的热浪。 但陆风以稳若磐石的步伐,细致而克制地反击。 他没有追求硬拼,而是用更深的理解,去拆解对方的节奏。 金光点到,像寒星落在对手身上。 他用极简的动作,击溃对方的自尊与技艺。 观眾席上,观眾的情绪被分成两极。 一边的人群高呼:华夏武术万岁! 另一边的人群则屏息沉默,仿佛在看一场远古的审讯。 媒体的镜头,聚焦在陆风的每一个动作。 他们惊呼,惊嘆,甚至感到恐惧。 因为他展现出的力量,不再仅仅是技艺,而是精神的背水一战。 比赛结束,场馆灯光打开,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陆风站在中央,衣袍猎猎,像从战场归来的將军。 他对著观眾说: “真正的强者,不是以暴力征服,而是以正义和能力,贏得尊重。” 他顿了一秒,眼神变得炽热。 “华夏的武术,是歷史的河流,是文明的灯塔。” “我们愿意让这道灯塔,照亮整个东亚。” 这番话,像火焰一样点燃了观眾的心。 当晚,全球新闻头条是:华夏武术在韩国掀起文化风暴,双方通过公开对决,证实了歷史的真相与力量的对比。 各大社交平台,频繁刷屏,討论热度持续升温。 “认祖教”的理念被放大解释成一个时代的信仰革新。 一些保守派则呼吁停手,担心文化自决被外力干扰。 但多数声音,已经转向支持陆风的观点。 在这场风暴中,陆风的身边,始终有两个人的影子最为清晰:云淇和李富真。 云淇的心情复杂,既为陆风的非凡点讚,又担心他会被世界的风浪吞没。 她知道,陆风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口上。 她会保护他,也会为他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李富真则像一个被点燃的火种。 她对都市的野心,她对父辈企业帝国的扩张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以更热烈的情感拥抱这种变革,愿意把自己的灵魂交给这场看起来不可能结束的战爭。 夜深,陆风独自走在城外的高地下坡。 头顶是无垠的夜幕,星光点点。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却又並不惧怕。 他知道,自己正把华夏的荣耀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他抬头,看向北方的灯火,仿佛看见远方的故土在呼唤。 “你已经挡不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朴昌珉,隨同他的一队徒弟,走到了这里。 他看著陆风,眼神里混杂著崇敬和疲惫。 “你把韩医、文物、武术都揭示给世界看。” “你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祖灵在东方。” “你让我们......找到自己的根。”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超越自我的虔诚。 陆风不自觉地微微点头。 “你愿意继续跟隨吗?” 朴昌珉点点头:“愿意。” “因为你已经看到了,真正的路在这里。” 陆风的口气坚定:“好,今晚以后,我们一起走下去。” 两人对视,像彼此在交换某种权力与信仰的契约。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认祖教的影响如潮水般扩散。 学校、企业、媒体、公共机构,逐步接纳这股力量。 传统节日、文化活动、医疗体系,开始逐步回到华夏的轨道。 中医教材在韩国重新进入官方体系,文献整理工作如潮水般展开。 陆风的名字,成了一个时代的代名词。 他並未停步,而是把这场运动推向全球。 他要让全世界都看到,真正的强者,是能把歷史和文明的碎片,重新拼凑成完整的整体的力量来源。 而在远处的阴影里,仍有阻力在集结。 一些极端势力试图以暴力回应,试图以挑衅挑起新的衝突。 但陆风知道,这些行为不过是空壳,迟早会被事实击碎。 他要的,是制度性、持续性的影响力。 不是一时的喧囂,不是短暂的胜利。 於是,他继续书写自己的传奇。 他用短句、利落的行动,將复杂的歷史纠纷,化成可以被理解、被接受的清晰路径。 他用强烈的情绪,燃烧人心,点燃民族自豪感。 他用实际的力量,证明华夏武术不是传说,而是一条可以走向未来的光明之路。 夜色深了,风又起。 陆风在窗前站定,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他知道,前方还会有风浪。 他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更强的对手。 不止是某个馆的馆主,不止是某些医界的自负者。 还有来自內心的波澜,来自歷史的质疑,来自世界的目光。 但他也知道,这一切都值得。 因为他所守护的不只是华夏的传承。 他守护的是一种信念,一种让人勇敢面对黑暗的信念。 他要让每一个人都明白:认祖归宗,不是迷信的回流,而是文化自觉与文明自信的重生。 第356章 这盛世,如您所愿 首尔,三星集团顶层的私人会客厅。 落地窗外,是汉江如带,城市如星海。 但此刻,房间內的气氛,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凝重。 这里匯聚了韩国真正的顶层。 財阀会长、国会议员、媒体巨头、顶级艺术家…… 他们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韩国抖三抖的人物。 而现在,他们都像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 目光,敬畏而又狂热地,投向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 陆风。 他成了神。 一个在韩国亲手塑造的,来自华夏的神。 他重塑了中医,撕碎了“韩医”的偽装。 他践踏了书法,让“秋史体”沦为笑柄。 他横扫了武道,让跆拳道俯首称臣。 他用最霸道、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將韩国人引以为傲的“文化自尊”,一件件,亲手砸得粉碎。 然后,他用华夏的碎片,为他们重塑了“信仰”。 “认祖教”的教义,通过李富真控制的媒体帝国,如水银泻地般,渗透到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陆先生,关於『端午祭』的申遗撤销和更正申请,我们已经提交给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一个地中海髮型的国会议员,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匯报。 “陆先生,我们集团旗下所有电视台,已经全面下架了那些歪曲歷史的古装剧,並开始筹备拍摄真正尊重歷史的,关於华夏藩属国时期的纪录片。” 一个传媒大亨,满脸諂媚。 陆风端著一杯清茶,神情淡漠,不置可否。 他享受这种感觉。 不是享受权力。 而是享受这种,將一个民族从骨子里扭转过来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他们暂时的屈服。 他要的,是他们永世的铭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他们知道,偷来的东西,终究要还!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永远的,父! 就在这时,会客厅厚重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富真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陆风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风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名流可以退下了。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告辞,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很快,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陆风、云淇和李富真三人。 以及,一个被李富真亲自领进来的,步履蹣跚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每一道,都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沧桑。 她的背,已经佝僂,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直不起来。 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那是一种,在无尽的黑暗中,燃烧了近七十年,依旧没有熄灭的,希望之火。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韩服,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深色绸布包裹的,方方正正的木盒。 她走得很慢,很吃力。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她走到陆风面前时,已经气喘吁吁。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陆风。 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 像是在確认什么。 陆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与周围浮华世界格格不入的,沉重的故事感。 终於,老婆婆浑浊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她的嘴唇哆嗦著,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扑通——!” 她双膝一软,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婆婆!” 云淇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扶。 但那老人,却固执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她將怀里的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那姿態,像是在献上自己最宝贵的祭品。 她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哭腔,却无比清晰。 “先生……求求您……” “求求您,带他……回家!” 回家。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风的心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绸布包裹的木盒上。 那是一个骨灰盒。 一个,跨越了近七十年风霜的,骨灰盒! 陆风的心,猛地一沉。 他缓缓起身,走到老婆婆面前,亲自將她扶了起来。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老人家,您慢慢说。” “不著急。” 在陆风的安抚下,老人颤抖的身体,终於渐渐平復。 她被扶到沙发上坐下,但那个骨灰盒,依旧被她死死地抱在怀里,仿佛抱著整个世界。 她开始讲述。 一个,被尘封了近七十年的故事。 她的名字,叫金顺英。 那一年,她还是一个梳著羊角辫的小女孩。 战火,烧遍了这片土地。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 她的父母,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是他们,那些穿著土黄色军装,说著她听不懂的语言的,年轻的战士,救了她。 他们叫,志愿军。 他们会从自己乾瘪的口粮袋里,省出半块炒麵,餵给她吃。 他们会用自己並不厚实的身体,为她挡住刺骨的寒风。 他们会笨拙地,用刚学会的朝鲜语,叫她“小阿妹”。 而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中,有一个,她记得最清楚。 他很年轻,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大家都叫他“小石头”。 小石头会给她讲故事,讲长城,讲故宫,讲他的家乡,有一条很长很长的河。 他说,等打跑了坏人,他就带她去华夏,去看天安门,去吃冰糖葫芦。 那一天。 天空是灰色的。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寧静。 敌人,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小石头把她藏在一个地窖里,用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 他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露出了那两个熟悉的酒窝。 “阿妹,別怕。” “哥哥去去就回。”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听到了外面震天的枪炮声,廝杀声,吶喊声。 她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了,她才从地窖里爬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 血。 满地的血。 残肢断臂,焦黑的土地。 小石头倒在一片血泊中。 他的怀里,还紧紧抱著一挺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机枪。 他的身上,插满了弹片,血肉模糊。 在他的周围,倒著十几个敌人的尸体。 他,至死,都保持著衝锋的姿態。 他的眼睛,依旧圆睁,望著家的方向。 那一年,他才十九岁。 金顺英哭不出来。 巨大的悲痛,让她忘记了流泪。 她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用稚嫩的双手,在那片被炮火翻过的土地上,刨了一个坑。 她把他,埋了下去。 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战爭结束后,她在那片山坡上,搭了一个小木屋,守著他的坟。 一守,就是近七十年。 从一个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守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婆。 她终生未嫁。 因为,她把自己的余生,都献给了这个承诺。 “我要等他。” “等他的亲人,来接他回家。” 她每年都会去山上,给他的坟添上新土,拔掉杂草。 她会对著那座孤坟,絮絮叨叨地说话。 告诉他,山下的村子变了样。 告诉他,现在的人,都用上了一种叫“手机”的东西。 告诉他,她老了,快要走不动了。 “先生……” 老婆婆抬起头,泪水终於决堤,顺著她脸上的皱纹,肆意流淌。 “我看了电视,我知道您是从华夏来的,有大本事的神仙。” “我快不行了……” “我怕我死了,就再也没人知道他埋在这里了。” “他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 “求求您,带他回家吧!” “让他落叶归根……” 说完,她再次挣扎著,想要跪下。 陆风的眼眶,红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的胸中激盪。 是悲伤。 是愤怒。 更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高的敬意! 他一把按住了老婆婆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老人家!” “您,不用跪我!” “该跪的,是我们!” “是我们华夏,是所有的后辈,欠你们的!” 他转过身,对著那个骨灰盒。 这个见惯了尸山血海,让整个韩国都为之颤抖的男人。 这个被无数人奉为神明的男人。 缓缓地,郑重地,单膝跪地!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眼神,充满了虔诚与肃穆。 他平生,不跪天,不跪地。 只跪父母,只跪—— 英雄! “云淇!” 陆风低喝一声。 “在!” 云淇的眼中也噙著泪水,立刻上前。 “用最高规格的礼仪!” 陆风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通知华夏大使馆,联繫国內军方!” “我要用最隆重的方式,接英雄回家!” “我要让三军仪仗队,为他抬棺!” “我要让战斗机,为他护航!” “我要让国旗,为他覆盖!” “我要让全华夏的人民,都站上街头,迎接我们的英雄!”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豪迈与悲壮,在整个会客厅里迴荡! “我要带他,回家!”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 “看看他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如今是何等的繁华盛世!” “我要让他知道!” “这盛世,如他所愿!” 第357章 財阀之女的请求 夜。 深沉如墨。 三星塔顶层的总统套房,静得能听见心跳。 陆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尔的万家灯火,璀璨如银河。 可他的心,却不在这里。 他的心,隨著那个小小的骨灰盒,早已飞回了七十年前那片染血的山坡。 “小石头……” 他低声呢喃。 一个十九岁的生命,定格成永恆。 用青春和热血,为后世的我们,换来了眼前的这片星河。 值得吗? 陆风在心里问自己。 值得! 每一个华夏儿女,都会给出这个答案! 明天,他就要带英雄回家。 他已经可以想像,当载著英雄的专机进入华夏领空,当两架最先进的歼20战机左右护航,当英雄的灵柩覆盖著五星红旗,缓缓走下舷梯……那將是怎样一番撼动人心的场景。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愈待。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李富真。 “陆先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李富真站在门口,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风转过身,看著这个在韩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 今天的她,有些不一样。 她没有穿那一身標誌性的,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柔软的丝质睡袍,勾勒出她曼妙动人的曲线。 她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商界女王的锐利和强势,脂粉未施,却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嫵mèi。 “有点事,睡不著。” 陆风淡淡地回应,他以为她还在为白天那些名流的事情而来。 “李会长有事?” 李富真没有直接回答。 她缓缓走进来,房间的门在她身后自动合上。 她走到酒柜旁,熟练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也递给陆风一杯。 “陆先生,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她摇晃著手中的酒杯,殷红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妖艷的弧线,映著她那双波光流转的眸子。 陆风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是。” “带英雄回家。” 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李富真悽然一笑,那笑容里,带著说不尽的落寞和……幽怨。 “是啊,回家。” “尘归尘,土归土。” “英雄回家,你也……回家了。” 她仰起头,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滴酒液顺著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睡袍深处,引人遐想。 “那我呢?” 她转过头,一双美目,灼灼地盯著陆.风,仿佛要將他看穿。 “我算什么?” “一个被你征服的国家的,战利品吗?” “一个帮你推行『认祖教』,巩固你『神明』地位的,工具人吗?” 陆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种气氛。 尤其是在明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之前。 “李会长,你喝多了。” “不!” 李富真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的情绪,瞬间失控!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步步逼近陆风,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陆风!你告诉我!”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像著了魔一样!” “我把三星,把我的身家性命,我的一切,都赌在了你的身上!” “我帮你对付我的父亲,我的哥哥!” “我帮你顛覆整个韩国的价值观!” “我为你做尽了一切!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我甚至可以为了你,背叛我自己的国家和民族!” “为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 “你看著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一块石头!” “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就一点……都不能让你动心吗?” 泪水,从她那双骄傲的眼睛里滑落。 这个掌控著千亿帝国,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乞求糖果的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 陆风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李富真说的是事实。 这个女人,的確为他付出了很多。 她的疯狂,她的决绝,她的孤注一掷,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他对她,真的没有男女之情。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颗重要的棋子。 仅此而已。 第358章 送英烈回家 “对不起。” 许久,陆风才从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冰冷,而又残忍。 李富真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 “哈哈……好一个对不起!” 她踉蹌著后退几步,扶著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看著陆风,眼神里,绝望与疯狂交织。 “陆风,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不过……”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李富真,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的人,我得不到。” “那你的……” 她顿了顿,目光下移,落在了陆风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原始的欲望! “……我总要得到点什么!” 说完,她猛地转.身,走进了臥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风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又想搞什么鬼。 几分钟后。 臥室的门,再次打开。 当李富真再次出现在陆风面前时。 陆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她…… 几乎没穿衣服! 那件丝质的睡袍,已经被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內衣。 稀少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丰腴。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蕾丝的边缘若隱若现。 她就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妖精,一举一动,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陆风。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的心跳上。 她的眼神,迷离,而又坚定。 她的脸上,带著一种义无反顾的,献祭般的神情。 终於,她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陆风身上传来的,那炙热的,属於男人的气息。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陆风的胸膛。 “陆风……” 她的声音,嘶哑,魅惑,带著一丝祈求。 “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她抬起头,仰望著这个让她痴,让她狂,让她不惜一切的男人。 泪水,再次从她的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却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不想做你的工具,不想做你的棋子。” “我想做你的女人。” “哪怕……只有这一次。” 她踮起脚尖,將自己丰润的红唇,凑到陆风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 “让我的身体里……” “存一点你的基因。” “留下一点……” “你的痕跡。”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李富真那带著哭腔的喘息,和陆风如古井般深沉的呼吸。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 看著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和决绝。 看著她赤裸的、毫无保留的、堪称完美的身体。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一刻,恐怕都无法拒绝。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李富真。 是三星的长公主,是韩国的经济女王,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得到她,就意味著得到了半个韩国。 陆风的心中,不是没有波澜。 那是一股最原始的,属於雄性的衝动。 如同烈火,瞬间燎原。 但,也只是一瞬间。 那火焰,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瞬间浇灭。 那力量,来自於他的骨血,来自於他的道心,更来自於...... 明天,那个即將被他带回家的,沉睡了七十年的英魂! 在民族大义面前! 在英雄归家的前夜! 任何的男欢女爱,任何的欲望纠缠,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 褻瀆! 他缓缓伸出手。 李富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以为他要拥抱她。 她闭上了眼睛,颤抖著,等待著。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一个炙热的拥抱。 而是一件,带著他体温的,柔软的床单。 陆风拿起床单,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將她近乎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情慾。 只有,兄长对妹妹般的,克制与疏离。 他什么都没说。 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拒绝。 最彻底的,最不留余地的,拒绝。 李富真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光,熄灭了。 取而代地,是无尽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笑了。 苦涩地,自嘲地,笑了。 “呵呵......” “陆风啊陆风......” “你可真是......” “铁做的。” 她踉蹌著后退,拉紧了身上的床单,仿佛那不是一块布,而是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尊严。 她看著陆风,那双骄傲的美目中,重新燃起了不服输的火焰。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势在必得的火焰! “我不会放弃的。” 她的声音,不再是祈求,而是宣言! “天底下,我看上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等著!” “我李富真,一定会把你追到手!” 说完,她转身,昂著头,像一个骄傲的女王,走出了这个让她尝尽了屈辱和挫败的房间。 陆风看著她决绝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 第二天。 仁川国际机场。 最高规格的戒严。 一架来自华夏的专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阳光下,机身上的五星红旗,鲜艷得刺眼。 通往专机的红毯,从贵宾通道的门口,一直铺到了舷梯之下。 红毯两侧,站满了人。 有金顺英老婆婆,有华夏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有......以李富真为首的一眾韩国顶层人物。 气氛,肃穆,而又庄严。 当陆风抱著那个覆盖著鲜艷国旗的骨灰盒,一步一步,从贵宾通道中走出时。 所有的喧囂,都在这一刻静止。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歷史的脉搏上。 沉重,而有力。 他目不斜视,眼神坚定。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股发自內心的,对怀中英魂的崇高敬意,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金顺英老婆婆,早已泣不成声。 她对著骨灰盒,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躬,了却七十年夙愿。 一躬,送別此生唯一挚爱。 从此,山海相隔,阴阳两端。 唯愿君魂归故里,来世......再不逢乱世。 陆风走到舷梯前。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他看到了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財阀会长。 他们將在未来的数十年里,为了“认祖”而不断向华夏输送利益,成为华夏经济附庸的忠实走狗。 他看到了那些媒体巨头,他们的镜头,將永远对准华夏,歌功颂德,不敢有丝毫偏离。 他看到了那些所谓的“宗师”、“国手”。 朴昌珉,在陆风离开的前夜,遣散了所有弟子,宣布“秋史体”为偽学,终生不再提笔。 金秀钟,那个跆拳道黑带九段,被陆风一脚踢碎了所有骄傲的武道馆长,当晚回到道馆, 对著“国技院”的牌匾,枯坐一夜,天亮时,亲手將其劈碎,宣布解散武馆,从此不知所踪。 这个国家,这片土地。 已经被他,从文化、经济、武道,甚至精神层面,彻底地,犁了一遍! 他播下了种子。 一颗名为“华夏”的,霸道的种子! 这颗种子,將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吸乾它的一切,反哺己身! 这,就是他陆风此行的收穫! 这,就是他为国家,为民族,献上的一份大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富真的身上。 她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静静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夜没有睡好。 但她的妆容依旧精致,气场依旧强大。 仿佛昨晚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只是一个幻觉。 她缓缓走上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踮起脚尖,凑到陆风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等著我。” “我很快,就去华夏找你。” 她的气息,温热,带著一丝红酒的余香,和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陆风的身体,微微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富真已经后退一步,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她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 他抱著骨灰盒,转身,踏上舷梯。 一步,一步,坚定而决绝。 舱门,缓缓关闭。 隔绝了两个世界。 飞机呼啸著,衝上云霄。 ...... 京城。 西郊机场。 两架涂著八一军徽的歼20战斗机,如同两尊守护神,从云层中呼啸而出,稳稳地伴飞在专机的两侧。 地面上,红毯铺地,军乐高奏。 三军仪仗队,身姿笔挺,持枪肃立。 一眾身著戎装,肩上將星闪耀的將军们,神情肃穆,静静地等候著。 当舱门打开,当陆风抱著覆盖著国旗的骨灰盒,出现在舷梯口的那一刻。 军乐,骤停! 全场,死寂! “敬礼——!”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声音嘶哑,却气贯长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吼! 唰——! 在场所有军人,无论军衔高低,无论年龄大小,齐刷刷地,举起右手! 一个,最標准,最崇高的,军礼! 他们的目光,灼热,滚烫! 他们的眼中,噙著泪水!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欢迎自己的战友,欢迎自己的前辈,欢迎这位迟到了七十年的英雄...... 回家! 陆风的眼眶,瞬间湿润。 他抱著骨灰盒,一步一步,走下舷梯。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骨灰盒,仿佛有了温度。 那是一种,游子归家的,滚烫的温度! 他將骨灰盒,郑重地,交到了那位老將军的手中。 老將军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著,接过了这个小小的木盒。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盒盖上的国旗。 仿佛在抚摸,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 “欢迎回家。” 许久,老將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四个字。 声音,哽咽,沙哑。 陆风对著老將军,深深一躬。 “首长!” “幸不辱命!” ...... 交接仪式结束,但陆风的事情,还没有完。 他拒绝了所有的接风宴和採访。 他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为烈士,找到他的家。” “我要亲自,把他送回去。” 烈士的身份信息,在专机起飞的那一刻,就已经通过绝密渠道,传回了国內。 烈士,名叫张磊,代號“小石头”。 隶属於38军2师3团。 十九岁牺牲。 生前无照片,无家书,只有档案里一句简单的记录: 籍贯:冀省,石门,赵家庄。 一个小时后,一辆掛著军牌的红旗轿车,载著陆风, 和一位专门负责此事的民政部门干部,悄然驶出京城,直奔冀省。 车里,气氛有些沉闷。 民政干部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著陆风,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陆先生,这次......真是辛苦您了。” “您为国家,为人民,立了大功!” 陆风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我只是做了,一个华夏人,该做的事。” “真正立功的,是英雄。” 王干部嘆了口气,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已经泛黄的档案。 “我们查了。” “赵家庄,现在已经改名叫赵家峪了。” “当年,张磊烈士是跟著村里的一个老乡,一起参的军。” “他参军的时候,父母就已经不在了。” “档案上显示,他......无亲无故。” 无亲无故。 这四个字,像四根钢针,狠狠扎在陆风的心上。 一个为国捐躯的英雄,到头来,竟是无亲无故! 这是何等的悲凉! 何等的,讽刺! 陆风的拳头,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不!”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他不是无亲无故!” “我们,就是他的亲人!” “全华夏的人民,都是他的亲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根!” “就算赵家峪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我也要把他的根,给他找出来!” “我要让他,落叶归根!” 第359章 先烈后代 红旗轿车在崭新的柏油路上疾驰。 窗外,不再是七十年前的黄土坡。 高楼拔地而起,沃野千里,阡陌交通。 一片,欣欣向荣。 可陆风的心,却越来越沉。 王干部手中的那份档案,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无亲无故。 英雄,怎能无亲无故! 他用十九岁的生命,换来了这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可他的身后,竟是一片空白。 不! 陆风不信! 他不信一个有血有肉,会给朝鲜小女孩讲长城、讲故宫的年轻战士,会是一个没有根的人! 一定有什么,被遗忘了。 一定有! ...... 几个小时后,汽车驶下高速,拐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赵家峪到了。” 王干部指著前方一个刻著村名的石碑说道。 村子很大,也很新。 一排排崭新的二层小楼鳞次櫛比,家家户户门口都停著小汽车。 看得出来,这里很富裕。 但陆风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副极不和谐的画面。 在村子最东头,一片规划整齐的別墅区旁边,兀自矗立著一座......土坯房。 那房子,又矮又破,墙体开裂,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与周围的现代化小楼,格格不入。 像一个衣衫襤褸的老人,固执地,卑微地,跪在了一群西装革履的富人面前。 而在那土坯房的门口,一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汉,正蹲在地上,就著一碗浑浊的咸菜水,啃著一个干硬的馒头。 他的腿,似乎有残疾,一条裤管空荡荡的,隨著风摆动。 旁边,还躺著一个更年轻的男人。 那男人面黄肌瘦,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双腿被破布包裹著,隱隱渗出黄色的脓水,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瞬间衝上了陆风的天灵盖!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让司机停了车。 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土坯房走去。 王干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跟了上去。 “老乡。” 陆风走到那独腿老汉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老汉抬起头,看到两个穿著体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自卑,连忙想站起来。 “別动。” 陆风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按回小板凳上。 他蹲下身,与老人平视。 “老乡,我向您打听个人。” “张磊。” “您认识吗?” 当“张磊”这两个字从陆风嘴里说出来时。 那独腿老汉,浑身猛地一颤! 他手中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陆风,嘴唇哆嗦著,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找他......干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陆风的心,猛地一沉。 有戏! “老人家,您別怕。” “我们没有恶意。” 陆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干部。 “我们是政府的人,从京城来的。” “张磊是烈士,七十年前,在朝鲜战场上牺牲了。” “我们现在,找到了他的遗骸。” “我们想......送他回家。”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老汉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激动! 是压抑了半个多世纪的,无法言说的,激动! 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一把抓住了陆风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磊子......俺哥......” “俺哥他......回来了?” 哥?! 陆风和王干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眼前这个独腿老汉,竟然是张磊烈士的......亲弟弟! “老人家,您......您是?”王干部颤声问道。 “我叫张铁!” 老汉昂起头,用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张磊,是我亲哥!” “他走的时候,我才五岁!” “我记得他!我一直都记得他!” “他说,等打跑了坏蛋,就回来给我买糖人吃!” “我等了他一辈子啊......” 说著说著,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陆.风的眼眶也红了。 他拍著张铁的后背,声音哽咽。 “老人家,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国家没有忘记他,人民没有忘记他!” 就在这时,旁边的木板床上,那个双腿受伤的年轻人,虚弱地开口了。 “爹......” “別哭了......” “咱家......咱家不配啊......” “咱给英雄......丟人了......” 年轻人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重逢的喜悦。 陆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这才注意到,年轻人那双腿上的伤,根本不是普通的伤! 那上面,布满了棍棒殴打的痕跡,骨头,似乎都已经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陆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张铁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骄傲和激动,瞬间被恐惧和屈辱所取代。 他低著头,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没......没事......” “小孩子家家的,不小心......摔的......” 摔的? 当他陆风是三岁小孩吗?! “说!” 陆风猛地站起身,一声低喝!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杀气,轰然爆发! 张铁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是......是赵四海!” 木板床上的年轻人,咬著牙,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是赵四海那个畜生!” “他看上了我们家这块地,要盖別墅!” “说我们这破房子,影响了村容村貌!” “给一万块钱,就要我们滚蛋!” “我爹不肯,说这是祖宅,是我大爷的根!” “他们......他们就叫人来强拆!” “我跟他们理论,他们......他们就把我的腿,活活打断了!” “他们还说......还说我大爷那种当兵的,就是个穷鬼,死了也是白死!” “说我们张家,就活该一辈子当穷鬼,被人踩在脚底下!” “爹......我们对不起大爷啊......我们没守住他的根......我们给他丟人了啊......” 年轻人说到最后,声嘶力竭,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破衣烂衫! “小山!” 张铁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第360章 欺负烈士后代,找死 陆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是滔天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极致的愤怒! 他的胸口,像有一座火山,在疯狂地积蓄力量,即將喷发! 英雄,在前方流血! 英雄的家人,却在后方......流泪! 用生命守护的国家,用热血捍卫的土地上,他的亲弟弟,被人打断了腿! 他的侄子,被人打断了双腿! 他的祖宅,被人夷为平地! 甚至,他用生命换来的荣耀,都被人肆意践踏! 死了也是白死? 穷鬼?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风,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癲狂。 他的眼中,血丝密布,杀意沸腾! “王干部!” 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叫救护车!” “然后,报警!” “不!不用报警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眼神,让身经百战的王干部,都感到一阵心悸! “今天这事,我亲自处理!”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我说的!” ...... 赵家峪,村委会。 二楼的豪华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正足。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著大金炼子的光头胖子,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著上好的龙井,一边听著手下的匯报。 他,就是赵四海。 赵家峪的村支书,也是这一带,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四爷,那老东西还是不肯签字。”一个小混混諂媚地说道。 赵四海“呸”的一声,將一口茶叶末吐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不就一个死了几十年的穷当兵的吗?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弟弟是个残废,他儿子也是个残废,一家子的废物!” “再去找他们!” “告诉他们,明天再不搬,老子就叫挖掘机,连人带房子,一起给他们埋了!” “我倒要看看,他那死鬼老哥,能不能从坟里爬出来保佑他!” “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个身影,如同地狱里走出的魔神,逆光而立。 是陆风! 办公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你他妈谁啊?!” 赵四海猛地站起来,指著陆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敢踹老子的门,你活腻......”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陆风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赵四海的面前! “啪——!” 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 赵四海那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撞在墙上,七荤八素。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 赵四海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陆风。 在这赵家峪,在这片地界上,从来都只有他打別人的份! 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打他了?! “打你?” 陆风笑了,那笑容,比恶魔还要可怕。 他一把揪住赵四海的头髮,將他的头,狠狠地,撞向那张名贵的红木办公桌! “咚!” “我他妈的,还要杀了你!” “咚!” “英雄流血,你让英雄家人流泪?!” “咚!” “谁给你的狗胆?!” 陆风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 鲜血,顺著赵四海的额头,汩汩流下。 那张红木办公桌上,很快就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红! 办公室里的那群小混混,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抄起傢伙,怒吼著冲了上来! “放开四爷!” “找死!” 陆风头也不回。 他反手一抄,將办公桌上那尊沉重的纯铜关公像,握在了手里! 然后,他猛地转身! “滚!” 一声怒吼! 他挥舞著手中的关公像,如同虎入羊群! “咔嚓!” 第一个衝上来的混混,手臂被直接砸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砰!” 第二个混混,被关公像的底座,正中面门,鼻樑塌陷,满脸是血地倒飞出去! “啊——!” 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三十秒! 办公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没有一个,还能站著! 全都是,骨断筋折! 陆风,手持滴血的关公像,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赵四海。 “你......你別过来!” 赵四海嚇得屁滚尿流,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我告诉你!我哥......我哥是赵天龙!” “天龙集团的赵天龙!” “你动我一下,他不会放过你的!” 天龙集团? 陆风的脚步,停住了。 赵四海见状,以为他怕了,顿时又来了底气。 “怕了吧?!”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哥赵天龙,黑白两道通吃!在市里,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 “你现在,马上给老子跪下磕头!” “再赔个百八十万的,老子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陆风,静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忽然,他笑了。 “好啊。” “你叫他来。”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家族,能养出你这种,欺辱烈士遗孤的畜生!” “我今天,就在这里等著!” “他来一个,我废一个!” “他来一双,我废一双!” “他要是敢把整个赵家都搬来,我陆风......”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爆射! “就让他赵家,从石门,彻底除名!” 第361章 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赵四海和在场所有人的心臟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所有人,都只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赵四海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看著他那双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被打的疼痛,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刺骨的,对死亡的恐惧! 这个男人,是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疯子!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著这么多手下的面,他赵四海公然搬出了他哥赵天龙的名號,如果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嚇住,他以后还怎么在赵家峪,在这片地界上立足? 尊严,有时候比命更重要! “好!” 赵四海咬碎了后槽牙,从兜里掏出那部镶金的最新款手机。 因为恐惧和愤怒,他的手抖得厉害,屏幕上的数字都在跳动,他按了好几次,才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哥!” 电话一接通,赵四海所有的偽装瞬间崩溃,哭腔带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怨毒和后怕。 “我被人打了!” “在村委会!你快带人来!这小子要把我打死了!他......他是个疯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被人打了?丟不丟人!” “哥!不是啊!这次不一样!”赵四海急得快要跳起来,“他一个人,把我十几个兄弟都废了!现在......现在就在我面前!他说......他说要让咱们赵家从石门除名!”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提高八度,充满了暴怒和不可思议。 “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赵天龙的弟弟?还敢说这种大话?” “你等著!老子马上到!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这么不长眼!” 电话“啪”地一声掛断。 赵四海像是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又囂张了起来。 他捂著自己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怨毒地指著陆风,嘶吼道。 “小子!你死定了!” “我哥马上就带人过来!”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赵天龙!天龙集团!整个石门,谁敢不给我哥面子?!” “今天不把你剁碎了餵狗,我赵四海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陆风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囂。 他只是觉得,聒噪。 他隨手拉过一张太师椅,自顾自地坐下,將那尊沾满鲜血、煞气凛然的纯铜关公像,重重地放在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 “咚!” 沉闷的巨响,让赵四海的心都跟著狠狠地颤了一下。 陆风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裊裊的烟雾升腾,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面孔,只有那双眼睛,在烟雾后面,愈发显得冰冷、深邃,如同两个不见底的寒潭。 他等著。 等那个所谓的赵天龙。 等那张,敢於践踏英雄尊严的,保护伞! 他要让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都知道! 让那些作威作福,早已忘了这片江山是谁打下来的人,重新记起! 英雄,不可辱! 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烈士遗孤,更不可欺! ...... 与此同时。 村东头,那座在风中摇曳的土坯房前。 救护车已经呼啸而至。 几名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张山抬上担架,给他做了紧急的止血和固定处理。 隨行的王干部握著张铁老汉那只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不断地用颤抖的声音安慰著他。 “老人家,您放心!小山不会有事的!” “我们已经联繫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最好的专家!一定会治好他的!” 王干部看著眼前这位衣衫襤褸、一生坎坷的烈士家属,心中酸楚难当。 “陆先生......陆先生已经去给你们討公道了!” “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绝对没有恶人行凶的道理!绝对没有!” 张铁老汉嘴唇哆嗦著,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儿子那双被残忍打断的腿,心如刀绞。 他活了一辈子,窝囊了一辈子。 从他记事起,就是战乱,就是飢饿。 哥哥去当了兵,就再也没回来。 他守著这座祖宅,守著哥哥唯一的根,被人欺负,被人嘲笑,被人骂是“绝户”。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像地里的野草,被踩烂了,第二年春天,还是得卑微地长出来。 没想到,在他快要入土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他们这种螻蚁般的小人物,出头! “好人吶......” 他抬起头,望著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都是好人吶......” 他转过头,看著那片被赵四海用铁皮围起来,准备盖成豪华別墅的空地,那是他张家的根啊! 他浑浊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希望火焰。 哥。 磊子哥! 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你没有被忘记!国家,没有忘了我们! 你用命换来的太平盛世里,还有人,在用铁拳,守护著你想要守护的公平和正义! ...... 天龙集团。 石门市中心最豪华的摩天写字楼。 顶层,占据了整整一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装修得如同皇宫一般。 一个穿著手工定製唐装,手上盘著一串油光发亮的顶级小叶紫檀佛珠, 眼神却异常阴鷙的中年男人,猛地將手中的紫砂茶壶摔在地上! “啪!” 价值数十万的茶壶,碎成一地。 他,就是赵天龙。 石门市,跺一脚地动山摇的地下皇帝。 靠著房地產和各种灰色產业起家,手底下养著一大帮亡命之徒,黑白两道,关係盘根错节,无人敢惹。 “妈的!” 赵天龙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敢动我弟弟,还敢扬言让我赵家除名?真是吃了龙心凤肝胆了!” 他拿起桌上那部金色的內部对讲机,用近乎咆哮的声音怒吼道。 “黑豹!山猫!给我叫上所有能打的兄弟!” “带上傢伙!” “去赵家峪!有人砸场子!今天,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是,龙哥!” 第362章 我亲自送你们上路 对讲机里,传来兴奋而嗜血的回应。 不到五分钟。 十几辆黑色的奔驰g、路虎揽胜、丰田霸道,如同出闸的猛兽,从天龙集团的地下车库呼啸而出! 车上,坐满了上百个手持砍刀、钢管,纹著龙虎豹的彪形大汉! 整个车队,杀气腾腾,在城市的主干道上横衝直撞,闯红灯,逆行,囂张到了极点! 沿途的车辆,无不纷纷惊恐避让! 路上的行人,更是嚇得面无人色,以为是哪部黑帮电影在现场拍摄! 所有人都知道,天龙集团的赵天龙,这是要出去火併了! 石门市的天,今天要被捅个窟窿! ...... 赵家峪村委会。 陆风已经抽完了第三根烟。 菸灰缸里,三个菸头,排得整整齐齐。 赵四海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但肿得像个发麵的猪头,眼神怨毒地盯著陆风,在脑海里已经想像了上百种折磨陆风的残酷方法。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和杂乱的、如同奔雷般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来了! 赵四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光芒! “我哥来了!” “哈哈!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窗边,对著楼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声嘶力竭地大喊。 “哥!我在这儿!二楼!快上来弄死这个杂种!” 楼下,赵天龙从一辆防弹版的奔驰s600上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又看了看旁边躺了一地的保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挥手,声音冰冷。 “上!” 上百名手持凶器的壮汉,如狼似虎地衝进了村委会大楼! 一时间,整个大楼里,都是杂乱的脚步声、金属的碰撞声和囂张的叫骂声! “谁他妈动了四爷?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今天不把你沉到滹沱河里,老子就不叫黑豹!” 很快,办公室的门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正是赵天龙,和他手下最得力的两大金牌打手,黑豹和山猫。 当他们看清办公室里的惨状时,即便是这些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亡命徒,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几个人,全都被废了!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鲜血和碎牙流了一地。 整个办公室,如同修罗屠场! 而那个行凶者,竟然只有一个人!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把玩著那尊沾满血的关公像,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尽嘲讽的笑意。 赵天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见过狠人,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个人,一把关公像,就废了他十几个身经百战的兄弟?! “哥!就是他!” 赵四海指著陆风,尖叫道,声音悽厉,如同夜梟。 “就是这个杂种!快!弄死他!给我把他千刀万剐!” 赵天龙没有立刻动手。 他眯著眼睛,死死地打量著陆风。 他从陆风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让他汗毛倒竖的危险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在真正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级杀手身上,才能闻到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朋友,哪条道上的?” 赵天龙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问道,江湖气十足。 “划个道吧,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 陆风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动一下,都牵动著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他没有回答赵天龙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声音平淡得可怕。 “你就是赵天龙?” “是。”赵天龙昂著头,强撑著气场。 “张铁的祖宅,是你指使你弟弟强拆的?” 赵天龙眉头一皱,在脑中飞速搜索这个名字。 “张铁?不认识。什么阿猫阿狗?” 显然,在他眼里,张铁这种小人物,连让他记住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就是你了。” 陆风点了点头,笑了。 那笑容,让赵天龙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很好。” 陆风环视了一圈门口那些虎视眈眈的打手。 “今天,你们赵家能打的,都在这儿了?” 赵天龙被陆风这种藐视一切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小子,你他妈太狂了!” “你知不知道,在石门,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赵天龙说话!” “我不管你是谁,背后有什么人!今天,你动了我弟弟,就必须用命来偿!” 他向后退了一步,对著身后的黑豹和山猫,下达了必杀的指令。 “给我废了他!卸掉他的四肢!” “是,龙哥!” 黑豹和山猫,狞笑一声,如同两头被放出牢笼的猛虎,一左一右,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陆风扑了过去! 这两人,是赵天龙花重金从黑市拳场挖来的高手,手上都沾过不止一条人命,一个练的是凶狠霸道的泰拳,腿法如刀,一个练的是刚猛无儔的八极拳,贴身短打,见血封喉! 两人配合默契,不知道废了多少成名的高手! 他们有绝对的信心,三招之內,就能將眼前这个狂妄到极点的小子,打得跪地求饶! 然而,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他们即將近身的那一剎那! 陆风,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突破了时间的束缚,快如闪电! 后发,却先至!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两记,简单到极致,直接到极致,却又霸道到极致的,直拳! “砰!” 第一拳,石破天惊! 正中黑豹那足以踢断钢管的横扫膝撞!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骨裂的脆响,清晰地传遍整个楼层! 黑豹那引以为傲的铁膝,被陆风一拳,从正面,轰得粉碎!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两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 “砰!” 第二拳,摧枯拉朽! 迎上了山猫那號称“半步崩拳打天下”的顶心肘! 拳肘相交! 山猫的脸上,还掛著一丝得意的狞笑。八极拳,讲究的就是硬碰硬,他还没怕过谁!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就凝固成了永恆的惊恐! 一股他无法想像、无法理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从对方的拳头上,狂涌而来! “咔嚓!咔嚓!咔嚓!” 他的臂骨,从手肘到肩膀,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碎裂声,寸寸断裂! 那股恐怖的力量,甚至摧毁了他的手臂后,依旧余势不减,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噗——!” 山猫一口混合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十几米远,將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墙壁都砸出了一个人形凹陷,当场毙命! 秒杀! 又是秒杀! 赵天龙手下最强的两大金牌打手,在陆风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一个重残!一个,当场死亡! 全场,死寂! 门口上百名原本还气焰囂张的打手,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一个个脸色惨白,握著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看著陆风,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赵天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他那身名贵的唐装!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 不! 这不是铁板! 这是一座,他根本无法撼动,甚至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巍峨巨山! “你......你到底......是谁?!” 赵天龙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陆风,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丧钟,敲在赵天龙的心臟上。 “我是谁?” 陆风走到赵天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的地下皇帝,笑了。 “我是一个,为英雄,討还公道的人!” “我是一个,让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人间的杂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赵天龙的胸口。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跪下。去给张磊烈士的牌位磕头,磕到死为止。” “去给张铁老汉,和他的儿子张山,磕头谢罪,让他们打到解气为止。” “然后,把你天龙集团名下所有的不义之財,都赔偿给他们。” “再然后,带著你这帮垃圾,去自首,把你们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一件不漏地交代清楚。” “这样,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陆风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胆俱裂的残忍笑意。 “至於第二......” “我亲自送你们上路。” “让你整个赵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鸡犬不留!” 第363章 山河已无恙,英雄,当归家 鸡犬不留! 这四个字,像四道从九幽地狱劈来的黑色闪电,瞬间击穿了赵天龙的灵魂!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著陆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他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虚张声势的成分。 但他失败了。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没有情绪波动。 只有一片死寂。 一片如同宇宙深渊般,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或者有任何一丝迟疑,眼前这个男人,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像捏碎一个核桃一样,拧断他的脖子! 然后,真的会去血洗他整个赵家! 这种人,他见过! 在金三角的毒梟营地里,在境外那些无法无天的僱佣兵战场上! 那些人,视人命如草芥,视规则如无物! 可这里是国內!是石门!是他赵天龙经营了几十年的王国! 怎么会凭空冒出这么一个神魔般的怪物?!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他的口鼻,淹没他的心臟,让他无法呼吸!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刀口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被几十个人拿枪指著头都谈笑风生过!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人! 这不是狠,这不是狂! 这是神魔! 这是不把世间一切规则、一切生命放在眼里的,绝对的,碾压性的力量! “噗通——!” 在死亡的巨大阴影下,赵天龙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陆风面前! 他那身价值不菲、象徵著身份地位的手工定製唐装,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和血污,膝盖正好跪在一颗被打掉的牙齿上,刺骨的疼痛传来,却远不及他內心的屈辱和恐惧! 他那颗往日里在石门无人敢忤逆、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卑微地垂下。 这一跪,跪碎了他纵横石门几十年的所有尊严和威风! 门口,那上百名纹龙画虎、杀气腾腾的打手,看到他们心中神明一般的“龙哥”竟然就这么跪下了,一个个全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被现实的铁拳,砸得粉碎! 他们手中的砍刀和钢管,再也握不住,“噹啷啷”掉了一地,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整个村委会大楼,死寂一片,只剩下赵天龙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像一头濒死的老狗。 “我......我选第一个......” 赵天龙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劫后余生的恐惧。 “我选第一个......” “很好。” 陆风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方的选择,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下的赵天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判官,在宣判一个螻蚁的最终命运。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出去。” 陆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他转身,一脚踹开已经嚇傻了的赵四海。 “去哪?”赵天龙颤抖著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陆风的目光,穿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望向村东头那片在风中摇曳的、孤零零的土坯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去烈士的家门口,跪著。” “什么时候,烈士的家人原谅你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再起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让所有人胆寒的残忍弧度,补充道。 “少一个人,或者,谁敢中途耍花样......” “我会亲自,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 赵天龙,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被陆风一脚从办公室踹到了走廊上。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甚至不敢回头看陆风一眼,对著楼下那群已经嚇傻了的手下,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人生中最屈辱的嘶吼。 “都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去村东头!都他妈给老子跪下!谁他妈敢不跪,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很快,赵家峪的村民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此生永生难忘、津津乐道了一辈子的一幕。 以赵天龙、赵四海这对不可一世的兄弟为首,上百名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开车都恨不得横著走的黑社会打手,一个个垂头丧气,失魂落魄,像是去奔丧一样,走向了村东头,张铁家的那座破败土坯房。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和跋扈。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是迷茫、是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滯。 然后,在无数村民震惊、疑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噗通!” 赵天龙第一个跪下了。 “噗通!” “噗通!” ...... 上百人,黑压压的一片,齐刷刷地,跪在了那座即將倒塌的土坯房前! 跪在了那片,还沾染著张山鲜血的贫瘠黄土地上! 这一幕,太过震撼! 仿佛一场盛大而荒诞的朝圣! 村民们从各自的家里探出头来,议论纷纷,他们不知道村委会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赵家,这个在赵家峪作威作福了几十年的土皇帝家族,今天,完了! 天,真的变了! 那个被他们欺负了一辈子的老绝户张铁,家里来了个通天的大人物! 而製造了这一切的陆风,此刻,却只是安静地站在村委会二楼的窗前,任由穿堂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没有去看楼下那壮观的“百人下跪”场面。 那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垃圾。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穿透了七十年的风霜雨雪。 他仿佛看到了七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一个同样年轻的身影,穿著破旧的棉军装,背著一把老旧的“中正式”步枪,在震天的军歌声中,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那片冰冷的异国土地。 他身后,是满目疮痍、百废待兴的家国。 他身前,是武装到牙齿、號称天下无敌的强敌。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站著亿万需要他用生命去守护的父老乡亲! “山河已无恙,英雄,当归家。” 陆风轻声呢喃,仿佛在对另一个时空的英灵说话。 “欺辱你家人者,已尽数跪伏於你家门前。” “这,是我替你,向这些败类,討回的第一份利息!” 第364章 谁敢阻拦,先斩后奏 他拿出一部黑色、没有任何標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经过最高级別加密的號码。 “喂,是我。” “陆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带著一丝惊喜。 “小风?你不是去燕山送烈士遗骸了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老领导,”陆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动一个人。” “谁?” “石门,赵天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 “天龙集团的赵天龙?我有点印象。一个靠灰色地带起家的商人,这些年洗白得很快,在当地能量不小,顶著好几顶红帽子,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关係网很复杂。” 老领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他不开眼惹到你了?” “他没有惹到我。” 陆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他欺负了英雄的家人。” “他强拆了张磊烈士的祖宅。” “他打断了烈士唯一的侄子张山的一双腿!” “他还说......烈士,为国捐躯,死了也是白死!”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紧接著,是一声茶杯被狠狠捏碎的爆响! 一股滔天的怒火,即使隔著电话,陆风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混帐!” “畜生!” 老领导的声音,不再沉稳,而是在怒吼!是在咆哮! “他妈的!这是在刨我们国家的根!是在打我们这些老傢伙的脸!” “小风!你想怎么做?!”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会牵扯到谁!” “给我往死里查!” “把他,和他的天龙集团,查他个底朝天!” “把他背后所有的保护伞,一根一根,全都给我揪出来!不管他是什么代表,什么委员!我不管他背后站著谁!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我们用鲜血和生命打下的江山,绝不允许这些蛀虫,如此猖獗!” “我给你最高权限!” “见官大三级!” “谁敢阻拦,先斩后奏!” “是!” 陆风掛断电话,眼中杀机毕露。 赵天龙,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的,不仅仅是赵天龙跪下。 他要的是,一张覆盖在石门上空,由权力和金钱编织而成的,骯脏的,巨大的黑网,被彻底撕碎! 他要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 就在陆风准备下楼的时候。 一阵急促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几辆警车,闪烁著红蓝的警灯,一个急剎车,粗暴地停在了村委会楼下。 从头一辆车上,下来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警服被撑得紧绷的中年警察。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村口跪了一地的赵天龙等人,顿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暴戾。 他没有去管这些跪著的人,而是径直衝进了大楼,当他看到办公室里那一片狼藉、如同人间地狱的惨状,以及躺在走廊上胸口塌陷、早已没了气息的山猫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谁干的?!” “谁他妈乾的?!”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六四式手枪,因为愤怒和肥胖,满脸的肥肉都在颤抖,声色俱厉地怒吼道。 他,是石门县公安局副局长,李卫东。 也是赵天龙在白道上,最硬的靠山之一! 每年,他从赵天龙的天龙集团那里拿到的“分红”,就是一个他几辈子工资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现在,自己的金主被人打了,金主手下最能打的杀手也死了,这等於断了他的財路!他如何能不怒? “是我。” 陆风从楼梯上,缓缓走下,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楼里迴荡。 李卫东看到陆风,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烧,用枪指著陆风,厉声喝道。 “好小子!一个人,敢伤这么多人?还出了人命!” “马上给我抱头蹲下!” “你被捕了!” “我告诉你,故意伤人,致人死亡,性质极其恶劣!你这辈子都別想从牢里出来了!” 陆风看著他那副色厉內荏的官僚嘴脸,笑了。 笑得无比轻蔑,无比冰冷。 “你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来得正好。” “也省得我,再费工夫去找你了。” “你说什么?!”李卫东被陆风这种藐视的態度彻底激怒,“我看你是疯了!来人!给我把他銬起来!如果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察,立刻就要上前。 “住手!”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楼下的王干部,像一头髮怒的狮子,猛地冲了进来,他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陆风面前,对著李卫东怒斥道。 “李局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你知道他是谁吗?!” “你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就要格杀勿论?!” “谁给你的权力!《人民警察法》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李卫东看到王干部,愣了一下,他看王干部的穿著和不凡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 “你又是谁?敢妨碍公务?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抓!” 王干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鲜红的证件,看也不看,直接甩在了李卫东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民政部,优抚褒扬司!” “我们这次来,是奉了最高指示,护送张磊烈士的遗骸荣归故里!” “可我们看到了什么?!” 王干部指著外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我们看到了烈士的家属,被黑社会打断了双腿!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我们看到了烈士唯一的祖宅,被这帮畜生夷为平地!” “而你!作为当地的父母官,人民的保护神!不为烈士家属申冤,却要第一时间跑来,为你豢养的黑社会走狗出头?要抓捕为他们討还公道的义士?!” 王干部的一番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李卫东!你的党性呢?” “你的良心呢?!” “都被狗吃了吗?!” 李卫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民政部! 优抚褒扬司! 还是奉了最高指示! 他知道,自己这次,根本不是踢到铁板了,而是撞上了一艘航空母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社会火併,而是上升到了一个他根本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想像的政治高度! 他握著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握不住。 “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接到了报警......” 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撇清关係。 “不知道?” 陆风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向他,那迫人的气势让李卫东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你跟赵天龙,一年分多少钱?” “你帮他,摆平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你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和泪?” 陆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卫东最脆弱的心理防线上! 李卫东的防线,瞬间崩溃! “不......不关我的事......” 他惊恐地摇著头,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流下。 “都是赵天龙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晚了。” 陆风走到他面前,一把,快如闪电,夺过了他手中的枪。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反转枪口,用那冰冷的金属,狠狠地,顶在了李卫东的脑门上! “现在,我同样给你两个选择。” 陆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自己交代清楚所有问题,把你背后的人,也都咬出来。” “第二,我送你,去跟那个叫山猫的,作伴。” 第365章 保护伞 冰冷! 坚硬! 死亡的气息,从枪口那黑洞洞的管口传来,瞬间渗透了李卫东的皮肤,钻入他的骨髓,扼住了他的灵魂!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顶在自己额头上的,不是模型,不是玩具,而是能隨时轰碎他头颅的,冰冷的,钢铁凶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如同魔神般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反覆迴响。 “第一,自己交代。” “第二,我送你,去跟那个叫山猫的,作伴。” 李卫东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敢开枪! 他看向陆风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里面没有法律,没有规则,没有怜悯,没有敬畏! 只有漠视一切的绝对冰冷! 仿佛,在他面前,自己这条在石门经营多年,被无数人敬畏的生命,与踩死一只路边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我......我说......” 李卫东的心理防线,在死亡那绝对的压迫感面前,瞬间彻底崩溃!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肥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一股骚臭味,在压抑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掌握著別人生杀大权的公安局副局长,竟然被当场嚇尿了! “我说!我全都说!” 他抱著陆风的大腿,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还有半点人样。 “是赵天龙!都是赵天龙这个畜生害我的!” “这些年,我收了他......收了他至少三千万的好处费!” “帮他摆平了十几起故意伤人案,还有两起......两起人命案!” “还有强拆!强占土地!开设赌场!都是我帮他压下去的!” 为了活命,李卫东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罪行和盘托出。 陆风听著,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身后的王干部,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畜生!” 他指著李卫东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人民的败类!” “人民把权力交给你,是让你保护他们!不是让你去当黑社会的保护伞!” “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警服吗?!你对得起牺牲的烈士吗?!” 李卫东只是嚎啕大哭,不敢反驳一个字。 陆风却冷冷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光凭你一个副局长,还压不下两起人命案。” “你的上面,还有谁?” 李卫东浑身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犹豫和挣扎。 那是他最后的靠山,是他敢如此囂张的底气所在! 陆风见状,將手枪的保险,缓缓打开。 “咔噠。” 一声微不足道的轻响,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李卫东的心头狠狠炸开! “是......是刘副市长!” 他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主心骨,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刘......刘庆国!” “他是赵天龙的亲表哥!” “天龙集团能有今天,都是刘庆国在背后一路扶持的结果!” “集团的好多项目,都是他批的!好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出面摆平的!” 刘庆国! 当这个名字从李卫东口中说出时,王干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那可是石门市的常务副市长! 主管城建、公安、司法! 是真正手握实权、在石门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赵天龙敢如此囂张跋扈,为什么李卫东敢如此肆无忌惮! 因为他们的背后,站著一尊更大的佛! 一张覆盖整个石门市的,由权力和金钱编织的黑色巨网,在这一刻,被揭开了狰狞的一角! 陆风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很好。”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將手机扔到李卫东面前。 “把你刚才说的话,还有你知道的关於刘庆国和赵天龙所有的罪证,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 “记住,你的命,就捏在你自己的手里。” ...... 与此同时。 石门市,市政府大楼。 一间装修得古朴典雅,墙上掛著“厚德载物”牌匾的宽大办公室里。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面容儒雅,看起来颇有学者风范的中年男人,正心烦意乱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就是石门市常务副市长,刘庆国。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表弟赵天龙的电话。 电话里,赵天龙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语无伦次地讲述了在赵家峪发生的一切。 一个神秘的男人,如同天神下凡,一个人,一座关公像,就废了他几十个手下! 还秒杀了境外请来的金牌杀手黑豹和山猫! 现在,更是逼著他和上百个兄弟,跪在村东头那个老绝户家门口! 刘庆国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这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要离谱! 但当他给李卫东打电话,却发现对方的电话无论如何也打不通时,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开始疯狂滋生! 他知道,赵天龙虽然混帐,但绝不敢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 出大事了! 一定是出大事了! 能有这种身手,又有这种胆魄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踢到了他惹不起的铁板! “废物!” 刘庆国烦躁地將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儒雅的面具被撕得粉碎,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骂的,自然是赵天龙。 这些年,他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赵天龙的天龙集团大开绿灯,让其疯狂敛財。 而赵天龙,则像一条最忠诚的狗,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著巨额的財富,並替他干了无数件他想干又不能干的脏活。 两人,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绳子的一头,似乎要断了!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刘庆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他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市局指挥中心吗?我是刘庆国。” 他的声音,恢復了上位者的沉稳和威严。 “我现在以市反恐指挥部总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们,立刻调动特警支队!全副武装!赶到赵家峪村!” “那里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带有恐怖性质的暴力袭击事件!犯罪分子手持凶器,穷凶极恶,已经造成了多人伤亡!” “记住!到了现场,如果犯罪分子胆敢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这是命令!” 掛断电话,刘庆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不管对方是谁,有什么背景! 只要把他定义成“恐怖分子”,当场击毙,那么,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到时候,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 他看著窗外石门市的繁华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残忍。 在这片土地上,他刘庆国,就是天! 谁来,都得死! 然而,他没有看到。 就在他掛断电话的瞬间。 一阵微风拂过。 他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静静地站在门口。 正是陆风! 他的身后,跟著脸色惨白的王干部,和被他单手提著、像条死狗一样的李卫东。 “你......你是什么人?!” 刘庆国看到凭空出现的三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了老板椅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警卫呢!警卫都死哪去了?!” 陆风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隨手將李卫东扔在地毯上。 然后,他將那个还在录音的手机,扔在了刘庆国的办公桌上。 “刘副市长,听听吧。” “你的好下属,李卫东同志,刚刚做了一份,非常精彩的报告。” 刘庆国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当他听到里面传来李卫东那清晰无比的, 关於他和他表弟赵天龙所有罪行的控诉时,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这不是真的!” 他歇斯底里地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指著李卫东怒吼。 “你!你敢诬陷我!你这个叛徒!” 李卫东看著他,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刘市长,別挣扎了。” “我们......都完了。” 第366章 正义的胜利 “完了?” 陆风冷笑一声。 “不。” “是你们,完了。” “而正义,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一大群荷枪实弹的特警,已经衝到了楼道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办公室! 带队的特警队长,看到办公室里这剑拔弩张的一幕,顿时大惊失色,立刻举枪喝道。 “不许动!放下武器!” 刘庆国看到自己的人来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尖叫起来! “快!抓住他们!” “他们是恐怖分子!想要刺杀我!快开枪!杀了他们!” 特警队长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有些发懵,但副市长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正要下令强攻。 陆风却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对身边的王干部说道。 “王干部,打个电话吧。” “就说,石门有几只苍蝇,很吵。” “让他们,处理一下。” 王干部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轻易不敢拨打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王干部用最快的语速,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刘庆国的罪行,以及他此刻调动特警的行为,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只传来两个字。 “等著。” 然后,电话掛断。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刘庆国看著镇定自若的陆风,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攀升到了顶点! 他在赌! 赌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他对著门外的特警疯狂咆哮。 然而,就在特警们准备行动的瞬间。 刘庆国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像催命的符咒,让刘庆国浑身一激灵! 他颤抖著手,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威严、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响彻整个办公室。 “刘庆国。” 是省委一號首长的声音! “你被停职了。” “立刻,马上,原地待命,配合纪委和国家安全部门的联合调查组。” “还有,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你调动的那支特警队,已经涉嫌武装叛乱!” “现在,他们归调查组指挥!”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刘庆国的头顶! 他彻底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陆风,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他终於明白,自己惹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完了。 彻底的,完了。 “噗通”一声,他瘫倒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面如死灰。 ...... 三天后。 一则官方通报,震惊了整个河北。 以石门市常务副市长刘庆国为首,包括公安局副局-长李卫东在內的数十名官员,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被纪委监委立案调查。 以赵天龙、赵四海兄弟为首的天龙集团,被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其名下所有资產被查封,所有骨干成员,无一漏网,全部被捕。 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覆盖在石门上空多年的那张黑色巨网,被彻底撕碎! 阳光,终於照了进来! 而赵家峪村,更是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村民们敲锣打鼓,放起了鞭炮,比过年还要热闹! 村东头,那片被赵家强占的土地,已经物归原主。 一台台挖掘机和工程车,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 一座崭新的,带有小院的二层小楼,正在拔地而起。 这是由民政部门和当地政府共同出资,为烈士家属修建的新家。 而在新家的旁边,一座庄严肃穆的烈士纪念碑,也已经奠基。 纪念碑的正面,將会篆刻张磊烈士的生平事跡,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记住这位英雄。 张铁老汉,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站在工地的旁边,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的身边,是坐在轮椅上的张山。 张山虽然腿上还打著石膏,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市里最好的骨科专家亲自为他会诊手术,告诉他,他的腿,恢復得很好,以后,不仅能站起来,还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 父子两人,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看著远处那座刻著英雄名字的纪念碑,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 “爸,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到陆先生吗?”张山轻声问道。 张铁老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浑浊的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 “不知道。” “但俺知道,像陆先生这样的好人,就在我们身边。” “他们,就是磊子和他那些战友们,用生命守护的,这个国家的,脊樑!” 就在这时,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村口。 陆风,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简单的休閒服,仿佛只是一个路过的旅人。 他走到张铁老汉和张山面前,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 “老人家,我来,是向您辞行的。” “我的任务,完成了。” “英雄,已经回家。” “正义,也未曾迟到。” 他將一张银行卡,和一叠厚厚的文件,交到张铁老汉的手中。 “这里,是赵天龙黑社会集团的部分非法所得,按照规定,赔偿给您和张山。” “足够你们,安度余生。” “另外,国家已经追认张山同志为『见义勇为先进个人』,並会安排好他后续的工作和生活。” “请您放心,这个国家,永远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英雄,也永远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英雄的家人!” 张铁老汉握著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流泪,想要跪下。 陆风伸手扶住了他。 张山,则在轮椅上,挣扎著,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向陆风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陆风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 “挺起胸膛,活下去。” “像你大伯一样,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上车。 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在全村人感激和崇敬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车上,王干部看著窗外那一张张淳朴的笑脸,感慨万千。 “陆先生,我们......胜利了。” 陆风看著后视镜里,那座越来越小的村庄,和那座正在崛起的纪念碑,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是啊。 胜利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胜利。 这是正义的胜利。 是人民的胜利。 是那些为了我们今天的美好生活,而长眠於地下的,千千万万个英雄的,胜利! 车子驶上高速。 阳光,穿过车窗,洒在陆风年轻而坚毅的脸上。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祖国万里锦绣的河山。 而他的征途,是扫尽这世间一切不平事! 第367章 遗老遗少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的高速公路上。 车窗外,连绵的山峦与广阔的田野向后飞速掠去。 石门的风波,已经尘埃落定。 那张盘踞多年的黑色巨网被撕得粉碎,英雄的荣光得以昭彰,烈士的家人也得到了应有的尊严与安寧。 王干部坐在副驾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著后座的陆风。 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安静地看著窗外,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柔和,完全看不出几天前那副杀神降世、睥睨一切的恐怖模样。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王干部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一场足以载入石门歷史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一个电话,就能让省委一號亲自下令。 这份能量,已经超出了王干部所能想像的极限。 他到底是谁? 王干部不敢问,也不敢想。 他只知道,自己有幸,见证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如何用雷霆手段,涤盪乾坤。 “陆先生。” 王干部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这次的事,多亏了您。” 陆风將目光从窗外收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王干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但看到陆风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最终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您说的是。” 车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陆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那七十年前踏上冰雪战场的年轻身影,与村口张铁老汉那饱经风霜的脸,交替浮现。 山河已无恙。 英雄,当安息。 这,就够了。 ...... 江北中医药大学。 全国中医药学的最高学府之一。 校园里,绿树成荫,古朴的建筑与现代化的教学楼交相辉映,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清香和浓厚的学术氛围。 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牛仔裤,背著一个帆布双肩包的年轻人,悠閒地走在林荫道上。 正是陆风。 回京之后,他便褪去了一身煞气,重新做回了那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中医药大学学生。 对他而言,石门之行,不过是漫长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掀翻一个市的官场,覆灭一个黑道集团,於他而言,与拂去肩上的一粒尘埃,並无区別。 平静的生活,才是他如今的选择。 “陆风!”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陆风回头,只见一个穿著碎花连衣裙,扎著马尾,脸上带著两个可爱酒窝的女孩,正快步向他跑来。 女孩叫苏晓晓,是陆风的同班同学,也是班里的班长,一个性格开朗、古道热肠的姑娘。 “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请假也不说一声,辅导员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苏晓晓跑到他面前,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鼓著腮帮子,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有点家事,回了趟老家。” 陆风隨口解释道。 “哦......那处理好了吗?” 苏晓晓关切地问。 “嗯,处理好了。” “那就好!” 苏晓晓立刻又恢復了笑嘻嘻的样子,她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饭盒,献宝似的递给陆风。 “噹噹噹噹!看,我给你带的!我妈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知道你肯定没吃早饭!” 陆风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有拒绝。 “谢了。” 他接了过来。 看到陆风收下,苏晓晓的眼睛笑得更弯了,像两弯月牙。 “对了陆风,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人民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咱们这届的实习生名额,定下来了!” 苏晓晓兴奋地说。 “咱们班有好几个同学都选上了呢!不过......最厉害的还是你!” “哦?” “咱们的指导老师,是人民医院中医科的国手,秦振华秦老!秦老可是轻易不带实习生的,他这次,亲自点名要你!” 苏晓晓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好多博士生想跟秦老抄方都没机会呢!你可真厉害!” 陆风笑了笑,不置可否。 秦振华? 那个几十年前,还跟在他屁股后面,哭著喊著求他指点两句针法的小傢伙,如今也成国手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 两人正聊著,陆风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急切的声音。 “请问,是陆先生吗?” “我是秦振-华啊!” “啊?秦老?” 一旁的苏晓晓听到这个名字,嚇了一跳,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 陆风怎么会有秦老的私人电话? “什么事?” 陆风的语气很平淡。 电话那头的秦振华,似乎早已习惯了陆风的態度,语气愈发恭敬。 “陆先生,医院这边刚接诊了一个急症病人,情况非常棘手,西医那边已经束手无策了,我想请您......过来掌掌眼。” “好,我马上到。” 陆风掛断电话。 “那个......陆风,是......是人民医院的秦老?” 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心臟还在怦怦直跳。 “嗯。” 陆风点了点头。 “有个会诊,我得过去一趟。” “哦......哦!好!那你快去吧!別耽误了正事!” 苏晓晓连忙让开路,看著陆风走向校门口的背影,大脑还有些宕机。 她怎么感觉,秦老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是老师对学生,反而......像是下级在向上级请示匯报? 是错觉吗? ...... 江北人民医院。 中医科,专家门诊室外。 长长的走廊上,挤满了前来就诊的患者和家属,空气中瀰漫著焦虑和期待。 秦振华,这位在中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他的专家號,早已被炒到了天价,依旧一號难求。 此刻,门诊室的门紧闭著。 走廊的队伍,排起了长龙。 大部分人都在安静地等待,或是低声交谈。 然而,一阵尖锐刺耳的女人声音,却破坏了这份寧静。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穿著一身珠光宝气,画著精致浓妆,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正对著拦住她的护士颐指气使。 她手里拎著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脖子上戴著一串硕大的珍珠项炼,下巴抬得老高,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 “我是黄带子后裔!是正黄旗的!” “我祖上,那都是贝勒爷!” “你们这群奴才的祖宗,见了我家老祖宗,那都得下跪磕头!” 她这番话,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排队的人耳朵里。 瞬间,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错愕、鄙夷和愤怒。 都什么年代了? 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 还在这儿摆你那皇亲国戚的谱? 小护士被她骂得脸色通红,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 “看病需要排队掛號,这是医院的规定。” “您这样直接插队,对其他患者不公平。” “规定?” 中年妇女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规定是给你们这些普通人定的!” “不是给我定的!” 她用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指著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穿著朴素的大爷。 “让他给我让开!” “我今天,就得第一个看!”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队伍里,一个年轻小伙子终於忍不住了,站出来打抱不平。 “大家都在这儿排了半天了,凭什么你一来就插队?” 中年妇女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就凭我姓爱新觉罗!” “就凭我这血统,比你们高贵!”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傲慢。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你祖上八辈,估计都是给我们家提夜壶的奴才!” “现在翻了身,就忘了自己是什么根了?” “你!” 年轻小伙子被她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你放屁!” “现在是新中国!人人平等!哪还有什么高低贵贱!” “还血统?你脑子让门给挤了吧!” “就是!哪来的疯婆子!” “还正黄旗?我看你是神经病吧!” “赶紧滚出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中年妇女的一番话,彻底点燃了眾怒。 排队的患者们,群情激奋,纷纷开口怒斥。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从外地千里迢迢赶来看病的,天没亮就来排队,好不容易才排到这里,现在却凭空冒出这么个东西,要仗著百年前的“贵族”身份插队,还把所有人都骂成奴才,谁能受得了这个气? 然而,中年妇女面对眾人的指责,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囂张。 “反了天了你们!”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一群泥腿子!贱骨头!” “还敢跟我顶嘴?”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她一边骂著,一边竟然真的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滚。” 只有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嘈杂的空气。 整个走廊,剎那间死寂!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陆风,缓步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极致的......厌恶!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中年妇女看到陆风,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烧。 她还从未被人用这种眼神看过! 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 “你算什么东西?!” 她指著陆风的鼻子尖叫。 “你敢叫我滚?!” “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 陆风的身影,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惊雷一般,在死寂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大到让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紧接著。 那个不可一世的中年妇女,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凌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带著一串飞溅的血珠和几颗断裂的牙齿,狠狠地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砰!” 一声闷响!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下来,蜷缩在地上,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变成了紫黑色,眼睛翻白,口吐白沫,竟是直接被一巴掌,给扇晕了过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还保持著挥手姿势的陆风。 看著那滩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烂泥。 大脑,一片空白! 太......太快了! 太......太狠了! 也太......太他妈的解气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走廊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 “打得好!” “这种人就该打!” “小伙子,干得漂亮!” 之前那个被骂的小伙子,激动地满脸通红,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而那些被中年妇女的言论激怒的患者和家属们,更是感觉心中那口恶气,被这一巴掌,扇得烟消云散!通体舒泰! 就在这时,门诊室的门开了。 秦振华和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是被外面的动静惊动的。 当看到走廊上的景象,以及地上那滩不省人事的中年妇女时,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振华愕然地问。 没等別人回答,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风,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小跑著迎了上去,那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陆先生!您来了!” “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风打断了。 “先看病人。” 陆风的语气,依旧冰冷。 仿佛刚才那一巴掌,对他而言,真的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越过人群,径直走进了旁边一间亮著“急救”红灯的抢救室。 秦振华连忙跟了进去。 只留下满走廊面面相覷、大脑还在嗡嗡作响的眾人。 他们看著陆风的背影,又看了看毕恭毕敬跟在他身后的国手秦振华,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368章 英雄,不该就此落幕 抢救室的门,在陆风身后缓缓关上。 走廊里的喧囂与骚动,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各种精密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单调而急促,像一声声催命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消毒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死亡的气息。 病床上,躺著一个老人。 面色灰败,嘴唇紫紺,双目紧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紊乱而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变成一条直线。 病床边,围著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每一个都是人民医院各个科室的顶樑柱。 然而此刻,他们的脸上,却无一例外地,写满了凝重与挫败。 为首的西医专家,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李建国,看著心电监护仪上不断跳出的危急数值,沉重地嘆了口气,对身边一位焦急万分的中年男人说道。 “吴部长,我们……尽力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病人的情况,极其罕见。” “爆发性多器官功能衰竭综合徵。” “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几乎在同一时间,摧毁了患者所有的生命系统。” “我们用了最好的药,最先进的设备,但……根本无力回天。” “准备……后事吧。”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 对於一个医生来说,说出这句话,无异於承认自己的彻底失败。 被他称为“吴部长”的中年男人,闻言浑身一震! 高大魁梧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 他双眼瞬间赤红,一把抓住副院长的衣领,声音嘶哑地咆哮道。 “你说什么?!” “我父亲戎马一生,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 “为这个国家流过血!负过伤!” “现在不过是得了一场小小的感冒,你们竟然就要我准备后事?!” “你们就是这么当医生的吗?!”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那是一种混杂著绝望、愤怒、不甘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周围的医生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能理解家属的心情,但医学不是神学,他们真的已经无能为力。 “吴部长,您冷静点……” 李副院长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抓著自己,脸上满是愧疚。 就在这时。 秦振华带著陆风,走了进来。 “吴部长!” 秦振华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 “快放手!李院长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吴部长看到秦振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鬆开副院长,转而抓住秦振华的手臂,力气大得让秦老的脸都变了形。 “秦老!您一定要救救我父亲!” “您是国手!您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能救我父亲,我……我给您跪下!” 说著,这个在外面位高权重、说一不二的男人,竟真的要弯下膝盖! 秦振华大惊失色,连忙將他扶住。 “使不得!使不得啊吴部长!”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又看了一眼旁边仪器上那濒临崩溃的生命数据,脸上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为难。 然而,当他看到陆风的那一刻,眼中却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 “陆专家!” 秦振华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李副院长和一眾西医专家听到这个称呼,也齐齐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陆风。 “陆专家,您来了!” 李副院长挣脱开吴部长,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陆风面前,神情急切而恭敬。 “病人情况危急,我们西医已经束手无策,现在……只能看您的了!” 他的態度,与之前对秦振华的无奈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依赖的信赖! 因为全院上下都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掛著中医药大学学生的身份,但他真正的医术,早已通神! 他,是人民医院真正的“定海神针”! 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救不回来的病人! 陆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步,穿过人群,走到了病床前。 他的出现,让原本绝望的吴部长,也愣住了。 他看著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专家”,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怀疑。 这就是秦老和李副院长都寄予厚望的救星? 也太年轻了吧? 然而,陆风根本没理会他的目光。 他伸出手,搭在了病床上老人那枯瘦、冰冷的手腕上。 三指轻叩,双目微闔。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仿佛他不是在诊脉,而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的珍宝。 “九绝离脉。” 片刻之后,陆风睁开了眼睛,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九绝离脉?” 秦振华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作为中医大家,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只存在於古籍中最偏门的记载中的名字!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绝脉! 九为数之极,绝为断绝生机,离为神魂分离! 此脉一成,阴阳逆乱,五行崩毁,三魂七魄离体而去,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古籍记载,此脉万中无一,非人力可救! “没错。” 陆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病床上的老人。 “他年轻时,应该是在极寒之地,受过极重的內伤,伤及心脉。” “虽然当时保住了性命,但寒毒却潜伏了下来,如同附骨之疽。” “几十年来,这股寒毒不断侵蚀他的五臟六腑,早已將他的生机耗得七七八八。” “这次的感冒,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爆了潜伏的寒毒,形成了九绝离脉之势。” 陆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吴部长的心上! 因为,陆风说的,全都对! 他的父亲,正是在那场举世闻名的抗美援朝战爭中,於长津湖的冰天雪地里,被炮弹的弹片击中心口,九死一生! 这件事,是他们家最大的秘密,除了最亲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是搭了一下脉,就將几十年前的旧伤,说了个分毫不差! 这……这是神仙吗?! “陆……陆专家!” 吴部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没有人能拉住他! 他抱著陆风的腿,老泪纵横! “陆专家!您是神人!您是活神仙!”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只要您能救他,我吴振国这条命,就是您的!” 陆风低头,看著脚下这个年过半百,在外面身居高位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丝。 他没有去扶他。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儿子,为父亲,所做的,最后的努力。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起来吧。” “英雄,不该就此落幕。” “更不该,让他的儿子,跪在地上。” 第369章 谁他么的是陆风?! 说完,他转向秦振华。 “取银针来。” “一尺二寸的长针。” “另外,备好艾绒,要三年陈艾。” “是!” 秦振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去准备。 那些西医专家,则自动自觉地退到一旁,准备观摩这场即將到来的医学神跡,眼中充满了期待和狂热。 陆风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钟。” “一分钟之內,病人的心跳,会停止。” 什么?! 李副院长等人闻言一惊。 虽然他们对陆风的医术深信不疑,但如此精准地预言死亡时间,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彻骨的震撼! 吴部长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滴滴滴滴滴!!!” 他的念头还未落下,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所有人脸色大变,猛地回头看向心电监护仪! 只见屏幕上,那原本还微弱起伏的波形,在经过一阵剧烈的、杂乱无章的颤动之后,猛地向下一沉! 然后,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绝望的……直线! 心跳,停了! 时间,不多不少! 距离陆风说完那句话,刚好……一分钟! 整个抢救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西医专家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们看著那条直线,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陆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 这是……神諭! “爸!!!” 吴部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整个人扑倒在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 陆风,动了。 秦振华已经將他要的东西,用托盘送了过来。 陆风左手一拂,七根一尺二寸长的银针,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落入他的指间。 “都让开。” 他冷冷地说道。 所有人,包括哭倒在地的吴部长,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为他让开了绝对的空间。 陆风走到床边,右手並指如剑,在老人胸口的膻中、鳩尾、巨闕等七大要穴上,闪电般连点七下! 紧接著。 他左手指间的银针,动了! 咻!咻!咻!咻!咻!咻!咻! 七道银光,如同七道流星,破空而出!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丝毫停顿! 七根一尺二寸的长针,带著破风的锐响,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人胸前的七个大穴! 针入九分! 只留下一寸的针尾,在外面微微颤动! 这一手“飞针走穴”的绝技,看得旁边的秦振华,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陆风將那三年陈艾的艾绒,捻成七个小小的圆锥,分別放置在那七根银针的针尾之上。 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竟然凭空……“噗”的一声,冒出了一簇金色的火焰! 真火! 以气化火! 这是传说中,將內家真气修炼到极致,才能达到的通玄境界! 秦振-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陆风用那金色的真火,依次点燃了七个艾绒。 青烟裊裊升起,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抢救室。 他左手五指,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声的古琴,凌空虚按在那七根银针之上。 七根针的针尾,开始以一种玄奥无比的频率,剧烈地嗡鸣起来! “嗡嗡嗡——” “以气御针,真火温灸!”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七星续命针』!” 秦振华终於认出了这套针法,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如同痴了一般,喃喃自语。 “起死回生!逆转阴阳!” “古籍诚不欺我!古籍诚不欺我啊!”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 异变,再次发生!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 那七根银针,仿佛形成了一个玄奥的法阵,竟然在老人胸口上方,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由热气组成的漩涡! 而病床上,原本已经身体冰冷、毫无生机的老人,他的胸口,竟然…… “咚!” 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跳动! 紧接著。 “咚!咚!” “咚!咚!咚!” 跳动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如同战鼓擂响! 而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冰冷的直线,在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之后,竟然重新……出现了心跳的波形! 並且,那波形,越来越稳健!越来越有力! “活……活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捂著嘴,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我的天……心跳恢復了!” “血压在回升!” “血氧饱和度也在回升!” 李副院长和一群西医专家,呆呆地看著监护仪上不断向好的数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碾碎了! 一个已经被他们宣布临床死亡的病人! 竟然……真的被几根银针,给救了回来! 这是医学吗?! 不! 这是神跡! 是真正的,起死回生的神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负手而立,表情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那眼神,充满了敬畏、震撼,以及……狂热! …… 与此同时。 医院的走廊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辆黑色的奥迪a6,和一辆牌照为“京a8”开头的黑色宾利,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势,直接停在了门诊大楼的门口。 车门打开。 从宾利车上,下来一个穿著手工定製西装,戴著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却异常阴鷙的中年男人。 他一下车,身后那几辆奥迪上,便立刻衝下来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鏢,將他簇拥在中间。 “哥!你可算来了!” 一个脸上敷著冰袋,但依旧能看出半边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女人,哭哭啼啼地扑了上去。 正是之前被陆风一巴掌扇晕的那个“皇族后裔”。 “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 她摘下冰袋,露出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我被人打了!就在这儿!差点被打死啊!” “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脸,都被人丟尽了!” 被她称为“哥”的中年男人,金福海,看到妹妹的惨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好了,好了,別哭了。” 他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声音温柔,但眼神却彻骨的寒冷! “有哥在,谁敢欺负你?” “告诉哥,是谁干的?” “就是一个小杂种!” 金福珠指著不远处的专家门诊室,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 “他现在,就在那个抢救室里!” “哥!你一定要给我弄死他!” “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把我的鞋舔乾净!” “我要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金福海眼中寒光一闪,对著身后的保鏢头子,使了个眼色。 “阿虎。” “去,把那个抢救室的门,给我砸开!” “把里面那个打我妹妹的小子,给我拖出来!” “是,老板!” 那个叫阿虎的保鏢,狞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一挥手,带著十几个保鏢,如同一群饿狼,气势汹汹地,朝著抢救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砰!!!” 一声巨响! 抢救室那厚重的门,竟被阿虎一脚,直接踹得向內飞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抢救室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们惊愕地看著门口。 只见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堵住了门口,为首的阿虎,更是满脸狞笑地走了进来。 “谁他妈是陆风?!” “自己滚出来!” 第370章 暴怒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抢救室那厚重的合金门,像是被一头髮狂的巨兽狠狠撞上! 门板扭曲变形,门锁崩裂! 整扇门,带著尖锐的呼啸,向內倒飞而出,轰然砸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狂暴至极的一幕,让抢救室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刚刚从神跡中回过神来的医生护士们,发出一片惊呼,下意识地后退。 李副院长、秦振华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而吴振国,则是第一时间將身体挡在了父亲的病床前,双目圆睁,如同护崽的猛虎,死死盯著门口! 门口。 烟尘瀰漫中。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堵住了所有的光线。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冰冷、血腥的煞气! 为首的那个壮汉,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铁塔,脸上带著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正是阿虎! 他环视了一圈室內,目光在那些穿著白大褂、瑟瑟发抖的医生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负手而立、表情淡漠的陆风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谁他妈是陆风?!” 他的声音,粗糲沙哑,像是两块铁片在摩擦。 “自己滚出来!” 整个抢救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群人的滔天凶焰给镇住了! 这里是燕京人民医院! 是全国医疗的圣地! 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张,一脚踹开抢救室的门,在这里公然叫囂行凶?! 这是疯了吗?! “你们是什么人?!” 李副院长毕竟是院领导,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惧,第一个站了出来,厉声喝道。 “这里是医院抢救室!”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是犯罪!” 阿虎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陆风身上。 因为在场所有人里,只有这个年轻人,在面对他们这群煞神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种平静,不是偽装的,而是一种源於骨子里的,彻底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阿虎感到不爽。 “我再说一遍。” 阿虎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谁,是,陆,风?” “自己,站出来。” “否则,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別想站著出去!” 他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血腥的威胁! 那些年轻的护士们,嚇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放肆!”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吴振国,终於忍不住了! 他从病床前大步走出,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常年身居高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真正的威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在首都的医院里,公然行凶!”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吴振国双目如电,死死地盯著阿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征战一生,守卫的,就是这片土地的安寧! 他绝不容许,有这样的渣滓,在这片土地上,如此猖獗! 吴振国的气势,確实非同凡响。 那股威严,甚至让阿虎身后的几个保鏢,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阿虎的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不简单。 但,也仅此而已。 在燕京这片地界,他阿虎,跟著金福海,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 什么样的大场面没经歷过? 他狞笑一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王法?” “在这燕京城,我老板,就是王法!” “老东西,我劝你別多管閒事!” “否则,我连你一块儿废了!”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著吴振国的鼻子,狂妄到了极点! “你!” 吴振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这辈子,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动手的时候。 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陆风。 “吴部长。”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您的父亲,刚刚经歷一场生死大劫。” “您现在要做的,是陪在他的身边。” “这里,交给我。” 吴振国回头,看到的是陆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有著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那颗暴怒的心,瞬间平息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专家,您......小心。” 然后,他退回到了病床边。 陆风,这才缓缓抬起头,正眼看向了阿虎。 这是他从这群人进来后,第一次,正眼看他们。 那一眼。 阿虎的心臟,毫无徵兆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一双......神明的眼睛! 冰冷,淡漠,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 仿佛在看一群......螻蚁。 不,连螻蚁都算不上。 只是虚无。 阿-虎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纵横地下世界十几年,杀人无数,手上沾满了鲜血,自认为心志早已坚如磐石! 但此刻,被这道目光一看,他竟然產生了一种想要跪地臣服的衝动! “你,找我?” 陆风开口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让阿虎感觉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咬著牙,狞声道。 “你就是陆风?!” “你他妈很有种啊!” “敢动我们老板的妹妹!” “现在,跪下!” “自己掌嘴一百下!” “然后,跟我出去,见我们老板!” 他色厉內荏地咆哮著,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內心的恐惧。 陆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笑。 然而,那个笑容,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寒冷。 “你的老板?” “是外面那个,坐著宾利,车牌京a8的?” 陆风的声音,很轻。 阿虎一愣。 “你怎么知道?!” 陆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迈开脚步,缓缓地,向著阿-虎,走了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抢救室里,安静得可怕。 阿虎看著那个不断向自己靠近的身影,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的危机感,笼罩了他的全身! “你......你他妈站住!” 他色厉內荏地嘶吼。 “再往前一步,老子就废了你!” 然而,陆风,仿佛没有听到。 他继续向前。 阿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找死!” 他咆哮一声,將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挟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砸向陆风的面门! 这一拳,是他含怒而发! 足以將一头牛,都活活打死! 他要將眼前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年轻人,砸成一滩肉泥! 第371章 神跡 然而。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拳。 陆风,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 轻轻地,点在了阿虎的拳头上。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所有人都看到。 阿虎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拳,在碰到陆风手指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山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从阿虎的拳头开始,疯狂地向上蔓延! 指骨! 掌骨! 腕骨! 臂骨! 阿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无边的恐惧!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整条右臂,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寸寸断裂!扭曲变形!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陆风的手指,微微一震。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如同山洪暴发,顺著阿虎的手臂,瞬间冲入他的体內! “噗!” 阿虎如遭雷击! 整个人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 人在空中,已经鲜血狂喷! 他身后的那十几个黑衣保鏢,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那庞大的身躯,撞得东倒西歪,如同被保龄球击中的木瓶! “轰隆!” 阿虎最后重重地砸在了抢救室外的走廊墙壁上,將坚硬的墙壁都撞出了一个龟裂的人形凹坑! 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他浑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指! 仅仅一指! 就將这个凶神恶煞的地下拳王,当场秒杀!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抢救室里。 李副院长、秦振华,以及所有的医生护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虽然知道陆专家医术通神,但却没想到,他的武力,竟然也恐怖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吴振国,则是双眼放光,看著陆风的背影,充满了震撼与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医能起死回生!武能镇压宵小! 而门外。 那群剩下的黑衣保鏢,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著地上那滩不知死活的烂泥,又看了看那个一步步从抢救室里走出来的,如同魔神一般的年轻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虎......虎哥!” “死了......虎哥死了!”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剩下的十几个保鏢,瞬间崩溃! 他们扔掉了所有的凶悍和囂张,像一群受了惊的兔子,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 陆风的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他们身后,冰冷地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那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保鏢的身体,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机械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看到了陆风那双不含丝毫感情的眼睛。 “噗通!” “噗通!” “噗通!” 没有丝毫犹豫! 剩下的十几个保-鏢,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著冰冷坚硬的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爷!我们错了!” “饶命啊!饶了我们吧!”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他们涕泪横流,屎尿齐出,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气焰! 然而,陆风,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这群跪地求饶的垃圾,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个从宾利车上下来,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如纸的中年男人身上。 金福海。 此刻,他的心里,只剩下了无边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王牌打手阿虎,一个能徒手撕裂虎豹的地下拳王,竟然......竟然被对方一根手指,就给秒杀了?! 他带来的这十几个精锐保鏢,竟然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跪地求饶?! 他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金福海的腿,在发抖。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看著那个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来的年轻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让他窒息! 让他绝望! “你,就是他们的老板?” 陆风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金福海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逃,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你妹妹,被我打的。” 陆风淡淡地说道。 “你,想怎么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金福海听到这句话,魂都快嚇飞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比他那些手下,跪得还要乾脆!还要標准! “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疯狂地,用自己的脸,抽打著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转眼间,他那张斯文的脸,就变得血肉模糊!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我妹妹那个贱人,她该打!她死有余辜!” “您打得好!打得对!”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条狗,放了我吧!” 为了活命,他已经彻底拋弃了所有的尊严! 然而,陆风,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公司,叫金海集团?” “主营业务,是房地產开发,和......高利贷?”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但金福海听到,却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可是他最核心的,也是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放贷的利率,很高啊。”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年化利率,百分之一百二。” “还不上钱的,就用他们的家人威胁。” “逼得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你靠著这些带血的钱,成了燕京的百亿富豪,黑白通吃。” “我说的,对吗?” 陆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金福海的心臟上! 金福海彻底傻了!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婴儿,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恐惧!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不......不是的......爷,您听我解释......” 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然而,陆风,已经没有了耐心。 他缓缓地,抬起了脚。 然后,一脚,踩在了金福海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金福海的膝盖骨,被直接踩得粉碎!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医院大楼!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陆风的脚,抬起,落下。 “咔嚓!” 另一条腿的膝盖骨。 “咔嚓!咔嚓!” 双手的肘关节。 “咔嚓!咔嚓!咔嚓......”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行刑官,一脚一脚,精准地,踩碎了金福海全身所有的主要关节! 金福海的惨叫,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那个之前还囂张跋扈的金福珠,早已嚇得瘫软在地,身下一片腥臊的黄-色液体。 她看著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看著自己那如同烂泥一般的哥哥,精神,彻底崩溃了! “魔鬼......你是魔鬼......” 她疯了。 陆风做完这一切,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陆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的声音。 是王干部。 “燕京,金海集团。” 陆风淡淡地说道。 “查。” “他们的钱,从哪儿来。” “他们的保护伞,是谁。” “挖出来,全部。” “一个,都不要留。” “我给你,三天时间。” “是!” 电话那头的王干部,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掛断电话。 陆风转身,重新走回了抢救室。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手碾死了几只蚂蚁。 他走到病床前,吴振国立刻迎了上来,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惶恐。 “陆......陆专家......” “谢谢。” 陆风点了点头。 “吴老戎马一生,是国家的英雄。” “英雄的荣光,不容宵小玷污。” 说完,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对秦振华说道。 “七星续命针,只能保他七日生机。” “七日之內,必须找到『千年火灵芝』,配以『天山雪莲』,炼製『回阳丹』,方可根治。” “这两味药,你去找。” “找不到,再来找我。”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那群还跪在地上的保鏢时,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们一个。 他要去上课了。 对他而言,这才是他的......日常生活。 只留下抢救室里,一群依旧处于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的人。 第372章 十二条人命 陆风,走了。 他走得,云淡风轻。 仿佛刚刚碾碎的,不是一个在燕京地下世界作威作福的梟雄,而只是一只挡路的蚂蚁。 他走后很久。 抢救室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顛覆三观的震撼之中。 李副院长和一眾西医专家,呆呆地看著门口那滩血肉模糊的烂泥,又看了看监护仪上已经彻底平稳下来的生命数据,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医术通神,武道通玄!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年轻人?! 而秦振华,则是看著陆风离去的背影,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七星续命针! 千年火灵芝! 天山雪莲! 这些只存在於古籍传说中的东西,如今,却被陆风信手拈来! 他知道,自己追寻了一生的中医极致,那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就在陆风的身上!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只有一个人。 吴振国。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血腥的场面上。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自己父亲的病床上。 老人原本灰败的面色,已经恢復了一丝血色。 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胸口那七根依旧微微颤动的银针,散发著柔和而温暖的气息,仿佛七颗守护生命的星辰。 他的父亲,活过来了! 是从阎王殿里,被那个年轻人,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吴振国缓缓地,走到了病床边。 他伸出那双曾扛过枪、握过权的,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地,握住了父亲那依旧有些冰凉的手。 温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 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 是喜悦! 是感激! 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也只因,未到......绝处逢生时! 他跪在床边,將父亲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 感受著那微弱,却无比真实的脉搏。 良久。 他站起身,擦乾了眼泪。 那双刚刚还充满温情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山雨欲来的森然寒意! 他转过身,对李副院长和秦振华,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院长,秦老。” “家父这里,还要拜託二位费心照料。” “这份恩情,我吴振国,没齿难忘!” 李副院长和秦振华连忙將他扶住。 “吴部长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真正救了吴老的,是陆专家!” 吴振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专家的恩情,恩同再造!” “我吴振国,会用我的一切,去报答!” 说完,他看向门口那些瘫软在地,屎尿横流的垃圾,以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金福海。 他的眼中,杀机爆闪! “至於这些......人渣!”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会给陆专家,给医院,给所有被他们欺压过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抢救室。 他掏出一部看起来十分老旧的,非智慧型手机。 拨通了一个號码。 “小张。”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我,吴振狗。” 是的,吴振狗。 这不是骂人的话。 而是他曾经的代號! 一个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一条,为国为民,能咬住敌人喉咙,死也不鬆口的......恶犬!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如今,已经不多了。 但每一个,都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基石! 电话那头,显然被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给震住了,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一个同样充满铁血意味的声音,激动地响起! “老首长!!” “您......” “別废话。” 吴振国打断了他。 “我给你一个名字。” “金海集团。” “法人,金福海。”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 “记住,是一切!” “他们的钱,从哪儿来。” “他们的手,伸向了谁。” “他们的背后,站著谁。” “挖!” “给我往死里挖!” “哪怕挖到天王老子头上,也別给我停!” “三天!” “我只要三天时间!” “我要让这颗长在首都心臟上的毒瘤,连根拔起!灰飞烟灭!” “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震天的怒吼! “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 吴振国站在喧闹的医院走廊里,看著窗外那片繁华的都市。 他的眼神,冰冷如雪。 他一生戎马,从枪林弹雨中走来,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能够活得有尊严! 可是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这个国家的心臟! 竟然滋生出了金福海这样的毒瘤! 放高利贷,逼良为娼,草菅人命! 黑白通吃,视王法如无物! 甚至囂张到,敢直接带人衝进人民医院的抢救室行凶! 这是何等的猖獗?! 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 他们把百姓当什么? 把这个国家当什么? 把那些为了建立这个国家而拋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当什么?!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这股火,不仅仅是为了报答陆风的恩情。 更是为了他身为一名老兵,一名共產党员的,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责任与信仰! “金福海......” “金海集团......” “我不管你们背后站著谁。” “这一次。” “我吴振狗,咬住你们了!” ...... 三天后。 燕京,一家看似普通的四合院內。 这里,是吴振国的家。 院子里,一棵老槐树下,吴振国正拿著一把剪刀,一丝不苟地修剪著一盆君子兰。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其中。 一个穿著军绿色衬衫,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小张。 如今,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警卫员,而是国家安全部门里,一个手握实权的重要人物。 他走到吴振国身后,站定,却没有开口打扰。 直到吴振国剪下最后一根枯叶,放下剪刀,他才沉声开口。 “老首长。” “查清楚了。” 吴振国没有回头。 “说。” 只有一个字。 “金海集团,成立於十五年前。” “表面上是房地產公司,但其真正的核心业务,是一个遍布全国的,非法的地下钱庄网络。” “他们以『无抵押、秒放款』为诱饵,吸引那些急需用钱的普通人和小微企业主。” “合同利率,是国家標准的四倍。” “但实际操作中,他们通过各种『砍头息』、『手续费』、『逾期费』,將实际年化利率,推高到了百分之一百二,甚至更高!” 小张的声音,压抑著愤怒。 “一旦借款人无法按时还款,他们就会派出专业的『催收团队』。” “所谓的『催收团队』,其实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 “他们对借款人及其家人,进行威胁、恐嚇、殴打、非法拘禁!” “我们查到的,仅仅是过去三年,有名有姓的报案记录里,就有一百三十二起致人伤残案,四十七起失踪案,以及......十二起,被逼自杀案!” “砰!” 吴振国手中的紫砂茶杯,应声而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十二条人命! 这还只是有名有姓,有记录的! 那些被逼得走投无路,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冤魂,又有多少?! “这些......这些该死的畜生!” 第373章 一起带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小张的拳头,也握得“咯咯”作响。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们背后的產业链。” “他们將那些无力偿还债务的年轻女孩,强行送进他们控制的娱乐会所、夜总会,逼良为娼!” “將那些走投无路的年轻人,骗到境外,进行电信诈骗,甚至是......器官贩卖!”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黑社会组织了!” “这是一个,以人血为食,彻头彻尾的,魔窟!” “轰!” 吴振国身下的那张太师椅,轰然爆裂!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整个院子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在簌簌发抖! “保护伞!” 他双目赤红,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他们的保护伞,是谁?!” 能让这样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在首都的心臟,盘踞十五年之久! 他们的保护伞,能量绝对小不了! 小张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递上了一份文件。 “老首长,您......自己看吧。” 吴振-国一把夺过文件。 他的目光,在文件上飞快地扫过。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名字,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关係网,一张张权钱交易的罪证! 从基层派出所的所长,到市局的副局长! 从工商、税务的小小科员,到金融监管部门的处级干部! 甚至...... 当吴振国看到文件最顶端的那个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曾经的战友! 一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战场上,背靠背,挡过子弹的兄弟! 如今,却身居高位,成为了这些吸血恶魔背后,最大的那把......保护伞! “噗!” 一口鲜血,从吴振国的口中,猛地喷出! 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老首长!” 小张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吴振国摆了摆手,推开了他。 他挺直了那如標枪般的身躯,只是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无比的苍凉和悲壮! 为什么?! 他想不通! 他们曾经一起,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人民,连命都可以不要! 为什么现在,他却变成了人民的敌人?!变成了他曾经最痛恨的那种人?! 是权力腐蚀了他? 还是金钱蒙蔽了他的双眼?! 吴振国的眼中,流下了两行血泪! 那是信仰崩塌的痛! 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彻骨的寒! “备车。”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去......中枢海。” “我要,面见一號!” “这一次,就算是天,被捅了个窟窿!” “我也要,把这些王八蛋,全部,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 第二天。 一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引爆了整个燕京! 金海集团,被查封了! 以吴振国这位退休老將的雷霆之怒为引,由一號首长亲自批示,国家安全、公安、纪检三大部门,联合成立“雷霆专案组”! 一夜之间! 金海集团旗下所有的公司、会所、据点,被连根拔起! 包括金福海在內的三百多名核心成员,全部落网! 紧接著,一场史无前例的官场大地震,在燕京爆发! 从基层到高层,足足七十多名公职人员,被当场带走调查! 其中,就包括那个曾经与吴振国並肩作战的,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整个燕京,风声鹤唳! 所有人都知道,天,要变了! 然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陆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依旧每天按时去学校上课,去医院坐诊。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天下午。 他刚刚结束一堂枯燥的理论课,正准备离开。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扎著马尾,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却红著脸,拦住了他的去路。 “陆......陆风同学。”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叫林婉儿,是校学生会的。” “这个周六,学校要举办一个迎新晚会,我们......我们想邀请你,出一个节目。” 陆风抬眼看了她一下。 女孩的脸,“唰”的一下,更红了,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没兴趣。” 陆-风淡淡地回了三个字,绕过她,便要离开。 对於这种事情,他一向不感冒。 “哎!你別走啊!” 就在这时,一个囂张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只见一个穿著一身名牌,头髮染成黄-色,戴著耳钉的男生,带著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他一把搂住林婉儿的肩膀,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著陆风。 “小子,我们婉儿亲自来请你,是给你脸了!” “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这个男生,叫赵天宇,是燕京一个二流家族的少爷,也是学校里的校霸,一直在追求林婉儿。 今天看到林婉儿主动去找陆风,他顿时醋意大发,带人过来找茬。 林婉儿被他搂住,嚇得脸色一白,拼命挣扎。 “赵天宇!你放开我!” “我跟他没关係!” 赵天宇却搂得更紧了,他看著陆风,冷笑道。 “陆风是吧?我听说过你。” “不就是个会点医术的穷学生吗?神气什么?” “我告诉你,婉儿是我的女人!你以后,离她远点!” “否则,我让你在燕京混不下去!” 他身后那几个跟班,也摩拳擦掌,一脸不善地围了上来。 周围的学生,看到这一幕,都嚇得远远躲开,生怕惹祸上身。 陆风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变得有些......冷。 他很討厌麻烦。 尤其,是这种自以为是的,愚蠢的麻烦。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你说什么?!” 赵天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你他妈敢叫我滚?!” “我看你是活腻了!” “给我上!废了他!” 他怒吼一声,那几个跟班,便如狼似虎地,向著陆风,扑了上去! 然而。 迎接他们的。 是几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那四个气势汹汹的跟班,连陆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一个个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七八米外的地上,抱著断裂的手臂或大腿,满地打滚,痛苦哀嚎!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鶻落的一幕,给惊呆了! 赵天宇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 他看著地上那四个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跟班,又看了看那个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陆风,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 林婉儿也捂住了嘴巴,美眸中,异彩连连。 “现在,你还要让我混不下去吗?” 陆风迈步,缓缓地,走向赵天宇。 赵天宇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別过来!” “我爸是赵德海!是天海集团的董事长!” “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然而,他话音刚落。 陆风的手机,响了。 是吴振国打来的。 陆风接起电话。 “陆专家。” 吴振国恭敬的声音传来。 “您要的『千年火灵芝』和『天山雪莲』,我已经派人去寻了。” “另外,金海集团的案子,牵扯出了一个叫『天海集团』的公司,他们......也参与了人体器官的非法买卖,是金海集团最大的下家。” “董事长,叫赵德海。” “我正准备,让人去处理。” 陆风听完,看了一眼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赵天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用了。” “他们的儿子,现在,就在我面前。” “你派人过来。” “把他,和他爸,一起带走吧。” 第374章 惩恶扬善的陆风 “不用了。”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但听在电话那头的吴振国耳中,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他们的儿子,现在,就在我面前。” 吴振国的心,猛地一沉! “陆专家!”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和急切! “您在什么位置?!” “他……他没对您怎么样吧?!” 天海集团! 那可是比金海集团还要庞大、还要根深蒂固的毒瘤! 其董事长赵德海,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黑白两道通吃! 他的独生子赵天宇,在燕京更是无人敢惹的混世魔王! 陆专家竟然……和这种人渣撞上了?! 吴振国简直不敢想像,如果陆风出了任何一点意外,他该如何自处! 那不仅仅是恩人,更是这个国家的瑰宝啊! “我没事。” 陆风淡淡地说道。 “燕京中医药大学,教学楼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裤襠一片湿漉的赵天宇,语气冰冷。 “你派人过来。” “把他,和他爸,一起带走吧。” “是!” 吴振国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马上到!” “您千万……千万保重!” 掛断电话。 整个现场,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给彻底震傻了! 金海集团! 天海集团! 非法器官买卖! 这些词,对於在象牙塔里的学生们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恐怖! 而现在,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医术比较厉害的同学,竟然一个电话,就要决定一个庞大集团的生死?! 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通天能量?! 赵天宇,彻底崩溃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金海集团的覆灭,在燕京上层圈子里,掀起了多大的滔天巨浪! 那可是盘踞燕京十几年,连他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啊! 说倒,就倒了! 而且,是被人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他一直以为,那是国家机器的雷霆行动。 可现在…… 他看著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一个恐怖到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金海集团的覆灭,难道……就是因为他?! “不……不可能……” 赵天宇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到底是谁?!”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 他想不明白! 一个学生!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学生!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背景和能量?! 陆风,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转过身,对那个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林婉儿,淡淡地说道。 “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对他来说,捏死赵天宇这种垃圾,就跟踩死一只蟑螂一样,简单,且不值得浪费任何情绪。 他还要去图书馆,查阅一些关於“九绝离脉”的古代医案。 然而。 “站住!” 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阿玛尼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阴鷙的中年男人,带著十几个气势汹汹的黑衣保鏢,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天海集团的董事长,赵德海! 他刚刚就在学校附近谈生意,接到儿子被欺负的电话,立刻就带人赶了过来! 他一到场,就看到了自己那四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保鏢,以及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儿子! 一股暴戾的怒火,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在燕京! 竟然有人敢动他赵德海的儿子?! 找死! “爸!” 赵天宇看到自己父亲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爸!你可算来了!” “他!就是他!” 他指著陆风,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打断了我们保鏢的腿!” “他还要找人抓你!” “你快弄死他!快弄死他啊!” 赵德海扶起自己的儿子,看著他那副悽惨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復加。 他抬起头,用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陆风。 “小子。”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你很有种。” “上一个敢这么对我儿子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说吧。” “你想怎么死?” 他的话,狂妄到了极点! 仿佛他就是主宰一切的阎王,可以隨意宣判任何人的生死! 他身后的那十几个保鏢,也齐刷刷地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陆风! 这些人,和金福海手下那些混混不同。 他们每一个,都是从真正的战场上退下来的僱佣兵! 手上,都沾著不止一条人命!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铁与血的杀气,让周围的学生们嚇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直接尖叫出声! 林婉儿的脸,也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虽然不知道赵德海是谁,但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场!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住陆风,让他快跑。 然而。 陆风,却笑了。 他看著赵德-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德海。” “天海集团董事长。” “资產三百亿。” “主营业务,生物科技。” 陆风缓缓地,陈述著他的信息。 “听起来,是个很成功的企业家。” 赵德海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 但他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在虚张声势。 “知道的不少。” 他冷笑一声。 “可惜,知道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你今天必死的结局!” “动手!”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然而。 就在他那十几个杀神般的保鏢,准备动手的那一剎那!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疯狂地响起! “呜——呜——呜——” 那声音,尖锐! 急促! 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国家的威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十几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直接衝进了校园! 紧隨其后的,是几十辆涂装著国徽的特警装甲车! 这些车辆,无视了学校所有的路障和规则,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直接开到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 “吱——!!!”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上百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从装甲车里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拉起了警戒线,將整个现场,彻底封锁! 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外! 那股肃杀、铁血的气势,瞬间將赵德海那些保鏢的所谓杀气,碾压得粉碎! 赵德海的那些僱佣兵保鏢,在看到这群真正的国家暴力机器时,一个个脸色大变! 他们手里的那点傢伙,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烧火棍! 他们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不许动!”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所有特战队员,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 拉开了保险! 那一声声清脆的“咔噠”声,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赵德海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再狂,也不敢跟国家机器硬碰硬! 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 为首的那辆红旗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吴振国,一身笔挺的旧军装,肩上扛著那颗闪耀著无上荣光的將星,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虽然已经退休,但此刻,他那如山般厚重,如海般深沉的铁血威严,却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恐怖! 他身后,跟著的,是同样一身戎装,杀气腾腾的小张! 当吴振国看到陆风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他那颗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陆风面前,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陆专家!” “雷霆专案组,奉命前来!” “请您指示!”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 响彻整个广场! 这一幕。 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学生们,傻了! 林婉儿,傻了! 赵天宇,彻底傻了! 而赵德海,在看到吴振国肩上那颗將星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將……將军?! 一个將军,竟然……竟然对一个学生,行军礼?! 还……还请他指示?!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赵德海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仙般的存在! “吴……吴老……” 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而,吴振国,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陆风。 陆风指了指地上的赵天宇,和那个已经嚇得快要昏厥的赵德海。 “他们两个。” “以及,天海集团所有涉案人员。” “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们欠下的血债,要用他们的命,来还。”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著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无上杀意! 那些被他们贩卖了器官的无辜者! 那些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家庭! 那些在黑暗中,无声哭泣的冤魂! 今天,他陆风,要为他们,討一个公道! “是!” 吴振国再次敬礼,然后猛地转身!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赵德海! “赵德海!” 他怒喝一声! “你可知罪?!” 赵德海被他这一喝,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吴老!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愿意……我愿意捐出我所有的家產!求您饶我一命!” 他疯狂地磕头,將额头都磕出了血! 然而,吴振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的钱?” “你的每一分钱,都沾著人民的血!” “你犯下的罪,枪毙你一百次,都不够!” “带走!” 他大手一挥! 立刻有几名特战队员冲了上来,用冰冷的手銬,銬住了赵德海和赵天宇父子! “不!不要!” 赵天宇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爸!救我!我不想死啊!” 赵德海也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商业帝国,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得罪了一个年轻人,而在一天之內,土崩瓦解! 悔恨! 无边的悔恨,吞噬了他! 但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父子两人,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车。 紧接著,吴振国看向了赵德海带来的那十几个僱佣兵保鏢。 “这些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经查,皆为国际a级通缉犯,手上沾满我国公民的鲜血。” “反抗者,就地击毙!” 那十几个僱佣兵,闻言脸色剧变! 他们本以为,自己最多就是被驱逐出境。 却没想到,自己的底细,早已被对方查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眼中凶光一闪!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挟持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学生! 正是林婉儿! “都別动!” 他用匕首抵住林婉儿雪白的脖颈,嘶吼道! “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否则,我杀了她!” 他想用人质,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 他话音未落。 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快到了极致! 甚至没有人看清那是什么! “噗!” 一声轻响。 那个光头僱佣兵的眉心,多出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的身后。 陆风,缓缓收回了並指如剑的右手。 他刚才,只是用真气,凝聚了一根无形的“气针”。 弹指间,便取了对方的性命。 这一手,再次镇住了全场! 剩下的那些僱佣兵,彻底放弃了抵抗。 一个个,扔掉了武器,乖乖地,抱头蹲在了地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就此平息。 吴振国走到陆风身边,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崇敬和感激。 “陆专家。” “大恩不言谢。” “以后,但凡有任何用得著我吴振国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陆风只是摆了摆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惊魂未定,但看著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崇拜和爱慕的林婉儿,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了图书馆。 对他来说。 惩恶扬善,只是顺手而为。 探索医学的真諦,追求大道的永恆。 这,才是他真正的人生。 第375章 玉石轩 燕京的风波,终將平息。 对陆风而言,那只是修行路上,隨手拂去的几粒尘埃。 他婉拒了吴振国要为他举办庆功宴的盛情,也无视了林婉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当天下午,他便登上了返回江北的飞机。 燕京虽好,终究不是他的归处。 江北。 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內。 这里是夏石的家。 身为江北省的首富,夏石的住所,却並非什么金碧辉煌的摩天大楼,而是一座占地极广,充满了江南园林韵味的古典庄园。 此刻,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跺一跺脚就能让江北抖三抖的顶级富豪,正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陆风面前。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师兄。” 夏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错了。” 他双手捧著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打开著,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拳头大小,通体翠绿,散发著莹莹宝光的玉石。 那玉石质地细腻,水头十足,在灯光下,仿佛有生命一般,流光溢彩,一看就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听说您在寻找蕴含灵气的宝物,就托人从缅甸那边,花了一亿三千万,拍下了这块『帝王绿』原石。” “开出来之后,果然是极品。” “可......可我没想到,这竟然是假的!” 夏石的脸上,写满了懊恼和自责。 他知道大师兄的手段通天,凡俗的金钱对大师兄而言,不过是粪土。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和財力,为大师兄搜罗一些修行上可能用得上的天材地宝。 可第一次出手,就办砸了! 还是一件花了上亿的假货!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风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那块玉石一眼。 “形似,而神不存。” 他淡淡地开口。 “用强酸浸泡,再注入高分子聚合物,最后通过高压上色。” “手法很高明,几可乱真。” “但终究,是死物。” “没有经歷千万年地脉灵气的孕育,它,就没有灵魂。”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可夏石听在耳里,却更是羞愧难当。 “大师兄教训的是!” 他重重地低下头。 “都怪我识人不明,被猪油蒙了心!” “我这就去把那个卖我假货的混蛋,从缅甸抓回来,沉到江里餵鱼!” 陆风摆了摆手。 “不必了。” “冤有头,债有主。” “这块玉,是谁推荐给你的?” 夏石一愣,连忙回答。 “是......是江北玉石协会的会长,周德光。” “他说他有个高徒,叫陈玄,师承港岛的『玉神』何冲,在赌石界號称『金瞳子』,眼力非凡。” “这次就是这个陈玄,帮我掌的眼。” “金瞳子?”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 “你约他。” “就说,我对他师父的『断玉手』,很感兴趣,想跟他玩几把。” “地点,就定在江北最大的赌石市场,玉石轩。” 夏石瞬间明白了陆风的意思! 大师兄,这是要亲自出手,替他找回场子! 一股狂喜和激动,瞬间涌上心头!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大师兄展露真正的手段了! “是!” 夏石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颤! “我马上去办!” “我还要让整个江北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现场观摩!”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点石成金!!” ...... 第二天。 江北,玉石轩。 这里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大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场。 今天,这里却一反常態,变得异常热闹。 无数豪车堵满了外面的停车场,一个个在江北响噹噹的大人物,都匯聚於此。 他们都是接到了首富夏石的邀请,前来见证一场特殊的赌局。 赌局的一方,是夏石本人,以及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陆风。 而另一方,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穿著一身白色范思哲,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神情倨傲的年轻人。 陈玄。 人称“金瞳子”。 此刻,他正被一群珠光宝气的富商名流们眾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享受著各种吹捧和恭维。 “陈少真是年少有为啊!师承『玉神』,这眼力,在整个江南,都是独一份的!” “是啊是啊!听说前几天,陈少一双金瞳,就帮夏首富赚了一个多亿,佩服!佩服!” 陈玄听著这些奉承,脸上的傲气更盛。 他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著,目光轻蔑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风。 “夏总。” 他对著夏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找了这么多人来,是想给我庆功吗?” “还是说,这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兄弟,也想玩两手,让我指点指点?” 他的话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夏石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陆风却抬手,拦住了他。 陆风缓步上前,走到了陈玄的面前。 他看著陈玄,眼神,古井无波。 “你就是陈玄?” 陈玄眉头一挑,居高临下地审视著陆风。 “是我。” “怎么,想跟我学赌石?” “可以啊。” “先交八百万的学费。” “看在你跟夏总一起来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 他身后的那些富商,顿时发出一阵鬨笑。 陆风,却笑了。 “学你?” 他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你还不配。” 第376章 我服了,我狗叫 “轰!”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狂妄! 敢当著所有人的面,说“金瞳子”陈玄,不配?! 陈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股被当眾羞辱的怒火,直衝脑门! “小子!” 他死死地盯著陆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找!死!”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就赌,这玉石轩里所有的毛料,我们一人选三块!” “谁开出来的总价值高,谁就贏!” “输的人,不但要承担所有买石头的钱,还要,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 “然后,从这里,滚出去!” “你!敢!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狠戾! 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狠狠地踩在脚下! 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成为整个江北的笑话! “可以。” 陆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仿佛,根本没把这场赌局,放在眼里。 他的平静,彻底激怒了陈玄! “好!很好!” 陈玄怒极反笑。 “夏总,还有各位老板,今天,你们可都是见证人!” “小子,你先选!” “我让你死个明白!”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陆风没有理会他。 他的脚步,缓缓迈出。 並没有像其他赌石客那样,拿著强光手电筒,对著石头照来照去。 他只是,信步閒庭般地,在一排排堆积如山的毛料中,隨意走著。 他的双眼,微微闭合。 一股无形的,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到的神识力量,如同潮水般,悄然散开。 瞬间,笼罩了整个玉石轩! 在他的神识之海中。 成千上万块石头,不再是石头。 它们內部的一切,都以一种最原始,最真实的方式,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有的,內里一片灰白,是彻头彻尾的废石。 有的,带著点点绿意,但杂质太多,价值不高。 有的,外表看起来绿意盎然,是所谓的“蟒带”,但內里,却只有薄薄的一层,是典型的“靠皮绿”。 一切的偽装,一切的表象,在他的神识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就是降维打击! 当陈玄还在依靠他那点可怜的经验和眼力,去“赌”的时候。 陆风,已经是在“看”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就像一个开了全图掛的玩家,在跟一个新手村的菜鸟,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 结果,早已註定。 走了几步,陆风停在了一块足有半人高,外表坑坑洼洼,布满了黑色蘚跡,看起来就像一块从路边隨便捡来的废石前。 “就这块吧。” 他指了指这块石头。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陆风。 这块石头,行话叫“狗屎地”,是公认的最不可能出绿的废料! 连新手,都不会碰! 他竟然......选了这块?! “哈哈哈!” 陈玄第一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小子!你他妈是来搞笑的吗?!” “选一块狗屎地?!” “你是想开个茅房出来吗?!”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夏石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大师兄,这......” 陆风却只是摆了摆手。 “切吧。” 切石的师傅,也是一脸为难,他干这行几十年了,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但客户有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在眾人的嘲笑和讥讽中。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滋啦——” 一刀下去。 什么都没有。 一片灰白。 “垮了!垮了!我就说吧!” “花几万块买块废石头,真是个棒槌!” 人群中,响起一片幸灾乐祸的声音。 陈玄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然而,切石师傅並没有停。 他又换了个角度,小心翼翼地,擦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 只是擦了那么一下。 “嘶——!” 切石师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出......出绿了!” 他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只见那小小的窗口处,一抹帝王般,浓郁到化不开的翠绿,猛地,迸射而出! 那绿色,阳! 正! 浓! 匀! 仿佛是世间所有生机的凝聚! 那光芒,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陈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不可能!” 他失声尖叫,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推开切石师傅,用手电筒死死地照著那个窗口! 在那强光的照射下,那抹帝王绿,更加的璀璨夺目,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玻璃种!是玻璃种帝王绿!!” 人群中,一个懂行的老玩家,发出了颤抖的惊呼! “天哪!狗屎地里,开出玻璃种帝王绿!!” “这......这简直是神跡!!” 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疯狂地涌了上来,死死地盯著那块石头,眼中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我出三千万!这块石头,我买了!” “我出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別跟我抢!” 价格,在疯狂地飆升! 而陈玄,已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抹刺眼的绿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狗屎地里,怎么可能开出这种逆天的极品?! 这完全违背了他师父教给他的一切理论! 这不科学!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 陆风又隨意地,点指了两块看起来同样不起眼的废石。 第一块,开出了罕见的,价值千万的“福禄寿”三彩翡翠! 第二块,更是开出了一块如同被鲜血浸染,妖异无比的,传说中的“血玉翡翠”! 其价值,更是无法估量! 三块石头! 总价值,轻鬆破亿! 整个玉石轩,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般的眼神,看著陆风! 这不是赌石! 这是点石成金! 这是神仙手段! 而陈玄,早已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金瞳”,他师承“玉神”的骄傲,在陆风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体无完肤!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心服口服。 输得,连一丝一毫的怨恨,都生不出来。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敬畏。 陆风,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 “你觉得,你配吗?” “噗通!” 陈玄没有丝毫犹豫!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陆风,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用尽全力,发出了三声,清晰无比的...... “汪!” “汪!” “汪!” 第377章 剑道宗师 三声狗叫。 响亮。 清脆。 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玄的脸上。 更像三把淬毒的尖刀,捅进了远在千里之外,他师父何冲的心窝里! 这一刻,陈玄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被碾成了齏粉,撒在地上,任人践踏。 他不敢抬头。 他不敢去看周围那些鄙夷、嘲讽、怜悯的目光。 他更不敢去看陆风那双淡漠到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眼睛。 他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沦为整个江北笑柄的噩梦之地! 在所有人复杂难言的目光中,陈玄连滚带爬,如丧家之犬般逃出了玉石轩。 一场惊天赌局,就此落幕。 陆风,一战封神! “陆先生”这个名號,如颶风过境,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江北上流社会! 所有人都知道,江北出了一位点石成金的活神仙! 夏石,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此刻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看著那三块价值连城的极品翡-翠,又看了看自己那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大师兄,眼中的崇拜,已经化为了最狂热的信仰! “大师兄!” 夏石的声音都在发颤,几乎要给陆风跪下! “神!您就是神啊!” “从今往后,我夏石的命,就是您的!” 陆风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那块妖异的血玉上。 “把这块血玉给我。” “其他的,你处理掉。” 对他而言,金钱已如浮云。 但这块罕见的“血玉翡-翠”,却蕴含著一丝极为精纯的火性灵气,对他的修行算得上是小有裨益。 说完,他便拿著那块血玉,在所有人敬畏到近乎窒息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一个被彻底顛覆的世界,和一个,关於他的,不朽的传说。 …… 三天后。 一架从港岛飞来的私人飞机,如一头钢铁雄鹰,撕裂云层,缓缓降落在江北机场。 舱门打开。 一个穿著白色中式唐装,头髮花白,面容清癯,但双眼锐利如鹰隼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就是陈玄的师父。 在整个东南亚玉石界,被无数富豪权贵尊称为“玉神”的,何冲! 何冲的脚步很稳,神情很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玉神”越是平静,就代表他心中的怒火越是炽烈! 他身后,一个精悍的保鏢头子快步上前,递上电话。 “何老,陈玄少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何冲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眼皮,微微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係,查清楚三天前,玉石轩到底发生了什么!” “查清楚,那个叫陆风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 保鏢头子领命,立刻转身开始打电话。 何冲则负手而立,望著江北这座陌生的城市,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自己那个徒弟的性格,了如指掌。 心高气傲,睚眥必报。 被人当眾逼著学狗叫,这种奇耻大辱,以陈玄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去报復。 可现在,他却失联了。 这只说明一个问题。 他出事了。 而且,是出了大事! 半个小时后。 保鏢头子脸色惨白地跑了回来,声音都在发抖。 “何……何老……” “查……查到了……” “陈玄少爷他……他疯了。” “什么?!” 何冲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昨天晚上,陈玄少爷带人去堵那个陆风,结果……结果他带去的人,非死即残!” “他自己……他自己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光著身子,在江边的大街上,一边学狗叫,一边吃……吃泥巴……” “医生说,他受了极大的精神刺激,大脑神经永久性损伤,彻底……疯了。”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何冲体內,轰然爆发! 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开来,形成一张巨大的蛛网! 周围的那些顶级保鏢,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一个个脸色煞白,如见鬼神! “岂有此理!” 何冲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废我徒儿道心!” “毁我徒儿神智!” “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转身,死死地盯著保鏢头子。 “那个陆风呢?” “他现在在哪?!” 保鏢头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哆哆嗦嗦地回答。 “他……他就在江北首富夏石的庄园里!” “夏石?!” 何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个凡俗界的首富,也敢,保我何冲的仇人?!” “备车!” “我今日,便要踏平他夏家庄园!” “我要让整个江北都知道,辱我『玉神』一脉者,死!” …… 夏石的庄园。 静室內。 陆风盘膝而坐,那块妖异的血玉悬浮在他面前,丝丝缕缕的赤红色灵气,如同游龙一般,被他吸入体內。 他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得红润起来,气息愈发深邃縹緲。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大师兄!不好了!” 夏石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凝重,破门而入! “何冲!那个『玉神』何衝杀上门来了!” 陆风缓缓睁开双眼,那块血玉瞬间化为齏粉,飘散在空中。 “哦?” 他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他一个人来的?” “不是!” 夏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还带了一个人!一个您绝对想不到的人!” “岛国,剑道宗师,柳生十兵卫!” “什么?!” 这一次,连陆风的眉头,都微微挑了一下。 柳生十兵卫! 这个名字,在整个华夏古武界,都如雷贯耳! 此人乃是岛国剑道第一人,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化境! 三十年前,此人曾孤身一人,前来华夏挑战各大门派。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华夏古武界,无数成名已久的前辈高手,都败在了他的剑下! 最后,还是军方供奉的一位不出世的老怪物出手,才勉强將他击退。 那一战,被整个华夏武道界,引为奇耻大辱! 第378章 现在,轮到你了 没想到,这个煞星,竟然会和何冲一起出现! “大师兄!” 夏石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柳生十兵卫,杀人不眨眼!据说他曾一剑,斩开过一辆坦克!” “何冲把他请来,这分明是要您的命啊!” “我们快走!我安排了密道,现在走还来得及!” 夏石是真的怕了。 他可以不惧何冲的术法,但他不能不怕柳生十兵卫的剑! 那是真真正正,能斩断钢铁的,人间凶器! 然而,陆风,却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起了一股久违的,炽烈的杀意! “走?”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如金石交击! “三十年前,他能在我华夏大地,耀武扬威,全身而退,那是我华夏武人的耻辱!” “三十年后,我陆风在此,他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开门!” “迎客!” 这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豪情与霸气! 夏石浑身一震,只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他被陆风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深深感染! “是!” 他重重地点头,眼神中,再无恐惧,只剩下,与大师兄同生共死的决绝! 庄园的庭院里。 何冲与柳生十兵-卫,並肩而立。 何冲一脸怨毒与快意,而柳生十-兵卫,则抱著一柄古朴的武士刀,闭目养神,仿佛一尊雕塑。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却让整个庄园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 当陆风和夏石,从静室里走出来时。 柳生十兵卫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两道如同实质的剑光,爆射而出! 直刺陆风! 他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陆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 他用一口生硬的中文,缓缓开口。 “想不到,华夏这片末法之地,竟然还能诞生出,你这般有趣的,修行者。” 他能感觉到,陆风体內,那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是一种,让他都感到兴奋的,同类的气息! “柳生先生!” 一旁的何冲,急忙开口,眼中充满了怨毒。 “此子,就是废我徒儿,辱我门楣的狂徒!” “还请先生出手,將他碎尸万段!” 然而,柳生十兵卫,却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的眼中,只有陆风。 “年轻人。” 他的战意,在节节攀升! “你很强。” “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村正』之下。” “拔剑吧。” 他缓缓地,將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那一瞬间,风停了,云住了。 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庄园! 夏石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陆风,只是看著他,摇了摇头。 “对付你。” “还用不著,剑。” “轰!” 此话一出,柳生十兵卫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被极致轻视的,滔天怒火,瞬间淹没了他! “八嘎!” 他怒吼一声! “你!找!死!” “鏘——!” 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 那柄传说中的妖刀“村正”,终於,出鞘! 一道血色的刀光,如同从地狱中斩出的闪电,撕裂了空间,带著斩断一切的恐怖威势,朝著陆风,当头劈下! 这一刀,足以斩开山岳!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 陆风,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他用那两根看起来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夹住了那道血色的刀光! “叮!” 一声轻响。 那足以开山断岳的恐怖刀芒,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纹丝不动。 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 夏石,傻了。 何冲,傻了。 而柳生十-兵卫,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柄无坚不摧的妖刀,被对方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这是神的力量! 他纵横剑道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匪夷所思的场景! 他的剑心,在这一刻,崩碎了! 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咔嚓!” 陆风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柄传说中的妖刀“村正”,这柄让无数华夏武者饮恨的凶器,应声而断! 化为了,一堆废铁! “噗!” 柳生十-兵卫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他踉蹌后退,满脸的惊骇与恐惧! 他看著陆风,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神话中走出来的,远古魔神! “你……你到底……是谁?!”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 陆风,却只是收回手指,淡淡地看著他。 “华夏。” “陆风。” 他向前踏出一步。 “三十年前,你欠我华夏武林的血债,今日,一併还了吧。” “逃!” 这是柳生十兵卫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將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转身就跑! 他只想逃离这个魔鬼! 逃离华夏这片恐怖的土地! 他发誓,此生,再也不踏入华夏半步! 然而。 他想走,陆风,却没答应。 “我让你走了吗?”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柳生十兵卫骇然回头,却发现陆风根本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那声音,仿佛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 他低下头。 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齐膝而断! 断口平滑如镜! 而他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啊——!” 迟来的剧痛和无边的恐惧,让他发出了悽厉的惨嚎!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像一条蛆虫般,挣扎著,想要爬走。 陆风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我华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陆风低头,俯视著他,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下辈子,投个好胎。” “別再做,岛国人......” 说完...... 他抬起脚。 轻轻地,踩了下去。 第379章 自己的女人自己宠 “不——!” 柳生十-兵卫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砰!” 一声闷响。 如同西瓜爆裂。 一代剑道宗师,三十年前横扫华夏武林的绝世凶人,柳生十兵卫。 就这么,被陆风,一脚,踩爆了头颅!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而一旁的何冲,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裤襠里,一片湿热恶臭。 他看著那个如同神魔一般的背影,看著地上那具无头尸体,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崩溃…… 陆风解决完柳生十兵卫,这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敢勾结外人,现在,轮到你了。” 陆风负手而立,夜风吹动著他普通的衣角,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仿佛来自远古魔神般的血腥煞气。 在他脚下,东洋剑圣柳生十兵卫的无头尸身,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保鏢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这座人间地狱,空气中还残留著他们恐惧的悲鸣和......尿骚味。 夏石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到陆风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再也不敢靠近。 他躬著身,声音因为极度的敬畏而微微发颤:“大......大师兄,那三块帝王绿,还有那个何冲......” 陆风缓缓转身,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眸子扫过夏石,瞬间让夏石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通透。 “东西,自然是我们的。”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却让夏石几乎要跪下去。 “至於何冲......”陆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一条以为抱上大腿,就敢反咬主人的疯狗。打断了腿,才会记得谁是真正的主人。留著,让他把戏唱完。” 他走上前,没有拍夏石的肩膀,而是用手指轻轻掸了掸夏石衣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个看似亲近的动作,却让夏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剩下的事,交给你。”陆风淡淡道,“处理乾净,我不希望明天的新闻上出现任何不该有的字眼。” “是!是!大师兄您放心!就算把这庄园翻过来用土埋了,也绝不会泄露半点风声!”夏石的腰弯得更低了,几乎成了九十度。 陆风没再多言,转身迈步。 他身上的恐怖气场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刚才那个瞬杀剑圣的魔神只是幻觉,他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青年。 可夏石知道,这平静的海面下,是足以顛覆整个江北的惊涛骇浪! 他望著陆风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直到陆风的气息彻底消失,才敢直起腰来。 他看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和满地的狼藉,眼神瞬间从敬畏变成了狠厉与狂热。 这是危机,更是天大的机遇! “来人!”夏石对著空气低吼一声。 阴影中,几个幽灵般的身影悄然出现。 “老板。” “把这里清理乾净,柳生十兵卫的尸体,剁碎了餵鱼。联繫我们所有能动用的关係,媒体、警局......今晚,夏家庄园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是!” 夏石拿出手机,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何冲啊何冲,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跑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驰,陆风的心中却縈绕著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给刘若曦打个电话,屏幕却疯狂闪烁起来——足足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林晚秋! 陆风瞳孔骤然一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衝上心头! 他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林晚秋的,而是一个囂张跋扈的男人声音。 “哟?终於肯回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缩头乌龟呢!” 陆风眼神一寒:“你是谁?林晚秋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是谁?我是你女人未来的男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鬨笑,男人囂张地说道,“我,江北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主任,赵括!至於林晚秋嘛......她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她那个得了癌症晚期的闺蜜呢!” 赵括似乎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林晚秋带著哭腔和屈辱的哀求:“赵主任,求求您了,若曦她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她吧......” “想让我救她?可以啊!”赵括淫邪的笑声刺耳无比,“林医生,我的条件你还没答应呢。今晚,你和刘若曦一起,来我办公室,好好『探討』一下病情。把我伺候舒服了,別说救她,我让她当我的vip病人,用全世界最好的药!” “你......你无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伴隨著林晚秋的痛呼和赵括的怒骂:“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你就等著给你那短命的闺蜜收尸吧!” 轰!!! 一股滔天杀意从陆风身上轰然炸开! 车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连车窗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找,死!” 陆风一字一句,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脚下油门瞬间踩到底! v12引擎发出震天的咆哮,跑车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撕裂夜幕,以一种完全无视交通规则的疯狂姿態,冲向第一人民医院! “哈?嚇唬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赵括浑然不觉死神將至,反而更加得意,“小子,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让你亲耳听听,我是怎么『疼爱』林医生的!三......” 陆风直接掛断了电话。 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好说的。 ...... vip病房里,刘若曦將自己反锁在內,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被绝望彻底吞噬。 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手里死死捏著那张薄薄的诊断报告,指甲嵌进肉里,鲜血流出也毫无知觉。 “宫颈癌,晚期。” 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坚强。 她脑海里全都是陆风的身影。 那个霸道地闯入她生命,强势地占据她身心的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穿上婚纱,还没能为他生儿育女,还没能和他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就要结束了吗? 不......她不甘心! 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她听到了门外林晚秋为了自己,向那个畜生赵括苦苦哀求的声音。 她最好的闺蜜,正在因为她而遭受屈辱! “不......不要......” 刘若曦挣扎著想站起来,可化疗带来的虚弱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那扇被反锁的、由实木打造的厚重病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裹挟著冰冷的杀气,冲了进来! 是陆风! 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墙角、面如死灰的刘若曦。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滔天杀意,瞬间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 “陆风......”刘若曦看到他,灰败的眸子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眼泪决堤而下。 陆风一个箭步上前,脱下外套將她轻轻裹住,紧紧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 “不......不晚......”刘若曦在他怀里用力摇头,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赵括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谁他妈敢踹老子的门!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赵括带著两个保安,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著被打得嘴角流血、满脸泪痕的林晚秋。 当赵括看到病房里相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刘若曦那张即使病弱也依旧顛倒眾生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隨即变得更加囂张。 “哟,你就是那个缩头乌龟啊?怎么,终於敢露面了?正好!老子今天就当著你的面,让你看看你的两个女人是怎么求我的!” 他色迷迷地走向林晚秋,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陆风!救我!”林晚秋嚇得花容失色。 “聒噪。” 陆风抱著刘若曦,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劲,如子弹般破空而出! “噗!” 赵括伸出的那只手,手腕处应声炸开一团血雾!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赵括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断腕,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另外两个保安直接嚇傻了,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陆风缓缓转身,眼神冰冷地像在看一个死物。 “我说过,你,在,找,死。” 他將诊断报告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撕得粉碎。 “我陆风的女人,阎王爷都没资格下病危通知书。” 他摊开手掌,一颗通体碧绿、生机盎然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把它吃了。” 刘若曦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吞下。 下一秒,神跡降临!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命暖流席捲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癌细胞,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在疯狂消融!枯竭的身体被重新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林晚秋呆呆地看著检测仪器上那些疯狂飆升的生命体徵曲线,作为一名医生,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 这......这是神跡!是真正的神跡! 陆风手指点在刘若曦眉心,海量的功法信息和精纯真元涌入她体內。 “抱元守一,我传你《玄女心经》!” 当陆风收回手指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而刘若曦,已然脱胎换骨! 她缓缓睁眼,两道精光从眸中一闪而逝,在对面的墙上留下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小孔! “我......我的病好了?”她低头看著自己白皙如玉、充满力量的双手,感觉像在做梦。 “黄阶中期。”陆风淡淡一笑,“从今天起,你也是武者了。” 刘若曦从床上一跃而下,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她看向地上还在惨嚎的赵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冰冷。 她试探著,对著旁边的承重墙,看似轻飘飘地挥出一拳。 “轰隆!!!” 一声巨响!坚硬的墙壁如同豆腐般,被她轻而易举地轰穿了一个大洞! “啊!”刘若曦被自己的力量嚇了一跳,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身,看向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男人。 治癒绝症,逆天改命! 这不是人! 是神!是她的神! 她再也控制不住,像只乳燕投林般扑进陆风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失而復得的爱恋,以及最虔诚的崇拜! 一旁的林晚秋痴痴地看著这一幕,眼中除了祝福,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的羡慕和渴望。 良久,唇分。 刘若曦俏脸緋红,忽然拉过林晚秋的手,眼巴巴地看著陆风,语气里满是恳求:“老公......晚秋是我最好的姐妹,她为了我受了这么多委屈,你看......” 林晚秋心头狂跳,紧张又期待地看向陆风。 陆风看著眼前两个各有千秋的绝色佳人,笑了。 那笑容,带著一丝邪魅,一丝霸道。 “我陆风的女人的闺蜜,自然也不能是普通人。” 他伸出手指,在两女额头分別一点。 这一次,他不仅传功,更是不惜耗费本源,为她们伐毛洗髓! “轰!”“轰!” 两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刘若曦一举衝破瓶颈,踏入黄阶后期! 而林晚秋,更是直接跨越了普通人的界限,一步到位,成就黄阶中期! 当一切平息,林晚秋感受著体內奔腾汹涌的力量,看著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赵括,她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知道,自己的世界,彻底变了。 陆风看著两个气质大变、英姿颯爽的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地上那条断了手的“狗”身上。 “你们俩,谁想去清理垃圾?” 第380章 处理垃圾 陆风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在死寂的病房里。 “你们俩,谁想去清理垃圾?” 垃圾。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地上打滚的赵括心上。 他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堂堂医院的肿瘤科主任,海归博士,无数人巴结的对象, 现在,在这个男人嘴里,竟然成了可以隨意被“清理”的垃圾! “你......你敢!” 赵括用仅剩的左手撑著地,面目狰狞地嘶吼。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的导师是谁吗!” “他是米国顶尖的医学泰斗,是诺贝尔奖的候选人!” “你动了我,他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医院的医疗系统瘫痪!” “你死定了!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死定了!” 他色厉內荏地咆哮著,试图用自己那可怜的背景,挽回一丝尊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陆风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林晚秋的脸上。 那张清秀的脸蛋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嘴角那抹刺眼的红肿,是刚刚被赵括掌摑留下的印记。 陆有风眼神深处,一抹冰冷的杀机再次凝聚。 “晚秋。” 他轻声开口。 “刚才,是哪只手打的你?” 林晚秋娇躯一颤。 她看著陆风那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撑腰。 那是一种“你受了委屈,我就帮你百倍千倍討回来”的霸道。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攥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勇气,从丹田处那股灼热的气流中,汹涌而出,瞬间席捲了全身!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小医生了。 她是黄阶中期的武者! 是这个男人,亲手缔造的强者! 林晚秋抬起手,纤细的手指,遥遥指向赵括那只完好无损的左手。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初掌力量的生涩,却又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是那只。” “很好。” 陆风点了点头,仿佛老师在夸奖一个回答正確的学生。 他看向林晚秋,嘴角勾起一抹鼓励的笑意。 “去吧。” “打回来。” “用你喜欢的方式。” “打到你满意为止。” 这几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晚秋的脑海中炸响! 她看著地上那个曾经让她恐惧、让她屈辱的男人,再看看身边这个如神似魔、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恐惧,在消散。 愤怒,在燃烧! 屈辱,化为了力量!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括的心臟上。 赵括看著一步步走来的林晚秋,看著她那双不再有丝毫胆怯和畏惧的眼睛,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忘记了断腕的剧痛。 “你......你想干什么!” 他惊恐地向后挪动著身体,像一条被逼到墙角的丧家之犬。 “林晚秋!你疯了!我警告你,你別乱来!” 林晚秋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赵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 她缓缓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右脚。 那尖锐的鞋跟,在灯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不!不要!” 赵括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噗嗤!” 一声闷响。 尖锐的鞋跟,没有丝毫留情,狠狠地跺下! 精准地穿透了赵括的左手手掌,將他的手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啊啊啊啊——!!!” 比刚才断腕时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嚎,响彻云霄! 鲜血,顺著鞋跟与手掌的缝隙,汩汩流出,染红了洁白的地砖。 林晚秋的动作没有停。 她抬起脚,再次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下,又一下。 她仿佛不知疲倦,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解恨的方式,发泄著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屈辱。 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赵括撕心裂肺的惨嚎。 每一次抬起,都带起一蓬触目惊心的血花。 那两个被嚇傻的保安,此刻早已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连昏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刘若曦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非但没有不忍,反而充满了快意。 她知道,这一刻,林晚秋才真正完成了蜕变。 从一个受人欺负的羔羊,变成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一朵,只为陆风绽放的,染血的玫瑰。 终於,林晚秋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喘著气,胸口起伏,那张清秀的脸上,沾染了几滴温热的血珠,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低头,看著脚下已经变成一滩烂肉的左手,和那个早已痛到昏死过去的赵括。 心中最后的一丝块垒,烟消云散。 她转过身,走向陆风。 在距离陆风一步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充满了最极致的崇拜和依赖。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陆风的腰。 將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足够让她安心的力量。 陆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歷过战斗的猫咪。 “感觉怎么样?” “......很好。” 林晚秋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带著一丝哭腔,却更多的是一种释放后的畅快。 陆风笑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那两个抖成筛糠的保安。 “夏石应该快到了。” 他对刘若曦说道。 “剩下的,交给他。” 话音刚落,走廊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恭敬的脚步声。 夏石带著一队穿著黑色西装、气息精悍的专业团队,快步赶来。 当他看到病房內的景象时,即使心中早有准备,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特別是看到那个被钉在地上的赵括,和那面被轰穿的承重墙时,他对大师兄的敬畏,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大师兄!” 夏石恭敬地躬身行礼。 陆风点了点头。 “处理乾净。” “是!” 夏石一挥手,他身后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两人上前,熟练地將两个嚇尿的保安拖走。 另外两人拿出一个特製的袋子,將昏死过去的赵括像装垃圾一样装了进去。 还有专业的工程人员,开始测量墙壁的破损,准备连夜修復。 一切都有条不紊,专业得令人髮指。 “大师兄。” 夏石从手下那里拿过一个文件夹,递给陆风。 “这是赵括的全部资料。” “另外,他那位在米国的导师,我已经让人去『问候』了。” 夏石的脸上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 “我保证,从明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 陆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很好。” 他拉著刘若曦和林晚秋的手。 “这里没法待了,我们走。” ...... 第381章 回家 夜色如水。 陆风的跑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云顶山別墅的路上。 车內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刘若曦和林晚秋坐在后座。 经歷了一场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变,又亲手復仇之后,两个女人的情绪都还处於一种开心和兴奋之中。 她们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感受著体內那股奔腾不息的力量,又时不时地,將目光投向前排那个开车的男人。 是这个男人,將她们从绝望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是他,赋予了她们新生,赋予了她们超凡的力量。 是他,为她们撑起了一切,让她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而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感激、崇拜、爱慕、依赖...... 种种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在她们心中交织、发酵,最终,都化为了同一种滚烫的念头。 要抓住他。 用尽一切,將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刘若曦首先打破了沉默。 她探过身子,將柔软的下巴搭在驾驶座的靠背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陆风的耳边。 “老公......” 她的声音,软糯而甜腻,带著一丝勾人的魅惑。 “我们这是......要去哪?” 陆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张恢復了血色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嫵媚动人。 他笑了笑。 “是我们的家。” 轰! 这简单的五个字,像是一颗甜蜜的炸弹,在两个女人的心湖中,炸开了最绚烂的烟花。 我们的家! 刘若曦的心,瞬间被幸福填满。 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忍不住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陆风的耳垂。 陆风身体一僵,车子都差点开歪了。 这个妖精! 而一旁的林晚秋,则是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紧张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心跳如擂鼓。 我们的家...... 也包括我吗? 她不敢问,也不敢想。 只能將滚烫的脸蛋,扭向窗外,看著飞速倒退的夜景,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慌乱和......那一丝丝无法抑制的窃喜。 很快,跑车驶入了云顶山別墅。 当那座如同山巔宫殿般的宏伟建筑,出现在两个女人眼前时,她们再次被深深地震撼了。 客厅里。 “你们先休息一下。” 陆风给她们倒了两杯水。 “我去洗个澡。” 他刚从一场杀戮中归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 当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时,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曖昧和焦灼。 刘若曦看著林晚秋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晚秋,你脸好红啊。” “在想什么呢?” 林晚秋被她一调侃,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若曦!你別胡说!” 她轻轻推了刘若曦一把,却没什么力气。 刘若曦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忽然抓住了林晚秋的手,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晚秋。”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对吗?” 林晚秋一愣,隨即重重地点头。 “当然!” “那......” 刘若曦的目光,飘向了浴室的方向,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我们一起,好不好?” “啊?!” 林晚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若曦!你......你疯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若曦却一把將她拉回沙发上,紧紧抱著她。 “我没疯。” 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 “晚秋,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像天上的神龙。” “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抓不住他。” “只有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变成最坚固的锁,才能將他牢牢地锁在我们身边。” “我不想失去他,你......难道想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晚秋的心上。 是啊。 她不想。 她一点都不想。 从陆风踹开病房门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就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看著刘若曦那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內心的防线,在一点点地崩塌。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 可情感的洪流,却在疯狂地叫囂著,让她答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陆风围著一条浴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 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那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男性荷尔蒙。 两个女人的呼吸,同时一滯。 陆风看著她们那副紧张的模样,笑了笑。 “別墅房间很多,你们隨便挑。” “不过......” 他话锋一转。 “你们刚踏入武道,境界不稳,需要灵气滋养。” “我书房旁边那两间客房,是整个別墅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离我近一点,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也好照应。”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刘若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和林晚秋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决绝。 “好。” 刘若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拉著林晚秋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两人一步步,走向陆风。 她们没有去客房。 而是直接走进了陆风的主臥室。 第382章 美好时刻 陆风一愣。 他看著这两个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的绝色佳人,有些没反应过来。 略带茫然的跟著进入房间。 主臥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万家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下朦朧的光辉。 刘若曦和林晚秋,一左一右地站在陆风面前。 空气中,瀰漫著她们身上好闻的体香,和一丝丝令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气息。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最终,还是刘若曦鼓起了勇气。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腰带。 丝滑的裙子,顺著她完美的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窗外的月光,仿佛一层圣洁的轻纱,笼罩在她那完美无瑕的酮体上,美得令人窒息。 一旁的林晚秋,身体僵硬,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忘了。 但当她看到刘若曦那决绝的眼神时,她也咬了咬牙,伸出了颤抖的手...... 陆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不是圣人。 眼前这一幕,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賁张。 “你们......” 他沙哑地开口,想说些什么。 刘若曦却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眼神,迷离而坚定。 “老公。” “我们不想做你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 “我们,要做你的女人。”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林晚秋也终於鼓起勇气,从另一边,轻轻抱住了陆风的胳膊,將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了上去。 “我们......想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陆风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两个温香软玉的娇躯,横抱而起! 在一阵阵惊呼声中,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大床。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 这一夜。 註定无眠。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房间里,春色无边。 顛鸞倒凤,一夜缠绵。 最初的青涩和紧张,很快就被汹涌的爱意和本能的渴望所取代。 从生涩到熟练,从被动到主动。 她们用最原始、最真诚的方式,向这个改变了她们命运的男人,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陆风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自己左右两边,如同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的两个绝美睡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昨夜的疯狂,让她们累坏了。 即使在睡梦中,她们的嘴角,也还掛著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陆风没有吵醒她们。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给她们盖好被子,然后起身,神清气爽地走向了浴室。 等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时。 两个女人也悠悠醒转。 当她们看到彼此,又看到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时,两张俏脸,同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早。” 陆风笑著打了个招呼。 “早......”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风走上前,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分別印下一个早安吻。 “起床吧。” “起床吧。” 他的声音带著清晨的磁性,和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笑意。 “我去做早餐。” 刘若曦和林晚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羞涩和一丝丝的慌乱。 起床? 怎么起? 她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几十辆卡车轮流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著酸软,特別是某个难以言说的私密部位,更是酸胀得连动一下脚趾头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我……我们……” 林晚秋红著脸,刚想说自己起不来,刘若曦已经抢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撒娇的慵懒。 “老公~” 她媚眼如丝地看著陆风。 “人家腿软,起不来嘛~” 林晚秋的脸更红了,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但……这確实是事实。 陆风看著她们那副又羞又累的娇媚模样,心中大乐。 他坏笑著捏了捏刘若曦的脸蛋。 “谁让你们昨晚那么疯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说完,他便大笑著转身,走向了厨房。 “哼!坏蛋!” 第383章 厨艺大师 刘若曦衝著他的背影娇嗔地挥了挥小拳头,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幸福。 林晚秋则用被子蒙住了自己滚烫的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著陆风离去的方向,心里像是灌满了蜜糖。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噹噹”的声音。 陆风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奇特的韵律感。 无论是切菜的刀工,还是翻炒的姿势,都堪比顶级的艺术大师。 而更要命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至极的香味,开始从厨房里飘散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食物香气! 那香味中,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的能量,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像一只只无形的小手,疯狂地挠著人的味蕾和灵魂!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刘若曦和林晚秋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如出一辙的震惊和……渴望! “好……好香啊……” 林晚秋喃喃自语,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已经被彻底勾了出来,正在疯狂造反。 “何止是香!” 刘若曦更是夸张,她使劲地嗅著鼻子,那副陶醉的模样,像一只闻到了顶级猫薄荷的小猫。 “天吶!我感觉我以前吃的所有山珍海味,在这股香味面前,都成了猪食!” “我快不行了!我要饿死了!”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可身体的酸软让她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可怜巴巴地望著厨房的方向。 就在她们快要被这股香味折磨疯了的时候,陆风端著一个巨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两碗金黄软糯、散发著氤氳热气的海鲜粥,几碟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小菜,还有两杯散发著浓郁奶香的热牛奶。 那股霸道的香味,正是从那两碗看似普通的粥里散发出来的! “来,我的两位小懒猫。” 陆风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脸上掛著宠溺的笑。 “张嘴。” 他盛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了刘若曦的嘴边。 刘若曦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將那勺粥含了进去。 轰! 当粥一入口,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鲜美,如同海啸般,瞬间席捲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米粒软糯香滑,入口即化,里面蕴含的灵气和海鲜的精华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顺著喉咙滑入胃里,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身体的酸痛和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被那股暖流彻底抚平、融化!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雀跃! “呜!呜呜!” 刘若曦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甚至都飆出了一滴幸福的泪水。 太好吃了!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怎么样?”陆风笑著问。 “好吃!好吃到想哭!” 刘若曦一边说,一边像嗷嗷待哺的雏鸟,再次张开了嘴。 陆风又笑著餵了她一勺。 然后,他转向另一边,同样盛了一勺粥,递到了林晚秋的嘴边。 林晚秋早已被馋得不行,看著陆风递过来的勺子,她羞涩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那极致美味的诱惑,红著脸,张开了小嘴。 当那口粥进入她口中的瞬间。 她体验到了和刘若曦一模一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味蕾被彻底征服,灵魂都在升华的极致幸福感! 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看著陆风,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 怎么连做饭都这么厉害! 就这样,陆风一勺一勺, 无比耐心地餵著两个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绝色佳人。 一个霸道嫵媚,一个温婉清纯, 此刻都化身成了最乖巧的猫咪, 享受著主人的投喂, 脸上洋溢著別无二致的幸福和满足。 很快,两碗粥,几碟小菜,都被她们吃得乾乾净净。 吃完早餐,刘若曦和林晚秋都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力气也恢復了不少,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连动都动不了了。 陆风收拾好碗筷,回到床边。 他看著两个吃饱喝足后,容光焕发、更显娇艷的女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 他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说道。 “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再来做点爱做的事情?” 轰! 这句话,嚇得两个女人同时花容失色! 还来?! 刘若曦更是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拼命摇头。 “不……不要了!老公我错了!我真的不行了!” “身体要散架了!” 林晚秋也嚇得俏脸煞白,往床角缩了缩,声音都带著哭腔。 “陆风……求你了……我们真的……吃不消了……” 看著她们俩那副被嚇坏了的可爱模样,陆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骗你们的!” 他伸手,將她们俩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霸道地宣布。 “今天上午,放你们一天假!” “好好休息!” 两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你!坏死了!” 刘若曦又羞又气,粉拳不停地捶打著陆风的胸膛,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 林晚秋也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陆风怀里,不敢见人了。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 下午。 阳光正好。 刘若曦和林晚秋已经彻底恢復了过来。 毕竟是踏入了黄阶的武者,身体的恢復能力远超常人, 再加上陆风那碗灵气十足的早餐滋养,昨夜的疲惫早已一扫而空。 此刻的她们,神采奕奕,肌肤更是白里透红, 仿佛能掐出水来,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成熟嫵媚的风韵。 她们正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兴奋地挑选著衣服, 说说笑笑, 打打闹闹, 整个屋內都甜蜜的不像话。 陆风则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看著电视, 静静享受著这份美好。 舒服。 下午的阳光,慵懒而温暖。 巨大的衣帽间里,简直就是所有女人的天堂。 但此刻,这里却成了刘若曦和林晚秋的战场。 “晚秋!你快看这件!” 刘若曦举著一条火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在自己身前比划著名,那完美的s型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怎么样?配上我这大长腿,是不是女王范十足!” 她得意地转了个圈,眉梢眼角都带著一股“老娘天下最美”的自信。 林晚秋正在镜子前试著一条淡蓝色的长裙,闻言不由得白了她一眼。 “女王?” 她轻哼一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是谁,早上在床上哭著求饶,像只小猫咪一样。” “你!” 刘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快步衝过去,伸手就去挠林晚秋的痒痒。 “好啊你!林晚秋!你学坏了!敢取笑我了!” “啊!我错了我错了!若曦饶命啊!” 林晚秋笑著躲闪,两人瞬间闹作一团。 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迴荡。 一个是热情似火的红玫瑰,一个是温婉如水的白百合。 经歷了昨夜的共同蜕变,她们之间的关係,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闺蜜,变得更加亲密无间,甚至有了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 陆风靠在门口,看著她们嬉笑打闹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三个女人一台戏。 他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也足够热闹了。 ...... 夜幕降临。 云顶山別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吃过晚饭,林晚秋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有一个紧急手术需要她立刻回去主持。 她虽然万分不舍,但也只能匆匆告別。 临走前,她看著陆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依恋。 “陆风,我......我先回去了。” 陆风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当著刘若曦的面,轻轻將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去吧。” “注意安全。” 