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限物品,爽玩诸天》 第1章 无限物品,穿越霍元甲 嘭...... 正在打游戏的凌风,脸庞黢黑,头髮冒著黑烟,满脸懵逼。 只因,他的电脑突然就炸了。 “蛇精病啊,我不就是刷了亿点点材料么,这也能炸?” 就在凌风骂骂咧咧的起身准备去洗把脸时,他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其妙的响起了一道声音。 【嘀,诸天系统已绑定,宿主將在一周后进行诸天穿梭,请做好准备。】 “系统?诸天穿梭?终於轮到我了?” 原本还一脸怒容的凌风,陡然一喜。 系统这玩意儿,他可是没少在小说里面看到。 没想到系统年年有,今天到他家。 忽然,凌风心中一动。 【系统,我看其他系统不是都有新手大礼包的吗?不然我这一穷二白的,穿越到其他世界去,估计活不过三分钟啊!】 【宿主所言有理,新手大礼包现已发放。恭喜宿主获得无限背包一个,凡是宿主放入背包中的物品,数量將会自动∞,易筋伐髓一次。】 系统话音一落,凌风便感觉肚子传来一阵咕嚕声响,顿时脸色一变。 来不及尝试系统所说的无限物品功能,他脚步飞快的冲向厕所。 足足大半个小时后,他才有些腿软的出了厕所。 不过这时候的他,皮肤白皙光滑,脸上毛孔紧致,顏值几乎翻了几十倍。 原本因常年不运动而变的有些胖的身材,此刻竟变得孔武有力,肌肉块块分明,身材比之常年健身的健美先生还要完美。 “系统牛嗶!”凌风忍不住赞道。 欣赏了一番自己的完美身材后,他这才穿上衣服,准备尝试一下那所谓的【无限物品】功能。 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桌上那一瓶还没开的可口可乐,心念一动。 唰...... 下一刻,可乐骤然消失。 而在凌风的意识里,一个如同游戏背包的界面出现。 其中的一个格子里,正有著那可乐的图標。 图標的右下角,则还有一个∞的符號。 系统果然没骗他。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在心中默念著取出。 顿时,空空如也的手掌上,陡然出现一瓶可口可乐。 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气体冒了出来,发出“嗤”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凌风猛灌了一大口,可乐那甜腻的气味以及二氧化碳在口中炸开的感觉,让他激动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刚刚系统也说了,在七天后进行穿越,那么我也要先准备一波。” 这样想著,凌风拿起手机,准备採购物资。 “避免进入到末日类资源匱乏的世界,食物饮水、药品之类的不能少。” 这样想著,他打开外卖软体,开始採购。 各种新鲜饭菜,他都点了一份。 什么酸菜鱼、什么青椒炒肉、爆炒牛蛙、酸辣粉丝、麻辣小龙虾...... 什么绷带、酒精、青霉素、葡萄糖注射液、一次性注射器、手术刀片、套套...... 反正能想到的他都採买了一份。 一通花销,手机余额快要见底,只剩下不足两千块。 一看到余额,凌风又想起来,可能会穿越到正常世界,那么就需要在这些正常世界中,能充当货幣的东西。 也就是白银和黄金。 这样想著,他伸手进领子里一摸,摸出一块小金牌。 那是他前几年生日时,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自己买的。 他直接將这金牌给收进了背包。 而背包中,也自动多出了一个无限量的金牌图標。 “这下子不缺钱花了。不过这金牌太小,得想办法融一块大的。” 这样想著,他又在网购软体上,下单了金锭模具、拋光机以及氧焊工具等设备。 另外也买了一块十几克重的工业银,以及数套古装,以及各种用现代工艺打造的冷兵器。 一下子,存款直接清零。 不过凌风却毫不在意。 等东西到了,他融一块大一点的金块,直接拿去卖了就行。 约莫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便见门口站著个外卖员,手里提著两个大袋子。 “先生,你点的饭菜到了。” 外卖员满头大汗,显然是累得不轻。 “谢谢,辛苦了!” 感谢了一声,凌风將两大袋饭菜接了过来。 关了门,凌风便將饭菜一一取出,並收进了背包里。 很快,背包里就多出了四五十份无限量的饭菜。 將饭菜收好后,又没过多久,买的那些药品日用品也被送了过来,同样被他收进了背包。 接下来便是安静等待焊枪以及黄金模具的到货。 约莫三天后,模具等东西到货。 凌风迫不及待地將东西拿回了家,开始熔炼黄金。 按照网上的教程,他將金牌熔炼、拋光打磨,製成了各种规格的金块。 小到一两克的金豆,大到数公斤的金砖。 每个规格都被收进了背包里,数量同样自动变成∞。 当然,白银也没有忘记。 毕竟在古代等旧时代背景的世界,白银才是主流货幣。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一周时间也悄然而至。 在中午12点左右,沉寂一周的系统也再次发出了声音。 【穿越即將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10、9、8......1】 当倒计时归零,凌风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出租屋的环境骤然一变,他出现在一条陌生的巷道中。 为了防止出现在危险的世界,在出现之后,凌风就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把开山刀。 但刀才拿出来,就又被他收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了巷子外,有著人影活动,同时一阵喧囂的人声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显然,他穿越而来的並不是丧尸末日世界。 安下心来,凌风径直走出小巷。 一出来,一条热闹的街道便出现在他眼前。 卖力吆喝的小贩,拉著黄包车的车夫,阁楼上对著街上行人揽客的姑娘。 诸如种种,组成了一幅繁华的景象。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大部分男性都剃成半月头,脑后垂著一条长长的辫子。 也有男性没有留辫子,留著一头短髮,身上也穿著样式復古的洋装。 甚至凌风看到有不少欧美白人,以及阿三军队在街上行走。 诸多信息,让凌风总结出了当前世界的时代背景,应该是处在清末民国时期。 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哪个世界。 【系统,这里是哪个世界?】凌风在心里问道。 【穿越完全隨机,需要宿主自主探索。】 【没有任务啥的?】 然而系统没有再回答,显然是懒得理他。 没有任务好啊,自由行动,想干嘛就干嘛,而不是像一些主角一样,给系统当牛马。 忽然,凌风眼神一凝,目光落在街上一道身影身上。 那人一身灰色马褂,脑后一条花白的辫子,年约四五十,身上正背著一个包袱。 其身形不高,但行走间却步伐沉稳。 但最关键的是,他的长相,与现实世界的功夫皇帝有八九分相似。 这时,正好有一个乞丐被两个洋人推搡,撞到那名中年人。 那乞丐看到对方,似乎是认识他,指著他疯疯癲癲的喊道: “欸嗨嗨,霍元甲,津门第一!” 第2章 兑钱,打探消息 【霍元甲?】 凌风一愣,旋即想起了一部由功夫皇帝主演的同名电影。 难道这个世界就是《霍元甲》这部电影? 想到这里,他心里激动无比。 这个时代,可是国术最为繁华的时候。 太极、八卦、迷踪、形意、咏春、八极...... 各种国术门派,在这个时代如过江之鯽。 华夏人,谁没有个大侠梦?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这是多少男儿的梦想。 念及於此,凌风十分激动,就准备去跟上霍元甲。 不过脚步才刚迈开,他又立马顿住了。 这个时代国术繁华是不假。 但人的精力总归有限。 而且现在霍元甲还没创建精武会,诸多门派大多依旧有门户之见。 若是学了一门武艺,再想学其他,师门自然不会允许。 所以,学什么武功至关重要。 凌风陷入了思索。 忽然他心中一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1910年。这个时候,李书文应该才40多岁,而且这个时期对方也应该在津门活跃,要不去拜师李书文?】 说起李书文,是歷史中极为有名的一位武师。 擅长一手八极拳,以及出神入化的六合大枪。 號称【刚拳不二打,神枪李书文。】 相比於其他拳法,凌风很喜欢八极拳。 无他,因为八极拳够猛够霸道,出手非死即伤。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尤其是,如果拜师李书文,或许还可学习六合大枪。 並且传闻李书文也极为开明,並不在乎门户之见。 念及於此,凌风便有了打算。 往周围看了看,凌风视线很快锁定一家成衣店。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运动卫衣打扮,跟周围的行人装扮格格不入。 “先去换身衣裳再说。” 说著,他径直走向成衣店。 约莫十多分钟,凌风便从店里出来。 其身上的衣衫,也从一身现代运动装换上了一身素色云纹马褂,手上还多了个包袱。 出了成衣店,他便径直朝著不远处开在路口的一家钱庄而去。 推门而入,门口的铃鐺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门口处打盹的小廝。 见到凌风进来,那小廝连忙跑了过来,態度殷勤。 “这位爷里边请,敢问您是存项还是兑现?” “兑点现钱,数额可能有些大。”凌风提了提手上的包袱。 那包袱被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压出了形状,一看里面放著贵重物品。 见状,小廝顿时更加殷勤。 “那爷您请跟小的来,小的带您去雅间!” 凌风点了点头,跟著小廝从一旁通道走进,来到一处静室。 “爷您稍后,掌柜的一会儿就来,您先用茶。” 小廝给凌风沏好茶水,满脸堆笑。 不多时,一名年岁颇大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位爷,您要兑换大额现钱?” “是的,你看看我这东西能兑多少钱。”凌风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包袱,隨后便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水轻抿,显得云淡风轻。 闻言,掌柜的也点了点头,伸手將包袱打开。 顿时,一块金光闪闪的金砖就这般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金砖,是凌风穿越前自己熔炼的。 重量有两公斤,按照这个时代的两来算,那就是53.6两,算是很大一笔钱了。 “这,这!” 老者顿时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凌风这拿出来的黄金给嚇到了。 这种大手笔,对於钱庄来说,算是超级大单了。 看著那两块金光闪闪的金砖,掌柜的一时心里都有些忐忑了,甚至有些不敢收了。 因为他担心这钱是来路不正的黑钱。 他暗暗打量著凌风,气度沉稳,皮肤白皙,不像是奸邪之徒,更像是哪家的大少爷。 凌风全程没看那金砖一眼,而是继续抿著茶,表情平淡。 “我最近刚归国,身上没有碎钱,你帮我把其中一块给兑成银票和银元。” 听到凌风如此说,掌柜的也暗暗点头。 以凌风的样貌姿態,確实像是归国而来的富家子弟,说不定是哪家豪门的继承人。 “好的,这位爷......呃,还未请教爷您贵姓?” “我姓凌。”凌风淡淡道。 “原来是凌爷。小的马上为您兑换!” 一块2公斤重的金砖,按照足金成色,一共兑了二十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和5块银元以及若干铜钱。 兑换完成后,凌风便直接將银票往怀里一揣,在掌柜热情恭送下出了钱庄。 出了钱庄,凌风去了车马行,雇了一辆马车,直奔几十公里外的小站镇而去。 1910年时期,李书文任袁世凯北洋新军武术教习、枪法教练。 所在位置,便是在小站镇。 凌风去这里,能百分百找到这位八极拳宗师。 约莫半天后,马车停在了小站镇的一条小街上。 不远处,便是一座大营,正是北洋新军军营。 凌风下了车,结了车钱后,目光打量著周围。 小街上,坐落著不少摊贩与茶馆客栈。 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不少人都穿著军装,显然是北洋新军的士兵。 这条小街也叫前营街,生活的大多都是北洋新军士兵的家属,当然也不乏別地的客商与旅人。 凌风径直走进一家酒楼,一天下来他也饿了,正好去吃顿饭,顺便打听一下李书文住哪。 “客官,需要点什么?” “来份招牌菜和米饭即可。” “您稍候,马上就来!” 不多时,饭菜上桌,一荤两素。 凌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比后世的科技与狠活强太多了。 一顿饭很快吃完,凌风喊来小二结帐。 “客官,一共120文。” 凌风点了点头,伸手入袖子,实则是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150枚铜钱。 铜钱与银元,自然也是无限的。 只不过,每一枚铜钱银元都一模一样,包括上面的划痕与纹路。 这倒是没什么,只要不是閒的没事干,一般没人会拿去对比。 至於银票纸幣,虽然也能印製,但號码却是一样的,用一两次倒没什么,用多了肯定会出问题。 在现代都市世界那就是完全不能用了。 “这里是150文,多的算赏你的了。”凌风直接將铜钱递给小廝。 小廝立马笑得见眉不见眼,点头哈腰。 “多谢爷赏,多谢爷赏!” “先別急著谢,我跟你打听个事。” “爷您说,小的保证知无不言。” “你知道神枪李吗?” 第3章 拜师李书文 “您说神枪李啊,那可是我们这地界的厉害人物。” 一说起神枪李,小廝顿时滔滔不绝了起来,言语里满是自豪。 “客官您是不知道,李老爷子在不久前,独战日本几大高手,就那么抬手一拍,就把那人的脑袋给拍进了肚子里。那场面,简直就是解气!” 对於这些,凌风自然在网络上了解过。 他抬了抬手,制止小二的继续。 “你知道他住哪吗?” “知道,小站镇没人不知道的,他就住在不远的教习家属区里,您一打听就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凌风便不再逗留。 出了客栈,凌风一路打听,很快来到教习家属区的一栋民房前。 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个包袱,凌风將之背在了身后,又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信封。 做完这些,他才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后传来一道青年声音。 “谁啊?” 隨后,便是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吱嘎...... 房门被打开,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青年出现在凌风面前。 “你是?” 看著凌风陌生的面孔,青年满脸疑惑。 凌风赶忙弯腰拱手一礼,姿態放得很低。 “在下凌风,乃归国学子,久闻神枪李大名,欲拜李先生为师,还请劳烦通报一声。” 说著,凌风递上了手中的信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拜师帖。 说自己是归国学子,主要是好解释自己一头短髮。 不过这个时期已经开始流行短髮了,小站新军里就有不少士兵军官留短髮,百姓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 “拜师的?” 听到凌风道明来意,那青年这才仔细打量一番凌风。 见凌风虽衣著普通,但仪表堂堂、身形挺拔,举止也有礼谦逊,青年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嗯,你且稍后,我去通稟。”青年接过拜帖,点了点头。 “有劳!” 大门重新关上,凌风便在门口静静等候。 约莫数分钟后,大门重新打开,那青年重新出现。 “跟我来吧,师父要见你。” “有劳引路!”凌风拱手道。 就这般,凌风便跟著青年进了门內。 一入门,便是一处宽敞的院子。 此时院子內,正有几名青年在练武,练的正是八极拳。 场中一名年约四旬的矮瘦中年人正在矫正一名青年的动作。 “师父,这位便是前来拜师的。” 听到声音,那中年人动作一顿,转过神来,一双不怒自威的眸子顿时落在凌风身上。 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凌风便知道这位就是歷史中赫赫有名的【神枪李书文】了。 他赶忙抱拳躬身,姿態放得很低。 “晚生凌风,仰慕神枪李公威名,今日斗胆求拜门下。” 李书文没有说话,脸上甚至都没有多少表情,但一双眸子却一直在打量著凌风。 见对方一直没开口,凌风也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势。 足足过去一刻钟,李书文才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满意。 “心性不错,先扎个马步看看,殿阁,你给他演示一下。” “是,师傅。” 先前那引凌风进来的青年顿时应道。 凌风这才知道,对方居然就是李书文的大弟子霍殿阁。 霍殿阁摆出了一个马步,身体微侧,右臂曲肘向前,左臂曲肘向后,双腿微弓,沉腰立马。 这便是八极拳的马步,俗称两仪桩。 凌风视线在对方马步上扫过,心中迅速记下动作要领。 隨后他有模有样地蹲下身,双臂屈膝一前一后,学得有模有样。 “咦!” 一旁,李书文看到凌风蹲下马步,嘴里发出一声轻咦。 刚才打量凌风时,他看得出来凌风身体虽强健,但脚步虚浮,手掌白皙没有老茧,显然是从没练过武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没练过武的人,竟然第一次扎马步动作就极为標准,著实让李书文惊讶了一番。 这还只是开始。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书文眼里渐渐多了一丝讚赏。 院落里,凌风正静静蹲著马步,身形不摇不晃,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反而身体在发热。 这让他不由惊讶。 但一回想,便顿时明白过来。 想来是之前系统给自己洗筋伐髓后的效果。 “好了,可以了。” 不知过去多久,李书文忽然开口叫停了凌风。 闻言凌风缓缓站直身子,朝李书文抱拳躬身。 “倒是个练武的料。” “我且问你,你学武主要为了什么?” 凌风心里一紧,知道最重要的一关来了。 歷史里的李书文性如烈火,一身傲骨,爱国武人,是个超级硬骨头。 所以,接下来的回答需要符合对方性格。 当即,他躬身一礼,脸上神情严肃。 “昔日八国联军叩我国门,今朝列强环伺,百姓卑躬屈膝,抬不起头。在下练武一则是为强身,二则便是想让那些塞外蛮夷看看,我华夏男儿並非都是东亚病夫。” 说到后面时,他脸上满是杀气与愤怒。 这並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切切实实的怒火。 尤其是想到几十年后,岛国那帮畜生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杀光那帮死矮子。 听著凌风的话,李书文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对於凌风所言极为赞同。 或者说,他这一生也都是在做这件事。 只可惜,他只是一介武夫,能量有限,所做並不能改变当今大势。 “好,有志气。殿阁,备茶。”李书文点了点头,旋即就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凌风顿时一愣,让人备茶,难道是要端茶送客?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推了推他。 回头一看,便见一名青年正朝他使眼色。 凌风顿时恍然,旋即心中一喜。 李书文刚刚说的是备茶,而不是端茶,这显然是准备收下他了。 当即,他不敢怠慢,赶忙上前,直接跪下。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咚咚咚...... 凌风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发出三声重响。 这年头的师徒关係,可是真的是父子一样的,远不像后世那般隨便。 看著凌风磕头,李书文那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笑容。 三个响头后,凌风额头也红了。 这时,霍殿阁也端来了茶水。 凌风赶忙接过,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书文面前。 “师父请用茶!” “嗯!”李书文神態温和地点了点头,接过凌风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自此,这拜师礼算是成了。 “师父,这是弟子的拜师礼!”见李书文饮完茶,凌风取下身后一直背著的包袱,將之缓缓打开。 顿时,一支寒光闪闪的枪头便出现在眾人面前。 第4章 飞速成长 “咦?这枪头......”李书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作为枪术大师,李书文一下子就看出了这枪头的不凡。 “师父,这是弟子寻名匠打造的枪头,质地坚硬有韧性,比起寻常百炼钢枪头要更加锋利与耐用!” 在穿越前,凌风就买了许多物资,其中就包括冷兵器。 这枪头便是其中之一。 枪头由现代工业技术,用高碳锰钢打造,其硬度与韧性相比於这个时代的锻造技术,简直就是碾压。 李书文一下就喜欢上了。 作为一名枪术大师,他用的枪一直都追求足够实用,適合实战。 这对於他而言,无异於现代人得到了一辆超跑。 “你有心了!” 李书文对於凌风这个新收的弟子愈发满意。 “对了,你可有表字?”忽然,李书文问道。 凌风摇了摇头:“弟子並无表字。” “那好,为师便为你取一字可好?” “请师父赐字!” 李书文点了点头,手掌拂过鬍鬚,陷入思索。 “你名为风,风起云动,云隨风止。恰巧你姓凌,便取名云志如何?” “云志拜谢师父赐字!” “哈哈,好,起来吧!” 自此,凌风算是彻底入了八极门,成了李书文第七名入室弟子。 霍殿阁是第四个入门的,但却是大师兄。 八极门不以入门前后排序,而是依天赋、衣钵、地位与贡献而定。 霍殿阁入门虽晚,但天资出眾,是继承了李书文八极拳、六合大枪、內功、实战技击等全部技艺的弟子。 十数年后还成了溥仪的师父,虽说是末代皇帝,但那也是皇帝。 一名武师成为帝师,地位算是顶尖了。 只可惜,最后也是因为那懦弱无能的末代皇帝,霍殿阁最终落了个鬱结而死的结局。 至於贡献,霍殿阁后世创下霍氏八极拳,开宗立派,弟子遍布军界政界、武林,將八极拳推向歷史巔峰,也是其他弟子无法比擬的。 因此,他才是李书文的大弟子。 第二天,凌风便开始正式打熬根基——扎马步。 每天至少要站两个小时的两仪桩。 然而,李书文却是小瞧了凌风的天赋与潜力。 凌风一站便是一整天,连半点疲態都没有。 这著实是让李书文吃惊了一把。 不过更吃惊的还在后头。 在站了数天后,李书文认为凌风根基极为扎实,便直接开始教他八极拳的招式。 起初只教了他三式。 顶心肘、撑锤、抱虎归山。 每一招都练一千遍。 然而,凌风每天每招都练2000遍,且每个动作都极为標准,让李书文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短短几天,便掌握了精髓。 该说不说,系统的洗筋伐髓就是给力。 见此,李书文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凌风资质的恐怖。 之后他开始教凌风更多的招式与技巧,包括配套的內功。 然后便是六合大枪的各种技巧。 拦、拿、扎、劈、崩、点、缠、绞等技法一一教导。 从扎假人、到扎木桩、扎银元、到最后扎铜钱眼,扎米粒...... 凌风就像是一块超级海绵一般,疯狂的吸收著李书文的知识,其实力也是在飞速成长。 转眼,便是大半年过去,时间来到了八月。 这一天,李书文宅邸大院中。 凌风与霍殿阁相对而立,周围有不少弟子围观,李书文也在不远处观战。 凌风朝霍殿阁抱拳,率先打破沉默。 “师兄,请!” “请” 声音落下后,两人沉腰立马,各自站了一个两仪桩。 两人互相对峙,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出手。 不过凌风却没等多久,因为他先动了。 嘭...... 凌风右脚轻轻一跺,地面骤然爆出一声炸响,其身形也像离弦之箭般迅速前冲。 这便是八极拳的【震脚】。 利用踩地时的爆发力,推动身形前冲,实现短距离位移。 身形猛至,凌风率先一记单羊顶肘攻向霍殿阁。 霍殿阁见状却是微微一侧,同时双臂一展,一记二郎担山,躲避凌风攻击的同时,拳头直扑凌风面门。 凌风反应不慢,脑袋微微一仰,躲过攻击,同时顶肘一变,五指成爪,直接抓住霍殿阁手臂,欲发力將之拉过来,同时左脚一划,顺势腰腹一扭,空著的右手直接旋身顶肘,攻向霍殿阁面门。 见状,霍殿阁却並没有进行防守,反倒另一只手掌抡起,朝著凌风脑袋劈了下来。 这一招便是八极拳中的猛虎硬爬山。 若是一掌拍实,劲力倾吐,能直接把人头骨拍碎。 李书文当初就是用这一招,直接一掌把一名霓虹武士的脑袋给拍进了腹腔。 面对这种杀招,凌风知道如果继续攻向霍殿阁面门,自己脑袋也会被拍实。 对方的目的,正是打算攻敌必救。 无奈,凌风只能捨弃攻击,右臂微抬,横直肘击顺势变成斜上顶肘,恰巧顶在了霍殿阁拍来的手掌上。 似乎是早料到凌风会这般,在他出招时,霍殿阁迅速出腿,一脚踢向凌风腹部。 凌风迅速抬膝格挡。 嘭...... 一阵巨力传来,原本互相钳制的两人顿时分开,拉开巨力。 只是初交手,便势均力敌。 一旁,李书文正抱胸而立,目光在场中二人身上流转,眼里满是欣慰。 两个弟子都这般优秀,完全继承了他的衣钵。 尤其是后来的凌风,天赋比之霍殿阁更加妖孽。 这样两个能开宗立派,成一代宗师的弟子,他一下子就收了两个,这说出去,都不知道多有面。 场上,激斗还在持续。 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狠,场上呼啸声不止,那是闪转腾挪出拳间所发出的响动。 但奈何,两人都是一个师父教的。 招式套路都一样,技击技巧也都一样,一时间还真难分胜负。 不过,虽然技巧什么的都一样,但身体素质方面,凌风却碾压霍殿阁。 毕竟是经过系统洗筋伐髓的,凌风的体力、耐力、力量以及反应等各方面已经达到了人体极限水准。 所以,在连续交手十多分钟后,霍殿阁终於体力不支,被凌风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连退十数步。 “师兄,没事吧?”凌风一掌拍退霍殿阁,赶忙上前关心道。 霍殿阁揉著胸口,喘著粗气,苦笑摇头。 “师弟啊,你还真是个妖孽,天赋强也就算了,连体力都这么强。恐怕用不了多久师兄就不是你对手了。” 第5章 半年后,积竹木柲 霍殿阁今年才二十四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平时除了师父,向来不服谁。 可在这半年来,他算是对凌风这个小师弟彻底服气了。 无论天赋、努力,还是身体素质,这个小师弟都远超於他。 根本没法比。 强一点还能爭一爭,这都强出好多倍,甚至不仅强还比自己更努力刻苦,这还比个锤子。 “嗯,不错,胜不骄,败不馁,我李书文能有你们两个为弟子,乃老夫之幸事。” 李书文从一旁抚著鬍鬚走了过来,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掛满了笑容。 “云志,你天赋出眾,但以后也切莫因此懈怠,殊知勤耕不輟,方得精进。” “是师父,弟子谨遵教诲!” 这一句,凌风是发自真心的。 这半年来,李书文可以说是毫无藏私。 从最简单的出拳招式,到精深的用劲法门,都事无巨细的讲解给他听。 这也是他能成长得那么快的原因。 除了超强的天赋,名师指点也是至关重要的。 李书文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看向霍殿阁。 “殿阁,你也莫要气馁。千人千面,万人万志,这每个人的天赋也是不同的。你的天赋稍逊云志,但也並不差。你始终是我的大弟子。” 这话,一半算是鼓励,一半算是安霍殿阁的心。 意思就是,即使凌风天赋再出眾,但你才是八极门的顶门大弟子,凌风是你师弟,他只会是你的助力。 “是,殿阁知晓!” “嗯,打了这么久,好好歇歇吧。”李书文露出欣慰的笑容,便准备转身进屋。 咚咚咚...... “凌爷在吗?您的东西做好了!”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听起来是一个老汉。 听到这声音,凌风顿时眼睛一亮,对李书文喊道:“师父慢走,我有好东西给您瞧瞧。” 闻言,刚走出几步的李书文疑惑转头。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师父你待会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你这小子,莫要走歪门邪道。”闻言,李书文不但没高兴,反倒脸色一板。 显然是认为凌风搞阿諛奉承那一套,这是他非常厌恶的。 凌风没再解释,他知道师父是个面冷心热的性格,也知道他內心想法。 不过等看到东西,不喜欢他凌字倒著写。 快步跑到门前,凌风打开大门来到门外。 大门外,一名老汉正站在门前,身后背著一个长条状的袋子。 一看到凌风出来,老汉顿时满脸堆笑。 “凌爷,您要的东西,按照您给我的法子,经过这半年老朽的尝试,终於做出来了。” 说著,便將身后的长条袋子取了下来,递给凌风。 凌风將之接过,入手便是一阵硬物感。 拉开袋口,看到其中的东西,脸上顿时一喜。 “不错,这些时日辛苦师傅了,这些钱你拿著,算是这半年的辛苦费。”说著,凌风隨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哎哟,凌爷使不得使不得,您教给老朽的技艺,与製作这些东西的银钱还剩许多,可不能再拿了。” “拿著吧,这东西我知道其製作工艺有多繁琐耗时,这钱算是给你的奖金。另外我八极门日后若是需要,你也可以略便宜的价格卖我们就是,算是给我的补偿。” “既如此,那就多谢凌爷了。” 凌风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见对方离去,他心念一动,將袋子直接收进了背包。 数量无限后,他才又取出了一份。 做完这些,便拎著袋子回了院子。 等回到院子,李书文与霍殿阁的目光,都齐齐落在了那袋子上。 “师弟,你这拿的什么?”霍殿阁第一个凑了过来,满脸好奇。 “嘿嘿,好东西。” 说著,凌风拉开袋口,手往里一伸,抓住一个硬物后往外一拉。 哗啦...... 一根黑黝黝,通体笔直的木棍就这般被拉了出来。 木棍长约三米,通体漆黑,直径约三厘米,绷得笔直。 当看到木棍时,霍殿阁一脸错愕。 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没想到就只是一根棍子。 “额,师弟啊,这不就是一根棍子吗?这也能叫好东西?”霍殿阁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加纳闷。 对此,凌风却是神秘一笑。 “师兄这就不懂了吧,这不叫棍,这叫积竹木柲。”(感兴趣的可以去查一下。) “积竹木柲?啥玩意儿?”霍殿阁更懵了,这不就是一根棍子吗? “师兄別急,且先看著。” 说著,凌风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根平时练功的白蜡棍,以及一把大刀。 这时候,李书文也重新走了回来,虽不苟言笑,但眼里也满是好奇。 “师父,师兄,你们先看,这是白蜡杆。” 说著,凌风拿著白蜡杆,抖了几个枪花,然后在眾人的不解中,拿起一旁的大刀往白蜡杆上重重一劈。 咔嚓...... 白蜡杆应声而断。 “你这小子,无缘无故折损兵器,討打!” 见凌风竟將好好的棍子给砍断,李书文顿时眉毛一竖,显然是生气了。 凌风赶忙解释道:“师父您別生气,这是做个对比,你先看看再揍我不迟!” 说著,他又拿起那根黑黝黝的棍子,同样抖了起来,甚至重重压弯,回弹后依旧笔直。 比起白蜡杆,积竹木柲棍韧性与弹性要稍逊一筹。 但以实战著称的李书文,眼睛却是陡然一亮。 凌风在展示了一番积竹木柲棍的特性后,便重新拿起了大刀狠狠的劈在了棍身上。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这一刀之下,这根黑棍竟然只是多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別说断了,根本就没受到多少伤害,整体依旧完好无损绷得笔直。 “这......” 这时候,李书文已经双眼大亮。 他走到凌风面前,一把抓起木棍。 木棍在手,重量比白蜡杆稍稍沉一些。 可对李书文来说,却反倒刚刚好。 隨后,李书文直接便拿著棍子字啊院子抖起枪花。 啪...... 一记拦拿扎,竟直接发出一声炸响。 “好棍,好杆!”李书文手掌抚摸著棍身,有些爱不释手。 “师父,我就说您会喜欢的吧,这可是用失传的技艺製作的,在古代那可是战场將士马槊长矛用的,这用来做枪桿简直是绝配。” 闻言李书文也是点头认同。 白蜡杆虽然韧性与弹性更好,但却更適合初学者用於练习。 而他本就是枪术大家,白蜡杆的弹性过於柔了,少了一丝刚性。 这黑棍子弹性韧性稍弱一些白蜡杆,但却恰好多了那一点刚性,在他手上,能让他的枪术更加凶猛霸道,如锦上添花。 第6章 大黄鱼 李书文立马取来了之前凌风拜师时,送给他的那支枪头。 將枪头安装上去,一桿六合大枪便新鲜出炉。 新枪在手,李书文忍不住现场舞起枪来,一时间满院都是呼呼破风声。 场外,霍殿阁也看得眼热。 他走到凌风面前,满脸堆笑。 “师弟,你这杆子能给我一根不?” 不怪他这般姿態,实在是对於一名武师,这枪桿就相当於一柄宝刀宝剑一般珍贵。 平常的白蜡杆虽然弹性强,但硬度却不够。 遇到刀劈斧砍,该断还是会断。 但这积竹木柲却在保持弹性的同时,不惧刀斧,这简直就是神兵。 “师兄你说的哪里话,这里本来就有你一根。”说著,凌风又从布袋里抽出一根,將之递给霍殿阁。 “师弟敞亮,师兄记下了!” 凌风心说这就敞亮了?等会掏出个大宝贝你岂不是要乐疯了? “师兄先別急著高兴,我还有好东西呢。” 说著,他装作在袋子里一摸,实则是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两个锰钢枪头。 当然,样式与给李书文的那个不一样。 给李书文的那个枪头是標准的菱形枪头,而这掏出来的两个,一个是柳叶型,一个是长刃剑型,是后世艺术化的异形枪头。 比起標准菱形枪头,可能没那么適合六合大枪。 但关键是帅啊! 厉不厉害是一回事,帅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师兄你要哪个?这些都是跟师父那根枪头是一样的材质打造的。” 霍殿阁早就两眼放光了,闻言直接就选了柳叶型。 无他,只因他觉得另一个太过花里胡哨,有些华而不实。 两人当即將枪头装上枪桿。 枪桿长度为三米,装上枪桿便是三米三左右。 这是六合大枪的標准长度。 “正好,殿阁,过来跟我搭把手!” 院子里正在练枪的李书文,也是舞得兴起。 见霍殿阁拿著枪,便让他直接下场。 霍殿阁拿到新枪,一时也是手痒,应了一声便跳入场中。 一下场,两人便缠斗起来,院子里再次热闹。 不得不说,这用积竹木柲做的枪桿子,在李书文手上威力更胜从前。 霍殿阁自然不是师父的对手,只过十几招就直接被李书文用长枪对准了咽喉。 “这枪桿確实不错,为师很喜欢,云志你有心了。” “嘿嘿,这都是弟子孝敬师父的。” 这时,一旁的霍殿阁摸著长枪,忽然问了一句。 “师弟,这长枪造价几何?若是可以,不如让那老汉多做些,也好列装门派所有人。” “也不贵,一支才二十块大洋。”凌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啥?20块大洋?” 霍殿阁当场就震惊了。 就连李书文也是眉头一挑,显然是被这价格给惊到了。 “主要是这杆子製作繁琐,用料贵,製作周期也长。一根杆子就需要至少几个月才能完成。”凌风说道。 这用积竹木柲法做的棍子,即使是在工业技术发达的后世,价格也是相当贵。 动輒大几千,好的更是上万。 “云志,这杆子太贵重了,你拿回去。”这时,李书文走了过来,竟是直接將刚到手的长枪递还给凌风。 凌风赶忙摆手。 “师父,您这是干什么?您教我本领,徒弟孝敬您,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而且弟子颇有家资,这点钱对弟子而言並不算什么。” 听著凌风这般说辞,李书文抿了抿嘴,最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好,那为师就厚顏收下了。” 见师父收下,凌风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又对李书文道:“师父,其实有件事我早就想说了。” “什么事,你儘管说。” “是这样的师父,这半年来承蒙师父和眾师兄照顾,我也了解了师门情况。弟子颇有家资,所以弟子想出钱修缮一下师门,改善改善师兄弟们的伙食,增添一些兵器器具,也算是发展我们八极门了。” 这半年来在这的生活,凌云也算是了解了门內的生活条件。 说不上拮据,但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他没有刚来就提出出钱改善生活,是担心以李书文的性子,拿出钱財来会惹他不高兴。 毕竟李书文可是个硬骨头,极其厌恶那种用钱財砸人的紈絝。 当初刚来时,他没直接用金条拜师,就是因为这个。 听凌风所说,李书文想也没想就张口欲拒。 凌风似是早有所料,赶忙道:“师父莫要推辞,我身为八极门弟子,为门派添砖加瓦是我应该的。而且,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放在那也只是一堆无用之物,倒不如用来发展壮大门派,也算全了弟子一片孝心!” 闻言,李书文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长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 “你有心了!” 见李书文同意,凌风也是高兴的笑了。 他迅速跑到自己居住的小屋,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个木盒,隨后便又快步跑回院子。 “师父,这便是弟子打算用来壮大门派的资金。” 说著,他当著李书文和霍殿阁的面,打开了盒子。 顿时,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金砖,就这样出现在三人面前。 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著刺目的金光。 “嘶!” 李书文眸子陡然一凝,霍殿阁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块金砖重10公斤,按照这个时期的价值算,约莫11300银元。 这算是一笔超级巨款了。 “师父,这点钱便是弟子的心意,用来发展门派,增添器具,还请师父笑纳!” 饶是以李书文的性子,听到凌风这话也是嘴角一抽。 你管这么大一块金砖叫这点钱? 你小子到底是多有钱? 他本想拒绝,毕竟这笔钱数额实在太大了,作为师父,拿弟子的钱就已经不对了,现在这钱堪称超级巨款,他更不能接受了。 可想到之前凌风所说,拒绝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良久,他才说出了一个字,接过了凌风手中的箱子。 等李书文拿著黄金进了里屋,霍殿阁一把揽住凌云的肩膀。 “我去,小师弟,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有钱。” “嘿,还行吧。当初拜师时,我本想以那黄金当拜师礼,不过打听了一下师父的性格就换成了枪头,不然当时肯定逃不了一顿打。” “哈哈,你小子倒是摸清了师父的性子。” “不说了,走,师弟请你吃大餐去。” “行,今天师兄怎么的也得宰你一回!” 说著,两人便勾肩搭背的出了门直奔酒馆。 第7章 精武会 自从凌风將黄金给了李书文后,门內的生活条件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这天,凌风正在院中练习大枪。 三米长的大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秋风扫落叶、凤点头、拨草寻蛇...... 招招枪术无缝衔接,动作乾脆利落,凌厉非常。 一套枪术练完,额头竟连半点汗水都没有。 此时院內只有他一人,师父和师兄去了军营教授士兵武艺。 叩叩叩...... 忽然,房门被敲响。 凌风一阵疑惑,因为如果是师父和师兄他们,直接就推门进来了,哪还用敲什么门。 打开门,果然见到一个不认识的汉子站在门口。 “你好,请问神枪李在家吗?有他的信!” 原来是送信的。 “师父不在家,你把信给我就好。” “哎,好嘞,您收好!” 关了门,凌风拿起信封一看,目光顿时落在信封上的落款处。 那里写著三个大字——霍元甲。 “霍元甲?难不成是霍元甲建立了精武会,想邀请师父加入?” 这个时候,精武会早已成立。 如果没记错的话,或许要不了多久,霍元甲就会如电影中那般被毒死。 要不要去改变一下霍大侠的命运? 这个念头刚出现,他便做了决定。 去,一定要去。 只要是跟霓虹人过不去的,他就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般想著,凌风便开始准备饭菜,等待著李书文与霍殿阁回来。 约莫等到正午的时候,两人一同当值回来。 “师父,师兄!正好饭菜已准备好,快来用饭!” “嗯,辛苦了。” 两人落座,凌风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对了师父,有您的信!” 凌风將那封信掏了出来,递给了李书文。 李书文接过,拆开封口,取出一张信纸读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他眉头却皱了起来。 “师父,可是有事?”凌风问道。 “津门的霍元甲霍大侠,邀请为师加入精武会,弘扬中华武术。” “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只是,精武会远在沪市,而我又在新军这边担任教习,短时间走不开。”李书文摇了摇头道。 “师父,那让我去吧。正好我的枪术遇到了瓶颈,需要与高手交手才能突破。並且我也想加入精武会,弘扬我华夏国术。” “嗯,你的志向为师自然晓得。”李书文笑著点了点头。 想到凌风这半年来进步神速,是他平生仅见。 他能教的基本上都教了,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与自己去悟了。 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需要机缘与天赋。 凌风天赋不缺,但这机缘,可不会自己送上门。 “也好,那你便替为师走一趟吧,记住不能给我们八极门丟人。” 闻言凌风当即神色一肃,正色道:“弟子自然不会坠了八极门的名声。” “好,为师信你。另外事毕后不用急著回来这里,我修书一封,你可去罗瞳村找你两位师公,有你两位师公指导,你定会有所收穫。” 於是第二天,凌风便带著两封信离开了小站镇。 小站距离上海有一千多公里,自然不能走陆路,只能坐船或是火车。 没坐过船的凌风,自然选择了坐船前往沪市。 三天后,便登上了沪市的港口。 比起津门,沪市更加繁华与热闹。 港口上来往的商船,扛著大包的脚夫,又是另一幅生活画卷。 凌风此时身著灰色马褂,一头短髮在人群中有些扎眼。 不过如今是清末,遍地都是洋人、留学生,短髮其实已经並不少见。 刚下船,一辆眼尖的黄包车车夫就拉著车小跑了过来。 “这位先生,要用车吗?” “去精武体操会!” “好嘞,你上座!”车夫闻言,立马喜笑顏开,赶忙用袖子擦了擦並不脏的座位。 凌风坐上车,车夫迅速抬起车,朝著市区內赶去。 约莫十多分钟,黄包车在一座宅子前停下。 “先生,这里就是精武体操会了。”车夫指著宅子说道,边说边用肩上的毛巾擦了脸上的汗,显然体力消耗很大。 “嗯,辛苦了。” 凌风点了点头,隨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银元丟给了车夫。 车夫接过一看,顿时便是笑的见眉不见眼,甚至直接当著凌风的面,对著银元吹了一口气,然后放到耳边听是否有震音。 当听到悦耳的震音后,顿时点头哈腰的连连感谢。 “多谢先生,先生大气,祝先生洪福齐天!” 凌风笑著摇了摇头,在车夫的目送下,走向了不远处的一片民房。 民房前方,是一片宽敞的空地,周围栽种不少花草,此时正有一道道身影在其中活动。 见他前来,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 “请问你是?” “在下凌风,乃神枪李七弟子,奉家师之命,前来加入精武会。” “哦?神枪李的弟子,请进请进!” 对方一听凌风是李书文的弟子,顿时满脸热情的迎他入內,奉上茶水。 “凌少侠稍等片刻,我去叫霍大侠。” 说著,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名个子不高,但身形挺拔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对方一进来,凌风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脸上。 实在是与功夫皇帝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在这个世界,他就是真实的霍元甲大侠。 “霍大侠!”凌风起身抱拳躬身。对方算是与李书文同辈,他执晚辈礼自是应该。 “凌少侠客气!”霍元甲赶忙拖住凌风双手,凌风也顺势起身。 “凌少侠,李师傅怎么没来?”霍元甲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这样的,家师正在北洋新军当教习,走不开,便派在下来了,还请霍大侠勿怪!”凌风说著,便將李书文写的其中一封信递给了霍元甲。 “言重了,李师傅自该正事要紧。凌少侠能来,便是我精武会幸事!” 寒暄一番后,便是到了考校凌风武艺环节。 精武会是提倡武术,以武强身,强国。 身强则人强,人强则国强。 不分门派,不分贫富,全民开放,授予武艺。 因此,自然要对教授武艺的武师的功夫进行考校。 否则武师自己功夫练得不到家,又何谈教导別人? 第8章 考校,突破暗劲 很快,会馆外的空地上,围满了许多人。 大多都是会馆里的师傅与弟子。 凌风走出人群,朝人群抱拳一礼,朗声道。 “在下八极门凌风,师承神枪李李书文大师,习得一手八极拳与六合大枪,还请各位师傅指教!” 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小声议论。 “这小伙子也太年轻了,能学到李大师几分本事。” “是啊,一些会里的弟子都比他大呢。” 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放在武术界也是一样的。 凌风原本年龄也才刚刚二十岁。 经过系统的洗髓伐毛,皮肤更是变得紧致白皙,说他是才十七八岁都有人信。 这种年纪,即使实力不弱,在一眾老前辈们面前,也都是后辈。 在场哪个师傅不是三四十岁的年纪。 贸然下场与一后辈上手,说出去也丟面。 因此,一时间竟是没人上场。 人群中,一名左脸与眉眼处各有一道疤痕的汉子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出场,无奈摇了摇头。 “我来吧。” 那汉子走到凌风面前,朝他抱拳一礼,声音洪亮。 “在下赵家拳赵健,请指教!” “请指教!” 两人拱手行礼后,迅速沉腰立马,各自扎下一个马步。 凌风是两仪桩,赵健则是洪拳的四平马,两人中间间隔一米相对而立。 “小兄弟,小心了!” 赵健显然也认为凌风太年轻,以此出言提醒了一句,隨后率先发动攻击。 洪拳讲究的是一个硬桥硬马,拳打一条线,手从心口发。 因此赵健的每一拳都势大力沉。 但对方显然是留手了的,毕竟现在的赵健受霍元甲影响,已经不再好勇斗狠。 嘭嘭嘭...... 连续几记直拳摆拳,尽皆被凌风一一挡下,拳肘相碰,发出声声闷响。 嗖,又一阵破风声袭来,直击胸口。 凌风侧身微闪,躲过这一拳,同时沉肩坠肘,脚下重重一踏。 啪...... 一道爆响响起,凌风身形陡然前冲,肩膀猛地撞向赵健的胸膛。 铁山靠,又名贴身靠,乃八极拳杀招之一。 不过凌风也並未使用八极拳的发力方法,否则这一撞,即使赵健练了铁布衫,也要被撞得骨断筋折。 可即便如此,赵健也被这一撞给后退了六七步才停下。 由此可见这一招的爆发力之强。 “赵师傅,我突破在即,需要一场全力战斗,可否成全小子?” 撞开赵健后,凌风並未乘胜追击,而是抱拳拱手道。 “好小子,这是把我当磨刀石了。”赵健咧嘴一笑,但脸上却並未恼怒,反倒显得有些兴奋。 “也罢,你这后生天赋卓绝,我便如你的意。小心了!” 话音刚落,赵健原地弓步,嘴里吐出一口长气,双手则成虎爪一上一下。 显然是准备用虎爪功了。 凌风也不甘示弱,再次摆出两仪桩,嘴唇缓缓吐气,显然也用上了八极拳的呼吸法门。 他也要认真了。 两人对峙几息,似乎都在寻找对方破绽。 某一刻,凌风眼神一厉,脚下猛地一震,身形冲了出去。 而对面的赵健,见状也是表情严肃,身形同样躥出,扬起虎爪便朝凌风胸口抓来。 虎爪临胸,带起一阵破风声。 见状,凌风右臂曲肘前顶,正好接下这记虎爪。 但赵健的攻击显然不会这么完了,因此在一爪之后,另一爪也抓了过来。 凌风同样动作不慢,另一只手臂同样向前顶肘,再次接下。 两次攻击被挡,赵健感觉虎口发麻。 但还不等他抽身再攻,凌风的最先攻击的右臂已经收了回来,並且再次出肘攻向赵健太阳穴。 连续三次快速顶肘,让对手无招架之力,这一招便是八极拳中的【迎门三不顾】。 紧急之下,赵健只能迅速后仰。 嗖...... 凌风的肘击直接擦著他的鼻尖而过。 然而,他反应极快,在察觉到没有命中后,小臂顺势一扭,隨后重重拍下。 猛虎硬爬山。 嘭...... 赵健的胸口狠狠承受了这一击,整个人竟被这一掌直接拍的倒飞出去。 索幸在最后关头,凌风收了一半的力,否则这一掌估计能直接破了赵健的铁布衫,要了他的老命。 赵健身形飞出三四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他齜牙咧嘴的揉著胸口起了身,嘴里骂道:“你这小子,下手还真狠,招招奔著要命来啊!” 只是,话才刚出口,他就愣住了。 只因对面的凌风,在一掌拍飞赵健后,整个人便保持著出掌的动作站在原地,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哎,你这是......” 赵健心中纳闷,刚想出声询问,霍元甲却是快步跑了过来阻止了他。 “嘘,凌少侠这是突破了。” 闻言,赵健一脸惊异。 而就在霍元甲话音刚落,凌风身上就传出一阵清晰的水流声与噼里啪啦的闷响。 “血流如汞,筋骨齐鸣?虎豹雷音?!这是突破暗劲了?”霍元甲眸子一凝,眼里也满是震惊。 特没想到,凌风如此年轻就突破了暗劲。 他在这个岁数,还在苦练自家的迷踪拳呢。 不由得,霍元甲对凌风起了一丝爱才之心。 而此时的凌风,只感觉浑身舒畅,整个人充满了力气,能更完美的掌控自身力量。 缓缓睁开眼,便见此时周围有不少人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赶忙起身,向赵健抱拳道:“多谢赵师傅成全!” 闻言,赵师傅哈哈一笑,抬手虚点了点:“你小子,还真是敢下死手啊,我今天差点交代在这。” “多有得罪,实在抱歉,晚上我请诸位师傅吃酒,算是赔罪!” “哈哈,那一言为定!”赵健爽朗笑道。 旋即他对周围的其他武士道:“我说大伙也看到了凌少侠的武功,应该没人再考校了吧?” “没有没有,凌少侠天资卓绝,比我等强出太多,自然无需再考校了。”当即就有人附和道。 凌风朝周围人拱了拱手,谢道:“那便多谢诸位了,以后还请诸位多与小子交流交流心得!小子虚心受教!” 眾人见凌风態度谦逊有礼,不恃才傲物,都对他心生好感。 霍元甲更是满眼讚赏。 当晚,凌风出钱,请了精武会所有武师去了当地最大的酒楼吃酒,又与眾师傅拉近了些关係。 第9章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加入精武体操会后,凌风就暂时在这里留了下来。 平日的工作也就是教导教导一下来学武的学徒。 但最大的收穫,其实还是跟那些精武会的师傅们学习他们门派的功夫。 受霍元甲影响,精武门的武师都摒弃了门户之见,各家门派的武功都互相交流印证。 这让凌风收穫颇丰,学到了不少门派的功夫。 十二路弹腿、洪拳、八卦掌、披掛,以及霍元甲的迷踪拳...... 以他的天赋,学习速度超快,几乎几天就能精深掌握一门国术。 这让整个精武会的武师都惊嘆不已。 若不是凌风已有师门,恐怕霍元甲都想收他为弟子了。 时间转眼便过去一月,来到九月份。 这天,凌风在会馆內与霍元甲在切磋。 两人动作迅速,拳脚碰撞间发出声声闷响,显然都在全力以赴。 正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一道身影。 霍元甲看到来人,挡下凌风一记肘击后,顺势后退。 “云志,就到这吧。” “多谢霍大侠指点了。” “呵呵,你实力已经远超於我了,何谈指点。”霍元甲笑著摆了摆手。 这时,远处那人也已走近,正是霍元甲的髮小农劲蓀。 “元甲,凌少侠。” “劲蓀” “农先生”凌风也礼貌地点头打了声招呼。 “劲蓀,可是有什么事?”霍元甲看农劲蓀一副著急的样子,疑惑道。 “確实有事。”农劲蓀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是这样,元甲你近来比武胜了诸国,名声大噪,加上精武会的影响,沪市的洋商总会的几国代表向你发出了挑战书。” “这是好事啊!”霍元甲不解道。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绝对能胜过那些国外对手比斗,因此有些不理解农劲蓀为何这般。 农劲蓀知道自己发小还不了解实情,摇了摇头。 “不,他们的要求是,让你一个人连战四国高手,这明显就是一场阴谋。” 闻言,霍元甲这才明白。 一旁,本就想改变霍元甲命运的凌风,也插嘴道:“霍师傅,你大可不必理会那些蛮夷。他们没有底线,就是一群豺狼。尤其是其中还有霓虹人在,如果你连胜,以我对霓虹人的了解,他们绝对会用些卑鄙手段。” “是啊,元甲,你已经把精武会的名声打出来了,把我们国人的骨气打出来了,不缺这一次。”农劲蓀也在一旁劝道。 霍元甲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眺望向远方,远处的街市传来阵阵吆喝声,以及百姓们活动的身影。 他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如此,那我就更该去了。” “你可能会死。”凌风在一旁严肃道。 闻言,霍元甲缓缓转身,视线与凌风直视。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 “即使粉身碎骨?” “即使粉身碎骨!” 这次换凌风与农劲蓀沉默了。 看著这位已经下定决心的霍大侠,凌风不由想到了那些革命先烈。 他们难道不害怕死亡?不怕粉身碎骨? 怕,肯定怕。 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衝上了战场,用血肉之躯保护著身后的万家灯火,用不屈的意志筑成了后世的魂。 就像“武”这个字,拆分开来为“止”与“戈”。 为何止戈? 不是为了好勇斗狠,而是为了守护。 这一剎,凌风仿佛明白了什么。 咔嚓...... 像是某种桎梏被打破,凌风只感觉身上某种枷锁碎了,浑身变得极为轻盈,仿佛他一个念头就能完美控制身上每一块肌肉。 一旁,霍元甲似是心有所感,抬手抱拳道:“恭喜凌小友再次突破。” 凌风没说话,而是同样拱手躬身,深深朝这位霍大侠躬身一礼。 这一礼,不只是拜霍元甲,更是拜他的大义。 “霍大侠,您之气节,凌某心感敬佩。” “凌少侠过誉了。”霍元甲摇头笑道。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对霍元甲抱歉道:“霍大侠,在下可能不能再留了,大侠有自己的路要走,凌某也不想来此一遭什么都不做。” 霍元甲已然决定参加比武,甚至可能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这是想以自己的死,唤醒沉睡的同胞。 凌风不想看到这位大侠这般结局,但他尊重对方的选择。 出乎凌风意料,霍元甲笑著点了点头,並没有开口挽留。 “好,少侠一路小心!” “保重!”凌风向霍元甲与农劲蓀一抱拳,便直接转身离去。 离开了精武会,凌风一路一言不发,直接前往港口,买票上了去沧州的船。 三四天后,凌风来到了沧州的罗疃村。 罗疃村,北派八极拳发源地,是一处传统农耕的大型村落。 凌风这么一个外人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 不过村里路人也只是在打量著他,並未上前攀谈。 但在村口的位置,他还是被拦了下来。 “后生,你来我们罗疃村有事吗?” 拦下他的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手上拿著个旱菸袋子时不时抽上一口。 凌风赶忙放下手中提著的东西,朝老者抱拳躬身。 “这位老丈,晚辈凌风,师承神枪李,奉师父之命来拜访两位师公!” 闻言,那老者抽菸的动作一顿,眼睛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 “你是书文那孩子的弟子?” “是的,晚辈於半年前有幸拜入恩师师门。” “那就是自己人,走,我带你进村。” 听闻凌风是李书文弟子,老者也多了几分亲近,笑著朝凌风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凌风赶忙提上东西,跟著老丈进了村。 有人带领,途中也没再有人拦路,不过还是有不少村民投来好奇的视线。 凌风一路都朝这些村民微笑点头,表现得十分礼貌。 在老丈的带领下,不多时凌风就被领到了一座宅子前。 叩叩叩...... 老丈敲响房门,门內顿时传来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谁啊?” “张师傅,这有个小伙说是书文的弟子,是来拜访您和黄师傅的!” 门內没有回应,但却有脚步声快速接近。 吱嘎...... 门被打开,一位白髮白须,却身形挺拔的老者出现在两人面前。 老者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凌风。 “咦?” 在看到凌风的第一眼,对方嘴里就发出一声轻咦,显然是看出些什么。 凌风赶忙放下东西,直接原地跪下,朝老者叩首。 老者姓张,名景星,正是李书文的师父,也是凌风的师公。 “师公在上,徒孙凌风拜见师公!” 闻言,老者脸上顿时满脸堆笑,上前搀扶凌风。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第10章 告別 这一接触到凌风手臂,张景星就是一怔,旋即两眼放光。 “气血如虹,骨膜柔韧,你这是突破暗劲了?” “前些日子侥倖突破。”凌风回道。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了李书文写的另一封信,加上那一提东西,將之恭恭敬敬呈给了老者。 那一提东西,是他在路上买的各种补品,专门给两位师公带的。 “师公,这是师父托我给您的信,这是徒孙孝敬您跟黄师公的。” “好好好,先去屋里,外面冷。” 张景星笑呵呵的接过,示意凌风进屋聊。 凌风便跟著张景星进了里屋,而先前那老丈也告辞离开。 张景星让凌风在炕上坐下,拿出一些瓜子花生,酥糖橘子之类的吃食给凌风。 “给,孩子,拿去吃。” “谢师公!”凌风赶忙双手接住。 看著凌风接过,老人家脸上顿时笑得满是褶子。 他拿出刚刚那封信,直接撕开封口,將其中的信纸取了出来开始阅读起来。 该说不说,习武之人身体健朗,头不昏眼不花,看信看得格外认真。 “呵,书文这小子,倒是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书文说你叫凌风,给你取了个字叫云志。凌云志,真是好名字。” “承蒙师父不弃,徒孙才有幸拜入师父门下,这字也是师父给取的。” 老爷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伸手拉过凌风的手臂,老迈粗糙的手掌在凌风手心与手臂上捏来捏去。 越捏,他眼里就越是欣喜与震惊。 “真是好苗子啊!乖徒孙你真的只跟书文练了半年?” “是的,徒孙於今年三月初拜入师门,一共习武五月有余。” 五个月就突破暗劲? 这都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 张景星越看凌风越喜欢,说著竟是直接一把拉住凌风胳膊,就往外走去。 “来,跟师公搭把手,让师公瞧瞧你的功夫如何。” 凌风无奈,只能由著老人家拉著。 两人来到院子,张景星整个人气势一变,立地站了一个两仪桩,举止间竟產生一股气流,引得地面灰尘簌簌飞起。 由此可见,別看老人家年纪大,但功夫已经练到了极深的境界。 凌风不敢怠慢,同样也立地站桩。 同样的,其站桩时周身发出的气机,也引得周身灰尘飞起。 “好小子。”张景星眼睛一亮,嘴里赞了一声,旋即率先躥出。 手臂轮舞,劈头盖脸的就朝凌风抡了过来。 这显然不是八极,而是劈掛。 凌风在精武会跟那些师傅学过劈掛拳,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反应迅速,也没有再用八极拳,而是脚下一挪,手肘换掌,切换成八卦掌,在拳头落下的瞬间,手掌一推,同时一拉一带,將老爷子整个人拉了过来。 同时整个人也迅速起身,脚下一勾,同时肩膀撞向老爷子,使出一记贴身靠。 当然,他可不敢用全力。 虽说老人家也达到了化劲,可岁数毕竟摆在那。 然而,迎著凌风的攻击,张景星非但不怵,反而眼睛更亮了起来。 在凌风贴身靠即將撞上时,张景星却是脚下一动,反勾住凌风的脚,同时身形后仰,另一只脚踹向凌风的另一条腿。 一拉一带间,凌风整个人竟是直接被甩了出去。 反观张景星,將凌风甩出去后,整个人呈极为夸张的姿势后仰,身形几乎与地面平行。 可就是这般,老爷子竟依旧没有触地,手掌在地上一拍,整个人直接立了起来。 “好小子,居然还会劈掛拳与八卦掌。” 一交手,张景星震惊更甚。 人怎么可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仅仅半年,就从一介小白將实力提升至化劲也就罢了,还掌握诸门武学。 这是真正的练武奇才! “师公,这是徒孙一月前在精武会跟诸多师傅请教的。”生怕老爷子误会,凌风赶忙解释道。 “嗯,来,继续跟师公搭手。” 说著,张景星再次衝来,凌风无奈只好同样迎了上去。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声声拳脚碰撞之音。 约莫过去十多分钟,两人又交手数个回合,互相分开。 “呼...呼...哎,老了老了,打不动了。”张景星走到一旁石凳,摇了摇头苦笑道。 却见凌风,呼吸绵长,气息均匀,显然是消耗不大。 见师公气喘吁吁,凌风赶忙跑进屋里倒了一杯热茶端了出来。 “师公,喝口茶缓缓。” “嗯,好。” 张景星接过茶,眼里满是欣慰,对於凌风更加满意。 哗啦...... 正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名老者从外走了进来。 “师弟,听说书文的弟子来了?” 来人年纪与张景星相仿,同样身形挺拔,嘴唇与下巴蓄著一抹白须,脑后垂著一条白色辫子。 人刚一进来,他的视线也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凌风身上。 不用猜,这一位定是另一位师公黄四海了。 凌风赶紧上前,向对方行礼。 “徒孙凌风,拜见师公。” “哈哈哈,好,好好!书文收了个好弟子啊!” 同样的,黄四海赶忙伸手搀扶凌风时,也察觉到了凌风的身体状態。 跟张景星一样,黄四海也是考校一番凌风六合大枪的水平。 不出所料的,他也因为年纪大了,只是跟凌风切磋了一番后便停了下来。 两人对凌风讚不绝口,简直满意得不行。 就这般,凌风暂时又在罗疃村留了下来,接受两位师公的指导,实力、技巧方面再次突飞猛进。 转眼,便又是两月过去。 这天,凌风拿著一份报纸,目光落在报纸上。 报纸上的日期是9月14日,上面有一条醒目的標题【一代爱国武师霍元甲,在与四国比武时惨遭下毒,遗憾离世。】 这是在他离开精武门后没多久发出的报纸。 在霍元甲死亡的那一查,系统便给出了提示【该世界主剧情已结束,宿主可隨时返回现实世界】 霍元甲还是死了,死法没有任何改变。 或许,当时他早就知道茶水被换了。 可他依旧淡然接受死亡,用自己的死,试图唤醒沉睡的国人。 纵观这个时代,国人的魂,不就是一位位先烈的牺牲所唤醒的么? 既如此,他也该做些什么,也不枉来此世界走一遭。 收起报纸,凌风回了村,准备向两位师公辞行。 第11章 回归前搞波大的 约莫大半月后,霓虹岛国。 凌风行走在充满日式风格的街道上,身上穿著一身得体西装,他那出眾的容貌,引得路过的女子频频侧目。 然而他就像是没看到一般,径直向前走去。 而在他视线前方,是一座顶部被积雪覆盖的巨大山峰。 在辞別两位师公后,凌风就直接坐船来到了霓虹。 至於要做什么,自然是要给这片土地的土著送一份大礼。 在来之前,凌风就花重金请了几名外教,隨自己前往霓虹,在途中已然学会了日语,以及不弱的地理、化学,甚至是易容的知识 因此,他在这里,根本就没人能发现他其实是一名华国人。 夜里,他来到那山下一座旅馆住下。 待到深夜时,他悄悄出了旅馆,直奔那座高山。 其身体被系统洗筋伐髓过,体力远超常人,因此他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用学来的地理知识,他很快就判断出了这座火山最薄弱的地方,是在北麓浅间群与东南宝永山这片区域。 夜里本就没什么人,因此凌风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目的地。 来到一处山体处的某处缝隙,凌风手一挥,一个脸盆大小,用引线连接起来的红彤彤的炸药,便凭空出现在其手上。 他钻入裂缝,將炸药直接放在了裂缝最里面。 当然,光这一个还不够,凌风手一挥,数十个炸药像不要钱般凭空出现,足足堆了数米高。 做完这些,凌风掏出一个简易的定时装置,將所有炸药连在一起。 隨后,他迅速撤离这里,狂奔赶往下一个节。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天明。 当人们刚刚起床,迎接新一天的劳作时,忽然,天地间响起一声惊天轰鸣。 富士山周边,亮起数道绚烂的烟火。 所有人全都朝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一脸疑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將要出来。 “啊,地震了,快躲起来!”有人高声喊道,不少人迅速离开房屋,来到屋外空旷的地方,显然是不止一次经歷过。 然而,这一次,却並不是地震。 轰了...... 就在所有人慌乱时,远处那沉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雪山,从火山口的位置,喷出一条巨大的火柱。 火山,爆发了。 赤红的岩浆,从主山口与周边眾多小山口喷涌而出,如同洪流般向著山下流淌而来。 “啊,快逃!火山喷发了!” 这一下,人群更加慌乱起来,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慌乱逃窜。 同一时间,早就离开了的凌风,来到了一处水库。 轰隆隆隆...... 在一阵爆响中,水坝应声炸裂,如天灾般的湍流喷泄而出,朝著山下的城镇衝去。 而凌风,则早就不见了人影,深藏身与名。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风就像是幽灵一般,利用学来的易容手段,游走在霓虹的各个重要设施。 水库堤坝、粮仓、铁路、军火库、电厂...... 全都被他用大烟花洗礼了一遍。 眾多重要设施被破坏,加上连续喷发了十几天的火山,关东平原直接沦为灰海,岛国边缘的海域也被染上一片灰色,整个霓虹的经济直接瘫痪,国力至少倒退二十年以上。 种种灾难,自然是引起了霓虹人的怀疑,认为是有人蓄意破坏。 因此,街上多了不少巡逻的士兵,想要找出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然而,他们的行动註定是徒劳的。 因为凌风的易容术,在他那超级学习能力的加持下,已经达到了即使是本人站在面前也都根本认不出来的地步。 加上他一口流利的霓虹语,与花高价办的真实岛国证件,谁也想不到他就是这所有灾难的源头。 这天,凌风易容成一名霓虹士兵的模样,站在一座充满唐代风格的古建筑门口。 今天,是那个近亲杂种跟隨一眾手下出门巡视灾情的日子。 凌风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约莫站了一上午,在下午两点左右,一群人终於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 前面是一群身著军服的军方將领与士兵,后面是一群人抬著的巨大轿子。 轿子里,坐著一道身穿军服的身影。 凌风冷笑一声,直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喂,你要干什么?” 身旁站著的一名维持纪律的军官见此,顿时喝道。 然而凌风却没有理会他。 他走出后,直接一伸手,同时心念沟通系统背包。 哗啦啦啦...... 无数红彤彤捆成一团的炸药,凭空出现,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且每捆炸药都是引燃的状態。 “都给老子上天吧,杂种!” 凌风在取出一百万捆点燃的炸药后,就朝那近亲杂种的方向竖了一个中指,隨后直接沟通系统,心中默念返回。 下一刻,凌风整个人就那般突兀消失,仿佛从来都不存在。 而在他离开后十几秒后。 轰隆...... 一道比之火山喷发还要恐怖的惊天巨响骤然响起。 浓厚的火云与烟尘,形成一道巨大的烟柱,缓缓形成一颗蘑菇的形状。 爆炸的巨大衝击波,瞬间摧毁了方圆数公里內的一切。 处於中心的近亲杂种以及一眾军方將领和民眾,直接被炸成飞灰。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国內。 霓虹爆发灾难,並且有神秘人直接炸平半个首府,直接让在华国內的霓虹人乱了阵脚。 而国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没一个人不拍手称快。 还在小站镇的李书文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高兴的多喝了两杯。 这天,一封信被送到了李书文手上。 信上,写著几个大字【尊师亲启】。 李书文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妙。 拆开信封,弹开信纸,纸上內容跃入眼帘。 【师父在上,不肖弟子云志向您问安】 【想必师父已然知晓岛国之事,这些尽皆弟子所为。 请师父放心,弟子此去从未展露真容与门內武功,此番过后,岛国定然大乱,国力大受打击,也算弟子为我华夏尽一份绵薄之力。 另在我屋地下,埋有千斤黄金,乃不肖弟子为师尊与门派所留; 为不连累师父,弟子只能隱姓埋名,恐一生不得见,望师父保重身体! 勿念,无怪! 不肖弟子,凌云志书】 看完信件,李书文久久不能回神,一双眼眶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泪水。 “哎,痴儿啊痴儿,你这是在救国,为师又怎会怪你呢?” 因为凌风在岛国所为,国內局势虽依旧外敌环伺,但却也產生了巨大影响。 民眾民族自信心暴涨,革命热情更高。 1911年的革命提前上演,清政府更快倒台,霓虹国力衰弱,完全无力出兵华夏。 那些传奇人物更早登场,挽大夏之將倾。 第12章 搞钱 出租屋內,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正是从《霍元甲》世界归来的凌风。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还穿著那身屎黄色的军服。 凌风嫌恶的快速脱掉,將之用剪刀剪了个稀巴烂,然后拿到厕所里烧掉。 这玩意儿,放在背包里都觉得晦气。 消灭了衣服后,凌风才回到客厅。 说是客厅,其实也就是个稍大一点的单间罢了。 床就摆在墙边,一旁就是电脑桌和一个电磁炉。 这便是他的所有家当。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系统,凌风可不打算继续住在这里了。 收拾了一番,將自己的东西装进了背包里,將房间还原到租住前的状態。 隨后他掏出手机,打开了房东的微信。 “喂,房东,我要退租,屋子都收拾好了,钥匙我放在桌子上了。” 说著就打开摄像功能,录了屋子內的画面。 不多时,房东就发来消息。 “好的,因为你提前退租,算是违约,押金我不能退你了,不过剩余的租金我会全退给你。” 凌风对这点钱並不在乎,倒也没多与对方纠缠。 “行。” 不多时,微信就收到了一条转帐信息。 打开红包,里面是2300块钱。 確认钱到帐后,凌风就不再停留,提著个双肩包就直接下了楼。 下了楼,凌风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金店,隨后便打了一辆滴滴过去。 十多分钟后,凌风来到一家掛著【高价回收黄金】的店铺前,径直走了进去。 店里面,一名身材圆润的中年人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柜檯前刷手机。 “老板,收黄金吗?” “收的。” 闻言,凌风取下身后的双肩包,借著掩护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块5公斤的金砖。 哐当...... 柜檯上顿时发出一声重物与玻璃碰撞的声音。 一看到那金砖的个头,老板懒散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认真。 “嚯,这么大的货!” “收吗?” “当然收!” 老板已经认真起来了,这块金砖至少有几公斤,少说值个几百万,可是个大单。 “那行,老板你走程序吧。” 点了点头,那老板也没磨嘰,直接拿起金砖,开始走程序。 先是称重,这块金砖共重5公斤。 然后就是上光谱仪检测黄金纯度。 凌风的黄金,本身就是用自己买的999纯金自己融的。 除了因长期佩戴导致有些污渍,没有添加其他元素,纯度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下降,所以检测出来依旧是三个九。 “纯度没问题,重量是5000克,你有发票吗?” “没有,怎么,没发票你不收?” “倒也不是,做我们这一行若是都正规,早就被大金店给挤压得喝西北风了。”老板笑道。 “你就说值多少钱吧。” 不用猜,对方接下来肯定是要压价了。 但凌风不在乎,他有无限掛,黄金对他而言就跟铜铁没什么两样。 “兄弟敞亮!”老板竖了个大拇指,隨后便转过电脑,指了指屏幕上的数字。 “今天的黄金回收价在1100,你没证件,按规矩要压价一成或一成五。看兄弟你敞亮,我就按一成算,也就是990一克回收。” 说著,他就用计算器开始计算起来。 很快一个数字便出现在计算器上。 “一共495万,成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转帐。”老板问道。 凌风见老板这般乾脆,顿时有些好奇。 “我说老板,我看网上不是说,私人售卖黄金只要超过5万就会收到监管吗?这一下子给我转495万没问题吗?” “嗐,这话说的,我给我兄弟转点钱花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老板朝凌风眨了眨眼。 凌风顿时秒懂。 “那就这个价吧。” “行,你把卡號给我,我现在就安排给你转帐。” 凌风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號,老板也是立马拨打了一个號码,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不多时,凌风就收到了一条转帐信息。 一看余额,一共4952285元。 “收到帐了。” “行,那老板你慢走,以后还有好货可別忘了老哥。”老板笑道。 今天这一单,他若是把货出掉,转手就能赚个一百多个达不溜,简直血赚。 谁知他隨口一说,凌风还真的开口问道:“老板,我这还真有好货,就是不知道你有路子没有?” “啊?你还有黄金?” “黄金就那一块。不过有比黄金更好的东西,就是嫌去拍卖行浪费时间。” “哦,说来听听,让老哥帮你参谋参谋。” “是这样的,我还有一根三百年左右的老山参,都是师门传下来的,我最近缺钱用,所以就想问问老哥有没有认识的正好收人参的富豪。”凌风说道,还故意扯了个师门。 当然,他也確实是有师门,毕竟真是李书文的弟子。 而这三百多年的老山参,是他从《霍元甲》世界的一个没落王府那花了十公斤黄金收来的。 据说还是乾隆时期宫里的贡品。 凌风自然也找不少人鑑定过,是一根货真价实的超级参王,参龄至少有320年。 当然,其他年份的人参凌风自然也收了不少。 “啥?三百年的老山参?”那老板一听是这个,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人参这东西,是草本植物,不是树木。 所以它的寿命最多只有三百到四百年。 所谓的千年人参,大多是传说与商业的夸张说法。 现实世界里,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因为那根本不符合草本植物的生长规律。 当然,如果是那些武侠电影电视世界,那就另说了。 而三百年份的老山参,其存世数量绝对不超过十株,价值绝对上千万。 所以,在听到凌风手里居然有著三百年份的老山参,老板顿时就惊了。 “老哥有门路吗?” “有有有,你还真別说,老哥我还真认识有人求购百年老山参的。不过那人求的是百年老山参,你这个都是三百年的参王了,估计价格更高,你要是真卖,老哥我帮你问问。” “行,那就劳烦了,若真能成,我给你一个点的提成。”凌风笑道。 闻言,老板顿时眼睛亮了。 “嗨,別老哥老哥的叫了,我叫王刚,你叫我老王或是刚子就行。” 说著,他便又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第13章 有毛病 “喂,张哥,你不是在打听哪有百年老山参吗?我这有路子!真的,比我这店里的金子还真。行,就在我店里,你赶紧过来。” 说完,王刚就掛断了电话。 “行了,对方马上就过来,兄弟你要等一会儿。” “行。” 等待这会儿,两人也閒聊了起来。 “兄弟,还不知道你贵姓?”王刚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凌风。 凌风根本就不抽菸,所以摆了摆手。 “免贵姓凌,凌风。” 王刚点了点头,收起烟盒。 “刚刚听说这黄金和人参都是你师门传下来的,兄弟你难不成是练武的?” “对,练得八极拳。” “露两手瞧瞧?” 凌风却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他练武又不是为了表演。 见状,王刚只觉凌风是在吹牛。 毕竟做黄金回收的,早听多了客户编造的各种身份。 两人等了约莫十多分钟,很快一辆黑色轿车驶了过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五个黑西装的男子。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留著寸头,一脸横肉。 所谓相由心生,凌风看到对方长相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傢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管他是干什么的,只要给足钱,这人参他就卖。 很快,那人便带著几个跟班走了过来。 为首那人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凌风身上。 “你手上有三百年的野山参?” “是的。”凌风点了点头。 “带来了吗?拿来看看?”对方问道。 凌风点了点头,直接伸手进双肩包,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个比背包略小一些的木盒。 见到盒子,那男人伸手就想拿过来。 然而凌风却是身体一侧,躲了过去。 “还没付钱,可不能隨便乱碰。” 那男人脸色顿时一沉。 “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看就用眼睛看,別乱伸爪子!”凌风面无表情道,隨后便打开了盒盖。 顿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的落在盒子里的人参上,再也挪不开。 只见盒子里,一支全须全尾的人参,正静静躺在那。 形状完美,个头硕大,根须饱满,没有任何瑕疵,乾重至少有50克。 能被送进皇宫当贡品的,品相绝对都是顶级的。 光这卖相,光这浓郁的参香,就足以证明这確实是一支超级参王。 那男人目光火热,迫不及待的对凌风道:“兄弟,这支人参给我,我给你五百万,另外我孙果欠你个人情!” 凌风顿时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什么玩意儿?这人有毛病吧? 这一株参王五行绝品,乾重有50多克。 他可是查过,这种级別的参王要是拿去拍卖,打底都能拍个一亿多。 这王八蛋居然直接报价五百万,直接打骨折,你他妈当这是萝卜啊? 凌风理都懒得理会对方,直接將盒子一盖,转身就欲走。 他这般,顿时就让那孙果脸色一沉。 朝周围人使了个眼神,周围四个西装男迅速拦住了凌风的路,將他围了起来。 凌风眉头一挑。 “哟呵,这是闹哪一出?想强买强卖?我说王哥,你介绍的这人也太不靠谱了?” “哎呦,误会误会。张哥,人家那人参可是参王,您给五百万也太低了,那......”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孙果就直接一脚把他给踹倒。 “滚,要你多嘴。” 王刚顿时不敢再说话,此时的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巴掌。 本想著给凌风介绍熟人,想赚点外快,可他却忘了这孙果可不是个善茬。 孙果一脚踹开王刚,阴沉著脸对凌风道:“小子,別给脸不要脸,在这片地界,老子孙果要的东西,还没人敢不给的。识相的就把东西给我,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呵,我还真想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凌风冷笑道。 “好好好,你有种。”孙果顿时满脸怒容。 “你们他妈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把人参拿过来。” 这句话是对著那四个包围凌风的小弟吼的。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凌风却已经先发制人。 嘭嘭...... 凌风原地起跳,使出十二路弹腿中的【双飞弹】,正中两名西装男胸口,直接將他们踢得倒飞而出。 还未落地,凌风又迅速使出八卦掌的【斩颈平推】,將一人瞬间击晕並推了出去。 剩下一人直接接一记铁山靠给撞飞了出去。 当然,是放了海的,连伤都没有,最多只是疼一会儿晕一会儿,毕竟这四个小弟估计也只是个打工的,他们又没得罪自己。 他出手的速度极快,整个过程也就两秒。 那孙果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那四个手下就已经飞了出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凌风就已经来到了身前。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脖颈,隨后孙果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竟被对方单手提了起来。 “你很牛?你很有势力?你背景很雄厚?你很有钱?”凌风每说一句话,就伸手在孙果的身上一点。 每次一点,孙果的脸色就白上一分,想要痛叫出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是他自精武门的一位擅长点穴的武师那学来的。 刚刚他点的地方,都是人体主要痛穴,点下去后对人体没有什么伤害,但却会非常的痛。 “但好像,你也只有一条命啊?”凌风嘴角带笑,声音却冷的像冰。 这时,因为这里发生的动静,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纷纷拿著手机对准了这边。 “臥槽,单手举人,这哥们牛嗶啊!” “厉害,这是要提干啊!” “这兄弟肯定是学武的吧?刚刚我就看到眼前一花,那四个人就直接飞了出去。” “我去这么叼,我要拜师!” 凌风眉头微皱,有些不喜这种被人当成猴子的感觉。 被这么多手机懟著,凌风也不好直接弄死这孙果。 隨手一挥,那孙果就被他给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都给我滚蛋。” 对著周围扔下这一句,凌风没再理会这群死狗,也没了卖人参的想法,直接背著双肩包离开了这里。 第14章 一根参卖了两亿 离开了金店后,凌风便打了一辆滴滴前往最近的4s店,准备买一辆车代步。 进入4s店,迎面就看到一辆车子,他马鼻正对著自己。 果然不愧是马鼻的车,那大马鼻就是醒目。 “先生,是要买车吗?” 人刚进来,一名长相漂亮的女销售便迎了上来。 这年头,销售这行业,女性天然就占优势,尤其是漂亮的女性。 “我先看看。”凌风说道。 “好的,你隨意,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时问我。” 点了点头,凌风装作打量著车子,心里却沟通起了系统。 【系统,你这无限物品,能不能不用將物品收进背包才无限啊?】 【无法做到,背包需要先录入物品模板,才能触发无限性质。】 【那能不能这样?你录入的速度能不能在瞬间完成並又重新取出?就像是它从未消失一样。】 【可以】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闻言,凌风顿时高兴。 这下子就收录东西就更加方便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引起別人注意。 这样想著,他装作抚摸汽车车身,心里顿时默念【收取】。 汽车並没有消失,依旧好好的停在原地。 但凌风打开背包一看,却是已经多出了一个汽车的图標。 接下来他依葫芦画瓢,將店里的汽车都收录进了背包。 “先生,你有相中的车型吗?”这时,一直跟在凌风身边的那名女销售出声问道。 虽然背包里已经收录了这些车型,但在现实世界里,没有牌照证件根本跑不了多远。 所以他还是打算买一辆车。 没获得系统前,凌风就是个土狗,对车子完全不懂。 所以他就按自己的喜好,隨手指了一辆敞篷车。 “就这辆吧,我比较喜欢这辆敞篷车。”女销售眼睛一亮,脸上笑容顿时更加灿烂。 “好的,这辆是m40i-m型號,一共有三个版本,您需要试驾一下吗?”说这话时,女销售隱晦的贴近了凌风一些。 凌风长相英俊,又能隨手就买一辆顶配八十多万的车,女销售自然心动。 虽然是第一次买车,但以前没少听说过这些行业潜规则,凌风自然明白女销售话里的暗示。 不过他可是个惜命的人,说不定对方是生化母体,君子怎敢轻易涉险。 “试驾就不用了,给我来辆顶配的,顏色就不用换了,直接全款,另外最快能多久帮我办理好车牌?” 见凌风似乎无意,女销售心中不免失望了一下。 但听到凌风全款后,更是难受了。 毕竟如果顾客分期买车,销售的提成会更高,至少高出十几倍。 “最快也要2到5天,如果您急著要,可以办理加急,加急最快半天就可以办好车牌。” “那就加急吧,我先付款,傍晚的时候再来提车,或者到时我说个地址,你们让人开来就行,放心,我会额外付钱。” “好的。”闻言那女销售眼睛又是一亮,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签下购车合同后,凌风就直接刷卡付帐,然后就离开了4s店。 正常人有系统后的三件套,那就是搞钱,买车,买房。 现在钱够用,车子有,剩下就只差买房了。 正想著该去哪买房时,远处忽然驶来几辆黑色轿车。 本来凌风还以为是来买车的,结果才没走出几步,那车竟直接在他面前停下。 凌风眉头顿时一皱。 车门打开,一名不认识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 老人相貌普通,约有六十多岁,看上去十分和善。 “您就是凌先生吧?” 对方一下车,就直接笑著朝凌风走了过来。 这不由让凌风更加疑惑了。 他好像並不认识这个老头。 “我姓凌。” 凌风点了点头,自己的名字並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也就不久前把那什么孙果一群人削了一顿,去医院检查估计连轻伤都鑑定不出来。 若是官府因这样就过来逮捕他,那他就要考虑是不是要跑路了。 但很显然,他想多了。 “老朽叶启,之前那那孙果的事,老朽给你赔个不是。” 说著,老头挥了挥手。 顿时,后面的一辆车子里,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满脸淤青的正是不久前来找他要人参的那个孙果。 只不过对方现在正被另外两个大汉死死压著,不能动弹。 “作为赔罪,这孙果任你处置!” 凌风笑容玩味的扫了扫那孙果,对方正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 这叶启显然是那孙果背后的人,能这么快就找到他,其背后势力肯定不弱。 不过这都跟他没关係。 既然对方愿意跟他好好讲话,那就表示他们並没有恶意。 凌风没有理会那孙果,而是看向那叫叶启的老头。 “让我猜猜,你想要那颗参王?” “是的,如果凌先生愿意出售,老朽愿意出2亿收购。” 2亿,著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即使拿去拍卖,最高也就能拍个一亿多一点,对方直接出价两个亿,看来是某个豪门望族。 凌风卖人参本来就是为了搞一笔钱买房买车,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出钱买,还不用交税,那干嘛不卖? “你这老头倒是讲理,不像这傢伙,一开口居然叫我500万卖他,还说欠我个人情。”凌风说著指了指那个孙果。 闻言,那老头也是不由嘴角一抽,看向那孙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人家这么有诚意,那凌风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 他伸手进双肩包,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了一株参王。 “喏,这就是了。” 凌风直接打开盒子,熟悉的浓郁参香顿时瀰漫而出。 问到那股浓郁参香,叶启顿时眼睛一亮,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株参王。 “黄老!”叶启对著身后喊道,顿时一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来。 对方的眼睛也一直目不转睛的盯著盒子里的人参,但却並没有上手摸。 他围著人参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看著人参像是看见绝色美女一般脸色潮红,足足看了好几分钟,但始终没有上手触摸。 这点让凌风很满意。 “芦长,纹密,体美,须全,艼佳,香醇,五形完美,绝品,稀世绝品啊!” “那这年份可对?”听著黄老的说辞,叶启眼里也是闪过一抹激动。 现在他最关心的这人参是不是真的有三百年。 “有,绝对有三百年,甚至不止。若是我看的没错,这参王至少有320年参龄。” 哟呵,行家呀! 凌风有些诧异的看向这老者,居然判断的与清朝的那些老中医一样。 看样子即使在现代也是有能人的。 第15章 买房 “怎么样?確认是真的了吧?”凌风目光看向那叶启老头。 “嗯,黄老是中医药世家,他说是真品那自然是真的。”叶启点了点头。 “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理当如此。”叶启笑著点了点头,挥挥手叫来一个年轻女子。 “小嵐,给凌先生转帐。” “好的,叶总。”年轻女性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等等,我好像还没说过我的帐户吧?”凌风道。 “呵呵,凌先生忘了,之前在王刚那卖黄金时,他给你转过帐。”叶启笑呵呵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对方连这也查了,果然实力不容小覷。 叮叮...... 约莫十几秒左右,凌风的手机忽然响起一声简讯提示音。 打开一看,果然是银行的到帐简讯。 【您尾號0250的帐户到帐200000000¥,余额204066285¥】 这么多零,他也只听说成都那里才有。 一下子就到帐了两个小目標,凌风却並没有太大反应。 毕竟无论换成谁,能隨时隨地的拿出无限量的黄金,对於钱都会没太大反应了 对面的叶启一直全程关注著凌风的表情。 见他在看到两亿巨款入帐后竟依旧面色淡然,仿佛两个小目標对他而言稀鬆平常。 加上之前从孙果与王刚那里听到的,凌风一人两秒瞬间解决四人,擒住一人,隨手就拿出价值两亿的参王。 种种事情,都表明这年轻人绝对不简单。 “既然交易完成,那我就走了。”凌风收起手机,就准备离开。 但叶启却忽然叫住了他。 “凌先生请留步!” “怎么,还有事?”凌风挑眉道。 “老朽想请凌先生吃个饭,算是给阁下赔罪,不知可否赏脸?” “吃饭就不必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送我去碧梨园?”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凌先生住那?” “没有,想去那里买房子,难道你不顺路?” “顺路顺路,那请凌先生上车。”叶启连忙摆手,笑著指了指身后的车。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事而已。” 上了车,汽车引擎发动,迅速驶离了这里。 凌风与叶启坐在同一辆车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凌先生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21。” “听王刚说你是练八极拳的?您的师承是?” “家师名讳不方便透露。” 见状,叶启没有再问,毕竟再问就有些交浅言深了。 碧梨园其实离得並不远,毕竟本身就是在离市区不远的一处山上的別墅群。 生活在这里的,无不是豪商富贾。 “好了,我到了,谢了老头。” “那就不打扰凌小友了,老朽告辞。” 凌风挥了挥手,下了车朝著不远处的售楼部走去。 望著凌风远去,叶启吩咐车子启动。 车里,叶启对副座上的那个叫小嵐的女子道:“小嵐,通知碧梨园那边,凌先生看中哪栋房子就以一折价卖给他。” “好的,叶总。” 是的,这碧梨园其实也是他叶家的產业。 他有意交好凌风,正好凌风要买房子,用白菜价送他一栋房子,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富人便是这般,遇到潜力股便会投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对了,叶总,那孙果怎么处置?” “沉了。”叶启面无表情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明白。” 不提这边,凌风下了车后,便大大咧咧走进了售楼部。 迎面便是一个巨大的客厅,客厅里摆著十数张桌子,此时有不少位子坐了人,正在交谈。 现实中,你隨便遇到的一个人都可能精的跟鬼似的,更別说这些卖楼卖车的。 他们可不会管你身上是不是穿的地摊货,或是骑著自行车。 只要是来买房,有枣没枣打两竿,万一出单了呢。 所以,凌风在进入售楼部后,立马就有一名漂亮的中年女销售迎了过来。 “先生贵姓,您是要买房吗?需不需要我向您介绍一下户型?” “我姓凌”凌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那您请跟我来!” 销售笑著领著凌风来到了大厅中央的房屋模型。 “凌先生您看,我们小区是碧梨园菊流碧一期工程,所有房屋都是占地上千平的独栋別墅,而且全都是装修好的,每一栋的装修风格都是请著名设计师设计的,且装修风格都不一样,材料也全都使用的无甲醛的环保优质材料,您直接就可以拎包入住。” “有现房吗?带我去看看。”凌风说道。 看房屋模型,哪有直接现场看房来的直观。 “好的,您稍等,我去拿钥匙!” 女销售转身去拿钥匙,等走到后台办公区时,一名身材微胖的西装中年人。 “刘芬,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姓凌?”中年人透过缝隙指了指大厅里的凌风。 “是的,经理。” “好,你招待好这位凌先生,他要是买房,无论要买哪一栋,都只报一折的价格。” 闻言,刘芬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年轻人想来是什么大人物。 她也不敢问,立马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经理。” “好,只要这单成了,你这个月奖金翻倍。” 刘芬顿时双眼发亮,拿著钥匙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区。 “不好意思凌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 “那您请跟我来,我带您去看房!” “行。” 在刘芬的带领下,两人坐著观光车前往了住房区。 很快,便来到了一栋西方城堡式別墅的入口处。 还没进去,便看到门口两边是一片修整的平坦的绿色草坪,空气中都能闻到一股青草的味道。 “凌先生,我带您进去看一下?” 然而,凌风却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欢西方风格的別墅,而且这大片草地太晃眼,植被太多,打理起来也费劲。” 他本就是个懒散性子。 想买別墅,也是屋子大一点,一个人清净。 所以请佣人保洁园丁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他自己更不可能自己去浪费时间修草坪,扫落叶。 “这样啊,那我带您去看下一套?” “嗯。” 第16章 入住 接下来,凌风便开启了看房模式。 然后,每一套凌风都觉得不满意。 第二套別墅是西欧风格,没有草地,但凌风嫌弃太过现代化。 第三套是罗马风格,看著大气,但进了屋子,地板、柱子,甚至桌椅家具都亮得发光,花里胡哨的,更加嫌弃。 第四套则是皇宫风格,屋子、地砖,甚至是门窗都充斥著大量繁复的花纹,家具桌椅更全都是红木的,妥妥的暴发户风格。 一套接一套,只把刘芳搞得没脾气。 最后实在没法,刘芳直接问道:“凌先生,您能具体说一下您的要求吗,不然这么看下去,看上三天也看不完。” 凌风尷尬的笑了笑,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挑了。 不过买房这事,在这种小区那隨隨便便就是大几千万的事,住的也要以自己舒心为主,自然不能隨便。 否则的话,他还不如直接往山里一钻,搭个茅草屋过日子算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风想了想,觉得还是別折磨人家销售了。 “这样,我这个人喜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位置可以偏一点没事。另外装修风格我喜欢简约风格的,不需要那种花里胡哨金碧辉煌的。如果可以,最好是中式风格,让人住进去像是生活在古代一样;还有我没事喜欢练武,需要有带院子的。” 一旁,刘芬在平板上快速记录著凌风的要求。 还別说,真让她找到一栋符合凌风要求的。 “凌先生,还真有一栋这样的,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新宋式合院?” “最近短视频里流行的那个?” “对,看来您也刷到过,您觉得怎么样?”刘芳希冀的问道。 “还別说,我確实挺喜欢这种风格的。” “那去看看?” “行,去看看吧。” 於是,两人便又坐上观光车,驶向凌风要求的那栋別墅。 约莫五六分钟后,一堵中式围墙出现在视线当中。 两人將车停在路边,向著別墅走去。 马路距离別墅入口,有个三四百米距离,门口周边没有草地,只种植了些树木,中间是一条通往別墅的大理石路。 离得近了,便看到一扇简约但大气的门户正对大理石路。 此时大门是敞开著的,两人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个宽敞的大院子便映入眼帘。 左右两边,是对称的几节阶梯,阶梯上去,是坐落著的两座对称的配殿。 最前面,则是一座巨大的主宅。 整体顏色以浅灰、素白、木色三色的配色,简约中又透著一股大气。 凌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旁的刘芳注意到凌风的目光,顿时鬆了一口气。 “凌先生,我们去里面参观一下吧?” “好。” 凌风正有此意。 在刘芳的带领下,他先从两侧的配殿看起。 两座配殿左边那间,被改造成了书房、棋牌室等文艺活动场所。 右边那间,则是改造成了一间小型宴会厅。 这是按照设计师的方案进行装修配置的,如果业主不满意,可隨时联繫物业进行修改。 参观完配殿,便轮到主殿。 主殿一共三层,地上两层,地下一层。 后面还有一排后殿,同样是三层。 內部已经安装好了各种现代化电器,以及同样简约风格与色系的家具。 总体来说,凌风还是很满意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透了。 无论是主殿还是配殿,墙壁都是透明钢化玻璃,透光性太强,让人没多少隱私感。 不过刘芳也解释过,玻璃幕墙上是有升降窗帘的,可以隨语音控制。 那样屋子的透光性和隱私性也会相对减弱。 “那就要这栋吧,多少钱。” 这栋房子还算合他喜好,凌风也懒得去挑了,直接问价格。 闻言,刘芳心里顿时一喜。 想到之前经理交代她的事,她立马报了一个数字。 “一千八百万。” 这处別墅群位於一线城市,光建筑面积就有一千多平,且装修採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质量也很好,离市区又近,总价值在一亿八千万左右。 按照经理的吩咐,刘芳报的价格自然只是一成的价格。 凌风顿时感觉出了不对味。 这房子,这面积,这地段,一千八百万有些过於便宜了。 忽然,他想到之前那叶启,似乎对这碧梨园十分熟悉。 【难不成是人家的產业?这是准备交好我?】 凌风觉得应该是这样,对方肯定跟手下人吩咐过了。 要不然一千八百万在这一线城市,绝对买不到这么好的房子。 既然对方愿意送,那他干嘛不要?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那行,回售楼处刷卡吧。”凌风笑道。 於是,两人便坐著观光车返回了售楼处。 经过一番手续,凌风顺利签下合同並付了帐,收到了钥匙。 “凌先生,恭喜您成为我们碧梨园的业主,您的房本我们会用最快速度送到您府上。” “凌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做完这些,他便让人送自己回了新买的別墅。 別说,这人逢喜事精神爽。 新买的房子就是宽敞,比起之前租住的老破小简直不要太爽。 凌风进了屋,直接就脱光了衣服,一个猛子扎进了后殿的露天游泳池游了几圈。 泳池外,是一片宽阔的人工湖,湖边还有一座凉亭,这些都算在別墅面积內。 更远处,则是一座座不算太高的小山,隱约间能看到山间还有其他別墅。 现在车房到手,钱也不缺,就差个女人了。 不过凌风並不急,迟早会有的。 泳池旁边就是浴室,游了几圈后凌风便去冲了个澡,换上一身乾爽的衣服。 刚换好衣服,躺在躺椅上欣赏风景没多久,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您好,是凌先生吗?您的牌照已经办理好了,您是自己来取车还是我们安排人给您送过去呢?” “让人送过来吧,我现在还没代步工具。” “行,那您报一下地址,我立刻安排人给您送过去。” 凌风便报了刚刚从房本上看到的別墅地址。 对面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记地址还是被地址震惊到了,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响起。 “好的凌先生,马上给您送来!” 第17章 第二次穿越 二十多分钟后,一通电话打过来,是安保打来的。 “凌先生,门口有辆车说是来给您送车的,我们想跟您確认一下。” “是的,让她进来吧。” “好的!” 不得不说,这別墅的安保还是很到位的。 电话接通没多久,门口的门铃就被按响。 凌风来到门口,便看到门口的大理石路上,正停放著之前那辆马鼻的敞篷车。 而车旁,那名女销售正静静站在一旁。 凌风注意到,对方竟然穿上了丝袜。 看到自己时,眼睛顿时一亮。 “凌先生,这里就是你的家吗?我帮你把车开进去吧?” 说著,便准备打开车门坐上去。 然而凌风却叫住了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凌风直接摆了摆手,直接拒绝。 闻言,女销售顿时咬了咬嘴唇。 说实话,这女销售並不丑,长相还算可以,年纪也不大,最多二十多岁。 但对於这种主动靠近的女人,凌风可是一向敬而远之。 不过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所以掏出手机给对方转了200块。 “这里不让计程车进来,这钱你拿去打车。”说著,就直接坐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將车驶入了別墅內。 看著凌风驱车进入別墅,大门缓缓关上,女销售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这人该不会是个gay吧?” 哼了一声,腹誹了一句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隨后便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凌风给他转了多少钱。 结果一看,更气了。 “什么人嘛,这么有钱居然只给两百?” 不过少归少,她还是点击了领取,隨后气鼓鼓的离开了。 凌风將车开进院子里后,就直接將之录入了模板。 解决了钱、车、房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凌风也没了其他事。 平时都只是待在家里练习八极拳和六合大枪,偶尔会在购物上採购一些物资存放进背包里。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七天。 又是第七天中午12点,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穿越即將开始,宿主做好准备10...9...】 【系统,这穿越时间是七天一次吗?】 【是的,5...4...3...】 “等等,我先做个偽装。”凌风赶忙取出一个双肩包背在身上,用作掩护系统背包的无限物品功能。 等他將背包备好,系统倒数也正好归零。 倒数归零,依旧是眼前一花,没有任何徵兆的,周围的环境陡然一变。 凌风迅速戒备,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茂密的树林中。 “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个世界,系统你也不给个提示。” 然而系统只是个无情的穿越机器,除非是询问系统的一些功能,否则都不会理他。 对此他也习惯了。 正想著,凌风便想走出这密林看看。 忽然,他耳中一动,似乎听到有喊杀声。 当即他便迅速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便看到了远处正有一行车队,正在被盗匪追著。 看到那些人的衣著,明显是古代服饰,凌风便知道自己这又是来到了一个古代世界了。 从背包里取出一顶假髮和古装快速套上,又拿出了大枪,凌风便朝那边冲了过去。 此时,几名山匪刚从车里拉出一名身著素衣的女子,正淫笑著准备施暴。 正在这时,凌风如一道风一般奔了过来,举枪就是一刺。 啵...... 一声好似气球被扎破的声音响起,一名匪首的脖颈瞬间多了一个窟窿,瞪大著眼睛捂著脖子倒了下去,整个人在地上胡乱地挣扎著,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一枪解决一名土匪,凌风动作不停,手中长枪猛地向右一扫,正中一名土匪后腰。 咔嚓...... 那土匪整个人顿时倒飞了出去。 人还没落地,身上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整个人竟是被打了个对摺。 凌风动作不停,手中大枪或刺或扫或劈,即使有些土匪已经反应了过来,想要上前解决凌风。 但长枪便是一寸长一寸强,更別说六合大枪长度足有三米。 那些土匪连靠近凌风身前都做不到,就被凌风给扎成了刺蝟。 长枪再次一送,径直穿透最后一名土匪的胸膛。 隨手一甩,那被刺穿的土匪像只破麻袋般直接被甩飞出去了七八米。 解决一眾土匪,场中的骚乱一时也安静了下来,只剩因惊嚇过度的而啜泣的车队眾人。 忽然,凌风听到一阵啜泣声。 回头一看,便见先前被土匪拖出马车的女子,正抱著身子缩在马车旁。 看那被撕烂的袖子,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凌风赶忙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女孩身上。 “姑娘,不用怕,没事了。” 【科普:秦朝时期,称呼未婚女性为女子,已婚为夫人,年长为媼(ao三声);男性则是:子、足下、先生、士;贵族子弟男称公子,女称女公子。本书为方便读者阅读,因此会写成姑娘、小姐、公子这一类大家所熟知的称谓,望周知!】 感受到身上多出来的衣服,以及凌风那沉稳的声音,女孩抬头看向凌风,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水。 顿时,女孩的目光就是一呆。 凌风没有注意到女孩的鼻腔,因为在看到这少女的长相时,凌风便感受到一股熟悉感。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朝这边靠近,同时还有一道女声。 “素素!” 来人是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漂亮的脸蛋上带著一抹焦急。 而在看到对方的脸庞时,凌风又感觉一阵熟悉。 “素素?哪部影视作品里有叫素素的女角色?白素贞?不不不,白素贞可是千年蛇妖,这些小毛贼她吹口气就解决了。” 就在他思索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循声看去,便见一名古装男子正骑马而来。 凌风目力极佳,隔著两百米距离,他清楚地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我靠,这不是老胡吗?等等,老胡?古装剧?叫素素的女子?树林劫道?这难道是电视剧版神话?】 在看到老胡的剎那,再结合刚刚那两名女子与周围的情景,凌风终於是想起了这个世界是出自哪部影视了。 也难怪他一时想不起来,毕竟这是十几年前的作品了。 也只有在看到那最让人咬牙切齿的主角易小川时,他才能想得起来。 没办法,谁让易小川太不是东西了。 这时,主角易小川已经骑马到了近前。 第18章 吕雉 但令人无语的是,易小川在赶过来后,下了马就是一阵狂吐。 没办法,凌风下手实在太狠。 出招都是奔著要命来的。 这些劫匪,要么被刺穿,要么就是断手断脚,或是脑袋被打爆。 满地鲜血残尸,场面可谓血腥无比。 情况最好的,还是那个被一枪扫个对摺的劫匪,至少他还是个全尸。 也难怪易小川会直接吐了。 没有理会易小川,拔出长枪后,凌风便走向那已经镇定下来的倖存者。 见他走来,为首一名老者立即朝其拱手。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若非如此,老夫一家恐怕在劫难逃啊!”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凌风摆手道。 “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凌风,字云志!不知老丈名讳?”凌风自我介绍了一番,隨后又明知故问道。 听到他的名字,那老者心中一动。 这年头,取字可不是普通人有资格取的。 一般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家族,才有资格取字。 而且这字配上姓氏,家里人没点文化水平根本取不出来。 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吕公已经给凌风下了一个某家贵族子弟的判断。 “在下姓吕名文,字叔平。得人抬爱,世人皆称老夫一声吕公!” 说到这,吕公朝身后的两名女子招了招手。 那两名女子走上前来,朝凌风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期间两人偷偷看向凌风,发现凌风正微笑注视著她们,顿时两颊緋红,赶忙低下了头。 此时凌风一身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宛如謫仙。 “这是老夫的两个女儿。”吕公招呼著那两名女子上前。 “小女子吕雉,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小女子吕素,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两个女子,先开口的名为吕雉,气质端庄秀丽,模样娇艷,眉宇间有一股淡淡媚意,著实是一位美人。 后一个开口的,则叫吕素。 与吕雉不同的是,她年纪稍小,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说话细声细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凌风看过来,顿时脸色羞红的低著头,手里紧紧攥著身上凌风的外衣,不敢看他。 凌风自然是认识她们。 吕雉,日后的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大名鼎鼎的千古毒后。 而吕素,则是原剧中爱上易小川,最后为救易小川而死。 “两位小姐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凌风笑著手掌轻抬,示意不必客气。 “哎,你们没事吧?” 这时候,一道声音从一侧响起。 眾人循声看去,便见一名长发青年,正朝他们走来。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主角,易小川。 只不过,此时的他面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还没缓过来。 吕公疑惑看向易小川,见他一身游侠打扮,不像是盗匪的样子。 再加上有凌风在侧,他也没之前那般慌张,遂开口问道:“这位公子是?” “哦,我叫易小川。刚刚听到你们这边发生打斗,就想来帮忙!” “老朽多谢公子了,不过这里的事情已经被凌公子解决了!”吕公闻言,赶忙拱手感谢。 其实易小川早就被凌风给吸引了。 凌风一身白衣飘飘,丰神俊朗,简直英俊的不像话,整个人的画风跟他所见过的古人完全不一样。 其实也不怪易小川这般。 毕竟易小川所在的时间线,是在2010年,跟他所处的2025年,可是差了足足15年。 15年的时间,服装的製作工艺与审美,自然是要比易小川那个时代更加精致与好看。 再加上凌风本身容貌气质出眾,自然显得是两种画风。 “这位,这位兄台,在下易小川!” 易小川难得的態度恭敬了起来。 不恭敬不行啊,那些盗匪的尸体还没凉透呢。 面对这样一个出招即杀的狠人,他再没心没肺也不敢乱说话。 “凌风。”凌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態度显得不咸不淡。 易小川这个角色,如果不是老胡演的,他估计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自然不会对他有多好的態度。 见凌风如此,易小川也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凌公子,不知你欲去往何处?” 这时,吕公在一旁插话道。 “在下游览天下,並无定向,听说附近有座沛县,便想去看看。” “哦?公子要去沛县?”吕公闻言眼睛一亮,这不赶巧了嘛! “实不相瞒,老朽一家正是准备去往沛县,公子既同路,不如做个伴,一同前去可好?”吕公笑著问道。 这样一个大高手,能一起同路,那这路上还用担心再遇到山匪吗? 凌风故作迟疑犹豫了两秒,隨后笑著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叨扰了!” “欸!不叨扰不叨扰,相反老夫一家还得仰仗公子。” 一旁,吕雉吕素两姐妹听闻凌风同行,顿时眼前微亮。 而易小川呢,见没人搭理他,只好耸耸肩骑马离开了。 凌风也注意到易小川的离去,但却並未阻拦。 他完全没有与易小川打交道的想法。 不出手干他就算是看在老胡的面子上了,他才懒得去干涉对方的人生轨跡。 不过相反的,他对於高要却是很欣赏。 如果可以,倒是可以帮他一把。 就这般,凌风便加入了吕家车队。 距离沛县约还有一两天的路程,车马速度慢,所以一路走走停停。 期间,吕公都在有意无意的打听著凌风的个人消息。 例如家庭情况,婚姻情况等。 凌风心里门清,自己这显然是接替了易小川的剧本了。 一路他都微笑应答,气度显得谦谦有礼,让吕公心里越发满意。 沿途休息时,吕雉也如原剧情般,穿上了那件金丝羽衫为其跳舞。 只不过目標却从易小川变成了他。 又经过两天行程,远处的地平线上,终於是慢慢出现一座宏伟的城池。 城池上方,雕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 【沛县】 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刘邦的故乡了。 吕公算是小有名气的乡绅名流,自然是一路顺利的入了城。 而凌风,也自然而然的被邀请在其府上留住。 吕公的宅邸不小,在这沛县也算是大门大户。 这天,凌风准备出去转转,体验体验著秦朝的风土人情。 刚走到院子,迎面却遇上一人。 “凌公子!” 来人身材高挑,容貌端庄秀丽,不是吕雉又是谁。 “是吕姑娘啊。”凌风也是笑著打起了招呼。 “凌公子这般叫我,实在有些生分,你唤我稚儿便好!” 吕雉此时脸颊微红,但一双眸子却一直停留在凌风脸上不肯挪开,眼里满是期待。 凌风不是钢铁直男,笑著点了点头。 “稚儿。” 听到凌风改口,吕雉心中一阵雀跃。 “凌公子这般匆忙,可是准备出门?” “是的,我准备出去瞧瞧。” “那不如稚儿与公子你一同前往,也好做个伴?” “甚好!” 吕雉顿时高兴不已。 於是,两人便结伴出行。 第19章 两女倾心 吕雉把这当成了两人的约会,自然不会带什么隨从。 两人並肩而行,凌风身材修长,气质出眾,吕雉容貌同样不差,雍容大气。 行走在秦时的街道上,那简直就是秋夜的皓月,回头率超高。 两人逛著逛著,来到一家布行。 “凌公子,我观你身上衣物多日未换,想来无替换衣物,不如扯些布匹,稚儿为你织几件新衣!” “那就有劳稚儿了。” 见凌风没有拒绝,吕雉心中欣喜,竟是直接接过伙计的尺子,亲自为他量尺寸。 量尺寸,就避免不了有所接触。 吕雉每每触碰到凌风那坚实的身躯时,心中就不由一盪,脸颊緋红。 不多时,量好尺寸后,两人便拿著布匹原路返回了。 著实是因为没有什么好逛的。 不过,在回到吕府后,凌风却叫住了准备去为他做衣裳的吕雉。 袖中手腕一翻,一只金簪被他从背包中取了出来。 “稚儿,多谢你为我织衣,这个便送与你吧。” 说著,他將那只金簪递向了对方。 金簪样式华丽古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著熠熠金辉,更添几分贵气。 看到金簪的瞬间,吕雉便挪不开眼了。 不过,她却是摇了摇头,並没有接受。 “凌公子,这簪子太过贵重,稚儿不能收。左右几件衣裳而已,凌公子这般岂非认为稚儿携衣图利?” 对方拒绝的乾脆,显得很是得体。 但凌风却能从对方的微表情中看出来,她其实是想要的。 他当即神色一板,露出不悦的神情。 “稚儿,你在说什么呢?” “你为我织衣,我送你簪子,这是你我之间情谊,怎可以金银度量。你这般岂不是嫌弃我这簪子充满铜臭?” “不,稚...稚儿没有。”吕雉立马急了,想要开口辩解。 见她这般,凌风脸上不悦一收,重新换上笑容。 “既然如此,那便收下。来,我为你戴上!” 说著,便走上前来,將手上的簪子插向吕雉的髮髻。 如此近的距离,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吕雉的脸颊顿时肉眼可见的红晕起来。 “好了,快瞧瞧簪子漂不漂亮。” 將簪子给吕雉戴上后,他又像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 当吕雉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张熟悉的脸庞时,也是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凌,凌公子,这,这是镜子?为何照的如此清晰?” 她顾不得娇羞,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尤其是看到头上的金簪,更是心中感动。 “喜欢吗?喜欢便送你了。” 凌云笑著將镜子递给了吕雉。 左右不过一个镜子而已。 然而,这对於吕雉而言,却是有另一种寓意。 在古代,男性向女性送镜子,是极具代表性的表白举动。 这镜子,便相当於定情信物。 本就对凌风倾心的吕雉,在听到这句话后,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愫,竟是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凌郎!” 一声柔媚包含情意的轻呼,传入凌风耳中,让的他不由一个激灵。 低下头,便见吕雉脸颊緋红,一双眸子泛著秋波正迷离的注视著著凌风,眼中满是情意。 “凌郎,稚儿初次见到你时,便心生爱意。你便是稚儿的如意郎君,稚儿想嫁於你为妻,你娶了稚儿吧!” 面对一个满眼都是你,並且大胆求爱的女孩,这种情况谁能拒绝? 尤其是古代这种將贞洁看的比姓名还重要的女子,他自然更难以抵挡。 但,他也是贪心的人。 他顺势揽住吕雉的腰肢,入手一阵温软。 “稚儿,实不相瞒,第一次见你时,我也被你所吸引,若你嫁我为妻,实乃我之幸事,但......” 听到这里,吕雉心中顿时无比喜悦。 可听到凌风欲言又止,顿时急了。 “凌郎,可是担心父亲不同意?你放心,此事由稚儿去向父亲说,他定然不会拒绝。” “非也,实则是我不仅对你倾心,对素儿也......”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 但吕雉却听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她笑了笑,脸上重新浮上一抹笑容,將头贴在凌风的胸膛,语气温柔道。 “稚儿也看得出来,素儿同样对凌郎倾心。我与素儿乃是姐妹,既然凌郎有此心,我与素儿同嫁凌郎,也正好有个照应。 更何况,大丈夫三妻四妾,我的如意郎君比之大丈夫更加勇武,若是妻妾少了,岂不让人笑话?” 吕雉的一番话,倒是让凌风有些意外。 无论是剧中的吕雉,还是歷史中的吕雉,都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吕雉,却显得十分知书达礼。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正常。 剧中的吕雉,本就是个大家闺秀。 后面那是屡屡被易小川伤害,因爱生恨才变得那般。 而歷史中的吕雉,也是因为刘邦不能一碗水端平,独宠戚夫人,並且与吕雉常年矛盾不断。 最关键的是储君之爭,种种因素才让吕雉变成了歷史中的那个毒后。 凌风自然不会像刘邦那样。 这般想著,他搂住吕雉的手更紧了一分。 他另一只空著的手,抚摸向吕雉光滑的脸庞。 而感受到凌风宽厚的手掌,吕雉也是主动凑过脸庞,在凌风掌心中轻轻摩挲,眼里满是迷离。 “稚儿,你真好。” 凌风抚摸著吕雉的脸庞,缓缓低下了头。 四唇相印,吕雉的身体明显的颤了颤,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呼吸逐渐加重。 吕雉的唇很薄,很软,有点凉。 但凌风却很享受,贪婪的索取著。 良久,唇分。 吕雉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润无比。 看著凌风的眼神更加迷离。 “凌公子!” 正当凌风想要更进一步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循声看去,便见一道白色倩影走了过来。 正是吕素。 只是,当她看到凌风搂著吕雉,並且吕雉脸颊緋红深情的望著凌风时,小脸顿时一白,眼里顿时涌上一抹落寞。 不等凌风说什么,吕素便转身就欲走。 然而,吕素却是比凌风动作更快。 “素素,等等。” 吕雉快步追上吕素,见状凌风也跟了上去。 大老婆搞定了,二老婆他可不想因为误会错过。 吕雉走上前去,跟吕素快速说了一番。 凌风清楚看到吕素原本白皙的俏脸,迅速变得羞红起来,並且有意无意的朝凌风投来视线。 当看到他正在看自己时,又赶忙害羞低头。 不多时,吕雉似乎说完,便拉著吕素走了过来。 “凌郎,我已跟素素说了我们的事,她也愿意嫁你!” 此时,吕素一直低著头,羞怯得不敢与他直视。 凌风走上前去,轻轻將之搂进怀里。 吕素娇躯顿时一颤。 但感受到凌风那坚实的臂膀,又很快放鬆下来。 “素素,其实我在第一次见你与稚儿时,便对你们倾心。若你不嫌弃,我愿意娶你们二人为妻,白首偕老。” “不,不嫌弃,素儿愿意!” 吕素將脑袋埋在凌风胸口,声如蚊蝇般的应了一句。 若不是凌风经过系统洗筋伐髓,感官远超常人,恐怕还真听不清。 而见到这一幕,吕雉也是开心无比,也凑上前来,抱住凌风,將脑袋靠在他肩上。 第20章 成亲 三人温存了一段时间,凌风拍了拍两女的后背,笑道:“好了,你们先去歇息,我这便去找吕公!” 闻言,吕雉与吕素自然开心,也是恨不得现在就嫁给他。 “好,凌郎。若是父亲不愿,我便与凌郎远走高飞,稚儿此生非你不嫁!”吕雉眼神认真的说道。 “素儿也是!”纵使是害羞的吕素,也是同样如此应道。 凌风顿时笑了,分別在两女额头轻轻一吻。 “呵呵,放心,吕公定然不会拒绝。” 跟两女分別后,凌风便径直找上了吕公。 此时,吕公正在一处別院中,面对一堆竹简满脸愁容。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脸上愁容立马散去,换上一副笑脸。 “凌公子,这些时日在府中招待可还满意?” “自是满意。”凌风笑著点了点头。 隨后,他笑容一收,神色郑重的朝吕公拱手一礼。 “吕公,凌某前来,实则是有一事相求。” 闻听此言,吕公先是愣了一下,但旋即笑著摆手道:“凌公子说的哪里话,你救我一家老小,我都尚未报答,何来求字一说。你但有所求,吕某定然不拒!” 见此,凌风也没卖关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是这般,那日我与稚儿素儿初次相见时,便对她们一见倾心。我也知吕公有意招我为婿,遂斗胆求吕公將稚儿与素儿下嫁於我!” “这......” 说实在的,刚听到凌云想要求娶他女儿时,吕文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在他看来,凌风样貌非凡气质出眾,身手也了得,是个可成大事之人。 他也乐意將自己女儿嫁於这样一位人杰。 但听到凌云居然想同时娶她两个女儿,他却是犹豫了。 他在这沛县初来乍到,本来还想借著自己两个女儿,与本地的士绅联姻建立关係。 可谁知凌风竟如此贪心。 但他又仔细看了一番凌风的脸庞。 天庭饱满,龙睛凤目,丰神俊朗。 这妥妥的贵不可言之相。 一时间,吕公陷入了犹豫。 良久,似乎是做出了抉择,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既如此,那老朽便將稚儿与素儿一同嫁於凌公子你,只是稚儿与素儿那边......” “吕公放心,我与稚儿素儿,先前已然表明心意,她二人並无异议。” 吕文心道一声好傢伙。 你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把我两个女儿给搞定了。 不过也从侧面看出,凌风手段了得。 “好,既如此,那便择一吉日,你们儘快成婚!”吕公也是高兴的抚著鬍鬚。 “那就多谢岳父大人了。”凌风拱手道。 隨后他伸手进衣袖,从中取出了一块10公斤的金砖。 “婚宴酒席需要钱財,我知岳丈府上因先前山匪损失不小,这些便算是小婿迎娶稚儿与素儿的聘礼。” 当吕公看到凌风掏出来的金砖,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 要知道,在秦朝,黄金可是上幣。 只有朝廷、王公贵族才能拿得出手。 尤其是,凌风这一块金砖重量十公斤,约秦制40斤,换算成秦半两约230000枚。 他吕文自问为一方豪绅,可也没见过有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当聘礼。 更何况他现在才刚逃难过来,全部家当估计也就只剩几千。 看到凌风隨手就掏出了一块这么大的金砖,心中已经默默將他与某些王公联繫在了一起。 “这...贤...贤婿,这...太贵重了。”吕文连连摆手,想要拒绝,可眼睛总是不自觉瞟向那金灿灿的金砖。 凌风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拉过吕公的手,將金砖塞到了他手里。 “岳丈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觉得这金砖贵重,不也证明小婿足够重视稚儿与素儿么?拿著吧,小婿不缺这点银钱。” 闻言,吕公更加確信凌风是哪家王公之子了。 感受著手上沉甸甸的重量,吕公怎么也说不出拒绝两个字。 “既如此,那老夫便收下吧!” 事情就这般定了下来。 正好第二天就是吉日,吕公直接拍板进行婚礼。 秦朝时期,婚礼也叫“昏礼”,因为是在黄昏举行。 这个时代举办婚礼,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並不像后世那般有复杂的流程。 没有拜堂,没有大摆宴席只有本家亲人亲信,也不敲锣打鼓,更不搞婚闹那一套。 吕公一家本就他跟两个女儿,外加凌风这个即將结亲的女婿。 因此酒席自然是免了的。 而第二天黄昏,凌风换上了一身黑红色秦式昏服,直接按照规矩在吕府庭院外等候。 等待了约莫一刻钟,几道人影从內院陆续走出。 为首的是吕公,牵著的是一身素青深衣,髮髻高挽,沉稳大气的吕雉。 身后,则是被丫鬟牵著的则是白衣垂鬟,温婉清柔的吕素。 两女一庄一柔,脸上画著淡淡的妆容,满眼深情的望著凌风。 吕公领著两个女儿,走到凌风近前,將两女的手放在凌风的双手上。 “稚儿与素儿,二女稚弱,从今往后,便託付於君。望君善待,相守相安,勿负今日之礼” “岳丈放心,小婿定会好好对待稚儿与素儿的。”凌风郑重保证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 隨后,凌风便牵著吕雉与吕素,前往主厅进行婚礼核心三礼的地方。 第一礼,便是沃盥之礼,由侍女浇水,三人一同洗手。 第二礼,同牢之礼,由凌风坐正中位置,吕雉坐左手正妻位,吕素坐右手次妻位,共食一牢(小猪/小羊、黍、稷、酱这些。),象徵从此同一家,同甘苦。 第三礼,便是最后的合卺(jin三声)礼,用劈成两半的葫芦做酒杯,凌风先饮,次而吕雉,再者吕素,喝完一圈再进行交换直至把酒喝完。喝完后,用红绳將两半葫芦绑成一体,寓意从今以后夫妻同体,同甘共苦。 自此,婚礼便是成了,三人算是正式夫妻,剩下的,就是付费內容了。 礼成后,便是最后的环节。 吕雉虽娇羞,但依旧大大方方的注视著自己的夫君。 吕素则虽更害羞,但也鼓起勇气看向凌风,眼里同样满是浓浓的爱意。 “稚儿,素儿,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还请夫君怜惜!” 第21章 高要 就这般,凌风成了吕府的女婿。 他並未自己购买府邸,而是继续跟吕雉与吕素住在这里,因为在两人成亲后,吕公便搬了出去,另外购买了一座宅子。 而原本的吕府也改成凌府,继续交由吕雉打理。 而凌风平日便待在家里,没事练练武功,与两位老婆谈情说爱。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这天,凌风正在院中练习六合大枪。 长枪在他手中,如一条游龙般流转。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亭子里,吕素正在抚琴,琴声悠扬,配合著凌风舞枪,倒別有一番意境。 少顷,凌风一套枪法演练完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夫君,擦擦汗!” 刚练完,吕素便招呼早就候在一旁的僕人过来,拿起毛巾温柔的替凌风擦著额头的汗。 虽然凌风並未出汗,但他还是任由吕素为他擦汗。 “素儿真是贴心。”凌风抚摸著妻子的手掌,温声道。 “夫君哪的话,这些都是素儿的本分。”吕素笑道。 或许是经歷过人事,吕素比起以前,也不会动不动就害羞低头了。 “夫君!” 这时候,吕雉也在主厅忙完了事情过来。 吕雉本来就是个贤良持家的女子,整个凌府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同时她也是个女强人的性子,因此凌风並没有压抑她的天赋,甚至主动提供资金,以及高度酒、肥皂、等配方,让她去做事业。 因此这段时间她倒是將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也让吕雉更加依赖他,每晚都比素儿更加卖力的伺候他。 “稚儿!” “夫君,你让人调查的那叫高要的人,已经有消息了。”吕雉一边端来一杯水,一边对凌风说道。 “哦?已经有消息了?” “嗯,那高要目前在离沛县五十里外的一处小镇里当主厨。” “好,辛苦稚儿了。”凌风笑著將吕雉揽进了怀里。 “只要夫君高兴,稚儿就不辛苦。”吕雉也顺势依偎在他怀里,笑脸轻轻蹭了蹭,满脸幸福。 “稚儿就不好奇为夫为何要关心一个陌生人?” 吕雉轻轻一笑,纤纤玉指在凌风的胸口上勾画著,声音温柔。 “夫君这样做,自然有夫君的道理,稚儿已经是夫君的妻子,自然会无条件支持夫君的一切!” “稚儿你真好!” 凌风不得不感嘆,古代女子是真的好。 百依百顺,温柔如水又贴心持家。 凌风又伸出手,將吕素抱在另一边。 “你们都是夫君的好妻子!”凌风分別在两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赞道。 三人温存了一番,凌风轻轻拍了拍两女的翘臀,笑道:“好了,夫君现在先出去一趟,等晚上再好好奖励你们!” 两女脸色一羞,眸露秋水,眼里满是期待。 “嗯,夫君早去早回!” 凌风又摸了摸两女的头,隨后便带著一名僕人骑马出了凌府。 和僕人出了城,又行至城外不远处的官道里,凌风让僕人自己將马带回去,而他自己则取出了一辆越野摩托车。 隨后他发动摩托油门,直接向著五十里外的小镇赶去。 摩托车行驶在乾燥原始的土路上,扬起阵阵烟尘。 而驾驶它的,则是一名身穿古代劲装的古代男子。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不多时,凌风便骑著摩托车来到了一处小镇外。 凌风感觉屁股都快被顛麻了,这破路开车真是要老命了,饶是经过系统洗筋伐髓也有些受不了。 主要是怕去晚了会错过高要,所以在得知消息后他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在小镇外停下,收起摩托车,他这才朝著镇子走去。 一路打听,他很快就打听到了镇子里有家酒肆里最近来了个大厨。 不用猜,高要肯定就在那里。 凌风径直走入酒肆。 此时时间差不多是下午两三点左右,因此酒肆里的客人並不多。 刚一走进,一名小廝就走了过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吃个便饭。” “那客官想吃什么?我们这的大厨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菜。” “给我来个番茄炒鸡蛋,麻辣小龙虾,炭烤猪腰子,再来一打啤酒。”凌风直接说出了一堆菜名。 这直接把小廝给干懵了。 这些菜名他听都没听说过,更別说那什么啤酒的东西了。 小廝有些为难道:“呃,客官,您......” “你只管跟大厨说,他会明白的。”凌风笑道,隨手丟给对方几枚秦半两。 “好嘞!” 虽说还是不明白,但看凌风这么大方的给赏钱,小廝也没有再问,赶忙跑去后厨。 后厨里,一个头髮凌乱的背影,正在翻炒著锅里的食材。 “大厨,外面有个客官点了一些没听说过的菜,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出来。” 那厨子连头都没回,依旧自顾自炒著菜。 但他还是极为自信的说道:“儘管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做不出来的菜。” “好吧,那客官说要吃什么番茄炒蛋,麻辣小龙虾,炭烤猪腰子,还要什么一打啤酒!” 噹啷...... 那厨师动作陡然一僵,手里的锅铲直接掉到了锅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激动的抓住小廝的肩膀,语气急促道:“他在哪?他在哪?” “就在外面呢。” 唰...... 厨子瞬间就冲了出去。 三步並作两步,他迅速衝到外面的酒肆正堂,目光在堂中的客人们身上扫来扫去。 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衣著与其他人天差地別的凌风。 而此时,凌风也正笑著看著他。 厨子小跑著来到凌风面前,扒开头髮仔细观察凌风,眼里出现一丝疑惑。 “是你点的番茄炒鸡蛋、麻辣小龙虾那些?” “嗯。”凌风笑著点了点头。 眼前这披头散髮的男子,正是跟易小川一同穿越到这里来的高要。 当得到凌风肯定的回答后,高要激动地坐到凌风对面,急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一个叫易小川的人告诉你的?” 显然,高要並没有想到凌风也是穿越者,还以为凌风认识易小川,是易小川告诉他这些菜名的。 然而,凌风却摇了摇头,直接说出了实情。 “不,高要,並不是易小川告诉我的,因为,我跟你们一样,也是穿越者。” 第22章 改变高要人生 “穿越者?什么穿越者?”高要一脸懵逼。 凌风顿时反应过来,高要其实並不清楚自己是来到了几千年前的秦朝。 毕竟高要的文化水平不高,不怎么了解歷史。 “高要,其实我们现在所处的年代,是在两千年前的秦朝。” “秦朝?两千年前?”高要顿时更懵了。 秦朝是什么他不清楚。 但这两千年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起来。 “这,这怎么会好端端的来到两千年前呢?”高要拼命的揉著头髮,有限的知识,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凑到凌风面前,目光希冀的盯著他。 “你刚刚说你也是穿越者,那你也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对不对?那你有没有办法回去?” 有確实是有,那就是跟原著一样,服用长生不老药。 但凌风现在並未得到长生不老药。 更何况,即使是得到了长生,他也不打算让高要服用。 因为长生不老,虽然听著很爽,但普通人若是长生不老,要么变得感情淡漠无欲无求,要么就会像《风云》里面的帝释天一样成为神经病。 而且,他也没跟高要好到能隨便送长生不老药的地步。 现在与之接触,也只是出於对他的欣赏,不想让这么一个不错的人再受原著中的苦。 “很抱歉,我並没有回去的方法。”凌风摇了摇头道,直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那小川呢?是他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他绝对有办法带我回去,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高要一听不能回去,顿时更加激动,又询问起了易小川的所在。 “抱歉高要,我並不知道易小川在哪。” 闻言,高要眼中彻底失去神采,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两眼无神的望著前方。 凌风还是对高要这个角色很有好感的,这个人虽然有些贪小便宜,但对待朋友兄弟,那是真的重情重义。 对待亲人也是极为关心。 原著中也是因为易小川这个圣母婊屡次伤他,他才会渐渐黑化。 他起身拍了拍高要的肩膀,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你的妹妹已经成年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总会长大的,为了你的妹妹,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至少多娶几个老婆,多生些儿子,可以让你的后代把你的话传给两千年后的高嵐。” 闻言,高要眼睛顿时一亮。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可以让后代给高嵐带话,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可话刚说完,他又立马泄了气。 “可我这穷酸样子,哪个女的能看得上我?” 说著,他撩了撩那一头不修边幅的乱发。 凌风顿时哈哈大笑。 “哈,你不是五星级大厨么?到时候我出钱开酒楼,你当主厨,把酒楼开遍大江南北,还怕找不到老婆?”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聪明。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凌风。” 將高要的事定下,凌风视线扫了扫周围,並没有看到想要找的身影。 “凌风啊,你在找什么?” “高要,你在这酒肆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喜欢喝酒,有些疯疯癲癲的游方郎中?” “游方郎中?就是医生嘍?” “对。”凌风点了点头。 “郎中倒是有见过,但像你描述的那种的,还真没印象。怎么,你生病了?” 闻言,凌风心里不由有些失望。 他还指望能在这里遇到那能製作出长生不老药的崔文子呢。 不过他也並不太担心。 因为他早已暗中创立了一个情报组织。 虽然规模还並不大,但已经笼罩沛县周边数个镇子了。 这些镇子里基本上都有探子驻守。 一旦有崔文子的消息,便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那倒不是,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以后或许就能遇到。走吧,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 “好。” 就这般,高要跟著凌风走了。 在离开前,高要收拾好了自己的家当,跟当前的东家请辞。 来时因为担心去晚了,高要很可能会如原著一样,与易小川会面,所以就马不停蹄地骑著越野摩托车赶来了。 现在事情已经搞定,那凌风肯定是不想再让受顛邢了。 所以他在镇子上雇了一辆马车,自己与高要坐在车厢里,让马夫送他们回沛县。 虽然还是有些顛簸,但马车速度不快,比起骑越野摩托要好受了无数倍。 就这般,在经歷四五个小时后,马车重新回到了沛县,停在了凌府门口。 下了车,凌风便带著高要入了府內。 一回来,收到消息的吕雉与吕素就赶了过来。 “夫君”x2 凌风一把牵住两女的手掌,向她们解释道。 “稚儿,素素,这是夫君的同乡,名叫高要。” “高兄!”吕雉与吕素都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听到凌风介绍便朝高要微微欠身。 “你们好,你们好!”高要有些手足无措的点头打著招呼。 相互认识了一番,凌风便让下人带高要去洗漱了一番。 等到高要重新出现在凌风面前时,他已经换上一身合身的锦袍,头髮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就像是哪家的老爷。 “凌风,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高要转了转身。 “果然是人靠衣装,肯定能迷死不少少女。”凌风笑道。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高要也是满脸笑容。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竹简,將之递给了高要。 “这是?”高要將之接过,疑惑的看向凌风。 “这是一家酒楼的地契,送你了。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等你这位大厨兼老板到位了。” 这是他之前让吕雉去收来一间酒楼,位置处於沛县最繁华的地段,並且凌风还让人对其进行了装修。 闻言,高要眼睛顿时一亮。 “凌风,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对秦朝不太了解,但毕竟是一个未来人。 秦朝的物价他不知道,但即使是在未来的2010年,一栋酒楼至少也要几百万甚至更高。 天知道他来到这秦朝遭受了多少白眼与欺负。 而凌风这个同样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同乡,居然连眼皮眨都不眨,就將这么珍贵的酒楼送给了自己,高要简直感动得要落泪。 凌风却拍了拍高要的肩膀,浑不在意道:“哈哈,些许外物而已,老乡见老乡,肯定是要互帮互助嘛!以后可少不了麻烦你做美食给我吃。” 闻言,高要立马重重拍了胸脯。 “你放心,无论你要吃什么,我高要隨时都给兄弟你做!” 第23章 徭役逃跑 咸阳,几十里外的一座驛馆里。 此时正值深夜,人们都早早睡去,驛馆里一片寂静。 馆外,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结伴而出,摸到了驛馆的马厩。 其中两人动作迅速的来到两匹马前,解开韁绳,將马匹牵了出来。 “我们这就走了,剩下的就全交给你了,务必完成主公交代的事!”其中一人神色严肃,对著后面那跟来的那人小声道。 “小的知道,二位放心!”那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既如此,那我等便先走一步!” 那人说完,便与另一人各自上马,隨后便直接一扬马鞭。 马儿吃痛,顿时蹄叫一声,便冲了出去。 等到两匹马跑远,留下来的那人脸上迅速换上一副惊慌之色,朝著驛馆內跑去。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跑了!” 他的嗓门很大,在这寂静的时分显得格外嘹亮,顿时就吵醒了不少正在熟睡的人。 很快,所有徭役都聚集了起来。 当所有人得知有两名徭役逃跑,一个个的都脸色难看了起来。 刘邦脸上更是脸色铁青。 秦朝以法治国,秦法极为严苛,动輒就是连坐。 这徭役如今少了两人,按照大秦律法,他这个押送徭役的亭长让人跑了,是百分百要被杀头的。 除非,再找两个人来。 但现在上哪去找人? 忽然,刘邦目光看向一旁正与己无关的易小川,心中一动。 这个不久前认得便宜兄弟,不正是最好的替代人选吗? 可这个念头一起,他又迅速眼神黯淡。 这也还差一个人啊! 【算了,不管了,先把易小川搞定再说。】 想到这里,他长嘆一口气,整个人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手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哎!这可如何是好!” 刘邦摇头嘆气,目光在剩下同样一脸焦急的徭役们身上扫过,隨后视线落在了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易小川身上。 “贤弟啊,哥哥这次可是有难了,你得帮帮哥哥!” 闻言,易小川顿时一愣。 “大哥你別看我,这事儿小弟也没办法帮啊。” “不,兄弟,你可以的!我们这少了两个人,如果你愿意,你正好可以顶替其中一个名额!” 易小川又是一愣,旋即脑袋直接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是跟著大哥你来咸阳长见识的,我才不去当什么徭役。不去,我不去。” 这时,最早发现有人逃跑的那名徭役,眼神一动,扒开人群走了出来。 噗通...... 一出来,他直接就跪倒在了易小川面前,眼泪说流就流。 “易公子,我知道您是大好人,算我赵三求您了,救救我们吧,我们这十几口徭役都是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这秦律严苛,若是缺了人数,我们这十几人全家老小都会连坐,那是几百口人命啊!” 原本还一脸愁容的其他徭役,闻言也是一个个的朝易小川跪了下来。 “是啊,易公子,这一路来,您对我们颇有照顾,我们都知道您是个大好人!求您行行好,再帮我们一次吧!” “对啊,我们死是小,可我家里还有妻子老母,以及刚出生的孩子啊!求求您了,易公子!” 有那赵三带头,其他人也是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的央求起易小川。 易小川本就是个圣母的性格,看到这些人央求,听到他们说的,他也是犹豫了起来。 十几个人被连坐,那就是十几个家庭,上百口人命。 一想到这里,他嘴里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正在这时,在一旁全程注视著这些的刘邦,也是缓缓起身,看向易小川,神情装出几分认真。 “小川,哥哥也在这求你,不为了哥哥,而是为了这十几个家庭,上百条人命,请你帮帮他们!” 说著,竟也准备朝易小川跪下。 见状,易小川赶忙伸手拦住了刘邦。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没说不帮!” 【果然,这个叫易小川的跟主公说的一样是那种圣母婊。】赵三看著易小川,心中暗道。 旋即,他趁热打铁,又带头满脸感激的朝易小川磕起头。 “多谢易公子,易公子大恩大德,我赵三永世不忘!” “我也是!” “俺也一样!” 果然,在他的带动下,其他人也是纷纷效仿。 这一下子,直接就將易小川架起来了,他纵使再不愿,此时也没法拒绝,只能选择接受事实。 这跑了两名徭役,现在补上一个,刘邦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可想到还差一个,又再次愁眉不展。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个个的刚高兴没多久,也都再次皱起眉。 这时,赵三又站了出来。 “刘亭长,易公子仁义,为救我等愿充当徭役,可这人数还差一个,不如亭长您......” 话虽没说完,但这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顿时一个个眼睛一亮。 可刘邦是什么人? 坚定的利己主义者,地痞、无赖,极为惜命。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处於险地。 所以,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摇头拒绝道:“不可,我乃亭长,官职虽小,可也是官身,怎可去服徭役?不行不行!” 闻言,所有徭役都没再开口,只是朝易小川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著,易小川只觉压力山大。 同时他也感觉刘邦有些自私了。 未来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刘邦,怎么可以不顾百姓死活?不行,得纠正一下对方,不然若是改变歷可是会影响到未来的! 念及於此,易小川站了出来。 “大哥,现在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我虽然替了一个名额,可还差一个,但如果你愿意顶替,这件事就能圆满解决,所有人都不会受到牵连。大哥,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汉高祖啊,你不能看著你未来的子民们送死啊!” 什么汉高祖,刘邦一直都觉得易小川是脑子有病,总喜欢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直接摆了摆手,摆出一脸苦相。 “兄弟啊,不是我不帮,而是哥哥我也是个苦命人啊,你看看哥哥都四十好几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我要是去服徭役,若是死了,这可就断子绝孙了呀,这是不孝啊,我死去的爹娘要是知道,还不得骂死我,兄弟你也得给哥哥想想啊!” 闻言,易小川顿时不好说什么了。 场上其他徭役也是一脸愁容。 在这个孝道大於天的古代,断子绝孙还真是更严重一些。 第24章 一脚旦碎 刘邦不肯,一时间也没了其他办法。 总不能隨便去外面抓一个人来去顶徭役。 这里可距离咸阳不远,周围兵士眾多。 敢去做这种事,这要是被查到,恐怕连徭役都省了。 眾人没法,只能散去。 可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阴霾,却怎么也散不掉。 夜里,易小川跟徭役们睡在一个房间里,刘邦则自己睡在另一个房间里。 房间充斥著汗味、脚臭味等各种难闻的味道。 不过都已经来秦朝好几年了,易小川对此倒也习惯了。 只是,现在的他,心情也是不怎么好。 本来跟著刘邦来咸阳,就是为了见见那位名传千古的秦始皇嬴政。 可现在人没见著,却莫名其妙的要去顶徭役。 这换个人都开心不起来。 可他又根本没法拒绝。 正在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时,几道身影凑到了他近前,正是跟他同一个房间的那些徭役。 “赵三,你们怎么都还不睡?” 那些徭役此刻正坐在易小川身边,满脸愁容。 “易公子,现在大难临头,这叫我们怎么睡得著啊。”其中一个徭役苦著脸道。 “那你找我也没有办法啊!我自己已经顶替一个人了,这还缺个人我总不能给你凭空变出来吧?”易小川无奈摊手道。 “不,易公子,有办法的。”人群中,赵三忽然压低了声音。 “嗯?什么办法?” 易小川也来了兴趣,其他人也都看向他。 “就像夜里那时说的,只要让亭长顶剩下一个名额,那所有人都能得救。” 闻言,易小川顿时泄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顿时躺回床上,语气无奈。 “我也知道啊,可我大哥他不肯,我有什么办法。”。 “其实,我们可以强行把亭长绑起来,將他强行凑上徭役人数的。” “不行,他可是我大哥,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易小川连忙摇头道。 “呵。”赵三顿时不屑一笑。 “你笑什么?”易小川满脸疑惑。 赵三摇了摇头,一脸怜悯。 “我在笑你啊,易公子。你为我们这些苦命人著想,愿意捨身救我们一家老小,我们都很感激。可那刘邦是你大哥,你可知他的打算?” “什么意思?”易小川更加不解,他感觉这其中藏著事。 赵三目光四下看了看,尤其是看到对面正打著呼嚕的刘邦,声音更小了几分,用確保只有他和易小川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可知道,我们这些徭役的去处?”赵三反问道。 “额,不都是去修长城吗?” “不是的,其中大部分都是,但宫中还是要名额的。本来是那两个逃跑的徭役的其中一人,但你现在顶替了其中一人,那刘季自然就把你分到了宫里的缺口。” “那不是挺好吗?正好我还能看到秦始皇!”易小川顿时笑道。 闻言,在场几名徭役顿时脸色古怪。 注意到他们的神色,易小川不解道:“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 最终,还是赵三开了口。 “易公子你怕是不知道吧,去宫里的,都要丟掉二两肉。” 说著,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易小川的两腿之间。 看到赵三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胯下,易小川顿时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赵三他们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送他进宫当太监? “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当太监,这宫里我可不去!”易小川当场就炸毛了,脸色难看,头摇得跟拨浪鼓。 说著,就准备起身去找刘邦说这件事,让他把自己改到去长城服徭役。 可才刚起身,几名徭役就立马拉住了他。 “易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你们快放开,我要去找我大哥,我不要当太监!”易小川焦急道。 见状,赵三赶忙上前道:“易公子,先別急!你听我说完,我有办法!” 被好几个人拉著,又听赵三这么说,易小川好歹也冷静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原位,视线紧盯著赵三,急声道:“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赵三目光与易小川对视,心中知道机会来了。 旋即他按照主公交代他的话术,沉声道:“易公子,你也看到了那刘季的为人。你愿帮我们顶替徭役名额,救我们,救他刘季於水火,可他却死活不肯顶这最后一个。这就算了,你是他的结拜兄弟,他却居然要你断子绝孙,这你能忍?” 一番话,顿时让易小川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注意到易小川的神色,赵三继续趁热打铁道:“既然他能这般不顾兄弟情谊,那易公子又何必跟他讲感情。若是易公子同意,我们这就去找其他人,趁著那刘季熟睡,把他绑起来添作最后的徭役。” “这......” 听到这里,易小川顿时犹豫了。 那可是汉高祖刘邦啊,若是真这样做了,那歷史不就被改变了吗?以后的未来还会出现吗? 说不定未来就没有他易小川这个人了。 可不这么做,那么自己就要被送进宫里当太监。 这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而就在他脑子里一团浆糊时,一旁的赵三忽然嘆了一口气。 “哎,既然易公子不介意,那就当我等没说这话,只可惜了易公子仪表堂堂,却將要做那无根之人......” 无根之人。 易小川脑子里一片空白,脑子里不停的迴荡著这四个字,同时感觉胯下一凉,忍不住夹了夹两腿。 作为一个海王,易小川哪里能受得了自己变太监。 跟这一比,什么改变歷史,改变未来,此刻都统统没保住二弟重要。 念及於此,易小川赶忙道:“別走,我答应!” 刚准备转身的赵三,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他赶忙笑道:“好,既如此,那我们事不宜迟,立刻动手。” 闻言,易小川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快,一群人悄悄出了房间,来到刘邦房间外面。 这时,赵三处在最前头,但却並没有打开门,而是转身对著易小川说道:“易公子,这件事我们一旦做了,就没法回头了。所以为了避免您被送去当太监,我们必须要先一步阉了那刘季,让他只能去当太监。我们体弱多病,这件事就只能靠您了!” 说著,不等易小川反应,便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內,还点著灯火。 不远处的一张床上,刘邦正呼呼大睡,半点都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一群人动作轻盈,悄悄摸到床边。 几个人互相对视,眼神一阵交匯。 旋即,几个人身体强壮一些的徭役,迅速按住刘邦双手双脚。 这动作顿时就让熟睡中的刘邦醒了过来。 刘邦刚想开口质问,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团臭气熏天的袜子。 难闻的味道顿时熏得他直欲作呕。 然而更令他绝望的是,那几名按住他脚的徭役,竟將他双腿拉开,扒掉了他的裤子。 “易公子,动手吧。”赵三在一旁催促道。 闻言,人群中的易小川被推了出来。 他走到人前,目光与刘邦那惊恐的视线对视,眼里闪过一抹犹豫与不忍。 但想到刘邦居然要送他去当太监,他心里顿时发狠。 “对不起了大哥,是你先不义,就別怪我不仁了!” 深吸了一口气,易小川抬起腿,对准刘邦两腿间,隨后闭著眼狠狠的踩了下去。 啪嘰...... 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顿时在房间內响起。 床铺顿时被腥臭昏黄的血水所染湿。 至於那刘邦,在被易小川一脚踩碎双蛋的瞬间,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睛暴突后便直接晕死了过去。 “易公子,剩下的事就由我们处理就好!”赵三说道。 第25章 事毕 等到易小川离去,赵三让人关上门,隨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包淡黄色的药粉。 药粉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药香,让人忍不住想舔几口。 他打开包装,向著刘邦那还在流著血的胯下,倒下了药粉。 药粉遇血即凝,很快就止住了流血的势头。 隨后,他又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放著一根长长的,装著不知名透明液体的小管子。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装著药丸的小瓶,一把锋利小刀,一卷布,以及一瓶透明的液体。 【主公说的,倒药粉止血,然后就是用这个叫注射器的东西扎进刘季受伤的旁边,等上一刻钟后,这期间將手洗乾净,再用那仙酒洗一遍手,用那把神刀將被踩烂的肉割掉,然后用仙酒清洗伤口並倒上药粉,再包上那些布,餵上两颗瓶子里的神药,剩下的,宫里那些没卵子的自己就能解决。】 赵三回想著主公教给他的步骤,开始处理起刘邦的伤口。 约莫一个小时后,赵三一群人才出了房间。 第二天,刘邦悠悠转醒。 一醒过来,他就伸手朝胯下抹去。 顿时,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易小川!!!” ----------------- 沛县,凌府。 隨著时间的推移,凌府的名气,在整个沛县是越来越大。 尤其是凌风拿出各种现代世界才有的物品与技术,交由吕雉打理,那生意是红火得不行。 而凌风,每天则是晒晒太阳看看书,陪陪老婆,练练武,日子悠然愜意。 这天閒来无事,凌风正在为吕雉与吕素画肖像。 两幅一米多长的素描纸,用木架子架起分於两侧。 吕雉与吕素麵上带笑分坐於左右,目光始终落在对面那正在为她们二人作画的凌风身上。 唰唰唰...... 凌风手上动作飞快,在之上不停移动,发出一声声哗哗声。 良久,凌风手掌一拍,笑道:“画好了,来看看夫君的画技如何!” 闻言,坐了许久的吕雉与吕素,早已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当两人看到画纸上,那两道栩栩如生,仿佛是映在画纸中的熟悉身影时,两女顿时忍不住张大了小嘴。 “夫君~~~” 吕雉第一个忍不住,直接扑进了凌风怀里,嘴里喊著夫君,声音苏酥媚入骨。 这成了亲,吕雉算是越来越放得开,凌风的所有要求全都无条件应允,对他也是愈发黏。 当然,吕素虽没吕雉放得开,但也是对凌风百依百顺。 两女入怀,凌风脸上也是堆满坏笑,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顿时,两女呼吸渐渐加重,脸色也开始泛上一抹酡红。 “主公!” 就在三人即將乾柴烈火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听到有人过来,两女顿时脸上一红,迅速挣脱凌风胸怀,整理起衣服。 被人打搅了兴致,凌风倒也不恼。 因为他知道外面那人,除了有极为重要的情报来向他匯报,平时是绝对不敢来打扰他的。 等两女整理好衣物,吕雉便开口道:“夫君有要事要谈,我与素素便先下去了。” “嗯。”对於吕雉的懂事,凌风自然十分满意。 等到两女收起画卷出了院子,凌风这才开口。 “进来吧。” 声音落下后,不多时便有一名男子走近。 那人身材寻常,样貌也极为普通,是那种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的普罗大眾。 一进来,那人便朝凌风抱拳躬身。 “主公,” “说,有什么事?” 凌风点了点头,神色淡漠,与刚刚和两位夫人一起时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回主公,赵三已顺利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目前那刘季已成阉人,被送入宫中,那易小川也被送去了长城。” 闻言,凌风眼眸微抬,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弧度。 在看原著时,他就看易小川和刘邦这两个人极为不爽。 剧中易小川对刘邦各种舔,刘邦则对易小川各种坑。 两个都是那种让人噁心的存在。 所以,凌风便让人设计让刘邦代替了赵高的戏份,並让易小川亲自阉了刘邦,让刘邦对易小川恨之入骨。 至於易小川,凌风却並没有选择改变他后面的命运。 佛曰八苦:生、老、病、死;爱別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 不改变易小川命运並不是凌风善心大发,而是他觉得,让易小川继续原著中的命运,让他求而不得,与相爱之人分离,活千年始终放不下,体验失去、得到,又失去的极致痛苦,並还有刘邦对他的千年仇恨。 这才是对他最顶级的折磨。 易小川本就是个圣母的性格,自然无法拒绝他人的央求。 什么改变歷史,什么汉高祖,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时,他比谁都要自私。 所以,他便安排人,故意让人逃脱,挑拨、道德绑架易小川。 让你渣男圣母,让你舔刘邦。 “嗯,干得不错。”凌风手一挥,一块一公斤重的金砖便凭空出现手中,被他扔向那男子。 男子稳稳接住金砖,但却並未多看一眼,而是狂热的注视著他的主公。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凌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古代,虚空取物对土著而言就相当於神跡。 他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冒充神仙收服了不少人,眼前这男子便是其中之一。 “有那崔文子的消息么?” “回主公,前日在清洋镇已经找到,对方容貌与您所画肖像完全一样,性格喜好也一般无二。” “很好。”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监视,务必隨时保持此人的动向,日后这人对我有大用。” “是,主公!” 事毕,凌风便打算去看看高要。 高要在他的帮助下,已经开起了酒楼,现在生意非常红火,酒楼每天都是爆满。 毕竟是来自后世的五星级大厨,再加上他提供的现代调料,做出来的美食对这个时代的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样想著,他出了院子,找到吕雉与吕素,一同乘坐马车前往了高要的酒楼。 第26章 两女怀孕 高要的酒楼位於沛县最热闹繁华的地段,每天经过这里的行人络绎不绝。 再加上高要本身的厨艺,很快就打响了名气。 每天这里的客人都络绎不绝,只为尝一口大厨做出来的美食。 凌风到时,酒楼外已经排起了长龙。 显然都是来吃饭的。 “哎哟,凌公子您来了,快里边请!” 刚一来,就有小廝迎了上来,热情得不像话。 凌风一手一个,牵著吕雉吕素一同进了酒楼。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食客无不羡慕。 “哎,这凌公子当真是齐人之福啊,居然能同时娶得吕家两位貌若天仙的小姐。” “那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你要是捨得出40斤金,还如此俊逸,你也能。” “那还是算了,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人群中,不乏交头接耳,语气艷羡之辈。 不过大多也都只是羡慕,却並没有多少嫉妒。 毕竟凌风的实力摆在那,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刘季那般泼皮无赖的。 在小廝的引领下,三人一同进了一间雅间。 小廝给三人倒上热茶,隨后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隨著声音落下,包厢的门被推开,高要从外走了进来。 “凌兄弟,你可算是来了!”高要一脸高兴,看见凌风像是看见亲人一样。 “高要,你这生意不错啊。”凌风笑道。 “都是託了凌兄弟的福。” 高要憨笑著摆了摆手,隨后对外面候著的一眾下人招了招手。 “还愣著干什么?快把菜都端进来。” 顿时,一群小廝端著一盘盘散发著诱人香气的菜食进了包厢,直接摆满了一大桌。 “来,尝尝我的手艺!”高要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凌风。 凌风也是笑著接过。 “来,稚儿,素儿,你们也尝尝。” 凌风夹起一筷鱼香肉丝,放到吕雉碗中,又给吕素夹了一筷子。 “谢夫君,夫君也吃。” “好,高要你也吃吧,都是熟人。”凌风点了点头,朝高要招呼道。 一群人便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 “对了高要,过段时间我送你一份大礼。”閒聊时,凌风突然说道。 高要顿时一愣,旋即摆了摆手。 “凌兄弟你这就见外了,你帮我开酒楼,让我能在这秦朝一展厨艺,我都还未报答你呢,又怎能收你的礼物?” “先別急著拒绝,你以后肯定会喜欢的。”凌风笑道,卖了个关子。 他准备前往咸阳皇宫一趟,去看看那【千古一帝】秦始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算是全了一下他身为华夏人的好奇。 另外,也是去看看那刘邦现在怎样了,是不是走了原本高要的老路。 至於最后,则是顺手去把那长相酷似高要妹妹,叫作小月的宫女给带回来,算是全了高要的念想。 “呕~” 正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呕吐声。 凌风转头看向左手边,便见吕雉正捂著嘴和胸口,一副犯噁心的样子。 “稚儿,你这是怎么了?”凌风立马关心道。 “夫君,稚儿无碍,只是感觉有些反胃。”吕雉笑著摇了摇头,心中满是丈夫关心自己的甜蜜。 “呕~” 正在这时,右手边的吕素竟也发出一声呕吐。 “素素,连你也......”凌风又一把握住吕素小手,一脸关切。 “夫君,素素也没事。” 然而,凌风却皱起了眉头。 一个人也就算了,这两个人同时出现一样的症状。 难道是这饭菜里有毒? 凌风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但他的视线看向高要,全程高要也没少吃自己做的菜,他和高要都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高要和自己也根本没有任何矛盾,也犯不著下毒。 忽然,凌风心中一动。 两女同时出现呕吐,莫不是...... 想到这里,凌风心中激动,赶忙朝高要道:“高要,快去请郎中来。” “哎,好嘞!” 高要也不含糊,立马起身出了包厢。 约莫一刻钟后,高要便领著一个鬚髮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 “郎中,我二位妻子无故呕吐,快帮她们看看!” 郎中点了点头,也不废话,坐下后便伸手开始给吕雉號脉。 只是片刻,郎中就一脸笑容,朝凌风拱手。 “老朽在这恭喜凌公子了,令夫人这是有喜了!” 闻言,不光是凌风,就连吕雉也是满脸惊喜。 “我要当爹了!?”虽然已经早有预料,但当真听到这个消息时,凌风脑子还是空白了一下。 这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他这还是第一次当爹,一时间竟激动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郎中,再麻烦为我二夫人號一下脉。” 郎中点了点头,隨即又给吕素號脉。 片刻后,郎中又是一脸笑容。 “恭喜,二夫人也是喜脉!” 闻言,凌风顿时咧开了嘴,直接將吕雉与吕素搂进怀里,低著头贴在两女的肚子上,一脸傻笑。 看到凌风这般,吕雉也是不由莞尔。 “夫君,稚儿与素儿还未显怀,你又怎能听得到胎动呢。” “嘿嘿。”凌风只顾傻笑。 见此,吕雉摇头失笑。 她没有打搅凌风,而是伸手入袖子,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块,递给郎中。 “有劳郎中为我与妹妹开一副安胎药,这些便算是诊金吧。” 那郎中顿时欣喜接过,赶忙拿出刻刀与竹简,开了一副安胎药。 凌风原计划是去咸阳的,但如今两个老婆同时怀孕,他自然也是取消了这个计划,准备在家里好好照顾她们。 至於那酷似高要妹妹的宫女小月,以及刘季,便交由情报组织的人去做。 於是,凌风便开始了足不出户的宅家生活。 平日里家里的生意,凌风也让吕雉直接放权,让下人去处理,她自己则好好安心养胎。 几月后,手下人带回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形瘦削,五官精致,但整个人却有些怯懦与害怕。 凌风一眼就认出了她的长相,正是原著中那个与高要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宫女小月。 感受到目光,小月抬起头看向凌风,顿时神色一呆,但又很快就低下了头,脸颊却多了一抹緋红。 “你不用怕,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凌风轻声安慰道。 第27章 九年后 百味楼 沛县新开的一家酒楼。 酒楼的主人,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厨子。 但这个厨子,却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做出来的菜式,能让人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吃。 而这个厨子不是別人,正是被凌风救出来的高要。 此时,百味楼后厨,高要正指挥著十几个厨子忙活。 “哎,菜要切得均匀,厚度长度都要保持一样,这样才能保持最佳口感。” “还有你,这火候可最讲究了,太大菜的味道太过,太小又无法发挥最佳的味道,这顛勺也有讲究,你起开,我来给你们演示一遍。” 高要忙得不行,一会儿指挥这个一会儿指挥那个,但又乐在其中。 “老板,老板,凌公子来了。” 一名小廝进了后厨,快步来到高要面前。 闻言,高要动作一顿,迅速把锅往旁边厨子手里一扔,解开围裙便往外跑去。 不多时,高要来到一间包厢门前,抬手在门前敲了敲。 叩叩叩...... “进。”里面传来凌风的声音。 高要打开门,便见到凌风正坐在里面,端著一杯茶慢慢饮著。 见他进来,便放下手中茶杯,笑道:“老高,生意挺不错啊。” “这都是託了凌兄弟你的福,要不然我哪来的钱开酒楼。”高要连忙上前,给凌风的茶杯满上茶水,语气满含感激。 “那估计接下来你要更感激我了。”凌风忽然神秘道。 高要闻言一愣,不明白凌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旋即,便见凌风朝包厢內的屏风后喊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几秒后,便从屏风后走出来一道身影。 高要起先还有些好奇,不知道凌风这是准备介绍谁给他认识。 但当他看到那走出来的人的长相时,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高嵐?” 他急步走近,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这出现的女子。 除了身上的衣物是秦朝的服饰外,眼前这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妹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然,气质这方面自然也是不像的。 高嵐是一个性格活泼,泼辣直率的性格。 而眼前这个跟他妹妹长得一样的女孩,却显得有些胆小怯懦,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凌兄弟,这......,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高要被这眼前突然出现的“妹妹”给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凌风笑著解释道:“他叫小月,一个苦命的宫女。你完全可以把她当成你另一个妹妹。” 听到凌风所说,高要目光再次看向小月。 “小月,你叫小月是吗?” “我,我是叫小月。”此时的小月,依旧十分胆怯,见高要靠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別怕,別怕,有老哥在。小月,你能叫我一声老哥吗?”高要赶忙出声安慰,眼含期待地看向小月。 “老,老哥?” “哎,好,好,我又有妹妹啦!”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高要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 看著这一幕,凌风也不由为高要高兴。 剧中的高要,被易小川这个圣母给坑得这么惨,他这样也算是圆了一场意难平。 见高要如此,凌风也不在这打扰,默默出了包厢,回了凌府。 而后,便不再有其他事,凌风便安心在家照顾两位老婆养胎。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两女的肚子也渐渐开始显怀,临產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里,凌风请来数十位名医与產婆学习医术与產妇接產。 在系统洗精伐髓后的超级学习能力下,他的医术成长速度惊人,甚至去芜存精,医术水平远超那些教导他的郎中。 而有他学来的医术,以及来自现代医学的各种医疗器具与药品,吕雉与吕素两女也是在十个月后顺利生產。 吕雉生的是一个儿子,白白胖胖,长相六分像他,四分像吕雉。 吕素则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完美继承了他与吕素的顏值,妥妥的美人坯子。 时间一晃,便是九年过去,来到了始皇三十六年。 凌风也已经三十岁年纪。 但他经过系统洗筋伐髓过,此刻看起来却跟二十出头一般年轻,依旧还是那般俊朗。 只不过身上少了几分年轻人的锐气,多了几分沉稳,以及一股威严。 此时,凌风正在院中习练枪术。 经过十年每日不间断的磨炼与琢磨,他的枪术已经达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境界。 他的实力早已突破化劲,对全身力道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浑然如一的境界。 这天,他在吕府院內练习八极拳,动作不似寻常那般刚猛,反倒有些慢吞吞的。 八极拳,刚猛无铸,出手必伤人。 但所谓,刚中带柔,柔中带刚。 他结合太极拳的理念,对八极拳进行改进,使八极拳原本刚猛的招式,变得如太极拳般绵柔。 这般的好处,便是八极拳施展起来,能用最小的力,发挥出更大更大的力量。 甚至越打越有劲,越打越精神。 八极拳的高度属实是被他琢磨到了一个高深的境界。 只是,这门拳术到了这一地步,似乎就已经戛然而止了。 拳招与气力的运用,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再怎么琢磨也始终只是一门外功。 若是有金系武侠里的內功,这门功夫才能更进一步。 只是,在这个世界,恐怕是没可能了。 “爹爹!” 正在凌风內心琢磨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让得他动作一顿。 隨后脸上便是浮上一抹笑容。 转过身,便见两道小小的身影,正朝他奔来。 那是两个八九岁大的孩子,一男一女,模样可爱伶俐。 正是他和吕雉吕素所生的儿女,凌承宇与凌瑶。 小丫头撩著裙摆,梳著双丸子头,小跑著朝他跑来。 凌风也笑著张开了双臂,小姑娘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瑶瑶,怎么不在屋里待著?”凌风抱起了女儿,笑著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瑶瑶想爹爹了嘛!” 小姑娘嘻嘻一笑,直接在凌风的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凌风哈哈大笑。 而儿子凌承宇,则像模像样的朝凌风躬身行礼。 “见过父亲大人!” “好孩子!”凌风上前一步,伸出另一只手,欲將小傢伙也抱起来,可竟被他躲了过去。 “孩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凌承宇说道。 “你这小子。”凌风笑著搓了搓这小子的脸,又被他灵活的躲了过去。 “哎呀,你小子还敢躲,走,瑶瑶,咱们去打你哥哥屁股。” “好呀好呀!”凌瑶拍著手道。 闻言,凌承宇顿时撒腿就跑。 而凌风则“张牙舞爪”的抱著女儿追著儿子,一时好不欢乐。 “好了好了別跑了,可別摔著了。” 一声轻笑忽然从一旁传来。 循声看去,便见两名美妇人正笑著走来,正是吕雉与吕素。 此时的吕雉,也已近三旬,岁月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但脸上多了些成熟,显得更有韵味。 至於吕素,也依旧光彩照人,同样年轻漂亮。 听到妻子声音,凌风也停下了与孩子的玩闹。 “瑶瑶,快下来,別打扰你爹爹。”吕素也对瑶瑶招了招手。 “不嘛,我就要爹爹抱。”小姑娘嘟著嘴摇著头,紧紧地环住凌风的脖颈不肯下来。 “好好好,爹爹抱。”凌风笑道,眼里满是宠溺。 见此,吕素只能无奈摇头。 第28章 天星降,炼製长生不老药 “鸽鸽!” 正在这时,小瑶瑶突然抬手指向天空。 凌风顺著看去,便见一只白鸽正向著院子飞落,稳稳落在凌风手上。 这是一只传信飞鸽。 解下飞鸽脚上的纸条,隨手便將鸽子给了瑶瑶,小丫头抱著鸽子开心得不得了。 打开小纸条,上面是一段密密麻麻的数字加字母。 这是凌风设计的一种暗號。 只是一眼,他就破译出了其中的內容。 【天星现世於东郡,落於荒地。】 长生不老药的主药终於现世了! 凌风激动无比,当即收起纸条,对吕雉道:“稚儿,素儿,为夫要出去一趟。” 见凌风如此,吕雉便知道凌风肯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点了点头,语气让人放心。 “嗯,夫君去吧,家中有我和素素。”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在吕雉与吕素额头上亲了一下,便快步出了吕府。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只能先骑马出城,然后才从背包中取出现代越野车赶往东郡。 约莫八九个小时后,凌风便来到了几百里外的东郡境內一处乡村里。 此时,在乡村的某处田野里,已经用白布围起了一圈数米高的围布,周边还建起了几座营地,不时有秦兵在周围巡逻警戒。 显然是当地的官员布下的警戒。 凌风並未著急著去取天星,而是在一间客栈里住下。 很快天色渐黑,来到深夜三点钟左右,是人最为睏倦疲惫的时候。 凌风换上一身夜行衣,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天星坠落的地方。 营地周边,依旧有秦兵在值岗,不过大多脸上都带著疲惫。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与感官,轻而易举的摸进最中央的围布內部。 当进入围布內部,半颗直径三米左右,裸露在外的的半椭圆形巨石便出现在凌风眼前。 剩下的一半,则被深深砸进了地里。 巨石通体布满大大小小的凹坑与缝隙,那是与大气摩擦燃烧后的痕跡。 透过陨石周身上的缝隙,隱隱能看到其中闪烁著道道金光。 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天星】,是炼製长生不老药的关键药引。 陨石上,还刻著【始皇帝死而地分】七个篆字。 看那字体的痕跡,明显是人为雕刻。 不用想都是那些六国余孽乾的,其目的可想而知。 当即,凌风没有任何犹豫,手掌直接贴上陨石表面。 心念一动,顿时整颗陨石就直接消失不见。 只剩下石头下方那巨大的坑洞。 收取掉天星,凌风便不再停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感官上,感知著周围的动静,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悄然溜走。 取得天星后,凌风迅速回到了凌府。 一回凌府,他与吕雉交代了些事情,便直接进了凌府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密室足有数百平米大小。 周遭透亮,被用各种现代照明设备照得透亮。 一个个架子上,摆放著各种各样珍稀的药材。 什么千年人参、万年何首乌、天山雪莲...... 在这个两千年前的秦朝,这些东西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全都是他手下的情报组织收集而来。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现代医学器具与药物。 如显微镜、手术刀、麻药、注射器之类的。 而此时,在这密室之中,一名头髮披散,身著一身粗布衣衫的老者正在其中忙碌著。 “哟,凌大公子,今个儿怎么有空来老朽这啊!” “崔神医,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凌风笑著对那人说道。 没错,这个头髮披散,其貌不扬的老头,正是原著中的崔文子。 在手下人找到崔文子下落后,他就一直让人时刻注意对方的消息,並让手下人从对方的爱好下手,与对方打好关係。 崔文子是个什么人? 他首先是个医生,其次才是术士、然后才是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所以,他就让人从现代医学、八卦周易、以及现代美酒为突破点,一点点与他打好关係,最后道明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凌风能够为他提供炼製长生不老药的主材。 四管齐下,崔文子根本难以抵抗,便成功被他请了回来当供奉。 再加上他当著崔文子的面,凭空取出各种东西的手段,更是被对方当成仙人,差点就要当场拜师。 好一番解释,才让崔文子打消了拜师的念头。 听到凌风的话,起先崔文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但旋即,他眼睛骤然大亮。 “你是说,你拿到长生不老药的主材了?”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手一挥,天星陨石便出现在密室之中。 好在密室空间足够大,陨石的出现並未占太多地方。 不过与周围一对比,还是显得十分巨大。 “这就是天星陨石?”崔文子看到突然出现的陨石,顿时整个人趴了上去,左摸摸右敲敲。 “对,这就是。不过想要炼製长生不老药,要里面的核心才行。”凌风笑道。 说著,他从背包中取出了切割机。 “让开点,我先把外壳切开。” 嗡...... 切割机启动,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隨后,整个密室里便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切割声,不过却被密室所阻挡,外界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多时,整颗陨石的外皮全部被切掉,露出了內部一颗通体通体金黄,时刻散发著一阵淡淡金光的透亮晶体。 这才是真正的天星陨石。 切割好陨石后,凌风直接手掌触摸陨石表面,將之收进了背包,让其数量变成无限。 做完这些,他才又重新取出一块切割好的。 “现在主材有了,那就开始炼製药吧?”凌风看向崔文子,笑道,眼里涌上一抹兴奋。 “正合我意,老朽早已迫不及待了。” 隨后,凌风与崔文子便开始了足不出户的日子。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是始皇三十七年。 史记记载,始皇帝於三十七年,第五次东巡,崩於沙丘宫。 当凌风与崔文子从密室里走出来时,便听闻了这个消息。 “哎,如今这天下大乱,老朽也该归隱山林,修我的道去了。” 凌风上下打量一番崔文子,不由笑道:“你如今既已经恢復青春,为何不多在这世间走走,体验体验一下红尘繁华?” 是的,如今的崔文子,已经返老还童。 原著中的长生不老药,效果只能让服用者的身体状况,定格在服药的那一刻,不再变老也不会自然死亡。 但经过凌风给崔文子讲述过现代医学理论,崔文子改进了长生不老药的配方。 藉由天星粉末的特殊效果,使改进后的药不仅能使人长生不老,还能修復已经受损的端粒与细胞,让人返老还童。 “嗐,这世间繁华我早已体验过了,如今我一心只向仙道,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仙。” “哦?说不定我会早一步比你成仙呢。”凌风笑道。 “那感情好,到时候要是我还没成仙,记得带我一脚。” 第29章 炼製成功 崔文子走了,孑然一身,只带了一壶好酒。 炼製出的长生不老药他只服用了一颗,其他的全部给了凌风。 用他的话来说,既然都长生了,还要那么多干什么? 凌风佩服他的洒脱。 换做是他自己,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此时,他的背包格子里,有几个格子多出了几枚圆溜溜的丹药。 这是他与崔文子这一年来,所研製出来的数个版本的丹药。 一种是原剧中常规的长生不老药。 这种药虽然同样能让人长生不老,但却有著限制。 那就是一旦凌风拿出完整的天星陨石並打碎,丹药中的能量便会被破碎的天星给收回,服药的人也会失去长生效果,並迅速老去。 第二种,便是经过改良版本,即使发生前面所说那种情况,也不会失去长生效果。这种被凌风称为【长生不老药plus版】 第三种,则是最完美的版本,俗称【max版】,服用过后不仅能长生不老,还能返老还童,並且同样不受限制。 最后一种,则只用了微量的天星粉末,不能让人长生,但却能用天星粉末的能量修復受损的端粒与细胞,让人返老还童,並且容顏不老。 但一旦年龄到了,身体机能依旧会下滑,还是会正常死亡。 当然,最后一种虽然不能长生,但延寿个十几二十年也是没问题的。 这种算是【青春版】 当然,还有更青春的版本,使用的天星粉末更少,最多只能將细胞端粒修復到恢復十年、二十年这种。 这种充其量只能算作是回顏丹。 凌风现在並未服用,因为他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给两个妻子服用长生不老药。 並非是捨不得,四种药已经在背包中录入,数量已经无限。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整个世界的人全部长生不老。 原因就是,他迟早都会离开,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 而他一旦离开,就无法再返回,且又不能带吕雉与吕素和孩子们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给她们服用长生不老药,那么他的离开,只会带给她们无尽痛苦。 甚至是疯魔。 思虑再三,凌风最终决定,还是不给她们服用,但可以给她们服用返老还童丹,陪他们度过完整的一生。 当天晚上,吕雉与吕素服侍凌风歇息。 小別胜新婚,这一年来凌风沉浸在了炼製长生不老药里,很长时间才与她们聚一聚。 今晚回来,两女自然是一番疯狂的索取,凌风也好好的满足了她们。 一番云雨过后,两女一左一右,贴在他的胸膛,脸上还带著未退的红晕。 “稚儿,素儿,你们不是想知道为夫这一年都在做什么么?”凌风抚摸著两女的髮丝,缓缓说道。 闻言,两女也是好奇的看向凌风。 “那夫君都在忙些什么?”吕雉捧哏道。 凌风笑了笑,手腕一翻,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个瓷瓶。 他倾斜瓷瓶,往掌心中倒出两颗通体圆润,散发著阵阵药香的淡金色药丸。 “夫君,这是什么?”吕素鼻头动了动,嗅到那股奇异的药香,顿时也一脸好奇,吕雉也同样一脸好奇的看向凌风。 “这是返老还童丹,是我与崔文子耗时一年炼製出来的神药。”凌风笑著解释道。 此言一出,凌风便感觉到两女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他掌心中的两颗丹丸。 凌风笑了笑,一手捏起一粒,向著两女嘴边餵去。 但手刚递到一半,却同时被吕雉和吕素两女伸手拦住。 “夫君,这药只有两颗,我们若吃了,那夫君你怎么办?”吕雉问道,吕素也同样看向凌风。 看她们的样子,如果只有两颗,凌风又没服用的话,她们肯定是不会服用的。 “放心,夫君这还有。” 说著,他又取出了一粒丹药。 只不过他这一颗,顏色更深一些。 两女自是不明其中分別,看到凌风又取出一颗,顿时喜笑顏开。 “好了,快吃吧!”凌风重新把丹药递到两女嘴边。 吕雉与吕素微张小嘴,吞下丹药。 药一入腹,便迅速化开,开始被身体吸收。 丹药修復细胞端粒,不可能一下子就完成。 所以在服用下丹药后,两女脸上的容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年轻水润。 约莫十分钟左右,原本的成熟美妇,变成了两个二九年华的青春少女。 “呀,真,真的变年轻了!”吕雉看著妹妹吕素的脸,顿时发出一声惊呼,隨后也忍不住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庞。 “姐姐你也变年轻了呢!”吕素也是惊喜不已。 再看凌风,改变倒並不大,毕竟他本身就十分年轻。 不过依稀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至少更加有少年感。 確切地体验到返老还童,两女看向凌风的眼神都拉丝了。 “夫君!” 吕雉率先忍不住,直接扑了下来,而吕素也紧跟其后。 “嘶......” 凌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抚摸著两女柔顺的髮丝,只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自此,凌风的目標算是圆满达成。 不过他並未急著离开这方世界。 因为他决定跟两个老婆无忧无虑度过一生再走。 而让她们无忧无虑,那么就必须解决当前这个纷乱的世道。 又在家呆了一年后,在第二年,也就是秦二世元年。 在七月份的时候,因暴秦无道,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起义。 歷史果然还是走向了原本的轨跡。 那刘邦果然不出所料,在他的影响下,成了歷史上那个指鹿为马的赵高。 期间刘邦自然与易小川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比之原著中的高要与易小川斗得还要惨烈。 易小川甚至有几次差点直接被刘邦给干掉。 若不是有主角光环,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哪里了。 而玉漱公主,也难逃殉葬的结局。 原本凌风是打算按照原著一样,餵给他们长生不老药的。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將来他是准备一统天下的,自然不能留下几个能长生不老的傢伙在世。 崔文子志在修道,凌风並不担心。 易小川本就是个废物,也不必在意。 但被阉了的刘邦,可是一条毒蛇。 留他在,指不定未来会惹出什么乱子。 第30章 大乾帝国 “暴秦已毙,仁主当御! 救民水火,以安九宇!” 在沛县的县衙广场中,凌风站於一座高台之上,高声喝道。 高台后方,是一处巨大的平原。 平原上,排列著数十个整齐的方阵。 其中十几个方阵中,每名士兵都身著防刺服与防爆头盔,手上都握著一把拉栓步枪,腰间挎著一把毛瑟手枪,以及数支木柄手雷。 另外十几个方阵,则是同样的装备,唯一不同的是每个士兵身边都有一辆越野摩托。 这些装备,全都是他在上一个世界里购买的。 经过系统的无限物品加持,数量无限,凌风直接武装了身后这三万步兵。 这些士兵,全都是这些年他暗中发展的势力。 有无限大米、无限肉食、无限黄金开道,士兵们伙食好,俸禄足,装备碾压当前时代。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么好的条件,几乎每个士兵都是死士。 而这些,还仅仅只是沛县及周边数个郡县的兵力。 如果將分布在秦朝各地的兵力全部集结,数量至少有几十万之多。 秦二世荒淫无道,陈胜吴广已经起义,那么凌风也不准备閒著了。 所以在今天,他组织了人手,开始举旗爭霸。 隨后,他以沛县为根据地,开始向外征战。 有这些年提前寻得的人才,如韩信、萧何、樊噲这些名將名仕相助,再加上超越当前时代的装备武器,简直就是碾压当时所有势力。 短短两年半不到,便席捲了大秦四十多个郡。 期间由章邯领导的数十万囚徒,也被凌风劝降,当场赦免。 途中遇到不少同样打著诛暴秦的势力,凌风也是直接碾压过去,敌人根本无法抵抗。 就连力能扛鼎的楚霸王项羽,也被打成了筛子。 又过了两个半月,咸阳被打了下来,凌风正式登基称帝,国號为“乾”,年號为“云”。 立吕雉为皇后,吕素为侧后。 凌承宇为太子,凌瑶为公主。 隨后他大赦天下,將土地收为国有;建立学校、医院等设施,实行军权、政权独立。 前十年由各乡、里推荐人才,然后统一送到各省中枢进行考试。 主考农、工、匠、军事、格物等各项学科,合格者按成绩分到各地任职,以政绩为升任准绳。 十年后学校培养出学生后,便开始高考制。 至於皇位继承。 凌风只有凌承宇一个儿子,暂时还不著急。 其余的,他拿出穿越前在网上搜集的各种公开技术的设计图,交给墨家,让他们进行研发。 把杂交水稻、土豆、红薯、玉米等高產种子,以及相关的培育方法,教给农家,让他们主打农桑培育。 把现代练兵方法教给兵家,让他们担任军中將领,负责练兵。 至於儒家,因为现实世界的歷史,他向来有些看不上。 不过还是让儒家负责教导万民识字脱离蒙昧。 当然,凡是进学校里的学生,也是需要学习其他学科,让孩子们提前几千年捲起来。 没办法,只有人才多了,国家才强,国家强了,孩子们才可以不学外语。 虽说凌风有无限物品掛,但他不能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往后终归还是要靠后人自己。 他只能尽力为后人扫平前路。 就这般,在凌风不计代价的提供物资下,大乾的国力飞速发展。 仅仅十年时间,整个大乾帝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水泥路、蒸汽火车、蒸汽机,甚至是最基础的电力都被墨家那帮子天才们给搞了出来。 武器也是在凌风提供的武器上,研发出了数个新型號。 前世的华国,就在建国后,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只用了短短的六七十年间,发展到如今这世界几大强国之一。 而现在的大乾,是直接照抄作业,以及不计代价的资源投入,发展自然更加迅猛。 又经过二十年,新一代人才培育出来,诞生了诸多奇思妙想。 国力进步更加迅速。 现实世界中七八十年代才出现的东西,大乾国便已经出现,甚至都开始准备造卫星了。 而从这一年开始,凌风给了太子一颗返老还童丹,並將皇位传给了儿子。自己则率兵出征。 至於女儿瑶瑶,同样也给了一颗返老还童丹。 两人並未立刻服用,而是准备等老去时再吃。 或许是受他影响,女儿凌瑶根本看不上任何男子,因此至今未嫁。 对此,凌风也不在意,不嫁就不嫁,他又不是养不起。 之后,为了子孙后代不学外语,凌风准备开始统一全球。 在无限资源的情况下,凌风开始爆兵。 隨后,便以那弹丸小国为起点,一路东征。 前世那些与华国唱反调的那些国家,凌风知道他们的劣根性,因此无论瘦猴、矮倭、高棒等国家,一律亡族灭种。 黄色皮肤的,只有一个就够了。 至於其他大陆,攻占下来后,就地建城,设置联络点,並建立机场。 其他肤色人种,负隅顽抗者,世代为奴,投降者贬为二等公民。 在现代武器的加持下,几乎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仅仅三十年不到,全球便一统,整个世界就只有一个国家。 而后,凌风便与吕雉和吕素两个老婆在皇宫里隱居了起来。 五年后,高要含笑而终,子孙满堂。 他的妹妹小月,也嫁给了一户好人家,在高要死后没多久也离开人世。 至於易小川,在凌风举旗称帝,拿出各种现代社会的武器装备时,这傢伙居然找上了凌风。 找上凌风不为別的,竟呵斥凌风改变歷史,要求他炸开秦始皇陵,救出玉漱公主。 凌风懒得理他,直接让人乱棍打死,尸体丟了餵狗。 此时,凌风与吕雉、吕素两女都已经九十五岁高龄。 但外表看起来,三人依旧如二十岁年轻人一般。 只是除凌风外,吕雉与吕素身体情况却开始倒退。 虽外表不变,但身体机能却已经是九十多岁的老人,活力自然大不如前。 十年后,凌风坐在床榻前,握著吕雉的手,轻抚著她的脸,看著她永远沉眠。 又一年后,吕素也寿终正寢,於凌风怀里含笑而逝。 如今吕雉与吕素逝去,他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欲望。 两个半月后,圣城(原咸阳皇宫)广场上,聚集了无数的百姓。 百姓们整齐的排列著,翘首以盼,望向远处广场上的高台。 广场上的画面,全程由卫星直播到全国各地,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台上站著的年轻身影。 台上,凌风重新换上了一身白衣,款式与刚穿越来时那身差不多,但料子都是用的极品丝绸缝製,远不是之前那种工业纤维製品能比。 那一头乌黑长髮,也已不再是假髮。 凌风踏出一步,朗声开口,声音藉由扩音器瞬间传遍整个圣城。 “朕原属天上仙神,因暴秦无道,遂下凡拯救苍生。如今四海昇平,百姓安居乐业,朕受天召,於今日飞升,望尔等自立自强,勤耕不輟!” “陛下,不要走啊!” “陛下,我们捨不得您啊!求您不要走!” 一时间,台下百姓皆张口哀呼,声泪俱下。 凌风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下方,隨后张口道:“朕,去也!” 说话的同时,他在心里沟通系统:“系统,回归。” 下一刻,凌风的身影陡然消失。 任凭科研院的那些院士用各种仪器检测,也根本检测不到任何波动。 “恭送乾云帝陛下!” “恭送乾云帝陛下!” “恭送乾云帝陛下!” 第31章 回归,吃饭 凌风只觉眼前一花,顿时便见周围环境发生变化。 环顾一圈四周,便看到了一栋陌生又熟悉的房子布局。 “没想到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 足足八十五年, 一个普通人的一生。 凌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因妻子离世,和与子女分別產生的愁绪,迅速平静了下来。 回归现实,凌风便想出去走走。 这般想著,他取出之前买的那辆马鼻的跑车,发动油门,驶离了別墅。 出了別墅区,又驶了一段距离,很快便来到了繁华的市中心。 市中心內,高楼林立,车来车往,好不热闹。 此时正值中午,正好凌风返回现实时还没吃饭,便打算去找点吃的。 车停在路边,凌风看到一家店门口站著许多人,心想觉得这家店这么多客人,或许味道不错。 这样想著,便下了车朝店里走去。 一边走著,一边思索著要不要去一趟丑国,花钱请那些ai公司,部署一个离线ai。 这样的话,进入到异世界,也可以进行查资料。 而这几年里,全球范围內,ai技术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丑国和华国了。 与其出去,倒不如直接找国內的公司。 毕竟穿越的都是国產电影,国內资料或许更全一些。 一边走凌风一边想著事,往店里走去,全然没注意到,他走进店里时,店门口围著的人群,朝他投去惊艷与疑惑的目光。 “哇,这位小哥哥好帅,穿著汉服跟謫仙下凡一样。” “是啊,他该不会是哪个来参加节目的明星吧?” “不知道啊,我好像从没看到过娱乐圈有这个明星。” 或许是凌风刚回来还没转换观念,导致他出门时,身上还穿著那一身汉服。 他顏值本就出眾,又经过系统洗精伐髓,更是极为英俊。 再加上他那一头柔顺的长髮,以及久居高位养起来的气势,整个人自带一种独特气质,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好在现代社会,汉服已经开始流行起来,他穿成这样也不会有人感觉到奇怪。 只会觉得他是个汉服爱好者,亦或是cosplay。 此时,凌风还在想著事情,对於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正走著,拍摄场地上忽然响起一声“卡”。 隨后,一名戴著报童帽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凌风近前。 “先生,这位先生。” 正想著事情的凌风,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在喊,思绪顿时被打断,疑惑的看向一旁。 只见在身侧,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人正笑著看著自己。 “你叫我?”凌风疑惑的指著自己。 “嗯,是的。鄙人王涛,是字母台今天去哪里的节目导演。”那中年人笑著向凌风伸出了手。 “哦,你好,我叫凌风。”凌风也伸出了手与对方握了一下,只是依旧疑惑。 “额,王导是吧?你找我有事?” 闻言,那王涛顿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桌男女。 “我们正在录製节目,这一期跟古风汉服有关,我看凌先生容貌气质不错,古装扮相也十分自然,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我们的节目?” 闻言,凌风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来还穿著那一身汉服忘记换了。 凌风循著王涛指去的方向看去,便见一群年轻男女正坐在一张长桌后,正好奇的往这边看。 其中有几个熟面孔,有两个女的好像还是港台那边曾经非常火的一个组合。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青春洋溢的圆脸女孩。 这女孩她也知道,是一个童星出道的新生代女星,名字叫邵麦,长得倒是挺可爱活泼的。 至於其他人,凌风一个都不认识,全都是流量小鲜肉,他十分无感。 “可我现在很饿啊,我要去吃饭。”凌风说道,显然是拒绝了。 然而那王涛闻言,不但没失望,反而笑道:“那正好,下一个环节就是让嘉宾们品尝这饭馆的美食,你正好可以参加,反正有我们报销,不吃白不吃啊!而且节目也只是和明星们聊聊天,玩玩游戏而已。” 凌风一想也是,不吃白不吃。 而且这跟明星参加节目,活了一百多岁了还真没体验过,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消遣一下,好冲淡刚离开亲人的愁绪。 “行吧,那我就厚顏蹭个饭吧。”凌风笑道。 “太好了,行,凌先生你跟我来。” 王涛顿时喜笑顏开,当即领著凌风往那群明星走去。 其实那几个明星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凌风了。 他五官立体英俊,气质飘逸出尘,古装扮相又自然的超级大帅哥,很难不引起注意。 其中那两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女明星,看到凌风走近,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哇,好帅的小哥哥,导演你从哪找来的啊?” 其中那个圆脸女明星道,眼睛一直在凌风身上打转。 “这位是凌风,凌风,这位是小蔡,这位是小钟,想必你也认识。” “当然认识,我可是看她们电影长大的。”凌风笑道。 “哎呀,小弟弟你这话是在说我们老嘍?”那圆脸小蔡顿时故意嘟著嘴,装作生气道。 不得不说,小蔡和小钟著实保养得不错。 即使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看起来跟三十岁一样年轻。 “那不叫老,那叫成熟有韵味,男生最喜欢姐姐你们这一款了,是不是,几位帅哥?”凌风笑道。 “嘿嘿嘿!” 那几个男明星,也是十分配合的摸头傻笑,节目效果十足。 而王涛在向眾人介绍了一番凌风后,便迅速回到了摄像机旁。 刚刚那一段,已经被拍了下来。 “对了,这位是小麦妹妹,来凌风你跟小麦年龄相仿,就坐到她旁边吧!”小蔡笑著说道。 对此,凌风也笑著点了点头,倒也没拒绝。 他已经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东西了,见过的东西多了,自然表现得十分隨意。 反倒旁边那个叫小麦的女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有几分淡淡的红晕。 凌风也认得这个女孩,曾经出演过《跑路蓝星》,名字叫邵麦,算是童星出道了。 “你好啊,我叫凌风”凌风打了声招呼。 “我叫邵麦。”女孩笑道。 第32章 被拉去参加节目 等到凌风落座,节目组也开始让人上菜。 看来是准备下一个节目了。 上的菜都是店里的招牌菜。 什么辣子鸡、麻辣兔头、花椒鱼...... 香气四溢,光闻著味凌风就感到饿了,准备在事后打包进背包里。 “开饭!” 眾人中,一个年纪最年长,长相普通,但算是人群中气氛专员的男星喊道。 其他人闻言,也一一附和,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凌风肚子早就饿了,所以也不客气,直接就夹了一筷子辣子鸡。 其他人显然也是饿了,也是开始吃起来。 不过或许是明星,要在镜头前保持形象,所以吃相都很刻意。 “对了,小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吃饭间,避免不了谈天说地,毕竟这是这个节目的精髓,分享明星的日常。 而聊著聊著,自然就聊到了中途加入的凌风了。 说话的,正是那个气氛专员。 “哦,我就卖些药。” “哦?卖药?挣钱吗?”那人又问道,其他人也是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他这是隨口一问,反正节目也是聊天,隨便聊。 “还行,前几天卖了株人参,挣了两个小目標。” “噗......” “咳咳咳......”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就引得在场所有人狂咳不止。 两个小目標,还行? 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凌风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是事实,他又没说谎。 这话说出口,自然就有人不信。 场上那几个小鲜肉,其中就有一个露出了质疑的眼神。 或许是因为有镜头,他收敛了些表情,但眼底深处还是有著浓浓的不屑。 显然是觉得凌风这是在镜头面前吹牛装嗶。 “小凌,你这是在吹牛吧?什么人参这么值钱?”那中年气氛员问道。 “三百年的老山参,喏,我这还有收款信息呢。” 凌风说著,夹了一块辣子鸡,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打开了最近一条收款信息。 当信息上的內容展示出来时,所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余额204066285元。 “臥槽!” “臥槽!” “臥槽!” 场上所有人看到手机余额,不管是男明星还是女明星,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画面,配合著他们一脸震惊加懵逼的表情,极为的有节目效果。 “你们都是明星,赚的应该比我还多才对啊,有必要这么夸张么?”凌风收起手机,看著这些明星,一脸纳闷道。 眾人闻言,顿时一个个的狂翻白眼。 “拜託,你想多了,明星虽然赚钱,可哪有你这样轻鬆,每天要跑通告,录节目,拍戏什么的,经常熬通宵。凌老板你只是卖了一株人参就是两个小目標。” “是啊,我出道到现在,赚钱也没你这么轻鬆过。”一旁的小蔡语气有些幽怨。 “还行吧,够花就行。” 凌风笑笑没再说话。 一株人参卖2亿,这种事又不是没有。 一幅画,一个瓷瓶卖两三亿的都有,人参价值更高能救命,卖这个价,只会觉得这人参是祖传下来的。 毕竟华夏歷史几千年,什么好东西没有。 经过这件小插曲,这些明星也不敢小覷凌风了。 一个隨手就能挣两个小目標的人,不是他们这些流量小明星能招惹得起的。 一顿饭很快吃完,接下来便是其他节目。 导演和明星们邀请他一起玩,他索性也没事,便答应了下来。 主要就是些你画我猜、丟骰子押点数等节目性较强的小游戏。 期间凌风被分到了那个叫邵麦的女孩一组,凭藉著凌风远超常人的掌控力以及思维速度,他基本上每一局都是贏家。 “哇,没想到凌小哥长得帅也就算了,玩游戏还这么厉害,烧麦你这是纯纯躺贏啊!”一旁,姐姐小蔡不由揶揄道。 “是啊是啊,你们看他俩站一起cp感好强啊,郎才女貌,男俊女靚,男女老少......” “喂,男女老少是这么用的吗?”捧哏专员不由吐槽道。 “哈哈哈哈哈!” 现场所有人顿时笑作一团。 倒是身为当事人的邵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至於凌风,也是一脸笑意。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节目也很快录完。 “今天多谢你了,凌先生!”导演微笑著朝凌风感谢道,隨后递给了凌风一个红包。 那信封看起来很厚,数量应该不少。 “谢了。” 凌风也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而离去前,一眾明星也都上来找他要绿泡。 没办法,一个余额两个小目標的土豪,谁不愿意交朋友。 凌风也不拒绝,都一一添加上了好友。 吃饱喝足,凌风便准备回去。 录一期节目,倒是颇感有趣,也缓解了些他內心的忧愁。 吃饱喝足,凌风也没多在街上停留,索性便直接驱车回了家。 回到別墅,凌风换了一身现代衣服,將古装收了起来。 隨后便掏出手机,购买了一台顶配的et笔记本电脑。 之前就想过去找人搞一个离线ai,以便穿越到异世界后,好查询资料。 不过结合前两个世界来看,他所穿越的大多都是现实世界的一些影视作品。 如果单是只储存这些影视作品、各行各业公开设计图等数据的话,一台顶配et笔记本就足够了,完全不用花大价钱布置大型伺服器。 倒不是嫌花钱多,而是因为笔记本方便,可以隨时隨地用。 一台顶配et笔记本,配置拉满,也才十万不到。 现代社会,物流速度很快。 仅仅第二天上午,就有小区物业上门送来了包裹。 拆开快递,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便出现在面前。 还是老规矩,凌风先將电脑在背包里备份,使其无限。 隨后这才取出一台,开始部署本地ai模型。 在等待快递的这一天里,他就已经学习並了解了如何搭建,速度自然快。 部署完模型,关联本地知识库后,便开始了枯燥的爬数据过程。 凡是公开的设计图、研究资料,以及国產电影、国內歷史等相关信息全部给爬进了资料库。 而凌风又閒了下来。 叮铃铃...... 正在这时,凌风的手机突然响了。 凌风眉头一挑,不知道是谁打给自己的。 毕竟他在没获得系统前,就是一个死宅,没有社交,也就就没什么朋友。 打开手机一看,便看到备註上的名字。 叶启。 凌风迷茫了一阵,隨后很快想起来,这就是之前那个花了两亿买了他一根人参的富豪。 “餵。” 凌风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叶启那有些焦急的声音。 “凌先生,我想再购买一根上次那样品质的人参,不知道你那里还有没有?” 第33章 小伙子,你结婚了没有啊? 一开口,对方就直奔主题。 要问人参还有没有? 有,当然有,而且还多的是。 甚至真正千年级別的人参他都有。 只是这种东西,几百年的偶尔拿出来一株还行。 千年的一旦拿出来,绝对会惹来天大麻烦。 “我能问问你要这人参有什么用吗?”凌风问道。 在他看来,买这么昂贵的东西,无非就两种目的。 一是收藏等升值,二就是用来吊命。 不过听著叶启的语气,倒不像是前者。 果然,话音刚落,他就听到叶启语气急促道:“我家有位老人家寿数到了,要用人参来吊命,凌先生你那还有上次那种品质的人参吗?我愿意出双倍价钱。” 凌风想了想,人参是不可能一直拿出来的。 不过他还有更好的东西,那就是用极微量天星粉末炼製的回春丹。 这东西自然比之人参更加珍贵。 论稀有程度,全世界也就他有。 不过嘛,这个可以归结到他那神秘师门里,是可以炼製出来的。 这算是他给自己编造一个深厚的背景,方便他在现实行走生活。 想到这,凌风便开口道:“叶老,人参我是没有了,不过我这有另一样东西,或许能救你家那位。” “好好好,不管是什么,只要真能救人,你隨便开价!”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不过具体的还是等到你那再说,你给我个地址,我现在就过来。” “不用凌先生劳驾,我现在就派人来接你。”叶启道。 闻言,凌风也乐得清閒,有专车接送还不好,省得自己开车了。 於是,凌风便在家里等待著叶启的人来接自己。 约莫半小时左右,一辆黑色加长款轿车驶到了凌风家门口。 隨后,凌风的电话便被打响。 “喂,凌先生,我是叶老派来接您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男子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凌风便走向了门口。 出了別墅,便看到门口停著的车。 车他没见过,但那车头那两个字母r组成的標识,他倒是认得。 大名鼎鼎的【双人头】豪车。 最便宜的都要几百万起步,这辆是叶启派来的,想来至少上千万乃至上亿。 “您好,凌先生,我是叶老派来接您的,请上车!” 见凌风出来,一名留著寸头的中年男人对他恭敬道。 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是去救人,所以也不耽搁,直接上了车后排。 见状,司机也重新坐上驾驶位,发动了引擎,驶向別墅区外。 汽车在街上行驶,一路上遇到的车,都似乎极有默契般,纷纷给他们让路。 显然是怕不小心磕到了。 毕竟这种级別的豪车,普通人隨便刮一下,估计都要赔个倾家荡產。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子进入了市区边缘,驶入了一座占地面积极广的庄园。 庄园绿草成荫,树木植被茂盛。 沿途都看到不少忙碌的身影,在打理著草坪与树木。 远处,坐落著一座巨大的奢华建筑, 建筑整体呈苏式园林风格,比之凌风那栋別墅要更加庞大与奢华。 顺著一条宽阔平坦的大理石路,车子驶到了建筑门口的喷泉广场上。 那里,叶启正带著一群人在那等候。 等到汽车刚停稳,凌风正准备下车,车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 “哎呀,凌先生你终於来了!” 开门的自然正是叶启,这倒令凌风有些诧异。 毕竟这么一个大老板给他开门,属实是很给面子了。 “嗯,你不是说要人参吊命么?带我去看看吧。” 闻言,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叶启,也立马点了点头。 “好,那就多谢凌先生了,请跟我来!” 说著,叶启便在前头带路,凌风则跟在其后面走向那园林深处。 而那些跟著叶启一起来迎接凌风的人,见状也是跟了上去。 只不过,其中有不少人眼里闪过鄙夷与怀疑。 显然是看不起,或是不相信凌风真有能救人的药。 不多时,凌风便跟著叶启来到了一处房间。 还未进入,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人参与中药味道。 等来到房间里,便看到里面正站著不少人。 有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也有穿著唐装的老者。 而在宽大的病床上,正躺著一个皮肤苍白病態,有气无力的老太太。 窗边,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女子,正在给老太太擦拭著身体。 叶启走到床边,拍了拍那女孩的肩膀,温声道:“朦朦,你休息一会儿,让凌先生看看你奶奶。” 那叫朦朦的女孩闻言,先是看了叶启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凌风,眼里闪过一抹怀疑。 不过碍於爷爷的话,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起身站到了一边。 “凌先生。” 见空出位置,叶启立马看向凌风。 凌风也点了点头,走上床头。 一旁,那名穿著唐装的老者,以及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看到叶老板竟然请了凌风这么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替代他们给老夫人诊治,顿时满脸怀疑加不屑。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句话无论在哪里都很適用。 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是由天赋与时间组成的。 没人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人,会有多大本事。 现在还没人表態,只是碍於叶启在场罢了。 但没人知道,凌风的真实年龄,根本不像他外表表现的那般这么年轻,而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东西。 一百多年的时间,凌风自然不是除了打仗就是打仗。 閒暇之余,他也会请来诸子百家的扛鼎人,向他们请教学问。 其中自然就包括那些医术高超之辈。 有些人的医术,甚至远超当初的崔文子。 可以说,现在凌风的中医水平,他敢说第一,没人有资格称第二。 凌风坐到床边,便准备给床上那老妇人把脉。 如果身上没有隱疾,只是单纯的衰老,就可以直接服用回春丹修復细胞与端粒。 当然,其实回春丹能够修復细胞,自然也是可以治疗疾病,甚至是让断肢重生的。 这一点凌风可是在《神话》世界中验证过。 毕竟原著中易小川在服药时,可是浑身伤势成了植物人的,但在服了药后直接伤势痊癒后醒来。 当凌风的手掌搭在老妇人的手腕上时,那虚弱的老妇人,艰难地抬起了眼皮。 看到为她诊治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相貌堂堂,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老妇人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小...小伙子,你...你结婚了...没有啊?” 老人家声音虚弱,若不是因为房间里的人都保持著安静,或许根本听不清。 当听到老太太的话,凌风顿时一愣。 咋还突然问起他婚姻状况了呢? 第34章 一颗一亿 愣神过后,凌风笑著摇了摇头。 “我单身,还没有结婚。” 凌风这话半真半假。 结婚,自然是结了的,还有了孩子。 只不过那是在另一个世界。 但在这现实世界,他確实是单身一人,没结过婚。 也没毛病。 闻言,那老妇人抬头看向不远处,刚刚那个叫朦朦的女孩。 “朦朦,你看......这小伙子长得不错......” 老妇人语气艰难的对那女孩说著,但才说道一半,女孩就走到另一边,拉住老妇人的手,温声道:“奶奶,你在说什么呢,现在在给你治病呢。” 全程,这女孩都没看凌风一眼。 当然,凌风也全程都没看对方一眼,他正在认真把脉呢。 见孙女如此,老太太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与可惜。 片刻后,凌风把脉完,点了点头。 老妇人只是岁数到了,身体器官老化衰竭,正常的老了而已,倒没有什么大病。 “老太太只是年纪到了,並无大碍。” 说著,他伸手进衣服口袋,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个瓷瓶,往掌心一倒,顿时倒出一颗淡金色的丹丸。 做完这些,他又重新將瓷瓶塞回了口袋。 “这是回春丹,服用后大约可延寿一年,一颗一亿,概不还价。”凌风说道。 听到那价格,叶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但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淡淡的怀疑。 显然这种能够恢復人寿命的丹药,著实是有些超纲了。 可想到之前听凌风说起的师门,隨手就能拿出三百多年的参王,说不定这丹药真有这种逆天效果呢? 若真有,一亿一颗,还真不贵。 想到这,叶启便有了打算。 左右不过一亿而已,对他而言就只是个没用的数字。 若是真的,那她妻子可就有救了,他也能结交到一位背景通天的大人物。 若是假的...... 他没有再想下去,但肯定不会放过凌风。 这样想著,他点了点头,便对身旁那以前凌风见过的女秘书道:“小嵐,给凌先生帐户转过去。” “好的叶总!”那秘书应道。 但就在她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匯款时,一旁那个老妇人的孙女却是站了起来。 “爷爷,这药的成分都没搞清楚,怎么可以隨便给奶奶服用?这要是有毒怎么办?” “这......”闻言,那叶启也是犹豫了起来,秘书打电话的动作也是为之一顿。 有人开口,自然就有人附和。 这时,一旁一直在看著全过程的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见状也走上前来。 “是啊,叶先生,这位先生所说的,能恢復人一年寿命的功效,只是他一人之言,这种进人肚子里的东西,最好还是先化验一下,以免让老太太的病情更重啊!” “老朽行了一辈子医,各种疑难杂症,偏门药方都见过,可还从未听说过能够延长人寿命的药,叶先生你要三思啊!” “是啊,爸,这是药三分毒,不能乱吃不明不白的东西啊。”旁边一个中年人也附和道。 房间里,也是越来越多的人劝叶启不要让老太太吃。 叶启也是开始犹豫了起来。 他看向凌风,却见凌风一手拿著瓷瓶,一手插兜,一脸懒散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周围这些人的看法。 “凌先生,您觉得呢?” “要化验就拿去化验唄,不过还是得先打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但我得提醒你,这丹药用特殊方法炼製,不能破损。但凡有一丝破损,药效便会泄露,这药就成了一颗带著药味儿的糖豆。你要愿意花这个钱买亏吃,我无所谓。”凌风耸了耸肩道。 “这......”叶启顿时又犹豫了。 钱倒是无所谓,但有钱也不能这样花。 一颗不知药效的药,就敢要一亿,要么这人就是疯子狮子大开口,要么就是胸有成竹確有其事。 叶启目光看向凌风,便见凌风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心中一突,想著自认识凌风以来的种种。 最后他一挥手道:“行了,都別吵了。这件事我做主,不用检测了。小嵐,给凌先生匯款。” 眾人还准备劝,但看到叶启那阴沉的目光,所有人又都识趣的闭上了嘴。 很快,凌风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掏出手机一看,正是银行的匯款信息。 【您尾號0250的帐户,到帐100000000¥,余额304066285¥】 钱到帐,凌风也没磨嘰,直接將瓷瓶扔给了叶启。 叶启接过瓷瓶,立马扒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瀰漫而出。 闻到那股药香,他顿时便感觉到身体仿佛有一股热流流过,精神立马为之一振。 周围其他人也同样闻到了这股药香,也是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一个个的全都面露惊异。 那身穿唐装的老者第一个忍不住,走到凌风面前,朝他抱了抱拳。 “在下李郁丰,乃李时珍后人,不知小友师承何处啊?” “无可奉告。” 凌风直接头也没回的回了一句。 这顿时让那李郁丰面色一沉。 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几声惊呼。 “我的天,真的好了!” 李郁丰立马回头,看向病床。 瞬间,他就瞪大了一双老眼。 只见病床上的老妇人,在被叶启服下丹药后,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不止如此,那脸上的皱纹,竟似乎淡了几分,满头的银丝,顏色似乎也浅了几分。 这种前所未见的现象,直接震住了在场每一个人。 “这,返老还童?这世上真的有这种神药?”李郁丰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就像是学了一辈子武功的人,却忽然遇到一个人当著他的面御剑飞行。 那是前路被拓宽,给他指明方向的明灯。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凌风,想要知晓这丹药究竟如何炼製。 却见凌风依旧面色淡然,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李郁丰顿时心中一凛,心中后悔为什么之前要质疑对方。 现在想要补救,也不知道晚不晚。 念及於此,李郁丰朝凌风拱手道:“先前老朽多有得罪,请凌先生勿怪。” “不知凌先生那里可还有这回春丹?我愿出两亿一颗购买。” 凌风闻言,侧头看向这老头。 这年头老中医都这么有钱了么? 居然开口就是两个亿。 第35章 小赚10亿 “老李,这你可就不厚道了。凌先生可是我叶某请来的客人。” 这时,一旁因妻子恢復健康,甚至恢復年轻而高兴不已的叶启,听到李郁丰的话,顿时就急了。 谁不想变年轻? 尤其还是他这样的顶级富豪。 钱赚的再多,也买不回青春啊。 不对,现在钱是真的能买来青春。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更加热切,视线火热的看向凌风。 “凌先生,如果你那还有这种药,我出价三亿一颗,有多少我全要了!” 这令凌风更加好奇了,这叶启到底是多有钱啊。 三亿一颗有多少要多少? 你信不信我卖到你破產? 当然,他自然不会这么做,也並不打算再卖了。 这东西不能卖得太多,否则容易被盯上。 而且他现在並不缺钱,赚更多钱也不知道往哪花。 资源他更不缺,缺什么东西直接收个样品进背包就直接无限了。 “抱歉,这丹药效果想必你也看到了,它极为珍贵,我也没多少。 离开师门时,我师父也只给了我五颗,刚刚卖给你一颗,我只剩四颗了。” 闻言,叶启顿时道:“那这样,我出五亿一颗,我不多要,只要三颗,剩下一颗你留著。” 一旁李郁丰顿时不干了,当即吹鬍子瞪眼。 “嘿,我说老叶,你这也太贪心了,好东西不能独占啊!凌先生,我出6亿,只要两颗,你看行不行?” “你还说我贪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胡扯,我比你少要一颗。” “一颗还少啊?” 两个老头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像小孩一样爭了起来,看得周围人一阵无奈。 但同时,他们也很想买。 吃一颗年轻一岁,这要是多吃上一些,那岂不是能返老还童? 尤其是现场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更是两眼放光。 毕竟哪个女人不爱美。 至於先前质疑凌风的那个年轻女孩,看著自己爷爷跟那个李中医爭吵,不由皱了皱眉。 “爷爷,你们要吵去外面吵,別打扰奶奶休息。” 叶启跟李郁丰爭吵的动作顿时一滯,旋即整了整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都出去吧。”叶启一挥手,直接开始赶人。 隨后他笑呵呵的对凌风道:“凌先生,我们外面谈吧。” 凌风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 他没注意到,在他往外走时,那叫叶朦的女孩朝他看了一眼,眼里充满了好奇。 来到屋外,叶启领著凌风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客厅里。 客厅装修典雅,属於那种低调的奢华。 叶启与凌风,还有那个李郁丰老中医,三人落座客厅的豪华红木沙发上。 一落座,便有侍者为三人倒上香气四溢的茶水。 凌风抿了一口,味道一般。 毕竟在《神话》世界,他可是一统全球的皇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放下茶杯,凌风率先开口了。 “两位,我也知道你们想要这丹药,我就直说了吧,我最多只卖一颗,剩下的我自己要留著,毕竟我以后可能有生病什么的,缺不了这药。” 叶启闻言,刚想出价买下,但一旁的李郁丰却抢先一步。 “等等,凌先生,您这意思,是这药不仅能延寿一载,还能治癒百病?” 听他这么一说,叶启也顿时反应了过来。 好像他老伴確实在服用了这药后,原本萎靡要死的状態,瞬间就变得健康了。 人即使是寿终正寢,身体里也不可能什么病都没有。 但刚刚的效果他亲眼所见,没想到这药还有著另一种隱藏的功效。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药还真是救命药。 卖5亿他都觉得便宜了。 对於李郁丰的疑问,凌风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確实如此,甚至还可以断肢重生。”凌风道。 闻言,两个老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叶启第一个喊道:“凌先生,我出10亿,买您一颗药。” “我出15亿!”李郁丰也不甘示弱。 “嘿,你这死老头,还跟我槓上了是吧?我出20亿!” “谁怕谁啊,好像就你有钱一样,我出25亿!” 两个老头又一次面红耳赤的爭了起来。 见此情景,凌风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停止爭论。 “这么爭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凌某就忍忍痛割割爱,卖你们一人一颗。价格也不用那么夸张,一颗两亿就行。” “那不行,两亿太便宜了,五亿一颗,不然我拿著不踏实。”叶启顿时摇头道。 “对对对,反正我们两个老傢伙都半只脚踏进棺材板了,钱对我们没用,五亿一颗很合理。” 闻言,凌风挑了挑眉。 他又怎能看不出这两老头是想巴结自己,多出几个亿在自己这留个好印象,以后有好东西还不想著他们? 对此,凌风倒是无所谓。 多拿钱还不好? “行,那就5亿一颗。” 谈好价钱,凌风便又取出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一人递了一颗。 叶启赶忙接过,直接当著两人的面吞服了下去。 吃下去没多久,叶启的面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脸上皱纹也变淡了一些。 效果立竿见影。 亲身体会到身体的变化,叶启顿时高兴不已。 他赶忙吩咐秘书道:“小嵐,赶紧给凌先生转帐。” “是,叶总。” 而李郁丰,在拿到丹药后,竟不知从哪掏出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將丹药给放进了瓶里,並没有第一时间吞服。 看到他这般,叶启顿时调侃道: “我说,你这老小子该不会想拿回去破解吧?” “胡扯,我是那样的人吗?”李郁丰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老脸不由一红,但还是梗著脖子反呛道。 当然,他收起丹药后,也拿出电话安排人给凌风匯款。 “隨你,我前面已经说过了,这丹药不能有任何破损,否则药效会流失,到时候你这几亿可是打了水漂,可不能说我这药是假的。”凌风提醒道。 “凌先生放心,咱老李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很快,凌风的手机就收到了到帐信息,手机余额一下子到了1304066285¥ “那行,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见两人得到想要的东西,凌风也不再停留,便打算回家。 “凌先生不吃个便饭再走?” “不用了。” “那我让人送凌先生您回去吧。” “行。” 第36章 第三次穿越 回到家,凌风看了一眼电脑,还在爬数据,凌风就没管了。 閒著没事,他又拿出一台et笔记本,下了个steam,又买了几百个三a,开始打起游戏打发时间。 一晃,便又是七天之后。 这天中午,凌风换上一身黑色交领齐腰襦裙,一头长髮由束带扎成一个马尾。 样式是现代改良设计款,融合了多个朝代的元素。 凌风穿上后,,整个人少了几分飘逸,多了几分洒脱。 看上去就像是一名行走江湖的少侠。 换好衣服后,便盘坐静等穿越时间到来。 很快,时间到了中午12点,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 “即將穿越,5...4...” 还是如之前两次一样,时间归零,凌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 唰...... 某一刻,一道人影突兀出现,正是穿越而来的凌风。 刚一出现,凌风心念一动,许久未用的长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等到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出现的地方是一处昏暗的小巷。 “怎么又是小巷?也不知道这是哪个世界。”凌风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话音刚落,他耳朵便是一动。 一道道嘈杂的声音没入了他的耳中,似乎外面有很多人。 显然,他这是出现在一处闹市中了,怪不得会出现在小巷。 握著长枪,凌风大步走出了巷子。 一出来,凌风便是神色一怔。 入目之处,是一条约六七米宽的街道,街道两旁是各种商贩摊子,各种叫卖声,喧囂声不绝於耳。 这些倒不是让凌风发愣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所看到的男子,脑袋后面都留有一根长长的辫子。 “马的,怎么又是穿到了蟎清时代?”凌风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厌恶。 要论华夏歷史诸多朝代,除了变態扎堆的魏晋南北朝外,就是这蟎清了。 正所谓【穿清不造反,jj越来越短】。 《霍元甲》世界那是第一次穿越,他没实力,也因为那是那群先辈们出现的时代,他有所顾忌。 但眼下这个世界,明显是早期的蟎清。 那凌风可就不困了。 “大胆!当街之下竟然违抗当今圣上剃髮易服法令,给我抓起来。” 正在此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凌风思绪被打断,顺著声音看去,顿时咧嘴一笑。 只见在数米外,一群穿著统一服饰服饰,戴著红缨帽的清兵,正朝这边衝来。 “呵,来得好,正好很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嘭...... 话音一落,凌风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十数米距离,转瞬即至。 在距离还有四五米时,凌风便手腕一抖,长枪陡然前刺。 噗嗤......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清兵,顿时被长枪洞穿。 凌风手臂一震,手中长枪一甩,那清兵的尸体便被甩飞了出去,砸倒不少后面跟上的清兵。 一招建功,凌风再次不退反进,迅速欺身上前,手中长枪同时一扫。 嘭嘭嘭嘭嘭...... 秋风扫落叶 枪术中最朴实无华的一招,就是简单的斜下横扫,但却是以一敌多最直接最有效的打法。 厚实的枪桿,瞬间就將前方数名官兵给抽的吐血倒飞,身上响起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显然是必死无疑。 隨后,凌风再次前进,改扫为刺。 高碳锰钢打造的枪头被打磨得锋利无比,隨著枪尖每次探出,都准確快速命中一名清兵的要害。 要么是喉咙,要么是眼眶,要么就是心臟,死相无不悽惨。 “哈哈哈哈,爽!” 凌风杀得兴起,不由大笑出声。 短短数分钟的功夫,一行二十多人的清兵队伍,就被他一人一枪给杀得乾乾净净。 原本热闹的街市此时变得空空如也,周边的店铺也大门紧闭,显然是早被这里的事给嚇跑了。 而这时,凌风的耳中,也听到了远处似乎有马蹄声在急速靠近。 不用猜,肯定是城中的驻军正在赶来。 凌风虽然很想再杀上一番,但这个时代似乎已经有了火銃。 他现在可还抵抗不了热武器,所以果断跑路。 迅速跑进一处巷子,凌风心念一动,將长枪收进背包。 正想著往哪里躲时,凌风忽然看到前方正有一个衣著邋遢,蓬头垢面的身影在一瘸一拐的奔跑,时不时回头看向凌风这边。 那似乎是一个乞丐。 凌风快步追去,手掌搭在那乞丐的肩上。 “大爷,別杀我!別杀我!” 凌风温和的笑了笑,手往衣服里一摸,从背包里取出一块银锭,大概有个十两左右。 “带我去能藏身的地方,这钱就算你的了。” 说著,便將银子扔给了乞丐。 乞丐一听银子,眼睛顿时一亮,赶忙伸手接住。 隨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好,好,大爷您跟我来!” 说著,便迅速起身,在前面带路。 凌风跟在乞丐的身后,在屋舍间的巷子绕来绕去,很快就来到了一间倒塌的破房子里。 “大爷,这里已经许多年没人居住了,官兵绝对不会来。”那乞丐热情道,说著从屋子角落搬来了一个破旧的凳子,还用他那破布一样的衣服擦了擦。 “大爷您坐。” 凌风瞥了一眼那凳子,虽被擦过,但还是脏得不行。 “坐就不必了。”凌风摇了摇头,隨后又取出了一块银锭。 “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的好,便再赏你一锭银子。” 乞丐眼睛又亮,赶忙点头哈腰道。 “爷您儘管问,小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现在是何年號?如今朝廷是谁在当政?” 那乞丐听到这问题,顿时一愣,心中纳闷这位爷怎么会问这种常识性问题。 不过管他呢,反正能拿钱。 “回爷,如今是康熙爷当政,年號是康熙八年。” 康熙八年?康熙朝? 凌风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为了確定心中猜想,他反问道:“如今最大的反清势力是不是叫天地会?总舵主是不是叫陈近南?” 乞丐闻言,立马点了点头,又挠了挠头。 “最大的反清势力確实是叫天地会,但他们的总舵主是不是叫陈近南,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个要饭的乞丐。” “这倒也是。那这里是哪里?” “扬州城。” 【扬州城?果然!】 “扬州城是不是有家妓院叫『丽春院』?”凌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嘿嘿,爷你果然见多识广,那丽春院可是我们扬州城最大的妓院,里面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 那乞丐一听凌风问起这个,顿时眼睛就暴起一团亮光,那傢伙,比看见真金白银还亮。 果然男人不管是小孩老人,还是乞丐富豪,一说起这种事就立马不困了。 凌风笑著摇了摇头,隨手便把银子丟给了那乞丐。 第37章 喜剧之王版鹿鼎记 乞丐收了钱后,就立马笑得见眉不见眼。 不过他显然也是知道拿了钱,不能立马走人。 否则要是这位大侠觉得他是去通风报信,估计会一枪捅了他。 凌风便就这样与乞丐待在这间破屋里,偶尔能隱约听到有官兵的喝骂声。 夜色很快降临,乞丐没东西吃,只能早早睡去。 凌风倒是没有睡意,而是铺了张毯子,就地坐了下来想著事情。 现在他已经百分百確定,这个世界是金系武侠里《鹿鼎记》世界。 唯一无法確定的,就是这个世界所属版本。 《鹿鼎记》作为金庸大师的作品,自然是家喻户晓。 光小说、影视、电视剧,就足有十几个版本之多。 若是算上那些小说中的同人,那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版本里,又都有不同的改编。 有的武力值低下,厉害的高手也只是依旧停留在外功层次。 但也有武力值极高的。 例如光头健版本的,里面拳碎巨石,掌破城墙都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如果是前者,那凌风此次来最大的目標,估计也就是灭了清廷,然后收那些原著中的美女。 如果是后者,那他自然得以增长自身实力为第一目標。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天明。 凌风早早醒来,视线看向那乞丐,发现对方竟还在呼呼大睡,不由摇了摇头。 手一挥,一笼热气腾腾,散发著肉香的小笼包凭空出现。 捡起一块碎石子,凌风扔向那乞丐。 啪嗒...... 碎石准確砸中乞丐后脑,顿时便將那乞丐砸醒。 “哎呦,谁砸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乞丐捂著后脑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只不过当看到地上的肉包时,眼睛顿时就直了。 “咕咚......” 乞丐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鼻头不停耸动。 “吃吧。”凌风笑著指了指地上的肉包。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乞丐立马跪倒在地,朝凌风不停磕头。 “停,不要再磕了,快吃,吃完我有事让你去办。” “是是是,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小的定当竭尽所能!”那乞丐连连保证道。 得了凌风首肯,那乞丐也不管手脏不脏,包子烫不烫,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见他吃得这么香,凌风也没去打扰,只是静静等他吃完。 许是很久没吃东西了,一笼肉包那乞丐只用了不到三五分钟就吃个精光。 “吃饱了没?”凌风问道。 “饱了,大爷,你要我办什么事?”乞丐一脸殷勤,满脸討好。 他也不是个蠢人。 凌风能隨手扔出两锭银子,肯定是个大人物。 跟著这样的大人物办事,以后绝对能吃香的喝辣的。 “我要你办的事也简单,你去找个地方洗个澡,捯飭捯飭,换上一身新衣裳,然后去那丽春院点姑娘,要指明点一个叫韦春花的女子。” 说著,凌风又拿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锭,扔给乞丐。 乞丐有些懵逼的接过银子,脑子一时陷入了短路。 这年头,还有这种好事? 花钱请人去青楼? 不过乞丐可不管这些,当听到凌风让他去找姑娘,顿时两眼放光。 “大爷您放心,小的一定办好您交代的事。” 说著,就揣著银子准备出去,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凌风喊住了他。 乞丐立马转身,做出一副仔细聆听的姿態。 见此,凌风伸手进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防水隨身摄像头。 “你洗完澡换好衣服后,便將这东西夹在领子上,然后按一下这里。期间在叫来韦春花时,用这个东西的这一面对准她的脸三息时间。另外,在完事儿后,再问问里面有没有一个叫韦小宝的人,如果有,也用这个对准他的脸三息时间。回来后把这东西交给我就行。” 凌风一边说著,一边教乞丐怎么用隨身摄像头。 乞丐虽然很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到凌风表情如此认真,也赶忙点头应下。 隨后,乞丐便拿著银子和摄像头走了。 步子虽一瘸一拐,但也能看出其心情愉悦兴奋。 而凌风则在这破屋中耐心等待了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那乞丐去而復返。 只不过回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原本如鸡窝般乱糟糟的头髮,也经过打理梳成了辫子头。 “大爷,事情办好了。”乞丐一脸諂媚的將隨身摄像头呈了上来。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接过摄像头。 “嗯,办的不错。你先去外面等著,过会儿我再叫你。” “是,大爷。” 等到对方出了破屋,凌风从背包中取出一台电脑,用数据线连接隨身摄像头。 隨后,他便点开摄像头录下的內容,开始观看。 画面一开始,是乞丐来到一栋三层朱漆大楼前,楼前门廊上,掛著一个牌匾,上面写著【丽春院】三个字。 凌风加快速度,画面以几倍速播放。 很快,凌风就从录像中,截取了两张人像。 一人是一名中年女子,样貌普通,脸上涂抹著厚厚的脂粉。 而另一人,则是一名年轻男子,长相也很寻常,身上穿著一件粗布衣裳,戴著一顶虎头帽,看向镜头的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与探究,以及隱藏在眼底深处的精明。 看著这两人的长相,凌风瞬间就確定了这里是哪个版本的《鹿鼎记》了。 这明显正是喜剧之王版本的。 如果是这个版本的话,那就以谋划那些能飞天遁地的武学为主了。 他早已针对不同的版本,做好了相应的计划。 想到了这里,他叫来了那乞丐。 “大爷,你需要小的做什么?”乞丐立马笑脸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本家姓胡,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叫胡三。” “好,胡三,你这两天帮我干活,我也看出来你是个聪明人。接下来我赐你一场造化,你再为我去办一件事。” 凌风说著,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药。 “此丹为回春丹,有生骨疗伤断肢重生之效,我观你腿上有疾,你可拿去服用,你的腿疾自会痊癒。” 听到凌风所说丹药的疗效,胡三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接过丹药,目光灼灼的看著掌心中那颗淡金色的小药丸。 “怎么?你不相信?”凌风笑道。 “不,小的相信,小的相信!” 胡三自然是不敢质疑的,连忙道,隨后直接当著凌风的面,吞下了那颗回春丹。 丹药入口即化,迅速化作一股热流袭向胡三全身。 胡三只觉身体涌过一股热流,隨后他便感觉到瘸腿处传来一阵又痒又痛的感觉,好似有蚂蚁在爬在啃咬。 拉开裤腿一看,便见到那早年间被人打瘸,有些弯曲並且留疤的右腿,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復。 第38章 传播消息 那股疼痒並不强烈,因此胡三倒也能忍受。 大约一刻钟左右,疼痒消失,而胡三原本畸形的小腿,也变得如常人一般无二。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胡三顿时喜极而泣,在原地又蹦又跳,显得极为的兴奋。 凌风没有打搅,任由他发泄著心中的喜悦。 片刻后,胡三冷静了下来。 他直接一个滑跪,跪在凌风面前,脑袋在地上磕得“嘭嘭”作响。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赐下仙药,小的胡三愿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行了,赶紧起来,现在我要你去帮我再做一件事。” “大爷您请讲!” “你当了乞丐这么多年,想来也应该认识不少其他乞丐。我要让你去找到这些乞丐,让他们亲眼看到你的腿被治好了,然后向外宣扬你遇到了一名能让人断肢重生的神医。消息传得越远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但是要是有人问起这个神医在哪......” “我就说是在扬州城遇到的,但我已经找不到他了。”胡三赶忙道。 “嗯,不错。”凌风讚赏地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再让你的那些乞丐朋友,去探查一下一位左臂缺失,名叫九难师太的僧尼,如果有她的位置,立刻通知我。” 说著,凌风手一扬,手中便多了一块大大的金元宝。 粗略估计,至少有一百两。 “另外,在这之前,去购置一套大宅子,用於我落脚,再买些口舌严实的丫鬟僕役来。剩下的钱,你就拿去给那些传递消息的乞丐朋友,算是辛苦费。要注意財不露白,这点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 胡三早就被凌风那一手凭空变出黄金的手段给震住了,再加上隨手掏出的能生肌愈骨的丹药,他已经在心里把凌风当神仙了。 “仙人您放心,小的晓得!”胡三立马应道。 一个活在最底层的乞丐,早就见惯了人间善恶。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能活到现在无病无灾,肯定是比普通人要更机灵的,自然懂得凌风所说。 “好,快去办吧,以后莫要叫我仙人,称我一句少爷即可。” “是,少爷!”胡三心中一喜。 因为凌风这样说,是表示收下自己了。 能跟在一位仙人手底下做事,这简直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拿了钱,胡三便迅速出了门。 於是,从这天开始,扬州城就多出了一个传言。 有一位神医来到了扬州城,用一粒神药治好了一名乞丐的断腿。 起先许多人只是当个乐子。 但当那些乞丐信誓旦旦的说那被治好腿的乞丐,就是曾经跟他们一起要饭的,也渐渐开始有人信了起来。 在娱乐匱乏的古代,一些传闻就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资。 消息越传越广,也越传越邪乎。 起先还是神医有生肌愈骨的神药,后面传著传著,就传成了那是有长生不老药的活神仙。 歪打正著间,竟还真的说中了。 不过基本上也没人会相信,只当是以讹传讹。 毕竟长生不老著实太离谱。 ----------------- 距离扬州城数百里之外,便是江寧府。 江寧府,也就是明朝时期的应天府,是明朝首都。 作为前朝首都,这里自然是异常的繁华。 街道宽阔无比,两边商贩店铺琳琅满目,好不热闹。 此时,在街道上,两名女子正在结伴逛街。 这两名女子,一人年纪稍小,长相普通,正值二八年华。 另一名女子,年纪也不大,约十八九岁。 鹅蛋脸,豆沙唇,鼻樑高挺,皮肤白里透红,气质清冷中带有一丝英气,端的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两女在街上逛著,时而在一些小吃摊上买些吃食,又或者採买一些日常用品。 “哎哎,你听说没啊?” “什么?” “据传扬州那边出现了个神医,手上有一种神药,能够让人生肌愈骨,断肢重生啊!” 正在这时,不远处两个路人的交谈声引起了那年长女子的注意。 她不动声色的走到附近的一处摊位,装作挑选东西,实则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那两人的交谈声中。 “真的假的?这世上有这种厉害的药?” “哎,不管他真假,我也想去扬州碰碰运气,若是真有,说不定我这条断手就能重新长出来。” 听到这里,那女子侧头看向说话那两人。 果然,其中一人的右手自手腕处断裂,没有手掌。 “阿珂师姐,你说世上真有这种神药吗?”这时,一旁那个年纪稍小的女子问道。 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 “不管这是真是假,我们也可以去看看,若是真的,或许师父的手臂就能恢復!” “那要跟师父说一声吗?” “说一下吧,如果是真的,想来师父也会去查探一番的。” 两名女子商定后,便带著採买好的东西返回住处。 她们的住处,位於一处山林里的庙庵。 庙庵正堂里,一尊观音像正矗立正中,下方摆放著香烛贡品。 一名披著僧衣的中年尼姑,正盘膝打坐,嘴里诵念著经文。 如果有江湖人在这里,那么肯定会认出这位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九难师太】。 同时,她也是前朝崇禎皇帝的第九个女儿,也就是长平公主。 “师父。” 两名女子进了佛堂,朝那尼姑行了一礼。 “嗯,阿珂,阿南,你们准备一番,近日为师要去扬州一趟,去天地会总舵商议事情。” “是,师父。”两人立马应道,但却並未立刻离去。 似是感应到两人还在身后,九难师太缓缓转身,看向两个徒弟。 “怎么?你们可有事?” 闻言,那长相漂亮的女子,也就是叫阿珂,当即说道:“师父,我和阿南师妹刚刚在集市上,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据说在扬州城,出现了一个神医,他手上有一种能够让人断肢重生的神药。” 此言一出,九难师太眉头皱了皱,旋即摇了摇头。 “些许道听途说罢了,这世上哪有这种神药,许是某些江湖把戏而已。” 她活了这把年纪了,什么东西没见过。 这所谓的能让人断肢重生的药,估计是百姓们以讹传讹出来的,当不得真。 否则她又岂会让袖子空了几十年? “师父,不管它是真是假,反正我们正好要去扬州。或可打探一番,若是真的,那您的手臂也有希望重新长出来。”阿珂道。 闻言,九难师太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左袖。 “你们一片孝心,为师很欣慰。也罢,便隨你们吧。” 第39章 上门 转眼,便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里,凌风足不出户,但却一直在关注著扬州城的动静。 电影里开场时的剧情,也都一直没有发生。 这天,凌风照常在宅子里练武,胡三忽然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少爷,好事啊!” 凌风心中一动,停下手中动作,问道:“可是有那位师太的消息了?” 胡三赶忙一个马屁奉上,同时回报手下传来的消息。 “少爷果然料事如神,近日城中兄弟发现,有三位女子进了扬州城,其中一人正是跟您描述的那般,左臂缺失,尼姑打扮,还带著两个女子,其中一个特別漂亮。” 特別漂亮?难道是阿珂? 凌风心中不由浮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 该说不说,喜剧之王这一版本,里面的女角色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级別的。 其中尤以这阿珂姿容最甚。 既然遇到,那凌风可不会错过。 尤其是这件事还与他的目標根本不衝突。 “那师太三人现在在何处?”凌风急忙问道。 “回少爷,她们正在城东一家客栈歇脚。” 凌风点了点头,旋即道:“好,继续传播消息,確保让他们知晓你腿疾伤愈,以及我半月前杀清兵的事。” “额,少爷您不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位?” 胡三有些纳闷了。 少爷他这花了这么多钱传播消息,不就是为了引这个师太过来,要拜她为师么? 如今对方真来了,少爷怎么不去跟对方接触? 凌风似是看出了对方想法,於是笑著向他解释了一番。 “胡三啊,我虽想拜那位师太为师,可若直接就这样去,恐怕谁都能猜出这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指使,毕竟太巧合了不是吗? 而且有句话说的好,上赶著的不是买卖。若是现在就去,对方定会生疑,拜师之事估计此生无望。 所以得让你放出风声,让人家来找我,而非我去找她。 更何况,我討厌梳辫易服,穿这身出去定然又会引来麻烦。” 胡三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原来如此,小的明白了,少爷我这就去让人传消息!” “嗯,去吧。” ...... 两日半后。 城东,有家客栈。 此时正值中午,是吃饭的点,因此大堂不少饭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三名女子,一老两少在角落坐了一桌,正吃著饭。 这三人,正是从江寧府赶过来的九难师太师徒三人。 “师父,这几日经过弟子探查,那传言中吃下神药断肢重生的乞丐,如今买了一座宅子,住在城南那一片,我们等会要去看看吗?”那名样貌普通的女弟子说道。 “真有此事?”那僧尼倒是一脸诧异,显然没想到这事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我问了好多乞丐,他们都说是真的,那乞丐以前是跟他们一同乞討的,现在不知为何突然大富,在城南买了一处宅子,我们或许可以找他打听打听那神医的所在。” 听著弟子所说,那僧尼低头看向空荡荡的左袖,心里也是涌上一抹期盼。 如果真能断臂完復,谁又不想呢? “除了这件事,徒儿还听到另一件事。”那弟子又说道。 “哦?什么事?” “传言半个月前,有一好汉在这扬州城中大开杀戒,公然持枪杀了二十多名清兵。” 显然,这也是凌风让胡三刻意传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九难师太的注意。 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整个扬州城的人知道,毕竟凌风杀那些清兵的时候可没藏著掖著。 “杀得好!”那师太一拍桌子,出声赞道,顿时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见状,那师太迅速压低声音。 “那人可是天地会之人?” “好像不是,听说那人出现时,擅使一桿大枪,年约二十,一身前朝打扮。不剔发不扎鞭,不像天地会的作风。而且天地会也没有用枪的高手。” 闻言,师太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对这个敢公然袭杀清兵,违抗剃髮易服令的人心生好奇,同时也有浓浓的好感。 身为前朝九公主,她自然对每一个反清的义士有天然好感。 “也不知这位义士身在何处,若有机会,定要见上一见。”九难师太摇头嘆道,言语里满是可惜。 一顿饭很快吃完,三人便准备去那传闻中,断肢重生的乞丐家去看一看。 哦,现在不能说是乞丐了,应该是胡员外。 三人出了客栈,便雇了一辆马车前往城南,朝打听来的胡三住处赶去。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便停在了城南的一座宅院门口。 门廊上,掛著一块牌匾,上书【胡府】二字。 確认这里正是她们要找的地方后,九难师太示意弟子去敲门。 阿珂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捏起门环连叩三下,发出三声轻响。 咚咚咚...... 然而,无人应答。 咚咚咚...... 依旧无人应答。 “难道那胡三不在家?”阿珂皱眉道。 九难师太见状,对弟子道:“为师进去看看。” 说著,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竟直接腾空而起,越过房门进了宅院內部,隨后像是一片羽毛般轻飘飘的落地。 九难师太目光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忽然,她眉头一皱,朝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在下並无恶意,阁下何必躲躲藏藏?” “並无恶意?那你为何强闯他人宅邸?” 一道声音从那个方向响起,声音里满是质问。 九难师太自知理亏,毕竟是她擅闯他人住所在先。 “在下九难,听闻胡员外曾遇一神医得神药,断腿復辟。贫尼左臂多年前被斩,遂寻上门来,想问问胡员外可否知晓那神医下落,好討上一颗神药。” “哦?你不是满清韃子?”那声音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外。 九难师太一听有人说她是韃子,就跟有人说华夏人是日本人一样,顿时有些生气。 “贫尼可是与那些狗韃子有生死大仇,怎可能是那些腌臢东西,胡三阁下莫要羞辱贫尼。” “我可不是胡三。”那声音道。 隨后,一道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来人身形挺拔,一身黑色交领齐腰襦裙,头髮束起;外貌丰神俊朗,气质出眾,手上握著一桿大枪,颇有前朝江湖游侠之风。 出来之人自然正是凌风。 第40章 拜师九难 看到来人一身前朝汉服,手持长枪,九难目光顿时一亮。 “襦裙束髮,你是半月前那怒杀韃子官兵的少侠?” 凌风闻言,挑眉道:“哦?师太听说过我?” 当然,这都是他装的。 他其实早就知道九难师太他们来了。 强大的感官,让他早就听到了宅子外的交谈声。 所以他便演了这齣戏,完美扮演一个躲避清兵而异常谨慎的角色。 不过他也没想到,九难师太会这么快就发现了他。 想来是这个世界的习武之人,五识也远超普通人。 “贫尼刚来这扬州城时,便听过少侠的事跡。像少侠这般敢当街反抗蟎清韃子政令的,实属少见。不知少侠何名何姓?” 凌风闻言,顿时將长枪往地上一插,抱拳道:“在下凌风,字云志。” “凌云志,好名字。贫尼九难,凌施主有礼了。” “九难?九难师太?您是九难师太?”凌风听到对方名字,顿时装作一脸惊喜,迅速向前走了几步。 “额,凌施主可是认得贫尼?”九难满脸疑惑。 凌风当即再次抱拳,朝九难师太郑重一礼。 “汉人凌风,拜见长平公主!” 骤然听到许多年都未听到的称呼,九难师太眼神恍惚了一下,陷入了回忆之中。 仿佛曾经的大明並未消逝。 不过,她很快便恢復了过来,赶忙上前搀扶起凌风。 “凌少侠不必如此,我大明早已亡国,我也不再是什么公主,你称我为九难即可。” “这......哎......好!” 见凌风没再坚持,九难也点了点头,隨后笑著问道:“不知凌少侠可知那胡三在何处?” “师太可是想寻那有断臂復辟神药的神医?” “哦?凌少侠难道知道那神医在何处?”九难师太闻言惊喜道。 “呵呵,实不相瞒,那胡三其实是我收下为我做事的乞丐,所谓神医其实便是凌某,至於那神药。” 说著,凌风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便是装的那能让断臂復原的神药,只不过它的名字其实是叫回春丹。” 闻言,九难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那小瓷瓶上。 “不知少侠如何才能卖於我一颗?” 凌风摆了摆手。 “师太言重了,何谈卖字一说。倒是凌某想求师太一件事情。” “哦?请讲。” 终於將话题引到了关键时刻,凌风也是说出了早就酝酿好的说辞。 他双手托著瓷瓶,朝九难躬身一礼,语气诚恳。 “在下习武多年,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名师指导。方才我观师太轻功飘逸,耳聪目明,想来是学过高深內功。若师太不嫌弃,在下欲拜师太为师,此丹便算是在下的拜师礼!” 九难师太目光落在凌风身上打量著。 凌风不仅公开支持反清,且从见面开始便谦和有礼,且还送上这么珍贵的丹药作为拜师礼。 九难师太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原著中,主角韦小宝一通忽悠都能拜师九难,更何况如今诚意如此足的凌风。 所以,九难师太没有犹豫多久,便笑著应下。 “好,那我便收你为弟子。” 闻言,凌风顿时一喜,赶忙道:“弟子拜见师父!” 说著,便將手上的瓷瓶递了过去。 九难师太点了点头,笑著接过了丹药,但却並未立即服用,而是收了起来,並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本书册。 “好,你既为我三弟子,那我便传你本门武功。” “为师师承木桑道人,习得铁剑门混元功、铁剑剑法、神行百变轻功等诸多武学,今日我便传与你,望你好生修行!”说著,九难师太便將书册递给了凌风。 凌风心中惊喜。 谋划了那么久,终於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內功心法以及轻功。 不过虽然都是套路,但他对於传道授业解惑的师父,却是真心尊重的。 无论是李书文,亦或是如今的九难师太。 这些都是教导他的师父,他自然发自內心的尊重。 “弟子多谢师父!”凌风接过秘籍,再次郑重一礼。 “嗯,稍后我再教你如何运气修炼,先去见见你的两个师姐吧,她们已经等久了。” “哦对,是弟子疏忽了,师父您先稍等,我去请二位师姐进来。” “嗯。”九难笑著点了点头。 凌风则收起秘籍,快步走向门口。 吱嘎...... 大门被缓缓打开,两道目光顿时看了过来。 只是一眼,那目光的主人便再也挪不开眼睛。 凌风微微一笑,对於自己的魅力自是清楚无比。 同时他也忍不住心中讚嘆。 二十岁出头的女神李果然是姿容绝丽,美艷不可方物。 至於阿南,与之相比就显得非常普通了。 “二位便是师父所说的师姐吧?师弟凌风见过二位师姐。” “师姐?师弟?” 阿珂和阿南原本因为凌风的顏值陷入呆愣中,听到凌风所说顿时回过神来。 “是的,师父刚刚收我为弟子,所以二位就是我的师姐。” 两女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她们师父没出面,不可能只听这个从未见过的男子一面之词。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 “师父正在里面,让我请二位师姐进去。师姐,请跟我来。”凌风说道,隨后便转身朝屋里走去。 见状,阿珂与阿南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便朝屋里走去。 进了门,来到宅院內部,两女顿时就看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坐著她们无比熟悉的师父。 唯一不同的是,她们师父原本空空荡荡的左袖,此时竟有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臂。 显然,在这期间,九难师太已经服用了回春丹,长出了新手臂。 两女赶忙快步走到近前,满脸惊喜。 “师父,您的手!” 九难师太笑著点了点头,伸出了左手。 “你们师弟的丹药確实是神异,竟真能让我断臂重生。” 阿珂注意到了师父话里的信息,顿时看向凌风。 “师父,您真的收他为弟子了?” “嗯,確实如此。”九难点了点头。 或许是受限电影版时长的原因,许多原著细节並没有刻画出来。 电影里阿珂与九难师太的关係並不像原著小说,或是电视剧里的那般,反倒显得十分融洽。 闻言,阿珂看向凌风,心中竟不知为何涌上一抹欣喜。 “师弟!” 第41章 百脉俱通之体 “心定气自沉,意守丹田根。呼吸合天地,一脉贯周身......” 宅院里,凌风闭目盘膝。 九难师太在其身后,掌心覆於后背,一边用內力引导凌风运气,一边念诵著《混元功》的心法口诀。 而凌风也在九难师太的引导下,开始逐渐感受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流向周身。 “天生百脉俱通,真是好资质!” 九难內力在引导凌风运转功法时,竟发现凌风经脉宽大通畅,没有任何阻塞之感。 这竟是天生百脉俱通之体,绝佳的练武苗子。 九难也是第一次遇见。 她辅助著凌风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又一个大周天,便是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所谓小周天,便是气走督脉与任脉,寻常武者一个小周天便需要两个半时辰左右。 若是任脉与督脉被打通,那么速度將大幅缩减,一个周天便只需一炷香或一盏茶便可,视个人天赋而定。 而大周天,便是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全部走一遍。 大周天更適合积累內力,疗伤突破。 而凌风初次运转,一个小周天便只花了一盏茶功夫,一个大周天也才用了一个多时辰。 妥妥的妖孽级別。 (一盏茶:15分钟;一炷香:45分钟;半个时辰:1小时。) 这不由让九难心惊,同时也有浓浓的欣喜。 有如此弟子,何愁反清大业不成? 在九难撤去引导后,凌风並没有停下运转功法。 他按照混元功的路线,继续运转大周天,內力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积累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就这般,凌风足不出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苦练內功,以及九难师太传下的各种武功。 经过系统的洗精伐髓,他的身体可谓是绝顶的练武资质。 那些招式套路他只是看一遍就会,內功心法的修炼速度也是远超常人。 短短半月过去,他的实力就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的二流高手境界。 比阿珂和阿南这两个师姐都要强了,她们也才三流境界。 要知道以九难师太这种级別,也才只是超一流高手级別。 凌风只是修炼了半个月,就已经超过了两个师姐,足见他的天赋有多高。 武侠战力等级划分(只適用於本书。): 不入流:只会一些粗浅功夫,基础內功,对付普通人还行。 三流:內力入门,会一些武功招式。 二流:江湖好手,能以一敌多,能在地方上称雄。 一流:內力深厚,招式精熟,门派骨干或是江湖成名人物。 超一流:內力如湖,气劲收发自如,身怀绝技,能以一当百。 绝顶:內力如江如海,气劲可隔空伤人,摧金断玉,万军中来去自如。 宗师:內力混元如一,生生不息;气劲成罡,无招胜有招,万军中取敌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这天,凌风在院子里练习轻功。 所练的,自然是师父传给他的【神行百变】 所谓神行百变,是一门侧重於灵活闪避、短距离位移的轻功,主打一个滑溜难打中。 韦小宝能在一次次危机中保全性命,这门轻功功不可没。 唰唰唰...... 凌风的身形在院子里迅速闪挪,好似一条灵活的游鱼,速度越来越快。 隱隱间,似乎都留有残影。 “云志。” 正在这时,一旁传来九难师太的声音。 凌风动作一滯,停下了动作,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九难师太面前。 “师父!”凌风行了一礼。 九难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仅仅半月你便有如此境界,果然不愧是天纵奇才。不过也要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才行。” 凌风笑著挠了挠头,憨笑道:“师父莫怪,实属师父传下的功夫太过精妙,弟子越练越畅快,便多练了一会儿。” 闻言,九难笑著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问道。 “今日为师要回江寧府,你是跟为师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这扬州城?” “师父,弟子就不跟您回去了,我打算过段时间潜入清廷,看看有没有机会杀掉那狗皇帝,为师父报仇。”凌风说道。 当然,这全都是他的说辞。 杀皇帝固然能让一个朝廷乱一阵子,但一个偌大的国家,可远不是杀一个皇帝就能改天换地。 杀了康熙,还会有其他顾命大臣,例如野心勃勃早就想篡位的鰲拜。 而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去皇宫看看有没有什么前朝遗留下来的武功秘籍。 毕竟真正厉害高深的秘籍,一般都是出自於大內皇宫。 听到凌风的打算,九难却是摇了摇头。 “你的心意为师心领了,但宫內高手眾多,你现在实力还不够,贸然前去只会涉险。” “是,弟子知道了,在没达到一流前,弟子不会去皇宫。” 九难点了点头,对於凌风的听劝很是满意。 似是想到什么,九难又抬手指了指凌风身上。 “另外,也换身衣服吧。为师知道你痛恨蟎清韃子,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换身衣服能更方便行事。” “弟子知道了。”凌风想了想,最终也答应下来。 虽然很厌恶蟎清的装扮,但也像师父说的那样,他更討厌一出门就被那些清兵围上来,麻烦的要死。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阿珂忽然开口。 “师父,师弟才习武不久,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不如我留在这里,也好为师弟答疑解惑。” 在说这话时,阿珂的一双眼睛始终落在凌风的身上挪不开。 九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这些小年轻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一个过来人又怎么不懂呢。 凌风现在的实力可是已经比阿珂高出了一个境界,说是指点,其实是想留在这里跟凌风相处。 她看了一眼阿珂,又看了一眼凌风。 两人容貌都极为出眾。 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作为师父的,自然是要成全弟子。 “好,那你便留下来吧。云志,你好好与你师姐相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你师姐。我便与阿南一同回江寧。” 其实阿南也想留下来,毕竟凌风师弟这么好看,她又怎会不动心呢。 可她也知道自己容貌不如师姐,只能黯然放弃。 “那我便让人安排马车。” “好” 第42章 剧情开始 九难师太离开了,带著二弟子阿南走了。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凌风与阿珂。 至於胡三,凌风早就让他搬了出去,去帮他做事去了。 “师姐,你来了扬州城这么久,也没好好逛逛,我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游览这扬州城如何?。”凌风笑道。 喜剧之王版的鹿鼎记,阿珂是个非常典型的恋爱脑。 剧中吴应熊才一出场,表现得彬彬有礼如正人君子,她便迅速沦陷。 不管师父、师门如何劝诫,她都完全听不进去,一心只护著那吴应熊。 如今遇到比吴应熊更帅上几个维度,既谦逊有礼又温柔的凌风,她只会沦陷得更快。 自然,凌风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阿珂笑著点了点头,一双美眸一直没有离开凌风。 很快,凌风换上了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衣物。 此时,他身上穿著一身青色汉式武生便服,与女扮男装的龙儿那身差不多。 只是脑后的一头长髮,却並未编成辫子。 凌风换上衣服后,便出了屋子,找到正在屋外等待的阿珂。 看到凌风换了衣服过来,阿珂顿时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师姐,我这头髮不好编辫子,你可否帮我个忙?” “好啊!”阿珂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多谢师姐!”凌风笑道。 “好,那有劳阿珂师姐了。” 闻言,阿珂脸上笑容更甚。 隨后,凌风坐在石凳上,阿珂便来到凌风身后,开始为他编辫。 凌风只感觉到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轻柔的拂过自己的头髮,帮他编著辫子。 不多时,阿珂停下了动作。 “好了。” 闻言,凌风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脑后,顿时便摸到一根粗壮的辫子。 都不用看,现在他的形象肯定没之前那样帅气。 但看阿珂那亮晶晶的目光,显然顏值还是在线的。 隨后,凌风便与阿珂结伴出了宅子,步行朝著街市走去。 一个多月没出门,当初凌风刚穿越过来所做的事,早就已经隨时间渐渐淡化。 当时他出场杀清兵到离开,整个过程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 再加上百姓们一见不妙就一鬨而散,因此他现在走在街上,根本就没人认出来他就是那个当街杀了几十名清兵的狠人。 “阿珂师姐,这个你戴起来很好看。” 一处摊位前,凌风拿起一根做工优良的簪子,轻轻插在了阿珂的头髮里,动作轻柔。 感受著头上的触感,看著凌风那俊美的面容,闻著凌风身上的气息,阿珂只觉心臟仿佛都要跳出来一般。 又一处摊位前,凌风买来一份桂花糕,捏起一块递到阿珂嘴边。 “师姐,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感受到嘴唇的触感,阿珂微张小嘴,咬住糕点,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凌风的手指,顿时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缩了缩脖子。 “师姐,你脸怎么红了?”凌风装蒜道。 “没,没事。” “嗯,没事就好。欸,你的嘴上沾了粉,我帮你擦擦。”说著,凌风伸出手指,轻柔地拂过阿珂的嘴唇。 阿珂的的嘴唇十分柔软,带著一丝冰凉。 凌风骤然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阿珂顿时一呆,旋即脸颊羞红,迅速低下了头。 踏踏踏踏踏踏...... 正在这时,街道上忽然出现一阵骚乱。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迅速由远及近。 定睛看去,便见一群官兵正在朝著这边赶来。 凌风顿时凝眸,迅速伸手抓住了阿珂的手掌,將她拉到了怀里。 阿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便感觉投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顿时又是一呆。 而这时,军队已经来到了凌风近前。 凌风正准备出手,可却又停了下来。 因为这些清兵直接略过了他们,好像並不是衝著他来的。 当下他暗暗鬆了一口气。 虽然他並不怕清兵,但现在阿珂在身边,真打起来很难顾及到她。 不过万幸,只是虚惊一场。 这时凌风才反应了过来,刚刚因为看到清兵后就下意识地把阿珂拉进了怀里。 低头一看,便见阿珂正低著头,整个人埋进了他的怀里。 “师姐,没事吧?” 听到凌风的声音,正在凌风怀里,有些晕晕乎乎的阿珂顿时清醒了过来,顿时从凌风怀里挣扎了出来,但却一直低著头,脸颊红得就像熟透的红苹果。 “我,我没事。” 凌风自然注意到了阿珂的情况,他心里一乐,却装作没发现。 这时,这群清兵已经拐过了街角。 凌风忽然注意到,那个方向好像正是往丽春院去的。 【难不成今天就是剧情开始的时候?】 想到这里,凌风便想去看看。 他快速对阿珂道:“师姐,这帮清兵好像是去抓天地会的兄弟的,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情况!” 闻言,阿珂也顾不得害羞,连忙道:“师弟,我跟你一起去。” “师姐,那里太过危险,天地会的兄弟肯定会与清兵打起来,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免不了要动手,到时肯定脱不开身顾及你。” “可你也会很危险,而且我也会武功。”阿珂急道。 “放心,我会没事的。”凌风笑道,说著抬手在阿珂的头上揉了揉。 就好像他是师兄,阿珂是师妹一样。 顿时,原本有些焦急的阿珂,又被凌风的举动给搞得心头小鹿乱撞。 趁著这个功夫,凌风直接跑了出去。 “师姐,等我回来!” 隨后便身形一闪,便钻进了一条胡同,准备绕道赶往丽春院。 而原地,阿珂则痴痴望著凌风离去的方向,感受著头顶传来的余温,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弧度。 神行百变虽是一门侧重短距离闪避位移的身法,但其中也同样有远程赶路的配套轻功。 凌风速度极快,在巷道中迅速穿行。 不多时,他穿出一条巷道,来到另一条街道。 刚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先前那一队清兵朝著丽春院里面衝去。 隨后里面便响起了喊杀声。 见此,凌风心念一动,长枪骤然出现,整个人化作一道影子,迅速冲向丽春院门口的那群清兵。 顿时,如虎入羊群般,凌风长枪连连刺出,瞬杀数人。 里面正在喊杀,外面又突然有人袭击,一时间清兵阵脚大乱。 趁著这个好机会,凌风一枪扫出,直接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第43章 大海无量 一入丽春院內部,便看到正堂里正有两名汉子正在被清兵围攻。 其中一人身著白衣,面容正气,手持一柄长剑迅速砍杀周围的清兵。 凌风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人正是剧中的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 当即,凌风爆喝一声:“陈总舵主,我来助你!” 话音一落,凌风便脚下一踏,內力运至双足,身形瞬间躥了出去。 同时,手中大枪陡然一扫。 嘭嘭嘭嘭嘭...... 身前的六七名清兵被扫中,顿时便吐血倒飞了出去。 原本经过系统洗筋伐髓的凌风,浑身气力早就远超常人。 而在修炼了內功后,他的气力终於是再次增长,达到了三倍於人类巔峰的水准。 一枪扫出,少说也有八九百斤的力道。 被扫中者无不骨断筋折,人还未落地便已气绝。 一枪干掉数名清兵,凌风並未停下,大枪舞了一个枪花,一番拦拿扎,准確又致命的將一个个靠近的清兵刺死。 有了凌风这个杀神加入,原本被围攻的陈近南与另外一个人顿时压力大减。 “好汉子!” 一剑斩杀一名清兵的陈近南,看到凌风在场上大杀四方,顿时忍不住赞了一声。 隨后他注意到凌风使用的兵器是一桿大枪,顿时就想到了前些时间那个在扬州城大杀清兵的义士。 “你莫不是一月前公然杀韃子,不遵剃髮易服令的那位好汉?” 凌风正杀得兴起,忽听到陈近南询问,一枪扫飞数名清兵,抽空回道:“正是。” “陈舵主,这里不便交谈,我们还是先突围出去再说!” “好!”陈近南也是这般想法。 陈近南本身就是超一流高手,凌风虽然低了两个境界,但他的六合大枪以及外功练了一百年,技巧方面完全不输於陈近南。 更何况六合大枪本身就是更注重实战,因此杀起清兵来,犹如砍瓜切菜。 三人奋力屠杀下,丽春院內的韃子数量也是越来越少。 正在这时,两名清兵抓住一名小孩,那小孩发出惨叫。 陈近南听到孩童叫声,顿时一剑扫开两名清兵,抱起那小孩就准备撤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他没注意到,那所谓的“小孩”,其实是一名身材矮小的侏儒。 就在那侏儒扬起手,准备將手里一捧白色粉末洒向陈近南时,一桿大枪陡然射来,捲起一阵劲风。 “陈舵主小心!” 凌风的声音也同步传来。 噗嗤...... 下一刻,长枪陡然命中那侏儒的手掌,直接將从手腕处將整个手掌全部削了下来。 “啊!!” 那侏儒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陈近南这才发现怀里的並不是什么小孩,顿时用力將之拋出,同时手中长剑一挥。 唰...... 一颗头颅霎时冲天而起。 “哼,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该杀!” 饶是正人君子的陈近南,此时也不由一阵恼火。 这时,凌风已经清空了周边的清兵,来到了陈近南身前。 只不过,一番廝杀后,地上的清兵尸体已经堆得无法走路,可外面还是有源源不绝的清兵往里面冲。 凌风道:“陈舵主,清兵太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撤!” “好,青木堂主,我们撤!”陈近南点了点头,认同了凌风的观点,应了一声后又朝著场上另外一名跟清兵廝杀的汉子喊了一声。 “好。” “两位跟我来。”凌风招呼了一声,便率先衝到了门口。 全力一枪扫除,门口堵著的数名清兵顿时被扫飞,身体顿时被扫了个对摺,朝外面撞去,撞倒了不少准备衝进来的清兵。 凌风迅速冲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百姓们早就因为这里的廝杀而跑得没影了。 入眼处能看到的,就只有前方密密麻麻的清兵。 凌风目光一凝,因为他看到了那些清兵前面有几排士兵正蹲在地上,手中举著一桿长条状事物。 【不好,是枪。】 此枪非彼枪,是已经颇具雏形火銃。 而此时,这些火銃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凌风。 “放!” 对面,一名穿著官服的官员看到凌风出来,顿时厉喝一声,同时手掌下挥。 千钧一髮之际,凌风一挥手,一辆越野车凭空出现在面前。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越野车上,顿时发出一声声金属撞击声。 这个时代的火銃,受限於技术,穿透力根本不强,完全打不透由现代高强度合金製作的车身。 一轮枪响后,对面显然正在换弹,亦或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事物搞得蒙圈。 总之在枪声停歇后,凌风迅速將车子收回,隨后双手朝前一拍,意识沟通背包,直接释放出无限水。 “大海无量!” 下一刻,无数潮水凭空出现,形成一道巨浪朝前方的清兵袭去。 轰...... 哗啦啦...... 数百吨的水一下子砸下来,简直就是天灾。 只是眨眼间,前方那人数至少数百的清兵,顷刻间便被这股洪流给冲的人仰马翻,哀叫连连。 刚好,陈近南跟青木堂主从丽春院出来,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陈舵主,青木堂主,跟我走!”凌风招呼著发愣的两人跟上。 两人也立马回神,不敢耽搁,跟在了凌风身后。 在凌风的带领下,三人在扬州城的巷子里一阵穿行,很快便来到了凌府。 三人迅速进入凌府,关上大门將门栓上。 “这里便是在下的宅邸,二位先在这里落脚,等到风声过去后,再做打算。”凌风对陈近南两人道。 闻言,陈近南朝凌风拱了拱手,语气感激。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还不知道小兄弟高姓大名?” 凌风也立马拱手还礼。 “在下凌风,云志,承蒙九难师太不弃,於半月前收下了我。” “哦?你还是九难师太的弟子?” 听闻凌风是前明公主九难师太的弟子,陈近南顿时有些意外。 正在这时,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一道身影从里屋跑了出来。 “师弟!” 来人正是先一步回来的阿珂。 在看到凌风安然无恙后,便快步冲了过来。 “师姐!”凌风向阿珂打了声招呼。 隨后他又向陈近南介绍道:“陈舵主,这位是我的师姐。师姐,这位是天地会的陈总舵主!” “原来是陈总舵主,晚辈李珂,见过总舵主。”阿珂一听是陈近南,隨即向对方行礼。 “不必这么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陈近南笑著摆了摆手。 第44章 定情 “对了云志,刚刚你那招凭空变出水的招式是怎么回事?”陈近南忽然问道。 一旁的青木堂主也是好奇的看著凌风。 凌风显然早就预料到对方会问。 毕竟刚刚那一幕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凭空召唤出如浪涛般的水流,这完全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他早就想好了怎么忽悠,於是拱手道:“实不相瞒,那其实並不是什么招式,而是我家祖传的一张符籙所为。” “符籙?”陈近南眉头一挑,显然有些疑惑。 凌风点了点头,旋即便缓缓说出了编好的故事。 “正是,传闻我凌家先祖是先秦炼气士,家中也一直传承下来两张自先秦时代的『唤水符』,能够凭空召来水浪衝击敌人。刚刚在下被清兵用火銃围攻,我情急之下尝试著使用了这符籙,没想到竟真能凭空召唤出水浪。” 这故事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但这里又不比现代,古人还是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 而陈近南一听是能够凭空召唤水浪的符籙,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毕竟这种好似仙神的手段,他长这么大也只是在那些神仙志怪故事里听说过。 忽然他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但这惊喜只持续了片刻又暗淡了下去。 只因他刚刚想到,若是这符能量產,或许在反清復明的过程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但奈何,刚刚凌风说的很清楚,他只剩下一张。 而且这也是人家的家传之物,他又怎么能要人家的东西呢。 更何况凌风刚刚还救了他。 “没想到这天地间还有这等奇物,凌少侠家还真是源远流长啊。”陈近南感嘆道。 凌风却笑著摆了摆手:“哎,流传到我这一带就只剩我一人了,何来源远流长一说。” 闻言,陈近南赶忙道歉:“是陈某失礼了。” “不妨事。二位一番廝杀,想来是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让人去准备些吃食。” “那就有劳凌少侠了。”陈近南拱了拱手。 就这般,陈近南与青木堂堂主暂时在这里留了下来。 而在这期间,凌风借著九难师太的关係,请教陈近南一些武功上的知识,同时也向对方討教。 陈近南也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凌风,索性便应了下来。 而有了陈近南的指点,凌风的武功精进很快,让陈近南不由咋舌。 一转眼,便是三日过去。 这天,陈近南找到凌风,提出了告辞。 “凌少侠,如今已过三日,外面风声想来已经淡了些。我等叨扰许久,也是时候回总舵了。” “陈舵主不多留几日?” “不了,我等三日未归,会內兄弟恐怕已经十分担心,需要儘快回去保平安。” “原来如此。”凌风点了点头。 隨后他似是想到一件事,顿时提议道:“这样吧,我一直憧憬贵会豪杰,不如我与二位一同去贵会看看,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闻言,陈近南沉吟片刻,旋即点了点头。 “既然凌少侠有此意,那便隨我们一同走吧。” “好,我这便去让人安排。”、 说著,凌风吩咐府內管家去备轿,而他自己则找上了阿珂。 “师姐。” 凌风来到阿珂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不多时,房门打开,阿珂出现在面前。 阿珂还是那么漂亮,亭亭玉立,青涩中带著一丝清冷。 但在看到凌风时,顿时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师弟。” “师姐,我准备跟陈总舵主去一趟天地会总舵,你先回师父那里,过段时间我再来找你!”凌风直接说明了来意。 “师弟,我跟你一起去。”想也没想,阿珂就直接说道。 显然,她並不想与凌风分开。 闻言,凌风笑了笑,自是早有所料。 他上前一步,在阿珂害羞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 阿珂的双手很小,但又很修长白净。 握在手里柔弱无骨,好似没有重量。 被凌风这般抓著双手,阿珂脸上迅速飞上一抹红霞。 看著她这般姿態,凌风也是不由一笑。 “师姐,我在第一次见你时,便对你一见倾心。我知道师姐也对我有心意,如果师姐愿意,我愿娶师姐为妻。” 凌风这番赤裸裸的告白,直接让阿珂陷入了呆愣。 但很快,她反应了过来,竟直接扑进了凌风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了凌风的腰。 跟凌风说的一样,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同样也是对凌风一见倾心。 但女子向来矜持,她又怎好意思先表露心意。 原著中的她,就是被那吴应熊一番花言巧语便被哄得找不著北。 如今听到凌风率先告白,顿时也再难压抑心中情意。 “我愿意!”阿珂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闻言,凌风在心里比了个耶。 【搞定!】 两人就这般搂著,並未做其他事。 足足过去了半刻钟,凌风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温声道: “阿珂,我去天地会是有事,过段时间才会回来。你先回去跟师父说一下我们的事,师父肯定会答应的,到时候我回来后便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嗯!”阿珂把头埋在凌风怀里,声如蚊蝇的应了一声。 见少女如此,凌风笑了笑,空出一只手在衣服里一摸,实则是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件东西。 “阿珂,这个送你,算是定情信物,看看你多美。” 凌风说著,打开了那件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造型精致的现代镜子。 当阿珂看到镜子里自己那绝美的容顏时,凌风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下一刻,凌风只觉嘴唇一凉,阿珂竟是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凌风只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涌入口中,一条柔软滑腻的小舌生涩地探了进来,向他索取著。 对方主动送上门来,凌风自然不会错过,顿时回应了起来。 只不过,现在毕竟是白天,还是在古代。 阿珂主动亲吻凌风已经算是十分大胆了。 所以在两人热吻了好几分钟后,便分了开来。 只是此时的阿珂双颊緋红,一双眸子满是情意的注视著凌风。 旋即似是想到什么,阿珂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將之塞进凌风怀里。 “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阿珂留下这句话后,便快步回了房间。 看到阿珂消失,凌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香囊,拿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顿时縈绕鼻头,让凌风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 第45章 天地会总部 当日,两辆马车便从凌府驶了出去,向著京城驶去。 电影里是以蒙太奇敘事手法拍摄,因此都是画面一转就切换到了另一处场景,所有故事似乎都发生在京城这一个地方。 但实际上,丽春院是在扬州,而天地会的总舵却是在京城。(私设)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地会也懂得【灯下黑】这一套。 三人先是乘船走水路,花了七天时间到达临清,又换成马匹走旱路。 由於陈近南本身就是反清头子,自然不可能走正门入城。 但天地会总坛在京城,自然是有自己的路子。 三人顺利的从城外一处村庄的地窖成功进了城。 隨后凌风便在对方的带领下,来到了城西的一处不起眼的宅子前。 还未进入,凌风那灵敏的感官便察觉到这宅子周边各处,有著许多隱晦的气息。 察觉到凌风的神情,陈近南笑道:“我们这做的是杀头的买卖,再小心都不为过。” “理应如此。”凌风笑道。 隨后,凌风便在对方的带领下,进了宅子。 入了宅子,穿过前堂进入內院,便看到一处庭院。 前方的大堂里,摆著一副供桌,供奉著关二爷的画像,左右各贴著一副对联。 上联为:地镇南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下联为: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中央门廊上,则掛著一副牌匾,上书【天父地母】。 这里,便是天地会的总坛。 此时,这处庭院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显然是收到陈近南消息的天地会成员。 “总舵主!” “总舵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一群人朝著陈近南拱手道,陈近南也向这些人拱手示意。 “诸位,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独臂神尼的弟子,凌云志少侠。” “原来是神尼的弟子,久仰久仰!” “不愧是神尼的弟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眾人立马朝凌风拱手,嘴里说著客套话。 凌风也朝他们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寒暄过后,陈近南压了压手,场上顿时静了下来。 “诸位,接下来我有件任务要人去做,希望有人能自愿担任。” 此言一出,场下眾人顿时议论纷纷。 “总舵主,不知是什么任务?”有人问道。 陈近南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查到清宫里藏有四本四十二章经,关乎到重要的宝藏......” 亦如原著一样,陈近南说出了四十二章经的事情。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因为有凌风的介入,韦小宝並未与陈近南扯上关係。 因此他也並未来到这天地会总坛。 说完了任务內容,陈近南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说道:“我需要有人去宫里偷出这四本经书,这个任务九死一生,不想去的就坐下。” 顿时,场上乱作一团,一个个的抢著坐到空著的位子上。 然而,场上除了陈近南,还有一个人没动。 那就是凌风。 他根本就不是天地会的人,因此这任务自然轮不到他。 看到周围这些人如此,凌风不由在心里摇头。 就这些成员的表现,天地会也难怪反清失败了。 一阵抢闹之后,除了凌风与陈近南,所有人全都坐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凌风身上,眼里隱隱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陈近南也看向凌风,脸上堆上一抹笑容。 “莫非凌少侠愿意走一趟?” 可凌风却笑著摇了摇头。 “陈舵主,我並非贵会之人,这任务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 但说到这,凌风却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是神尼的弟子,大家都是为反清而努力,所以都是一家人。我倒是很乐意帮贵会走这一遭,只是......” 说到这里,凌风便没再说下去。 不过陈近南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有所求啊。 “不知凌少侠有什么需求,但凡会里能拿出的,我自不会拒绝。”陈近南笑道。 “那我就直说了。” 见目的达到,凌风也不再隱瞒。 他拱手道:“总舵主想来也是知道,在下刚拜师不久,武艺才只刚入二流境界。所谓艺多不压身,在下斗胆求总舵主能传我高深的武功,在下势力精进后,也好更有把握完成总舵主的任务。” 听到凌风的请求,陈近南並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皱起了眉头。 见此,凌风问道:“可是陈舵主的武功乃不传之秘?” “哦,这倒不是。”陈近南赶忙摆手。 隨后他朝凌风笑道:“凌少侠你跟我来。” 说著,便在前面带路,凌风见状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处书房,一进来,陈近南便指了指墙角柜子上,堆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大摞书。 “实不相瞒,这些便是我所学的武功,只是因为过於庞杂,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原来总舵主是在担心这个。这个请总舵主放心,在扬州三日你也看到我的习武天赋如何,我有信心在三个月內学完这些秘籍。”凌风笑道,脸上满是自信。 “倒是忘了凌少侠的天赋了。”陈近南恍然道。 也確实是如凌风所说,在扬州藏身的那三天,他是真的见识到了凌风的习武天赋如何。 任何招式,仅是演练一遍,他就能完整使出,且分毫不差。 隨意指点一句,就能瞬间领悟。 简直就是绝世难见的练武奇才。 “那如果凌少侠愿意答应,我也愿意成人之美。”陈近南笑道。 “那就多谢陈总舵主成全了。” 於是,凌风便在天地会总舵留了下来,开始研读那一堆已经长蜘蛛网的武功秘籍。 或许也是因为这里面的武功难练又多,故此被一直隨意摆放在架子上,没人去动它们。 可凌风却不同。 书中的內容他一看就懂,一点就悟,其中的武学知识迅速的被他给吸收,增长著他的底蕴。 陈近南所学武功,也是师从华山一脉。 內功同样是混元功,剑法也是华山另外一脉。 其中最厉害的,自然便是那阴狠、毒辣的凝血神爪。 中招者当时无痛感,但数时辰后血液会逐渐凝固,三日內必死。 除非用特殊的手法,刺激特定的穴位,否则无药可解。 就这般,凌风便开始足不出户的学习起这些武学。 他的实力也因此飞速提升。 第46章 大小双儿 这天,凌风在运转著混元功。 一股热流在其周身奇经八脉迅速游走,在短短十几分钟內,便形成了一个循环。 最终这股热流沉入丹田,他的內力又壮大了一丝。 经过一个月没日没夜的苦修,凌风如今的內力总量,比起之前要多出了两三倍。 如果按实力来算,应该算是二流巔峰,距离一流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不过这內功境界,並没有突破这一说,只是对所拥有的內力总量,结合实战续航的粗略评估而已。 要单论战力,他完全不输一些一流高手。 而內力增长,带给他的,还有感知、身体素质的增强。 现在光是力量,全力爆发下,应该能达到一吨。 这让他越练越精神,越练越兴奋,恨不得直接练他个百八十年。 正在这时,他耳朵一动,听到两道脚步声在靠近。 脚步轻缓,像是女子。 这不由让他有些疑惑。 这处別院是陈近南安排给他的住处,一般除了送饭的僕役,基本上也就陈近南偶尔来一下指点他武功。 带著这样的疑惑,凌风看向脚步传来的方向。 隨后,他便愣住了。 只见两个衣著、髮型,走路方式都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子正朝他走来。 “双儿拜见公子”x2 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走到近前直接朝凌风单膝跪倒,异口同声。 【大小双儿?】 凌风顿时一愣,认出了这两个少女正是电影中的大小双儿。 【现在她们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陈近南也跟原著里一样,想派她们来监视我?呵,这个陈近南,也不像表面那般正人君子嘛......】 “你们是?” 虽然心中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凌风还是装作一脸疑惑。 这时,一人走了进来,笑道:“她们是大小双儿,曾经是连体双胞胎,后经过我们会內的神医分开,从此他们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练功习武都是一起的。” 来人正是陈近南,他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边走边解释了双儿的来歷。 “我看凌少侠每日练武,缺个照顾的人,所以我就做主让她们来伺候凌少侠你,好让你专心练功,进宫更有把握。” 【呵,监视就监视,说的那么好听。】 “还是总舵主考虑得周到,那凌某就多谢总舵主好意了。” “不用客气,凌少侠你继续练武,陈某就不打扰了。”说著,便转身离去。 不过离去前,他朝凌风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风也朝对方笑著点了点头。 [別说不给你好处,这两个妞归你了,你好好完成任务。] [我办事,你放心。] 两人的眼神交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等陈近南走后,凌风看向两女。 “你们谁大谁小?”凌风看向两个只有三四分相似,年轻清澈的两个女孩。 “我是大双儿。”脸颊圆润的那个说道。(袁) “我是小双儿。”另一个小脸的少女说道(陈) “你们可知总舵主的意思?”凌风笑问道。 两女对视一眼,隨后同时点了点头。 “知道,总舵主將我们交给公子,我们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还望公子以礼相待,待任务完成后,双儿一定以身相许!” 嚯,还有前提的? “那若是一天没完成任务,那你们就一天不以身相许?那我不是亏了吗?”凌风准备好好逗逗这两个丫头。 两女闻言,顿时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再次异口同声道:“若公子需要服侍,双儿自然不会拒绝,只望公子事后明媒正娶双儿。” 说著,就要有所表示。 “欸等等,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去再说。”凌风抬手拦住,指了指某个方向。 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他们在屋里。 只知道凌风出来后,神清气爽。 ----------------- 转眼,便是三个月后。 紫禁城,皇宫,深夜时分。 一道穿著太监服的人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来到一座二层楼阁前。 楼阁上方正中央,掛著一块牌匾,上面用蟎清文与汉文书写著【文渊阁】三个字。 这里,便是蟎清皇宫內的其中一座藏经阁。 顾名思义,是专门放置典籍书册的地方。 而那穿著太监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借用杂役身份混进宫的凌风。 虽然很不想穿这身衣服,但没办法,这里可是皇宫。 谁也不知道这深宫之中,有没有什么顶尖高手。 有这身皮在,起码也能当个掩护。 当然,凌风的容貌他也是经过易容的,看上去很普通。 否则即使穿著太监服,可顶著那么张帅脸,也很难不让人注意。 环顾了一圈四周,周围没有发现有人,凌风便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 一进来,凌风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书页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霉味。 凌风闭上眼睛,仔细聆听了一阵,没有发现除他以外的心跳声,心下大定。 隨后,他快步走到一座书架前。 书架上,分门別类的放满了一个个黄色的小布袋。 隨手拿起一个打开,便看到里面是一卷书册,名字叫《治国论》 再打开一个稍大一些的,上面写著《明朝通史》。 全都是没听说过的书。 凌风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找那所谓的《四十二章经》。 毕竟他身为穿越者,早就知道那四十二章经所隱藏的最终藏宝地。 他对那宝藏完全没兴趣,毕竟黄金他要多少有多少,跟废铁没什么差別。 他想要的,是藏在这大內里的武功秘籍。 蟎清刚建国没多少年,前朝遗留的所有藏书,以及查抄的那些王爷官员府內的书籍,应该都被收藏在了皇宫。 按金系武侠都是处於同一个世界观,说不定就有前朝的武功秘籍。 他学自九难师太以及陈近南的武功与內功,虽说都挺不错,但却算不上真正的顶级。 若是能找到如《九阴真经》《九阳神功》这一档的绝顶武功,那才叫收穫。 凌风没有一个一个的找,而是手掌贴在柜子上,瞬间就將之收进了系统背包里,数量无限后,又放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倒不是他心善,给蟎清留下这些东西。 而是一旦全部清空不留东西,后续肯定会死很多人。 他虽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波及无辜。 就让它们放著好了,反正以后反清復明后,这些东西还是他的。 收完第一个书柜,隨后便是二个书柜,第三个书柜。直至將所有书柜收起。 短短三分钟不到,这文渊阁內的所有书架全部被凌风收了个遍。 收完之后,凌风趁著夜色,又赶往了第二处藏书阁。 这皇宫之內,可远不止一处藏书的地方。 第47章 老怪物,葵花宝典 凌风的动作很快。 配合著背包的收物功能,每一处地方他都十分迅速的把所有存放书籍的书架与器具收走,然后又復原。 每一次都不超过三分钟。 唯一比较花时间的,就是赶往不同的藏书地点。 如今,他將他调查到的宫中所有藏书的地方搜颳了个九成九,就连御书房都给他捞了一遍。 现在就只剩最后一处地点还没有去。 內务府敬事房。 这里是专门存放抄家没收,以及违禁物品的地方。 如果说哪里最有可能存放武功秘籍,这里应该就是了。 敬事房位於內廷偏隅,院落幽深,是一座单层三进院落。 远远的,便看到入口处站著两名执枪清兵守卫正在打著瞌睡。 凌风自然不会傻到从正门进,而是直接纵身一跃,跳过围墙进到了院落。 往前一望,两侧是两座巨大的厢房,前面是一座主厅。 此时这里漆黑一片,显然这里值守的太监早已扛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凌风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悄摸进了一侧厢房。 一分钟后,他又重新出来,隨后又进入另一侧厢房,同样一分多钟后出来。 正堂是用来办公的地方,一般不会藏书。 剩下就只有后院的暗库没去搜了。 这样想著,凌风脚下一踏,身形再次拔地而起飞上墙角屋檐,踩著瓦片迅速来到后院。 后院更加安静,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子阴森。 凌风自然不惧,而是直奔后院一座上锁的屋子走去。 这里,便是暗库。 凌风打开背包,从中取出一把断线钳。 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门锁直接被剪断。 隨后,凌风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来,凌风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以及樟木混合著潮土的闷人味道。 想来这里很少有人光顾。 凌风视线落在一座架子上,其上果然也摆放著一本本书籍。 凌风隨手拿过一本,顿时便看到书册上印著四个字《落花剑法》 这是一门剑术。 又隨手拿来一本书,同样是一门武功。 凌风顿时咧嘴一笑。 隨后便是收收收。 因为动作太快,那书架就像是根本没有任何动静一样。 就在他收下第五座书架时...... “咳咳咳......” 一道咳嗽声突然在暗库中响起,让凌风悚然一惊。 “谁?” “小傢伙,你在找什么?或许咱家可以帮忙找找!” 一道阴柔苍老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瞬间吸引了凌风的视线。 凌风顺著声音看去,便见一名瘦如枯骨,皮肤苍白满是褶皱,形象宛如死人的老者从暗处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玄色太监常服,身形矮小,看上去就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太监。 只是,凌风此刻却满脸凝重的注视著对方。 “不知前辈是?” “哎,名字什么的,都没人记得咱了,咳咳......说出来又有何用?只是个苟活的老东西罢了。” 那太监摇了摇头,似是身体有疾,没说两句就拿出袖帕咳嗽一声。 “前辈是患有隱疾?”凌风上下打量道,虽然凝重,但却並不紧张。 毕竟有背包里的无限物品在,打不过还是能保命的。 而且他看著老太监也不像有恶意的样子。 “哎,不说这个了,小傢伙你还没告诉咱家你要找什么呢,说说看,或许我可以帮你找找。” 闻言,凌风朝对方拱了拱手,先来了一句客套话。 “小的不知高人在此,惊扰了公公,还望公公恕罪。” 隨后,他也不隱瞒,直接说明了来意。 “好让公公知晓,我刚入这宫中,不懂规矩经常被欺负,听闻这里有高深武功,所以便想找一门厉害的武功傍身。如果公公知晓,还请公公告知我这里最厉害的武学在哪。” 那老太监静静听著凌风说著,听完却是摇头失笑。 “你这小子,倒是满嘴胡话。你身体健全,气息浑厚,哪里是会被欺负的,换你欺负別人还差不多。” “不过嘛,要问最厉害的武功我不清楚,但我学的这一门武功,倒是挺厉害的,但就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凌风来了兴趣。 一个能让如今已然晋升为一流高手的他都无法察觉,这个老太监绝对很强,所说的那门武功也绝非凡俗。 他很想知道这功法是什么。 “呵呵,你要想练,得先跟咱家一样。” “跟你一样?”凌风愣了愣。 但旋即,他明白了过来。 跟太监一样,那不就是要他切么? 这怎么能行? 虽然他有能让人断肢重生的回春丹,但哪个男人会閒著切那里玩啊? 那不纯纯狼灭么? 不过凌风忽然心中一动。 必须要先切了才能练的武功,难道是...... “公公,您说的,可是前朝的葵花宝典?”凌风期待道。 “哦?你知道这个?”这下,换那老太监惊讶了。 这门前朝的顶尖武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小子,居然能知道这种秘辛。 见老太监的反应,凌风就知道这皇宫內真的有葵花宝典了。 当即,凌风朝那老太监拱手道:“公公,若真有葵花宝典,还请赐予小子,小子愿以此物与你交换。” 说著,他伸手进袖口里,从背包取出一个瓷瓶。 “哦?这是什么?”老太监目光落在瓷瓶上,也来了兴趣。 “此瓶中,乃是我师父所传丹药,世上仅此一颗,名曰生生造化丹。”凌风又开始了他的忽悠。 不得不说,从忽悠人这方面来看,他跟韦小宝那货是有几分相似的,这鬼话张口就来。 “生生造化丹?” 果然,这名字一出,瞬间就吸引了老太监的注意。 “是的,此药乃我师尊所练,据我师尊所说,此药具有生生造化,断肢重生,返老还童之效,服用后可增寿一甲子。但这丹药有个弊端,那就是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第二次便没有效果。 所以师父曾曾与我两颗,我之前因受伤服用过一颗,再服无用,这一颗留著也是留著,不如就跟公公做个交换。 若是公公愿意,小的愿以此丹换那葵花宝典。” 凌风一通胡扯,扯出个虚构的师父。 这其实是在警告老太监,別想对我动粗,否则我师父肯定不会放过你。 第二,就是想以此药换取对方的葵花宝典。 毕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他可是个文明人。 第48章 葵花到手,老太监传功 那老太监听著凌风讲述,目光落在那玉瓶上,眼神明灭不定。 “呵呵,我在这深宫之中苟活了一辈子,天材地宝见过不少,咳咳......,还从未听闻有过这种丹药,有趣,当真有趣。” “也罢,反正咱家没有多久活头了,死前也算收个衣钵传人。” 那老太监咳嗽一声,伸手进袖口,取出了一个用黄色布袋。 隨手一扔,那布袋便被扔向了凌风。 “拿去吧。” 凌风赶忙伸手接住。 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卷捲轴,捲轴之上写著四个大字。 《葵花宝典》 “別怪老夫没提醒你,这武功需要自宫才能练,否则气血逆流,经脉尽断,最终爆体而亡。” 老太监一边咳嗽,一边劝诫道。 至於凌风手中的丹药,他並未再多看一眼,似乎根本就没相信凌风所说。 然而凌风却並未食言,而是也將丹药拋给了那老太监。 “公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既已给我宝典,那我也得遵守约定,这药便是你的了。公公,在下並未食言,此药確实有奇效,或可让公公返老还童。” 老太监虽然老迈,但反应却很迅速,稳稳的接住了瓷瓶。 “你这小娃娃当真是有趣得紧,若非咱家时日无多,还真想收你为弟子。” 老太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隨后看向手中玉瓶。 凌风几次三番信誓旦旦,他也有了几分兴趣。 旋即,他扒开瓷瓶上的塞子,倾倒瓷瓶往掌心一倒。 一颗圆溜溜,整体呈淡金色的药丸便滚落了出来。 “咦?” 当看到药丸的一瞬间,老太监便发出一声轻咦。 与此同时,他嗅到了那丹药散发的淡淡药香。 药香入鼻,竟让他感到一阵身心愉悦。 “倒是神奇!”老太监忍不住讚嘆一声,隨后便將丹丸扔进嘴里。 丹丸入口,顷刻化作一股药液顺著喉管进入腹中。 下一刻,原本还一脸淡然的老太监,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向身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生长。 伸手一摸,顿时便是满脸惊骇。 “这,这......” 那里,原本空空如也,此刻竟生长出了早已消失的那根东西。 隨后,他仿佛又发现了什么,抬起双手,目光落在双手之上。 只见原本枯槁如树皮般的手掌,此时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充满弹性。 约莫半刻钟左右,刚刚那形容枯槁,宛如將死之人的老太监,竟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子。 “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此生老夫竟还能有此奇遇。” 他看向凌风,笑道:“今日老夫得此造化,多亏小友了。为表谢意,老夫再送你一份礼物。” 唰...... 话音刚落,对方身形陡然消失,凌风连看都没看清楚,便觉身上几处穴位被点,然后便发现动不了了。 “小友的丹药果真是神奇,竟真令老夫返老还童,断根重生。然老夫修炼了一辈子葵花宝典,体內儘是葵花真气。若不自宫,便会真气暴动,气血逆流。 可老夫已经当了一辈子太监,此次能重活一世,断不想再成一个废人。 今日小友与老夫有缘,老夫便將这一身百年的葵花真气全赠与你。想来以你那能练出如此神药的师父的能耐,肯定能有办法解决,小友,还望莫怪!” 说著,便不理会凌风那瞪眼的表情,直接脚下一踏,整个人飘身自空中呈倒立姿態,与凌风头顶对头顶。 又一挥手,控制凌风双手平举,双手相合。 下一刻,凌风便感受到一股阴冷磅礴的能量,顺著头顶与双手静脉进入了他的体內。 那能量至阴至寒,进入体內后,凌风只感觉浑身都要结冰了一般,静脉传来阵阵如针扎般的刺痛。 但却不知为何,凌风眼里却闪过一抹隱晦的笑意。 灌顶传功速度很快,仿佛那老太监已经迫不及待一样,只过去了一刻钟,便停止了下来。 此时,凌风面如金纸,全身上下都在散发著一阵寒气,状態极为不好。 而那老太监,不,现在应该说是中年人,此刻也同样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仿佛隨时都要晕过去一样。 落地后,他一手扶墙,视线看著凌风此刻的状態,长长吐出一口气。 “小友,可莫怪老夫,老夫这一身百年葵花真气,若是你儘快自宫並將之化为己用,便可立地成就绝顶高手。此间事了,老夫也该离开这深宫大院,去过一过瀟洒日子了。小友,就此別过。” 话毕,那老太监竟直接一把扯下身上的太监袍服,隨后身形几个纵越便出了这暗库。 凌风细细感知著,在確切感知不到那老太监的气息后,他迅速调动內力,衝击被点的穴位。 穴位被冲开后,凌风心神迅速沉入体內。 此刻,凌风丹田內、全身经脉中,都充斥著大量的阴寒葵花真气。 这些葵花真气在他体內暴动游走,衝击著凌风身体各处经脉,试图找一个宣泄口。 可无论这些真气如何衝击,却始终被一股淡金色的能量所阻挡。 这些能量不是其他,正是长生不老药,或者说是天星陨石粉末的那股奇异能量。 此时,这些能量化成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保护著他的经脉与丹田,使这些外来真气无法影响到他。 这长生不老药的功效,也是他在正式练了內功后,才发现的另一种功效。 也因为如此,在得知那老太监是练了葵花宝典后,便立刻利用长生不老药来设局。 让那老太监断根復生,使他体內的葵花真气定然暴动。 如果不想死,他除了自宫和自废武功,那就只剩下传功於凌风这一条路。 果然,凌风赌对了。 刚恢復成了男人,且返老还童,是个人都不想再当太监,也不想当废人。 所以,那老太监別无选择,只能將功力传给凌风。 真以为一个这么老的老太监,会跟表面看上去那样是个好人? 这种当不成男人的老太监,自古都是越老越变態,越老越坏,凌风怎么可能不防著他一手。 不用想,现在那老太监肯定並未走远,躲在暗处观察凌风呢。 或许是想要看看凌风会怎么做,亦或是要看看凌风所说的那神秘的师父会不会出现。 若是凌风自己能解决葵花宝典要自宫的问题,估计那老傢伙会毫不犹豫的重新將凌风的功力给夺回来。 然而,对此凌风却毫不在意,因为他早已留下了后手。 现在最要紧的事,便是儘快炼化体內这股磅礴的葵花真气化为己用。 第49章 建寧公主 有著天星能量护持,凌风体內並无大碍,只是表面看上去有些不好。 他迅速从布袋中取出葵花宝典,將之摊开。 葵花宝典的內功心法便出现在眼前。 他迅速瀏览了一遍,借著过目不忘的能力,然后迅速按照心法中的运气路线,开始引导著丹田里的內力运行大周天。 葵花宝典的行宫路线,全都是走人体阴脉、穴位,在凌风控制著异体真气走了一个大周天后,那股真气竟又粗壮了一倍,属性在天星的那股奇异能量滋养下,竟变得柔和了几分,不再那般阴寒,反而传来了一股暖意。 想来是葵花宝典本就是至阴至寒的功法,经过凌风的再次运转以及天星能量的提纯,葵花真气產生质变,极阴生阳,因此才会变得如此。 一个周天后,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时辰。 然而凌风並未停下,相反开始运行第二个周天。 这第二个周天,速度陡然暴增,比之前快了三分之一。 隨后第三个周天、第四个周天,速度再涨。 凌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 而就在凌风运行十数个周天,身上阴寒尽去时,一道破风声陡然袭来。 凌风睁开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意味莫明的弧度。 “终於忍不住了么?还以为你会再忍一会儿呢。” 循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朝凌风抓来。 那人下身是一件太监所穿的裤子,上身只是一件粗布褂子,显然正是先前离去的那老太监。 此刻对方正面无表情,五指成爪朝凌风头顶抓来。 人未到,声已至。 “没想到小友果真有法子处理这葵花真气需要自宫的问题,小友,不如你好人做到底,把这法子教给咱家如何?” 凌风嗤笑一声。 现在都已经撕破脸了,就没必要再装了吧? 他没有回答,而是手一翻,凭空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石头。 那是被切割成小块的天星陨石。 陨石一出现,凌风催动內力,注入这天星陨石中。 簌簌簌...... 剎那间,天星陨石上骤然发出一股金色能量。 而那衝来的老太监,也仿佛受到这股金色能量的牵引,体內也冒出一缕金光,瞬间匯入了那天星陨石之中。 再看那老太监,原本因服用长生不老药而恢復年轻的容顏,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 甚至比之前初遇时,还要更加老上一分。 想来是没了葵花真气的缘故。 噗通...... 那老太监人还在半空中,就仿佛失去了动力,整个人直接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半天爬不起来。 他趴在地上,嘴里疯狂咳嗽,手臂颤抖的抬了起来,指向凌风。 “你,你...你...咳咳...做了什么?” 凌风笑著看向对方,手腕一翻,將天星陨石收了回去。 “没做什么,只是收回了刚刚给你的长生不老药的药力而已。” “长,长生不老?”那老太监仿佛只听到了这个词,眼睛骤然瞪大。 凌风一拍额头,恍然道:“哦,忘记跟你说了,其实那药根本不叫生生造化丹,而是长生不老药。只可惜,如果你不对我出手的话,让你长生不老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一直待在这个世界。 可谁让你不仅不顾我的死活把葵花宝典的真气传给我,现在又要对我出手,我只能收回来了。” 听完凌风所说,老太监顿时心中后悔不已。 他丝毫不怀疑凌风所说,毕竟那药效他亲身体验过,也只有长生不老药才有这般神效。 想到这里,老太监顿时再也承受不住,吐出一口老血,隨后两腿一伸嗝屁了。 看著老太监竟被活活气死,凌风倒没上前查看情况。 而是手一翻,从背包中取出个装有黄色液体的玻璃瓶,朝著那老太监的尸体扔了过去。 啪...... 玻璃瓶应声而裂,其中的黄色液体顿时洒出,落在那老太监的尸体之上。 嗤嗤...... 下一刻,老太监的尸体上,开始冒起一阵腥臭的白烟,尸体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腐蚀,最终化作一摊脓水。 “这王水果然是毁尸灭跡的好东西,就是这味儿也忒大了点。” 凌风捏著鼻子感嘆了一声,隨后也不再停留,几个闪身迅速將这暗库中的剩余书架全部收走。 做完这些,他几个起落,迅速离开了这片地界。 他並未回杂役居住的地方。 那里全是太监,一个个的都兜不住尿,房间里一股子尿骚味,他可受不了。 所以,便隨意找了一处无人的宫苑潜了进去。 进入后,凌风快速扫视了一圈。 宫苑內布置简单,从一些家具与装饰品来看,这里似乎是一处女人的住所。 或许是哪个小皇帝的某个妃子的院落。 正当凌风准备找一处僻静的位置,继续炼化体內的葵花真气时,耳中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正在靠近。 有人来了。 当即,他一个闪身,直接躲到了一处屏风后面。 “公主回宫” 一声夹著嗓子的太监喝唱在外响起,最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透过屏风,凌风看到了一位容貌明艷,眼波带媚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是她?】 凌风显然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女子进入房间后,便对身后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本宫要休息。” “喳!” 太监宫女们齐齐应了一声后,便迅速退去。 等到人全部走后,那女子才缓缓起身,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一件,两件,最终只剩一件红色肚兜。 屏风后,凌风看得有些口乾舌燥。 开玩笑,那可是邱女神饰演的啊,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啊。 是的,这女子便是原著中,由邱女神饰演的建寧公主,皇帝的妹妹。 那建寧公主,年龄约莫十七八岁,生得姿容绝丽,楚楚动人。 眼眉顾盼间,隱有一丝媚意流转。 年纪轻轻就这般勾人,那以后还得了? 越看,凌风就越上火,感觉体內阴寒的葵花真气都似乎燥热了几分。 不过凌风倒也没让欲望冲昏了头。 他虽然喜欢美女,但他讲究个你情我愿。 最多只是如现在这样过过眼癮罢了。 就这般,凌风便直接在屏风后面就地炼化起葵花真气。 反正运行周天也不一定非要闭眼,一边练功一边看美景唄,两者又不衝突。 然而,让凌风没想到的是,那建寧公主竟朝著他这边走来,似乎是准备拿什么东西。 古代的屏风,並非是那种厚实不透的那种。 所以在建寧公主走到近前时,便发现了躲在屏风后面的凌风。 “啊~!” 建寧公主顿时发出半声惊呼。 为什么是半声?因为声音才刚出口,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 “別出声,否则......嘶......我靠!” 第50章 神龙教圣女 凌风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只小手便狠狠抓来。 这让凌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怎么一出手就下这么狠的手。 但凌风却並未伸手阻拦。 因为他知道这一版的建寧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简单来说,年纪轻轻就是个十足的深宫怨妇,同时还有点奇怪的属性。 原著中在知道韦小宝不是太监后,就立马让人把韦小宝给抓来了。 那一段剧情是真让人感到好笑。 但也从侧面证明,眼前这女人是真的饿了。 毕竟连韦小宝这种货色都能看上。 果然,当建寧公主感受到手里的雄伟时,整张小脸顿时呆了一下。 “嘶......”凌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吶,这可是你先动手的,可別怪我! 当即,凌风便直接將对方拦腰抱起,一个闪身便钻进了里屋。 至於里面发生了什么,咱也不知道,毕竟狗主角不让咱看。 约莫三个时辰后,动静渐渐停歇,外面天色也早已大亮。 “郎君~” 怀里,建寧依偎在凌风怀里,眼神迷离嫵媚,手指在凌风胸口上画著圈圈。 “昨夜郎君真是好厉害,建寧从未体会过如此快乐。” “喜欢吗?” “喜欢!” “那你以后要听话!郎君天天让你这般快乐。”凌风笑著摸了摸建寧的秀髮。 “建寧以后都是郎君的人了,自然听郎君的话。” “嗯,这段时日我会留在你这里,你莫要声张我在此,连你那皇兄最好也別告诉。” “嗯,建寧听你的~” 建寧公主应了一声,隨后竟主动起身,开始吃起早餐。 “看来你在这宫中待了这么多年真是饿坏了,真是可怜!”凌风抚摸著建寧的秀髮,声音里满是怜惜。 就这般,凌风便在这宫苑中待了下来。 一待,便是两个半月。 这两个半月里,凌风每天的工作,便是待在建寧为他安排的静室里运转葵花宝典,將体內那个老太监传过来的葵花真气,炼化成自己的。 而在天星陨石的辅助下,炼化过后的葵花真气更加凝练粗壮。 一百多年的葵花真气堪比两百年积累。 这也让凌风的实力一跃从二流巔峰,直接进阶到了绝顶巔峰境界。 这便是顶级功法加上修炼作弊器的结果。 普通功法所產生的能量,叫做內力。 而顶级功法所產生的能量,叫做真气。 两者区別在於质量上。 若只是普通功法,凌风即使有著百年功力,最多也只是个超一流境界,与九难师太、陈近南这一类持平。 远远达不到绝顶境界。 而如今,估计九难师太和陈近南两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凌风一只手。 再往上,那便是叫做真元了。 不过在金系武侠里,能修出真元的也寥寥无几。 这天,凌风將最后一缕异体葵花真气炼化,彻底稳固了实力。 算算时间,已经两个半月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想必阿珂和大小双儿都已经等急了。 念及於此,凌风便打算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他想问问建寧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凌风出了静室,便看到床铺上,建寧正慵懒的睡著。 他脚步轻缓的走到床边坐下,手掌在建寧那光滑的脸庞上摸了摸。 “郎君,建寧不要了,建寧好累。” 听到这女人的梦囈,凌风不由一阵失笑。 明明每次都是你主动索要,然后又迅速败阵,简直就是又菜又爱玩。 伸手轻轻推了推,建寧便悠悠转醒。 当看到凌风时,顿时便扑了过来,如八爪鱼般紧紧的抱著他。 “郎君~” “建寧,我要走了。”凌风说明了来意。 “什么?” 此话一出,建寧顿时就不困了,一双媚眼有些慌乱的看向凌风。 “郎君你怎么突然要走?” “我入宫已有数月,再不回去我家里人就要担心了。” “你家里人?难道是你的妻子?”建寧问道。 凌风淡淡一笑,手掌轻轻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怎么?吃醋了?欠收拾。” 建寧感受到身体上的酥麻,反倒嘻嘻一笑,抱著凌风更紧了。 “嘻嘻,郎君那是不討厌建寧了?那能带建寧一起走吗?” “你捨得这皇宫里的荣华富贵?”凌风反问道。 “什么荣华富贵,就是一个笼子而已。如果可以,我情愿跟著郎君离开。” 凌风早就知道建寧虽然有些饿,但却敢爱敢恨。 剧中对韦小宝也是一片真心。 她能说出这话来,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决定的。 “好,那我带你走。不过以后你可得改口了。 “是,相公!”建寧媚眼如丝道。 嘶,这小妖精。 凌风看著建寧如此模样,又被勾起了馋虫。 约莫两个半时辰后,凌风与建寧换上一身普通便装,隨后便前往了慈寧宫。 那里,是太后居住的地方。 凌风要在离去前,给建寧一份礼物。 所谓礼物,自然就是解救出真太后了。 凌风跟建寧说了这件事,不出所料建寧央求他救出自己的母亲。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慈寧宫。 唰...... 凌风抱著建寧,彷如一片绿叶,轻飘飘的落在了慈寧宫的院落里。 “什么人?” 刚一落地,便有两名怒喝从里面传来,隨后两名持剑宫女从里面飞身而出,长剑直指凌风。 面对这一幕,凌风站在原地没动。 一手搂著建寧,另一手一招,一片树叶自动飞来,落在他指间。 屈指轻弹,树叶化作一道流光,朝两名宫女爆射而去。 叮叮...... 那两名宫女手中精钢长剑顿时寸寸崩断,砸中两名宫女胸口,让他们直接倒飞而出。 这里发生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宫內一人的注意。 两名宫女刚落地,一道人影便飞速从里面射出,朝著凌风袭来。 虽然对方动作很快,但凌风此时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將来人的面貌看的一清二楚。 对方面容白皙,姿容绝丽,是个不可多得美人。 正是那易容成太后的神龙教圣女龙儿了。 “来得好!” 凌风见猎心喜,在晋升绝顶高手行列后,他还未正式与人交手。 虽这龙儿实力不如他,但也足够来检验他如今的实力了。 手臂轻轻一推,怀里的建寧顿时便被他轻柔的送到了身后。 隨后凌风不退反进,身形一闪,宛如一道鬼魅瞬间消失。 那前冲的龙儿在半空中便眸子一凝,隨后想也不想直接一挥手,朝身后射出一枚神龙刺。 第51章 离宫 面对射来的神龙刺,凌风不闪不避,手一招,再次招来一枚树叶,隨后屈指一弹。 咻...... 一道破风声响起,隨即后发先至。 树叶准確命中那根神龙刺,將神龙刺给打得四分五裂。 但同时,树叶自身也是碎成无数残片。 见一击被阻,假太后神色一凛,知道眼前这位英俊男子实力强横,她恐怕不是对手。 但她依旧未退。 她臥底皇宫,是为一件大事。 如今大事未成,岂能这般撤去,她心有不甘。 因此,假太后不退反进。 以她的速度,短短十数米的距离,瞬息便至。 凌风刚想一掌拍出,但那假太后却身形一扭,身躯竟以一个极柔软的弧度,在凌风周身穿梭,宛如一条灵蛇。 金蛇缠丝手。 这是神龙教里的独门武功,以缠为主,顺著对手周身游走,並同时攻击周身要穴,阻其內力运转。 然而,凌风早有所料,在对方缠上来时,脚下一错,身形同样扭转,手掌往后背一错,挡住了点来的两根葱白玉指。 八卦游身掌,学自《霍元甲》世界。 这门外功主打的,也是与“缠”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游”。 並且其中还融合了太极的接力用力的技巧与理念,使原本缠在凌风周身的假太后,渐渐变成了由凌风在控制著其行动。 假太后发现自己竟开始一点点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心中不由大骇。 想要抽身而出,但似乎凌风提前预判到了他的想法。 在双手一带一拖后,凌风脚掌一跺,右拳击打左掌,使出一招太极拳中的【金刚捣碓】。 嘭...... 隨著这招使出,其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將缠在周身的假太后瞬间震得飞了出去。 假太后被震飞,头上凤冠掉落,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你到底是谁?”她满眼惊骇的看著凌风,有些难以相信这么年轻的男子怎会有这么强悍的功力。 “我叫凌风,字云志,希望下次见面能看看你的真正面目。”凌风注视著假太后那张俊俏嫵媚的脸,笑著说道。 假太后闻言,顿时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身份暴露。 可她心里还抱有一丝期盼,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外面正有大批脚步声靠近。 “哼,你武功再强又怎么样,你看皇帝是信你还是信我?” 话音刚落,一群禁军便乌泱泱冲了进来,將这处宫苑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穿明黄色龙袍,面容青涩,显然正是当朝的皇帝康熙。 “母后!” 假太后听到皇帝的呼喊,顿时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轻抚著胸口指著凌风。 “皇儿,此人擅闯慈寧宫,打伤了宫女,还欲刺杀母后,快把他抓起来。” 闻言,那康熙皇帝顿时怒不可遏。 “来人,给我抓住他,就地格杀!” 哗啦...... 一群手持长枪的士兵,便迅速一拥而上,打算围攻凌风。 凌风瞥了一眼这些士兵,眼里无悲无喜。 唰...... 下一刻,凌风身形陡然消失,如同一道鬼魅穿梭在这些禁军之中。 几息后,凌风重新出现,手上却多了一把长剑。 长剑洁净无瑕,没有半点痕跡,乃是由现代工艺打造。 凌风手腕舞了一个剑花,將长剑插回剑鞘。 咚...咚...咚... 长剑入鞘,仿佛打开了某种信號。 那些原本围在周围的禁军,竟一个个的头颅断裂,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便是尸体与兵器落地的哗啦声。 鲜血瞬间染红地面,现场显得一片诡异与惊悚。 “啊!啊!护驾!护驾!” 那皇帝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惊叫出声。 一剎那瞬杀五六十人,这是什么恐怖妖怪? 凌风侧目看向皇帝,嘴上噙著一抹意味莫明的笑意。 就在这时,宫內走出两道人影。 其中一人正是建寧公主,另外一人,则长著与假太后一模一样的脸庞。 当看到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母后,小皇帝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一会看看院里那个,一会儿又看看走出来的那个,一时间满脸懵逼。 “建寧?这....怎么会有两个母后?” “皇兄,那个是假的,她是神龙教圣女假扮的,这个才是我们的母后。”建寧指著假太后道。 “啊,这!” 小皇帝闻言,顿时后退数米远。 神龙教是一个不亚於天地会的造反组织,现在这个组织的高手就在面前,由不得他不怕。 见身份被识破,假太后自知计划失败,心中暗恨。 “此事我记下了,往后必定奉还。” 她看了一眼凌风,手掌往地上一拍,整个人直接冲天而起。 “护驾!护驾!”小皇帝拼命喊道,以为那假太后是冲他来的。 然而那假太后飞身而起后,便迅速朝一边掠去。 凌风其实是可以將她拦下来的,但他却並未这么做,就这般看著对方离去。 而那假太后在离去时,回头看了凌风一眼,似要把他牢牢记住。 “母后,你可有事?” 这时,见假太后离去,小皇帝立马冲了过来,却被凌风一挥袖袍,给吹得人仰马翻。 凌风走到建寧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肢。 “小皇帝,建寧我就带走了,且容你在那个位子再坐些时日,过段时间我自会来取。”凌风笑道。 说著,便在小皇帝一脸懵逼的目光中,带著建寧冲天而起。 半个时辰后,凌风出现在了天地会总坛。 刚一回来,陈近南就找了过来。 “凌少侠你回来了,这位是?” 他一眼就看到了凌风身边的建寧。 此时的建寧,身上原本的皇宫服饰已经换上了一身寻常百姓衣衫,因此陈近南並未发现出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凌风笑道,並未点破建寧的身份。 天地会乃是反清復明势力,若是陈近南知道建寧是当朝皇帝的妹妹,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情。 最大的可能是要他交出建寧,利用建寧公主来威胁皇帝,或是做其他的谋划。 他自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少侠当真是风流,竟能令这么多女子折腰。” “过奖过奖。”凌风谦虚道。 这时,大小双儿也听到凌风回来的消息赶了过来。 看到凌风,顿时欣喜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相公!”x2 “双儿,想相公了没?”凌风摸了摸两女的头髮,笑著问道。 “想!”x2 第52章 建寧 凌风与许久未见的双儿们好好温存了一下,隨后便让她们带建寧下去了。 等到三女离去,院中便只剩凌风与陈近南两人。 陈近南率先开口道:“凌少侠,不知此去宫中,可找到那四本四十二章经?” 凌风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见状,陈近南一脸疑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入怀,取出两本书册。 书册由锦帛做书皮,看上去十分华贵,其上有著五个字。 【四十二章经】。 “很抱歉,总舵主,我只找到这两本,剩下两本我还来不及找,便遇到了宫中的假太后暴露了行踪。” 凌风自然是知晓这四十二章经里蕴含的秘密。 但他可没打算告诉陈近南。 陈近南眼里不由闪过一抹失望,不过还是接过经书抱拳感谢。 “哎,凌少侠能全身而退,拿回两本经书並全身而退,已经算是万幸了。剩下两本便交由我们天地会就好。” “既如此,我这任务算是完成了,若无他事,最近几日在下便会携家眷回我师父那里。”凌风也笑道。 “好!” 回到天地会总坛后,整个京城便开始戒严了起来。 对此凌风丝毫不关心。 在天地会待了几天后,他便骑著一匹快马去了一趟东郊。 半天后回来,便带著大小双儿以及建寧,乘坐马车朝江寧府赶去。 第二天一早,整个京城被一声惊天巨响吵醒。 大地剧烈颤抖,道道恐怖的裂缝自东郊向周边蔓延而去。 不少距离东郊近的百姓,尤其是镇守在周边的禁军,直接被那恐怖的巨响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天地会因为位置与东郊正好相反,並且是在京城边缘的位置,倒是没有受到太大波及。 但也感受到地面一阵微弱的晃动。 听说大清早的,小皇帝直接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是一病不起。 而在途中,建寧也是莫名吐出一口血。 但凌风餵给她一粒回春丹,便直接痊癒。 半个月后...... 经过长时间赶路,凌风与三女终於是来到了江寧府。 江寧府,一处偏僻庭院前。 凌风走上前去,用力敲了敲。 咚咚咚...... 大门发出三声轻响,不多时便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谁啊?” 凌风听得一清二楚,那正是阿南师姐的声音。 “阿南师姐,是我,云志!”凌风笑道。 吱嘎,大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小巧的身影从门口钻了出来。 “师弟,真是你!” 阿南看到果然是凌风,顿时满脸欣喜。 不过她立刻就注意到了凌风身后的大小双儿以及建寧,顿时皱眉道:“师弟,她们是谁啊?” “师姐,她们都是师弟的內人。”凌风笑著说道。 “双儿,建寧,还不见过师姐。” 大小双儿与建寧也是立马上前行礼。 “双儿(建寧)拜见阿南师姐。” 阿南訥訥的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凌风,眼睛瞪得大大的。 似乎是在问,你不是已经有阿珂师姐了吗? 这种事,凌风自然不好在外面解释。 “师姐,等会我会解释,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好。” 一行人便一同进了宅子。 “阿南,是谁来了?” 刚走进內院,两道身影便一同走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三个多月没见的阿珂,以及九难师太。 阿珂在看到凌风时,顿时欣喜不已。 可注意到凌风身后三女,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九难师太倒是眼神莫名,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师父,师姐。”凌风朝九难师太行了一个弟子礼。 “好,回来就好。”九难笑著点了点头。 她指著凌风身后的双儿与建寧道:“云志,她们是?” 凌风当即拉过双儿与建寧,向九难介绍起来。 “师父,她们是双儿,是陈总舵主託付给我的,现在是弟子的內人。至於她......” 他又指了指建寧。 “她是建寧,是当今皇帝的亲妹妹。” 闻言,九难眼里骤然爆出一道精光。 “哈哈哈哈,好好好,云志你做的很不错。知道为师与那蟎清狗皇帝一家有血海深仇,居然抓来了那狗皇帝的妹妹。我这就杀了这个贱种以慰我父皇母后英灵。” 说著,竟直接拔剑,朝建寧刺来,显然是误会了。 建寧就是个普通女子,连武功都不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嚇得面无人色。 凌风见状,將建寧护在身后,隨后轻飘飘探出手。 叮...... 凌风的两根手指牢牢地捏住了九难刺来的长剑。 “云志,你这是为何?”九难顿时竖眉道。 “师父,严格说来,建寧已经算是清廷的叛徒。而且,现在她也是弟子的內人。” “什么?” 九难与阿珂齐齐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是有些没料到。 “云志,你岂不知为师与那清廷有血海深仇?” “师父的大仇,我自是知晓,每一个汉人都知晓。但建寧现在已经不再是公主,她是我的女人,是弟子的结髮妻子,那她自此便是我汉家媳妇儿。” 一个愿意拋弃公主身份跟隨自己的女人,如果凌风都保护不了她,还谈个屁的反清,乾脆洗洗睡得了。 这时,建寧看到凌风为了护她而跟自己的师父对峙,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走上前来,直接朝九难跪下。 “师太,建寧知道师太对我爱新觉罗家恨之入骨,先辈所造罪孽,建寧无从辩驳。若师太执意要杀,建寧愿以死为先辈赎罪,请师太莫要为难相公。” 看到建寧竟如此,不仅是九难师太和阿珂,就连凌风也是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会为了他做到这一地步。 正当他感动时,却见建寧已经起身,竟朝一旁的假山上撞去。 这要是撞实了,恐怕得当场脑瓜崩裂。 “不要!”阿珂下意识惊呼道。 九难见此,也是明白了建寧对凌风的情意。 也知道杀一个小姑娘顶多也就她心里好受一些罢了,可到时候与凌风可就直接反目成仇了。 她脚下一点,准备拦下建寧。 但凌风速度却比她更快,眼前一花,便见凌风已经出现在了建寧身前,建寧直接撞在了他怀里。 感受到没有想像中的剧痛传来,建寧抬起头,便看到凌风正温柔的看著她。 “相公!” 建寧顿时哭了,紧紧地扑进了凌风的怀里。 见此情形,九难嘆了一口气,一甩浮尘道:“罢了罢了。” 第53章 前往云南 九难转身离去,关於建寧的事,算是就此揭过。 剩下的,便就只有阿珂了。 凌风拍了拍建寧的后背,安慰了一阵,隨后看向阿珂。 “阿珂!” “哼!” 阿珂自然没有给凌风好脸色,但这声轻哼中,倒没听出太多气愤,反而有几分委屈。 刚刚的一幕,让阿珂明白了,凌风会真心对待自己的每一个女人。 那么她嫁给凌风,自然也不会受到冷落。 可理解归理解,心中还是有些吃醋和委屈的。 凌风自是看了出来。 他走到阿珂面前,伸手抓起阿珂的双手。 “阿珂师姐,我回来娶你了。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若是如此,那我只能尊重师姐你的意愿了。” 说著,便装作要鬆手。 可手才松到一半,却反被阿珂给牢牢抓住。 “谁,谁说我不嫁给你了?” 阿珂语气有些慌乱道,说著,竟直接扑进了凌风怀里,死死的环住了凌风的腰。 “哼,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阿珂嘟著嘴,小手在凌风的胸口上轻轻捶著,宣泄著心中的委屈。 见此,凌风却是伸手托住对方的脑袋,直接低头来了个强吻。 起先阿珂还挣扎了几下,但隨著凌风的霸道索吻,她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凌风怀里,脸色坨红,呼吸急促。 “就知道欺负我。”阿珂趴在凌风怀里,声如蚊蝇。 一旁,建寧捂嘴偷笑,大小双儿也是眼露笑意。 轻鬆搞定了吃醋的阿珂,凌风便向阿珂介绍了建寧与大小双儿三女。 对於她们,阿珂倒是显得十分亲近,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吃醋。 这倒是让凌风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段时间,凌风便暂时停留在了这里。 平时便修习整理从皇宫中得来的那些古籍。 其中大多都是一些经史政治之类的书籍,武功秘籍只有一小部分。 剧中出现过的【化骨绵掌】【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自然都有。 但除此之外,其他大部分都是残篇,若是修炼,则还需要自己补全后续,著实有些浪费精力。 凌风只学习了化骨绵掌跟金钟罩,以及一门《玄水点穴秘术》和一门练成后可百毒不侵的《万毒归元诀》。 有些意外的是,那门《万毒归元诀》修炼出来的是纯阳內力。 百毒不侵的原理,是以纯阳內力护体,甚至直接化解入体的毒物,让其反哺自身。 而恰巧【葵花宝典】修炼出来的葵花真气,又恰巧是纯阴內力。 两者一阴一阳,竟形成了极为平衡的关係。 当凌风按照万毒归元诀的行气路线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顿时一股纯阳內力进入丹田,竟是与那葵花真气形成了一个阴阳气旋。 顿时,他体內的真气量,竟是直接凝练了数倍。 这一点发现,让他惊喜不已,旋即更加热情的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一转眼,便又是两个半月时光匆匆而过。 在这段时间里,凌风与阿珂、建寧、大小双儿四女成了亲,拜了堂,成了正式的夫妻。 四位都是妻子,无大小之分。 这在这个时代有些不合规矩,但凌风才不管这些。 四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凌风的小日子自是很爽。 这天,他叫来四个老婆。 目光扫过几女,阿珂的温婉美艷,建寧的顺从痴迷,大小双儿的天真率性,四女美得各有特色。 “娘子们,相公要出趟远门。” “相公要去哪?”阿珂立马问道,其她三女也是投来疑惑的目光。 凌风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我要去一趟云南,杀了狗汉奸吴三桂,算是给师父了解因果。” 所谓了解因果,自是指吴三桂放清军入关这件事。 如果不是这个狗汉奸,这天下还是在汉人手上。 “我跟你一起去!”阿珂想也没想就说道。 “我们也跟相公一起去。” “我也一样1” 不出意外的,建寧与大小双儿也都表示要跟著去。 凌风摇了摇头,伸手將四女的手掌我在手中。 “相公这次去不是去玩的,你们跟著只会让我分心。乖,都在这里等相公回来。等相公回来再好好奖励你们。” 一番话,顿时就將几女给搞得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不过她们也没再坚持让凌风带著他们。 当晚,一场大战是免不了。 敌人自是被杀的丟盔弃甲。 而凌风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精神抖擞。 离了江寧府,踏上官道。 趁著周遭没人之际,他取出了一辆越野摩托。 虽说这个时期还处於封建时期,但比起在《神话》世界的秦朝,这个时代的路面无疑要好走了许多。 至少没那么顛簸了。 一路疾驰,走走停停,约莫二十天左右,他终於是来到了云南境內。 来到云南后,便隨便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凌风便开始打探平西王府的消息。 吴三桂作为平西王,在云南经营多年,王府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但这对凌风来说並不是问题。 他先是花了一天时间,在城中各处观察王府的守卫情况,摸清了换班的时间和巡逻路线。 王府占地极广,高墙深院,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寻常江湖高手想要潜入,几乎不可能。 但凌风不同。 他修习《神行百变》轻功,身法诡异莫测,配合《葵花宝典》的极速,潜入王府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是夜,月黑风高。 凌风换上一身夜行衣,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平西王府外。 他选了一处守卫相对薄弱的后墙,纵身一跃,身形如鬼魅般翻过高墙,落地无声。 王府內灯火通明,处处张灯结彩,似乎正在举行什么宴会。 凌风心中一动,悄然向灯火最亮处潜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一处豪华的宴会厅外。 厅內传来阵阵丝竹之声,还有推杯换盏的谈笑声。 凌风藏身於厅外的一棵大树上,透过窗户向內望去。 只见厅內主位上坐著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蟒袍,面容威严,正是平西王吴三桂。 在他身旁,坐著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与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 通过这两人的长相,凌风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正是电影里的吴应熊与冯锡范。 最让凌风注意的是,在冯锡范身旁,坐著一名绝色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身穿一袭白衣,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尘。 跟现实世界的某林姓女星年轻时有八九分相似。 她正是神龙教新任教主——龙儿。 凌风曾在慈寧宫与她交过手,自然认得她。 只是此刻的龙儿,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 第54章 龙爪手,果然名不虚传 凌风心中一动,仔细观察。 只见吴三桂、吴应熊、冯锡范三人频频向龙儿敬酒,而龙儿似乎並未察觉异常,一一饮下。 他注意到,每当龙儿饮酒时,吴三桂与冯锡范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 “有问题。”凌风心中暗道。 他仔细观察龙儿的状態,发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红,眼神更是迷离起来。 这分明是中了春药的表现! 凌风心中冷笑,看来吴三桂等人是跟原著一样打算对龙儿下手,谋夺其八成功力了。 只是按照时间线来看,这件事提前了。 应该是他的到来,產生了蝴蝶效应。 果然,酒过三巡,身上的燥热,以及几乎无法控制的某种欲望,让龙儿意识到了不对。 她踉蹌著站起了身,指著酒水。 “你们...你们在酒里下毒?为...为什么?” 她有些不理解。 神龙教世代效忠於平西王府,可谓是忠心耿耿。 但为什么他们要对她下毒? 龙儿想不明白,但心里却极为的愤怒。 面对龙儿的愤怒,吴三桂面无表情,反倒是吴应熊给出了解释。 “龙教主果然聪慧,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不错,这酒里確实下了点东西。” “你下了什么?”龙儿强忍著体內的燥热,冷声问道。 “奇淫合欢散。” “这可是本世子花重金从西域弄来的极品春药,无色无味,一旦服下,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荡妇。”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龙儿怒道。 吴应熊笑道:“龙教主,本王世子听说你们神龙教的《神龙素女经》修炼到高深境界,一旦被破了身,破她身的男子就能得到她八成的功力。 你师父临死前將毕生功力传给了你,你现在的功力至少有百年吧?八成功力,那就是八十年啊!” 龙儿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冯锡范阴笑道:“龙教主,你不会以为你们神龙教铁板一块吧?” 龙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吴应熊就当没看到。 “龙教主,反正你们神龙教世代效忠我们平西王府,正巧本世子对武功颇有兴趣,等我得到你的八成功力,实力大增,到时候我们推翻满清,届时本世子就封你为太子妃。” 对於吴应熊的话,龙儿是半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毕竟你特么都给我下毒了,还指望我能信你遵守诺言。 怕不是在得到內力的第一时间,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 “做梦!”龙儿怒喝一声,想要运功逼毒。 但她刚一运功,体內的燥热便如火山爆发般涌了上来,让她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吴英雄见状,哈哈大笑:“龙教主,別白费力气了。这奇淫合欢散一旦发作,越是运功,发作得越快。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燥热,四肢无力,心中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龙儿咬著牙,强忍著体內的燥热,怒视著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吴三桂。 “王爷,我神龙教世代效忠於您,您为何这般对我?” 闻言,吴三桂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冷冷道:“神龙教,只是本王养的一条狗罢了,主人要打死狗,难道还要徵求狗的同意?” 听到这话,龙儿算是明白。 他们神龙教自始至终都没被对方当一回事,只是一枚有用的棋子罢了。 吴应熊一步步走向龙儿,脸上装出的正人君子模样褪去,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龙教主,你放心,本世子会好好疼你的。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本世子会好好待你的。” 说著,他便伸手向龙儿抓去。 龙儿想要反抗,但体內的燥热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吴应熊的手越来越近。 就在对方的手即將碰到龙儿时,一道寒光突然从窗外射来,直取吴应熊的咽喉! 吴应熊大惊,急忙后退。 但那寒光速度太快,他根本躲闪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冯锡范突然出手,一掌拍向那道寒光。 “鐺!” 一声脆响,那道寒光被冯锡范一掌拍飞,却是一枚银针。 吴应熊嚇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吴三桂更是惊怒交加的站起身。 “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窗外掠入,落在厅中。 来人正是凌风。 他一身夜行衣,面容被黑巾遮住,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阁下是谁?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吴三桂冷声问道。 凌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龙儿。 此刻的龙儿已经瘫倒在地,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凌风心中一动,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看向吴三桂,语气淡漠。 “吴三桂,你勾结满清,放清军入关,害我汉家江山沦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吴三桂闻言,陡然一惊。 “你是反清復明的逆贼?” 凌风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直取吴三桂。 冯锡范见状,急忙挡在吴三桂身前,一掌拍向凌风。 “找死!”凌风冷哼一声,同样一掌拍出。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冯锡范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你……你到底是谁?”冯锡范惊骇地看著凌风。 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连对方一掌都接不住! 凌风没有回答,身形再闪,已经来到吴三桂面前。 吴三桂大惊,想要后退,但凌风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凌风一掌拍在吴三桂胸口。 “噗!” 吴三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爹!”吴应熊见状,惊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凌风隨手一掌打出,掌力捲起一阵劲风,正中吴应熊后心。 下一刻,吴应熊整个身躯开始塌缩,溶解,最终惨叫著化成一滩脓水。 “化骨绵掌?” 冯锡范面露惊容,显然是知道这门阴毒至极的武学。 凌风冷笑道:“呵,倒是有见识。” 滑落,凌风身形一闪,已经来到冯锡范面前。 冯锡范想要反抗,但凌风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被一指点中后心 一指弹出,劲气透体而入,迅速如锋利刀片般在其体內游走。 “噗嗤......” 冯锡范双眼暴突,吐出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污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死不瞑目。 轻描淡写的解决了三人,凌风这才看向龙儿。 此刻的龙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瘫倒在地,衣衫凌乱,双手不停在身上无意识的抚摸著,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显然,奇淫合欢散已经彻底发作。 他走到龙儿身边,將她抱起。 龙儿一接触到凌风的身体,立刻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口中喃喃道:“热……好热……” 一边呢喃著,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凌风身上摸索著。 “嘶!” 忽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全球变暖出了一份力。 不愧是神龙教圣女,这龙爪手果然名不虚传,他一个不小心就著了道。 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一手抱著龙儿,另一只手取出一柄刀,“唰”的一声斩下吴三桂的首级,將之收进了背包。 做完这些,他才抱著龙儿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此地。 第55章 返回江寧府 凌风抱著龙儿,在城中疾驰,很快便找到了一处无人的院子。 这院子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院內杂草丛生,房屋破败。 凌风抱著龙儿进入一间还算完好的房间,將她放在床上。 此时龙儿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紧紧抱著凌风,嘴唇无意识的在他身上乱亲,手掌也是极不老实,一只手在乱摸,另一只手也一直施展著龙爪手 若不是现在凌风內力有成,普通人恐怕早就被失去理智的龙儿给抓断了。 被这么一搞,凌风也被勾起了火气。 他不再犹豫,直接粗暴的撕破龙儿的衣衫。 ........................... 一夜埋头苦干,转眼便是日当午。 龙儿率先甦醒。 还没睁开眼,她便感觉自己像是跟人打了几天几夜的架,浑身酸软无力,就连嘴都感觉到极其疲惫。 当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凌风那张英俊的脸。 一时间,龙儿脑子一片空白。 但回过神来后,她顿时羞愤交加,想也没想直接一掌拍向凌风。 但她的手掌刚拍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被一只大手给稳稳抓住。 此时凌风也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的注视著龙儿。 “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要谋杀亲夫啊?” “登徒子!淫贼!”龙儿闻言,更是羞愤欲死。 她拼命的挣扎著想要起身,可却被凌风一双手死死的搂住无法动弹。 见她依旧拼命挣扎,凌风直接不客气的施展【降龙十“巴掌”】(我特么真服了,打个巴掌都修改来修改去过不了审,果然我还是不够老司机。)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整间房里。 龙儿顿时呆了,也忘记了挣扎。 见龙儿这般,凌风这才笑道:“你不会忘了做完的事吧?做完你可是中了奇淫合欢散,若不与你双修,你必死无疑。我救了你的命,你居然还打我?” 这番话,著实是有些厚脸皮。 明明是老娘失了身啊喂,怎么搞得好像是你吃了大亏一样。 龙儿脸色变幻不定。 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自己中了吴应熊的诡计,若不是凌风相救,她恐怕已经被玷污了。 被那种小人玷污,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相比之下,凌风不仅救了她,还为她解了毒。 虽然失去了八成功力,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凌风体內的功力深不可测,远超她全盛时期,而且还长得极为英俊。 这样的男人…… 龙儿心中一动,看向凌风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凌风看著龙儿,轻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龙儿闻言微微一愣,但旋即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龙儿点头,凌风心中大喜。 他轻轻將龙儿搂入怀中,柔声道:“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龙儿靠在凌风怀中,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但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心。 “对了,吴三桂他们……”龙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凌风笑道:“放心,吴三桂、吴应熊、冯锡范都已经死了。我取了吴三桂的人头,准备带回去给我师父。” 龙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吴三桂虽然对她图谋不轨,但毕竟是平西王,他们神龙教世代效忠的主子。 不过想到吴三桂视神龙教如猪狗,她心底的这丝复杂又立刻烟消云散。 “你师父?”龙儿好奇地问道。 凌风点头:“我师父是九难师太,前明长平公主。吴三桂放清军入关,害得大明江山沦陷,我师父对他恨之入骨。我这次来云南,就是为了取他性命,了结这段因果。” 龙儿恍然,隨即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凌风想了想,道:“先回江寧府,將吴三桂的人头交给师父。然后……” 他看向龙儿,笑道:“然后带你回去,跟我的其他几个妻子见见面。” 龙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一抹醋意取代。 “你还有其他妻子?” 凌风点头:“嗯,有四个。阿珂、建寧、大小双儿。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不分大小。” 龙儿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 凌风看著龙儿,笑道道:“怎么?吃醋了?你放心,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而且……” 他顿了顿,笑道:“以你的本事,想要跟她们打成一片,应该不难。” 龙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她可是神龙教教主,统领数千教眾,处理人际关係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龙儿问道。 凌风道:“现在就走。” 说著,他起身穿好衣服,却见龙儿依旧未动。 “怎么了?”凌风疑惑道。 但旋即,他看到了地上那一堆,已经算是布条的衣服尸体。 “呃,倒是忘了。” 笑了笑,他手腕一翻,直接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套素白衣裙。 当看到凌风手中凭空多出一件衣服,龙儿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 “呵呵,我说我是神仙你信么?”风灵不答反问道。 出乎凌风预料的是,龙儿竟真的点了点头。 “我信” 见状,凌风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倒是龙儿善解人意,没有再多问,接过了衣服换上。 这个过程,凌风自然又是大饱眼福,搞得龙儿面色娇羞,频频朝他丟去好看的白眼。 很快,两人收拾妥当,凌风取出吴三桂的人头,用布包好,背在背上。 当然,放进背包里的物品会自动无限,但也可以进行解除无限特性。 毕竟鬼才愿意搞个【无限人头】在背包里啊,当乾粮吗? 还別说,搞不好鬼真的愿意。 扯远了。 收拾好后,两人便离开了这座荒废的院子。 回去时不必这么赶,因此凌风买了一辆豪华马车,一路游山玩水,向江寧府赶去。 一个月后,两人才回到了江寧府。 当凌风带著龙儿回到九难师太隱居的小院时,阿珂、建寧、大小双儿四女正在院中练武。 看到凌风回来,四女顿时大喜,纷纷围了上来。 “相公,你回来了!”阿珂第一个扑了上来,紧紧抱住凌风。 建寧、大小双儿也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欣喜。 但很快,她们便注意到了凌风身后的龙儿。 龙儿一身白衣,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尘。 四女顿时愣住了。 阿珂鬆开凌风,看向龙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相公,这位是?” 凌风笑道:“这位是龙儿,神龙教教主,从今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妹了。” 第56章 反清 四女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阿珂和建寧眼中闪过一丝醋意,大小双儿则是一脸好奇。 龙儿见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对四女行了一礼:“龙儿见过四位妹妹。” 她的態度不卑不亢,既不失礼,也不显得卑微。 这一声妹妹,倒不是在分地位,而是龙儿的年纪是几女中最大的,自然是以姐姐相称。 阿珂和建寧见状,心中的醋意稍减。 龙儿又看向阿珂,笑道:“这位就是阿珂妹妹吧?相公经常提起你,说你温柔贤惠,是他最爱的妻子之一。” 阿珂闻言,脸上顿时一红,心中的醋意又减了几分。 龙儿又看向建寧,道:“你是建寧妹妹吧?相公说你虽然出身满清皇室,但却深明大义,为了他甘愿背叛家族,这份情意,令人敬佩。” 建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心中的醋意也消散了大半。 龙儿又看向大小双儿,笑道:“想必你们就是大小双儿姐姐吧?相公说你们天真率性,对他死心塌地,是他最信任的妻子。” 大小双儿闻言,顿时喜笑顏开,同样对龙儿的好感大增。 短短几句话,龙儿便轻鬆化解了四女的醋意,並与她们打成了一片。 凌风在一旁看著,心中暗暗讚嘆。 不愧是神龙教教主,这份手腕,果然了得。 与眾女温存了一番后,凌风独自前往那个了九难师太的房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叩叩叩...... “进”屋內传来一道熟悉的苍老女声。 凌风推开门,提著包袱走了进去。 屋內,九难师太正盘膝打坐。 见来人是自己弟子凌风,面无表情道:“有何事?” 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有多少情绪。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將手中的包裹摆在九难师太面前的地面上。 九难师太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不知道这个徒弟要做什么。 然而,凌风的下一句话,以及包袱里的东西,却是让她陡然瞪大了眼睛。 “师父,弟子知您对吴三桂恨之入骨,遂去取来了吴三桂的人头。” 凌风將包袱打开,露出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九难师太看著那颗人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以及一抹难掩的快意。 她盯著人头看了许久,眼中闪过浓浓的仇恨,又有几分解脱之意。 “吴三桂,你也有今天。” 她看向凌风,眼中满是欣慰。 “云志,你做得很好。为师心中的鬱结,今日终於解开了。” 凌风笑道:“能为师父了结因果,是弟子的荣幸。” 九难师太点了点头,又道:“建寧的事,是为师的不对,为师不该將仇恨强加在一个无辜的女娃身上。从今往后,她就是我九难的徒媳,是我汉家的媳妇。” “多谢师父!” 当晚,凌风亲自下厨,用现代社会的调料与食材,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龙儿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与阿珂、建寧、大小双儿四女相处得十分融洽。 饭后,凌风与龙儿正式拜堂成亲,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至此,凌风已经有了五位妻子:阿珂、建寧、大小双儿、龙儿。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过上了悠閒的小日子。 白天与五位妻子游山玩水,晚上则与她们恩爱缠绵,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转眼,便是两年半过去。 两年半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首先,几个老婆都给他生了孩子,三儿三女。 其中阿珂给他生的是一对龙凤胎。 六个儿女继承了他与几个老婆的优秀基因,个个生得好看,长大无一不是俊男靚女级別的。 其次,就是小皇帝病逝,鰲拜以自己为【先皇亲封顾命大臣】的理由,开始把持朝政。 而在今天,凌风听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鰲拜竟然登基称帝了。 “呵,鰲拜这老小子终於忍不住了。也是时候了。”凌风笑道,准备开始计划。 言罢,他取出一台电报机,开始发送电报。 滴滴滴滴...... 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后,电报以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看懂的方式,开始向附近的几个建立了电报中继站的城市发去。 然后几经辗转,传到了最开始他收下的那个乞丐胡三手上。 这些年,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在確认这里是鹿鼎记世界后,他就有了反清的打算。 有句话说的好,穿清不造反,那你就是白穿了。 但凌风並不打算自己干,原因无他,做皇帝实在太累了。 不仅要管全国数亿人的吃喝拉撒,还要管经济、人口、环境、商业、教育、农业...... 虽说不一定非要皇帝亲自管,但也至少要掌握全局。 那工作量,简直比前世996、007的社畜还累。 所以他让胡三拿钱拿资源,专门收那些无家可归,一无所有的【无敌之人】,也就是俗话说的乞丐。 给他们饭吃,给他们发工钱,悄悄占据一个山头,教他们识字,用现代军队的练兵法练成兵,静待时机。 甚至他还让胡三改了个名,叫胡清三,意思就是把清廷糊墙上的是他胡家老三。 胡三也知道这是他逆天改命的机会,因此格外珍惜。 这几年来,在凌风无限量的物资供应下,手下已然发展出了十几万的军队规模,不过都是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大小山头,数量顶多只有四五千。 不过这四五千的军队,军纪严明,士兵个个精神饱满,身体强壮。 最关键的是,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可不是清廷如今使用的那种燧发枪,而是九九式步枪、歪把子、鸡脖子、王八盒子这些吊打这个时代的热武器。 而在接收到凌风电报的胡三,当即便开始行动,用电报向各地传递行动的信號。 几天后,十几个府衙同时发起了进攻。 在全部配装了现代热武器的军队的攻势下,对清廷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清廷的军队完全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防御,直接被火力覆盖给打成了孙子。 一日之间,十几个府县被攻占下,江寧府也是其中。 每打下一座县城,凌风就让手下人批斗清算当地为富不仁的士绅官员,並开仓放粮,招募士兵。 队伍在迅速的扩大著,並一点点蚕食清廷的土地。 而因为古代信息传播的速度,再加上各地军队打下地盘后,严密的控制情报外泄。 因此,当清廷知道这件事时,已然是半个月后。 清廷,金鑾殿。 金碧辉煌的龙椅上,鰲拜已然换上了一身明黄龙袍。 鰲拜白须白髮,面容不怒自威,看上去还有几分帝皇威严。 不过,此时的鰲拜怒目圆睁,显然正在气头上。 啪...... 一张奏摺被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日之间一共十七座城池被攻下,居然直到今日朕才收到消息!” 鰲拜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將这满朝文武全部给宰了。 全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辈。 家里都快被拆了,这些傢伙竟然没一个察觉。 “陛下,还请恕罪,实在是那些逆贼太过狡猾,把消息把控得太过紧密。我等能知晓,还是多亏了一个叫韦小宝的义士来告知。”一名官员赶忙上前说道。 第57章 两军对垒 “韦小宝?此子是何人?” “回陛下,此子乃扬州城丽春院的一名小廝。”那官员回道。 闻言,鰲拜当即就没了兴趣。 他如今贵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去关心一个那等腌臢之地的小廝。 如今最要紧的事,就是解决逆贼的事,然后他才能彻底坐稳屁股底下这张椅子。 念及於此,他大手一挥。 “朕不关心什么小廝,朕只想知道这逆贼贼首是谁?是不是天地会那帮反贼?” 闻言,下方一眾大臣却全都低著头,没有人说话。 见状,鰲拜再次大怒。 隔了这么久才知道有人造反不说,居然连造反的主谋是谁都不知道,他现在是真的有將这些废物脑袋全部拧下来的衝动。 不过想到朝廷也缺不了这些大臣的治理,鰲拜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隨后一脸阴沉道:“传朕命令,令八旗营出军二十万,將十七地叛军尽数剿灭。” “嗻!” 下方人知道鰲拜的恐怖,根本没人敢反驳,当即一个个回应道。 几天后,二十万清廷士兵,分成十七路,每路一万多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前往各地平叛。 然而,鰲拜根本不知道,在大军还没出城时,消息就通过电报清楚地传递到了凌风那里。 看著手中翻译出来的密报,凌风发出一声轻笑。 “呵,鰲拜这老小子,竟然还真敢坐上那个位子。想通过剿灭我们坐稳位子?可惜了,你怕是不知道你的大军还没出城,底裤就已经被我们扒光了。” 当即,凌风向各地传去电报,让他们在清军必经之路上埋上拉火雷。(地雷的一种,需要手动拉动引线引爆) 等到清军经过时,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上万清军死伤无数。 侥倖活下来的清军还没回过神,就被隱藏在草丛、山石各处的义军衝出来直接包围。 敢反抗的就地革杀,投降的就绑了带回去进行思想改造。 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在见到周围遍地残尸的景象,没被嚇傻就已经很不错了,剩下活著的也都抖得跟筛子一样,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就这般,十几万清军,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草草领了盒饭。 消息再次被掩盖,直至一个多月过去,半点消息都没收到清廷才察觉到了不对。 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然后就连探子也像是石沉大海。 趁著清廷还在懵逼中,他继续扩大战果。 每打下一座城池,他便让胡三派人接管,开仓放粮,清算那些为富不仁的士绅官员。 同时,就地招募愿意加入义军的青壮,用现代的训练方式快速培训,补充兵源。 无限物资的优势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粮食管够,弹药管够,药品管够。 义军士兵不仅吃得饱、穿得暖,每个月还能领到白花花的银子。 这样的待遇,在这个民不聊生的时代,简直就是天堂。 消息一传开,各地百姓纷纷投靠,义军的规模迅速扩大。 短短三个月时间,义军便从最初的十几万人,扩张到了五十万之眾。 虽然大部分新兵都没经过系统的训练,但在热武器的加持下,对付清军绰绰有余。 凌风通过电报网络,遥控指挥各路大军,兵分多路,齐头並进。 东路由胡三率领,从江寧府出发,沿大运河北上,一路攻城拔寨。 西路由龙儿以及神龙教旧部为骨干,从湖广方向推进,横扫清军。 中路则由凌风亲自坐镇指挥,作为总预备队,隨时支援各路。 三路大军齐头並进,势如破竹。 清军节节败退,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往往义军还没到,城中的百姓就率先起义,打开城门迎接义军入城。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短短半年时间,义军便攻占了长江以南的全部地区,以及黄河流域的大半土地。 清廷的统治范围,被压缩到了直隶一带。 鰲拜也急了,再这样下去,大清就要亡在他手,他这位子还没坐稳呢。 於是,他下令集结所有能调动的军队,共计三十万大军,在保定府一带布防,亲自领军准备与义军决一死战。 消息传到凌风耳中,他只是微微一笑。 “三十万?呵,三十万也好,三百万也罢,在绝对的火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他下令三路大军会师,向保定府发起总攻。 决战之日,凌风亲自来到前线。 他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远处已经列阵的清军军队。 两方人马都是黑压压一大片。 但一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清军那边只是粗略地站成了一个个方阵,而在凌风这边,一个个大小完全一样,服装装备全部统一,精气神充沛,好似一个整体的军队方阵整齐地站立著,全场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光是士兵的质量,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有可比性。 更別提武器方面,清军那边只有极少数的军队配备的火器,余下的竟还是长枪长刀这种冷兵器。 凌风站在高处,通过望远镜看著远方的清军军队。 这队伍几十万人,一下子全弄死了实在有些可惜。 但战爭,不死人那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国家层面的,因此他只能按下这个念头。 不过他还是打算给对面一个机会。 念及於此,凌风手腕一翻,取出一个扩音器,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战场。 “对面的清军听著,神州大地本就属我汉家子民,现在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只要投降,你们也可算我汉家臣民,享受同等待遇,否则休怪战场无情!” 声音虽然因为隔著距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 但在前排的士兵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经过士兵的口口相传,顿时整个清军大营都知晓了凌风所说。 那些属於清廷的八旗子弟自然是嗤之以鼻。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即便享受汉人同等待遇,对於他们而言反倒是阶层降级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接受。 至於军队中的一些汉人士兵,虽有所心动,但毕竟是在清军这边当差,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尔等皆为逆贼,今日死期一道,竟还敢口出狂言!” 此时,对面军队里也传来一道中气浑厚的声音。 凌风瞬间就锁定了那声音的主人,不是鰲拜又是谁。 第58章 称帝 对方借著內力的辅助,竟也能做到声如洪钟,传遍战场。 闻言,凌风微微一笑,神情骤然一肃。 “传令下去,既然清廷不识相,那就让他们点深刻的教训。令,火炮营出列,先给清军洗洗地。” “是!”一侧,胡三立即抱拳应声。 很快,命令便被传了下去。 一只方阵迅速移动到军队最前方,排成一排,形成一条长长的直线。 每两名士兵一组,一名士兵单膝跪在一门迫击炮后,炮口对准清军阵列方向,已经调整好了角度。 身后的士兵则站在一辆装满炮弹的三轮车上,手上按著一枚迫击炮,隨时准备递给前面的士兵。 “准备!” 凌风用扩音器发出了命令,下一刻,所有炮兵齐齐接过炮弹,对准了炮口。 “放!” 话音一落,数千名炮兵齐齐鬆手,然后迅速蹲身。 嗖...... 轰、轰、轰、轰...... 下一刻,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清军阵营里响起。 一朵朵血肉之花炸开,掺杂著各种惊恐的惨叫以及嘶吼。 “啊!是天雷!神明发怒了!快跑啊!” “啊!救命啊!” 只是一轮炮射,对面的清军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士兵的惨叫哭嚎,战马被轰鸣惊嚇到,没了命的四下狂奔。 处在后方的鰲拜看到这一幕,一直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也多了几分苍白。 还不等他组织起军队恢復秩序,又是一阵轰鸣在对面响起。 轰轰轰轰轰...... 又是两轮炮轰袭来,原本就死伤无数,阵营大乱的清军,再次迎来伤亡。 两轮炮击后,还活著的清军就只剩下两三成。 没办法,现代热武器,纵使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对於这个时期也是降维打击。 看著元气大伤的清军,凌风当即发號施令。 “全军,衝锋!反抗者,格杀勿论,投降不杀!” “冲啊!” 话音一落,凌风便带头冲了出去。 而原本像是雕塑般静立著的士兵,顿时发出一声整齐的怒吼,隨后便满脸兴奋地冲了出去。 凌风出手,自然是要解决掉鰲拜这个傢伙。 鰲拜修炼的是【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平常数十人都近不了他身。 或许士兵们可以依靠热武器將他拿下,但绝对也会死上不少人。 那样实在是没必要。 数十个呼吸后,凌风已然进入了清军大营。 此时清军大营已然大乱,唯有处於后方的鰲拜,还被数千亲兵牢牢保护著。 “鰲拜,听闻你一手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练得出神入化,出来与我一战。” 后方的鰲拜闻言,刚从炮火轰鸣中回过神,便听到有人直呼他名。 鰲拜顿时大怒,目光看向声音来向。 只见一名身穿亮银鎧甲,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正站於百丈外,目光正遥遥与他对视。 “你便是那叛军贼首?”鰲拜视线落在凌风身上,压抑著怒火问道。 “呵,可別说的那么难听,这片土地自古以来都是属於我们汉人的,你们这些塞外蛮夷才是侵略者。如何,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今日朕定取你狗头。”话音一落,鰲拜纵身一跃,直接掠过亲兵,人处在半空,右手已然成爪,朝著凌风抓来。 见状,凌风冷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旋即他也一掌拍出,朝著鰲拜的手掌迎了上去。 轰...... 爪掌相撞,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鰲拜的金钟罩內力刚猛霸道,凌风的化骨绵掌阴柔狠厉。 两门武学没有高低之分,但使用它们的人却有强弱之別。 凌风现在有百年功力,实力自然是在鰲拜之上。 一掌拍出,鰲拜身形竟然陡然被轰飞出去,砸落在他的亲兵队里,竟是直接砸死了不少人。 “你,你怎会有如此功力?你到底是谁?”鰲拜面露震惊。 以凌风的年龄,恐怕是打从娘胎里练起,內力也不可能强於他。 可凌风確实是一掌把他轰飞了。 “你问我就告诉你啊?” 凌风自然不可能回答,直接一挥手腕,一根绣花针自其掌中飞出,直直射向鰲拜。 鰲拜面色陡然一变。 那绣花针速度恐怖,他也只是看到一丝残影。 这么短的距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调动自身內力,將金钟罩运转到极致。 噗嗤...... 然而,任由鰲拜如何运转金钟罩,绣花针依旧轻鬆刺穿了他的眼珠,从其后脑穿透。 毕竟金钟罩再强,也只是强於表面,眼珠、內臟这些器官的防御力根本没强多少。 这是凌风也练了金钟罩之后,才发现的缺点。 长针透脑,纵使鰲拜是內功深厚的高手,也无法承受这样的致命攻击,最终只能瞪著不甘的双眼倒了下去。 鰲拜一死,后面那些亲兵顿时个个面露惊恐,害怕得不敢上前。 凌风没兴趣对一群普通人出手,他们自然会有人来搞定他们。 於是他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等再次出现时,已然重新回到了己方军营里。 清军大败,三十万大军十不存一。 凌风乘胜追击,率领大军直取京城。 鰲拜都死了,京城自然是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因此轻鬆被拿下。 自此,清朝覆灭,只有草原上还有他们的人。 对於这些余孽,凌风暂时不打算理会。 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登基称帝,先搞好国內再说。 於是,两个半月后,凌风登基称帝。 但在称帝前,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带著一个年轻人找上了凌风。 那人自称朱家后裔,来找他是要让他让出这江山,言明这江山本就是他朱家的。 凌风没有说话,凌风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扇得当场昏死过去。 隨后便提著他来到了九难师太面前,將对方交给师父处置。 从那以后,所谓的朱家后人便再也没出现,也不敢搞事。 隨后,凌风顺利称帝,建国號为乾。 封龙儿为皇后,阿珂、建寧、大小双儿封为侧后。 至於继承人方面,他还是沿用上一世的卷王制度,谁卷贏了谁才能当皇帝。 其他的治国制度,也是沿用了上一世的方法,可谓是驾轻就熟了。 而当了皇帝后,凌风在治理国家的同时,也开始让人搜罗天下武学。 尤其是著重让人去终南山、天山、少林寺这些曾经的名门大派搜罗。 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前朝那些高深的武学。 可结果就是,收穫不大。 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北冥神功什么的连影子都没有,估计早就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了。 而跟隨著凌风一起混的胡三,则被凌风封了个国公,也算是彻底改变阶级了 第59章 回归,旅游 现实世界,仿宋式別墅的一间书房里。 凌风的身形凭空出现。 当再次看到熟悉又陌生的书房时,凌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在《鹿鼎记》世界里,又是待了一百多年,直至几个老婆都逝去才选择了回归。 此时的凌风,虽看上去依旧年轻,但眼里却多了一抹沧桑。 以及,一丝落寞。 每经歷一个世界,他就要体验一番爱人逝去的痛苦。 若是多经歷几个世界,搞不好会成为《风云》里徐福那样的神经病。 如果可以將人带出到现实世界,那该多好。 只可惜,系统没有这功能。 又深吸了一口气,凌风將心头的烦躁压下。 想了想在现实世界他也没什么事,索性打算出去旅旅游,以此放鬆一下心情。 毕竟上一个世界又是当了皇帝,处理了几十年国家大事,累得要死,没有一刻放鬆过。 原本打算让三个儿子自然卷,谁卷贏了就接他位置。 结果三个混小子一个比一个精,说什么都不做皇帝。 没办法,他只好做了五六十年的皇帝,最终还是让大孙子接了他的位,著实是有些离谱。 下一个世界,说什么也不当皇帝了。 拿出手机,定了一张去鲁省的头等舱票,凌风便开著车出发了。 机场,凌风停好车,拎著个小包就进了候机厅。 他这趟出来啥也没带,反正系统背包里啥都有,需要什么隨时能取。 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头等舱座位坐下,凌风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旁边座位来了人。 凌风睁开眼瞥了一下,是个年轻女孩,戴著口罩和帽子。 女孩坐下后,摘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清纯可爱的脸。 凌风一看,乐了。 “哟,这不是烧麦妹妹吗?”凌风笑道。 邵麦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凌风哥?这么巧!”邵麦惊喜道。 “你也去鲁省?” “嗯,去爬泰山散散心。你这是去录节目?” “对啊,去录个户外综艺。”邵麦笑道。 “没想到能碰到你,咱俩还挺有缘的。” “是挺巧的。”凌风点了点头。 两人之前一起录过节目,还加了微信,也算是熟人了。 “你最近忙什么呢?”邵麦问,“上次录完节目就没见你发过朋友圈。” “瞎忙唄。”凌风隨口道,“你呢,最近挺火的吧?” “还行吧,就是通告多了点,累死了。”邵麦嘆了口气,“还是你舒服,想干嘛干嘛。” 凌风心里暗笑,舒服啥啊,刚在异世界当了一百多年皇帝,累得要死,纯纯牛马。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能说。 “对了,你一个人去爬泰山?”邵麦问。 “嗯,一个人清净。”凌风说。 “那倒是,我也想一个人出来玩,可惜不行。”邵麦嘟了嘟嘴,“每次出门都得带一堆人,烦死了。” “当明星不都这样吗?”凌风笑道。 “也是。”邵麦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你上次玩游戏那么厉害,是不是经常玩啊?” “偶尔玩玩。”凌风说。 他总不能说自己活了几百年,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吧。 两人聊了起来。 邵麦发现凌风这人挺有意思的,说话不紧不慢,有种特別的沉稳感。 而且凌风看她的眼神很乾净,就像看邻家妹妹一样,这让邵麦感觉很舒服。 不像有些人,知道她是明星就各种討好,眼神也不乾净。 “凌风哥,你多大了?”邵麦好奇地问。 “二十五了吧。”凌风隨口道。 他总不能说自己活了几百年吧。 “比我大两岁。”邵麦点点头,“不过你气质挺特別的,有种……怎么说呢,很沉稳的感觉,不像二十多岁的人。” 凌风心里暗笑,能不沉稳吗,都当了两回皇帝了。 “你经常一个人出来旅游吗?”邵麦又问。 “偶尔。”凌风说,“工作累了就出来走走。”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算是……自由职业吧。”凌风想了想说。 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吧。 邵麦也没多问,两人又聊了些別的。 飞机上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鲁省机场。 下飞机时,邵麦的经纪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那凌风哥我先走了,录完节目有空找你玩。”邵麦戴上口罩帽子,冲凌风挥挥手。 “行,注意安全。”凌风点点头。 看著邵麦离开的背影,凌风笑了笑。 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单纯,不做作。 出了机场,他打了个车去酒店。 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直接出发去泰山。 他没坐缆车,选择徒步上山。 对他来说,爬个泰山跟散步差不多。 一路上,看著周围的风景,凌风心里有些感慨。 泰山不愧是五岳之首,气势磅礴。 他在《鹿鼎记》世界当了那么多年皇帝,都没来泰山封禪。 倒不是不想来,主要是自宋朝某位皇帝来过之后,泰山封禪就成了皇帝的耻辱。 哪个皇帝再来封禪,那不是跟其一路货色了吗? 凌风当时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些虚的,也丟不起那个人,索性就没去。 一路走走停停,凌风很快就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俯瞰群山,凌风长长吐出一口气。 在异世界待久了,回到现实世界看看这些风景,感觉还挺不错的。 至少,现实世界没有那么多打打杀杀,没有那么多责任。 他可以做个普通人,想干嘛干嘛。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无聊,但总比累死累活当皇帝强。 所谓旅游,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去別人活腻了地方玩。 凌风在山顶上看了会风景,吹了会儿风,也感觉到了无聊,於是就准备下山。 正在这时,凌风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一名女子趁著周围没有工作人员,竟直接站到了那块巨石上,拿著手机拍照。 那女子长得倒是很漂亮。 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也高挑匀称,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儿女。 也只有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人,才会视规矩於无物。 摇了摇头,凌风懒得理会,便朝下山的路走去。 那女子站在石头上,依旧忘我的拍著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她丝毫不知道,但凡海拔高的地方,云雾充沛气流足,因此经常颳风。 这不,突然就一阵大风颳了过来。 那正在拍照的女人身形本就有些瘦,被风这么迎面一吹,整个人竟然直接惊呼著往后倒去。 “啊!!!” ps:写这个桥段,只是为了过渡一下现实世界,放心,这个女角色只是个路人甲,后面不会出现的,各位读者爸爸可以继续放心食用! 第60章 倚天屠龙记 女子身体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坠下悬崖。 周围游客发出一片惊呼。 凌风眉头一皱。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见死不救也不是他的风格。 罢了,就当是日行一善。 心念电转间,凌风身形动了。 神行百变加上葵花宝典,使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掠过十几米距离。 在旁人眼中,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了。 而凌风已然来到悬崖边,伸手一揽,稳稳接住了下坠的女子。 入手处一片温软。 女子身材高挑,腰肢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触感极佳。 凌风心里暗赞一声,手上却不敢怠慢,脚下在山石上一点,身形向后飘退,稳稳落回安全地带。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周围游客都看呆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那女子向后倒去,然后一道影子闪过,女子就被救了回来。 这速度,这身手,简直不是人! “臥槽!刚才那是什么?” “我没看错吧?那人是怎么过去的?” “太快了!跟瞬移一样!” “拍下来了吗?谁拍下来了?” 眾人议论纷纷,不少人拿出手机想要拍照。 凌风眉头一皱。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太快,已经引起了注意。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女子脸色苍白,显然嚇得不轻,但意识还算清醒。 凌风轻轻將她放下。 女子站稳后,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看向凌风。 她这才看清救自己的人。 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长相英俊,气质沉稳,十分罕见的留著一头长髮。 但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双眼睛,深邃得不像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谢……谢谢你。”女子声音还有些颤抖。 “不客气。”凌风淡淡道,“以后別站那么危险的地方拍照了。” 说完,他没再逗留转身就走。 女子还想说什么,但凌风已经快步离开,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 周围游客想要追上去,但哪里还找得到人。 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后,凌风施展身法,几个起落就下了山。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太显眼,必须儘快离开。 回到酒店,凌风鬆了口气。 还好跑得快,不然被拍到就麻烦了。 他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想惹麻烦。 接下来几天,凌风便在鲁省各个知名的景点逛了逛,心里那份因爱人离世的愁绪也渐渐被冲淡。 在第即將穿越的前一天,他便买了张返程的机票。 穿越到异世界,还是在自己的窝点比较有安全感。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到了穿越的时间点,凌风已经静静盘坐在书房里,房间內的所有门窗全部关闭,並拉上了窗帘。 当指针来到中午11点59分55秒时,系统熟悉的声音如约而至。 【穿越倒计时:5...4...3...2...1】 时间归零,凌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 唰...... 某一刻,一道人影突兀出现,正是穿越而来的凌风。 他出现在一条街道的巷子里。 环顾四周,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行人穿著古装,看样子又是古代世界。 “这次又是哪个世界?”凌风自语著,轻车熟路的从背包中取出一身古装换上。 长发半束,以木簪固定,余发垂落。 內著白交领中衣,外披浅灰纱质广袖外袍,素净飘逸。 顿时,原本的现代青年,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气质飘逸的翩翩佳公子。 换好衣服后,他才走出巷子,来到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他这一出现,顿时就吸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其中自然是以各个年龄段的女子为主。 凡是大姑娘小媳妇儿,看到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小孩还好,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但那些已然成年的女子,在看了两眼发现不对劲后,便赶忙挪开视线,但却还在用眼角余光在偷偷看。 凌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四下看了看,凌风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走了进去。 他打算先吃点东西,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小二见到一位样貌英俊,气质极佳的公子入店,顿时热情地迎了上来。 “客官,里面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上几份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再上壶酒。”凌风隨手扔给小二一粒银豆。 小二眼疾手快的接住,一张脸顿时笑成了菊花。 “好嘞,客官这边请。” 小二把凌风带到一张空桌旁。 很快,酒菜上桌,凌风就著酒菜,然后慢慢吃著。 菜一入口,凌风便感觉有些意外。 倒是挺好吃的。 看样子那些说古代食物难吃都是假的,充其量只是没有现代调料品,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这个世界的背景是华夏古代。 而华夏又是一个將吃琢磨到令人髮指的程度的国度,吃的东西味道怎么可能差的了。 他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放开了感官,在听著客栈里周围客人的谈话,希望能从路人的对话中知道这里是哪个世界。 此时正值正午,正是吃饭的点,因此酒楼里人不少。 尤其是酒馆里有不少是江湖人士打扮,背著刀剑,说话声音也大。 “听说了吗?武当张真人百岁大寿,五大派都要去贺寿呢!” 忽然,一道交谈声引起了凌风的注意。 “贺寿?我看是去逼问屠龙刀的下落吧!” “嘘!小声点!这话能乱说吗?” “怕什么?谁不知道五大派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逼问谢逊的下落,好抢夺屠龙刀吗?” “屠龙刀啊……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 “得了吧,就凭你也想抢屠龙刀?” “想想还不行吗?” 凌风听著这些对话,心里一动。 武当张真人?张三丰? 屠龙刀?谢逊? 五大派逼问? 这…… 难道是《倚天屠龙记》世界? 而且还是功夫皇帝版的那个? 凌风记得,电影版《倚天屠龙记》里,確实有五大派上武当山逼问谢逊下落的情节,而且就是剧情开头的情节。 看来这次穿越的世界,就是这里了。 凌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倚天屠龙记》世界,有意思。 这里有九阳神功,九阴真经,有乾坤大挪移,有太极拳经,有各种神功绝学。 他在《鹿鼎记》世界搜罗天下武学,但那些高深武学大多已经失传。 眼下现在来到《倚天屠龙记》世界,正好可以弥补这个缺点。 而且,他现在的武功已经很高,但比起那些真正高深的武功,葵花宝典和万毒归元诀还是差了点,远没有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强。 吃完饭后,结了帐,凌风走出酒楼。 他决定先去武当山看看。 既然五大派要去武当山闹事,他正好可以去凑个热闹。 而且,他也想见见张三丰。 这位武当祖师,太极拳剑的创始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说不定与其论道一番,可以增加对武学的感悟。 再者,火工头陀陀正好在武当山附近的悬崖谷底,九阳神功估计也只有对方会,他也必须要去一趟。 念及於此,凌风找了个人打听武当山的方向,然后便出发了。 一路上,凌风看到了不少江湖人士,都在往武当山方向赶。 看来,五大派上武当山的事,已经传开了。 凌风也不著急,慢慢骑著买来的马向武当行去。 一边赶路,一边观察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 几天后,凌风来到了武当山脚下。 此时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都是来看热闹的。 隨便找了个客栈住下,就等五大派上山的时候,再上去看看。 第61章 击杀玄冥二老 凌风在客栈住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张三丰寿诞的日子。 只是还不等他出门,忽然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带著內力的呼喝。 “张翠山,张翠山......” 那声音宛如鬼哭神嚎,普通人听得久了会心神迷乱,甚至失去理智。 凌风眉头一挑,体內葵花真气运转,这声音自然无法影响到他。 “这应该就是玄冥鬼夜哭了,想来是电影开头那幕开始了。” 打开窗户一看,便见大街上,百姓们正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而他的目光,一眼就锁定住了街上正在对峙的几道身影。 只见在街中间,一对中年夫妇嘴角带血,正一脸凝重的看著对面两人。 在他们对面,则是两个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此时在他们手中,正抓著一个少年。 当扫过这些人的长相,凌风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对中年男女,不正是电影里的张翠山、殷素素夫妇么?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他们的身份? 开玩笑,张翠山顶著一张【我现在火气很大】的脸,跟电影里一模一样,他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至於那两个黑袍人,面容阴翳,气质冷厉。 也与电影里的他们长相一模一样,正是玄冥二老。 至於那小孩,也正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尚且处於年幼状態的张无忌。 凌风並未出手,只是斜靠在窗台,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別说,以第一视角看著电影里的剧情,另有一番感觉。 很快,接下来的剧情,亦如电影里一般,张三丰出现,三两招就將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给抓住,要与对方交换人质。 只是活了一百岁的张三丰,根本没料到玄冥二老这两个傢伙会那么卑鄙,在交换途中对毫无防备的张无忌拍出了一掌。 玄冥神掌阴寒无比,中者无不经脉冻结,气息凝滯。 若是习武之人,自是可以以真气护体。 但张无忌此时只有十岁,显然还並未习武。 若是被这一掌拍中,恐怕不死也残。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正一掌拍向张无忌的鹿杖客忽然头皮一紧,浑身汗毛倒竖。 似是有大恐怖袭来。 想也没想,原本拍向张无忌的一掌,顿时被他生生止住,迅速撤回挡在后脑。 然而,纵使他迅速回防,可还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自他掌中穿过,隨后又没入了他的后脑。 鹿杖客只觉脑袋里传来一阵针扎的感觉,隨后意识便陷入了黑暗,整个人竟直接向著地面坠去。 “谁?” 看到自己师兄忽然落地没了声息,鹤笔翁目眥欲裂,对著周围喝道。 “呵,尔等还不配知晓吾之姓名。” 一道声音仿佛无处不在般,从四面八方传来,真气浑厚,比之之前玄冥二老使出的【玄冥鬼夜哭】无疑要更强。 感受到声音中蕴含的恐怖真气,比之不远处的张三丰还要恐怖,鹤笔翁顿时心中惊惧。 想也没想,竟是直接脚下一踏,就要施展轻功逃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如鬼魅,仿佛凭空出现般骤然立於鹤笔翁身前。 手指一弹,数根细针自凌风指尖射出,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射向对方额头。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近两百多年內力加持下,以及修炼到远超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凌风的速度与攻击,自然远不是玄冥二老这类货色能挡。 飞针毫无悬念地洞穿了鹤笔翁眉心,身形同样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至於两人修炼的玄冥神掌,凌风没有多大兴趣。 他有比玄冥神掌更厉害的化骨绵掌,一掌就能让人尸骨无存,玄冥神掌他还真有点看不上。 隨手解决了玄冥二老,凌风转身,便看到正紧紧注视著他的张三丰和张翠山一家。 张翠山和殷素素还护著孩子,脸上满是警惕。 张三丰倒是镇定,上前一步,抱拳道:“多谢这位少侠出手相救,敢问少侠高姓大名?” 凌风微微一笑:“晚辈凌风,江湖散人一个。恰巧路过,见这二人以大欺小,实在看不过眼,便顺手料理了。” “原来是凌少侠。”张三丰点点头,“今日若非凌少侠出手,我这徒孙恐怕凶多吉少。请受老道一拜。” 说著,张三丰竟真要行礼。 凌风连忙扶住:“张真人客气了,晚辈受不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江湖人该做的事。” 张三丰见凌风態度谦和,不骄不躁,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 张翠山此时也上前,抱拳道:“多谢凌少侠救我儿性命,张翠山感激不尽。” 殷素素也拉著张无忌,道:“无忌,快谢谢恩人。” 小张无忌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大哥哥救命之恩。” 凌风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小傢伙挺懂事。” 张三丰打量了凌风几眼,心中暗暗惊讶。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那一手飞针功夫,速度快到他都没完全看清。 而且刚才斩杀玄冥二老时展现的內力,浑厚精纯,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修为。 当世之中,恐怕也只有他这位百岁老道能与之相比了。 “凌少侠,不知师承何处?”张三丰好奇问道。 “老道行走江湖近百年,从未听说过有哪一派能教出少侠这般人物。” 凌风早就料到张三丰会问,隨口道:“晚辈师从一位隱世高人,师父他老人家常年隱居深山,不愿透露姓名。我下山时师父特意叮嘱,不可在外提及他的名讳,还请张真人见谅。” 张三丰闻言,也没再追问。 江湖上確实有不少隱世高人,不愿被世俗知晓,这很正常。 “既然凌少侠暂时没有去处,不如隨老道上武当山坐坐?”张三丰笑著邀请道。 “今日正是小老儿的寿诞,少侠若不嫌弃,便上山喝杯薄酒如何?” 凌风正好想上武当山看看,便点头道:“那就叨扰张真人了。” 张三丰哈哈一笑,热情地拉著凌风的手,往武当山走去。 张翠山一家则跟在身后。 一路上,张三丰和凌风聊了不少武林中的事。 张三丰发现凌风虽然年轻,但见识不凡,对武学的理解更是独到,心中越发欣赏。 颇有种忘年交的感觉。 第62章 震慑六大派 凌风跟著张三丰上了武当山,屁股还没坐热,五大派的人就到了。 浩浩荡荡一大群人涌上山来,將大殿前的广场挤得满满当当。 少林、峨眉、崑崙、崆峒、华山 五大门派一个不落全来了。 嘴上说是给张三丰拜寿,但谁都知道这帮人来干什么。 武当二代大弟子宋远桥见状,当即站了出来,朝下方眾门派之人抱拳。 “各位,今日是家师百岁寿辰,吩咐不可铺张,让他老人家清静清静。各位江湖通道的好意,武当他日自当一一答谢!” 一番客气话,说的很明白。 今天不欢迎你们这些人,哪来的回哪去吧。 但五大派今天来著,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根本就不是祝寿,而是为了谢逊与屠龙刀的所在而来,怎么可能就这样走。 果然,在宋远桥话音刚落,当即便有一个穿著僧袍的尼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今日张真人百岁寿诞,我等晚辈自然不敢打扰,但还请贵派教出张翠山与殷素素两人,说出金毛狮王谢逊的所在,我们自然立刻离去。” 宋远桥一听也来了气,这是根本不给他武当面子啊。 当即表情也冷了下来。 “灭绝师太,你当我们武当是什么地方,你说要人就要人吗?” 然而灭绝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搬出大义这一招。 “谢逊造下那么多的杀孽,我等五大派不知多少弟子死於他手,我们必须给五大派死难者討回一个公道。” “对!交出谢逊的下落!” “宋大侠,你们武当是名门正派,难道要包庇那杀人魔王不成?” 一群人七嘴八舌,步步紧逼。 张翠山脸色铁青,殷素素更是气得发抖。 小张无忌嚇得躲在娘身后,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冷笑声响起。 “呵,好一个武林正派。” 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个个都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声音来处。 说话的人正是凌风。 他站在张三丰身旁,看著这群人,脸上满是嘲讽。 一旁,见凌风出言,张三丰道:“凌少侠,今日此事乃我武当之事......” 然而话还没说完,凌风却抬手制止了他。 凌风向前几步,走到人前,目光扫过下方五大派之人,眼里满是浓浓的不屑。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武林安危,为了天下大义。呵,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得到屠龙宝刀,然后称霸武林?” 眾人脸色一变。 事实是一回事,但你当面说出来,不给他们面子,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当即,就有一个中年人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凌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继续道:“你们这些人,爭门派高低,爭谁是天下第一,爭得头破血流。 但外面呢?元人占了中原江山,汉人沦为下等人,民不聊生。你们这些所谓口口声声的武林正派,有谁站出来为老百姓做过什么?” “屁都没有。” “现在倒好,为了屠龙刀,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广场上一片寂静,不少人脸色难看。 “还有,你们知道屠龙刀里藏著什么吗?”凌风扫了眾人一圈。 没人说话,但却全都朝凌风投去了目光。 唯有人群前的灭绝师太听到这句话,面色微微一变。 “屠龙刀与倚天剑,乃昔日大侠郭靖与黄蓉夫妇,以神鵰侠杨过的玄铁重剑所铸。” “刀身中藏有一本兵书,乃宋朝岳武穆所铸,为武穆遗书。郭大侠放出『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之言, 那是为了让后人能用它驱逐韃虏,恢復中华。结果你们这帮人,只知道拿著它爭什么武林至尊,尔等乌合之眾配么?” 凌风直接將屠龙刀里的秘密给公之於眾,顿时让下方五大派之人面面相覷。 武穆遗书? 屠龙刀里藏的是这个? 灭绝师太害怕凌风把倚天剑里的秘密也说出来,当即就站了出来。 “小子,你又是谁?凭什么在此胡言乱语?屠龙刀的秘密,你怎么可能知道?” “爱信不信。”凌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灭绝师太被无视,当场就炸了。 她拔出倚天剑,指著凌风:“大胆狂徒!今日我峨眉派就来领教领教你!” 凌风这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领教?就你?” 话音未落,凌风的身形就消失了。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灭绝师太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灭绝师太脸上。 灭绝师太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撞在人群中,手中倚天剑已不翼而飞。 全场皆惊。 太快了,快得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灭绝师太可是峨眉掌门,武功不低,竟然被一巴掌扇飞了? 而在对面,凌风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宝剑,正是灭绝师太的倚天剑。 “剑是好剑,归我了。”凌风说道,隨后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一扬手,那倚天剑竟然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顿时惊得五大派之人目瞪口呆。 但灭绝师太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眥欲裂,气急攻心之下,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你...你这魔教妖人......,还我的倚天剑!” 凌风闻言,目光看向灭绝,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呵,没想到到了这里,也能遇上版本t0。好,既然你说我是魔教妖人,那看来我今天要是不把你们这些人全宰了,还真对不起你给我冠上的这个名头啊。” 此话一出,下方眾人顿时面色大变。 “大家別怕,他就一个人,咱们一起併肩子上!” “对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在华山派的方向,两个长相猥琐的男子举著刀向周围人喊道。 顿时,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似乎真想一拥而上。 “哦?是吗?” 凌风冷笑一声,话音刚落,其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刻,场上便响起了一阵哀嚎声。 只见人群中华山派的阵营里,每一个华山派弟子此刻全都捂著耳朵。 而在他们的脚下,全都静静躺著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不等人反应过来,凌风抬手又是两掌,两道化骨绵掌掌力瞬间打出。 阴寒的掌力虽无形无质,但却带起一阵劲风,直直命中刚刚说话那两人。 嗤嗤...... 下一刻,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嗤嗤声音在场上响起。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 只是数息,那两人便已然没了人形,竟直接化作两滩脓臭的血水。 各大派之人见此,纷纷脸色剧变。 他们甚至没看清凌风是怎么出手,华山派的人就全都没了一只耳朵。 还有那华山二老,更是直接化作一地血水。 这速度,这实力,简直非人。 当即,就有一些心性不坚之人乾呕了起来。 张三丰在一旁看著,嘆了口气,心里既有些快意,又有些无奈。 这几年五大派仗著自己是名门正派,行事越来越过分,根本没把武当山放在眼里,肆意的侮辱他徒弟张翠山,还有孙儿张无忌的死活。 今天有人出手教训他们,张三丰心里自然是畅快的。 但今天毕竟是他的百岁大寿,在场之人也是中原武林人,真让凌风全杀了,那不就是削弱了中原武林么?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第63章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念及於此,张三丰走到凌风面前,抱了抱拳。 “凌少侠,今日乃老道寿辰,还请给老道一个面子。” 说出这话时,饶是张三丰,此时也脸上臊得慌。 毕竟凌风出手,可是为了他武当。 如今他却为了那五大派的人,劝凌风住手,著实有些不识好歹。 见张三丰如此,凌风也不好驳他面子,毕竟张三丰一直对他客客气气的。 他收回手,看了五大派的人一眼。 “今天看在张真人的面上,饶你们一命。滚吧。” 五大派的人如蒙大赦,抬著伤者,连滚带爬地下了山。 灭绝师太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凌风,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咬著牙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张三丰才嘆了口气,对凌风抱拳道:“凌少侠,今日是老道对不住你。” 凌风摆摆手:“张真人言重了,我只是看不惯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罢了。” 张三丰点点头,没再多说,招呼弟子们收拾残局。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就在武当山住了下来。 张三丰给他安排了间厢房,待遇客气得很。 平时没事,凌风就在武当山到处转转,看看风景,研究研究武学。 或许是因为凌风救了张翠山夫妇,他们一家对凌风的態度可谓是极好。 甚至也不知是不是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怂恿,张无忌这小子三天两头来找他。 “凌大哥,你累不累,我给你揉揉肩?” “凌大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凌大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盛碗粥!” 一连好几天,这小子殷勤得不行。 已经是两百多岁老东西的凌风,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子心里的一点小九九。 怕是因为那天自己一人独斗五大派,想要跟自己学武功。 只可惜,若是这小子是个女孩,他倒不介意收下。 但男娃嘛,只怕张翠山夫妇接受不了。 索性,凌风便將张无忌叫到了身前,跟他说明了情况。 “无忌啊,我知道你想拜我为师学武功。但是嘛,我这门派的武功,需要自宫才能练。 我自身情况特殊,所以不需要自宫。 可你要是想学我的武功的话,就只能割了,所以这事儿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爹娘吧。” 凌风解释了一番,甚至还刻意说明了自己没有自宫,避免造成误会。 现在的张无忌才十岁,压根就不懂凌风说的自宫和割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很听话,点了点头回去了。 一找到张翠山,张无忌就天真的问道:“爹,什么是自宫啊? 武当山一处院落里,正坐在凉亭中与妻子殷素素喝茶聊天的张翠山,骤然听到儿子的话,顿时將刚喝下去的茶给喷了出来。 “噗...咳咳......” 张翠山咳了几下,隨后瞪著眼看向张无忌,尤其是在小傢伙身上某个位置停留了几秒。 “无忌,你从哪听来的这个词?”张翠山连忙问道。 “啊,是凌大哥说的,他说他们门派的武功,需要自宫才能练,说是要割什么东西。爹,娘,什么是自宫啊?到底要割什么?” 闻言,张翠山急忙起身,快速在张无忌身上捏了一下。 確认小虫还在,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 “爹,你捏我干嘛?好痛!”张无忌赶忙捂住要害。 “咳咳,无忌啊,以后你还是学你太师傅的武功吧,凌少侠的武功不適合你。” “可是凌大哥的武功很厉害啊,我想学。” 这时,殷素素也坐不住了,也走了过来,確认儿子还是儿子后,也不由鬆了一口气。 “乖,无忌,你爹说的对,你凌大哥的武功不適合你,別学了好不好?” 见自己亲娘也这么说,张无忌顿时只能失落的点了点头。 见此,张翠山与殷素素互相对视一眼,齐齐鬆了一口气,但眼里也都多了一分异样。 果然,自那天以后,张无忌便没再提拜师的事,甚至都再很少见到他。 对此,凌风自然也没太在意。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 凌风施展轻功,来到了武当后山一处无人的地方。 查看了一番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念头一动,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倚天剑。 这把剑確实锋利,削铁如泥,放在江湖上绝对是神兵利器。 不过凌风要的不是剑,是剑里面的东西。 他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台工业级切割机,花了十几分钟將倚天剑从中间切开。 由此可见,这倚天剑不愧为神兵之名。 光是硬度,就不比现代社会的特种合金低了。 要知道这里还是生產力落后的古代。 倚天剑被切开,凌风手持短剑一抖,顿时就从里面取出了一卷薄如蝉翼的丝绢。 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开头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凌风心中大喜,但面上不动声色,目光落在九阴真经內容上。 只用了一刻钟,凌风便將所有內容全部看完。 不得不说,《九阴真经》不愧是天下武学总纲。 里面不但有內功心法,还有各种招式、轻功、疗伤秘术,包罗万象。 光是內功心法,就比《葵花宝典》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葵花宝典》胜在速度快,阴寒诡异,但论根基论潜力,远不如《九阴真经》。 而九阴真经里的武功,更是玄妙无比。 摧心掌、摧坚神爪、白蟒鞭法、大伏魔拳、螺旋九影、鬼狱阴风吼、移魂大法…… 每一门拿出来,放在江湖上都是绝学级別。 凌风越看越满意。 以他现在的武学见识和天赋,学这些功夫並不难。 接下来的几个月,凌风白天在武当山閒逛,晚上就关起门来修炼《九阴真经》。 他的学习速度远超常人。 一是因为他在《鹿鼎记》世界活了一百多年,武学见识深厚。 二是因为他经过系统改造后,本身天赋就极高,过目不忘,举一反三。 不到三个月,他就把九阴真经里的功法全学会了。 不但学会了,还能融会贯通。 甚至还將葵花宝典、以及万毒归元经等功法给融入到了九阴真经当中。 1+1的效果,远大於二。 凌风试了试,一掌拍出,威力比之前大了不止两倍。 以速度见长的葵花宝典,与九阴真经融合后,速度更是快如闪电。 叠加【螺旋九影】,他一个闪身竟能留下十数道残影, 而学会了九阴真经,武当山也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不过走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找火工头陀。 第64章 九阳神功到手 电影里,火工头陀就在武当山后的悬崖底下。 九阳神功不比九阴真经差,尤其是在积蓄真气方面,比之九阴要更强。 九阳大成,体內真气便可源源不绝,宛如永动机。 若是再学得九阳神功,九阴九阳互相融合,其实力定然能再次暴涨。 凌风自然不想错过。 这天早上,凌风找到张三丰,准备告辞离开。 张三丰挽留了几句,见凌风去意已决,也没再强留。 “凌少侠,江湖路远,保重。”张三丰道。 “张真人保重。”凌风抱拳。 离开武当山后,凌风绕了一圈,確认没人跟踪,又施展轻功回到了武当山后山。 武当山后山,凌风站在悬崖边,视线看向深邃的谷底。 深不见底。 火工头陀就在这悬崖下面。 凌风当然不会傻到直接跳下去。 他如今武功虽高,但轻功也只是让他速度快,可还没办法对抗地心引力。 因此他手一挥,从背包中取出了一卷绳索。 绑好绳索,扣上安全扣,凌风就这样顺著绳索滑了下去。 下坠约数百米后,终於是下到了谷底。 落到谷底才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查看谷底环境,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在快速接近。 谷底的地面都在震动,地上有著一道道凹痕,显然是被巨物压出来的。 顺著声音看去,便见一个巨大的石球,正朝自己滚过来。 仔细一看,石球上还嵌著一个人。 一个头髮乱糟糟,身躯干瘦,四肢无力地垂著,只有脑袋能动的中年汉子,整个人像是长在石球上一样贴在凹槽上。 正是火工头陀。 他用內力操控著石球,速度极快,朝凌风碾压过来。 凌风也不慌,脚下一点,螺旋九影施展开来。 唰唰唰唰唰...... 葵花宝典的极速加上螺旋九影的诡异身法,让他整个人瞬间化作数道人影,如同分出了分身般四下移动,端得是诡异无比。 虚虚实实间,对方根本无法判断哪一道才是凌风真身,最终只能隨意向著其中一道碾压了过去。 轰! 石球触碰人影的剎那,那残影瞬间消失。 而石球则径直撞在了石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轰隆隆...... 石球在火工头陀雄厚的內力控制下缓缓转了过来,但却並未再动手。 光从先前那一手,火工头陀就意识到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不简单。 拿不准对方,他选择暂时不轻举妄动。 火工头陀盯著凌风,声音低沉。 “你是谁?为何闯入我的地盘!” 凌风没回答,只是打量了他一眼。 確实跟电影里一样,四肢瘫痪,整个人嵌在石球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此,是想跟你做笔交易。”凌风说。 “交易?”火工头陀冷笑。 “我一个废人,孑然一身,有什么好跟你交易的?” 凌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 回春丹。 “此乃回春丹,吃了它,你的四肢百骸,甚至你受的內伤,都能在片刻间恢復。”凌风说。 火工头陀看了一眼凌风手里的丹药,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骗谁?我虽然没读过书,但也不傻,天底下哪有这种药?” “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凌风把丹药扔过去。 这下倒是让火工头陀有些意外了。 他释放出內力,控制著一根藤条將丹药接住,將之凑到近前看了看,闻了闻。 没看出什么名堂,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这倒是让火工头陀心里信了两分。 “你想要什么?”他问。 “九阳神功。”凌风说。 火工头陀神情一顿,挑眉道:“你怎么知道九阳神功?” “大名鼎鼎的火工头陀,习得九阳神功后打败少林寺一眾高僧,这件事武林中有不少人知晓。” 听到凌风这话,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火工头陀,眼中倒是闪过一抹得意。 显然是对於在江湖上名声大噪这件事很高兴。 沉默片刻,盯著手里的丹药,陷入了思索。 讲真的,火工头陀不信这世界上真有这种神药,但又抱著一丝希望。 万一是真的呢? 而且这小子武功虽还不知道多强,但那一手速度,就连他全盛时恐怕也赶不上。 若这小子想要九阳神功,又何必拿东西骗人这种下作手段? 反正他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也不怕是什么毒药。 念及於此,火工头陀內力操控著藤条,把丹药递到了嘴边,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 顿时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多少年都没有感觉的四肢上,竟开始传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火工头陀立马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竟然真的在恢復知觉! 那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 不到一刻钟,他的手指能动了,脚趾也能动了。 又过了一刻钟,他浑身一震,石球表面用於固定自身的藤条寸寸断裂。 他身形一闪,直接从石球上挣脱出来,最终稳稳站到了地上。 火工头陀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我好了?” 他试著走了两步,虽然有些踉蹌,但確实是能走了。 火工头陀仰天大笑。 笑了半天,他忽然停下来,看向凌风,眼神变了。 “小子,你这药確实厉害。” 凌风看著他,没说话。 火工头陀活动著筋骨,“你身上既然有这种好药,应该还有不少吧?” 他咧嘴一笑,摆出战斗架势。 “等我拿下你,你的东西全是我的。” 凌风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是这种能够连全身瘫痪都能治的神药。 谁不想得到? “罢了,本只想跟你做个交易,不想动武。奈何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就送你一程去见佛祖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火工头陀只觉眼前一花,眼前之人竟凭空消失了。 下一刻,火工头陀头顶就被一只手掌抓住。 他刚想抬手反抗,但却忽然对上一双深邃冰冷的眼睛。 两双眼睛对上的剎那,火工头陀便觉心神一阵恍惚,等到他回復视线,竟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名小沙弥,正跪在一尊巨大的佛像面前。 佛像威严肃穆,眼眸低垂,似在看向他。 “大胆孽畜,竟杀害同门,偷学武功,还不速速將所学武功尽数呈上,或可免你永墮地狱之苦。” 外界,凌风一爪扣住火工头陀,视线与火工头陀对视。 此时的火工头陀已然双眼无神,嘴里正在念叨著什么,显然是已然中了凌风的【移魂大法】。 所谓移魂大法,说的直白点,就是武侠版的幻术,正是出自《九阴真经》。 用內力进行催眠,使其產生幻觉,受施术者操控。 而对方所说出来的东西,正是九阳神功的行功口诀。 凌风將之所说一一记在心里。 等到对方说完,五指直接毫不留情的一用力。 噗嗤...... 火工头陀的天灵盖竟直接被他给捏碎。 这才是真正的摧坚神爪,摧敌首脑如裂金碎玉。 对方既然不想合作,还主动攻击他,那就怪不得他下狠手了。 第65章 五年后 火工头陀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贪心上。 弄死火工头陀后,凌风隨手一掌化骨绵掌,便將其尸体化作了一滩血水。 处理好之后,谷底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处 凌风把九阳神功口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確认没有遗漏后,便在谷底找了个乾净的地方盘坐下来。 他开始参悟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不同。 九阴真经是道家武学总纲,包罗万象,讲究以柔克刚,后发先至。 九阳神功则是纯粹的至阳內功,练到大成,真气源源不绝,护体反弹,百毒不侵,但却並没有配套的武学。 一个至阴,一个至阳。 若是能將两者融合,形成互补,会是什么效果? 凌风心里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他决定暂时不出谷,就在这谷底闭关,把九阴九阳彻底吃透融为一体。 谷底虽然偏僻,但水源不缺,还有野果野菜。 更何况凌风本身系统背包里就有各种生活物资。 他搭了一顶现代露营帐篷,就这么住了下来。 一个月,他在参悟九阳神功。 两个月,他开始尝试將九阴与九阳融合。 这个过程比想像中难得多。 九阴至阴,九阳至阳,两者天生相衝。 强行融合,只会让真气在体內衝突,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凌风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但他不著急。 他有的是时间。 第三个月,他换了个思路。 既然强行融合不行,那就让两者並行运转,各走各的经脉,互不干扰。 人体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 他试著让九阳真气走任脉,九阴真气走督脉。 结果发现,竟然可行。 两种真气在体內並行运转,虽然互不干涉,但也没有融合。 威力提升有限。 凌风不满意。 他又开始琢磨。 既然不能强行融合,那能不能找一个中间点,让两者在交匯时自然融合? 他想到了阴阳平衡。 天地有阴阳,人体也有阴阳。 若能將体內的阴阳二气调整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九阴九阳或许就能自然融合。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理论上可行。 凌风开始尝试调整体內真气的阴阳比例。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 第四个月,他终於找到了那个平衡点。 当体內的阴阳二气达到完美平衡的那一刻,原本互不相容的九阴真气和九阳真气,竟然开始缓缓交融。 像是两条原本平行的河流,在某处匯合,融为一体。 新生的真气,既非纯阴,也非纯阳。 而是一种全新的、更为精纯的內力。 这股內力兼具九阴的绵长与九阳的刚猛,两者相生相济,循环不息。 威力比单独的九阴或九阳,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凌风大喜。 这条路是对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稳固新真气的运转,一边继续完善功法。 一年后,他结合九阴与九阳,创出了一套完整的內功心法,命名为《日月玄典》。 取日月交替、阴阳相生之意。 新功法的日月真气,融合九阴九阳而成,兼具阴阳特性,生生不息。 除此之外,他还创出了几门配套的武功。 日月五行掌,以日月真气催动五行变化,一掌出,五行轮转。 中掌者五行真气入体,破坏五臟,宛如天人五衰般急速死去。 反之,亦可用五行真气滋养五臟,达到疗伤延寿的效果。 日月炼体篇,以日月真气淬炼肉身。他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功夫,反覆打磨,练到大成,肉身坚硬如铁,寻常刀剑砍在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还有日月敛息术,將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练成之后,就算站在对方面前,也能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谷底的日子过得很慢。 但对於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来说,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凌风在谷底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不仅將日月玄典练到了大成,还將配套的武功也都修至圆满。 他的实力,比五年前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偶尔他会停下修炼,坐在帐篷前,看著头顶那一线天空。 阳光每天从同一个角度照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枯燥。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漫长生命中的又一次沉淀罢了。 五年后的一天,凌风从入定中醒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常年打坐练功,身体却没有任何僵硬的感觉。 日月炼体篇让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常人,就算不动,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肌肉萎缩。 他看了一眼头顶的悬崖。 该出去了。 凌风脚下一点,整个人如一阵清风般腾空而起。 五年前,他还要靠绳索才能下崖。 现在,以他的轻功,这点高度已经不算什么。 他的身影在崖壁上几个借力,转瞬就跃上了悬崖。 重见天日的感觉不错。 他在崖边站了片刻,感受著久违的阳光和山风。 五年没见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凌风辨明方向,朝著山下走去。 走了约半日,前方出现一个小镇。 凌风决定进去歇歇脚。 他找了家酒馆,点了几样小菜,一壶清酒,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才刚吃几口,一阵交谈声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欸,听说汝阳王府最近在招募武林高手,好像是汝阳王的郡主要找师父,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就咱们?別闹了!就我们这三脚猫功夫,去了恐怕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 “嗐,可以去见见世面啊,我听说那汝阳王府的小郡主,可是生得极为俊俏呢,万一咱这英俊的容顏被小郡主看上了呢?” “你也没发烧啊,怎的大白天就做白日梦?” “切,想想也不行啊!” 將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的凌风,倒是来了兴趣。 赵敏比张无忌小三岁。 当初刚来这世界时,张无忌十岁,现在过去五年,张无忌十五岁。 那么赵敏应该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姑娘。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剧情,是在张无忌二十岁左右,所以说,还有五年时间。 不急,反正《乾坤大挪移》一时半会儿根本跑不了。 左右閒著也是閒著,凌风便打算去大都看看。 见见这个传说中的汝阳王府小郡主,看看她这位未来的位面女主究竟如何。 第66章 灭绝的阴谋 凌风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 所以吃完饭,他就直接买了一辆马车,雇了一名车夫,朝著大都赶去。 所谓元大都,其实就是换了一个名字的京城。 明清的京城,都是在元大都的骨架上扩建而来。 凌风所在的镇子,本就是在武当山附近的山脚下,距离元大都约有两千多里的距离。 坐马车慢慢走的话,约莫需要两个半月的时间。(查了豆包,坐马车確实是需要一坤月dog) 凌风暂时也没事干,也不急於一时,索性一路游山玩水,好好欣赏一下这古代的山水风光。 不得不说,这古代確实是乱。 一路行来,至少遇到了了,六七波拦路劫道的。 不过基本上都是些普通人,凌风都不用动,直接用飞针轻鬆解决。 其实在现实世界零几年之前,这种事情同样並不少见。 