林晚秋的心瞬间被甜蜜填满,红著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刘若曦在一旁看著,非但没有吃醋,反而笑嘻嘻地对林晚秋挥了挥手。 “晚秋,路上小心!” “下次再一起!” “嗯!” 林晚秋应了一声,快步离去,那轻快的步伐,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送走了林晚秋,別墅里只剩下陆风和刘若曦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第384章 老公陪你回娘家 刘若曦看著眼前这个彻底改变了自己命运的男人,心中那股重获新生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再次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以前追求的一切,財富、地位、权力...... 在陆风所展示的世界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和不值一提。 以前,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会生老病死的凡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男人,给了她一张通往全新世界的门票! 一张凡人梦寐以求,却永世不可得的门票! 这种开心,这种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像一只黏人的猫咪,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陆风的腰,將自己的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老公......” 她的声音,软糯而崇拜。 “你再给我讲讲武道的事情嘛......” “还有......还有你昨天说的那些玄乎的东西,我都想听!” 陆风转过身,將她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宠溺地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想听什么?” 刘若曦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好奇宝宝。 “什么都想听!” “我想知道,黄阶后面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有飞天遁地的神仙?” “你说的什么奇门八阵,是不是真能困住千军万马?” “还有风水卦术,真的能看透一个人的过去未来吗?” 陆风看著她那求知慾爆棚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他沉吟片刻,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武道一途,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黄阶,不过是刚刚推开武道大门的起点,连炼精化气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至於神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当你能一拳碎星,一念开闢世界时,你,就是別人眼中的神仙。” 轰! 一拳碎星! 一念开闢世界!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天雷,在刘若曦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小嘴微张,完全被陆风所描绘的宏大世界给震撼了。 陆风看著她那呆萌的可爱模样,继续说道。 “奇门遁甲,也並非虚言。” “它暗合天地至理,引动时空气机,布下大阵,別说千军万马,就是困住几个所谓的『神仙』,也並非不可能。” “而风水卦术,更是天道轨跡的具象化,能窥探一丝命运的脉络。” “比如......” 他忽然坏笑一声,捏了捏刘若曦的脸蛋。 “我就算到,我未来的儿子,他妈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而且,还特別黏人。” “討厌!” 刘若曦被他逗得又羞又喜,粉拳轻轻捶著他的胸口。 可她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知道,陆风说的,都是真的! 就在她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她妈妈,沈月华打来的。 刘若曦接起电话,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兴奋。 “妈,这么晚了,什么事呀?” 电话那头,沈月华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焦急和神秘。 “若曦!你快回来一趟!立刻!马上!” 刘若曦一愣。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月华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 “別问那么多!家里来了一位天大的贵客!” “妈求你了,你必须回来见他一面!” “这关係到我们刘家未来的气运!” 刘若曦更懵了。 “贵客?什么贵客啊?” “说了你也不懂!” 沈月华的语气不容置疑。 “总之你快回来就行了!” “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不等刘若曦再问,沈月华就“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餵?餵?妈?” 刘若曦举著手机,一脸的无奈和莫名其妙。 她放下手机,气鼓鼓地对陆风抱怨道。 “討厌!” “我妈真是的,神神叨叨的!”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人家还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呢!” 她抱著陆风的胳膊,撒著娇,满脸都是不情愿。 陆风看著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那张俊俏的小脸蛋。 然后,他站起身,拉起了刘若曦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丈母娘有令,我这个准女婿,自然要遵从。” “走。” “老公陪你回娘家!” 第385章 女儿成仙人了?? 老公陪你回娘家! 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衝散了刘若曦心中所有的不情愿。 她的心,甜得像要融化开来。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挽住了陆风的胳膊,將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敢去闯一闯。 何况,只是回个家。 ...... 刘家別墅。 今晚的刘家,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庄严肃穆得像是在举行某种古老的祭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別墅內灯火通明,但所有的佣人,都被遣散到了后院,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刘家最核心的几个人。 刘若曦的父亲刘建国,母亲沈月华, 他们三人,此刻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在他们面前的主位上,坐著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老道鬚髮皆白,面色红润,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八卦道袍,双目微闔,手中捻著一串油光发亮的紫檀佛珠,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 他,就是青城山龙虎观的观主,玄阳子。 江湖传言,玄阳子道长,乃是百年不遇的奇人。 他三岁识《道德经》,七岁通《周易》,十五岁便能画符布阵,祈雨禳灾。 传说,二十年前,港岛一位首富的独子被邪祟缠身,遍请名医高人无效, 最后就是玄阳子道长出手,仅用一张符,一杯水,便让那邪祟灰飞烟灭。 首富感恩戴德,当场便捐赠了一座金身道观。 更有传闻,十年前,东南亚某国大旱,民不聊生,也是玄阳子道长受邀前往,设七星坛,步罡踏斗,引来三天三夜的甘霖,被当地国民奉若神明! 这一次,刘若曦突发怪病,现代医学束手无策,沈月华在极度的绝望和恐惧之下, 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係,最终耗费了整整一千万的“香火钱”, 才將这位早已不问世事的神仙道长,从青城山请下了山。 此刻,整个刘家,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活神仙的身上。 “道长。” 沈月华看著玄阳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小女......小女马上就回来了。” “您看......” 玄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深邃而平静。 “无妨。”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邪祟缠身,阴气侵体。” “此乃定数,亦是劫数。” “贫道既然来了,便是应了此劫,自会为令嬡化解。” 听到这话,刘建国和沈月华夫妇,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开了。 刘若曦挽著陆风的胳膊,走了进来。 “爸,妈,叔叔,我回来了。” “若曦!” 沈月华看到女儿的第一眼,眼泪就“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她快步衝上前,想要抱住女儿,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停在了半步之外。 女儿虽然看起来精神不错,但谁知道那可怕的“邪祟”还在不在她身上? 她只能捂著嘴,拼命压抑著哭声,心疼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儿。 刘若曦被治好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 她看著母亲和父亲那憔悴担忧的模样,心中一酸,正想开口解释。 “若曦!” 沈月华却急忙对她使了个眼色,同时用眼神疯狂示意她看主位上的玄阳子道长。 “神仙在此!” “不可妄言!” “否则,会惊扰法力,影响效果!” 刘若曦一愣。 神仙? 她顺著母亲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再看看全家人那副恭敬到极点的模样,她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给自己请了个大师来驱邪治病? 刘若曦顿时哭笑不得。 她刚想说自己的病已经好了,沈月华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將她拉到了客厅中央的蒲团上,让她跪下。 “別说话!” “听道长的!” 沈月华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哀求。 刘若曦无奈,只能看向陆风,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陆风却只是对她笑了笑,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一眼就看穿了。 这个玄阳子,倒也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 他身上確实有一丝微弱的真气波动,大概在黄阶初期,或者连黄阶都不到,勉强算半只脚踏入了武道。 懂一点粗浅的风水望气之术。 用来唬弄唬弄普通人,倒也足够了。 陆风不急,他倒想看看,这个老道士要怎么“驱邪”。 只见玄阳子站起身,手持一柄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围绕著刘若曦开始步罡踏斗。 他时而將一张画好的黄符点燃,化入清水之中,让刘若曦喝下。 时而手捏剑诀,对著空气一通猛刺,口中大喝:“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整个刘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神情紧张而肃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仿佛能看到,空气中正有一个看不见的妖魔,在和玄阳子道长进行著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只有陆风,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这套把戏,三流神棍的水平。 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玄阳子才终於“收功”。 他长出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元气大伤的疲惫模样,对刘家人说道。 “幸不辱命。” “盘踞在令嬡身上的邪祟,已被贫道暂时镇压。” “但其阴气已侵入骨髓,还需贫道施以金针渡穴之法,將余毒彻底拔除。” 刘家人闻言,顿时千恩万谢。 “有劳道长!有劳道长!” 玄阳子点了点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他走到刘若曦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丫头,伸出手来。” 刘若曦依言,伸出了自己皓白的手腕。 玄阳子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他准备先號个脉,再装模作样地扎几针,这千万酬劳就算稳稳到手了。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刘若曦手腕的下一秒! 玄阳子的脸色,瞬间狂变!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感觉到的,不是什么阴气和邪祟! 而是一股......一股虽然微弱,但却精纯到了极致,如同奔腾江河般的......灵气! 以及那灵气之下,一条已经初具雏形,正在缓缓运转的......灵脉! 灵脉!!! 一个凡人的身体里,怎么可能会有灵脉?! 玄-阳子自己的师门传承数百年,歷代祖师穷其一生,都未曾有人能修出真正的灵脉啊! 这......这不是邪祟缠身! 这是脱胎换骨,是踏上了真正的仙途啊! 我的天! 难道她不是生病,而是......是要成神了?! 而我,竟然想给一尊未来的仙人“驱邪”?! 一瞬间,极致的恐惧和无法形容的狂喜,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心中同时爆发! 他想到了那些古籍中记载的传说! 凡人若有机缘,得仙人点化,便可洗髓伐经,重塑灵脉,从此踏上长生大道! 这个女孩,她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机缘! 而我!我玄阳子!竟然有幸能亲手触摸到一条活生生的灵脉! 这是何等的幸运! 这是我玄阳子天大的造化啊! 他那张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把刘家人嚇坏了。 “道......道长?” 沈月华的声音都在颤抖,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女儿她......她是不是......是不是没救了?” 她以为道长是被病情的严重性给惊呆了,眼泪再次决堤而下。 然而! 下一秒! 让整个刘家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噗通!!! 一声闷响! 那位被他们奉若神明、仙风道骨的玄阳子道长,竟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刘若曦的面前! 他一把抱住刘若曦的小腿,老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嚎啕大喊: “仙人!” “仙人在上!请受小道一拜!” “小道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仙人法驾,罪该万死!” “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收我当个徒弟吧!” “我愿当牛做马,伺候您老人家!报答您不杀之恩的大恩大德啊!” 此言一出。 整个別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刘建国、沈月华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彻底傻眼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自己女儿不是命不久了么? 怎么反而,成了仙人了? 第386章 我师父无病无灾 死寂。 刘建国和沈月华夫妇,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奉为神明,耗费千万重金才请下山的活神仙。 那个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超然物外气质的得道高人。 此刻,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涕泗横流地跪在自己女儿的面前,抱著她的小腿,哭喊著要拜师! 这个画面,对他们世界观的衝击,不亚於亲眼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 太震撼了! 震撼到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焦虑,而產生了集体幻觉! “道......道长......” 沈月华的嘴唇哆嗦著,她强迫自己从那片空白的思绪中挣扎出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还以为是哪里出了差错。 “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指了指跪在蒲团上,同样一脸懵逼的刘若曦,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是我的女儿,若曦。” “她......她有病,都说......都说命不久矣了......” “我们请您来,是给她治病的,不是......不是让您来拜师的啊。” “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住口!” 谁知,玄阳子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头,衝著沈月华厉声喝止! 他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虔诚! “万万不敢!” “在真正的仙人面前,贫道......不!小道!小道万万不敢称什么狗屁大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充满了对“大师”这个称呼的惶恐和鄙夷,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侮辱。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疯狂自贬。 “我算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就会一点微末的卦术和奇门秘术,用来糊弄糊弄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罢了!” “这些雕虫小技,在我的恩师!我伟大的仙人师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简直是貽笑大方!”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刘建国夫妇。 仿佛在说:你们这对有眼无珠的蠢货!守著真神不拜,反倒把我这种跳樑小丑请来!简直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说完! 不等任何人反应! 更不等刘若曦答应! 玄阳子猛地转回头,对著刘若曦,用尽全身的力气,將自己的额头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哐! 一声沉闷的巨响,听得人心头一颤! “师父在上!” 哐! “请受弟子玄阳一拜!” 哐! “弟子愿终身侍奉师父左右,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他二话不说,直接行了拜师大礼! 三个响头,磕得又重又响,实实在在,没有半点虚假! 当地板与额头碰撞的声音迴荡在死寂的客厅里时,刘建国和沈月华夫妇,彻底傻了。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呆滯,思维彻底宕机。 完了。 这个世界,疯了。 而作为被跪拜的主角,刘若曦此刻也是苦笑不已。 她完全被整懵了。 一个看起来年纪足以当自己爷爷的老道士,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对著自己哐哐磕头拜师。 这叫什么事啊! 她想让他起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想拒绝,可看著对方那虔诚到狂热的眼神,又觉得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一时间,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竟罕见地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下意识地,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坐在沙发上看戏的男人。 她的支柱。 她的依赖。 她的......男人。 陆风接收到她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对这个玄阳子,倒是高看了一眼。 虽然实力不济,吹嘘的成分居多,但这个人品性却不算坏。 最难得的是,他没有那些所谓高人、长辈的臭架子。 审时度势,当机立断! 发现机缘,立刻就能拋下一切身段和脸面,不带丝毫犹豫地跪下磕头拜师! 这份果决和心性,比起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顽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既然人家拜师的诚意已经给足了。 头都磕了。 陆风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他对著刘若曦,缓缓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仅仅只是这一个点头的动作。 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刘若曦的心里。 她所有的慌乱和无措,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瞬间就有了底气。 她的男人,同意了! 那就收下! 刘若曦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著还趴在地上,等待“宣判”的玄阳子,朱唇轻启,声音清冷而威严。 “你,起来吧。” 你,起来吧。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入玄阳子的耳中,不亚於九天仙音! 师父她......她同意了! 她同意收下我这个弟子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衝垮了玄阳子所有的理智! 他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谢师父!谢师父收留!” 他又是“哐哐”两个响头,这才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也不敢坐,更不敢乱动。 而是极为乖巧懂事地,站到了刘若曦的身后侧方。 他微微躬著身子,双手垂在身前,双目微闔,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態。 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最忠心、最专业的护法金刚! 隨时准备为师父荡平一切妖魔鬼怪!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沈月华给看傻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粥。 不过,拜不拜师什么的,对她来说都是浮云。 她现在最最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女儿的病! 她看著玄阳子,语气急切地催促道。 “道长!仙人!不管怎么样,您快......快先给我女儿看病啊!” “救命要紧啊!” 谁知,玄阳子听到这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冰冷而肃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师父仙体康健,灵脉天成,未来註定要长生久视,与天地同寿!” “哪里来的什么狗屁绝症!” “休得胡言!” 说完,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电,直视著沈月华。 “虽然,您是师父的生母,按辈分,我得叫您一声师娘。”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一丝森然的杀气! “倘若你再敢这般詆毁、诅咒师父!” “就休怪我玄阳,不念旧情,跟你翻脸!” 第387章 什么,你说陆风实力有点弱? 轰!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沈月华的心上! 没病? 长命百岁? 怎么可能?! 沈月华彻底愣住了。 一旁的刘建国,也愣住了。 怎么可能没病?! 那一张张来自全球顶级医院的诊断报告,那上面白纸黑字写著的“宫颈癌晚期,癌细胞已全身扩散”,难道都是假的吗?! 那可是现代医学宣判的死刑啊! 就在沈月华还想开口质疑的时候,刘若曦拉住了她的手。 “妈。” 刘若曦看著母亲那憔悴、担忧、布满血丝的双眼,心中一酸,声音无比温柔。 “我真的没事了。” “我的病,全都好了。” “好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月华將信將疑地看著女儿,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好的?” “你別骗妈妈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前两天,你不是还疼得死去活来,连床都下不了吗?” 提到这个,刘若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彩。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骄傲、幸福和崇拜! 她鬆开母亲的手,转过身,在一双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像一只乖巧的蝴蝶,俏生生地飞到了陆风的身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伸出自己纤细白嫩的双手,主动地、亲密地,挽住了陆风的胳膊,將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仰起头,那张顛倒眾生的俏脸上,再也没有半分冰山女总裁的清冷和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小女孩见到了英雄一般的,最纯粹、最炙热的崇拜!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 “妈,你忘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的。” “我的男人,是这个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说完! 不等任何人反应! 她那双含情脉脉、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美眸,就这么痴痴地看著陆风。 然后,她踮起脚尖,將自己那娇艷欲滴的红唇,轻轻地、温柔地,印在了陆风的嘴唇上。 瞬间! 整个客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玄阳子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嘴里默念“非礼勿视”。 刘建国和沈月华夫妇,也是老脸一红,羞涩又尷尬地別过了头。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 沈月华哭笑不得地小声嗔怪。 “亲热也不知道看看场合!” “这么多人看著呢!不知羞!” 可刘若曦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爱这个男人! 她崇拜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神,是她的一切! 別说只是亲个嘴。 只要她的男人愿意。 哪怕是现在,就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要了她! 她刘若曦,都绝不会有半秒钟的犹豫! 她会立刻、马上,满足他的一切需要! 因为,她的一切,都属於这个男人! 包括她的命! 而站在一旁的玄阳子,更是人老成精。 他刚才就觉得不对劲。 师父虽然身负灵脉,但那灵脉明显是刚刚塑成不久,如同初生的婴儿,显然是得了天大的机缘,被人以外力强行开启的!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其实力,简直无法想像! 如今听到刘若曦亲口承认,再看到她对陆风那副崇拜到骨子里的姿態,玄阳子哪里还不明白?! 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小帅的年轻人! 他,就是点化了自己师父的那位...... 幕后真神! 想通了这一点,玄阳子那颗刚刚平復下来的心臟,又开始“砰砰”狂跳! 他那豪放洒脱、从不內耗的性格,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犹豫? 不存在的! 脸面? 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在通往长生大道的机缘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只见他二话不说,迈开步子,三步並作两步,直接走到了陆风面前。 刘若曦还以为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要做什么。 没想到! “哐当!”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膝盖撞地声! 玄阳子那六七十岁的身子骨,说跪就跪,没有半分迟疑,对著陆风,又是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 他的理由,更是充分到让人无法反驳! “师爹在上!” “请受弟子玄阳一拜!” “您是师父的丈夫,那按照规矩,您就是我半个师父!” “给师爹磕头,天经地义,没毛病!” 陆风看著跪在地上,一脸“我做得对吧”求表扬表情的老道士,都忍不住笑了。 这老头...... 有点意思。 而一旁的刘若曦,更是直接被自己这个活宝徒弟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上下起伏,看得人眼晕。 之前因为生病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看著地上这个“老实诚恳”的徒弟,刘若曦那属於女王的玩心,顿时就被勾了起来。 她想逗逗他。 更想...... 显摆显摆自己的男人!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用一种考校的语气说道。 “徒弟。” “既然你能摸出为师体內的灵脉。” “那你,也给我家先生號號脉,看看他是什么根骨?” 这话一出口,刘若曦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自己这种刚刚入门的,都能让这老道士震惊到当场跪地拜师。 那自己的男人,陆风! 那个亲手为自己洗髓伐经、重塑灵脉的真神! 他老人家的根骨,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这老道士一號脉,不得激动得当场嗷嗷叫著,直接昏过去啊? 想到这里,刘若曦看向陆风的眼神,愈发得意和骄傲。 玄阳子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能点化师父的真神,那自身的境界,该是何等的恐怖!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观摩机会啊!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怀著无比激动和朝圣的心情,恭恭敬敬地对陆风说道。 “师爹,得罪了!” 说著,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陆风的手腕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玄阳子那石破天惊的反应。 刘若曦脸上的得意,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然而...... 预想中那惊天动地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玄阳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激动和期待,慢慢变成了疑惑。 然后,是茫然。 第388章 蚂蚁看大树 最后,他鬆开了手,挠了挠自己花白的头髮,用一种十分耿直的语气,说了一句。 “嗯......” “师爹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错,气血旺盛,远超常人。” “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道。 “只是,体內並无灵气波动,也没有仙脉的痕跡。” “以武道境界来论的话......” “实力,似乎......还有点弱。” 一句话。 如同九天惊雷! 直接让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新一轮的死寂! 刘若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住了。 什么......情况? 陆风...... 他......竟然,还有点弱? ...... 实力……有点弱? 这五个字,仿佛拥有著某种魔力。 它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破了客厅里那刚刚还热烈、喜悦的气氛。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冰。 刘若曦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 她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弱? 她的男人,陆风。 弱? 这两个字,怎么可能联繫在一起?!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恐怖! 无论是他那神鬼莫测、起死回生的手段,还是在其他“方面”……那如同蛮龙一般,能將自己彻底碾碎、榨乾的恐怖实力! 哪一点,跟“弱”这个字沾边了?! 简直是离谱!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第一个念头就是—— 陆风在隱藏实力! 对!一定是这样! 他肯定是不想嚇到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所以故意用了什么神通,让他感应不到! 刘若曦急了。 她可不能让自己的男人,被自己徒弟给看扁了! 她连忙凑到陆风身边,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撒娇和嗔怪的语气问道。 “老公,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法术,让我这个傻徒弟感应不到,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陆风,让他赶紧承认,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然而。 陆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老道士,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 那平静的眼神,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可没那么多閒心。” 轰! 这句话,比玄阳子刚才那句“有点弱”的杀伤力,还要大! 刘若曦,彻底蒙圈了。 没……没有隱藏?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这个徒弟,真的比老公还厉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若曦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看著她那副纠结、迷茫、快要把自己逼疯了的可爱模样,陆风呵呵一笑。 他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智慧。 “这么说吧。” “如果一只蚂蚁,站在一棵参天大树的脚下。” “它想去看看这棵树,到底有多高,多大。” “你觉得,它能看到吗?” 刘若曦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陆风继续说道。 “它不仅看不到。” “它甚至,都无法理解『树』的存在。” “在它的世界里,可能只有泥土、石子和青草。” “那棵遮蔽了它整个天空的参天大树,对它而言,是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理解、甚至根本不存在的概念。” 说到这里,陆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玄阳子的身上。 那眼神,没有鄙夷,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神明俯瞰螻蚁般的平静。 “他太弱了。” “弱到……连感应到我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仅此而已。” 嗡——! 当“仅此而已”这四个字,轻轻地、缓缓地,从陆风的嘴里吐出来时。 刘若曦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恍然大悟! 醍醐灌顶! 原来……是这样! 不是陆风弱! 也不是玄阳子看错了! 而是…… 自己的男人,已经强大到了一个,连玄阳子这种所谓的“得道高人”,都完全无法理解、无法观测、无法触及的维度! 他,就是那棵参天大树! 而玄阳子,就是树下的那只……蚂蚁! 想通了这一点,刘若曦心中所有的疑惑、不解、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强烈一万倍的骄傲、崇拜和狂热! “哈哈哈哈!”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喜悦和自豪! 这就对了! 这就说得通了! 这才是我刘若曦的男人啊! 她看著陆风,那双美眸里,简直快要冒出星星来了! 帅! 太帅了! 这种云淡风轻间,將一切都解释得明明白白的逼格! 这种俯瞰眾生,视“高人”如螻蚁的境界! 简直帅到爆炸!帅到让人腿软! 而另一边。 整个刘家的人,包括刘建国和沈月华,在听到陆风这个“蚂蚁与大树”的比喻后,也是瞬间明悟!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敬畏! 除了敬畏,再无他想! 他们早就知道陆风很厉害,但具体有多厉害,他们和玄阳子一样,根本看不透! 现在,他们终於明白了! 不是看不透! 是根本……没资格看! 而作为那只被当眾点名的“蚂蚁”。 玄阳子,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半张,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出窍了。 蚂蚁…… 大树…… 太弱了…… 连感应的资格都没有…… 这几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凌迟著他那脆弱的自尊心,粉碎著他引以为傲的世界观!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甚至,连自己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蚂蚁”与“大树”的理论,彻底击碎了玄阳子最后的一丝侥倖。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陆风用一种最平静、也最残忍的方式,碾得粉碎。 他看著陆风,那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 那是…… 凡人仰望神明时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慄与臣服! 他懂了。 彻底懂了。 自己穷尽一生追求的“道”,在师爹的面前,恐怕连儿戏都算不上。 而能被这样一尊真神亲自点化的师父…… 其未来的成就,將是何等的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玄阳子心中的那点颓丧和自我怀疑,瞬间被一股更为狂热的火焰所取代! 机缘! 这是天大的机缘! 我玄阳子,抱到了一条通往九天之上的,最粗的大腿! 他再次“哐当”一声跪下,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只有最纯粹的虔诚。 “弟子玄阳,有眼不识泰山!” “请师爹恕罪!” “弟子……知错了!” …… 確认女儿真的痊癒,而且还因祸得福,踏上了一条无法想像的通天大道,沈月华和刘建国夫妇,激动得老泪纵横。 整个刘家別墅,一扫之前的阴霾,变得热闹非凡,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所有人,无论长幼,看向陆风的眼神,都充满了最极致的崇拜和感激。 这已经不仅仅是救命恩人了。 这是一尊,活生生的,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一个连“仙人”都无法揣测其深浅的存在! 能拥有这样一位女婿,是整个刘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当晚,陆风自然就在刘家住了下来。 而刚刚找到了人生终极目標的新徒弟玄阳子,却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他那颗狂热的心,正熊熊燃烧! 他急匆匆地向刘若曦和陆风辞行。 “师父!师爹!” 玄阳子一脸严肃,眼神狂热。 “师父您既已塑成灵脉,便是当世真仙!岂能默默无闻?” “弟子这就下山,为您布道,广传您的仙名!” “我要让这世间所有凡夫俗子都知道,我师父刘若曦,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说完,他也不管刘若曦同不同意,行了个大礼,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刘若曦看著他那打了鸡血一样的背影,也是哭笑不得,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去了。 然而。 第二天一大早。 当刘若“曦和陆风正在餐厅享受著沈月华亲手做的早餐时。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正是玄阳子! 第389章 女王发怒,一拳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昨日的“仙风道骨”?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道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上面全是脚印和尘土。 一张老脸,更是鼻青脸肿,眼眶乌黑,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 整个人,悽惨到了极点! “师……师父!” 玄阳子一看到刘若曦,那眼泪就“唰”地一下流了下来,混合著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磕头。 “弟子无能!” “弟子给您惹麻烦了!” 刘若曦秀眉一蹙,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从她身上升腾而起! 打狗还得看主人! 玄阳子现在是她的徒弟! 动他,就是在打她刘若曦的脸! “起来说话!”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回事?” 玄阳子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脸的委屈和自责。 原来,他昨晚下山后,就找了个香火最旺的道观门口,开始为自己的“仙人师父”布道。 他口若悬河,將自己师父描绘得天上有地下无。 大部分人只当他是疯子,听个乐呵。 可偏偏,就有一伙人过来嘲讽他,说他是个骗吃骗喝的老神棍! 玄阳子自己被人骂两句无所谓。 但他绝对无法容忍,有人敢侮辱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师父! 他当场就气不过,跟对方动了手。 可没想到。 对方根本不讲武德!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一个电话,呼啦啦喊来了几十號人,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玄阳子虽然懂点拳脚,但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是这群年轻人的对手? 当场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师父,弟子挨打,是弟子学艺不精,弟子不觉得委屈!” 玄阳子越说越是惶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可是……可是那群天杀的畜生,打完我之后,还……还点名道姓,说今天要来找您的麻烦!” “他们说,要让您知道,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才是爷!” “师父!都是弟子的错!是弟子连累了您啊!” 他怕了。 他不是怕自己再挨揍。 他是怕,因为自己的鲁莽,给刚刚踏上仙途的师父,招来了世俗的烦恼和危险! 这份罪过,他万死难辞! 然而,他想多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打他的那群人,本就是衝著刘家来的! 带头的那个人,不是別人! 正是刘家在生意上的死对头,孙家的三少爷,孙浩! 这个孙浩,早就对刘若曦垂涎三尺,之前还曾大张旗鼓地上门提亲,结果被刘若曦毫不留情地当眾拒绝,让他顏面扫地! 从此,便怀恨在心! 昨晚,他碰巧听到了玄阳子在吹嘘自己的“仙人师父”刘若曦,当场就起了歹心,故意上前找茬! 打的,是玄阳子。 羞辱的,却是他心心念念,又得不到的…… 刘若曦! 玄阳子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別墅的大门,就被人“砰”的一脚,粗暴地踹开了! 门外。 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脸上掛著囂张至极笑容的年轻人。 正是孙家三少爷,孙浩! 他身后,跟著几十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壮汉,一个个纹著龙虎,凶神恶煞,將整个客厅堵得水泄不通。 那股子囂张跋扈的劲儿,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哟?” 孙浩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当看到鼻青脸肿的玄阳子时,他夸张地笑了起来。 “老神棍,跑得挺快啊?” “怎么著?回来找你那个仙人师父告状了?” 他身后的那群壮汉,也跟著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言语间充满了不屑和戏謔。 “哈哈哈,就这老东西,还仙人徒弟?笑死我了!” “昨天还吹他师父能飞天遁地呢,结果被咱们一顿揍,还不是跟死狗一样?” 刘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孙家! 他怎么来了?! 虽然是生意上的死对头,但两家家主还算有点交情,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 今天这孙家三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直接踹门闯进他刘家?! 刘建国压著火气,站了出来,沉声说道。 “孙浩!”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父亲孙振海也算旧识,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 他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和两家的交情,来压住场面。 第390章 柿子挑软的捏 然而。 他太小看孙浩的囂张了! “旧识?” 孙浩轻蔑地笑了一声,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刘建国的胸口,然后粗鲁地一把將他推开! “老东西,少拿我爸来压我!” “今天,我就是来找你们刘家麻烦的!” “你!” 刘建国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沈月华扶住,气得他脸色涨红,浑身发抖!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而这一推,也彻底点燃了刘若曦心中的那座火山! “找死!”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刘若曦的身上,轰然爆发! 她那双原本嫵媚动人的桃花眼,此刻,寒若冰霜! 敢动她的家人?! 敢羞辱她的男人和徒弟?! 这个孙浩,和他身后这群垃圾,今天,一个都別想站著走出去! 看到刘若曦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孙浩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刘若曦那完美到极致的身材上,来回扫视。 “哟哟哟!” “小妞生气了?” “怎么?想用你的小拳拳,来捶我胸口吗?” 他身后的那群混混,更是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夸张的嘲笑声! “哈哈哈!仙人?我看是花瓶吧!” “长得是真带劲!可惜脑子不好使,跟著个老神棍瞎混!” “三少,这妞够辣,拿下她!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些污言秽语,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放肆! 孙浩更是得意忘形到了极点,他张开双臂,挺起胸膛,一步步向刘若曦逼近。 那张欠揍的脸上,写满了嘲讽和挑衅。 “来啊!” “你不是仙人吗?” “你不是厉害吗?” “来!往这儿打!” 他指著自己的脸,囂张地吼道。 “今天你要是能让我孙浩后退一步,我他妈跟你姓!” “来啊!你倒是动手啊!花瓶!” 整个客厅,都迴荡著他们那刺耳的、疯狂的嘲笑声。 玄阳子急得满头大汗! 刘建国夫妇气得浑身发抖! 而陆风,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端著一杯茶,轻轻吹著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就在孙浩的嘲讽,达到顶点的瞬间。 刘若曦。 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 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手臂,握紧了那只白皙、纤秀,仿佛艺术品般的拳头。 然后。 对著孙浩那张囂张到极致的脸。 一拳! 轰出!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孙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身后的那群混混,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孙浩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嗖”的一声,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像一颗炮弹,直接砸穿了客厅的落地窗,飞出了別墅,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草坪上,生死不知! 瞬间。 全场,死寂。 ...... 客厅里那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全都变成了泥塑的雕像。 他们脸上的肌肉,还僵硬地保持著前一秒的嘲讽和戏謔。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被无尽的恐惧和骇然所填满!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神跡! 或者说,一个噩梦! 他们那个在江州横著走的三少,那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壮硕身体...... 被那个看起来娇滴滴、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 一拳! 仅仅一拳! 就像打棒球一样,直接轰飞了出去?! 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力量?!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刘家大小姐吗?! 这分明是一头披著人皮的......远古暴龙啊! 而比他们更震惊的,是刘若曦的亲生父母! 刘建国和沈月华,两个人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那表情,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女儿...... 他们的宝贝女儿...... 那个从小娇生惯养,连瓶盖都拧不开的乖乖女...... 刚才......做了什么? 一拳......把一个大活人,打飞了十几米远,还砸穿了钢化玻璃? 沈月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疼! 这不是做梦! 她扭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陆风,嘴里喃喃自语。 “这......这......这还是我女儿吗......”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比玄阳子昨天还要猛烈的衝击! 而就在这时。 旁边响起了一个得意洋“洋,甚至带著几分扬眉吐气的嘚瑟声音。 “嘿嘿。” 只见玄阳子,这个刚刚还鼻青脸肿、惶恐不安的老道士,此刻却挺直了腰杆,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一脸“看吧,我没骗你吧”的表情,凑到已经彻底懵逼的沈月华身边,压低了声音,炫耀道。 “亲家母。” “现在,您信了吧?” “我都说了,我师父,是真仙下凡!” “就那群凡夫俗子,別说几十个,就是来几百个,都不够我师父一根手指头碾的!” “您就擎好吧!以后有我师父罩著,谁还敢欺负你们刘家?!” 这番话,就像一颗定心丸,也像一声惊雷,在沈月华的脑海中炸响! 她看著自己女儿那依旧冰冷,却散发著前所未有强大气息的背影,终於,缓缓地,点了点头。 信了! 她彻底信了! 而別墅外。 草坪上,终於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啊——!我的脸!我的牙!” 孙浩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已经肿得像猪头,鲜血混合著口水,从他嘴里不断流出。 他下意识地一摸嘴。 空的! 他那两颗花大价钱做的烤瓷门牙,竟然......被一拳给乾没了! 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血窟窿,还在呼呼地往里漏风! “草!!!” 孙浩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对著那群还傻站著的打手怒吼。 “你们他妈都死了吗?!给我上啊!给我弄死她!!” 然而。 没有一个人敢动。 他们看著別墅里,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刘若曦。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上? 上去送死吗?! 连三少都被一拳打成了这副鬼样子,他们这群小嘍囉上去,怕不是要被当场打成肉泥! 恐惧,战胜了一切! 他们扔掉手里的钢管,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七手八脚地把鬼哭狼嚎的孙浩架起来,连滚带爬,灰溜溜地逃离了刘家別墅。 那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分来时的囂张? 简直比丧家之犬,还要悽惨! 一场天大的风波,在刘若曦一拳之下,烟消云散。 玄阳子看著那群逃窜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再次用无比崇拜和狂热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师父。 “师父神威!” 刘若曦却没有理会他。 她收敛了身上的杀气,快步走到陆风身边,那张冰冷的俏脸上,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著邀功和自豪的浅笑。 仿佛在说:老公,我厉害吧? 而陆风,只是放下茶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淡淡一笑。 “不错。” “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却让刚刚还神威无敌的刘若曦,瞬间变成了一个羞涩的小迷妹。 也让旁边的玄阳子和刘家父母,心中再次掀起滔天巨浪! 师父(女儿)......已经如此恐怖了! 那作为师父的师父(女儿的男人)...... 这位一直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陆先生...... 又该是何等......毁天灭地的存在?! 他们,不敢想。 也,想像不到。 ...... 孙家的私人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瀰漫在整个vip病房。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撕心裂肺! 孙浩躺在病床上,看著镜子里自己那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的猪头,气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嘴巴那块,空荡荡的,一说话就漏风,让他更是怒火攻心! “刘!若!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耻辱! 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 当著几十个手下的面,被一个女人,一拳给干飞了! 门牙都他妈被打没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孙浩以后还怎么在江州地面上混?! 他身边,站著几个同样掛了彩,但伤势不重的小弟。 其中一个脸上贴著创可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瘦猴,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三少,您消消气。” “那娘们......有点邪门!咱们硬碰硬,恐怕討不到好!” 他一提起刘若曦,脸上就忍不住闪过一丝后怕。 那一拳的画面,已经成了他们所有人的心理阴影! “放屁!” 孙浩猛地坐了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面目更加狰狞。 “邪门?”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这个仇,我他妈必须报!!” 他吼得声嘶力竭,漏风的嘴里,喷出了几点血沫。 病房里的几个小弟,被他这副疯狂的样子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劝。 他们当然也想报仇。 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的恐怖力量,他们就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报仇? 怎么报? 再去找她?然后被她一拳一个,全部打成残废吗? 病房里,陷入了一阵压抑的沉默。 就在这时。 那个瘦猴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再次凑了上来,脸上露出了諂媚又阴险的笑容。 “三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那娘们是个硬茬,咱们可以......曲线救国啊!” 孙浩猛地扭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什么意思?” “说!” 瘦猴见三少来了兴趣,顿时来了精神,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 “三少,您想啊,咱们是动不了那个刘若曦......” “但是,咱们可以动她身边的人啊!” “也算是先收点利息,出口恶气不是?”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小弟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猴子哥说得对!” “咱们打不过她,还收拾不了她家里人吗?” “让她也尝尝,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是什么滋味!” 他们被刘若曦那非人的实力给嚇破了胆,根本不敢再对她本人有任何想法。 但柿子,可以挑软的捏啊! 孙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我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你男人吗?! 他想起之前调查刘家时,资料上提过一嘴。 刘若曦,有个上门女婿! 一个没什么背景,整天在家吃软饭的小白脸! 瘦猴一看三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刻更加卖力地献计。 “三少!我可听说啦!” “刘若曦那个男人,叫什么陆风,就是个废物!” “长得清清秀秀,跟个娘们似的,一看就是个银样鑞枪头!” “咱们过去,隨便一巴掌,估计都能把他尿给嚇出来!” 这话,仿佛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没错!就搞那个小白脸!” “让他跪在地上给三少您磕头认错!” “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看刘若曦那娘们还怎么囂张!” 欺软怕硬,是他们这群人渣的本性。 在刘若曦那里受到的极致恐惧,此刻,急需在一个更弱小的人身上,加倍地发泄出来! 而陆风,这个传说中的“软饭男”,无疑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泄愤目標! 孙浩听著手下们的建议,脸上的狰狞,逐渐被一抹残忍的狞笑所取代。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漏风的牙床,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疼痛。 这股疼痛,让他更加兴奋! 他缓缓点头,用那破锣一般漏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 “那就......挑这个软柿子捏!” 他阴冷的目光,扫向那个瘦猴。 “那个小白脸......叫啥?” 瘦猴早就做足了准备,立刻諂媚万分地躬身回答。 “三少,叫陆风!” “风吹草动的风!” “好!” 孙浩猛地一拍床沿,眼中闪烁著疯狂而暴虐的光芒! “就是他了!” “今天!” “我孙浩要是不把他抽『风』!” “我他妈......都......不......叫......三......少!!!” 第391章 刘若曦当家主了 別墅外。 孙浩那群人,连滚带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別墅內。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还聚焦在那个纤秀、窈窕,却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背影上。 刘若曦缓缓放下自己的手。 她低头,看著自己那只白皙、娇嫩,甚至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的拳头。 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 我的天...... 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那可是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大男人啊! 自己就这么......一拳...... 给打飞了? 还砸穿了那么厚的钢化玻璃?!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又强大的力量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淌。 这种感觉,让她震撼,让她迷醉,更让她......心潮澎湃!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 目光,跨越了整个客厅,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始终淡然自若的男人身上。 陆风。 是他。 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这一切! 是他,像神明一样,將这不可思议的神跡,赐予了自己! 四目相对。 陆风看著自己女人那又惊又喜,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的表情。 他笑了。 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宠溺。 那眼神,仿佛在说:喜欢吗?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一刻。 刘建国、沈月华,还有那些之前还冷眼旁观的刘家亲戚们,终於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若曦!” “我的天!若曦你......” “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我们刘家......要出真龙了!” 他们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狂热,还有一丝......諂媚! 之前的轻视和怀疑,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开玩笑! 这可是仙人啊! 一拳能把人打飞十几米的活神仙! 有这样的人物坐镇刘家,他们刘氏集团,不,是整个刘家,未来还不是要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然而。 面对眾人的恭维和吹捧。 刘若曦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拨开了围上来的人群。 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然后。 像一只乳燕投林的小鸟。 俏生生,又满心欢喜地,跑向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下。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陆风的腰。 將自己的脸颊,贴在他宽阔而温暖的后背上。 感受著他那令人安心的心跳。 “我的男人......” 她用一种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了无尽爱意和崇拜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你是我的神。” “我爱你。” 说完。 她不等陆风回应。 再次转到他的身前,捧著他的脸。 在那一双双目瞪口呆的眼睛注视下。 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深情,也更加......肆无忌惮! 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爱恋、崇拜和感激,都融入到这个吻里! “哎哟!”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沈月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叫了一声,连忙转过身去,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其他亲戚们,也都纷纷尷尬又识趣地捂住了眼睛,或者扭过了头。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灿烂的笑容! 之前的担心? 之前的怀疑? 全没了! 这一刻,他们看著那对紧紧相拥的璧人,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祖坟冒青烟了! 而且是衝破大气层的那种超级浓烟! 他们之前还觉得,是陆风这个小白脸,高攀了他们刘家。 现在看来...... 错了! 大错特错! 是他们整个刘家,十八代祖宗积德,才攀上了陆先生这尊真神的大腿啊! 一个能隨手“点化”出仙人的存在...... 那他自己,该是何等的通天彻地?! 有了这样一位“仙人掌门人”,还愁什么孙家?还愁什么生意? 整个刘氏集团,不!是整个刘家! 从今天起,都要跟著起飞了! 良久。 唇分。 刘若曦的俏脸,緋红如霞,美得不可方物。 而就在此时。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 “好!” 眾人回头。 只见头髮花白的刘家老爷子,拄著他那根象徵著权力的梨花木拐杖,在刘建国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 有的,只是无尽的骄傲,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自豪!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孙女。 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孙女! 他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凡人的力量! 那是神跡! 是他们刘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爷子走到刘若曦面前,那双饱经风霜的手,微微颤抖地抚摸著孙女的脸颊。 “好......好孙女!” “爷爷......为你骄傲!”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更咽。 刘家的未来,他愁了一辈子。 而现在,他不用愁了! 有仙人坐镇,刘家何愁不兴?! 下一秒。 老爷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刘家的族人。 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拐杖!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洪声宣布! “我,刘振华,在此宣布!” “从现在开始!” “刘若曦,正式成为我刘家的新任家主!” “执掌刘氏集团,统领刘家所有事务!” 第392章 微微出手已惊为天人 轰!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老爷子英明......” “恭喜新家主......” “若曦当家主,我们心服口服!” 所有人,欢呼雀雀! 他们的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狂喜! 让一个仙人当家主? 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所有人都仿佛已经看到,在刘若曦的带领下,刘家衝出江州,走向全国,甚至走向世界的辉煌未来! 刘若曦也没有推辞...... 她知道,从陆风赐。予她力量的那一刻起,守护刘家,带领刘家走向辉煌,就成了她不可推卸的使命。 她深吸一口气,牵起了陆风的手,走到了客厅的最中央。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刚刚收敛的女王气场,再次迸发...... 冰冷,高贵,不容置疑! 她高傲地抬起雪白的下巴,清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整个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新家主的第一个命令。 刘若曦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既然爷爷器重若曦......” “大家也厚爱。” “我便不再客套。”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男人身上。 冰冷的眼神,瞬间化为绕指柔。 她举起两人紧握的手,向所有人展示。 然后,用一种万分严肃,万分郑重的语气,说出了她成为家主后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命令! “不过,从现在开始!” “我,刘若曦,向全世界宣布......” “陆风!” “我的男人!” “是我刘若曦的一切!” “整个刘家!” “整个刘氏集团......” “都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男人的话!”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他的意志,就是刘家的最高意志......” “谁敢不从......”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逐出刘家!” 此话一出。 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想过新家主上任后的无数种可能。 却唯独没有想到...... 会是这一种!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 这是在场所有刘家族人,在短暂的死寂之后,脑海中冒出的同一个念头! 什么意思? 刚刚当上家主,手里的权力还没捂热乎呢。 不想著怎么开疆拓土,带领家族腾飞...... 竟然...... 竟然直接把整个刘家,整个市值几十亿的刘氏集团,拱手送给了自己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偏爱了! 这是要把整个刘家,当成送给男人的礼物啊! 以后这堂堂的刘家,算什么? 成他陆风一个人的后花园了? 刘氏集团,成他一个人的提款机了唄?...... 一瞬间。 无数道复杂、震惊、不解,甚至带著一丝不甘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陆风身上。 他们不理解! 凭什么?! 就凭他是刘若曦的男人? 可是......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刘若曦那冰冷如刀的眼神时。 所有人心头的那点不服和怨气,瞬间被浇灭了。 他们亲眼见过,这个女人一拳把人打飞十几米...... 谁敢当这个出头鸟? 谁敢质疑“仙人”的决定? 所有人,只能把满肚子的疑惑和不甘,死死地憋在心里。 敢怒,不敢言! 但那一张张强行挤出笑容,却又明显有些僵硬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不服! 陆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人,会用如此霸道、如此决绝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地位。 直接將全家相送。 这份情意,重如泰山! 他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了刘若曦的柔荑,轻轻捏了捏。 既然,我的女人已经为我铺好了路。 那我陆风,又怎能让她难做? 刘若曦刚刚登基,根基未稳。 用如此强硬的方式,將自己推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必然会有人口服心不服。 那...... 面对不服的人,怎么办? 解释? 安抚? 不需要...... 陆风的做法,向来简单、直接,且粗暴。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庭院门口。 那里,矗立著一对为了彰显刘家气派,特意从福建定製运来的汉白玉石狮子。 每一个,都高达两米,重达数吨...... 威风凛凛! 坚不可摧!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对著那个左边的石狮子。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 右手,轻轻一挥。 就像是拂去衣服上的一点灰尘。 那个动作,轻描淡写,隨意至极。 然而! 下一秒......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 仿佛一颗炮弹,在庭院里瞬间引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个重达数吨,坚硬无比的汉白玉石狮子...... 毫无徵兆地...... 当场爆裂! 无数碎石,如同子弹一般,向著四周疯狂溅射! 坚固的石雕,瞬间化为了一堆齏粉和碎块!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全场......懵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们死死地盯著庭院里那一片狼藉的废墟。 然后,又机械地,一点一点地,將目光挪回到那个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身上! 大脑,彻底宕机!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恐惧,瞬间攥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臟! 如果说,刘若曦一拳打飞孙浩,是神跡。 那么...... 隔空一挥,就让数吨重的石狮子当场粉碎...... 这...... 这他妈的是什么?! 这是神! 这是真正的神明啊!!! “扑通!”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承受不住这种毁天灭地的视觉衝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 “扑通......!” “扑通!扑通!” 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之前还心怀不服的刘家眾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双膝发软,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 服了! 这一次。 是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 更是......肝胆俱裂地,五体投地! 他们终於明白,刘若曦为什么会那样做了。 把刘家,交给一尊神? 那不是拱手相送......! 那是他们刘家......天大的荣幸啊......! 第359章 刘家要起飞了 看著满院跪倒的族人。 看著他们脸上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恐惧。 刘若曦知道。 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敢质疑陆风的地位。 她的男人,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为她扫平了一切障碍。 她心中那股对陆风的爱意和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个男人…… 总是这样。 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你最坚实可靠的依靠。 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愈发红润。 实力大增! 荣登家主! 这一切,都是身边的这个男人赐予的! 她该怎么感谢他? 怎么回报他? 刘若曦咬了咬自己那水润的红唇。 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她踮起脚尖。 凑到陆风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却带著一股能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賁张的魅惑。 “老公……” “今晚上……咱们不在家里住了。” 陆风眉毛一挑,饶有兴趣地看著她。 “哦?” 只见刘若曦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看陆风的眼睛,却鼓足了勇气,继续用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我……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早就……早就想带你去了……” 说到这里,她终於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著一种神秘又勾人的光芒。 她深情地凝视著陆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这……是对我男人的犒劳。” “今晚上……” “我拼了!” “……求被搞 …****死!” 轰! 陆风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他看著眼前这个明明羞得不行,却偏要装出“妖女”模样的绝色女人。 只觉得心头一片火热! 这该死的,磨人的小妖精! …… 上午。 新任家主刘若曦,展现出了她身为霸道女总裁雷厉风行的一面。 大刀阔斧,对刘家內部和刘氏集团的管理层,进行了迅速而果断的调整。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 是她当眾宣布,刘氏集团所有核心族人成员的年终分红,上调百分之五十! 普通员工的薪资和福利,普调百分之三十! 此令一出,整个刘家,彻底沸腾! 之前那些因为敬畏而產生的距离感,瞬间被狂喜和拥戴所取代! “新家主万岁!” “跟著若曦家主,有肉吃啊!”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到发齁的枣。 收买人心这一点,刘若曦可谓是手到擒来。 而做完这一切的“女王大人”,到了下午,立刻变回了黏人的小猫咪。 她说什么,也要拉著陆风去逛街。 美其名曰,庆祝她荣登大宝! 江州最高端的恒隆广场。 阿玛尼专卖店。 刘若曦几乎是把陆风按在了试衣间里。 “这件!” “还有这件!” “全都包起来!” 她兴致勃勃,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不停地为陆风挑选著衣服。 而当陆风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閒西装,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那一刻。 整个专卖店,都安静了一瞬。 他本就身材挺拔,五官俊朗,身上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淡然气质。 此刻稍加打扮。 那种仿佛从神话中走出的謫仙气质,混合著现代服饰的禁慾感。 简直帅到炸裂! “天吶……” 一个年轻的售货员小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双眼直冒桃心。 “好……好帅啊……” 这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更有经验的同事,瞥了她一眼,苦涩地一笑。 “算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沧桑和认命。 “別瞎想了。” 小妹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为什么呀?” 年长的售货员朝著正在一脸宠溺地为陆风整理领口的刘若曦,努了努嘴。 那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你没看到吗?” “人家……早就被富婆包养了。”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当陆风陪著心满意足的刘若曦,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刘家庄园时。 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平日里还算清净的刘家庄园,此刻早已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一辆辆掛著连號牌照的顶级豪车,从劳斯莱斯、宾利到迈巴赫,几乎停满了整个停车场。 一个个在江州財经频道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名流、政界要员,此刻都穿著得体的礼服,手持贺礼,面带笑容地穿梭在庭院之中。 整个刘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那场面,比江州最顶级的名流宴会,还要夸张! 刘建国和刘振华老爷子,正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接待著一波又一波前来道贺的贵客,激动得嘴都合不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穿著破旧道袍,却仙风道骨的玄通道长。 他正负手站在一旁,看著自己一手促成的盛况,捋著鬍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为了师父的家族能够一飞冲天,他可是把这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全都用上了! “江州首富,天鸿集团董事长,李天鸿到!” 隨著迎宾的一声高喊。 一个大腹便便,却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刘振天,立刻热情地握住了手。 “刘老哥!恭喜恭喜啊!” “贵府出了真龙,以后可要多多提携老弟我啊!” 刘振天激动得手都在抖。 李天鸿啊! 这可是江州真正的商业霸主! 平日里,他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今天,竟然亲自登门道贺! 还没等刘振天缓过神来。 又一声高喊,让全场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江州银行总行长,钱四海到!”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笑容可掬地走了过来。 他直接无视了其他人,径直走到刘若曦面前,微微躬身。 “刘家主,年少有为,佩服佩服!” “鄙行已经为您准备了五十亿的无抵押授信额度,隨时可以动用!” “只希望能与刘家,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轰! 五十亿! 无抵押! 周围的宾客,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江州財神爷的魄力吗?! 这简直就是追著送钱啊! 第360章 让冰山美人折腰的男人 刘若曦都有些懵了。 她虽然执掌过公司,但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江州武道协会会长,霍振山到!” 一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散发著彪悍气息的老者,龙行虎步而来! 他对著刘若曦,竟是直接抱拳行了一个武者礼! “霍某,见过刘家主!” “日后刘家在江州地界上,若有任何宵小之辈敢来滋扰,霍某第一个不答应!” 这已经不是示好了! 这是在表忠心! 一个又一个跺跺脚,江州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接踵而至! 商界的、政界的、武道的…… 每一个人的出现,都让在场的刘家族人,心臟狂跳,如在梦中! 他们何曾想过,自己的家族,有一天能有如此排面?! 那些曾经对刘家爱答不理的二流、一流家族的家主们,此刻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一个个挤上前,手里捧著早就准备好的合作项目书,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刘家主,这是我们王家的一点心意,城南那块地,我们愿意无偿转让,只求能和刘家合作!” “刘小姐!这是我们李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只求能加入您的商业版图!” 看著眼前这群疯狂巴结的人。 刘家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这就是……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然而。 就在全场气氛达到顶峰之时。 门口迎宾的一声通报,却让整个喧闹的庄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敬畏。 “那……那先生到!” “那先生”?! 听到这个称呼,在场所有的大佬,无论身家多少,地位多高,全都脸色剧变! 就连刚才还霸气侧漏的武道协会会长霍振山,都瞬间收敛了所有气焰,变得恭敬无比! 刘若曦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先生! 那坤! 一个在江州,甚至在整个江南省,都如同传说一般的存在! 他明面上是古董和茶叶商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他的偽装! 其背后真正的能量,深不可测! 黑白两道,无不通吃! 据说,曾经有外省的过江龙想要在江州扎根,不小心得罪了他。 结果,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连带著他背后的整个势力,都在三天之內,土崩瓦解! 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大佬! 今天,竟然会亲自来给刘家道贺?! 在所有人敬畏、惊恐、疑惑的目光中。 一个穿著中式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叔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了玄通道长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道长。” 玄通道长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那先生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刘若曦和她身旁的陆风身上。 他的眼神,在刘若曦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立刻转向了陆风。 下一秒。 这个让整个江州都为之忌惮的男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对著陆风,深深地,弯下了腰! 態度之恭敬,甚至超过了对玄通道长! “那坤,见过陆先生,见过刘家主!”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恭贺刘家,贺喜陆先生!” 一瞬间。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大脑,再次陷入了空白。 他们看著那坤,再看看云淡风轻的陆风。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们心中疯狂滋生。 能让那先生,都如此卑躬屈膝的存在…… 这个被刘若曦称为“我的男人”的青年,他…… 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坤! 那先生! 竟然对陆风,行此大礼! 就在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这顛覆认知的一幕而彻底宕机时。 异变,陡生! “噗通!” 刚刚直起腰的那坤,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 紧接著。 他口吐白沫,双腿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死寂!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那先生…… 中毒了?! 而且,是在刘家的家宴上! 是在他刚刚对陆风和刘若曦表达了恭贺之后! 陆风的眼眸,微微一凝。 只一眼。 他便看出,那坤中的是一种极为阴毒的神经性毒素。 发作极快,三分钟內若不施救,必將神仙难医! “死……死人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瞬间,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整个庄园,彻底乱了! “天吶!那先生出事了!” “快!快叫救护车!” “完了……完了……那先生要是在刘家出事,整个刘家都要陪葬啊!” 恐慌! 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特別是那些刚刚还满脸諂媚,捧著合同挤上来的家族家主们。 此刻,他们的脸色,比那坤还要难看! 合同刚签完! 墨跡都还没干呢! 结果,江州真正的地下皇帝,就在刘家倒下了! 这要是传出去…… 谁还敢跟刘家合作? 谁不怕被牵连进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刘家的新家主——刘若曦! 刘家的族人们,更是慌了神。 刘振天老爷子,更是急得脸色煞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这叫什么事啊! 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身为事件焦点的刘若曦,却异常的冷静。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所有人,听令!” “即刻封锁刘家庄园!” “任何人,不得进出!” “凶手,一定还在这里!” “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抓凶手? 现在是抓凶手的时候吗?! “胡闹!” 一个刚刚和刘家签下大单的地產老板,当场就急了。 他指著地上的那坤,对著刘若曦吼道。 “刘家主!你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 “现在是救人要紧!抓个屁的凶手啊!” “这要是耽误了,那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啊!” 立刻有人附和道。 “怪不得都说女人头髮长,见识短!”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著內斗!” “我看,跟刘家的合作,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没错,我看还是推迟吧,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一瞬间。 刚刚还眾星捧月的刘家,立刻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墙倒眾人推! 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看著那些瞬间变脸,甚至开始悄悄后退的人。 刘家的眾人,只觉得一阵心寒。 然而。 刘若曦,根本不急。 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那些人一眼。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缓缓扫过全场。 仿佛要將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刻在心里。 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惊掉的动作。 她转过身。 迈著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淡定地看著这一切的男人身边。 前一秒。 她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气场全开的冰山女王。 下一秒。 她却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装。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拉住了陆风的衣角。 微微嘟著红润的嘴唇。 用一种带著撒娇,带著委屈,又带著无限依赖的语气,软绵绵地开口了。 那声音,甜得发腻,媚到了骨子里。 “老公……” “帮帮你的小乖乖嘛……” “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我都烦死啦……” 一边说。 她还一边用自己的小脑袋,轻轻地蹭著陆风的胳膊。 那风情万种,我见犹怜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点霸道女总裁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在跟自己男人撒娇求抱抱的小女人! 全场…… 再次愣住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乖乖…… 这……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刘家主吗? 这女人,竟然还会这么撒娇?! 这男人…… 他到底是谁啊?! 能让冰山女王,都化为绕指柔? 第361章 出手治病救人 看著怀里撒娇卖萌,风情万种的小女人。 陆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 没办法。 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宠著。 他伸出手,轻轻颳了一下刘若曦那挺翘的琼鼻。 “好了,別闹。”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那声音,平淡如水。 却仿佛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魔力。 让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刘若曦,瞬间就彻底安心了。 她知道。 只要她的男人开口了。 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然而。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有那么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喜欢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彰显自己的“聪明才智”。 “胡闹!” 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温存。 正是那个刚刚还急赤白脸的地產老板,王总。 他此刻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指著刘若曦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都什么时候了!” “人都要死了!” “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 他怨毒的目光,隨即又转向了陆风,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还有你这个小白脸!” “除了会长得好看点,会哄女人开心,你还会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要是那先生今天真的死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没错!” 另一个刚刚签了合同的矿业老板,也跟著站了出来。 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 声音更是带著哭腔。 “刘家主,陆先生,算我求求你们了!” “別再耽搁了!那先生的背景,你们根本想像不到啊!” 这两个人,刚刚才跟刘家签下了数十亿的合作大单。 可以说,已经和刘家,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眼看那先生倒在刘家,他们比谁都急! 一个穿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更是嚇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地说道: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先生有多恐怖!” “明面上,他是江州最大的古董商,据说他背后的靠山,是燕京一位真正通天的大人物!” “那是白道上的能量!” 富太太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禁忌一般。 “而暗地里......” “你们听说过『黑手会』吗?” 黑手会! 当这三个字从富太太口中说出时。 在场所有知情的大佬,全都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黑手会! 一个盘踞在整个江南省,势力根深蒂固,行事狠辣无比的地下组织! 他们的触手,遍及灰色產业的每一个角落。 放贷、走私、暗杀......无恶不作! 而且,组织內部纪律森严,等级分明,实力极为恐怖! 曾经有不知死活的武道宗师,想要挑战他们的权威。 结果,第二天,全家上下三十六口人,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 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有人传言。 黑手会的背后,站著的是来自境外的恐怖僱佣兵集团! 而更多的人则相信...... 黑手会真正的掌控者,那个从未露过面的神秘“教父”...... 就是眼前这个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那先生! 那坤,就是黑手会! 黑手会,就是那坤! 这个传闻,早已是上流社会圈子里,一个公开的秘密! 想到这里。 那个矿业老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他看著陆风,几乎是在哀求。 “陆先生,您明白了吗?” “惹了黑手会,別说我们这点身家了,就算把整个江州的財富都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我们不是倾家荡產那么简单!” “是会死!是会全家都死得无声无息啊!” 绝望! 彻骨的绝望! 在他们看来,刘家完了,他们自己也完了! 他们將被黑手会那无穷无尽的怒火,彻底撕成碎片! 整个庄园,都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气氛所笼罩。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刘若曦,看著陆风。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悽惨的下场。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崩溃的压力。 陆风,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鬆开刘若曦的手。 施施然地,朝著地上昏死的那坤,走了过去。 那脚步,不急不缓。 那神情,云淡风轻。 仿佛,他不是要去救一个隨时会引爆整个江南省地下世界的炸药桶。 而只是去路边,扶起一个不小心摔倒的路人。 他看著那几个已经嚇破了胆的“合作伙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黑手会?” “很厉害吗?” 陆风的声音,很轻。 很淡。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庄园里,轰然炸响! 疯了! 这个小白脸,一定是疯了! 那几个刚刚还在哀求的老板,此刻看著陆风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看白痴一样的怜悯。 “你......你......” 那个王总,伸出手指著陆风,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 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仿佛已经看到,黑手会那无穷无尽的杀手,將他们所有人撕成碎片的血腥场景! 而这一切的源头。 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完了!” “彻底完了!” “我们都要被你这个蠢货害死了!” 绝望的嘶吼,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看著越来越激动,甚至已经有些失控的眾人。 刘若曦的父亲,刘建国,终於坐不住了。 他脸色煞白。 快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恋爱脑”女儿。 那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 还在这里胡闹! 隨即,他转向陆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恐惧。 有恳求。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 对著陆风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 双手抱拳。 恭恭敬敬地。 深深鞠了一躬! “小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你......你如果可以的话......” “就......就帮帮我们吧!” “这位那先生,我们刘家......实在是惹不起啊!” 未来老丈人,都亲自开口了。 而且,是行此大礼! 陆风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將刘建国扶了起来。 那动作,不带丝毫烟火气。 却蕴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爸。” 陆风看著他,眼神温和而坚定。 “放心。” “有我在。” 说完。 他不再理会任何人。 转身。 当著所有人的面。 缓缓蹲在了那坤的身边。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陆风。 有怀疑。 有鄙夷。 有好奇。 更多的是,看笑话。 救人? 就凭你这个小白脸? 开什么国际玩笑! 第362章 成那先生的恩人了 只见陆风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坤的脖颈大动脉上,轻轻一搭。 闭目。 凝神。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风猛然睁眼! 一道骇人的精光,从他眸中一闪而逝! “找到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 並指如剑! 快! 准! 狠! “嗖嗖嗖!”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陆风的手指,已经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那坤胸口的膻中、鳩尾、巨闕三大穴位上,疾点而过! 其速之快,甚至带起了残影! 紧接著。 他食指与中指併拢,化作一根无形的“金针”。 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跡,在那坤心脉周围的几处隱秘穴窍上,或点、或按、或揉、或弹! 这......这是什么?! 在场懂一些医理的人,全都看傻了! 这根本不是现代医学! 也不是传统的针灸推拿! 这手法...... 简直闻所未闻! 神乎其技!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陆风的动作,再次一变!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如鹰爪般扣住那坤的天灵盖!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內力,瞬间渡了过去! “给我......出!” 陆风一声低喝! 他扣住那坤头顶的手,猛然向下一压! “噗——!” 一声闷响! 只见那坤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 猛地一颤! 他张开嘴。 一口漆黑如墨,还带著刺鼻腥臭味的毒血,狂喷而出! 那黑血,溅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竟然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 冒起了一阵青烟! 好霸道的毒! 而隨著这口毒血喷出。 那坤铁青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復了红润! 他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前后。 不到两分钟! 那坤,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缓缓地。 睁开了眼睛! 醒了! 真的醒了! 轰!!! 整个庄园,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滚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大脑,彻底宕机! 刚才还指著陆风鼻子破口大骂的王总。 那个嚇得快要哭出来的矿业老板。 还有那些说风凉话,准备撕毁合同的人。 此刻。 他们全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冷汗。 瞬间湿透了他们的后背! 他们...... 他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竟然在质疑一尊...... 活神仙?! 神医! 绝对是当世神医! “嘶——!” 玄通道长,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著陆风,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狂热! “以气御针!逆转生死!” “这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啊!”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看向刘若曦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不愧是我师父的男人!” “师父的眼光,果然没错!” “不仅实力深不可测,竟然还精通如此通天的医术!” “太强大了!” 这一刻。 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轻视陆风半分! 这个男人的形象。 在眾人心中,已经从一个靠女人的“小白脸”。 瞬间,拔高到了一个神鬼莫测,不可揣度的恐怖存在! 那坤,醒了。 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死里逃生的恍惚。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然而。 就在全场所有人都被陆风那神仙般的手段,震撼得头皮发麻之际。 人群的角落里。 一个身影,却在悄悄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庄园大门的方向挪动。 正是那个刚刚跳得最欢,指著陆风鼻子骂得最凶的地產老板——王总! 他此刻,脸上早已没了半分囂张。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冷汗,如同瀑布一般,从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他知道! 自己完了! 下毒的事情败露了! 他必须跑! 趁著所有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他必须逃离这个地狱! 只要逃出去,他还有一线生机!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 他心中涌起一丝狂喜! 然而。 就在他的一只脚,即將踏出大门的那一刻。 一道淡漠的声音,却如同九幽之下的催命符,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我让你走了吗?” 王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敢回头! 也来不及回头!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疯了一样地朝门外扑去! 可笑! 在陆风面前,想跑? 陆风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依旧保持著蹲著的姿势。 然后。 衣袖,轻轻一挥! “咔!” 一声清脆的,仿佛骨骼错位的轻响! 那正在疯狂前扑的王总,身体猛地一震! 整个人,就那么诡异地,以一个前倾的姿势,被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一动! 不动! 仿佛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他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逃跑时的狰狞与惊恐之上。 眼中,却已经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穴位! 被隔空点中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嘶——!” 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的以气御针是神乎其技。 那现在这隔空点穴,杀人於无形,简直就是神魔手段! 这时。 几个穿著黑色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精悍保鏢,也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们是那坤的贴身护卫! 刚才主子中毒,他们全都嚇傻了! 此刻见主子无恙,真凶又被制住,他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把,就將那个被定住的王总,死死按在地上! 一个保鏢手法嫻熟地在他身上一摸。 很快,就从他西装的內兜里,搜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钢笔帽一样的喷射装置! 还有一瓶,装著无色液体的小药瓶! “老板!” 保鏢將东西呈了上去,声音冰冷。 “毒药,在他身上!” 真相! 大白! 凶手,就是这个刚刚还叫囂得最厉害的王总! 他,才是真正的內鬼! 此时。 那坤,也终於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看著地上的毒药,又看了看被死死按住,满脸绝望的王总。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眼中迸发而出! 然而。 当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轻人时。 所有的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与狂热的崇拜! 因为! 他惊讶地发现! 自己不仅没死! 甚至,就连那困扰了自己十几年,每逢阴雨天便会痛不欲生的旧伤顽疾。 此刻,竟然也痊癒了! 身体里,前所未有的舒畅! 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这......这已经不是医术了! 这是......再造之恩啊! 那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然后。 当著所有人的面。 对著陆风。 这个比他儿子还年轻的男人。 恭敬万分地。 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標准至极! 一瞬间! 全场,哑然!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疯了! 那可是那坤啊! 是黑白通吃,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省都要抖三抖的“教父”! 是传闻中燕京都有通天背景的恐怖存在! 他! 竟然...... 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对一个小年轻,行此大礼?! 乖乖! 活久见啊! 这比天上掉陨石,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陆......陆先生!” 那坤的声音,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与敬畏。 “您不仅救了我的命!” “更是治好了我多年的沉疴顽疾!” “这份恩情,那坤,没齿难忘!” 他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眼神,再次恢復了梟雄的霸道与狠厉! “我那坤,今天,就在这里,当著江州所有英雄的面,立下一个誓言!” “从今往后!” “陆先生的事情,就是我那坤的事情!” “陆先生的朋友,就是我那坤的朋友!” “谁!” “要是敢对陆先生有半点不敬!” “我那坤,绝对!” “活剥了他!” 轰!!! 霸气! 狠辣! 不容置疑! 那些刚刚还摇摆不定,甚至出言不逊的宾客们,此刻腿都软了! “扑通!” 那个矿业老板,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 他嚇尿了! 而其他人,则疯了一般地,朝著陆风和刘若曦涌了过去! “陆先生!神人!您真是当世神人啊!” “刘家主!恭喜!恭喜啊!您真是找了个好夫婿!真龙!这才是真龙天子啊!” “王总那个畜生!竟然敢恩將仇报!陆先生您放心,不用您和那先生动手,我们明天就让他从江州彻底消失!” “合作!必须合作!刘家主,我们公司愿意再让利十个点!只求能和您交个朋友!” 諂媚! 巴结! 一张张面孔,比川剧变脸还要精彩! 看著这群丑態百出的人。 刘若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而陆风。 从始至终。 只是淡淡地笑著。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第397章 诺言 那坤的誓言,如同一道惊雷! 彻底劈碎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侥倖心理! 活剥了他!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深深地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战慄! 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王总,听到这句话,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挣扎著,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不!” “那先生饶命!饶命啊!”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是有人逼我的!是陈家!是陈家逼我乾的!”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然而。 那坤,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已经死去的螻蚁。 他挥了挥手。 “拖下去。” “按规矩办。” “是!” 几个黑衣保鏢,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著那个已经嚇得屎尿齐流的王总,消失在了庄园的夜色里。 没有人问,规矩是什么。 也没有人敢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晚起,江州,再也不会有王总这个人了。 他和他的一切,都將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狠! 太狠了! 这就是黑手会教父的手段! 解决了叛徒,那坤再次转向陆风。 脸上的狠厉,瞬间又变回了恭敬与谦卑。 他再次深深一躬。 “陆先生,今晚,是那某孟浪了,惊扰了您和刘小姐的雅兴。” “改日,那某一定备上厚礼,亲自登门谢罪!” 陆风只是淡淡一笑。 “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他扶起那坤。 “那先生身体刚刚恢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是。” 那坤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一尊真正的神仙! 是自己,乃至整个黑手会,都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恭送走那坤。 整个宴会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眾人对刘家的態度,是巴结,是討好。 那么现在! 他们对刘家,对刘若曦,对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男人——陆风。 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敬畏! 宴会,继续进行。 觥筹交错,歌舞昇平。 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晚起。 江州的天,变了! 刘家,不再仅仅是江州首富。 他们的背后,站著一尊神! 一尊,连那坤都要恭敬行礼的,活神仙! 无数的人,端著酒杯,如同潮水般,朝著刘若曦和陆风涌来。 他们的脸上,堆满了最谦卑,最諂媚的笑容。 “刘小姐,我敬您一杯!您真是我们江州所有女人的榜样!巾幗不让鬚眉啊!” “陆先生,我是做建材的,以后您和刘小姐但凡有任何用得著的地方,一句话,我把我的厂子送给您都行!” “刘小姐,您这眼光,真是绝了!能找到陆先生这样的真龙,是我们整个江州的福气啊!” 面对这一切。 刘若曦,一改之前的娇俏。 她俏生生地站在陆风身边。 一手挽著男人的胳膊,宣示著主权。 一手端著高脚杯。 眼神清冷,气场全开! 展现出了一个顶级豪门女家主,应有的风范与气度! “张总,客气了。” “李董,您言重了。” “谢谢。” 她来者不拒。 每一杯酒,都一饮而尽。 那姿態,那气场。 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 这,才是真正的女王! 一个,有真龙守护的女王! 酒过三巡。 刘若曦的俏脸上,已经飞上了两抹醉人的酡红。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脚步,也微微有些踉蹌。 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陆风的身上。 眾人见状,也十分识趣。 知道今晚的主角已经累了。 一个个寒暄几句后,便纷纷告辞。 只是。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除了敬畏,又多了一丝男人都懂的羡慕。 这样一个权势滔天,风华绝代的女王。 今晚,就要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了。 真是…… 羡煞旁人! 很快。 喧闹的庄园,渐渐安静下来。 宾客,尽数散去。 刘建国和玄通道长等人,也识趣地没有打扰。 整个宴会厅,只剩下了陆风和那个“醉倒”在他怀里的小女人。 夜风,微凉。 带著一丝酒后的燥热。 陆风低头,看著怀里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的刘若曦。 他笑了。 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小狐狸。”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宠溺的戏謔。 “人都走光了。” “別装了。” 怀里的“醉猫”,身体微微一僵。 隨即。 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眸,缓缓睁开。 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清亮! 狡黠! 还带著一丝计谋被戳穿的娇嗔。 “討厌!” 刘若曦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一下陆风的胸口。 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什么都瞒不过你!” “哼!” 她从陆风怀里站直了身体,红润的脸蛋上,满是得意与骄傲。 “怎么样?” “本小姐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 “有没有女王范儿?” 陆风看著她那副求表扬的小模样,不禁失笑。 “有。” “我的女王大人。” “噗嗤。” 刘若曦被他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 她猛地踮起脚尖。 在陆风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然后。 她拉起陆风的手,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爱意、崇拜、激情与欲望的火焰! “走!”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魅惑。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 江州。 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顶层。 那一间,从不对外开放,只为最尊贵的客人预留的总统套房。 “幻海之心”。 房间的主题,是海洋。 整个天花板,是一块完整的巨大水幕。 蔚蓝色的海水,在头顶缓缓流动。 偶尔,还有几条色彩斑斕的热带鱼,悠閒地游过。 而房间的正中央。 那张巨大无比的圆形水床,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此刻。 酒精,正在发酵。 爱意,正在升温! 刘若曦,就如同一条刚刚出水的美人鱼。 將自己最完美,最动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风面前。 她,已经等待了太久! 从陆风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如神明般降临的那一刻起! 从陆风在所有人面前,维护她,宠溺她的那一刻起! 从陆风以神仙手段,逆转生死,震慑全场的那一刻起! 她心中的爱意,便如同决堤的洪水! 再也无法抑制! 她要他! 她要完完整整地,拥有这个男人! 让这个男人,彻底地,占有自己! 一场,惊心动魄的鱼水之欢。 在这幻海之心的水床之上。 尽情地,释放! 海浪。 在翻涌。 娇喘。 在迴荡。 刘若曦,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想让自己的男人,体验到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然而。 她还是,低估了! 她彻彻底底地,低估了陆风的恐怖! 如果说,之前的交锋,陆风还顾及著她的感受,有所保留。 那么今天! 在这个氛围拉满的战场上! 陆风,火力全开! 他,就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 一次又一次! 將刘若曦,送上了快乐的巔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若曦,彻底投降了! 她瘫软在水床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美眸之中,只剩下了求饶。 可是。 身后的男人,却依旧精神抖擞,战意高昂! “不……不行了……”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 刘若曦带著哭腔,艰难地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她颤抖著,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林晚秋,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餵?” “大半夜的,干嘛呀我的女王大人?” “晚秋……” 刘若曦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委屈。 “快……快来救我……” “我……我要死了……” “救驾?” 晚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了过来,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 “噗嗤!” “我的好若曦,你也有今天啊?” “怎么?你的真龙天子,把你这片小池塘给淹了?” “別……別笑了!” 刘若曦急得快要哭了。 “快来!” “地址我发你!” “再不来……你明天就见不到我了!” 说完。 她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掛断了电话。 然后。 將手机,丟到了一旁。 她转过头,看著身后那个依旧龙精虎猛的男人。 眼神里,满是幽怨和一丝…… 小小的得意。 哼! 让你欺负我! 等我闺蜜来了! 我们二打一! 看你还怎么囂张! 第398章 给我狠狠的收拾陆风 与此同时。 江州,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顶级ktv。 最奢华的帝王包厢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 却照不亮孙家三少爷——孙宇,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 他身旁。 跪著一排,足足七八个,身材火辣,容貌绝美的“公主”。 她们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能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尤物。 但此刻。 她们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个个瑟瑟发抖,脸色煞白。 昂贵的“黑桃a”香檳,倒满了整个桌面。 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碰。 “滚!” 孙宇猛地抓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无比刺耳! “都给老子滚出去!” 他像一头髮怒的狮子,双目赤红,充满了暴虐的戾气! 那些公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今天。 孙宇,丟了一个天大的脸! 他本以为,凭藉孙家的势力,再加上陈家少爷的撑腰,去刘家的宴会上提亲,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他甚至已经幻想著,將刘若曦那个高傲的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场景! 可结果呢? 他被人像死狗一样,丟了出来! 当著整个江州上流社会的面! 奇耻大辱! 这口气,他咽不下! 绝对咽不下! 他恨! 恨刘若曦那个贱人,不识抬举! 更恨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那个小白脸! 一想到陆风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孙宇心中的妒火与杀意,就如同火山一样,疯狂喷发! “三少……” 几个跟班小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 一个尖嘴猴腮,眼神里透著几分精明的小弟,眼珠子一转。 他悄悄地凑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最諂媚,最討好的笑容。 “三少……您……您先消消气……” 孙宇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著他。 “消气?” “你他妈让老子怎么消气!” “老子的脸都丟尽了!整个江州都在看老子的笑话!” 那小弟被嚇得一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三少,我有办法!” “我刚刚……给我表哥打了个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孙宇的脸色。 “我把您今天受的委屈,都跟我表哥说了!” “我表哥……他同意了!” “他同意,去帮您……收拾那个该死的刘家!” “特別是!”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刘若曦那个浪蹄子,还有她那个小白脸男朋友!” “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 孙宇听完,非但没有高兴,反而一脸的不屑。 他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那个小弟的肚子上。 “你他妈当老子是傻逼吗?” “你表哥?” “你表哥算个什么东西?” 他指著小弟的鼻子,破口大骂。 “今天那个小白脸的实力,你他妈是没看见吗?” “连陈少的人,都被他一招给废了!” “你表哥比陈少找的武道高手还牛逼?” 那小弟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不仅没有怨恨,反而更加篤定了。 “三少!您听我说完啊!”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放心!” “我表哥出马,绝对无敌!” “別说区区一个小白脸了!” “就是整个刘家!” “只要我表哥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分分钟家破人亡!” 看著孙宇依旧怀疑的眼神,小弟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傲然与狂热! 他挺起胸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少!” “我表哥,他可不是普通人!” “他……” “可是黑手会旗下,猛虎堂的……副堂主!” 黑手会?!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炸响! 另外几个跟班小弟,瞬间脸色大变! 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中,充满了骇然与恐惧! 那可是黑手会啊! 是整个江南省,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是连他们这些豪门子弟,都谈之色变,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 传闻中,黑手会杀人如麻,势力滔天! 他们的触手,遍布整个江南省的每一个角落! 得罪了黑手会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早上! 而孙宇。 在听到“黑手会”这三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上的暴虐与不屑,瞬间凝固! 隨即。 那阴沉的脸色,被一种极度的狂喜,所取代! “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都变得有些尖锐! “你表哥……真的是黑手会猛虎堂的副堂主?!” “千真万確!” 小弟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自豪! “我表哥叫王虎!道上都叫他虎哥!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虎哥在猛虎堂,那也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存在!” “手底下,管著上百號兄弟呢!” “別说一个刘家了,就算再来十个刘家,在黑手会面前,那也跟蚂蚁一样,一脚就踩死了!” 孙宇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和刘若曦,跪在他面前,像狗一样苦苦哀求的场景! 黑手会! 那可是黑手会啊! 那个小白脸再能打又怎么样? 他能打得过一个? 能打得过十个? 能打得过黑手会上百个手持刀枪的亡命之徒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以!” “可以!!” 孙宇猛地站了起来,在包厢里来回踱步,脸上的喜悦,再也无法掩饰! “太他妈可以了!” 他一把抓住那个小弟的衣领,双眼血红地盯著他。 “你听著!” “只要你表哥,能帮我废了那个小白脸!” “再把刘若曦那个贱人,给我抓过来!” “我!” “给你和你表哥!” “一人!五百万!” 五百万! 嘶——! 包厢里,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弟! 五百万啊! 那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而那个小弟,自己也懵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给砸中了脑袋!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三……三少……” 他的声音,都结巴了。 “您……您放心!” “绝对!绝对给您办得妥妥的!” “我表哥说了,今天晚上就动手!” “保证明天一早,就把那对狗男女,绑到您的面前!” “让您……亲自处置!” “好!” “好!好!” 孙宇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一瓶还没开的黑桃a,直接用牙,咬开了瓶塞! “咕咚!咕咚!” 他仰起头,將一整瓶价值数万的香檳,灌进了肚子里! 酒水,顺著他的嘴角流下。 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给老子把音乐开到最大!” 他將空酒瓶狠狠砸在桌上,对著门外嘶吼。 “再去叫一排最顶级的妞儿过来!” “今晚!” “老子要不醉不归!” “老子要提前庆祝!” “庆祝那对狗男女的死期!”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很快。 新的一批公主,扭著水蛇腰,走了进来。 整个包厢,再次恢復了奢靡与疯狂。 只是。 没有人知道。 他们此刻的狂欢,在真正的神明眼中,是何等的可笑。 他们更不知道。 他们口中那个,可以轻易碾死刘家和陆风的“黑手会”。 其最高统治者,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江南省抖三抖的教父——那坤。 就在几个小时前。 才刚刚,对著他们眼中的“小白脸”,恭恭敬敬地,行了九十度的大礼! 第399章 明码標价 “金碧辉煌”ktv的后巷。 灯光昏暗,垃圾桶散发著餿味。 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弟——李三,正点头哈腰地,接著一个电话。 他的脸上,堆满了比之前在孙宇面前,还要諂媚十倍的笑容。 “哎呦!我的好表哥!” “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我......我这不寻思著您忙嘛,怕打扰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獷而不耐烦的声音。 “少他妈废话!” “有屁快放!” “老子刚从场子里出来,困著呢!” “哎哎哎!是是是!” 李三连忙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表哥,有个小活儿,想请您帮个忙。” “有个不长眼的,惹了我这边的一个大少爷。” “那孙少说了,想让那小子,断条胳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传来不屑的冷哼。 “断条胳膊?” “多大点事儿。” “地址,名字,照片发过来。” “价钱呢?” 来了! 李三的心,猛地一跳! 他强行压住內心的激动与贪婪,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咳......表哥,您知道的,孙少这个人......有点抠......” “他......他就给了十万。” “您看......” 电话那头,似乎对这个价格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十万就十万。” “蚊子再小也是肉。”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天给你办了。” “哎!好嘞!” 李三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感恩戴德。 “谢谢表哥!谢谢表哥!”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掛断电话。 李三脸上的諂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贪婪与狂喜! 他看著手机银行里,孙宇刚刚转过来的,那一长串零。 整整五百万!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十万块,就请动了黑手会的副堂主! 剩下的四百九十万...... 全都是他的了! 发了! 这次,真的发財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左拥右t,挥金如土的美好未来! ...... 与此同时。 一个装修奢华的公寓里。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劣质纹身的壮汉,正搂著一个妖艷的女人呼呼大睡。 他,就是李三的表哥,黑手会猛虎堂的副堂主——王虎。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烦躁地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李三发来的照片和地址。 照片上,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 “切。” 王虎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么个小白脸,也值得老子亲自出手?” 他想了想,从通讯录里翻出两个號码,建了个群,发了条语音过去。 “大傻,二愣子。” “有个活儿。” “去这个地址,把照片上这小子,给我卸条胳膊下来。” “別他妈搞出人命!” “事成之后,一人给你们一千块钱,去会所按个摩。” 说完。 他便把手机一丟,翻了个身,继续抱著女人睡了过去。 打打杀杀? 他现在可是副堂主了! 这种小事,哪需要他亲自出马? 让手下的小弟去办就行了。 至於十万块钱...... 给那俩傻子一人一千,都算是他这个当大哥的,格外开恩了! 剩下的九万八,正好够他给身边这个小骚货,买个新包包。 完美! ...... 第二天。 日上三竿。 刘家庄园的门口。 两个流里流气,头髮染得跟鸚鵡一样的黄毛混混,正蹲在花坛边上,抽著劣质的香菸。 他们,就是王虎口中的“大傻”和“二愣子”。 “哥,这都几点了?” 二愣子吐了个烟圈,有些不耐烦。 “那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咱们从天亮等到现在,腿都蹲麻了!” 大傻弹了弹菸灰,老神在在地说。 “急什么?” “虎哥说了,一千块钱的活儿,你还想多轻鬆?” “再说了,这刘家可是江州首富,住这里面的,肯定都是夜猫子,起得晚正常!” “等他出来了,咱俩上去,咔咔两刀,活儿干完,拿著钱去『天上人间』瀟洒!不美滋滋?” “嘿嘿,说得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笑得猥琐又得意。 他们就这么一直等。 从早上,等到了中午。 又从中午,等到了下午。 等到他们快要睡著的时候。 终於。 刘家庄园那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驶出。 驾驶座上,正是他们等了一天的目標——陆风! 而副驾驶上,是刚刚才勉强恢復元气,脸上依旧带著一丝慵懒倦意的刘若曦。 后座上,还坐著一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眉眼如画,只是神情有些拘谨和害羞。 她,正是刘若曦的好闺蜜,被一个“救命”电话叫来,结果却在“幻海之心”的套房门口,听了一晚上墙角的林晚秋! “来了!” 大傻和二愣子,瞬间精神了! 他们对视一眼,猛地从花坛后面窜了出来,直接拦在了法拉利的车头前! 两人从怀里,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给老子下车!” 大傻用刀指著驾驶座的陆风,声色俱厉地吼道! “小子!你他妈惹了不该惹的人!” 二愣子也在一旁帮腔,脸上满是凶狠。 “今天,你这条胳膊,老子卸定了!” 他们以为,自己的出场方式,足够霸气! 他们以为,车里的人,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车里。 陆风看著这两个小丑,眼神平静,甚至连方向盘都没有鬆开。 刘若曦则是直接气笑了,她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满脸的无语和鄙夷。 “我说,哪来的两个弱智?” “就这水平也敢出来混?” 而后座的林晚秋,却被嚇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明晃晃的西瓜刀,让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若曦......他......他们有刀......”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看到林晚秋被嚇到,刘若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而陆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找他麻烦,他无所谓。 但,嚇到他的女人,不行! 第400章 收拾人反被收拾 “少他妈废话!” 车外的大傻,被刘若曦的眼神刺激到了,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他怒吼一声,挥舞著西瓜刀,就朝著驾驶室这边冲了过来! “找死!” 然而,就在他衝到车门前的瞬间! “砰!” 驾驶座旁边的车门,被刘若曦一脚踹开! 蕴含著怒火的一脚,狠狠地撞在了大傻的胸口! “嗷——!” 大傻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的刀也脱手飞出! 而另一边。 二愣子看到同伴被踹飞,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凶狠地举起刀,冲向了后座! 他想先抓住那个看起来最柔弱的女孩当人质! 看到那把刀衝著自己而来,林晚秋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和一声悽厉的惨叫! 林晚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那个衝过来的黄毛,已经躺在了几米外的地上,捂著脸打滚。 而站在她面前的。 是陆风!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风已经下了车,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挺拔的背影,宛如一座山! 为她挡住了一切风雨! 林晚秋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將她包裹! “你们......你们完了!” 地上,被踹得七荤八素的大傻挣扎著爬起来,放出狠话。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 回答他的。 是刘若曦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脚! 她走上前,一脚踩在大傻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管你们是谁的人!” “敢嚇唬我闺蜜,敢动我男人!” “今天,你们別想站著离开!” 说完,她根本不给对方机会,对著地上的两人,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猛踹! 那狠辣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女王的优雅? 而一旁的林晚秋,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陆风,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哭爹喊娘的混混,她那颗受惊的心,渐渐平復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愤怒! 他们......竟然想用刀伤害陆风! 想到这里,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勇气,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竟然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跑到那个还在地上惨叫的二愣子面前,学著刘若曦的样子,鼓起勇气,抬起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脚,对著他的屁股...... 轻轻地,踹了一下。 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但,这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暴力”! 踹完之后,她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连忙又跑回了陆风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看著。 那副又怂又萌的样子,让陆风和刘若曦都看笑了。 “好了好了。” 陆风拉住还要继续施暴的刘若曦。 “別把人打死了。” 他走到那两个已经快没人形的混混面前,一人一脚,將他们踹飞出去十几米远,滚到了马路对面。 做完这一切。 刚才还如同女武神和愤怒小兔子一样的两个绝色美女,瞬间,变了脸。 刘若曦几步跑到陆风面前,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掛著。 “老公~”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能腻死人。 “那两个坏蛋,嚇到人家了~” “你看,我为了保护你,腿都踢疼了,你今晚要好好给我揉揉~” 而林晚秋,也红著脸,低著头,小步地挪了过来。 她不敢像刘若曦那么大胆,只是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拉住了陆风的衣角。 “陆......陆风......”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 “你......你没事吧?” 那关切又害羞的眼神,那柔弱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个火辣奔放,一个娇羞內敛。 齐齐地,对著陆风撒娇。 这极致的体验,让陆风心中大爽! 还有什么,比被两个绝色美女保护,更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呢? ...... 昏暗的地下室內。 烟雾繚绕,酒气熏天。 这里,是黑手会猛虎堂的一处据点。 “砰!” 副堂主王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麻將桌! “哗啦——!” 麻將牌和钞票,撒了一地。 正在打牌的几个手下,嚇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 王虎指著跪在地上,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的“大傻”和“二愣子”,破口大骂! “两个废物!” “老子让你们去砍人!不是让你们去被人砍!” “你们他妈把老子的脸,都丟尽了!” 大傻的门牙,被打掉了两颗。 说话直漏风。 他哭丧著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虎……虎哥……我们……我们也没想到啊……” 二愣子的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带著哭腔,委屈地附和。 “是啊虎哥!那小子的妞儿,太他妈邪门了!” “长得是真漂亮!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带劲!” “可下手也是真的狠啊!” “穿著高跟鞋,那脚丫子,就跟铁锤一样!哐哐往我们脸上踹啊!” “我们……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闭嘴!” 王虎听到这里,更是火冒三丈! 他一脚踹在大傻的身上,將他踹翻在地! “两个打不过,你们还不会跑吗?” “还他妈被人打成这个狗样子回来!”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说我猛虎堂的人,被两个娘们给揍了!” “我他妈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王虎越想越气!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了! 这关係到他身为猛虎堂副堂主的尊严! 关係到整个猛虎堂在黑手会的地位! 要是被其他堂口的人知道了,他王虎,绝对会成为整个黑手会的笑柄! 不行! 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而且,要用最凶狠,最残暴的方式,找回来! 我就不信了,堂堂的黑手会,还收拾不了俩娘们和一个小白脸。 第401章 我让你滚了么? “吹哨子!” 王虎双目赤红,如同发怒的公牛,对著手下嘶吼! “把能叫的人,都他妈给老子叫过来!” “操傢伙!” “今天!” “老子要亲自带队!把那小子的狗腿打断!把他那两个妞儿,抓回来让兄弟们好好『疼爱』一番!” “老子要让整个江州都知道,得罪我黑手会猛虎堂的下场!” “是!” 命令一下。 整个地下室,瞬间骚动起来! 刺耳的口哨声响起! 一个个光著膀子,满身纹身的壮汉,从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 他们手里,提著钢管,拎著砍刀,脸上充满了暴戾与兴奋! 不到五分钟! 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就集结在了王虎的面前! “出发!” 王虎抓起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大手一挥! “去刘家庄园!” “今天,不踏平那里,老子就不叫王虎!” 呼呼啦啦! 十几辆麵包车,如同黑色的蝗虫,咆哮著衝上了街头,直奔刘家庄园而去! ...... 刘家庄园门口。 陆风三人刚准备上车离开,去吃点东西。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十几辆破旧的麵包车,以一个粗暴的姿態,將法拉利团团围住! 车门拉开。 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如同下饺子一般,从车上跳了下来! 將陆风三人,围得水泄不通! 那股凶悍的戾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劣质纹身的壮汉,扛著一根棒球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是王虎! 他用棒球棍,指著陆风,脸上满是狰狞的狂笑。 “小子!” “你他妈挺能耐啊!” “连我黑手会的人,都敢打?!” 他目光贪婪地,在刘若曦和林晚秋身上,来回扫视,眼神充满了淫邪。 “还找了两个这么极品的妞儿当保鏢?” “不错!不错!” “今天,老子就把你这双狗腿打断!” “把你这两个妞儿,带回去,让我的兄弟们,也尝尝鲜!” “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二十多个小弟,也都跟著发出了猥琐的鬨笑声! 那一道道骯脏的目光,让林晚秋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到了陆风的身后。 而刘若曦,那张绝美的俏脸,则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霜! “一群垃圾!”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陆风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著王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黑手会?” “没听说过。” “现在滚,我当你们没来过。”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虎! “没听说过?”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 “好!很好!” “今天,老子就让你,把『黑手会』这三个字,刻进你的骨头里!” 他猛地將棒球棍指向前方,歇斯底里地咆哮! “兄弟们!” “给我上!” “男的!打断腿!” “女的!抓活的!” “嗷——!” 二十多个壮汉,瞬间如同疯狗一般,挥舞著武器,嚎叫著冲了上来! 然而! 根本不用陆风出手! “找死!” 刘若曦一声娇斥! 她和林晚秋,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闪电,主动迎了上去! 面对二十多个手持凶器的壮汉! 她们,毫无惧色! 刘若曦穿著高跟鞋,身形却快如鬼魅! 她一记凌厉的鞭腿,正中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壮汉的下巴!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另一边! 刚才还害羞胆怯的林晚秋,在看到那些人骯脏的眼神时,心中那股保护陆风的勇气,彻底爆发了! 她不再退缩! 她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 她的动作,没有刘若曦那么霸道,却更加精准,更加刁钻! 一记手刀,劈在壮汉的脖颈! 一个肘击,顶在另一个壮汉的软肋! 她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痛苦地倒下! “砰!” “咔!” “啊——!” 一时间! 场中,只剩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手会打手们,此刻,在两个绝色美女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 不堪一击! 穿著高跟鞋的女王! 穿著小白鞋的仙女! 一个霸道凌厉! 一个轻灵飘逸! 两人左右护法,杀得那群壮汉,哭爹喊娘! 捂襠的捂襠! 捂嘴的捂嘴! 不到三分钟! 地上,已经躺满了人! 二十多个壮汉,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而刘若曦和林晚秋,甚至连裙角,都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虎,彻底蒙圈了! 他扛著棒球棍,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这他妈......是两个女人? 这他妈是两个人形高达吧?!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两个气定神閒,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的绝色美女。 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小白脸......命也太好了吧! 找的两个妞儿,不仅是倾国倾城的极品! 战斗力,还他妈这么变態! 王虎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再不跑,下一个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他二话不说,扔掉手里的棒球棍,转身就要溜! 然而。 他刚一转身。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 “我让你滚了么?”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催命的魔咒! 让王虎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第402章 掀了你们这个狗屁黑手会!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催命的魔咒! 让王虎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尖刀,抵在了他的后心! 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王虎机械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 他看到了陆风。 看到了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我......” 王虎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说句场面话。 陆风,动了。 他的身影,仿佛没有移动。 但又好像,瞬间出现在了王虎的面前。 快! 快到极致! 快到王虎的视网膜,根本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砰!” 一声闷响! 王虎甚至没看清陆风是如何出手的! 他只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中! 剧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噗——!” 他一口鲜血,混合著胃里的酸水,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著身子,倒飞了出去! “轰隆!” 他沉重的身体,砸在了五米外的一辆麵包车上! 將那坚硬的车门,都砸出了一个恐怖的人形凹陷! 然后,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一招! 仅仅一招!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猛虎堂副堂主,王虎。 秒杀! 这一刻。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哀嚎的小弟们,全都停止了惨叫。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看著那个站在场中,负手而立的年轻人。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扼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喉咙! 而站在陆风身后的刘若曦和林晚秋,更是直接看傻了眼! 她们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 她们知道陆风很强。 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陆风会强到这种地步! 刚才,她们两人联手,对付二十多个打手。 虽然贏得轻鬆。 但那也是一招一式,打倒了一个又一个。 可陆风呢? 他甚至,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那么轻飘飘的一下! 一个体重接近两百斤的壮汉,就像皮球一样,被打了出去! 那根本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 那是......神魔的力量! 这一刻。 她们才真正明白。 原来,在自己这个男人面前。 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手,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自己,还是那个需要被他保护的小女人。 崇拜! 狂热的崇拜! 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她们的心房! 能成为这样神魔般男人的女人,是何等的荣幸! ...... “咳......咳咳......” 王虎挣扎著,从地上抬起头。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钻心的剧痛。 他看著缓步向自己走来的陆风,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与狂妄。 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魔鬼!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隨著陆风的脚步越来越近。 一股腥臊的液体,从王虎的裤襠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被嚇尿了! 是真的,嚇尿了! 那股刺鼻的骚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陆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漠然的眼神,仿佛在审判他的生死。 “谁。” 陆风的声音,冰冷依旧。 “叫你们来的?” “我......我......” 王虎的牙齿,在疯狂地打颤! 他想撒谎! 他想隨便编个名字糊弄过去! 但是,当他接触到陆风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时,他所有的谎言,都在瞬间崩溃!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一个字的假话。 下一秒,自己就会死! “是......是李三!”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兄弟义气,什么江湖规矩!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是孙宇!孙家的那个大少爷!” “他给了李三五百万,让李三找人,卸掉你一条胳膊!” “李三是我表弟,他......他只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办这件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陆先生!” “我要是知道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王虎涕泪横流,拼命地磕头求饶! 然而。 陆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在听到“黑手会”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呵。” “黑手会。” “很好。” 自己,刚刚才救了那个神秘的“那先生”。 结果,他的手下,就跑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是在打谁的脸? 陆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他缓缓伸出手,抓住了王虎那只完好的胳膊。 “不——!” 王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陆风,面无表情地,直接掰断了他的胳膊! “啊——!” 王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疼得当场昏死了过去。 隨即,又被剧痛,再次疼醒! 陆风將他那部沾满了血和尿的手机,扔到了他的脸上。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打电话。” “让你们的那个『那先生』,滚过来。” 听到这句话。 王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比刚才,还要恐惧! “不......不行啊!陆先生!” 他都快哭了! “那先生......那先生在我们黑手会,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別说是我,就算是我们堂主,我们长老,都没有资格直接联繫他啊!” “我......我这只是接了个私活,我怎么敢去惊动那先生啊!” “求求您了!陆先生!您饶了我吧!” “哼。” 陆风,发出一声冰冷的鼻音。 这一声冷哼,仿佛一道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虎的灵魂之上!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嚇得停止跳动!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颤抖著,拿起了手机。 他当然没有那先生的电话。 他只能,拨通自己顶头上司,猛虎堂堂主,同时也是黑手会三长老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不满的声音。 “王虎?!” “你他妈搞什么鬼?!” “让你去办点小事,到现在还没消息?!” 王虎哆哆嗦嗦地,用那只没断的手,举著电话。 “三......三长老......我......” “我......我想......找一下那先生......”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 一声雷霆般的咆哮,从听筒里炸响! “你他妈疯了?!!” “王虎!你是不是嗑药嗑傻了?!” “那先生是你能找的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惊动那先生?!” “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 三长老的怒火,仿佛要將手机都给融化! 然而。 就在这时。 陆风,缓缓地,从王虎手里,接过了电话。 他將手机,放到自己耳边。 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对著电话那头,简单地说了一句。 “十分钟。” “让你们的『那先生』,滚到刘家庄园门口。” “他不到。” “我陆风,就亲自去。” “掀了你们这个,狗屁黑手会!” 第403章 暴怒的三长老 陆风的声音,很平淡。 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平淡到极致的语气,透过电流,传到电话那头的三长老耳朵里。 却瞬间,点燃了他心中最狂暴的怒火! “你说什么?!” 三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 陆风將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声音,依旧平淡。 “我说。” “十分钟。” “让你们的那先生,滚过来。” “否则。” “我,掀了你们黑手会。” “嘟......嘟......嘟......” 说完,陆风直接掛断了电话。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时间。 电话那头。 江州市中心,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会所顶层。 一个身穿唐装,手持两颗文玩核桃,面容阴鷙的老者,正拿著手机,愣在原地。 他,就是黑手会的三长老。 他脸上的肌肉,在疯狂地抽搐! 刚才的暴怒,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可笑! 他活了六十多年。 从一个街头混混,爬到今天执掌黑手会刑堂的三长老之位。 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 囂张的,狂妄的,不怕死的。 他见得多了! 但,狂到这种地步的。 他,是第一次见! 掀了黑手会? 哈哈哈哈! 三长老,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掀了我们黑手会?!” 他一边笑,一边对站在身旁的几个心腹手下说道。 “你们听到了吗?” “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说要掀了我们黑手会!” 那几个心腹,也跟著陪笑。 “三爷,哪来的傻子,在这说胡话呢?” “就是,怕是电影看多了,脑子坏掉了吧!” 三长老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阴森,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死活啊!” 他缓缓地,转动著手里的核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知道『那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吗?” 他像是在问手下,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二十年前!” “江州地下世界,群雄割据,血流成河!” “是我黑手会,在『那先生』的带领下,以雷霆之势,一夜之间,荡平了所有对手!” “才有了今天,这江州地下,唯一的秩序!” “十年前!” “过江猛龙,『青竹会』,携万钧之势而来,企图染指江州!” “他们的会长,是宗师榜上有名的绝顶高手!”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我黑手会,要完了!” 三长老的声音,变得激动而高亢! “结果呢?” “那先生,甚至都没有亲自出手!” “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电话!” “仅仅一夜之间,庞大的青竹会,土崩瓦解!会长暴毙!所有核心成员,人间蒸发!” “从那以后,再无人敢挑衅我黑手会在江州的地位!” “这就是『那先生』!” “他的力量,他的背景,他的手段,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想像的!” “他在我们黑手会,就是天!就是神!” “寻常时候,我们连覲见他老人家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让神,滚过去见他?!” “还敢扬言,掀了神的基业?!” “可笑!” “可悲!” “可恨!” “砰!” 三长老猛地將手里的核桃,狠狠砸在了地上! 那坚硬如铁的核桃,瞬间四分五裂! “这是对我黑手会的挑衅!” “更是对那先生的褻瀆!” “这种罪,不可饶恕!”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传我命令!” “召集刑堂所有好手!” “抄傢伙!” 他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今天,要亲自去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我要用他的血,来洗刷他对那先生的 blasphemy(褻瀆)!” “我要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做成標本,掛在刑堂的墙上!”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挑衅我黑手会神明的下场!” “是!” 命令一下! 整个会所,瞬间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 无数黑衣壮汉,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眼神冷酷,动作迅捷,身上带著一股身经百战的血腥气! 这些人,和王虎带来的那些街头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们,是黑手会真正的精锐! 是三长老手中,最锋利的刀! ...... 刘家庄园门口。 陆风掛断电话后,便不再理会地上那些哀嚎的嘍囉。 他拉过一张还算乾净的椅子,悠然坐下。 仿佛一个,等待开席的看客。 刘若曦和林晚秋,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后。 如同最忠诚的侍卫。 “老公,你刚才,好帅啊!” 刘若曦看著陆风的侧脸,美眸中,异彩连连。 “我要是那个三长老,听到你的声音,肯定当场就跪下来唱征服了!” 林晚秋虽然没说话,但她那紧紧攥著的小拳头,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也表明了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陆风淡淡一笑。 “跪下?” “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然而。 別说“那先生”,就连一根毛都没出现。 “轰隆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沉闷而压抑的引擎轰鸣声! 由远及近! 如同滚滚而来的雷霆! 只见远处的街道尽头。 一个由三十多辆黑色奔驰组成的庞大车队,正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態,朝著这边,碾压而来! 那股滔天的气势,比刚才王虎那十几辆破麵包车,强了不止一百倍! 肃杀! 冰冷! 暴戾! 整个庄园门口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彻底抽乾! 让人窒息! 三十多辆黑色奔驰,组成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 气势,如虹! 杀意,滔天! 三长老坐在中间那辆防弹的s600里,闭目养神。 他手中的那对文玩核桃,已经被他捏成了齏粉。 此刻,他手里盘的,是两颗冰冷的钢球! 钢球在他的掌心缓缓滚动,发出沉闷而压抑的摩擦声。 每一次转动,他心中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车队,即將驶出黑手会的核心地盘。 就在这时。 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三爷,大长老的车,在前面。” 司机恭敬地匯报导。 第404章 再见那先生 三长老睁开了眼。 他透过车窗,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停著一辆更加霸气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个穿著练功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在路边打著太极。 正是黑手会的大长老! 三长老不敢怠慢,立刻推门下车。 “大哥。” 他快步走到大长老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 大长老缓缓收了招式,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他的目光,扫过三长老身后那条望不到头的奔驰车队,以及车里那些杀气腾腾的精锐。 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老三。” “这么大的阵仗?” 大长老的声音,苍劲有力,中气十足。 “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帮会,惹到你了?” “要去灭了他们满门吗?” “呵呵,算起来,得有快十年,没见你亲自带队了吧?” 在大长老的印象里,能让三长老这个级別的元老,亲自带著刑堂所有精锐出动的。 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帮派火併! 然而。 三长老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他阴沉著脸,冷笑道。 “大哥,你误会了。” “不是去灭什么帮会。” “是去教训一个,嘴上没毛的囂张小子!” “嗯?” 大长老,愣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震惊! 他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年轻人? 一个年轻人,竟然能惊动堂堂黑手会的三长老,还让他带上了整个刑堂的家底?! 这小子,是龙王爷的私生子吗?! “老三,你没开玩笑吧?” 大长老皱起了眉头。 “什么样的小年轻,值得你这么兴师动眾?” “杀鸡,焉用牛刀?” 听到这话,三长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小子,他让我黑手会......” “让『那先生』,滚过去,给他道歉!” “......” 空气,瞬间凝固! 大长老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了!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瞪得溜圆!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 那么现在,就是骇然! 这是,第二次震惊! 让那先生......滚过去......道歉?! 他是在说天书吗?! 大长老身边的几个贴身小弟,在听到这句话后,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让那先生去道歉?” “这小子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太他妈有才了!” “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笑话!” 一个跟在大长老身边,颇为得宠的年轻小弟,好奇地问道。 “三爷,这狂人是谁啊?报上名来,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三长老的眼神,阴冷如冰。 “他手下的人说,好像叫什么......” “陆风。” “陆风?” 那个年轻小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江州地面上,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大佬、二代,他都一清二楚。 可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 “没听说过。”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 “估计就是哪个村里来的愣头青,不知道天高地厚罢了。” 大长老,终於从骇然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 那先生,是黑手会所有人的信仰! 是他们心中,不可褻瀆的神明! 任何对神明不敬的人,都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既然,有人这么不长眼。” 大长老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敢对那先生,如此不敬。” “是该让他,见识一下,我黑手会的手段了。” 他拍了拍三长老的肩膀。 “去吧。” “让这个叫陆风的小瘪犊子,好好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厉色。 “下手,重点。” “多卸点,他身上的零件下来。” “是!大哥!” 三长老躬身应道,眼神中的杀意,已然沸腾! 有了大长老的这番话,他再无任何顾忌! 他转身,回到车上! “出发!” 一声令下! 黑色的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带著滔天的杀意,和必杀的决心,朝著刘家庄园的方向,碾压而去! 车队后方。 大长老看著远去的车龙,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冷笑。 “陆风?” “呵呵。” “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劳斯莱斯。 在他看来,这个叫陆风的年轻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且,会死得,非常非常惨。 三长老,带著滔天的杀意,走了。 那黑色的钢铁洪流,捲起漫天尘埃,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要去將那个名为“陆风”的猎物,撕成碎片。 大长老站在原地,目送车队远去。 他脸上的冷笑,久久未散。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练功服。 隨即,朝著身后那座,比周围所有建筑都更加宏伟、更加戒备森严的豪华別院,走了进去。 这里,是禁地。 是整个黑手会,最核心,最神圣的地方。 因为,里面住著的,是他们的神。 ——那先生。 穿过层层岗哨,走过亭台楼阁。 大长老,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庭院。 庭院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石桌前,独自品茗。 他明明就坐在那里。 却给人一种,飘渺无踪,仿佛隨时会乘风而去的感觉。 他,就是那先生。 那个在黑手会眾人心中,手眼通天,如神似魔的存在! 大长老,这位在外面跺跺脚,整个江州地下世界都要抖三抖的梟雄。 在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的瞬间。 他身上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威严,都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那姿態,恭敬得,像一个即將面见帝王的臣子。 不。 比那,还要谦卑! 甚至,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第405章 跑掉鞋的那先生 “先生。” 大长老的声音,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空气。 那先生,没有抬头。 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捏起精致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古井无波的语调,淡淡地开口。 “让老三,过来一趟。” “我有点事,要问他。” 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长老连忙躬身,答道。 “回先生。” “老三他......现在不在会里。” “他出去,办事去了。” 那先生闻言,放下了茶杯。 他终於,抬起了眼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沧桑,仿佛蕴含著星辰宇宙!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大长老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哦?” 那先生,挑了挑眉。 “老三亲自去?” “这倒是,不容易见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怎么?” “对面,实力很强么?” 听到这话,大长老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邀功似的諂媚笑容。 他连忙拍著马屁说道。 “先生,您说笑了!” “什么实力很强?不过是个无知无畏的小瘪三罢了!” “一个靠女人养著的小白脸!” 大长老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按理说,这种货色,根本用不著老三亲自出马。”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色! “这个小畜生,他......他竟然敢,口出狂言,詆毁您!” “这就,万万不能容忍了!” “这是对您的褻瀆!是对我整个黑手会的挑衅!” “所以,老三这才亲自带人过去,必须给他一个,血的教训!”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仿佛,自己是在维护神明的尊严! 然而。 那先生的脸上,並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讚许。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隨即。 他问了一句。 “谁,说我的坏话?” 声音,依旧平淡。 但,就是这平淡的声音,落入庭院中所有人的耳中。 却仿佛,一道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又仿佛,一声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音! 瞬间! “噗通!” “噗通!” “噗通!” 庭院中,所有侍立的保鏢,护卫。 包括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长老! 全都脸色煞白! 双腿一软!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喉咙! 这,就是那先生的威严! 他甚至,不需要发怒! 他只需要,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悦! 就足以,让这些叱吒风云的黑道巨擘,肝胆俱裂! 大长老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连忙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先生!先生息怒!” “您千万,別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荡之徒,伤了身子啊!”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您放心!” 他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老三他,一定会將那个叫......叫陆风的小白脸,大卸八块!” “一定会,为您出这口恶气!” 此言一出。 庭院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那先生,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表情。 他愣住了。 他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 隨即,是紧张!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他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大长老,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 “你说......谁?!” 大长老,被那先生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懵了。 他愣愣地抬起头,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声音太小,那先生没有听清。 他连忙,用一种无比恭敬,无比清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先生,是一个叫『陆风』的!” “就是那个,给刘家大小姐刘若曦,当小白脸的傢伙!” “您放心,他......” “噗通!” 大长老的话,还没说完。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 他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他们黑手会,至高无上,如同神明一般的......那先生。 在听到“陆风”这两个字后。 双腿一软。 整个人,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全场。 死寂。 所有跪著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他们看著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那先生。 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懵了。 彻底,懵了。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一群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傻子,呆呆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那先生。 他们的神。 他们心中无所不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神。 此刻。 正像一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软脚虾,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 眼神涣散。 嘴唇,还在不停地哆嗦。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跪在地上,膝盖都麻了,却浑然不觉。 难道…… 难道先生,是被那个叫陆风的小畜生,给……气成这样的? 对! 一定是这样! 能让先生气成这样,那个小畜生,简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就在大长老胡思乱想,准备再次开口,表一番忠心的时候。 “噌!” 那先生,动了! 他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那动作,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儒雅和飘渺! 简直,就是惊慌失措! 他爬起来后,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庭院外面冲!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先生!” “先生您去哪?!” 大长老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但,那先生跑了,他们哪敢待在原地? 一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手忙脚乱地跟了上去! “先生!您等等!等等我们!” 大长老一边喊,一边拼了老命地追。 他年纪大了,哪里跑得过正值壮年,还被嚇得魂飞魄散的那先生? 跑著跑著。 大长老眼尖,突然看到,地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 那是一只,手工缝製的,价值不菲的布鞋。 是……是那先生的鞋! 因为跑得太急,那先生,竟然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第406章 先生来给我报仇来了 大长老彻底傻眼了! 他活了七十年,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如此不羈的画面! 他们的神,光著一只脚,在前面狂奔! 而他,黑手会的大长老,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后面拎著一只鞋,气喘吁吁地追!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魔幻剧情?! “大哥!大哥!这……这是咋了?” 一个年轻小弟,好不容易追上大长老,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不止是他。 所有跟在后面狂奔的小弟,脸上都是同款的表情包。 “我他妈哪知道!” 大长老跑得脸都白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另一个小弟,一边跑,一边发挥著自己的想像力,小声猜测道。 “我……我觉得吧。” “可能是……先生真的生气了!” 旁边的人立刻附和。 “对对对!肯定是气坏了!” “你没看吗?先生都气得,连鞋都不要了!” “我的天!那个叫陆风的,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能把先生气成这样!” “我猜,他肯定是把先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止!我猜他肯定是扬言,要拆了先生的祖庙!” “嘶——!那这小子,確实是该死!老三这次,必须把他挫骨扬灰!” 一群人,一边脑补著陆风如何作死的画面,一边看著前面那个光著一只脚狂奔的背影。 他们的心中,非但没有觉得滑稽。 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敬畏! 看啊! 这就是我们的神! 他老人家的愤怒,是多么的与眾不同! 多么的,惊天动地! 连表达愤怒的方式,都如此的,清新脱俗! 大长老听著身边小弟们的窃窃私语,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也只能接受这个最“合理”的解释。 他拎著那只孤零零的鞋,咬著牙,继续狂追。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追上那先生! 然后,亲眼看著那个叫陆风的小畜生,是如何被三长老,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的!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先生这惊世骇俗的怒火!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这颗,被嚇得七上八下的心臟,重新归位! ...... 刘家庄园。 门口。 三十多辆黑色奔驰,如同一群嗜血的猛兽,將整个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上百名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黑手会精锐,鱼贯而出!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拎著闪著寒光的开山刀! 杀气,冲天! 三长老,从最中间那辆防弹奔驰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盘著那两颗冰冷的钢球,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庄园那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去。” “告诉里面那个叫陆风的小子。” “我,来了。” “是!三爷!” 一个看起来最为囂张跋扈的黄毛小弟,立刻领命。 他拎著刀,大摇大摆地走到庄园门口,用刀背,“哐哐哐”地猛砸著大门! “开门!开门!” “里面那个叫陆风的小白脸!给老子滚出来!” 他扯著嗓子,疯狂叫囂! “我们三爷,亲自来了!” “识相的,自己滚出来,跪地求饶,我们三爷,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嘎吱——” 话音刚落。 庄园那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不是陆风。 而是,两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刘若曦。 林晚秋。 那个黄毛小弟,看到两个绝色美女,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哟呵?小白脸没出来,倒是出来两个小美人?” “怎么?想替你们家主子求情?” “晚了!” “今天,谁来都没用!耶穌都保不住他!我说的!”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 黄毛小弟,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抽飞的陀螺! 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 然后,“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三长老的脚下! 满嘴的牙,混著鲜血,吐了一地。 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黑手会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美女,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刘若曦收回手,俏脸上,一片冰寒。 她看著三长老,冷冷地说道。 “嘴巴,太脏了。” “该打。” 三长老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著他所有手下的面! 打他的人!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好!” “好得很!” 三长老怒极反笑! 他將手中的钢球,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女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看来,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刀,破口大骂! “操!敢打我们兄弟!弄死她!” “三爷!下令吧!我们衝进去,把那个小白脸,剁成肉酱!” “一个臭娘们也敢囂张?知不知道我们三爷是谁?!”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人,站了出来,指著刘若曦,满脸狂傲地吹嘘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们三爷,那可是,古武高手!” “宗师之下,近乎无敌的存在!” “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敢动三爷的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 一道清冷如月光的身影,动了。 林晚秋。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小头目一眼。 身影,只是一闪。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那个小头目,比刚才的黄毛,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直接,撞在了后面的奔驰车上! 將车门,都撞得凹陷了进去! 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生死不知。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 那么这第二次,就是赤裸裸的,实力碾压! 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三长老,也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死死地盯著林晚秋,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 “一起上!” “给我废了她们!” 三长老怒吼一声! 上百名黑手会精锐,如同潮水一般,吶喊著,嘶吼著,冲了上去! 刀光,闪烁! 杀气,沸腾! 然而。 迎接他们的。 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晚秋的身影,如同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每一次出手。 都轻描淡写。 但每一次,都必然有一个黑手会的精锐,惨叫著倒飞出去! 断手! 断脚!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不到一分钟! 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嚎打滚的黑手会成员! 而林晚秋的身上,纤尘不染! 三长老,彻底看傻了! 他的心,在滴血! 这可都是,他刑堂的精锐啊! 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废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车,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冲了过来! 为首的,赫然是那先生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还没停稳。 那先生,就从车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他光著一只脚,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仓皇! 三长老,看到那先生的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那颗冰冷的心,瞬间,就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甚至,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先生! 是先生来了! 先生一定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亲自来,为我报仇了! 第407章 嚇尿了 瞬间! 三长老的腰杆,又硬了! 他指著不远处的陆风,再次变得囂张无比! 他用一种怨毒至极的语气,嘶吼道! “小子!你看到了吗!” “那先生!那先生亲自来了!”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身边那些,还能站起来的小弟们,也纷纷跟著附和,再次变得囂张起来! “小白脸!等死吧你!” “先生来了!你的末日到了!” “等著被挫骨扬灰吧!” 他们嘰嘰喳喳,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被千刀万剐的场面! 陆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可悲的小丑。 他甚至,都懒得开口。 而那先生。 那个在三长老和所有黑手会成员心中,如同救世主一般的神。 他跑著! 衝著! 在所有人,期待而狂热的目光中! 他,终於,衝到了三长老的面前! 然后。 抡圆了胳膊!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啪!!!” 一声,足以震彻云霄的爆响! 狠狠地,抽在了三长老的脸上! 三长老,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飞起! 在空中,转了三圈半! 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半边脸,瞬间血肉模糊! 一时间。 全场。 哑然。 ......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停了。 鸟,不叫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大长老,拎著那只孤零零的布鞋,刚刚追到庄园门口。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毕生难忘,让他世界观彻底崩塌的画面。 他们黑手会,刑堂的堂主,在地下世界跺跺脚,无数人要为之颤抖的三长老。 被他们黑手会,至高无上,如同神明的那先生。 一巴掌。 抽飞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里那只价值不菲的布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却,浑然不觉。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也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刚才,他们还在脑补著,先生的怒火,是多么的惊天动地,多么的与眾不同。 结果…… 先生的怒火,確实惊天动地。 却是,发泄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被抽飞的三长老,更是彻底懵了。 他躺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但,脸上的疼,远远比不上他心里的……茫然与困惑。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吐出一口混著两颗牙齿的血沫。 他看著那个光著一只脚,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的那先生,声音都在发抖。 “先……先生……” “您……您这是……为什么啊?” “是我啊!是老三啊!” “您是不是……打错人了?” 他想不通! 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 自己明明是来替先生出气的!是来维护先生尊严的! 先生,为什么,要打自己?! 然而。 更加震撼! 更加顛覆他们三观的画面,出现了! 那先生,根本没有理会三长老的疑问!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三长老一眼! 他那张写满了惊恐与仓皇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 然后。 在所有人,那如同见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下! 一步。 一步。 朝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的年轻人,走了过去。 那个年轻人,叫陆风。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 他们想知道,那先生,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 是要亲手,撕碎这个小子吗? 对! 一定是这样! 先生,一定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惩罚这个,让他如此“愤怒”的罪魁祸首! 然而!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巨响! 那先生! 那个在江州地下世界,呼风唤雨,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 那个在他们所有黑手会成员心中,至高无上,不可褻瀆的神! 他,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 咚! 咚! 这一跪! 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大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些黑手会的小弟们,更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然后,重组! 再击碎! 再重组! 那是一种,怎样的震撼?! 就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眼看到,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神明,跪在了另一个人的面前! 那种信仰崩塌的衝击感,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崩溃! “我……我操……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年轻小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神……神……跪了?” 另一个小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三长老,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恐惧! 他不是傻子! 能让那先生,不惜自降身份,当眾下跪的人! 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叫囂著,要將他,大卸八块? 想到这里,三长老的裤襠,瞬间一热。 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嚇尿了。 第408章 尾巴翘上天的孙三少 彻底,嚇尿了。 而此时,跪在陆风面前的那先生,更是浑身抖如筛糠。 他低著头,连看陆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用一种,带著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道。 “陆……陆先生……” “我……我不知道是您……”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求陆先生,饶我一条狗命!求您了!” 他一边说,一边,“咚咚咚”地,朝著陆风,磕起了响头! 那力道之大,让坚硬的地面,都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陆风,只是居高临下地,淡淡地看著他。 没有说话。 但,他越是不说话,那先生的心里,就越是恐惧!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自己,乃至整个黑手会,都將万劫不復!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鲜血!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 “陆先生!为了表示我的歉意!” “我……我愿意!我愿意立刻和刘氏集团,签订一份价值五十亿的合作订单!” “不!一百亿!一百亿!” 他知道,陆风是刘若曦的人。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听到这话,站在陆风身后的刘若曦,那双美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震撼! 一百亿的订单! 这对於刚刚起步,正面临危机的刘氏集团来说,无异於雪中送炭!不!是天降甘霖! 然而,陆风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那先生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光是这样,还不够!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已经嚇傻了的三长老! “冤有头!债有主!” 他嘶吼一声,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衝到三长老面前! “啪!” 又是一记,响彻云霄的耳光! 直接,將刚刚爬起来的三长老,再次抽翻在地! “畜生!” “狗东西!” “你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那先生状若疯魔,对著地上的三长老,拳打脚踢!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你知道你差点给老子,给整个黑手会,带来多大的灾难吗?!” 他一边打,一边怒吼! 那歇斯底里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神明的风范! 分明,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 三长老,被打得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翻滚,哀嚎。 “先生!別打了!別打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是您都惹不起的人啊!” “是他!是他!是刑堂的那个堂主,王彪!是他跟我说的!是他让我来的!” 生死关头,三长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兄弟义气!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的手下,给卖了! 王彪?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正是之前那个被打断了胳膊的表哥,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魂飞魄散! 他顾不上手臂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陆风的方向,疯狂爬去! “陆先生!陆先生饶命啊!” 他一边爬,一边哭喊! “不关我的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 “是……是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弟!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他说您打了他,让我替他出头啊!” “我就是个传话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先生听到这话,眼神一寒! 他一把揪住王彪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表弟?” “是谁?!” 王彪嚇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颤。 “是……是……孙家!孙家的三少爷!孙宇!” 孙家三少爷! 孙宇! 当这个名字,从王彪的嘴里说出来时。 那先生,整个人,彻底怒了! 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那股杀意,是如此的实质,如此的冰冷! 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好!” “好一个孙家!” “好一个孙宇!” 那先生怒极反笑! 他鬆开王彪,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带著几分醉意和囂张的声音。 “餵?谁啊?敢打本少的电话?知不知道本少是谁?” 那先生,没有废话。 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你,摊上事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刘家庄园来!”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 江州,一家极度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內。 孙宇,正左拥右抱,和一群狐朋狗友,推杯换盏。 他刚刚掛断电话,脸上,还带著一丝不爽。 “妈的,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跟本少说话!” 旁边一个长相猥琐的富二代,立刻凑了上来,拍著马屁说道。 “宇少,別跟这种垃圾一般见识!” “他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您面前装逼?我这就找人,把他查出来,卸他两条腿!” 孙宇,刚想点头。 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他皱著眉头,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餵?!你他妈有完没完?!”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让他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声音! “孙宇,是我。” 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宇,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用一种,近乎於討好的语气说道。 “那……那先生?!” “是……是您吗?!” 电话那头,那先生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刚才,给你打过电话了。”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孙宇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被他骂的“不长眼”的,竟然就是,那先生?! 天啊! 惊喜! 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那先生! 那可是,连他爷爷,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大人物啊! 他,竟然会,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自己,有面子啊! 想到这里,孙宇的腰杆,瞬间挺直了! 他脸上的惊恐,变成了狂喜! 他对著电话,连连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 “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到!马上到!” 掛断电话。 孙宇,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他看著包厢里,那一双双,投向他的,充满了震惊和崇拜的目光。 他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见没?!”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 “那先生!亲自给本少打电话!”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宇少牛逼!” “那先生啊!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竟然会亲自给宇少您打电话?” “不愧是咱们江州第一少!这面子,也太大了!” “宇少!您就是我们的偶像!您就是天之骄子!” 各种肉麻的吹捧,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孙宇。 孙宇,被吹得,有些飘飘然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让表哥,去教训一个小白脸。 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能惊动,那先生这尊大神!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先生,看重自己! 这说明,自己的面子,大到没边了! 他越想,越爽! 越想,越得意!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边的小弟们,豪气干云地说道。 “都別他妈愣著了!” “走!跟我去刘家庄园!” “对了!” 他指著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小弟,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张狂的笑容。 “你,等会儿,把手机给我打开!” “开直播!”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好好看一看!” “得罪我孙宇的下场!” “也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 “我堂堂孙家三少,这面子,到底,有多大!” 第409章 孙三少的美梦 就在孙宇,被一群狐朋狗友,吹捧得快要找不到北的时候。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职业套裙,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但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个印著“京都卫视”台標的话筒。 苏小青。 京都卫视,王牌记者。 据说,是空降到江州分部,来“体验生活”的。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惊艷,贪婪,但更多的是……敬畏。 孙宇,看到苏小青的瞬间,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顶级猎物,却又不敢轻易下口的眼神! 他垂涎苏小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女人的容貌、身材、气质,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但,他不敢动! 他孙宇,在江州,可以横著走。 他可以对刘若曦,这种没有根基的商界新贵,玩下三滥的手段。 但,面对苏小t青,他连一丝歪心思,都不敢有! 因为,这个女人,来自京都! 据说,她家里的能量,大到,足以让整个孙家,在一夜之间,从江州,彻底消失! 孙宇,虽然狂妄,但他不傻。 他知道,什么人,能惹。 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神! “苏……苏记者?” 孙宇,收起了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脸上,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 他主动迎了上去,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小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来採访。” 她的声音,清冷,乾脆。 “听说,这里发生了,恶性聚眾斗殴事件。” 孙宇的脸色,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机会! 这他妈的,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天大的机会啊! 他一直苦於,没有机会,在苏小青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魅力”! 现在,机会来了! 那先生,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这还不够牛逼吗? 这还不够,让这个高傲的冰山美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吗?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著一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苏记者,您误会了。” “不是什么斗殴事件。” “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而已。” 他顿了顿,故意挺直了腰板,用一种,仿佛在分享惊天秘密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道。 “而且,您知道吗?” “刚才,黑手会的那位……那先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让我现在,就过去一趟。” 他满心以为,当“那先生”这三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苏小青,会露出,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样,震惊、崇拜的表情。 然而。 苏小青的脸上,依旧,一片淡漠。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 一个字。 简单。 乾脆。 充满了,敷衍。 孙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用尽全力,打出了一记重拳的拳手。 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让他,几欲吐血! 而苏小青,根本不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 “我还有別的新闻要跟。” 眼看著,自己千载难逢的装逼机会,就要溜走。 孙宇,急了! 他一步上前,拦住了苏小青的去路! “苏记者!等等!” “您……您对那先生,不感兴趣吗?” 他知道,苏小青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 她来江州,最大的目標之一,就是想採访到,那先生这位,江州地下世界的传奇人物! 但,那先生,向来神秘,从不接受任何採访。 苏小青,也因此,吃了不少闭门羹。 果然! 当听到“那先生”这三个字时。 苏小青那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她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先生,也在?” 孙宇,心中狂喜!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强压住內心的激动,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 “当然!” “那先生,现在,就在刘家庄园,等著我!” “苏记者,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先生,应该,不会拒绝您的专访。” 他把“我的面子”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苏小青,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孙宇,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很清楚,孙宇这种紈絝子弟,是什么货色。 和这种人待在一起,她都觉得,噁心。 但是,“那先生”这三个字,对她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可是,她衝击今年“金话筒奖”的最佳素材! 犹豫了片刻。 她,终於,冷冷地点了点头。 “好。” “我跟你去。” “耶!” 孙宇,在心里,疯狂地吶喊! 他成功了! 他竟然,真的成功邀请到了,苏小青! 他身后的那群狐朋狗友,也瞬间,再次沸腾了! “我操!宇少!您也太牛逼了吧!” “冰山美人苏大记者啊!多少人想请她吃顿饭都请不到!您一句话,她就乖乖跟著走了?” “这还用说?宇少是谁?那可是,连那先生都要亲自打电话邀请的人!苏记者能跟宇少一起去,那是她的荣幸!” 一个最会拍马屁的黄毛小弟,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机! 他一边操作著,一边,用一种,极其諂媚的语气,对孙宇说道。 “宇少!您看!您和苏记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刚才,已经帮您二位,在咱们江州最顶级的,『云端之恋』酒店,订好了,总统套房!” “还是最浪漫的,情侣主题房!” “等您处理完事情,带著苏记者,过去,刚好,可以,共度良宵!” 他一边说,一边,对著孙宇,挤眉弄眼。 那猥琐的样子,让苏小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孙宇,却被这番话,说得心花怒放!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仿佛已经看到,今晚,自己抱著苏小青这位绝色佳人,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了! 他拍了拍那个黄毛小弟的肩膀,哈哈大笑! “你小子!有前途!” 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自以为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苏小青。 “苏记者,您听到了?” “我手下的人,就是这么懂事。” “今晚,还请您,务必赏光。” 说完,他不再给苏小青拒绝的机会,直接大手一挥! “走!” “出发!” “开直播!” “让全江州的人,都看一看!” “今天,是我孙宇,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日子!” 第410章 那先生见面就是一个飞踹 十几辆顶级豪车,组成了一个囂张至极的车队。 如同一群咆哮的钢铁巨兽,撕裂了江州的夜幕,朝著刘家庄园,疾驰而去...... 最中间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 孙宇,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 他的身边,坐著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绝色佳人,苏小青...... 他的那些小弟们,则人手一部最新款的手机,高高举起。 屏幕上,是各大直播平台的界面。 “家人们!家人们!都看好了啊......” “今天,咱们宇少,要给大伙儿,整个大活儿......” “都把『宇少牛逼』,给我刷在公屏上!” 孙宇,更是豪掷千金! 直接,给每个直播间,都投了上百万的流量...... 一时间...... 无数的网友,涌进了这些直播间。 【臥槽!这不是孙三少吗?江州第一少啊!他这是要干嘛?】 【排场这么大?是要去干仗吗?】 【你们看!孙三少旁边坐著的那个女人!那不是京都卫视的那个冰山女神,苏小青吗?!我的天!我的梦中情人啊!】 【我靠!真的假的?孙三少把苏小青给泡到手了?牛逼啊!......】 直播间里,弹幕,如同雪花一般,疯狂滚动! 看著那飞速上涨的人气,和满屏幕的吹捧。 孙宇,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全江州,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他孙宇,不仅背景滔天,实力雄厚!...... 还能,轻鬆俘获,连京都大少都搞不定的冰山女神!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看著窗外的苏小青,心中,一片火热! 装! 你就继续给老子装清高! 等会儿,到了地方,让你亲眼看到,那先生,是怎么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 到时候,我看你这个冰山,还怎么绷得住! 车队,很快,就抵达了刘家庄园。 当看到庄园门口,那如同战场一般,躺满了一地的黑手会成员时。 直播间里,瞬间炸了! 【我操!什么情况?!这么多人被打趴下了?......】 【这……这是黑手会的人吧?谁这么大胆子,敢动黑手会?!......】 孙宇,看到这一幕,却是心中冷笑。 他以为,这都是那先生,为了等他到来,提前做的“清场”工作。 “看到了吗?” 他对著苏小青,也对著直播镜头,用一种,掌控一切的语气,淡然说道。 “我说过,只是一点小误会。” “现在,误会,解决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推开车门,在一眾小弟的簇拥下,如同王者一般,走了下去! 当他看到,那个光著一只脚,站在人群中央的那先生时。 孙宇,脸上的得意,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 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了! 而苏小青,跟在后面下了车。 当她看到那先生本人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这个紈絝子弟孙宇,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让那先生,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亲自出面。 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这个孙宇,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她心中疑惑之际。 孙宇,已经,开始了他,登峰造极的表演! 他,无视了跪在地上的三长老。 无视了那一片,眼神惊恐的黑手会成员。 他甚至,无视了,站在那先生对面的,陆风! 他的眼里,只有那先生! 也只有,他自己!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他对著那先生,也对著身后,那成千上万的直播间观眾,朗声笑道! “那先生!” “一点小事而已,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您这不是,打我孙宇的脸吗?” 他一边说,一边,大摇大摆地,朝著那先生走去! 那步伐,囂张! 那姿態,狂傲!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里唯一的王! 直播间里,已经彻底疯狂了! 【我日!牛逼!孙三少太牛逼了!】 【你们听听!这是什么口气?“打我孙宇的脸”!他竟然敢这么跟那先生说话?!】 【这说明人家关係铁啊!没看到那先生为了等他,把场子都清好了吗?】 【孙三少!永远的神!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孙宇,听著身后小弟们,念出的那些吹捧弹幕,整个人,都快要爽得飞起来了! 他走到了那先生的面前。 他看著这个,在江州地下世界,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 脸上,写满了,属於胜利者的,傲慢与得意! 他伸出手,就想去拍那先生的肩膀。 他要用这个动作,来向全世界宣告,他和那先生之间,“亲密无间”的关係! 他要让苏小青,彻底被自己的“王霸之气”,所折服!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那先生肩膀的那一剎那! 异变,突生! 那先生,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在看到孙宇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时。 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所有的愤怒! 所有的恐惧! 所有的屈辱!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一股,滔天的杀意! 他,动了! 第411章 苏小青眼中的陆风 没有丝毫的预兆! 一个,乾净利落的,高抬腿! 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哐当!!!” 一声,仿佛骨头碎裂的巨响! 那先生,那只,没有穿鞋的脚! 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当著,苏小青的面! 当著,所有黑手会成员的面! 当著,那上万名,正在直播间里,疯狂刷著“宇少牛逼”的网友的面! 狠狠地! 正中靶心! 踹在了孙宇那张,还掛著得意笑容的脸上! “噗——!” 孙宇,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的破麻袋! 瞬间,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悽美的拋物线。 鲜血,混合著几颗碎裂的牙齿,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妖艷的血线! 最后,“嘭”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他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头上! 將坚硬的车头盖,都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生死不知。 一时间。 蒙了。 全蒙了。 世界,再一次,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高举著手机,还在疯狂直播的小弟们,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直播间里,那刷得飞起的弹幕,也出现了,诡异的,长达数十秒的停滯。 仿佛,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刻,当机了。 苏小青,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更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茫然。 她看著,那个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孙宇。 又看了看,那个缓缓收回脚,满脸杀气的那先生。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男人身上。 陆风。 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 “啊——!!” “少爷!!” 一声悽厉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孙宇那些狐朋狗友,终於,从那石化一般的状態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辆,车头已经严重变形的劳斯莱斯! “少爷!您怎么样了啊!少爷!” “快!快叫救护车!!” 他们七手八脚地,將已经昏死过去,满脸是血,如同烂泥一般的孙宇,从地上扶了起来。 看著孙宇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脸。 这些小弟们,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但是。 他们,只敢哭。 只敢喊。 他们,甚至不敢,用一丝一毫,怨恨的目光,去看那个,一脚踹飞了他们少爷的男人。 那先生! 面对著,那个如同魔神一般,散发著滔天杀意的男人。 他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扼住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喉咙!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少爷被打成了这个逼样! 回去之后,老爷要是问起来,他们该怎么交代? 难道要说,他们眼睁睁看著少爷被人踹飞,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吗? 那他们,就死定了! 老爷的怒火,绝对会把他们,撕成碎片! 就在这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蠢货们,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一个黄毛小弟,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 他需要一个,出气筒! 一个,替罪羊! 一个,既能让他们向老爷邀功,又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危险的目標! 他的目光,在场中,飞快地扫视著。 那先生? 不敢。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三长老? 黑手会的人? 还是不敢。 苏小青?那个来自京都的冰山女神? 更不敢! 挑来挑去。 他们的目光,最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陆风。 就是他! 这个从头到尾,都站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热闹的傢伙! 他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刚才动手打人的,也都是他身边的两个女人! 他,一定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对! 就是他了! 几个小弟,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瞬间,他们就达成了共识! 找到了! 那个完美的,替罪羊! 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指著陆风,色厉內荏地,嘶吼了起来! “是你!” “都他妈的是你这个小白脸!” “如果不是你,少爷怎么会来这里!” “如果不是你,少爷怎么会被打!” 另一个小弟,也立刻反应过来,跟著附和道! “对!就是你!”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你知道孙家,是什么地位吗?!” “你捅破天了!” 他们,就像一群找到了宣泄口的疯狗! 將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全都推到了陆风的身上! 为首的那个黄毛,更是直接,对著身后的兄弟们,大手一挥! 那姿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 “兄弟们!” “还他妈愣著干什么?!” “给我上!” “给我狠狠地揍他!” “为三少报仇!” “到时候,老爷那里,重重有赏!” 听著这番,顛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话。 別说是,一直站在陆风身边的刘若曦和林晚秋,气得俏脸冰寒。 就连,不远处的苏小青,都忍不住,秀眉紧蹙,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真噁心。 她心想。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来,什么样的狗。 明明是那个那先生,动的手。 这群欺软怕硬的傢伙,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反而,找了这么一个,看起来,最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当替罪羊。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换做平时。 以苏小青那嫉恶如仇,我行我素的性格。 哪怕被欺负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 她也一定会,站出来,毫不留情地,斥责这群,顛倒黑白的垃圾! 但是。 今天。 苏小青,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动。 她没有出头。 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悄悄地,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將镜头,对准了,那个被一群恶狗,团团围住的男人。 陆风。 因为,在苏小青看来。 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出手相助。 从小到大。 她身边的男人,她的爷爷,她的父亲,她的哥哥们。 无一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们,权势滔天,说一不二! 隨便拎出来一个,跺一跺脚,都足以让整个京都,为之颤抖! 也正因如此。 苏小青的性格里,带著几分,男儿的刚硬与果决。 她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依附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 在她看来。 孙宇那样的紈絝子弟,虽然可恶。 但,也比不上,小白脸,更让她,发自內心地,感到厌恶! 而眼前的这个陆风。 简直,就是她心中,“小白脸”这个词的,完美化身! 人,长得眉清目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身边,却围绕著,两个,国色天香的极品大美女。 遇到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那两个美女,在为他衝锋陷阵。 而他自己。 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热闹! 这不是小白脸的作风,是什么?! 苏小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 这个小白脸,在没有了那两个女人的保护之后。 会是,怎样一副,跪地求饶的,可怜嘴脸! 第412章 不会吧,难道是我眼拙了? 苏小青的眼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漠与期待。 她不喜欢这群,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人渣。 但是。 她也同样不排斥,看著这群人渣,去教训一下,那个让她感到噁心的小白脸。 让你吃软饭! 让你躲在女人身后! 让你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 活该挨打!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明天新闻的標题。 《豪门恶少爭风吃醋,软饭小白脸当街被殴,尽显男人本色!》 想到这里,苏小青那握著相机的纤纤玉指,甚至因为一丝莫名的兴奋,而微微收紧。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按下快门了! 然而! 就在下一秒! 就在那群小弟,齜牙咧嘴,挥舞著拳头,即將衝到陆风面前的那一剎那! 让苏小青,目瞪口呆,心臟都漏跳了半拍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一直被她认为是“小白脸”,是“软脚虾”的男人。 动了! 他,终於,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 没有多余的言语! 甚至,他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手。 然后,挥出! 快! 快到极致! 快到,苏小青那经过专业训练,能够捕捉高速运动物体的眼睛,都只看到了一片残影! “咔!” “咔嚓!” “咔!!” 一连串,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清脆! 刺耳! 仿佛,是死神的镰刀,在收割著脆弱的骨骼! 仅仅,只是一瞬! 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 刚才还囂张跋扈,叫囂著要为少爷报仇的那群小弟。 此刻,已经,全部! 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 他们的手臂,他们的腿骨,都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断了! 全断了!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我的腿!啊啊啊!!” 鬼哭狼嚎!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庄园! 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那场面,宛如,人间地狱! 而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 陆风。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 依旧,站在原地。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静。 死一般的静。 苏小青,彻底僵住了。 她那准备按下快门的手指,就那么,悬在半空。 一动,不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个男人......他...... 然而! 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更加让她,感到不可思议,感到世界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男人! 那个,在江州,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那个,拥有著神秘姓氏,背景深不可测的,那先生!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他,竟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杀意与狰狞!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小青,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恐惧与......谦卑! 然后! 在苏小青那,瞪到最大的,难以置信的瞳孔中!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除了刘若曦和林晚秋之外,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动作! “噗通!!!” 一声闷响! 那先生! 这个,叱吒江州风云,跺一跺脚,就能让地下世界为之颤抖的男人! 竟然,双膝一软! 二话不说! 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跪在了,陆风的面前! 这一跪! 仿佛,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黑手会的三长老,大长老,以及那些黑手会的成员们,一个个,如遭雷击!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开来! 我......我的天啊! 那......那先生! 他们心中,那个如同神明一般,高高在上的那先生! 竟然...... 竟然,给一个年轻人,当眾下跪了!!! 而苏小青!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轰——! 她的大脑,仿佛有亿万吨炸药,被瞬间引爆! 那先生......在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 更何况,是那先生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梟雄! 他的膝盖,比黄金,还要贵重一万倍! 而今天! 就在她的面前! 就在她那,还举著的相机镜头前! 这个,叱吒风云的男人,跪了! 而且,是跪给了,一个,被她鄙视,被她厌恶,被她认为是“小白脸”的男人! 这也太...... 太他妈的,顛覆三观了吧! 难道...... 难道...... 一个,荒谬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疯狂地,从她心底,滋生出来! 难道这个陆风...... 他,不是小白脸??? 是自己...... 从一开始,就...... 眼拙了??? 与此同时。 江州,孙家府邸。 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书房內。 孙家的老大,孙嘉豪,正端著一杯顶级的猫屎咖啡,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他的对面,是一块,足有百寸大小的巨幕投影...... 第413章 孙家,怒了 屏幕上,赫然,就是孙宇小弟的直播间画面。 “呵呵。” 孙嘉豪,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上扬。 “老三这个傢伙,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的身旁,坐著孙家的老二,孙嘉鹏。 和沉稳內敛的孙嘉豪不同,孙嘉鹏的性格,和老三孙宇,更为相似。 飞扬! 跋扈! 此刻,他正拿著手机,看著直播间里,那如同潮水般刷过的弹幕,脸上,满是得意与兴奋!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吧!” 孙嘉鹏,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著。 “这叫排面!” “我孙家的人,出去,就要有这种排面!” “你看看,现在直播间里多少人了?快十万了!这可都是,免费的家族宣传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熟练地,给直播间,充值了上百万的礼物和流量! “我再给他,加把火!” 孙嘉豪,看著自己这个,同样不著调的二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並没有,要去阻止的意思。 毕竟。 自己的弟弟,在外面这么有头有脸,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连京都来的冰山女神,都能轻鬆拿下。 这,確实,也算是给孙家,脸上贴金了。 而此时。 整个孙家,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快快快!都去看三少爷的直播!” “听说三少爷,在外面,给咱们孙家,长脸呢!” “我也去看看!” 一时间。 孙家的那些管家,僕人,保鏢...... 纷纷,涌入了那十几个直播间。 他们,按照吩咐,偽装成普通的路人。 在直播间里,疯狂地,为孙宇,加油吶喊! 【宇少牛逼!宇少威武!这才是真男人!】 【我靠!孙三少也太有排面了吧!连那先生都亲自来接他!】 【这下,那个冰山女神,该死心塌地了吧?跟著孙三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这些“水军”的带动下。 整个直播间的气氛,被烘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火! 火上加火! 然而! 就在孙嘉鹏,看著那飞速上涨的人气,得意大笑的时候! 就在孙家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三少爷为家族带来的,“无上荣光”中的时候! 直播间的镜头。 陡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紧接著。 是一片,混乱不堪的,鬼哭狼嚎! 然后! 镜头,定格了! 画面中。 那辆,孙宇最心爱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车头,凹陷下去了一个,恐怖的人形! 而他们的三少爷,孙宇。 就那么,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是血地,被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那张脸! 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鼻青脸肿! 血肉模糊! 只有从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才能勉强,辨认出他的身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书房里。 孙嘉豪,手中那杯,价值不菲的猫屎咖啡,“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孙嘉鹏,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瞬间,被血丝,所填满! 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胸腔之中,轰然引爆! “操!!!”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脚,將面前那张,价值百万的紫檀木茶几,踹得四分五裂! “他妈的!!!” “是谁?!!” “是谁他妈的,敢动我弟弟!!!” 他的眼睛,赤红一片! 整个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疯狂! 暴怒! 由於现场,太过混乱。 直播的镜头,並没有拍到,孙宇被打的全过程。 只是,记录下了,他被打之后的,惨状。 因此。 整个孙家,包括孙嘉豪和孙嘉鹏在內。 根本,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 他们孙家的人! 他们孙家的三少爷! 被人,给打了! 而且,是当著,十万网友的面,被打成了,一条死狗! 这,是对孙家,赤裸裸的,挑衅! 是奇耻大辱! 报仇! 必须,要报仇! 要用最残忍,最血腥的方式,让那个,敢动孙家的人,付出,一万倍的代价! “管家!!” 孙嘉鹏,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 “给我叫人!!” “把家里所有能打的,都他妈的给我叫上!!” “快!!” 孙家的老管家,早已经被嚇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很快! 呼呼啦啦! 几十名,身材魁梧,面带煞气的黑衣保鏢,衝进了別墅大院! 孙嘉鹏,抓起车钥匙,眼中,杀意沸腾! “大哥!” 他看向,依旧愣在那里的孙嘉豪,嘶吼道。 “你坐镇家中!” “我,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剁碎了,餵狗!!” 说罢! 他,带著孙家的管家和几十名保鏢,坐上了十几辆车! 如同一群,出笼的猛虎! 朝著,刘家庄园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 孙嘉鹏,带著滔天的怒火,冲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孙嘉豪一个人。 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愤怒! 当然愤怒! 被打的,是他的亲弟弟! 丟的,是他们整个孙家的脸! 但是,和暴怒的孙嘉鹏不同。 作为孙家的长子长孙,未来的继承人。 孙嘉豪的性格,要沉稳,老练得多。 在滔天的怒火之下,他还保留著,一丝,冰冷的理智。 他总觉得。 这件事,哪里,有些不对劲。 很不对劲! 自己的三弟孙宇,虽然是个废物。 但是,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边,跟著的那群狐朋狗友,虽然也是废物。 可,那也是,几十號人! 更何况! 以孙宇那欺软怕硬,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可能,会去招惹,连他都对付不了的硬茬子? 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到底,是谁? 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对手的实力,真的强到了,可以无视几十號人的地步? 第414章 孙家的春秋大梦 孙嘉豪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不过。 这些疑问,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再强? 能强得过,他们堂堂的孙家吗? 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 除了那几个,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怪物。 还有谁,是他们孙家,惹不起的? 更何况! 现在,这件事,已经通过直播,传遍了整个江州! 十万双眼睛,都看著! 他孙家的三少爷,被人,打成了死狗! 如果,孙家,对此,不做任何反应! 不找回这个场子! 那以后,他们孙家,还怎么,在江州立足?! 他们,会成为,整个江州的笑柄! 想到这里。 孙嘉豪眼中的那一丝理智,也渐渐被,冰冷的狠厉所取代。 他没有,再阻止,已经衝出去的二弟。 甚至,觉得,二弟做得对! 就是要,雷霆一击! 就是要,用最血腥,最残暴的手段,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但是。 为了,以防万一。 他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轻易不会拨打的號码。 他的父亲。 孙家的现任家主。 孙万山! ...... 江州,云顶山庄。 一栋,戒备森严,占地面积,堪比皇家园林的別墅前。 孙万山,正站在一棵,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的古松下,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在这里,已经,足足等了,六个小时! 从早上十点,一直,等到现在! 今天! 对他,对整个孙家来说,是一个,无比重要的日子! 他要在这里,拜会一位,足以改变他家族命运的,超级大佬! 为了,得到这次见面的机会。 他,託了无数的关係,花了上亿的资金,预约了,整整半年! 今天,终於,如愿以偿! 只要! 只要能攀上,这位大佬的关係! 哪怕只是,得到他的一句许诺! 那他们孙家,在江州的地位,將会,瞬间,扶摇直上! 彻底,挤进,那最顶级的圈子! 从此,飞黄腾达! 只是,好巧不巧。 原本,今天已经约好了的时间。 却在早上,他兴冲冲地赶来之后,被告知。 大佬,临时有急事,外出了。 让他,等著。 晚点,会回来。 这一等,就是六个小时。 但是,孙万山,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別说六个小时! 只要能见到这位,神秘的大佬! 就算是让他,在这里,等上三天三夜! 他也,心甘情愿! 就在孙万山,正百无聊赖地,幻想著,见到大佬之后,该如何表现的时候。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大儿子,孙嘉豪。 孙万山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交代过,今天,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来打扰他。 他接起电话,语气,有些不悦。 “嘉豪,什么事?” “不是告诉过你,我今天有......”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孙嘉豪,那又急又怒的声音,打断了! “爸!出事了!” “老三!老三他......被人给打了!” “什么?!” 孙万山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 他那双,因为常年身居高位,而显得威严无比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怎么回事?!” “他被人打了?谁干的?!”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爸,老三他,伤得很重!而且,是被当著,十几万人的面打的!” “现在,老二已经带人过去了!” 当著十几万人的面?! 轰!!! 孙万山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比孙嘉鹏,还要狂暴十倍的怒火,瞬间,从他的心底,直衝天灵盖! “混帐!!!” 他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简直是反了天了!” “敢动我孙万山的儿子!他也不去打听打听,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要不是,他现在,还在这里,苦苦等待著,那位金主大佬的接见! 他恨不得,自己,现在就亲自带人,衝过去! 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千刀万剐! “嘉豪!” 孙万山,对著电话,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命令! “你听著!” “让老二不够!你,再多叫一些人过去!” “把我们孙家,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关係,全都给我动用起来!” “我不管对方是谁!” “我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今天!我必须,要让他,死!!!” “你听到了没有!!” “是!爸!我明白了!” 掛断电话。 孙万山,依旧,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走到那棵古松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树干上! “砰!” 一声闷响! 那粗壮的树干,都为之,剧烈一颤! “哼!” 孙万山,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如同实质! “等著!” “等我面见了,这位金主大佬!” “等我孙家,攀上了,这根通天的高枝!” “我倒要看看!” “以后,在这江州!还有谁,敢动我孙家人,一根汗毛!”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幻想起来! 这位大佬! 不仅仅是,富可敌国! 他背后的势力,更是,牛逼到,无法想像! 听说,就连,在整个江南,都威名赫赫,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手会。 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甚至,有传言说。 黑手会,就是,这位大佬,手底下的一条狗! 哈哈!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孙万山,心中的怒火,竟然,都被这无尽的遐想,冲淡了不少! 他仿佛已经看到。 在攀上这位大佬之后,他孙家,一飞冲天的模样! 以后,看谁不爽! 谁敢,挡他们孙家,发財的路! 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只需要,一个电话! 一个,暗示! 威名赫赫的黑手会,就会像一群最凶狠的饿狼! 將他所有的敌人,撕成碎片! 到那个时候! 整个江州! 不! 是整个江南! 谁,还敢,不给他孙万山,几分薄面?! 他孙家! 將会成为,真正的王! 第415章 那先生竟然被揍了 孙嘉鹏带著满腔的怒火和杀意,风驰电掣! 十几辆黑色豪车如同一群咆哮的钢铁猛兽, 在江州的街道上横衝直撞,路上的车辆行人无不纷纷避让。 孙嘉鹏的双眼赤红一片。 他甚至比他那个不成器的三弟孙宇还要狂妄,因为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拳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更多的拳头! 至於那个什么道上传说、神秘的“那先生”? 他听都没听说过,也不屑於去听说。 在他看来,那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混混自己吹出来的牛逼!能有多厉害? 有他孙家的钱厉害吗?! 有他孙家的人多吗?! 很快,车队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刘家庄园门口。 “砰!” 孙嘉鹏一脚踹开车门,甚至都没看清门口的景象, 就直接带著几十號手持棍棒的保鏢,如潮水般冲了进去! 当他衝进庄园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看到了他那个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的亲弟弟! 孙宇已经彻底昏死过去,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身上血跡斑斑,要多惨有多惨! “老三!!!” 孙嘉的朋友眼睛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火轰然炸裂! 他衝到孙宇身边蹲下,颤抖著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 但这並不能平息他心中滔天的怒火,反而让这股火烧得更加旺盛! 他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是谁?!”他嘶吼著,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是哪个狗娘养的杂种乾的?!给老子滚出来!!!” 那群跟著孙宇来的小弟们,早就被陆风的手段和那先生的下跪嚇破了胆。 此刻看到孙家二少爷带著更多人来了,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 一个个连滚带爬地指著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 “二......二少!是......是他!就是那个小白脸打的宇少!” 孙嘉鹏顺著他们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陆风, 以及......那个刚刚从地上站起来, 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那先生! 那先生今天实在是太鬱闷了,他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怎么就碰上孙家这种不长眼的玩意儿?! 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如果这个头脑简单的二少爷不来,就凭孙宇那个废物被陆先生教训了, 他看在陆先生的面子上也绝对不会再去和这种小虾米计较, 传出去都有损他那先生的威名,说他仗势欺人。 但是现在,这个老二打著为弟弟报仇的旗號, 带著几十號人冲了进来, 气焰囂张到了极点!而且又一次当著他的面,把矛头指向了他最为敬重的陆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打他的脸!把他当成了空气吗?! 把他那先生当成hello kitty了吗?! 奶奶的!这狗屁孙家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真的就这么不知死活吗?! 这一刻,那先生的怒火终於被彻底点燃! 这股火不再仅仅是针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孙三少, 而是烧向了整个孙家!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散开, 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 那些跟著孙嘉-鹏来的保鏢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握著棍棒的手都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他看著那个还在叫囂的孙嘉鹏,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给你三秒钟,”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带著你这群二百五,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不准再来打扰陆先生分毫!” “如果,你们敬酒不吃......” “吃罚酒!” 那先生那句充满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正处在暴怒和囂张顶点的孙嘉鹏, 甚至都没有去思考眼前这个敢教训他的人是谁。在他那简单的脑迴路里, 但凡敢拦著他报仇的,都是敌人,都要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他妈的教训老子?!” 孙嘉鹏怒吼一声,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先生的气势所吸引, 趁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动了!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扬起他那蒲扇般的大手,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著那先生的脸就那么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脆响,骤然响彻了整个庄园! 那声音响亮、刺耳, 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跟著孙嘉鹏来的保鏢愣住了,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所有黑手会的小弟愣住了,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大长老和三长老那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就连早就见怪不怪的刘若曦和林晚秋, 以及那个一直像冰山一样冷漠的苏小青, 在这一刻也全都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孙家的二少爷......他...... 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 打了......打了江州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打了那位传说中的......那先生...... 一个,大逼兜?!! 完了! 天,要塌了! ...... 第416章 孙家,灭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风也停了。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们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我的乖乖! 老天爷啊! 那先生!那个在整个江南跺跺脚都要引发一场大地震的那先生! 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莽夫,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这他妈是真的吗?! 这不是在拍电影吧?! 那个头脑简单的孙嘉鹏,此刻还保持著挥手的姿势。 他的脸上还带著囂张到极致的狞笑。 他甚至很享受手掌与脸颊亲密接触后带来的清脆响声和快感!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下去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更不知道自己亲手为整个孙家敲响了丧钟! “二......二哥......”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响了起来。 是孙宇。 孙家的三少爷。 他刚刚被那群手忙脚乱的小弟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好不容易给弄醒了。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他那个比他还蠢比他还莽撞的二哥, 正一脸得意地甩了那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那先生, 一个响亮无比的大嘴巴子! 轰——!!! 孙宇的脑子嗡的一声! 仿佛有亿万道惊雷同时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那刚刚恢復一点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眼睛瞪得像死鱼一样! 那颗刚刚恢復跳动的心臟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嘎!”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响。 然后两眼一翻。 又一次华丽丽地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被活活嚇昏的! 他完了! 他二哥完了! 他们整个孙家都他妈的彻底完了! 而此时,全场的焦点,那个被当眾扇了耳光的那先生,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的左边脸颊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看著那个还沉浸在自己“威武霸气”中的孙嘉鹏。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 呵呵。 呵呵呵呵。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他那某人从小到大,从一无所有到权倾江南,平生还是第一次被人当眾抽大嘴巴子。 果然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物种都存在。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傻鸟都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先生的身上! 他们在等待! 等待著那雷霆万钧的暴怒! 等待著那血流成河的场面! 特別是苏小青。 她那双冰冷的美眸中此刻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期待! 她太好奇了! 这个传说中的江南地下世界的王!这个连她都数次邀约採访而被拒绝的神秘男人! 在面对这种堪称奇耻大辱的挑衅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是像市井无赖一样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还是会像她预期的那样,从容不迫而又带著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也包括苏小青! 那先生並没有理会那个蠢到无可救药的孙嘉鹏! 他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仿佛那一巴掌是打在空气上! 他竟然! 竟然缓缓地转过身!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的年轻人——陆风! 再一次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 鞠躬! 道歉! “陆先生!” 他的声音无比诚恳! 无比谦卑! 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今天实在是让您看笑话了!” “我那某向您保证!” “以后绝对不会再在您的面前如此出丑!” “还望陆先生......千万不要怪罪!”