飞车党直接抢劫路人的事件更是屡见不鲜。 也就是后来国家组织打击,再加上生活条件越来越好,这种事才慢慢的少了。 这天,凌风继续赶路。 路过一处集镇时,便停下准备休息一下。 隨手丟给车夫一锭银子,让他去餵马和解决自己吃饭问题,自己则进了路边一家还算乾净的客栈。 客栈不大,一楼摆了七八张桌子,此时已过了饭点,只有零星几桌客人,正自顾自地吃著饭,聊著天。 凌风目光扫过这些食客,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叫来小二,点了壶茶和几碟小菜。 片刻后,小二端著菜上来,脸上堆著笑。 “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味道一般,但也凑合能吃。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目光阴翳,面容冷厉的中年汉子,腰间別著一把厚背砍刀,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坐於窗边的凌风。 他一进来,那几桌客人也都站了起来,纷纷摸向身边的兵器。 一时间,客栈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凌风放下筷子,抬眼扫了一圈。 一、二、三……加上门口刚进来的,一共十三个人。 都是练家子,虽然功夫不高,但身上都带著杀气,显然是手上有过人命的狠角色。 “诸位,不知有何贵干?”凌风缓缓放下筷子,目光扫过这些人,淡淡道。 络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你就是凌风?” “是我。”凌风淡淡道,看著大汉犹如看路边一条。 “那就没错了。” 见凌风没有否认,大汉立即抽出砍刀,刀尖指向凌风。 “识相的,就把倚天剑和九阴真经交出来,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凌风眉头一挑。 他从灭绝那夺走了倚天剑,这件事当时六大派的人基本都在场,江湖人知道这件事並不意外。 但他们居然还知道他手里有九阴真经,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顺著这点推测,不难猜出为什么。 想来是那灭绝老尼不甘倚天剑被夺,又打不过自己,所以便以这种手段来让他成为武林公敌。 倒是好手段。 只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凌风目光扫过那汉子,视线又在其他人身上扫过,摇了摇头。 “凌某劝诸位莫要心生贪念,殊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该属於你的东西,还是不要有想法的好。”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哼,小子別特么废话,识相的交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话音刚落,其他十二人也纷纷亮出兵刃,將凌风围在中间,一个个眼里都充斥著贪婪。 此时,客栈里的其他客人与伙计早就嚇得四散,只剩下凌风与这十几名江湖人。 闻言,凌风嘆了口气。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也罢,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给人机会算是他心善,但对方不珍惜,也就怪不得他了,就让他送这些人一程,加快人生进度直接往生极了,也算是一场功德。 那汉子见他嘆气,以为他怕了,得意道:“如何,考虑清楚了没?” “考虑清楚了。” 凌风抬头,嘴角微勾。 “我考虑的是,送你们去见佛祖。” 话音未落,他手一扬,桌上的一把筷子便在他內力控制下飞入手中。 隨后便见他手腕一甩。 嗤! 一阵破空声响起。 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筷子就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鲜血飆射而出。 大汉瞪大眼睛,捂著脖子,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隨即轰然倒地。 剩下十二人瞬间炸了锅。 “大哥!” “杀了他!” 眾人怒吼著冲了上来。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凌风坐在原地,连站都没站起来。 他手臂一扬,又是几根筷子飞出。 嗤嗤嗤嗤嗤! 五根筷子,五个人应声倒地。 每一根都精准命中咽喉,一筷封喉。 剩下几人见状,心中大骇,脚步不由顿住,当即就有胆小的被嚇得直接跪下,不停朝凌风磕头,涕泗横流。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也是猪油蒙了心,求大侠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求大侠饶过小的一回!” 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效仿,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凌风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人要为自己的所言所为负责,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话毕,不等这些人反应,凌风再次挥手。 那几人只觉一道劲风袭来,喉咙便一痛,令人痛苦的窒息感迅速涌遍全身,让他们拼命地捂住喉咙。 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呼吸,却被腥甜血液呛住喉咙,让他们死得更快。 约莫十几息后,剩余这些人才在痛苦中彻底死去。 凌风全程面色淡然,並没有任何异样。 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人要为自己的所言所为负责。 既然敢对他出手,那就得做好死的觉悟。 解决了这些人,凌风便不再逗留,留下饭钱后便出了客栈。 找到车夫,便继续朝元大都赶去。 不过从这里开始,途中的经歷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一路上遇到不少次江湖人的袭杀。 原因也都五花八门,但归根结底,都是覬覦倚天剑与《九阴真经》。 可在如今凌风面前,这些江湖人来多少都是送菜,倒是让凌风打发了不少无聊的时间。 第67章 小萝莉赵敏 两个半月后,马车终於停在了元大都的城门前。 凌风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城墙。 元大都作为元朝都城,確实气派非凡,城墙高耸,城门口进出的商旅络绎不绝,比沿途经过的那些城镇繁华了不知多少倍。 马车隨著人流缓缓进了城。 城里更热闹,街道宽阔笔直,两旁店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凌风让车夫找了家位置还算清静的客栈,要了间上房。 车夫结了工钱,千恩万谢地走了,甚至还有些捨不得。 毕竟老板用他的真情实意打动了他。 但奈何,活结束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这种真情实意的好老板。 简单收拾了一下,凌风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便下楼要了壶好茶,几样精致小菜,慢悠悠地吃著。 他没急著去见赵敏。 一来赶了两个半月的路,虽说不累,但也该歇歇脚。 二来现在是大白天,大白天的闯汝阳王府,虽然他也不怕,但没必要那么高调。 等天黑了再说。 凌风吃完饭,回房睡了一觉。 睡到天黑,街上渐渐安静下来,已是夜深人静之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凌风这才起身,推开窗户,看了一眼月色,嘴角微扬。 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飘出窗外。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时而掠过屋顶,时而在墙头借力,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汝阳王府的位置並不难找。 整个大都城里,占地面积极广、守卫森严的府邸就那么几座,其中最大最气派的就是汝阳王府。 凌风几个起落便到了王府附近。 他没急著进去,而是在外围绕了一圈,大致摸清了王府的布局。 前院是议事厅和侍卫住所,中院住著汝阳王及其家眷,后院则是女眷居住的地方。 赵敏作为汝阳王最宠爱的小郡主,应该住在后院深处。 凌风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 王府里的巡逻侍卫不少,一队接一队来回巡视,但对凌风来说,这些人和木头桩子没什么区別。 他的日月敛息术一运转,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就算从侍卫身边经过,对方也只会觉得是一阵风吹过。 穿过后院,他很快锁定了目標。 一座精致的小阁楼,灯火通明,窗户上映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凌风落在阁楼外的屋顶上,没有刻意收敛动静,故意让脚下的瓦片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房间里,正在灯下看书的赵敏微微一顿。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惊慌,只是放下书,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屋顶。 片刻后,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外看了一眼。 月色下,什么都没有。 赵敏眉头微蹙,正要关窗,一个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小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看什么呢?” 赵敏猛地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屋檐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借著月光,赵敏看清了来人长相。 那是一名男子,五官稜角分明,一双眸子灿若星辰,仿佛有无穷的魔力。 她呆了呆,片刻后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又被她迅速隱去。 装作若无其事,赵敏淡淡开口道:“阁下深夜闯入王府,就不怕被抓住砍头吗?” 凌风笑了。 这小丫头果然不是一般人。 才十二岁,遇到这种情况,居然还能这么镇定。 “砍头?”凌风从屋檐上跳下来,落在窗台上,蹲著身子,打量著赵敏。 “就凭外面那群废物,想抓住我?再来一千个也够呛。” 赵敏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你就是凌风?” 这下轮到凌风意外了。 “你认得我?” “不认得。”赵敏摇摇头。 “但最近江湖上传闻,有个叫凌风的人抢了峨眉派的倚天剑,还身怀九阴真经。传闻中此人武功高强,且生得俊俏,貌若潘安。”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勾。 “你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晚归,且模样形象符合传闻,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凌风听完,忍不住给这小丫头鼓了鼓掌。 聪明。 不愧是原著里那个智计无双的赵敏。 仅仅凭他出现在这里,再加上江湖上的传闻,就能直接猜出他的身份。 凌风讚赏的拍了拍手。 “不愧是汝阳王府的小郡主,果然是冰雪聪明。” 赵敏没有被他的夸奖影响,反而饶有兴趣地看著他。 “你来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凌风说。 “听说汝阳王府的小郡主生得极为貌美,我就想来亲眼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 赵敏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看完了?” “看完了。”凌风点点头,“確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他这话倒是发自內心。 眼前的赵敏虽然才十二岁,但五官已经长开了,眉眼间透著一股灵动与英气,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会说话一样。 虽然还带著几分稚气,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的绝色风姿。 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智慧,让人很难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来看待。 赵敏哼了一声:“你看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走?”凌风挑了挑眉。 “我大老远过来,连杯茶都没喝,你就赶我走?” “那你想要什么?”赵敏看著他,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你既然这么厉害,不如留下来给我当师父如何?” 凌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这小丫头是想把他留在汝阳王府,为朝廷所用。 “想招揽我?”凌风似笑非笑道。 赵敏也不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你有本事,我汝阳王府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要是肯留下来,我可以让我父王给你个大官做。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凌风笑了。 “行啊。” 闻言,赵敏顿时一脸欣喜。 若是真能招募凌风这个大高手,那么无疑对王府是个极大的助力。 “若是凌大侠愿意,王府可满足凌大侠任何要求。” “真的能满足任何要求?”凌风眼里多了几分戏謔,想要逗逗这个小姑娘。 “自是如此。”赵敏语气自信道。 “那你给我当个暖床丫鬟怎么样?我不是不能考虑。”凌风笑道,语气里满是调笑。 十几岁的女娃,哪经得起这般逗,赵敏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见小姑娘被逗得脸色通红,凌风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经退到了窗口。 “行了逗你的,我是汉人,是不可能给你们做事的,就此別过。” 凌风摇头笑道,丟下这句话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留赵敏还看著凌风先前坐著的地方愣愣出神。 第68章 终南山,黄衫女 离开汝阳王府后,凌风回了客栈。 躺床上想了片刻,寻思著接下来去哪儿。 赵敏已经见过了,现阶段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才十二岁。 距离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还有五年,这五年总不能一直乾等著,得找点事打发打发一下时间。 凌风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黄衫女。 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人。 终年隱居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中,武功极高。 原著在少林屠狮大会上力挫周芷若,揭穿她的真面目。 在原著里,黄衫女出场虽短,但惊鸿一瞥,令人印象深刻。 而且她手里很可能有《九阴真经》的完整版。 毕竟杨过当初从王重阳那里得到了部分九阴真经,后来又传给了后人。 凌风虽然已经自创了《日月玄典》,但若能再得到黄衫女手中的九阴真经参考印证,或许能让自己的功法更进一步。 再者,他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杨过后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打定主意,凌风第二天一早就退了房,买了一匹马,朝著终南山的方向策马而去。 终南山在陕西境內,距离大都约有两千多里路。 骑马的话,比马车快多了,约莫大半个月就能到。 凌风也不急,一路上走走停停,权当散心。 一路上又是遇到不少来抢倚天剑和九阴真经的,但凡遇到这种人,他会先给一次机会,若还是执迷不悟,他会全部送去见佛祖。 也正因如此,他的名声渐渐在江湖传开。 不过凌风对此却並不关心。 过了大半个月后,他来到了终南山脚下。 终南山自古便是道教名山,山势巍峨,云雾繚绕,风景倒是不错。 凌风牵著马,沿著山路往上走。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全真教的遗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曾经鼎盛一时的全真教,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满目荒凉。 当初王重阳在这里建立全真教,威震天下,结果传到丘处机这一代就开始走下坡路,到最后更是被蒙古人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凌风在全真教遗址转了一圈,没什么好看的,便继续往深山里走。 他记得在原著里,活死人墓就在终南山后山,位置极为隱秘。 但具体在哪儿,他也不是很清楚。 只能慢慢找。 凌风在山林里穿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发现前方有一片树林,看上去和其他树林没什么区別,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片树林的树,排列整齐得有些过分。 而且每一棵树的间距、朝向,都暗合某种规律。 “是阵法么?” 凌风来了兴趣。 杨过所学驳杂,与东邪黄药师学过一些东西,阵法肯定也有所涉猎。 因此这里出现阵法,已经可以確定黄衫女就在这附近了。 念及於此,他走进树林。 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变化。 明明刚才还能看见前方的路,走几步就发现自己又绕回了原地。 普通人的话,恐怕会以为这是鬼打墙,嚇得掉头就跑。 但凌风不同。 他在之前的世界里读过不少典籍,道家经典、周易八卦之类的东西,他都有涉猎。 甚至在前世大乾帝国的时候,他还专门研究过阵法。 眼前这个树林迷阵,虽然布置得极为精妙,但还不算太难破解。 凌风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推演了片刻,便找到了生门所在。 他脚下不停,左三步,右五步,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每一步都踩在阵法的关键节点上。 不到一刻钟,他就穿过了这片树林。 下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树林深处,竟然是一片开阔地,花团锦簇,绿草如茵。 一座精致的宅院坐落在花海中央,白墙青瓦,雅致古朴。 院门上方掛著一块匾额,上面写著两个大字—— 杨府。 凌风微微一笑。 找到了。 他没有急著闯进去,而是站在院门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里的布置与桃花岛的桃花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为精巧,显然是经过了改良。 能在终南山深处建起这样一座宅院,除了杨过后人,也没別人了。 凌风直接走到院门前,伸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篤篤篤。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女子,身后还跟著两个身著白衣的侍女。 黄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丽绝俗,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站在那里,淡淡地看著凌风,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汪古井。 “阁下能破我林中阵法,想必不是普通人。”黄衫女开口,声音清脆动听,却带著一丝疏离。 “不知阁下寻至此处,所为何事?” 凌风打量了她一眼,心中暗道:不愧是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人,这气质,这长相,確实是一等一的。 他笑了笑,拱手道:“在下凌风,久闻终南山住著一位杨姑娘,特来拜访。” 黄衫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你认得我?” “不认得,但听说过终南山有一古墓派隱居,乃神鵰侠杨过后人,想必就是姑娘你了。” 黄衫女沉默了片刻。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凌风身上扫过,似乎在判断他的来意。 片刻后,她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说吧。” 凌风微笑頷首,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院子,凌风视线打量了一番周围。 院內比外面看著还要雅致,有假山流水,甚至还有一处花圃,其中花开正艷。 院中摆著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桌上放著一壶茶,两个杯子。 显然,黄衫女刚才正在此处饮茶。 “请坐。”黄衫女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凌风面前。 “山中没什么好招待的,粗茶一盏,莫要嫌弃。” 凌风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清幽,入口甘醇。 “好茶。” 黄衫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凌风放下茶杯,笑了笑:“杨姑娘不必如此戒备,我来此並无恶意。” “那你来此有何目的?”黄衫女直截了当地问。 凌风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目的。 “久闻古墓派乃是当年神鵰大侠杨过与其夫人所创,武功绝学传世。在下对古墓派的武功颇感兴趣,尤其是那《九阴真经》的残篇。” 这话一出,黄衫女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阁下消息倒是灵通。” “可惜,我古墓派向来避世隱居,从不与外人来往。那《九阴真经》乃祖师遗物,更不可能外传。” 第69章 交流心得 凌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也不著急。 “杨姑娘误会了,我不是来抢的。” 他笑著伸手入袖,取出一张布帛,其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正是从倚天剑中得到了《九阴真经》 他將布帛放到桌上,轻轻敲了敲桌面。 “实不相瞒,我手上已经有了一部完整的《九阴真经》。” 黄衫女微微一愣,视线落在那布帛上。 “你手上已有九阴真经?” “不错,从倚天剑里得来的。” 黄衫女陷入了沉默。 身为杨过后人,屠龙刀与倚天剑皆是由杨过玄铁重剑打造,她自然知道倚天剑里藏有九阴真经的秘密。 眼前这人能从灭绝师太手里抢走倚天剑,还取出了其中的九阴真经,说明他確实有这个实力。 “既然你手上已有完整的九阴真经,为何还要来找我?”黄衫女问。 “因为我想看看,古墓派传承下来的九阴真经,与我手上这份,是否有所不同。”凌风说道。 “武学之道,印证方得精进。若能有幸得见杨姑娘手中的九阴真经,相互印证一番,或许能让我有所收穫。” 黄衫女盯著他看了许久,忽然开口。 “我能感觉到,你体內的內力极为深厚,远超常人。以你的武功,天下大可去得,何必非要来扰我清静?” 凌风笑了笑:“杨姑娘这话就不对了,武学一途永无止境,多学多看,才能走的更远。” 黄衫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茶杯,看向凌风。 “要看我古墓派的九阴真经,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让我看看,你从峨眉派得来的那份,是个什么模样。” 凌风一听,就知道她是在试探自己。 他也没犹豫,直接將那布帛推到了对方面前。 “杨姑娘请隨意。” 黄衫女看了一眼那捲丝绢,伸手拿起,展开看了起来。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足足花了两刻钟。 看完后,她放下丝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確实是我古墓派一脉传承的九阴真经,但比我所知的要完整许多。” 凌风心中一喜。 果然,黄衫女手中的九阴真经和倚天剑里的是同一脉传承,但不完整。 “那杨姑娘手中的那份……”凌风试探著问。 黄衫女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终於开口。 “我古墓派祖上传下来的九阴真经,虽不完整,但其中却有一部分註解, 是神鵰大侠杨过当年根据自身所学,对九阴真经心法的补充与改良。 这部分內容,你那份丝绢上是没有的。” 凌风眼睛一亮。 杨过的註解和改良? 那可是好东西。 杨过天资极高,武功驳杂,融合了古墓派、全真教、独孤求败剑法、黯然销魂掌、蛤蟆功等多种武学,他留下的註解,必然是极为珍贵的武学心得。 “不知杨姑娘可否让我一观?”凌风问。 黄衫女沉吟了片刻,站起身。 “你在此稍候。” 说完,她便转身进了屋內。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黄衫女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卷泛黄的古籍。 她將古籍放在桌上,推到凌风面前。 “这便是先祖杨过留下的註解本,你看看吧。” 凌风接过古籍,翻开来仔细观看。 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他越看越心惊。 杨过这人的武学天赋確实惊人。 他对九阴真经的理解,並非全盘照搬,而是结合自身经歷与所学,进行了大量改良。 比如九阴真经里的【摧坚神爪】,在杨过的註解中,被他融合了古墓派的擒拿手法,变得更加灵活多变,不再局限於抓拿敌人的关节要害,而是能以巧劲卸力、借力打力。 再比如【螺旋九影】这套轻功身法,杨过结合了古墓派的轻功,与自己在独孤剑冢中领悟的纵跃之术,使身法更加飘忽不定,虚实难辨。 还有大伏魔拳,被杨过融合了黯然销魂掌的意境,一拳打出,拳意中带著黯然销魂的情绪,中招者心神被扰,十成功力使不出七成。 凌风越看越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他將整本註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挑了几处关键的地方反覆看了几遍,这才合上古籍。 “妙。”凌风由衷讚嘆。 “杨过前辈的武学造诣,確实非同凡响。” 黄衫女见他神色真诚,不似作偽,眼中的戒备也淡了几分。 “你若想看,可以在这里多待几日。”她淡淡道。 凌风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就叨扰杨姑娘了,对了,在下还不知姑娘芳名。” “杨灵汐。” “好名字,在下凌风,亦可唤我凌云志。” 杨灵汐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记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风便在终南山住了下来。 白天,他研读杨过的註解本,將两种版本的九阴真经进行对比印证。 晚上,他则盘膝打坐,將新领悟的东西融入自身的日月玄典中。 这一对比,他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杨过的註解,虽然是对九阴真经的改良,但毕竟他学的只是残篇,没有总纲,很多地方都是凭藉自身理解去补全的。 而凌风手中的完整版九阴真经,恰好能填补这些空缺。 两者相互印证,不仅让凌风对九阴真经的理解更深了一层,也让他对杨过的武学思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他甚至將杨过的一些武学理念,融入到了自己的日月五行掌和日月炼体篇中,使得这些武功变得更加完善。 杨灵汐见他如此认真,也偶尔会与他討论几句武学上的见解。 凌风活了几百年,见过的武学、走过的路,比之对方多了太多。 他隨便说几句,就足以让杨灵汐陷入沉思。 几番交流下来,杨灵汐对他的態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平淡疏离,到后来愿意主动找他討论武学,再到后来,两人甚至会在院子里切磋几招。 一开始只是点到即止的拆招。 后来发现对方的武功都很高,打起来越来越尽兴,索性放开了手脚。 两人从院子里打到山林中,从地上打到树上,掌风呼啸,剑气纵横,打得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 不过每次交手,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伤及对方,点到即止。 黄衫女的武功確实不凡。 九阴真经的底子,加上古墓派的各种绝学,还有杨过传下的黯然销魂掌、玉女素心剑法,放在江湖上绝对是顶尖水平。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凌风。 第70章 双人成行 融匯了九阴、九阳、葵花宝典、万毒归元经等无数绝学. 还自创了日月玄典的凌风,实力远非杨灵汐能比。 每次交手,凌风都能轻鬆压制她,但又不会让她输得太难堪,总是恰到好处地给她留有余地。 不过杨灵汐学东西很快,跟凌风切磋久了,渐渐也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有时候凌风施展一招精妙的掌法,她会默默记在心里,回去自己琢磨。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交流渐渐多了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 日子一长,便觉无聊了起来。 不过好消息是,他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在背包里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这天,他在取出一台发电机,灌满汽油直接拉绳发动。 突突突突突...... 一阵吵闹的声音顿时在这座山间院落响起。 不多时,杨灵汐便闻声走来。 “你这是在作甚?这是何物?” 此时,凌风已经架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正放著几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杨灵汐这个古人,自是认不出这是什么。 见杨灵汐问起,凌风一边在连接著液晶电视与ps5的线路,一边解释著。 “这是一种玩乐之物,叫做游戏机。山中虽清净,可每日除了练功便是吃饭睡觉,著实无趣。” 连接好线路,凌风拿起桌上的两个游戏手柄,將其中一个递给了杨灵汐。 “来,一起玩玩。” 从没见过游戏机的杨灵汐,自然也是好奇无比。 当凌风打开电视,百寸大的液晶电视里,顿时就出现了画面。 杨灵汐感觉惊奇无比,但也没有大惊小怪。 直到凌风打开一个游戏,里面出现人物时,她才忍不住发问。 “凌少侠,这...此物中为何有人在內?且模样与我等似乎不一样?” 听到他的询问,凌风也是笑著解释。 “这东西叫液晶电视,里面的人,呃......怎么解释呢,你可以理解为皮影戏,只不过这个更加真实。至於这人为什么长得与我们不一样,因为他们是域外蛮夷啊。” 凌风打开的这个游戏,叫做《双人成行》,是个很火的游戏。 “来,坐,我教你玩!” 凌风指了指身后的沙发,示意杨灵汐坐下。 闻言,杨灵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点头,坐了下去。 只是,当身体刚一接触到沙发时,她顿时感受到一股柔软,整个人好似陷了进去。 “此乃何物?为何如此柔软?” “这东西叫沙发。”凌风笑著解释道,说著也坐了下来。 此时两人相隔不足半尺,虽没有肩並著肩,但也差不多了。 如此近的距离下,两人都能清晰地闻到彼此的气息。 凌风还好,毕竟是个老司机加老不死了。 反观杨灵汐,第一次与一异性离得这么近,闻著凌风身上那好闻的阳刚之气,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不少,脸颊也感觉到似乎在升温。 不过毕竟是习武之人,对於自身情绪控制自是要比普通人强,很快就平復了下来。 可隨后,凌风为他讲解操作方法,身体凑得更近了些。 “这是摇杆,可以操控那里面的小人移动,按这个便是蹦跳!”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手柄上的按键。 杨灵汐低头看著手柄,又看了看电视里的画面,努力理解著他说的话。 凌风见她还有些懵,便伸手握住她的手,带著她的手指按在按键上。 “就像这样,试试看。” 杨灵汐的手微微一僵。 凌风的手掌温热,覆在她的手背上,触感清晰。 她没说话,任由他带著按了几下按键,电视里的小人果然跳了起来。 “懂了么?”凌风鬆开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杨灵汐点了点头,心里却说不上是失落还是鬆了一口气。 游戏开始了。 杨灵汐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操作起来笨拙得很。 小人一会儿撞墙,一会儿掉坑,手柄在她手里像是握著一块烫手的山芋。 凌风倒也不急,一边操作自己的角色,一边时不时出声指点。 “那边,跳过去。” “按这个键抓住边缘。” “小心,前面有机关。” 杨灵汐按照他说的去做,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 成功跳过一处机关后,她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凌风瞥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玩到一处需要两人配合才能通过的关卡时,凌风开口道: “这里需要一起跳,我来喊口令。三、二、一,跳。” 两人同时按下跳跃键,两个小人同时落在对面的平台上。 配合成功。 凌风转头看向杨灵汐,竖起大拇指。 杨灵汐看了他一眼,虽然没笑,但眉眼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 玩到后面,杨灵汐渐渐熟络起来,不再需要凌风手把手地教了。 不过偶尔还是会遇到一些需要默契配合的关卡。 比如两个角色要同时拉动机关,或者一个站在机关上为另一个铺路。 每到这种时候,两人就需要互相喊话配合。 “我踩住了,你快过。” “好,我过来了,你鬆手吧。” “小心背后,那个怪过来了。” 一来一回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许多。 有一关两个角色要钻进一个狭窄的管道,电视里的画面逼真得像是真的一样。 杨灵汐看著屏幕里两个小人挤在一起的画面,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凌风正专注地看著屏幕,侧脸在电视的光线下轮廓分明。 她飞快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凌风其实注意到了,但没有点破。 他只是往杨灵汐那边又挪了挪,肩膀几乎靠上了她的肩膀。 “这边,一起跳。” 杨灵汐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看著屏幕。 两人靠在一起,肩並著肩,玩了一整个下午。 沙发很软,电视很大,手柄在两人手中发出轻微的按键声。 院子里只有发电机的突突声和电视里游戏角色的音效。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凌风终於关掉了游戏。 “今天就到这儿吧,改天再玩。” 杨灵汐放下手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凌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凌少侠。” “嗯?” “这个...游戏,明天还玩么?” 凌风看著她站在暮色里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你想玩的话,隨时可以。” 杨灵汐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快步走进了房间。 (今天看了一下日历才发现,再过两年半就是坤年了!) 第71章 下山,前往武当 现代社会的东西,现代人都扛不住,更何况杨灵汐一个古人。 各种娱乐设备,什么街机,游戏主机,电脑,甚至是vr...... 各种现代美食,什么薯片、可乐、巧克力...... 这么多好玩的东西,直接就让杨灵汐从一个清冷孤僻的女侠,成了一个网癮少女。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的接触也是越来越频繁。 “哎呀,快放大招啊!”杨灵汐一双眸子紧盯著屏幕,催促著凌风配合。 “別急別急,来了来了!”凌风赶忙应道。 两人都是武学高手,反应以及对身体的控制自然是远超普通人。 在两人合力下,最终终於是將这一关最难的关卡给打通关了。 “呼......” 一通关,杨灵汐就把自己狠狠摔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於打通关了!” 凌风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现在的杨灵汐,跟初见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这也难怪,一个十几年甚少与外界接触的人,在接触到见所未见的事物时,很容易就会陷进去。 至於说玩物丧志? 別扯了,正是因为接触了这些娱乐,杨灵汐整个人变得开朗了许多,武功甚至精进不少。 练功之余,两人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有时是合作通关,有时是互相pk。 杨灵汐输了不服气,嚷嚷著再来一局。 凌风贏了就故意放水,让她贏回去,看她嘴角偷偷翘起来的样子。 除了游戏,凌风还给她看手机里存的一些电影。 第一次看电影时,杨灵汐看到屏幕里活生生的人影在动,惊讶得半天没说话。 看到一半剧情紧张处,她下意识抓住凌风的手臂。 尤其是看恐怖片时,杨灵汐更是害怕得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 等到反应过来时,又迅速红著脸挪开了。 看恐怖片,是加深男女关係的最好方法。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山中不知岁月长。 转眼间,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里,凌风和杨灵汐之间的相处早已没了最初的生疏和客气。 两人一起练功,一起打游戏,一起看电影,一起在院子里喝茶。 有时候两人各自做各自的事,一整个下午不说一句话,却也不会觉得尷尬。 杨灵汐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了。 有时候玩累了,她会不自觉地往凌风那边靠一靠。 虽然每次反应过来都会坐直身子,但下一次还是会靠过去。 凌风也习惯了她的这些小动作。 有时候她专注打游戏的时候,髮丝垂到脸颊边,凌风会顺手帮她別到耳后。 杨灵汐动作微微一顿,没有躲开,继续盯著屏幕,耳朵却悄悄红了。 有时候她熬夜打游戏打得睡著了,凌风会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坐在旁边继续玩自己的。 等到杨灵汐醒来,看到身上的外套,也不说话,默默裹紧了继续看凌风打。 这天,凌风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忽然算了一下时间。 距离他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年了。 按照原著的剧情发展,今年应该就是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年份了。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张无忌救场,明教认主,乾坤大挪移...... 凌风这次来倚天世界,目標之一就是乾坤大挪移。 他在终南山待了五年,把杨过的武学心得消化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动身去明教看看。 不过出发之前,他打算先去一趟武当山。 一是去见见张三丰这个老朋友。 二是他也想跟这位武学大宗师切磋切磋。 张三丰活了一百多岁,自创太极拳剑,武功深不可测。 凌风虽然自认修为已经极高,但跟这位传说中的大宗师交手,必定能有所收穫。 “你要下山了?”杨灵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风回头,看到她正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茶。 “嗯,去办点事。”凌风说,“先去一趟武当山,然后去光明顶。” 杨灵汐沉默了一会儿,端著茶走过来,递给他。 “我跟你一起。” 不是询问,是陈述。 凌风接过茶,笑了笑:“行。”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住了五年的山谷。 走出那片树林迷阵时,杨灵汐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住了多年的杨府,目光里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两人一路东行,半个月后便到了武当山脚下。 武当山依旧是那个武当山,山势巍峨,云雾繚绕。 凌风带著杨灵汐沿著山路往上走,刚到山门口,就有知客弟子迎了上来。 “这位施主,不知来我武当山有何贵干?” 十年过去,凌风很少在江湖上走动,眼前这武当弟子没认出他倒也正常。 “在下凌风,特来拜访张真人,烦请通报一声。” 知客弟子一听是来找师祖的,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那弟子便快步跑了回来。 “凌少侠,师祖有请。” 凌风点点头,带著杨灵汐跟著那弟子往里走。 来到大殿前,就看到张三丰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 十年不见,张三丰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白髮白须,面色红润,精神矍鑠,看不出半点老態。 看到凌风,张三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走到近前朝凌风抱拳。 “凌少侠,十年不见,別来无恙。” 凌风抱拳行礼:“小子过得还行,倒是张真人依旧身体硬朗,养生功夫了得。” “哈哈,凌少侠谬讚了。对了,这位是?” 张三丰的目光落在杨灵汐身上。 “我的朋友,她叫杨灵汐,乃神鵰侠杨过的后人。”凌风介绍道。 杨灵汐也朝张三丰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在终南山里,杨灵汐与凌风相熟,自是放得开。 但在外人面前,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淡雅的女子。 张三丰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没想到女侠竟是神鵰侠之后,失敬失敬!”张三丰赶忙拱手道。 神鵰侠可是上个时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张三丰所暗恋的郭襄,正是与神鵰侠交集颇深。 隨后,张三丰邀请凌风入偏殿,殿內早已备好了茶水。 坐下喝了盏茶,寒暄了几句,凌风便直接道明了来意。 “张真人,晚辈这次来,除了看望您老人家,还有一件事。” 张三丰端著茶杯,笑道:“凌少侠但说无妨。” “晚辈想跟张真人切磋一下。” 张三丰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他十年前就知道凌风绝非池中之物,能独斗五大派,威慑得五大派不敢动手。 如今十年过去,他倒也是很想看看,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片刻后,他放下茶杯,笑著说了一个字。 “好。” 第72章 比试,太极拳 张三丰应下后,便起身带著凌风往后山走去。 武当后山有一片空地,平日里是弟子们练功的地方,场地开阔,四周古木参天,倒是个切磋的好去处。 杨灵汐跟在后面,站在场边,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两人在场中站定,相隔三丈。 张三丰负手而立,白髮被山风吹动,衣袂飘飘,仙人一般。 凌风抱拳:“张真人,晚辈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张三丰面门。 出手就是九阴真经里的摧坚神爪。 五指成爪,指尖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张三丰肩头。 张三丰不闪不避,脚下微动,袍袖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道迎了上去。 嘭。 爪劲与袖力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凌风只觉得自己的爪劲像是抓进了一团棉花里,力道被卸去了大半。 这是太极拳的【以柔克刚】,张三丰已经悟出太极拳了么? 凌风来了兴趣,变爪为掌,又是一记摧心掌拍出。 张三丰依旧不慌不忙,双手画圆,將凌风的掌力牵引到一旁,顺势反推回来。 凌风侧身避开,脚下一点,螺旋九影施展开来,整个人瞬间化作七八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攻向张三丰。 张三丰目光一凝,闭上双眼,竟不再用眼睛去看,而是以听劲辨位。 他双手不断画圆,脚下步伐稳健,將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凌风的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突破他那层看似柔软的防御圈。 场边的杨灵汐看得目不转睛。 她跟凌风交过无数次手,知道凌风的实力有多强。 但张三丰居然能跟凌风打成平手,甚至还隱隱有几分从容。 这位武当祖师,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交手数十招,凌风將九阴真经里的武功几乎都使了一遍。 摧坚神爪、摧心掌、大伏魔拳、白蟒鞭法、螺旋九影...... 张三丰始终以太极拳应对,见招拆招,不主动进攻,却也不露败象。 凌风心里暗暗讚嘆。 张三丰的太极拳虽还未完全成熟,但那种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理念已经成型,只是尚缺几分圆融贯通。 打到酣处,凌风忽然招式一变。 他双手缓缓抬起,动作由快变慢,竟也画起圆来。 一个大西瓜,中间切一刀,你一半,我一半。 正是太极拳的套路。 张三丰瞳孔猛地一缩。 凌风用的,竟也是太极拳。 而且比他目前所创的太极拳,还要完整得多。 张三丰十分確定,这是凌风自己就会的,而不是从他这学的。 凌风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招都蕴含著精妙的力道变化。 他双手画圆,身形微转,一股柔中带刚的劲力在周身流转。 一招招太极拳中的杀招,直奔张三丰而来。 搬拦捶、金刚捣碓、野马分鬃、双峰贯耳、云手、倒卷肱...... 张三丰一时间因凌风使出与太极拳同样的路数有些晃神。 但一代宗师毕竟是一代宗师,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改变策略只防不攻。 防守的同时,他也通过凌风的攻击,迅速分析並消化凌风的拳法。 越是分析,他越是感觉这拳法与自己那还处在萌芽状態的拳法不谋而合。 张三丰眼睛越来越亮。 他一边防守,一边將凌风的拳法与自己多年思索的理念相互印证。 原本只是模糊的概念,此刻在凌风的招式引导下,渐渐变得清晰。 那些他始终觉得差一点、差一线的感觉,正在被一一补全。 张三丰的拳法开始变了。 起初他只是在防守中参悟,但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那股柔中带刚的劲力也越来越圆融。 他已经不再满足於被动防守,开始主动出击了。 凌风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张三丰的太极拳,正在他眼前飞速完善。 凌风心里一动,索性不再使用其他武功,只以太极拳应对。 搬拦捶。 他双手一合一推,劲力直衝张三丰胸口。 张三丰脚步微转,同样一记搬拦捶迎了上来。 两股力道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各退半步。 紧接著,凌风又是一招金刚捣碓,张三丰同样以金刚捣碓回应。 野马分鬃。 凌风双手一分,张三丰同样双手一分。 两人的招式如出一辙,像是在照镜子。 但隨著交锋继续,凌风明显感觉到,张三丰的动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起初张三丰的太极拳还有些生涩,需要片刻反应才能跟上凌风的节奏。 但几十招之后,他已经能够做到同步应对。 又过了几十招,张三丰开始变招了。 同样的招式,在他手中使出来,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那是一种经过他自身武学体系淬炼后的升华。 凌风暗暗吃惊。 这老道的天赋,果然惊人。 自己只是將太极拳的路数展示了一遍,他就已经能將其融入自己的体系中,並且推陈出新。 两人在场中你来我往,越打越快。 但快中又有慢,慢中又有快。 太极拳的阴阳变化,在两人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场边的杨灵汐已经看得忘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比试。 两人明明用的是同一套拳法,却各有各的韵味,各有各的变化。 像是两道同源而不同流的水,在相互碰撞、相互交融。 又过了百余招。 张三丰的太极拳已经彻底圆融贯通。 他每一招打出,都浑然天成,不带半分烟火气。 那股柔中带刚的劲力,已经达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 凌风越打越吃力。 他已经使出了自己掌握的全部太极精要,但张三丰总能在他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突然,张三丰双手一合,身形微沉。 一记搬拦捶,缓缓推出。 这一捶看起来极慢,慢到像是时间都凝固了。 但凌风却感觉自己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这一捶。 那股劲力,已经將他牢牢锁住。 轰。 凌风双手交叉格挡,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涌来。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沟,整个人倒飞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整整退了五步,他才稳住身形。 场中一片寂静。 张三丰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闭著,呼吸悠长,整个人像是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他在悟道。 凌风甩了甩髮麻的双臂,没有出声打扰。 杨灵汐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凌风笑了笑。 “张真人的太极拳,已经圆满了。”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张三丰才缓缓睁开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竟是一道笔直的白线。 凌风看得暗自点头——这是內功到达化境的表现。 张三丰转向凌风,深深一礼。 “多谢凌少侠成全。” 凌风连忙侧身避开,不敢受这一礼:“张真人客气了,太极拳本就是您所创,晚辈不过是拋砖引玉罢了。” 张三丰直起身,看著凌风,眼中满是感激。 “若非凌少侠今日展示的太极拳,老道想要將这套拳法完善,恐怕还要再花上十年。” 他顿了顿,又感嘆道:“凌少侠年纪轻轻,便已通晓如此多门绝学,实在令老道佩服。” 凌风笑了笑,没接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这几百年穿越下来,学的东西连自己都数不清。 两人並肩走回场边。 杨灵汐迎了上来,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凌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柔软。 张三丰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第73章 已经轻车熟路了 两人比试完,便准备就刚刚的比试,交流交流一下心得。 但才刚落座没多久,一群人便齐齐进入了偏殿。 “师父!” “师公!” 来人正是张三丰的那群弟子,武当七侠。 凌风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人群中,一道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身上。 那是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青年。 青年身形约五尺二寸,也就是差不多175左右。 这比现实世界饰演他的功夫皇帝身高要高出不少。 显然,这个青年正是十年没见,已经长大成人的张无忌了。 在凌风看向他时,张无忌也是朝他投来的了视线。 当看到凌风时,张无忌眼里满是欣喜,但眼神中却有种莫名的意味,这让凌风有些纳闷。 忽然,凌风眉头一皱,视线落在人群中另外一名青年身上。 青年虽长相不错,但整个人却给人一种阴翳虚偽的感觉。 此时对方的视线,正死死的落在坐於凌风身旁的杨灵汐身上,眼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 凌风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抹杀意。 不用想,这人肯定是原著电影中,那个欺师灭祖,吃里扒外的汉奸宋青书。 居然敢覬覦杨灵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心中虽有杀意,但宋青书毕竟是张真人的徒孙,在场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可能出手。 只能心里祈祷什么时候这傢伙落单被自己碰上了。 坐在凌风身旁的杨灵汐,武功同样不弱,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宋青书那令人厌恶的目光。 她微微皱眉,虽未出手,但却发出一声冷哼。 別看在终南山时,她是个网癮少女,似乎变得活泼了些。 但那是因为与凌风熟络了,才表现出这一面。 其本质还是那个性子清冷淡雅,武功高强的黄衫女。 一声轻哼,夹杂著深厚內力,直奔那宋青书而去。 宋青书还色眯眯的盯著杨灵汐看,忽觉脑袋一空,眼前景象一变,竟是出现一具具面容狰狞恐怖的恶鬼。 “鬼啊!” 宋青书当场被嚇得惊叫出声。 杨灵汐的出手,张三丰作为一代宗师,自是看在眼里。 但他却並没有阻止。 神鵰侠的后人,虽然小他两辈,但在这江湖上辈分极高。 自己这不成器的徒孙,竟对其不敬,受到惩戒也是理所应当的。 张三丰捋了捋鬍鬚,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扫了宋青书一眼,又看向宋远桥。 “远桥。” 宋远桥面色铁青,上前一步,躬身道:“弟子在。” “带青书下去,好好管教。” 张三丰的语气平淡,但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宋远桥脸色涨红,朝张三丰深深一礼,又转身朝凌风和杨灵汐抱拳赔罪:“凌少侠,杨姑娘,是宋某教子无方,惭愧。” 他咬著重重的“惭愧“二字,一把拽住宋青书的衣领,拖著人便往外走。 宋青书被杨灵汐那一声冷哼震得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浑浑噩噩,像丟了魂一般,被宋远桥拖出了偏殿。 殿內气氛这才缓和了些。 张三丰嘆了口气,朝杨灵汐微微頷首:“杨姑娘,是老道管教无方了。” 杨灵汐摇了摇头,淡淡道:“张真人言重了。” 她本就不爱多言,此事揭过便不再提。 这时,一道身影从武当七侠中快步走了出来。 “凌大哥!” 张无忌满脸欣喜地衝上前来,眼神里满是激动。 凌风看著他,不由笑了。 十年过去,当年那个在山上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青年。 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眉宇间带著几分武当弟子的沉稳气度。 “长这么高了?”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有几分少侠的样子了。” 张无忌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凌大哥,你当年说还会来看我,我还以为你只是隨口一说呢。”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凌风说著,目光扫过张翠山和殷素素。 夫妻俩也走上前来,朝凌风抱拳行礼。 “凌少侠,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张翠山笑道。 “张五侠,殷姑娘,別来无恙。” 凌风回了一礼,又看向张无忌,隨口问道:“这些年武功练得如何?” 张无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无忌不敢懈怠,已將武当派的入门功夫尽数学会,武当剑法和绵掌也已有小成。” 凌风点了点头。 张无忌没有中玄冥神掌,张翠山夫妇也没有死,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没有跳崖,自然也就没有遇到九阳神功,没有乾坤一气袋的奇遇。 但即便如此,张无忌的天赋摆在那里,毕竟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 这些年跟著张翠山夫妇和武当诸侠勤学苦练,在同辈弟子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两人敘了几句旧,凌风便转头看向张三丰。 “张真人,晚辈有一事想请教。” 张三丰见他神色郑重,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弟子退下。 武当诸侠见状,纷纷告辞离去。 张翠山夫妇也领著张无忌退出了偏殿。 殿內只余下凌风、杨灵汐和张三丰三人。 张三丰喝了口茶,道:“凌少侠有何事,但说无妨。” 凌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张真人可知道,各大派正在密谋围攻光明顶的事?” 张三丰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略有耳闻。” “那张真人可打算让武当参与此事?” 张三丰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六大派同气连枝,武当虽不愿多造杀孽,但若其他五派都去,武当也不好独善其身。” “但如果晚辈说,明教不该灭呢?” 张三丰眉头微挑,看向凌风,等待他的下文。 凌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张真人以为,如今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自然是蒙元朝廷。” “那明教这些年,又在做什么?” 张三丰目光一闪,已然明白了凌风的意思。 “明教虽被江湖中人视为魔教,但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反抗蒙元暴政,各地起义,多与明教有关。” 凌风放下茶杯,看向张三丰,一字一句道:“晚辈打算成为明教教主,借明教之力,推翻蒙元朝廷,重建汉家江山。” 做皇帝嘛,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不过好像上个世界还说不想当皇帝来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毕竟条件太好了,有现成的势力,有现成的手下,不当皇帝有点说不过去啊。 与其让朱元璋当皇帝,让他那帮子奇葩子孙瞎搞,还不如让他这个有经验的来。 当皇帝当出经验来了,估计也就他了。 凌风这话一出,殿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三丰端著茶杯,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他才放下茶杯,长长嘆了口气。 他看著凌风,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凌少侠,你可知道,你方才这番话,若是传出去,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知道。”凌风神色平静,“但晚辈既然敢说,就不怕麻烦。” 张三丰注视著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讚赏,还有几分豪气。 “好。” 他站起身来,朝凌风抱了抱拳。 “老道虽是方外之人,但也是汉家人,身上流的的是汉人的血。 既然凌少侠有此雄心,老道愿助你一臂之力。” 凌风也站起身来,抱拳回礼:“多谢张真人。” “不过……” 张三丰话音一转,又道:“光明顶一事,武当可以不去,但其他五派,可不会听老道的话。” “晚辈明白。”凌风笑了笑。 “真人只需按兵不动便可,剩下的,晚辈自有安排。” 张三丰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 又聊了几句,凌风便起身告辞。 “张真人,晚辈还要赶往光明顶,就不多叨扰了。” 张三丰亲自將两人送出山门。 临別时,他拉著凌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凌少侠,保重。” 凌风点了点头,转身与杨灵汐一同下山。 山风拂面,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 第74章 灭绝师太身死 从武当山下来,凌风和杨灵汐一路向西,朝著光明顶的方向赶去。 武当与明教总坛相隔千里,两人倒也不急著赶路,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 江南的春色正好,青山叠翠,绿水蜿蜒。 沿途经过一些小城镇,凌风便带著杨灵汐去尝当地的特色小吃,买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杨灵汐从小在终南山长大,极少下山走动,对外面的一切都带著几分新奇。 虽然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神里的好奇却瞒不过凌风。 路过一片桃林时,凌风隨手摺了一枝桃花,插在她发间。 杨灵汐微微一怔,侧头看了他一眼。 “好看。”凌风笑道。 杨灵汐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日,两人之间的距离倒是又近了几分。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处山道,远远便听到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 转过山坳,便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沿著山道前行。 队伍中有人扛著旗幡,上面写著“峨眉”二字。 凌风眉头一挑。 峨眉派。 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正想著,那支队伍也注意到了他和杨灵汐两人。 当先一名中年尼姑脚步一顿,目光瞬间锁定了凌风。 那眼神,像是见了杀父仇人一般。 灭绝师太。 她盯著凌风,脸色铁青,声音冰冷如霜:“是你!” 凌风笑了笑:“灭绝,別来无恙啊,你看起来更暴躁了,气大伤身啊。” 这话一出,灭绝师太的脸色仿佛吃了屎一样难看。 我为什么这么大气?不都是拜你所赐? 十年前在武当山上,就是这小子让她当眾下不来台,还夺走了倚天剑。 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是,这些年她派了无数峨眉弟子四处打探这小子的下落,始终一无所获。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灭绝师太冷冷一笑,手中长剑出鞘。 剑光森寒,直指凌风。 “今日,老尼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魔教妖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一剑刺来。 剑势凌厉,带著一股决绝的杀气。 峨眉剑法在她手中使出来,確实有几分火候,剑光如虹,直取凌风咽喉。 凌风冷笑一声,这些自詡名门正派的傢伙,就喜欢给人扣帽子,跟现实里某些智障双標狗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他刚想有所行动,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老尼姑,但脚步却突然顿住。 因为杨灵汐比他更快一步,率先出手了。 只见杨灵汐身形一晃,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飘了出去,挡在凌风身前。 她右手一拂,一道柔和的劲力迎上灭绝师太的剑锋。 叮。 一声脆响。 灭绝师太只觉得手腕一震,手中的长剑竟被那道劲力震得偏向了一旁。 她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杨灵汐已经欺身而上。 纤纤玉指轻轻一点,正中灭绝师太的手腕。 灭绝师太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脱手而出,叮噹一声落在地上。 杨灵汐的动作极快,快到她连反应都来不及。 又是一掌,印在灭绝师太的肩头。 灭绝师太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 峨眉派的弟子们全都愣住了。 她们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自家掌门就已经被人打飞了出去。 杨灵汐收回手掌,站在场中,衣袂飘飘,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风看得连连点头。 杨灵汐的武功本就不弱,得了杨过的真传,九阴真经也练到了极深的境界。 对付一个灭绝师太,简直大材小用。 灭绝师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死死盯著杨灵汐,声音颤抖:“你……你是什么人?” 杨灵汐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回凌风身旁。 凌风则抬步上前,目光直视灭绝师太。 “师太,咱们的帐,得好好算算了。这十年来,我可没少被一些苍蝇骚扰,这些可都是託了你的福啊!” 此言一出,灭绝师太脸色顿时一变。 她自然明白凌风指的是什么。 散布倚天剑与九阴真经在凌风身上的传言,引起整个江湖的贪念,借整个江湖的手,来弄死凌风。 这算是不死不休的仇了。 这可是江湖,不是在现代和谐社会,凡事讲究个证据。 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 见灭绝师太没有辩驳,凌风缓缓点头。 “很好,看来你已经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 话音刚落,凌风伸出手指一弹,一道劲气瞬间射出,以灭绝师太反应不过来的速度,直接命中其气海。 一股精纯的真气涌入,仿佛失控的野兽般,在灭绝师太气海之中狂奔,撕裂著其经脉。 无边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灭绝师太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的武功,废了。 气海被破,一身內力尽散,从今往后,她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念在峨眉祖师郭襄女侠与神鵰侠的交情,我不杀你。”凌风站起身,拍了拍手。 “但你这一身武功,就別想留了。” 他说完,转身拉起杨灵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乍一被牵住手,杨灵汐整个人僵了一下。 但她却並未反抗,反倒轻轻握住凌风的手,嘴角浮上一抹好看的笑容。 在两人走后,周围峨眉派的弟子才围了上来。 看著瘫在地上的灭绝师太,所有人一时间手足无措。 有人哭著喊“师父”,有人愤怒地想要追上去,却被同伴拉住。 连师父都打不过的人,她们去了也是送死。 凌风两人走后,灭绝师太被峨眉弟子搀扶著回到了附近的镇上。 气海被破,武功尽失,这对灭绝师太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一生刚愎自用,性子火爆,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躺在床上,她望著房梁,眼中满是绝望。 她这一生,为了峨眉殫精竭虑,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没了武功,她还怎么当这个峨眉掌门? 没了武功,她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灭绝师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当天夜里,峨眉弟子发现时,灭绝师太已经用一条白綾悬樑自尽。 桌上留著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写著掌门之位传於大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跪在灭绝师太的遗体前,哭得泣不成声。 第75章 乾坤大挪移 对於这个世界的周芷若,凌风没有多大兴趣。 虽然这版的周芷若也很漂亮,但其却比影视剧版的,让凌风討厌。 简单来说,就是影视剧版的周芷若,一开始是个心地善良,纯洁懵懂的女子。 因为桩桩件件的经歷,导致逐渐黑化,才成了后面那个阴毒狠厉的形象。 而这影版的周芷若,则就是天生坏种和slj了。 一出场就能与宋青书勾搭在一起,戏耍张无忌的女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虽然凌风爱美人,可並非荤素不忌,什么样的都要。 ----------------- 处理完灭绝师太的事,两人继续上路。 这一路倒是清静了不少,再没遇到什么麻烦。 大半月后,两人终於是来到了明教总坛。 明教总坛位於崑崙山光明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凌风根本没打算走正门。 他带著杨灵汐绕到后山,沿著一条几乎无人知晓的隱秘山道往上攀爬。 这条山道是他当年在鹿鼎记世界时,从书里看来的关於明教总坛地形的一些记载。 虽说世界不同,但光明顶的地势大同小异,总有些相通之处。 两人轻功都不弱,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小半日后,眼前豁然开朗。 面前是一座崖壁,崖壁上,刻著两个隶书大字。 【禁地】 这里显然就是明教的禁地了,藏有【乾坤大挪移】的地方。 凌风伸出手,牵住了杨灵汐那柔弱无骨的手掌。 对方也没有拒绝,任由凌风拉著,一同从崖壁下的一处缝隙钻了进去。 钻进裂缝后,便是一条昏暗的通道,其內生长著许多藤蔓。 寻找一番,凌风很快便找到一处被藤蔓覆盖的洞口。 拨开藤蔓,凌风带头走了进去,身后牵著杨灵汐。 一路上凌风都保持著警戒,以防通道中会有什么机关。 但还好,这里亦如原著电影里一般,並没有什么陷阱机关,两人顺利地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处开阔的石室。 一入石室,凌风的目光就被室內两具骸骨所吸引。 地面上,躺著一具早已腐朽,体型稍小的骸骨。 通过衣著,以及骸骨大小,可以判断这是一具女性骸骨,其骸骨胸口的部位,正插著一柄匕首,一只手骨呈抓握姿势,显然是死於自杀。 至於另外一具,则盘坐於石室中央的石台上,身上披著一件白色袍子,其上已满是蛛网。 这是一具男性骸骨,正是明教死去的上一任教主,阳顶天。 按照记忆,凌风走到阳顶天的骸骨面前,伸出脚在骸骨前的地面一抹。 顿时,灰尘被抹去,一行文字显露了出来。 【入此石室有缘人,需在吾骸骨前三跪九叩,否则冤魂缠身惨不堪言。】 这自然是嚇唬人的。 这是个武侠世界,哪来的怨魂。 阳顶天刻下这字,也只是为了防止仇敌成昆偷学明教的乾坤大挪移罢了。 凌风走到骸骨面前,抬起腿在骸骨面前的地面上轻轻踩了三下。 踏踏踏...... 三次有节奏的踏击落下后,凌风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似乎陷下去了一些。 轰轰轰轰轰...... 下一刻,石室周围通往禁地其他地方的出口,齐齐落下一道道厚实的石门。 一侧,杨灵汐全程注视著凌风的举动。 见周围落下石门,倒也没有任何慌乱。 因为她相信,凌风如此风轻云淡,定是知晓些什么。 同时有凌风的存在,她更不需要担心些什么。 等到石门落下,凌风这才走到一扇石门前。 其上用如蚯蚓扭动般的文字,刻录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凌风已经穿越了好几个世界,並且还是皇帝,自然是学了不少知识。 这古波斯语自然也是包括其中,能看懂这些文字。 “这些是什么?”杨灵汐看著石壁上的文字,好奇道。 她自然是看不懂。 “这些是明教的护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你要学吗?”凌风笑著解释道。 闻言,杨灵汐摇了摇头。 “我家先祖传下来的武学,足以我受用终生,还是你学吧。” “那好吧。” 见杨灵汐拒绝,凌风也没强求。 当即,他便开始修行起石壁上的乾坤大挪移。 他本身就是百脉俱通体质,比之此界主角张无忌的天赋要更加逆天。 张无忌要用三个时辰才能练成,凌风却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就將前六重全部学会。 至於第七重,乾坤大挪移的创造者都没练成,风险太大,凌风自然不会贸然尝试。 等后续他进行完善后,创出后续功法再练也不迟。 凌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体內那股新生的劲力在经脉中流转,与九阴九阳融合而成的內力完美契合,没有丝毫排斥。 乾坤大挪移这门功法,说到底就是一门运劲用力的法门,与他自身的武学体系不但不衝突,反而能相辅相成。 “练成了?”杨灵汐问。 “嗯,差不多。” 凌风走到石门前,调动体內那股新生的乾坤大挪移劲力,一掌拍了上去。 轰! 厚实的石门应声炸裂,碎石四溅,露出原本的出口。 这一掌的动静著实不小,整座光明顶都隱隱震动了一下。 凌风拉著杨灵汐走出石室,来到外面的山道上。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 几十名身穿明教服饰的五行旗弟子手持兵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站在禁地门口的凌风和杨灵汐,领头的旗队长脸色一变。 “什么人!竟敢擅闯明教禁地!”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五行旗弟子纷纷拔出刀剑,將两人团团围住。 “拿下!” 几名弟子率先冲了上来,刀锋直劈凌风面门。 凌风身形微晃,轻鬆避开。 他没有还手,这些都是明教弟子,以后都是他的手下,自己人,打死一个都是损失。 不过他自然也不可能任由他们攻击。 心念一动,体內磅礴真气流转,匯於周身,形成一股特殊力场。 只见凌风抬手向前一抓。 顿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全场。 哗啦啦啦啦......叮叮噹噹...... 那些五行旗士兵手上的兵器,竟齐齐脱手而飞,匯聚到凌风面前,在无形力场的挤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刀剑金属球。 这正是【乾坤大挪移】中的內力控物之法。 一招將所有人的兵器撤去,凌风並未再出手。 他看向下方一眾不敢上前的明教弟子,笑道:“我无意与你们为敌,带我去见你们杨左使,就说我想跟他谈谈关於明教教主之事。” 旗队长皱著眉,心中盯著凌风打量了好几眼。 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禁地,又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从容不迫,这人的武功非同小可。 他若真想动手,自己这些人恐怕已经躺下了。 想到这里,旗队长收起兵器,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你们看好这里,我去稟报杨左使。” 他说完,又看向凌风二人。 “二位请跟我来!” 第76章 光明顶,败杨逍 在那旗主的带领下,凌风两人顺利的来到了光明顶。 光明顶坐落於崑崙山坐忘峰。 东西为七巔十三崖,飞鸟难越,猿猴难攀,乃绝壁天险。 唯有南北两边两条小道可上,路上滚石密布,陷阱暗哨无数,易守难攻。 也就是六大派高手合力围攻,否则光是一两个门派,根本没那么容易就攻到封顶。 由此可见,明教的实力有多强。 这还是在明教教主阳顶天死了,明教处於群龙无首,且还內斗,否则六大派想要打到光明顶,简直就是做梦。 约莫盏茶功夫,两人很快便被带到了坐忘峰峰顶。 峰顶之上,坐落著一座殿宇山门。 远远望去,殿门上赫然掛著一块牌匾,上书一字,左日右月,赫然是个“明“字。 “二位在此等候,容在下去通报!“ 那旗主將凌风两人带到山门广场后,便向两人说了一声,就匆匆朝大殿內跑去。 凌风站在广场上,负手而立,杨灵汐则站在其身侧。 两人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旗主並没有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涌来的脚步声。 大殿两侧的山道上,越来越多的五行旗弟子涌了出来。 手持刀剑的锐金旗,挽弓搭箭的巨木旗,握著水火的洪水旗……黑压压一片,將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三四百人。 人群让开一条道,一名身著黑白长衫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四十来岁年纪,相貌俊雅。 虽从未见过,但凌风已经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 原著中阳顶天死后,明教一盘散沙,谁也不服谁。 金毛狮王谢逊远走海外,紫衫龙王四处逃命。 青翼蝠王韦一笑不是个能管事的料,白眉鹰王与杨逍闹矛盾。 光明右使范瑶去了汝阳王府当臥底,五散人也是基本上不管事。 独独剩下个杨逍,挑起了明教的大梁。 因此眼前这中年文士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正是明教光明右使杨逍。 只是,杨逍似乎没有任何要与凌风交流的意思。 他看了凌风一眼,朝身后抬手挥了挥,吐出两个字。 “拿下。“ 唰...... 话音一落,四周的五行旗弟子齐齐出手。 前排的锐金旗弟子挥舞刀剑,直扑而来。 后排的巨木旗弟子弯弓搭箭,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射向凌风。 “呵,贵教这待客之道,有些过於热情了啊!” 凌风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单靠著会乾坤大挪移就能收服明教。 张无忌能,那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 明教正好处於危机之中,他又正好学会乾坤大挪移,外公是白眉鹰王,师公是张三丰。 看似是废材草根逆袭,实则跟那戴草帽的一伙没什么两样。 故此,要想收服这明教,得让他们服气。 至於要怎么服?当然最简单粗暴的打服。 而且还要以碾压的姿態打服才行。 念及於此,轻笑一声。 箭雨即將临身之际,他轻飘飘一挥袖袍。 一股无形劲力骤然爆发。 顿时,那些箭矢在凌风数丈前的距离,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般,纷纷悬停在空中,再也动弹不得。 “来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们。” 凌风轻笑一声,隨后手腕一转,轻轻朝前一拍。 嗖嗖嗖—— 所有箭矢原路倒射回去,准確无误的命中前排数十米弓箭手的四肢。 顿时,场上传来一阵痛呼。 “礼尚往来,再收我一礼。” 话音一落,凌风手掌一合,指尖已然多了数百根绣花针。 隨后手腕一甩,百根绣花针便如雨点般射了出去。 数百年的功力,飞针速度几乎只是一眨眼就已经命中了剩余还站著的明教弟子。 於是,场上便出现了一件诡异的一幕。 偌大的广场上,足有三四百人,像一尊石雕泥塑般,以各种姿势立在广场上一动不动。 凌风没有取他们的性命,只是点了他们的穴。 毕竟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杨逍站在场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底深处藏著一抹震惊。 先前凌风控制箭矢倒卷的那股牵引、转移、借力打力的劲力…… 分明就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这人怎么会乾坤大挪移? 尤其是,观其施展间如臂使指,运转自如,根本不像是刚学会的样子。 杨逍是练过乾坤大挪移的,毕竟他的乾坤大挪移是阳顶天教的。 同时也是知道禁地里有乾坤大挪移的。 但禁地机关重重,他又不知禁地的有密道,再加上乾坤大挪移本身也极难练,因此这么多年过去,他的乾坤大挪移才堪堪达到一两重境界。 然而此时此刻,面前这个从未见过的青年,却能如此轻鬆嫻熟地施展出这门绝学。 而且看那行云流水的架势,少说也练到了四五重以上。 杨逍越想越心惊。 杨逍越想越心惊,正准备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然从人群中掠出。 快。 极快。 快到在场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残影划过,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 黑影直扑凌风身后,五指成爪,直取凌风后颈。 这一下偷袭来得又急又狠,换做寻常高手,只怕连反应都来不及。 然而凌风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嘴角微微一勾。 明教中以轻功绝顶著称的高手,除了青翼蝠王韦一笑还能有谁。 据说他的轻功天下无双,来去如风。 但要说轻功…… 凌风脚下微动,身形一晃。 韦一笑一爪抓了个空。 他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变招,就看见凌风的身影忽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转眼之间,场上竟出现了十几道残影,將他团团围住。 螺旋九影。 真正的绝顶轻功身法。 韦一笑瞪大了眼睛。 他的轻功已经算是天下一绝,从来没几个人能在速度上胜过他。 可眼前这人的身法……简直不是人! 十几道残影同时朝他攻来,他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虚影。 一爪挥出,命中一道人影,却直接穿身而过。 韦一笑脸色一变,本能地向后退去。 但下一刻,韦一笑只觉得身上一麻,体內內力瞬间迟滯,整个人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竟是被点了穴道,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全场死寂。 明教眾人看著被定在原地的韦一笑,一个个目瞪口呆。 青翼蝠王韦一笑的轻功,在明教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就被点穴定住了? 而且还是输在其最引以为傲的轻功上。 第77章 这些够不够? 此时,凌风已经收回了手。 他看著韦一笑,韦一笑只剩一双眼睛还能动。 见凌风看来,他一双眼睛死命的瞪著凌风,似乎要吃了他。 凌风忍住要往里撒点灰的衝动,笑了笑:“青翼蝠王,名不虚传。可惜,速度还是慢了点。” 韦一笑瞪著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人说“速度慢”。 但没办法,事实摆在那。 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轻功,被眼前这小子给碾压得体无完肤。 对面,杨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连韦一笑都栽了。 他的武功也只比韦一笑要强上些许,恐怕也不是对手。 但身为现在明教的临时话事人,即使不是对手也得上。 杨逍深吸一口气,体內內力运转,身形一晃,一掌拍向凌风。 这一掌来得突然,掌风凌厉,直取要害。 凌风脸上神情依旧,反手一掌迎了上去。 嘭...... 两掌相接,一股劲气顷刻炸开。 杨逍只觉得手掌一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虎口处渗出血丝。 再看凌风,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连表情都没变过。 杨逍没有放弃,再次攻上。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直接使出了全力。 左手弹指神通,右手落英神剑掌,两门绝学交替使出,招招凌厉。 凌风依旧不闪不避,隨手化解。 他连乾坤大挪移都没用,仅凭自身的掌法就接下了杨逍的所有攻势。 杨逍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年轻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无论他用什么招式,对方都能轻鬆破解,甚至还有余力反击。 不到十个回合,凌风一掌拍在杨逍胸口。 杨逍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广场上落针可闻。 五行旗弟子们面面相覷,没有人敢再上前。 先是青翼蝠王被一招点穴定住,后是杨左使亲自出手十个回合不到就败下阵来。 这架还怎么打? 杨逍擦去嘴角的血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抱了抱拳。 “阁下好功夫。”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风身上,沉声道:“方才阁下所用的,可是我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凌风负手而立,点了点头:“正是。” “练到了第几重?” “第六重。” 杨逍瞳孔一缩。 第六重…… 明教歷代教主中,练成第五重的都寥寥无几,更別提第六重了。 他沉默了许久,心中已然猜到凌风肯定用了什么方法潜入了禁地,学会了乾坤大挪移。 良久,他抬起头,看著凌风,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擅闯我明教禁地,学我教护教神功,不会只是为了打我们一顿吧?” 凌风看著他,也不绕弯子。 “我叫凌风,我来是要当你们明教教主。” 这话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譁然。 被定住的五行旗弟子们虽然动弹不得,但眼神里的震惊和愤怒却一览无余。 杨逍眉头紧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阁下武功高强,又学会了本教失传的乾坤大挪移,杨某佩服。但明教教主之位,不是光靠武功就能坐的。” “我知道。”凌风笑了笑。 “武功只是敲门砖。要让你们心服口服,还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他说著,伸手虚抓。 明教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凌风身前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般的东西。 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那是一块块码放整齐的金砖。 高约一丈,方圆两丈有余,少说也有数万块之多。 整个广场瞬间被金光笼罩。 所有人都呆住了。 杨逍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韦一笑虽然被点著穴,但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些五行旗弟子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这里是十万两黄金。”凌风拍了拍那堆金砖,“算是见面礼。” 十万两黄金。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心头。 明教虽然家大业大,但这些年群龙无首,內斗不断。 钱財虽说不缺,但支持各地义军,也绝对不够花。 十万两黄金,足够明教上下吃穿用度好几年。 但凌风还没完。 他手一挥,金砖旁边又凭空多出了一堆物资。 白花花的米麵,摞成一袋袋,少说也有上万石。 成捆的布匹,堆成一座小山。 还有各种药材、铁器、盐巴…… 全是明教眼下最缺的东西。 杨逍看著那堆物资,眼皮跳了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一是被眼前这么多物资震的,二是被凌风那虚空变物的手段给惊的。 “我有钱有粮有资源,若不是看你们明教合我胃口,我隨便拉一群人都能夺得这天下。” “当然,你们若是不愿归顺......” 说到这里,凌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要彻底震慑这群人,还得来点更狠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向广场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 那山头不大,约莫几十丈高,光禿禿的。 凌风抬手,朝那山头虚虚一抓。 明教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 下一秒,所有人瞳孔骤缩。 那座山头……消失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平整的凹陷,仿佛那座山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连风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杨逍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但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凭空变出黄金和物资也就算了。 但把一整座山变没了??? 这是什么手段? 仙法?妖术? 他看向凌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里面不再有审视和戒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凌风收回手,又朝广场边缘的山崖一挥衣袖。 先前被收起的山头重新出现,宛如一颗陨石向著崖壁外飞去。 轰...... 足足过了十数息,一声惊天巨响,霎时响彻整个崑崙山,处在崑崙山上的一眾明教弟子都清晰的感受到地面都震了震。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仿佛都被石化。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在场眾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凌风转过身,看向杨逍,笑了笑。 “怎么样,杨左使,我这当教主的资格,够不够?” 潜台词就是,若是不够,分分钟灭了你们。 杨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弯腰,朝凌风深深一礼。 “属下杨逍,参见教主。” 包括那些被定身的五行旗弟子,虽然无法行动,但眼中的敬畏和狂热却毫不掩饰。 第78章 彻底服眾 见杨逍臣服,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目光扫过韦一笑与那一眾明教五行旗弟子。 袖袍一挥,那些被绣花针盯住穴位的弟子身上,顿时飞出一根根绣花针,被凌风收入了背包。 至於韦一笑,也被凌风隔空打出一道劲气解了学道。 一解开穴位,韦一笑与那数百明教弟子,便齐齐朝凌风单膝跪下。 “属下拜见教主!” 声音整齐洪亮,传遍整个光明顶。 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起来吧。” 见此,眾人才齐齐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凌风道:“適才出手,只为让眾兄弟心服口服,不得已为之。” 说著,他袖袍一挥,一个边长一米的四方蓄水桶凭空出现,其中装满了水。 取出蓄水池后,凌风手腕一翻,一颗圆溜溜的药丸出现在掌中。 那是一颗完整药效版的长生不老药。 没有犹豫,凌风直接將之扔进了蓄水池中。 丹药入水,瞬间花开。 原本透明的水,迅速变得翠绿,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做完这些,凌风才看向杨逍他们。 “水中已被我投入了生生造化丹,凡饮此水者,可愈伤增功,算是本教主给诸位兄弟的赔礼!” 说完,凌风看向杨逍。 “杨左使,让兄弟们喝了吧,一口便足以,若是有余下的,可以让教內其他弟子也来饮上一口,这水也可治疗你与蝠王身上的伤势。” 杨逍眼里闪过一抹热切,当即招呼几名还能动的弟子上前,每人取了一碗药水喝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凌风倒卷箭矢刺伤四肢的弟子,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几名伤势较重的弟子原本脸色煞白,一碗水下肚,脸上迅速恢復红润,眼中精光暴涨。 甚至有几个卡在瓶颈多年的弟子,当场感到內力涌动,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这……” 杨逍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方才被凌风震裂的虎口已完全癒合,连一丝痕跡都看不出。 他试著运转內力,发现內力竟比之前更加浑厚精纯,甚至连一些以往运转时不太顺畅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 他抬头看向凌风,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敬畏。 这等神药,別说见,他听都没听过。 韦一笑也喝了一碗。 一碗药水下肚,他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多年练功走火入魔留下的寒毒隱患,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长出一口气,只觉浑身轻快。 再看凌风时,目光里已经没了半分不服。 如果说之前跪拜是因为武力镇压不得不服,那现在就是真心实意地折服了。 能打,有钱有粮,还有这种神药。 这种教主,整个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那些喝了药水的五行旗弟子,此刻一个个双眼放光,看向凌风的眼神就像在看神明。 他们这些人,在明教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像今天这种场面——凭空变出金山、挥手收走山头、一药下去重伤痊癒內力增长。 別说见,连听都没听过。 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属下拜谢教主!”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顷刻间,数百人齐刷刷单膝跪下,声音震天。 “属下拜谢教主!” “属下拜谢教主!” 声浪一波接一波,在山谷间迴荡。 那些人的眼神里,满是对强者的狂热崇拜。 凌风点了点头,转头对杨逍道:“杨左使,传令下去,召集教中所有高层回光明顶议事。我这个新教主即位,他们也该回来见一见。” “是,教主!” 杨逍领命,立刻安排人手传讯。 恰巧,因为五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消息早已传开,明教各地的分坛高层也正在陆续往总坛赶。 消息传出去不到三天,该到的人就差不多到齐了。 这天,光明顶大殿內,明教群雄齐聚。 白眉鹰王殷天正、青翼蝠王韦一笑、五散人——彭莹玉、说不得、张中、冷谦、周顛,还有五行旗的各旗旗使、一些赶过来的各地分舵舵主...... 眾人分列两旁,目光齐齐落在坐在主位上的凌风身上。 先前,杨逍已然向他们介绍了凌风的身份。 但显然,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是不服的。 毕竟凌风此前不显山不露水,也就十年前曇花一现,因此在场中人其实都对他没什么印象。 场中,白髮白须,造型霸道狂野的白眉鹰王殷天正率先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杨左使,你说这小子是新教主?老朽怎么不知道明教什么时候多了个教主?”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目光如鹰隼般盯著凌风。 五散人也纷纷附和。 周顛更是直接:“就是啊杨左使,你自个儿认了教主,也不问问咱们这些老兄弟答不答应?” 杨逍眉头一皱,正要解释,凌风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看向殷天正,笑了笑:“殷前辈觉得,我不配坐这个位置?” “配不配,打过才知道。”殷天正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就欲出手。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飞奔而入。 “报——!五大派联军已至山脚,正在攻山!” 殿內气氛顿时一紧。 殷天正脸色微变,也顾不上跟凌风较劲了,转头就要下令迎敌。 凌风却摆了摆手。 “不必那么麻烦。” 他说著,从主位上站起来,负手朝殿外走去。 “既然诸位心中不服,那便隨我出去,本教主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 这话说的极为自信,似乎百分百確定一般。 眾人只觉这青年狂妄,但却並未多说,而是互相对视一眼,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大殿。 来到广场边缘,向下望去,能清晰的看见山脚下正聚集著黑压压一片人影。 数量少说也有上千人,正沿著山道往上推进。 殷天正眉头紧锁,正准备號召明教教徒下山迎敌。 “明教弟子听令,隨我......”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凌风却抬起手制止了他。 “鹰王不必著急,看著便是。” 说著,便在场上眾人的目光中,缓缓落下了手掌。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水浪凭空出现。 哗啦...... 无穷无尽的水,陡然自虚空中出现,形成一道恐怖浪涛,向山下袭去。 简直就是直接直观体现了那句“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的景象。 这一幕,直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殷天正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顛手里的酒葫芦掉在地上,咕嚕嚕滚出去老远。 只见那条水浪如同天河倒灌,裹挟著万钧之势,朝山脚下轰然砸去。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山下传来。 下方上千人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突如其来的诡异巨浪拍中。 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上千人被拍的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被海浪卷著撞到树上石头上,直接头破血流一命呜呼。 兵器衣衫更是丟的到处都是。 等浪涛退去,山道上已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著。 仅是一招,就让五大派死伤殆尽。 明教眾人站在广场边缘,看著山下这一幕,久久没有声音。 殷天正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五散人更是面面相覷,周顛弯腰捡起酒葫芦,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各地分部的坛主也是呆若木鸡,眼里满是惊恐。 广场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殷天正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凌风单膝跪下。 “属下殷天正,参见教主。” 五散人对视一眼,也齐齐单膝跪地。 “属下,参见教主!” 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第79章 啊这,买一送一? 当著所有明教高层的面,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 凌风这个明教教主的位子,自然是彻底坐实。 没人是傻子。 这样一位能凭空施展仙法的教主,简直如同话本小说里的陆地神仙。 不,比之陆地神仙还要夸张。 凭空召唤一条滔天巨河你敢信? 挥挥手就掏出小山般的金子和白花花的大米。 这种事情,恐怕是那些陆地神仙也办不到。 可以说,自从凌风当了教主,明教无论是高层还是底层弟子,待遇那是直接一下子拉满了。 在彻底折服明教后,凌风便让手下放开了手开始爆兵。 並让白眉鹰王去武当山,带著张无忌一家去冰火岛接谢逊回来。 而他自己,则坐镇光明顶总管全局。 老套路了。 至於那些五大派高手,在凌风出手后,死的死伤的伤。 好运活下来的,也是再也不敢来光明顶,如丧家之犬般逃了回去。 凌风並未追击。 杀了这些五大派高手没什么意义,而且他这一次,准备换一下风格。 很快,便是两个半月过去。 这天傍晚,凌风在光明顶独属於教主的院子里,正盘膝而坐,在尝试完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 在其身侧,杨灵汐静静坐著,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在心中反覆推演第七层的心法。 乾坤大挪移前六层讲的是运劲使力的法门,到了第七层,更多的是对阴阳二气的调和与掌控。 阳顶天就是因为无法完美掌握平衡阴阳,又加上受了刺激,才走火入魔,最终含恨而终。 但凌风不同。 他修习过九阴真经,那是至阴至柔的绝学。 也修习过九阳神功,那是至阳至刚的法门。 他对阴阳之道的理解与掌控,远非他人可比。 盘膝坐了整整一日一夜,凌风终於睁开眼。 就是现在。 他按照自己推演出的路径,催动內力衝击第七层的关隘。 嗡。 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內炸开。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成了。 但紧隨而来的,是体內真气的一场暴动。 九阴真气、九阳真气、葵花真气……这些原本水火不容的力量,竟因为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引发的阴阳质变,產生了某种不可控的反应。 它们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大熔炉,仿佛核聚变般疯狂膨胀、交融、爆发。 凌风体內的真气在这一瞬间暴涨了十几倍不止。 真气暴涨,是一件大好事。 可问题也隨之而来。 乾坤大挪移的本质是调和阴阳。 突破到第七层后,阴阳內力暴涨导致失衡。 这使他体內的真气时而至阴至寒,时而至阳至热。 这股庞大且阴阳交替的力量,直接衝击了他的神智。 欲望。 前所未有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凌风双眼通红,呼吸变得粗重。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身侧的杨灵汐。 一旁的杨灵汐本来正安静地守著他,见他练功完毕,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凌风的眼神不对劲。 “凌风?你怎么——” 话没说完,凌风已经一把將她拉进怀里。 杨灵汐武功不弱,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凌风已经狠狠吻了过来。 “你...!” 杨灵汐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要反抗,可凌风身上那阳刚的气息,以及不安分的双手,让得她身体一阵酸软,竟是使不出力。 渐渐的,杨灵汐的双眼也迷离起来,开始生疏的回应。 也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凌风直接抱著杨灵汐一个闪身,宛如瞬移一般钻入了房间里。 -----------------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正借著夜色朝凌风的院落靠近。 若是凌风在这,自是能认出这人正是电影里的小昭。 她在光明顶潜伏了两个月,一直在寻找进入教主院落的合適时机,看看能不能找到乾坤大挪移的秘籍。 但凌风几乎不出门,院里又住著一位武功深不可测的黄衫女子,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直到今天傍晚,她亲眼看到杨逍派人来请凌风去大殿议事——说是五大派俘虏的处置问题需要教主定夺。 她远远看著凌风跟著传讯弟子离开了院落,心中顿时一喜。 机会来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凌风在去大殿的路上,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了第七层乾坤大挪移的关窍。 他当即折返回院中闭关,杨灵汐则一直陪在身边护法。 这一切,小昭並不知情。 她按原计划等到了深夜,確认巡逻换防的间隙后,才悄悄摸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一声声山中的虫鸣。 她只当是教主还没回来,便躡手躡脚靠近了练功房的方向,想著趁无人之际翻找乾坤大挪移的秘籍。 然而她刚踏入院子中央,房门忽然轰地一声打开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將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小昭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只滚烫的大手便已经抓了过来。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日上三竿。 等凌风清醒过来时,外头已然大亮。 他躺在床上,看著房梁,脑子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一阵不属於自己的体温。 他低下头,顿时,便看到了怀里蜷缩著的杨灵汐。 杨灵汐闭著眼,一头长髮有些散乱,但容顏依旧绝丽。 凌风:“……”。 练个功,把自己练失控了,还把人家姑娘给…… 虽然这是好事儿,但也太...... 欸,桥多麻袋...... 凌风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僵硬地转过头,就看见床的另一侧,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女。 那长相,与《鹿鼎记》里的建寧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这不是小昭吗? 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还...... 凌风一阵无语。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了一下,隨后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感情就是殃及池鱼了。 凌风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有些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著里的小昭,紫衫龙王的女儿,被杨逍派来当侍女,实际上是潜伏在光明顶想找乾坤大挪移秘籍。 结果现在偷秘籍偷到这里来了,简直离了个大谱。 忽然,他神色一动,目光看向身侧。 只见杨灵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著一双大眼怔怔望著他。 “醒了?”凌风笑道。 唰...... 结果话才刚说完,杨灵汐就攻了过来。 这让凌风又是一懵。 【臥槽,果然外表越清纯的就越那个!】 两人一交手,余波自然是又殃及到了小昭。 第80章 伟力 三日后,还是教主別院里。 凌风一身黑衣,气色红润,看上去更添几分阳刚。 而在其身侧,分別坐著一黄一红两道倩影。 杨灵汐一身淡雅襦裙,气质依旧清冷。 只是每当看向凌风时,眼里就会不自觉的变得柔和。 至於红衣的,则是小昭。 此时的小昭早已沦陷,无论是心和身,早就已经是凌风的形状了。 看向凌风的目光也满是依恋。 “小昭,你能联繫到你母亲吗?”凌风问道。 “可以的,教主。” “还叫我教主?”凌风故作不悦道。 闻言,小昭顿时脸颊飞上一抹酡红,旋即羞道:“相公!” “嗯。”凌风满意点头。 “小昭,你联繫你母亲,让她回光明顶吧。有我在,波斯明教不可能拿你们怎么样。” “好!”小昭乖巧答应。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半月。 这天清晨,凌风正在院子里指点杨灵汐招式。 小昭在一旁泡茶,日子过得很是愜意。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报——教主!山下发现大批人马,正朝光明顶方向而来,目测不下三万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传讯弟子跪在院门口,声音都在发抖。 凌风皱了皱眉。 三万人? 六大派加起来能有这么多人? 他看向传讯弟子:“看清楚是哪些门派了?” “回教主,除了少林、武当、峨眉、崑崙、崆峒、华山六大派之外,还有……还有许多其他小门小派,数不清,乌压压一片,把山脚都快围满了!” 凌风眯了眯眼。 武当也来了? 不对。 张三丰答应按兵不动,不可能出尔反尔。 除非…… 他伸手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隨意:“他们打著什么旗號?” “回教主,他们说……要为五大派报仇,覆灭魔教,祛除江湖毒瘤!” 凌风笑了。 五大派。 不是六大派。 武当不在其中——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转身看向杨灵汐:“我出去一趟,你们在院里等我。” 杨灵汐微微蹙眉:“我跟你去。” “不用。”凌风摆摆手。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院中。 光明顶山门外的广场上,杨逍、殷天正、韦一笑等明教高层早已齐聚。 下方山路上,黑压压的人群正在缓缓逼近。 刀光剑影,旌旗招展。 数万江湖人,杀气腾腾,声势骇人。 这时,凌风慢悠悠从后面走了出来。 所有明教高层齐齐躬身行礼。 “参见教主!” 凌风微微頷首,行至眾人身前。 他径直走到崖边,往山下看了一眼。 数万人马,密密麻麻,沿著山道蜿蜒而上。 为首十几人,穿著各派掌门服饰,高举火把,口中喊著“诛灭魔教”“替天行道”之类的口號。 他看了两眼,忽然笑了。 那十几个所谓的“掌门”,虽然穿著各派的服饰,但走路姿態、握兵器的方式,都有军队训练的痕跡。 而且——其中不少人脚步轻浮,根本不像有武功底子的人。 “果然如此。”凌风自语道。 他闭上眼睛,將之前收集到的五大派俘虏的记忆碎片过了一遍。 再结合前世对《倚天屠龙记》的剧情记忆。 一个答案浮出水面。 赵敏。 一定是她。 元朝汝阳王府的郡主。 原著里,这丫头就用计策把六大派一网打尽,嫁祸给明教。 但这次的赵敏,比原著狠多了。 她直接杀了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五大派高层,然后派人穿上他们的衣服,假扮成五大派余孽,再散播谣言说明教要称霸武林、屠尽武林。 煽动整个中原武林的仇恨,借刀杀人。 一石二鸟。 既削弱了中原武林的力量,又把脏水泼到明教身上。 这手笔…… 果然只会玩些阴谋诡计。 殊不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凌风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 身后,杨逍快步上前:“教主,还请下令,属下愿率五行旗弟子下山迎战,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必,一群虾兵蟹將,用不著兴师动眾。”凌风淡淡说道。 杨逍一愣:“教主,那可是三万多人。” “我说了不用。” 凌风转过头,看向杨逍,目光平静。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说完,他转过身,面朝山下那数万大军。 然后,他动了。 没有运功的架势,没有蓄力的前奏。 他只是抬脚,向著面前的悬崖迈了一步。 一步踩在空中,却並未掉下去。 而是就这么凭空站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逍瞪大了眼睛。 韦一笑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 其他明教弟子,也个个目瞪口呆。 这场面,比之半年前凌风凭空变出东西还要震撼。 凌风没有停下。 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就像踩著无形的台阶,朝著高空走去。 衣袍猎猎作响,黑髮飞扬。 脚下空无一物,却走得稳如平地。 这一刻,整个光明顶鸦雀无声。 明教弟子们仰头看著那个立於天穹的身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教主他,真的是神仙。 山下那数万人也看到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呆呆地仰头看著那个凌空虚立的人影。 有人惊呼:“他、他飞起来了!” “妖法!那是妖法!” “放箭!快放箭!” 有人反应过来,弯弓搭箭,朝著天空射去。 十几支羽箭破空而来,却在距离凌风三丈之外,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坠落。 凌风低头看了一眼那射箭的方向,嗤笑一声。 “尔等土鸡瓦狗,也配来找我明教寻仇?” 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对著下方的山体。 “凝。”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带著某种天地共鸣。 轰—— 地面剧烈震动。 所有人脚下的山石都在颤抖。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山脚下的泥土,开始动了。 不是滑坡,不是塌方。 而是像活过来了一样——泥土、碎石、岩石,开始向上翻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匯聚。 轰隆隆—— 地面裂开一道道沟壑。 泥土如潮水般翻涌著向中间匯集,越聚越多,越堆越高。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出来。 先是头颅,然后是身躯,然后是足爪…… 一条龙。 一条由泥土和岩石凝聚而成的巨龙,正从地面缓缓升起。 龙首高昂,双目如炬。 龙身蜿蜒,鳞甲分明。 整条巨龙长达百丈,横亘在山脚之下,光是龙首就比一座房屋还大。 所有人都在颤抖。 数万江湖人,面对这条泥土巨龙,没有一个人还能站得稳。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有人跪了下来,有人扔掉了兵器转身就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凌风站在高空,右手轻轻向上一提。 那条巨龙便缓缓抬起头颅,巨大的龙身开始升空。 它的身体翻动之间,带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整个光明顶的天空,都被这条巨龙遮蔽了。 凌风一步跨出。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了巨龙的头颅之上。 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视著下方那数万螻蚁般的人群。 他的声音响彻天地:“听说,你们要覆灭明教?”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像是在耳边说话,又像是从天际传来的雷霆。 下方,那数万江湖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有人跪地磕头:“神仙饶命!我们是被骗来的!” “不是我们要来的,是有人传信说五大派集结,我们才跟来的!” “我们不知道明教有神仙坐镇啊!” 凌风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十几个假扮掌门的带头者身上。 那些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却还在强撑著大喊:“大家不要怕!他不过是装神弄鬼——” 话没说完。 凌风脚下的巨龙,微微动了一下。 仅仅是动了一下,龙尾轻轻一扫。 轰—— 一座小山头直接被龙尾扫平,碎石如雨般飞溅。 那喊话的人顿时闭了嘴,脸色白得像纸。 凌风低头看著他,语气平淡:“汝阳王府派你们来的吧?” 那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凌风笑了:“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玩这种把戏,太幼稚了。” “想削弱中原武林,直接打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的栽赃嫁祸?”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响彻整片天地:“今日我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中原汉人,是被蒙元朝廷愚弄的可怜虫。” “但——” 他语气一冷。 “若再有下次,这头巨龙,就不只是看著你们了。” 说完,他右手轻轻一挥。 脚下的巨龙,轰然解体。 无数的泥土、岩石,如同天女散花般坠落。 尘土遮天,地动山摇。 数万江湖人被漫天黄土覆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等尘土散去,天空已经恢復了清明。 凌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高空中。 光明顶上,明教弟子们鸦雀无声。 片刻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教主万岁!” “教主神功盖世!” “老子这辈子能跟著这样的教主,死也值了!” 山下,那数万江湖人灰头土脸地从泥土里爬出来,看著光禿禿的山体,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谁先嘆了口气:“走吧,这魔...这明教...惹不起。” 没有人反驳。 数万人,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没有一个人敢回头看一眼。 而在人群最后方,一名穿著普通布衣、头戴斗笠的少女,默默看著光明顶的方向,眼睛里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她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却有著远超年龄的冷静和锐利。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浓浓的震惊,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著。 “他...究竟......” 话並没有说完,因为少女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光明顶的方向。 隨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光明顶上,凌风已经回到了院子里。 杨灵汐迎上来,递上一杯茶。 小昭看著他,满眼都是小星星。 凌风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往椅子上一靠,舒了口气。 “搞定。” 杨灵汐看著他,轻声问道:“你,为何变得如此强?” 凌风闻言,笑道:“还记得之前我突破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时失控的事吗?” 闻言,杨灵汐俏脸一红,朝凌风丟过去一个好看的白眼。 见状,凌风伸手將之搂进了怀里,同时解释了起来。 “之前突破第七层时,我体內真气,不,现在应该说是真元了。真元暴动,產生了某种变化,让我的真元总量猛增了十几倍,” “同时那晚与你们双修,我的乾坤大挪移也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按我估算,其应该达到了第十层,產生了质变,可以操控的物体重量与手段暴涨。” 凌风本身真气,就有至少两三百年的量。 经过十几倍的增幅,也就是有两三千年的量。 更別说真气还蜕变成了真元,质量更上一层楼。 这么庞大的真气,即使是还没突破前的乾坤大挪移,也能轻鬆做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有如此机缘。”杨灵汐这才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多做那事可以帮助突破?”杨灵汐忽然双眼大亮道。 “呃......”凌风不知道咋回答。 还不等他回答,杨灵汐又攻了过来。 第81章 金毛狮王谢逊 自那日凌风脚踏巨龙、数万江湖人灰头土脸退去后,两个半月转眼而过。 凌风待在光明顶別院里,白天指点杨灵汐和小昭练功,晚上享受齐人之福。 正事也没耽误。靠著凌风给的钱粮和那天展现的神跡,明教各地分坛开得飞快。短短几个月,已经招了十几万兵士,稍加训练就是一支正规军。杨逍办事利索,把根基打得比过去几十年都扎实,大小堂口遍布中原,情报网也搭了起来。 这天,凌风正在院子里练功,一阵脚步声传来。 睁眼一看,杨逍正快步走来:“教主,好消息——狮王回来了!“ 凌风站起身,快步来到明宫主殿。 殿內站满了明教高层,人群围著一个满头金髮、身形魁梧的汉子。 他双眼紧闭,却气势不减。 虽从未见过,但凌风一眼就確定了对方的身份。 金毛狮王谢逊。 “狮王,你终於回来了!“凌风走上前。 听到陌生的声音,谢逊朝凌风这边“看“来,朝凌风抱拳。 “明教护教法王谢逊,参见教主!“ 凌风立刻上前托住对方双手。 “狮王不必多礼。“ “教主,谢逊这些年流落孤岛,未能为明教出力,心中有愧。今日归来,愿为教主效犬马之劳。“ “回来就好。“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把你的双目治好。“ 谢逊浑身一震:“教主能治我的眼睛?“ 凌风没答话,直接取出一粒丹药:“张嘴。“ 谢逊下意识张嘴,凌风屈指一弹,丹药入喉。 药力化开,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谢逊体內纠缠了二十多年的暗伤如同冰雪消融般散去,堵塞的经脉被冲开,原本枯竭的內力重新活跃起来。 最关键的是,那双紧闭了二十多年的眼睛,竟然感觉到了光亮。 谢逊猛地睁开眼。 模糊的光影渐渐清晰——大殿、面前的黑衣青年、站在一旁的张无忌…… “我……我能看见了?“ 张无忌惊喜地扑上来:“义父!你看得见我了?“ 谢逊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义子,眼眶通红。 “能……能看见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他转头看向凌风,直接跪了下去:“教主大恩,谢逊没齿难忘!“ 凌风扶起他,笑道:“都是自己人,別动不动就跪。“ 等谢逊情绪平復下来,凌风才开口:“狮王,我听说你手里有一把屠龙刀?“ 谢逊一愣,隨即点头:“確实在。那刀一直被我带在身上。“ “能不能借我看看?“ “教主想看,自然可以。“ 谢逊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身后取下一个长条包裹。 將之打开,顿时一把通体暗金的大刀呈现在眾人面前。 刀身厚重,寒气凛冽,刀背刻有一条金龙,龙口延伸形成刀柄,看上去颇为霸道。 屠龙刀。 在这个时代引起江湖纷爭的两件神兵之一。 凌风接过刀,掂了掂分量,又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开口。 “狮王,你可知这屠龙刀里藏著什么?“ 闻言,谢逊却是长长嘆了口气。 “我自得到这屠龙刀,已有二十余载,却始终参不透这刀中的秘密。” 旋即,他话锋一转,看向凌风。 “教主此问,难道是知晓这刀中秘密?” “自然。”凌风笑道。 闻言,谢逊猛地看向凌风,周围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他,显然也是好奇不已。 见此,凌风也没有隱瞒,开始讲了起来。 “当年,郭靖黄蓉夫妇,以神鵰侠杨过的寒铁重剑结合精金打造,刀名屠龙,剑號倚天。“ “昔年襄阳城破,郭靖夫妇便將自身毕生所学,当世的最强武学九阴真经与降龙十八掌,以及一本岳武穆传下的兵书藏於刀剑之中。 所谓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便是指有缘者若得武穆遗书,便可以此兵书带兵,练出一支强军,以此征战天下,成那天下共主。” 说到这,凌风手腕一翻,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其手中。 “至於倚天不出,谁与爭锋,一是指能抗衡屠龙刀的便唯有倚天剑,二则是暗示了刀剑的秘密破解之法。” 话毕,凌风一手握屠龙刀,一手持倚天剑,在眾人注视下猛地互砍。 鐺—— 刀剑相击,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大殿。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此时,屠龙刀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隨后,刀身崩碎。 与此同时,倚天剑也断裂成两截。 刀剑碎片落了一地。在碎片之中,三张布帛掉了出来。 凌风弯腰捡起,扫了扫三张布帛。 布帛正是用蝇头小楷所写的《九阴真经》全本、《降龙十八掌》精要、以及《武穆遗书》。 谢逊看著地上那对断掉的刀剑残骸,愣了好一会儿。 他抱著这把刀大半辈子,瞎了二十年,到头来看到刀碎了,心情复杂得很,但却並没有什么捨不得。 见此,凌风笑道:“狮王不必如此,刀剑残骸还在,只需找个匠人重新熔炼即可。” 说著,凌风將降龙十八掌秘籍递给了谢逊。 “狮王,这武穆遗书於我明教有大用,至於这两本秘籍,便给你吧。” 先前屠龙刀他自然是复製了的,要多少有多少。 再说谢逊性如烈火,脾气很符合降龙十八掌这门武功。 对自己人,凌风一向很慷慨。 然而,出乎凌风意料的,谢逊却是摆了摆手。 “教主,这些东西於我无用,还是您收著吧。“ 闻言,凌风点了点头,也不客气。 “好,既如此,那本教主便会以另一件事回报狮王。“ 闻言,谢逊倒是好奇了起来。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朝杨逍道:“杨左使,把人带上来吧。” 杨逍领命,便吩咐了下去。 很快,便有几名明教弟子,押著一名中年僧人进了大殿。 那僧人身著僧袍,身形高大,头顶光溜溜的,印著九个戒疤。 当看到那僧人的长相时,原本还一脸好奇的谢逊,顿时怒目圆睁,眼中爆出无穷杀意。 “成昆!” 谢逊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那和尚面前,视线死死的盯著对方。 成昆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的中年和尚,虽身上穿著袈裟,但其眼中却始终带著一抹阴厉,显然其內心远没有表面这么老实。 听到谢逊那声暴喝,成昆也是朝谢逊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谢逊时,顿时露出一抹嗤笑。 “呵呵,原来是我的好徒儿啊!” 谢逊来到近前,眼睛通红,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成昆的脖颈。 此时的成昆,四肢无力的耷拉著,面色苍白,浑身酥软,显然是武功尽废的状態。 第82章 延寿丹的诱惑力 凌风走到近前,看著成昆。 “这廝於两月前,光明顶被围攻时,偷偷潜入我明教禁地,被我发现,废了其武功於四肢。” “我知这廝是狮王仇人,今日便將之交给狮王,算是感谢狮王赠刀。” 闻言,谢逊强忍住心里对成昆的杀意,朝凌风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多谢教主!” 凌风摆了摆手。 谢过凌风后,谢逊便抓起成昆,施展轻功朝殿外而去。 显然是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折磨折磨成昆,宣泄这二十多年的仇恨。 谢逊离开后,殿內眾人还未散去。 凌风看向杨逍。 “杨左使,给六大派发英雄帖,邀他们来议事。不来者,后果自负。” 杨逍一愣:“教主,您这是?” “整天喊著要灭我们明教,给我们使绊子。如今我们將要行事,这些傢伙正好可以利用一下,给我们开路。” “是。”杨逍隱约猜到凌风要做什么,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很快,明教给六大派发去了请帖。 这件事凌风也没让人瞒著,因此也传遍了整个江湖。 慑於两月半前凌风展露的威势,六大派自然不敢不去。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月后,光明顶。 大殿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少说两三百人。 少林、武当、峨眉、崑崙、崆峒、华山 六大派的人形成各自的小团体,井然有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每个人脸上都满是忐忑,不知道明教这闹得是哪一出,生怕明教弄死他们。 吱嘎...... 正在这时,大殿的门缓缓打开。 凌风与一眾明教高层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黑金长袍,表情平静,但浑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让在场所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凌风走到台阶边缘,目光扫过下方,朗声开口。 “诸位,又见面了。” 全场鸦雀无声。 “今天叫你们来,是要跟你们谈一笔交易。” 说著,他手腕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个瓷瓶。 打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 丹药约莫弹珠大小,通体淡金色,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 光是闻到这股香味,在场那些內力深厚的高手就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活络了几分。 “此丹,名为延寿丹。服用一颗,便可延寿十载,还能增强功力。”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阵骚动。 延寿丹? 这世上有这种东西? 扯淡呢吧? 下方几乎没人相信。 毕竟太离谱了,恐怕药王再世也炼不出这种宝药。 可也有心思活络的人想到两月前凌风那凌空而立、凝土成龙的手段,简直与仙神无异。 这种人拿出的东西,能是假的? 顿时,不少人看向丹药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 凌风將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光靠嘴说没人会信,得让他们亲眼看到。 “看来诸位不信。”凌风笑了笑。 “那好,今天就给你们开开眼。” 他朝一旁招了招手。 一名明教弟子牵著一匹老马走了上来。那马瘦骨嶙峋,毛色暗淡,走路都在打晃,一看就是快要老死的马。 “这马今年二十三岁,按马的寿命算,相当於人的八十多岁。活不了几天了。” 凌风走到马前,把丹药直接塞进马嘴里。 老马条件反射地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眾人盯著那匹马,等著看会发生什么。 十几个呼吸过去。 那匹老马忽然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起来。 它打了个响鼻,抖了抖身上的毛——那些原本暗淡无光的皮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光泽。 紧接著,它四腿一蹬,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不光是站起来。 它开始在广场上小跑,越跑越快,最后竟然撒开蹄子跑了好几圈。 那矫健的身姿,哪里还有半点老態龙钟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匹壮年的好马。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怎么可能?” “那马明明快要死了……” “我亲眼看著它跑起来的……” “这是仙丹吧?” 人群炸开了锅。 凌风拍了拍手,那匹老马被牵了下去。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那些眼神炽热的各派弟子,等他们稍微安静了一点,才重新开口。 “怎么样?现在信了?” 没人再怀疑。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凌风手里的那个瓷瓶,恨不得直接上去抢。 有年长的掌门忍不住开口:“凌教主!这丹药……要怎样才能得到?” “是啊!有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能拿到这丹药,要我做什么都行!” 一群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此刻比年轻人还激动。 延寿十年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多活十年。 对在场大多数已经年过半百的掌门来说,这就是第二次生命。 凌风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安静。 等所有人都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 “想要这丹药,很简单——替我杀人。” “杀元朝的官。” 全场一愣。 “按品级算帐。”凌风竖起一根手指,“杀一个九品官员,得一粒延寿一年的延寿丹。” “八品官员,两年。” “七品三年。” 以此类推,每高一品,多一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是皇亲国戚、王子王孙,杀一个,延寿二十年。” “如果是朝廷的王爷——延寿三十年。” 全场譁然。 杀王爷? 那是造反! “至於当今天子……”凌风看著全场,淡淡说道,“谁要是能取了狗皇帝的项上人头,我给他一粒返老还童丹。” “不是延寿,是返老还童。” “服用之后,直接从耄耋老者,恢復成二三十岁的模样,重活一世。” 这一次,连空气都凝固了。 返老还童? 直接从老头变回年轻人? 少林方丈空闻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今年七十多了,就算延寿十年,活到八十多,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几年。 可返老还童……那是真正的重活一次。 纵使他乃修行之人,可涉及到寿命之事,又有几个人能不动心? 他看向凌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上了年纪的掌门,此刻看向凌风的眼神都像是饿狼看到了肉,恨不得现在就下山,去把元朝的高层杀个乾净。 什么造反,跟寿命一比,完全不重要。 凌风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缓缓泼了一盆冷水。 “我知道你们心里想的什么,但我要你们杀的是贪官,是为富不仁、作恶多端的狗官。滥杀好官凑数的,杀良冒功的......” 他扫了一眼全场。 “明教会一一核实,查出来一个,处理一个。就算你吃了丹药,我也有办法让你吐出来。” “不信的,可以试试。” 没有人吭声。 沉默了一会儿,空闻率先开口:“阿弥陀佛……老衲斗胆问一句,这丹药,何时能领?” “领了卷宗,杀了人取回首级,回来验明正身,当场给你。” 说著,凌风一挥手,示意明教弟子將早已准备好的卷宗呈上来。 见此,空闻不再犹豫,大步上前,从明教弟子手中接过了一叠卷宗。 宋远桥紧跟其后。 其他人也蜂拥而上。 等人走完,杨逍走到凌风身边。 “教主,我们教內弟子可否接这任务?” 凌风瞥了对方一眼,笑道:“怎么?也心动了。” 杨逍苦笑一声,倒也没遮掩。 “延寿十载,甚至返老还童,这只要是个人都没办法不心动吧?” “这倒也是。”凌风也是会心一笑。 他就是料到这一点,才会拿出丹药来让这些江湖人替明教去祸乱元朝朝廷,削弱元朝的力量,方便他更好地起事。 若是让这些人知晓,凌风还有完整的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恐怕得疯。 但凌风是不可能拿完整版的出来的,毕竟诱惑力太大,只要拿出,绝对会举世皆敌。 他可不会干这种蠢事。 第83章 紫衫龙王 “杨左使不必心急,先前我让教內弟子喝的那水,也是由延寿丹化开,喝过后同样有延寿的功效” “现在教內还是以大事为重,等功成后论功行赏,自是少不了赏赐!” 凌风直接给杨逍画起了大饼。 说画大饼倒也不尽然。 因为他是真的有饼。 听凌风给出承诺,杨逍顿时欣喜,赶忙拱手道:“多谢教主,属下定当完成教主的安排!” 隨后,杨逍便离去,去处理教中各种事务。 而六大派的人,自从领了卷宗走人后,凌风就没再管他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湖上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血雨腥风。 一个个元庭高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割去了头颅,搞得整个元庭人心惶惶。 短短一个多月,就有不下四五十名官员诡异死亡,头颅不翼而飞。 而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很快就反映在了整个国家上。 官员大批死亡,政务直接瘫痪。 元顺帝急得在宫里转圈,一天三四道圣旨催下面抓刺客。 下面倒也也卖力,抓了一堆人。 只可惜抓的全是屈打成招的普通百姓、替罪羊。 真正的高手,他们连毛都摸不到。 这种行为,更是加剧了百姓对元庭的仇恨。 一来二去,各地开始乱了起来。 而明教趁势收拢流民灾民,扩充队伍,以待时机。 这天下午,凌风正在別院教小昭练功,一名弟子来报。 “教主,山下有位中年妇人求见,自称……紫衫龙王。” 凌风挑眉,紫衫龙王终於来了。 “请上来。” 不多时,一个穿粗布衣裳的中年妇女走进大殿,面容普通,肤色蜡黄,丟人堆里找不著那种。 但凌风一眼就看出是易容,而且手法很高明。 “紫衫龙王黛綺丝,参见教主。” 凌风摆手,目光在对方脸上扫过,笑著说道。 “不用客气,坐吧。小昭应该跟你说了,教中即將有大事,我希望你能留下为明教效力。” 黛綺丝闻言,却是嘆了口气。 “教主厚爱,只是我被波斯明教追杀,留下怕会给明教惹麻烦。” 凌风笑了:“波斯明教?呵,一群塞外蛮夷罢了。” 黛綺丝一愣:“波斯总坛高手如云,还有圣火令绝学……” “高手如云?那就让他们来。” 黛綺丝张了张嘴,看著凌风那毫不在乎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片刻,黛綺丝才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选择,况且已经逃了这么多年,她也著实累了。 “既如此,黛綺丝愿听教主吩咐。” 说完她站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露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柳叶眉,丹凤眼,皮肤白净,看著三十出头,风韵犹存,宛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透著一股诱人的味道。 饶是杨灵汐与小昭,比起这黛綺丝,竟也差了一筹。 凌风不由多看了几眼。 咳咳,不行不行,这可是小昭的亲娘。 吃盖饭可不可取。 “咳咳,既如此,小昭,你便带你娘去休息吧!” 小昭看了凌风一眼,隨后点了点头,便带著黛綺丝离了院子。 日子一天天过。 六大派越杀越起劲。 两个月下来,死在江湖高手手里的元廷官员超过一百人,从地方到中央,从知府到尚书,几乎每个衙门都有人被杀。 甚至有几个王爷都被宰了,脑袋不翼而飞。 元顺帝彻底慌了。 他一天换三个地方睡,白天乾清宫,晚上偏殿,后半夜又换个不知名的小房间。 侍卫数量翻了三倍,吃饭都有人先试毒。 但每天还是提心弔胆,生怕一睁眼就看到个蒙面人站床前。 朝廷也彻底瘫了。 官员人人自危,谁还有心思办公? 收到各地情报,一手造成如今局势的凌风,也没有再犹豫。 这天他召集所有高层到大殿议事。 杨逍、韦一笑、殷天正、五散人、谢逊、黛綺丝等明教高层全部到齐。 凌风扫了一圈:“半年了。兵马练好了,粮草囤够了,元廷被六大派折腾得差不多了。人心惶惶,民怨沸腾。” 他顿了顿。 “万事俱备,东风已侯。现在起事,正是时候。” 谢逊第一个蹦起来:“教主说打就打!谢逊愿当先锋!” 殷天正也站起来:“鹰爪门下三万弟子,隨时听令!” 杨逍抱拳:“各地分坛已准备妥当,只等教主下令。” “既如此,传令,各地分坛同步出军,以雷霆扫穴之势,覆灭元庭。” “谨遵教主尊令!” 一声令下,明教囤了半年的人马从各地蜂拥而出,打著“驱除韃虏,恢復中华”的旗號,反了。 这片大地上,本就是汉人江山,生活的汉人数量最多。 当明教举旗,各地汉人纷纷响应。 队伍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短短半个月,便攻下三座重镇,收编数万降兵。 消息传到大都,元顺帝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他急忙召集文武百官商量对策。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能打的將领早被江湖人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只会拍马屁的废物。 元顺帝看著底下这群沉默的大臣,心里一阵悲凉。 大元朝怕是要完了。 事实证明,元顺帝的感觉很准。 明教大军像开了掛一样,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今天破一城,明天下一郡。 蒙古骑兵在平原上確实猛,但明教这边不讲武德。 木柄手雷、拉栓步枪、迫击炮...... 一套组合拳下来,蒙古人连马都没上就被干懵了。 毕竟这作业凌风都做了几次,次次都是满分,堪称得心应手,怎么可能输。 因此,在短短三个月內,明教占领了半壁江山。 整个元庭也就寥寥几个將领和王爷在苦苦支撑。 其中汝阳王察罕特穆尔,元廷最后的顶樑柱,手握重兵,是元朝还能撑下去的关键人物。 打下汝阳王府,元廷就彻底废了。 凌风把任务交给了韦一笑和殷天正,让他俩带主力去端汝阳王的老巢。 一场大战,说打就打。 汝阳王確实有几分本事,布防老练,士兵也精锐。 但他碰上了韦一笑。 青翼蝠王轻功天下第一,来无影去无踪。 大战第三天夜里,韦一笑直接摸进中军大营,把汝阳王的帅印偷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汝阳王发现自己帅印没了,军心大乱。 殷天正趁机发动总攻,三万鹰爪门弟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去,蒙古兵群龙无首,被冲得七零八落。 汝阳王在乱军中被一枪捅穿,当场毙命。 第84章 赵敏 几天后,凌风正在大殿批阅各地送来的军报,韦一笑大步走了进来。 “教主!大喜!” 凌风抬头:“喜从何来?” 韦一笑往旁边一闪,两个明教弟子押著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 此刻虽被绑著,但腰背挺直,脸上带著不服气的表情。 凌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赫然正是电影里的赵敏。 当年那个十二岁的小萝莉,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这是,汝阳王府的郡主?” “教主好眼力!”韦一笑嘿嘿一笑。 “末將前些日子奉命攻打汝阳王府,大获全胜,汝阳王及其子已被阵斩,只剩这小郡主活了下来。” 凌风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赵敏。 赵敏也认出了凌风。 那晚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数年前那天夜里,潜入王府调戏自己的那个登徒子。 想到当初凌风说要她做暖床丫鬟的话,赵敏俏丽的脸上,也不由浮上一抹殷红,不过又很快又隱去。 可接下来一句话,却又让她脸红成了猴屁股。 韦一笑在旁边搓著手,目光看向凌风,又扫了眼赵敏,嘿嘿笑道。 “教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您看啊,您贵为明教教主,將来更是要做皇帝的人。可您身边,如今也就杨姑娘和小昭姑娘两人……” 韦一笑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就俩!一个未来的皇帝,后宫才两个人,这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属下寻思著,这小郡主长得標致,出身也不差,虽然现在是俘虏,但当个妾室总是够格的。不如教主就把她收了吧,也好充实一下后宫。” 凌风听了,有些无语的看了眼韦一笑。 这老小子,打胜仗回来不邀功请赏,反而操心起自己的事儿来了。 这属下醒目,得赏。 不过话说回来…… 凌风看了看赵敏。 这丫头长大后確实长得好看。 五官精致,眉眼间带著一股英气,虽然现在被绑著,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反而给她添了几分味道。 “倒也不是不行。”凌风点了点头,笑道。 赵敏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凌风看著她,眉头微挑。 “你爹已经死了,元廷气数已尽,你还能做什么?” 赵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跟著我,总比落在其他人手里强。” 见她沉默,凌风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他转头对韦一笑说:“你下去吧。” 韦一笑秒懂,当即拱手笑道:“那属下就先告退了,不打扰教主您的雅兴!” 见韦一笑离开,赵敏顿时慌了。 她双手抱胸,身形后退,神色紧张。 “你,你要干嘛?” “要!” 赵敏脑子一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凌风不会给她多少机会,直接大手一揽,將之揽进了怀里。 骤然进入一个宽阔的怀抱,赵敏脑子一片空白。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便发现周围环境已然变成了一间装修古典的宽敞房间。 隨后,赵敏便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息袭来,嘴唇骤然被堵住。 ----------------- 一夜过后。 赵敏蜷在被窝里,露出的香肩上还有几道红印,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遍。 她看著旁边那个一脸满足的男人,咬著嘴唇,眼眶有点红,但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別的什么。 凌风转头看她,笑了一声。 “怎么,昨晚不是挺主动的吗?” 赵敏脸一红,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凌风接住枕头,顺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搂了过来。 “行了,既然跟了我,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比你爹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选择。” 赵敏沉默了一会儿,把头靠在他肩上,没吭声。 时间一长,赵敏也彻底想通了。 她爹死了,元朝完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当初是敌人,但对她確实不错。 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练功有凌风亲自指点,她还学到了一身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本事。 赵敏本就是聪明人,一旦认清了现实,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甚至开始主动帮凌风处理军务。 她从小在汝阳王府长大,兵法谋略耳濡目染,处理起政务来比杨逍还利索。 又过了三个多月,明教大军彻底扫平了元庭残余势力。 元顺帝在大都城破那天,带著几个亲信欲往北逃窜,却被韦一笑带人追上,一刀砍了脑袋。 至此,统治中原近百年的蒙元王朝,正式宣告完蛋。 天下平定后,凌风在应天府登基称帝。 国號——武。 年號——永昌。 大武王朝,正式建立。 登基大典那天,凌风穿著黑金龙袍坐在金鑾殿上,看著底下黑压压跪了一片的大臣,心情还挺复杂。 又当皇帝了。 不过这次他驾轻就熟,流程门清。 第一件事,论功行赏。 明教设为国教,光明顶定为圣地,歷代教主入太庙,享受万世香火。 杨逍封为左丞相,主管政事。 韦一笑封为镇国大將军,兼领情报司。 殷天正封为平南王,镇守南方。 谢逊封为征北大將军,练兵备战。 五散人各有封赏,黛綺丝被封为护国法王,地位超然。 至於后宫——杨灵汐为皇后,小昭为淑妃,赵敏为德妃。 三女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个排序是根据跟凌风的时间长短来的。 接下来就是治国。 凌风在这方面已经是老手了。 他直接照搬了之前几个世界的经验,先把土地收为国有,农民免费耕种且不收税。 红薯、土豆、玉米,这些在元末乱世里能救命的东西,凌风让系统复製了一大批种子,分发到全国各地。 接著是工业。 钢铁、煤炭、水泥,这三个基础工业必须搞起来。 凌风画了几张图纸,让工部照著造高炉、炼钢炉,又引进了水力锻锤。 一年之內,大武朝的钢铁產量翻了十倍。 水泥更是好东西。 修路、筑城、建水利,全都用得上。 凌风让各地大修官道,连通南北,方便商贸流通。 至於科技方面,凌风也没落下。 活字印刷早就有了,他又改良了造纸工艺,大幅降低了书本成本。 办学校,开民智,培养识字的读书人。 但凌风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光靠文人是管不了天下的。 因为这个世界有武功。 若是因为害怕“侠以武犯禁”,这不是妥妥的削弱自身实力吗? 只要皇帝够强,官员够强,所谓侠以武犯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还有枪这玩意儿。 第85章 以武强国,回归 因此,凌风设立了两门科举。 文举和武举。 文举不考八股,不考诗词歌赋。 考的是农业、商业、治国、工业、水利等实用知识。 起先有人跳出来反对,说这是离经叛道,奇技淫巧。 对此,凌风没说话,直接就是一招【皇遁:九族剥离术】。 不服?那给我去死,按族谱死。 杀了一通,便没人再敢多嘴。 而武举,就更有意思了。 武举分三关。 第一关,武试。 只比武功强弱,擂台比试,胜者晋级。 第二关,笔试。 给出一份武功,让考试者写出对这门武功的见解、原理,以及优缺点、如何改良等。 这关筛掉了一大批只会蛮干的武夫。 第三关,也是最难的一关:创功。 要求考生创出一门武林中没有的原创功法。 可以是拳法、掌法、腿法、剑法、刀法、內功心法,什么都行。 但必须是原创,可以借鑑,但不能抄袭已有的武功。 这一关一出,整个江湖都炸了。 创功? 那可是开宗立派的大宗师才能干的事! 但凌风给出的奖励实在太诱人了。 通过武举的人,可以进入皇家武库,翻阅天下所有武功秘籍。 並且赏赐一颗【返老还童丹】。 那可是返老还童丹啊,有几个能经得住诱惑? 凌风要的就是大武朝不仅国力强盛,武学也要一代更比一代强。 而武举的消息传开后,各地武者蜂拥而至。 有人闭关苦思,想创出一套新拳法。 有人翻遍古籍,想从失传的武功中找灵感。 还有人剑走偏锋,想搞出一套旁门左道的功夫来矇混过关。 但凌风亲自担任最后一关的主考官,任何抄袭、取巧、滥竽充数的,全被他一眼看穿,直接淘汰。 第一届武举,报名者超过三千人。 最后通过三关的,只有七个人。 但这七个人,每一个都是真正的天才,人中龙凤。 大武朝的武学高度,竟在这种极度內卷的情况下,迎来了一个质的飞跃。 而后,凌风推动全民习武,甚至投出无数的稀释版的长生不老药药液,以此提升改善国民身体素质,以便能更好的习武。 鼓励百姓多生多育,每生一个孩子,国家就分一套房子,学费食宿全免,每月还发钱和米麵粮油。 在无限物资的情况下,这些根本就不算事。 因此,五十年后,整个大武朝人口翻了十倍不止。 且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几岁幼童,都有武功。 国力也空前强大。 时机成熟,凌风便展开了对外征战。 几十万计的一流武者,向著大武朝外进发。 所到之处,无论国度大小,全部纳为大武朝版图,不接受称臣。 凡有负隅顽抗者,就直接亡族灭种。 但其中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东瀛岛国。 这个国家倒是会见风使舵。 大武朝才刚建立时,就派来使者称臣纳贡。 但作为一个现代人,这个种族是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 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 凌风连见都没见,直接一个命令下去,將他们全宰了,並下令让张无忌率领大军踏平整个东瀛。 藉口嘛,就是他不喜欢东营人说汉话时的口音。 一百多年后,全球统一,凌风退位,將领导者的位置让给了张无忌,並让其担任下一任明教教主。 至於那所谓的波斯明教总坛。 在武者大军压境下,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 两百年后...... 武国皇宫深处,一间淡雅的宫殿內。 凌风坐在床榻边,目光温柔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那是一个姿容俏丽的女子。 女子一头如丝白髮,神情疲惫,眼里儘是沧桑。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凌风三位妻子中,实力最强的杨灵汐。 至於小昭和赵敏,寿元已尽,先一步走了。 “陛下,臣...妾...可能...无法...陪你了。”杨灵汐一双浑浊的目光看向凌风,眼里满是不舍。 纵使已经服用过一次返老还童丹,可时间依旧无情的让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看著她这副样子,凌风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眼里却满是温柔。 虽然他可以给她服用长生不老药,立马就能恢復,但他却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可只留下杨灵汐一个人长生不老,那她只会承受无尽的痛苦。 他轻轻抚摸著杨灵汐那依旧光滑的脸庞,轻笑道:“別担心,我们以后还会再相见的。” “是...吗?”杨灵汐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凌风拍了拍她的手掌,笑道:“嗯,一定可以的。” “那...臣妾就放心了!” 似乎只是这几句话,就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隨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再也没有醒过来。 当天夜里,凌风便將杨灵汐的尸身放进了一具棺槨中。 手一挥,棺槨凭空消失,被他存放进了系统背包之中。 棺槨一放入背包,就会因为系统的特性,自动变成无限。 但凌风也可以主动控制,让某样物品只保留原本的数量。 其实,他的背包里,这样的棺槨不止一个。 吕雉、吕素、龙儿、阿珂、建寧、大小双儿、杨灵汐、小昭、赵敏。 九位妻子,九具棺槨,全部被放在背包最深处。(背包不能存放活物,但逝者尸体不算活物,可以存放。) 几天后,凌风便举办了国葬,並宣布飞升。 凌风当著数十万国民的面,直接飞至空中。 “吾在世一百余载,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四海昇平百姓安居乐业,今功德圆满,飞升而去。” 话音一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场上数十万国民泣不成声。 ----------------- 现实世界,宋式別墅內,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看了一圈周围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眼里满是沧桑。 返回现实后,凌风也没有出门,就自己一个人宅在家里。 每天借著游戏与美食来消遣时间。 又当了几百年皇帝,凌风只觉无语。 “我踏马再当皇帝我就是狗!” 不过虽说当皇帝累,但在上一个世界的收穫著实不小。 尤其是以武强国这个制度,让当时的武学提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其中就不乏有人创造出比肩《九阴真经》、《九阳神功》这一类的武学。 但可惜,或许是受到世界位格限制,无法创造出更高深的功法,因此也止步於此。 第86章 功夫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很快,就又到了穿越的时间点。 按照前几次穿越,凌风都穿越的都是古代世界。 所以凌风轻车熟路的换上一身古装,坐在静室里,静静等待著时间的到来。 【即將开始穿越,5...4...3...】 当倒计时归零,凌风又一次消失不见。 ...... 叮...叮.... “包子,新鲜的肉包子!” “大爷,您要坐车吗?我拉车可快了!” 巷子里,一道人影凭空出现,正是凌风。 还没等他走出巷子,看看这个新世界的情况,耳中就清晰的传来一阵热闹的市井音。 行人的脚步声与交谈声、沿街摊贩的叫卖、车夫的揽客声... 以及,那清脆的电车铃响。 但从这些听到的声音,凌风就已经断定这是一个现代社会背景的世界。 果不其然,透过小巷,能看到小巷外街边的一角。 人们身上穿著的,不再是之前几个世界里一样的古装,而是一身復古的现代服饰。 髮型也都是留的短髮。 行人的衣著,路边街铺的样式, 无不在告诉凌风,这是一个处在民国时代的世界。 想到这里,凌风从背包中取出一身符合这个时代的衣著换上。 至於那一头长髮,他就直接用一根束带绑了起来。 这导致他的形象,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凌风没有在意。 別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他管不著,只要別来烦他就行。 换好衣服后,便走出了巷子,眼前景象顿时开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街道上人来人往,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路边的店铺招牌上写著洋文和汉字混搭的gg。 凌风走在大街上,一边逛一边观察。 这世界的年代大概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模样。 正走著,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穿著黑色绸衫、手里拎著斧头的混子,正围著一个水果摊。摊主是个瘦弱的老头,被嚇得直哆嗦。 “这个月的保护费,拖了三天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领头的混混把斧头往摊上一砍,劈开了一个西瓜。 老头连忙赔笑:“大爷,这几天生意不好,您再宽限几天,要不,您挑几个西瓜,算是抵……” “去你妈的,你这瓜皮是金子做的还是瓜粒子金子做的?就想抵保护费?” 混混一脚踹翻摊子,水果滚了一地。 凌风在旁边看了两眼,没吭声。 这种地痞流氓收保护费的戏码,在民国太常见了。 不过既然遇见了,也不能当做没看到。 凌风屈指一弹,一道气劲骤然弹出,落在那地痞后腰上。 “啊!” 正打算收拾那瓜摊老板的地痞,顿时惨叫一声,捂著后腰跌坐在地上,疼的直抽凉气。 凌风倒也没有伤他,只是给他点苦头。 充其量就跟肾结石一样,要不了命,但疼是真疼。 做完这些,凌风便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他在街上逛了半天,找了家茶馆坐下来,要了壶茶,顺便听周围人嘮嗑。 茶馆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消息最灵通。 果然,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听隔壁桌几个老头在那聊。 “听说了没?昨天晚上斧头帮又砍死两个人。” “切,斧头帮哪天不砍人?琛哥现在可是只手遮天,连巡捕房都得给他面子。” “听说昨天鱷鱼帮......” “虚!你不要命了?”当即有人提醒道。 “呃...啊哈哈,喝茶喝茶!” 交谈声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仿佛那斧头帮是什么不能提及的东西。 凌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斧头帮? 这名字他太熟了。 电影《功夫》里的那个只手遮天的黑帮。 《功夫》世界,有意思。 这个世界別看是个近现代背景,但其中的武功却是不弱。 如来神掌、蛤蟆功、狮吼功...... 以及那个手握诸多秘籍的神秘老乞丐。 喝完茶,凌风结了帐,走出茶馆。 他没去猪笼城寨。 这个世界说实在的,没多大意思,只有那些武功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尤其是那个手握诸多武学秘籍的老乞丐。 凌风可是清楚记得,那老乞丐手里可是有《北冥神功》的。 这种级別的武学,他一定要弄到手。 所有,找那个老乞丐是首要目標。 但上海滩这么大,一个人瞎找不现实。 最直接的办法,让人帮他找。 而上海滩最大的地头蛇,就是斧头帮。 於是,凌风找人问了斧头帮总部的地址,直接往那边走去。 斧头帮的大本营开在一家赌场里。 赌场门口霓虹灯闪闪发亮,几个穿黑色绸衫、腰里別著小斧头的混子叼著烟进进出出。 凌风直接走了进去。门口两个看门的小弟瞥了他一眼,没当回事。 来赌钱的嘛,天天都有生面孔。 进入赌场,一楼大厅里乌烟瘴气。 几十张赌桌摆得满满当当,到处都是吆五喝六的声音。 骰子声、牌九声、骂娘声混在一起,吵得要命。 赌场里三三两两站著斧头帮的小弟,腰里別著斧头,负责看场子。 凌风没去赌桌,直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楼梯口站著两个大汉,伸手拦住他。 “上面贵宾区,有邀请函吗?” “没有。” “那不能上。” “我找你们斧头帮老大。”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打量了他几眼:“你谁啊?琛哥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凌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与他们对视。 下一刻,那两个大汉眼神瞬间涣散,像根木头一样定在原地。 凌风绕过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是贵宾区,人少一些,但装修更豪华,一看就是有钱人玩的地方。 几个穿西装的斧头帮干部正在一张赌桌旁聊天。 看到凌风走上来,顿时皱了皱眉。 “谁让你上来的?” 凌风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刚张嘴想继续骂,突然眼神变得呆滯,嘴巴张著,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定在原地。 旁边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凌风的目光已经扫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全定住了。 穿过人群,凌风径直来到二楼最深处的一处大厅。 里面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 琛哥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旁边还站著两个身材火辣的旗袍女郎。 看到凌风走进来,琛哥手一抖,红酒洒出来一点,滴在他的白西装上。 “你他妈谁啊?怎么上来的?” “走上来的。”凌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无视了对方那吃人的眼神。 第87章 火云邪神 琛哥脸色沉了下来。 门口的保鏢可都是帮里最能打的。 能无声无息地上来,这人绝对不是善茬。 他放下酒杯,打量了凌风几眼。 “兄弟,哪条道上的?” “哪条道都不是,找你帮个忙。” 琛哥愣了愣,然后笑了:“找我帮忙?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斧头帮帮主,琛哥。整个上海滩的地下皇帝。” 琛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一个人上来,胆子不小。” “不是什么大事。“凌风靠在椅背上,“帮我找个人。” “找人?你让我帮你找人?” “对。” “我凭什么帮你?” 凌风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 “你会帮的。” 琛哥刚想骂人,突然觉得凌风的眼睛有点不对劲。 那眼神像是一个旋涡,让人忍不住想往里面看。 他猛地摇了摇头,想清醒过来,但那股力量太强了。 不到三秒,琛哥的眼神就变得空洞起来。 “好……我帮你找。” 旁边的两个旗袍女郎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帮主,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样? 两人刚要尖叫,凌风看了她们一眼。 安静了。 移魂大法,对付普通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凌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琛哥下了三道命令。 “第一,找一个老乞丐,大概六七十岁,穿著破烂,经常在街上转悠,手里可能拿著几本书忽悠小孩。” 说著,凌风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找出《功夫》这部电影,截取並列印了其中老乞丐的形象。 “这是他的样貌,拿著画像去找。” “第二,再帮我找两个人。一个瘦瘦的,叫阿星。一个很胖,叫肥仔聪。这两个人经常冒充斧头帮的人在街上招摇撞骗,找到了別动他们,带回来见我。” 琛哥机械地点了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办……“ 凌风又想起一件事。 “还有,你们知不知道有个精神病院,里面关著一个老头,自称火云邪神?” “不知道,不过我会让人去找。” “让人去把他接出来。” “是!” 琛哥领命而去。 斧头帮的效率確实不低。 仅仅两天,阿星和肥仔聪就被找到了。 毕竟这两个傢伙成天在街上晃荡,好找得很。 但那个老乞丐,斧头帮撒出去上百號人,把上海滩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影子都没摸到。 第三天上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赌场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著破旧汗衫、踩著拖鞋,头顶只掛著一簇稀疏的头髮,一副不修边幅的老头。 老头瘦巴巴的,戴著一副老花镜,乍一看跟个退休老大爷似的。 然而只有熟知他的人,才晓得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很快火云邪神被带到二楼斧头帮的正堂。 一进门,火云邪神的目光就落在凌风身上。 “听说你找我?” 他说话慢吞吞的,语气隨意,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精光。 此时大堂里除了凌风,旁边还站著两个人。 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轻人,穿著斧头帮的黑色西装,站没站相,眼睛滴溜溜乱转。 另一个胖得像座肉山,同样一身黑西装裹得紧绷绷的,站在旁边紧张得满头大汗。 正是阿星和肥仔聪。 两人被斧头帮的人从街上“请”来后,凌风二话不说就收了他们当小弟。 阿星虽然不知道这位爷到底什么来头,但看斧头帮帮主琛哥都对他毕恭毕敬,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凌风点了点头,对火云邪神道:“我想跟你打一场。” 闻言,火云邪神笑了。 “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大名鼎鼎的火云邪神,绝世高手,杀手榜排行第一位的终极杀人王。” 火云邪神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知道我的规矩?” “当然,要么你被我打死,要么我被你打死。” 火云邪神盯著凌风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那就打。” 眾人来到一处空旷的院子里。 天色尚早,院子里站著不少小弟,远远围著看热闹。 火云邪神脱了拖鞋,活动了一下脖子。 喀喀喀——骨头一阵脆响。 他也没摆什么架子,就是隨意往场中一站,朝凌风招了招手。 “来。” 凌风也没客气,一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八极拳的顶心肘。 肘风凌厉,带著一股沉闷的破空声。 火云邪神瞳孔微缩,侧身闪开,反手一掌劈向凌风脖颈。 凌风抬手一格,变肘为掌指尖向上一搓,攻向对方手肘麻筋。 这以攻代守的招式,自然让火云邪神半路改变了招式,改攻为守,抬掌挡住了凌风的攻击。 而这恰恰就是凌风想要的。 在对方挡住他攻击的同时,凌风顺势欺身,一记铁山靠撞了过去。 嘭...... 凌风的肩膀狠狠的撞在了火云邪神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让其倒退出去十数步。 “不错,年轻人!力量很足,速度也不慢!”火云邪神拍了拍胸口,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但他一双眼睛却比刚刚更加明亮,透著一股子兴奋。 隨后,火云邪神先一步出招,抢先攻向凌风。 而凌风全程从容应对。 两人在场中以快打快,拳脚交加,转眼间就过了数十招。 火云邪神的招式诡异刁钻,每一招都往要害招呼。 但不管他怎么出招,凌风都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过。 火云邪神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看著年纪轻轻,怎么拳脚功夫如此老辣? 他猛地变招,一记膝撞顶向凌风小腹,紧接著连环三掌直取面门。 凌风单手一拂,轻飘飘地將三掌全部拨开,顺势一掌拍在火云邪神胸口。 嘭! 火云邪神倒退七八步,脚下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白印。 他站稳身体,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掌印,又抬头看向凌风。 眼神变了。 从刚才的隨意,变成了凝重。 “好功夫。” 火云邪神话音落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两腿分开,身体下压,双手撑地,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 活像一只大蛤蟆。 周围的小弟们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知道这招叫什么,但光是那股气势就让人腿软。 “小子,我这一招,可能会打死你。” 凌风笑了笑:“那我拭目以待。” 闻言,火云邪神深深的看了凌风一眼,隨后猛地深吸一口气,但却並未吐出。 咕呱—— 一声沉闷的蛤蟆叫。 他的喉咙像充了气一样鼓了起来,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脖子瞬间暴涨了一圈。 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体內涌出,將地面的灰尘吹得四散飞扬。 第88章 帮阿星激发潜能 某一刻,火云邪神脚下猛地一蹬。 轰! 脚下地面骤然炸裂,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了过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不止,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劲风。 周围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气浪扑面而来,站得近的几个小弟直接被掀翻在地。 可在凌风面前,火云邪神的速度並没有多快。 甚至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进行闪避。 但他並没有这么做,因为没那必要。 面对著袭来的火云邪神,凌风只是缓缓的抬手,轻飘飘的一掌拍出。 还是简简单单的一掌。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就是平平无奇的一掌。 但这一掌落下,院子里竟响起一声似有似无的龙吼。 一股无形的掌力,径直拍在火云邪神出招的必经之路上。 嘭! 火云邪神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在空中翻滚了七八圈,狠狠撞在院墙上。 轰隆! 院墙塌了一大片,碎砖石灰將火云邪神埋在了下面。 全场死寂。 过了几秒,砖石堆里一阵响动。 火云邪神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灰,吐了口泥。 他低著头,眼神阴鷙,脸上看不出喜怒。 蛤蟆功是他压箱底的绝招。当年跟多少高手过招,这一招出来,非死即残。 可这小子不但接住了,还把他一掌拍飞。 火云邪神抬起头,看著凌风,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好功夫。” 他慢慢走过来,朝著凌风抱拳。 “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嘴上说著心服口服,手指却不自觉地蜷了蜷。 凌风看了他一眼。 几个世界的阅歷下来,凌风见过太多人,尤其是他还知道眼前这老头在原著里的表现。 嘴上服了,心里怕是在盘算著什么时候找回场子。 不过无所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笑话。 凌风没有拆穿,淡淡道:“以后跟著我,我可以指点你。” 火云邪神垂下眼皮,嘿嘿笑了两声。 “……行。”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阿星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从小就想当高手,做梦都想练成绝世武功。虽然被老乞丐骗过,但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梦——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 凌风的目光落在阿星身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阿星。” 阿星一愣:“啊?” “你过来。” 阿星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走上前。 凌风打量著他,缓缓道:“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阿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我?武学奇才?” “我可没开玩笑。”凌风笑道。 “你的根骨奇佳,天赋之强,连我都少见。之所以你一直练不成武功,是因为你的任督二脉天生闭塞,从未被打通过。” 阿星愣住了。 他从来没听人说过这些话。 “任督二脉不通,你的內力就无法流转全身,练再多的招式也是花架子。” “但如果打通了任督二脉,你的天赋就会彻底觉醒。” 阿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可怎么打通?” 凌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火云邪神。 “让他来。” 火云邪神一愣,指著自己:“我?” 阿星也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凌风道:“打通任督二脉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把全身经脉打断,让它们在断裂后重新接续贯通。当然,这其中的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是终身残废。” 阿星的脸色白了。 全身经脉尽断,想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但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说著,凌风从怀里取出一颗通体碧绿的丹药。 “这是回春丹,无论任何伤势,只要服下,就能迅速痊癒。” “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你手上。如果你甘愿做一个普通人,那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星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这双手。 这双除了会开锁,什么都不会的手。 从小被人骂废物,被人瞧不起,只能靠坑蒙拐骗混口饭吃。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命。 可现在有人说,他不是废物,他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阿星抬起头,眼神渐渐坚定。 他看向火云邪神,咬了咬牙: “来吧。” 火云邪神咧开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小子,有胆色。” 话音刚落,他动了。 快如闪电。 阿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喀喀喀喀—— 火云邪神双手连出,招招落在阿星的手臂、双腿、肩胛、脊柱等各处骨骼上。 每一下都打得既精准又狠辣,直接將阿星浑身经脉、骨骼寸寸震断。 不到三息,阿星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神奇的是,阿星並没有昏死过去,但也只能瘫软在地上,发出无力的呻吟。 凌风没有耽搁,走了过去。 他捏开阿星的嘴,將回春丹塞了进去。 药力瞬间在口腔中化开,化作一股温热的洪流,顺著喉咙涌入四肢百骸。 阿星那已经模糊的意识,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说不出的舒服。 他的体內似乎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血液在沸腾,骨骼在轰鸣,肌肉在重塑。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丹田升起,沿著任督二脉流转全身,形成一个大周天。 阿星猛地睁开眼睛。 他站了起来。 不是挣扎著爬起来,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托起来一样,身体自然地从地上浮起。 然后他站定了。 浑身的骨头一阵噼里啪啦作响,仿佛脱胎换骨。 “我……” 阿星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地握了握拳。 “我感觉……不一样了。” 火云邪神瞪大了眼睛。 他亲眼看著阿星从一个浑身经脉尽断的废人,在几息之间变成了一个气贯全身、任督俱通的高手。 “有这样的事!?” 他看向凌风,眼神里满是震撼。 但他震撼的不是阿星的天赋,而是凌风刚刚拿出的那颗令阿星恢復如初的丹药。 火云邪神眼里闪过一抹贪婪,但想到凌风的实力,却又迅速將之隱去。 凌风就当没看见,而是对阿星道: “试试你的力量。” 阿星抬头,看向院子边上的一堵砖墙。 他走到砖墙前,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出。 轰! 砖墙炸裂,被拍出一个大洞,碎砖飞出去七八米远。 阿星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看著自己的手,再看看那堵被他一掌打穿的墙,然后—— 他笑了。 不是兴奋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 是那种梦想成真之后,发自心底的笑容。 第89章 凌风vs阿星 从小到大,阿星都没什么本事,只能招摇撞骗。 现在他终於知道了。 他不是废物。 他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一旁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的肥仔聪跑了过来,眼里满是震惊:“阿星……你……你这是……” 阿星回头看著他,咧嘴一笑。 “肥仔,我们不用再骗人了。” 阿星的天赋已经觉醒,但他空有一身內力,没有任何武学根基。 凌风没有亲自教他——以他的实力,亲自下场反而会让阿星失去自己成长的空间。 他看向一旁的火云邪神。 “你来教他。” “你的实战经验丰富,招式狠辣老练,教一个刚打通任督二脉的天才,绰绰有余。” 火云邪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阿星,嘿嘿一笑。 “行啊。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教人的方式可不温和,这小子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说。” 阿星胸膛一挺:“我不怕吃苦!“ “那就好。” …… 接下来的日子,火云邪神开始了对阿星的魔鬼训练。 他的教学方法简单粗暴,那就是直接打。 “看好了,这一招叫破山拳。” 火云邪神一拳轰出,將院子里的一块青石板打得粉碎。 “你试试。” 阿星学著他的样子,运足內力,一拳砸向另一块青石板。 轰! 青石板同样碎裂,碎块飞出去老远。 火云邪神眼皮跳了跳。 但他嘴上却不饶人:“力道是够了,但招式太糙。再来!” 然后他就直接一拳打了过来。 阿星嚇了一跳,慌忙格挡。 嘭! 阿星被一拳打得后退了好几步。 “反应太慢!再来!” 火云邪神又是一拳。 阿星这次有所准备,侧身躲过,顺势一掌反击。 火云邪神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手上毫不留情,一掌拍在阿星肩上。 “还是慢!你以为高手会给你时间反应吗?” 阿星咬著牙,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来。 但他学得极快。 同样的招式,他看一遍就能模仿出七分,打两遍就能领悟精髓。 火云邪神越教越心惊。 这小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餵多少招式进去,他都能迅速吸收消化。 三天之后,阿星已经学会了火云邪神大半的拳脚功夫。 七天之后,阿星已经能和火云邪神对打十几招不落下风。 半个月后—— 院子里,阿星和火云邪神正在激烈交手。 两人拳来脚往,劲风呼啸,打得难分难解。 火云邪神越打越吃力。 阿星的进步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他这个“终极杀人王”都感到恐惧。 同样的招式,三天前阿星还不熟练,今天就已经用得出神入化。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还会举一反三,从自己的招式中演化出新的变化,反过来打得自己措手不及。 唰...... 阿星猛地一拳轰出。 火云邪神全力格挡。 嘭! 火云邪神连退七八步,手臂发麻,胸口气血翻涌。 他站稳身形,看著阿星,眼中满是复杂。 “你小子……已经超过我了。” 阿星收回拳头,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咧嘴一笑。 “邪神前辈,多谢您这些天的指点。” 火云邪神摆了摆手,苦笑一声。 指点?他也就教了半个月。 半个月就从普通人变成能打败“终极杀人王”的高手——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一旁观战的凌风,从头到尾目睹了阿星的成长,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阿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仅仅半个月,就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凌风走上前。 “阿星。” 阿星转头:“帮主!” 这个时候,凌风顺理成章的成了斧头帮帮主。 至於原本的琛哥,已经因为一场“意外”身亡了。 “来,跟我打一场。” 阿星一愣,隨即眼神认真起来。 “好!” 两人在院子里站定。 火云邪神退到一旁,屏住呼吸。 他也很想知道,凌风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 阿星率先出手。 他使出的正是火云邪神教的破山拳,但这一拳的威力比火云邪神自己用出来还要凶猛。 劲风呼啸,拳未至,拳风已扑面而来。 凌风没有闪避,抬手一掌迎上。 嘭! 两股力道碰撞,气浪炸开。 阿星后退了三步,凌风纹丝不动。 阿星稳住身形,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差距很大,但並非不可逾越。 “再来!” 阿星再次出手,这一次他不再拘泥於火云邪神教的招式,而是將自己这些天的所学融会贯通,打出了自己的风格。 他的拳脚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凌厉,隱隱有了大家风范。 凌风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小子…… 竟然在战斗中还能成长。 每一招过后,他都能对自己的招式做出微调,让下一招更加完善。 甚至——他还在模仿自己的招式。 凌风没有使用乾坤大挪移,也没有动用九阴真经上的武功。 他只用最基本的掌法和拳法与阿星交手,將自己的內力压制在与阿星相近的水平。 即便如此,他的战斗经验和招式精妙程度依然远超阿星。 但阿星却像一个疯狂的海绵。 他一边打,一边学。 凌风偶尔用出的一招精妙手法,阿星看了一遍,下一回合就能有模有样地用出来。 虽然还略显生涩,但那种学习速度,简直令人咋舌。 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拳掌交错,打得难分难解。 五十招。 一百招。 一百五十招。 阿星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兴奋。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在这一战中突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瓶颈。 而凌风也暗暗点头。 这小子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主角。 不用乾坤大挪移和九阴真经的情况下,阿星竟然真的能和自己打个平手。 “好!”凌风大喝一声。 “阿星,我知道你会如来神掌,用出来!” 阿星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 他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內力疯狂运转,全部匯聚於右掌。 他的掌心中,竟隱隱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 然后—— 他一掌推出。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但掌风之中却带著一股浩瀚无边的气势。 仿佛从天而降,笼罩天地。 如来神掌! 凌风站在掌力笼罩的中心,衣袂猎猎作响。 他微微一笑。 然后—— 他也出了一掌。 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响起。 一条金色巨龙从凌风掌中轰然衝出,迎向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 轰隆!!! 两股绝世掌力在空中碰撞。 天地为之变色。 院子里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火云邪神被气浪逼得连连后退,肥仔聪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脸都白了。 第90章 回归 气浪散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 地面上炸开了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周围的围墙全部倒塌。 阿星半跪在大坑边缘,大口喘著粗气,额头汗珠滚滚而下。 凌风站在他对面,气定神閒,衣角都没乱。 阿星抬起头,苦笑一声。 “我输了。”阿星擦了把汗,咧嘴一笑。 “帮主,你太强了。” 凌风收回手掌,看著阿星,眼中满是欣赏。 “不用灰心,我能贏你,只是我活的比你久罢了?” 闻言,阿星一头雾水。 你活得久? 你看上去甚至比我还年轻,能比我活多久? 不过阿星也没问,只觉帮主这是在安慰他。 “阿星。” 这时,凌风忽然开口。 “我想学你这招如来神掌,你能教我吗?” 阿星一愣,旋即没有任何犹豫的重重点头。 “行啊!帮主你教会了我这么多,还让我从一个废物变成了高手,区区的如来神掌算什么!” 他二话不说,將自己记忆中关於如来神掌的口诀和运功路线全盘托出。 凌风听得仔细,以他现在的武学修为,任何功法只要听一遍就能理解七七八八。 他闭目凝神,按照口诀运转內力。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一掌推出。 嗡—— 一股磅礴的掌力凭空而生。 轰...... 一只肉眼可见的金色巨掌凭空出现,向前飞去,竟是捲起一阵狂风。 也就是凌风对著无人的方向打出去的,否则这一掌不比电影里阿星那一掌弱。 阿星看得目瞪口呆。 “凌风大哥……你这也太快了吧?” 他当初可是在生死关头才悟出这一掌的。 凌风收回手掌,淡淡一笑。 系统对他的改造,加上几百年的武学造诣,自然是学什么都快。 就在这时,一个斧头帮的小弟匆匆跑了进来。 “帮主!帮主!找到了!找到那个老乞丐了!” 凌风目光一凝。 “在哪里?” “就在城西的一条巷子里!兄弟们盯著呢,没敢打草惊蛇!” 凌风点了点头。 “做得好,下去领赏。” …… 城西,一条偏僻的小巷。 凌风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巷子尽头,一个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正靠在墙根下晒太阳,面前摆著一顶破帽子,帽子里零星有几枚硬幣。 他就这么懒洋洋地躺著,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老叫花子没什么两样。 但对方能隨手拿出数种顶级武学,还能一眼就看出阿星是武学奇才。 这样的人,能简单? 凌风走到老乞丐面前,蹲下身子。 “老人家。” 老乞丐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要饭的,没钱。別打扰我睡觉。” 凌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放在破帽子里。 “我不是来要饭的,是来跟您做笔生意的。” 老乞丐又睁开眼,看见那根金条,眼睛眯了眯。 “做什么生意?” “我想把您手里所有的秘籍都买下来。价格隨你开!”凌风直接开门见山道。 老乞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坐起身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小子,你倒是识货。” 他打量著凌风,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这一身真元,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你没必要买我的秘籍。” “武学之道,学无止境。多学一门功夫,就多一分见识,这样我才能走的更远。” 老乞丐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嘿嘿一笑。 “倒是好心性。秘籍我是有不少,但你想全买走可不行。你派人寻我这么久,也算寻道之心坚定,便卖你一本吧。” 果然,这老乞丐早就知道自己在找他了。 若不是对方主动现身,恐怕即使再找个一年半载,都没办法找到。 “好,那我挑。” 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摞泛黄的秘籍,隨手铺在地上。 《玉女剑法》《六脉神剑》《一阳指》《独孤九剑》《北冥神功》《千手神拳》…… 一本本绝世秘籍,就像地摊货一样摆在地上。 凌风刚伸出手,准备装作挑选,实则是悄无声息的把所有秘籍复製。 但手才刚伸出一半,就被一只脏兮兮的手掌给抓住。 “呵呵,年轻人,不买可別乱摸。” 那老乞丐正笑著注视著他,眼里满含深意。 凌风心中大震。 他的手被老乞丐抓住的瞬间,体內那如江如海的真气,竟瞬间宛如死水。 这老乞丐不简单。 凌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老乞丐,对方依旧似笑非笑的与他对视。 “晚辈多有得罪,我只是想仔细挑选一下,前辈还请见谅,” “挑可以,碰不行。”老乞丐摇了摇头,放开了抓住凌风的手。 手刚一放开,凌风就重新感觉到了体內流动的真气,这让他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那一堆秘籍上。 若是可以,他自然全都想要。 但老乞丐只愿卖一本,而且似乎看出来了些什么。若是用强,估计会被打出屎来。 这老乞丐太恐怖了。 没必要闹到那种地步。 很快,凌风的视线就锁定了一本秘籍。 《北冥神功》。 吸人內力,化为己用。 这门功夫对他来说,价值最大。 “我选这本。” 凌风拿起《北冥神功》。 老乞丐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倒挺识货。” 凌风將金条放在帽子里,起身告辞。 等他走出巷子,回头再看,巷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老乞丐不见了。 连那顶破帽子和金条,也一起消失了。 凌风收回目光,笑了笑。 这位前辈,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世外高人。 …… 回到斧头帮,凌风翻开《北冥神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以他现在的武学修为,修炼任何武功都事半功倍。 他將北冥神功的运功路线牢记於心,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丹田中的內力按照北冥神功的路线运转,渐渐形成一股旋转的气旋。 凌风运转数周天,体內的真气渐渐被炼化成更加精纯的北冥真气。 数日后,凌风收功起身。 北冥神功已成。 …… 这天,凌风將阿星叫到跟前。 “阿星。” “凌风大哥,什么事?” “我要走了。” 阿星一愣:“走?去哪儿?” 凌风没有多解释,“斧头帮以后就交给你了。你来做帮主。” 阿星瞪大了眼睛:“我?做帮主?我哪行啊……” “你可以的。” “你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火云邪神,整个上海滩没有几个人是你的对手。斧头帮在你手里,只会比以前更强。” 阿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著凌风良久,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凌风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丟脸的。” 凌风笑了笑。 他转身,走向院外。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离开了斧头帮,凌风並没有选择立刻返回现实世界。 虽然电影里並没有展现过,但从电影所处的时代,也能看出这是民国时代。 这个时候国內外敌环伺,百姓水深火热。 虽然当不成皇帝,但来都来了,总得帮一帮这个世界的同胞。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凌风神出鬼没,去了很多国家。 他把在《霍元甲》世界里的事情,再做了一遍,而且还是对多个国家。 岛国不用说,被重点针对,比在霍元甲世界还狠。 因为他直接把岩浆收进了背包,然后直接放出了一片岩浆海。 整个岛国直接被岩浆覆盖,九成九的岛国人全部成了熟人。 至於其他国家,凌风依葫芦画瓢。 要么就是释放出无限水,直接淹了一整个国家,要么就是到处扔铺天盖地的死老鼠,让其產生疫病...... 反正但凡是来华国打秋风的国家,他们自己国內就没有太平的。 桩桩件件的怪事,让的全世界的人都觉得是受到了华夏这片土地的诅咒。 毕竟但凡来华国搞事的国家,国內都受到了恐怖的大灾。 一时间,这些国家怕了,一边害怕华夏的诅咒,一边又不敢回国內。 对於这些留在本土的蛮夷,凌风不好处理,毕竟土地上还有同胞,用老办法容易波及自己人。 不过虽然不能出手,但却可以进行支援。 他找到了这个时期还在到处拉资助的国父,直接给了一大批武器装备以及物资。 国內实力顿时空前暴涨,很快就將蛮夷全都赶跑,国內形势一片大好。 做完这些,凌风这才沟通系统,回归了现实世界。 (功夫世界只是过渡,所以速通了。) 第91章 天下第一 现实世界,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这次在《功夫》世界里待的时间並不长。 满打满算,加上他在各国搞事,也才几个月的时间。 比起前几个世界,无疑要短了太多。 回到世界,凌风依旧没有出门。 他本身就是一个宅男。 即使现在有钱了,但能不出门,他还是懒得出门的。 毕竟有的吃有的穿,饿了背包里有各种美食,他不知道出门干嘛。 就这样,日子又在吃喝玩乐中一天天过去。 这天下午,凌风靠在懒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个游戏手柄,正享受著难得的悠閒。 忽然,脚下的地面轻轻颤了一下。 震动很轻微,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便恢復了平静。吊灯纹丝未动,墙上也没有裂缝。 凌风微微皱眉。 “地震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还从来都没经歷过地震。 他拿起手机搜了一下。 网上並没有什么关於地震的消息。 可能是国家还没有发消息出来。 转眼又是几天,又到了穿越的时间。 凌风此刻精神奕奕,一周的休整让他的状態饱满。 此时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儒雅古装,看上去风度翩翩。 他有预感,这次穿越的世界应该又是一个古代世界。 很快,时间在来到正午十二点。 在时间到达整点的剎那,凌风的身影凭空消失。 客厅里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眼前景象骤然一花,让凌风眯了眯眼,隨后便打量起周围。 面前是一条青石板街道,两旁木楼错落,檐角灯笼轻晃,空气中混杂著泥土与炊烟的味道。 街道两边小贩沿街叫卖,行人熙熙攘攘,一派市井烟火气。 果然又是一个古代世界。 沿著街道慢慢踱步,目光扫过两侧的店铺招牌、行人的衣著样式,凌风推测著这是哪个时代。 明朝?还是宋朝? 一时倒不太好判断,毕竟他对这个没有多少关注。 除非是专业研究歷史的,否则每个朝代的街道看起来都差不多。 更何况很多电影电视都有魔改的成分,单靠这些根本难以分辨朝代。 不过不要紧,找人打听打听点消息就知道了。 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左右四顾,很快一座三层木楼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木楼约有两层,檐下掛著一面黑底金字的匾额。 悦来客栈。 凌风嘴角微微一抽。 又是悦来客栈。 诸天万界第一连锁客栈,果然哪里都有分店。 他抬脚走了进去。 店小二眼尖,一见有客进门,上下打量一眼。 凌风一身衣著,一看就不便宜。 更何况他那股自信从容的气质,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 小二连忙堆笑迎上来:“这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吃饭。”凌风隨手弹出一小块碎银。 “二楼,靠窗。 店小二接住银子,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三分。 “好嘞!二楼雅座,爷您这边请!” 二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整条街道尽收眼底。凌风坐下,隨手点了几个招牌菜,一壶酒,自斟自饮。 窗外的车马声、人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楼下有卖糖葫芦的扯嗓子吆喝,有討价还价的买卖人比比划划,还有个小孩蹲在街角逗弄一只黄狗。 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 凌风吃了两口菜,品了一口酒,把店小二叫了过来。 “小二。” “爷,您吩咐。”店小二麻溜地跑过来。 凌风从背包取出一块碎银,往桌上一放,轻轻推过去。 “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好,这银子是你的。” 店小二眼睛一亮,飞快地把银子揣进袖口,腰弯得更低了:“爷您儘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里是哪?当是什么年號?” 店小二虽然疑惑眼前这位爷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但看了看桌上的银子,也没多想。 “回大爷,这里是顺天府啊,今年是正德十年!” 凌风心念微动。 顺天府,就是现实的京城,正德年间,也就是明武宗朱厚照。 明朝。 有哪部电视剧是在这个歷史时期的? 凌风自然是想不到,毕竟看电影电视剧时,都关心剧情去了,很少会有人关心歷史。 於是,他又问道:“朝中可有什么名臣大將?” “那可多了去了!”店小二来劲了,一拍大腿。 “要说最厉害的,那得是铁胆神侯!护龙山庄您听过没有?就是神侯在管的。专门监察百官,听说连皇上的圣旨有时候都是护龙山庄代发的。权势大得嚇人!” 朱无视。 凌风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还有东厂督主曹正淳曹公公!那也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不过……” 店小二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听说曹公公跟神侯不对付得很,斗了好些年了。” 凌风端起酒杯,慢慢呷了一口。 铁胆神侯朱无视。 护龙山庄。 东厂曹正淳。 这些名字凑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天下第一》。 凌风放下酒杯,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这个世界有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天罡童子功等绝学...... 跟《天下第一》比起来,之前倚天世界的武学层次更像是序章。 这里的每一门顶尖武学,比之天龙世界都不遑多让。 尤其是《吸功大法》,能做到隔空吸人內力,甚至还能吸人武学化为己用。 而北冥神功只能近身吸功,且只能吸人內力。 这一点是比不了的。 当然,北冥神功的优点也是吸功大法没有的。 吸功大法只能暴力吞噬,靠数量堆砌,而且有上限。 而北冥神功却能將吸来的真气自动炼化,化为纯正的北冥真气,且没有上限。 简单来说,北冥神功有修仙级的潜力,而吸功大法还是在武学的范畴。 如果能將这两种功法相融合,那绝对是一本数一数二的绝世武学。 这也是为何凌风一直在追求至高武学的原因。 当然,除了武学,这个世界还有不少美人。 “爷,您还需要点什么?”店小二见凌风半天没说话,便试探著问道。 “不用了,这钱赏你了。” 凌风隨意將那银锭扔给小二,旋即便直接起身,出了客栈。 这里就是明朝国都,故事基本上都发生在这里。 那么他选择去的第一站,就是天牢第九层。 这个世界的最高战力之一,【不败顽童】古三通。 先去他那里,把金刚不坏神功搞到手再说。 第92章 天牢第九层 天牢,由东厂直接掌管。 (本剧里很少提及锦衣卫,几乎不存在,可以理解为实权被东厂吞併了,沦为边缘势力。) 是专门关押有罪的皇亲国戚、朝廷文武官员、太监宫女以及江湖钦犯的地方。 普通人甚至连天牢的门都进不去。 凌风用著移魂大法,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天牢的所在。 其位於皇城西北角,守卫森严。 外围是禁军巡逻,內里则有东厂番子把守。 进出需持令牌,层层查验,等閒人等靠近十步之內便会被喝止。 若劝而不离,便会直接被当成劫狱的直接捉拿斩杀。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连靠近都没法做到。 但对凌风来说,这些守卫全都是摆设。 他负手而行,脚步轻缓,像是散步般,径直走向天牢大门。 门口的禁军守卫一见有人靠近,立即警觉,手按刀柄正要喝问。 凌风视线扫过,眼中精光一闪。 那守卫目光与凌风对上,双眼神采瞬间涣散,木然开口:“大人请进。” 旁边的守卫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也撞上了凌风的目光。 两人齐齐站直,毕恭毕敬地推开大门。 凌风信步而入。 天牢內部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每层都有东厂番子轮值,进出必须核验令牌。 凌风一路走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有守卫上前盘查,他便回以一眼,守卫立刻目眩神迷,躬身退开。 於是凌风从第一层走到第九层。 沿途重重守卫,竟没一个人拦他。 第九层在最深处,专门关押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 沿著石阶一路向下,光线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潮湿。 石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青苔,脚下的台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凹陷。 终於,眼前出现了一处洞口。 洞口不大,仅容两人並肩通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铁门,也没有守卫,甚至都没有锁。 只在洞口往前五六步前,立著一座铁碑,碑上刻著四个大字。 铁胆神侯。 字跡遒劲,入石三分,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凌风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饶过。 铁碑后,是一座宽阔的石室。 石室呈圆形,直径约十丈,穹顶高悬。 四周昏暗无比,到处都长满了蜘蛛网。 地面上甚至还有不少衣著各异的人类骸骨。 凌风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石室中央,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影身上。 那人鬚髮花白,乱糟糟地披散著,身上的囚服早已破旧不堪,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锁著粗如儿臂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之中。 四条铁链加起来少说有千斤重,但他盘膝而坐的姿態却如同坐在自家厅堂里一般从容。 此时他闭著眼睛,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已经这样坐了一百年。 不败顽童,古三通。 凌风脚步不停,径直走入石室。 就在他踏入石室中央三丈范围的瞬间,古三通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亮极锐的眼睛,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全然不似一个被囚禁多年的老人。 没有任何言语,古三通张口低喝。 簌簌簌...... 霎时间,一股狂暴的吸力凭空而生,径直朝四周扩散。 但这股吸力主要针对的目標,正是正前方的凌风。 然而,面对这股强横吸力,凌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衣角微微飘拂,长发被气劲带动略微扬起,但也仅此而已。 古三通瞳孔骤然收缩。 放眼天下,能在他吸功大法下岿然不动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可他面前这个年轻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可能!” 古三通低喝一声,猛吸一口气 丹田內力毫无保留地狂涌而出,吸功大法直接被他催发到极致。 石室內顿时狂风大作,碎石尘沙纷纷飞起。 就连铁链都被气劲扯得哗啦啦作响。 可凌风依然不动。 他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 轻盈得像是踩在水面上,却踏得古三通心头剧震。 古三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全力催动吸功大法,內力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无形漩涡包裹住对方全身。 可他吸到的只有空气——对方的真气仿佛根本不存在,又仿佛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汪洋,他这点吸力不过是杯水车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古三通散去功力,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凌风,眼神中再无半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凌风看著他,眼里闪过一抹惋惜。 这就是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不败顽童。 因为一句承诺,甘愿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第九层自囚二十年的男人。 二十年。 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武林神话,变成了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囚徒。 青丝成白髮,壮志化尘埃。 “我叫凌风。”他淡淡道。 “不是朱无视的人。” 古三通脸上的戒备之色丝毫不减:“那你是谁?来这天牢第九层做什么?” “与你做个交易。”凌风竖起两根手指。 “我要你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 古三通眯起眼睛:“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有个儿子。” 古三通顿时愣住了。 “儿子?” 他目光扫过凌风上下,面前是个玉树临风,偏偏佳公子的青年,最多只有二十岁出头。 “你该不会想说你就是我儿子吧?”古三通一脸古怪道。 我靠,老东西你占我便宜啊? 凌风翻了个白眼,强忍著一掌拍死对方的念头,耐著性子解释起来。 “你不妨想想看,当年你与朱无视决斗之前,素心在哪儿?” 古三通神情恍惚了一下。 素心。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二十年不曾锈蚀,依旧锋利得能切开他的心肺。 “我当时要去挑战八大门派......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素心?” 古三通忽然警觉起来,眯起眼睛盯著凌风。 这年轻人来路不明,武功深不可测。 却能张口就说出素心的名字。 万一这是朱无视故意设的局呢? 而且他刚一进来,自己就认定他是朱无视派来的,现在对方三言两语就让他打消了戒心? 古三通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第93章 古三通,你有个儿子 “小子,你以为你武功高,就能隨便编个故事糊弄我?” “你说朱无视不是好人,我信,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你说你看他不顺眼,我也信,老子我也看他不顺眼。可你一上来就说我有个儿子?” 他冷笑一声:“我古三通活了这么多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个儿子,你又是从哪知道的?” “这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凌风装逼道。 “大言不惭!”古三通嗤笑了一声。 “那你倒说说,我这儿子叫什么?什么时候生的?在哪儿?” “他叫成是非。”凌风语气平静。 “在你与朱无视比武之前,素心便已有了身孕。她离家去寻你后,成是非便被他託付给邻居程欢,如今他二十来岁,人就在顺天府。” 古三通浑身一震。 他说得出名字。 说得出时间与地点。 甚至连谁收养的都说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编的,可怎么可能编得这么细节,还知道邻居程欢? 古三通张了张嘴,声音发涩:“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了,信不信隨你。”凌风负手而立,言语里满是自信。 “但你不妨想想——若我说的全是假话,我图什么?你的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我若真想要,你觉得你能拦得住?” 古三通沉默了。 方才那一次交手,吸功大法全力施为却连对方的衣角都吸不动。 此人的內力如渊如海,深不可测。 如果他想强夺功法,肯定有办法,何必费心编造一个关於儿子和素心的故事? 更何况,他知道素心。 知道素心的人,这世上恐怕也就三个人。 他、朱无视、程欢。 “成是非......” 古三通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心里却是有些信了。 但更多的还是激动,期待。 二十年。 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整整二十年。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打贏朱无视。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素心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连一面都没见过的儿子。 而他竟然还活著。 古三通闭上眼,眼泪终於顺著苍老的面颊滑落。 二十年不曾哭过。 一拳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不败顽童,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素心......给我生了个儿子......“ 良久,他缓缓坐直身子,再睁开眼时眼眶里还掛著泪,但目光已经恢復了坚定。 “你想要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 “对。“ “我可以给你。”古三通话锋一转,“但不是现在。” 凌风没有意外。 “等你把成是非带来见我,让我亲眼確认。若你所言属实,两门功法,我一门不少全部给你,甚至还把八大门派的武功都给你。” “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短则几天,长则几月。” 古三通盯著他,目光锐利如刀。 “好,君子一言!” “駟马难追。” 凌风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古三通沙哑的声音:“小子——你叫什么?” 凌风脚步不停。 “凌风。” “好,凌风小子,老夫就在这里静候佳音!” 凌风没回头,抬手挥了挥,身影消失在洞口火光之中。 石室重归寂静。 古三通坐在原地,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望著那处洞口,眼里浮现出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光芒。 出了天牢,凌风沿著原路返回。 沿途的守卫依然处於移魂大法的控制之下,一个个恭敬让路。 走出天牢大门时,阳光正烈,街道上熙熙攘攘一如往常。 凌风站在街边,眯著眼想了想,脑中回忆著电视剧中关於成是非的细节。 成是非,二十岁,市井长大的小混混。 最大的爱好就是赌钱,整天混跡於各种赌坊,以及各种坑蒙拐骗。 顺天府这么大,赌坊多如牛毛,成是非去的应该不会是那种高档大赌场。 他是底层混混,常去的肯定是街边暗巷里的小赌档。 凌风花了半天时间,把顺天府大大小小的赌坊都走了一遍。 从最热闹的天桥赌摊到最偏僻的暗巷赌档,从正阳门外的茶馆赌局到城隍庙后的江湖盘口。 每到一处,他便用移魂大法稍作盘问,打听一个叫成是非的年轻人,或是一个叫张老三的赌鬼。 没有人见过。 別说成是非了,就连那个张老三,也没人认识。 甚至把剩下的几家成是非去不起的大型赌坊也搜了一遍。 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成是非的消息。 自此,凌风確定了一件事。 可能现在时间线不对,成是非还没来顺天府。 这样一来就麻烦了。 大明这么大,一个市井混混想找出来,无异於大海捞针。 他又不是真神仙,总不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搜。 他自己去找? 那得找到猴年马月。 得让別人找。 凌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天下第一庄。 这个庄子网罗了天下各路奇人异士,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 此人查案寻人的本事,號称大明第一。 只要把人名、年龄、特徵报上去,天下的关係网一撒,自然就能找到。 但天下第一庄不是谁都能进的。 须在某一领域达到“天下第一”的水准,经过考核方可加入。 凌风微微一笑。 天下第一? 这还不简单。 他有无限物品掛,无限黄金当个天下第一有钱人不过分吧? 以他英俊得只比某些存在差一些的顏值,称个天下第一很合理吧? 当然,这两个肯定不行。 前者太过张扬,后者可能会被人嫉妒惹来麻烦。 那就以医术天下第一进去好了。 反正有极致弱化版的回春丹,任何病症只要一颗丹药就能治好。 况且他可是活了几百年,这几百年里没少学习各种知识。 医术正是其中之一。 可以说,他的医术,確实能称得上天下第一。 有了决定,凌风便准备前往天下第一庄。 天下第一庄在这顺天府很出名,隨意找个路人就打听到了。 行了约有半个时辰,很快一座宅邸便映入凌风眼帘。 天下第一庄坐落在顺天府西郊,依山傍水,占地极广。 远远望去,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立著两尊石狮,栩栩如生。 凌风到的时候,门口正站著两个青衣护卫。 “来者止步。”左边的护卫上前一步,目光如炬。 “此处乃天下第一庄,閒人勿近。” “我是来加入天下第一庄的。” 第94章 天下第一神医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 天下第一庄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来应试,但大多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或是某个领域的泰斗人物。 眼前这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出头,口气倒是不小。 “你要加入?”右边的护卫上下打量他。 “敢问阁下,是哪个领域的天下第一?” “医术。” 护卫愣了一下。 天下第一神医? 这个名头可太大了。 医生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非常受人重视的职业。 毕竟是人就会生病,生病就需要看大夫。 而有自信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要么是口出狂言,要么就是真有本事。 眼前这人虽然年轻,但却气质沉稳,眼神平静,不像是那种说大话的主。 “稍待。”护卫不敢怠慢,转身入庄通报。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大门重新打开。 那护卫身后跟著一位身穿月白长袍的年轻文士,面容清瘦,目光温和却含著一股审视的味道。 凌风目光落在对方脸上,一眼就认出了其身份。 正是剧中女扮男装的上官海棠。 也是护龙山庄【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中的玄字第一號。 不得不说,上官海棠皮肤白皙,五官英气,即使是男装,也是颇为俊逸。 只可惜,此女早已心有所属,凌风又是个纯爱党,对ntr深恶痛绝,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想法。 “阁下便是自称有天下第一神医之能的能人?” 上官海棠声音轻柔,目光审视著凌风,说话时声音刻意压低,装成男性的嗓音。 “不错。”凌风点头,“在下凌风,久仰天下第一庄之名,特来应试。” 上官海棠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隨我来。” 凌风负手跟上。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 院中摆著几张竹榻,上面或坐或躺,有五六人。 旁边还站著几位庄中的大夫,看样子是来观摩,亦或者说是评委。 上官海棠站定,转身看向凌风。 “规矩很简单,诊出这六人的病症,並施以治疗,能治癒或明显缓解便算通过初试。”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不过这六人的病,都是庄中特意收集的疑难杂症,一般大夫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不用一个时辰。”凌风打断她。 上官海棠眉头微挑。 凌风走到第一张竹榻前,榻上躺著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气若游丝,额冒虚汗。 他只看了一眼,伸手在男子腕上一搭,三息便收回。 “肝经鬱结,兼有血瘀。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拖得太久了。给他煎一副疏肝化瘀汤,三剂可愈。” 上官海棠看向一旁的庄中大夫,那大夫微微点头,確认诊断无误。 凌风走到第二张竹榻前。 榻上是个老妇人,双目紧闭,浑身颤抖不止。 “风寒入骨,表邪未解,加上年迈体虚。针灸风池、大椎二穴,再以桂枝汤加减,两日便可。” 第三张竹榻上,一个少年捂著肚子翻滚呻吟。 “肠痈。不算急症,但再拖两天就不好说了。给他开刀排脓——在下腹开一处半分长的口子引流,配合大黄牡丹皮汤內服即可。” 上官海棠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太快了。 这哪里是诊病,分明就是扫一眼便知。 凌风继续走到第四张竹榻前。一个中年妇人面无血色,嘴唇发白。 “血虚兼有虫积。开补血药无用,须先驱虫再补。用檳榔、使君子、南瓜子各三钱煎服,三日后复诊。” 第五张竹榻。一个老汉咳得撕心裂肺,痰中带血。 “肺癆。”凌风顿了顿,“此症寻常药石確实难以根治,但並非无解。取百部、白及、川贝母各五钱,配以紫菀、款冬花,文火慢煎,每日一剂,连服三月。虽不能断根,但可稳住病情,延寿数年。” 上官海棠微微頷首。肺癆乃不治之症,能稳住病情延寿数年,已是极为难得的本事了。 第六张竹榻。一个年轻女子面色青黑,气息微弱,几乎看不出还活著。 凌风低头看了一眼,皱眉。 “中毒。慢性剧毒,中毒至少半年,毒已入髓。换作旁人早已死了。” 他取出一套银针,在女子百会、膻中、关元三处穴位精准下针,手法快如闪电。 隨后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指甲只颳了一点粉末,轻轻弹入女子口中。 片刻后,女子脸上的青黑色竟肉眼可见地褪去,呼吸渐渐平稳。 “毒已排出大半。后续以甘草、绿豆、金银花煎汤连服七日,余毒自清。” 院中一片寂静。 六个病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全部诊出,全部施治,效果立竿见影。 那几个庄中大夫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凌风收回瓷瓶,转身看向上官海棠:“庄主,这算通过了吗?” 上官海棠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既有讚赏,也有一丝探究。 “凌公子医术通神,海棠佩服。只是......”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凌风袖口。 “阁下方才治疗中,所用丹药似乎並非寻常医术范畴,敢问这一身医术从何而来?” 凌风早有所料。 他將瓷瓶摊在掌心。 “庄主请看。” 上官海棠接过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光是闻一闻便觉神清气爽,她眼中顿时浮现惊色。 “这是......” “此乃回春丹,乃我师门独传秘药,可愈百病,解百毒,凡人服用一粒,重伤濒死亦能救回。 方才我所用的,不过是刮下的些许粉末,仅凭粉末之效,庄主亲眼看到了。” 上官海棠握著瓷瓶的手微微一紧。 回春丹。 仅凭刮下的粉末便能压制肺癆、化解入髓剧毒。 这样的丹药,放眼天下闻所未闻。 她抬头看向凌风,目光灼灼:“凌公子此等医术,绝非籍籍无名之辈,可在下却从未听过阁下高名,想必阁下来天下第一庄,是有事相求吧?” 凌风心里不由讚嘆,这上官海棠的心思活络,居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正是如此,凌某来天下第一庄,不过是听闻庄主网罗天下奇士,想借庄中的资源与人脉,帮我找个人罢了。” “原来如此。”上官海棠恍然。 旋即她思索一番,直接给出了评价。 “六个疑难病人,阁下在一炷香內全部诊出,甚至连肺癆与入髓之毒都能治,这种医术,恐怕就连赛华佗都无法办到,凌兄的医术当得天下第一四字,接下来的考验便不必了。” 她正色道:“今日起,凌兄你便是天下第一庄认可的天下第一神医。庄中会拨一座独立的院子供你使用,所需药材资源,皆可从庄中调配。” 凌风抱拳:“多谢庄主。” “不过......”上官海棠话锋一转。 “你既然入了天下第一庄,若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你不得拒绝。” “那是自然。”凌风笑道。 第95章 朱无视的怀疑 “对了,凌兄先前说要找人,不知要找谁?”上官海棠问道。 “他叫成是非。二十岁左右,家住三里。镇市井出身,嗜好赌博,如今不知在何处。” 上官海棠微微挑眉:“此人是你什么人?” “故人之子。” 上官海棠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明日我安排天下第一神探张进酒来见你,你把详细特徵告诉他便是。” “那就多谢上官庄主了。”凌风拱手感谢。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院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凌风开门,一股酒气先扑面而来。 门外歪歪斜斜地靠著一个人。 身形精瘦,一身灰蓝布袍皱皱巴巴,腰间的令牌都快被酒渍浸得看不清字了。 他左手拎著个酒壶,脚步虚浮,脸色微醺。 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却藏著一股子精明。 “嗝——” 他打了个酒嗝,咧嘴一笑,看向凌风。 “凌公子是吧?在下张进酒,听说你想让我来找个...嗝...”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才恍然道:“哦对,找个人!” 凌风看了他一眼,笑著让开了身。 “请进。” 张进酒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又灌了一口酒,这才把酒壶往桌上一搁,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说吧,找谁?” 凌风却没急著说正事。 他看了张进酒手中的酒壶一眼,微微一笑。 “张先生爱喝酒?” 张进酒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坐直了些。 “那是自然!这世上除了破案,就数酒最对我老张的胃口。怎么,凌公子也好这口?” “倒不是好这口。” 凌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里面装著半瓶清澈如水的液体,约莫100毫升,二两左右。 “只是我这里有些好酒,想请张先生品一品。” 张进酒瞥了一眼那琉璃瓶,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凌公子別怪老张说话直,你这瓶子也太小了,够喝几口的?” “张先生不妨先闻一闻。” 凌风拔开瓶塞。 一股浓烈到近乎蛮横的酒香瞬间冲了出来,霸道地在院中瀰漫开来。 那香味纯粹、炽烈、不带一丝杂味,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直接劈开了人鼻腔里所有的防线。 张进酒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他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骤然瞪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蹭地弹起来。 “这、这什么酒?!” 他死死盯著凌风手中的琉璃瓶,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都在发红。 他活了四十多年,喝遍了天下美酒。 皇宫的御酒、江南的女儿红、塞外的马奶酒、西域的葡萄酒...... 什么他没见过? 可这种香味,他从未闻过。 太烈了,太纯了,太霸道了...... 光是这一缕酒香灌进鼻腔,他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囂。 “凌公子!” 张进酒的声音都在抖,“你、你这......能不能让老张尝一口?就一口!” 凌风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杯,倒了一杯递过去。 张进酒双手接过,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先嗅了嗅,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嘶——” 张进酒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呆住了。 酒液入喉的瞬间,像是有一条火龙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但那不是难受的灼烧,而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热烈。 紧接著,一股暖意从腹中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他低头看著空了的酒盏,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这辈子......值了。” “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酒......我以前喝的那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马尿都比那些强!” 他激动地抓住凌风的袖子:“凌公子!这酒叫什么名字?!” “师门秘酿,叫仙人醉。”凌风隨口起了个老土的名字。 “仙人醉......” 张进酒喃喃重复著这个名字,目光灼热地盯著凌风手中的琉璃瓶。 “凌公子,这瓶仙人醉......能不能......” “张先生喜欢,这瓶就送你了。”凌风將琉璃瓶往前一推。 张进酒愣住了。 “送、送我?” “初次见面,算个见面礼。”凌风笑了笑。 “况且这不过是小瓶装的,若张先生能將成是非找到並带回来。” 他顿了顿。 “一整坛仙人醉,十斤装的,双手奉上。” 张进酒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琉璃小瓶,又抬头看看凌风,嘴唇颤了两下。 这小瓶里的仙人醉,已经是他四十多年来喝过最好的酒了。 现在对方告诉他——还有一整坛? 十斤? 我的诗仙李白啊,这得多幸福啊! “一整坛......十斤......”张进酒的声音都在发飘。 他深吸一口气,將琉璃小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还按了按確认稳妥。 然后整个人像是换了副骨头——腰板挺得笔直,腿也不晃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哪里还有半分醉態。 “成是非!张老三!三里镇!程欢!” 他把刚才的信息一字不漏地默念了一遍,转身就火急火燎的往院外冲。 刚衝到门口,又猛地折回来,一把抓住凌风的手,神色郑重得像是在託付终身大事。 “凌公子,你那一整坛仙人醉,老张记下了!” “放心,跑不了。” 张进酒重重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衝出院门。 凌风目送他消失在晨雾中,微微一笑。 喝了这后世高度蒸馏白酒,这天下第一神探,大概比他还急。 护龙山庄,护龙殿。 大殿明亮,殿內雕龙画凤,奢华大气。 朱无视端坐在殿內上首的案几后,面前摊著一卷卷天下各处的密报。 一道轻灵的身影步入殿中,单膝跪下。 “海棠参见义父。” “起来说话。”朱无视头也不抬,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笔。 “听说天下第一庄新收了一位天下第一神医?” “是。”上官海棠站起身。 “此人名叫凌风,医术通神。庄中备了六个疑难病人,肝经鬱结、风寒入骨、肠痈、血虚虫积、肺癆、入髓之毒,他不到一炷香全部诊出,当场施治,效果立竿见影。” 朱无视手中的笔顿住了。 “肺癆和入髓毒都能治?” “是。肺癆他开了药方,说连服三月可稳病情延寿数年。入髓毒他用了一颗丹药的粉末,名为回春丹,仅一星点便將毒逼出大半。” 朱无视放下笔,抬起头来,目光如炬。 “回春丹?” “是其师门秘传,据凌风所言,可愈百病、解百毒,重伤濒死亦能救回。海棠亲眼所见,仅丹药粉末便有奇效。此人医术之高明,当世罕见。” 朱无视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上轻叩。 一个医术通神的年轻人,手握逆天丹药,主动入了天下第一庄。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第96章 成是非到来 “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庄中已查过,但......並无收穫。” 朱无视眼神一凝。 天下第一庄的情报网虽不如护龙山庄,但在江湖上的触角绝不算浅。 竟查一个人毫无收穫? 这已经摆明了有问题。 “动用护龙山庄的情报网。”朱无视沉声道。 “我要知道他师承何处,出身何地,入境何门。所有与他有关的信息,一件事都不要漏。” “是。” 三天后,调查结果送到了朱无视桌上。 一个字:无。 此人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 没有入境记录,没有师门传承记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人认识他。 就连他的名字,凌风,在大明所有户籍档案里都找不到匹配项。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医术通神,身怀逆天丹药,却像是一团迷雾,查不到任何来歷。 朱无视盯著那捲空白的调查结果,眼中精光闪烁。 “有意思。” “海棠。” “在。” “找一个天牢重犯,打断其全身经脉,伤其臟腑但吊住其一条命...”朱无视缓缓道,声音威严而又冷漠。 “把他交给凌风,看看他能不能治。” 上官海棠一愣:“义父是说......” “既然查不到他的来歷,那就试试他的本事。” 朱无视站起身,负手走到殿门前,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眸光深沉。 “你亲自盯著,隨时稟报。” “是。” 几天后。 天下第一庄,凌风的独院。 上官海棠带著两个护卫,抬著一张竹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躺著一个中年男子,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若非胸口尚有微微起伏,几与死人无异。 凌风从屋內走出,目光在担架上扫了一眼便心中瞭然。 “庄主这是何意?” “庄中的这个病人,昏迷多年,太医院束手无策。不知凌公子能否妙手回春?” 凌风闻言,走到担架旁,俯身搭上男子手腕。 片刻后收回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心中却已如明镜。 全身经脉尽断,內伤极重,昏迷时间至少数年。 但对方这伤势,不是旧伤,分明是被人刻意打成这样的。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在试探他。 想看看他能不能救醒经脉尽断的废人。 如果可以,那么估计要不了多久,朱无视就会亲自来与他接触。 凌风面上如常,凌风直起身,语气平淡。 “此乃经脉尽断之症,能活到现在已属奇蹟。” “要救醒,並非不可能,但需要时日。” 上官海棠眼神微动:“凌公子当真能救?” “能。不过需要调配一些珍稀药材,耗时较长。短则十日,多则半月。” “凌先生师承传下来的那回春丹无法直接治好吗?” 能,当然能,而且是立刻就能治好。 但他怎么可能立刻治好,张进酒回来呢。 “庄主,此人病症,乃伤及身体静脉臟器,回春丹虽好,但药效霸道,用之只会雪上加霜,因此只能徐徐图之!” 闻言,上官海棠倒也没再说什么,她点了点头应道。 “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凌兄需要什么药材儘管与庄內僕役说,庄中自会全力调配。” 说完,上官海棠便转身离去。 凌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便不紧不慢地“治”著那经脉尽断的男子。 每天开几副温补的方子,隔三差五施一次针。 男子的命是稳稳吊住了,面色甚至比送来时红润了些,但伤势却始终不见根本性好转。 上官海棠每隔几日便来探问一次,凌风也总是用同样的话答覆。 “经脉之伤,急不得,需徐徐图之。” 上官海棠也不催,只是每次来都多看几眼,然后淡淡点头离去。 —— 一晃十几天过去。 这日午后,凌风正在院中翻看一本医书,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凌公子!凌公子!” 张进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左手酒壶右手拽著一个人。 那人被他拖得踉踉蹌蹌,嘴里骂骂咧咧。 “喂喂喂!你拽够了没有!小爷我自己会走!你再拽我袖子就扯烂了!这可是我唯一一件没破的衣服!” 凌风抬眼看去。 张进酒拽著的那人,二十来岁,身量中等偏瘦,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粗布衣裳,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掛著几分油滑几分无赖的市井气。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凌公子!” 张进酒一把將那人推到前面,满脸红光,也不知是酒劲还是兴奋。 “成是非!三里镇!张老三的赌友!程欢养大的!你说的全都对上了!老张我可是跑了七八个县,腿都跑细了一圈,总算是把人给你捞回来了!” 成是非被推得往前一栽,好不容易站稳,上下打量著凌风,嘴角一撇。 “喂,就是你找我?小爷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让人把我从赌桌上拽下来,害我输了三两银子这笔帐怎么算?” 凌风没理他的浑话,笑著转头看向张进酒。 “有劳张先生了,张先生稍等,我去取酒。”说著,便朝屋里走去。 张进酒则舔了舔嘴唇,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多时,凌风就抱著一个比篮球稍大一些的酒罈子出来,直接放在石桌上。 张进酒急不可耐的凑到了桌前,直接伸手拍开了泥封。 顿时,一股霸道诱人的酒香,瞬间充斥整个院子。 “对,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我老张可是馋了大半个月了!” 张进酒咽了咽口水,隨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酒罈,倒出了半杯酒。 一旁,成是非也是猛吸著鼻子,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那酒罈上。 “我滴乖乖,这酒怎么这么香?” 张进酒没理他,直接捧起那半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感受到喉咙里传来那熟悉的灼烧感,张进酒舒爽的眯起了眼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红色。 “此酒只因天生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好酒,真真是天下第一的酒!” “凌公子,老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接了你这一单!”张进酒由衷的说道。 “以后凌公子若是再有委託,尽可找我老张,我张进酒必定万死不辞!” 说罢,张进酒朝凌风抱了抱拳,便封好酒罈,抱著它的命根子歪歪斜斜地出了院门,嘴里又开始哼那不成调的小曲,只是这回哼得格外欢快。 成是非看得一愣一愣的。 “喂,那酒鬼谁啊?他把我从三里镇一路拽到这儿,跟拖死狗似的,现在抱了坛酒就跑了?那我呢?谁来给我说法?” 第97章 父子相见 凌风转过身,上下打量著成是非。 眼前的成是非,是由一个港星出演的。 那港星尤为擅长演傻子,所以眼前这个成是非,看著也有股傻里傻气的气质。 见凌风一直盯著自己看,成是非缩了缩脖子,双手环胸,语气搞怪。 “喂,你干嘛老看著我,吶,老兄,我虽然长得很帅,但是我只喜欢女人的!” 凌风嘴角一抽,这小子果然跟原著里一样那样跳脱。 “放心,我不是成都人!” “啥?成是非脑子一懵,没明白凌风在说啥。 凌风摆了摆手,没有解释,而是直奔主题。 “成是非,你想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 成是非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我爹?我爹早死了!我娘跟我说过,我爹是个混帐王八蛋,拋下我娘跑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知道他有屁用?” “他没跑。”凌风淡淡道。 “他被关在天牢里,关了二十年,现在还活著。” 成是非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 “想见他吗?” 成是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天牢,第九层。 成是非跟在凌风身后,沿著一级级石阶往下走。 越走越暗,越走越潮,石壁上渗著水珠,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 “喂,你確定是带我来见爹,不是带我来蹲大牢的吧?” 成是非缩著脖子,左看右看。 这小子一直都没个正形。 “这地方阴森森的,比赌场里出老千被抓还嚇人。” “你爹在这里被关了二十年。”凌风没理他,而是直接言明了古三通的过往。 成是非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二十年?那他还挺能熬。”成是非嘀咕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走到天牢入口时,凌风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凌风不动声色地继续走了几步,然后陡然停住,瞬间回头望了一眼。 黑暗中,两个人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视线。 移魂大法发动。 下一刻两双眼睛瞬间涣散,木然转身,走回了来路。 等他们清醒过来时,只会记得自己跟著凌风在城中绕了一圈便跟丟了。 这两人自然是朱无视,亦或者是上官海棠派来监视他的。 毕竟凌风来歷太神秘,由不得他们不怀疑。 不过任你如何监视,在移魂大法面前,全都是摆设。 处理掉尾巴,凌风便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成是非浑然不觉:“你刚才回头看啥?” “没什么,只是两只小老鼠,继续走吧。”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熟悉的洞口。 洞口前,依旧是那座刻著“铁胆神侯”四个大字的铁碑。 凌风带著成是非走入洞中,绕过铁碑。 石室內,古三通依旧盘膝坐在原地,四条铁链拖在地上,白髮散乱。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看向了凌风,隨后又绕过了他,直直地盯著他身后的成是非。 成是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乾笑一声:“这位老伯,你別这么看著我行不行?怪瘮人的。” 凌风退后一步:“古三通,人带来了。” 石室內安静了一瞬。 古三通死死盯著成是非的脸,像是在上面寻找什么。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泛红,铁链被他不自觉拉得笔直。 “像......像......像她......” 成是非挠了挠头:“她是谁?” “你娘。”古三通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叫素心。” 成是非皱眉:“我娘叫兰姑,不叫素心。” “兰姑只是你的养母。你的亲娘叫素心,她在生下你后便有事离去,离开前將你託付给了程欢照料。” “但因为有些事情,你娘没有回来,程欢为躲避你爹的仇家追杀,改名兰姑,带著你来到了三里镇,以你娘的名义將你抚养长大。” 成是非狐疑地看看凌风,又看看古三通。 “三里镇?程欢?这倒是对得上——打小確实是程欢把我拉扯大的。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三里镇又不是什么秘密地方,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成是非看了眼凌风,又看了看被缩著的古三通。 “吶老伯,不是我不信你啊。”成是非双手一摊。 “你说你是我爹,有什么证据?这年头冒充老爹骗儿子的,也不是没有。毕竟我这么英俊瀟洒,想当我爹的人多了去了!” 古三通看著他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小子,在性格方面,跟他年轻时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样的不著调,同样的玩世不恭。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般的恍惚。 “你这样子,反倒像年轻时候的我——天不怕地不怕,嘴上从不饶人。” 成是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过头去。 “少来套近乎。你说你是我爹,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可以,直接来个滴血认亲就行。” 成是非一愣:“还真来这个?” 凌风取出一只白瓷碗,倒入清水,放在地上。 “伸手。” 成是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凌风用银针在他指尖轻轻一刺,挤了一滴血落入碗中。 “嗷!!”成是非怪叫一声,赶忙把手指缩回去,塞在嘴里。 古三通看著那滴血缓缓沉入水底,同样用內力逼出一滴血,落在了碗里。 血液入水,很快就化开。 古三通与成是非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反观凌风,却是嘴角含笑。 所谓滴血认亲,这个方法其实並不严谨。 要真正百分百严谨的验证两人是不是父子,还是得用验dna。 但眼下这条件嘛,只能靠滴血验亲这种土法子了。 很快,两滴血在水中缓缓向彼此靠拢,而后——融在了一起。 成是非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看碗里的血,又抬头看看古三通。 两血相融,这意味著什么已不必多说。 再加上方才凌风说出三里镇,说出兰姑的化名——这些信息,足以说明一切。 “你……你真是我那死鬼老爹?” “是。”古三通的声音哽咽了。 “我是你爹。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 成是非愣在原地,脸上的吊儿郎当一点点褪去。 他看著眼前这个白髮苍苍、被铁链锁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人,嘴唇嚅动了几下。 “二十年?”他忽然开口,“你在这鬼地方待了二十年?” 古三通点了点头。 “那个铁胆神侯关的你?” 古三通又点了点头。 “他凭什么关你?!”成是非忽然炸了,声音又尖又响。“你犯什么王法了?” 显然,此时此刻他已经相信了,情绪有些失控。 第98章 汝妻子吾养之 “我没犯王法。”古三通看著成是非,眼中既是欣慰又是酸楚,“我只是输给了他,然后遵守了一个承诺。” 成是非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凌风。”古三通忽然道,“我想跟这孩子单独待一会儿。” 凌风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洞外的通道中,靠在石壁上,盘膝闭目。 洞內隱隱传来古三通低沉的声音,偶尔夹著成是非一惊一乍的叫嚷。 不知过了多久,成是非从洞里走了出来。 他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喂,我爹叫你。” 凌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石室。 古三通依旧盘膝坐著,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他看著凌风,目光中满是感激。 “你守了承诺。我古三通也不会食言,金刚不坏神功的口诀是......” 这天牢第九层没有纸笔,古三通只能口述。 他將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八大门派武学总纲三门绝学的口诀逐一念出,凌风凝神静听,一一铭记於心。 他武学造诣早已登峰造极,古三通只念一遍便已尽数记住。 前后不过大半个时辰,三门口诀便传完了。 確保凌风全部记住后,古三通又道:“凌少侠,老夫还有两事相托。” “你说。” “小非这孩子......你也看到了,他性子跳脱口无遮拦,一个人在这世道怕是会吃亏。我不在了,还请你帮忙照应著他。” 凌风看著古三通,没有立刻答应。 古三通苦笑一声:“我知道,你没义务答应。这只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一点私心。” “第二件呢?”凌风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不过既然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便证明他其实是答应了的。 古三通沉默了片刻,良久,他才声音沙哑道:“素心。” “我希望你能找到她,帮忙照顾他们娘俩。” 古三通二十年前中了朱无视的纯阳指力,如今二十年过去,估计已经压不住伤势。 他没有多久好活了,所以才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估计还会像原著一样,传功给成是非。 “行,我答应了,汝妻子吾养之。”凌风点了点头。 古三通嘴角一抽。 虽说是他抬起来的,但听著这话感觉好气啊。 不过交给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比交给老猪玀那个偽君子要强。 “那就多谢你了。” 隨后,古三通朝洞口的方向喊道:“儿子!” 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成是非从洞口探进头来:“老爹,你叫我?” “进来。”古三通打断他。 成是非一愣,看了凌风一眼,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 “你出去吧。”古三通对凌风道。 凌风看了看古三通,又看了看成是非,心中已隱约猜到古三通要做什么。 他没有多言,转身走出了石室,在通道中盘膝坐下。 石室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爹,你叫我干吗?”成是非挠著头,“该说的刚才不都说完了吗?” 古三通没有回答。他盯著成是非看了许久,目光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描摹这张脸。 “刚才当著外人的面,有些话不好说。”古三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为父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了。你还没出生,爹就不在你身边。你娘走的时候,爹也不在。你从小到大,一口饭一口水都是別人给的。爹什么都没给过你。” 成是非的鼻子又开始发酸,嘴上却不饶人。 “哎呀,说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怪你。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有吃有喝有得赌。” “让爹给你留点东西。” 古三通忽然双臂一震,那两条锁住他手腕的粗壮铁链,顿时寸寸崩裂。 手掌一身,一指点在成是非身上。 顿时,成是非便直接软倒了下去。 ........ “凌少侠!”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凌风再次听到了古三通叫他。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虚弱。 再次走入石室,便看到成是非正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纹满了小字。 至於古三通,也同样瘫软在地上,气若游丝。 凌风蹲下身,伸手將古三通扶了起来。 “凌少侠,小非...还有素心...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们...” 凌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此,古三通眼里闪过一抹感激,嘴角浮上一抹笑容,眼睛缓缓闭上。 自此,曾经叱吒江湖的“不败顽童”,就这般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 不过,与原著不同的是,他是含笑而终的,而且还有亲儿子给他送终。 也算没有原著那么遗憾了。 许久,成是非悠悠醒转。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黄的光。不是天牢里那种阴冷的火光,而是房间里油灯温暖的光晕。 头顶是木樑,身下是被褥,空气里没有霉味,只是有些陈旧的木头气息。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重新穿好了,只是浑身还有些酸软。 “醒了?” 凌风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桌边,手里端著一杯茶。 “我爹呢?他在哪......”成是非四下乱看,想要找出古三通的身影。 然而凌风下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走了。”凌风放下茶杯。 成是非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嘴还张著,话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你爹在天牢里困了二十年,本就已经油尽灯枯。” “他把他一辈子的內力、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还有八大门派的心法,全部灌入了你的经脉。” 成是非呆呆地坐著,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他確实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在身体里流转,虽然还不受控制,但確实存在。 “他走的时候不痛苦,甚至还在笑。算是没有遗憾了。” 成是非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会儿。 他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沉默著,双手死死攥著。 良久,他闷声道:“那你带我来这儿干吗?” “先跟你说说金刚不坏神功的用法。”凌风道。 “你爹灌了你一身內力,但你不会用。金刚不坏神功的运转法门很简单——以丹田为轴,將內力控制运转到大脑,然后扩散至全身,你试著运功看看。” 成是非闭上眼睛,试著催动体內的內力。 片刻后,他的皮肤表面陡然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 隨后,他整个人就直接变成了一个小金人。 是字面上的小金人。 全身金灿灿的,仿佛黄金铸就。 看著成是非的变化,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不愧是古三通的种,只是说了一遍就会了,武学天赋也不低。 “成了。以后多练就行。” “另外还有两件事得告诉你。这第一件事,就是你亲生母亲还活著。” 第99章 融合改良功法 正查看自己身体变化的成是非猛然抬头。 “你说什么?!” “素心,你的生母,她还活著。” 成是非瞪大了眼,嘴唇颤了颤。 “你说什么?!” “她还活著。”凌风站起身,走到窗前。 “当年你爹和朱无视在天山决战,两人打了三天三夜。素心得到消息后赶到现场,她想阻止他们。” 成是非屏住了呼吸。 “你爹看到素心衝过来,硬生生收回了全部掌力。可朱无视却没有。” 凌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著成是非。 “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一掌结结实实打在了素心身上。那一掌当场震断了素心的全身经脉,让她直接昏死过去。” 成是非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事后朱无视將你娘带走,用一颗天香豆蔻吊住了你娘的命, 之后就將之藏在了天山的某个地方,用千年玄冰保住她一线生机。” 成是非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乾涩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无视为什么要这么做?”良久,成是非才问道。 凌风看向成是非,说出了他所知道的实情。 “原因有两条。第一,嫉妒和不甘心。” “朱无视和你爹当年同时爱上了你娘,但你娘与你爹从小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而他是皇族血脉。 皇家不允许娶一个普通女子为妻。 他恨,恨皇室的规矩,这种恨使他偏执成狂。 而偏偏一个身份家世都不如他的江湖草莽,却能让他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女人痴心,他嫉妒。” “所以他要贏古三通,证明自己比他强,比他要优秀。” “你爹与他,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你娘一出现,局势就变了。你爹会收手,但朱无视却不会。他一掌打在素心身上,因此古三通分神之下才输了半招。” 凌风的声音不疾不徐。 “就是这半招,你爹才被关押在了天牢第九层。” “他不是输给朱无视,而是输给了你娘。”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成是非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在哭。 是在恨。 “朱——无——视——” 他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这个老猪玀!” “另外,你爹为什么会被整个武林唾骂吗? 那是因为朱无视在你爹击败八大门派的高手后,尾隨屠杀了八大门派的高手,將这桩血案,嫁祸给了古三通。” 成是非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八大门派的追杀,江湖上的唾骂,天下人的误解——你爹背了二十年黑锅。 他甚至没有辩解,因为他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爭辩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在天牢里待了二十年,不是出不去,是不想出去。” 成是非咬著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衝去。 凌风伸手拦住了他。 “让开!我要去杀了朱无视那个老猪玀!” “你现在去,然后呢?你爹教你的武功你会用吗?”凌风看著他。 “朱无视手上有护龙山庄,高手如云。有他二十年经营的天罗地网。你连他身边三尺都近不了。” 成是非攥紧的拳头在发抖。 “那怎么办?难道我爹我娘的仇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是。”凌风淡淡道。 “你得先学会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朱无视欠你爹的,欠你娘的,欠你成是非的,每一笔帐,你都该去討回来,但不是今天。” 成是非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鬆开拳头。 “你说......我娘还活著。那她在哪?” “天山天池。”凌风道。 “朱无视把素心藏在那里。你去找她,把她带回来。我能救她。之后我再教你怎么復仇。” 成是非愣住了,但旋即,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就去天山。但你要保证,等我把我娘带回来,你一定要救醒她。” 凌风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见状,成是非便离开了,身上没了那股子之前的痞样。 那句话说的没错。 一个男人成熟的时候,往往只在一瞬间。 ............ 成是非走了。 凌风没有在客栈多待,直接回了天下第一庄. 上官海棠给他安排的那个院子在庄子的西北角,偏僻清静,正合他意。 关上院门,凌风在庭中盘膝坐下。 脑子里把古三通口述的三门口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金刚不坏神功、吸功大法、八大门派武学总纲...... 古三通一辈子的积累,如今全在这儿了。 他先练金刚不坏神功。 这门功法需將真气运转至大脑再扩散全身,触发后浑身金黄如小金人。凌风只运转一个周天便摸透了关窍,隨后催动功力——果然,整个人金光灿灿,跟成是非一模一样。 “这也太难看了。”凌风皱了皱眉。 他花了两天时间,將行功路径稍作调整:真气压缩成一线穿过大脑,催化效果不变,但金色不再外显。改动之后,外表与常人无异,防御力却更上一层。 双臂一敲,发出金铁之音。隨手一捏,青砖碎成粉末。 “这才像样。” 金刚不坏神功搞定,接下来是吸功大法与北冥神功的融合。 吸功大法刚猛霸道,可隔空吸人功力; 北冥神功阴柔绵长,炼化彻底且无上限。 凌风用了数日交替运转,让身体逐渐適应两种真气流转方式。 吸功大法的隔空吸纳与北冥神功的炼化之能,在反覆磨合中渐渐交融,最终在丹田中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真气运转之法。 既能隔空吸人功力,又能如北冥般彻底炼化,不留后患。 “就叫北冥吞天功吧。” 凌风睁开眼,感受著体內愈发圆融的真气,给新功法起了个名字。 “凌先生,可在吗?” “进来吧。” 上官海棠推门而入。今日她依旧一身白衣男装,玉面朱唇,手中摺扇轻摇。 “凌先生闭关可算结束了?已有十多天未见了。” 她在石凳上坐下,“之前神侯送来的那个经脉尽断的重犯,这几天情况又恶化了。我想问问,你这边还需多久才能继续治?” 凌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口道:“不急,再拖几日。让他多躺几天死不了。” 上官海棠看了他一眼,多少猜到了他的心思。 这是故意吊著呢。 她也不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庄上的杂务,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一个庄上的管事小跑进来,附在上官海棠耳边低语了几句。上官海棠眉头微皱,起身向凌风告了罪,便隨管事匆匆离去了。 凌风也不在意,独自在院中坐了会儿。 北冥吞天功刚刚融合完成,理论上比之前的两门功法都要强,但具体强多少,还得在实战中检验。 他在院中空挥了两掌,总觉隔靴搔痒,不痛快。 明天出庄转转吧。 京城这么大,总不至於找不到一个能试招的人。 第100章 云罗郡主 次日一早,凌风便出了天下第一庄。 闭关半个多月,倒不是说闷得慌。 只是北冥吞天功刚刚融合完成,手痒得很。 武功这种东西,练是练了,但不上手试试,总觉得隔了一层毛玻璃。 京城里不好隨便动手,所以他跟庄上的人打听了一下。 在城西那边,有一片废弃的校场,常年聚集著一帮江湖人在那边切磋比武。 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人管。 凌风换了身寻常的青布长衫,不紧不慢地往城西走去。 校场比想像中大。 黄土夯实的地面上还留著当年驻军的痕跡,周围零零散散聚了百来號人,三五成群地围著几个圈子。 圈子中央不时传来呼喝声和拳脚相撞的闷响。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和尘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凌风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水平参差不齐。 有几个还不错的,大概三流水准,但大部分人也就是比街头混混强一点。 他看了两场,兴趣缺缺。 正要往更里面的圈子走,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好声。 那圈子围的人最多,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凌风走过去,站在人群外围往里看。 圈子里站著两个赤著上身的汉子,一个使刀一个用拳,正打得不可开交。 使拳的那个虽然赤手空拳,但拳风凌厉,每一拳挥出都带著一股罡风,逼得使刀的连连后退。 “好!”人群又是一阵喝彩。 凌风看了几眼,微微点头。 这个使拳的大概有个二流顶尖的水平,放在江湖上也勉强算个小高手了。 “这一拳要是走中线,对面已经倒了。”他隨口说了一句,声音不大。 旁边忽然有人接话:“你也觉得?我就说他这拳路太偏了,明明一拳能解决的事非得绕弯子。” 是个清脆的声音,带著一股理直气壮的劲儿。 凌风偏头一看。 是个穿了男装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鹅蛋脸,眼睛又亮又活,一身白色男装,头髮用布带隨便扎了个髻。 凌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这张脸他认得。 不就是剧里三大顏值担当之一的云罗郡主么? 这世界还真是小,这样都能碰到。 凌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一个郡主,偷跑出宫,女扮男装,跑来校场看江湖人比武。 这种事发生在对方身上,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对方是跟成是非差不多的性子。 不过既然对方费心乔装,他也没打算戳破。 “当然懂!”云萝下巴一抬,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我师父可是...呃...反正很厉害就是了。拳法掌法剑法我都练过,隨便挑一样出来都够你学的。” 凌风看了她一眼。 说这话的时候她底气十足,但凌风几百年眼力,一眼就看出她下盘虚浮、气息浅短。 练过是真练过,但全是花架子,內功薄弱。 不过以她的性格与身份,能坚持练几套花拳绣腿已经算不错了。 场上的比试很快结束了。 使拳的汉子果然贏了,周围又是一阵欢呼。 那使刀的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使拳的汉子得意洋洋地朝周围抱了抱拳。 “还有哪位兄弟愿意上来赐教?” 人群安静了片刻。几个本来跃跃欲试的,看到刚才那一拳的威势,都缩了回去。 “餵。” 旁边的云萝忽然捅了捅凌风的胳膊,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也会武功?我看你刚才点评得头头是道的,要不你上去试试?” 凌风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功?” “猜的。” “你站在这一堆人里,完全就不像是来看热闹的。” 凌风挑了挑眉。这丫头眼力倒是不差。 他確实不是来看热闹的。 “行,那就试试。” 凌风分开人群,走进了圈子。 使拳的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年纪轻轻,便咧嘴笑道。 “小兄弟,拳脚无眼,伤了可別怪我。” 凌风没说话,只是隨意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那汉子见状,冷哼了一声。 也不多说,脚下一蹬,一拳直轰凌风面门。 凌风没动。 不躲,不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汉子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 周围人群等著看凌风骨裂倒飞的画面,但什么也没发生。 只听见一声闷响,伴隨著几声细微的咔嚓。 不是凌风,而是那汉子。 便见那汉子此刻已经退了四五步,正抱著右手蹲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 而凌风的胸口连衣襟都没皱一下。 金刚不坏神功,优化版。 防御力丝毫未减,外表却与常人无异。 周围的观眾见到这一幕,顿时一片譁然。 人群中又有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忍不住叫道:“什么邪功!老子来试试!” 凌风看了他一眼。 这壮汉比刚才那个块头大了一圈,呼吸粗重,显然练的是外家硬功,內力不深但蛮力不小。 壮汉也不摆架势,呼地一拳横扫过来。 凌风没有再用金刚不坏神功,而是转而运转北冥吞天功。 在轻鬆躲过壮汉拳头的同时,伸手轻轻搭壮汉的肩膀上轻轻一搭。 下一刻,那壮汉便感觉一股诡异的吸力,自肩膀上传来。 他浑身的力量,开始诡异的消失。 而在凌风这边,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能量自掌心进入,迅速匯聚到丹田之中被炼化。 只是一瞬间。 凌风便收了功。 而那壮汉踉则蹌退了两步,差点直接站不稳摔倒。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那壮汉喘著粗气,难以置信的盯著凌风。 凌风没有回答,而是摆了摆手,径直走出了圈子。 他刚走出圈子,迎面就撞上了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云萝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最前面,正两眼放光地盯著他。 “喂喂喂!”她拦住凌风的去路,语气兴奋得不行。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那壮汉被你一搭就软了,你明明也没用力啊!你是不是会妖法?” 凌风脚步一顿,嘴角一扯、 神特么的妖法。 “不是妖法,只是一点內功的运用技巧,我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云萝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你肯定很厉害!你师父是谁?你是哪个门派的?” 凌风看著她那张写满了好奇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无门无派。自己瞎练。” “瞎练能练成这样?”云萝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下去,换了个话题。 “那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 “凌风。”他顿了顿,“天下第一庄。” 云萝听到这个答案,忽然安静了一瞬。 “天下第一庄?”她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远处那两个便装隨从已经紧张得额头冒汗了,其中一个走上前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云萝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再待一会儿。” 她转头看向凌风,眼神里带著一股说不清的打量。 “喂,你明天还来吗?” 凌风想了想。刚才那两场试下来,金刚不坏神功和北冥吞天功的底子已经大致摸清了,倒也没必要天天往校场跑。 但他看著云萝那双又亮又活的眼睛,忽然觉得偶尔出来转转也不错。 “看心情。” 云萝撇了撇嘴:“看心情?跟本郡...跟我还摆架子。” 她差点又说漏嘴,赶紧改口。 “那我明天这个时候在这儿等你。你要是来了,本——本公子请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吃饭。怎么样?” 凌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行啊,一言为定。” 云萝咧嘴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差点被地上凸起的石板绊一跤,好在反应快,一个踉蹌稳住身形,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大步往前走。 两个隨从满脸无奈地跟上。 凌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摇了摇头。 第101章 略懂略懂 凌风到了校场。 远远看见云萝站在昨天那位置,正兴奋的看著面前的打斗。 在其身边,还多了个小丫鬟。 丫鬟十六七岁,圆脸,眼睛灵动。 她踮著脚往这边张望,看见凌风时先呆了呆。 见凌风嘴角含笑,朝他微微点头,小姑娘脸颊顿时浮上一抹緋红。 她低著头,活像一只鵪鶉,轻扯了扯还没注意到凌风的云萝衣袖。 “郡...郡主,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闻言云萝转头,当看到凌风时,一双大眼睛顿时一亮。 她小跑著来到凌风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呵,答应了的事,可当然会做到。”凌风笑道 云萝点点头,朝凌风招了招手。 “那走吧,我请你去吃大餐。” 小奴跟在云萝身后半步,偷偷打量凌风,眼里好奇,但没多嘴。 三人找了家茶楼。 二楼临窗,能看到下面热闹的街市。 云萝不等茶水上来就开了口。 “我想了一晚上,你昨天那手功夫不简单。” “哦?” “我师父说过,天下武功不出刚柔巧拙四路。你挨那一拳是刚,搭肩卸力是巧。” 云萝掰著手指数著,像是个认真的小学生。 “可这两路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你是怎么同时练的?” 凌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谁规定一个人只能练一个路数?” 云萝一愣。 “呃...可师父说贪多嚼不烂。” “你师父说的没错,但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云萝眨眨眼,琢磨这话。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普通人?” “过奖过奖,举世无双罢了。” 云萝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一脸不信。 “吹牛!” 凌风笑了笑,没接话。 云萝也不纠缠,换了个话题。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行啊!那你能拿出什么拜师费?”凌风笑道。 “拜师费?”云萝愣了。 她还从没想过拜师还要交拜师费。 毕竟她可是皇帝的亲妹妹,金枝玉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里需要花钱。 凌风看她一眼,笑了笑。 “我可是天下第一,拜师费可不能便宜,你说是吧。” 云萝一听,上下打量他。 “天下第一?你?” 凌风没答话,端起茶杯。 茶水刚入口,他隨手將茶杯往桌上一搁。 杯底触及桌面的瞬间,整张实木茶桌往下沉了半寸。 没有碎裂,没有响声,四只桌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嵌进了石板地面。 云萝低头一看,眼睛瞪圆了。 她伸手摸了摸桌腿嵌进石板的位置,边缘光滑,像是刀切豆腐。 “这……你怎么做到的?” 凌风没理她这问题,手指一勾,一根筷子凭空飞起。 筷子瞬间飞了出去,直直插入了一根樑柱上,没入大半。 云萝和小奴同时张大了嘴。 凌风瞧她那副模样,觉得好笑。 “现在信了?” 云萝回过神来,连连点头:“信!信!那你教我——” “我不收徒,今天就先到这儿。”凌风摆摆手,就转身下了楼。 云萝还想去追,可凌风下楼后只是一个闪身人就已经不见了。 气得云萝直跺脚。 一晃眼,便又过去了两月半。 这天午后,日头正烈。 凌风躺在天下第一庄自己的別院院子里乘凉,一棵大树枝叶茂密,投下一大片荫凉。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麒麟瓜,十来斤重。 墨绿皮,深色纹,圆滚滚的。 凌风一指点下去,內力如刀,將西瓜均匀切成几片。 瓜瓤鲜红,汁水顺著石桌面淌。 他刚拿起一块咬了两口,院门开了。 上官海棠走进来。 照旧白衣男装,摺扇轻摇。 看见凌风手里的红瓤西瓜,脚步一顿。 “凌兄这日子倒是愜意。” 凌风指了指石桌上的瓜。 “庄主倒是来得巧,来,尝尝。” 上官海棠本想推辞,但见凌风已经递了过来,她也不好拒绝。 她坐下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一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动作顿住了。 “这瓜……好甜。” 又咬了一口。 “宫里的贡品寒瓜我也尝过,但跟凌兄的简直没法比。” 她看向凌风,语气里带著探究。 “这等品相,凌兄从哪得来的?” 凌风咬著瓜,隨口道:“家里种的。” 上官海棠一怔。 “凌兄还懂农桑?” “嗯,略懂略懂。” 上官海棠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这人来歷成谜,医术通神,丹药能起死回生,隨手拿的瓜比贡品还甜。 她放下瓜皮,拿帕子擦了擦手。 目光落向那间偏房:“那个人,凌兄打算什么时候治?” “不急,,再躺几天也死不了。” 凌风靠在躺椅上,脚下悠閒的晃著,嘴里没停,似乎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上官海棠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凌风对那病人的態度。 这人从一开始就不紧不慢,温补汤药吊著命,就是不下猛药。 说治不了吧,她想起凌风应试时的医术,不像。 到底是真治不了,还是不想治? “凌兄心中有数就好。” 凌风把西瓜吃完,站起来。 他拍拍衣襟,往偏房走去。 “庄主既然如此在意,那在下这就去把人治好吧。” 估算著现在成是非应该找到了素心,凌风便也不再拖时间,准备將那人给治好。 而上官海棠闻言,便跟了上去。 偏房里,那经脉尽断的男人躺在床上。 动不了,但气色比刚来时好多了。 凌风走到床边,取出一颗最最低级的回春丹。 將之塞进男人嘴里。 不到半炷香。 那人的眼睛睁开了。 二十年没睁开的眼睛。 “这——”男人张嘴,嗓音沙哑。 “已经好了。” 上官海棠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没说话。 一枚丹药,不到一炷香,人就醒了。 她回过神,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先是贡品都比不上的西瓜,再是这丹药。 这人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这时,凌风拍了拍手,看向上官海棠,语气隨意。 “庄主,既然事情已了,那在下也就告辞了。” “先生这是要去哪?可是庄子里住的不舒服?” “那倒不是,只是在下喜欢四处云游,老一直待在庄子里,人会生锈的。”凌风笑著摆了摆手。 闻言,上官海棠点了点头。 天下第一庄虽然招募各种天下第一的能人,也提供高额薪资以及包吃包住。 但却並不会限制这些人的人身自由,也没有强制性的工作安排,除非有事需要用的上某人,才会找上他。 因此凌风在提起要离开,上官海棠並没有拒绝。 “既如此,那凌先生保重。”上官海棠抱拳道。 第102章 素心 凌风离开天下第一庄,在城东买了一处宅子。 三进的院子,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 前院有棵枣树,后头带个小花园。 他在主屋安顿下来,每日喝喝茶,晒晒太阳。 等了五天。 第六天夜里,院门被敲得砰砰响。 凌风开门,成是非站在外面。 一身风尘,脸上黑了不少,但眼神比走之前亮多了。 “凌大哥,我把我娘带回来了!” “人在哪?” “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成是非压低声音。 凌风点点头:“嗯,那走吧。” 隨后,成是非在前头带路,七拐八绕,进了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尽头有间不起眼的小院,门板都掉了漆。 成是非推门进去,屋里点了盏油灯。 床上躺著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 其身上盖著一床薄被,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但即便是这样的状態,那张脸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五官精致温婉,眉眼间带著一股天然的恬静,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二十年的冰封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凌风走到床边,两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脉搏极弱,若有若无。 “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但经脉全断了,身体已经二十年没有正常运转过。”他收回手。 成是非紧张地盯著他:“能救吗?” 凌风没答话,取出一枚回春丹。 刚准备往素心嘴里塞,手又停住了。 他把丹药夹在指间,回头看了成是非一眼。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活死人,牙关紧咬喉咙也不会动,丹药根本就没法咽下去。” 成是非急了:“那怎么办?” “办法倒是有。”凌风顿了顿。“用嘴餵。” 成是非愣了一下,看看凌风,又看看床上昏迷的素心。 也就犹豫了一瞬。 “餵吧。” 凌风挑眉:“你倒乾脆。” “事急从权嘛!”成是非搓了搓手。 “再说我爹都死了,我娘在冰里冻了二十年,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一样年轻,你也吃不了亏。” “我靠,你真是个大孝子。那行,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老弟,你管我叫老爹。” 旋即便不理会成是非要杀人的眼神,直接將回春丹含进嘴里,俯下身。 丹药渡入素心口中,隨后左手按在她丹田位置,真气缓缓渡入。 药力隨真气散开,沿著断裂的经脉一寸一寸往里渗。 不到半炷香。 素心的眼皮动了一下。 又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成是非整个人僵在床边,嘴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素心的目光落在成是非脸上,看了良久。 “你……你是谁?”几十年没有说话,素心的声音有些沙哑。 成是非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 凌风替他答了:“他叫成是非。是你和古三通的儿子。” 素心浑身一震。 她盯著成是非的脸,眼泪毫无徵兆地就掉了下来。 “三通的儿子……我的孩子……” 她颤著手伸过去,摸了摸成是非的脸。 成是非终於绷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嚎啕大哭。 “娘——” 素心揽著他的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凌风退到门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留母子俩在屋里说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成是非红著眼睛出来。 “凌大哥,我娘想见你。” 凌风走进屋。 素心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虽然还是虚弱,但气色比方才强了不少。 “凌公子。”她微微欠身。 “非儿都跟我说了。是您帮他们父子相认,也是您告诉我儿我尚在人世。大恩大德,素心无以为报。” 凌风摆摆手“不用,我答应过古三通。” 素心沉默了一瞬:“三通他……真的走了?” “走了。走之前没有遗憾。” 素心低下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很快擦乾了。 “凌先生,成是非方才跟我说,三通是被朱无视陷害的。当年在天山,那一掌也是朱无视打在妾身身上的,与三通无关。这些……都是真的吗?” “真的。”凌风拉了把椅子坐下。 “朱无视当年跟你丈夫同时爱上你。你选了古三通,他不甘心。 后来天山那一战,你丈夫看见你衝过来,收了掌力。 朱无视不但没收手,反而一掌拍在你身上。你丈夫分神,才输了半招。” “之后朱无视用天香豆蔻封住你的生机,把你藏在千年玄冰里。而且前面屠杀八大门派高手,嫁祸给古三通,让他被整个武林唾骂的也是他。” 素心的手紧紧攥著被角。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眼眶红得厉害。 成是非站在门口,咬著牙,拳头捏得咔咔响。 凌风站起来。 “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今晚搬到我那边去。这地方太破,不方便养身子。” 成是非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素心却犹豫道:“凌公子,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我们一家已经欠凌公子太多了!” 闻言,凌风摆了摆手。 “说这些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了古三通,要照顾你们娘俩,我可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说著,凌风走到床边,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將之抱了起来。 素心顿时有些慌,脸上飞上一抹红晕,急道:“凌公子,你......”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凌风就打断她。 “你身子还虚,不宜走动,还是我抱你吧。” 沉睡了二十年,素心整个人都没什么重量,在凌风手中感觉轻飘飘的。 但即使是这样,凌风也能感受到素心那柔软完美的身段。 果然萝莉不如少女,少女不如人妻,人妻不如少妇...... 咳咳咳...... 不行不行,得正经点。 凌风赶忙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抱著红著脸的素心,与成是非快速出了院子。 三人很快出了巷子。 此时夜色已沉,古人睡的早,街上已经没什么人。 三人快步朝新买的宅院走去。 走了有两条街,凌风忽然脚步一顿。 “等等。” 他偏过头,余光往宅子外的某处角落扫了一眼。 成是非顺著他的视线看去,隨后眼睛就是一凝。 只见在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贴墙猫著。 不动,不响,呼吸压得极低。 成是非也察觉到了,压低声音:“有人?” “嗯。”凌风语气很淡,“应该是朱无视的人。” 他放下素心,朝那棵槐树走去。 黑影见凌风走来,知道自己暴露,旋即也不装了,直接转身就跑。 然而才刚走出几步,就感觉到身上某处穴位一麻,然后整个人就动不了了。 隨后,便看到凌风走到面前,一双眼与他对视。 第103章 素心的选择 用移魂大法催眠了那监视的人后,三人顺利回到凌风新买的宅子。 凌风为两人各自安排了一间房间,就这样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过得平淡。 因为担心会被朱无视知晓,素心便一直没有出门,只待在这宅子里,没事写写字作作画,或是给成是非做衣服。 倒是成是非,是个閒不住的主。 在待了两天后,就受不了想要出去玩了。 凌风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个布包。 “接著。” 他隨手一拋。 成是非下意识接住,胳膊猛地往下一沉。 “什么东西这么重?”他打开布包,当场就愣了。 金条。 黄澄澄的金条,巴掌长,三指宽,沉甸甸地躺在手心。 成是非嘴张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蹦出一句:“这……多少?” “二十斤。” 成是非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二十斤?!” 他把金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用牙咬了咬,然后抬起头,脸上堆出一个极其諂媚的笑容。 “义父!” 凌风看著他。 “您就是我亲爹!”成是非抱著金条,就差没跪下了。 “滚。” “好嘞!” 成是非把金条往怀里一揣,撒腿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嗓子。 “娘!我出去玩了啊!” 说完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素心坐在廊下,手里拿著针线,看著成是非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跟他爹一个德性。” 凌风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素心低头继续缝衣裳,嘴角带著笑,“三通年轻的时候也是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挺好。隨他爹,不用教。” 素心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又说。 “凌先生,多谢你照顾成是非。这孩子从小没爹没我们在身边,程欢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但总归少了管教。往后他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你多担待。” “冒犯倒没有。”凌风笑著看向素心,语气里带上几分打趣。 “就是刚才叫了我好几声义父,这称呼不能白叫。” 素心一怔,抬起头。 凌风看著她。 “成是非都管我叫义父了,古三通临走前也让我照顾你们娘俩。我在想,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还是说,你更愿意去投靠朱无视?” 素心的手顿住了。 针扎在指头上都没察觉。 她低下头,耳根泛起浅浅的红。 “凌公子,这...这太突然了。” “不急,你慢慢想。” 素心没有立刻答话。 她把针线放回竹篮里,站起身,低著头往屋里走。 走到廊下拐角处,脚步顿了一下。 “我……考虑考虑...” 声音很轻,像蚊子嗡嗡。 说完就进了屋,连门都忘了关。 凌风没追,自顾自倒了杯茶。 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 成是非没回来,想必是在外面玩疯了。 他身上有古三通传给他的四十年功力,以及各大门派的武功和金刚不坏神功,自然不必担心。 反倒素心,在凌风说出那番话后,便一整个下午都没出屋。 直到傍晚时分,她出来做了顿饭。 两菜一汤,摆在院中石桌上。 凌风坐下就吃,素心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全程没说一句话。 偶尔抬眼偷看他一下,但又飞快地移开。 凌风也不吭声。 吃完,素心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夜色沉下来。 凌风在自己房里打坐。 约莫晚上八九点左右,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睁开眼。 “进来。” 门被推开,素心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杯茶。 月光照在她脸上,温婉中带著几分侷促。 她走进来,把茶放在桌上,然后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凌风也不催。 良久,素心抬起眼,看著他。 “我想好了。” “嗯。” “三通已经不在了。朱无视……这二十年,我虽被他救了命,但这人心里全是算计和虚偽。我素心这辈子,只真心託付过一个人,可那人已经埋在天牢里了。” 她深吸一口气。 “凌先生,你对我们母子有大恩。成是非喜欢你,三通临终前也信你。你若是不嫌弃我一个寡妇...” 凌风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 “嫌弃什么,我可没有嫌弃你。” 话音一落,凌风就已经凑了过去。 虽说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素心这辈子,与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也就只有一次而已。 如今骤然被凌风吻住,整个人身子已经瘫软的趴在凌风怀里。 见此,凌风嘴角一弯,直接將之抱起,走向床榻。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日上三竿。 成是非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第二天凌风醒来时,素心已经不见。 穿好衣物,刚走出房间,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肉香气。 凌风走去厨房,素心正在灶台前忙活。 锅里燉著鸡汤,热气腾腾。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头髮简单挽起,看起来比昨日多了一份说不出的韵味。 听见脚步声,素心回头,对上凌风的目光,脸顿时红了。 “醒了?鸡汤一会儿就好。” 凌风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起这么早。” 素心身子僵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別闹……我做饭呢。”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凌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素心耳根腾地烧起来,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大白天的,像什么话。” 凌风笑了笑,放开她,坐到石桌旁。 片刻后,素心端著鸡汤出来,又配了两碟小菜。给凌风盛好饭后便退到一旁。 “你也坐,坐下一起吃。” “嗯。”她这才在凌风对面坐下。 吃到一半,凌风隨口道:“成是非一晚上没回来,你倒是放心。” 素心抿嘴笑了笑:“他已经这么大了,而且有他爹传给他的武功,应该没什么危险。” 话音刚落。 院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不重,但很沉稳。 素心手里的筷子停了。 “谁?”凌风朝门口问道。 “凌公子,在下是铁胆神侯的人,是来送请帖的。”门口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凌风闻言,回头对素心道:“是朱无视的人,你先回房。” 素心没多问,点了点头,放下筷子快步进了里屋。 凌风则是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门外站著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对方面容虽普通,但站姿笔挺,一看就是练家子。 “凌公子,神侯有请。”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烫金请帖,双手递上。 凌风接过,翻开扫了一眼。 【铁胆神侯邀天下第一神医凌先生过府一敘。】 “神侯在府上恭候。车已经备好了,还请凌先生移驾。”那人抱拳道。 凌风把请帖揣进怀里,点了点头:“稍等,我去去就回。” “凌公子请便!” 凌风关上门,返回了屋子。 进了房门,素心就走了过来。 “朱无视来了?” “没有,是他派来的人,想叫我去护龙山庄,应该是想看看我能不能治好你。”凌风说道。 闻言,素心满脸复杂。 朱无视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很感激。 可对方的所作所为,也让她对这个人感到深深的厌恶,以及惧怕。 这种心思深沉,性格偏执的人...... 若不是被凌风救醒,恐怕她醒来后,会真的选择朱无视。 “好了,不用担心我,我去一趟,你好好在家,等我回来。”凌风笑著摸了摸素心的头髮,语气温和。 “嗯,你要小心!” “嗯!” 出了房间,凌风重新走到院外。 打开大门,那男子还站在门口 “走吧。”凌风说道,走上了门口停著的一辆马车。 第104章 铁胆神侯朱无视 护龙山庄坐落在京城东面,占地极广。 青砖黑瓦,高墙深院。 正门內是一处极为宽阔的空地。 空地正中心的位置,坐落著一尊栩栩如生的石龙。 那正是剧中大结局里,被朱无视用吸功大法操控著战斗的那头石龙。 再往前,一处向上的台阶,台阶上则是一处更宽敞的平台,左右两侧插著一面面旗帜,旗帜上有【护龙山庄】四个大字。 大殿宽敞,正中摆著一张紫檀木大案。朱无视坐在案后,紫袍金冠。身后站了两排护卫,清一色玄色劲装。 “凌先生,请坐。”朱无视抬手示意。 声音不重,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凌风在下首坐下。 “不知神侯今日召见,所为何事?” 朱无视没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凌先生的大名,本侯早有耳闻。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神医,一枚丹药治好经脉尽断二十年的废人。这等医术,堪称神技。” “神侯过奖。” 朱无视放下茶杯。 “凌先生的大名,本侯早有耳闻。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神医,一枚丹药治好经脉尽断二十年的废人——这等医术,本侯想亲眼见识一下。” 他抬了抬手。 殿外两个护卫抬著一副担架进来。 担架上躺著一个人,面色苍白如纸,全身瘫软,连眼皮都睁不开。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著。 担架放在大殿中央,两个护卫退到一旁。 “此人跟了本侯十年,忠心耿耿。”朱无视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前些日子遭人暗算,经脉尽断。本侯请遍了太医院的名医,无人能治。” 他放下茶杯,看向凌风。 “听闻凌先生曾治好过经脉尽断之人,本侯想请先生出手一试。” 闻言,凌风看了朱无视一眼,对方正含笑看著他。 他面上表情不变,点了点头走到担架旁,两指搭上那人手腕。 体內脉象极弱,经脉全断,生机在一点点流逝。 这显然是刚成这样没多久。 凌风知道这是朱无视想当面见识一下他的治疗手段,好確认他是否能够治好素心。 他没说什么,从怀中取出用回春丹泡过的银针,在那人身上各处要穴下针。 施完针后,便又重新坐了回去。 “凌先生这就好了?”见凌风如此,朱无视挑眉道。 凌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嗯,我已经施针激活病人体內潜能,只需半炷香时间,病人便可醒来。” 果然,一炷香过后,原本一动不动的病人,眼皮忽然动了动,隨后竟直接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能动的手,又抬头看向凌风,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 朱无视看到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 “好。” 忽然,他抚掌而笑,称讚道:“凌先生的医术,果然天下无双。” 他朝左右挥了挥手。 两个护卫上前,將刚甦醒的那人连担架一起抬了出去。身后两排护卫齐齐抱拳,也退出大殿。 殿门被从外面合上。 殿內就只剩下两人。 朱无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凌风,眼中不再是方才那副礼贤下士的温和。 “凌先生,你是聪明人。本侯就不绕弯子了。” “太医院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帮本侯做事,事成之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凌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 “神侯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朱无视站起身,负手走到案前。 “入太医院,在皇帝和太后的药中略作手脚,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以你的医术,没有人能查出端倪。” 【这是不准备装了?】凌风心中冷笑。 不用猜,如果他不答应,恐怕就走不出这个门。 最多会暂时留他一命,等他治好素心后再动手。 只可惜,素心已经被他提前救了,还成了他的女人。 要是朱无视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会直接气吐血。 忽然,凌风心里一动,有了个好玩的想法。 於是,他没有拒绝,直接將计就计。 他站起身,朝朱无视点了点头。 “神侯的意思我明白了。” 闻言,朱无视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原本他还打算如果凌风不同意,展示一下手段威胁的,但却没有想到凌风竟如此乾脆。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他很多事。 旋即,他换上一副满意的笑容,笑著点了点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为本王做事,本王自不会亏待你。” 【信你才有鬼】凌风在心里腹誹。 “持此令牌,三日后到太医院报到。至於怎么下药、何时动手,本侯会再派人通知你。”朱无视甩给凌风一个令牌,直接就安排了凌风的工作。 “明白。” 凌风接了令牌,转身往外走。 “凌先生。”朱无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凌风停下脚步。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若走漏风声会有什么后果。” 凌风没有回头。 “神侯放心。我这人最怕麻烦。” 说完,出了正厅。 回到城东宅子,素心正在院里坐著。 见他推门进来,立刻站起来。 “你去了这么久,没事吧?” “没事。朱无视请我去喝了杯茶。”凌风坐到素心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素心看著那块令牌,疑惑道:“他找你去做什么?” “让我入宫,进太医院,把皇帝和太后慢慢毒死。” 素心的脸白了一瞬。 “你……答应了?” “答应了。” 凌风倒了杯茶,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似的。 “但只是口头答应,他说他的,我做我的。”凌风笑道。 “正好我想知道,如果小皇帝知道了,会怎么做。” 其实整部剧中,最大的贏家就是那个没多少戏份,甚至有些平庸的小皇帝。 看似什么都没做。 但最后曹正淳死了,朱无视也死了。 两个最大的隱患全都没了。 凌风不准备再当皇帝了,但却想过过当皇帝老师的癮。 尤其是,想看看小皇帝在知道朱无视的心思后的反应。 又过了两天,外出玩乐的成是非总算是回来了。 不用说,之前给他的钱肯定输了个精光。 对此凌风表示小意思,然后又甩给了他一堆黄金。 第105章 正德皇帝 凌风固然可以对付朱无视。 但成是非一家的仇,得要他自己去报。 换做成是非,也只会想亲自动手。 听凌风说完,成是非收起脸上混不吝的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用这样,你该怎样就怎样,最好还是保持你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凌风笑道。 闻言,成是非一秒破功,脸上重新堆上了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你要改个名字,毕竟当初有很多人听过你的名字。”凌风说道。 之前在张进酒找到成是非后,凌风就借著请喝酒的由头,叫来了张进酒,用移魂大法催眠他忘记了成是非的长相。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催眠了所有见过成是非的人,让他们只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 “啊,还要改名字啊?”成是非闻言,顿时有些抓耳挠腮。 他叫这个名几十年了,一时半会儿让他改名,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旁,素心见状,笑著走了过来,轻拍了拍成是非的手臂。 “凌风说的对,你一出生我和你爹都不在身边,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现在也该认祖归宗改个名字了。” 见自己亲娘也这么说,成是非挠了挠头,只能答应。 “好吧,那我该叫什么?” 素心看向了凌风。 凌风轻咳了两声,旋即笑道:“咳咳,你心性乐天爱玩,那就叫古乐天吧。” “古乐天吧?这什么破名字?” “没有吧!”凌风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一脚。 成是非立马滑溜的闪开,嘿嘿一笑。 “行,就叫古乐天,那我不耽误您二老了,我走了。” 说完,便揣著凌风给他的黄金,一溜烟跑了,独留凌风与脸色有些微红的素心。 凌风看著脸红的素心,笑著牵起了素心的嫩手。 “好了,熊孩子走了,现在是二人世界!”说著,就抱起了素心进了屋子。 三日后。 凌风换上一身素白衣袍,拿著朱无视给的令牌,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 他没去太医院报到。 而是用身法和移魂大法避开了沿路侍卫,在皇宫里绕了两圈,找到了御书房。 催眠了门口侍卫后,便身影一闪,宛如鬼魅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御书房,躲在了屏风后面。 再看那正德帝,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此时,年轻正德帝坐在书案后面,面前堆著两摞奏章。 他正提笔批註,字跡工整,一笔一划。 批完一本,又拿一本。 偶尔咳嗽两声,端起茶碗灌一口,接著批。 凌风看了半个时辰。 对方长著一张超哥的脸,脸上虽然严肃,但他看到这张脸总会想到那个夸张的搞怪表情包。 没办法,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半个时辰里,正德帝没起身,没走神,连太监进来添茶都没抬头。 凌风也没再继续观察。 在小太监出去后,凌风直接大摇大摆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正德帝正低头批奏章,听见声响,头也没抬。 “茶放桌上就行。” 凌风没动。 正德帝皱眉,抬起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僵住。 面前站著的不是太监,是个穿素白衣袍的年轻人。 不是宫里的人。 正德帝的手摸到案下暗格。 但他没拉警报。 能悄无声息绕过十二名侍卫,能视宫內守卫於无物的人,拉警报也没用。 此人若是想对他出手,恐怕他早就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现身? “你是谁?”正德帝的声音还算镇定。 “凌风。” 正德帝盯著他看了几息,隨后整个人放鬆的靠在椅背上打量他。 不说別的,单是这一份镇定自若的气度,算符合一位君王的气质。 “你来御书房有什么事?” 凌风在他对面坐下,像是聊家常一般缓缓说道。 “我前阵子閒来无事,去天下第一庄考了个天下第一神医的职称。 昨日铁胆神侯召我入护龙山庄,验证了我一番医术,然后便让我入太医院,想让我藉机在你和你母亲的药里下毒。” 此话一出,正德帝直接陷入了沉默,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才抬起头,重新看向凌风,声音篤定。 “我想你不会这么做。” 凌风看著他,笑著点了点头。 “是的,我並不准备这么做。” “那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刚刚看了你半天,觉得你还挺不错,所以想试试当皇帝的师父是个什么感觉。” 闻言,正德帝愣了,同时背脊有些发凉。 已经看了他半天,那岂不是说对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自己? 但旋即他又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看著凌风,確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你想当朕的师傅?”正德帝的语气变了。 “凭什么?”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掌心凭空出现了一个土豆。 正德帝瞳孔一缩。 凌风把土豆放桌上,又变出玉米、水稻,还有一串沉甸甸的谷穗。 御书房的书案上,眨眼堆了一小堆粮食。 正德帝拿起那个土豆翻了翻,又拿起那串谷穗。 “这是?” “土豆,產自西洋,种植得当可亩產二十石以上。玉米,耐旱耐贫瘠。这个——”凌风指了指那串谷穗,“杂交水稻,亩產六石以上。” 正德帝握著谷穗的指节发白,先前镇定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潮红。 良久,正德帝才放下谷穗,站起来,对著凌风拱手下拜。 “朕愿拜先生为师。” 然而,他的手还垂在半空,却被凌风伸手拦住。 “別急。” 正德帝抬头。 “我这个人,从未收过徒弟,这一次也只是心血来潮。你想拜师,可以,但得先证明你有资格,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做我的弟子,即使他是皇帝。” 凌风收回手,说出了这番有些装逼的话。 正德帝闻言,眼角微抽,但並没有说什么。 但凌风却注意到了对方的细微神情。 他笑道:“不信?” 正德帝没有说话。 见状,凌风笑了笑,也没见他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抬腿迈步。 然后,正德帝便瞪大了眼睛。 只见凌风每迈出一步,他的身形就拔高一些。 不是他个头变高了,而是其脚步仿佛踩在看不见的楼梯上一般,隨著他的行走,竟一点一点升高。 走至高空,凌风抬手朝正德帝一招。 顿时,对方的身形竟不受控制的飞身而起。 正德帝起初还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脸上浮上一抹激动。 见此,凌风淡淡一笑,缓缓控制著又落了下来。 “如何?我可有资格了?”凌风反问道。 旋即,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了一颗金灿灿的丹药。 “若是不够,我这还有一药,可让人白髮变乌,返老还童重活一世。” 听到凌风所言,正德帝的目光顿时就死死的锁在了凌风掌心那颗丹药上,呼吸变得粗重。 第106章 小孩才做选择 “先生果真奇人也!”朱厚照再也不敢小覷,拱手恭维道。 隨后他话锋一转,直接询问道:“那不知先生需要考验朕哪些,才能收朕为徒?” 凌风闻言,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他將手上那枚丹药放在桌上,然后手腕一翻,又从背包中取出一把手枪放在一边。 “考验很简单,就是在这三样东西中选一个。”凌风笑道。 朱厚照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看向了那把手枪。 “敢问先生,这是何物?” “火枪,”凌风言简意賅。 朱厚照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三样东西。 一样是高產良种,代表名声,能让百姓人人吃饱饭。 一样是一粒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神药,能让一个人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实现人生价值。 最后那把火枪。 虽然看著黑不溜秋的,但能被凌风跟另外两种东西放在一起,其绝对不是现在神机营里的火枪能比的。 朱厚照看了很久。 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凌风也不催他,就那样静静负手而立。 良久,朱厚照抬起头,视线看向凌风。 “先生,朕全都要。” 凌风看著他,然后笑了。 “好,很好。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就应该全都要。你很合我的胃口。” “那先生是愿意收我为徒了?”朱厚照欣喜道。 “嗯。”凌风微微頷首。 见状,朱厚照当即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准备跪下朝凌风行礼。 “弟子朱厚照,拜见师父!” 然而腿弯到了一半,凌风就拦住了他,眼里闪过一抹满意。 “下跪就不必了,心意到了就行。” 凌风一挥手。 御书房的地面上凭空多出一堆东西。 高產的粮种,成袋成袋地摞著,足足堆了小半个御书房。 朱厚照看得眼皮直跳。 “师父,这些……” “给你的。”凌风又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丟给他。 朱厚照接住,低头一看。 封皮上四个字——《九阴真经》。 “武功秘籍?师父,我没练过武。” “没事,以后慢慢练。” 凌风抬手,一掌拍在他肩上。 顿时,朱厚照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涌入,瞬间窜遍全身。 呼吸之间,丹田里像烧起了一团火。 约莫一炷香工夫,凌风就收回手。 朱厚照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指节噼啪作响,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就连因常年久坐批改奏摺有些酸软的身体,此刻也好的不能再好。 “师父,这是……” “我给你传了一百年功力,並打通了你全身经脉。”凌风说得云淡风轻。 一百年功力,对於他两三千年的总量而言,就是个零头。 而且这功力传了出去,只需个三五日,就又能重新恢復。 可以说,他能批量製造高手。 “你现在也算个高手了。放眼大明,能贏你的不超过五个。” 朱厚照愣了两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师父。” 凌风摆摆手。 “不过你虽然有了功力,但却没有招式。这个我帮不了你,需要你自己练。但这九阴真经里有各种武功招式,我相信以你的天资,再加上我传给你的功力,你能很快掌握。” “虽然你是皇帝,安全有保障。但没剑和有剑不用是两回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弟子明白!”朱厚照赶忙道。 他自然理解凌风的意思。 別看皇帝是万万人之上,但歷朝歷代,皇帝死於非命的事並不少见。 能有一身高深武功在身,也能让自己的安全有最大的保障。 见朱厚照如此,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这个人不喜麻烦。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不管。想干什么就大胆去干。但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出了事有我兜著。” 朱厚照抬起头,眼里有光。 “师父此话当真?”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凌风反问道。 朱厚照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点少年人的张扬,又掺著几分帝王家的狠劲。 “行。那朕就不客气了。有些事,朕早就想干了!”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身影一闪便从御书房消失。 朱厚照见此情景,也是再次惊嘆凌风武功的神鬼莫测,同时也暗下决心要苦练武功。 离开皇宫后,凌风便返回了城东宅院。 至於那太医院的活? 去个球去,朱无视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就这样,凌风足不出户,每天跟素心在自己的地盘过著神仙日子。 要么看看电影,教素心打打游戏。 兴致来了,就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日子好不快活。 ...... 奉天殿。 百官列班。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下群臣。 下方文武百官眼神交匯,都在诧异这位很少上朝的皇帝,怎么突然就召开大朝会了。 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在眾大臣的猜测中,很快就走完了上朝前的流程。 在眾臣高呼完万岁后,不等他们先开口,朱厚照就先一步抢言。 “诸位爱卿,朕今日有一件事要宣布。” 群臣齐齐抬头,投去了的目光 “朕拜了一位师父。” 殿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陛下!”一个白鬍子文官抢步出列。 “陛下贵为天子,岂可轻易拜师!” “是啊陛下,此事关乎国体,不可儿戏!” “敢问陛下拜的是哪位大儒?可是翰林院……” “不是大儒。”朱厚照打断他。 群臣顿时一愣。 “朕的师父,叫凌风。不是儒生,不是翰林,却是个世外高人。”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嗡嗡作响。 文官集团当场就炸毛了。 礼部尚书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天子之师,岂能是江湖草莽山野村夫之流!此事万万不可!” “臣附议!” “臣附议!” 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全是文官。 朱厚照看著他们,面无表情。 “说完了?” 礼部尚书抬起头,一脸慷慨赴死的架势。 “陛下若执意如此,老臣今日便撞死在这金鑾殿上!” 朱厚照嗤地笑了一声。 “那你就撞。” 礼部尚书愣了。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我这到底是撞还是不撞? 见那礼部尚书呆住,朱厚照嗤笑一声,冷笑道“朕说,让你撞。” “正好,撞完了朕让锦衣卫把你这些年收的银子全抄出来,充国库。也算你给大明做了最后一点贡献。” 礼部尚书的脸刷地白了。 不只是他,跪著的文官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锦衣卫,那可是自开国以来,能止小儿夜啼的特务机构。 现在陛下说出这个词儿,岂不是代表著他重新重用了锦衣卫么? 那锦衣卫是个什么东西,但凡是当过官的,就没一个不了解。 这若是真的重新启用了,那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看著诸位大臣的神色变化,朱厚照心中冷笑。 他没有理会这些大臣,而是直接对身边的秉笔太监说了句什么。 隨后太监便用尖细的声音喊道:“宣帝师凌风上前覲见!” 第107章 早朝 唰...... 当一听到凌风这个名字时,站在群臣之中的铁胆神侯朱无视,面色顿时就变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大殿门口。 便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正缓步朝殿內走来。 来人身高约莫五尺七寸,身形挺拔,面如冠玉。(明朝一尺≈32厘米) 一身白衣金边的广袖衣袍,衬托得他气质出尘,宛如临世謫仙。 朱无视死死的盯著走来的凌风,眼里蕴含著浓浓的杀意。 他不知道凌风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皇帝的师父。 但对方既然成了皇帝的师父,那当初他让凌风下毒的事,估计皇帝也知道了。 这件事,可能会直接影响他这么多年的辛苦布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无视此时对凌风的杀意已经达到了顶点,若是眼神能杀人,恐怕凌风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感受到朱无视的杀意,凌风微微偏头,目光与他对视。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朝朱无视轻轻扬了扬下巴。 凌风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大步走到殿前。 他没有跪,也没有朝朱厚照行礼,而是径直走到了朱厚照身侧。 一名小太监搬来了一张椅子,凌风就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直接就坐了下去,还翘了个二郎腿。 这一幕,顿时让的满殿譁然。 “大胆!” 一个身穿緋袍的文官率先跳了出来。 “见了天子,为何不跪!还有没有君臣之礼了!” 凌风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 “本官吏部左侍郎赵文德!” 凌风哦了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本册子,不紧不慢地翻开。 “赵文德。成化二十三年进士。”他念得很隨意。 “令堂成化二十年就过世了。但你从弘治三年开始,至今十二年,每年四月都以老母寿辰为名收受下属贺礼。十二年,总共收了四万八千两。怎么?你娘去了地府,还要花人间的钱?” 赵文德脸色一变,但很快稳住了。 “一派胡言!你说这些都是你一面之词,可有实证?拿不出来你便是污衊朝廷命官!” 闻言,凌风却不屑的笑了笑。 手一翻,一台平板电脑就直接出现在他手中。 满殿文武都愣了,没人见过这东西。 凌风手指一划,屏幕亮起,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虽不是人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內容,但里面的声音却清晰的传遍整个大殿。 画面里正是赵文德坐在自家书房,面前堆著十几个红封。 管家在一旁轻声提醒:“老爷,老夫人都走了十二年了,这寿礼钱再收下去,万一被人捅出去……” 赵文德头也不抬,一边拆红封一边道:“怕什么?年年收年年没事。老夫人的名头好用得很,不用白不用。” 视频戛然而止。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文德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旋即他不顾殿前失仪,直接大声喊了起来。 “这……这是妖法!这根本不是真的!一定是你用什么妖术捏造的!请陛下明鑑!” 凌风把平板往袖中一收,没搭理他。 朱厚照在龙椅上冷冷开口。 “妖法?那你倒是告诉朕,这妖法里拍到的红封上,怎么恰好绣著你赵家的家徽?” 赵文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厚照不再看他,直接冷冷扫过殿上群臣。 “赵文德,欺君之罪,贪污受贿十二年。来人。” 两个锦衣卫从侧门踏步走出。 “摘乌纱,押入詔狱。抄家。赵家男丁充军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赵文德腿一软,直接瘫了。 锦衣卫架起他就往外拖。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 声音越来越远。 大殿里安静了那么一瞬。 凌风把册子往后翻了一页。 “还有哪位?” 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文官咬了咬牙,站了出来。 “凌风!你刚才那手段分明是妖术。陛下!此人身怀妖法,岂能留在您身边,当做帝师?” 凌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再次掏出了平板。 见此一幕,那官员顿时身体一震,脸色立马就白了。 “户部郎中孙茂才。” “今年三月江南漕运,你经手的那批粮食少了三千石。帐面上写水浸霉烂,实际转手卖给了扬州粮商。银子藏在后院第三棵槐树底下。” 孙茂才冷笑。 “空口无凭!你说本官贪了三千石就贪了三千石?” 凌风又把手伸进袖中,掏出一个录音笔。 他按下播放键。 一段声音在大殿中迴荡—— “孙大人,三千石太多了,万一被查出来……” “怕什么?帐面上写水浸霉烂就是。今年雨水多,泡烂几袋粮食不是很正常,谁查得出来?” 隨后,便是一道身影在夜里挖坑埋东西的画面。 还没播放完,那孙茂才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 他猛地抬头,指著凌风,声音发颤:“妖法!这是妖法!你用的是妖法!” 朱厚照已经不耐烦了。 个个都说是妖法,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简直就是一整个朝堂的蛀虫。 “来人......” 很快孙茂才就被拖了下去。 连擼两人。 剩下大殿里的官员们,一个个后背全湿了。 凌风手里的册子又翻了一页。 他目光一扫,落在礼部尚书身上。 礼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倒,额头砰地磕在地上。 那老头身体一抖,浑身抖如筛糠。 隨后凌风的目光又扫过好几位大臣,凡是被他看到的官员,一个个的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凌风收起平板,朝朱厚照点了点头。 朱厚照也点头回应,旋即站起身来,面向百官。 “诸位爱卿。” 殿中鸦雀无声。 “朕知道,你们中间还有不少人手脚不乾净。册子上还有十几页,每一页都有名有姓。”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腿开始打颤。 “但朕今天不打算再追究了。” 群臣一愣。 朱厚照扫过他们脸上的表情,继续道。 “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五日之內,主动到都察院自陈罪状,交出赃款,朕从轻发落。逾期不报者,朕或许要效仿效仿洪武爷了。” 殿中嗡的一声,有人鬆了口气,有人脸色更难看了。 “朕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朱厚照声音一沉。 “锦衣卫已经重新启用,册子上每一个名字都在朕手里。你们可以赌,赌朕查不到你头上。觉得能赌贏的,儘管试试,届时朕就可没那么仁慈了。” 此时已经没人再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见此,朱厚照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暗爽。 他面上神情不变,重新坐回龙椅。 “这件事到此为止,接下来朕要宣布一件事。” 第108章 刺杀 朱厚照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诸位爱卿。” 群臣抬头。 朱厚照招了招手,顿时几小太监便端著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都放著一些种子。 朱厚照指著托盘上的粮种,一样一样念过去。 “这些都是高產良种。杂交水稻,亩產六石。土豆,亩產二十石。玉米,耐旱耐贫瘠,山地可种,一年几熟。” 他顿了顿。 “这三样高產粮种,皆出自朕的师父之手。” 群臣的目光落在那三样东西上。 有的人面色难看,有的人则眼露精芒。 但都没人说话。 亩產六石、二十石。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百姓吃不饱饭,是王朝一切动乱的根子。 粮种是真的,大明的粮食產量能翻好几倍。 饥荒、流民、造反就能全部消失。 这是能写进史书的功绩。 朱厚照扫过群臣的脸。 “朕问你们,这样的功绩,够不够当帝师?” 没人吭声。 “朕再问你们,你们谁有这个本事?站出来,朕也拜他为师。” 还是没人吭声。 朱厚照坐回龙椅上。 “既然诸位爱卿都不反对,那此事便定了。” 他看了一眼朱无视。 铁胆神侯的脸已经不是铁青了——是惨白。 就是这一眼,他已经確信了朱厚照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毒害他的事了。 但坏就坏在朱厚照没有提他。 一个字都没提。 没提他,就是在给他警告。 他只能装哑巴。 朱厚照见朱无视抿著嘴没说话,嘴角不由微微勾了一下。 “退朝。” 他站起来,走下御阶,经过凌风身边时停了一步,朝他行了个礼。 “师父,请。” 凌风笑了笑,起身与朱厚照一同离开了大殿。 另一边,朱无视也回到了护龙山庄。 刚一回到护龙山庄,朱无视就狠狠一掌拍在一张名贵的红木椅子上。 咔嚓...... 那厚实的实木椅子,竟在他一掌之下,碎成满地的碎片。 “哼,凌风,好一个凌风!” 朱无视面色阴沉无比,与往日他那副威严正派的形象,简直是另一个人。 这时,大殿外传来几道脚步声。 循声看去,便见三道人影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上官海棠。 另外两人,如果凌风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出正是剧中的四大密探中的其中两位。 个子稍高,手握一把东瀛武士刀的,是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另外稍矮一些的,则是地字第一號,归海一刀。 三人都是朱无视收养的义子义女,对他忠心耿耿。 此时看到朱无视面色阴沉,上官海棠立马问道:“义父,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脸色这么差?” 朱无视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是凌风。” 闻言,上官海棠顿时就是满脸疑惑。 “凌风?他怎么了?” “一月前,我推荐凌风进入太医院,为他谋个差事。但这廝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让陛下甘愿拜他为师。 今日朝堂上,这位新晋的帝师,就直接督办了两名朝中蛀虫。” 上官海棠顿时更加疑惑。 “义父,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朱无视已经平復好了心情,恢復了以往不怒自威的神態。 “先不提这人如何成为帝师,单说其刚成为帝师,就直接罢免朝廷官员,我担心,他会成为下一个曹正淳。不,比曹正淳更危险。” 听完朱无视所说,上官海棠三人也是满脸凝重。 见三人沉默,朱无视看向段天涯。 “天涯。” “义父。” “你今夜去一趟凌风的住处。” 段天涯抬起头,眉头微挑:“义父的意思是?” 朱无视目光沉沉,冷声道:“此人留不得。你今夜潜入他府中,將其除掉。” 段天涯沉默了一瞬,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是。” 上官海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朱无视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归海一刀站在一旁,依旧面无表情。 ...... 入夜。 城东,凌府。 月光洒在青瓦上,胡同里安静得只剩几声虫鸣。 一道黑影从巷口掠过,无声无息地落在凌府的院墙之上。 正是段天涯。 他一身夜行衣,腰间別著那把东瀛武士刀,目光沉凝地扫过院中。 正堂的窗户透著暖黄的光,隱隱有说话声和奇怪的音效传出来。 段天涯没有急著动手,而是伏在墙头,运足耳力听了听。 屋里传来说话声和打斗声,听著又不像是真打。 段天涯皱了皱眉,难不成有其他人来了? 他没再多想,悄无声息地翻身落入院中,想去看看情况。 其脚踩在青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顺利进到了外院。 就在他准备靠近后院时...... 后院的门陡然开了。 段天涯瞳孔骤缩。 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吸力陡然降临!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全身,段天涯整个人直接被隔空扯了进去! 砰! 段天涯被一股力道按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 便见一个白衣青年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怀里搂著个穿襦裙的年轻女人。 两人约莫二十出头,男的俊,女的靚。 面前的方桌上,摆著一台他从未见过的亮著光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那东西上面有画面在动,画面里正放著一些打斗的场景。 段天涯脑子嗡了一下。 “这......” 他想挣扎,但浑身的穴道已经被一股诡异的內力封住,连手指都动不了。 凌风低头看著他,挑了挑眉。 “天字第一號,段天涯?”凌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段天涯咬著牙没说话。 凌风也没在意,转头对怀里的女人道:“素心,先暂停。” 素心点了点头,拿起旁边一个小玩意按了一下,那发光东西上的画面便停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段天涯。 “他会不会是朱无视派来杀你的?” “那还用说?” 凌风笑了笑,手指隔空一弹,又一道劲力打入段天涯体內,將他全身功力彻底锁死。 段天涯闷哼一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凌风打量了他几眼,笑道:“段天涯......护龙山庄天字第一號。” “我说段兄弟,你这大半夜的不在护龙山庄待著,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段天涯没吭声。 见对方不说话,凌风也不恼。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朱无视让你来杀我吧?只可惜,他没料到我会武功。” 第109章 给密探们看《天下第一》 忽然凌风灵机一动。 他走到段天涯面前,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按在旁边一张椅子上。 “放心,我不杀你。” 说著,他走到投影仪旁的电脑前,在文件夹里翻了翻,找到了《天下第一》这部剧,找到第一集点击了播放。 “来,夜里无聊,给你看个好东西。” 搞定后,凌风便重新坐回椅子上,素心也主动的趴在了他的怀里。 很快,一阵充满节奏的鼓点响起,隨后便是四道骑马的人影出现,然后便是各种画面闪过。 段天涯震惊的看著幕布。 那出现的几道人影,赫然正是他跟上官海棠、归海一刀他们。 至於成是非,现在还没有加入护龙山庄,段天涯自然还不认识。 隨著影片的播放,段天涯渐渐看得入神。 一旁的素心也是从成是非出现后,也认真了起来。 跟凌风相处这段时间,凌风根本就没有避著他,经常凭空变出各种奇异的东西。 现在看到这屏幕中的画面,素心只以为这是凌风能够洞悉未来的神通。 凌风与段天涯身为习武之人,一夜不睡自然没有任何疲惫。 素心在服用过凌风的丹药后,也是不会感到疲惫。 三人就这样看了一晚上。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第二天中午。 此时剧集已经来到中部,其中故事已经展开,但还未揭晓很多伏笔。 不过段天涯已经彻底看的入神。 尤其是当看到屏幕里,他曾经的妻子柳生飘絮的画面时,更是眼神恍惚,整个人像是丟了魂一样。 凌风从背包中取出了几分美食,並解开了段天涯的穴道。 “来,一起吃点。”凌风笑著邀请道。 文言,段天涯深深的看了凌风一眼,旋即点了点头。 “多谢了!” 在吃到用现代调料製作的美食后,段天涯愣了愣,但没说什么,目光始终落在大荧幕上。 影片继续放著,就在又放了几集后,凌风忽然神色一动,嘴角微微一弯。 下一刻,他朝门口的方向深处了手,体內北冥真气涌动,化作一股狂猛的吸力。 “啊!” 远外响起一声惊叫,隨后便见上官海棠像只鸟一般,被凌风给粗暴的吸进了院子里。 然后,上官海棠就步了段天涯的后尘。 再然后,看片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对方出现在这,显然是因为段天涯许久未归,上官海棠来查看情况。 结果没想到,又一个陷了进来。 令凌风无语的是,到了晚上,归海一刀这傢伙也来了。 好嘛,都快凑成两桌斗地主了。 见他们三人都到了,凌风便没兴趣再陪他们一起看,而是搂著素心回了房。 而上官海棠三人,虽然已经被凌风解开了穴道,但也並未就此离去。 实在是屏幕上的故事,都是他们未来的事,实在是太让他们好奇,自然想看到最后。 很快,又是两天过去。 期间凌风出来看了几眼,这三个傢伙在看到他,都会朝他微微点头示意。 搞得好像凌风跟他们是邻居一样。 就离谱。 而两天过去,三个人也都將《天下第一》这部剧完完整整的都看了一遍。 此时,三人齐齐站在了凌风面前。 “凌公子,那布里的故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海棠率先问道。 凌风坐在椅子上,端著杯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你们看了三天,心里没数?” 上官海棠沉默了一下。 “那上面演的,是未来?” “算是吧,准確的说,是这个世界的原本走向。” 三人脸色都是一变。 归海一刀难得开口:“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你,我们三个的未来就是那样?” “差不多。”凌风点了点头。 “上官海棠死在柳生飘絮手里,段天涯报完仇后担任改名为护民山庄的护龙山庄,你归海一刀嘛......练雄霸天下走火入魔,断了一条胳膊,也跟段天涯一起管理山庄。”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 “当然,这都是原来的剧本。现在我来了,很多事就不一样了。” 段天涯沉默良久,忽然开口。 “那义父......朱无视的结局呢?” 凌风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看到了?” “当然,就算他不死,我也会把他宰了。” 段天涯没再说话。 上官海棠深吸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凌先生,先前是我等得罪了,海棠给凌先生道歉。” 凌风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 但他还是多了一句嘴。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未来,回去后要是还替朱无视卖命我也管不著,但要是再来惹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凌府。 凌风站在门口,看著三人消失在巷口。 素心走到他身边。 “你就不怕他们回去告诉朱无视?” “告诉什么?告诉朱无视他们在我这看了三天电视剧?”凌风笑了笑。 “他们不傻。看了那东西,他们心里那根刺已经扎进去了。” 素心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心里其实也在想著事情。 剧里,她被朱无视救醒,最后还委身了朱无视。 可惜知道最后,才看清了朱无视的为人,自刎而死。 凌风看到他的表情,顿时伸手將之揽进了怀里。 “別想太多,那是本来的未来,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未来早已改变。” 此时的素心,服用过凌风给的丹药,已经恢復成其最年轻漂亮的模样。 原本就端庄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也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春。 凌风越看就越食指大动,在素心那有些娇羞的目光中,就直接a了上去。 ...... 京城。 吏部侍郎孙伯安的府邸。 夜已经深了,府门紧闭,门前连个灯笼都没掛。 但后院的书房里,却是灯火通明。 书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掛的名家字画、桌上摆的官窑茶具。 孙伯安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两个油亮的核桃。 左右两边,坐著五六个人。 有穿緋袍的,有穿青袍的,还有两个穿便服的。 这些人隨便拎出去一个,都是能在朝堂上说上话的。 但现在他们聚在这间书房里,神色都不太好看。 第110章 密谋 “孙大人,今天朝堂上的事,你也看见了。”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青袍官员率先开口。 “那姓凌一出现,就將赵文德和孙茂才给拉下马。如今虽然皇帝让我们自觉,可这些年咱们辛辛苦苦捞的银子,你们捨得就这么给出去?” 孙伯安没接话,只是手里的核桃转得慢了些。 另一个穿緋袍的胖子哼了一声。 “哼,不交又能怎么办?如今锦衣卫重新被启用,咱们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监视下,向皇帝巴不得咱们不交。”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 是啊,不交能怎么办? 不交那就让小皇帝有了动刀的藉口。 到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此时,一个便服老者冷笑了一声。 “说来说去,根子就在那姓凌的身上。陛下就算想查,也得有人替他查。没有凌风,陛下手里就没了那把刀。” 緋袍胖子一拍桌子。 “那就把刀折了!” “小声点!”孙伯安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书房里瞬间安静。 他放下核桃,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折刀?拿什么折?皇帝是铁了心的要搞我们,没了这个凌风,还会有其他的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人脸色更难看了。 山羊鬍咬了咬牙。 “那就连那位也一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良久,孙伯安放下茶盏。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山羊鬍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宫里我有几个能用的人。陛下每日午后都会去御花园的池塘边散步。” “那池塘水深,护栏又不高。到时候安排人从背后一推——” “陛下不幸落水,大家都会很悲痛。” 緋袍胖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便服老者摸著鬍子,没有反对。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瘦高官员忽然开口。 “那姓凌的怎么办?就算陛下没了,他还在,我们照样没好日子过。” 孙伯安看了他一眼。 “那如果,在他之前就把他解决掉呢?” 几人眼睛一亮。 孙伯安继续道:“朝堂上扳不倒他,那就换个法子。” “姓凌的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他能防得住一个,防得住十个吗?能防得住白天,防得住夜里吗?” 緋袍胖子立刻接话。 “我认识一些江湖上的人,只要银子到位,什么事都肯干。” 山羊鬍点头道:“这些草莽死就死了,不会牵扯到我们。” 孙伯安没有立刻拍板,而是扫了一圈。 “诸位,今天这话出了这个门,就没说过。同意的人留下,不同意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走。 孙伯安点了点头。 “胖子,你去联繫。记住,要生面孔,越多越好。” “事成之后,每人一千两黄金。” “呃...一千两会不会太多了?” “蠢货,都这时候了还纠结这些小钱,等过了这一难,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捞钱。” 闻言,那緋袍胖子訕訕一笑,不敢再多嘴。 ...... 第二天一早。 凌府。 凌风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往皇宫方向去了,准备去看看小皇帝的练功进度,顺便指导指导他。 而宅子里,就只剩下了素心一个人。 倒不是请不起僕人,而是素心並不想多出一个外人,影响到他与凌风相处。 在与凌风在一起后,她感觉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幸福到原本心里的那道影子,也已经渐渐淡去。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 此时素心正在后院收晾晒的被褥。 黄昏时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金灿灿的十分美丽,几只麻雀在屋檐上嘰嘰喳喳,似乎在吵架。 她刚把被褥叠好,正要回屋,忽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在宅子的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影子。 七八个黑衣人翻墙而入,动作乾净利落。 为首一个疤脸汉子扫了一圈院子,目光落在素心身上。 “就一个娘们?”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嗤了一声。 “不是说那姓凌的是个男的么?” 素心放下被褥,转过身来,面色平静。 疤脸汉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 “这娘们模样倒是不错。弟兄们,先把这娘们绑了爽一爽,等那姓凌的回来,就拿她换他的人头!” 话音落下,一群人顿时发出一阵怪笑。 隨后几个黑衣人便不怀好意的跳了下来,朝素心围了上来。 素心看著他们,轻嘆了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 “果然凌风是对的。” 话毕,她缓缓抬起右手。 然后一掌拍出。 一股掌力陡然化作实质,从其掌中飞出,直直的撞向了那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 嘭! 那黑衣人就是像被一头牛撞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砸在院墙上,生死不知。 疤脸汉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素心已经动了。 她的身法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在院中闪转腾挪,只能看到她移动时的残影。 而在这种速度下,她连连出掌,每一掌落下,便有一人吐血倒飞。 两三息的工夫,七八个黑衣人全躺在地上。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肋骨,有的直接昏了过去。 只剩下疤脸汉子一个人还站著。 但他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素心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疤脸汉子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转身就跑。 素心没有说什么,直接隔空一指点出。 一道无形的指力顿时射穿了他的膝盖。 疤脸汉子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著腿嗷嗷直叫。 素心走到他面前,隔空连点数指,封住了他全身穴道。 疤脸汉子顿时动弹不得。 素心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到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 她抬手,一掌一个。 掌力过处,那些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皮肉消融,骨骼化粉。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七八个黑衣人便化作了地上的一滩滩血水。 化骨绵掌。 既然都已经得罪了那帮子官员,凌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会有人狗急跳墙。 所以很早以前,他就传了几百年功力给素心,並教给了她很多武功。 可以说,现在的素心,比起铁胆神侯与古三通都只强不弱。 而素心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便提起动弹不得的疤脸汉子,扔进了后院柴房。 然后她关上柴房的门,回到正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叠她的被褥。 (从下午5点写到快凌晨5点,扛不住了......) 第111章 你嫁给他怎么样? 皇宫。 御书房后面的练武场上,朱厚照正在练拳。 一套摧坚神爪打得虎虎生风,旁边的木桩被爪力扫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凌风站在一旁,时不时点一句。 “手再沉三分。” “內力运到指尖再出,別提前泄了。” 朱厚照应声调整,凌风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等朱厚照一套打完,凌风从袖中掏出平板,划了几下。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朱厚照接过平板,上面正播放著一段画面。 是昨晚在孙伯安书房里的全部对话。 从开始到最后密谋的计划。 一字不漏,甚至连所有人的神態表情都展现得一清二楚。 朱厚照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凌风收回平板,“这是这帮人昨晚商量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朱厚照盯著已经暗下去的屏幕,沉默了几秒。 “自然是將计就计。” 然而凌风却是摇了摇头。 “將什么计,这不就是现成的证据么?他们都已经先不遵守规矩了,你还跟他们讲什么游戏规则?你还得学啊!” 闻言,朱厚照一愣,旋即笑著摸了摸后脑勺。 “倒也是,有师父在,怕什么。” 正在这时,迴廊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皇兄!皇兄!” 循声看去,便见云萝穿著一身水绿色的襦裙,提著裙角小跑过来。 跑到近前时,云萝脚步猛地一顿。 她瞪大眼睛看著凌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厚照皱了皱眉。 “云萝,不得无礼。这位是朕的师父。” 云萝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瞪得更大了。 “什么?皇兄你拜的师父就是凌风?” 朱厚照点了点头。 云萝看看朱厚照,又看看凌风,眼睛越来越亮。 “那凌先生能不能也收我当徒弟?” 朱厚照脸一板。 “胡闹!” 云萝立马转头,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皇兄,你就让凌先生也教教我嘛。我学了武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朱厚照直接翻了个白眼,心里直吐槽。 就你那性子,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还怕別人欺负? 见朱厚照不说话,云萝就直接使出了绝招:撒娇。 她直接就抱住了朱厚照的的胳膊摇来摇去。 “皇兄~,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这点小事你都不答应?” 朱厚照没辙了,无奈地看向凌风。 “师父,你看这......” 凌风看著云萝那副耍赖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 “徒弟我就不收了。” 云萝的脸一垮。 凌风又道:“不过教几招还是可以的。” 云萝的嘴角瞬间翘了起来。 “真的?!” 凌风没说话,直接手腕一翻,取出一本秘籍,將之丟给了云萝。 云萝接过秘籍,怔怔看著凌风的手掌出神。 “你这是什么手段?我也要学!”反应过来后,她直接惊呼道。 显然,凌风这一手凭空变出东西的手段,更让她感兴趣。 “学什么学?別胡闹!”此时朱厚照板著脸又训斥了一句。 他还想学呢。 “这个你学不会的,这书里的功夫就够你练一辈子了。” “那好吧。” “多谢师父了,舍妹顽劣,还请师父勿怪!”朱厚照朝凌风告罪道。 凌风摆摆手,表示並不在意。 又指点了一番朱厚照后,凌风便回去了。 等他走远,朱厚照让周围的侍卫全退了下去。 练武场上就只剩他兄妹俩。 “云萝,你过来。” 云萝还在津津有味的看著的武功秘籍,闻言蹦蹦跳跳地走过去。 “怎么了皇兄?” 朱厚照看著她,忽然开口。 “你跟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云萝愣了一下,然后把那天校场上的事讲了一遍。 朱厚照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话锋一转。 “你觉得师父这个人怎么样?” 云萝没多想,张口就来。 “挺好的呀。长得很好看,就是挺神秘的。” 朱厚照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如果朕把你嫁给他,你觉得如何?” 云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她呆了两秒。 然后脸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捶了一下朱厚照的胳膊。 “皇兄!你说什么呢!” 朱厚照抱著胳膊,一脸淡定。 “朕是认真的。师父他来歷神秘,手段非凡不似凡俗,我想把你嫁给师父,与师父的关係绑的更牢一些。” 闻言,云萝整个人都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他是你的师父!我是你妹妹!这......这於礼不合!” 朱厚照嗤了一声。 “他是我师父,又不是你师父。” “那也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朱厚照打断她。 “大不了以后我叫他师父,他叫我大舅哥。我俩各论各的,有什么问题?” 云萝被他这番话堵得直翻白眼,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你...我...我不跟你说了!” 她一跺脚,直接羞红著脸跑了。 朱厚照站在练武场上,看著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朱厚照的动作很快,当天就有一道命令就下到了锦衣卫与东厂那里。(正德十年西厂已经裁撤) 两个暴力特务机构一同出力,那效率简直飞快。 加上有凌风的监控以及锦衣卫盯著,孙伯安那一伙人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当天晚上,就全被关进了詔狱。 朱厚照没急著杀。 在凌风的建议下,直接让人在菜市口搭了个台子。 台子上掛了一块幕布。 第二天一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 菜市口挤满了人,卖菜的、挑担的、看热闹的,把路口都堵了。 孙伯安几个人被押上台,跪成一排。 台下的百姓指指点点,都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然后一名锦衣卫掏出了投影仪,按照上头教导的操作了一遍,很快幕布上就呈现出了画面。 画面里,正是那晚孙伯安一伙人在书房里的全部对话。 “那就把刀折了!” “那就连那位也一起……” “宫里我有几个能用的人。陛下每日午后都会去御花园的池塘边散步。” “那池塘水深,护栏又不高。到时候安排人从背后一推——” “陛下不幸落水,大家都会很悲痛。” 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说这话时的表情,也都分毫毕现,就像是发生在面前一样。 台下先是安静,然后直接炸了。 “狗官!” “居然连陛下都敢害,你们这群无君无父的畜生,丟我们读书人的脸!” “砍了他们!”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块,全往台上飞。 锦衣卫站在两旁,没拦。 孙伯安几个人跪在那里,脸白得跟纸一样。 (写到这里忽然发现时间不对,段天涯他们看剧就看了三天,加上锦衣卫抓人花了一天。而皇帝给百官的时间也是三天,时间上有些不够,所以就把前面小皇帝给百官的时间从三天改成了五天,不好意思哈,各位爸爸!) 第112章 朱无视急了 视频放完,台下已经炸了锅。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块,全往台上飞。锦衣卫站在两旁,压根就没阻拦的意思。 菜市口那边,行刑官站在台上,展开圣旨。 “吏部侍郎孙伯安,勾结同党,密谋弒君。依《大明律》十恶之首乃谋反大逆,按律当处凌迟处死,株连九族,家產抄没。” 此话一出,原本就脸色煞白的孙伯黯一群人,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凌迟处死,这个刑法光是想想就让人恐惧。 其中视频里的那个緋袍更是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台下先是一静,然后炸了。 “凌迟!” “该!”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块,全往台上飞。 锦衣卫站在两旁,压根就没阻拦的意思。 不过,那行刑官的旨意並未念完,而是还在继续。 “然,陛下仁慈宽厚,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此不诛九族,只诛首恶。 但亦非无罪,凡九族中参与密谋、知情不报者,斩。 其余无辜不知情者,免死,罚劳役三十年,发配边境垦荒。家產悉数抄没,充入国库。钦此。” 圣旨念完,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陛下仁慈!” “陛下真是仁君啊!” 这判决其实是凌风的意思。 在他看来,那些首恶该杀就杀,但九族里那些不知情的、没参与的,杀了著实浪费。 大明不比百年后的现代,全国人口统计在册的仅6000多万人。 即使算上没有统计,顶了天了也就一亿出头。 一下子让几千口人变成几千具尸体,那简直就是大大的浪费。 不如拉去干活,也算物尽其用,同时也能彰显皇家仁慈。 结果效果也確实很好。很快,孙伯安一群人便被押上刑架,几个行刑的老师傅,熟练的拿出工具。 在那些官员的恐惧惨叫中,一刀一剐。 六个人疼得嗷嗷叫,但台下百姓虽然害怕,可没一个人可怜他们。 消息当天就传遍了京城。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连夜就跑去都察院排队自首。据说都察院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传得最邪乎的,要数刑场上那块能播放影像的电影幕布。 民间直接就將那幕布给传成了【留影壁】。 是陛下请来的仙师拿出的仙家法宝,能把千里之外的事情照得分毫不差。 也有人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法宝,是阎王爷的生死簿显化。 但凡榜上有名的,一个也跑不掉。 说什么的都有。 护龙山庄。 正堂里,朱无视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著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他面前站著一个黑衣人,正低声匯报菜市口的事。 听著手下的匯报,朱无视握著扶手的手指慢慢收紧。 沉默了一阵,他忽然问:“天涯他们还没回来?” 黑衣人摇头。 朱无视的脸沉得更深了。 三天,整整三天。 他派段天涯去刺杀凌风,结果人没回来。 然后让上官海棠去找他,也没回来。 最后归海一刀也是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无视手也攥得更紧了些,椅子扶手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便见段天涯三人並肩走进正堂。 三人身上没什么伤,甚至就连气息也没变。 朱无视不由一阵疑惑、 “你们三个,这三天去哪了?“ 段天涯抱拳道:“回义父,那凌风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他的武功很高,我刚潜入凌府时,就被他发现,一招便被制住。“ 听到这里,朱无视眼皮跳了跳。 “一招?” “是。”段天涯没有多解释。 “不仅是大哥,我与一刀也是如此。”一旁上官海棠补充道。 朱无视注视著三人。 “他就这么把你们关在府里三天,什么都没做,然后就放了?” “是。”三人齐齐点了点头,异口同声。 看著他们如此,朱无视再次沉默,只是这一次沉默,比起先前要更久。 作为梟雄,自然要想的比任何人多。 自己这三个义子,被抓走三天,然后毫髮无伤不说,言辞就跟商量好的一般。 他本能的就觉得不对劲。 还不等他细想,大殿外忽然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来人是一名小吏,身上穿著护龙山庄的制服。 那小吏一进门就直接扑通跪在地上,脸色发白。 “侯......侯爷!不好了!” 朱无视皱眉。 “说。” “那...那被关在天牢第九层里的,古...古三通...不见了!” 朱无视霍然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那官员被嚇得浑身一抖。 “属下该死!刚才狱卒去第九层巡查,发现牢房里......空空如也。古三通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牢门锁得好好的,也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痕跡。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朱无视脸上的青筋跳了起来。 他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 “所有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人关在天牢里,说没就没了?“ 那官员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声音反而冷了下来。 “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古三通失踪之事。” “天涯、海棠、一刀,你们停下手头所有事,立刻带人去找,全城搜。有任何可疑的人,任何古三通可能出现的地方,即使是茅厕,都给我翻一遍。” “是!” 三人对视一眼,立即领命离去。 而朱无视自己,则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天牢第九层。 他要亲自確认一下。 很快,他就来到了天牢第九层。 当看到那原本缩著古三通的平台,此时空空如也时,朱无视的表情再也保持不住。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古三通作为他一生之敌,既是情敌也是兄弟,亦是对手。 他其实很佩服古三通。 但奈何,三角恋是最能让两个男人反目成仇的关係。 现在古三通不见了,作为一个与他势力相当的高手,无疑会让他以后的日子將会寢食难安。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情敌跑了出去,很可能会去找素心。 不好,素心! 想到这里,朱无视脸色猛地一变,旋即直接一个闪身,用比来时的速度出了天牢,隨意找了匹快马朝京城外奔去。 第113章 战况焦灼 凌风的宅院里。 看著监控画面中,面色大变离去的朱无视,凌风嘴角微弯。 他对著依偎在他怀里的素心道:“看样子,朱无视去找你了,看来他是真的爱你爱得深沉。” 素心闻言,却是摇头冷笑。 “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旋即,她脸上冷笑消失,转而换做一脸戏謔。 “怎么,你吃醋了?” “我会吃一个恋爱脑的醋?他配?”凌风嗤笑道。 素心没有说话,但却捂嘴笑了起来。 这一笑,却是风情万种。 然而,凌风却是面色一冷,大喝道:“哼,大胆妖女,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吃我一击吧!” 隨后,便猛攻了过去。 素心活了几十年,最近才学会武功,自是对武功也十分痴迷,因此也是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各种招数轮番上阵。 什么倒拔垂杨柳,凤点头、少林大力金刚杵,武当绵掌,幻阴指,凤舞九天...... 场面那是斗得异常激烈。 从前院战至后院,又从后院打至厨房、书房、臥室等地...... 锅碗瓢盆、书籍纸笔,床榻被褥,被打飞得到处都是,可见战况是多么焦灼。 若不是凌风真气如海,用真气隔绝了两人打斗的声音,恐怕早就引来了巡逻官兵的注意。 不提这边两人的战斗。 另外一边,奉朱无视命令,出去寻找古三通的段天涯他们,则是直接来到了一处赌场。 他们三人早已经商量好,暂时並不与朱无视反目,而是选择继续待在护龙山庄,监视朱无视的一举一动。 在看过《天下第一》整部剧的他们,已经了解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 因此也了解到了成是非。 作为古三通的儿子,他继承了古三通一身高深內力以及八大门派的绝学,战力强悍且与朱无视有仇,是个天然的盟友。 这样的队友,他们自然是想將其找到。 恰巧,他们也从剧中了解到了成是非的性格,猜测他现在可能就在这京城的某间赌场里。 果然,一番寻找,真的在某家赌场里找到了成是非。 此时这傢伙嘴里正叼著根鸡腿,手里油汪汪的,翘著腿在牌桌上吆五喝六。 上官海棠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 成是非回头,上下打量了几眼,叼著鸡腿含糊道:“干嘛?” “出来说。” “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一旁段天涯上前一步,拿出一个玉石令牌,上面刻有一个“天”字。 “护龙山庄,天字第一號,段天涯。” 成是非手里的鸡腿顿了一下。 【护龙山庄,那不就是那铁蛋神侯的老巢么?】 【这几个傢伙来找我,难道是铁蛋神侯已经知道我了?】 他眯起眼看了看三人,把鸡腿从嘴里拿下来,心里其实已经警惕了起来。 “护龙山庄?找我干嘛?” “不用紧张,成是非,我们不是敌人。这里不是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官海棠扫了一眼周围沉浸在赌桌上的赌客,沉声道。 成是非犹豫了两秒,隨手把鸡腿一扔,拍了拍手。 “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出了赌场,段天涯找了个僻静地方,隨后便聊了起来。 只是盏茶功夫,成是非就了解到了上官海棠他们与朱无视的关係,以及如今的立场。 成是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 所以你们是想我也加入护龙山庄,和你们一起搞那铁蛋神侯?” 段天涯点了点头。 成是非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忽然笑了。 “行,既然都是铁蛋神侯的敌人,那大家都是朋友!我跟你们回去。” 闻言,三人中除了归海一刀始终是个面瘫外,段天涯与上官海棠眼里都不由闪过一抹喜色。 隨后,三人就带著成是非回了护龙山庄,给他安排了个身份,暂时安顿下来。 另一边。 朱无视骑著马一路往天山狂奔。 他不惜耗费內力,直接灌注到马匹体內护住马匹,硬是把一匹普通快马催出了比千里马还快的速度。 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 仅六天不到,就从京城赶到了天山。 朱无视翻身下马,身形一晃便掠进了山脚下的冰窟入口。 冰窟里寒气逼人,但他的心却更冷,心里既有著期盼,又有著强烈的害怕。 期盼,自然是希望在进入洞中后,第一眼就能看到素心。 害怕,也是害怕在进入洞中后,第一眼见不到素心。 怀著这样的心情,他一路穿过人工开凿的秘密冰道,最终来到最深处的密室。 此时,密室內,一具由千年玄冰打造的透明棺材正静静摆放在那里。 然而...... 棺材盖半开著。 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朱无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素心......“ 他喃喃了一声,然后猛地上前,双手抓著棺材边缘,往里看去,手掌不信邪的抓了抓,可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手背上的青筋顿时全都暴了起来。 “啊!古三通!” 下一刻,他像疯了一样,一掌猛地拍在旁边的冰壁上。 轰! 冰壁炸开一大片碎冰。 又是几掌,整个冰窟都在震动。冰柱断裂,碎冰飞溅,冰壁上被他轰出了好几个大窟窿。 良久,他才双手撑著冰壁,低著头,大口喘气,眼神能阴沉得滴出水来。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古三通,你抢走素心的心还不够,竟然连她的尸身都不放过!” 他以为素心的尸体是被古三通带走了。 毕竟除了古三通,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朱无视在冰窟里站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身,走出了冰窟。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但那双眼,却冷得可怕。 几天后。 朱无视回到了护龙山庄。 他整个人的气质阴沉无比,比起之前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脸上没有笑容,话也少了,走路都带著一股压抑的杀气。 他刚坐下没多久,上官海棠就进来稟报。 “义父,我们找到了古三通的传人。”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暴出无穷杀意。 “谁?在哪?” 第114章 破防的朱无视 上官海棠虽然诧异朱无视的变化,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便没有废话。 “他就在庄內。此人名叫古乐天,自称是古三通的亲传弟子,继承了金刚不坏神功和八大门派武学。” 闻言,朱无视站了起来。 他的胸口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古三通抢了素心,连传人都敢大摇大摆进护龙山庄? 好,很好,非常好。 他一声不吭,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练武场上。 成是非正倚著兵器架嗑瓜子,见朱无视走来,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这位就是神侯大人吧?久仰久......” 话没说完,朱无视已经出手了。 一掌拍出,掌风凌厉,直取成是非面门。 成是非嚇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飞了,本能变身——浑身金光一闪,金刚不坏神功启动。 当! 朱无视一掌印在他胸口,成是非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兵器架上,铁枪木棍散了一地。 被朱无视一掌打飞,成是非心中一惊,还以为朱无视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要杀自己。 正当他准备拼死一搏时,上官海棠和段天涯却同时冲了上来,拦在朱无视面前。 “义父!住手!” 朱无视冷著脸:“让开。” “义父,他是古前辈的传人,不是敌人!”上官海棠急声道。 “古三通是曾经危害武林的魔头,他的弟子就是敌人。” 朱无视抬手就要饶过他们,但成是非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这时候他也知道朱无视並不知晓自己是古三通的儿子,只把他当成了古三通的徒弟。 想来是还不知道当初素心生下了他。 於是他稍稍放鬆了些,抬手他拍了拍胸口的金粉,满脸不爽。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一见面就打,我压根就不认识你啊!“ 朱无视盯著他,目光如刀。 “你既然是古三通的传人,那就该知道他当年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他人都死了。”成是非装傻充愣道。 朱无视的动作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古三通死了。” 朱无视愣住了。 他盯著成是非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他......什么时候死的?” “有一阵子了,他临死前把功力传给了我,让我替他收尸。”成是非张嘴就来,然后故意阴阳了一句。 “你要是想找他算帐,只能去地府了。” 练武场上安静了好一阵。 朱无视站在那里,脸上的杀气一点一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表情。 古三通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胸中烧起来的那团火。 他骗了自己半辈子,嫉妒了对方半辈子,结果人已经没了。 那究竟是谁带走的素心? 难不成,是素心自己醒了? 想到这里,虽然很不可能,毕竟是全身经脉尽断的重伤,不可能自己恢復伤势。 可要是万一呢? 想到这里,朱无视也没心情再对成是非出手,快步走到书房,提笔唰唰唰快速在纸上画出了一幅女子的画像。 画中人温婉端庄,眉眼如画,自有一股淡雅出尘的气质。 成是非一眼就认出了画中的人,正是自己的亲娘。 他心中冷笑,果然这个傢伙贼心不死,心里还一直惦记著他娘。 而上官海棠、段天涯他们,在看到纸上的画像时,也是不由神色古怪。 这不就是前几天去暗杀凌风时,躺在凌风怀里的那个女人么? 记得她好像就是成是非的亲生母亲,又是朱无视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然后对方现在躺在凌风怀里。 这关係...... 很快,画像画好,纸上墨跡未乾。 朱无视將这幅画像递到上官海棠手中,急声道:“海棠,你立刻发动天下第一庄所有高手,以及护龙山庄的所有密探,去全力找这个女人,无论天涯海角。” 闻言,上官海棠指了指纸上的人像,故意装作不认识 “义父,这画像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然而上官海棠虽然隱藏得很好,可那一闪而逝的眼神变化,还是被朱无视给捕捉到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手掌死死的抓住上官海棠的肩膀。 “你,你见过她?” 被朱无视抓住,上官海棠只觉肩膀传来一阵巨力,似乎要被抓碎。 “义父!!” 听到上官海棠的痛呼,朱无视才反应过来,赶忙鬆手。 “海棠,刚刚是义父激动了,义父给你道歉。你告诉义父,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上官海棠也没多想,直接道:“见过,就在几天前你让我们去刺杀的凌云宅院里。” “什么?”朱无视顿时瞪大了眼睛。 素心,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难道是对方將素心掳走的? 不好! 朱无视神色猛然大变,身影一闪,竟是直接化作一道残影衝出了护龙山庄。 他早就派人调查到了凌风的这处宅子。 只是却从未调查到,素心居然会在这里。 这是因为每当有人靠近庄园,都会被凌风提前察觉,然后一记移魂大法过去,对方就会连自己妈叫什么都会忘掉,根本就不可能传出消息。 朱无视一路狂奔,內力灌入双腿,街上的行人只觉一阵狂风颳过,连人影都看不清。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他就到了凌府门外。 红漆大门紧闭著,似乎里面没人。 然而朱无视此刻早就顾不上身为侯爷的身份,直接抬腿一脚踹了上去。 砰! 巨大的力道,瞬间將门栓给踹得断成两截,大门“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烟尘。 朱无视迅速衝进院子,想要找到凌风,质问他素心在哪。 然而才刚迈出几步,他整个人却好似被钉在了原地。 只见在数米外的院子中央,一座石桌旁,正坐著一个白衣青年。 而在他怀里,此时正搂著一个穿淡青色襦裙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的脸虽然十分年轻,但朱无视看了几十年,梦里梦了无数次,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梦,他的白月光。 此时素心靠在凌风怀里,手里正剥著一颗葡萄,正准备往凌风嘴边送。 看到门口的朱无视,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给凌风餵起葡萄。 第115章 朱无视被气到吐血 朱无视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素心......“ 他的声音都在抖。 “你......你怎么会......“ 素心放下葡萄,缓缓从凌风怀里起身。 她看著朱无视,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凌风救了我。我的伤,是他治好的。“ 朱无视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我可以救你的!我也可以救你的!我......“ “够了。“ 素心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朱无视,何必假惺惺的。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当年你陷害三通,借皇族之手追杀他,设局把他关进天牢。“ “这些事,我都知道了。你以为,你那是对我的爱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你那颗偏执的心的承载物罢了。“ 素心一字一顿。 朱无视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胸口翻江倒海,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这次的血,比刚才更多,溅得满地都是。 他捂著胸口,死死盯著素心。 “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素心笑了,笑得很冷。 “把古三通关进天牢二十年,是为了我?“ “骗了我二十年,也是为了我?“ “你想当皇帝,也是为了我?那我可真感动啊!“ 朱无视浑身都在抖,他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了一直坐在那里没动,嘴角噙笑看著一切的凌风。 眼中的痛苦、不甘、愤怒,通通化作了滔天的杀意。 “都是你...都是你......“ 他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都是你把她抢走的!“ 凌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一幕,顿时让本就气炸了朱无视近乎失去理智。 朱无视没有回答,而是瞪著一双猩红的眼睛,径直朝凌风拍出一掌。 一掌拍出,掌风裹挟著狂暴的內力,直直轰向凌风。 若是普通人被朱无视这暴怒的一张打中,恐怕会瞬间被轰成渣子。 然而凌风却是连站都没站起来。 他抬手,同样拍出一掌。 顿时一道龙型气劲自其掌中飞出,猛然与朱无视的攻击相撞。 轰...... 一股比之朱无视更加恐怖强横的劲力,直接轰碎了他的攻击,然后径直落在了朱无视的身上。 噗嗤...... 朱无视陡然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墙壁顿时被撞出道道裂纹。 “就这?你这也不行啊!就这点功力,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你还是回去再练几年吧。”凌风轻飘飘的丟出这句话。 声音虽轻,但话语里却极具嘲讽。 “杀你这样的弱鸡,我都觉得无聊。” 说著,凌风重新坐回了石桌,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不杀你。滚吧。” 朱无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深深的看了素心一眼,然而素心却连看都没看他。 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死死咬著牙,转身踉蹌著一步一步走出了凌府。 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一个血印子。 大门在身后晃了两下,歪歪斜斜地掛著。 凌风端著茶,看著门口的方向。 素心走到他身边,嘆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直接杀了不就一了百了?“ 凌风笑了笑,牵起素心的小手把玩著,解释道:“杀了实在浪费,我这个人,是个实际主义者。他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甘心的。” “你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你等著看吧,他回去以后肯定会发疯一样去找高手吸功力。” “等他吸够了,就会来找我报仇。” 素心看了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故意放他走,想让他帮你收集功力?然后最后自己摘桃子?” “还是你懂我!”凌风揉了揉素心的嫩手,轻笑道。 闻言,素心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素心早就摸清了凌风的性格,又怎么猜不出他的心思。 朱无视在离开凌风宅院后,並没有返回护龙山庄。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仿佛他直接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而他的离开,也导致了朝堂上出现了一些局势上的变化。 最主要的就是没了朱无视的制衡,东厂督主曹正淳是最开心的。 虽然锦衣卫已经被重用,但时间尚短,其中高手並不多,远不是东厂的对手。 这就导致了东厂的权利,一点点做大。 几个月后,东厂。 此时,曹正淳坐在东厂大堂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杯热茶,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就在不久前,他手底下的探子告诉他,朱无视失踪了。 护龙山庄群龙无首,三大密探虽然还在,但没了朱无视这根主心骨,根本撑不起局面。 这些天,东厂的势力在他的经营下像吹气球一样膨胀。 朝中那些原本两头摇摆的官员,现在全都往他这边倒。 但曹正淳依旧不满足。 因为这京城中,他的权利还不是最大的。 这太监啊,一旦没了那根东西,就会找別的东西寄託。 要么是钱、要么是权,亦或者是別的什么东西。 而曹正淳选择的是权。 他从小就近身入宫,尝遍了人间冷暖。 矜矜业业大半辈子,才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可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即使现在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依旧感觉到不满足。 那二人,一人是皇帝。 另一人,则是皇帝拜的那位神秘的老师。 虽然他早就听说过这位神秘的帝师,但他一直忙於与朱无视抗衡,而那帝师也鲜有来皇宫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机会见到。 所以今天,他决定亲自去拜访拜访,探一探这位帝师,好谋划如何对付他。 於是,曹正淳备了一份厚礼,带著几个亲信,直接往凌府去了。 很快,曹正淳就到了凌府门口。 看著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位置还十分偏僻的宅院,曹正淳有些怀疑。 堂堂帝师就住这种破地方? 不过他也没多想,人各有志,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僻静的地儿呢。 到了门口,曹正淳整了整衣冠,亲自上前叩门。 叩叩叩...... “奴婢曹正淳,久仰帝师大名却无缘得见,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拜访,还望帝师大人赏脸一见。” 吱嘎......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只是门口却並无任何人影。 “曹督主远来是客,请进来一敘。” 一道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清楚的传入了曹正淳耳中,让的他面色陡然一变。 这个帝师,不简单啊。 第116章 警告曹正淳 曹正淳踏步走了进去,身后跟著的几个手下,抬抬著几箱礼物跟在身后。 一走进院子,曹正淳便看到院子里,正慵懒躺在躺椅上的凌风。 一旁,素心在轻轻的给他扇著风。 这副愜意的模样,还真看不出来是当今皇帝的师父。 尤其是眼前这凌风,年纪看上去比皇帝还年轻。 “想必阁下就是帝师凌风大人了吧,奴婢曹正淳,拜见帝师。” 曹正淳礼数做的很足,一进来就直接朝凌风行礼。 可以说,他是整部《天下第一》里,最讲礼貌的人物了。 从头到尾,也仅仅只是杀了一个浪费米饭的【天下第一懒人】。 如果不站在皇帝这边的立场,说实在的凌风其实是很欣赏这位老公公的。 只可惜,曹正淳贪恋权势,到了最后甚至有想要控制皇权的想法。 这就有些越界了。 必须得敲打敲打。 “是曹公公啊,久仰久仰!” 对方既然讲礼貌,那凌风自然也会以礼待之,起身朝曹正淳拱了拱手。 “奴婢第一次拜访,不知帝师喜好,所以就带了些金银器物,希望帝师能够喜欢,抬进来。”曹正淳朝身后招了招手。 身后几名手下便挑著担子走了进来。 掀开盖著的红布,一样样造型奢华的金银玉器、以及名贵药材,便呈现在凌风面前。 “你有心了。” 凌风淡笑著说了一句,隨后手掌触碰到那几个担子。 心念一动,下一刻曹正淳所带来的东西,直接凭空消失不见。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缩,心下骇然。 但他毕竟是曹正淳,脸上的惊骇只维持了一瞬,便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帝师果然神通广大,奴婢佩服。” 凌风重新躺回椅子上,素心继续给他扇风。 “曹公公,坐。” 曹正淳在石凳上坐下,素心给他倒了杯茶。他道了声谢,端著茶杯也不喝,只是拿在手里转著。 “帝师,奴婢今日前来,一是仰慕已久,特来拜会。二嘛......”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些。 “也是想请教帝师几个问题。” 凌风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曹正淳放下茶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帝师是世外高人,眼界自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奴婢想问.....” “如今护龙山庄势微,铁胆神侯不知所踪,朝中百官人心惶惶。奴婢虽只是陛下的一条狗,但也想为大明多做些事。” “不知帝师,对奴婢有何指教?” 凌风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曹公公,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问,你能不能当这大明朝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人?” 曹正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帝师说笑了,奴婢只是个奴才,哪敢有那种心思。” “是么?” 凌风坐起身来,看著曹正淳。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帝师请问。” “你今年多大了?” 曹正淳一愣。 “奴婢……五十有三。” “五十三。”凌风点了点头,“你还能活几年?三十年?四十年?” 曹正淳没接话。 “就算你权势滔天,把满朝文武都踩在脚下,把皇帝都架空。然后呢?你能当皇帝吗?” 曹正淳脸上的笑容终於有点掛不住了。 “帝师,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凌风笑了。 “曹公公,你觉得我像是在乱说吗?” 曹正淳没接话。茶杯在手里转了两圈,放回石桌上。 “帝师,奴婢只是个奴才,哪敢想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不敢?”凌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朱无视跑了,这几个月里,曹公公你东厂的势力扩了三倍不止吧?朝中六部,有几个不是你的人?” 曹正淳眼皮跳了一下。 “帝师说笑了,奴婢只是替陛下分忧。” “分忧?”凌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你是想分忧,还是想分权?” 曹正淳脸上的笑容还在,但那双眼睛已经不笑了。 “帝师,奴婢在宫里待了四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您这些话,嚇不到奴婢。” “嚇你?我为什么要嚇你?”凌风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曹正淳面前。 “曹公公,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在威胁你,是在给你指条活路。” 曹正淳抬起头,对上凌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东西:怜悯。 “你觉得皇帝是个孩子,好拿捏。你觉得朱无视倒了,朝堂上就没人能制衡你了。” 凌风摇了摇头。 “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他抬手,轻轻往石桌上一按。 没有声音。 但当他抬起手的时候,整张石桌已然碎成了齏粉。 深三寸。 是完完全全碎成了如粉末一般的状態,期间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缩。 凌风收回手拍了拍,语气平淡。 “你以为我收皇帝当徒弟,就是教他读几本书、写几个字?”凌风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给他渡了百年功力,传了顶级功法。现在的朱厚照,一只手就能捏死你,更何况,还有我。” 曹正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百年功力。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蠢。 他以为皇帝还是那个只会斗蛐蛐的小孩子。 以为帝师就是个有些本事的普通人。 却没想到是尊恐怖的大神。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曹正淳从石凳上滑落,跪在了地上。 他慢慢抬起头。 “帝师,奴婢……明白了。”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曹正淳深吸一口气。 “奴婢曹正淳,此生只效忠陛下一人。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来,腿有点软。 “帝师,那奴婢告退了。” 他倒退著走了三步,才转身往外走。 等到曹正淳离去,素心放下扇子,好奇道。 “你真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凌风躺在椅子上,闭著眼睛。 “重要的是,他怕了。” “怕了就会老实?” “怕了才会想活命。想活命的人,就不会做蠢事。那种一无所有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素心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第117章 十年 没有了朱无视虎视眈眈。 也没有了曹正淳搞事。 再加上处理震慑了一波百官,整个朝廷的风气都变得为之一清。 没有了这些人的骚扰,朱厚照便在凌风的支持下,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首先就是对高產良种进行推广。 一个国家的根本,就是人口。 而吃,是解决人口数量的最关键原因之一。 凌风所拿出的高產良种,都是经过后世诸多农业专家,呕心沥血几十年所培育出来的。 其適应性、產量、以及抗灾害的能力,可以说是远超这个年代。 但推广良种只是第一步。 朱厚照在凌风的支持下,紧接著颁布了三道震动朝野的政令。 免除农税。 土地收归国有。 商税改革。 三道政令一出,朝堂直接炸了锅。 免除农税,意味著千千万万的农民从此不用再交一粒粮食。 土地国有,更是直接动了世家大族的命根子。 而商税改革,才是真正的杀招。 国家税收从此以商税为主,个人所得税设起征点,收入达不到的一分不收,达到的按比例徵收,年底结算,多退少补。 这三刀,刀刀砍在世家大族的七寸上。 当天晚上,十几个世家族长聚在一起,密谋了一整夜。 “陛下这是要逼死我们!”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治国?” “那个帝师才是祸根。没有他,陛下哪来的底气?” “必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煽动百姓闹事。 世家手里有粮,有钱,有人。只要放出风声说土地国有就是要抢百姓的地,那些大字不识的泥腿子还不得炸? 可惜。 他们密谋的每一个字,都被凌风听得清清楚楚。 隱形摄像头,窃听器,遍布京城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还不等那群人实施计划,锦衣卫就已经倾巢而出。 十七个世家族长,全部在家中被捕,然后抄家流放。 第二天早朝,朱厚照坐在龙椅上,看著下面空出来的十几个位置,笑了。 “诸位爱卿,今天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朱厚照把一沓供词扔了下去。 “自己看。” 供词上,清清楚楚记录著每个人说的话、做的事、以及签字画押。 “煽动民变,破坏国策,按律,抄家,流放,亲属全部充入官役,终身不得赦免。” 十七个家族,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剩下的官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人不甘心。 硬的不行,来软的,软的也不行,那就来阴的。 几个残余的世家联合起来,派人去破坏试验田。 只要高產良种种不出来,皇帝的新政就是空中楼阁。 可派出去的人,还没靠近田边,就被锦衣卫按在了地上。 又一次。 再派人,再被抓。 第三次,他们学聪明了不派人,用毒。 在灌溉的水渠里下毒,想毒死整片庄稼。 水渠边,三个锦衣卫趴在地上用吉利服偽装蹲了一整夜。 下毒的人刚把药包掏出来,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砍头,抄家,流放。” 同样的判决,同样的下场。 半年之內,三波人试图破坏农田,三波人全部落网。 到后来,已经没人敢动了。 世家终於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皇帝,而是一个开了天眼的神。 但还有最后一招。 解决不了,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毒死皇帝,毒死帝师,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他们花重金买通了御膳房的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端著下了毒的参汤,走到朱厚照面前。 “陛下,太后娘娘让人给您熬得参汤,您趁热喝了吧。” 朱厚照放下手里的奏摺,淡淡看了他一眼。 在他的感知里,这小太监表面正常,可心臟跳动频率飞快,似乎很紧张。 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一愣。 “奴婢……小顺子。” 朱厚照端起参汤,闻了闻。“这汤里加了什么?” 小顺子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奴……奴婢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喝一口。” 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显然他知道朱厚照已经知道了这参汤里有问题。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是刘大人让奴婢乾的!” 朱厚照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殿內守著的两个锦衣卫立马走了进来,把小顺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沿途还传来小顺子那悽惨的嚎叫。 当天,刘家满门抄斩,首恶更是被千刀万剐,割下来的肉和骨头全部丟出去餵了狗。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动下毒的心思。 因为如今的皇宫,在一波大换血后,已经比铁桶还坚固。 锦衣卫选拔,三代政审。 祖上三代有问题的,一律不收。 想靠关係或者贿赂混进去的,抓到一次,从重从严,连带著推荐人一起办。 每一个选进去的锦衣卫都签署保密协议,不得泄露宫中任何消息。 且各种福利待遇直接拉满。 凌风不缺钱,锦衣卫的俸禄是以前的三倍,家属免费就医,子女免费读书。 同样的制度,还推行到了所有太监和宫女身上。 但这还不够。 所有入选的锦衣卫、太监、宫女,都要经过最终一道程序。 朱厚照学了《九阴真经》,自然也包括了其中的移魂大法。 每一个被移魂大法催眠过的人,都对朱厚照百分百忠诚。 没有任何背叛的可能。 虽说要每一个宫女与太监都需要亲自催眠,但比起皇宫的安全,这点累根本不算什么。 况且移魂大法又不是只能一对一的施展。 十年。 弹指一挥间。 这十年里,大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產良种推广到全国,粮食產量翻了十数倍,彻底做到了每个人都能吃饱。 人口从原本的人口普查中的一亿两千万,直接翻了一倍还多,达到了两亿五千万之多。 免除农税后,农民只管种地,不用再交一粒粮。 多出来吃不完的粮食,还会被国家高价收购。 商税成为国家財政支柱,个人所得税起征点合理,年底退税让百姓真正得到了实惠。 国库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比十年前充盈了十几倍。 土地国有化稳步推进,世家大族在这十年里被一点点磨灭。 有的被抄家流放,有的主动交出田產换一条活路,有的转型经商,彻底退出了权力舞台。 第118章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科举制度被大幅改革。 不再只考八股文。 新增了算学、格物、农学、医学、兵法五科。 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了出头的机会。 朱厚照在凌风的建议与无限物资的支持下,又大力鼓励生育。 百姓每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国家奖励白银十两。 且孩子从出生到成年,所有读书费用由国家承担,每月发放米麵粮油。 可以说是国家在替百姓养孩子,不用花一分钱。 有读书天赋的,一路供到科举,提供奖学金。 没有读书天赋的,同样供给到成年,並免费送去学手艺。 木匠、铁匠、泥瓦匠、纺织、酿酒,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官办的学堂。 与此同时,军事改革也在同步推进。 士兵军餉翻倍。 武器装备,全部换装。 凌风从系统里拿出了现代热武器的图纸,工部日夜研究赶工,第一批现代热武器在第三年就列装了军队。 练兵之法也彻底革新。 凌风亲自编写了一套简化版的內功心法,每个士兵都要练。 三年下来,一个普通士兵的体能和反应速度,堪比以前的百夫长。 但真正让大明脱胎换骨的,是全民习武。 朱厚照下旨,將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向全民公开。 每个州县都设立了武馆,由朝廷派出的武师免费教授。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想学,都可以去。 五年后,民间习武之风,蔚然成风。 在此基础上,朱厚照设立了武举制度。 每年秋天,京城举办天下第一武道会。 各州县先进行选拔,选出最强的三人,送到京城参加决赛。 武道会的奖励,丰厚到让人眼红。 冠军,赏黄金万两,赐回春丹一枚。 那可是能治癒百病、断肢重生的神药。 亚军和季军,也有相应的赏赐。 更重要的是,武道会的前十名,如有意愿,可直接入朝为官,或入军为將。 第一届武道会举办的时候,报名的人从京城排到了城外十里。 凌风坐在观礼台上,身边一左一右坐著两个女人。 左边是素心,十年过去,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 她怀里抱著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扎著两个羊角辫,正睁著大眼睛好奇地往下看。 右边是云萝,当年的小郡主如今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一身淡紫色的长裙,端坐著不说话的时候,颇有几分沉稳端庄的贵妇气度。 但凌风知道,这都是表面功夫。 私下里两人独处时,她还是那个会耍赖的俏皮丫头。 这点反差,凌风很喜欢。 说起来,云萝嫁给凌风这件事,还得追溯到十年前。 当初朱厚照在练武场上跟云萝提了一嘴之后,这丫头虽然嘴上说著“於礼不合“,但心里早就种下了种子。 后来她隔三差五就往凌府跑,名义上是找凌风请教武功,实际上每次来都赖著不走,一待就是一整天。 素心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有天晚上,素心靠在凌风怀里,忽然说了一句:“云萝那丫头,对你有意思。” 凌风挑了挑眉。 “你不表態?” “我表什么態?人家是郡主。” 素心白了他一眼 “郡主怎么了?皇帝都想把她嫁给你,跟你绑的更紧些,你还装糊涂?” 凌风没说话。 说实话,他对云萝不是没有好感。 这丫头活泼直率,丝毫没有公主郡主的架子,相处起来很舒服。 而且还是剧中唯一几个顏值可以的女角色。 素心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我不介意。” “嗯?” “我说,我不介意你娶云萝。”素心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她是个好姑娘,对你也真心。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埋怨。 “你这傢伙,每天都把我折腾得不行,我巴不得多个姐妹替我分担。” 凌风哭笑不得。 后来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朱厚照亲自下旨赐婚,云萝郡主嫁入凌府。 婚礼那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皇帝嫁妹妹,嫁的还是帝师,这可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 没人敢跳出来说什么於礼不合。 毕竟有先例在。 以前那些以祖宗之法、或是舆论、道德来压制皇帝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没人跟自己小命过不去。 成亲之后,云萝的性格一点没变,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跟素心相处得也极好,两人情同姐妹,从没红过脸。 又过了几年,素心生了个女儿,取名凌萱。 小丫头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生得粉雕玉琢,性格却隨了云萝。 活泼好动,天不怕地不怕。 三岁就开始跟著素心练武,虽然连马步都扎不稳,但那股认真劲儿,看得凌风直乐。 “想什么呢?” 云萝的声音把凌风从回忆里拉回来。 “想当年你追我的时候。”凌风隨口道。 云萝的脸腾地红了,啪地给他胳膊来了一下。 “谁追你了!明明是皇兄硬把我塞给你的!” “哦?那我怎么记得有人隔三差五就往我府上跑,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是因为素心姐姐武功好,我去请教!” “请教武功需要带点心?带换洗的衣服?”凌风戏謔道。 云萝张了张嘴,脸更红了。 素心在旁边抿嘴直笑。 小凌萱仰著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奶声奶气地问:“二娘,你的脸怎么跟苹果一样红呀?” 云萝一把將小丫头抱过来,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 “都怪你爹!” 小凌萱咯咯直笑。 朱厚照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 “师父,你说今年谁能拿冠军?” “不好说,民间藏龙臥虎,说不定就冒出个妖孽来。” “那师父你不上场试试?” “我?”凌风看了他一眼,轻笑著摇了摇头。 “我上去,那这武道会就不用办了,欺负小孩子要不得。” 朱厚照哈哈大笑。 台下,锣鼓喧天。 两个年轻人跳上了擂台,互相抱拳。 凌风靠在椅子上,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素心怀里的小凌萱已经睡著了,云萝轻轻给她披了件外衣。 朱厚照看著擂台,忽然说了句:“师父,这十年,多谢你了。” 凌风笑了笑,没接话。 只是伸手,揉了揉小凌萱的脑袋。 他也没做什么,只是给朱厚照提供资源以及建议而已,一切计划的实施都还是朱厚照自己施行。 这比做皇帝轻鬆多了,果然还是不做皇帝的爽。 第119章 刺客 开始的海选,武者质量参差不齐,自然没什么看头。 在进行到第三天时,终於出了一场像样的比试。 擂台上站著两个人。 左边是个使刀的中年汉子,名叫王铁山,是去年武道会的第八名。 一柄九环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前三轮的对手没一个能在他手下撑过十招。 右边是个布衣少年,看著不过十七八岁,身形瘦削,腰间掛著一柄不起眼的长剑。 报名册上写的是江南道松江府选拔上来的,名字叫林十七。 没有门派,没有师承。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 赵铁山率先出手。 九环大刀带著破风声劈下,力道之猛,擂台上的木板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这一刀,他用了八成力。 前三轮都是这么贏的。 林十七没动。 刀锋距离他面门不到三尺的时候,他动了。 侧身。 拔剑。 收剑。 三个动作,快得像是同一瞬间完成的。 赵铁山的刀停在了半空。 不是他不想劈下去,而是脖子上多了一道极淡的血痕。 浅浅的,刚好划破皮。 每一名武者都是国家的人才,因此武道大会不允许伤及性命。 说什么比武难免受伤。 受伤可以,但不能出现如断手断脚,或是死亡的情况。 一旦出现,就会直接取消资格。 按照朝廷的话来说,如果一名武者做不到完美掌控自己的武功,那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武者,根本不配来参加这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承让。” 林十七抱拳,声音很轻。 赵铁山愣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刀,苦笑著拱了拱手。 “我输了。”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凌风原本靠在椅子上,看到这一剑,慢慢坐直了身子。 “好快的剑。” 朱厚照也眯起了眼睛。 “师父,这人......” “嗯。”凌风点了点头,“不对劲。” 两人都是高手,凌风还是个超超级高手,只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那一剑太快了。 快到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使出来的。 纵使是有奇遇,也不可能在如此年纪就有这种实力。 更重要的是,凌风在那少年动手的瞬间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阴冷,压抑。 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压制著。 “要不要查查?”朱厚照压低声音。 “不急,先看看再说。” 接下来的比赛,林十七一路碾压。 八强赛。 对手是山西道的形意拳高手,一手崩拳能碎石碑。 林十七还是一剑。 四强赛。 对手是上一届的季军,使一桿长枪,枪出如龙。 林十七还是一剑。 没有人能让他出第二剑。 整个武道会场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从松江府来的布衣少年。 有人说他是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 有人说他肯定有奇遇,得了什么绝世剑谱。 只有凌风和朱厚照,越看越沉默。 “师父,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他的剑法,不是中原路数。” 朱厚照眼神一冷。 “东瀛?” “有点像。”凌风盯著擂台上那个瘦削的身影。 “东瀛的拔刀术,只不过用剑使了出来。改头换面,改得很巧妙,一般人看不出来。” “但他身上那股內息......”朱厚照皱眉,“很杂。” “对,像是吸了很多人的內力,强行融合在一起。表面上看很强,实际上根基不稳。” 两人对视一眼。 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朱无视。 十年前失踪的铁胆神侯。 那傢伙的吸功大法,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要不要现在拿下?”朱厚照问。 “不急。”凌风摇了摇头。 “他既然敢来,肯定不止一个人。先看看他背后是谁。” 决赛那天,京城万人空巷。 擂台周围挤满了人,连远处的屋顶上都站了人。 林十七的对手是上届冠军,一个使双锤的壮汉,外號“铁塔”。 铁塔身高八尺,两柄铁锤加起来三百斤,往擂台上一站,像座小山。 林十七站在他对面,瘦得像根竹竿。 “小子,你的剑很快。”铁塔瓮声瓮气地说,“但我不怕。” 林十七没说话。 裁判挥手。 铁塔双锤齐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这一招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十七要么硬接,要么后退。 硬接,三百斤的铁锤,他那小身板扛不住。 后退,就掉下擂台了。 林十七没有后退。 他往前冲。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从两柄铁锤之间的缝隙穿了过去。 剑光一闪。 铁塔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和三天前赵铁山脖子上的那刀,一模一样。 “好!” “冠军!” “林十七!林十七!” 全场沸腾。 铁塔放下双锤,摸了摸脖子上的血,咧嘴一笑。 “他娘的,真快。” 颁奖典礼设在擂台正前方的高台上。 朱厚照和凌风並肩而立。 冠军的赏赐摆在旁边。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万两黄金,以及一枚装在玉盒里的回春丹。 林十七走上高台。 他低著头,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草民林十七,拜见陛下,拜见帝师。” 他单膝跪地,声音平静。 “起来吧。”朱厚照笑了笑。 “你的剑法很不错,朕很欣赏。” “谢陛下。” 林十七站起身,抬起头。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忽然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拔剑。 出剑。 这一剑,比他在擂台上出的任何一剑都快。 快到场边的侍卫连反应都来不及。 剑尖直刺朱厚照咽喉。 然后。 停住了。 两根手指。 朱厚照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剑尖。 “你这一剑,比擂台上快了不少。”朱厚照看著他,语气平淡。 “藏拙了?” 林十七瞳孔骤缩。 他想抽剑,抽不动。 想弃剑后退,却发现一股磅礴的內力顺著剑身涌来,瞬间封住了他全身经脉。 扑通一声。 林十七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拿下!”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然而,等抓住林十七时,对方早已嘴角溢血,气绝身亡。 凌风走上前,蹲下身,捏住林十七的下巴。 掰开嘴看了看,摇了摇头。 “晚了。” 朱厚照皱眉:“什么?” “他上台领奖之前就服了毒。”凌风站起身,拍了拍手。 “算好了时间,不管刺杀成不成功,他都活不了,倒是符合东瀛那边的风格。” 这里发生的事,自然引起了全场譁然。 百姓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冠军刺杀皇帝,然后当场毙命。 场面一度混乱。 朱厚照抬手,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肃静。”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喧譁声戛然而止。 “今日之事,朕自有计较。”朱厚照扫视全场。 “所有人,各归各位,武道会照常闭幕。” 皇帝的威严,加上十年的积威,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侍卫们迅速將林十七的尸体抬了下去。 凌风看著那具尸体被抬走,没说话。 该看出来的,之前早就看出来了。 两人正说著,一个锦衣卫匆匆跑上高台,单膝跪地。 “启稟陛下,东瀛使臣求见,说是有国书呈递。” 朱厚照和凌风对视一眼。 来得可真巧。 武道会刚出事,东瀛使臣就到了。 “让他们等著。”朱厚照淡淡道,“明日早朝,朕再接见。” “是。” 锦衣卫退下。 凌风望著远处,嘴角微微翘起。 在这个世界里的剧情人物,跟东瀛有所关联的,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曾在东瀛学过剑术的段天涯。 另一个,就是已经失踪了十年的朱无视。 这里发生的如此巧合的事情,目的还是直奔皇帝,除了朱无视,凌风想不到其他人。 当然,也不排除东瀛人自己想这么做。 但东瀛那边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如果没人指示或是其他之类的,那帮瘪犊子是不敢招惹大名的。 所以情况很明了了。 第120章 东瀛使臣 次日早朝。 奉天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朱厚照端坐龙椅,凌风站在御阶之下,位置比任何大臣都靠前。 这是十年来的惯例。 帝师不跪,帝师不拜。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宣东瀛使臣覲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中迴荡。 殿门大开。 三道人影从殿外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身著东瀛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清瘦,留著两撇八字鬍。 走路时步伐沉稳,气度不凡。 身后跟著两个隨从,一左一右,都是武士打扮,腰间佩著东瀛刀。 “东瀛使臣源宗严,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中年男子在殿中站定,躬身行礼。 说的是汉语,咬字清晰,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股异国腔调。 朱厚照抬了抬手。 “免礼。” “谢陛下。” 源宗严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国书,双手呈上。 “吾国国主听闻大明十年盛世,国富民强,特遣外臣前来道贺。此乃国书,请陛下过目。” 太监上前接过国书,呈到朱厚照面前。 朱厚照展开扫了一眼,隨手放在一旁。 “贵国国主有心了。” “陛下客气。”源宗严微微一笑,“外臣此来,一为道贺,二为求教。” “求教?” “正是。”源宗严侧身,指向身后一名隨从。 “这位是我东瀛第一剑客,源十兵卫。听闻大明武道昌隆,天下第一武道会更是高手如云,十兵卫心嚮往之,想向大明的高手討教一二。” 那名隨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身形不高,但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腰间那柄刀,刀鞘上刻著源氏家纹。 朱厚照看了凌风一眼。 凌风微微点头。 “比武切磋,朕自然欢迎。”朱厚照淡淡道,“只是昨日武道会刚出了点意外,冠军在颁奖时暴起行刺,已被当场拿下。”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盯著源宗严的脸。 源宗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竟有此事?”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 “陛下无恙吧?” “朕无事。” “那就好。”源宗严嘆了口气,“想不到大明境內,竟也有此等胆大包天之徒。”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凌风注意到,他身后那个叫源十兵卫的剑客,在听到“冠军”二字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 一闪即逝。 凌风心里有了数。 “源大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先在驛馆歇息吧,比武之事,改日再议。”朱厚照挥了挥手。 “多谢陛下。” 源宗严再次躬身,带著两个隨从退出了大殿。 从头到尾,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等东瀛使臣走远,朱厚照屏退左右,只留下凌风。 “师父,你怎么看?” “那个源宗严,有问题。”凌风说。 “哪里有问题?” “太正常了。”凌风走到殿中,站在刚才源宗严站过的位置。 “一个正常的使臣,听到皇帝遇刺,第一反应应该是惶恐。” “但他没有。” “他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立刻关心陛下是否无恙。”凌风转过身。 “这不是使臣的反应,这是一个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的人的反应。” 朱厚照点头。 “还有他身后那个剑客。” “在听到冠军二字,手指动了。林十七是他的人,或者说,是他训练出来的。” “所以源宗严就是朱无视?” “不一定。”凌风摇了摇头。 “朱无视的易容术再高明,身形骨架改不了。这个源宗严的身形,和朱无视不太一样。如果是,那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改变了身体构造,连声音都能改变。” 朱厚照皱眉。 “那他是谁?” “不管他是谁。”凌风眯起眼睛,“他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那个源十兵卫不是想比武吗?那就让他比。” 朱厚照眼睛一亮。 “师父的意思是......” “找个高手,试试他的底。”凌风说,“东瀛第一剑客,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一出手,路数就藏不住了。” “谁来试?” 凌风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名字。 “曹公公。” 朱厚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主意。” 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至阳至刚,正好克制东瀛剑道的阴狠路数。 而且曹正淳是东厂督主,身份够分量,不至於让人觉得大明在故意刁难。 最关键的是,曹正淳与朱无视打了半辈子交道,一定也能发现些他们无法注意到的细节。 “另外。”凌风又说,“派人盯紧驛馆。” “他们这次来,绝不只是比武这么简单。” 朱厚照点头,唤来锦衣卫指挥使,低声吩咐了几句。 锦衣卫领命而去。 --- 驛馆。 源宗严屏退左右守在门外,只留下源十兵卫一人。 房门关上。 源宗严没有急著说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黑布,不紧不慢地在房间四壁与天花板都掛了一圈。 连门窗的缝隙都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他才伸手在脸上一抹。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 露出的,是一张阴沉冷厉的脸。 正是朱无视。 十年过去,他的鬢角多了几缕白髮,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 但那双眼睛,比十年前更加阴鷙。 源十兵卫没有开口,而是从怀中掏出纸笔,伏在桌上写下一行字,推到朱无视面前。 【今日大殿之上,凌风一直在看您。】 朱无视扫了一眼,提笔在纸上写道:【我知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极为危险,也是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標。】 源十兵卫点头,又写:【那我们接下来?】 朱无视写:【不急。他怀疑归怀疑,但我们是使臣身份,没有確凿证据,他不好当眾翻脸。】 他搁下笔,將写过的纸凑到烛火上。 火苗躥起,纸页瞬间化为灰烬。 源十兵卫重新铺开一张纸:【林十七失败了。】 朱无视写:【他本就是弃子。能成最好,不成也无所谓。】 源十兵卫沉默片刻,落笔时手腕微微发颤:【那个凌风,真的有那么强?】 朱无视看到这行字,眼神骤然变冷。 他提笔,字跡比之前重了几分:【十年前,我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源十兵卫瞳孔微缩。 朱无视继续写:【但那是十年前。这十年,我在东瀛吸了三十七名高手的內力,加上我本身的功力,如今內力已破千年。柳生家的剑道精髓,我已尽数掌握。你父亲传授的杀招,也已练至大成。】 他停笔,盯著源十兵卫。 又补了一行:【千年功力在手,我不信他还能压得住我。】 源十兵卫看完,单膝跪地。 没有出声。 只是用动作表明了態度。 朱无视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 然后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明天,你去会会大明的高手。不要暴露真正实力。】 源十兵卫点头。 朱无视將最后一张纸也烧了。 灰烬落在桌上,他用袖子轻轻拂去。 然后重新拿起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片刻之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东瀛使臣。 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领。 第121章 比试 三天后。 皇宫校场。 一处大型擂台两旁,是两排整齐的观礼台。 朱厚照坐在正北的观礼台上,凌风则坐於身侧。 东瀛使臣源宗严带著几个隨从坐在西侧。 曹正淳站在擂台中央,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著对面。 源十兵卫从西侧观礼台起身,一步步走上擂台。 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东瀛剑客,咱家早就想领教了。” 源十兵卫微微躬身。 “请。” “请。” 两人互相礼节性的打了声招呼,但却並没有立刻交手。 曹正淳打量著源十兵卫的站姿,源十兵卫也同时在寻找著出手的时机。 僵持了四五息。 曹正淳先动了。 不是出掌,是挪步。 他绕著源十兵卫走了半圈,源十兵卫跟著转身,脚下始终保持著出刀的最佳距离。 “有点意思。” 曹正淳笑了一声,忽然欺身而上。 一掌拍出。 这一掌只用了三成力,纯属试探。 源十兵卫没有拔刀,侧身避开。 曹正淳第二掌跟上。 源十兵卫再退。 场上掌风呼啸,源十兵卫左闪右挪,看上去似乎是曹公公略占上风。 某一刻,源十兵卫再次闪过一掌,找到曹正淳出掌后的空隙,瞬间绕至身后,然后拔刀一刀斩出。 刀光一闪,径直劈向曹正淳后背。 曹正淳心中一惊,来不及反应,他直接调动天罡童子功的真气,在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圆形气罩。 鏘...... 道人劈在那气罩上,竟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音。 唰唰...... 两人各退一步。 曹正淳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刀上。 刚才那一碰,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是对方的內力有多强。 而是接触的瞬间,自己的內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他没急著再出手,而是又绕了两圈,忽然一掌全力拍出。 天罡童子功的至阳內劲毫无保留,掌风所过之处,擂台上的灰尘被扫得乾乾净净。 源十兵卫双手握刀,正面迎上,然后一刀斩落。 刀掌隔空相碰。 曹正淳脸色变了。 这一次他感觉得很清楚。 在两者的劲力相碰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內力在流失。 顺著刀身,被对方吸走了。 曹正淳心中一惊,迅速变招,脚下一踏就想拉开距离。 可源十兵卫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想法,身形一闪直接欺身逼近,手中长刀同时斩出。 一刀接一刀,刀刀紧逼。 每一刀都不求伤敌,只求接触。 每一次接触,曹正淳的內力就被抽走一分。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隨著交手的时间越长,曹正淳便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就流失得越多。 终於,在交手了近百回合后,源十兵卫陡然一刀横斩。 曹正淳急速抬手抵挡。 噗嗤...... 下一刻,一只断臂应声飞起。 曹正淳的左手竟是直接被一刀斩下。 一刀斩掉曹正淳的手臂,那源十兵卫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收手,竟又是一刀朝曹正淳当头劈下。 这一刀若是劈实了,恐怕会当场就会被劈成两半。 不过曹正淳毕竟习武一生,被眼前这东瀛武士斩去一臂並非是他实力不够,而是对方功法诡异。 因此,在对方一刀劈来时,曹正淳凝聚剩余功力全力拍出一掌。 这一掌用出了他十二分的力量,纵使是那源十兵卫一时也不敢硬接,只能临时用刀身格挡。 而趁著这个机会,曹正淳身形迅速后退,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 退出一段距离,曹正淳快速在断臂处点了几下,止住了血,然后朝看台那边看了过去。 朱厚照朝曹正淳点了点头。 得到皇帝授意,曹正淳暗鬆了一口气。 他忍著剧痛,朝那源十兵卫道:“东瀛刀法非同凡响,咱家技不如人!” 这话,是认输了。 但这是因为他实力没对方强,是他个人原因,而不是大明没有高手。 见曹正淳认输,那源十兵卫也不好再出手。 他插刀回鞘,朝曹正淳点了点头。 见状,曹正淳捡起断臂,有些落寞的走下擂台,来到了朱厚照与凌风所在的看台。 他先是朝朱厚照跪下行了一礼,隨后竟是满眼泪水。 “陛下,老奴无能,让大明,让您丟人了,老奴愿以死谢罪!”说著,竟抬起那仅剩的手臂,抬掌就朝脑袋拍去。 然而,他的手才抬起到一半,就再也无法寸进。 “行了,不就是输了嘛,用得著要死要活的么,別溅我们一身血。” 说话的,自然是凌风,也是他拦下了要自杀的曹正淳。 曹正淳看向凌风,便见凌风朝他屈指一弹。 “这些年你还算乾的不错,大明不会亏待自己人,这回春丹就赏你了。” 丹药准確射向曹正淳,被他稳稳接住。 当看到手中那颗圆溜溜的淡金色丹药时,曹正淳身体不由微微颤抖。 这东西他可太熟悉了。 每年举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时,冠军都会得到一颗这样的丹药。 能修復任何伤势,甚至能断肢重生的神药。 他一直都想要一颗,但这是帝师独有,他根本就没有那个面子討要。 如今竟然能得到一颗,属实是塞翁失马了。 当即,曹正淳朝凌风重重磕头。 “多谢帝师,多谢帝师赏赐!” “你这老货也是有福,能得到老师赐药,还不赶紧服下丹药?” 这时,一旁的朱厚照也是笑骂了一声。 “是是是!”曹正淳连忙答应,隨后直接將手里的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顺著喉咙流进腹中,然后散向全身。 隨后,曹正淳便感受到了身上的变化。 手臂的剧痛瞬间止住,传来一阵淡淡的麻痒感。 那是手臂在重新生长的跡象。 不止如此,他还能感觉到,那空荡荡了几十年的某个地方,竟也传来了同样的感觉。 这让他不由一阵大喜。 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朱厚照在一旁笑道:“以后可不能再称呼你为曹公公了,得叫你曹大人了。” 闻言,曹正淳赶忙躬身道:“奴婢不敢!” 同时他也心里一喜。 朱厚照这话,意思是他並不会因为他恢復成了男人,就撤他的职。 这是皇帝对他的信任啊! 一时间,曹正淳感动得无以復加。 第122章 找死 曹正淳激动了一阵,才想起正事。 他压低声音,对凌风道:“帝师,老奴与那源十兵卫交手时,发现了一件事。” “说。” “他的刀法,能吸人內力。”曹正淳神色凝重。 “老奴跟他过了近百招,每一刀接触,功力就被抽走一分。这路数......” 他顿了顿。 “跟朱无视的吸功大法,一模一样。” 凌风点了点头。 “知道了。” 曹正淳见凌风没什么反应,愣了一下,但没再多问。 擂台上。 源十兵卫收刀入鞘,转过身,面向观礼台。 “大明的武功,不过如此。” 这话一出,在场大明一方的官员,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曹正淳,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毕竟是他输给了对方,导致大明丟了面子。 这样说岂不是他是整个大明的罪人。 这倭狗真是狂妄该死。 然而,大明官员的脸色变化,源十兵卫像是没看见。 他继续说到:“在下不远万里从东瀛而来,本以为能见识一下天朝上国的武道,没想到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听闻帝师是大明第一高手,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帝师下场赐教?” 话说得客气,但嘴角那抹笑,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看台上,朱厚照面无表情,眼里已经多了一抹杀意。 “老师,要不我出手吧?这弹丸之地的蛮夷著实猖狂。” 凌风却摆了摆手,教导道:“你可是大明的皇帝,怎可跟一野人置气?还是为师来吧。” 说著,他看向那源十兵卫。 “你確定要与我比试?” “还请帝师成全。”源十兵卫抱拳道。 见状,凌风点了点头,隨后站起身,走下观礼台。 上了擂台,凌风负手而立,就那样隨意的站著,目光平静的看著源十兵卫,像是在看一只猪狗。 对面,源十兵卫的手按在刀柄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虽然刚刚他的表现十分囂张,但实则他已经將心神提到了极点。 “出刀吧。”凌风见对方半天没动静,便说道。 闻言,源十兵卫也不再犹豫,直接拔刀。 刀光比之前更快,锋利的刀刃直取凌风咽喉。 面对袭来的刀光,凌风只是往旁边一侧。 刀锋擦著衣领过去。 源十兵卫变招,横斩。 凌风后退半步,刀尖刚好够不著。 再斩。 凌风再退,脚步不紧不慢。 再斩。 再退。 凌风的双手始终背在身后,像是在散步。 源十兵卫连出二十刀,刀刀落空。 凌风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 “你就这点本事?我都快要睡著了。” 凌风的语气很隨意,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源十兵卫死死咬牙,刀势更猛。 又是三十刀。 还是碰不到。 台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凌风根本没在认真打。 源十兵卫喘著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帝师就只会躲吗?” 凌风停下脚步。 “你想让我出手?” “怎么,不敢?” 凌风笑了。 “行” 凌风看著他。 “你不是想见识大明的武功吗?那就让你看看,就是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 话音一落,凌风抬掌一拍。 一股阴寒至极的掌力破空而出。 化骨绵掌。 源十兵卫瞳孔骤缩,想躲。 但掌力来得太快,避无可避。 他横刀挡在身前。 然而长刀瞬间横断,掌力去势不减径直命中他的身体。 源十兵卫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 他的皮肤开始塌陷。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內部把他的骨头一根根融掉了。 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源十兵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垮了下去。 不到三息,擂台上只剩一滩暗红色的血水。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凌风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全场鸦雀无声。 西侧观礼台上,源宗严面沉如水,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凌风转过身,看向他。 “源大人,你们东瀛还有谁想討教的?” 源宗严沉默了两息,缓缓站起身,朝凌风躬身一礼。 “帝师神功盖世,外臣佩服。” 语气恭敬,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凌风看了他两秒,眼神意味深长。 隨后没再看他,转身走下擂台,一言不发地坐回椅子上。 朱厚照似是压根就没有意外凌风会贏,神色看不到任何变化。 他朝源宗严那边看了一眼,笑道:“比武切磋,拳脚无眼,源使臣可莫要见怪。” 话说得客气。 但语气里的轻蔑,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得出来。 