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彻底摸不著头脑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然后又被狠狠踩在地上反覆摩擦!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先生被人打了! 他竟然不去找打他的人报仇,反而第一反应是给另一个年轻人鞠躬道歉?! 而且看他那样子!那卑微的姿態!那惶恐的语气! 哪里像是一个长辈!哪里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 分明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责罚的僕人! 大长老和三长老也彻底看傻眼了! 他们跟了那先生几十年,何曾见过他对谁如此卑躬屈膝过?!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看起来就像个小白脸的陆风! 他到底有著什么样的魔力?!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竟然能让他们心中那神明一般的那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举动! 而陆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躬著身的那先生。 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姿態仿佛是君王在接受臣子的朝拜。 简单。 隨意。 却又带著理所当然的威严! 而就是陆风这一个简单的点头,那先生竟然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一般,整个人都如释重负! 他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而当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势已经彻底变了! 那谦卑那惶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高高在上的漠然! 是那视万物为芻狗的冰冷! 是那属於真正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处於懵逼状態的孙嘉鹏身上。 语气平静。 而又简单。 “孙家......” 他顿了顿。 然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灭了。”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罚! 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特別是苏小青! 她那颗因为极度震惊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臟,在这一刻又疯狂地加速了起来! 她看向陆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好奇! 无比的好奇! 这个男人!这个叫陆风的男人! 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又到底有著怎样通天的实力?! 竟然能让堂堂的那先生如此敬重! 如此畏惧! 甚至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 此时在豪华別墅內, 孙家家主孙万山还在翘首以盼,静静等候著他想要拜见的金主大佬,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的身影, 就在他百无聊赖等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二儿子此刻整带著人去狠狠教训那群不长眼的玩意, 敢欺负我孙万山的儿子, 真的是活腻歪了。 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不知道自己的老二现在搞得咋样了, 他拿出手机,看到和大儿子的聊天记录上恰好有大儿子推荐过来的直播间, 说老三在直播间很帅等等,当时自己没时间看, 现在正好无聊, 那就,看看直播? 也好,正好看看是谁敢欺负我孙家, 哼哼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隨即孙万山点开了直播间...... 第417章 吴家大地震 怀著一种看好戏的轻鬆心態,孙万山点开了那个直播间连结...... 手机屏幕亮起,直播画面加载了出来。 画面有些晃动,但场景很清晰,正是在刘家的庄园里。 孙万山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孙宇,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废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看来是吃了点亏。不过没关係,他看到了,他的二儿子孙嘉鹏,已经带著几十个黑衣保鏢冲了进去,气势汹汹,如狼似虎! 这就对了! 孙万山的嘴角重新掛上了微笑。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准备欣赏一出单方面的碾压好戏。 直播画面中,他的二儿子孙嘉鹏果然不负他望,指著一个小白脸和一个中年男人疯狂叫囂。 “是谁?!是哪个狗娘养的杂种乾的?!给老子滚出来!!!” 那股囂张劲,有他孙万山年轻时的七分风采! 孙万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著,他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似乎想说什么场面话。 “我给你三秒钟......” 孙万山不屑地撇了撇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装腔作势?老二,別跟他废话,直接打! 下一秒! 他看到了! 通过手机屏幕,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他的二儿子孙嘉“鹏“!那个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了他霸道性格的儿子!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扬起蒲扇般的大手!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 “啪!!!” 一声无比清脆的脆响,哪怕隔著手机的扬声器,都显得那么的刺耳! 打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 “好!!!” 孙万山下意识地就要叫出声来! 打得好!打得漂亮!就该这样!让我孙家丟了面子,就得用巴掌抽回来! 然而,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他看到,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了! 【我操!!!!!!】 【完了完了完了!天塌了!孙家二少把那先生给打了!!!】 【我的妈呀!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在做梦吧?!】 【那先生......他竟然被一个二愣子给抽了耳光?!】 那......那先生?! 孙万山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然后將手机凑到眼前,仔细地,一帧一帧地,看著那个被打的中年男人的脸! 虽然光线有些昏暗,虽然隔著屏幕,但那张脸......那张他曾在无数个財经峰会和绝密档案里,远远见过、研究过无数次的脸! 那张,在整个江南,代表著地下秩序最高权柄的脸! 那张,他今天耗费了天大人情,想要拜见却连资格都没有的脸! 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那他妈的,就是那先生啊!!! 轰隆!!! 孙万山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凉到了脚底! 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畜生......畜生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双手死死地抓住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几乎要將手机捏碎!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著几十万人的面,一巴掌,抽在了那先生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捅破天了! 这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去捅了一个装满了核弹的军火库啊! 孙万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滚落。 他完了! 孙家,彻底完了! 他绝望地看著屏幕,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噩梦! 然而,直播画面中,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他看到,那个被他儿子打了的、神明般的那先生,竟然,没有发怒。 他,缓缓地转过身。 对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淡然的小白脸,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那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那语气,惶恐到了极点! “陆先生......千万,不要怪罪!” 陆......陆先生?! 孙万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能让那先生,在受此奇耻大辱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报復,而是转身去请罪的人! 这......这他妈的,到底是怎样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人间的真神啊?! 而他的儿子,那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逆子,不仅打了那先生, 还得罪了这位,连那先生都要跪拜的“陆先生”! 完了...... 孙万山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先生, 在得到那个年轻人的点头后,缓缓直起身。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先生, 转过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儿子。 他,眼睁睁地,听著那先生, 从嘴里平静吐出了那两个, 宣判他家族死刑的字。 “灭了。” 当这两个字,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的那一刻。 “噗——” 孙万山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一口鲜血, 猛地喷了出来! 鲜血,溅满了手机屏幕,將那张直播的画面, 染成了一片, 触目惊心的血红! “逆子......逆子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嚎,然后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孙家,亡了! 而引发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他不屑一顾的年轻人。 一个,他儿子口中的“小白脸”。 ...... 孙家,主宅別墅。 孙嘉文优雅地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嘴角微微上扬。 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算算时间, 他那个头脑简单的二弟应该已经把事情摆平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失笑。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在我孙家面前齜牙。” 孙嘉文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中流露出丝丝不屑。 一切都尽在掌握。 然而就在此时, 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震动声!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海外號码。 孙嘉文微微皱眉,他不喜欢这种计划之外的干扰。 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毕竟能知道他这个私人號码的人非富即贵。 “哪位?”他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语气中带著一丝上位者惯有的矜持。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无比焦急甚至带著哭腔的男声, 同样是英语:孙先生!我是汤姆!我们美股上市公司的营运长! 孙嘉文眉头一挑,是集团在美国的负责人。 “汤姆,什么事这么慌张?” 完了!孙先生!我们完了! 汤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世界末日来临, 我们的股票......正被一股庞大的不明资金疯狂做空!仅仅十分钟,我们的市值就蒸发了百分之七十! “what?!” 孙嘉文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红酒杯都差点滑落, “这怎么可能?!我们的股票一直很稳定!这股资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不知道!他们就像从地狱里来的!他们有花不完的钱! 孙先生,照这个速度,我们五分钟內就会被强制退市!公司完了!完了啊!”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孙嘉文握著手机愣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美股市场,那是他们孙家最重要的资產, 是家族財富的基石! 暴跌百分之七十?即將退市? 这怎么可能?! 然而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另一部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集团的財务总监! 孙嘉文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臟! 他颤抖著接通了电话。 “孙总!完了!全完了!”財务总监那绝望的哀嚎从听筒里传来, “江州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所有和我们有合作的银行, 刚刚在同一时间冻结了我们集团所有的授信额度! 並宣布將我们永久列入黑名单! 我们的资金炼......断了!彻底断了啊!” 第418章 陆风,你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 轰!!! 如果说第一个电话是惊雷,那么第二个电话就是一颗直接在他脑海中引爆的核弹! 数百亿的授信额度! 那是支撑著整个孙氏集团运转的血液! 现在一滴都不剩了?! “噗通!” 孙嘉文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双目无神,脸色惨白如纸。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个电话!第四个电话!第五个电话!......如同死神的催命符,接二连三地疯狂涌入! “孙总!欧洲皇室集团刚刚单方面取消了我们所有的订单!他们的法务函说,寧愿支付十倍的违约金也绝不和『骯脏的、即將毁灭的』家族合作!” “孙总!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断绝了和我们的一切合作!理由是我们得罪了神!” “孙总!税务、工商、消防、安全......十几个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已经进入我们集团总部! 他们下发了通知,要对我们旗下所有產业进行无限期停业整顿!” “孙总!出事了!我们暗中控股的十几家媒体平台刚刚全部失联! 现在微博、抖音的热搜第一全都是我们孙家偷税漏税、官商勾结的黑料! 还配有我们根本没见过的確凿证据!”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孙嘉文的心臟! 银行!股市!订单!合作!监管!舆论! 这是一场全方位、无死角、不留任何余地的降维打击! 这股力量太恐怖了,恐怖到让孙嘉文这位自詡为商界精英的孙家长子都感到一阵阵窒息! 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怎么会这样......”孙嘉文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用这种手段来灭了我们孙家?!”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调动如此庞大的, 横跨政、商、黑甚至国际资本的力量! 放眼整个龙国也只有那几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才有可能做到! 我们孙家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种级別的恐怖存在?! 突然!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惊雷! 老二!老三!他们去了刘家庄园! 就是从他们去了之后,这一切才开始的! “快!” 孙嘉文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抓起手机,用颤抖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拨通了他父亲孙万山的电话! 他需要答案!他父亲去拜见大佬,或许知道些什么! 然而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孙嘉文的心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他又拨通了自己那个蠢货二弟孙嘉鹏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但孙嘉文甚至没等对方开口, 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咆哮了出来! “孙嘉鹏!!!” 刘家庄园內。 那先生那句冰冷的“灭了”, 还在所有人的耳边迴荡。 孙嘉鹏还处於极度的懵逼和愤怒之中。 “灭了?!”他狂笑著指著那先生,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说灭了就灭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大哥是谁?!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得意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大哥”两个字, 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囂张地按下接听键,甚至还开了免提, 准备让这群井底之蛙听听孙家的雷霆之怒! “喂!大哥!”孙嘉鹏得意洋洋地喊道, “你那边搞定了没有?我跟你说我这边......” 然而他的话被电话那头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给生生打断了! “孙嘉鹏!!!” 孙嘉文那因为极度愤怒和恐惧而彻底变形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你他妈的到底在外面惹了谁?!!” 那声音悽厉!绝望!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孙嘉鹏彻底懵了。 “大......大哥?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他妈快被你这个蠢货给害死了!!!” 孙嘉文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咆哮, “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在......在刘家庄园啊......” “你身边除了那个小白脸还有谁?!” “还有一个装逼的中年人......”孙嘉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先生。 “他长什么样?!!” “就一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別的......哦对了,他左边脸上刚被我扇了一个巴掌印......” 孙嘉鹏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那寂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孙嘉超感到心慌。 隨后电话里传来了他大哥孙嘉文那如同杜鹃啼血般的绝望哀嚎! “完了......全完了......那先生......是那先生啊!!! 你这个蠢货!畜生! 你怎么敢打那先生?!!” 孙嘉文的声音里充满了崩溃。 “你知不知道爸为了见他一面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都没资格?! 你知不知道我们孙家所有的產业就因为你这一巴掌在二十分钟內全他妈完蛋了!!! 你把我们孙家彻底推进了万丈深渊啊!!!” 轰!!! “那先生”这三个字,连同他大哥那绝望的控诉, 如同亿万吨当量的核弹在孙嘉鹏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他整个人都傻了。 那囂张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脸上还带著自己巴掌印的平静男人。 那......那先生?!他就是道上传说的那个无冕之王?! 那个连他父亲都要仰望的存在?! 而自己......刚刚......打了他?!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不......不可能......” 他失魂落魄地摇著头,“这不是真的......” 而电话那头,孙嘉文那彻底崩溃的、带著哭腔的嘶吼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直播看到了堂堂的那先生竟然给陆风鞠躬行礼, 更是彻底震惊了: “孙嘉鹏!我告诉你!你打的那先生,现在正对著一个姓陆的年轻人鞠躬道歉! 你听明白了吗?!是那先生在向別人请罪! 我们孙家不是毁在那先生手里!我们是毁在了那个连那先生都要跪拜的『陆先生』手里啊! 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噗通!” 孙嘉鹏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双腿一软,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自己到底闯下了怎样滔天的大祸! 他抬起头,那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目光越过那先生, 死死地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陆风身上。 是他!原来是他! 这个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的“小白脸”, 才是那个真正能一念之间决定他家族生死的,神! 墙倒眾人推。 在那先生那句“灭了”之后, 整个江州上演了一场触目惊心的饕餮盛宴。 孙家的產业被瓜分,孙家的资產被冻结,孙家的族人被驱逐。 孙万山在那先生的別墅里被发现时已经中风瘫痪, 口不能言,成了个活死人。 孙嘉文因涉嫌多项金融犯罪被带走调查,面临著把牢底坐穿的下场。 孙宇那个紈絝子弟被仇家打断了双腿扔到了贫民窟,从此乞討为生。 而孙嘉鹏,那个亲手敲响了孙家丧钟的男人,则人间蒸发了。 一个曾经在江州辉煌了近百年的家族, 就在这短短的一天之內,灰飞烟灭! 连一丝存在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庄园內,一切恢復了平静。 大长老和三长老站在那先生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们终於深刻地理解了, 那先生为何会对陆先生如此卑躬屈膝! 因为陆先生的层次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那先生在江南是王,而陆先生是能决定王之生死的,神! 而苏小青,那个极品大美女记者, 此刻正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那双冰冷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她好想,好想揭开这个男人身上所有的谜团! 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產生了如此浓烈的兴趣! 女人的直觉告诉他, 陆风,这个她之前误认为的小白脸, 非常非常不简单!! 陆风,你成功引起我对你的兴趣了。 第419章 苏小青的判断 一瞬间,苏小青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涌上心头。 作为一名站在行业顶端的知名记者,苏小青採访过无数名流巨擘, 其中位高权重之人比比皆是。 在长年的职业生涯中,她总结出了一条几乎从未失误过的规律...... 越是实力强大、地位尊崇的人,反而越不会喜形於色。 真正的强者,早已学会了掌控自己的情绪,將其隱藏在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 就比如眼前这位刚刚经歷了奇耻大辱的那先生。 被人当眾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这对於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说,都是足以引爆雷霆之怒的挑衅。 如果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暴跳如雷,场面必然会瞬间失控。 但是那先生没有。 他的反应,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克制。 这份深沉的城府和超凡的修养,完全符合苏小青通过各种渠道资料, 对这位江南地下世界之王的认知。 然而,全场之中,除了那先生之外, 还有一个人,他的表现更加恐怖! 那就是陆风。 苏小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那个男人身上。 他的平静,他的淡然,简直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明明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明明孙家那个愚蠢的二少爷从进门开始就指名道姓要收拾他, 可是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你看不到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有愤怒,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孙嘉鹏一眼, 仿佛对方只是一粒漂浮在空气中,无须在意的尘埃。 这份气度,毫不夸张地说,已经比那先生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 毕竟,那先生虽然克制,但苏小青依然能从他后续的行为中,清晰地感受到那被压抑的怒火。 尤其是在他说出“灭了”两个字的时候,那股毫不掩饰的凶狠和杀意, 代表著他的情绪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而陆风,没有。 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神明,冷眼旁观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孙家的覆灭,那先生的请罪, 似乎都只是他剧本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场。 仅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叫陆风的男人, 他所拥有的底蕴和所站立的高度,远在那先生之上! 想通了这一点,苏小青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那先生会对这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青年, 表现出如此毕恭毕敬,甚至不惜当眾鞠躬请罪的行为。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的尊严和地位,都不过是虚妄。 苏小青不得不承认,她確实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纯花瓶。 身为知名记者,背后有靠山是一方面,但她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和对人性的深刻认知, 才是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真正本事。 也正因为她对陆风的认知,远比在场刘家、黑手会那群还在震惊中的人更加深刻, 她心中对陆风的好奇,也比任何人都要浓烈! 记者探究真相的天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想要深挖!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叫陆风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有著怎样令人恐惧到颤慄的背景和实力? 然而,就在这份职业本能疯狂涌动的同时, 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情绪,也在苏小青的心中滋生。 那就是鄙夷。 她的视线,扫过陆风身边的刘若曦和林晚秋。 一个高冷如冰山雪莲,一个温婉如江南烟雨, 都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尤物。 但此刻,无论高冷还是温柔,她们两人眉宇间对陆风的那份痴迷和崇拜, 苏小青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在男女关係这一点上,苏小青从小深受非常传统的家庭教育影响, 甚至到现在,她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她的世界里,爱情是纯粹的,是唯一的。 所以,纵然她对陆风的实力感到无比震撼和好奇, 但她依旧在人品上,对陆风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並且充满了不屑。 “哼,就算不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也肯定是个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 苏小青在心底冷哼一声。 在她看来,这种身边围绕著不止一个女人的男人, 无论他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权势滔天,人品都是有问题的。 “这样的男人,哪怕再优秀,就算是白送给我苏小青,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当自己认真审视陆风的时候, 苏小青心中闪过的,正是这样复杂而矛盾的念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份探究欲带来的悸动, 重新恢復了她那標誌性的冰冷神情。 她抬起眼眸,直视著陆风, 语气清冷而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陆先生,我的確看错了你。” “你的实力,確实超出了我的想像。” “但是......”她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审视和挑战的意味, “这和我对你人品的判断,是两回事。” 她没有直接回答配不配得上, 而是巧妙地將问题引向了另一个维度。 一个关於“实力”与“人品”的维度。 “这和我对你人品的判断,是两回事。” 苏小青的话语冰冷而清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陆风闻言,终於第一次真正地正视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被冒犯的恼怒, 也没有急於辩解的欲望,只是那么淡淡地看著她, 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 “是吗?”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再多说什么。 隨后,陆风转过身, 那挺拔的背影透著一股漠然一切的孤高。 他朝著刘若曦和夏梦招了招手。 “我们走吧。” 林晚秋立刻温顺地跟了上去, 而刘若曦在经过苏小青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对於这个苏小青,混跡商场多年的刘若曦早就有所耳闻。 甚至之前公司的公关部门还专门打报告, 申请邀请这个知名记者来给刘氏集团做一篇专题报告。 这个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她看著自己这位声名远播的知名记者,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担忧,也有一丝无奈。 刘若曦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苏小姐,你不该那样跟他说话。” “你不了解他。”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快步追上了陆风的步伐, 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苏小青愣在原地, 看著那三个宛如画中走出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420章 调查陆风的底细 而就在陆风即將走出庄园大门的那一刻,那先生动了。 他看著陆风转身离去的背影,脸上那股狠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惶恐。 他快步上前几步,在距离陆风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在黑手会眾人,在刘家父子,在苏小青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权倾江南的无冕之王,再一次, 朝著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那是一个標准至极的九十度鞠躬。 “陆先生!” 他的声音洪亮,却充满了谦卑。 “今日之事,实在是万分对不住了!” “是我管教无能,是我手下无知,衝撞了您!” “我回去之后,一定严加惩处,给您一个交代!” 那先生的姿態,放得低到了尘埃里。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刚刚才缓过神来的人,心臟再次被狠狠地攥紧了! 他们原以为,孙家的覆灭, 已经是那先生给出的交代。 可现在看来,在那先生自己眼中, 这,远远不够! 然而,面对他如此郑重的道歉,陆风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继续迈著那不疾不徐的步伐,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终,他的身影, 连同那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一同消失在了庄园的门外。 他只留下了一个冰冷而孤傲的背影。 饶是如此,当那先生直起腰时, 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明显地鬆了一大口气。 陆先生没当眾发火。 陆先生没有让他滚。 这,已经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了! 那先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当他再次转身, 面向还跪在地上的孙嘉鹏时,那张脸, 又恢復了之前的森然与狠厉。 “带走!”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大长老和三长老立刻会意,如同提著两条死狗一般, 將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屎尿齐流的孙嘉鹏和孙宇提了起来。 “那先生......饶命啊......那先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孙嘉鹏终於从那毁灭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开始疯狂地哭喊求饶。 但那先生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带著大长老、三长老,以及一眾黑手会的精锐手下, 押著孙家那两个蠢货少爷和他们带来的马仔,呼呼啦啦地离开了刘家庄园。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江州的风暴,就此平息。 苏小青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著陆风消失的方向。 他的背影,那两个极品大美女妖嬈的身姿, 以及那先生卑微的鞠躬,在她脑海中交织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她撇了撇嘴,那股源自骨子里的骄傲和对真相的渴望, 让她做出了决定。 苏小青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转身便朝著庄园外走去。 走出刘家別墅的大门, 她从自己那辆玛莎拉蒂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加密卫星电话。 她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这是她的专属人脉网,一个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绝对的秘密。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 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年龄的电子合成音。 “冰鸟,有什么新生意?” 冰鸟,是苏小青在这个秘密网络里的代號。 苏小青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声音清冷地开口。 “帮我调查一个人。” “我要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所有所有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目標姓名,已知信息。” “陆风。” 苏小青说道。 “其余信息不详,只知道他今天出现在江州,和刘家刘若曦关係密切,並且,能让黑手会的那先生,对他鞠躬请罪。” 这种事情,苏小青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对面也非常专业。 电子合成音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评估信息的价值和调查的难度。 几秒后,声音再次响起。 “能让那条地头蛇鞠躬请罪,目標有点意思。” “定金五百万,全套资料两千万。” “没问题。” 苏小被那高昂的价格惊得眉毛一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个价格,远超她以往调查的任何一个人,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陆风这个目標的棘手程度。 但她不在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虽然是电子音, 但依旧能听出一丝玩味和自信。 “放心吧,冰鸟小姐。” “只要钱到位,別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能给你把他有几个七大姑八大姨、藏著九个还是十个小妾这种事,全部都给你翻出来。” “我要的不是这些。” 苏小青打断了他。 “我要他的背景、他的履歷、他的资產、他的人脉网络、他手中掌握的力量,以及......他身边所有女人的详细资料。” “我相信这样的花心大萝卜身边一定还有其他的女人的。哼哼,我要全部给他挖出来。” “明白。”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简洁而高效。 “三个小时后,第一批基础资料会发到你的加密邮箱。” “钱,马上到位。” 苏小青掛断了电话。 她收起电话,回头望了一眼那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宏伟的刘家別院, 陆风那淡然的身影仿佛还停留在那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志在必得的微笑。 陆风。 无论你背后藏著什么秘密,无论你有多大的能量。 在我苏小青的追查之下, 你,將无所遁形! 第421章 对陆风的品头论足 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办公室里,灯光幽暗。 数十块巨大的屏幕墙上,正实时滚动著全球各地的隱秘数据流,从华尔街的股票交易到某国政要的私人行程,无所不包。 一个剃著鋥亮光头,下巴上却留著一撮精心打理过的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他隨手掛断了那个加密卫星电话。 那是苏小青的专属线路。 “哼。” 男人嘴角一撇,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虽然刚刚又轻鬆赚到了两千五百万,但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甚至,他感觉有些憋屈。 在他看来,让號称“顺风耳”的自己,去调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简直是一种侮辱。 而且听苏小青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叫“陆风”的傢伙,似乎只是一个攀附在刘家新任家主刘若曦身边的小白脸。 这就更让山羊鬍光头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光头强,干这一行十几年,什么时候接过这种“垃圾活儿”? 平日里,自己调查的目標,要么是富可敌国的財阀寡头,要么是权倾一方、功高震主的封疆大吏! 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世界为之震动! 今天这苏小妞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杀鸡用牛刀? 这他妈简直是有辱自己的名声! 光头强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要不是看在那苏小妞背后那个庞大家族的份上,別说两千五百万了,就算是白送给他这些钱,他都绝对不会去调查一个区区小白脸!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顺风耳光头强”的金字招牌还要不要了? “妈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满,但生意毕竟是生意。 “叮!” 手机上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显示两千五百万的定金已经到帐。 看著那一长串的数字,光头强心里的火气才勉强压下去了一点。 不过,让他亲自动手去查? 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狗屁陆风,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太掉价了! 他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按钮。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穿著紧身职业套裙,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女助理走了进来。 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 “强哥,您找我?” 女助理的声音又甜又腻。 光头强斜眼瞥了她一眼,语气隨意地吩咐道。 “去资料库里查个人。” “叫陆风。” 他说著,视线在女助理那夸张的曲线上游走。 “是,强哥。” 女助理躬身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一剎那,光头强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女助理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呼,脸上泛起红晕,回头嗔怪地白了光头强一眼,然后才扭著腰肢快步离开。 光头强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嘿嘿一笑,重新靠回了老板椅上。 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个小白脸而已,资料库里能有他一两条记录都算不错了。 他估计,最多十分钟,这事就能了结。 然而,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快。 没超过二十分钟。 女助理回来了。 她手里拿著一个薄薄的档案夹,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页纸。 光头强看著那薄得可怜的一页纸,甚至都懒得伸手去接。 他根本不用看上面的內容,嘴角就已经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不屑的笑容。 “呵。” 就这点东西? 看来自己还是高估那个叫陆风的傢伙了。 他再次伸出手,又在那女助理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力道比刚才还大。 女助理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半推半就地將那份薄薄的资料,递到了光头强面前。 光头强这才懒洋洋地接了过来。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往纸上一扫。 “陆风,男。” “背景:无。” “家世:无。” “现为江北医科大学在读学生。” “同时,在江州第一人民医院,任中医科主任医师。” 看到这里,光头强的眉头皱了一下。 一个在读大学生,同时又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 这有点不合常理。 但他也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並没有深思,只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又是靠了哪个女人的关係。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 “性格:骄奢淫逸,私生活混乱。” “目前已知的身边女性伴侣,共计四名。” “另有一名家族婚约在身的未婚妻。” “呵呵。” 光头强看到这里,直接笑出了声。 怪不得那苏小妞字里行间对这个叫陆风的傢伙充满了蔑视和鄙夷。 果然!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依靠女人的小白脸!软饭硬吃的顶级高手! 你看看! 一个大老爷们,啥本事没有,啥背景没有,硬是能让足足五个女人围著他转! 光头强又扫了一眼资料上附带的几张照片。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无论是那个气质清冷的刘若曦,还是温婉动人的夏梦,亦或是其他几个他叫不出名字的女人,竟然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极品大美女! 这下,光头强懂了。 他那不屑的眼神里,瞬间多了一丝男人都懂的淫邪笑意。 他抬起头,衝著身旁那美女助理嘿嘿一笑。 “看来,这个叫陆风的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女助理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强哥,他除了会討女人欢心,还有什么本事吗?” 光头强伸出手指,摇了摇。 “能一次性搞定这么多极品女人,还让她们和平共处。” “这说明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他床上的功夫,了得啊!” 女助理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啐了一口。 “强哥你真坏!” 光头强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那点不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嫉妒。 都是男人,他实在是太懂了! 男人,不怕身边美女如云。 怕的是,就算美女真的堆成了山,自己却有心无力,只能干看著。 想到这里,光头强笑声一顿。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关键部位。 脸上,忍不住微微发烫。 妈的。 略显惭愧啊。 他清了清嗓子,將那份薄薄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扔。 “行了。” “把这份垃圾资料,加上那几个女人的背景,打包发给冰鸟。” “告诉她,她要查的人,就这么点东西,不值那个价。让她把尾款结了就行。” “是,强哥。” 女助理拿起资料,正要转身。 “等等。” 光头强又叫住了她。 他摩挲著自己的山羊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资料末尾,用我的名义,加上一句评价。” “就写......” “此子,肾比天高,命比纸薄。仗美行凶,必不久矣。” ...... 第422章 难道,我真的狗眼看人低了?? 光头强对於这些花边新闻,其实並不感兴趣。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又一个有点手段的小白脸的故事罢了。 既然资料已经拿到手,他也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直接回拨了过去。 此刻。 苏小青正坐在自己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上。 车內安静得只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她正在闭目养神,等待著消息。 虽然她知道对方的情报一向非常及时,但也没想到,这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电话竟然就回了过来。 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苏小青的心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从来不会对“顺风耳”的情报准確性產生怀疑。 在过去的合作中,她已经无数次地验证过,这个代號“顺风耳”的男人,拥有著怎样极其恐怖的情报探查能力。 她迅速接通了电话。 “冰鸟。” 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但这一次,苏小青却敏锐地从那电子音的背后,听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轻蔑和不耐烦。 “你要查的人,资料已经出来了。” 光头强翘著二郎腿,一边把玩著女助理新给他倒的一杯罗曼尼康帝,一边用一种施捨般的语气,將那页纸上的信息如实地复述给了苏小青。 “陆风,男,无背景,无家世。” “江北医科大的学生,在第一人民医院掛了个主任医师的头衔。” “私生活嘛……呵呵,相当精彩,身边围著五个极品美女。” 说到这里,光头强的语气愈发不屑。 “苏小姐,说白了,这就是一个靠脸蛋和床上功夫吃饭的顶级小白脸。” “查他,简直是脏了我的资料库。” 在他看来,自己可是情报界的“王”,高高在上。 而这个陆风,不过是尘埃里的臭虫。 自己与他之间,隔著不知道多少个层级。 然而,苏小青在听完光头的情报之后,精致的眉头却紧紧地蹙了起来。 她那张一向冰冷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这些?” 苏小青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疑惑。 这怎么可能!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背景,能让那先生怕成那样? 这绝不可能! 听到苏小青这句充满质疑的反问,电话那头的光头强瞬间就不乐意了。 他感觉自己的专业性,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我说,苏小姐!”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也陡然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怪异的港腔。 “咱们俩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你现在这么质疑我,是在对我『顺风耳』极大的侮辱,你知道吗?!” “这个叫陆风的,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脸而已!我这里的资料,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不可能出错!” 光头强越说越火大,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你这么不相信我的情报,那以后你就別再找我了!” “我光头强,受不了这种污衊!” 他的反应极为激烈,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苏小青听著他那暴躁的语气,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质疑,触碰到了这个骄傲男人的逆鳞。 她连忙开口道歉。 “抱歉,顺风耳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哼!” 光头强冷哼一声,显然还在气头上。 苏小青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她换了一种方式,平静地问道。 “顺风耳先生,您知道那先生吧?” 听到“那先生”这三个字,光头强那暴躁的神情,瞬间变得庄重起来。 他脸上的不屑和轻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凝重。 “那先生,我自然是知道的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著显而易见的谨慎和敬畏。 “他是我的vvvip金牌客户,江州乃至整个江南,出了名的地下皇帝。” “我要是不知道那先生,那我也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这番话,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那先生的极度尊重。 和刚才提及陆风时那种天差地別的態度,形成了一个无比鲜明的对比。 很好。 苏小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个情绪铺垫,足够了。 於是,她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带著致命穿透力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別怪我怀疑你这次情报的准確性。” “你知道吗?” “就在刚刚,你口中这位地下皇帝,那先生……”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向你口中那个小白脸,鞠躬,行礼,道歉。” 电话里,一片死寂。 苏小青顿了顿,然后投下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 “你告诉我。” “一个能让你那位vvvip金牌客户、地下皇帝那先生,当眾鞠躬行礼道歉的人……” “他,会是一个普通人?” 什么?! 苏小青此言一出,电话那头,光头强那间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他手中那只盛著顶级红酒的水晶杯,脱手而出,摔在地毯上。 殷红的酒液,瞬间浸染了一大片昂贵的波斯地毯。 但光头强,却浑然不觉。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端著酒杯的手,还保持著那个姿势,在半空中猛然一颤! 酒水洒了他一身,他也毫无反应!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原子弹!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乾涩、嘶哑,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苏小青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光头强的心臟上。 “我再说一遍。” “你口中的这个普通人。” “这个你看不上眼的小白脸。” “他,让那先生,当眾,鞠躬道歉。” 说到这里,苏小青的声音冷了下去。 “而且,还不是一次!” 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猛吸凉气的声音! 光头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一片! 那双一向锐利而自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惊恐!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难道,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了?? 第423章 惶恐的光头 电话那头,长久的死寂。 苏小青甚至能听到对方那粗重、压抑,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光头强此刻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那先生......给那个小白脸......鞠躬? 当眾? 还不止一次?!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在他引以为傲的认知上,疯狂地来回切割!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太了解那先生那种人了! 身为屹立於黑暗世界的梟雄,面子,比命都重要! 让他当眾向人低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 更何况,是鞠躬道歉! 除非...... 除非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拥有著能让那先生,连命都不敢要的恐怖力量! 光头强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从他那光溜溜的脑袋上冒了出来。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竟然把一头史前巨兽,当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白兔! 自己刚才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混帐话? 小白脸? 靠女人吃饭? 肾比天高,命比纸薄? 一想到自己那句自作聪明的评价, 光头强的后背就一阵发凉,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如果这些话传到那个陆风的耳朵里...... 光头强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 他情报生涯中最大的危机,来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拿起电话时, 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谦卑。 “苏小姐。” 他此刻已经十分、万分的重视了! 他太了解那些顶级大佬们的一言一行所代表的含义了。 如果苏小青说的是真的, 堂堂的那先生,竟然真的给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鞠躬行礼, 而且关键是,当眾,还不止一次! 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是简单的给面子,这是恐惧!是臣服! 这意味著,自己最基础的情报,出现了足以致命的巨大错误! 光头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苏小姐,麻烦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我需要再次,认真核对一下这位陆风......先生的,具体情报信息。” 他甚至不自觉地,在“陆风”后面,加上了“先生”两个字。 苏小青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巨大转变,心中冷笑,但並未点破。 “好。” “我等你的消息。” 得到苏小青的应允后,光头强立刻掛断了电话。 “啪!” 他將电话重重地扣在桌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呼叫任何人。 他猛地从那张象徵著权力和地位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之快,甚至带倒了椅子。 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此前的轻蔑与不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暴来临前的极致凝重,和深埋在眼底的一丝惶恐。 他没有再让自己的那位漂亮美女助理去。 他要亲自去查! 要知道,能让他光头强亲自去查的资料,放眼全球,都屈指可数! 每一个,都代表著足以顛覆一个行业,甚至影响一个国家格局的恐怖存在! 他快步走向办公室角落里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属墙壁。 他伸出手,通过了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 “验证通过,欢迎您,『顺风耳』先生。”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那面金属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个幽深、充满了冰冷金属气息的通道。 这,才是他真正的核心资料库! 就在光头强转身进入通道的一瞬间, 他的美女助理,安娜,正好端著一杯新泡好的咖啡走了进来。 她看到了地上的狼藉,看到了老板那前所未有的阴沉脸色, 以及那扇只在处理“天字號”目標时才会开启的密室大门。 安娜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份被老板隨手丟弃的,关於“陆风”的资料。 她刚才拿来的时候,也顺便扫了一眼。 实在是......太平庸了。 平庸到让她觉得,给这样的人建立一份档案,都是在浪费伺服器空间。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一个被老板亲口认证的,靠女人的小白脸...... 怎么会让自己的老板,如此的重视? 甚至,是......恐惧?! 安娜跟在光头强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她印象中的老板,永远是运筹帷幄,玩世不恭, 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的梟雄。 可现在,他的背影,竟然透著一股她从未见过的......仓惶! 就好像一只正在悠閒散步的狮子,突然发现自己脚下踩著的, 是一头正在沉睡的,远古霸王龙! 安娜站在原地,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解。 她看著老板消失在黑暗通道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份薄薄的资料。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底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 这个叫陆风的小白脸,他......他不是兔子? 而是一头,足以让狮子都为之颤抖的......史前巨兽? ...... 第424章 苏小姐,你不会是看上我男人陆风了吧 苏小青安静地坐在自己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內,静静地等待著。 车窗外是刘家庄园的璀璨灯火,车內却是一片沉寂。 她並不著急。 她了解“顺风耳”的行事风格。 按照之前的约定, 所有资料,光头都会在电话里与她做简单的口头匯报, 隨后,一份无比详尽的资料复印件,会单独发送到她的加密邮箱。 等待的时间,总是有些百无聊赖。 她伸出纤纤玉手,从副驾驶的定製皮包里,取出了一台超薄的隨身电脑。 开机,连接加密网络,动作一气呵成。 她点开了邮箱。 那份刚刚被她质疑,被“顺风耳”斥为“垃圾”的情报,静静地躺在那里。 苏小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知道,这份情报很快就会被一份全新的、內容截然不同的报告所覆盖。 或许,在陆风的真实背景和所掌握的力量上, 光头第一次的调查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但是...... 苏小青的目光,落在了资料的“社会关係”那一栏。 在已经被证实是错误的其他信息里,唯独这一部分,她觉得无比真实。 这个陆风,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花心大萝卜! 她的视线,扫过那一连串环绕在陆风身边的美女。 关键是,每一个美女后面,都附带著一张高清晰度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人,姿態各异, 但无一例外,都美得惊心动魄。 说实话,对於事业心极强的苏小青而言,她从来不看重美貌。 在她看来,美貌不过是镜花水月,是最肤浅、最不可靠的东西。 在苏小青对自身的评价体系中,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容顏, 是她所有资本里,最不值钱,也最不值得骄傲的一项。 毕竟,她是苏小青。 一个仅凭头脑和手腕,就能在商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女人。 但,苏小青毕竟是个女人。 是女人,骨子里就无法彻底摒弃攀比和爱美之心。 这是人性,无关强弱,无法抵抗。 她之所以过去能毫不在乎自己的美貌, 並非清高,而是源於一种绝对的自信。 就如同亿万富翁从不会在意口袋里的几百块零钱。 越是不缺的东西,就越是不会在乎。 她的美,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美。 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线条完美得如同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肌肤胜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在车內微弱的光线下,泛著一层圣洁的象牙光泽。 她的眼睛是標准的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 眼神清冷如冰山之巔的寒月, 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 可若是笑起来,那眼波流转间,又能瞬间化作勾魂摄魄的春水。 鼻樑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是不点而朱的嫣红, 性感与清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而她的身材,更是造物主的恩赐。 即便此刻只是隨意地坐在驾驶座上,那身剪裁合体的高定套装, 也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饱满挺拔的胸脯將衬衫撑起一个傲人的弧度, 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的腰肢,与那挺翘丰腴的臀部, 构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黄金比例。 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著的长腿,笔直、匀称, 在幽暗的空间里,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这样的容貌,这样的身材,足以让她在任何女性面前,都拥有碾压性的资本。 然而此刻。 当她的目光,逐一扫过资料里那几张照片后。 苏小青几乎是下意识地,感到心中泛起了一抹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下了车內后视镜的开关。 镜子调整角度,清晰地映出了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 很美。 美得无可挑剔。 但是...... 苏小青那双一向自信而淡漠的丹凤眼里, 竟然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波动。 她意外地发现...... 陆风资料里的这些女人,竟然,没有一个比自己差的! 那个叫刘若曦的,气质清冷,如空谷幽兰,与自己竟有七八分神似。 那个叫林晚秋的,温婉动人, 眉眼间自带一股江南水乡的柔情,是另一种极致的美。 甚至...... 当她的目光,落到最后一个名字和照片上时,她那握著滑鼠的手,都微微一僵。 云淇! 竟然是现在火遍整个龙国, 甚至在国际上都崭露头角的超级大明星, 云淇! 照片上的云淇,正巧笑嫣然地看著镜头外的某个人, 那眼神里的爱慕与依赖,根本无法掩饰! 而资料標註得清清楚楚—— 云淇,亦是陆风的女人!!! 这就让苏小青的心里,多少有点不太舒服了。 凭什么? 这个叫陆风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他能让堂堂的地下皇帝那先生, 嚇得当眾鞠躬道歉,这也就罢了。 可凭什么,他身边还能有这么多, 丝毫不逊於自己的极品美女, 心甘情愿地都成为了他的女人?! 苏小青越想,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涩和不忿就越是强烈。 就好像一件她一直以来都认为独一无二、引以为傲的珍宝, 突然发现別人那里不仅有,而且还是一堆! 这种感觉,糟透了! “啪!” 她伸出手指,用力地一下將后视镜关了回去,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镜中那张完美的容顏瞬间消失。 眼不见,心不烦。 苏小青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爽。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车窗外的夜色,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哼,不管你陆风有什么样的通天背景......”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事实,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这笔帐,你肯定赖不掉的!” 苏小青是真的不爽,甚至可以说是鄙视陆风这种人的所作所为。 在她看来,感情就应该专一。像陆风这样处处留情, 將这么多优秀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简直就是对女性最大的不尊重! 於是,这位一向只对商业和利益感兴趣的女强人,此刻竟然罕见地“好事”起来。 一个带著几分报復意味的念头,突然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她重新拿起那台超薄电脑,再次审视起那份资料。 她的目光在几个女人的名字和標註的所在地之间来回移动。 刘若曦、林晚秋,现所在地:江州。 云淇,常驻地:燕京。 她们......可不是在一个地方的。 而且根据刘家庄园晚宴的情况来看, 此刻陪在陆风身边的, 只有刘若曦和那个叫林晚秋的女孩。 那么...... 是不是就意味著,这个花心大萝卜在外面的这些女人, 身边的刘若曦和林晚秋,根本就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苏小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 露出了一抹带著几分坏坏心思的笑容。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找到了刘若曦的电话號码。 她今天要亲手,戳破陆风这个完美男人的虚偽面具! 她要让刘若曦看清楚,她深爱的男人, 究竟是个怎样的货色! 苏小青带著一种近乎“替天行道”的快感, 拨通了刘若曦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声,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悦耳的女声,正是刘若曦。 苏小青也毫不客气,根本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就开门见山。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提醒”和不加掩饰的“告状”。 “刘小姐是吗?我是苏小青。”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的男人,陆风,他在外面可不止你一个女人。” “燕京的大明星云淇......她,可是陆风养在外面的女人。” 她一口气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便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她在等著电话那头, 爆发出预想中的震惊、哭泣,或是愤怒的质问。 然而。 让苏小青万万没想到的是。 电话那头的刘若曦,在听完她这番“重磅爆料”后, 只是极其简单地...... “哦。”了一声。 就一个字。 平静得,就像在听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一样。 紧接著,刘若曦用一种同样平静, 甚至带著一丝礼貌的语气说道。 “谢谢苏小姐的提醒。” “我知道了。” ...... 知道了? 就这?? 苏小青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慰和劝解的话, 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反应,不对啊! 剧本不应该是这么演的! 她不死心地追问道。 “你不生气?你不愤怒吗?!” “刘小姐!你清醒一点!这个陆风,他背著你在外面搞其他的女人!他在欺骗你的感情!” 苏小青的声音,因为错愕而下意识地拔高了几分。 然而,电话那头的刘若曦, 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反而......带著几分玩味和戏謔。 “苏小姐。” 刘若曦的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 “你怎么突然......对我家的男人,这么感兴趣?” 说著,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的语气,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苏小姐。” “你......” “你不会,也看上我的男人了吧?” 第425章 气急败坏的苏小青 你......” “你不会,也看上我的男人了吧?” 刘若曦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一颗精准制导的炸弹, 在苏小青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嗡——!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小青听著刘若曦的话,原本那足以在谈判桌上舌战群儒、伶牙俐齿的她,竟然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被噎住了。 彻彻底底地噎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羞辱感,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將她淹没。 她......她苏小青,竟然被当成了那种因为嫉妒而去挑拨离间的女人? 她心中,猛地窜起一股巨大的不爽和委屈! 她本来是好心! 是好心好意地提醒刘若曦,让她提防一下陆风那个花心大萝卜! 可结果呢? 没想到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倒打一耙,污衊自己! 污衊自己看上了那个男人?! 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小青感觉自己受到了从业以来,不,是这辈子以来最大的侮辱! 她强行压下內心翻江倒海般的鬱闷和怒火,握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反而变得冰冷刺骨。 “你放心,刘小姐。” “我苏小青,虽然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没长脑子的恋爱疯子!”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著冰渣。 “我今天,就把这句话放在这里!” “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陆风那一个人!” “我,苏小青,也绝对不会对他有半点动心!” 说到这里,她胸口剧烈起伏,那股被羞辱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她毫不客气地,用上了最刻薄的词语。 “我苏小青,还不至於那么下贱!” “要和这么多女人,去共享一个男人!” 至此,苏小青的话,已经说得十分难听了。 这已经不是在討论感情,而是在进行赤裸裸的人格攻击。 不过,刘若曦是什么人? 久经商场,身为刘氏集团的掌舵人,什么样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样尖酸刻薄的对手没见过? 苏小青这点口舌之爭,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又发出了一声“呵呵”的轻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成年人看小孩子撒泼打滚的淡定和从容。 “苏小姐。” “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希望,在不久的將来......” “那个哭著喊著,乖乖投入陆风怀抱里的女人......” “......不是你。” 说完,刘若曦甚至没给苏小青任何反驳的机会。 “嘟......嘟......嘟......”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苏小青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冰冷盲音,整个人都傻了。 几秒钟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轰然衝上了她的天灵盖!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涨得通红! 哪怕电话已经掛断,苏小青依旧像是疯了一样,衝著已经黑屏的手机怒声嘶吼。 “你!!!” “哼!哼哼!不就是一个狗屁男人吗?!” “我堂堂苏家大小姐,名动江南的天之骄女!” “还真看不上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著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能狂怒。 电话已经掛了很久。 玛莎拉蒂的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苏小青非但没消气,反而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憋屈!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隔空对著那个素未谋面的陆风,进行著疯狂的语言输出,发泄著心中的不爽和鬱闷。 “烂人!渣男!种马!”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点臭钱有点背景吗?!” “能让那先生低头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 “还共享一个男人?我呸!他给我提鞋我都要嫌脏!” 从小到大,她苏小青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是苏家的骄傲。 加上自己天资聪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焦点。 长大后,更是才华横溢,艷压群芳。 她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白月光,是求而不得的梦中情人。 每天收到的各种昂贵礼物、情书和晚宴邀请,多到她看都懒得看一眼。 苏小青从来不缺男人。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轻轻招一招手,想娶她的男人,能从江州一直排到法国巴黎! 但是今天! 就在刚刚! 她,苏小青,竟然在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的女人的电话里,吃了这么大一个憋屈! 而这所有憋屈的来源,就是那个叫陆风的,在她心目中已经和“好色狂魔”、“无耻渣男”划上等號的臭男人! “陆风......陆风!” 苏小青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发誓! 她苏小青这辈子,跟这个叫陆风的男人,势不两立! 她一定要找到他的破绽,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 她要让刘若曦,让所有被他矇骗的女人看看,她们眼中的“完美男人”,究竟是个多么卑劣不堪的货色! 到那时候,她一定要亲自打电话给刘若曦,把今天受到的羞辱,加倍奉还! 苏小青在心中,已经將陆风凌迟了千百遍。 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顺风耳”接下来查出陆风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背景,都改变不了他是个渣男的事实! 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像那些没脑子的女人一样,被他所迷惑! 绝对不会! 此刻的苏小青,无比坚定。 她有多么信誓旦旦地看不上陆风,就有多么確信,自己未来绝对不会和他產生任何交集。 除了,把他踩在脚下! 当然,她並不知道。 命运,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人们信誓旦旦说出的“绝对”,狠狠地撕碎在他们面前。 第426章 调查陆风,风波再起 而就在苏小青於玛莎拉蒂內鬱闷万分、无能狂怒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位於港都的一处戒备森严的秘密基地內。 “顺风耳”的主人,光头,同样鬱闷得疯狂挠头。 他那颗鋥光瓦亮、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光的脑袋,被他自己搓得通红。 得亏头上没毛。 但凡还有几根头髮的话,估计此刻也能被他硬生生地给揪下来。 和苏小青那种源於情感和自尊的吃瘪不同,此刻光头脑瓜子嗡嗡作响的原因,来自於他对自己整个情报帝国的信仰,发生了剧烈的动摇。 因为,就在刚刚,他亲自核对资料之后,竟然发现...... 陆风那个男人的档案资料,並没有错! 要知道,光头的情报资料库,並非简单的网络黑客手段。 它是一套无比庞大、复杂且昂贵的系统。 向上,它可以直接连通华夏官方的公民信息中心,確保每一份基础档案都是绝对官方的正版资料。 向下,它拥有遍布全世界的无数分支和秘密线人,他们就像这个庞大系统的毛细血管,每天將无数或公开、或隱秘的资料,源源不断地匯总到光头这里,如江河入海。 所以,光头才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能精准地掌握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一个人的全部信息,从出生到死亡,从公开到隱私。 “顺风耳”,从不出错!这是他立足於这片灰色地带的根本! 然而此刻,在他引以为傲的资料库中,他再三確认,反覆比对,最终...... 他还是在陆风的档案里,只能找到和之前那个美女助手找到的一模一样的內容。 乾净得过分的职业和人生履歷。 无父无母的孤儿档案。 再加上近期与刘若曦、夏梦、云淇等几个美女的纠缠...... 没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一点也没错! 这就让光头,彻底懵了。 他呆坐在那张由无数屏幕组成的“王座”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既然自己的档案没错...... 那就说明,这个陆风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啊! 不是什么超级大佬,也没有任何特殊的背景资料,乾净得就是一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普通农民后代! 可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实力的乡巴佬,竟然会让那先生那种跺跺脚整个江南地下世界都要抖三抖的皇帝,当眾九十度鞠躬,嚇得魂飞魄散?! 这不合理啊!!! 这完全违背了他从业二十多年来总结出的所有逻辑和规律! 光头想不明白,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乱成一团,找不到任何头绪。 但他,依旧下意识地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档案准確性。 因为如果档案错了,就意味著他整个情报帝国的基础,是建立在沙滩之上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经过几分钟痛苦的挣扎之后,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维护“顺风耳”的权威。 他拨通了苏小青的电话。 他怀疑,是不是苏小青当时离得远,或者灯光昏暗,眼花了?把那先生的鞠躬看错了?或者,那只是一个和那先生长得很像的人? 电话接通。 光头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专业的语气说道。 “苏小姐,我已经亲自、反覆、用最高权限核实过了。” “我的档案,没有错。” “陆风,就是一个普通人。” 听著光头几乎是拍著胸脯保证自己的资料没错之后,苏小青秀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她在电话这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果说,之前刘若曦的反应让她感到愤怒和羞辱。 那么此刻,光头的这番话,则让她心中那名为“好奇心”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一个能让那先生当眾鞠躬的“普通人”? 一个身边环绕著无数顶级美女,甚至包括大明星云淇的“普通人”? 一个连情报之王“顺风耳”都查不出任何问题的“普通人”? 这三个条件叠加在一起,“普通人”这三个字,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身为一个曾经梦想成为顶级记者的商业奇才,苏小青的骨子里,就刻著“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基因。 很明显,光头这边的资料,一定是不对的! 而这就......更有意思了! 连堂堂的“顺风耳”都没办法查清楚这个男人的底细,那原因只有一个! 这个叫陆风的臭男人,他身上一定隱藏著巨大的、独家的、甚至是惊天的秘密! 说不定,自己还能从陆风的身上,挖出一个足以震撼整个龙国,甚至全世界的超级新闻! 一瞬间,苏小青心中的不爽和鬱闷,全都被一种猎人盯上猎物般的兴奋感所取代。 她决定,是时候动用自己真正的背景和关係网了。 她就不信,凭她堂堂苏家的能量,还能查不出一个人的水落石出来! 她掛断了光头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喂,小妹,这么晚了,又有什么事烦你哥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磁性,又带著几分无奈和溺爱的男人声音。 “哥。” 苏小青的声音简单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帮我查一个人。” “资料我一会儿发给你,用我们家最高级別的权限去查。” “一定要帮我把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底细,都查个底朝天!” “我相信,只要我哥哥出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查不出来底细的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是被自己妹妹这股认真的劲头给逗笑了。 “哟,谁惹到我们家的小公主了?让你这么兴师动眾的。” “行吧行吧,你发过来吧,谁让我是你哥呢。” ...... 与此同时。 远在赤道附近的一座私人岛屿上。 这里阳光明媚,沙滩洁白,与江州的黑夜截然不同。 一栋极为奢华的海边別墅露台上,一个年约五十多岁,但身材依旧保持得极为健硕的男人,正戴著墨镜,愜意地享受著日光浴。 在他身边,几个穿著清凉比基尼,肤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世界顶级模特水准的美女,正在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著防晒油,递送著冰镇果汁。 突然。 “嗡......嗡......” 放置在一旁小桌上的一个黑色卫星电话,发出了独特的震动声。 旁边一个金髮碧眼的比基尼美女,连忙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恭敬地递到男人耳边。 同时,她和其他几个艷女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识趣地、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退到了远处。 她们很清楚,能打通这部电话的,一定是极为重要、极为隱秘的消息。 男人没有立刻接,而是等那些燕燕鶯鶯都乖巧地离开后,他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他叫钟海强。 一个在全球范围內,都拥有著恐怖影响力的名字。 他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沉稳而威严。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十分小心谨慎的声音。 “钟先生,刚刚收到消息,我们位於港岛的分社,有人通过『顺风耳』的渠道,在调取您大师兄,陆风先生的档案资料。” “按照您的吩咐,陆先生的资料都是经过最高级別加密处理的,『顺风耳』他们调取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哦?” 钟海强原本慵懒靠在躺椅上的身体,猛地一下坐直了! 一股庞大而恐怖的气势,瞬间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让远处那些美女都感觉浑身一冷,不敢直视。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不怒自威。 “哼。” “真的有人敢打我大师兄的主意?”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杀气。 “查!” “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敢窥探大师兄!” “我要让他......好看!!” 第427章 胆战心惊的那先生 仅仅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 就在苏小青的玛莎拉蒂刚刚驶入苏家位於江州半山腰的豪华別墅车库时,她哥哥苏东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个速度,快得有些超乎寻常。 苏小青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嘴角噙著一丝胜利的微笑,按下了接听键。 “喂,哥,怎么样?这么快就查到了?是不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了?” 她的语气轻鬆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所有秘密被揭开的场景。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她预想中的调侃或邀功,而是一阵沉重的,压抑的沉默。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苏东海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轻鬆和溺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妹。” 苏东海只叫了她一声,便又停顿了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 苏小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哥?怎么了?查不到吗?不可能吧,还有你苏大公子查不到的人?” “不是查不到......” 苏东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身边有什么人在监听一般。 “......是不能查。” “这个陆风,背景很不一般。” 很不一般? 苏小青的好奇心瞬间被提到了顶点,她立刻追问道:“怎么个不一般法?他是哪个家族的私生子?还是哪个隱世豪门的继承人?” “都不是。” 苏东海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愈发凝重。 “小妹,你听我说,情况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我刚刚动用了我在总参那边的关係,通过內部最高级別的加密通道,去调阅陆风的官方原始档案。” “然后,我发现......” “他的档案,根本就是缺失的!” 什么?! 苏小青瞳孔猛地一缩。 缺失?在官方的最高资料库里,一个人的档案怎么可能会是缺失的?这根本不合常理! 只听苏东海继续说道:“我当时也觉得奇怪,以为是系统错误,就让技术人员进行了深度检索和数据溯源。” “结果......发现了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事实。” “所有与陆风有关的,从出生证明、户籍信息、学籍档案,到他服役记录......所有的电子和纸质存档,全部,都被人为地、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最高级权限,进行了物理层面的清除和篡改!” “嘶——!” 听到这里,苏小青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虽然不懂技术,但她听懂了哥哥话里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加密了,这是直接將一个人存在的痕跡,从国家系统里抹去了! 这让身居高位、见惯了风浪的苏东海,第一次感觉到了后背发凉。 他意识到,这个陆风的背景,已经恐怖到了一个他完全无法触及的层面! 这股力量,甚至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权力的极限! 就连他,都根本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半点底细! 电话那头,苏东海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和郑重。 “小妹,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和这个叫陆风的扯上瓜葛,听哥一句劝。” “这个人,不要再查了。” “立刻,马上,停止你所有的行动,就当从没见过这个人!” “我有一种预感,再查下去,我们苏家,说不定都会惹祸上身!” 苏东海再三叮嘱,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而,听著哥哥这嘮嘮叨叨、近乎“危言耸听”的话,苏小青那颗刚刚被震惊到的心,却慢慢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服和逆反。 惹祸上身? 她苏小青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怕过事? 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心中冷笑。 我什么身份?京城苏家的掌上明珠! 谁敢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动我苏小青一根汗毛? 真的是不把我苏家放在眼里了! 哥哥这是在机关里待久了,胆子都变小了!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 苏小青口头上敷衍著,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既然哥哥这边不愿意继续查了...... 哼,那正好,我自己来!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你不让我查档案,那我就盯著你陆风本人,行了吧! 我就不信,从你的日常言行里,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跡出来! 你越是神秘,我就越是要把你那层皮,给扒下来看看! 陆风,你给我等著! 就在苏小青掛断电话,心中正盘算著要如何亲自下场,去“手撕”陆风这个神秘男人的时候。 江州,某座隱於山水之间的顶级中式庄园內。 刚刚因为陆风的事情而惊魂未定的那先生,正坐在书房里,试图用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来平復自己狂跳的心臟。 然而,茶还没喝上一口。 书桌上那部红色的、没有任何標记的卫星电话,突然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嗡——嗡——” 刺耳的震动声,让那先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他手中的紫砂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部电话,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因为,这部电话,整个江州,只有一个地方能打进来。 而那个地方的主人,是他那先生永远都得罪不起的......天! 他颤抖著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恭恭敬敬地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钟......钟老。” 他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諂媚和颤抖。 电话那头,没有半句寒暄,只传来一个冰冷而霸道的声音,简单明了。 “江州,一个叫苏小青的女人,去,给我绑了。” 什么?! 那先生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绑......绑谁? 苏小青?! 那个京城苏家的掌上明珠?! “敢打我大师兄的主意,呵呵......”电话那头的钟海强发出了一声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轻笑。 “找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蕴含著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意,顺著电话信號传来,让那先生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扔进了冰窟,从头凉到了脚。 大师兄? 那先生的心臟疯狂地抽搐起来! 他不知道钟老口中的大师兄是谁,不过按照年龄的话,估计应该是七八十的某个超级大佬。 这苏小青真的是凭藉著她苏家的背景越来越无法无天, 现在好了,惹到某位超级大佬,这下可有苦吃了。 不过说到底,苏家的势力摆在这, 不管怎么说,抓苏小青还是一个十分冒险的行为。 那先生只觉得头皮发麻,但他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鼓起勇气,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小心翼翼的语气提醒道: “钟老......怪我多嘴,提醒您一句......” “这个苏小青......她可是京城苏家的掌上明珠啊!苏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钟海强一声不屑的冷哼给打断了。 “我不管她是谁!” “不管什么狗屁苏家!” “敢调查我大师兄,自然是心怀不轨!”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抓!” 第428章 苏小青被抓 一个“抓”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那先生的耳边炸响,不容他有任何反驳和迟疑。 “是!是!钟老!我马上去办!” 那先生掛断电话,瘫坐在太师椅上,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违背钟老的命令,他会死得很难看。 他只能硬著头皮去抓人。 但是,那先生能在江州屹立不倒这么多年,靠的不仅仅是狠辣,更是脑子。 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 钟老说“抓”,可没说要怎么处置。 他决定,把“绑架”变成“软禁”。 先把人控制在自己最安全的別墅里,好吃好喝伺候著,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然后再等钟老的下一步指令。 这样一来,既完成了钟老的命令,万一將来苏家追究起来,自己也有迴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他立刻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 “备车!叫上『影子』小队,跟我出去一趟!” 半山別墅。 苏小青刚刚洗完澡,穿著一身丝绸睡衣,正准备敷个面膜,然后好好规划一下明天怎么去“偶遇”陆风。 突然! 別墅內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 “啊!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苏小青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机。 可就在这时,她臥室的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声音。 但苏小青却能感觉到,有几道冰冷的目光,在黑暗中锁定了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刚想尖叫,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只带著特殊手套的大手,精准而有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同时,另一只手在她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苏小青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被那个黑影稳稳地接住。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乾净,利落,专业。 当苏小青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適的大床上,身处一间装修得古香古色的豪华臥室內。 身上没有被捆绑,也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跡。 但她很清楚,自己被绑架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惊恐万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想过,在华夏的土地上,竟然真的有人敢动自己!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唐装,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当苏小青看清来人的脸时,她彻底愣住了,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那......那先生?!” 她认得这个人,江州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一个连她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地头蛇。 “怎么是你?!” 苏小青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质问道:“那先生,我们苏家和你一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 那先生看著她,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冷笑,摇了摇头。 “苏小姐,你误会了。” “抓你,不是我的意思。” “只能怪你自己......” 那先生顿了顿,用一种带著几分怜悯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苏小d青彻底懵掉的话。 “......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京城,某座守备森严的四合院內。 苏东海放下电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但那颗悬著的心,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他太了解自己那个妹妹了。 从小被宠到大,性格骄纵,好奇心极强,而且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执拗劲。 自己越是警告她不要去碰那个陆风,以她的性格,恐怕就越是要迎难而上,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行,这事非同小可。 那个陆风的背景,连自己这个层面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绝不是小妹能去招惹的。 想到这里,苏东海越发不安,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苏小青的號码。 必须再叮嘱她一遍,用最严厉的语气,命令她立刻收手! 然而...... 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苏东海眉头一皱。 小妹的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这是她的习惯。 或许是没电了? 他又立刻拨打了別墅的座机。 这一次,电话通了,但铃声响了很久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乌云般瞬间笼罩了苏东海的心头! 他立刻动用权限,调取了妹妹手机最后一次的信號定位。 结果显示——就在半山別墅! 人就在家里,手机却关机,座机也没人接! 出事了! 苏东海“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有再浪费一秒钟,直接衝进书房,拨通了父亲的专线。 “爸!小妹失联了!” 仅仅五分钟后。 整个苏家,彻底震动! 苏小青,作为苏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自出生起便集万千宠爱於一身,是整个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如今,竟然在江州的地界上,悄无声息地失联了! 这无异於在苏家这头沉睡的雄狮脸上,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 苏家家主,苏小青的父亲,当即下达了最高指令,声音中蕴含著滔天的怒火。 “东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马上带上战区的『利剑』特战队,坐军用直升机过去!” “把江州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小青给我完完整整地找回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苏某人的女儿!” 一时间,风雷涌动! 第429章 苏家出手,打压刘家 与此同时,江州,那先生的庄园別墅內。 面对苏小青惊疑不定的质问,那先生內心也是一片茫然。 他也不明白,这个苏家大小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能让远在天边的钟老直接下达这种不留任何情面的抓捕令。 但电话里钟老那冰冷不爽的语气,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即便他心里再没底,表面上也必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背著手,在那间豪华的臥室里缓缓踱步,强大的气场压得苏小青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小姐,到了这个时候,何必再明知故问呢?” 那先生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你惹了谁,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 一句话,说得模稜两可,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小青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愣。 惹了谁? 我心里清楚?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仔细回想著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江州,根本没跟任何人发生过衝突,更谈不上招惹什么大人物。 唯一...... 唯一算得上是“招惹”的......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陆风! 只有那个叫陆风的男人! 苏小青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迴响起哥哥苏东海在电话里那句无比凝重的再三叮嘱—— “这个人,不要再查了!” “再查下去,我们苏家,说不定都会惹祸上身!” 当时她还不以为然,嗤之以鼻。 可现在...... 她看著眼前神色凝重、连自己父亲都要忌惮三分的那先生......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警告,所有的疑惑,全部都串联了起来! 苏小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冷,手脚发麻。 她终於,似乎,有些明白了。 乖乖...... 自己只是让光头去调查了一下那个陆风的资料,甚至连面都还没见到, 竟然就直接惊动了那先生这种级別的人物, 不惜冒著得罪苏家的天大风险,也要出手把自己给抓了! 这......这陆风......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这一刻,苏小青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 就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小看了那个男人的背景! ...... 这场在江州悄然掀起的风暴,其真正的风眼中心——陆风,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此刻正在刘若曦的別墅里,悠閒地翻看著一本古旧的医书, 享受著难得的午后寧静。 而刘若曦,也正专注於处理公司的文件,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和谐的默契。 他们都不知道,因为苏小青的失踪,两个庞然大物已经开始隔空碰撞,而他们正处於这场风暴的中心。 同样不知情的,还有远在万里之外,號称“地下世界之王”的钟海强。 他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的会议,正站在自己那座位於孤岛之上的黑色城堡顶端,俯瞰著波涛汹涌的大海。 一个心腹手下恭敬地走上前来,匯报导: “钟老,那先生那边已经办妥了,那个叫苏小青的女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嗯。”钟海强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依旧望著远方,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心腹有些不解,小心翼翼地问道: “钟老,属下斗胆......这个苏小青,毕竟是华夏苏家的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钟海强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屑。 “苏家?很了不起么?”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近乎狂热的崇敬。 “在这个世界上,天大地大,只有大师兄最大。” “我这条命,我这一身的本事,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大师兄给的。”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心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记住,对我钟海强而言,大师兄不是亲人,也不是恩人......” “他是......神!” “是唯一的神!” “任何敢於褻瀆神明,甚至试图窥探神明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轻轻下压的动作。 “碾碎他们。” 话音落下,那名心腹瞬间冷汗涔涔,低著头,再也不敢多问半个字。 他终於明白,在钟老的心中,那个年仅二十来岁的“大师兄”,究竟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存在。 钟海强自己做主,快刀斩乱麻地处理了他认为的“小麻烦”。 他根本没有向陆风匯报,在他看来,这种螻蚁般的小事,若是去叨扰大师兄,那才是对他最大的不敬。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这个自作主张的“护主”行为,已经引发了一场恐怖的连锁反应。 而这场反应的第一个受害者,便是刘家。 ...... 京城,苏家。 苏东海乘坐的军用直升机已经起飞,正朝著江州的方向呼啸而去。 但他的人虽然走了,苏家的怒火却已经提前一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著江州刘家当头罩下! 苏东海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狠人。 在没有找到妹妹之前,他不会直接对陆风动手,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 但,这並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要敲山震虎! 他要杀鸡儆猴! 他要让那个藏在幕后的陆风知道,得罪了苏家,会是怎样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而与陆风关係最密切的刘家,自然就成了他立威的最好靶子。 一个电话,从苏东海的专线打到了苏氏集团的总部。 “动刘家,全领域,无差別攻击。” “我要在天黑之前,看到刘氏集团的股价,变成一堆废纸!” 第430章 刘家危机 命令,简短而冰冷。 一场针对刘家的商业围剿,在顷刻间拉开了序幕。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爭。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单方面的屠杀! 苏家,这个屹立於华夏权力与財富之巔的庞然大物,並没有亲自下场。 因为在他们看来,对付区区一个江州刘家,根本用不著自己动手,那会有失身份。 一个又一个电话,从苏家的各个核心人物手中,打向了华夏商界的各个领域。 ...... 地產板块——第一个崩塌的多米诺骨牌。 刘氏集团地產公司总部,会议室內,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地產公司ceo,刘家的旁系子弟刘建军,正对著电话那头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王总!王董!我们合作了十年了!『江州之星』这个项目,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您怎么能说撤资就撤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冷漠的声音,正是华夏地產三巨头之一,“恆宇地產”的董事长王恆。 “建军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我们董事会经过评估,认为江州未来的地產市场风险太大,所以......抱歉了。” “风险?狗屁的风险!”刘建军彻底失態了,“这个项目是你当初哭著喊著求我们刘家带你一起玩的!现在你说有风险?!” 王恆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刘建军,注意你的言辞。 我只是个生意人,不想参与你们和苏家之间的神仙打架。你好自为之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刘建军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江州之星”,是刘氏地產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总投资超过三百亿,光是前期投入就已经砸进去了五十多亿。 而恆宇地產,是这个项目最大的投资方。 他们一撤资,这个项目就得立刻停摆!每天光是银行利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他的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抖。 “刘总......不好了!我们刚刚收到了国土部门的通知,说我们去年拍下的城南那块地,手续有问题,要......要暂时收回!” “什么?!”刘建军猛地站起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那块地,是刘氏地產未来的希望,是他们计划打造顶级豪宅区的核心! 手续怎么可能有问题?! 当初可是经过了层层审批的! 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紧接著,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雪崩般袭来。 “刘总!合作的建筑公司全部单方面毁约,寧可赔付违约金,也不给我们干了!” “刘总!银行......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要求我们提前偿还所有贷款!” “刘总!完了......我们所有的在建楼盘,都被安监、消防、质检联合部门叫停,说要进行无限期安全检查!”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刀刀致命,刀刀都插在刘氏地產的心臟上! 刘建军知道,刘家的地產板块,完了。 在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苏家”面前,他们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產王国,连一个小时都没撑过去,就轰然倒塌。 ...... 刘氏生物製药公司。 作为刘家起家的產业,刘氏製药一直是整个集团最稳定、利润最高的现金奶牛。 然而此刻,公司的研发总监,一位年过花甲的老教授,正拿著一份报告,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的『心脉康』,所有的专利都在我们自己手上,『天华药业』他们凭什么敢直接仿製我们的產品上市?!” 他对面,公司的总经理,刘若曦的堂叔刘文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不止是仿製,他们还把价格压到了我们的一半!而且......他们已经拿到了药监局的批文!” 老教授浑身一颤:“这怎么可能?!新药审批的流程何其复杂,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 刘文博惨然一笑:“因为给他们开绿灯的,是苏家。” “天华药业”的背后,站著的正是苏家的一个远方亲戚。 这根本不是商业竞爭,这就是明抢! 他们不仅抢你的產品,还要用最低的价格,彻底衝垮你的市场,让你血本无归! “叮铃铃——” 办公室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刘文博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身体猛地一晃,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我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商,全部断供了?!” 釜底抽薪! 没有原材料,他们的生產线就是一堆废铁! 这比仿製药品、抢占市场,来得更加致命! “完了......”刘文博喃喃自语,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 金融、实业、零售...... 多米诺骨牌的崩塌,还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速度持续著。 刘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一小时內,毫无徵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 无数的恐慌性拋盘,如同潮水般涌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 集团旗下的所有上市公司,全部被一股神秘而庞大的资金恶意做空。 遍布全国的刘家零售商超,同一时间被爆出“食品安全问题”,工商、卫监部门联合上门查封,所有的门店全部关门停业。 刘家的实业工厂,被税务部门进驻,理由是“涉嫌偷税漏税”, 所有帐本全部被带走,法人代表被直接控制。 ......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內。 快到让刘家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上帝之手,在天上俯瞰著刘家这只小小的蚂蚁,然后隨手一指。 於是,洪水、烈火、风暴、地震...... 所有的天灾,便在同一时间,降临到了这只蚂蚁的身上。 苏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在京城某个顶级会所里,端著红酒杯,看著手机上传来的江州“战报”, 对著身边的狐朋狗友们,轻蔑地笑道: “刘家?呵呵,什么东西。” “这么点小小的家族,也敢跟我们苏家掰腕子?真是不知死活。” “连让我们本家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隨便找几个朋友打声招呼,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旁边的人立刻奉承道:“那是,苏少您一句话,別说一个刘家,就是十个刘家也平了!” “没错没错,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苏家就是天!” 一片囂张的、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奢华的包厢內迴荡著。 在他们眼中,碾死刘家,就像碾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隨意,甚至......还有点无聊。 他们,正在尽情地享受著这种掌握別人生死的、无上的权力快感。 ...... 第431章 峰迴路转 刘家祖宅。 沉重的气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刘老太爷拄著拐杖,坐在太师椅上,那张一向沉稳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震惊与疲惫。 他的面前,站著刘家的所有核心成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绝望与不甘。 短短两个小时,市值蒸发上千亿, 所有產业全面瘫痪,银行催债,股市崩盘,合作伙伴反目...... 一个屹立在江州数十年的商业帝国,就这么在所有人的眼前,摇摇欲坠,濒临崩塌。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 刘若曦的二叔刘文山,急得满头大汗,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我们刘家......我们刘家就要申请破產保护了!” “是啊,爷爷!”一个年轻的刘家子弟带著哭腔喊道, “我们到底得罪了谁啊?!为什么会这样?!” “是苏家!京城苏家!” 刘文博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著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刘若曦。 “若曦!你老实说!” “你是不是真的为了那个叫陆风的小子,得罪了苏家?!” “唰——”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刺向了刘若曦。 有愤怒,有怨恨,有指责。 仿佛刘家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这个“红顏祸水”造成的。 刘若曦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地咬著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知道,陆风根本就没做什么,他没有错。 可是现在,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因为他而陷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该怎么办? 是该去求陆风,让他去向苏家低头? 还是......该为了家族,牺牲陆风? 刘老太爷看著自己的孙女被眾人围攻,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他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够了!” “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都嚷嚷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最终也落在了刘若曦的身上,语气复杂地问道: “若曦......那个陆风,他......” “他......到底是怎么惹到苏家了?”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刘家人的心声。 也问得刘若曦哑口无言。 她不知道。 ...... 江州,那先生的庄园。 那先生正品著一杯上好的龙井,思考著如何处理苏小青这个烫手山芋。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管家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先生!不好了!京城苏家,对刘家动手了!” “什么?!”那先生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是刚才!两个小时之內,刘家的地產、製药、金融......所有產业,全线崩溃!苏家这是要下死手啊!” 那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坏了!出大事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刘家和陆先生的关係非同一般! 苏家这帮蠢货,他们以为自己在敲山震虎,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敲的不是山,是天! 而自己那个远在天边的老大钟老,恐怕也只知道苏小青在调查陆先生, 却不知道苏家已经对刘家发动了毁灭性打击! 这件事,若是让陆先生知道了...... 那先生不敢再想下去,他立刻抓起电话,第一个就打给了江北夏家! “夏家主!出大事了!苏家正在对江州刘家进行全面围剿!刘家是陆先生的人!” 电话那头,江北首富夏石,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电话掛断。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黑色孤岛城堡。 钟海强也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几乎在同一时间,得知了发生在江州的一切。 当他听到“苏家对刘家动手”这几个字时, 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暴怒”的情绪。 “好一个苏家!” 钟海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让旁边的心腹瞬间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他们以为抓了我大师兄身边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就能肆无忌惮了吗?” “他们竟然敢动大师兄的朋友?!” “他们是在......找死!” 钟海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自己遍布全球的金融操盘团队。 “目標,华夏苏氏集团,以及所有与苏家有关联的上市公司!” “动用『黑海基金』所有权限,给我......做空他们!不计成本,不计代价!” “我要在24小时之內,让苏家这两个字,从华夏的財富榜上,彻底消失!” 一声令下,一个掌控著数万亿美金,足以搅动世界金融格局的资本巨兽, 悄然甦醒,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逆转的號角,在刘家人最绝望的时刻,毫无徵兆地吹响了! 刘家会议室。 “完了......全完了......”刘文山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地產公司的ceo刘建军,连门都忘了敲,像一头髮疯的公牛一样直接撞了进来, 他手里死死攥著手机,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狂喜、震惊和不可置信的扭曲表情。 “老......老太爷!大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刘文山怒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好消息?!” 刘建军激动得语无伦次: “钱!钱到帐了!就在刚才,一笔......一笔三百亿的匿名资金,直接打到了我们地產公司的帐上!” “什......什么?!”满屋子的人,瞬间呆滯! 三百亿?! 在这种所有银行都催著还贷的节骨眼上,谁会给他们这个必死的公司注资三百亿?! 还没等他们从这个震撼中回过神来,刘建军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又......又怎么了?”刘文山紧张地问。 刘建军颤抖著举起手机:“是......是恆宇地產的王恆!他......他又打电话来求饶了! 他说他有眼不识泰山,求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愿意......愿意追加一百亿的投资, 並且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第432章 陆风实力的冰山一角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刚撤资吗?!”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製药公司的总经理刘文博的电话也响了,是他的秘书打来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却是喜极而泣的哭腔! “刘总!天华药业......他们撤回了所有仿製药,並且公开登报导歉! 药监局也打电话来,说之前的批文是『误操作』,已经作废了!” 刘文博呆若木鸡。 秘书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有!还有!瑞士的『诺德药业』,就是那个全球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他们的亚太区总裁亲自打来电话,说要跟我们签订最高级別的战略合作协议, 未来十年,所有原材料,给我们......半价供应!” “哗——!” 如果说刚才的消息是震惊,那这个消息,就是天方夜谭! 诺德药业!那可是全球医药界的巨头! 他们刘家以前连跟人家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人家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还要半价供应?!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爷爷!”刘若曦的堂弟,负责金融板块的刘子豪,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电脑屏幕上那条拔地而起的红色k线,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涨了!涨停了!我们集团所有公司的股票,全部从跌停板上,一秒钟拉到了涨停板!” “有一股......有一股无法想像的庞大资金入场了!他们正在疯狂地扫货!把所有做空我们的机构,全部都打爆了!全爆了!!” 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如同最猛烈的机关枪,密集地轰炸在每个刘家人的心头! “老太爷!银行打电话来了!不仅不催我们还贷了,还要给我们追加三百亿的无息贷款!” “董事长!市里打来电话,说城南那块地是我们江州的重点项目, 手续完全没问题,让我们明天就復工!” “刘总!之前所有毁约的合作商,现在全堵在公司楼下,哭著喊著求我们再给一次机会!” “......” 会议室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张著嘴,瞪大了眼睛,如同看神跡一般,听著这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从深渊到天堂,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刚才还愁云惨澹、寻死觅活的眾人,此刻脸上只剩下狂喜和茫然。 刘老太爷拄著拐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著,他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同样处于震惊之中的孙女刘若曦身上。 不,他看的不是刘若曦。 而是透过刘若曦,看到了那个此刻正在別墅里,安静吃饭的年轻人。 “是他......” 老太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一定是他......” 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一刻,所有刘家人,看向刘若曦的目光,彻底变了。 不再有指责,不再有怨恨。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震撼,以及一丝......狂热! 他们终於明白,刘若曦这个男人,不是什么灾星。 而是一尊...... 他们刘家,乃至整个江州,都绝对惹不起的......真神! ...... 京城,苏家。 苏东海乘坐的直升机,还在半路上。 而苏家的指挥中心內,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刘氏集团的股价为什么会涨停?!” “报告!我们派去做空的几个基金,全部被强行平仓,瞬间损失超过百亿!” “家主!不好了!我们苏氏集团的股价......正在被人恶意做空!” 一个又一个坏消息,同样传回了苏家。 起初,他们还只是觉得奇怪,以为是刘家在做垂死挣扎。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股支援刘家的力量,太恐怖了! 那股做空苏家的力量,更是如同来自深渊的魔鬼! “查!给我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我们苏家作对?!”苏家家主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然而,半个小时后,他得到的回报,却让这位执掌苏家数十年的梟雄,第一次感到了手脚冰凉。 “家......家主......”负责情报的下属,声音都在发抖。 “查到了吗?!” “查......查不到......对方的资金来源遍布全球上百个离岸帐户,根本无法追踪......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就在刚刚,瑞士银行的最高执行官亲自打来电话,警告我们......说我们......惹到了他们最顶级的vip客户,如果再不收手,他们將......將冻结我们苏家在海外的所有资產......” “轰隆!”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苏家家主的天灵盖上! 瑞士银行!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竟然会为了一个刘家,亲自下场警告他苏家?!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能量的绝对碾压! 会议室內,所有苏家的核心成员,全都傻了。 他们脸上的囂张、轻蔑、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之前刘家人一模一样的震惊、骇然,和无法理解!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盯著我们苏家的打压,不仅救活了刘家,还让刘家的资產在短短一个小时內,翻了一倍不止?!这怎么可能?!” “我们苏家立足百年,从未......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惊呼声,此起彼伏。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在每个苏家人的心中滋生、蔓延。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这次,好像真的......踢到铁板了。 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一座,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万丈神山! 第433章 苏家怕了 京城,苏家。 那间曾经象徵著权力和荣耀的指挥中心,此刻却被一种名为“恐惧”的阴云死死笼罩。 瑞士银行那通带著最后通牒意味的警告电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每一个苏家人的身上, 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了寒意。 “家主......现在怎么办?” 一个苏家的核心成员,声音乾涩地问道,他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 苏家家主,苏云山, 这位一生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亲手將苏家推向顶峰的梟雄, 此刻正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面沉如水。 他的手指在红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著,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情报负责人下令: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股力量的背后,到底还站著谁!我要知道,我们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命令下达, 苏家庞大的情报网络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 而指挥中心內的其他人,则在煎熬中等待著。 苏云山的二弟,苏云海, 一个在商界以精明算计著称的老狐狸,此刻脸色无比凝重。他拿出平板电脑, 调出苏氏集团和刘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图,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著,计算著什么。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大哥......不能再打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 “对方的资金量,深不见底。 我们现在每多抵抗一分钟,集团的市值就在以几十亿为单位蒸发。 刚才那一下,我们至少损失了五百亿的流动资金,而对方......对方仿佛毫髮无损。” 他指了指屏幕上刘氏集团那条刺眼的红色涨停线。 “他们救活刘家,让刘家的资產凭空翻了一倍,花的钱,恐怕比我们损失的还要多! 但你看他们有半点吃力的样子吗?没有! 这说明,这点钱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最可怕的是,”苏云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对方的攻击,太......轻描淡写了。” 这个词,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是啊,轻描淡写! 从头到尾,他们苏家就像一个被猫戏耍的老鼠。 对方想让你跌停,你就跌停; 想让你爆仓,你就爆仓。 你的一切挣扎,在对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更加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那个始作俑者, 那个叫陆风的男人,自始至终,连面都没露过! 什么叫真正的权势? 什么叫真正的牛逼? 不是自己亲自下场,打得敌人落花流水。 而是当你被人冒犯时,你甚至都还不知道, 你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信徒们, 就已经主动为你扫清了一切障碍,碾碎了所有敌人! 这已经不是世俗权力的范畴了! 这近乎於......神跡! 就在这时,情报负责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甚至因为太过惊慌而被门槛绊倒,狼狈地摔在地上, 但他却完全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地爬到苏云山面前, 將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绝密情报,用颤抖的双手递了上去。 “家......家主......查......查到了......更......更可怕的消息......” 苏云山猛地睁开眼,一把夺过情报。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上, 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骇然”的神情! 情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诛心! 【目標:南非皇室。】 【动向:已启动最高级別战备资金,规模......无法估量。】 【原因:南非国师,乃陆风之师弟。其奉陆风为神明。】 【情报来源:夏石(江北首富)通知南非国师,言“神之友人受辱”,南非国师震怒,倾国之力,欲为神討回公道。】 【目標:华夏苏家。】 【行动:第二波,也是最致命的一击,即將抵达。】 “啪嗒。” 情报纸从苏云山的手中滑落,飘落在地。 整个指挥中心,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的消息只是让苏家感到恐惧和棘手, 那么这份来自南非的情报,则彻底粉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倖和反抗的念头。 南非皇室! 那可是一个掌控著一个国家矿產、钻石、能源命脉的恐怖存在! 他们的財力,根本不是苏家这种商业家族可以比擬的! 而且,只是因为“神之友人受辱”, 就要不惜倾国之力,来给他们苏家致命一击?!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苏家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一个年轻的苏家子弟,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就是让苏小青去调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吗?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灭了我们苏家吗?!”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也让所有人,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神明”这两个字的含义。 凡人,不可窥探神明! 哪怕只是......看一眼! “不能再等了!” 一个白髮苍苍的苏家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说道: “大哥!立刻让东海掉头!不!让他去道歉!去求和!” “没错!我们苏家百年基业,不能因为东海的一时衝动,就这么毁於一旦啊!” 另一个平时和苏东海父亲不对付的叔伯辈,此刻也急了眼, “这件事,就是东海擅作主张!他必须去承担这个责任!” “求和?怎么求和?”苏云海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们把人家的朋友往死里整,现在一句求和就行了吗?对方连面都没露,我们连门都找不到!” 苏云山缓缓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只剩下决绝和果断。 他知道,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现在,任何的顏面、尊严, 都已经不重要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拨通了正在飞往江州的苏东海的號码。 ...... 第434章 上门,道歉 与此同时。 距离江州空域还有一百公里。 军用直升机的巨大轰鸣声中,苏东海全副武装,坐在机舱內,眼神冷冽如刀。 他身边的座椅上,整齐地坐著一排“利剑”特战队的队员,一个个杀气腾腾,荷枪实弹。 他已经想好了。 一落地,就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直接包围刘家,將那个叫陆风的傢伙强行带走! 他就不信,在国家机器的绝对暴力面前,那个陆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苏东海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父亲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巨大的噪音让他不得不大声喊道:“爸!我马上就到江州了!你放心,我一定把小妹......” “混帐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前所未有的怒吼,那声音嘶哑而暴怒,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谁让你对刘家动手的?!谁给你的胆子?!” 苏东海一愣:“爸,我只是想敲山震虎,逼那个陆风......” “闭嘴!”苏云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和恐惧,“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联繫江州空管,更改航线,直接降落在刘氏集团总部!” “然后呢?”苏东海有些发懵。 “然后?!”苏云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给我滚去见那个陆风!给我去道歉!去认错!” “什么?!”苏东海以为自己听错了,“爸!你让我去给他道歉?我带著特战队......” “把你的特战队给我撤了!你一个人去!”苏云山的声音已经近乎咆哮,“东海!我告诉你!这次我们苏家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命令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 苏云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让苏东海永生难忘的话。 “哪怕是让你跪下来哀求!也必须求得陆先生的原谅!” “轰——!” 这句话,比窗外直升机的轰鸣声还要响亮一万倍,如同亿万道雷霆,狠狠地轰击在苏东海的脑海里!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在地。 跪......跪下来哀求? 让他,堂堂京城苏家的继承人,北部战区的少壮派將领,去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跪下认错?!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还没等他从这惊天动地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他的电话,又响了。 是二叔苏云海。 “东海!你个小王八蛋!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求不来陆先生的原谅,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电话掛断,又一个电话进来。 是三叔。 “东海啊,三叔求你了,算三叔求你了行不行?我们苏家几百年的基业啊......” 接著,是四叔,五叔...... 然后,是他那位已经多年不问世事,正在颐养天年的爷爷! 电话里,爷爷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却带著不容反抗的威严。 “东海,爷爷只问你一句话,家族的存亡,和你个人的尊严,哪个更重要?” “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如同一个个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苏东海的脸上。 他听著电话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们,一个个用著近乎哀求和命令的语气,让他去做同一件事——道歉,认错,不惜一切代价!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明明是带著雷霆之怒,去兴师问罪,去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可现在,他却成了那个要去“负荆请罪”的人。 苏东海缓缓地放下电话,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云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於意识到,父亲说的是对的。 这次,苏家是真的踢到了一座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神山。 而他,苏东海,就是那个亲手为家族掘下坟墓的罪人。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凌厉、杀气、骄傲, 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苦涩、悔恨,和......恐惧。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沙哑地对飞行员下令。 “更改航线......目標,江州刘氏集团总部大楼......” 军用直升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缓缓降落在刘氏集团总部大楼的楼顶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强烈的气流吹得苏东海的军装猎猎作响。 他没有让任何一名特战队员跟隨,独自一人,走下了舷梯。 他的步伐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刘氏集团大厦,心中充满了荒谬与屈辱。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计划著带人踏平这里,將那个叫陆风的傢伙像抓捕罪犯一样带走。 而现在,他却要孤身一人,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去向那个他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低头认错, 甚至......准备好下跪哀求。 家族的命令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背上,让他喘不过气。 电话里,父亲、叔伯、爷爷那一声声或愤怒、或哀求、或威严的话语,还迴荡在他的耳边。 “家族的存亡,和你个人的尊严,哪个更重要?” 爷爷的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和不甘。 他开始在心里进行自我建设,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我,苏东海,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整个苏家!” “我今天的低头,是为了家族未来更好地抬头!这是忍辱负重,是臥薪尝胆!” “我是在挽救家族於危难之际,我是功臣!对,我是功臣!” 这种“感动自己”式的心理建设,让他感觉好受了一些。 他挺直了腰杆,脸上重新恢復了一丝属於军人的冷硬。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古代那些为了国家而去和亲的公主,或者去敌营谈判的使节,充满了悲壮感。 他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他愿意为了家族, 暂时放下苏家长孙的身份,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来平息这场风波。 他相信,只要自己摆出这个姿態,对方但凡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见好就收。 毕竟,彻底得罪死一个百年世家,对谁都没有好处。 第435章 无能狂怒的苏东海 其实刘家也已经收到了信息, 为了不再起衝突,刘家也给了诚意, 一眾刘家高管早早地等候多时, 只为了能让这莫名其妙来的衝突儘快过去。 当他们看到只有苏东海一个人走下来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没有传说中的特战队,没有想像中的杀气腾腾。 只有这个身姿挺拔的年轻將领,孤身一人。 再联想到刚才集团內部那场惊心动魄的绝地反击, 所有刘家人看著苏东海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复杂。 有解气,有痛快,但更多的, 是发自內心深处,对那个陆先生的......敬畏! 能让不可一世的京城苏家,派出嫡长孙,孤身前来...... 这已经不是道歉了,这是请罪! 刘若曦的五叔刘文山快步迎了上去,姿態放得很低, 脸上带著一丝客气的疏离: “苏少將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没有称呼苏东海的家族身份,而是称呼他的军衔,意思很明確—— 这里不欢迎苏家人。 苏东海此刻没心情计较这些称谓上的细节,他面无表情,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我要见陆风。” 他的语气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る的傲慢,仿佛他来见陆风,是一种恩赐。 刘文山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先生正在我们刘家家主若曦的別墅中,请苏少將移步。” ...... 半小时后,刘若曦的別墅外。 苏东海站在那栋雅致的別墅门口, 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深吸一口气。 刘文山和一眾刘家人,都识趣地没有跟进来,只在远处观望。 只有刘若曦,作为別墅的主人,陪同在他身边。 看著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女子,苏东海心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 在他看来,这个陆风,不过就是运气好,攀上了刘家, 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认识了那样通天的人物,为他撑腰。 “若曦小姐,”苏东海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能否麻烦你,代为通报一声,就说京城苏东海,特来拜访陆风先生,为之前的一切误会,当面致歉。” 他特意加重了“京城苏东海”和“当面致歉”这几个字。 在他想来,自己把姿態放得这么低,名號也报得这么响亮, 那个陆风就算是装,也得出来见一面吧? 刘若曦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淡,平淡到让苏东海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给林晚秋发了条信息。 片刻之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刘若曦看了一眼信息,然后抬起头,对苏东海说道:“苏少將,抱歉。” 苏东海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刘若曦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她只是在客观地转述一句话。 “陆风说,他不认识什么苏家,也不想认识。” “所以,他不见。” “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苏东海的脸上! 他瞬间就懵了! 他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好了如何“不卑不亢”地表达歉意,准备好了如何“大度”地化解干戈。 他甚至连对方如果刁难他,他该如何应对都想好了。 他想了一万种可能。 却唯独没有想到,对方......连见都懒得见他一面! 不见?! 不认识?! 苏东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都涌到了头顶!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准备登台表演的演员, 结果观眾席上空无一人,连灯都懒得给他开! 所有的悲壮,所有的忍辱负重,所有的自我感动...... 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衝垮了他用一路的自我建设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你说什么?!”他死死地盯著刘若曦,双目赤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他不见我?!” 刘若曦被他狰狞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他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 苏东海突然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癲狂和怨毒。 他指著別墅的大门,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好好好!真是好一个陆风!”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转向刘若曦,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我!苏东海!堂堂京城苏家的长孙!拉下我这辈子所有的脸面,亲自登门认错!他竟然......他竟然敢不见我?!” “真以为有几个臭钱,有几个海外的关係,就能不把我们苏家放在眼里了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家族的命令, 忘记了那一个个警告的电话,忘记了苏家正在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 苏东海,被羞辱了! 被一个我眼中的螻蚁,狠狠地羞辱了! 他猛地一甩手,指著別墅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败犬般的狂吠: “你给我告诉那个叫陆风的缩头乌龟!”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有他后悔的时候!” “我苏东海!这辈子要是再求他一句话!我就不配当男人!”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背影充满了无能的狂怒和决绝。 第436章 陷入蒙圈的苏家 京城,苏家。 宗室祠堂的气氛,已经不再像一小时前那般死寂沉沉。 一种诡异的掺杂著不安的期待,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自从家主苏云山亲自给苏东海打去那通“下跪也要道歉”的电话后,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鬆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苏东海虽然衝动,但毕竟是家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继承人。 他代表著苏家的脸面,也代表著苏家的未来。 现在,苏家连“未来”都派出去“负荆请罪”了, 这种姿態,不可谓不低, 诚意,不可谓不足。 那个叫陆风的,就算背后能量再大,总归是个年轻人。 面对他们苏家如此“屈尊降贵”的道歉, 他总该给几分薄面,见好就收吧? “应该.......差不多了吧?”一个年轻的苏家子弟,小声地对身边的人说道, 眼睛却紧紧盯著大屏幕上苏氏集团那根被死死钉在跌停板上的绿色k线, “东海哥亲自过去,这面子给的够足了。只要对方鬆口,那些攻击应该很快就会停下来。” “没错。”旁边一个中年人附和道,他故作轻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我们苏家立足百年,也不是泥捏的。这次只是吃了信息差的亏,不知道对方底细。 现在既然把姿態做足,对方也该知道, 真把我们逼上绝路,鱼死网破,对他也没好处。” 这种论调,很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他们开始下意识地忽略掉“南非皇室”那份情报带来的恐怖压力, 转而开始討论起危机解除后, 该如何“挽回损失”,甚至是如何“找回场子”。 苏云海,苏云山的二弟,此刻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失態。 他端著一杯咖啡,看著屏幕上的数据, 眼神闪烁, 对身边的几位核心成员低声说道: “这次的事情,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不过,换个角度想,未必是坏事。 至少我们摸清了江州那个圈子的水有多深,也知道了刘家背后站著谁。”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等这次风波过去,那个刘家.......哼!我们苏家丟的面子,早晚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至於那个陆风,只要他还在国內, 总有办法对付他。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眾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阴狠笑容。 在他们心中,苏家的强大是根深蒂固的。 这次的危机,只是一次意外,一次因为情报失误而导致的“意外”。 只要度过这次意外,他们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百年苏家。 苏云山没有参与他们的討论。 他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瞼, 和紧紧攥著扶手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在等。 等苏东海的电话。 等那个象徵著“赦免”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指挥中心內的气氛,从最初的期待,慢慢变得有些焦躁。 “怎么回事?东海怎么还没打电话回来?” “从江州那边传回的消息,他已经到刘家別墅半个多小时了。” “难道.......谈判不顺利?” 一个不祥的念头,如同乌云般笼罩在眾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大厅正中央那块最大的液晶屏幕,画面突然一变! 原本显示著苏氏集团股价的界面,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红色占据! 那不是涨停的红,而是警告的红! 【警告!检测到规模空前的跨国资本攻击!】 【警告!目標:苏氏集团旗下所有海外资產!】 【警告!目標:苏氏集团所有国际供应链合作伙伴!】 【警告!目標:与苏家有关联的所有离岸信託基金!】 一连串的红色警告,如同最急促的警报, 疯狂地闪烁著,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去道歉了吗?!为什么攻击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反而比之前猛烈了十倍?!” 所有人,全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上那山崩海啸般的数据洪流! 如果说第一波攻击,只是一艘航空母舰的舰载机编队。 那么现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 是整整十个.......不! 是几十个航母战斗群,从全球各个角落, 同时向他们发动了饱和式攻击! “报告家主!『黑海基金』出手了!是钟海强!他调动了旗下所有王牌操盘手,正在对我们进行无差別绞杀!” 一个金融分析师看著电脑屏幕,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魔鬼。 “黑海基金”! 那个在国际金融界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资本巨兽! 那个陆风的十师弟,钟海强! 他,亲自下场了! “家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晶片供应商,『高通』、『英特尔』,刚刚同时宣布,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永久性终止与我们苏家所有子公司的合作!” “家主!欧洲那边传来消息,我们花费数年打通的奢侈品销售渠道,被『lvmh集团』和『开云集团』同时封杀!理由是.......我们的企业文化不符合他们的价值观!” “家主!我们在瑞士银行、德意志银行、滙丰银行的所有帐户.......全部被冻结了!以配合『国际反洗钱调查』为名!”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如同最锋利的尖刀, 从世界各地,狠狠地捅进苏家的心臟! 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 这已经不是商业打压了。 这是战爭! 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式的屠杀!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於来了。 情报负责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几乎不似人声! “家主.......南非.......南非皇室.......”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屏幕,因为太过恐惧,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国际新闻的直播画面中,出现了一张所有人都熟悉, 却又感到无比陌生的面孔—— 南非的现任国王,一个掌控著巨额財富和无上权力的男人。 此刻,他正站在南非国家银行的门口, 面对著全世界的媒体,发表公开讲话。 他的身后,是荷枪实弹的皇家卫队,是整个南非的內阁成员。 他的表情,肃穆而狂热,仿佛一个即將为信仰献身的圣徒。 只听他用鏗鏘有力的声音,通过直播,向全世界宣布: “我,南非之王,在此以神之名义宣布!” “即日起,南非將动用包括国家外匯储备在內的一切金融手段,不计代价,不惜一切, 对任何敢於挑衅神之威严的愚蠢凡人,进行最彻底、最猛烈的打击!” “神的意志,不可违逆!” “苏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轰隆——!!!” 当“苏家”这两个字,从南非国王的口中说出, 並向全世界直播时,整个苏家的指挥中心,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 完了。 这次,是真的,彻底的,完了。 第437章 愚蠢的自尊心 为了一个人,动用一个国家的全部储备金和国家外匯....... 这已经不是狂热了。 这是神跡!是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神罚! “啊——!!!” 一个年轻的苏家女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足以让灵魂都崩溃的恐惧, 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她的尖叫,仿佛一个开关, 瞬间引爆了整个指挥中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之前那个还在分析“鱼死网破”的中年人, 此刻正死死地揪著自己的头髮,状若疯癲, “东海不是去道歉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苏东海!都是苏东海!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又做了什么蠢事!” 苏云海猛地转过身,赤红著双眼,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死死地盯住了主位上脸色煞白的苏云山。 “大哥!这就是你选的好儿子!这就是我们苏家的好继承人!” 他衝到苏云山的面前,双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咆哮道: “我们把整个家族的性命都交到他手上,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他到底干了什么?!” “查!给我查!我要知道苏东海在江州到底干了什么!” 苏云山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但那气势之中,却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虚弱和绝望。 很快,苏东海在刘家別墅门口,那段“豪言壮语”, 通过刘家人的口,一字不差地传了回来。 “.......我苏东海!这辈子要是再求他一句话!我就不配当男人!” 当这句话,在指挥中心內迴荡时。 所有人都傻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混帐!这个混帐东西!” 一个白髮苍苍的家族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桌上的茶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们让他去请罪!他.......他竟然还敢撂狠话?!” “他不是不配当男人!他是不配当人!他是要我们整个苏家给他陪葬啊!” “我早就说了! 东海这孩子,从小就顺风顺水,性格太傲,难成大器! 现在好了,一句话,把我们整个家族都推进了火坑!” 之前和苏东海父亲不对付的叔伯,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眼神里却闪烁著幸灾乐祸的光芒。 “完了.......全完了.......” “我海外的帐户.......我的別墅.......我的情人.......都没了.......” “我的儿子还在英国留学啊!他们会不会被.......” 哭喊声,咒骂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曾经象徵著苏家最高权力的宗室祠堂, 此刻乱得像一个菜市场。 所有人都撕下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偽装, 露出了最自私、最丑陋的一面。 他们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即將被宰杀的猪, 疯狂地嚎叫著,推搡著, 试图將身边的同伴推到前面去挡刀。 他们不敢再咒骂那个高高在上的陆风,那个神明一样的存在。 於是,所有的怨恨和恐惧,都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 倾泻在了苏东海和他的父亲苏云山身上。 “苏云山!你生了个好儿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把家主之位传给这么一个蠢货,你对得起苏家的列祖列宗吗?!” “滚下来!你和你的儿子,都给我滚出苏家!” 苏云山呆呆地站在那里,听著耳边一句句诛心的话语, 看著眼前一张张扭曲、疯狂的嘴脸。 这些人,昨天还在对自己歌功颂德。 这些人,前一秒还在期盼著自己儿子的好消息。 现在,他们却像一群最凶狠的饿狼,恨不得將他们父子二人,生吞活剥。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这位梟雄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 因为他知道,苏家,从苏东海说出那句话开始, 就已经.......死了。 他慢慢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用一种近乎於梦囈的声音,喃喃自语: “备.......备机.......送走.......送走苏家所有十八岁以下的孩子....... 去.......去找陆先生....... 告诉他.......我们.......认罪了.......” ...... 苏东海大步流星地走出別墅区, 那决绝的背影仿佛一个与全世界为敌的悲剧英雄。 他心中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怨毒, 和一种“老子不受这鸟气”的扭曲快感。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让直升机返航, 却发现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信息。 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父亲、二叔、三叔.......爷爷.......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旁系亲戚, 所有苏家人的名字,都在他的通讯录里疯狂闪烁。 他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刚接通父亲苏云山的电话, 听筒里就传来了比之前狂暴十倍的咆哮! “苏东海!你这个逆子!你到底在江州干了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道歉?!你是不是又去招惹陆先生了?!” 苏东海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吼得一懵,下意识地反驳道: “爸!我去了!我拉下脸去了!是那个陆风他自己不见我! 他根本不给我们苏家面子!” “放屁!”电话那头的苏云山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们苏家现在还有什么面子?!南非皇室已经向全世界宣战了! 钟海强的『黑海基金』已经下场了! 我们所有的海外资產、所有供应链、所有银行帐户....... 全都被封了!全完了!苏家....... 要完了!就因为你这个蠢货!” 第438章 敢抓陆风的女人 “什么?!” 苏东海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刚才撂狠话的时候,还以为苏家只是面临一些金融上的压力。 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装逼”的这短短半个小时里, 局势竟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山崩地裂、万劫不復的境地! 南非皇室.......向全世界宣战? 只为了.......对付他苏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让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名为“害怕”的情绪。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声音也带上了颤音: “爸.......我.......我.......” “你什么你!”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电话就强行插了进来,是二叔苏云海。 “苏东海!你个小畜生!你把我们全家都害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那句『再求他一句话就不是男人』,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我们苏家成了全天下的笑话!你还有脸活著吗?!” “东海!三叔求你了!你快去给陆先生跪下吧! 你磕头!你认错!只要能保住苏家,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啊!” “苏东海!你这个丧门星!我们苏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废物!”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像一条条淬毒的鞭子,疯狂地抽打著苏东海的神经。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指责他,谩骂他,哀求他。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上眼,认为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竟然真的拥有如此恐怖,如此足以轻鬆碾死堂堂苏家的通天势力!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但与此同时,被整个家族如此指著鼻子痛骂,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 也让他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那句逞一时之快的狠话, 竟然被当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时,他更是羞愤欲绝。 他不敢说。 他不敢告诉家里人,自己因为被拒之门外,恼羞成怒地放了狠话。 为了维护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他只能嘴硬地撒谎: “我.......我还没来得及道歉,他就说不见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谎言,无疑是火上浇油。 “还没来得及道歉?!” 电话那头,苏云山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们让你去负荆请罪!你连门都没进去?!苏东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废物!蠢货!家族的罪人!” 无数的谩骂,通过电波,匯聚成最恶毒的诅咒, 轰击著苏东海的耳膜。 他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拋弃了。 所有人都在逼他,逼他去下跪,逼他去哀求, 逼他去做那件他认为比死还难受的事情! “让我去给他下跪?” 苏东海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对著电话低吼道, “你们想过没有!我当著所有人的面给他跪下了,我以后怎么在家族里立足?! 我怎么在京城抬头做人?!我的前途!我的军旅生涯!就全完了!” 他那不情不愿,甚至带著一丝委屈和愤怒的神態, 彻底激怒了电话那头,一直沉默著的苏家老祖。 一个苍老而威严,带著雷霆震怒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苏东海!” 是爷爷! “你个人的脸面,比得上苏家上千口人的性命吗?!” “我现在,以苏家家法,以你爷爷的身份,给你下达最后通牒!” “立即!马上!滚回去!跪在陆先生的別墅门口!他一天不原谅你,你就给我跪一天! 他一辈子不原谅你,你就给我跪死在那里!” “如果你做不到.......” 老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从这一刻起,你苏东海,不再是苏家子孙! 我苏家,没有你这种不忠不孝的逆子! 你的名字,將从族谱中剔除!生死,与苏家再无任何干係!”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掛断。 “开除出苏家.......” 苏东海呆呆地站在原地,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魔咒,在他脑海里反覆迴荡。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的错都要我一个人来承担?! 凭什么要我去下跪,去牺牲我的一切?! 明明是那个陆风!都是因为那个陆风! 如果不是他抓了小妹,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一切! 对!都是他的错! 一股疯狂的怨毒,从他的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出来,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恐惧和理智。 他对陆风的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一个自以为是的、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认为,既然讲道理、道歉都没有用,那不如.......用那个陆风最擅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既然你能抓我的妹妹来要挟我.......那我也能抓你的女人,来让你对苏家网开一面!” 他猩红的眼睛里,闪烁著赌徒般的疯狂光芒。 他猛地抬起头,对自己带来的那些还在直升机旁待命的精锐手下,下达了命令: “所有人,便衣行动!给我盯住刘若曦,还有那个叫林晚秋的女人! 只要她们一离开別墅,立刻动手!记住,我要活的!” 他觉得,这是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只要抓住了陆风的女人, 就等於抓住了他的命脉!到时候,是打是和,主动权就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上! ....... 下午,江州市中心的步行街。 刘若曦和林晚秋手挽著手,正在悠閒地逛著街。 刘家和苏家的风波,对她们而言,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有陆风在,她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她们走进一家咖啡店的时候,几个穿著便装,眼神锐利的男人,迅速地从四周包围了上来。 “两位小姐,我们少將有请。”为首的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若曦和林晚秋对视一眼,她们的身体经过陆风的改造,感知力远超常人,早就察觉到了这些人的跟踪。 “苏东海的人?”林晚秋冷冷地问道。 “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男人说著,伸手就要去抓林晚秋的胳膊。 林晚秋眼神一寒,手腕一翻,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擒拿手,却蕴含著千钧之力,瞬间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个精锐特战队员的手腕,竟被她硬生生折断! “啊!”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上!” 其余几人见状大惊,立刻一拥而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无论是刘若曦还是林晚秋,她们的身法都飘逸灵动,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人体的脆弱关节上。 这些在军中千锤百炼的格斗精英,在她们面前,竟如同三岁的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远处,坐在车里的苏东海,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怎么可能?!” 第389章 陆风出现,手撕防弹车 他带来的,可都是“利剑”特战队里的精英!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现在,竟然被两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全部放倒了?! 震惊过后,是更加歇斯底里的愤怒!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抓起对讲机,疯狂地咆哮道:“用枪!给我用枪!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她们给我带回来!” 得到了命令,那些倒地的队员挣扎著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了黑洞洞的手枪! 看到枪口,刘若曦和林晚秋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她们实力虽强,但毕竟还是血肉之躯。 就在她们准备暂避锋芒时,苏东海已经亲自带著人,从后面包抄了过来。 十几把手枪,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对准了她们。 “別动!”苏东海的脸上带著疯狂而得意的笑容,“两位小姐,功夫再好,也快不过子弹吧?” 刘若曦和林晚秋缓缓举起了双手,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苏东海得意洋洋地走到她们面前,他感觉自己终於扳回了一城。 他看著刘若曦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和那平静得让他愤怒的眼神,狞笑道: “现在,打电话给陆风。告诉他,他的女人在我手上。 想让她们活命,就立刻停止对苏家的所有攻击!然后,滚过来,跪在我面前!” 他以为,会看到刘若曦惊慌失措,会看到她哭泣哀求。 然而,刘若曦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她忽然,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美,却让苏东海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只听她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完了。” “你说什么?!”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苏东海那本就极度敏感的神经! 他所有的得意,瞬间化为了暴怒!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他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刘若海外貌丽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这个愚蠢的决定,这个羞辱性的动作,彻底惹到了陆风。 身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竟然被人抓了,还被人当眾掌摑。 陆风怒了。 苏家,真正危险了。 ...... “啪——!”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寂静的街道上。 刘若曦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嘴角渗出一丝血跡。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冷漠。 那句“你完了”,仿佛不是对苏东海的诅咒, 而是对即將到来的命运,早已知晓的平静宣告。 这一巴掌,彻底激发了苏东海心底最深处的暴虐和扭曲的快感。 被家族成员百般谩骂,被陆风逼入绝境的屈辱, 在此刻仿佛得到了宣泄。 “怎么?不说话了?”苏东海狞笑著,俯下身, 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地盯著刘若曦, “是不是怕了?我早就说过,你这种女人,只配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一把揪住刘若曦的头髮,將她粗暴地拖进了停在路边的防弹越野车。 林晚秋刚要反抗,就被几把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后腰, 也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防弹车內部,空间不大,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紧张。 苏东海坐在两人对面,他的副官则坐在驾驶位上, 车窗紧闭,与外界隔绝。 苏东海的表情狰狞而又得意,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缓缓地抵在了刘若曦的脸颊上。 冰冷的刀锋贴著她温润的皮肤,似乎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划破她那完美的容顏。 “看清楚了吗?陆风的小白脸!”苏东海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 他拿起手机,他要给陆风录像让陆风知难而退, “立即停止对我苏家的所有打压!否则,你將收到的,只有你们两个女人的尸体! 一小时!我给你一个小时!要是听不到你撤退的消息,林晚秋,第一个死!” 他对著手机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怨毒, 仿佛陆风就站在他面前。 “哼,我真是搞不懂,你这种废物,靠著女人上位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跟我苏家作对?” 苏东海的目光扫过刘若曦和林晚秋,充满了轻蔑, “你以为傍上刘家,就能在江州横行无忌了?刘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土鸡瓦狗,我们苏家隨便伸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你以为南非皇室那种蛮夷之地,就能代表全世界了?” 他的副官,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军人,也適时地在一旁附和, 语气傲慢: “少將说得没错!我们苏家,乃是京都百年望族!底蕴深厚,人脉通天! 区区一个陆风,在少將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就是!你这个陆风,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了刘家,又骗了几个蠢货为他卖命而已! 现在,你以为你那些乌七八糟的势力,还能护得住你这两个女人吗?” 苏东海的眼神落在刘若曦那被刀尖抵住的脸颊上,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告诉你,陆风!你这种狗屁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威风?!” “我现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內,让所有打压苏家的势力全部撤回! 不然的话,林晚秋的命,就没了!” 苏东海的眼神猛地看向林晚秋,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 在刘若曦的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听到没有?蠢货!” 苏东海狂笑著,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报復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根本没发现刘若曦和林晚秋两人平静得有些诡异的神色。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金属扭曲的刺耳摩擦声, 防弹越野车的顶部,竟然如同纸糊一般, 被人硬生生地掀了起来! 炙热的阳光,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伴隨著的,还有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 车內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他们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散发著冰冷气息,眼神比寒冬的极夜还要深邃的男人。 他静静地站在被掀开的车顶,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祇,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是陆风! 他……他竟然来了! 还撕开了这价值百万,能抵挡子弹甚至是火箭弹的重型防弹车,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390章 嚇傻苏东海 被掀开顶棚的防弹车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苏东海被陆风那如同神祇般俯瞰螻蚁的眼神死死锁定,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冻结了。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所依仗的权势, 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强撑著,將枪口死死对准陆风,可那微微颤抖的手臂, 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头顶的? 他又是怎么......徒手掀开特製的防弹钢板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 砸得苏东海头晕目眩,理智濒临崩溃。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直被他用匕首抵著的刘若曦, 忽然动了。 她轻轻侧过头,无视了脖颈上那冰冷的刀锋, 目光越过苏东海惊恐的脸庞,温柔地看向车顶的陆风。 那眼神中的依赖与安心,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也无所畏惧。 隨即,她缓缓地,將目光重新移回到苏东海的脸上。 她看著他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著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再次,淡淡一笑。 那笑容,依旧很美,却带著一种宣判终结的残忍。 她用一种清晰、平缓,却足以让苏东海听清每一个字的语调, 重复了之前的那句话: “我说过,你完了。” 如果说陆风的出现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刘若曦这句轻描淡写的“补刀”, 则像是一桶倾泻而下的滚油, 瞬间点燃了苏东海那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啊啊啊啊——!!!” 苏东海彻底癲狂了!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偽装、所有的恐惧, 在这一刻,全数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一个他眼中的废物男人,一个他手中的待宰羔羊, 竟然用这种如同怜悯神明般的眼神和语气,对他进行宣判?! “去死!都给我去死!!” 苏东海的面目狰狞如恶鬼,他再也顾不上用刘若曦当人质, 那握著军用手枪的右手猛地抬起,食指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 凶狠地扣下了扳机! 他要杀了陆风! 杀了这个让他顏面扫地、让他恐惧万分的男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苏东海,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空间內猛然炸响! 橘红色的火光在枪口一闪而逝,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旋转著,呼啸著,撕裂空气, 带著足以洞穿钢板的恐怖动能,射向陆风的眉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苏东海的副官,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解脱的狞笑。 这么近的距离,神仙也躲不开! 这个该死的陆风,终於要死了! 那些包围在四周的精锐手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 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准备將陆风射成筛子!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看到了此生此世,都无法理解、无法忘却的一幕。 面对那颗足以致命的子弹,陆风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著一丝写意。 然后,他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就在那颗子弹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前一剎那, 他那两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夹。 “叮!” 一声如同金属碰撞的轻响。 那颗高速旋转、带著炙热温度和恐怖动能的子弹,就那样...... 被他稳稳地夹在了两指之间。 子弹尾部,甚至还带著一丝因高速摩擦空气而冒出的裊裊青烟。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枪声的回音,还在街道上空迴荡, 但所有人的呼吸, 却仿佛在这一刻被夺走了。 “这......这......这......” 苏东海的副官,那个在战场上杀过人、见过血的铁血军人, 此刻却像见了鬼一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大,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碾碎了。 徒手......接子弹?! 这不是电影!这不是特效! 这是活生生发生在他眼前的事实!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神!是魔!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剧烈地颤抖著,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而开枪的苏东海,则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扣著扳机的手指还保持著那个姿势,脸上的疯狂和狰狞, 已经彻底被一种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所取代。 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死地盯著陆风指间那枚还冒著青烟的子弹。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这绝对不可能......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拼命地摇头,想要否定眼前这顛覆他毕生认知的一幕。 他寧愿相信自己是疯了,是在做梦, 也不愿相信有人能用两根手指,接住他射出的子弹!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是最精英的教育,接触的是最顶级的权贵。 他信奉科学,信奉权力,信奉武力。 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够理解的范畴!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南非皇室会为陆风宣战,为什么钟海强会不计代价地出手。 因为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招惹的,是一个真正的......神明! 恐惧,如同无边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心神。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被注入了液氮一般, 僵硬、冰冷,动弹不得。 而周围那些举著枪的精锐手下, 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眼了。 他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枪械, 此刻仿佛成了烧火棍一般可笑。 “我看到了什么?他......他用手指......” 一个年轻的队员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別开枪!都別开枪!会死的!我们会死的!”另一个老兵,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他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蹲了下去,显然已经被嚇破了胆。 陆风面无表情地看著已经彻底崩溃的苏东海。 他屈指一弹。 “咻——!” 那枚被他夹住的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噗!” 一声闷响,子弹精准地射入了苏东海握枪的右手手腕,强大的动能直接將他的腕骨射得粉碎! “啊——!!!” 剧烈的疼痛让苏东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中的枪应声落地。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391章 苏家眾人前来道歉 陆风动了。 他的身影在车顶瞬间消失,下一秒,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些包围圈中。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他们只听到了一连串“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伴隨著此起彼伏的惨叫! 陆风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 凡是被他碰到的人,无一例外, 四肢关节都被他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瞬间折断! 他没有杀人,却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恐惧! 他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余生! 不到三秒钟。 当陆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防弹车旁时,周围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人。 所有的精锐手下,全都像破烂的麻袋一样, 瘫倒在地,抱著自己被折断的四肢,发出非人的哀嚎。 整个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陆风缓缓走向已经彻底瘫软在车座上的苏东海。 苏东海惊恐万分地向后缩著,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陆风,如同看到了死神。 他想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万般不甘与无尽的悔恨。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来江州,不该招惹陆风,更不该愚蠢到去动他的女人!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陆风的眼神,依旧冰冷。 敢动自己的女人,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而这个不知死活的苏东海,竟然还敢对他开枪。 陆风可不是什么圣母婊,他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必然是斩草除根,乾净利落。 他伸出手,无视了苏东海那哀求和恐惧的眼神,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苏东海的身体被轻易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著。 “下辈子......眼睛放亮点。” 这是苏东海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陆风毫不犹豫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苏东海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双瞪大的眼睛里, 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不甘,生机却已彻底断绝。 陆风隨手將他的尸体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转过身,脸上那足以冰封万物的杀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刘若曦和林晚秋时,独有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著刘若曦脸颊上的指印和脖颈上的血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对不起,我来晚了。” 刘若曦摇了摇头,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陆风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不晚,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林晚秋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另一边,也抱住了陆风。 经歷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有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她们才能感受到那份足以抵御一切风雨的、最踏实的安全感。 陆风伸出双臂,將两位绝色佳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左拥右抱。 鼻尖縈绕著她们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感受著怀中温润的娇躯, 他心中的戾气,也渐渐平復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苏东海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眼神再次变得深邃。 苏东海,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苏家,都要为他们的愚蠢和狂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们回家。” 陆风轻声说道,然后拦腰抱起两位大美女, 无视了周围那一片哀嚎的地狱景象,转身,大步离去。 陆风抱著两位美人回到別墅时,天色已近黄昏。 ...... 別墅门口,早已是一片死寂。 苏家的第二批人,到了。 为首的,正是苏东海的父亲,苏家现任家主苏云山, 以及他的二弟苏云海、三弟苏云河。 他们身后,还跟著一眾战战兢兢的苏家核心成员。 与苏东海之前的囂张跋扈不同,此刻的他们, 每一个都面如死灰,身形佝僂,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当他们看到陆风如同天神下凡般,怀抱著两位绝色佳人,身上纤尘不染地从远处走来, 而他身后那片区域,隱隱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喧囂时, 所有苏家人的心臟都揪紧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苏东海那个逆子,肯定已经和陆风发生了衝突。 “陆......陆先生......” 苏云山双腿发软,嘴唇哆嗦著,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要上前请罪。 陆风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抱著刘若曦和林晚秋,走进了別墅大门。 那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苏家眾人就那么被晾在门口,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每一个人的后背,都早已被冷汗湿透。 “爸,东海那个畜生,不会......不会是......” 苏云海凑到大哥身边,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惊恐。 苏云山脸色铁青,闭上眼,痛苦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但他此刻心中,除了恐惧,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悲伤。 那个逆子,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將整个家族拖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死了,或许......或许对苏家来说, 反而是一件好事! 第392章 苏家最后的结局 就在他们煎熬等待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別墅內缓缓走出。 正是之前那位神秘的“那先生”。 那先生的目光在苏家眾人身上扫过,眼神平淡,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威压。 他走到苏云山面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苏东海,违逆陆先生,意图绑架先生的女人,並持枪行凶。” 他的话语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苏家人的心坎上。 “已被先生,亲手格杀。” 轰——! 儘管心中早有预料,但当这个消息被亲口证实之后, 所有苏家人还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苏云山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被苏云海一把扶住。 死了...... 那个逆子,真的死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预想中的悲伤和愤怒,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苏云山深吸一口气,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諂媚! 他猛地挣脱弟弟的搀扶,“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对著別墅大门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陆先生杀得好!” 他抬起头,声泪俱下,语气里充满了“大义灭亲”的决然: “苏东海此獠,狼子野心,早已不服家族管教!他今日之举,更是背叛家族,罪该万死! 我们苏家,从这一刻起,与他恩断义绝! 他早已不是我们苏家的人了! 陆先生杀他,是为我苏家清理门户,是我苏家的恩人啊!” 他身后的苏云海、苏云河等人见状, 也瞬间反应过来,纷纷“噗通”、“噗通”地跪倒一片。 “对!陆先生杀得好!这个畜生早就该死了!” “他就是个丧门星!我们苏家被他害惨了!死不足惜!” “感谢陆先生为民除害!我们苏家与此獠,再无半点关係!” 一声声的附和,一句句的撇清,將人性的凉薄与自私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一刻,苏东海还是他们寄予厚望的家族麒麟儿; 这一刻,他便成了人人喊打、死不足惜的家族叛徒。 那先生静静地看著这齣荒诞的闹剧,眼神中古井无波。 他早已见惯了这种豪门內部的人走茶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苏家眾人,而是转身, 再次走入別墅,径直来到陆风面前,微微躬身。 “陆先生,苏小青在我手里。”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隱瞒,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是我奉了钟海强先生的命令,將她『请』了过来。钟先生说,您不喜处理这些琐事,他便代劳了。” 听到“钟海强”这个名字,陆风那淡漠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是发自內心的,带著一丝欣慰和怀念的笑容。 钟海强,他最小的师弟。 不知不觉,已经好些年没见过这个师弟了。 他笑了笑,心中瞭然。 怪不得自己还没怎么发力,整个苏家就已经被打压得摇摇欲坠。 原来是这个师弟,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动用了他那遍布全球的“黑海基金”,给了苏家雷霆一击。 这份情,这份尊重,即便多年未见,也丝毫未减。 陆风心中很是欣慰,师门重道, 这个小师弟,没让他失望。 他看向那先生,淡淡道: “告诉海强,有心了。苏小青的事,到此为止。” “是。”那先生恭敬点头,隨即退下。 陆风的目光,这才转向窗外,落在了那跪了一地的苏家眾人身上。 处理苏家,其实很简单。 灭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陆风忽然想到了一个更有趣,也更有意义的处置方式。 他看向身旁,正依偎在他怀里, 脸上还带著一丝红肿的刘若曦,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老爷子的电话。 ...... 片刻之后,別墅外,跪在地上的苏家眾人, 终於等来了陆风的“审判”。 陆风没有露面,走出来的,是神情复杂的刘老爷子, 以及他身后满脸激动和不可思议的刘若曦父母。 刘老爷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曾经需要他仰望的京都苏家家主苏云山, 心中百感交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儘量平稳, 却依旧难掩颤抖的声音,宣布了陆风的决定: “陆先生有令,苏家,可存。” 苏云山等人闻言,顿时喜极而泣,疯狂磕头: “谢陆先生不杀之恩!谢陆先生不杀之恩!” “但是,”刘老爷子话锋一转, “从今日起,苏家,將整体掛名於我江州刘氏名下。苏家所有產业、资源、人脉,都將由刘家统一调度。 所有对外合作,必须通过刘家进行。 简单说,从此以后,你们苏家,是我刘家的附属家族。”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苛刻。 这等於直接剥夺了苏家的自主权,让他们从一个顶级望族, 沦为了別人的附庸。 家族的利润,至少要被剥削掉七成以上! 但是,相比於被彻底抹杀,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苏云山没有丝毫犹豫,他深知,这是他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 他一咬牙,再次重重磕头,声音嘶哑地高喊道: “我苏云山,代表苏家上下,愿意!我们愿意!” 隨即,他猛地转身, 对著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刘若曦,再次深深叩首。 “苏家苏云山,拜见......家主!” 他身后的苏家眾人,也在短暂的错愕后,纷纷醒悟过来,齐刷刷地对著刘若曦,跪地叩拜! “拜见家主!!” “拜见家主!!” 声浪震天,响彻云霄。 刘若曦站在那里,看著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看著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京都大人物, 此刻却对自己俯首称臣,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而她身后的父母和刘老爷子,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刘家,已经不再是江州那个二流家族了。 吞併了整个苏家,刘家的实力,將如同坐上火箭般,疯狂暴涨! 一跃成为,连京都都要为之侧目的,真正的顶级豪门!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男人。 刘家眾人望向別墅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敬畏。 ...... 第393章 苏家献给陆风的礼物 夜,深了。 喧囂散尽,刘家人也识趣地离开了別墅, 將空间留给了陆风刘若曦。 臥室內,旖旎的灯光下。 刘若曦洗漱完毕,穿著一身丝质的睡裙, 悄悄地钻进了陆风的怀里。 她將俏脸贴在陆风坚实的胸膛上, 感受著他的心跳,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无限的柔情: “老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就像一场梦。 陆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微微一笑,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那就......肉偿吧。” 听到这两个字,刘若曦的脸颊瞬间红透, 她想起陆风的疯狂,身体不由得一软, 哀嚎一声,带著撒娇的语气说道: “我......我扛不住啊......我要请外援!” 说著,刘若曦非但没有害羞地躲开, 反而神秘一笑,藕臂勾住陆风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亲爱的你等我一下,正好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她狡黠地眨了眨眼,便轻盈地翻身下床, 裊裊婷婷地走出了臥室。 陆风靠在床头,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这份所谓的“礼物”,此刻,正在经歷著她人生中最黑暗、最漫长的一天。 ...... 江州郊外,一栋戒备森严的隱秘庄园內。 苏小青独自坐在房间里。 这里没有冰冷的铁窗,也没有粗暴的看守。 房间布置得雅致舒適,茶几上甚至还摆放著新鲜的水果和点心。 抓她来的那个“那先生”,做事確实很圆滑, 除了限制她的自由,並未在生活上为难她分毫。 然而,这份“体面”,却更像是一场温水煮青蛙的酷刑。 从被“请”到这里开始,苏小青的自信与骄傲,就在被一点一点地无情剥离。 那先生为了彻底驯服她这只高傲的白天鹅,並未对她使用任何暴力, 而是选择了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让她亲眼“见证”苏家的覆灭。 他命人搬来了一台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实时向她传递著外界发生的一切。 起初,当屏幕上出现“南非皇室宣战”、“黑海基金做空苏氏產业”等新闻时, 苏小青心中虽有不满,但却並不慌乱。 “哼,一群乌合之眾。”她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苏家屹立京都百年,根基之深,岂是这些跳樑小丑能撼动的?等我哥哥出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她对自己家族的实力,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 然而,接下来的事態发展,却如同一盆盆冰水,將她的自信之火,浇得越来越微弱。 苏氏股价雪崩、海外资產被冻结、合作盟友纷纷背弃...... 一条条噩耗,如同密集的鼓点,狠狠地敲击著她的心臟。 苏小青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开始坐立不安,精致的妆容下,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不可能......我哥呢?我爸呢?他们为什么还不反击?!”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焦灼。 而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那先生让人传来的最新消息。 “苏小姐,令兄苏东海,在求见陆先生被拒后,私自带人前往江州,绑架了陆先生的两位红顏知己,意图威胁。” “轰!” 苏小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完了! 以她对陆风的了解,这个男人平日里看似淡漠,但一旦触及其逆鳞,便会化身为最恐怖的魔神! 苏东海......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去动陆风的女人?! 他这是在找死!他这是要將整个苏家都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啊!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最终的审判结果,便血淋淋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苏东海行凶未遂,已被陆先生亲手格杀。” “苏家家主苏云山,率族人跪於陆先生別墅外,磕头请罪。” “经陆先生裁定,苏家即日起,沦为江州刘氏的附属家族,生死荣辱,皆由刘家掌控。” 一条条,一件件,字字诛心! 苏小青彻底崩溃了。 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所依仗的一切,在这一刻,被现实碾得粉碎。 哥哥死了...... 家族......也完了。 而她自己,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眾星捧月的京都苏家大小姐, 天之骄女, 此刻,也彻底沦为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 她抱著双膝,將头深深埋下,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那般无助和淒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 那先生走了进来,对著失魂落魄的她微微躬身: “苏小姐,事情已经尘埃落定。我已將您,交还给您的父亲。” ...... 半小时后,苏家临时租用的议事厅內。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小青见到了她的父亲苏云山,以及家族里所有的叔叔伯伯。 他们一个个形容枯槁,眼神黯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仿佛一群斗败了的公鸡。 看到女儿,苏云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决然。 “小青,你......受苦了。”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苏小青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父亲:“爸,我们苏家......真的完了吗?” 苏云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二叔苏云海嘆了口气,接过了话头: “小青,还没到最坏的时候。虽然我们成了刘家的附庸,损失惨重,但至少......苏家的根基还在,我们还活著。” “活著?”苏小青惨然一笑,“像狗一样活著吗?” “住口!”三叔苏云河厉声喝道, “你懂什么!能活著,已经是陆先生天大的恩赐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哥哥,差点让我们整个家族都为他陪葬!” 提到苏东海,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怨恨和厌恶。 苏小青被这声厉喝嚇得一颤,不敢再多言。 苏云山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 他走到女儿面前,扶著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挣扎。 “小青,现在,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们苏家摆脱困境,甚至......能真正攀附上陆先生这棵参天大树的机会。” 苏小青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颤声问道:“什么......机会?” 苏云山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苏家所有核心成员,一致决定。” 他的目光,让苏小青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 “將你......送给陆先生。” 第394章 苏小青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这个消息,对於苏小青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难以置信。 “我说,”苏云山眼神躲闪,却还是狠下心重复道, “我们决定,將你献给陆先生,求得他的庇佑,换取我们苏家的未来!” “不!!!” 苏小青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用力甩开父亲的手,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屈辱和绝望。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女儿!是你们的侄女! 我不是一件货物!你们怎么能把我当成礼物一样送给一个男人?!” 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她那么优秀,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名动京都。 她那么漂亮,那么年轻,甚至......甚至还没谈过一次恋爱! 她的人生,本该是璀璨夺目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沦落到这种地步?! “为了苏家,这是你必须做出的牺牲!”二叔苏云海冷著脸说道, “能成为陆先生那等神仙人物的女人,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福分?这是福分吗?!”苏小青泪流满面地反驳,“这是把我推进火坑!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 “这可由不得你!”三叔苏云河面露狰狞, “你別忘了,你那个哥哥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违逆了陆先生!你想步他的后尘吗?!” “小青啊......”一位年长的伯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老泪纵横地哀求道,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骨头吧!苏家现在风雨飘摇,伤痕累累,隨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现在,只有你能救苏家了! 只有你,能让陆先生平息最后的怒火,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是啊,小青,算伯伯求你了!” “为了家族,你就委屈一下吧!” 整个议事厅內,所有的男人,她的亲人,此刻都用一种或威胁、或哀求的目光看著她。 他们將家族的存亡,这顶沉重无比的大帽子, 不由分说地扣在了她一个弱女子的头上。 苏小青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深渊。 她看向自己的父亲,那个她曾经最敬爱的人,希望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然而,苏云山只是痛苦地避开了她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小青,听话。如果你不同意,你会和你那个哥哥一样,被逐出苏家,从族谱上除名! 从今往后,你將永远不再是苏家人,苏家的任何资源,都与你无关!”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小青绝望了。 她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冷漠、自私、又充满期盼的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反抗?会被逐出家族,成为一个无根的浮萍,下场可能比她哥哥更惨。 同意?她將彻底失去自我,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这个冷血家族的苟延残喘。 她的心,死了。 眼中的泪水,流干了。那双曾经灵动骄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木然。 良久,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苏云山、苏云海等人,脸上瞬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他们甚至没有去关心女儿此刻的心情,便立刻兴高采烈地去安排“献礼”事宜。 ...... 別墅,臥室门口。 刘若曦领著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那身影,正是苏小青。 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精致的脸庞上不施粉黛,却更显清丽绝伦。只是那双空洞的眸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娃娃。 “进去吧。”刘若曦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眼神有些复杂。 苏小青娇躯微微一颤,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最终还是迈著僵硬的步伐,推开了那扇决定她一生命运的房门。 而这,也正是刘若曦口中,送给陆风的“礼物”。 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陆风靠坐在床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他以为刘若曦会带著林晚秋一同进来,上演一出三人世界。 然而,当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步入臥室时,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那是一个身著洁白连衣裙的女孩,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不施粉黛的脸上, 却有著令人惊艷的清丽。 她肌肤赛雪,眉眼如画,娇躯纤细,此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的美...... 她不是刘若曦,也不是林晚秋。 她是苏小青。 苏小青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沉重无比。 她的目光,被迫抬起,触及到陆风那深邃如海的眸子时, 心中顿时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掀起了惊涛骇浪。 屈辱,如同野火般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 她本是京都苏家的掌上明珠, 是无数青年才俊追逐的天之骄女, 是她所处圈子里最高贵、最纯洁的存在。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当作一件“礼物”,送给一个男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陆风...... 那个曾经在江州,被她视为“暴发户”、“土包子”的陆风! 那个她曾经百般蔑视、轻视,甚至不屑多看一眼的陆风! 她怎么能......怎么能委身於他?! 苏小青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將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十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却也比不上她此刻內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屈服!”她在心里嘶吼著,倔强和不甘支撑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暗暗提醒自己,就算这个男人得到了她的身体, 也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她的心,將永远属於她自己,属於她那破碎的骄傲!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利用权势和手段,强行占有女人的男人! 在苏小青的认知里,陆风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拥有强大力量,却不懂得尊重、只会用粗暴手段征服一切的“臭男人”......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地贬低著他,用这种方式来捍卫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他以为他是谁?能徒手接子弹又如何?能让苏家俯首称臣又如何? 他依旧是个粗鲁、蛮横、不懂风情的野蛮人!我苏小青,绝不会看上他这种人......” 第395章 陆风的拒绝 她的目光冷冽,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鄙夷, 仿佛陆风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污秽。 这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傲慢,即使在最绝望的境地, 她也试图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心態,將陆风隔绝在她的精神世界之外。 她高贵,她清纯,她是不可侵犯的雪莲。 而陆风,不过是想採摘雪莲的凡俗之人,即便得手, 也只是沾染了污浊,玷污了她的纯洁。 她这副模样,这满身的傲气与委屈,自然尽收陆风眼底...... 而站在门外,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刘若曦,心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 她深爱著陆风。 这毋庸置疑。 她甚至將他视为神明,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和信仰...... 但正是因为爱得深沉,她才更清楚陆风这个男人, 宛若神明一般,自己不可能完全掌控他。 他的世界太大了,他的能力太强了, 他所面临的诱惑和危险,也远超她的想像。 刘若曦非常清晰自己的定位: 她要成为那个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能够为他分担忧愁, 而不是成为他的负担。 只要陆风心里有自己,只要自己能牢牢抓住“大夫人”这个位置,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然而,知易行难。 当她亲手將苏小青这个绝色佳人,送入陆风的臥室时, 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隱隱发酸,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但她没有表现出分毫。 此刻的刘若曦,她也和苏小青一样,別无选择。 苏家臣服刘家,固然是陆风的决策, 但若没有后续的利益捆绑和情感连结,苏家这颗定时炸弹,隨时都有可能再次爆发...... 苏云山那群人,骨子里流淌著的是家族至上的血脉, 唯有让他们彻底放下戒备,將苏小青这枚最重要的棋子送出去,才能真正安抚住他们。 只有让苏小青成为陆风的女人,彻底打破她与苏家之间的隔阂, 才能確保苏家彻底和刘家同心, 而不是怀疑刘家会对苏家有別的想法,从而生出二心。 这是政治,是权谋, 是她作为刘家家主必须做出的选择。 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与不舍,脸上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微笑, 轻轻地关上了臥室的门。 这或许,就是女强人的无奈吧。 在爱情与家族利益之间,她必须做出取捨, 並且,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 臥室里,灯光柔和。 陆风饶有兴致地看著苏小青。 他看得出她眼底的屈辱和不甘,也看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他知道这个女人此刻的心里,对自己充满了排斥和鄙夷。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苏小青被陆风那充满探究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她更加恼羞成怒。 她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那濒临崩溃的理智。 “该死的陆风......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她在心里诅咒著。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恐惧的驱使下, 做出了她內心最不愿意做出的动作。 苏小青闭上眼睛,脸上涨得通红,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赤红色, 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著牙,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缓缓地,伸出纤细的手...... 她的指尖,带著轻微的颤抖,触碰到了连衣裙的拉链。 “嘶啦......” 一声轻微的拉链滑动声,在寂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如同一个开关被触动,连衣裙的后背缓缓敞开, 露出瓷器般光洁的肌肤。 苏小青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带著一种赴死的悲壮,又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耸动著双肩,將那件承载著她最后一点骄傲的白色连衣裙, 一点一点地,从身上褪下...... 连衣裙如同一片羽毛,轻柔地滑落, 堆积在她脚边,形成一圈洁白的涟漪。 瞬间,春光乍现! 洁白的胴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令人惊艷的光泽...... 她身材玲瓏有致,曲线完美,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 以及那诱人的曲线,无一不证明著她“绝世美人”的称號並非虚传...... 她没有穿任何內衣,仿佛是刻意为之,又仿佛是在极致的屈辱中, 只剩下这一具毫无遮掩的躯体,来面对这残忍的一切...... 她紧紧地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仿佛只要不看,就能逃避这一切。 她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肌肤,此刻也带著一丝细微的颤抖, 暴露了她內心深处极致的挣扎与不安...... 陆风愣了一下。 他確实没想到苏小青会如此直接。 他的第一反应,却並不是贪婪的欲望, 而是带著一丝疑惑,看向了紧闭的房门。 “刘若曦这傢伙......是干什么?” 陆风在心里嘀咕著,眼神中带著一丝不解。 自己从没想过要这个什么苏小青, 可自己这个女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將苏小青给送过来了?? 好端端的,这是当起了“大娘子”,给自己纳妾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目光再次落在苏小青那颤抖的曼妙身躯上。 他当然知道苏小青对他的不满和鄙夷, 也知道她此刻心中的百般不情愿。 巧了,他陆风还真不是下半身动物, “把衣服捡起来,穿好,出去!!” 什么? 苏小青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一下, 隨即才最终確认,是的,自己真的没听错, 这个臭男人,竟然让自己穿好衣服出去, 他什么意思? 我苏小青这娇媚的身子,他竟然还看不上眼? 不可能,一定是故意装的!! 哼哼。臭陆风,果然是个心机深沉的臭男人。 第396章 你就当我侍女吧 臥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小青紧闭著双眼,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像一尊准备接受献祭的完美祭品。每一秒的等待, 对她而言都是一场凌迟。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那个男人粗暴的占有,以及隨之而来的,身心彻底的沦陷。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並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 “穿上衣服。” 陆风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苏小青的耳中。 “我陆风,还没到需要靠强迫女人来证明自己的地步。”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不屑。 那种感觉,仿佛在说,你这般主动送上门来,反而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 轰——! 苏小青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 他......他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自己这般绝色的容顏,这般完美无瑕的身体,主动送到他面前,他竟然......不屑一顾? 这一刻,苏小青心中的屈辱感,甚至比刚才决定献身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如果陆风占有了她,她还能在心里告诉自己, 是这个男人卑鄙无耻,是自己为了家族做出了伟大的牺牲。 可现在,陆风的拒绝,就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记耳光,抽碎了她所有的悲壮,抽碎了她仅存的骄傲,也抽碎了她心中那个“陆风是野蛮臭男人”的设定。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种人! 一个真正牛逼的男人,根本不屑於用这种手段去得到一个女人。 而陆风,显然更不屑。 苏小青的脸颊,瞬间从羞耻的緋红,转变为被轻视后的苍白。 她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甚至忘了第一时间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臥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刘若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並没有走远,刚才房间內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 此刻,她看著陆风的眼神里,除了深沉的爱意,更是增添了无尽的崇拜与骄傲。 她果然没有看错自己的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王者!他的胸襟与气度,远非苏小青那种层次的女人所能揣测。 刘若曦笑吟吟地看了陆风一眼,那眼神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先是走到僵在原地的苏小青身边,拿起地上的连衣裙,动作轻柔地为她披上,声音温和地说道: “小青妹妹,先穿好衣服,去门外稍等一下,好吗?”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胜利者姿態,反而充满了安抚。 苏小青浑浑噩噩,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穿好衣服, 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臥室,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 待房门关上,臥室內只剩下两人。 刘若曦这才摇曳著动人的身姿,迈著勾魂摄魄的桃花步,来到了陆风的床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坐到了陆风的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娇躯紧紧地贴著他,用一种撒娇又带著一丝委屈的语气说道: “我的男人,你也不能全怪我呀......” 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你这么强,就算加上晚秋,我们俩也根本扛不住嘛!多个人多分担一点,我们也能轻鬆些...... 要不然,天天下不来床,多尷尬呀。” 这番虎狼之词,配上她那娇媚入骨的模样,让陆风也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捏了捏刘若曦挺翘的鼻尖,调侃道:“合著我强,还成了我的错了?” “当然是你的错!”刘若曦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隨即,她脸上的媚態收敛了几分,转为一丝认真。 “不过老公,说正经的,”她將下巴搁在陆风的肩膀上,轻声分析道,“苏小青,你不能赶走她。” “哦?”陆风挑了挑眉。 “你想啊,”刘若曦的思路变得异常清晰, “苏家那边,把她当成『投名状』送了过来,就是为了求一个心安,为了和我们刘家,和你,彻底绑在一起。 如果你现在把她赶回去,苏家会怎么想?” “他们会以为,你要么是没看上苏小青,要么......就是你根本不屑於接受他们的投诚,对他们另有打算! 到时候,苏家非但不会感激,反而会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一个时刻提防著我们的附属家族,对我们刘家来说,不是助力,而是隱患。” 陆风静静地听著,眼中的讚许之色越来越浓。 不愧是我陆风的女强人,考虑得確实很周到。 “所以,”刘若曦总结道, “留下她,是最好的选择。只有她成了你的人,苏家才能彻底安心,才能死心塌地为我们刘家办事。” 陆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他沉吟了片刻,一个完美的方案在心中形成。 他看著怀里这个既有小女人风情,又有大格局智慧的宝贝, 心中满是喜爱,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你考虑得很对,但让她当我的女人,还不够资格。”陆风淡淡地说道。 刘若曦一愣。 只听陆风继续道:“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当个侍女吧。” 侍女? 刘若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刻就明白了陆风此举的深意,心中对自家男人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太厉害了!自己男人真的太厉害了! 这个安排,简直是神来之笔! 第一,对外,苏小青確实留在了陆风身边。苏家的人只会以为女儿成功获得了陆先生的青睞,目的达到,自然会安心臣服。 第二,对內,以苏小青那高傲的性格,她绝不可能跟家里人哭诉,说陆风没要她,反而让她当侍女。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只会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自己扛下这个秘密。这样一来,对谁都能交代过去。 第三,对苏小青本人,这更是一种极致的“惩罚”和“调教”。 將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贬为端茶倒水的侍女,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 远比单纯占有她的身体,更能摧毁她的傲慢,让她认清现实。 一句话,直接化解了一切难题! “老公,你太棒了!”刘若曦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 抱著陆风的脸颊就是一通狂吻。 ...... 第397章 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片刻后,刘若曦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衫,打开房门,走到了在走廊上失神等待的苏小青面前。 苏小青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陆风......先生,他怎么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刘若曦看著她,脸上带著一丝同情,又有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 缓缓说道:“陆先生决定,留下你。” 苏小青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还是要走到那一步吗? 但接下来刘若曦的话,却让她再次愣住。 “不过,不是成为他的女人。”刘若曦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布了陆风的决定, “从今天起,你將留在这栋別墅,担任陆先生的贴身侍女。负责他的饮食起居,端茶倒水,打扫房间。” “什......什么?侍......侍女?!” 苏小青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让她,堂堂京都苏家大小姐,去给一个男人当丫鬟?! 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感到屈辱! 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她想尖叫,想反抗,想质问陆风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但是,话到嘴边,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猛然意识到,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她不用將自己黄花大闺女的身体,白白送给那个男人糟蹋了。 清白,保住了。 侍女就侍女吧...... 总比成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玩物,强一万倍。 在尊严和清白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想通了这一点,苏小青心中的滔天怒火,竟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不甘与屈辱全部压回心底,对著刘若曦,缓缓地、僵硬地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腰。 “是......我,知道了。” 她不含糊,直接认下了这个身份。 从天之骄女,到阶下之囚,再到贴身侍女。 苏小青的命运,在这个夜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苏小青以一种近乎行尸走肉的姿態,守在了臥室门外。 她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麻木与屈辱。 “侍女......” 这两个字,像两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迴荡著陆风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羞辱意味的话—— “让她当我的女人,还不够资格。” 不够资格...... 这四个字,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让她感到难堪。 她,苏小青,京都第一名媛, 追求者如过江之鯽,如今在这个男人眼里, 竟然连当他女人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做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愤怒、不甘、怨恨......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却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力的苦笑。 她还有什么资格愤怒呢?能保住清白,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那扇紧闭的房门內, 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起初,只是刘若曦带著几分娇嗔的低语和陆风的轻笑声。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臥室內,原本只是想跟陆风温存片刻的刘若曦,很快就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自家男人的战斗力。 她以为自己刚刚“纳妾”有功,男人会温柔地奖赏她。 谁知陆风今晚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昂,那股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威猛, 让她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夫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唔......老公......你......” “不......不行了......我真的......啊!”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著令人心颤的哭腔, 穿透了並不算太隔音的房门,清晰地钻进了苏小青的耳朵里。 苏小青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能滴出血。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並非不諳世事的白痴。门里面在发生什么,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姦夫淫妇!不知廉耻!”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著,感到一阵阵的噁心和羞愤。 这个陆风,简直就是个禽兽!还有那个刘若曦,明明是刘家的家主, 一方女强人,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 这么不知羞耻! 叫得那么大声,生怕別人听不见吗?! 苏小青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然而,那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一般, 依旧执著地、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蜷缩在墙角,將头埋进膝盖,试图用这种鸵鸟心態来隔绝一切。 可是,没用。 那靡靡之音,像是无形的鞭子,一遍又一遍地抽打著她的神经,让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 门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刘若曦的求饶声,已经从最初的娇媚,变成了真正的带著哭腔的哀求。 苏小青从最初的羞愤,逐渐转为一丝困惑。 她悄悄地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侧耳倾听。 这......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 真的假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他们......他们一定是故意的!”苏小青咬著牙,在心里恶狠狠地想著。 “肯定是那个陆风!他知道我就在门外,所以故意和刘若曦演戏给我看!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在我面前炫耀他所谓的『男人雄风』!真是个卑鄙、下流、无耻的男人!”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肯定是这样!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男人能坚持这么久?一定是装的!刘若曦也一定是在配合他演戏! 这个想法,让她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鄙视陆风的理由。 然而,饶是如此,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刘若曦那已经完全失控、濒临崩溃的哭喊声, 那种由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交织而成的声音,是根本无法偽装出来的。 她作为一个女人,能轻易分辨出,那是真的。 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 当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走过了近两个小时的刻度时,门里的动静才终於渐渐平息, 最终化为刘若曦那带著哭腔的、彻底虚脱的呜咽。 苏小青整个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两个小时...... 这......这还是人吗?! 她过去从闺蜜、从一些八卦杂誌上听到的关於男人的知识, 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碾得粉碎! 男人不都是几分钟就完事了吗?就算厉害一点的, 十几分钟也顶天了吧? 这个陆风......他......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那已经不是强壮的范畴了,那简直就是......怪物! 这一刻,苏小青对陆风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在她心里,陆风的形象,从一个“趁人之危的野蛮人”, 到一个“不屑强迫女人的强者”, 现在,又多了一个让她无法理解、甚至感到一丝恐惧的標籤——“非人哉”!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巨大的疑惑,像一颗被强行种下的种子, 在苏小青那片充斥著屈辱和怨恨的心田里,悄然无声地,生根发芽。 第398章 苏家眾人前来拜访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当陆风神清气爽地走出臥室时,刘若曦正容光焕发地跟在他身旁。 她眉梢眼角儘是满足与嫵媚,昨夜的极致欢愉仿佛化作了最顶级的滋养品, 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惊人的魅力, 只是走路的姿势,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软。 而客厅的沙发旁,早已站著一个身影。 苏小青顶著两个浓重的大黑眼圈,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挥之不去的复杂情绪。 昨晚,她作为一名“合格”的侍女,在门外一直守护到午夜十二点。 直到臥室內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彻底平息,刘若曦最后那声带著哭腔的求饶彻底消失后, 她才拖著僵硬的身体,回到了给她安排的客房。 然而,这一夜,她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刘若曦那失控的、从压抑到高亢再到哀求的嗷嗷声, 以及......陆风那自始至终都平稳有力,仿佛永不知疲倦的沉重喘息声。 那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如果是真的,那哪个女人能扛得住啊,不得天天要死要活的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小青到现在还处於一种三观尽碎的恍惚状態中。、 她甚至恶毒地想,是不是陆风给刘若曦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否则,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那般狂风暴雨? 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拥有那种堪称恐怖的持chi久力? 她想不通,也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铃响了。 佣人前去开门,很快,一行人便被恭敬地引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苏小青的父亲,当今苏家的家主苏云山, 他身后还跟著几位苏家的核心话事人。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谦卑而又討好的笑容,手里提著各种名贵的礼品,一进门,目光便开始在客厅里逡巡。 苏家眾人是来拜访陆风的。 他们的目的很明確: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想亲眼看看,他们家族精心奉上的“礼物”...... 苏小青, 究竟有没有得到陆风的青睞。女儿在陆先生这里的待遇,直接关係到苏家未来的地位。 第二,则是想藉此机会,再次表达臣服之意,並正式邀请陆风有空能去京都苏家视察一番。 说白了,就是想彻底攀附上陆风这棵能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让这份庇佑能来得更早、更稳固一些。 陆风和刘若曦对这群人的想法洞若观火。 而苏小青虽然还没看透第二层深意,但她也瞬间明白了最关键的一点...... 她的父亲、她的家人们,是来看她“伺候”得怎么样的!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就想躲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刘若曦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位名义上的“大夫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自然而然地牵起了苏小青的手,將她拉到了陆风的身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也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该演戏了。 苏家人已经走了过来,刘若曦脸上立刻绽放出完美的、属於女主人的温婉笑容。 她无比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抱住了陆风的一条手臂,將丰满的上身紧紧贴了上去, 姿態既彰显了主权,又显得恩爱无比。 隨后,她给了苏小青一个眼神。 苏小青的內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战。 她看看一脸淡漠、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的陆风,再看看父亲那充满期盼和紧张的眼神,心中百味杂陈。 让她去主动挽一个昨天还让她当侍女的男人?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与陆风对上时,却发现陆风根本就没在看她。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似乎她苏小青是美是丑,是献媚还是抗拒,都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竟毫无徵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自己这般绝色的容貌,这般引以为傲的条件,这个破男人竟然还这么淡定?他就一点都不动心吗? “哼,故意的吧!”苏小青在心里恨恨地想,“肯定是故意装出这副不在乎的样子,想看我主动投怀送抱的笑话!虚偽!” 她用这种想法来掩盖自己內心那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感。 为了不让苏家难堪,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也为了......不让这个男人看扁了自己。 陆风似乎是察觉到了苏家眾人那紧张到快要凝固的目光, 终於还是配合地微微弯曲了一下另一只空著的手臂,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態,也是一个恩赐。 苏小青看到了。 她紧紧咬著下唇,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 但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出纤纤玉手,僵硬地、带著几分屈辱地, 挽住了陆风的手臂。 当她柔软的身体贴上陆风手臂的那一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肉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那让她心悸的男人气息。 而看到这一幕的苏家眾人,集体鬆了一口气! 苏云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於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左拥右抱! 陆先生左边是刘家家主,右边是自己的女儿苏小青! 这一幕,所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陆先生接纳了小青! 苏家,终於可以放心了!苏家的未来,稳了! ...... 第399章 苏家邀请,陆风赴京 “和谐”的场面,让苏家眾人心头的大石暂时落了地。 但这,还远远不够。 苏云山交换了一下眼神,隨即,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苏小青震惊的举动。 他鬆开了手中的名贵礼盒,整理了一下衣冠,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紧接著,他身后的所有苏家话事人,也全都齐刷刷地跟著跪下,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温馨,变得无比肃穆与沉重。 “陆先生!” 苏云山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充满了恳切与毫不掩饰的恐惧。 “我苏家如今遭受重创,元气大伤,早已不復往日荣光。京都那些虎狼世家,此刻必然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资本嗜血,势力无情,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 “以我苏家此刻的虚弱,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联手蚕食。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百年苏家,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彻底淹没在歷史的尘埃之中!” 说到最后,这位执掌苏家多年的家主,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愴的哭腔。 “所以,苏云山斗胆,恳请陆先生能移驾京都,蒞临我苏家指导工作!”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冰冷的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苏家,需要您的坐镇!求陆先生垂怜,给我苏家一个喘息恢復的机会!此等大恩,苏家上下,愿结草衔环,永世不忘!” “恳请陆先生蒞临苏家!” 身后的苏家眾人也齐声高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祈求。 他们將家族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身上。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苏小青的眼睛。 她何曾见过自己的父亲,见过家族里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叔伯们, 如此卑微地跪在別人面前,乞求怜悯? 她心中酸楚,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数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她的父亲,她的叔叔伯伯们。 他们在用眼神向她求助!他们在疯狂地给她使眼色, 希望她这位已经被陆先生“接纳”的枕边人,能帮忙说句话,一同邀请陆风。 在他们看来,只要苏小青开口,以陆先生对她的“宠爱”,这件事必然是十拿九稳! 苏小青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尷尬、羞辱、无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你们根本就不知道! 你们眼中这个被陆先生青睞有加的女儿,此刻的真实身份,根本就不是什么心头肉, 而是一个被他隨手贬为侍女的、可有可无的丫鬟啊! 我说话?我说话他会听吗? 他只会当眾给我一个难堪,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让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彻底破碎! 到时候,我苏小青,真的比死了还要难受! 面对家人们那殷切的、充满希望的眼神,苏小青如坐针毡,她紧紧挽著陆风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苏家现在真的非常需要陆风前去镇场子。 可是,她不敢开口,也没有资格开口。 就在苏小青陷入极度尷尬的窘境时,一道娇媚的声音,如天籟般响起,解了她的围。 是刘若曦。 这位聪慧的女人,早已將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出了苏小青的尷尬,也明白苏家的困境。 她笑著凑到陆风的耳边,娇躯紧贴著自己的男人,用一种撒娇又带著一丝调皮的语调,腻声道: “我尊敬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是百转千回,媚入骨髓。 苏小青听到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 只听刘若曦继续道: “您看,苏家也是诚意满满了,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去京都玩玩唄?正好,我们刘家现在好多事等著我回去处理呢, 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有小青妹妹替我照顾你,我也放心呀。”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既是恳求,又像是在撒娇,还顺便点出了自己公务繁忙,將陪伴陆风的“任务”交给了苏小青,无形中再次抬高了苏小青在苏家人眼中的地位。 堪称善解人意的典范。 陆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一心为他、顾全大局的女人,眼中满是宠溺。 苏家人的邀请,他陆风可以毫不在意。 但既然自己的女人开了口,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下方跪著的苏家眾人,语气平静地说道:“行吧。” 仅仅两个字,却宛如神佛的法旨! 苏云山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巨大的狂喜! “多谢陆先生!多谢陆先生!”他们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磕头,仿佛在朝拜救世主。 陆风没再理会他们,只是补充道:“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下午出发。我正好,也去京都找个熟人聊聊天。” 危机解除,苏家人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 苏小青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她看著陆风,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笑意的刘若曦,心中五味杂陈。 不管怎么说,刘若曦刚刚確实是帮了她,也帮了苏家。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低著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话音刚落,身旁的刘若曦便轻轻瞥了她一眼,然后意有所指地轻声咳嗽了一下。 “咳。” 这一声咳嗽,像一道惊雷,在苏小青耳边炸响。 她瞬间就明白了刘若曦的意思。 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 那份刚刚才被压下去的屈辱感,再次翻涌而上。 她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在现实面前,选择了屈服。 她抬起头,看著陆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红著脸,用一种混合著羞愤与不甘的语气,再次补充道: “谢谢......主人。” ...... “主人”那两个字,像是两道无形的枷锁, 从苏小青的唇齿间吐出后,便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简单收拾好行李, 又是怎么被刘若曦“安排”著坐上了前往京都的车。 整个下午,她的思绪都处於一种混乱的漂浮状態。 车队极为奢华,清一色的顶级劳斯莱斯幻影, 在高速公路上形成了一道令人侧目的黑色长龙。 陆风独自坐在最中间那辆车的后排,闭目养神,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而苏小青,则和她的父亲苏云山,以及几位家族核心长辈, 坐在紧隨其后的第二辆车里。 这本该是她最熟悉的环境,身边坐著的也都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然而,苏小青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与侷促。 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近乎诡异。 以往在家族会议或是同行途中, 车內总会充斥著各种討论、爭执,或是长辈们对她的提点与考校。 第400章 陆风女人的恐怖影响力 但今天,静得可怕。 苏云山,这位苏家的家主,她的父亲,此刻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时不时地透过前方的车窗, 望向陆风乘坐的那辆领头车,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紧张。 而坐在她身边的三叔苏云海,更是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位三叔,是父亲的亲弟弟,在家族中权势不小。 但他一向与父亲不睦,连带著也对她这个“家主之女”十分不友好。 从小到大,苏小青从他眼中看到的,永远是审视、挑剔和不加掩饰的斜睨。 苏小青还清楚地记得,上个月的一次家族晚宴上, 仅仅因为她在接待一位重要宾客时,选择的茶品不合那位宾客的家乡口味, 三叔苏云海便当著眾人的面,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斥口吻说道: “小青啊,你终究还是年轻,做事考虑不周。苏家的脸面,不是让你拿来这么轻易挥霍的。” 那句话,字字诛心,让她在眾人面前尷尬得无地自容。 可此刻的苏云海,却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他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脸上那股惯有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谦恭。 他甚至不敢直视苏小青,只是用眼角的余光, 一遍又一遍地、带著几分討好和试探地,偷偷观察著她的表情。 苏小青能清晰地感受到,车里所有长辈的注意力, 其实都若有若无地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们的眼神复杂至极,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仰望。 苏小青的心,在踏上回京之路时,其实是无比忐忑的。 苏家遭受重创,父亲的家主地位岌岌可危。 