源宗严再次躬身。 “陛下言重了。” 比试就这样结束,场上眾人纷纷散去。 源宗严,也就是朱无视。 在返回驛站后,並没有大发雷霆。 死个把手下罢了,他朱无视还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凌风的实力。 十年前那一掌,他记忆犹新。 今天这一掌,比十年前更隨意,也更狠。 朱无视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源十兵卫的武功他清楚。 练了他传授的吸功大法,吸了不少东瀛高手后,內力已不弱於当年的曹正淳。 但在凌风面前,依旧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朱无视手指停下,站起身来。 他换了一身衣裳。 玄色暗纹锦袍,金冠束髮,腰间佩玉。 不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东瀛使臣,而是十年前那个气度威严、不可一世的护龙山庄铁胆神侯。 他对著铜镜看了一眼,目光阴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推门而出,只身消失在夜色中。 护龙山庄,不如今已经是【护民山庄】 因为朱无视的失踪,护龙山庄自然不能没有管理者。 因此朱厚照就直接任命段天涯成为护龙山庄庄主,並將之改名为护民山庄。 此时,护民山庄灯火通明。 庄门前,两个守卫正靠著柱子打哈欠。 忽然其中一人身子一顿,视线被远处一道走近的人影吸引。 月光照在来人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张威严冷漠的脸。 左边那个守卫揉了揉眼,看清了那张脸,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神......神侯?!” 声音发颤。 旁边那个守卫手里的灯笼啪嗒掉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朱无视没看他们,径直往里走。 穿过前院,走过迴廊。 沿途的下人、丫鬟、护卫,见到他都是一样的反应——先愣住,然后瞪圆眼睛,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有人跪了下去。 有人捂著嘴跑开,去通知別人。 消息像水一样漫过整座山庄。 “神侯回来了!” “是神侯!真的是神侯回来了!” 第123章 疯狂的朱无视 灯火一间接一间亮了起来。 脚步声四起,人们从各处涌出来,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跌跌撞撞地往前院跑。 这座沉寂了十年的山庄,仿佛一夜之间活了过来。 很快,收到消息的段天涯、上官海棠、归海一刀、成是非四人,赶来了大殿。 此时,朱无视正站在大殿里,目光落在上方那张高大的座椅上,眼里闪过一抹恍惚。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朱无视缓缓转过了身,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 “天涯、海棠、一刀,十年不见,你们都长大了。” 段天涯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义父。” 语气里没有久別重逢的激动,只有凝重。 朱无视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天涯,你我是父子,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 他环视四人。 “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义父的话,那就帮我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这一刻,厅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上官海棠的脸色白了,段天涯握著刀的手微微发抖。 归海一刀依旧面无表情,但目光已冷。 原本因为朱无视失踪,之前看过的原著剧情都並未发生,他们三人都对凌风產生了怀疑。 觉得凌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拿出了当初那种极为真实的影像。 可当听到朱无视刚刚的话后,他们才知道,凌风並没有骗他们,只是因为有了凌风的出现,未来才发生了变化。 倒是成是非,却咋呼道:“喂喂喂,你可別乱认儿子,我跟你可不熟。” 朱无视没理会成是非,依旧注视著段天涯三人。 良久,段天涯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义父,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那您就该知道,我们不会答应,那是造反。” “义父,收手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上官海棠劝道。 朱无视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笑声从低到高,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压抑了十年的火山终於找到了裂缝。 “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朱无视猛地收住笑声,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化为狰狞。 “海棠,你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大殿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凌风抢走了素心,那是我朱无视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他一掌拍在身旁的柱子上,合抱粗的石柱裂开数道深痕,碎石飞溅。 “而我的父皇,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东西,他不允许我娶她!他说她身份低贱,不配入我朱家的门!” 朱无视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里带著十年的怨恨和不甘。 “我为他朱家杀了多少人?立了多少功?到头来连娶一个心爱的女人都不行!” 他猛地转身,指向殿外,指向京城的方向。 “这天下,欠我的。他凌风,欠我的!” “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自己来拿!我要当皇帝,我要把凌风碎尸万段,把素心抢回来!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 他的吼声在大殿中迴荡,久久不散。 段天涯四人站在原地,被这股滔天恨意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朱无视。 在他们的记忆里,义父永远是那个沉稳威严、对他们温和关爱的神侯。 而不是眼前这个双目赤红、面目狰狞的疯子。 “义父......” 上官海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狰狞缓缓收敛,重新归於平静。 但那平静比刚才的狰狞更让人心悸。 “我知道你们不会答应,那就只能让你们去死了。”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 出手直接就是杀招。 一掌拍向段天涯,掌风未至,段天涯胸前的衣襟已被压得紧贴胸口。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不死也得残。 段天涯瞳孔骤缩,拔刀格挡。 咔嚓...... 精钢锻造的刀身在朱无视掌下,竟脆的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 劲力依旧去势不减,径直印在段天涯的胸口。 旋即,他整个人被掌力余波震飞出去,“哐当“一声滚落在院中石阶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朱无视收回手掌,看都没看倒在阶下的段天涯,目光扫向殿內剩下的三人。 那目光冷漠得像在看死人。 不等朱无视再出手,归海一刀率先动了。 他的刀比任何时候都快,比任何时候都冷。 刀光如一道匹练,直取朱无视咽喉。 与此同时,上官海棠从左侧拔剑刺出,剑尖连点,笼罩朱无视周身大穴。 成是非则从右侧扑上,周身金光大放。 金刚不坏神功瞬间催动,皮肤化为古金色,一拳轰向朱无视后心。 三人合击,几乎封死了朱无视所有退路。 然而朱无视只是侧身。 刀锋擦著脖颈掠过,削断几根髮丝。 他反手一掌拍在刀身上,归海一刀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淌。 同一瞬间,他左袖一挥,磅礴內力如怒涛般涌出,上官海棠的剑势尚未近身便被震得溃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大殿柱子上。 而成是非的拳头已到后心。 朱无视头也不回,反手同样一拳迎上。 两拳相碰。 金刚不坏神功竟是连一招都没撑住,成是非就直接吐血倒飞而出。 其身上的金光就像玻璃一样炸开,恢復成了原本的顏色。 归海一刀虎口已裂,却咬著牙劈出第二刀。 朱无视眉头微皱,一脚印在他胸口。 归海一刀吐血后退,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单膝跪地,刀尖撑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段天涯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血。 他看向归海一刀,眼里闪过一抹决绝。 “一刀,带海棠走!” 归海一刀没有说话,一把扶起重伤的上官海棠,转身向外衝去。 朱无视要去追,段天涯却挡在他面前。 “义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 朱无视看著他,眼中有了一丝波动。 但这丝波动立刻被更深的阴历所覆盖。 啪...... 他狠狠一掌拍在段天涯的天灵盖上。 段天涯浑身一震,眼里神采迅速消失。 死前其体內的內力如决堤般涌出,被朱无视尽数吸走。 朱无视收回手掌,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成是非趁这一刻,翻身向外狂奔。 朱无视一掌遥遥拍出,成是非后背中掌。 成是被这一掌拍的大口吐血,但却死死咬著牙没停下,借著掌力衝出庄门,消失在夜色中。 朱无视没有去追。 他来这里,杀人是顺手,真正要做的其实另有其事。 他转身走向山庄深处,走向那间他曾经的书房。 十年前,他在那里藏了一件东西。 十大將军的把柄。 凭此,可要挟十大將军隨他造反。 然而,当他打开暗格时,里面空空如也。 朱无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暗格里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著几个字。 东西我没收了——凌风。 朱无视捏碎了那张纸,指节捏的咯咯作响,眼里闪过一抹疯狂。 而另一边,归海一刀扶著上官海棠,与侥倖逃脱的成是非匯合。 三人浑身浴血,一路飞奔。 第124章 朱无视身死 三人浑身浴血,一路飞奔。 成是非一边跑一边吐血。 归海一刀扶著上官海棠,面如金纸,血滴了一路。 此时,皇宫內。 朱厚照还没睡,正在批阅著奏摺。 自从十年前开始的一系列改革,內阁也被裁撤清洗,文官集团以及世家被打压得彻底抬不起头,他的政务就比以前更加的繁忙。 不过在经过练武后,尤其是《九阴真经》里的易筋锻骨篇,极大的改善了他的体质。 现在即使是批改一整宿政务,第二天也依旧是神清气爽。 忽然,朱厚照正批著奏摺的手一顿,抬头看向门外。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陛、陛下!成郡马他们......浑身是血,要见陛下!” 朱厚照眉头微皱,放下毛笔,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小太监领命,很快成是非三人跌跌撞撞进了御书房。 上官海棠一进门就跪了下去,声音发颤:“陛下,朱...铁胆神侯回来了。” 成是非捂著胸口,与上官海棠一起,断断续续把护民山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朱无视要造反,而且还杀了段天涯。 朱厚照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对身旁的太监说:“去请帝师来。” “是” 凌风来的时候,便见到狼狈的成是非三人。 他没有立即开口,手指一弹,丟给他们三颗丹药。 成是非接住丹药,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从丹田升起,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也服下丹药,脸色渐渐恢復了血色。 “段天涯呢?”凌风问。 “他...大哥他......”上官海棠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她的肩膀。 “节哀。” “师父,现在怎么办?直接派人去抓他?” 凌风摇了摇头。 “现在去,他怕是早跑了。” “不过我已经確信,那个所谓源宗严就是朱无视偽装的。若他还想做什么,肯定还会继续偽装下去,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说著,他看向成是非三人。 “你们先在宫里养伤,这几天不要露面。” 三人齐齐点头。 几天后。 东瀛使臣源宗严上书,称有宝物要进献给大明皇帝。 朱厚照在奉天殿接见。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而立。 凌风坐在朱厚照身侧的一张椅子上,位置比任何大臣都靠前。 这在礼法上绝对是僭越了,但却没有任何人说什么。 但今天他身边多了两个人,却是让百官疑惑。 素心抱著小凌萱,就坐在凌风身旁另一张椅子里。 小凌萱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小袄,扎著两个小辫子,好奇地东张西望。 “爹爹,这里好大呀。” “嗯。” “那个叔叔是谁呀?” 小凌萱指著正从殿外走进来的源宗严。 凌风嘴角微弯。 “一个老朋友。” 朱无视,也就是现在的源宗严。 他穿著一身东瀛官服,步伐沉稳地走进大殿。 低著头,面上恭敬,但一双眸子深处却藏著汹涌的情绪。 他看到了坐在朱厚照身侧的凌风。 以及其旁边的素心,还有素心怀里抱著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 当看到素心她们时,朱无视的脚步顿了一瞬。 只一瞬,便又继续往前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 素心,还有她牵著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眉眼间有素心的影子,也有凌风的影子。 他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碎了。 朱无视在殿中站定,躬身行礼。 “东瀛使臣源宗严,拜见大明皇帝陛下。” 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朱厚照抬了抬手。 “免礼。” “谢陛下。” 朱无视直起身,从隨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外臣此次前来,有一件宝物要进献给陛下。” 他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通体莹白,在殿中散发著柔和的光。 “此乃东海夜明珠,乃我东瀛国宝,特献於陛下,以表两国交好之诚意。” 朱厚照看了一眼夜明珠,又看了一眼朱无视,眼神莫名。 “贵国国主有心了。” 朱无视捧著锦盒,一步步向前走。 走到御阶前。 走到朱厚照面前三步之遥时。 他陡然动了。 锦盒猛地炸开,夜明珠滚落在地。 朱无视一掌拍向朱厚照面门,掌风凌厉,这一掌若是拍实了,朱厚照的脑袋估计会当场就得碎掉。 但作为目標的朱厚照,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朱无视的手掌才刚到半途,就被另一只手掌给死死截住了。 “源大人,献宝就献宝,动手动脚的可不好。” 凌风的语气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朱无视瞳孔骤缩。 他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千年內力倾泻而出,但打在凌风掌上,像是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朱无视不再偽装,撕掉脸上的偽装,露出本来面目。 “凌风!” 他怒吼一声,双掌齐出。 凌风单手应对,脚步都没挪一下。 朱无视连出三十多掌,掌掌都是杀招。 此时大殿里的文武百官,早就被这突如其来一幕给震得骇然。 居然有人敢在朝堂上行刺皇帝。 这是谁的部將?竟如此神勇? 不提这边百官心中所想,凌风瞬息间便接了朱无视三十多掌,让其攻击全无建树。 隨后他手掌快如闪电,猛地抓住了朱无视的手腕。 然后一拧。 咔嚓。 朱无视的右臂脱臼了。 他闷哼一声,左手还想出掌,凌风一脚踹在他胸口。 朱无视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石柱裂开了好几道缝。 他滑落在地,嘴角溢血。 千年功力,在凌风面前,竟然依旧不够看。 朱无视撑著柱子站起来,右臂垂在身侧,左手指著凌风,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吸了千年功力,居然在你手里还是走不过五十招,你藏的可真深啊,凌风。” 凌风看著他,不屑嗤笑。 “藏?我可没有这么无聊,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有资格让我出全力而已。” 闻言,朱无视忽然笑了。 笑声悽厉,在大殿中迴荡。 “行,算你厉害。”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捆炸药。 引线已经点燃,嗤嗤地冒著火花。 “既然打不过你,那就一起死!” 他抱著炸药,朝凌风扑了过去。 凌风眉头微皱。 锦衣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连炸药都能带进来,看来等这件事过后,得好好整顿整顿了。 心里这样想著,凌风身影陡然消失。 下一刻,他突兀的出现在朱无视身后,一把抓住朱无视手里的炸药。 心念一动,那正在燃烧著引线的炸药,竟然直接消失不见。 自然是被他收进了背包。 朱无视只觉手中一空,顿时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凌风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 北冥神功发动。 朱无视体內的千年內力如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涌向凌风体內。 “不——!” 朱无视嘶吼著,拼命挣扎,但凌风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千年功力,十息之间,被吸得乾乾净净。 凌风鬆开手。 朱无视瘫倒在地,像一截枯木。 他睁著眼,瞳孔涣散,望著大殿的穹顶。 然后他的目光慢慢移动,落在了素心身上。 素心站在不远处,牵著小凌萱,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朱无视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素心......你有没有......爱过我?” 素心看著他。 目光平静,没有恨,没有怜悯,什么都没有。 “没有。” 朱无视听到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的眼睛失去了所有光彩。 一动不动。 击杀了朱无视,他走到素心身边,把小凌萱抱了起来。 “爹爹,刚刚那个叔叔好嚇人!” “萱萱別怕,他已经睡著了。” “哦。” 小凌萱趴在凌风肩上,打了个哈欠。 朱厚照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朱无视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传旨,东瀛使臣源宗严,意图行刺,已被帝师当场诛杀。” 他顿了顿。 “东瀛倭寇对我大明已有不臣之心,即日起,三军齐出,直指东瀛,灭倭!” 第125章 离开 朱厚照的旨意一下,整个大明都动了起来。 其实就算没有朱无视这档子事,凌风也早就想对倭国动手了。 不为別的,就为那座银山。 倭国石见银山,储量之大,足够大明吃上许多年。 以前不动它,是缺个名正言顺的藉口。 现在朱无视以东瀛使臣的身份行刺皇帝,这藉口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虽说他有无限物品,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供养所有人一辈子。 人总是要自力更生的,否则只会养出一国的巨婴。 出征那天,凌风站在点將台上,看著底下黑压压的军队。 十万大军,清一色的新式装备。 火枪、火炮、手榴弹,全是凌风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现代热武器图纸,工部这些年日夜赶工研发造出来的。 不止武器,还有各种基建、交通工具、甚至是蒸汽机都被研发了出来。 大军渡海。 倭国那边还蒙在鼓里。 他们只知道派去大明的使臣出了事,具体出了什么事,一概不知。 等大明的战舰出现在海平面上时,倭国沿海的守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哪里是什么战舰,分明是一座座浮动的钢铁堡垒。 以如今倭国那种还处於冷兵器时代的战力,对上大明,那简直就是一面倒的被屠杀。 仅仅第一轮炮击,倭国沿海的防线就没了。 对,是直接没了。 炮弹落下去,城墙、箭楼、兵营,全炸上了天。 倭国的武士们举著刀衝出来,还没跑到明军阵前,就被火枪一排排放倒。 从登陆到攻破京都,前后不到一个月。 那倭国天皇更是嚇得面无人色,额头贴著地面,浑身发抖的向著大明的军士求饶。 然而却被大明的士兵直接一刀砍了。 凌风给朱厚照的建议是,所有倭国的高层皇室全部一个不留。 至於普通倭人,这一次凌风並没有直接全杀了,而是换了另一种方法。 所有倭国男性,不论老少,一律阉割,编入奴隶营,运回大明修路、开矿、建城,一直劳作到死。 至於倭国女性,除了那些还未开智、或是只有一两岁思想还未定型的孩子,其他的全部分配给大明境內適龄未婚的男性。 倭国女人虽然不咋地,但直接杀了实在可惜。 不如让她们为大明的人口增长做点贡献,也算是给国內广大单身男性发福利。 朱厚照也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至於石见银山,则被二十四小时不停开採,劳工就是那些被阉了的太监倭人。 每年运回大明的白银,折合下来超过一亿两。 这笔钱,支撑了大明接下来几十年的扩张。 五十年后。 大明人口已经来到了十五亿。 这个数字放在五十年前,没人敢想。 但朱厚照做到了。 鼓励生育的政策推行了五十年,每个孩子从出生到成年,国家全包。百姓只管生,不用养。 生得多的,朝廷还给额外奖励。 再加上从倭国运回来的大量年轻女性,大明的婚配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人多,人才就多。 这五十年里,大明的技术也突飞猛进。 凌风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那些图纸,被一代代工匠研究、改进、创新。 蒸汽机、铁路、电报等各种科技相继被研发出来。 工厂的烟囱在各大城市拔地而起,火车的汽笛声响彻南北。 大明已经达到了现实世界五六十年代的水准。 而朱厚照,也已经快八十了。 但他看起来还是二十岁的样子。 因为他服用了当初凌风给他的返老还童丹。 “师父,这图上画的地方,都是真的?”朱厚照指著一幅世界地图问道。 “是真的。” “那咱们是不是该出去看看?” 凌风看了他一眼。 “你想打?” 朱厚照点头,眼里充满了兴奋。 “那就打。” 这一打,就是两百多年。 两百年间,大明的旗帜插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朱厚照站在世界之巔,看著地图上那片无边无际的红色。 他做到了,他的先祖,甚至是自古以来的歷代帝皇都没做到的终极成就。 成为地球球长。 在这个世界,凌风度过了有两百五十多年。 素心与云萝都吃了两颗返老还童丹。 但在第三次时,凌风再给他们丹药时,却被两女拒绝了。 一起生活了两百多年,两女自然是知道了凌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自然也能猜测到些什么。 因此,她们不想束缚住凌风,坦然接受了死亡。 凌风只能尊重她们的选择,不过依旧选择將她们的尸身收了起来。 至於女儿凌萱,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去世了。 这丫头,嫁给了某届的武道大会的冠军。 当时凌风知晓这事儿时,直接把那冠军给打得几个月下不来床。 最后还是受不了女儿的央求,只能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自那以后,那女婿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也因为嫁了人,凌萱不愿自己活著而看著家人老死,因此当凌风给他返老还童丹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至於成是非,后来则是跟一位女子成了亲,生了一对儿女。 上官海棠则与归海一刀成了亲,生有一子。 而在两位妻子也都过世后,他也准备返回现实了。 说起来,凌风倒是错过了一个美人。 那就是由大圆子饰演的柳生飘絮。 不过因为他忙於帮朱厚照,因此给搞忘了,等想起来去查时,对方早在当初征战倭国时,被一炮轰成渣了。 当凌风知道这事儿时,还可惜了好一阵。 这天,他找到了正在深宫中养老的朱厚照。 “厚照,我要走了。” 正躺著摇椅,看著不远处几个玄孙玩闹的朱厚照愣了一下。 “师傅您要去哪儿?” “离开这个世界。” 闻言,朱厚照沉默了很久。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素心与云萝能猜出来的事情,朱厚照又怎么能猜不出来。 他也是发自內心的尊重凌风,但他也知道师父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见朱厚照不说话,凌风问道:“厚照,我问你,你想长生不老吗?” 朱厚照抬起头。 只见凌风手掌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个小瓷瓶。 “这是长生不老药。吃了,你就能一直年轻的活下去。” 朱厚照看著那个瓷瓶,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缓缓摇了摇头。 “师父,不用了。” “为什么?你第一开始不是很渴望长生不老吗?”凌风疑惑道。 朱厚照笑了。 “师父,我这辈子,该乾的都干了,想实现的抱负全实现了,我的人生已经无憾了。 即使活的再久,没有目標的活著,迟早我也会疯掉,那不是我想要的。” “况且,一个皇帝要是活太久,不是什么好事。” 凌风看著他,没说话,对於这一点,曾经也当过皇帝的他自然也明白。 凌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三天后。 京城郊外,万人空巷。 凌风静静站在一座高台上,一身白袍,气质出尘如謫仙。 台下,朱厚照带著文武百官,站在最前面。 凌风最后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缓缓升起,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台下的人纷纷跪了下去。 “恭送帝师飞升!” 朱厚照带头喊了一声。 “恭送帝师飞升!” 万人齐呼,声震云霄。 凌风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模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下一瞬光芒骤然消失。 而空中凌风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厚照站在原地,仰头看著空荡荡的高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史官说。 “记下来。明歷零二五二年,帝师凌风,功德圆满,飞升而去。” 史官颤抖著写下这行字。 从此,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凌风的身影。 但却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第126章 第七次穿越 当凌风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现实世界別墅的客厅里了。 茶几上那杯水还在,是他穿越前倒的,这会儿水依旧还是热的。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顺著喉咙下去,整个人才算真正回了魂。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段记忆在脑子里闪过。 像一部放不完的电影。 他在沙发上靠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些东西慢慢压下去。 说实话,每次从异界回来,头几天都是这样的状態。 人回来了,魂还没跟上。 另外,说是不再当皇帝,结果却当了皇帝的师父,那工作量好像也没少多少...... 还不如自己当皇帝呢...... 接下来整整一周,凌风哪儿都没去。 门都没出过。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隨便弄点吃的,然后往沙发上一窝,抱著手机刷,要么就是打游戏。 有时候刷到中午,有时候刷到天黑,日子过得跟一摊烂泥似的。 但他挺享受的。 在別的世界瞎忙几百年,回来当几天咸鱼也挺好。 这天下午他照例瘫在沙发上刷抖音。 手指头机械地往上划拉,一个接一个,根本不过脑子。 不得不说,在美顏加滤镜下,网络上根本就没有丑女。 就是吧,他感觉每个人都长得千篇一律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还不如元元兄弟好看呢。 想到对方,他搜索到了对方的抖音。 对方现在居然正在直播。 此时他穿著一身女装,无论是妆容还是髮型髮饰,看著比真正的女人还像女人。 甚至即使是他那一口大碴子味儿的普通话,都让人感觉不到违和,甚至感觉这样更好。 尤其是其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样子,一些真正的女人都要自惭形秽。 我嘞个去,不行不行,不能看不能看,再看估计就要被掰弯了。 凌风果断退出,继续刷著其他视频。 刷著刷著,屏幕上闪过一条视频。 画面抖得厉害,一看就是用手机临时拍的。 一个男的双眼通红,嘴里嗷嗷叫著,跟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路人身上扑。 好几个警察衝上去才把人摁住,那男的被压在地上还在死命挣扎,力气大得邪门。 视频就十几秒,底下配了几个字:某地突发暴力事件,一男子疑似狂犬病攻击路人。 凌风的手指头没停,这种视频估计就是个突发新闻。 下一条是只金毛,叼著拖鞋冲镜头摇尾巴,憨得要命。 他笑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又刷了十来分钟,一条地震灾区的新闻跳了出来。 画面里全是倒塌的房子,碎砖烂瓦铺了一地,救援队的人正拿手在废墟里刨。 有个女人坐在路边哭,怀里抱著个孩子,孩子脸上全是灰。 凌风的手指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忽然想起来穿越之前,他感觉到过一次地震。 当时就晃了那么一下,茶几上的杯子都没倒,他以为是哪儿的小震,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不是小震。 他退出抖音,翻了翻通讯录,找到叶启的號码。 说起来跟叶启也认识挺久了,从卖人参那会儿到现在,这老头办事一直靠谱。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凌先生?“叶启的语气明显有点意外。 “稀奇啊,您居然主动打电话。“ “叶老先生,忙不忙?“ “还行,有事您说。“ “地震灾区那边,我想捐点东西过去。“凌风说。 “吃的喝的,帐篷棉被,药品,什么都行。但我没这方面的路子,想让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打算捐多少?“ “你能运多少,我就捐多少。“ 这回叶启沉默了两秒。 “凌先生,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行。“叶启没再废话,“这事交给我。採购、车队、对接灾区,我这边都有现成的人。清单你列不列?“ “不列了,灾区缺什么你比我清楚,你看著买。钱不是问题。“ “好。“ 掛了电话,凌风给叶启转了一笔钱。 数目不小,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就是一串数字,前面卖药得来的钱基本上就没怎么花过,拿出去一部分帮助灾区的那些同胞也算物尽其用。 其实他可以直接利用自己的【无限物品】捐大量物资的。 但他自己懒得动,还是这样直接让叶启帮忙就好。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窝进沙发里。 一周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转眼又到了穿越的日子。 凌风又换了身古装,站在客厅正中央。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整最后一秒,穿越得还是那么准时。 下一瞬,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那半杯凉水还搁在茶几上。 凌风睁开眼。 满目苍翠。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古树,枝叶层层叠叠,把阳光切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下来。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带著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 偶尔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脆。 空气里混著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吸一口,肺里都是凉的。 凌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密林,深山,鸟鸣声从远处传来,周围山峦起伏,云雾繚绕,看不到半点人烟的痕跡。 他迈步往前走。 刚走了不到几百步,一阵兵器碰撞声从前方传了过来。 前方有人在打斗。 凌风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 不止两个人,听动静至少有十几號人,还夹杂著喊叫声和惨叫声。 刀剑碰撞的脆响在林间迴荡,偶尔有人发出惨叫,惊起一片飞鸟。 想了想,他准备前去看看,正好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他循著声音摸了过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不远处一片空地上,一拨人正將两个人围在中间。 被围的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男的约莫二十出头,身穿白色书生袍,头戴方巾,面容清秀,皮肤白净,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此刻他正笨拙地躲闪著砍来的刀剑,脚下踉踉蹌蹌,好几次差点摔倒。 女的年纪稍小一些,约莫十七八岁,穿一身翠绿衫子,头上梳著双鬟,脸蛋圆圆的,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透著股灵动劲儿。 当看到这两人的瞬间,凌风就已经知晓了自己这次来到了哪一个世界。 第127章 天龙八部 白衣书生,绿衫少女。 段誉和钟灵。 再看围攻他们的那拨人,清一色穿黄衫,正是神农帮的弟子。 凌风略一回忆,便想起了这段剧情。 段誉和钟灵先前被无量剑派追杀,好不容易甩脱了追兵,半路上又撞见了神农帮。 段誉这书呆子见神农帮与无量剑派有仇,竟跑上去劝人家“冤家宜解不宜结“。 结果倒好,连神农帮也一併得罪了,这才又被围了起来。 此刻段誉的处境已是岌岌可危。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没遇到奇遇,哪里挡得住这些舞刀弄剑的江湖人? 全靠钟灵时不时扔出几条蛇或让闪电貂出来解围,才勉强撑到现在。 但钟灵手里的蛇也快扔完了。 一个神农帮弟子瞅准空档,一刀朝段誉肩头劈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陡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那声音浑厚,听著很苍老,充满了威严,在山林间迴荡不休。 “哪来的无知小辈,竟敢打扰老祖清修?” 霎时间,所有人全都同时停了手。 一个领头模样的黄衫汉子脸色变了变,朝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影。 他当即喝道:“哪位前辈在此?在下神农帮司空玄,奉掌门之命办事,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林间寂静,无人应答。 那司空玄等了几息,见无人露面,胆气又壮了几分。 他冷笑道:“装神弄鬼!若真是前辈高人,何不出来一见?躲在暗处装腔作势,当我神农帮是嚇大的?”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其余弟子也跟著鼓譟起来。 “就是!出来!” “装什么世外高人,缩头乌龟罢了!” 而段誉与钟灵他们,也是满眼希冀的四望著四周。 “哼!” 一声冷哼陡然响起。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震了一下。 方圆数百米范围內的灌木仿佛被狂风颳过向外倒伏,树叶簌簌而落。 在场的神农帮弟子,无一例外,胸口如遭重锤。 当先那黄衫汉子首当其衝,整个人像被一头看不见的蛮牛撞了个正著,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大树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顺著树干滑了下去。 其余弟子更惨。 一个个捂著胸口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呕血,刀剑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三十多人在一声冷哼下,竟再无一个站著的。 只有段誉和钟灵毫髮无伤。 两人站在原地,看著周围倒了一地的神农帮弟子,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还是钟灵先回过神来,她拉了拉段誉的袖子,声音发颤。 “段誉,他们......他们怎么全倒了?” 段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那些倒在地上的神农帮弟子,缓过气来之后,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有几个还能动的,架起昏迷的同伴,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钻。 那司空玄更是被两个弟子搀著,脸色苍白嘴角溢血。 三十多人,眨眼间跑了个乾乾净净,只留下一地刀剑和几滩血跡。 这时,灌木丛后传来脚步声。 凌风拨开枝叶,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长发如瀑,腰间悬著一枚玉佩。 当他从树影中走到阳光下时,那张脸便再也藏不住了。 钟灵的目光落在凌风脸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眉如远山,目若朗星,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一身白衣衬得整个人不似凡间之人。 钟灵就那么直愣愣地盯著凌风,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张著,连呼吸都忘了。 段誉也好不到哪去。 他一向自詡容貌俊雅,在大理国时,多少姑娘对他暗送秋波。 可此刻见了凌风,心里竟生出一股自惭形秽之感。 这人怎么长得比我还好看? 段誉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隨即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甩了甩头。 凌风见两人一个发呆一个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没事吧?” 段誉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他想起方才那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又看了看眼前这张年轻的脸,一时有些糊涂,但礼数不能少,当下恭恭敬敬抱了抱拳。 “晚辈段誉,大理人氏。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凌风看了他一眼。 “不必叫我前辈,我只长你几岁。” 段誉一愣,脸腾地红了,连忙改口。 “是在下唐突了!方才听那声音苍老威严,还以为是一位前辈。”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凌风。”凌风笑道。 “原来是凌大哥!”段誉又作了一揖。 “凌大哥武功盖世,方才那一声......那一声......”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適的词。 钟灵在一旁听著两人说话,想插嘴又不敢。 她偷偷抬眼看了凌风一眼,正好凌风的目光扫过来,她心头顿时一跳,赶紧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 段誉又作了一揖,问道:“凌大哥,不知你此番要去往何处?” 凌风道:“我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去处。你们呢?” 段誉苦笑一声:“在下本想去无量山看看风景,谁知先惹了无量剑派,又得罪了神农帮,如今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钟灵听他这么一说,忽然抬起头来,眼睛一亮。 “段大哥,要不你跟我回万劫谷吧?我爹肯定有办法对付神农帮和无量剑派的人!”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凌风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声音细细地补了一句。 “凌......凌大哥,你也一起来好不好?我家就在万劫谷,离这儿不远的。你救了我们,我爹一定会好好谢你的。” 她说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风,满是期待。 但只要一对上凌风的视线,却又立刻低著头躲开了。 凌风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笑。 这丫头方才扔蛇的时候胆子大得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 不过他现在確实没什么要紧事,去万劫谷走走也无妨。 “好。” 钟灵见他答应,心里欢喜得不行,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抿著嘴笑,脸蛋红扑扑的。 她拉了拉段誉的袖子,小声道:“走......走吧,我带路。“ 三人离开那片空地,沿著山路往南走。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地势渐渐险峻起来。山路一侧是陡峭的石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在崖间翻涌,看不清底下有多深。 凌风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琅嬛福地。 无量山,悬崖,玉像。 这附近应该就是段誉掉下去捡到奇遇的地方。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秘籍,应该就藏在崖下某处的琅嬛福地里。 第128章 来自科技与狠活的震撼 念及於此,凌风便想下去看看。 他停下脚步,看向段誉钟灵两人。 “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段誉一愣:“凌兄要去哪里?” 凌风指了指悬崖下面。 段誉探头往崖下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发白:“凌兄,这崖深不见底,你下去做什么?” “找点东西。” 钟灵也急了:“凌大哥你別想不开啊!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脚下一点直接纵身一跃,整个人往崖下坠去。 钟灵尖叫一声,扑到崖边往下看。 只见凌风的身影在云雾中若隱若现。 他並非直直坠落,而是像是刻意控制的一般,缓缓向崖底降落。 钟灵看得呆了。 段誉也看得呆了。 “这...这...凌大哥是仙人吗?”段誉喃喃道。 钟灵没有回答,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崖下那道身影。 不多时,凌风便落到了崖底。 感知一扫,果然在不远处的崖壁上发现了一处隱蔽的洞口。 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若非刻意寻找,或是主角光环,確实绝难找到。 也难怪无量剑派在附近,却一直都没有发现。 他拨开藤蔓,走了进去。 洞內別有洞天。 一间石室,室內有石桌石椅,以及一些沾满灰尘的家具。 行走约莫十几步,便见一尊白玉雕成的女子像矗立。 那玉像栩栩如生,眉眼含笑。 光是一尊玉像就如此美丽,真不知真人会有多美。 凌风打量了一会儿,隨后视线便落在玉像脚边的一个蒲团。 蒲团已经旧得发黄,已经有些年头了。 凌风走到蒲团前,伸手一探,將蒲团撕开。 顿时便看到一卷捲轴。 捲轴之上,赫然写著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的功法要诀与行宫路线。 凌风隨手翻了翻,確认无误,將两本秘籍揣入怀中。 又在洞中转了一圈,没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便转身出了洞。 段誉的机缘算是被他彻底断绝了。 不过这样其实也好。 整部《天龙八部》的核心,用四个字概括的话,那就是【求而不得】。 剧里每个人都有执念,人人拼命追求,但到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拿了段誉的机缘,也算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跡。 回到崖壁下,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心念一动,整个人直接凭空升起。 钟灵和段誉正趴在崖边往下张望,冷不防凌风从下面窜上来,嚇得两人同时往后一仰。 “凌大哥你回来了!嚇死我了,你刚才跳下去的时候我魂都飞了!”钟灵拍著胸口。 段誉也鬆了口气:“凌兄平安归来就好。” 凌风淡淡一笑。 “我的事办完了,现在继续走吧。” 於是,三人便再次赶路,朝万劫谷赶去。 万劫谷距离无量山约有一百二十多里,若是凌风一个人,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但三人里,钟灵武功平平,段誉更是一点武功都不会。 为了照顾他们,凌风自然是选择与他们一同步行。 反正也没事,就当是散心。 行了半日,天色渐晚。 三人在一处溪边歇脚。 段誉坐在石头上揉著酸痛的腿,钟灵倒是精神头不错,蹲在溪边捧水洗脸。 凌风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人,忽然开口道:“饿了没有?” 段誉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钟灵也回过头来:“是有点饿了,不过这儿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上哪儿找吃的去?” 凌风没说话,把手伸进宽大的袖袍里,再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三个花花绿绿的纸碗。 钟灵凑过来,好奇地打量著那纸碗:“这是什么?好漂亮的碗!” 段誉也凑过来,看著纸碗上印著的图案和文字,一脸茫然。 “这上面写的是......康...帅...傅...红烧牛肉麵?康帅傅是谁?” “牛肉麵?凌大哥,吃牛肉可是大罪!”段誉赶忙劝道。 天龙八部的世界背景,是在北宋哲宗年间。 这个时候受限於食材,真正意义上的牛肉麵还没有,所以段誉的劝诫很符合这个时代。 “是康师傅!另外这里面的牛肉你根本看不出来是牛肉。”凌风纠正道,同时也吐了个槽。 闻言,段誉也不好再劝。 凌风撕开包装,取出麵饼和调料包。 钟灵拿起一包调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顿时瞪圆了。 “好香!这是什么东西?闻著像是酱料,可又不太像。” “调料包。”凌风一边说,抬手一指三个泡麵桶。 顿时,泡麵桶里便凭空多出了三团滚烫的热水。 段誉与钟灵顿时就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凌...凌大哥...这...这...” 两人指著冒著热气的泡麵碗,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风笑著摆了摆手:“不必大惊小怪,只是一些障眼法罢了。” 说著,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两人,直接將盖子盖上。 等了约有两三分钟,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將其中两桶递给了两人。 “给,吃吧。”说完自己就先吃了起来。 段誉和钟灵捧著泡麵桶,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口。 那纸碗摸上去烫烫的,一股从未闻过的浓郁香味从盖子缝隙里直往外钻。 钟灵小心翼翼揭开盖子。 一股白气腾地冒了出来,酱香混著肉香直衝脑门。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都精神了。 “天吶,这也太香了吧!” 她学著凌风的样子拿起叉子,挑了一缕麵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就亮了。 “好吃!太好吃了!”她顾不上烫,呼嚕呼嚕地往嘴里扒,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这麵条怎么是弯的?好弹!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一万倍!” 段誉那边也开了盖子。 他先是闻了闻,又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碗里的麵条,像是在研究什么大学问。 “这麵条捲曲如簧,色泽金黄,入口爽滑筋道......汤底醇厚,咸中带鲜,回味无穷......”他吃一口点评一句,摇头晃脑,满脸认真。 凌风白了他一眼:“吃个面哪那么多话!” 段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半点书生架子都没了。 一碗麵很快吃完,连汤底都喝的一乾二净。 但看两人那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没尽兴。 “凌大哥,你这手艺若是去大理开个馆子,保管生意兴隆。”段誉舔了舔嘴唇,忍不住赞道。 “呵,这东西第一次吃好吃,但吃多了会腻的。” 凌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走了,赶路。” 三人继续赶路,一路像是游山玩水般,不紧不慢的继续向万劫谷赶去。 第129章 万劫谷 又行了两日,地势渐渐变得险峻起来。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山壁像是被刀劈开的,只留一线天光。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苔蘚味,脚下的石阶长满了青苔,稍不留神就得滑倒。 段誉走得战战兢兢,好几次差点摔跤,全靠凌风伸手扶了一把。 钟灵倒是轻车熟路,在山路上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回头催两人快些。 唯有凌风全程不急不缓的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走一路看风景,偶尔还停下来摘几片叶子把玩,显得轻鬆愜意。 不多时,三人便走到了路的尽头,那是一道狭窄的谷口。 谷口两侧的石壁上刻著几个大字,字跡潦草,却透著一股狠厉之气。 钟灵指著谷口,回头对两人道:“到了,这就是万劫谷了。” 段誉抬头看了看那阴森森的谷口,尤其是看到谷口入口处,掛著一个木牌上的字时,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见那木牌上写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看到段誉的神色,钟灵也是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段大哥,进了谷之后,你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说你姓段。” “尤其不要在我爹面前提。我爹他...他最恨姓段的人。” 段誉一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记住就是了。” 段誉虽然不明白缘由,但见钟灵说得郑重,便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一旁,凌风却是不由在心中吐槽。 【到处都是段正淳这个傢伙的风流债,这傢伙要是出一本泡妞秘籍,绝对能成为不弱於北冥神功的绝世经典。】 三人穿过谷口,走进万劫谷。 谷內別有洞天。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向前,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远处有几间木屋掩映在竹林之中。 溪水从屋后潺潺流过,倒也算得上是一处清幽所在。 还未走近木屋,便见一个妇人从屋中迎了出来。 那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容貌甚美,眉眼间与钟灵有几分相似。 她穿著一身素色衣裙,举止温婉,见了钟灵便快步上前,脸上又是欢喜又是责备。 “灵儿!你可算回来了!” “娘!”钟灵扑进妇人怀里。 甘宝宝搂著女儿,眼眶微红:“你这丫头,跑出去好几天,娘都快担心死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钟灵从母亲怀里钻出来,吐了吐小舌头,隨后指向凌风和段誉。 “娘,这两位是凌大哥和......和......” 她忽然想起谷口的规矩,舌头打了个结,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段誉。 甘宝宝目光转向二人,在凌风身上略一停留,微微頷首,又看向段誉。 当看到段誉时,她微微愣了一下,总觉的眼前这个小伙子眉宇间有点眼熟。 段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晚辈姓段......”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糟了,说顺嘴了。 钟灵的脸刷地白了。 凌风也是一阵无语。 段誉这个傢伙,果然还是跟原著里一样不諳世事,就这么水灵灵的暴露了。 此时段誉也是反应过来,慌忙摆手。 “不是不是,晚辈不姓段,晚辈姓......姓......” 他本就不擅撒谎,一紧张更是语无伦次,半天憋不出个屁来,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脸涨得通红。 甘宝宝闻言心里一动正要开口,忽然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姓段?” 甘宝宝身后,木屋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站在门口,满脸横肉,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此刻正死死盯著段誉。 正是万劫穀穀主,钟万仇。 他本是听到女儿回来的动静,刚从里屋出来,恰好將段誉那句“晚辈姓段”听了个真切。 “爹!”钟灵的声音都变了调。 钟万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心口上。他身形高大,往段誉面前一站,阴影直接把段誉整个人罩住了。 “你说你姓段?大理段氏?”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段誉额头冒汗,支支吾吾。 “晚辈......晚辈方才一时口误......” 钟万仇冷笑道:“口误?那你倒是说说,你本来姓什么?” 段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本就心虚,被钟万仇那凶神恶煞的目光一瞪,更是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钟万仇的双眼瞬间充血,额上青筋暴起。 “姓段的敢进我万劫谷!找死!” 他怒吼一声,一掌朝段誉面门拍去。 这一掌含怒而发,掌风凌厉,若是拍实了,以段誉那完全不会武功的身子,脑袋当场就得被拍碎。 段誉嚇得呆住了,连躲都忘了躲。 钟灵尖叫:“爹!不要!” 甘宝宝也惊呼:“万仇!住手!” 眼看著手掌即將落下,却被一只手截住了。 凌风出手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段誉身前,一只手已握住了钟万仇的手腕。 钟万仇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心中一惊,这一掌他含怒而发,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功力,竟被这年轻人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他怒吼一声,左掌又至,凌风隨手一拨,钟万仇整个人转了半圈,踉蹌著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是什么人!”钟万仇怒视著凌风。 凌风鬆开手,看了他一眼。 “我叫凌风,受钟姑娘相邀而来。” 钟灵连忙跑过来,挡在段誉身前,眼眶都红了。 “爹!段大哥救了我的命!你要是杀他,就先杀我!” 甘宝宝也走上前来,拉住钟万仇的手臂,低声道:“万仇,灵儿刚回来,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钟万仇看著女儿,又看了看妻子,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拳头攥得咯咯响,目光在段誉和凌风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良久,他冷哼一声,甩开甘宝宝的手,转身大步走进屋中。 甘宝宝看了段誉一眼,目光复杂,嘆了口气:“进来吧。” 钟灵鬆了口气,回头看了段誉一眼,小声道:“段大哥,进去之后別再乱说话了。” 段誉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那模样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第130章 路遇慕容復 进了屋,甘宝宝张罗著上了茶。 钟万仇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双眼睛始终盯著段誉,像是隨时要扑上来咬人。 段誉坐在角落里,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甘宝宝倒是个会来事的,一边倒茶一边问起了段誉的家世。 段誉支支吾吾,只说自己是大理人氏,父亲是个寻常乡绅。 这小子,总算是学会撒谎了。 至於凌风,则一直在一旁默默看戏。 当晚,甘宝宝安排两人在客房住下。 段誉一进客房就瘫在椅子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对凌风说:“凌大哥,我这辈子没这么害怕过。” 凌风笑了笑:“谁让你嘴快。” 段誉苦著脸:“我哪知道会这样,从小到大见人报姓名报习惯了。” 两人在万劫谷待了两天。 第三天一早,凌风便向甘宝宝告辞。 甘宝宝客套了几句,钟万仇应了一声算是送客。 钟灵送两人到谷口,一路上倒没怎么说话,只是踢著路边的石子。 到了谷口,凌风回头看了她一眼:“钟姑娘,送到这就行了。” 钟灵抬起头:“凌大哥,你们接下来要去哪?” “四处走走,没有定数。” 钟灵“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过来,笑容明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我做的松子糖,你们路上吃。” 凌风接过来,点了点头:“那就谢谢灵儿姑娘了,以后再见。” 听到凌风对他的称呼,钟灵脸颊红了红。 “凌大哥再见!” 等到两人走出一段距离,段誉回头看了看,发现钟灵还在看著这边。 他嘆了口气:“凌大哥,钟姑娘好像挺捨不得你的。” 凌风没接话,把松子糖揣进怀里,迈步往前走。 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到了岔路口,段誉停下脚步,拱手道。 “凌大哥,我得回大理了。这次偷跑出来,家里肯定急坏了。” 凌风点点头:“嗯,那你路上小心。” 段誉犹豫了一下,又说:“凌大哥,你救了我两次,这份恩情段誉记在心里。日后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只管来大理找我。” 凌风摆摆手:“行了,別磨嘰了,赶紧走吧。” 段誉笑了笑,转身往大理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大步离开。 凌风目送他走远,收回目光,从怀里掏出一卷书卷。 书卷上有两门功法,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正是在琅嬛福地拿到的。 这几天在万劫谷,他抽空把两本秘籍都翻了一遍。 凌波微步倒还好,跟他之前学的身法有相通之处,练起来不难。 但北冥神功就不同了。 功夫世界里他也学过北冥神功,但手上这本,明显要深奥得多。 功夫世界的北冥神功,说白了就是一套吸人內力的法门,路子直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但这琅嬛福地里的北冥神功,光是总纲就分了三十六路行功路线,每一路又对应不同的经脉走向,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形成一个巨大的网络。 就像是一条条河流湖泊,被连在一起,最终匯聚成了大海一样。 最关键的是,通过研究,他发现这本秘籍並非独立成篇。 翻到后面,行功路线戛然而止,明显只是从某部更完整的功法中分出来的一卷。 凌风对照著前面的內容推演了一番,发现这三十六路行功路线虽然精妙,但收尾处留了明显的接口。 像是大江大河被截了一段支流出来,源头和入海口都不在此处。 “有意思。”凌风把书卷卷上。 逍遥派的武学,他一直很感兴趣,毕竟传言是修仙级的武功。 若是可以搞到完整版本的功法,他的战力或许可以达到媲美陆地神仙的境界。 想到这里,他接下来准备前往聋哑谷。 他也不急,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 这方世界的山水確实比以往的古代世界要更加灵秀几分。 沿途的城镇也热闹,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讲的都是江湖上的新鲜事。 这天走到一处渡口,正要搭船过河,忽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这位兄台请留步。” 凌风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年公子从渡口的茶棚里走了出来。 这公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如冠玉,眉目清朗,穿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著一柄长剑,气度不凡。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人,有老有少,看打扮都是江湖中人。 那公子走到凌风面前,拱手道:“在下慕容復,方才在茶棚中见兄台气宇轩昂,不似寻常人物,冒昧相询,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凌风打量了他一眼。 慕容復。 南慕容,北乔峰。 这人在天龙八部里可是个关键角色。 也是个可悲的角色。 毕生都在一心为復国,可到了最后,却被硬生生逼疯,余生淒凉。 “凌风。”凌风淡淡道。 慕容復微微一笑:“凌兄这是要往哪里去?” “隨便走走。” “我看凌兄步履沉稳,气息悠长,想必武功不弱。在下平生最爱结交天下英豪,今日有缘相遇,想请凌兄到燕子坞一敘,不知凌兄可愿赏光?”慕容復笑著邀请道。 凌风想了想,擂鼓山的事不急,反正无崖子又跑不了,去燕子坞走一趟也无妨。 而且他对慕容復家的还施水阁倒是有点兴趣。 “那就叨扰了。” 慕容復大喜,当即吩咐家臣备船。 一行人上了船,沿水路往燕子坞方向行去。 慕容復在船上与凌风交谈,从武功到天下大势,谈吐不俗,但却少了些眼界。 聊到天下局势,慕容復便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大宋积弱,辽国虎视,西夏蠢蠢欲动,这天下迟早要大乱。 乱世出英雄,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凌风听著,隨口问了一句:“慕容兄觉得,建功立业靠什么?” 慕容復正色道:“自然是招揽豪杰,积蓄力量,待时机一到,振臂一呼。” 凌风笑了笑:“招揽豪杰,然后呢?豪杰招来了,你拿什么养?养兵要粮,养人要钱,钱粮从哪里来?” 慕容復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么具体的问题。 他沉吟片刻,道:“可先寻一处根基之地,徐徐图之。” “根基之地?”凌风摇了摇头。 “慕容兄,你想想看,当今天下,哪一块地盘是没人占的? 大宋、辽国、西夏、吐蕃、大理,每一寸土地都有主。 你要根基,就得从別人手里抢。 抢地盘就要打仗,打仗就要兵,兵从哪里来?最终还是回到了钱粮的问题上。” 慕容復脸色微变,没有说话。 凌风也不客气,继续道:“你说大宋积弱,可大宋一年的税收,抵得上辽国十年。 朝廷养著几十万禁军,就算打不过辽国,守住还是没问题的。 你想趁乱起事,可这乱,什么时候来?十年二十年?你等得起吗?” 慕容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凌兄说得在理,但大燕列祖列宗在上,復国大业,慕容復不敢或忘。” 说罢,他站起身来,对凌风深深一揖。 “凌兄方才一番话,字字珠璣。慕容復行走江湖这些年,结交的英雄豪杰不在少数,但能像凌兄这样一语道破要害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郑重,“凌兄不仅武功高强,见识更是远超常人。若凌兄不嫌弃,慕容復愿以国士相待。” 凌风摆了摆手:“慕容兄言重了,我不过隨口一说。” 慕容復却正色道:“绝非言重。今日听凌兄一席话,胜过我自己苦思数年。往后凌兄若有用得著慕容復的地方,只管开口。” 凌风看了他一眼,但没有再接话。 帮对方復国那是不可能的,对方能力不足,若是帮他,倒是最累的又是他。 如果是这样,那他还不如自己当皇帝。 说起来,大怂这个朝代,確实不怎么滴,但比之蟎清还是要稍好上一些的。 再看吧。 第131章 切磋比试 船行半日,经过一处水榭。 湖心。四面水。一条木桥连著岸,榭前几株垂柳,风一吹,影子碎在水里。 慕容復指著那边:“听香水榭。上去坐坐。” 船靠了岸。 一个姑娘从榭里迎出来。藕色衫子,瓜子脸,大眼睛。 嘴角天然翘著,像隨时在笑。 她冲慕容復行了个礼,目光一转,落在凌风身上。 停了一下。 “阿朱,”慕容復笑道,然后伸手引向凌风。 “这位是凌风凌公子。” 阿朱福了一福:“凌公子。” 凌风点了下头,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眼睛很亮,样貌也很漂亮,是那种温婉贤惠的类型。 船到燕子坞时,天色已近黄昏。 凌风被安排在客房住下。 燕子坞比听香水榭大了不少,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著江南世家的底蕴。 凌风在坞中转了一圈,慕容家虽然没落了,但这底子至少是还在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日一早,慕容復便来串门。 “凌兄,昨夜歇得可好?” 凌风正在屋里研究这个世界的北冥神功,闻言抬头看向对方。 慕容復今日换了身劲装,腰间没悬剑,脚下踩的是薄底快靴。 这身打扮,显然不是简单来嘮嗑的。 “还行,慕容兄有事?”凌风收起秘籍,笑著问道。, 慕容復笑道:“前日在船上听凌兄一番高论,心中佩服。今日想再討教一二武功,不知凌兄可愿与我切磋一场?” 凌风看了他两眼,站起身来,心中也来了兴趣。 毕竟都说天龙是金系武侠里武道较高的世界,他也想看看到底如何。 “正好凌某閒来无事,那边切磋切磋吧。” 两人来到坞后的演武场。 演武场场子不大,青砖铺地,四角摆著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俱全。 慕容復的几个家臣闻讯赶来,包不同和风波恶站在场边,交头接耳。 慕容復站定,拱手道:“凌兄,请。” 凌风没动:“慕容兄先请。” 慕容復不再客气,踏步上前,率先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带著一股旋劲,直取凌风胸口。 凌风侧身让过,慕容復第二掌已到,变拍为削,切向凌风颈侧。 凌风轻描淡写的伸出一只手,动作似慢实快的轻飘飘拍在慕容復的手腕上。 顿时慕容復的手掌方向就差之毫厘的擦著凌风身形而过。 擦过的同时,凌风手腕一转,顺势搭上慕容復的小臂,轻轻一捋一带。 太极拳,揽雀尾。 慕容復只觉自己这一掌的力道被对方引偏了方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栽了半步。 他反应倒也快,脚下急转,硬生生稳住身形,反手一记肘锤撞向凌风胸口。 凌风不退反进,侧身挤靠,肩膀撞进慕容復怀里。 八极拳,贴山靠。 慕容復闷哼一声,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但没受伤,显然是凌风收了力。 “凌兄好拳法!”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抢攻。 这回他不再试探,慕容家的家传拳法全力施展开来,拳影翻飞,一招之中藏著三四种后手,虚虚实实,极难捉摸。 凌风见招拆招,太极拳的揽雀尾、单鞭、云手轮番使出,慕容復的拳劲被他一一化去,就像打在棉花上。 偶尔凌风还一两招八极拳的刚猛劲力,拳风破空,逼得慕容復不得不退。 场边的包不同和风波恶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拳法。 一会儿软得像水,一会儿硬得像铁,两种截然不同的路子在同一个人手里无缝切换。 慕容復越打越心惊,他的拳法在江湖上罕逢敌手,可眼前这人接得轻描淡写,竟是连呼吸都没乱。 他忽然变招,不再纠缠拳脚,双掌齐出,內力催到十成,掌风呼啸著朝凌风压去。 显然是不打算拼招式了,而是比拼內力。 凌风眉头微挑,他没有闪避,同样右掌迎上。 两掌相交,砰的一声闷响,气劲四散,场边的兵器架被震得嗡嗡作响。 慕容復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的內力从对方掌上涌来,自己的內力被压得寸寸倒退,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凌风纹丝未动。 慕容復站稳后,脸上没有恼怒,反而多了几分兴奋。 他整了整衣襟,对凌风道:“凌兄內力深厚,拳脚上我不是对手。不过——我慕容家还有一门家传绝学,请凌兄品鑑。” 说罢,他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凌空一点。 嗤的一声轻响,一道无形指力破空而出,直射凌风肩头。 参合指。 凌风侧身避过,指力擦著衣角掠过,打在身后的青砖墙上,噗地戳出一个指头粗细的深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孔洞,眉头微挑。 这指力,比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也不差了。 不过比起六脉神剑就要差上一些,六脉神剑可以远程释放剑气,且距离极远。 参合指虽然同样能进行远程攻击,但威力与距离,远没有六脉神剑强。 慕容復十指连弹,嗤嗤嗤又是三道指力,分取凌风胸口、小腹、膝盖。 三道指力角度刁钻,封死了左右闪避的空间。 见此,凌风也缓缓抬手,中指与大拇指相扣,朝前连弹。 咻咻咻...... 三道指劲飞射而出,准確命中那慕容復的攻击,正是从杨逍那学来的弹指神通。 攻击被拦下,慕容复眼里闪过一抹精芒。 不等他再出手,这次凌风抢先攻击。 他右掌一翻,一道掌力隔空拍出。 这一掌他收了力,大约只用了四十年左右的功力。 毕竟上个世界吸了朱无视那一千多年的內力,加上他自己的,內力至少有四千多年。 若是真全力一掌过去,別说慕容復了,估计这整个燕子坞都得消失。 掌风呼啸,带著北冥真气的浑厚劲力朝慕容復压去。 慕容復瞳孔一缩,这一掌他躲不开。 关键时刻,他双手迅速在身前急画了一个圆。 斗转星移。 掌力撞入他双臂之间,慕容復只觉一股磅礴內力涌入体內。 他咬紧牙关,斗转星移心法催到极致,硬生生將这股內力在经脉中翻转了一圈,双掌推出——凌风的掌力被他原路反弹了回去。 凌风目光一凝。 反弹回来的掌力已到身前,乾坤大挪移自动运转。 那股掌力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股更大的旋转之力裹住,硬生生翻了个方向,加倍还了回去。 当然,还是收了力的,否则这场比试就得变成葬礼了。 第132章 天地异象 攻击骤然被凌风反转,慕容復脸色陡然大变。 他双掌急封,斗转星移催到极致,试图再次翻转。 但乾坤大挪移的劲力层层叠叠,翻转之后还有翻转。 他刚化解一层,第二层已到,紧接著第三层、第四层。 慕容復连退七八步,后背撞在兵器架上,哗啦一声,刀枪散了一地。 场边鸦雀无声。 慕容復靠在兵器架上,喘了几口气,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功夫!” 他站直身子,走到凌风面前,眼中没有半分挫败,反而亮得惊人。 “凌兄,你方才那一手翻转我的掌力加倍还回来,这分明是我慕容家斗转星移的路子!” 他盯著凌风,语气急促,“凌兄怎会我慕容家的不传之秘?” 包不同和风波恶也围了上来。 风波恶瞪著眼珠子,上下打量著凌风,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包不同更是直接:“凌公子,斗转星移是慕容家歷代单传的绝学,从不外传,你从何处学来?” 凌风摇了摇头。 “这可不是斗转星移。” 慕容復一愣:“不是?” “原理相似,路子不同。”凌风道。 “斗转星移重在翻转敌劲,借力打力。我这门功夫叫乾坤大挪移,重在挪移阴阳,顛倒力道归属。看著像,骨子里却是两回事。” 慕容復皱眉沉思片刻,忽然道:“可否请凌兄再演示一次?” 凌风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肉眼可见的真气在掌中凝聚,缓缓旋转。 他放慢了动作,让慕容復看清劲力的每一层变化。 七层劲力层层叠加,每一层都在翻转,但翻转的不是方向,而是力道的归属。 第一层將敌劲化为己用,第二层將己劲加倍返还,第三层再翻,第四层再叠,七层下来,力道已翻了数倍。 慕容復看得目不转睛,眼里满是震惊。 半晌,他才长长出一口气。 “果然不是斗转星移,斗转星移远没有这般精妙程度。”他喃喃道。 包不同在旁边挠著头:“少爷,那到底是哪家的功夫?咱老包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没听说过什么乾坤大挪移。” 凌风收了真气:“一门失传已久的功夫,机缘巧合学到的。” 他总不可能说这是另一个时代的武功吧。 他没多解释,慕容復也没追问,江湖上谁没有点秘密。 场边的阿朱一直站著没动。 她手里的茶盘端了许久,茶都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方才凌风演示的那团真气,在她眼里就像湖心的涟漪,一圈套一圈,美得不像真的。 阿朱的眸子亮晶晶的,盯著凌风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想起手里的茶。 “茶凉了,我去换。”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慕容復没注意到阿朱的异样,他正沉浸在武学思考中。 沉默片刻后,他忽然道:“凌兄,我有个不情之请。方才交手时,我对你这门功夫的劲力变化略有感触,想与凌兄探討一二。” 凌风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拒绝。 斗转星移虽没有乾坤大挪移精妙,但互相交流印证,也可以得到一些心得,或许可以让乾坤大挪移更上一层楼。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 两人就在演武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慕容復將自己的心得一一道来。 他说得详细,毫不藏私。 凌风听著,心里也在推演。 斗转星移和乾坤大挪移虽然路子不同,但也有可取之处,那就是其中蕴含的螺旋劲。 斗转星移的螺旋感知法门,恰好能弥补乾坤大挪移七层之间的细微滯涩。 他闭上眼睛,尝试著將斗转星移的螺旋法门融入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中。 乾坤大挪移他已练到第十层,十层劲力叠加,足以挪移万物。 但第十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头绪。 这门功法本就没有第十层以上的心法,是他靠著双修时的机缘硬推上去的。 再往上,就只能靠自己悟。 而斗转星移的螺旋感知法门,恰好给了他一点灵感。 北冥真元在体內缓缓运转。 从丹田出发,沿经脉走了一个大周天,每一圈都带著微小的螺旋变化。 十层乾坤大挪移的劲力在螺旋中层层叠加,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一直到第十层,十层劲力在螺旋中融为一体,浑然无间。 还不够。 凌风继续推演。斗转星移的核心是转、感知、翻转、回弹。 乾坤大挪移的核心是“挪”。 挪移阴阳,顛倒归属。 两者合一,不只是翻转敌劲,也不只是挪移力道,而是以自身为轴,以螺旋之力撬动天地。 在他的推演中,第十一层的心法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就在这时。 凌风周身忽然涌出一股无形的力场。 这力场以他为中心,开始向外扩散。 石凳上的茶杯第一个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紧接著是地上的碎石、落叶、兵器架上散落的刀枪,一件接一件浮起,绕著凌风缓缓转动。 慕容復猛地站起身,脸色剧变。 包不同张大了嘴,手里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风波恶更是连退好几步,后背都撞上了院墙。 阿朱端著茶盘刚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也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力场还在扩大。 演武场外的柳树开始剧烈摇晃,枝条被无形的力量扯向凌风的方向。 燕子坞外的河水忽然翻腾,隨后诡异的缓缓上升,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像一条透明的水帘。 河岸的泥土倒卷而上,碎石和草皮在空中翻滚,仿佛大地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掀开了表皮。 屋舍在摇动,瓦片哗哗作响,樑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慕容家的僕役们从各处跑出来,有人尖叫,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呆若木鸡。 “这……这到底是什么……”慕容復的声音在发抖。 江湖上闻名的高手,他不是没见过,甚至还与不少交过手。 可眼前这一幕,已然超出了他对“武功”的所有认知。 这哪里是武功,这简直就是是天威。 阿朱手里的茶盘终於端不住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茶水溅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凌风。 那个坐在石凳上闭目推演的男人,周身环绕著碎石、落叶、刀枪和旋转的水雾,像是坐在风暴的中心。 她的心跳得很快。 那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敬畏?仰慕?还是別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第133章 阿朱 就在天地异象达到顶峰的瞬间,凌风睁开了眼。 所有的力场在一瞬间收回。 河水巨龙轰然坠落,砸回河床,溅起漫天水花。 泥土和碎石如雨般落下,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悬空的茶杯、刀枪、落叶同时坠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然后,一切归於寂静。 凌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团气旋在缓缓转动,不再是十层波纹,而是二十道,竟是直接翻倍。 乾坤大挪移第十一层,成了。 可以说,这门武学,硬生生从凡人武学,被他拔升到了媲美修仙功法的层次。 他收了真气,目光看向四周。 演武场上一片狼藉,像是被颶风扫过。 慕容復站在三步之外,脸色白得像纸。 包不同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风波恶靠在墙上,刀拔了一半,忘了收回去。 阿朱站在厨房门口,脚下是打翻的茶盘。她看著凌风,嘴唇微微张著,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一整条银河。 凌风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脸上满是尷尬。 “抱歉,没收住。” 慕容復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凌兄……你方才那是……” “偶有所悟,突破了。”凌风笑著说道。 偶有所悟,竟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慕容復看著满地的狼藉。 散落的刀枪、碎裂的瓦片、被连根拔起的草皮,还有院墙外那道河水坠落时留下的大片水渍。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苦笑一声。 “凌兄,我慕容復自詡天资过人,今日方知什么叫井底之蛙。” 凌风摆了摆手:“哎,別这么说,没有你的斗转星移,我也悟不出这一步。” 这话確实是实话。 慕容復听了,脸上的苦涩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他走到石凳前坐下,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发现杯子里全是泥沙,是方才河水倒灌时溅进来的。 包不同终於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凌风面前,忽然一抱拳,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凌公子,咱老包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是服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风波恶也收刀入鞘,默默对凌风拱了拱手。 凌风则也笑著朝他们拱了拱手。 虽说原著中的包不同是个嘴硬毒舌,风波恶好斗逞强,不惹人喜欢。 但他们对於慕容復的忠心却是让人无话可说的。 只是可惜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此时阿朱还站在厨房门口。她低头看了看脚下打翻的茶盘,忽然回过神来,慌忙蹲下去捡。 碎瓷片划了一下手指,她嘶了一声,把手指含在嘴里,眼睛却还忍不住往凌风那边瞟。 凌风注意到了,走过来蹲下,帮她把碎瓷片一块块捡起来。 “我来吧。” 阿朱愣了一下,小声道:“不用不用,凌公子你坐著就好。” “手都划破了,还逞强。” 阿朱低头一看,指尖果然渗出了一颗血珠。 她脸红了红,但也没再推辞,乖乖站到一旁。 “多谢公子!”阿朱小声谢道。 凌风朝她淡淡一笑,却是让得阿朱呆了呆。 有一种眼神,叫看狗也深情,有一种笑容,叫眉眼皆温柔。 阿朱只觉自己心臟扑通扑通乱跳,仿佛要撞破胸膛一样,不知不觉间,竟看的痴了。 慕容復在旁边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他在旁边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午膳备好了没有。” 说完便走了,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也识趣地跟了上去。 演武场上只剩下凌风和阿朱两个人。 阿朱站在石桌旁,手指无意识地绕著袖口的线头,忽然问了句:“凌公子,你们习武之人,是不是每天都得练功?” “差不多。” “那练功累不累?” 凌风想了想:“习惯了就不累。” 阿朱“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这回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那……凌公子以后要是练功累了,就跟我说。我给你煮茶。” 凌风看了她一眼。 午后的阳光从柳树叶子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耳根有点红。 “好啊。”凌风说。 阿朱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跑了。 比试过后没多久,便到了午膳时间。 慕容復换了身衣裳,席间频频劝酒。 包不同和风波恶也在座,只是比平时安静了不少,偶尔看凌风一眼,眼神里还带著上午的余悸。 酒过三巡,慕容復放下筷子。 “凌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凌风道:“往西走走,听说擂鼓山那边有个珍瓏棋局,想去看看。” 慕容復哦了一声:“可是聪辩先生苏星河摆的那个?” “正是。” “那棋局我也有所耳闻,据说三十年来无人能破。”慕容復顿了顿,好奇道:“凌兄还懂弈棋?” “略懂。” 慕容復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道:“凌兄此去路途不近,身边没个照应的人怕是不便。” 凌风看了他一眼,心里隱隱猜到他要说什么。 慕容復接著说:“阿朱这丫头从小在燕子坞长大,人机灵,也细心。凌兄若不嫌弃,让她隨行伺候,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包不同筷子停在半空,看了慕容復一眼,又看了看凌风,没说话。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慕容復的意思。 送阿朱,既是拉拢,也是试探。 “慕容兄好意心领了。”凌风道。 “不过阿朱姑娘是你的婢女,我带走了不合適。” 慕容復摆手笑道:“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阿朱虽在燕子坞长大,却非奴籍。她愿意跟你走,那是她的造化。” 正说著,阿朱端了盘新沏的桂花茶进来。 慕容復叫住她:“阿朱,凌公子要去擂鼓山,路上缺个照应的人。你可愿隨行?” 阿朱手里的茶盘微微一晃。 她看了凌风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耳根慢慢红了。 “公子爷吩咐,阿朱自然听从。”她声音很轻,但很稳。 慕容復笑道:“不是吩咐,是问你愿不愿意。” 阿朱低著头,手指在茶盘边沿上蹭了蹭。 “愿…自是…愿意的...” 凌风看著她,又看了看慕容復。 慕容復脸上笑著,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 也罢,送上门的美人,为何不要? “那就麻烦阿朱姑娘了。”凌风说。 阿朱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低下头去,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第134章 擂鼓山,聋哑谷 第二日一早,凌风便辞別了慕容復。 慕容復送到渡口,拱手道:“凌兄此去,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船离了岸,燕子坞的柳树渐渐远了。 阿朱站在船头,怀里抱著个小包袱,回头看了好几眼,眼里满是不舍。 凌风坐在船舱里,翻著北冥神功的帛卷。 阿朱看够了,钻进船舱,在他对面坐下。 “凌公子,擂鼓山在哪儿啊?” “往西,过了洛阳再走一段。” “那得走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阿朱掰著手指算了算,忽然笑了:“那路上可有的走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船行一日,傍晚靠了岸。 上岸后雇了辆马车,继续往西走。 阿朱在马车上坐不住,一会儿掀帘子看外面,一会儿又缩回来跟凌风说话。 “凌公子,你看那边山上那片云,像不像一只兔子?” 凌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像。” “还有那边,那个山头,像不像个馒头?” “你饿了?” 阿朱噗嗤笑了:“是有点。” 路过一个小镇时,两人下车吃了碗面。 阿朱吃麵的时候很认真,一根一根地挑起来吹凉了再吃,腮帮子鼓鼓的。 凌风看著她,忽然想起原著里的阿朱。 那个为了乔峰甘愿赴死的姑娘。 “怎么了?”阿朱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点汤汁。 “没什么。”凌风递了块帕子过去,“擦擦嘴。” 阿朱接过帕子,脸又红了。 吃完饭继续赶路。 天色渐暗,马车行到一处山林间。 阿朱靠在车壁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歪到了凌风肩上。 凌风没动。 车窗外虫鸣阵阵,月光从帘子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第二天阿朱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凌风肩上,慌忙坐直了。 “我、我睡著了?” “嗯。” “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挺香的,不想叫醒你。” 阿朱捂著脸,耳朵红透了。 走了几日,阿朱渐渐恢復了活泼的本性。 这天马车行在山路上,阿朱忽然凑过来:“凌公子,我给你解解闷吧。” “怎么解?” 阿朱清了清嗓子,嘴唇微动。 忽然间,车厢里响起一阵黄鸝叫声。 清脆婉转,跟真的似的。 紧接著是画眉、杜鹃、百灵,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凌风挑了挑眉。 阿朱得意地眨了眨眼,又换了花样。 这回是猫叫。 两只猫打架的那种,一只低吼,一只尖啸,你来我往,热闹得很。 然后是狗叫。大狗小狗,远狗近狗,还有狗追猫、猫上树的动静。 车夫在外面嚇了一跳,勒住马回头张望。 阿朱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 还没完。 她又学了两个人吵架。一个粗嗓门,一个尖嗓子,从菜价吵到天气,从天气吵到隔壁老王,有来有回,活灵活现。 凌风忍不住笑了。 阿朱收了声,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怎么样?” “很厉害。” “那是。”阿朱扬了扬下巴,“我还会好多呢。你想听什么?” “你还会什么?” “什么都会。你说得出来的,我都能学。” 凌风想了想:“学个……泼皮打架。” 阿朱立刻来了精神。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扯开嗓门大喊:“你他娘的踩我脚了!” 然后换了个声音:“踩你脚怎么了?你脚金贵啊?” 又换回来:“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 接著是一阵乒桌球乓的动静,夹杂著叫骂声和惨叫声。 车夫又嚇了一跳,掀开帘子往里看,只见阿朱一个人坐在那儿,嘴巴一张一合,什么声音都有。 车夫摇摇头,嘀咕了句“邪了门儿嘿”,继续赶车。 阿朱笑够了,靠在车壁上喘气。 “凌公子,你说我要是去街上卖艺,能不能赚到钱?” “能。” “那你怎么不夸我?” “夸了。” “就说个能,这也叫夸?” “能赚钱。” 阿朱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凌风看著她,也露出了笑容。 又走了几日,路过一处小镇。 两人在镇上歇脚,找了家茶馆坐下。 隔壁桌几个泼皮正在喝酒划拳,嗓门大得震天响。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扭头看见阿朱,眼睛一亮,端著酒碗晃了过来。 “小娘子,一个人啊?” 阿朱眨了眨眼:“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那汉子这才注意到凌风,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就这小白脸?” 凌风没理他,继续喝茶。 汉子伸手去搭阿朱的肩膀。 阿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在袖子里摸了一下。 汉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然后又一个。 再一个。 喷嚏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的同伴们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也开始打喷嚏。 一时间茶馆里喷嚏声此起彼伏,几个泼皮捂著鼻子狼狈地跑了出去。 阿朱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 凌风看了她一眼。 阿朱冲他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瓷瓶晃了晃:“我自己配的,痒痒粉。沾上一点,打喷嚏打半个时辰。” “你还会这个?” “会啊。”阿朱掰著手指,“我会调香、酿酒、配药、易容、口技……还会煮桂花茶。”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桂花糕也会做。” 凌风端起茶杯:“那你还挺全能。” 阿朱抿著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又赶了几日路,终於到了擂鼓山地界。 山不高,但林木茂密,一条石阶蜿蜒而上。 山脚下立著块石碑,上面刻著三个字:聋哑谷。 阿朱看了看石碑:“这名字怪瘮人的。” 凌风下了马车,遣走了车夫,隨后与阿朱结伴上山。 走到半山腰,石阶两旁松柏渐密。 忽然,两个灰衣人从林子里走出来,也不说话,只是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头引路。 凌风没说话,与阿朱跟著往上走。 石阶尽头是一片平地,松林环绕。 中间一块巨大的青石,其上刻著纵横十九道横线,黑白子错落散布。 正是那珍瓏棋局。 第135章 棋局问心 棋盘旁坐著个白髮老者,面容清瘦,双目微闭。 老者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阿朱,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棋盘。 阿朱低声问:“他怎么不说话?” 凌风道:“聪辩先生苏星河,当年立过誓,终生不言不语。” 苏星河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棋盘。 凌风走到棋盘前,低头细看。 他对围棋不算精通,但原著里虚竹怎么破的局,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把自己逼死,再求活路。 不过不急。 先下几手,看看这珍瓏棋局到底有什么门道。 凌风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角。 苏星河面无表情,隨手应了一枚黑子。 凌风又落一子。 苏星河再应。 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下了十七八手。 凌风渐渐觉出不对了。 棋盘上的黑白子似乎在动。 黑子白子像活了过来,在纵横十九道上缓缓游走,轨跡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团黑白交织的漩涡。 凌风想移开目光,可已经来不及了。 棋盘上的漩涡猛地扩大,將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凌风睁开眼。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他心底响起。 “你是谁?” 凌风没有回答。 “你为何而来?”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变强。” “为何要变强?” “为了不再失去。” 话音落下,白雾忽然翻涌起来。 雾中走出一个人。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素衣长裙,眉眼温婉。 吕雉。 她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著他,脸上带著他熟悉的笑容。 “陛下。你来了。” 凌风喉咙发紧。 他知道这是幻境。 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吕雉摇了摇头,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 “陛下,妾身已经走了。你何必还记掛著?” “我答应过你,要与你一生一世。可我却没做到。” “那不重要。妾身这辈子,已经很好了。”吕雉温柔笑道。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凌风伸手去抓,手指穿过她的衣袖,却什么也没碰到。 吕雉消失了。 白雾翻涌。 吕素抱著襁褓走出来,眼里有泪,叫了声“夫君”,身影便散了。 紧接著,大小双儿、建寧、龙儿、黄衫女…… 一张张面孔在白雾中浮现又消散,像走马灯一样从他眼前掠过。 凌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每一张脸消失的时候,他的心就沉一分。 但他没有再伸手。 白雾中又走出一个人。 这次不是女人。 是凌风自己。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衣裳。只是对面那个凌风,眼神更冷,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 “你以为变强就能挽回一切?”对面的凌风说。 “至少可以试试。” “试试?”对面的凌风嗤笑了一声。 “你经歷了几个世界了?秦朝、鹿鼎记、倚天……每一个世界,你都在失去。吕雉老了,吕素老了,双儿、建寧、龙儿、杨灵汐...她们都老了。你明明有长生不老药,可以与他们长相廝守,可却一直自私的不给她们。” 凌风没有说话。 对面的凌风继续说:“你不断穿越,不断变强,可你心里清楚,你永远不知道那一日是什么时候。等你真的超脱了,等你真的能復活她们了,那得是多少年以后?到那时候,你还记得她们的样子吗?” “我记得,我会记得。” “记得什么?记得她们临死前的样子?” 凌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愤怒。 然而,不等他做什么,对面的凌风却是先一步出手了。 一模一样的招式,一模一样的功力。 太极拳、八极拳、化骨绵掌、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凌风他自己的武学。 两人在白色空间里缠斗。 拳掌相交,劲风四溢。 对面的凌风一边打一边说:“你看看你,学了这么多武功,有什么用?就算你把乾坤大挪移练到第十一层又怎样?你能逆转生死吗?你能让时光倒流吗?你能让她们活过来吗?” 凌风一掌逼退对方,没有说话。 “你不过是在逃避。”对面的凌风冷笑,“用不断变强来麻痹自己,假装还有希望,为你不断招蜂引蝶找藉口。” “够了。” 凌风忽然停了手。 对面的凌风也停了手,歪著头看他。 凌风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说,“我確实在逃避,我確实是见一个爱一个。” 对面的凌风挑了挑眉。 “每次看到她们老去,我都不敢面对。每次送走一个人,我就告诉自己——下一个世界,下一个世界一定能找到办法。” 凌风抬起头,眼神平静。 “但现在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逃避又怎样?” 对面的凌风愣住了。 凌风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是在逃避。我就是在用变强来麻痹自己。但那又怎样?我从来没有停下过。我一直在往前走。每一个世界,我都在变得更强。每一次失去,都让我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他顿了顿。 “我要超脱。我要强到能逆转生死。我要让她们活过来。不管要经歷多少个世界,不管要花多少年,我认了。” “这条路没有尽头。”对面的凌风说。 “那就走到有尽头为止,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对面的凌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释然的笑。 “你比我强。”他说。 他的身影开始消散。 “记住你说的话,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白雾翻涌,將一切都吞没了。 凌风睁开眼。 他站在棋盘前,手里还拈著那枚白子。 苏星河坐在对面,依旧面无表情。 但凌风知道,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的心神从未如此清明。 那些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愧疚、恐惧、迷茫——在刚才的幻境里,被他自己亲手剖开,又亲手缝合。 道心更纯粹了,甚至本就刚突破不久的乾坤大挪移,隱隱有触及到第十二层的跡象。 凌风低头看向棋盘。 珍瓏棋局还是那个珍瓏棋局,黑子围困白子,步步杀机。 但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杀机都变得清晰无比。 他看准了一处,那地方四面被围,落下去就是死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 凌风把白子拍了下去。 棋盘上,白子自填一气,死了一大片。 苏星河眉头一动。 死子拿开,局面豁然开朗。 原本被堵死的白棋,凭空多出了无数活路。 苏星河的手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著,眼眶已经红了。 “三……三十年了……” 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第136章 无崖子 “三十年了!” 他站起身来,对凌风深深一揖,老泪纵横。 “请隨我来。” 苏星河转身往松林深处走。 苏星河领著凌风往松林深处走,阿朱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石壁前,苏星河在壁上按了三下。 石壁轰然洞开,露出一条暗道。 “请进。” 凌风走了进去。 阿朱也要跟,苏星河伸手拦住:“姑娘请留步。” 阿朱看向凌风。 凌风回头道,温和道:“在这儿等我。” 阿朱点点头,退到一旁。 暗道不长,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里坐著个人。 那人背对著门口,长发披散,一动不动。 凌风走近了才看清,这人悬在半空中,身下没有椅子,也没有绳索。 他就那么凭空坐著。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苍老的脸,鬚髮皆白,面容清癯。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清凌风面容的瞬间,那双眼睛忽然睁大了几分。 “好相貌。”无崖子上下打量著凌风,语气里满是讚嘆。 “老夫活了一辈子,见过的俊俏人物不在少数,但像你这般的,当真是头一回见。” 他顿了顿,又道:“逍遥派收徒,首重外貌。你这张脸,便已够了。” 凌风笑了笑:“前辈过奖。” “过来些。”无崖子笑道。 凌风走到他面前。 无崖子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双目一凝。 凌风只觉一股柔和的內力从对方身上探出,在自己周身经脉游走了一圈。 无崖子的脸色变了。 “你……你体內这股內力……”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竟比老夫全盛时期还要浑厚几分!” 凌风道:“晚辈有些奇遇。” “奇遇?”无崖子苦笑一声。 “什么奇遇能让一个年轻人拥有如此內力?老夫苦修七十年,竟不如你一个后生。” 他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气。 “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师父不在。”无崖子眼中露出追忆之色。 “若他老人家尚在,以你这般根骨和內力,定能助你突破那最后一层关隘,踏入真正的逍遥之境。” 凌风心中一动:“前辈所说的逍遥之境,是指?” 无崖子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方才观你体內真气,为北冥真气。你既已习得北冥神功,那你可知,北冥神功从何而来?” “请前辈赐教。” “逍遥派武功,本是一部完整的绝学,名为《逍遥御风》。” “此功法包罗万象,既可吸纳天下內力为己用,又可凌虚御风、踏空而行,更能以无形真气伤人於百步之外。修至大成,便是真正的逍遥天地间,彷如真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只可惜,这部绝学太过深奥。我师父逍遥子將其中三部分分別传给了我和两位师妹。 我得了北冥神功,大师姐巫行云得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二师姐李秋水得了小无相功。” 凌风明知故问道:“所以三者合一,便是完整的《逍遥御风》?” “不错。”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已得北冥神功,若再得八荒六合功与小无相功,三者合一,以你的根骨悟性,必能打破桎梏,踏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单膝跪地,抱拳道:“晚辈凌风,愿拜前辈为师。” 虽说凌风无论实力与年龄,已经远超无崖子不知多少。 但正所谓达者为师,只要能更进一步,拜师於他又能算得了什么? 无崖子听到凌风的话,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好。老夫等了三十年,等的便是今日。” 他顿了顿,目光在凌风脸上停留了片刻,隨后陷入回忆。 “三十年前,我被逆徒丁春秋暗算,推落悬崖。虽侥倖不死,却全身经脉俱断,成了个废人。” 无崖子声音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我摆下珍瓏棋局,便是要寻一个才貌双全、根骨绝佳的传人,將毕生功力尽数相传,让他替我清理门户。” 他看向凌风。 “你来了。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凌风道:“前辈……” “叫师父。”无崖子打断他。 凌风叩首:“弟子凌风,拜见师父。” 无崖子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不舍。 “为师这辈子,收过两个徒弟。大弟子苏星河,心地纯善,却沉迷杂学,武功难臻化境。二弟子丁春秋,天资过人,却心术不正,欺师灭祖。” 他嘆了口气。 “如今收了你,为师此生无憾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你过来。为师將七十年功力尽数传你。” “师父,且慢。”凌风道。 无崖子一怔。 凌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碧绿丹药,药香淡淡散开。 “此乃回春丹,可愈內伤,续经脉。”凌风將丹药送到无崖子嘴边,“师父先服下。” 无崖子盯著那枚丹药,瞳孔微缩。 “这……你既有如此神药,何必浪费在老夫身上?你可知这丹药若是拿到江湖上。” “师父。弟子不缺功力。这丹药,您先吃了再说。”凌风道。 无崖子看著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推辞。 他张口吞下丹药。 片刻之后,无崖子苍白的脸上泛起血色。 他浑身一震,原本软软的身体猛地挺直。 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从他体內传出,那是经脉在重新接续的声音。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无崖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团白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缓缓握紧,又鬆开。 然后他撑著石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三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重新站起。 无崖子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腿,又抬头看向凌风。 他眼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老夫……老夫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想到……此生竟还能再站起来。” 他对凌风深深一揖。 凌风大惊,赶忙侧身避开:“师父怎可如此!” 无崖子直起身,看著凌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欣慰,还有几分惭愧。 “你拜老夫为师,老夫本该传你武功、赠你宝物。可你武功比老夫高,內力比老夫深,连老夫这残废了三十年的身子,也是你治好的。” 他摇了摇头。 “老夫这个师父,当真是……没什么能给你的。” 他顿了顿,神色郑重起来。 “但为师也不能什么都不给。这七十年功力,你收下。” 凌风道:“师父,您的伤刚好。” “正因为伤好了,才更要给你。”无崖子打断他。 “为师经脉虽愈,但也老了。这七十年功力留在我身上,不过是锦上添花,况且又不是不能再修回来。” 他走到凌风面前,抬起手掌,按在凌风头顶百会穴上。 “不要抵抗。” 话音落下,一股浑厚无比的內力自百会穴灌入,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凌风体內。 第137章 星宿老怪丁春秋 凌风闭上眼,运转北冥神功,將这股內力一一收纳。 不知过了多久。 內力传输停歇。 无崖子收回手掌,面色苍白了几分,但精神还尚好。 他退后两步,重新在石壁上靠坐下来。 凌风睁开眼,只觉体內真气澎湃如海,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多谢师父。” 无崖子摆了摆手,忽然道:“你既已得北冥神功,且有如此根骨悟性,那《逍遥御风》的另外两部,也须学到手。”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扳指,递给凌风。 玉扳指温润,刻著一个“逍”字。 “持此七宝指环,你便是逍遥派第三代掌门。苏星河会听你號令。至於丁春秋,替为师清理门户。” “弟子必杀丁春秋。” 无崖子点了点头。 “你去吧。为师要静养一段时日。待伤势彻底痊癒,自会去寻你。” 凌风对他深深一揖,转身走出了石室。 暗道外,阿朱正在左右踱步。 听到脚步声,她循声望去,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公子!” “阿朱,让你久等了。”凌风笑道。 这时苏星河走上前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凌风左手拇指上戴著的七宝指环,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眼眶泛红,神色激动,朝凌风深深一揖。 “掌门。” 起身后,他声音发颤道:“师父方才以传音入密告知於我……他老人家的伤,竟痊癒了。从今往后,逍遥派上下皆奉凌公子为第三代掌门。” 凌风点了点头。 苏星河又道:“掌门可要在谷中歇息几日?” “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办。”凌风道。 苏星河不再挽留,躬身送行。 凌风带著阿朱沿石阶下山。 阿朱走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阿朱说,“就是觉得……凌公子你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阿朱歪著头想了想,红著脸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更好看了。” 凌风笑了笑,道:“那阿朱你喜欢吗?” 阿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哈哈哈!” 见阿朱脸红的样子,凌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竟是直接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了阿朱柔嫩的小手。 阿朱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任由凌风拉著向前走去。 两人下了山,在山脚小镇寻了家客栈落脚。 第二日一早,凌风去镇上马市挑了匹高大的黑马,准备去一趟星宿海。 一为完成对无崖子的承诺,一则想给阿朱一个惊喜,最后也算是在前往天山前给师伯的见面礼。 到时候两位师伯满意,又怎会不尽心尽力教他逍遥派武功呢。 阿朱跟在他身后,看了看那匹马,又看了看他。 “公子怎么只买了一匹?” 凌风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嘴角掛著几分笑意。 “因为我想与阿朱你共乘一骑啊。” 阿朱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半晌才把手递过去。 凌风轻轻一拉,將她拉上马背,双手从她身侧绕过,揽住韁绳,將她圈在怀里。 两人紧紧相靠,闻著凌风身上那男子气息,阿朱心跳不由加快。 起初阿朱还有些拘谨,后背绷得笔直,不敢往后靠。 走了半日,困意上来,脑袋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就靠进了凌风怀里。 凌风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將韁绳收紧了半分,让马走得更稳些。 这一路走了两个半月。 出河南,过陕西,入甘肃,越走越荒凉。 绿树渐渐变成了黄沙,官道变成了戈壁滩上的车辙印。 阿朱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她从小在江南长大,看惯了烟雨楼台、小桥流水。 这西北的天地苍茫辽阔,落日大如车轮,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阿朱靠在凌风怀里,望著天边的落日,轻声道。 “从前在燕子坞,觉得太湖便是天下最大的水了,如今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凌风低头看她:“喜欢吗?” 阿朱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一双眸子温情的注视著凌风。 她没有说更多的话,但那个动作已经够了。 两个半月的朝夕相处,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早就薄得透光了。 看著阿朱那含情脉脉的模样,凌风轻轻吻了下去。 又过了三日,星宿海到了。 说是海,其实是一片沼泽湿地。 大大小小的水泊星罗棋布,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远处雪山连绵,近处芦苇丛生。 风景不错,但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阿朱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 “是毒。”凌风说道,同时已经用真气將阿朱给护住。 他翻身下马,將阿朱也扶了下来。 “跟在我后面,別乱碰东西。” 阿朱点点头,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著一片水泊往深处走。 路边不时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还有几条死蛇和死老鼠,都是被毒死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营地。 帐篷歪歪扭扭,旗杆上掛著几面脏兮兮的旗帜,上面写著“星宿老仙”四个字。 营地外围站著几个弟子,有的在熬药,有的在练功。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神阴鷙。 有人发现了凌风和阿朱,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什么人!敢擅闯星宿海!” 这一嗓子把营地里的人都惊动了。 十几个弟子呼啦啦涌出来,將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三角眼,鹰鉤鼻,手里握著一条碧绿色的蛇。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凌风没理他,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没看到阿紫。 “丁春秋呢?”凌风问。 那瘦高个脸色一变:“放肆!星宿老仙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凌风抬手一挥。 一股掌风扫过,瘦高个整个人也倒飞出去,顿时撞翻了身后好几个弟子。 其余弟子见状,纷纷后退,没人再敢上前。 “丁春秋呢?”凌风又一次问道。 “谁在叫老夫的名字?”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从营地深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白髮老者走了出来。 他身穿白色长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在胸前,看上去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但那双眼睛,却十分阴冷、狡诈,更像是一条披著人皮的毒蛇。 第138章 阿紫 这副扮相,一看就知道是那个阴狠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他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目光陡然落在凌风左手拇指的玉扳指上。 丁春秋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盯著那枚七宝指环,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七宝指环!?这是我师父无崖子的信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凌风一脸鄙夷道:“你这弒师的叛徒,还有脸说师父二字?” 丁春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现在没有心情回骂,因为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既然凌风手上能出现七宝指环,那不就代表著无崖子还活著?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可能!那老东西三十年前就被我打落山崖,早就死了,这指环定是你从別处得来,想冒充逍遥派传人,给我死来!” 毫无预兆的,在说话间丁春秋陡然一挥大袖。 一股紫黑色的粉末从袖中喷出,化作一团毒雾,朝凌风罩了过来。 凌风站在原地没动。 也没见他做什么,那毒物在袭至凌风尚有四五米时,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倒卷而回。 顿时,一些躲闪不及的星宿弟子沾上毒雾,瞬间惨叫著倒地,浑身溃烂,不出几息就已是一具具尸体。 见此情形,丁春秋脸色一变。 “好小子,有几分本事。” 他双掌齐出,一股阴寒內力排山倒海般涌来。 凌风也出了一掌。 两股掌力在空中相撞。 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一个大坑,泥水四溅。 凌风纹丝未动,但丁春秋却已经飞出去十数丈,口中鲜血狂吐。 凌风懒得与这傢伙纠缠,一掌击飞对方后,便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丁春秋落下的必经之路上。 人还未落地,凌风的大手就已经抓住了丁春秋的天灵。 刚一被抓住,丁春秋还心中一喜。 他以毒练功,浑身上下甚至是毛髮都剧毒无比。 寻常人若是碰一碰,不出几息就会中毒而死。 然而下一刻,预想中凌风中毒倒地的画面没出现,反倒是他面色陡然剧变。 他感觉到自己的內力正在疯狂外泄。 “北冥神功!?”丁春秋失声尖叫。 他想出手还击,但他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束缚,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在无比惊恐下,丁春秋体內內力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涌出,被吸入凌风体內。 丁春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他的头髮从白变枯,皮肤从光滑变干皱,整个人像一朵被抽乾了水分的花,迅速枯萎。 “饶……饶命……” 丁春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凌风就像是没听到,依旧在吞吸著丁春秋的毕生內力与生命力。 毕竟他的北冥吞天功,可是融入了吸功大法,是连武功与生命力都能吞噬的新版本。 只是五六个呼吸的功夫,丁春秋的肉身就化作了一具乾瘪的皮囊,只剩那颗脑袋还保持著原样。 而丁春秋一生所学的各种毒功与內力,也尽数被凌风化为己用。 只不过,对於这些下三滥的毒功,他向来瞧不上。 凌风手一抖,丁春秋那乾枯的身躯瞬间炸开,化作无数齏粉,独剩那颗脑袋还保存完好。 这脑袋是他留著送给师伯的礼物,自然得先留著。 心念一动,丁春秋的脑袋顿时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背包,当然也主动取消了对脑袋的无限特性。 仅是一个照面下,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丁春秋就以这种被碾压的姿態死亡。 这种画面,正是將周围那些星宿派弟子一个个震得面色苍白,两腿抖如筛糠。 周围一片死寂,星宿派的弟子们站在原地,一个个面如土色。 有人悄悄往后退想跑,但下一刻,所有人却全部惊恐的发现,他们竟然动不了了。 无论他们想如何挪动,拼尽了全身力气,却始终无法移动分毫。 凌风扫了这些星宿派弟子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人群最后方的一道身影身上。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丫头,身穿紫缎短袄,脚蹬一双小蛮靴,颈中掛著一串亮晶晶的珠子。 她脸上脏兮兮的,沾著些泥土和草屑,但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乌溜溜地转著,透著股说不出的机灵狡黠。 此时对方被定住,但一双眼睛还在乱转,眼里满是惊恐。 凌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不正是那个刁钻狠辣、顽劣乖张的阿紫么。 似是察觉到凌风的视线,正准备溜走的阿紫也是立马撒腿狂奔。 但凌风却是朝前伸手往后一拉,同时撤去了对其的控制。 顿时,阿紫立刻倒飞。 “哎哟!” 阿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可看面前凌风正盯著自己,她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大侠饶命!小女子只是星宿派一个打杂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丁春秋那老怪逼我给他试毒,我早就想逃了,大侠今日杀了那老怪,便是小女子的恩人!”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將手缩进袖子里。 凌风看著她,饶有兴致的没说话。 阿紫见他不动,以为有戏,又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大侠武功盖世,小女子佩服得紧。不知大侠尊姓大名?改日小女子定当......” 话说到一半,她袖中忽然飞出一蓬碧绿色的毒针,直射凌风面门。 这一下又狠又快,距离又近,换作寻常高手,绝难躲开。 但凌风什么都没做。 而那毒针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悬於半空无法再得寸进。 见此一幕,阿紫脸色骤然大变,转身就要跑。 凌风再次伸手一抓,一股吸力將她整个人扯了回来,摔在地上。 “哎哟!”阿紫痛呼一声,抬起头来,眼中已没了方才的可怜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怒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风还没开口,身后的阿朱已经走了过来。 她一直跟在凌风身后,方才阿紫偷袭时她就在几步之外。 阿朱走到凌风身边,低头看向地上的阿紫。 阿紫也抬头看著她。 两个姑娘四目相对。 第139章 闹心的阿紫 阿朱忽然蹲下身,伸手去拨阿紫颈间的衣领。 阿紫嚇了一跳,挣扎道:“你干什么!” 阿朱的手没有停。她拨开阿紫颈中那串亮晶晶的珠子,露出下面掛著的一块小金锁片。 金锁片不大,做工也粗糙,看上去不值什么钱。 但阿朱看到它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慢慢伸出手,从自己颈间也取出了一块金锁片。 两块锁片並排放在一起。 一样的形状,一样的大小,一样的纹路。 其上各自刻著两行字。 看到两枚锁片纹路能对上,甚至其上的文字也能对上,阿朱的手便开始发抖。 “你……你这块锁片,是从哪里来的?” 阿紫警惕地看著她:“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从小就戴著的。” 阿朱翻开自己那块锁片的背面,上面刻著一个“朱”字。 她又伸手去翻阿紫那块。 阿紫想挡,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 锁片背面,刻著一个“紫”字。 阿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在发抖。 阿紫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阿朱,犹豫了一下:“阿紫。我叫阿紫。” 阿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將后颈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雪白的肩膀。 肩头上,有著一个淡淡的印记。 那是一个“段”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阿紫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也有这个?” 阿紫下意识地扯开自己的衣领。 她的肩头,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段”字。 阿朱转过身来,泪眼模糊地看著她。 “你是我妹妹。” 阿紫张大了嘴。 她看看阿朱肩头的字,又看看自己肩头的字,再看看那两块一模一样的金锁片。 “你……你是我……” “我是你姐姐,亲姐姐!” 阿紫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在星宿海长大,从小就被丁春秋当工具使唤。 没有人对她好过,没有人真心待过她。 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毒,学会的第二件事就是骗人。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亲人。 “你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我阿紫在星宿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骗术没见过......” 阿紫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阿朱没有爭辩。 她只是轻轻將阿紫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阿紫拼命挣扎,拳打脚踢,嘴里还在骂。 “放开我!你们这些骗子!我才不信!我才不信!” 阿朱没有放手。 她抱得很紧,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阿紫的头髮上。 阿紫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最后她不动了。 她把脸埋在阿朱的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姐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 阿朱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凌风站在一旁,看著这对姐妹。 夕阳西下,星宿海的水泊泛著金光。 远处雪山静默,近处芦苇轻摇,衬托著这幅画面,倒是有几分温馨。 当然,如果排除周围那无处不在的毒气的话。 姐妹俩哭了有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阿朱才拉著阿紫站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土。 凌风转身看向那些星宿弟子。 他抬手一挥,数道劲气射出,精准地击中每个弟子的丹田。 那些星宿派弟子同时浑身一颤,旋即脸色灰白,直接瘫软在地。 “滚吧。”凌风面无表情道。 弟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散了,根本就没人敢说什么。 阿紫在旁边看著,眼睛微微发亮。 眼前这个大高手与自己姐姐一起,那岂不是说是他的姐夫? 有这样的大高手当靠山,以后谁还敢欺负她? 解决了丁春秋,三人没有再在星宿海停留,直接下了山,往天山赶去。 阿紫从没离开过星宿海,在那片毒沼里活了十几年。 如今出了星宿海,她倒像个刚出笼的雀儿,看见什么都往跟前凑。 路边的野花要摘,树上的果子要打,河里的小鱼也要伸手去捞。 阿朱跟在后面替她收拾烂摊子,忙得团团转。 阿紫的性格如此,也跟丁春秋教弟子的法子有关。 丁春秋教门下弟子的手段简单得很。 有用的留著,没用的拿去试毒。 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要么够狠,要么够滑,阿紫两样都占。 否则阿紫根本活不到这个岁数。 但也因此,她一路上没少惹出各种么蛾子。 这天,三人行经一处农田。 阿紫那性子没看过这些,自然又是一阵新鲜,跳下马就往田埂上窜。 过程中自然又是踩歪了农人一排秧苗。 阿朱见状,便下马替她弯腰一棵棵扶正,额角沁著细汗。 凌风勒住马,回头看了阿紫一眼,眼神淡漠。 “你若是管不住你的手脚,那我可以替你砍了。” 他声音平静,但就是这平静,听在阿紫耳中,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是恐嚇。 阿紫顿时一缩脖子,不敢再闹,乖乖的走到阿朱身边,帮她恢復被自己弄乱的秧苗。 阿朱將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无奈摇头。 黄昏时分,三人行至一处小镇,在一处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胜在乾净。 阿朱要了两间房,凌风一间,她与阿紫一间。 阿紫在星宿海野惯了,头一回住正经客栈,东摸摸西看看,折腾到半夜才消停。 阿朱安顿好妹妹,自己也躺下了。 阿紫翻来覆去好一阵子,终於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阿朱轻轻坐起身,没有点灯。 她听著阿紫平稳的呼吸声,又等了一会儿,確认她真睡著后,才悄悄起身出了门。 窗外月光很淡,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像一层薄霜。 阿朱坐了一会儿,起身出了门。 走廊很静。 她在凌风房门前站了很久。 手抬起来,放下。又抬起来,又放下。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两下。 “公子,你睡了吗?” 吱嘎,门开了,凌风还没睡,衣袍整齐,手里拿著本书卷。 看到阿朱,他放下书卷。 “怎么了?” 阿朱低著头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她没说话,凌风也没催。 过了好一会儿,阿朱才开口。 “公子,阿紫她……今天踩秧苗的事,还有之前那些……” 她顿了顿,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 第140章 夜无眠 “她从小在星宿海长大,没人教过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不是坏,她只是……不知道。” 凌风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我知道。” 阿朱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里。 “公子不怪她?” “怪她什么?她那些小动作,在我眼里连麻烦都算不上。” 阿朱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公子今天说……要砍她的手。” “嚇唬她的,不嚇一嚇,她记不住。”凌风笑道。 阿朱抬起头看著他,眼里的泪光还没退,嘴角却弯了一下。 “公子是好人。” “別,我最怕別人说我是好人。”凌风赶忙摆手,他可不喜欢被发好人卡。 阿朱忍不住笑了。 笑完,她又低下头去,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摩挲。 “公子……到了天山之后,阿紫怎么办?” 凌风想了想道:“天山童姥是我师伯,她门下全是女子,管教人的本事应该不差,阿紫交给她,比跟著我强。” 阿朱怔了一下。 “公子要把阿紫留在天山?” “不是留,是让她学点东西。她体內那毒功得化掉,从头练起,不然迟早得闹出祸事。” 阿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公子想得周全。” 又是一阵沉默。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响。 阿朱忽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她走到凌风面前,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没有躲。 “公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嗯?”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忽然卡住了。 凌风看著她,没有催促。 阿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一路两个多月,公子待我如何,我心里都记著。” 她的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在燕子坞的时候,我只觉得公子是个了不起的人。后来在擂鼓山,公子进了石室,我在外面等著,心里头……心里头慌得很。” 她顿了顿。 “那时候我就知道了。” 凌风看著她:“知道什么?” 阿朱的脸红到了耳根。 “知道我不想只做公子的丫鬟。” 这句话说完,她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凌风。 凌风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阿朱的下巴,让她重新抬起头来。 阿朱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 “阿朱,你从来就不是我的丫鬟。”凌风声音很轻,语气温和。 阿朱的眼泪掉了下来。 凌风替她擦去眼泪,將她拉进怀里。 阿朱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抖著。 “公子……我是不是很没用?说几句话就哭。” “没有。” “我本来想了好多话要说的,结果一开口,全忘了。” 凌风笑了:“那就別说了。” 阿朱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凌风低头,吻在她唇上。 阿朱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良久,凌风才放开她。 阿朱脸颊緋红,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低著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公子……我该回去了,阿紫醒了找不到我……” 她说著便要起身。 凌风握住了她的手。 阿朱身子一颤,没有挣开。 “今晚別走了。”凌风看著她。 阿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风没有催她。 过了很久,阿朱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凌风起身,將桌上的灯吹灭了,隨后直接將阿朱抱起。 窗外月光如水,一地银白。 第二日一早,阿紫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空荡荡的,阿朱不在。 阿紫也没多想,翻身下床,去敲凌风的房门。 “凌风!我姐姐不见了!” 门开了。 开门的是阿朱。 她头髮还没梳好,鬆鬆地披在肩上,脸颊上还带著两团没褪尽的红晕。 阿紫愣了一下,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凌风正坐在床边,身上早已穿好衣服。 阿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看阿朱,又看看凌风,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姐姐,你昨晚不是说跟我睡一间吗?” 阿朱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阿紫脑门上弹了一下。 “多嘴。” 阿紫捂著脑门,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去叫店家备早饭。”阿朱红著脸低头快步走了。 阿紫站在门口,冲凌风嘻嘻笑著。 “姐夫,我以后是不是该这样叫了?” 凌风只是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阿紫立刻捂住嘴跑开,但那双眼睛还保持著笑意。 吃过早饭,三人继续上路。 约莫又走了两月半左右,两人终於是来到了天山。 阿紫渐渐不再闹腾。 倒也不是改了性子,而是天山的气温实在是冷,被冻得没力气折腾。 阿朱把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身上,又找凌风要了件厚袍子给她套上。 阿紫裹得像个粽子,骑在马上缩成一团,嘴里还在嘟囔。 “这什么鬼地方……比星宿海还冷……” 阿朱笑著替她拢了拢领口。 这天午后,三人翻过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 原本寒冷的气温,竟奇异的变得温暖起来。 凌风看著远处一座显出朦朧轮廓的建筑群,缓缓道:“到了。” “这就是縹緲峰?” 阿紫从粽子般的披风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好高……” 三人继续往上走去。 刚入山口,两道白影从两侧岩壁上掠下,稳稳落在路中间。 两个女子。 一色白衣,腰悬长剑,面容冷峻。 年纪都在二十上下,容貌尚可,身姿挺拔,目光锐利。 为首那个抬手拦住去路,声音清冷。 “縹緲峰灵鷲宫,外人不得擅入。三位请回。” 凌风勒住马,从怀中取出七宝指环,套在左手拇指上,举了起来。 “逍遥派第三代掌门凌风,求见天山童姥。” 那两个女子对视一眼,目光落在七宝指环上。 玉扳指在日光下温润生光,那个“逍”字清晰可见。 为首女子皱了皱眉。 “逍遥派?什么逍遥派?没听说过。”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 “灵鷲宫不接外客。不管你是谁,请回。” 凌风没有收回手,而是淡淡道 “这枚七宝指环,是逍遥派掌门信物。天山童姥巫行云,是我师伯。你们不认识指环不要紧,拿去给她看一眼,她自然认得。” 两个女子又对视了一眼。 为首那个犹豫了一下,走到凌风面前,仔细看了看那枚玉扳指。 玉质温润,雕工古朴,不似凡物。 她沉吟片刻,道:“你在这儿等著。” 说完转身对另一个女子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女子点了点头,纵身掠上山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松林间。 为首女子回过身来,手按剑柄,站在路中间,一言不发地盯著三人。 阿紫小声嘀咕:“看什么看,又不是来打劫的。” 那女子目光扫过来,阿紫立刻闭嘴。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山道上传来衣袂破风声。 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飘身而下,身法轻盈,落地无声。 先前去报信的女弟子跟在她身后。 那年轻女子看著不过二十来岁,容貌极美,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她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最后落在凌风拇指的七宝指环上。 她走近几步,盯著指环看了片刻,神色微变。 “七宝指环,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她目光锐利,一双眼死死盯著凌风。 凌风道:“家师无崖子所传。” “无崖子还活著!?” 第141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那年轻女子声音苍老,与其长相严重不符。 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她已经三十多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凌风点了点头:“师父他还好,如今正在擂鼓山静养。” 巫行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山风吹过,拂起她额前几缕碎发。 她那张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停在一个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模样上。 “这三十年他在哪里?为何一点音讯都没有?” 凌风道:“师父三十年前被逆徒丁春秋暗算,打落悬崖,虽侥倖不死,却全身经脉俱断。” 巫行云的脸色变了。 “经脉俱断?” 她神色变得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 “丁春秋,莫要让老身遇见,否则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话才刚说完,凌风却立马笑道:“此事倒不必劳烦师伯了。” 说著,他將一直提在手上的包袱放在地上。 巫行云见此,也是一脸疑惑。 包袱被凌风打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便出现在眾人面前。 看著这头颅,虽然没见过,但巫行云一眼就猜了出来。 “这就是丁春秋?哈哈哈,死得好,师侄你做的不错,替师伯出了这口恶气。” 笑过之后,又问道:“师侄,师弟他,如今过得可还好?” “弟子以丹药替师父续上了经脉,如今已能行走自如。” “好好好!”巫行云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凌风的目光多了几分满意。 “你叫什么名字?” “凌风。”凌风回道。 巫行云点了点头,目光又在凌风身后的阿朱身上掠过。 “师侄倒是好福分。” 凌风笑了笑没说话,阿朱倒是微微欠身向巫行云福了福身。 至於阿紫,不说也罢。 一行人很快上了天山。 等上了天山,凌风才看到天山派的主建筑。 天山派的宫殿,建筑在山腰处的一处峭壁之上。 白墙青瓦,依著峭壁的走势层层叠叠,远看像是悬在半空中。 宫门前站著两排白衣女弟子,个个腰悬长剑,面容冷峻。 见到巫行云,齐齐躬身行礼。 “尊主。” 巫行云摆了摆手,脚步不停。 穿过几重院落,她將三人带到一处偏殿。 殿內陈设简朴,几张梨木椅,一幅山水屏风,案上燃著一炉檀香。 巫行云在主位坐下,凌风等人也齐齐落座。 不等巫行云说话,凌风便率先开口。 “师伯,师父让弟子来天山,除了跟您说一下他的近况,另外就是让我跟您学习逍遥派的武学。” 巫行云闻言,点了点头。 “他既把七宝指环给了你,你便是逍遥派第三任掌门,这些东西自然该教你。”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了过去。 “这便是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口诀心法。此功修炼至极可返老还童。我今年九十六岁,这副二十岁的皮囊便是炼了此功的结果。” 凌风郑重接过。 巫行云又道:“你体內有北冥真气为根基,修炼此功事半功倍。以你的悟性,自己看一遍口诀,当场试著运转,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凌风展开帛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口诀晦涩深奥,其中充满无数道家哲理。 但他悟性本就经过系统洗筋伐髓,加上体內北冥真气与长春功同出一源,看完一遍便已领会了七八分。 他盘膝坐下,依照口诀运转內力。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丹田升起,沿经脉游走周身。 北冥真气浑厚如海,长春功的內力却霸道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两股內力在丹田中相遇,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开始缓缓交融。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凌风睁开眼。 巫行云看著他,嘖嘖两声。 “第一次运转就能让两股內力相融?我当年花了三个月才做到这一步,无崖子真是收了个妖孽弟子啊。” 凌风起身,將帛书收好。 “多谢师伯。” 巫行云摆了摆手,又道:“这书中还有我开创的几门武功,分为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阳掌等武功,你也可一併学去。” “多谢师伯。”凌风再次谢道。 巫行云朝殿外喊了一声。 “梅兰竹菊!”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推开,四个女子鱼贯而入。 四人年纪都在十七八岁上下,清一色白衣,身段窈窕,容貌各有各的標致。 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瓜子脸柳叶眉,气质沉稳,便是梅剑。 后面三个依次是兰剑、竹剑、菊剑,一个比一个水灵。 四人在巫行云面前站定,齐齐行礼。 “尊主。” 巫行云指了指凌风。 “这四位是我身边的梅兰竹菊四剑婢,你身为逍遥派掌门,身边不能没个伺候的人,从今日起她们便跟著你了。” 梅兰竹菊四人同时看向凌风,齐齐朝他行礼。 “参见掌门。” 声音清脆,跟四只百灵鸟似的。 凌风点了点头,倒也没拒绝。 “起来吧,以后称我公子即可” “是,公子!” 四人起身,规规矩矩站到凌风身后。 阿朱站在一旁,始终安安静静地看著,嘴角掛著浅浅的笑。 阿紫可就不一样了。 她凑到凌风身边,绕著梅兰竹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嘖嘖有声。 “姐夫,你可以啊。这才刚上山,就白得了四个漂亮丫鬟。我姐姐还在旁边站著呢,你也不怕她吃醋?” 阿朱脸一红,拉了拉阿紫的袖子。 “阿紫,別胡说。” 巫行云坐在上首,目光在阿紫身上扫了一眼,没说话。 阿紫嘻嘻一笑,又凑到竹剑面前,伸手去捏人家的脸。 “这小脸蛋,嫩得跟豆腐似的,姐夫你以后可有福......” 巫行云眉头微微一皱。 她本就是个火爆脾气,性格同样乖张,比阿紫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见这小丫头没规没矩,顿时心中不悦。 她伸出手掌,隔空屈指一弹。 一滴水珠瞬间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凝成一片薄冰,精准地打入阿紫身躯。 阿紫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氧......好痒......” 她伸手在身上乱挠,却根本不管用。 那痒意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在全身各处瀰漫,让人痛不欲生。 (上一章结尾有些不合理,97tvb版里天山童姥知道无崖子死时,是从虚竹那里知道的,我给改了过来。另原著与剧版天山童姥都只是叫童姥或是姥姥,没有正式名字,这里结合影版的设定,天山童姥叫巫行云。本篇章主要以97tvb版设定为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会融入小说原著以及其他版本设定,方便阅读。) 第142章 李秋水 阿紫开始拼命地挠。 挠脖子,挠胳膊,挠大腿,挠得到的地方全挠了个遍。 挠不到的地方更难受,她整个人倒在地上,像条脱了水的鱼一样扭来扭去。 “痒死了!痒死了!救命啊!” 她一边打滚一边尖叫,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姐姐救我!姐夫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朱脸色大变,扑到凌风身边。 “凌大哥,阿紫她......” 凌风看向巫行云,但却没说话。 阿紫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就得有人好好教训教训。 他出手不合適,毕竟阿朱已经是他的女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巫行云就不一样了。 她本身辈分摆在那,更何况其比阿紫更加乖张狠戾,阿紫在其面前就是个没断奶的娃娃。 阿紫足足惨叫了有一刻钟,巫行云这才隨手打出一记掌力,落在阿紫身上。 顿时,阿紫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念在师侄面上,只给你些许教训,若是再没规没矩,定让你再好好感受这生死符的痛楚。” “多,多谢童姥,阿紫不敢了!阿紫不敢了!”阿紫赶忙朝天山童姥拜道。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阿紫遇上天山童姥,可算是遇上克星了。 当晚,梅剑给三人安排了西院的客房。 天山上的夜很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远处山涧的水声隱隱约约。 阿紫被生死符折腾了一通,早早就睡死了。 阿朱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出了门。 凌风站在院中,正借著月光翻看那捲记录著天山派武学的帛书。 阿朱走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著。 “怎么不睡?”凌风问。 “睡不著。”阿朱轻声道。 “阿紫她......”阿朱欲言又止。 凌风放下书,牵起她的小手,笑著说道:“那丫头,无法无天惯了,如今受点教训也是好事,免得以后出去闯祸。” “嗯。”阿朱点了点头,显得兴致不高。 见阿朱如此,凌风直接收起秘籍,然后直接一把將阿朱抱了起来。 “看你情绪不高,今晚便让你开心开心!”说著,便抱著一脸娇羞外加几分期待的阿朱进了房间。 一夜无话,转眼便又是日上三竿。 接下来几日,凌风每日早起练功,將长春功与北冥神功反覆融合运转,渐渐摸到了两股內力相辅相成的门道。 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也开始上手,梅兰竹菊四人在旁伺候,递茶送水,偶尔陪练几招。 晚上则与阿朱探討物种传承与演化这门深奥的学问,日子倒是过得逍遥无比。 至於阿紫,则被巫行云安排人化去了一身毒功。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蔫了两天。 但第三天就又活蹦乱跳了,只不过每次看到巫行云,就立刻缩著脖子装乖。 巫行云这几日却有些不对劲。 她每日都来西院看凌风练功,指点几句便走。 但凌风注意到,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有时候话说到一半,眼神就飘向东南方向。 那是擂鼓山的方向。 凌风心里明白,这位师伯的心思怕早就不在天山上了。 这天傍晚,凌风刚练完一趟天山六阳掌,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歇息。 梅剑端了杯茶过来,竹剑拿著帕子替他擦汗,兰剑在一旁收拾兵器架子,菊剑则安安静静地站在身后替他打扇。 阿朱坐在对面,手里缝著一件袍子,时不时抬头看凌风一眼,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阿紫蹲在院角逗一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雪兔,嘴里念念有词。 “小兔子乖,让我摸摸......哎你別跑啊!” 竹剑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连兔子都怕她。” 阿紫耳朵尖,回头瞪她:“你这小丫头又说我坏话!” 竹剑面不改色:“奴婢什么都没说。” “你明明说了!” “阿紫。”阿朱轻轻喊了一声。 阿紫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追兔子去了。 凌风喝了口茶,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他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巫行云的气息他熟悉,霸道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这股气息不同,显得更阴柔绵长,似一条藏在暗处的蛇。 凌风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凌大哥?”阿朱察觉到他的异样。 “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从山道方向飘然而至,落在院墙之上。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白衣,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极美,眼角微微上挑,带著三分媚意七分寒意。 她身段纤细,站在墙头上衣袂飘飘,宛若仙子。 但凌风知道,这人绝不是仙子。 梅兰竹菊四人同时变了脸色,齐齐拔剑。 “什么人!胆敢擅闯灵鷲宫!” 白衣女子没有看她们,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风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一开口,却是一道无比苍老的声音。 “小娃娃倒是生得俊俏,可愿与我快活快活?” 凌风还没说话,一旁的阿紫却是率先骂道:“呸,哪来的妖婆,不知羞耻!” 白衣女子顿时柳眉倒竖,冷哼一声竟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朝阿紫打出。 “哼,聒噪。” 唰...... 一道肉眼可见的掌力自其掌中飞出,径直朝阿紫射去。 看那威力,若是阿紫受这一掌,恐怕会立刻毙命。 在紧急关头,凌风一掌挥出,掌力化作一条金龙,与对方掌力相撞。 轰...... 两道掌力相撞,在空中炸出一道轰鸣。 “师叔,何必与一小丫头置气。” 攻击被拦下,正欲继续出售的白衣女子身子一顿,皱眉道:“嗯?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是那贱人的弟子?” 显然,对方是將凌风当成了天山童姥的弟子。 凌风摇了摇头,朝那白衣女子拱了拱手。 “家师无崖子。” 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与巫行云斗了一辈子的李秋水。 “你是无崖子的徒弟?”李秋水问道。 凌风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一声冷喝突然响起,声音传遍整个天山。 “李秋水,你还敢来天山?” 巫行云从內殿飘身而出,落在院中。两个女子隔著院子对视,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秋水轻轻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不敢来?” “少说废话!” 巫行云本就是个火爆性子。 她没再多费口舌,直接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影朝李秋水掠去。 第143章 消解恩怨 见状,李秋水也是同样飞身而出。 两道白影在空中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院中石桌炸成碎片。 气浪翻涌,梅兰竹菊四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阿朱护著阿紫躲到廊柱后面。 凌风则站在原地,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却纹丝不动。 巫行云和李秋水已经斗在了一起。 两人的身法都快到了极致,院中只见两道白影交错翻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掌风呼啸,每一次碰撞都震得院墙嗡嗡作响。 巫行云使的是天山六阳掌,掌力至阳至刚,每一掌都带著开碑裂石的力道。 李秋水用的则是白虹掌力,掌劲阴柔绵长,曲直如意,看似轻飘飘的一掌,隨便落在墙上却是一个大窟窿。 两人从院子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悬崖边。 所过之处,树木折断,山石崩裂。 两人斗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凌风看出来了。 再打下去,两人都要受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动。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两人中间。 左手接住了巫行云的掌,右手挡住了李秋水的掌。 两股截然不同的內力同时涌入他体內。 一股霸道如刀,一股阴柔如蛇。 但凌风体內北冥神功自动运转,两股內力在他丹田中打了个转,竟被同时化解。 巫行云和李秋水同时变色。 两人方才那一掌都用了七八成功力,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更让她们心惊的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內力打入对方体內,竟如泥牛入海,连个波澜都没掀起来。 巫行云先回过神来。她知道凌风底细,但也没想到他强到这个地步。 李秋水则是一脸惊疑,上下打量著凌风。 凌风收回双手,朝两人看去。 “师伯师叔都是同门,何必打生打死。” 李秋水冷笑一声,看向巫行云。 “哼,同门?她当年趁我不备,在我脸上划下这道疤的时候,可没念过同门之谊。” 她抬手揭下面纱,露出一张有数道道狰狞疤痕的脸庞。 若是没有那些疤痕,其定然是一位绝美女子。 院中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听著李秋水的述说,巫行云则同样满脸愤怒。 “你还有脸提当年?若非你害我走火入魔,终生只能保持这副模样,我又岂会划你的脸?” 李秋水冷笑一声,索性不再装了。 “没错,是我乾的。你练长春功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那几日功力散尽、心神最弱,我若不在那时候动手,这辈子都贏不了你。” 巫行云气得浑身发抖。 “你承认了?” “我为什么不承认?”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你天赋比我高,辈分比我大,连无崖子你都要跟我抢,凭什么? 我哪点不如你?容貌、身段、才情,我哪样输给你?”她越说越激动。 “你返老还童那几日,正是你最虚弱的时候。我不过在你冲关的紧要关头喊了几声,你就走火入魔了。从此你永远长不大,永远这副孩童模样,我看无崖子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巫行云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毁了我一辈子。” “你不也毁了我的脸?”李秋水摸了摸脸上的疤,同样恶狠狠道。 “你划这一刀的时候,不也是想让我变丑,让无崖子嫌弃我?你我半斤八两,谁也別怨谁。” 凌风作为穿越者,自是早就知晓两人的恩怨。 以往只是以第三视角观看剧情,只会觉得这两人爭风吃醋,好胜嫉妒。 但如今他身为逍遥派弟子,自然不能眼看著两人再继续那无意义的恩怨。 索性,他伸手入袖,从中取出一卷画轴。 那是他在琅嬛福地中拿到的那幅画卷。 “二位师伯,可否先听弟子说几句话?” 他展开画轴。 画上是一个女子,宫装长发,眉目如画,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巫行云和李秋水同时愣住了。 “这……这是……” 凌风道:“这是琅嬛福地里的画像。师父说,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便是画中之人。” 当然,无崖子没对他说过,但在剧中说过,严格来说也不算谎话。 他看向巫行云:“师伯,师父让我转告你,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你。” 说完他又看向李秋水。 “师叔,师父说,他欠你一句抱歉。这画上的女子,是你们的小师妹。师父一生所爱,唯她一人。你们二人为他爭斗了一辈子,到头来,谁也不是贏家。” 李秋水盯著那幅画,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终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忽然笑了。 笑声里带著几分淒凉。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 她摇了摇头,脸上又哭又笑。 “师姐,我们斗了一辈子。到头来,他心里装的却是另一个人。” 巫行云也没好到哪去,脸上同样是又哭又笑,像是心碎,又像是释然。 “是啊,师妹,我们爭了一辈子,到头来爭的是个笑话。” 巫行云的声音难得软了下来。 两个斗了几十年的女人,此刻瘫坐在地上,一个满脸泪痕,一个又哭又笑。 院中一片寂静。 梅兰竹菊四人面面相覷,手里的剑早放下了。 阿朱从廊柱后探出头来,看著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红。 阿紫缩在阿朱身后,难得没吭声。 凌风將画卷收起,走到两人面前。 “二位师伯,往事已矣。师父如今尚在擂鼓山,身子已经大好,你们若想见他,隨时可以去。” 巫行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我这副模样……他见了,只怕认不出我了。” 李秋水摸了摸脸上的疤,苦笑一声。 “我又何尝不是。” “此事简单” 凌风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 那是两枚回春丹,通体淡金,散发著浓郁的药香。 “这是回春丹,可愈內伤,续经脉,生肌復骨。二位师伯方才交手,內力都有损耗,身上也带了些伤,服下此丹,片刻便能恢復,甚至陈年旧伤亦可恢復。” 巫行云接过丹药,看了一眼。 “回春丹?我活了九十六年,从未听过此丹。” “弟子偶然奇遇所得,师父的伤便是此丹治好的。” 这话一出,巫行云不再犹豫,直接將丹药吞下。 李秋水也接过丹药,看了凌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仰头服下。 第144章 武道金丹 丹药入腹,药力迅速化开。 巫行云只觉一股温热之气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方才与李秋水交手时受的內伤,竟在几个呼吸间便好了七七八八。 更让她惊讶的是,体內长春功多年运转留下的一些暗伤旧疾,也在药力滋润下渐渐消融。 李秋水同样震惊。 她脸上的疤,那道跟了她几十年的狰狞疤痕,竟在药力作用下开始发痒。 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皮肤竟比之前平滑了许多。 “这……” 凌风道:“回春丹可生肌復骨,师叔脸上的疤,再过盏茶功夫便可痊癒。” 李秋水的手停在脸上,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手,看向凌风。 “你方才说,你是逍遥派第三代掌门?” “是。” “北冥神功和长春功,你都学了?” “是。” 李秋水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那便只差我的小无相功了。” 她走到凌风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 “小无相功的口诀心法,还有白虹掌力、寒袖拂穴、凌波微步,都在这里。” 凌风心中一喜,他正缺这最后一门小无相功,此刻李秋水主动送来,倒省了他討厌了,赶忙双手接过。 “多谢师叔。” “不必谢我。”李秋水摆了摆手。 “你是无崖子的弟子,本就有资格学。”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你方才那枚丹药,便抵得上我这几门功夫了。” 说话的功夫,丹药的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两人的伤势也已恢復。 李秋水摸了摸脸颊,那几道狰狞的疤痕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滑白嫩的肌肤。 “真的好了!”李秋水激动得落泪。 巫行云也站起身来,她的容貌也变得成熟,不再像先前那般女童模样,更像是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看著李秋水,忽然开口。 “师妹,你我斗了一辈子,如今也该放下了,师弟既然安好,你我便去看看他,至於其他的……都过去了。” 李秋水眼眶又红了。 她別过头去,声音有些哑。 “好,去看看他。” 凌风看著这一幕,心中也高兴,又弥补了一桩遗憾。 当然最大的收穫,还是將北冥神功、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功三门神功全部集齐。 只等將三门功法融会贯通,合为《逍遥御风》,或能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巫行云转过身,对凌风道:“我明日便下山,去擂鼓山寻你师父。” 李秋水道:“我与你同去。” 巫行云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凌风抱拳道:“弟子恭送二位师伯。” 巫行云点了点头,又看向梅兰竹菊四人。 “你们四个,好生伺候我师侄。若有怠慢,我回来扒了你们的皮。” 梅兰竹菊齐齐跪下。 “奴婢谨遵童姥吩咐。” 巫行云不再多说,转身朝內殿走去。 李秋水则与其並肩,一路手牵著手说著话,没了昨日的剑拔弩张。 凌风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背影消失在殿门后。 次日一早,巫行云和李秋水下了山。 凌风送到山门,云海翻涌,两道白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回到灵鷲宫,他把梅兰竹菊叫到跟前。 “我要闭关。宫里的事你们四个照看,阿朱阿紫的起居也交给你们。” 梅剑抱拳:“公子放心,只是不知公子要闭关多久?” “不知道,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月。我没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 阿朱微微一笑:“凌大哥安心练功,我等你出来。”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便在眾女震惊的目光中,竟直接原地飘身而起,直直向著天山山巔掠去。 天山山巔与灵鷲宫座落的位置气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灵鷲宫处於天山南麓暖谷,气候温润如春,並不寒冷。 而天山山巔,则是寒冷至极,常年下著鹅毛大雪。 若是寻常人,在这里恐怕活不过一时三刻便会冻毙於低温。 凌风身上有浑厚真气护体,自是早已不惧寒暑。 此时天山上天气还尚好,並未颳起风雪。 他寻了一处位置坐下,伸手一挥取出一个软垫,隨后盘膝坐下,开始修炼小无相功。 花了几日,他才將小无相功彻底吃透並融会贯通。 完成这之后,才正式开始进行融合。 北冥讲究海纳百川,来者不拒;长春功讲究生生不息,温养经脉;小无相讲究无形无相,变化万千。 三股真气虽然同出一源,都是堂皇的道家真气。 平时在凌风丹田中,也是互相纠缠,似乎成了一体。 但那看似一体,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合。 就仿佛,这其中有著某种神秘的隔阂。 凌风没有头绪,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尝试融合。 那就是强行控制著三者进行融合。 然而,当他强行將三股真气相融时,便生出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差点在经脉里炸开。 闷哼。嘴角溢血。 “果然没那么容易。” 擦去血跡,他重新闭眼。 三门功法同出一源,却始终隔著一层东西。 像是三把钥匙,各自都能开锁,但锁芯的构造差了那么一丝。 凌风没再硬来,这个法子行不通。 之后,他开始尝试用各种方法进行融合。 只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因此还受了不少伤。 不过他的恢復力远超常人,且服用过完整的长生不老药,这点伤用不了多久就恢復如初。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在不断失败又不断尝试中度过。 转眼,便是两个半月过去。 这一天,在又一次经歷失败后,他想到了乾坤大挪移。 这门运劲卸力的功夫能將任何外来之力转化为己用。 直觉告诉他,或许突破的契机在这门功法上。 果然,当他將乾坤大挪移当做媒介一介入,三股真气像找到了共通的轨道。 北冥的吞噬、长春的生机、小无相的变化,不再互相打架,反而开始互补。 缺口打开了,三门真气自发流转,沿著乾坤大挪移搭好的路线聚拢、塌缩、融合。 之前学的所有武功,九阴、九阳、降龙、葵花全被这股融合之力裹挟进去,搅碎,吞掉,最终化为一体。 凌风冷眼旁观,像看一场化学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丹田里的真气竟开始自行压缩。 越来越浓,越来越稠。气態转液態,液態开始凝固,並开始高速旋转。 丹田里的真气像一颗高速陀螺,越转越快,越转越猛。 山巔之上,风云骤变。 原本静静飘落的鹅毛大雪忽然乱了方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向凌风头顶。 方圆数十丈內的雪花不再落地,而是盘旋上升,在天穹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旋涡。 寒风倒卷,云层翻涌,整个天山之巔的气流都在朝同一个方向匯聚。 灵鷲宫中,梅兰竹菊同时抬头。 天变了。 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正悬在天山山巔,缓缓转动,越转越大。 “那是什么?”竹剑瞪大了眼。 梅剑脸色凝重,摇了摇头。 那不是风。风中裹挟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像是整片天地的元气都在朝那里塌缩。 山巔之上,凌风对此浑然不觉。 他全部心神都在丹田之中。 那股旋转的真气越缩越小,越缩越密,最终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 一开始表面粗糙无比,但隨著凌风一次次的打磨,最终变得光滑如镜,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金光,其上有道道金纹隱现。 金丹。 武道金丹,成了。 凌风猛地睁眼。 轰隆! 山巔之上,天穹之中,一道惊雷炸响。 整个天山在震动。 第145章 武道雷劫 灵鷲宫中。 梅兰竹菊同时变色。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 阿朱跑到院中,抬头一看,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 云层里电光闪烁,雷声滚滚,且越压越低,仿佛要直接压到天山之巔。 云层中心,正对天山山巔。 轰! 水桶粗的雷电从天而降,直直劈向后山,山巔炸开,碎石纷飞。 阿朱脸色煞白,指甲掐进掌心。 但雷电过后,废墟中亮起一道金光。 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光柱之中,一道人影缓缓升起。 那是凌风。 此刻他周身金光繚绕,衣袍无风自动。 头顶之上,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丹丸悬浮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梅兰竹菊全看傻了。 阿紫从廊柱后面探出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夫这是要成神仙了吗?” 乌云中,雷电更加狂暴。 一道接一道劈下,每一道都比之前更粗更猛。 凌风抬头。 漫天雷劫。 “这方世界的天道,不允许武道金丹存在?还是说这是武道金丹的雷劫?” 他嘴角微扬。 “那就看看,是你的雷劫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身形一动。 主动朝那漫天雷云衝去。 水缸粗的紫色雷电迎面劈来。凌风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唰...... 隨著他拳头轰出,周遭的云雾似是收到影响,竟迅速凝聚成一只数十丈大的巨拳,朝那雷电轰去。 轰...... 雷电与拳头相撞,刺目白光炸开。 雷电碎了,那云雾形成的巨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似不相伯仲,但要知道那可是以人力对抗天地。 下面的人全看呆了。 无论是梅兰竹菊,还是阿朱阿紫,亦或是其他灵鷲宫的弟子,各个仰头看著山顶,嘴巴张成o型,宛如木雕。 天空中雷霆被一拳轰碎后,似乎被激怒,更多雷电隨之劈下。 两道,三道,十道,百道。 凌风在雷海中纵横来去,拳脚齐出,或是一拳轰碎一道,或是一脚踢散一片。 直到最后,凌风乾脆不与雷霆对抗了,而是直接施展金刚不坏神功,任由雷电披在身上。 轰咔...... 雷电劈在身上,瞬间没入凌风体內。 狂暴的雷霆刚欲在其体內破坏,却瞬间被全力运转的北冥神功炼化吞噬,化作庞大且精纯的真气融入那颗金丹之中。 而那颗金丹的大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与此同时,凌风的体表也受到了天雷的淬炼,身上竟闪过一抹紫光,其肉身强度竟在天雷的洗礼下提升了。 不知轰碎了多少道雷电。 终於,最后一道落下。 最后那道雷霆无比粗壮,足有水缸粗细。 若是劈下,恐怕这整座山头都要不保。 然而凌风不闪不避,体內逍遥御风真气、乾坤大挪移、降龙的刚猛、九阴九阳的阴阳之力,全部都匯聚到了这一拳之中。 拳头与雷电相撞。 没有声音。 天地间一片死寂。 轰! 比之前所有雷声加起来还响。 那道雷电最终依旧被一拳轰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隨后,乌云开始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天山。 凌风悬浮半空,周身紫光渐渐收敛。 金丹缓缓沉入体內,落入丹田。 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之下隱隱紫光流动。 凌风缓缓落回地面,闭关之处已成废墟,地面上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还在冒著青烟。 此时梅兰竹菊、阿朱、阿紫全跑了过来。 “凌大哥!” 阿朱眼眶通红,扑进他怀里。 凌风拍拍她的背,“我没事。” 梅剑第一个回过神来,单膝跪地:“恭喜公子神功大成!” 兰竹菊三人也连忙跪下,齐声道:“恭喜公子!” “此事已了,都回去吧!” 半日后,灵鷲宫的一处厢房內。 阿朱端了热水进来,凌风正坐在床边翻看那三卷帛书。 金丹已成,再看这些功法,字里行间的奥妙又有了新的领悟。 “凌大哥,洗把脸。” 凌风放下帛书,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阿朱站在他面前,烛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得像一幅画。 “看什么?”阿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我的阿朱啊。” 阿朱心下一甜,红著脸低下了头。 见状,凌风淡淡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其拉到腿上坐下。 “这几天担心了?” 阿朱靠在凌风怀里,感受著他坚实的胸膛,温声道,“嗯,那道雷劈下来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现在不是好好的。” 阿朱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著一点后怕,更多的是安心。 烛火摇曳。 窗外天山的夜很静。 阿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攥著凌风的衣襟,指节发白。 “凌郎……” 情到深处,言语自会化作行动。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凌风醒来时阿朱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弧度。 他没动,就这么看著她。 过了好一会儿,阿朱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看见凌风正盯著自己,脸又红了。 “凌大哥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阿朱不信,但也没追问,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今天要做什么?” “先吃饭,然后试试金丹的威力。”凌风说道。 阿朱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我能去看吗?” “当然。” 两人起身洗漱。 出了房门,梅兰竹菊已经在院中候著了。 梅剑端著热水,竹剑拿著帕子,兰剑捧著乾净衣裳,菊剑提著食盒。 竹剑眼尖,一眼就看见阿朱脖子上的红印,抿嘴笑了一下。 阿朱察觉到她的目光,耳根子都红了,低著头快步走到一边。 竹剑凑到凌风身边,小声说:“公子,昨晚睡得好吗?” 凌风瞥了她一眼,笑道:“挺好。” 竹剑嘻嘻一笑,不再多问。 吃过早饭,凌风来到院中。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股温热之气流向四肢百骸。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掌心浮现一团金色光芒。 那光芒凝而不散,隨著他的心意变化形状。 时而如刀,时而如剑,时而如盾。 金光流转间,空气中隱隱有风雷之声。 梅兰竹菊看得目瞪口呆。 阿紫从廊柱后面探出头来:“姐夫,你这是变戏法呢?” 凌风没理她,五指一握,金光化作一柄长剑,悬於其身前。 “去!” 凌风朝前一指,那金色长剑陡然消失。 下一刻,远处一座巨石竟陡然炸成漫天齏粉。 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凌风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刚才那一掌,他只用了不到一成力,若是全力施展,怕是能轻易削平一座山头。 武道金丹,果然不同凡响。 实力比之一些修仙小说的筑基修士都不弱了,甚至还要更强。 但比起仙道金丹,那就没有可比性了。 原因无他,武道金丹说到底炼的是肉身气血、內力与精气神,消耗的都是自身能量。 而仙道金丹,则修的是天地大道,可以借天地之力御敌。 不过凌风並不气馁,因为任何一条道只要走到极致,终究会殊途同归。 更何况那无尽的诸天万界,总会有能修仙的世界的。 第146章 无限金丹 一处別院中,凌风屏退左右,只剩他自己一个人。 院中,他盘坐在一个蒲团上,心神已经沉入了丹田。 达到了金丹境界,便可內视己身。 此时在丹田之中,一颗圆滚滚,通体布满金纹的金丹,正滴溜溜的旋转著。 那是凌风全身功力所凝聚,蕴含了他数千年的功力。 其实他的內力总量早就可以达到凝丹的程度。 但可以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也就是融合了逍遥派三门绝学的【逍遥御风】这种级別的功法,才能做到凝丹这种事。 这也是为何这门功法被称为修仙级功法的原因。 此时,凌风正在做一件大事。 一件他很想尝试的事。 那就是尝试把金丹收进背包里,看看能不能触发无限特性。 以前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將自身內力收入背包中,来卡背包的特性。 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背包的无限特性,有一些隱性规则。 没有实体的能量无法收录,活物无法收录。 虽说可以用类似蓄电池一样的手段,將內力存储起来,可以被收录。 但他经歷了这么多世界,尝试了很多方法,还真没发现有能够存储內力的东西。 同时这样也十分不方便,毕竟如果是战斗,总不能在现场掏出一个电池,给自己先充五分钟电再打吧...... 那不扯犊子么...... 而如今,他所有的內力结晶成丹,已经彻底化为了实体。 既然有了实体,那应该是在背包的收录规则內。 这样想著,凌风便不再犹豫。 他心念一动,下一刻,丹田中的金丹瞬间消失。 而在金丹消失的剎那,凌风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虚弱感。 若说之前是浑身是劲,那现在他的状態就像是连续通宵,且连续起飞四五次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魂都要飘出来了。 凌风没有理会身上的不適,迅速唤出背包。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面板出现。 他的视线瞬间锁定在背包最上方的一个格子里。 那里,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图標。 那是一个圆溜溜金丹的图標。 在其右下角,一个∞的符號,显得那么不起眼。 看到这里,凌风心中顿时一喜,但也並未太过激动,甚至还有些忐忑。 因为成功將金丹收进背包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则是看看能不能从背包中取出,並准確出现在丹田中,且要能用才行。 心念再次一动,锁定背包中的金丹图標。 凌风直接將取出地点则锁定自己的丹田。 怕因为一次性数量过多,会引起什么危险,因此他只尝试取出两颗。 唰...... 隨著他心念一动,下一瞬,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竟真的凭空多出两颗一模一样的金丹。 而隨著两颗金丹的出现,他原本空虚的身体瞬间变得饱满起来。 可凌风还没来得及高兴,脸色就变了。 两颗金丹的能量,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有些庞大得过头了。 两股磅礴的力量同时从两颗金丹中涌出,像两条决堤的江河同时往一座水库里灌。 丹田瞬间被撑满。 然后溢出。 真气沿著经脉往全身各处涌去,每一条经脉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最细小的分支都在往外鼓。 甚至都已经感觉到经脉传来一阵阵疼痛。 凌风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 不止是手,胳膊、肩膀、胸膛、大腿,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在往外膨胀,像是有人在往里打气。 衣服绷得死紧,布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操,这下玩大了。” 凌风骂了一句。 即使现在没有镜子,但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大概像个充了气的河豚。 一颗金丹的能量,他的身体承载起来绰绰有余。 但两颗同时塞进丹田,就像往一个气球里灌入了两个气球量的水了,气球没炸都算是质量好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得玩完儿。 凌风心神沉入丹田。两颗金丹並排悬浮著,各自散发著耀眼的金光,互不相让地往外喷吐能量。 它们同出一源,谁也不服谁,都在释放著庞大的能量。 “两个都是大爷。” 凌风咬了咬牙。 目前为止,那就是將其中一颗重新收走。 但那样就算金丹无限,却不能用,之前的尝试就是在搞笑。 所以,他决定试试另一个办法。 他心念一动,锁定其中一颗金丹,控制著真气凝成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砸了上去。 金丹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没有声音,但丹田里像是炸了一道雷。 海量的真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比刚才稳定释放时狂暴了十倍不止。 凌风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高压水枪抵住內壁的气球,隨时可能炸成碎片。 他硬扛住了。 金刚不坏神功在体內自行运转,经脉与丹田在功法与庞大真气的冲刷下,竟开始变得坚韧。 隨著他控制著真气锤子的敲击,那颗金丹的裂缝越来越大。 终於,在又一锤子落下后,金丹彻底碎裂,化作几瓣碎片。 凌风第一时间將其中大部分的碎片收进了背包,只留下一块四分之一大小的碎片。 而金丹没有了整体,碎片便迅速解体,化作精纯的真气,瀰漫向凌风全身各处。 凌风赶忙全力催动逍遥御风,將这些能量顺著功法运行路线行走周天,最终成功融入了那颗完好无损的金丹之中。 而隨著庞大真气的融入,那颗金丹的体积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原本鸡蛋大小,转眼间涨到婴儿拳头大小。(上一章写的拳头大小有点过於夸张了,已修改至鸡蛋大小,战力並不受影响。) 表面金光越来越盛,金纹层层叠叠地浮现。 它在疯狂吞噬,像一个饿了几万年的黑洞。 凌风能感觉到这颗金丹的力量在飆升。 如果说之前一颗金丹的能量相当於一个湖泊,那现在这颗正在往一片海洋的方向扩张。 並且,隨著金丹膨胀,他竟发现自己竟然能做到即使闭眼,也能感知方圆几米范围內的一切事物。 那不是简单的感知,而是一种全新的感官。 就像是有一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眼睛,在观察著周围。 並且隨著金丹继续吸收著能量,这视角的范围也在缓缓增大。 “这算是神识吗?果然任何一道走到极致,都是殊途同归的。”凌风细细感受了一番,不由在心中感嘆道。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瓣碎丹的能量也被吸收殆尽,凌风的丹田也终於安静下来。 此时,凌风丹田內,只剩那一颗膨胀后的大金丹,缓缓旋转著。 金光內敛,金纹深邃,大小如成年人拳头大小,散发出的威压比之前单独的两颗加起来还强。 凌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身体已经恢復了正常粗细。 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丹田最多同时容纳一颗半金丹的能量。 再多了就得炸。 想同时运转两颗,要么把身体继续强化,要么想別的办法。 譬如更高等级的功法。 不过这个应该只能到下个世界看看了。 他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站起身来。 崩开的衣服从肩膀滑落。 凌风低头看了看,从背包里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第147章 下山寻亲 出了院子,凌风便在天山中閒逛了起来。 途中但凡见到他的灵鷲宫弟子,见到他都朝他行礼。 值得一说的是,天山派弟子全都是女性,因此整座灵鷲宫,只有他一个男人。 因此每每他一出现,那些朝他行礼的女弟子,在他走后都在偷偷的看他。 之前只是用內力感知,看的並不真切。 但现在觉醒了类似神识的感知,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些偷看自己的天山派弟子脸红的表情,眼神甚至是心跳频率。 不得不说,被一个个美女偷看自己,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毕竟那可是对自己顏值的肯定。 又逛了一阵,凌风寻到了阿朱。 此时阿朱正坐在一处临崖的凉亭中,看著山中的云海发呆。 凌风走到近前,伸手將之揽进了怀里。 “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刚被揽住,阿朱心中一惊,但听到凌风那熟悉的声音后,身体便又放鬆了下来,倚靠在凌风怀里。 “凌大哥,我没事。” 这话显然是在撒谎,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凌风看过原著,自然知晓阿朱的心事是什么。 他从小无父无母,最近才与阿紫相认。 如今姊妹相认,那唯一的心事,就只可能是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 “让我猜猜,阿朱是在想自己父母是谁吧?”凌风笑著说道。 阿朱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凌大哥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很难猜的事。” 凌风捏了捏她的挺翘的鼻子,笑道:“行了,別闷著了,我带你下山。” “下山?”阿朱一怔。 “对,去找你父母。”凌风说得隨意,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阿朱愣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最后只是把脸埋进凌风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凌风拍了拍她的背:“去收拾一下,我去叫阿紫,今天就下山。” 阿朱从他怀里起来,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便往住处去了。 凌风转身去找阿紫。 这丫头正蹲在后院,拿根树枝在地上画东西。 凌风走近一看,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脑袋上顶著“混蛋姐夫”四个字。 旁边还画了一只乌龟。 凌风嘴角抽了抽。 “你画的这是什么?” 阿紫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树枝啪地掉在地上,转头看见凌风,立刻站起来用脚把地上的字画蹭了蹭。 “啊没什么没什么!姐夫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嚇死我了。” “收拾东西,下山。” “下山?去哪儿?”阿紫眼睛一亮。 “好啊!走走走,这天山鸟不拉屎的,我早就閒出屁了。”阿紫立马来了精神。 对於她这种閒不住的性子来说,早就闷坏了。 一听要下山,连问都没问就跑回屋收拾去了。 凌风又去找了梅兰竹菊,交代她们照看好灵鷲宫。 半个时辰后,三人便轻装简行的下了天山。 下了山,凌风並没有直奔大理。 他在心中默默算了算时间。 按照原著剧情,杏子林的事还没发生,乔峰现在还是丐帮帮主。 段正淳也还在大理,没有出发去中原。 既然时间充裕,那就不急著去大理城。 他记得很清楚,原著中阿朱和阿紫的生母阮星竹,一直隱居在小镜湖。 所以凌风打算先带阿朱和阿紫去见她。 小镜湖在信阳西北,距天山数千里之遥。 但对如今的凌风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出了天山范围,寻了一处无人之地,凌风停下脚步。 “姐夫,怎么不走了?”阿紫回头看他。 凌风没答话,一手揽住阿朱的腰,一手抓住阿紫的后衣领。 旋即体內金丹一转,磅礴真气化作一股力量,將三人托举上升。 只是瞬间,三人便拔地而起,顷刻间已至千丈高空。 脚下山川急速缩小,化作棋盘般的大小。 凌风催动逍遥御风,身周气流自行流转,仿佛化作了风,向著前方掠去。 下方山河大地飞速倒退,云层被凭空冲开,拉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白痕,久久不散。 阿紫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发现稳稳噹噹的,半点也不顛簸,胆子立马大了起来。 “姐夫你这是飞啊!你什么时候会飞的?” 她低头往下看,嘴就没停过。 “別乱动,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凌风低喝道。 闻言,阿紫顿时闭嘴老实。 阿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嚇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凌风的腰。 但很快,她便放鬆下来,望著脚下掠过的山河云海,眼中满是惊嘆。 “凌大哥,你好厉害!”阿朱由衷的讚嘆道。 闻言,凌风却戏謔道:“我別的地方也很厉害啊!” 阿朱秒懂,顿时羞得轻轻捶了捶凌风,將脑袋埋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阿紫则是搓了搓胳膊,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凌风飞得不算太快,一来是带著两个人,二来也没必要拼尽全力。 饶是如此,便在日头还未落山,就已到了信阳地界。 由此可见逍遥御风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凌风选了一处无人的山坡降下,三人稳稳落地。 阿紫刚一落地就蹲了下去,两只手按在地上。 “怎么了?”阿朱紧张道。 “腿有点软,但是好爽!姐夫你下次还带我飞!” 凌风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目光一扫,辨认了一下方向,带著两女往山下走去。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一处小镇。 在小镇找人打听了一番,知晓了小镜湖的位置。 沿著打听到的路线,三人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碧绿的湖水嵌在山谷之中,湖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四周的青山翠竹。 湖边搭著几间竹屋,门前种著花草,清幽雅致。 一个中年美妇正坐在屋前,手里拿著一件未缝完的衣裳,目光望著湖面出神。 她容貌甚美,虽已中年,眉目间仍带著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秀丽。 只是神情间透著几分落寞。 阿朱远远望见那妇人,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厉害。 凌风带著两女走到那妇人近前,拱了拱手:“可是阮星竹阮夫人?” 那妇人回过神来,打量了凌风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姑娘,微微点头:“妾身正是。不知公子是……” “在下凌风。” 阮星竹显然没听过凌风,面上露出几分疑惑。 凌风也不绕弯子,对阿朱点了点头。 阿朱顿时会意,拉著阿紫走上前来,取出了两人各自的那块刻著字的金牌。 当看到那金牌的瞬间,阮星竹手中的衣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ps:卡文了,先发两章 第148章 骂醒阮星竹 阮星竹的手指在发抖。 她弯下腰,捡起两块金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一块刻著“天上星,亮晶晶……”。 一块刻著“湖边竹,盈盈绿……”。 字跡是她亲手刻的,当时她抱著襁褓中的两个女儿,一边哭一边刻。 “我的女儿……” 阮星竹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她一把將阿朱和阿紫搂进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阿朱眼眶通红,任由她抱著。 阿紫则是愣愣地站著,表情有点茫然。 她从小被星宿派养大,对“娘”这个词没什么概念,冷不丁被人搂住叫女儿,浑身不自在。 但她没推开。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她肩头,滚烫滚烫的,让她嗓子也堵住了。 阮星竹哭了许久,才勉强止住,鬆开两女,摸著她们的脸看了又看。 “阿朱,你长得像我,阿紫,你这眼睛,像你爹……” “我爹?我爹是谁?”阿紫眨了眨眼。 阮星竹嘴唇嚅动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 凌风在旁边淡淡道:“她们既然找来了,你也不必瞒了。” 阮星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两个女儿,终於开口。 “你们的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阿紫倒抽一口凉气:“王爷?我爹是王爷?那我不就是公主了?” 阿朱也是一怔,她虽不如阿紫那般大呼小叫,但镇南王段正淳这个名號分量太重了,大理段氏的名號江湖上谁没听过。 阿紫已经从公主梦里回过神来,拉起阮星竹的手:“娘,那咱们去大理!去找那个王爷爹!” 阿朱也点头:“娘,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去大理见爹,我们一家人可以团聚。” 阮星竹愣住了。 她看看阿朱,又看看阿紫,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娘?”阿朱轻声问。 阮星竹鬆开两女,转过身去,望著那片碧绿的湖水。 “我不能去。” 阿朱一怔:“为什么?” “娘在这儿住了十几年了,习惯了。你们去吧,见到你爹,替我问声好就行。” 阿紫急了:“你这话说得像放屁!什么叫你习惯了?你刚才抱著我们哭成那样,现在又说你不能去?” 凌风挑了挑眉,这丫头虽然没大没小,但这回算是难得说了句明白话。 阿朱走过去,拉住阮星竹的手:“娘,你到底为什么不去?你告诉我。” 阮星竹別过脸,眼眶又红了。 “你爹是大理的王爷,他二十多年前娶了王妃,是大理段氏的结髮之妻。我只是江湖女子,跟他的事……是年轻时候的事了。这么多年,我躲在这里谁也不见,就是不想给他添麻烦。” 阿紫瞪大眼睛:“你躲了二十多年,就因为这个?” “他现在是镇南王,大理皇室,若是让人知道他年轻时在外头有个女人,还生了孩子,那他的名声……” “那又怎么了?”阿紫满不在乎。 阮星竹摇头:“你不懂,他是王爷,一举一动都牵动朝局,我不能因为这点私情让他被人议论。” “够了。” 凌风的声音不大,但阮星竹的话被硬生生打断了。 他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著阮星竹。 “你躲在这里,说什么为了他的名声、为了他的地位。 说白了,你其实就是不敢去面对。 你怕去了大理,发现他已经把你忘了。 怕那个王妃不待见你,怕你女儿没有名分。” 阮星竹浑身一颤。 “我告诉你,你女儿不需要段正淳给名分。” “阿朱是我的女人,她的名分我来给。阿紫是我小姨子,谁欺负她,我就揍谁。” 阿紫眼睛亮了:“姐夫你这句话我爱听!” “你闭嘴。”凌风瞪了她一眼,阿紫顿时缩了缩脖子。 阮星竹站在原地,嘴唇发白。 “可……可我若是去了,定然会给他惹麻烦……” “种因得果,自己做的事自己担著。他要是个男人,就该堂堂正正地认你们。他要不想认……” 凌风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那你也不用再惦记,我会阉了他,也好让你断了念想。” “不要,我去,我去就是了。” 凌风再次无语,怪不得人人都討厌恋爱脑。 当然,如果女人爱的对象是他,那就当他没说过。 阿朱和阿紫对望一眼,都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阮星竹擦了擦眼泪,对凌风郑重行了一礼:“凌公子,多谢你。若不是你点醒我……” “不用谢我,收拾东西吧,我们马上出发。” 阮星竹点了点头,隨即转身进屋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几件衣裳、几样首饰,打了个小包袱便出了竹屋。 她回头看了看那几间竹屋。 “在这儿住了这么些年,真要走了,倒有些捨不得。” “以后若是想回来就再回来。”阿朱在一旁道。 阮星竹笑了笑,点点头。 四人穿过竹林,走到来时的无人山坡上。 阿紫这回不等凌风伸手,自己先抱住凌风的胳膊:“姐夫,走!” 凌风懒得跟她计较,照例一手揽阿朱的腰。 金丹一转,一股力量將四人托起,拔地而升。 阮星竹低呼一声,脚下一空,下意识闭眼。 再睁开时,脚下已是一片苍茫,山川河岳尽收眼底。 “这……这是仙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差远了,这只是对真气的一种运用。”凌风隨口说道,催动逍遥御风,气流裹挟著四人朝南方掠去。 下方大地向后飞速倒退,云层层层破开,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横贯天际。 阿紫这回有经验了,不但不怕,还对阮星竹道:“娘你別怕,习惯就好了,姐夫飞得挺稳的。” 阮星竹低头看著脚下的山河,沉默半晌,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二十多年前,他带我在洱海泛舟的时候,说过要带我看遍天下美景。” 阿朱握紧她的手。 “那就去大理让他兑现。”凌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阮星竹没有再说话,只是眼角有些湿。 日头西斜,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四人在万丈高空之上御风而行,朝著大理的方向,一路南下。 第149章 前往大理 大理距离小镜湖,直线距离约有1500公里左右,也就是三千里。 若是寻常赶路,估计要个大半个月左右。 但在凌风的逍遥御风下,这个时间被极大的缩短。 仅仅只用了两天半时间,凌风就带著三女来到了大理。 这还是因为中途停下歇息,以及確认路线正確,耽搁了不少时间。 否则根本用不到两天半。 此时,一男三女走在前往大理皇宫的路上。 凌风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但阿朱三女,一个个的脸上却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忐忑。 即使是阿紫那个无法无天的性格,也是如此。 不多时,四人就行到了大理皇宫外城。 大理皇宫背靠苍山,面向洱海,坐西朝东。 宫门外站著两排侍卫,身著皮甲,手持长戈。 见到四人径直走来,为首一名侍卫上前一步,伸手拦住:“站住。皇宫禁地,閒人不得靠近。” 凌风脚步没停。 “我来找镇南王,请劳烦通稟一声 。” 那侍卫眉头一皱,喝道:“大胆,哪来的阿猫阿狗,镇南王岂是你想见就见的?速速退下,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闻言,凌风眉头微皱。 他自问还算是一个讲礼的人,因此只是让守卫前去通报。 若是好言好语,他倒不会说什么,毕竟守卫宫门是这侍卫的职责。 但这守卫的態度,著实是有些让人不爽。 凌风淡淡看了那守卫一眼,没有说话,犯不著跟一个侍卫置气。 他后退一段距离,深吸一口气,旋即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响彻整座皇城。 “段正淳,我携汝妻女前来,请现身宫门一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声音並非寻常呼喊,而是以鬼狱阴风吼的法门催发而出。 那声浪仿佛化作实质,如同一道无形的狂澜,自宫门之外轰然扩散。 宫门前的侍卫首当其衝,手中长戈哐当落地,七八个人齐刷刷捂住耳朵,脸色煞白,惨叫著踉蹌后退。 声浪去势不减,沿宫墙直衝而上,漫过重重殿宇飞檐。 整个大理皇城,每一块砖瓦都似在微微震颤。 而在皇城另一侧,崇圣寺,几分钟前。 崇圣寺即是大理国寺,又名天龙寺。 今日的天龙寺,本已是一片剑拔弩张。 大雄宝殿前的青石广场上,天龙寺眾僧分列而立,个个面色凝重。 为首的枯荣大师端坐蒲团之上,面如枯木,半张脸隱在阴影之中,另半张脸却透出莹润光泽。 本因方丈、本观、本相、本参四僧分列左右,各自手持长剑,身上僧袍已被汗水浸透。 广场正中,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番僧正负手而立。 正是吐蕃国师,大雪山大轮明王,鳩摩智。 他面带微笑,宝相庄严,仿佛並非来夺经,而是在与老友敘旧。 “枯荣大师,小僧诚心诚意,只为求借六脉神剑剑谱一观。贵寺乃大理国寺,佛法精深,何必吝嗇一卷剑谱?” 枯荣大师双目微垂,声音枯涩:“明王所言差矣。六脉神剑乃我段氏不传之秘,非有缘者不可得。明王既已修成火焰刀绝技,又何必贪图別家功法。” 鳩摩智笑容不减:“大师此言更差。天下武功,殊途同归。小僧观览六脉神剑,非为私慾,实为印证佛法武学,以求更进一步。” 说罢,他双掌一翻,掌心腾起两团赤红焰光。 火焰刀。 那焰光並非真火,而是內力凝聚而成的刀气,却在空中灼灼燃烧,热浪逼人。 “既然大师不肯借,那小僧只好自己取了。” 话音未落,鳩摩智身形一晃,双掌齐出,两道火焰刀气交叉斩向枯荣大师。 本因四人同时出手,四柄长剑化作一片剑网,將火焰刀气拦下。 轰...... 剑网与火焰撞击,劲气四散。 本因四人齐齐倒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鳩摩智却半步未退,又是一掌拍出,火焰刀气如匹练般横扫而至。 就在此时,枯荣大师睁开双眼。 他右掌徐徐推出,四指握拳,大拇指朝著鳩摩智,一道无形指力自指尖破空而出。 真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指力与火焰刀气在空中碰撞,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同时消散。 鳩摩智眼中精光一闪:“好!不愧是六脉神剑!再来!” 他身形急转,袈裟猎猎作响,双掌连挥,七八道火焰刀气从不同角度劈向场中诸僧。 本因四人勉力挥剑格挡,但內力差距悬殊,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虎口剧震,手臂发麻。 枯荣大师接连使出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五路剑法,无形指力纵横交错,將大半火焰刀气截下。 但鳩摩智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歇。 他嘴上也没閒著:“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但枯荣大师你年事已高,又能支撑几时?不如將剑谱交出,小僧立刻退去,绝不为难诸位。” 本因咬牙道:“休想!” 鳩摩智微微一笑,双掌猛地合十。 周身內力如山洪暴发,火焰刀气不再是一道一道发出,而是化作一片赤红刀幕,铺天盖地地朝眾僧碾压而去。 枯荣大师面色一变,双掌齐出,六脉神剑全力催发。 本因四人也拼尽全力,剑光交织成墙。 但那一面火焰刀幕太厚、太沉。 轰隆...... 六脉剑气碎裂,四柄长剑同时折断。本因四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口吐鲜血。 枯荣大师身下蒲团炸开,整个人向后滑出丈余,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鳩摩智收掌而立,依旧面带微笑:“诸位,还要再打吗?” 就在这时...... “段正淳,我携汝妻女前来,请现身宫门一见!” 那道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畔炸响。 它以鬼狱阴风吼的法门催发,穿透了层层殿宇、道道围墙,撞入天龙寺中。 广场上的青石地砖都在隱隱震动。 本因四人刚挣扎著坐起身,被这声音一震,只觉五臟六腑都在翻涌,齐齐又是一口血喷出。 枯荣大师面色骤变,双手结印,运转內力护住心脉,但那股音波之中蕴含的威压远超他的预料,仿佛一座大山当头压下,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滯。 就连鳩摩智,脸上的笑容也第一次凝固了。 第150章 懵逼的段誉 鳩摩智內力深厚,倒不至於被这音波震伤,但那声音中蕴含的力量,让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遇到过仅凭声音便能穿透殿宇、震得青石地砖隱隱发颤的高手。 本因挣扎著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跡,声音发颤:“方丈,此人內力深不可测。” 枯荣大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枯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色。 “仅凭音波便有如此威势,此人功力远在老衲之上。” 广场角落,段誉被点了穴道蜷在地上,原本满脸绝望。 但当那声音撞进来时,他浑身一颤,眼睛猛地亮了。 “凌大哥!是凌大哥!”段誉脱口喊了出来。 眾僧皆是一怔。 本观回头看向段誉:“段世子,你认得此人?” 段誉虽动弹不得,却满脸激动。 “认得!他是凌风大哥!“ “几月前,我在无量山遇险,被无量剑派和神农帮的人追杀,多亏了凌大哥,我才被救下。他武功奇高,若他能出手,这恶僧定然不敌!” 此言一出,天龙寺眾僧面面相覷。 鳩摩智脸上的笑容已经掛不住了。 段誉与那声音主人相识,若他们真能请的这声音的主人出手,那他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一时间,鳩摩智心中已经生出了退意。 但他嘴上仍不肯认输,冷哼一声。 “一个在无量山欺负几个三流帮派的无名之辈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方才那声音说不定是什么传音扩音的妖法,唬人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半分要动手的意思。 段誉叫道:“妖法?那你倒是出去跟他对上试试!” 鳩摩智眼角抽了抽,没有接话。 枯荣大师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活了近百岁,阅人无数,鳩摩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忌惮,他看得清清楚楚。 “明王,既然这位凌施主已到了宫门外,不如隨老衲一同前去看看。明王若真有疑虑,当面一见便知真假。” 他这话说得客气,却是在给鳩摩智台阶下。 鳩摩智沉默了一瞬,又重新掛上笑容,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也好。小僧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当得世子如此称讚。” 本因四僧相互搀扶著站起,虽然个个带伤,却都看向枯荣大师。 枯荣大师轻轻点了点头,当先迈步朝寺外走去。 在广场另一侧,段正明与段正淳也一直在场。 段正明身著便袍,面容清癯,段正淳紫袍玉带,相貌堂堂。 二人適才被鳩摩智所伤,此刻相互搀扶著站了起来。 段正明低声道:“正淳,那声音喊的是你的名字。” 段正淳面色凝重,点了点头。 那句“携汝妻女前来”让他心中惊疑不定。 妻女?他妻子是刀白凤,儿子是段誉,都在大理,哪来的什么妻女? 忽然,他想到了些什么,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但此时一群人已经结伴向外而去,他也不好阻拦。 一行人便跟在眾僧身后,穿过天王殿、观音阁,一路向宫门方向走去。 鳩摩智走在队伍中间,袈裟飘飘,面上依旧掛著那副宝相庄严的微笑,心中却已盘算了好几套脱身的说辞。 三圣塔的钟声被方才那道音波震得嗡嗡作响,寺中沙弥纷纷探头张望,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一行人便出了天龙寺,沿宫道行至皇城正门。 宫门外,凌风负手而立。 他身后站著三个女子。 一个温婉清丽,一个俏皮灵动,还有一个中年美妇,虽上了年纪,眉目间仍带著江南女子的秀丽。 十几名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捂著耳朵呻吟不止。 那名为首的侍卫瘫坐在地,两腿发软,看向凌风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早没了之前那股子锐气。 宫门从內打开,一群人从外鱼贯而出。 当先走出的是枯荣大师,身后跟著本因四僧,然后是段正明、段正淳与段誉,最后才是鳩摩智。 段誉一见到凌风,顿时激动地喊了出来:“凌大哥!” 凌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隨后目光越过眾人,落在段正淳身上。 段正淳也在打量凌风。 眼前这个年轻人负手而立,神情淡然,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凌厉的气势,偏偏刚刚那声响彻整个皇城的声音做不了假。 他正要开口,目光却忽然扫到了凌风身后那个中年美妇。 段正淳整个人僵住了。 阮星竹早就注意到了他。 她站在阿朱和阿紫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捏得发白。 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时,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二十多年了。 他老了,鬢边添了白髮,眼角多了皱纹。 但那眉宇间的气度,还是当年洱海泛舟时的模样。 段正淳嘴唇微微发抖,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 “星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星竹没有应声,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段正淳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並非陌生,而是久別重逢的意外。 “你是觉得我不该来吗?”阮星竹小声泣道。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段正淳鬆开她,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自己的眼眶却也跟著红了。 “你不是说好了在小镜湖等我吗,怎么自己跑来了?” 段正淳鬆开她,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好一会儿,段正淳才勉强平復情绪,握著阮星竹的手。 他正要开口,阮星竹却已擦了擦眼泪,拉住他的手,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阿朱和阿紫。 “正淳,你看看她们。”阮星竹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带著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段正淳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阮星竹先指向阿朱:“这是阿朱,是大姐,我们的大女儿。” 又指向阿紫:“这是阿紫,是妹妹,我们的小女儿。” 段正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段正淳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阿紫见状,也掏出了自己的那块金牌, 段正淳的目光在两个姑娘脸上来回看了好几遍,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一旁的段誉彻底懵了。 他看看阿朱,又看看阿紫,再看看阮星竹,最后看向段正淳,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爹,这是怎么回事?”段誉的声音有点发飘,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我怎么突然多了两个妹妹?” 