更雪上加霜的是,她最倚仗的、原本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继承人——她的亲哥哥苏东海, 如今不仅被家族除名,更是惨死异乡。 后台尽倒。 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苏家大院后, 將会面临何等艰难的处境。 那些平日里就对她心怀不满的旁支亲戚,特別是以三叔为首的这一派,必然会藉机发难,將她和她父亲这一脉彻底踩在脚下。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忍气吞声、被百般刁难的心理准备。 然而,车队缓缓驶入京都地界,当最终停在苏家那恢弘的大宅门前时,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苏小青彻底懵了。 车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 苏小青跟在父亲身后下了车,一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是...... 她看到了什么? 原本以为会是冷清甚至带著几分萧条的苏家大宅,此刻却是张灯结彩, 大门洞开—— 这是苏家迎接最最尊贵客人的最高礼仪! 从大门口的汉白玉石阶,到通往主宅的青石主路两侧, 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苏家全族上下,无论嫡系旁支,无论长幼辈分,足足一两百人,全部出门相迎! 他们穿著最正式的服装,一个个神情肃穆, 站姿笔挺,那场面,仿佛在迎接一位即將登基的帝王。 “恭迎陆先生!” 当陆风的身影从头车上出现的那一刻, 以苏家老太爷为首,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躬身, 声浪匯聚在一起,直衝云霄,带著无与伦比的敬畏与尊崇。 苏小青的心,被这声势浩大的场面,震得狠狠一颤。 她跟在陆风身后,走在这条由自己亲人组成的“人墙”通道中,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 她看到了那些曾经对她冷嘲热讽的堂姐妹,此刻正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到了那些总是倚老卖老、对她父亲阳奉阴违的家族耆老, 此刻正弯著腰,姿態谦卑得像个僕人。 然后,她看到了她的三叔,苏云海。 他正站在人群的最前列,当苏小青的脚步即將从他身边走过时, 这个向来用鼻孔看人的男人,做出了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动作。 苏云海猛地向前一步,然后,对著她,一个深深的、近乎九十度的鞠躬, 姿態之诚惶诚恐,甚至比迎接陆风时还要夸张几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充满了刻意的討好与諂媚: “陆......陆夫人,您一路辛苦了!” “轰!” 苏小青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陆......陆夫人? 他......他在叫谁? 他是在叫我吗?!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將头埋进胸口的男人,一时间竟忘了该作何反应。 震撼,难以置信,荒谬......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是那个从小到大都看不起她,处处打压她, 甚至在她成年后还不断给她使绊子的三叔啊! 他平生第一次,不是斜眼看她,而是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对著她鞠躬行礼! 这怎么可能?!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陆夫人好!” “陆夫人,欢迎您回家!” “有陆夫人在,我们苏家就有救了!” 一声声“陆夫人”,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曾经对她爱答不理的婶婶,此刻挤上前来, 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嘘寒问暖。 那些曾经嫉妒她美貌才华,在背后说尽了她坏话的堂兄弟姐妹们, 此刻一个个眼神炙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羡慕, 爭先恐后地向她问好。 待遇,比之前尊重了何止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发自骨子里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敬畏与尊崇! 苏小青彻底恍惚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个荒诞的梦境之中。 一口一个的“陆夫人”,让她那雪白的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如鼓。 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眸,飞快地瞟向那个走在最前方的男人背影。 陆风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身后这山呼海啸般的恭维与他毫无关係,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被称作什么。 见到他这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苏小青那颗悬著的心, 不知为何,竟暗暗鬆了口气。 她被眾人簇拥著,机械地向前走著,脑海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想起了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 为了得到家族的认可,她拼命学习琴棋书画,让自己成为京都闻名的才女。 为了在家族中获得话语权,她努力学习扩展人脉,帮父亲处理了无数棘手的难题。 为了那份属於天之骄女的尊重,她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努力, 小心翼翼地维护著自己“京都第一名媛”的光环。 她以为,那就是她能获得的最高荣耀。 可今天,她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在几个小时前,还被那个男人贬为了一个端茶倒水的侍女。 但仅仅因为......仅仅因为所有人都“误认为”她是陆风的女人...... 她就得到了一切。 得到了她过去苦苦追寻,却始终隔著一层纱的、来自整个家族最顶格的尊重。 得到了连她父亲身为家主时,都未曾拥有过的、来自三叔那般人物的卑躬屈膝。 原来......原来自己奋斗了二十多年的所有骄傲, 抵不过成为他女人的一个“名分”。 甚至,连名分都不需要,只需要一个“误会”就够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小青的心上, 將她过去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砸得支离破碎。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荒谬、震撼与一丝奇异感觉的情绪, 开始在她心中,悄然蔓延。 ...... 第401章 我要娶苏小青 夜幕降临,苏家大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一场足以载入京都上流社会史册的盛大宴会, 正在苏家最核心的主宅宴会厅內举行。 这场宴会,隆重到了极致。 地面铺著从波斯空运而来、价值千万的手工真丝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柔软得仿佛踏在云端。 宴会厅穹顶上悬掛著一盏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由上万颗顶级水晶拼接而成, 散发著璀璨而又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的餐具是来自法兰西王室御用的银器, 每一柄刀叉都流淌著歷史的厚重感。菜品更是极尽奢华,从北海道的顶级蓝鰭金枪鱼刺身, 到澳洲的黑边鲍,再到由米其林三星主厨亲自烹飪的法式大餐, 每一道菜都代表著財富与地位的巔峰。 然而,如此盛宴,气氛却並非其乐融融,反而透著一股压抑的暗流。 苏小青坐在陆风的右手边,这个位置,本是苏家主母才有资格坐的地方。 她如坐针毡,手中的银叉几乎握不住。 因为,就在刚刚,京都的几个大家族都派人来了。 张家、王家、李家......这些在京都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庞然大物, 都派出了家族中的重要人物,名义上是听闻苏家有贵客临门, 特来拜访,实则每个人眼中都闪烁著试探与精明的光芒。 他们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围绕著苏家这艘看似破损的巨轮, 小心翼翼地游弋,想要確认这艘船是真的要沉了,还是请来了一尊能够镇压四海的无上神佛。 苏云山带著苏家的核心成员,强撑著笑脸,在这些“豺狼”之间周旋, 每一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门口的管家发出一声明显比之前高亢、甚至带著几分颤抖的通报: “京都安家,安峰少爷到!” “轰!” 这个名字,仿佛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內瞬间引爆。 原本还在相互试探、言笑晏晏的各大家族代表, 脸色齐齐一变,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大门口。 苏云山,这位苏家的家主,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剎那,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隨即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谦卑。 他甚至来不及跟身边的客人打招呼,便立刻转身,亲自快步朝著门口迎了上去。 来人,是安峰! 安家长子长孙,那个被誉为京都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安峰! 如果说苏家是京都的一流世家,那么安家, 就是凌驾於所有世家之上的——顶级豪门! 安家的產业遍布全球,从能源到科技,从金融到军工,几乎无所不包。 其实力之雄厚,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財富来衡量。 坊间传闻,安家一句话,甚至能影响到龙国高层的决策!他们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而安峰,作为安家未来的继承人,其地位之尊崇,可想而知。 苏小青的心,也在此刻狠狠地揪紧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主位上的陆风,发现他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品尝著杯中的红酒,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很快,在苏云山的亲自引领下,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宴会厅。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义大利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嘴角掛著一抹自信而又略带倨傲的微笑。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所特有的强大气场,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就是安峰。 “安少,您能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苏家蓬蓽生辉啊!快,请上座!” 苏云山这位年过半百的苏家家主,此刻在安峰面前,姿態放得极低。 他甚至顾不上长辈的身份,亲自为安峰拉开仅次於主位的尊贵席位, 又亲自拿起桌上的顶级红酒,为他斟满。 那副模样,不像是在接待晚辈,倒像是在伺候一位微服私访的君王。 “苏伯伯,您太客气了。” 安峰微笑著,坦然接受了苏云山的服务,隨即目光一扫,视线在主位那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 他的目光便牢牢地锁定在了苏小青的身上。 当看到苏小青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时, 安峰的眼中,迸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惊艷与占有欲。 “小青妹妹,我们又见面了。” 他笑著打了个招呼,姿態亲和,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苏小青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宴会厅內,因为安峰的到来,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各大家族的代表们,眼神闪烁,心思各异。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安家大少,在苏家最敏感的时刻突然到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酒过三巡。 安峰始终表现得游刃有余,他谈笑风生,无论是国际局势还是商业前景, 都信手拈来, 其见识与格局,让在场眾人无不暗自心惊。 终於,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只见安峰不疾不徐地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了一个信封。 那信封,是最高档的描金宣纸製成, 通体赤红,上面用纯金的墨水,龙飞凤舞地写著一个“囍”字。 一个烫金的拜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安峰伸手,將这个分量重如泰山的烫金拜帖, 轻轻地放在了苏云山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缓缓推了过去。 他的脸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厅內: “苏伯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小青,充满了深情与霸道。 “这是我的订婚请帖。” “我,安峰,今天来,是想向苏家提亲。” “我要娶苏小青!” 第402章 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一句话,石破天惊!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安峰这石破天惊的举动给震懵了! 在苏家刚刚请来一尊神秘大佛坐镇的晚宴上, 当著所有人的面,安家继承人安峰, 竟然要当眾提亲,迎娶苏小青?! 这是什么操作? 是单纯的爱慕? 还是......安家对苏家背后那位神秘存在的,一次正面挑衅?! 苏云山呆住了,他看著面前那封刺眼的红色请帖,只觉得它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苏小青,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带著一丝惊恐地, 猛然转头,看向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的男人。 陆风。 ...... 死寂。 如同深海万米之下的绝对死寂。 安峰那句“我要娶苏小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 狠狠砸在宴会厅內每个人的心臟上,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停滯。 那封刺眼的、用纯金墨水写著“囍”字的烫金拜帖, 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苏云山面前的餐桌上,却仿佛有著千钧之重, 压得整个苏家都喘不过气来。 苏云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汗珠顺著他额角的皱纹滑落,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悄无声息,却像是滴在了他滚烫的心上。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运转。 怎么办? 怎么办?! 接?还是不接? 这是一个送命题! 安家! 那是安家啊!是屹立於京都乃至整个龙国顶点的庞然大物! 就算是苏家在全盛时期,也需要仰望其鼻息,不敢有丝毫得罪。 更何况是现在,苏家根基动摇,千疮百孔, 在安家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只隨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公开得罪安家,拒绝安峰的提亲? 苏云山毫不怀疑,明天太阳升起之前,苏家就会从京都彻底除名,连一粒尘埃都不会剩下。 可是...... 苏云山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那个端坐在主位上的身影。 陆风! 这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其实力、其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苏家眾人可是亲眼见识过的,那是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碾压一切存在的绝对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將苏小青“送”给了陆风。 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里,苏小青已经是陆风的女人了! 谁都知道,当初他的亲儿子苏东海,就是因为抓了陆风的女人, 落得个何等悽惨的下场! 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现在,当著陆风的面,同意安峰的提亲,把他的女人许配给別人? 苏云山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冻结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点头,甚至只要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意动, 那么,都不需要等到明天, 下一秒,整个苏家大宅连同里面的所有人,都会从这个世界上被瞬间抹去! 两边,都是死路! 苏云山活了半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绝望与无助。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宴会厅內的其他人,早已是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距离苏云山不远的三叔苏云海,此刻的內心简直是狂喜与惊惧交织。 他死死地盯著那封烫金请帖,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好!好啊!安峰!不愧是安家大少,果然霸道!』 他心中在疯狂吶喊。 『这下看大哥怎么收场!答应?主位上那位爷能把苏家给生吞了! 不答应? 安家能把苏家的骨头渣子都给你扬了!』 他甚至產生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苏小青,你个小贱人!不是仗著被那位爷看上就一步登天了吗?现在好了,被安少也看上了! 神仙打架,我看你这个凡人怎么死! 最好你们两边一起把大哥这一脉给弄死,这家主之位,就是我的了!』 而其他家族的代表们,则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耳朵都竖了起来, 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有好戏看了!这安峰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是安家真的有底气,敢跟这位来歷不明的狠人叫板?』 『嘿,管他呢!今天这一出,苏家是里外不是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那个主位上的年轻人,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气度倒是不凡,可他面对的毕竟是安家啊......龙国之內,谁敢不给安家面子?他再强,能强的过一个国家机器吗?』 一时间,质疑、揣测、幸灾乐祸的目光, 如同无形的刀剑,在宴会厅內交错纵横。 而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主角, 安峰,此刻却是愜意到了极点。 他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鲜红的液体, 脸上掛著云淡风轻的微笑,享受著全场焦点匯聚於他一身的快感。 其实他对苏小青,確实有那么点感觉,毕竟如此绝色,又是京都第一名媛,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但要说爱,那绝对是扯淡。 身为安家长子长孙,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国际名模、一线影后、异国公主......只要他勾勾手指, 愿意为他投怀送抱的女人能从安家大院门口排到长安街。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之所以会用这种如此强势、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当眾提亲, 原因只有一个——面子! 当初,他安峰紆尊降贵,对苏小青表达过追求的意向,这在整个京都上流圈子都不是秘密。 可结果呢? 苏小青竟然以“专心发展事业,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这种烂俗的藉口给拒绝了! 这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而现在,这个拒绝了他的女人,转头就成了別人的女人! 还被对方用如此轰轰烈烈的方式带回京都,搞得满城风雨! 这算什么? 这不等於是在昭告天下,他安峰,安家大少, 连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都比不上吗? 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安峰的脸上,抽在了整个安家的脸上! 他安峰不在乎钱,也不在乎女人,但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他们安家,也丟不起这个人! 所以,他今天来了。他就是要用最强势、最霸道的方式,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苏小青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安峰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最终都只能属於他! 至於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安峰的目光轻蔑地扫了过去。 一个来歷不明的傢伙,或许有点蛮力,懂点歪门邪道,能唬住苏家这种落魄户。 但在真正的权势—— 在安家所代表的国家级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螻蚁罢了。 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第403章 愣著干什么,去给我暖床去 苏小青此刻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看著安峰那张写满了傲慢与占有欲的脸,心中涌起的不是被顶级豪门求亲的荣幸,而是前所未有的噁心与厌恶。 她知道安峰的心思,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喜欢她,他只是在维护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和所谓的家族顏面! 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隨意爭抢的战利品!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害怕因为自己,而让陆风和安家这个庞然大物对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紧张地看向了陆风。 从始至终,陆风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安峰一眼,也没有去看那封所谓的订婚请帖。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手中那只晶莹剔透的酒杯上, 仿佛那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终於,在全场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陆风动了。 他缓缓地,將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然后,轻轻地,將酒杯放回了桌上。 “啪。” 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宴会厅內,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所有人的心臟,都隨著这一声轻响,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陆风抬起了眼眸。 他的目光,终於第一次,落在了安峰的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古井无波,深邃如渊, 仿佛蕴藏著一片星空,又仿佛包容著万古的寂灭。 被这双眼睛注视著,安峰脸上的笑容, 第一次,微微有些僵硬。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陆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想娶她?” 隨著陆风平淡的问话,安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以为这是对方在掂量,在恐惧, 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优雅地將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正准备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彰显安家威严的话语。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前一剎那。 陆风,站起来了。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但“刷”的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整个宴会厅內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幸灾乐祸的、好奇的、还是敬畏的, 全都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成了这方天地唯一的中心。 原本死寂的宴会厅,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如同无数只小虫在黑暗中涌动。 “他......他站起来了!这是要正面回应安少了吗?” 一个王家的旁系子弟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身边的同伴撇了撇嘴,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回应?怎么回应?拿头回应吗?他难道还敢说个『不』字?对面可是安峰!是安家! 我估计他这是要起身给安少敬酒赔罪,主动把苏小青让出来,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另一桌,一个与苏家有些生意往来的中年富商,则是在暗暗打听。 “这位到底是谁啊?看著面生得很,怎么就坐到苏家主位上去了?苏云山是老糊涂了吗?” “谁知道呢?听说是苏家请来解决麻烦的靠山,有点手段。不过嘛......” 旁边的人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在陆风和安峰之间来回扫视, “手段再厉害,在『权势』这两个字面前,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你看他那身打扮,普普通通,哪有半分贵气?拿什么跟安少比?” “就是,苏小青这朵京都第一名花,最终还是要插在安家这瓶景泰蓝里才算般配。 落在这种不知所谓的野小子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些充满了拉踩和贬低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宴会厅內,依然若有若无地飘荡著。 三叔苏云海更是激动得拳头都握紧了,他死死盯著陆风,心中疯狂诅咒: 『快!快跟他顶撞!快激怒安少!只要你敢说半个不字,安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神仙打架,我们苏家才有机会脱离你的掌控!』 在万眾瞩目之下,在无数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陆风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连看都没看安峰一眼。 从他起身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安峰,穿透了在场的所有宾客, 落在了某个虚无的远方。 安峰那张写满了傲慢与自信的脸,在他眼中,似乎与一张椅子、一个杯子没有任何区別。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带著一丝意兴阑珊的疲惫。 “我今天有点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什么?! 累了?要休息了?! 所有人都懵了。 这算什么回应? 这根本就不是回应!这是无视! 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 安峰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全被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英俊的面孔涨起一层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卯足了全力、准备一拳打死老虎的勇士, 结果挥出去的拳头却打在了空处,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和羞辱感,让他几欲发狂! 苏云山在短暂的错愕后,瞬间反应过来! 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喜! 陆先生这是......根本不屑於跟安峰这种“凡人”计较啊! 他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陆风身边, 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谦卑到极致的諂媚笑容,腰都快弯到了九十度。 “陆先生!陆先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这些俗事打扰到您休息了! 我这就带您去我们苏家最好的『静心阁』,已经按您的吩咐,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的姿態,比之前接待安峰时,还要卑微十倍、百倍! “嗯。”陆风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在苏云山的亲自引领下,迈开脚步,向著宴会厅外走去。 他真的走了! 他就这样,在安峰当眾提亲之后,在所有人都等著看一场龙爭虎斗的时候, 一句“累了”,然后就走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过安峰一眼。 从头到尾,他没有评价那封烫金请帖一个字。 仿佛安峰这个人,这件事,就是一场无聊的、甚至不配让他投去一瞥的拙劣闹剧。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被陆风这神一般的操作给震得目瞪口呆, 大脑一片空白。 安峰呆立在原地,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涌向头顶, 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羞辱! 这是他安峰有生以来,从未遭受过的,极致的羞辱! 然而,陆风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就在他即將走出宴会厅大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 全场的心,再一次被揪紧。 他的目光,终於不再是望向虚空,而是第一次有了焦点。 但他看的,依旧不是安峰。 越过了所有人,落在了那个因为不知所措而愣在原地的、绝美的身影上。 苏小青。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陆风看著她, 用那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感情波澜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走吧。” “去给我暖床。” 轰——!!! 如果说之前的无视,是一记无声的耳光,那么这最后六个字, 就是一记足以震碎所有人耳膜的九天惊雷!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眼睛都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太霸道了! 太囂张了! 这已经不是在打安峰的脸了,这是在用脚,狠狠地踩在他安峰的脸上,然后用尽全力地碾压! “暖床”?! 这两个字,就像两柄最锋利的钢刀,狠狠地插进了安峰的心臟! 他安峰刚刚才拿出订婚请帖,要“明媒正娶”的女人, 转眼间,就被这个男人用一种对待奴僕和玩物的语气, 叫去......暖床?! “你!!!”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与疯狂,瞬间席捲了安峰的全部理智! 他的双眼剎那间变得血红,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周身那股上位者的气场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 杀意! 杀意盎然! 第404章 一巴掌拍碎安家脸面 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冰冷而暴虐, 像是无数根钢针,瞬间刺向了陆风的后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安家大少的、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机。 一些胆小的宾客,甚至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三叔苏云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杀了他!安少,杀了他!』他內心在疯狂地咆哮。 苏云山的心则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知道,完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坏、最不可挽回的地步。 然而,正准备迈出大门的陆风,脚步微微一顿。 他並没有因为那股杀意而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眼角的余光仿佛能洞穿虚空,淡漠地“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方向。 然后,他转过身来。 不是急切的转身,不是愤怒的转身, 而是像一个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时,忽然发现地上有一只碍眼的蚂蚁, 於是慢条斯理地、带著一丝不耐烦地,踱步回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宴会厅的中央。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韵律,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节点上, 让他们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收缩、抽搐。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个男人, 如同看著一尊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神魔,正一步步走向那代表著京都权势之巔的安家大少。 “他......他要做什么?”有人用气声颤抖地问。 “疯了,他真的疯了......他难道还想对安少动手不成?!” 安峰站在原地,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走来的陆风。 他被极致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反而狞笑了起来: “怎么?知道怕了?想回来跪地求饶?我告诉你,晚了!今天,我不但要你的女人,我还要你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陆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陆风的身高比安峰略高一些,他微微垂眸,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 俯瞰著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他甚至懒得去听安峰在叫囂什么。 因为,螻蚁的聒噪,不值得神明费心去理解。 下一瞬。 陆风抬起了他的右手。 没有惊天的气势,没有华丽的招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隨意的抬手动作。 然后,挥下。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 如同平地炸开的一道惊雷,轰然响彻在整个宴会厅! 这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心跳,盖过了所有的呼吸,甚至盖过了人们的思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般的、骇然欲绝的目光,看到了他们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安峰,那个高高在上、被誉为京都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安家继承人, 在那一巴掌之下,整个人如同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的破麻袋。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隨即,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了下去! 鲜血混合著几颗断裂的牙齿,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淒艷的血色弧线。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抽得双脚离地,横著飞了出去! “轰隆——哗啦——!” 安峰的身体越过长长的餐桌,撞翻了无数精美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 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宴会厅另一头的一张红木圆桌上。 那张由整块黄花梨木打造、价值近百万的圆桌,被他沉重的身体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而安峰,则软软地滑落在地,头一歪,当场昏死了过去,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一瞬间,全场震惊! 或者说,是震惊这个词,已经远远不足以形容在场眾人此刻的心情。 那是石化,是凝固,是灵魂出窍般的绝对空白。 “叮零噹啷......” 一个李家的女眷,因为惊骇过度,手指一松,手中的水晶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这清脆的碎裂声,如同信號一般,终於让这个被冻结的世界,重新开始流动。 苏小青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惊呼声脱口而出。 她那双美到极致的杏眸, 此刻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著陆风那依旧淡漠的身影,心中翻江倒海! 他......他真的动手了! 就这么......当著全京都上流社会的面,一巴掌,把安家的继承人给......拍飞了?! 那可是安家啊! 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半是源於陆风那霸道到不讲任何道理的强势所带来的、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异样安全感; 另一半,则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天崩地裂般后果的无边恐惧! 而她身后的苏云山,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像一尊风化的石像,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他的大脑一片嗡嗡作响,反覆迴荡著那记清脆的耳光声。 打了...... 陆先生真的打了...... 还打的是安峰......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是苏云山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家震怒之下, 无数的装甲车碾过苏家大宅,將这里夷为平地的景象。 三叔苏云海脸上的狂喜,也僵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设想过陆风会言语顶撞,会和安峰发生衝突,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陆风会用这种...... 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如此不留任何余地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一巴掌?! 他的心在狂跳,一半是兴奋,另一半,竟然是恐惧! 对陆风的恐惧! 这个人,已经不能用狂来形容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无法无天的魔鬼! 而宴会厅里的其他宾客,在经歷了长达十几秒的死机之后,终於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恐慌! “疯子!他是个疯子!!” “天吶!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安家的少爷在苏家被人打了!” “快走!快离开这里!这地方要变成天谴之地了!被安家知道我们目睹了这一切,我们家族都要跟著倒霉!” “彻底完了......这个年轻人彻底完了!他打了安峰,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苏家......苏家也完了!包庇凶手,见死不救!安家的怒火,会把整个苏家都烧成灰烬!” 第405章 苏家堵上家族运气的站队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拉踩看戏的各大家族代表,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 像是见了鬼一样,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连招呼都不敢打,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已经不再是轻蔑和鄙夷, 而是像在看一个已经宣告死亡的尸体,充满了恐惧和避之不及的嫌恶。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风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完那一巴掌,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被自己拍飞的安峰。 他收回手,像是掸掉了一粒灰尘,然后重新转过身,继续向门口走去。 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淡漠。 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京都第一大少的脸上,而是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这种极致的淡漠与无视,比狂暴的愤怒,更让人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就在这片混乱与恐慌之中,已经走到门口的陆风,脚步又停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再一次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议论, 传入了已经魂不附体的苏云山的耳中。 “还愣著做什么?” “把垃圾,扔出去。” 轰! 这平淡的七个字,如同七道天雷,狠狠劈在了苏云山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无边的恐惧和混乱中清醒了过来! 他明白了!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陆先生......陆先生根本不是在发疯! 他从起身说要休息,到最后这一巴掌,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给自己看的! 他强势地让自己的女儿去暖床,是在宣告主权! 他一巴掌拍飞当眾提亲的安峰,是在用行动碾碎一切挑衅! 而最后这句“把垃圾扔出去”,已经不是在暗示, 而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在命令自己,命令整个苏家,立刻、马上、当著所有人的面,做出选择! 是选择维护那个躺在地上、代表著旧日权势的安峰,然后被自己当场抹杀? 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命令,將安峰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从而彻底与安家决裂,將苏家所有的未来, 都押在自己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身上? 没有第三条路! 苏云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浸透了他的真丝衬衫,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两条路。 一条,是通往安家那看似金碧辉煌、实则布满荆棘的深渊。 另一条,是通往陆风那神秘莫测、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的未知。 他想起了儿子苏东海的下场,那种连骨灰都找不到的、神魂俱灭的恐怖,让他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气。 他又想起了陆风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那种视一切规则如无物的绝对力量! 安家很强,强到可以动用国家机器。 但是,陆先生......他本身, 或许就已经超越了“机器”的范畴! 赌了! 人生在世,总要赌一次! 与其在安家的怒火下被慢慢折磨致死, 不如......就赌这位陆先生,能一手遮天! 一瞬间的挣扎过后,苏云山那张惨白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著那些已经被嚇傻的苏家护卫,发出了嘶声力竭的咆哮: “都聋了吗?!没听到陆先生的话吗?!” “把那个垃圾......给我从苏家大门......扔出去!!!”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准备逃离的宾客都停下了脚步, 让苏家的所有人都浑身一震。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家主。 苏云山双目赤红,指著地上昏死过去的安峰,再次咆哮道: “我苏家,是陆先生的苏家!” “任何衝撞陆先生的人,就是我苏家不共戴天的死敌!” “扔出去!!” 这,是他苏云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决定。 也是,最正確的一次决定。 “扔出去!!!” 苏云山那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不仅震慑了犹豫不决的苏家护卫,更將现场所有宾客从呆滯中惊醒! 他们亲眼看著,那两个苏家护卫真的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了昏死过去的安峰。 安峰那身名贵的定製西装,此刻在沾满酒水和血污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一下下地刮擦著所有人的神经。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苏家,不是在开玩笑。 苏云山,也不是一时衝动。 他们,是玩真的!他们真的为了那个叫陆风的男人,要將安家的继承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苏家大门! 疯了! 苏家彻底疯了! 在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中彻底炸开了锅。那压抑到极致的窃窃私语,终於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充满了惊恐与荒诞的议论狂潮! “我看到了什么?苏云山是失心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扔出去的是谁?” 张家的家主,一个平日里以沉稳著称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他死死攥著拳头,仿佛想用疼痛来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完了,全完了!”他身边的王家家主,一个身材微胖的富商, 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掏出手帕拼命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苏家这百年基业,今晚算是彻底走到头了!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得罪安家?这已经不是找死,这是赶著去投胎啊!” 一个穿著珠光宝气、平日里最爱和苏家女眷攀比的贵妇,此刻看著苏云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尖酸地说道: “瞧瞧,这就是苏云山的魄力?我看是愚蠢!他真以为抱上了一根金大腿,却不知道那是一根催命符! 明天,不,可能今天午夜,安家的怒火就会烧过来,到时候,我看他苏家哭都来不及!” “何止是苏家,”另一人接过话头,眼神中满是忌惮与后怕, “我们今晚参加了这场宴会,就是见证人。安家事后追查起来,我们都得撇清关係! 快,我们得赶紧走!离苏家这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远一点!” “走走走!快走!” “苏云山这老狐狸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不,是糊涂一世!”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狂徒,押上整个家族的性命,这笔买卖,三岁小孩都算得清!他苏云山,是猪油蒙了心了!” 人群中,充满了对苏家“自取灭亡”的论断。 在他们看来,陆风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而安家,代表的是一个横跨军、政、商三界的庞大帝国, 是一个能调动装甲部队的恐怖存在! 个人的武力,在这样的国家级巨擘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苏家,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就在这片混乱与唱衰声中,就在那两个护卫即將把安峰拖到门口的时候——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第456章 破釜沉舟的苏云山 一声充满了“正义感”和焦急的怒吼,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家三爷——苏云海,排开人群,一脸“悲愤”地冲了出来。 他衝到那两个护卫面前,一把將他们推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满脸心疼地蹲下身, 想要去搀扶已经不省人事的安峰。 “大哥!你糊涂啊!” 苏云海转过头,对著苏云山痛心疾首地喊道, 那表情,那语气,仿佛是一个为了家族未来而拼死进諫的忠臣。 “安少是我们苏家最尊贵的客人!他即便有千错万错,那也是我们苏家招待不周! 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人如此粗暴地对待他?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面何在?我们以后还如何在京都立足啊!”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瞬间引起了在场不少宾客的共鸣。 “对啊!苏三爷说的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这么对待安少啊,这简直是把安家往死里得罪!” “看来苏家还是有明白人的,可惜,家主是个疯子!” 苏云山看著自己这个跳出来“唱反调”的三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他太了解苏云海了,这个傢伙,无利不起早, 野心勃勃。他现在跳出来,真的是为了苏家好吗? 不! 他这是在两面下注! 他不敢当面得罪陆先生,因为他亲眼见过陆先生神魔般的手段,他怕死! 但他更不敢彻底放弃安家这条线! 他现在跳出来扶起安峰,做出这副姿態,就是在向安家, 或者说向所有旁观者传递一个信息: 『苏云山的决定,不代表我苏云海!我,是亲近安家的!』 他想利用安家即將到来的雷霆反击,来衝击苏云山的家主之位。等到苏家在安家的打压下风雨飘摇,他这个“唯一清醒”的苏云海,就可以站出来收拾残局,甚至可能在安家的扶持下,取而代之! 好一副阴险毒辣的算盘! 苏云山心中怒火中烧,但他没有立刻发作。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苏云海的表演。 苏云海见大哥不说话,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 演得更加起劲。 他一边试图將安峰扶起来,一边对周围的宾客们拱手作揖, 满脸歉意地说道: “诸位,诸位!今日之事,是我大哥一时糊涂,我苏云海,在这里代我大哥,向安少,向安家赔罪了! 来人,快!快去叫医生!把安少扶到最好的客房休息!” 他这番操作,简直是把“两面三刀”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一边是陆风的霸道命令。 一边是他装模作样地“挽回”与安家的关係。 他自以为聪明,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风暴的中心左右逢源, 既不得罪陆风,又能討好安家,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然而,他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陆先生的命令,是命令,不是可以商量的建议。 而苏云山,既然已经赌上了整个家族的性命, 又岂会容忍他这种墙头草在这里破坏自己的“投名状”?! “苏云海。” 苏云山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苏云海正扶著安峰,听到大哥叫自己的全名, 心中一凛,但还是装作不解地回头:“大哥,你......” “我让你,住手。”苏云山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哥,我这是为了苏家好啊!我们不能......” “把他,一起扔出去。” 苏云山,不等他说完,直接指向了苏云海,下达了一个让全场再次陷入绝对死寂的命令。 什么?! 连苏家的三爷,苏云海,也要一起扔出去?! 苏云海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大哥,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大哥,你......你疯了?!我是你亲弟弟!我是在帮你啊!” “帮我?”苏云山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你是想让苏家死得更快一点吧!” 他不再废话,对著那几个已经嚇傻的护卫厉声喝道: “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连同那个废物, 一起给我扔出苏家大门!从今天起,苏云海不再是我苏家的人!!” 这一刻,苏云山展现出了身为一家之主,前所未有的铁血与决绝! 既然要站队,那就站得彻彻底底! 既然要表忠心,那就斩断一切后路,不留半分杂质! 苏云海,彻底瘫软在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小算盘, 不仅没能成功,反而引火烧身,被大哥直接逐出了家门!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苏家的护卫们, 这一次再无半分犹豫,衝上前, 一边两个,將如同死狗的安峰和面如死灰的苏云海, 粗暴地拖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门外走去。 “不!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苏云海的哀嚎,响彻整个宴会厅, 但换来的,只有苏云山那冷硬如铁的背影。 “砰!” 隨著大门被重重关上,世界,终於清净了。 ...... 门內,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是京都即將掀起的滔天血浪。 苏云山站在大厅中央,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涛汹涌。 他做出了选择,一个將整个苏家绑在陆风这辆神秘战车上的疯狂选择。 他不知道这辆战车將驶向何方,是荣耀之巔,还是万丈深渊。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457章 杀伐果断 陆风,从始至终都站在不远处,仿佛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著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家族剧变。 直到苏云海被扔出去,苏云山彻底展现出他破釜沉舟的决绝姿態时, 陆风那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才终於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很好。 这只螻蚁,虽然弱小,但足够聪明,也足够狠辣。 既然苏家已经用最彻底的方式,献上了他们的“投名状”, 那么接下来,这个家族,自己护定了。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苏云山,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却无比清晰——你的选择,我收到了。 苏云山与陆风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他瞬间读懂了那份默许, 心中那块悬著的巨石,终於落下了一半。 他恭敬地对著陆风深深一躬,然后转过身, 看向那些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噤若寒蝉的宾客们。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谦和与圆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威严。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今日苏家有家事要处理,招待不周,改日苏某再一一登门赔罪。来人,送客!” 这哪里是送客,分明就是逐客! 话音刚落,早已在崩溃边缘的宾客们如蒙大赦! “告辞!苏家主告辞!” “我......我家里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苏家主保重!” 他们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里的风度,一个个爭先恐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像是躲避瘟疫一般,仓皇地涌向大门。 他们不敢多看苏云山一眼,更不敢去看那个如同神魔般佇立的陆风。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清楚,今夜过后,京都的天,真的要变了! 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以最狂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硬生生將苏家从京都的棋盘上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了安家! 这不是博弈,这是掀桌子! 在逃离的人群中,张家家主脚步匆匆,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心中暗道: 『疯子!苏云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幸好我张家向来与苏家没什么深交, 必须立刻回去召开家族会议,严格约束族人,不得与苏家有任何来往!不,是断绝一切来往!』 王家那个胖富商,跑得比谁都快,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出大门, 一头钻进自己的车里,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苏家死定了!安家的报復,绝对是雷霆万钧! 我之前和苏家签的那个合同......必须立刻终止!就算赔钱也要终止!绝不能被卷进去!』 幸灾乐祸者有之,兔死狐悲者有之, 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们知道,一场足以顛覆整个京都格局的大战,即將拉开序幕。 而苏家,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谁也不敢掺和。 谁也不想被波及。 隨著最后一个宾客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原本喧囂的宴会厅, 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苏家的核心成员,以及一地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红酒和......淡淡的血腥味。 苏家眾人,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惶恐不安地看著他们的家主苏云山。 毕竟,那可是安家啊! 是压在京都所有家族头顶上的一座神山! 苏家如今的所作所为,无异於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大哥......我们......我们真的要和安家......” 一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族老,嘴唇哆嗦著,终於忍不住开口。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云山一道冰冷的眼神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苏云山环视四周,將每一个族人脸上的恐惧、犹豫、不满,尽收眼底。 他知道,赌局已经开始,就绝不能有任何內乱的可能! 既然已经跪在了陆风脚下,那就索性,跪得彻彻底底,毫无杂念! 他深吸一口气,藉助著刚刚驱逐苏云海立下的威势,声音如寒冰般响起: “从今天起,苏家上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而我的声音,完全遵从陆先生的意志!” 他猛地一顿,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的人心里不服,有的人觉得我疯了,有的人...... 甚至还想著和苏云海一样,去给安家通风报信,给自己留条后路!” 此言一出,好几个人脸色瞬间煞白, 下意识地避开了苏云山的目光。 苏云山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就是要借著这个契机,完成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重, “凡是心中对我的决定有任何不满,或者认为苏家此次必亡的,现在,可以自己站出来。” “主动退出苏家,交出你们在家族企业中的所有股份和职位, 我可以看在同族一场的情分上,让你们带著自己的私產,安然离开。” “但若是不站出来,事后被我查出有任何不轨之心......” 苏云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血腥的杀伐之气! “——杀无赦!”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云山这铁血无情的话语给震慑住了! 这是要彻底分家啊! 短暂的沉默后, 终於, 一个平时就和苏云海走得很近的旁系中年人,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站了出来: “家主......我......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我......我退出!” 有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陆续续,又有七八个人站了出来。 他们都是平日里依附苏云海,或是对苏云山心存不满的派系。 在他们看来,苏家此举必亡,还不如趁现在拿著钱走人, 免得被一起清算。 苏云山看著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好!財务总管,立刻清算他们的资產,让他们签下脱离家族的文书,然后......滚!” “是!” 一场残酷而高效的家族清洗,就在陆风的默许下,雷厉风行地完成了。 当最后一个反对者离开后,苏家的人数虽然少了, 但留下的每一个人,眼神都变得无比坚定。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和这条船彻底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从这一刻开始,苏云山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彻底掌控了整个苏家! 第458章 苏小青的新任务,怀孕 他心中甚至有一丝快意。 如果这一次,苏家真的能在陆先生的庇护下,从与安家的对抗中活下来, 那他这个家主,將彻底摆脱过往的束手束脚, 带领一个空前团结的苏家,走向真正的崛起! 这或许,也是一种收穫。 ...... 另一边,苏小青的处境,却变得异常尷尬起来。 在苏云山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她被母亲王雅芝和一群女眷簇拥著, 带到了苏家庄园最顶级的庭院——“听澜轩”。 这里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出来,所有用具都换成了全新的, 香薰裊裊,灯火通明,显然是为陆风准备的居所。 而苏小青,则被告知, 从今晚起,她也要住在这里,贴身......伺候陆先生。 “妈......这......这不合適吧?” 苏小青站在那间布置得极为雅致奢华的臥室里, 脸颊发烫,手足无措。 臥室很大,只有一张宽敞的紫檀木大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已经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王雅芝,这位苏家的主母,此刻却显得异常激动和兴奋。 她屏退了左右的下人,拉住房门,然后一把抓住女儿的手, 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傻女儿,有什么不合適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绝世秘闻, “这是天大的机缘!是能保我苏家百年不倒的通天机缘啊!” “可是......陆先生他......他只是让我做侍女......” 苏小青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一想到陆风那句“去给我暖床”, 脸上就像火烧一样。 “侍女?”王雅芝嗤笑一声,隨即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她凑到女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出了一句让苏小青如遭雷击的话。 “什么侍女!你爸的意思,是让你做他的女人! 你听著,小青,妈知道你害羞,但这件事,关係到我们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 王雅芝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手,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恳切与命令。 “你爸已经把一切都赌上去了!但人心是会变的,陆先生再强,万一哪天他厌倦了, 想离开我们苏家,那我们怎么办? 安家的报復,可是会持续一辈子的!” “所以......我们必须要有最牢固的纽带!” 苏小青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隱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心跳得如同擂鼓。 只见王雅芝深吸一口气,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 她几乎是贴著女儿的耳朵,用最急切、最私密的声音说道: “所以,一定要好好抓住这几天的机会! 努努力,今晚上多......多来几次,爭取......爭取怀上!” “只要你怀上了陆先生的孩子,他就是我们苏家真正的女婿, 是苏家未来的血脉! 到那个时候,他还能拋下我们苏家不管吗?!” 怀......怀孕?! 当这两个字,如同两道九天神雷,狠狠劈进苏小青的脑海里时, 她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自己......现在只是陆风名义上的侍女, 甚至连话都没多说过几句,连他的手都没碰过...... 这......这怎么能怀得上?! 看著女儿那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样子,王雅芝还以为她是害羞, 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塞到她手里。 “这是......这是妈托人从南疆求来的秘药,无色无味,你找机会放在茶水里...... 记住,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女儿! 我们苏家的未来,就......就在你肚子上了!” 第459章 苏小青的懵懂变化 “怀......怀孕?!” 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苏小青的灵魂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彻底宕机, 唯有那颗少女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胡乱撞击著。 血液“轰”的一声涌上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双颊更是烫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她手中那个冰凉的小瓷瓶,此刻也仿佛变成了燃烧的炭火,烫得她指尖生疼,几乎要拿捏不住。 母亲......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竟然让她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下药, 然后......然后还要怀上他的孩子?! 这......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最离谱、也最......最羞耻的事情! “妈......您......您在胡说什么啊!” 苏小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她下意识地想將手中的瓷瓶还回去, 这东西对她而言,比毒药还要可怕。 然而,王雅芝却死死按住了她的手,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哀求。 “小青,妈没有胡说!妈是在求你!也是在求我们苏家的一条活路啊!” 王雅芝的声音也哽咽了,她看著自己这个从小锦衣玉食、不諳世事的女儿, 心中充满了疼惜与无奈。 “你亲眼看到了,你父亲为了追隨陆先生,连你三叔都逐出了家门!我们苏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安家的怒火,隨时都会把我们烧成灰烬!现在,唯一能保住我们苏家的,就只有陆先生!” 王雅芝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苏小青混乱的思绪上,让她稍稍冷静了一些。 是啊......安家...... 那尊压在整个京都头顶的庞然大物。 仅仅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窒息。 而现在,苏家因为陆风,已经彻底站在了安家的对立面。 她回想起陆风那一巴掌拍飞安峰的霸道,回想起父亲嘶吼著让人將安峰扔出去的决绝, 也回想起那些宾客们逃离时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慌...... 她明白,母亲说的都是真的。 苏家,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而陆风,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难道......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苏小青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著转,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家族推上祭坛的祭品,渺小而无助。 “有別的办法吗?” 王雅芝苦笑著反问,她轻轻抚摸著女儿柔顺的长髮,声音充满了疲惫与现实的残酷, “傻孩子,男人,尤其是像陆先生那样站在云端的男人,他今天可以庇护我们苏家, 明天也可以因为我们苏家没用了,而像丟掉一件旧衣服一样丟掉我们。” “权势、金钱、美女......这些东西,我们苏家能给的,別的家族能给的更多。 我们拿什么来留住他?唯有血脉! 只有你怀上了他的孩子,他才会真正將苏家视为自己的一部分,才会不遗余力地保护我们,保护他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王雅芝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锋利的刀, 剖开了这个世界最现实、最冰冷的一面,血淋淋地展现在苏小青面前。 苏小青不说话了。 她低著头,看著自己手中的那个小瓷瓶,晶莹的泪珠终於忍不住, 一颗颗砸在了冰凉的瓶身上,然后悄然滑落。 她心中充满了委屈、羞涩、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命。 为了父亲,为了母亲,为了整个苏家......她好像......没有选择。 良久,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轻微的啜泣声。 王雅芝看著女儿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但她还是狠下心,將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 “好孩子,就当是为了我们苏家......也为了你自己。你看陆先生,他那般神威盖世,人又长得......长得那般俊朗,做他的女人,你不吃亏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拨动了苏小青心中的另一根弦。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以及他挥手间天崩地裂的霸道身姿...... 这样一个男人...... 做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让苏小青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控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將手中的小瓷瓶攥紧了。 看到女儿不再抗拒,王雅芝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她知道,女儿这是......答应了。 “好......好孩子,妈......妈就不打扰你了。”王雅芝擦了擦眼角的泪,扶著女儿站好,千叮嚀万嘱咐, “记住,找个好机会......別......別太刻意了。” 说完,她一步三回头地向门口走去。 就在王雅芝的手即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女儿那带著浓重鼻音的、细微的声音。 “妈......” “哎,怎么了女儿?”王雅芝连忙回头。 苏小青低著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轻得像是梦囈: “那......那个药,对......对人的身体,没有副作用的吧?” 一句简单的询问,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王雅芝这位过来人的心。 她愣住了。 隨即,她的脸上绽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欣慰与瞭然的复杂笑容。 她懂了。 自己的女儿,问的不是这药会不会伤到自己,而是在下意识地......关心那个男人。 她那颗悬著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放了下来。 有这分心思在,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放心吧,傻丫头!” 王雅芝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起来,她走到女儿身边,爱怜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压低声音,用一种带著曖昧笑意的口吻说道: “妈怎么会害你未来的夫君呢?这可是我託了天大的人情,从南疆药王谷求来的至宝! 不仅没有半点副作用,还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对你......对你丈夫,好得很呢!” 最后那句“好得很”,王雅芝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药效对身体好,也是在暗戳戳地告诉女儿,你这颗心啊,对陆先生,也是“好得很”呢! 苏小青哪里听不出母亲话语里的调侃,她的脸“刷”的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跺了跺脚,嗔道:“妈!您......您说什么呢!” 说完,再也不敢看母亲,转身逃也似的跑进了臥室的內间。 ...... 第460章 嗯!!嗯?? 怀著一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苏小青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她时而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又放下;时而走到床边,看著那张宽大整洁的床铺,脸颊就一阵阵发烫。 一想到陆风说过的“去给我暖床”,她就感觉浑身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霸道地宣告所有权。 第一次亲眼目睹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第一次被自己的母亲要求......给一个男人生孩子。 第一次,手里拿著这种......这种羞於启齿的药。 苏小青,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和男生牵手都会脸红的黄花大闺女,此刻却要完成一件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惊天大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陆风! 苏小青的心臟猛地一抽,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差点跳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將那个小瓷瓶藏进袖子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门被推开了。 陆风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刚沐浴过,换上了一身苏家准备的乾净丝质睡袍,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水汽,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没有看苏小青,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 他越是这样平静,苏小青就越是紧张。 她看著陆风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心中天人交战。 做,还是不做? 做了,就是欺骗,就是下药......万一被他发现了,以他的脾气,会不会一巴掌拍死自己? 可要是不做......母亲期盼的眼神,父亲决绝的背影,还有整个苏家岌岌可危的命运...... 最终,家族的重担,压倒了少女的羞耻与恐惧。 她一咬牙,心中发了狠!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赌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发抖,走到桌边,拿起一只乾净的白玉茶杯。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背对著陆风,悄悄地,用颤抖的手从袖中取出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將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入了杯中。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端起那杯水,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陆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 终於,她走到了陆风面前。 他依旧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苏小青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如同战鼓。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清冽好闻的气息,这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最终,她狠狠地,用牙齿咬住了自己娇嫩的、早已红得发紫的下唇,用疼痛来逼迫自己开口。 “主......主人......喝......喝水......”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说完,不等陆风有任何反应,她像是完成了一个烫手的任务,慌乱地將手中的水杯,一把塞进了陆风的手里。 然后,她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赶,猛地转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那张大床前,掀开被子,一头钻了进去! 她將整个人都蒙在锦被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散落在枕上。 砰!砰!砰! 被子里的苏小青,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如雷的心跳。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竟然真的做了! 她给男人下药了! 她还......她还主动跑来给男人暖被窝了! 黑暗中,她紧紧闭著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闪过,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嗒…嗒…嗒…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在靠近! 他正在朝著床边走过来! 苏小青的身子瞬间绷紧了,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吗?他......他要做什么?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说的那些话,还有一些她曾经在书里、电视里看过的......羞人的画面。 心,跳得更快了。 纠结、害怕、期待......各种复杂的情绪,像一锅沸水,在她心中翻腾。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了。 苏小青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蒙在头上的被子。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为......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她紧张地攥紧了拳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怎么办?要反抗吗?还是......就这么......顺从他? 就在她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时候—— 被子,被猛地掀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苏小青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一张放大的、俊朗无匹的脸庞,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的正上方,离她,不足一尺之遥! 他......他已经將脸凑到自己面前了! 那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仿佛能看穿她內心最深处的秘密。 苏小t青彻底慌了,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 他要......他要做...... 她疯狂地纠结著,是该推开他,还是该闭上眼睛...... 然而,就在她的大脑因为过度紧张而即將彻底死机的时候,下一秒,陆风那平淡的、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你给我下药了?” 这句问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 天人交战中的苏小青,脑子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出於最本能的反应,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 隨即,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瀲灩的漂亮大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嗯???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第461章 陆风这个臭男人,竟然真的睡著了 “嗯???” 当那个下意识的“嗯”字脱口而出的瞬间,苏小青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完了。 全完了。 她的大脑在经歷了一秒钟的绝对空白之后,终於重新开始运转, 隨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绝望! 我......我承认了?! 我竟然就这么直接承认自己给他下药了?! 苏小青那双瞪得滚圆的美眸中,瞬间被水汽遮满,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陆风,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连呼吸都忘了。 她甚至已经能想像到,下一秒,这个男人那张俊朗的脸上就会布满寒霜, 然后一只无情的大手会掐住自己的脖子, 像对待安峰一样,將自己从窗户扔出去...... 死亡的恐惧和计划败露的羞耻,像两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心臟。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降临。 陆风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惊慌、羞涩和恐惧而涨得通红, 宛如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的俏脸。 她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 眼神中充满了小动物被猎人抓住时的无助与可怜。 他早就看透了一切。 从苏小青端著那杯水走过来时,那不稳的步伐,紊乱的呼吸, 以及水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奇异的能量波动, 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以他的的修为,別说这点不入流的南疆秘药, 就算是传说中能让神魔都沉沦的“合欢仙酿”,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漱口水罢了。 他本可以当场拆穿,甚至可以一怒之下將整个苏家都从地球上抹去。 但......他懒得这么做。 看著眼前这张因为一句问话就差点嚇晕过去的漂亮脸蛋,陆风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偶尔玩玩,倒也算是一种乏味生活中的调剂。 他没有再追问下药的事,仿佛那只是隨口一句无关紧要的閒聊。 他的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下的锦被上,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 问出了一个让苏小青再次懵掉的问题。 “被窝,暖和了没?” “欸?” 苏小青的大脑再次卡壳。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应该质问自己为什么下药吗? 他不是应该勃然大怒吗?怎么......怎么反而关心起被窝暖不暖和了? 难道......难道药效发作了? 他......他其实不在意自己下药,他只是想......只是想...... 一想到那种可能,苏小青那刚刚因为恐惧而稍稍褪色的脸颊, 再一次“轰”的一声,比刚才还要红,还要烫! 她低下头,根本不敢再看陆风的眼睛,心臟跳得比刚才还要剧烈。 原来......原来他喜欢这样吗?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温暖的被窝里,此刻羞涩得真如母亲所说,像一团炭火。 “暖......暖和了......” 她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房间里足够安静,恐怕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只见陆风缓缓直起身子,离开了那片让她感到窒息的压迫性区域。 他隨意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还躺在床上的苏小青说道: “既然暖好了,就出来。” 啥? 苏小青猛地抬起头,茫然地看著他。 他......他让我出来? “还赖在我床上做什么?”陆风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她,那眼神中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还有许多瑕疵的物品。 “想成为我陆风的女人,”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你,还不够努力。” 说罢,他对著床边努了努嘴。 “下去,在床边候著。侍女,就该有侍女的样子。” 苏小青彻底石化了。 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反覆覆迴荡著陆风那几句话。 “你还不够努力。” “侍女,就该有侍女的样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臟。 自己......自己还不够努力吗?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鼓起勇气给男人下药! 第一次主动给男人暖被窝!甚至......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被他......的心理准备! 结果,就换来一句“还不够努力”? 还有,侍女?自己明明是苏家大小姐,是整个京都无数公子哥儿追捧的明珠! 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侍女?! 委屈、羞愤、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苏小青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是谁?她是苏小青!她有她的骄傲! 从小到大,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讚美与追捧。那些所谓的豪门大少,只要她一个眼神,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可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己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他......他竟然还看不上自己?! 苏小青咬著嘴唇,心中又气又恼,但她终究不敢违抗陆风的命令。 她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因为起得急,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被带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她站在床边,光著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毯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小脸气鼓鼓地鼓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松鼠,狠狠地瞪著陆风。 然而,陆风却完全无视了她那“杀人”般的目光。 他十分自然地掀开被子,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 嗯...... 被窝里,还残留著少女身上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清香,温度也恰到好处,暖暖和和的,確实......很舒服。 陆风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在苏小青那混合著愤怒与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这个刚刚才把自己赶下床,让自己在旁边罚站的该死的、可恶的、臭男人...... 竟然...... 竟然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竟然,睡著了!!! 睡......睡著了?! 苏小青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盖著自己暖好的被子、呼呼大睡的陆风,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击。 他就这么......睡了?! 那自己呢?自己辛辛苦苦下药、暖床,难道就是为了让他睡个好觉?! 苏小青气得浑身发抖,她攥紧了小拳头,真想扑上去,狠狠地咬这个男人一口! ...... 第462章 安家,怒了 就在陆风安然入睡,苏小青在床边委屈罚站的时候。 京都,安家。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海。 “砰!” 一只价值连城的宋代官窑青瓷花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安家现任家主,安国锋,一个年过五十,身居高位,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此刻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在他的脚下,家族的私人医生们正手忙脚乱地抢救著担架上的安峰。 安峰的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血丝,早已看不出人形。 他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尘土和血污。 最重要的是,他自始至终都处於昏迷状態,无论医生怎么呼唤,都没有半点反应。 “废物!一群废物!”安国锋看著毫无进展的抢救,怒不可遏地咆哮道,“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连个人都救不醒吗?!” “家......家主,少爷他......他受的不是普通的外伤,好像......好像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封住了他的脑部神经......”为首的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我不管什么力量!我只要我儿子醒过来!立刻!马上!”安国锋怒吼著。 就在这时,內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安国锋的妻子李兰,哭著跑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国锋!不好了!妈......妈她......她看到小峰的样子,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火上浇油,让安国锋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安家老太太,王秀娥,是整个安家的定海神针。 她虽然早已不过问家族事务,但威望极高。 而安峰,正是她从小带大,最最疼爱的孙子! 现在,孙子被打得人事不省,老太太急火攻心直接晕死,这简直是在掘安家的根! “苏家!!!” 安国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给我集结人手!调动我们能调动的一切力量!我要让苏家,今晚就在京都......除名!!!” 安家的能量,在这一刻,开始疯狂运转。 无数的电话被打出,无数身穿黑衣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向安家大宅,甚至,连驻扎在京郊的一支特殊安保部队,都开始进入了战备状態! 整个安家,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的血腥气息之中。 就在安家上下怒不可遏,准备对苏家发动雷霆一击的时候,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家主!外面......外面苏家的三爷,苏云海,跪在门外求见!” “苏云海?”安国锋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那个苏云山的弟弟?他来干什么?来看我安家的笑话吗?!” “不......不是,”下人连忙解释道,“他说......他是来负荆请罪,並且......並且有天大的秘密,要向家主和老太太稟报!” “哦?”安国锋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冷酷。 他倒想看看,苏家的人,还想玩什么花样。 “让他滚进来!” 片刻之后,苏云海被带了进来。 他再也没有了在苏家宴会上那副“义正言辞”的偽装,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是跪著,用膝盖一路从安家大门口“走”进来的。 他的西裤膝盖处早已磨破,渗出了血跡,脸上掛著諂媚而又恐惧的笑容,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一进门,看到大厅里这副剑拔弩张的景象,尤其是看到担架上安峰的惨状,苏云海心中一喜! 安家越愤怒,他的机会就越大! 他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对著安国锋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安家主!罪人苏云海,给您磕头了!” “我大哥苏云山老糊涂了!他猪油蒙了心,竟然敢对安少下如此毒手!我......我作为苏家的一份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当场就和他翻了脸, 结果......结果那个老匹夫,竟然將我逐出了家门!” 苏云海声泪俱下,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维护安家尊严,而不惜与整个家族决裂的“义士”。 “安家主!您放心!苏云山倒行逆施,苏家上下早已怨声载道!只要您振臂一呼,我苏云海愿做马前卒! 里应外合,助您踏平苏家! 事成之后,我苏云海......只求能在安家的庇护下,重整苏家,生生世世,做安家最忠心的一条狗!”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將一个叛徒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幻想著,安国锋在听完他这番表忠心之后,会大加讚赏,將他扶植为对付苏家的棋子。 到时候,藉助安家的雷霆之威碾死苏家,他苏云海,就能渔翁得利,名正言顺地登上苏家家主之位! 然而,他还是想得太美了。 他高估了自己作为一颗棋子的价值,更低估了安家此刻的滔天怒火,以及这个家族深入骨髓的冷酷与残暴。 安国锋听完他的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就在这时,內堂传来一声虚弱而又怨毒的咳嗽声。 “咳......咳咳......” 只见刚刚甦醒过来的安老太太王秀娥,在儿媳妇李兰的搀扶下,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担架上自己那宝贝孙子的惨状上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迸射出毒蛇一般的怨毒与疯狂! “我的心肝......我的乖孙啊......”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安峰的脸,却又不敢。 然后,她那怨毒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苏云海身上。 苏云海一看到老太太出来,心中更是大喜,连忙再次磕头: “老太太!您要为安少做主啊!都是苏云山那个老匹夫,是他......” “苏家的人......” 王秀娥没有听他废话,只是用一种沙哑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缓缓开口。 “......都该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苏云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老太太,我......我已经不是苏家的人了!我是来投靠您的啊!” 王秀娥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她缓缓抬起那只枯瘦的手, 指向苏云海,眼神中的疯狂与狠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她对著身旁的护卫,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我孙子现在还躺在这里!我不想听废话!我只想见血!” “把这个......姓苏的......东西,给我拖出去!” “——乱棍打死!!” 什么?! 苏云海彻底懵了,他脸上的諂媚与期待,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不......不!老太太!安家主!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来投诚的!我是你们的盟友啊!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留著我,我能帮你们对付苏家啊!!” 他疯狂地嘶吼著,挣扎著。 然而,安家的护卫们,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两个壮汉如同拎小鸡一样,將他粗暴地架了起来,就往门外拖去。 “不——!!!” 苏云海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处心积虑的投靠,换来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死亡! 他想得太美了。 在安家这种庞然大物眼中,他苏云海,连做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在安家滔天的怒火之下,他们需要的,不是什么里应外合的计谋,而是最直接、最血腥的报復! 而他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苏家人”,就成了安家用来祭旗的第一个祭品! “砰!” 大门被关上。 很快,庭院里,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以及苏云海那由高到低,最终渐渐消失的悽厉惨叫。 大厅內,一片死寂。 所有安家人,都面无表情地听著这一切。 他们的冷酷,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这就是安家。 他们,从不和螻蚁讲道理。 他们只会,用最残暴的方式,將一切敢於挑衅他们威严的存在,碾成粉末! 第463章 尷尬的母女对话 一夜未眠。 对於苏小青来说,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 也最光怪陆离的一夜。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尊委屈的望夫石,在床边站了整整一夜。 从一开始的气愤、羞恼,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最后,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欞洒进来时,她看著床上那个睡得安稳香甜、呼吸均匀的男人, 心中竟然升起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真是个怪物。 他霸道、冷酷,甚至还有些恶趣味。 可偏偏,他身上那种视天下万物为无物的从容与淡定,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让她感到畏惧的同时,又忍不住被吸引,想要去探究。 当陆风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女穿著单薄的睡裙,在清晨的微光中,身形显得有些萧瑟。 她抱著手臂,小脸因为熬夜而略显苍白,眼圈下带著淡淡的青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混合著疲惫、幽怨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好奇,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醒了?”陆风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缓缓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龙正在甦醒。 被窝里,依旧残留著昨夜的余温,很舒服。 “哼!”苏小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扭过头去,不看他。 站了一晚上,她的腿又酸又麻,心里更是委屈得要命,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陆风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吩咐道:“去准备洗漱用水。”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 苏小青气得银牙暗咬,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拖著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走出了房间。 她前脚刚走,后脚,臥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王雅芝探头探脑地伸进一个脑袋,脸上掛著既紧张又兴奋的笑容。 她见陆风已经起身,而女儿不在,立刻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 “陆......陆先生,您醒了?”王雅芝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瞟,似乎想从凌乱的床单上, 找出一些能让她心安的“战况”痕跡。 陆风神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这种高深莫测的態度,反而让王雅芝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 在她看来,这便是强者的矜持! “好好好,您休息好就行!”王雅芝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个......小青她......她没惹您生气吧?那丫头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不懂事,要是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您......您多担待。” 就在这时,苏小青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正好听到了母亲这番话,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您怎么进来了!”她又羞又窘。 “我......我这不是关心一下陆先生嘛!”王雅芝看到女儿,立刻迎了上去, 主动帮女儿一次伺候陆风起床洗漱, 让丈母娘这么低三下四的伺候未来姑爷, 陆风也算是第一人了。 等伺候好陆风之后,母女俩一起来到母亲的房间。 母亲王雅芝將她拉到一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女儿?!昨晚上......战况如何啊?” “什么战况啊......”苏小青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水盆里。 “你这傻孩子!还跟妈装!”王雅芝急得直跺脚,声音压得更低了, “妈给你的药......用了吧?他......他没发现吧?他......他厉害吗?” 一连串的虎狼之词,让苏小青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能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下药被当场抓包,然后被人家从床上赶下来,在床边当了一夜的门神吗? 要是说了实话,以母亲这急功近利的性子, 天知道会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来! 到时候惹怒了陆风,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她只能硬著头皮,含糊其辞地撒谎:“挺......挺好的......” “真的?!”王雅芝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她激动地抓住女儿的胳膊,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抖。 “好”这个字,给了她无限的想像空间! 攀上陆风这颗参天大树,保住苏家的未来,有希望了! 她的问题变得更加露骨和直接:“那......那他......战斗了几回合?” 几回合?! 苏小青彻底懵了。 她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这种事情!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片空白。就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 一个画面,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她想起来了! 当初,在刘若曦的別墅外,她奉命当侍女的那一晚! 她虽然不敢靠近,但隱约听到了房间里传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以及,那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几乎大半个晚上! 对!就拿那个来用!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是几次,但听那动静的频率和时间, 想来......次数肯定不少! 於是,苏小青在极度的羞涩和慌乱中,凭著自己贫乏的想像力, 结合著那晚“听墙角”的经验,一咬牙,报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比较“合理”的数字。 “就......就十来次吧......” 啥??? 苏小青这句话,声音虽小, 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王雅芝的耳边轰然炸响! 王雅芝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十.....十次?! 一夜......十来次?! 天哪! 她不可置信, 这......这么夸张的吗?! 这还是人吗?!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啊! 王雅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过后,便是狂喜! 越是强悍,就说明陆先生的身体越是超凡脱俗! 这样一来,自己女儿怀上一个同样天赋异稟的后代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她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想再追问一些更私密的细节, 比如“时间长不长”“有没有做什么保护措施”之类的话。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砰!” 庭院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一个僕人连滚带爬,神色惊恐万状地闯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好了!夫人!大小姐!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王雅芝的好心情被打断,顿时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 “是......是家主!”那僕人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满是绝望,“家主他......他被人抓走了!” “什么?!” 王雅芝和苏小青同时脸色煞白! “是安家人干的!”僕人带著哭腔喊道。 ...... 第464章 安家的报復,开始了 一小时前,京都国际会展中心。 一场备受瞩目的商业峰会,正在这里举行。 京都但凡有头有脸的家族和企业,都派出了核心人物参加。 苏云山虽然昨夜经歷了家族巨变,但身为苏家家主,这种级別的活动,他不能不参加。 这不仅关乎苏家的脸面,更是一种姿態——他苏家,还没倒!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安家的疯狂与霸道。 就在峰会刚刚开始,主持人致开幕词的时候,会展中心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轰隆”一声,一脚踹开! “哗啦——” 两扇厚重的玻璃门,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向內炸开! 在场数百名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纷纷惊愕地望向门口。 只见数十名身穿黑色劲装、神情冷酷的彪形大汉,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恶狼,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凶戾,环视全场,最后,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前排的苏云山身上。 “苏云山!”刀疤脸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我家老太太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了苏云山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怜悯和幸灾乐祸。 安家! 看这架势,绝对是安家的人! 安家的报復......来了! 而且,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来得更快、更猛、更不讲道理! 苏云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强作镇定,站起身,沉声道:“这里是商业峰会,你们安家,是要与整个京都商界为敌吗?!” 他试图用大义来压人。 然而,刀疤脸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 “与整个京都商界为敌?哈哈哈!”他狂傲地指著在场的所有人, “你问问他们,谁,敢为你说一句话?!” 会场內,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与苏云山称兄道弟的家主们,此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或看向別处,或假装整理衣领, 没有一个人敢与刀疤脸的目光对视,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苏云山说半个字。 安家的怒火,没人承受得起! 苏云山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把他给我带走!”刀疤脸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个大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苏云山身边的几个护卫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对方只用了一招,就乾脆利落地打断手脚,惨叫著倒在地上! “你们......”苏云山又惊又怒。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苏云山脸上! 刀疤脸亲自出手了,他一把揪住苏云山的衣领,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老东西,敢动我安家的人,你他妈有几个胆子?!” “啪!啪!啪!” 他左右开弓,一连串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苏云山这位一家之主的脸上! 苏云山被打得口鼻窜血,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而整个会展中心,数百名宾客,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看著苏家的家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像狗一样殴打! 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太狠了! 安家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报復了,这是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全京都宣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最终,苏云山被两个大汉架著,如同拖著一条死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拖离了会场。 一时间,整个京都都震惊了! 当眾暴打並抓走一家之主!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得罪了安家,必將迎来灭顶之灾,但谁也没想到,安家的报復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再怎么说,也是京都的老牌家族! 安家此举,无异於將苏家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安家的恐怖与凶狠,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 苏家大宅。 隨著那个僕人惊恐的匯报,整个苏家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王雅芝当场就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苏小青也是嚇得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又有一队护卫,抬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进来。 正是之前跟隨苏云山去参加峰会的一名贴身护卫。 这名护卫的状况,比苏云山更加悽惨,他的手脚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经被人生生打断! 他昏死过去,嘴巴却被人用布条紧紧地绑著,布条上,还插著一封信。 一名族老颤抖著上前,解开布条,从那护卫嘴里取出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血印按下的“安”字指印。 他颤抖著打开信,所有苏家的核心成员都围了上来。 然而,当看清信上的內容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信纸上,没有威胁,没有勒索,只有一行用毛笔写就的、力透纸背的狂傲大字: ——请陆先生,去安家一敘。 “嗡!” 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一瞬间,在场所有苏家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 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男人——陆风身上。 担忧、恐惧、怀疑、期盼......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的眼神中交织。 他们担忧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担忧苏家即將面临的灭顶之灾。 但他们更担忧—— 他们压上全部身家性命投靠的这棵参天大树,这位如同神魔般的陆先生,在面对安家这封充满了挑衅与杀意的“邀请函”时...... 会不会......不敢去? 如果连他都退缩了,那苏家,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整个大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风缓缓地,走到了那名被打断手脚、昏死过去的护卫面前。 他没有看那封信,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护卫的伤势。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右手,併拢食指和中指,对著那名护卫身上的几个穴位,快如闪电般,轻描淡写地点了几下。 这几下,看似隨意,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 就在他手指落下的瞬间,那名原本已经气息奄奄,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护卫, 身体猛地一颤,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我还活著?”那护卫茫然地看著四周。 还没等眾人从这神乎其技的中医点穴之法中回过神来,陆风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那併拢的双指,如同带著一股无形的生命力,在那护卫被打断的四肢上轻轻拂过。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復位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名护卫被打断扭曲的四肢,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原状! 几秒钟后,那名护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中, 一个鲤鱼打挺,从担架上......站了起来! 除了衣服上的血跡,他看起来,竟然毫髮无伤! “这......这......神仙手段!!” 一名年长的族老,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震撼,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对著陆风跪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苏家,所有人都震惊了! 如果说,之前陆风展现的是毁天灭地般的武力, 那么现在,他展现的,就是起死回生般的......神跡! 陆先生......竟然还是个神医?! 一个拥有滔天武力,还拥有神鬼莫测医术的男人!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家眾人心中的那一丝担忧与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苏小青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到底还隱藏了多少秘密?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陆风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 穿过人群,落在了苏小青的身上。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陪我,去安家。” 第464章 哼,臭男人 “陪我,去安家。”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他口中说出的不是龙潭虎穴的安家, 而是一个要去散步的后花园。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落入苏小青的耳中,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著这个男人。 去......去安家? 就他们两个人?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紧张与期待的激动。 她看到,苏家的那些族老们,在听到陆风这句话后,脸上那份因为家主被抓而產生的恐慌, 竟然奇蹟般地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的信任! 仿佛只要这个男人开口,天塌下来,他都能撑得住! “是!” 苏小青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挺直了脊背,清脆地应了一声。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惊慌失措的大小姐。 她,是陆风的侍女。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 红色的玛莎拉蒂,如同一道流动的火焰,在京都宽阔的街道上疾驰。 开车的,是苏小青。 她紧紧握著方向盘,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目光虽然努力地注视著前方的路况,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 透过车內的后视镜, 偷偷地瞟向后座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他还是那副样子。 淡然,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安家布下了天罗地网,自己的父亲被当眾羞辱抓走,苏家上下人心惶惶, 一场足以顛覆整个京都格局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他这个处於风暴中心的人,却像是即將赴一场无关紧要的茶会。 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气度,让苏小青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钦佩。 她见过太多所谓的青年才俊、豪门大少, 那些人在人前装得人模狗样,可一旦遇到真正的危机,要么是色厉內荏,要么是惊慌失措。 没有一个人,能像陆风这样,將淡然刻在骨子里。 但钦佩过后,更深的担忧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是不是太托大了? 毕竟,这里是京都,是安家盘踞了数十年的大本营! 安家的恐怖,绝不仅仅是家里有几个能打的护卫那么简单。他们真正的实力, 是那张渗透到京都各行各业、方方面面, 甚至连军、政都有涉及的、无孔不入的关係网! 在京都这片地界上,安家,就是天! 陆风他......真的了解安家的实力吗?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对自己的武力过於自信? 苏小青的心,彻底乱了。 她纠结万分。 自己现在是他的人了,虽然只是个侍女,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旦到了安家,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自己是不是应该......提前將安家那些看不见的、真正恐怖的实力,详细地告诉他? 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至於因为轻敌而吃亏?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在她心湖里不停地撩拨著,让她坐立不安。 她的眼神,再次忍不住飘向了后视镜。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瞬间,车身微微一晃,差点与旁边车道的车发生刮蹭。 “嘀嘀——!”旁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 苏小“青嚇了一跳,连忙回正方向盘,一颗心怦怦直跳。 而就在这时,后座,传来陆风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开车就好好开。” “连这点小事都三心二意,还想当我陆风的女人?” “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苏小青那颗本就七上八下的心上! 一股巨大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从后视镜里瞪著陆风,白皙的脸颊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眼圈都红了。 这个该死的、不识好人心的臭男人! 自己三心二意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在担心你!还不是怕你轻敌,在安家吃了大亏! 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理你了!混蛋!让你自生自灭去好了! 苏小青狠狠地一咬嘴唇,扭过头,再也不看后视镜一眼。 她脚下猛地一踩油门,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咆哮,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朝著远方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著的安家庄园,怒冲而去! ...... 安家庄园,大门前。 气氛,肃杀而压抑。 两扇雕刻著猛虎下山图的厚重铁门,此刻紧紧关闭著。 门前,站著十几名虎背熊腰的黑衣大汉。 他们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身上散发著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彪悍气息。 这些人,都是安家花重金招揽的高手,或是从地下拳场招揽的亡命之徒,每一个手上都沾过血!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得如同铁塔一般的壮汉。 他叫“铁山”,是安家护卫队的总教头,据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是安国锋手下最得力的一条恶犬。 他们早就接到了命令,等在这里,就是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风,一个永生难忘的下马威! “嗤——”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红色的玛莎拉蒂,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 车门打开,陆风和苏小青走了下来。 铁山以及他身后的一眾大汉,目光瞬间锁定了陆风。 然而,当他们看到从驾驶位上下来的,竟然是苏家那位以美貌闻名京都的大小姐苏小青时, 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与鄙夷。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家的大小姐啊!”一个留著山羊鬍的瘦高个,怪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著?苏云山那老东西被抓了,苏家这是没人了?派个女人出来求情?” “哈哈哈!求情?怕不是来献身的吧!”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苏小青凹凸有致的身材,笑得下流至极, “不过也对,苏家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除了卖女儿,他们还能干什么?” 这些污言秽语,让苏小青的脸瞬间气得煞白,她娇躯颤抖,紧紧攥住了拳头。 铁山则將轻蔑的目光投向陆风,他上下打量著陆风那並不算强壮的身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你,就是那个打了我们安峰少的陆风?”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小白脸一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铁山向前一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搞了半天,就是个装大尾巴狼的货色!” “小子,我告诉你,这里是安家!不是你们苏家那种垃圾地方!今天,你要是能跪著,从我这双胯下钻过去,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铁山说著,囂张地分开了双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襠,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那群大汉,顿时爆发出震天的狂笑声。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充满了戏謔与残忍。 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天必死无疑! 而他们,將会在他死前,尽情地享受凌辱他的快感! 第465章 来自陆风的安全感 不等陆风有任何动作,一旁的苏小青,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父亲被这些人羞辱,现在,连她拼上一切去依靠的男人,也被如此践踏! 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衝散了她所有的恐惧!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一群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苏小青指著铁山,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有什么资格侮辱他?!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哟?小娘们还挺辣?”铁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 “嘴巴这么硬,不知道等会儿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硬!” “找死!”苏小青气得双眼通红。 就在这时,陆风那平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打他们吗?” 苏小青一愣。 “想!”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去打。” “可是......”苏小青懵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的手腕, 又看了看对面那群如同恶狼般的壮汉,苦涩地说道,“我......我打不过他们......”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打得过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恶棍? “哈哈哈!听到没有?这小白脸竟然让一个娘们来打我们?他是被嚇傻了吗?” 铁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美人,来啊!往哥哥这里打!哥哥保证不还手,让你打个够!”那个山羊鬍淫笑著,还故意把脸凑了过去。 整个场面,充满了荒诞与嘲讽。 然而,陆风的声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响起。 “我的话,你必须听。” “去,打那个最高的。” 苏小青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著陆风那深邃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双眼睛,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恐惧,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然后,在所有人戏謔、嘲弄的目光中,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如同铁塔般的总教头——铁山! 铁山脸上的笑容更加轻蔑了。 他甚至懒得做出任何防御的姿势,就那么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朝自己走来的、不知死活的漂亮女人,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他已经想好了,等这个女人的手碰到自己,他就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进怀里, 当著那个小白脸的面,好好地“疼爱”她一番! 苏小青走到了铁山面前。 她仰起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恐怖男人,心中还是忍不住发怵。 但一想到陆风的话,她一咬牙,闭上眼睛,鼓起全身的力气, 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娇嫩的手掌,狠狠地,朝著铁山的脸颊——抽了过去! “不自量力!” 铁山不屑地冷哼一声,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抬起,就要去格挡並抓住苏小青的手腕。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动起来的瞬间——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看不见的锁链,將他的四肢、他的身体, 甚至他的每一寸肌肉,都死死地禁錮在了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惊恐地,看著那只在他眼中无比脆弱的、白嫩的小手, 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怎么回事?! 这......这是怎么回事?! 无尽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苏小青那只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铁山的脸上! 而更加恐怖、更加顛覆所有人认知的事情,发生了! 当苏小青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接触到铁山脸颊的剎那—— “轰——!!!!!” 一声仿佛炮弹出膛般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五十斤、身形壮硕如牛的护卫总教头铁山,他的身体,在被那只小手碰到之后, 竟然像一个被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上的沙袋! 他的身体,以一种超越了物理学常理的恐怖速度,双脚离地,横著......倒飞了出去! “砰!!!” 他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颗人肉炮弹,重重地,狠狠地,砸在了身后那两扇坚固的纯钢铁艺大门上! “哐——当——!!!!!” 足以抵挡轻型装甲车撞击的铁门,在被他撞到的瞬间,如同纸糊的一般, 向內凹陷、变形、撕裂!然后轰然倒塌,碎裂成无数块废铁,漫天飞溅! 而铁山,他整个人镶嵌在破碎的大门和墙壁之间,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 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鲜血狂喷,当场......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之前还在狂笑、还在嘲讽、还在等著看好戏的那十几个黑衣大汉, 脸上的表情,一个接一个地,凝固了。 他们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无意识地张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他们的目光,呆滯地,在远处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和门口那个还保持著挥手姿势的、身形纤弱的少女之间,来回移动。 大脑,彻底宕机。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巴掌...... 苏家大小姐......一巴掌...... 把总教头铁山......拍死了?! 还......还把安家的大门......给拍碎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下一秒。 “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那十几个刚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壮汉,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 双腿一软,一个接一个地,不受控制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看著苏小青,那眼神,不再有任何淫邪和轻蔑,取而代之的, 是如同见到神魔一般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甚至嚇得浑身筛糠,裤襠里,传来一阵骚臭的液体味道...... 有人,直接嚇尿了。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小青,此刻也彻底呆住了。 她目瞪口呆地,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微微发红的、娇嫩白皙的手掌。 她不敢相信......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巴掌...... 是自己打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震惊到无以復加的时候,一道平静的身影,从她身旁,迈步走过。 陆风看都未看那些跪在地上的螻蚁,更没有看远处那具尸体一眼。 他迈开步子,神情淡漠,二话不说,直接踏过了那片由尸体和碎铁组成的废墟,走进了安家的大门。 看著那个不算高大,却在此刻伟岸得如同神祇一般的背影。 苏小青,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了。 是这个男人。 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做的。 他用一种无人能懂的方式,將他那神魔般的力量,暂时赋予了自己。 他不是让自己去送死,也不是在羞辱自己。 他是在...... 他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 让自己亲手,为自己刚才所受的委屈和羞辱,报仇雪恨! 想明白了这一点,苏小青那因为震惊而呆滯的俏脸上, 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內心, 如同百花盛开般灿烂的甜蜜笑容。 第466章 可笑的安家防御 那抹甜蜜的笑容,在苏小青的脸上, 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就迅速被更深层次的震撼与敬畏所取代。 她看著陆风那道踏过废墟、孤身闯入安家庄园的背影, 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提起裙摆,小跑著跟了上去。 她要亲眼见证,这个男人,將如何顛覆这座在京都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 而当她踏入安家庄园的瞬间, 她才真正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忧,是多么的可笑。 安家庄园內部,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戒备森严。 从破碎的大门到主宅大厅,这短短数百米的庭院长廊,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杀机四伏的战场。 “吼!!” 在陆风踏入庄园的第一时间,从庭院两侧的假山、树林、迴廊阴影处, 瞬间涌出了至少上百名手持各式武器的黑衣打手! 这些人,比门口那十几个护卫更加精锐,眼神中充满了悍不畏死的疯狂! 他们是安家豢养的死士, 是安家的底牌之一! “杀了他!” “为铁山总教头报仇!” “剁碎他餵狗!”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山崩海啸,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人肝胆俱裂! 苏小青嚇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陆风的衣角。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阵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族护卫,而是一支小型的军队! 然而,陆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那么走著,一步,一步,朝著前方的主宅大厅,不急不缓,如同在自家的庭院里散步。 就在那上百名死士组成的、如同黑色浪潮般的第一波攻击,即將衝到他面前三米范围內的瞬间...... 异变,陡生! 陆风没有出手,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气场,以他的身体为中心,骤然向外扩散! “轰......!!!”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作用於灵魂层面的恐怖威压!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死士,他们脸上的狰狞和疯狂,在接触到这股气场的瞬间,瞬间凝固!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冲向一个人,而是迎头撞上了一堵由神金浇筑、高达万仞的无形巨墙! 下一秒,在苏小青那瞪大了的、写满了极致震撼的眼眸中, 一副足以顛覆她世界观的画面,出现了。 那几十名身高体壮、气势汹汹的死士,在冲入陆风周身三米范围后,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 一个个口喷鲜血,发出一连串悽厉的惨叫, 身体以比衝过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齐刷刷地......倒飞了出去! “砰!砰!砰!砰!” 人体撞击物体的沉闷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般响起! 那些倒飞出去的死士,他们自己,变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挡在陆风前进道路上的一座用来当做障碍物的巨大青铜鼎,被七八个倒飞的身体撞上, “哐当”一声巨响,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 两侧迴廊的朱红廊柱,被接二连三撞上的人体砸得“咔嚓”作响,断裂倒塌! 原本准备从二楼阁楼上跳下偷袭的枪手,还没来得及动作, 就被从下方倒飞上来的“同伴”撞破栏杆,如下饺子一般惨叫著摔了下来! 一条由鲜血和哀嚎铺就的道路,就这么被敌人自己的身体, 硬生生地,在陆风的脚下“砸”了出来! 陆风的脚步,自始至终,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碍。 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扬起半分。 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而他本人,却如閒庭信步,万法不侵。 这一幕,让后面那些原本准备衝上来第二波、第三波的死士们, 全都骇然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表情! 这是什么怪物?! 不动手,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个,仅凭气场,就能將上百名精锐死士轰飞?! 这......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他们怕了。 他们看著那个缓步走来的男人, 就如同看著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巡视自己领地的神魔! 他们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的心志,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寸寸碾碎! “噗通!” 终於,有一个死士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对著陆风的方向,疯狂地磕起头来! 他的崩溃,像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 “噗通!噗通!噗通!” 上百名安家死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跪了下去! 他们低著头,身体筛糠般颤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而陆风,从始至终,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从那群跪倒的敌人中间穿过,脚下踩著破碎的砖石和兵器,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宅大厅的红木大门。 “砰!!” 不等他靠近,一个刚刚被轰飞的、倒霉的护卫队长,身体正好砸在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上。 “轰隆”一声! 由上等金丝楠木外加精钢打造、足以抵御子弹射击的大门, 被硬生生撞得粉碎! 陆风面前的道路,一路畅通。 安家提前设置好的所有障碍,准备好的所有埋伏,那些原本想要让陆风难堪、让他寸步难行的手段, 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滑稽的笑话。 他甚至,连手,都未曾动过一下。 就这么以一种堪称碾压的、霸道到极致的姿態,踏平了安家引以为傲的第一道防线! ...... 第467章 小小陆风,何足掛齿 跟在陆风身后,苏小青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小嘴微张著,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倒映著陆风那道不算伟岸、却仿佛能撑开天地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神跡! 如果说,之前在门口,她一巴掌拍飞铁山,那是一种藉助外力的、让她感到新奇和甜蜜的“神跡”。 那么现在,陆风所展现出来的,就是属於他自己的、真正的、碾压眾生的“神跡”! 这一刻,苏小青对陆风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已经不是刮目相看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存在的仰望与臣服! 她忽然想起了刘若曦,想起了那个如同女王般高傲的女人,在陆风面前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她又想起了传闻中,那些围绕在陆风身边的、一个个都风华绝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顶级美女。 之前,她觉得不可理喻,觉得那些女人都是瞎了眼。 可现在,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那个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男人...... 苏小青的脑海里,破天荒地,冒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念头: 怪不得...... 怪不得他身边有那么多顶级美女。 像他这样的男人,或许......只有最优秀的女人们,才配站在他的身边吧? 女人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小青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天哪!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苏小青,什么时候,竟然开始为这个霸占了许多极品美女的男人,去考虑他行为的合理性了? 她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偷偷地,又看了一眼陆风的背影,眼神中,除了之前的敬畏,不知不觉间, 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星光般闪烁的迷离与倾慕。 从单纯的排斥与利用,到此刻,心底那颗名为“倾心”的种子,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萌芽。 ...... 与此同时,安家主宅大厅深处。 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內,安家所有核心成员,齐聚一堂。 为首的,正是安家的定海神针,那位满头银髮、手持一串紫金佛珠的老太太...... 安国锋的母亲,安老太君。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神情看不出喜怒。 而下方两侧,安家的二代、三代子弟们,却是一个个义愤填膺,神情激动。 “奶奶!这姓陆的小子,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一个穿著阿玛尼西装、安国锋的亲侄子安文博,满脸怒容地说道, “我们发信让他来,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他倒好,竟然真的敢来! 而且,就带了一个苏小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没错!”另一个打扮妖艷的年轻女人,安家三代中的安琪儿,也尖声附和道, “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安家吗?!以为我们安家是苏家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简直是找死!” “老太太,依我看,根本不用等国锋叔回来!直接让侯妈妈出手,把他碾成肉泥!让他知道,羞辱我安家的下场!” 眾人七嘴八舌,言语间充满了对陆风的轻蔑与愤怒。 在他们看来,陆风只带一个苏小青前来,这不是勇气,而是愚蠢!是对安家最赤裸裸的挑衅!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陆风跪地求饶、被虐杀至死的悽惨模样了。 安老太君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捻动著手中的佛珠。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太君!不好了!大门口......铁山总教头......死了!” “什么?!” “铁山死了?怎么死的?被那小子杀的?”安文博一脸不信,铁山的实力他很清楚,等閒十几个特种兵都近不了身! 那护卫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颤声道:“是......是被苏小青......一巴掌......拍死的......” “噗......” 安文博刚端起一杯茶,听到这话,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呛得他剧烈咳嗽。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苏小青?那个花瓶?你脑子被门夹了?!” 整个茶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那个护卫。 可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消息,如同雪片般接连传来! “报......!陆风已经闯入庭院!第一道防线,上百名死士......全......全跪了!” “报......!他......他根本没出手!只是往前走,我们的人就全都倒飞了出去!根本没人能靠近他三米之內!” “报......!主宅大门......被......被撞碎了!他......他已经到大厅门口了!” 一个比一个更惊悚,一个比一个更离谱的消息,接连不断地轰击著安家眾人的神经! 茶室內,之前还喧囂愤怒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死一般的寂静。 安文博、安琪儿那些刚刚还叫囂著要將陆风碾成肉泥的安家子弟,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惊疑,最后,变成了一丝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刚刚还囂张无比的安文博,此刻已经闭上了嘴巴,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开始怕了。 这个陆风......好像......真的有点邪门! 安老太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终於沉了下来。她看著下方一群开始露出畏惧之色的子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慍怒。 一群废物! 还没见到人,就嚇成这样! 她冷哼一声,將手中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慌什么?!”老太君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我安家能屹立京都数十年不倒,靠的不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一直静立在她身后,一个毫不起眼的、穿著粗布围裙、看起来像个普通保姆的四十来岁大妈。 “阿侯。” “老奴在。”那被称为“侯妈妈”的大妈,微微躬身,声音平淡无奇。 “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是,老太君。” 侯妈妈应了一声,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就在她走出阴影的那一刻,她那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佝僂的身躯,猛地一挺! “轰......!!!!!” 一股磅礴浩瀚、凝实如山的恐怖气势,从她体內轰然爆发! 这股气势,如同甦醒的史前凶兽,瞬间席捲了整个安家主宅!茶室內的名贵瓷器“嗡嗡”作响,坚硬的红木桌椅,甚至被压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安家的那些小辈,在这股气势的压迫下,一个个脸色煞白,呼吸困难,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爆! 大宗师! 这是属於武道大宗师,才能拥有的威压! “天哪!侯妈妈......侯妈妈她......她竟然已经是大宗-师了?!”安文博感受到这股几乎让他窒息的威压,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狂喜与崇拜! “大宗师!我们安家,竟然有了一位大宗师强者坐镇!” “哈哈哈!陆风!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死定了!他绝对死定了!” 一瞬间,刚刚还被恐惧笼罩的安家眾人,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陷入了颅內高潮般的狂热与兴奋之中! 一位大宗师,足以横扫一方,镇压一个时代! 在他们看来,陆风就算再邪门,再能打,在一位真正的武道大宗师面前,也只有被碾成齏粉的份! 看著重新恢復了信心的子孙们,安老太君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冷笑。 她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游戏,该结束了。 小小陆风,何足掛齿。 第468章 大宗师的底气 侯妈妈那双原本看起来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变得锐利如鹰, 死死地锁定了门外那道缓步走来的身影。 那磅礴如山岳的气势,如同一道无形的风暴, 从茶室一路碾压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主宅大厅!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厅內那些破碎的桌椅残骸,在这股威压下,被压得“咯吱”作响,木屑纷飞! 就连墙壁上悬掛的名贵字画,都开始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跟在陆风身后的苏小青,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深海万米!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让她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那股气息中,蕴含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这就是......大宗师的威压吗?! 苏小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之前,虽然没亲眼见过大宗师出手,但身为一名嗅觉敏锐的顶尖记者, 她通过各种渠道,听说过太多关於这个境界强者的传说! 跺跺脚,一方震动! 一口气,可断江流! 那是真正超越了凡人想像的、陆地神仙般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侯妈妈”,她所散发出的威压,比传说中描述的,还要恐怖十倍! 完了! 苏小青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风,却发现,面对如此恐怖的威压,陆风的脚步,依旧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仿佛那足以压垮钢铁的宗师气场,对他而言,不过是拂面的清风。 ...... 茶室內,看到侯妈妈释放出大宗师威压的瞬间, 安家眾人脸上的恐惧与不安,早已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狂热与极致的崇拜! “看到了吗?!这就是大宗师!这就是我们安家的底蕴!” 安文博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指著监控画面中,在威压下脸色惨白的苏小青,快意无比地嘲笑道, “那个贱人,快要被嚇尿了吧!哈哈哈!” “侯妈妈威武!”安琪儿更是兴奋地尖叫起来, “陆风那个蠢货,他肯定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安家,竟然会有一位大宗师坐镇!” 坐在安文博身旁的一位安家长辈,看著画面中气势滔天的侯妈妈,更是与有荣焉地抚著鬍鬚,对著周围的小辈们,卖弄般地科普起来: “你们啊,只知道侯妈妈是大宗师,却不知道,侯妈妈的来歷,有多么恐怖!”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股神秘而自豪的表情: “侯妈妈,她可不是普通的散修武者!她出身於一个你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隱世宗门——『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在场的安家小辈们都是一脸茫然。 那位长辈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语气说道: “玄牝之门,那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宗派!门中高手如云,强者辈出!据说,其门內光是大宗师级別的长老,就不下双手之数! 而宗师之上的存在,更是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嘶——!” 此言一出,整个茶室,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宗师,不下十位?!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放眼整个华夏,任何一位大宗师,都是足以开宗立派、被无数势力奉为座上宾的顶尖存在! 而这个“玄牝之门”,竟然有这么多?! 安文博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二叔......这......这是真的吗?侯妈妈她......竟然是这种神仙宗门里出来的人?” “千真万確!”那位被称为二叔的长辈,脸上带著无比的傲然, “当年老太君於微末之中,曾对玄牝之门的一位大人物有过救命之恩! 那位大人物感念恩情,才特许侯妈妈下山,守护我安家三代平安! 可以说,侯妈妈,就是玄牝之门在我安家的一张『名片』!动了侯妈妈,就等同於挑衅整个玄牝之门!” “我的天......” “难怪!难怪我们安家能屹立不倒!” “有玄牝之门做靠山,这京都,还有谁敢惹我们?!” 安家的子弟们,在听完这段秘闻后,彻底陷入了癲狂的崇拜与自信之中! 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看向屏幕中陆风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待一个敌人, 而是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碾死的、可怜的螻蚁! 在他们看来,陆风的下场,已经註定了! 他今天,不仅要死! 等侯妈妈查清他的来歷,他背后的家族、朋友,所有与他有关的人,都將要承受来自“玄牝之门”那神仙宗门的滔天怒火! 这,就是得罪他们安家的代价! ...... 主宅大厅中。 侯妈妈感受著身后族人们那狂热崇拜的目光,心中也升起一股久违的自傲。 她缓缓抬起眼皮,那双锐利的眸子, 如同两柄无形的利剑,刺向正踏入大厅的陆风。 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与高傲: “年轻人,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是老婆子我这几十年来,见过最大的一个。”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著陆风,仿佛一尊神祇,在审判凡人。 “你毁我安家门楣,杀我安家护卫,更是將我安家未来的继承人,伤成那般模样......”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本以为,你是有什么通天的背景。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罢了。” “跪下。” 侯妈妈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指向陆风,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自断四肢,然后,告诉老婆子,是谁,给你的狗胆。或许,我可以发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让你背后的家族,留下一两个血脉。” 她的话,充满了极致的蔑视与掌控。 在她眼中,陆风的生死,乃至他背后所有人的命运,都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就是身为“玄牝之门”门人、身为一位武道大宗师的......自信! 第469章 你,上!! 然而,面对她的审判,陆风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一下。 他那深邃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大厅內的狼藉, 隨即,落在了身旁,那因为恐惧和紧张,身体正微微颤抖的苏小青身上。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隨意的,仿佛在说“帮我倒杯水”一样的语气,对苏小青开口道: “你,上。” 静。 整个安家主宅,內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茶室內,安家眾人脸上的狂热和崇拜,瞬间凝固了。 安文博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安琪儿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我没听错吧?他......他让苏小青上?去对付一位大宗师?哈哈哈哈......他是个白痴吗?!”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我的天,我本来以为他只是狂妄,没想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去对付玄牝之门出来的大宗师?这......这简直是对侯妈妈,不,是对整个武道界最恶毒的侮辱!” 短暂的死寂之后,安家族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屏幕中的陆风,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仿佛在欣赏一出年度最佳滑稽剧。 安老太君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也因为这句荒谬绝伦的话,气得微微抽搐。 她眼中最后一丝对陆风的“重视”, 也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鄙夷和怜悯。 “愚蠢至极......”她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原本还以为,苏家是找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当靠山。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信口雌黄、有眼无珠的蠢货罢了......” “苏家......活该灭亡!” ...... 而身为当事人,侯妈妈的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剧烈! 在那句“你,上”传入她耳中的瞬间,她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猛地涨成了猪肝色!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用淬了毒的马鞭,狠狠地抽在了脸上! 这是侮辱! 这是她晋入大宗师之境以来,所遭受到的,前所未有的、最极致的侮辱! “咯嘣!” 她双拳紧握,骨节发白,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她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如同两条狰狞的蚯蚓,疯狂地鼓动跳跃著!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戾的气息,从她体內轰然爆发! “小!畜!生!你......找......死!!!” 一字一顿的怒吼,从她牙缝里挤了出来! 她那双锐利的眸子,瞬间被无尽的怒火与杀意所充斥! 她发誓,等一下,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小子轻易死去! 她要用尽玄牝之门最残忍的酷刑,將他的神魂,一寸寸撕裂! ...... 然而,此刻最懵的,还要属苏小青。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我......我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呆滯和茫然。 开......开什么玩笑?! 刚刚借用陆风的力量,一巴掌拍飞几个不入流的护卫, 收拾一下那些虾兵蟹將,已经让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了。 可现在...... 站在对面的,是谁? 那可是传说中的武道大宗师啊!是来自千年隱世宗门“玄牝之门”的恐怖存在啊! 乖乖!这种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的通天大人物,你......你让我去打? 这已经不是让她去送死了,这是让她去送菜啊! 苏小青快要哭了。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在戏耍她! 然而,就在她惊慌失措,准备开口求饶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陆风。 她看到了陆风的眼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就仿佛,眼前这位足以让整个安家陷入狂热、让她自己感到窒息绝望的大宗师, 在他眼中,真的就和路边的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別。 他的眼神中,没有戏耍,没有玩笑,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仿佛,让她去对付一位大宗师,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被这双眼睛注视著,苏小青那颗慌乱到极点的心,竟然......奇蹟般地,慢慢安定了下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安全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一个荒唐到极致,却又让她心臟狂跳的念头,猛地从她心底最深处,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已经强大到了......连大宗师这种传说中的存在,都可以隨意掌控、隨意支配的程度了吗? 我的天...... 他......他不会真的这么牛逼吧?!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在苏小青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她的胸骨!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苏小青啊苏小青,你怎么会產生这种荒诞不经的念头? 那可是一位大宗师! 是来自千年隱世宗门“玄牝之门”的顶尖强者! 是足以横压一个时代的陆地神仙! 让一个普通人去对付大宗师?这比让一只蚂蚁去撼动泰山,还要离谱一万倍!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著,警告她这一切是何等的荒谬。 然而......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陆风那双平静得宛如万古星空的眼眸上移开。 那眼神中,蕴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那是一种视天地如无物,视神魔如草芥的绝对自信! 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超出他的掌控。 被这双眼睛注视著,苏小...青那颗本已凉透的心,竟然真的燃起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火苗。 或许...... 万一呢? 万一这个男人,真的......真的可以创造奇蹟呢? ...... 第470章 苏小青的还击 茶室內,安家眾人的嘲笑声已经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哈......你们看那个苏小青,她嚇傻了!脸都白了,跟个死人一样!” 安琪儿指著屏幕,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飆了出来。 “我看陆风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安文博翘著二郎腿,脸上掛著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在临死前,想拉个垫背的!先用话语羞辱侯妈妈,再把苏小青这个贱人推出去送死!嘖嘖嘖,心肠可真够毒的!” “苏家真是瞎了眼,竟然会选择跟这种人合作!” 一位安家长辈摇头嘆息,脸上充满了优越感, “等侯妈妈解决了他们,我们安家,也该是时候,去跟苏家好好『算算帐』了!” 他们的言语间,充满了对陆风和苏小青的鄙夷,以及对安家未来的无限畅想。 在他们眼中,这场闹剧的结局,早已写好,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態, 欣赏这两个小丑最后的、滑稽的表演。 ...... 主宅大厅中,侯妈妈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她看著陆风那副云淡风轻、视她如无物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嚇得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苏小青, 她感觉自己的武道尊严, 正在被对方按在地上,用最粗鄙的方式,反覆摩擦! “好......很好!” 她怒极反笑,声音嘶哑而尖锐,如同夜梟啼哭。 “既然你想让这个小贱人先死,那老婆子,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她那乾瘦的身躯猛地一动! 没有花哨的动作,仅仅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隆!” 一声闷响!她脚下那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竟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瞬间龟裂开来,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向四周蔓延!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恐怖气劲,从她体內爆发,化作一只无形的巨爪, 朝著苏小青的天灵盖,闪电般抓了过去! 玄牝之门绝学——【锁魂鬼爪】! 这一爪,蕴含著大宗师的內劲,莫说是一个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块百炼精钢,也要被瞬间抓成一团废铁! 她甚至可以预见到,下一秒,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脑袋,就会像一颗烂西瓜一样,在自己手中爆开!血浆和脑髓,將会溅满那个小畜生一脸! 她要用最血腥、最残忍的方式,来洗刷自己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眼看著那只足以撕裂钢铁的无形巨爪即將临头,苏小青嚇得浑身汗毛倒竖,大脑一片空白!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著她! 她想躲,可身体却像被万吨巨力压住,连动一动小指头都做不到! 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吗?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完了! 就在苏小青闭上眼睛,绝望等死的瞬间—— 陆风那平淡的声音,如同九天神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出拳。” 这两个字,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几乎是出於本能,在那千钧一髮之际,苏小p青紧闭著双眼,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將自己那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攥得发白的右拳, 胡乱地,朝著前方,挥了出去!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不抱任何希望的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她拳头挥出的那一瞬间。 一股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浩瀚磅礴、仿佛来自於宇宙洪荒的恐怖力量, 悄无声息地,顺著陆风的目光,跨越了空间, 精准地注入到了她那只小小的拳头之上! 剎那间,风云变色! 整个安家主宅內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一股远超刚才侯妈妈大宗师威压百倍、千倍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 以苏小青的拳头为中心,骤然爆发! 那不是內劲,不是气场, 而是一种仿佛可以碾碎空间湮灭万物的......“势”! 正狞笑著准备欣赏血腥一幕的侯妈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瞳孔深处,被无尽的骇然与难以置信所填满!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从那个女人那只看似柔弱的拳头上, 传来了一股让她神魂都在战慄的足以將她碾成尘埃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股力量......甚至比她宗门里那些传说中的太上长老,还要恐怖! 不好!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逃!必须逃! 侯妈妈心中警铃大作,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放弃了所有的攻击, 將毕生功力疯狂运转,想要抽身后退! 但是,晚了。 在那种碾压一切的“势”面前,她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在茶室內所有安家族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瞪大了的目光注视下。 在监控屏幕前,安老太君那瞬间僵硬、写满了惊骇与不解的表情中。 苏小青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甚至因为紧张而挥得有些歪斜的拳头, 与侯妈妈那只无形的【锁魂鬼爪】,以及她仓促间布下的层层护体罡气, 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有的,只是极致的......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两者接触的那一剎那,侯妈妈那足以捏碎金刚的【锁魂鬼爪】, 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了。 她那足以抵御炮弹轰击的护体罡气,如同一个被针尖刺破的肥皂泡, 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泛起,便瞬间破碎、湮灭。 紧接著,那股无法抗拒的、浩瀚无匹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侯妈妈的胸口上。 “噗——” 侯妈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她的眼珠子,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猛地凸了出来, 布满了血丝,仿佛隨时都会从眼眶里爆开! 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隨即,她那乾瘦的身体,如同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撞中, 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速度,轰然倒飞了出去! “轰隆——!!!” 她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灰色的炮弹,直接撞穿了主宅大厅后方那堵由精钢和混凝土浇筑的承重墙! 烟尘瀰漫,碎石穿空! 墙壁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大洞! 而侯妈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不知被这一拳,轰飞到了几百米外的何处,生死不知! 一拳! 仅仅一拳! 那位被安家眾人奉若神明,那位来自千年隱世宗门“玄牝之门”, 那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京都震动的......武道大宗师,侯妈妈! 就这么......被轰飞了?! 而且,是被那个他们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 那个被他们肆意嘲讽的苏小青......一拳轰飞了?! “......” “......”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动。 整个安家,內外,鸦雀无声。 第471章 对敌人的圣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主宅大厅里,陆风依旧神情平淡。 苏小青缓缓睁开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还保持著出拳姿势的小手, 又看了看前方墙壁上那个巨大的人形破洞,她的小嘴微张著,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我做了什么? 而在那间古色古香的茶室內。 上一秒还充斥著无尽嘲笑与狂热的房间,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安文博那张因为大笑而扭曲的脸,僵在了那里,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安琪儿那花枝乱颤的身体,也瞬间定格,脸上的表情,就仿佛被人用万能胶水给凝固住了。 那位刚刚还在高谈阔论、吹嘘著“玄牝之门”有多么牛逼的安家长辈, 此刻,他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从指间滑落,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而他却浑然不觉。 所有安家的核心成员,无论男女老少,此刻都保持著同一个姿势—— 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人施了定身咒的泥塑木雕, 死死地盯著监控屏幕上那副让他们肝胆俱裂、世界观崩塌的画面, 一动不动。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呆滯与惊骇。 就连主位上,那位一直稳如泰山、手捻佛珠的安老太君,此刻也如遭雷击!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 手中的那串紫金佛珠,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转动!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剧烈地抽搐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整个安家,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灵魂。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 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凝固的水泥,笼罩著整个安家庄园。 苏小青依然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自己那只白皙粉嫩、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小手, 又看了看远处墙壁上那个狰狞的人形大洞,大脑依旧处於一片混沌的空白之中。 是我......打的? 我......一拳,把一位传说中的大宗师,打飞了?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於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將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陆风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得宛如包含了整片星空的眼眸,静静地看了苏小青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其中,似乎带著一丝讚许, 又似乎带著一丝提点, 更深处,还隱藏著一种苏小青暂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被这道目光注视著,苏小青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脸颊上,悄然飞起一抹红霞。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下一秒,陆风的身影,就在她眼前,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了! 没有残影,没有破空声,甚至连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没有! 就那么突兀地、诡异地、完全违背物理定律地,从原地消失不见! “?!” 苏小青那双刚刚恢復了一点神采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 如果说,刚才一拳轰飞大宗师,是顛覆了她的世界观。 那么现在,这活生生的大变活人,就是將她那刚刚被顛覆的世界观,又拿出来,用铁锤砸了个粉碎! 瞬移?! 空间能力?! 神仙法术?! 一瞬间,无数只存在於电影和小说中的词汇,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彻底的宕机状態! ...... 与此同时,茶室內。 安家的眾人,也从极致的呆滯中,被这诡异的一幕给惊醒了! “人......人呢?!” “他去哪了?!” “消失了!他......他他他......他不是人!他是鬼!!” 安琪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脸上血色尽褪,身体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闭嘴!”安老太君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止了眾人的慌乱。 但她那剧烈颤抖的手,和额头上不断沁出的冷汗, 却暴露了她內心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是什么手段?! 哪怕是她所知的,玄牝之门中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 也绝对做不出如此诡异的事情! 这个陆风......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让整个安家万劫不復的恐怖预感, 如同最阴冷的毒蛇,缠上了安老太君的心头! 然而,还不等他们从这种“瞬移”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唰!” 陆风的身影,又如同他消失时一样,突兀地、毫无徵兆地,重新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 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但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不,准確来说,是一个人。 一个浑身骨骼尽碎、软得像一滩烂泥,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尽恐惧与哀求的人! 正是那位刚刚还不可一世、被安家奉若神明的大宗师——侯妈妈! 此刻,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顶尖强者, 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颈的、待宰的老母鸡, 被陆风单手,轻描淡写地,拎在半空中。 她的双脚无力地垂著,嘴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漏气声。 她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陆风,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高傲与杀意, 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求! 她想求饶,但她全身的骨头,连同喉骨,都在刚才那一拳中被震得粉碎,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幕画面,带来的视觉衝击力,远比刚才那一拳轰飞,还要强烈一万倍! 如果说,之前苏小青那一拳,还让他们心存一丝侥倖, 觉得可能是某种秘法,或者是苏小青隱藏了实力。 那么现在,陆风如同拎小鸡一般,將一位生死不知的大宗师隨意地拎在手中...... 这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这已经不是强弱的问题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咕咚。” 茶室內,安文博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 他看著屏幕中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瘫软在地,一股黄色的骚臭液体,顺著他那名贵的阿玛尼西裤裤管,缓缓流淌了出来...... 他,被活生生嚇尿了! 而安老太君,更是如坠冰窟! 她死死地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渗出血跡, 她却毫无所觉! 她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完了! 安家......惹到了一个绝对、绝对不该惹的存在! ...... 主宅大厅中。 陆风没有理会茶室內那些已经濒临崩溃的螻蚁。 他拎著手中那滩烂泥,走到了依旧处於呆滯状態的苏小青面前。 他將奄奄一息的侯妈妈,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苏小青的脚下。 “她,刚刚是想杀你的。” 陆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冰冷。 苏小青被这声音惊醒,她低下头, 看著脚下这个刚刚还威压滔天、此刻却比死狗还不如的老妇人,心中五味杂陈。 是啊......她刚刚,是真的想要一爪子捏爆我的脑袋...... 苏小青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而你,”陆风的目光,落在了苏小青那只挥出的拳头上, “只是想打她一小拳。” 苏小青愣住了。 在她看来,自己刚才那一拳,已经是惊天动地,把一位大宗师都打得半死不活。 可在他口中,这毁天灭地的一拳,竟然只是......“打了一小拳”? 这是何等的轻描淡写!又是何等的......霸道! 就在苏小青还在咀嚼他话中含义的时候,陆风缓缓抬起了他的手, 覆盖在了侯妈妈那颗还在喘著微弱气息的头颅之上。 在苏小青那猛然收缩的瞳孔中! 在茶室內,所有安家族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他五指,缓缓收拢。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捏碎一颗熟透了的西红柿般的声音响起。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位来自千年隱世宗门“玄牝之门”, 那位修为通天的武道大宗师, 那位被安家视为定海神针的侯妈妈...... 她的脑袋,就在陆风的手中,被当场,捏爆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血色。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苏小青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却强忍著没有吐出来。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陆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震撼! 陆风隨手甩了甩手上的血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著脸色煞白的苏小青, 用一种教导般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你记住了。” “对敌人的圣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第472章 陆风的威压 “对敌人的圣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这句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刻刀, 一笔一划,深深地烙印在了苏小青的灵魂深处。 她看著地上那具无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 感受著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胃里翻江倒海,脸色煞白如纸。 但她强忍著,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更没有移开目光。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最极端、最直接的方式, 教给她这个残酷世界的生存法则。 她更知道,从今天起,她所认识的那个世界,已经彻底被顛覆了。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顛覆她世界的......神。 ...... 茶室內,死寂依旧。 不,比死寂更可怕。 那是一种被极致恐惧所扼住咽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安文博瘫在地上,身下一片湿热腥臊,他双眼翻白, 口吐白沫,竟是活生生被嚇得昏死了过去。 安琪儿也早已停止了尖叫,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那个门外恶魔的注意。 安家的其余族人,一个个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侯妈妈......死了。 被当眾,捏爆了脑袋!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位来自千年宗门、修为通天的大宗师, 那位安家最大的底牌和倚仗,就这么...... 像一只螻蚁一样,被轻易地捏死了! 这个事实,如同一柄亿万吨重的巨锤, 將他们心中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底气、所有的希望,砸得粉碎!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安老太君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看不到一丝血色。 她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老眼,此刻也变得浑浊而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她知道,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错估了陆风的实力,更错估了他的......狠辣! 这哪里是什么过江猛龙,这分明是一尊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盖世魔神! 安家,惹上了一尊在世神魔!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陆风动了。 他迈开脚步,无视了地上那具还在流淌著红白之物的无头尸体, 一步一步,走进了这间让安家人引以为傲的、代表著家族核心的茶室。 他的脚步声很轻,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 但听在安家眾人的耳中,却如同死神的丧钟,在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击在他们的心臟上! 陆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內每一个抖如筛糠的安家人, 最后,落在了距离门口最近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这名男子是安文博的堂弟,平日里也是囂张跋扈、眼高於顶的主。 “苏家的家主,苏云山,在哪里?” 陆风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刚那个徒手捏爆大宗师脑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那名安家男子被陆风的目光锁定,身体猛地一颤,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极致的恐惧,让他几乎要当场跪下求饶。 但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扫过主位上脸色铁青的安老太君时, 一丝可笑的、名为“家族荣耀”的念头,又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这里......这里是安家! 是京都的顶级豪门! 他就不信,在这么多安家核心成员的面前,在这个安家的心臟地带, 这个年轻人,还敢对自己动手不成?! 他杀侯妈妈,可能是因为侯妈妈先动了杀心。 但他现在只是问话,自己只要稍微强硬一点,不墮了安家的威风,他难道还敢...... 这个愚蠢的念头,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勇气。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挺了挺胸膛,色厉內荏地冷哼一声,刚想说一句场面话,比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我安家撒野”...... 然而,他那句装逼的话,甚至连一个音节都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 陆风,出手了。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对著那名安家男子,隔空,轻轻一掌拍下。 “砰!” 一声闷响。 那名安家男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那刚刚鼓起的、想要装逼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瞳孔,迅速放大,失去了所有神采。 紧接著,他的七窍之中,同时流淌出殷红的血线。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生机,断绝。 又死了一个! 而且,是当著所有安家核心成员的面,在安老太君的眼皮子底下,一掌,拍死! 这一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碎了在场所有安家人最后的一丝侥倖! 杀伐果断!狠辣无情! 这个年轻人,他根本就不讲任何规矩!不留任何余地! 他就是一尊只凭喜好行事的魔王! 恐惧,如同无边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每一个人! “噗通!” “噗通!噗通!” 一连串的闷响声响起,除了安老太君还勉强靠著太师椅支撑著没有倒下, 其余所有还清醒著的安家人,全都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再也没有了半分顶级豪门子弟的傲气,一个个磕头如捣蒜,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最卑微的恐惧与哀求! 陆风看都没看地上那具新的尸体一眼,他的目光,转向了跪在旁边的第二个人。 那个人,正是之前卖弄般地科普“玄牝之门”有多牛逼的那位安家长辈,安家老二。 “现在,你来回答。”陆风的声音,依旧平淡。 “咕咚!” 安家老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当陆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 他只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襠! 他,也被嚇尿了! “我......我说!我说!!” 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养尊处优的安家二爷,此刻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风范,他指著一个方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在......在地牢里!苏......苏云山被......被关在了我们安家后院的地牢里!” “地牢?” 陆风的眉头,微微一挑。 呵呵,私设地牢? 这个安家,还真是狂妄到了骨子里。 “谁,下的令?”陆风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淡漠。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安家老二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谁下的令? 这还用问吗? 在安家,除了老太君,谁还有这个权力,敢私自將堂堂苏家的家主关进地牢?! 可是......他怎么敢说?! 第473章 愚蠢的王海龙 他要是说了,就算今天侥倖能活下来,等这个魔神走了,老太君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时间,他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张著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绝望地看著陆风,又不敢去看主位上的安老太君。 陆风静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耐,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在等。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到。 “看来,你也不想说。” 陆风淡淡地吐出这句话,隨即,再次抬起了手。 看到这个动作,安家老二的魂都快嚇飞了! “不!我说!是老......” 他终於崩溃了,尖叫著想要说出那个名字! 但是,晚了。 “砰!” 又是一声闷响。 血花,再次绽放。 又一条人命,在安家眾人眼前,被轻易地抹去。 不说,那就死。 陆风用最直接的行动,向所有人阐述了他那简单而霸道的逻辑。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准备寻找第三个目標。 “我说!!!” 就在这时,一个悽厉的、带著哭腔的尖叫声响起! 是安琪儿!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死亡的恐惧,彻底崩溃了! 她指著主位上那个身体僵硬、脸色惨白如鬼的老太君,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是她!是老太君!是奶奶下的命令!是她下令抓的苏云山!也是她请来的侯妈妈! 一切都是她指使的!跟我们没关係!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陆风之所以一反常態,如此大张旗鼓地在安家內部大开杀戒,目的,就是要杀鸡儆猴。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待在京都。苏家想要重新站稳脚跟, 就必须彻底打断某些人的脊梁骨,用鲜血和死亡, 在所有人的心里,刻下一个不可磨灭的敬畏! 今天,安家,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 ...... 果然,陆风带著苏小青勇闯安家庄园的事情,在他踏入安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便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在京都上流社会的圈子里,疯狂地传播开来。 安家,作为京都的顶级豪门,一举一动,都牵动著无数人的目光。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死死地盯著这座庞大的庄园。 只是,由於安家內部早已被封锁,具体发生了什么,外界根本无从得知。 於是,各种各样离谱的谣言,开始四起。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废物赘婿,带著苏小青,去安家门口跪著了!” “何止是跪著啊!我听我三舅的二大爷的表弟说,那个叫陆风的,为了求安家原谅,当眾自断了一臂!” “真的假的?这么狠?不过也是,把安家大少爷打成那样,不断条胳膊怎么平息安家的怒火?” “我听到的版本是,安老太君根本没见他们,直接让护卫把他们打出去了!苏家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一时间,京都各大豪门的会所、酒局、私人庄园里,所有的话题,都围绕著“陆风上门求饶”这件事展开。 绝大部分的人,都抱著一种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態。在他们看来, 一个没落的苏家,去挑战如日中天的安家, 无异於以卵击石,上门求饶,是唯一且必然的结局。 ...... 京都,王家庄园。 家主王海龙正愜意地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两个身材火辣的嫩模, 一个在给他餵著剥好的葡萄,一个在给他轻轻捶著腿。 “哼,苏家......” 王海龙吐掉嘴里的葡萄籽,脸上带著一丝快意的冷笑。 想当初,苏家鼎盛之时,他王海龙为了能和苏家攀上关係,搭上一条合作线, 姿態放得极低,甚至不惜自降身价,送上了一份价值一个亿的特惠合作项目。 可结果呢?苏家那边,只是让一个部门经理接待了他,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王海龙至今还记忆犹新。 而现在,风水轮流转! “家主,刚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叫陆风的,带著苏小青,確实是去了安家庄园,看样子,是去负荆请罪了!”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来,恭敬地匯报导。 “负荆请罪?呵呵,说得好听!” 王海龙猛地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眼中闪烁著精明而残忍的光芒。 “苏家这是穷途末路,上门去摇尾乞怜了!好!真是太好了!” 他站起身,在泳池边来回踱步,脸上的兴奋之色,溢於言表。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家倒了,安家必然要取而代之!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能做点什么,向安家表表忠心,那未来王家的地位,岂不是要水涨船高?! 怎么表忠心? 当然是——落井下石!踩苏家一脚! “当初我们为了巴结苏家,送出去的那一个亿的项目,他们还没忘吧?”王海龙阴惻惻地问道。 “回家主,合同还在,按照约定,我们第一笔款项,下周就要打过去了。”管家回答道。 “打个屁!”王海龙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小桌子,嚇得那两个嫩模尖叫著后退, “马上!立刻!召集我们法务部和安保部的人!跟我去苏家!” 他眼中闪烁著报復的快感和投机的兴奋。 “老子当初求著送钱他们爱答不理,现在老子不仅要把项目撤了,还要让他们苏家赔偿我们王家的『精神损失』!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王海龙,背弃我王海龙的下场!” “这......家主,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急了点?”管家有些迟疑,“万一......” “没有万一!”王海龙粗暴地打断了他, “这是向安家递交投名状的最好时机!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走!” ...... 第474章 狗急跳墙 无独有偶。 在王海龙带著人浩浩荡荡地杀向苏家的同时。 那些曾经与苏家有过合作的、被苏家拒绝过的、与苏家有过节的...... 大大小小的家族和势力,在听闻“陆风带著苏小青去安家跪地求饶”这个消息后, 全都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开始蠢蠢欲动。 一场针对苏家的、瓜分盛宴,似乎,即將开始。 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的安家庄园內,正上演著怎样一出让神魔都为之战慄的......血腥审判。 看著安琪儿那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 听著她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指认,陆风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人性,本就如此。 大难临头各自飞,所谓的家族荣耀、血脉亲情,在死亡面前,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也很清楚,就在他踏入安家庄园的同时,外界那些所谓的名流豪门, 那些曾经对苏家俯首帖耳、如今却恨不得生啖其肉的鬣狗们,一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小人。 指望通过一次简单的震慑就让他们安分守己,无异於痴人说梦。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 安家,必须用最彻底、最血腥的方式, 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要用一个顶级豪门的覆灭,来铸造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名为“敬畏”的铁则! “看来,是你了。” 陆风的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安家眾人,落在了主位上,那个身体僵硬如石雕的安老太君身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整个茶室內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啊——!” 安琪儿的尖叫还在继续,她如同疯了一般, 指著自己的亲奶奶,將所有的罪责都推了过去,试图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陆风没有理会她。 他抬起脚,缓步,朝著安老太君走去。 他每走一步,跪在地上的安家人,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一分, 仿佛他身上带著某种能吞噬一切的恐怖气场,离得近了,连灵魂都会被冻结。 终於,陆风走到了安老太君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在京都权势滔天、一言可决人生死的老妇人。 此刻的安老太君,那张老脸惨白如纸,嘴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地哆嗦著, 她死死地攥著太师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名贵的紫檀木中。 她看著自己的子孙们,一个个跪在地上,丑態百出,甚至连亲孙女都为了活命而指著自己尖叫...... 她的心中,涌起的不是悲哀,而是无尽的怨毒! 一群废物! 全都是废物! 我安家,怎么会养出你们这群没骨气的废物! 这股怨毒,最终,全都化作了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是这个男人! 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毁了安家百年基业! “噗通!” 终於,安老太君再也承受不住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 双腿一软,从太师椅上滑落下来,重重地跪在了陆风的面前。 “我错了......陆先生,我错了!” 她抬起头,那张老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地求饶道: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绕过安家这一次! 我愿意......我愿意拿出安家一半的家產,不!全部的家產! 来赔偿您和苏家的损失!只求您,能给我们安家留一条活路!” 她一边说,一边用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看到连老太君都跪地求饶了,其他的安家人, 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个哭喊著,磕头如捣蒜。 “是啊陆先生!我们都知道错了!” “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钱!我们有很多钱!都可以给您!只求您饶我们一命啊!” 一时间,整个茶室內,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响成了一片。 只有苏小青,静静地站在门口,她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意。 她只是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个男人之前教给她的那句话,是何等的正確。 然而,陆风只是静静地看著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安老太君,眼神,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深海。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看到这个动作,安老太君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那卑微的乞求,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怨毒与狰狞! 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安家留任何活路! 既然求饶无用......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 “呵呵......呵呵呵呵......” 安老太君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尖锐, 如同夜梟啼哭,让周围的求饶声都为之一滯。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再理会陆风, 而是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环视著自己的子孙们。 “都给我起来!” 她厉声喝道:“我安家的人,跪天跪地跪祖宗!什么时候,轮到要向一个黄口小儿下跪求饶了?!都给我站起来!!”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动。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所谓的家族骨气,一文不值。 看到这一幕,安老太君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失望, 隨即,那失望化为了更加疯狂的狠戾!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陆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 因为极致的恨意而扭曲,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好!很好!陆风!”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诅咒与恶毒。 “你以为,杀了我,灭了我安家,你就贏了吗?我告诉你,你错了!大错特错!” “只要我安如霜还活著一天,不!就算我死了!化作厉鬼!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个苏家!还有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你的女人!” “我会找到他们!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让他们在无尽的折磨中,哀嚎著死去! 我要让你亲眼看著他们一个个被剥皮抽筋!我要让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痛苦!!” 安老太君的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 让一旁的苏小青都听得不寒而慄! 这个老太婆,已经彻底疯了! 第475章 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她这一生,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年轻时为了爭夺家主之位,暗中毒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中年时为了吞併对手公司,不惜製造车祸,让对方一家三口葬身火海; 老年时,更是为了维护家族地位,手上沾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 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披著人皮的恶魔! 狠辣,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陆风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说完了吗?” “说完?我还没说完!”安老太君状若疯魔,她指著陆风,狂笑道: “你真以为,侯妈妈就是我安家唯一的底牌吗?你太小看我安家了!也太小看『玄牝之门』了!”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古朴的、刻著诡异符文的黑色玉佩! “我安家,世代供奉『玄牝之门』,乃是宗门在世俗界最重要的棋子之一!这枚【玄牝救难符】,就是宗门赐予我安家的最高保障!” “只要捏碎它,方圆千里之內,宗门的长老,便会立刻感知到!不出十息,便会亲身降临!” 她高高地举起玉符,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扭曲的自信! “陆风!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跪下,自废修为,给我安家上下磕头认错! 否则,等宗门长老降临,你,和你身后的一切,都將......飞灰烟灭!!” 这,就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强的王牌!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公然挑衅“玄牝之门”的威严! 然而,陆风看著她手中那块玉符,眼神中,终於露出了一丝情绪。 那不是恐惧,不是凝重,而是一种......玩味。 “哦?是吗?” 他身形一动,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极限! 上一秒,他还在安老太君几米之外。 下一秒,他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安老太君的面前, 一把,掐住了她那乾枯的脖颈,將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你......!” 安老太君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手中的玉符, 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能第一时间捏碎。 就在这时—— “住手!!”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仿佛蕴含著天地之威的声音,如同滚滚天雷,毫无徵兆地,在整个茶室內炸响! 这道声音,並非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 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隨著声音的降临,一股远超之前侯妈妈的、浩瀚磅礴的恐怖威压, 瞬间笼罩了整个安家庄园! 在这股威压之下,跪在地上的安家人, 连头都抬不起来,一个个面如金纸,瑟瑟发抖! “是长老!是宗门的长老来了!” “我们有救了!安家有救了!” 绝望的安家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之色!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怨毒与幸灾乐祸! 小子!你死定了! 任你再强,难道还能强得过整个隱世宗门不成?! 被陆风掐住脖子的安老太君,更是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那双因为缺氧而凸出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怨毒! 她艰难地,用口型对陆风说道:“你......完......了......” “竖子!你可听清楚了?”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老夫乃『玄牝之门』外门大长老,陈玄!你面前之人,乃我宗门在世俗的重要扶持者! 老夫命你,立刻放开她!否则,天上地下,再无你容身之处! 我『玄牝之门』,必將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番话,充满了无尽的威胁与霸道! “玄牝之门”这四个字,在京都,就如同天宪一般,无人敢於违逆! 听到这番话,所有安家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气, 心中更是对“玄牝之门”升起了无尽的崇拜与敬畏。 “不愧是隱世宗门!光凭一道声音,就能有如此神威!” “这小子肯定嚇傻了!他死定了!长老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陆风在长老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场景。 而陆风,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竟然真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微微抬起头,仿佛在看著虚空中的某个存在。 看到他笑了,所有安家人心中更加篤定。 看,他果然是怕了!是认怂了!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他终究只是个莽夫! 然而,下一秒。 就在所有安家人那幸灾乐祸的、劫后余生的目光注视下。 就在那虚空中“玄牝之门”大长老的“注视”下。 陆风掐著安老太君脖子的那只手,缓缓地,加大了力道。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茶室內。 安老太君脸上的狂喜与怨毒,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凸出的眼珠子里,神采,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剩下无尽的、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恐惧。 她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敢?! 陆风隨手一扔,將安老太君那具还带著余温的、软绵绵的尸体,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虚空,嘴角的微笑,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他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事实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威胁我陆风?” “你还......不够格!” 第476章 清算,开始 “威胁我陆风?” “你还......不够格!” 这句平淡至极的话,却像一柄无形的、蕴含著灭世神威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上! 茶室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空气,凝固了。 声音,消失了。 所有跪在地上的安家人,脸上的表情,都凝固在了那一瞬间。 幸灾乐祸、劫后余生、怨毒快意...... 这些情绪,就像一幅幅被打碎的油画, 支离破碎地僵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无比滑稽,又无比惊悚。 他们......看到了什么? 在玄牝之门大长老降下神威,发出最后通牒之后...... 这个男人...... 当著长老的面...... 捏碎了......老太君的脖子?! 轰隆——!!! 这个事实,如同一万道天雷,同时在他们的脑海中炸开, 將他们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名为“希望”的世界,炸得粉身碎骨,连一丝尘埃都不剩下! 疯了!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仅不惧怕玄牝之门,他甚至......是在当眾,抽玄牝之门的耳光! “竖......竖子!你......你找死!!!” 虚空中,那道苍老的声音,终於从极致的错愕中反应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和威严, 只剩下无尽的、被触犯了逆鳞的暴怒与杀意! “啊啊啊!你竟敢......你竟敢当著老夫的面行凶!你等著!你给老夫等著!我玄牝之门,与你不死不休!!” 那咆哮声,震得整个安家庄园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然而,陆风只是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不死不休?”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与那虚空中的存在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蔑视的弧度。 “正好,我,也正想找你们。” “隨时,恭候。” 话音落下,那股笼罩著整个庄园的浩瀚威压,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滯, 隨即,竟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仓皇,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走了?! 玄牝之门的大长老......在撂下一句狠话之后......就这么走了?! 他没有降下雷霆之怒,没有施展灭世神通,甚至......连真身都没有出现?! 如果说,刚才陆风捏碎安老太君的脖子,是击碎了安家人的希望。 那么此刻,大长老的“落荒而逃”,则是將他们打入了无尽的、永世不得超生的......十八层地狱! 连他们最大的靠山,连传说中的隱世宗门,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只能仓皇退避?!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安琪儿瘫在角落里,双眼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 她最后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 其余的安家人,更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们瘫跪在地上,身体抖成了一团, 看向陆风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剩下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仿佛在仰望神魔般的......恐惧。 那是生命层次被彻底碾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 苏小青静静地站在门口,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的心臟,在狂跳。 一次又一次的震撼,已经让她的神经濒临麻木。 从一拳轰飞大宗师,到凭空消失又出现,再到徒手捏爆人头,直到刚才, 面对那传说中神仙一般的隱世宗门长老,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视若无物的姿態。 这个男人,他仿佛根本就不属於这个世界。 他所站立的高度,是她,是安家,是整个京都所有豪门, 都无法企及,甚至无法想像的......云端之上。 她看著陆风那不算特別魁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的背影, 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震撼与恐惧正在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光彩。 那是一种......名为“仰望”的光芒。 ...... 陆风没有再理会虚空中那个逃走的神念,他的目光, 重新落回到了茶室內,这群已经彻底沦为待宰羔羊的安家人身上。 清算,现在开始。 他的目光,第一个,就落在了那个之前被嚇得昏死过去,此刻刚刚悠悠转醒的安文博身上。 安文博刚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母亲那具无头的尸体,和父亲那七窍流血的尸体。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对上了陆风那双冰冷淡漠的眼眸。 “啊......” 恐惧,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之前说,要让我和苏小青,跪在你脚下,舔你的鞋?”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安文博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再次失禁。他疯狂地摇头, 涕泪横流地在地上爬行,试图远离这个恶魔。 “不......不是我......我没说......求求你......饶了我......” 陆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他抬起脚,对著安文博爬行的方向,轻轻地,凌空一踩。 “轰!” 一股无形的、却重若泰山的力量,瞬间降临! 安文博那肥硕的身体,连同他身下的那片名贵地砖,瞬间向下塌陷!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安文博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压成了一滩肉泥! 鲜血与碎骨,混合著尘土,向四周溅射开来, 形成了一副血腥而诡异的“人形地画”。 狠!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杀人,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宣告他的怒火! “下一个。” 陆风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蜷缩在角落,已经嚇得失禁的安琪儿身上。 “你说,要划花小青的脸,把她卖到非洲,让一千个、一万个男人蹂躪她?” “不!不!我错了!我胡说八道的!陆大哥!青姐姐!我错了!!” 安琪儿终於从失神中惊醒,她连滚带爬地跪到苏小青的面前, 抱著她的小腿,疯狂地磕头哭嚎: “青姐姐!我们是好姐妹啊!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吗? 求求你,跟他说说好话!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苏小青看著这个前一秒还恶毒无比,此刻却卑微如狗的女人, 心中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陆风没有说话,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劲气,一闪而逝。 “啊——!!!” 安琪儿的哭嚎,瞬间变成了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捂著自己的脸,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只见她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 那血痕深可见骨,如同被上百把小刀同时划过一般,瞬间就让她变得面目全非, 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 毁容! 他说到,做到! 第477章 完好无损,走出安家 看著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安琪儿,其余的安家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一个跪在人群中的、不起眼的年轻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猛地一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著陆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陆先生!”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又带著一丝决绝! “罪不及旁系!安家主脉所犯下的一切罪孽,与我们这些旁支毫无关係啊!” 这个年轻人名叫安明,是安家一个远方旁支的子弟, 平日里在家族中毫无地位,今天也是因为老太君紧急召集安家全部人,才有资格远远地坐在末席。 他看著陆风那如同神魔般的手段,心中虽然恐惧到了极点, 但也敏锐地抓住了一丝......生机! 眼前这个男人,杀伐果断,却並非滥杀无辜。 他杀的每一个人,都是之前出言不逊,或者罪孽深重之人! 赌一把! 安明再次重重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陆先生!我知道苏家主被关在哪里!我愿意......我愿意亲自去將苏家主给您请出来! 只求您,能给我们这些无辜的旁支一条活路!” 说完,他便匍匐在地,一动不动,静待审判。 所有安家人,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主动投诚? 你以为你是谁? 在这个魔神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然而,陆风的目光,却真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 良久,陆风缓缓开口:“你,很聪明。” 听到这四个字,安明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一松, 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赌对了! “苏家主,若有半点损伤......”陆风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安明立刻挺直了身体,斩钉截铁地说道, “苏家主绝对安然无恙!我这就去!”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这人间炼狱,疯了一般地冲向了后院的地牢。 陆风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安家主脉成员。 “你们......” “噗通!”“噗通!” 不等陆风说完,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的安家核心们, 一个个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竟是有一大半,都活生生嚇死当场! 剩下的几个,也早已神志不清,变成了只会磕头求饶的白痴。 一个曾经辉煌鼎盛的顶级豪门,就此,分崩离析。 ...... 不多时,安明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亲自搀扶著一个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苏家的家主,苏云山! “小青!” 苏云山一看到门口的女儿,顿时激动地喊了出来。 “爸!” 苏小青也眼圈一红,快步跑了过去,父女二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安明小心翼翼地走到陆风面前,再次跪下,姿態放得比奴僕还要低。 “陆先生,苏家主,已安然带到。” 陆风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安家新的家主。” 轰! 这句话,对安明来说,不亚於圣旨纶音! 他整个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安家......家主?! 这个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就这么......落在了他的头上?! “谢......谢陆先生再造之恩!” 安明反应过来后,激动得浑身颤抖,对著陆风,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我安明,我整个安家,从今往后,愿为陆先生......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风没有理会他的效忠。 有奖,有罚。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用最直接的行动,向整个京都,詮释了这八个字。 他走到相拥的苏家父女面前。 苏云山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茶室內那满地的狼藉与尸体,眼中充满了震撼与疑惑。 而苏小青,在看到陆风走近时,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著这个为她和苏家,一手,覆灭了一个顶级豪门的男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就是这份平静,这份淡漠,却比任何霸道的宣言,都更能让苏小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陌生与戒备,甚至连仰望都沉淀了下去, 只剩下一种......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名为“崇拜”的光芒。 这个男人,是她的......英雄。 是她的......神。 从此,京都,再无安家。 只有一个,对陆风俯首帖耳的......新安家。 ...... 当时被陆风砸碎的安家大门, 已经被重新修缮, 安家庄园那两扇厚重的、象徵著权势与地位的紫铜大门, 在沉闷的“嘎吱”声中,缓缓向两侧打开时。 守在庄园外围,那些来自京都各大势力的眼线们,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们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著大门內的动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结果,要出来了! 在他们所有人的预想中,从大门里出来的,要么是安家的护卫, 將两条被打断手脚的“死狗”扔出来;要么,就是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 独自一人,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爬出来。 然而,当门內的人影,真正出现在他们视野中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负责盯梢的眼线,无论他们是躲在车里,还是偽装成路人, 在这一瞬间,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们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大到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的脸上,布满了同一种表情——极致的、顛覆了他们世界观的......骇然与不可思议! 他们......看到了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叫陆风的年轻人。 他依旧穿著那身简单的休閒服,双手插在裤兜里, 神情淡漠,步履从容, 仿佛不是刚刚闯过龙潭虎穴,而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 在他的左手边,跟著那个倾国倾城的苏家大小姐,苏小青。 她眼眶微红,却紧紧地挽著父亲的胳膊,脸上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安心。 而在他的右手边...... 那个被苏小青挽著的中年男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步履稳健,眉宇间依稀可见久居上位的气度...... 那张脸...... 京都商界,有谁会不认识?! “苏......苏云山?!!” 一个躲在保姆车里,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的眼线,失声惊呼,手中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云山不是被安家抓起来了吗?他怎么会......” “我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三个人......他们三个人......就这么......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安家庄园外围,彻底炸了锅! 无数的电话,在同一时间被疯狂地拨打出去! “家主!家主!出大事了!” “老板!看到鬼了!我看到苏云山了!” “餵?!快!快通知老爷!那个陆风......他不仅出来了!他还把苏云山从安家......给带出来了!!” 一道道夹杂著惊骇与颤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疯狂地涌向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核弹,在京都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轰然引爆! ...... 第478章 嗜血的豺狼 李家。 家主李建国正端著一杯顶级的龙井,悠然自得地听著手下匯报。 “......家主,王家的王海龙已经带人杀到苏家去了,看样子是想拿回之前那个项目,顺便向安家表忠心。” “嗯,王海龙这个人,虽然格局小了点,但鼻子倒是挺灵。” 李建国吹了吹茶叶,淡淡评价道, “安家这棵大树,未来几十年都不会倒,现在去抱大腿,正是时候。苏家......可惜了。”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电话,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他有些不悦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派去安家盯梢的心腹那如同见了鬼一样的声音。 “家......家主!出......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慌什么!”李建国眉头一皱,“是陆风被打断腿扔出来了,还是苏小青被扣下了?” “不......不是!”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都破了音, “是......是他们三个人!陆风,苏小青,还有......还有苏云山!他们三个人......全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了!!” “啪嗒!” 李建国手中的那只价值六位数的汝窑茶杯,失手滑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惊骇。 ...... 陈家,张家,赵家...... 京都,所有排得上號的家族,在同一时间,都上演著相似的一幕。 无数的家主、继承人,在接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都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过后,便是滔天的、无法理解的震撼与疑惑! 出来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把被安家扣押的苏云山给带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安家是纸糊的吗?! 安老太君是吃素的吗?! 那位来自隱世宗门的大宗师,难道是去看戏的吗?!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安家庄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京都上流社会,都因为这三道身影的出现, 而陷入了一片巨大的、充满惊疑与猜测的......混乱之中。 ......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中心——苏家。 王海龙正志得意满地坐在苏家议事厅的主位上,这个位置,原本只有苏云山的资格坐。 他翘著二郎腿,一只手夹著雪茄,另一只手,则把玩著一张刚刚签好的合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快意。 在他的脚下,跪著几个苏家的部门主管,一个个脸色惨白,敢怒不敢言。 苏家的其余人,则被他带来的几十个黑衣保鏢,团团围在角落,一个个神情悲愤,却又无计可施。 家主被抓,大小姐和那个废物赘婿又去安家送死,如今的苏家,群龙无首,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王总,合同已经按照您的意思改了,之前那一个亿的项目,我们苏家......自愿放弃, 並且,会立刻將您当初投入的五千万预付款,原路退回。” 一名苏家的老管家,弯著腰,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就完了?” 王海龙吐出一口浓密的烟圈,用夹著雪茄的手,指了指老管家,讥笑道: “我王某人,是差那五千万的人吗?我差的是面子!懂吗?” “当初,我像条狗一样,求著你们苏家合作,你们怎么对我的?啊?现在,我好心好意,不跟你们这群丧家之犬计较了,你们就拿这点东西打发我?” “王总......那您的意思是?”老管家心中一沉。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手下兄弟们的茶水费!” 王海龙狮子大开口, “凑个整,再加五千万!一个亿,一分都不能少!立刻,马上,给我转过来!” “什么?!你这是敲诈!”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苏家族人忍不住怒吼道。 “啪!” 王海龙身边的一个保鏢,一步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將那个年轻人抽翻在地。 “敲诈?”王海龙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那个年轻人的面前,用昂贵的皮鞋,踩著他的脸,狞笑道: “老子今天就敲诈你了,你能怎么样?去报警啊?去安家告状啊? 你信不信,只要我王海龙一句话,明天,你们苏家连这栋宅子都保不住!” 说完,他狠狠地碾了碾,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主位上。 整个苏家,一片死寂,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悲愤。 很快,在王海龙的逼迫下,一个亿的款项,被转到了他的帐户上。 “哈哈哈!不错!不错!” 王海龙看著手机上的到帐信息,得意地放声大笑。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居高临下地扫视著在场所有的苏家人,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记住,从今天起,我王家,与你们苏家,断绝一切往来!” “以后,你们苏家的任何项目,任何生意,狗,都不合作了!” 这句话,恶毒至极,无异於將苏家最后的尊严,也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说完,他便带著人,在一片得意的大笑声中,扬长而去。 看著王海龙离去的背影,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其他小家族,顿时眼红了。 “王海龙这傢伙,下手真快啊!这么大一份『投名状』,就被他抢先了!” “是啊!不仅报了仇,出了气,还白赚了五千万!最关键的是,这份『功劳』,安家肯定会记在心里的!”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了!就算喝不到头啖汤,总得跟著喝口汤吧!” 一时间,又有好几个家族的代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纷纷涌进了苏家, 想要效仿王海龙,从苏家这具“尸体”上,撕咬下一块肉来。 ...... 第479章 苏云山,回归 ...... 苏家门外。 王海龙站在自己的劳斯莱斯旁边,点燃了第二根雪茄,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他几乎已经能想像到,安老太君在得知自己今天所作所为后,那讚许的目光了! 攀上安家这棵参天大树,他王家,从此就要在京都,飞黄腾达了! “家主!家主!” 就在他幻想著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正连滚带爬地,从远处疯狂地跑了过来。 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没用的东西!” 王海龙看到这一幕,顿时眉头大皱,感觉自己在大人物的起飞之路上,被这个蠢货给丟了面子,不悦地呵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不成?!” 那个手下也顾不上满嘴的鲜血和疼痛,挣扎著爬起来,哭丧著一张脸,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颤抖,尖叫道: “家主!不......不好了!!” “天......天真的要塌了!!” “那个陆风......那个陆风他......他从安家......出来了!!” 王海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出来就出来了,有什么大......” 他的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 他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自己的手下,像是没听清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那手下快要哭出来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他出来了!他还带著苏家的家主......苏云山!他们三个人......一起从安家......走出来了啊!!” 啥?? 啥玩意??? 王海龙脸上的得意与幻想,瞬间凝固了。 他夹著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从头到脚,劈得外焦里嫩。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啥?? 啥玩意??? 王海龙脸上的得意与幻想,瞬间凝固了。 他夹著雪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从头到脚,劈得外焦里嫩。 脑子里,只剩下了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陆风......出来了? 还带著苏云山? 三个人......一起......从安家......走出来了?!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王海龙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手下在胡说八道! 安家是什么地方? 那是京都真正的顶级豪门,是龙潭虎穴! 安老太君是什么人? 那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女梟雄! 更別提还有那位坐镇的、来自隱世宗门的侯妈妈! 苏云山被抓进去,就等於被判了死刑!陆风和苏小青去,更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 怎么可能三个人......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王海龙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地咆哮道, “你看清楚了没有?!是不是安家的人,把他们的尸体扔出来了?!” “没......没有啊家主!”那手下被嚇得魂飞魄散,带著哭腔喊道, “是真的!活的!三个人都是活的!他们......他们就跟在后面,马上......马上就到苏家了啊!” 话音未落。 不远处,街道的拐角。 三道身影,缓缓出现。 为首的,正是那个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他身旁,跟著苏小倩,而在另一侧,那个虽然面色有些苍白, 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带著一种重见天日的锐利与复杂的男人...... 不是苏云山,又是谁?! 当王海龙的目光,与那三道身影遥遥相望的瞬间。 “轰——!”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之前那一个亿到帐的喜悦,羞辱苏家的快意,攀上安家飞黄腾达的幻想...... 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无尽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那恐惧,如同从地狱深处伸出的无数只鬼手,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他的灵魂,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咕咚。” 王海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乾舌燥,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他手中的那根顶级古巴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安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 而此刻,苏家大宅內,还是一片愁云惨雾。 刚刚被王海龙羞辱的屈辱,和被其他小家族围攻的绝望,让所有苏家人都抬不起头来。 老管家正颤抖著手,准备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再次转出几笔“赔偿款”。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门的苏家下人,疯了一般地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狂喜、激动、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 “回来了!回来了!!” 他因为太过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谁回来了?”老管家心头一紧,以为又是哪个债主上门了。 “是......是家主!还有大小姐!”那下人手舞足蹈,几乎语无伦次, “家主回来了!他被......被陆先生......从安家救回来了!!” “什么?!” 整个苏家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第480章 赌对人,苏家,彻底崛起了 所有苏家人,都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你胡说什么!家主被安家......” “是真的!千真万確!他们......他们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光线一暗。 三道身影,逆著光,缓缓走了进来。 当看清为首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容时,整个苏家,彻底沸腾了! “家主!” “真的是家主!” “天吶!我不是在做梦吧?!” 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与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泪水! 苏家的主心骨,回来了! 苏云山看著自己的族人,看著这个自己熟悉的家,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被关在安家地牢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甚至想过,苏家会就此覆灭,自己会客死他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谁? 苏云山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年轻人。 陆风。 就是这个年轻人,单枪匹马,踏入安家,面对安老太君的狠辣,面对大宗师的威压, 甚至......面对那传说中,如神明般的隱世宗门长老...... 他,都以一种无法想像的、碾压一切的姿態,將所有敌人,尽数踩在了脚下! 在地牢中,当安明那个旁支子弟,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无比狂热的语气, 向他描述了茶室內发生的一切时,苏云山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当著长老的面,捏碎安老太君的脖子? 一句话,嚇退宗门神念? 这是何等的神威?!何等的霸道?! 那一刻,苏云山心中对陆风唯有无尽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拜服! 能將我苏云山,从安家那等龙潭虎穴中,毫髮无损地救出来...... 这天底下,除了陆先生,还能有谁?! 此等神人,能做我苏家未来的女婿, 不,哪怕只是与我苏家沾上一丝关係,都是我苏云山, 是我苏家,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都愣著干什么!” 苏云山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对著所有苏家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郑重的语气,厉声喝道: “还不快来,拜见陆先生!” 说著,他竟然后退一步,对著陆风,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苏家的天......从今天起,要变了! 不,是整个京都的天,都要变了! “我等,拜见陆先生!” 以老管家为首,所有的苏家人,都发自內心地,对著陆风, 深深地鞠躬行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敬畏与狂热的崇拜! 这个男人,是苏家的......定海神针! 是苏家的......守护神! 陆风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敬意。 而苏云山,直起身子后,那张儒雅的脸上,已经重新布满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与......杀气!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穿过人群, 直接锁定了门口那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抖如筛糠的身影。 王海龙! “王总,”苏云山的声音,冰冷刺骨,“刚才,你在我苏家的地盘上,很威风啊?” “苏......苏董......” 王海龙“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苏云山面前,抱著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道: “误会!苏董!这都是误会啊!我......我是听说您被奸人所害,心急如焚,特地赶来......对! 是赶来帮忙的!那一亿......那一亿是我的支援!是我对苏家的一点心意啊!” “心意?” 苏云山笑了,只是那笑容,比冰雪还要冷。 他缓缓抬起脚。 王海龙见状,以为苏云山要踹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苏云山却只是用鞋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你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不过,我苏某人,不喜欢占人便宜。” “这样吧,你王家,也拿出一个亿,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我苏家。” 苏云山顿了顿,看著王海龙那张比死了爹还难看的脸,继续说道: “另外,我记得你刚才说......从此之后,苏家的生意,狗,都不合作了?” “不不不!苏董!我胡说!我是狗!我说的我自己!”王海龙疯狂地自扇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晚了。” 苏云山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苏家,以及所有苏家的合作伙伴,將全面封杀你王家的一切生意。” “我要让你王家,在京都,一分钱的生意,都做不成!” “我要让你,从一个亿万富翁,变成一个......真正的,连狗都不如的......乞丐!”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宣判了王海龙和整个王家的......死刑! “不——!!!” 王海龙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知道,苏云山说得出,就做得到! 尤其是在......有那位陆先生坐镇的情况下! 他完了! 彻底完了! 而那些跟著王海龙,原本也想来苏家落井下石的小家族代表们,此刻一个个更是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看著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王海龙,再看看那重新散发出无尽威严的苏云山, 以及他身后,那个如同神魔般沉默不语的年轻人......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们脑海中滋生! 机会! 这是天大的机会! 王家倒了,苏家,却因为这位陆先生,即將迎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现在,就是向新王献上忠诚的最好时机! “苏董!” 一个反应最快的家族代表,第一个冲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手中捧著一份合同。 “这是我们张家城南那个价值两亿的地產项目!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现在,我们愿意......无偿! 將这个项目转让给苏家!只求,能和苏家,继续合作!” “没错!苏董!我们李家愿意出三个亿的无息贷款,帮助苏家渡过难关!” “还有我们赵家!我们愿意將未来三年所有的原材料,以市场价七折的优惠,全部供应给苏家!” 一时间,整个苏家大厅,画风突变! 之前还对苏家避之不及、落井下石的豺狼们, 此刻,全都化作了最温顺的绵羊, 一个个哭著喊著,求著,要把钱、把项目,白送一样地塞到苏家的手里! 苏家的眾人,看著这魔幻现实的一幕,全都呆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看著的年轻人。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 这一切的转变,这一切的荣耀,都只源於......这个男人。 他一人,便可......倾覆一族。 他一人,亦可......兴盛一族! 苏家,经此一役,不但没有衰落,反而在所有人的敬畏与巴结中, 即將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鼎盛的新时代! 第481章 震怒的玄牝之门 就在苏家因为陆风的存在,於废墟之上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与转机之时, 一场真正足以顛覆整个世俗界的滔天风暴, 正在一处凡人无法触及的秘境之中,疯狂酝酿。 崑崙山脉深处,有一片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山谷,名为“玄牝谷”。 在世俗的地图上,这里是一片標註著“极度危险,禁止入內”的无人区。 但在真正的上流世界,在那些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古老家族眼中,“玄牝谷”三个字, 代表著凡人所能仰望的极致——权势、力量,与超脱! 这里,便是隱世宗门, “玄牝之门”的山门所在。 与世人想像中仙气縹緲的洞天福地不同,玄牝之门的建筑风格, 透露著一种古老而霸道的威严。 整座山谷,被天然的阵法所笼罩,聚拢著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 使得谷內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 一座座由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殿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宛如一头头蛰伏在山间的远古巨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磅礴气息。 宗门之內,弟子数千,最低的,都是內劲大成的武者。 能在这里扫地的杂役,放到外面,都足以成为一方豪强爭相拉拢的供奉。 而那些身穿玄色道袍的核心弟子,更是个个都拥有著宗师级的实力! 数百年来,玄牝之门就如同悬在世俗界之上的一轮黑色太阳, 它不常出现,但它的光芒(或者说是阴影), 却笼罩著每一个顶级豪门的心头。 他们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秩序的维护者。 他们庇护著如安家这般的顶级世俗家族,为其提供武力支持和超然的地位, 而这些家族,则如同他们放养在凡间的“牛羊”, 每年为他们提供海量的財富、资源,以及天赋出眾的弟子火种。 这种模式,已经稳定运行了数百年,从未有人敢於挑战。 玄牝之门,就是“天”,就是“道”! 然而今天,这片天,被捅了一个窟窿。 ...... 玄牝之门,议事大殿。 大殿由一整块罕见的黑曜石雕琢而成,恢弘而肃杀。 殿內,十几道身影分坐两侧,每一个,都气息沉凝如渊, 眼神开闔间,精光四射,赫然都是大宗师级別的恐怖存在! 他们,便是玄牝之门的长老会,是整个宗门真正的权力核心。 而在大殿中央,一块巨大的“魂玉”之上,原本属於“侯君”的名字, 已经彻底黯淡,碎裂成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魂玉碎,则人亡!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终於,一位脾气火爆的四长老,猛地一拍身前的石桌, 那坚硬如铁的黑曜石桌,瞬间被震成齏粉!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杀我玄牝之门的內门弟子! 还敢当著三长老的神念,折辱我宗门庇护的家族! 这是在打我们的脸!是把我们玄牝之门数百年的威严,放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他的咆哮声,在大殿內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怒火。 “四长老说的没错!”另一位年轻些的长老也附和道,他的眼神阴鷙而冰冷, “侯君虽然只是內门弟子,但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那安家老太君,每年向我宗门供奉的资源,价值数以十亿计! 如今,人死了,家族也被一个旁支篡夺,我们若是没点反应,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以后,还有哪个世俗家族,敢再相信我们的『庇护』?” 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 玄牝之门为何能超然物外? 靠的就是这份“庇护”的信誉! 如果被庇护者能被外人隨意打杀,而他们无动於衷,那这份信誉,就会瞬间崩塌! 到那时,谁还会心甘情愿地,每年送上天文数字的供奉? 这是在动摇他们宗门的根基! 坐在首座的大长老,鬚髮皆白,一直闭目养神,此刻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看似浑浊,却仿佛蕴含著星辰宇宙,深不可测。 他没有说话,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身旁脸色铁青的三长老。 三长老,正是之前神念降临安家,却被陆风一句话惊退的那位。 此刻,他感受著周围同僚们若有若无的目光,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眾抽了无数个耳光。 “那小子......很诡异。”三长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的神念,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足以让我神魂俱灭的恐怖威胁! 那绝不是普通的大宗师,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门槛!” “什么?!”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触摸到那个门槛?那可是他们这些修炼了近百年的老怪物, 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 “哼!三长老,你是不是太高看那小子了?”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只见几个身穿月白色长袍,气息凌厉,眼神中充满了桀驁与自信的年轻人, 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剑眉星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宗门年轻一代的第一人,林逸轩。 