段正淳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伸出手,將阿朱和阿紫一同揽入了怀里。 第151章 武痴鳩摩智 段正淳鬆开阿朱和阿紫,又与段誉简单认了亲,这才將目光转向凌风,郑重拱了拱手。 “这位少侠,多谢你將星竹和两个女儿送来大理。大恩大德,段某铭记在心。” 阮星竹在旁边擦了擦眼泪,拉了拉段正淳的衣袖,低声道:“正淳,这位凌少侠是阿朱的夫君。” 段正淳一怔,看了看阮星竹,又看了看阿朱,再看凌风,目光顿时复杂了几分。 说的通俗点,那就是老父亲看黄毛的眼神。 只不过凌风直接就当没看到。 阿朱则脸上微微一红,低下头没说话。 段正淳沉默了片刻,重新拱了拱手,语气比方才又郑重了几分。 “原来如此。段某多谢凌少侠照顾小女。” “言重了,倒是阿朱照顾我更多一点。”凌风隨口应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咳咳......” 此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段正明、枯荣终於是忍不住了。 枯荣大师走了出来,朝凌风行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凌施主,老衲枯荣。方才施主那一吼,声震皇城,倒是解我等忧恼,不知凌施主师承何处?” 这话问得隨意,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凌风身上。 段正淳、段正明、天龙寺眾僧,还有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鳩摩智,都在等他回答。 “大师言重了,只是碰巧罢了。若问师承,凌某师承逍遥派,乃现任逍遥派掌门。” 此言一出,场中安静了一瞬。 “逍遥派?老衲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未听闻过此门派。”本因皱眉思索。 枯荣大师也在记忆中搜索,同样一无所获。 倒是角落里的鳩摩智,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其实在天龙世界中,知道逍遥派的人並不多。 毕竟逍遥派弟子总共就几个,而且向来低调,一直隱居在天山。 只有少数人与逍遥派打过交道的人才知晓。 凌风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逍遥派隱世不出,门人极少,江湖上听过的人確实不多。不过,说到本派的武功,在座有一位应该很熟悉。” 他目光转向鳩摩智:“明王,你说是吗?” 鳩摩智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凌施主说笑了,小僧与逍遥派素无往来。” “是吗?那明王方才所用的『火焰刀』,表面看是密宗绝学,但催动之时內力运转的路径,分明是以小无相功为根基催发的。 小无相功乃我逍遥派不传之秘,明王又是从何处学来的?”凌风似笑非笑的看向鳩摩智。 枯荣大师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鳩摩智。 本因四僧也是齐齐朝鳩摩智看去。 鳩摩智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能一眼看穿他武功的底细。 小无相功是他从曼陀山庄琅环玉洞里偷学来的,此事极为隱秘,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此刻却被这个年轻人当眾点破。 “你胡说八道!小僧所学皆是密宗正法!”鳩摩智强撑著喝道,但眼底深处却有些心虚。 然而凌风却是笑著摇了摇头。 “明王不必否认,不妨將方才催动火焰刀的內力再运转一次。” “小无相功催动任何招式都看似与原版一般无二,但內息运转时,真气会在膻中穴停留三息,而后经由手三阳经散出。 这是逍遥派独有的內力运行路径,放眼天下武功,绝无第二家。” 鳩摩智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知道凌风说的是真的。 可这事儿能认吗? 认了就说他偷学武功,即使解释是自己在曼陀山庄偷学的,那也有损名声。 一时间,鳩摩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枯荣大师何等精明,一见鳩摩智这脸色,心中便已明白了几分。 他当即双手合十,朝凌风躬身一礼:“原来明王所学竟是逍遥派武功。凌施主既是逍遥派掌门,那明王所使的武功,是否算得上偷学贵派绝学?” 本因方丈立刻接话:“正是!江湖规矩,偷学別派武功已是重罪。凌掌门身为逍遥派,理当清理门户!” 眾僧纷纷附和。 但凌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群和尚看著慈悲为怀,心眼儿可不少。 这分明是想借他之手收拾鳩摩智。 不过他可不会被人当枪使。 “诸位大师,此乃本派之事,便不必劳烦诸位操心了。” 说到这,凌风顿了顿,又看向鳩摩智。 “更何况,明王已然时日无多,我收与不收又有什么分別。” 枯荣大师一愣:“凌施主的意思是?” 凌风没有解释,而是看向鳩摩智:“明王,你最近练功时,是否时常感到天突穴至膻中穴之间隱隱刺痛?尤其子时过后,真气运转至心脉时,会有短暂的阻滯之感?” 此言一出,鳩摩智脸色骤变。 近半年来,他確实常感胸口闷痛,深夜练功时真气行至心脉附近便滯涩难行。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凌风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近年来强练了至少七八种少林绝技,每一门都是不同路数的武功。 你以为用小无相功可以模擬所有武功的运转路径,但少林武功与逍遥派武功的內功心法本就大相逕庭。 你强练之下,不同路数的真气在经脉中相互衝突,已经损伤了你的心脉。” “你每练一门少林绝技,经脉便多一分损伤。若是及早停止且好生调养,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观明王这般勤修不輟的样子,怕是已经在鬼门关门口徘徊了。” 这番话一出,別说鳩摩智,就连枯荣大师和本因四僧都瞪大了眼睛。 鳩摩智额头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凌风说的每一个字,都和他自身的情况对得上。 沉默片刻,鳩摩智终於憋出一句话,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你胡说!小僧向来身体康健,何来损伤一说?” “是与不是,明王心中比谁都清楚。”凌风淡淡道。 “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罢了,你的死活於我又有何关係。” 鳩摩智脸色彻底惨白,后退了一步。 枯荣大师与段正明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快意。 这鳩摩智刚才在天龙寺耀武扬威,此刻被凌风几句话说得面如土色,实在是解气。 “阿弥陀佛。”枯荣大师念了一声佛號。 “明王,凌掌门所言既是好意,也是警示。习武之人,切忌贪多嚼不烂。” 鳩摩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良久,鳩摩智咬了咬牙,一拂袖转身大步离去,再也没了覬覦六脉神剑的心思。 枯荣大师目送他远去,这才转向凌风,深深一礼。 “凌施主不仅武功高强,见识更是非凡。若非施主当面点破,我天龙寺今日怕是要吃大亏了。” “大师不必客气。”凌风摆了摆手。 第152章 杏子林 一番交谈后,凌风便在段正明的邀请下,进了皇城做客。 阮星竹与段正淳多年未见,自是乾柴烈火,一溜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倒是让凌风好一阵遗憾,毕竟刀白凤没在场,不然铁定能吃到大瓜。 阿紫倒是对皇宫感觉新奇,在段誉的带领下,去皇宫里到处乱逛了。 而阿朱却对皇宫兴趣不大,一直跟在凌风身边。 此次凌风又一次帮她完成心愿,让其对凌风愈加情深,每每夜里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在大理皇宫待了约有三五日后,凌风便没再逗留,带著阿朱直接告辞。 至於阿紫,则留在了大理。 这魔丸一下子成了大理皇族,加上段正淳对他的宠爱,更是无法无天。 天天各种捉弄段誉,或是皇宫里的小太监与宫女,把皇宫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也就这样了,至少比起以前动不动就下毒杀人,要好上不知多少。 此时凌风与阿朱走在一条乡野小道上,十指相扣,时不时聊上两句。 “凌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阿朱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凌风想了想,此行来到这个世界的目標已经达成,甚至收穫还远超预期,一时还真没什么事可做。 不过即使目的已经达成,也可去赏玩一番这个世界的景色。 或是参与一些原著剧情,甚至改变一些原著人物的命运,倒也不算无聊。 想了想,天龙寺的剧情过后不久,应该就是乔峰命运转折的关键节点,杏子林身份曝光事件了。 正好閒来无事,可以去瞧一瞧。 “我们去无锡吧,正好离姑苏不远,你也可以回去看看你的小姐妹。” 闻言,阿朱眼前一亮。 离开姑苏有小半年,她还真有点想念阿碧了。 “那就依凌大哥所言。” 两人便向著无锡赶去,只不过这一次並未用逍遥御风,而是正常骑马赶路。 数日后,无锡城外。 凌风与阿朱在城中寻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胜在乾净,临街的窗子推开便能望见运河上来往的船只。 安顿好后,两人便下楼在客栈大堂吃饭。 刚吃下没忌口,凌风余光就瞥见街对面几个乞丐匆匆走过,脚步急促,像是往同一个方向赶。 他不动声色地夹了块排骨放进阿朱碗里。 阿朱显然也注意到了,低声问:“凌大哥,这些丐帮弟子怎么都往城北走?” 凌风放下茶杯,笑了笑:“应该是丐帮有事发生,咱们也去看看。” 两人结了饭钱,便出了城。不紧不慢地跟著几个丐帮弟子,一路往北。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杏林。此时正值杏花开放的时节,满树粉白,远远望去如云似霞。 杏林外已经聚了不少人,多是丐帮弟子,粗布短衣,手持竹棒。 还有几个衣著光鲜的,看样子是其他门派的人。 凌风没有靠近,而是揽著阿朱的腰,脚尖轻点,无声无息地掠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两人坐在粗壮的树杈上,居高临下,將林中空地的情形尽收眼底。 林中空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背对著眾人,身形挺拔如松。 虽然因为角度看不清面容,但那气势便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凌风一眼便认了出来,那人便是名震武林的丐帮帮主:乔峰。 此时,在乔峰对面,站著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乞丐,正言辞激昂地说著什么。 “乔峰,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你的身世,早已有人揭发!” “你根本不是我汉人,你是契丹人!” “你的亲生父亲,便是当年雁门关外的契丹武士!” 此言一出,场中譁然。 丐帮弟子们面面相覷,议论纷纷。有人面露震惊,有人满脸不信,还有人隱隱露出愤怒之色。 乔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晌,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浓眉大眼,目光如炬。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全冠清,你说什么?” 全冠清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这是前任帮主汪剑通的亲笔书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的身世之谜,汪帮主早已查明,只是不忍心告诉你罢了。” 他將信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兄弟,汪帮主遗命在此!乔峰乃契丹人之后,根本不配做我丐帮帮主!”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不可能!乔帮主怎么可能是契丹人?” “全长老,你莫要血口喷人!” “这封信是真是假?”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有维护的,有质疑的,更多的则是惊愕与茫然。 乔峰接过那封信,展开一看,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树杈上,阿朱看得心惊,下意识抓紧了凌风的衣袖。 凌风面色平静,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全冠清,仅凭一封信,便定我是契丹人?”乔峰將信缓缓合上,“未免太过儿戏。” “我乔峰行事光明磊落,自认无愧於心!” 他昂然而立,目光扫过眾人。 丐帮弟子中,有人不敢与他对视,但也有不少人面露迟疑。 乔峰执掌丐帮多年,为人仗义,武功高强,在帮中声望极高。 单凭一封信,確实难以服眾。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阿弥陀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灰袍老僧双手合十,缓缓走出。那老僧面容枯瘦,双目却精光內敛,自有一股庄严气象。 “是天台山的智光大师!”有丐帮长老认出了他。 智光大师看向乔峰,嘆了口气:“乔帮主,汪帮主那封信,所言非虚。” 乔峰皱眉:“大师何出此言?” 智光大师沉默片刻,缓缓道:“三十年前,雁门关外发生了一件惨案。老衲当时也在场。” 此言一出,人群骤然安静。 “那年,有人传讯,说一批契丹武士將路经雁门关,意图入关劫掠。中原武林得讯,便组织了二十一名高手,由一位带头大哥率领,前往雁门关外截杀。” 智光大师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我等埋伏在关外,果然等来了一队契丹人。一场血战之后,契丹人死伤殆尽。但事后细查,才发现那些契丹人中,除了武士之外,还有妇人和婴孩。” “那根本不是劫掠的队伍,而是一户契丹贵族,护送妻子回娘家探亲。” 场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第153章 乐子人凌风 智光大师继续说道:“那队契丹人的首领,武功奇高。他眼见妻儿惨死,悲愤之下,在雁门关外的石壁上刻下了一行契丹文字,隨后抱著妻儿的尸体,跳下了万丈深渊,却在途中发现婴儿未死,便將之拋了上来。” 智光大师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 “他的孩子,被带头大哥交给了少室山下一对农家夫妇收养。那孩子,便是你,乔峰。” 乔峰身体一震,后退了半步。 “我……我是那个孩子?” “不错。”又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白髮白须、身形佝僂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步履蹣跚,却无人敢小覷。 “老夫赵钱孙,当年也在雁门关那二十一人之中。汪帮主也是其中之一,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了一丝颤抖。 “还有你师父,少林玄苦大师。” 乔峰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我师父也参与了?” “你师父、汪帮主、带头大哥、智光和尚、我,还有谭公谭婆,都在其中。”赵钱孙说著,苦笑了一声。 “那一战之后,二十一名高手只活著回来了四个。” “带头大哥心怀愧疚,將婴孩的身世告知了汪帮主。汪帮主虽將你交託给少室山下的乔三槐夫妇抚养,又让你拜入少林玄苦大师门下。 但心中始终有顾虑,临终前便写下了这封信,留作遗命。若你一生忠义便罢,若有异心,此信便是铁证。” 乔峰脸色惨白,却仍强撑著:“这些话,全是一面之词。我义父义母是乔三槐夫妇,我自幼在少室山下长大,怎会是契丹人?” “好一个一面之词。”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 眾人转头,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款款走出。 那女子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生得极为美貌,眉眼间却带著一股子狐媚之气。 她身披縞素,鬢边簪著一朵白花,一副寡妇打扮。 “马夫人?”丐帮弟子们纷纷让开。 来人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康敏。 康敏走到场中,先是朝智光大师和赵钱孙各行了一礼,又转向乔峰,眼中带著几分怨毒。 “乔帮主有所不知。先夫马大元在世时,曾与妾身说起过这封信的事。汪帮主临终前將信交予先夫,叮嘱他若发现乔帮主有不轨之举,便將此信公之於眾。” “先夫一生忠厚,本不忍心揭穿此事。可后来……”康敏声音忽然哽咽。 “后来先夫却遭人毒手,死得不明不白。” “妾身整理先夫遗物时,才发现了这封信。这才知晓,原来堂堂丐帮帮主,竟是个契丹人!” 她说著,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淒楚动人。 在场眾人无不动容。 乔峰沉声道:“马大哥待我如兄长,我乔峰怎会害他?” 康敏抬起头,眼中泪光未乾,声音却冷了下来。 “不是你害的,还有谁?先夫手握你的身世之秘,你若知道了,难道不会杀人灭口?” “你胡说!”乔峰怒喝,声震四野。 康敏却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把摺扇,扇面上绘著山水,落款处赫然是“乔峰“二字。 “这把扇子是乔帮主之物,上面有乔帮主的亲笔题字。先夫遇害那晚,这把扇子就落在先夫尸体旁。” 乔峰脸色骤变,一把夺过扇子,展开细看。 正是他的摺扇,千真万確。 “我……”乔峰张了张嘴,只觉得百口莫辩。 “乔峰!你还有何话说?杀我丐帮副帮主,罪不容诛!”全冠清厉声道 “没错!杀了他!” “替马副帮主报仇!” 群情激愤,方才还犹豫不决的丐帮弟子,此刻也纷纷怒目而视。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面露悲悯,却不再开口。 赵钱孙嘆了口气,退到一旁。 康敏站在原地,低垂著眼帘,用帕子擦著眼角的泪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树杈上,阿朱看得呼吸都屏住了,抓著凌风衣袖的手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好一场大戏,看得我都快睡著了。” 眾人一惊,齐齐抬头。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杏树上跳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怀里还抱著个年轻娇美的女子。 正是凌风与阿朱。 全冠清眉头一皱:“你是何人?这是我丐帮內部之事,与你无关!” 凌风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康敏身上,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马夫人,你方才说马大元手握乔峰身世之秘,所以被乔峰杀人灭口,对吗?” 康敏一怔,隨即悽然道:“正是。先夫死得冤枉,妾身今日便是来替他討个公道的。” “討公道?”凌风笑了一声。 “那我倒想请教马夫人几个问题。” 他不等康敏答话,便逕自说道。 “第一,你说马大元是被乔峰所杀,证据便是那把摺扇。 敢问马夫人,若真是乔峰杀人,以他的武功,他隨手一掌便能要人性命,何必多此一举留下信物? 究竟哪个脑残的人在杀人时还留下证据?” 康敏脸色微变,尚未开口解释,凌风已经继续道。 “第二,也是最有意思的一点。马夫人,你说汪帮主的信是马大元保管的,那这封信,全冠清又是怎么拿到的?” 此言一出,康敏脸上的淒楚僵了一瞬。 全冠清立刻抢道:“自然是马夫人交予我的!” “哦?”凌风转头看向他,脸上似笑非笑。 “马夫人把信交给你,然后你今日当眾揭露乔峰身世。那你和马夫人,关係匪浅啊。”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似有所指。 在场人不是傻子,哦不,按凌风的视角来看,都是一群特么的傻福。但也能听出凌风话里的意味。 全冠清张了张嘴,脸上红一阵白衣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 凌风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康敏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替你们说。” “马夫人,你天生貌美,又善妒。你一直记恨乔峰,只因为当年丐帮大会上,旁的男人都盯著你看,唯独乔峰对你视若无睹。 之后你借为乔峰包扎敷药之机,想要勾引乔峰,却被乔峰严词拒绝。你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便起了报復之心。” “之后你无意中从马大元口中得知了乔峰的身世之秘,又发现马大元不肯揭发此事。 於是你便勾搭上了全冠清,又用美色拉拢了徐长老,我说的没错吧,徐长老? 不得不说,徐长老,你已八十有余了吧?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那白髮老丐脸色一变,却没有说话。 康敏的脸色终於变了,那张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荒谬!你一个来歷不明的外人,凭什么在这里信口雌黄? “哦?既然不信,那正好,我让在场各位看看好东西。” 第154章 给原著人物看原著 说著,他抬手一扬。 下一刻,一台古怪的黑色器物被他凭空取了出来。 那东西方方正正,通体漆黑,正面嵌著一块光亮的琉璃。 这是一台高清投影仪。 眾人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东西,周围顿时一阵骚动。 “那是什么东西?” “方才分明是凭空出现的!他手上原本什么都没有!” “邪门!太邪门了!” 就连乔峰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器物通体光滑,不似金银,不像铜铁,更不是木头,质地闻所未闻。 康敏冷笑一声:“哼,装神弄鬼!” 凌风没有理会,只是又取出了一块幕布,將之於投影仪摆好后,便在投影仪上按了几下。 旋即那幕布上边出现了一道画面。 顿时场上眾人便被幕布上的画面所吸引。 只见光幕上画面闪动,正是康敏与全冠清在密室中私会的情景。 两人衣衫不整,康敏靠在全冠清怀中,娇声道:“全长老,事成之后,你就是丐帮帮主。到时候可別忘了妾身的好。” 全冠清搂著她的腰,笑道:“夫人放心。只要扳倒了乔峰,丐帮便是你我的天下。那姓徐的老东西,不过是个传话的傀儡罢了。” 光幕中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杏林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不光是因为画面中不堪入目的內容,更是因为这种凭空放出影像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康敏的脸刷地白了,整个人像被人当眾剥光了衣服。 全冠清的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字。 “妖法!这是妖法!”全冠清终於回过神来,尖声叫道。 “此人凭空变出东西,又会放出幻象,定是妖人!” 有几个丐帮弟子也慌乱地附和。 “没错!平白无故变出一个黑匣子,还能放出人影,这不是妖法是什么?” “定是这妖人编造的幻术,来迷惑我等!” 但也有人沉默不语。 毕竟那光幕中的画面太过真实,连康敏耳后的一颗小痣都清晰可见。 什么样的幻术,能编造得如此逼真? 智光大师眉头紧皱,盯著那器物和光幕看了半晌,缓缓道:“施主,这究竟是何物?” 凌风拍了拍那黑色器物,淡笑道。 “此物名为投影仪,可不是什么妖法,只是一件可以录下影像、再將其投放出来的器物罢了。” “录下影像?”赵钱孙瞪大了眼睛。 “不错。你可以理解为……它能把发生过的事,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之后再放给人看。”凌风语气隨意。 眾人面面相覷,但比起这个,光幕上正在播放的內容更加触目惊心。 凌风又按了几下投影仪。 光幕切换了画面。 这次是康敏与徐长老。 那画面別提有多辣眼了。 可以想像一下,一块鲜嫩的五花肉,跟一块风乾乾瘪的老腊肉交缠在一起是个什么场景。 在场眾人无不一阵恶寒,不过也有不少人一脸钦佩的看著那已经白髮苍苍的徐长老。 这老东西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而那徐长老此时也是面色惨白,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著粗气。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在意他了。 画面依旧在播放。 播放完徐长老的画面后,便又是康敏与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私通商量的事。 这些画面都在原著中闪回过,凌风直接给截取了下来,再用ai进行加工处理了一下,倒是效果不错。 光幕一帧一帧地闪过,每一帧都是铁证。 康敏与全冠清密谋如何偽造摺扇,康敏如何在马大元的饭菜中下药,全冠清如何收买人心、拉拢丐帮长老。 一个画面比一个画面不堪入目。 康敏浑身发抖,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全冠清已经瘫坐在地,嘴唇发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最后一道光幕散去,杏林中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凌风负手而立,环视四周。 “现在,谁还觉得这是妖法?” 没有人回答。 “那我来总结一下。”凌风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康敏,因乔峰不近女色而心生怨恨,又覬覦丐帮大权。她伙同全冠清,利用马大元手中那封信,精心设下了这个局。” “她先毒杀了自己的丈夫马大元,將乔峰的摺扇放在现场栽赃。 又用美色拉拢徐长老、白世镜等人,约定今日一齐发难。 她的计划很简单:揭露乔峰身世,让他身败名裂,然后全冠清顺理成章地接任帮主。” “马大元的死,与乔峰毫无关係。他是被自己的妻子亲手毒杀的。” “至於智光大师和赵钱孙老前辈,你们所说雁门关的事是真的。但你们被康敏利用,当了这局棋中的棋子而不自知。”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眉不语。赵钱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风说到这里,康敏忽然猛地抬起头,那张美丽的脸扭曲得可怖。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样?乔峰是契丹人,这是千真万確的事!他一个契丹人,凭什么做丐帮帮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方才说的那些,全是污衊!” 凌风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康敏,你说別人污衊你的时候,先想想自己,马大元待你如何? 他娶你过门,锦衣玉食地养著你,你却为了报復另一个男人而毒死了他。 你这样的人,也配谈什么族类、什么忠心?” 康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著退了两步,跌坐在地。 凌风不再看她,转向乔峰。 乔峰站在原地,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此刻的茫然。 他的目光在全冠清、康敏、智光大师、赵钱孙之间来回扫过,最后落在凌风身上。 “多谢这位兄弟替乔某洗刷冤屈,大恩大德,乔某没齿难忘。” 他抱拳一礼,又道:“但乔某还有一事相求。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的带头大哥,究竟是什么人?智光大师和赵老前辈不肯说,兄弟可知?” 这话一出,智光大师猛地抬头。 赵钱孙也变了脸色。 第155章 事情结束 凌风看了乔峰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 “施主!”智光大师忽然开口,声音急切。 “此事牵涉甚大,还请施主慎言!” 赵钱孙也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少侠,老夫求你,不要说。带头大哥的身份一旦公之於眾,整个中原武林都要动盪!” 凌风看著他,缓缓道:“关我屁事?” 赵钱孙一肚子恳求的话被这四个字堵得乾乾净净,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还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智光大师也是一愣,双手合十道:“施主,武林安危,天下苍生……” “老禿驴,少给那人贴金,他可还代表不了整个武林。” 说完,便不再理会智光大师和赵钱孙,面向眾人,缓缓道。 “带头大哥便是少林……” 话未说完,智光大师忽然双手合十,一道浑厚的掌风朝凌风面门拍来。 与此同时,赵钱孙身形一闪,五指成爪,直取凌风咽喉。 两人都是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威力非同小可。 显然这两人眼见凌风要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急了。 康敏见状,眼睛顿时一亮,於是尖声叫道。 “此人是契丹同党!他会妖法!诸位长老,还不快一起上,將此妖人拿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全冠清从地上爬起来,也嘶声喊道:“兄弟们,此人来歷不明,定是契丹派来的奸细!拿下他!” 丐帮弟子们面面相覷,但康敏和全冠清在帮中毕竟有些根基,加上智光大师和赵钱孙已经动手,不少人也跟著冲了上来。 一时间,数十號人朝凌风扑来,刀剑拳脚,铺天盖地。 凌风笑了笑,动都没动。 他抬起了右手,轻轻往下一压。 下一瞬,一股无形的力量如狂风般席捲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智光大师和赵钱孙首当其衝,两人的招式在距离凌风三尺之处便再也递不进去。 甚至连他们的身体都无法移动分毫。 两人脸色同时大变。 他们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止是他,场上但凡是准备动手的,全都诡异的定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惊恐。 一招控制所有人,凌风神情平淡,右手五指微张,又向上一抬。 顿时,在场所有人同时感觉到身体失去了控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提了起来。 几十號人,包括智光大师、赵钱孙、全冠清、康敏,部分动手的丐帮弟子,全都悬浮在半空中。 “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 “救命!这是妖法!” 惊呼声响成一片。 智光大师运起全身功力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完全不听使唤。 他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赵钱孙更是面如土色,他的武功虽不及智光大师,但也算江湖一流。可在这年轻人面前,他觉得自己连螻蚁都不如。 康敏被悬在半空,头髮散乱,脸上又惊又怕又恨,狼狈不堪。 凌风站在一片悬浮的人海中央,神情平淡。 他五指微微一收,一股无形的吸力陡然爆发。 所有浮在空中的人,体內內力尽皆从丹田中被强行抽出,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朝凌风掌心匯聚。 內力被抽走的瞬间,每个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不过几息工夫,所有人的內力便被抽得一乾二净。 凌风收回手掌,撤去了对眾人的控制。 噗通、噗通。所有人摔落在地,瘫软成一片,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杏林中死一样安静。 凌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眾人。 智光大师瘫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眼中满是恐惧。他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力量。 赵钱孙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全冠清滚在泥里,脸贴著地面,像一条死狗。 凌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智光大师和赵钱孙。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武林安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但马大元被毒死、乔峰被陷害、丐帮差点变天的时候,你们的武林安稳在哪?” 他声音平淡,不带什么情绪,却字字刺人。 “说到底,你们只是想把三十年前那桩丑事继续捂著罢了。至於乔峰的公道,从来不在你们考虑之內。” 智光大师闭上眼睛,两行浊泪顺著苍老的面颊滑落。 “老衲……知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认命罢了。”凌风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老禿驴。 做完这些,他目光看向乔峰,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恨铁不成钢。 “乔峰,你武功高强,行事磊落,却偏偏跟这些人讲道理?” 凌风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他们说你契丹人必与汉人为敌,那你为何不如了他们的愿,將这些方才叫囂著要杀你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杀了,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瘫在地上的眾人脸色骤变。 凌风却像是没看到,继续道:“杀完之后,你照样做你的丐帮帮主。我倒要看看,这天下还有谁敢再说你一句?” “可是……”乔峰张了张嘴。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想滥杀无辜?他们方才要杀你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不是无辜?”凌风不屑道。 凌风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记住,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就是对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你以为凭你的为人、凭你对丐帮的忠心,就能让这些人闭嘴?” 他伸手一指地上那群面如死灰的人。 “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我说要杀他们,他们敢吭一声吗?不是因为他们服你,是因为他们怕我。” “拳头够硬,才有说话的权利,一切的阴谋诡计就不攻自破。” “而且我又没说让你杀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杀得都是借著大义满足私慾的人,你怕个锤子。” 然而,乔峰始终没说话,一直保持著沉默。 凌风自然也知道乔峰不可能任由他三言两语就真的动手杀了在场眾人。 不过凌风也无所谓。 他本来就是来看热闹找乐子的,现在热闹看完,也该闪人了。 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 凌风转过身,看向乔峰。 “带头大哥是少林方丈玄慈。三十年前雁门关的事,他是牵头之人。你若要討公道,去少林寺找他便是。” 此言一出,智光大师和赵钱孙脸色惨白,却再也无力阻拦。 乔峰身体一震,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多谢。” 凌风没再多说。 不过在离去时,他注意到阿朱的视线正落在几人身上。 顺著阿朱的视线看去,便见不远处正站著几个年轻女子。 尤其是其中一人,仿佛画中走出的一般,眉眼秋水含情,容色清丽绝世,温婉柔美宛若仙子。 有如此容貌,整个天龙八部世界里,估计也就那个將段誉迷得神魂顛倒的王语嫣了。 果然,阿朱看到几个女子后,便拉了拉凌风衣袖。 “凌大哥,阿碧和表小姐在那里,我想过去打声招呼。” 凌风自无不许,笑著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第156章 曼陀山庄 阿朱拉著凌风,便朝那几个女子走去。 对面一个碧裙少女一见阿朱便眼睛亮了,快步迎了上来。 “阿朱姐姐!” 阿朱鬆了凌风的手,上前两步握住那少女的手,笑道:“阿碧,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倒是你,小半年不见,气色比以前好多了。”阿碧上下打量著阿朱,又看向凌风,眨了眨眼。 阿朱回头看了凌风一眼,脸上微微一红。 打趣了一番阿朱后,阿碧这才朝凌风福了一礼:“见过凌公子。” 凌风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阿碧,落在后面那个静立不动的女子身上。 方才在树杈上远远一瞥便觉惊艷,此刻近看,更觉不似凡间中人。 一身鹅黄长裙,长发如瀑,眉目如画,站在杏花影里,连身后满树的粉白都成了陪衬。 他便是天龙八部世界里的第一美人,王语嫣。 確实是非常漂亮。 但凌风並未过多停留,毕竟两人还不认识。 阿朱顺著凌风的目光看去,笑道:“表小姐,好久不见。” 王语嫣微微頷首,声音轻柔:“阿朱姐姐。” 她的目光在凌风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那眼神淡淡的,倒不是冷淡,更像是心里装著別的事,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阿朱又问阿碧:“你们怎么也来了杏子林?” 阿碧看了眼王语嫣,压低声音道。 “表少爷出门好一阵子没回燕子坞,表小姐急著找他,便拉了我偷偷跑了出来。 听说丐帮在这边有大会,表少爷或许会来,我们就过来碰碰运气。 不过到了这边,也没见著表少爷的影子。” 闻言,凌风倒也没多少意外。 原著里是李青萝要剁阿朱阿碧的手,王语嫣求情被关了起来,然后再段誉的怂恿下偷跑出了曼陀山庄。 现在离开的原因却是因为慕容復才跑出来。 大方向上没太大改变,没了段誉依旧出现在了这里,但在细节上却是已经不同了。 王语嫣站在原地,目光仍望著杏林方向,似乎还不肯死心。 阿碧身旁还站著两个中年汉子,一个方脸短须,一个瘦高精干。 正是慕容家的家臣,包不同和风波恶。 包不同一见凌风,立刻满脸堆笑,抢上两步抱拳道:“凌公子!没想到在这儿碰上。自燕子坞一別,公子风采更胜从前啊。” 风波恶也上前行礼:“凌公子方才在杏子林里大展神威,我二人在外头远远看著,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热情得有些过分,但也不奇怪。 上回在燕子坞,他们亲眼见识过凌风的能耐,后来又从慕容復口中得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慕容復一心復国,正需要这等人物相助,包不同和风波恶自然想替主子拉拢关係。 凌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客套完,包不同这才转向王语嫣,换回了劝说的口吻。 “表小姐,该回去了。公子若来早该到了,如今不见人影,多半是有事耽搁了。” 风波恶也道:“没错,表小姐,你偷跑出来,夫人知道了定要责罚。趁天色还早,赶紧回吧。” 王语嫣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表哥也许在路上。” “在路上?非也非也!表小姐,公子若真打算来杏子林,出发前定会差人告知一声。如今杏子林之事已然结束,公子没来,那铁定是另有安排。” 王语嫣咬了咬唇,不再说话,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可奈何。 阿碧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拿眼睛偷偷看凌风。 她脑子转得快,王语嫣不肯走,硬劝没用,得换个法子。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便笑著对凌风道:“凌公子,你可不知道,这些日子曼陀山庄可热闹了。” 凌风看她一眼:“怎么个热闹?” “前些日子来了三位老前辈,据说是夫人的父母,还跟他们提过凌公子的名字呢。我听著,好像都是凌公子的师门长辈?” 凌风微微一怔,师门长辈?那岂不是师父无崖子他们? 之前巫行云和李秋水去了擂鼓山找无崖子,倒是没想到他们去了曼陀山庄。 不过转念一想,李秋水是李青萝的母亲,无崖子是她父亲,来女儿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既然师父和两位师伯都在,那確实该去见见。”凌风道。 阿碧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转向王语嫣:“表小姐,凌公子要去曼陀山庄做客,咱们身为主家,总得一道回去吧?” 包不同立刻接话:“去曼陀山庄?那敢情好。不过表小姐,我跟老包就不一道回去了。” 王语嫣一怔:“那你们去哪?” “找公子啊。”风波恶接过话头,“杏子林没见著,兴许公子去了別处。我跟老包四处转转,总比乾等著强。” 包不同也是点了点头,隨即看向凌风,抱拳道:“凌公子,表小姐和阿碧就託付给你了。这一路回曼陀山庄,有凌公子照看,我二人也放心。” 凌风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反正顺路。 “行。” 风波恶又道:“表小姐,有凌公子护送,比跟著我二人瞎转安全多了。你就安心回去,公子那边一有消息我们立刻回报。”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朝凌风抱了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阿碧鬆了口气,笑道:“那便一道走吧。凌公子,阿朱,这边请。” 一行人便离开杏林,往太湖方向而去。 路上阿碧嘰嘰喳喳地说著这半年来燕子坞的趣事,阿朱不时应和几句。 王语嫣始终安静地走在后面,一言不发。 到了太湖边,阿碧早已安排了船只。 船上阿朱靠著凌风坐著,阿碧坐在对面,王语嫣独自站在船头,湖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髮丝,倒真像画中仙子。 “表小姐还是老样子。”阿朱对凌风轻声道。 凌风笑了笑,不置可否。 约莫半个时辰后,船靠了岸。 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中的一座岛上,满岛遍植茶花,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第157章 逍遥三老的震惊 阿碧引著眾人上了岸,穿过茶花林,进了山庄正厅,又让下人先去通稟。 不多时,一个身著絳紫罗裙的中年美妇从內堂走了出来。 她面容与李秋水有五六分相似,眉目间却多了几分凌厉,正是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李青萝。 王语嫣见了母亲,微微低下头,叫了声娘。 李青萝的目光先落在王语嫣身上,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 王语嫣咬著唇不敢说话。 “长本事了,一声不吭就敢往外跑。你知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出了事怎么办?” 李青萝声音不高,却字字冷厉。 王语嫣站在那里,眼眶微红,却仍是一声不吭。 阿碧想替王语嫣说两句,刚一张嘴就被李青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训完了女儿,李青萝目光一转,落在了凌风身上。 她这才发现正厅里还站著一个陌生男人,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个男人是谁?谁准他进来的?”李青萝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中满是厌恶。 凌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顿时就惹得李青萝火冒三丈。 阿碧连忙道:“夫人,这位是凌风凌公子,是……” “我管他是什么凌风还是狂风。”李青萝冷冷打断。 “曼陀山庄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男人擅入者,剁了手脚做花肥。” 她说著便要唤人。 就在这时,內堂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青萝,这人你可剁不得。” 循声望去,便见一个一身白衣的美妇人从內堂缓步走了出来。 见到此人,凌风赶忙行礼。 “见过师叔!” 来人正是李秋水。 她笑著朝凌风点了点头,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在灵鷲宫时的阴冷,此时看著倒是挺和蔼可亲的。 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青萝。 “娘?”李青萝一愣。 “他是你爹的弟子,也是逍遥派现任掌门。论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师弟。” 李青萝站在原地,脸上冷厉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又添了几分尷尬。 她看看李秋水,又看看凌风,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秋水拍了拍她肩膀:“行了,你的规矩是管外人的,凌风是自己人。况且语嫣能平安回来,应该也多亏了凌风一路护送。”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情绪,对凌风点了点头,语气虽仍有些僵硬,但好歹没了刚才的杀气。 “原来是师弟,先前多有得罪。” 凌风倒也没在意,毕竟是师父的女儿,总得给些面子。 “师姐言重了。” 李青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王语嫣,脸上的缓和之色登时又散了。 “你偷跑的事,回头再跟你算帐,先去见你外公,他老人家惦记你好些天了。” 王语嫣低低嗯了一声。 阿碧这才引著凌风和阿朱,隨王语嫣一道往山庄深处走去。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方小院,三间竹屋掩映在竹林之中。 院中一株银杏树下,摆著一张石桌,几把竹椅。 无崖子坐在正中,膝上横著一张古琴。 巫行云坐在右手边,手里端著茶盏,半眯著眼听琴。 原本恩怨纠缠的三人,如今却如此和睦。 不得不说,无崖子这个师父的魅力,以及御女的手段,跟他有的一拼。 李秋水领著眾人走进院子,笑道:“师兄,看看谁来了。” 无崖子正弹到一半,听到李秋水的声音,抬起头来。琴音戛然而止。 巫行云也放下茶盏,朝这边望来。 “徒儿?你怎么来了?”无崖子眼中露出惊喜,站起身来。 “弟子听说师父和两位师伯在此,便来看看。” 无崖子笑著招呼凌风坐下,又看向王语嫣和阿朱,点了点头。阿朱便拉著阿碧去沏茶,王语嫣则安静地站在李秋水身旁。 凌风坐下后,目光在无崖子身上停了一瞬,忽然道:“师父的功力恢復了?” 上次在擂鼓山见到无崖子时,他虽服了回春丹续上了经脉,但內力全部传给了他。 如今坐在面前的无崖子气息沉稳,面色红润,分明已经有了不弱的功力。 无崖子笑了笑,还没开口,巫行云便接过了话头。 “这事说来简单。我跟李秋水从天山下来后,先是去擂鼓山找到了你师父。 他那会儿自己摸索著练回了些许真气,但慢得很。 照那速度,再练十年也未必能恢復三成。” 李秋水接著道:“后来我们合计了一下,北冥神功的底子还在,只是丹田空空。既然能吸人內力,那就给他吸。我跟师姐在江南抓了些江洋大盗和不长眼的江湖散人,一个个送到他面前,他起初还不肯,说这是邪道。” “后来呢?”凌风问。 巫行云哼了一声:“后来李秋水骂了他一顿,他这才鬆了口。前前后后吸了二十来个人的內力,又调养了一阵子,这才恢復到现在这般。” 无崖子摇头苦笑:“想我无崖子自詡君子,到头来竟还是走了偏门。” “你那叫物尽其用。”李秋水一脸不以为然。 “那些贼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一身內力给了你,算是他们的造化。” 凌风点了点头。以北冥神功吸人內力確实是逍遥派的正统手段,只是无崖子一辈子讲究,拉不下脸罢了。 不过能恢復功力总归是好事。 无崖子目光落在凌风身上,正要问他这些时日的经歷,忽然顿了一下。 他又看了凌风一眼,这次看得仔细了些。眉头微微皱起。 李秋水与巫行云见无崖子这副神情,也朝凌风看了看。 这一看,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院子里安静下来,三老的目光都落在凌风身上,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 无崖子放下茶杯,仔细打量著凌风。 “徒儿,为师竟感知不到你身上丝毫真气波动,这是何故” 巫行云盯著凌风看了半晌,忽然开口:“返璞归真,你踏入新境界了?” 凌风没有隱瞒,坦然道:“弟子已將三门功法融会贯通,合为逍遥御风,顺势踏入了武道金丹。”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巫行云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捏碎了,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直直盯著凌风。 “武道金丹?当真?”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丹田中的金丹凭空出现,悬浮在眾人身前。 那金丹拳头大小,体表光滑圆润,其上有金纹浮现,在出现后便慢悠悠的旋转著,散发著强横的能量波动。 感受到那金丹中所散发的威势,逍遥三老尽皆失神,呆呆的看著那金丹发愣。 一旁,王语嫣虽不懂什么是金丹,但也被那悬浮的金丹给震得小嘴微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稍展示了一番,凌风便又將金丹收回了丹田。 隨后他才对眾人道:“我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长生功融合归一,便引来了金丹雷劫,度过雷劫后,弟子便真气凝丹踏入了这个境界。” 三人静静听著,脸上皆是恍惚。 院中沉默良久,还是李秋水率先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嘆。 “师兄,你收了个好徒弟啊。” 无崖子哈哈大笑,笑声畅快至极。 “好!好!比我强!比我这个当师父的强多了!” 第158章 撮合 巫行云也是惊嘆连连。 “当年师父说过,我们三门神功合一便可踏入此境,可惜师父自己也没能做到,没想到……”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阿碧和阿朱一直在竹林边站著,不敢打扰。 阿碧虽然不懂什么武道金丹,但看到那凭空出现的圆球,也是惊得合不拢嘴。 王语嫣则站在人群之外,虽心里同样震惊,但依旧安安静静,就是也多看了凌风几眼。 几人就凌风的天赋,连连夸讚,直说逍遥派后继有人。 正说著话,李秋水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王语嫣身上,心中一动。 “语嫣,过来。” 王语嫣微微一愣,款步走进院中。 “外婆。” 李秋水拉过她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有几分疼惜。 “这些年倒是出落得越来越標致了。” 她忽然转头看向凌风,眼中带著笑意。 “师侄,你觉得我这外孙女如何?” 凌风闻言,心中顿时瞭然。 对方心里那点心思,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 王语嫣也是被自己外祖母搞得脸颊羞红,不敢看凌风。 不过凌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视线落在王语嫣那张秀美无双的脸上,笑道:“王姑娘自然是长得倾国倾城,温婉嫻静。” “既然如此,师侄也是少年英才,武功盖世。我这外孙女容貌品行都是一等一的,不如將她许你做个妻子?” 她说著又看向王语嫣:“语嫣,外婆替你做个主,將你许配给凌风可好?” 王语嫣脸色微微一变,摇了摇头。 “外祖母,我不愿意。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你说的应该是慕容復那小子吧?” 李秋水脸上的笑意顿时散了,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是根本瞧不上对方。 “他那点本事,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王语嫣抬起头,看了凌风一眼,又看向李秋水,声音虽轻,却条理分明。 “外祖母,凌公子是外公的弟子,论辈分与母亲同辈。按礼法,语嫣该称他一声师叔。您將我许给师叔,这不合规矩。” 这话倒是让李秋水愣了一瞬。她光顾著撮合,倒把这层关係给忘了。 不过李秋水是何等人物,只愣了一瞬便笑了起来。 “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你外公跟他这师徒名分,也不过是几个月前才定下的。江湖儿女,不拘这些小节。” 王语嫣却仍是摇头,不肯鬆口。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人快步走了进来,一身锦袍,面容俊朗,正是慕容復。 果然是说孟德孟德就到。 他显然是得了下人通报,知道曼陀山庄来了几位高人,加上凌风也在,所以就火速赶了回来。 一进院子,他便朝凌风抱拳,脸上带著笑容。 “凌兄!久违了!” 凌风起身还了一礼:“慕容公子。” 慕容復又朝无崖子三人行了礼,这才站定。 他的目光从在场眾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王语嫣身上。 “表妹也在?” 李秋水当即將方才的事说了:“慕容復,我正要將语嫣许配给凌风,但她说她喜欢的是你。” 慕容復一听,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 “凌兄若肯娶我表妹,那是表妹的福气。” 这话一出,王语嫣的脸白了一瞬。 慕容復却没看她,继续说道:“凌兄武功盖世,乃当世豪杰。表妹若跟了凌兄,下半辈子也算有了依靠。我这个当表哥的,自然乐见其成。”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交易。 王语嫣站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看著慕容復,那眼神里曾经的倾慕像是被人一把攥碎了。 凌风看了慕容復一眼。 这傢伙心里只有復国大业,王语嫣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筹码。 如今看到无崖子三人都在场,李秋水又主动提亲,他自然顺水推舟,想藉此跟凌风拉近关係。 虽然凌风不反感这种事,但他並不喜欢强迫他人感情的行为。 “慕容公子,你表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我对强人所难没兴趣。”凌风摇头道。 他语气平淡,既没有客气的推脱,也没有虚偽的安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慕容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如常。 “凌兄说得是,姻缘之事,自然要你情我愿。” 无崖子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忽然开口:“语嫣。” 王语嫣抬起头,看向无崖子。 “你从小不爱习武,到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从前在曼陀山庄有你娘护著倒也无妨,但往后呢?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或者出门都要人保护。” 无崖子顿了顿,语气一转。 “正好你凌风在这儿,让他教你几手逍遥派的功夫,不求练成高手,至少遇事能护住自己。他堂堂武道金丹,教你绰绰有余。” 凌风看了无崖子一眼。 这老头倒是比李秋水精多了,把撮合包装成了教武功,名正言顺。 “师父,我可不收徒。” “谁让你收徒了?”无崖子笑道。 “她叫你一声师叔,教几手防身的功夫,不是应该的?” 王语嫣沉默片刻,心中也明白无崖子的想法。 原本或许她还会拒绝,可刚刚慕容復那般言辞,已经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她只能无力的点了点头:“是,外公。” 无崖子满意地捋须一笑:“正好你这几日住在曼陀山庄,每天抽一个时辰教她便好。” “是,是师父!”凌风点头应下,没再多说。 慕容復在旁边听著,表情有些复杂,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走的时候王语嫣没有抬头。 天色渐晚,李青萝差人备了晚饭。 席间无崖子把这事提了一嘴,李青萝倒也没有反对。 就这般,凌风在曼陀山庄暂住了下来。 每天除了跟阿朱赏赏花,钓钓鱼,便是做些爱做的事。 至於王语嫣,他每天会抽出一个时辰教她一些武功,但也並未显得太过亲近,就像是在例行公事。 而凌风的这番態度,反倒让王语嫣鬆了口气。 她原以为凌风会借著教武功的机会刻意接近。 毕竟外婆撮合在前,外公推波助澜在后,换了旁人,多半是要顺杆往上爬的。 但凌风没有,教完就走,从不多留半刻,也不多说半句多余的话。 她之前心里那点防备,不知不觉便淡了。 但鬆气的同时,心里又莫名出现一丝落寞,以及对凌风与阿朱情投意合,如胶似漆的羡慕。 第159章 海外有一岛,名曰东瀛 自从凌风在曼陀山庄住下后,慕容復就隔三差五的过来一趟。 每次过来,都会带上些礼物,然后与凌风谈一些家国大事。 这天,慕容復照常过来,手上提了提了一包鲜活的,正不断吐著泡泡,个头不小的螃蟹。 “凌兄,今日在下又来叨扰了!今日我带了些太湖特產的湖蟹,你得好好尝尝。”慕容復將手中的湖蟹递给一旁的阿朱,朝凌风拱了拱手。 “慕容兄客气了。”伸手不打笑脸人。 每次慕容復过来找他,虽说挺烦的,但每次都带著礼物过来,凌风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等阿朱走后,便又是慕容復起头,与凌风探討起了有关治国打天下的话题。 每每与凌风交谈,慕容復都感觉自己收穫满满。 能不收穫满满么,毕竟凌风可是在数个世界里都当了皇帝的人,而且还都是实打实打下来的国家。 他给慕容復讲的一些事,那简直就是现身说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聊了许久,慕容復视线扫了一圈四周,確认没人后,脸上神情一肃,换做一副认真模样。 他正色道:“凌兄,在下这些时日与你交谈,受益良多。今日有些话,便直说了。” 凌风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在下知道,以凌兄如今的武功地位,断然看不上我这復国之念。让你出手助我,却是强人所难。” 慕容復语气诚恳,“但在下也看得出来,凌兄胸有韜略,腹有乾坤,乃经天纬地之才。即便不出手,只消在关键处指点一二,也胜过在下闭门造车十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凌兄可还记得我表妹?” 凌风看了他一眼,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表妹性子倔,认死理。她从小对我有好感,这个在下心里清楚。只是从前一心扑在復国上,从未有过儿女私情。” 慕容復说到这里,笑了笑。 “不过人的心思是会变的,这些日子她在凌兄这儿学武,在下看她对凌兄的態度,已经跟从前大不一样。” “慕容公子到底想说什么?”凌风问道 “在下愿助凌兄一臂之力。”慕容復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诚恳。 “只要凌兄愿意替我出谋划策,在下必倾尽全力,让表妹对凌兄彻底倾心,此事於你於我,都有好处!” 凌风听完,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慕容復等了片刻,见他始终不开口,忍不住又道。 “凌兄,在下所言句句肺腑。你若不放心,在下可以立字为据......” “慕容公子。”凌风终於开口,语气隨意。 “你对復国这件事,执念有多深?” 慕容復一怔,隨即斩钉截铁:“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那大燕故地若是回不去呢?” 慕容復沉默了一瞬:“那便另寻根基,重建大燕。” 凌风放下茶盏,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慕容公子可听说过东瀛?” “东瀛?”慕容復皱了皱眉。 “可是东海之外的倭国?在下略有耳闻,听说那里不过是些未开化的岛民,弹丸之地罢了。” “弹丸之地?”凌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东瀛虽不及大宋辽阔,但其国土足有后燕大小。那里有一座石见银山,一座生野银山,还有一处佐渡金银山。光是石见银山一地的白银,就占了当世白银產量的近三分之一。” 慕容復的眼神变了。 凌风继续道:“如今东瀛虽被一统,但各地大名拥兵自重,群雄割据。 所谓的天皇不过是个摆设,幕府將军也未必镇得住四方。 打仗倒是常年在打,可规模不大,双方兵力最多也就几千,而且没有什么高手。 若有一个通晓兵法、又武功盖世的人去了那里.....” 他没说完,点到即止。 慕容復的手微微发抖。 凌风这番话,他听懂了。 石见银山的白银、生野银山的银矿、佐渡的金银...... 有了钱就有了兵,有了兵就有了地盘。 那里兵力不过数千,没有高手。 以他的武功,去了东瀛便是降维打击。 而在大宋,他要面对的是丐帮、少林、西夏、辽国,每一步都举步维艰。 “凌兄的意思是,让在下……去东瀛?” “我只是隨便说说。”凌风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聊家常。 “大燕也好,什么国也罢,说到底不过是一块地盘一群兵马。 在大宋抢地盘,你不仅要跟大宋斗,你还他跟天下英雄斗,甚至还要跟大宋以外的契丹、女真族斗。 而在东瀛,打天下只需要跟几千散兵游勇斗。 哪个更容易,慕容公子自己掂量就好。” 慕容復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来,朝凌风深深一揖。 “凌兄一席话,真算是拨云见日。在下若真能在东瀛立国,必不忘凌兄今日指点之恩。” 顿了顿,他继续道:“凌兄放心,先前在下答应的事,也定会履行承诺。” 凌风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慕容復又坐了一会儿,明显心神不寧,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东瀛的事了。 没过多久便起身告辞,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凌风目送他出了院子,阿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著刚蒸好的螃蟹。 “公子走了?这湖蟹才刚熟呢。” “不必了,他赶著去復国了。”凌风接过螃蟹,掰开一只,蟹黄饱满。 阿朱笑了笑,没说什么,毕竟復国都成了慕容復的心魔了,她也能理解。 另一边,慕容復离开后,並未直接回燕子坞,而是去找了王语嫣。 “表妹。” 王语嫣正在茶花林边看书,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自从上次之后,她见到慕容復便少了几分从前那股热切,只是点了点头。 “表哥怎么来了?” 慕容復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 “语嫣,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这些年你对我如何,我心里都明白。 但你也知道,我慕容復此生最大愿望便是光復大燕,儿女情长这些东西,我给不了你。” 王语嫣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而且我很快就要走了,海外或许有復国的机会。” 王语嫣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说“我跟你去”这种话。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这句话了。 见状,慕容復继续道:“凌兄人品武功皆是当世无双。这些日子他教你武功,你也看到了他的为人。 你若能跟了他,下半辈子便有依靠,我这个当表哥的,也就放心了。” 王语嫣沉默许久,才开口:“表哥,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把我推给他。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慕容復抿了抿嘴,没有否认。 他站起身,看著她,最终只是拱了拱手:“表妹保重。” 说完便转身走了。 王语嫣坐在茶花林边,手里的书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她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才弯腰捡起书,起身往回走。 第160章 逍遥子? 转眼数月。 曼陀山庄的茶花开了一茬又一茬,凌风在此也住了小半年。 阿朱每日相伴,逍遥三老时而过来喝茶閒谈,日子倒也清閒自在。 至於教王语嫣武功这事,依旧每日一个时辰。 只不过跟最初相比,两人之间多了些说不清的变化。 王语嫣不再像从前那般拘谨,偶尔也会主动跟凌风说几句话,问一些武功之外的事。 有时候凌风和阿朱在茶花林边赏花閒聊,她也会安静地坐在一旁,虽话不多,却不再刻意迴避。 那天慕容復走后,王语嫣一个人坐到了天黑。 后来她没再提起过表哥,像是把什么东西从心里连根拔了。 而对凌风,她渐渐露出了不一样的態度,说不上热切,但也不再仅仅是师叔与晚辈的生分。 阿朱看在眼里,私下里没少跟凌风念叨。 凌风每次都是笑笑,不置可否。 一天傍晚,王语嫣照常来学武。 练完之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站在院子里,似乎有话要说。 凌风等了片刻,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著他,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师叔,这几个月……多谢你。” 凌风没说话,等她继续。 “从前我眼里只有一个人,以为那就是天下最好的。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好,只是我见得少。”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些日子看著你和阿朱姐姐,我才明白真正的情意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说完这话,便低下了头,耳根都红了。 凌风走上前,伸手將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王语嫣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想清楚了?” 王语嫣轻轻点头。 阿朱从屋里探出头来,瞧见这一幕,抿嘴一笑,又悄悄缩了回去。 当夜,一夜鱼龙舞,此事省去五十万字。 --- 与此同时,嵩山少林寺。 一场大战正在大雄宝殿前展开。 簫峰立於殿前石阶之下,身后跟著一个与他面目相似的黑衣老汉,正是其父萧远山。 对面站著的是少林方丈玄慈,以及一个与慕容復有几分相像的灰衣人,慕容博。 原著中玄慈本已自尽谢罪,但如今因为杏子林的事被凌风提前捅破,反倒没了遮掩的必要。 玄慈不仅未死,还与慕容博联手应战萧远山父子。 慕容復也因听了主角一番话,已经前往了东瀛,准备在那里谋求復国,因此这里也没了慕容復的戏份。 四人混战,掌风呼啸,震得殿前青砖寸寸碎裂。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萧远山的武功诡譎狠辣,玄慈袈裟伏魔功沉稳厚重,慕容博斗转星移变化无穷。 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竟是从大雄宝殿一路打到了藏经阁。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藏经阁內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阿弥陀佛。”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烈焰之上。 四人同时感觉到一股无形压力自四面八方涌来,手中的招式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一个灰袍老僧手持扫帚,从藏经阁中缓缓走出。 他看上去极老,眉毛全白了,眼皮耷拉著,像是在扫地时被吵醒了一般。 能一言便镇压四名高手,有如此实力的人,在整个天龙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少林扫地僧。 接下来的事与原著並无太大出入。 扫地僧以深不可测的武功化解了双方的攻势,又指出萧远山和慕容博因强练少林绝技已经脉俱损。 他將二人提入藏经阁中,以佛门武功令二人假死后復生,消除了彼此仇怨。 乔峰虽未如萧远山、慕容博那般被“度化”,但也被扫地僧的武功所震慑,不敢再动手。 尘埃落定之后,玄慈將扫地僧请入方丈室。 “多谢前辈出手化解此劫。”玄慈双手合十,语气恭敬。 扫地僧坐在蒲团上,眼皮半垂,仿佛隨时都会睡著。 玄慈犹豫片刻,又道:“前辈,还有一事。数月前,有人在杏子林当眾说出了贫僧的身份,以致少林声誉受损,贫僧险些身败名裂。 此人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他武功奇高,擅使一手妖法,行事更是肆无忌惮。长此以往,武林怕是要遭大祸。” 扫地僧没有说话。 见扫地僧没有说话,玄慈便继续说起。 “此人当时在杏子林,隔空便將数十人一齐控住,悬浮半空动弹不得,又將所有人的內力尽数抽出。这等吸人功力的手段,实属妖法。贫僧斗胆,想请前辈出手,为武林除此大患。” 扫地僧的眼睛忽然睁开,原本浑浊的眼中竟暴起两团精光。 “你说……隔空控住数十人,还將內力尽数抽出?” 虽疑惑扫地僧为何这种反应,但玄慈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正是。在场之人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扫地僧沉默良久,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越盛。 那光芒里没有慈悲,反而像是一个渴了饿了许久的饿狼般渗人。 “他叫什么?” “凌风,据说是逍遥派现任掌门。” “逍遥派……”他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著旁人听不懂的意味。 玄慈试探道:“前辈认识此人?” 扫地僧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著寺中古柏,许久才开口。 “你去传一个消息,就说少林寺將於三月后举办灭魔大会,邀天下英雄共诛魔头凌风。告诉他,若他有胆,便来少林。” 玄慈一怔:“前辈,那凌风武功……” “贫僧自有手段降魔。”扫地僧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玄慈心中一凛,不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扫地僧仍站在窗前,苍老的手指轻轻敲著窗欞,眼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於等到了。 越想,心里就越兴奋。 “哈哈哈哈哈,天不薄我,天不薄我逍遥子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对於被贴上魔头標籤的当事人,此时还一无所知。 他正一手搂著一个,过著神仙日子呢。 第161章 前往少林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半月。 这日午后,凌风和王语嫣沿著茶花林外的湖边散步。 湖面平静,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涟漪。 王语嫣走在他身侧,两人十指相扣,感受著彼此掌心中的温度,像极了一对神仙眷侣。 自从表明心意后,两人便彻底在一起。 尤其是初尝禁果后,王语嫣才了解到凌风的长处,更是被彻底折服。 两人现在是蜜月期,关係自然进展极快。 正在这时,凌风心有所感,看向不远处。 只见阿朱正在朝著这边小跑而来。 “凌大哥,出事了!”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这般火急火燎的。”了,凌风扶住呼吸急促的阿朱,手掌轻拍在阿朱后背,用內力替她顺著气。 阿朱深呼吸了几次,平復下呼吸,隨后焦急道:“凌大哥,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说少林寺要办什么灭魔大会,三月后在少室山召集天下英雄,要诛一个魔头。” “诛就诛唄,这跟我们又没什么关係。” 阿朱看著凌风,声音低了几分:“可那个魔头,是凌大哥你啊!” 凌风睁开另一只眼,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 “魔头?我?” 阿朱没说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递给了他。 凌风接过,目光落在帖子上的內容。 帖子上写得清楚,不久前杏子林里出现了一个可以使出妖法,隔空吸人內力的魔头。 江湖上人心惶惶,担心会被这个魔头吸去多年苦修的內力。 因此在少林寺的牵头下,广邀天下英雄共赴灭魔大会,诛灭魔头凌风。 言辞间极尽挑衅,说若凌风有胆便来少林,若不敢来,便是逍遥派怕了少林,趁早將逍遥派三字从江湖上抹去。 凌风看完,神色没什么变化,隨手將帖子扔在桌上,缓缓站起身。 “呵,看来这群武林人士真是吃饱了没事干,非要找死了。正好閒了几个月,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对阿朱和王语嫣道:“阿朱,语嫣,你们准备一下,我们出去散散心。” 正说著,无崖子从院外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巫行云和李秋水。 显然三人也是听说了消息。 “徒儿,此事你不必理会。”无崖子开口道。 凌风一怔,旋即笑道:“师父,此事可是涉及到我们逍遥派,弟子身为逍遥派现任掌门,不得不管。” 无崖子坐下,语气平和。 “不必在意这些江湖流言,我逍遥派行事,一向讲究避世修行,不理凡尘。 少林寺摆明了是激你过去,你去了正中他们下怀。 逍遥派的名声不在这一场大会上,在乎的是实打实的武学传承。 你已入金丹,犯不著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然而,一旁的巫行云却不干了,她本就是个火爆性子,自然忍不了他人对逍遥派的詆毁。 “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人家都踩到脸上来了,你还忍?” 李秋水也在一旁帮腔:“师姐说得对,什么实打实的传承,旁人又看不见。人家只看见你被人骂了不敢还嘴。凌风,你是掌门,得让全天下知道逍遥派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你们俩少拱火。”无崖子瞪了她们一眼。 “你闭嘴,现在凌风才是逍遥派掌门。”巫行云直接反瞪了回去。 这话一出,倒把无崖子噎住了。 凌风站起身,笑道:“师父,二位师伯说得没错,我身为逍遥派掌门,这事可不能退。” 无崖子看著他,沉默片刻,终於嘆了口气。 “也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为师便隨你走一趟。” 数日后,少室山下。 此时的少室山已经建起了一座高台。 高台前,已聚了上千人,各门各派的旗號在风中猎猎作响。 玄慈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又望向山道那头。 人来了不少,但此时的正主却始终没有出现。 日头渐高,台下开始有人不耐烦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凌风那魔头到底来不来?” “我看是不敢来了吧,什么逍遥派,不过是个缩头乌龟。” “话可別说太早,万一人家真来了呢?” “来了又怎样?今日少室山上下全是英雄好汉,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 “就是,他若真有胆,早该来了。到现在还不现身,分明是怕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玄慈站在台上,眉头也皱了起来。 若是凌风不来,那这灭魔大会就成了笑话,少林的威信也得跟著受损。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阵沉闷的破空声。 像是什么重物正从极远处飞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黑点,在白云间若隱若现。 有人抬头瞥了一眼,没当回事。 但隨著那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更多的人注意到了。 有目力不错的人,看清了那是两个方方正正的轮廓,像是两顶轿子。 但却没有轿夫,也没有马匹。 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半空中,正急速朝这边飞来。 “那...那是什么?” “轿子?轿子竟然在天上飞?” 台下上千人全仰著头,盯著那越来越近的轿子。 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甚至还有人扇了自己两巴掌,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可隨著轿子越来越近,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那就是两顶普通的轿子,木质的,深色的帷幔將里面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坐了什么人。 但它们就这么凭空飞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 全场鸦雀无声。 两顶轿子在距离高台数丈处缓缓停下,悬在半空,隨后又平稳的落在地面。 哗啦...... 其中一顶轿子帷幔被掀开一角,一个年轻男子探出身来。 正是凌风。 阿朱和王语嫣紧隨其后跃下,逍遥三老也从另一顶轿子里走了出来。 凌风站定,拍了拍衣角,目光隨意地扫过台上台下。 “不好意思,来晚了,听说这里有个灭魔大会,要灭我这个魔头?” 台下依旧安静。 凌风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那些在杏子林被他抽乾內力的人,此刻躲在人群里,既恨又怕。 “不说话了?方才不是喊得挺响的吗?”凌风笑道。 第162章 逍遥子的目的 玄慈目光在凌风身上上下打量,心里恨急,但面上却依旧双手合十,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阿弥陀佛,这位想必就是当日在杏子林,使用邪功吸纳江湖数十位好手內力的凌施主了吧?” “喂,老贼禿,我逍遥派所学武功可都是正宗的道家功法,你张口便是邪功,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玄慈脸色一沉:“凌施主,逞口舌之利有何用?天下英雄都有眼睛,你......” “天下英雄?”凌风环顾四周,嗤笑一声。 “哪个英雄?是那个被自己老婆下毒弄死的马大元的同门?还是那些连康敏那个毒妇都能忽悠的莽夫? 玄慈方丈,你要说英雄,不如先说说你这位『带头大哥』当年在雁门关外错杀几十无辜之人的事?” 玄慈脸色骤变。 “你......” “说不出话了?三十年前雁门关,你带著二十个人去截杀契丹武士,造成无辜杀戮。 嘴上说著是保家卫国,实则是害怕你们少林的武功泄露吧?” 台下譁然。 玄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端不住那副高僧模样,厉声道。 “凌风!你休要胡言乱语!今日是灭魔大会,你以妖法祸害武林,天下英雄齐聚於此便是要替武林除你这魔头!你数月前在杏子林废了多少人的內力?今日你不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別想踏出少室山一步!” “没错!还我內力!” “魔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逍遥派的妖人,滚出武林!” “聒噪。”面对著在场数千人的口诛笔伐,凌风冷哼了一声。 体內金丹极速旋转,无穷真气自金丹中涌出。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顷刻间就笼罩了整个高台和台下近千江湖人。 顿时,那些方才还在叫囂的人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僵在原地,如同冻结的雕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偏偏他们的意识依旧清醒,眼睛能看耳朵能听,也能感受到体內发生的变化。 凌风站在场中,面色平淡,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们不是叫我魔头吗?那就魔给你们看看。” 话音一落,这些被定住的江湖人,纷纷感受到体內传来一股虚弱感。 那是內力被强行拽出,身体衰弱的感觉。 所有人的眼中同时浮现出极致的恐惧。 他们想喊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只能眼睁睁感受著丹田里的內力一点点被抽走,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朝凌风掌心匯聚。 玄慈站在台上,也保持著一动不动,体內的內力同样被那股力道拽住。 此时他才明白凌风的恐怖。 不过他的心里还始终存有一抹希望,因此心里一直在祈祷著对方的到来。 就在所有人心生绝望时,一道佛號从山门內传来。 “阿弥陀佛。”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如同一面无形的墙壁横亘在凌风的吸力和人群之间。 那些被抽出的內力气流在半空中一顿,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凌风眉头微抬。 他收回手掌,那股吸力也隨之消散。 山门缓缓打开,一个灰袍老僧从中走了出来。 那老僧身形不高,鬚髮皆白,面上满是丘壑。 一看到他,凌风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扫地僧,天龙八部里最神秘,也是明面上实力最强的存在。 凌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没说话,身后却同时响起三声惊呼。 “师父?!” 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齐齐失声。 无崖子瞪大了眼睛,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 巫行云与李秋水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见了鬼。 凌风听到他们的称呼,顿时眉头一挑。 听逍遥三老的意思,这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居然就是那更加神秘的逍遥派创派祖师【逍遥子】? 此时,扫地僧的目光从三老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们三个到现在,连半点长进都没有,依旧没修成逍遥御风。” 无崖子面有愧色,低下头去。 巫行云与李秋水也是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与之直视。 “弟子愚钝,有负师父所望。”良久,无崖子声音发涩,才这样回了一句。 扫地僧不再看他们,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那眼神和看三老时完全不同,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看到了一桌盛宴。 “你修成了逍遥御风?” 凌风没有否认,微微頷首表示。 扫地僧缓缓点头,然后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当年我在大理不老长春谷悟出逍遥御风,自以为找到了长生之法。 可惜我悟出此书时年岁已高,功力虽深,寿数却所剩无几,单纯修炼逍遥御风,已经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逍遥三老。 “於是我收了他们三个,还有李沧海为弟子。 我將逍遥御风的心法传给他们,想著等他们修成之后,我便可以吸取他们一身的功力与生命力,以此延续寿命。” 此话一出,逍遥三老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扫地僧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可惜他们悟性太差,逍遥御风对他们来说太难了。 无崖子沉迷琴棋书画,巫行云爭强好胜心思不纯,李秋水更是一心扑在情爱之上。 我只好將逍遥御风拆成三份,分別传授,指望他们之中能有人將三功合一。” “只可以,三人一个都没有练成。”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倒是李沧海,她是唯一一个修成逍遥御风的。可惜她修成得太早了,当时我又寿元將尽,而下一个能修成这门功法的人,还要再等上几十年。” 听到这里,无崖子顿时失声道:“小师妹她……是被你……” 扫地僧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了。 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沧海的一身功力与生命力,支撑我活到了现在。但几十年过去,那份生命力也在不断流逝。 我来到少林寺,本想结合佛道两家,看看能不能悟出更强的东西,突破桎梏,可惜,收效甚微。” 说到这里,他重新看向凌风,眼里多了浓浓的炽热。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玄慈告诉我,杏子林出了一个年轻人。 他能隔空控住数十人,將所有人的內力一併抽出。 那手段,像极了逍遥御风大成之后的手段。” “所以你就设了这个灭魔大会,就是为了引我前来?”凌风替他说完了。 “不错。”扫地僧坦然承认。 “引你来此,就是为了吸你一身功力与生命力。你已入金丹,比李沧海当年更强。若能吸了你,至少能再延我百年寿命。” “好徒孙,乖乖孝敬师祖吧!” 话音一落,扫地僧身形一闪,眨眼便出现在了凌风身前,一只大手就朝凌风天灵抓了过来。 第163章 凌风vs扫地僧 凌风早有防备,身形一晃便退出了数丈。 扫地僧的手掌落空,五指却抓出尖锐的破空声,台下残余的江湖人被震得耳膜生疼。 “身法倒是不错。”扫地僧赞了一声,脚下青砖碎裂,人已化作一道灰影扑了上来。 他看似老態龙钟,一动起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龟裂,快得惊人。 凌风足尖点地倒掠,螺旋九影施展,瞬间分出数道身影。扫地僧连出七八掌,掌风每掠过一道残影,那残影便隨之消散,却连凌风本尊的衣角都碰不到。 掌风余波將台下木架轰成齏粉,前排数十人被震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往山下逃。只有逍遥三老和阿朱王语嫣还站在原地。 扫地僧忽然变招,双手一合一分,浑厚掌力平推而出。 见对方不依不饶,凌风也不再躲了。 他右手一翻,手腕一晃,一道肉眼可见的阴冷掌风径直朝扫地僧掠去。 赫然是许久未用的化骨绵掌。 面对这一掌,若是普通高手施展,扫地僧可直接用护体罡气抵挡。 但他面对的是已经晋级金丹境界的凌风。 即使现在两人还只是在互相试探,並没有用出全力,但这一招也不是能硬接的。 因此,扫地僧直接身形一闪,瞬间从原本的位置消失不见。 而失去了目標,化骨绵掌掌力继续向前飞去,落在后方一名观战的少林弟子身上。 嗤嗤...... 霎时间,那名少林弟子竟在剎那间就骨肉腐蚀,短短几息间就化作了一地脓水。 “好阴毒的武功!”扫地僧看著这一掌造成的效果,也是忍不住出声道。 一掌落空,凌风淡然的收回了手。 他看向扫地僧,淡淡道:“若是你实力仅是如此的话,那想要吸去我一身真气无异於痴人说梦。所以就別浪费时间搞这种无意义的试探了,我赶时间。” 扫地僧眼中精光一闪,不再多言。 他脚下一踏,地面炸开一个数尺深的坑,整个人如陨石般朝凌风撞来。 凌风同样一拳轰出,拳罡化作一道丈许长的金色气劲。 轰隆...... 两股力量在半空对撞,衝击波將两人之间的一切碾碎。 青砖地面被掀起,化为碎石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来不及逃远的几个江湖人直接被碎石洞穿。 凌风身形一闪便到了扫地僧左侧,一掌斜劈。 掌力落空劈在地上,一道裂缝自他掌下炸开,如地龙翻身般向前蔓延十余丈,沿途的树木旗杆纷纷断裂。 少室山门那座数百年的大殿,被这一掌的余波扫中,半边屋顶竟轰然塌陷。 扫地僧不退反进,化掌为拳,一拳捣出。 拳劲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白雾,正中凌风身后的藏经阁。 那阁楼连地基一起被轰上了天,木石砖瓦在半空中解体,如雨般洒落。 两人不再保留,招招都是全力。 凌风一记肘击被扫地僧侧身让过,膝劲穿过空气將后方一尊石狮子轰成齏粉。 扫地僧反手一掌拍来,凌风抬手格挡,以太极拳將掌力引导偏转。 掌力余波擦过身后的钟楼,那口千年古钟发出一声闷响,钟身从中裂开,上半截轰隆坠地。 两人从坑底打到坑外,又从地面打到半空。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山体嗡鸣,山下百姓望著山上烟尘冲天,还以为是地龙翻身。 场上原本那些来举办灭魔大会的江湖人,早就两人交手的余波给嚇破了胆,现场就只剩逍遥三老、萧峰父子这样的功力深厚之人还在附近观战。 两人交手还在继续,转眼又是数百招。 凌风气息依旧绵长,扫地僧额头却已见了汗,高下立判。 若是再打下去,扫地僧必败无疑。 似是也知道自身情况,扫地僧没有再出手,而是忽然停了手,双手合十。 周身的空气中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柔和。 “好徒孙,何必苦苦挣扎?须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放下屠刀,回头是俺......” 声音像是魔音贯耳一般,从四面八方向凌风袭来。 凌风眼里出现一抹恍惚,他的眼神竟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似乎被某种奇异的力量给抚平。 眼前扫地僧那张苍老的脸似乎真的透出一种让人想要顺从的慈悲。 “跪下。”扫地僧的声音如同洪钟。 凌风膝盖微微弯曲,似乎真要跪下去。 不远处站在树上远远观战的的阿朱与王语嫣、以及逍遥三老他们,都不由捏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担心。 就在凌风膝盖即將跪下去时,凌风那平和的双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 隨后,他的身躯一点点的挺直了起来。 “哼,就凭你也想渡化我?” 话音一落,凌风心念一动,一枚金色圆珠凭空出现在掌心。 扫地僧视线落在凌风掌中那金色圆珠上,顿时一怔。 那正是凌风的本命金丹。 似是察觉到凌风要做什么,扫地僧面色瞬间大变,厉喝道:“你疯了吗?” 然而凌风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直接屈指一弹,將手中金丹弹向扫地僧,自己则迅速飞身而退。 金丹速度极快,只是眨眼间就来到了扫地僧近前。 扫地僧面色狂变,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颗金丹上传来的恐怖气息。 那是压缩到极点的恐怖真气,被彻底引动的反应。 轰...... 下一刻,一声惊天巨响在整个少室山响起。 狂暴的能量炸开,金色衝击波横扫一切。 高台直接化为齏粉,山门前掀出一个数百丈宽的巨大深坑,附近一座小山直接被轰成齏粉,正不停往下掉碎石。 至於少林寺,也在爆炸的波及下,被摧毁大半,大量少林僧人死伤。 一些观战的江湖人更是被气浪掀飞老远,吐血不止。 而阿朱与王语嫣倒是有逍遥三老庇护著,没有受到波及。 爆炸所產生的余波,持续了足足四五息才缓缓平息下来。 而作为爆炸中心的扫地僧,此时僧袍破烂,嘴角渗血,虽看上去没什么影响,但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凌风倒是有些意外,一颗金丹的爆炸堪比现代高爆飞弹的威力,这老东西居然硬扛了下来,肉身之强远超他的预估。 扫地僧擦去嘴角的血,眼中笑意消失,只剩赤裸裸的杀意。 第164章 如来神掌之威 唰...... 他身形一闪,不再与凌风近身缠斗,反而退到了数十丈外。 扫地僧双掌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诵念,周身的空气开始剧烈震颤,脚下的碎石纷纷被震成粉末。 下一刻,他乾枯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金色。 那金色越来越浓,整个人仿佛镀了一层金箔。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竟开始膨胀,原本佝僂的身形渐渐挺直,乾瘪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撑破了破烂的僧袍。 短短数息之间,扫地僧像是年轻了五十岁。从一个枯槁老者变成了一个浑身肌肉虬结、金光流转的中年壮汉。 扫地僧抬起头,双眼已变成金色,声音如同金属交击。 “九十年了。九十年没人能逼我动用这具金身。你是第一个。“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 凌风抬臂格挡,整个人被一拳砸飞出去,撞穿了残存的偏殿。 扫地僧追进废墟,又是一拳轰下。 凌风侧身避开,那一拳砸在地上,整片废墟炸出一个丈许深的坑。 “你不是赶时间吗?师祖送你上路!“ 扫地僧双拳连轰,拳影密集如暴雨。 凌风且战且退,手臂被震得发麻。 也不知扫地僧这金身状態到底是何等武功,竟如此强横。 如此状態下的扫地僧力量暴增,正面对轰已占不到便宜,不能再拖了。 凌风心念一动,手中陡然又出现两颗金丹,旋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將之一口吞入腹中。 顿时,一股狂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从他体內炸开。其气息节节攀升,空气都在扭曲,碎石从地面浮起悬在半空。 “什么?你又哪来的两颗金丹?”扫地僧被凌风又凭空掏出两颗金丹的行为震了一下。 尤其是在看到凌风竟还直接將两枚金丹吞服,更是目眥欲裂。 若是能给他一颗,或许他就能延长寿命几百年,又何必与凌风打生打死?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凌风显然是不可能给他金丹的。 因此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先打败凌风,看看能不能逼问出他从何处得来的金丹。 这样想著,扫地僧便身形一掠,又朝凌风攻去。 然而凌风却没有与他纠缠的意思,直接身形一闪,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扫地僧一拳落空,抬头望向天际,只见凌风的身影已化作一个黑点没入云层之中。 他眉头一皱,正欲追上天去,却忽然感应到一股恐怖的威压自天穹之上压下,已经將他牢牢锁定。 那股威压如实质般沉重,扫地僧竟感觉到自己宛如陷入了泥潭,身形移动极为困难。 他脸色骤变,感觉到了一股致命威胁。 “这是……“ 与此同时,远处观战的逍遥三老同时变了脸色。 无崖子猛地抬头望向天际,瞳孔骤缩。 “不好!这一掌的威势,方圆三百丈之內恐怕都承受不住!” 巫行云和李秋水也感受到了那股从天而降的毁灭气息,不再犹豫,一人拉一个,抓起阿朱和王语嫣便向后疾掠,转眼便退出数百丈。 天空中,漫天白云在一股无形气机的牵引下,竟缓缓化作一尊端坐云端,俯视眾生的巨大云佛。 云佛只出现了几秒,隨后便又散去,而凌风化作的黑点也开始下落。 越来越快,下坠的风压先行压到地面,地面开始下沉,山石崩裂,树木倾倒。 没逃远的江湖人更是直接被压得死死趴在地上,宛如死狗。 凌风人在半空,双手合十,面上无悲无喜。 金色佛光从天际垂落,一尊遮天蔽日的大佛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隨后,五指微张,轻轻一掌朝下按了过去。 一掌打出,方圆数十丈空气瞬间抽空。 扫地僧被契机锁定,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双手齐举,使出毕生功力硬接。 轰...... 终於,掌风落下,与扫地僧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宛如天崩地裂的轰鸣。 金光炸裂,少室山震盪,附近的几座小山直接被恐怖的余波震碎,形成山体滑坡,一时间又是死伤无数。 一掌之下,宛如天灾。 不知过去多久,烟尘才缓缓散去。 在看落掌之地,地面已然多出一个深数十丈,宽百丈的巨大掌印。 扫地僧此时正躺在掌印正中,浑身筋骨尽断,像一截折断的枯柴,血从嘴里鼻子里往外淌,那双眼里满是不甘。 凌风落在掌印边缘,缓缓收势,目光落在扫地僧身上。 “这是...什么掌法...?”扫地僧拼著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彻底没了希望,但在死之前,见识到这堪比仙神手段的武功,也算是无憾了。 现在他只想知道这门武功叫什么。 “此掌名为如来神掌。”凌风淡淡道。 “如来...神掌!哈哈...哈哈哈哈....可笑我逍遥子在少林寺中数十年,最终竟被佛门武功打败。真是时也!命也!”扫地僧仰天大笑道,眼里充满了不甘。 话音落下,扫地僧便像是枯木一般彻底瘫倒,眼中再无神采。 见此,凌风抬手一掌化骨绵掌打出,直接將扫地僧的尸体给化成脓血。 扫地僧一死,这里的事也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至於之前那些嚷嚷著要让凌风付出代价的江湖人,此时早就已经死的死,逃的逃。 剩下一些还活著的,在见识到凌风那宛如仙神的实力后,也早就嚇得屁滚尿流跑了。 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对逍遥派指指点点了。 至於少林寺,在这场大战中直接被摧毁了大半个寺庙,少室山也被打的千疮百孔,弟子死伤无数,估计也会从此一蹶不振。 “凌大哥!” “凌郎!” 正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靠近。 循声看去,便见阿朱与王语嫣正往这边跑来,身后跟著逍遥三老。 阿朱第一个衝过来,直接扑进了凌风怀里。 王语嫣紧隨其后,也紧紧的抱住了凌风。 凌风亲昵的在两女的额头上亲了亲,笑著道:“好了,不必担心,事情已经结束了。” 这时,逍遥三老也走了过来。 无崖子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脓水,眼里满是复杂。 既有对师父死亡的哀伤,也有对自己心爱之人死於师父之手的怨恨。 良久,无涯子才长嘆一声,落寞离去。 而巫行云与李秋水也是跟了上去。 第165章 一剑喝退十万军 少室山一战后,少林寺算是彻底废了。 寺庙被摧毁大半,弟子死伤无数,玄慈方丈虽捡了一条命,却也內力尽失,形如废人。 至於当日那些齐聚少室山的英雄好汉,十不存三,活下来的不是疯了就是嚇破了胆,江湖上再无人敢提“灭魔”二字。 对於逍遥派也是讳莫如深,没人再有胆子说逍遥派的坏话。 消息传开后,整个中原武林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 回到曼陀山庄后,日子又恢復了平静。 平时就是教王语嫣武功,陪阿朱说笑,偶尔和三老一起喝喝茶、下下棋。 无崖子自那日之后便时常一个人坐在院中发呆,凌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去打扰。 自少室山一战,不止武林受到影响,也產生了其他的蝴蝶效应。 就比如此事传到辽国和西夏的耳中,便成了另一番解读。 中原武林元气大伤,大宋的屏障没了。 因此辽国率先忍不住,耶律洪基亲自率军南下,沿途势如破竹。 西夏也紧隨其后,两路夹击,宋军节节败退,连丟数城。 不过三个月,辽军前锋已至澶州城下。 澶州若破,开封便再无险可守。 一时间,整个大宋人心惶惶。 消息传到曼陀山庄时,凌风正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王语嫣捧著茶盏坐在一旁,阿朱给他剥著葡萄。 报信的是王语嫣的丫鬟,跑得满头大汗:“公子!不好了!辽国和西夏联手打过来了,都快打到开封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风接过一颗葡萄丟进嘴里,嚼了两下才问:“已经打到哪了?” “澶……澶州!” 凌风坐起身,想了想。 他虽然对赵家皇帝没什么好感,但若任由辽国打过来,受苦的还是百姓,他安稳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嗯,你们好好待在家里,我去去就回。”凌风站起身,也没多带什么东西,一个人便出了山庄。 两日后,澶州城。 城墙上守军盔歪甲斜,能站著的不到三千。 城外辽军大营绵延十余里,旌旗招展,铁甲森森。 耶律洪基端坐中军大帐,志得意满。 这些日子宋军的表现让他彻底放了心。 大宋朝堂昏聵,內斗不断,军队废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传令下去,明日攻城,先登城头者,赏千金,封千户。”耶律洪基大手一挥,向下发布命令。 帐下眾將轰然应诺。 次日清晨,辽军列阵城下。 步兵在前,骑兵在两翼,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守城的宋军將领姓张,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將。 他看著城外的那片铁甲海洋,手心全是汗,却还是强撑著喊道:“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雨飞出去,落在辽军的盾阵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辽军阵中爆发出一阵鬨笑。 “就这点本事?”前排一个契丹百夫长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喊道,举刀往城头一指。 “宋人连弓都拉不开了!儿郎们,今日破了澶州,城里的女人金银,谁抢到归谁!” “杀!杀!杀!” 辽军士气更盛,喊杀声震天。 步兵方阵开始稳步推进,盾牌撞地的闷响一下一下砸在守军心头。 城墙上宋军脸色惨白,不少人握弓的手在发抖,有些年轻士兵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张將军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他知道澶州今日恐怕守不住了,但他没有退,因为在他身后就是满城百姓,根本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阵破空声。 张將军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缩。 一道人影正从远处天际踏空而来。 那人负手而行,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之上,如履平地。 来人正是凌风。 此时,城墙上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那张姓將军张大了嘴,手里的剑差点掉在地上。 辽军阵中也起了一阵骚动。 草原上的勇士虽骑术了得,但谁也没见过在天上走路的人。 那是只有传说中的仙人才有可能做到的手段。 凌风落在城墙上,衣袍微扬,轻飘飘落地。 他没有理会身旁目瞪口呆的张將军,径直走到城墙边,往城外扫了一眼。 耶律洪基也在中军大帐外远远看到了城墙上多出来的人。 他眯了眯眼,问左右:“那人是谁?” 然而左右副將皆齐齐摇头,他们哪里认识。 辽军阵中窃窃私语,但很快便安静下来。 就一个人而已,就算能飞又能翻起什么浪? 这个念头还没在辽军將士脑中转完,城墙上的凌风便动了。 他右手一翻,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其手中。 那剑通体修长,剑身冷硬有点偏暗。 这把剑正是从《倚天屠龙记》世界里,获得后一直未曾使用的倚天剑。 心念一动,体內金丹迅速转动,磅礴真气开始向著倚天剑匯聚。 顿时,原本黝黑的倚天剑剑身,竟开始散发出灼热刺目的红光。 待到红光盛到一定地步,凌风手持长剑,轻轻朝下一划。 一道金芒顿时破空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细如髮丝的金线,无声无息地没入地面。 下一刻—— 轰隆隆隆隆...... 辽军阵前数十丈处,大地猛然裂开。 一道绵延数里、宽逾三丈、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如同被天神一剑劈出,土石向两侧翻卷,灼热的气浪裹著碎石劈头盖脸砸向辽军前排。 战马惊嘶,人仰马翻。 铁林军的精锐骑兵连人带马滚作一团,后阵的步兵嚇得连连后退,踩踏无数。 耶律洪基霍然起身,死死盯著那道横亘在阵前的天堑,后背瞬间湿透。 咔嚓...... 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响起,倚天剑陡然炸成漫天碎片,竟是承受不住凌风那庞大真气的灌入。 然而凌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將碎片扫开,视线落向下方的辽军。 “速速退去,否则下一剑定让尔等灰飞烟灭。”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包括后方大宋一方的守將与百姓。 一句话,顿时让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耶律洪基脸色惨白,攥著韁绳的手在发抖。 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能做到的。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仙神?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良久,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撤。” 很快,辽军如潮水般退去,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城墙上的宋军呆呆看著那道横亘在城外的巨大沟壑,半晌没人说话。 那张姓將军两腿一软,瘫坐在地,望著凌风的背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城池,没有说什么,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往远处飞去。 第166章 再见钟灵 之所以一招喝退辽国大军,而不是灭掉。 那是因为,这毕竟是华夏本土內的民族,后世都融入到了大家庭中,和宋朝打生打死那是自家人的事。 如果是换成小八嘎,他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而且人口数量永远都是发展国家的重要基石,他也要为后面当皇帝的事铺路。 是的,凌风又准备当皇帝了。 实在是大宋在宋哲宗之后的朝代,实在是让人有些看不过眼。 尤其是在宋哲宗之后的宋徽宗与宋钦宗,更是造成了靖康之耻。 还有岳飞冤死的事,但凡看过大怂歷史的,都会血压身高想要改变些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他之前说过的话...... 汪汪汪...... 解决了辽军,凌风便一路往曼陀山庄飞去。 不过在飞了一段距离后,凌风忽然停了下来,视线落在下方一处山谷之中。 那山谷赫然正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去停留一段时间的万劫谷。 “也不知道钟灵那个丫头怎么样了。” 这样想著,凌风直接降下云头,落在了万劫谷门口。 几年未见,万劫谷並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那番光景。 只不过门口上那块刻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木牌上,那个“段”字被磨损得更为严重。 凌风收回目光,上前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丫鬟,一见凌风便愣了一愣,旋即转身就往里跑,边跑边喊:“小姐!小姐!是凌公子!凌公子来了!” 凌风倒是被这反应弄得有些意外,这么多年了,这小丫鬟居然还记得他。 他迈步走进院子,刚绕过影壁,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一个身影小跑著穿过迴廊,衝到前院,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又猛地停住了。 正是钟灵。 几年不见,她长高了些,只是整个人瘦了不止一圈,、以前圆润的脸蛋如今竟瘦的轮廓分明。 钟灵就那么站在廊下,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凌风,像是不敢相信。 “怎么,认不出我了?”凌风笑道。 钟灵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喊出来:“凌大哥!” 她跑过来,跑到凌风面前,又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两只手绞在一起,最后只是仰著头看他,声音里带著一点委屈:“你怎么来了?”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你怎么才来”。 “路过,顺道来看看你。” 凌风隨口解释道,旋即打量著她,皱了皱眉。 “怎么瘦了这么多?” 钟灵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挺好的。” “好个什么。”一个声音从迴廊那头传来。 甘宝宝从里屋走了出来,与几年前倒是没有太大变化。 她看了钟灵一眼,目光里带著心疼,又转向凌风,微微一笑:“凌公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钟夫人。”凌风点了点头。 甘宝宝走上前来,拉了拉钟灵的手,对凌风道:“別站著了,快进屋坐。” 三人进了正厅,甘宝宝张罗著上了茶。钟灵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看凌风一眼,又在他发现之前飞快地移开。 甘宝宝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对钟灵道:“灵儿,去厨房把刚蒸的桂花糕端来,给凌公子尝尝。” 钟灵“哦”了一声,起身去了。 等钟灵的脚步声消失在迴廊尽头,甘宝宝才放下茶盏,看向凌风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凌公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凌风放下茶杯:“钟夫人请讲。” “当初你离开万劫谷之后,灵儿这丫头就变了个人。” 甘宝宝声音低了下去,声音里满是愁绪。 “她每天茶饭不思,动不动就发呆。常常一个人跑到谷口,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往外面看。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是在看风景。” 她苦笑了一下:“可这万劫谷哪来的风景。” “我是个过来人,灵儿这副模样,跟我这些年每天在想段郎时一模一样。”说到这里,甘宝宝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发颤。 “我这一辈子,就毁在一个『等』字上,等了一年又一年,也没等来一个名分。要不是还有灵儿,这些年我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凌风。 “我没想到,我的女儿也会走上这条路。看著她天天坐在谷口发呆,我心里比谁都难受。” “凌公子,我甘宝宝这辈子已经这样了,可我不想灵儿也跟我一样,一辈子只能望著谷口,却等不来想见的人。”甘宝宝终於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你带她走吧。就当是我这个当娘的求你了。” 凌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当初他在万劫谷待了两天便走了,之后数年便再没想起过这里。 没想到那短短几日的相处,竟让一个姑娘惦记到现在。 “好。”凌风郑重道。 闻言,甘宝宝也是面露喜色。 正在这时,脚步声从迴廊那头传来。 甘宝宝飞快地抹了抹眼角,重新端起茶盏,脸色恢復如常。 钟灵端著托盘走进来,上面摆著一碟热气腾腾的桂花糕。 她走到桌边放下,抬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凌风,总觉得屋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娘,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甘宝宝笑了笑,站起身,抬手摸了摸钟灵的头。 “对了灵儿,你这些年一直待在家里怕是闷坏了,娘让凌公子带你出去走走,你愿不愿意?” 钟灵手里的托盘差点滑下去。 她猛地转头看向凌风,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 凌风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嗯,正好路上有个伴。” 钟灵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脱口而出:“愿意!” 说罢又觉得自己答应得太快,脸颊一红,小声道,“我是说……反正我娘也同意了。” 甘宝宝看著女儿那副模样,心里嘆了口气,又有些欣慰。 她转身去给钟灵收拾行李,留两人在厅中说话。 当日下午,凌风便带著钟灵离开了万劫谷。 钟万仇恰好外出未归,倒是省了一番客套。 甘宝宝送两人到谷口,拉著钟灵的手嘱咐了好一阵,最后才放开,对凌风道:“凌公子,灵儿就拜託你了。” 凌风点了点头。 第167章 天龙篇结束 钟灵红著眼眶跟母亲道了別,转身跟上了凌风。 出了万劫谷,凌风没有直接飞回曼陀山庄。 他带著钟灵走山路,沿途游山玩水,不紧不慢。钟灵本来因为离开母亲还有些低落,但走了没多久,兴致便上来了。看到路边的野花要停下来闻一闻,碰见溪水里的小鱼也要蹲著看半天。 “凌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不急,一路玩一路走。” 傍晚时分,两人路过一座小镇,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晚饭时凌风从背包里拿了些巧克力出来,钟灵看著那黑乎乎的东西,狐疑地闻了闻。 “凌大哥,这是什么?” “你尝尝就知道了。” 钟灵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好甜!” “多吃点,你现在太瘦了,没以前好看了。” 钟灵小脸一红,又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两人走走停停。 凌风把这几年的经歷挑了些有趣的讲给钟灵听,说到少室山大战时,钟灵听得心惊肉跳,连手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吃。等听到扫地僧那段,她眼睛越睁越大。 “那个扫地僧真的是逍遥派的祖师爷?” “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那他……” “被我一掌拍死了。” 钟灵愣了一瞬,隨即满脸崇拜:“凌大哥好厉害!” 几天下来,钟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气色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走路的时候,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凌风身边靠。过桥的时候伸手让凌风拉著,走累了就靠在他肩上歇一歇。起先还不好意思,后来就成了习惯,手很自然地挽上了凌风的胳膊。 凌风也没推开她。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两人心里都清楚。 这天傍晚,两人爬上一座山头看日落。天边的云烧得通红,钟灵坐在凌风身旁,两条腿晃来晃去。 她忽然停下晃动,偏过头看向凌风。 “凌大哥。” “嗯?” 钟灵咬了咬下唇,飞快地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就缩了回去,整张脸红得像天上的云。 凌风转过头看她。钟灵不敢跟他对视,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像只受了惊的小鵪鶉。 凌风半天没说话,她心里开始发慌了。 正想开口,一只大手已经把她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你这妮子,盖了章就想跑?我也得盖个章。” 说完低头吻了下去。 钟灵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手臂笨拙地环住凌风的脖子,生疏又热烈地回应著。 凌风手一挥,一辆房车凭空出现在山头上,他抱著已经双目迷离的钟灵进了车里。 没过多久,整辆车便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几日后,凌风带著钟灵回到了曼陀山庄。 阿朱和王语嫣早得了消息,在庄门口等著。 阿朱一见钟灵就迎上去,绕著她转了一圈,笑道:“这就是钟灵妹妹?比你说的还好看嘛。” 钟灵红著脸叫了声“阿朱姐姐”。 王语嫣也走过来,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三女见了面,倒没凌风想像中那般尷尬。 阿朱的性子天生八面玲瓏,拉著钟灵问东问西——家里几口人、喜欢吃什么、平时爱玩什么。 等走到正厅,已经把钟灵喜欢的点心口味都问明白了。 王语嫣就在旁边听著,偶尔抿嘴笑一下。 说实话,凌风本来还担心三个人处不来。 结果第二天就看见三女言笑晏晏,气氛十分融洽。 值得一提的是,李青萝已经不在曼陀山庄了。 原因是无崖子与李秋水去了一趟大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段正淳便带著迎亲队伍將李青萝接去了大理当王妃。 而逍遥三老也在这之后回去了天山隱居。 所以这曼陀山庄可以说成了凌风的地盘。 时光一晃而逝,转眼便是几十年过去。 这一年,还是爆发了歷史上记载的靖康之变。 因为之前凌风出手,导致辽国暂时不敢再打宋庭主意。 而这么多年过去,女真渐渐发展起来,联合大宋灭了辽国。 之后便跟歷史里一样,灭了辽国后,金国又转过头攻打大宋。 然后开封被破,宋徽宗与宋钦宗被掳走,造成了靖康之耻,北宋灭亡。 而这个时候,凌风直接举旗。 在这些年里,他利用天山派的能量,到处寻找那些无父无母、孤寡病苦的孤儿。 然后用无限金丹,花了几十年时间,让他们一点点消化金丹中的能量,成为武道金丹境界。 到了如今,其麾下已有两万名武道金丹境界的的兵卒。 而率领这些兵卒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岳飞。 早在岳飞幼年时,凌风就亲自去將之收为了义子,並教他谋略武功。 如今靖康二年,岳飞二十多岁,正值青年,实力也被他提升到了二品武道金丹。 所谓二品,就是丹田容纳了两颗金丹。 比起寻常一品武道金丹境界,自然要强出太多。 在岳飞的带领下,两万武道金丹境界的士卒,一路犹如砍瓜切菜般,只花了半月不到,就將整个草原硬生生打服。 然后便又是向南而去,又半月功夫,就將宋庭的皇族也一网打尽。 如今隨著凌风实力变强,像这种打天下的事,也是愈发变得简单粗暴。 前几个世界他还需要拿出一些热武器,靠著广大百姓花费大量时间与资源才能打下天下。 而如今就简单了,直接就可以拿出金丹,造出大量破坏力堪比飞弹的强者,直接横推过去。 一年后,凌风建国,立国號为“凌”,以他的姓为名。 阿朱被封为了皇后,王语嫣与钟灵则被封为了侧后。 这也只是个对外的名头而已,他向来不会厚此薄彼的。 而后的一切,倒是轻车熟路。 先发展民生、经济...... 等到国力强大了,便是开始征战全球。 毫无悬念的,金丹大军走到哪,基本上都是一面倒的境况。 凡是被攻打下的国家,若是愿意臣服,就会世代被种下生死符,永远臣服凌国。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已经打下东瀛,改东瀛为燕国的慕容復。 一开始他还反抗一下,但被金丹大军碾压过后,就乖乖的接受了臣服,被种下了生死符。 就这般,约在五十年后,全球所有地方都属於凌国国土。 第168章 诡异黑虫 现实世界...... 唰,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再次回归了现实世界。 这一次,凌风又是在天龙世界里待了將近两百多年。 不过这一次,凌风倒没有如之前几次穿越回来后那般的后遗症。 这多亏了当初在擂鼓山下珍瓏棋局时,那一场问心试炼。 那场试炼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目標,也明白与一眾妻子的离別只是暂时的,以后总有一天会再相见,並且长生久视。 所以这次回来,他没有了之前几次的那般心思沉重。 在家歇了几天,凌风哪也没去,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得跟猪差不多。 原以为又是跟平时一样,安安稳稳度过这七天时间,等待著新的穿越。 可这天下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打开手机,凌风愣了一下。 只见在屏幕中,赫然是一条全屏推送的红色预警通知。 【紧急通知:您所在区域已被划为紧急撤离区。请於24小时內携带必要物资,按指定路线向南方撤离。重复,这不是演习。】 凌风猛地坐了起来,一脸懵逼加疑惑。 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发这种通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样想著,他打开搜寻引擎,翻了翻新闻,想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可一番搜索,各大新闻网站都乾乾净净,似乎一切与往常一般无二。 他又翻了几个社交媒体,忽然刷到一则帖子下的评论。 “今天我收到了政府的紧急撤离通知,有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哪位吊大来说一下情况!” “听说x县那边封路了,甚至军队都过去了,该不会是要打仗了吧?” “不知道,还是赶紧按照通知赶紧撤吧,说不定是要地震了,前阵子不就是地震了吗?” “赶紧撤赶紧撤,小命要紧!” 每条评论看上去都直指某个位置,似乎那里发生了什么。 凌风皱起眉头,之前进入天龙世界前,就发生了地震。 现在回来过去也才两三天时间,这短短的时间里,似乎出了什么事? 他又翻了一会儿,总算在一个国外社交平台上找到了几张图。 拍得模模糊糊,看角度是用无人机偷拍的。 照片里一片灰黑色的土地,地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正往外冒著浓稠的黑气。 裂口周围散落著几具动物的尸体,看不出是什么,形状扭曲得不像正常死物。 下面有人评论:这什么玩意儿?生化危机? 凌风把手机扔沙发上,站到窗前往外看了看。远处天边隱约能看到一点不正常的灰黑色,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黑气、裂口、动物变异……”凌风自言自语,忍不住吐槽。 “我就回来几天,现实世界怎么整得跟恐怖片似的?” 又过了两天,政府的人开始进行强制撤离。 凌风因为有高深武功在身,这些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他。 凌风並不打算离开,並且准备亲自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实世界是他的避风港,他所穿越的世界,都是基於现实世界的影视作品出现的。 他不知道如果现实世界受到影响,会不会影响到后续世界的穿越。 但他不能赌,所以他必须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当晚,等到夜深人静时,凌风直接调动真气,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朝那片黑气笼罩的方向飞去。 飞了不到二十分钟,情况就开始不对了。 沿途不断有军车与士兵正在朝外撤离,似乎在逃离什么。 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压著胸口。 地面上出现了零零散散的黑色斑点,起初以为是泥土变色。 可等到飞近了才看清,那哪里是什么泥土,分明是在诡异蠕动的黑色黏液。 黏液中包裹著动物,甚至是人类的残骸,有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形,有的还剩半截身子,肌肉和骨骼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拼接在一起。 “还真跟丧尸片似的。”凌风嘀咕了一句。 越往前,黑气越浓。 到了那片区域的边缘,能见度已经降到了几十米。 黑气贴著地面翻滚,像一层活的沥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臭味,腥甜中带著腐坏。 凌风悬在半空,盯著底下那道裂口。 裂口宽约数十米,长度一眼望不到头,像是大地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撕开了。 浓稠的黑气如同瀑布倒掛,从裂口中向上翻涌。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下去看看,忽然感觉不对。 周围的黑气开始莫名的出现躁动。 原本只是缓慢翻涌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猛地开始加速流动。 所有的黑气都在往裂口中心匯聚,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那股臭味也越来越浓。 裂口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兽在喉咙里打了个滚。 黑气猛地绷紧,千百条手臂粗的黑色触鬚从裂口里窜了出来。 说是触鬚,其实就是黑气本身压缩到了极致,拧成一股一股,在半空中绞缠翻滚,越聚越粗。 地面开始震动,裂口两边的泥土被撑开,一股更浓更黑的巨浪从地底轰然涌出,將所有触鬚吞入其中,然后整团黑气开始成形。 先是轮廓,一截截的身体从黑雾中浮现,每一截都有一栋房子那么大。 然后是黑色的皮肤,粗糙,像晒乾的泥巴,表面布满裂缝,裂缝里流淌著暗红色的光芒。 最后是头部。 那头部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整个脸就是一张巨大的圆洞般的嘴,嘴里层层叠叠全是倒刺般的黑齿。 这赫然是一头用黑气凝聚成的、长达百米以上的虫子。 它昂起头,发出一声嘶吼。 方圆数里的地面都在这一吼中龟裂,凌风感觉耳膜像被人捶了一拳。 “我操。”凌风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眼睛盯著这玩意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现实吗?” 虫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它身体一弓,整个前半截如同崩塌的山体,朝凌风当头砸来。 速度快得离谱,那么大的体型,动作却半点不笨重。 凌风来不及闪避,双手一推,体內金丹飞速旋转,金色真气在身前凝成一道厚重气墙。 轰...... 仅仅只是一击,凌风所凝聚出来的气墙便轰然粉碎。 而他自己,则被轰飞出去数百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一击命中,那诡异虫子没有停,身体在地面上一碾,压出一条十几米深的沟壑,竟又追了上来。 大嘴一张,喉咙深处涌出更浓更稠的黑气,直直朝凌风喷来。 那黑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草木碎石瞬间被侵蚀成黑灰。 凌风侧身急闪,黑气擦著肩膀掠过,衣角仅仅只是沾了一点,布料便瞬间腐成黑渣。 他落地,踩碎一块石头,喘了口气。 这玩意儿根本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凌风深吸一口气,右手虚握,体內真气疯狂涌入掌心。 一柄倚天剑凭空出现在掌心之中,体內真气迅速向著剑中匯聚,使得倚天剑发出一阵刺目红光。 某一刻,光芒达到鼎盛,凌风也抬起长剑,狠狠朝那虫子挥出一剑。 一剑劈出,金色剑气撕裂空气,砍在黑虫的侧身上。 那层黑色外皮被劈出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但那头虫子只是晃了晃,伤口竟在短短几秒之內就重新癒合了。 显然,光凭一品金丹的输出,还远远不够。 嗡嗡...... 就在这时候,远处天边传来一阵轰鸣。 凌风余光一扫,远处天边,此时正有一道刺目亮光在高速逼近。 第169章 第八次穿越 凌风瞳孔一缩,他从那急速接近的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死亡威胁。 “我勒个擦,该不会是核弹吧?”凌风忍不住骂道。 显然他猜对了。 眼下这个巨大的黑色怪物,官方肯定早已经用过很多方法,但都没办法將之清除。 那么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人类最强的武器了。 如果连这都没法消灭这个黑色巨虫,那人类文明估计就要危险了。 只是,凌风可不能眼睁睁看著核弹飞过来爆炸。 核弹的威力实在太过恐怖,他如今实力虽强,可还做不到硬扛核弹。 不怕被別人惦记是一回事,因为他隨时都能鱼死网破。 但若是没事,谁会想死,更何况眼下这种情况。 眼见那颗核弹越来越近,凌风心念一动,体內真气全力运转,顿时其速度陡然暴涨。 只是几个闪身,外加飞弹本身袭来的速度,只是两个呼吸,他就已经来到了核弹近前。 来到近前,凌风才看清核弹的体积。 那是一颗通体白色,长约八九米,外形如一枚钉子的白色飞弹。 在飞弹弹身上,赫然能看到df-15c的字样。 果然是一颗微型核弹。 凌风不再犹豫,手掌直接贴在了飞弹弹身上,隨后心念一动,默念收取。 下一刻,那枚df-15c直接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距离这里数千公里外的一处地下基地里,指挥大厅里落针可闻。 满墙的屏幕上,画面定格在同一个场景。 一颗df-15c微型核弹,在即將撞击目標的前一秒,竟凭空消失了。 操作员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系统故障。 他敲了两下键盘,切换到另一个监控角度。 可不仅是监控,就连雷达上也是空空如也,就像是那枚核弹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他妈怎么回事?核弹呢?我那么大一颗核弹呢?”一名军官看著空白的屏幕,忍不住喝骂道。 然而没人能给出解释,这情况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核弹就没了。 不过,虽然核弹没了,但屏幕中那突然出现的人影却还在。 “快,给我查,我要在三分钟內知道他所有的资料!”那军官反应过来,明白核弹的消失肯定和屏幕里的那个年轻人有关,於是当即下令。 手下人迅速忙碌了起来,而那军官的目光则始终死死的盯著屏幕里的那个青年。 屏幕里,凌风悬在黑虫正前方,单手握了一把新的倚天剑,之前的那把早就崩碎了。 而此时在他的丹田里,整整十颗金丹正在飞速旋转。 无数真气自金丹中瀰漫而出,经过凌风经脉运转一圈后迅速注入到了手中的倚天剑中。 十颗金丹的能量顺著经脉同时灌入剑中,那柄纯粹由真气凝成的剑芒猛然暴涨,光芒炽烈得肉眼无法直视。 黑虫似乎是感应到了威胁,张嘴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怖嘶吼,竟张开大嘴直接吞了过来。 见此,凌风不退反进,直接双手握剑迅速逼近,隨后由上而下,一剑劈下。 唰...... 剑光一闪而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止。 “咔嚓”凌风手中的倚天剑又一次崩碎,化作漫天碎片。 噗嗤...... 一声极轻的如同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黑虫的身体陡然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半躯体向著两边裂开。 无尽的黑气狂涌而出,在空中疯狂挣扎、凝聚、试图重新拼合。 但被斩开的身躯,像是无根浮萍,根本就无法再进行融合,最终只能在发出一阵悽厉的嘶吼后崩解,化作漫天黑气消散。 巨虫彻底死亡,那破碎地底里的黑气也在迅速消失。 当黑气散尽,凌风忽然眼神一凝,视线定在了那破碎坑底的一点亮光之上。 凌风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那处坑底。 等到靠的近了,他才发现那点亮光竟然是一块米粒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大小如米粒,外观也与米粒別无二致,浑身散发著莹莹白光,不知是什么东西。 但凌风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这样想著,凌风直接心念一动,將这东西收进了背包里。 做完这些,他才迅速离开了这里。 然而,凌风不知道的是,先前他一剑斩杀黑雾巨虫,以及將核弹收走的画面,被某处军事基地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凌风也不担心自己会暴露。 因为在来时,他就改换了自身样貌与身形。 即使是对他十分熟悉的人站在面前,也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偽装。 平时他也基本上足不出户,基本上不在摄像头前活动,想要找到他除非挨家挨户的搜。 而在解决了那只诡异巨虫后,世界仿佛重新恢復了平静。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一转眼,便又到了穿越的日子。 这天,凌风换上一身古装,静静等待著穿越时间到来。 隨著时间来到正午,他的身躯也隨之消失不见。 .................... 唰...... 凌风凭空出现在一处树林之中。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来,落在脸上有些晃眼。凌风抬手挡了一下,环顾四周。 一片松林,树高林密,脚下是厚厚一层松针。 空气里混著松脂和泥土的味道,远处隱约能听见水声。 “树林开局,真经典。” 凌风拍了拍衣服上沾的松针,顺嘴吐槽了一声,隨后循著水声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炷香,林子渐渐稀疏,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湖泊铺在山谷之间,水面碧绿如翡翠,四周被青山环抱。 湖中心有座小岛,岛上立著一座木屋,白墙黛瓦,廊下掛了几串风铃,山风一吹便叮叮噹噹响。 木屋周围种了些花,隔得太远看不清品种,但红白相间,衬著绿水青山,倒像画里才有的景致。 凌风站在湖边看了看,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人住的。 正好,他刚来这个世界,什么都不清楚,找个人问问消息。 他脚尖一点,身形已在湖面上掠过。 脚尖每踩一下水面,只溅起一圈细微的涟漪,整个人像被风托著,转眼就到了湖心岛边。 刚踏上岛,木屋里便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 “谁?” 声线偏冷,音调不高,但穿透力不弱,明显是习武之人。 语气里没有惊慌,更多的是警惕和不悦,像是被人闯了地盘的猫。 “在下只是过路的,想打听点事。”凌风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往前走。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推开。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她看著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穿一袭月白长裙,身量纤瘦。 一张瓜子脸,眉眼间带著几分天生的娇俏,但偏偏嘴角平直,下巴微抬,硬是摆出了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 长发只用根银簪隨意挽了个髻,余下的青丝垂在肩上。 晚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她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动作不急不缓,带著点漫不经心的从容。 凌风看到她时,顿时传来一股熟悉感。 而对方在看到凌风时,也是呆了呆。 第170章 凌风vs雄霸 对此凌风早已习以为常。 每次当有女子看到他这张脸时,都会恍惚一下。 人长得太帅了,也是一件幸福的烦恼。 “你,你是谁?”那女孩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顿时脸颊浮上一抹红晕。 凌风笑了笑,拱了拱手。 “在下凌风,因迷路路过此地,见这里有人居住,所以想来打听一下这里是哪。”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笑道:“倒是失礼了,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幽若!这里是湖心小筑,是天下会的地盘。” 幽若? 天下会? 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凌风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是来到哪个世界了。 这赫然是《风云》的世界。 想到风云世界,凌风內心不由一阵激动。 这可是一个高武世界,其中的各种高强武功,比起真正的修仙者都不遑多让了。 其中的武功更是动輒就是毁天灭地。 其中也不缺各种神兵奇宝。 这是一个宝藏居多的世界。 越想,凌风就越激动。 不过好歹也活了近千年了,这点情绪还是控制得住的,因此並未露出什么异样。 “原来是幽若姑娘,贸然打扰,还望姑娘恕罪。”凌风朝幽若拱了拱手。 隨后伸手入袖,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便被其取了出来。 “此物为八音盒,乃由能工巧匠所做,旋转机关便可奏响美妙音律,算是凌风给幽若姑娘的赔礼。” 说著,便拧动八音盒上的旋钮。 叮铃...... 八音盒顿时发出一阵清脆悠扬的音乐,幽若顿时瞪大了她那双好看的眼睛。 凌风笑了笑,將八音盒递给了对方。 “这,这太贵重了!”幽若赶忙摆手,但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发出好听声响的八音盒。 见她如此,凌风笑道:“只是些机关巧物罢了,值不得多少钱,幽若姑娘还是收著吧。” 说著便又递了过去。 幽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她把八音盒捧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拨了一下旋钮,音乐又响了起来。 她嘴角终於没绷住,弯了一下。 “你这人倒是有趣,隨身还带著这种玩意儿。” “行走江湖嘛,总得备点礼物。”凌风隨口道。 幽若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里没什么力道,更像是被人逗到了又不好意思笑。 此后几天,凌风並没有离开,而是在湖心小筑附近取出一辆房车,暂时住了下来。 而每天下午,他都会带著各种现代零食与科技產品,去找幽若。 头一回他带了袋薯片,幽若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最后把整袋抱在怀里,一副谁抢跟谁急的架势。 隔天又换成可乐,她盯著罐子里自己往上冒的气泡瞪了半天眼,还以为是什么毒药。 经过凌风解释,才明白这只是一种会冒气泡的甜水。 她战战兢兢抿了一口,眉头先是皱了皱,但旋即舒展开来。 “这水怎么还会咬人?不过挺好喝的。” 凌风差点没绷住。 尝过各种美食后,凌风掏出了平板电脑,点开最经典的猫和老鼠,顿时这姑娘直接从午后看到了天黑,连饭都忘了吃。 几天相处下来,两人关係渐渐熟络了起来,说话也像朋友般那般隨意。 这天,幽若又在凌风的指导下,玩起了双人成行。 玩游戏的过程中,两人互相斗嘴,互相打闹,宛如一对情侣。 这天下午,凌风再次来找对方,可幽若却並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凑过来。 她站在廊下,看著湖面的晚霞,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该走了。” “怎么了?”凌风一脸疑惑。 “我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算日子,就在这几天了。”幽若转过头看他,眼里满是担忧。 “他要是看见有陌生男人在这儿,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爹很厉害?”凌风明知故问道。 “天下会帮主,你说呢。”幽若挺了挺琼鼻。 “那我就更想会会了,久仰雄帮主大名,不见一面多可惜。”凌风笑道。 幽若急了:“你別不当回事!我爹跟外面那些江湖人不一样,他......” “放心,我打不过可以跑,跑路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凌风摆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 幽若盯著他看了好几秒,轻哼了一句。 “隨便你,死了可別怪我。”说完扭头就回了屋,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凌风笑了笑,没当回事。 傍晚时分,凌风搬了两把椅子出来,又提了根鱼竿,准备在岛边钓两条鱼当晚饭。 幽若被他拉了出来,依旧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鱼竿倒是接得挺快。 刚坐下没多久,湖面忽然无风自动。 一道人影踩著湖面大步走来。 每踏一步,脚下湖水便凹陷下去,看得出来来人功力极深。 那人很快便到,最终稳稳落在湖心小岛上。 来人生得一张国字脸,浓眉深目,鬢髮微白,穿著一身暗金色长袍,气质威严。 来人身份已然明了,正是风云世界中有名的反派,雄霸。 雄霸人如其名,周身自有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光是站在那里,便让四周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他刚一落地,视线便越过了幽若,落在凌风身上,目光沉得像两块铁。 “你是何人?” 雄霸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闷雷贴著地面滚过来,声音里满是浓浓的杀意。 凌风像是没感受到一般,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这才朝对方拱了拱手。 “在下凌风,见过雄帮主。” “凌风”雄霸快速在脑海里搜索了这个名字,却並没有发现有任何一人能对得上號。 顿时他便將凌风当成一个误闯进这里的大胆狂徒。 下一刻,他动了。 雄霸身形一晃,人已出现在凌风面前,一掌拍来。 那一掌看似平常,但掌风未至,凌风脚下的地面已开始龟裂,身后的湖面被压出一道凹陷的水痕。 好快。 凌风暗赞一声,同样一掌轰出,掌心金光浮现。 轰! 整座湖心岛震了一下。 凌风脚下青石板碎成粉末,身体向后滑出数丈才稳住。 至於雄霸,也是狂退数丈才堪堪停下身形。 两人竟是旗鼓相当。 凌风心下凛然,风云世界的武学层级,果然比天龙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已经达到武道金丹境界,在这里居然只能与雄霸打成平手。 要么就是这里的修行法门与天龙不一样,要么就是境界划分不一样。 不过总的来说,他与雄霸应该是实力差不多的。 第171章 泥菩萨 此时对面雄霸也是心中震惊。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可实力竟然强到与他相差无几。 这种天赋,即使是他那三个徒弟也恐怕比不上。 等等,他说他叫什么? “年轻人,你刚说你叫什么?” 雄霸没有再动手,而是开口问道,甚至態度都比先前要好上不少。 “凌风,字云志。” 凌风?凌云志? 风?云?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雄霸猛然想到了泥菩萨给自己的那两句批言。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 一时间,雄霸心里想了很多。 他看了看一眼淡然自若,仿如翩翩佳公子的凌风,又看了一眼满眼焦急查看对方情况的自家女儿。 良久,他收起脸上的凌厉,换上一副和善笑容。 幽若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老爹。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雄霸对人这么客气,心里反而更不安了。 凌风倒是一点不意外,他活了近千年,什么人没打过交道。 雄霸刚才还欲要打杀他,现在忽然换了副笑脸,这其中肯定有事。 不过他也不揭穿,顺水推舟地拱了拱手。 “雄帮主过奖了,在下不过是个野路子。” “凌少侠不必自谦,能跟老夫打成平手的年轻人,江湖上找不出第二个。”雄霸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隨老夫回天下会一敘?少侠这般身手,老夫倒是想好好结交一番。” 凌风也想去天下会看看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倒也没拒绝。 “那凌某就叨扰了。” “正好若儿也回去住几天,省得整天待在这湖心小筑,闷出病来。” 雄霸看向女儿,语气听著像关心,但凌风总觉得那目光里算计多过温情。 幽若张了张嘴,本想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偷偷瞄了凌风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当即,三人便乘船离开湖心小筑,往天下会总坛而去。 天下会建在天山半腰,楼阁连绵,气势恢宏。 光是前殿便有三层之高,飞檐翘角,金碧辉煌。 殿前广场上,数百名帮眾正在操练,刀光剑影,声势浩大。 看见雄霸带人回来,所有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震四野。 “拜见帮主!” 凌风当过几世皇帝,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因此一路波澜不惊。 但他的表现,却全程被雄霸暗暗关注,心中对於凌风更加重视了起来。 很快,一行人便进了內殿。 穿过一道九曲迴廊,两侧的庭院里假山叠翠,流水潺潺。 凌风注意到廊柱上雕的全是龙纹而非寻常祥云纹样,由此可见雄霸的野心昭然若揭。 又行了一段,转入一处僻静院落,院里已然摆好了一桌酒菜。 “凌少侠初来我天下会,老夫备了些许薄酒,也算是为先前之事给少侠赔罪,希望少侠能赏脸!”雄霸笑著说道。 “雄霸帮主言重了,你当时也是护女心切,人之常情而已,不必如此。”伸手不打笑脸人,凌风也笑著回应。 对於凌风的態度,雄霸倒是很满意。 毕竟对方实力不输於他,却丝毫没有架子,这让他更加欣赏。 隨后,两人便落座,幽若也被叫来作陪,坐在凌风对面,时不时抬眼看她爹一眼,又看凌风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席间,雄霸倒是热络得很,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凌少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不知是何方人氏?” 凌风夹了块鱼肉:“南方人,小地方,说了雄帮主也未必听过。” “那师从何门?” 闻言,凌风陷入了回忆。 从第一次穿越到目前为止,他一共拜了三位师父。 第一位师父,神枪李书文,是带他入武道之门的启蒙者。 第二位师父,是让他从普通武者一跃成为超凡武者的九难师太。 第三位师父,则是传他神功武学的无崖子。 三位师父,是他每一个实力阶段中极为重要的领路人,他都非常敬重。 但要问凌风最难以忘记的,还得是那位神枪李。 也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师父过得如何。 念及於此,凌风笑了笑,说道:“在下师承颇多,且大多避世不出,说出来估计雄霸帮主也不知晓,还是不说了。” 见凌风都这样说了,雄霸点点头,也不还要再追问。 他举起酒杯又劝了一杯,话锋一转:“老夫年轻时学过些相术,看人颇有些心得。凌少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难得一见的贵格。不知可否告知生辰八字?老夫也好替少侠看看运程。” 凌风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 看相?天下会帮主还有这閒情逸致?这明显就是假话。 他看了雄霸一眼,结合原著中有个神算叫泥菩萨,顿时心中瞭然。 正巧,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一个异界之人,泥菩萨会算到些什么。 至於会不会被拿生辰八字拿去下咒诅咒什么的,他並不担心。 这个世界是个高武世界,但並不存在这种手段。 否则的话,雄霸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刻意设计分裂风云,直接用他们的生辰八字诅咒不就好了。 “生辰啊……”凌风想了想,將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了过去。 雄霸笑著敬酒,心中不动声色地將那个日子记在心里。 一顿饭吃下来,还算是宾主尽欢。 雄霸亲自將凌风送回客房,临走前还嘱咐幽若“多陪陪凌少侠”,语气慈祥得像个普通老父亲。 幽若被他爹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转眼夜已深,天下会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巡夜帮眾手中的火把在风中明灭。 某处隱秘的廊道里,雄霸负手往著廊道深处走去,很快来到一堵石门前。 伸手按下墙边一块不起眼的砖块,石门缓缓上升,露出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门打开,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墙角一个枯瘦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髮,衣衫破烂,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脓疮。 但他的脸却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与溃烂的身体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第172章 一线生机? 此时他靠坐在一张躺椅上,呼吸微弱,宛如风中残烛。 看到雄霸到来,抬了抬眼皮,嘴角牵起一个无力的弧度。 “老朋友,又得请你帮忙了。”雄霸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语气平淡。 泥菩萨抬了抬眼皮,隔著披散的乱发看了他一眼,声音嘶哑。 “雄帮主……可是又想问你后半生的批言?” 雄霸没说话,而是直接把一张纸条丟在他面前。 上面写的,正是凌风方才在席间报出的生辰八字。 “帮我算一算这个人的命格。”雄霸淡淡道,语气不容置疑。 闻言,泥菩萨看了一眼雄霸,隨后伸出枯瘦的手,捡起了纸条。 只见纸条上赫然写著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姓名:凌风,字云志,生辰xxxx 当看到那纸上名字的风与云这两个字时,原本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泥菩萨,竟直接瞪大了眼睛,硬撑著坐直了身体。 “风?云?奇哉!怪哉!” 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需要雄霸催促,他从怀中摸出一个满是裂纹的罗盘,开始缓缓转动,推算起这个生辰八字。 起初一切正常,泥菩萨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闭著眼睛,像往常一样推演。 但转著转著,罗盘忽然越转越快,罗盘上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並散发出金光。 金光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烫。 泥菩萨猛地睁开眼,他的双手剧烈颤抖起来,罗盘上的金光顺著他的手指蔓延上行,像活物一样钻进他的衣袖。 “不……不对……”泥菩萨的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惊恐。 “他的命……他的命格……” 轰...... 忽然,一声炸响在这石室中响起,那罗盘竟然毫无预兆的炸了。 碎片飞溅,泥菩萨双手被炸得血肉模糊。 但他却没有发出半点惨叫,而是猛地仰起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眼耳口鼻中喷涌而出,溅在墙壁上,在地上淌成一片暗红。 雄霸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从容终於出现了惊容。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泥菩萨整个人都在抽搐,皮肤上的脓疮纷纷破裂,脸上那张光滑的麵皮也开始迅速衰老、乾裂、剥落。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一...线...生机......!” 最后一个字落地,泥菩萨双眼翻白,一头栽倒在地上。 隨后,其身躯竟寸寸龟裂,最终竟直接在雄霸的面前化作一地黑灰。 但奇怪的是,在死之时,雄霸分明看到泥菩萨的嘴角上,竟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雄霸站在血泊边,脸色铁青。 泥菩萨给无数人算过命。 武林高手、王公贵族、贩夫走卒,每个人的命格都有一个定数。 他也知晓泥菩萨泄露天机太多,因此才遭到了天谴,浑身长满毒疮,晚年痛苦不已。 而如今,他只是让对方算一下凌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竟然就直接死了,还是直接灰飞烟灭的那种。 接下来一段日子,凌风便在天下会住了下来。 每日练练功,或者与幽若在附近转转,偶尔被雄霸请去喝茶聊天。 幽若回了天下会之后反倒不太自在了。 在湖心小筑时她想干嘛干嘛,在这儿到处都是她爹的眼线,连多跟凌风说几句话都要斟酌一下。 但每次雄霸“建议”她去陪凌少侠散步时,她倒是一次没推过。 这天,雄霸派人来请。 凌风到了前殿,便见雄霸身边站著三个年轻人。 其中最左边一人身形挺拔,方脸浓眉,站得笔直,神色沉稳,一看便是老成持重之人。 中间一人身披暗红披风,面色冷峻,眉宇间一道天生的凌厉,站在那里像一柄没拔出来的锋锐宝剑,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最后那人则截然相反。 白衫长发,面容温润,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便让人心生亲近。 这几人凌风稍一打量便对上了號。 从左至右应该就是雄霸的三个弟子,秦霜、步惊云与聂风。 在凌风打量他们的时候,三人也齐齐朝他投来了视线。 秦霜与聂风都友好的朝凌风微微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唯有步惊云,面无表情,只是在看了凌风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 而凌风也朝秦霜与聂风微微点头,表示回礼。 至於步惊云,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没必要去热脸贴冷屁股。 雄霸將一切看在眼里,见凌风走来,便笑著打起了招呼。 “凌少侠来得好,老夫给你介绍三位少年才俊。” 说著,他笑著朝秦霜三人招了招手,指著他们介绍起来。 “这是我的大弟子秦霜,二弟子步惊云,三弟子聂风。” 说著他又指了指凌风:“这位便是老夫与你们提过的凌风凌少侠,年纪轻轻便能与老夫打成平手,你们可要向人家多学著点。” 步惊云的目光落在凌风身上,冷冷淡淡地点了个头。 秦霜朝凌风拱了拱手,態度不冷不热。 聂风倒是笑容不减,抱拳道:“见过凌少侠。” 凌风也拱了拱手,客套了两句。 雄霸看了看三个徒弟,又看了看凌风,忽然抚掌笑道。 “凌少侠难得来我天下会,不如指点指点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徒弟几招?年轻人切磋切磋,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 这话说得客气,可凌风又哪里看不出雄霸的心思。 说是指点,其实是想藉此探一探他的底。 毕竟雄霸才跟他交过手,但只是拼了一掌,还吃不准他的路数。 因此便想让三个学了他各自本事的徒弟轮番上阵,正好能从旁观察。 对此凌风倒无所谓。 他真正的底牌可从来都不是自身的一身实力。 而是来自那无限特性的金手指。 念及於此,凌风笑了笑,直接应了下来。 “指点不敢当,切磋倒是可以。” 见凌风答应,雄霸满意地点点头。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殿外的练武场。 此时练武场上,有许多天下会的弟子正在练功。 见雄霸到来,顿时又是齐齐跪地高呼。 “见过帮主!” 雄霸挥了挥手,示意眾人退去,让开场地。 第173章 交手比试 很快,场地便被让了出来。 凌风走到场地中央,目光看向秦霜三人。 “三位谁先来?或者一起上也可以。” 秦霜看了一眼自己两个师弟,刚准备上场,步惊云却先他一步站了出来。 “我来领教阁下高招,请赐教!”步惊云朝凌风抱了抱拳。 凌风也朝对方抱了抱拳。 “请赐教。” 话音一落,步惊云不再废话,周身气势陡然攀升,率先出手。 排云掌的起手式摆开的瞬间,练武场上的尘土被一股无形之力向外推开,地面竟出现一个乾净的圆圈。 凌风站在原地,静静看著步惊云的动作,没有任何起手式。 步惊云一掌拍出,掌风如云海翻涌,层层叠叠压了过来。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寻常高手当场就得吐血。 但凌风却只是侧身一让,掌风擦著他衣角过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步惊云第二掌紧隨而至,第三掌、第四掌...... 排云掌讲的就是一个“排”字,一掌接一掌,掌势连绵不绝。 他的掌法確实已得雄霸真传,每一掌都裹著浑厚內力,掌风颳得场边观战的帮眾连连后退。 但凌风始终只守不攻,脚下踩著轻盈步法,在满天掌影中閒庭信步。 步惊云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突然变招,双掌齐出,掌劲凝成一股,直取凌风胸口。 凌风终於有所动作了。 他似慢实快的抬起右手,並指为剑,一指点在步惊云掌心。 砰...... 一声闷响在场上响起,步惊云顿时连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踩出三个深坑。 “招式不错,但似乎並未用全力?”凌风收回手指,双手负於身后,淡笑道。 步惊云脸色铁青,没有说话,而是身形一闪,来到场上一处水池前。 手掌一扬,內力席捲池中水,池水被捲起,在其掌中,瞬间化作水汽。 隨后便见其手掌一翻,运足內力朝凌风一掌隔空拍来。 顿时,一只云雾约莫两丈大小的云雾手掌向凌风袭来。 步惊云再次一掌拍来,凌风依旧不闪不避。 “步少侠既擅使掌法,恰巧在下也有一招掌法,请步少侠赐教!” 话音刚落,凌风缓缓抬起手,隨后轻飘飘一掌打出。 同样的,在他一掌打出,同样出现了一只手掌虚影。 只不过他的这只手掌,却散发著刺目光芒,其上蕴含著灼灼高温。 这一掌便是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 一旁观战的雄霸见到凌风这招,顿时瞳孔一缩。 只因,在那手掌虚影周围的空间,竟出现了阵阵扭曲。 由此可见这一招不简单。 说来话长,但两人几乎是先后脚出招。 凌风的掌影后发先至,与步惊云的排云掌撞在了一起。 轰......嗤嗤...... 一声惊天炸响响起,传遍了整个天下会。 云雾手掌在碰撞凌风掌影的瞬间,就被掌印上的恐怖高温瞬间蒸发,隨后去势不减,竟依旧朝著步惊云袭去。 场外,雄霸见步惊云落入下风,他朝正在一旁观战的秦霜与聂风点了点头。 二人瞬间会意,各自点头后便施展身法冲入了场中。 场中,凌风一掌泯灭步惊云掌风並继续袭来,让得步惊云面色大惊。 正欲闪避时,忽然一道人影陡然冲了过来,旋即直接一拳轰了过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传来一阵劲风,响起一阵呼啸风声。 来人正是秦霜与聂风二人。 两人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招天霜拳与风神腿,直接化解掉了凌风的天山六阳掌。 化解掉凌风掌力后,两人稳稳落地,旋即朝凌风抱了抱拳。 “凌少侠,得罪了。”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不在意道:“无碍,你们一起上吧。” 闻言,秦霜和聂风对视一眼,不再客气。 聂风身法最快,脚下一踏,整个人飘身而起,双腿凌空扫出,腿影如疾风骤雨。 而秦霜则从侧面欺身而上,拳上寒意阵阵,天霜拳拳劲凝寒,空气中竟结出淡淡白霜。 一快一稳,一寒一疾,两人的配合確实默契。 旁边,步惊云见两人上场,眼里闪过一抹不甘,但也並未就此退场。 他一脚踏裂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入场中,也加入了战团。 三人联手,风神腿在上、天霜拳在左、排云掌在右,三股內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凌风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场边帮眾屏住了呼吸,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到三位堂主同时出手,而且是全力。 但凌风只是微微一笑。 他身形全程云淡风轻,双手双脚似慢实快的稳稳接住三人的攻击。 甚至於,隨著交手时间越长,秦霜三人竟渐渐发现凌风的招式之中,出现了他们招式的影子。 这显然是凌风在用小无相功偷学他们的武功。 到了他这个境界,任何武功基本上一看就能摸清套路。 在加上小无相功的模仿,他基本上能使出与原版威力相差无几的招式。 该说不说,雄霸从一开始就在防备著自己三个徒弟。 无论是秦霜还是风云二人,他们所学中都不完美,显然是被雄霸留了后手。 又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后,凌风也將三人的武功学的差不多了,遂不再浪费时间。 他脚下一动,原本轻盈灵动的步伐陡然变得縹緲起来。 一阵微风在场上出现,拂过所有人面门。 那风更轻、更柔、捉摸不定却又无处不在。 而凌风的身形也是骤然一闪,下一剎,其身形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就幻化出了数十道身影。 数十道身影,看的人眼花繚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秦霜与风云二人见此一幕,神色凝重,纷纷使出拿手本领,朝周围的凌风攻去。 然而前一秒攻击落在凌风身上,下一秒却直接穿透而过,然后那虚影陡然化为实质,一掌拍出,正中其中一人胸口。 嘭嘭嘭...... 隨著三声闷响响起,三人陡然倒飞而出,足足飞出数十米才踉蹌著身形停下。 唰...... 三掌击飞三人,周围几十道虚影骤然消失,只留下了唯一一道。 那是凌风的本尊。 他看向远处的三人,笑著说道:“三位的武功不弱,但还是有所不足。” 他看向聂风,缓缓指出了不足,“聂少侠,你的风神腿已经大成,但你的腿始终比你的心快。” “而秦霜,你的拳够稳,但太稳了也不好,缺了变通。” “至於步少侠,你的排云掌刚猛有余,但过刚易折,一掌不中就该变招,而不是加力硬轰。” 三人听著凌风的点评,皆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良久,还是秦霜最先回过神来,他抱拳深深一揖,由衷感谢道:“多谢凌少侠指点。” 聂风也收起笑容,郑重抱拳:“受教了。” 步惊云没说话,但他也朝凌风点了点头。 雄霸站在场边,虽脸上笑容不减,但眼底却更加幽深。 第174章 断浪 “好!好!好”雄霸拍手大笑,走到凌风面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老夫这三个徒弟,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没想到在凌少侠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凌风拱了拱手:“雄帮主过誉了,三位高足天资过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说的还真是实话。 步惊云和聂风未来潜力不可限量,只是那时候你雄霸的日子估计就不好过了。 对於这两人,凌风並没有深交的打算。 步惊云满脑子復仇,不適合打交道。 聂风天性优柔,虽然是个值得深交的性子,但对方毕竟是位面之子。 说的难听点就是事儿逼,跟他卷在一块,估计会麻烦缠身。 比武结束,雄霸对於凌风更加热情了。 这样一个实力强劲,且没有爭霸之心的强者,如果能让其为自己做事,成为自己一大助力,那么他坐上那天下公主的日子,或许还真就不远了。 尤其是在得到泥菩萨死前那一句批言后,雄霸对於凌风更加伤心了。 名字既有风又有,再加上泥菩萨那一句“一线生机”。 或许,他雄霸逆天改命的机会,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因此,为了笼络凌风,他甚至主动让自己女儿去与凌风接触。 而也正因为如此,凌风与幽若的关係也是愈发的熟络。 这天,幽若提了个食盒来找他。 “我做了些点心,你尝尝。”她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语气隨意,眼睛却盯著凌风的脸,等他反应。 凌风打开盒盖,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切得歪歪扭扭,有一块还碎了角。 “你做的?” “不然呢?”幽若下巴微抬。 “我从小到大可没给谁做过吃的,这可是我第一次做,你算是有口福了。” 凌风笑了笑没说话,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糕点入口,有些粘稠,甜得发腻。 甚至里面还有没完全弄碎的桂花瓣,说是桂花糕,倒不如是在说吃桂花馅的馒头。 不过凌风什么也没说,他面不改色地吃著,显得津津有味。 “怎么样?” “嗯,挺特別的。” “特別的难吃?”幽若眯起眼。 “特別的甜,还保留了食材原本的样子,非常自然。” 幽若好看的眉头翘了翘,有些狐疑。 她自己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脸上表情顿时僵住了,然后面无表情的默默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盒子里。 凌风笑了,戏謔道:“好吃吗?” 幽若此时耳根已经红,闻言气鼓鼓的捶了一下凌风手臂。 但那力度根本就不重,反倒像是在撒娇。 见她如此,凌风笑了笑,又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著。 幽若看他又继续吃著,赶紧拦了下来。 “別吃了,会吃坏肚子的。” “我百毒不侵,不怕。而且其实除了甜了点,味道还算不错。” 幽若怔了一下,隨即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一把夺过凌风手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花言巧语。” “我说的是实话。” “你別说了。”幽若把食盒盖子啪地合上,手指尖都在发烫。 她想板著脸,但嘴角不听话地往上翘,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凌风看著她微微发红的侧脸,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从那天起,幽若隔三差五就往他院子里跑。 有一次凌风练完功坐在石凳上休息,幽若忽然伸手戳了戳他肩膀。 “你之前跟我爹交手的时候,用的那招是什么掌法?我从没见过有人能跟我爹打成平手的。” “如来神掌。” “如来?好怪的名头,你以前是和尚?”幽若皱了皱鼻子。 凌风翻了个白眼:“只是武功名字罢了,我可不喜欢和尚。” 幽若哦了一声,手指在石桌上画著圈。 气氛安静了几秒。幽若忽然抬起头:“那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的人和事,会不会觉得跟我这种一直待在一个地方的人待在一起很无聊?” 凌风放下茶杯,认真看了她一眼。 少女蜷成一团,语气故作隨意,但手指不自觉地揪著裙角。 “无聊什么?能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身边,光是看著你我就能看一整天。” “你......” 身为古代女子,哪里听过这种直白话,幽若那张好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抓起石桌上的一片落叶朝他扔过去,树叶不偏不倚的糊在凌风脸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幽若气鼓鼓地瞪著,脸颊一片通红。 但瞪了没几秒,自己先撑不住笑了。 “你这人真討厌。” “嗯,我知道。” 日子就在这样曖昧与平静中度过,直到过了大半月左右,天下会热闹了起来。 天下会每三年选拔一次堂主之位,各分舵推荐的年轻才俊齐聚总坛较技。 这日广场上摆开了擂台,数百帮眾围得水泄不通。 凌风也被请来观礼,坐在雄霸旁边的客座上,幽若坐在他身侧。 比试从清晨打到午后,到最后一场,站台上的赫然是步惊云和断浪。 断浪一身天下会普通杂役弟子的红衣装束,头髮微卷,样貌俊秀,但眼底始终有一丝化不开的阴翳。 他一手南麟剑法使得凌厉狠辣,剑光如银蛇乱舞。步惊云的排云掌虽然势大力沉,但断浪的剑更快、更刁,每每从掌影的缝隙中钻进去,逼得步惊云好几次不得不回掌自保。台下不少人看得倒抽凉气——这杂役弟子的实力,竟隱隱压了帮主亲传弟子一头。 两人战了近百回合。断浪越打越顺,剑势渐渐展开,南麟剑法的精髓被他使得淋漓尽致。步惊云的掌网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断浪抓住机会,一剑直刺步惊云胸口。 这一剑,本该中的。 但断浪的剑尖在距离步惊云胸口三寸处忽然顿了一下。 他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雄霸的书房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他:明天的比试,你必须输。 凭什么?南麟剑首的儿子,凭什么要给排云掌当垫脚石? 可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就是这一瞬间的恍惚,步惊云的排云掌已经拍了过来。断浪回剑格挡,但掌劲已经压上来了,他手中的长剑承受不住这股巨力,断成两截。 整个人被一掌拍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第175章 准备离去 断浪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血,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截断剑,嘴唇抿成一条线。 雄霸站起身,朗声道:“胜者,步惊云!按规矩,飞云堂堂主之位,由步惊云接任。”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步惊云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凌风坐在雄霸旁边的客座上,目光落在台下的断浪身上。断浪低著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但那攥紧断剑的手指节发白。 散场之后,雄霸设了小宴,只有他与凌风两人。 酒过三巡,雄霸笑著问道:“凌少侠今日观战,觉得我天下会的这些年轻人如何?” 凌风放下酒杯,想了想道:“步惊云的排云掌已有雄帮主七分火候,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雄霸点点头,笑著抚了抚须,显然十分受用。 凌风话锋一转:“不过今日倒是有一人让凌某印象更深。” “哦?何人?” “那个叫断浪的少年。” “他的南麟剑法使得极为纯熟,若不是最后关头出了岔子,胜负恐怕未可知。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造诣,放在江湖上任何门派都该是重点栽培的苗子。” 雄霸端酒的手微微一顿,但心中却不以为意。 他举了举杯,笑道:“凌少侠眼光果然毒辣。断浪这孩子確实资质不错,只是天下会人才济济,堂主之位有限......” “雄帮主。”凌风打断他,语气依旧客气。 “天下会近年扩张极快,地盘大了,人手自然不够用。 现有的几位堂主各管一摊,怕是有些捉襟见肘。 何不再增设一个分堂?既可分担飞云堂的职司,也能让断浪这样有真本事的人不至於埋没。 最关键的是,如此还可以激励天下会底层弟子,让他们更加努力练功,弟子努力了,天下会的实力自然会更强。” 听完凌风这番话,雄霸也是沉吟起来。 凌风的这番话,说白了就是把断浪设为標杆,让底层的帮眾能看见出头的机会,这样才会有动力捲起来。 人一旦捲起来,那么天下会的实力自然就会水涨船高。 雄霸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之前没有往这方面去想,那是因为他雄霸自恃武功盖世,有些瞧不起断浪这种底层人。 但如今被凌风这么一点,他才发觉確实有几分道理。 更重要的是,凌风毕竟是与他同级別的强者,有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他自然能听得进去建议。 否则但凡换另一个人来跟他说这些,他估计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凌少侠说得有理,那老夫便破个例,增设覆海堂,任断浪为堂主。”雄霸抚了抚鬍鬚笑道。 次日,雄霸在大殿上当眾宣布了这个决定。 断浪跪在殿中,浑身一震,声音发颤:“多谢帮主!” 雄霸摆了摆手,目光却移向了一旁坐著的凌风。 “不必谢我,此事你得记凌少侠一份人情,昨夜若非凌少侠举荐,今日可不会有这个结果。” 断浪闻言,顿时又转向凌风,眼里满含感激,朝他抱拳郑重道:“多谢凌少侠看重!” 凌风微微頷首,算是受了这一礼。 堂主选拔大会过后,天下会又恢復了往日的节奏。 凌风在山上又待了小半个月,每日练练功,跟幽若斗斗嘴,偶尔被雄霸请去喝茶。 日子过得不算无聊,但时间长了,也会想出去转转。 尤其是风云世界遍地是宝。 神兵利器、绝世武功、奇珍异草,来这一趟凌风自然得去搜罗一番。 老是窝在天下会,这些东西可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这天傍晚,凌风去找雄霸辞行。 书房里,雄霸正在看各地分舵送来的信件,见凌风进来,放下手里的事,笑著招呼他坐下。 “凌少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老夫?” 凌风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凌某在天下会叨扰多日,承蒙雄帮主款待,心中感激。” “不过在下生性好动,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便浑身不自在,想出去走走,看看这江湖上的风土人情。” 雄霸脸上笑容一顿。 他当然不想放凌风走。 这个年轻人实力与他相当,名字又跟批言里的“风云”对得上,更是泥菩萨临死前说的“一线生机”。 若是能让凌风留在天下会为自己所用,他雄霸称霸武林便多了一重保障。 可人家主动要走,硬留反而落了下乘。 雄霸心中思绪百转,脸上笑容依旧。 “凌少侠年纪轻轻便四处游歷,这份心性倒是难得。不过江湖险恶,少侠虽然武功高强,但终究人生地不熟,独自出门怕是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如这样,让小女幽若隨少侠同行,她自小在天下会长大,江湖上的规矩门道还算清楚,有她引路,少侠也能少些麻烦。再者说......” 说到这,雄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俩平时也聊得来,路上也好有个伴。” 凌风看了雄霸一眼。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他一清二楚。 不过他也並不排斥。 为君者,需不惜一切代价笼络人才。 雄霸有著爭霸天下之心,如此行为倒也正常。 “雄帮主考虑周全,那凌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此时还得先询问一番幽若姑娘的意见。” “此事简单,我叫来幽若与她交代一番便是。” 雄霸笑著点头,当即派人去叫幽若过来。 幽若来的时候脚步轻快,进门见凌风也在,先往他那边多看了两眼,才转向她爹:“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雄霸语气慈祥,眼里少见的多出一抹温情。 “凌少侠准备外出游歷,老夫想著你从小到大没怎么出过天下会,正好趁这个机会出去见见世面。你跟著凌少侠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说的,跟前面跟凌风说的简直自相矛盾,属於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不过凌风並未点破。 幽若愣了一瞬。 她看看雄霸,又看看凌风,表情儘量控制著没什么变化。 但凌风却能看的出来,这妮子嘴角明显多了一丝弧度。 “女儿知晓了,那我回去收拾东西。”幽若说著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处又停了下来,回头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一早。”凌风说。 幽若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凌风看著她的背影,那步子显然比平时更加轻快。 ps:因前日长久深夜闭关上新,导致元神出窍,险些走火入魔灰飞烟灭。遂將上新时辰改至白日,约午时至未时左右,望诸位大能海涵! 第176章 中华阁拉二胡 第二天一早,凌风在天下会山门口等著。 等了约莫一刻钟左右,便见到幽若拎著一个小包袱出来了。 今天她换了身方便赶路的衣裳,头髮简单挽了起来,看上去清爽利落。 见了凌风,她下巴微微一抬:“愣著干什么,走啊。” 说完便自己先下了台阶。 凌风笑著跟上去。 两人下了天山,沿著官道一路往东南方向走。 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倒是悠閒自在。 就这般过了十多天后,两人来到了一座名曰乐阳镇的临河小镇。 镇中心临街位置,有一间装修典雅的精致酒楼。 匾额上写著三个端端正正的字,赫然便是中华阁三字。 凌风带著幽若,直接进了中华阁的大门。 刚一进来,店里的跑堂小廝就热情地小跑过来。 “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凌风目光在那小廝身上扫过。这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行走间脚步沉稳,气息浑厚绵长,显然是个江湖好手。 不光是这个跑堂小廝,就连不远处正坐在柜檯后算帐的掌柜,也不是普通人。 这里,正是武林神话无名的隱居之地。这些掌柜小廝,也都是厌倦了江湖纷爭,来此退隱的江湖人。 凌风心里一清二楚,但並未点破。 他笑道:“先来一桌好酒好菜,安排个好位置。” “好嘞,您二位隨小的来!” 小廝將两人引到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前坐下。 窗外临河,能看见河面上往来的小舟,景致倒是不错。 此时正值饭点,大堂里坐了七八桌客人,各自吃喝聊天,热闹得很。 等著上菜的功夫,一阵若有若无的二胡声从后堂方向传来。 那二胡声清越悠远,不紧不慢,像是在隨意拨弦,但每一个音都恰到好处。 凌风听得出,拉二胡的人內力极为深厚,琴音中隱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嘆息。 满血拉二胡,残血到处浪,是无名没跑了。 后堂的二胡声还在继续,拉的是寻常曲调,但那种淡然悠远的意境始终挥之不去。 心念一动,凌风直接从系统里取出一把二胡。 幽若正喝著茶,看见他凭空变出一把琴,愣了一下:“你还会拉这个?” “会一点。”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生孩子,这个我不会。”凌风隨口答道。 幽若被噎了一下,差点呛著,瞪他一眼不理他了。 凌风將二胡架在腿上,调了调弦。 此时客栈里的食客基本上都在吃饭,他与幽若坐在窗边角落里,再加上他用真气扭曲周围人的感官,因此並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静。 调好琴后,凌风右手拉动琴弓,左手按在弦上。 第一个音响起的时候,整个二楼忽然安静了。 那是一首没有人听过的曲子。 曲调低回婉转,像是有人在深夜里独坐窗前,望著月亮想著远方的人,又像是在与心爱的人生死离別。 每一个音符都裹著一层淡淡的哀愁,不浓不烈,却让人心头髮酸。 凌风闭著眼,手上不停。 他活了近千年,各种书籍、知识他平时都会学上一些。 这拉二胡的本事,正是其中之一。 此时他拉得曲子,名曰【思君黯然】,是97天龙八部里,乔峰失手打死阿朱,埋葬阿朱时的bgm。 曲中充满了不舍、遗憾与意难平。 若是有失去所爱之人,听到这曲子绝对会有所触动。 幽若本来在旁边喝著茶,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著凌风的侧脸,不知道他在拉什么曲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而在凌风曲子拉响后,先前那隱隱迴荡在酒楼中的二胡声,竟直接停了下来,似是在倾听。 很快一曲终了,整个二楼鸦雀无声。 不等客栈食客反应,凌风停顿了几息后,又开始换了一首曲子。 这一次,他拉得是一首名曲,名为《二泉映月》 那前奏溢出来,幽若顿时心底就莫名其妙的生起一股命苦的感觉。 这首曲子比思君黯然更沉,更浓。 调子一起,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酸楚都揉进了琴弦里。 那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绵长的、说不出口的悽苦。 角落里一个正在吃饭的中年男子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看手上夹得菜,又看了看同桌的食客。 “为什么我脑子里出现了我拿著个破碗要饭,好不容易要到了饭,饭里还没有一滴油,然后饭还不小心被打翻了被狗抢了的感觉。”那食客吐槽道。 “俺也一样,总感觉自己好命苦。” 说著说著,两人的眼眶竟然不受控制的红了。 “你眼睛怎么红了。” “废话你眼睛不也红了?” 不止他们俩,一个穿著花布衣裳的大婶直接趴在桌上哭出了声,她丈夫在旁边手足无措。 一个衣衫普通的老汉似是想到了什么事,也是默默的端起了酒杯,眼角却已经湿润。 一曲下来,直接拉哭了半个客栈的人。 但这还没完,凌风的手腕一转,第三首曲子上来了。 第三首曲子,名为《江河水》。 如果说二泉映月是命苦,那这首就是彻彻底底的悲愴、绝望,在无力的哭诉上天不公。 琴弦上的每一个音都在颤抖,像是决堤的江水滚滚而下,把所有压在箱底的委屈和苦痛全部卷了出来。 “我受不了了!” 终於,有个坐在角落里的食客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著凌风吼道。 “你小子有毛病啊,我就来好好吃个饭,你给我拉哭三回了!” 他嘴上骂著,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骂一句吸一下鼻子,气势全无。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你这二胡拉的也太要命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喝了二两酒正准备高兴高兴,现在给我整得跟死了亲娘似的!” “你別说,我亲娘去世的时候我都没哭这么惨。” “呜呜...我想我娘了。” “呜呜...我也是...” 整层楼的食客不少都被曲子里的情绪感染,哭的哭,骂的骂,闹哄哄一片。 有人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嘴里塞花生米,有人端著酒杯哽咽著敬天敬地,还有人直接放弃了抵抗,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场面显得十分滑稽。 第177章 无名的指点 幽若终於忍不住了。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凌风一脚,声音带著点鼻音:“你再拉我就走了。” 凌风停下琴弓,看著她微红的眼眶,笑了笑。 就在这时候,后堂的珠帘被掀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清瘦,鬢角微白头髮微卷,面容平淡无奇,走在人群里绝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他手里也提著一把二胡。 凌风放下琴弓,站起身,朝那人拱了拱手。 “在下凌风,打扰前辈清净了。” 无名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良久,他微微点了点头。 “年轻人,你的琴里有太多人的影子,不像是你这样的年纪能拉得出来的。” 凌风没有否认。 无名看了看手里的二胡,又看了看凌风,忽然道:“会拉梁祝吗?” “会。” “跟我合一首。” 凌风重新坐下,將二胡架好。 无名坐在他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也架起了琴。 两把二胡,一前一后,一曲梁祝。 无名的琴声清而不淡,凌风的琴声柔而不媚。 两股琴音在空中缠绕,像是两只蝴蝶,在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里飞。 这一曲没有悲伤,没有哭泣,整个二楼的人静静听著,连筷子都不敢动。 曲终,无名放下琴弓,看向凌风。 “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显然,无名已经看出了凌风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是奔著他来的,因此直奔主题。 凌风倒也没有隱瞒,直接道明来意。 “久闻无名前辈剑术造诣登峰造极,在下心嚮往之,不知可否收小子为徒?” 无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凌风,然后直接摇了摇头。 “你已有师承,且根基深厚,另投他门不合规矩,况且我已退隱多年,不再收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凌风虽有心理准备,但被当面拒绝还是有些不甘心。 他正要再说什么,无名却抬手止住了他。 “不过......”无名顿了顿,眼里露出一抹欣赏。 “你能在这个年纪修到这般境界,天资確实难得,既然来了,不妨让我看看你的剑。” 凌风知道这是无名给的台阶。 他虽然不收徒,但却可以出言指点。 这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隨后无名站起身,朝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跟上。 幽若也跟著一起进了后院。 后院不大,一方青石板铺就的空地,角落种著几株细竹。 无名站在空地中央,背手而立。 “出剑吧,用你最强的一剑。” 凌风没有客气,他知道在无名面前藏拙毫无意义。 手一扬,一把倚天剑被他取出,这直接看的无名眼神一凝。 但他並没有说什么。 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毕竟连火麒麟这种传说中的神物都存在,这种凭空取物的手段倒也不稀奇了。 取出倚天剑,凌风心念一动,又从背包中取出十颗金丹至自己丹田。 金丹一入丹田,便迅速化作无数真气游走经脉,隨后匯入持剑的右手。 嗡...... 铁剑陡然发出一声低鸣,剑刃微微颤动,其上发出一阵刺目金芒。 无名看到凌风所造成的威势,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也认真了几分。 过了约有数息,凌风的自身气势已然抵达顶峰,倚天剑上的光芒也是亮到了极致。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凌风手臂一挥,手中长剑一剑劈出。 顿时一道如长虹般的恐怖剑气瞬间射出,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声,向著无名射去。 这一剑若是斩实,恐怕会瞬间就將这方圆数里之內的建筑一剑横断。 可以说,这一剑算是凌风常规手段里最强的一击了。 上个世界就是靠著这一招,直接嚇退了十万辽军,可谓威势十足。 然而,面对著越来越大的恐怖剑气,无名却依旧神色淡然。 在剑气即將临身之际,无名终於动了。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食指与中指並为剑指,轻轻往前一点。 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凌风那朝前掠去的剑气,竟陡然凝固在了空中。 而就在这一刻,凌风感觉到了皮肤传来阵阵如针刺般的细微感觉。 仿佛他所处之地周围,存在著无数看不见的锋利剑刃,已经將他整个人包裹。 唰...... 无名一指点出,隨后轻轻往下一划。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被定在半空中的金色剑气,竟陡然碎裂。 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剑给斩碎了一般,碎成无数碎片,最后又化作漫天金光消失於天地间。 良久,院子里恢復了平静。 凌风手中的倚天剑早已碎裂,但他並未多看一眼,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在感受著先前出现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剑意。 无名注意到凌风的变化,眼中闪过一抹讚赏,並没有出言打扰,而是静静等待著。 不知过了多久,凌风才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看到无名正看著自己。 “多谢前辈指点”凌风赶忙抱拳道。 “不,我並没有指点你什么,我只是出了一剑而已。”无名摇了摇头。 旋即他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天赋確实令人惊嘆,竟仅凭我出剑的余波,就能从中感悟剑意。” “只可惜,你的剑意还未成型,还需打磨。” 闻言,凌风当即拱手道:“还请无名前辈指点。” 无名点了点头,指了指一旁的石桌,示意坐下聊。 三人落座,无名便开始讲解了起来。 “所谓剑之一道,分为人剑、地剑、天剑三者。” “人剑者,执著於剑招,人是人,剑是剑,需以实剑释放剑气; 地剑者,以气驭剑,隔空伤人,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已不执著於实剑,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天剑者,天地万物皆可为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心即是剑,一念动便可以天地为剑。” “此三者为剑道境界,而非自身实力,依旧需要有强横实力支撑。少侠你实力不弱,缺的仅仅只是感悟,以及对剑的理解。” 凌风听得极为认真,將无名的话全部记在心里。 风云里的武功,很多都很唯心。 就好比这天剑,剑廿三,摩訶无量这些顶级功法,就极吃心境。 只有心境到了,与天地產生共鸣,才能调动天地之力为己用。 第178章 拜剑山庄 一番讲解下来,凌风受益良多。 接下来几天,凌风便留在了中华阁,每日隨无名打磨剑意。 无名的指点从来不多,但句句扎在要害上。 几天下来,凌风劈出的剑势终於不再全靠蛮力,反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动。 那种感觉应该就是所谓的剑意种子。 剑意的种子既已种下,剩下的便要靠时间和实战去打磨,需要凌风自己去悟出独属於自己的剑意。 这种事只能靠自己,再待在这里,进展也是有限。 因此凌风便决定辞行。 临別那日清晨,凌风去向无名告辞。 他来到无名所在的小院,正好无名正在院中品茗,见凌风到来,也是朝他投去视线。 凌风走到近前,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那里面是三颗回春丹,算是对无名这几天对他指点的报酬。 “前辈指点之恩,无以为报。这是三颗回春丹,服下后可治癒大部分暗伤旧疾,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无名的目光在瓷瓶上停了一瞬,倒也没有推辞,只是点了点头。 “你有心了。” 凌风拱手深深一揖,转身出了后堂,门口处,幽若早已在那等候。 走到门口时,无名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待你剑意成型之日,不妨再来一趟。” 凌风没有回头,只是背著身点了点头。 出了中华阁,幽若看了过来。 “总算捨得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儿住到过年。” “学东西嘛,总得花点时间。”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我现在手头缺把好剑,去拜剑山庄请人铸剑。” 幽若点点头,也不问为什么,反正凌风去哪她去哪。 两人在镇上雇了辆马车,一路往南。 拜剑山庄离中华阁不算太远,马车走了四天便到了。 拜剑山庄建在一座矮山的山腰上,整座山庄被一圈青石高墙围著,远远望去像一座小型的城池。 山庄上空笼罩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浪,那是锻造炉常年不熄散发出的高温。 马车在门前停下,凌风上前叩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铜环。 等了片刻,大门打开,一个灰衣老者探出脸来。 他先是在凌风和幽若身上扫了一遍,又看了看两人身后的马车,隨后才不咸不淡地问了句。 “二位有何贵干?” “在下凌风,想请贵庄帮忙铸造一把剑,劳烦通传一声。”凌风说著往老者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 老者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点了点头道:“等著。” 说完便转身离去,重新將门关上。 等了约莫一刻钟,大门打开,一名管事迎了出来。 “二位是来求剑的?还请入內一敘。” 两人便隨著那管事进了庄內。 穿过几进院落,空气中铁锈与焦炭的气味越来越浓。 两旁厢房里不时传出叮叮噹噹的敲打声,透过半掩的门能看到膀大腰圆的铁匠在炉前抡锤。 管事將他们领到一间会客厅,厅內陈设简朴,墙上掛了几柄剑,有长剑有短剑,剑刃上都泛著冷光。 两人刚落座,便有丫鬟端上茶水。 等到丫鬟退下,那管事端起茶盏示意凌风用茶,凌风也拿起茶盏向对方回礼。 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后,那管事才说起了正事。 “在下温弩,是这山庄的管事。不知公子想铸什么样的剑?” 他语气不冷不热,说话时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凌风身上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年轻人面生得很,但一身气质出尘,身上衣物料子也不似普通织物,想来不是普通人。 身后那姑娘也是气质不俗,但也看不出是哪家名门之后。 “在下凌风,此次前来,是想请钟眉钟老爷子亲自出手,为在下锻造一柄神兵。”凌风直接道明了来意。 温弩神色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他重新审视了凌风一番,笑道:“阁下有所不知,钟老爷子是我拜剑山庄首席铸剑师,可不是隨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说到这,他话音一顿,又问道:“敢问公子师承何门?在江湖上可有名號?” “无门无派,江湖上也没什么名气。”凌风摇了摇头。 他刚来这世界没多久,哪有什么名气。 闻言,温弩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他拜剑山庄以铸剑为主,每天求剑的江湖人多了去了,开口就要见钟眉的也不是没有,但大多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或名门大派的弟子。 眼前这年轻人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张嘴就要首席铸剑师出手。 “公子莫怪温某直言,钟老爷子经手的剑,无一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兵。 公子既无名气又无师承,恕温某直言,恐怕连让老爷子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温弩脸上神情不变,但眼里少了几分热情,多了几分轻视。 凌风倒没急著反驳,他伸手入怀中,但实则是心念探入背包。 心念一动,一个被他提前准备好的锦盒取了出来。 温弩看到凌风掏出一个锦盒,有些不明所以。 “凌少侠这是何意?”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那个锦盒。 盒盖打开,顿时一道金光从盒子里射了出来,整个大厅都似乎被照得亮了几分。 盒中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通体金黄,晶莹透亮,时刻散发著一阵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像是初升的东曦,又像碧阳的晚意。 在那块石头出现的瞬间,那掛在墙上的几柄剑,竟同时发出一声轻鸣。 剑刃齐刷刷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朝拜。 温弩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盯著那块晶体,瞳孔慢慢放大。 温弩在拜剑山庄做了二十年管事,经手过的矿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什么千年陨铁、玄铁、百炼钢、寒铁,各种顶级材料他都见过。 但眼前这东西,別说见,他连听都没听过。 “这是……”温弩艰难地把目光从石头上撕下来,看向凌风。 “在下偶然得到的一块天外陨铁。”凌风隨口说道。 但实际上,这块石头正是在《神话》世界中,用来炼製长生不老药的【天星陨石】。 天外陨铁,说白了就是太空中的铁镍陨石。 而这天星陨石,本身就蕴含著奇异能量,同样也是陨石,用来当铸剑用的材料,自是再適合不过。 至於会不会被人发现其中长生的秘密,凌风並不担心。 先不说有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去拿陨石炼丹,那最关键的能利用陨石能量保持长生的丹方就是个问题,可不是隨便丟几味药材就能炼成的。 说完陨石,凌风又指了指旁边的幽若。 “这位是幽若姑娘,乃天下会雄霸帮主之女,是在下的未婚妻。” 幽若正喝茶,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呛著。 她知道凌风是借著她的身份来施压,因此並未反驳凌风。 只不过她还是恶狠狠的瞪了凌风一眼,脸红到了耳根。 温弩听凌风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天下会如今在江湖上的声势他当然知道,雄霸的女儿这个分量可比什么师承名號都重。 再加上桌上那块闻所未闻的陨铁,他刚才那番话就显得格外可笑。 温弩站起身,收起了眼里的轻视,朝凌风郑重地抱了抱拳。 “方才温某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勿怪。公子稍坐,在下这便去请庄主。” 不过临走前,还是补了一句。 “钟老爷子脾气古怪,能否请动他,还得看庄主的意思。” 凌风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告知,成与不成,便看在下能否打动钟大师了。” 第179章 炼器材料 温弩点了点头,便下去通报了。 幽若等对方脚步声远了,才在桌子底下踢了凌风一脚,脸上儘是羞恼。 “谁是你未婚妻?” “权宜之计,不然人家凭什么重视你?”凌风说道。 “那你不会说朋友吗?” “朋友的分量可不够。”凌风摇了摇头,旋即脸上掛上一抹笑意。 “而且,我在天下会这段时间,你爹明里暗里本来就有这个意思,我这算是提前打个预防针。” 幽若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出话反驳。 她气得又踢了他一脚,最后只能气鼓鼓道:“哼,谁要嫁给你啊!” 凌风没说话,而是笑呵呵的看著她。 等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不多时厅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循声看去,便见温弩引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高大,方脸宽额,穿著一身暗青色锦袍,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的目光先落在桌上那块天星陨石上,停了两息,然后才转向凌风与幽若。 “在下傲天,拜剑山庄庄主。”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 他目光先是在凌风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后又落在幽若身上。 “方才听温管事说,公子是雄帮主的乘龙快婿?” “正是。”凌风点头。 “那这位便是雄帮主的千金了?” 幽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见状,傲天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笑了笑。 他倒也没有怀疑两人所说真假。 天下会势力庞大,耳目眼线眾多,这两人敢以雄霸的名头招摇过市,要么是蠢货,要么就是真的。 看他们的气质,想来是后者。 不过,身份是够了,可这就想请钟老先生出来铸剑,显然还是不够的。 於是,傲天朝凌风拱了拱手,语气依旧客气,但话里多了几分分量。 “傲某与雄帮主虽无深交,但也听闻过天下会的威名。” “只不过拜剑山庄有个规矩,想请钟老爷子出手铸神兵,那须得验证一事。” “哦?不知是何事?”凌风笑问道。 闻言,傲天正色道:“正所谓,宝剑配英雄,神兵择明主。公子若能驾驭神兵,便是我拜剑山庄的贵客。若是不能,还请公子另寻高明。”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凌风,“公子是雄帮主的女婿,想必身手不凡,不介意傲某亲自验证一番吧?”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凌风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验证实力是假,探他的底才是真。 若没那个本事,纵使是雄霸亲至,也別想让钟眉替其铸剑。 “傲庄主想怎么验证?”凌风笑道。 傲天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泛著幽幽青光。“简单。傲某在剑术上也颇有几分心得,便以一剑为试。公子若能接下,便算过关。” 幽若看了凌风一眼。凌风朝她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 两人走到厅外空地上。 傲天握剑在手,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这位庄主平日里看著像个精明的商人,此刻却锋芒毕露,剑势凌厉如出鞘之刃。 “阁下请小心了。” 话音落,剑已出。 一道青虹直刺凌风胸口,快得来不及眨眼。 凌风侧身一让,青虹擦著衣襟过去。 傲天手腕翻转,第二剑横削咽喉。 凌风后仰,剑尖从鼻尖前三寸划过。 第三剑当头劈下,凌风抬手,手掌竟稳稳的將剑刃捏在手中。 傲天瞳孔骤缩。 他想抽剑后退,可无论他如何使劲,那剑像是焊死在凌风手上一般,竟纹丝不动。 见他如此,凌风笑了笑,鬆开手指,后退一步,朝对方拱了拱手。 “傲庄主,承让了。” 傲天沉默了两秒,隨后便笑了。 那笑容,比起先前无疑多了几分重视。 傲天將剑搁在一旁,朝凌风郑重抱拳:“方才傲某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勿怪。” 凌风没说话,而是將天星陨石推到傲天面前。 傲天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先在晶体前站了片刻,仔细端详那层吞吐不定的金色光晕片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 晶体入手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其中那涌动的星辰之力,他隔著皮肤都能感受到。 “確实是天外之物,这等浓郁的星辰之力,傲某也是平生仅见。”傲天將陨石放回桌上,眼里多了几分讚嘆。 “公子稍等,我这便去请钟老爷子,老爷子脾气倔,寻常材料可请不动他。但这块石头他要是见不著,估计回头能跟我掀桌子。” 这话说得在场几人都笑了笑。 言罢,傲天便快步出了厅堂。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还没进,一个洪亮的声音先闯了进来。 “陨铁在哪儿?!” 一个身著灰布短褐的老者大步跨进厅堂。 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身材矮小精瘦,头髮花白,脸上有几道被炉火灼出的旧疤,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团没有熄灭的炭火。 他的双臂更是比常人粗了一圈,十根手指骨节粗大,掌心满是老茧。 那显然是几十年握锤握出来的,由此可见来人身份。 正是拜剑山庄的首席铸剑大师,钟眉。 他压根没看凌风和幽若,一双眼睛在一进到大厅里,就直接锁定在那块天星陨石上。 当看到天星陨石的瞬间,他整个人就不动了。 呆了两秒,便见他小跑著来到了近前,將装有天星陨石的盒子拿在了手中,对著天星陨石左瞧瞧右摸摸。 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才艰难地把目光拔出来。 这是他才终於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个活人。 “小子,这石头是你的?”他盯著凌风,语气又急又冲,像是在审犯人。 “正是。” “哪儿来的?” “偶然所得。” 钟眉也不追问,他对石头的来歷不如石头本身感兴趣。 他又低头看了陨石一眼,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来。 “你要铸什么样的剑?” 闻言,凌风笑了笑:“这取决於大师的铸剑水准了。” 钟眉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钟大师能锻出多强的剑,就锻多强的剑。” 钟眉顿时被凌风的话给气笑了。 他指了指天星陨石,道:“小子,你这陨铁確实是块顶级神材,但想要锻出发挥我毕生所长的剑,光是这点材料可还不够。” “那钟大师需要哪些材料?尽可对凌某说。” “若想铸就最强神兵,需以地心之火熔锻,玄铁金精作辅材,万年寒冰所化之水淬火,神兽之血开灵祭剑,大宗师强者锻打,剑道剑意开刃。” “这无论哪一个条件,都是极难达成,小子你可办得到?” 说完,钟眉便一脸戏謔的看著凌风。 第180章 凌云窟 凌风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陷入了思索。 地心之火,应该是指地底岩浆。 恰巧,他背包里有这玩意儿,是当初去富士山找熟人的时候装的。 玄铁金精,应该是指千年玄铁中最精华的地方。 千年玄铁本就是极为稀有之物,而其精华所在,估计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但没事,他只需要得到一,哪怕得到是米粒大小,也是瞬间就能无限。 万年寒冰,帝释天藏身的天门那里应该能找到。 神兽之血那就简单了,要么就是火麒麟,要么就是神龙。 神龙估计打不过,火麒麟剧中聂风都能拼一下,应该难度不大。 大宗师级別的强者锻打,这个也简单。 他在天龙世界武道金丹的实力,在风云世界这种中高武级別的世界,换算成也是一名顶尖大宗师。 问题最大的还是最后的剑意开刃。 他现在还没有悟出独属於自己的剑意。 剑意开刃说白了就是打下自己的烙印,像是id密码,肯定不能让別人代劳。 一旁,见凌风半天没说话,钟眉还以为他是知道这些顶级神材获取难度太大,在打退堂鼓了。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便见凌风抬头看向他。 “这些材料我来想办法。”凌风说,“钟老爷子先把地火熔炉温起来,其余的交给我。” 钟眉顿时一愣。 他列出这些条件,半是认真半是想让这年轻人知难而退。 可没想到凌风竟一口应了下来,而且那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明天去买菜。 这年轻人,嘿...... “你可听清楚了?地心之火、玄铁金精、万年寒冰、神兽之血,这些东西隨便哪一样,放到江湖上都能让各大门派爭破头。” “我知道。”凌风站起身,“给我三个月时间,我去把材料凑齐。” 钟眉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確定他不是在说大话,也是咧嘴一笑。 “好,那老夫就等你三个月,老夫在这三月內养精蓄锐不锻刀兵,只等你材料备齐,老夫自当为你锻剑。” 闻言,凌风也是笑了笑,隨后伸手入袖,取出了一个瓷瓶。 “小子知晓贵庄乃天下第一铸剑山庄,自是不缺金银这等俗物,便以这两颗回春丹当做订金吧! 此丹可愈伤增功,只要还有一口气,任何伤都能快速痊癒。待到事成,凌某会再赠与三颗。” 闻言,钟眉一脸狐疑的接过凌风手中瓷瓶。 “这回春丹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是自然。”凌风笑道。 见凌风说的信誓旦旦,钟眉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扒开塞子,往掌心中倒出了一枚丹药。 丹药通体淡金色,其上有几道金纹缠绕,光看卖相便是不凡。 丹药一倒出来,便散发出一阵浓郁药香,凡是闻到这股味道的,顿时便是神情一振,仿佛疲劳尽消。 “嘿,还真有点门道。” 闻著那股丹香,钟眉嘖了一声,旋即竟直接一口將那丹药给吞下。 约莫几息后,他便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往年锻剑时,身上存在的暗伤与烧伤的位置,竟隱隱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以及淡淡的麻痒感。 约莫一刻钟后,钟眉长长吐出一口气。 此刻的他面色红润,甚至脸上的皱纹都似乎少了许多。 一旁的傲天看在眼里,也是极为吃惊,眼里流露一抹羡慕。 凌风將对方神色看在眼里,想了想,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 傲天这人,心高气傲,虚荣好名......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为了后续钟眉锻剑对方不会搞什么么蛾子,他觉得还是得人情世故一下。 反正回春丹这东西,他多的是,送出去根本不心疼。 “此次多有打扰,关於这些神材,也请傲庄主帮我留意一下,这丹药算是凌某的一点心意。”说著,便將瓷瓶递了过去。 瓷瓶里只有一颗回春丹,但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算是多出来的一条命,不可能有人会嫌弃。 傲天心中大喜,但面上却装作一副谦和有礼的姿態,故作迟疑了一番,还是笑著双手接过了瓷瓶。 “凌少侠放心,傲某定当留心。”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便將天星陨石收回袖袍。 做完这些,他便朝钟眉和傲天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凌某就先离开了。” “欸,凌少侠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吃顿便饭再走?”傲天手里捧著瓷瓶爱不释手,闻言出言挽留道。 凌风摆了摆手:“不了,在下求剑心切,想快些寻得材料铸剑,就不多留了。” “既如此,那在下送少侠一程。” 隨后,在傲天的相送下,凌风与幽若出了拜剑山庄。 离开拜剑山庄后,两人朝西北方向而去。 那里,正是乐山凌云窟所在的方向。 乐山离拜剑山庄不算近,骑马需八九日左右。 凌风在附近的镇子上,买了一匹好马。 “你怎么只买了一匹马?”幽若看著那匹马,又看看凌风。 “省银子。” “你缺那点银子?”幽若白了他一眼。 “好吧,其实就是想跟你同骑一匹马。”凌风又是一记直球。 幽若脸颊顿时微红,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手递给他。 凌风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幽若便坐到了他身前。 马背就那么宽,两人贴得很近。 凌风从后面握著韁绳,手臂刚好环过她的身侧。 幽若的后背靠在他胸口,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此刻她脸颊已经红透,低著头像只鸵鸟。 行走间,马蹄忽然一顛,凌风顺势收紧了手臂,把她稳在怀里。 “哎呦,你干嘛。”幽若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娇嗔。 “这不是怕你摔倒嘛。” 幽若翻了个白眼,没有揭穿他的小动作。 她的后脑勺刚好抵在凌风锁骨的位置,髮丝蹭著他的下巴。 马走得不快,风从耳边吹过,她整个人被凌风圈在怀里,莫名的安心,心里生起一丝甜蜜,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弧度。 两人就这般向乐山行去。 约莫八九天后,远远便望见了远处端坐於山体中的那尊巍峨大佛。 第181章 怪异的火麒麟 两人沿著山路往上走,越靠近凌云窟,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与湖水的味道。 下了马,两人又乘坐竹筏来到了大佛脚下,又走过一段山道,来到了大佛背后的一处洞窟前。 这便是火麒麟棲身的凌云窟。 到了凌云窟洞口,顿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洞口足有两丈来高,里面漆黑一片,隱隱能听到气流流动时的呼呼声。 “你在这儿等我。”凌风转头对幽若说。 “你一个人进去?” “嗯,里面很危险,你在外面等我不要乱跑。”凌风叮嘱了一句,说罢便转身进了洞。 一踏入洞內,便明显感觉到洞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止一倍。 越往里走,空气也越是灼热乾燥。 凌风脚下不停,他的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即便洞內漆黑一片,也能看得很清楚。 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道岔路口。 左边那条通道隱隱有红光透出,右边则是一片漆黑。 凌风记得原剧情里聂风取血菩提和雪饮狂刀的位置,雪饮狂刀和傲寒六诀在凌云窟深处的一具骸骨旁,而血菩提则长在从崖壁上垂下来的藤蔓上。 因此他选了左边那条路。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石壁上爬满了青黑色的老藤。 而在那些藤蔓之间,星星点点地缀著一些暗红色的光。 每一颗都有拇指大小,像是嵌在石壁上的红宝石,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这便是风云里罕见的天材地宝血菩提。 凌风走上前去,从藤蔓上摘下一颗。 果子入手温热,红彤彤的,有点像小番茄。 心念一动,手中的血菩提便被他收进了背包里,顿时数量变成无限。 做完这些,他又摘下一枚,直接丟进了嘴里。 血菩提入口即化,一股热流顺著喉咙涌入丹田。 那股热量並不灼人,反而像是寒冬腊月灌下一碗薑汤,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涌入丹田后,异变陡生。 血菩提中蕴含的麒麟血之力在金丹上猛地炸开,竟化作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將整颗金丹裹住。 凌风只觉得丹田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金丹在火焰中咔咔作响,从固態生生融成了气態。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 那金丹虽然化了,但经脉中的真气却比之前更加凝实精纯。 那团火焰烧掉的是金丹中的杂质,留下的是最纯粹的气態能量。 如果说之前是由大量精纯的真气凝练成的武道金丹,那么现在经过麒麟火淬炼,这股真气可以被称作武道灵气了。 其本质虽然还是气態能量,但其质量比起之前要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因此他的金丹虽重新化作了气態,但却並没有感觉到实力有所下滑。 相反,他觉得现在反而比服用血菩提之前还强了几分。 或许,是因为血菩提的力量,將他的真气给加强的同时,又给本地化了。 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凌风又看了看周围闪著红光的血菩提,並没有打包带走。 毕竟都已经无限了,这些拿走了也没意义,倒不如留给后人。 收回视线,凌风继续向深处行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通道,前方很快出现了一个半塌的石室。 凌风的目光一眼就锁定在了石室角落里的一具骸骨。 骷髏已经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少年,身上的衣服早已化为尘土,只剩下一副骨架斜倚在石壁上。 骷髏的右手边躺著一柄刀,刀身比寻常单刀长了一截,通体无尘崭新如初,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凌风都能感受到那刀上散发的寒意。 这刀应该就是聂风加的雪饮刀了。 凌风走上前去,伸手拿起了那把刀。 刀一入手,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刀柄向著他的手臂渗透。 只是一个呼吸,凌风竟感受到自己的经脉传来一股滯涩之感,隱隱有被冻结的现象。 “果然不愧为神兵,只可惜神兵有主,我又不喜欢刀,只能挡在背包吃灰了。”凌风摇了摇头,体內真气涌入手中,那股能冻结经脉的寒气顿时被驱散。 而后他心念一动,手掌雪饮刀被他收进了背包。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那具骷髏。 凌风走到近前,在骷髏身前蹲下,袖袍一挥拂去灰尘。 一行用兵器刻下的文字便显露了出来。 【聂英以傲寒六诀配合雪饮刀,刺中火麒麟腋下三尺处,血溅一身,形成聂家世代相传的疯血。为避免为祸世间,遂將己身锁於凌云窟,创出冰心诀压制体內疯血,若后人得之,需好生修行此诀。】 这应该就是聂风的先祖聂英留下的遗言了。 遗言后方,则是一部武功的心法口诀。 凌风来了兴趣,他还没正式学过这个世界的武学,因此便开始按照口诀上的內容练起来。 以他如今的修为,学任何武功都快得惊人,六式刀法练到第三遍时已经有模有样。 最后一式冷刃冰心劈出的时候,整个石室的温度骤降。 刀锋上凝出的冰霜比之前厚了不止一倍,刀气斩在石壁上,炸开一片冰晶。 碎裂的冰碴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脆。 凌风正想再试一刀,动作忽然顿住。 他看向某处通道,耳中听到了一道类似野兽的低沉喘息。 凌风收起刀,目光看向那处通道。 下一秒,石室尽头的黑暗中亮起了两团火。 紧接著,一个庞然大物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祂头生双角,鳞赤如火,一双灯笼般的眼睛充斥著暴虐与凶光。 每一步踏下,脚下的岩石都会发出一阵嗤嗤声响,留下一个熔化的脚印。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足有两个成年人叠起来那么高,看上去极为恐怖。 就这卖相,很难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火麒麟,风云中的异种神兽。 凌风握紧了雪饮刀,眼神认真了几分。 体內真气流动,迅速灌注刀身,雪饮刀发出一声低鸣,刀身上的寒光暴涨。 他正准备抢先出手,但火麒麟接下来却做了一件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事。 第182章 龙脉 只见火麒麟停下了脚步,身上的火焰开始收缩、內敛,直至消失。 鳞甲上的红光逐渐暗淡下来,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暗红。 然后它的身体开始缩小,四肢、躯干、脖子,全部在同比例地缩下去。 几息之间,这头小山似的巨兽,就缩到了只比成年狗子大一点的体型。 然后,更让凌风目瞪口呆的是,火麒麟摇了摇尾巴,朝他小跑了过来。 那动作,跟一条见了主人的狗自没什么区別。 “阿这......” 凌风直接被这一幕给搞懵了,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此时火麒麟往前走了几步,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他的小腿。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觉到那鼻头上滚烫的温度,但確实只是在轻轻的蹭他,显得极为亲昵。 “这什么情况?”凌风自言自语。 火麒麟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它转过身,走了几步,回头看著凌风,像是在等他跟上。 凌风犹豫了两秒,收了刀跟了上去。 火麒麟在前头引路,穿过几条溶洞通道,越走越深。 周围的温度反而开始下降了,通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出一种清凉的气息。 跟著火麒麟向內深入,一路七拐八绕,经过很多岔路口。 约莫十几分钟后,又经过一处通道后,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只见这里是一处极为空旷的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处宽大的平台。 而在那平台上,有著一方宽大的石椅,石椅上,正坐著一尊身穿战甲,双手拄著一柄宽脊大剑。 即使已经身躯腐朽,但看上去依旧散发著一股堂皇威严之感。 凌风看著那具尸身,神情已然变得极为肃穆。 他上前一步,屈膝朝那骸骨深深一鞠。 “后世子孙,拜见轩辕黄帝!” 这一拜,诚心诚意。 既是对人族先贤的尊敬,也是一位皇帝对於前辈的崇拜。 嗡...... 忽然,就在凌风拜倒的瞬间,一阵奇异的嗡鸣响起,整个凌云窟似乎都动了一下。 隨后,凌风便见到,那端坐於石座上的骸骨,竟轰然倒塌。 一截脊骨竟直直朝他飞了过来,凌风眼疾手快,稳稳一把將其接住。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龙脉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温热的、如同海洋般浩瀚的力量顺著他的指尖涌了上来。 那股力量没有伤害他,而是像归巢的鸟儿一样钻进了他的丹田,与他的武道灵气融为一体。 渐渐的,刚被凝练不久的武道灵气,竟再一次被凝练,甚至渐渐多了一抹紫色。 那抹紫色渐渐变得深邃,最后变成紫金。 隨后,体內武道灵气竟自动运转,速度比起主动运转要快上数倍。 而那截脊骨,也在快速风化,腐朽,最终沦为一捧尘土。 良久,凌风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紫意。 虽不见他做什么,但就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便散发著一股凛然威严的堂皇气质。 啪嗒...... 就在这时,那一直待在旁边的火麒麟,竟直接前腿一屈,朝他跪了下来。 它低著头颅,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呜鸣,而是一种恭敬的低吼,像是在朝拜。 看著火麒麟的行为,加上刚刚发生的事凌风终於明白了。 刚刚那龙脉自主飞了过来,是因为他做了数百年皇帝,身上的人道皇气与轩辕皇帝可以说是同出一脉,因此龙脉自主择主,选择与他融合。 而这火麒麟如此行为,只怕是把他当成了轩辕转世。 “哈,没想到皇帝还真没白当。”凌风笑道,他得了如此机缘,心情自然大好。 视线看向火麒麟,这傢伙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摇著尾巴,似是在乞食。 凌风看著这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神兽如今像条狗一样蹲在自己面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火麒麟的脑袋。 麒麟的鳞甲依然滚烫,但已经不是那种能熔化钢铁的高温,而是像放在太阳下晒过的石头。 火麒麟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猫打呼嚕的声音。 “也不知道这火麒麟喜欢吃什么。”凌风心里嘀咕了一声,心念一动,一块顶级冒著热气,烤的滋滋冒油的顶级牛排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將牛排放在地上,火麒麟凑上前闻了闻,旋即眼睛里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嫌弃。 嘴巴一张,竟直接吐出一口火,將牛排直接给烧成了灰。 “你这傢伙还挺挑食。”凌风笑道。 想了想,火麒麟是神兽,属火。 这种级別的神兽,喜欢吃的东西肯定也是属於天材地宝级別的。 但关键是,凌风现在手头里还真没啥天材地宝。 唯一算的上珍贵的,也就是长生不老药了。 於是,他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枚长生不老药。 这是完美版的长生不老药,吃下去不会受天星陨石碎裂影响,始终保持长生不老的那种。 当凌风拿出这丹药时,火麒麟顿时扑了过来,疯狂摇著尾巴,显然是想吃。 果然,这火麒麟是知道什么是好东西的。 於是,凌风就直接將足以引起血雨腥风的长生不老药,像扔糖豆一样,扔向了火麒麟。 火麒麟一口咬下,也没见他嚼,直接一口吞下,隨后又眼巴巴的看著凌风。 “拿长生不老药当饭吃,这待遇也是没谁了。”凌风笑著摇了摇头,袖袍朝地上一拂。 顿时,地面便出现一个不锈钢脸盆,脸盆里堆满了长生不老药。 “拿去吃,別客气!”凌风豪爽道。 火麒麟尾巴立马摇的更欢了。 这次牠更是直接张开嘴,一股吸力自其最终爆发,那一脸盆长生不老药,连带著那不锈钢脸盆,都进了他的嘴里,被他嚼吧嚼吧全吞进了肚子了。 “嗝~~~” 火麒麟直接打了个长长的,带著火焰的饱嗝,看的凌风一阵无语。 “行了,吃也吃饱了,给我一点你的血,我有大用。”凌风笑著点了点火麒麟的额头。 火麒麟似乎能听懂人言,点了点头,抬起小爪子在身上划了一下。 顿时,一股赤红如岩浆,还冒著阵阵灼热高温的血液便从伤口处流出。 凌风眼疾手快,赶忙掏出一个玉瓶,一挥袖袍將血液控制著流进了玉瓶里。 第183章 帝释天 火麒麟本就是神兽,再加上刚刚吃了那么多长生不老药,伤口自然恢復极快。 只是五六个呼吸的功夫,那道伤口就已经恢復如初。 而凌风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麒麟血。 將玉瓶塞好塞子,收进背包。 从此他就有了无限的麒麟血。 做完这些,他又看向火麒麟,眼里犯起了难。 “你这样子,我不好把你带出去啊,要不你还是留在这凌云窟吧?” 谁知,凌风这话说完,火麒麟立马摇了摇头。 像是害怕凌风拋下牠一样,火麒麟身形竟漂浮而起,身形越来越小,最后竟是化作一道光,直接落在了凌风的手臂上。 凌风只感觉右手大臂上传来一阵温热。 拉开袖子一看,便见原本光滑的大臂上,竟多出了一道泛著淡淡红光的麒麟纹身。 在他看过去时,那麒麟纹身的眼睛部位还眨了眨。 “嘿,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果然不愧为神兽。”凌风赞了一声。 火麒麟又眨了眨眼,隨后便闭上了眼睛,那纹路上的淡淡红光也渐渐隱去,变得普普通通。 看著这纹路,凌风心中一动。 也不知道这法子,能不能將火麒麟给带回现实世界。 若是可以,那岂不是意味著,他以后可以带著幽若或是其他人返回现实世界了? 想到这里,凌风便询问起了系统。 【系统,火麒麟附身於我身上,我可以带回现实世界么?】 【该行为为异界生灵化作附属物附於宿主肉身,表现形式已非实体活物,因此可以带回现实世界。】一直潜水没有任何存在感的系统,竟真给出了回答。 居然真的可以,那岂不是说,他可以把幽若带回去? 同时他也注意到另一个问题。 实体活物不能带回现实,那就是意味著,非实体活物就可以带回现实了。 譬如鬼魂? 只是,这一点最关键的,还是得问问火麒麟这法子能不能让人学去。 念及於此,他向火麒麟询问了这个问题。 火麒麟刚睡下,被凌风叫醒,纹路上的双眼睁开,亮起红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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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深处,气温越低,连呵出的白气都能在空中结成细小的冰碴子。 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两人忽然发现雪地上出现一串脚印。 脚印是一个人的,且间距不紧不慢,深浅如一,一看便是功力深厚之人。 “前面有人?”幽若顺著脚印往远处看。 “走,追上去看看。”凌风说道。 於是,两人便顺著脚印追去。 不多时,两人便循著脚印来到了一处山坳。 山坳处有一处平地,平地上,竟坐落著一座茅草屋,门口有一张躺椅,躺椅上正坐著一名鬚髮斑白,气质出尘的老者。 当看到对方样貌的瞬间,凌风瞬间就认出了其身份。 不正是风云2里,贯穿始终的反派,帝释天么。 他此时出现在这里,估计是早就发现他与幽若二人。 毕竟这里正是天门的地盘。 想到帝释天那喜欢人前显圣,装神仙玩弄世人的性格,凌风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想干什么。 他嘴角扬起一抹极细微的弧度,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两人径直朝茅草屋走去,那帝释天偽装成的老者,似是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了向他们。 “稀客稀客,这地方几年都见不著一个活人,没想到今日居然来了一对神仙眷侣。” 第184章 凌风vs徐福 凌风走到近前,装作不认识,朝对方拱手行了个礼。 “老丈一个人住在这深山里?” 老者从躺椅上坐起身,捋了捋鬍鬚,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凌风身上。 “老夫在此隱居多年,与世无爭。不过前几日掐指一算,算到有两位有缘人要来此地,便在此处等候。” 幽若下意识往凌风身旁靠了半步,低声说:“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老者呵呵一笑,缓缓站起身。 他这一站,身上的气质陡然变了。 方才还是个晒太阳的普通老翁,此刻周身竟隱隱透出一股飘渺的仙气,仿佛隨时要踏云而去。 “女娃娃不必害怕,老夫见你二人根骨不凡,与老夫有缘。 这雪山深处乃是老夫的道场,其中藏有无数机缘,你们若是愿意拜入老夫门下,长生不死、超凡入圣,唾手可得。”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可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自得,凌风看得一清二楚。 凌风差点没笑出声。 装,接著装。 徐福这套路他太熟了。 先显高人风范,再许长生之诺,等著对方磕头拜师,然后他就能享受那种被世人仰望的满足感。 活了两千年,別的没学会,装神弄鬼倒是炉火纯青。 “老丈说的是。”凌风点了点头,应了一句,但旋即话锋一转。 “不过在下有个疑问。” “但说无妨。”徐福抚须笑道,一副高人做派。 “我记得这天山周围,有一个叫天门的势力,他们的首领据说活了两千多年,体內有凤血,不死不灭。” 徐福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知老丈可听说过此人?” “天高皇帝远,这些江湖传言,老夫从不关心。”徐福拂了拂袖子,语气依旧从容。 “是吗?”凌风往前迈了一步,笑容意味深长。 “不过我倒是听说,那人最喜欢扮成神仙,人前显圣。哦对了,他在外界的名號叫帝释天,他自己的本名叫,徐福。” 最后两个字落下,雪谷里静得只剩风声。 徐福脸上那副仙风道骨的神情像冰面碎裂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 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一直半闔著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风。 那目光不再是慈眉善目的隱居老翁,而是一个冷漠病態,喜怒无常的疯子才有的眼神。 “小子,你知道的有点多了。”徐福不再偽装,声音冷的足以媲美周遭的风雪。 话音落下,他隔空一掌拍出。 周遭数十丈內的寒气被这一掌抽得乾乾净净,凝成一只半透明的冰蓝巨掌,足有门板大小,朝凌风当头压下。 掌未至,凌风脚下的雪面已经结出一层厚厚的玄冰,靴底被冻得嘎嘣作响。 凌风不退反进,一步踏出,將幽若护至身后,同时一掌正面迎上。 掌中灼气升腾,周遭空气在这温度下竟出现了阵阵扭曲。 轰...... 灼热掌力与冰蓝巨掌撞在一起,冰火交击炸开一团白茫茫的蒸汽,衝击波將周围的积雪掀飞,露出一片焦黑的冻土。 蒸汽未散,突然一道微风拂过,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已然悄无声息的欺到凌风身前。 他右手五指虚抓,指尖凝出五道细如蚕丝的冰线,朝凌风周身大穴缠去。 凌风反应迅速,將幽若搂进怀里,脚下步法一转,身形瞬间一分为九。 “躲得倒是挺快。”徐福冷笑一声,隨后一步踏出。 这一步踏下,以他脚掌为圆心,方圆百丈內的所有水汽同时凝固。 甚至於连空气中飘浮的雪雾,都变成了固体。 下一刻,凝固的冰层中猛地刺出无数根冰刺,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同时扎向凌风。 密密麻麻,没有一丝缝隙。 幽若在凌风怀里,顿时大惊失色,竟是直接转过身,想替凌风挡下攻击。 感受到幽若的举动,凌风心中一暖。 在无数冰刺即將刺来时,凌风身形骤然消失,宛如一缕清风般出现在百丈开外。 噗噗噗噗噗....... 那无数的冰刺,直接刺了个空,扎入了雪地之中消失不见。 百丈外,凌风抱著幽若重新站定。 他拍了拍幽若的后背,轻声道:“不用怕,他还伤不到我。” 幽若抬起头,见凌风没事,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刚刚真是嚇死我了。”幽若心有余悸道。 凌风伸手揉了揉她的秀髮,笑道:“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啊!” 闻言幽若皱了皱琼鼻,有些气恼。 见此,凌风笑了笑,凑上前去在幽若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乖,在这等我回来。” 留下这么一句,凌风便鬆开脸红的幽若,朝远处的帝释天看去。 此时,帝释天立於百丈外,负手而立,正一脸玩味的看著凌风两人。 若不是知晓他是个怎样的人,这副扮相还真挺唬人的。 凌风走出几步,与帝释天遥遥相望。 “徐福,你与我又无仇怨,何必打打杀杀?” 然而,徐福却是心中冷笑。 “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不死,我心难安。” 闻言,凌风点了点头,旋即笑道:“既如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言罢,凌风缓缓抬起手,体內浑厚武道灵气调动,朝手掌涌去。 同时期右手大拇指、中指与无名指弯曲相扣,形成一道佛门降魔印的手势,然后一掌拍出。 下一刻,一道肉眼可见,约莫十几丈长的金色掌印,朝著帝释天遥遥掠去。 正是如来神掌。 巨大的掌印袭来,帝释天也是神情凝重。 那掌印已经锁定他的契机,会隨著他的移动而动,因此根本无法闪躲。 这便是凌风集百家所学,对如来神掌的改良版本。 掌劲不再只能直来直去,而是可以锁定敌人契机,自动寻敌。 帝释天不敢怠慢,同样调动体內真气,猛地一拳轰出。 一只由冰霜凝聚的拳头虚影,便朝著凌风的掌劲撞去。 轰...... 又是一声惊天爆响,在这雪山之中响起。 周围的雪山早就因为两人战斗產生的余波,有不少地方產生了雪崩。 而如今又经歷这一番对碰,动静比之之前更是有过之无不及,一阵肉眼可见的音浪向著四周扩散。 轰隆隆隆...... 一道更加磅礴恐怖的动静,在雪山之中响起,无数陈年积雪被震动,朝著山下划来。 竟是引起了雪崩。 第185章 圣心四劫 轰隆隆的巨响在雪山之间来回撞,大片积雪从山顶崩塌,像一整块白色的巨幕往下砸。 这种天灾不是人力能挡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山脊上的幽若。 下一瞬,他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幽若身前。 幽若还没反应过来,凌风一把揽住她的腰,乾坤大挪移的劲力一吐一转,將她整个人送了出去。 幽若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的雪谷天旋地转,等脚再踩到地面时已经站在一处被山壁环抱的浅坳里。 她扒著山壁探出头往下看,凌风尚站在原地。 就在凌风送走幽若的同一瞬间,一道冰蓝色的掌劲已经劈到了他面门。 凌风侧身闪过,那道掌劲擦著耳朵打在身后的山壁上,冻裂出一片蛛网般的冰纹。 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掌就又到了。 徐福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双掌翻飞,每一掌都裹著白蒙蒙的寒气。 凌风一边后退一边接招,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徐福也紧隨其后,灰袍一振,整个人也悬於半空。 两人之间隔著十几丈的距离,身下雪崩正从山谷间奔涌而过,轰鸣声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徐福没给凌风喘息的机会,他抬手一挥,数十道冰锥从掌心射出,每一道都泛著幽幽蓝光。 凌风一掌拍碎正面三根,侧身闪过四根,剩下的擦著衣袍呼啸而过。 还没来得及收掌,徐福已闪现到他身前,两指併拢朝他眉心点来。 指尖未到,那股冰寒已经刺得凌风眉心生疼。 凌风偏头让过指劲,同时一掌拍向徐福胸口。 徐福不闪不避,硬接这一掌,掌力打在他身上发出一声闷响,徐福只是晃了晃。 劲气在空中不断碰撞,每一次对轰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雪崩从两人脚下涌过,雪流撞上两侧山壁激起漫天白雾,两人在白雾中穿梭缠斗,片刻间又是二十几招。 凌风一掌拍中徐福肩头,徐福也一掌印在凌风肋下。两人同时后退了数丈。 徐福的打法很刁。,的寒气不像寻常內力那样直来直去,而是一层一层往人骨头里渗。 每一次拳掌相交凌风都感觉手臂发僵,但在体內真气一转便迅速驱散。 同样,凌风每一掌拍回去徐福也不敢硬吃。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雪崩渐渐平息,山谷重新露出被埋掉的冻土和碎石。 两人从半空中又各自拼了一招,一寒一阳相互碰撞,又是一声惊天巨响。 碰撞过后,两人迅速向著两边倒退而去,各自落在一块石头上站定。 徐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此时他的掌心中,有一道被凌风掌力灼出的焦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他抬起眼皮,眼里多了一抹凝重。 “小辈,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几分实力,不过玩闹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拿下你了。” 话音一落,只见徐福的目光猛地一凝。 一道无形无质的白光,陡然自徐福双眸掠出,直奔凌风而来。 凌风在对方开口时,就早有预料,心中已然暗自运转起了小无相功。 唰...... 白光速度极快,只是剎那便射入凌风双眼。 凌风只觉得脑子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疼倒是不疼,但却有一种被穿透的感觉。 就好像有一根冰锥从他的眼睛直接捅进了脑袋最深处。 他的意识传来一阵刺痛之感,直接陷入了恍惚之中。 但很快,那股阴寒的力量瞬间被一股力量包裹,然后霸道的侵入、拆解、理顺,最后化为自身之物。 几息之后,凌风眨了眨眼,眼中重新恢復了清明。 徐福显然注意到了凌风的眼神变化,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却已经十分吃惊。 刚刚的那一招,乃是他在这两千多年里,结合诸多门派武学,创造出来的强横武学,名为圣心四劫中的【惊目劫】。 以双目释放精神力,用眼神杀人、震慑敌人,重创对手神魂。 这一招他百试不爽,但凡承受这一招的,轻则精神错乱发疯,重则直接暴毙,还从未遇见过有人能迎接这一招后安然无恙的。 “徐福,你是不是变態啊,没事朝我放电?我建议你去成都,那里应该有人会喜欢。”隔著百丈距离,凌风笑著对徐福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福自然是听不懂凌风在说什么,但光是听语气,也能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 他桀桀一笑,脸上满是阴冷。 “小辈,別得意,我承认你实力不错,能接的下老夫这一记惊目劫,但接下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言罢,也没见徐福做什么,但其苍白的面色竟诡异的红润了一分。 哗啦啦啦...... 一阵如水流般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在这雪山中响起。 下一刻,正与徐福遥遥对峙的凌风,面色陡然变得潮红。 “噗......” 毫无预兆的,凌风陡然吐出一口鲜血。 见此,徐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如何,小辈,老夫这邪血劫滋味如何?” 凌风摸了摸嘴角,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相反也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原因无他,就在刚刚,他体內的血液毫无预兆的逆流,导致他真气紊乱重伤。 但他早有预料,体內时刻运转著小无相功。 因此在血液倒流的瞬间,其中的奥秘便被瞬间洞析並理解。 现在,徐福的邪血劫也对他失去了效果。 “老傢伙,我不就吐了口血么?你得意个什么?”凌风嘲讽道。 闻言,徐福眉头一皱,当即再次控制自身血液加速流动,以自身血液带动凌风血液倒流,从而使其重伤或暴毙。 然而,之前还能重创凌风的邪血劫,已然彻底失去了效果。 这让徐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老夫的邪血劫对你没用?”徐福冷冷问道。 “你问我就要答啊?还有没有其他本事了,若是没有,那今天你可就活到头了。”凌风直接懟道。 徐福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寒意。 他活了两千多年,还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第186章 夺舍 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以前无往而不利的绝招,对上眼前这个小子时竟都失效了。 越想,他心里就越凝重,心中对於凌风的杀意也就越发强烈。 不仅是因为自身秘密被知晓,更是因为眼前这小子已然成了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不能让这小子继续活下去,得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心中杀意愈发强烈,徐福心念一动,胸腔中的心臟开始剧烈跳动。 对面,凌风目视著徐福,面上虽然保持著嘲讽徐福的表情,但心里已经警惕到了极点。 徐福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果然,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生起时,一道如同暮鼓晨钟的声音陡然在他胸口炸响。 “咚......” “咚咚......” 凌风只觉自己的心臟完全失去了自身的节奏,开始以一个剧烈的频率跳动起来。 心臟像发了疯一样狂跳,胸腔被撞得发颤。 此时他的样子看上去尤为可怖,面上青筋暴起,双眼外凸满是血丝。 仿佛整个人隨时都要爆炸一般。 徐福站在数十丈外,面色阴冷。 这一招乃是以自身心跳同步敌人心跳,就不信你连这一招都能挡住。 然而,他这个念头才刚出现,便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原本面容恐怖的凌风,竟低声一喝,旋即他便见到那小子的状態竟迅速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样。 “呼,还真有点门道,不过也就这样了。”凌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著徐福道。 此时的徐福,已经没有了愤怒。 他的脸上,已经被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在干什么?”的茫然填满。 先是惊目劫,然后是邪血劫,现在连天心劫都没用。 徐福寧愿觉得自己是还没睡醒,一时也接受不了竟然有人完全不受自己这些绝招的影响。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一脸阴翳的表情,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不可能!” 徐福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岩石被踩得四分五裂。 他的眼角在抽搐,嘴唇在发抖,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圣心四劫可是他花了两千年打磨出来的杀招,隨便哪一招拿出来都能让江湖上任何人闻风丧胆。 今天对著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连使三招,竟然连个响都没听著。 两千年的修为与阅歷,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 “你该死!”徐福表情癲狂,眼里杀意几乎化成了实质。 但在下一刻,他脸上的癲狂陡然凝固。 唰......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他眉心飞了出来,直奔凌风而来。 凌风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那道虚影便直直没入了他的眉心。 而他整个人也直接陷入了呆滯之中。 下一刻,一处白茫茫的意识空间里。 凌风站在一片虚无中,四周寂静无声,像是一个还没被造出来的世界。 而在他对面,正站著一个人影,正是徐福。 不,应该说那是徐福的元神。 此时徐福的元神不再是那个鬚髮皆白的老头,而是一团半透明的、散发著冰蓝色冷光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在微微扭曲,每扭曲一次就散发出一股极寒的气息。 凌风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在这里也不是肉身,是一团紫金色的光。 看来徐福被逼得用出了最后的手段,也就是圣心四劫里最强也是最神秘的招式,殛神劫。 殛神劫,以元神攻击元神,直接抹杀对手意识,算是终极杀招。 唰...... 徐福的元神没有任何要交流的意思,其身形在虚无中一闪,周围冰蓝色光芒顿时暴涨,化作一道洪流朝凌风撞过来。 凌风也不退反进,硬碰硬他还没怕过谁。 很快,两股元神在这片虚无中撞在一起。 凌风的紫金色光芒被压得往后退了半步。 倒不是他的元神比徐福弱,而是徐福活的比他要久,其元神中所蕴含的记忆比他的要更多更杂,相较之下就弱了一些。 轰...... 又是一次对撞,凌风再次被震得倒退了两步,紫金光芒一阵明灭。 徐福趁著这个间隙压上来,冰蓝光芒缠住了凌风。 凌风能感觉到有一个冰冷的东西侵入了他的意识、记忆里。 从现实世界的日常,到穿越的瞬间,到各个世界的经歷——长生药的炼製、龙脉的融合、火麒麟的认主。 一样一样被翻出来,赤裸裸地摊在徐福面前。 然后翻到了系统。 徐福的动作陡然停了,缠绕在凌风元神上的冰蓝光芒猛地一颤。 旋即徐福那肆意中带著一抹狂喜的大笑,在这意识空间中响彻。 “穿越?长生不老药?还有......”徐福的声音在发抖,那是难以抑制的极度兴奋。 “还有一个可以无限复製物品的系统,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机缘!” 话音落下,其元神中的冰蓝光芒开始迅速膨胀。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你的身体,你的机缘,老夫收下了。” 冰蓝色光芒在虚无中炸开,化作无数根冰刺朝凌风的紫金光芒扎去。 紫金光芒被冰蓝色层层包裹,徐福的意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要把他从里到外衝垮。 承受著徐福那磅礴入海的记忆冲刷的凌风,听到徐福这话,顿时冷哼一声,周身紫金色光芒骤然爆发,一股浩大磅礴的堂皇正其元神中爆发。 “哼,就凭你这宵小之辈也想夺舍朕?” 声音落下,其紫金色元神虚影陡然一变,化作一头遮天蔽日的紫金色五爪巨龙。 一股堂皇正大,威压环宇的气势,陡然自那巨龙身上爆发。 徐福的冰蓝洪流撞在那道金光上,就像冰水泼进了熔炉。 隨后,紫金巨龙那庞大的巨爪,陡然一爪朝徐福抓了过来。 “龙脉?你怎么会有神州龙脉?不!!!”徐福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那紫金巨龙的龙爪强压而下,直接一爪就將徐福的元神给捏爆。 噗...... 徐福的元神就像是一个气球一般,直接被捏爆,无数蕴含著记忆的光团散落至各处,就这般悬浮在这处意识空间中。 意识空间瞬间陷入了安静,而凌风元神所化的紫金巨龙,也缓缓缩小,最终恢復成了凌风的样子。 他视线扫过那些记忆,心念一动,所有记忆便迅速聚拢在了一起,然后一道拳头大小的记忆从中剥离了出来。 那是徐福这两千多年里,对於武道的所有理解,以及他所掌握的功法。 凌风没有犹豫,直接將那剥离出来的光团融合。 下一刻,他的脑海里便多出了许多武学,其中就包括了完整的圣心诀,以及诸多法门。 剩下那些徐福的记忆,凌风直接一抬手,一道紫金龙影浮现,直接一口將徐福的记忆给吞下。 吞掉的记忆,自然会被龙脉之力给湮灭,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第187章 天门 凌风睁开眼。 雪山还是那座雪山,寒风依旧颳得人脸生疼。 对面的徐福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半截身子埋在碎石堆里,脸上的表情还凝固著元神被捏爆那一瞬间的恐惧。 凌风走过去,隨手翻了翻,在徐福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通体冰蓝,入手刺骨,正面刻著两个【天门】的古篆。 凌风直接將之丟进了背包。 隨后朝徐福的尸体打出一记化骨绵掌,直接將之化作了虚无。 “凌风!” 这时,幽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她从那处浅坳里跑了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跑到凌风跟前时差点滑倒。 凌风赶忙伸手扶住她。 “你没事吧?”幽若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凌风笑了笑。 幽若四下看了看,见地上只剩一些凌乱的碎石和打斗痕跡,这才鬆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去哪?” 凌风正要回答,忽然眉梢一动,抬眼看向远处。 只见雪谷尽头,十几道人影正踏雪而来。 他们速度极快,脚踩在雪面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一步跨出便是数丈开外,显然个个都是好手。 为首的是个女子,一身素白长裙,面上戴著一张白纱遮挡了面容,但露出的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气。 她身后跟著的人个个气息沉稳,清一色的白色劲装,腰间都掛著一模一样的冰蓝色令牌。 来人的身份已经很明了了,显然正是天门的人。 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天门弟子要是没察觉才奇怪了。 凌风没有任何上前攀谈的意思,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注视著他们,甚至还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袍。 十几息后,那白衣女子便带人赶到近前。 “你是何人?这里发生了什么?”女子出声询问,声音清冷,带著一股审视的意味。 凌风不答反问:“你便是骆仙?” 女子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认识自己。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身后的天门弟子已经不动声色地散开,隱隱將凌风二人围在中间。 “我是天门神母骆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残留的打斗痕跡。 “此处发生了什么?何人在此交手?” 凌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抬手一翻,將那枚冰蓝令牌亮了出来。 “这个先不急,你既是天门神母,那这个你应该认识。” 骆仙目光落在那令牌上,瞳孔骤然一缩。 这令牌她自然是认识,因为那正是帝释天的天门令。 见令如见门主,整个天门只此一块,帝释天从不离身。 “此令你从何得来?”骆仙的声音里已经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波动。 她身后的弟子们也都认出了令牌,一个个脸色大变。 “帝释天已经仙逝,如今他已將天门门主的位置传给了我。”凌风语气平淡,面不红气不喘的扯著谎。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天门弟子齐齐变色。 骆仙的目光从令牌上移到了凌风的脸上,冷冷道:“空口无凭。” “这令牌难道还不够?”凌风晃了晃手中的冰蓝令牌。 令牌確实做不了假,因为那是由徐福用特殊手段打造的,只此一份,根本不可能造假。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可能认一个从未没见过的人为门主。 见骆仙不说话,凌风自是猜到她的心思,当即笑道。 “既然这令牌还不够,那这个你可还认得?” 话音一落,凌风心念一动,直接发动了邪血劫。 “噗。” 下一刻,在场除了凌风与幽若,其他天门弟子包括骆仙在內,竟在同一时刻吐出一口鲜血。 “邪血劫?”骆仙吐出一口血,血液直接染红了面上的白纱与衣衫。 但她却顾不得擦,一脸惊惧的看著凌风。 作为帝释天的亲传弟子,骆仙自然也是会圣心四劫的。 不过他只会惊目劫、邪血劫与天心劫,最神秘的殛神劫徐福並未教她。 凌风只是逆流了在场天门弟子的血液,倒並未下重手。 收手之后,天门弟子们这才感觉到血液恢復了正常,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向凌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畏惧。 “现在够了吗?”凌风问道。 骆仙沉默了几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缓缓直起身。 “敢问阁下名讳?”她的语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再是之前的审视和质问,而是多了一丝恭敬。 “凌风。” 骆仙沉默片刻,然后单膝跪地。 “天门神母骆仙,参见门主。” 她身后的弟子们面面相覷,犹豫了一瞬,也跟著跪了下来。 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那让血液倒流的邪血劫是做不了假的。 况且帝释天確实没有出现,如果他还活著,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容忍有人冒用他的名號。 凌风看著跪了一地的天门弟子,心里满意无比。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抹除这一个现成的顶级势力。 “起来吧,你们的前门主他在天山深处闭关时出了意外,具体细节不便多说。 临终前他將天门託付於我,这令牌便是信物,现在带我去天门总部看看。” 骆仙站起身,目光在地上的打斗痕跡上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管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是假,他能用出邪血劫就足以说明一切。 再加上帝释天的令牌在他手上,就算真相另有隱情,此刻的天门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门主请隨我来,天门总部就在附近。” 骆仙转身带路,其余弟子自动分成两列,让出一条道来。 凌风回头对幽若伸出手。 幽若自然的伸出手掌,与凌风手掌十指相扣,两人便跟在骆仙后方向著山上行去。 在场之人都是天门弟子,身上都有內力,自然速度不慢。 约莫半刻钟左右,凌风便在骆仙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冰川裂缝前。 穿过裂缝,又行了数百步,隨后便进入到一处山坳,眼前便豁然开朗,露出一座与山体合二为一的建筑群,原本极冷的气温也瞬间回暖。 这里便是天门的总部。 第188章 天门宝库 天门正堂里,凌风坐在天门门主的座位上。 下方,骆仙单膝跪著,其他天门弟子已经被屏退 凌风视线落在骆仙身上,心里回忆著骆仙的生平。 骆仙,自小便是孤儿,后被帝释天收养,传授圣心诀,总管天门大小事务,算是天门的二把手。 可说是二把手,但实际上却是被徐福控制,一生只有冰冷与服从。 她的能力显然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帝释天这傢伙,整天不干人事,整个天门都是在她的管理下井井有条。 但问题是,这个女人是一个恋爱脑。 剧中她为了聂风,直接反水天门,背叛帝释天,忠心这方面难以保证。 不过问题也好解决,直接让其恋爱脑的对象成为自己就行了。 凌风目光在骆仙身上打量,看了一秒又收回了视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没办法,骆仙的造型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明明是个顏值还不错,偏清冷的美女,却头顶著个黑蕾丝头套,一身死亡绿棉衣,整体又土又怪又雷人。 再看其他弟子,妆造也是个个雷得不行。 但回想起风云二拍摄的时期,正好是葬爱家族最为巔峰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奇怪了。 此时,下方正单膝跪著的骆仙,一直没等到凌风说话,心里也是无比忐忑。 她悄悄抬起头,正好对上凌风投来的视线,心中顿时一突。 但不知怎的,她常年如同寒冰的脸上,竟多出了一抹红晕。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心里不知道怎的,就想再看这位新门主一眼。 因为他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骆仙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凌风的感知,他嘴角缓缓上扬,心里有些得意。 哥的魅力,果然是无处安放。 沉默良久,凌风终於开口。 “骆仙,自今日起,你便换上这身衣物,现在就去换上。” 说著,凌风手一挥,一套白色女士古装凭空出现,向骆仙飞去。 见到凌风竟凭空变出一身衣物,骆仙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但他很快收敛起心神,赶忙道:“是,门主。” 说著,便拿起衣服起身走出了大殿。 等到骆仙出去,凌风便只剩下了他与幽若两人。 感觉到身边有些安静,凌风看向幽若。 便见幽若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凌风心中一动,哪里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他笑呵呵地凑到幽若面前:“怎么?吃醋了?” “我哪敢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天门门主呢。” 嘿,这小妮子。 女人吃醋很正常,用棍子打一顿就好了,如果不行,那就再打一顿。 於是,凌风直接霸道的將幽若抱进了怀里。 幽若本来还板著个脸吃醋,但凌风突然凑了过来,男人阳刚的气息直扑面门,她一下子就慌了神。 下一刻,便感觉到嘴唇被霸道的吻了上来。 幽若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另一边,骆仙拿著衣服回去自己的房间换上,此刻正站在一面冰镜前看著自己的全新造型,有些发愣。 此时的骆仙,一身雪白衣裙,头上的蕾丝头罩也已摘下,一头黑丝如瀑垂下,整个人多了几分縹緲出尘的气质。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骆仙有些恍惚。 但旋即,她脸颊上浮上一抹緋红。 为什么那新来的门主会知道她衣服的尺码?甚至就连里面衣物的大小也是刚刚好。 莫不是新门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但以门主那好看的长相,又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哎呀,骆仙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骆仙脸颊又是被自己的想法给弄得一阵红。 不过想到凌风还在等自己,便迅速平復心情,出了房间,朝大殿赶去。 只是,当来到大殿外,她却发现大殿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了起来。 伸手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动,里面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门主,骆仙前来復命。” 话音一落,里面便传来凌风的声音。 “呃...呼...你先......等等......” 骆仙听到凌风的声音,心里一阵疑惑。 怎么听门主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的,似乎是在练功? 念及於此,她也没有多想,便在大殿门口等了起来。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大门“咣”的一声打开。 骆仙听到动静,转身朝大殿內看去。 便见上首的主位上,凌风正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而一直跟在凌风身边的那个女子,正瘫在其怀里,脸颊潮红,目光痴迷的看著他。 骆仙大脑空白了一瞬,旋即想到了什么,耳根瞬间红透。 她犹豫著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毕竟这场合...... 凌风注意到对方的神態,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不过他丝毫不在意,而是抱起幽若,直接朝骆仙走去。 “走吧,帮我安排一间房间,然后带我去天门宝库。” 骆仙见状,只能赶忙应下。 只不过她全程低著头,不敢看凌风。 很快,將幽若安排好休息后,凌风便在骆仙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山壁。 山壁通体由厚实的冰层阻隔,即使是刀剑砍上去,也顶多只是留下一道痕跡。 “门主,这里便是天门的宝库了,宝库大门由万载玄冰所铸,只有练成七无绝境才可进入。”骆仙站在一旁,脸上红霞已经退去,向凌风讲述道。 凌风闻言,倒是有些诧异。 他本意是想来看看,这宝库中是否有万载玄冰,没想到这大门就是。 连大门都是由万载玄冰製造,那里面该会有什么好东西? 凌风一时也好奇了起来。 之前镇杀徐福元神时,他就消化了对方的所有武功,但並未接收任何其他的记忆,因此也不知晓里面存在什么。 不过只要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想著,凌风体內真气以一个特殊的方式运行。 下一刻,其身躯陡然变得虚幻,隨后直接向著冰门走去。 唰...... 凌风的身形竟直接没入了那玄冰之中。 凌风感觉很奇妙。 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了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虚幻的影子,就那般直接无视物质实体,直接穿透了过去。 整个过程很快,也就一秒不到,凌风就穿过了厚实的万载玄冰,来到了宝库內部。 第189章 始皇剑诀 穿过万载玄冰大门,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方圆数十丈的洞窟,四壁的夜明珠把整个宝库照得通亮。 空气又干又冷,但这对早已寒暑不侵的凌风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很快凌风便看到一排排架子。 左边一排架子上,密密麻麻码著一个个玉盒,右边则是被刀枪剑戟排得满满当当。 最显眼的是一柄冰蓝色长剑,剑身薄得透光。 剑格处镶著一颗拇指大的冰蓝晶石,剑柄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白色兽骨打磨而成,握上去刺骨却不冻手。 剑身上隱隱有寒气流动,像是被封了一层薄薄的冰雾。 凌风伸手握住剑柄,提了起来。 入手比想像中轻,几乎没什么分量。 他隨手往前一挥,剑锋划过空气,嗤的一声,面前三步外的地面直接凝出一道半寸深的冰痕。 “好剑!”凌风忍不住赞了一句。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没有使用任何真气,单纯的只是剑身自带的剑气。 这比之倚天剑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凌风心念一动,手掌长剑顿时消失,被他收进了背包里。 至於架子上的其他兵器,他也没放过,全都一股脑收了又起来。 而后,凌风便开始了快乐的屯屯鼠行动。 什么极品矿石,什么极品药材,全都被他一股脑打包带走。 將眼前的架子全都清空后,凌风又继续向里走去,很快便出现了一座石台。 石台中央,正静静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结晶,倒是显得奇异。 凌风走到近前,视线落在那血色结晶上。 那血色晶体通体透亮,內部金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缓缓流动,周遭的空气隱隱有几分扭曲。 站在那结晶前,凌风能感受到血色结晶上散发著一股灼热高温。 凌风伸手一招,那血色结晶便向他飞了过来。 结晶一入手,凌风並未感受到灼热,反倒传来一阵温热之感。 凌风大感惊奇,愈发好奇,心念一动,意识直接探入那结晶之中。 “唳!” 意识探入结晶的瞬间,凌风便听到了一声悽厉狂暴的鸟类嘶鸣,隱约中看到了一只遮天蔽日的红色巨鸟。 凌风瞬间明白,这颗血色结晶应该就是徐福剩余的凤血本源。 这是好东西,可不能放过。 他直接將之收进背包,凤血结晶数量变成∞。 將凤血收走后,林峰又將视线落在了一侧放满各种书籍与竹简的架子上。 他隨手拿起一卷一看就年头不断的竹简,打开看了起来。 只是一眼,凌风的呼吸瞬间顿住,视线被书籍上的四个篆字所吸引。 《始皇剑诀》 这竟是一门剑道法门,且以始皇为名,想来与那位一统六合的始皇帝脱不开关係。 凌风来了兴趣,便继续读了起来。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鏑,铸以为金人十二。 然天下之兵可销,天下之势不可止,六国余孽隱於市井,百家异士藏於山野,朕在一日,他们便不敢动,朕若不在了呢? 故取商周青铜,铸玄剑九柄,以天子之血淬其锋,以九州山河之气养其锐。穷十年之功,融兵家杀伐、道家炼气、阴阳家方术於一炉,创剑诀九式。 此诀非帝王不可修,非天子不可成。 第一式,横扫六合。 不讲章法,不求精妙,唯取“荡平”二字。 剑出则四方皆敌,剑落则六合皆臣。朕灭六国时,便是此意。 第二式,书同文。 剑如铁尺,一笔一划皆为法令。 剑锋到处,万种真气皆被镇压,六国文字不同,朕令天下只留小篆,此式取其意而成。 第三式,车同轨。 身与剑合,人与道合,轮距不一则车不能行,气脉不一则剑不能通。 此式一出,方圆百丈之內,所有人的真气都必须按朕之规矩运转。 第四式,度同量。 剑化千影,每一道剑影皆为一桿秤。 称的不是重量,是敌人的斤两,一瞬之间便知其深浅强弱,此后每一剑皆攻其最弱处。 第五式,隳名城。 聚全身功力於一剑,专破坚城壁垒,天下坚城皆可隳,何况血肉之躯。 第六式,杀豪杰。 此式最为凶戾,剑隨意走,招招取命。 不以力胜,不以技胜,以势胜,剑未至,势已夺其魂。 第七式,销锋鏑。 以帝王真气化作无形剑域,剑域之內,所有金铁兵刃皆受天子之气压制,轻则嗡鸣不止,重则当场碎裂。 第八式,铸金人。 將自身真气凝聚成十二道剑气,每一道皆如金人镇守一方,可攻可守,十二道剑气齐出,如同十二座大山同时压下。 第九式,受命於天。 剑出则天地变色,九霄雷动,非帝王命格强行催动必遭反噬。 此乃天子之剑最终式,以凡人之躯代行天意,是为帝王之道本相,万物臣服。】 凌风看完,嘴角动了动。 这居然是始皇帝所创的一门独属於皇帝才能练的剑法。 看书中的描述,若练成最终式,恐怕即使是无名的天剑,剑圣的剑廿三都是弟弟。 如此霸道的剑法,怪不得始皇帝在世时,整个天下没人敢乱来,一死后就天下大乱了。 此剑法只有帝王命格才能练,別人还真练不了。 也难怪徐福没法练。 他虽在南北朝时期当过皇帝,但皇帝也是有区別的。 南北朝的皇帝,顶多就是个地方土財主,跟始皇帝这种一统天下的雄主根本没法比。 再看凌风自己,他曾经不止一次一统全球,比之始皇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妥妥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剑法啊! 更何况这剑法中还有配套的功法《始皇真诀》。 就是不知道徐福这傢伙是怎么搞到这门功法的。 凌风已经没心情去看其他东西了。 对他而言,这整个宝库里价值最大的,恐怕就当属这卷竹简了。 他当即就地盘坐起来,视线落在竹简功法里,体內紫金武道灵气也同步按照始皇真诀的路线运转。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只过了不到半炷香便顺畅起来。 他当过皇帝,且被龙脉选中,天生就与这门功法天然亲和,几乎没有任何排斥。 凌风闭上眼,周身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芒,竹简上那些古老的篆字像是活过来一般,一个个往他眉心里钻。 第190章 重回拜剑山庄 转眼,便是半年时光过去。 自那日从宝库里得到《始皇剑诀》后,凌风便开始了闭关,每日沉浸在这门顶级功法之中。 他经过系统洗筋伐髓,悟性可以说被拉满,任何功法只需看一遍就能学会。 甚至凌风隱隱觉得他的悟性也成了【无限悟性】。 再加上他本身就当过好几个世界的球长,同时还被龙脉认可,修行起《始皇剑诀》的进度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这日,凌风结束了闭关,使出七无绝境出了宝库。 刚一出来,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一处庭院里发呆。 那身段,那容貌,不是幽若又是谁。 “幽若!”凌风喊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幽若立马转过头,看到是凌风,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转瞬,却轻哼了一声,转过身不看凌风。 凌风哪里不知道这妮子在闹彆扭了。 也怪他当时被始皇剑诀吸引,只是出来交代了一声后就又进入了宝库闭关。 一消失就是大半年,有点性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凌风走到近前,在幽若身旁坐下,笑道:“怎么了?一出来就见你在闹彆扭,谁惹你了?” “哼!”幽若冷哼一声,不理凌风。 见状,凌风只能使出绝招,直接一把將之抱起。 “呦呵,我看你是皮痒了,看我棍棒伺候。” “唔!~~~” 此处省去十万字...... 次日一早,凌风交代了骆仙一番事情,便与幽若一起下了山。 两人骑马走了十来天,重新回到了拜剑山庄地界。 守门弟子远远瞧见凌风,飞也似的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钟眉亲自迎了出来,比起上次见面,他气色更加红润,不过当看到凌风时,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凌公子,三月之期早过了,老夫还当你之前是在晃点老夫呢。”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些。”凌风翻身下马,朝钟眉拱手致歉。 旋即他话锋一转,笑著说道:“不过钟大师你所说的那些材料,我都寻到了。” 钟眉愣了一瞬,旋即左看看右瞧瞧,並没有发现凌风有携带包袱或是装东西的容器。 “在哪呢?凌小子你莫不是在誆我?” “呵呵,钟大师莫急,不如进去说?”凌风笑道。 钟眉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即將凌风两人迎了进去。 三人很快来到大厅,立马就有僕人端上茶水。 而拜剑山庄庄主傲天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凌少侠,你终於来了,钟大师这段时间里可一直都在念叨你呢。”傲天笑著向凌风打起了招呼。 “傲庄主,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凌风客套道。 “哈哈哈,多亏了凌少侠的那颗丹药。”傲天当即哈哈笑道。 旋即他话锋一转,有些不好意思道:“呃,凌少侠,不知你手头还有没那丹药?我可以出重金收!” 凌风手上自然还有,但上次是为了走人情,已经给了对方一颗。 但现在对方居然还想要,想来是已经尝试过回春丹的功效了。 不过凌风可不会平白给对方。 至於出重金? 別开玩笑了,不管你多有钱,反正肯定没我有钱。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凌风就准备找个藉口推脱。 正当他开口时,钟眉却在一旁皱眉道:“傲小子,那种级別的丹药可遇不可求,莫要贪心。” 傲天想反驳,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继续开口。 钟眉没有理会傲天,而是重新看向凌风。 “凌小子,你说你收集到了所有材料,东西呢?” 凌风笑了笑,手掌一翻,顿时一个玉瓶出现在掌心,將之放在了桌上。 “这瓶里便是凌云窟里火麒麟的血。” 钟眉当即就站了起来,连凌风是怎么凭空变出玉瓶都没管,直接拿过玉瓶拔开了塞子。 顿时,一股浓郁至极的血气,自瓶口之中涌出。 单是闻到这股血气,钟眉便感觉自身血液流动都快了几分,心中生起几分烦躁。 他赶忙將玉瓶重新塞好,隨后又目光炽热的看向凌风。 “其他东西呢?”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挥手,一样样东西凭空出现。 一块门板大小的白色冰晶,一把黯淡的宽脊大剑,以及由一个特製容器装著的,一直冒著红光,散发著恐怖高温的岩浆,和最关键的天星陨石。 “玄铁金精我没有找到,但我找到了这把大剑,其质量绝对比之玄铁金精更好,我想以此剑作为主材,锻造一把单手长剑。”凌风说道。 然而此时钟眉的一双眼早已经被那轩辕剑给牢牢吸引,哪里听得见凌风的话。 “这...这...云雷纹、饕餮纹、日月星辰,山川大河,这是...这是......”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凌风。 “这是上古神兵轩辕剑?” 显然,对方认出了这剑的来歷。 对方一生痴迷於铸剑,能认出轩辕剑也並不奇怪。 甚至但凡任何了解过轩辕剑的人,在看到剑身上的纹路刻印时,都会有此猜测。 凌风知道轩辕剑对中州的意义,若是让对方把轩辕剑融了用来锻剑,想都不用想,对方肯定不会同意。 因此凌风直接说道:“怎么可能,轩辕剑那可是上古神兵,我怎么可能找得到。这剑是我偶然得到的,应该是有人以传说为模板锻造出来的。” 听到凌风这话,钟眉这才吐出一口气。 “也是,轩辕剑乃上古轩辕黄帝配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得到。” 说话前,他伸手敲了敲剑身,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不过这剑本身就是一把神兵,你大可直接使用,直接熔了重新铸剑有些浪费。”钟眉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然而凌风却摇了摇头。 “这剑太大,我不喜欢重剑。” “那行吧,既然材料都备齐,那我就替你铸剑。不过这铸剑一事,还有最重要一件事,那就是需要大宗师级强者锻打,且还需要剑意孕养开刃,这两点你打算怎么做?” 闻言,凌风淡淡一笑。 “不才,这两点凌某便已满足条件。” “你说你是大宗师?而且还悟出了剑意?”钟眉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旁的傲天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显然,凌风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成为了大宗师,且还悟出了剑意,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凌风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他若是说自己现在的实力,早已远超大宗师,不知两人又该作何感想。 第191章 重新凝丹 “好,既如此,那便隨我来。”钟眉当即道。 不过在走之前,他看向凌风身旁的幽若,神情带上一抹戏謔。 “不过你这小娘子可得先安置好,毕竟这锻剑之事,可不是三五日就可完成的。” 听到钟眉的称呼,幽若脸颊一红,不过她更关心刚刚说的锻剑时间。 “那钟眉大师,具体需要多久时间?” “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数年甚至百年。” 一听这个,幽若顿时瞪大了眼睛。 凌风倒也不意外。 原著中绝世好剑可是花了拜剑山庄好几代人的时间铸造,钟眉现在所说的时间倒是不长了。 只是,他也不可能在锻剑上花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他问道:“钟大师,不知有没有办法加快速度?” “有倒是有,锻剑最难之处,乃是处理材料这一步,融化、提纯、去杂质,光是这三步就需耗费极长的时间。” 说到这,他又看向轩辕剑。 “不过你既然要以此剑为材料,就省去了提纯与去杂质,只需进行融化即可。若是想要加快速度,则需要有人以真气为料,加速融化过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言,凌风倒是鬆了一口气。 不就是真气嘛,背包里有的是由真气凝聚的武道金丹。 就是质量可能不如现在体內的真气高。 得想个办法重新凝结武道金丹,那样就可以再次收进背包里了。 想到这,凌风说道:“那钟大师你先去不止,我也得做些准备。” 钟眉虽不知他要准备什么,但也没多问,拱了拱手便先行去了剑池。 凌风向傲天要了间客房,把幽若先安顿好,隨后他又要了间静室,直接盘膝坐下。 他体內现在运转的是紫金武道灵气,质量远超当初的金丹。 要把这些分散在全身的气態真气重新压回金丹形態,等於是走一遍之前在天龙世界凝丹的路子。 过程凌风记得清楚无比,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凌风闭上眼,开始运转始皇真诀。 起初丹田里一片空荡,只有武道灵气在周身经脉里流转。 但隨著他刻意收缩运转范围,灵气开始往丹田匯聚。 收缩的过程並不轻鬆,因为武道灵气比之当初的真气要狂暴了无数倍。 紫金色的灵气在经脉里奔涌时带著一股霸道,每往丹田压一寸都像在跟一头不肯回笼的猛兽较劲。 凌风倒也不急,几轮拉扯之后,那股紫金灵气便被压进了丹田深处。 丹田里,紫金灵气越聚越浓,越聚越稠。 气態开始重新向液態转化,液態又渐渐开始凝固。 当浓度达到一个临界点时,丹田里那团紫金色的真气势头陡然一转,开始高速旋转。 像一颗陀螺,越转越快,越转越猛。 那团旋转的紫金真气越缩越小,越缩越密,最终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 一开始表面粗糙不平,但隨著真气旋转的打磨,渐渐变得光滑如镜。 通体紫金交织,其上隱隱浮现出道道龙形纹路。 时隔多日,他重新將武道金丹给凝了出来。 只不过比起之前,这一次凝聚武道金丹竟然没有雷劫,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只是单纯的对体內灵气进行压缩成实体,而不是突破境界,才没有降下雷劫吧。 懒得去想,心念一动,便將金丹给收进了背包之中。 这下,他又有无限金丹了。 做完这些,他才出了静室,隨后便直奔剑池而去。 不多时,凌风便来到了剑池。 拜剑山庄的剑池位於山庄后山,说是“池”,其实是一片被削平了的山坳。 山坳到处都密密麻麻插满了剑,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上千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铁锈味,那股味道浓得像是能把人的鼻子给醃入味。 不少赤裸著上身的铸剑师,正在卖力的敲打著,或是聚精会神的盯著炉火,都在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凌风视线在剑池中扫视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位於剑池正中一处巨大炉子前的钟眉。 脚下一踏,凌风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钟眉身前。 “来了,那便开始吧。” 钟眉也不废话,將轩辕剑从绸布中取出,双手捧著,对著熔炉拜了三拜,然后直接將剑放入炉子上的平台里。 “点火。” 凌风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朝熔炉挥了挥手。 顿时,赤红的岩浆凭空出现,瞬间將整个熔炉给映成暗红色,恐怖的热浪直扑面门。 周围几个正在打铁的铸剑师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朝这边望过来。 再看平台上的轩辕剑,被岩浆恐怖的高温炙烤著,剑身上竟没有出现丝毫升温的跡象,依旧是那般灰扑扑的。 见此,钟眉对凌风道:“凌少侠,你不是想快点铸剑么?用你的真气催化地心之火!” 凌风没说话,他往炉子走近了一步。 抬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颗有著龙纹的金色珠子。 金色珠子直接被他扔进了熔炉里。 唰...... 霎时间,仿佛加入了汽油一般,熔炉中陡然升腾起一丈高的火焰。 火焰持续升温,且顏色还在迅速加深。 只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火焰就已经变成了极致的幽蓝色。 一旁的钟眉早就看傻了。 他看向凌风,乾巴巴问道:“你刚刚扔进去的是什么东西?” “用真气製作的能够提升火焰温度的东西。”凌风没有多说。 就在说话的功夫,炉中的火焰渐渐有了回温的趋势。 再看先前投进去的金丹,个头已经从拳头大小缩小到鸡蛋大小了,而且还在快速缩小。 这种消耗速度,如果凌风自己上,恐怕得分分钟被榨乾。 不过还好,他有掛。 凌风又取出十数颗金丹,投入了炉子里。 火焰顿时又恢復了那令人著迷的幽蓝色。 但即便是这样恐怖的高温,炉中平台上的轩辕剑,依旧没有半点升温的跡象。 雪饮刀、绝世好剑这种神兵,都是以女媧补天的神石所铸。 这把上古人皇之剑,锻造它的材料,品阶绝对只高不低。 熔炼它的过程绝对是个极漫长的。 看来很长一段时间內,他需要一直待在这里了。 第192章 热闹的拜剑山庄 时间一晃,便是两年半过去。 这段时间里,凌风倒没有一直待在剑池里。 轩辕剑熔炼的过程极为漫长,他不需要一直在,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补充一下燃料就行了,自然会有人添柴。 若是让人知道他所指的燃料,竟是由真气凝聚成的金丹,估计会让人惊掉下巴。 凌风也不担心会有人把金丹吸收成为高手,因为那种行为就是找死。 他体內的真气,可是有著龙脉之力,普通人贸然吸纳,只会被霸道的真气给冲碎经脉,七窍流血而死。 况且金丹圆润一体,没有任何真气泄露,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这一天,剑池之中,凌风与钟眉齐聚。 两年半的时间,在不计数量的投入金丹催化,轩辕剑终於软化成铁水。 若是没有金丹催化,估计几十年都有可能。 另一处熔炉里,还有著另外一炉铁水,正是天星陨石。 此时,在钟眉的指引下,凌风使出乾坤大挪移,操控著两团铁水来到旁边一处与熔炉连接的平台。 两股铁水被凌风混在一起,被倒入平台上的模具中。 铁水很快凝固,形成一把单手长剑的形状。 铁水还剩下很多,凌风没有多打一把的意思,直接將之收进了背包里。 钟眉早就对凌风的手段见怪不怪了,因此也没什么异样。 他朝凌风递来了一把大铁锤。 “若想锻出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神兵,需要你自己亲自来锻打,且全程需要释放你的剑意孕养,这个过程不能停,一旦停下,剑的潜力便会定型,甚至有可能无法开刃。” 凌风点了点头,接过锤子,闭上了眼睛。 嗡......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势,陡然自凌风周身爆发。 噗通...... 一旁的钟眉毫无预兆的直接跪倒在地,竟是无法承受这股威势。 “这...这...这股剑意!”钟眉此刻是震惊加懵逼的。 在那股威势出现的瞬间,他的大脑里就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臣服感,双腿不自觉的就弯了下来。 他想站起来,可身体却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另一边,凌风陡然睁开眼,一双平时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变得极为威严与凌厉,仿佛眼里装的是江河山川,世间万物。 隨后,他高高扬起手臂,手中的锤子狠狠的敲了下去,砸向那火红的长剑。 当...... 一声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响起,陡然炸开一阵耀眼的火花。 整个剑池的地面都似乎震了一下,周围正在打铁的铸剑师被这一声震得耳膜生疼,有两个人手里的锤子直接脱了手。 接下里,便是第二锤、第三锤、第四锤...... 一下接一下,每一锤的力道都均匀无比,落点精准,都砸在纹理的走向上。 剑胚在他锤下微微掀开一条缝,那是一道在轩辕剑中封存了几千年的天然纹路,被地心之火烧软之后终於露出了真面目。 时间就这样在日復一日的熔炼与锻打中流淌,转眼便又是过了半年。 这年深秋,拜剑山庄开始热闹了起来,陆陆续续有人到访。 原因无他,只因绝世好剑歷经百年,拜剑山庄三代人的努力,剑胚终於要铸成了。 只差最后一步“血祭”,绝世好剑便可出世。 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因此江湖上各路豪杰闻风而动,都想来看看这柄传说中的神兵,自然也少不了想浑水摸鱼的人 山庄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傲天虽然对到访的江湖人士以礼相待,但眼底深处却满是不甘与愤恨。 绝世好剑乃拜剑山庄耗费百年时间锻造,本就属他拜剑山庄所有。 可观如今局势,怕是保不住这把神兵。 若是单独的某个人或势力,但凡单拎一个出来,傲天还能周旋一番。 但如今他这拜剑山庄里,中原大大小小的门派齐聚,饶是拜剑山庄底蕴浑厚,也不可能对抗如此多的势力。 这天,拜剑山庄正厅里,正摆著几桌酒席,宴请著一群人。 落座的,无不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或是势力代表。 其中最为出名的几人,便是天下会的步惊云与断浪,贪剑成痴的剑贪。 此时,傲天举起酒杯,朝眾人客套。 “诸位远道而来,傲某不胜荣幸。绝世好剑乃拜剑山庄三代心血,剑胚即將筑成,请诸位前来共襄盛举。” “共襄盛举?”剑贫皮笑肉不笑地把玩著酒杯。 “傲庄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绝世好剑只有一柄,可在场这么多人,怎么分?” 傲天笑容不变:“绝世好剑尚未开刃,血祭这一步能不能成还是未知。诸位不妨先住下,等剑成了再说。” “等剑成了,怕是就晚了。”剑魔冷冷道。 大厅里温度骤降。 傲天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终於收了几分。 “傲某知道诸位心中所想,神兵利器,有能者居之。 但剑还在炉中,此时动手,谁也拿不到。 不如这样,等绝世好剑出炉,诸位再各凭本事,在此之前,谁要是在拜剑山庄生事,就是与我傲天为敌。” 这话软硬兼施,暂时把场子压了下来。 但在场的都是老江湖,谁都知道这番话管不了几天。 不过碍於这里是傲天的地盘,因此这些人倒也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山庄表面平静,暗地里暗流涌动。 然而在第五天的时候,一件事却是陡然引爆了暂时营造出来的和睦。 后山,剑池方向,一道剑意毫无预兆地冲天而起。 那道剑意不似寻常的剑气波动,而是一股实打实的威压。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上按下来,把整个拜剑山庄都压在了掌心。 正厅里的烛火同时矮了半截,桌案上的酒杯嗡嗡地颤,酒液盪出一圈圈涟漪。 剑意如同君临天下的皇者,携带铺天盖地的威势碾压下来。 场上但凡是有兵器的,腰间的兵器尽皆都在剧烈颤抖,发出阵阵嗡鸣,似在恐惧,又像是在迎接什么。 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僵住了,每个人眼里都被浓浓的惊疑所取代。 “这……这是什么!” “是后山!绝世好剑出世了!”有人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剑贪就已经撞开了正厅大门冲了出去。、 断浪看了步惊云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动了,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口。 剩下的江湖散人面面相覷了片刻,然后一窝蜂地往外涌。 傲天想拦,可手抬到一半却又放下了,只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第193章 玄宸剑 一群人沿著山路往后山狂奔。 越靠近剑池,温度就越高,那股剑意就越重。 每往前走一步,身上就像是多压了一块石头。 才跑到半路,就开始有人扛不住了,踉蹌著靠在山壁上大口喘气,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倒下来。 冲在最前面的剑贪等人首当其衝,但却依旧是死死咬著牙往前冲,眼里反倒满是兴奋。 剑意越强,就证明那即將出世的剑越不得了。 剑池入口,剑贪第一个赶到。 他的视线瞬间就锁定了一道身影。 只见剑池正中,那座巨大的熔炉前,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铁砧旁。 他赤裸著上身,右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手中的铁锤高高扬起,然后精准砸了下去。 当...... 火星炸开,整个剑池的地面都在颤。 每一锤砸下去,那股笼罩眾人的威压便越强上一分。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涌进了剑池。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咒。 没有人上前打扰。 倒不是不想,而是剑还没成,现在衝过去抢一把没淬火的剑胚,跟抢一块废铁没区別。 这些人虽然贪,但能混到这个份上的没有傻子。 他们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年轻人一锤一锤地锻打,等著那柄剑在他手下彻底成型。 断浪站在人群里,盯著凌风的侧脸看了片刻,瞳孔猛地一缩。 “凌风?”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剑池里传得很远。 步惊云显然也认出来了,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凌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初在天下会,凌风一挑三把他们师兄弟三个打得找不著北,后来又在堂主选拔上举荐断浪。 谁也没想到,三年不见,这傢伙竟然在拜剑山庄打铁。 凌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此时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道剑胚上。 经过半年没日没夜的锻打,剑胚终於成型。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便是回火加淬火。 凌风打开一旁的容器,里面放著早已准备好的麒麟血。 他直接取出玉瓶,扒开塞子缓缓倾斜瓶身。 哗啦...... 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流出,散发著灼热高温。 血液浇在剑身上,顿时“滋”的一声,整个剑池腾起一片猩红色的蒸汽。 剑身在蒸汽中剧烈颤抖,然后陡然安静下来。 凌风又取出万载玄冰,贴在剑身上。 极热之后是极寒,冰火交替之间,剑身表面那层紫金色的光芒开始內敛,一寸一寸收进剑身里。 原本闪耀夺目的紫金光芒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內敛的暗紫,剑脊上的赤红血线却更亮了,像是剑身上嵌了一条活的血管。 淬火完成。 凌风握住剑柄,將剑举了起来。 剑身二尺八寸,通体呈古铜金芒,带有一丝紫意,刃口上浮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芒。 整柄剑在空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龙吟。 剑身一面刻有星辰山川古纹,一面刻有飞禽走兽,五穀祥云,纹路似活物缓缓游走。 剑格铸成双头盘龙之形,锋刃凝而不泄,未出鞘便已有磅礴威压扑面而来。 在长剑剑脊上,篆刻有两个上古篆文,为【玄宸】二字。 【玄】为天地本源,【宸】代指帝王,二字则代表持此剑者,非帝皇不可用。 剑成的剎那,一股比之先前更加强烈的威压自那把长剑中释放出来。 在场眾人被威压笼罩,无一不心生臣服,不少实力弱小之人,更是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更甚者直接被压的五体投地。 唯有一些实力还不错的江湖人,还能保持站定。 步惊云与剑贪等一眾江湖好手,自然正在其中。 此时,剑贪浑身青筋暴起,眼珠通红,死死的盯著凌风手里的那把剑,眼里满是浓烈的贪慾。 就在眾人被压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陡然一收。 毫无预兆,就像一只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无形大手忽然撤了回去。 在场眾人猝不及防,好几个本来跪著的人一下子扑倒在地,狼狈不堪。 那些还能站著的也不轻鬆,膝盖酸软得像是跑了几百里山路。 压力一撤,贪念就上来了。 剑贪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往前踏了一步,眼睛始终没离开凌风手中的剑。 “小子,把你手里那把剑交出来!” 他这么一喊,身后那些原本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江湖散人也纷纷回过神。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了凌风手中那柄暗紫色的长剑。 贪慾像火一样在人群里蔓延,方才跪地发抖的怂样全忘了。 “那是什么剑?光剑意就能压得人抬不起头,若是能拿到手……” 人群中不知谁嘀咕了这么一句,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 剑贪舔了舔嘴唇,又往前逼了几步。 几个胆大的江湖人跟在他身后,缓缓散开,隱隱將凌风围在了中间。 步惊云与断浪却都没动,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毕竟他们可是知晓凌风的实力的。 另一边,凌风正感受著玄宸剑上传来的一股亲近意识,听到身后的声音,顿时动作一顿。 视线一扫,便看到了一群人已经將他团团围住。 他笑容玩味的扫过眾人,语气听不出喜怒。 “想要?” 剑贪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废话少说,识相的就......” 话没说完。 凌风手中那柄剑轻轻一抖。 剎那间,凌风手中的剑化作漫天剑影。 剑光炸开,一道道紫金剑气自剑中射出,准確命中每个人。 或是眼耳口鼻喉,或是心肝脾肺肾,尽皆是弱点所在。 此时剑贪的瞳孔中,被一道急速飞近的紫金光芒充斥。 他想拔刀,但手刚握上刀柄还未拔出来,那紫金光芒便已经没入了他的眼睛。 隨后,他的身体猛地一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其余衝上前的人更惨,剑影掠过,这些人连惨叫与挣扎都没有,甚至连血都没来得及流,就接二连三的倒下。 噗通...噗通...噗通...... 冲在最前面的一群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脸上甚至还凝固著贪婪的表情,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一记【度同量】,直接秒杀在场十几人,这场面震慑住了全场,一时间再无人敢上前。 “没人想要了?”凌风扫过一圈周围,最后视线在步惊云与断浪身上停留了一下,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这时候他也明白此时应该是绝世好剑出世的时间。 不过对此他丝毫不关心。 绝世好剑乃步惊云天命配剑,其即使现在拿到手,也是没开锋的状態,拿到手也无用,倒不如等待以后开锋了,他再找机会收录。 见没人再开口,凌风也没继续在逗留。 在这剑池里待了三年,他整个人浑身都是铁锈味,得好好去洗个澡才行。 第194章 再见步惊云 回到住处,幽若正好也在。 见到凌风回来,幽若立马惊喜的小跑了过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这混蛋,总算愿意出来了。”幽若瘪著嘴,一脸的幽怨。 “抱歉,铸剑到了紧要关头,一时抽不开身,这几天好好陪你!”凌风赔笑道,说著就要亲上去,却被幽若给拦了下来。 幽若一脸嫌弃,捏著鼻子嫌弃道:“一身汗臭,你先去洗洗吧。” “一起啊!”凌风坏笑道,隨后不顾幽若的反对,直接就抱著她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水花拨动的声音。 约两个半小时后,凌风与幽若重新出了门,换上了一身新衣,神清气爽,幽若也是面色红润,眼泛桃花的望著凌风。 此间事了,凌风想著接下来要去哪。 原著漫画版的风云里,好东西特別多。 但在剧版世界里,能入得了凌风眼的,也就那几样。 其中价值最大的,自然要数龙元了。 但这几年里,一路又是去找无名,又是去寻找各种材料,又是铸剑,忙得不可开交,机器也得休息一阵。 反正神龙就在那,而且距离能让神龙虚弱的惊瑞之日还有一段时间,不急。 而且幽若跟著自己出来,也有好几年时间,至少也让幽若回去看看。 “幽若,这几日我们便回天下会吧,出来几年,也该回去看看你父亲,顺便回去跟你父亲提亲,娶你过门。”凌风说道。 幽若脸颊顿时一红,她嘴硬道:“哼,谁要嫁给你啊!” 闻言,凌风戏謔道:“哦?那刚刚是谁在在喊『夫君饶了我』的?” 此话一出,幽若不说话了,直接將脸埋进了凌风胸口,耳朵已经红透。 看著一句话逗得幽若如此,凌风也觉有趣,食指大动,就想再吃一次。 但念头刚起,他眼神忽然一顿,看向不远处的门口。 就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一道人影也正好从门口走入。 来人一头短髮,身著红色劲装,面容俊逸,手上拿著一把红色长剑。 “凌公子!”来人一走进来,便朝凌风抱了抱拳。 “断浪,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天下会的断浪。 两人虽並无交集,但凌风看过原著,自然是对其十分了解。 而断浪也因为当初凌风帮了他一把,心中自然感激,也牢牢的记住了凌风。 “凌公子,多谢你之前提携,断浪感激不尽。” 凌风摆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 “小事矣,不必如此。” 隨后他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断兄前来所为何事?” 断浪看了一眼幽若,说道:“凌公子与幽若姑娘离去多年,恐怕还不知道天下会发生了一件大事。” 凌风眉头一挑,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按照时间线步惊云来到拜剑山庄夺取绝世好剑的时间线来看,他与聂风应该已经和雄霸反目了。 “你是想说步惊云与聂风叛出天下会了是吧?” 断浪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但旋即点了点头。 “是的,步惊云和聂风不仅叛出了天下会,如今雄帮主正满天下悬赏缉拿他们二人,赏金已经开到了黄金万两。” 凌风点了点头,没太大反应。 断浪见凌风没什么反应,又补了一句:“如今步惊云也在拜剑山庄,方才剑池里凌公子你应该见过他了。” “嗯。” “凌公子,步惊云此人......” 断浪话说到一半,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 一道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身后披著一席红色披风,面容冷峻如万载寒冰,来人不是步惊云还有谁。 他目光先是扫过正一脸戒备的断浪,隨后视线又扫过幽若与凌风。 “凌少侠,雄霸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欲一统江湖,不知多少门派多少无辜之人死於他手,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凌风就抬手打断了他。 凌风笑道:“步少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与我何干?” 闻言,步惊云眉头深深皱起。 “雄霸妄造杀戮,若在让其如此下去,天下必然生灵涂炭,凌公子既有如此实力,何不与我一起灭了天下会,还天下一个太平?” 听著步惊云这一番大义言论,凌风差点就笑了。 作为当了好几世皇帝的人,他可太清楚一个国家必须要一个统一的政权。 而风云世界里,虽然有王朝,有皇帝,但基本上就是纯摆设。 雄霸的野心,从某方面来说算是建立统一政权。 这对整个神州而言,是利大於弊的。 可步惊云却看不到这一点,他只看到雄霸为扩展势力造成杀戮,完全不知道这是建立统一政权必要的流血。 笑著摇了摇头,对步惊云道:“步惊云,你口口声声说雄霸妄造杀戮,可你將无双城老幼妇孺屠尽时,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身上也背了多少条冤魂?” 不等步惊云反驳,凌风就继续道:“別说这是雄霸的命令,你虽是雄霸手里的刀,但你这把刀是活的,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可你还是做了,那这些血债就有你的一份。” 说道这里,他牵起身旁幽若的手掌,继续道。 “而且,以我与幽若的关係,我不反过来对你出手,你就应该烧高香了。” 一番话,说的步惊云陷入了沉默。 他沉默了良久,深深的看了凌风一眼,隨后便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见凌风就这么放步惊云走了,断浪赶忙道:“凌公子,你为何不直接就此將步惊云革杀?也好为雄帮主祛除心腹大患?” 凌风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虽说他与幽若的关係,算是属於雄霸这一方,但步惊云与他又无冤无仇。 更何况他与聂风乃是此界主角,是千秋大劫的解劫之人。 如果把他俩任何一人杀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呢。 看凌风没有回答的意思,断浪也没有再问。 他当即拱手道:“那在下就不打扰凌公子与幽若姑娘了。” 凌风点了点头,目送著断浪离去。 等到院子里重新剩下两人,一直没开口的幽若道:“凌大哥,我想回天下会看看父亲。” “嗯,好。” 第195章 回天下会 两人做了决定,当即便准备出发。 与傲天、钟眉等人告辞了一番后,两人便离开了拜剑山庄。 体內重新凝聚金丹后,凌风体內能量总量再次拔升数倍。 这次回程,幽若归心似箭,自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游山玩水。 不过凌风並未像以前一样用乾坤大挪移御物进行飞行,而是准备试试另一种方法。 拜剑山庄几里外的一处山道里,凌风搂著幽若,正站於一块巨石上。 幽若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凌风,不知道他要干嘛。 而此时的凌风,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幽若忽然感觉到不对。 山里一直响个不停的虫鸣鸟叫,似乎突然消失了。 不止如此,就连那树叶晃动,山风吹过的呼呼声,也都完全听不见了。 而就在这时,凌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一双眸子,此时已经变成了紫金色,散发著无尽的威严。 下一刻,幽若便震惊的发现,她与凌风竟毫无预兆的漂浮了起来。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吾为天地君主,万物皆为臣子,无不服从。】 这钟现象,是凌风所学的《始皇剑诀》中的最终式【受命於天】的运用。 在其领域下,被笼罩的一切生灵,尽皆臣服。 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万物皆为臣子,皆听帝王號令。 凌风直接命令云雾托起他与幽若两人,命令大地撤去引力束缚,命令无形无质的风推动行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两人就这般踏云而行,宛如神仙中人。 两人越升越高,竟是在短短十几息內,就上升到了数千米高的云层之中。 幽若已经彻底惊呆了。 她望著脚下一望无际的云海,身体有些发软。 察觉到她的状况,凌风抱著她的手稍稍紧了几分。 “凌大哥,你是神仙吗?”幽若看著凌风那俊朗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紫金眸子,眼神迷离。 “呵呵,不知道,不过今天可以当上一回云上真仙!”凌风笑道,说著吻上了幽若的唇。 原本凌风使出这招,是想节省赶路时间的,若是正常情况,几刻钟就能回到天下会。 结果临时计划有变,因此也耗费了差不多半天时间。 半日后,天下会山脚。 凌风与幽若降下云头,两人身上微乱,稍稍整理了一下,便向著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道,便有弟子发现了他们。 “什么人?敢擅闯天下会?” 那弟子显然是这几年新招的,因此根本不认识凌风两人。 不过依旧有见过凌风与幽若两人的老弟子反应了过来。 一名老弟子当即上前道:“原来是凌公子与小姐回来了!快请进!!”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便牵著幽若走上了山道。 等到他们离去,那老弟子才一巴掌拍在那新弟子的头上。 “你真是瞎了眼了你,小姐和凌公子你都不知道?” “大哥,我新来的,没见过他们啊!”那新弟子揉著脑袋委屈道。 “混蛋,新弟子加入的时候,不是让你们看过重要人物的画像了吗?一看你就是学习不认真,晚上回去给我把重要人物的名字与画像画一百遍,明天我要检查!” “啊!不要啊!”那新弟子顿时如丧考妣,眼里失去了光。 不提这边,凌风一路向山上走去。 沿途自然有机灵的弟子前去向雄霸匯报。 听到消息的雄霸,也是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见到凌风与幽若,当看到两人手牵手,关係亲密,雄霸心中顿时一喜。 这大白菜总算拿下凌风了,不枉他让自己亲闺女跟出门。 “哈哈哈,凌少侠,幽若,你们可算回来了。”雄霸笑著迎了上来。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幽若则鬆开凌风,扑进了雄霸怀里。 “爹!”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雄霸拍了拍幽若的后背,眼里满是慈爱。 不论雄霸如何野心勃勃,但他对於自己亲生女儿的关心不是假的,见幽若安然无恙,心中也是鬆了口气。 隨后雄霸便將两人迎进了大殿。 大殿里已然备好了酒席,三人一齐落座。 不等雄霸问起这些年两人的经歷,凌风就率先端起一杯酒,朝雄霸敬了一杯。 “雄帮主,此次回来,一是送幽若回来,二则是想向帮主提亲,我想娶幽若为妻,还请雄帮主应允。” 闻言,本就想撮合自己女儿与凌风的雄霸,哪里会拒绝。 “哈哈,好,老夫其实在初见凌少侠时,便觉惊为天人,与小女郎才女貌,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今你们情投意合,老夫又怎会不同意呢。” 一旁,幽若听到自己父亲同意,也是高兴不已。 “既如此,那就多谢岳父了。”凌风也是立马改口。 同时他又说出了雄霸最想听到的话。 “既如此,往后便是一家人,贤婿定会助岳父完成霸业。” “好好好,好女婿,好女婿!幽若,你往后定要好好服侍云志,不要耍性子。” “爹,我哪有啊。而且...而且......”幽若当即反驳道,但话说到后面,脸却红了。 她想说的是凌风就是个牲口,一折腾就是两三个时辰,若不是她有武功,哪里遭得住。 不过这话在这里不好说,只能恶狠狠但却没有多少杀伤力的瞪了凌风一眼。 凌风笑而不语,只是一味敬酒。 席间两人商谈好了於两月半后,为两人举办婚礼。 幽若是雄霸独女,自然宠爱无比,如今女儿嫁人,嫁的还是凌风这种与他同级別的高手,他自然得大肆操办一番。 至少也要广发请帖,邀请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门派与人物前来。 也好借著这个机会宣扬天下会的实力。 凌风知道雄霸是个怎样的人。 他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想成为天下霸主,从来都是为了心中的权欲,不关心天下苍生。 不过这没关係,凌风既然成了他的女婿,自然会处理好相应的事情。 既然雄霸喜欢打天下,那就让他打。 时间转眼便是过去两月半。 这段时间里,天下会忙碌了起来。 整个天下会喜气洋洋,各处张灯结彩,彷如过年。 而雄霸也让手下人向江湖各大门派以及有头有脸的势力与人物发放请帖,因此天下会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第196章 大婚 两月半后,天下会练武场內。 此时场內摆满宴席,宾朋满座。在座的几乎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势力及人物。 高台上,雄霸身著一身黑衣,身旁站著一身红衣的凌风。 “各位。”雄霸朗声开口,全场安静下来。 “今日不单是小女幽若与贤婿凌风的大喜之日,更是天下会与诸位共襄盛举的好日子。老夫借著这杯喜酒,想与诸位商量一件事。” 台下眾人互相对视。雄霸说是商量,但这语气分明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今天下局势动盪,各派各自为政,互相攻伐,损耗的终究是江湖元气。 老夫有一个提议,那就是从今日起,將天下所有门派併入天下会,受天下会统一號令。 各位的弟子依旧是各位的弟子,各位的地盘依旧是各位的地盘,只是名义上归天下会管辖。如何?” 话音刚落,台下就炸了锅。 名义?名义个屁! 真加入了天下会,那才是万劫不復。 別的不说,要是加入后,雄霸要他们去灭一个门派,他们去还是不去? 去,那就是同流合污,被江湖打上邪魔歪道的名头。 不去,那天下会更会借著不服尊令的由头,顺理成章的灭了他们门派,他们连说理都没去说。 当场,就有人忍不住,一个灰袍老者腾地站起来。 他脸色难看,一双老眼紧紧盯著雄霸。 “雄帮主,老夫敬你是武林前辈才来赴这场喜宴,你这是在请我们喝喜酒还是喝断头酒?” 说话的是铁剑门的掌门何铁山。 铁剑门在蜀中一带势力不小,他说话向来不拐弯。 雄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而是看向身侧的凌风,朝他点了点头。 凌风会意,微微頷首,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大红色的婚服,步子不疾不徐。 台下的嘈杂声在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自动小了一半。 当日自拜剑山庄剑池那一战的消息,隨著绝世好剑出世后,也一併宣扬了出去。 在场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在一柄剑还没出鞘就压得群雄抬不起头。 凌风站在台下的演武场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各位,先前我岳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天下江湖林立,朝廷形同虚设。 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需要建立一个有实权,为天下谋福祉的统一政权。 但此事,不是天下会一家便可做到的,因此需要诸位一同努力。” “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谁不知道你天下会野心勃勃,说是为天下谋福祉,我看是为你天下会谋福祉吧?”当即就有人插嘴道,言语里满是不屑。 “是啊,谁不知道你雄霸的为人?你天下会这些年为扩张势力,杀得人还少吗?就这还说是为了天下谋福祉?” 下方宾客中,不乏有人附和。 凌风扫过下方一眾宾客,旋即笑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凌某也不拐弯抹角了。自今日起,愿意加入天下会的,不仅门派照存,天下会还会赏赐一枚回春丹。” 他手一翻,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出现在指尖。 阳光下,丹药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光泽,一股清冽的药香飘散开来,坐在前排的几个掌门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此丹名为回春丹,一枚便可增寿五年,加入天下会,三年发一枚。只要活著,就一直有,活到两百岁也不是不可能。”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增寿五年,这四个字比什么荣华富贵都管用。 混江湖的哪个身上没几处暗伤旧疾,谁不想多活几年? 但也有人提出质疑,显然是不相信这丹药的真实性。 “你说增寿五年就增寿五年?莫不是拿糖丸誆骗我等。”有人质疑道。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重新看向先前开口的铁剑门掌门。 “何掌门,你今年高瘦?” “老夫六十有三。” 六十三岁,年纪已经很大了,这个年纪服用五年份的回春丹,效果最为明显。 凌风手腕一转,手里那枚回春丹便向著对方射去。 何铁山一把接住,疑惑的看向凌风。 “凌少侠,你这是何意?” “在场诸位豪杰不是不信么,不如就由何掌门吃下这药,也给各位证明一下凌某有没有说谎。” “呵,你说吃就吃?”何铁山冷笑一声,就准备將丹药给扔回去。 可话刚一落,何铁山便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不受自己控制,手臂捏著那颗丹药往嘴里塞去。 “我说,你该吃下去。”凌风表情淡笑,但眼里闪过一抹紫意。 何铁山最终还是將丹药给吃了下去,此刻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隨著时间的推移,原本一脸老態,满脸皱纹的何铁山,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 约莫一刻钟后,再看何铁山的模样,竟是直接年轻了五六岁,满头白髮竟也出现了不少墨色。 “这...这......”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年纪了几岁的何铁山,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何,何掌门,现在可还愿意加入我天下会?”凌风再次问道。 此时他已经撤去了对对方的控制,何铁生恢復行动后,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感受了一番自身,这才朝凌风的方向深深鞠躬。 “我铁剑门愿意加入!” 不加入不行,不说这真能增寿的丹药,光是刚刚凌风那让自己无法动弹,宛如提线木偶的诡异手段,他就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有他带头,顿时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凌少侠,雄帮主,我巨鯊帮愿意加入天下会!” “我艾坤教也一样!愿以天下会马首是瞻!” 凌风多看了一眼那个艾坤教的教主,眼里满是讶然。 对方一身灰衣,两肩垂下两根背带,头髮竟然罕见的留著短髮,与周遭江湖人士格格不入,背后背著不知是何兵器的圆形物体,倒也有几分风采。 一时间,场上有不少门派选择加入。 不过,有正面声音,自然也会有相反的声音。 “诸位,天下会狼子野心,欲成神州霸主,这是在造反!且人之寿数有数,这丹药诡异,谁也不知其中猫腻,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当即,一人站了出来,提出了反对声音。 然而,他话才刚出口,当即就有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嫗破口骂道:“呸,你个小瘪犊子年纪轻轻,还有大把时光,老婆子今年七十了,还想再多活几年,如今有能增寿的丹药,跟谁干不是干?你小子给我滚远点。” 那人被骂的哑口无言,一时只能愣愣看著场上有些喧譁的场面。 第197章 魔凌天丸 天下会的动作,自然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有的覬覦天下会所给出的福利,想表面上加入天下会,得到好处后却不干实事。 关於这种条件,凌风自然早就留了后手。 光是回春丹的药效,就足以驱动他人为天下会办事。 想要回春丹? 可以,但首次加入是免费送,但后续想要就得拿贡献点换了。 贡献点又怎么来? 那就必须完成天下会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贡献点。 这样一来,只要想获得回春丹增加寿命的门派,就不得不执行天下会的命令,与天下会同流合污。 当然,若是有人想打著人多势眾,逼天下会给他们回春丹。 那凌风也不是吃素的。 每颗送出去的回春丹里,都有被凌风改良后的隱性生死符。 如今的生死符,不会定期发作,而是隱藏在服用者体內,只需他心念一动,便能直接引爆。 届时不听话者直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凌风也只参与了这一次事件,后续主要处理的是雄霸懒得管的各种事务。 天下会的实力,也在凌风正式加入后,疯狂扩张起来。 短短的几年时间,神州大地近乎六成的土地,都已经插上了天下会的旗帜。 其麾下势力覆盖的百姓,在凌风的一系列政策,加不限量的金钱物资扶持下,也是从一开始对天下会的恐慌,渐渐变成了称讚。 令凌风惊讶的是,隨著天下会治下的百姓生活变好,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內的龙脉之力有增长的跡象。 而他的实力也因龙脉气运的提升,同样得到了巨大增幅。 这天,天下会的一处院落里。 “爹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不点跑了过来,扑进了正在看书的凌风怀里。 “臭小子,又想干嘛?”凌风一脸戒备地盯著自己这个儿子。 这小傢伙,名为凌天,是个彻头彻尾的“魔丸”。 別看现在才两岁半,那是上房揭瓦,下水摸鱼样样精通。 经常趁著不注意,搞一些恶作剧,甚至在他和幽若脸上画乌龟。 就连雄霸这个梟雄,都经常被他揪鬍子。 但雄霸也是乐在其中,也因为有了这小子的存在,他的性格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不似原著中那般无情自私。 现在看凌天这副亲昵样子,指不定在暗戳戳计划什么恶作剧。 “嘿嘿,没有,我最乖了!”凌天笑嘻嘻道。 凌风斜了他一眼:“乖?我看是乖戾的乖吧。” “那不是同一个字吗?”凌天歪头道。 “说吧,又想干嘛?” 闻言,凌天笑嘻嘻的搂住了凌风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 “嘿嘿,爹爹,孩儿想飞!” “就这?” “是啊,飞天可好玩了!”凌天兴奋道,小手乱挥著,看来是真喜欢。 见状,凌风笑道:“那行,老爹带你飞一回。” 说著,他一把抓起凌天,隨后心念一动,眼中泛出淡淡紫芒,直接腾空而起。 这些年对《始皇剑诀》的熟悉,再加上龙脉气运的增长,他使出【受命於天】的速度,已经能做到秒开的程度。 心念一动,便可笼罩几十里的范围。 两人升空高速飞行,五六息便已来到云海之上。 凌天被凌风抓在手上,看著上升的云海,兴奋的手舞足蹈。 “哇!我飞了,我飞到天上了!” 看著他这副样子,凌风也是淡淡一笑。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额头上浮出一缕黑线。 只见凌天这小子在兴奋了一阵后,竟直接解开裤腰带,直接来了一场人工降雨。 他就说这小子怎么没事来找自己,原来在这等著呢。 “啪......” 凌风直接朝这小子的屁股拍了过去。 “哎呦,爹你干嘛?” “臭小子,不学好,谁让你隨地小便的,万一尿別人嘴里怎么办?”凌风黑著脸道。 “这下面哪有人嘛!”凌天瘪著嘴道。 “那不就是人吗?咦?”凌风的眼力自然比凌天这个小豆丁看的远,当即就看到下方大地上有两个小黑点在走。 只不过当他投过去视线时,便发现了不对。 那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心念一动,眼中事物瞬间拉近,他看清了那两人的长相。 “原来是他们。”凌风心中瞭然。 看他们前进的路线,正好是天下会的方向,应该是去找雄霸寻仇的。 没错,他看到的那两道人影,正是这个世界的两位天命主角,聂风与步惊云。 也不知道这几年他们去哪了,一直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现在来天下会,想来是认为已经有了足够找雄霸復仇的实力。 念及於此,他便提著凌天降落了下去。 在降到一定高度时,聂风与步惊云便心有所感,抬头看了过来。 一看到是凌风,两人的身体陡然紧绷,手不自觉摸向了各自的兵器。 步惊云如原著般得到了绝世好剑,聂风家的雪饮刀被凌风截胡,但现在他手里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刀,刀上寒气阵阵,看来又是一把神兵级別的武器。 果然不愧是世界之子,这气运就是强。 “两位,好久不见!”凌风笑著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爹,他们是谁啊?”这时,被提在手里的凌天好奇的仰起头,看著聂风与步惊云。 两人也被凌天的声音吸引过去了视线。 见他们看过来,凌天笑嘻嘻的咧开嘴,自来熟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两位大叔,你们好啊!” “没想到凌兄居然已经有了儿子,恭喜了。”聂风笑著朝凌风恭喜,打破了双方间的尷尬。 “呵,恭喜个锤子,就一整个魔丸。”凌风瞥了凌天,眼里满是嫌弃。 “爹,我才不是魔丸,我是灵珠!”凌天举著小手抗议道。 “灵珠能做出在天上往地上撒尿这种事?你还灵珠?”凌风直接嘲讽道。 看著两父子这般逗趣,聂风也是不禁莞尔,但同时,其眼底深处也藏著一抹深深的羡慕。 两人闹了一阵,凌风重新看向两人。 “你们此次前来,是想找我岳父报仇吧?” “你要阻止我们?” 一直没有开口的步惊云终於说话了,只不过一开口,就是剑拔弩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然而凌风却摆了摆手,笑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拦你们干什么?” 第198章 雄霸VS风云 凌风的回答,令两人颇感意外。 凌风不是雄霸的女婿么?为什么他们来找雄霸寻仇,他不但不阻止,反倒还认同他们的行为。 不过既然凌风不拦他们,那自然是好事。 “既然凌兄如此明事理,那为何不与我们一起对付雄霸?也好还天下一个太平。”聂风问道。 对於聂风的这个问题,凌风却是摇了摇头。 “不,这是两码事。你二人找雄霸寻仇,那是他与你们有著杀父灭族之仇,属於是天经地义之事。” “可天下会这些年的扩张,是为了更好延伸政令,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天下真的不太平了么?还是你们只是道听途说,只听他人言论,而非自己亲眼所见便来寻天下会麻烦?” “若是后者,你们也不过如此了。”凌风笑道。 一番话,说的聂风两人陷入了沉默。 见两人如此,凌风顿时瞭然。 显然两人是属於后者。 “你们要找雄霸报仇我不管,但若是滥杀与之无关之人,那我就不得不管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言罢,凌风便带著凌天再次升空,往天下会飞去。 望著凌风飞走,聂风与步惊云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凝重。 另一边,凌风回到天下会后,便让凌天去嚯嚯別人了。 凌风也没有去找雄霸,这件事是他自己造的孽,这因果只能他自己来背。 约莫大半天左右,聂风两人也终於是赶到了天下会山脚。 两人刚一靠近,天下会的弟子就发现了他们。 刚有人想呵斥,便被步惊云一掌拍飞。 不过也仅仅只是拍飞晕倒而已,並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显然先前凌风的一番话,还是起了效果的。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天下会注意,开始陆续有天下会弟子来阻拦,但都被两人轻鬆打退。 天下会的警钟也被敲响,钟声从山脚一路传到山巔大殿。 大殿內,雄霸正坐在案后翻看各分舵呈上来的摺子,听到钟声后手指顿了一下。 他合上摺子,缓缓站起身,走出大殿。 站在石阶顶端往山下望去,视线穿过层层殿宇和石阶,瞬间就锁定了那两道正一路往上的人影身上。 雄霸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喜怒,山风將他的袍袖吹得猎猎作响。 下方,步惊云与聂风也同时抬头看来,目光与雄霸的对视。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任何言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双方间的关係,早就隨著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与仇怨,已经变得无法和解。 今天要么是雄霸败亡,要么就是风云身死。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你们终於来了,老夫还以为你们会一直躲起来。” 步惊云没有答话,而是直接以行动说话。 他反手拔出绝世好剑,脚下重重一踏,石砖顿时寸寸崩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雄霸,竟是二话不说就直接动手。 长剑袭来,带著凛冽杀意与锋锐,直取雄霸头颅而来。 然而雄霸却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避过剑锋,同时他右掌翻起,一掌拍向步惊云面门。 步惊云横剑格挡,掌力砸在剑身上,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唰...... 步惊云直接被这一掌给震得连退了四五步,靴底都在石砖上犁出两道深沟。 几乎在雄霸出掌的同一瞬,聂风也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手中刀光一闪,刀锋直取雄霸后颈。 雄霸头也不回,左脚为轴右腿反扫而出,腿风凌厉如刀刃。 聂风见这一腿来得太快,只得收刀回挡。 雄霸的腿砸在刀身上,聂风被震得手臂发麻,整个人横移出去丈余才稳住身形。 两人一前一后,將雄霸夹在中间。 双方互相出招,招招都奔著要命而去。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三人便已交手了上百招,拳脚与兵器相碰的闷响不绝於耳。 一处別院中,凌风正躺在躺椅里晒著太阳,怀里抱著一身宫装,气质多了几分成熟的幽若。 几年过去,幽若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跟当年湖心小筑初见时一样。 她靠在凌风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著名他的胸口。 演武场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拳脚相撞的闷响与建筑被砸坏的动静,隔著几重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听著这些动静,幽若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抿紧了嘴唇。 凌风低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在担心?” “他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別人,可他毕竟是我爹。” 幽若抬起头看著凌风,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 凌风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这是他欠下的血债,必须他自己来还。” “让他挨这一遭也好,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该放下。” 凌风的感知一直笼罩著演武场。 隨著双方越战越久,双方间的天秤也渐渐开始倾斜。 风云二人虽然年轻,但毕竟比不上浸淫武道半生的雄霸功力深厚。 终於是在一次过招中,雄霸一指正中步惊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之震飞出了十数丈,撞碎了演武场边缘的一尊石兽。 碎石飞溅中步惊云翻身而起,嘴角已经掛血,显然是被这一指伤的不轻。 而这时聂风也被一掌轰飞,落在步惊云身侧不远处。 “呵,几年不见,没想到你们倒是依旧没什么长进。若是只有这些本事,那今日为师可就得送你们上路了。”雄霸注视著风云二人,眼中满是不屑。 闻言,两人眼里闪过一抹不甘。 但旋即,聂风与步惊云对视了一个眼神。 似心有灵犀一般,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步惊云率先出手,绝世好剑高举过顶,剑身上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真气。 一剑劈下,竟是形成漫天剑罡。 同一刻聂风也动了。 他手中大刀同样疯狂挥舞,两个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刀气与剑气竟开始互相缠绕然后合二为一,渐渐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龙捲。 龙捲迅速膨胀,转眼便是数丈直径。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演武场上炸开,大殿前的石阶在瞬间就被碾成了粉末,殿顶的瓦片被一片片掀起。 隨后,处於风暴中心的风云二人,目光锁定雄霸,手中刀剑直指雄霸袭来。 见此情形,雄霸欲要闪躲,可那龙捲太大,且已经將他锁定,根本无处可逃。 无奈之下,只能双掌推出,使用他最强的武功,三分归元气。 一道肉眼可见的厚实气墙凭空出现,形成一个圆罩,將雄霸笼罩其中。 而就在圆罩刚出现不久,那道巨大龙捲也已经来到雄霸近前。 第199章 恩怨已了,因果尽消 “咔嚓” 一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当龙捲与雄霸的真气罩相撞的瞬间,真气罩便毫无阻碍的直接被碾碎。 隨后,那股力量正中雄霸胸口。 步惊云与风云的身形已经快如残影,在空中不停闪现。 每一次交错,雄霸的身体都会抖一下。 几息后,龙捲陡然一震,一股巨大力量直接轰在雄霸身上,將他整个人轰飞了出去,直接砸塌了一栋院落。 “咳...咳咳......真是...我的两个好徒儿啊!” 废墟里,雄霸咳著血,有些吃力的坐起了身。 “雄霸,你屠我霍家七十二口人,可想过有今天?”步惊云冷冷盯著雄霸。 雄霸靠在断裂的石柱上,嘴角掛著血,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抬起眼看著步惊云,又看了看聂风,忽然笑了。 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呵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老夫不杀他们,他们迟早也会被別人杀,为成大业,死些许人又算得了什么?” “住口。” 步惊云大怒,手中剑猛然往前一刺,直接穿透雄霸胸口。 雄霸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低头看著胸口那柄没入大半的剑身,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步惊云拔出剑,雄霸的身体顺著石柱滑了下去,半靠半躺地歪在废墟里,眼睛还睁著,目光却已经失去了神采。 聂风走上前,低头看著雄霸的尸体,默然不语。 两人看了一会儿雄霸的尸体,隨后便收起兵器,就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却又忽然顿住,视线看向一侧。 一道人影从拐角里走了出来,正是凌风。 他缓步走到雄霸尸体前停下,低头看了看。 確认雄霸確实是死了后,这才看向步惊云与聂风。 “雄霸已死,你们之间的因果可算清了?” 步惊云和聂风不知凌风为何忽然问这个,但聂风还是点了点头。 “今日我们与雄霸因果已清,仇怨已结,从此两不相欠。” 听到聂风如此说,凌风点了点头。 “嗯,既然清了就行。” 说著,他缓缓蹲下,手腕一翻,便多出一滴殷红的血液,这是一滴凤血本源。 屈指一弹,血液直接没入雄霸口中,隨后凌风手掌贴在雄霸身上,体內运转圣心诀。 步惊云眉头微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聂风也是不明所以。 但很快,他们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寒之气从凌风掌心涌出。 隨即,就看到雄霸胸口被步惊云刺出的剑伤,竟迅速凝结冰霜,伤口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雄霸体內已经被刺穿的心臟,在圣心诀真气的包裹下重新拼合,断掉的经脉也一根根接了回去。 约一刻钟后。 雄霸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眼皮。 他睁开眼,瞳孔从涣散重新聚焦,第一眼看见的是凌风。 雄霸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原本被贯穿的伤口消失不见,胸腔里那颗心臟也在有力的跳动著。 他抬头看向步惊云和聂风,两个本该已经报了仇离开的人,此刻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 “我……我没死?”雄霸声音沙哑道。 “死了,被捅了个对穿,但又被我救活了。”凌风拍了拍手,与其隨意的像是在聊家常。 雄霸撑著地面坐起来,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道剑痕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活了几十年,从一个小人物爬到天下会帮主的位置,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 但死人復生,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步惊云盯著凌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凌风摊了摊手。 “你们报你们的仇,雄霸欠你们的已经还了,因果已清。我救他,是我和幽若的事,跟你们无关。” 步惊云的剑已经拔出了一半。 “想好了再动手,这一次再动手就不是了解因果,而是故意找茬了,那我可不会当做没看见。”凌风瞥了步惊云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紫意。 在凌风看来的瞬间,步惊云便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笼罩,手中的绝世好剑竟也十分罕见的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在恐惧。 一旁,聂风赶忙按住了步惊云握剑的手,摇了摇头。 见状,步惊云收回剑,转身就走。 聂风也向凌风抱了抱拳,也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雄霸则一直坐在地上,看著这一切发生。 他看著步惊云和聂风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凌风,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爭的东西很可笑。 他用了一辈子去爭权夺利,杀人无数,可死后依旧一切成空。 那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什么?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雄霸很多事情突然就看明白了。 其实,雄霸不知道的是,他出现这样的想法,是凌风所为。 圣心诀有起死回生之效,也能在復活死者时,在其脑中植入特定的记忆。 原著剧集中,帝释天就曾几次三番復活第二梦,並植入特定的记忆,来戏耍聂风。 如今凌风亲自使用,才知这功法的玄奥。 不过,他没有修改雄霸的性格,只是给他添加了一个【这一生爭霸在死亡面前都没有意义】的念头。 雄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 他眼神复杂,看向凌风。 “云志,当初在初次见你时,我便让泥菩萨为你批言。当时他给了我【一线生机】四个字,没想到,今日竟真的应验了。” 凌风眉头一挑,那泥菩萨居然能算他这个域外之人,看来还真有点门道。 不等凌风说什么,雄霸抬手拍了拍凌风肩膀,语气多了几分疲惫,以及几分轻鬆。 “此次身死,我也算想通了。爭权夺利又有何用,人终將敌不过一死。 我老了,也懒得再去爭了,以后只想颐养天年,带带凌天那小子。 你比我有本事,没我那么激进,这天下会,以后就交给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去,去了后院。 凌风则目送著他离开,心中却是在感嘆圣心诀的强大。 这已经算是直接让雄霸换了个人,直接没了权欲心,变成一个看开一切的老人。 不过这也只有凌风实力远超雄霸才有这效果。 否则换一个实力弱於雄霸的人施展,恐怕立刻就会被发现。 第200章 灭杀绝无神 雄霸退位,凌风成了天下会帮主,这件事並没有引起太大波澜。 一则是他本身就是雄霸女婿,且实力强大。 另一方面是在这短短几年里,他將天下会及麾下势力治理得井井有条,其手段也令人信服。 光是自他治理后,天下会所有弟子的月俸都足足翻了三倍,並且传下高深武功,就足以让每一名弟子感恩戴德了。 而在凌风上位后,天下会的发展势头更快。 一转眼,便又是二十年过去。 二十年后,神州境內所有势力全部选择了臣服。 在回春丹那能增寿的功效下,没人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即使有硬骨头,凌风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將其门派中所有人的武功尽废,沦为普通人。 人口永远都是国家发展的第一要素,即使成了普通人,依旧能为神州发光发热。 当然,那些人自己想不开要自杀,那他就没辙了。 这天,天下会。 此时的天下会,已经大变了模样。 原本的天下会,坐落於天山绝顶,立於山巔之上。 但在这二十年来,天下会几经扩建,已经多出了一座巨大的宫殿群。 巨大的演武场,也进行了扩建,面积比之原本要大上三四倍。 而现在这座演武场內,已经聚满了人。 全都是各地闻讯赶来的百姓,以及各国朝臣。 演武场正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红毯铺地,两侧旌旗招展。 神州统一后,原本的皇室虽还保留著名號,但实际上早已名存实亡。 今日这场大典,便是要让这天下的名號也彻底归一。 高台上,一位身著龙袍的老者端坐著,面色复杂。 他是原大周王朝最后一位皇帝,周康帝。 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想振兴大周,可惜国运衰微,中州武林林立,各地被这些门派势力割据,他纵有心也无力回天。 后来天下会崛起,一统神州,他这个皇帝就更是成了个吉祥物。 不过凌风待他还算客气,既没杀他,也没废他,只是让他安安稳稳当了二十年的太平皇帝。 今日,便是他要將皇位正式禪让给凌风的日子。 演武场边上,雄霸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怀里抱著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儿,约莫三四岁的模样,正揪著雄霸的鬍子玩得不亦乐乎。 二十年前雄霸看淡权欲后,整个人反而精神了不少,头髮虽然白了,但面色红润,气色极好。 那小孩儿身后,站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长得高大俊朗,但性子一看就跳脱得很,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年轻人正是凌天,而那小孩儿,是他前两年生下的儿子,也是雄霸的曾孙。 “爷爷,我爹今天是不是要当皇帝了?”凌天凑到雄霸身边问道。 “是,你爹今天要当皇帝了。”雄霸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又低头对怀里的小孩儿说。 “昊儿,你爷爷今天要当皇帝了,高兴不高兴?” “高兴!”小孩儿脆生生地喊道,手上还不忘继续揪雄霸的鬍子。 雄霸也不恼,任由他揪著。 凌天在一旁看得直乐:“这小崽子跟他爹我小时候一个德性。” “你还好意思说。”雄霸斜了他一眼。 “你小时候比他还皮,满天下会地乱窜,连你爹脸上都被你画过乌龟。” 凌天嘿嘿一笑,毫不在意。 辰时三刻,吉时已到。 鼓乐齐鸣,礼官高声唱喝。 凌风从宫殿內缓步走出,一身玄黑龙袍,腰间悬著玄宸剑。 二十年的治理,让他身上的气势更加沉稳。那种歷经无数世界、数次统一天下的帝王之气,此刻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周康帝站起身,双手捧著一方玉璽,走到凌风面前。 那玉璽是传国玉璽,据说是当年始皇帝命人雕刻的那一方,且从未失传过。 此刻,这方玉璽就要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了。 “朕……不,我周室立国三百载,到我手上已是末路。二十年前,天下会一统神州,治下百姓安居乐业,神州歌舞昇平,我便知道,这天下该换人了。” 周康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倒也平静。 “凌帮主这二十年的作为,我都看在眼里。百姓丰衣足食,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江山有德者居之,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说著,他將玉璽高高举起,躬身呈上。 “请陛下接璽。” 凌风看著眼前的玉璽,伸手接过。 入手温润,一股厚重的人道气运从玉璽中涌来,与他体內的龙脉相呼应。 “从今日起,神州定国,国號为夏,从此再无天下会,天下会原址改为夏国皇宫。”凌风高举玉璽,目光扫过全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官率先高呼。 紧跟著,演武场內的所有朝臣、百姓全都齐刷刷跪了下去。 山呼万岁的声音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向天际,整个演武场都在震动。 可就在这时...... 轰隆...... 演武场边缘的山门处,一扇巨大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直接轰飞,带著轰鸣声砸落在地。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扭头看向山门的方向。 烟尘之中,一群人影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穿著一身黑色鎧甲,留著一脸虬髯,气势极为霸道。 在他身后,跟著数十名黑衣武士,个个气息不弱。 在绝无神身侧,还立著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袭华服,容貌极美,虽已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眉眼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媚意,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贵气。 那魁梧汉子径直走到演武场中央,在离高台十余丈处站定,目光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凌风。 “听闻神州出了一位大人物,要登基称帝。我绝无神,特地从东瀛赶来,想见识见识这位大人物,到底有什么本事。” 绝无神这三个字一出,顿时不少江湖人都变了脸色。 东瀛无神绝宫的宫主绝无神,这些年一直在东瀛经营势力,极少踏足神州。 但他曾杀过不少中原高手,实力很强,是个狠角色。 凌风低头看著台下那帮人,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隨手把玉璽往腰间一掛,懒洋洋地往龙椅上一靠,故作思索的用食指点了点额头。 “东瀛?朕记得,好像没有请你们这帮杂种啊。” 第201章 神龙 此话一出,绝无神顿时眉头一竖,周身杀气骤然炸开,脚下的青砖都被这股气势震出一道道裂纹。 “找死!” 他暴喝一声,整个人如一头暴怒的猛虎,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高台前三丈处,右拳裹挟著一层淡金色光芒,直直轰向凌风面门! 这一拳砸实了,別说血肉之躯,就是一块铁板也得被打穿! 全场惊呼。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风身上。 凌风却依旧稳稳坐於皇位上,右手斜撑著脑袋,嘴唇轻启。 “朕有旨,书同文。” 短短六个字,仿佛在向这天地,向著在场眾人宣告。 声音落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绚烂的光芒。 但绝无神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真气,像在这一刻直接停止了运转,宛如一潭死水。 而其前冲的势头,也是陡然戛然而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这……这是什么妖法!” 绝无神瞪大了眼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他修炼不灭金身三十余年,一身真气早已与他融为一体,別说被镇压,就算是被人吸走也不可能这么快。 可此刻,凌风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他成了一个空有蛮力的普通人。 “妖法?”凌风轻笑一声,眼里满是那种看乡巴佬的不屑。 “这是朕的规矩。” 他斜睨著著绝无神,仿佛在看死人。 “今日东瀛岛国不自量力,敢犯我大夏。朕有旨,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凌风缓缓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般传遍整个天下会。 隨著他话音落下,场上那东瀛一方的人,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那数十名黑衣武士,原本还杀气腾腾地盯著高台。 可凌风话音刚落,他们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支配了一般,竟齐刷刷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们高举武士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响起。 数十名黑衣武士,在一息之內,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齐刷刷地完成了同一个动作。 全场死寂。 包括原本失去对自身真气控制的绝无神,也是不受控制的抬起手,一拳轰向了自己的脑袋。 噗嗤...... 绝无神的脑袋如破碎的西瓜般,被他自己一拳轰碎。 这一幕,直接震住了在场其他人。 今日来参加登基大典,基本上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有名势力。 但他们对於凌风的了解,也只是知道他实力很强,並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 可在刚刚,凌风只是说了两句话,那曾威胁到中原武林的绝无神,竟不受控制的一拳轰碎了自己的脑袋。 这种能控制人的手段,简直是神鬼莫测。 一时间,竟有人开始惶恐了起来。 凌风將台下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但並未放在心上。 下面有一个算一个,都吃过他的回春丹,而回春丹里都有隱性生死符。 真当他不会防著一手么。 不过,作为统治者,自然也是要安抚一番的。 他站起身,朗声道:“诸位不必惊慌,此招只对不忠於我大夏,以及敢基於我华夏的蛮夷,並不会威胁到诸位。” 信你才有鬼,不少人心中腹誹。 不过虽然心中这般想著,但也不敢有人表现出来,纷纷躬身回应。 “陛下武功盖世,文成武德,威压环宇实乃明君也!” 凌风听著他们的呼声,却是面色淡然。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登基大典过后,凌风便开始著手向外扩张。 首当其衝的便是东瀛。 即使没有绝无神在登基大典上闹那么一出,他也准备对东瀛下手。 无他,但凡是有那个小岛的世界,他就会动手。 凌风直接点了五千武者军队,由断浪率领,乘船东渡,直扑东瀛。 这批武者个个都是用武道金丹拔升的实力,全都有摧城拔寨的恐怖实力。 老实说派这么多人过去,有点大炮打蚊子了。 不过对於那帮矮子,这样干才解气。 一个月后,捷报传来,东瀛皇室被灭,岛上所有居民全部沦为奴隶。 紧跟著,凌风又派出数路大军,分別朝著西域、南疆、北原等方向推进。 每路大军都以武者为核心,配合回春丹作为收买人心的手段,一路势如破竹。 不到三个月,周边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度全部臣服。 不过这些事凌风並没有亲自去管,当了这么多次皇帝,他早就把一套成熟的扩张流程刻在了骨子里,下面的人照著做就行。 他自己,则去了另一个地方。 那就是神龙岛。 安排好国中事务后,凌风便独自一人,御空往东海方向飞去。 以他如今的修为,半日便到了神龙岛附近。 神龙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岛上植被茂密,怪石嶙峋,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凌风在岛上寻了一处高地盘膝坐下,一边运转功法修炼,一边等著惊瑞之日的到来。 这一等,便是九日。 第九日正午,头顶艷阳高照,烈日如同悬在头顶的火炉,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变形。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连一丝风都没有,但如果仔细看,水面上的空间也都出现了扭曲。 而在凌风的感知中,海底深处有一股庞大的气息正在迅速甦醒。 那股气息虽强,却隱隱透著几分虚弱,似是被这天地的至阳之力所影响。 惊瑞之日,阳气最盛,神龙实力会被压制到最低点。 感受到那道气息,凌风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轰...... 某一刻,海面陡然炸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海底冲天而起! 那是一条通体青色的巨龙,身长足有数十丈,头角崢嶸,龙鬚飘摇,一双龙目赤红如两盏灯笼,散发著森然凶光。 神龙盘旋在半空中,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风沙。 巨大的龙头缓缓转动,很快就锁定了岛上的凌风。 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这个渺小的人类为什么不逃。 但隨即,它便张开巨口,一道炽烈的龙息直直朝凌风喷来! 那龙息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岩石瞬间化为熔岩。 第202章 DF15 凌风站在原地,面对扑面而来的龙息,不闪不避,抬手一剑斜撩而上。 【横扫六合】 一道足有百丈长的巨大紫金色剑罡如匹练般斩出,与龙息正面撞在一起! 轰隆! 灼热的火焰被剑罡从中劈开,朝两侧飞散,將岛上的岩石烧得通红。 但神龙毕竟是神兽,一口龙息被破,它庞大的身躯已裹挟著万钧之势俯衝而下,巨大的龙爪直直抓向凌风头顶。 凌风身形一闪,避开这一爪,同时反手一剑斩在龙爪上。 鐺! 火星四溅,龙爪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畜生的鳞甲还真厚。 神龙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龙尾横扫而来。 凌风脚尖一点,跃至半空,踩著龙身一路向上,手中玄宸剑连斩数剑。 【度同量】 剑气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丝线,如蛛网般缠绕住神龙的身躯,勒进鳞片缝隙,切割血肉。 神龙剧烈挣扎,但那些丝线越收越紧,將它死死束缚住。 凌风趁势身形一闪直接飞上龙头,手中玄宸剑倒转,剑尖朝下。 玄宸剑剑身陡然化作一道巨大剑星虚影,直接贯穿了神龙的头颅,从下頜透出。 神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轰然坠落,砸在岛上,震得整座岛屿都颤了三颤。 它扭动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凌风从龙头上跳下,甩了甩剑上的血,走到龙腹处。 他手起剑落,一剑剖开龙腹。 热气蒸腾的龙血涌出,在龙腹之中,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同心臟般搏动的圆球静静躺在那里。 凌风伸手將其取出,入手滚烫,像是握住了一颗小太阳。 这便是龙元。 龙元是神龙一身精华所在,比凤血本源还要磅礴数倍,光是握在手里,就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顺著掌心涌入四肢百骸。 凌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將龙元收进了背包。 那头龙尸也是好东西,龙爪龙鳞什么的,都是炼器的好材料,自然也被他收进了背包。 而就在他收起龙尸,准备离开时,两道破风声骤然袭来。 凌风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身形未动,周身紫金色光芒一闪,敌人的兵器便像是砍在了一座铁山上,发出刺耳的錚鸣声,竟无法寸进。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嘖,我还以为你们会多忍一会儿呢。” 凌风转过身,看向偷袭者。 来者正是聂风和步惊云。 聂风双目赤红,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凌风。 “凌风!你杀了我母亲!” 凌风挑了挑眉,旋即想了起来。 当日登基大典上,绝无神一行人里,顏盈確实是在里面。 但那又怎么样,可不是他让对方来的。 “你母亲?你说的是顏盈?” “她確实是死在我手上,但那是她自己跑来的,不是我特地去找的她。 她跟著绝无神来我的登基大典上闹事,作为敌人,我杀了她,有什么问题?” 聂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凌风说的没错,江湖仇杀,生死各安天命。 可那是他母亲。 哪怕顏盈当年拋夫弃子,哪怕她跟了雄霸又跟了绝无神,但她终究是他聂风的生母。 生母被杀,他这个做儿子的若是不闻不问,那还是人吗? “没什么好说的,血债血偿。” 步惊云站在聂风身侧,虽然没有说话,但他手中的绝世好剑已经出鞘,態度不言自明。 凌风看著两人,嘆了口气。 “行吧,你们非要送死,那我也没办法。” 聂风不再废话,与步惊云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动了。 风无相,云无常。 两人的身形在半空中交错,刀剑齐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开始匯聚。 正是摩訶无量! 竟是一出手就是绝招。 显然他们是知晓凌风的实力的。 那股力量刚一成形,凌风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捲入其中碾碎。 而且这股力量还在不断膨胀,越来越强。 原著中摩訶无量理论上可以无限变强,只要风云二人心念合一,力量就没有上限。 换个人来,哪怕是帝释天復生,面对这一招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凌风。 凌风轻笑一声,隨后沉声开口。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这一次,他不是简单地用领域防御,而是將领域扩张到了极致。 紫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神龙岛,將那股摩訶无量也包裹了进去。 在领域之中,一切规则由凌风制定。 摩訶无量那股不断膨胀的力量,在触及领域边缘的瞬间,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停止了增长。 “什么?” 聂风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自己与步惊云合璧的力量,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根本无法再扩张分毫。 “摩訶无量確实厉害,理论上可以无限变强。但在我的规则下,我说了算。” 凌风抬起玄宸剑,一剑斩下。 “破。” 紫金色的剑气劈落,那股凝聚了风云二人全力的摩訶无量,竟被这一剑从中劈开,轰然炸散! 气浪將聂风和步惊云掀飞出去,两人重重撞在岩壁上,口中喷出鲜血。 凌风提著剑,朝他们走去。 “別怪我,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海边传来。 “小友,还请手下留情。” 凌风脚步一顿,侧头看去。 海边的一块礁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老头。 那老头身材矮小,穿著一身破旧的灰色麻衣,手里拄著一根竹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间老叟。 但凌风的眼神却微微凝重了一瞬。 能在他的感知范围內悄无声息地靠近,这老头绝不简单。 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风云世界里恐怕也就那几个。 “笑三笑?” 凌风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老头一愣,隨即笑了起来。 “小友果然见识广博,老朽正是笑三笑。” 他拄著竹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步履蹣跚,像是隨时都会摔倒。 但每一步落下,地上的沙石都会微微震颤,显示著这具看似衰老的身体之中,蕴藏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笑三笑活了几千年,服食过龙龟之血,实力远超帝释天。 若真要打,凌风倒也不怕,但绝对会是一场恶战。 “小友,聂风和步惊云乃是此界气运所钟之人,更是千秋大劫破劫之人,你若杀了他们,恐怕会有损天道气数。不如看老朽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如何?” 凌风却笑著摇了摇头,指著正红著眼瞪著他的聂风。 “他们是气运之子,我杀了他们生母,已经结下因果。这血海深仇,想必他不可能放下,既如此,为了杜绝麻烦,我只能杀了他。” 闻言,笑三笑嘆了口气。 “那就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凌风面前,竹杖携万钧之力砸下! 凌风横剑格挡。 鐺! 一声巨响,凌风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好大的力气。 聂风和步惊云见状,也强撑著爬了起来,一左一右攻了上来。 凌风准备展开受命於天,將三人一网打尽。 可在他意念方动之时,笑三笑却忽然抬手,双手捏了个古怪的印诀。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那一瞬间,凌风感觉周围的天地元气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他那原本心念一动便可展开的受命於天领域,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迟迟无法成形。 “嗯?” 凌风眉头一皱。 笑三笑活得够久,见识的东西確实多,居然有手段压制他的剑意领域展开。 “小友,老朽虽年迈,但也不至於让你轻易动用那等大神通。”笑三笑拄著竹杖,气息微微有些喘,显然刚才那一下对他的消耗也不小。 趁著这个机会,聂风和步惊云趁机压上,刀剑齐至。 凌风一剑盪开两人的攻击,又侧身避开笑三笑扫来的竹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受命於天一时半会儿用不出来,光靠其他剑式和武功,面对这三个人的围攻,虽然不至於落败,但想快速拿下也不现实。 尤其是笑三笑,他的內力修为和经验都远超帝释天,时不时就出手干扰一下,让凌风束手束脚。 凌风一剑逼退三人,身形后撤数丈。 他看著再次攻上来的三人,摇了摇头。 “你们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著,他意念一动,一根通体呈军绿色,长约三四丈,水桶粗细的巨大金属柱子凭空出现在面前。 铁柱子一头尖尖,一头还在冒著刺目的火焰,在风云三人眼中有些怪模怪样。 笑三笑脚步一顿,看著那铁疙瘩,皱了皱眉。 他活了几千年,从没见过这东西。 “此乃何物?” “呵,这可是好东西,名曰东风十五,请你尝尝!” 凌风咧嘴一笑,旋即心念一动,撤去了对飞弹的束缚。 撤去束缚的瞬间,他便身形一晃,直接一溜烟躥了出去。 第203章 风云事毕,回归 东风十五没了控制,便径直朝著笑三笑他们掠去。 东风十五本身就是凌风在发射状態下收取的,如今被取出来,其速度自然是顶峰的5到6马赫。 这种速度,面对几百米的距离,几乎是刚被凌风撤去控制,就已经来到了笑三笑三人面前。 看到飞弹袭来,笑三笑顿时脸色大变。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东西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下意识想躲,但根本就来不及。 轰——!!!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神龙岛上缓缓升起。 炽烈的光芒將整座岛屿照得如同白昼,衝击波將岛上的岩石、树木全部碾成粉末。 海面上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待到光芒散去,神龙岛上已经多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深坑。 然而...... 烟尘散尽后,坑底竟还立著三道身影。 笑三笑双手撑在身前,一道巨大的龟形虚影笼罩在他和风云二人上方。 那龟影通体呈墨绿色,龟壳上布满了玄奥的纹路,虽已被炸得裂纹遍布、光芒暗淡,却终究是扛下了这一击。 笑三笑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强行催动神龟虚影挡下这波攻击,对他的消耗极大。 聂风和步惊云躲在他身后,虽然没被直接命中,但也被衝击波震得不轻,脸色苍白。 凌风的身影重新凝聚在千米外,看著那龟壳虚影,挑了挑眉。 “哦?神龟虚影?果然像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都有点特殊的手段。” 笑三笑喘了口气,一双眸子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他沉声道:“小友,老朽承认你手段惊人,但这般杀伐,未免太过……” 他话还没说完,凌风就摆了摆手。 “行了,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说教。你能扛一枚,那十枚呢?二十枚呢?” 笑三笑的脸色瞬间变了。 凌风大手一挥,顿时周身凭空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东风十五弹道飞弹。 一枚接一枚地从虚空中显现,悬浮在半空中,將整片天空都遮去了一半。 粗略一扫,至少有上百枚。 百余枚飞弹同时现身,弹体上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芒。 笑三笑瞳孔骤缩,头皮一阵发麻。 “走你!”凌风抬手朝笑三笑他们一指。 顿时,百余枚东风十五同时点火! 铺天盖地的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一场钢铁暴雨般倾泻而下! 笑三笑咬紧牙关,双手猛然合十,体內的龙龟之血疯狂燃烧,那道墨绿色的神龟虚影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凝实。 可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一枚飞弹。 而是足足一百多枚的火力覆盖。 轰隆隆隆...... 爆炸的火光直接將整座神龙岛彻底淹没。 轰鸣声连绵不绝,一声接一声。 大地在颤抖,海面在沸腾,整座岛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反覆揉搓、撕裂、碾碎。 待到最后一枚飞弹落下,爆炸声终於平息。 原本的神龙岛已经彻底消失了。 岛屿所在处,只剩下一片沸腾的海水,海面上漂浮著零星的碎石和焦黑的残骸。 至於笑三笑、聂风和步惊云,连同那道神龟虚影一起,被炸成了虚无,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半空中,凌风的身影静静悬浮。 他全程以剑意笼罩著爆炸区域,確定笑三笑他们死的不能再死后,才满意撤去笼罩。 解决了这几个麻烦,他便转身朝原路飞去。 身后,海面上那片翻涌的浪花,也隨著他的离去缓缓平息。 返回皇都后,凌风没歇几天,便开始著手对外扩张。 如今神州已定,东瀛已灭,但这个世界远不止这点地方。 西域、南疆、北原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广阔的土地。 凌风直接下令,让断浪、骆仙等人各率一支武者大军,兵分多路向外征伐。 这些武者军队所过之处,要么投降,纳入大夏版图,接受大夏律法,沦为二等公民。 要么就是抵抗,然后大军踏平,高层尽诛,底层收编。 没有一个国家能挡得住这支军队。 寻常军队面对这群人均大宗师级別高手的武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於是短短半年时间,西域、南疆、草原以及更远的其他亚洲区域,尽皆纳入版图。 然后便是更远的美洲、北美洲等大陆。 只要是有土地的地方,全都成为了夏国的领土。 那些外国土著,根本就没有像神州这般的高武力量,完全就把神州武者大军当成了神明,一看到武者大军都是踏空而来就直接跪地磕头了。 两年半后,全球彻底一统。 这还是因为路途太远,时间都花在了赶路上面。 而接下来的日子,凌风也是如前几次一般,开始发展民生国力。 大夏在凌风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百姓人人都能吃饱饭,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几十年下来,大夏的人口翻了两倍不止,国力空前强盛。 而在国力达到一个空前的程度时,某一天,凌风的丹田內出现了变化。 隨著天下归心,万民气运如潮水般涌入凌风体內,与龙脉相互呼应,每时每刻都在滋养著他。 龙脉本就是人族气运所凝聚,如今大夏国运鼎盛到了极致,龙脉得了这股力量的反馈,直接发生了一次质变。 连带著他体內的金丹也被那股力量洗礼,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凌风察觉到丹田中的异动,当即盘膝坐下,心神沉浸其中。 紫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透出,將整间御书房照得一片通明。 金丹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轰然裂开,化作无数光点,然后迅速凝聚、重塑。 当光芒散去时,丹田中已多了一尊巴掌大小的小巧金人,眉眼清晰,五官与凌风一模一样,盘膝而坐。 赫然是一尊武道元婴。 借著国运龙脉,他突破了武道桎梏,达到了武道元婴之境。 可以说,什么笑三笑、武无敌,在他面前已经完全就不够看。 而在武道化婴后,凌风也是急流勇退,將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孙子凌昊。 他那个儿子凌天,压根就不想当皇帝,反倒喜欢上研究物理学。 没办法,就只能把皇位让给孙子了。 孙子倒是爭气,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到了大宗师境界。 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能突破到武道金丹。 这在风云世界已经算是首屈一指了。 禪让了皇位后,凌风便带著老婆幽若隱居在湖心小筑里了,每天过著没羞没臊的幸福日子。 这一过,便又是两百多年时间。 第204章 官方来人 两百年后,一个秋日的黄昏。 幽若躺在竹屋前的躺椅上,看著天边的晚霞,脸色依旧年轻如二十少女。 但其体內的生命力,却已然油尽灯枯,显然是寿数到了。 凌风坐在她身边,握著她枯瘦的手,没有说话。 “相公……” “嗯。” “这两百年,我很开心。” “嗯。” “你说,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跟这里差不多,有山有水,有房子有车。不过那边没有武功,普通人一辈子也就活个七八十年。” “那也挺好的……平平淡淡的……” “那等你睡醒了,我带你去好好看看!”凌风握著幽若的手,语气温柔道,但眼里並没有多少悲伤。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幽若,与之前世界的妻子们再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现在的分別,只是暂时的。 “嗯......”幽若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隨后眼睛缓缓合上。 凌风就静静的在一旁坐著,握著幽若的手直至掌心的温度消失。 他缓缓站起身,手一挥从背包中取出一具冰棺,將幽若的身躯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隨后便收进了背包之中。 最后再环顾了一圈四周,隨后凌风心中默念:“回归。” 声音落下,他的身影直接凭空消失。 现实世界,別墅里。 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再次回到熟悉的现实世界,凌风长吐出一口气,身心莫名的放鬆了下来。 距离下一次穿越还有七天,在现实世界里自然是用来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彻底放飞自我。 每天睡到自然醒,点了各种外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这天刷手机的时候,一条新闻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突发:霓虹富士山发生剧烈爆炸,火山喷发,周边地区紧急疏散】 新闻配了一段航拍视频。 画面中,富士山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岩浆顺著山坡往下流,场面十分骇人。 看到这画面,凌风心情莫名高兴起来,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哎~~~,开心的锣鼓......” 他这还算好的,评论区里更是直接就有人留语音唱了起来,那是真不怕把霓虹人惹急眼了出来咬人啊。 不得不说,短视频真是个杀时间的神器。 有时候你刷著刷著天就亮了,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因此几天时间,几乎一晃而过。 转眼便到了第七天,但凌风並不急,因为还没有到穿越的时候。 此时凌风葛优躺的瘫在沙发上,浑身就穿了一身短裤背心,一头长髮隨意扎起,看上去有些凌乱。 又刷了个视频,看到里面两个人类在模仿猫咪炸毛吵架的样子,他笑的直拍大腿。 果然论抽象搞笑,还得是现代人。 挠了挠屁股,就在他准备下滑看下一个视频时,他动作一顿。 旋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客厅里杂乱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得乾乾净净,身上也换上了一袭縹緲出尘的靛青色古装,头髮也梳理得一丝不苟。 而在他出现后没多久,別墅的门铃响起了声音。 “您好,请问凌先生在家吗?我们是官方的人!” “进来吧”凌风直接对著可视电话说道,隨后远程打开了別墅的大门。 没过多久,两个人来到別墅正宅门口。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装,面容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体制內的。 他身侧站著一名年轻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短髮干练,穿著黑色夹克,手里拿著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他的助手。 “凌先生,打扰了。”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语气客气,但不过分恭敬。 “我叫赵远明,国安部特別行动处的。” 凌风盘坐在沙发上,心里其实並没有多少意外。 他其实一早就料到官方的人会找上门。 毕竟上一次消灭那黑色怪物时,他並未隱藏身形,想来官方早就注意到了他。 只是没料到,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官方才派人来。 “进来说吧。”凌风说道。 闻言,赵远明点了点头,和那名女助手进了屋,在凌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还没开始说话,赵远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凌风视线落在照片里,顿时眉头就是一挑。 照片里,是霓虹岛那熟悉的富士山,且还处於喷发状態。 只是,与在短视频里看到的不同,在富士山上,正趴伏著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 那怪物体型大得离谱,伏在山体上就像是在富士山上覆盖了一层蠕动的黑色肉膜。 它的身躯呈长条形,首尾难辨,通体覆盖著一层暗紫色的黏液,黏液滴落之处,岩石都在滋滋作响,显然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体表没有鳞片,也没有毛髮,一头却有著一张长满利齿的恐怖巨口。 怪物沿途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建筑,全都被那张巨口吞下,看上去极为噁心与恐怖。 整个画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迫感,光是看著照片,就能感受到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寒意。 “前几天富士山的新闻,您应该看到了。那不是什么火山喷发,是这只东西从地底钻了出来。”赵远明指了指照片。 “这只怪物比您上次遇到的那只大上百倍,而且它正在朝我国的方向移动。按照它的速度,大约三天后就会进入我国海域。” 说到这,赵明远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另一张俯视角拍摄的怪物照片,显然是卫星图片。 只是,凌风一眼就看出了这两张图片的差別。 那就是,第二张照片里的怪物的体型,变得更大了。 另一点,就是怪物的位置变了,从原先的霓虹岛国,变成了一处蔚蓝的大海。 凌风看著照片,没说话,但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 凌风看著照片,没说话,但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 “我想你也看到了,怪物的体型在变大,而且已经离开了霓虹境內,正在朝著我国边境赶来。”赵远明收起照片,面色凝重无比。 “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两天就会进入我国海域。” “我们想过用飞弹拦截,但怪物现在还在我国领海之外。贸然发射飞弹,会引起严重的外交纠纷。而且说实话,常规飞弹对这东西有没有效果,我们心里也没底,核弹又污染严重......” 赵远明目光诚恳地看著凌风。 “我们查过您的资料,上次那只怪物,是您出手解决的。 您的存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所以我们想请您出手,在怪物进入我国领海之前,把它拦下来。” 第204章 离谱的要求 凌风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食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像是在盘算什么。 过了十几秒,他开口了。 “我可以去试试,但我有个条件。” 闻言,赵远明眼睛顿时一亮。 “您说,只要能办到的,我们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 “那东西的体型比上次那只大上百倍不止,说实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搞定它,所以我要一颗核弹作为压箱底的手段,万一打不过,至少还有翻盘的机会。” 赵远明愣了一下,显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核弹?” “对,就是国家最新的那款df5c,至少要五千万吨当量,而且我要处於发射状態的。” 赵远明的表情有些微妙。 这个要求实在有些离谱。 核弹这种东西,別说给个人了,就算是內部调用都要走一大堆程序,过程极为繁琐严格。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 “这个恐怕没办法做到,请你换个要求吧。” 闻言,凌风直接挥了挥手。 “那既然如此,阁下就请哪里来就回哪里吧。不付出就想收穫?哪有这么好的事?” 赵远明脸色一僵。 我们也没说不付出啊,但你要不先听听你要的是啥。 气氛一下子就尬住了。 他本想再劝两句,但看凌风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说也没用。 他沉默了几秒,站起身。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向上面匯报。” “请便!”凌风挥了挥手,然后便又继续刷起手机。 赵远明走出別墅,在门口拨通了一个加密线路。 很快,几千公里外的某处,便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爭辩。 “给他核弹?开什么玩笑!他当自己是谁?一个来歷不明的年轻人,仗著有几分本事就敢跟国家谈条件?我建议直接把他控制起来!”一个粗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控制?你拿什么控制?上次那只怪物他用一把剑就斩了,你派多少人去控制他?”另一个声音不急不缓地反驳。 “那是他没遇到正规军!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飞弹!”先前那人怒道。 “呵,飞弹?你没看到之前那颗飞弹直接在他面前消失了?” “你!” “你什么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打杀杀。情报部分析的数据你没看过? 对方一剑的威力,足以斩断一栋摩天楼,这要是一剑砍在三峡上,到时候就够你喝一壶。 还是说你能挨他一剑?” 一番话说出来,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先前那人才不甘心的说道:“那总不能真答应他的要求吧?本来就是个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这要是给了他核弹,那还得了?” “那能咋,要不你亲自去劝劝那个怪物,让他打道回府去嚯嚯小日子?” “你......”先前那人又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捂著胸口直喘气,差点背过去。 “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打断了爭论。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齐朝他看去。 “说说你们的看法。”那老者扫了一圈眾人道。 “首长,我的意见是答应他。”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 “据情报,目前他是我们能查到的唯一一个超凡个体。给他一颗核弹,损失的只是一次试验的经费和一颗弹头。 但如果能跟他建立良好关係,后面能获得的东西,远不是一颗核弹能比的。” “呵,你怎么保证他拿了核弹不会乱来?” “他要是想乱来,没有核弹他也能乱来。他的个人武力本身就是一颗行走的核弹,多一颗少一颗有什么区別吗?”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几秒。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开口:“小赵那边怎么说?” “他传回来的信息是,对方態度很坚决,不给核弹就不出手。” “那就给他。” 全场寂静。 “首长,这......” “我说,给他。”老人的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第一,蠕虫一旦登陆,造成的损失不会绝对不比核弹小,甚至更大,有人愿意挡在前面,我们没理由拒绝。 第二,根小莫说的一样,这个年轻人是目前唯一的超凡者,这是机遇。 交好了,国家说不定能藉此腾飞,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可要是交恶了,我们失去机遇不说,还平白多出一个疑似修仙者的敌人,这笔帐,不难算。” 一番话说出来,顿时没有人再反对。 毕竟老人都发话了,且理由充分,没人觉得不合理。 另一边,凌风的別墅外。 赵远明正接听著电话,心里早已被震惊填满。 上头竟然真的同意了给核弹的离谱要求。 “是,是!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后,赵远明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復下心中的震惊。 隨后他才重新推门进入別墅。 一看到凌风,赵远明就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 “凌先生,上级同意了您的要求。” 凌风挑了挑眉,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有一个条件,您必须在我们的监视下使用,不能將它带离我们的视线范围。” “这个没问题。” 反正他要核弹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打那怪物,而是收起来当底牌的。 赵远明见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那行,什么时候出发?” 赵远明侧身让出一条路。 “就现在,车已经准备好了。” 凌风点了点头,也没拖沓,直接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玄宸剑掛在腰间。 赵远明看到那柄剑时眼神微微一顿,但没多问。 那名女助手倒是多看了两眼,但也没说话。 三人出了別墅,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上车后,赵远明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一幅实时卫星图像。 画面中,一只巨大的长条形黑色怪物正在太平洋上缓缓移动,所过之处海面上留下一道暗紫色的痕跡,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般。 “凌先生,这是最新的卫星画面。”赵远明说道。 “我们给它临时编號叫『蠕虫』。目前它正在以大约每小时三十节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移动,目標很明確,就是我国海岸线。” 凌风看著屏幕上的画面,手指在平板上放大了一下。 画面中的怪物確实比照片里看起来更大。 “这名字取得还挺贴切。”凌风隨口说了一句,把平板扔回给赵远明。 “大概多久能到它面前?” “我们已经安排了一架军用运输机在机场待命,会直接把您送到怪物前方海域的上空。大约四个小时后,您就能看到它。” “四小时?那太慢了。”凌风皱眉道。 今天可是穿越的日子,而且距离穿越的时间就只剩两三个小时了。 如果乘车过去,再杀完怪,估计来不及。 於是,凌风对赵远明道:“下车,坐车太慢了,你指路,我带你们过去。” “啊?!”赵远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赶紧下车。” 第206章 DF5C 赵远明和他的助手赶紧下车。 见他们下来,凌风也不磨嘰,直接心念一动,乾坤大挪移的立场立刻覆盖住两人。 旋即三人的身体,直接不受地心引力束缚,直接径直向上风升去。 “啊!!这...飞...飞起来了!?” 赵远明嘴里一阵惊呼。 虽然早就知道凌风不是普通人,但这种能直接不藉助任何事物飞行,甚至还能带著他跟助手两人。 这种手段,简直已经跟神仙没什么区別了。 凌风没有理会两人的惊呼,直接问道:“接下来要去的目的地在哪,说个具体方位。” 闻言,赵远明赶紧平復心神,赶忙道。 “上头让我们去xxx市北边的无人郊区,那里有我们的秘密基地。” 说著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导航標记了一个地点。 凌风扫了一下地图,点了点头。 隨后也不见他做什么,抬手一招,一朵白云便凭空凝聚。 白云瞬间成型,落在三人脚下,脚踩在上面,竟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也不见凌风做什么,下一刻那朵白云便载著三人,飞速朝著地图標记的方向掠去。 赵远明看著周遭飞速掠过的云雾,以及云海之下那渺小的大地,心中早已经被震惊得失语。 这特么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架云飞行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的荒山。 赵远明指著下方一处不起眼的山坳:“到了,就在那下面。” 凌风低头看去,那山坳光禿禿的,除了一些乱石和枯草,什么也没有。 但他感知一扫,便察觉到山体內部別有洞天 地底深处,被掏空了一大片,布满了钢筋水泥结构,入口也偽装得极为巧妙。 凌风控制著白云降落,三人落在山坳中的一片平地上。 赵远明走到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岩壁前,伸手在某个凹陷处按了一下。 岩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金属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通道,灯火通明,两侧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管线。 “凌先生,请。” 三人走进通道,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岩壁恢復了原状。 防爆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盏白炽灯,將整条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是厚重的混凝土结构,表面布满了加固用的钢架。 三人穿过甬道,前方又是一道关卡。 几名身穿作训服的士兵持枪守在两侧,看到赵远明后没有阻拦。 赵远明出示了一份电子通行证,士兵仔细核对后放行。 通过这道关卡后,视野骤然开阔。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达数十米,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空间正中央,竖立著一枚通体军绿迷彩涂装的巨大飞弹。 光是露出的弹体部分,就至少有十几米长。 其底部连接著复杂的发射装置,四周的机械臂和管线像蛛网一样缠绕在弹体上。 十几名穿著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有人攀在脚手架上检查外壳,有人蹲在发射台下方核对数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和淡淡的燃料味道。 穹顶上方是一道巨大的对开式天窗,关闭时与山体表面融为一体,打开时便是飞弹发射的出口。 这里就是核弹发射井的核心区域。 整个空间里瀰漫著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 一名戴著上校肩章的中年军人迎了上来。 他先朝赵远明立正敬了个礼,然后目光落在凌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凌先生?” “对。” 上校点了点头,又朝凌风伸出手:“久仰。” 凌风伸手握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上校也不在意,直接转身带路:“这边请。” 控制室里,几名技术人员坐在操作台前,屏幕上显示著各种数据。 “df5c,五千万吨当量,发射状態已就绪。”上校指了指屏幕上跳动的参数。 “燃料已加注,制导系统已自检,隨时可以点火。” 凌风点了点头,走到操作台前,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上校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凌先生,还有一个问题。” 凌风看向他。 “上级虽然同意了给你飞弹,但我们做不到让你拿著发射状態下的飞弹,然后带走。 你应该明白,一枚没有预设目標的df5c一旦点火升空,周边国家的监测系统会在十几秒內捕捉到它的弹道轨跡。” “就算我们对外宣称是军事演习——” 上校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根本就没人会信,df5c这种级別的弹道飞弹,不可能无缘无故发射。 而且我国早在几十年前就公开宣布暂停核试验,贸然发射一枚五千万吨当量的核飞弹, 哪怕只是空包弹,也会被解读成我们在重启核试验。 到时候外交上的压力、周边国家的恐慌……那个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凌风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个他早就想到了,自然也有相应的解决办法。 “这个交给我即可。” 上校一愣:“交给你?” 他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放心。 “凌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但这件事关係到国家安全和外交大局。你说你能解决,总得让我们……亲眼看到才行。” 凌风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他理解上校的顾虑,换作是他,也不会光听一句话就把这么大的事交出去。 他走到发射井中央,抬头看了一眼那枚巨大的飞弹。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没有金光,没有光芒万丈,甚至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没有外泄。 但下一秒,上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那枚几十米长、数百吨重的df5c弹道飞弹,竟就那么突兀的在他眼前消失了。 发射台上空空如也,仿佛那里从来没有竖立过一枚飞弹。 “这......!” 上校猛地上前两步,差点撞到操作台。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热成像一片蓝色,没有任何高温信號。 雷达反射信號也是空空如也。 在场所有人,尽皆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那名上校已经震惊得语无伦次了。 凌风扫过周围人,又轻轻打了个响指。 飞弹立马又重新出现,所有仪器里也再次检测到了其存在,仿佛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上校,这下可以发射了吧?” 上校站在原地,盯著那枚飞弹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可以发射了。” 他说这话时,喉咙有些乾涩,但看向凌风的目光,却多了一抹炽热。 別的先不说,如果能將这种隱蔽飞弹的手段运用到飞弹上,不,如果可以运用到其他军事武器上,那...... 想到这里,上校的都不由急促了几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目前最紧要的任务,还是要与这位存在打好关係。 关係好了,以后才有机会实现他刚刚的想法。 第207章 凌风VS巨虫 有了凌风的手段,能避免核弹发射引起外交事故,上校也不再废话,当即就转身对著控制室下达了命令。 这座基地早就接到了最高命令,自然是省去了原本繁复严格的发射命令。 很快,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上校拿起扩音器,心情无比忐忑与激动,开始读著秒。 “倒计时,十秒。” “十、九、八……” 数到五的时候,控制室里的两名发射员已经將发射钥匙插进了锁孔。 赵远明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他此时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毕竟核弹这玩意儿,人类真正有使用的歷史,只有小男孩与胖子。 现代和平时代,真正能见识到核弹发射的人,根本没有多少。 隨著上校倒数,数字也越来越小。 “……三、二、一。点火。” 在“点火”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两名发射员同时伸手,不分先后的拧动了发射钥匙。 钥匙拧动的剎那,一声剧烈的轰鸣顿时在整个基地响起。 轰...... 飞弹底部喷出炽烈的火焰,整个发射井都在剧烈震动。 一枚巨大的df5c拖著长长的尾焰,沿著发射井冲天而起! 然而,当它穿过那层紫金色的屏障时,尾焰的光芒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卫星上看,这片区域的上空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凌风的身影,也在飞弹消失的瞬间,也同步消失。 在看不到的剑意领域里,凌风已经踏在了df5c那巨大的飞弹弹体上。 此时飞弹的速度已经达到了6马赫。 因为没有目標,因此飞弹始终笔直向上上升。 约莫5分钟后,飞弹突破大气层,二级火箭已经关机,母舱已经达到了最高速度,约12至15马赫。 但这还並不是df5c最快的速度。 凌风心念一动,乾坤大挪移的立场瞬间笼罩整颗核弹,强行扭转核弹的前进方向,直接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朝著地面落去。 重力加速度下,飞弹的速度再次拔升,很快就来到了25至26马赫左右。 这个时候已经是飞弹的极限速度了。 而飞弹也在凌风的刻意控制下,朝著岛国的方向掠去。 当然,他是不可能用核弹炸岛国和那怪物的。 虽然他確实很想这么干,但真这样干了,只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因此,在飞弹飞到能清楚看到那怪物的真容时,凌风便心念一动,將发射状態下的飞弹收进了背包。 飞弹一入背包,数量瞬间就变成了无限。 这样他也算是有了一个即使是在仙侠世界,也能当做底牌的终极杀器。 收起飞弹,凌风这才看向远处的那头怪物。 此时他身处万米高空,身形依旧处於隱匿状態。 现在估计全世界的卫星,都在盯著这里。 贸然现身,恐怕以后就没有安稳日子了。 所以为了能在穿越后,能有个安稳休息的地方,他並不打算显露身形。 海上,那头被命名为“蠕虫”的怪物,正在海面上缓缓蠕动前行。 它的体型比在卫星照片上看到的更加骇人。 光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近千米长,想来在这段时间体型又增长了。 似乎是有所感应,在凌风出现的剎那,海中的怪虫,竟直接仰著头,朝凌风所在的位置仰头髮出一声巨大的嘶吼。 吼声直接震得周围的海水掀起阵阵浪涛。 不知道为何,凌风隱约能从这吼声中,察觉到一股浓浓的恶意。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哪来的。 估摸了一下时间,距离穿越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得儘快解决这怪物。 念及於此,他抬起右手,先前收进背包里的玄宸剑凭空出现在掌中。 “鏘”的一声,玄宸剑出鞘,紫金色的剑刃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著耀眼的光芒。 凌风看著那巨虫,手臂一挥,体內能量涌动。 【横扫六合】 下一刻,一道约千丈长的紫金色剑罡陡然出现,如同一柄天罚之剑,直直斩向怪物的身躯! 剑罡斩落的瞬间,海面被凌厉的剑气劈开一道数十丈宽的沟壑,浪花向两侧翻涌。 怪物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它的身体猛地一缩,將那些节状的肉环收紧,体表的暗紫色黏液在一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防护层。 轰......! 剑罡斩在怪物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怪物的身体被斩得一震,体表那层黏液被剑气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了下面黑色的本体,並留下一道深达数米的剑痕。 被斩出的伤口处,涌出一股浓郁的黑雾,带著刺鼻的腥臭味。 而且那道剑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凌风眉头一挑。 这玩意的恢復能力比上次那只强太多了,而且体表那层黏液对剑气有很强的削弱作用。 【横扫六合】虽然只是试探,但以他如今的实力,这一剑足以劈开一座大山。 然而现在打在这怪物身上,却只留下了一道伤口,而且这伤口还在快速癒合。 “防御力和恢復力都不错。” 既然横扫六合效果不大,那就换一招。 他双手在身前虚合,紫金色的灵气在掌间凝聚、压缩,化作一团耀眼的光球。 光球炸开,化作十二道凝练到极致的人形剑气。 每一道剑气都约莫丈许高,通体紫金色,轮廓模糊但依稀能分辨出手持长剑的形態,静静地悬浮在凌风周围。 十二尊铸金人虚影出现的瞬间,方圆数十里的云层都被震散,露出头顶湛蓝的天空。 下方那只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身躯猛地绷紧,所有的触手都竖了起来,朝向天空,发出低沉的嘶鸣。 凌风抬手朝怪物一指。 十二尊铸金人同时动了。 十二道紫金色的剑光如流星般从天而降,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斩向怪物的身躯! 剑光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剑网,將怪物笼罩其中。 怪物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周遭的黑雾凝聚出无数黑色触手,所有触手同时向上挥舞,试图挡住这些剑光。 但可以,这一招【铸金人】可是除【受命於天】外,凌风最强的剑道攻击。 那怪物的触手根本就无法阻挡那袭来的一道道剑光。 第一道剑光斩断了一排触手,第二道剑光撕裂了体表的黏液层。 第三道、第四道...... 十二道剑光几乎在同时斩中了怪物的身体各处。 噗!噗!噗! 浓郁的黑雾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怪物的身体上出现了十二道纵横交错的巨大伤口,最深的一道几乎將它斩断了一半。 伤口深处,可以看到一种暗红色的核心组织在蠕动。 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嚎,身体疯狂扭动,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第208章 气运金龙 有效果,但效果並不多。 因为那怪物身上被斩出的伤口,又在飞速癒合。 这一只怪物,比起之前那只要难缠了无数倍。 上一只怪虫体型远没有那么大,而且还没有自愈的能力。 而眼前这只,不仅体型巨大,而且无论受到什么伤势都能在极快的速度下自愈。 “有点难办啊!”凌风嘖了一声。 到头来,还是不得不使用【受命於天】这一招。 虽说这一招也確实好用,但总不能无论什么敌人都用这一招啊,会形成依赖性的。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这一招了。 想到这里,凌风心念一动,十二尊金人缓缓消散成无数光点,最终消失不见。 而凌风此时也已经將玄宸剑插回鞘收了起来。 受命於天不比前几世剑招,它是以剑意调动天地之力为己用。 是一种对道的领悟,用实体剑反而影响发挥。 凌风心念一动,双眼闪过一抹紫芒。 隨后他嘴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朕有旨,风来。” 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大海,凭空出现一道巨大漩涡。 隨著漩涡旋转,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自漩涡上凝聚,旋转。 气流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竟是在十几息內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超级大龙捲。 龙捲风接天连地,海面上的漩涡直径足有数千米,风壁高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但这龙捲风不仅仅是风,每一道风中都凝聚著凌风的剑意,锋利得足以切开钢铁。 龙捲风內部的那些气流,本质上就是无数道高速旋转的无形剑气。 凌风站在龙捲风上方,抬手一指。 龙捲风如同一道通往天界的巨柱,朝著怪物的身躯横扫而去。 风壁触及怪物的瞬间,无数道风刃同时切割在它体表。 嗤嗤嗤嗤嗤嗤...... 一声声切割声响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而那怪物的身体上,也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割痕,冒出阵阵黑气。 但即便如此,那些伤口依旧癒合得更快,几乎上一秒被切开,下一秒就癒合如初。 龙捲风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將怪物剐了一层又一层,但它就像一块永远切不完的肉,割掉一层,下面立刻长出新的一层。 凌风眉头微皱,见这招没用,便又开口道:“朕有旨,雨来。” 话音刚落,天空中骤然乌云密布,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但那不是普通的雨水。 每一滴雨水中都蕴含著凌风凝聚的剑意和能量。 落在怪物身上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怪物的体表瞬间就被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可即便如此,那些坑洞同样以极快的速度癒合。 凌风再次开口。 “雷来。” 轰隆...... 乌云中翻滚的雷电像是听到了召唤,一道道粗大的雷霆从云层中劈落,精准地轰在怪物身上。 雷霆炸开,將怪物的身体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大洞,电弧在它体表蔓延。 然而,那些焦黑的伤口才出现没几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无数黑雾匯聚,眨眼间就將缺口填满。 风、雨、雷,三种天地之力轮番上阵,將这头怪物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犁了一遍又一遍。 换作任何其他生物,恐怕早就被轰成渣了。 但这只怪物的恢復能力简直离谱。 不管凌风怎么打,它都能在几息之內恢復如初。 而且凌风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几乎没有减弱。 就好像它体內有一个无限再生的核心,只要那个核心还在,它就永远不会死。 凌风停了手,悬浮在半空中,看著下方那只还在蠕动的怪物,眉头皱成了一团。 “的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来路?怎么打都打不死,有点麻烦了啊。” 就在他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时,一股温热的感觉忽然从他右臂传来。 紧接著,一道沉睡已久的意识甦醒了过来。 那意识有些模糊,带著一股原始的兽性。 凌风撩起袖袍,便看到右臂上的麒麟纹身,正闪烁著红色的光芒。 差点把这傢伙给忘了。 自从在风云世界收服火麒麟后,它就化作纹身附在了他手臂上,一直没有动静。 此刻,它醒了过来,显然是被这只怪物的气息惊动的。 忽然,凌风脑海里传来了一道意念。 那意念有些模糊,显然是火麒麟传来的。 凌风大致理解了它的意思。 那就是这种黑色的怪虫,属於邪物。 邪物不能被普通的攻击杀死,因为它们的核心本质是阴邪之气凝聚而成,物理破坏和能量攻击都只能伤其表,不能灭其根。 只有堂皇正大的力量,才能从根源上將其净化。 堂皇正大的力量? 凌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那不巧了吗? 他体內的龙脉之力,是轩辕黄帝的遗骨所化,承载著人族数千年气运。 而且他还当过数次皇帝,统一过数次全球,身上积累的皇道气运,比任何人都要浓厚。 这两者结合起来,不就是最纯正的堂皇正气吗?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怎么用啊。 龙脉和气运这种东西,他一直都是被动吸收、被动增强的,从来没有主动运用过。 就像空有一身內力却不会武功招式,有力使不出。 就在这时,火麒麟的意识又传递了过来。 这次是一种玄妙的运转法门。 火麒麟活了几千年,原本是轩辕黄帝座下小兽,自然见多识广,知道这龙脉之力如何运用。 凌风闭眼感受了片刻,然后睁开眼。 “原来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火麒麟传授的那道法门。 很快,一股紫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同时,他数次统一天下积累的皇道气运也被调动了起来,与龙脉之力融合在一起。 凌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龙脉在欢呼,气运在沸腾。 他一双手缓缓分开,一头紫金色的龙形虚影从他双手之间凝聚成形,然后迅速膨胀。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一头通体紫金色、身长数万丈的气运金龙虚影,出现在半空中。 虽说是虚影,但与实体也无异了。 金龙的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龙鬚飘摇,龙目如两盏金色的灯笼,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堂皇正大的气息。 那种气息与怪物的阴邪截然相反,仿佛天生就是它的克星。 怪物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猛地缩紧,所有触手都竖了起来,对准了天空中的金龙。 金龙似乎受到挑衅,龙目一凝,旋即陡然朝那怪虫衝去。 祂速度极快,只是眨眼间就已来到怪虫近前,龙嘴一张,狠狠的咬在了怪虫躯体上。 “嘶嘶!!” 怪物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身体剧烈挣扎。 其周身的触手疯狂抽打著金龙的身躯,但那些触手一碰到金龙身上的紫金色光芒,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直接冒出一股黑烟,迅速萎缩、焦枯、断裂。 而金龙所撕咬的地方,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自愈,反倒是燃起了紫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像普通火焰那样炙热,反而带著一种浩然的正气,灼烧著怪物的身体。 这怪物终於无法恢復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金龙的每一次撕咬、每一次抓挠,都在怪物体內留下紫金色的火焰。 而那怪物的挣扎也是越来越弱,身体开始萎缩,就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气球,一点一点地乾瘪下去。 它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嘶鸣,但无济於事。 紫金色气运金龙再次一张龙嘴,龙首一甩,將一团核心硬生生从怪物体內扯了出来。 那团核心被紫金色火焰包裹著,在空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被火焰吞没,最终化为一块黄豆大小,冒著莹莹白光的碎片。 核心被进化,怪物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沙雕,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化作无数黑气,最终消散於天地间。 半空中,紫金色的气运金龙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然后身形迅速缩小,然后化作一道流光,一头钻进了凌风体內。 龙脉和气运回到丹田后,凌风便感觉到了一股蓬勃的力量涌入他的元婴之中。 那尊元婴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此刻竟肉眼可见地壮大了一圈,浑身的紫金色光芒更加凝实,散发出的气息也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但凌风的注意力,却已经落在了掌心中那块黄豆大小的碎片上。 “这就是怪物的核心?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凌风呢喃著,感知已经 掠过这碎片不知多少遍,却一直察觉不出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这东西既然能形成那种黑雾怪物,想来肯定不简单。 现在他无法理解这东西的奥妙,应该是他的实力还不够。 或许这是件真正的仙器也说不定。 第209章 第九次穿越 隨著怪虫被灭,大海也渐渐恢復了平静。 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凌风便向別墅返回,准备下一次的穿越。 凌风不知道的是,这片海域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被全球各国的卫星拍摄得一清二楚。 但即便知道,他也不太在意。 毕竟他全程都隱匿了身形,卫星根本拍不到他,充其量就是將他所展现出来的手段拍到了而已。 也就只有华国官方有数的高层知晓他的存在。 官方肯定能猜到是他出手,也会理解他为何不现身的原因。 约莫一刻钟左右,他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別墅內,凌风调神静气,换上一身新衣,静等穿越到来。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又到了穿越的时间。 当正午十二点的最后一秒到达,凌风的身影也直接凭空消失。 ----------------- 一处幽深密林里,雾气瀰漫,时不时传来几声渗人的鸟叫。 忽然,毫无预兆的,某棵树下凭空出现一道人影。 来人一身修身青色长袍,长发如瀑,气质丰神俊朗,正是凌风。 刚一出现,凌风便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释放出自己的武道神识。 很快,他便发现了两里外有一处集镇。 每穿越一个新世界,他都要先搞清楚是哪个世界。 只有这样,才知道要去哪。 这样想著,凌风一步跨出,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就已经是在百丈开外。 仅仅三步,就已经是站在小镇的一处街道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不绝於耳,看起来与普通的古代集镇没什么两样。 但凌风只扫了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街上行走的行人,十个里有八个腰间別著刀剑,而且一个个面容凶悍,眼神里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戾气,看人的眼光都带著几分警惕和审视。 这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市井小镇,倒更像是一个土匪窝。 尤其是,他这一身乾净飘逸的青色长袍,与周围那些灰扑扑的粗布短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加上他那副气定神閒的气质,走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不少人注意到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又在打量了他几眼、没看到他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但没有一个人上来搭话,也没有人当街动手。 这倒是让凌风有些意外,这帮人虽然看起来凶恶,但似乎还保留著几分理智,知道在大街上动手会引来官府。 凌风懒得搭理他们,抬脚走向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酒楼的门面还算气派,门口掛著一块牌匾,上书“迎客楼”三个大字。 他刚进门,一股嘈杂的人声和酒肉味就扑面而来。 大堂里坐著七八桌客人,个个都是带刀的,喝得面红耳赤,说话声音大得跟吵架一样。 凌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准备叫小二点菜。 但他才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个穿著灰布短打的店小二就端著一盘红烧鱼走了过来,啪的一声把盘子搁在桌上。 “客官,您的菜!” 凌风看了那盘鱼一眼,又看了看小二,皱眉道:“我好像还没点菜吧。” 小二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隨即眼里闪过一道凶光。 下一秒,他竟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咣当一声插在桌面上,刀身没入桌面寸许,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你是说我弄错了?”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喝酒的、划拳的、骂街的,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扭头看向凌风这一桌。 眼神里带著一种看好戏的意味。 凌风眉头微挑,没说话。 这时,柜檯里的掌柜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手里同样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 旁边几个原本在擦桌子的伙计,也纷纷从桌底下、案板下抽出了菜刀、砍刀,虎视眈眈地盯著凌风。 掌柜的掂了掂手里的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位客官,小店有个规矩。菜既然上了桌,不管是不是你点的,只要端上来了就得付钱。吃不吃,是你的事。钱,你得照给。” 凌风看了掌柜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盘卖相平平的红烧鱼,忽然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他穿越了这么多世界,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强买强卖的店。 有点意思。 他没有掏钱,也没有动怒,只是端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把你们的刀,对准自己。” 话音刚落,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掌柜手里的剔骨刀,以及那几个伙计手里的菜刀砍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了一般,齐刷刷地脱离他们的控制,直接悬浮起来並调转方向,刀尖直直地对准了自己。 掌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刀,想要拿开,却发现此时他的手脚抖得厉害。 几个伙计也是一样,菜刀和砍刀悬浮在他们面前,刀尖离咽喉不到三寸,身体抖如筛糠。 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掌柜的额头开始冒汗,哪里还不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这……这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凌风没有理会他,而是慢悠悠地问道:“我问你答,答得好,刀便还你。” “爷您问!您儘管问!”掌柜的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是什么朝代?年號是什么?” “回、回爷的话,如今是大明朝,崇禎皇帝在位。” 崇禎?明朝末年? 凌风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想,但还不能確定。 旋即他又继续问道:“那最近这附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比如……妖魔鬼怪之类的?” 掌柜的脸色变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凌风看出了他的犹豫,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那把剔骨刀又往前逼近了一分。 “说。” “我说!我说!” 掌柜的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爷,您有所不知。咱们这儿最近確实不太平。听说城外乱葬岗那边,半夜经常传来哭声,还有人说看到过穿著白衣的女鬼在路边飘荡……” “继续。” “还、还有就是……,听说隔壁郭北县那边,有座兰若寺经常死人。” 凌风听到“兰若寺”三个字,心中算是彻底確定。 明朝末年,人心浮躁,到处充满戾气。 再加上有【兰若寺】,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这里是电影《倩女幽魂》的世界。 第210章 燕赤霞 “这...这位爷,我都按您说了....”这时,那掌柜哭丧著脸道。 凌风被打断思绪,旋即看向对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说话算话,说了把刀还你就还你。” 闻言,那掌柜脸上顿时一喜。 但笑容才刚出现,便见刀光一闪,那掌柜的一只耳朵便掉了下来。 “啊!!” 店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悽厉的惨嚎。 不仅仅是那掌柜,店里但凡是对凌风拔出刀剑的,尽皆被他们自己的武器削掉了一只耳朵。 “刀剑还你们了,收你们一只耳朵算是小惩大诫。”凌风缓缓站起身说道,隨后起身离开了客栈。 沿途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 凌风没有理会他们,隨便找了个人询问了一下郭北县的方向,便离开了这处小镇。 郭北县距离小镇约莫百里,凌风正常身法赶路,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就出现了一座县城的轮廓。 他没有在城里逗留,穿过县城后,直奔城外的兰若寺而去。 沿著荒草丛生的小路走了一会儿,前方的山林中便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 院墙坍塌了大半,地上堆满了枯叶,墙上也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 门上的匾额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写著三个已经掉色的大字,正是【兰若寺】三个大字。 寺庙周围古木参天,枝叶茂密得几乎將阳光都挡在了外面,明明是白天,寺內却显得阴气森森。 门口两尊天王像,不但没有半点威严,反而显得阴森无比。 由此可见,这方世界仙神不显,也不知是何缘故。 凌风没急著进去,先在寺庙里转了一圈。 大殿內的佛像已经残破不堪,供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遍布。 两侧的厢房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几间还能勉强遮风挡雨。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口古井已经乾涸,井口长满了青苔。 就在他走到后院,打量著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凌风转过身,便见到一个穿著灰色旧袍的中年汉子正靠在廊柱上看著他。 他腰间掛著一柄长剑,满脸络腮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一股江湖人的凌厉。 正是燕赤霞。 他显然已经观察了凌风好一会儿了。 凌风自然也早就已经感知到他的出现,不过一直没有出言揭穿而已。 燕赤霞上下打量了凌风几眼,见他器宇不凡、气定神閒,倒是颇感奇异。 “年轻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吧。” 凌风笑了笑。 “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別人说不能去的地方,越想去看看。” 燕赤霞眉头一挑,倒是被他这话逗乐了。 “你知不知道这地方闹鬼?前几天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跑进来过夜,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变成了人干,浑身的血都被吸乾了。你年纪轻轻,別为了省几个住店钱把命搭进去。” “闹鬼?”凌风故作惊讶地点了点头。 “那我更得留下了,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鬼呢,正好开开眼界。” 燕赤霞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倒是有趣,不过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里有个千年树妖,那树妖道行不浅,不是你能对付的。” 凌风也笑了起来,摆了摆手。 “这个先不说了,相逢即是有缘,既然在这荒郊野岭碰上了,不如一起喝一杯?我自带了好酒好菜。” 说著,他手一翻,一瓶白酒和几种滷菜便凭空出现在廊下的石台上。 燕赤霞眼睛一瞪,看著那凭空出现的酒菜,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这是……” “一点小手段而已,还请前辈赏脸”凌风拧开白酒,倒了两杯。 现代工艺酿造的高度白酒,光是酒香就吊打这生產力不足的古代酒水。 还想再说些什么燕赤霞,鼻子动了动,便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诱人酒香。 他本身就是个酒鬼,如今隱居在这兰若寺,不知多久没有喝过酒了。 如今一闻到这浓郁酒香,馋虫更是被彻底勾了起来。 燕赤霞看了看那瓶身晶莹的酒水,又看了看凌风,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好,那我就陪你喝几杯。” 说罢,便再也忍不住,直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感受到嘴里那如火烧般的感觉,燕赤霞不由瞪大了眼睛。 “好烈的酒!”一口酒下肚,燕赤霞感觉腹中如火烧,暖洋洋的,忍不住出口称讚。 凌风笑了笑,递过去一双筷子,指了指那些滷菜。 “来,燕大侠也尝尝这些下酒菜。” 燕赤霞依言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又亮了。 “这牛肉醃得入味,香得不像话,你在哪家铺子买的?” 凌风心里暗笑,哪家铺子也做不出这现代工艺醃製的酱牛肉。 “若是燕大侠喜欢,待会送你些便是。”凌风隨后道。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话题从江湖軼事聊到修行之道。 聊到修行之法时,燕赤霞颇感意外地发现,凌风虽然身上有修为的气息,却似乎对道法一窍不通。 “小兄弟,我看你身上有修行的痕跡,气息也不弱,但你似乎不通道法?” 凌风点了点头,也没有否认,声音里颇有几分无奈。 凌风嘆了口气:“空有一身力气,却敲不开仙门,连个正经的修仙宗门都找不到,上哪修道去。” 燕赤霞闻言,沉吟了片刻,正要开口说什么。 就在这时,寺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一个粗獷的声音响了起来。 “燕赤霞!你给我出来!” 燕赤霞一听到声音,便知来人是谁。 他嘆了口气,对凌风道:“哎,又是这夏侯剑客。小兄弟,你先坐著,我去打发了他。” 说罢,他站起身,拔出长剑,推门而去。 见状,凌风也起身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来到院外。 此时,兰若寺的院子內,正站著一名身著黑衣的剑客。 来人身形挺拔,眼神凌厉,浑身透著一股锋芒。 “燕赤霞,你终於出来了,接剑!”那人一见燕赤霞出现,顿时便二话不说,直接拔剑袭来。 燕赤霞见状,只能提剑迎上。 一时间,院內剑光交错,兵刃相击之声不绝於耳。 夏侯剑客剑势凌厉,招招强攻,每一剑都带著一股恨不得將燕赤霞劈成两半的狠劲。 而燕赤霞则以守为主,剑法稳健,不急不躁。 凌风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两人过招。 在他眼里,这两人的剑法虽然在这个世界算得上顶尖,但还停留在执著於剑的层面,离领悟剑意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尤其是夏侯剑客,出手虽然凶狠,但心浮气躁,每一剑都带著一股急於求胜的焦躁,破绽百出。 这种人一辈子都在跟別人比,一辈子都在爭那个虚名,心境不稳,剑道上根本就走不远,也绝对不是燕赤霞的对手。 果不其然,约在几十招过后,燕赤霞一剑架住夏侯剑客的攻击,顺势一推,將他逼退数步。 “夏侯兄,够了。你我打了这么多年,分不出胜负的,何必呢?” 夏侯剑客脸色铁青,握著剑的手都在发抖,显然不甘心。 第211章 终得修行功法 这时,见两人比试结束,凌风这才开口。 “二位既已打完,不如一起过来喝杯酒歇歇?” 燕赤霞收了剑,正要答应。 夏侯剑客却已经將剑插回鞘中,冷著脸说了一句:“不必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寺外走去。 燕赤霞皱了皱眉,衝著夏侯剑客的背影喊道:“夏侯兄,天色已晚,这荒郊野岭的不太平,不如待到天亮再走。” 夏侯剑客脚步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便又继续往外走去。 燕赤霞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凌风靠在廊柱上,看著夏侯剑客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也没开口。 他又不是圣母,明知道这位今晚大概率会死在树妖手里,但他没兴趣去拦。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人家自己急著送死,他选择尊重个人命运。 “走吧,回去接著喝。”凌风转身往寺里走。 燕赤霞嘆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刚走到大殿门口,就听到山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嘀咕著什么。 凌风脚步一顿,神识扫了一下。 一个背著书箱的书生,正缩头缩脑地在山门前探头探脑。 想必对方就是剧中的主角,亡灵骑士寧采臣了。 对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迈进了门槛。 看到两人,尤其是燕赤霞那一副凶相,寧采臣的声音有些发虚,“请问,这里能不能借宿一晚?” 燕赤霞正要开口赶人,凌风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有。进来吧。” 寧采臣一看说话的是位气质出尘的英俊青年,心中顿时鬆了口气,赶忙背著书箱小跑过来。 “多谢二位,多谢二位。在下寧采臣,是来郭北县收帐的,囊中羞涩,实在是没处落脚了。” 凌风没多说什么,只是招呼两人重新在廊下的石台旁坐下。 “正好,菜还热著,一起来吃点。” 寧采臣正要推辞,就看见凌风手一挥,石台上凭空多出了数种冒著热气的菜餚。 寧采臣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在做梦。 “这……这这这……”他指著那满桌的菜,舌头都打结了。 燕赤霞已经见怪不怪了,坐下来撕了只鸭腿就啃。 “书呆子,別在那大惊小怪的,这位凌兄弟可是奇人,跟著他有肉吃。” 寧采臣战战兢兢地坐下,学著燕赤霞的样子撕了一块肉塞进嘴里,然后眼睛又瞪圆了。 凌风拿出瓶可乐,拧开递到他面前。 “尝尝这个。” 寧采臣小心翼翼地接过喝了一口,顿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然后他又喝了一口,眼里多了几分新奇:“好甜,还会咬舌头,这是什么?” “可乐。” “可乐?好奇怪的名字!”寧采臣不明所以。 三人边吃边聊了几轮,燕赤霞忽然放下酒碗,看向凌风。 “凌兄弟,之前你问我的事,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夏侯给打断了。” 说著,便见他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不多时便拿著一本书捲走了出来。 “这是我年轻时无意中得到的一本修行法门,这本功法颇为奇特,竟是佛道融合的路子,既有道家的法术,又掺杂了佛家的心法。 我这些年来一直照著练,也算有些心得。 你方才说你空有一身力气却敲不开仙门,承蒙你的好酒好菜招待,若是你不嫌弃,这本功法,我可以传给你。” 凌风闻言,心中一喜,当即拱手道:“既如此,那就多谢燕兄了。” 燕赤霞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经卷递了过来。书页上没有名字。 凌风接过翻了几页,发现確实是一本將佛道两家融合的功法,佛家修心、道家修法,两者浑然一体。 也难怪电影里燕赤霞施展道家法术时念的咒语却是佛家的“般若波罗蜜“——这门功法本身走的就是佛道一体的路子。 “多谢燕兄赐法,凌某敬燕兄一杯。”凌风將经卷收入怀中,重新端起酒杯。 燕赤霞见状,也是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与凌风畅饮。 三人继续吃喝,燕赤霞几碗酒下肚,话越来越多。 从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聊到朝堂上的荒唐事,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 寧采臣或许是饿得太久,亦或是没吃过今天这样的好菜,因此全程都在拼命乾饭。 一顿饭吃完,已是月上中天。 寧采臣吃饱喝足,困得眼皮直打架,被燕赤霞安排到旁边一间还算完好的厢房里歇下了。 凌风则在另外一间房间里,取出个檯灯拿出那本经卷翻看了起来。 他的悟性本就极高,这本佛道融合的功法虽然精深,但对他来说並不算太难。 他先將经卷从头到尾通看了一遍,然后才开始闭眼参悟。 约莫半个时辰后,体內真气的运转方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纯粹武道的內力在佛道双修法门的引导下,开始融入了一丝灵气。 那便是最纯正的天地灵气,与武道真气截然不同,但质量比之武道真气要更加凝实。 凌风缓缓睁开眼,抬起右手。 一团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在掌心浮现,虽然还很微弱,但確確实实是道法入门的气息。 仅仅半个时辰,他便摸到了门槛。 他继续修行,不知不觉中,夜色渐深,月华如水般倾泻在院中。 忽然,一阵悠扬淒凉的琴声从远处飘来。 琴声婉转哀怨,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著一首悲伤的曲子。 凌风缓缓睁开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很显然,聂小倩出来诱惑人了。 他推开门,准备前去看看这聂小倩是否真那么漂亮。 刚走出来,便见一道人影也推门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正是住在隔壁的寧采臣。 看到凌风出来,他也是一阵讶异。 “凌兄?你也听到了那琴声?”寧采臣问道,眼里带著几分新奇。 凌风点了点头,说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燕大侠说过这附近不太平,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还是別乱跑的好,万一摔沟里我还得去捞你。” 寧采臣本来还真有点蠢蠢欲动,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那好,那我回去接著睡,凌兄你自己当心。” “嗯。”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便径直循著琴声而去。 穿过一片阴森树林,很快前方便豁然开朗。 月光下,一片湖水静静地躺在夜色中,湖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湖心处有一座凉亭,亭中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俯身弹著一架古琴。 那人影一身白色纱衣,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如墨,半掩住侧脸,看不清面容。 但光是那轮廓,便已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绝美。 第212章 聂小倩 凌风心下瞭然,嘴角微微勾起,抬步朝那湖心凉亭走去。 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湖心中的琴声,顿时一停。 旋即那弹琴的倩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媚骨天成,冷艷空灵的面孔。 