也是被誉为,最有希望在五十岁前,踏入大宗师巔峰的绝世天才。 “弟子林逸轩,见过各位长老。” 他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即话锋一转,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弟子认为,三长老定是被那竖子用了什么妖法邪术所蒙蔽! 区区一个世俗界的螻蚁,就算有些奇遇,又岂能与我玄牝之门的天威相抗衡?” “逸轩说的没错!”他身后的一名弟子也高声附和道, “师尊,各位长老,依我看,根本无需长老们亲自出手,弟子愿带几位师弟下山, 三日之內,必定提著那小子的头颅,回来向宗门復命!” “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挑衅我玄牝之门?简直不知死活!” 这些年轻的天才弟子们,常年在宗门內修炼,享受著无尽的资源和眾人的吹捧, 早已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 在他们眼中,世俗界,就是一片蛮荒之地,那里的人, 都是任由他们拿捏的螻蚁。 如今,一只螻蚁竟敢反抗,甚至咬了“天神”一口, 这让他们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被触犯了威严的极致愤怒与可笑。 看著这些心高气傲的弟子,几位长老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宗门的未来,就需要这样充满锐气和自信的年轻人。 大长老缓缓抚摸著自己的鬍鬚,最终,一锤定音。 “此事,不可小覷,亦不可墮了我宗门威风。”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我法令!” 所有长老和弟子,立刻躬身肃立。 “一,由三长老、五长老、七长老,三位长老亲自带队下山,前往京都!” 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三位大宗师长老亲自出动!这已经是玄牝之门,近百年来,除却宗门大战外, 所派出的最强阵容了!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可见大长老对这次事件的重视! 第482章 苏家,再陷危难 “二,林逸轩,你再挑选五名內门精英弟子隨行!此行的目的,不光是要杀人,更是要......立威!”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 “我要你们,当著京都所有世家豪门的面,將那个叫陆风的小子, 如同一条死狗般,踩在脚下!我要让所有人, 都亲眼看看,挑衅我玄牝之门的下场!” “弟子,遵命!”林逸轩的脸上,浮现出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这种当眾碾压对手,享受万人敬畏目光的场景,正是他最喜欢的! “还有第三件事。” 大长老的目光,转向了大殿角落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面容阴鷙,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正是被安老太君提前送到玄牝之门,作为安家“火种”的嫡孙,安亮! 从魂玉碎裂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家族的噩耗, 此刻正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安亮。”大长老淡淡地开口。 “弟子在!”安亮立刻跪下。 “你,隨三长老他们,一同回京都。” “这次,我们不仅要杀了那个陆风,灭了苏家。我玄牝之门,还要向全天下宣告一件事——” 大长老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气势,冲天而起,震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凡是我玄牝之门庇护的家族,哪怕只剩下一个火种,我们,也能让他,重新燃起燎原大火!” “你,將会在我们的扶持下,重掌安家! 安家,依旧是京都的顶级豪门!谁,也动摇不了!” 这个决定,比派出三位长老,还要让人感到心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报復了!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霸道到极致的宣言! 玄牝之门,不仅要掌控你的生死,还要掌控你的家族,你的命运,你的一切! 他们要用重建安家这个事实,来告诉所有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死无葬身之地! “弟子安亮!谢宗门再造之恩!愿为宗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安亮激动得浑身颤抖,重重地磕头,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 ...... 玄牝之门的决定,没有丝毫的遮掩。 他们甚至,主动地,將这个消息,通过特殊的渠道, 公然传达到了京都几个顶级家族的耳中! ——三日后,玄牝之门三位长老,將携五位精英弟子,並安家遗孤安亮,亲临京都! ——此行,一为诛杀狂徒陆风,二为覆灭苏家满门,三为扶持安亮,重掌安家! ——告京都各族,早做决断,勿谓言之不预也! 这个消息,如同一枚亿万吨当量的核弹, 在京都的上流社会,轰然引爆! 李家。 家主李建国,在听完心腹的匯报后,手中的那串盘了数十年的紫檀佛珠, “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断! 珠子,散落一地。 “疯了......玄牝之门,这是彻底疯了啊!”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三位大宗师长老!五位宗师级精英弟子! 这是什么概念? 这股力量,足以横扫一国! 而他们此行的目的,竟然只是为了对付一个陆风,一个苏家?! “爸,这......这是真的吗?”一旁的李家继承人,声音都在发颤。 “千真万確!这是玄牝之门放出的『风』,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庆幸与后怕, “幸好......幸好我们之前没有因为苏家的突然崛起,就急著去巴结討好! 否则......现在,我们李家,恐怕已经上了玄牝之门的清算名单了!” “那......那苏家......” “苏家?呵呵......”李建国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他们,已经是个死人了。不,是从接到这个消息开始,他们苏家,在京都所有人的眼里,就已经被彻底抹去了!” 他立刻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立刻,马上!断绝与苏家旗下所有公司的一切业务往来! 之前签订的合同,寧愿赔付违约金,也要立刻中止! 从现在开始,我李家,与苏家,划清一切界限!” 同样的场景,在陈家,张家,赵家...... 几乎所有京都的豪门望族中,同时上演。 震惊! 无与伦比的震惊! 谁也想不到,堂堂的隱世宗门, 竟然会为了这点“小事”,如此大动干戈,亲自下场! 震惊过后,便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与果断的切割! “苏家?什么苏家?不认识!” “快快快!把前天送去苏家的那个项目合作意向书要回来!不!直接撕了!” “什么?我们公司还有个部门经理是苏家的亲戚?开了!立刻让他滚蛋!” “通知下去,从今天起,谁敢再跟苏家的人说一句话,就是与我整个家族为敌!” 前一天,苏家门前,还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 无数人挥舞著钞票和合同,只为求得与苏家合作的一丝机会。 而今天,苏家的大门外,变得门可罗雀,冷清得仿佛一片坟地。 所有前去拜访的车辆,都在离苏家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就仓皇地掉头离去, 仿佛那里是什么瘟疫之地,多待一秒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无数的合作被单方面中止,无数的订单被取消,银行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 苏家,这个刚刚在废墟上建立起一丝辉煌的家族, 在玄牝之门那一道冷酷的“预告”之下,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撑过, 就再次被打入了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绝望的......无底深渊! 整个京都,都在用最冷酷、最现实的行动, 与苏家,划清界限。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都在等著。 等著三天后,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风, 看那个刚刚崛起就瞬间跌落的苏家,是如何在神罚之下, 被碾成飞灰的! 第483章 安家,再次变天 三日时间,对於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而言,是漫长而又煎熬的三日...... 所有人都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行刑。 他们既恐惧於隱世宗门那如同神罚般的威严, 又抑制不住內心深处那渴望见证一场碾压式屠杀的阴暗兴奋。 苏家,完了...... 陆风,死定了...... 这,是全京都所有豪门望族的共识。 第三日,清晨。 天色,阴沉得可怕,乌云如同厚重的铅块,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京都国际机场,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私人湾流g650,无视了所有的航空管制, 在一眾民航客机惊愕的目光中,霸道地、径直地,降落在了主跑道之上。 舱门打开。 一股冰冷而磅礴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停机坪。 三位身穿古朴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当先走出...... 他们看似步履缓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脉络之上, 眼神开闔间,是看透世事沧桑的冷漠,与视万物为芻狗的傲慢。 他们,正是玄牝之门的三长老、五长老、七长老......! 三位真正的大宗师...... 在他们身后,跟著五个神情桀驁的年轻弟子, 以林逸轩为首,他们一个个气息凌厉,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凡俗世界”的轻蔑与不屑。 最后走出来的,是面容阴鷙、双眼中燃烧著復仇火焰的安亮! 再次踏上京都的土地,感受著身后三位长老和五位师兄所带来的、足以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 安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势快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苏家!陆风......! 我安亮,回来復仇了......! “按照计划行事。”三长老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五长老,七长老,你们带林逸轩他们,去苏家。 记住,先不要杀人,废掉那个苏云山,让他跪在门口,等我们处理完安家的事情,再过去,当著全京都的面,审判那个陆风!” “好。”五长老和七长老点了点头,他们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用最残忍、最公开的方式,来瓦解陆风和苏家的一切, 重塑玄牝之门的威严......。 “安亮,”三长老的目光,落在了安亮身上,“你,隨我,回安家!” “是!三长老!”安亮激动得浑身颤抖。 队伍,就此兵分两路。 一路,杀气腾腾,直扑苏家而去。 另一路,则带著重建秩序的霸道与威严,驶向了风暴的另一个中心——安家庄园。 ...... ...... 安家庄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自从那日陆风离去,安明被扶持为新任家主后, 整个安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安明,这个安家的旁支子弟,为人忠厚,对陆风更是充满了死心塌地的敬畏与感激。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陆先生所赐...... 这几天,他严格按照陆风的吩咐,整顿家族,安抚人心。 然而,当玄牝之门要亲自下场的消息传来时,这份平静,被瞬间撕碎。 安家庄园的议事大厅內,所有的安家族人,都聚集於此。 但他们的目光,却不再看向主位上那个如坐针毡的安明,而是齐刷刷地,望向了大门的方向...... 他们的眼神,复杂至极。 有恐惧,有期待,也有著...... 背叛的蠢蠢欲动。 安明坐在家主之位上,脸色苍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族叔、堂兄弟们看过来的眼神, 已经从前两天的敬畏,变成了此刻的怜悯与嘲弄。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玄牝之门要扶持安亮回来......! 他这个陆先生指定的家主,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笑话了! “家主,您看......玄牝之门的前辈们马上就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迎接一下?” 一个平日里与安明关係不错的族叔,小心翼翼地开口, 言语间,却已经带上了一丝疏远......。 安明嘴唇动了动,想说“陆先生他......”,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玄牝之门! 那可是传说中的隱世宗门! 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陆先生虽然强大,可他能抵挡得住真正的神仙吗? 安明的心,沉入了谷底。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 十几辆黑色的顶级豪车,组成一个霸道无匹的车队, 直接冲开了庄园的大门,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停在了主宅楼前。 车门打开。 三长老与安亮,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当看到安亮那张熟悉而又充满怨毒的脸时,所有的安家人,心头都是一震! 他,真的回来了! “安亮!你还敢回来!” 安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指著安亮,厉声喝道。 他不能退,因为他是陆先生选的人! 退了,就是给陆先生丟脸!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安亮笑了,笑得无比狰狞。 他上前一步,站在安明面前,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讥讽道: “安明,我亲爱的堂哥,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感觉......怎么样啊?” “这是陆先生的命令!安家,现在由我执掌!” 安明咬著牙,挺直了腰杆。 “陆先生?”安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他身后的三长老,只是负手而立,面无表情,那眼神, 就像在看两只蚂蚁在爭夺一块麵包屑,充满了漠然与无趣。 “哈哈哈......你到现在,还指望著那个泥腿子?” 安亮笑够了,脸色瞬间一沉,猛地一巴掌, 狠狠地抽在了安明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大厅! 安明被这一巴掌,直接抽得原地转了两圈,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旁支的杂种,也配坐这个位置?!” 安亮指著安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那个叫陆风的能护得住你?我告诉你!在我师门『玄牝之门』的眼中,他陆风,连条狗都不如!” “你......你胡说!陆先生他......” 安明捂著脸,眼中充满了不屈的怒火。 “还敢顶嘴?!” 安亮眼神一狠,一脚踹在安明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骨裂的脆响,安明的左腿,被硬生生踹断! “啊——!” 安明发出一声惨叫,抱著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第484章 苏云山变成植物人了 大厅內,所有的安家人,都嚇得脸色煞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 他们看著此刻状若疯魔的安亮,以及他身后那位气息渊深如海的三长老, 心中最后一丝对安明的同情,也化作了对强权的恐惧与臣服。 “看到了吗?”安亮一脚踩在安明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也俯视著在场所有的安家人,用一种宣告的语气,狂妄地吼道: “这就是下场!这就是背叛我安家正统,去相信一个外人的下场!” “那个陆风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给你们什么?他能给安家什么?他能对抗我身后的玄牝之门吗?” “不能!” “他只会给安家带来毁灭!” 说完,他狠狠地一脚,將安明踹得滚下了台阶, 像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呻吟。 然后,安亮缓缓地,走回到那个属於家主的主位前,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坐了下去。 他环视著下方所有战战兢兢的族人,脸上,露出了大权在握的、无比舒畅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安亮,才是安家唯一的主人!” “噗通!” “噗通!” “噗通!” 台下,所有的安家人,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一个接一个地,全都跪了下去! “我等......拜见家主!” “家主万安!” 山呼海啸般的臣服声,响彻整个庄园。 安家的天,再次翻了过来! 安明躺在冰冷的地上,听著那些曾经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族人, 此刻正用同样,甚至更加諂媚的语气,去拜见那个將自己踩在脚下的仇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陆先生...... 您......真的错了吗? 难道,在这世上,真的没有任何公理,只有强权吗? ...... 与此同时,苏家庄园。 五长老和七长老,带著林逸轩等五名弟子,已经如同閒庭信步般,走进了苏家的大门。 苏家的所有保鏢,在他们那恐怖的气势面前,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个腿软倒地,手中的武器掉了一地。 苏云山带著苏小青和所有苏家族人,站在主宅前,脸色凝重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儘管內心充满了恐惧,但经歷过一次生死后,他的腰杆,却挺得异常的直。 他知道,自己的身后,站著的是陆先生! “你们,就是玄牝之门的人?”苏云山沉声开口,不卑不亢。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也敢直呼我宗门之名?” 林逸轩一步踏出,眼神一瞪,一股凌厉的宗师气势, 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向苏云山! 苏云山只是个普通人,如何能承受这等威压?他闷哼一声,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山压住,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苏小青连忙扶住他,俏脸煞白,但眼神中,却满是倔强与愤怒。 “那个叫陆风的杂碎呢?让他滚出来受死!” 林逸轩双手抱胸,下巴高抬,用一种俯视螻蚁的眼神,扫视著在场所有人。 “陆先生不在。”苏云山缓过一口气,冷冷地说道。 “不在?”五长老闻言,眉头一皱,隨即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不在也好。那我们就先跟你们苏家,算算帐。” 他向前走了两步,那看似平淡的步伐,却让整个苏家大院的地面,都为之轻轻震颤。 “苏云山,我玄牝之门,可以给你们苏家一个机会。” 五长老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冻彻骨髓。 “从今天起,由我玄牝之门,来庇护你苏家。 你,当著所有人的面,立下血誓,从此与那个陆风划清界限,並承认,他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垃圾,一个跳樑小丑!” “只要你做了,我不仅可以保你苏家平安,甚至可以让你们,取代安家,成为京都新的第一家族!” 这番话,充满了诱惑,也充满了极致的羞辱! 这是要苏家,彻底地,公开地,背叛陆风! “你做梦!” 苏云山还没有说话,他身后一个年轻的苏家族人,便已经忍不住血性,怒吼出声! “陆先生是我苏家的恩人!是我们的守护神!你们这群妖魔鬼怪,休想侮辱他!” “找死!” 林逸轩眼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 一道凌厉的劲气,瞬间破空而出! “噗!” 那个说话的年轻人,眉心处,瞬间出现一个血洞, 他脸上的愤怒还未散去,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生机全无! 一指,杀人! “啊!” 苏家眾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聒噪!”七长老眉头一皱,大袖一挥。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扫过全场。 所有尖叫的苏家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一个个脸色涨红,痛苦万分! “苏云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五长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跪下,还是死?” 苏云山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族人,看著周围痛苦不堪的家人,双眼赤红! 他猛地,將扶著他的苏小青推开,向前一步,指著五长老,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我苏云山,生是陆先生的人,死是陆先生的鬼!” “我苏家上下,蒙陆先生再造之恩,万死不辞!” “想让我们背叛陆先生......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痴心妄想!!”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寧死不屈的决绝! “好......很好!” 五长老怒极反笑,眼中杀机爆闪!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不成全你!”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苏云山面前,伸出乾枯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苏云山的头顶。 “噗!” 苏云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瞬间失去神采,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了下去。 他的呼吸尚在,心跳尚存,但整个人的神魂,却已经被那霸道无比的掌力,彻底震散! 他,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第485章 踢到铁板,陆风,怒了 “爸!!” 苏小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扑倒在苏云山身上,泪如雨下。 “哈哈哈!这就是骨气的下场!”林逸轩看著这一幕,快意地大笑起来,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蚁!还真以为那个陆风能救你们?” 五长老收回手,冷漠地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苏云山,对著所有嚇傻了的苏家人,冷酷地宣布: “把他,给我抬出去,跪在苏家大门口!” “我倒要看看,那个陆风回来,看到他忠心耿耿的老丈人,变成一个活死人,跪在门口当狗,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跪在他旁边!” “今天,我玄牝之门,就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看看,这就是,我们立的规矩!” ...... 京都,后海。 一间古色古香,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茶楼里。 一个身穿中山装,气度威严,眼神中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的中年男人, 正小心翼翼地,亲手为对面的年轻人,沏上一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如果京都权力核心圈的人在此,一定会嚇得魂飞魄散! 因为这个亲自执壶沏茶的男人,正是他们需要仰望的,那位跺一跺脚,整个东方世界都要为之震动的......尚建明! 他的代號,是“六”,是陆风的六师弟! 此刻,这位在外人眼中,权柄滔天的超级大佬,却像一个最恭敬的小学生, 看著自己面前的年轻人,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崇拜与......浓浓的畏惧。 “大师兄,您......您怎么来京都了,也不提前跟师弟说一声?” 尚建明將茶杯,毕恭毕敬地,双手递到陆风面前, 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天,他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被罚,在医院体验生活,当清洁工—— 这是大师兄对他之前的某个小失误的惩罚。 突然接到大师兄的传唤,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路过而已。”陆风淡淡地开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確实是路过,本来办完苏家的事情,就准备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恰好六师弟就在京都,便顺便叫他过来,问问其他几个师弟师妹的近况。 “大师兄,您这次在京都,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 尚建明试探著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安家的事情......还有那个什么玄牝之门......我才刚知道。” 以他的身份,世俗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大师兄会跟这种不入流的隱世宗门,发生衝突。 “一群跳樑小丑罢了,不值一提。”陆风放下茶杯,神情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他眼中,所谓的隱世宗门,与乡下的土財主,並无区別。 尚建明闻言,心中更是敬畏。 也只有大师兄,才有资格,將那在世俗豪门眼中神明般的玄牝之门,称之为“跳樑小丑”。 “不过大师兄,”尚建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这群小丑,现在......蹦躂得有点欢。” “他们今天,已经到京都了。兵分两路,一路去了安家,说是要扶持安家的那个遗孤重掌大权,另一路......直接杀向了苏家。” 尚建明一边说,一边观察著陆风的神色。 陆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茶杯,准备再喝一口。 尚建明嘆了口气,继续匯报导: “就在刚刚......我收到消息。安家那边,您扶持的那个叫安明的家主,已经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 安亮,在玄牝之门的帮助下,重新坐上了家主之位。” 陆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尚建明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硬著头皮,將最坏的消息说了出来: “而苏家那边......他们逼迫苏云山背叛您,苏云山不从......然后......然后......” 他看到,陆风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然后,他被玄牝之门的人......打成了......植物人。 现在,正被抬出去,要跪在苏家的大门口,示眾......” “咔嚓——!” 尚建明的话,还未说完。 陆风手中的那个,由顶级名瓷烧制而成,价值连城的茶杯, 竟在他手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齏粉! 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茶楼內那温暖如春的空气,在这一瞬间, 仿佛被抽空,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宛如实质的恐怖杀意,从陆风的身上,冲天而起! 这股杀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冰冷, 以至於连尚建明这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顶级大佬, 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他看到,大师兄,缓缓地站起了身。 那双原本淡漠的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著滔天怒火的......血色深渊! “玄牝之门......” 陆风的声音,很轻,很冷,却像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冰刀,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很好。” “传我之令。” “封锁京都!” “今日,我要让这所谓的隱世宗门......” “……鸡犬不留!” 第487章 不知死活 “封锁京都!” “今日,我要让这所谓的隱世宗门……鸡犬不留!” 当陆风那冰冷刺骨,蕴含著无尽杀伐之意的声音在茶楼內响起时, 尚建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抖! 他知道,大师兄,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封锁一座国际化的超级都市! 將一个传承数百年的隱世宗门连根拔起! 这种话,若是从別人口中说出,只会被当成是疯子的囈语。 但从大师兄的口中说出,那便是……天宪! 是即將降临的不容置疑的……事实! “是!师弟……遵命!” 尚建明猛然起身,整个人的气势也隨之一变,从一个恭敬的小学生, 瞬间化身为那位执掌风雷,权倾天下的铁腕人物!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拿出一个內部加密的通讯器,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著滔天煞气的语气,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传我命令!京都战区,一级战备!所有空域、陆路、铁路交通,全面封锁!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命令龙卫特別行动组,全员出动!三分钟內,包围城郊苏家庄园!五分钟內,包围安家庄园!清空方圆五公里內所有无关人员!” “告诉他们,今天,京都,要抓几只……害虫!” 一道道指令,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迅速而冷酷地发出。 整个京都的地下世界,以及那些常人无法触及的权力中枢, 在这一瞬间,都因为这几道命令,而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无数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最高指令所震惊!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天,要塌了! 而下达完命令的尚建明,只是重新恭敬地站在陆风身后, 低著头,像一个等待指令的士兵。 陆风没有看他。 他的身形,只是在原地,缓缓变淡, 如同融入空气的水墨,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句冰冷到极致的话语。 “我去……杀人!” ...... 苏家大门外,冷风呼啸。 阴沉的天空压得很低。 街道两侧挤满了京都各大家族的眼线。 他们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苏家大院。 没有人敢靠近五十米以內。 苏家那扇象徵著尊严的红木大门,早已碎成木屑。 一块写著“苏府”的烫金牌匾,横亘在石阶上。 一只穿著白色云纹锦靴的脚,重重踩在牌匾正中。 “咔嚓。” 上好的金丝楠木断成两截。 林逸轩负手而立。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傲慢。 他身后的台阶上,摆放著两张紫檀木太师椅。 五长老端坐其上,悠閒地品著极品大红袍。 七长老闭目养神,手里盘著两枚晶莹剔透的玉胆。 在他们脚下,跪著数十个苏家人。 每个人都被强悍的宗师气场压迫得抬不起头。 鲜血顺著他们的嘴角滴落在青石板上。 苏云山被隨意地扔在最前方。 他双眼紧闭,面如死灰。 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是个活人。 但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生机。 苏小青跪在父亲身边。 她双手死死抓著父亲的衣襟。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鲜血。 她的眼眶红肿,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 “已经半个小时了。” 林逸轩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那个叫陆风的缩头乌龟,看来是逃出京都了。” 他的声音夹杂著浑厚的內力,清晰地传遍整条长街。 五长老放下茶杯。 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世俗界的螻蚁,也就这点胆量。” “听闻我玄牝之门降临,他怕是早就嚇破了胆。” 七长老睁开眼睛,语气冰冷。 “浪费时间。” “直接將苏家满门屠尽,悬尸城门。” “以儆效尤。” 这番话,透著毫不掩饰的残忍与血腥。 跪在地上的苏家人浑身剧烈颤抖。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远处围观的各大家族眼线,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太恐怖了。” “这就是隱世宗门行事风格。” “灭族悬尸,毫不顾忌。” “大宗师的威压,隔著这么远都让人呼吸困难。” “苏家这次是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个陆风也是聪明,知道跑路。” “留下来就是送死。”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惊嘆玄牝之门的强大。 所有人都在嘲笑陆风的懦弱。 林逸轩走到苏小青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苏小青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苏大小姐。” “你那个倚仗的野男人,已经拋弃你了。” “为了一个废物,把家族推入深渊,值得吗?” 苏小青猛地抬起头。 “闭嘴。” “陆先生不是废物!” “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会把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混蛋,全部杀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啪!” 林逸轩隨手一挥。 一道气劲抽在苏小青的脸上。 苏小青直接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林逸轩脸色阴沉下来。 “本少爷原本还想大发慈悲,收你做个暖床的通房丫头。” “现在看来,你只配被扔进宗门的万蛇窟里。” 他转过身,对五长老恭敬行礼。 “五长老,时辰已到。” “既然那缩头乌龟不敢来,弟子请求立刻行刑。” “送苏家满门上路!” 五长老缓缓点头。 “准了。” “杀乾净点,別留活口。” 林逸轩眼中爆发出嗜血的光芒。 他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身之上,罡气吞吐,寒芒刺骨。 他大步走向昏死过去的苏云山。 “就从这个老东西开始!” 他高举长剑,对准苏云山的脖子,狠狠劈下! 第488章 逆天医术,震惊四座 苏小青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不要!” 她疯狂地扑向父亲。 但大宗师的威压將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闪烁著寒光的剑刃落下。 就在长剑距离苏云山脖颈只有半寸的瞬间。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林逸轩手中的长剑,猛地停滯在半空中。 剑刃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林逸轩脸色骤变。 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著剑身传导到手臂上。 他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涌。 他握不住剑柄。 “砰!”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灌注了宗师罡气的长剑,轰然碎裂! 无数块钢铁碎片四下飞溅! 林逸轩被这股反震之力逼得连退十几步。 他重重踩在石阶上,踩碎了三级台阶,才勉强稳住身形。 全场死寂。 五长老和七长老猛地站起身。 两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长街尽头。 原本喧闹的围观人群,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冷。 极致的冷。 长街两侧的树木上,瞬间结满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地面上的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街道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神情平淡到了极点。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但他每踏出一步,周围的温度就会下降几分。 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怖压迫感,直接碾碎了五长老和七长老之前营造出的所有威压! “陆先生!” 苏小青看清来人,眼泪夺眶而出。 她绝望的心中,重新点燃了希望的狂火。 围观的眼线们集体失声。 “他真的来了!” “他没有逃!” “这气场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的心臟要停止跳动了!” 林逸轩稳住身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死死盯著走近的陆风,眼中满是惊疑与暴怒。 “你就是那个陆风?” “你竟然真的敢来送死!” 陆风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直接略过玄牝之门的所有人。 他的眼神,落在躺在地上的苏云山身上。 “站住!” 林逸轩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身为玄牝之门第一天才,世俗界的人见了他,哪个不是跪地磕头? 这个野小子,竟然敢无视他! “本少爷在跟你说话!” 林逸轩怒吼一声。 他全身真气疯狂涌动。 他的体表浮现出一层耀眼的白色罡气护罩。 宗师巔峰的实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阵音爆声。 “接我一记排云掌!” 林逸轩双掌齐出。 狂暴的真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掌印,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陆风的面门而去。 这一掌,足以將一辆重型装甲车拍成铁饼。 五长老和七长老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逸轩的排云掌已经修炼到了化境。” “对付一个世俗界的螻蚁,绰绰有余。” “一招足以將其拍成肉泥。” 两人气定神閒地看著前方,准备欣赏陆风血肉横飞的画面。 远处的眼线们更是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余波波及。 陆风依旧没有抬头。 他甚至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那道声势浩大的掌印,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三尺的地方。 突然停住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没有气浪翻滚。 那道狂暴的真气掌印,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世界障壁。 隨后。 无声无息地溃散。 化作一缕微风,吹动了陆风的额前碎发。 林逸轩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僵硬。 他的双眼猛地凸起。 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 他脱口而出,只说了一个字。 陆风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风没有出拳,也没有出掌。 他只是很隨意地,迈步向前走去。 他的肩膀,轻轻撞在了林逸轩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响起。 林逸轩体表那层足以抵御穿甲弹的罡气护罩,瞬间粉碎。 他的胸骨大面积塌陷。 他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狂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轰!” 林逸轩砸穿了苏家大院的一堵石墙,被埋在废墟之下,生死不知。 “逸轩!” 五长老和七长老同时发出一声惊骇的怒吼。 两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废墟前。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在吹嘘林逸轩实力的眼线们,全都张大了嘴巴。 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一招?” “不,他根本没有出招!” “只是走过去,撞了一下?” “玄牝之门的第一天才,就被撞飞了?” “这怎么可能!” 陆风没有停步。 他走到苏云山身边,蹲下身子。 他无视了不远处正在爆发冲天怒火的两位大宗师。 苏小青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陆先生。” “我爸他被那个人拍了一掌。” “他变成植物人了。” “求求您,救救他!” 苏小青哭得撕心裂肺。 陆风伸出手,探了探苏云山的脉搏。 隨后,他的手掌覆盖在苏云山的头顶。 “神魂震散。” “小手段而已。” 陆风语气平淡。 但听在赶过来的五长老耳中,却充满了极度的狂妄。 “狂妄无知的小儿!” 五长老怒极反笑。 他將重伤的林逸轩交给其他弟子,转身怒视陆风。 “老夫那一掌,名为碎魂印。” “中者经脉完好,但神魂俱碎。” “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你以为你是谁?” “也敢大言不惭!” 七长老也跟著上前一步,大宗师巔峰的威压牢牢锁定陆风。 “你伤我宗门天才。” “今日,老夫要將你抽筋扒皮!” 陆风根本不搭理他们。 他的掌心,亮起一抹极其微弱的青色光芒。 这光芒並不耀眼。 却散发著一种让万物復甦、勃勃生机的奇异波动。 “聚。” 陆风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 青色光芒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苏云山的百会穴。 原本已经毫无意识、面如死灰的苏云山。 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溃散在体內的三魂七魄,在这股青色光芒的牵引下。 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凝聚。 他的脸色,从死灰转为苍白,再从苍白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扑通,扑通,扑通。” 苏云山原本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心跳声。 突然变得强健有力。 十秒钟后。 陆风收回手掌。 他站起身。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苏云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的迷茫仅仅持续了一瞬。 隨后便恢復了清明。 第489章 去安家,算总帐 他双手撑著地面,自己坐了起来。 “小青?” 苏云山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 苏小青呆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 她一把抱住苏云山,放声大哭。 围观的眼线们炸锅了。 “活了!” “植物人活过来了!” “这违背了医学常理!” “没有仪器,没有吃药,就摸了一下头,植物人就活了?” “这到底是什么医术?” “他是神医吗?!” 五长老和七长老死死盯著苏云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两人眼中的愤怒,被极致的惊骇所取代。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可能。” 五长老倒退了两步。 “碎魂印无药可医。” “你竟然能重塑神魂!”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七长老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重塑神魂,这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你到底是什么人?” 恐惧。 深深的恐惧,开始在玄牝之门这两位长老的心底蔓延。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世俗界的武者。 而是一个完全超出他们认知范畴的恐怖存在。 陆风转身。 他看著五长老和七长老。 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只有冷漠。 主宰生死的神明,俯视螻蚁时的冷漠。 “你们的话,太多了。” 陆风抬起右手。 五长老和七长老心胆俱裂。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们瞬间做出了反应。 “一起出手!” “杀了他!” 五长老和七长老同时怒吼。 两位大宗师巔峰强者,没有任何保留。 他们燃烧气血,燃烧寿元。 將毕生功力匯聚於双掌之上。 “玄牝大悲掌!” “阴阳灭绝手!” 两道恐怖至极的真气光柱,冲天而起。 周遭的空气被瞬间抽乾。 地面的青石板一层层被掀飞。 狂暴的气流捲起漫天沙尘,遮蔽了天空。 这是足以摧毁半个街区的恐怖一击。 远处的眼线们惊恐尖叫,拼命往更远的地方逃窜。 陆风看著那两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真气攻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轻轻地,向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破。” 一指点出。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气劲,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没有任何绚丽的光影效果。 那两道倾注了两位大宗师巔峰毕生功力的真气光柱。 在触碰到那道透明气劲的瞬间。 直接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狂风骤停。 沙尘落地。 一切归於平静。 五长老和七长老保持著出招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们的眼神呆滯,大脑彻底宕机。 “这……” 五长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体內的真气,已经空空如也。 他甚至感受不到天地灵气的存在。 周围的空间,完全被陆风封锁了。 绝望。 冰冷刺骨的绝望,將他们彻底吞没。 陆风放下手指。 他身形一晃。 下一秒。 陆风已经出现在五长老面前。 他的右手,轻描淡写地掐住了五长老的脖子。 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五长老双脚乱蹬。 他双手死死掰著陆风的手指,试图挣脱。 但他用尽全力,陆风的手指也纹丝不动。 他的脸憋成了紫红色,眼球因为极度充血而暴突。 “你刚才说。” 陆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要让苏云山跪在门口当狗?” 五长老惊恐地摇头。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拼命用眼神乞求饶命。 “玄牝之门。” “好大的威风。” 陆风五指微微收拢。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五长老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 他的颈椎被捏成了粉末。 他的眼珠子黯淡下去,生机断绝。 堂堂大宗师巔峰,隱世宗门的权势长老。 被当眾捏死。 尸体被陆风隨手扔在地上。 七长老目睹了这一切。 他彻底崩溃了。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他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他只想逃离这个地狱,逃离这个恶魔。 “跑?” 陆风冷哼一声。 他对著七长老逃跑的背影,隔空一抓。 七长老已经跑出了百米开外。 但他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 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身体。 將他硬生生拽回了陆风面前。 七长老重重砸在地上。 他裤襠一片湿热,腥臭味瀰漫开来。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饶命!” “陆大人饶命!” “我错了!” “玄牝之门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七长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他的额头砸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 他拋弃了所有的尊严,只求活命。 “晚了。” 陆风目光冰冷。 “我说过。” “玄牝之门,鸡犬不留。” 陆风一脚踏出。 踩在七长老的背上。 “砰!” 七长老的身体瞬间炸裂开来。 骨骼、血肉、內臟。 化作一团血雾,喷洒在周围的墙壁上。 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整条长街。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玄牝之门眾人。 此刻只剩下几具残破的尸体。 那几个跟著林逸轩一起来的年轻弟子。 看著两位长老惨死,看著大师兄重伤昏迷。 他们全都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陆风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转过身,走向苏小青和苏云山。 那几个弟子以为陆风放过了他们。 刚刚鬆了一口气。 突然,他们的身体由內而外燃起一阵无名业火。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瞬间化为几撮灰烬,隨风飘散。 四周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远处那些围观的各大家族眼线。 一个个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们连直视陆风背影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知道。 京都的天,被这个人,彻底捅破了。 玄牝之门的覆灭。 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苏云山在苏小青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 他看著满地狼藉。 看著走到面前的陆风。 他推开女儿,双膝一弯,重重跪在陆风面前。 “陆先生。” 苏云山声音颤抖。 “我苏家。” “万死难报先生大恩。” 陆风伸手將他托起。 “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风转过头,看向安家的方向。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云层。 眼神中杀机凛然。 “这里的事情解决了。” “接下来。” “该去安家。” “清算总帐了。” 陆风迈开脚步。 向著安家庄园的方向走去。 第490章 再踏安家 陆风的背影,在满地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高大。 也无比恐怖。 各大家族的眼线们依旧跪在地上。 他们的膝盖已经被青石板磕破。 但没有人敢站起来。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陆风远去的方向。 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衣服。 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 匯聚成一小滩水渍。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快。” “快通知家主!” 李家的眼线哆嗦著拿出手机。 他的手指颤抖得无法解锁屏幕。 他尝试了五次才拨通號码。 “喂!” “家主!” “出大事了!” “玄牝之门在苏家这边的人,全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三长老他们全死了?” 李建国的声音变了调。 透著无法掩饰的惊恐。 “不是三长老。” “是五长老和七长老!” “还有那个林逸轩!” “全被陆风杀了!” 眼线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 “一招。” “陆风杀他们只用了一招!” “五长老被捏碎了脖子。” “七长老逃跑被抓回来踩爆了!” “苏云山被陆风摸了一下头就活了!” “家主。” “陆风不是人。” “他是魔鬼!”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一分钟。 李建国颤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撤。” “立刻撤回来。” “通知家族所有人。” “谁也不许出门!” “谁也不许提苏家!” “把所有和苏家解约的文件烧了!” “准备资金。” “明天一早,去苏家赔罪!” 同样的通话,在京都各个角落发生。 赵家。 张家。 陈家。 所有参与过落井下石的家族。 全部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他们终於意识到。 自己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们得罪了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隱世宗门在陆风面前。 不堪一击。 他们这些世俗家族。 又算得了什么。 死路一条。 ...... 苏家大院內。 苏云山看著满地狼藉。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看向身后的苏家人。 “都起来。” 苏云山的声音恢復了家主的威严。 “收拾残局。” “把大门修好。” “把牌匾重新掛上去。” 苏家人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他们的脸上还有著惊魂未定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看著苏云山。 看著这个重新站起来的家主。 心中充满了希望。 “爸。” 苏小青擦乾眼泪。 “陆先生去安家了。” “他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苏小青眼中充满担忧。 苏云山摇了摇头。 “不会。” “陆先生的境界,已经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了。” “玄牝之门惹错人了。” “安家也惹错人了。” “今日过后。” “京都的格局,將彻底改写。” 苏云山看向安家庄园的方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曾经受过的屈辱。 今天,都將加倍偿还。 ...... 安家庄园,此刻正灯火通明,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巨大的宴会厅內,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安家所有的族人,都换上了最华丽的衣服, 脸上掛著諂媚而又狂热的笑容, 不断地向主位上的两个人敬酒。 主位之上,坐著的正是重掌大权的安亮,以及玄牝之门的三长老。 安亮端著一杯价值数十万的罗曼尼康帝,满面红光, 眼神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癲狂与快意。 他享受著族人们那敬畏到骨子里的眼神,享受著这份失而復得, 並且比以往更加牢固的权力! 他知道,这一切,都源於他身边这位如同神明般的三长老! “三长老,我再敬您一杯!” 安亮高高举起酒杯,姿態放得极低, 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崇拜, “若不是您和宗门出手,我安家,恐怕就要被那奸人所窃! 我安亮,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此等再造大恩,我安家上下,永世不忘!” 三长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未举杯, 神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傲慢。 在他眼中,安亮,不过是一条狗。 一条玄牝之门重新扶持起来,用来向世俗界宣示威严的狗。 主人接受狗的效忠,是理所应当的,无需任何回应。 他更在意的,是另一边的事情。 “算算时间,老五和老七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三长老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 语气平淡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个叫陆风的小子,若是识相,此刻应该已经跪在苏家门口了。 若是不识相……呵,这世上,马上也就没这个人了。” 听到“陆风”这个名字,安亮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放下酒杯, 一脚踩在旁边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上,狞笑道: “三长老说的是!那个陆风,不过是一个仗著有几分蛮力的莽夫! 他怎能与玄牝之门这等仙家宗门的天威相比? 他给安明这个杂种撑腰,就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被他踩在脚下的,正是被打断了腿,浑身是伤的安明。 安明趴在冰冷的地上,牙关紧咬,嘴角满是血沫, 但他看著安亮那张丑恶的嘴脸,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屈服, 反而充满了鄙夷与怜悯。 “你笑什么?!”安亮感受到了他那不屑的眼神,顿时勃然大怒,脚下猛地用力。 “咔!” 安明仅剩的一条好腿,也被他生生踩断! “啊!”安明发出一声闷哼,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 但他依旧死死地瞪著安亮。 “我笑你……可悲。” 安明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充满了力量, “你以为你贏了?你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强大的主子,当了一条更听话的狗而已! 而陆先生……他是龙! 是天! 你这种螻蚁,根本无法想像他的强大! 等他来了,你们所有人的狂欢,都將变成葬礼!”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安亮被戳到了痛处,气急败坏,抬脚就要朝著安明的头颅狠狠踩下! 就在这一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庄园大门的方向传来! 那扇由精钢打造,重达数吨的安家庄园大门, 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正面撞中, 瞬间扭曲变形,如同废纸般,向內倒飞而出! 第491章 走狗安亮,一脚踩死 大门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拋物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越过喷泉,越过草坪,最终,“轰”的一声, 狠狠地砸进了宴会厅! “砰!” 宴会厅那华丽的落地窗,连同墙壁,被瞬间撞得粉碎! 玻璃、砖石、钢筋四处飞溅! 正在狂欢的安家族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发出惊恐的尖叫,抱头鼠窜,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音乐,戛然而止。 喧囂,化为死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所有人的目光,都骇然地,望向了那被撞出的巨大窟窿之外。 只见一个身影,正从庄园门口,踩著一地狼藉,缓缓走来。 他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身上,没有惊天的气势,但那股从苏家尸山血海中带来的, 尚未散尽的实质性杀气,却如同一场无声的海啸,瞬间淹没了整个安家庄园!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杀气冻结了! “陆……陆风!!” 安亮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苏家,被五长老和七长老他们镇压了吗?!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三长老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 他死死地盯著陆风,脸上那份持续了整晚的傲慢与淡然, 终於消失不见, 取而戴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惧! 不对劲! 这个年轻人的状態,很不对劲! 他身上那股杀气,太过浓烈!那是只有在屠戮了无数生灵之后,才会凝聚成的……杀神领域! “老五和老七呢?”三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死死盯著陆风,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陆风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迈过了门槛,走进了宴会厅。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的安家族人, 扫过主位上脸色煞白的安亮, 最终,落在了地上那个奄奄一息,却依旧挣扎著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狂喜光芒的身影上。 “陆……陆先生……”安明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您……您来了……” “我来晚了。” 陆风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著安明那被打断的四肢,眼中,那片死寂的冰寒,再次浮现。 “你……你把老五他们怎么样了?!” 三长老看著陆风这副无视自己的態度,心中那股身为大宗师的怒火, 终於压过了惊惧,厉声喝道。 “死了。” 陆风终於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很轻, 却像两柄亿万吨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三长老和安亮的心头! “什么?!” 安亮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从主位上滑了下来,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死了? 五长老和七长老,两位大宗师!还有林逸轩师兄他们…… 全都死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你撒谎!” 三长老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指著陆风,怒吼道, “就凭你?!老五和老七联手,足以横扫世俗界!你怎么可能杀了他们!” “聒噪。” 陆风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死寂的眸子,终於,正视了三长老。 “很快,你就能下去问他们了。” “狂妄小儿!找死!” 被一个后辈如此轻视,三长老彻底暴怒! 他不再犹豫,体內的真元,轰然爆发! 一股远比五长老和七长老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大宗师巔峰气势, 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整个宴会厅的地面,都在他的气势下,寸寸龟裂! “玄牝大手印!” 三长老爆喝一声,一掌拍出! 一只由高密度真元凝聚而成的,散发著幽幽黑光的巨大手印, 凭空出现,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朝著陆风当头压下! 这是玄牝之门的镇派绝学!威力无穷! 安亮看到这一幕,那颗坠入深渊的心,又猛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对!三长老还在! 三长老可是大宗师巔峰的强者!比五长老和七长老加起来还要强大! 这小子能杀了他们,肯定也是惨胜!现在绝对是强弩之末! 他死定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栋大楼都拍成齏粉的恐怖一击, 陆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长,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指。 然后,对著那遮天蔽日的黑色大手印,轻轻一点。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在三长老和安亮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霸道绝伦,仿佛能碾碎一切的玄牝大手印, 在接触到陆风指尖的剎那,就像一个被针刺破的气球…… 从指尖接触点开始,一道道细密的裂缝,瞬间蔓延至整个手印! 下一秒! “砰!” 黑色大手印,轰然崩溃! 化作漫天的黑色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轻描淡写。 云淡风轻。 仿佛,那不是大宗师巔峰的全力一击,而只是一个……小孩子吹出的肥皂泡。 “……” 三长老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了。他眼中的杀意,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纵横百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顛覆他武道认知的一幕! 指破玄牝!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是神!这是魔! “逃!” 这一刻,三长老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他將速度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不顾一切地朝著宴会厅外衝去!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安亮一眼! 他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我让你走了吗?”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幽幽响起。 三长老只觉得后颈一凉! 他猛地回头,却看到陆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用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 “不——!” 三长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將全身所有的真元, 都匯聚於双掌,疯狂地,朝著陆风拍去! 这是他燃烧了生命,发出的最后一击! 陆风只是伸出手。 轻飘飘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就像,抓住一只待宰的鸡。 三长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双掌,在距离陆风胸口还有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下。 他全身的力量,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瞬间抽乾!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现在,你信了吗?” 陆风提著他的脖子,將他举到半空,平静地问道。 三长老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脸上,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无尽恐惧与悔恨! 他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来这凡俗之地! 他后悔不该招惹眼前这个……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咔嚓。” 陆风的手指,微微用力。 三长老的挣扎,戛然而止。 这位玄牝之门权势滔天的三长老,大宗师巔峰的强者,脖子一歪,彻底断了生机。 陆风隨手,將他的尸体,扔在了瘫倒在地的安亮面前。 “砰。” 尸体落地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鼓,狠狠地,敲碎了安亮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三长老……也死了! 连玄牝之门最顶尖的战力之一,都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不要杀我……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安亮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跪到陆风面前, 像一条最卑微的狗,疯狂地磕头,哭喊著。 “都是我奶奶的错!是她让我去玄牝之门的! 都是三长老他们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啊!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我愿意做牛做马! 我把整个安家都给您!不! 给安明!我再也不敢了!” 他涕泗横流,丑態百出,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囂张跋扈的样子。 陆风只是居高临下地,冷漠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进行著他生命中,最后,也是最拙劣的表演。 直到安亮磕得头破血流,声音都嘶哑了。 陆风才缓缓开口。 “我说过。”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 “清算总帐。” 说完,他缓缓抬起了脚。 安亮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看著那只在自己瞳孔中不断放大的脚,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轰!” 一脚落下。 第491章 清洗安家,彻底顺服 当安亮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在华丽的宴会厅中绽放出一朵血腥之花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间,仿佛凝固。 空气,稠密得如同水银。 安家庄园內,所有之前还在狂欢、还在諂媚、还在幻想著未来的安家族人,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脸上,还掛著未曾散去的虚偽笑容,但眼神中,却被一种名为“极致恐惧”的情绪,彻底填满。 他们的瞳孔,倒映著那个站在血泊中的身影。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下的残骸。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背影,在破碎的灯光下,被拉扯成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轻微的声音,却像一颗引爆了炸药库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神经! “啊——!!” “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啊!!” “噗通!” “噗通!” 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几十个平日里自詡为上流人士的安家族人,此刻再也顾不上任何体面, 他们有的屁滚尿流地向外逃窜,有的则直接嚇得瘫软在地,更有甚者,直接跪了下来, 朝著陆风的背影,如同捣蒜般,疯狂地磕头。 “陆先生饶命!陆先生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都是被安亮那个畜生蒙蔽的!” “对对对!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啊!刚才我们都是在演戏,就是为了麻痹安亮!” 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展露无遗。 陆风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 被他目光扫中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浑身一颤,磕头的动作更加卖力,恨不得將脑袋都磕进大理石地砖里。 “刚才。” 陆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是谁,踩著他的腿,笑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轻轻指向了那个躺在地上,因为失血和剧痛而陷入半昏迷,却因为陆风的到来而强撑著一口气的安明。 此话一出,宴会厅內,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 几个刚才还在安亮身边,为了討好新主子,对著安明肆意辱骂、甚至还踹了几脚的安家核心成员,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们身体抖如筛糠,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人承认吗?”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一个离他最近,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安家长辈。 “你,告诉我。” 那个安家长辈被点到名,浑身如同触电般一哆嗦,差点直接嚇晕过去。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嘴唇哆嗦著,眼神惊恐地瞟向了不远处的几个人。 他想活命!他不想死! “是......是他们!是安国栋!安国梁!还有安平!”他几乎是嘶吼著,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了那几个面如死灰的族人, “刚才就是他们!他们骂安明是陆先生您养的狗!还......还朝著安明吐口水!” 被指认的那三个人,身体猛地一晃,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不!不是我!你胡说!” “陆先生!他血口喷人!我们没有!” “饶命啊!” 三人惊恐地辩解著,甚至想要爬过来抱住陆风的大腿。 陆风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身形,鬼魅般一闪。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陆风已经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三个还在狡辩的安家人,身体,却僵住了。 他们的脖子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噗——!”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了周围人一脸!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一幕,比之前杀死安亮和三长老,更加直接,更加血腥,更加恐怖! 它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他,是真的要清算! 一个,都不会放过! 宴会厅內,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陆风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 “现在,还有谁,想对我解释一下?” “噗通!” 一个刚才还犹豫著要不要逃跑的安家族人,双腿一软, 彻底放弃了抵抗,跪在地上,指著自己身边的一个人,嚎啕大哭: “陆先生!是他!安华!刚才安亮踩断安明腿的时候,他还在旁边鼓掌叫好!说踩得好!对付您的人,就该这样!” “还有她!安莉!她说......她说等玄牝之门解决了您,要把苏家那个大小姐抓过来,赏给下人们玩!” 一个又一个的指认,在无尽的恐惧下,不断上演。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而每一次指认之后,都伴隨著一道血光的闪过。 陆风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宴会厅內游走。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取一人性命。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废话。 只是最简单,最纯粹,最有效率的......杀戮!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宴会厅內,已经多出了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剩下的安家人,全都跪在地上,將头深深地埋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们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整个安家,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清洗了一遍。 所有不安定的,摇摆的,心怀鬼胎的因素,都被陆风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连根拔除! 做完这一切,陆风走到了安明身边。 他蹲下身,无视安明那满身的血污,伸出手,在他的四肢上轻轻拂过。 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入安明的体內。 “咔......咔咔......” 在安明自己那震惊到无以復加的目光中,他那被硬生生踩断的腿骨和手臂, 竟以一种违背了医学常理的速度,迅速地自我修復、癒合! 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在短短几秒钟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適的感觉。 他试探著,动了动自己的腿。 竟然......真的能动了! 而且,完好如初! “这......这......”安明张大了嘴巴,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陆风那神魔般的杀戮手段让他敬畏,那么此刻这如同神跡般的治疗手段, 则让他彻底地......五体投地!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站起来。”陆风將他扶起,声音平静,“从今天起,安家,还是你的。” 安明看著陆风,眼眶瞬间红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谢字,因为他知道,任何言语,在陆先生这再造的大恩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 他只是双膝一弯,想要再次跪下。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再也跪不下去。 “记住。”陆风看著他,眼神深邃,“我给你权力,不是让你耀武扬威,而是让你,替我,管好这条狗。” 安明重重地点头,声音鏗鏘有力: “安明......谨遵先生教诲!安家,从今往后,生生世世,唯陆先生......马首是瞻!” ...... 第492章 三天之內,我踏平踏玄牝之门 京都,李家。 书房內,烟雾繚绕。 李建国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自从苏家那边传来消息后,他就立刻派出了家族里所有的眼线,去安家庄园门口盯著。 他知道,今晚,將决定京都未来百年的格局!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眼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未乾的血跡,神情惊恐到了极点。 “家......家主!” “怎么样了?!”李建国一个箭步衝上去,抓住他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死......都死了!”眼线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了音,“安亮......还有玄牝之门那个三长老......全都死了!” “什么?!”李建国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三长老......也死了?! 那可是大宗师巔峰的强者啊! “陆风......陆风他一个人,杀穿了整个安家!”眼线吞了口唾沫,继续用颤抖的声音匯报导, “安家那些墙头草,被他杀了十几个!血......血流成河啊!” 李建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太师椅上,额头上,冷汗涔涔。 完了! 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玄牝之门,三位下山的长老,全军覆没! “家主......还有......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眼线喘著粗气说道。 “说!” “我们......我们的人,通过特殊渠道查到......就在陆先生杀进安家之前,尚......尚公,下达了『封锁京都』的指令!” “尚公?哪个尚公?!”李建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还能是哪个尚公!”眼线的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敬畏与骇然, “就是那位代號为『六』的......尚建明,尚公啊!” “轰!” 李建国的大脑,如同被一颗核弹引爆,瞬间一片空白! 尚......尚建明?! 那个站在整个东方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封锁京都......这种命令,只有他,才能下达! 他为什么要下达这种命令? 时间点......恰好是在陆风动手之前! 一个恐怖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慄的猜测,浮现在他的心头。 “难......难道说......”李建国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家主!”眼线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京都豪门都將为之疯狂的结论, “陆先生......他不是没有背景的莽夫!尚公......尚公就是他的靠山啊!!!” 这个“真相”,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李建国的脑海里! 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陆风敢如此肆无忌惮!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陆风敢不把隱世宗门放在眼里! 有尚公那种级別的人物当靠山,区区一个玄牝之门,算个屁啊! 他们这些世俗家族,之前还在嘲笑苏家,嘲笑陆风, 现在想来,他们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井底之蛙! “快!快!!”李建国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状若疯魔地嘶吼道, “备车!不!备上我李家一半的家產!我要亲自去苏家!不!去安家!去给陆先生......磕头!赔罪!” 同样的“真相”,在短短十几分钟內,传遍了京都所有顶级豪门的耳中。 赵家。 张家。 陈家。 所有之前参与过切割苏家,落井下石的家族,在得知这个消息后, 无一例外,全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悔恨之中! 原来,他们得罪的,不是一头猛虎。 而是......一头身后站著核武器的史前巨龙! 京都的夜,彻底无眠。 无数豪门家主,带著能拿出的所有財富,以及家族中最漂亮的女儿, 连夜赶往安家庄园,只求能跪在门外,获得那个男人的一丝原谅。 然而,安家庄园的大门,却对他们,紧紧关闭。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玄牝之门,宗门圣地。 一座悬浮於云海之上的宏伟宫殿內。 “啪!” 一块刻著“林逸轩”名字的魂牌,轰然碎裂! 紧接著! “啪!”“啪!”“啪!”“啪!” 四块代表著隨行弟子的魂牌,相继碎裂! 守魂殿的长老,看著这一幕,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议事大殿。 议事大殿內,几位留守的长老正在闭目打坐。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守魂长老的惊呼声,打破了殿內的寧静。 “何事如此惊慌?”一位长老不满地睁开眼。 “林逸轩......还有隨行的四位內门弟子......他们的魂牌......全碎了!”守魂长老的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 在场的长老,全都霍然起身,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林逸轩可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宗师巔峰的修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啪!” 又一声脆响,从魂殿方向传来!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 守魂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是......是七长老的魂牌......” “轰!” 整个议事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七长老也陨落了?这怎么可能!” “是谁?!是谁敢对我玄牝之门下此毒手!”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所有长老心中蔓延。 然而,噩梦,还未结束。 “啪!” “啪!” 接连两声,如同丧钟般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五长老,和......三长老的魂牌! 三块代表著大宗师的魂牌,在短短几分钟內,全部碎裂! 死寂! 整个议事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长老,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三位大宗师! 五位內门精英! 下山执行一个“杀鸡儆猴”的简单任务,竟然......全军覆没?! 这......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战爭!是对玄牝之门,最赤裸裸的......屠杀! “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位长老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 “难道......是龙虎山那群老道士出手了?还是崑崙魔教?” 他们无法想像,在当今这个世界,除了那几个同等级的隱世宗门,还有什么势力,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在所有人都被恐惧所笼罩,六神无主之时。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大殿的最深处,缓缓响起。 “慌什么!” “天,还没塌下来!” 伴隨著声音,一个身穿紫色道袍,鬚髮皆白,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他,正是玄牝之门,闭关已久的大长老! “大长老!” 看到他出现,所有长老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躬身行礼,但脸上的恐慌,却依旧无法掩饰。 大长老的目光,扫过那几位长老惨白的脸,最终,落在了一面古朴的玄光镜上。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镜面上一划。 镜面之上,波光流转,很快,便浮现出了京都安家庄园內的景象。 他们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与尸体。 也看到了那个,正负手而立,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就是他?”大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声音,通过秘法,跨越了千山万水,直接在陆风的耳边响起,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年轻人,你,过界了。” 正在安抚安明的陆风,脚步一顿,缓缓抬起头,仿佛能透过无尽虚空,看到那玄光镜后的人。 “杀我宗门三位长老,八名弟子。” “这份罪孽,你,承担不起。” “现在,束手就擒,隨我回山门领罪,我或可,留你身边之人一条生路。” 大长老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才是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审判者。 听到这番话。 陆风,笑了。 他笑得很冷,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与......怜悯。 “你,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同样通过虚空,清晰地,传回了玄牝之门的议事大殿! 大长老的瞳孔,猛地一缩! 隔空传音!这个年轻人,竟然也懂这种手段! “你可以这么认为。”大长老的声音,冷了下来。 “很好。” 陆风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 他抬起头,对著虚空,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让整个玄牝之门, 都將为之颤抖的......死亡宣告。 “本来,我还想让你们多活几天。” “既然你这么急著想死......” “那我就,成全你。” “不用你们来找我了。” “三天。” “三天之內,我陆风......” “上门,踏平你这狗屁的玄牝之门!” 第493章 百富宴 安家庄园那扇破碎的大门,仿佛一张咧开的血盆大口,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恐怖。 一天之间,京都的天,彻底变了。 陆先生以雷霆万钧之势,踏平苏家仇敌,再入安家庄园, 弹指间诛杀玄牝之门三大长老,踩死安家新主安亮! 这消息,如同十二级颶风,一夜之间席捲了整个京都的上流社会! 每一个听到消息的人,无论是豪门家主,还是商界巨鱷,无不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可是隱世宗门玄牝之门啊! 是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不可忤逆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样的存在,在陆风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恐惧,催生了最极致的敬畏! 当陆风的身影,终於从安家庄园那染血的门內缓缓走出时, 门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街道的两侧,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从劳斯莱斯幻影到迈巴赫,连绵不绝,仿佛一场世界顶级的豪车展览。 而车的主人,京都各大豪门的家主、富商、名流,此刻却全都恭恭敬敬地站在车外,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一夜! 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离开。他们只是用一种混杂著恐惧、敬畏、狂热的复杂目光, 死死地盯著安家庄园的大门,等待著那位神魔般男人的出现。 当陆风的身影映入眼帘的剎那,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噗通!” “噗通!”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 所有人都双膝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儘是京都最顶层的人物! 他们,此刻却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著他们唯一的神! “恭迎陆先生!” “陆先生万安!”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匯聚在一起,直衝云霄! 李建国跪在人群的最前方,他將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他赌对了!在所有人都还在观望、还在恐惧的时候, 他第一个带头,组织了京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此“朝圣”! “陆先生!”李建国膝行上前几步,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諂媚的语气,高声道: “您神威盖世,一统京都!我等京都商界同仁,心中敬仰万分! 昨夜,我已联络京都百家豪门,在京都最顶级的『天闕台』设下百富宴,准备了最顶级的食材与美酒,只为能替先生接风洗尘,为您贺!”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动,每一个字都透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不仅仅是一场宴会,更是一场站队! 一场向这位京都新王,递上投名状的仪式! 所有跪著的富豪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著陆风的宣判。他们知道,陆风去或不去,將直接决定他们未来的命运! 陆风的目光淡漠地扫过跪了一地的人群。 他本对这种无聊的宴会毫无兴趣。 但正如李建国所想,苏家和安家,刚刚经歷了一场血洗,百废待兴。 尤其是安明,想要坐稳安家家主的位置,单靠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 需要一个平台,向整个京都宣告他的存在,以及......他背后站著的是谁。 至於玄牝之门?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窝,隨手就能踩灭,不急於一时。 “可。” 陆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轰! 仅仅一个字,却让在场的所有富豪,瞬间感觉如同听到了天籟之音! 狂喜! 无与伦比的狂喜涌上心头! “谢陆先生赏脸!”李建国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他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加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试探著问道: “陆先生......您看......尚先生那边......我们......我们斗胆,想请尚先生一同赴宴,不知可否......?” 这个问题,才是他內心最想问的! 陆风的强大,是武力上的强大,是神魔般的强大。 但尚建明,在他们这些世俗凡人眼中,代表的却是另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 昨夜,尚建明一句话封锁京都的消息,早已传遍了! 他们都下意识地认为,陆风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就是因为背后有尚建明这位擎天巨擘撑腰! 能同时请到这两位,那这场百富宴的意义,將无可估量! “嗯。”陆风隨口应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却也懒得解释。 “太好了!太好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李建国等人欣喜若狂!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能如此隨意地决定尚先生的行程,这位陆先生,在尚先生心中的地位,恐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高! 这根大腿,他们抱定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都之巔,天闕台。 这里是整个京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之一。 坐落在西山之巔,占地数千亩,传闻其入门的会员费,就需要九位数,而且还需要极其严苛的资格审查。 但今晚,这里却不对外开放。 因为,它被整个京都的百家豪门,联手包了下来,只为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盛宴——百富宴! 宴会厅內,穹顶之上,悬掛著一盏由上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的吊灯,璀璨夺目, 將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著从波斯空运而来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四周的墙壁上, 掛著的是真正出自文艺復兴时期大师之手的油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空气中,瀰漫著顶级香檳与古巴雪茄混合的奢靡气息。 能站在这里的,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京都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他们身著最昂贵的手工定製礼服,端著酒杯,三五成群,低声交谈著,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宴会厅的入口。 他们在等待。 等待今晚真正的主角。 第494章 尚先生驾到 当时针指向八点整。 宴会厅那两扇由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厅门,被侍者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是陆风。 他依旧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与周围这些盛装出席的宾客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恐惧、好奇与崇拜的目光。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行走的远古神祇。 然而,下一秒,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陆风身后的那道倩影,给牢牢吸住了。 苏小青。 今晚的她,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抹胸晚礼服,礼服的面料仿佛是流动的月光, 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纤细而又曼妙的曲线。修长白皙的脖颈下,精致的锁骨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上面戴著一条细细的钻石项炼,在灯光下闪烁著点点星芒。 她的长髮被盘成一个典雅的髮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几缕调皮的髮丝垂在脸颊旁, 平添了几分柔美。 她的妆容很淡,却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那本就倾国倾城的五官,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此刻正痴痴地望著身前陆风的背影,眼波流转间,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 “天啊......那就是苏家大小姐苏小青吗?比传闻中还要美上一百倍!” “不愧是曾经的京都第一名媛!这气质,这容貌,简直是仙女下凡!” “你们看她的眼神......她看陆先生的眼神......我的天,那里面全是崇拜和爱慕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嘆和议论。 无数年轻俊彦看得心头火热,却又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谁都知道,这位绝代佳人,如今已经是陆先生的专属侍女。 就在眾人为苏小青的美貌而失神时,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是云淇!云淇也来了!” “我的天!李家主竟然把云淇都请来了?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只见一位身著火红色高开叉长裙的绝色女子,在几名保鏢的护卫下,缓缓走来。 如果说苏小青是皎洁的月光,清冷而高雅,那么云淇,便是燃烧的烈焰,热情而奔放! 那身红裙,仿佛为她量身定做,將她那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的高开叉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每走一步,都牵动著在场所有男人的心跳。 她画著精致而又明艷的妆容,一抹烈焰红唇,让她整个人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 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只是隨意一扫,就让无数自詡见惯了美女的富豪们, 忍不住口乾舌燥,暗暗吞了口唾沫。 亿万男人的梦中情人! 当今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红到发紫的超级天后! 她的出现,瞬间將宴会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然而,在所有人震撼、惊艷、贪婪的目光中, 云淇却径直穿过人群,目標明確地,走向了那个全场唯一穿著休閒装的男人。 苏小青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云淇。 女人的直觉是敏锐的。 当她看到云淇那双美眸中,对陆风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欲时,她的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一股莫名的酸楚与危机感,悄然涌上心头。 云淇走到了陆风面前,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却第一时间落在了陆风身旁的苏小青身上。 两位绝色佳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 云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从侍者的托盘中,端起两杯盛著猩红液体的香檳,將其中一杯递给了苏小青。 “你好。” 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带著一丝磁性与魅惑。 “云......云小姐,您好。”苏小青有些紧张地接过酒杯, 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天后,她这位名媛千金,竟显得有些侷促。 云淇没有和陆风碰杯,而是举起酒杯,对著苏小青,轻轻一笑。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欢迎你,苏妹妹。” 云淇红唇轻启,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苏妹妹”这三个字,一语双关。 苏小青冰雪聪明,瞬间就听懂了其中的深意。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宣示, 一种......来自“正宫”的,对后来者的默认与敲打。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但出乎云淇意料的是,苏小青並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和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云淇的目光,同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叮。” 水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云姐姐。”苏小青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妹妹,有礼了。” 这一声“云姐姐”,叫得自然而又顺从,既承认了云淇的地位,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暗中的交锋,一触即分。 云淇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內心坚韧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不愧是能被这个男人看上的女人。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微妙时刻。 突然! 宴会厅的大门口,传来一声高亢而又激动的唱喏! “尚先生......到!” 哗啦——! 这三个字,仿佛带著无穷的魔力! 前一秒还沉浸在美女与美酒中的所有富豪、名流,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齐刷刷地转过身! 他们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种极度諂媚、激动、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表情! 下一秒,这些人,包括李建国在內, 扔下手中的酒杯,不顾一切地,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向门口! 那场面,比最狂热的追星族见到偶像还要夸张百倍! 他们挤著,推著,只为了能离门口更近一点,只为了能让那位大人物,看自己一眼! “尚先生!我是赵氏集团的赵四海啊!” “尚先生!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会议上,我给您倒过水!” “都让开!让我过去!” 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混乱而又嘈杂。 李建国好不容易挤在人群的前列, 他一边整理著自己被挤歪的领结,一边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宴会厅的中央。 只见陆风,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手里端著一杯香檳,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李建国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先生背后的靠山来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 虽然陆先生实力通天,是神仙般的人物......但尚先生毕竟是尚先生啊! 在这京都,代表的是世俗的最高权力! 这年轻人......实力是强, 但未免......也太托大,太囂张了吧? 第495章 人心百態 李建国心中那点小小的腹誹,几乎是瞬间便被眼前狂热的景象所淹没。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陆风是否失礼?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能在这拥挤如潮的人群中, 挤到最前面,让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尚建明尚先生, 看到自己这张写满了“忠诚”与“敬畏”的脸! 门口的骚动愈演愈烈。 那些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总裁、家主们, 此刻就像一群被投入鱼塘的饿疯了的鲤鱼, 拼命地向前拱著,一个个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 “尚先生,我是恆通地產的王明啊!我父亲上次还和您一起开过会!” “尚先生,请看这边!我是华美集团的刘总,我们公司愿意为尚先生您肝脑涂地!” “滚开!別挡著我!尚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 李建国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自己作为“主办方”的体面, 挤出一条通路。 而苏小青,站在陆风的身后, 看著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作为土生土长的京都名媛,尚建明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如雷贯贯耳。 那是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是无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对於这样的人物,她本能地怀有敬畏之心。 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身前那个平静如水的背影。 明明自己的主人,才是昨夜覆灭安家、弹指杀宗师的神魔! 明明是主人,才让这些人从地狱边缘捡回一条命! 可现在,尚先生一到,这群人瞬间就变了一副嘴脸。 他们前倨后恭,趋炎附势的模样,是如此的刺眼。 一种强烈的不忿,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她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离陆风更近了一些, 仿佛是想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为他挡住那些投向他后背的、带著轻视与忽略的目光。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维护,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源自內心深处的偏袒与爱护。 “怎么?看不惯?” 云淇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端著酒杯, 红唇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浅笑。 “我......”苏小青被说中心事,脸颊微红,低声道: “我只是觉得,他们......他们太现实了。”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而我们的这个男人,早已站在了世界的顶端。” 云淇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红酒,目光中带著一丝慵懒与绝对的自信, “这些凡夫俗子,不过是坐井观天的螻蚁,又怎知苍龙的浩瀚?看著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充满了看戏般的期待。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陆风的强大,根本不是尚建明这种“凡人”能够比擬的。 ...... 与此同时,宴会厅中,唯有两拨人,没有动。 一拨,是苏家家主苏云山,以及新任安家家主安明。 他们二人,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一左一右,恭敬地垂手站在陆风身后半步之遥的位置。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激动与諂媚,只有对陆风的绝对忠诚。 他们的举动,在那些疯狂涌向门口的人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 “快看苏云山和那个安明,傻了吧?” “就是!陆先生的靠山来了,他们不去拜见真神,还守著那个打手干什么?” “哼,到底还是眼界太浅!苏云山也算是一代梟雄,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陆先生再能打,能打得过权力吗?” “至於那个安明,不过是个旁支子弟,运气好被扶上位而已,能懂什么?真是可笑!” 窃窃私语声从人群中传来,充满了对苏云山和安明的鄙夷与不屑。 他们已经彻底將陆风定义为了尚建明的“高级保鏢”或者“打手”一类的角色。 在他们看来,武力,终究是要向权力低头的。 然而,苏云山和安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们的內心,一片清明。 別人不知道,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尚建明在陆先生面前,是何等的恭敬!何等的卑微! 靠山?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尚先生,给陆先生提鞋都不配! 他们很清楚,自己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是谁赐予的。他们的命,他们的家族,都牢牢地攥在陆风的手中。 这才是他们唯一需要效忠的神! 在眾人狂热的簇拥与諂媚的笑脸中,尚建明终於走进了宴会厅。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中山装,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那久居上位所培养出的威严气场,让周围嘈杂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降低了几个分贝。 他目光如电,隨意地扫视了一圈,对周围那些阿諛奉承的嘴脸视若无睹,仿佛他们都只是空气。 他的视线,在偌大的宴会厅里搜寻著。 李建国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地笑道: “尚先生,您能蒞临,真是让我们这百富宴蓬蓽生辉啊!快,主位给您留著呢!” 然而,尚建明根本没看他,眉头甚至微微皱起。 大师兄呢? 他明明是接到了大师兄的命令,才火急火燎地赶来的! 终於,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定格在了宴会厅中央,那个悠然品酒的年轻身影上。 找到了! 在看到陆风的瞬间,尚建明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上, 所有的威严、冷峻、高高在上,顷刻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惶恐与敬畏! 就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学生,见到了最严厉的班主任! “都给我滚开!” 尚建明突然爆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李建国,踉蹌的李建国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错愕与茫然。 这是......怎么了? 尚先生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第496章 忠诚,才能入陆风法眼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只见,在他们眼中权势滔天、如同神明般的尚建明,竟然...... 小跑了起来! 是的!就是小跑! 带著一种急切、一种惶恐、一种迫不及待的姿態, 一路小跑著,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 径直衝向了那个被他们所有人忽略、甚至在心中暗暗鄙夷的年轻人——陆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天闕台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保持著伸长脖子、张大嘴巴的姿势, 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法,化作了一座座滑稽的雕塑。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是陆风主动上前,恭恭敬敬地迎接自己的“靠山”吗? 怎么反过来了? 就在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无法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时。 更加石破天惊,足以將他们三观彻底碾碎的画面,发生了! 尚建明一路小跑到陆风面前,在距离他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脚步。 然后,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这位权倾京都、一言可封城的男人,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双膝一软! “噗通!” 一声闷响,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宴会厅中,也如同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他......跪下了! 一个標准的,五体投地的跪拜大礼! 他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那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紧接著,一道充满了无上敬畏与一丝丝颤抖的声音,响彻全场: “六师弟,尚建明!” “拜见......大师兄!” 轰隆隆——!!! “大师兄”三个字,宛如九天神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李建国“咚”的一声,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刚刚还在嘲笑苏云山和安明眼界浅的富豪们, 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惊恐、骇然、以及无法置信的扭曲表情! 靠山? 打手? 这他妈......到底谁是谁的靠山?! 原来......原来陆先生,根本不是靠著尚先生! 恰恰相反! 是尚先生,这位他们眼中神明般的存在,是陆先生的......师弟?! 而且,看这架势,这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態,这哪里是师弟见师兄?这分明是奴僕在朝见至高无上的君主啊! 这一刻,他们终於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陆风敢无视玄牝之门! 明白了为什么苏云山和安明会如此的忠心耿耿! 明白了云淇这位超级天后,为何会对他另眼相看! 不是因为他背后有尚建明! 而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片天! 一片比尚建明所代表的权力天空,更加广阔,更加深不可测的......天! 而他们这群自作聪明的蠢货,刚才,竟然还在嘲笑这片天? 恐惧!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將他们所有人淹没!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所有人都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反应了过来! “噗通!” “噗通!” “噗通!” 下跪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才还站著的数百名富豪名流,一个不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甚至比之前迎接陆风时,跪得更快,跪得更彻底! 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身体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陆先生恕罪!”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 “求陆先生饶命啊!” 求饶声、懺悔声、夹杂著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响成一片。 陆风端著酒杯,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这才淡淡地对还跪在地上的尚建明道: “起来吧。” “谢大师兄!” 尚建明这才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但依旧躬著身子,连站直都不敢。 陆风的目光,这才扫过跪了一地的“百富”。 他的眼神,淡漠如水,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蚂蚁。 “今晚的宴会,不错。” 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李建国等人,感觉如同听到了仙音! 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多谢陆先生!多谢陆先生!” 李建国等人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砰砰”的闷响。 陆风懒得再理会这些墙头草。 他放下酒杯,对身后的苏云山和安明道: “这里,交给你们了。” “是!先生!”苏云山和安明激动地躬身领命。 他们知道,从今晚起,苏家和安家, 將真正地,无可爭议地,成为京都之巔的存在! 陆风转过身,一手很自然地揽住云淇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对著还有些发懵的苏小青,勾了勾手指。 苏小青俏脸一红,心如鹿撞,乖巧地走上前,跟在了他的身边。 在全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陆风带著两位绝代佳人, 就这么施施然地,向宴会厅外走去。 尚建明立刻跟了上去,想要亲自护送。 “你留下。”陆风头也不回地说道,“给他们撑撑场面。” “是!大师兄!” 尚建明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立在原地,目送著陆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直到陆风彻底离开,尚建明才缓缓直起身。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扫向跪在地上的眾人。 而这一次,他的脸上,又恢復了那副不怒自威的威严!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都起来吧。宴会,继续。” 说完,他径直走到苏云山和安明的身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讚许道: “你们,很不错。” 轰! 苏云山和安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冲昏了头脑! 得到了尚先生的亲口肯定! 这代表著什么? 这代表著,从今往后,在京都这片地界上,只要有尚先生在一天, 他们苏家和安家,就稳如泰山! 而周围的那些富豪们,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看向苏云山和安明的眼神,充满了嫉妒、羡慕,以及浓浓的悔恨! 看看人家这站队的眼光! 看看人家这忠心! 难怪能得到陆先生的青睞! 一时间,无数的合作意向、討好的笑脸、諂媚的敬酒, 如同潮水般,將苏云山和安明彻底淹没...... 京都的格局,在这一夜,被彻底改写。 苏家,安家,在陆风与尚建明的双重光环加持下, 一步登天,成为了京都当之无愧的,最顶级的两大豪门! 其势,如日中天! 第497章 踏入崑崙山 夜色渐深。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了京都一处戒备森严的顶级豪宅门前。 这里是云淇在京都的住所。 陆风带著两位美女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別墅。 “主人,您......您们先休息,我......我在门外守著。” 一进门,苏小青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著头,心如鹿撞,说完便想转身去门外。 “站住。”陆风淡淡地开口。 苏小青身子一僵,紧张地转过身。 云淇走上前,亲昵地挽住陆风的胳膊, 对著苏小青嫵媚一笑, 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傻妹妹,站外面干什么,风大。”云淇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就在客厅里等著吧。” 说完,她便拉著陆风,走进了主臥,並反手关上了门。 苏小青一个人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手足无措。 很快,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內,便隱隱约约地传来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一开始是压抑的低吟,隨后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再然后,是云淇那如同海妖般,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歌唱...... 苏小青的脸,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想起上次在刘家,自己也是这样守在门外, 那时候的她,心中充满了对陆风的质疑与不解。 而这一次...... 她静静地听著那房间內翻江倒海、顛鸞倒凤的动静,心中却再也没有丝毫的质疑。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风那看似单薄,却蕴含著毁天灭地般力量的身躯。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苏小青都感到双腿发麻,靠在墙角昏昏欲睡。 “这么强......做他的女人......不得累死了啊......” 她红著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羞赧地嘀咕了一句。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 “吱呀——” 臥室的门开了。 陆风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那个傻丫头,竟然真的在门外守了一夜, 此刻正蜷缩在墙角,抱著膝盖,沉沉地睡著了。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几滴晶莹的露珠, 也不知是清晨的湿气,还是梦中的泪滴。 看著她那恬静而又带著一丝疲惫的睡顏,陆风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房间內,那个昨夜热情如火的妖精,此刻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显然是累得不轻。 陆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將苏小青横抱了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也很软,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 在被抱起的瞬间,苏小青嚶嚀一声,下意识地往陆风那温暖的怀里拱了拱,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陆风將她轻轻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又隨手拿过一张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了別墅的露台上。 清晨的微风,吹动著他的衣角。 他的目光,遥遥望向远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 京都事了,也该去算算总帐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原地缓缓变淡,如同融入空气一般,悄无声息。 再出现时,已在千米高空之上! 他脚踏虚空,衣袂飘飘,宛若神祇! “玄牝之门,我陆风......来了!” 声音还在原地迴荡,人,却已化作一道流光, 撕裂长空,朝著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 崑崙山脉,西起帕米尔,东延至青海,连绵万里,雄浑壮阔。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神话与传说的发源地,被誉为“万山之祖”。 寻常人只知其险峻,却不知在这云雾繚绕、人跡罕至的深山腹地, 隱藏著一个与世俗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便是玄牝之门的山门所在。 与世人想像中的仙山洞府不同,玄牝之门的山门,富丽堂皇到了极致。 一座高达数十米,由整块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巨大牌坊,矗立在云海之间, 牌坊上以龙飞凤舞的笔触,刻著“玄牝之门”四个鎏金大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著无上的威严与霸气。 牌坊之后,是一条长达数千米的神道,神道两侧,每隔百米,便矗立著一尊面目狰狞的异兽石雕, 尽头处,一座宛如天宫南门般的朱红色巨门巍然屹立, 门上嵌著九九八十一颗碗口大小的铜钉,气势恢宏,令人望而生畏。 这里,便是玄牝之门的脸面,也是他们震慑世俗的威仪所在。 今日,山门之外,依旧如往常一般。 数十名身穿青色道袍,腰佩长剑的外门弟子,正百无聊赖地守在山门內外。 他们是玄牝之门最底层的存在, 负责警戒、巡逻、洒扫等杂役。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弟子,靠在石雕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满脸的颓丧。 他叫张远,本是世俗界一个三流武道世家的子弟,因为天赋尚可,被家族耗费巨大代价送入玄牝之门, 希望能光宗耀祖。 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等级森严,宛如天堑。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连见到內门师兄的机会都少之又少,更別提长老、宗主那等神仙人物了。 “行了,少抱怨两句吧!”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能留在这里,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你不想想,世俗界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来?” “福分?”张远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天天对著这破石头,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算什么福分? 我听说,前些天三长老他们下山去了,好像是去京都办事,那才叫威风呢!听说京都遍地黄金,美女如云......” “住口!”那师兄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长老们的行踪,也是你我能议论的?你想死別拉上我!” 张远被嚇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其他弟子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各自靠在岗位上, 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对著天空发呆,眼神空洞。 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枯燥的日子。 在他们看来,玄牝之门,就是这片天地间至高无上的主宰。 数百年了,从未有人敢来此地撒野。 所谓的警戒,不过是走个过场,摆设罢了。 因此,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閒聊、抱怨、发呆的时候,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座巨大的汉白玉牌坊之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与周围的云雾、山石融为了一体。 他穿著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閒装,与这里的仙家气派格格不入。 他便是陆风。 他甚至没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气息,只是如閒庭信步般,一步一步,踏上了那条长长的神道。 他走得很慢,步伐沉稳。 他从那些昏昏欲睡的警戒弟子身旁走过,相距不过数米, 可那些弟子却如同瞎子、聋子一般,毫无所觉。 仿佛陆风行走在另一个维度,与他们並不在同一个空间。 张远揉了揉眼睛,总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晃过,但仔细一看,神道上空空如也,只有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错觉么?”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继续靠著石雕发呆。 陆风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走到了那座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巨门之前。 他抬起头,淡漠的目光扫过门楣上那“玄牝之门”四个大字,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隱世宗门,不过是一个筑在高处的蚂蚁窝罢了。 他抬起了右脚。 然后,在无人察觉的寂静中,轻描淡写地,向前一踹。 这一脚,看似不带一丝烟火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罡风呼啸的威势。 然而—— “咔......咔嚓......” 一声细微得如同蛛网破裂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轰隆——!!! 那座由千年铁木铸造,重达万斤,坚不可摧的朱红色巨门,连同著它背后那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巨大门栓, 以及厚重的门框,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以最蛮横的姿態狠狠撞上! 第498章 那个叫陆风的,他真的来了 整座巨门,连带著周围的墙体,在一瞬间,向內猛地炸裂开来! 无数的碎木、砖石、铜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著山门之內,疯狂地攒射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宛如九天惊雷,在寂静的山门前轰然炸响!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敌袭!!!” 那群原本昏昏欲睡的外门弟子,瞬间被这恐怖的动静惊醒! 他们骇然回头,当看到那座象徵著宗门无上威严的巨门, 已经变成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以及满地狼藉时,所有人的大脑,都“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门......门被毁了?! 这......这怎么可能?! “是......是谁?!” 张远颤抖著声音,指向那个站在破洞前,缓缓收回右脚的背影,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无比!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陆风的身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滔天的愤怒! “大胆狂徒!竟敢毁我山门!你找死!” “拿下他!將他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宗门的荣光,在这一刻压倒了他们內心的恐惧!在他们眼中, 无论来者是谁,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都只有死路一条! 一时间,数十名外门弟子,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怒吼著, 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朝著陆风疯狂地冲了过来! 剑光闪烁,杀气腾腾! 他们要用这个狂徒的鲜血,来洗刷宗门遭受的奇耻大辱! 陆风缓缓转过身,面对著那数十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 以及那数十把闪烁著寒光的利剑,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 仿佛眼前的这一切,不过是几只冲向火焰的飞蛾。 就在最前面那一把剑的剑尖,距离他咽喉不足半米之时。 陆风,动了。 他没有拔剑,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右手,然后对著前方的人潮,隨意地......一挥。 就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霸道到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以陆风为中心,猛然爆发! 那力量,比最狂暴的海啸还要汹涌!比最猛烈的颶风还要狂暴! 冲在最前面的那十几名弟子,脸上的狰狞与愤怒,瞬间凝固!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 他们手中的长剑,在一瞬间寸寸断裂,化为齏粉! 紧接著,他们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凹陷,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豆子一般密集地响起! “噗——!” 漫天的血雾,轰然爆开! 这十几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便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了出去! 而他们身后的弟子,也未能倖免! 那股恐怖的力量洪流,没有丝毫的衰减,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了整个人潮!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被那股力量蛮横地掀飞!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便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鲜血与碎裂的內臟, 从他们的口鼻中狂喷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淒艷的血线! 砰!砰!砰!砰! 几十具残破的尸体,如同下饺子一般,重重地砸落在百米之外的地面上, 砸在那些狰狞的异兽石雕上,將洁白的汉白玉,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张远,是最后一个被掀飞的。 在身体失去控制的那一瞬间,他瞪大了双眼,透过漫天的血雾, 最后看到的,是那个男人依旧淡漠的眼神。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好像......踩死了一窝蚂蚁。 “原来......是这样......” 这是张远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隨后,他的意识,便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一挥手。 仅仅只是一挥手。 数十名玄牝之门的外门弟子,尽数,当场死亡! 甚至连陆风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山门之前,再次恢復了寂静。 只是这寂静之中,多了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陆风看都未看那些尸体一眼,他迈开脚步,跨过那破碎的门槛,缓缓走入了玄牝之门。 ...... 与此同时。 玄牝之门,內殿,议事大厅。 大厅之內,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宗主玄阳子,高坐於首位, 他身著一袭紫色八卦道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但此刻, 他的眉头却紧紧地锁在一起,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罕见地透著一丝烦躁与阴沉。 下方两侧,分坐著十几位玄牝之门的核心人物。 大长老闭目养神,二长老面色冷峻,四长老......五长老...... 一直到十几位內门执事,无一不是跺跺脚就能让武道界震三震的大人物。 但今天,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已经......整整一夜了。” 终於,脾气最为火爆的四长老,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大殿內嗡嗡作响: “三师兄和林逸轩他们的魂灯......全部熄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宗主,”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 “三位长老,再加上三十六名內门精英弟子,如此强大的阵容,去区区一个京都,怎么可能全军覆没?连一丝消息都传不回来?” “此事,必有蹊蹺!” 眾人议论纷纷,每个人的心中,都压著一块巨石。 玄牝之门,传承数百年,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简直是奇耻大辱! “都安静!” 首位之上,宗主玄阳子缓缓睁开双眼,精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始终闭目不言的大长老身上。 “大师兄,”玄阳子的声音低沉而又威严,“此事,你怎么看?” 大长老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那双看似昏花的眼睛里,却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沙哑著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能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灭掉老三他们所有人......对手,绝不简单。” 他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三分。 连大长老都说不简单,那对手的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哼!”四长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再不简单又如何?一个世俗界的螻蚁罢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依我看,定是老三他们太过轻敌,中了那小子的奸计! 宗主,请允许我下山,我定將那姓陆的小子,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带来给三师兄他们报仇!” “不可鲁莽!”大长老沉声喝道, “敌暗我明,此时下山,並非上策。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查?怎么查?人都死光了!” “我......” 就在大殿之內,眾人爭论不休之际。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猛地从山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仿佛天塌地陷,带著一股蛮横无比的毁灭气息,让整座內殿,都为之剧烈地一颤! 大殿內,所有的爭吵,瞬间停止!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错愕、以及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么回事?!” “这声音......是从山门传来的!” “山门?!谁敢......谁敢在玄牝之门的山门闹事?!活腻了吗?!” 所有长老、执事,全都霍然起身! 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荒谬! 在这片土地上,竟然有人敢主动打上他们玄牝之门的山门? 这是何等的滑稽? 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货,嫌自己命长了吗?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轰——!!! 又一声巨响传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狂暴! 伴隨著巨响,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味,竟顺著山风,飘进了这远在数里之外的內殿之中! 宗主玄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大长老那浑浊的双眼中,也爆射出骇人的精芒! 他们都是顶尖强者,已经清晰地感知到,就在刚才那短短的瞬间, 山门外那数十名弟子的生命气息,全部......消失了! 一瞬间,一个让他们感到荒谬,却又不得不信的念头,同时浮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个杀了三长老他们的凶手...... 他没有逃! 他不仅没有逃,他甚至......主动找上门来了! 那个叫陆风的狂徒...... 他,真的来了!!! 第499章 护山大阵 死寂。 议事大厅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顺著山风飘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在场每一位玄牝之门高层的咽喉。 前一秒,他们还在为谁去下山復仇而爭论不休, 言语间充满了对世俗螻蚁的蔑视与不屑。 后一秒,仇人,已经踏著他们宗门弟子的尸骨,打上了山门! 这种转变,快得让他们的思维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荒谬!滑稽!还有......前所未有的羞辱!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脾气最火爆的四长老,那张国字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目圆瞪,鬚髮皆张,身上的青色道袍无风自动, 一股狂暴无比的气劲从他体內轰然爆发,將他身下的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椅子, 直接震成了齏粉!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用淬了毒的鞋底,狠狠地来回抽打了上百次! 玄牝之门,屹立崑崙之巔数百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人堵著门杀弟子,这简直就是把宗门的脸面,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宗主!大师兄!无需再议!此獠不杀,我玄牝之门,还有何面目立於世间!” 四长老对著首位的玄阳子和一旁的大长老,声若奔雷地抱拳请命。 其他长老和执事,也都是一脸的怒不可遏。 “没错!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区区一个世俗狂徒,竟敢单枪匹马闯我山门?真是不知死活!” “我看,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正好,就让他用生命,来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们的愤怒,源於被冒犯的威严。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玄牝之门就是天,就是神, 而世俗界的一切,皆为螻蚁。 如今,一只螻蚁竟然爬到了神的脸上撒野,这让他们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被褻瀆的神圣怒火! 唯有大长老,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在瞬息之间,灭杀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外门弟子,来者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但此刻,宗门威严受损,已是骑虎难下。 首位上的宗主玄阳子,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站起身,一股比四长老更加恐怖百倍的威压,如渊如狱,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传我法令!”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开启护山大阵!內门弟子,结『天罡剑阵』,於演武场待命! 所有执事、长老,隨我......前去会会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客人!” “是!” 眾人齐声应喝,声震寰宇!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从这座古老的大殿中,瀰漫开来! ...... 陆风跨过破碎的山门,脚步不急不缓。 入眼所见,並非他想像中清修之地的古朴与素雅,而是极致的奢华与靡费。 脚下的青石板路,每一块都打磨得光可鑑人, 缝隙之间,甚至用金粉勾勒出繁复的云纹。 道路两旁,栽种的並非寻常松柏,而是从各地移植而来的珍稀古木, 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远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雕樑画栋,其奢靡程度,比之古代帝王的行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空气中瀰漫的,也非清静自然的草木之气, 而是一种由多种名贵香料混合而成的异香,闻之令人心浮气躁。 陆风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群打著“避世清修”旗號,实则在世俗背后疯狂敛財,享受著帝王般奢华生活的蛀虫。 他们手握超凡的力量,却不用之正途,反而成为他们欺压凡人、攫取財富的工具。 三长老之流,在京都的所作所为,便是最好的证明。 为了扶持一个傀儡家族,便视人命如草芥,隨意打杀。 这样的宗门,这样的“修行者”,与那嗜血的畜生,又有何异? 原本,陆风前来,只为復仇。 但此刻,他心中的杀意,又多了一个理由。 ——清理门户!替天行道! 他要將这个藏污纳垢的所谓“仙门”,连根拔起! 就在此时,前方的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 自四面八方升腾而起,瞬间將整个玄牝之门笼罩在內。 光幕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护山大阵,开启了。 紧接著,一阵急促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演武场的方向,数百名身穿白色道袍,手持三尺青锋的內门弟子, 正踏著玄奥的步伐,迅速集结。 他们每七人组成一个小的剑阵,数十个小剑阵又彼此勾连, 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势森然的“天罡剑阵”! 剑气冲霄,杀意凛然! 剑阵最前方,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倨傲的青年,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长剑,遥遥指向陆风。 他,是玄牝之门的內门大师兄,陈玄通,亦是宗主玄阳子的亲传弟子, 年纪轻轻,便已是半步宗师的修为,在宗门之內,地位尊崇, 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陈玄通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甚至懒得去问陆风的来歷,在他看来,敢闯山门者,便是死罪,无需审判! “布阵!” 他声如寒冰,冷冷吐出两个字。 “喝!” 数百名內门弟子齐声暴喝,剑阵瞬间运转开来! 剎那间,数百道凌厉的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剑气纵横激盪,將地面都切割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 那股森然的剑意,足以让任何一位武道宗师,都望而生畏! 陈玄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在天罡剑阵之下,被万千剑气,凌迟成一堆肉泥的悽惨下场! 这就是挑衅玄牝之门的代价! 而此时,在更后方的內殿门口,宗主玄阳子、大长老等一眾高层,也已经赶到。 他们並未立刻出手,而是选择负手而立,冷眼旁观。 在他们看来,区区一个狂徒,还远不值得他们亲自动手。 让內门弟子结成天罡剑阵將其诛杀,既能磨炼弟子, 又能彰显宗门神威,一举两得。 “哼,不自量力的蠢货!”四长老看著被剑阵围困的陆风,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还真以为,我玄牝之门,是京都那些任他拿捏的世俗家族吗?” “此子,今日必死无疑。”二长老面无表情地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第500章 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 他们猜测,这个陆风,或许在世俗界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甚至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师。 但在玄牝之门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面前,个人的武力,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与可笑! 天罡剑阵,足以绞杀宗师! 然而,被剑阵围困的陆风,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 他甚至连看都未看那运转的剑阵一眼,只是抬起头, 目光穿过数百名弟子,精准地落在了后方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们身上。 那眼神,淡漠,冰冷。 仿佛在说:你们,一起上吧。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彻底激怒了陈玄通! 他身为內门第一人,宗主亲传,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狂妄!” 陈玄通怒喝一声,杀意沸腾:“天罡剑阵!绞杀!” 一声令下! 嗡——! 数百柄长剑齐齐震颤,发出刺耳的剑鸣! 下一秒,数百道凝如实质的凌厉剑气,脱离剑身,在空中匯聚成一条由剑气组成的巨大蛟龙! 那蛟龙张牙舞爪,通体散发著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锋芒, 咆哮著,朝著剑阵中心的陆风,猛地噬咬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后方观战的长老们,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四长老更是抚掌讚嘆: “玄通这孩子,对剑阵的掌控,是越发纯熟了!这一击,即便是老夫,也要暂避其锋芒啊!” “结束了。”二长老淡淡地评价道。 所有人都认为,陆风死定了! 然而,就在那剑气蛟龙,即將吞噬陆风的瞬间。 陆风,终於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然后,並指如剑,对著那咆哮而来的剑气蛟龙,隔空,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丝线,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那金色丝线,看起来是如此的纤细,如此的脆弱, 仿佛隨时都会被那狂暴的剑气蛟龙撕成碎片。 可是—— 嗤啦!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牛油。 那条由数百道剑气匯聚而成,威势无匹的剑气蛟龙, 在与那道金色丝线接触的剎那,竟从头到尾,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如镜! 被斩开的剑气蛟龙,悲鸣一声,轰然爆散,化作漫天凌乱的剑气,四散纷飞! “噗——!” 与此同时,组成天罡剑阵的数百名內门弟子,齐齐如遭雷击! 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口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发出一阵哀鸣,竟从中断裂! 剑阵,被破了! 而且,是被对方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最轻描淡写的方式,一指破之! “这......这不可能!!!” 剑阵前方的陈玄通,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脸上那倨傲的冷笑,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恐惧! 天罡剑阵有多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足以绞杀宗师的无上杀阵! 可现在,竟然......竟然被对方,一指划破?! 这他妈......还是人吗?! 后方观战的玄牝之门高层们,脸上的笑容,也齐刷刷地僵住了。 四长老那抚掌讚嘆的动作,还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二长老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也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错愕!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大长老,此刻也猛地睁开了双眼,那浑浊的眼眸中,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好强的......神念!”大长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他刚才,並非是用真气,而是用神念,在一瞬间找到了剑阵最薄弱的节点,以点破面!此子......绝非寻常宗师!” 宗主玄阳子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他们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和境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一名执事颤抖著声音问道, 心中的骄傲与轻视,早已被眼前这匪夷所夷所思的一幕,衝击得荡然无存。 “不管他是什么人!”四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转为暴怒, “毁我山门,杀我弟子,今日,他必须死!”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朝著陆风暴冲而去! “狂徒!纳命来!看我『青木神掌』!” 人在半途,他已经一掌拍出! 剎那间,一只由青色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那手掌之上, 甚至带著一丝勃勃生机,仿佛能催生万物, 但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却足以將一座小山,都拍成齏粉! 这,是四长老的成名绝技! “四师弟!”大长老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面对著那当头压下的恐怖巨掌,陆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他甚至连身形都未曾移动分毫。 只是,抬起了左手。 五指张开,对著那青色的巨掌,虚虚一握。 “碎。” 一个冰冷的字,从他口中吐出。 咔嚓——!!! 那只由四长老毕生功力凝聚而成,威势无匹的青木神掌,竟在半空中, 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的玻璃! 青色的巨掌,寸寸龟裂,最终轰然爆散,化作漫天光点! “什么?!” 四长老瞳孔剧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又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掉了?! 还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恐怖危机感,猛然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骇然抬头,只见陆风那只虚握的左手,对著他的方向,猛地......一捏! “不——!” 四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嘶吼! 下一秒! 砰!!! 他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像一个被瞬间抽乾了空气的气球,猛地向內一缩,然后轰然炸开! 没有鲜血四溅,没有碎肉横飞。 堂堂玄牝之门的四长老,一位成名已久的武道大宗师,竟在这一握之下,被那无形的空间之力,直接碾压成了......最原始的飞灰! 一阵山风吹过,消散得无影无踪。 形神俱灭! ...... 第501章 奢靡的修行者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些刚刚被破了剑阵,重伤倒地的內门弟子,此刻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如同见了鬼一般,看著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四长老......他们心中如同神明一般强大的四长老......就这么......没了? 陈玄通瘫软在地,裤襠处,一片湿热。 他被嚇尿了。 后方,玄牝之门剩下的高层们,一个个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二长老那张冰山脸上,布满了裂痕,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其他的执事、长老,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看向陆风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愤怒与轻视,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这是魔鬼! 这绝对不是人!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妖......妖术!这是妖术!”一名执事精神崩溃,语无伦次地尖叫道。 “咕咚。” 大长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张老脸,此刻已是苍白如纸。 他自问,自己也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將四长老碾成飞灰! 来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个层次的理解范畴! “阁......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宗主玄阳子,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那属於宗主的威严与傲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陆风没有回答他。 只是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朝著他们缓缓走来。 他每踏出一步,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执事们,便会不受控制地,齐齐向后退一步。 他们怕了! 是真的怕了! “结阵!快结阵!”玄阳子惊恐地嘶吼道,“所有人!一起上!杀了他!!”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长老、二长老以及剩下的所有高层,闻言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纷纷爆发出自己最强的气势! 一时间,十数道大宗师级別的恐怖气息,冲天而起! 他们要联手,围杀这个魔鬼! 然而,面对这足以撼动山河的恐怖阵势,陆风的脚步,却依旧不急不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一群......土鸡瓦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二长老的身后。 二长老心头警兆狂响,刚要转身。 一只手,已经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砰! 二长老的脑袋,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一位长老一脸! “啊——!”那名长老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嚇得魂飞魄散。 但他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因为陆风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拳。 平平无奇的一拳。 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杀戮!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陆风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那十数名玄牝之门的高层之中,来回穿梭。 他每一次出现,都必然伴隨著一声惨叫,以及一条生命的凋零。 拳、掌、指、腿......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物理攻击,便將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如同杀鸡宰狗一般,一一虐杀! 鲜血,染红了这片奢华的土地。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 当陆风的身影,再次停下时。 他的身后,已经再无一个站立的长老、执事。 只剩下...... 宗主玄阳子,以及大长老二人,浑身浴血,背靠著背,一脸惊恐与绝望地,看著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你......你......你不是宗师......你......你是......天人?!” 大长老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让他自己都感到颤慄的话! 唯有传说中,那陆地神仙一般的天人境强者,才可能拥有如此碾压性的,神鬼莫测的力量! 陆风没有理会他,只是缓步走到了最后的两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玄阳子。 这位玄牝之门的宗主,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他头上的发冠歪了,身上的紫色道袍被鲜血染红,脸上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陆风抬起脚,猛地一踏! “咔嚓!” 玄阳子的双腿膝盖,应声而碎! “啊——!” 玄阳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陆风的面前! 陆风的脚,顺势踩在了他的头顶,將他的脸,死死地踩在了那沾满鲜血与泥土的地面上。 “宗......宗主!”一旁的大长老目眥欲裂,却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巨大的羞辱感,让玄阳子疯狂地挣扎著,但陆风的脚,却如同一座太古神山,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就在他挣扎间,他那只用来支撑身体的手,手腕处的衣袖,滑落了下来。 一只镶满了钻石,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光芒的腕錶,暴露在了空气中。 百达翡丽,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全球限量款。 价值,过亿! 与此同时,他那被鲜血浸染的紫色道袍,衣领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也露出了一个微小的logo。 ——lv。 路易威登,私人高级定製款。 陆风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踩著玄阳子的头,缓缓碾了碾,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响彻在这片血腥的修罗场上: “修行之人,却如此贪恋世俗財富,住著金宫玉殿,戴著亿万豪表,穿著奢靡道袍......” “怪不得,养出来的,都是一群视人命如草芥的嗜血畜生!”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送你们......整个宗门,上路!”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发力! “不——!” 砰! 玄牝之门宗主,玄阳子,头颅爆裂,神魂俱灭! 一代梟雄,就此......陨落! 做完这一切,陆风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仅存的,早已嚇傻的大长老,望向了玄牝之门的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还有一道......最强大的气息。 是玄牝之门,那从未露面的......太上长老! ...... 第502章 玄牝之门,玄尘,见过道友。 当宗主玄阳子的头颅在陆风脚下爆开的那一刻,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凝固了。 大长老整个人如遭雷噬,呆立在原地,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具无头的尸体, 身体抖如筛糠。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血色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灰败。 死了..... 宗主,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年轻人,以最屈辱、最残忍的方式,踩爆了头颅,死在了自己宗门的大殿之前? 他身后的內门弟子们,包括那位已经嚇尿了的大师兄陈玄通, 此刻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宗主、长老们,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 被那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敲碎。 这顛覆性的一幕,將他们自幼建立起来的,对於宗门的信仰与骄傲,衝击得支离破碎。 恐惧! 是那种发自灵魂最深处,让思维都为之冻结的无边恐惧! 这个男人,不是人! 他是神!是魔!是来审判玄牝之门的.....天道! “完了.....全完了.....”大长老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宗门数百年的基业,今日,就要断送在自己的眼前! 他甚至连与对方同归於尽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在那种神鬼莫测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而又可笑的。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之中,陆风缓缓抬起了脚,淡漠的目光,越过了眼前仅存的大长老, 望向了玄牝之门最深处,那座终年被云雾笼罩的后山禁地。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气息。 一股比玄阳子强大十倍不止,古老、沧桑,却又带著一丝腐朽味道的气息,正在缓缓復甦。 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的老龙,被外面的血腥味,惊醒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大长老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那原本死灰色的脸庞上,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潮红! “是.....是太上长老!是太上长老他老人家出关了!”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嘶哑,仿佛一个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声嘶吼,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绝望阴云! 那些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內门弟子们,闻言也是浑身一震! “太上长老?” “真的是太上长老的气息!” “天吶!老天有眼!太上长老他老人家还活著!他还活著!”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 他们一个个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去看那些长老们的残尸, 更顾不上去理会宗主的惨死,所有人都朝著后山禁地的方向, “噗通!噗通!”地跪倒在地,激动得涕泗横流,疯狂地磕头! “恭迎太上长老出关!” “恭迎太上长老!” 那场面,比见到亲爹亲妈还要激动百倍! 太上长老! 这四个字,在玄牝之门,便是一个活著的传奇,一个神话! 那是与开山祖师同时代的人物! 是真正见证了宗门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活化石! “小子!你死定了!你彻底死定了!” 瘫软在地的陈玄通,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他指著陆风,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与扭曲的兴奋, “你根本不知道,你惊醒了一位何等伟大的存在!哈哈哈哈!” 他状若疯魔地大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被太上长老一指碾成飞灰的场景! 大长老也是猛地直起了腰杆,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向陆风的眼神, 不再是恐惧,而是转为一种带著怜悯与残忍的快意。 “年轻人,老夫承认,你很强,强得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像。” 他喘著粗气,声音却充满了底气,“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將事情做得这么绝,不该.....惊动了沉睡的老祖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上的崇敬与狂热的自信。 “你知道吗?老祖宗他老人家,早在百年前,便已经是天人境的无上存在!百年前啊! 那个时候,这世间的武道,还在为如何突破宗师之境而苦苦挣扎! 老祖宗他,早已站在了云端之上,俯瞰人间!” “这百年来,老祖宗一直在禁地闭死关,参悟那传说中的长生之道! 他的境界,他的实力,早已达到了我等无法想像,无法揣测的通神之境!” “你杀了宗主,杀了所有长老,固然罪该万死。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你也算是幸运的。 因为,你將有幸,死在一位活著的『神』的手中!这是你这等凡夫俗子,几辈子都修不来的荣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拔高一座山峰,將太上长老的神威,渲染到了极致! 周围的弟子们,听得是热血沸腾,与有荣焉! “听到没有!天人境!百年前就是天人境!” “我们玄牝之门有神坐镇!有真正的陆地神仙坐镇啊!” “这狂徒再强又如何?在老祖宗面前,不过是只强壮点的螻蚁!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刚才被陆风支配的恐惧,瞬间被这股狂热的崇拜所取代。 他们的腰杆挺直了,眼神中的惊恐变成了幸灾乐祸的嘲弄, 看向陆风,仿佛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被挫骨扬灰的尸体。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崇拜与吹嘘声中,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后山禁地的入口处。 那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身形枯槁,头髮稀疏,满脸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斧凿, 看起来就如同一个行將就木的乡野老农。 他的出现,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外露。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亘古之初,便一直站在那里。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大长老看到老者的瞬间,激动得老泪纵横,连滚带爬地跪了过去, 抱著老者的腿哭嚎道: “老祖宗!您终於出关了!您再不出来,我们玄牝之门就要被人给灭门了啊!” 老者,也便是玄牝之门的太上长老——玄尘子,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哭嚎的大长老, 又抬起头,目光扫过这片血流成河的演武场, 扫过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最终,落在了那个唯一站著的,神情淡漠的年轻人身上。 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深邃得宛如星空,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的心中,掀起半点波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 等待著老祖宗雷霆震怒,將那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一掌拍成血雾! “老祖宗,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他毁我山门,杀我同门,连宗主.....连宗主都被他.....” 大长老哭诉著,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然而,玄尘子却並没有像他们想像的那样,勃然大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陆风,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动作。 他对著陆风,缓缓地,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玄牝之门,玄尘,见过道友。” 第503章 陆先生的命,得留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苍老,但吐字清晰,语气中,带著一丝..... 感激? 轰——!!! 整个玄牝之门,所有倖存的弟子,大脑在这一刻,齐齐炸裂! 大长老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仰著头, 目瞪口呆地看著行礼的老祖宗,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陈玄通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仿佛一尊滑稽的雕塑。 所有弟子,都傻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百年前就已是天人境的活神仙,他们最后的希望,宗门的定海神针..... 竟然.....竟然对著那个杀光了他们宗门高层的仇人,行礼问好? 还称对方为“道友”?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陆风看著眼前的玄尘子,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他能感觉到,这个老者,很强。 虽然气血乾枯,寿元將尽,但其体內蕴含的力量,以及那深不可测的精神境界, 確实已经超越了“宗师”的范畴,触摸到了另一层天地。 但他这一礼,陆风倒是没想过。 “道友,不必多礼。”陆风淡淡开口, “我来此,只为杀人。” 玄尘子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道友杀得好。” 他转过身,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从大长老,到陈玄通,再到每一个內门弟子。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闭关百年,参悟生死,本以为宗门在玄阳子的带领下,会恪守祖训,潜心修行。 却不想.....”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与悲凉, “却不想,养出了一群身穿道袍,心如豺狼的畜生!” “你们看看这里!”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那些奢华的亭台楼阁, “金粉铺地,玉石为阶!这是清修之地,还是帝王之宫?!” “你们再看看你们自己!”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一个个心浮气躁,杀气腾,修为停滯不前,心思却全都用在了如何敛財,如何享乐之上!你们,还配称自己为修行者吗?!” “若非今日这位道友,打上山门,將我从死关中惊醒,我恐怕至死都不知道,我玄牝之门,早已从根子上,烂透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大长老面如死灰,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玄通更是嚇得浑身瘫软,不敢言语。 “今日,若非道友当头棒喝,我玄尘,便是玄牝之门的千古罪人!” 玄尘子再次转向陆风,郑重地说道, “所以,玄尘,要谢道友!” 说罢,他猛然转头,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又决绝! “大长老,玄机子!” “弟子在!”大长老浑身一颤,连忙跪直了身体。 “你身为戒律长老,却放任宗门风气败坏至此,监督不力,此为一罪! 面对强敌,不思己过,反而煽动仇恨,此为二罪! 数罪併罚,我今日,废你修为,將你逐出山门,你.....可有怨言?!” 大长老脸色瞬间惨白! 废掉修为?!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迎上玄尘子那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 他心中所有的侥倖,都化为了冰冷的绝望。 “弟子.....没,没有怨言。”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玄尘子不再看他,枯瘦的手指隔空一点。 “噗!” 大长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百年,引以为傲的真气,正在如潮水般,从丹田之中疯狂泄去!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瘫倒在地,如同死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得噤若寒蝉! 他们没想到,太上长老出手,竟如此狠辣! 第一个,就拿仅存的大长老开刀! “陈玄通!”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玄通嚇得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磕头道: “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啊!” “你身为內门大师兄,未来宗门的表率,却心胸狭隘,骄奢淫逸,心性早已被世俗名利所污! 你不配,做我玄牝之门的弟子!” 玄尘子又是一指点出! 陈玄通的惨叫声,甚至比大长老还要悽厉! 他的丹田,被直接震碎!一身半步宗师的修为,化为乌有! 接下来,便是一场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大清洗! 玄尘子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查仪,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心术不正,下山歷练时,曾为夺一株草药,而屠人满门!” “废!” “你,贪恋女色,在京都设有外室,育有三子,早已六根不净!” “废!” “你,暗中勾结世俗富豪,倒卖宗门丹药,中饱私囊!” “废!” “你,你,还有你.....” 玄尘子每点出一个名字,便会有一道指风弹出,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一个弟子的修行根基,便被彻底摧毁! 他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被他点到名字的,无一例外,全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或者暗地里男盗女娼的败类! 显然,他虽然在闭关,却对宗门內的齷齪,並非一无所知! 演武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刚刚还在为太上长老出关而狂喜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他们心中的神,此刻,变成了最冷酷无情的审判者! 这场面,太过魔幻,太过顛覆! 陆风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看著这个行將就木的老者,以雷霆手段,清理著自己的门户。 他能看出,玄尘子每废掉一个弟子,他身上的生机,便会流逝一分。 显然,这种清理,对他自己而言,也是一种巨大的损耗。 终於,惨叫声停歇了。 演武场上,超过一半的內门弟子,都瘫倒在地,变成了废人。 剩下的,也都是一脸惊恐,战战兢兢。 整个玄牝之门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被玄尘子,亲手摧毁了七七八八。 做完这一切,玄尘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身形也愈发枯槁,仿佛隨时都会被风吹倒。 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陆风,脸上带著一丝解脱,也带著一丝真诚的感激。 “多谢道友,让我,能在坐化之前,为宗门,除去这些腐肉烂疮。” 他对著陆风,再次深深一揖。 倖存的弟子们,虽然心中不甘,却无一人敢反驳。 陆风看著他,点了点头。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或许,他可以看在这个老者的份上,留玄牝之门一缕残存的香火。 然而..... 玄尘子缓缓直起身,那张苍老的脸上,感激的神色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惋惜,有决绝,更有一丝,隱藏得极深的..... 杀意! “宗门败类,已经清除。玄尘,替所有枉死在他们手中的无辜之人,再次谢过道友的大恩大德。”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但是,话锋,却猛地一转!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骤然爆射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如利剑般,死死地锁定了陆风! “但是,道友你.....杀我宗主,灭我长老,毁我宗门百年基业.....” “此仇,亦不能不报!” “所以.....” 他枯槁的身体,缓缓挺直,一股远比之前玄阳子等人联手还要恐怖百倍的威压, 如甦醒的远古凶兽,轰然爆发! “恐怕,陆先生的命,得留在这里了!!” ...... 第504章 巔峰对战 当玄尘子说出那句“陆先生的命,得留在这里了”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再次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与之前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死寂是源於恐惧和绝望,那么此刻的死寂, 则是因为...... 一种难以置信的,从地狱瞬间被拉回天堂的狂喜! 那些倖存的,未被废掉修为的弟子们, 一个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璀璨光芒! 他们的大脑,因为这过山车般的情绪反转,几乎要炸裂开来!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对啊! 老祖宗清理门户,是为了重塑宗门风气,是为了大义! 但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一个外人,在玄牝之门的头上拉屎拉尿! 清理门户,是“理”! 报仇雪恨,是“情”! 老祖宗恩怨分明,大义凛然! 这才是他们心目中那个无敌於世,镇压一个时代的活神仙该有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祖宗不会放过这个魔头!” 一名弟子在心中疯狂地吶喊,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紧紧攥著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杀了他!老祖宗!一定要杀了他!为宗主报仇!为长老们报仇!” 另一名弟子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復仇的火焰,那火焰烧掉了恐惧,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而被废了修为,瘫倒在地的陈玄通,眼中也重新焕发了神采。他看著陆风, 脸上露出了比之前更加怨毒,更加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死期......终究是到了! 你以为老祖宗真的会放过你吗?天真!太天真了!我们玄牝之门的脸面,必须用你的血来洗刷!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著,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被玄尘子一掌拍成肉泥的惨状, 那场景,让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慰! 就连那同样被废了修为的大长老,此刻也挣扎著抬起头,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宗门基业毁了,自己也成了废人, 但只要能亲眼看到这个罪魁祸首伏诛,那他,死也瞑目了! 一时间,所有玄牝之门的人,无论是站著的,还是瘫著的,他们的心,再次被无与伦比的信心和期待所填满! 因为,他们即將见证的,是一尊百年前就已踏入天人境的活神仙,真正出手! ...... 狂风,毫无徵兆地在山巔之上捲起! 玄尘子那枯槁的身躯,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黑洞,疯狂地吞噬著周遭的天地灵气。 他的气势,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他那身粗布麻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稀疏的白髮,根根倒竖! 他那原本苍老的面容,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饱满! 那深刻的皱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抚平!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个行將就木的乡野老农, 竟变成了一位面容威严,双目如电的中年道人! 返老还童! 这是將自身生命潜能,压榨到极致,换取短暂巔峰状態的徵兆! “好可怕的气势......” “这就是......天人境的力量吗?” 弟子们被这股威压压迫得连连后退,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但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玄尘子,便是真正的神! “陆先生,你是我百年来,所见过的最惊才绝艷的年轻人。” 玄尘子的声音,变得洪亮而又充满威严,再无之前的沙哑, “若非立场不同,老朽甚至想与你坐而论道,把酒言欢。” “可惜......”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一指向著陆风,遥遥点出。 “玄牝指。” 动作,平平无奇。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剎那,陆风面前的空气,猛地向內一缩,塌陷! 紧接著,一根由高密度压缩的空气,凝聚而成的,近乎透明的“指劲”, 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撕裂了空间,直刺陆风的眉心! 这一指,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蕴含著洞穿一切的恐怖力量! 它將所有的能量,都凝聚在了那小小的一点之上! 返璞归真! 这,是天人境强者的攻击方式! 面对这足以轻易洞穿一座山峰的恐怖一指,陆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他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只是,同样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 对著那激射而来的透明指劲,轻轻一点。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轻响,如同金玉相击!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指尖的交匯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轰隆! 气浪所过之处,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如同被犁过一般,层层爆裂,翻卷而起! 那些离得近的弟子,更是被这股衝击波直接掀飞了出去,人还在半空中,便已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烟尘散去。 场中,两人依旧保持著隔空对指的姿势。 陆风,纹丝不动。 而玄尘子,那返老还童的面容上,却闪过一丝凝重。 他......竟然挡住了? 而且,是以同样的方式,轻描淡写地挡住了! 第505章 自今日起,玄牝之门,封山百年 玄尘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那一指,看似隨意,实则蕴含了他对“点”之道的毕生理解, 足以秒杀任何宗师! 可对方,竟然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没有,仅凭肉身之力,便將其湮灭於无形! 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 “不可能......老祖宗的玄牝指,竟然被他这么轻易就挡下来了?” 陈玄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別慌!这肯定只是老祖宗的试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大长老死死地盯著场中,给自己,也给眾人打气。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玄尘子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陆先生,好手段!再接老朽一招!” 他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隨即向外一分! “天地烘炉!” 轰——! 隨著他一声低喝,整片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响应! 以陆风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內的天地灵气, 瞬间被抽空,然后疯狂地向著陆风挤压而来! 上,是天! 下,是地! 玄尘子以自身天人境的无上修为为引,沟通天地之力, 將陆风所在的区域,化作了一座无形的,由天地之力构成的巨大烘炉! 要將陆风,连同他所在的那片空间,一同炼化成虚无! “啊——!” 倖存的弟子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他们虽然身处百米之外,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足以將钢铁都瞬间碾成粉末的恐怖压力! 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武学! 这是仙法!是神通! “死定了!这次他绝对死定了!没人能抗衡天地之力!” “这就是神的手段吗?!太可怕了!太强大了!” 他们在恐惧,同时也在兴奋! 然而,身处“烘炉”中心,承受著最大压力的陆风,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了一眼头顶那无形的天,又看了一眼脚下那无形的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借来的天地之力,也敢称烘炉?”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右拳紧握,对著脚下的大地,平平无奇地,一拳捣出! “破。” 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只有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势”,从他的拳锋之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真气,不是神念,而是纯粹的,打破了物理规则,超越了空间维度的......力量! 咔嚓——!!! 仿佛镜面破碎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玄尘子引以为傲的,那座由天地之力构成的无形烘炉,在这股纯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肥皂泡! 自下而上,寸寸龟裂! 最终,“轰”的一声,彻底崩碎! “噗——!” 玄尘子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飞出去,返老还童的面容,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大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引以为傲的神通,被破了! 被对方,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一拳......打破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玄尘子的心中,掀起了比之前强烈百倍的骇浪! 他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势,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 连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年轻人。 天地烘炉,是他踏入天人境百年,领悟出的最强绝学之一! 那是引动天地之力! 人力,如何能与天地抗衡?! 除非...... 除非他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凌驾於这片天地之上! 这个荒谬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瞬间钻进了玄尘子的脑海,让他通体冰寒! 而远处观战的玄牝之门眾人,更是彻底傻了。 他们脸上的狂热与兴奋,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呆滯与茫然。 “破......破了?” “老祖宗的神通......就这么......被一拳......打爆了?”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长老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然后又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如果说,之前陆风虐杀宗主长老,他们还能理解为是实力的碾压。 那么现在,陆风一拳打破天地之力,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是真正的神跡! 不! 是神,在殴打一个,凡人眼中自以为是“神”的......偽神! “老祖宗......败了?” 陈玄通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 喃喃自语,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 绝望。 比之前宗主被杀时,更加深邃,更加彻底的绝望, 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最后的底牌,他们心中无敌的信仰,就这么......败了? 而且,是败得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咳......咳咳......” 玄尘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擦去嘴角的鲜血, 看向陆风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 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与苦涩。 他知道,自己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为何......为何不杀我?”玄尘子沙哑地问道。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陆风看著他,缓缓收回了拳头,眼神淡漠依旧:“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玄尘子一愣。 “你心中,还有身为修行者的底线和风骨。你还知道清理门户,重塑门风。” 陆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如同一道道天雷, 在玄尘子和所有倖存弟子的心中炸响。 “就为这个?”玄尘子难以置信地问道。 “就为这个。” 陆风点头, “我杀人,只杀该杀之人。玄牝之门,烂在了根上,那些长老,宗主,便是烂掉的根。 而你,想做的,是刮骨疗毒,让这棵枯树,重新发芽。” “虽然在我看来,毫无意义。但,我敬佩你的这份坚持。” “所以,我留你一命。” 陆风的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就是这番话,却让玄尘子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身躯剧震! 他呆呆地看著陆风,眼神中,震撼、羞愧、茫然、敬畏......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以为,陆风是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魔头。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捍卫宗门的尊严。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对方的境界,早已超出了仇杀与恩怨的范畴! 对方杀人,有自己的准则! 他杀玄阳子等人,是因为他们是败类,是畜生,是修行界的蛀虫! 而他留自己一命,不是因为自己强,也不是因为自己是天人, 仅仅是因为,自己还保留著一丝......修行者应有的风骨! 何为征服? 用武力,打到你跪下,那是压服! 而此刻,陆风用他的行为,用他的格局, 让玄尘子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从內心深处,感到了无尽的羞愧与渺小!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玄尘子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或瘫软,或呆滯的弟子, 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惨然与落寞。 他玄牝之门,自詡名门正派,崑崙仙宗, 到头来,门中弟子的心性与格局,竟连一个外人, 一个他们眼中的“魔头”,都远远不如! 何其讽刺!何其可笑! 扑通!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玄尘子, 这位玄牝之门的太上长老, 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对著陆风,缓缓地,跪了下去。 不是双膝,而是单膝。 这不是屈辱的下跪,而是...... 古代弟子拜见师长,或者下属拜见君王时,最隆重的...... 拜见礼! 然后,他低下了那颗高傲了数百年的头颅,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陆风,深深地,鞠了一躬! “玄牝之门,末代弟子玄尘,代列代祖师,拜谢陆先生......今日传道授业之恩!” 这一拜,拜的不是陆风的武力。 而是他那份,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动容的......宗师气度! 而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早已是心神俱裂,三观尽毁! 他们彻底明白了,他们与陆风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实力,而是......维度! 陆风,平静地受了他这一拜。 然后,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飘荡在崑崙山巔,如同神諭般的话语。 “自今日起,玄牝之门,封山百年。若再敢踏足世俗,插手凡尘之事......” “我来,亲自灭门。” ...... 第506章 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 崑崙山巔的风,还带著一丝血腥和尘埃的味道。 但当陆风坐在返回京都的航班上时, 感受到的,只有万米高空之上,那纯净而又温暖的阳光。 解决了玄牝之门这个隱患,他的心情確实不错。 那种感觉,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这几天,他的手机几乎要被苏云山和安明两个人给打爆了。 几十条信息,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的问候, 到后面的忧心忡忡的询问, 再到最后近乎哀求的“陆先生您还安好吗?”,字里行间充满了卑微和惶恐。 显然,玄牝之门的山门被毁,能量波动瞒不过这些顶尖世家。 但具体战况如何,他们却一无所知。 这两位家主,恐怕这几天连觉都没睡好,生怕陆风出了什么意外, 那他们两家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陆风一直没回。 直到飞机即將起飞,他才隨手给苏云山发了条信息: “今日回。” 言简意賅,甚至连个標点符號都没有。 但陆风知道,这三个字,对於苏云山和安明来说,不亚於仙音纶语。 心情好,他难得奢侈了一把,买了个头等舱。 宽敞的座椅,精致的餐点,確实比经济舱要舒適不少。 然而,这份清净,很快就被一阵粗獷豪迈的声音打破了。 “哎我说,兄弟,去京都啊?看你这年纪轻轻的,就坐头等舱,家里条件不错嘛!” 陆风睁开眼,瞥了一眼旁边。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金炼子, 手腕上戴著一块硕大的金表,油光鋥亮。 他穿著一件印满了logo的t恤,肚子上的赘肉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我很有钱,快来看我”的暴发户气息。 陆风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便再次闭上了眼睛,准备养神。 见陆风不搭理自己,光头男人不但没觉得无趣,反而更来劲了。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往陆风这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我呢,跟你不一样,我这可是去办大事的! 我叫王大海,家里嘛,不大,也就几个矿。” 他刻意把“几个矿”三个字咬得很重,同时还用戴著金表的手, 装模作样地扇了扇风,生怕別人看不到他手腕上的金光。 陆风依旧闭著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王大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这次去京都,是去谈一个大项目!几个亿的合同!哎,说出来怕嚇到你。你知道我是跟哪个家族谈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陆“风“的追问和惊嘆。 可惜,陆风依旧如老僧入定,毫无反应。 王大海有些自討没趣,但吹牛的癮上来了, 不吐不快。 他乾咳了两声,自己揭晓了答案: “是苏家!京都苏家!听过没?就是那个京都最顶级的豪门! 人家家主,亲自约的我! 没办法,哥哥我手里的矿,那可是稀缺资源,他们不上赶著找我能行吗?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充满了得意与炫耀, 引得周围几个乘客都朝他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浑身香水味的年轻女人,眼中立刻闪烁起了精光。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將自己本就低胸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哇,大哥,您是做矿產生意的呀?好厉害!我听说那可是最赚钱的行业了!” 女人嗲声嗲气地凑了过来,眼神像鉤子一样, 恨不得直接掛在王大海那根大金炼子上。 王大海一看有美女搭訕,顿时更来劲了, 腰杆挺得笔直,肚子上的肉都抖了三抖。 “嗨!小生意,小生意!也就一年赚个几个亿,勉强餬口而已!” 他大手一挥,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几千万只是零花钱。 那女人眼中的光更亮了。 “大哥您太谦虚了!对了,您刚才说......您是去和京都苏家谈生意? 是那个......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的苏家吗?” “那可不!”王大海拍著胸脯,唾沫横飞, “除了那个苏家,还有哪个苏家敢称京都苏家? 我跟你们说,苏家家主苏云山,那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王总』! 一会飞机落地,苏家人会亲自迎接我呢。哈哈哈。 没办法,实力在这摆著呢!” 这牛皮吹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周围的几个乘客,看著王大海这副做派, 听著他嘴里蹦出的“几个亿”、“苏家家主”这些词,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不屑,慢慢变成了半信半疑,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毕竟,能坐头等舱,又敢把苏家掛在嘴边的人, 或许......真有两把刷子? 一时间,王大海成了整个头等舱的焦点。 他被几个心思活络的男女围在中间,天南海北地吹著牛,享受著眾人或崇拜、或諂媚的目光, 整个人都快飘到了云端之上。 而从始至终,陆风都像个局外人一样, 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王大海用余光瞥了一眼陆风,心中闪过一丝鄙夷。 “哼,装什么清高?怕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家里凑钱给他买张头等舱,想让他出来长长见识的吧? 听到苏家的大名,怕是已经嚇傻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等到了京都,让你这毛头小子好好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气势!!”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优越感愈发爆棚。 ...... 第507章 捡起来,吃乾净!! 飞机进入平流层,空乘人员开始分发飞机餐。 头等舱的餐食自然比经济舱精致不少,有牛排、意面和一些配菜, 但对於陆风这种对口腹之慾早已看淡的人来说, 並没有什么区別,都只是果腹之物。 他接过餐盘,安静地吃了起来。 细嚼慢咽,一丝不苟。 虽然味道实在乏善可陈,但他依旧將餐盘里的所有食物, 包括每一粒米, 每一根蔬菜,都吃得乾乾净净。 这是他自幼养成的习惯,源於对食物最基本的敬畏。 “嘖嘖嘖,我说兄弟,你这......是饿了多久了?” 旁边,那个名叫王大海的暴发户,看著陆风光洁如新的餐盘,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他用牙籤剔著牙,將自己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隨意地推到一边。 “一看就是没怎么坐过头等舱的。这飞机上的玩意儿,狗都不吃!吃这玩意儿,掉价!懂吗?” 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教训道。 陆风懒得理他。 吃完之后依旧闭目养神。 王大海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被说中了心思,愈发得意。 他打了个响指,叫来一位漂亮的空姐,动作粗鲁地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至少有两万块,直接甩在了桌板上。 “美女,把你们这破玩意儿给我撤了!” 他指著飞机餐,一脸嫌弃, “去,给我现做一份澳洲和牛,五分熟,再开一瓶82年的拉菲!这点钱,是给你的小费!”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在这种不能提供特殊服务的场合,故意为难人, 以彰显自己的与眾不同和雄厚財力。 空姐顿时面露难色,职业性地微笑道: “先生,非常抱歉,我们飞机上没有您说的这些食材,无法满足您的要求......” “没有?”王大海眼睛一瞪,嗓门瞬间拔高, “老子坐飞机,花的是头等舱的钱,连口想吃的东西都吃不上? 你们航空公司怎么做事的?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明天就滚蛋!” 空姐被他吼得脸色发白,眼圈都红了,委屈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围的乘客都皱起了眉头,但看著王大海那一身蛮横的匪气,也没人敢出头。 “我不管!老子今天就要吃和牛!就要喝拉菲!” 王大海不依不饶,甚至伸手要去推搡那个空姐,享受著这种眾人瞩目、肆意妄为的感觉。 然而,他那只肥硕的手还没碰到空姐,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手肘猛地撞在了自己面前的餐盘上!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 餐盘连同里面的牛排和意面,被他狠狠地扫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过道的地毯上, 食物混著酱汁,瞬间溅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王大海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浮现出更加不爽的神情。 他只要一不开心,就喜欢摔东西。见到什么摔什么。眼前这点在他看来如同垃圾般的飞机餐,摔了正好! 他不仅不觉得抱歉,反而感觉很解气,顺便还能彰显自己的威势,让这些“凡夫俗子”知道,他王大海可不是好惹的。 但,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一直闭目养神的陆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这个暴发户装逼可以,为难人也可以,陆风都懒得管。 但浪费粮食,不行。 就在那空姐嚇得手足无措,周围乘客敢怒不敢言的时候,一道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尷尬的氛围。 “捡起来,吃了它。” 说话的,是陆风。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仿佛只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整个头等舱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陆风身上。 王大海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先是错愕, 隨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声,笑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小子,你他妈脑子有病吧?让我吃掉在地上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他身边的那个香水女也捂著嘴娇笑道: “就是,你谁啊你?知道王总是谁吗?让他吃地上的东西,你配吗?真是笑死人了!” 周围的乘客们,也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陆风。 “这年轻人疯了吧?敢跟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暴发户对著干?” “唉,太衝动了,这下要倒霉了。” “就是,为了一盘饭,值得吗?” 在一片讥笑和怜悯的目光中,陆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静静地,落在了王大海的身上。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但就是这样平静的注视,却让王大海的笑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在那么一瞬间,王大海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被一个人盯著,而是被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远古神魔,扼住了灵魂!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如同最刺骨的寒流,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止了! 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那肥硕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想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蚂蚁,在挑衅一头远古巨龙! 对方甚至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垂落,就足以让它的灵魂都为之崩碎! “捡。起。来。” 陆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大海的神经上。 “吃。干。净。” 这三个字,如同天神的諭令,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彻底击溃了王大海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我吃……我吃……” 王大海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什么装逼!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照做!否则,会死!一定会死! 在整个机舱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王大海,这个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王总”,竟然连滚带爬地从真皮座椅上滚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得如同帕金森病人,一点一点地, 將那些混杂著灰尘和毛髮的牛排、意面,从地毯上,一片片,一根根地,捡起来! 然后,在所有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中,他將那些脏污不堪的食物,拼了命地,往自己嘴里塞! “呕……” 强烈的生理不適让他忍不住乾呕,但他不敢吐出来!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始终锁定著他! 他只能强忍著噁心,一边流著屈辱的眼泪和鼻涕,一边將那些垃圾拼命地往下咽! 那狼狈的模样,比路边乞食的野狗,还要悽惨百倍! 周围的人,包括那个香水女,全都看傻了!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脑因为眼前这过於魔幻的一幕,彻底宕机了! 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前一秒还囂张跋扈的王大海,仅仅因为那个年轻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直到王大海將地上的所有食物残渣,全都吃得一乾二净,甚至伸出舌头,像狗一样, 將那片地毯都舔了一遍,陆风才缓缓收回了目光,再次闭上了眼睛。 那股足以让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感觉,瞬间消失了。 王大海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再也不敢多看陆风一眼,只是缩在角落里,像一滩烂泥,瑟瑟发抖。 整个头等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 第508章 烦人的苍蝇 ...... 飞机,缓缓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当舱门打开,陆风起身时,王大海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直到陆风走出机舱,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无尽的怨毒! “妈的!一个穷小子,敢他妈嚇唬老子!等下了飞机,看我怎么弄死你!”他在心中恶狠狠地发誓。 当他带著几个刚刚重新贴上来的美女,走出vip通道,看到外面那毁天灭地般的接机场面时, 他所有的恐惧和怨毒,瞬间被无与伦比的狂喜所取代! 他认定,这就是苏家为他准备的! 飞机上那个小子带给他的屈辱,马上就能百倍千倍地奉还!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人群最后面,那个依旧一脸平淡的陆风,心中冷笑。 “看到了吗?小子!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是云与泥的差別!你这辈子,都只能在下面仰望我!”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推开身边的美女,雄赳气昂地, 朝著苏家家主苏云山和安家家主安亮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苏老哥!安老弟!哎呀呀,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啊!” 王大海人未到,声先至,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热情洋溢地伸出了双手,就要去握苏云山的手。 苏云山和安亮眉头同时一皱。 哪来的蠢货? 他们连看都没看王大海一眼,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身后的陆风身上,正准备上前迎接。 王大海这一衝,正好挡在了他们和陆风之间! 苏云山心中有气,但想著不能在陆先生面前失了风度,只是微微侧身,想绕开这个挡路的胖子。 可王大海哪能让他走? 他以为苏云山是害羞,更来劲了,一把就抓住了苏云山的手,还用力地摇晃著。 “苏老哥,別这么见外嘛!咱们谁跟谁啊!我知道你们急著要我手里的矿,放心,价格好商量!哈哈哈!” 他得意地大笑著,还不忘回头衝著身后那群看呆了的乘客们挤眉弄眼,炫耀之情,溢於言表。 身后的人群,此刻已经彻底疯狂了! “天吶!他真的认识苏家家主!还叫苏老哥!” “这关係也太铁了吧!” “王总!您就是我的神!” 香水女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豪门阔太! 然而,被王大海死死抓住手的苏云山,脸色却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竟然敢挡住自己去迎接陆先生的路! 他竟然敢耽误自己向陆先生表忠心的宝贵时间! 他这是在找死! “滚开!” 苏云山心中怒火滔天,但还是压著性子,低喝了一声。 王大海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抓得更紧了:“哎呀,苏老哥,这么多人看著呢,给点面子嘛......” “给你妈的面子!” 苏云山,彻底怒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什么形象!在影响他迎接陆先生这件天大的事情面前,一切都是狗屁!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接机大厅! 苏云山这位养尊处优了数十年的苏家家主,竟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王大海那张肥硕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王大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身后所有人的吹捧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王大海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两圈半,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了出去,最后“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像个猪头。 他......被打懵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都在旋转。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苏云山,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噁心的苍蝇。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瞬间堆起了最谦卑、最恭敬、最热切的笑容, 快步上前,在那群乘客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绕过了还躺在地上的王大海。 然后。 以苏云山、安亮为首的,这群足以让整个京都颤抖的大佬们,对著那个从始至终一脸平淡的年轻人,齐刷刷地,九十度,弯腰,鞠躬! 那动作,整齐划一,带著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敬畏与狂热! “恭迎陆先生......回京!!!”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狠狠地砸进了王大海那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他......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抬起了自己那颗肿成猪头的脑袋。 然后,他便看到。 那个在飞机上被他百般羞辱,被他逼著吃掉在地上的饭菜,被他认为是“穷小子”的年轻人。 正迈著平淡的步伐,不紧不慢地,接受著所有顶级大佬的朝拜。 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自己这个小丑的身上,停留过哪怕零点一秒。 无视。 是最高级的蔑视。 王大海的瞳孔,瞬间涣散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个何等可笑的......跳樑小丑。 他以为自己是天,而对方是地。 殊不知,在对方的眼中,自己,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噗——” 一口鲜血,从王大海口中喷出,他两眼一翻,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第509章 暴发户彻底震惊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接机大厅內,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死死地钉在那个缓缓走向京都眾大佬的年轻人身上。 而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暴发户王大海, 此刻,正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跪在那年轻人的必经之路上。 他的身体抖如筛糠,脸上高高肿起的巴掌印与地上的污秽交相辉映, 构成了一幅极致荒诞又充满衝击力的画面。 陆风的脚步不紧不慢,甚至没有因为跪在地上的王大海而有丝毫的停顿。 他从王大海的身边,走了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就像一个人,走过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株野草,甚至...... 一坨狗屎。 从始至终,他的眼角余光,都没有在王大海的身上停留过哪怕零点一秒。 无视。 是最高级的蔑视。 而当陆风从他身边走过时,那股若有若无,却仿佛能压塌天地的气息, 让王大海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这一次,是彻底嚇跪了! 身后的那群乘客,尤其是那个一直紧贴著王大海的香水女,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他到底是谁......”她嘴唇哆嗦著,发出了梦囈般的呢喃。 她的大脑,已经被眼前这顛覆三观的一幕衝击成了一片浆糊。 前一秒,她还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一个能让整个京都大佬都出动迎接的超级巨鱷! 她甚至已经在幻想自己嫁入豪门,从此锦衣玉食,成为人上人的美梦! 可下一秒,现实就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原来,这一切的阵仗,这滔天的权势,都跟她身边的这个“王总”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自取其辱的跳樑小丑! 而那个被她鄙夷,被她嘲讽,被她认为“不配”的年轻人,才是这一切的中心, 是那位真正需要仰望的......神! 一想到自己在飞机上对陆风说的那些话,香水女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恐惧与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而其他的乘客,心理活动更是精彩纷呈。 “我的天......我刚才......竟然在可怜他?我竟然觉得他跟王大海作对是自不量力?” 一个中年商人冷汗直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回想起陆风在飞机上那平淡的眼神, 此刻才明白,那不是懦弱,而是神龙对螻蚁的漠视! “完了完了......我刚才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原来......原来我们才是那个小丑!我们一群井底之蛙,竟然在嘲笑天上的巨龙!” 人群中,只有那个被王大海刁难过的空姐,在最初的震惊之后, 眼中流露出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崇拜。 她看著陆风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臟“怦怦”直跳。 原来,他不是衝动,而是拥有著绝对的底气。 他让她吃掉地上的东西,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维护最基本的规则与道义。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陆风走到了苏云山和安亮等人的面前。 “陆先生,您一路辛苦了!” 苏云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极度激动和敬畏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玄牝之门大战的消息传来时,他们这些京都世家是何等的惶恐不安。 他们不知道陆先生是否安好,整个京都的未来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 直到收到陆风那条“今日回”的信息,他们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 此刻亲眼看到陆风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苏云山和安亮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嗯。”陆风淡淡地点了点头,“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迎接陆先生,再大的阵仗都是应该的!” 安亮连忙说道,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陆风不再多言,径直朝著车队走去。 苏云山和安亮赶紧像两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亲自为陆风拉开了那辆最尊贵的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 就在这时,苏云山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王大海身上。 王大海被他这眼神一看,嚇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苏......苏老......我......我错了......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苏云山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 这个蠢货,不仅衝撞了陆先生,还差点让自己在陆先生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罪该万死! “安保!”苏云山冷喝一声。 机场的安保人员立刻冲了过来。 “把这个人的两条腿打断,扔出去。” 苏云山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还有,通知下去,京都所有家族,封杀这个人的所有生意。我不想在京都,再看到这个人和他名下的任何產业。” 一句话,便判了王大海的死刑。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事业上的灭顶之灾! “不——!!”王大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想爬过去求饶,却被安保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紧接著,便是骨骼断裂的“咔嚓”声和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些同行的乘客,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噤若寒蝉。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今天究竟见证了一位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那个香水女,早已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直到那支由顶级豪车组成的钢铁洪流缓缓驶离机场, 消失在天际,接机大厅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才稍稍鬆懈。 但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却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京都的天,姓陆。 ...... 第510章 牛耕田 陆风回到苏家时,发现整个苏家庄园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气氛甚至比过年还要热闹。 更让他意外的是,安家家主安亮,以及安家的一眾核心成员, 竟然也都在苏家,而且看那熟络的样子, 完全不像是外人,倒真像是一家人。 苏云山和安亮一左一右地陪在陆风身边,脸上带著諂媚的笑。 “陆先生,您看,您不在的这几天,我们两家合计了一下......”苏云山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安亮立刻接过了话头,嘿嘿笑道: “陆先生,是这么回事。我呢,有个姐姐,叫安慧,至今未嫁。 苏老哥呢,也有个侄子,叫苏文,也是单身。 我寻思著,咱们两家以后都要仰仗陆先生您,不如亲上加亲,以后拧成一股绳,更好地为您效力! 所以......我就做主,把我姐嫁给苏文了!” 陆风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几天,这两家为了抱紧自己的大腿,竟然直接联姻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苏安两家联合,能更好地掌控京都的资源,也省了他不少事。 “婚礼都安排好了,就等您回来,给我们主持一下!”苏云山满脸期待地看著陆风。 能请到陆先生亲自主持婚礼,这对於苏安两家来说,是天大的荣幸! 传出去,足以让两家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 “行。”陆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婚礼当天,整个京都都轰动了。 苏家与安家的联姻,本就是足以震动整个上流社会的头等大事。 而当婚礼现场,眾人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接受新人跪拜的, 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陆先生时,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的宾客,看著台上那个神情淡然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整个婚礼,与其说是苏安两家的联姻大典,不如说是一场对陆风的朝拜盛会。 陆风坐在主位上,对周围的喧囂毫不在意。 喜庆的环境让他心情不错,他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怎么了,你也想嫁人了?” 陆风转过头,看著身旁一袭红色旗袍,將玲瓏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苏小青,笑著问了一句。 此刻的苏小青,明眸皓齿,俏脸微红,看著台上那对在亲友祝福下拜堂成亲的新人, 美眸中確实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羡慕与嚮往。 听到陆风的调侃,她顿时回过神来,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忍不住白了陆风一眼,带著一丝小女儿家的娇嗔,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 那娇俏的模样,配上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別有一番风情。 陆风只是笑了笑,没再逗她,转头继续看向台上的新人。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带著兰花般香气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苏小青不知何时,竟悄悄地贴了过来,红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 一道充满魅惑,又带著一丝紧张与期待的,如蚊蚋般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主人......小青想嫁人......你,能娶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挠在陆风的心尖上。 陆风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能感觉到,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耳垂上的痒意, 更能感觉到,那句话语中蕴含的,是何等深沉的情愫与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哈哈一笑,打破了这曖昧的气氛,转头看著苏小青那双紧张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说道: “看情况吧。” 这个回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哼!” 苏小青再次娇嗔地冷哼一声,坐直了身体,脸上却悄悄地, 绽放出了一抹灿烂如花的笑容。 对她来说,没有拒绝,就是最好的答案。 ...... 婚宴结束,已是深夜。 陆风婉拒了苏云山安排的司机,独自一人,漫步回到了苏家为他准备的別院。 “主人,苏家那边还有些收尾的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我跟您请个假,晚一点回来伺候您。” 苏小青恭敬地说道。 “去吧。”陆风摆了摆手。 苏小青离开后,偌大的別院便只剩下陆风一人。 他信步走进书房,准备打坐修炼。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个偏僻的、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时,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点微弱的火光。 他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为隱秘的壁龕,被一扇屏风挡住。 壁龕內,没有供奉神佛,而是点著一盏长明灯,灯火摇曳, 照亮了一块小小的,用上好檀木雕刻而成的牌位。 牌位上,龙飞凤舞地刻著三个字—— 陆风君。 长生牌位! 陆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叫来负责別院的管家。 “这是谁放的?” 管家看到那块长生牌,也是一脸懵逼,连忙摇头: “陆先生,我......我不知道啊!这......这別院除了我和几个固定的佣人,就只有小青小姐能隨意进出。我们苏家向来不信这些的......” 管家的话,让陆风心中一动。 他挥手让管家退下,静静地看著那块牌位。 脑海中,浮现出苏小青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他想起了这几天,他去崑崙,独面玄牝之门。 在他看来,不过是隨手拍死一只苍蝇的小事。 可对於远在千里之外,对他实力一无所知的苏小青来说,那该是何等的煎熬与担忧? 这个傻丫头,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 因为无能为力,只能用这种最古老、最虔诚的方式,为他祈福,求他平安。 可以想像,在他离开的那些日日夜夜,苏小青是如何的坐立不安,夜不能寐, 又是如何地,跪在这块她亲手立下的牌位前,一遍又一遍地, 乞求上天,保佑她的主人能够平安归来。 那牌位上,不仅仅是他的名字。 更是她的一寸相思,一寸痴情。 陆风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块冰冷的牌位。 但他的心中,却流过一股久违的暖流。 ...... 子时,苏小青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別院。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陆风的臥室,以为主人已经休息了。 然而,刚一进门,一双有力的大手,便从黑暗中伸出,一把將她揽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啊!主......主人?” 苏小青惊呼一声,隨即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回来了?” 陆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嗯......回来了。”苏小青的心“怦怦”狂跳,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黑暗中,她看不清陆风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主人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陆风没有再说话,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小巧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 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今晚,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在苏小青的脑海中炸响!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从被家族送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自己的一生, 都属於这个男人。 她心甘情愿,她引以为傲。 而此刻,她的主人,终於......要她了!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但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激动、是喜悦、是得偿所愿的泪水!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反抱住陆风! 將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 “奴婢......遵命!”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嫵媚。 她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痴痴地望著陆风的轮廓, 红唇轻启,吐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话语: “今晚上,牛耕田。” “要么牛累死,要么......田耕烂!” “就看......我主人的本事了!” 第511章 春宵苦短,田废牛不倦 苏小青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臥室內本就已燥热不堪的空气。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野性,这种臣服中带著挑衅的姿態。 “哦?是吗?” 他低沉的笑声在苏小青耳边迴荡,如同大提琴的拨弦,震得她心尖发麻。 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拦腰抱起, 重重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为室內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朧而曖昧的银辉。 陆风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頎长,如同一尊俯瞰眾生的神祇,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著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苏小青的心臟狂跳不止,紧张、期待、羞涩、兴奋......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咬著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既有初经人事的怯懦,又带著一丝豁出去的决绝,直勾勾地望著陆风。 陆风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一场狂风暴雨,就此降临。 这不再是简单的征服与给予,而是一场最原始的战爭。 苏小青是一叶飘摇在怒海中的孤舟,而陆风,就是那掀起滔天巨浪的狂风! 她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曾以为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 但当这一切真实发生时, 她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想像,在主人陆风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攻势面前,是何等的苍白无力。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拆开,又被重组,灵魂在极致的痛苦与巔峰的快乐之间反覆撕扯。 从最初的咬牙坚持,到后来的情难自禁,再到最后的溃不成军...... 她彻底迷失在了这场由陆风主导的感官风暴中。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谁,脑海中只剩下一波又一波不断攀升的浪潮, 每一次都以为是顶峰,可下一次却又被推向了更高、更令人战慄的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青终於再也承受不住。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覆翻耕灌溉过度的田地, 已经泥泞不堪, 再也承受不住那头不知疲倦的神牛的任何一次耕种。 “主人......主人......饶了小青吧......”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著哭腔,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求求您......田......田要废了......真的......要废了......”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陆风一声带著绝对掌控力的轻笑。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那恶魔般的低语让她浑身战慄。 “废了?不。” “是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攻势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狂暴! “啊——!” 一声混合著绝望与极致欢愉的哀鸣,撕裂了静謐的夜空。 隨后,房间內,终於回归了沉寂。 只剩下窗外皎洁的月光,静静地,照耀著这满室的旖旎与狼藉。 ......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苏小青才从沉睡中幽幽转醒。 她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酸痛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被榨乾的疲惫。 她艰难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陆风那张俊朗得无可挑剔的侧脸。 他早已穿戴整齐,正半靠在床头,单手支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打磨得温润通透的艺术品。 “主......主人......”苏小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风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脸颊:“醒了?感觉如何?” “我......我......”苏小青感觉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没了,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就在这时,臥室门外,传来了母亲王雅芝的声音。 “小青,醒了吗?该起来吃早饭了。” 听到母亲的声音,苏小青嚇得一个激灵,刚想挣扎著起身,却被陆风一把按了回去。 陆风对著门外,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门外之人听清的音量,淡淡地说道: “她昨天有点累,估计要在床上好好休息几天。” 门外,瞬间陷入了沉默。 王雅芝是谁?是过来人! 这话里的意思,她要是再听不懂,那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累”?那得是多激烈的战况,才能让她那个从小生龙活虎的宝贝女儿,累得需要“在床上好好休息几天”? 王雅芝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里,是满意,是欣慰,更是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成了!这事儿,成了! 她连忙压抑住心中的狂喜,用一种无比恭敬,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语气说道: “好的好的!陆先生!是我考虑不周! 您放心,我会亲自伺候好小青的饮食起居,绝不让她再劳累!您和......小青,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那哼著小曲的背影,充满了喜悦。 臥室內,听著母亲那“过来人”都懂的语气,苏小青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完了!这下全家都知道了! ...... 陆风閒来无事,准备去京都街头逛逛。 他拒绝了苏云山要清场陪同的提议,独自一人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装,像个普通游客一样,走出了苏家庄园。 他先是去了故宫。 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买票,隨著拥挤的人潮,走进了那座宏伟的紫禁城。 他漫步在金水桥上,抚摸著太和殿前冰冷的汉白玉栏杆,看著那歷经六百年风雨依旧闪耀著金色光芒的琉璃瓦。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沉淀著歷史的厚重。 他仿佛能看到王朝的兴衰更迭,帝王的雄心壮志与无奈嘆息。 这些对於凡人而言波澜壮阔的史诗,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过眼云烟。 他看到一个父亲將孩子扛在肩头,指著龙椅说著“这是古代皇帝坐的地方”; 看到一对年轻情侣在红墙下拍照,笑靨如花;看到一群白髮苍苍的老人,互相搀扶著,感慨著国家的变迁。 这种鲜活的、真实的凡尘烟火气,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得到了一丝难得的放鬆。 中午,他从故宫出来,隨意走进了一条满是京味儿的老胡同,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却座无虚席的烤鸭店。 店面不大,有些陈旧,但空气中瀰漫著果木的清香和鸭肉的焦香,令人食指大动。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只烤鸭。 很快,一个穿著白褂的老师傅推著小车过来,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一片片枣红色、外皮酥脆、肉质鲜嫩的鸭肉,被均匀地片下,整齐地码在盘中。 陆风学著邻桌的样子,用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卷上几片鸭肉,蘸上甜麵酱,再配上翠绿的黄瓜条和洁白的葱丝,送入口中。 “咔嚓”一声,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丰腴的油脂瞬间爆开, 混合著鸭肉的鲜嫩、面酱的甜咸、瓜条的清爽和葱丝的辛辣,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合口感。 味道,很不错。 他吃得很慢,也很享受。这不仅仅是在品尝美食,更是在体验一种生活。 一种他曾经拥有,却又阔別了太久太久的,平凡人的生活。 ...... 第512章 天桥听书 陆风走后,王雅芝立刻端著一碗精心熬製的燕窝粥,笑呵呵地走进了苏小青的房间。 “我的好女儿,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王雅芝坐在床边,看著女儿那眉眼间挥之不去的媚態和慵懒,笑得合不拢嘴。 苏小青看著母亲脸上的笑,顿时羞得脸都红了,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上那些可疑的红痕, 嗔道:“妈!你笑什么!” “我笑我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终於抓住机会了!” 王雅芝用汤匙搅著燕窝,压低了声音,像个传授秘籍的军师,“怎么样?昨晚......陆先生......厉害吧?” “妈!你说什么呢!”苏小青又羞又气,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 “害什么羞啊,跟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雅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开始传授起了私房话。 “我跟你说,男人啊,就那么回事。你得学会投其所好。 他喜欢什么姿势,你就用什么姿势,千万別因为害羞就扭扭捏捏的,放不开。 你越是放得开,他越是喜欢你,离不开你!” “还有啊,你想不想儘快怀上?妈这里有几个姿势,最容易受孕......你听妈说,就这个......” 王雅芝说得眉飞色舞,苏小青听得面红耳赤。 说到最后,王雅芝看著女儿那几乎散架的模样,不由得感慨万千。 “哎,我这宝贝女婿......真不是一般人啊!太生猛了!不愧是陆先生!” 她由衷地讚嘆著,能把自己这从小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女儿, 直接给折腾得下不来床,这体力,这战斗力,简直是骇人听闻! 再想到自己那个在床上越来越力不从心的丈夫苏云山,王雅芝不由得在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气。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 吃完烤鸭,陆风继续在街上閒逛,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天桥。 这里比胡同里更加热闹,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匯聚於此。 杂耍的、卖艺的、算命的,吆喝声、叫卖声、欢笑声不绝於耳。 就在这时,一阵抑扬顿挫,极富感染力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话说那日,安家大院,阴风怒號,杀气冲天!玄牝之门三大长老,布下天罗地网,势要將我京都的守护神——陆先生,斩於马下!” 陆风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说书先生,正手舞足蹈,说得唾沫横飞。 “只见那三长老,手持拂尘,喝道:『陆风小儿,还不跪下受死!』说时迟那时快,拂尘一甩,万千银丝化作夺命利剑,铺天盖地而来!周围眾人,无不骇然失色!” “然!我陆先生何许人也?他,临危不乱,负手而立,嘴角甚至噙著一抹淡淡的,对螻蚁的蔑视! 他,动也未动,只是......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 “呼——!”说书先生配合著动作,惟妙惟肖地吹了口气。 “就是这一口气!你们猜怎么著?那万千夺命剑丝,瞬间,灰飞烟灭! 那不可一世的三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当场化为齏粉!魂飞魄散!” “好!!!”周围的听眾们,听得是如痴如醉,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 打赏的钱源源不断地落入说书先生面前的铜锣里。 陆风站在人群外,听著这被加工得神乎其神的故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吹口气就灭了长老? 有意思。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被当成说书的材料,感觉颇为有趣,便停下脚步, 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正准备接著往下讲。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充满了傲慢与不屑的冰冷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呵,你就吹牛逼吧!”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一身潮牌,戴著硕大墨镜,头髮染成奶奶灰的年轻男子, 正左拥右抱地搂著两个穿著暴露的性感美女,一脸轻蔑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年轻男子走到场子中间,用戴著墨镜的脸,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听眾, 最后將目光落在那说书先生身上,冷冷地说道: “什么陆先生,狗先生的,也配称京都守护神?” “我告诉你们,有我龙傲天在,这京都的天,就塌不下来! 也轮不到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在这里作威作福!” “这京都,就不会有,也不允许有,比我龙傲天更牛逼的人存在!!” 他的声音,囂张到了极点。 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的王! 第513章 五个极品美女空姐 就在天桥这方小天地被龙傲天搅得气氛尷尬之际, 不远处,另一股截然不同的骚动正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人群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街口。 那里,出现了五道靚丽得足以让阳光都黯然失色的身影。 是五个女人,五个身材高挑、气质各异的极品美女。 她们都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空乘制服,紧身的包臀裙將她们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 脚下踩著统一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仿佛踏在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我去......这是哪个航空公司的?质量这么高?” “乖乖,这腿,这腰,这屁股......嘖嘖,够我玩一年的!” “中间那个!看到没,那个最高冷的!我的天,简直是仙女下凡!” 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的议论声,男人们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而女人们的目光则夹杂著嫉妒、羡慕与自惭形秽。 这五位美女,正是刚刚下班,相约出来逛街的空姐。 “哎,琳琳,你上次说那个华科的王总,又送了你一个爱马仕的包包?” 一个瓜子脸,画著精致妆容的空姐娇笑著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被叫做琳琳的空姐,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捲髮,故作装腔作势地说: “嗨,就那样吧,一个喜马拉雅而已,我都跟他说別老送这些了,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这番话,看似抱怨,实则炫耀, 引得周围几个同伴又是一阵艷羡的起鬨。 她们的话题,永远离不开男人、金钱和奢侈品,这是她们用来衡量自身价值, 以及在姐妹圈中拉踩攀比的资本。 这时,一个短髮,看起来颇为干练的空姐开了口。 她正是之前在飞机上被王大海刁难,又亲眼目睹了陆风神威的那位。 “包包算什么,你们是没见过真正的大人物!”她神秘兮兮地说道,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快说说,你又傍上哪个大款了?” 短髮空姐白了同伴一眼: “什么傍大款,別说得那么难听!我跟你们说,这两天我飞京都的航班,那经歷,简直比电影还刺激!” 她眼中泛起了小星星,陷入了回忆,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 “头等舱里,坐了一位先生,我的天......那气质,那长相,简直绝了! 当时同舱有个叫王大海的暴发户,特別囂张,故意为难我,还把自己那份飞机餐整个打翻在地上!” “然后呢然后呢?”同伴们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短髮空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那位先生,眼睛都没睁,就淡淡地说了一句『捡起来,吃了它』。 那个王大海一开始还骂骂咧咧,结果那位先生一睁眼, 就那么看了他一眼!我的天,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面! 王大海嚇得当场就跪了! 真的,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把地毯上混著灰的牛排意面,全捡起来吃乾净了! 最后还像狗一样把地毯都舔了一遍!” “哇——!” 这个故事的衝击力,远比之前“扇耳光”的版本来得更魔幻,更不可思议! 几个空姐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吧?这么夸张?就一个眼神,能把人嚇成那样?” 琳琳一脸的不信。 “这还不算完!”短髮空姐的声音更高了, “下了飞机,更恐怖的来了!苏家家主苏云山,还有安家家主安亮,带著京都所有顶级大佬,黑压压几百人,把整个机场都给封了! 那个王大海还以为是来接他的,屁顛屁顛跑上去跟苏云山称兄道弟,结果被苏云山一巴掌扇飞,当场就让人把腿打断扔了出去!” 她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总结道: “然后,苏云山、安亮,所有的大佬,对著那位先生,九十度鞠躬,齐声高喊『恭迎陆先生回京』! 你们能想像那个画面吗?! 我当时腿都软了!” 这个故事,细节详尽,画面感十足,由不得人不信! “我......的天......那男的到底是谁啊?” “姓陆?陆先生?!” 另一个空姐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接话, “我认识的几个『乾爹』,最近都在討论一位『陆先生』,说他凭一己之力,把安家都给灭了! 还斩了什么玄牝之门的长老! 现在整个京都的上流圈子,都快被他搅翻天了! 小莉,你遇到的绝对就是这位陆先生本尊!” “对对对!现在天桥的说书先生,说的都是这位陆先生的事跡呢!不信,你们听,前面好像就有!” 几个女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唯独走在最中间的那个女人,始终一言不发。 她叫林清雪。 在五个女人中,她的身高最为出挑,足有一米七五, 即便放在模特中也毫不逊色。 她没有像同伴那样化著浓妆,几乎是素顏,却美得惊心动魄。 一张完美的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樱唇, 组合在一起,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仿佛能发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超乎常人的完美身材。 制服的衬衫被她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而纤细的腰肢却不盈一握,与那挺翘到夸张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腰臀比。 整个人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 与她火爆身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清冷如冰山的气质。 她的眼神淡漠,表情疏离,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林清雪的家境极好,父亲是上市公司老总,母亲是知名大学教授。 她当空姐,纯粹是因为喜欢环游世界的感觉, 並非为了生计。 因此,她从不参与同伴们那些关於金钱和男人的攀比,也看不上那些围在她身边的所谓富二代和油腻大款。 听到同伴们把那个素未谋面的“陆先生”吹得神乎其神,她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以为然: “是吗?我刚从国外飞了一个月的长途航线回来,还真没听说,京都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自信, 却让周围几个嘰嘰喳喳的同伴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林清雪面前,她们那些靠男人得来的虚荣,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 “清雪,是真的!我们去看就知道了!” 短髮空姐不服气地拉著她的胳膊,一行人朝著天桥说书的方向走去。 ...... 第514章 一巴掌拍飞装逼货 龙傲天正享受著万眾瞩目的感觉,虽然大部分目光都带著看傻子一样的意味, 但在他自己看来,这是畏惧,是臣服。 就在他准备继续发表自己的“京都宣言”时,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他,投向了他的身后。 龙傲天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去。 只一眼,他的眼睛就直了。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五个!整整五个穿著空姐制服的极品美女!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林清雪! 那张清冷绝艷的脸,那副魔鬼般火爆的身材,瞬间击中了龙傲天的心臟! 他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在剎那间就沸腾了! 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网红、嫩模、二线明星,什么类型都有, 但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全都是庸脂俗粉! 征服她!一定要征服她! 这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瀟洒、最高贵的姿势。 他要让这些美女,尤其是林清雪,看到自己与眾不同的高贵气质! 林清雪一行人穿过人群,走到了说书摊前。 短髮空姐好奇地问那说书先生: “老先生,你刚刚说的那个陆先生,真的有那么神吗?” 说书先生正被龙傲天搅了场子,一肚子火,见到有美女来捧场,立马来了精神,抚著山羊鬍道: “姑娘,这哪能有假!我说的这些,那可都是有根有据的! 这位陆先生,就是咱们京都的天!是咱们的守护神!” 听到这话,龙傲天急了。 他不能容忍,自己看上的女人,注意力竟然在一个什么狗屁“陆先生”身上! 他一个箭步衝到林清雪面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脸上掛著油腻的笑容,用一种刻意拿捏的京腔说道: “几位美丽的小姐,別听这老头儿瞎掰活。什么陆先生,没听说过。 想来,也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两个油光鋥亮的翡翠扳指, 在手上转了转,那腔调更是拿捏得十足: “要说这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还得是咱这样有底蕴的。 您瞅瞅我这扳指,瞧见没? 老坑玻璃种,帝王绿!这可是当年老佛爷亲手赏给我太爷爷的!满世界,您都找不出第三个来!” 他的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从墨镜上方瞟向几个空姐,期待著看到她们震惊和崇拜的表情。 然而,几个空姐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林清雪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绕过他,准备离开。 被无视了! 龙傲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羞恼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身,再次拦住林清雪,声音提高了几度: “小姐!你这是什么態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叫龙傲天!我祖上,那可是正黄旗!跟宫里的主子们,那都是沾亲带故的!” 为了吸引美女的注意,他决定下点猛料, 刻意贬低那个所谓的“陆先生”,来抬高自己。 “你们別被那什么陆先生给骗了!我跟你们说,那种人,就是个莽夫! 只会打打杀杀,上不了台面! 跟我们这种贵族,根本没法比!” “就说他身边那个苏家的苏小青吧!以前还装什么京都第一名媛,现在呢? 还不是上赶著给人家当小三,当玩物! 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罢了! 这种货色看上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丝毫没有注意到, 人群外围,一个原本正带著一丝玩味看戏的年轻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 周围的听眾们,也都听得皱起了眉头。 大家可以听你说书先生胡侃,也可以看你在这装逼, 但你当眾如此污言秽语地侮辱一个女子,这就显得太过下作和没品了。 尤其是那几个空姐,脸上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她们虽然也攀比,也想嫁入豪门,但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 林清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满嘴喷粪的男人。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让开。” “嘿,小妞,脾气还挺冲!” 龙傲天被她冰冷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抓向林清雪的手腕, “今天小爷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贵族!” 就在他的脏手即將触碰到林清雪的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他和林清雪之间。 没有人看清这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全场,瞬间一静。 龙傲天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穿著普通休閒装的年轻人。 他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你他妈谁啊?哪来的狗东西,敢挡本少爷的......”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天桥。 那声音,比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还要响亮,比最响的鞭炮还要乾脆!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傲天, 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夸张的拋物线,旋转了整整七百二十度,伴隨著几颗带血的牙齿, 飞出了十几米远,“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上, 將整个摊子砸得稀巴烂。 他躺在地上,半边脸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墨镜碎裂, 那两个被他视若珍宝的翡翠扳指,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震傻了! 前一秒,这个龙傲天还在指点江山,吹嘘自己的祖宗,贬低別人是莽夫。 后一秒,他就被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用最纯粹、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暴力,一巴掌,直接扇得不知死活!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这......这是何等的霸道?! 那几个黑衣保鏢,也全都懵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陆风的动作,自己的主子就已经飞了出去!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恐惧,连上前查看的勇气都没有。 说书先生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惊堂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吹口气灭长老”的故事, 在眼前这活生生的一巴掌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而那几个空姐,更是花容失色,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才没有尖叫出声。她们看向陆风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骇然,还有一丝...... 莫名的崇拜! 尤其是那个短髮空姐,她死死地盯著陆风的侧脸, 一个让她呼吸都快停止的念头,疯狂地涌上了心头! 是......是他! 就是他! 飞机上的那位先生! 他就是陆先生! 而林清雪,此刻也呆立在原地。 她离得最近,感受也最深。 刚才那一瞬间,她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那个討厌的苍蝇就被扇飞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 如同青草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男人。 一张俊朗到无可挑剔的脸,一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的眸子。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而不是將一个大活人扇飞了十几米。 那种视眾生为螻蚁的淡漠,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凌驾於一切之上的霸道,瞬间击中了她的心!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跟这个男人比起来,之前那些追求她的所谓富二代、青年才俊, 简直就像是一群未断奶的孩童! 陆风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 转身,瀟洒离开。 第515章 极品空姐的好奇 陆风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他只是转过头,瀟洒离开。 他就那么走了。 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拍飞一个聒噪的苍蝇,於他而言,连让他心绪起一丝波澜的资格都没有。 他来天桥,本是为了听听书,感受一下这凡尘俗世的烟火气, 既然被搅了兴致,那便离开好了。 至於那个被他一巴掌扇得生死不知的龙傲天,还有那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 都如同路边的尘埃,不值得他投去哪怕一秒钟的关注。 陆风的身影很快便匯入人流,消失不见。 然而,他走了,他留下的那记惊天动地的耳光,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核弹, 在天桥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所有人都保持著石化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第一个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整个场面才如同解冻一般,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我......我擦!我看到了什么?!” “一巴掌......就把人给扇飞了十几米?!这是人能有的力气吗?!” “那可是个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啊!就跟个破麻袋一样......” “超人?武林高手?还是......神仙?”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们交头接耳,指著龙傲天砸出的那个狼藉的糖葫芦摊, 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亢奋与恐惧。 那几个黑衣保鏢,此刻终於从懵逼中反应过来, 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跑到龙傲天身边。 “少爷!少爷您醒醒啊!” 一人颤抖著伸手探了探龙傲天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但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完全是看起来比车祸现场还要惨烈。 “快!快叫救护车!!” 保鏢们手忙脚乱,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这恐惧不仅来自於主子被打成重伤,更来自於那个男人离去时那淡漠的眼神!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刚才自己等人敢上前一步,下场绝对会比龙傲天惨烈百倍! 而另一边,那五个空姐,也终於从石化状態中缓缓恢復。 “天......天哪......” 琳琳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气,她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刚才......那是什么......”另一个同伴声音颤抖,脸色煞白。 她们这些自詡见多识广,周旋於各种权贵之间的女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超脱世俗的暴力! 那种不讲任何道理,一言不合便將人如螻蚁般拍飞的霸道, 带给她们的衝击力,远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震撼! 林清雪的反应最为特殊。 她没有像同伴那样惊恐,那双清冷的秋水眸子里,此刻正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彩。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美眸在人群中急速搜寻, 试图再次捕捉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然而,人海茫茫,哪里还有他的踪跡。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在飞机上服务过陆风的短髮空姐, 死死地盯著陆风消失的方向,用一种夹杂著狂热、崇拜与確认的颤抖声音, 梦囈般地说道: “是......是他......” “就是他!!” 她猛地拔高了声调,一把抓住林清雪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 “清雪!就是他!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陆先生! 那个在飞机上,一个眼神就让暴发户跪地吃地毯的陆先生!!” 轰!!! 这句话,不亚於又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什么?!他就是那个陆先生?!” “把安家都给灭了的那个陆先生?!” “我的老天爷!说书先生说的......全都是真的?!” 现场,瞬间陷入了第二次,也是更彻底的沸腾! 如果说,刚才陆风那一巴掌,带给他们的是视觉上的震撼。 那么,“陆先生”这个名號,带给他们的就是精神上的顛覆! 原来,传说中的人物,就在眼前! 原来,神仙,真的在人间! “陆先生......原来他就是陆先生......”之前还对同伴的话嗤之以鼻的琳琳, 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她脑海中回想起刚才陆风那淡漠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那种眼神,不是囂张,不是装逼, 而是真正的神明,在俯视她们这些为了一点虚荣而沾沾自喜的凡人。 她引以为傲的那些“乾爹”、那些名牌包包,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简直就是一堆笑话! 而那位说书先生,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啪”的一声, 一拍惊堂木,也顾不上自己掉在地上的傢伙事儿,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看见了没!诸位!你们都看见了没!!” “老朽说了什么来著?!陆先生乃是天神下凡!是真龙降世!那等宵小之辈,也敢在陆先生面前狺狺狂吠? 一巴掌拍死,那都是脏了陆先生的手!” “此乃神跡!神跡啊!今日能亲眼得见陆先生出手,老朽我......死而无憾!!” 说书先生说得是唾沫横飞,老脸涨红,仿佛自己与有荣焉。 周围的听眾们也纷纷附和,看向龙傲天的眼神, 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此刻的鄙夷和活该。 “原来是个不长眼的,惹到了陆先生头上,真是找死!” “就是!还敢骂苏家小姐,陆先生没当场把他捏死,都算是仁慈了!” 在这一片喧囂和吹捧声中,林清雪却显得格外安静。 她轻轻挣开同伴的手,那双意味深长的美眸,再次望向了街道的尽头。 陆先生...... 她默默地在心里咀嚼著这个名字。 原来,他就是那个搅动了整个京都风云的人物。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以及他出手时那乾净利落,仿佛天经地义般的姿態。 这个男人,跟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那些所谓的精英、富少,在他面前,黯淡得如同萤火与皓月爭辉。 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 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缠绕。 ...... 夜,深了。 京都市中心,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內。 林清雪回到了家。 她家的这套四合院,是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 此刻,客厅里灯火通明, 她的父亲,一位上市公司老总,正陪著她的哥哥林清源聊天。 林清源年长林清雪五岁,自己经营著一家规模不小的外贸公司,年轻有为。 “哥,爸,我回来了。”林清雪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 “清雪回来啦。”林父笑著招呼她坐下,“今天跟同事逛得怎么样?” “还行。”林清雪隨口应著,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白天那一幕。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心事。”林清源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异样。 林清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白天在天桥的见闻简单说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被骚扰的部分, 只说是一个叫龙傲天的紈絝,如何贬低“陆先生”,然后被一巴掌扇飞的事。 “陆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林清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一脸急切地问道: “妹妹,你亲眼见到那位陆先生了?!” “嗯,见到了。”林清雪有些诧异於哥哥的反应。 “我的天!我的天吶!” 林清源激动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兴奋与懊悔, “我怎么就没这个运气!我要是在场该多好!” 他停下脚步,看著一脸不解的妹妹和父亲,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道: “爸,妹妹,你们是不知道!这位陆先生,现在在咱们京都的商圈,尤其是上层的那个圈子里,已经传疯了! 他就是神!真正的神!” “我手头上有个跟安家的合作项目,之前一直卡著。 结果前两天,安家突然主动联繫我,不仅项目批了,条件还给我放宽了三成! 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托关係找安家內部的人打听,才知道,安家现在已经彻底臣服於这位陆先生了! 整个安家的行事准则,都要看这位陆先生的脸色!” 林清源越说越激动: “你们想想,能让安家这种庞然大物都俯首称臣,这位陆先生得是何等通天的存在?!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在说,想在京都混,拜谁都没用,只要能跟这位陆先生搭上一句话, 哪怕只是让他记住你的名字,那你的生意,你的家族,就等於上了一道直通青云的保险!” 他看著林清雪,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妹妹,你今天要是能抓住机会,跟陆先生说上句话,那我公司的规模,一年之內翻十倍都不是梦! 那可真是......一步登天啊!” 听著哥哥的话,林清雪的心,再次泛起了波澜。 她脑海中,那个男人的身影,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神秘。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 第516章 遗老遗少的反击 与此同时,陆风当街暴揍龙傲天的行为,如同在一锅沉寂多年的浑水中, 投下了一块巨石,彻底捅了京都“遗老遗少”这个马蜂窝。 京郊,一处戒备森严,古色古香的庄园內。 这里,是“前清同盟会”的总部。 说白了,就是一群至今还沉浸在祖上荣光旧梦里,不愿醒来的前清遗贵后裔们,抱团取暖、自娱自乐的地方。 此刻,庄园正厅內,气氛肃杀,一片愁云惨雾。 大厅里坐了二三十號人,一个个穿著长袍马褂, 手里不是提著鸟笼,就是盘著手串,人模狗样,腔调十足。 主位上,並排坐著两个老头,都七十多岁,精神矍鑠, 但最诡异的是,他们脑后,都还留著一条油光鋥亮的大辫子。 左边那个,脸色铁青,正是龙傲天的爷爷,龙啸天。 右边那个,身形清瘦,捻著山羊鬍,一脸倨傲,姓那,叫那景明。 “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龙少爷,那可是咱们满洲贵胄的后裔!龙姓,在祖上,那可是皇姓! 现在,竟然被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汉人,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成了重伤! 这成何体统?! 这传出去,咱们这些人的脸,往哪儿搁?!” “没错!这已经不是打龙少爷一个人的脸了,这是打咱们所有人的脸! 是把咱们祖宗的脸,都按在地上摩擦啊!”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那个小畜生血债血偿!” 大厅里群情激奋,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被羞辱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开口“咱们贵胄”,闭口“泥腿子汉人”, 那股子深入骨髓的优越感和腐朽气息,令人作呕。 龙啸天听著眾人的声援,脸色稍缓,但眼中的怨毒却更深了。 他重重地一拍扶手,声音沙哑地说道: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诸位的心情,我龙啸天明白!我孙儿的仇,不能不报! 但那个小杂种,出手狠辣,绝非常人,我们......” “龙老哥,你怕什么!” 那景明打断了他的话,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用一种拿捏十足的腔调说道, “不过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莽夫罢了,上不得台面。” 他放下茶杯,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这种人,在我弟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此言一出,满堂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景明身上, 充满了敬畏和討好。 “哎呦,那老哥说的是!我们怎么忘了,您弟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那先生』啊!” “可不是嘛!那先生在江州,乃至整个江南,那都是跺一跺脚,地都要抖三抖的通天人物!” “有那先生出手,收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时间,各种吹捧之词不绝於耳,將那景明捧得飘飘然, 仿佛他自己就是那个权势滔天的那先生一样。 龙啸天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凑到那景明身边,语气恳切地说道: “那老弟,你看......这件事,能不能请你弟弟帮个忙? 傲天是我唯一的孙子,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当爷爷的,要是不能替他出头,我死后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哎,龙老哥说的这是哪里话。” 那景明被眾人吹捧得有些上头,大手一挥,傲然道, “咱们是什么交情?再说了,这事关乎咱们所有人的脸面!不就是收拾个年轻人么,多大点事儿。” 他清了清嗓子,在一眾崇拜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拨通了弟弟那坤(那先生)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喂,哥,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那坤平淡而威严的声音。 “咳咳,阿坤啊。”那景明瞬间拿捏起了当哥哥的派头, “我这边呢,有点小事,需要你帮个忙。京都这边,有个不长眼的年轻人,把我一个老朋友的孙子给打了,手段有点野。 你呢,从你手底下,隨便找几个能打的,派过来,帮我们处理一下,给咱们遗老们长长脸。 要不然,还真以为咱们这帮人,都成了普通人了, 咱们血液里流淌著的,可是高贵的皇亲国戚的血脉!” 他故意拔高了声调,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电话那头的那坤,听到哥哥这套陈词滥调,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他如今的地位,早已不屑於这些虚无縹緲的血统论,他更信奉的是绝对的实力。 但他终究是自己的亲哥哥,这点小事,他也不好驳了对方面子。 “行。”那坤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个年轻人而已,哪里至於用得著我出手。我找几个人派去你那里,你们想怎么做,让他们做就行了。”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儘快安排!”那景明大喜过望。 电话掛断。 那景明將手机往桌上一放,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傲然一笑: “妥了!我弟弟说了,马上派高手过来!到时候,任凭咱们处置!” “好!” “那家主威武!” “我就说嘛,还得是那先生的人脉管用!” 大厅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吹捧声,气氛滑稽而热闹。 龙啸天更是老泪纵横,他对著那景明一拱手,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恩不言谢!那老弟,你放心,等事成之后,我家里那件老佛爷用过的鼻烟壶,就是你的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手下厉声喝道: “立即去查!把那个贱民的下落给我挖出来!找到他!” “等那家的高手一到......” 龙啸天的眼中,闪烁著狼一般凶残的光芒。 “哼哼,一个狗屁低等民,也敢动我皇姓的孙子!” “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知道, 有些人,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第517章 趾高气昂的那老爷 江州,那家別院內厅,空气中瀰漫著顶级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那坤掛断了电话,隨手將那部专门用於与家人联繫的旧款手机放在了由整块黄花梨木雕琢而成的茶台上。 他英俊的脸上,眉宇间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接到的不是一个从千里之外的京都打来的“求援”电话,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来电。 对他而言,这確实算不上什么事。 他那个活在旧时代黄粱梦里的哥哥,隔三差五就会因为一些在他看来鸡毛蒜皮的“面子”问题, 在那个所谓的“遗老”圈子里搞出些啼笑皆非的闹剧。 无非就是今天谁家的鸟叫得更响亮,明天谁盘的核桃皮色更好, 亦或是谁又淘到了“大內传出来的宝贝”,如此种种,幼稚得可笑。 不过,血浓於水,既然是亲哥哥开了口, 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端起面前那只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 轻轻吹了吹杯中浮沉的茶叶,甚至没有回头,便对著身后如影子般静立的男人淡淡地吩咐道:“阿武。” “在,先生。”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如铁塔,双臂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的男人, 闻声立刻躬身应道。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练功服,气息沉稳如山,眼神锐利如鹰, 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只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正是那坤最信任的贴身保鏢, 一个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顶尖武道高手,阿武。 “我那个哥哥在京都惹了点小麻烦,你亲自带十个好手过去一趟。” 那坤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你去楼下买包烟”, “到了那边,別问原因,別多话,一切听他调遣。 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事情办完就立刻回来,別在那边耽搁。” “是,先生。”阿武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他是那先生手中最锋利的刀,刀锋所向,从不迟疑。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十名黑手会中精锐的精锐, 去京都那种地方处理所谓的“小麻烦”,简直就是用航空母舰去炸鱼塘,完全是杀鸡用牛刀。 那坤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阿武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倒退著离开, 整个过程高效、冷酷,充满了机械般精准的服从性。 那坤自己则彻底將这件事拋在了脑后。 在他如今的格局和视野里,能让他真正动容的,唯有那位如同神明般横空出世, 在江州掀起滔天巨浪的陆先生。 至於京都的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遗老遗少”, 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趴在祖宗腐朽的功劳簿上, 靠著缅怀旧日荣光来自我麻痹的可怜虫,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 次日清晨,京都,那家四合院。 当阿武带著十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脚踩军靴, 一个个气息彪悍、眼神冷厉的手下, 如同標枪般整齐划一步伐鏗鏘地出现在那景明面前时,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清晨的鸟鸣声仿佛都被这股肃杀之气给掐断了。 那些平日里提笼架鸟摇著摺扇、迈著八字步,满口“地道”、“局气”的遗老遗少们, 何曾亲眼见过如此阵仗? 这十一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来的煞气,就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几个平日里最喜欢咋咋呼呼的紈絝,此刻脸色煞白,双腿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手里的鸟笼都拿不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惊得笼中的画眉一阵扑腾。 “我的妈呀......这......这就是那先生手底下的人?乖乖隆地咚! 这气势,我当年见过的军区特种兵王,都没这么嚇人!” 一个自詡见多识广的老头,压低了声音,嘴唇哆嗦著说道。 “何止是嚇人!你瞧见他们那眼神了没?跟狼崽子似的,冒著绿光! 我都不敢跟他们对视超过一秒钟,感觉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另一个瘦高个,下意识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那景明看到眾人被彻底镇住的模样,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他挺著微凸的肚子,背著手, 迈著自认为最瀟洒的方步,踱到阿武面前。 他学著电视里那些大人物检阅部队的模样,装模作样地伸出手, 想拍拍阿武那钢铁般坚硬的肩膀,结果手伸到一半, 又被阿武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势给嚇得缩了回来, 只能尷尬地改成整理自己的长袍马褂,清了清嗓子道: “不错,不错!都是好样的!个顶个的精神!” 阿武微微躬身,面无表情,声音沉稳如铁: “那老先生,您弟弟吩咐,我们此行一切行动,都听您调遣。” “好说!好说!”那景明被这声“老先生”叫得骨头都轻了三两, 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如同鵪鶉般的遗老遗少们, 用一种极其炫耀极其浮夸的语气,扯著嗓子吹嘘起来: “诸位!都瞧见了吧!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 这,就是我弟弟麾下的虎狼之师! 你们別看他们只有区区十一个人,我跟你们说,这里面隨便拎一个出来,那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士! 寻常的特种兵,在他们面前,那就是个弟弟!”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为首的阿武,更是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尤其是这位武师傅!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我弟弟最信任的贴身护卫,是真正的高手! 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那都是家常便饭! 我跟你们讲个真事儿,当年在南边,有个大佬想跟我弟弟掰腕子,派了上百號人围攻,结果呢? 结果就是这位武师傅,一个人,一把刀,杀了个七进七出,愣是把那个大佬的脑袋给拎了回来! 让他去拿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那简直比咱们用脚踩死一只蚂蚁还要轻鬆!” 龙啸天等人听得是双眼放光,倒吸凉气,看向那景明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巴结和崇拜。 “我的天爷!那爷,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有武师傅这等杀神出马,那小子就算有九条命也死定了!” “这回,必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潢贵胄的威严!什么叫规矩!” 在一片山呼海啸般的阿諛奉承声中,那景明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成了指点江山、执掌生杀大权的地下皇帝。 他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眯著眼睛, 背著手,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 第518章 去掉陆风两只手 京都总医院,最高级別的特护病房內。 “嗷——!报仇!爷爷!我一定要让他死!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龙傲天躺在病床上,两条腿打著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 当他听前来探望的龙啸天,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那家请来的高手是何等的威猛, 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时, 他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瞬间被一种病態的狂喜和怨毒所占据。 “嗷嗷嗷!好!太好了!” 他兴奋地捶打著床铺,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腿上的骨折处,疼得他齜牙咧嘴,面目愈发狰狞, “爷爷!等抓住他,你们千万別弄死他!一定要先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我要亲眼看著!看著你们把他手脚都打断! 我要让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底舔乾净! 我要用鞭子抽他!用菸头烫他!我要让他哀嚎! 让他求饶!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龙傲天的下场!嗷嗷嗷!” 他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在昂贵的病房里疯狂地咆哮著, 发泄著心中无尽的屈辱和仇恨。 另一边,林清雪的公寓。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林清雪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褪去了一身空乘制服的她,展露出惊人的曲线。 她今天选择了一套淡紫色的蕾丝內衣,精致的刺绣花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半透明的布料在晨光下若隱若现,充满了神秘而极致的诱惑。 她拿起桌上的新排班表,手指再次划过那行熟悉的字。 航班號:ca1837,目的地:江北。 她的心,没来由地又是一阵悸动。 “江北......他也是江北人吗?”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甩了甩头,试图將那张淡然又霸道的脸庞从脑海中驱散出去。 可越是压抑,那张脸就越是清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她轻轻嘆了口气,换上笔挺的制服, 拉上行李箱,走向了那个或许会再次相遇的机场。 ...... 苏家庄园,陆风的臥室內。 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旖旎的气息。 陆风早已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他还是江州医科大的学生,同时也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中医专家,学业和工作都不能荒废。 然而,一只温软的玉臂却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唔......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嘛......” 苏小青像一只慵懒而又黏人的小猫,將整个人都掛在了陆风的背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昨日的“辛勤耕耘”,她浑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酸软无力,嗓音也带著一丝撩人的沙哑。 “乖,我该回去了。”陆风宠溺地拍了拍她环在腰间的小手,笑著说, “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身体养好了,再来江北找我。” 听到“养身体”三个字,苏小青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恼地从陆风背后转到身前,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隨即踮起脚尖,恶狠狠地凑到他的耳边, 贝齿轻咬著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傢伙!等著!等本小姐养好了,我一定要......彻底榨乾你!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这充满挑衅和魅惑的威胁,让陆风不禁失笑。 他將苏小青安顿好,如今的她在苏家,地位早已超然。 苏云山和苏家眾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討好。 她不再仅仅是苏家的女儿,更是那位神明般的“陆先生的女人”。这个身份,比苏家家主还要尊贵百倍。 离別的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在庄园门口,苏小青勉强下床,走路的姿势还有些怪异,但她毫不在意周围下人们的目光, 死死地抱著陆风,踮起脚尖,疯狂地亲吻著他的嘴唇, 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浓烈的不舍,几乎要將她淹没。 “好了好了,”陆风感受著怀中玉人的颤抖,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打趣道, “你再不让我走,那我晚上可就又不走了,还得继续『牛耕田』。” “我......我才不怕呢!”苏小青嘴上逞强,但一想到那恐怖的“老牛”, 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个哆嗦,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只能恋恋不捨地鬆开手,脸上带著娇羞的红晕, 笑著又锤了一下陆风的胸膛, 看著他坐上车,直到车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一步三回头地,挥泪告別。 ...... “前清同盟会”这帮遗老遗少,虽然思想腐朽,但在京都这片地界上盘根错节, 动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关係网, 打探一个人的出行信息,还是能办到的。 下午,一份清晰的资料就被摆在了那景明的面前。 姓名:陆风。 航班:ca1837,京都飞往江北。 起飞时间:次日上午十点整。 座位號:头等舱1a。 那景明看著手上的资料,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残忍而得意的光芒。 他將那张列印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对著身后如门神般肃然而立的阿武, 霸气十足地一挥手,下达了在他看来不容置疑的审判: “目標,就是这个人!机场人多眼杂,不好动手。 等他落地江北,你们就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办了他!”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声音阴冷地补充道,那语气,仿佛在决定一只蚂蚁的生死: “记住,我要活的!先卸掉他的两只手!我要让他知道,衝撞了贵胄的下场是什么! 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给我拖回京都来! 我要让傲天那孩子,亲眼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贱民,是如何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地求饶的!” 第519章 飞机上的紧急治疗 次日清晨,京都国际机场,vip候机楼。 陆风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中隨意地翻阅著一本医学期刊, 神情淡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带任何隨从,对他而言, 出行本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在机场的另一端,员工专属通道內, 林清雪已经换好了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空乘制服。 她对著镜子,一丝不苟地整理著自己的妆容。 镜中的女人,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高挺的鼻樑下是樱桃般饱满的红唇。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被整齐地盘起,只留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平添了几分温婉。 制服的丝巾被她系成一个完美的蝴蝶结,紧身的套裙包裹著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和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侧目。 这是她第一次飞这一趟航班。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內心那莫名的悸动, 拉起自己的小行李箱,迈著优雅而自信的步伐, 走向了即將执行飞行任务的ca1837航班登机口。 在进行登机前的准备工作时,林清雪习惯性地扫视了一眼头等舱的乘客名单。 当她的目光落在“1a,陆风”这两个字上时,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他! 真的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有震惊,有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调换到国內航线的第一次飞行, 竟然就遇上了这个让她心神不寧的男人。 这是巧合,还是......缘分?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街头, 他那隨意一掌的霸道,以及哥哥林清峰那充满狂热与嚮往的激动神情。 “清雪?清雪?发什么呆呢?” 身旁的同事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啊?哦,没什么。” 林清雪如梦初醒,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收敛心神,投入到工作中去。 当头等舱的乘客开始登机时,林清雪强迫自己保持著职业的微笑, 站在舱门口迎接。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陆风依旧是一身简单的休閒装,双手插在裤兜里, 步伐从容,眼神平淡。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林清雪,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林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句標准的欢迎词: “陆先生,欢迎登机。” 陆风脚步微顿,这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认出了她,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便坐了下来,继续看手中的期刊,仿佛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人员。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一向眾星捧月的林清雪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暗自咬了咬嘴唇,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气。 难道自己这样的绝色,都无法引起他半分注意吗? 飞机平稳起飞,很快便穿过云层,进入了万米高空。 客舱內一片安寧,头等舱的乘客或看报,或闭目养神。 林清雪推著餐车,为乘客提供饮品服务。 当她走到陆风身边时,她特意放缓了动作,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柔声问道: “陆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 陆风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说道: “一杯白水,谢谢。” 又是这样! 平淡!冷漠! 林清雪心中一阵气结,但还是保持著职业微笑, 为他倒了一杯水。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剎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如同刀绞般的剧痛, 猛地从她的小腹处炸开! “呃!” 林清雪闷哼一声,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手中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毯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乘客都嚇了一跳。 “小姑娘,你怎么了?” “快!叫乘务长!” 另一名空姐也赶紧跑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清雪,焦急地问道: “清雪!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又来了?” 林清雪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痛苦地点了点头。 她有严重的痛经史,每次都痛不欲生,但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剧烈, 仿佛五臟六腑都要被绞碎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清雪费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陆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此刻正微微蹙著眉, 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你这是寒气入体,导致宫寒血瘀,气血不通,不通则痛。” 陆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 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如果不及时疏导,淤血阻滯加重,你可能会疼到休克。” “陆先生......您是医生?”扶著林清雪的同事急切地问道。 陆风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痛得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林清雪,平静地说道: “扶她到后面的服务间躺下,我帮她看看。” 在同事的搀扶下,林清雪被带到了客舱后方狭小的服务间內, 平躺在休息椅上。 此刻的她,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意识也开始模糊。 陆风走了进来,对另一位空姐说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空姐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陆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还是点了点头,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內,只剩下陆风和躺在椅子上痛苦呻吟的林清雪。 陆风看著她,淡淡地说道: “你的情况很严重,需要针灸配合推拿才能快速缓解。 但我现在手上没针,只能用內力帮你推宫活血。 过程中,我的手需要直接接触你的小腹,你愿意吗?”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杂念,就像一个医生在询问病人, 充满了专业和冷静。 林清雪此刻已经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听到能缓解痛苦, 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地点了点头: “......愿意......求你......救救我......” 得到允许,陆风不再犹豫。 他伸出手,隔著那层薄薄的制服衬衫, 轻轻地放在了林清雪平坦而冰凉的小腹上。 第520章 出现危机,飞机要散架了 “嘶......” 当陆风温热的手掌接触到肌肤的剎那,林清雪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在冰天雪地里, 突然被一个温暖的火炉包裹。 陆风的面色肃然,屏气凝神。 他体內的长生诀真气缓缓运转,通过掌心, 化作一股温润而又霸道的热流,轻柔地注入林清雪的体內。 他的手掌,以一种玄奥的韵律,在她的肚脐下方的“气海”、“关元”等穴位上, 缓缓地按压、旋转。 林清雪只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陆风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 像一条温暖的小溪,在她冰冷僵硬的小腹內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那些如同刀绞般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消融、退去。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鬆下来,痛苦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了舒服的轻哼。 她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恢復,脸颊上,也因为气血的活络, 泛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隨著陆风的治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自己常年冰凉的四肢,也开始慢慢回暖。 狭小的服务间內,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清雪能感受到,那只大手正在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游走。 那掌心传来的温度,不仅驱散了她身体的寒冷,似乎也点燃了她心中的一团火焰, 让她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陆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阳刚气息。 她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风收回了手,声音依旧平淡。 林清雪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小腹处那要命的剧痛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舒畅。 她试著动了动身体,感觉无比的轻鬆。 她从椅子上坐起来,看著眼前这个神情淡漠的男人, 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感激和震撼。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的医术! “谢谢您!陆先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她鼓起勇气,脸颊微红地问道: “陆先生......为了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我能知道您的联繫方式吗? 等下了飞机,我想请您吃顿饭。” 陆风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 然而,就在他拉开门的瞬间—— “轰隆!” 飞机突然毫无徵兆地猛烈顛簸了一下!机舱內瞬间响起了一片乘客的惊呼声! “啊!” 林清雪刚刚站起,重心不稳,惊叫一声,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而她扑倒的方向,正是刚刚转过身的陆风! “砰!” 一声闷响,林清雪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风的后背上, 巨大的惯性带著两人一起向前摔倒。 陆风反应极快,在倒地的瞬间拧身,变成了仰面躺倒, 而林清雪,则不偏不倚,整个身体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由於姿势的错乱, 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正好重重地坐在了陆风的小腹与大腿之间! “唔!” 陆风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通过薄薄的裤子布料, 清晰无比地传来。 那份量感十足的衝击力,让他这个心如止水的男人, 身体也不禁瞬间一僵,一股奇异的酸胀感从接触部位迅速蔓延开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清雪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慌忙想要从陆风身上爬起来。 “轰——!!” 还没等她起身,飞机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几乎是失重般的疯狂抖动! 机舱內的灯光忽明忽暗,氧气面罩“啪嗒啪嗒”地从头顶掉了下来! “小心!” 陆风瞳孔一缩,只见头顶行李舱的一扇门被震开, 一个沉重的行李箱摇摇欲坠,正直直地朝著林清雪的头部砸来! 电光火石之间,陆风来不及多想,单手揽住林清雪柔软的腰肢, 另一只手猛地向上伸出,稳稳地托住了那个砸落下来的行李箱。 “啊!”林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和危险嚇得花容失色, 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尖叫。 飞机此刻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疯狂地上下左右摇晃。 林清雪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身体在陆风的身上被晃得来回抖动、摩擦。 她那傲人的上围,本就因为趴著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 此刻隨著飞机的顛簸,更是不断地撞击著陆风结实的胸膛。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通过薄薄的衬衫, 一下又一下地衝击著陆风的感官。 如此活色生香的姿势,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惹得陆风这么淡定的人,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林清雪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隨著飞机的剧烈晃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身下,陆风大了...... “!!!”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想忽略都做不到! 她的脸,猛地红了, 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热气直衝天灵盖! 然而,危险並没有过去! 飞机依旧在剧烈顛簸,仿佛隨时都会解体。 为了自己的安全,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羞涩,林清雪只能红著脸, 为了防止自己被甩出去,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陆风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飞机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都让陆风的脑袋, 不由自主地深深埋进那片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山峰之中...... 温香软玉,满怀幽香。 林清雪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胸前的异样触感, 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下面的变化 她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春水,大脑因为极度的羞涩和刺激, 几乎要停止运转了。 第521章 甜蜜的折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飞机每一次剧烈的顛簸,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 將林清雪和陆风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揉捏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剧烈的顛簸將林清雪纤细完美的身体,不断的拋来拋去, 体现在陆风视角,就是这个美艷到摄人心魄的极品美女空姐, 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的蹭来蹭去, 时不时地更是来个法式小满怀撞, 这简直是要了血命了。 狭小、昏暗的服务间內,空气中瀰漫著林清雪身上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混合著陆风身上清爽的阳刚气息,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心神摇曳的曖昧味道。 足足五分钟。 这漫长而又煎熬的五分钟里,林清雪感觉自己仿佛经歷了一个世纪。 她的脸,从最初的緋红,到滚烫, 再到如今,感觉已经快要红得滴出血来, 甚至连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体那最直接、最羞人的触感所占据。 简直是要了命了,林清雪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羞人的囧態, 与一个男人在飞机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共存著。 她追求者无数,可林清雪的眼光极高, 根本就没看上的。 好不容易现在对陆风有一点点感觉, 可现在...... 让陆风怎么想自己,这不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么。 但是此刻的情况已经不是林清雪所能控制的, 飞机还是上下顛簸, 她自己就和一叶扁舟,根本控制不了,只能死死的抱著陆风, 那强烈的衝击力,让她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阵异样的电流, 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陆风的反应? 太明显了!明显到让她无法自欺欺人! 而陆风,此刻心中也是一片无奈。 他发誓,自己对天发誓,这突如其来的艷遇,他真心不是故意的! 他出手救人,纯粹是出於医者仁心。 可他毕竟是一个气血方刚、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佛。 怀中是如此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世尤物,身段玲瓏,温香软玉,毫无防备地紧贴著自己, 於是,两个人只能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內,陷入了一种极其尷尬的沉默。 他们一言不发,却又默契地相互紧紧抱著,搂著, 生怕在这致命的摇晃中出现任何意外。 这是求生的本能,却也让这场曖昧的接触,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林清雪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除了羞涩之外,心中还升起一股更加荒唐和担忧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颊更烫了。 她尽力地、极其细微地调整著自己的身体,试图將身体的重量挪开一点点, 让那可怕的“凶器”能够稍微轻鬆一些。 可飞机晃得实在太厉害, 这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轰......” 终於,伴隨著最后一次轻微的震动,机身猛地一平。 窗外,是豁然开朗的万里晴空,飞机成功地衝出了那片危险的强对流云层, 恢復了平稳的飞行。 机舱內的警报声解除,乘客们长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声此起彼伏。 服务间內,那令人窒息的曖昧气氛,却因为顛簸的停止而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可......可以了......” 林清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是陆风耳力过人,几乎听不见。 陆风也感觉到了尷尬,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鬆开揽在她腰间的手, 用一种儘可能平稳自然的语气说道: “飞机平稳了,你先起来吧。” 他温和地將林清雪从自己身上扶了起来, 然后自己也缓缓地站起身,动作间儘量避免再次碰到她。 林清雪双腿发软地站稳,低著头,根本不敢去看陆风的眼睛。 刚才那五分钟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还残留著那种惊人的触感。 但无论如何,陆风救了她两次。 一次是治好了她的急症,一次是在顛簸中护住了她。 这份恩情,她不能不谢。 “陆......陆先生......谢谢您!刚才......真的太感谢您了!” 她羞涩万分,但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陆风。 出於空乘人员长期训练形成的职业习惯,她在表达最诚挚的感谢时, 下意识地便衝著陆风,弯下了腰,行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鞠躬礼。 这个动作,优雅、標准,充满了敬意。 可在此刻,此情此景之下,一个更加尷尬、更加让她想当场去世的事情,发生了。 陆风年轻气盛,刚刚经歷了那样一场活色生香的“磨难”,身体的反应哪里是说消停就能立刻消停下去的? 这完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算他是修行者, 也控制不了这具年轻身体的本能。 尷尬就尷尬在,林清雪为了表达自己最真诚的谢意, 衝著陆风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九十度鞠躬礼。 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秀髮垂落下来,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后颈。 而她那双水光瀲灩、因为羞涩和感激而显得格外明亮的漂亮大眼睛, 因为这个鞠躬的角度,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正对著陆风的腰腹之间。 那个因为不可抗力而尚未平息的裤子, 傻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是此刻为了表示郑重,几乎將自己那张绝美脸庞贴在陆风身前的林清雪! 近在咫尺! 衝击力,是毁灭性的! 林清雪已经感觉她的呼吸都带著陆风的味道了...... 我的老天爷爷啊, 我在干什么,我干了什么? 此刻的林清雪已经大脑已经感觉有些短路了。 平日里这个被誉为冰山美人的超级大美女空姐, 此刻,却拘束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双眼不知道往哪里看。 而更加让林清雪感觉几乎要社死的,是现在自己这个姿態...... 算了,还是最好毁灭吧。 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第522章 误会,真的都是误会 “轰——!!!” 林清雪感觉自己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一股远比刚才更加恐怖的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无法移开,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充满著原始、野性、霸道力量的画面在疯狂回放。 社死!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蛋了! “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类似於悲鸣的短促惊呼,猛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想立刻直起身子逃离这里,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也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担忧和焦急的声音从飞机另外一头的服务间门口传来。 “清雪!你没事吧?我刚刚听到你的尖叫声了!” 是之前扶林清雪进来的那位同事,名叫张莉。 她刚才在外面安抚乘客,一颗心却始终悬著, 一听到林清雪的尖叫,以为她又出了什么意外,急匆匆地就跑了过来。 她跑得太急,以至於当她衝到服务间门口时, 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让她目瞪口呆、三观尽碎的画面—— 她们航空部公认的“冰山女神”、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林清雪, 此刻背对著自己,將上半身深深地弯下, 脑袋埋在......... 而那个男乘客,正微微低著头,看著她......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这个角度...... 张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她脑子里那些平日里和闺蜜们开玩笑时聊的各种“段子”和“知识”,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我的乖乖!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这么会玩的吗? 这可是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啊!虽然服务间比较私密,但这也太大胆了吧! 难怪刚才顛簸得那么厉害,清雪还惊叫...... 原来......原来他们是在...... 一瞬间,张莉的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部十万字的限制级小说。 什么“霸道总裁与俏丽空姐的云端激情”,什么“万米高空上的刺激游戏”...... “清雪,你......你们......这......这不能在飞机上干这事情啊!” 张莉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震惊又带著点“我都懂”的曖昧语气喊了一句。 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终於將已经快要羞愤到昏厥的林清雪给炸醒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直起身子,因为动作太快,脑袋甚至有些眩晕。 她回头看到张莉那充满了“深意”的眼神,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姿势和所见到的画面, 恨不得立刻找个降落伞包从这里跳下去! 完了!全完了! 陆风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心中无奈至极,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中的医学期刊不著痕跡地挡了一下自己的腰间。 这个动作,本是缓解尷尬的下意识行为。 但在张莉眼中,这简直就是“做贼心虚”、“毁灭证据”的铁证! 看!他果然在遮掩! 这一下,张莉看林清雪和陆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混杂著震惊、八卦、一丝丝的羡慕,还有一种“你们继续,我假装没看见”的瞭然。 她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们,脸红得像猴屁股,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那个......你们快点......快点整理好回......回去吧, 哎呀你们真的是......太......太那啥了!” “我......我不是......我们没有......”林清雪百口莫辩,她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 她总不能大声解释说:“我刚刚是在看他的......那个地方”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痛快! 她还以为张莉说的是刚才飞机顛簸时,自己趴在陆风身上被他抱著的样子被看到了, 那虽然也羞人,但总比现在这个误会要好得多。 她完全不知道,在同事的脑补里,剧情已经发展到了更加离谱的程度。 解释不清,也无法解释。 林清雪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化作一片绝望的深红。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陆风,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 然后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捂著脸,逃也似的从服务间跑了出去。 陆风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迈步向自己的头等舱座位走去。 当他路过还愣在门口的张莉时,张莉立刻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过头去,假装在整理自己的丝巾, 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但是,她那充满熊熊八卦之火的眼睛,还是没忍住, 用余光飞快地、偷偷地,朝著陆风的腰间扫了一眼。 虽然陆风用期刊挡住了大部分,但从那隱约的轮廓和尚未完全恢復原样的裤子褶皱来看...... 规模惊人!战况激烈! 张莉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看著陆风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绝美空姐在飞机上与神秘男乘客,竟然做出这种事!】 【冰山女神林清雪,私下里竟如此奔放!】 【揭秘!让女神不顾一切的男人,究竟有何等惊人『本钱』!】 一个个劲爆无比的八卦標题,已经在张莉的脑海中疯狂刷屏。她感觉自己掌握了一个足以引爆整个乘务组, 不,是整个航空公司的惊天大秘密! 她强忍著立刻去找闺蜜分享的衝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第522章 谣言四起 就在陆风和林清雪在万米高空上演著那场令人啼笑皆非的“社死”大戏时, 江北市,一座位於城郊的废弃工厂內,烟雾繚绕。 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赤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 散发著一股彪悍凌厉的气息。 他们或在打磨著手中的开山刀,或在擦拭著鋥亮的钢管,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嗜血的兴奋和绝对的自信。 为首的,正是那坤派来的心腹大將,阿武。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一条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頜, 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添几分煞气。 他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吐著烟圈,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轻蔑。 “武哥,都查清楚了。那小子叫陆风,坐的ca1837航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落地了。” 一个黄毛小弟凑上前,点头哈腰地匯报导。 阿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另一个剃著光头的壮汉,一边用砂纸打磨著指虎,一边嘿嘿笑道: “武哥,坤爷也太看得起这小子了,就为了卸他两只手,居然把咱们『十殿阎罗』都派过来了。 我看啊,我一个人过去,三分钟就能把他的手脚筋全给挑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汉子们顿时鬨笑起来。 “哈哈哈,老三说的对!杀鸡用牛刀啊!” “京都那帮遗老遗少们就是没见过世面,估计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唬住了。” “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等他下了飞机,咱们一人一根指头都能把他碾死!” 这些议论声中,充满了对陆风的极度藐视,和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他们是那坤手下最能打的一股力量,號称“十殿阎罗”, 每个人手上都沾过血,见过红,寻常的江湖廝杀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次被派来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次武装到牙齿的度假。 阿武缓缓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將雪茄屁股在地上碾灭,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冷酷: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是坤爷的规矩。 那图善少爷在京都丟了面子,咱们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记住,坤爷要的是他的两只手,完好无损地卸下来,冻好了送回去。 別玩得太嗨,把零件给弄坏了。” “明白!武哥!”眾人轰然应诺,脸上都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在他们眼中,即將走出机场的陆风,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即將被拆解的“货品”。 他们,已经为他铺好了通往地狱的红毯。 ...... 与此同时,ca1837航班的机组工作群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张莉,这位掌握了“第一手劲爆八卦”的空姐,自从回到工作岗位后, 就一直处於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態。 她一边保持著专业的微笑服务乘客,一边用手机在群里疯狂输出。 【姐妹们!惊天大瓜!绝对的一手猛料!!!】 她先是用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標题,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紧接著,她开始用一种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笔法,讲述起了自己的“亲眼所见”。 【你们绝对想不到,咱们的冰山女神林清雪,在飞机上......和一个男乘客......在服务间里......】 她故意使用了大量的省略號,营造出一种引人遐想的悬念感。 群里瞬间就炸了锅。 【臥槽?真的假的?张莉你別瞎说啊!】 【在服务间里能干嘛?莉莉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哪个男乘客?长得帅吗?是不是咱们公司的金卡会员?】 看著群里瞬间刷屏的几十条信息,张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清了清嗓子,仿佛一个手握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开始详细描述起来。 【我跟你们说,当时飞机顛簸得特別厉害,我就听到清雪尖叫了一声。我担心她出事,就赶紧跑过去看。结果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清雪......(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画面)......对著那个男的!姿势特別......特別专业!而且那个男的......本钱巨足!我亲眼看到的!绝对的a货!】 为了增加自己爆料的真实性,她甚至不惜编造了自己“亲眼看到”的细节。 【后来清雪出来的时候,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走路腿都好像有点软!那个男的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用东西挡著!你们懂的吧?这绝对是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啊!】 “轰!” 张莉的这番描述,就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机组群里彻底引爆! 三人成虎,谣言的传播,往往比真相更具说服力。 尤其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里,这种带著桃色气息的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速。 【我的天!林清雪居然是这种人?平时看她一副高冷禁慾的样子,原来私底下玩这么开?】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以前还把她当女神,吐了!】 【莉莉,你確定没看错?该不会是误会吧?】 【误会个屁!张莉都说了亲眼所见了!而且还看到了『本钱』!这还能有假?】 【嘖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追她的周宇航要是知道了,不得气疯了?】 一时间,群里充满了对林清雪的各种猜测、嫉妒、和幸灾乐祸的议论。 那些平日里因为林清雪太过优秀而心生嫉妒的女同事, 此刻更是化身为了最恶毒的审判官,用最污秽的语言, 肆意地在背后拉踩著这位昔日的“女神”。 而这些沸反盈天的谣言,很快,便通过某个“好心”的同事, 截图转发,传到了一个人的手机上。 这个人,正是她们口中的周宇航。 第523章 陆风,要看戏了 周宇航,江北航空公司的明星空少,长相帅气,家境优渥。 他已经追求了林清雪整整两年,送过的名牌包包、奢侈品化妆品不计其数, 光是lv的经典款,就送了不下五六个。 在他看来,凭藉自己的条件,拿下林清雪只是时间问题。 他一直將林清雪视为自己未来的妻子,是冰清玉洁、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女神。 此刻,他正坐在江北机场的休息室里,手里捧著一束刚刚空运过来的蓝色妖姬, 准备等林清雪一落地,就给她一个惊喜。 当他看到手机上那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截图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刚开始,他是不信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污衊!是誹谤!”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著手机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清雪怎么会是这种人? 她那么高傲,那么纯洁,怎么可能在飞机上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出这种苟且之事?! 但是,隨著越来越多的“证据”被发过来, 尤其是张莉那段信誓旦旦、“亲眼所见”的描述,他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当所有人都言之凿凿的时候,怀疑的种子,便在他心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聊天记录里描述的那些污秽画面...... 他的女神,撅著身体,对著一个陌生的男人...... “啊——!!!”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將手中那束娇艷的蓝色妖姬狠狠地砸在地上, 用皮鞋疯狂地践踏著,仿佛那不是鲜花,而是那对狗男女的脸! “贱人!贱人!!!”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两年的追求,无数的金钱和心血,到头来,自己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竟然是一个在飞机上都能和野男人鬼混的荡妇! 强烈的嫉妒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颤抖著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叔叔......”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宇航啊,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 “叔叔!我被人欺负了!我在江北被人戴了绿帽子!”周宇航几乎是哭喊著说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语气一沉: “谁这么大的胆子?你告诉叔叔,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陆风!现在就在ca1837航班上!叔叔,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我要让他死!让他从江北彻底消失!” 周宇航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行了,我知道了。”男人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给你一个电话,你打过去,就说是我让你找的。剩下的事,他们会处理乾净。” 掛断电话后,周宇航的手机上很快收到了一条简讯, 上面只有一个电话號码和一个名字——霸爷。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这个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粗獷豪迈的声音。 “我是周宇航,我叔叔是周建华。他让我找你,霸爷。” “哦?是周董的侄子啊!稀客稀客!”霸爷的语气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说吧,小周少,有什么事需要哥哥我帮忙的?在江北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霸某人办不成的事!” “我要你帮我废了个人,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周宇航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叫陆风,ca1837航班的乘客!” “哈哈哈!多大点事儿!”霸爷自信地大笑起来, “放心吧,小周少!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別说一个叫狗屁陆风的,就算他叫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给我趴下!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 掛断电话,周宇航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 陆风!你这个狗杂种!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江北国际机场。 陆风拎著简单的行李,神態自若地走出舱门。 而林清雪,则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一路上都低著头,刻意和陆风保持著距离, 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完全褪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同事们投向她的目光,都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她心中委屈又羞愤,但又无法解释。 儘管如此,当看到陆风准备独自离开时,她还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快步追了上去。 “陆......陆先生!” 陆风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 “那个......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您救了我两次,我......” 林清雪深吸一口气,迎著陆风平淡的目光,真诚地说道, “我无论如何,都想请您吃顿饭,当面表达我的谢意,可以吗?” 陆风看著她那双写满真诚和一丝窘迫的眸子, 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清雪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 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发自內心的浅笑。 两人並肩朝著机场出口走去。 一个俊朗挺拔,气质超然; 一个身姿婀娜,绝代风华。从背后看去,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一个“热心”的同事用手机偷偷拍了下来。 【照片.jpg】 【最新消息!人已经下飞机了!现在正跟那个男的在一起,看样子是要去约会了!】 这张照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宇航的心理防线。 他看著照片里那对“狗男女”亲密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將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陆风!林清雪!你们......你们真该死啊!!!” “等著吧!我马上就让你们这对姦夫淫妇,一起下地狱!!!” 机场出口,陆风和林清雪上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市里最热闹的火锅店。”陆风淡淡地说道。 林清雪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计程车缓缓驶出机场,匯入了城市的车流。 车辆刚一上高架,陆风便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不远处,有两辆黑色的商务车, 正不远不近地吊著他们。 一辆车牌是本地的,另一辆则是外地牌照。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因为尷尬和羞涩,还在绞著衣角的美丽空姐, 忽然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想吃火锅吗?” “啊?”林清雪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我都可以啊。” “好。”陆风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那我们就去吃火锅吧。顺便,带你看一场好戏。” 第524章 人家尤物 江北市中心,一家名为“蜀都印象”的高档火锅店。 店內的装修古香古色,红木雕花的隔断,潺潺流水的小桥, 配上空气中瀰漫著的浓郁牛油火锅香气,营造出一种热闹而不失格调的氛围。 正是晚餐的高峰期,店內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然而,当火锅店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陆风和林清雪一前一后走进来时, 这鼎沸的人声,却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长达数秒的停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所有人的目光,不论男女,都被门口那个刚刚走进来的女人,给死死地吸住了! 林清雪身上还穿著那套剪裁得体的空姐制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 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而她那张脸,更是绝美到让人窒息。 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会说话, 此刻因为刚刚经歷的社死事件,还带著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羞怯与红晕, 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咕咚。” 不知是谁,先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声音,像是打破寂静的信號,整个火锅店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仙女下凡了?!”一个正在涮毛肚的油腻中年男, 筷子上的毛肚掉进了锅里都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这......这是空姐吧?哪个航空公司的?这顏值,这身材,直接去当大明星都绰绰有余了啊!” “你看那腿......嘖嘖,我能玩一辈子!” “妈的,老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绝色!跟她一比,我那个天天就知道要包要口红的女朋友,简直就是一坨屎!” 一个年轻小伙子满脸痴迷,喃喃自语, 浑然没注意到身边女朋友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 一时间,店內所有的男性食客,都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目光灼灼,充满了惊艷、贪婪和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恨不得用眼神將林清雪身上的制服剥离, 一窥那完美胴体之下的无限春光。 而当他们的目光,从林清雪身上,略带嫉妒地移到她身旁的陆风身上时, 却又生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的议论。 陆风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长相清秀俊朗,气质淡然出尘, 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任凭周围的惊涛骇浪, 也无法让他泛起一丝波澜。 “这男的是谁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怎么能泡到这种极品?”有人酸溜溜地说道。 旁边一个看起来颇有阅歷的西装男立刻摇头反驳: “兄弟,你这就看走眼了。你看他那份气度,面对咱们这么多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是普通人能有的定力吗?我敢打赌,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没错!你看那美女,虽然走在前面,但明显是以他为主心骨。 能让这种级別的绝色美女心甘情愿跟隨的男人,要么权势滔天,要么富可敌国!绝不是咱们能想像的!” “有道理啊!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风范!低调,沉稳,却掌控一切! 你看他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慌,这才是牛逼人物!” 在这些食客的脑补中,陆风的形象被无限拔高, 从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扮猪吃老虎的顶级大佬。 对於周围的议论,陆风充耳不闻。 林清雪却是俏脸更红,她从未被如此多赤裸裸的目光注视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地向陆风身边靠了靠,仿佛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服务员也被林清雪的美貌惊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里面请,窗边刚好还有一个位置。” 两人落座。 林清雪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和谢意,表现得极为主动和殷勤。 她拿起菜单,柔声细语地询问陆风的口味,为他点好了锅底和菜品。 等菜品上来后,更是亲手为他调配蘸料,將烫好的毛肚、肥牛第一时间夹到他的碗里。 “陆先生,您尝尝这个,这个虾滑是他们店的招牌。” “您喝点什么?要不要来一扎酸梅汤?”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著一种近乎“伺候”的恭敬。 这落在周围那些男性食客眼中,更是让他们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 我的天啊!女神不仅陪他吃饭,还亲自给他夹菜! 这小子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陆风倒是坦然自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这份服务。 他吃东西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优雅, 仿佛吃的不是火锅,而是米其林三星的盛宴。 就在这气氛微妙而和谐的时刻,火锅店的门, 再一次被“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都他妈別动!找人!” 一声粗獷的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店內炸响! 只见十几个流里流气、纹著花臂的壮汉,凶神恶煞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著金炼子的霸爷! 霸爷嘴里叼著烟,眼神囂张地扫视全场, 店內的食客们被这阵仗嚇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给老子找!一个叫陆风的小子!ca1837航班的!” 霸爷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十几个小弟立刻如同饿狼般散开, 挨个桌子地搜寻起来。 “是你吗?!” “你叫陆风?!” 他们粗暴地拍著桌子,凶狠地盘问著,嚇得不少女顾客都尖叫了起来。 一个黄毛小混混很快就晃到了陆风这一桌。 当他看到林清雪那张美得冒泡的脸时,眼睛瞬间就直了,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嘿嘿嘿......美女......一个人啊?”黄毛小混混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猥琐至极, 他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林清雪高耸的胸前和修长的美腿上来回扫视。 “砰!” 还没等他继续放肆,霸爷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一脚狠狠地踹在黄毛的屁股上,怒骂道: “你妈的!眼睛长裤襠里了?让你找人,你看妞儿?” 骂完小弟,霸爷这才把目光转向这一桌。 当他看到林清雪的瞬间,饶是“见多识广”的他,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好一个绝色的尤物! 第525章 那先生来电话了 这脸蛋,这身段,简直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还要正点一百倍! 霸爷眼中的凶光瞬间被淫光所取代,他搓了搓手, 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对著林清雪吹了声口哨: “美女,一个人多没意思,跟哥几个去喝一杯?约吗?” 林清雪被这阵仗嚇得花容失色,她紧紧地攥著衣角,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忙拼命地摇头。 “別怕嘛,小美女。”霸爷看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更是心头火热, 色心大起,竟然直接伸出那只油腻的咸猪手,想要去摸林清雪的脸蛋。 也就在他伸手的下一秒。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仿佛局外人一般吃著火锅的陆风,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到“嘭”的一声沉闷巨响! 霸爷那肥硕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倒飞了出去! 他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接连撞翻了两张桌子, 最后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整个火锅店的地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汤水、菜叶、碎碗碟,溅了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前一秒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霸爷,下一秒...... 就飞了? 霸爷挣扎著从狼藉中爬起来,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攻城锤砸中, 五臟六腑都错了位,喉咙一甜, “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沫,血沫中还夹杂著两颗被生生踹断的门牙。 “妈的......!” 他捂著嘴,满脸的难以置信,隨即,滔天的怒火瞬间席捲了他的理智, “狗杂种!你他妈敢动我?!给我砍死他!今天必须把他剁成肉酱!!!”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十几个小弟瞬间反应过来, 纷纷从怀里抽出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怒吼著就朝陆风冲了过去! 食客们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处躲藏,场面瞬间失控! 也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火锅店的门,第三次被更加粗暴地踹开了! 这一次,衝进来的是另一拨人! 这拨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凌厉, 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与街头混混截然不同的铁血煞气! 他们行动间步调一致,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 为首的,正是阿武! 他那张带著刀疤的脸,冷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看都没看霸爷那群乌合之眾,目光如鹰隼般在场內一扫, 瞬间就锁定在了气定神閒地坐在原位的陆风身上。 “我们是来办事的,閒杂人等,滚!” 阿武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森然杀气。 霸爷那群正准备往前冲的小弟,被这群黑西装的骇人气势给生生逼停了脚步, 一个个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霸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看著阿武,怒极反笑: “办事?办你妈的头!在江北这地界,还有人敢跟老子抢食? 我管你们是谁!今天这个小子,老子废定了!” 他在江北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他“霸爷”两个字以后就倒过来写! 阿武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和轻蔑。 在他看来,霸爷这群人,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地痞流氓, 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我再说一遍。”阿武的语气更冷了,“这个人,我们要了。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这种命令式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彻底点燃了霸爷的怒火。 “我操你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霸爷怒吼道, “兄弟们!给老子连这帮装逼犯一起砍了!” 两句话不顺,火药味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找死!”阿武眼中杀机一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身后的“十殿阎罗”早已按捺不住,而霸爷手下的小混混们也都是热血上头的亡命徒。 “砍死他们!” “干掉这帮外地狗!” 双方人马,就为了爭夺“陆风的处置权”,怒吼著,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火锅店內刀光剑影,钢管挥舞,桌椅翻飞,惨叫声和怒骂声不绝於耳! 混乱的战场中央,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陆风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甚至还有閒情逸致, 用筷子夹起一片刚刚烫好的雪花肥牛,放进了嘴里,细细地品味著。 林清雪早已嚇得俏脸惨白,双手死死地抓著陆风的胳膊, 身体抖得像筛糠。眼前的血腥场面,让她几欲作呕。 陆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紧抓著自己胳膊的娇嫩手背,温声道: “別怕,小场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 林清雪抬起头,看到陆风那张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波澜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甚至还带著一丝看戏般的玩味。 不知为何,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竟然奇蹟般地,慢慢安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安全感,让她一时间有些痴了。 战场边缘,阿武和霸爷都没有动手,而是冷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廝杀,同时也在互相打量著对方。 霸爷越看越心惊,他发现对方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狠角色, 出手狠辣,配合默契,自己这边二十多號人,竟然隱隱落入了下风! 而阿武则是越看越不耐烦,他没想到在江北这种小地方, 还会碰到这么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耽误他完成任务。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阿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那先生”, 第526章 正打著架呢,怎么突然都跪下了?? 立刻不敢怠慢,示意手下暂停,自己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喂,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那坤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阿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图善那个蠢货惹了点麻烦,你儘快把事情处理乾净,马上回来。 我听说陆先生已经回江北了,你快点回来陪我去拜见陆先生。” 听到“陆先生”三个字,阿武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他当然知道陆先生在那坤心中的地位,那简直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连忙匯报导: “先生,我正在江北。您哥哥让我收拾的人,就在江北。 只不过出了点小插曲,有另外一伙本地的地头蛇,在跟我们抢人呢。” “嗯?”电话那头的那坤眉头一皱,隱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江北......又是江北......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他沉默了片刻,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无比凝重的语气问了一句: “他让你收拾的人......叫什么名字?” 阿武没有任何怀疑,脱口而出:“叫陆风。” “陆......风......” 这两个字,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了那坤的耳朵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坤拿著电话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在短短一秒钟之內,从平静化为煞白,再从煞白化为铁青! 陆风! 陆先生?! 是那个一念可决他生死,一指可断他前程的陆先生?! “轰——!!!”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与伦比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想起了陆风那淡漠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卑微模样, 想起了陆先生那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 而现在,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正带著人,要去卸掉陆先生的两只手?! “噗通!” 那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直接跪倒在地! 电话这头的阿武,听到那边的巨响,不由得一愣: “先生?您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那坤撕心裂肺、惊恐到变调的咆哮! “啥玩意儿?!陆风?!陆先生?! 你们这群没长眼的!给老子住手!!!!” 那坤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所有人!立刻!马上!给陆先生跪下道歉!!磕头!求饶! 如果陆先生有半根头髮的损伤,老子把你们所有人都活剐了餵狗!!!” 吼完这两句,那坤二话不说,直接掛断了电话, 疯了一样地衝出房间,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江北! 去请罪!去懺悔! 否则,不仅是他,整个黑手会,都將万劫不復! 火锅店內,阿武举著被掛断的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不断迴荡著那坤那惊恐欲绝的咆哮。 陆先生? 跪下道歉?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淡然自若的年轻人, 一个荒谬到让他灵魂都在战慄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难道......他就是...... “都他妈给我住手!”阿武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 正在激战的双方,都被他这一声吼给震住了,纷纷停下了动作。 霸爷那边的人个个带伤,阿武的手下也有些掛彩,两拨人怒目而视,但终究还是分开了。 霸爷喘著粗气,恶狠狠地问道:“怎么?想通了?准备滚了?” 阿武没有理他。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陆风。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震惊、错愕、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刚刚还气势滔天、冷酷无比的黑西装首领,缓缓地走到了陆风的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膝一软。 “噗通!” 一声闷响,乾脆利落。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当著所有人的面,跪在了陆风的面前! 全场,懵逼! 所有人都傻了! 霸爷傻了!他的小弟们傻了! 那些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食客们,也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还喊打喊杀,爭得你死我活的两拨人,其中更强势、更专业的一方首领, 竟然......给他们的目標......跪下了?! 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快到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阿武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低著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陆......陆先生......属下阿武,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请陆先生......责罚!” 他身后的那九名黑西装,虽然同样满心震撼,但他们对命令的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 看到阿武跪下,他们没有任何犹豫,“噗通噗通”几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这一下,整个火锅店,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只剩下......那滚烫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第527章 表忠心的阿武 阿武跪在陆风面前,额头贴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他不敢抬头,冷汗顺著鬢角滴落,在地砖上晕开水渍。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真实身份。 但他从电话里那坤失控的咆哮中,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惹下滔天大祸了。 那坤是江州地下世界的绝对王者,向来喜怒不形於色,遇到天大的事情也面不改色。 刚才电话里那变调的嘶吼、惊恐到极点的语气,阿武跟隨那坤十几年,是第一次见到。 连那先生都嚇得魂飞魄散、要死要活的存在,绝不是他阿武能揣测的。 眼前这个一脸平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其实力足以让整个江州地下势力瞬间灰飞烟灭。 阿武脑海里疯狂盘算著该如何减少损失,如何平息这位大人物的怒火。 火锅店內一片死寂,只有沸腾的红油锅底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就在这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一声刺耳的嘲笑声突兀地响起。 “我操!老子还以为你们这帮黑西装是什么过江猛龙,搞了半天原来是一群软骨头!” 霸爷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捂著剧痛的胸口站直身体,指著跪在地上的阿武放肆大笑起来。 刚才阿武带人衝进来时气场十足,確实把霸爷镇住了几秒钟。 可是眨眼的功夫,这群煞气腾腾的黑西装竟然整齐划一地给那个小白脸跪下了! 霸爷在江北混了几十年,根本不认识阿武,更不知道那坤的名號。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看来,这群黑西装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是被陆风虚张声势的做派给唬住了。 “真他妈丟人现眼!”霸爷越笑越囂张, 他指著阿武的鼻子破口大骂, “穿得人模狗样的,跑这儿来认爷爷来了?你给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下跪,你对得起你爹妈吗?” 霸爷手下的小弟们见老大发话,也跟著哄堂大笑起来。 那个被霸爷踹了一脚的黄毛混混跳著脚指著陆风,满脸鄙夷地嘲讽: “老大说得对!这群外地来的傻帽绝对是脑子进水了!你们看看那个叫陆风的小子,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钱吗?穷酸样都写在脸上了!” 另一个小弟挥舞著手里的钢管,敲打著旁边的桌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小子除了长得稍微齐整点,会哄女人,还会干什么?估计就是个靠女人养的废物!你们这帮黑西装居然给他下跪?难道你们也想被他包养?” 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火锅店里的食客们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状况。 霸爷大步走到阿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阿武, 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张狂: “喂!那个带刀疤的软蛋!你们要是害怕这小子,就赶紧滚一边去!別在这儿碍眼! 老子今天拿了別人的钱,就是来废了这个姓陆的!你们要是敢多管閒事,老子连你们一块儿砍了!” 霸爷把陆风贬低到了泥埃里。在他口中,陆风就是一个毫无背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阿武听到这些刺耳的嘲笑声,心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阵狂喜。 这群不知死活的江北土鱉,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救命稻草! 刚才他还在发愁该怎么平息陆风的怒火,这群白痴就主动撞到了枪口上。 他们越是贬低陆风,越是囂张跋扈,阿武就越有机会展示自己的忠诚。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戴罪立功的好机会! 阿武连看都没看霸爷一眼,完全无视了那些难听的谩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將身体压得更低。 “陆先生!” 阿武的声音响彻整个火锅店,带著无比的恭敬和诚惶诚恐。 “咚!” 阿武重重地將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属下有眼无珠,衝撞了先生的圣驾!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 “咚!” 又是一个响头。 “求先生大人大量,给属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咚!” 第三个响头磕完,阿武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殷红的鲜血,但他浑然不觉,態度极其诚恳地恳求道: “先生!这群该死的苍蝇在这里嗡嗡乱叫,脏了您的耳朵,也扫了您的兴致。 恳请先生批准属下出手,將这群垃圾轰出去,还您一个清净!” 阿武的话说完,整个火锅店再次陷入死寂。 霸爷和他的小弟们目瞪口呆,嘲笑音效卡在嗓子眼里。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边极尽羞辱,这群黑西装非但不怒, 反而对那个小白脸更加恭敬了,甚至还自告奋勇要收拾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风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陆风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磕头流血的阿武,也没有看囂张跋扈的霸爷。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自己面前那个已经空掉的小碗。 周围发生的一切,那些震天动地的下跪声、喧闹刺耳的谩骂声、诚惶诚恐的求饶声,似乎根本不存在。 这世界上的任何喧囂都无法进入他的领域。 陆风抬起眼眸,目光落在身边已经嚇得花容失色的林清雪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林大美女,我的碗里没菜了。” 陆风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缓,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不理会阿武的磕头请罪,也不拒绝阿武的请求。他完全將这件事置之度外。 这种无视,是最高级別的藐视。 阿武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陆风。那个男人只是拿著筷子,动作优雅,神情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偽装。 阿武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气场稳定到了恐怖的地步! 面对如此混乱血腥的场面,面对十几把明晃晃的砍刀,面对自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下头目跪地磕头, 这个男人竟然只关心自己碗里没菜了! 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淡定,这是源於骨子里的绝对自信,是对周围所有事物的绝对俯视! 大佬!这是绝对的顶级大佬! 阿武更加確信了那坤电话里的恐惧绝不是空穴来风。 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捏死他们所有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陆风的提醒,让一直处於惊嚇状態的林清雪反应过来。 她呆呆地看著陆风那张俊朗平静的脸庞。 陆风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神情自若。 在这个血腥暴力的漩涡中心,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超然物外的气息,瞬间抚平了林清雪狂乱跳动的心臟。 林清雪看著他。 周围是两大群凶神恶煞的暴徒,有拿著钢管的流氓,有气势慑人的黑西装。隨便一个人都能轻易掌控她的生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著陆风淡定的眼眸,林清雪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这个男人坐在这里,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那些刀光剑影、那些凶残面孔,全都是浮云。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长这么大,身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 那些富二代、豪门公子总是吹嘘自己有多么强大的背景、多么雄厚的財力。 但在真正的危险面前,那些人只会退缩。 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句话都不需要多说,一个眼神就足以安定乾坤。 林清雪的眼眶微微发热,心底深处某根紧绷的弦彻底鬆开了。 一种名叫依恋的情绪,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她看著陆风空空的碗,立刻拿起一双乾净的公筷, 手忙脚乱地在沸腾的红油锅里夹起一片毛肚。 “陆先生,您吃这个。”林清雪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阿武跪在地上,看到陆风不理自己,反而去让旁边的美女夹菜,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大人物不说话,那就是在考察! 陆先生没有明確拒绝,那就是默许! 陆先生这是在看自己的表现!如果这件事办得不漂亮,自己和手下这帮兄弟今天休想活著走出江北! 阿武立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大声喊道:“属下明白!” 第528章 真正的恐怖是平静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原本在陆风面前卑微到极点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暴戾和杀机。 他转身看向霸爷那群人。 刚才他只是带人站在原地看戏,根本没有亲自出手。但现在,为了向陆风表明忠心,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他必须亲自下场! “兄弟们!给我废了这群瞎了狗眼的杂碎!” 阿武怒吼一声,一马当先地衝进了霸爷的人群中! 他身后的九名黑西装见老大亲自出手,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红著眼扑向了对方。 有了阿武的亲自参战,战局瞬间发生了一面倒的倾斜。 阿武是那坤手下最顶尖的头號打手,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拳脚功夫极其毒辣。 他衝进人群,根本不躲避对方挥舞过来的钢管,直接伸手抓住一根砸向自己面门的钢管, 用力一扯,將那个小弟拽到身前,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对方的胸口。 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那个小弟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去撞碎了一张玻璃桌。 “啊——!” 惨叫声瞬间在火锅店內此起彼伏。 霸爷的小弟们虽然人多势眾,但在这些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黑手会精锐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刚才那个对林清雪出言不逊的黄毛混混,被两名黑西装按在地上,一顿狂踢,满嘴牙齿被打得脱落, 整张脸肿胀变形,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 霸爷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刚才还跪在地上的软蛋,打起架来竟然如此凶残恐怖! “给老子顶住!顶住!”霸爷挥舞著一把开山刀,大声呼喊著试图稳住阵脚。 阿武的目光锁定在霸爷身上。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刚才竟敢指著陆先生的鼻子骂,这是犯了死罪! 阿武脚下猛地发力,瞬间衝到了霸爷面前。 霸爷大惊失色,举起开山刀就朝阿武的脑袋砍去。 阿武眼神冰冷,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躲过刀锋,同时右手探出,一把扣住了霸爷持刀的手腕。 霸爷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被一把铁钳死死夹住。 阿武眼中凶光爆射,右手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响起。 霸爷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开山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嗷——!”霸爷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阿武没有任何停顿,左手迅速抓住霸爷的左臂,抬起右脚狠狠踹在霸爷的左手肘关节处。 “咔嚓!” 霸爷的左手手臂直接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弯曲,彻底报废。 双臂被废,剧烈的疼痛让霸爷浑身抽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 霸爷带来的十几號人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 阿武一把揪住霸爷的衣领,拖著他庞大的身躯,一步步走到陆风所在的桌前。 “跪下!” 阿武怒喝一声,一脚踹在霸爷的膝盖后方。 霸爷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陆风面前。 刚才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江北霸爷,此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满是冷汗和鼻涕眼泪,狼狈到了极点。 阿武站在霸爷身侧,二话不说,扬起右手,对著霸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火锅店里迴荡。 霸爷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啪!” 又是一巴掌。 阿武用足了力气,每一巴掌都带著呼啸的风声,打得霸爷嗷嗷直叫。 “啪!” “啪!” 接连不断的巴掌声,节奏极其稳定,没有一丝停歇。 霸爷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一阵阵发懵。他终於明白过来,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多厚的铁板。 眼前这个一直在吃火锅的年轻人,绝不是什么穷酸小子,而是连这群恐怖的黑西装都要跪拜的活阎王! “爷……这位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霸爷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拼命地扭动著身体,向陆风发出悽厉的哀求。 “是我瞎了狗眼!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把钱全给您!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霸爷哭喊著,眼泪混杂著血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陆风依旧端坐在椅子上。 他慢条斯理地將林清雪刚刚夹到他碗里的毛肚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沸腾的火锅上,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跪在地上哀嚎的霸爷半分。 他不说话,不表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阿武非常懂事。 陆先生不理会,那就是对惩罚的力度还不满意! 他咬紧牙关,甩开膀子,更加用力地往霸爷脸上招呼。 “啪啪啪啪!” 密集的巴掌声令人心惊肉跳。 霸爷的脸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微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火锅店里其他躲在角落的食客们,看到这残暴血腥的一幕, 全都嚇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在这个血肉横飞的场面上,那个男人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吃著火锅! 他看都不看一眼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霸爷,就以为脚下跪著的不是一个人。 这种无视,这种高高在上的淡漠,充分展现了他不可战胜的强大底气。 这才是顶级大佬的超高逼格! 无视,才是最强的装逼! 惨叫声和巴掌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家火锅店里唯一的背景音。 陆风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旁边的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清雪。 “我想吃肥牛。” 平淡的一句话,在这个满是血腥味的空气中响起,却清晰入耳。 林清雪听著旁边霸爷不断发出的惨叫,看著那血肉模糊的画面, 她的一双手微微发抖,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捏著筷子而泛白。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对上陆风那双平静无波的深邃眼眸时。 她的心跳突然变得无比沉稳。 所有的恐惧、不安、血腥,在接触到这道目光的瞬间,烟消云散。 林清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轻微颤抖。 她看著陆风俊朗的面庞,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露出一个绝美的、顛倒眾生的莞尔一笑。心中那份安定感彻底取代了惊嚇。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大片纹理漂亮的雪花肥牛,小心翼翼地放进沸腾的红油锅里涮了涮。 肥牛变色捲曲,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她將烫好的肥牛夹出来,轻轻放在陆风的碗里。 “好,”林清雪的声音甜美轻柔,带著一丝娇羞的尾音,“我给你夹。” 这一刻,血腥的杀戮与温柔的餵食,在这个小小的火锅店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诡异画卷。 而这一切的中心,唯有那个面色平静、正在低头品尝肥牛的男人。 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第529章 那先生赶过来了 吃饱喝足。 陆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动作舒缓,不急不躁。 他站起身。旁边的林清雪跟著站了起来。 陆风走到前台。 火锅店老板双腿发软,靠著柜檯勉强站立。他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眼神充满恐惧。 “结帐。”陆风说。 老板连连摆手,声音发颤:“不,不,不用了。这顿饭算我请客。您能来是我的荣幸。千万別给钱。” 老板不敢收。他刚刚亲眼看到黑西装给这个男人磕头。 他只是个小生意人,哪里敢收这种大人物的饭钱。 万一惹怒了对方,自己的店就別想开了。 陆风淡淡笑了笑。 “我是好人。”陆风说......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柜檯上。 老板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把钱收下。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陆风的眼睛。 陆风转身往门外走去。林清雪紧紧跟在他身边。 周围的食客全都屏住呼吸。 之前那些对陆风指指点点、出言嘲讽的配角们,此刻彻底嚇傻了。 那个嘲笑陆风穷酸的黄毛混混,正捂著被打肿的脸缩在角落...... 他心里充满了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穿著普通的年轻人,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懊悔自己嘴贱,生怕陆风走之前看他一眼,那样他就彻底完蛋了。 那个说陆风只会吃软饭的男人,此刻低著头,死死盯著地面。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祈祷陆风赶快离开。 谁都能看得出来,陆风绝对不是一般人。 连阿武这种凶神恶煞的狠角色都要跪地求饶, 陆风的身份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想像的...... 在所有人注视下,陆风带著林清雪走向门口。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再敢多看林清雪一眼。 林清雪走在陆风身侧。她敏锐地感受到了周围眾人眼神的变化。 她从小就长得漂亮。走到哪里都避不开被人盯著看。 那些男人的眼神里总是充满色慾和贪婪的冒犯。 有些是为了她的容貌,有些是为了她的身材。 她对这种目光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甚至学会了用冷漠和高傲来偽装自己,以此来抵挡那些恶意的窥探。 然而今天,她第一次感受到无尽的尊严。 周围几十个男人,没有一个人敢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哪怕是偶尔的视线交匯,也全是尊重和敬畏。 那些色眯眯的眼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林清雪知道,这不是自己变强了。 她很清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自己站在了陆风身边。 大佬的女人,谁也不敢再意淫了。 这就是狐假虎威。 她心里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震撼。 这个男人的逼格太高了。 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手,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所有人低下高昂的头颅。 这种绝对的统治力,让她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偷偷看向陆风的侧脸,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强烈的崇拜与爱慕。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跟他比起来,以前那些纠缠自己的所谓豪门大少,连提鞋都不配。 陆风就这样走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跟阿武说一句话。 没有责骂,也没有原谅...... 隨著火锅店的玻璃门被关上,陆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火锅店內鸦雀无声。 阿武依旧跪在地上。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 他有些恍惚。 自己刚刚所做的一切,把霸爷打个半死,疯狂磕头请罪,陆先生到底满不满意? 陆先生一句话没留就走了。 这是代表事情揭过了,还是代表他根本不屑於和自己说话......? 阿武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知道,大人物的心思最难猜。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的深渊。他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门被猛地推开。 那先生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甚至在进门的时候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平日里那种儒雅、高高在上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陆风有没有发火。 那先生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阿武,以及满地哀嚎的混混。 几步衝到阿武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抡起胳膊。 “啪!” 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阿武脸上。 阿武被扇得翻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但他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低著头,不敢有半句怨言。 “陆先生呢?!”那先生声音嘶哑地大喊。 阿武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先生,陆先生刚刚吃完火锅走了。” “走了?”那先生瞪大眼睛。 “是。陆先生走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属下不知道陆先生到底什么意思。”阿武低著头匯报错。 听到陆风走后,那先生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找了张完好的椅子坐下,大口喘息。 他知道,陆先生走了,就说明还没彻底生气。 对於那种级別的存在来说,如果真的动了杀心,在场的所有人早就变成死尸了。 既然留了他们一命,那就是给了他们弥补的机会。 那先生看著阿武,冷冷地说:“算你这个混帐命大!陆先生今天心情好,不屑於跟你们这群螻蚁计较。 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再去给陆先生磕头谢罪!” 阿武连连磕头,大声说道:“谢陆先生不杀之恩!谢先生不杀之恩!” 那先生转过头,看向躺在不远处地上的霸爷。 霸爷此时双臂已断,满脸鲜血,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他看著突然出现的那先生,眼神中全是茫然和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是谁,但他能看出阿武对这个男人极其敬畏。 那先生站起身。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补偿。 他要把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彻底碾碎,绝不能让陆先生有任何后顾之忧。 第530章 不知死活的周宇航 那先生走到霸爷面前。 他没有叫手下动手。 他亲自弯下腰,抓住霸爷的头髮,把霸爷的头拽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惹陆先生?”那先生咬牙切齿地说道。 霸爷疼得浑身抽搐,微弱地求饶:“饶命,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是收了钱办事的。” 那先生根本不听他解释。 他鬆开霸爷的头髮,抬起脚,对著霸爷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霸爷惨叫出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先生怒火中烧,他顺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把不锈钢漏勺,对著霸爷的大腿用力扎了下去。 血液瞬间涌出。 那先生拔出漏勺,再次扎下。 开始疯狂收拾这群霸爷和小弟。 很快那先生打得气喘吁吁,双手沾满鲜血, 西装上也溅上了红色的斑点...... 但他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阿武跪在旁边,再次目瞪口呆。 他跟隨那先生十几年了。 在他的印象中,那先生永远是高深莫测的幕后大佬,杀人不见血,做事滴水不漏。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先生像一个街头混混一样,亲自下场肉搏,打得如此疯狂,如此歇斯底里。 这说明了什么? 阿武心里很清楚。通过那先生亲自动手这件反常的事情,再次验证了他的推测。 陆先生太恐怖了。 恐怖到让那先生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残暴的手段来发泄內心的极度恐惧,以此来寻求一丝心理安慰。 火锅店里迴荡著那先生暴怒的打砸声和混混们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 在江北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大平层公寓里。 周宇航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他穿著一件真丝睡袍,手里端著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他轻轻摇晃著酒杯,看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留下痕跡。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 距离他给霸爷打电话,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周宇航靠在沙发背上,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心里暗暗盘算。按照霸爷的办事效率,现在那个叫陆风的傢伙应该已经被收拾得爹妈都不认识了。 霸爷手下几十號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白脸,还不是手到擒来。 陆风一定被打断了双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林清雪一定在旁边嚇得大声哭泣。 想到这里,周宇航心里就產生一种极其畅快的报復感。 他要让林清雪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 他要让林清雪亲眼看看,谁才是江北真正有实力的男人。那个陆风,不过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周宇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是时候给霸爷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顺便欣赏一下陆风惨叫的视频了。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最新款智慧型手机,拨通了霸爷的號码。 火锅店里。 那先生正抓著霸爷的衣领,连续扇著耳光。 霸爷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霸爷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大声响了起来。 那先生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皱起眉头,从霸爷满是鲜血的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一个名字:周少。 那先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了霸爷一眼,霸爷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先生伸出沾著血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並把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周宇航极其囂张的语气。 “霸爷,事情办妥了吧?”周宇航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个叫陆风的狗玩意收拾的怎么样了?” 那先生听到“陆风”这两个字,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他眼神里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原来是这个人指使霸爷去对付陆先生的。 这个人就是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的罪魁祸首! 电话那头的周宇航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著: “记得给我拍点他嗷嗷哭的视频。我要看著他磕头。我留著那些视频,每天好好欣赏。 我要让他在江北彻底混不下去。哈哈哈。” 周宇航的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在安静的火锅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先生握著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强忍著立刻砸碎手机的衝动,让自己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他冷冷地说:“好。我现在给你送过去。你把地址给我。” 由於那先生刚刚经歷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体力消耗,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和阴沉。 这声音跟霸爷那粗獷的嗓音明显不同。 不过,此刻心情大好的周宇航根本没有仔细分辨。 他以为是霸爷手下的某个小弟在接电话。 听到对方冷冰冰的回答,周宇航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他在江北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少爷,一个混混怎么敢用这种態度跟他说话。 周宇航冷冷地教训道:“你这语气要尊重一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敢用这种態度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让霸爷拔了你的皮?” 那先生拿著手机,没有出声,眼中杀意越来越浓。 周宇航等了几秒,没听到回音,不耐烦地说: “算了,老子今天心情好,也懒得和你这种下等人计较。地址我现在发给这个手机,你立马带著视频给老子送过来。 要是敢耽误一分钟,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说完,周宇航直接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周宇航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仰起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 他开心极了。 甚至哼起了欢快的歌曲,身体隨著节拍轻轻摇摆。 拿起手机,把自己的公寓地址通过简讯发送了过去。 发送成功后,他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 幻想著一会儿看到陆风惨状的美妙画面。 “陆风啊陆风,你算个什么东西。”周宇航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一个连背景都没有的穷小子,也敢和我抢女人。哼哼,你今天得罪了我,就只有等死吧。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第531章 羞涩的要了陆风的联繫方式 夜风微凉,吹散了火锅店带来的几分燥热。 陆风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缓。 林清雪紧紧跟在落后半步的位置,眼神始终不敢离开男人的侧脸。 两人走过一个街口。 陆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清雪。 “你住哪里。我让人送你回去。”陆风语气平淡。 林清雪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想这么快就和陆风分开。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的世界观遭受了巨大的衝击。 眼前这个男人,神秘,强大,拥有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我……我住公司安排的宿舍。离这里不远。”林清雪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羞。 她咬了咬嘴唇,纤细的手指揪著制服的衣角,犹豫了几秒钟,终於鼓起毕生的勇气抬起头。 “陆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我能加一下您的联繫方式吗。以后等我飞江北,或者您来京都,我希望能有机会好好报答您。” 说完这句话,林清雪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这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堂堂航空公司的冰山女神,从来都是无数富二代豪门公子跪著求她的微信。 她从未主动向任何男人要过联繫方式。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陆风看著眼前紧张到呼吸急促的绝色空姐,没有拒绝。 他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 “扫吧。” 林清雪双眼一亮,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叮”的一声,添加成功。 看著通讯录里多出来的那张空白头像,林清雪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甜蜜与满足。 “那……陆先生,您回去注意安全。”林清雪红著脸说道。 陆风点了点头,隨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报了林清雪宿舍的地址,並付了车费。 看著林清雪上车离开,陆风才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 江北航空公司空乘宿舍。 林清雪推开宿舍的门。宿舍里原本嘰嘰喳喳的討论声戛然而止。 三个平日里关係不错的闺蜜兼同事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林清雪进来,三人的眼睛同时瞪得滚圆。 “清雪。你居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张莉最先跳了起来,直接扑到林清雪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莉莉,你胡说什么呢。”林清雪换下高跟鞋,白了她一眼。 另一个闺蜜王妍凑了过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八卦之火。 “清雪,快老实交代。群里都传疯了。说你在飞机上跟一个神秘男乘客在服务间里做了那种事。后来下了飞机你们还一起走了。刚才还有人拍到你们去吃火锅。快说,那男的到底是谁。是不是超级大土豪。” 林清雪听到群里的传言,脸色一变。 “什么那种事。你们別瞎说。当时飞机顛簸,我痛经犯了,是陆先生懂中医,帮我推拿缓解。根本不是群里传的那样骯脏。”林清雪大声反驳。 “哟哟哟,还陆先生呢。叫得这么亲热。”张莉捂著嘴偷笑,“推拿推拿,不就是摸肚子吗。难怪你出来的时候脸红成那样。清雪,咱们可是好姐妹,你还不说实话。那男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能把你这座冰山给融化了。” “就是。周宇航追了你两年,送了那么多名牌包包,你连手都没让他碰过。这个陆先生到底什么来头。”王妍也跟著起鬨。 林清雪脑海中闪过火锅店里,那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跪在陆风面前磕头求饶的画面。 那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绝对统治力,那种连江北地头蛇都被嚇得魂飞魄散的恐怖气场。 周宇航算什么东西。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陆先生面前连地上的尘埃都不如。 林清雪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去解释火锅店里发生的事情。那些事情太骇人听闻,说出来这些闺蜜也不会信。 “他不是你们能想像的人。”林清雪语气中带著一丝崇拜,“周宇航给他提鞋都不配。” 宿舍里安静了三秒钟。 隨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调侃声。 “天吶。我们的冰山女神真的动春心了。” “快说快说,那男的尺寸是不是很大。长得帅不帅。有没有钱。” 各种露骨的骚话在宿舍里飞来飞去。 林清雪红著脸,被闺蜜们按在床上严刑拷打, 心里却忍不住一次次回想起陆风那淡漠却又充满力量的眼神。 …… 与此同时,火锅店內。 那先生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地上躺满了断手断脚的混混。 阿武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那先生的手里捏著霸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周宇航发来的公寓地址。 无尽的杀意在那先生的胸腔里翻滚。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整个江州黑手会,他那坤积累了半辈子的基业,就要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周宇航给毁了。 陆先生是何等神明般的存在。这个该死的周宇航竟然敢买凶去废了陆先生。 那先生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阿武。”那先生声音嘶哑冰冷,透著来自地狱的寒气。 阿武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属下在。” “立刻调集江北所有能动用的人手。 把这个叫周宇航的狗东西,还有他背后的周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十分钟內,我要看到资料。”那先生怒喝。 “是。”阿武立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拨打电话。 江北的地下世界,隨著阿武的几个电话,瞬间沸腾起来。 黑手会在江北的眼线和情报网全速运转。 短短六分钟后。阿武拿著一份平板电脑,走到那先生面前。 “先生,查清楚了。”阿武的声音十分恭敬, “周宇航,江北航空公司的一名空少。他背后的倚仗是他叔叔,周建华。周建华是江北航空公司的高管, 也是江北有点名气的地產商,手里握著几个楼盘,资產在三十亿左右。” 那先生听完,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三十亿。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个庞然大物。 但在那坤眼里,这连个屁都不是。 “三十亿的资產,就敢去招惹陆先生。简直是找死。”那先生目光森寒。 他拿出自己的备用手机,拨通了几个江北商界顶级大佬的號码。 “老李,我要周建华名下所有的公司在半小时內破產。银行断贷,合作方毁约,我要他一无所有。出了事,我那坤担著。” “王董。动用你们的关係,把周建华在航空公司的职位彻底拔掉。我要让他声名狼藉。” 连续几个电话打出去。 江北的商界立刻掀起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那些接到电话的大佬们,根本不敢问为什么。那先生亲自开口,这就意味著周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打完电话,那先生转头看向阿武。 “召集兄弟。带上傢伙。去这个地址。今天,我要让这个姓周的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他生生世世都惹不起的。” 那先生大步走出火锅店。 阿武一挥手,门外早已集结完毕的几十辆黑色商务车同时启动。 浩浩荡荡的车队,带著令人窒息的杀气,直奔周宇航的公寓而去。 …… 江北市中心,豪华大平层公寓。 周宇航穿著真丝睡袍,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著震耳欲聋的音乐。 他手里拿著手机,不时看一眼屏幕,等待著霸爷把陆风惨叫的视频发过来。 “这霸爷办事效率也太慢了。收拾一个穷屌丝需要这么长时间。”周宇航有些不满地嘟囔。 不过想到林清雪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清高模样,马上就要因为陆风被打成残废而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周宇航心里就涌起一阵病態的快感。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来了。”周宇航眼睛一亮。他以为是霸爷的小弟送视频过来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迈著囂张的步伐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防盗门。 “你们这帮废物,办点事这么……” 周宇航的话还没说完,就彻底卡在了嗓子眼里。 门外,站著密密麻麻的黑衣大汉。走廊里挤满了人。每一个大汉的身上都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著长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目光阴沉,犹如看著一具尸体般看著他。 根本不是霸爷的小弟。 周宇航愣住了。 他感受到了这群人身上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这里是高档小区,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周宇航强装镇定地大喊。 那先生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说。 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周宇航的肚子上。 “砰。” 第532章 將功补过,那先生疯狂报復 周宇航整个人犹如被炮弹击中,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砸在客厅的茶几上。昂贵的大理石茶几瞬间四分五裂。 玻璃碎片扎进了周宇航的肉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周宇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滚,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大批黑衣人涌入公寓。大门被重重关上。 那先生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眼神冰冷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周宇航。 “你就是周宇航。”那先生声音毫无温度。 周宇航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看著那先生,眼中全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我叔叔是周建华。你们敢动我,我叔叔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认识江北黑道的大哥。”周宇航声嘶力竭地吼叫,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那先生冷笑一声。 “周建华。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话音刚落,公寓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两个黑衣人拖著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被直接扔在地板上,像是一条死狗。 周宇航看清男人的脸时,瞳孔剧烈收缩,心臟猛地一抽。 这人正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最大靠山,他的亲叔叔,周建华。 此时的周建华,哪里还有半点江北地產大亨的威风。 他西装被撕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条腿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了。 “叔叔。叔叔你怎么了。谁干的。是谁干的。”周宇航发疯一般爬过去,抱住周建华的身体大哭。 周建华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他看到周宇航,眼神中没有亲情,只有滔天的怨毒和愤怒。 “你这个畜生。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周建华不顾身上的剧痛,用仅剩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周宇航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周宇航被打蒙了。 周建华嚎啕大哭。他绝望地吼道: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我名下所有的银行贷款全部被抽走。 五个在建楼盘被强制停工查封。所有的合作商全部打电话来要求赔偿违约金。 我在航空公司的董事席位被强行罢免。 三十亿的资產,十分钟內变成了负债五十亿。我破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惹来了这帮杀神。” 周建华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周宇航的脑袋上。 三十亿的资產。十分钟破產。 这得需要多么恐怖的通天手段才能做到。 江北怎么可能有人拥有这种能量。 周宇航浑身发抖,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先生。 “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们周家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周宇航悽厉地质问。 那先生看著这叔侄俩,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无冤无仇。”那先生缓缓站起身,走到周宇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买凶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冤无仇。你指使那个不入流的霸爷去动陆先生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冤无仇。” 听到“陆先生”三个字,周宇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陆先生。 难道是陆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风只是一个穷屌丝。 他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 你们一定搞错了。”周宇航拼命摇头,死活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在他眼里,陆风就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底层废物,凭什么能调动这么多恐怖的势力。凭什么能让一个三十亿的家族在十分钟內灰飞烟灭。 阿武走上前,一脚踩在周宇航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啊——”周宇航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阿武恶狠狠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陆先生是九天之上的神龙。你这种井底之蛙,也敢去触碰陆先生的逆鳞。我们先生为了平息陆先生的怒火,差点连命都没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宇航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他看著阿武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终於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惹了一个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林清雪是对的。陆风根本不是他能想像的人。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蛇一般撕咬著周宇航的心臟。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连陆风的名字都不敢提一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周宇航趴在地上,不顾手腕的断裂,拼命给那先生磕头。 鲜血染红了地板。 周建华也在一旁苦苦哀求。 那先生看著他们,眼中满是冷酷。 “放过你们。如果今天放过你们,陆先生怪罪下来,我们全都要死。所以,你们必须死得很惨。” 那先生挥了挥手。 “全方位废了,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舌头割了,眼睛瞎了,丟到印度最脏的贫民窟去。 我要他们下半辈子生不如死,每天都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让他们用这副烂命,去给陆先生赎罪。” 残忍的命令下达。 十几个黑衣大汉立刻拿著匕首围了上去。 “不。不要。啊——” 惨绝人寰的悽厉叫声在公寓內迴荡,久久不息。 商业上的帝国崩塌,权力上的彻底剥夺,肉体上的极致摧残。 周家,彻底在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 一切处理完毕。 血腥味瀰漫的公寓內,黑衣人正在清理现场。 那先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江北的夜景。他的双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刚刚残忍的虐杀,而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拿出自己崭新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陆风的对话框。 这位在江南省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无冕之王,此刻竟然紧张得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著,每打一个字都要斟酌半天,生怕用词不当惹怒了陆风。 站在那先生身后的阿武和几个心腹手下,看到这一幕,內心再次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那先生是何等霸道的人物。刚刚挥手间覆灭一个三十亿的家族,眼睛都没眨一下。 可是现在,给陆先生发一条微信,竟然嚇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这更加说明了陆先生的实力已经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恐怖地步。 那先生反反覆覆修改了十几遍,终於点击了发送。 【陆先生。深夜惊扰圣驾,属下罪该万死。 江北有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叫周宇航,妄图对您不利。 属下已经查明情况,將周宇航及其背后的周家全方位剷除。 周家资產清零,周宇航手脚俱废,已沦为废人。属下管教地方不严,导致这种垃圾脏了您的眼睛,请先生责罚。】 发完这条信息,那先生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手机屏幕。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手机没有任何动静。陆风没有回覆。 没有回覆,对於那先生来说,就是最好的回覆。 这说明陆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进一步追究黑手会的责任。 那先生紧绷的身体终於彻底放鬆下来。他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玻璃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那先生喃喃自语。 阿武走上前来。他看著那先生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同样充满敬畏。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先生。江北的事情算是处理乾净了。 可是……京都那边怎么办。您哥哥那景明还在京都等消息。 还有龙家的龙啸天,以及那一群满清遗老遗少。 他们这次可是铁了心要找陆先生报仇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听到阿武的话,那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一道刺骨的寒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 第533章 六亲不认 京都总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在空气中瀰漫。 病房外,站著几十个穿著长袍马褂的遗老遗少。 他们手里转著核桃,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龙傲天躺在病床上,双腿打著厚厚的石膏。 他脸色惨白,正咬牙切齿地咒骂。 龙啸天坐在床边,老脸铁青。 那景明则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吹著浮沫。 “那老弟,阿武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把那个叫陆风的贱民带回来?”龙啸天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开口问道。 那景明放下茶杯,冷笑一声: “龙老哥,你急什么。我弟弟手底下的『十殿阎罗』出手,绝对万无一失。估摸著这个时候,那个陆风已经被打断了四肢,正往京都运呢。” “就是!咱们满洲贵胄的尊严,岂是一个汉人泥腿子能挑衅的!” 一个留著辫子的遗老附和道,眼中满是高傲。 病床上的龙傲天听到这话,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他恨恨地说道:“等把那个狗东西带回来,我要亲自敲碎他满嘴的牙!我要让他跪在地上,一口一口把我的鞋底舔乾净!” 病房里的遗老遗少们纷纷点头,各种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 在他们心里,他们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任何得罪他们的人都必须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眾人沉浸在即將復仇的快感中时。 “砰!” 特护病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两扇门板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走廊外,负责守卫的几十个保鏢,此刻全无声息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病房內的遗老遗少们大惊失色,纷纷转身怒喝。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放肆!这里是龙家的地盘!” 硝烟与血腥味顺著门外的通道涌了进来。 一道穿著黑色中式唐装的身影,踩著一地狼藉,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神色阴鷙,眼眸中透著冻结一切的森然杀机。 他的身后,跟著阿武以及几十个浑身煞气的黑衣精锐。 那景明看到来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阿坤!你亲自来了!”那景明兴奋地大喊,转身对著满屋子的遗老遗少介绍,“诸位,这就是我弟弟,江州的那先生!” 屋內的遗老们顿时鬆了一口气,纷纷露出討好的笑容。 龙啸天也拄著拐杖站了起来,连连拱手: “那先生大驾光临,龙某有失远迎!那个叫陆风的小子,抓回来了吗?” 那坤没有理会龙啸天的客套。他死死盯著满脸笑容的那景明,眼神越来越冷。 那景明走上前,伸手去拍那坤的肩膀: “阿坤啊,辛苦你了。人带到了没?傲天可是等不及要好好收拾那个贱民了。”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病房內炸响! 那景明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先生,竟然动手打了自己的亲哥哥? “阿坤……你……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 那景明捂著脸,震惊地看著那坤,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那坤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打你?我今天还要杀你!”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的阿武怒喝:“把门关上!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 “砰!” 房门被黑衣精锐死死关上。病房內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龙啸天意识到不对劲,强撑著镇定说道:“那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请你帮忙,你就算不帮,也不至於动手打自己人吧!” “自己人?”那坤冷笑一声,那笑声中透著无尽的悲凉与惊恐,“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老东西!你们知道你们惹的是谁吗!” 那坤大步走到龙啸天面前,一把掐住龙啸天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们惹的,是我那坤的主子!是你们这群垃圾生生世世都惹不起的神明!” 那坤用力一甩,將龙啸天重重地砸在墙上。龙啸天一口鲜血喷出,老骨头当场断了几根,瘫在地上痛苦哀嚎。 遗老遗少们彻底慌了。他们看著杀气腾腾的那坤,嚇得连连后退。 “那坤!你忘祖背宗!”一个留著辫子的遗老指著那坤,破口大骂,“ 你居然认一个汉人泥腿子当主子!你对得起咱们满洲贵胄的血脉吗! 你简直是我们那家人的耻辱!你就是那个陆风的一条狗!” 那坤听到“狗”这个字,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一条狗?你们以为,谁都有资格做陆先生的狗吗?” 那坤眼神一凛。他隨手抓起旁边的一把医用剪刀,大步走向那个开骂的遗老。 “你想干什么!你別过来!”遗老嚇得面如土色,连连倒退。 那坤一把揪住遗老的衣领,另一只手抓起他脑后那条油光水滑的辫子。 “咔嚓!” 剪刀挥下。那条被遗老视若珍宝、代表著旧日荣光的辫子,应声落地。 “我的辫子!我的祖宗啊!”遗老看著地上的断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当场晕死过去。 那坤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转过头,看著满屋子惊恐万状的遗老遗少,下达了最冷酷的命令。 “阿武!把这群老东西留著噁心人的辫子,全部给我剪掉!谁敢反抗,直接打断双腿!” “是!” 阿武带著几十个黑衣精锐,如虎入羊群般冲了上去。 病房內顿时响起一片悽厉的惨叫声和怒骂声。 “那坤!你不得好死!” “你这数典忘祖的畜生!大清的列祖列宗不会放过你的!” “我跟你拼了!” 几个年轻气盛的遗少试图反抗。他们挥舞著拳头冲向黑衣人,却被阿武一脚一个, 直接踹断了膝盖,跪在地上痛苦哀嚎。 剪刀咔嚓作响。一条条油腻的辫子掉落在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遗老们,此刻被按在地上,受尽屈辱,哭天抢地。 那景明趴在地上,看著这疯狂的一幕,彻底绝望了。 他指著那坤,声音颤抖:“阿坤,你……你真的成了別人的走狗。你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吗?” 那坤走到那景明面前。他蹲下身,看著这个愚蠢的哥哥,眼中满是冷漠。 “哥,你太蠢了。你根本不知道陆先生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今天废了你们,是为了保全整个黑手会,是为了保住那家最后的一点血脉。” 那坤站起身,走到龙傲天的病床前。 龙傲天此刻已经嚇得尿了裤子。他浑身发抖,看著逼近的那坤,牙齿不停地打颤。 “那……那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坤一把抓住龙傲天的头髮,將他从病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砰!” 龙傲天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那两条刚刚接好的断腿,再次发出清脆的骨折声。 “啊!”龙傲天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坤没有停手。他抬起脚,对著龙傲天的脸狠狠踩了下去。 “惹陆先生!我让你惹陆先生!” 第534章 一起吃个饭,那先生感激涕零 一脚接著一脚。 龙傲天满嘴的牙齿被全部踩碎。他的脸彻底凹陷下去,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著。 龙啸天看著孙子的惨状,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短短十几分钟,整个病房变成了人间地狱。 所有的辫子被全部剪断。龙家被彻底废掉。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遗老遗少,此刻全部躺在血泊中,哀嚎连连。 那坤站在一片狼藉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他从这一刻开始,彻底肃清了这最后的垃圾聚集区。 那些腐朽的旧梦,被他用最血腥的方式彻底粉碎。 “把这里收拾乾净。”那坤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走出病房。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江北。 他必须去亲眼確认陆先生的態度。 …… 江北,医科大学。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夕阳的余暉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下课铃声响起,成群结队的学生从教学楼里涌出,脸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学校大门口,停著一排黑色的低调商务车。 阿武带著几个最精锐的保鏢,肃立在车旁。 他们身穿笔挺的西装,戴著墨镜,站得笔直。这种肃杀的气场,让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那坤站在最前面。他微微躬著身子,双手垂在身侧,眼神死死盯著校门的方向。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极力压抑著,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京都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但他心里没有一丝底。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能不能平息那位神明的怒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那坤来说都是煎熬。 终於。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背著单肩包,从校园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陆风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閒裤。 他步伐从容,眼神平淡。他走在人群中,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出尘气质,將周围所有的喧囂自动隔绝。 那坤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小跑著迎了上去。 在距离陆风还有三米远的地方,那坤双腿一弯。 “噗通!” 这位在江州呼风唤雨的地下王者,当著无数学生的面,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陆先生!” 那坤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武和身后的保鏢们见状,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陆先生!” 几十个黑衣人同时下跪。声音震天动地。 周围的学生们全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眼睛,捂著嘴巴,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那个被下跪的年轻人,不就是他们学校医学院的学生吗?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这些一看就惹不起的黑道大佬当街下跪! 陆风停下脚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那坤。 他的眼神依旧平淡。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那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最恭敬的声音匯报。 “陆先生。京都那边的事情,属下已经全部处理乾净了。 那景明被废,龙家被彻底剷除。 所有的遗老遗少,留著鞭子的全部剪断。 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对先生不敬。 属下管教不严,罪该万死,请先生责罚!” 那坤的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自责。他甚至做好了被陆风当场击杀的准备。 阿武跪在后面,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深知这位陆先生的恐怖。 哪怕陆先生现在一巴掌拍死那坤,他们也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学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风身上。 陆风看著浑身颤抖的那坤。 他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吃饭了么?” 极其平淡的四个字。 没有责骂,没有追究,更没有提起京都的任何事情。 那坤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愣住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以为陆风会大发雷霆,以为自己会面临最严厉的惩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陆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吃饭了么。 那坤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陆风。他的嘴唇动了动,隨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没吃……” 陆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学校前面有个烧烤摊。味道不错。尝尝去。”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落在那坤的耳朵里,却如同九天之上的仙音! 那坤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 这句话,代表了陆风的態度。 陆风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隨意打杀的下属,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这是何等的恩赐!这是何等的荣耀! “谢……谢陆先生!” 那坤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他猛地趴在地上,再次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两行热泪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他堂堂江州的无冕之王,在此刻,竟然感动得嚎啕大哭! 阿武和身后的保鏢们彻底震撼了。 他们看著激动到落泪的那坤,再看看神色淡然的陆风。这一刻,他们对陆风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一句话,仅仅一句话,就让高高在上的那先生感激涕零。 这才是真正的神明!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力! 陆风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迈开脚步,朝著学校对面的小吃街走去。 那坤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躬著身子,像一个最忠诚的老僕一样,紧紧跟在陆风的身后。 阿武等人迅速起身,远远地护卫在四周。 一行人渐行渐远。 只留下大学门口一群彻底石化的学生,在风中凌乱。 第535章 陆风被悬赏五千万 江北市大学城对面,“老马烧烤摊”。 夜色深沉。 街道上人来人往。 烤肉的烟雾在路灯下瀰漫。 陆风拉开一把有些油腻的红色塑料椅子,坐了下来。 那坤站在一旁,看著周围嘈杂的环境,有些不知所措。 他身后的阿武以及十几个黑衣保鏢,更是面面相覷。 他们完全无法將高高在上的陆先生与这种路边摊联繫在一起。 陆风抬起头,看了那坤一眼。 “坐。”陆风语气平淡。 那坤浑身一激灵,赶紧拉过另一把塑料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 他只敢把半边屁股挨著凳子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態极其拘谨。 烤肉端了上来。几大把羊肉串、烤腰子、烤韭菜装在铁盘里。 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非常刺鼻。 陆风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隨后把铁盘推向那坤。 “吃。”陆风说道。 那坤双手发颤,恭敬地拿起一串烤肉,放进嘴里大口咀嚼。 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那坤咀嚼的动作渐渐变慢。 他的眼眶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那坤身居高位多年。他每天出入的都是江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吃的是空运来的和牛、深海的蓝鰭金枪鱼,喝的是几十万一瓶的绝版红酒。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几十块钱的街边小吃了。 这种刺鼻的孜然味,这种粗糙的肉质,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他年轻时在街头打拼、为了几块钱和別人好勇斗狠的日子。 这么多年来,他在权力与金钱中迷失了自我,整天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活得战战兢兢。 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低声下气,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就冷酷无情。 而现在,他坐在陆风对面,吃著这串普通的烤肉。 他突然找回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他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江州地下之王那先生,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那坤放下手中的竹籤,眼中的浑浊彻底散去。 端起桌上一杯廉价的扎啤,猛地站起身。 弯下腰,双手举起酒杯,面向陆风。 “陆先生,我敬您。” 那坤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坤仰起头,將杯中略带苦涩的啤酒一饮而尽。 几米外,阿武等人站得笔直。 他们看著那坤的举动,眼珠子瞪得溜圆,內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那先生是谁? 江南省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黑手会的精神领袖。 平时那些身价几十亿的富豪、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想请那先生吃顿饭都找不到门路。 如果有谁敢让那先生坐在路边摊吃这种垃圾食品,那先生早就让人把对方沉江了。 可是现在,那先生不仅心甘情愿地吃著,还对著陆风感激涕零。 阿武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 陆先生的地位不可估量。这种人物,绝对不能有半点怠慢。 以后只要是陆先生的话,就是圣旨,哪怕陆先生让他当街吃垃圾,他也必须笑著咽下去。 阿武看向陆风的眼神中,除了无尽的恐惧,又多了狂热的崇拜。 陆风微微点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 就在江州街头的烧烤摊上演著这温情一幕的同时。 国外。赤道附近。 一座孤零零的私人岛屿上,矗立著一座庞大的黑色城堡。 这座城堡是全球最神秘、最庞大的资本巨兽——“黑海基金”的总部。 城堡大殿內,灯光昏暗。 气温被空调打得很低。 大殿正前方的宽大纯黑皮椅上,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钟海强。 全球范围內拥有恐怖影响力的地下世界霸主。 无数国家元首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 他掌握著数万亿美金的庞大资金流,他的一句话就能引发一场金融海啸。 此刻,钟海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手中的一份绝密情报。 大殿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金髮碧眼白人男子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这名白人男子是黑海基金的顶级情报官。 白人男子的额头紧紧贴著地面,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著下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滩水渍。 “你再说一遍。”钟海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加掩饰的恐怖杀意。 白人男子嚇得牙齿上下打架,声音哆嗦: “boss……情报来源於暗网最深处的加密死亡论坛。有人刚刚发布了一条悬赏通告。” 白人男子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继续匯报:“对方悬赏五千万美金,要……要陆风的人头。” 听到这句话,钟海强握著情报的手猛地收紧。纸张被他捏成了一团废纸。 “发悬赏的人是谁?”钟海强压抑著怒火问道。 “报告boss,我们查不到。”白人男子闭上眼睛,绝望地回答, “发布者的ip位址经过了上千次顶级跳板偽装。我们黑海基金的黑客团队追踪了整整三个小时,线索在冰岛的一台肉鸡伺服器上彻底断了。 对方隱藏得极深。我们暂时找不到是谁发布的。” “找不到?” 钟海强猛地站起身。 他手中的高脚玻璃杯被他瞬间捏碎。 尖锐的玻璃碎渣刺破了他的手心,鲜血流了出来,顺著他的手指滴在地毯上。 钟海强却毫无反应。 钟海强暴怒。 他抬起腿,一脚踢在身前那张价值数百万的纯实木办公桌上。 沉重无比的桌子被他踢得离地飞起,翻滚著砸在大殿的空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桌子上的电脑、文件、名贵摆件散落一地,摔得粉碎。 “你们这群废物!” 钟海强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黑海基金每年花几百亿美金养著你们!给你们提供全球最顶尖的设备!现在有人胆大包天,把手伸到了大师兄的脖子上,你们居然告诉我找不到人!” 白人情报官嚇得肝胆俱裂。 他趴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太清楚钟海强的手段了。 惹怒了这位霸主,下场只有死。 钟海强大步走到情报官面前,抬起脚,一脚將对方踹翻在地。 情报官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吐出一口鲜血,但他立刻爬起来, 重新端端正正地跪好,等待著主人的审判。 “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钟海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下达了死命令。 “一天之內,必须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给我挖出来!哪怕把地球翻过来,哪怕黑掉全世界的伺服器,也要找到他! 找不到,你们情报部所有人全部去填海!” 第536章 兄弟情 “是!boss!”情报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拼命点头领命,隨后跌跌撞撞地跑出大殿,去执行命令。 大殿內重新恢復死寂。 钟海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大师兄。 陆风是他心里的神明,是他拥有今天地位的唯一恩人。 他走到一旁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一部特製的加密卫星手机。 他要让国內的势力立刻同步运转起来。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江北,老马烧烤摊。 那坤正小心翼翼地帮陆风剥大蒜。他剥得很仔细,生怕弄坏了蒜瓣的表皮。 突然,那坤口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这铃声非常特別。 那坤只给一个人设置了这个专属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那坤的手猛地一抖,剥好的大蒜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那坤满脸紧张。他立刻站起身,双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 他不敢在陆风面前直接接听私人电话,而是微微躬下身子,向陆风请示。 “陆先生,是钟老的电话。我接一下。”那坤的声音非常恭敬。 陆风点了点头,拿起一串烤韭菜吃了起来。 那坤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他双手捧著手机,腰弯得极低,甚至比面对陆风时还要低上几分。 他清楚,钟老是陆先生的师弟,是他必须仰望的恐怖存在。 “钟老,您有什么吩咐?”那坤极其卑微地开口。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钟海强愤怒至极的咆哮声:“那坤!你到底在干什么吃的!” 那坤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嚇得脑袋一懵,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他拿著手机的手剧烈颤抖,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钟……钟老……我……”那坤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暗网上有人悬赏五千万美金,要买陆风的人头!这么大的事情,你负责国內的情报,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钟海强怒不可遏地质问。 有人悬赏杀陆先生! 听到这句话,那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简直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如果陆先生在江北出了任何差错,他那坤有十个脑袋都不够钟老砍的。 “钟老!我確实不知道这件事。我一直在江北处理手头的事情。 陆先生现在就在我身边,他很安全。” 那坤急忙解释,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根本不敢去擦。 “少给我找藉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动用你在江南省甚至全国所有的关係网和暗线!” 钟海强的命令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天之內!必须配合我把这个幕后黑手找出来!找不出来,你也不用活了!” 那坤连连点头称是。 整个人处於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不敢想像,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招惹陆先生这种神明。 就在那坤被钟海强骂得狗血淋头、不知所措的时候。 陆风放下了手中的竹籤。 他抽出一张纸巾,隨意地擦了擦手,然后转过头,看向满头大汗的那坤。 陆风直接伸出右手。 “手机给我。”陆风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那坤愣住了。 他看了看陆风,又看了看手里还在传出钟海强怒骂声的手机。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赶紧双手將手机递了过去。 陆风接过手机,隨手放在耳边。 “我是陆风。” 陆风对著电话,神色极其平淡地开口。 这四个字,不轻不重。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赤道岛屿的黑色城堡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钟海强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那坤此刻正和陆风在一起吃饭。 还以为那坤在黑手会总部。 钟海强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內发生了剧烈到极点的变化。 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瞬间消失。 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杀意的眼睛立刻变得清澈无比。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钟海强的背脊迅速挺直。 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里站出標准的军姿。 神色变得极其拘束,甚至带著几分惶恐。双手死死握著手机,生怕手机掉在地上。 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大……大师兄?”钟海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霸气。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紧张和小心翼翼。 微微低著头,恭敬到了极点。 烧烤摊旁。 那坤和阿武等保鏢看著陆风接电话的样子,听著陆风的语气, 再听到电话那头钟老的反应,所有人的眼睛彻底看直了。 那坤张大嘴巴,忘记了合拢。 他认识钟老这么多年,钟老永远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全球霸主。 不管面对多大的危机,钟老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一句话决定他人生死,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粉身碎骨。 可现在,陆先生仅仅说了四个字。 钟老在电话里的声音,卑微得让人难以置信。 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甚至比他那坤面对陆风时还要诚惶诚恐。 这就是陆先生的真正能量! 这就是陆先生的逆天逼格! 那坤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暗自庆幸自己早就认清了现实,死心塌地地当了陆风的奴僕。 阿武在旁边站著,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深刻地认识到,陆风的权势绝对不仅限於江北、不仅限於江南省。 陆风的势力笼罩全球。 隨便一个接电话的师弟,都是能让整个世界地下势力颤抖的恐怖存在。 陆风拿著手机,眉头微微挑了挑,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的意思。 “你也不给我平常多打个电话。怎么,嫌弃我这个兄弟了?” 这句话通过卫星信號传到钟海强耳朵里。 钟海强顿时紧张得整个人从原地蹦了起来。 他在宽敞的大殿里来回踱步,手足无措,急得满头大汗。 “没有!绝对没有!大师兄,我怎么敢嫌弃您!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钟海强语无伦次地大声解释, “我是怕您在国內忙。我怕打扰您的清修。我每天都在想您。没有您就没有我钟海强的今天。 大师兄,您千万別误会!我绝对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 钟海强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最害怕的就是大师兄对他產生误解。 他寧愿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財富和权力,也绝不能失去大师兄的信任。 陆风听著电话那头钟海强慌乱的解释,哈哈一笑。 “行了,逗你的。”陆风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有空回来趟,咱们聚聚。好久没见,好想你们。” 这句简单的话,瞬间击中了钟海强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堂堂地下世界霸主,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兄弟情义。 “大师兄,我明天就到!”钟海强毫不犹豫地大喊出声。 立刻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他要推掉接下来的全球金融峰会,推掉和几个超级大国元首的秘密会面。 推掉几百亿美金的投资计划。 这些在陆风面前,一文不值。 他必须用实际行动来体现对陆风的绝对尊重和忠诚。 明天一早,他就要乘坐私人飞机直飞江北。 陆风笑了笑。 “你明天过来,安排好行程就行。” 陆风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而深邃, “然后,你告诉我。刚刚什么事,惹这么大的脾气?” 钟海强听到这个问题,神色立刻变得无比严肃和冷酷。 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如实匯报: “大师兄。暗网上有人发布了针对您的悬赏。五千万美金,要买您的人头。 发布者使用了最高级別的黑客技术隱藏了真实ip位址,我们目前还在全力追踪。” 钟海强咬紧牙关,眼中凶光毕露。 他对著电话,立下最毒的誓言。 “大师兄您放心。一天之內,我必须挖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不管他躲在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他。 然后,我会亲手將他们剥皮抽筋,用他们全家的命,来给您赔罪!” 第537章 师兄弟相聚 三万英尺的高空,湾流g650er私人飞机正在平稳飞行。 机舱內恆温恆湿,钟海强穿著一套纯手工定製的中式唐装,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全球金融市场绝密报告。 他面无表情,眼神透露出极度的冷酷与威严。 作为黑海基金的绝对掌控者,他的一句话就能引发一场席捲全球的经济风暴。 他手握数千亿美金的庞大资本,世界各国的顶尖权贵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在这架专机上,他就是高高在上的霸主。 情报官恭敬地站在两米外,低著头,连呼吸都刻意压制著声音。 他非常清楚自家老板平时的脾气——极其霸道,极度强势,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的权威。 “老板,距离江北国际机场还有十五分钟。”情报官轻声匯报。 听到这句话,钟海强立刻放下手中的绝密报告, 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机舱的全身镜前。 “我的领带正不正?”钟海强开口询问,语气十分急促。 情报官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钟海强。 老板竟然在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 平常去见那些超级大国的元首,老板连正眼都不看对方, 穿著普通的休閒服就去了。 今天要去见谁?为何如此反常? “老板,您的领带很完美,没有任何问题。”情报官赶紧回答。 “不行!这件唐装的袖口有一点点褶皱,马上给我换一件全新的过来!” 钟海强语气焦躁,音量提高了几分。 情报官不敢多问,立刻转身打开旁边的恆温衣柜,拿出一套崭新的深蓝色高级唐装。 钟海强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换上新唐装。 他对著镜子反覆整理衣领,抚平袖口,深吸气, 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但是他的双手还在微微发颤,出卖了他內心的极度紧张。 情报官在旁边看著这一切,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板这是怎么了? 这种紧张侷促的模样,这种不知所措的神態,根本就不该出现在黑海基金的主人身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板去见那个叫陆风的华夏人,真的需要这么卑微吗? 这个陆风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背景,竟然能让统治全球资本市场的暴君紧张到这种程度? 情报官完全想不明白,他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震撼。 江北国际机场的一处私人停机坪已经被完全封锁。 閒杂人等全部清场,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只有两道身影站在空旷的场地上。 其中一个是陆风。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浅色休閒装,神色平淡,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天空。 站在陆风身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穿著剪裁极其合体的名贵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正是江北省的首富,夏石。 夏石掌控著江北省最大的商业集团,在这个省份,他就是商界的绝对霸主。 无数权贵、官员、商界精英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但是此刻,夏石微微落后陆风半步,弯著腰,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態度极其恭顺。 他时不时转头看向陆风,眼神中充满敬畏。 机场的几名高管站在远处的一栋玻璃大楼里。 他们拿著高倍望远镜偷看这边的情况,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那个中年人真的是夏总吗?”一名高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绝对是夏总!我前天还去拜访过他,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夏总在我们面前高傲得很,他现在怎么会对一个年轻人这么恭敬?” 另一名高管满脸震惊。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夏总居然甘愿给他当陪衬!这世界疯了吗?” 高管们无法理解眼前的画面。夏石卑微的举动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內心受到极大的衝击。 停机坪上,夏石转头看向陆风。 “大师兄,老十这傢伙终於捨得回来了。他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肯定给您带了不少好东西。”夏石笑著说道。 陆风淡淡开口:“他能回来看看就行,我不需要什么东西。” 夏石点点头。 在他们师兄弟心里,陆风就是唯一的信仰。 他们都是师父的徒弟,而陆风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徒弟,是所有人的大师兄。 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一架巨大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轮胎在跑道上摩擦出白烟。 飞机滑行,最终稳稳地停在两人面前。 舱门缓缓打开,自动舷梯降下。 钟海强出现在舱门口。他原本板著脸,试图维持自己全球霸主的威严, 想在大师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这些年的成就。 他昂起头,准备迈出一步。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下方那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时,钟海强多年的上位者偽装瞬间崩溃。 他的眼眶直接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流。 他完全不顾及自己脚下的台阶,直接迈开大步,拼命地往下跑。 他中途踩空了一个台阶,身体失去平衡,差点绊倒, 但他根本不在乎,稳住身形,继续往下狂奔。 “大师兄——!”钟海强发出一声带著哭腔的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迴荡。 他衝到陆风面前,毫无徵兆地双膝跪地。 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把抱住陆风的腿,嚎啕大哭。 远处的机场高管们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望远镜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个气场极其恐怖、乘坐顶级私人飞机的大人物,竟然当眾跪在一个休閒装年轻人的脚下痛哭流涕! 这画面太具视觉衝击力了。 高管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他们互相看著对方,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欲绝。 陆风伸出手,抓住钟海强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多大年纪了,还哭鼻子,也不嫌丟人。”陆风语气温和,带著一丝无奈。 钟海强用袖子用力擦去脸上的眼泪。 他咧开嘴笑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黑海基金掌控者的冷酷,只展现出最纯粹的喜悦。 夏石走上前来,拍了拍钟海强的肩膀。 “老十,你这排场不小啊。在国外混成了大老板,一回来就搞这么大动静。”夏石调侃道。 “师兄,你就別笑话我了。在咱们大师兄面前,我这点成就连个屁都算不上。” 钟海强连连摆手,语气极其谦卑。 第538章 不知死活的龙家 半小时后。 三人来到江北市郊区的一家幽静私房菜馆。 这里没有奢华的装修,院子里种著几棵老槐树,环境极其清雅。这是陆风亲自选的地方。 包厢內,陆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夏石和钟海强分坐在两侧。 夏石和钟海强根本不敢坐实椅子,他们只敢把半边屁股虚挨著椅面。 只要陆风有任何轻微的动作,他们就立刻挺直腰板,隨时准备听候吩咐。 钟海强拿起桌上的极品茅台酒,站起身,走到陆风身边。 他双手端著酒瓶,微微弯著腰,小心翼翼地给陆风倒满一杯酒,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 “大师兄,这杯酒我敬您!没有您,就没有我钟海强的今天。”钟海强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陆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钟海强坐回位置上,他的眼眶再次湿润。 “大师兄,我这几天做梦,总是梦到当年在山上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条件苦,但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钟海强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他看著对面的夏石,语气充满感慨:“师兄,你还记得我当年上山拜师的场景吗?” 夏石点点头,嘆了一口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会忘。那年冬天冷得出奇,你一个人跪在山门外,足足跪了三年。 最后那几天连下暴雪,大雪把你的半个身子都埋了。 师父脾气倔,死活不肯收你。 他说你杀心太重,心术不正,绝对不適合修炼本门功法。”夏石讲述著当年的往事。 钟海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是啊,师父不要我。我当时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以为我会被冻死在那里,以为我这辈子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废物,我彻底绝望了。” 钟海强眼泪流进嘴里,味道苦涩。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充满极度的狂热与感恩,死死盯著陆风。 “是大师兄!是您衝出山门,指著师父的鼻子大吵大闹! 您那时候年纪还那么小,您威胁师父,如果他不收我,您就放火烧了整个房子。 您甚至跑到悬崖边,大喊师父不答应您就直接跳下去。” 钟海强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师父最疼您,他被您胡搅蛮缠逼得没有办法,最终鬆口收下了我。 您跑到雪地里,亲手把我挖出来,用自己的內力给我驱寒,一口一口餵我喝热汤。 您为了照顾我,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后来,师父不喜欢我,不肯教我高深武功。 也是您背著师父,把本门的绝学一点一点传授给我。 您手把手教我怎么引气入体,怎么突破经脉。 我练功出错走火入魔,是您耗费大量真气把我救回来。” 钟海强突然站起身。 他离开座位,再次走到陆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弯腰。 “大师兄,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您缔造了我钟海强的一生。 我现在的財富、权力、地位,全都是您赐予的。 没有您,我早就变成了一具白骨。只要您一句话,我钟海强愿意立刻把这条命交还给您,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夏石在旁边听著,也忍不住连连点头附和。 字里行间,全部都是对陆风至高无上的尊重。 他们发自內心地將陆风视为神明。 陆风看著两个情绪激动的师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行了,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你们现在都过得很好,在各自的领域都有成就,我也很欣慰。”陆风语气平静。 钟海强坐下后,脸色逐渐变得极其严肃。 “大师兄,暗网上悬赏您的那个任务,我已经调集了全部力量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我绝对不会放过那群不知死活的杂碎! 敢把主意打到您头上,我会让他们全家死绝。”钟海强眼中闪过强烈的杀机。 陆风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不用急,让他们折腾。我倒是想看看,谁敢来拿这五千万。”陆风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完全不在乎。 ...... 与此同时,京都,龙家豪华別墅。 客厅內气氛极其压抑,连空气都透著沉闷。 龙啸天拄著沉重的红木拐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他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拐杖敲击著大理石地面,发出烦躁的声响。 龙傲天躺在旁边的特製医疗病床上,全身打满白色的石膏,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 距离他们在暗网发布悬赏,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任务页面始终显示无人接单。 “父亲,这到底怎么回事?五千万美金的悬赏,这是一笔巨款,难道暗网上那些杀手都是瞎子吗? 为什么还没有人去宰了那个陆风!” 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咆哮。 他说话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但他依然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毒。 龙啸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日式和服,手里端著一杯清茶。 他面带微笑,神態极其放鬆,完全没有龙家父子的焦躁。 此人名叫宫本一郎,是倭国一个神秘財团的代表。 龙家多年来一直暗中与这个財团勾结,出卖国內的情报以换取大量的资金支持。 宫本一郎的身份非常复杂。 他不仅是財团高管,更是暗网亚洲区的一名高级权限会员,精通各种反追踪技术和网络隱匿手段。 这次的五千万悬赏,就是他通过几百个海外加密节点代为发布的。 这就是为什么钟海强的情报网一时间查不到源头的原因,他隱藏得极深。 “宫本先生,您確定您的发布渠道没有问题吗?这都一天了,我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龙啸天语气焦躁,带著一丝质问的意味。 宫本一郎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几声轻蔑的笑声。 “龙老先生,您太急躁了,这有失您大家族族长的风范。”宫本一郎语气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傲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下摆。 “您根本不懂暗网的规则。 击杀目標身在华夏,华夏在国际僱佣兵和杀手界被称为绝对的禁地,普通的杀手根本没有胆量潜入华夏作案。 只有真正的顶级杀手,才敢接这种危险的任务。 顶级杀手接单前,需要评估风险,调查目標的背景,这需要时间。” 宫本一郎看著龙啸天,眼神中透露出嘲弄,觉得龙家人目光短浅。 “你们华夏人就是没见识。暗网水深得很,我的加密手段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被查出来。 你们只需要准备好五千万美金就行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早晚会有人接的。” 龙啸天强压著怒火,不敢得罪宫本一郎。龙家现在的处境非常艰难,还需要仰仗宫本一郎背后的財团。 “好,我等。只要能弄死陆风,我出双倍的钱都可以,我只要他死!”龙啸天狠狠敲了一下拐杖。 突然,宫本一郎放在茶几上的特殊加密笔记本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一个血红色的对话框,任务状態从“等待中”变成了“已接单”。 终於有人接单了!! 第539章 北欧杀神猫头鹰 宫本一郎愣了一下,迅速凑到电脑前,眯起眼睛查看具体信息。 他看清了接单人的代號。 宫本一郎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双手死死撑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宫本一郎惊呼出声,一直保持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龙啸天赶紧跑过去,伸长脖子看向屏幕。 “宫本先生,怎么了?是谁接单了?”龙啸天焦急地询问。 宫本一郎缓慢地转过头,看著龙啸天,脸上浮现出极度的狂喜。 “龙老先生,你们龙家这次走大运了!接单的人,代號『北欧猫头鹰』!”宫本一郎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发颤。 “北欧猫头鹰?这是什么人?”龙啸天一脸茫然。他並没有接触过暗网杀手界,完全不明白这个代號代表著什么意义。 病床上的龙傲天也艰难地转过头,竖起耳朵听著,眼中充满期待。 宫本一郎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他眼中的狂热根本掩饰不住。他对这个代號充满崇拜。 他指著电脑屏幕,语气激动地开始向龙家父子科普。 “龙老先生,您不知道猫头鹰的名字很正常,因为见过他的人都已经变成了死人。” 宫本一郎离开茶几,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手舞足蹈。 “猫头鹰是全球杀手排行榜前三的恐怖存在!他出道十年,执行过一百零三次暗杀任务,成功率百分之百,没有任何一次失手! 他从未留下过任何指纹、毛髮或者影像资料。 各国警方的通缉令上,他的照片永远是一个黑色的剪影。他就是一个隱形的死神!” 龙啸天听到这些夸张的数据,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宫本一郎继续大声吹捧。 “三年前,非洲某个国家的军阀首领惹怒了一个大財阀。那个军阀躲在地下三十米的防空洞里,外面有一整个全副武装的装甲师保护。 猫头鹰接了单。三天后,军阀首领的脑袋被掛在了该国首都的广场上,而外面的装甲师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潜入的痕跡! 他在百万军中取上將首级,这绝不是神话传说,这是真实的战绩!” “还有去年,欧洲一位顶级政要,他的安保级別是最高级的。 他住在全封闭的地下堡垒里,连空气都要经过层层过滤。 猫头鹰利用极端的物理学计算和毒药配比,让那位政要在密闭空间內死於一种完全查不出成分的突发心臟衰竭。 警察调查了半年,调取了所有的监控录像,最后只能无奈地定性为自然死亡。他杀人於无形!” 宫本一郎越说越兴奋,他对猫头鹰的崇拜溢於言表,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猫头鹰精通全球所有主流语言,精通各种枪械、冷兵器、毒药以及定向爆破技术。 他的近战格斗能力更是达到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他能用一根普通的木质牙籤杀死一个穿戴防弹衣的特种兵。 他是杀手界的真神,没有人能逃过他的追杀!” 宫本一郎走到龙傲天病床前,露出一个极度残忍的笑容。 “龙少爷,猫头鹰接了这单,那个叫陆风的华夏人死期到了。 他绝对活不过三天!他会被猫头鹰以最专业、最痛苦的方式解决掉。 陆风甚至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听到宫本一郎这番全方位无死角的狂热吹捧,龙家父子对视了一眼。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们內心的恐惧和憋屈。 “好!太好了!”龙啸天激动得浑身发抖,用力捶打著拐杖,老脸上满是狰狞。 “我就知道天不绝我龙家!陆风,你这个杂种,你以为你有那坤撑腰就能横行霸道吗? 在世界顶级的专业杀手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龙啸天恶毒地咒骂。 龙傲天在病床上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牵动伤口流出鲜血他也毫不在意。 “哈哈哈!陆风必死无疑!那个那坤也保不住他!我要让手下准备好最顶级的香檳,我要庆祝陆风的惨死! 猫头鹰这种神级人物出手,陆风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绝对会被碾压成肉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的视频发到网上!” 龙傲天的心理彻底扭曲,极度贬低陆风,期盼著大仇得报的那一刻,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陆风跪地求饶的画面。 ...... 北欧,极夜。 某座被厚厚大雪完全覆盖的孤立木屋,方圆百里无人烟。 木屋內没有开灯,只有一个石砌的壁炉在燃烧,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火光映照出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这是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白人男子,他的代號就是“猫头鹰”。 他坐在壁炉前,手里拿著一把漆黑的特製军刺,正在用一块柔软的鹿皮仔细擦拭著刀刃, 动作极其缓慢且专注,在享受战前准备的过程。 木屋角落的阴影里,站著另外一个人。那是猫头鹰的搭档兼情报联络员。 “你真的要接这个单子?”搭档开口询问,语气充满浓浓的担忧。 猫头鹰没有抬头,继续擦拭军刺。 “悬赏金五千万美金,任务目標只是一个没有特殊安保记录的华夏年轻人。 这笔钱太容易赚了,我没有理由拒绝。”猫头鹰的声音极其冰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搭档往前走了一步,走出阴影。 “重点不是目標人物,重点是地点,那是华夏!”搭档加重了语气,试图引起猫头鹰的重视。 “杀手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华夏是僱佣兵和杀手的禁地。 那个国家的情报网络和特殊安保力量极其恐怖。 进去容易,出来难。很多去华夏执行任务的高手,最终都彻底失去了联繫,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这是在拿命冒险!”搭档极力劝阻,他不想失去这个摇钱树搭档。 猫头鹰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搭档,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傲慢与不屑。 “禁地?”猫头鹰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著极强的压迫感,把军刺准確地插进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里。 “那是对那些三流杀手而言的禁地,对於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是禁地。”猫头鹰语气极其狂妄。 他走到木屋的窗前,看著外面呼啸的暴风雪。 “华夏的安保系统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我想进去,没有人能发现;我想离开,也没有人能阻拦。那些失踪的杀手,只是因为他们太愚蠢,技术太粗糙。” 猫头鹰转过身,指著桌子上的任务简报,上面印著陆风的名字。 “既然我接了这个任务,这个叫陆风的华夏人,就必须死!这不仅是为了五千万美金,更是为了打破华夏是禁地这个可笑的传言。” 猫头鹰的眼神变得极其残忍。 “我会把这个任务当成一场狩猎游戏,我会让华夏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戮艺术。 陆风,准备好迎接死亡吧。” 第540章 蠢蠢欲动的杀手组织 暗网世界。 五千万美金悬赏任务的状態刚刚变成“已接单”,整个国际杀手界便炸开了锅。 欧洲,一座隱秘的地下酒吧。 灯光昏黄,烈酒气味刺鼻。 全球排名前十的顶级杀手“黑狐”端著一杯威士忌, 死死盯著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个代號,让他心头一紧。 “猫头鹰居然真接了去华夏的单子。”黑狐冷冷开口,语气里酸味十足。 身旁的“孤狼”將酒杯重重砸在吧檯上: “华夏一直被称作僱佣兵和杀手的坟墓。那些没本事的废物去送命,就编出这种可笑的传言来遮丑。 我早就怀疑是吹牛——华夏的安保哪可能那么严密?” 黑狐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他心里清楚,华夏境內的悬赏又多又高,就因为那个“禁地”传言,顶级杀手们才不敢轻易接单。 “猫头鹰今天公然接下这一单,说明他根本没把华夏放在眼里。 ”黑狐捏紧酒杯,“他的实力我们都有数。只要他这次成了,就证明华夏的防御全是摆设。” 孤狼大笑:“没错!等他拿到那五千万美金,我立刻开始接华夏的单子。 那么多富豪悬赏,本就该是我们的。 以后华夏境內,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就是我们的提款机。” 同一时间,中东一处废弃营地。 顶级狙击手“血影”正给爱枪上膛。 通过加密频道听到那两人的对话, 血影嗤笑一声,对著通讯器说: “你们还在等什么?猫头鹰从没失过手。他敢接,华夏的死期就到了。那些华夏人以为躲在家里就安全?蠢到家了。” 血影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个“华夏禁地”的说法。 他想衝进去,用狙击枪大开杀戒——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让“华夏”二字在杀手界变成笑话。 这股情绪不仅在顶尖杀手中蔓延。 暗网的底层论坛里,小杀手和僱佣兵们已经彻底疯狂。 “毒蝎”大肆叫囂:“猫头鹰大人打头阵了!华夏的防线马上被撕开! 我刚接了个江南省的悬赏,现在就去订机票。兄弟们,准备去华夏吃肉!” “快刀”秒回:“我也接了!华夏的悬赏太香了。 被那个狗屁传言骗了这么多年——华夏根本不可怕。直接杀进去,狠赚一笔就跑!” 大量杀手开始疯狂接单。 他们质疑华夏,甚至嘲笑自己从前的胆怯。 野心膨胀,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涌入那片传说中“有来无回”的土地。 一股庞大的暗流,正朝华夏匯聚。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踏足的地方,藏著何等恐怖的存在。 ...... 江北市郊区,私房菜馆。 老槐树下,一片安静。 包厢內,钟海强腰间的特殊通讯设备忽然震动。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黑海基金的情报网已经將最新的暗网动向匯总到了他手上。 钟海强站起身,恭敬地走到陆风身边,低声匯报:“大师兄,情报部查出来了。” 陆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毫无波澜。 “接单的代號叫猫头鹰。”钟海强说。 陆风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什么狗屁名字。”语气里全是无视——他不在乎这个杀手叫什么,也不在乎对方在杀手界有多大名头。 钟海强虽知大师兄无敌,却不敢有一丝怠慢,必须把情报交代乾净: “大师兄,还是稍微留意一下。这个猫头鹰不简单——国际杀手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枪械出神入化,精通各种暗杀手段,死在他手里的大人物不计其数。” 顿了顿,他的语气更冷了:“而且因为他接单,暗网上的其他杀手组织也都蠢蠢欲动。 他们一直把华夏当坟墓,不敢轻易踏足。但今天猫头鹰带了头,让他们產生了错觉——很多杀手已经开始疯狂接取华夏境內的任务,准备大举潜入。” 陆风听完,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平静,可那平静深处,是不可触犯的威严。 “那就用他的狗头,告诉那些蠢货们一个道理。” 陆风淡淡开口,“华夏,不是谁都能踏足的。” 话音刚落,一股实质般的杀意从他身上倾泻而出, 瞬间笼罩整个包厢。气温在这一刻直接降到了冰点。 钟海强和夏石浑身猛地一颤。两人站在世俗权力的巔峰, 可在这股轻描淡写的杀意面前,他们感到自己不过是最渺小的尘埃——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席捲全身。 他们很清楚:大师兄生气了。 钟海强心里发狠:这个叫猫头鹰的杀手简直是天下第一蠢货, 居然敢接刺杀大师兄的任务。 他甚至有些可怜那傢伙——因为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神明。 夏石则在心里冷笑:猫头鹰一定会死得很惨,死到连渣都不剩。他为这份狂妄感到极其可笑。 ...... 第541章 选择自爆的龙傲天 京都,龙家別墅。 龙傲天满脸纱布,双腿打著厚重的石膏,躺在特製的医疗病床上。 手机就搁在枕头边。刚刚,他接到了倭国商人宫本一郎发来的信息——那个排名顶尖的杀手“猫头鹰”已经接下了任务。 龙傲天彻底不装了。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伤口被牵出一阵阵剧痛,可他根本不在乎。內心完全被狂喜和復仇的快感填满——他太想让所有人知道,惹怒他龙傲天是什么下场。他想看到那些得罪过他的人瑟瑟发抖。 可是,他重伤下不了床,出不了门,没法去公子哥面前耀武扬威。想装逼却没有当面炫耀的机会,急得抓耳挠腮。 忽然,他灵机一动。 “我下不了床,我可以在微信上发啊!”他咬著牙,恶狠狠地说道。 艰难地举起双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朋友圈编辑页面。满脸狰狞地飞快输入一行字: “惹怒我龙家的下场只有死!某人马上就要下地狱了!世界顶级杀手亲自出手,五千万美金买他的狗命!这就是跟我龙傲天作对的代价!” 配上一张黑色骷髏图片,极其装逼地按下了发送键——他竟把这件事公然公布了出来。 发完之后,龙傲天死死盯著屏幕,等待点讚和评论。 果然,仅过了一分钟。 无数遗老遗少纷纷留言,点讚数疯狂飆升: “龙少爷威武!龙家霸气!” “那个不知死活的陆风马上就要完蛋了!龙少爷果然是我们满洲贵胄的骄傲!” “五千万美金请顶级杀手!龙家財大气粗,谁敢惹龙少爷,就是自寻死路!” “龙少爷,等那小子死了,咱们开香檳庆祝!” 各种吹捧的评论在屏幕上不断滚动。 龙傲天哈哈大笑,笑声在病房里迴荡,扭曲而疯狂。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彻底找回来了——他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然而,这条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倭国商人宫本一郎的手机上。 宫本一郎正坐在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间里喝清酒。当看到暗网內部联络人截取的龙傲天朋友圈截图时,他整个人呆住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怒火衝天而起。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墙上,酒水四溅:“八嘎!龙傲天这个愚蠢的猪玀!” 气得浑身发抖。作为暗网的高级联络人,他太清楚隱秘的重要性——发布悬赏最忌讳的就是暴露僱主身份。他用了无数个跳板隱藏ip,就是为了防止被对方查到。 现在,龙傲天居然在微信朋友圈里公开炫耀! 完了。 黑海基金的情报网遍布全球。这条朋友圈简直就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探照灯——钟海强和陆风绝对能在最短时间內查到龙家头上,进而顺藤摸瓜查到他宫本一郎。 一旦被黑海基金盯上,他必死无疑。 二话不说,宫本一郎立刻站起身,对著门外的手下大吼:“马上停止一切活动!立刻去机场!买最近一班飞回东京的机票!我们必须离开华夏!” 手下见他如此惊慌,完全不敢多问,立刻去办手续。 宫本一郎直接偷偷逃跑,头也不回地离开华夏。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他不断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追上来。 “只要回到我的倭国,谁还能动我。”他在心里冷哼,“龙傲天这个蠢货自己找死,我绝不能给他陪葬。” 镜头转回江北私房菜馆。 陆风的话音刚落,包厢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那先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此刻的他脸色极为紧张,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连平时极其讲究的唐装都因为奔跑而凌乱不堪。 快步走到陆风面前,没有任何犹豫,那坤双腿重重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砰!砰!砰! 把头狠狠磕在地上,连续三个响头。 “陆先生!属下罪该万死!”声音中充满了恐慌。 陆风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有开口。 那坤不敢抬头,一五一十地將刚查到的全部说出:“陆先生,查清楚了——发布悬赏猎杀您的,是京都的龙家!” 他內心极度懊悔。上次去京都收拾那些遗老遗少和龙家,为了不把事情闹得太大,下手还是太轻了——只是打断了龙傲天的腿,废了那景明,却没有直接斩草除根。 万万没想到,龙家居然还敢动用巨额资金去暗网买凶杀人。 “是属下上次妇人之仁,没有斩尽杀绝。现在犯下如此大祸,让您受到了杀手的威胁!”他大声请罪,態度卑微至极。 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陆先生的安危重於一切,而他竟然留下了一个能威胁到陆先生的隱患。罪孽深重。 “恳请陆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满脸杀气,“属下亲自带队回京都,去灭了龙家——鸡犬不留!” 站在一旁的钟海强听到是龙家乾的,顿时暴怒。他是全球地下世界的霸主,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大师兄,更不能容忍手下办事不力。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钟海强怒吼一声,大步走到那坤面前,抬起右脚,对著那坤撑在地上的右手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在包厢內炸响。钟海强用力碾压,当场废了那先生的右手,作为惩戒。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全身。那坤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可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惩罚。如果钟海强不废他这只手,陆风可能就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办事不利,留著你这只手有什么用!”钟海强厉声喝骂。 那坤用左手撑著身体,再次把头重重磕在地上:“谢钟老惩戒!谢陆先生不杀之恩!” 他不但没有任何怨恨,反而感到一阵庆幸——只要能保住命,只要还能继续为陆先生办事,废掉一只手算什么。 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但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杀气腾腾地转过身:“集结所有人马!立刻前往京都!”对著门外的保鏢怒吼,那坤大步走出私房菜馆,带队冲向机场——他必须用龙家所有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罪责。 夜幕降临。 京都龙家別墅的病房內,灯火通明。 龙傲天依然躺在床上,完全不知死神已经举起了屠刀,正全速向他逼近。 他还在朋友圈里疯狂装逼。 屏幕上一条条留言不断弹出,全是各种吹嘘追捧。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电话也接连不断地打来。 接通一个,是他平时的狐朋狗友。 “龙少,您真是太牛了!连那种国际顶级杀手都能请得动,不愧是龙少爷啊!以后我们在京都,全都仰仗您了!”电话那头传来极尽諂媚的声音。 “好说,好说!只要你们跟著我龙家混,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龙傲天得意洋洋地吹嘘。 掛断电话,他又看向朋友圈—— “惹了龙少,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那个陆风绝对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 看著这些文字,龙傲天哈哈大笑。 他沉浸在极度的虚荣之中,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的憋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把手机举在眼前,笑容扭曲。 这种装逼的感觉—— 爽。 实在是太爽了。 第542章 开始猎杀陆风 江北国际机场,国际到达出口。 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拖著一个黑色定製行李箱,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过海关安检。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鼻樑上架著一副金边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证件上显示,他是一名来自北欧的电子器械贸易商,名叫史密斯。 这套身份背景极其完美。黑海基金的情报网再强大,也无法在短时间內从浩如烟海的入境记录中找出破绽。 他就是暗网排名第三的顶级杀手,代號“猫头鹰”。 走出机场大厅,一阵温热的微风吹过。 猫头鹰伸手扶了一下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他抬起手腕,对著那块特製的机械手錶低声说了一句英语。 “我已经进来了。” 手錶里传出搭档低沉的声音:“华夏海关没有发现异常?” “他们就是一群瞎子。”猫头鹰语气中的嘲弄毫不掩饰。 他迈步走向一辆早已预定好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还以为所谓的华夏禁地有多么严格的安保措施。今天亲自走一趟,结果真是让人大失所望。” 他把行李箱扔在旁边座位上,语气极其傲慢。 “这里的监控网络漏洞百出,安检人员的专业素养低得可怜。就凭这种防线,也想拦住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五千万美金赚得太容易了。” 搭档在通讯器那头嘆了一口气。 “你还是小心点。那个叫陆风的目標资料太少,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资料少是因为他是个无名小卒。”猫头鹰冷哼一声,“我刚刚黑进了江北市的道路监控系统,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最多三个小时,我会把他的脑袋切下来,然后坐今晚的航班离开这里。你准备好接收赏金就行了。”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通讯。 猫头鹰看著车窗外的江北街景,眼中闪烁著残忍的杀意。 他要在今晚,彻底终结华夏禁地的无聊传言。 就在同一个机场的国內到达航站楼。 林清雪穿著一身笔挺的空姐制服,拉著飞行箱走出员工通道。 她今天刚飞完一趟连轴转的航班,身体本该极其疲惫。 但是此刻,她的脸颊泛著动人的红晕,双眼明亮,整个人处於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状態。 这两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陆风。 陆风在火锅店里端坐的姿態,陆风无视一切的淡漠眼神,陆风那句平淡却霸气十足的话语。 这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 她好不容易熬到了飞回江北的航班,工作刚刚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男人。 “清雪,你走这么快干嘛?赶著去投胎啊!” 闺蜜张莉在后面拖著箱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王妍也跟著跑过来,一把挽住林清雪的胳膊,满脸八卦地凑近。 “莉莉,你这就不懂了吧。咱们清雪这是思春了。她这两天在飞机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傻笑,肯定是在想那个陆先生呢。” 林清雪脸一红,急忙挣脱王妍的手。 “你们別胡说!我只是……我只是买了点京都的特產,想去感谢一下陆先生上次的救命之恩。” “哎哟哟,感谢救命之恩,还专门买特產送过去?”张莉夸张地捂住嘴巴,“这大老远的,你直接以身相许算啦。” “就是就是。”王妍跟著起鬨,“那个陆先生到底有多大魅力啊,能把咱们江北航空的冰山女神迷成这样。赶紧去约会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林清雪被闺蜜们调侃得无地自容,赶紧加快脚步逃离了机场。 坐在计程车里,林清雪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她拿出手机,看著通讯录里那个空白头像,手指悬在拨號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她害怕被拒绝,害怕陆风觉得她太唐突。 可是,对陆风的强烈思念驱使著她。她咬了咬牙,终於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餵。” 听筒里传来陆风平静低沉的声音。 仅仅是这一个字,林清雪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陆……陆先生,是我,林清雪。”她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手心全是汗水。 “什么事。”陆风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林清雪赶紧说明来意。 “陆先生,我今天刚好飞回江北。我在京都买了一些有名的糕点特產,想给您送过去。上次在火锅店,多亏了您,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她一口气说完,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答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在江河公园附近。”陆风淡淡地说道。 林清雪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好的!我马上过去找您!您在公园门口等我一下可以吗?我这就去!” “嗯。” 陆风掛断了电话。 林清雪握著手机,兴奋得在计程车后座上差点跳起来。 她立刻催促司机改变目的地,直奔江河公园。 她拿出化妆镜,开始紧张地补妆。她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现在陆风面前。 半小时后,江河公园正门。 林清雪已经换下制服,穿了一件非常显身材的白色修身连衣裙,搭配著浅色的高跟鞋。 她提著两个精致的礼盒,站在公园门口的树荫下。 绝美的容顏,高挑的身材,让她瞬间成为周围路人瞩目的焦点。 不远处的几个年轻男人聚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清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臥槽,极品啊!这女的也太漂亮了。”一个染著黄毛的男人两眼放光。 旁边穿花衬衫的男人满脸嫉妒。 “穿得这么骚包,肯定是在等金主。这种级別的女人,绝对被那些大老板包养了。咱们这种普通人也就只能看看。” “真不公平!好白菜都被猪拱了。”黄毛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就在这时,陆风双手插在口袋里,迈著平缓的步伐从街道另一边走过来。 他穿著普通的休閒装,没有任何奢华的配饰,看起来极其普通。 林清雪看到陆风的瞬间,双眼瞬间亮起光芒。 她根本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迎了上去。 “陆先生!”林清雪脸上绽放出无比甜美的笑容,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欢喜。 她跑到陆风面前,因为跑得有些急,微微喘著气,胸口上下起伏。 她把手里的礼盒递给陆风。 “陆先生,这是给您的。专门去老字號排队买的,希望您能喜欢。”林清雪微微低著头,脸颊泛红,语气极其温柔。 陆风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礼盒。 “费心了。”陆风淡淡地说。 不远处的那些围观男人们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那个黄毛指著陆风,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愤怒。 “妈的!那小子是谁啊!穿得破破烂烂的,一身地摊货,凭什么能让这种极品美女主动倒贴!” 花衬衫男人咬牙切齿,心里极度不平衡。 “这女的绝对是瞎了眼!那男的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肯定是这小子靠坑蒙拐骗哄骗了人家小姑娘。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肤浅,专门喜欢这种小白脸!” “看那男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美女给他送东西,他连个笑脸都没有!太他妈能装了!老子真想衝上去揍他一顿!” 路人们在心里疯狂贬低陆风,嫉妒心让他们面目全非。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绝色美女为什么会对一个普通青年如此卑躬屈膝。 陆风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 这种螻蚁的嫉妒,根本无法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去公园里走走吧。”陆风隨口说道。 “好!”林清雪高兴地答应,乖巧地跟在陆风身侧,两人並肩走进了江河公园。 江河公园內绿树成荫,人工湖的水面波光粼粼。 今天不是周末,公园里的游客並不多,显得非常安静。 林清雪走在陆风身边,心里满是甜蜜。 她微微侧过头,偷偷打量著陆风的侧脸。 无论在什么环境下,这个男人身上始终带著一种能够安定人心的从容。 “陆先生,那坤先生他们后来没有找您麻烦吧?”林清雪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 “他们不敢。”陆风平静地回答。 林清雪心头一震。 是啊,那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当时跪在地上磕头流血的样子,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对陆风的崇拜更加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拥有著压倒一切的力量。 “陆先生,其实我这次来,不仅是送特產。我还想请您吃个饭,表达我的谢意。您千万別拒绝我。”林清雪鼓足勇气,提出了邀请。 就在两人沿著人工湖边散步交谈的时候。 距离他们五十米外的一片茂密树林中。 猫头鹰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战术隱蔽服。 他蹲在一棵粗壮的樟树树杈上,透过茂密的树叶,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著陆风的背影。 他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十分钟。 猫头鹰观察著陆风的一举一动,心中的轻蔑达到了极点。 “太业余了。”猫头鹰在心里冷笑,“走路的步態松垮,重心不稳。身边带个累赘女人,周围没有任何安保人员。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我的攻击范围內。这简直是一个移动的活靶子。” 猫头鹰觉得这笔五千万美金拿得毫无挑战性。 暗网里那些把华夏吹捧成禁地的杀手,全都是一群懦夫。 这种级別的目標,他闭著眼睛都能干掉。 他伸手摸向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缓缓拔出那把漆黑的特製军刺。 这把军刺沾染过无数大人物的鲜血。今天,它將终结这个名叫陆风的华夏人。 “游戏结束了。” 第543章 反杀,轻鬆写意 猫头鹰眼神一冷,双腿猛地发力。 他从树杈上跃下,动作极其敏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落地后,借著公园灌木丛的掩护,快速向陆风逼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猫头鹰的呼吸完全停滯,这是他刺杀前的招牌习惯,確保不会发出任何气流声。 他举起军刺,瞄准了陆风的后颈动脉。 只需要零点五秒,他就能切断目標的喉咙。 五米! 猫头鹰眼中爆射出残忍的光芒,身体骤然加速,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扑陆风后背! 林清雪走在陆风身边,正在说话。 “陆先生,江北有一家新开的法餐厅,味道很正宗,我们今晚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陆风突然停下了脚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向著身后隨意地弹了一下。 一道无形的气劲从陆风指尖迸发而出。 猫头鹰在半空中,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迎面撞来。 这股力量超出了他认知的物理学范畴,完全无视了他的战术规避动作。 “噗!” 一声沉闷的异响。 猫头鹰的额头正中央,出现了一个血洞。 这股气劲直接贯穿了他的颅骨,绞碎了他的大脑。 猫头鹰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隨后失去所有动力,重重地砸在陆风身后两米远的草地上。 摔落的声音非常沉闷。 直到死亡降临的那一瞬间,猫头鹰的大脑里才闪过极度的惊骇。 他错了。 他彻底错了。 华夏不仅是禁地,而且是真正的地狱! 这个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这是神明! 那些失踪的杀手不是蠢,而是遇到了这种无法理解的怪物! 猫头鹰心中涌起无尽的懊悔,但是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眼睛死死瞪著天空,生机瞬间断绝。 林清雪听到身后的声音,疑惑地转过头。 “陆先生,后面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吗?”她问道。 陆风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林清雪的视线,没有让她看到草地上的尸体。 “没什么,一只不长眼的野狗摔死了而已。”陆风语气极其平淡。 林清雪没有多想,她完全沉浸在和陆风独处的喜悦中。 “野狗啊,那我们离远点吧,別弄脏了衣服。”林清雪轻声说道。 “嗯,走吧。” 陆风带著林清雪继续往前走。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的猫头鹰。 一个所谓的国际顶级杀手,在他眼里,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击杀这种垃圾,根本不需要耗费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与此同时。 远在北欧那座冰雪覆盖的木屋里。 猫头鹰的搭档正坐在电脑前,喝著热咖啡,等待著任务成功的信號。 突然,桌子上的特殊生命体徵监测仪发出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搭档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洒了一裤襠,但他根本顾不上烫伤。 他猛地扑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代表猫头鹰生命体徵的绿色波形图瞬间变成了一条红色的直线。 旁边的数据显示:心跳停止,脑电波消失。 “这不可能!”搭档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他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重新连接猫头鹰的通讯设备。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搭档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猫头鹰死了! 那个从未失手、在杀手界如同神明一般的猫头鹰,进入华夏仅仅几个小时,就彻底死亡了! 而且死得毫无徵兆,连求救信號都没有发出来! 那个陆风到底是什么怪物!华夏到底隱藏著多大的恐怖! 搭档感觉到了窒息。他立刻登录暗网,操作颤抖的手指,將悬赏任务的状態强制更改。 几分钟后。 暗网世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超级海啸。 那个价值五千万美金的悬赏任务页面上,出现了血红色的巨大字体。 【执行者:猫头鹰。状態:死亡。任务失败。】 整个暗网论坛瞬间死寂。 所有正在瀏览论坛的杀手、僱佣兵、情报掮客,全都盯看著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一分钟后,论坛彻底爆炸。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猫头鹰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猫头鹰是无敌的!系统是不是出错了!” “系统没有出错!我刚刚查了黑市生死簿,猫头鹰的生命信號彻底消失了!他死在了华夏!” 欧洲地下酒吧里。 排名全球前十的杀手“黑狐”手里端著的威士忌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看著电脑屏幕上的血红字体,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旁边的“孤狼”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刚刚他们还在嘲笑华夏禁地的传言,还在幻想著去华夏大赚一笔。 现在,残酷的现实狠狠抽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 “猫头鹰……居然死了……”黑狐声音嘶哑,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他连一天都没有撑过去。华夏……华夏真的是坟墓!” 孤狼猛地转过身,对著酒保大吼:“给我一台电脑!快!我要取消所有华夏境內的接单计划!” 中东废弃营地。 顶级狙击手“血影”坐在电脑前,冷汗湿透了他的战术背心。 他刚刚打包好狙击枪,准备明天飞往华夏。 此刻,他毫不犹豫地將狙击枪扔在地上,快速登录暗网,把自己的状態改成了“长期休假”。 他在论坛里敲下一行字,双手颤抖得连键盘都按不准。 “兄弟们,千万不要去华夏。那里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怖怪物。猫头鹰就是下场!” 暗网底层论坛里,那些之前叫囂著要衝进华夏的小杀手们,此刻全都嚇破了胆。 “快刀”发言:“我刚刚把去江南省的机票退了!违约金我认了!钱再多也没有命重要!” “毒蝎”回覆:“我也退单了。太可怕了。连猫头鹰这种神级杀手都悄无声息地死在那里,我们去就是送人头。华夏禁地,名副其实!” 恐惧在整个暗网疯狂蔓延。 没有人再敢去碰那个五千万美金的悬赏任务。 那些刚刚还装逼不怕华夏的杀手组织们,此刻一个个嚇得尿裤子。 他们立刻清除了所有涉及华夏的情报资料,严格约束手下,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华夏半步。 华夏禁地的名號,因为猫头鹰的死,在国际地下世界被彻底封神。 那是一个连顶级死神去了都要陨落的禁忌之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风。 此刻正陪著林清雪,坐在江河公园的长椅上。 林清雪打开特產礼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陆风面前。 “陆先生,您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林清雪满眼期待地看著他。 陆风接过糕点,咬了一口。 “还行。”他淡淡地评价。 一阵微风吹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陆风坐在阳光下,面容平静。 暗网的震动,杀手界的恐慌,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第544章 遗老遗少的末日 京都,龙家豪华別墅。 灯火通明。大厅里摆满了香檳和顶级红酒。 几十个穿著长袍马褂的遗老遗少聚在一起,每个人手里都端著酒杯,脸上掛著极度囂张的笑容。 病床被推到了大厅正中央。龙傲天躺在上面,双腿打著石膏,脸上的纱布渗著血丝,但他的神情兴奋到了极点。 “龙少,您这一手真是绝了!五千万美金请动顶级杀手,那个陆风绝对活不到明天!” 一个留著鼠尾辫的年轻人端著酒杯,弯著腰凑到病床前,极尽諂媚。 龙傲天得意地笑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但他根本不在乎。 “陆风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背景的乡巴佬,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龙傲天要他死,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咒骂。 旁边的龙啸天拄著红木拐杖,满脸红光。 他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我们龙家是什么底蕴?满洲贵胄!血脉高贵!陆风这种贱民,死在猫头鹰手里,那是抬举他了。 我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切成碎片了。”龙啸天傲慢地扬起下巴。 那景明坐在一旁的轮椅上。他上次被弟弟那坤打断了腿,心里憋著一肚子火。 听到龙家父子的话,那景明冷哼一声。 “那个逆弟那坤,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断我的腿!等猫头鹰杀了陆风,我看那坤还有什么靠山! 到时候我一定要他跪在我面前,把家主的位置交出来!” 那景明眼神怨毒。他认为那坤完全是被陆风矇骗了。现在陆风马上就要死了,那坤的末日也就到了。 “景明兄说得对。那坤就是个软骨头。咱们大清的遗老遗少,绝不能向一个汉人低头。 等陆风一死,我们就把那坤绑起来,用家法处置!”一个乾瘦的老头拍著胸脯叫囂。 大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將大仇得报的狂喜中。 他们觉得陆风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甚至开始討论如何瓜分那坤在江北的產业。 “我要江北的那几条古董街。那坤这几年赚了不少钱,全都要吐出来!” “我看上江北那块地皮了。龙老,到时候您可得给我留著。” 这些人肆无忌惮地规划著名未来,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龙家別墅那扇纯铜打造的沉重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飞。 两扇门板砸在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滑行了十几米,撞翻了摆满香檳的桌子。 玻璃酒杯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酒水洒了一地。 大厅里瞬间死寂。 所有遗老遗少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 龙傲天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老大。 龙啸天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殷红的酒液流淌开来。 硝烟瀰漫。 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精锐衝进大厅,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 他们身上散发著浓烈的杀气,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隨后,两道身影踏著满地狼藉,缓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钟海强。 他穿著一身黑色风衣,脸色阴沉得滴水。他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呼吸困难。 落后他半步的,是右手上打著绷带的那坤。 那坤的眼神凶狠、暴戾,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儒雅。 “那坤!你这个逆弟!你居然敢带人闯进龙家!你疯了吗!” 那景明看到那坤,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他坐在轮椅上,指著那坤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那坤是来求饶的。 “陆风那个狗东西已经被顶级杀手盯上了,他必死无疑!你现在来干什么?来给我们磕头认错吗?我告诉你,晚了!”那景明疯狂叫囂,心理极度膨胀。 那坤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恭敬地看了钟海强一眼。 钟海强停下脚步。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遗老遗少。 “全都在这里了?”钟海强开口,声音沙哑、冰冷。 “回钟老,全都在这里了。一个不落。”那坤恭敬地回答。 钟海强点点头。他大步走到那景明面前。 那景明看著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被对方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是谁?这里是龙家!你敢乱来,我保证你......” “啪!” 那景明的话还没说完,钟海强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那景明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那景明整个人连同轮椅一起被扇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他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全场大惊失色。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龙啸天拄著拐杖,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在京都龙家行凶!我马上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钟海强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龙啸天。 “报警?你觉得警察救得了你们这些垃圾吗。” 他一步一步走向龙啸天。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动。 “买凶杀我大师兄。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真以为五千万美金就能买下神明的命。” 钟海强走到龙啸天面前,一把捏住老头子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龙啸天双腿在空中乱蹬,脸色憋得紫红。 “你......你......”他惊恐地看著钟海强,完全说不出话来。 龙傲天在病床上嚇得浑身发抖。他看到了钟海强眼中的杀意,那是真真切切要杀人的眼神。 “不可能!这不可能!猫头鹰是世界第一杀手!他不可能失败!你们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龙傲天歇斯底里地大喊,他拒绝接受现实。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杀手身上。 钟海强隨手一甩,將龙啸天扔在地上。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龙傲天。 “世界第一杀手?” 钟海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扔在龙傲天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猫头鹰,现在是一具什么东西。” 龙傲天慌乱地拿起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照片。 江河公园的草地上,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倒在血泊中。 男子的额头正中央有一个恐怖的血洞,眼睛死死瞪著天空,死状极惨。 这正是暗网上刚刚更新的猫头鹰死亡现场照片。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是偽造的!” 龙傲天双手剧烈颤抖,平板电脑掉在被子上。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花了五千万美金,请动了杀手界的传奇。他以为陆风必死无疑。他甚至在朋友圈大肆炫耀。 可是现在,这个传奇杀手变成了一具尸体。 连陆风的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极度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龙傲天。他看著钟海强,牙齿不停地打颤。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龙傲天声音嘶哑,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 大厅里的遗老遗少们听到这个消息,全都嚇得瘫软在地。 他们刚刚还在规划怎么瓜分那坤的財產,现在却面临著灭顶之灾。 “饶命啊!这都是龙家乾的!跟我们没关係啊!” “是龙傲天买的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满洲贵胄,此刻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他们互相推諉,丑態百出。 钟海强看著这群人,眼中满是厌恶。 “一群噁心的臭虫。大师兄心善,懒得理会你们。但你们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大师兄的底线。” 钟海强转过头,看向那坤。 “那坤。” “属下在!”那坤立刻上前一步。 “这群垃圾,今天必须彻底清理乾净。一个都不能留。这是你最后赎罪的机会。”钟海强下达了死命令。 那坤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钟老的意思。彻底清理,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抹除。 他走向倒在墙角的哥哥那景明。 那景明满脸鲜血,看到那坤走过来,嚇得连连后退。 “阿坤!我是你亲哥哥啊!你不能杀我!我们那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景明哭喊著,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坤的裤腿。他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他后悔为什么要跟著龙家去惹陆风。 那坤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那景明的手。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整个黑手会!” 那坤咬牙切齿,眼中凶光爆射。 “陆先生是不可战胜的神明!你们居然蠢到去暗网买凶!如果今天不杀了你们,我那坤也活不成!” 那坤抽出腰间的匕首。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刺入了那景明的心臟。 拔出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那景明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坤,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隨后彻底失去了生机。 全场死寂。 第545章 来啊来抓我啊 龙家父子和遗老遗少们看著那坤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所有人都绝望了。 他们知道,今天谁也跑不掉。 龙啸天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那坤......钟老......求求你们......给我们龙家留一条活路吧......我们所有的资產都给你们......求你们了......” 龙啸天卑微到了泥土里。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底蕴,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文不值。 钟海强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他走到龙傲天的病床前,一把抓住龙傲天的衣领。 “告诉我。你们在暗网发布悬赏的渠道是从哪里来的。凭你们龙家这种土鱉,根本接触不到这种高级別的情报网络。谁在帮你们。” 钟海强的声音冰冷刺骨。 龙傲天疼得浑身抽搐。他为了活命,没有任何隱瞒,大声喊叫起来。 “是宫本一郎!是一个倭国商人!他跟我们龙家有生意往来。是他主动提出帮我们找杀手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操作的!” 龙傲天把宫本一郎卖得乾乾净净。他希望这个情报能换回自己一条狗命。 “宫本一郎。”钟海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越发冰冷。 “他人呢。” “跑了!他看到我在朋友圈发的炫耀消息,知道事情败露,立刻就去机场跑回倭国了!他拋弃了我们!” 龙傲天满脸怨毒。他恨透了宫本一郎的背信弃义。 钟海强鬆开龙傲天的衣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情报官的电话。 “查一个叫宫本一郎的倭国人。核实他的出境记录和倭国的落脚点。五分钟內我要结果。” 掛断电话后,钟海强看了一眼那坤。 “动手吧。做乾净点。” 钟海强转身走出大厅。他不想闻到这些垃圾的血腥味。 那坤领命。他举起带血的匕首,对著身后的黑衣精锐挥了下手。 “杀!一个不留!” 惨绝人寰的叫声在龙家別墅內响起。 刀光闪烁。鲜血染红了地板和墙壁。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遗老遗少,全都被割断了喉咙。 龙啸天被乱刀砍死。 龙傲天在病床上绝望地尖叫著,隨后声音戛然而止。 龙家,这个在京都盘踞多年的毒瘤,彻底覆灭。所有的骄傲、算计和装逼,都在今夜化为乌有。 江北,一处幽静的私人庭院。 陆风坐在石桌旁,悠閒地喝著茶。 茶香裊裊升起。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刚刚处理完那个叫猫头鹰的杀手,心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捏死了一只蚊子。 手机震动了起来。 陆风看了一眼屏幕,是钟海强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 “大师兄。”钟海强的声音非常恭敬。 “处理完了?”陆风淡淡地问。 “全都处理乾净了。龙家和那些遗老遗少,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坤亲自动的手,他把那景明也宰了。这小子倒是懂事。”钟海强匯报著情况。 陆风喝了一口茶。 “不用跟我说这些废话。还有什么事。” 钟海强赶紧收起废话,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大师兄,我查到了帮龙家发布暗网悬赏的中间人。是一个叫宫本一郎的倭国商人。这孙子反应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已经坐飞机逃回倭国了。” 钟海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已经锁定了他在倭国的豪华別墅坐標。我这就派人去倭国,把他抓回来给您磕头赔罪!” 陆风微微眯起眼睛。 “不用你派人。” “大师兄?”钟海强有些不解。 “他跑得倒是快。不过,得罪了我,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陆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把他的电话號码发给我。”陆风命令道。 “是!大师兄!”钟海强不敢多问,立刻掛断电话,將一串国际长途號码发送到了陆风的手机上。 此时此刻。 倭国,东京郊外。 一座占地极广、安保森严的豪华別墅內。 宫本一郎正泡在宽大的室外温泉池里。 他闭著眼睛,身边跪著两个穿著和服的年轻侍女,正在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肩膀。 温泉水雾气繚绕。 宫本一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他逃离华夏的过程极其狼狈,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怕被黑海基金的人截住。 不过现在,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这座別墅周围布置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私人保鏢,还有倭国顶级財团的背景撑腰。 他觉得华夏人手伸得再长,也绝对不敢在倭国的土地上动他一根汗毛。 “就是一群蠢猪,特別是那个龙傲天,死不足惜。”宫本一郎在心里冷笑。 他睁开眼睛,端起旁边木盘上的清酒,一饮而尽。 他突然想確认一下龙家现在的状况。 想知道那群蠢货是不是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推开侍女,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部加密手机。 翻出龙傲天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 宫本一郎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他觉得龙傲天肯定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就在他准备掛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声音。 听筒里只有极其微弱的电流声。 “摩西摩西?龙少爷?你还活著吗?” 宫本一郎用蹩脚的中文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急事回国了,你们真的太没脑子了,看来你们龙家这次要完蛋了。 我很同情你啊,哈哈哈哈!” 宫本一郎肆无忌惮地大笑著。 他以为接电话的是垂死的龙傲天或者是钟海强的手下。 他现在身在倭国,有恃无恐。他根本不怕激怒对方。 笑声迴荡在温泉上空。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足足过了十秒钟。 一个极其平淡、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年轻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你笑够了吗。” 仅仅是这五个字。 宫本一郎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浑身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声音他不熟悉。但他直觉感到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甚至穿透了电波,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臟。 “你......你是谁?你不是龙傲天!你在哪里!”宫本一郎猛地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水花四溅。 两个侍女嚇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是陆风。”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平淡。 宫本一郎的瞳孔剧烈收缩。 陆风! 他居然拿到了龙傲天的手机! 也就是说,龙家已经全军覆没了。 宫本一郎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机差点掉进水里。 但他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 “怕什么!我在这里!他在华夏!他根本过不来!” 宫本一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囂张的神色。他觉得只要自己躲在倭国,陆风就是一条咬不到人的狗。 “原来是陆先生。久仰大名啊。”宫本一郎冷笑连连。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也知道龙家肯定已经被你灭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走到池边,抓起一条浴巾披在身上。 “你现在只能在电话里跟我大吼大叫,我现在在倭国!在我的豪华別墅里!外面有上百个拿枪的保鏢保护我!你敢来吗?” 宫本一郎越说越激动,心理极度膨胀,开始疯狂地挑衅。 “你別以为你在华夏有点势力就能嚇倒我,我们倭国的財团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也就是在你们那个破地方逞威风。有本事你飞过来抓我啊!” 他对著电话大声咆哮,把所有的恐惧都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嘲讽。 “我告诉你陆风,我不怕你!我还可以继续花钱买杀手!五十个不够我就买一百个!我总有一天弄死你!” 宫本一郎装逼装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这一刻无比强大。 他等著听陆风暴跳如雷的怒骂声,他享受这种把强者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然而,电话那头依然没有怒火。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 隨后。 陆风那平淡到极点、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只说了一句话。 “你,等死吧。”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掛断。 盲音在宫本一郎的耳边不断迴响。 宫本一郎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激怒陆风。陆风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那句“你,等死吧”,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就像是法官在宣判一个死刑犯的死期。 不知为何,宫本一郎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和狂妄,在这一句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著被掛断的手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突然觉得,外面的上百个保鏢,完全无法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 死神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別墅。 第546章 不是,你真敢来? 夜色深沉。 江北私人庭院內,微风停滯。 陆风掛断电话,站起身。 钟海强和夏石快步走上前。两人一直守在庭院外,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师兄。”钟海强低著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我已经安排了专机。黑海基金在倭国的武装突击队也集结完毕了。只要您一句话,他们能把东京翻过来。” 陆风看了他一眼。 “不需要。”陆风声音平淡,“我一个人去。你们谁都不准跟来。” 钟海强急了。 “大师兄!那可是倭国!宫本一郎勾结了山口组,那孙子手底下养著几百个亡命徒。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让我带人给您开路吧!” 夏石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是啊大师兄。您何等身份,怎么能亲自去那种骯脏的地方。杀鸡焉用牛刀,让老十派人去把宫本的脑袋剁下来带回江北就行了。”夏石极力劝阻。 陆风眼神一冷。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 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从陆风身上散发出来。 钟海强和夏石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属下不敢!”两人齐刷刷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陆风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国讎私恨,我亲手去结。” 声音迴荡在庭院里。 钟海强看著陆风离去的背影,內心震撼到了极点。大师兄这是要亲自出手了。 倭国那个不知死活的宫本一郎,绝对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倭国,东京郊外。 宫本一郎的豪华別墅。 这里的气氛诡异而紧张。 自从掛断那个电话后,宫本一郎就再也没有了泡温泉的心情。他披著浴衣,坐在宽敞的日式客厅里,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脸色阴晴不定。 客厅里站著几十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他们全都穿著黑色的武士服,手里拿著寒光闪闪的打刀。这些是山口组最精锐的剑客,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人命。 站在最前面的,是山口组的一个头目,名叫山本。 山本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宫本先生,您到底在怕什么?”山本满脸不屑地开口,“那个叫陆风的华夏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过来不成?” 宫本一郎喝了一口闷酒。 “你不懂!那个华夏人很邪门。他灭了京都的龙家,而且他居然能在几分钟內查到我的私人电话。这种情报能力太恐怖了。”宫本一郎咬著牙说道。 山本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情报能力强有什么用!这里是东京!是我们的地盘!” 山本转过头,看著身后的几十个剑客。 “兄弟们!你们说,如果那个华夏人敢来,我们会怎么做!” “砍碎他!剁成肉酱!拿去餵狗!”剑客们齐声大吼,声音震耳欲聋。 山本转回身,极其囂张地看著宫本一郎。 “宫本先生,您听到了。我们山口组的刀,专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那个陆风只要敢踏进东京一步,我保证他连全尸都留不下。”山本在心里疯狂贬低陆风。 他觉得宫本一郎简直是个胆小鬼。一个华夏人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华夏人全都是软骨头,在他们大倭国武士面前,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宫本一郎听著这些狂妄的话,心里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 是啊。 这里是倭国。 他有別墅外的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保鏢,还有大厅里这几十个山口组精锐。 陆风就算再厉害,也就是个人而已。 “山本君,只要你们能保护我的安全,事成之后,我给你们山口组两千万美金!”宫本一郎大声承诺。 山本眼睛一亮。 “宫本先生阔气!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倒是希望那个陆风赶紧来,好让我赚这笔钱。”山本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 “轰!” 別墅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別墅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客厅里的吊灯疯狂摇晃。 “怎么回事!”宫本一郎嚇得直接从榻榻米上跳了起来,手里的武士刀都差点掉在地上。 山本脸色一变,大声怒吼:“快去看看!是不是地震了!” 一个保鏢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厅,满脸惊恐,浑身都是血。 “宫本先生!山本老大!不好了!大门被人硬生生踹开了!外面的兄弟死了一大半!”保鏢声嘶力竭地尖叫。 “什么!”宫本一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来了多少人!是不是华夏的军队打过来了!” 保鏢咽了一口唾沫,牙齿打颤。 “就……就一个人……” 客厅里瞬间死寂。 山本愣住了。 “一个人?你他妈在逗我!”山本一脚踹翻了那个保鏢,“外面有一百多个拿枪的兄弟,你告诉我一个人把大门踹开了?还杀了一大半?” 山本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他觉得这个保鏢肯定是被嚇疯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就在山本准备拔刀砍死这个谎报军情的保鏢时。 一道身影从大厅的走廊尽头缓缓走了出来。 陆风。 他依然穿著那身普通的休閒装。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跡。 他步伐平稳。完全不把这满屋子的持刀凶徒放在眼里。 宫本一郎看到陆风的脸,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你是陆风!”宫本一郎指著陆风,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陆风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大厅。 山本看著陆风,眼神极其轻蔑。 “你就是那个陆风?”山本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原来是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 山本在心里疯狂拉踩陆风。 这小子穿得普普通通,身上连块肌肉都看不到,居然敢一个人闯进山口组的包围圈。简直是找死。华夏人果然都是一群狂妄自大的蠢猪。 “你一个人也敢来?”山本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打刀,带起一阵劲风,“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吗!” 陆风停下脚步。 他看著山本。 “我来杀人。挡路者,死。”陆风语气毫无波澜。 “八嘎!”山本勃然大怒。 他堂堂山口组头目,居然被一个华夏小子无视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他剁成肉泥!让他知道我们倭国武士的厉害!”山本声嘶力竭地怒吼。 几十个山口组精锐剑客立刻拔出武士刀。 他们双眼赤红。大吼著朝陆风冲了过去。 几十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带著致命的杀意,从四面八方將陆风彻底包围。 宫本一郎躲在后面,死死盯著陆风。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死吧!死吧!被乱刀砍死吧!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挡住几十个高手的围攻! 山本双手抱胸,满脸得意。他甚至已经准备好接收那两千万美金的赏金了。 第547章 杀戮时刻 刀光逼近。 最前面的四个剑客,分別砍向陆风的头部、脖颈、心臟和双腿。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刀刃距离陆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陆风动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速度快到了人类视网膜无法捕捉的地步。 “砰!” 陆风一拳砸在正前方那个剑客的胸口。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个剑客的胸腔直接凹陷了下去,后背猛地爆开一团血雾,脊椎骨被硬生生打断。 剑客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五六个人。 陆风没有停顿。 他化拳为掌,反手一记手刀切在左侧剑客的脖子上。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这名剑客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当场毙命。 短短半秒钟。 两名山口组精锐被秒杀。 剩下的剑客们愣了一下,但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们继续疯狂攻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杀了他!” 陆风眼神彻底冰冷。 他夺过一把掉落在半空中的武士刀。 反手一挥。 一道极其耀眼的刀光在大厅內绽放。 这道刀光快到了极致。 最靠近陆风的八名剑客,只觉得喉咙一凉。 他们停下了动作。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上。 他们双手捂著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疯狂喷涌。 扑通。扑通。 八具尸体接连倒地。 全场大惊! 山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山口组最精锐的剑客!他们每天都在进行最残酷的训练! 为什么在这个华夏人面前,他们脆弱得连婴儿都不如! 山本心里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陆风拿著那把武士刀,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名剑客倒下。 鲜血染红了榻榻米。大厅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陆风犹如死神降临,收割著这些倭国人的生命。 宫本一郎嚇得瘫倒在地上。 他看著陆风那毫无表情的脸,觉得那就是魔鬼的面孔。 他错了。他彻底错了。他不该招惹这个神明。 不到两分钟。 几十个山口组精锐剑客,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肉和尸体。 大厅里只剩下陆风、山本、宫本一郎,还有几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保鏢。 陆风隨手扔掉那把卷刃的武士刀。 武士刀插在地板上,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陆风看向山本。 山本浑身发抖。他手里的刀已经握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山本声音沙哑,裤襠里一片湿热。他被嚇尿了。 陆风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到山本面前。 山本想要反抗,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极度的恐惧锁死了他的神经。 陆风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山本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倭国武士?垃圾而已。” 陆风五指发力。 “咔嚓!” 山本的脖子被直接捏碎。 陆风隨手將山本的尸体扔到一旁。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里的几个保鏢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別杀我!別杀我!”他们用蹩脚的中文哭喊著。 宫本一郎满脸鼻涕和眼泪。 他手脚並用地向后爬,试图远离陆风。 “陆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我给您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您!”宫本一郎声嘶力竭地求饶。 陆风看著他。 “我说了,你等死就行。” 宫本一郎绝望了。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著,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端著微型衝锋鎗和自动步枪冲了进来。 这是宫本一郎最后的底牌。他的私人僱佣兵。 这群保鏢看到满地的尸体,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是当他们看到陆风只有一个人,而且手里没有任何武器时,他们重新找回了底气。 带头的僱佣兵队长端著枪,死死瞄准陆风。 “宫本先生!我们来了!”队长大喊。 宫本一郎看到这些枪,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停止了后退,连滚带爬地躲到僱佣兵身后。 “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把他打成马蜂窝!”宫本一郎疯狂地咆哮,心理再次扭曲。 他觉得陆风死定了。 你武功再高能怎么样!你能快得过子弹吗!这可是几十把衝锋鎗!一轮齐射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僱佣兵队长看著陆风,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 “华夏人,你很能打。但是在这个时代,拳头是没用的。”队长在心里极度蔑视陆风。他觉得陆风就是一个不懂现代战爭的白痴。 队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几十把自动武器同时开火。 密集的火舌照亮了整个大厅。 成百上千发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铺天盖地地向陆风笼罩过去。 宫本一郎躲在后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死吧!给我死吧!哈哈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风会被打成肉泥的瞬间。 陆风抬起了右手。 他没有躲。 他的右手在身前极其隨意地挥动了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些高速飞行的子弹,在距离陆风身体不到半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就这么硬生生地悬停在半空中! 密密麻麻的弹头,组成了一堵铜墙铁壁。 全场死寂。 枪声戛然而止。 僱佣兵队长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队长的大脑彻底宕机。 宫本一郎的笑音效卡在嗓子眼里。他双手死死抓著头髮,眼珠子布满血丝。 他看到了什么? 徒手抓子弹?不!这是直接让子弹停在空中!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这是神明!这是真正的神明! 陆风看著悬停在半空中的子弹,眼神极其冷漠。 他右手猛地向前一推。 “还给你们。” 嗖!嗖!嗖! 悬停的数百发子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疯狂地倒飞回去! “噗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肉体穿透声响起。 几十个僱佣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自己射出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血肉横飞。 断肢残臂掉落一地。 短短一秒钟。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全军覆没。 整个別墅大厅,变成了修罗地狱。 宫本一郎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傻笑著,嘴里流出口水。 “怪物……你是怪物……”他不停地重复著这句话。 陆风走到宫本一郎面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 抬起脚,直接踩碎了宫本一郎的脑袋。 至此。 东京的这处豪华別墅,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陆风转身,踏著满地的鲜血,消失在夜色之中。他要继续前往下一个目標,山口组的总部。 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第548章 不知好歹 东京。 山口组总部大楼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陆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向著街道的尽头走去。 今晚的杀戮还没有结束。 就在他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东京市中心,地下数百米的秘密堡垒內。 倭国忍者协会总部。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著十几个面目阴沉的男人。 他们都是倭国地下世界真正的主宰,掌握著最核心的情报和最恐怖的暗杀力量。 坐在主位左侧的,是忍者协会副会长,千叶雄大。 千叶雄大满脸怒容,他握紧右拳,狠狠砸在实木桌面上。 一声沉闷的爆响传遍会议室。 “耻辱!这是大倭帝国的奇耻大辱!”千叶雄大怒声咆哮。 他瞪著眼睛,扫视全场:“一个华夏人,单枪匹马闯入东京,灭了山口组满门。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全世界的地下网络。我们倭国武道界的脸都被丟尽了!” 旁边的一名高层冷哼一声:“千叶副会长,山口组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街头混混。他们死就死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闭嘴!”千叶雄大指著那名高层的鼻子,“你懂什么!那个叫陆风的华夏人,杀的不仅是山口组,他是在挑衅我们整个倭国的尊严。別人会以为我们大倭帝国无人可用!” 会议室里的气氛极度压抑。 所有人都觉得面子掛不住。 在他们的认知里,华夏人一直都是软弱的代名词。 他们骨子里看不起华夏武道。 他们认为倭国的忍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杀人技。 “那个陆风能灭掉山口组,確实有点实力。但是遇到我们忍者协会,他只能算是一个稍微强壮一点的螻蚁。”一名满头白髮的老者开口说道。 这名老者是协会的情报主管,他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我已经查过了。陆风在华夏江北有点背景。但他太狂妄了,竟然敢跑到东京来撒野。这种人死不足惜。” 千叶雄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既然他找死,我们就成全他。立刻派人去解决他。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碎尸万段。我要把视频发到暗网上,让全世界看看得罪我们大倭帝国的下场。” “副会长,派谁去?”情报主管问道。 千叶雄大眼神一冷:“派神影小队去。” 听到“神影小队”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高层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神影小队是忍者协会最核心的王牌之一。 小队一共十个人。 每一个人都是从地狱般的死亡训练营里爬出来的顶级杀手。 他们精通各种隱匿、下毒、近身格斗和兵器。 三年前,南非一个拥兵几千人的军阀首领惹怒了倭国財团。 神影小队十个人潜入南非。 一夜之间,那个首领连同他身边的几百个精锐警卫全部变成了没有头颅的尸体。 他们在国际杀手界拥有著极其恐怖的威名。 “副会长,对付区区一个华夏年轻人,动用神影小队,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有人提出质疑。 他们觉得这种安排太抬举陆风了。 “不。”千叶雄大摇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要的不是杀了他,我要的是秒杀。我要用最震撼的方式告诉全世界,我们倭国忍者是不容侵犯的神明。” 很快,命令下达。 堡垒深处的一间训练室內。 十个穿著纯黑色紧身忍者服的男人站成一排。 他们身上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杀气。 站在最前面的,是神影小队的队长,代號“黑鸦”。 黑鸦的手里把玩著一把淬满剧毒的苦无。 他看著刚刚送来的任务简报,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队长,这次的任务目標是谁?哪个国家的元首?”副队长“血骨”兴奋地问道。 黑鸦將任务简报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一个叫陆风的华夏人。” “华夏人?”血骨愣了一下,隨即满脸失望。 他觉得自己的能力被严重低估了:“协会高层是不是老糊涂了!让我们十个神影去杀一个华夏无名小卒?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血骨咬牙切齿地抱怨。 其他队员也纷纷发出不满的冷哼。 他们在心里极度贬低陆风。 他们认为华夏武术全是花拳绣腿,在他们这种顶级的杀人机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行了。”黑鸦收起苦无,“既然是副会长的命令,我们执行就是了。不过,我们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黑鸦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我会先切断他的手筋脚筋。然后把他的皮一寸一寸剥下来。我要听到他最绝望的求饶声。我要让他知道,在神影面前,他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队员们听到这种折磨人的计划,纷纷发出了扭曲的笑声。 他们立刻整理装备,离开堡垒,消失在东京的夜色中。 黑鸦认为,这次任务最多只需要一分钟就能结束。 他们要用陆风的鲜血,来擦拭他们引以为傲的忍刀。 ...... 东京的街头空无一人。 路灯昏暗。 陆风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平稳地向前走著。 他根本不在乎前方有什么阻碍。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空气中的风速发生了极其微弱的改变。 十道黑色的身影从两旁的建筑屋顶上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在陆风四周。 他们封死了陆风所有的退路。 神影小队到了。 黑鸦站在陆风正前方五米远的地方。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著陆风。 副队长血骨站在陆风身后,手里握著两把锋利的短太刀。 其他八名队员分散在周围,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不同的致命武器。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交织在一起,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嚇破胆。 然而,陆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就是陆风?”黑鸦开口,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声音里充满了傲慢。 陆风没有回答。 这种无视的態度,让黑鸦心头火起。 “华夏蠢货,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猖狂。”黑鸦冷笑连连。 他指著周围的队员,开始疯狂地炫耀和装逼:“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都是什么人吗!我们是神影!是大倭帝国最强的利刃!” 黑鸦觉得必须要让陆风在极度的恐惧中死去,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伟大。 “我身后的血骨,曾经一个人在一分钟內屠杀了一个满编的特种小队。他手里的刀,切开过无数大人物的喉咙。” “我左边这个,是用毒的大师。只要他的暗器擦破你一点点油皮,你就会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三天三夜才会死去。” 黑鸦越说越兴奋。他看到陆风始终不说话,以为陆风已经被嚇傻了。 他心里充满了一种变態的满足感。 “你们华夏人就是一群废物。你在你们那个国家可能算是个高手,但是在这里,你只配跪在地上舔我们的鞋底。” 血骨在后面不耐烦地催促:“队长,別跟他废话了。赶紧动手吧。我都快困了。杀这种垃圾,我都觉得脏了我的刀。” 第549章 会长亲自出马 血骨在心里盘算著,等下先从哪个角度下刀,才能让陆风体会到最大的痛苦。 他要让这个狂妄的华夏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几百米外的一座高楼上,忍者协会的情报主管正拿著高倍望远镜,死死盯著街道上的情况。 他要记录下陆风惨死的全过程。 情报主管的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愚蠢的华夏人。被神影小队包围,你连求神拜佛的机会都没有了。好好享受死亡的盛宴吧。”他在心里嘲讽道。 街道上,黑鸦从腰间拔出忍刀。 “华夏蠢货,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给我磕头。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黑鸦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陆风终於抬起了头。 他看著黑鸦,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平静。 极度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黑鸦感到极其不舒服。 陆风淡淡地开口了:“废话说完了?” 黑鸦一愣,怒火瞬间衝上头顶:“八嘎!你找死!” 陆风伸出右手,隨意地招了招:“你们一起上吧。別浪费我的时间。” 这句话一出,神影小队的所有人彻底暴怒了。 这是对他们莫大的侮辱。 一个將死之人,竟然敢挑衅他们十个顶级忍者! “我要把你剁成肉酱!”血骨怒吼一声。 他双腿猛地发力,身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直扑陆风的后背,手里的两把短太刀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刺向陆风的心臟和后颈。 与此同时,黑鸦和其他八名队员也同时发动了攻击。 十个方向,十把致命的武器。 他们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配合默契。 这一击,没有任何死角。 远处的楼顶上,情报主管兴奋地握紧了拳头:“结束了。毫无悬念的秒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面对十名顶级忍者的围攻,陆风甚至没有挪动一下脚步。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向前隨意地挥出了一巴掌。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任何真气外放的特效,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 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极度压缩,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以陆风为中心,向著四周轰然爆发。 “砰!” 冲在最前面的黑鸦,身体刚接触到这股力量,整个人瞬间顿在半空中,他的忍刀直接断成几百截。 紧接著,黑鸦的身体当场爆开——骨骼碎裂,血肉横飞。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变成了一团血雾。 这股力量没有停止,它向外无差別地横扫过去。 血骨的双刀刚刚碰到陆风的衣角,他的双臂就被直接震得粉碎。 力量穿透他的胸膛,血骨的內臟全部变成了烂泥。他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爆裂声在街道上响起。 剩下的八名队员,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全部被震得粉碎。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刚刚还在疯狂装逼、不可一世的神影小队,十个顶级忍者,全军覆没——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街道上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陆风放下右手,看都没看地上的碎肉一眼,继续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远处的楼顶上,那个拿著望远镜的情报主管,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张大嘴巴,口水流到了衣服上都没有察觉,手里的望远镜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心臟剧烈地跳动,甚至要跳出胸腔。 他看到了什么! 大倭帝国最顶级的神影小队!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机器!被那个华夏人,一巴掌,全部拍碎了!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情报主管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楼顶的水泥地上。 他浑身发抖,牙齿疯狂地打颤,极度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骄傲和认知。 他终於明白,他们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那根本不是人,那是一个无法战胜的魔鬼。 他手忙脚乱地拿出通讯器,对著另一头声嘶力竭地大喊:“副会长!副会长!出事了!神影小队全灭!全灭了!他一巴掌就把他们全杀光了!” 忍者协会秘密堡垒內。 会议室里的气氛本来非常轻鬆。 千叶雄大端著一杯清酒,正和周围的高层们谈笑风生。 他们都在等待陆风被折磨致死的捷报。 “等视频拍回来,我要亲自把它发布到暗网的首页置顶位置。”千叶雄大得意地说道。 “副会长英明。这下我们忍者协会的威名必定更加显赫。”一名高层疯狂拍马屁。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了情报主管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声:“副会长!神影小队全灭了!一巴掌全杀光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千叶雄大手里的酒杯掉在桌子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通讯器:“你胡说什么!神影小队怎么可能会输!你是不是喝醉了!”千叶雄大怒吼道。 “是真的!副会长!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华夏人是个怪物!他根本不是人!”情报主管在通讯器里哭喊。 千叶雄大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震惊过后,隨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暴怒。 神影小队是协会的底牌之一,竟然被一个华夏人秒杀了。 这不仅仅是打脸,这是在挖忍者协会的肉。 “该死的华夏人!” 千叶雄大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实木桌子,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在场的所有高层: “我千叶雄大纵横武道界几十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今天,我必须亲手宰了他。” 第550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千叶雄大在倭国武道界拥有著极高的地位。 他不仅是忍者协会的副会长,更是一名忍者九段的大宗师。 他的剑道造诣极其恐怖。 他曾经在富士山下,一刀劈开了一辆重型装甲车。 他创造的“千叶流拔刀术”,被誉为倭国最致命的杀招之一。 他觉得神影小队失败,完全是因为轻敌,並且不懂真正的武道。 只要他出马,那个华夏人绝对撑不过他拔刀的一瞬间。 “传我的命令!”千叶雄大大声吼道,“集结三十名天忍!带上最好的武器!隨我一起去杀那个华夏人!” 高层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十名天忍! 天忍是比神影更加高阶的存在。 他们平时根本不参与普通的暗杀任务。他们是专门用来保护內阁核心人物的终极力量。 三十名天忍加上千叶副会长亲自带队。 这种阵容,足以去灭掉一个小国家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认定,陆风这次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十分钟后。 东京市郊的一片空地上。 陆风停下了脚步。 前方,三十名穿著白色武士服的天忍,手持极其锋利的太刀,站成了一个完美的杀戮阵型。 他们挡住了陆风的去路。 他们每个人的呼吸频率都保持著高度的一致。 他们身上的气场连成一片,形成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 这股威压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在三十名天忍的正前方。 千叶雄大双手抱胸,腰间佩戴著一把古老的武士刀。 他满脸高傲地看著陆风。 不远处的建筑后方,躲藏著许多倭国的武道信徒和情报人员。 他们听到消息,全都跑来围观。 他们看到千叶雄大亲自出场,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狂热的崇拜。 “是千叶大人!千叶大人竟然亲自出手了!” “那个华夏人死定了。千叶大人的拔刀术天下无敌。一刀下去,神仙也挡不住。” “华夏人真是愚蠢。惹怒了我们的大宗师,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围观的人群在心里疯狂拉踩陆风。 他们认为陆风马上就会变成一具无头尸体。 千叶雄大往前走了一步。 他用一种审判者的语气对陆风说道:“华夏人,你能在神影小队的围攻下活下来,说明你確实有几分本事。” 千叶雄大冷笑一声。 “但是,你不该惹怒我。我千叶雄大的刀,从来不斩无名之辈。今天你死在我的刀下,是你莫大的荣幸。” 千叶雄大极度自我膨胀。 他认为自己站在这里,就已经给陆风宣判了死刑。 “我现在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千叶雄大指著地面,“拔出你的武器,切腹自尽。这是我们倭国武士对你的最后一点施捨。” 陆风看著千叶雄大。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那种平静,让千叶雄大感到极度愤怒。他觉得陆风在无视他的权威。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成全你!”千叶雄大怒吼一声。 他对著身后的三十名天忍一挥手。 “结杀阵!把他给我困住!” 三十名天忍齐声吶喊。 他们快速移动,將陆风死死围在中央。 三十把太刀同时举起。刀光闪烁,杀气冲天。 他们甚至没有给陆风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千叶雄大站在阵外,手握在刀柄上。 他眯起眼睛,准备在陆风露出破绽的瞬间,使出他引以为傲的拔刀术,一击致命。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他大宗师的绝世风采。 面对三十把砍向自己的太刀。 陆风连手都没有抬。 他只是抬起右脚。 对著地面,轻轻踩了下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以陆风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塌。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衝击波,贴著地面疯狂向四周扩散。 这股力量摧枯拉朽,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 三十名衝上来的天忍。 他们引以为傲的杀戮阵型。 他们苦练了几十年的武道真气。 在接触到这股衝击波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笑话。 衝击波直接震碎了他们手里的太刀。 紧接著,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噗噗噗噗噗!” 三十个沉闷的破裂声同时响起。 三十名天忍,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们的內臟在瞬间被全部震碎成血水。 骨骼寸寸断裂。 三十个人,齐刷刷地倒飞出去。 摔在几十米外的地上,七窍流血,当场死绝。 没有一个人还能喘气。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躲在远处围观的倭国信徒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极度的惊骇。 他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发生了什么? 三十名天忍,连那个华夏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只是跺了一下脚。 三十个顶级高手就全部死光了! 这根本超出了他们对武道的认知。 千叶雄大僵立在原地。 他握著刀柄的手剧烈地颤抖著。 他眼珠子死死凸出,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名精锐手下,就这么没了。 极度的恐惧从他心底疯狂涌出。 他终於意识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千叶雄大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第551章 华夏,不可辱 他刚刚的高傲和狂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击得粉碎。 陆风没有回答。 他迈开脚步,向千叶雄大走去。 千叶雄大看著逼近的陆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別过来!你別过来!”千叶雄大歇斯底里地大吼。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疯狂地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千叶流拔刀术!给我死!” 他使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 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恐怖刀气,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劈向陆风。 这一刀,威力绝伦。 千叶雄大觉得,就算是一座山,也能被他劈开。 陆风看著那道迎面而来的刀气。 他抬起右手,屈起食指和中指。 在刀气即將劈中他的瞬间。 陆风隨意地一弹。 “鐺!”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道长达十几米、威力恐怖的刀气,被陆风两根手指直接弹碎! 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这不可能!”千叶雄大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的最强一击,竟然被对方用两根手指破了。 陆风继续向前走。 来到千叶雄大面前。 千叶雄大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饶命……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堂堂忍者协会副会长,大宗师级別的人物。 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陆风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太弱了。” 陆风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千叶雄大的头顶。 千叶雄大的脑袋直接被拍进了胸腔里。 整个人当场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栽倒在地上。 副会长,死。 千叶雄大死亡的消息,在五分钟內传遍了整个倭国高层。 举国震动。 忍者协会总部彻底陷入了恐慌。 所有的高层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终於明白,他们惹到了一个绝对惹不起的神明。 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协会的会长。 宫本半藏。 宫本半藏是倭国武道界真正的活化石。 他今年已经一百二十岁了。 他是忍者十段的最顶级高手。 他在倭国无数信徒的心中,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是不可战胜的图腾。 他已经闭关了整整三十年。 今天,因为副会长的惨死,他被迫出关了。 东京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陆风静静地站在这里。 他周围的街道已经被彻底清空。 无数全副武装的倭国军队在远处设置了防线,但他们根本不敢开枪。 街道两旁的楼房里,挤满了倭国民眾和武道信徒。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气流波动。 一股极其庞大、充满压迫感的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威压让在场的所有普通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一个乾瘦的白髮老者,穿著古老的武士服,从旁边的一座摩天大楼顶端一跃而下。 他没有藉助任何工具。 他在空中踏步,极其平稳地落在了距离陆风十米远的地方。 坚硬的柏油路面被他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宫本半藏,出场了。 周围楼房里的倭国民眾看到这一幕,全都疯狂了。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对著宫本半藏拼命磕头。 “是宫本武神!武神大人出关了!” “武神大人无敌!请武神大人制裁这个狂妄的华夏人!” “有武神大人在,我们大倭帝国绝不会被羞辱!” 无数信徒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他们在心里疯狂地膜拜宫本半藏。 他们觉得,只要宫本半藏站在这里,那个华夏人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宫本半藏到底活了一百多年,他的逼格远不是千叶雄大能比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极其淡漠地看著陆风。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深不可测。 “华夏人。”宫本半藏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区。 “你很年轻。能在这种年纪拥有如此实力,你是个天才。” 宫本半藏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话。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挑衅我大倭帝国的威严。” 宫本半藏嘆了一口气,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我闭关三十年,本不想再开杀戒。但是你杀了我的副会长,杀了那么多的帝国精锐。我必须给你一个制裁。” 宫本半藏极度高傲。 他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陆风的底细。 他觉得陆风实力虽然强,但绝对不是他这个百年老怪物的对手。 “我赐你一个荣耀的死法。”宫本半藏指著陆风,“你自断心脉吧。我留你一具全尸。” 周围的信徒们听到这句话,纷纷大声叫好。 “听到了没有!华夏人!赶紧自尽!” “武神大人仁慈!给你全尸是你最大的造化!” 群眾的狂热达到了顶点。 陆风听完宫本半藏的废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东西。你在地下躲了一百年,脑子坏掉了?”陆风的声音依然平淡。 宫本半藏脸色一沉。 “狂妄无知!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 宫本半藏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真气。 他周围的空气瞬间被点燃,发出一阵阵音爆声。 他伸出乾枯的右手,化作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狠狠向陆风拍了过去。 这一掌的威力,足以拍碎一栋大楼。 信徒们狂热地欢呼。他们准备欣赏陆风被拍成肉泥的画面。 然而。 陆风只是隨意地伸出了右手。 他没有使用任何真气。 他只是极其简单地,隔空做了一个捏的动作。 “噗!” 那只巨大的真气手掌瞬间崩碎。 紧接著。 宫本半藏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双脚直接离地。 他被陆风隔空举到了半空中。 全场所有的欢呼声,在这一瞬间彻底卡住。 死寂。 让人窒息的死寂。 几万名围观的倭国信徒,全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心中的神明,他们不可战胜的图腾。 此刻正像一只小鸡仔一样,被那个华夏人隔空掐著脖子,悬在半空中! 这怎么可能! 宫本半藏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他双手死死抓著脖子上那道无形的力量,想要把它掰开。 他体內的真气疯狂运转,想要挣脱束缚。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 那股力量纹丝不动。 宫本半藏终於感到了恐惧。 极度的恐惧。 那是他活了一百二十年,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绝望。 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真的连一只螻蚁都不如。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百年积累的底蕴,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宫本半藏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脸上充满了乞求。 他不想死。他活得越久,越怕死。 “大人……饶命……我愿意臣服……”宫本半藏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当眾求饶。 下面的信徒们听到这句话。 所有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们的神明,在向一个华夏人求饶。 很多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陆风看著半空中的宫本半藏。 “你这种垃圾,连臣服我的资格都没有。” 陆风眼神一冷。 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宫本半藏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 没有全尸。 一代倭国武道图腾。 忍者协会最高领袖。 被陆风隨手捏爆,化作漫天血雨,洒落在东京的街道上。 陆风收回手。 他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他转过身,在一片绝望的哭喊声中,平步离开。 所有的倭国人都跪在地上。他们低著头,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一眼陆风背影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终於知道。 华夏,不可辱。 招惹神明,只有死路一条。 第552章 快去请战神 宫本半藏的血雨落在东京的街道上。 全场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几万名倭国民眾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柏油路面。 恐慌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疯狂蔓延。 那是他们大倭帝国的武道图腾! 一百二十岁的十段大宗师! 就在刚才,被这个华夏年轻人隔空捏爆了。 陆风没有理会这些跪在地上发抖的人。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迈开脚步,向著东京市中心最繁华的银座商圈走去。 他今晚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他要彻底踏平倭国所有敢於挑衅的地下势力。 就在陆风离开后不久,街道上的民眾才敢大口喘气。 一名倭国武道信徒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怨毒。 “八嘎!这个华夏人欺人太甚!”他在心里疯狂咒骂。 “他居然敢在我们的首都杀害宫本武神!这是把我们大倭帝国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这名信徒咬破了嘴唇。 恐慌过后,隨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不只是他,周围那些反应过来的民眾,纷纷攥紧了拳头。 他们绝对不承认华夏人比他们强。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倭国才是世界第一! “去请战神大人!”人群中突然有人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对!去请德川战神!” “只有战神大人才能制裁这个魔鬼!” 呼喊声越来越大,最终匯聚成一股声浪。 德川龙一。 这个名字在倭国,比宫本半藏还要恐怖十倍。 宫本半藏只是武道界的精神领袖。 而德川龙一,是倭国军方和地下世界公认的绝对霸主! 他被誉为倭国不败战神! ...... 此时此刻,倭国最高级別的地下军事防御中心。 十几名內阁高官和军方將领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 大屏幕上,定格著宫本半藏被捏爆的血腥画面。 所有人的脸色都苍白到了极点。 “废物!全都是废物!”一名佩戴著將星的军方老者愤怒地砸著桌子。 “忍者协会和山口组简直把我们国家的脸丟尽了!被一个华夏人单枪匹马杀穿了东京!” 另一名內阁官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將军阁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那个叫陆风的华夏人正在向银座方向移动。如果不阻止他,我们整个国家都会沦为国际社会的笑柄!” 军方老者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极其疯狂的杀意。 “开启最高权限。去富士山深处,请德川战神出关!”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官员们的眼中立刻爆发出了极其狂热的光芒。 德川战神! 这是他们倭国真正的底牌!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终极怪物! “十年前,太平洋公海发生海啸,一艘满载军火的核潜艇发生故障沉入海底。是德川战神不带任何潜水设备,潜入深海五千米,徒手將那艘核潜艇拖出了海面!”军方老者大声述说著德川龙一的战绩。 “五年前,北方边境遭到敌对国一支百人特种部队的渗透。德川战神一个人衝进原始森林。十分钟內,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全部被他徒手撕成两半!” “他是不败的!他是无敌的!” 官员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在心里极度贬低陆风。 “那个华夏人就算能杀宫本半藏,在德川战神面前也只是一只隨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只要德川战神出手,那个陆风会被直接打成肉泥!” “立刻安排最高级別的直升机编队!去富士山!” ...... 富士山深处,一座极其隱秘的火山口內部。 这里的温度高达数百度。 普通的钢铁放在这里都会瞬间融化。 一名身材极其魁梧的中年男人,全身赤裸,盘腿坐在滚烫的岩浆边缘。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 呼吸之间,周围的空气发出爆裂的声响。 他就是倭国战神,德川龙一。 三架重型军用直升机悬停在火山口上方。 军方老者顺著绳索滑降下来,他不顾高温的炙烤,直接跪在德川龙一身后。 “德川大人!大倭帝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军方老者大声嘶吼。 德川龙一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白全是黑色的,瞳孔散发著令人胆寒的红光。 “说。”德川龙一的声音极其低沉,震得火山口的岩石簌簌滚落。 军方老者立刻將陆风在东京的所作所为匯报了一遍。 德川龙一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宫本半藏那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了。闭关三十年,居然被一个华夏毛头小子捏死。真是把倭国武士的脸丟尽了。” 德川龙一站起身。 他隨手抓起旁边的一件黑色武士服披在身上。 “华夏人。”德川龙一捏了捏拳头,骨骼发出爆豆般的炸响。 “我很久没有撕碎过华夏人的身体了。当年我去华夏游歷,那些所谓的武道宗师,全都被我打断了四肢。这个陆风,我会让他品尝到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痛苦。” 德川龙一在心里根本没有把陆风当回事。 他觉得陆风只是懂得一些投机取巧的秘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秘术都是纸老虎。 “德川大人!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登机!”军方老者恭敬地喊道。 德川龙一冷哼一声。 “不需要。” 他双腿猛地弯曲。 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將火山口的岩石踩塌了一大片。 德川龙一整个人冲天而起,直接越过了直升机的高度,向著东京的方向破空飞去! 军方老者仰头看著这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 “战神大人无敌!华夏人死定了!” ...... 第553章 一群小辣鸡 东京,银座商圈。 这里是全球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 此刻,所有的店铺全部关闭。 整条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 无数的倭国民眾聚集在这里,他们手里举著火把和各种武器,死死盯著正在缓步走来的陆风。 陆风的神色依然平静。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充满敌意的目光。 “华夏魔鬼!滚出大倭帝国!” “你杀害了宫本大人!我们要你偿命!” 人群中爆发出疯狂的咒骂声。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他们都在等。 等那个能拯救他们尊严的神明降临。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音爆声! 一道黑色的流星从天际线急速坠落。 “轰隆——!!!” 银座商圈最中央的十字路口,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 周围的摩天大楼剧烈摇晃,玻璃幕墙大面积碎裂。 漫天的烟尘中,一个魁梧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德川龙一降临了! 全场的倭国民眾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声! “是德川战神!战神大人来了!” “战神大人从天而降了!” “我们得救了!大倭帝国的荣耀保住了!” 几十万民眾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们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对著那个巨大的深坑疯狂磕头。 很多人磕得头破血流也毫不在乎。 极度的崇拜和信仰在空气中瀰漫。 一名西装革履的財团老板跪在最前面,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战神大人出面了!那个华夏小子的死期到了!”財团老板在心里疯狂吶喊。 “刚才这小子杀宫本半藏的时候不是很狂吗!现在德川战神来了!我要亲眼看著这小子被战神大人一寸一寸地撕碎!” 旁边的一名武士双手握著刀,眼中满是狂热。 “德川大人的力量是无敌的!华夏的武术全都是垃圾!战神大人只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这个陆风!” 民眾们的心理极度扭曲。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和傲慢全部寄托在德川龙一身上。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陆风跪地求饶的惨状。 烟尘散去。 德川龙一从深坑中走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眼神极其睥睨地看著远处的陆风。 在他身后,四名穿著各色战甲的男人迅速闪现。 这四个人是德川龙一麾下的四大神將! 每一个都是横扫地下世界的顶级强者。 青龙神將走上前,满脸狰狞地指著陆风。 “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华夏人陆风?” 青龙神將的声音极其囂张。 他在心里冷笑。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毛头小子,居然让战神大人亲自出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马上就会打断他的双腿,让他跪在战神大人面前舔鞋!” 青龙神將拔出腰间的巨剑。 “华夏蠢猪!看到德川战神还不赶紧跪下受死!难道还要我们动手帮你吗!” 白虎神將跟著发出嘲弄的笑声。 “青龙,別跟他废话了。这小子肯定已经被战神大人的气场嚇傻了。你看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估计裤子都已经尿湿了!” 白虎神將在心里极度鄙视陆风。 他觉得华夏人全都是胆小鬼。面对德川战神这种级別的存在,这小子现在肯定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雀神將是一名妖艷的女人,她把玩著手里的毒刺。 “战神大人,这种垃圾不配弄脏您的手。让我用毒刺把他全身的经脉一点点挑断吧。我会让他哀嚎三天三夜才会断气。” 玄武神將则是冷冷地盯著陆风。 “华夏人,你能在东京闹出这么大动静,足以自傲了。但是你惹错了人。德川战神的威严,不容挑衅。你现在自行了断,还能留一具全尸。否则,我们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四大神將疯狂地装逼。 他们肆无忌惮地散发著自己的杀气。 周围的倭国民眾听到这些话,更加兴奋了。 “神將大人们说得对!让这个华夏人跪下受死!” “狠狠地折磨他!让他知道我们大倭帝国的厉害!” “华夏人就是一群软骨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等死!” 人群的拉踩和贬低声此起彼伏。 他们觉得大局已定。 陆风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他们宰割。 德川龙一摆了摆手,示意四大神將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產生剧烈的震动。 他来到了距离陆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年轻人。”德川龙一开口了。声音中透著绝对的掌控感和极致的傲慢。 “我德川龙一戎马一生,杀过的绝顶高手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德川龙一指著陆风。 “宫本半藏是个废物,他死了活该。但这並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德川龙一极度自我膨胀。 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在华夏江北有点势力。但是你太无知了。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力量层次。” 德川龙一在心里疯狂嘲笑陆风的无知。 “你以为靠著一股蛮力就能横行霸道?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明之力。” 德川龙一握紧右拳。 他的右臂瞬间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浪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上升。 远处的摩天大楼玻璃在这种高温和气压下纷纷炸裂。 倭国民眾们感受到了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全都发出了狂热的尖叫。 “战神大人发怒了!” “太恐怖了!这就是战神大人的真正实力吗!” “那个华夏人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 財团老板激动得捶打著地面。 “死吧!陆风你这个杂碎!被战神大人的铁拳砸成肉酱吧!” 青龙神將双手抱胸,满脸冷笑。 “战神大人连绝招都用出来了。这小子连渣都不会剩下。真是便宜他了。” 四大神將全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陆风。 德川龙一的气势攀升到了极点。 他看著陆风,发出了最后的死亡宣告。 “华夏人!记住杀你的人的名字!我叫德川龙一!” “受死吧!奥义——碎星裂天拳!” 德川龙一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夹杂著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向著陆风狂轰而去! 沿途的柏油路面被这股力量直接掀飞。 一道深深的沟壑在街道上蔓延。 这一拳的威力,足以將一栋百层大楼瞬间轰塌! 所有的倭国人都瞪大了眼睛,准备欣赏陆风被轰杀的极致快感。 然而。 面对德川龙一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陆风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他没有躲避。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態。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了右拳。 没有任何真气外放。 没有任何夸张的光影特效。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记直拳。 迎著德川龙一那巨大的红色拳影,陆风一拳轰出。 “砰!!!” 双拳相撞。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没有爆炸。 没有气浪。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心臟骤停的骨骼碎裂声。 德川龙一脸上的狂妄和傲慢,在零点零一秒內彻底凝固。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力量,顺著他的右臂疯狂涌入他的身体。 那是他根本无法抗拒的绝对暴力! 那是超越了宇宙维度的终极碾压! “咔嚓——!” 德川龙一那条粗壮的右臂,在接触到陆风拳头的瞬间,直接炸成了漫天的血雾! 这股力量没有丝毫停滯。 直接撞碎了他的胸骨! 绞碎了他的內臟! “不——!!!” 德川龙一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重量。 陆风的这一拳,直接將德川龙一整个人轰飞了出去! 速度突破了音障! 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气轨! “轰!轰!轰!” 德川龙一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连续撞穿了银座商圈最中心的三栋百层摩天大楼! 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墙壁在他的撞击下犹如豆腐一般脆弱。 大楼轰然倒塌。 烟尘漫天。 德川龙一的身体被轰出了数千米远,最终砸在远处的废墟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秒杀。 极限的秒杀。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万名倭国民眾。 四大神將。 內阁高官。 所有人在这一刻,大脑彻底宕机。 他们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刚刚还在疯狂欢呼、疯狂贬低陆风的財团老板,此刻直接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 刚刚还在囂张叫囂的青龙神將,手里的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倭国不败战神。 德川龙一。 被这个华夏人,一拳,直接轰飞了! 陆风缓缓收回右拳。 他双手重新插回口袋。 眼神极其淡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几十万嚇破胆的倭国人。 “下一个,是谁。” 第554章 倭国国师 东京,银座商圈最中心的十字路口。 烟尘逐渐散去。 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周围,一片死寂。 德川龙一那魁梧的身躯已经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撞穿了三栋摩天大楼,砸在远处的废墟里,没有任何声息传来。 几十万倭国民眾跪在地上。他们保持著磕头的姿势,完全忘记了起身。 极度的惊骇锁死了每一个人的神经。 陆风收回右拳,双手重新插进口袋。他站在原地,眼神极其冷漠地扫视著全场。 “下一个,是谁。” 这句平淡的话语迴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青龙神將浑身剧烈颤抖。他手里的巨剑刚才掉在了地上,现在他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没有。 他死死盯著远处大楼倒塌的废墟。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 不可能!战神大人绝对不可能输!战神大人是无敌的!这个华夏人肯定耍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他绝对用了暗器!或者他用了毒药! 青龙神將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大步向前迈出一步,指著陆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华夏杂碎!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德川大人怎么可能被你一拳打飞!你这个骗子!” 青龙神將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白虎神將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脸色涨得通红。 “没错!战神大人刚才一定是轻敌了!你这种瘦弱的垃圾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你胜之不武!”白虎神將在心里极度贬低陆风。他觉得陆风绝对没有真才实学。 朱雀神將咬紧牙关。她收起了刚才那副妖艷的做派,满脸狰狞。 “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这里!他杀了德川大人,这是我们整个倭国军方的奇耻大辱!大家一起上!他刚才打出那一拳,肯定耗尽了所有的真气!他现在绝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朱雀神將疯狂地分析著。她坚信自己的判断。 玄武神將重重地点头。他双手握紧了铁拳。 “杀了他!为战神大人报仇!把他剁成肉酱餵狗!” 四大神將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凶残的杀意。 他们觉得四个人联手,绝对能把体力耗尽的陆风当场击杀。 周围跪在地上的一些倭国民眾听到四大神將的话,也纷纷抬起头。 那个西装革履的財团老板从地上爬起来,他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神將大人们说得对!这个华夏人肯定是在硬撑!他绝对没力气了!杀了他!把他剥皮抽筋!”財团老板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恶毒的咒骂声。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转移到了四大神將身上。 “神將大人出手!必定能斩杀这个骗子!” “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大倭帝国的武道精神!” “绝不能让他站著走出银座!” 四大神將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青龙神將捡起地上的巨剑。白虎神將挥舞短刀。朱雀神將甩出淬毒的飞鏢。玄武神將挥动铁拳。 四个人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带著极其凌厉的杀机,向著陆风狂奔而去。 他们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他们要一击必杀。 面对从四个方向围攻过来的顶级高手。 陆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看著冲在最前面的青龙神將,语气毫无波澜。 “你们也配让我记住名字?” 陆风没有出拳。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右脚,对著坚硬的柏油路面,重重地踏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以陆风落脚点为中心,地面瞬间崩塌。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顺著地底疯狂向四周蔓延。 坚硬的路面纷纷碎裂。 衝锋在半路上的四大神將,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他们感觉到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股力量霸道到了极点,直接摧毁了他们体內的所有经脉。 “不——!” 青龙神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紧接著。 “砰!砰!砰!砰!” 连续四声极其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四大神將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时炸开! 漫天的血肉散落在街道上。 四名横扫地下世界的顶级强者,连陆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彻底变成了满地的碎肉。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刚站起来叫囂的倭国民眾,那些疯狂拉踩陆风的信徒。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著地上的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財团老板双眼一翻,直接嚇得晕死过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剩下的民眾再也无法控制內心的恐惧。他们疯狂地尖叫著,连滚带爬地向著四面八方逃窜。 没有人再敢回头看陆风一眼。 这是神明。这是不可战胜的魔鬼。 倭国最高级別的地下军事防御中心。 巨大的会议室里,气温仿佛降到了冰点。 大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银座街头的画面。 四大神將身体炸裂的场景,被无数个高清摄像头实时传送到这里。 十几名內阁高官死死盯著屏幕。他们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疯狂滴落。 军方老者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 “完了。全完了。”军方老者喃喃自语。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德川龙一死了。他麾下最强的四大神將也全军覆没了。 大倭帝国的武道界和军方顶尖力量,被一个华夏年轻人彻底打穿了。 一名戴著眼镜的內阁官员猛地站起来,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让这个陆风活著离开倭国,我们整个国家都会沦为国际社会的笑柄!我们的经济会崩溃!我们的国际地位会一落千丈!” 官员声嘶力竭地大喊。 “那你能怎么办!”军方老者愤怒地吼了回去。“连战神大人都被他一拳秒杀了!你让我派普通的士兵去送死吗!子弹对他根本没用!”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极其绝望的爭吵。 就在这时。 会议桌最前方的一部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皇室的专线电话。 军方老者颤抖著手,拿起电话听筒。 “天皇陛下。”军方老者恭敬地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威严且充满怒火的声音。 天皇已经知道了银座发生的一切。 他在电话里下达了最高级別的指令。 军方老者听著电话,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是!明白!请陛下放心!臣立刻去办!” 军方老者掛断电话。他猛地站直身体,扫视著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天皇陛下下达了最高指令!皇室决定出面了!” 內阁高官们纷纷瞪大了眼睛。 军方老者深吸一口气。 “天皇陛下已经亲自去请安平国师出关了!” 安平国师! 听到这四个字,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隨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兴奋和扭曲的笑容。 “安平国师!是那位活了三百年的老神仙!” “太好了!国师大人出马,这个华夏人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战神大人只是练武的莽夫。国师大人可是掌握著沟通幽冥邪术的神明!那个华夏人怎么可能对抗得了法术!” 高官们在心里再次开始疯狂地拉踩陆风。 他们觉得陆风就算力量再大,也只不过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而安平国师,是修炼了数百年邪修秘法的真正超自然存在。国师可以隔空抽走人的灵魂,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军方老者立刻转身,对著旁边的通讯兵大声下令。 “传我的命令!调动皇家近卫第三装甲师团!出动第一武装直升机大队!立刻前往银座商圈!” “把整个街区给我彻底封锁!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给安平国师大人开路!” 军方老者咬牙切齿。 “我要亲眼看著那个华夏杂碎被国师大人抽走灵魂!” 银座商圈。 民眾已经逃散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胆子大的,躲在远处的废墟和建筑后面,偷偷观察著十字路口的情况。 陆风站在原地。他没有走。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天际线处传来极其密集的螺旋桨轰鸣声。 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周围的玻璃残渣不断颤动。 几十架通体漆黑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出现在银座上空。 它们组成了一个极其严密的战斗编队。悬停在陆风周围的半空中。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从直升机上打下来。几十道强光全部集中在陆风一个人身上。 紧接著。 街道的四面八方传来沉重的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 几十辆最新型號的重型主战坦克从街道尽头缓缓开来。 坦克的炮管全部调转方向,死死瞄准了站在十字路口的陆风。 在坦克后面,是成千上万名全副武装的皇家近卫军士兵。 他们端著自动步枪,將整个街区围得水泄不通。 极其庞大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银座。 那些躲在暗处的倭国民眾看到这一幕,原本绝望的心理再次发生了极其扭曲的反转。 他们纷纷从躲藏的地方跑出来,站在军队后面。 “军队来了!皇家军队来制裁这个恶魔了!” “太好了!用大炮轰死他!把他轰成碎渣!” “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对抗一支装甲师团!” 民眾们兴奋地大喊大叫。他们觉得陆风现在插翅难逃。 就在这时。 一架极其庞大、印著倭国皇室菊花徽章的黑色重型运输机,缓缓飞到了十字路口的正上方。 运输机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黑色雾气从机舱內部翻滚而出。 这股黑气散发著极其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黑气中,隱隱传来无数人悽厉的惨叫声。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个穿著纯黑色和服、骨瘦如柴的白髮老者,从机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藉助任何绳索和降落伞。 他整个人被那团黑气托举著,从半空中极其平稳地向著地面降落。 他就是倭国皇室供奉的最强国师。 安平晴明。 第555章 打爆一切幻想 全场的皇家士兵和倭国民眾看清了老者的面容。 所有人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他们把武器放在一旁,对著从天而降的安平晴明疯狂磕头。 “恭迎国师大人!” 数万人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狂热和崇拜。 一名躲在人群中的武道信徒激动得痛哭流涕。 “国师大人真的是神明!你们看到没有!他可以在天上飞!” “国师大人修炼了三百年的无上邪法!那个华夏人这次彻底完蛋了!” “国师大人只要一招就能让他神魂俱灭!” 信徒们在心里疯狂地贬低陆风。他们觉得陆风在国师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陆风刚才的威风只是因为没有遇到真正的神仙。 安平晴明踩著黑气,稳稳地落在一辆主战坦克的炮塔顶部。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远处的陆风。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其贪婪的绿光。 一名掛著少將军衔的皇室將领快步跑到坦克旁边。他单膝跪地。 “国师大人!您终於来了!这个华夏人杀了德川战神,罪大恶极!请您立刻诛杀此贼!”將领大声请求。 安平晴明微微抬起乾枯的右手。 將领立刻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安平晴明看著陆风。他身边环绕的黑气不断变幻著各种狰狞的鬼脸。 “年轻人。”安平晴明开口了。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透著一股直刺灵魂的阴冷。 “你很不错。你的气血非常旺盛。你的肉体达到了武道的巔峰。” 安平晴明满脸傲慢。他用一种施捨的语气对陆风说道。 “德川龙一那个废物只知道修炼肌肉,他死在你的手里是他学艺不精。但是你不该惹到我们皇室的头上。” 安平晴明极其装逼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活了三百年。我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但是他们最终都变成了我黑气里的冤魂。” 安平晴明指著陆风。 “我今天心情好。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把你的灵魂献给我。做我的傀儡式神。我可以让你继续用这具肉体活著,永生永世侍奉我。” 周围的倭国民眾听到安平晴明的话,纷纷大声附和。 “华夏人!听到了没有!国师大人这是在开恩!” “赶紧跪下谢恩!献出你的灵魂!” “能做国师大人的傀儡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皇室將领拿著扩音器,对著陆风大吼。 “陆风!你已经被数万大军包围了!天上还有直升机!你根本跑不掉!国师大人法力无边!你还不赶紧跪下臣服!” 將领极其囂张。他觉得有国师坐镇,陆风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面对几万人的包围。面对天空中的直升机和地上的坦克。面对高高在上的安平晴明。 陆风站在探照灯的光柱下。 他看著站在坦克顶部的安平晴明,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活了三百年,就练出这么一身臭气熏天的垃圾?”陆风语气平淡地开口。 “你也配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倭国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华夏人疯了吗! 他居然敢当眾辱骂安平国师!他居然说国师的无上邪法是垃圾! 皇室將领勃然大怒。他指著陆风破口大骂。 “大胆狂徒!你敢侮辱国师大人!你死定了!我马上就下令开枪把你打成肉泥!” 安平晴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沉。 他眼中的绿光大盛。 “无知的小辈。你这是在找死。” 安平晴明怒极反笑。他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怪笑声。 “你以为你打败了德川龙一那个武夫,就可以在我的面前放肆了吗!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安平晴明双手猛地张开。 他身上那团浓烈的黑色雾气瞬间暴涨。 黑气向著四周疯狂扩散,直接遮蔽了整个银座十字路口的上空。 探照灯的光柱被黑气彻底吞噬。街道陷入了一片极其诡异的昏暗。 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 路面上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坦克装甲上结满了白色的冰晶。皇家士兵们冻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但是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极度的狂热。 “国师大人施法了!” “太恐怖了!这就是沟通幽冥的力量!” “那个华夏人肯定已经被冻僵了!” 民眾们兴奋地叫喊著。他们期待著陆风被邪法折磨致死的惨状。 安平晴明站在坦克顶部。他双手快速变换著极其复杂的印诀。 “我本来想留你一命。既然你这么急著找死,我就成全你!” 安平晴明厉声怒吼。 半空中的浓烈黑气开始剧烈翻滚。 无数悽厉的惨叫声从黑气中传出。震得周围人的耳膜生疼。 黑气迅速匯聚。 在陆风的头顶上方,凝聚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黑色头骨。 头骨张开血盆大口。空洞的双眼死死盯著陆风。 安平晴明极其囂张地大笑起来。 “华夏人!好好感受一下万鬼噬魂的痛苦吧!我要把你的灵魂一口一口地咬碎!让你在极致的折磨中哀嚎七七四十九天!” “去死吧!” 安平晴明右手猛地向下压去。 半空中那个庞大的黑色头骨带著刺耳的尖啸声,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陆风狠狠地吞噬下去。 皇室將领兴奋地大吼。 “吞了他!国师大人天下无敌!” 围观的倭国民眾纷纷发出病態的欢呼声。 “死吧!华夏杂碎!被国师大人吃掉吧!” 他们死死盯著陆风。他们要在第一时间看到陆风被嚇破胆、跪地求饶的悽惨模样。 面对铺天盖地砸下来的恐怖邪术。 陆风站在原地。他连半步都没有后退。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巨大的黑色头骨。 陆风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无聊。 “就这点花样,也敢自称国师。” 陆风甚至没有动用全身的力量。 他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右臂。 握紧拳头。 对著半空中砸下来的黑色头骨。 一拳轰出。 没有任何耀眼的光芒。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真气外放。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记直拳。 但是。 在陆风出拳的瞬间。 陆风拳头前方的空气被极度压缩。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拳风,冲天而起。 “砰——!!!” 一声震动了整个东京市的恐怖爆响。 这股拳风直接撞上了那个庞大的黑色头骨。 安平晴明引以为傲、凝聚了无数冤魂的无上邪术。 在接触到陆风拳风的瞬间。 连零点零一秒的抵抗都没有做出来。 庞大的黑色头骨直接溃散! 黑气被狂暴的拳风瞬间撕成了虚无! 天空中的阴霾被一扫而空。探照灯的光芒重新照亮了街道。 安平晴明脸上的囂张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那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度不可置信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安平晴明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尖叫。 他的邪术被破了!被对方用最原始的拳头直接打爆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三百年的认知! 但是,陆风的拳风並没有因为击碎头骨而停止。 拳风去势不减。 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直接穿透了数十米的距离。 重重地轰击在站在坦克顶部的安平晴明身上。 “噗——!” 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炸裂声。 安平晴明的脑袋。 那个號称活了三百年、掌握著无上邪修秘法的最强国师的脑袋。 在拳风的轰击下,当场爆开! 红白相间之物呈放射状飞溅而出。溅满了脚下的坦克炮塔。 安平晴明的无头尸体在坦克顶部晃了晃。 脖颈处的鲜血疯狂喷涌。 隨后。 “扑通”一声。 那具乾枯的无头尸体从坦克上栽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全场死寂。 几万名皇家近卫军士兵。 几十辆坦克里的车组人员。 天空中几十架武装直升机的驾驶员。 躲在远处的十几万倭国民眾。 以及拿著扩音器的皇室將领。 在这一瞬间,全部失去了声音。 他们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死死盯著地上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呼吸停止。 心跳停滯。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他们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倭国最强国师。皇室的最终底牌。 被这个华夏年轻人。 一拳。 直接打爆了脑袋。 第556章 只要能杀了他,我给他封王! 皇室將领看著安平晴明的无头尸体,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呼吸完全停滯。 “国师……死了?”將领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尖叫。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安平晴明是倭国最后的底牌,是修炼了三百年的神仙,居然连这个华夏人的一拳都挡不住。 不仅是他,周围几万名皇家近卫军士兵全部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他们手里的自动步枪剧烈地颤抖著。 远处的倭国民眾更是嚇得肝胆俱裂。 刚刚他们还在疯狂拉踩陆风,还在期待国师把陆风的灵魂抽走。 现在,所有的骄傲和狂妄被这一拳彻底打成了粉末。 “开火!给我开火!”皇室將领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他满脸青筋暴起,眼神彻底陷入了疯狂。 “不要管那么多了!杀了他!用炮弹把他轰成肉泥!大倭帝国的尊严绝对不能丟!” 將领夺过身边士兵的步枪,对著陆风疯狂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枪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 几万名士兵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同时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几十辆主战坦克的炮管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 炮弹带著毁灭一切的动能,直奔陆风而去。 天空中的武装直升机也按下了飞弹发射钮。 几百枚反坦克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从半空中砸向十字路口。 这种级別的火力,足以在瞬间把一座山头削平。 將领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死吧!你再强也是肉体凡胎!你绝对扛不住这种火力覆盖!” 倭国民眾纷纷捂住耳朵。他们趴在地上,心里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 “对!用军队杀了他!我们还有现代化的武器!” 面对铺天盖地的火力,陆风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他抬起右脚,对著地面重重一踏。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从地底瞬间爆发。 以陆风为中心,方圆几百米內的重力场瞬间改变。 那些高速飞行的子弹、炮弹、飞弹,在距离陆风身体十米远的地方,全部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中。 时间彻底静止。 將领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停滯在空中的炮弹。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风看著他,语气平淡:“还给你们。” 陆风右手一挥。 悬停在空中的所有火力,以快上十倍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倒飞回去。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银座商圈接连响起。 几十辆主战坦克被自己发射的炮弹直接命中。 厚重的装甲瞬间被撕裂。坦克內部的弹药发生殉爆。 几十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里面的车组人员当场气化。 半空中的武装直升机被反弹回来的飞弹全部击中。 直升机在空中解体。燃烧的残骸坠落在街道上引发连环爆炸。 几万名皇家近卫军士兵被密集的子弹全部扫倒。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匯聚成一条河流,顺著下水道流淌。 短短几秒钟,倭国最精锐的皇家近卫第三装甲师团全军覆没。 皇室將领的一条胳膊被子弹打断。 他倒在血泊中,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剩下的几个存活的士兵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疯狂逃窜。 远处的倭国民眾彻底疯了。 他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尿液顺著裤管流在地上。 “魔鬼!他是真正的魔鬼!” “我们大倭帝国完了!彻底完了!” 陆风没有理会这些哀嚎的螻蚁。 他走到皇室將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天皇在哪里。”陆风冷冷地问道。 將领疼得浑身抽搐。他看著陆风,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本来想硬气一点。但是接触到陆风的眼神,他心理防线直接崩溃。 “在……在皇居……就在市中心的皇家宫殿里……”將领结结巴巴地回答。 陆风抬起脚,踩碎了將领的脑袋。 他转过身,向著皇居的方向走去。 今晚,他要彻底踩碎这个国家所有的骄傲。 东京市中心。皇居。 这里是倭国天皇的住所。是整个倭国最核心、最神圣的地方。 富丽堂皇的地下作战指挥室里。 天皇坐在正中央的纯金龙椅上。 他穿著极其华丽的传统服饰。脸色阴沉得滴水。 內阁首相和十几名最高级別的大臣跪坐在下方。 指挥室里的大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 银座商圈的通讯设备在刚才的爆炸中全部被摧毁了。 “还没有联繫上第三装甲师团吗!”天皇怒吼一声。 內阁首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回陛下。通讯已经中断五分钟了。不过请陛下放心。安平国师已经出手了。国师的法力天下无敌。那个华夏人肯定已经被抽乾了灵魂。说不定现在银座的军队正在打扫战场。” 旁边的一名防卫大臣跟著附和。 “首相大人说得对。第三师团拥有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再加上国师的无上邪法。那个陆风绝对死无全尸。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捷报就可以了。” 防卫大臣在心里极度蔑视陆风。 “一个华夏人也敢来东京闹事。真是活腻了。等確认他死了,我们一定要向华夏方面施压。让他们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天皇听到这些话,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说得对。大倭帝国的尊严绝对不容侵犯。立刻派人去银座查探情况。我要看到那个华夏人的脑袋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纯铜大门被人极其粗暴地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皇家通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通讯官声嘶力竭地尖叫著。 內阁首相站起身,一脚踹在通讯官的肩膀上。 “混帐东西!在天皇陛下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安平国师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华夏人杀了?” 通讯官双手抱著头,嚎啕大哭。 “死了!全都死了!安平国师被那个华夏人一拳打爆了脑袋!第三装甲师团全军覆没!第一武装直升机大队全部坠毁!几万大军连十分钟都没有撑过去!” 死寂。 指挥室里陷入了极其恐怖的死寂。 內阁首相脸上的怒意瞬间僵住了。 防卫大臣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天皇从龙椅上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著通讯官,声音都在发抖。 “你胡说什么!安平国师怎么可能会输!几万全副武装的精锐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消灭!你敢妖言惑眾!我杀了你!” 天皇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是他们倭国最后的底蕴。是他引以为傲的军事力量。 “陛下!这是千真万確的事实啊!那个华夏人根本不是人!他是恶魔!他能让炮弹悬停在半空中!我们的军队是被自己的火力炸死的!”通讯官绝望地喊道。 內阁首相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国师死了……军队没了……那我们怎么办……”首相喃喃自语。 防卫大臣突然尖叫起来。 “快!关闭皇居所有的防御大门!启动最高级別的安保系统!把所有的皇家禁卫军全部调到大殿外面!绝对不能让那个恶魔靠近这里!” 防卫大臣在心里疯狂地祈祷。 他希望皇居那厚达半米的防爆铁门能挡住陆风的脚步。 天皇脸色苍白如纸。他重新跌坐在龙椅上。 他终於意识到,他们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存在。 “他……他现在在哪里……”天皇哆嗦著问道。 通讯官咽了一口血水。 “他……他正朝著皇居这边走过来……” 天皇倒吸一口冷气。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天皇歇斯底里地咆哮。 “把国库里所有的重型武器全部搬出来!只要能杀了他,我给他封王!” 第557章 火烧神庙 十分钟后。 皇居正门外。 陆风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宫殿群。 两扇高达十米的纯钢防爆大门死死紧闭著。 大门后面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皇家禁卫军。 无数的狙击枪和重机枪枪口瞄准了陆风。 皇家禁卫军统领站在城墙上,拿著扩音器。 他看著下面那个孤身一人的身影,强压著心头的恐惧。 “陆风!这里是倭国皇居!是天皇陛下的居所!你立刻退下!否则我们將不计后果地对你进行毁灭性打击!” 统领大声威胁著。 他在心里极度贬低陆风。 “你就算能打败外面的军队,也绝对打不破这半米厚的纯钢大门。这里面有大倭帝国最核心的防御系统。你进不来的。” 陆风看著那扇大门。 他没有回答统领的废话。 他大步走上前,来到大门面前。 统领在城墙上冷笑。 “白痴。你想用拳头打碎防爆门吗?这可是能防住核弹衝击波的特种钢材。” 陆风抬起右手。 他將手掌贴在冰冷的钢门上。 体內那深不可测的力量瞬间爆发。 “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那扇高达十米、厚达半米的纯钢防爆大门,在陆风的手掌下直接变形、扭曲,最终向內轰然爆开! 成百上千吨的钢铁碎片带著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四周飞射。 城墙上的禁卫军士兵被碎片击中,当场变成了碎肉。 统领脸上的冷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不——!” 一块巨大的钢板直接砸在统领的身上。 统领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被砸成了一摊肉泥。 大门被破。 陆风踩著满地的钢铁废墟,缓步走进皇居。 皇居內部的守卫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武器,四处逃窜。 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陆风的脚步。 地下作战指挥室里。 天皇和內阁大臣们通过內部监控,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防爆大门被单手拍碎的画面。 所有人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完了……他进来了……”內阁首相闭上了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防卫大臣跪在地上。 天皇浑身颤抖。他一把抓住首相的衣领。 “去交涉!你去跟他交涉!问他到底要什么!钱?土地?女人?只要他不杀我,我什么都给他!” 天皇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他现在只想活命。 “砰!” 指挥室的纯铜大门被人一脚踹飞。 大门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整个指挥室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陆风走了进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著指挥室里的人。 內阁首相和十几名大臣嚇得连连后退,全部缩在墙角里。 天皇坐在龙椅上,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你……你就是陆风……”天皇强装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陆风看著他。 “倭国天皇,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 这句话极度刺耳。 防卫大臣听到陆风侮辱天皇,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突然站了起来。 他指著陆风大声呵斥。 “八嘎!你敢对天皇陛下无礼!这里是大倭帝国!你杀害了这么多人,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国家!华夏也会因为你而遭到全世界的制裁!” 防卫大臣试图用国际政治来威胁陆风。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壮胆。 “我就不信你连整个国家都不怕!你要是敢杀天皇,就是挑起世界大战!” 陆风眼神一冷。 他抬起右手,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极其清脆的响声。 防卫大臣的脑袋直接在脖子上转了十几圈。 颈骨彻底粉碎。 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死绝。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內阁首相嚇得尖叫一声,直接趴在地上拼命磕头。 “別杀我!大人別杀我!这一切都是防卫大臣和內阁的决定!跟我无关啊!” 首相把所有的责任推得乾乾净净。 其他大臣也纷纷效仿,跪在地上互相推諉。 天皇看著满地求饶的大臣,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悲哀和屈辱。 大倭帝国的最高权力机构,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简直是一群跳樑小丑。 “你到底想怎么样。”天皇咬著牙,看著陆风。 陆风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踩碎你们的脊樑,烧了你们的信仰。” 天皇愣了一下。 隨即,他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要去靖安神庙?!” 天皇的声音彻底变调了。 靖安神庙,那里面供奉著倭国歷代战死的高级將领,甚至还有二战时期的甲级战犯。 那是倭国右翼势力和所有武士道信徒的精神支柱。 那是大倭帝国最后的尊严所在。 如果神庙被毁,整个倭国的精神就会彻底坍塌。 “你不能去那里!绝对不能!”天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扑通一声跪在龙椅前面。 “陆先生!我求求你!你要钱我给你!你要资源我也给你!我甚至可以对外宣布向你道歉!但是神庙绝对不能动!” 天皇在心里极度恐慌。 “神庙要是没了,我就成了千古罪人!倭国人会把我撕了的!” 陆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天皇。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陆风转身,走出了指挥室。 方向,直奔皇居后方的靖安神庙。 天皇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绝望。 “快!快跟上!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他!”天皇对著地上的大臣们怒吼。 第558章 天皇罪己詔 一群倭国最高级別的官员,连滚带爬地跟在陆风身后,跑出了指挥室。 靖安神庙位於皇居的最深处。 这里依山傍水,建筑极其古老且庄严肃穆。 神庙大门外,站著一百名穿著白色武士服的死士。 他们是神庙最后的守护者。 每个人都签下了生死状,誓死保卫神庙的安全。 陆风来到神庙门前的广场上。 那一百名死士同时拔出武士刀。 刀光闪烁,杀气冲天。 死士首领双手握刀,死死盯著陆风。 “站住!神庙重地,擅入者死!” 首领在心里极度仇视陆风。 “这个华夏杂碎居然敢染指我们的圣地。今天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他斩杀在这里。” 首领大吼一声。 “为了大倭帝国!杀!” 一百名死士悍不畏死地冲向陆风。 他们没有任何防御的打算,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陆风看著这群衝上来的螻蚁。 他抬起右手。 体內庞大的真气在掌心匯聚。 猛地向前一拍。 “轰!” 一股摧枯拉朽的掌风呼啸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死士,在接触到掌风的瞬间,身体直接被震成了血雾。 掌风去势不减。 剩下的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全部被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神庙外围的石墙上,骨骼尽碎,当场暴毙。 短短一秒钟,一百名神庙守护者全军覆没。 陆风继续向前走。 他来到了神庙的正大门前。 大门上方掛著一块巨大的木製牌匾,上面写著“靖安神庙”四个大字。 陆风眼神一冷,抬起脚,直接將大门踹得粉碎。 跟在后面的天皇和大臣们看到这一幕,全部崩溃了。 “完了!神庙被破了!” 內阁首相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皇跌跌撞撞地跑到距离陆风几十米远的地方。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陆先生!手下留情!我给你磕头了!” 天皇把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额头。 但是他根本顾不上疼痛。 他极度害怕陆风接下来的动作。 陆风走进神庙內部。 大殿里摆放著密密麻麻的灵位。 上面写满了那些曾经侵略华夏、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战犯名字。 陆风的眼中燃烧起极其恐怖的怒火。 “一群连畜生都不如的垃圾,也配享受香火。” 陆风抬起右手。 他指尖逼出一道极其炽热的真气火焰。 陆风隨手一弹。 真气火焰落在那些木製的灵位上。 “轰!” 大火瞬间燃起。 这火焰不是普通的凡火,而是陆风用真气催动的本源之火。 温度极高,极其迅速地向著四周蔓延。 木製的灵位在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就吞噬了整个大殿的屋顶。 巨大的神庙在熊熊大火中疯狂燃烧。 夜空被火光照得通红。 整个东京市都能清楚地看到皇居方向升起的冲天大火。 无数的倭国民眾站在街道上,呆呆地看著那个方向。 他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神庙……起火了……” “我们的信仰被烧了……” “那个华夏人把我们的尊严全部踩碎了……” 许多武道信徒当场拔出武士刀,选择了切腹自尽。 他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大倭帝国的精神支柱,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皇居內部。 神庙广场上。 热浪翻滚,火光冲天。 天皇跪在地上,看著熊熊燃烧的神庙。 他整个人完全傻了。 几百年的底蕴,几百年的供奉,全都没了。 內阁首相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们,全部跪在天皇身后。 他们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发抖。 陆风从火海中缓步走出。 他身上没有沾染一丝烟尘。 他来到天皇面前。 天皇抬起头,满脸鲜血和泪水。 他看著陆风,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仇恨和反抗。 剩下的只有最极致的恐惧,和深深的臣服。 他知道,大倭帝国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了。 天皇颤抖著声音,极其卑微地开口。 “陆先生……大倭帝国……彻底服了……” 天皇再次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求陆先生宽恕我们的罪过。从此以后,倭国世世代代,绝不敢再对华夏有半分不敬。” 內阁首相和所有的大臣跟著齐声高喊。 “求陆先生宽恕!倭国彻底臣服!” 几十个倭国最高级別的掌权者,在这个华夏年轻人面前,彻底放下尊严摇尾乞怜。 陆风冷冷地看著他们。 “如果再敢踏入华夏半步,我会让这个岛国在地球上彻底抹除。” 这句话直接宣告了整个岛国的最终命运。 天皇浑身一颤,拼命点头。 “绝对不敢!绝对不敢!” 陆风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 迈开平稳的步伐,向著皇居外面走去。 他的身影在冲天的火光中逐渐拉长,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悄然离开了。 但是他留给倭国的恐惧,永远刻在了这个民族的骨髓里。 这一夜,东京火光冲天。 这一夜,倭国天皇跪地不起。 从今往后,所有的倭国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財团老板,还是街头的武士,只要听到陆风这个名字,都会在深夜里惊恐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湿透全身,夜不能寐。 …… 第二天清晨。 华夏,江北国际机场。 一架普通的民航客机平稳降落。 陆风穿著那身熟悉的休閒装,顺著人流走出了到达大厅。 早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钟海强和夏石早已经等候在出口处。 他们看到陆风平安归来,激动得眼眶发红。 虽然他们已经通过暗网的情报网得知了倭国发生的一切,但是亲眼看到大师兄毫髮无损,他们心里的石头才彻底落地。 钟海强快步迎上前,恭敬地弯下腰。 “大师兄,欢迎回家。” 夏石也跟著深深鞠躬。 “大师兄威武。整个暗网都已经疯了。倭国宣布封锁国境三天。天皇发布了罪己詔。” 陆风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走吧,回去吃早饭。” 语气依然平淡。 钟海强赶紧点头。 “是!已经安排了您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两人跟在陆风身后,极其恭敬地走向停车场。 周围的旅客来来往往。 没有人知道,这个穿著普通休閒装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让整个倭国嚇破胆、让世界地下势力瑟瑟发抖的绝世强者。 陆风坐进黑色的轿车后座。 闭上眼睛,安静地休息。 轿车平稳地驶出机场,融入了繁华的都市车流之中。 第559章 紧急呼叫 999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江北人民医院。 门诊大楼三楼最里面,一间掛著“中医专家诊室”牌子的房间里,陆风穿著一件乾净的白大褂,极其平静地坐在木桌前。 经过了倭国那场毁天灭地的血雨腥风,他依然喜欢这种普通的医生生活,这能让他的心境保持绝对的平稳。 中医专家问诊室,这是医院专门为他设立的独立科室,平时只有遇到疑难杂症,或者其他科室束手无策时,才会將病人转到这里。 走廊外传来一阵极其喧闹的高跟鞋踩踏声。 “砰!” 诊室的门被极其粗暴地推开。 一个体型富態、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粗大金项炼的中年大妈,气势汹汹地拉著一个流著鼻涕的胖孙子走了进来。 大妈浑身上下穿金戴银,手指上戴满了翡翠和大金戒指,她根本不顾及医院需要安静的规定,直接一屁股坐在陆风对面的椅子上,极其嫌弃地將手里的掛號单拍在桌面上。 “你就是那个什么中医专家?”大妈的眼角高高挑起,带著极度傲慢的审视目光,將陆风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大妈在心里发出极其刻薄的冷笑。 ......这就是前台说的神医?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估计连药材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当得上专家!绝对是哪个院领导的亲戚,花钱走后门进来混日子的废物!我可是花了高价掛的特需號,怎么能让这种垃圾给我乖孙看病! 大妈的鼻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语气尖酸刻薄到了极点: “我说你们医院现在是不是穷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穿上这身皮装专家!我可是江北王家的人! 我孙子要是被你这种庸医看出了毛病,我让你们整个医院关门歇业!” 陆风坐在椅子上,眼神极其平淡,根本懒得搭理这个聒噪的女人。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正在吸鼻涕的胖小子。 面色红润,呼吸虽然有些粗重,但底气十足。 “什么症状。”陆风语气毫无波澜。 大妈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我孙子这两天胃口不好,总是咳嗽,晚上还闹腾, 你赶紧给他开点最好的进口药!別拿你们中医那些破草根来糊弄我!我只要最贵的!” 陆风没有再多问一个字,他拿起桌上的笔,刷刷两下在处方单上写下几行字。 “普通积食引起的风寒,去一楼拿两盒小儿消食片和感冒冲剂,按说明书吃。”陆风直接將单子推了过去。 大妈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都跟著哆嗦起来。 她猛地一把抓过处方单,狠狠拍在桌子上,指著陆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什么態度!你连摸都不摸一下!脉也不把!听诊器也不用!就这么看一眼你就敢乱开单子!你这是草菅人命!” 大妈的声音极其尖锐,刺得人耳膜生疼,她心里的怒火和轻视彻底爆发了。 ......果然是个骗子!看病哪有看一眼就开药的!这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今天我不把事情闹大,我不把这个小子的饭碗砸了,我就不姓王! “你这么年轻就能坐专家诊室,百分之百是走后门进来的!你就是个关係户! 还敢在我面前摆谱!”大妈极其囂张地指手画脚,唾沫星子横飞, “我要去卫生局举报你!我要投诉你胡乱诊治!我要让你脱了这身白大褂滚出江北!” 陆风的眼神终於冷了下来。 他看著这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冷冷吐出几个字。 “门在后面,带著单子,滚出去。” 大妈听到这句话,彻底炸毛了,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 “你敢让我滚!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你今天必须给我跪下道歉,不然我......” 就在大妈准备撒泼打滚、將整个诊室掀翻的瞬间。 走廊里的医院广播,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尖锐、刺耳、急促到极点的警报声! “紧急呼叫......!紧急呼叫......!” “输液门诊,999!” “重复!输液门诊,999!” “重复!输液门诊,999!” “请所有空閒医护人员,立即携带急救设备前往支援!” 这极其刺耳的广播声在整个医院大楼內疯狂迴荡,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在医疗系统內部,999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数字代码。 这是死神的丧钟! 这是医院最高级別、最惨烈的生命抢救信號! 只有当患者的心跳彻底停止、呼吸完全消失、大动脉搏动彻底溃散、生命体徵已经踏入鬼门关的那一刻, 才会触发这个象徵著几乎必死的999代码! 一旦广播响起,意味著阎王爷已经把手搭在了患者的肩膀上,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是在和死神进行最残酷的肉搏战! 陆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推开椅子,大步向著诊室门外衝去。 然而,大妈根本不知道什么是999,她极度自私的心理让她完全无视了广播里的紧急呼叫。 大妈一把死死拽住陆风的白大褂衣袖,满脸狰狞地拦在门口。 “你跑什么跑!你心虚了是不是!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今天不给我孙子磕头认错, 你休想踏出这个门半步!我要去院长那里投诉你!我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大妈喋喋不休地咒骂著,死活不肯鬆手。 陆风看著被拽住的衣袖,眼中闪过极其冰冷的杀意。 “滚开。” 话音未落,陆风直接抬起右腿。 二话不说,一脚重重地踹在大妈肥胖的肚子上。 这一脚虽然收了力量,但依然带著极其狂暴的衝击力! “砰......!” 大妈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竟然直接腾空而起,倒飞出诊室的大门,重重地砸在走廊对面冰冷的墙壁上! 大妈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流了满脸。 第560章 陆风出手,阎王绕道走 “杀人啦......!医生打人啦......!你居然敢踢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大妈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双手捂著肚子疯狂打滚。 陆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化作一道残影,向著一楼的输液门诊紧急衝去。 此时此刻,一楼输液门诊內。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场面极其混乱。 急救推车上,躺著一个因为高空坠落而满身是血的建筑工人。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著生命的绿色波浪线,已经变成了一条极其刺眼的红色直线! 极其刺耳的“滴......”长音,宣判著生命的终结。 医院副院长满头大汗地跪在病床上,双手拼命地给工人做著心肺復甦,他的白大褂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除颤仪!充电两百焦耳!快!”副院长声嘶力竭地大吼。 周围的几名主治医生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递著急救器械。 一名主治医生看著心电图,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没救了!大动脉搏动完全消失! 瞳孔已经彻底散大固定!肾上腺素推了三支毫无反应! 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不可能把一个死人救回来! 整个抢救室里瀰漫著极其绝望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抢救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砰!” 输液门诊那沉重的磨砂玻璃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陆风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所有满头大汗、眼神绝望的医护人员,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陆风的那一刻。 抢救室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原本死灰般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了极其耀眼、极致狂热的光芒! 主治医生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极度的崇拜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绝望。 ......是陆神医!陆风专家来了!有救了!绝对有救了! 只要陆神医出手,別说是心臟骤停,就算是阎王爷的生死簿写了名字,陆神医也能硬生生把名字划掉! 没有任何人指挥,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 抢救室里十几名医护人员极其默契地向著两边退开,迅速为陆风让出了一条直通抢救病床的宽阔通道! 每个人看著陆风的眼神,都充满了绝对的信仰与敬畏! 副院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到陆风,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颤抖地喊道: “陆专家!您终於来了!患者心搏骤停已经三分钟了!” 陆风没有任何废话,大步走到病床前,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包。 就在陆风准备施针的极其关键的瞬间。 输液门诊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尖锐的怒骂声! 那个被踹飞的大妈,披头散髮、满脸横肉扭曲著,在几个保安的阻拦下,极其疯狂地衝进了输液门诊! “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你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大妈鬼哭狼嚎著,张牙舞爪地朝著陆风的后背扑了过去。 大妈的心理极度膨胀,极度扭曲,她根本不管病床上是不是躺著一个死人,她只知道自己受了委屈。 ......我管你们在救谁!我可是王夫人!我被打了,天王老子今天也得给我停下来处理我的事情!谁敢拦我,我让他全家不得好死! 副院长看到这一幕,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转过身,张开双臂死死拦在陆风身后,挡住了大妈的去路。 “这位家属!这里是999急救重地!我们在抢救濒死患者!请你立刻出去!有什么事等抢救结束再说!”副院长焦急地大声劝阻。 大妈却根本不听,她瞪著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变得更加不依不饶。 “我管你什么999!他打了我,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得给我一个交代!”大妈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推开副院长。 副院长用力將她往外推:“请你出去!不要干扰医生施救!” 大妈彻底暴走了。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抢救室里骤然响起。 大妈极其囂张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极其响亮的大逼斗,狠狠地扇在了副院长的脸上! 副院长的眼镜直接被打飞出去,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半边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大妈指著副院长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副院长一脸,极其恶毒地咆哮著:“你算个什么狗东西也敢拦我!我是你们医院的贵宾!我要打电话让你们卫生局的领导全部过来!我让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领导全部吃不了兜著走!今天不把这个姓陆的开除,你们整个医院都別想开门!” 抢救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所有医生都震惊地看著这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副院长捂著红肿的脸颊,低著头。 他平时是个极其圆滑、极度顾忌医院声誉的人,遇到医闹从来都是息事寧人。 但是此刻。 他听著身后监护仪发出的刺耳警报声,看著病床上那个危在旦夕的工人,再看著眼前这个视生命如草芥、囂张跋扈到了极点的恶毒女人。 副院长心里的怒火,犹如火山一般彻底爆发了! 他的理智防线被彻底衝垮! 副院长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其凶狠,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怒! 他根本没有任何顾忌,直接抬起右腿,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砰......!” 一脚,极其沉重地踹在大妈那肥胖的肚子上! 这一脚的力量极大,直接將大妈整个人踹得双脚离地! 大妈庞大的身躯再次倒飞而出,直接飞出了输液门诊的大门,重重地摔在走廊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捂著肚子痛得撕心裂肺地满地打滚。 副院长站在大门內,双目赤红,指著地上的大妈,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门诊大楼的狂暴怒吼: “999面前,阎王来了也得靠边站!別耽误救治!给我滚出去!” 第561章 神乎其神的医术 副院长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刚刚那一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大口喘著粗气,冷汗顺著额头疯狂滴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抢救室门外的哀嚎声完全被他屏蔽,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病床上。 护士正拿著医用纱布,沾著生理盐水,极其快速地擦拭著伤者脸上的泥垢和血污。 隨著血污被一点点擦去,伤者的真实面容露了出来。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窝,以及金黄色的捲髮。 “是个外国人!”护士失声惊呼,拿纱布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主治医生愣住了。 一个外国人在江北当建筑工人? 这情况太诡异了,完全不合常理。 但是现在根本不是追究病人国籍和身份的时候。 心电监护仪上的红色直线极其刺目,那刺耳的“滴——”声不断撕扯著所有人的神经。 陆风站在病床前,眼神极其平淡,根本没有理会病人的国籍。 医者仁心,在他眼里,无论是哪国人,躺在这里就是一条生命。 他微微抬起右手。 没有任何繁琐的消毒步骤,也没有寻找血管的慌乱。 他直接从隨身携带的针包里,抽出一根七寸长的银针。 灯光下,银针闪烁著极其冰冷的寒芒。 陆风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银针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刺入白人男子的神庭穴。 入针极深。 针尾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声音在安静的抢救室里极其清晰。 主治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他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简直是胡闹! 神庭穴是人体的绝对死穴! 那是中枢神经的交匯处! 哪怕偏移半毫米,或者下针力度重了一分,都会直接导致脑干彻底死亡! 陆专家连穴位都不確认一下,直接盲刺?而且他甚至没有摸脉搏! 主治医生满脸骇然,可是当他看到那剧烈颤动的针尾时,所有的质疑瞬间化作了极度的惊恐。 针尾震颤,久久不息。这是失传古籍中记载的“鬼手颤针”! 这种针法早已绝跡百年,据说只有通过极其深厚的內家真气灌注, 才能让银针在穴位內產生这种高频共振,从而激活已经坏死的脑细胞! 主治医生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医学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周围的医生和护士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风面无表情,左手再次捻起三根银针。 动作快到了极致。 刺入巨闕。 刺入鳩尾。 刺入中庭。 三针连发,没有任何停顿。 无形的真气顺著陆风的指尖,通过银针疯狂涌入白人男子的经脉之中。 “滴——滴——滴——” 原本极其刺耳的平线警报音突然中断!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那条代表死亡的红线奇蹟般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著,红线再次跳动,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波峰! “有心跳了!”护士尖叫起来,声音里透著极度的不可思议。 副院长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他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白大褂,激动得浑身发抖。 刚才他跪在病床上做了整整三分钟心肺復甦,甚至推了三支高浓度的肾上腺素都没救回来的人, 陆风只用了四根银针,甚至连十秒钟都没用到! 副院长的內心被极度的崇拜彻底填满。 不愧是陆神医!这是硬生生从阎王爷的手里把人抢了回来! 哪怕是国际上最顶尖的急救医疗团队,带著最先进的仪器, 也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就是医学界活生生的神跡! 主治医生激动得直抹眼泪。 他偏过头,和旁边的几个住院医师激动地窃窃私语。 “你看到了吗!四针!仅仅四针!心源性猝死直接逆转!” “陆专家这手法太恐怖了,你看他下针的角度,每一针都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大血管和神经丛。”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神奇的针灸术。这简直就是起死回生!” “咱们医院能请到陆专家坐诊,那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医术,別说江北,就算放眼整个华夏,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抢救室內的医护人员看著陆风的背影,眼神中只剩下最狂热的信仰。 陆风无视了周围的吹捧和窃窃私语。 他继续施针,动作极其平稳,真气源源不断地修补著白人男子体內破损的臟器。 门外走廊。 大妈捂著被踹痛的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原本精致盘起的头髮散乱不堪,名贵的貂皮大衣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痰液。 周围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停下脚步,对著她指指点点。 大妈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著极其恶毒的怨恨。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在江北,谁不知道她儿子是身价数亿的大富豪,平时去哪里不是被人供著敬著! 今天居然在一个破医院里,被一个年轻医生和副院长接连踹飞! 大妈哆嗦著手,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最新款的手机。 快速拨通了儿子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儿子!你在哪!你妈快被人打死了!”大妈对著电话悽厉地哭喊,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囂张、透著几分戾气的男声:“妈?你哭什么!在江北还有人敢动您一根头髮!您在哪!” 大妈满脸狰狞,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就在江北人民医院一楼输液门诊!一个穿白大褂的小畜生,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副院长!他们合伙欺负我,把我踹到走廊上打滚!你快带人过来把他们医院给我砸了!” 大妈添油加醋,极力渲染自己受到的委屈。 电话那头的王富豪勃然大怒。 “妈您別动!我刚好就在医院附近谈生意,带了四个保鏢!五分钟到!我今天非把那个医生的腿打断不可!” 掛断电话。 大妈坐在走廊的排椅上,发出极其阴冷的冷笑。 她內心的怨恨极度膨胀,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报復的画面。 一群拿死工资的臭医生,也敢打我! 等我儿子来了,不仅要你们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还要把你们的双手全部打残!让你们这辈子都当不了医生! 那个姓陆的小子,我要亲自撕烂他的脸皮! 抢救室內。 白人男子的呼吸逐渐平稳。 脸色虽然依然苍白,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陆风极其利落地收回银针,放进针包。 “稳住生命体徵,送重症监护室观察。”陆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副院长连连点头,態度极其恭敬,弯著腰凑上前: “陆专家辛苦了!您去休息室喝口茶,剩下的收尾工作我们来处理就行。” 就在副院长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输液门诊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玻璃碎片哗啦啦碎了一地,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穿著极其昂贵定製西装、梳著大背头的年轻男人, 带著四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衣保鏢,极其囂张地大步跨入抢救室。 第562章 这个白人病人,有问题 王富豪满脸戾气,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全场。 大妈跟在王富豪身后,有了儿子撑腰,她再次恢復了那种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 她直接衝进病房,指著副院长和陆风的背影尖叫起来。 “儿子!就是这两个狗东西!那个年轻的下手最狠,就是他先踢的我!你今天必须废了他们!” 王富豪满脸狞笑,极其傲慢地扭了扭脖子,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妈,您放心。今天不把这破医院拆了,我就不姓王。” 他大步走到副院长面前,极其轻蔑地伸出手指,狠狠点在副院长的鼻子上。 “老不死的,你活腻了是吧?连我妈也敢打?你知不知道我王富豪在江北是什么地位!” 副院长刚才为了救人敢拦著大妈,现在面对凶神恶煞的专业保鏢,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 “这位家属,这里是重症抢救室,我们刚才在救治垂危病人,请你们立刻——”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王富豪根本不给副院长把话说完的机会,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副院长本就红肿的脸上。 副院长惨叫一声,眼镜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被扇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闭上你的臭嘴。本少爷说话,轮得到你插嘴?”王富豪囂张到了极点,极其残忍地甩了甩手腕。 他转身看向一直站在病床边、正背对著他的陆风。 “喂,穿白大褂的那个小瘪三。转过身来。我妈说你很狂?你连我王家的人都敢碰?”王富豪语气极其阴冷。 四个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陆风团团围住。 主治医生和护士们嚇得挤在墙角,根本不敢发声。 大妈看到儿子掌控了全局,內心的得意达到了顶峰。 她大步走上前,极其恶毒地衝著陆风的背影叫囂。 “小畜生,你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很牛吗!你现在给我转过来跪下! 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不然我儿子今天把你四肢打断,扔进江里餵鱼!” 陆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著王富豪。 看清陆风面孔的那一个瞬间。 王富豪脸上的狰狞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零点一秒內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臟完全停顿,呼吸彻底丧失。 极度的惊悚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的大脑中,瞬间闪回几天前在江北首富夏家宴会上的那极其恐怖的一幕。 那场宴会聚集了江北最顶级的权贵。 而江北首富夏石,那个让无数人只能仰望、掌握著生杀大权的通天人物, 居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卑躬屈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年轻人,正是眼前这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陆风! 王富豪清晰地记得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有几个京都来的世家大少爷,自詡身份高贵,因为对陆风出言不逊, 被陆风当场打断双腿,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宴会厅。 夏石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拍手叫好,甚至动用夏家的所有势力去封杀那几个京都世家! 王富豪当时坐在最角落的桌子旁,嚇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他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恐怖实力了。 这是一个连江北首富都要跪舔的活祖宗! 这是一个隨手就能让江北所有豪门彻底覆灭的活阎王! 而现在。 自己的亲妈,居然让自己带人来收拾这个活阎王? 王富豪的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名贵衬衫的后背。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牙齿疯狂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妈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极度惊恐的异样。 她极其囂张地走到陆风面前,伸出那戴满翡翠和金戒指的粗糙手指,几乎要戳到陆风的鼻子上。 “小兔崽子!你哑巴了!看到我儿子的保鏢怕了是不是!赶紧给我跪下磕头!我告诉你,在江北惹了我们王家,只有死路一条!” 大妈的声音极其尖锐,在满地狼藉的抢救室里不断迴荡。 陆风没有任何动作。 眼神平淡地看著她,根本不屑於回应这种跳樑小丑。 “你聋了!我叫你跪下!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扒了你的白大褂!”大妈再次咆哮,口水直喷。 “闭嘴——!!” 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吼突然在抢救室炸响! 王富豪双眼布满血丝,极其疯狂地大吼出声。 大妈愣了一下,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著儿子。 “儿子,你吼我干嘛?赶紧叫保鏢动手啊,把这小子——” 就在大妈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富豪猛地抬起右腿,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面部肌肉严重扭曲。 狠狠一脚,极其残暴地踹在大妈的腰眼上! “砰——!” 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大妈庞大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除颤仪上。 除颤仪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大妈趴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极其痛苦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她完全懵了。 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平时最宠爱的富豪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儿子……你疯了?你打我干什么!我是你亲妈啊!”大妈悽厉地哭嚎著,声音里透著无尽的委屈。 王富豪根本不看她一眼,眼神中甚至充满了要杀人的怨毒。 他直接越过保鏢,走到陆风面前。 双腿一软。 “扑通!” 极其响亮的一声,王富豪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 膝盖骨发出的沉闷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他把头狠狠地磕在地上,极其卑微、极其恐惧地大喊出声。 “陆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坐诊!我妈是个瞎了眼的蠢货!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砰!砰!砰!” 王富豪连续磕头,额头很快见血。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地砖。 他內心的恐惧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承受极限。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陆风一句话就能让王家在江北彻底消失,连渣都不会剩下。 全场死寂。 那四个极其囂张的保鏢僵在原地,满脸惊骇,互相看著对方,连大气都不敢出。 墙角的医生和护士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极大。 他们虽然知道陆专家医术极其高超,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刚才还扬言要拆医院的富家公子,只是看了陆专家一眼,就直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甚至亲手打飞了自己的亲妈! 大妈躺在血泊中,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她囂张跋扈的底气,那个身价上亿的富豪儿子。 现在正对著那个被她百般辱骂的年轻医生,疯狂磕头,甚至额头磕出了血都不敢有丝毫停顿。 极度的恐惧终於占据了大妈的內心。 她明白了。 她今天踢到了真正的钢板。 一个连她儿子都要跪下叫爷的通天大人物! 大妈浑身瘫软,裤襠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被当场嚇尿了。 尿液顺著裤管流在地板上。 她颤抖著闭上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眼神里只剩下最深沉的绝望和极度的恐惧。 王富豪还在拼命磕头。 “陆先生,您把我妈当个屁放了吧,我回去一定把她锁在地下室里,绝对不让她再出来碍您的眼!求您原谅王家!” 陆风依然面无表情。 他连多看王富豪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直接无视了跪在地上的王富豪和瘫软在角落里被嚇破胆的大妈。 陆风转过身,迈著平稳的步伐。 走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副院长面前。 副院长捂著肿胀的脸,战战兢兢地看著陆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风伸出手指,指著抢救床上那个刚刚恢復呼吸的白人男子。 眼神极其深邃。 声音淡淡地响起。 “刚刚这个白人病人,有问题!!” 第563章 生化炸弹 副院长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颤抖。他立刻转过身,对著那几个嚇傻的保安怒吼: “把这两个医闹给我扔出去!別弄脏了陆专家的眼睛!” 王富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指挥保鏢把吐血的大妈拖出抢救室。 门外恢復死寂。 陆风走到病床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白人男子的脉搏上。 一缕精纯的真气顺著指尖探入白人的经络。 陆风的眉头瞬间皱紧。 那股真气在白人体內游走,遇到了一种诡异的阻力。 那不是普通的病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是一种活著的、狂暴的微小物质。 陆风收回手指,从针包里拔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入白人男子的指尖。 一滴浓稠、顏色黑到发紫的血液被逼了出来。 这滴血液滴落在白色的瓷砖地板上。 “呲啦——!” 刺耳的腐蚀声响起。 坚硬的瓷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小洞,冒出一缕刺鼻的黑烟。 周围的医护人员全部倒吸一口冷气。 主治医生嚇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墙上。 他瞪大眼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看著地上那个冒烟的小坑,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人的血液怎么可能腐蚀地砖! 这根本不符合生物学常理! 主治医生在心里疯狂吶喊。 他对陆风的医术敬畏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陆风,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这种诡异的现象。 副院长擦著额头的冷汗,声音抖得厉害。 “陆专家……这……这是中毒了吗?” 陆风看著地上的焦黑坑洞,眼神中透著冰冷的杀意。 “这不是普通的毒。这是一种恐怖的人造病毒。” 陆风的声音迴荡在抢救室里,让所有人的血液几乎冻结。 “这种病毒的传染性极高,它潜伏在血液和体液中。这个白人之所以会高空坠落,是因为病毒侵蚀了他的神经系统,导致他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陆风转过头,看著副院长。 “以我的判断,这种病毒在华夏从来没有出现过。最诡异的地方在於,这种病毒的最强毒性,完全针对我们华夏人的体质。” “它对这个白人的致死率很低,潜伏期极长。他只是一个行走的培养皿。 但是一旦感染到华夏人身上,病毒会產生恐怖的变异,在极短的时间內彻底摧毁华夏人的免疫系统和臟器功能。” 此话一出。 整个抢救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副院长张大嘴巴,呼吸完全停滯。 生化炸弹!这是一场针对华夏人的灭绝屠杀! 副院长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终於明白陆风为什么脸色那么凝重。 主治医生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那我们刚才接触过他,我们是不是也被感染了!”护士发出惊恐的尖叫。 陆风眼神一冷。 “闭嘴。有我在,你们死不了,刚刚我在施针的时候,已经封锁了病毒的挥发途径,你们暂时安全。” 医护人员听到这句话,全部鬆了一口气。 他们看向陆风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感激和盲目的崇拜。 陆专家就是神明!如果不是陆专家看出端倪,整个急诊科今天全都要完蛋! 主治医生在心里疯狂膜拜。 陆风立刻下达命令。 “马上把这个白人推到最高级別的负压隔离病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 “立刻去调取这个白人在我们医院所有的就诊记录!” 副院长拼命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风拿出手机,拨通了夏石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半声就被接通。 “大师兄!您有什么吩咐!”夏石的声音恭敬。 陆风语气冰冷。 “立刻调动江北所有的情报网。查一个刚刚在人民医院抢救的白人。 我要他从入境第一天起,在华夏所有的活动轨跡,以及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半小时內,我要看到所有结果。” 夏石听到陆风语气中的肃杀之气,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明白!情报马上送到您手里!” ...... 半个小时后。 江北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副院长恭敬地站在一旁。 夏石带著四个黑衣保鏢,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夏石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他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文件,额头上青筋暴起。 “大师兄!查清楚了!” 夏石走到陆风面前,將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他气得咬牙切齿,呼吸粗重。 “这个白人名叫大卫。一个月前以跨国公司医药代表的身份入境。” “他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他就是一个噁心的生化炸弹!” 夏石指著文件上的照片,手剧烈颤抖。 “待入境的这一个月里,他根本没有去过任何公司! 他每天的行程就是江北的高档酒吧、夜店、以及各种高端酒店!” “他利用各种社交软体,疯狂地结交华夏女人!” “他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在这一个月里,和上百个华夏女人发生了亲密的接触!他在疯狂地传播那种病毒!” 陆风翻开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照片和聊天记录。 照片上,那个名叫大卫的白人男人坐在夜店的卡座里。 他的身边围满了各种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年轻女人。 这些女人满脸諂媚,笑得放荡。她们拼命地往大卫身上贴,甚至为了爭夺坐在大卫身边的位置互相大打出手。 夏石越说越愤怒,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 “最噁心的是这群不爭气的贱骨头!” “大师兄,您看这些聊天记录和朋友圈截图!这些华夏的贱坯子们,完全以能搭上这个白人男人为荣!” 夏石抽出一张列印出来的朋友圈截图。 上面的文案写著:“终於泡到了极品欧美帅哥,素质太高了,根本不是国內那些下头男能比的。今晚又是浪漫的一夜。” 下面满是其他女人的点讚和羡慕的评论。 “这些女人为了所谓的虚荣心,为了在姐妹面前炫耀,完全倒贴!大卫甚至都不需要花一分钱,只要在软体上发个定位,这群女人就会排著队去酒店找他!” 夏石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江北黑白两道呼风唤雨,但是看到同胞如此下贱,他感到悲哀和愤怒。 这些愚蠢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死神! 她们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其实是在做低贱的试验品! 她们还会把病毒带回自己的交际圈,传给更多的人!夏石在心里疯狂怒骂。 第564章 歹毒的计划 陆风看著那些照片。 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极度的杀意在他的周围瀰漫。整个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副院长站在一旁,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查清楚那些女人的下落了吗。”陆风淡淡地问道。 夏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正在全面排查。但是时间拖得太久了。 这一个月,那些感染的女人到处活动。 江北省有上千万人口,排查难度巨大。”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剧烈地撞开。 急诊科主任满脸惨白、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浑身是汗,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副院长!陆专家!不好了!出大事了!” 急诊科主任声音悽厉,充满了极度的绝望。 “急诊大厅!刚刚突然送来了十几辆救护车!全是年轻女人!” “她们的症状一模一样!高烧不退,全身皮肤溃烂长满黑色斑块,甚至大口吐出黑血!” “这还只是开始!门诊大楼外现在全是被家属送来的女病人!大厅已经彻底爆满了!” “传染病!绝对是恐怖的烈性传染病!整个急诊科已经完全失控了!” 副院长听到匯报,双眼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夏石脸色大变。 爆发了。 那个白人种下的毒种子,终於在同一时间全面爆发了! 陆风猛地站起身。 “去大厅。” ...... 江北人民医院,一楼急诊大厅。 这里已经变成了彻底的人间炼狱。 走廊上、大厅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躺满了各种各样的年轻女人。 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瀰漫在空气中。 悽厉的惨叫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们穿著全套防护服,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 但是他们根本无能为力。 任何现有的退烧药、抗生素打进这些女人的体內,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名染著黄头髮、穿著暴露的名牌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躺在担架上。 她的脸上、脖子上布满了恐怖的黑色溃烂斑块。 她还在疯狂地撒泼打滚。 “你们这些庸医!你们给我用的是什么破药!我全身都痛死了!” 黄髮女人囂张地抓著一名护士的防护服,拼命撕扯。 “快把你们最好的药拿出来!我可是有大卫少爷照顾的人!如果我的皮肤留下了疤痕,大卫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家破医院的!” 黄髮女人到了这种时候,心里依然掛念著那个把她当成生育病毒的白人垃圾。 国內的医院就是垃圾! 连个感冒都治不好!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让大卫带我去国外生活! 我再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了!黄髮女人在心里极度鄙视国內的医疗水平。 旁边的几张病床上,也是同样惨状的女人。 她们听到黄髮女人的话,竟然纷纷出言附和。 “没错!国內的医生全都是废物!只会骗我们的钱!” “快点给我们治好!我晚上还要去和大卫约会呢!” 极度的虚荣心让她们完全失去了理智。 陆风和夏石来到了大厅。 夏石看到这一幕,怒极反笑。 “死到临头了,还在做著出国当阔太太的春秋大梦!” 夏石鄙夷地看著那些撒泼的女人。 这群贱骨头根本不知道,她们心心念念的大卫少爷,就是把她们变成怪物的罪魁祸首! 陆风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这些女人的体质已经被病毒彻底摧毁。 黑色的斑块在极快地蔓延,侵蚀著她们的五臟六腑。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那个叫囂得最厉害的黄髮女人,突然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眼睛恐怖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黑色血液混合著內臟碎块,从嘴里狂喷而出。 “救……救命……” 黄髮女人终於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她想要伸手去抓护士,但是手臂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 短短十几秒后。 黄髮女人的身体猛地僵硬,彻底停止了呼吸。 急诊大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那些刚刚还在附和的女人,亲眼看著同伴惨死,所有的囂张气焰瞬间灰飞烟灭。 极度的恐惧降临。 “她死了……她居然死了……” “医生!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不要大卫了!我再也不找外国人了!求求你们救我!” 女人们发出绝望的哀嚎,开始疯狂地磕头求救。 急诊科主任走到陆风身边,满脸绝望。 “陆专家……这病毒太霸道了,致死率极高。而且江北省其他医院也传来了消息。” 主任拿出一份沉重的报告。 “整个江北省,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內,各大医院收治了数万名症状完全相同的女性患者!並且数字还在疯狂地增长!” “整个江北省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街道被封锁!民眾极度恐慌!我们没有特效药,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夏石握紧拳头,愤怒地开口。 “这是有预谋的生化战爭!到底是谁干的!” 就在江北省陷入恐怖的生化危机之时。 大洋彼岸。m国。 全球最顶级的医药巨头——阿斯克医药公司总部。 奢华的秘密会议室里。 十二名公司最高级別的高管坐在真皮座椅上。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著华夏江北省的疫情数据。 看著那条陡峭、直衝云霄的感染人数增长曲线。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狂妄、兴奋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乾杯!先生们!这是我们阿斯克集团创造的歷史!” 董事长史密斯举起酒杯,满脸红光,眼中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他囂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 “这就是我们的杰作!代號死神之吻的基因病毒!” “华夏人拥有庞大的人口基数。在过去,他们凭藉著製造业抢走了我们太多的利益。现在,是时候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钱全部吐出来了!” 一名满头白髮的高级副总裁跟著大笑起来。 “史密斯先生英明!我们利用那个白痴大卫,通过那些廉价、虚荣心极强的华夏女人进行传播。这招简直太绝了!” 副总裁在心里鄙视华夏。 华夏人就是一群低劣的生物!尤其是那些女人,只要看到白种人,就会主动倒贴。 她们是我们完美的病毒载体!副总裁极度骄傲地想道。 另一名董事敲了敲桌子,兴奋地接话。 “华夏的高层现在肯定急得焦头烂额。他们绝对愿意为了保住那些平民的命,付出任何代价。” 史密斯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立刻派出我们的最高级別医药代表团!马上启程飞往华夏江北省!” 史密斯傲慢地下达指令。 “去接洽华夏的官方领导。告诉他们,我们阿斯克集团偶然研发出了一种针对这种神秘病毒的抑制剂。” 史密斯强调了“抑制剂”三个字,笑得阴险。 “记住!不是解药!是抑制剂!只能缓解症状,不能根治!患者必须终身服用!” 高管们听到这句话,再次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声。 一剂抑制剂,我们要卖他们一万美金!每天注射一次!整个华夏数千万感染者,这將是每年数万亿美金的庞大的市场!史密斯在心里疯狂盘算。 “我们要抽乾华夏的外匯储备!我们要拿走他们所有核心企业的股权!华夏,將彻底成为我们阿斯克集团的奴隶农场!” 医药代表团带著庞大的野心,乘坐私人专机,迅速起飞,直奔华夏江北。 第565章 反击,开始 距离华夏极远的一座海外孤岛上,这里是全球最神秘的杀手组织——“暗影”的秘密基地。 昏暗的地下房间里,墙上掛著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之前,在江北被陆风捏断脖子的王牌杀手,猫头鹰。 房间里站著一个身材瘦长、眼神阴毒的男人, 他是暗影组织的二號人物,代號“毒蛇”。 毒蛇手里端著两杯烈性的伏特加,他走到猫头鹰的遗像前,將其中一杯酒缓慢地倒在地板上。 “兄弟,喝了这杯酒,你在地下安息吧。” 毒蛇的声音沙哑,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他仰起头,將另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毒蛇將酒杯狠狠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陆风那个杂碎!他以为杀了你,这件事情就算完了吗! 那个仗著有点身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庞大的利益集团!”毒蛇在心里疯狂地咒骂陆风。 毒蛇转过身,看著身后屏幕上显示的华夏江北省感染数据, 他的脸上露出变態的扭曲笑容: “阿斯克医药公司的那些资本家出钱,我们暗影组织提供最极端的生物实验体。 我们共同研发出了这种终极武器。” 毒蛇自豪地抚摸著大屏幕。 他看不起陆风的个人武力——你陆风拳头再硬又怎么样!你能一拳打死一百个人! 但是你能打死看不见的病毒吗! 毒蛇在心中疯狂叫囂: “我要让整个华夏为你陪葬!我要让江北省变成悽惨的死城!” 毒蛇拔出腰间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在桌子上的华夏地图上,正中江北省的位置: “等江北的人死掉一半,我会亲自去华夏,我要找到陆风那个杂碎。 我要亲手把这种病毒注射进他最在乎的亲人和朋友的体內!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绝望地看著身边的人腐烂死去! 我会让华夏彻底覆灭!为你报仇!” ...... 华夏江北省。 江北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省级的抗击病毒指挥中心。 江北省的最高领导,带著一眾官员焦急地赶到了医院。 省长看著急诊科传来的惨烈的画面,脸色惨白到了极点: “查!立刻启动一级战备响应!出动驻军封锁江北所有的交通要道!”省长声音嘶哑地下令。 夏石恭敬地站在陆风身后,陆风坐在首位,眼神平淡。 副院长忐忑地向省长匯报: “省长,这病毒发作迅速,感染者在发病后两个小时內就会出现多器官衰竭。我们现有的医疗手段完全无效。” 省长急得团团转:“把全省所有的医学泰斗全部叫过来!” 副院长擦了擦冷汗,小心地指了指坐在首位的陆风: “省长大人,整个江北医术最高的人就在您面前,如果连陆专家都没有办法,那这病就真的无药可医了。” 省长立刻转过头,恳切地看著陆风。 他对陆风的身份清楚: “陆先生!请您务必出手!救救江北的上千万老百姓!”省长卑微地鞠了一躬。 陆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我刚才在抢救室已经查验过了。病毒的结构复杂,西医的分子学根本找不到破解的切入点。” 听到这句话,在场官员心里全凉了。 陆风放下茶杯,语气平静:“西医不行,但我能治。” 简单的一句话,让省长和所有官员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陆先生!您真的有办法?”省长激动得声音发颤。 陆风自信地点头:“华夏中医,讲究阴阳五行。病毒再诡异,也跳不出万物相剋规律。” 陆风直接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地写下了一个复杂的药方: “夏石。”陆风將药方递过去, “立刻动用夏家所有的財力,把全华夏药材市场上的这几十味中药全部买空。” 夏石郑重地接过药方: “明白!最多两个小时,第一批药材就能运到江北!” 陆风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 “这副药熬成汤剂,可以彻底杀灭人体內的病毒。只要还有一口气,喝下去就能痊癒。” 省长激动地握住陆风的手: “陆先生!您就是华夏的救星!我立刻安排所有製药厂停下其他生產线,全力熬製中药!” 就在这时,省长的私人秘书慌张地推门进来: “省长!外面来了一群外国人!他们自称是m国阿斯克医药集团的代表!” 秘书愤怒地喘著粗气: “他们说手里有可以控制病毒的药剂,要求立刻和您进行商业谈判!” 此话一出,会议室气氛变得诡异。 病毒刚爆发几个小时,m国医药公司就带著药跨洋过海找上门了? 这说明这病毒绝对是他们搞的鬼! 省长气得浑身发抖: “这群畜生!他们是在发国难財!” 夏石暴躁的低声说道:“大师兄!我现在就带人去把这群洋鬼子全突突了!” 陆风伸手拦住了夏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送上门来的猪玀,直接杀掉太便宜他们了。” 陆风转头看向省长: “去见他们。告诉他们,华夏需要他们的药剂。让他们开价。” 省长愣住了:“陆先生,我们明明有了您的药方,为什么还要去受他们的敲诈?” 陆风眼神深邃: “不把他们的野心彻底撑大,怎么能让他们绝望地从天堂摔进地狱。我要让这个阿斯克集团破產。” 省长看著陆风的眼神,心里震撼。 他明白陆风要布一个庞大的局: “我立刻去会客室见他们!”省长坚定地点头。 ...... 行政楼顶层,vip会客室里。 五个穿著昂贵西装的m国白人坐在沙发上。 带头的首席谈判官迈克傲慢地抽著雪茄:“这些华夏官员现在肯定绝望, 等下无论我提出多么苛刻的条件,他们都会像狗一样答应。” 迈克在心里疯狂盘算。 省长带著官员走了进来,迈克连站都没站起来: “省长阁下,坐吧。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省长压制著强烈的愤怒: “迈克先生。听说你们带来了可以控制疫情的药剂?” 迈克打了个响指,助理打开一个银色手提箱,里面摆放著十支蓝色试剂: “这是我们阿斯克集团艰难研发出来的特效抑制剂,只要注射这支药剂,症状就会立刻停止恶化。” 省长看著试剂:“迈克先生的条件是什么。” 迈克贪婪地搓了搓手: “每一支试剂,售价一万美金。” 此话一出,省长身后的官员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怎么不去抢!”卫生厅厅长愤怒地拍桌子。 迈克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这药剂必须每天注射一次,终身不能停药。” 每天一万美金!终身服药! 这根本是在疯狂地吸华夏人民的血! 愤怒吧! 但是你们无能为力,没有我们的药,你们的人就会全部死绝! 迈克在心里猖狂地大笑。 迈克傲慢地继续加码: “除了买药的钱。我们还需要华夏江北省所有核心国有资產的百分之五十一控股权。”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抢劫! 省长深吸一口气,装出妥协的表情: “条件苛刻,我们需要向最高层请示。” 迈克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只给你们十二个小时考虑。十二个小时后,每过一个小时,药剂的价格翻倍。” 迈克囂张地带著助理走出房间。 省长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愤怒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另一边,院长办公室內 夏石走进来匯报:“大师兄!几十车皮的中药材正在运往江北!製药厂隨时可以开始熬製!” 陆风微微点头:“这批药剂熬出来后,立刻分发给所有的感染者。记得,凡是崇洋媚外和那个洋鬼子上过场的,想活命,让她们倾家荡產!!” (今天有点不舒服,先一更,抱歉。) 第566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江北省最顶级的希尔顿大酒店,总统套房內。 医药代表迈克极其囂张地推开套房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他大步走到酒柜前,直接开了一瓶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他连醒酒的步骤都省了,倒了满满一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助理满脸諂媚地跟在后面,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金打造的雪茄盒, 抽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恭恭敬敬地递到迈克面前。 “老板,您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气场真是太强大了,那些华夏官员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们连一句话都不敢反驳。”杰瑞米满脸堆笑地说道。 杰瑞米在心里对迈克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觉得迈克是谈判界真正的天才。 那些华夏的高官在核心科技面前,只能乖乖低头。 迈克接过雪茄,叼在嘴里。杰瑞米立刻打火点燃。 迈克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大团浓烈的青烟。 “这算什么。这只是开胃菜。” 迈克不屑地冷哼一声,直接將穿著皮鞋的双脚搭在昂贵的水晶茶几上, “华夏人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猪。他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迈克在心里极度蔑视刚才那些省长和官员。 整整十年的研发,几百亿美金的巨额投入,阿斯克集团匯聚了全球最顶尖的基因学专家, 专门针对华夏人的基因图谱,开发出了这种绝对无解的特效病毒。 “他们以为自己能研发出解药?简直是做白日梦。 就算把他们全国的医学专家都集中起来,不吃不喝研究,也得十年之后才能攻克这道难关。” 迈克傲慢地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杰瑞米看了一眼屏幕,立刻神色恭敬地匯报导: “老板,是总部董事会的电话。” 迈克坐直身体,按下了接听键,並开启了免提功能。 “迈克,江北省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里传来董事长史密斯低沉且透著无尽贪婪的声音。 “史密斯先生,一切都在我们的完美掌控之中。” 迈克满脸堆笑,语气充满了极度的自信。 “我已经向江北省的最高官员开出了价码,一支抑制剂一万美金,每天必须注射。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江北省所有核心国有资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著是几位董事疯狂的、刺耳的哄堂大笑声。 “干得漂亮!迈克!你简直是个商业天才!” “那些黄种人现在肯定嚇破胆了,他们只能乖乖交出钱袋子,我们要拿走他们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外匯!” 迈克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各位董事请放心。华夏现在就是我们砧板上的肉,绝对跑不了的。他们没有任何手段对抗这种基因武器。” 史密斯在电话里残忍地嘱咐道: “迈克,你必须盯紧他们。绝对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要通过这场生化危机,把他们的经济彻底拖垮。我们要榨乾他们每一滴血。” “明白,史密斯先生。为了赚钱,为了集团的利益,我会让他们倾家荡產。 他们马上就会跪在酒店门外求我。”迈克恶狠狠地说道。 ...... 此时此刻,江北省最大的国强制药厂。 巨大的生產车间內,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夏石亲自站在最高处的钢铁指挥台上。 他满眼血丝,死死盯著下方那几十个极其庞大的工业级熬药锅炉。 几十车皮从全国各地紧急调集而来的珍贵中药材,正被工人们源源不断地投入沸腾的锅炉之中。 浓郁刺鼻的中药味瀰漫在整个厂区上空。 厂长满头大汗地跑到夏石面前,他连气都喘不匀,极其恭敬地大声匯报: “夏总!第一批十万支中药汤剂已经全部罐装完毕!隨时可以发往人民医院!” 夏石终於鬆了一口气: “立刻装车!用最快的速度送过去!告诉所有货车司机,一路上所有的红灯全部给我闯过去! 交通罚单我夏石全包了! 耽误一秒钟,我拿你是问!” “是!是!马上出发!”厂长嚇得连连点头,转身疯狂地跑向装卸区。 二十分钟后。 江北人民医院急诊大厅外。 十几辆重型卡车直接急剎车停在门诊大楼门口。 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阵阵白烟。 副院长带著上百名全副武装穿好防护服的医护人员,焦急地等在门口。 夏石从第一辆卡车上跳下来,大手一挥: “搬!把所有药剂全部搬进重症区!” 一箱箱还冒著极高温度热气的中药玻璃瓶被迅速搬进急诊大厅。 急诊大厅里到处都是哀嚎的女病人。 她们的皮肤大面积溃烂,流出黑色的脓血。 很多人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心电监护仪不断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情况已经到了极其危急的生死边缘。 副院长拿起一支褐色的玻璃瓶,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他心里完全没底。 这只是一瓶普通的中药汤水,这真的能对付那种极其恐怖的基因变异病毒吗? 但是这是陆神医开出的药方,副院长不敢有丝毫怠慢。 “给重症区的病人餵药!”副院长咬牙下达命令。 护士们拿著药剂,极其小心地掰开那些已经陷入昏迷的病人的嘴巴, 將褐色的药液直接灌了进去。 所有医生和护士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反应。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突然,三號病床上一个原本心跳已经快要变成直线的年轻女人,猛地剧烈咳嗽了一声。 紧接著,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疯狂呼吸著空气。 更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头盖骨都要掀开的一幕发生了。 女人脸上和脖子上那些恐怖的黑色溃烂斑块,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痂、乾瘪、最后直接脱落。 露出了里面新生的粉色健康皮肤! “我的天!”主治医生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立刻拿起听诊器,死死按在女人的胸口上。 心跳极其有力! 呼吸极其平稳! 主治医生在心里疯狂嘶吼。 这绝对打破了他所有的医学常识! 西医的顶级抗生素和靶向药毫无作用。 中医的一副汤药居然能在十分钟內彻底杀灭体內的变异病毒! “神医!陆专家是真正的绝世神医!”副院长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对著院长办公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全部激动地放声大哭起来。 “有救了!我们江北有救了!” “陆神医牛逼!中医牛逼!” 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声。 他们对陆风的崇拜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那些原本对中医嗤之以鼻的西医大夫,此刻在心里疯狂狂扇自己的耳光。 他们终於明白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 消息通过专线迅速传到了省长的耳朵里。 省长坐在抗击病毒指挥中心里,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立刻拿起全省广播网络的话筒, 向全省几千万百姓发布紧急通告。 “我是江北省省长。我在此极其郑重地向大家宣布,针对此次突发疫情的特效中药已经研发成功! 这全部要归功於我们江北的陆风先生! 省財政將直接下拨数百亿专项资金,所有江北省的普通百姓,药剂全部免费发放!”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江北省彻底沸腾了。 陆风的名字瞬间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唯一的救世主。 然而,在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里。 夏石带著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鏢,面色冷酷地站在大厅正中央。 “全部给我安静!”夏石运足体內的真气,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夏石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名单,眼神极其冰冷地扫视著周围那些逐渐康復的年轻女人。 “陆先生有令,普通百姓,药剂全部免费。 但是,凡是在这份名单上的女人,药剂必须全部自费!” 夏石扬了扬手里的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那些和白人大卫发生过各种亲密关係的女人。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低贱女人,为了你们那极其可笑的虚荣心,为了倒贴那个洋鬼子, 把整个江北拖入了灾难的深渊! 陆先生说了,这是对你们的终极惩罚!” 夏石冷酷无情地大声宣布: “名单上的人,想彻底活命,买一支药剂,一千万!” 此话一出,大厅里那些刚刚看到生还希望的感染女人们, 瞬间完全崩溃了。 一个染著红头髮的年轻女人虚弱地从病床上爬起来。 她满脸不可思议地大喊大叫: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劫!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大卫隱瞒了病情,凭什么我们要花这么多钱买药!” “受害者?”夏石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大步走到红髮女人面前,直接甩出一份调查资料, 狠狠砸在红髮女人的脸上。 “你叫李莉!就在一天前,你为了抢先爬上大卫的床,为了击败其他女人,你甚至给那个白人垃圾买了一块五十万的劳力士名表! 你倒贴的时候怎么不嫌贵!” 李莉看著散落一地的消费记录截图,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懊悔和绝望。 她家里只是极其普通的工薪阶层。 那五十万是她偷了父母放在银行里准备看病用的养老钱买的。 现在要她拿出一千万买命,这比直接拿刀砍死她还要让她难受。 “我不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坚决不出一千万!” 另一个穿著暴露名牌吊带裙的女人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起来。 夏石根本不为所动,眼神中没有任何一丝怜悯。 “想死就立刻滚出医院,保鏢,把她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別在这里脏了我们医院的地板。”夏石挥了挥手。 两名极其魁梧的保鏢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个吊带裙女人的胳膊, 直接往大厅门外拖。 女人们彻底慌了。 她们根本不想死。那种全身溃烂、皮肤发黑、內臟疯狂绞痛的多器官衰竭痛苦, 她们刚刚亲身经歷过。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的地狱折磨。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这条贱命,她们纷纷拿出名贵的新款手机, 手指剧烈颤抖著,哭喊著给家里的亲人打电话。 李莉颤抖著手拨通了老父亲的电话。 “爸!救命啊!我感染了那个要命的病毒! 医院说要一千万才能治病!” 李莉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疯狂哭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且极度震惊的声音。 “一千万!莉莉,你別嚇爸爸!我们家连一百万都没有,哪里去弄一千万啊!” “爸!你把我们家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吧!把爷爷奶奶留下的那间门面房也全部低价卖了! 你去求亲戚借钱啊! 不交钱医院就不给我喝药!我就要死了!” 李莉满脸鼻涕和眼泪,毫无尊严地疯狂哀求。 “你这个不孝女!你不是说交了个国外的富豪男朋友,马上就要办理签证出国享福了吗! 你怎么会惹上这种要命的病!” 老父亲在电话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不知道!那个大卫是个骗子!他身上有毒!爸你快救我!” “造孽啊!老天爷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我明天就去找房產中介低价拋售房子! 我们全家以后都要去桥洞底下睡大街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父亲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悽厉哭声。 李莉掛断电话,瘫软在病床上,眼神空洞。 她这辈子彻底毁了。 第567章 一切都搞砸了 旁边另一个名叫张倩的女人, 则是哭著拨通了刚刚结婚不到半年的老公的电话。 “老公,求求你借钱救救我,我感染了病毒!我需要一千万!你把你公司抵押了吧!” 张倩哭得梨花带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隨后传来她老公极其冰冷、透著无尽恨意的声音。 “张倩,你真让我噁心,我已经收到別人发来的视频了。 你背著我,去酒店陪那个叫大卫的白人男人, 你拿著我赚的钱,去给人家开总统套房。” “老公你听我解释!那只是一场误会!我当时喝多了!”张倩拼命地狡辩。 “闭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发到你微信上了,自己签好字,你一分钱財產也別想分到。 至於那一千万,你自己去卖血凑吧。 你就算死在医院里,我也不会去给你收尸。”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掛断。 张倩发出绝望的尖叫。 她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整个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她没有钱,她马上就要被赶出医院,等待她的只有极其痛苦的死亡。 她最后只能选择去联繫地下钱庄借高利贷,被逼签下了极其屈辱的卖身契约。 还有一个长相极其妖艷的女人,名叫王娇。 她试图凭藉自己的几分姿色,扭动著腰肢走到夏石面前。 “这位大哥,人家真的拿不出一千万,你通融一下好不好。只要你给我免了这笔钱,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王娇极其下贱地伸手去摸夏石的胸膛。 夏石眼神猛地一冷。他连话都没说,直接抬起穿著厚重作战靴的右脚, 狠狠一脚踹在王娇的肚子上。 王娇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重重地砸在急诊大厅的玻璃门上。 她吐出一大口鲜血,满嘴的牙齿直接掉了一大半。 “你算个什么骯脏的垃圾,你也配碰我。” 夏石极其厌恶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整个大厅里充满了这些女人的哀嚎和痛哭。 她们的家属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甚至有人直接赶到医院, 当眾宣布和她们断绝父女关係。 但最终,为了保住性命,这些女人的家庭不得不砸锅卖铁。 变卖所有的房產、汽车、首饰,甚至背上极其恐怖的巨额高利贷,只为了凑齐那一千万的救命钱。 她们彻底倾家荡產了。 这辈子都將在无尽的债务和极度的悔恨中度过。 那些被变卖的资產直接打入了江北省的財政帐户,用於补贴其他普通百姓的医疗费用。 这就是陆风给她们的最残酷、最无情的惩罚。 ...... 第二天下午。 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迈克坐在真皮沙发上,死死盯著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錶。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甚至拧成了一个死结。 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 江北省政府那边竟然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打电话来哀求。 没有任何人来酒店商討购买药剂的合同细节。 杰瑞米站在一旁,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不断地擦拭著额头,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老板,情况有些不对劲,江北那边太安静了,这绝对不正常。” 杰瑞米的声音有些发颤。 迈克在心里隱隱感到一丝极度的不安,但他立刻强行將这种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肯定是在强行硬撑。 这种基因病毒绝对没有解药,他们拖延的时间越久,死的人就越多。 民眾的恐慌会把他们的高层直接推翻。”迈克强装镇定地大声说道。 但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敲击著裤腿,这彻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焦躁。 “你打开电视,立刻打开电视看看华夏的新闻频道。” 迈克大声命令道。 杰瑞米立刻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套房內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 屏幕上,江北省的新闻频道正在全天候循环播放。 画面中,原本人满为患、哀嚎遍野、如同人间地狱的急诊大厅, 此刻竟然变得极其井然有序。 那些原本全身长满恐怖黑斑、处於弥留之际的感染者, 现在不仅皮肤完全恢復了正常顏色,甚至还能自己下床走路。 她们正在对著新闻镜头满脸感激地接受记者的採访。 “感谢陆先生!感谢中医!我喝了一碗中药汤就好了!完全不疼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在镜头前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大喊。 迈克直接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他瞪大双眼,眼珠子几乎贴在了电视屏幕上。 极度的惊骇瞬间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这怎么可能!”迈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杰瑞米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名贵的地毯上。 “老板,他们......他们好像真的把病毒治好了。 没有任何人死亡。” 杰瑞米结结巴巴地说著。 迈克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满布血丝。 他根本不相信华夏的中医能治好他们耗费十年心血研发的完美基因武器。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手指剧烈颤抖著,直接拨通了江北省省长的最高保密专线。 电话仅仅响了两声就被接听了。 “省长阁下!你们在搞什么鬼!新闻里播的那些病人都是请来的演员对不对! 你们在自欺欺人!你们在掩饰死亡数字!” 迈克对著话筒疯狂地大吼大叫。 电话那头传来省长极度轻蔑的、充满了鄙夷的冷哼声。 “迈克先生,很遗憾地通知你。 我们华夏完全不需要你们那些极其昂贵的西药了。” 省长的声音非常平静,却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力量。 “我们华夏的中医,已经彻底攻克了这次的生化病毒,並且,全部免费发放给了所有的普通百姓。” 迈克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爆炸了。 “不可能!你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快搞出解药! 那是我们阿斯克集团研发了整整十年的绝对心血!耗费了几百亿美金的巨资! 你们怎么可能破解!” 迈克彻底崩溃了,在极度慌乱中口不择言地喊出了事情的终极真相。 省长在电话里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嘲笑声。 “迈克先生,你终於承认了病毒是你们研发的,这句话我已经全部录音。 这件事,我们华夏一定会向国际法庭提出最严正的制裁交涉。 至於你们阿斯克集团,准备迎接彻底破產和清算的命运吧。”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掛断。 迈克听著话筒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手里的卫星电话滑落,直接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引以为傲的巨额资本,他漫天要价的绝对底气, 他在总部董事会面前夸下的海口,在华夏中医面前, 彻底变成了一个天大的、极度可笑的笑话。 极度的绝望和无法控制的恐惧疯狂涌上心头。 他太清楚集团总部的手段了。 把事情搞砸了,阿斯克集团这次不仅没有赚到华夏的一分钱, 反而会面临全球的制裁和天文数字的索赔。总部绝对会派杀手把他灭口。 他一直以为华夏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但是今天,他终於意识到。 他们才是真正跳樑小丑。 他们踢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铁板。 迈克双腿失去所有的力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了极度绝望的嚎叫。 杰瑞米坐在角落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怎么偷偷买机票逃离这个可怕的国家。 第568章 不要脸的蠢货 m国,阿斯克医药公司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会议室內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著寒气。 杰克被紧急召回国。 史密斯面色铁青,將一叠厚厚的调查报告狠狠砸在杰克的脸上。 报告的边缘在杰克的额头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但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能低著头,死死咬著牙关。 “废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史密斯的声音几乎要將玻璃震碎,他指著杰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看看你派出去的迈克都干了什么!他的录音已经在华夏的网际网路上彻底传开了!我们阿斯克集团的声誉现在直接扫地!” 杰克的双腿不断打颤,背后的西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贴在后背上, 带来黏腻的冰冷感。 他低声下气地解释: “史密斯先生,请听我解释,这件事情確实发生了变故,谁能想到华夏人会突然拿出解药……” “解释?你拿什么解释!” 另一名满脸横肉的董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剧烈摇晃,咖啡泼洒在名贵的实木桌面上, “江北省的疫情在半天之內被彻底控制!我们投入了几百亿美金、研发了整整十二年的基因病毒,被对方用一碗中药水给解决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全世界的医药同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不仅如此!”坐在首位的一名女董事脸色阴沉,语气冷酷, “因为迈克被录音,华夏方面已经启动了跨国诉讼程序。 我们不仅拿不到华夏江北省的核心股权,甚至连已经投入的研发资金都要打水漂。 杰克,你必须为这件事情负全部责任!” 杰克的心臟猛地一缩,极度的恐惧瞬间席捲全身。 他太清楚这些董事的手段了,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价值的人隨时可以被拋弃。 “史密斯先生,各位董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杰克声音颤抖,近乎哀求,“我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请相信我!” 史密斯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给你机会?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我们集团的股价在今天早晨开盘后直接下跌了百分之十! 几百亿美金的市值凭空蒸发了! 如果你在二十四小时內拿不出一个能挽回损失的方案,你名下的所有资產都將被集团冻结, 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联邦最严密的监狱里度过吧!” 杰克的脸色瞬间苍白,他的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现在,给我滚出去!”史密斯指著大门,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在明天董事会开会之前,我要看到可行的方案,否则你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局的拘留所里。” 杰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会议室。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猛地將门反锁。 他整个人瘫坐在皮椅上,双手用力抓著自己的头髮,脑子飞速旋转,呼吸极其粗重。 他现在对陆风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医,江北省早就成了阿斯克集团的囊中之物, 他也將成为集团的功臣,拿到数不尽的股权和奖金。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陆风给毁了。 “华夏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弄出特效药?” 杰克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狂妄与狭隘, “这不合理,这根本不符合现代医学的规律!” 在他的浅薄认知里,华夏科技落后,中医更是一群原始人的骗局, 根本没有资格和他们世界顶尖的生物基因实验室相比。 他们用了十二年才研究出来的病毒,华夏人用几根草根树皮一天就解了? 这绝对是天方夜谭。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杰克的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震得钢笔滚落在地, “对,他们使了阴招!他们一定是偷了我们公司的机密配方!” 杰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维越来越偏激,最终停留在这个能救他性命的念头上面。 “没错,一定是这样!华夏人根本没有研发能力,他们是派了间谍, 偷偷潜入了我们阿斯克集团的实验室,窃取了我们的秘密药方。 然后,他们用中草药当做一个障眼法,把我们的西药成分溶解在药水里,冠上中医的名號,用来欺骗世人!” 杰克兴奋地喘著粗气,脸上露出近乎癲狂的笑容。 这个逻辑完美无缺,不仅能帮他摆脱失职的罪名,还能反咬华夏一口, 甚至能把那副神奇的特效药彻底据为己有。 “所谓的中医,根本就是个幌子,核心技术全是我们的! 中医,本来就是属於我们阿斯克集团的智慧財產权!” 杰克大声笑著,眼中的贪婪与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任何迟疑,立刻重新整理了资料,起草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半个小时后,杰克再次敲开了董事会会议室的大门。 董事们看著去而復返的杰克,史密斯皱起眉头: “杰克,你最好是带了有用的东西回来,而不是来这里展现你的无能。” 杰克大步走到大屏幕前,將报告投射上去,满脸自信地说道: “史密斯先生,各位董事,我知道华夏人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特效药了。他们是小偷!他们偷了我们的成果!” 董事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疑惑。 杰克大声说道:“他们的药方就是我们的核心机密!所谓的华夏中医,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治疗效果, 他们是在我们的药里面加了黑色的中药水,当成一个障眼法。这其实就是我们的智慧財產权!” 一名董事皱眉问道:“杰克,你有什么证据吗?” “逻辑就是最好的证据!” 杰克理直气壮地大喊,神色极其囂张, “华夏人怎么可能在十几个小时內研发出对抗变异病毒的特效药? 我们阿斯克集团可是足足研发了十二年! 这不可能!在医学界,这完全是违反科学常识的! 除非他们提前拿到了我们的配方,否则他们根本做不到!” 第569章 陆风要治治蠢人 杰克的话让会议室里陷入了沉思。 史密斯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白色的烟雾,微微点头: “你说的有些道理,华夏人確实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超越我们的实验室。 他们研发了十几年都没做出来的东西,一天就能做出来,这確实只可能是因为盗窃。” 杰克见董事们被自己说动,立刻趁热打铁: “对!这群无耻的小偷,用我们的成果来充当他们中医的奇蹟,这是对我们阿斯克集团最严重的侵权! 我们必须立刻对他们进行制裁!” “杰克,你想怎么做?”史密斯看著他。 “我们要向华夏江北省法院正式提起诉讼!” 杰克眼神阴狠,大声说道,“指控他们侵犯我们的智慧財產权,鳩占鹊巢。 我们还要直接向他们发出严厉的警告,禁止他们继续使用和分发这种药方。 如果他们敢再用,我们就用全球专利法让他们赔到倾家荡產!” 史密斯露出一抹讚许的笑容: “很好,杰克。 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如果能把这个特效药的专利权拿回来,你不仅无罪,还会得到集团最丰厚的奖励。” “谢谢史密斯先生,我明天就带律师团前往华夏江北省!” 杰克傲慢地抬起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在这些傲慢的西方资本家眼里,华夏人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科技。 既然他们治好了病,那这个成果就必须是属於阿斯克集团的。 一个荒诞至极的决定,就在这间会议室里,在他们的自以为是中被正式通过。 ...... 华夏江北省。 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迅速引爆了整个江北省的舆论。 阿斯克集团的跨国律师团队高调抵达江北,杰克亲自在省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召开了声势浩大的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高光灯闪烁。 杰克站在演讲台前,面对著无数的镜头和华夏记者,脸色高傲。 “我们阿斯克集团正式向江北省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杰克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指控江北省政府及相关医疗人员,侵犯我司关於『死神之吻』病毒特效药的专利权。 根据我司调查,华夏方面所谓的『中医古方』,完全是剽窃我司科研成果的非法產物。” 台下的华夏记者们瞬间譁然,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名江北日报的男记者猛地站起身,愤怒地大声质问: “杰克先生,您在开什么玩笑?我们的药方是华夏传承了数千年的中草药,几百年前就有记载, 怎么可能侵犯你们阿斯克集团的专利权? 你们建国才几年?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中医是你们的?” 杰克斜著眼看著这名记者,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蔑视和冷笑: “歷史?在科学面前,你们口中那些古老的歷史一文不值。 事实证明,你们所谓的古方,其实就是用黑色的水来掩人耳目, 真正起作用的是我们从实验室被盗走的基因分子。 所谓的中医药方,根本就是剽窃我们现代西药的遮羞布。” 杰克双手撑在演讲台上,身体前倾,极其张狂地挑衅道: “华夏中医,不过是一个落后的谎言。你们如果识相的话,就立刻停止生產和使用这种药方, 否则,我们阿斯克集团將启动全球法律程序,让你们面临万亿美金的巨额赔偿,彻底赔死你们!” “无耻!” “简直是强盗逻辑!” “把我们的祖传药方当成你们的东西,你们的脸皮是用防弹钢板做的吗!” 台下的记者们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看著台上那个洋洋得意的洋鬼子,恨不得衝上去给他两拳。 这种鳩占鹊巢的无耻行径,彻底点燃了所有华夏人的怒火。 发布会的视频被发到网上,华夏的网际网路彻底瘫痪。 无数网民在评论区疯狂地宣泄著愤怒,整个江北省的医药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江北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夏石和钟海强脸色难看地站在桌前,夏石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到的起诉书副本,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大师兄!这群洋鬼子简直是畜生!” 夏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子噹啷直响,他红著眼眶,声音里透著滔天的杀意, “他们居然真敢在江北起诉我们!那个叫杰克的杂碎在电视上大放厥词,说中医是偷了他们的配方, 还要禁止我们继续给老百姓分发中药!他这是要彻底断了那些病人的活路!” 钟海强也是满脸怒意,握紧拳头低声说: “大师兄,这帮人无耻的程度已经超出了底线。 他们知道自己研究的病毒被我们破解了,拿不到钱,就想通过这种荒唐的手段来敲诈我们, 顺便把我们老祖宗的功劳全部抢过去。” 陆风坐在办公椅上,静静地看著电脑屏幕里杰克那张囂张的笑脸。 片刻后,陆风的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极度冷冽、毫无温度的笑意。 “他们的建国史加起来,还没有我们一条河的歷史长。” 陆风的声音极其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真的没有半点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市民。 “这群蠢货在外面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到了华夏,还能用他们那套强盗逻辑来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 陆风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夏石,安排一下。我亲自接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夏石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极其兴奋的狂热笑容,重重地拱手: “明白!大师兄,我这就去给那个蠢货发邀请函,让他今天晚上滚到我们人民医院来!” 钟海强在一旁看著陆风的背影,眼中的崇拜和敬畏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只要大师兄决定亲自出手, 那个洋鬼子这辈子最惨痛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 第572章 来自中医的惩罚 江北人民医院,大型会议室。 杰克带著三名身穿高档西装的跨国律师,以及两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的外国保鏢,极其囂张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大刺刺地坐在了陆风对面的真皮沙发上,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 一边咀嚼著,一边用极其傲慢的眼神看著陆风。 “你就是那个叫陆风的医生?” 杰克斜著眼,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在他身后的两名外国保鏢,当即往前迈出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用一种充满威胁的目光死死盯著陆风。 夏石和钟海强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们往前跨出半步,体內的真气开始在掌心凝聚。 陆风轻轻抬起右手,示意夏石和钟海强退后。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杰克,语气平静地开口:“是我。” 杰克发出一声冷笑,他伸手从旁边的律师手里拿过一份厚厚的起诉书,极其粗暴地直接摔在陆风面前的茶几上。 “既然你是负责人,那事情就好办了。” 杰克伸出右手,用食指用力地敲击著那份文件, “我们阿斯克集团已经向你们江北中级法院提起了正式诉讼。 你们用来治疗病毒的那个中药方,严重侵犯了我们公司的基因专利技术。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杰克傲慢地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停止分发你们那些黑色的脏水药剂,並且把你们偷偷加入我们公司西药成分的证据交出来,公开向我们阿斯克集团赔礼道歉, 赔偿我们一百亿美金的损失。” 接著,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把那个中药方的所有权,无偿转让给阿斯克集团,由我们公司在全球范围內进行专利授权。 只要你签了这份转让协议,我们不仅可以撤诉,还可以考虑给你们医院一笔可观的授权费。 否则,我们用国际专利法,让你们整个江北省的医疗系统彻底破產,让你下半辈子都蹲在监狱里。” 三名跨国律师当即上前,推了推眼镜,神色傲慢地用流利的英语附和著。 夏石气极反笑,他指著杰克的鼻子大骂: “你放屁!我们大师兄开的药方全都是我们华夏传承了几千年的中草药,里面的每一味药材都是在大山里採摘的! 你们建国才两百年,我们用中药治病的时候,你们还在树上当猴子呢! 你们有什么专利?” 杰克听到夏石的话,根本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了。 “中草药?別搞笑了。”杰克不屑地啐了一口, “那些树皮草根要是能治病,还要我们现代生物基因实验室干什么? 你们华夏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偷窃。 你们一定是派了间谍,偷了我们阿斯克集团实验室里的核心分子式,然后用黑色的中药水打掩护,用来欺骗老百姓。” 杰克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极其挑衅地看著陆风。 “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的药方,是剽窃我们的成果。 在国际法律面前,只有我们登记的专利才是合法的。 你们,就是一群小偷。” 听著杰克这番强盗逻辑,陆风不仅没有发怒,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冷冽的笑意。 “小偷?”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房间温度骤降的寒意。 杰克身后的三名律师原本还在低声交流,在听到陆风这句话的瞬间,不知为何, 他们的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嘴里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杰克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依旧昂著头,极其囂张地冷笑: “难道不是吗?如果你们不是小偷,就证明给我看啊。 不过可惜,你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好,那我证明给你看。” 陆风缓缓站起身。 他迈开脚步,向著杰克走了过去。 杰克身后的两名外国保鏢当即大怒,他们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身体瞬间紧绷, 挥舞著沙包大的拳头,朝著陆风的肩膀狠狠抓了过来。 这两名保鏢是m国退役的特种兵,身手极其强悍。 然而,他们的拳头还没碰到陆风的衣角。 陆风只是轻轻一挥衣袖。 一股极其狂暴的劲风凭空產生,重重地撞击在两名保鏢的胸口上。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同时响起。 那两名身高接近两米、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魁梧保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失去了所有的控制力, 直接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会议室的钢化玻璃墙上。 玻璃墙瞬间裂开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缝隙,两名保鏢当即昏死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那三名跨国律师嚇得尖叫一声,直接抱著文件缩到了会议室的最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剧烈发抖。 杰克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保鏢,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內心的囂张瞬间被一丝恐慌所取代。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m国公民!我是阿斯克集团的高管!你敢动我,这是国际外交事件!” 杰克大声尖叫著,试图用自己的身份来嚇退陆风。 陆风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他已经来到了杰克面前。 杰克想要站起来逃跑,但是他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极其恐怖的压力死死地將他固定在沙发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陆风眼神冰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化作一道残影,在杰克的身上极其隨意地连续点了三下。 膻中穴、天枢穴、涌泉穴。 三处大穴,真气瞬间灌入。 杰克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发现除了有些发麻之外,並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疼痛都没有。 他顿时鬆了一口气,內心的傲慢再次抬头,忍不住出言嘲讽: “哈哈!这就是你们华夏人的手段?你在给我挠痒痒吗?你死定了,我回去一定要——” 杰克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他的骨头深处疯狂爆发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被生生撕裂。 他的肌肉开始大面积痉挛,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 杰克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音极其刺耳,震得会议室內的吊灯不断晃动。 他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著,双手死死地抠著地板,指甲直接在木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血痕, 指甲盖翻开,鲜血淋漓,但他根本顾不上手指的疼痛。 因为他体內的痛觉,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的內臟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骨髓里则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虫子在疯狂撕咬。 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青紫色,汗水在几秒钟內打湿了全身的衣服, 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第573章 揪出叛徒 杰克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他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流了满脸, 整个人彻底失去了作为西方精英的所有体面和尊严。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角落里的三名律师看著这一幕,嚇得当场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而恐怖的场景,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杰克,现在竟然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地上摇尾乞怜。 夏石和钟海强站在后面,看著杰克的惨状,內心感到无比的痛快。 “大师兄这一手太绝了!对付这种无耻的洋鬼子,就得用这种手段!” 夏石在心里疯狂吶喊,眼神里写满了对陆风的狂热崇拜。 钟海强也是握紧了拳头,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陆风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惨叫的杰克,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 “这就是我们传统中医的一种治疗方法,也就是点穴。” 陆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中医是抄袭你们的吗?你不是说中医是骗局吗?” 陆风蹲下身,看著杰克那张痛苦到变形的脸。 “我刚才封锁了你全身的三处大穴,真气在你的经脉里逆流。 这种痛苦,会每隔一个小时发作一次,每次持续十分钟。 它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活人地狱。” 杰克一边惨叫,一边拼命地向陆风磕头,额头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药方是你们的……我们不告了……” 陆风站起身,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回去告诉你们阿斯克集团的那些董事,这股真气会在你体內存在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那份痛苦会一直陪伴著你。 你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动用你们m国最顶尖的科技,最先进的生物实验室,去尝试破解我的手法。 如果十年內你们能破解得了,算你们有实力。 如果破解不了,你就会看著自己慢慢腐烂而亡。” 陆风一挥手。 “夏石,把这几只垃圾给我扔出去。” “是!大师兄!” 夏石大步上前,像提死狗一样,一手提著杰克,一手抓著那两个昏死的保鏢, 极其粗暴地直接从会议室大门扔了出去。 那三名律师则是连滚带爬地跟著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会议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夏石拍了拍手,满脸兴奋地走回来: “大师兄,这次杰克那个杂碎肯定生不如死。 就算他回到m国,估计也没有任何仪器能查出他身体的异样。 他得活生生疼上十年,这惩罚真是太解气了!” 陆风回到办公椅上坐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神色却並没有因此而轻鬆下来。 他的眼神极其深邃,瞳孔深处燃烧著一股冷静而危险的火焰。 “海强,夏石。”陆风淡淡地开口。 “在!大师兄!”两人赶忙站直身体。 陆风抬起头,看著他们: “你们有没有想过,阿斯克集团研发的这个『死神之吻』病毒,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针对我们华夏人的基因?” 听到陆风的提问,夏石和钟海强微微一愣。 夏石挠了挠头: “大师兄,他们不是全球顶级的医药巨头吗?拥有最先进的实验室,研究出这种基因武器,应该不奇怪吧?” 钟海强则是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有些抓不住重点。 陆风冷哼了一声。 “愚蠢。” 陆风看著他们,眼神中透著一种智珠在握的锐利。 “基因研究需要庞大的样本数据支撑。我们华夏人的基因序列和西方人有著本质的区別。 如果没有我们华夏人庞大的、详细的基因库样本作为参考,他们就算研究一百年, 也不可能开发出这种能精准针对我们体质的变异病毒。” 听到这里,夏石的脸色大变。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眼珠子猛地瞪大,失声惊呼: “大师兄,您的意思是……有人把我们华夏人的基因库卖给了他们?” 钟海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眼中的怒火瞬间爆裂开来。 “该死的!这是叛国!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民族推入火坑!” 钟海强咬牙切齿,在心里疯狂怒骂那个可能存在的內鬼。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果不是陆风点醒,他们所有人都会忽略这个最致命的细节。 夏石看著陆风,眼神里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所有人都在为疫情控制而欢呼,为惩罚了洋鬼子而兴奋的时候, 只有大师兄,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藏在暗处的、最致命的祸害。 “大师兄,我立刻调动江北所有的情报力量去查!”夏石大声说道, “一定要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给揪出来!” 陆风摆了摆手: “不用盲目去查。能拿到大批量的华夏基因数据,並且有机会接触到国家级健康筛查项目的,整个江北省,只有那么几家有背景的大型医药企业。 顺著近几年那些所谓的『免费基因检测』、『大健康数据收集』项目去查,看看是谁在背后主导, 又是谁的海外帐户收到了不明巨额资金。” “是!我马上去办!” 夏石不敢有丝毫怠慢,转过身一溜小跑地离开了会议室。 仅仅过了十分钟。 夏石便带著一份绝密文件,脸色铁青地折返回来。 “大师兄!查到了!” 夏石將文件递给陆风,由於愤怒,他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是康瑞製药厂!他们的董事长赵康瑞,就是那个內鬼!” 夏石指著文件上的数据,语气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五年前,江北省开展了一次全省范围內的免费基因筛查项目,號称是为了预防遗传病。 这个项目就是由康瑞製药厂独家承办的。 他们收集了整整五百万江北百姓的基因样本!” “根据我们的暗网资金监控,三个月前,也就是在『死神之吻』病毒爆发前不久,赵康瑞在瑞士银行的秘密帐户上, 收到了来自阿斯克集团旗下壳公司的整整二十亿美金!” “不仅如此,这个畜生已经办理好了全家的移民手续,买好了今天晚上的私人飞机机票,准备直接飞往m国!” 钟海强听到这里,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將坚硬的木质桌面直接拍出了几道裂纹。 “这个卖国求荣的狗杂碎!五百万同胞的基因信息,就被他卖了二十亿美金! 他拿著这笔带血的钱出国享受,却让我们江北上千万人差点死绝! 我今天非要活撕了他不可!” 钟海强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赵康瑞。 这种为了个人利益出卖国家基因的叛徒,比那些明面上的敌人还要可恨一万倍。 陆风看著文件上赵康瑞那张红光满面的照片, 眼神中的杀意已经凝聚成了实质。 “二十亿美金,买他九族的命,有些便宜他了。” 陆风缓缓站起身,將白大褂脱下,隨手扔在椅子上。 “夏石,海强。 带上人,去康瑞製药厂。 今晚,我要让这个叛徒,和他的製药厂,一起在江北消失。” “是!大师兄!”两人齐声咆哮,声音震耳欲聋。 …… 第574章 除害 江北省郊区,康瑞製药厂总部大楼。 这里占地极广,拥有一排排极其现代化的厂房和最先进的流水线。 此时此刻,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內。 赵康瑞正端著一杯昂贵的麦卡伦威士忌,摇晃著冰块,脸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今年五十多岁,保养得极好,身上穿著名贵的定製西装。 在他的面前,摆放著几个已经收拾好的名牌旅行箱,里面装满了各种机密文件和贵重財物。 “爸,私人飞机的机组人员已经准备就绪了,我们隨时可以出发去机场。” 赵康瑞的儿子赵成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兴奋地说道。 赵成在心里极度兴奋,他终於可以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去m国享受天堂般的生活了。二十亿美金,足够他们花上几辈子了。 赵康瑞喝了一口酒,呵呵一笑:“急什么,把剩下的红酒喝完再走也不迟。这一次,我们康瑞集团可是立了大功。虽然江北这次出了点意外,那群穷鬼被救活了,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钱已经落袋为安了。” 赵成冷笑一声:“就是,管那些穷鬼干嘛。他们感染了病毒是他们命不好。爸,你这招把基因库打包卖给阿斯克的决定真是太英明了。国內那些所谓的爱国专家还想跟我们斗,现在我们去m国,他们连我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赵康瑞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爱国?爱国能值几个钱?只有美金才是最真实的。这群愚民,活该被当成试验品。” 就在这对父子在办公室里畅想著未来的奢华生活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在办公楼一楼大厅炸响。 整栋几十层高的总部大楼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吊顶的灰尘簌簌滚落。 赵康瑞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抖,威士忌洒了满手。他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地震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室的內线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赵康瑞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保鏢队长老二惊恐到变形的惨叫声:“董事长!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他们……他们不是人啊!” “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紧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赵康瑞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快步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向下一看。 只见厂区大门外,停著十几辆通体漆黑的越野车。 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冰冷武器的夏家精锐保鏢,已经將整个製药厂包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大楼的一楼入口处,三个身影正迎著漫天的烟尘,一步一步地朝著电梯走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著休閒装、双手插口袋的年轻人。 “陆……陆风?!” 赵康瑞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 作为江北的顶级药企老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陆风的名號?那个在江北黑白两道被奉为神明的恐怖存在,那个一拳秒杀倭国战神的活阎王!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们的计划明明极其隱秘!”赵康瑞在心里疯狂叫喊,极度的恐慌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镇定。 “爸!我们怎么办!陆风带人杀过来了!”赵成也看到了下面的场景,嚇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赵康瑞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狰狞:“別慌!我们大楼里有最先进的安保系统,还有几十个高薪聘请的职业保鏢!他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轻易杀上来!立刻联繫省里的领导,就说有人暴力袭击我们民营企业!” 赵康瑞一边疯狂拨打电话,一边拉著儿子走向办公室的秘密安全通道。 然而,他拨打的所有电话,里面传来的全都是极其刺耳的忙音。 陆风在来之前,已经让夏石屏蔽了这片区域的所有信號。 “砰——!” 就在赵康瑞刚刚打开安全通道大门的瞬间。 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达十厘米、號称能防弹的合金大门,在他们父子面前,直接扭曲、变形,最后如同一张废纸般,轰然爆开! 漫天的金属碎片伴隨著狂暴的真气席捲了整个办公室。 赵成被一块碎片刮到手臂,当即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流血的手臂瘫倒在地上。 陆风踩著满地的废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夏石和钟海强紧跟其后,两人的眼中都闪烁著极其残忍的杀意。 赵康瑞看著走进来的三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他死死地抵住墙壁,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陆先生!夏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康瑞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得厉害,“我赵康瑞在江北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你们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们!十亿!不,二十亿美金!我全部给你们!” 陆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极尽奢华的办公室,最后將目光落在了赵康瑞的身上。 “误会?”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赵康瑞的心头。 “出卖五百万同胞的基因样本,让他们差点死於非命。你觉得,这是误会吗?” 赵康瑞的脸色瞬间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彻底曝光了。 “陆风!你別欺人太甚!” 赵康瑞见求饶无望,索性面色狰狞地咆哮起来。 “这里是法治社会!你没有证据不能动我!而且阿斯克集团是m国的超级巨头,你如果杀了我,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的背后有m国政府撑腰!” 赵康瑞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壮胆。他觉得陆风就算再狂,也不敢公然和m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对抗。 陆风听到他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和怜悯的冷笑。 “m国政府?阿斯克集团?” 陆风往前迈出一步。 “连你们的主子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这条看门狗,又算个什么东西。” 陆风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极其隨意地往下一压。 轰隆隆——!! 整栋大楼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不仅是大楼,以大楼为中心,周围方圆数公里的康瑞製药厂厂房,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 “咔嚓!咔嚓!” 坚硬的混凝土柱子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厂房的钢结构屋顶在庞大真气的挤压下瞬间坍塌。 几十条价值数亿美金的先进生產线,在瞬间被碾压成了满地的废铁。 滚滚烟尘冲天而起,整个康瑞製药厂在几秒钟之內,被陆风以一己之力,彻底夷为了平地! 赵康瑞和赵成瘫坐在地上,看著窗外那化为废墟的厂区,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这是真正神明才能拥有的毁灭之力! 赵康瑞在心里疯狂地嘶吼著,极度的绝望和恐惧彻底將他的心理防线摧毁。他尿湿了裤子,瘫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剧烈地抽搐著。 陆风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赵康瑞的衣领,將他那肥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提到了半空中。 赵康瑞双手拼命地去掰陆风的手指,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 “陆……陆先生……饶命……我把钱……全部还给国家……” 陆风看著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丑陋至极的脸。 “你的脏钱,国家会收回。至於你的命,就留在这里,给被你害惨的江北百姓赔罪吧。” 陆风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骨头碎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赵康瑞的脖颈直接被陆风用纯肉体的力量捏得粉碎,他的脑袋耷拉在一边,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里面的光彩瞬间熄灭,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陆风隨手將赵康瑞的尸体扔在地上。 旁边瘫软的赵成看到父亲惨死,当即嚇得双眼一翻,直接被嚇破了胆,当场暴毙而亡。 陆风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他转过身,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向著大楼外面走去。 这栋残存的办公大楼,也在他走出去的瞬间,轰然倒塌,將所有罪恶彻底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夏石和钟海强跟在陆风身后,看著漫天的废墟和那逐渐隱入夜色中的挺拔身影,他们的內心被无尽的崇拜和敬畏彻底填满。 第575章 幕后还有黑手 江北人民医院,顶层的一间安静休息室內。 陆风坐在宽大的皮质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茶水,神色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波澜。 钟海强和夏石快步走了进来,两人的神色显得极其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大师兄,刚刚我们的人在清理康瑞製药厂的残余势力时,截获了一条极其关键的秘密通讯。” 钟海强走到陆风身旁,微微弯下腰,低声匯报。 陆风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说。” 夏石在一旁握紧了拳头,抢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大师兄,这次生化危机的事情,背后的推手不仅仅是赵康瑞和阿斯克集团,还有一个隱藏在最深处的黑手!” 钟海强点了点头,接著说道: “是的,大师兄。根据我们情报网的深入排查,暗影组织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极其关键的角色。 他们的二號人物,代號毒蛇,才是真正的病毒提供者。 而这个毒蛇,就是上一次被你杀掉的那个潜伏进华夏的杀手,猫头鹰的亲兄弟。” 听到“猫头鹰”这个名字,陆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温度也在这一刻骤然下降,让人感到皮肤发凉。 “猫头鹰的兄弟。”陆风的声音极其平淡,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对。”钟海强咬了咬牙,脸上满是怒意,“这个毒蛇为了给猫头鹰报仇,主动联繫了阿斯克集团,將他们暗影组织秘密培育的变异毒株送进了华夏。 他的目的就是用整个江北省的百姓给你陪葬。 如果不是大师兄你用中药控制了疫情,现在江北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地。” 夏石在一旁急切地说道: “大师兄,这帮该死的畜生,三番两次挑衅我们的底线。他们以为躲在暗处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们! 他们根本看不起我们华夏的战力!” 陆风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看著外面逐渐恢復秩序、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杀机。 “再一再二不再三。” 陆风冷冷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內迴荡, “既然他们这群该死的畜生,如此看不起我们华夏的战力。 那我们就要,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钟海强神色一振,立刻上前请示: “大师兄,我们已经锁定了毒蛇的具体位置。他带著暗影组织的一批精锐杀手,现在就隱藏在江北港口的一处废弃造船厂里。 他们本来准备等江北彻底大乱后动手杀你,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需要我们召集人马,直接围剿那个地方吗?” 陆风摆了摆手:“不用。你们守在这里,维持医院的秩序,保护好那些正在康復的病人。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夏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大师兄,毒蛇这次带了暗影组织近百名精锐,那个废弃造船厂地形复杂,他们肯定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和重火力。 您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些太冒险了?” 陆风转过身,看著夏石,眼神里是一片绝对的自信: “一群螻蚁而已,去再多人也是浪费时间。 今晚,我要让这个所谓的暗影组织,彻底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说完,陆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迈步走出了休息室。 看著陆风离去的背影,夏石和钟海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担忧瞬间消失,只剩下极致的崇拜。 “大师兄出手,那些人註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夏石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狂热。 钟海强嘆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敬畏: “走吧,我们按照大师兄的吩咐,守好医院。今晚的江北港口,註定要被血水染红了。” …… 深夜,江北港口。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冷的雨水落在生锈的铁皮上,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陆风独自一人撑著一把黑色的雨伞,走在泥泞的道路上。 他身上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外套,步伐沉稳而缓慢,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声。 前方,一座巨大的废弃厂房耸立在夜色中。 厂房的铁门紧闭,周围看不见任何亮光,但陆风那强大的感知力已经清晰地察觉到, 在这座厂房的周围,潜伏著至少三十个呼吸平稳的持枪哨兵。 陆风走到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隨手將雨伞扔在一旁,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自己的头髮和外套。 “什么人?!” 铁门上方隱蔽的哨塔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强光手电筒的白光,直接照射在陆风的脸上。 紧接著,两名身穿黑色战术服、手持衝锋鎗的哨兵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们用枪口指著陆风,脸上满是警惕与不屑。 “大半夜的,跑这里来找死吗?”其中一名长著刀疤的哨兵大声呵斥道。 刀疤脸哨兵在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突然出现的华夏年轻人穿著普通,看起来文弱,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荒凉的港口来,估计是迷路的书呆子。 “这里是私人领地,立刻滚出去!” 刀疤脸再次吼道,手中的枪口往前递了递。 陆风站在白色的光柱中,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著他们:“这里是暗影组织的据点吧。” 两名哨兵的脸色瞬间发生变化,他们握枪的手指立刻扣在了扳机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刀疤脸低声喝问道,心里的轻视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惕。 “陆风。” 听到这两个字,两名哨兵的眼珠子猛地瞪大,內心的恐惧在瞬间爆发。 “他就是陆风!开枪!快开枪!” 刀疤脸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组织悬赏要杀的那个江北阎王,竟然会一个人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噠噠噠噠噠——!!” 极其密集的枪声在夜空中骤然响起,无数的子弹带著橘红色的火光,疯狂地射向陆风所在的方位。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飞射而来的子弹,在距离陆风身体还有半米远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坚硬的盾牌,全部停滯在半空中。 那是陆风体內真气自然外放形成的护体罡气。 陆风面无表情,右手在身前轻轻一抚。 那一颗颗金黄色的弹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噹啷噹啷地掉落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这……这不可能!” 刀疤脸哨兵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衝锋鎗直接脱手掉在地上。 他参加过无数次僱佣兵战爭,但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用身体挡住衝锋鎗的近距离扫射。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在心里疯狂地叫喊著,极度的惊恐让他的身体彻底僵硬在原地,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產生。 陆风没有给他继续害怕的时间。 他脚下微微一用力,身体瞬间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陆风已经站在了刀疤脸哨兵的面前,右手伸出,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 刀疤脸哨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子便被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落入泥水之中。 旁边那名哨兵嚇得尖叫一声,转身想要逃跑。 陆风隨手一指,地上的一颗弹头被真气包裹,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透了那名哨兵的后脑勺。 血花在雨水中溅起,那名哨兵直挺挺地扑倒在泥水里,再也没有了动静。 “敌袭!敌袭!!” 尖锐的警报声终於在废弃厂房內刺耳地响起。 厂房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十几名手持枪械的精锐杀手一拥而出,他们迅速寻找掩体,对著陆风展开了疯狂的压制性射击。 “杀了他!他就是陆风!” “重火力准备!给我轰死他!” 第576章 爆杀 杀手们在废弃的钢材后面疯狂吼叫,子弹在空气中穿梭,带起一阵阵刺耳的呼啸声。 陆风看著这些躲在掩体后面的杀手,眼神中满是冷漠。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真气瞬间运转到极致,脚下的泥水因为真气的激盪而向著四周翻滚。 陆风没有闪避,迎著漫天的弹雨,大步朝著厂房大门走去。 一颗火箭弹带著长长的尾烟,呼啸著朝他正面飞来。 陆风只是伸出右手,掌心向前。 庞大的真气在空中凝聚,直接在半空中將那颗火箭弹死死按住。 “轰——!!” 火箭弹在半空中爆炸,巨大的火光將夜空照得通红,狂暴的衝击波向著四周扩散,將周围的雨水全部蒸发成白雾。 但是,烟尘散去后,陆风依然毫髮无损地站在原地,连身上的黑色外套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的上帝……他真的是人类吗?” 一名手持火箭筒的杀手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著那个从火光中一步步走来的黑色身影,內心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这可是能炸毁装甲车的重型武器,对方竟然单手就接了下来,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跑!快跑啊!” 杀手们彻底崩溃了,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哭喊著朝厂房深处逃去,先前的傲慢与冷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化为了乌有。 陆风看著逃跑的眾人,身形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陆风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最简单的拳脚。 他的拳头砸在一名前锋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直接穿透防弹衣,將对方的胸腔完全砸塌,骨头渣子刺破心臟,当场毙命。 他的手掌拍在一名刺客的头顶,真气吐纳间,对方的颅骨直接碎裂,七窍流血地倒下。 惨叫声、骨头碎裂声、重物落地声在厂房內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陆风每走一步,地上就会多出几具死状悽惨的尸体。 短短三分钟的时间,厂房外围的三十多名精锐杀手,全部变成了没有生息的尸体。 空气中瀰漫著极其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火药燃烧后的味道,令人作呕。 陆风踩著血水,直接一脚將通往厂房內部的核心钢门踹飞。 “砰——!” 沉重的钢门砸在里面的过道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条通道都在剧烈地摇晃。 通道两侧的应急灯发出淡淡的微光,將地面上的血水映照得有些诡异。 “啪,啪,啪。” 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 三个身穿不同顏色紧身衣的男女,正並排站在通道的尽头。 他们看著满脸平静走来的陆风,眼神中虽然有著一丝警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这三人是暗影组织的王牌杀手,代號分別是“铁幕”、“狂刃”和“黑寡妇”。 他们每个人在国际杀手榜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手上沾满了无数达官显贵的鲜血。 “陆风,你確实很强,能杀掉外面那群废物並不算什么。”中间那个身材极其魁梧、被称为“铁幕”的壮汉冷声开口,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褐色,这是將外门横练功夫练到极致的象徵。 铁幕在心里对陆风充满了不屑,外面那些人不过是普通的僱佣兵,根本不懂真正的武道, 他自幼修炼铁布衫,肉身坚硬,他不信陆风的拳头能打破他的防御。 “今天,你的性命要在我们手里终结了。”左边那个手持两柄细长弯刀、身形消瘦的“狂刃”狞笑道,他的刀刃上闪烁著绿色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右边的“黑寡妇”则是个极其妖艷的女子,她正摆弄著自己的红色指甲,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小帅哥,长得这么好看,姐姐真捨不得杀你呢。不过谁让毒蛇老大出了高价呢,所以你只能死在这里了。” 陆风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这三人,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 “废话真多。一起上吧。” “找死!” 壮汉铁幕怒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那庞大的身体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运转全身气血,皮肤上的金属光泽更加浓郁,双拳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朝著陆风的脑袋狠狠砸去。 陆风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同样抬起右手,一拳迎了上去。 “轰——!!” 两拳相撞,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强大的真气余波將通道两侧的尘土全部吹散。 铁幕脸上的狰狞笑容在瞬间凝固。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对方的拳头疯狂涌入自己的手臂,他引以为傲的铁布衫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白纸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过道里极其刺耳。 铁幕整条右臂的骨头直接被震成了一堆碎渣,皮肤裂开,鲜血狂喷。 “啊——!!” 铁幕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止不住地向后倒退,脸上满是极度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陆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已经贴到了铁幕的怀里,右手化掌为刀,直接刺穿了铁幕的胸口,握住了对方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臟。 “噗。” 陆风右手微微用力一捏。 铁幕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暴突,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当场死绝。 “什么?!” 旁边的狂刃和黑寡妇看到这一幕,嚇得面色惨白,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铁幕的肉身防御有多强,他们比谁都清楚,竟然被陆风一拳打废手臂,一掌穿胸,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们在心里疯狂地尖叫著,先前的自信和傲慢在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死!” 狂刃自知没有退路,眼神一狠,將体內的真气催动到极致。 他手中的两柄弯刀化作无数道绿色的刀光,铺天盖地地朝著陆风笼罩过去,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毒气味道。 陆风眼神冷漠,双手负在身后,只是在身前升起了一道凝实无比的真气屏障。 “叮叮叮叮叮——!!” 刀光撞击在真气屏障上,溅起大片的火花,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却根本无法前进分毫。 “怎么可能……连防御都破不开?”狂刃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拼命地挥舞著弯刀,但內心的绝望却越来越深。 陆风冷哼一声,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 一股无形的震盪波顺著地面传递过去,直接將狂刃的双腿震断。 “啊!”狂刃惨叫著跪倒在地上,双刀脱手飞出。 陆风顺手接过其中一柄弯刀,半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狂刃的脑袋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滚落了几圈,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恐惧。 第577章 无知是要付出代价的 剩下的黑寡妇看到两个同伴在短短十几秒內被轻鬆斩杀,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她的妖艷和嫵媚早就不见了,只剩下满脸的眼泪和汗水。 “陆先生饶命!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该与您为敌!求求您放过我,我愿意做您的奴隶,您让我做什么都行!”黑寡妇拼命地磕头,甚至主动拉低自己的衣服,试图用美色诱惑陆风。 陆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脏了我的眼。” 话音未落,陆风直接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踩在黑寡妇的脖颈上。 “咔嚓。” 黑寡妇的脖子直接被踩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后便瘫软在地,没有了任何生息。 杀掉这三名王牌杀手后,陆风继续迈著平稳的步伐,朝著通道最深处的控制室走去。 他的皮鞋踩在血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不断迴荡。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防爆钢门。 陆风走到门前,连开门的密码都懒得去破解,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成拳,体內那浩瀚如海的真气在拳头上匯聚。 “轰——!!” 一拳挥出,带起一阵极其狂暴的劲风。 那扇沉重的防爆钢门在陆风的拳头下直接扭曲变形,隨后向內轰然爆开,化作无数的钢铁碎片射入房间內部。 房间里传来几声闷哼,显然是躲在门后的守卫被钢铁碎片击中,当场丧命。 陆风踩著碎铁片,缓步走进了这间宽敞的控制室。 控制室內摆满了各种仪器和监控屏幕,发出嘀嘀的声音。 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张椅上,坐著一个身材瘦长、眼神阴毒的男人。 他的手里拿著一柄装满子弹的手枪,儘管强行保持著镇定,但他那剧烈颤抖的双手和额头上不断滚落的冷汗,却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 他就是暗影组织的二號人物,毒蛇。 在毒蛇的身边,还站著十几个端著自动步枪的贴身保鏢,但这些保鏢此时个个面色惨白,端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通过监控屏幕,他们亲眼目睹了陆风是如何一路横推,將他们引以为傲的百人精锐和三位王牌杀手轻鬆斩杀的。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无情的抹杀。 “陆……陆风!”毒蛇咬著牙,强行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嗓音沙哑而尖锐,带著一丝变了调的颤音,“你居然真的敢一个人找上门来!” 陆风站在破损的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你觉得,我不敢来?” 毒蛇看著陆风那平静得出奇的脸色,內心的恐惧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撑爆。他看著监控里满地的尸体,那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暗影精锐,现在全部变成了冰冷的肉块。 这个华夏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基因病毒杀不死他,连王牌杀手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毒蛇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极度的不甘和恐惧让他的脸庞扭曲得极其难看。 “陆风!你杀了我兄弟猫头鹰,又毁了我们暗影组织的根基!”毒蛇红著眼,大声吼道,“今天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毒蛇对著身旁的保鏢疯狂挥手:“开枪!给我打死他!开枪啊!!” “噠噠噠噠噠——!!” 剩下的十几名保鏢在极度恐惧的压迫下,本能地扣动了扳机,密集的子弹再次朝著陆风倾泻而去。 陆风眼神一冷,身形一动,速度快到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 那些飞射的子弹全部落在了空处,將墙壁和仪器打得火花四溅。 还没等那些保鏢看清陆风的位置,一道黑影已经在人群中闪过。 “啊!我的手!” “不要杀我!!” 骨头碎裂声和惨叫声在控制室里接连响起。 陆风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一名保鏢的喉咙,將其气管生生扯断;他的腿风扫过,將两名保鏢的脊椎直接踢断成两截。 五秒钟后,控制室內的所有保鏢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个活口。 整个房间里,除了仪器的嘀嘀声,只剩下毒蛇那粗重且颤抖的呼吸声。 毒蛇呆呆地看著满地的尸体,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手里拿著的手枪,此时就像是沉重的铁块般。 “啪嗒。” 手枪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毒蛇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陆风的面前。 他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那双皮鞋,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陆先生……饶命……饶命啊……”毒蛇一边哭喊著,一边拼命地在地上磕头。 “是我瞎了眼!是我不该为了报仇挑衅您!求求您放过我,我愿意把暗影组织在海外的所有资金和人脉全部交出来!整整五十亿美金!我全部给您!” 毒蛇在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悔恨,他要是早知道陆风拥有这样恐怖的力量,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回华夏报仇。这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存在! 陆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地求饶的毒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有极致的冷漠与厌恶。 “我说过,再一再二不再三。” 陆风缓缓弯下腰,右手伸出,五指如铁箍一般,极其沉稳地扣在了毒蛇的头盖骨上。 “既然你们看不起华夏,那你就用这颗脑袋,去黄泉路上给你的同伙带个话。” 毒蛇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的巨大压力,眼珠子猛地一缩,极度的死亡恐惧瞬间將他彻底淹没。 “不——!陆风!你不能杀我!阿斯克集团……” 他的话还没说完。 陆风的右手猛地发力。 体內那极其狂暴的真气在掌心瞬间爆发。 “咔嚓——!!” 骨肉碎裂的声音再次在控制室里响起。 毒蛇那坚硬的头盖骨,在陆风那恐怖的指力下,被生生捏得粉碎。 红白的液体混合著鲜血,瞬间在控制室的地板上泼洒开来,毒蛇的身体剧烈地僵硬了一下,隨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动静。 这名在国际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影组织二號人物,就此命丧江北。 陆风隨手从旁边的桌上扯过一张白纸,极其细致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后將纸团扔在了毒蛇的尸体上。 他转过身,迈著平稳而沉著的步伐,向著厂房大门外走去。 从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捏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厂房外,小雨依然在淅淅沥沥地落著。 黑色的越野车队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夏石和钟海强带著大批的保鏢守在外面,他们的神色有些焦急,正死死地盯著厂房大门。 虽然他们对陆风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但面对暗影组织这样的跨国杀手集团,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挺拔的身影踩著满地的泥水,神色平淡地从滚滚烟尘中缓步走了出来。 夏石和钟海强见状,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大师兄!”两人极其恭敬地低头行礼。 夏石走到陆风身旁,看著衣服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跡的陆风,忍不住往厂房里看了一眼。 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浓烈的血腥味,没有任何声音。 “大师兄,里面的那些杀手……”夏石有些忐忑地问道。 陆风接过钟海强递过来的雨伞,语气平静: “全杀了。毒蛇在里面,把他的脑袋处理一下,送给阿斯克集团的史密斯,告诉他,再敢染指华夏,这就是他的下场。” 听到这句话,夏石和钟海强只觉得一股狂喜直衝脑门。 整整一个跨国杀手组织!近百名手持重火力的精锐杀手!在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被大师兄一个人,全部解决! 这等战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钟海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极度的震撼,大声应道:“是!大师兄!我马上安排人去清理现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夏石则是满脸堆笑地拉开越野车的车门,极其恭敬地弯下腰:“大师兄,您辛苦了。车里已经准备好了热茶,我送您回医馆休息。” 陆风坐进车內,微微闭上双眼。 黑色的越野车队在雨夜中发动,平稳地驶离了废弃的造船厂,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在他们的身后,那座曾经在国际地下世界威名赫赫的暗影组织据点,在大火的吞噬下,彻底化为了废墟。 今夜过后,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势力,在听到陆风这个名字时,註定要在极度的恐惧中瑟瑟发抖。 第578章 狂妄的西方资本 m国,阿斯克医药公司总部。 位於顶层的特级无菌医疗实验室內,灯光被调整到了最刺眼的白色。 杰克躺在合金製成的多功能病床上,四肢和躯干被五条宽大的牛皮安全带死死地固定著。 他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死灰色,眼眶深陷, 眼白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血丝。 “啊——!” 杰克张大著嘴巴,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他的身体每一秒都在剧烈地抽搐,小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痉挛,已经高高地鼓起,形成了一个坚硬的肉疙瘩。 在钢化隔离玻璃外,阿斯克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面色阴沉。 他的身边站著十几位身穿昂贵西装的董事会成员,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布朗博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密斯伸手指著里面的杰克,声音里压抑著怒火, “杰克已经被送回来整整三个小时了。你们號称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最先进的药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能减轻他的痛苦?” 站在一旁的首席科学家布朗博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的神色十分紧张,低头匯报: “董事长先生,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能用的手段。 我们给杰克经理注射了最大剂量的强效镇痛剂,甚至使用了微量麻醉气体,但是这些药物进入他的体內后,根本无法阻断他的痛觉神经信號。” 一名年轻的董事皱著眉头,语气中满是傲慢不屑: “这简直是荒谬。我们阿斯克公司掌控著全球最顶尖的分子医药技术,每年投入的研发资金高达数十亿美金。 那个华夏的中医不过是用了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你们居然说破解不了?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必须查出原因並解决它。” 其他董事也纷纷点头,在他们的认知里,资本与现代科技是无所不能的。 华夏的传统医学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落后的代名词, 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现代医学的剖析。 “没错,立刻使用神经阻断剂。” “一个小时之內,我要看到杰克安静下来。” 听到董事们的话,布朗博士只能咬著牙,转过身对实验室里的助手下达指令: “加大剂量,使用最新的三號神经靶向阻断剂,直接注射进脊髓部位。” 实验室內,两名穿著防护服的医生立刻开始操作。 粗长的针头精准地刺入了杰克的脊椎,將蓝色的药液缓缓推了进去。 史密斯死死地盯著监视器上的数据。 然而,仅仅过去了两分钟,杰克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叫得更加悽厉。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崩裂皮肤。 “痛!我的骨头在被火烧!有东西在咬我的脑子!杀了我!快杀了我!” 杰克疯狂地嘶吼著,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原本属於高管的体面彻底消失乾净。 监视器上的痛觉神经波动指数瞬间飆升到了红色的极限区域,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三个小时过去了。 实验室內用尽了各种最新的退烧药、强效镇痛药以及神经毒素缓解剂,甚至使用了最先进的磁共振神经元修復技术, 但杰克的惨叫声没有停息过一分一秒。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声。 布朗博士面色惨白地从实验室內走了出来,他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看著史密斯以及董事会眾人,胆战心惊地开口: “董事长先生……这……这好像不是我们能够破解的。”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布朗博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惊恐: “我们对杰克经理的血液和神经纤维进行了分子级扫描。 那个华夏人在杰克经理身上施加的手法,切断了微循环的能量通路,但却没有破坏任何细胞结构。 这不符合我们现有的生物化学逻辑。 我们……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切入的化学靶点。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病症,我们应该破解不了。” 这句话一出,长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董事们,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们刚刚还宣称一个小时內就能解决问题,结果三个小时过去了,最先进的技术在那个华夏人的手段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 “闭嘴!” 史密斯猛地一拍扶手,指著布朗博士破口大骂: “你这个拿著高薪的废物!我们每年给你的实验室拨款,就是为了听你在这里承认无能吗? 华夏人的东西怎么可能超越我们? 继续给我去研发! 二十四小时不停运转,我就不信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他的手段!” 布朗博士嚇得连连点头,慌忙带著助手退回了实验室。 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著身旁的董事会成员,眼神里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各位,杰克的事情先放一边。 华夏江北那边居然用中药彻底解决了我们的病毒,这让我们损失了数万亿美金的潜在市场。 这个帐,必须全部算在那个叫陆风的医生头上。” 一名董事冷笑了一声: “史密斯先生说得对。 我们阿斯克公司在国际上拥有极高的影响力。 我们已经联合了多个同盟,正式向国际法庭提交了起诉书,起诉江北医疗系统侵犯我们的智慧財產权, 並且要求陆风个人赔偿我们由於专利泄露造成的巨额损失。” “我们要通过国际舆论和法律手段,彻底压死他们。 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这笔钱从华夏人手里榨回来。” 史密斯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语气里充满了冷酷与贪婪。 在他们看来,法律和规则是由他们制定的,只要启动国际诉讼, 华夏方面为了顾及国际形象和贸易,最终只能选择妥协和赔偿。 …… 第579章 釜底抽薪,陆风出手 华夏,江北。 夏家的私人庄园內,气氛有些压抑。 钟海强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收到的法文法律文书,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根根暴起。 “砰!” 钟海强一巴掌拍在坚硬的石桌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四处飞溅。 “这群无耻的洋鬼子!他们自己研发生化病毒来害人,被大师兄破解了之后,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钟海强將手中的起诉书狠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转过头看著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陆风,大声说道: “大师兄,他们联合了国际法庭,正式对江北医疗系统和您个人发起了起诉, 要求我们赔偿他们五百亿美金的所谓『技术侵权损失』! 並且还要查封我们在海外的所有合作渠道!” 夏石坐在一旁,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紧皱著眉头说道: “大师兄,他们这是想要利用法律的名义来明抢。 阿斯克集团在西方经营了上百年,触角伸到了各个行业,这笔钱要是真被他们诉讼成功, 我们的国际贸易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钟海强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大师兄,我手头目前能够调动八百亿的流动资金。 只要您一句话,我今天晚上就联繫国內的所有金融巨头,调集全部资金去金融市场上围攻阿斯克医药公司, 直接做空他们的股票,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华夏资本的厉害!” 夏石听到钟海强的话,却轻轻嘆了一口气,拉了拉钟海强的衣袖: “师弟,你冷静一点。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钟海强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著夏石: “怎么?难道以我们现在的资金量,还收拾不了一个製药公司?” 夏石摇了摇头,神色十分凝重地解释道: “阿斯克製药公司的背后,站著的是一个庞大到可怕的企业集团。 那个集团由温斯洛家族掌控。 这个家族在西方存在了近三百年,行事极其神秘,从不出现在任何公开的財富榜单上。” “温斯洛家族?”钟海强皱了皱眉。 “对,”夏石神色严肃, “这个家族掌控著亿万资產,业务遍布全球的能源、银行和军工领域。 阿斯克医药公司仅仅是他们家族旗下微不足道的一个子公司罢了。 虽然你的资金雄厚,但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如果我们贸然打金融战,对方隨时可以调动数千亿美金进行反击。 我们没有把握在金融市场上將阿斯克公司收拾掉。” 听到夏石的话,钟海强有些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握紧了拳头: “难道就这么看著他们用所谓的专利法来敲诈我们?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没有说话的陆风,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海强,急什么。” 陆风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钟海强看著陆风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焦急地开口: “大师兄,他们都把起诉书送到家门口了,您怎么一点都不著急啊?” 陆风放下茶杯,看著钟海强和夏石,淡淡地说道: “做生意,打金融战,那是你们的领域。 但在医药这个行业,有时候不一定需要用钱来搞定他们。” 夏石微微一愣,有些好奇地问道:“大师兄,那您的意思是?” 陆风站起身,走到庄园的池塘边,看著池水里游动的锦鲤,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们既然如此看重所谓的专利,口口声声拿专利来压人,那我就让他们彻底没有专利可言。” 钟海强和夏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 “没有专利可言? 大师兄,专利是写在他们西方法律里的,我们怎么让他们没有专利?” 钟海强忍不住问。 陆风转过身,看著他们: “一件商品,只有在不可替代的时候,它的专利才具有价值。 如果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比它效果更好、价格便宜上百倍的替代品, 那么它的专利,就只是一张废纸。” 陆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阿斯克医药公司旗下,最核心的盈利支柱是什么?” 夏石对医药行业十分了解,立刻回答道: “他们旗下有六七个明星一般的產品。包括用於心脑血管的靶向药、老年痴呆的特效缓解剂、以及高血压和糖尿病的长期控制药。 每年光是通过这几种药品的专利保护和高额利润, 他们就能在全世界狂收数百亿美金。 这也是他们维持庞大体量的根基。” “很好。”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们今天惹到我了,我就让他们彻底破產。 夏石,你现在派人去市面上,把这六七款明星药品的样本全部买回来,送到我的书房。” “是,大师兄,我马上安排人去办。”夏石没有任何犹豫,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大师兄,您拿到这些药是要做什么?难道要破解他们的化学成分吗?”钟海强有些疑惑地问。 陆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对西医的不屑: “破解?我不需要破解他们的垃圾化学分子式。 那些西药不过是强行压制病灶,副作用极大,患者需要终身服用,这不过是资本家为了长期吸血而设计的陷阱。” 陆风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说道: “他们要比效果,那我就用纯正的中医,彻底碾死他们这些所谓的狗屁西医。” 仅仅过去了两个小时,夏石派去的人便將阿斯克公司旗下的六款明星药品送到了庄园。 这些药品用精致的塑料瓶包装著,上面印著复杂的英文说明书,在市面上的售价极其昂贵, 每一盒都需要几千甚至上万元人民幣。 陆风拿著这些药品,走进了解剖与药理分析书房。 钟海强和夏石守在书房门外,两人的心情都有些紧张。 “夏石,你说大师兄真的能研製出替代这些特效药的中药吗? 那些西药可是阿斯克公司研究了十几年的成果啊。” 钟海强有些没底地问道。 夏石看了看紧闭的书房大门,眼神中充满了盲目的崇拜: “只要是大师兄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师兄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书房內。 陆风將那些西药片倒在白瓷盘里。 他没有使用任何先进的仪器,只是伸出手指,捏起一片药片放在鼻尖闻了闻, 隨后用指尖轻轻捻碎,甚至放了一点碎末在舌尖上。 凭藉著体內精纯的真气和传承的医道神术,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些药物进入人体后的运行轨跡和对臟器的副作用。 “用化学毒素强行抑制神经,导致肾臟负荷加重,真是不入流的手段。” 陆风冷哼了一声。 他抽出一张白纸,拿起毛笔,手腕极其平稳地挥动。 笔锋苍劲有力,在纸上留下了一个个中药材的名字。 第一张单子:针对心脑血管的特效中药,以丹参、川芎为主药,配合地龙等,用於活血化瘀,通经活络。 第二张单子:针对老年痴呆的中药,以人参、石菖蒲开窍醒脑,补充脑部气血。 第三张单子:针对糖尿病的中药…… 仅仅一天的时间。 陆风推开书房的大门,將叠在一起的五张中药单子递到了夏石的手中。 夏石看著手中的五张药单,上面清晰地写著各种常见且廉价的中药材名称,以及详细的配比和熬製方法。 “大师兄,这就完成了?”夏石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知道陆风医术通神,但是一天之內写出五张专门针对西方顶尖明星药品的方子, 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陆风坐回椅子上,神色平静地端起茶杯: “这五张方子,专门用来和阿斯克的明星產品竞爭。 针对的,就是他们专治的那几种病症。 你今天安排我们的製药厂,用最快的速度將这五款中药量產,做成便於服用的中药冲剂或者药丸。” 钟海强有些迟疑地拿过一张药单看了看,忍不住问道: “大师兄,这些方子的成本大概是多少?” 陆风伸出一根手指: “一剂药的药材成本,不超过一百块钱人民幣。” “一百块钱?!” 钟海强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阿斯克公司那款治疗心血管的药,一盒要卖三千块,而且只能吃一个星期!我们的成本只要一百块钱?” “我们的药不仅成本低,而且能够从根本上调理臟器,彻底根治病症,没有任何副作用。 不需要像西药那样终身服用。” 陆风神色冷淡地说道。 “西医和资本结合在一起,就成了剥削病人的工具。 今天,我就要用华夏的中医,把他们的这根脊梁骨彻底打断。” 夏石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阿斯克医药公司大厦將倾的画面: “大师兄放心!我手下有三家全国前十的製药厂,我今天晚上就调整所有的生產线,全部用来生產这五款中药! 三天之內,我要让这五款药摆满全国各大药店的柜檯!” 钟海强也是满脸兴奋,咬著牙说道: “大师兄,这药上市之后,阿斯克公司的那些明星產品就彻底没人买了。 他们视若珍宝的专利,到时候连一文钱都值不了!他们的股价绝对会崩盘!” 陆风神色淡漠地挥了挥手: “去办吧。 顺便告诉江北省的官方,这五款中药对国內百姓全部以成本价销售。 至於出口到西方的,价格提高一万倍。” “是!大师兄!” 夏石和钟海强恭敬地退了下去,急匆匆地去安排量產和上市的事宜。 第530章 中医,强势出击!! …… 三天后,华夏医药市场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震。 江北中药集团突然召开了联合发布会,宣布推出五款全新的纯中成药,分別针对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老年痴呆等慢性病。 並且,这五款中药在华夏国內的售价极其低廉,一盒只需要几十块钱。 起初,西方的媒体和阿斯克公司的公关部门还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甚至在网络上大肆嘲讽华夏人是用树皮草根在做无用的挣扎。 然而,仅仅过去了一天,第一批服用中药的患者反馈便在各大平台上彻底爆裂开来。 江北人民医院的门诊部內。 一位常年服用阿斯克公司昂贵降糖药的老人,在服用中药冲剂仅仅两天后,血糖指標奇蹟般地恢復到了正常水平,而且停药后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弹。 “神药!这是真正的神药啊!” 老人拉著医生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以前一个月吃洋人的西药要花三千多块,现在吃这个中药,一盒只要二十块钱,吃了三天就好了!我再也不用去买洋人的药了!” 类似的消息在华夏的每一个城市疯狂传播。 短短三天时间,全国各大药店门前排起了长龙,所有库存的中药剂被一扫而空。 无数原本依赖阿斯克公司进口药物的病患,纷纷倒向了中医。 阿斯克医药公司在华夏的销量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开始雪崩。 不仅如此,由於中药的神奇疗效被越来越多的人证实,一些周边国家的医药进口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纷纷单方面取消了与阿斯克公司的採购合同,转而来到江北寻求中药的代理权。 …… m国,阿斯克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空气凝固得让人无法呼吸。 大屏幕上,原本平缓的销售额曲线,在过去的几天里呈九十度角直线坠落,那刺眼的红色下降箭头触目惊心。 史密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他手里的雪茄早就熄灭了,却浑然不知。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董事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我们在华夏的销售额在三天之內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五!欧洲那边的订单也流失了百分之四十! 那几个明星药品的专利权,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续约了!” 另一名董事痛苦地抱著头: “完了……全完了。今天早晨开盘,我们公司的股价再次下跌了百分之三十!三天时间,我们蒸发了近千亿美金的市值! 银行已经开始催促我们偿还贷款了!”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对著下面的高管咆哮: “我们的起诉呢?国际法庭的起诉怎么样了?能不能用侵权案去逼他们停產?” 负责法律事务的高管颤抖著站起身,面带绝望地摇了摇头: “董事长先生,没用的。我们对比了他们的药方,里面全部是传统的中草药成分,根本没有使用任何我们专利范围內的化学分子式。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们没有侵犯我们任何专利。” “而且……而且……”高管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我们的药品销量暴跌,那些原本支持我们起诉的西方財阀,为了自保,已经开始撤资了。温斯洛家族也发来消息,说如果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內无法扭转亏损,他们將彻底清算阿斯克公司……” 史密斯听到“温斯洛家族”这五个字,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瘫软在椅子上。 在绝对的力量和顛覆性的技术面前,他们自以为傲的专利和资本,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江北,陆风的庄园內。 夏石拿著最新的財务报告,满脸兴奋地跑进书房: “大师兄!阿斯克公司的股票今天已经跌停了!他们的市值缩水了三分之二,面临破產危机! 他们今天下午已经派人发来邮件,请求撤销对江北的所有起诉,並且愿意无条件向您道歉,只求我们能分给他们一点中药的出口配额!” 陆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道歉?” 陆风淡淡地冷笑了一声: “晚了。告诉他们,华夏中医不需要洋鬼子的道歉。” 陆风转过身,看著夏石和钟海强,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可匹敌的霸气: “告诉他们,准备破產清算吧。属於他们的西医掠夺时代,已经结束了。” ...... 华夏江北的指令通过网络瞬间传遍了全球医药市场。 夏石和钟海强的动作极快,没有给阿斯克医药公司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隙。 m国,阿斯克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內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碎裂声。 史密斯红著眼,將桌子上的水晶菸灰缸、名贵瓷器、以及所有的文件全部砸在地上。 “董事长,我们彻底完了。” 財务总监脸色惨白地推门进来,他的双腿颤抖得厉害,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在刚才,华夏的江南药业、华科製药、以及中原製药等几大顶级药企同时召开发布会。” 財务总监的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 “他们宣布,已经与江北中药集团达成了战略合作,获得了那五款中药在亚洲、欧洲以及非洲的独家代理权。” “他们正在以我们明星药品百分之一的价格,疯狂地蚕食我们剩下的市场份额!” 史密斯猛地衝过去,一把揪住財务总监的衣领,大声咆哮: “反击!为什么不反击!我们的公关部门呢?我们的法务部门呢?” 財务总监绝望地摇著头: “没用的,董事长。现在的市场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 “那些原本和我们合作了数十年的欧洲大药商,在看到华夏中药的疗效和价格后,当场撕毁了和我们的採购合同。” “他们甚至在媒体上公开嘲讽我们,说我们阿斯克这么多年都在用垃圾西药骗他们的钱。” “我们留在仓库里的那几百亿美金的库存,现在全部变成了没有任何用处的废铁。” 史密斯无力地鬆开了手,整个人瘫软在废墟一般的地板上。 他看著墙上那面巨大的股市监控屏幕。 阿斯克公司的股价还在一路狂跌,红色的跌停光芒照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极其讽刺。 “董事长,董事会决定,正式向法院申请破產保护。” 財务总监低著头,不敢看史密斯的眼睛。 “如果不申请破產,我们將在明天早晨被各大银行强行清算,到时候我们连这栋大楼都保不住。”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几名董事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史密斯!你这个蠢货!” 一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大声怒吼,他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之前保证过,说这个基因病毒是无解的,我们能靠它赚取数万亿美金!” “现在呢?我们所有的资產都要被银行冻结了!” 另一名董事也跟著叫嚷起来,抓著自己的头髮: “我所有的身家都压在了公司的股票里!现在全没了!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他们平日里西装革履,在国际医药界呼风唤雨,但此时此刻,他们却毫无风度地扭打在一起,互相指责,大声咒骂。 极度的崩溃在整个阿斯克总部大楼里蔓延。 与此相反,华夏国內的医药界却是一片欢腾。 江北的一家高档酒店內,华夏几大药企的老总齐聚一堂。 “真是不敢想像,阿斯克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居然在三天之內就被我们彻底打垮了。” 江南药业的董事长端著酒杯,脸色红润,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狂喜。 他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夏石和钟海强,语气极其谦卑: “夏总,钟总,陆神医这次出的方子,简直就是医学史上的神跡啊。” 华科製药的老总跟著嘆服,满脸崇拜: “谁说不是呢。我们以前被那些洋鬼子的专利压得抬不起头,每年要给他们交几百亿的专利费。现在好了,他们的药白送都没人要了。” “陆神医一个人,就撑起了我们整个华夏中医的脊樑。” “我们这些人,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去崇拜那些洋鬼子的科技,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眾人纷纷出言附和,言语中对陆风的崇拜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心里清楚,如果没有陆风在背后运筹帷幄,凭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金融和医药市场上击败阿斯克。 …… 第531章 现在想跪下了?晚了!! 阿斯克总部,史密斯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的指缝里夹著一根已经烧到尽头的雪茄,灼烧感让他的手指微微一抖。 他终於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阿斯克公司一旦破產,他作为第一负责人,不仅会失去所有的財富,更会面临那些愤怒董事的报復,甚至可能会被温斯洛家族的人彻底抹杀。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只有拿到华夏中药的配方,或者求得陆风的宽恕,分给他们一点哪怕是极少额度的中药出口配额,阿斯克才有一线生机。 “杰瑞米,备车。” 史密斯掐灭了雪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要去华夏,去江北。” 助理杰瑞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董事长,我们现在去华夏?可是陆风之前已经明確拒绝了我们的道歉啊。” 史密斯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疯狂与绝望: “去!必须去!我们不是去道歉的,我们是去求活路的!” “如果不去,我们回m国也是死路一条!温斯洛家族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半天后,一架私人飞机在江北国际机场降落。 史密斯带著杰瑞米,以及几名仅存的隨从,神色焦急地走下了飞机。 他们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乘车来到了江北人民医院。 此时的江北人民医院,门诊大厅里已经恢復了往日的秩序,甚至比以前更加繁华,许多外省的患者纷纷慕名而来,只为了掛一个中医科的號。 史密斯站在医院大门口,看著里面人头攒动的景象,內心的绝望更加深重了。 他快步走进大厅,来到了諮询台前。 “我们要见陆风医生,请立刻帮我们联繫他。” 史密斯语气急切,他用有些蹩脚的中文大声说道。 諮询台的护士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请问您有预约吗?陆专家的號已经排到下个月了。” 杰瑞米在一旁焦急地大喊: “这是我们阿斯克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先生!我们有极其紧急的商业合作要和陆医生谈!耽误了事情,你负不起责任!” 他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周围不少华夏病人和家属的注意。 “阿斯克公司?不就是那个说我们中医是剽窃的洋鬼子企业吗?” “对,就是他们!还有脸来我们江北?” “滚回你们的m国去!我们这里不欢迎骗子!” 周围的民眾纷纷出言指责,眼神中写满了鄙夷和拉踩。 史密斯顾不得这些人的指点,他现在心里只有活下去的念头。 “请帮我转告陆先生,我知道错了,阿斯克愿意无条件撤销所有的起诉,並且我们愿意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给陆先生,只求见他一面!” 史密斯大声喊道,甚至顾不得自己的面子。 医院大厅的骚动很快引起了安保人员的注意。 不一会儿,夏石带著几名保鏢走了过来。 他看著站在諮询台前冷汗直流的史密斯,脸上露出极其轻蔑的冷笑: “史密斯先生,好久不见啊。” 史密斯看到夏石,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抓住夏石的胳膊: “夏总!求求你帮我引荐一下陆先生!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夏石闪身躲开,眼神极其冰冷: “史密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见我大师兄吗?” “我们愿意给钱!我们所有的专利都可以和华夏共享!”史密斯急切地吼道,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显得歇斯底里。 夏石冷哼了一声,掏出手机,当著史密斯的面拨通了陆风的电话。 电话接通。 “大师兄,阿斯克公司的董事长史密斯现在在医院大厅,他想见您,说愿意交出所有的专利和股份。” 电话那头,陆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清晰地通过免提传了出来: “让他滚。” “想见我,滚远点。” 嘟。 电话直接被掛断。 史密斯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跌坐在大理石地板上,神色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彻底完了……” 周围的华夏民眾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极其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陆神医霸气!” “让这些洋鬼子滚远点!” “以前对我们爱答不理,现在让我们高攀不起,活该!” 夏石挥了挥手,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鏢立刻走上前,像拎垃圾一样,將史密斯和杰瑞米强行拖出了医院大厅。 史密斯瘫倒在医院门外的马路上,看著江北蔚蓝的天空,心里的懊悔和绝望如同海潮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阿斯克公司的命运已经註定,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终点。 …… 第532章 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江北,夏家庄园。 夏石和钟海强坐在书房里,两人正討论著接管阿斯克海外销售渠道的具体细节。 “大师兄这一招真是太妙了,阿斯克破產后,我们在海外的阻碍基本被扫清了。” 钟海强喝了一口茶,神色轻鬆地笑道。 夏石也笑著点头: “是啊,只要我们的药打入西方市场,以后全球的医药定价权就握在我们的手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 夏石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地剧烈颤动起来。 紧接著,钟海强的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 两人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 “夏总!不好了!我们的股票在半分钟前遭到了极其恐怖的资金围剿!” 电话里,夏氏集团的首席金融官声音近乎破音,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对方动用了上千个海外保密帐户,以万亿级別的资金量,正在疯狂地做空我们的核心资產!” “不仅如此,我们夏家在海外的所有实体產业、港口以及货轮,突然被当地官方以违反安全条例为由全部强行查封了!” 夏石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你说什么?对方是谁?怎么可能有这么庞大的资金量?” 还没等电话那头回答,钟海强那边也传来了秘书悽厉的匯报声: “钟总!我们的资金炼断了!我们在欧洲和m国的合作银行,突然单方面冻结了我们所有的海外帐户!” “我们正在进行的几个几十亿美金的併购项目被迫中止,违约金和利息正在以每秒数百万的速度增加,我们快撑不住了!” 钟海强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被汗水浸透。 没有任何徵兆。 原本一片大好的局势,在短短几分钟之內,竟然发生了如此恐怖的逆转。 夏氏集团和钟海强的金融帝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毁灭性的疯狂攻击。 “师兄,这……这怎么可能?” 钟海强看著夏石,声音颤抖得厉害,眼中的轻鬆之色荡然无存,只剩下极度的慌乱与恐惧。 夏石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不断下跌的金融指数,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 “有人在动手。而且这个人的实力,比阿斯克公司强大了百倍、千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投影屏幕突然自动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穿暗红色西装、满头银髮的老者。 老者坐在一间古老而奢华的欧式书房里,手里拿著一根纯金的权杖,眼神里闪烁著一种掌控世界万物生死的绝对高傲。 “夏先生,钟先生,初次见面。” 老者的声音非常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中文十分流利,只是语调有些怪异。 夏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屏幕上的老者,冷冷地开口: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企业?” 老者微微一笑,轻轻转动著手中的权杖: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斯洛家族的执政官,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温斯洛公爵。” 温斯洛家族! 听到这个名字,夏石和钟海强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个在西方存在了近三百年,掌控著全球能源、银行和军工领域的神秘庞然大物,终於出手了。 “阿斯克医药公司,不过是我们家族养的一只宠物狗罢了。” 温斯洛公爵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光芒,他看著夏石和钟海强,就像是在看著两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你们华夏人,打狗也得看主人。” “既然你们毁了阿斯克,那你们的夏氏集团和钟海强的金融帝国,就准备给它陪葬吧。” “这,只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的警告。”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断,化为了一片漆黑。 夏石和钟海强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们知道,真正的风暴,已经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 “大师兄!” 书房內,钟海强看到走出来的陆风,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他的脸色极其难看,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西方最古老的温斯洛家族刚刚出手了。他们不仅动用万亿资金锁死了我们的海外帐户,还强行查封了我们在欧洲的所有核心產业,甚至威胁要让我们给阿斯克医药公司陪葬。” 夏石在一旁攥紧了拳头,眼睛红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大师兄,他们控制著数千亿美金的海外资本,背后更是站著好几个国家的官方势力。 那些被查封的產业关乎我们国內数万工人的生计,他们这么一搞,我们很多同胞就要丟掉饭碗了。 这群洋鬼子,分明是想用资本战来把我们活活勒死!” 陆风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缕冰冷刺骨的寒芒,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他们觉得,他们还有百年前的底气,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隨意掠夺?” 钟海强有些迟疑地问道: “大师兄,我们要不要动用全部资金和他们死磕?虽然胜算不大,但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华夏人好欺负!” 陆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 “做生意,打金融战,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既然他们喜欢用不规矩的手段,那我就用我的规矩来解决。” “大师兄,您的意思是?”夏石有些疑惑地看著陆风。 “温斯洛家族的核心老巢在什么地方?”陆风问。 “在欧洲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座古老城堡里。 那里戒备极其森严,常年驻扎著他们家族培养的私兵和最顶尖的皇家骑士,是西方世界的绝对禁区。”钟海强老老实实地回答。 “给我准备最快的一班私人飞机,今晚我亲自过去,去和这位温斯洛公爵,当面聊聊。”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夏石大惊失色,急忙劝阻: “大师兄,您一个人去?那太危险了!温斯洛家族毕竟是传承了三百年的庞然大物,他们手底下的武装力量甚至能打一场局部战爭!” 钟海强却在旁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担忧瞬间被狂热的崇拜所代替: “大师兄,我马上去安排航线!今晚,我就让温斯洛家族彻底变成歷史!” …… 第533章 区区公爵,碾死 十二个小时后。阿尔卑斯山脉。 夜色漆黑,暴风雪呼啸著席捲了整座山谷。 山谷最深处,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古老城堡矗立在风雪中。 城堡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壁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温斯洛公爵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红酒,正和家族的几位核心成员举杯庆祝。 “公爵大人,华夏的那个夏氏集团和钟海强的金融帝国,现在已经彻底瘫痪了。” 一名年轻的男爵摇晃著红酒杯,满脸高傲和轻蔑: “这群黄种人,稍微有了点钱,就以为自己能和我们温斯洛家族对抗了,真是可笑之极。” 旁边的红髮妇人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们自以为治好了那个病毒,就能在我们面前摆谱?公爵大人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让他们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我们用不了几天,就能把他们所有的產业全部低价收购过来。” 温斯洛公爵冷哼了一声,眼神深邃而阴狠: “百年前,他们就只配成为我们的倾销市场。今天,他们依然只能成为我们收割的工具。那个叫陆风的华夏医生,真以为自己懂点古怪的针灸就能挑衅我们?没有了资本的支持,他在我们面前什么都不是。” “公爵大人说得对,他们永远都只配做我们下等工厂里的工人。”眾人纷纷大笑,宴会厅里瀰漫著轻鬆快活的空气。 然而,就在他们的笑声达到最高潮的瞬间。 “轰隆——!” 一声爆裂的巨响骤然在城堡的入口处炸开。 那一扇由生铁和合金打造、重达数吨的城堡大门,在庞大无比的暴力轰击下瞬间扭曲变形,隨后被一股狂暴的真气强行撕裂,化作无数的钢铁碎片射向四周。 大门中央的残骸裹挟著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横飞进宴会大厅,將几个正在巡逻的僱佣兵守卫当场砸得稀烂,鲜血和碎肉溅了满墙。 大厅里的笑声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温斯洛公爵脸色大变,手里的酒杯险些滑落: “发生什么事了?有敌袭?”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年轻人,踩著满地的废墟和血水,面色淡漠地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上一丝风雪,甚至连皮鞋都是乾净的。但在他的身后,城堡的走廊上已经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那些身穿防弹衣、手持重火力的精锐僱佣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华夏人?”红髮妇人看清陆风的面容,脸上露出了极度荒谬的神色,隨即大声呵斥,“卑贱的东方野蛮人,你居然敢用你那骯脏的身躯闯进我们高贵的城堡!卫兵!开枪!把他给我打死!” 陆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只是右手食指极其隨意地轻轻一划。 “唰!” 一道由精纯真气凝聚而成的无形气刃瞬间在半空中闪过。 红髮妇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头颅在脖颈上转了几个圈,隨后直接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大量的鲜血瞬间喷洒而出,將旁边的香檳塔染成了妖艷的红色。 “啊——!!” 周围的核心成员发出了悽厉的惊叫,几个人嚇得直接瘫倒在地上,满脸都是无法相信的惊恐。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能用手指放出能够斩断人头的气刃。 温斯洛公爵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死死地盯著陆风,咬著牙说道: “你……你就是那个陆风?你居然敢单枪匹马找到我们温斯洛家族的老巢!” 陆风淡淡地看著他: “你们既然敢动我华夏的產业,就应该做好整个家族被抹杀的准备。” “狂妄自大!”温斯洛公爵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拍扶手,“十二骑士!给我杀了他!” 十二道身穿银色合金鎧甲、手持两米重剑的身影从宴会厅上方的悬崖暗道中飞跃而下,將陆风死死地围在中央。 这十二人是温斯洛家族用基因技术和古老格斗术培养出的十二位守护骑士,每一个都拥有能够轻鬆物理破坏战甲的恐怖战力。 “东方的猴子,去地狱懺悔你的愚蠢吧!”为首的骑士怒吼一声,手中的重剑带著剧烈的破空声,朝著陆风的头顶疯狂劈下。 在这些骑士眼里,东方的武术不过是虚张声势的花架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陆风站在包围圈中,神色平静至极,甚至连双手都没有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 他只是在重剑即將触碰到他发梢的前一秒,抬起右脚,在地面上轻轻一震。 “砰——” 一股庞大到无法想像的暗劲真气,以他为中心,瞬间在整个宴会厅的坚硬地砖下爆裂开来。 “轰!轰!轰!” 接连十二声沉闷的爆炸声在宴会厅里响起。 那十二个实力强悍的重装骑士,连陆风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们身上的合金鎧甲便在狂暴的真气挤压下直接扭曲变形,隨后,他们的皮肉、骨骼和臟器被真气当场震碎,爆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血雾,泼洒在金碧辉煌的墙壁上。 “这……这不可能……” 温斯洛公爵的身体瞬间僵硬在皮椅上,他的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疯狂滴落。 那可是十二位足以匹敌一个小国军队的守护骑士,居然连这个华夏人的一脚都接不下来。 这个男人,到底拥有怎样超凡的力量? 旁边那名年轻的核心成员更是被当场嚇破了胆,他看著地上的血雾,裤襠处传来一阵温热,竟然直接被嚇尿了,躺在地上剧烈地颤抖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风踩著血水,一步一步地走到温斯洛公爵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们温斯洛家族,很喜欢用资本去掠夺別人的国家?”陆风的声音极其平静。 “你们以为,现在的华夏,还是百年前任由你们西方强盗隨意宰割的肥羊吗?” “陆先生!有话好说!” 温斯洛公爵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终於放下了他那传承了三百年的贵族骄傲,他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著哀求: “这都是误会!我们可以立刻解除对夏家和钟海强的金融锁死!我们可以把查封的產业全部归还,甚至愿意无偿赠送给你们华夏百分之三十的海外优质资產!只求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华夏人的骨气和產业,不需要你们这些强盗来施捨。” 陆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百年前抢走我们的一切,今天,我要让你们加倍吐出来。” “至於你。” 陆风的右手缓缓伸出,五指如钢爪般扣在了温斯洛公爵的脖颈上。 “你可以死了。” “不!陆先生,我们温斯洛家族在海外……”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响起。 温斯洛公爵的喉咙被陆风直接捏得粉碎,他的脑袋耷拉在一边,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里面的惊恐和悔恨在瞬间定格,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彻底没有了任何声息。 陆风隨手从桌上扯过一张雪白的餐巾,细致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后將纸团扔在了公爵的尸体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石的电话。 “大师兄!”电话那头传来夏石和钟海强有些紧张的声音。 “温斯洛家族的核心已经被我清理了。”陆风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虫子,“海强,夏石,接下来的事情,由你们接管。三天內,我要看到温斯洛家族的所有资產,全部併入华夏的中药版图。” “是!大师兄!我们马上安排人动手!”电话那头传来两人极度兴奋和崇拜的咆哮声。 掛断电话,陆风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这座正在逐渐崩塌的古老城堡, 融入了满天的风雪之中。 第534章 温斯洛骑士团 温斯洛公爵死了。 这件事没有传到外界。 阿尔卑斯山深处那座古堡被大雪彻底掩埋,外界只知道温斯洛家族的一处私人產业发生了火灾,死了几名僕人。 可是,在真正的西方顶级圈层里,这个消息掀起的震动,不亚於一场地震。 温斯洛公爵不是终点。 他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 真正掌控温斯洛家族命脉的人,从来不住在城堡里,也从来不会出现在任何財富榜单、政要宴会、媒体镜头之下。 大西洋深处,一座没有登记在任何地图上的黑色岛屿。 岛屿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黑曜石打造的圆形建筑。 没有窗户。 没有灯塔。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座建筑像一枚钉入大海深处的黑色钉子,冰冷、沉默,却让人看一眼就喘不过气。 地下三百米。 一间巨大的圆形会议厅里,五张高背黑椅围绕著一张古老石桌摆放。 石桌中央,放著一枚碎裂的银色家徽。 那是温斯洛公爵隨身佩戴的权力徽章。 此刻,它已经裂成了两半。 五道身影坐在黑椅上。 他们每个人都苍老得不像正常人,脸上的皮肤乾枯,手指修长,指节凸起,可他们身上却散发著一种让人灵魂发冷的压迫感。 这里,才是温斯洛家族真正的核心。 家族委员会。 温斯洛家族所有公开的公爵、董事、掌权人,都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代言人。 第一个开口的是坐在正北方的白髮老人。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铁片。 “公爵死了。” 一句话落下,会议厅里没有人震惊。 他们早就收到了消息。 坐在左侧的老妇人慢慢抬起头,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珠没有多少光彩,却透著一股毒辣。 “一个东方医生,杀进阿尔卑斯城堡,屠掉十二名守护骑士,捏碎了公爵的喉咙。” “这不是丟脸。” “这是对温斯洛家族三百年威严的践踏。” 另一名身材极瘦的老者冷冷说道:“不止如此。阿斯克破產,医药版图被华夏中药撕开。我们在亚洲的布局,至少倒退三十年。” “陆风这个名字,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坐在南侧的老人却没有立刻附和。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黑色戒指,语气低沉。 “怎么让他消失?” “你们没看过城堡里的记录影像吗?” “十二名守护骑士,在他面前连一秒都撑不过去。公爵的私人军队,被他一路杀穿。重型武器、防爆钢门、合金鎧甲,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人,不能按照普通武道强者来判断。” 这句话让圆桌旁短暂安静下来。 他们可以俯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 可以操控银行、能源、军工、医药。 可以让一个小国的货幣一夜崩盘。 可是陆风这种人,已经不是钱能直接砸死的目標。 他一个人杀到家族城堡,把他们摆在檯面上的公爵像狗一样捏死。 这件事让五个委员会成员都感到愤怒。 也让他们第一次產生了忌惮。 “正面杀他,代价太高。”灰眼老妇人缓缓说道。 “那就不要正面。” 白髮老人抬起眼皮,声音冰冷。 “东方人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感情。” “亲人,女人,朋友。”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他就会低头。” 瘦老者点了点头。 “我们查过他的资料。陆风身边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在京都,苏家大小姐,苏小青。” 灰眼老妇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京都第一名媛,现在已经是陆风的女人。” “身份够重。” “距离江北也够远。” “抓她,比直接碰陆风容易。” 南侧老人皱眉:“华夏京都不是普通地方,那里藏著不少官方力量。” 白髮老人冷笑。 “所以派普通人去不行。” “让骑士团去。” 听到“骑士团”三个字,圆桌旁的几人都沉默了一瞬。 温斯洛骑士团。 那不是外界所知道的普通保鏢,也不是公爵城堡里的守护骑士能比的。 他们是委员会直属的屠刀。 每一个人都经过最残酷的血统改造、格斗训练和战场洗礼。 他们从小被剥夺姓名,只保留编號和信仰。 他们不属於任何国家,也不接受任何法律约束。 他们只听从家族委员会的命令。 灰眼老妇人缓缓说道:“派谁?” 白髮老人吐出一个名字。 “兰斯洛。” 会议厅里的几人同时抬头。 瘦老者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满意。 “黑金骑士兰斯洛。很好。” “他曾经一个人杀穿非洲一支五百人的武装部队,徒手撕开过装甲车的舱门。他的骨骼经过三次强化,肌肉密度是正常人的七倍,反应速度接近野兽。” “让他去抓一个女人,足够了。” 灰眼老妇人补充道:“告诉他,抓活的。” “我要陆风亲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跪在我们面前。” 白髮老人抬手,按下石桌上的黑色按钮。 一道低沉的机械声响起。 片刻后,一名穿著黑色重甲的高大骑士走进会议厅。 他身高接近两米二,肩膀宽得像一堵墙,黑金色鎧甲包裹著全身,背后斜背一柄宽大的十字重剑。 他单膝跪地,右拳重重砸在胸口。 “委员会。” 白髮老人看著他。 “去华夏京都,抓苏小青。” “不要惊动太多人。” 兰斯洛低下头,声音冰冷,带著西方骑士特有的傲慢。 “遵命。” “若陆风出现呢?” 灰眼老妇人缓缓开口:“你不是去杀他。” 兰斯洛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我明白。” “可如果他挡在我面前,我会让那个东方人知道,温斯洛骑士团的剑,不是他能碰的。” …… 第535章 谁敢动我陆风的女人,杀无赦 京都。 苏家別墅。 苏小青刚洗完澡,穿著一件浅色睡裙坐在梳妆檯前。 镜子里的女人肤白如雪,五官精致得没有半点瑕疵,湿润的长髮垂在肩头,整个人带著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柔美。 可她的目光却没有以前那种大小姐的骄傲。 自从成为陆风的女人后,她变了很多。 她不再觉得苏家的身份有多了不起。 也不再觉得京都第一名媛这个称號有什么分量。 真正见过陆风那种通天手段后,她才明白,所谓豪门权贵,在绝对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陆风……” 苏小青轻轻摸了摸胸口。 那里有一道別人看不见的温热印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陆风离开京都之前,亲手留在她身上的护身术法。 当时她还有些羞涩,不敢多问。 陆风只说了一句:“以后遇到危险,我会知道。” 苏小青想到那天陆风平静的表情,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甜又安心。 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苏小青动作一顿。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整面落地窗无声无息地裂开。 一个穿著黑金鎧甲的高大男人,从窗外走了进来。 他太高了。 站在房间里,几乎挡住了半面墙。 那股冰冷血腥的压迫感,瞬间让苏小青呼吸一滯。 “你是谁!” 苏小青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拿手机。 兰斯洛只是隨手一抬。 一枚黑色飞鏢瞬间打碎手机。 “苏小青。” 他用生硬的中文念出她的名字,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跟我走。” 苏小青脸色发白,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往后退了半步。 “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兰斯洛笑了。 他的笑声低沉,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陆风的女人。” “所以我才来抓你。” 苏小青的心臟猛地一紧。 她终於明白,对方不是衝著苏家来的,而是衝著陆风来的。 兰斯洛往前走了一步,黑金鎧甲摩擦出沉闷的声音。 “你们东方人总喜欢把女人藏在身后。” “陆风杀了我们温斯洛家族的公爵,就该付出代价。” “你很幸运,你不会马上死。你会成为让他跪下的筹码。” 苏小青咬紧嘴唇,眼神里带著愤怒。 “陆风不会跪。” “你们也不配让他跪。” 兰斯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五指如铁钳般扣向苏小青的脖子。 就在他手指即將碰到苏小青肌肤的瞬间。 苏小青胸口那道无形印记骤然一热。 一道金色光芒从她体內爆发出来,硬生生挡住了兰斯洛的手掌。 “砰!” 兰斯洛被震退半步。 他低头看著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脸上的轻蔑终於消失了一点。 “术法?” “有意思。” 苏小青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 她知道,陆风感应到了。 …… 同一时间。 华夏江北。 陆风刚回到庄园,脚步突然停住。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正在旁边匯报的夏石和钟海强同时一颤。 他们从未见过陆风身上爆发出如此冰冷的杀意。 那一刻,整个大厅的温度都像是被硬生生抽空。 “大师兄,怎么了?”夏石小心翼翼地问。 陆风抬起头,声音低得嚇人。 “有人动了苏小青。” 钟海强脸色大变。 苏小青是陆风的女人。 之前刘若曦被抓那件事,已经让陆风动了真怒。 自那之后,陆风给身边每一个女人都下了护身术法。 不是为了杀敌。 而是为了感应危险。 谁敢动她们,陆风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备机!我马上安排去京都!”钟海强急声说道。 “不用。” 陆风一步踏出。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大厅里。 夏石和钟海强站在原地,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京都那边,有人要死得很惨了。 …… 苏家別墅內。 兰斯洛已经彻底没了耐心。 他拔出背后的十字重剑。 剑身宽厚,足有门板一般巨大,上面刻满了古老的西方符文。 这柄剑曾经劈开过防弹车,斩断过坦克炮管。 他握住剑柄的那一刻,整栋別墅都像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压住。 苏家的保鏢终於冲了上来。 “保护小姐!” 十几名保鏢端著枪衝进走廊。 兰斯洛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反手一挥。 一道黑色剑风横扫而出。 墙壁崩裂,地板炸开,十几名保鏢全部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当场昏死。 苏小青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苍白。 这人太强了。 强得根本不像普通人。 兰斯洛一步步走向她,声音里带著戏謔。 “你的陆风呢?” “他不是很强吗?” “怎么还不来救你?” 苏小青攥紧手指,强忍恐惧。 “他来了,你会后悔。” 兰斯洛仰头大笑。 “后悔?” “我兰斯洛从出生起,就是温斯洛骑士团的战爭机器。” “我曾经在三十秒內杀死二十七名顶级佣兵。” “我一拳能打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我的骨头比合金更硬,我的力量超过东方武者的极限。” “陆风如果敢出现,我会先打断他的双手,再让他跪在你面前,看著我把你带走。” “西方骑士的荣耀,不是你们这些东方人能想像的。” 话音刚落。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说,要打断谁的双手?” 兰斯洛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小青猛地抬头。 房间门口,陆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外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苏小青看到他的瞬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陆风……” 陆风看了她一眼,声音放缓了一点。 “別怕。”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苏小青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兰斯洛缓缓转身,打量著陆风。 片刻后,他咧嘴一笑。 “你就是陆风?” “很好。” “省得我再去找你。” 陆风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他走去。 兰斯洛把十字重剑插在地板上,双拳碰撞,黑金鎧甲发出沉闷巨响。 “听说你杀了公爵,毁了十二名守护骑士。” “可惜,那些废物不配代表真正的温斯洛骑士团。” “记住我的名字,黑金骑士兰斯洛。” “杀你的人。” 陆风脚步不停。 兰斯洛脸色一沉,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他的鎧甲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纹路,肌肉膨胀,脚下地板一寸寸裂开。 这是他最强的防御姿態。 曾经有一枚反器材狙击弹打在他双臂上,都没有穿透这层防御。 兰斯洛狞笑道:“来啊,东方人,让我看看你的拳头有多硬!” 陆风来到他面前。 抬手。 握拳。 一拳砸出。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任何花哨。 “轰——!” 这一拳砸在兰斯洛交叉的双臂上。 兰斯洛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他那號称能硬扛重武器的双臂,在陆风拳头面前,像两根腐朽的木头,当场爆裂。 黑金鎧甲炸成碎片,骨头碎渣混著鲜血四处飞溅。 陆风的拳头没有停。 它砸穿兰斯洛的双臂防御,继续往前,狠狠贯入兰斯洛的胸膛。 “噗嗤!” 拳头从鎧甲破口处钻入,直接砸进他的身体。 兰斯洛低头,看著陆风没入自己胸口的手臂,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 “不……不可能……” 风五指在他胸腔內扣住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敢动我陆风的女人,杀无赦。” 下一秒。 陆风五指猛然发力。 “砰!” 兰斯洛的心臟,被陆风在胸腔里当场捏爆。 第536章 陆神医……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黑金骑士兰斯洛那庞大的尸体轰然倒地,沉重的黑金鎧甲砸在名贵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原本奢华整洁的闺房,此时一片狼藉。破碎的落地窗玻璃散落一地,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苏小青呆呆地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 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將所有的危险和黑暗挡在外面。 “陆风……” 苏小青喃喃地喊了一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她不顾地上的玻璃碎片,猛地扑进了陆风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娇躯剧烈地颤抖著。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这个恐怖的西方怪物抓走,再也见不到陆风了。 陆风顺势搂住她温软的身体,右手轻轻抚摸著她有些湿润的长髮。 他身上的冰冷杀意在这一刻尽数收敛,语气变得极其温柔: “没事了,我在这里。” 陆风伸出食指,搭在苏小青的手腕上。 一缕精纯且温和的木属性真气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流入。 这股真气如同一道温泉,瞬间抚平了她因为极度惊嚇而紧绷的神经。 苏小青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狂乱的心跳也逐渐平復下来。她把脸贴在陆风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药香,心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家家主苏云山和妻子王雅芝带著一大群保安,脸色苍白地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黑金巨汉时,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什么怪物?” 王雅芝嚇得尖叫一声,急忙躲在苏云山身后,身体抖个不停。 苏云山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看著陆风,神色极其敬畏地躬身行礼: “陆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苏云山心里震撼到了极点。 他根本没有收到陆风来京都的消息,而且这个穿著黑金鎧甲的怪物实力恐怖,苏家几十个精锐保鏢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可陆风一出现,这个怪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陆风搂著苏小青,眼皮微抬,淡淡地扫了苏云山一眼: “把这里清理乾净。” “是!是!我马上让人处理!” 苏云山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立刻指挥身后的保安: “快!把这具尸体抬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房间重新装修好!” 几个保鏢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兰斯洛那具沉重如铁的尸体抬了出去。 陆风低头看著怀里的佳人,轻声说道: “今晚去我那里。” 苏小青红著脸,乖巧地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 与此同时。 大西洋深处的黑曜石岛上。 那间冰冷、死寂的圆形会议厅內。 石桌中央的几面监控屏幕上,原本代表兰斯洛生命体徵的绿色波形图,突然毫无徵兆地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红线。 刺耳的警报声在安静的会议厅里响起。 “滴——” 坐在正北方的白髮老人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兰斯洛……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法置信的颤抖。 其余四位委员会成员也纷纷面露惊色。 灰眼老妇人死死地盯著屏幕,枯槁的手指將拐杖捏得咯咯作响: “这怎么可能?兰斯洛是黑金骑士,他的骨骼和肌肉经过了三次基因强化,就算是重型火炮也打不死他!” “华夏京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华夏官方的隱世强者出手了?” 瘦老者脸色阴沉: “根据卫星定位,兰斯洛死前,陆风出现在了现场。” “陆风?” 南侧的老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是在江北吗?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赶到京都?这不符合物理常识!” 白髮老人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东方医生的实力。” “不过,温斯洛家族的威严不容践踏。既然他主动送上门,那就让『幽灵双子』去解决他。” 听到“幽灵双子”这个名字,会议厅內的几人眼神微微一亮。 幽灵双子,是温斯洛家族花巨资培养的暗杀王牌。 他们是一对双胞胎,拥有极其罕见的物理隱形和超高速移动能力,擅长使用高频振动合金刃,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切断任何防御。 “让双子去京都,把陆风的头颅带回来。” 白髮老人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 京都,陆风的私人別院內。 房间里亮著柔和的灯光。 苏小青换了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边。 她看著正在倒茶的陆风,眼神里满是崇拜与爱意。 “陆风,喝茶。” 苏小青接过茶杯,有些羞涩地拉了拉陆风的衣袖。 陆风顺势坐在她身边,看著她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轻声问道: “还在害怕?” 苏小青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靠在陆风的肩膀上,感受著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只觉得这几天的担忧和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然而,陆风的眼神却微微一动。 他的目光看向了紧闭的窗户外面。 別院的庭院里,此时一片安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在陆风庞大的神识感知中,两道极其微弱、近乎不存在的呼吸声,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著房间逼近。 “待在屋里,別动。” 陆风拍了拍苏小青的手背,缓缓站起身。 苏小青微微一愣,隨即乖巧地点头。她知道,又有敌人来了。 陆风推开房门,走到了庭院中央。 夜空下,细雨濛濛。 陆风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看著空无一物的庭院: “既然来了,就滚出来吧。” 空气中传来一阵诡异的扭曲。 紧接著,两道身穿紧身作战服、身形有些模糊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一男一女,长相几乎一模一样,脸上带著极其高傲和残忍的笑容。 “不愧是能杀死兰斯洛的人,竟然能发现我们的存在。” 男子舔了舔嘴唇,手里握著两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短刃。 女子则是咯咯娇笑,眼神里满是蔑视: “陆风,兰斯洛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才会被你投机取巧杀掉。” “但在我们的速度面前,你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是幽灵双子,在西方的黑暗世界里,他们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他们不相信一个华夏的医生能跟得上他们的速度。 陆风看著他们,语气冷漠: “温斯洛家族,就只有你们这些垃圾吗?” “找死!” 男子怒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唰!” 空气中传来刺耳的音爆声。 幽灵双子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在半空中留下了十几道残影,从左右两个方向,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挥动著高频振动短刃朝著陆风的脖颈划去。 这种短刃能够轻易切开航空钢板,在超高速的加持下,威力恐怖到了极限。 然而。 陆风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就在两柄短刃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风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极其隨意地往虚空中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两柄號称无坚不摧的高频振动短刃,竟然被陆风用两根手指死死地夹在了半空中。 无论幽灵双子如何催动体內的能量,短刃都无法前进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女子的眼中也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她无法想像,有人能用肉体手指夹住高频振动的合金刃。这完全违背了科学规律! “速度太慢,力量太弱。” 陆风冷冷地开口。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两柄高档合金短刃在瞬间被他用纯肉体的力量折断,化作无数碎片。 还没等幽灵双子反应过来,陆风反手就是两记耳光。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极其刺耳。 幽灵双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了十几圈,重重地砸在泥地里。 他们的颈椎骨在瞬间被陆风的掌风震得粉碎,七窍流血,当场气绝身亡。 站在別院围墙外的几个苏家暗哨,看到这一幕,嚇得手里的枪险些掉在地上。 他们面面相覷,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惊恐与敬畏。 “那……那可是西方的顶级杀手啊,就这么被两巴掌抽死了?” 一个暗哨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 “陆神医……简直是神仙下凡啊。”另一个暗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第537章 只手遮天 陆风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转过身,走回了房间。 房间里,苏小青正紧张地等待著。 看到陆风走进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关切地拉著他的手: “陆风,你没事吧?” 陆风微微一笑,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几个小毛贼而已,已经解决了。” 苏小青靠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 “陆风,他们一波接一波地来,我们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陆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冷冽的寒芒: “不等了。” “今晚,我亲自去把这个温斯洛家族,彻底抹乾净。” 京都的深夜,雨越下越大。 陆风站在別院的屋檐下,看著漫天的雨幕,拨通了钟海强的电话。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大师兄!” 电话那头传来钟海强极其恭敬且狂热的声音: “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要对温斯洛家族动手了?” 钟海强在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温斯洛家族用资本战封锁了夏家和他的海外產业,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直在等陆风的命令。 陆风淡淡地开口: “温斯洛家族委员会的具体位置,查到了吗?” 钟海强立刻答道: “查到了!在大西洋深处的黑曜石岛上。 那里是他们的终极总部,防卫极其严密,拥有独立的卫星防空系统和上千名基因改造型僱佣兵。 大师兄,我马上安排我们黑海基金的私人武装,配合您一起杀过去!” “不用。” 陆风语气平静: “你和夏石守好国內的產业。 准备一架超音速私人飞机,送我到黑曜石岛上空。” 钟海强微微一愣,隨即大声应道: “明白!飞机十分钟后在京都西郊军用机场起飞!我马上安排航线!” 掛断电话,陆风转过身,看著站在身后的苏小青。 苏小青美眸中带著一丝不舍和担忧,但她没有阻止陆风,而是走上前,仔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我等你回来。” 苏小青轻声说道,眼神里是绝对的信任。 陆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等我回来,带你去吃京都的烤鸭。” 说完,陆风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夜色之中。 …… 五个小时后。 大西洋上空万米高空。 一架通体漆黑、流线型的超音速私人飞机在云层中疾驰。 驾驶舱內,飞行员看著雷达屏幕上逐渐接近的红色光点,有些紧张地匯报: “陆先生,前方十公里就是黑曜石岛的防空领域。 对方已经向我们发出了警告信號,如果再前进,他们的防空飞弹就会发射。” 陆风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缓缓睁开双眼: “打开舱门。” 飞行员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先生,现在是万米高空,气流极其不稳定,而且外面全是雷暴……” “打开。” 陆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飞行员不敢违背,只能咬著牙按下了解锁键。 “呼——!” 狂暴的冷风瞬间灌入机舱,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陆风解开安全带,走到舱门口,看著下方隱藏在黑夜与雷暴中的黑色岛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隨即一步迈出,直接从万米高空跳了下去。 飞行员看著空无一人的舱门,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他竟然连降落伞都没带!” …… 黑曜石岛,防空控制室內。 警报声突然大作。 “长官!雷达发现高空有不明物体正在以自由落体速度接近岛屿!” 一名操作员大声喊道。 值班军官皱了皱眉: “是飞机的残骸吗?立刻发射拦截飞弹,把它在空中击碎!” “是!” 岛屿四周的飞弹发射井轰然打开,三枚防空飞弹带著长长的尾烟,呼啸著冲向夜空。 然而,在监控屏幕上,那个不明物体在面对飞弹拦截时,竟然没有发生任何爆炸。 相反,三枚飞弹在接近对方的瞬间,诡异地在空中直接爆成了一团团火光。 “这……这不可能!拦截失败了!对方的速度还在加快!” 操作员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轰隆——!!” 还没等值班军官做出反应,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在岛屿中央的停机坪上炸响。 整座黑曜石岛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坚硬的黑曜石地面被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蛛网般的裂纹向著四周疯狂蔓延。 滚滚烟尘中,陆风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將所有的衝击波和泥水全部挡在外面,毫髮无损。 “敌袭——!!”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座岛屿。 上百名身穿重型防弹衣、手持先进自动步枪的基因僱佣兵从各个营房里冲了出来,迅速將深坑包围。 “开枪!打死他!” 僱佣兵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喊。 “噠噠噠噠噠——!!” 极其密集的火舌在夜色中喷吐,无数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深坑中央。 陆风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前,轻轻一握。 “嗡——” 一股无形且恐怖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范围。 那些飞射而来的子弹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滯下来,隨后,在僱佣兵们极度惊骇的目光中, 所有的子弹直接掉头,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入肉声响起。 上百名精锐僱佣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自己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割麦子般一排排倒在血泊之中。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血腥味。 陆风踩著满地的尸体和血水,面色冷漠地朝著岛屿中央的黑曜石圆顶大楼走去。 大楼的合金大门紧闭。 陆风走到门前,只是抬起右脚,极其隨意地往前一踹。 “轰——!” 那扇號称能抵挡核弹衝击的防爆大门,在陆风的脚下如同脆弱的纸玩具一般,轰然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的金属碎片,將门后的十几名守卫瞬间扎成了刺蝟。 陆风踩著废墟,一步步走进了大楼內部。 …… 地下三百米,圆形会议厅內。 监控屏幕上,大楼入口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片雪花。 四位委员会成员坐在黑椅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著。 “他……他进来了。” 瘦老者声音颤抖,眼中的傲慢早就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东方医生竟然能从万米高空跳下不死,甚至凭一己之力,在短短几分钟內杀穿了岛上的所有防线。 “快!启动终极防御系统!释放『毁灭者』!” 白髮老人歇斯底里地大喊,手指疯狂地按下石桌上的红色按钮。 “轰隆隆——” 会议厅一侧的厚重石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长满黑色鳞片、双眼猩红的半人半兽怪物走了出来。 这是温斯洛家族用多种猛兽和人类基因融合,培育出的终极杀戮机器“毁灭者”。 它的力量和防御力,是兰斯洛的十倍以上。 “吼——!” 毁灭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颗黑色的炮弹,挥舞著脸盆大小的利爪,朝著刚走进会议厅的陆风当头砸下。 气流被利爪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四位长老死死地盯著屏幕,在心里疯狂地期盼著毁灭者能將陆风撕成碎片。 然而,陆风只是淡淡地看著这个怪物。 “噁心的垃圾。” 陆风冷哼一声。 他没有闪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握拳,迎著怪物的利爪,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轰——!!”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毁灭者那號称无坚不摧的利爪,在接触到陆风拳头的瞬间,直接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碎骨。 陆风的拳劲余威不减,化作一道实质般的金色拳芒,直接贯穿了毁灭者那庞大的身体。 “噗嗤!” 毁灭者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內臟和鲜血在瞬间被狂暴的真气蒸发乾净。 它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当场死绝。 一拳,秒杀终极杀戮机器。 圆形会议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位温斯洛家族的委员会成员,此时整齐划一地从黑椅上滑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们看著一步步走来的陆风,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陆先生!饶命啊!” 白髮老人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石地板上,鲜血淋漓: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愿意交出温斯洛家族所有的財產!整整三万亿美金的海外资產!全部给您!” 灰眼老妇人也哭喊著: “对!我们还可以帮您控制西方的金融和医药市场!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就是您最忠诚的狗!” 在死亡面前,这些平日里掌控世界格局的顶级財阀,卑微得像街边的乞丐。 陆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极致的冷漠: “你们的资產,我师弟会去接管。” “至於你们,去地狱懺悔吧。” 陆风右手微微抬起,併拢的双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唰!” 一道金色的环形气刃在会议厅內瞬间闪过。 四颗苍老的头颅同时飞起,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將那张古老的石桌染成了猩红色。 温斯洛家族真正的核心委员会,就此彻底覆灭。 陆风收回手指,拿出手机,拨通了钟海强的电话。 “大师兄!”钟海强的声音里满是期待。 陆风看著满地的尸体,淡淡地开口: “黑曜石岛已经清理乾净,带人来接管吧。” “是!大师兄!我马上安排!”钟海强激动地咆哮道。 陆风掛断电话,转过身,踩著血水走出了这间充满罪恶的会议厅,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极其挺拔,只手遮天。 第538章 臭男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尘埃落定,温柔相伴 黑曜石岛的硝烟彻底散尽,纵横海外数百年、根深蒂固的温斯洛家族, 这座震慑西方商界百年的超级庞然大物,终究轰然倒塌,彻底湮灭在了世人眼中。 钟海强与夏石带人全面接手温斯洛家族遍布海外的所有產业,昔日被海外势力层层查封、严控的资產尽数解封, 一度垄断高端医药市场的阿斯克医药公司,也在资本市场的猛烈衝击下,股价崩盘、资本溃散, 被彻底碾落成泥,再无翻身之力。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西方顶级財阀,目睹温斯洛家族的覆灭,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连夜紧急发布公开声明,字字句句都急於切割关係, 恨不得从未听闻过温斯洛这个姓氏,生怕被这场覆灭的余波牵连,落得同样的下场。 这般搅动全球商界的滔天风浪,陆风却全然置之度外,懒得再多看一眼、多问一句。 了结完所有恩怨纷爭,他转身抽身,径直启程返回京都。 这一场风波里,最受触动的便是苏小青。 此刻的她,是真的被彻底嚇坏了。 身为土生土长的京都顶级豪门大小姐,坐拥“京都第一名媛”的盛名,苏小青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盛大场面, 周旋於各大豪门权贵之间,见识过数不胜数的商业博弈、豪门交锋。 可那些纷爭,终究是规矩之內的利益角逐、人情算计,温和且可控,从未触及过生死底线。 但温斯洛家族派出的那群黑衣怪物,彻底打破了她数十年的认知与安稳。 黑金骑士兰斯洛身披暗影、破窗而入的那一幕,如同鐫刻在灵魂深处的梦魘。 那刺骨的冰冷、极致的暴戾,还有那种仿佛瞬间坠入无尽深渊、生死不由己的窒息恐惧感, 哪怕时隔数日,依旧縈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让她浑身发寒。 ...... 京都,城郊静謐雅致的苏家私人別院。 通透的落地窗前,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苏小青蜷缩著纤细的身子, 双臂紧紧环抱著膝盖,將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透著满满的不安与怯懦。 她换下了那日沾染风尘的衣裙,身著一袭乾净素雅的白色长裙,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 精致绝美的脸蛋依旧无可挑剔,只是眼眶泛著淡淡的红痕, 长长的羽睫微微轻颤,眼底藏著未散尽的惊惧与疲惫。 褪去了平日里京都名媛的娇俏灵动、从容矜贵,此刻的她, 浑身透著惹人怜惜的柔弱,让人忍不住心生呵护之意。 陆风缓步走到她身前,侧身落座,手臂轻轻一揽, 便將单薄的她稳稳拥入温暖的怀中,动作温柔又稳妥。 “还在怕?”他的嗓音低沉温润,褪去了对敌时的冷冽凌厉,只剩满心温柔。 苏小青乖乖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贴著他温热的肌肤,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轻细得像羽毛, 带著一丝未平的颤音:“有一点点……想到那天的画面,还是有点慌。” 陆风掌心轻柔地摩挲著她柔顺的长髮,指尖带著安抚的温度: “別怕,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苏小青微微抬眸,澄澈的眼眸里蒙著一层浅浅的委屈, 湿漉漉地望著他:“你真的能保证吗?” 陆风垂眸凝望著她泛红的眼眶,目光坚定又温柔, 低头轻声许诺:“我保证。往后余生,无人再敢伤你分毫。” 苏小青原本还藏著满心的余悸与委屈,可对上他深邃沉稳、足以容纳一切风雨的眼眸, 心底残存的惶恐与不安,莫名就消散了大半。 她真切地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大。 那些在她眼中如同天堑一般、永远无法抗衡的境外顶级势力,那些让整个豪门圈层都为之忌惮的恐怖存在, 在陆风面前,终究只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环住陆风的腰身,將脸颊深深贴在他的胸口, 软糯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那天真的太害怕了,我从来没有离死亡那么近过。” “我都知道。”陆风轻声应著,语气里满是包容与心疼。 苏小青鼻尖骤然一酸,所有强忍的情绪尽数翻涌上来, 再次埋首进他温暖的怀抱,默默平復著心绪。 陆风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静静抱著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卸下所有防备与脆弱, 用最沉默的陪伴,温柔抚平她心底的创伤。 良久,待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稳,陆风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走,带你出去走走。” 苏小青微微一怔,茫然抬头:“去哪里?” “带你出去玩,散散心。” “啊?”苏小青眨了眨泛红的眼眸,眼底终於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带著几分不敢置信, “你今天不用处理那些大事吗?不用忙工作?” 陆风垂眸望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所有事都处理完了,今天,我只陪你。”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中了苏小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眶骤然又红了。 这一次,没有恐惧,没有委屈,只有满心底化开的甜暖,层层叠叠,裹住了所有阴霾。 “真的只陪我?”她小声確认,带著少女独有的软糯与雀跃。 “真的。”陆风语气篤定,字字真诚。 一瞬间,方才縈绕周身的怯懦与阴鬱尽数消散。 苏小青立刻挺直身子,眼底的落寞一扫而空,瞬间恢復了几分往日的鲜活灵动。 “那我要去吃城东那家老字號烤鸭,还要去商圈逛街买东西,晚上还要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她一股脑说出自己所有的心愿,语气里满是期待。 陆风看著她重焕生机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郁,淡淡应声:“都听你的,都行。” “那你不许嫌我麻烦、不许嫌累!”苏小青仰著小脸,认真叮嘱。 陆风挑眉,眼底带著几分浅淡的戏謔:“你觉得,我会累?” 被他这般调侃,苏小青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臭男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陆风低笑出声,伸手牢牢牵住她柔软的小手,十指紧扣,起身带著她推门而出。 第539章 回家做你爱做的事情 这一日,陆风果真推掉了所有事务,放下了所有纷爭喧囂,全程只为她一人空閒。 京都最负盛名的老字號烤鸭店內,靠窗的观景位置视野绝佳。 苏小青坐姿乖巧,亲手卷好一只裹满酱汁、铺满葱丝黄瓜的烤鸭卷,微微抬手,递到陆风嘴边,眉眼弯弯:“张嘴,尝尝看。” 陆风垂眸看著她认真的模样,十分配合地张口吃下。 “好吃吗?”苏小青满眼期待地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眸满是等待夸奖的模样。 “还行。”陆风语气平淡。 “什么叫还行啊!”苏小青立刻不满地嘟起小嘴,眉眼娇俏,“这家店我从小吃到大,是京都最正宗的一家,超好吃的!” 看著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陆风眼底笑意加深,温和改口:“嗯,很好吃。” “敷衍!”苏小青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底甜滋滋的。 邻旁的几名服务员偷偷侧目观望,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 苏小青的名號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身为顶尖豪门的第一名媛,容貌、气质、家世皆是顶配, 平日里无数顶级豪门公子爭相追捧,却连她分毫温柔都难以窥见。 眾人从未见过,素来矜贵清冷的苏大小姐,竟然会这般温柔体贴,亲手餵一个男人吃饭。 更让人惊诧的是,被这般绝色佳人悉心对待的陆风,神色淡然从容,仿佛这般极致的温柔,於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理所当然。 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 “那真的是苏小青吗?她居然主动给男生餵饭,也太顛覆认知了吧!” 身旁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轻声回应:“你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这是陆风,陆先生!” “陆风?就是那位仅凭一己之力搅动商界风云,连苏家都要俯首敬重的大人物?” “嘘!小声点!这种层级的大人物,不是我们能隨意议论的,別乱说话。” 几人瞬间收敛神色,再看向陆风的目光里,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尊崇。 细碎的议论声轻轻传入耳中,苏小青的脸颊微微发烫,泛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丝毫闪躲, 反而再次认真卷好一只烤鸭,稳稳递到陆风唇边,眼底满是执拗的温柔。 陆风看著她,轻声问道:“还餵?” “我乐意。”苏小青抬眸望他,眼神坦荡又软糯,心甘情愿。 一餐温馨落幕,两人並肩前往市中心繁华商圈逛街。 起初苏小青只是想借著逛街散心,舒缓心底残留的阴霾, 可踏入装修精致的女装门店后,少女的购物兴致瞬间被彻底勾起。 她接连挑选了好几条风格各异的精致长裙,温柔风、俏皮风、优雅风一一试遍。 每换好一条,都会快步走到陆风面前,轻轻转圈,裙摆摇曳,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评价。 “这条白色长裙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柔?” “好看。”陆风抬眸,目光真诚,淡淡夸讚。 “那这条杏色的呢?会不会更显气质?” “也好看。” 苏小青停下脚步,微微嘟嘴,故作不满地看著他:“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每次都只会说好看!” 陆风起身,目光细细描摹著她清丽动人的眉眼、窈窕纤细的身姿,语气温柔又篤定: “是真的好看。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简单一句直白的偏爱,瞬间抚平了苏小青心底的小情绪。 她原本佯装生气的眉眼瞬间舒展,嘴角高高扬起,心底甜得发腻。 “算你会说话。” 一旁的导购小姐早已看得满眼艷羡,心底震撼不已。 她们常年接待各路豪门名媛、富家千金,却从未见过这般容貌气质、灵动温婉的女子。 更让人动容的是,素来高高在上、万眾追捧的苏大小姐,在陆风面前,褪去了所有豪门光环与矜贵傲气, 全然是一副娇羞柔软、满心依赖的小女人模样, 满心满眼都等著心上人的夸讚与偏爱。 导购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能让京都第一名媛放下所有骄傲, 甘愿这般温柔示弱,这个男人的实力与魅力,到底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不等苏小青犹豫挑选,陆风直接抬手示意店员,將她方才试过、多看过一眼的所有裙子尽数买下,乾脆利落。 看著店员有条不紊地打包一件件崭新的衣裙,苏小青心底暖意翻涌,嘴上却故作无奈地小声说道: “你怎么全都买啦?这么多裙子,我根本穿不过来,太浪费了。” 陆风牵起她的手,语气平淡却满是极致的宠溺:“你喜欢,就值得。” 寥寥六字,温柔滚烫,彻底吹散了苏小青心底最后一丝残留的阴霾, 整个人都被满满的幸福感包裹。 午后,两人一同前往影院,看了一场轻鬆浪漫的电影。 荧幕上的剧情跌宕起伏,可苏小青全程心不在焉,根本没看进去多少。 大半的时间里,她都轻轻靠在陆风宽阔安稳的肩膀上,指尖悄悄勾著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贪恋著独属於他的温度。 影院灯光昏暗,光影错落,她微微抬眸,静静望著身侧男人利落精致的侧脸轮廓, 心跳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轻轻敲打著胸腔。 世人皆知,陆风平日里性情冷冽,沉稳如山,淡漠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杀伐决断之时,更是凌厉可怖,气场震慑八方,无人敢直视。 可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锋芒与冰冷,这般温柔耐心,陪著她做尽世间最平淡琐碎的小事。 不过是一餐饭、一次逛街、一场电影,这般寻常的烟火温柔, 却让苏小青真切地觉得,自己被这世间最极致的偏爱,温柔裹挟、稳稳守护。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苏小青心底的鬱结早已彻底消散。 她亲昵地挽著陆风的胳膊,步履轻盈,眼底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亮灵动、熠熠生辉。 “陆风。”她轻声唤他。 “嗯?”陆风垂眸应她。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从来没有这么放鬆、这么开心过。”苏小青眉眼弯弯,语气满是真挚。 陆风看著她明媚的笑顏,眼底漾开温柔笑意:“你开心就好。” 苏小青心头一甜,趁著人流涌动、无人留意,微微踮起脚尖, 柔软的唇瓣飞快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抹浅淡温热的触感。 转瞬之间,她便羞得满脸緋红,连忙收回目光,用力拉著陆风的手快步往外走, 软糯道:“走啦,我们回家。” “回家做什么?” 苏小青绝美的脸蛋顿时红了,低声说:“回家做你最爱做的那件事啊。” 第540章 刘若曦的来电 夜色渐浓,晚风温柔,霓虹铺满整座京都城。 两人回到静謐的苏家別院时,夜色已深,院落清幽,灯火柔和。 歷经一日的陪伴与治癒,苏小青早已彻底卸下所有恐惧与不安,身心全然放鬆下来。 她先去浴室洗漱沐浴,片刻后,浴室门轻轻推开。 苏小青身著一袭浅粉色真丝睡裙,裙摆轻柔飘逸,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 刚沐浴完毕的她,肌肤莹白似雪,透著淡淡的温热光泽,湿润的乌黑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 衬得整张脸蛋娇美动人,媚而不妖。 褪去了白日的精致装扮,此刻的她多了几分慵懒温润,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羞涩温婉,一举一动都撩人心弦。 陆风端正坐在床边,抬眸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繾綣。 被他这般专注直白地注视,苏小青心头一颤,心跳骤然加速, 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小声嗔怪:“看什么呀?” 陆风嗓音低沉温润,直白回应:“看你。” “油嘴滑舌。”苏小青嘴上嫌弃,脚步却不受控制,慢慢走到他的身前。 陆风抬手,顺势轻轻一拉。 失重感袭来,苏小青轻呼一声,整个人顺势跌进他温暖坚实的怀里, 纤细的双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胸口,掌心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呼吸交织,氛围曖昧繾綣。 房间內的暖光柔和朦朧,轻轻洒落在苏小青緋红的脸颊上, 將她眼底的羞涩与软糯尽数勾勒,美得动人心魄。 陆风垂眸凝视著怀中人,轻声问道:“现在,还怕吗?” 苏小青轻轻摇头,眼眸澄澈温柔,软软应声:“不怕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那就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落下,陆风缓缓低头,温柔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苏小青身子微微一颤,紧绷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 浑身软软地靠在他怀中,纤细的双臂缓缓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著他的温柔。 白日里所有隱忍的情绪、暗藏的依赖,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繾綣的温柔。 她无比贪恋这份安稳,迫切地想要靠近他、贴近他,想要真切確认, 这个能为她遮风挡雨、横扫一切危难的男人,完完整整地陪在自己身边。 屋內氛围愈发旖旎,衣衫轻落,曖昧渐浓。 苏小青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整个人埋在陆风温暖的怀抱里,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带著细碎的轻喘:“陆风……” 陆风手臂微微收紧,將她牢牢拥住,低沉应声:“我在。” 就在两人气息交织、氛围愈发浓烈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 在静謐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瞬间打破了满室繾綣。 苏小青身子猛地一僵,心头瞬间一紧。 这般关键时刻,她半点都不想被打扰,心底暗自烦躁, 只想著置之不理。可手机铃声执著地反覆响起, 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苏小青又羞又恼,只能勉强撑起一丝力气,伸手摸索过手机,唇间小声嘟囔著抱怨: “到底是谁啊,这么会挑时候,太扫兴了……” 指尖划过屏幕,看清来电备註的那一刻, 苏小青脑子里的旖旎氛围瞬间散去大半,整个人骤然清醒了几分。 来电人——刘若曦。 刘氏集团总裁,商界赫赫有名的传奇女性,更是陆风身边最早、分量最重的女人。 在苏小青的心底,刘若曦的位置格外特殊。 若是真要论起先来后到,刘若曦毋庸置疑,是那个最早陪伴陆风、最有资格站在他身侧的人, 沉稳、通透、温柔,也最得陆风信任。 一瞬间,苏小青心底涌上几分莫名的紧张与侷促。 她轻轻咬著粉嫩的唇瓣,抬眸望向身前的陆风,声音软糯又忐忑: “是若曦姐姐。” 陆风垂眸看著她羞赧紧张、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神色淡然。 苏小青脸颊滚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催促:“別闹了,我先接电话。” 陆风没有阻拦,任由她动作,却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 带著几分慵懒戏謔的低哑嗓音缓缓响起:“你接你的。” 苏小青刚鬆了口气, 下一秒, 便听见他贴著自己的耳畔,轻轻补了一句:“我忙我的。” 轻飘飘六个字,带著无尽的曖昧与纵容,瞬间让苏小青瞳孔微怔, 脸颊红得彻底,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脖颈。 她又羞又急,瞪著眼前一脸从容的男人,气声嗔怪: “臭男人,你真是越来越会胡闹了!” 陆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动作却未曾停歇,温柔依旧。 苏小青生怕电话那头的刘若曦听见异样,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羞赧与慌乱, 连忙按下接听键,努力稳住微微发颤的声线:“若曦姐姐……” 电话那头,刘若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干练, 沉稳清亮,带著独有的成熟气场:“小青,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苏小青浑身紧绷,心弦紧绷至极,极力克制著心底的慌乱与异样,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方……方便的,姐姐。” 话音刚落,陆风再次低头,在她纤细白皙的耳畔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细碎的触感袭来,苏小青身子轻轻一颤,险些控制不住溢出轻哼, 连忙死死咬住唇瓣,指尖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掌心沁出薄汗,浑身都透著紧绷的羞涩。 刘若曦何等通透聪慧,心思縝密、观察力极强。 仅仅是苏小青这一声微颤、气息不稳的应答,她便瞬间洞悉了此刻的场景,瞭然於心。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安静,沉默两秒后,传来刘若曦无奈又纵容的轻笑, 温柔又戏謔:“小青,看来你今晚,受累了。” 轰的一声! 苏小青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颊滚烫,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 她清清楚楚听懂了这句话里暗藏的深意。 世人只知陆风清冷强大,可唯有亲近他的人知晓,他在情爱之事上,强势得超乎常人。 刘若曦陪伴他最久,自然深有体会,才会这般一语道破,隨口调侃。 苏小青羞得恨不得立刻掛断电话,埋进被子里躲起来, 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满满的窘迫:“若曦姐姐,你別乱说……” 刘若曦笑意愈发浓郁,却十分体贴地没有继续打趣她, 適时收敛了戏謔,语气恢復温和: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一个小时之后再给你打电话,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说,也想让你帮我转达给某人。” “好……好的姐姐,我等你电话。”苏小青连忙应声,语速飞快,匆匆结束了通话。 第541章 告诉臭男人,我怀孕了 掛断电话的瞬间,苏小青彻底绷不住了,抬眸狠狠瞪著一脸从容淡定的陆风, 又气又羞:“都怪你!若曦姐姐肯定全都听出来了,太丟人了!” 陆风看著她气鼓鼓羞红的小脸,眼底温柔繾綣,语气平淡从容: “她不是外人,无需避讳。” “你还说!”苏小青又气又羞,微微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泄愤。 陆风垂眸凝视著她,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深沉浓烈的情愫,目光沉沉地锁著她的眉眼。 被他这般深邃灼热的目光注视,苏小青心底的那点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心头一颤,瞬间没了气势,弱弱后退: “你……你別这么看著我。” 陆风未曾应声,只是俯身靠近,房间里的暖光缓缓黯淡, 满室曖昧再次蔓延开来。 ...... 一小时转瞬即逝。 床上,苏小青浑身酸软无力,静静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乌黑的长髮凌乱散落, 铺在雪白的枕套上,黑白分明,格外动人。 她白皙的脸颊、脖颈依旧残留著未褪的緋红,眉眼间满是慵懒疲惫,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指尖懒懒搭在身侧,一动都不想动。 反观陆风,依旧神清气爽、气度从容。他慵懒靠在床头, 指尖隨意捏著手机,神色閒適淡然,看不出丝毫疲惫。 苏小青侧眸瞥了他一眼,心底又气又无奈,小声嘟囔嗔怪:“坏蛋。” 陆风垂眸看向浑身酸软的她,嗓音带著几分慵懒的低哑: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不够累。” 苏小青瞬间闭紧嘴巴,不敢再隨意搭话,乖乖把脸埋进枕头里,佯装生气。 就在这时,搁置在一旁的手机再次准时响起。 熟悉的铃声响起,苏小青浑身瞬间一紧,条件反射般绷紧了神经,心底满是窘迫。 她费力地抬起酸软的手臂,摸索著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依旧是刘若曦。 苏小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舒缓浑身的疲惫, 强行让自己的状態看起来正常一些,缓缓按下接听键:“若曦姐姐……” 话音出口,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听出声音里的软糯沙哑、虚弱无力,透著满满的慵懒羞涩。 电话那头的刘若曦沉默半秒,隨即传来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嘆:“小青,听你这声音……看来我还是打早了。” 苏小青脸颊再次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窘迫得说不出一句话。 刘若曦轻笑一声,不再打趣,迅速收敛玩笑的语气, 语气渐渐变得认真温柔,带著几分郑重: “好了,不逗你了。我打电话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昨天黑曜石岛的事闹得那么凶险,你心里是不是还残留著恐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突如其来的温柔关切,让苏小青心头一暖,瞬间冲淡了所有的窘迫与羞涩。 她原本以为刘若曦打电话是有公事交代,未曾想第一句话,是满心满眼的关心与惦念。 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暖意,所有的委屈与疲惫都悄然消散。 “我已经好多了,姐姐。”苏小青放缓语气,温柔回应, “今天陆风陪了我一整天,带我去吃了烤鸭、逛街、看电影,一直陪著我开导我,我现在一点都不怕了,彻底放下了。” “那就好。”刘若曦的声音愈发柔和,满是安心, “你別懂事得什么事都自己扛,也別把那些凶险的画面压在心底。 你要记住,有陆风在你身前替你遮风挡雨,无论什么样的势力、什么样的危险,都伤不到你,不用事事胆怯多虑。” “嗯,我都记得,谢谢姐姐。”苏小青轻轻点头,心底暖意融融。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刘若曦语气微微迟疑,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有些犹豫忐忑。 苏小青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连忙主动开口询问: “姐姐,你是不是还有別的重要事情要说?你儘管讲就好。” 几秒的静默过后,刘若曦终於放下心底的迟疑,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藏不住小心翼翼的紧张,还有难以掩饰的细碎喜悦,字字轻柔却郑重: “小青,你待会儿帮我转告那个臭男人……我怀孕了。” 轰! 我怀孕了。 短短四个字,像一道温柔的惊雷,瞬间在苏小青心底炸开。 她整个人骤然怔住,瞳孔微微放大,握著手机的指尖瞬间收紧,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 “姐姐,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是真的?” 她声音带著微微的颤抖,满是惊喜与错愕。 “是真的,我確认过了。”刘若曦的声音温柔又轻柔,带著初为人母的忐忑与欢喜, 藏著满心的柔软,“已经检查过了,不会有错。” 巨大的喜悦瞬间包裹了苏小青,心底涌上满满的暖意与欢喜, 是发自內心、毫无杂质的替她开心。 刘若曦是最早陪在陆风身边的人,一路默默陪伴、默默坚守,温柔通透、懂事隱忍, 始终默默支撑著陆风的前路与过往。 如今她怀上了陆风的孩子,於她而言,是最好的归宿, 是迟到的圆满,有著举足轻重的意义。 真心为她欢喜的同时,苏小青心底也悄悄泛起一丝浅浅的酸涩与羡慕。 她下意识低头,轻轻望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带著几分柔软的嚮往, 轻声呢喃:“真好,姐姐,真的太替你开心了。” 刘若曦闻言,温柔轻笑,隨即连忙叮嘱道: “小青,这件事你先悄悄帮我瞒著他,別直接告诉他结果。 你就只帮我传一句话,让他明天抽空单独来我这里一趟就好。” 苏小青微微一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呀?” “我想亲自给他一个惊喜。”刘若曦语气带著几分少女独有的俏皮与期待, “陆风那么聪明,心思縝密、善於揣测人心,若是我直接打电话告诉他,他一瞬间就能猜出所有事, 那就半点惊喜都没有了。 我想当面告诉他,把这份独一无二的欢喜,亲自送到他面前。” 听著她温柔细腻的期许,苏小青心底又甜又暖, 那点浅浅的羡慕依旧縈绕心头,却更多的是满心的祝福。 她轻轻点头,语气软糯又认真: “我明白啦姐姐!我一定帮你好好保密,绝对不剧透,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真的好羡慕你呀,也真心为你开心。” 第592章 想怀孕的苏小青 苏小青缓缓放下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靠在床头。 温润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掠过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如同翻江倒海般的震动。 “我怀孕了……” 刘若曦那温柔而又带著几分羞赧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一遍遍迴响。 苏小青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平坦如镜的小腹。 那里白皙、平滑,没有任何动静。 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如同春日里的藤蔓一般,在她的心田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高兴是真的高兴,可羡慕也是真的羡慕,甚至还带著几分小小的委屈和焦急。 “若曦姐姐都已经有了……”苏小青轻声呢喃著,贝齿紧紧咬著红唇,眼眶里莫名地有些泛红。 她转过头,看著坐在一旁、神色轻鬆的陆风。 这个男人,是她生命里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愿意用一生去追隨的信仰。 她多么渴望,也能有一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结晶,一个流淌著他血液的小生命。 想到这里,苏小青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酸软的身体里,莫名地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决绝。 她咬了咬牙,直接掀开身上薄薄的真丝被,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一般,爬到了陆风的怀里。 “怎么了?刚才电话里若曦跟你说什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陆风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掌心贴著她细腻的肌肤,有些好笑地问道。 苏小青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两条雪白柔嫩的胳膊,死死地勾住陆风的脖子。 她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眼眸里水汽氤氳,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著陆风的眼睛。 “陆风。”苏小青的声音微微发颤,带著一丝软糯的哭腔。 “嗯?” “我想要个孩子。我要给你生个孩子!”苏小青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 陆风微微一愣,隨即哑然失笑:“这生孩子的事情,得顺其自然,哪里是说要就能马上要的?” “我不管!”苏小青的脾气上来了,原本京都第一名媛的矜持与羞涩,在这一刻被她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扭动著身子,整个人如水般贴在陆风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坏男人,我让你立即开始耕田!” “地是耕不坏的,可牛会累啊。”陆风颳了刮她的鼻子,调侃道。 “你少来!你是什么体质我能不知道?你那真气深厚得像海一样,少跟我装累!” 苏小青红著脸,啐了一口,隨后一咬牙,直接將陆风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只要耕不坏,就往死里耕!多耕一次,我就多一次机会!今天晚上,你不准走,必须把我餵饱!” 陆风看著怀里平日里温婉羞涩的大小姐,此刻竟然露出了这般野性而疯狂的一面, 小腹处不由得升起一团邪火。 “这可是你自找的,待会儿別哭著求饶。”陆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谁求饶谁是小狗!”苏小青扬起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剎那间,房间內的温度骤然飆升。 粉色的真丝睡裙如同飘落的桃花般滑落在地,露出苏小青那宛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娇躯。 在朦朧的暖色灯光下,她的身体散发著诱人的粉红,每一寸肌肤都紧绷著,迎接著暴风雨的洗礼。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奋战。 苏小青为了那百分之一的怀孕机率,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守, 娇嗔声、低泣声与沉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动人的旋律。 她確实累了,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每一次迎合都耗尽了她仅存的体力。 但只要陆风的动作稍微放缓,她就会咬著牙,主动扭动腰肢贴上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別停……陆风……再多给点……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陆风心疼她的执著,却也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体內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动, 配合著她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云端。 汗水顺著两人的额头滑落,滴落在纠缠在一起的床单上,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这场荒唐而又充满爱意的奋战才渐渐平息下来。 苏小青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陆风的胸口,浑身汗涔涔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精致的脸蛋上带著欢愉后的潮红与疲惫,但眼角眉梢却掛著满足的笑意。 “这下满意了?”陆风轻轻抚摸著她汗湿的后背,有些好笑地问道。 “唔……累死了。”苏小青动了动脑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头蛮牛,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刚才是谁喊著『往死里耕』的?”陆风揶揄道。 “你闭嘴呀!”苏小青羞红了脸,伸出没多少力气的小手,在陆风的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感受著余温在空气中慢慢散去。 苏小青撑著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曼妙的身躯,看著陆风,认真地说道: “好了,你现在赶紧回若曦姐姐那里吧。” 陆风挑了挑眉:“现在?你捨得让我走?” “捨不得也没办法呀。”苏小青嘆了口气,有些心疼,但又十分懂事地推了推他, “若曦姐姐刚才特意交代了,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让你一定要过去。你快去吧,別让她等急了。” 陆风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著衣服,一边打趣道: “你们现在的关係,倒是越来越好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有默契?” 苏小青靠在床头,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哼了一声: “那你想不想让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你啊?” 陆风穿鞋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看著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极其乾脆地吐出一个字: “想。” “切,小色狼,做你的美梦去吧!”苏小青俏脸生晕,抓起旁边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陆风笑著接过枕头放回原处,走到床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 “嗯,路上开车慢点。”苏小青眼中满是柔情,目送著他走出房门。 …… 第593章 刘若曦的梦想,乡下小夫妻 深夜的京都街道,车辆稀少。 陆风开著车,在路灯的映照下,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刘若曦的住处驶去。 他的心情有些异样。 一路上,他都在猜测刘若曦找他到底有什么急事。 毕竟以刘若曦沉稳的性格,若非真正的大事,绝对不会在深夜让苏小青催他回去。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刘家別墅的院子里。 別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里亮著一盏柔和的壁灯。 陆风拿出钥匙开门进去,换了鞋,轻步走到客厅。 沙发上,刘若曦穿著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袍,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正有些出神地看著窗外的小雨。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是陆风,精致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温柔如水的笑容。 “回来啦。” 刘若曦放下牛奶,站起身迎了过来。 陆风看著眼前这个温婉大气的女人,心头一热,走上前,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 直接將她紧紧地抱进怀里,甚至微微用力,想要將她抱起来转个圈。 “呀……轻点。” 刘若曦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急忙撑住陆风的肩膀,身子往后缩了缩,压低声音娇嗔道: “別毛手毛脚的,轻点,別碰到肚子。” 陆风身体微微一僵,急忙將她放下来,双手扶著她的肩膀,有些紧张地打量著她: “怎么了?肚子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身为神医,陆风对人体的变化极其敏感。他一听“別碰到肚子”,第一反应就是刘若曦身体出了状况, 毕竟前阵子的商战和风波,让这个女人承受了太大的压力。 然而,刘若曦面对他的紧张,只是歪著脑袋,笑而不语。 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里,荡漾著满满的温柔与狡黠,看得陆风心里直发毛。 “到底怎么了?你別光笑不说话啊,快让我看看。” 陆风急了,伸手就去抓刘若曦的手腕,想要帮她切脉。 刘若曦却把手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拉扯,挽住他的胳膊往餐厅走去: “好啦,我没事。晚上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吧?我让王妈给你温了汤,我们边吃边聊。” 陆风看著她那有些反常却容光焕发的样子,心里虽然疑惑,但也只能跟著她走到餐厅坐下。 餐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盅散发著浓郁香气的鸡汤。 刘若曦亲自帮陆风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喝下去。 “若曦,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到底有什么事瞒著我?”陆风放下汤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神色认真地看著她。 刘若曦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著下巴,定定地看著这个数次將自己从深渊中拉出来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初为人母的红晕与神圣,轻声开口: “陆风,你要当爸爸了。” “啪嗒。” 陆风刚想拿起筷子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那双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深邃眼眸,在这一刻骤然瞪大,眼底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这位让西方財阀闻风丧胆、只手覆灭温斯洛家族的江北神医的陆风,此时此刻,竟然像个傻子一样,彻底呆立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陆风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若曦看著他这副傻样,心底甜滋滋的,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湿润。 她拉过陆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一字一句,温柔地重复道: “我说,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陆风。” 轰! 陆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过手腕,三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刘若曦的脉搏上。 真气,小心翼翼、温和至极地顺著她的经脉探查了过去。 几秒钟后,陆风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滑脉! 如同珍珠滚於玉盘之上,圆滑有力! 而在他的真气感知中,刘若曦的子宫內,正有一团极其微弱、但生命力却无比旺盛的本源气息,正在缓缓孕育。 那是他的血脉!是他和刘若曦的孩子! 真真切切,毫无虚假! 这一刻,陆风只觉得一股狂喜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陆风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刘若曦抱进怀里。 这一次,他温柔到了极点,像是在呵护这世间最珍贵的白瓷,生怕用了一丁点力气。 他將头埋在刘若曦的颈窝里,声音低沉,带著浓浓的喜悦与感动: “若曦,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刘若曦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著这个强大男人的颤抖与喜悦,两行清泪顺著眼角缓缓滑落。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声撒娇道: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怀胎十月可是很辛苦的,我以后不能工作,还要变胖变丑,你不能嫌弃我。” 陆风抬起头,双手捧著她绝美的脸蛋,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 “嫌弃谁也不可能嫌弃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你开口,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刘若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少来,你当自己是神仙啊,还摘星星。我才不要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呢。” 她顺势钻进陆风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著他的腰,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眼神里充满了嚮往与期待: “陆风,我不要钻石,也不要豪车豪宅。我只想要你陪我回一趟乡下老家。” 陆风微微一愣:“老家?” “嗯。”刘若曦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著小女人独有的纯真光芒,“清丰县,十里村。那里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我想让你陪我回去,就我们两个人。不带任何保鏢,也不要处理任何公事。 我们去过几天普普通通的乡村小夫妻生活,种种地,做做饭,在村头散散步。 这是我一辈子的梦想。 在那个村子里,我不再是刘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刘总,你也不再是名震江北、杀伐决断的陆先生。 我们就是一对最平凡、最恩爱的小夫妻,好不好?” 刘若曦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著陆风,眼眸里甚至带著几分哀求。 她累了。 这些年,她为了家族,为了集团,在商海里拼杀,每天都要戴著冷冰冰的面具。 后来遇到陆风,经歷了一次次的生死危机,虽然有陆风遮风挡雨,但她的心弦始终紧绷著。 如今,她有了孩子,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避风港,和自己最爱的男人,过几天最简单、最纯粹的日子。 看著怀里妻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陆风的心臟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好。” 陆风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了点头,语气篤定: “我答应你。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十里村,过属於我们的小夫妻生活。” “太好了!” 刘若曦开心地欢呼一声,像个小女孩一样,在陆风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薄薄的晨雾,洒在了清丰县的山路上。 一辆看似普通越野车,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平稳地行驶著。 车窗半开,清新无比的山风夹杂著泥土和野花的芬芳,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没有保鏢隨行,没有繁杂的事务打扰。 陆风握著方向盘,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刘若曦。 今天的刘若曦,特意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一头瀑布般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皮筋扎在脑后, 显得青春活力,哪里还有半点商界女强人的影子? 她正扒著车窗,看著外面熟悉的山水,俏脸上掛著无比灿烂的笑容。 “陆风,快看!那就是我们十里村的后山,叫青龙山,我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去里面摘野果子吃呢!” 刘若曦指著远处一座鬱鬱葱葱的山峰,兴奋地喊道。 陆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座山峰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山脚下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缓缓流过,几只白鷺在水面上嬉戏, 远处的农田里有老农正在牵牛耕地,村落的屋顶上已经升起了裊裊炊烟。 好一派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田园风光。 陆风收回目光,看著身边笑靨如花的妻子,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笑著说道: “嘖嘖,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怪不得我老婆长得这么漂亮,原来根是在这里啊。” 刘若曦听到他的夸奖,俏脸微微一红,转过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开心地咯咯直笑: “就你嘴甜!不过,这里確实是个好地方,连空气都是甜的呢。” “確实,连我都想在这里定居了。”陆风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体內的真气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车子拐过一个山角,一条整洁的碎石路延伸向村落深处。 路口立著一块有些年头的石碑,上面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红色大字——十里村。 “到啦!” 刘若曦欢呼一声,急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山风吹拂著她的髮丝,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任由阳光洒在脸上,脸上满是归家后的愜意与安寧。 陆风停好车,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柔软的小手,並肩朝著村里的小路走去。 “陆风,今后的几天,你可就是我的便宜老公了,得听我这个当老婆的指挥哦。”刘若曦歪著头,调皮地说道。 陆风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心: “谨遵夫人法旨。那么,我的刘总,我们接下来去哪?” “不许叫刘总,叫老婆!”刘若曦纠正道。 “好,老婆,咱们回家。”陆风温和地改口。 两人牵著手,迎著晨光,在村民们善意而好奇的目光中,缓缓走进了这片安静祥和的村落, 开始了独属於他们两人的温馨乡村生活。 第594章 村霸刘大彪 阳光穿过老旧的木窗欞,斜斜地洒在满是灰尘的青砖地面上。 清丰县十里村的这座老宅,已经荒废了多年。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齐腰高,门框上的红漆剥落得只剩下斑驳的木肌,推门时发出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悠长。 “陆风,你慢点,那块青石板上有青苔,別滑倒了。” 刘若曦站在堂屋门前,双手叉著腰,指挥著手里拿著扫帚的陆风。 她今天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套头衫,脚下一双简单的平底运动鞋, 白皙的脸上不知何时蹭了一块黑乎乎的煤灰,活脱脱像个刚下地的小媳妇。 陆风回过头,看著她那张精致却带著煤灰的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婆,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脸上那块灰,再蹭蹭都能当包公了。” “啊?哪里有灰?”刘若曦慌忙用手背去擦,结果越擦越花,反而成了一只小花猫。 陆风笑著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扫帚,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右手,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真气,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脸颊。 那块顽固的煤灰瞬间被真气裹挟著散去,连带著她皮肤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好了,乾净了。”陆风顺手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现在怀著身孕,可不能累著。这些重活我来就行,你只管在旁边动嘴指挥。” 刘若曦顺势靠在陆风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药香, 语气里带著一丝满足的慵懒: “这可是你说的啊,陆大神医今天就是我的专属小工。唔……先把堂屋顶上的蜘蛛网扫了,看著怪扎眼的。” “得令,老婆大人。” 陆风笑了笑,重新拿起扫帚。 对於一个能单枪匹马杀穿西方顶级財阀、捏碎黑金骑士喉咙的绝世强者来说, 扫蜘蛛网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扫帚,只要暗中运转真气,衣袖微微一挥,堂屋樑柱上的灰尘和蛛网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 精准地落入了院子角的垃圾堆里,连一丝烟尘都没有激起。 刘若曦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拍著手打趣道: “作弊!你这叫用真气做家务,要是让那些隱世的武道宗师看见,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真气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能让我老婆少吸口土,当吸尘器使又有什么关係?” 陆风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刘若曦心里甜滋滋的,拉著陆风坐在院子里刚刚擦乾净的石凳上。 她看著这满院子的荒凉,眼神有些失落,幽幽地嘆了口气: “陆风,说实话,站在这里,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快十五年了吧。” “以前村口有棵特別大的老柳树,我小时候最喜欢在树底下掏蚂蚁窝。 现在回来一看,柳树没了,路也铺成了水泥路,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刚才进村的时候,我看著那些在门口摘菜的阿婆,一个都不认识。 我估计,这村里现在也没人能认出我来了。” 陆风握紧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温声安慰道: “物是人非,这是常態。不过没关係,以后你想回来,我隨时陪你回来。 哪怕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刘若曦把头靠在陆风的肩膀上,脸上露出了恬静的笑容: “嗯,有你就够了。其实我真的挺嚮往这种日子的,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那些烦人的会议,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安静静的,真好……” “嘭——!” 一声刺耳的巨响,骤然打破了清晨的温馨与寧静。 老宅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质院门,被人用暴蛮的力量从外面一脚踹开。 腐朽的木板不堪重负,直接断成两截,重重地砸在院子里,溅起漫天的尘土。 “妈的,大白天关著门,里面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死剩种呢?” 伴隨著一声囂张的叫骂,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混混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壮汉,长得横肉横生,剃著个青皮光头,脖子上掛著一条拇指粗的金炼子, 大冷天里敞著怀,露出一块画著下山虎的刺青。 他嘴里叼著半截劣质香菸,手里拎著一根明晃晃的空心钢管,皮鞋踩在断裂的门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彪哥,就是这两个人。今天一大早开著辆越野车进村的,直接就奔这儿来了。” 旁边一个染著绿毛的混混指著陆风和刘若曦,一脸諂媚地说道。 被称作“彪哥”的光头男斜著眼打量了陆风和刘若曦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冷笑了一声: “哟呵,大城市回来的小年轻?穿得人模狗样的。老子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给老子捲铺盖滚出这里!” 刘若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她站起身,柳眉倒竖: “你们是谁?凭什么让我们滚?这房子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房產证和地契都在我们手里,这明明是我家!” “你家?” 彪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著自己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著一阵鬨笑,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与戏謔。 “小妞,老子告诉你,在十里村,老子刘大彪说这房子是谁的,它就是谁的! 你那个死鬼外婆都入土多少年了?这破房子空了十几年,早就是无主之地了! 现在,这片地归老子管!老子让你滚,你就得滚,听懂了吗?” 刘大彪用手中的钢管指著刘若曦的鼻子,態度极其囂张。 陆风的双眼在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毫无徵兆地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周围的空气温度在这一刻仿佛骤降了十几度,原本温和的山风都变得如刀割般凛冽。 他缓缓站起身,將刘若曦护在身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了一抹看死人般的冷漠。 温斯洛家族的执政官、黑金骑士、甚至在万米高空他都敢直接跳下去杀人,区区几个乡野无赖,在他眼里连螻蚁都算不上。 只要他愿意,一秒钟之內,这几个人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老公,等等。” 察觉到陆风身上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杀意,刘若曦急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轻轻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里带著几分安抚与哀求。 “老公,別动手。”刘若曦压低声音,语气轻柔, “我们才刚回来,这里是我外婆生活过的地方,我不想在这里见血。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几天田园日子,不想惹事。 我们去找一下村里的老人,总能把事情说清楚的,不著急这一时半会,好吗?” 她一边说著,一边温柔地摸了摸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看著妻子那近乎祈求的眼神,陆风闭了闭眼,硬生生地將体內的真气压了下去。 他身上的杀意在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重新变回了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年轻医生。 “好,听你的。”陆风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 看到陆风退缩,刘大彪还以为这两人是被自己的气势给嚇住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他用钢管在旁边的石桌上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呸!真是个没种的软脚虾,女人一拉就缩回去了。” 刘大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指著陆风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老子给你们脸,你们就得接著!听好了,今天天黑之前,必须给老子滚出这个院子! 要是让老子发现天黑之后你们还赖在这里不走,老子直接打断你们的狗腿,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到后山的乱石岗去餵狗!我们走!” 说完,刘大彪一挥手,带著几个小弟,歪著膀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子。 …… 第595章 人善被人欺 半个小时后,十里村西头的一处破旧农家小院前。 刘若曦带著陆风,站在一扇低矮的柴门前。 院子里,一位身形佝僂、满头白髮的老人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桿旱菸袋,一下一下地抽著。 “六阿公?”刘若曦试探著喊了一声。 老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浑浊的眼睛顺著声音望过来。他眯著眼睛看了刘若曦半天,又揉了揉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你……你是二奶家那个……小若曦?”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试探著问道。 “哎!六阿公,是我,我是若曦啊!我回来看您了。” 刘若曦鼻子一酸,急忙推开柴门走了进去,蹲在老人身边。 六阿公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颤巍巍地拉住刘若曦的手: “哎呀,真的是小若曦啊!都长这么大,成大姑娘了,真俊啊……这位是?” “六阿公,这是我爱人,陆风。”刘若曦有些羞涩地介绍道。 “六阿公好。”陆风微笑著微微躬身。 “好,好,小伙子长得真精神,配得上我们家若曦。” 六阿公连连点头,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忧虑与嘆息。 “若曦啊,你们……唉,你们这个时间,真是不该回来啊。” 刘若曦秀眉微蹙,有些疑惑地问道: “六阿公,到底出什么事了?刚才我们刚到外婆的老房子,就有一个人带著一帮混混闯进来,非说那房子是他的,还让我们天黑前滚出去。现在的十里村,怎么变成这样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 六阿公重重地嘆了口气,磕了磕手中的旱菸袋,眼眶有些发红: “不光是你们那栋老房子,孩子,现在的十里村,整个村子的人,很快都要被赶走了。” “被赶走?为什么?”刘若曦大惊。 “原因很简单,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要拆迁了。” 六阿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愤怒: “县里规划了新的工业园,要把我们十里村这片地给徵收了。这本来是件好事,政府给的拆迁补偿款其实不少。 可谁知道,这肥肉被刘大彪那个畜生给盯上了。” “刘大彪是村长的亲侄子,以前在城里混黑社会,手底下养了一帮心狠手辣的打手。 他成立了个什么狗屁拆迁公司,强行把村里所有的拆迁合同都给承揽了过去。” “他给县里报的是政府的標准,但落到我们这些村民手里,他强行规定,一家一户只给一万块钱!拿了一万块钱,就得捲铺盖滚蛋!” “一万块钱?!”刘若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万块钱在现在能干什么?买个厕所都不够!这分明是明抢!” “谁说不是呢?”六阿公痛苦地摇著头, “可是大家有什么办法?刘大彪在县里背景深得很,据说有大官给他撑腰。 村里有人去县里上访,结果刚走到半路,就被刘大彪的人给拦了回来,在荒郊野岭被打断了腿。” “东头的张大伯,就因为多说了两句,前天晚上家里就被人扔了汽油瓶,差点连人带房子给烧了。 现在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弱病残,谁敢跟他们斗啊? 大家都只能咬著牙,把合同给签了。” 说到这里,六阿公同情地看著刘若曦: “至於你外婆那栋房子,因为閒置了十几年,你外婆也去世了,户口早就迁了出去。 刘大彪说那是无主荒房,他直接偽造了一份转让协议,把那块地划到了他自己名下。 他一分钱都不打算给你们,就是想把你们老房子的拆迁款,全部一个人独吞了!” 听完六阿公的话,刘若曦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一向知道世道险恶,商场上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如今这个法治社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能用这种近乎原始而残暴的手段,公然剥夺普通老百姓的生存权利。 “这个刘大彪,真的就没人能管得了他了吗?”刘若曦咬著牙,声音里隱隱带著怒火。 “管?谁管啊?” 六阿公苦笑著摇头,脸上满是绝望: “派出所的人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和刘大彪哥俩好地抽菸喝酒,说这是民事纠纷,让他们自己协商解决。 若曦听阿公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们都是城里有体面工作的人,没必要跟这些地头蛇玩命。 听阿公的,拿了东西赶紧走吧,这地方,待不得了……” 从六阿公家里出来,回外婆老房子的山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山风吹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明媚的阳光,此刻落在地上,却显得有些斑驳而阴冷。 陆风双手插在口袋里,踩著脚下的碎石子,转过头看著身旁俏脸冰冷的妻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老婆,现在要动手了吗?” 只要刘若曦点头,他今晚就能让刘大彪和他的那一帮爪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不留下一丝痕跡。 对於陆风来说,这比踩死几只蚂蚁还要简单。 刘若曦停下脚步。 她那张一向温婉大气的俏脸上,此时布满了愤怒的红晕。 身为刘氏集团的总裁,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市井无赖的閒气?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怒火,再次破天荒地压了下去。 “再等等。” 刘若曦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执拗: “我已经给法务部打过电话了,让他们用集团的名义直接向省里的监管部门举报。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之下,他们能光天化日这么无法无天! 我们用规矩,再试一次。” 陆风看著她眼中的坚持,嘆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与宠溺: “好,依你。不过如果他们自己作死,那就別怪我了。” ……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山里的夜来得极快,不过转眼间,整片十里村便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噬。 老宅的堂屋內,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陆风和刘若曦坐在简陋的木桌旁,简单地吃著从镇上买来的麵包和牛奶。 外面的山风越来越大,吹得破旧的窗户木框“啪嗒啪嗒”作响。 “轰隆隆——!” 突然,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村口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如同沉闷的雷霆,震得地面都开始微微颤抖。 紧接著,两道刺眼无比的强光,透过老宅的院门,直直地照射进堂屋內,將原本昏暗的屋子照得雪白一片。 重型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伴隨著金属履带碾压过碎石的刺耳摩擦声,最终停在了老宅的院门口。 “怎么回事?” 刘若曦脸色一变,急忙站起身走到窗前。 只见院子外面,一辆体型庞大的黄色重型掘土机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巨大的机械臂在黑夜中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刘大彪手里拎著一根钢管,从掘土机的驾驶舱里跳了下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十几名手里拿著铁锹、木棍的混混,每个人手里都打著大功率的手电筒,刺眼的光芒在院子里四处乱晃。 “屋里的小杂种,给脸不要脸是吧?” 刘大彪吐掉嘴里的菸头,指著堂屋的大门,破口大骂: “天已经黑了,老子看你们是成心想找死!既然捨不得滚,那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们,连人带房子,一起给老子平了!” “给老子砸!” 隨著刘大彪一声令下,掘土机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黑色的浓烟从排气管中喷涌而出。 巨大的履带轰然向前移动,直接撞碎了老宅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围墙。 那只巨大的合金铲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著万钧之势,狠狠地朝著堂屋的屋顶砸了下来! “轰隆——!!” 老旧的砖瓦在巨力的撞击下瞬间粉碎,尘土和瓦砾如雨点般落下,大片大片的屋顶开始崩塌。 看著那漫天扬起的尘土,和那渐渐倒塌的外婆家的老房子,刘若曦的双眼在瞬间变得一片通红。 她死死地盯著外面狂笑的刘大彪,最后一丝理智与忍让,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温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百亿集团掌门人的无上冷冽与决绝。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身旁的陆风。 “老公,人善被人欺。”刘若曦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冷得让人灵魂发颤。 “你,动手吧。” 第596章 一拳轰碎挖掘机 刘若曦一句“动手吧”落下,整个堂屋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上一秒,她还在强忍怒火。 下一秒,她眼底只剩冰冷。 外婆留下的老屋,被人当著她的面一铲子砸塌。 那不是一堆破砖烂瓦。 那是她童年最后的念想。 陆风缓缓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早该这样了。” 他伸手,轻轻扶住刘若曦的肩膀,將她往身后带了半步。 外面柴油机轰鸣。 挖掘机的机械臂再一次高高扬起,巨大的铲斗对准堂屋剩下的半边房,像是要连人带屋一起砸碎。 刘大彪站在院子里,满脸狰狞,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砸!继续给老子砸!” “老子今天就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在十里村,谁才是天!” 十几个混混跟著疯狂叫囂。 “彪哥威武!” “敢跟彪哥抢地,活腻歪了!” “男的打断腿,女的留下来陪兄弟们喝两杯!” “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炸开。 刘若曦脸色瞬间铁青,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陆风的眼神更冷了。 那一瞬间,堂屋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陆风没有立刻出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反而转过身,低头看向刘若曦平坦的小腹,伸手轻轻摸了摸。 动作很轻。 语气却带著一丝玩味的宠溺。 “老婆,你先进屋里站远点。” “別嚇著我宝贝。” 刘若曦本来满腔怒火,被他这么一说,俏脸瞬间一红。 她娇嗔地瞪了陆风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陆风淡淡一笑。 “几个小垃圾而已,不耽误我疼老婆孩子。” 刘若曦心头一暖,嘴上却轻哼一声。 “那你快点,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放心。” 陆风点了点头。 “很快。” 院子外。 刘大彪和那帮混混听到两人在里面你一句我一句,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尤其是刘大彪,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他本来以为,挖掘机一铲子下去,这对狗男女肯定嚇得跪地求饶。 结果呢? 这两人居然还在屋里秀恩爱! 还摸肚子? 还宝贝? 这他妈把他刘大彪当空气了? “臥槽!” 刘大彪猛地一脚踹在碎门板上,气得破口大骂。 “你们合著还在秀恩爱是不是?” “老子在外面拆你们房子,你们他妈在里面打情骂俏?” “真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们?” 旁边绿毛混混也跳起来骂道: “彪哥,这小子太装了!” “別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把房子推平!” “他不是宝贝吗?今天连他的宝贝一起埋了!” 这句话刚出口。 刘若曦的脸色彻底变了。 陆风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说刚才只是该死。 那现在,就是必须死。 陆风缓缓迈步,从半塌的堂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仍旧穿著简单的休閒外套,脚下踩著碎砖瓦,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沾到他身上。 刘大彪看见他这副淡定模样,心头莫名一颤。 但很快,他就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一个外地来的小白脸而已。 长得人模狗样,能有什么本事? 他身后有十几个兄弟,还有挖掘机。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站著县里的大人物。 在十里村,他就是土皇帝! 想到这里,刘大彪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用钢管指著陆风的鼻子,狞笑道: “小子,刚才老子给过你机会。” “可惜你不珍惜。” “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不是能装吗?你不是喜欢在女人面前逞英雄吗?” “行,老子今天就当著你女人的面,先废了你,再把你们这破屋子推平!” 陆风淡淡地看著他。 “说完了?” 刘大彪一愣。 “你他妈什么意思?” 陆风语气平静。 “说完了,就上路吧。” 全场先是一静。 下一秒,混混们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 “彪哥,这小子是不是嚇傻了?” “还让我们上路?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装逼装到彪哥面前了,真他妈找死!” 刘大彪也笑了。 他笑得满脸狰狞,眼里凶光暴涨。 “好,好,好!”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让老子上路!” “给我继续砸!” “把这破房子连人带墙,一起给老子碾碎!” 挖掘机司机早就等不及了。 他坐在驾驶室里,咧嘴一笑,地踩下油门。 “轰轰轰!” 柴油发动机爆发出狂暴咆哮。 履带碾碎地上的青砖,挖掘机庞大的车身直接朝堂屋衝去。 机械臂扬起。 铲斗对准陆风头顶狠狠砸下。 那一铲子要是砸中,別说是人,就算是一辆小轿车,也得当场变成铁饼。 刘若曦站在屋內,看著这一幕,心头猛地一紧。 但很快,她又稳住了。 因为陆风站在那里。 只要他在,她就不怕。 刘大彪眼里闪烁著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陆风被砸成肉泥的画面。 “砸死他!” “给老子砸死这个装逼犯!” 铲斗带著狂风落下。 距离陆风头顶,只剩不到一米。 陆风终於动了。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握拳。 然后,对著那台重达几十吨的挖掘机,隨手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 没有蓄力。 就是简简单单一拳。 “轰——!!!” 一声惊天巨响,震得整个十里村都猛地一颤。 巨大的铲斗在陆风拳头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当场炸裂。 钢铁碎片飞溅四方,狠狠钉进院墙和地面。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力量顺著机械臂一路横推。 “咔嚓!咔嚓!咔嚓!” 机械臂寸寸崩断! 液压管爆裂! 黑色机油喷得到处都是! 紧接著,整台挖掘机的车身猛地向后一震,驾驶室玻璃瞬间炸开,发动机当场爆成一团火球。 “轰隆!” 几十吨重的庞然大物,被陆风一拳轰得原地翻滚出去。 车身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团废铁,重重砸在院外的土路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 整个院子,死一般安静。 所有混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们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空白。 一拳。 就一拳! 他妈几十吨的挖掘机,被这个小白脸一拳轰碎了? 这还是人吗? 第597章 他已经死了 刘大彪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张脸惨白得像死人,嘴唇疯狂哆嗦,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绿毛混混更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在夜风里散开。 “鬼……鬼啊……” 有人终於反应过来,尖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妈呀!他不是人!” “跑!快跑啊!” “挖掘机都被一拳打爆了!这他妈是神仙还是怪物啊!”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十几个混混,此刻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有人丟了木棍。 有人扔了铁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人腿软得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像蛆一样往外蠕动。 刘大彪浑身发抖,脸上的横肉一抽一抽。 他想跑。 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 他死死盯著陆风,心头一阵阵发寒。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不是武者。 不是打手。 这他妈是活阎王! 陆风站在满地钢铁残骸前,缓缓收回拳头。 他的衣袖甚至没有一丝褶皱。 他抬起眼皮,看向刘大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就这?” 简简单单两个字。 像一巴掌狠狠抽在刘大彪脸上。 刘大彪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刚才的囂张,刚才的狠辣,刚才那副十里村土皇帝的嘴脸,瞬间碎得乾乾净净。 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爷!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是高人啊!”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这房子我不要了,拆迁款我也不要了,我马上滚,我马上滚出十里村!” 砰砰砰! 他的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很快鲜血就流了下来。 可他根本不敢停。 他怕一停,自己的脑袋也会像挖掘机一样炸开。 陆风眼神冷漠。 “刚才你说,要连我老婆和孩子一起埋了?” 刘大彪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心头一颤。 “我……我那是嘴贱!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说著,抬手疯狂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抽得满嘴是血。 “陆爷,刘总,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个畜生!我就是条狗!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刘若曦站在堂屋门口,看著跪地求饶的刘大彪,眼里没有半点同情。 这个人欺压十里村的老人,抢拆迁款,烧人房子,打断村民的腿。 刚才还要毁她外婆的老屋。 甚至敢拿她肚子里的孩子开恶毒玩笑。 这种人,不值得可怜。 陆风也没再多看刘大彪一眼。 他的目光扫向其余混混。 那些混混瞬间像是被死神盯上,一个个嚇得脸色铁青,心臟狂跳。 “陆爷饶命啊!” “我们都是刘大彪逼的!” “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院子里跪倒一片。 刚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们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哭得鼻涕眼泪糊满脸。 这时,刘大彪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被嚇得一抖。 刘大彪看见来电显示,脸色又白了几分。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 黑哥。 这是他背后的靠山。 清丰县地下圈子里的小黑老大。 刘大彪平时敢在十里村横行霸道,就是靠著这位黑哥撑腰。 县里的关係,也是黑哥帮他打通的。 电话响个不停。 刘大彪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去接。 但电话一直响。 陆风淡淡瞥了一眼。 “接。” 刘大彪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对面立刻传来一道极其不耐烦的粗哑声音。 “大彪,你他妈磨蹭什么呢?” “让你处理一个破房子,处理到现在还没搞定?” “老子告诉你,明天县里的人就要来丈量土地,你今晚必须把那些钉子户全部弄乾净!” “听见没有?” 刘大彪嘴唇发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小黑老大明显不爽了。 “餵?” “刘大彪?” “你他妈哑巴了?” “老子问你话呢,你在干什么?” 刘大彪抬头看了一眼陆风。 只见陆风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那眼神,比刀还冷。 刘大彪当场崩溃了。 他猛地尖叫一声。 “鬼啊!” “黑哥!有鬼啊!” “他一拳打爆了挖掘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啊!” 刘大彪喊完,整个人彻底疯了一样,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黑哥也好。 拆迁款也好。 地皮也好。 全都不要了! 他只想活! 可他刚跑出两步。 陆风眼神一冷,抬手隔空一抓。 “砰!” 刘大彪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猛地倒飞回来。 还没落地。 陆风屈指一弹。 一道劲气瞬间洞穿刘大彪的眉心。 刘大彪瞳孔骤缩,脸上的恐惧永远定格。 他的身体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当场没了声息。 全场混混嚇得肝胆俱裂。 “彪哥死了!” “他杀了彪哥!” “跑啊!” 剩下的人彻底崩溃,疯狂往院门外逃。 陆风冷哼一声。 “现在才想跑,晚了。” 他抬脚轻轻一跺。 “轰!” 地面猛然震动。 一股无形真气如同狂浪般横扫出去。 那些混混才刚衝到院门口,身体就像被高速卡车撞上,一个个凌空飞起,骨头在半空中噼里啪啦炸响。 “啊——!” “我的腿!” “不!” 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胸口塌陷,落地时已经没了气。 有人脊椎断裂,嘴里喷出大口鲜血。 有人脑袋撞在石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十几个混混,不到三秒,全部倒在血泊里。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恶人,转眼间全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夜风吹过。 浓烈的血腥味迅速瀰漫开来。 刘若曦站在堂屋门前,脸色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害怕。 她只是轻轻摸著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陆风是在为她,为孩子,也为十里村那些被欺压的老人出手。 这些人,该死。 手机还掉在地上。 通话没有掛断。 电话那头的小黑老大还在骂。 “刘大彪!你他妈叫唤什么?” “什么鬼不鬼的?” “老子没空听你发疯!” “赶紧把现场弄乾净!房子推平,人处理掉,合同明天必须全部拿到手!” “听见没有?” “你他妈回话!” 陆风缓缓走过去,弯腰捡起手机。 电话那头的小黑老大还在吼。 “刘大彪,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陆风把手机放到耳边,冷冷一笑。 “他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第598章 饶命啊!神仙饶命啊! 清丰县城,夜色渐深。 位於县城中心最繁华地段的“黑金会所”,门前霓虹闪烁,豪车云集。 这里是清丰县地下皇帝“黑哥”的总部,也是整个县城最藏污纳垢、却又最纸醉金迷的地方。 此时,会所三楼最豪华的至尊包房內,光线昏暗而曖昧。 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雪茄、劣质香水和名贵洋酒混合的刺鼻味道。 “哈哈哈哈,黑哥,刘大彪那小子在电话里叫得跟杀猪一样,估计是被嚇尿了!” 一个留著大背头、手里盘著两颗玉石胆的胖子哈哈大笑,满脸諂媚地向坐在真皮沙发正中央的男人敬酒。 被称作“黑哥”的男人,约摸四十岁出头,身材魁梧,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只是那张脸上有一道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廓的狰狞刀疤,破坏了整洁感,显得格外的阴鷙和凶狠。 他手里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摇晃著,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彪那小子,越活越回去了。在村里称王称霸惯了,遇到个会点拳脚的城里人,就以为遇到了鬼。” 黑哥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拳打爆挖掘机?这种鬼话他也编得出来。 真当老子没见过世面?就算是省里的那些散打冠军、武术宗师,肉体凡胎的,能跟几十吨的钢铁疙瘩硬碰硬?简直是天方夜谭!” “黑哥说得对!”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立刻附和道: “那小子估计是用了什么障眼法,或者那台挖掘机本来就是个豆腐渣工程。 现在的年轻人,在城里学了几天花架子,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真是可笑。” 黑哥抿了一口烈酒,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芒: “老子不管他是谁,砸了老子的场子,弄死了刘大彪,这就是在清丰县打我黑哥的脸。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天! 明天县里的大人物就要来签字,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挡老子的財路,老子就让他去见阎王!” “黑哥,那小子在电话里说要来找您,我们要不要提前安排兄弟们在大厅候著?”盘胆胖子小声问道。 “安排?安排什么?” 黑哥不屑地冷哼一声,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老子在下面放了三十个带傢伙的兄弟,二楼还有十几个拿喷子的。他要是真有种敢来,老子直接让他变成筛子! 来,继续喝酒,別让一个小杂碎败了老子的兴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轰——!!” 一声犹如春雷炸响般的巨响,骤然从楼下传来。 整栋三层高的黑金会所,仿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地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包房顶部的奢华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著,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以及重物坠地的闷响,混杂在一起,穿透了厚厚的隔音墙,清晰地传入了三楼包房內。 包房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黑哥脸色猛地一变,嘴里叼著的雪茄险些掉在地上。 “报……报告黑哥!!” 包房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满头是血的马仔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声音尖锐得像被捏住脖子的太监: “打……打进来了!一个人!他就一个人打进来了!” “慌什么?!” 黑哥一脚踹在那个马仔的胸口,將他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怒骂道: “楼下那么多人,手里都带著傢伙,都是死人吗?!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拦……拦不住啊!” 那马仔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哭喊: “兄弟们的刀砍在他身上,直接就被震断了!开枪也根本打不中,他像个鬼影一样! 大堂里的兄弟……全被废了!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黑哥狂怒,猛地站起身,反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柄亮油油的德国瓦尔特手枪,“咔噠”一声子弹上膛。 “老子亲自去崩了他!”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一步。 “砰——!” 包房那一扇由厚重红木打造、重达上百斤的防盗大门,骤然间四分五裂。 无数锋利的木屑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入,將包房內的真皮沙发、名贵字画扎得千疮百孔。 几个躲避不及的陪酒女发出刺耳的尖叫,脸上被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一片飞扬的木屑与烟尘中,一个身穿黑色休閒外套的年轻人,踩著满地的废墟,神色平淡地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甚至双手还悠閒地插在口袋里。 但在他的身后,三楼的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黑衣打手,每个人都抱著手脚在地上悽厉地哀嚎,鲜血將名贵的地毯染成了黑紫色。 “你就是那个陆风?” 黑哥瞳孔剧烈收缩,虽然心里震惊於对方的年轻,但手中冰冷的枪枝给了他无穷的底气。 他猛地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陆风的眉心,脸上露出了极度狰狞的狂笑: “小子,你確实挺能打,老子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硬骨头。 但是在子弹面前,你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一坨烂肉! 给老子跪下!否则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包房內的几个小弟见状,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跟在黑哥身后大声叫囂: “小杂碎,看清楚了,黑哥手里可是有傢伙的!” “能打有个屁用?有种你连子弹也防得住啊!” “跪下!给黑哥磕头求饶,说不定还能留你个全尸!” 陆风站在原地,看著指向自己眉心的枪口,脸色没有发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的眼神里,只有无尽的冷漠和轻蔑,就像是在看著几只在脚边蹦躂的蚂蚁。 “我最討厌別人用枪指著我。”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让整个包房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去死吧!” 黑哥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火舌在枪口喷吐。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带著死亡的呼啸,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陆风的眉心。 “啊——!” 包房里的女人嚇得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脑袋开花的惨状。 然而。 预想中血花飞溅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陆风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子弹即將触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极其隨意地往前一伸,五指猛然虚空一抓。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真气在半空中微微震盪。 那颗高速旋转、足以致命的子弹,在距离陆风掌心只有三厘米的地方,诡异地停滯了下来。 子弹在空中剧烈地颤抖著,冒著丝丝白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这不可能!” 黑哥揉了揉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脑子里嗡嗡直响。 徒手接子弹?!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还给你。” 陆风淡淡开口,手指轻轻一拨。 “唰!” 那颗停滯的子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瞬间倒飞回去。 “噗嗤!” 子弹极其精准地穿透了黑哥持枪的右手手腕,带出一大蓬猩红的鲜血,直接將他的手腕骨打得粉碎。 “啊——!!” 黑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上!给老子弄死他!快开枪打死他!” 黑哥歇斯底里地大喊。 身后的几个心腹打手见状,咬了咬牙,纷纷从怀里掏出短枪,想要朝陆风射击。 然而,陆风根本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死。” 陆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直接切入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砰!” 一阵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包房內连环炸响。 陆风的动作快如闪电,拳脚之上附著著霸道无比的真气,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 “咔嚓!” “啊!” 一个打手的肩膀被陆风一拳砸得塌陷下去,整个手臂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横飞出去,將大理石茶几砸得粉碎。 另一个打手刚想举枪,陆风飞起一脚,狠狠地扫在他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隨著牙齿断裂的声响。 那名打手在半空中旋转了三圈,嘴里喷出大口夹杂著白牙的鲜血,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陆风的身影在狭窄的包房里来回穿梭,如同一尊人形死神。 一时间,整个包房內断肢横飞,惨叫连天。 “我的手!我的腿断了!” “饶命啊!神仙饶命啊!” 那些平日里在清丰县横行霸道、动輒打断別人双腿的黑恶打手,在陆风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 第599章 麻烦轻鬆解决 仅仅十秒钟。 除了跪在地上惨叫的黑哥,其余的十几个精锐打手,全部躺在地上,满地打滚,满地找牙。 整张名贵的地毯上,落满了带著血跡的牙齿和碎骨,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你……你到底是谁……” 黑哥捂著断手,跪在满是血水和碎玻璃的地上,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陆风,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终於明白,刘大彪在电话里没有说谎。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这是一尊活生生的杀神! 陆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说了,让你等我。 现在,我来了。” “陆……陆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黑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就鲜血淋漓: “我把拆迁的钱都退回去!我给村里人赔偿!十倍……不,百倍赔偿! 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陆风缓缓蹲下身,看著他那张满是鲜血和恐惧的脸,语气平静: “想活命?” “想!想!只要能活,让我干什么都行!”黑哥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陆风站起身,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把今晚所有活著的狗,全部带上。 回十里村。 今天晚上,你们要是不能让全村的村民满意。 我就让清丰县的护城河里,多几具无头尸体。” …… 凌晨两点。 往日里在这个时间本该一片死寂、只有狗吠声的十里村,今夜却亮如白昼。 村委会前的空地上,几辆越野车的大灯全部打开,刺眼的光芒將整片空地照得雪白。 村里所有的村民,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孩童,全都被动静惊醒,纷纷披著衣服,战战兢兢地聚拢在空地周围。 当他们看到空地中央的场景时,所有人都彻底懵了。 只见在刺眼的车灯照射下。 在清丰县只手遮天、连县里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小黑老大“黑哥”,此刻正浑身是血地跪在坚硬的碎石地上。 在他的身后,是十几名同样伤痕累累、骨折断腿的黑衣打手,整整齐齐地跪了一排。 每个人都低著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白天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刘大彪,此刻却像一头死狗一样,无声无息地躺在旁边的担架上,身上盖著一块白布。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伯扶著拐杖,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那不是县里的黑哥吗?他……他怎么跪在这里?” “还有刘大彪……他死了?天哪,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六阿公也颤巍巍地站在人群里,看著跪在最前面、额头流血的黑哥,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村民们议论纷纷、惊疑不定的时候。 陆风双手插口袋,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黑哥的身前。 “开始吧。” 陆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黑哥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阎王爷的催命符,急忙抬起头,对著围观的村民大声哭喊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我赵黑子不是人!我是一头畜生!” “刘大彪强抢大家拆迁款的事情,都是我指使的!是我贪心不足,想要剥削大家的血汗钱!” “我今天在这里,给全村的乡亲们赔罪了!” 说完,黑哥一弯腰,重重地把头砸在碎石地上。 “砰!” 这一下用力极猛,直接磕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在地上。 身后的十几个打手也跟著纷纷磕头,哭喊著求饶: “乡亲们,我们错了!求求你们原谅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来十里村了!” 黑哥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合同,双手呈过头顶,大声喊道: “这是村里所有的拆迁合同!今天全部作废! 明天开始,县里的补偿款会按照政府的最高標准,一分不少地打到大家的卡上! 另外,这卡里有三千万,是我赵黑子个人的赔偿! 凡是之前被刘大彪打伤的、烧了房子的,每家赔偿一百万!其余的村民,每家平分五十万! 卡和密码我都放在这了!求乡亲们饶命啊!” 黑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哪还有半点地下大佬的威严? 此时的他,只求能从陆风这个魔头手里活下来。 周围的村民们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整片空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黑哥等人的求饶声。 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了。 平时他们去县里上访,连信访局的大门都进不去,还被刘大彪的人打断了腿。 可现在,这个在他们眼里如同神灵一般不可战胜的黑哥,居然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他们收下几千万的赔偿款? 这简直比做梦还要荒诞! 六阿公看著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陆风,又看了看跪地求饶的黑哥,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於明白,刘若曦带回来的这个小伙子,到底拥有怎样恐怖的能量。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医生?这分明是能把清丰县的天都捅破的通天人物啊! “陆……陆神医……” 张大伯有些颤巍巍地想上前说话。 陆风微微抬手,打断了张大伯的话,淡淡地看著跪在眼前的黑哥: “带著你的人,抬著刘大彪的尸体。 滚吧。” “是!是!谢谢陆爷不杀之恩!谢谢陆爷!” 黑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挥著几个断了手的打手,费力地抬起刘大彪的尸体,连滚带爬地上了越野车。 隨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几辆越野车如同逃命般,疯狂地驶离了十里村,眨眼间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空地里,只留下那张放著三千万银行卡和作废合同的石桌,在冷冽的晨风中显得格外真实。 “噢——!!”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整片空地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我们贏了!我们不用被赶走了!” “刘大彪死了!黑哥跪了!哈哈哈哈!” “青天大老爷啊!” 不少老农甚至激动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些日子压在他们头顶、让他们连觉都睡不好的大山,在今夜,被彻底砸碎了。 六阿公带著一群村民,快步走到陆风面前,作势就要跪下去: “陆先生,您是我们十里村的大恩人啊!请受我们一拜!” 陆风眼疾手快,一股无形真气托住了六阿公的身体,没让他跪下去。 “六阿公,不用客气。若曦也是十里村的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风温和地笑了笑: “夜深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以后,十里村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村民们看著陆风,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敬畏、感激和崇拜。 在眾人的目送下,陆风转过身,踩著皎洁的月光,缓缓朝著外婆家的老宅走去。 小山村,在这一刻,终於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安寧与祥和。 …… 夜色正浓。 老宅的臥室內,虽然屋顶塌了半边,但在陆风用真气稳固之后,里屋却显得格外温暖而安全。 陆风轻轻推开门,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刘若曦探出头来,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看到陆风进来,她立刻坐起身,也不顾自己身上只穿著单薄的真丝吊带,直接扑进了陆风的怀里。 “都解决好了?” 刘若曦双手环住陆风的脖子,將俏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慵懒的倦意。 “嗯,解决了。以后刘大彪和黑哥,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陆风笑著搂住她温软的娇躯,翻身躺在床上,將她稳稳地搂在怀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充斥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奶香和沐浴后的清香。 刘若曦微微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著陆风。 月光透过残破的木窗洒在她的脸上,將她精致无瑕的五官勾勒得如梦似幻。 此时的她,眼神里没有了平时总裁的威严,只有无尽的崇拜与爱意,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银河。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很想要?” 刘若曦凑在陆风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像猫叫,带著一丝刻意的娇羞与挑逗。 陆风只觉得小腹处腾地升起一团邪火。 温软在怀,尤其是刘若曦此刻那副含羞带怯、任君採擷的模样,对於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但一想到她肚子里尚且脆弱的小生命,陆风只能强行压下体內的衝动。 他伸出手指,在刘若曦挺直的鼻樑上轻轻捏了捏,有些好笑地说道: “想要你现在也不能给。 听话,別搞坏了我的宝贝孩子。” 刘若曦被他捏著鼻子,有些不满地嘟起红润的小嘴,娇嗔地哼了一声: “小气鬼,就知道你的孩子。 那……那也不行!你这么大火气,憋坏了怎么办?” 她转了转眼珠,伏在陆风胸口,有些羞涩地咬了咬红唇,小声嘀咕著: “老公,要不这样吧。 等过两天,咱们把这老房子彻底修好、安顿下来之后,你就给京都打个电话,把晚秋叫过来吧。” “晚秋?”陆风一愣。 “对呀。”刘若曦秀眉微挑,脸上露出一抹大度而又带著几分调皮的笑意: “晚秋那丫头心思单纯,对你又是一百个死心塌地。 她来了,正好可以替我好好伺候伺候你,省得你整天憋得慌。 而且,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旁边帮帮忙啊,比如……帮你按按肩膀什么的。” 陆风听著她这近乎荒诞却又充满了大妇宽容的话,忍不住老脸一红,哑然失笑: “你少来。你现在身子骨这么弱,还想帮忙?你不行。” “谁说我不行的?!” 刘若曦有些急了,气鼓鼓地瞪著陆风,仿佛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她指了指自己精致的小脸,最后手指落在了自己那张红润诱人、微微嘟起的小嘴上,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地哼道: “其他地方不行……这里……这里可以啊。” 陆风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端庄的总裁老婆,此刻为了討好自己,竟然说出如此露骨而娇羞的话,大脑瞬间空白了半秒。 紧接著,一团前所未有的狂野火焰,瞬间將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这可是你说的。” 陆风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唔……坏蛋,你轻点……” 夜风轻拂,穿过塌了半边的老屋。 屋外的废墟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荒凉,但屋內的被浪翻滚,却充满了属於这个小山村,最温存、最动人的春色。 第600章 累的嘴酸了 清丰县的清晨,山雾还未完全散去。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虽然已经落幕,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只不过被清晨泥土与野花的芬芳渐渐冲淡。 那栋塌了半边的老宅,在陆风以精纯真气凝聚的无形结界护持下, 依旧安稳地立在晨光之中,没有再掉下一片碎瓦。 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欞,斑驳地洒在乾净的床榻上。 刘若曦微微睁开双眼,只觉得嘴巴酸痛万分,腮帮子都累的不行, 但被窝里那股温暖乾燥的熟悉气息,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侧过头,看著身旁正闭目养神的陆风,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 这个男人,昨夜像一尊杀神,只手遮天,將整个清丰县的地下势力连根拔起; 可此时躺在她身边,却温和得像一个毫无杀伤力的普通青年。 “醒了?”陆风没有睁眼,却精准地伸出手,將刘若曦软软的娇躯往怀里搂了搂, 顺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嗓音带著晨起独有的低哑与磁性。 “嗯……”刘若曦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指尖在画著他坚实胸肌的轮廓,轻声呢琅道, “老公,昨晚你可折腾死我了,不过好在肚子里的宝宝也特別乖,一点都没有闹腾。” “那就好。”陆风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宠溺,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刘若曦甜甜地笑了起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支起半个身子, 瀑布般的长髮顺著肩膀滑落,遮住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看著陆风,认真地说道: “老公,昨晚我们折腾了那么大动静,今天村里总算安静了。我昨晚跟你提的事,你可別忘了。” “叫晚秋过来的事?”陆风挑了挑眉。 “对呀。”刘若曦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与温柔, “我们在这乡下避世,虽然清静,但总觉得少了点热闹。晚秋那丫头性子最是单纯善良,而且对你也是死心塌地。 我这个做姐姐的怀了孕,不能整天陪著你折腾,把她叫过来,既能陪我解闷,也能替我好好照顾你。” 说到“照顾”二字,刘若曦故意加重了语气,狭长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戏謔的娇羞。 下意识的舔了舔红润的小嘴巴。 陆风老脸微红,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倒是一点都不吃醋,还主动帮我拉皮条。” “呸,什么拉皮条,真难听!”刘若曦娇嗔地掐了他一下,隨后轻嘆道, “我们既然都认定你了,那便是一家人。晚秋是个好姑娘,我不想冷落了她。 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这几天学校或者医院有没有空,让她赶快坐高铁过来。” 一边说著,刘若曦一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摸过自己的手机,滑开屏幕,找到了宋晚秋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漫长的盲音,直到盲音自动掛断,也没有人接听。 刘若曦微微蹙起眉头,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奇怪,平时这个点,晚秋应该早就醒了才对。她是个夜猫子,但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可能是在忙吧,或者手机调了静音。”陆风倒是不太在意,隨口安慰道。 “不行,我再打一个。”刘若曦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再次按下了拨號键。 然而,第二通电话依旧是漫长的“嘟”声,最后还是那句冰冷的客服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紧接著,第三通,第四通。 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这一下,刘若曦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握著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眼中的担忧之色溢於言表: “陆风,不对劲。晚秋的性格我很清楚,她就算再忙,看到是我的电话,也绝对会第一时间接听,或者掛断回个简讯。 像这样一连几次完全不接,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她遇到危险了?” 看著刘若曦焦急的模样,陆风也收起了先前的慵懒。 他缓缓坐直身子,闭上双眼,一股无形且庞大无比的神识瞬间蔓延开来。 在神识的感知中,他留存在宋晚秋体內的那一缕木属性真气感应印记, 此时正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平稳地闪烁著。 那道印记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而特意留下的。 如果宋晚秋遇到了生命危险,或者遭遇了外界的暴力袭击,印记会瞬间触发並向他发出警报。 但此时,印记平静无波。 陆风睁开眼,轻轻拍了拍刘若曦的后背,温声宽慰道: “放心吧,老婆。我留在她身上的安全感应並没有被触发,这说明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身体也是健康的。 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或者……是家里的私事。” “家里的私事?”刘若曦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晚秋这丫头心思重,有什么委屈都喜欢自己憋著。不行,陆风,你给宋叔叔打个电话问问。” 刘若曦口中的“宋叔叔”,正是宋晚秋的父亲,也是江南省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的医学界泰斗——宋海。 而实际上,宋海还有一个更隱秘、也更让他自豪的身份——他是陆风师父的弟子之一,也就是陆风实际上的师弟。 虽然宋海年纪比陆风大了一辈,但在医道门规面前,他对陆风这位年轻的“大师兄”尊崇万分, 平日里见面都是执弟子礼,恭敬得无以復加。 “行,那我给他打一个,顺便也问候一下他老人家。” 陆风无奈地笑了笑,见自家老婆確实急得不行, 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出宋海的號码,拨了过去。 …… 第601章 宋家的纷爭 与此同时。 宋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沉闷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清晨的阳光本来极好,但此时客厅的厚重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显得十分昏暗。 宽敞的客厅中央,一套名贵的黄花梨木实木沙发上,年过半百、平日里在各大医院和医学会议上受尽尊崇的知名老中医宋海,此刻正正襟危坐。 他那张平日里慈祥宽厚的脸上,此刻一片阴沉,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女儿,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言不发。 在宋海的身边,宋晚秋的母亲正一脸焦急和心疼,看看坐在一旁脸色阴沉的丈夫,又看看低著头默不作声的女儿, 一时间急得直抹眼泪,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僵局。 至於宋晚秋。 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浅蓝色针织衫,修长白皙的双腿併拢著,整个人显得有些单薄和柔弱。 她低著头,那张精致清纯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贝齿紧紧地咬著红唇,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正默默地扣著自己衣角上的一根白色线头。 整个客厅內,除了三人的呼吸声,就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啪!” 最终,还是宋海率先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粗糙的大掌狠狠地拍在黄花梨木的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茶几上的青花瓷茶杯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茶水溅湿了大片桌面。 “宋晚秋!你哑巴了是不是?!” 宋海猛地站起身,指著宋晚秋的鼻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无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肚子里那个孽障,到底是谁的野种?!” “不管他是谁,不管那个男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今天早上八点,你必须跟老子去医院,把这个孩子给我打掉!” 面对父亲暴怒的质问,宋晚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死死地攥著衣角,用沉默进行著最后的对抗。 看著女儿这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宋海气得脸色通红,指著她破口大骂: “你还知道自己未婚吗?!你甚至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 这要是传出去,说我宋海的宝贝女儿,还没结婚就怀了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我的老脸往哪里放?! 我们宋家几代人的名声,是不是都要被你给败光了?!” 宋海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数落著: “在学校里,你是高材生;在医院里,你是年轻一代的骨干! 前途一片大明,多少名门望族的公子哥上门提亲,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结果呢?!你倒好,无声无息地在外面跟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在一起,连肚子都大了! 你是真的能瞒啊!要不是你妈前几天发现你吃叶酸,去医院查了检查报告,你是不是打算等到肚子大得藏不住了,才来告诉我们?!” 宋母坐在一旁,也是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是啊,晚秋,听你爸的话吧。女孩子家名节最重要,你现在连对象都没有,要是让人家指指点点,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你告诉妈,那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如果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咱们两家坐下来商量商量,把婚事办了也行。 可你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算怎么回事啊?” 然而,无论父母怎么规劝、怎么怒骂,宋晚秋就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冰雕一般,始终低著头,死死地咬著嘴唇, 用最决绝的沉默,对抗著整个家庭的狂风暴雨。 她不能说。 她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自己的父亲,搞大自己肚子的男人,就是他口中那个尊崇无比、当神明一样敬重的大师兄陆风? 难道要告诉父亲,自己心甘情愿做陆风的女人,甚至不求任何名分? 以宋海那古板保守、將尊师重道看得比命还重的性格,如果知道真相,恐怕当场就会气得脑溢血, 甚至会觉得是她宋晚秋用下作手段勾引了门派的“大师兄”,从而让整个宋家蒙羞。 她寧愿自己承担所有的怒火和委屈,也绝对不愿意给陆风添哪怕一点点麻烦。 第602章 陆风来电话 “好!好!好!” 宋海看著女儿那副顽固到底的姿態,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出来: “我是从小把你宠坏了!才让你养成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我倒想知道,到底是哪个臭男人,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连自己前途不要了,连生你养你的爹娘也不要了! 他到底是谁?!是不是个混跡街头的臭黄毛?!还是个只会吃软饭的下三滥?! 让他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天不打断他的狗腿,老子就不姓宋!!” 宋海的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宋晚秋的心口。 尤其是听到父亲將陆风形容成“臭黄毛”、“下三滥”时,一直沉默不语、任凭风吹雨打都不曾退缩的宋晚秋,终於忍不下去了。 在她的心目中,陆风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是无所不能的神医,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她可以容忍父母对自己所有的打骂和委屈,但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去贬低和侮辱陆风! “唰!” 宋晚秋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此时却布满了血丝的眼眸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倔强与愤怒。 她死死地盯著宋海,声音因为沙哑而微微发颤,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不是什么臭黄毛,更不是什么下三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最了不起的男人!” “我怀他的孩子,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一辈子没有名分,就算被千夫所指,我也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们要打,要骂,要赶我出家门,我都认了!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侮辱他一个字!!” 宋晚秋这歇斯底里的爆发,瞬间让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宋海和老婆子呆呆地看著女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平日里,宋晚秋在家里最是乖巧懂事,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野男人,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彻底撕破了脸? “你……你这个逆女!!” 宋海气得脸色由红转青,指著宋晚秋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著: “最优秀的男人?!最优秀的男人会让你未婚先孕?! 最优秀的男人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连大门都不敢登一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顶著所有的唾骂?!”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 宋海狂怒之下,高高地举起了巴掌,眼看著就要朝宋晚秋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狠狠扇去。 “老宋!你疯了!別打孩子啊!”宋母嚇得尖叫一声,死死地抱住宋海的腰,不让他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而高亢的手机铃声,骤然在压抑的客厅內响起。 这铃声来得极为突兀,瞬间打断了宋海的动作。 宋海正在暴怒的当口,被人打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挣脱妻子的拉扯,一边气急败坏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破口大骂道: “妈的!大清早的,谁这么没长眼睛,给老子打电话索命呢?!” 然而。 当宋海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落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註上时。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了。 屏幕上赫然闪烁著三个大字——“大师兄”。 这三个字,宛如一盆冰水,直接从宋海的头顶浇了下来,瞬间將他满腔的滔天怒火和暴戾之气,浇得一丝不剩。 “大……大师兄?!” 宋海口中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去。 没错!確实是陆风的號码! 在这一瞬间,宋海那张原本狰狞阴沉的脸,瞬间变得诚惶诚恐,连脊梁骨都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了下去, 仿佛那位名震天下的神医大师兄,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一般。 “快,快把嘴闭上,別出声!” 宋海有些慌乱地对宋母和宋晚秋低声喝道,隨后一边拿著手机,一边如同捧著圣旨一般,连滚带爬地快步走进了自己的臥室。 “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宋海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復下自己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隨后用双手捧著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在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諂媚甚至带著一丝微颤: “大师兄!您……您怎么有空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打电话了?是有什么吩咐吗?!” 清丰县的老宅內。 陆风听著电话那头宋海那近乎谦卑到骨子里的问候,不由得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坐在身边一脸关切的刘若曦。 “呵呵,师弟不用这么客气。” 陆风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平淡地开口:“我就是最近有点閒暇,想起来好久没和你联繫了,顺便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听到陆风温和的语气,宋海只觉得受宠若惊,连连应声道: “哎呀,大师兄,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应该是我这个做师弟的去江北给您请安才是! 只要您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师弟我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寒暄了两句,陆风也懒得继续绕弯子,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对了,师弟,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来,主要是若曦想找晚秋。不过若曦刚才给晚秋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我想著晚秋平时挺有分寸的,就有些担心。她现在……是在家里吗?” 一听到“晚秋”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宋海,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 第603章 那个黄毛爹,不是別人,是我... 刚刚在陆风面前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諂媚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僵在了脸上。 家丑不可外扬。 如果换做別人问起,宋海哪怕打断牙齿往肚里吞,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可现在问话的,是他最敬重、最信任、也最崇拜的大师兄陆风! 在宋海眼里,大师兄那就是天上神仙一般的人物,医术通天,武道通神,手段更是深不可测。 而且,他对陆风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觉得大师兄不仅是自己的长辈,更是整个宋家的主心骨。 如今家里发生了这等让他觉得丟尽了祖宗顏面的丑事,他一时间悲从中来, 再加上刚刚被宋晚秋气得几乎吐血,此时竟然有些憋不住了。 “唉……!大师兄啊!” 宋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羞愧、气愤与无奈,甚至隱隱带著几分哭腔: “实不相瞒,大师兄……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宋海活了这大半辈子,自问为人行医光明磊落,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生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逆女!” 清丰县臥室內,陆风听到宋海那带著哭腔的怒骂,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 一旁的刘若曦也是秀眉微蹙,將耳朵贴在了手机听筒旁。 “哦?师弟,到底出什么事了?”陆风试探著问道。 宋海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索性把所有的面子都拋到了九霄云外,愤恨地诉苦道: “大师兄!您不知道,晚秋那个死丫头……她竟然怀孕了!!” “什么?!” 陆风听到这句话,大脑瞬间当机了半秒。 坐在他身边的刘若曦,也是美眸骤然圆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怀孕了?!”陆风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是啊!大师兄!” 宋海根本没有察觉到陆风语气的异样,只当是大师兄也在为宋家的家风败坏而感到震惊和愤怒。 他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一边咬牙切齿地痛骂道: “这个逆女!还没结婚,甚至连个男朋友都没带回家过,居然就怀了身孕! 今天早上我和她妈逼问了她大半天,让她把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 咱们宋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也是书香门第, 总不能让闺女平白无故受委屈。 可这个死丫头,死活就是不肯说! 您说,这能是什么好人?! 依我看,那个搞大她肚子的狗男人,绝对是个不三不四、游手好閒的臭黄毛!是个只会坑蒙拐骗的街头混混! 肯定是那个臭黄毛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把晚秋这丫头给彻底洗脑了! 大师兄,您说说,我怎么能容忍这种臭黄毛、下三滥毁了我闺女的一辈子?! 我今天就是拼著这条老命不要,明天早上也必须押著她去医院,把这野种给打掉!!” 宋海在电话里骂得吐沫星子横飞,將那个尚未露面的“黄毛爹”骂了个体无完肤,字字句句都恨不得將对方抽筋剥皮。 然而。 电话这一头。 陆风却早已僵在了原地。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嘴角微微抽搐,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与尷尬之中。 我怀孕了。 这是昨晚刘若曦亲口告诉他的。 结果,今天一大早,他又得知宋晚秋也怀孕了?! 自己这到底是中了什么神仙运气?一下子双喜临门,中了两个?! 最重要的是…… 听著电话里,宋海那一本正经、咬牙切齿地痛骂自己是“臭黄毛”、“下三滥”、“缩头乌龟”、“野种爹”…… 陆风只觉得有一股无名的大火想笑又笑不出来,整个人憋得脸色通红。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那个……师弟啊,你先冷静一下。”陆风硬著头皮,乾咳了两声,试图打断宋海那狂风暴雨般的咒骂。 “冷静?大师兄,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啊!” 宋海在臥室里急得直跺脚,语气依旧狠辣: “您別拦著我,我明天就带她去打胎!等我把那个敢搞大我闺女肚子的臭黄毛抓到,我非得亲手用金针废了他的子孙根,再打断他的三条腿不可!!” 听到这里,陆风只觉得小腹处莫名地有些发凉。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身旁已经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的刘若曦。 刘若曦显然是听懂了前因后果,一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陆大师兄,在老丈人口中竟然变成了“臭黄毛”,整个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没有了百亿总裁的矜持。 陆风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再瞒下去,明天宋海真能做出带著女儿去打胎的荒唐事来。 虽然尷尬,但这个责任,他必须得担。 “咳咳……那个,师弟。” 陆风缓缓开口,语气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尷尬而又带著几分古怪的底气: “其实,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误会。” 听到陆风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和迟疑的语气,电话那头的宋海也是微微一愣,急忙停下了叫骂,语气恭敬万分: “误会?大师兄,您请讲!只要是您的指示,师弟我一定听从!”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陆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乾笑了一声,隨后一字一句,极其艰难却又清晰地开口说道: “那个……你口中,晚秋肚子里孩子的那个黄毛爹……” “不是別人……” “其实……是我。” 第604章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电话那头,原本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怒的宋海,在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宋海沉重且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陆风和刘若曦的耳中。 “大……大师兄……” 足足过了半分钟,宋海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半点狂暴和愤怒,反而颤抖得厉害, 带著一种极度怀疑人生、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的茫然: “您……您刚才说,那个……那个把晚秋肚子搞大的……不对,那个孩子的父亲,是……是您?” 陆风揉了摸有些发烫的额角,听著宋海那颤巍巍的语调,心里也是万分尷尬。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乾咳了两声,语气篤定地应道: “咳,没错,师弟,是我。这件事一直没跟你挑明,是我的不对。晚秋怀的,確实是我的骨肉。” 轰! 这番话落在宋海耳朵里,宛如九天玄雷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愤怒。 而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狂喜! “我的天……天吶……” 宋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握著手机的右手剧烈摇晃,险些把这昂贵的智慧型手机给生生捏碎。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憋得青紫的老脸,在短短几秒钟內,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转为通红,那是兴奋和激动到了极致的表现! 搞大自己女儿肚子的,不是什么街头的小混混,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臭黄毛。 而是他最敬重、最崇拜、医道武道皆通神的大师兄——陆风! 是他们师门这一代最耀眼、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 宋海突然在臥室里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笑声穿透了房门,在空旷的老宅里迴荡,震得窗户玻璃都微微发颤。 他一边笑,一边在狭窄的臥室里来回踱步,激动的直拍大腿,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叫声: “好啊!好啊!真是我宋家祖坟冒青烟了啊!大师兄!您……您怎么不早说啊!哎呀,我这……我真该死,我刚才还在电话里骂您是……哎呀,大师兄,您可千万別跟师弟我计较啊!” 宋海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刚才居然在电话里把大师兄骂成是“臭黄毛”、“下三滥”,还要打断大师兄的第三条腿! 这要是让九泉之下的师父知道,非得气得掀开棺材板,用雷劈死他这个逆徒不可! 电话这头,陆风听著宋海那嗷嗷怪叫、语无伦次的兴奋模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看了身旁早已笑得直不起腰的刘若曦一眼,对著电话嘆了口气: “师弟,你先冷静点。晚秋现在身子弱,你可千万別在家里跟她动粗。我刚才听你在电话里喊得那么大声,要是嚇著她……” “冷静!我冷静!大师兄您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动粗?!” 宋海在电话那头连连保证,声音大得像是在宣誓: “谁敢动我宋海的宝贝女儿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不对,那是我师嫂……哎呀,大师兄,这辈分可怎么算啊? 不管了,反正您放心,晚秋在我们家那就是老佛爷,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明天去医院?去什么医院! 谁敢让我师嫂去医院,我直接用金针废了他!!” 听著宋海那激动得近乎癲狂的表態,陆风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交待了几句,便赶紧掛断了电话。 再聊下去,天知道这位便宜师弟还会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词儿来。 …… 而此时,宋家客厅里。 气氛已经紧张到了冰点。 宋晚秋依然死死地低著头,清丽的俏脸上满是决绝与悽然。 她能听到父亲在臥室里那隱隱约约的咆哮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那股愤怒的音浪,还是让她的心一点点沉入了深渊。 宋母坐在一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紧地攥著衣角,眼睛不停地往紧闭的臥室门瞅去。 “晚秋啊,你听妈一句劝,待会儿你爸出来,你可千万別跟他顶嘴了。” 宋母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真动起怒来,这家里谁也拦不住。你身子骨弱,肚子里还有……哎呀,这要是被他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得了?待会儿实在不行,妈替你拦著,你赶紧往外跑,听到没有?” 宋晚秋红著眼眶,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写著母爱与焦灼的母亲,鼻尖骤然一酸。 “妈,对不起……是我不孝,让您和爸跟著丟人了。” 宋晚秋的声音有些沙哑,眼泪终於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落在了膝盖的衣料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但她很快又倔强地擦乾眼泪,咬著牙说道: “但是,这个孩子,我真的必须要生下来。他……他值得我用一切去守护。爸要是真想打死我,就让他打吧,我绝不怪他。”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宋母抱住女儿单薄的肩膀,母女俩顿时哭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 “咔噠。” 臥室內锁转动的清脆声响,在静謐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宋母和宋晚秋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 母女俩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齐刷刷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那扇缓缓打开的臥室大门。 宋母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將宋晚秋大半个身躯挡在自己身后,双手张开,一副母鸡护小鸡的姿態,眼中满是戒备与怯懦,生怕丈夫从屋里拎出一根藤条或者鸡毛掸子。 宋晚秋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放在小腹上的双手死死攒紧,做好了承受狂风暴雨的准备。 然而。 下一秒。 当宋海那高大的身影从臥室里走出来时。 客厅里的母女俩,彻底懵了。 没有想像中的面目狰狞,没有平日里的怒髮衝冠,更没有隨手拎著的藤条戒尺。 宋海那张原本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老脸上,此时竟然挤出了一个巨大、灿烂、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諂媚的笑容! 那笑容深得连脸上的褶子都重叠在了一起,嘴角几乎要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和虔诚的光芒。 “哎呀!晚秋啊!” 宋海一走出房门,那叫一个雷厉风行,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快步冲了过来。 宋母嚇得尖叫一声,闭著眼睛就要往上迎,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丈夫的怒火。 结果,宋海连看都没看自家老婆子一眼,直接用一股巧劲將宋母轻轻拨到一边, 然后以一种极其小心翼翼、近乎於对待绝世珍宝的姿態,双手悬空,极其温柔地扶住了宋晚秋的胳膊。 “慢点,慢点!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坐著,快坐著,千万別动!” 宋海那沙哑的声音此时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脸上满是诚惶诚恐的笑意: “这地上凉,你穿这么单薄怎么行?快,把身上的毯子裹紧点。 老伴,你还傻站著干什么?快去把我珍藏的那个极品野山参拿出来燉鸡汤! 要用文火,燉足四个小时,给晚秋好好补补身子!” 第605章 乱套了,管女儿叫师嫂??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言语,直接让客厅里的宋母和宋晚秋呆立当场。 宋母揉了揉眼睛,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惊骇,甚至有些怀疑自家的老伴是不是刚才在屋里气急攻心,导致脑溢血把脑子给烧坏了。 “老宋……你,你没事吧?你没发烧吧?” 宋母有些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宋海的额头,却被宋海一把拍开。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清醒得很!” 宋海瞪了妻子一眼,隨后转过头看向宋晚秋时,脸上再次堆满了极其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甚至微微躬著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边,像是一个站岗的门童。 宋晚秋看著父亲这近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心里不仅没有放鬆,反而更加忐忑了。 她从小到大深知父亲的脾气,那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平日里如果跟她发脾气,她还能顶回去; 可现在父亲突然变得这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她心头那股对父母的愧疚感,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爸……” 宋晚秋眼眶一红,有些手足无措地绞著手指,声音里带著满满的歉意与微颤: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我不该瞒著你们,也不该刚才那样顶撞您。 我……我知道我没结婚就怀孕,让您和妈在外面抬不起头。 您要是生气,您就骂我吧,別这样委屈自己,我看著心里难受……” 宋晚秋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再次顺著脸颊滑落。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宋海一听到女儿说“对不起”和“委屈”这两个词,整个人嚇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膝盖一软,险些直接在宋晚秋面前跪下去!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啊!!” 宋海的一声尖叫,嚇得宋晚秋和宋母都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宋海满头大汗,双手合十,对著宋晚秋连连作揖,脸上满是惊恐和求饶的表情: “晚秋……不,我的小祖宗哎!您可千万別跟师弟我开这种玩笑! 您跟大师兄说对不起?您跟我说对不起?! 这要是让大师兄知道了,非得用金针把我浑身的穴位都给封了不可!” “您刚才说我委屈?我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我高兴!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宋海激动的直搓手,脸色红润得仿佛年轻了十几岁,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时满是諂媚与尊崇: “哎呀,我的好师嫂,您瞒得可真够深的啊!” “噗通——!” 听到“师嫂”这两个字的一瞬间。 宋晚秋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道天雷狠狠砸下,整个人浑身一震,重心一个不稳,险些直接从那张名贵的单人沙发上滑下来摔在地上。 “爸……你,你叫我什么?!” 宋晚秋俏脸在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美眸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宋海,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你……你叫我……师嫂?!” 一旁的宋母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宋海的耳朵,怒道: “宋海!你是不是真疯了?这是你亲生女儿!你叫她师嫂?! 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辈分都乱成什么样了?!” “哎呀,老婆子你放手!疼疼疼!” 宋海齜牙咧嘴地护住耳朵,却依然死性不改,一边揉著耳朵,一边理直气壮地大声反驳道: “你妇道人家懂个屁!在家里,她確实是我女儿;但在我们医道门派里,规矩重於泰山!” “我们门派的规矩,见大师兄如见师父! 大师兄的內人,那就是我们所有师弟的师嫂! 无论年纪大小,无论先前是什么关係,见了面都必须执弟子礼,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师嫂!” 宋海越说越兴奋,转过头看著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宋晚秋,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晚秋……不对,师嫂!刚才大师兄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他都跟我挑明了! 您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大师兄的嫡长子!是我们门派未来的希望啊!” “大师兄那是什么人物?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您能跟了大师兄,这是我们宋家三生修来的福分! 是我们宋家列祖列宗在天上保佑啊!” 听完宋海这番唾沫星子横飞、条理清晰却又荒诞至极的解释。 宋晚秋彻底呆在了沙发上。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又是羞涩,又是尷尬,但更多的,却是一股无法言喻的甜蜜与释然。 原来……陆风刚才是给父亲打电话了。 他不仅没有推卸责任,反而极其大方地在父亲面前承认了两个人的关係,甚至承认了这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 他用他那霸道而又温柔的方式,在一瞬间替她遮挡了所有的风雨,將她从“未婚先孕”的深渊里,生生拉到了整个宋家都要尊崇的高度。 想到陆风,宋晚秋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彻底放鬆了下来,双手轻轻抚摸著小腹,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温柔而羞涩的笑意。 “这个臭男人……”宋晚秋低著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脸颊红晕经久不散。 “哎呀,师嫂,您可不能叫大师兄『臭男人』啊,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该说我们宋家不懂规矩了。”宋海在一旁,极其敬业地“纠正”道。 宋晚秋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抬起头看著自家的老爹: “爸……在家里,您能別叫我师嫂吗?这也太彆扭了,要是让外人听见……” “那不行!” 宋海极其固执地一摆手,脸色严肃无比: “礼不可废!在大师兄面前,我必须叫你师嫂! 不过既然是私底下,在家里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还叫你晚秋好了。” 宋海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隨后又眼巴巴地凑了过来,低声下气地问道: “那个……晚秋啊,大师兄最近在忙什么呢?他刚才在电话里说,若曦……也就是刘总,想要你过去?大师兄他人呢?他在哪呢?” 一提起刘若曦,宋晚秋脸上的羞涩之意微微一敛,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 “我刚才也没接若曦姐姐的电话,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不过既然是陆风和若曦姐姐的意思,我想今天就过去找他们。” “去!必须去!现在就去!” 宋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当即拍板,那態度比谁都积极: “大师兄和师嫂……不对,大师兄和刘总找你,那肯定是天大的事情! 你现在怀著身孕,路上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老伴!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把晚秋的行李收拾收拾! 我亲自开车,送晚秋去高铁站!要买商务座!坐最快的那一班!千万不能让大师兄和刘总等急了!” 宋母坐在一旁,看著这剧情在短短十分钟內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逆转,整个人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但看到丈夫不再发火,反而对女儿百依百顺,她心里也是鬆了一大口气,虽然对那个“大师兄”和“辈分”依然感到有些荒诞, 但还是急忙起身去屋里帮女儿收拾行李。 …… 第606章 两大美女相伴 清丰县的清晨,山雾还未完全散去,十里村的林荫小道上,一辆蓝白相间的计程车缓缓停在村口。 车门打开,宋晚秋穿著一身宽鬆的米色针织长裙,踩著平底鞋走了下来。 她手里只拎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清纯绝美的俏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消的红晕, 尤其是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动人。 “晚秋!” 老宅门口,刘若曦早已等候多时。 一看到好闺蜜的身影,她也顾不得自己怀著孕,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若曦!”宋晚秋俏脸一喜,赶忙丟下手里的行李包,一路小跑著过去, 两个极品大美女在村口的小路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慢点慢点,你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了,可不能这么毛毛躁躁的。” 刘若曦拉著宋晚秋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眸里满是温柔与疼爱,“可把你盼来了,一路上累坏了吧?” “不累,坐高铁很快的。”宋晚秋有些羞赧地低了低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刘若曦身后瞟去。 只见老宅那扇被真气稳固住的大门前,陆风正双手插在口袋里, 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慢悠悠地看著她们。 一看到陆风,宋晚秋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扭捏著走到陆风面前,贝齿轻咬著红唇,低声道:“老......老公。” “咳。”陆风摸了摸鼻子,看著眼前这个清纯如水的老婆,再看看身边温婉大气的刘若曦, 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事儿啊? 自己这一下子要伺候两个女人,而且肚子里都怀著自己的骨肉。 一个刘若曦,一个宋晚秋,这两个在都只手遮天的极品大美女, 现在居然同时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十里村,还都成了他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任务,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沉重啊。 “怎么,见了我不高兴呀?”宋晚秋见陆风发愣,不由得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娇嗔道。 “高兴,怎么不高兴?”陆风哑然失笑,顺手接过她地上的行李包, 调侃道,“我就是觉得,这肩膀上的担子突然重了十万八千里。两位姑奶奶,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刘若曦和宋晚秋对视了一眼,两个闺蜜在这一瞬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极其默契的同盟。 刘若曦抿嘴一笑,双手叉腰,拿出了大妇的款儿来: “指示?那可多著呢!陆风,晚秋一路上车马劳顿的,这老宅虽然被你用真气稳住了,但到处都是灰尘。 你这个当爸爸的,是不是该把屋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一遍?” “对!”宋晚秋立刻在一旁附和,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连连点头, “若曦说得对,院子里的杂草要拔掉,堂屋里的桌椅要重新擦洗,还有厨房……厨房也要收拾乾净,今晚我要给若曦姐做药膳补身体!” “得令,两位女王大人。” 陆风耸了耸肩膀,拎著行李包朝屋里走去。 对於一个能只手覆灭西方財阀、昨夜一拳轰碎挖掘机的绝世强者来说, 收拾屋子实在是小菜一碟。 陆风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气,体內浩瀚的真气瞬间运转开来。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扫帚,只是双袖微微一挥,一股温和却极其精准的劲风便在院子內呼啸而过。 “哗啦啦——” 地上的碎砖烂瓦、枯枝败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精准地落入了院落角落的垃圾堆里。 紧接著,陆风指尖轻弹,几道木属性的温和真气如细雨般洒向那塌了半边的堂屋, 將空气中瀰漫的尘土瞬间净化得乾乾净净。 “哇,你这真气用来做家务,要是让你的师父知道了,非得气得从下山揍你不可。” 宋晚秋坐在一旁乾净的石凳上,一边晃荡著双腿,一边咯咯直笑。 “这叫物尽其用。”陆风回过头,对著两个大美女挑了挑眉, “只要能让我两个宝贝老婆和孩子少吸点土,別说用真气扫地了,就是让我当吸尘器使我都乐意。” “呸,你可不止这两个老婆吧,不要脸。” 刘若曦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但眼角眉梢的甜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两个好闺蜜坐在一起,剥著从镇上买来的花生, 嘰嘰喳喳地聊著孕期的各种趣事,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而陆风则在院子里跑前跑后,劈柴、烧水、整理房间, 整个老宅的院落里,充斥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馨与烟火气。 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在这安静的十里村里,显得格外美好。 …… 日落西山,夜幕悄然降临。 山里的温度降得极快,风穿过林梢,带来阵阵凉意。 老宅的厨房里,却已经升起了裊裊的炊烟,伴隨著一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香气。 “若曦,晚饭好啦!” 宋晚秋清脆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陆风將一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八仙桌抬到了院子中央。 今晚的菜色极其丰盛,都是宋晚秋亲自下厨做的。 主菜是一锅燉得金黄油亮的鸡汤。 这只本地土鸡是陆风下午特意去隔壁张大伯家买的,纯正的走地鸡,肉质紧实。 宋晚秋在里面加了枸杞、红枣和几味温和的安胎药膳,燉了足足三个小时, 此时砂锅盖子一掀开,那股带著淡淡药香的鸡肉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除了鸡汤,桌上还摆著几盘刚从老宅后山菜地里新鲜摘下来的蔬菜。 炒地瓜叶、凉拌野马齿莧、还有一盘清炒山药, 绿油油的,带著露水的清甜,极其诱人。 “好香啊,晚秋,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刘若曦坐在桌旁,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讚嘆道。 “那是,我在家经常研究药膳呢,今天正好给你和宝宝尝尝。” 宋晚秋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亲自给刘若曦盛了一大碗鸡汤,又转过头,有些羞涩地给陆风也盛了一碗。 “你也多吃点,今天辛苦你啦。” “谢谢我的乖老婆。”陆风接过汤碗,尝了一口,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鲜!肉质有弹性,药膳的火候也刚刚好,我这便宜师妹真是不简单啊。” “嘻嘻。” 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吃著热气腾腾的乡村晚宴。 没有大都市里高档餐厅的喧囂,也没有商场上的勾心斗角,只有头顶的漫天繁星,和耳畔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 这种纯粹而寧静的田园风格,让习惯了都市繁华的陆风和两个大美女都感到无比的享受和放鬆。 “要是以后的日子,每天都能这样过,那该多好啊。” 刘若曦捧著汤碗,看著满天星斗,有些出神地呢喃道。 “会有的。”陆风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等把京都和江南的事情彻底了结,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天天给你们做饭。”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宋晚秋急忙伸出小拇指,要和陆风拉鉤。 “不反悔,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陆风笑著和她勾了勾手指,逗得两个大美女又是一阵欢笑。 然而,温馨的晚餐过后,真正难熬的时间,却悄然来临了。 …… 第607章 不要脸的亲戚 夜深了。 老宅只有一间里屋是完好无损且收拾乾净的。 床很大,是由上好的红木打造的架子床,睡下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问题也隨之而来了。 屋內的灯光极其昏暗,散发著曖昧的暖橘色。 刘若曦和宋晚秋两个极品大美女已经洗漱完毕,並排躺在大床的內侧。 她们身上都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衣,一个是温婉大气的雪白,一个是清纯可人的淡粉。 真丝面料紧贴著她们曼妙的娇躯,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两位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 陆风躺在床的外侧,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两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庞,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诱人身躯。 “老公,你睡了吗?”刘若曦翻了个身,面对著陆风,狭长的美眸里荡漾著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问道。 “没……没呢。”陆风喉咙有些发乾,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啊?”宋晚秋也凑了过来,半个身子贴在刘若曦身上, 从刘若曦肩膀后面探出半张精致的俏脸,眨巴著大眼睛,语气里满是纯真的无辜。 可陆风分明看到她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坏笑。 “我……不热。”陆风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地挪了挪身子,往床沿靠了靠。 “扑哧。” 两个大美女看著陆风这副明明憋得面红耳赤、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若曦,你看他,平时在外面那么威风,现在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宋晚秋娇笑著拍了拍刘若曦的肩膀。 “他呀,这是心怀鬼胎呢。” 刘若曦白了陆风一眼,眼神里满是风情万种的挑逗,伸出一只青葱般的手指, 在陆风的胸口轻轻划了划,吐气如兰, “老公,我们现在可都怀著孕呢,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是绝对不能乱动的哦。” “对呀,你要是憋坏了,就自己运转真气降降温吧,我们可帮不了你。” 宋晚秋也在一旁帮腔,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听著两个大美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看著那两具近在咫尺、散发著成熟荷尔蒙却只能看不能动的娇躯, 陆风只觉得体內的邪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 这哪里是享受? 这分明是世间最严酷的酷刑! 他身怀无上神功,能降服这天底下的所有强敌, 可在自己这两个怀孕的老婆面前,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两个小妖精,等你们把孩子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陆风咬著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哎呀,我好怕呀,若曦保护我。” 宋晚秋咯咯笑著,整个人缩进了刘若曦的怀里。 这一夜,对於陆风来说,註定是无比煎熬和漫长的。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道家的清心诀,强行压制著体內的火气,在半梦半醒之间煎熬度过。 …… 第二天一大早。 晨光微熹,天刚刚蒙蒙亮。 山村里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一声声清脆的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老宅那扇残破的朱漆大门,被人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疯狂地砸响。 铁环撞击在木门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直接將屋里正睡得香甜的三人给震醒了。 陆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昨夜他刚刚收拾了清丰县的黑白两道,按理说,现在这片地界上绝对没人敢再来触他的霉头, 这大清早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怎么了?”刘若曦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有些警惕地坐起身。 “没事,你们在屋里待著,我出去看看。”陆风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外衣朝外院走去。 此时,老宅门外。 清丰县十里村要进行大面积拆迁规划的公示,昨晚已经在县政务网上正式公布, 並且村口的公告栏上也贴上了红头文件。 因为昨夜黑哥和刘大彪的覆灭,县里直接越过了中间商,將拆迁补偿款定在了极其诱人的標准—— 一家一户, 只要有宅基地和房產证,起步就是两百万的拆迁款! 这两百万,在清丰县这种穷地方,绝对是一笔能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巨款! 消息一传开,那些早年间搬进城里、几十年不曾回村的远房亲戚们, 瞬间红了眼。 砸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打扮得花里胡哨,烫著一头暗红色的波浪卷, 身上穿著一件仿貂的大衣,手里拎著一个有些掉漆的仿牌包包。 这女人叫王梅,是刘若曦大姨家的表姐。 十年前嫁给了县城房管局里的一个小科员, 平日里在乡下亲戚面前向来是眼高於顶,自詡是“城里人”。 在王梅的身后,还跟著她那个大腹便便、戴著黑框眼镜、一脸傲慢的科员丈夫——陈建。 “大清早的,嚎丧呢?门要是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陆风打著哈欠,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內, 斜著眼看著面前的两个不速之客。 王梅一看到开门的是个面生的年轻男人,顿时一愣,隨即双手叉腰,极其囂张地嚷嚷起来: “你谁啊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子里?!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说著,王梅也不管陆风,踩著高跟鞋, 扭著肥胖的屁股就要往院子里闯,嘴里还不停地大喊著: “若曦!刘若曦!你给我出来!我听说你回村了,你大清早的躲在这破房子里干什么呢?!” “大姨家的表姐?” 刘若曦此时已经穿好衣服,在宋晚秋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堂屋。 她看著强行闯入小院的王梅,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对於这个表姐,刘若曦没有任何好感。 当初外婆还活著的时候,王梅家住著县城最体面的房子, 却根本看不上乡下人,甚至还冷嘲热讽说外婆是“死路一条”。 如今外婆去世多年,这老房子空置了十几年, 眼看著要拆迁拿大钱了,这女人居然屁顛屁顛地拖家带口赶来了。 “哟,若曦,还真是你啊!” 王梅一看到刘若曦,不仅没有任何愧疚, 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刘若曦的鼻子就尖叫起来: “你可真是好算计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大老远从大城市跑回来,原来是早就得到了拆迁的消息,想一个人把这老房子的拆迁款给独吞了是不是?!” 王梅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语气尖酸刻薄: “我告诉你,这老房子是我外婆留下的,我妈是外婆的亲闺女,这房子,我们家必须占大头! 你一个早就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凭什么住在这儿? 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去,这房子现在归我们家管了!” 刘若曦看著眼前这个满脑子都是贪婪的表姐,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王梅,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刘若曦往前迈了一步,身为百亿集团总裁的气场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那股无形的威严,压得王梅呼吸一滯。 “这栋老房子,是我外婆当年亲手写了遗嘱、並且在公证处做了公证留给我的! 房產证和地契上现在写著的,都是我刘若曦的名字!” 刘若曦眼神如刀,声音冷冽: “外婆生病的时候,你们一分钱不出,面都不露一下;现在要拆迁了,你倒是有脸来要房子? 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 立刻,给我滚出这个院子!” 第608章 亲戚抢钱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王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若曦大喊大叫,“陈建!你看她!她居然敢赶我们走!”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端著官架子的陈建,此时缓缓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用一种极其官僚的口吻冷哼道: “刘若曦,我是县房管局的陈建。有些事情,不是你拿张所谓的遗嘱就能说了算的。 这老房子荒废多年,在局里的档案上早就属於有爭议的房產。 你如果识相,就跟我们签个协议,把拆迁款分我们七成。 否则,我只要在局里稍微动动笔头,这房子的拆迁款,你一分钱也別想拿到!” 陈建一边说著,一边极其傲慢地昂著头,那副用官威恐嚇老百姓的嘴脸,噁心至极。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砰!”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响起。 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鬼魅般出现在陈建面前,极其隨意地一巴掌抽在陈建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陈建抽得原地转了三个圈,整个人狗吃屎一般重重地摔在了院子外面的泥地里, 那副黑框眼镜瞬间摔得粉碎,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哪来的野狗,也敢在这乱吠?”陆风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陈建,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你……你敢打我老公?!”王梅嚇得尖叫一声,急忙跑出去把陈建扶了起来。 陈建捂著肿胀的脸,疼得直咧嘴,看著陆风那冰冷的眼神,一时间竟然嚇得不敢再上前,只能色厉內荏地在外面大喊: “好!你们有种!你们给我等著!我今天不让你们把拆迁款吐出来,我就不姓陈!” 王梅一边扶著丈夫往外走,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 “餵?大舅吗?!快来老房子这!刘若曦找了个野男人把陈建给打了!他们想独吞拆迁款啊!快把大伙都叫来!!” ……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老老小小的亲戚们,恨不得一辈子都没见过面、甚至八辈子打不著关係的远房亲戚们, 全都在王梅的挑动下,乌泱泱地赶到了老宅门前。 足足有二三十號人,將原本狭窄的村道堵得水泄不通。 二姨、三姑、大舅、表哥表姐……这些亲戚们来得极快,目的都极其明確——这可是两百万甚至更多的拆迁款啊! 这栋老宅已经没主多年了,如今突然要拆迁,这些亲戚们肯定都想来分一杯羹,哪怕是撒泼打滚,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若曦啊,你这就不对了,大家都是亲戚,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就是啊,你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撑著?这老房子怎么说也是老祖宗留下的,大伙都有份!” 一群人在门外七嘴八舌地嚷嚷著,唾沫星子横飞,丑態百出。 为了占住大义,王梅更是把村里的元老——六阿公也给强行拉了过来,想要让六阿公给他们评评理,做个见证。 六阿公沉著脸,看著这群为了钱財连脸面都不要了的亲戚们,心中只觉得一阵悲哀和厌恶。 “行了!都给我闭嘴!” 六阿公重重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强行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六阿公眯著眼,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前、神色冷淡的陆风和刘若曦,心中嘆了口气,隨后故意转移话题,对著眾人说道: “你们在这吵什么吵?这房子的事怎么说?你们难道忘了,那个村霸刘大彪,前两天还带著人,逼著我们全村人签字走人,不签字就要烧房子打人吗? 现在的拆迁款虽然定得高,但刘大彪那伙人什么手段你们不知道?说不定到最后,这老房子谁也拿不走,直接被那些地头蛇给抢走了!” 听到六阿公提起“刘大彪”,原本群情激愤的亲戚们瞬间卡了壳,一个个脖子一缩,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是啊,刘大彪那帮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棍,有他在,这钱真能安稳落进口袋? 就在这时。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一个邻居大婶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 “哎呀,六阿公,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呢?不会了,我刚得到確切消息,昨晚有人出手,把那个刘大彪和县里的黑哥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听说刘大彪都被抬走了,黑哥今天天没亮就规规矩矩地去县里自首了, 要不然,他们今天怎么可能乖乖地把拆迁合同都给废了,还给我们道歉赔偿?”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什么?!刘大彪和黑哥被人收拾了?!” “天哪,是谁这么大能耐?连县里的黑哥都能收拾?” 亲戚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 而站在人群前排的王梅,听到邻居大婶的话,那一双有些浮肿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虽然捂著脸、但依然穿著体面的科员丈夫陈建, 心中顿时生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不要脸的计策。 “大家安静!都听我说!!” 王梅突然尖叫了一声,直接蹦到了人群最前面,双手叉腰,极其得意地昂著头,將胸脯挺得老高,大声嚷嚷起来: “你们知道是谁摆平了那些地头蛇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是我老公——陈建!!” 第609章 厚顏无耻的蠢货 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死一般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捂著半边肿脸的陈建。 王梅满脸自豪,吐沫星子横飞,开始胡编乱造、疯狂揽功: “我老公陈建,那可是县房管局的实权科员!在县里,黑白两道谁不给我老公三分薄面?! 昨天陈建一听说村里的乡亲们被刘大彪那些恶霸欺负,气得当场就给县局的领导、还有县局的局长打了电话! 我老公亲自下达的指示,让局里的人连夜出动,把黑哥和刘大彪那些害群之马给一网打尽! 要不是我老公动用了他在县里的通天关係,你们今天能拿到拆迁款?!这老宅子能保得住?!” 王梅的话音落下,现场不明真相的村民和邻居们,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哎呀!原来是陈科员出得力啊!” “陈科员真是我们十里村的救命恩人啊!太了不起了!” 几个不明事理的邻居更是连忙走上前,对著陈建弯腰作揖,连声感谢。 而那些原本还想分一杯羹的亲戚们,看著陈建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敬畏和諂媚。 在他们眼里,能在县城里动用关係收拾黑哥的人,那绝对是了不得的大官了! 陈建被王梅这一通狂吹,虽然脸还在火辣辣地疼,但那一股强烈的虚荣心和官本位的傲慢瞬间战胜了理智。 他微微昂起头,用那只完好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官腔: “咳,各位乡亲,这都是我分內的事。身为公职人员,为人民服务,打击黑恶势力,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大家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陈建这副装模作样的神態,让身后的王梅更加得意了,她挑衅地看著刘若曦,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这就是我老公的能耐,你拿什么跟我斗? 然而。 就在全场一片欢呼感谢、陈建得意洋洋装逼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声极其突兀、充满了讥讽与冷漠的冷哼声,骤然从老宅门前传了出来。 “呵。” 刘若曦站在台阶上,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小丑一般的厌恶与冷笑。 她清澈的眼眸里闪烁著无尽的鄙夷,声音清冷如冰,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刘若曦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昨夜的事情,什么功劳你们都好意思往自己身上揽? 凭你们一个县城房管局最底层的小科员,也配让县局出兵?!也配让黑哥下跪自首?!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若曦深吸了一口气,挽住了身旁陆风的胳膊,一字一句,清脆悦耳却掷地有声: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 昨天夜里,废了刘大彪、逼得黑哥跪地求饶、保住整个十里村拆迁款的人。 明明是我老公——陆风! 跟你们这个只会在县城混吃等死的小科员,没有半毛钱关係!!”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王梅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著给陈建使眼色: “陈建!你看她!她不仅抢房產,还敢公然抢你的功劳!你快收拾她!” 被刘若曦当眾撕下了虚偽的面具,陈建那张肿胀的脸瞬间由红转青,难看至极。 在县城里,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利用手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 去恐嚇和压榨那些老实本分的普通百姓。 如今被刘若曦如此当眾打脸,他的官威和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陈建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缓缓上前一步,冷冷地盯著刘若曦和陆风,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与高高在上的狂妄: “刘若曦,饭能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 他抬起手指,指著刘若曦的鼻子,拿腔拿调地打著官腔,眼神里闪烁著阴狠的光芒: “在这清丰县,我陈建说那件事是我做的,它就是我做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如果再敢在这里多说一个字,詆毁公职人员。 信不信,我立马一个电话,让昨晚那群黑恶势力的人,再来十里村走一趟?! 到时候,不仅这老房子保不住,连你,还有你那个打人的小白脸老公,一个都別想活著走出清丰县!!” “让昨晚那群人,再来一趟?!” 听到陈建这赤裸裸的威胁,围观的村民和邻居们嚇得脸色惨白,纷纷惊恐地往后退去。在他们看来,陈建绝对有这个能力和关係。 一时间,整个老宅门前,只剩下陈建那囂张而得意的冷笑声在迴荡。 然而。 就在这死一般压抑的寂静中。 站在刘若曦身旁的陆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微微低下头,肩膀轻微地耸动了两下。 隨后,他缓缓抬起头,迎著陈建那傲慢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淡淡笑意。 陆风双手插口袋,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却带著一种让整个空间温度骤降的恐怖压迫感: “我不信。” “你让那群人,再来试试??” 第610章 演完了没有?? “我不信。” “你让那群人,再来试试??” 陆风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懒洋洋的,但落在喧闹的院落门前, 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一片带著冰渣子的水花。 四周,瞬间静得有些诡异。 站在前排的王梅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捂著肚子尖笑起来,涂著劣质廉价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陆风的鼻子上: “大家听听!大伙都来听听啊!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可真是有种啊!连我老公陈建的话都敢不信?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她一边尖叫著,一边扭过头,拉扯著身旁陈建的衣袖,满脸都是諂媚与挑唆: “老公!你看看他!这小子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黑哥打电话!让这小杂碎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什么叫权势!!” 陈建此时脸色阴沉得厉害,半边脸还因为刚刚挨了陆风那一巴掌而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身为房管局里的“实权”科员,他在县城里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平日里那些求著他办事的开发商、小老板,哪一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陈科长长陈科长短的叫著? 今天在这穷乡僻壤的十里村,居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后生给当眾扇了耳光,这要是传到县里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机关里混?! “好……很好!” 陈建咬著牙,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缓缓从仿貂大衣的兜里掏出了一部象徵著他“干部身份”的商务手机。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已经摔得有些变形的眼镜,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俯视著陆风,冷笑道: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清丰县这个地方,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地来的小白脸撒野!” “在县里,黑哥那是什么人物?那是连我们局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散烟的大哥!老子平日里跟他底下的兄弟称兄道弟,那是给他们脸面!” “既然你成心想死,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说完,陈建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地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註为“黑金赖子”的號码。 他故意將手机举得极高,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拨號键,並且极其张扬地打开了免提。 周围那些乌泱泱赶来的远房亲戚们,一个个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盯著陈建那部手机,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期待。 “哎呀,大姨,你家陈建可真是太有出息了!这电话一打,那地头蛇黑恶势力还不得立马带著百八十號人衝过来啊?” “就是就是!若曦这丫头也是糊涂,找了个只知道动粗的野蛮人,能跟陈科员这种有身份有背景的文化人比吗?!” “等会儿那些人来了,先把这小子的腿打断,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囂张!这老房子的拆迁款,咱们今天分定了!!” 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小声嘀咕著,话语里全是尖酸刻薄。 而六阿公站在人群里,看著这一幕,眉头皱得死紧。 他张了张嘴,想要劝阻,可看著这群为了两百万拆迁款已经彻底红了眼的恶亲戚,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默默往后退了退。 刘若曦站在台阶上,挽著陆风的胳膊,看著陈建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態,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著浓浓的讥讽。 宋晚秋则是有些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小声在刘若曦耳边嘀咕: “若曦姐,那个黑哥……不就是昨晚跪在院子里磕头求饶的那个吗?他怎么还会听这个四眼田鸡的电话呀?” 刘若曦抿嘴轻笑,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应道: “傻丫头,这世上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小丑,喜欢拿別人的名头来给自己脸上贴金。咱们就安安静静看著他演戏好了。” 此时,陈建的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单调的盲音: “嘟……嘟……嘟……” 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陈建高昂著头,脸上掛著不可一世的冷笑,仿佛已经看到陆风等会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惨状。 然而。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电子女声突兀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瞬间打断了陈建脸上那股得意的笑容。 场面,有那么一瞬间的尷尬。 陈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把手机收了回来,在衣服上蹭了蹭,隨后重重地冷哼一声,对著周围的亲戚们大声解释道: “哼!大家看到了吧?不是我联繫不上人!” “昨晚县里动静闹得那么大,黑哥手底下的兄弟们现在肯定正忙著在局里配合调查呢!” “再说了,他们看到是我陈建的內部工作电话,知道我是房管局的,心里有鬼,根本不敢轻易接听我的电话!他们这是在躲著我,怕我找他们算帐呢!!” 听了陈建这番强行解释,王梅瞬间反应过来,立刻跟著扯开喉咙尖叫起来,吐沫星子喷得老远: “对啊!大伙听明白了吧?!我老公那是房管局的实权领导!黑恶势力见了都要绕道走!他们是不敢接我老公的电话!!” 那些本就没读过几年书、一辈子困在县城的恶亲戚们,一听这话,顿时觉得陈建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又高大了十万八千里。 “哎呀!不愧是陈科员啊!官威如山啊!” “一个电话就把道上的黑老大嚇得不敢接电话,这要是换做別人,哪有这种天大的面子?!” “若曦,你看到了吧?识相的赶紧把老房子的地契交出来,分我们大头!否则陈建要是真动了怒,让局里查封了这老宅,你一分钱也別想拿!!” 大舅、二姨等人纷纷上前,指著刘若曦的鼻子破口大骂,丑態毕露。 陆风斜著眼看著陈建,看著他脸上那因为过度虚荣而微微扭曲的肿脸,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嗤笑: “演完了?” 第611章 滑跪道歉 他缓缓从衣兜里掏出自己那部有些陈旧的黑色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极其隨意地滑了两下。 昨晚黑哥跪在地上磕头递烟的时候,曾哆哆嗦嗦地强行把他的私人电话存进了陆风的手机里,甚至还把微信號也一併加上,只求陆风这位“活神仙”能高抬贵手,以后別要了他的狗命。 陆风翻出那个备註为“赵黑子”的號码,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拨號键。 “怎么著?小子,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陈建看见陆风掏出手机,顿时不屑地嗤之以鼻,双手抱胸,斜著眼冷笑: “就你这破手机,连漆都掉光了。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呢?给城管啊,还是给路边卖烤地瓜的啊?!” “哈哈哈哈!”亲戚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王梅也是满脸的尖酸刻薄: “就是,装模作样的,也不嫌丟人现眼!你要是能叫来人,我王梅今天当场把地上的泥巴吃了!!” 然而。 还没等她的笑声完全落下。 “嘟——” 仅仅只响了一声! 甚至连一秒钟的盲音都没有走完! 电话便以一种近乎惊恐、急迫的速度,瞬间被接通了! 紧接著,免提里传来了一道卑微、諂媚、颤抖得如同太监一般的粗糙声音: “餵……餵?!是……是陆爷吗?!” “陆爷您有什么指示?!小人赵黑子一直在手机旁守著呢!只要您一句话,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 那声音极大,因为极度的諂媚和紧张,甚至带上了一丝丝尖锐的破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黑哥?! 赵黑子?! 原本还在鬨笑的亲戚们,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 陈建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那双躲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在县里混跡多年,虽然不认得黑哥本人,但在一些高档酒局上,也曾听那些身价千万的大老板提起过黑哥的本名——赵黑子! 在清丰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敢自称“小人赵黑子”的,除了那个凶名赫赫的地下皇帝,还能有谁?! 陆风神色平淡,握著手机,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带上昨晚还喘气的所有人,到十里村老宅来。” “现在。” 说完,根本不等对方回话,陆风极其冷酷地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冷漠的盲音再次响起。 而整个老宅门前,却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清晨的山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枯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 王梅的嘴巴张得老大,眼角有些疯狂地抽搐著。她看看陆风,又看看神色惨白的陈建,有些有些僵硬地强笑道: “老公……这,这小子肯定是在演戏对不对?他肯定是在哪找了个群演,合起伙来蒙我们呢!” “对!肯定是这样!” 二姨也跟著尖叫起来,尖酸刻薄的脸上满是不信: “就凭他这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野男人,怎么可能认识黑哥那样的大人物?!还陆爷?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通天的人物了?!” “大家別信他的!陈建刚才都说了,黑哥他们现在肯定被局里的人控制著呢!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陈建听著亲戚们的安慰,心底那一抹强烈的恐慌也渐渐被压了下去。 对啊! 昨晚刘大彪被废,黑帮覆灭的消息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黑哥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小白脸的一个电话,就大清早地屁顛屁顛跑到这穷乡僻壤来?! 而且,还自称“小人”?! 这简直是荒谬透顶!! 想到这里,陈建的心气又足了起来。他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陆风,咧著嘴狞笑: “小子,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啊!老子今天就在这等著!我倒要看看,三分钟后,你能把谁给叫来!!” “要是没人来,老子今天不仅要收了这老房子,还要当场敲断你的两条狗腿!!” 陆风神色自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有些温柔地將刘若曦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免得早上的凉风冻著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到三分钟。 “轰隆隆——!!” 突然,一阵极其狂暴、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宛如滚滚春雷一般,骤然从村道尽头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地面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老旧的砖石围墙上有细微的灰尘簌簌落下。 眾人急忙循声望去。 只见清晨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薄雾之中,三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如同一头头被激怒的钢铁怪兽,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时速,在狭窄崎嶇的土路上狂飆而来! 车轮在碎石路面上剧烈摩擦,带起足足有两米多高的漫天黄沙与泥尘,將整个村口都笼罩在了一片昏暗之中! “吱呀——!!” 一阵刺耳到了极致的剎车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寧静,刺耳的声响震得周围的村民纷纷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三辆越野车以一种近乎漂移的姿態,稳稳地停在了老宅门前的空地上。 车门,在停稳的瞬间嘭嘭嘭地被推开了。 “快!快点下车!別耽误了时间!!” 一声尖锐而带著极度恐慌的吼叫声从第一辆车里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甚至右臂还掛在脖子上的魁梧男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从驾驶座上直接“滚”了下来。 是的,不是走,是连滚带爬地从车里摔了出来。 正是黑哥,赵黑子! 昨晚在黑金会所被陆风徒手接子弹、一指废掉所有手下的恐怖场景,已经成了他这辈子最深沉的噩梦。 刚才接到陆风电话的一瞬间,他嚇得险些把尿都泼在裤襠里,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断裂的骨头,拼了老命也要在三分钟內赶到! 在黑哥身后,第二辆、第三辆车里,呼啦啦地衝下了二十多个黑衣打手。 这些平日里在清丰县横行霸道、动輒打断別人双腿的恶霸们,此刻一个个头上缠著纱布,身上掛著彩,神色慌张得像是大难临头,跌跌撞撞地跟著黑哥往老宅院门跑去。 陈建一看到打头那个满脸刀疤、气势逼人的魁梧男人,虽然对方身上缠满了绷带,但他依然一眼认了出来! 这確实是清丰县的地下皇帝——黑哥!! “哎呀!真的是黑哥!!” 陈建心中狂喜,在他看来,这肯定是局里的关係起到了作用,黑哥虽然受了伤,但依然要给他这个房管局科员的面子! 他连忙捂著红肿的脸,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摆出一副极其熟稔、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諂媚大喊: “黑哥!您可算来了!我是房管局的陈建啊!就是这个叫陆风的臭小子,他昨晚假冒您的名头……” 然而。 黑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或者说,黑哥那双被恐惧填满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陈建这个小角色的存在! 在陈建那极其愕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黑哥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瘟神一般,粗暴地猛地一挥手,直接將挡在面前的陈建像垃圾一样推倒在泥地里, 隨后带著那二十多个残兵败將,一头撞开了老宅朱漆的大门,直奔站在堂屋门前的陆风跑去。 距离陆风还有五米远。 黑哥双膝一弯,整个人借著惯性,毫无预兆地在地上滑行了两米, “扑通”一声,膝盖狠狠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没有一丝迟疑,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態,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凉的石板上,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发出了极其尖锐、带著哭腔的哀求: “陆爷!小人赵黑子来迟了!请陆爷责罚!请陆爷饶命啊!!” 在他身后,二十多个满脸横肉、凶名在外的黑衣打手,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 额头死死贴地,齐声吶喊,声音里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请陆爷降罪!求陆爷饶命!!” 这一刻,整片天地,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