看到那张脸,饶是在诸天见过许多美女的他,也是心中不由讚嘆。 尤其是对方那双眸子里,有著一股悽苦哀怨,让人一看就心生保护欲。 眼前这位,便正是那美艷至极的女鬼,让寧采臣魂牵梦绕的女鬼聂小倩了。 在凌风看她时,聂小倩也看到了凌风的面庞。 当看到凌风时,饶是见过不知多少男子的聂小倩,也不由呆了呆。 凌风身形挺拔,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 尤其是,他本身还是多个世界的帝王。 虽未刻意展露,但那隱隱散发著的帝王气息,却是让聂小倩不自觉心生好感。 “这位姑娘,长夜漫漫,为何独自在此抚琴?可是有心事?” 聂小倩回过神来,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不过是夜深无事,隨意弹几首曲子消遣罢了。” 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带著一股天然的嫵媚,却又透著一丝刻意的疏离。 凌风也不急著点破,只是在凉亭的台阶上隨意坐下,离她不远不近。 “隨意弹的曲子就这么好听?姑娘这隨意的水平可不低。 方才那首曲子,初听时婉转悠扬,细品之下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悲意。 能弹出这种曲子的人,心里一定藏著很深的苦。” 聂小倩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公子耳朵倒是灵。不过世事无常,谁心里还没有几分苦呢?” “这话倒是不错。”凌风转过头看著她,笑道。 “不过有些苦说出来就舒坦了,憋在心里只会越积越重。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跟我说说。” 聂小倩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湖面,落在远处那片漆黑的树林里。 “说了又如何?有些事,不是说出来就能改变的。” 凌风轻声道:“一个人的力量確实有限,但两个人或许就不一样了。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改变不了?” 聂小倩转头看著他,那双哀怨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复杂。 她见过太多男人。 有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有贪图她美色的,也有故作深情实则心怀不轨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的眼神很乾净,像是在跟她閒聊,却又句句都戳在她心里最隱秘的地方。 “公子是什么人?”她忽然问道。 “一个路过的閒人罢了。”凌风笑道。 “那公子为何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说这些?” 凌风看了她一眼:“我能从你的琴声中听得出来,你似乎身陷囹圄,被迫做著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聂小倩身子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抓紧了琴弦,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颤音。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湖面上的月光都偏移了几分。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毫无预兆的,周围突然颳起一阵阴风。 聂小倩面色陡然一变,对凌风焦急道:“公子,你快走!” 就在她话音刚落下,一道粗大的树根从湖底破水而出,裹挟著一股腥臭的妖气,直直地朝凌风的后心袭来! 那树根通体漆黑,表面湿滑扭曲,如同一条令人噁心的巨大舌头,速度快得惊人。 凌风连头都没回,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手腕一翻,玄宸剑凭空出现在掌中,反手一剑向后斩去。 嗤...... 一道紫金色的剑光在夜色中划过,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黑暗。 树根被剑气从中劈开,从中间裂成两半,断口处涌出大量墨绿色的汁液,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数十条树根同时从湖中涌出,铺天盖地地朝凌风绞杀而来。 凌风站起身,隨手挽了个剑花。 紫金色的剑罡横扫而出,轻易便將那些树根齐刷刷地斩断。 断裂的树根在空中扭动了几下,便化作一团团枯朽的朽木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湖对岸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带著愤怒和痛苦。 然后那股阴冷的气息迅速退去,湖面重新恢復了平静。 聂小倩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见过姥姥出手无数次,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姥姥的绞杀下全身而退,更別说一剑就把那些树根全斩了。 凌风挽了一个剑花,將玄宸剑收了起来,再次看向聂小倩。 见凌风看来,聂小倩身体颤了颤,竟不由后退了几步。 见此,凌风没有再靠近。 “嚇到你了?放心,我若是要对你出手,也不必和你说那么多了。”凌风笑道。 闻言,聂小倩也是稍稍定下心神,再看凌风时,眼中已没了先前那份惧意。 他的表情平和,嘴角始终带著一丝微笑,看上去像是个平易近人的翩翩佳公子。 那种坦然和从容,是她变成鬼之后从未在任何活人身上见过的。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公子武功盖世,连姥姥都不是您的对手。小倩恳求公子,救我脱离苦海!只要公子愿意帮我,小倩愿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为公子做任何事。” “是吗?那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凌风笑著走上前,在聂小倩的惊呼声中,直接將之拦腰抱起。 聂小倩入怀,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的环住凌风的脖子。 感受到凌风那充满阳刚气息的胸怀,聂小倩的面颊不由浮上一抹红晕,像只鵪鶉一样,將头埋进了凌风怀里。 看著对方脸红羞赧,凌风一阵嘖嘖。 鬼居然也能脸红,且还有实体,也不知这是什么原理。 凌风只能將之归结於此界规则上。 抱著聂小倩,凌风走至一处空地,隨手一挥,一辆巨大的房车便凭空出现。 凌风抱著聂小倩进了房车里。 不多时,房车里便响起了聂小倩那婉转动人的歌声。 房车也隨之有节奏的摇晃著。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日尽天明。 第213章 灭杀树妖 不得不说,聂小倩不愧是受过专业培训的。 一夜风流,让凌风体验了一番別样的滋味。 而且,凌风还有另外一番收穫。 他本身就是帝皇,身负堂皇正气,其体內自然阳气极重。 而聂小倩为阴魂之体,两者结合,竟引发阴阳交泰。 仅仅只是一夜时间,凌风体內的灵气,便翻了几十倍不止。 若是以境界划分,他此时在道法层面,竟是直接筑基后期。 只差一步,就能灵气凝丹,在道法层面也进入金丹境。 果然传说中轩辕黄帝御女三千,直接白日飞升。 古之先贤都已经做了示范了,他还远远不够啊,还需要努力。 至於聂小倩,受了他阳气滋养,竟已看不到几分阴气。 若不是知晓他是阴魂,恐怕任谁见了都只以为是个活人。 第二日,凌风是被一阵丁铃噹啷的敲打声给吵醒的。 睁开眼,凌风便看到怀里同样被吵醒的聂小倩。 两人四目相对,聂小倩那白皙的脸庞上,浮上一抹诱人的红晕。 凌风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应该是燕赤霞见我不在,出来寻我了,你先藏起来,等正午时我去找出你的骨灰。” 聂小倩乖巧的点了点头,糯声道:“嗯,小倩都依公子。” “还叫公子?”凌风戏謔道。 闻言,聂小倩面颊又是一红,低声唤了一声相公。 隨后便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凌风衣裳旁的一枚玉佩里。 凌风起身换了件衣裳,隨手將房车收了起来。 房车一消失,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嘴角抽了抽。 燕赤霞和寧采臣正蹲在那辆已经消失的房车原本停著的地方,一个拿剑柄敲,一个拿石头砸,对著空气比比划划。 旁边一棵老树上已经被砍出了好几道剑痕,看那力道,八成是燕赤霞想把这“铁盒子“给撬开。 “咦?怎么没了?”寧采臣手里举著石头,一脸茫然地看著突然消失在眼前的房车。 燕赤霞也愣了一下,抬头正好看见房车消失后露出的凌风。 “凌兄弟?你什么时候跑那后面去的?” “我一直都在。”凌风指了指他们身后那棵被砍得面目全非的老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你们俩大清早的跟一棵树干上了?” 燕赤霞收起剑,乾咳了一声。寧采臣则不好意思地把石头藏到了背后。 燕赤霞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 “凌兄弟,你昨晚怎的一夜没回来?” 凌风点了点头:“昨晚听见琴声,循声出去看了看,没走多远就在湖边碰到了一头千年树妖。” 燕赤霞脸色一变:“千年树妖?!那老妖婆又出来害人了?” “嗯,昨夜突然就出现了,被我斩了几十条树根后就跑了,我怕它半夜再来,就在外面守了一夜。” 燕赤霞眉头紧皱,隨即朝凌风拱了拱手。 “凌兄弟,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你。那树妖我盯了很久,道行不浅,尤其是它的本体埋在土里,根系四通八达,我一个人也没太大把握。昨晚若是让它闯进来……这书呆子怕是第一个遭殃。” 寧采臣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燕...燕大侠,你別嚇我!” “谁嚇你了?昨晚要不是凌兄弟在外面守著,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闻言,寧采臣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凌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燕兄,既然这树妖一直为祸世间,与其等它下次再来,不如我们主动去把它除掉。” 闻言,燕赤霞陷入了思索。 若放在平时,他还真不敢轻易对树妖动手。 那东西的根系深埋地底,普通手段根本伤不到它根本。 但昨晚凌风展露出来的实力,再加上这小子参悟道法的天赋,让他觉得这事未必不可行。 良久,燕赤霞一拍大腿,应道:“好,既如此,那便趁它昨晚被你打伤还没恢復,今天就把这祸害给端了!” 寧采臣在旁边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两个大佬都走了,他一个留在这里,指不定会遇上些什么。 小命要紧,他也跟了上去。 三人当即便朝兰若寺后方的密林行去。 越往里走,周围的树木便越扭曲怪异。 树身上长满了瘤状的疙瘩,枝丫像乾枯的手爪般伸向天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脚下是厚厚一层腐烂的落叶和枯枝,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寧采臣一路紧跟在燕赤霞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一片比周围的树更高大、更扭曲的老槐树林。 那些老槐树的树干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裂纹中渗出墨绿色的黏液,散发著刺鼻的腥臭。 地面上的泥土不断翻动,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到了。”燕赤霞拔出长剑,神色凝重。 “那树妖的本体就藏在这片槐树林下面,它的根遍布方圆数十里,就算砍了上面的树干也没用,只要根还在,它就能长出新的来。” “那怎么办?把这片林子全烧了?”寧采臣问了一句。 燕赤霞点了点头:“只能放火烧。虽然动静大了点,但也没別的办法。” 凌风抬手制止了他。 “不行,这片林子连著一整片山脉,贸然放火控制不住火势,容易引火烧山。到时候树妖没烧死,把方圆几百里的山林全烧了,这因果可不小。” “那怎么办?”寧采臣在一旁问道。 凌风摆了摆手:“先不急,我自有办法,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先寻个东西。” 说罢,他闭上眼,將神识铺散开来,很快就感应到了密林深处一片乱葬岗下埋藏著的数个骨灰罈。 其中有几个骨灰罈被埋在树根最密集的地方,显然是被树妖牢牢控制著。 凌风身影一闪,几个呼吸间便將那些骨灰罈全部取了回来。 大大小小至少有二三十个之多,他神念传音给聂小倩,询问其中是否有他的罈子。 得到肯定回应后,便將之全部收入了背包里。 第214章 火麒麟出来干活了 燕赤霞看著凌风收起那些骨灰罈,倒也没多问,只以为他是在为那些孤魂野鬼著想。 “凌兄弟,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燕赤霞问道。 凌风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臂,掀开了袖袍,露出纹有麒麟纹身的大臂。 他伸手在那纹身上轻轻一拍。 “喂,起床干活了。” 话音落下,他右臂上的麒麟纹身骤然亮起一道赤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炽热,像是一颗小太阳在手臂上甦醒。 下一秒,一道滚烫的气息从纹身中衝出,在半空中凝聚成形。 眨眼间,便成了一只通体赤红的小兽。 龙首鹿身,四蹄踏火,大小跟只小狗差不多,站在凌风肩头打了个哈欠,像是刚睡醒。 它歪著头蹭了蹭凌风的脸颊,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嚕声,像是在问“什么事”。 一旁,燕赤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寧采臣则指著凌风肩头那只小狗大的小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这...这这……麒...麒麟?!” 燕赤霞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磕磕巴巴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良久,他才平復下心中的震惊,旋即瞪著铜铃大眼看向凌风。 “凌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麒麟都有?” “这傢伙是我意外收服的,一直化作纹身藏於我手臂上。”凌风解释了一句,但並没有细说。 隨后他转头对肩上的火麒麟说道:“把这片地下面的树妖根除乾净,火焰要控制好,別越过这片槐树林引火烧山。” 火麒麟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隨后便从凌风肩头一跃而下。 四蹄落地的瞬间,它的身形陡然膨胀。 眨眼间便从小狗大小化作了一头数丈高的巨兽,浑身鳞甲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赤芒。 火麒麟张嘴一吼,一道威严霸道的兽吼,顿时传遍方圆整个树林。 那棵老槐树在这声兽吼下,树枝竟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像是对天敌的恐惧。 火麒麟一声吼后,旋即便张开巨口,张嘴一吐,一道赤红色的火焰便如瀑般倾泻而下。 那火焰不同於凡火,落在树木上並不猛烈燃烧,而是像活物一般顺著树干渗入地下,沿著那些四通八达的树根蔓延开来。 每一根树根被火焰触及,便发出一声刺耳的滋滋声,冒出一股腥臭的黑烟,然后迅速化为灰烬。 地底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嚎。 那是树妖姥姥的声音。 痛苦、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似男似女,听上去极为阴森恐怖。 那些粗壮的老槐树开始剧烈颤抖,树干上的裂纹越来越大,墨绿色的黏液如喷泉般从裂缝中涌出。 地面开始塌陷,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黑色根脉,粗的如大腿,细的如手指,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地底。 赤红色的麒麟火沿著这些根脉一路焚烧,不放过任何一条侧根。 树妖姥姥拼命挣扎,无数道树根从地底破土而出,疯狂抽打著半空中的火麒麟。 但那些树根还没有碰到麒麟就被繚绕在它周身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它本体就扎根在这片土地里,即使想跑也跑不了。 跑又跑不了,躲又躲不掉,它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火焰从四面八方朝它的核心蔓延。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地底传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老槐树连带著地底的根须,渐渐被烧成焦炭, 在最后一刻,树妖姥姥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 “你们……別得意……黑山老爷……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话音刚落,妖核在火焰中彻底炸裂,化作一片飞灰。 那些还在挣扎的树根失去了核心的支撑,全部软软地垂了下去,然后被麒麟火继续焚烧,最终化为一片焦土。 隨著树妖彻底身死,这处阴森的树林仿佛瞬间变得清明。 头顶投下一簇耀眼的阳光,周遭浓郁的阴气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失。 感知到槐树彻底湮灭,火麒麟也收了神通,庞大的身躯重新缩小,朝凌风叫了一声,旋即便又化作了纹身覆在了凌风手臂上。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那片鬼气森森的槐树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焦黑地面,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行了,此间事了,走,回去吧。”凌风说道。 三人便沿著来时路往兰若寺走去。 隨著树妖被灭,连带著阴森恐怖的兰若寺,也变得清明了许多。 回到兰若寺后,寧采臣收拾了一番行李,便向凌风与燕赤霞告辞。 毕竟他还要去郭北县去收帐。 而凌风与燕赤霞交谈了几声后,便又回到了昨晚的那处湖边凉亭。 原本他是打算继续修行的。 可感受著体內那充盈的灵气,修行的效果远没有与小倩双修获得的好处大。 那还修个嘚。 回到湖边,凌风重新取出房车。 进了房车,凌风拉上窗帘,確保不会有阳光照进来,隨后才取出那几十个骨灰罈。 骨灰罈在被他收起来的时候,直接取消了背包施加上的无限特质,毕竟不是什么东西凌风都想无限的。 比如人头,比如这骨灰...... 骨灰一拿出来,凌风便对这些骨灰朗声道:“出来吧。” 隨著他话音落下,一道道身影便凭空显现了出来。 “拜见恩公!” 一群鬼魂一出现,便朝凌风深深鞠躬。 声音虽然听上去鬼泣森森,但其中满是感激,以及浓浓的忐忑。 毕竟它们曾经都是被树妖姥姥逼著做事,如今树妖被凌风所灭,它们的骨灰也落在凌风手上,也不知今后的命运会如何。 凌风自然感受到这些鬼魂的情绪,但並未在意。 “树妖姥姥已死,你们自由了,拿上自己的东西,我送你们去报到。” 眾阴魂闻言,顿时一喜,齐齐朝凌风躬了躬身。 “多谢恩公。” 旋即一眾幽魂便拿著自己的东西站到了一边,其中便有原剧中,与聂小倩爭宠的那个小青。 这小青长得也算漂亮,但与聂小倩一比,就显得十分普通了。 凌风没说什么,见眾鬼都拿起自己的骨灰罈后,便抬手掐了个法诀,施展出从那无名功法中学的一门渡魂术。 咒语念出,凌风抬指朝眾鬼一指。 顿时一道金光將眾鬼笼罩,隨后化作一道金光,撕开一道通往阴间的裂缝,一头钻了进去。 而在眾鬼离开后,场上还只剩下唯一一个罈子。 第215章 崇禎 “小倩,出来吧。”凌风对著腰间的玉佩点了点。 唰......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人影就直接凭空出现,正是聂小倩。 “相公!” 聂小倩一出来,就直接扑进了凌风的怀里,眼里满是感激。 “多谢相公救小倩脱离苦海。”聂小倩埋在凌风怀里,糯声说道。 凌风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道:“你都叫我相公了,又何必说谢?若是真要谢,不如助我修行,你也能得些好处!” 闻言,聂小倩脸颊顿时浮上一抹红晕,羞赧的点了点头。 隨后,一场有关於报恩加修行,便在房车內进行。 这一修炼,便修炼到了两日半后。 两日半后,凌风才与聂小倩出了房车。 此时,外头乃是白日。 看著明亮的天地,聂小倩神情有些恍惚,良久才满眼感激与爱慕的看著凌风。 她与凌风双修,得了其阳气滋养,其鬼体愈发凝实。 到如今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已然与活人无异,甚至已经可以在白天出来活动了。 至於凌风,得到的好处比之聂小倩有过之无不及。 他本身就有武道元婴的底子,再同修仙道后,缺的也只是个积累仙道灵气的过程。 而与聂小倩双修,就大大的缩减了这个时间。 阴阳互补,体內功法自行运转,天地间的灵气自主被其吸纳,进境自然就快。 到如今,他仙道的实力,也已经到了金丹境界。 再多进行一些双修,到达仙道元婴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走吧,去与燕赤霞告辞一番,然后我们去京城看看。”凌风说道。 聂小倩点了点头,隨后主动挽住了凌风的手臂。 一人一鬼便往兰若寺大殿走去。 来到大殿时,燕赤霞正在打坐调息。 见凌风二人进来,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聂小倩身上。 “凌兄弟,这位是?”燕赤霞询问起聂小倩的身份。 聂小倩受凌风阳气滋养,因此看上去除了皮肤白上一些,身上没有任何阴气,与活人也没什么两样。 在加上其在白日出行,燕赤霞才没看出来她是阴魂。 凌风笑了笑:“她是我的妻子,聂小倩。” “见过燕大侠!”聂小倩福身一礼,心里有些复杂。 若是以前,她自然是绝对不敢出现在这个大鬍子面前的,否则定然会被对方打得魂飞魄散。 而如今,她却堂堂正正站在其面前,与之交谈。 这一切,都多亏了相公。 想到这里,聂小倩看向凌风的眼神更加爱慕了。 燕赤霞也朝聂小倩拱了拱手,算是还礼。 隨后他看向凌风,问道:“你们这是要走了?” “嗯,我打算去京城看看。”凌风道。 燕赤霞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你俩一路上务必当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凌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旋即朝对方拱了拱手。 “燕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出了兰若寺,凌风去了一趟郭北县,在集市上买了一匹马,隨后带著聂小倩上了官道。 聂小倩她坐在凌风身前,柔软的身体靠在凌风怀里,风吹起她的长髮,拂在凌风脸上,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两人一路前行,並未施展法术,而是犹如游山玩水般,不紧不慢的向著京城的方向赶去。 只是离开郭北县越远,沿途的景象便越是荒凉。 官道两旁的田地长满了野草,无人耕种。 路边时不时能看到倒毙的饥民尸体,瘦骨嶙峋,衣不蔽体。有些显然已经死了好些天,也没人收殮,就这么曝尸荒野。 聂小倩看著那些尸体,神色有些复杂。 凌风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歷经多个世界,比这更惨的景象都见过,早就习以为常了。 一路上,也遇到过至少十几拨拦路劫道的。 凌风遇见了也没客气,直接送他们下了地府去报到。 如此赶了两个半月的路,前方终於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城池。 城墙高大厚实,城门上方四个大字:顺天府。 这里便是大明的都城,北京城。 进城之后,城內与城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百姓虽然面有菜色,但比起来时见到的那些枯骨,衣不蔽体的流民,要好上太多了。 凌风隨便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一直等到了深夜,城中灯火渐熄,他才闪身出了客栈。 皇城,御书房。 御书房內,一个穿著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摺。 他面容清瘦,眼眶深陷,眉宇间全是疲惫。 桌上堆著高高的奏摺,少说也有上百份,手边的茶杯早就凉透了。 这就是崇禎皇帝,朱由检。 在其身侧不远的地方,还侍立著一名年轻的太监。 凌风站在一旁处於隱匿状態,两人没有丝毫察觉。 他没有急著现身,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大明末代皇帝。 崇禎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但两鬢已经染上了霜白,眼角眉梢全是化不开的愁苦,握著硃笔的手指瘦得骨节分明,指尖还沾著硃砂的红色。 奏摺上写的无非又是哪里乾旱、哪里闹匪、哪里又缺了军餉,字字句句都是要钱要粮,没一个是好消息。 崇禎每批完一本,眉头便皱紧一分,偶尔嘆一口气,却始终没有停笔。 【倒是个勤政的皇帝,可惜不是个合格的皇帝。】 凌风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 勤政根本救不了大明。 这艘破船早就千疮百孔,不是一个人点上蜡烛熬几个通宵就能补得好的。 观察了一会儿,凌风心念一动,直接显现出身形。 他的出现毫无预兆,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御书房的烛光下。 站在一旁侍立的年轻太监正低眉顺眼地打著瞌睡,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青色身影多出来,登时一个激灵,困意全消。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嘴巴下意识张开,就要尖叫出声。 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用力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嗬……嗬嗬……” 太监拼命张嘴,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像是漏气般的声响。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看向凌风的眼神里满是恐惧,想伸手扯一下崇禎的袖子提醒,却又不敢妄动,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而崇禎此时正埋首在奏摺堆里,眉头紧锁,硃笔在一本刚批完的摺子上落下最后一划,完全没有注意到御书房里多了个人。 直到他批完手上这本,伸手去拿下一本时,房中忽然响起一声轻咳。 “咳咳。” 听到咳声,崇禎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惊。 只见在御书房中,除了他与侍立在一旁干著急的太监外,竟站著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陌生男子。 崇禎虽然心中震惊,但好歹也当了十几年皇帝,很快便压下心中惊惧。 他缓缓放下毛笔,看向凌风,沉声问道:“阁下是谁?为何夜闯皇宫?” 第216章 崇禎求助 凌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扫了一眼桌上和边上堆成小山的奏摺,摇了摇头。 “你日夜不停地批这些东西,有用吗?” 崇禎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但他还是皱著眉答道:“国家大事,岂能有半分懈怠?朕若不批,朝政如何运转?边关军情如何传达?各地灾情如何处置?” 凌风笑了,又反问道:“那大明的局面可曾好转半分?” 崇禎语塞。 嘴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转?哪来的好转? 陕西的旱灾越闹越凶,辽东的建奴年年入寇,河南的流寇已经打到了湖广,朝廷的国库如今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来。 好转在哪里? 崇禎沉默了良久,终是长长嘆了口气。 “朕……也知道。可朕能怎么办?朝中那些大臣,嘴上说著忠君报国,心里想的全是自家的田產银钱。 朕下旨让他们捐餉,可一个个的就知道哭穷叫苦,然后转头就在京城里买宅子置地。朕……”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苦涩和无力。 “朕能力有限,担不起这江山社稷。” 凌风看著他,没接这话,反而话锋一转。 “你不是能力有限,你是毛病太多。” 崇禎顿时一怔。 “刚愎自用,多疑善变,急功近利,”凌风一样一样给他数,丝毫不留情面。 “一件事今天定了,明天改,后天翻案。 底下的人刚想做事,你就先把人换了。 换上来的人还没站稳,你又觉得他不可信了。 前前后后换了多少个內阁首辅?且有几个能干满三年的?” 凌风压根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毫不留情的说著。 “你总想著毕其功於一役,恨不得今天下旨明天就见效。 跟后金打了几场胜仗,就觉得自己能五年平辽。 结果呢?松锦之战一败涂地,洪承畴投降,辽东彻底糜烂。” 崇禎握著硃笔的手指微微发颤,嘴唇紧抿著,却没有任何反驳。 “可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 凌风的语气忽然淡了下来。 “你最要命的问题,是不敢动那些真正该动的人。” 崇禎抬起头,目光闪烁。 “你可知你朱家宗室藩王,占了天下多少田地?河南闹灾,福王一毛不拔,你问他要粮,他给你哭穷。” “还有那些士绅,借著免税的名头,把田產都掛到自己名下,富得流油却一文钱的税都不交。全国的税粮全压在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贫农身上。” “你敢动他们吗?” 崇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闭上了。 不敢。 他確实不敢。 一动宗室,朝野上下立刻就是一片反对,直言祖宗之法不可变。 一动士绅,那些文官就能把他骂成桀紂之君。 他连裁撤一个驛站都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了三年。 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崇禎抬起头,目光里带著几分茫然和希冀。 “杀。” 凌风说了简简单单一个字。 崇禎直接愣了好一会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好半天,他才苦笑一声。 “阁下说的倒是简单,朕又能拿什么杀?” “那你看看这个,看完了你再说。”凌风没有回答,直接一翻手腕,取出一本《明史》,將之扔向对方。 崇禎看到凌风凭空变出一本书,顿时便是一惊。 但很快,他便被凌风取出的书籍吸引。 很快,他便翻开了书籍看了下去。 只是越看,他的面色就越发难看,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约莫两个时辰后,他重重的將书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震响。 此时,崇禎气喘如牛,双目赤红。 他从书中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结局,看到了那些在朝中自詡清流的东林党,在被建奴抄家时的可恶嘴脸。 他看到了蟎清之后,汉人所遭受的一系列屈辱。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就因为汉人不愿意留辫子。 崇禎猛然抬头,目光死死盯著凌风,胸膛剧烈起伏。 他先是愤怒,愤怒到浑身发抖。 但很快,这股愤怒便转化成了一种明悟。 眼前这人能凭空取出这样一本记载了未来百年史事的书籍,绝非凡人。 这等手段,分明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膝盖一弯,就要朝凌风跪下去。 “仙长在上,求仙长救救我大明江山,救救我天下百姓!” 但他的膝盖还没触及地面,一股无形的力道便托住了他,让他怎么都跪不下去。 崇禎一愣,抬头看向凌风。 凌风扶著他,淡淡说道:“为君者,不可跪。” 崇禎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发红。 “可朕……朕实在无顏面对列祖列宗,更无顏面对天下百姓。若不是仙长此书,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更不知那建奴入关后竟做出如此禽兽之行……” “行了,別跪来跪去的了。”凌风打断了他。 “你朱家与我有桩因果,我自会帮你。” 闻言,崇禎心中顿时一喜,但旋即又是疑惑。 这位前辈高人,是什么时候与他朱家结下因果的?难不成是前朝。 殊不知,凌风所说的因果,正是其女儿。 在许久之前,凌风进入了《鹿鼎记》世界,曾拜师独臂神尼为师。 也正是这位师父,正式引他踏入了武道。 虽说这里是另一个大明,但凌风可是始终记著师恩。 如今来此,自然想要回报一番。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崇禎连连拜谢。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凌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直接整个人傻了。 “先別急著谢我,所谓国之將亡,必有妖孽。” “你大明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除了诸多因素外,最大的原因便是当今护国法丈,乃是一只欲借你大明国运化龙的千年蜈蚣精。” 这里毕竟是鬼怪版大明,大明有如今这般境况,还真不是崇禎一个人的锅。 “什...什么?!” 听到护国法丈普度慈航竟然是一只千年蜈蚣精,崇禎当场就傻了。 第217章 普渡慈航 崇禎傻了半晌,回过神来后,脸上写满了不信。 “仙师……此话当真?护国法丈他……他怎么会是妖?” 凌风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崇禎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虚,但还是硬著头皮道。 “普度慈航在京中讲经多年,连太后都听他讲法,朝中大臣无不推崇,他若是妖,怎会无人察觉?” “妖要骗人,自然有妖的法子。怎么,你是不是要我拿出证据才肯信?”凌风淡淡道。 崇禎沉默了一会儿,算是默认了。 “也罢,那你就亲眼去看看,正好迟早也要收拾它,择日不如撞日。” 凌风说著,抬手一挥,一道灵光將崇禎罩住,两人瞬间消失在御书房中。 崇禎只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时,双脚已经落在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座行宫。 月光下,殿宇森然,寂静得连虫鸣都听不见。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崇禎下意识皱起了眉。 他认得这里,这是护国法丈在京郊的一座行宫。 他之前曾来过一次,那时香火鼎盛,佛光普照,与眼前这片死寂完全是两个样子。 “走吧,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它是不是妖了。” 凌风率先推开了大殿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香烛味扑面而来,浓到呛人。 殿內青烟繚绕,像是做法事的道场,可那股香味底下却隱约透著一丝说不出的腥甜。 借著烛光,崇禎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殿內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全是朝廷官员。 有知府、有布政使、有六部郎中,甚至还有几个他认识的御史。 一个个身著官袍,正襟危坐,排得整整齐齐。 崇禎先是一愣,隨即皱起了眉。 “张御史?刘郎中?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没人答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些官员依旧端坐著,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朕在问你们话!” 崇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回应。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崇禎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往前走了几步,凑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官员面前。 “张大人,你们为何深夜在此?”崇禎再次开口道,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眉头皱得更深,抬手准备拍对方肩膀,试图叫醒对方。 噗...... 可当他的手掌落在那张大人肩膀上时,那“张大人”竟然整个人瘪了下去,露出后面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肉模糊的后背。 “啊!!” 崇禎惊叫了一声,猛地后退了一步。 “这...这这......”此时的崇禎,手脚发抖,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嚇得不轻。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目光再次扫向殿內那些依旧端坐著的身影。 “他们……不是都还活著吗?前几天张御史还上过摺子弹劾户部……” 这时,凌风终於开口了。 “活著的可不是他们,而是占著他们肉身,顶替他们身份的妖怪。” 他走到那个被崇禎一掌拍瘪的“张大人”跟前,隨手將那张乾瘪的人皮拎了起来。 “血肉被掏空,妖魂便钻进去,顶著这身皮囊入朝为官。 说话、办事、写摺子,跟活人一模一样,这也是你大明越来越乱的祸根。” 崇禎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崇禎看著那具端坐的躯壳,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现在你可信了?”凌风说道。 崇禎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朕……信了。” 话音刚落,大殿深处忽然响起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声音浑厚庄严,带著一股慈悲之意,仿佛能洗涤人心。 伴隨著佛號,一道金色佛光在大殿尽头亮起。 佛光中,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僧缓步走出。 他面容慈祥,眉须皆白,双手合十,周身佛光普照,看上去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得道高僧。 “陛下深夜驾临贫僧行宫,不知有何见教?” 普度慈航的目光扫过殿內那密密麻麻的官员躯壳,面色丝毫不变,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崇禎死死盯著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若是不知真相,他此刻恐怕还会被对方这副高僧模样所矇骗。 但现在...... “普度慈航。”崇禎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朕以天子之名,褫夺你护国法丈之號。” 话音落下,冥冥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东西,从普度慈航身上被剥离了出去。 普度慈航周身那层佛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了几分。 他的笑容终於消失了,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陛下,这是何苦呢?” 普度慈航缓缓放下了双手合十的姿势,那张慈祥的脸开始扭曲。 “贫僧只差最后一步便可借大明国运化为真龙,你偏偏要在此时坏贫僧好事。” 他的声音开始变调,不再是庄严肃穆的佛音,而是变得尖锐刺耳,像是铁片刮过瓷器。 他看向凌风,眼神阴翳。 “阁下坏了贫僧好事,与佛作对,须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若施主愿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普度慈航双手合十,口中开始诵念经文。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诵经声低沉绵密,起初还像是正经的佛法梵唱,但听著听著就开始变得阴森。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耳膜里钻,直灌脑髓,搅得人神魂顛倒。 魔音入耳,崇禎连半秒都没撑住,就直接陷入了恍惚,整个人不受控制晃晃悠悠的朝普度慈航走去。 “嘿嘿,法丈法力高深,弟子愿皈依我佛!”崇禎双手合十,宛如行尸走肉般向著对方走去。 只不过才刚迈出步子,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索命梵音?”凌风嘖了一声,旋即运转体內灵气至喉间,隨后吐气开声。 “吒!” 相传盘古开天后,身化洪荒,引来无数魔神残魂覬覦。 感受到这些魔神靠近,盘古所余意志,发出一声“吒”,直接震碎九成九的魔神残魂。 此乃天地之音,又岂是普度慈航这索命梵音能比的。 果然,凌风一声喊出,那普度慈航陡然瞪大双眼,身躯竟直接炸成漫天血雾。 第218章 阴曹地府 漫天血雾尚未散尽,异变陡生。 血雾中心,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亮起,硬生生將血雾驱散。 金光之中,一尊百丈金佛拔地而起。 那金佛通体鎏金,宝相庄严,盘坐於莲台之上,周身梵文流转,佛光普照十方。 “南无极乐世界,西方如来法驾在此!” 金佛开口,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震得行宫殿瓦簌簌坠落。 “尔等邪魔,见了本座,还不皈依!” 这动静传遍了整个京城。 睡梦中的百姓被惊醒,推开窗户,便看见京郊方向那尊遮天蔽日的金佛。 有人当场跪下磕头,以为是佛祖显灵。 也有人察觉不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佛光看著辉煌,落在身上却凉颼颼的,让人脊背发寒。 “你是真有种啊!如来都敢假冒,真不怕他撕裂诸天一指头把你摁死!” 凌风看著这金佛,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胡言乱语,邪魔儘早伏诛,莫以为本世尊慈悲,便无雷霆手段。” 凌风懒得听它废话,抬手就是一记如来神掌拍了过去。 如来神掌对假如来,正好。 一掌挥出,掌风瞬间凝成实质,体內武道元婴与仙道金丹同步供给著能量,瞬间便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手掌转瞬掠出,向那金佛袭去。 金佛的双掌合拢,並指朝掌影戳来,似想破掉这一掌。 然而,纵使那千年蜈蚣精实力强劲,这尊金佛也只是其用妖力幻化的影子罢了,又哪里承受得住凌风这实打实的攻击。 咔嚓。 掌指相撞,凌风的掌劲虚影只是晃了晃,而那金佛的手指,则是轰然炸碎。 裂纹顺著小臂往上窜,小臂、大臂,胸口头颅,轰然炸开。 轰...... 百丈金佛在一声巨响中炸成漫天碎光,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金色的碎片纷纷扬扬洒落,场面倒是好看。 “就这点道行,也配自称如来?也不知是该说你胆大还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凌风收回手掌。 崇禎站在凌风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那尊金佛压下来的时候,他真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结果这位仙师一掌拍过去,金佛竟直接碎成了渣。 金佛碎裂的漫天金光中,一道乌光悄无声息地往地面一钻。 凌风的感知早已將普渡慈航的真身锁死,自然察觉到了这一幕。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百丈金佛只是它用妖力凝聚的法相,真正的肉身见势不妙,直接放弃了硬拼的打算,缩小身形就往地底遁去。 “呵,想跑?” 凌风一把抓住崇禎的肩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追进地底。 崇禎只觉眼前一黑,耳边全是土石摩擦的轰鸣声。 等眼前再亮起来时,他们已经到了地底深处。 前方,一条浑身泛著幽光的巨型蜈蚣正在拼命逃窜。 千足齐动,掘开层层岩石,速度快得惊人。 正是普渡慈航的真身。 察觉到凌风越追越近,蜈蚣精忽然调转方向,一头撞向某处虚空。 咔嚓...... 那处虚空竟然被它硬生生撞出一道裂缝。 裂缝那头漆黑一片,阴风阵阵,隱隱还能听到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蜈蚣精一头扎进去,消失在裂缝中。 竟是跑去了阴间。 只是,就算跑去阴间又能怎样。 凌风手腕一翻,玄宸剑凭空出现。 灵力注入剑身,长剑陡然散发出紫金色的光芒。 隨手一挥,面前的虚空陡然被划开一道裂缝。 凌风带著崇禎,直接一头扎进了那裂缝之中。 唰...... 穿过裂缝,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死寂的天地。 天是铅灰色的,没有任何阳光,到处充满了浓郁阴森的雾气,隱隱传来几声悽厉的嚎叫。 这里,便是黄泉地府。 这片亡者轮迴之地,如今竟也变成这妖魔盘踞之所。 也不知这漫天诸佛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那普渡慈航发疯似的朝阴山衝去,同时发出尖锐的嘶嚎。 “黑山,救我!!” 凌风循声看去,便见蜈蚣精正朝著一座高约千丈,阴气森森的巨大黑山袭去。 普渡慈航的话音落下,那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阴山,竟是陡然剧烈震动。 山体表面浮现出一张扭曲的面孔,无数黑色的石刺从山体中伸出,像是千万条手臂。 那面孔睁开一双猩红的巨眼,目光扫过凌风,发出一声低沉如雷的笑声。 “区区凡人,也敢追到阴间来,普渡慈航,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普渡慈航吼道:“少废话!他身上有古怪,你我合力拿下他,事后人间国运分你一成。” “一成可不够,我要五成。”黑山老妖直接狮子大开口。 普渡慈航差点气吐血,多大脸啊?竟一开口就要五成。 但形势比人强,即使再不舍又如何,现在可是生死危机。 “好,五成就五成,你快些出手。” “嘿嘿,你倒是捨得。”黑山老妖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旋即整座阴山陡然震动。 无数黑岩从山体上剥离,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朝著凌风当头拍来。 崇禎当场腿就软了,差点直接站不稳跌倒。 凌风却摇了摇头。 “本来只想收拾一条虫子,现在倒好,竟然买一送一。也好,我也正打算找个时间收拾你,今日遇见,便一併收拾了吧。” 滑落,他抬起右手,掌心摊开。 一道金光从掌心窜出,迎风便长。 眨眼间,一条紫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了这片阴间天穹之上。 “昂!” 金龙一出现,便发出一声盖压四海的龙吟。 龙吟声震盪九幽,龙躯遮蔽了整个天际,紫金色的龙鳞在灰暗的阴间格外耀眼,像是凭空升起了一轮太阳。 黑山老妖的巨手还没落下,被龙吟声一震,当场崩裂成漫天碎石。 普渡慈航浑身一颤,千足蜷缩,连逃的勇气都没了。 “气...气……气运金龙?!” 他为千年蜈蚣修炼有成,最大愿望便是化龙。 可如今,一头真正的气运金龙出现在了他面前,让他完全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便是真龙对低阶生灵的天生压制。 再看那黑山老妖,那张山体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 气运金龙是阳间天子集天下气运凝聚的神物,天生克制一切阴邪鬼祟。 在这阴间地府,它就像是一颗掉进水池的烧红铁球,光是存在本身就在灼烧一切。 此时,黑山老妖已经心生退意。 第219章 黑山 这该死的老蜈蚣,到底从哪里招惹来的这等存在,今天可是害苦我了。 黑山老妖在心里骂骂咧咧,把蜈蚣精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至於什么五成国运,別闹了,那简直是在人家金龙身上扒逆鳞。 溜了溜了。 黑山老妖心思电转,就想跑路。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那气运金龙却陡然动了。 龙身一扭,便在剎那间就已来至那黑山老妖身前。 “昂!” 气运金龙发出一声龙吟,旋即龙尾一甩,一记神龙摆尾就朝黑山老妖那巨大的山体抽来。 黑山老妖心中惊惧,只能仓皇地抬起巨大的山石手臂格挡。 嘭! 然而,只是在接触的剎那,气运金龙那巨大的龙尾,便摧枯拉朽般的抽碎了那黑山老妖的双臂。 隨后龙尾去势不减,径直落在黑山老妖的身体之上。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顿时在这阴间响起,那黑山老妖的身躯瞬间出现道道裂纹。 “啊啊!!” 黑山老妖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那原本狰狞恐怖的山石面孔,此刻也再无了之前的囂张。 “仙,仙长,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放过我!” 黑山老妖拼命求饶著。 然而凌风就像是压根没听到一般,依旧操控著金龙发动攻击。 感受到躯体上越来越多的裂纹,黑山老妖愈发焦急。 “仙长,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阴间失去镇守定然大乱,届时阳间必將百鬼夜行!” 听到黑山老妖如此说,凌风手上动作一顿。 他脑海中思索著倩女幽魂中的剧情。 似乎在原著里,所谓的鬼怪出现之事只是个例。 就像寧采臣,在没见到聂小倩前,根本不相信鬼怪的存在。 在第二部里,左千户看见那具巨尸时,第一反应也是说那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若这黑山老妖所言为真,真杀了对方,届时真出现了百鬼夜行,他还真没什么好法子处理。 他本身就是走的国运强身的修行路子,若杀了黑山老妖真出现了百鬼夜行的后果,那对大明的影响是巨大的。 那对他来说,此界穿越便是毫无收穫。 念及於此,凌风便心念一动,正对黑山老妖攻击的气运金龙顿时停住了攻势。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黑山连忙告饶道。 见它如此,凌风心念一动,那气运金龙便撤去了对黑山老妖的压制。 而没了压制,黑山老妖也是劫后余生的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他没敢再跑,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见对方老实,凌风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视线看向那普渡慈航。 此时的普渡慈航,依旧待在原地,身子瑟缩抖个不停,根本没有半点逃跑的念头。 想来是被气运金龙的威压给嚇得。 毕竟真龙对於各种生灵都有天然的压制。 对於这老蜈蚣精,凌风可就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了。 这傢伙祸害一国,此界大明能有这般混乱境地,至少有六成拜他所赐。 其手上不知沾染多少业力,杀一万遍都不为过。 心念一动,气运金龙陡然腾挪龙身,一爪朝那蜈蚣精抓来。 隨著气运金龙靠近,蜈蚣精抖得愈发厉害。 噗嗤...... “嘶!” 没有任何悬念,金龙一爪洞穿五公斤的身躯,发出一声恐惧的嘶鸣。 没有给它反抗的机会,金龙一口咬下,將蜈蚣精的脑袋给咬了下来,隨后嚼吧嚼吧两下吞了。 隨著吞掉蜈蚣精的虫躯,凌风明显的感受到气运金龙的身躯变大了几分。 这也正常,千年蜈蚣精蚕食明朝国运,欲藉此化龙。 其身躯中蕴含庞大国运,合情合理。 金龙吞了蜈蚣精,昂首长吟一声,在空中盘旋一圈,重新化作金光收入凌风掌心。 收起气运金龙,凌风又看向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 “变小点说话。”凌风道。 黑山老妖哪敢怠慢,巨大的山体迅速收缩,黑岩如流沙般向內塌陷。 眨眼间,千丈阴山迅速缩小,原地只站著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脸壮汉。 浓眉如墨,虎背熊腰,黑漆漆的一张脸,穿著一身看不出年代的玄色短打。 光看外表,倒像个镇子上杀猪的屠户,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是一座遮天蔽日的阴山。 凌风上下打量了一圈。 “说说吧,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来头?” 黑山老妖老老实实站著,瓮声道:“回仙长,小的本是阴司天子的印璽,乃镇压地府气运之宝。” 崇禎猛地睁大了眼。 阴司天子的印璽?那岂不是说…… “继续说。”凌风道。 “约莫千年前,地府出了一桩大祸。”黑山的声音沉了下去,声音里带著一抹悲伤。 “不知什么缘故,自下至上,从最低等的鬼卒,到判官孟婆、十殿阎王,再到阴天子……乃至地藏王菩萨,全都在同一时刻灰飞烟灭。” 崇禎倒抽了一口凉气。 凌风眉头也微微挑了一下。 地藏王菩萨都一起没了? 那这可不是小事。 “没有任何预兆?”凌风问。 “没有。”黑山摇了摇头。 “就是同一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地府里抹了一把。 鬼卒消散,阎王寂灭,阴天子化为虚无,地藏王菩萨坐化当场。 那会儿地府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等待轮迴的阴魂无人管辖,四处逃散。 地府的宝物、法器,也在那场变故中毁了大半。” “你倒是幸运活下来了。” “小的侥倖而已。”黑山脸上顿时浮上一抹苦笑。 “自地府上下死绝之后,小的便以这黑山老妖的名头,勉强撑起了这烂摊子。” 凌风看著他:“所以你现在是地府的头?” “勉强算是。”黑山不敢托大,连忙拱手。 “好在轮迴通道还在运转,亡者往生之事倒没出过大乱子。 只是小的毕竟只是枚印璽,比不得真正的阴司正神,维持到现在已是极限。 那些逃出地府的孤魂野鬼越来越多,小的实在分身乏术,才让这蜈蚣精钻了空子,在阳间为非作歹。” 崇禎听到这里,脸色有些复杂。 他一直以为地府只是个传说,没想到不仅真实存在,而且千年前就已经没了真正的管理者。 这些年来,竟是一枚印璽在苦苦支撑。 “那我怎么听说你经常吃鬼,尤其还喜欢吃那些漂亮女鬼?”凌风斜了它一眼。 闻言,黑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呃那个,因为孟婆没了,没有孟婆汤,亡魂没法消去前世记忆,我只能以我自身作为炉,洗去亡魂记忆。 至於为什么挑漂亮的女鬼,嘿嘿,丑的太影响胃口。” 凌风:...... 崇禎:...... 第220章 重建地府之法 凌风一阵无语。 合著居然是这个原因... “那你为何又想要蜈蚣精许诺的国运?”凌风又问道。 闻言,黑山又是一脸苦逼。 “没办法啊,天地失去仙神管理,上升通道堵死,天材地宝不存,天地功德也没有。 我想继续维持地府运转,便只能出此下策,否则撑不了多久,我便彻底失去灵智,化作一尊寻常黑山。 地府也会因为没有能量支持,会渐渐废弃,亡魂没有去处会自行消散,生灵繁衍纯靠自然规则。 届时必將善无善报,恶无恶报,” 听到这里,凌风心中古怪。 难道现实世界以前也是真有神仙的,甚至是有地府的。 就是因为那不知名的原因,导致神佛消失,生灵善无善报,恶无恶报。 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去想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黑山,问道:“你手上可有功德?” 闻言,黑山面上闪过一抹犹豫,但看道凌风看来,便满脸肉痛的一翻手腕,取出一团拳头大小,如气流般的能量光团。 那光团呈红金色,有些低沉內敛,散发著一股祥和之意。 黑山將那团功德朝凌风一拋,凌风伸手將之接过。 功德入手,没有任何重量。 “这便是功德么?”凌风看著这团功德,嘖嘖称奇。 “准確的说,这是地道功德。这么多年过去,俺也只剩这一点了。”一旁,黑山哭丧著脸道。 凌风瞥了对方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没有理会这傢伙,凌风看著掌心中的功德,心念一动,欲將之收进背包。 不出意外的,根本收不进去。 毕竟这功德算是能量体,非实体。 而背包的规则是不能收非实体的东西,以及活物。 念及於此,凌风调动体內灵力,形成一个圆球,將这团功德包裹,隨后施加压力。 凌风调动体內灵力,凝成一个透明的球壳將功德包裹,隨后逐步施加压力。 功德光团在灵力的挤压下开始收缩。 一开始拳头大小,渐渐地缩小成鸡蛋大。 而隨著体积缩小,原本气態的功德逐渐凝实,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最终形成一颗弹珠大小的珠子。 凌风捏起这颗功德珠在指尖转了转,再次尝试收入背包。 唰。 功德丹从指尖消失。 背包界面里多了一个图標,一颗暗金色珠子,右下角则是一个醒目的∞符號。 成了! 凌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炼丹炼器什么的,掺点功德进去,效果应该不会差。 一旁的黑山却瞪大了眼。 俺的功德呢? 俺那么大一团功德呢? 凌风瞅了他一眼,黑山那张黑脸上写满了肉痛。 虽然那团功德本来就是他主动交出来的,但亲眼看著自己攒了千年的家当消失,还是有点绷不住。 “瞧你那点出息。”凌风一挥手。 唰唰唰...... 上百颗功德丹凭空出现在黑山面前,密密麻麻悬浮在半空中,每一颗都跟刚才那颗一模一样,暗金色的光泽在灰暗的阴间格外耀眼。 黑山整个人都傻了。 “啊...这...这这……” 他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头指著那些功德丹,然后又指了指凌风,嘴巴一张一合,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刚才明明只给了一团。怎么变出来这么多?! “嫌少?” 黑山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朝凌风跪了下去。 “老黑飘零半生未遇明主,公若不弃,老黑愿......” 凌风嘴角抽了抽,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你丫给我正常点。” 黑山直接被一巴掌拍飞,但很快就又咧著个嘴跑了回来,一副狗腿子模样。 “嘿嘿,老大,以后你说啥就是啥,俺黑山就跟著你混了!” “行了行了,一边去。”凌风嫌弃地摆了摆手。 崇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是一座遮天蔽日的阴山,现在跟个狗腿子似的在那献媚…… 这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了。 凌风没再理会黑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转而问道:“你说你是阴天子印璽,那若要恢復地府规则,得怎么做?” 黑山收起功德丹,正色道。 “回老大。俺身为阴天子印璽,有册封普通阴兵阴將的权责,地府最基础的鬼卒鬼差,俺自己能封。” “但再往上就不行了。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判官这些,必须由拥有阴天子位格的大能,以位格之力配合印璽才能进行册封。” 凌风皱了皱眉:“那阴天子位格怎么来?” “正经路子,自然是由平心娘娘亲自敕封。”黑山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无奈。 “可平心娘娘千年前也一起没了,这条路走不通。” “那还有別的路吗?” “有。”黑山点了点头。 “如果人间有人能一统整个人间,集人间气运可铸就人皇。人皇可绕过平心娘娘,直接以人间气运联合印璽,进行敕封。” 哦?那这不是赶巧了吗? 他正好是要统一全球,毕竟气运金龙要想继续成长,便需要不停收集人间气运。 正好顺带。 他点了点头,对黑山道:“嗯,我知道了。你继续待在地府,维持地府秩序。” “那些功德丹够你顶一阵了。至於册封的事,我会想办法。” “是,老大!”黑山答应得飞快。 交代完毕,凌风也不准备多待。 一把抓住崇禎的肩膀,隨后取出玄宸剑往虚空一斩,撕开一道通往人间的出口,带著崇禎从阴间裂缝中飞了出去。 穿过层层岩石,穿过厚重的黑暗,一路向上。 等崇禎眼前再次亮起时,两人已经站在了行宫的废墟之上。 头顶是久违的夜空,月光清冷,远处京城的轮廓依稀可见。 崇禎深吸了一口气,有种重回人间的恍惚感。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崩塌的行宫废墟,又抬头看了看身旁神情自若的凌风,恍如置身梦中还未醒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朝凌风深深一躬,语气极为诚恳。 “求仙师救我大明,救我汉家儿郎!朕愿以举国之力相报,愿以天子之尊为仙师立庙塑像,愿......” “行了。”凌风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我说过,你朱家与我有因果,我本就是来还这份情分的,你不必再说这些。” 崇禎抬起头,眼眶微红。 这一夜他经歷了太多。从一个只信手中硃笔的皇帝,到亲眼看见妖怪、地府、金龙。从怀疑到震惊,从绝望到重燃希望。 而眼前这位仙师,是他这辈子唯一遇到的、真正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人。 “今夜你先回宫歇著,该睡觉睡觉。明天早朝,我会与你一同上殿,处理那些魑魅魍魎。”凌风说道。 闻言,崇禎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再次朝凌风深深一揖。 第221章 朝会除妖 次日,天色微明。 紫禁城午门之上,钟鼓齐鸣,百官依序入朝。 崇禎端坐於金鑾殿龙椅之上,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握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骨节泛白,显然並不平静。 殿內文武分列,按品阶排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一两百號人。 只是今日的气氛有些微妙。 不少大臣频频看向殿外,目光里带著疑惑。 那就是如今朝堂上实际地位最高的人之一,护国法丈普渡慈航居然没有出现。 以往大朝会,他必在殿中设一旁座,讲经说法、参议朝政,儼然相当於半个皇帝。 几个站在前列的大臣交换了一个眼神,但谁也没有开口问。 崇禎扫了一圈殿內这些“大臣”,看著这些熟悉的面孔,觉得脊背发凉。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昨夜,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这些大臣的皮囊。 而如今,竟然就这般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 可想而知,当今的朝廷,已经被妖魔给侵蚀到了何种地步。 深吸了一口气,崇禎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开口。 “今日朝会,朕有一事宣示。” 闻言,台下一眾朝臣纷纷向其投去疑惑的目光。 没有理会他们的视线,崇禎继续道:“朕昨夜得遇仙师,已拜为国师。”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一片譁然,当即就有大臣站了出来。 “陛下,此等之事岂可儿戏!” “护国法丈犹在,陛下怎可另拜他人为国师?” “臣等从未听闻有何仙师,敢问陛下此人是谁?” 崇禎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只是缓缓站起身,朝一侧微微抱拳躬身。 “请仙师入殿。” 话音刚落,大殿之中,一道身影便毫无预兆的凭空出现。 凌风一身青袍,面容俊逸长发如瀑,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淡淡的扫视了这大殿所有人一圈。 被他扫过的人,几乎都不由自主的心中生出一抹惶恐,像是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了的感觉。 有官员看到凌风如此年轻,不由深深皱起了眉,直接站出来朝崇禎躬身道。 “这便是仙师?陛下,您莫不是被誆骗了?” 有人带头,当即就有人附和,一名官员也站了出来,劝起崇禎。 “是啊,陛下,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人这般年纪,比之我儿都要小,又怎会是仙师?怕是哪来的骗子!陛下当擦亮眼睛啊!” 然而,崇禎似乎压根就没听见一般,对这些官员的话压根充耳不闻,径直走下龙椅,尊敬的將凌风迎至原本普渡慈航坐著的位子。 普渡慈航原本的座位早已被撤去,换了另一张全新的。 凌风可不屑於与一妖邪坐同一张椅子。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那椅子上,视线再次看向下方朝臣。 “你们这些妖魔还真是大本事,满朝大员竟然有將近六成都是妖魔。”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百官面面相覷,一时没明白他的话。 只有崇禎听懂了他的意思,手指又攥紧了几分。 “陛下!”一个站在前列的文官忽然出列,朝崇禎拱手。 “此人妖言惑眾,毫无礼仪尊卑,臣请陛下速速將此獠拿下!”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崇禎,点了点头。 崇禎立马会意,微微頷首,视线不含丝毫感情的扫过下方眾臣,一改往日谦和,冷声开口。 “尔等妖魔,祸乱朝纲,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今日吾以大明皇帝之令,以国运,镇杀尔等!” 隨著崇禎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虚空中,陡然亮起一道金光。 金光迅速匯聚,眨眼间便成了一头约两丈长的金龙。 只不过,这金龙十分虚幻,样子看上去也似乎奄奄一息,尽显疲態。 这便是大明的气运金龙。 昨夜回到人世后,凌风就直接传功给了崇禎一道龙脉之力,让其能够操纵大明国运。 当看到这头金龙时,崇禎虽早有预料,但也难免心中一疼,涌起无尽愧疚。 他泱泱大明,气运金龙竟沦落至如此地步,这是他这位皇帝的失职。 见著气运金龙如此,一旁坐著的凌风抬手一指,一道紫金气息自其指尖飞出,落入那气运金龙体內。 下一刻,原本奄奄一息的大明气运金龙,竟仿佛迴光返照一般,瞬间精神大震,体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著。 只是几个呼吸间,其体型就已经翻了一倍。 “昂!” 金龙身形变大,发出一声龙吟,响彻整个皇城。 不少正在忙碌的人,听到那声龙吟,都不由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看向皇城的方向。 而但凡是处於这个范围內的妖邪,都在这一声龙吟下,嚇得现出原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首当其衝的,自然当属朝会中的那些被妖魔占据躯壳的“大臣”们。 “啊!” 一个看上去十分斯文的大臣怪叫一声,身体陡然裂开,从其背后钻出一只水桶大小的巨型蜈蚣。 旁边那人双臂一振,袖袍炸开,竟从肋下又伸出两对手臂,赫然是只披著人皮的蜈蚣。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十个官员身躯破裂,钻出一只只体型各异的巨大虫子。 金鑾殿瞬间变成了群魔乱舞的修罗场。 那些真正的人类官员见此一幕,全都嚇傻了。 有不少官员更是直接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崇禎坐在龙椅上,手死死攥著扶手。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满殿的妖怪在脚下挣扎嘶嚎,那种视觉衝击力还是让他胃里翻涌了一下。 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些妖魔无尽的恨意与杀意。 似乎感受到崇禎心中的杀意,气运金龙当即再次发出一声龙吟。 旋即身躯扭动,飞至那些妖魔身前,张开龙口一吸,直接將那些被龙威镇压得不能动弹的虫子一口吞下。 而隨著这些虫子被吃掉,肉眼可见的,气运金龙的身躯也相应的凝实了一些。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大殿中的妖怪全部被清扫一空。 地上只剩下一地乾瘪的人皮空壳和瘪瘪的官袍。 凌风袖袍一挥,那些人皮空壳与官袍,瞬息便被无形剑意给抹去。 金龙则在处理完这些妖魔后,便盘旋迴崇禎身侧。 比起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此刻已精神了不少。 祂朝崇禎与凌风的方向轻吼了一声,旋即便化作一阵金光消散。 第222章 人比妖还可恨 大殿中,一下子没了六成官员,显得空旷了许多。 但场上还有四成左右的官员,是纯正的人类。 他们亲眼看到之前一幕,早已被嚇破了胆。 此时一切平復,心中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当即就朝凌风深深一拜。 “多谢陛下!若非陛下出手,我等至死不知朝中竟已沦为妖窟!” “不急,还没完,妖魔已经处理了,现在也该清理人里面的渣滓了。”凌风打断他,视线又在剩余的官员身上扫过。 那官员顿时一怔,旋即心中涌起一股不妙。 凌风没有理会他,目光扫向殿中剩下那四成人类官员。 被他视线扫中的人,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凌风依旧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朝崇禎点了点头。 崇禎会意,当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有凌风撑腰,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懦弱与畏手畏脚。 “左崇岳何在?” 一声令下,殿外迅速走进一人。 来人面方颐阔,剑眉如戟,一身大红飞鱼袍衬托得其威武不凡。 此人正是剧中那位以凡身斗妖魔,死战不退的左千户。 凌风对於这个角色十分喜欢,大明就是需要这种既忠心又能干的人才。 崇禎自然极其重视,当晚就任命左崇岳伟锦衣卫指挥使。 “臣在!”左崇岳单膝跪地,朝崇禎抱拳行礼,眼里满是狂热。 “礼部尚书钱谦益、兵科给事中龚鼎孳、翰林学士吴伟业、內阁大学士王鐸、孙之獬...” 崇禎一口气说出了几十个名字。 凡是被点到名字的官员,身体都不由颤了颤。 这些被点到名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尽皆都是汉人的耻辱。 钱谦益,头皮痒水太凉,软骨头一个。 龚鼎孳,满口仁义,一生厉大明、大顺、蟎清三朝,俗称“三姓贰臣”。 孙之獬,天启阉党余孽,明亡降清。 为討好蟎清,第一个全家主动剃髮,蟎服上朝,还上书全国推行剃髮令。 这一行为,直接造成江南千万百姓因拒绝剃髮易服而死。 这些人,比之妖魔还让人可恨。 崇禎看完了明史,自然也知道了这些渣子的种种令人不耻行为。 很快,崇禎念完了名字,眼神冰冷的扫过这些人。 “自今日起,朕所念之人尽数革去官职,全部抄家,直系亲属全部处死,点名者全部处於凌迟。”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分。 左崇岳身体一震,心知这大明要大变天了。 不敢怠慢,他当即应喝:“臣,遵旨!” “陛下!”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臣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老臣为大明效力三十余年,从万历朝到如今,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 陛下今日无缘无故便要杀老臣全家,老臣死不瞑目!” “陛下定是受了妖人蛊惑!”又一个被点名的官员站了出来,手指著凌风。 “此人来歷不明,手段诡异,恐非善类!陛下切莫被此獠蒙蔽圣听!” “不错!陛下,臣等皆是大明忠臣,您今日若听信此人屠戮忠良,他日史书之上,必为桀紂之君!” 崇禎坐在龙椅上,听著这些人的控诉,面色冷得可怕。 桀紂之君? 若不是他看了《明史》,此刻说不定真会被这些人说得动摇。 可现在他清清楚楚知道这些人在原本的歷史上都干了什么。 李自成一来他们开门跪迎,清军一来他们带头剃髮。 他苦苦哀求请求他们捐钱,只捐出几万两,李自成一来抄家,就超出几千万两白银。 大明朝养了他们几十年,到头来全是白眼狼。 崇禎越想越气,伸手从龙案上拿起那本翻了一夜的《明史》,直接朝那老臣砸了过去。 啪。 书砸在老臣胸口,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钱谦益传。 “你们还有脸说这些,自己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崇禎指著地上的书道。 那老臣哆哆嗦嗦捡起书本,只翻了几页,脸色就变了。 旁边几个被点到名的官员也凑过来看,越看脸色越白。 书中所记,精確到了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谁说了什么话,谁做了什么选择,谁打开了哪座城门,谁递上了哪份降表。 事无巨细,条条分明。 “这……这书定然是偽造的!”一个被点名的官员猛然抬头,眼里满是不服。 “陛下,此书来歷不明,所载之事荒诞不经,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忠良,意图离间君臣!” “对!”另一人连忙附和。 “什么建奴入关,大明怎么可能会亡?陛下切不可被这等妖书所惑!” “此书乃是仙师所赐,记载了未来之事,尔等不信?”崇禎冷笑一声。 “陛下!”那老臣叩首於地。 “即便此书真是仙家之物,焉知不是妖人幻化来迷惑圣听的?臣等对大明忠心耿耿,天日可表!若陛下执意以此妖书定罪,臣等死不瞑目,届时天下文人必將......”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又安静了一瞬。 这分明已经是在赤裸裸的威胁皇帝了。 崇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拍死这些官员。 但他毕竟是皇帝,在深吸了几口气后,还是平復下了情绪。 他冷冷看向那官员,语气里不含一丝情绪。 “你们是不是觉得,没了你们这些人,朕的江山就坐不稳了?” 那跪在地上的老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陛下圣明。臣等身后乃是天下读书人。陛下今日若大开杀戒,天下士子必將寒心。届时书院罢课,科举无人,天下文人离心离德......” “屁放完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他。 眾人循声看去,发现说话的竟是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出声的凌风。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那老臣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又抬头扫了一圈殿中眾人。 隨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崇禎说道。 “陛下,说起来,孔家那个衍圣公挺有意思的。” 他语气隨意,像是聊家常。 “根据我窥视天机,那孔家世修降表,代代如此。 不管是蒙古人来还是建奴来,別人还没打到曲阜,孔家的降表就已经写好了。 你说这衍圣公府,吃的到底是大明的俸禄,还是敌人的俸禄?” 这话一出,殿中瞬间安静。 连刚才那个口口声声“天下文人”的老臣都愣住了。 “恰巧这位大人说天下文人离心离德?那不如再来一场灭儒好了。”凌风隨口说著,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第223章 招贤令 儒家学说本意是不错的,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洗礼,其內核早就变了。 看看这被儒家教育出来的满朝文武都是什么货色就知道了。 他这番话出口,整个大殿直接就炸了锅。 灭儒! 这可比刚刚要抄那几十名官员的家还离谱夸张。 “放肆!!” 人群中一个中年文官猛地跳了出来,额头青筋暴起。 “你敢辱及圣人!我儒家千年道统,岂是你这黄口小儿可以妄言......” 凌风压根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抬手朝他隔空一指。 嘭...... 下一刻,那文官直接就炸成了一团血雾。 血肉碎骨溅在周围几个官员身上,温热的血顺著袍子往下淌。 有人呆滯地伸手摸了摸脸,摸了一手的红。 死寂。 大殿中只剩下血雾飘落的簌簌声。 “还有人要说什么吗?” 凌风扫视大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话间,他伸出右手,朝那团尚未散尽的血雾凌空一抓。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被强行从血雾中扯了出来,满脸惊恐的不停挣扎,竟是那文官的魂魄。 那魂魄惊恐地挣扎著,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黑山。”凌风轻唤了一声,远程联繫在地府的黑山。 几息后,大殿中央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阴风从中涌出。 裂缝中,一颗黑漆漆的脑袋探了出来,正是黑山老妖那张黑脸。 “老大,啥事?” “把这人带下去,给我好好的招待,別让他投胎也別让他死了。” 黑山看了看那瑟瑟发抖的魂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得嘞,老大放心,保准让他爽上天!” 黑山伸出大手一把攥住那魂魄,像拎小鸡似的拖进了裂缝。 裂缝合拢,阴风消散,大殿又恢復了原样。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被点名官员,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杀人也就算了,连魂魄都不放过? 还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魂魄拖进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还有人有意见吗?站出来,省得我一个个动手。”凌风扫了一圈,淡淡道。 没人敢吭声。 开玩笑,被皇帝砍了死就死了,魂魄还能下地府投胎。 可要是现在敢顶撞这位,死了都不能安生。 见没人再说话,凌风嘖了一声。 “果然一群没卵子的软骨头,左崇岳,还不动手?” “是,微臣领命!” 左崇岳当即领命,隨后叫来数十名锦衣卫,將那些官员全部押解了下去。 大殿中又是一阵死寂。 今天这一场朝会,先是六成官员被清出妖身,又是一批人被锦衣卫拖出去凌迟抄家。 剩下的官员此刻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杀了一圈,今天这朝会也算是告一段落,崇禎直接宣布下朝。 等下了朝,凌风与崇禎回到了御书房,商议著接下来的事。 “仙师,如今朝中该杀的杀了,该抓的抓了。现在朝廷空了大半,总得有人补上。仙师可有举荐?” 崇禎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凌风,眼里满是希冀。 凌风自然早有准备,明末歷史中,虽然垃圾不少,但忠臣良將也同样不少。 当即,他便说出了一些明末中一些有名的忠臣。 “浙军参將戚金,戚继光之侄,善练兵,忠勇可嘉。浙军血战浑河时,戚金所部三千人死战不退,全军战歿,无一人降。此人当入五军都督府。” “四川石砫宣抚使秦良玉,其麾下白杆兵战力强悍。浑河之战,秦良玉之兄秦邦屏率白杆兵与建奴血战,秦良玉本人也是忠勇双全。虽是女子之身,但此等將才,不该被埋没。” 凌风顿了一下,回忆了一下,才继续道。 “还有孙传庭,此人现应在陕西与流寇作战,是真正会打仗的帅才。 不过这人脾气不好,得罪的人多,你得自己想办法用他。” 崇禎一一记下,但旋即又满脸愁容:“可仅是这些,怕还不足以填补朝中空缺啊!” “简单,直接发一道招贤令。”凌风隨口说道。 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么? 以如今大名这已经烂到根的境地,隨便拉个人来,都比先前那些被点名的人要强。 “自即日起,大明朝向天下发布招贤令,不论出身门第,不论贫富贵贱,凡有一技之长者皆可报名受封。甚至是方外修道之人,只要有本事,都可以为大明效力。” 闻言,崇禎皱眉道:“仙师,那些方外之人本就是出家人,会理会朝廷世俗吗?” “放心,他们会的,而且会很乐意的。”凌风笑了笑,手腕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了一颗金红色的珠子。 “此乃地道功德,修道之人,求得不就是功德么? 况且,日后若有功绩卓越者,可由天子以国运敕封为神祇。 死后不入轮迴,直接入地府任阴职。 只要將这消息传出去,保证一大波奇人异士来给你做事。” 敕封神祇?地府任职?功德? 若是之前,崇禎或许还会说凌风是在说胡话。 但见过凌风所展现的种种,他现在早已对凌风的话深信不疑。 他当即道:“既如此,那朕便立刻擬旨。” 凌风点了点头,旋即又道:“还有一件事,等左崇岳抄完家后,你就立刻安排人去边军发餉,另外对各部里一些尸位素餐的人员,也需要进行裁撤。”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下旨对天下减税,发粮賑灾......” 凌风一件件的叮嘱崇禎,崇禎也一一记下。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御书房內重新掌了灯,烛光映著崇禎那张疲惫却精神的脸。 十七年了,他第一次批完奏摺之后不是满心绝望,而是觉得明天有事可做。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凌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崇禎起身,郑重地朝凌风一拱手:“仙师大恩,朕铭记於心!” “別来这些虚的,把国家治理好,让百姓吃饱饭,有衣穿,有钱花才是实际。” 凌风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 第224章 来自儒家的刺杀 次日,招贤令正式下发,快马传至各州府县。 招贤令一出,整个大明都沸腾了。 各州府县的城门、县衙门口、集市牌坊上,全都贴上了盖著天子玉璽的榜文。 不识字的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听识字的读书人念完榜文內容,个个目瞪口呆。 “不论出身门第?那俺这种穷铁匠也行?” “上面写著会打铁的就行!老李,你赶紧去报名啊!” “一技之长皆可受封……俺会养马,算不算一技之长?” “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只要有本事,都能去报名!”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人群一下子散开,一些自认自己有些本事的,都火急火燎的朝著各地的招贤馆而去。 各地专门设立的招贤馆,报名的第一天就排起了长龙。 有穿著粗布短打的铁匠,有背著算盘的帐房先生,有双手满是老茧的农夫,有带著图纸来的工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各行各业,包罗万象,几乎都有。 但这些还都只是普通百姓层面。 凌风更重视的还是那些拥有道法,此界的修行之人。 而隨著朝廷宣布,有道行修为的修行之人更是优先录取,且俸禄不仅有凡俗银钱,还有功德,一些隱世不出的修行之人,也是在得知后纷纷出山。 没办法,功德对於修行之人,那就相当於美女於色鬼的诱惑力。 根本没法抵挡。 不过短短半月,就有不少能人异士加入了大明朝堂。 凌风作为国师自然担起了评审的职责。 毕竟这些修行之人能力高低,旁人看不出门道,只有他能掂量清楚。 这日,校场上依旧人头攒动,坐满了前来应试的能人异士。 此时,一名身著白色长袍、背负长剑的中年人走到场中央,朝凌风与崇禎所在的看台拱了拱手。 “在下公孙明,乃蜀中散修,人送绰號白衣剑仙,今日愿为大明效力,请仙师过目。” 凌风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公孙明不再多言,右手捏了个剑诀,朝天一指。 只听“鏘”的一声,那长剑陡然出鞘,化作一道白虹冲天而起。 剑光在半空中翻飞舞动,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惊鸿掠影,拖著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跡,在整个校场上空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校场四周前来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有人仰著脖子看得入神,嘴都合不拢。 “快看,那剑自己在天上飞!” “这是真剑仙啊!” 看台上,崇禎也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感嘆道:“不想我大明竟还有此等奇人,若是早知如此,哎......” 说道后面,崇禎忍不住嘆了口气,隨后便不再多想,继续关注著场上那人。 凌风的目光倒是没离开过那道剑光,他越看越觉得这套剑路眼熟。 燕赤霞给他的那本无名功法里,也有一门御剑法门,公孙明这套虽说变化粗糙了不少、火候也差得远,但底子跟那门功法明显同源。 【半路自创的野路子,能练到这个程度不容易。不过变化上確实有相通之处,回头可以跟燕赤霞那套对对看。】凌风心中想道。 此时,校场上的公孙明还在表演著。 他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陡然一化二二化四,眨眼间便化作数十把飞剑,在空中到处乱飞。 场面看上去颇有威势,引来不少惊嘆声。 就在这时,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那数十把乱飞的飞剑中,有两把的轨跡竟是直奔凌风与崇禎所做的高台而来。 周围人还只当这是那剑修的表演,没有当一会儿事。 但就在这时,那两把剑陡然发出一声剑鸣。 剑身一震,速度陡然暴增,化作一道白色匹练直直朝凌风与崇禎的咽喉刺来。 几乎在同一瞬,校场四周围观的人群中骤然爆出十余道身影。 有的打扮成道士模样,有的穿著粗布短打装成工匠,此刻齐齐从怀中掏出符籙和法器,从不同方向朝看台上的两人扑去。 “护驾!” 左崇岳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就站在看台最前方,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腰间绣春刀錚然出鞘,想也不想便横身挡在崇禎面前。 可那两柄飞剑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剑尖寒芒吞吐,竟直直朝左崇岳的胸膛刺去。 那剑修人御剑而进,脸上正义凛然,声音传遍整个校场。 “昏君听信妖人蛊惑,屠戮忠良、妄图灭儒,此乃逆天之举!今日我等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妖邪!” “诛妖邪!清君侧!” 其他跃出的同党,亦都纷纷附和。 面对著射来的飞剑,以及眾多攻击,左崇岳独木难支。 再者他武功再强,也仅仅只是寻常武者,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 但他並没有退,因为他的职责便是保护君主。 主君若死了,他这个臣子即使活下来,到头来也难逃一个死字,甚至还会连累自己家人。 眼看著飞剑越来越近,左崇岳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就在飞剑距离他还有半米时,周遭一切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原本炎炎夏日里,那一直叫唤的虫鸣,此刻竟奇异的安静了下来。 那偶尔掠起的一丝微风,也似乎悄然消失。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忽然响起。 “清君侧?诛妖人?你们这些人,总是老一套,能不能有点新花样?“ 此时,那些朝台上攻来的一眾高手,此刻竟好似静止般,诡异的定在空中。 那些从人群中暴起的十几名同伙,此刻也全都凝固在了半空中。 跃在半空的保持著劈斩姿势,手中符籙刚燃到一半,火焰冻结在指尖。 十几个人像被琥珀封住的虫子,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校场上数千人,死一般的寂静。 凌风慢慢站起来,走到公孙明面前,看著他那张还掛著正义凛然表情,但却眼神极度惊恐的脸。 “我还在想你们什么时候出手呢,都等了大半天了,快要睡著了。” 这番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公孙明眼睛乱转著,说不出半个字。 看著他那乱动的眼睛,凌风轻蔑一笑,隨后伸出手掌,五指朝公孙明天灵盖一按。 顿时,这公孙明便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而同时,一幕幕画面也通过他从那无名功法中学的搜魂术里涌入凌风脑海。 第225章 魃 “原来如此” 约莫熟悉功夫,凌风便知晓了事情原委以及幕后指使。 究其原因,还是跟之前凌风在朝堂上让崇禎抄了孔胤植家,以及说的灭儒之事引起的。 孔家被抄后,自然是引起了天下文人的强烈愤怒。 尤其是以曲阜那边孔家的门生为最。 那些儒生们私下串联,通过宣扬崇禎昏庸,被妖人蛊惑等经典套路,忽悠了一批人,前来京城刺杀主角与崇禎。 而这批人,正是眼前这些。 “呵,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带几句节奏就屁顛屁顛来送死了。”凌风摇了摇头,语气满是鄙夷。 隨后便见他鬆开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原本被定住无法动弹的那些奇人异士,全都纷纷砸落地面,个个都没了声息。 这时,左崇岳才反应过来,当即朝凌风与崇禎跪倒。 “卑职办事不力,还请陛下与仙师责罚!” 凌风摆了摆手,不在意道:“行了,错不在你,將这些人拖下去处理掉。” “是!”左崇岳当即领命,立刻叫人把尸体全都拖走。 经过一闹,场上的气氛变得比之前更加严肃了几分。 不严肃不行,在见识到凌风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这些自詡还有几分本事的奇人异士,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今天的应试结束,筛选出了不少有能力,与品行过关的人才。 这些人,凌风都赏赐了他们一颗功德珠。 当然,依旧是加料版的。 不管在什么时候,拥有克制属下的手段必须得有,即使可能一辈子都不用触发,但保险还是要的。 就这般,朝廷的人才越来越多,原本因缺人有些运转迟滯的朝堂,也渐渐顺利运转了起来。 那些被招募来的人才,普通人会按照其擅长类別,被分到各自不同的部门。 例如擅长农耕的会被分配到农业部,擅长製造的工匠则被分配到机械研发部...... 至於那些有道行会法术的修士,则被派去各地进行賑灾等工作。 例如会求雨法术的就去求雨,会御剑的就被派去剿匪杀敌,反正每个人都有工作岗位。 然后按照每个人的贡献,按月结算,以功德作为薪资。 在被凌风赏赐下功德珠后,这些修士一个个的激动不已。 基本上每个得到功德珠的修士,都毫不犹豫的用来提升修为,或是做其他用处。 见识到实打实的好处,这些修士干起活来那可谓是干劲十足。 尤其是他们还都是修士,对於俗世金银財物不屑一顾,让他们拿著朝廷的银子粮食去賑灾,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会贪污。 毕竟好处更大的功德摆在那,死后还可按功绩被封神,谁会为了一些无用的黄白之物去坏了自己的修行。 而在这些能人异士的工作下,原本岌岌可危,到处灾祸不断的大明,境况也是渐渐好了起来。 也因此,大明的气运金龙,也是愈发凝实,其体型也是在慢慢增长。 ................ 关外,赫图阿拉,此时正值黑夜。 草原上的风裹著马粪和青草的味道,吹过连片的营帐。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映得周围那些后金士兵的脸忽明忽暗。 大营正中央,坐落著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 看那原木上还保持著翠绿的顏色,显然是刚搭建不久。 高台四周,插满了绘有奇异符號的黑幡,每个符號都用鲜血绘成,尚未乾透的血顺著幡布往下淌。 数百名后金最精锐的白甲兵围在高台外围,单膝跪地,额头贴著地面,口中念诵著古老的萨满祷词。 台上,一名披著五色羽衣的老萨满正围著中央一位盘坐的人影跳动著诡譎的舞步。 老萨满脸上涂满了赭石与兽血混合的顏料,每跳一圈便从腰间皮囊中抓出一把不知名的粉末撒入火盆,绿色火焰腾起时,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臭的腥甜气味。 盘坐在高台中央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赤裸上身,虬结的肌肉上被人用骨刀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刀都深入皮下,伤口边缘结著黑色的血痂,有的还在留著血。 但这人却仿若未觉,依旧静静盘膝坐著,像是什么也感受不到一般。 老萨满忽然停下舞步,从身后一名弟子手中接过一个陶罐。 罐口封著厚厚一层兽皮,撕开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腐味扩散开来。 老萨满伸手入罐,舀出一捧粘稠的黑膏。 那是用十三种至阴至毒的虫豸尸骸混以死婴胎血熬炼的尸油膏,膏体乌黑髮亮,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腐味。 老萨满將尸油膏涂抹在盘坐男子全身,涂得极为认真,甚至就连耳后的地方都给涂得没有半点缝隙。 而隨著尸油被涂满全身,那男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体表上那用刀刻下的一道道符文,像是被点燃了般,开始发出暗红色的诡异微光。 老萨满继续耐心的涂著,周围围著的一圈其他萨满,则围绕著平台跳著诡异的舞步。 每跳一步便敲击手中的骨铃,铃声中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嘴里念念有词,唱著听不懂的曲子。 隨著骨铃声越来越急促,那具身躯颤抖得愈发猛烈。 其皮肤上的乌黑尸油,像是被吸收了一般,顏色开始迅速变淡。 很快,尸油完全消失不见,但变化依旧没有停止。 那盘坐的男子身上的疤痕,早已经诡异消失。 其身体上的顏色,也在开始从古铜慢慢转为灰白,又从灰白转为青黑,隨后长出密密麻麻的红毛。 脸颊也迅速变得青黑,两腮的肌肉剧烈抽搐,嘴角撕裂,四根尖锐的獠牙从牙床中硬生生挤了出来,鲜血沿著下巴往下淌。 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黑、变长、变得尖锐如匕首,最终弯曲成鹰爪般的弧度。 “吼!!” 终於,在某一刻,那始终盘坐的身影猛地睁开眼睛,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那声音不似人声,粗糲得像砂石摩擦金属,震得高台四周的黑幡齐齐猎猎作响。 一股暗红色的火焰从那具身躯中喷涌而出,以高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 火焰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萎,泥土中的水分在眨眼间被蒸乾,大地龟裂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方圆千米內,生机尽绝。 与此同时,天空中乌云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像一层层铅板压在头顶,將月光吞噬得一乾二净。 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像是天地在回应这大妖的降世。 ps:卡文了,一直在想合適的剧情,所有剧情基本上都是现想的,这样才能保持新鲜感...... 第226章 奴儿哈赤 天地异象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才慢慢平息。 当乌云散去时,高台上站起来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诡异的生物。 浑身皮肤青黑如铁,两根獠牙斜斜探出唇外,指甲漆黑如十柄短匕。 赤裸的上身肌肉賁张,长满红毛,那些刻在皮肉上的符文此刻已经变成了暗金色的烙印,由內而外地微微发光。 双眼是猩红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但观其双瞳,虽然充满凶厉,但其中依旧灵动,显然没有失去神智。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十指用力一握,掌心发出一声爆鸣。 暗红色的火焰在指缝间跳跃,他隨意一挥手,一条十几丈长的火蛇便自其掌中射出,照亮了方圆百米內的黑夜。 “这就是魃的力量么?哈哈哈哈哈!如今吾已有不死之身,何愁大事不成!” 那男子感受了一番自身的力量,不由放声狂笑,声音粗糲沙哑,听上去尤为恐怖。 下方,老萨满与一眾士兵,早已跪伏在他脚下,浑身颤抖。 “大汗神威,盖压寰宇!长生天庇佑!!” 老萨满率先高呼,额头重重磕在木台之上。 “大汗神威!盖亚环宇!长生天庇佑!!” 台下的白甲兵们也隨之齐声应和,呼声震得篝火都在抖。 这变成魃的男子,赫然正是当今女真部族的大汗,爱新觉罗·奴儿哈赤。 奴儿哈赤没有理会脚下萨满的跪拜,而是走向高台边缘,俯视著下方跪伏的白甲兵们。 他缓缓抬手,张开那獠牙外翻的大嘴,直接咬破自己的手腕。 顿时,青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却没有滴落地面,而是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颗颗悬浮的血珠。 “女真的勇士们,喝了它,变成与吾一般不老不死的存在,与吾一同打下那神州大地,从此封侯拜爵,长生於世!” 话音一落,便一挥手掌,那数百颗血珠便如雨点般洒向那些白甲兵。 这些白甲兵全是奴儿哈赤手底下最精锐的部队,选拔极其严苛,可谓百里挑一,是他的死忠。 此刻奴尔哈赤射出血珠,那些白甲兵们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便直接张嘴接住咽下。 下一刻,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 所有人的皮肤迅速乾瘪,肌肉变得更加致密,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指甲变长,嘴里长出獠牙,青面赤目,活脱脱一副怪物模样。 这些正是草原萨满上赫赫有名的殭尸。 看这些士兵依旧行动自如,体表无毛且理智尚存,赫然还是级別很高的飞僵。 数千名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飞僵,就此诞生。 高台上的奴儿哈赤看著自己的杰作,顿时仰天大笑。 “我,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今日以魃身重临世间!” 他声如洪雷,传遍整片营地。身后所有的后金將士齐刷刷跪倒,高呼万岁。 努尔哈赤低头看著台下跪伏的將士们,沉声开口。 “还不够,本汗要以魃血浸遍八旗每一个勇士,十万殭尸大军,刀枪不入,飞天遁地。 明军算什么东西,就算是那位国师,又算什么东西?” “大汗英明!大汗英明!” 高台下方,几个穿著大明儒袍的人正跪伏於地。 身上的儒袍早已脏污不堪,沾满了泥渍和马粪,袖口磨得发毛,领子歪歪斜斜地耷拉著,活像几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土狗。 在满营兽皮铁甲的武將中间,这几件皱巴巴的儒袍显得格格不入。 为首那人抬起头,一张白净的脸上掛著早已习惯的諂笑。 此人名为张兴文,乃孔家之门生,也正是指使那些江湖人刺杀崇禎与凌风的主谋。 在其身后,还有三四个人也都是参与了此事的同谋。 在知道自己刺杀失败后,就明白自己等人在凌风那里掛了號。 因此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连夜逃出京城,一路上连滚带爬跑到了关外。 堂堂圣入门生,如今沦落到跪在后金大汗脚下摇尾乞怜,倒是应了凌风那句话。 如今的儒生,早已被千年时光磨软了骨头。 “恭喜大汗功成圆满,大汗如今化为神魃,又有十万不死大军,大明边关如纸糊一般,唾手可得!”张兴文满脸献媚,嘴里夸殭尸的话像不要钱一样吐出来。 奴儿哈赤低头看著这几个儒生,猩红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妖道的消息,你们说能弄到。弄到了吗?” 张兴文脸色一僵,但隨即赔笑道:“大……大汗放心,我等在京城还留了暗线。那妖道的一切动向,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密报...”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努尔哈赤打断他。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像人声的嗡鸣。 张兴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缕冷汗从鬢角滑落。 “罢了。本汗也不在乎了。”努尔哈赤转过身,面对著南方,面对著那道遥远的长城。 “有什么谋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笑话。” 他伸出一只手,朝南方虚虚一握。 暗红色的火焰从掌心炸裂开来,在天际映出一片血红。 “传令,大军开拔,三日內,拿下辽东抚顺,然后进军大明!” “大汗威武!大汗威武!” 场下一眾飞僵士卒齐齐高声怒吼,气势十足。 不提这边,大明京都,凌风正在自己的府邸里,躺在一棵树下的躺椅上。 躺椅摇摇晃晃,头顶的树叶遮蔽住阳光,偶尔洒落下几点光芒落在脸上。 一旁,聂小倩坐於旁边,细心的剥著一颗葡萄。 不多时,葡萄便被剥掉外皮,露出晶莹柔软的果肉。 “相公,来,张嘴!”聂小倩將包好的葡萄递向凌风嘴边。 “我要吃冷一点的。”凌风没有吃,反而笑道。 闻言,聂小倩娇俏的白了凌风一眼,隨后直接將葡萄塞到嘴里咬住,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葡萄虽外表没什么变化,但实则內里温度已经变得冰凉,就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般。 做完这些,聂小倩並未取下葡萄,反倒俯身贴在凌风胸口,咬著葡萄向凌风嘴里餵去。 “嗯,好吃,又凉又香又软又滑!”凌风不由感嘆道,一双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天雷勾地火,聂小倩也渐渐动情。 只是她才刚有所动作,院外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嚇得她立马收回了手。 “仙师,陛下有请!” 第227章 京营 刚上来的情绪被打断,凌风也有些不爽。 但平时的时候,崇禎基本都不会来打搅他。 如今叫人过来,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他拍了拍聂小倩的翘臀,说道:“先回玉佩里,晚上我在好好奖励你。” 聂小倩红著脸点了点头,隨后身形化作一缕幽光钻入了腰间的玉佩里。 隨后,凌风便起身去找崇禎。 不出意外的,崇禎还是待在御书房里,这是他每天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 不多时,凌风便来到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凌风便见到崇禎正面色沉重的在看著一封奏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凌风询问道。 听到凌风的声音,崇禎立刻抬起头,满眼希冀的看向凌风。 “仙师,出大事了,建奴入关了!” “说说,什么情况。” 崇禎將手中的军报递了过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三日前,建奴大军突袭抚顺,守军……全军覆没。”崇禎的声音有些发涩,眼睛里满是悲痛与愤怒交织。 “抚顺城內三万百姓,无一生还,全部被吸乾了精血,死状可怖。” 凌风接过军报,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军报上的字跡有些潦草,看得出是紧急书写的。 凌风扫了一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建奴前锋约五万眾。然此五万之卒,非寻常兵甲可敌。其兵面目青黑,红眼獠牙不似活人。 且刀剑加身而不退,弓矢贯体而不倒,有飞天之能。 抚顺城门为一浑身燃暗红烈焰者徒手裂之。 城破之后,虏卒啖人精血,凡城中百姓无一生者。 及至次日,死者尸身尽起,混入虏中,充为前驱。】 奏报很简洁,但信息量很大。 建奴的士兵一个个的都化作了面目青黑,长著獠牙不似活人的怪物。 而且还能飞天,吸人精血,被吸血者第二日会死而復生,成为地方的士兵,为他们当先锋。 吸血,青面獠牙,会飞,这特么不是殭尸么? 而且还是飞僵! 尤其奏报中还提及了破开抚顺城门的身燃红焰的怪物,更是离谱。 这时,崇禎在一旁道:“斥候回报,建奴前锋已朝清河堡方向去了。沿途三个村子,一个活人都没留下。” 崇禎咬著牙,“清河堡若再失守,接下来就是辽阳。辽阳一破,山海关便门户大开,建奴便可长驱直入,直取京师。” “仙师……朕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崇禎的声音沙哑。 他本身能力就不大,如今还遇到了这种非人力能及的情况,他也只能求助於仙师了。 凌风放下奏报,朝崇禎招了招手。 “不必如此,我已有解决之法,走,去京营。”说著,便率先出了御书房,见状崇禎赶忙跟上。 车马很快备好,两人乘坐车马直奔京营。 等到凌风与崇禎赶到的时候,数万兵卒已经在校场上列好了方阵。 大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烂透了,这军营自然也是一样。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凌风也没忘记对军营进行改革与优化。 那些吃空餉,年岁已大的老兵,都全部被处理。 如今场上招募来的数万兵卒,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的二十来岁的青年。 再加上现代练兵法,一日三餐肉食充足,眼前这近万士卒个个精气神饱满,眼里充满了战意,期盼著能建功立业。 凌风与崇禎来时,整个校场近一万人全都齐齐跪地,声音整齐划一的高呼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你们都是我大明精锐,免礼,都起来!”崇禎见到如今的京营大变样,也是心中高兴。 让士卒们起身后,崇禎看向凌风。 凌风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朗盛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遍整个校场。 “將士们,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关外建奴打过来了。”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场中虽本就很安静,但此话一出,却直接陷入了死寂,仿佛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一般。 不过下方士卒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但凡隨便挑出一个人,都能发现其眼睛已经通红,其中满是怒火。 看著安静的校场,凌风也不由一阵满意,看来现代练兵法已经颇具成效,已经建立起纪律了。 场下上万双眼睛看著自己,凌风也没磨嘰,说出了具体情况。 “这次来的建奴,跟你们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他看著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那女真建奴,不知使了何种邪法,將兵卒变成了不老不死,不惧刀兵的殭尸。 日前,辽东抚顺被破,城中数万百姓尽皆被吸乾精血,成为尸傀,如今反过来打我们。” 隨著凌风的话,校场上开始出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那是台下士卒们,心中愤怒与惊惧所交织出来的情绪表现。 凌风也不急,就站在点將台上等著。 呼吸声持续了约莫十几个弹指,渐渐平息了下来。 怕归怕,但底下却没有一个人退。 因为他们明白,怕没用,一旦女真人打过来了,整个大明都会遭殃。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忽然,台下前排一个身披铁甲的魁梧身影猛地站了出来。 这人肩宽腰窄,一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带著沙场磨出来的粗糲感。 下巴上一道旧箭痕从嘴角斜拉到耳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头被激怒过的豹子。 “国师!末將请战!率兵去灭了那群鬼韃子” 他这一嗓子吼得校场地面都在震,气喘如牛,眼里满是对建奴强烈的仇恨与杀意。 此人名叫曹文詔,乃崇禎朝有名的將领。 歷史里他於崇禎八年战死殉国,因为有凌风出手干预,他被救了下来,且被任命成这京营总督。 也因有他在,这现代练兵法才能这么快见到成效。 此时有他带头,场上也有不少將领跟风请战。 “国师!属下请战!我爹俺娘全死在建奴手里,我要杀建奴报仇!”一名將领道。 “属下亦请战!” 一时间,校场下有些嘈杂,將领请战的声音络绎不绝。 第228章 大明天军 听著下方的嘈杂,凌风不但没恼,反倒很是满意。 这证明大明的將领们,还是有血性的。 后方的那些士兵,虽然因为要遵守纪律没有说话,但那灼灼望来的目光,无不表示著他们也想请战。 凌风抬手往下压了压,顿时原本嘈杂的请战声为之一静。 那些將领以及一眾士卒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凌风身上,期待著他发话。 “行了,都起来吧,你们光喊没用。那些殭尸刀枪不入,你们连敌人的防都破不了,拿什么杀?” 那曹文詔猛地抬起头,声音满是坚定:“只要能杀建奴,末將拿嘴咬都要咬死他们!” “那倒不至於。”凌风摆了摆手。 他们可都是大明的好儿郎,是活生生的人,怎可行这等野兽行为。 凌风目光扫过下方,將一眾士卒与將领的神情尽收眼底。 “既然你们有此血性,那我便允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將士顿时便是一喜。 然而惊喜还在后头。 只见凌风一翻手腕,其掌心中顿时便一枚鸡蛋大小的金丹。 金丹在正午的日头下折射出一层温润的金光。 台下上万双眼睛都不由自主的被那金丹所吸引。 “此为武道金丹,凡人吞服,便可脱胎换骨。举手投足间拥有移山填海、摧城拔寨之能。” 此言一出,下方一眾兵卒眼中顿时射出灼灼精光。 显然,这金丹就是一颗能让人改变命运的神物。 见他们神情亢奋,凌风轻笑了笑,隨后又说出了这金丹的弊端。 “先別急著高兴,这金丹虽能让人当场成就陆地神仙,但却是有限制的。 丹中被我种下生死符,生死符乃我独门秘法,催动之后会全身奇痒难耐,生不如死,甚至一念便可诀定服者生死。” 此话一出,底下瞬间就安静了。 刚才还热得发烫的眼神,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凌风把金丹在手里拋了拋。 “也就是说,吃了这颗金丹,你的命就不完全是你自己的了,生死受皇权掌控。” 说到这里,他动作顿了顿,饶有兴致的扫过下方眾军士。 “你们还敢吃吗?” 谁知,他这话刚一出口,先前请战的曹文詔连当即道:“请仙师赐药,吾曹文詔,愿世代效忠大明!驱除韃虏,扬我大明国威!” 其他士卒与將领,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单膝跪地,整齐的声音响彻整个京营。 “驱除韃虏,扬我大明国威!” 台上,崇禎看著这一幕,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心中对於这些大明將士无比愧疚。 凌风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大明士卒依旧没有让他失望。 “好,既然如此,那便拿去!” 说罢,他大手一挥,一颗颗金丹自其袖间飞出,准確无误的落在每一名士兵的面前。 接到金丹的瞬间,为首的曹文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嘴一口將那金丹塞进了嘴里。 金丹入腹,瞬间互作一股热流滑入喉间,隨后散至四肢百骸。 曹文詔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身躯在拔高,骨肉在生长,体內气血奔流如海,整个人的精气神在飞速增长。 短短十几息功夫,他那原本已经有不少皱纹的脸上,竟肉眼可见的年轻了至少十几岁。 一头斑白的头髮也是直接变黑。 这金丹可是凌风毕生气血能量所凝,其中自然蕴含极其庞大的生命精华。 常人吞服,受到气血滋养,自然是有著延年益寿的功效。 不止是曹文詔,其他吞下金丹的士兵们,也纷纷发生了差不多的变化。 上了年纪的將领,很多都变得年轻了不少。 而那些本就年轻的士卒们,精气神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 见这些將士服下金丹,凌风十分满意。 隨后他又一挥手,一本本小册子便凭空出现,再次落在了每个人的手上。 “你们服下金丹后,並非代表你们此再无寸进。此书乃我所编撰的修行功法,你们可拿去修炼。” 这书是凌风结合九阳神功与易筋锻骨篇、易筋经等武功编纂的一门武功。 能够改善人体资质,以及增长內力的功效,非常適合用来给这些士卒使用。 曹文詔捧著那小册子,心中激动无比。 他再次跪倒谢道:“多谢仙师赐法!,我等必將誓死效忠大明!” “誓死效忠大明!”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道:“很好,自今日起,京营改名为大明天军。我给你们三日时间,这三日內,熟悉一下自身力量,隨后便兵发抚顺,去收拾那些女真韃子。” “是,谨遵仙师之令!” 处理完京营的事后,凌风便与崇禎回去了。 回到御书房里,崇禎不由感嘆道:“仙师真不愧是仙师,竟隨手就能拿出那般神物。” 凌风看了崇禎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他又怎么看不出崇禎的心思呢。 为君者,最忌功高震主,侠以武犯禁。 如今这京营一万士卒,尽皆成为武道金丹级別的强者,他怕自己镇不住。 毕竟手底下人都这么牛逼,他这个当皇帝的却还是个普通人,心里不担心才怪。 “放心,我既然给出金丹,自然会给你制衡的手段。” 说罢,他抬指一点,以无名功法中的传法术,將生死符的法门直接传给了崇禎。 “此乃生死符的使用与控制之法,你拿去好生修炼。” 隨后他又取出一颗武道金丹,隨手將之打入了崇禎丹田,並主动控制著丹田融入崇禎体內。 崇禎感受到自己身上那逐渐充盈的力量,也是心中惊喜。 然而惊喜还没完,凌风又是一挥手,又是一百枚金丹凭空出现。 “金丹的数量其实可以堆叠融合,融合的数量越多,实力则越强。 但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丹田中能容纳的金丹数量也不一样。这里有一百枚金丹,你日后掌握修行后,便可进行融合,能融合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或者你可以用这些金丹培养一百个金丹高手,隨你自己。” 闻言,崇禎郑重的接过那二十枚金丹。 他自然不会用来培养一百个金丹高手。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歷,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为君者,必须將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行。 否则纵使国泰民安,皇帝的位子也坐不稳。 第229章 大明天军之威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三日后,京营校场,一万大军早已集结完毕,个个披甲执锐,眼神凌厉。 此时,凌风站在点將台上,目光扫过下方一万將士。 三天前他们还只是普通人,如今个个气息沉凝,眼中精光隱现。 看来他们已经初步消化了武道金丹的力量了。 曹文詔站在队列最前方,一身玄铁重甲,手中那杆鑌铁长枪比之前粗了整整一倍有余,枪桿被他握在手里,不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 那是力道太大,不自觉捏出来的动静。 凌风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三个字。 “出发吧。” “是!” 一万大军齐齐应声,声浪震得校场周围的树叶都在簌簌往下掉。 曹文詔转身面向一万將士,沉声道:“全军听令,出发!” 话音落下,他率先一步踏出,脚下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整个人竟如流星般直接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身后一万將士也都飞身而起。 嗖嗖嗖嗖...... 一声整齐划一的爆鸣,在校场上掀起一阵狂风,铁甲在阳光中反射出一片刺目的银光。 京城里的百姓,不论是在街上叫卖的小贩,还是坐在茶馆里的閒人,此刻全都抬头看向了天空。 他们看到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天穹上,一万明军將士列成整齐的方阵,凌空而立,甲冑錚錚,气势如龙。 一个卖包子的老汉手里的蒸笼直接掉在了地上,热腾腾的包子滚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仰著头,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我的老天爷,这是天兵天將啊!” 街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爹!爹你快看!那是咱们大明的军队!”一个小孩指著天空兴奋地跳起来,被他爹一把拽过来,父子俩一起跪了下去。 “大明万胜!”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整条街、整座京城都炸开了锅。 “大明万胜!大明万胜!” 喊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传遍整个皇城,即使是在京营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有人泪流满面,有人不停地磕头,有人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 那些平日里只敢在暗地里骂朝廷的人,此刻也把嘴闭上了。 城墙上,凌风看著这一幕,嘴角扬了扬,崇禎也是喜极而泣。 这一战,凌风並不打算出手。 毕竟都已经把金丹餵给他们了,这要是连几万殭尸都打不过,那这金丹给他们也太浪费了。 天上,曹文詔立於队列最前方,罡风扑面却吹不动他半分。 一万大军以他为首,排成锋矢阵型,如一片移动的钢铁乌云,朝辽东方向疾掠而去。 金丹强者的飞行速度极快,下方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京城距离辽东抚顺,约有一千七百余里,也就是980公里左右的距离。 若是往常,上万军士光是赶路,估计都要花费数月时间。 可如今,一万大军直接凌空飞行,只用了半日不到便已到达辽东。 此时,曹文詔已然在空中看到了远处大地上,那一片黑压压,煞气冲天的兵营。 那里,便是奴儿哈赤麾下的大军。 说是兵营,倒不如说是妖魔巢穴。 兵营中嘶吼声、悽厉的哭嚎声不绝於耳,仿如人间地狱。 曹文詔停下身形,大手一挥,身后一万大明天军例行静止,整齐划一的悬於天空,黑压压的铁甲在斜阳下反射出一层冰冷的寒光。 与此同时,大地那方妖气衝天的兵营里,也早已注意到了远处天空中的动静,开始集结起来。 为首一身红毛,面容恐怖的奴儿哈赤走出营帐,抬头看向天空。 当看到那一方悬於天上的大明军阵时,饶是被自己化身尸魃的强大力量冲昏了头的他,此刻也不由面色凝重。 “吼!” 他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声音传遍整个大营,向著天空掠去。 曹文詔在天空中,在看到下方奴儿哈赤的面貌后,虽早已听说过建奴殭尸的丑陋,此刻切实看到,也著实令他有些震惊。 这些韃子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接受这么丑的模样的? 想不通这一点,曹文詔摇了摇头,將脑中思绪撇开,隨后吐气开声,声音传遍四野。 “尔等女真建奴,屠我汉家百姓,今日我大明天军,必將让尔等血债血偿!大明儿郎们,隨我杀敌!” 话音一落,便首当其衝的向下掠去。 而有他带头,身后那一万大名士卒也时发出一声怒吼,齐齐跟上。 地面上的奴儿哈赤清晰的將曹文詔的声音听在耳中。 他也是火气上头,同样发出一声怒吼。 “女真的勇士们,灭了这群明猪!” 言罢,身后数万飞僵大军顿时发出一声嘶吼,带著被转化的三万多尸傀,咆哮著也冲了出去。 很快,两方终於是碰撞在了一起。 曹文詔手挡骑宠,手中握有一桿大枪,落地后直接一枪横扫。 最前面的十几具尸傀瞬间就被撞成了碎块,青黑色的血肉四处飞溅。 曹文詔手中长枪横扫,枪桿上裹挟的力道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方圆十丈內的尸傀全部被扫飞出去。 那些尸傀飞在半空中就开始解体,胳膊腿脑袋噼里啪啦往下掉。 一刀两断,一枪碎尸。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滔天威势。 这就是武道金丹的力量。 轰!轰!轰! 一万道身影撞入尸潮,每一道身影落地的瞬间都掀起一片血浪。 一个明军士兵直接一拳轰在一名飞僵身上,恐怖的拳风直接將其连带著后方数十名殭尸的身躯轰成漫天碎肉。 有的用兵器的明军,手中大刀一挥,便斩出一道几十米长的恐怖刀气,直接清空了范围內数百只殭尸。 以往刀枪不入的不死身躯,如今在这些大名军士面前,竟是连一拳一脚都扛不住。 战况可谓一面倒的屠杀。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便有近万尸傀被杀得七零八落。 是真的七零八落,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找不到。 后方的女儿哈赤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这还是明军?怎么战力比他们还夸张?】 ps:第三章,晚了点,不好意思。我的进阶全勤啊!! 第230章 土鸡瓦狗 他方才的囂张已经荡然无存,心中只剩下惊骇。 不止是他,那些有神智的殭尸化清兵也都被嚇住了。 他们可是刀枪不入的存在,普通弓箭刀剑落在他们身上连表皮都破不开。 可现在呢? 那些明军隨手一刀就能斩出一道几十米长的刀气灭杀一大波尸傀,隨便一拳就能把他们轰成渣。 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一边倒的屠杀。 曹文詔一枪盪开面前的尸傀,枪尖遥指处於后方的奴儿哈赤。 “蟎清妖人,胆敢覬覦我神州之地,速速受死” 话音一落,脚下重重一踏,地面骤然崩裂出如蛛网般的裂纹。 而其本人,则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奴儿哈赤而去。 沿途所过之处,但凡阻拦的蟎清殭尸,尽皆被金丹武者的气息给震成齏粉。 所谓刀枪不入的殭尸,在已然有移山填海之能的金丹武者面前,完全就是土鸡瓦狗。 仅仅三息,曹文詔就已然突破重重尸海,已然来到了奴儿哈赤面前。 奴儿哈赤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嘶吼一声,其周身陡然迸射出道道赤红火焰,化作一道道火蛇直奔曹文詔而去。 “哼,邪魔歪道。” 曹文詔冷哼一声,速度丝毫不减,在即將来至奴儿哈赤身前时,身形陡然一转,手中长枪陡然一记力劈华山落下。 枪锋未至,长枪上所携带的恐怖锋锐,便已然如摧枯拉朽般湮灭了周遭掠来的火蛇。 隨后,长枪朝著奴儿哈赤当头劈下。 轰...... 一声惊天轰鸣,瞬间响彻整个战场。 所產生余波向外扩散,直接掀翻无数殭尸。 一些离得近的,更是直接被恐怖的气劲震成齏粉。 再看那奴儿哈赤,此时大半个身子已然被砸进土里。 那一双足以撕金裂石的双臂,此时也出现道道裂纹。 见一击竟没能一击击杀对方,曹文詔眉头一挑。 “倒是有点名堂。” 话音未落,奴儿哈赤猛地仰头,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吼!! 他双臂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周身暗红火焰暴涨数倍,硬生生將曹文詔的枪桿顶了起来。 下一刻,奴儿哈赤从土里拔身而出,五指成爪,指甲暴涨至半尺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曹文詔面门抓去。 曹文詔横枪一格。 鐺!! 火星四溅。枪桿上竟被抓出五道白痕。 毕竟这枪只是钒铁,还多亏了在关键时刻曹文詔用真气护住,否则估计这一下就直接报废了。 两人各自后退数十步,竟是旗鼓相当。 曹文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这三日已將金丹之力融会贯通,寻常金丹武者都未必接得住他一枪。 这奴儿哈赤变成魃之后,实力竟也达到了差不多的层次。 其实这也正常,这毕竟是个存在妖魔的世界。 况且魃还是传说中的神话生物,虽然不是最为顶级的【旱魃】,但也算是当世无敌了。 当然,要是奴儿哈赤成了那最顶级的【旱魃】,別说这一万金丹武者大军了,哪怕是凌风都得跑路。 此时,奴儿哈赤同样心中骇然。 他在变成魃之后自认天下无敌,偏偏这个明军將领竟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 这大明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两人对视一瞬,似是心有灵犀,身形同时暴起,再次向著双方攻去。 枪影与爪影在半空中疯狂对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气浪。 十招。 二十招。 五十招。 一时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曹文詔的枪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每一枪都带著移山之力。 奴儿哈赤的爪功诡异迅猛,加上魃体不惧伤痛,硬碰硬丝毫不落下风。 战场上,其他明军士兵早已將剩下的殭尸兵清理得差不多了。 一万金丹武者屠八九万殭尸,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堪称一面倒的屠杀。 所谓的刀枪不入不老不死,在金丹武者面前,跟一块烂泥也没什么区別。 这会儿明军士卒们已经收工,一个个围在外圈,看著曹文詔和奴儿哈赤单挑。 一个小旗抱著刀,嘖了一声:“这韃子头头还挺能打啊,跟曹將军打了五十多招了。” 旁边一个士兵啐了一口:“有屁用,也就是咱们讲武德,否则但凡是再多上一个兄弟,能把他打出屎来。” 不提这边明军看戏,另一边与曹文詔打得难解难分的奴儿哈赤,此时心里满是绝望。 因为他发现,周围那些明军士兵竟正在一个个抱著膀子看戏。 那眼神,就跟看耍猴似的。 再看他的那些手下,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完整的。 唯一还算完整的,也就是被明军刻意留下没打碎,以女真殭尸士卒头颅堆积起来的一座座京观。 【长生天,我不服啊!】 看著那一座座京观,奴儿哈赤心中又惊又怒,绝望悲愤填满心头,已然没了再战下去的心气。 而也就是在这分神之下,曹文詔抓住机会,手掌长枪陡然横扫,直接一枪扫中他肩头。 只听“噗”的一声,奴儿哈赤的右肩陡然被轰碎,暗红色的血肉瞬间炸开。 奴儿哈赤痛吼一声,借力向后飞退,眼中凶光一闪。 逃! 他再无心恋战,转身就化作一道火光朝抚顺城方向掠去。 曹文詔正要追,身后一万士卒中忽然飞出七八道身影,速度比曹文詔还快几分。 五息之后。 嘭! 奴儿哈赤被七八个金丹士卒联手从天上砸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三丈宽的大坑。 他还想挣扎起身,七八桿长枪已经抵住了他的周身要害。 曹文詔提枪走来,低头看著坑里浑身是伤的奴儿哈赤。 “带走,押回去等陛下和仙师发落。” “是!” 至此,八万余殭尸清兵尽数屠灭,一个不留。 战场上遍地残肢,青黑色的血浸透了方圆数里的土地。 曹文詔抬头看向抚顺城方向。 城门依然紧闭。城头上的清兵早就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传令,派信使快马回京报捷,余下军士,隨我再冲,夺回抚顺,尽灭女真韃子。” “是!”场上再次响起一声遍传四野的整齐呼喝。 ps:作息写著写著就顛倒了,难受。先发一章,后面还在写。另外想求求免费的礼物! 第231章 奴儿哈赤身死 京城。 御书房里,凌风正在查看著各地的奏报,帮助崇禎处理政务,同时也在指导对方。 崇禎虽然勤奋,但能力有限。 不过凌风几世为帝,处理政务的能力自然经验十足。 而崇禎也学的很认真。 “报!辽东捷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崇禎噌地站起来:“快呈上来!” 传令兵双手捧著军报跪在地,声音激动得发颤。 “启稟陛下!曹將军率一万大军於抚顺城北大破建奴!斩首八万余!活捉建奴酋首奴儿哈赤!我军...” 说到这里,那传令兵眼里满是狂热,隨后才说出足以震惊常人的话语。 “无一人伤亡!” 崇禎愣了有好一会儿,隨即放声大笑。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接过军报的手都在抖。 崇禎转头看向凌风,却见这位仙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压根就不关心一样。 “仙师!大捷!大捷啊!”崇禎兴奋得声音都劈岔了。 “大惊小怪,这次只是想让將士们见见血,立立功,否则哪里需要这么多人,三个人就足以灭了建奴了。”凌风满不在意道。 崇禎顿时一噎,旋即摇头失笑。 確实,他在被凌风提升至武道金丹后,便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境界的强大。 说是以一敌万都不为过。 这样是多亏有仙师在,否则大名哪能有如今这种境况。 想到这,崇禎心中不由对凌风愈发感激,便再次朝凌风躬身行礼。 “弟子再次拜谢仙师,多亏了有仙师在,我大明才有如此战绩。” “行了,说了很多遍了。还是那句话,若真想感谢我,就努力做到让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钱赚就算是对我的感谢了。”凌风摆了摆手道。 “是,弟子必不负仙师所期!” 点了点头,凌风又看向那传令官,隨手一挥,一枚回春丹便射向对方。 “一路辛苦了,此乃回春丹,服用后可万病痊癒,断肢重生,拿去吧。”凌风对於手下人自是不吝赏赐,纵使只是一个传令的。 反正他东西都是无限的,心疼这种情绪对於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那传令兵接过回春丹,听到凌风所说的功效,心中顿时大喜。 他赶忙道:“多谢仙师赏赐!” “嗯,你方才说奴儿哈赤被活捉,现在在何处?” “回仙师,奴儿哈赤现在被关押在京营。”传令兵回道。 凌风看向崇禎:“去看看?” 崇禎闻言,也是对这入侵大明的建奴首领好奇,当即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去看看。”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京营。 营门口早已有將领等候,见凌风与崇禎到来,当即上前行礼。 “末將参见陛下,参见仙师!” “免礼。那奴儿哈赤在何处?”崇禎问道。 “回陛下,关押在营地中央的铁牢中,由二十名金丹士卒轮番看守,绝无逃脱可能。”那將领侧身引路,边走边道, “不过那韃子模样怪异,怕会引起陛下与仙师不適,还请陛下与仙师有些心理准备。” 凌风不以为意,崇禎却是来了兴趣。 片刻后,三人来到营地后方一处用以关押违纪士兵的营房。 营房內,一间间寻常监牢內,此时有一个浑身青黑、獠牙外翻的人形怪物,正被八条锁链贯穿琵琶骨与四肢,牢牢钉在地上。 凌风走近,看清奴儿哈赤的模样后,眉头顿时一扬。 奴儿哈赤如今哪还有半分人样。 浑身皮肤青黑如铁,乾瘪紧贴在骨架上,像是一层被晒乾的牛皮。 嘴里两颗獠牙斜斜探出,指甲漆黑如短匕,身上更是长满了稀疏的红毛。 一双猩红的眼珠子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正死死盯著走近的两人。 凌风嫌恶地別开视线,嘖了一声。 “果然是塞外蛮夷,净搞这些歪魔邪道的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这德行还想侵占我中原神州大地?” 崇禎站在一旁,也是满脸嫌弃。 他虽然早已听闻建奴变成了殭尸,但殭尸这种物种,他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此时那奴儿哈赤身上散发出著阵阵腥臭与煞气,以及那丑陋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点活人样。 牢中,奴儿哈赤听到凌风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他张开獠牙外翻的嘴,发出一阵嘶哑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你便是那大明国师?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愧是靠卖菊花上位的吧?” 此话一出,凌风眉头一动,一双不含丝毫情绪的眸子扫向奴儿哈赤。 只是一眼。 奴儿哈赤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臟。 【这是什么气息?】 凌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能量波动。 但在奴儿哈赤的感知中,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就像一座隨时会塌下来的天。 他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尸魃,无魂无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理应该不惧一切才对。 可此刻他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发抖。 体內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告诉他同一个字。 逃。 锁链再次哗哗作响,那是无法抑制的恐惧所带来的颤抖。 奴儿哈赤那双猩红的眼珠里,凶厉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以纯粹的恐惧。 凌风看著他瑟瑟发抖的模样,眼神平静。 “嘴挺臭的,撕了吧。” 话音刚落,便见奴儿哈赤的下巴,没有丝毫预兆的掉落了下来。 断口平整,甚至都没流出半点血液,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锋刃给切下来的。 奴儿哈赤想叫,可下巴已经被切掉了,完全叫不出来。 想动,也动不了,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禁錮,连动动眼皮都没法做到。 他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魃身,此刻就是一个笑话,被切掉的地方,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再生。 “留著也是浪费空气,还碍眼,还是宰了吧。”凌风又说道。 隨后,他隨手一挥,那奴儿哈赤的身形骤然碎裂成无数碎片。 碎片又碎裂成更小的齏粉,然后齏粉又化作更小的单位,直至沦为最基础的单位。 一点不剩,彻底湮灭。 铁牢中只剩下八条空荡荡的锁链,在空气中轻微晃荡。 凌风收回手,神情淡然,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第232章 泰山封神 隨著奴儿哈赤及其麾下部族被灭,草原上便再也凝聚不出任何有力的力量。 那些敢於反抗的部族,凌风直接让曹文詔给灭杀。 剩余那些还算老实的,他就让曹文詔直接在辽东与草原衔接处,建立一座城,將草原所有老实的部族整合,化为自治区,施行汉化教育。 但將整支大明天军全都留在草原,那实在是有些浪费兵力了。 而且年轻的將士们也渴望建功立业。 索性凌风便按照百人为一队,分为一百队,留下一队镇守草原,其余兵卒,分为九十九路,向大名周边各国同时宣战。 在这样一股堪称恐怖的力量下,几乎没有任何国家有反抗的力量。 几乎是大明天军刚到,隨手派出一人,一刀挥出便斩碎一座城池,然后便直接投降了。 没法打,根本没法打。 统一的速度一如既往的快,仅仅两年半不到,全球所有陆地,就尽数化为明土。 隨后,凌风又拿出各种技术资料,发展农业、科技、教育、经济...... 以易筋锻骨篇与九阳神功,强制百姓学习,提升国民资质与体质。 大力倡导生育,凡婴孩皆受国家赡养至18岁,学费食宿全免。 诸多经过凌风几世验证的好政策再次被他一一用上。 国力在以一个极其夸张的速度在增长著。 当然,这期间不是没有受到阻碍。 最大的阻碍,还是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儒家。 凌风也没惯著,锦衣卫倾巢出动,但凡有搞小动作的,话是昨天说的,头是今天掉的。 这样一系列丝毫不留情面的手段下来,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煽动人心的儒生们,便再也不敢有人跳出来。 当然,凌风倒也没真的进行灭儒。 毕竟文化还是需要有人传播的。 但儒家对朝廷的影响力,已经降低到了近乎为零。 而经过凌风的倾力培养,崇禎的能力也提升巨大。 他再也不是歷史上那个能力不足的亡国之君了。 如今的他,尽得凌风真传,处理起国家大事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而在教会崇禎,大明进入稳步发展后,凌风便直接隱退。 寻了一处山谷,整日与聂小倩没羞没臊的做著爱做的事情。 ............ 百年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五岳之首的泰山上。 天还没亮,山道上却已经是人山人海。 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密密麻麻跪满了从山脚到半山腰的每一寸石阶。 数万京营士卒,宛如天神般悬立於山道两侧上空,个个气息沉凝,甲冑在晨曦中泛著冷铁的光。 下方跪倒的百姓与官员们,在看到这些士卒时,都不由心生崇敬,恨不得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此时,泰山之巔,封禪台。 崇禎负手而立,一身明黄龙袍,头戴金丝翼善冠,立於泰山之巔高空,俯瞰脚下的万里江山。 百年过去,光阴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跡。 武道金丹不仅有提升实力的功效,还能有延年益寿的效果,至少也能寿五百载,因此的崇禎依旧正值壮年。 凌风悬立於身侧,模样同样没有任何变化。 看了一下天色,凌风朝崇禎道:“时候差不多了,开始吧!” 闻言,崇禎点了点头。 他隨手一招,下方一名太监手中的一卷明皇圣旨便飞至其手中。 崇禎打开圣旨,面向泰山云海吐气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钟。 “朕,即皇帝位至今,已逾百年。” “百年间,大明土疆,东至日出,西至日落,南至天涯,北至冰原。凡日月所照,皆为明土;凡有人烟处,皆行大明律。” 台下,数万人鸦雀无声,全都炽热的盯著上方悬立的那两道身影。 崇禎的声音还在继续,只听他说道。 “然此等功业,非朕一人所能成,大明能有今日,全赖一人。” 说道这里,崇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著百年未减的感激。 “仙师凌风,於大明危亡之际降临,救朕於將死,挽国祚於將倾。灭韃虏,统寰宇,开民智,兴教化。功盖三皇,德超五帝。” 凌风听到“功盖三皇,德超五帝”的时候,嘴角抽了抽。 “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皇帝呢。”凌风小声对崇禎道。 崇禎顿了顿,眼角闪过一抹笑意。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百年帝王修为,声音滚滚如雷传遍整座泰山。 “今日,朕以人皇之名,於泰山之巔,封禪告天!” “敕封,凌风,为人族圣师!享万世香火,位在人皇之上!” 此言一出,整座泰山都安静了一瞬。 位在人皇之上。 一个皇帝,在封禪大典上,当著天地的面,当著文武百官与天下人的面,公开宣称有人位在自己之上。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但没有人觉得不妥。 台下,曹文詔第一个跪倒,声音震得云层都在抖:“圣师当此殊荣!千秋不朽!” 紧接著,数万人齐齐跪伏。 “千秋不朽!千秋不朽!” 声浪从泰山之巔向下席捲,所过之处,所有跪在山道上的百姓也跟著高呼。 呼声一浪叠一浪,从山顶传到山脚,从山脚传到泰安城,从泰安城传到更远的地方。 而隨著崇禎敕封声落,天地骤然有感。 原本晴朗的天穹之上,云层忽然如旋涡般旋转起来,方圆千里的灵气疯狂朝泰山上方匯聚。 紧接著,整座山都在微微震颤。 大明这百年来积攒的浩荡国运,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山川河流、城池乡野、亿万百姓,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身上都升起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气运,匯入泰山之巔的天穹。 那一缕缕气运越聚越多,越聚越浓。 然后,龙吟骤起。 “昂!” 一条数十万丈长的庞然巨影在天穹中缓缓凝聚成型。 它通体灿金,浑身上下每一片龙鳞都流转著璀璨夺目的鎏金光华。 龙鬚垂落如天河,龙爪踏在云层之上,每一只爪子都有千丈之巨。 龙目睁开的那一刻,方圆千里之內的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崇敬之意。 这便是大明国运凝聚到极致所化的气运金龙。 从之前那奄奄一息,不足十丈的小小身形,成长到如今的庞然巨物,由此可见如今的大明究竟强大繁荣到了何种地步。 金龙盘踞在泰山上空,龙首低垂,一双龙目锁定在凌风身上。 下一刻,紫龙身躯一震,近七成气运化作一道磅礴的金色洪流,从天穹倾泻而下,径直灌入凌风体內。 凌风周身紫光大盛,衣袍无风自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气运正在融入他的神魂与肉身。 良久,金光缓缓散去,凌风依旧悬空而立,衣袂飘飘气质出尘,宛如翩翩謫仙人。 第233章 第十次穿越 见凌风受气运钟爱,崇禎也是满脸笑容。 这七成大明气运归为凌风所有,实至名归,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少了。 不过见凌风並未说什么,他也没有再多言。 隨后,崇禎转身,继续封禪。 他朗声道:“黑山道人上前听封!” 封禪台左侧,一个身著黑衣的壮汉微微一怔,隨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此人正是当年与凌风一同入倩女幽魂世界的黑山老妖。 百年过去,他已褪去一身妖气,道行大涨,气质沉稳如山。 “贫道,听封!” 崇禎点了点头,继续道。 “今有黑山道人,化身阴山,维持阴间轮迴秩序,今吾以人皇之令,敕封黑山道人,为阴间天子!执掌幽冥,统御万鬼,掌生死轮迴!” 话音一落,无数气运匯聚涌向黑山体內,实力犹如坐火箭般迅速提升。 其体表更是凝聚出一件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 原本的憨厚模样,此时竟多了几分威严。 “谢人皇敕封!”黑山恭敬的朝崇禎与凌风的方向深深一躬。 其中自然是拜的凌风更多一些。 毕竟如果不是凌风,他现在还在地府哭哈哈的当苦力呢。 虽说现在好像成了更大的苦力...... 封完黑山,崇禎声音不停,继续进行敕封。 “地府重立,百废待兴,因此另设十殿阎罗,以大明十大忠將为任。曹文詔为秦广王,掌人间寿夭生死!” 曹文詔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末將领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周遇吉为楚江王,掌活大地狱!” “末將领旨!” “秦良玉为宋帝王,掌黑绳大地狱!” 一位白髮苍苍却精神矍鑠的女將出列,声音沧桑却有力:“末將领旨!” 崇禎逐一敕封,十位將领依次出列领旨。 这十人皆是百年间隨凌风南征北战、对大明忠心不二的悍將,其中不乏早已过世了的,但都被凌风提前打过招呼,留下了他们的阴魂。 台下將领们看著台上那十道身影,眼里满是羡慕与敬佩。 十殿阎罗,那是要隨阴天子一同执掌幽冥的,从此寿与天齐,与大明国运休戚与共。 今天封的这些位置,每一个都是凌风点头过的。 崇禎只是负责在封禪大典上宣读出来。 很快封赏完毕,崇禎转过身,再次面朝凌风,深深一躬。 “圣师,请受朕一拜。” 凌风没有阻拦,受了崇禎这一拜。 百年来他为大明做的事太多太多,这一拜他受得起。 ...................... 现实世界,別墅。 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一出现,他拍了拍腰间的玉佩,轻声道:“小倩,出来吧。” 声音刚落,一道幽光便从玉佩中掠了出来,化作一道玲瓏倩影。 正是聂小倩。 在封禪大典过去后没多久,在確认地府已经开始正常运转后,他便放心的选择了回归现实。 而在回归时,他让聂小倩进入了玉佩里,想试试能不能將之带回现实世界。 如今看到聂小倩俏生生的出现,他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第一次带回异界生灵,虽说是鬼身,但也预示著以后隨著世界等级的提升,可以带人回来。 “相公,这里便是你所在的世界吗?”聂小倩一出现,便好奇的环顾周遭与大名格格不入的装修风格。 “嗯,这里便是我的家了,走,我带你逛逛!”凌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牵起聂小倩的手,带著他开始逛起了別墅。 从屋內逛到外面院子,又从院子逛到了屋后的恆温泳池。 到了泳池,就情不自禁的做起了爱做的事情。 不得不说,这种事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腻,更何况对象还美若天仙。 一周的时间在快乐的氛围下转瞬即逝,这期间倒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出现什么诡异黑虫。 官方的人也似乎知道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也没有再派人来。 很快,便又到了穿越的日子。 这天,凌风刚与小倩做完运动,洗好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在客厅静静等待著穿越的时间到来。 令他意外的是,他原本想带聂小倩一同前往新世界的,可聂小倩却想留在现实世界。 按她的话来说,这个世界她还没完全熟悉,很多东西都不懂,跟著凌风前往新世界又帮不上忙,所以就不打算跟著一起穿越了。 反正对於她而言,凌风穿越过去到回归,现实只是过去了一瞬,跟没离开没什么区別。 对此,凌风也没有强求。 时间很快过去,很快便来到了穿越的时间点。 在时间到达正午准点时,凌风便再次消失不见。 ............ 当凌风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一片粉色的花海。 他正站在一片桃树林的中央,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桃花枝叶,脚下是鬆软的泥土。 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次穿越的环境倒是不错。”凌风忍不住笑道。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这片桃树林的桃树排列整齐,间距均匀,明显不是野生的。 脚下的泥土鬆软却乾净,地面上也没有多少杂草,枝条也修剪得恰到好处,一看便是有人经常打理。 远处,隱约能看见一座凉亭的飞檐,掩映在桃花之间。 这附近显然是有人的。 念及於此,凌风便向桃林外走去。 小径蜿蜒,两旁桃花开得正盛,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穿过桃林边缘,视线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山谷,林木葱鬱,远处山峦叠嶂。 一条清澈的瀑布从山上直泻而下,匯入下方一汪碧绿的水潭。 流水潺潺声不绝於耳,空气中充斥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他正打算继续往前走,看看有没有路或者人家,忽然耳中听见一阵细微的水声。 凌风脚步一顿,循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水声从前方那处水潭的方向传来,隔著几丛灌木与山石,隱约能看到水面泛起的粼光。 他本没多想,以为是谁在潭边打水。 脚下也没停,绕过那几块山石,拨开最后一丛垂下的柳枝。 然后他就不动了。 只见在那水潭中央,一个少女正背对著他沐浴。 水面刚好没过腰际,一头湿漉漉的青丝贴在白皙光滑的背上。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水珠顺著肩头滑落,在日光下折射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少女侧著身,正在搓洗手臂,浑然不觉有人靠近。 嘴里似乎还哼著什么小调,声音轻快,在水潭边迴荡。 少女似乎心有所感,缓缓转过头。 顿时,便看到一名陌生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立於身后。 少女顿时发出一声尖叫,迅速钻到水里。 “啊!!!” 第234章 赵灵儿 在看到少女长相的瞬间,凌风便愣了愣。 实在是那张脸蛋太有辨识度了。 鼻樑挺秀眉如新月,一张鹅蛋小脸圆润青涩。 这不正是老刘吗? 此时凌风也已被少女的尖叫打断思绪,顿时一脸尷尬的转过了身。 “在下误入宝地,不知姑娘在此处,还请恕罪!” 讲真,凌风虽然爱美人,还真做不出偷看陌生女子洗澡这种腌臢事。 最多也只是偷看一下自己女人洗澡,但那顶多算夫妻情趣。 转过身后,凌风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哗啦水声,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你这个登徒子,受死吧。” 这时,应该是穿好衣服了,身后立马传来一声有些气急败坏的娇喝声。 凌风心有所感,脚步一移,直接平移出去数米距离。 刚从原地离开,一道惊雷就从天空落了下来。 轰咔...... 落泪劈在地上,顿时炸出一个大坑,周围焦黑一片,甚至地面都呈现结晶状了。 “姑娘,在下无心之失,没必要下死手吧?” 这时候,凌风也转过了身,有些无奈道。 “哼,你这淫贼,你......你......” 当凌风转过身,那原本还声音气愤的少女,在看到凌风那张脸庞时,顿时就是一滯,竟是结结巴巴了起来。 凌风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但还不等他细问,那少女便宛如一只蝴蝶,飘然掠至其身前,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云志哥哥!?” 云志。 这正是凌风的字。 能叫出他的字,说明这少女確实认识他。 不用说,肯定是未来的他,在更早的时间回到了这里。 凌风重新打量了少女一眼。 约莫十七八岁,一袭淡青色罗裙,领口袖口缀著荷叶边。 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肩上,衬得那张鹅蛋小脸白得发光。 加上方才那道隨手劈下来的雷,回忆其演员在这个年纪所演过的影视剧,答案已经很明了了。 《仙剑奇侠传》,仙灵岛,赵灵儿。 正想著,赵灵儿已经扑了上来。 “云志哥哥!真的是你!灵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里撞进一具温软的身子,鼻尖顿时传来一股少女的幽香。 凌风顿了一瞬,抬手拍了拍她后背,把她从怀里扶开。 “你是...灵儿?”他语气儘量自然,但还是装作一脸疑惑。 “我经歷过一些事,有些记忆不太清楚。什么时候认识我的,你给我说说?” 赵灵儿眨了眨眼,眸子里的光暗了一瞬,但又很快亮起来。 “云志哥哥不记得了?没关係,灵儿讲给你听!” 她拉住凌风的手就往桃林里走,娇嫩的手掌小小一只,几乎柔弱无骨,拉著凌风边走边说。 “灵儿很小的时候,跟姥姥在南詔被人追杀。那些人好凶,围著灵儿和姥姥,姥姥也受伤了。” 赵灵儿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 “后来云志哥哥你就突然出现了,救下了灵儿跟姥姥。” 凌风眉头微挑,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赵灵儿继续道:“云志哥哥你三两下就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然后你带著灵儿和姥姥,飞了好久好久,飞到了这个岛上。你跟灵儿说,这里叫仙灵岛,以后就是灵儿的家,坏人找不到的。” 说到这她嘴角翘了起来,眼里满是怀念。 “你在岛上待了一阵子,教了灵儿一些控制五灵法术的诀窍。后来你说有事要走,灵儿不让你走。” “你就跟灵儿约定,说以后一定会回来。” 她转头看著凌风,眸子亮晶晶的。 “姥姥说你不会回来了,说外面的人都是骗子。可灵儿不信。你看,你不就回来了吗?” 少女说话间,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与开心。 凌风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大概经过。 简单来说,他应该是未来顶替了李逍遥的戏份回到过去,救下了赵灵儿与姥姥。 “云志哥哥,我带你去见见姥姥吧,这么多年不见,姥姥肯定也想你了。” 这时候,赵灵儿拉住凌风的手臂说道。 闻言,凌风倒是没有拒绝,笑道:“也好,你便带我去吧。” 赵灵儿一路拉著凌风的手,穿过桃林,沿著一条青石小逕往岛深处走。 走了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前方的桃花渐渐稀疏,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水榭庄园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飞檐翘角掩映在苍翠竹林间。 正中是一座三层高的主楼,朱红廊柱,琉璃碧瓦,门前一方汉白玉铺就的平台,两侧各有侍女垂手而立。 庄园三面环水,一汪碧潭將整个建筑群环抱其中,只有一条石桥与外界相连。 赵灵儿拉著凌风走过石桥,两名侍女见到她,齐齐躬身行礼。 “小姐。” 赵灵儿朝她们点点头,脚步不停,一路小跑著进了庄园大门。 “姥姥!姥姥!你看谁来了!” 正厅里,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正在吩咐侍女整理药材,听到赵灵儿的声音,她直起身转过头来。 老嫗年约六七十岁,身形挺拔,脸上虽有皱纹但面色红润,一双眼睛清明有神。 身上穿著一件暗青色绣纹长袍,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常年习武打底的身板。 姥姥抬起头,越过赵灵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风。 啪嗒...... 她手里的药材直接掉到了地上。 “恩...恩公?” 姥姥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睛瞬间就红了。她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凌风面前,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凌风赶忙托住了姥姥的双臂,没让她跪下去。 “不必如此。” 姥姥直起身,泪眼模糊地望著凌风,声音都在抖。 “恩公,老身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年若不是你,老身跟灵儿早就死在南詔了。” 她抹了把眼泪,又哭又笑。 “这些年老身日日夜夜都在盼,盼著恩公能回来。灵儿这丫头更是,天天念叨她的云志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姥姥!”赵灵儿在旁边脸都红了,扯了扯姥姥的袖子。 凌风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更確信这是他未来所做之事了。 第235章 白的一老婆 姥姥稳了稳情绪,上上下下打量著凌风,越看越满意。 眼里的感激慢慢变成了一种別的什么。 那眼神,像是丈母娘在看女婿的眼神。 凌风对这种眼神太熟悉了。 果然,便见姥姥拉著赵灵儿的手,又看了看凌风,忽然开口。 “恩公,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吧。” “灵儿这孩子,从小就念著你。她爹娘去得早,是老身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如今她已经大了,老身觉著也该给她找个归宿了。”姥姥顿了顿,郑重地看著凌风。 “老身想將灵儿许配给恩公,不知恩公可愿意?” 赵灵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但她却並没有说什么,但一双大眼睛却偷偷往凌风那边瞟。 凌风看了看赵灵儿。 小姑娘脸红得都快冒烟了,低著头不敢看他。 手指绞著衣角,嘴唇抿得紧紧的,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 对於这种事,凌风又怎会拒绝?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二九年华的老刘,如果有,那肯定是位东厂的人才。 凌风笑了一声,说道:“承蒙姥姥看得起。灵儿是个好姑娘,我自是愿意的。不过......” “不过什么?” 赵灵儿脱口而出,但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急了,赶紧又羞红著脸把头低下去。 “不过得灵儿自己愿意才行。”凌风故意把话说完,笑著注视著她。 赵灵儿咬著嘴唇,脸红得能滴血。她看了姥姥一眼,又看了凌风一眼,最后声若蚊吶地挤出几个字。 “灵儿...当然是愿意的。” 看著这一幕,姥姥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字,显然是极为的高兴。 她显然是个急性子,见凌风与赵灵儿都同意,当即就转身朝侍女吩咐道。 “来人!去把小姐的房间收拾出来,换大红被褥!!还有,去把我压箱底的那匹红绸找出来,给小姐裁嫁衣!” 几名侍女齐齐应声,面带笑容地各自忙去了。 赵灵儿被她姥姥的操作弄得又羞又臊,跺了跺脚,朝凌风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小声说了句。 “灵儿去帮姥姥。” 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进了內厅。 凌风站在水榭廊下,看著侍女们进进出出的忙碌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入夜。 整座水榭庄园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从门口一路掛到正厅,廊柱上缠著红绸,窗户上贴著剪纸的双喜。 侍女们个个换上了喜庆的红衣裳,忙前忙后地张罗著。 虽然没有八抬大轿,没有锣鼓喧天,但这场面放在仙灵岛上,已经算是顶天的热闹了。 正厅里,姥姥坐在太师椅上笑得合不拢嘴,赵灵儿一身大红嫁衣,盖著红盖头,被两个侍女搀著走了出来。 凌风换了一身红袍,站在她身边。 天地为证,月老为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姥姥抹著眼泪,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是在跟赵灵儿的爹娘报喜还是跟老天爷道谢。 几名侍女捂著嘴偷笑,互相挤眉弄眼。 凌风掀开赵灵儿的红盖头。 烛光下,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睫毛扑闪扑闪,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怯生生地看著他。 “云志哥哥!” “灵儿,以后该叫相公了。”姥姥在一旁笑呵呵纠正道。 闻言,赵灵儿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相公。” 凌风笑著伸手握住赵灵儿的嫩手,牵著她往一间房间走去。 窗外,一轮圆月掛在仙灵岛的上空。 月光洒在桃林间,洒在水潭上,洒在这一方水榭楼台之间。 一对璧人成就姻缘,月亮也似乎因两人羞得掀来一朵云雾遮住了脸。 一夜无话,儘是情意。 第二天一早,凌风睁眼醒来,便看到怀里蜷缩著一道柔弱的身影。 即便是此时头髮有些凌乱,眼角还有淡淡的泪痕,却仍掩不住少女的美艷与清纯。 凌风越看越是喜欢,手上附上灵力,动作轻柔的拭去灵儿眼角的泪痕。 似乎感受到凌风的动作,灵儿“唔”了一声,隨后迷糊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到凌风正笑意盈盈的注视著她。 赵灵儿脸上顿时绽放出幸福的笑容,伸手环住了凌风的脖颈,小脸在凌风的脸颊上蹭了蹭。 “云志哥哥!” 即使已经成亲,赵灵儿还是更喜欢这样叫凌风,凌风也是更喜欢这个称呼。 “灵儿,还痛吗?”凌风抚了抚少女凌乱的青丝,温声道。 灵儿脸颊一红,旋即摇了摇头道:“有云志哥哥用灵力护住灵儿,灵儿已经不痛了。” “既然不痛了,那要不要再来?”凌风问道。 灵儿闻言,顿时脸颊浮上一抹緋红,脑袋深深埋进了凌风脖颈,声音细若蚊蝇。 “嗯~” 见状,凌风抬起鸵鸟般的灵儿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约莫两个半时辰后,两人才换上了一身新衣。 凌风换了一身青色长衫,身形挺拔,气质出尘。 灵儿则换上了一身鹅黄衣裙,脸颊红润,依旧是那活泼娇俏的少女模样。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走吧灵儿,我们去给姥姥请安。”凌风牵住灵儿的手掌道。 隨后,他们便出了屋舍,来到了姥姥所在的院子。 给姥姥请完安后,两人便一起在这仙灵岛里游山玩水。 期间凌风询问起灵儿一些有关於初见时,其所施展的五灵法术的事情。 灵儿没有任何隱瞒,直接將其中的要诀与纲要说给了凌风听。 以凌风的悟性,仅仅只是看了一遍就將之学会,並融会贯通。 就这般,凌风与灵儿在仙灵岛上,白日游山玩水,带她体验各种现代美食与游戏。 晚上两人则没羞没臊的探討生命起源。 日子好不快活。 但凌风也知道自己每次穿越世界的目標,所以在半个月后,凌风便带著灵儿向姥姥请辞。 离开仙灵岛后,凌风便与灵儿直接前往了余杭镇,看看能不能在那里遇见酒剑仙。 如果可以通过酒剑仙拜入蜀山,学习此界道法,也算不虚此行。 第236章 震惊的蜀山掌门 余杭镇。 这座临海的小镇不大,拢共就几条街,凌风牵著灵儿走了没多久,便在镇子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找到了那家酒楼。 云来云去客栈。 门口掛著一块褪了色的招牌,门槛被来往的客人踩得鋥亮。 凌风牵著灵儿跨入客栈內。 柜檯后面,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把一条抹布往肩上一搭,转身来迎客。 青年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他热情的走过来,脸上堆满客套的笑容。 可当看到凌风与赵灵儿时,尤其是赵灵儿时,一双眼睛顿时被牢牢吸引。 青年足足愣了好几秒,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赵灵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凌风身后缩了半步,將大半个身子藏在凌风身后。 这个青年正是仙剑一世界的男主,李逍遥。 凌风皱了皱眉,轻咳了一声。 “咳。” 声音不大,但足够將李逍遥惊醒。 李逍遥顿时回过神来,脸上涌上一抹慌乱。 尤其是在看到凌风丰神俊朗,比其他更是甩了不知道多少条街,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自惭形秽与羡慕的情绪。 不过他毕竟从小混跡於市井,家里又是开客栈的,很快脸上就堆上灿烂的笑容。 “呦,二位贵客,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住店,开间上房。” “好嘞,一间上房,二位请隨我来!”李逍遥赶忙应道,转身去拿钥匙。 就这般,两人在客栈住了下来。 凌风每天带著灵儿在镇子里转悠,把余杭镇大大小小的角落都逛了个遍。 按原著剧情,酒剑仙会在某个夜晚醉醺醺地晃进这家客栈,教李逍遥一式御剑术,从此开启李逍遥的主角之路。 凌风需要通过酒剑仙搭上蜀山这条线。 然而。 转眼半个月时光悄然而逝。 可別说酒剑仙了,连个醉汉的影子都没见著。 对此凌风只能將之归咎於蝴蝶效应。 按修仙界的说法,就是因果被改变了,酒剑仙自然不会按照原著一般出现。 况且原著里酒剑仙本就是隨性而为。 如今多个他横插一脚,谁知道蝴蝶翅膀扇到哪去了。 既然等不到,那凌风就只能选择亲自去一趟蜀山了。 说起来也是巧,这天就在凌风准备与灵儿退房离开时,却见今日李逍遥一脸愁容。 “李小子,怎的今日愁眉苦脸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凌风明知故问道。 闻言,李逍遥抬眼看了凌风一眼,旋即长长嘆了口气。 “哎,我婶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得了重病,请了县里最好的大夫来看,都说无力回天,我......” 说到这里,李逍遥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的婶婶从小將他带大,与他母亲无异。 如今婶婶病重,他这个做侄子的又怎能不担心。 凌风闻言,顿时意识到原著中该发生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 看来即使是蝴蝶效应,也改变不了所有事。 凌风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乖巧的灵儿,嘴角微弯。 既然他截胡了李逍遥的姻缘,那便出手帮他治好其婶婶吧,也算是了解双方的因果。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接触到修仙,因果之事,正是修道之人最忌讳的事,能了解最好还是了解一下。 念及於此,凌风手腕一翻,一个瓷瓶便出现在其掌心。 “念你孝心可嘉,我这里正好有一枚回春丹,你可拿去给你婶婶服用,必定药到病除。” 话落,他隨手一拋,便將瓷瓶扔给了李逍遥。 李逍遥慌乱接过,但眼里却闪过一抹怀疑。 凌风懒得跟对方解释,反正药给了他,因果了结,他也不欠他什么。 至於对方信不信,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没有再理会李逍遥,凌风一手拦住灵儿那纤细的腰肢,隨后心念一动,两人的身形直接飞身而起,向著空中纵飞而去。 李逍遥看到这一幕,一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蜀山是此方世界中赫赫有名的修行宗门,其位置自然不是什么难找的地方。 凌风带著灵儿一路御风而行,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掠过,不过半天便看到远处那连绵不绝,层峦叠嶂的秀丽山脉。 与此同时,蜀山派宗门內。 后山,三清殿。 现任蜀山掌门殷若拙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周身灵气如溪,正行至周天运转的关键处。 忽然,他心头猛地一跳,猛地睁开双眼,抬头朝殿外望去。 只见殿外远处的天际上,一道庞大到无法形容的紫金色云海,正在朝蜀山方向飞速逼近。 那紫云磅礴如海,紫中带金,绵延万丈,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穹。 甚至隱约间竟有龙吟之声从中传出。 【这...这......这是何等庞大的皇道气运?莫不是哪国的皇帝来了?不,纵使是皇帝也不可能有如此夸张的气运。】 饶是已经悟道,心境上善若水的他,此时也难免生出浓烈的惊骇。 更令他心惊的是,那道气运前进的方向,不偏不倚,似乎正是衝著蜀山而来的。 殷若拙霍然起身。 他不敢有任何怠慢,身形一闪,便直接从大殿內消失。 再次出现时,便已经是来到了蜀山山门前。 拥有这般气运之人,要么是蜀山的天大机缘,要么就是天大劫数。 不论哪一种,他都得以掌门之尊亲自出迎。 远处天边,凌风与灵儿速度不慢,约莫数息后,便来到了蜀山山门前。 此时,蜀山山门前,殷若拙一身长衫,白须白髮,双手负於身后,一双眸子正灼灼的注视著缓缓降落下来的凌风而然。 在看到凌风的瞬间,殷若拙眼里闪过一抹金光,心中不由更加震惊。 凌风那一身浓郁的紫金气运,在其眼中几乎要化为实质。 甚至隱隱能看到一头遮天蔽日的紫金巨龙正在看他。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凌风身旁的赵灵儿时,瞳孔又是一缩。 赵灵儿现在虽然很年轻,但其体內有著一股玄奥古老的灵性。 那股灵性他十分熟悉,因为他曾经就见过,甚至与其有过一段感情。 女媧后人,皇道志气,或许...... 想到这里,殷若拙心中一阵激动。 第237章 风灵道人 不过他毕竟修道有成,喜怒不形於色,面上很快便恢復了以往的古井无波。 “贫道殷若拙,蜀乃山派掌门。不知阁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凌风目光在对方身上扫过。 对方虽一身平凡衣裳,长相普通头髮花白,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左右。 但整个人站在那,却有一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 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凌风知晓对方修为高深,乃是这蜀山掌门,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 “在下凌风,字云志。仰慕蜀山道法已久,欲拜入蜀山门下,不知可有此幸?” 殷若拙心中有了某种想法,自然不会拒绝。 更何况,以眼前之人这一身气运,若是拜入蜀山,对於整个蜀山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这好处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凌风眉头一挑,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几个意思? 似乎看出了凌风的想法,但殷若拙並没有著急解释,而是出言询问。 “我观阁下已有修为在身,且似与我蜀山有渊源?不过为何还有股佛家的气息?” 凌风闻言,却是有些意外。 他现在所修行的功法,乃是在倩女幽魂世界,从燕赤那里得来的一本无名功法。 其中有道有佛,是一本佛道双修的功法。 现在听殷若拙所说,其中道家那一侧的功法,竟是蜀山功法? 凌风也没隱瞒,將实情说了出来。 “还让殷掌门知晓,我所修行之功法,是一好友所赠,乃一本无名佛道双修之法,是其无意中所得。” 闻言,殷若拙顿时恍然。 在他看来,或许是蜀山哪位老祖在外遗留,然后被人得到最终落到了凌风手上。 点了点头,殷若拙道:“既如此,你也算与我蜀山有缘。不过我观你气运入海,且实力不弱,贫道不敢为师。” 说到这里,他声音一顿,思索了一番,才继续道:“但贫道愿代先师收徒,从此阁下便为贫道师弟,蜀山派第三十六代弟子,执小师叔之位,不知阁下可愿?” 代师收徒?蜀山小师叔? 这身份比普通弟子高出不知道多少截,跟掌门平辈,整个蜀山上下除了几个隱居的老怪物,没人能管得了他。 这倒是让凌风有些意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既然能不用做辈分最低的弟子,那他自然乐意。 他当即朝殷若拙拱了拱手:“掌门师兄既如此厚爱,凌风便不推辞了。” 听到凌风对他的称呼,殷若拙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意。 他侧身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弟,请隨我上山,我带你於师尊灵位前正式拜师!” “请!” 凌风便跟著殷若拙一起上山,赵灵儿则静静的跟在他身边,没有多言。 三人穿过山门,沿石阶而上。 沿途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瀑流泉点缀其间,云雾在半山腰缠绕不散,偶有仙鹤掠过长空。 赵灵儿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凌风倒是神色如常。 不多时,殷若拙將他们带到一处偏殿暂歇。 “师弟暂且在此歇息几日,待几日后便为你正式举办拜师大典。”殷若拙说道。 “那就有劳师兄费心了!” 殷若拙点了点头,旋即又看了赵灵儿一眼,便转身离去。 凌风知道殷若拙肯定是认出了赵灵儿的身份。 不过看他並未如原著般,將灵儿关进锁妖塔,想来是有什么想法。 凌风也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应是看出了自身那磅礴的皇道气运,想看看自己能否改变那既定的命运。 对此,凌风没有丝毫担心。 他本就不是此界之人,此界规则、既定命运之类的,压根管不到他头上。 更何况他在刚踏入此界时,因果就已经被改变,有他在,灵儿根本不可能再踏上那悲惨的结局。 若最后依旧如此,那他也不介意当一回那灭世的魔头了。 就这般,两人在蜀山中待了几天。 期间殷若拙没有再出现,不过原本有些冷清的蜀山,也在这几天內渐渐热闹了起来,很多在外的弟子都被召集了回来。 五日后...... 蜀山主峰,太虚殿前。 一面巨大的太极图案铺满了整座广场的地面,四周立著九根盘龙石柱,柱身铭文流转著淡淡的金光。 此时所有蜀山弟子已列好方阵。 內门弟子在前,外门弟子在后,足有上千人之眾。 场上弟子交头接耳,议论声不绝於耳。 “掌门突然召集所有人,这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啊,连祖师灵位都请出来了,怕是有大事。” “那个站在掌门身边的俊俏男子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他旁边那位女子好美啊!莫不是其道侣?真是好生让人嫉妒啊!” “得了,羡慕羡慕得了,你还嫉妒上了,就你那挫样,估计连癩蛤蟆妖都看不上你。” “无量你个天尊,你找打是不是......” 不提下方眾蜀山弟子的议论,殷若拙此时立於太虚殿前的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弟子。 其身旁,摆著一张紫檀供桌,上面供奉著蜀山派歷代祖师的灵位。 正中那块最为古老,正是蜀山开派祖师的牌位。 凌风站在殷若拙身侧,赵灵儿则被安排在了台下观礼。 殷若拙抬手虚按,整座广场瞬间安静。 隨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今日召集诸位同门,只为代师收徒一事。” 他指了指一旁的凌风,示意他走上前来。 凌风行至台上,抬手朝下方一眾弟子拱了拱手。 “此子名为凌风,字云志,身怀我蜀山遗失在外的功法渊源,今日归宗。贫道代先师收其为徒,从此以后,凌风便为贫道师弟,蜀山派第三十六代弟子,执小师叔之位。” 台下譁然。 “小师叔?” “他看上去比我还年轻,怎么就当师叔了?” “掌门代师收徒,这可是蜀山立派以来头一遭!” 虽说蜀山弟子感到惊奇,但殷若拙乃蜀山掌门,实力强大且名望极高,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场上安静后,殷若拙抬手一招,三柱香陡然射来,途中香头凭空自燃,落於其手中时便已经在冒著缕缕青烟。 “师弟,请。”殷若拙將之递给了凌风 凌风接过香,在祖师灵位前站定。 隨后三拜九叩,礼数周全。 礼成后,殷若拙在一旁朗声念道。 “蜀山派第三十五代掌门殷若拙,代先师收凌风凌云志为第三十六代弟子。 歷代祖师在上,弟子殷若拙不辱使命,为我蜀山迎回遗珠。望祖师护佑,蜀山道统万世绵延!” 轰隆隆...... 话音刚落,天地陡然变色。 第238章 突破双元婴 一声沉闷的雷鸣自九天之上滚过,整座蜀山都在微微震颤。 殷若拙猛然抬头。 只见在太虚殿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穹不知何时已被染成了紫金之色。 一道磅礴到难以形容的紫金气运从天际倒灌而下,如天河倾泻,直直注入蜀山主峰。 那气运太庞大了,庞大到肉眼可见的边缘已经溢出蜀山范围,甚至在朝四周的山脉蔓延而去。 “这是……”殷若拙瞳孔猛地一缩。 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那道紫金气运便已笼罩了整座广场。 所有蜀山弟子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自头顶百会穴灌入,瞬间贯通周身经脉,灵台变得极为清明。 一些以往完全想不明白的问题,竟在此刻瞬间明了,洞悉本质。 一个外门弟子浑身一震,身上的气息骤然拔高了一截。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我……我突破了?” 话音未落,又是接连数道灵气波动出现。 嗡...嗡...嗡... 广场上灵气涌动如浪。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竟是原地突破,瓶颈在这一刻形同虚设。 “哈哈哈!困我十年的瓶颈!破了!” “我也突破了!” “天劫!我的天劫来了!” 上千弟子中,少说有三成当场突破。 灵气涌动之剧烈,连广场地面都在微微发光。 殷若拙看著这一幕,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知道凌风身怀滔天气运,但他没想到这气运竟能泽被整个宗门。 仅仅是一场拜师之礼,紫金气运便如同受到感召一般从天而降,直接惠及了在场每一个人。 这哪是收了个师弟…… 这简直是给蜀山请了个大造化。 赵灵儿看著满场突破的蜀山弟子,又看看台上自己的相公,好看的嘴角翘得高高的,眼里全是骄傲。 异象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缓缓散去。 广场上,弟子们跪了一地。 “弟子拜见小师叔!” 声音震得山间云雾都在翻涌,每个人看向凌风的目光都带著狂热。 若之前蜀山弟子对於凌风拜师是那种无所谓態度,此刻却个个都带著兴奋与激动。 光是拜个师就有这种好处,以后凌风就是蜀山小师叔了,那好处还能少了? 殷若拙压下心中震动,转身看向凌风。 这位小师弟从头到尾都一脸淡定,仿佛刚才那天地异象跟他没什么关係似的。 “师弟,按我蜀山门规,入门弟子须有道號。不知师弟可有中意的道號?若没有,师兄便替你取一个。” 凌风想了想,嘴角浮上一抹笑容。 道號什么的,在想到以后註定会踏入仙途时,他就早已起了个自己心仪的道號。 “风灵,以后我的道號就叫风灵道人。” 殷若拙嘴角抽了抽。 风灵,凌风,你这也太隨便了...... 可殷若拙哪里知晓,风灵这个道號,可不是谁都能起的。 那是掛逼的代名词。 不巧,他就是掛逼本逼。 自此,蜀山便多了一位风灵师叔。 翌日。 蜀山藏经阁。 殷若拙亲自引著凌风上了三楼。 这层寻常弟子根本进不来,只有掌门与几位长老有资格踏入。 三面墙壁上嵌著数十个玉质书架,每面书架上都摆满了玉简,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师弟,你既已拜入蜀山,我蜀山功法自然尽数为你敞开。” 殷若拙取过正中书架上最上方的一枚紫色玉简,递给凌风,“此乃蜀山剑诀总纲,乃我蜀山立派根基。” 凌风接过玉简,灵力探入,一股庞大的讯息便自动转入其识海。 蜀山一脉偏重剑修,走的是一剑破万法的路子。 从最基础的御剑术到最强的剑神一式,层层递进,修至大成者,可斩天地、断因果。 凌风看了一遍,嘴角扬了扬。 他本就是剑修,武道那边用的是始皇剑诀,一剑破万法,走的是霸道刚猛的路子。 而蜀山剑诀,讲究的是以意御剑、以神驭剑,走的是仙道縹緲的路子。 两条路,虽法门不同,但终归殊途同归,都是侧重对剑的运用。 殷若拙见他看得入神,也不打扰,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凌风便放下了玉简。 “师弟,可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殷若拙问道。 凌风摇了摇头没说话,而是抬手並指为剑,朝天一指。 嗡...... 一柄灵气凝聚的剑影自他指尖飞出,瞬间分化成百道、千道,整座藏经阁三层的空间被密密麻麻的剑影填满。 每一道剑影都指向不同的方向,却又收束於同一道剑意之下。 殷若拙瞳孔一缩。 剑气无声无息地消散。凌风收回手指,像是什么都没做过。 “实不相瞒,我於武道方面也是剑修。这剑诀虽法门不同,根子一样,我修炼起来自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他笑著解释道。 殷若拙默然半晌,脸上虽无太大波澜,但眼里却闪过一抹震惊。 但想到凌风那恐怖的气运,顿时又释然了。 气运钟爱之人,自不是常人可比。 念及於此,殷若拙点了点头,对凌风道:“既如此,那师弟你自便,想学什么尽可学去。” “那就多谢师兄了!”凌风也是高兴的向对方表示感谢。 殷若拙淡笑著摇了摇头,旋即便不再打扰凌风,身形一闪便从藏经阁离开。 而在殷若拙离开后,凌风便继续翻看起其余玉简。 把蜀山各种术法、阵法、炼丹、炼器、炼符的法门全都扫了一遍。 过目不忘加上恐怖的悟性,学这些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就这般凌风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平日会专门修行各种蜀山法门以及修仙技艺,晚上则会好好陪著灵儿, 转眼,便是一月时光过去。 这日,蜀山后山,一处断崖之上。 凌风盘膝而坐,周身灵气与武道真气同时运转。 这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涇渭分明互不干扰却也不相融合。 但此刻,他想做一件事。 蜀山剑诀的修炼让他的灵力体系完整了。 以前只有佛道双修的无名功法打底,灵力虽强却不成体系。 现在有了蜀山剑诀作为骨架,散乱的灵气终於凝聚成形。 丹田內,灵气翻涌如海。 然后,在那片灵气之海上,一粒金丹开始剧烈颤抖,那是之前在倩女幽魂世界凝聚的仙道金丹。 旁边,还静静悬浮著一尊武道元婴。 由於倩女幽魂世界上限,以及功法上限摆在那,凌风的仙道一直卡在金丹境界无法凝婴。 这次来到更高一级的仙剑世界,经过这段时间里的修炼,已然可以凝婴。 隨著金丹颤抖得越来越凌海,金丹体积开始膨胀並改变形状。 渐渐的,那颗金丹长出脑袋、躯干与四肢,最终也化作一尊散发著氤氳灵气的小人。 第239章 灵儿有孕 丹田內,一个缩小版的凌风盘膝而坐,周身流转著蜀山剑诀的剑纹。 一旁,还有另外一个武道元婴。 此刻两个元婴一左一右,一仙一武,分踞丹田两方。 凌风深吸一口气。 心念一动,化作无形手掌,分別將两个元婴缓缓推向彼此。 一仙一武,一柔一刚。 两道元婴的指尖触碰的瞬间,丹田內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断崖上,凌风周身猛然爆发出一道冲天的灵气柱。 整个蜀山都被惊动了。 殷若拙正在太虚殿打坐,感受到那股气息后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断崖远处。 他看著那道双色光柱,眼神莫名。 从他教凌风蜀山剑诀到现在,仅仅过了三天。 三天前的凌风似乎还只是元婴境界。 没想到这么快就直接突破到了合体境。 【真是妖孽般的天赋。】殷若拙在心中感慨,对於凌风能打破宿命的可能性更加期待。 光柱持续了约莫片刻,便缓缓消散。 凌风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每一根经脉都通畅无比。 仙武两道不再分离,而是好似阴阳鱼一般,一蓝一红形成一个圆球,在丹田內缓缓旋转,相辅相成。 而他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与灵力更磅礴了,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通达。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远处目瞪口呆的殷若拙拱了拱手。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则继续沉浸在对修仙技艺的学习。 炼丹、炼器、符籙、阵法...... 正所谓艺多不压身,多学一门能力,日后方能走得更远。 而以他的悟性,学起这些东西的速度,自然也是日行千里。 就这般,又过了约两月半, 凌风已经將蜀山藏经阁里所有关於炼丹、炼器、符籙与阵法的典籍全部吃透。 这天傍晚,凌风从藏经阁出来,回到自己在蜀山的住所。 一处临崖的小院,推开窗便能望见云海翻涌。 赵灵儿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正专心的看著一本书,听到动静转身一见是凌风回来,眼睛顿时亮了。 “云志哥哥!” 她像只蝴蝶一样扑了过来,一头扎进凌风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凌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这两个多月他白天泡在藏经阁,回来得晚。 小妮子嘴上不说,但每次见面都是这副黏人劲儿。 “今天想吃什么?”凌风问道。 “唔,灵儿想吃……酸枣!还有酸梅汤!”她掰著手指头数,“上次相公做的那个糖醋鱼也好吃,还有山楂糕……” 凌风挑了挑眉。 “怎么全是酸的?” “不知道嘛,就是想吃。”赵灵儿眨了眨眼,理直气壮。 “反正相公做的灵儿都爱吃,但酸的更想吃。” 凌风笑了笑,颳了刮她挺翘的琼鼻,正准备调侃她两句。 赵灵儿脸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正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偏过头捂住嘴,做出乾呕的动作。 “呕——” “怎么了?灵儿你没事吧?”凌风连忙关心道。 “我没事云志哥哥,只是,只是有些噁心反胃。”赵灵而摆了摆手,但那双柳眉此时依旧皱著。 凌风见状,一步跨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腕,手指搭了上去,灵力探入赵灵儿体內。 很快,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只因,在他的感知內,灵儿体內除了她自身的生命气息外,还有一道极微弱的气息。 赵灵儿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她看到凌风的表情,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云志哥哥?”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抓住凌风袖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灵儿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很严重?你……你別不说话……”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双腿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温热感,顺著脊背一路向下蔓延。 她下意识低头,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之间在裙摆下面,原本两条白皙的小腿正在发生变化。 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青色鳞片,从脚踝一路向上蔓延,双腿在一股柔和的青光中渐渐合拢、延伸,最终化作了一条近丈长的蛇尾。 蛇尾通体青翠,鳞片在夕阳下折射出一层温润的珠光,尾尖微微翘起,甚至还轻轻摆动了一下。 赵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 “不……不要……別……” 她语无伦次地往后退,蛇尾跟不上她的动作,慌乱间重重拍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更慌了,越慌蛇尾越不听使唤,越乱动她越怕。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赵灵儿心中慌乱惊恐时,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绕过赵灵儿的腰,把她整个人直接揽进了怀里。 “灵儿別慌,有我在!” 凌风那熟悉的声音传入赵灵儿耳中,让得慌乱的赵灵儿心中一定。 此时她那双眸子早已蓄满泪水,抬头看了凌风一眼,直接將脑袋深深的埋进了凌风怀里,声音啜泣。 “云志哥哥,灵儿...灵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你会不会嫌弃灵儿?” 闻言,凌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同时心里也有些无奈。 原著里赵灵儿就不知道自己身为女媧后人,有身孕后会变成人身蛇尾的状態。 也不知姥姥是忘了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致使灵儿完全不清楚自身的状况。 他轻轻拍了拍灵儿的后背,温声道:“灵儿別怕,你没有生病,你是有了相公的孩子!” 话音刚落,赵灵儿便猛地抬起头。 她那双大大的眸子里,此刻还掛著未乾的泪水,但脸上的表情却又惊又喜又不敢置信。 “真的?” “嗯。”凌风抹去她眼角的泪,笑著向他解释。 “女媧后人有身孕后,初期会显出人身蛇尾的女媧本相,这是正常现象。” 赵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蛇尾,又抬头看了看凌风,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把脸埋进凌风胸口。 “灵儿……灵儿还是害怕。” “怕什么?” “怕……怕这样子……”她的声音闷闷的,“……相公会不喜欢。” 凌风没回答,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小笨蛋,灵儿这么漂亮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赵灵儿咬著嘴唇,用力把眼泪憋回去,最后破涕为笑。 第240章 进入锁妖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院墙上。 来人白须白髮,气质深邃,正是蜀山掌门殷若拙。 他一出现,目光就落在了赵灵儿那条青色蛇尾上。 “掌门师兄。”凌风打了声招呼,不动声色的將灵儿护在了怀里。 殷若拙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师弟,你可知道,女媧后人一旦显露出本相,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凌风问道。 “女媧后人血脉特殊,一旦怀孕显化本相,便会踏上一条註定牺牲的道路。自古女媧一族,代代皆是为了守护苍生而陨落。此乃天道所定之宿命,避无可避。” 赵灵儿在凌风身后,蛇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凌风盯著殷若拙的眼睛。 “我可不信命。” “我知道。”殷若拙点了点头,似乎並不意外。 “所以我才来此。你若想打破这则宿命,並非全无办法。” “哦?需要什么办法?”凌风闻言,自是非常关心。 “女媧血脉与天地因果甚深,每一任女媧后人都难逃宿命。若想打破宿命,就必须斩断天地因果。” “要想斩断因果,那就需要离开这方天地,天地因果自断。但这个方法的可能性完全为零,不可能做到。 那么,就只剩下另一个方法了。” 凌风心中早有猜测,於是问道:“师兄说的是隔绝天地因果?” 殷若拙点了点头,直接確认了凌风的话。 “正是,只需找一处能隔绝天地因果的地方,让天地感知不到灵儿的存在,那所谓的宿命便直接不可能继续。” “师兄说的,该不会锁妖塔吧?”凌风挑眉道。 没想到对方还是跟原著一样,想將灵儿关进锁妖塔里。 不过,要是真只有这样才能打破宿命,倒也不是不行,正好灵儿也可在锁妖塔中安心养胎。 但前提是必须將锁妖塔內所有被关押的妖魔全部给消灭掉。 他可不放心让灵儿待在一个满是妖魔的地方。 听到凌风说出锁妖塔,殷若拙微微頷首。 “正是锁妖塔,锁妖塔乃我蜀山高人所炼製的一件空间法器,內里自成一方小天地,可隔绝外界天道感应。” “若灵儿能在其中待到生產,宿命便可绕过。但塔內妖魔环伺,凶险万分。” “尤其是其中有一怨魂,名曰姜明。此人当年乃我蜀山弟子,生时实力便已至化境,如今困在塔中百余年,其怨气之重,便是贫道也不敢轻易踏入。 此去危险重重,去不去师弟你自己决定吧。” 他说完,看著凌风,显然是在等凌风的回答。 凌风想了想,旋即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我便走一趟锁妖塔。” “云志哥哥!”赵灵儿紧紧攥著凌风的衣袖,一双大眼担忧的盯著凌风,显然是不想让凌风去。 凌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灵儿別怕,乖乖在家等我,我会没事的。” 闻言,虽心中依旧担心,但不知为何,在凌风说出这话后,灵儿那慌乱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 “嗯。那我等云志哥哥回来!” 凌风笑了笑,隨后抱著灵儿回了房间,將之安置好。 不多时重新出来,对殷若拙道:“还劳烦师兄带路!” 殷若拙点了点头,旋即脚下一点,身形如一道清风般向崖下掠去。 见状,凌风也是飘身跟去。 两人飞过一座山头,很快便落在了一处盆地之中。 说是盆地,实则是一处被周围几座山峰围起来的一处空旷平地。 平地上,一座通天巨塔屹立其上。 电视剧里的锁妖塔,因剧组预算有限,看起来似乎没多大。 但在真实的此界中,锁妖塔体积巨大,光是一层就足有数百丈高。 更別说其內部的空间自成一界,比之外面的体积要更大。 殷若拙在塔前站定,双手结了一个极为繁复的法印。 一道金光自他掌心射出,打在塔门正中的太极图案上。 轰隆隆...... 沉重的塔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缓缓向內打开。 顿时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里挤出来,夹杂著淡淡的腥气。 殷若拙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凌风。 “此乃锁妖塔的出入令,持此令可隨时出塔。若遇上姜明……儘量不要硬碰。” 凌风接过令牌,看了一眼。 “师兄,帮我照顾好灵儿。” 殷若拙点了点头没说话。 见此,凌风不再多说,迈步跨入塔门。 身后,沉重的塔门在轰隆声中缓缓合上,將外界的阳光彻底隔绝。 一入塔內,走过一条过道,隨后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只是塔內光线昏暗,空气有些阴冷,到处充斥著浓厚的妖气与怨气。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火光把走廊映得忽明忽暗。 凌风刚走了没几步,前方黑暗中便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吼!” 一道嘶吼声陡然从前方黑暗中响起,旋即黑暗中便扑出了一道身影,朝凌风袭来。 那是一只形似猿猴的妖魔,浑身长满脓包,嘴里淌著涎水,一双利爪足有三尺来长,正猩红著双眼直朝凌风面门抓来。 凌风眼皮都没抬。 屈指一弹。 一缕剑气从他指尖射出,直接贯穿了那只妖魔的头颅。 妖魔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隨即化作一蓬黑灰,簌簌落在地上。 像是做了一件十分隨意的事一般,凌风跨过那滩黑灰继续向著前走去。 隨著他愈发深入,妖魔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实力也越来越强。 但对於现在的凌风而言,都是一剑就能將之斩杀。 武道仙道双元婴合体后的境界,可不是普通合体期能比擬的,远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再加上这些妖魔被常年关押在这里,实力退化严重,更不是凌风的对手。 就这般一路杀过去,凌风很快便来到了第九层。 这一层的妖魔明显比下面几层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有三头六臂的金刚魔像,有浑身燃烧著绿火的骷髏王,有吞云吐雾的巨蟒。 但还是一剑的事。 凌风抬手,万剑诀。 但在凌风面前,依旧是一剑的事,最多也就是多出几剑的事。 他正要继续前进时,脚步忽然一顿。 只见在道路前方,正站著一个穿著蜀山道袍的男人。 对方年纪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俊,头长髮披散在肩上,半黑半白,像是一幅被撕裂的水墨画。 但其嘴唇乌黑,眉间有一道宛如竖瞳的漆黑印记。 那是入魔的標誌。 凌风瞬间就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正是曾经屠杀了蜀山弟子的蜀山大弟子,姜明。 第241章 空间仙器 凌风停下脚步,看著对方。 姜明也在看著他。 那双眼眸虽然被魔气染得猩红,却还保留著一丝清明。 “你是蜀山弟子?” 姜明先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磨刀石在互相摩擦。 “是。”凌风点了点头,语气隨意。 姜明沉默了一瞬,目光在凌风身上扫过。 旋即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然后他的笑容骤然消失,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 “好啊,好得很,蜀山的人,终於又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话音一落,他周身猛然冒出一阵浓郁的黑气,气势陡然变得阴厉恐怖。 他抬起手,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剑,剑尖直指凌风,语气森然。 “你们蜀山,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师尊是怎么对我的?!女苑是人,我从没杀过任何一个蜀山弟子。可你们不信!你们从来都不信!人妖殊途?凭什么殊途?谁规定的殊途?!” 他越说越激动,魔气翻涌如沸。 无数漆黑的触手从魔气中延伸出来,铺天盖地地朝凌风抽来,竟是直接对凌风动手。 面对对方的攻击,凌风神情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他缓缓抬手,心念一动,玄宸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紫金色剑气陡然掠出,直接將袭来的触手尽数斩断。 而被斩断的触手,在落地后直接重新化作漆黑魔气,重新钻回了姜明体內。 姜明见此,更怒了。 只见他双手猛地一合,周身魔气凝聚成一柄漆黑的巨剑,当头朝凌风劈下。 那巨剑上缠绕著百年来积攒的怨恨与愧疚,威力竟比合体境修士的全力一击还要强上几分。 这显然正是蜀山剑诀里的天剑。 这里的天剑与风云世界里的天剑並不是同一种东西。 风云里的天剑是境界,这里仅仅只是招式而已。 面对斩下的天剑,凌风依旧没有一动分毫,只是持剑而立,嘴唇轻启:“书同文,车同轨” 声音落下,也不见他做什么,那朝他袭来的巨剑,在半空中陡然顿住。 隨后竟是直接倒斩而回,反过来朝姜明斩去。 姜明瞳孔一缩,没料到凌风竟然会有这种手段。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巨剑便直斩而下。 噗嗤...... 巨剑没有丝毫阻碍,径直从姜明身体划过,直接將之一分为二。 然而,被一分为二的姜明,却並未就此倒下。 反倒是在其周身,陡然出现阵阵黑气,重新將被展开的身躯修復。 重新恢復后,姜明一双猩红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眼底满是汹涌的疯狂。 “哈哈哈哈,你杀不掉我的,谁都杀不掉我。这就是我的惩罚,永世被困在这塔里,永远记住我是怎么屠尽同门的,哈哈哈哈哈!”姜明一阵狂笑,笑著笑著,眼角就流出了两行猩红的血泪。 凌风静静看著他,只觉此人著实可悲。 一方面是对同门的怨恨,一方面则是对屠杀同门的愧疚,以及从小被教育的,对人妖殊途的执念。 种种情绪交织,使他滋生心魔,且难以自拔。 若是无外力介入,恐怕他永生永世都要沉浸在无尽的折磨之中。 凌风看著他还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想要解脱吗?” 此言一出,姜明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双还带著血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凌风。 凌风没有理会对方的目光,而是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中,一枚红金色的珠子正静静躺著。 那是从倩女幽魂世界得到的地道功德。 凌风屈指一弹,功德珠便被其射向姜明。 功德珠在半空中,便缓缓散开,形成原本的能量態,在姜明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没入了他的身躯。 功德一入体,姜明身上的魔气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剧烈地翻涌。 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魔气中尖叫,然后化作青烟消散。 而姜明自己,脸上的狰狞缓缓退去,眉间的那道竖纹也是渐渐淡化,直至消失。 就像是有人把他心口压了百年的那块石头轻轻搬走了。 那些怨恨,那些愧疚,那些反反覆覆纠缠不休的执念,全都在功德之力的洗涤下变得透明,然后消散。 人妖殊途? 可女苑从未怪过他,他却在塔里用这个执念折磨了自己百年。 屠尽同门? 然而回忆里,那些师兄弟临死前看他的眼神中,並没有仇恨,只有痛心。 所有的结,在功德的冲刷下,全部鬆开了。 姜明缓缓睁开眼,眼中凶厉尽去,声音也恢復了正常人的语调。 他朝凌风深深一揖,由衷感谢道:““多谢师弟助我解脱!!” 凌风点了点头,受了对方一礼。 姜明直起身,问道:“师弟进这锁妖塔,所为何事?这塔里除了妖魔,什么都没有,总不会是专程来超度弟子的。” 凌风也不隱瞒:“我要用锁妖塔隔绝天地因果,保护一个人。” “哦?师弟是要护谁?竟能让师弟不惜自身入这锁妖塔?”被洗去心魔的姜明,倒是变得健谈了许多,好奇问道。 “我妻子,她乃女媧后人,此时已怀了身孕,若不隔绝天道感应,便会踏上女媧一族註定牺牲的宿命。” 姜明闻言,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师弟,你可想清楚了?这锁妖塔数百年来关押了无数妖魔,塔內妖气魔气阴气混杂,寻常修士待久了尚且会被侵蚀心神,更何况一个怀了身孕的女子?就算真能隔绝天地因果,这地方也不是养胎的好去处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凌风。 “若只是隔绝天地的话,师弟何不自己炼製一件同类的法宝?” 凌风心中一动。 他当然知道锁妖塔不是好地方,正因如此他才一路杀上来清理妖魔。 可如今听姜明所说,他也不敢让灵儿在这里养胎了。 但要说自己炼製一件?没有法门,谈何容易。 凡是涉及到空间、时间的东西,就没有简单的。 他虽翻遍蜀山炼器古籍,其中却並未有记载能炼製隔绝天地因果的法器方法。 不过姜明既然如此说,说不定有办法。 “姜明师兄可有办法?” 姜明笑著点了点头,他手腕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一枚古朴的玉简。 “此物乃我当年偶然所得,內有一篇炼器法门。 其中一法,便是用五灵珠炼製一件空间仙器,內外自成天地,可隨心意变化大小。 比起锁妖塔来说,要更加合適於隔绝天地因果。 只是五灵珠本就是传说中的宝物,不知所踪。且这所炼之器乃是仙器级別,炼製难度极大,故此我自得到此法后一直放著没用,实在是条件太苛刻了。” 姜明一边解释著,一边將玉简递给了凌风。 第242章 准备下山 凌风接过玉简,灵力探入扫了一遍。 五灵珠,分別为风雷水火土五珠。 相传是五灵本源之力凝聚而成的至宝。 用这五颗灵珠炼成的空间仙器,品阶比锁妖塔还高,而且便携。 最重要的是可以存放活物,其中的空间自成一界,相当於一个小世界。 凌风眼中精光大盛。 许久以来,他一直都想復活自己穿越诸天万界时的妻子。 但復活倒是简单,可却没有一个能將她们带在身边的办法。 虽说可以將她们留在现实世界,但麻烦实在太多,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復活眾妻子的原因。 如今得了这空间仙器的炼製之法,他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將之炼製出来。 凌风收起玉简,由衷的向姜明抱了抱拳。 “多谢了!” 姜明笑了笑,隨即转头看向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婉儿,出来吧。” 足足过去好几秒,黑暗中才缓缓走出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高挑清瘦。 身上穿著一件由无数块碎布拼成的衣裳,顏色深浅不一,针脚粗糙歪斜,一看便是年復一年自己缝补出来的。 一头乌黑长髮隨意披散,虽不施粉黛,但依旧难掩其那张娇媚的脸蛋。 她的身上,半妖的气息淡淡流转,显然正是姜明与狐女女苑所生的女儿。 “爹!”姜婉看著眼神清明,周身再也没了以往浓郁的魔气,也是喜极而泣。 姜明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慈祥道:“婉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不舍的看了一眼姜婉,隨后目光又落在凌风身上。 “师弟,这是我的女儿姜婉。她从出生起便一直被关在这锁妖塔里,是我连累了她。 我即將超脱,心里最放不下的便是她,所以我想求你,能不能带她出去,帮我照顾一二。” 姜婉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泪水却始终止不住的流,隨著姜明的话,也是抬头看向了凌风。 那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该说不说不愧是狐女之女,天生就带著一股媚意。 “师兄放心,我自会带婉儿姑娘出去。” 得到答应,姜明自是极为高兴。 “既如此,那便多谢了,贫道去也。”姜明朝凌风深深一拜,隨后身形开始绽放道道金光。 讲完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站在那里,带泪的眸子始终一眨不眨地盯著父亲。 姜明最后看了女儿一眼,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片光点,消散在昏暗的塔层之中。 婉儿看著那些光点,嘴唇抿成一条线。 眼泪顺著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打在脚下的石板上,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凌风没有催促,这种亲人分离的场合,需要给时间让人家缓解。 按照原计划,他是准备將锁妖塔肃清,让灵儿在这里安胎的。 但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自然不会再继续。 片刻后,姜婉平復好了情绪,朝凌风走来盈盈一礼。 “师叔。” 姜婉声音娇柔,听上去糯糯的,很是好听。 凌风点了点头,笑道:“我们出去吧。” 说著,他手腕一翻,取出了出入令,同时向姜婉伸出手掌。 姜婉脸颊微微一红,伸手抓住了凌风的手掌。 她的手很小,五指柔弱,几乎没有重量。 凌风倒也没有多想,抓住对方的手后,直接灵力催动令牌。 下一刻,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塔层之中。 塔外。 殷若拙正盘膝坐在锁妖塔前的石台上闭目打坐,忽然感应到塔门传出的波动,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锁妖塔入口处,正是凌风与姜婉。 殷若拙的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瞳孔猛地放大。 那张脸的轮廓,那眉眼的弧度,像极了百年前他那位大师兄。 作为当年姜明事情见证者,他自然猜出了姜婉的身份。 “她是……姜明的女儿?” “嗯,姜师兄已经超脱了,离去前拜託我带她出来。” 殷若拙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 百年恩怨,一朝尽解,那个屠尽同门又被镇压百年的师兄,终究还是走出来了。 他站起身,朝锁妖塔深深行了一礼。 凌风没有多留,带著姜婉先去了蜀山客院,给她安排了一间住处。 “你先在这歇著,有什么需要跟院外的弟子说。” 姜婉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 屋內就一张床一张桌子,陈设极为简单,但却比锁妖塔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风也不多言,转身便往自己的临崖小院走去。 不多时,回到院中。 院子里,赵灵儿正在专心的绣著一件童衣,嘴角上始终掛著幸福又甜蜜的笑容。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凌风,眼睛顿时亮了,腰下蛇尾一扭,便一头扎进了凌风的怀里。 “云志哥哥!你回来了!” “呵呵,才去了这么一会儿,灵儿就这么想我了?”凌风打趣道。 “嗯。”灵儿脑袋埋在凌风怀里,重重的“嗯”了一声。 凌风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拉著她坐下。 “灵儿,锁妖塔里妖气魔气太重,不適合你养胎。我打算去找五灵珠,自己炼一件空间仙器。” 闻言,赵灵儿当即说道:“那灵儿也去。” 然而凌风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不行!你现在怀著身孕,路上万一出什么状况怎么办?蜀山有师兄在,你才能放心养胎。” 赵灵儿咬著嘴唇,眼眶有点红。她知道凌风说得对,可就是不想一个人待著。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找到五灵珠就回来,很快的。”凌风捏了捏她的手。 他知晓剧情,五灵珠的位置一清二楚,自然要不了多长时间。 赵灵儿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显然有些不开心。 凌风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 寻五灵珠不急在这一两天,走之前多陪陪灵儿,得安抚好这妮子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哪都没去。 白天带著灵儿在蜀山各处转悠,看云海、餵仙鹤、摘野果。 晚上两人窝在小院里,凌风给她讲些从前穿越各界的趣事,逗得她咯咯直笑。 赵灵儿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没有再因为自己下身化为蛇尾而难过。 第243章 赵灵儿的小心思 这天傍晚,凌风正陪著灵儿在院里吃晚饭。 赵灵儿小口吃著菜,抬头看向凌风,轻声道:“云志哥哥,明天我们去后山看瀑布好不好?” “好。” 凌风自无不允,还顺手给灵儿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话音刚落,凌风忽然耳朵一动,目光看向院门的位置。 此时,姜婉正站在院门口,攥著衣角的手指节节泛白,在犹豫著要不要进去。 她在客院闷了整整两天,实在待不下去了。 在这整个蜀山她谁也不认识,唯一不算陌生的只有凌风,便一路问了过来。 只是,她也打听到了凌风早已有了妻子,现在她正犹豫著要不要进去。 正在这时,院门自动打开,凌风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师侄为何站在院外?过来吃一点吧。” 姜婉顺著声音看去,便见到凌风与赵灵儿正坐在一张摆满各色菜餚的桌子前朝他招手。 赵灵儿打量著走进来的姜婉。 对方身上还穿著那件拼补的破衣裳,头髮隨意披散。 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几天凌风也跟她讲起过姜婉的事情,她一直没亲眼见过。 现在看见本人,纵使是她也颇感惊艷。 忽然,她心中一动,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看著依旧处於蛇尾状態的下身,心中有了个想法。 凌风正要再开口叫姜婉过来,赵灵儿却先站了起来,蛇尾游动来到了姜婉身边。 她走到姜婉身边,拉起她的手。 “进来坐。” 姜婉也是被赵灵儿的蛇尾所吸引,心中顿时里有些诧异。 没想到小师叔的妻子竟是一只蛇妖。 她自然是不清楚赵灵儿女媧后人的血脉,故此才会这样认为。 这时,赵灵儿已经拉著她来到石凳旁。 “婉儿妹妹,来尝尝云志哥哥做的菜,可好吃了!” 赵灵儿十分热情的给他递来一副碗筷,甚至给她夹了几筷子菜,又盛了碗汤,显得极为热情。 姜婉捧著碗,闻著汤里的香味,喉咙动了动。 她从小在锁妖塔长大,平日都是吸收塔內的妖力以及微弱灵气,哪里吃过什么东西。 此时闻到那饭菜的香味,也是被勾起了馋虫。 不过她还是没忘记向赵灵儿道谢。 “多……多谢。” 赵灵儿笑了笑,看著她小口喝汤,忽然问道:“婉儿妹妹,这几天在蜀山过得还习惯吗?” 姜婉的动作顿了顿,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不……不太习惯。” 许是性格所致,又或者从来都没跟人说过话,因此姜婉说话有些磕巴,性格也有些內向,话一直很少。 不过赵灵儿却並未在意这些,她笑著给姜婉夹了块嫩豆腐,又隨口问著。 “那婉儿妹妹以后有什么打算?” 姜婉愣了一下。 打算? 她从出生起就被关在锁妖塔里,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 如今出了塔,父亲也超脱了,她连自己明天该去哪里都不知道。 “没有。”她低著头吃了口菜,声音低低的。 赵灵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既然没有打算,不如跟云志哥哥一起下山吧。他正好要去找五灵珠,路上多个人照应,我也放心些。” 姜婉抬起头,下意识看了凌风一眼。 凌风听到赵灵儿的话,眉头皱了皱。 “灵儿,姜婉她才刚出塔,对外界还不熟悉,与其跟著我,倒不如让婉儿留在蜀山照顾你,我也能放心。” “哎呀,灵儿能照顾好自己的,云志哥哥,你就答应灵儿嘛!”见凌风不同意,赵灵儿直接撒起娇来。 凌风最受不了的就是灵儿撒娇,只能无奈答应。 “这事儿你还得问问师侄答不答应。” 姜婉闻言,当即放下碗筷道:“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若是可以,我自然是想跟著师叔出去的。” 见姜婉答应,赵灵儿顿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凌风也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你回去后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们就下山。” 事情就这般定了下来。 饭后,姜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等到对方离去,凌风这才看向灵儿。 “你这妮子,说吧,怎么忽然让婉儿跟我一起下山?”凌风早就看出来了灵儿在打什么主意,刚刚因为姜婉在,因此一直没有问。 现在人走了,他自然想知道灵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凌风的询问,赵灵儿脸微微一红,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灵儿……灵儿现在怀著宝宝,不能侍奉云志哥哥。 婉儿姐姐孤苦无依,从小被关在塔里,如今出了塔连个去处都没有。 她生得好看,性子也好,又是相公师兄的女儿…… 灵儿就想著,要是她能跟著相公,既能帮上忙,又能照顾云志哥哥。” 凌风听完,哭笑不得。 “你倒是大方。” 赵灵儿闻言,不由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反正以云志哥哥的本事,以后肯定不止灵儿一个,而且...而且云志哥哥太...太厉害了,灵儿一个人有些扛不住。与其让外面的狐媚子钻空子,不如让灵儿自己挑。” 越说到后面,灵儿的脸颊就越红。 凌风嘴角抽了抽,这太强也有错? 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有些意外。 原著里赵灵儿虽然温婉,但对李逍遥身边出现其他女子也是会吃醋的。 到了他这里,不但不吃醋,还主动撮合? 究其原因,凌风只能將原因归咎在导演与编剧身上。 毕竟这里可是古代背景的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可谓再正常不过。 反倒是原著剧里的剧情基本上都是各种情情爱爱,爭风吃醋,以前看没感觉,现在真的难评。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转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 第二日,凌风与灵儿告別了一番,又向殷若拙辞行与交代后,便与等候的姜婉一同下了山。 姜婉本就是半妖,继承其母亲狐族修炼功法,自然也是有法力在身。 两人直接架云而下,很快便来到距离蜀山最近的一处镇子。 第244章 前往黑水镇 下了蜀山,凌风没有急著赶路。 两人先到了山脚下一处小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店铺林立。 凌风领著姜婉进了镇上最好的一家成衣铺。 姜婉身上依旧穿著那件拼补的百衲衣,从锁妖塔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替换的衣服,早该换了。 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一见有客进门,笑脸迎上来。 她目光在姜婉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闪过一抹惊艷。 隨后又看到了凌风,更是惊为天人,只觉男的俊女的靚,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像这种情侣,一般都是捨得给另一半花钱的,而且看眼前男子的穿著,显然是不差钱的主。 看来今天来大生意了。 想到这,老板热情道:“哎呀,公子,是给娘子挑衣裳?” 话一说出口,凌风倒没什么。 但听在姜婉耳中,脸颊顿时红了。 她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凌风已经指了指架上几件衣裙。 “这几件,都拿下来给她试试。” 闻言,掌柜的更是喜上眉梢,手脚麻利的走到货架,不一会便抱了四五套衣裳过来。 姜婉站在那堆衣裳前,有些不知所措。 “愣什么,去试试。”凌风朝试衣间扬了扬下巴。 闻言,姜婉訥訥的点了点头,抱著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 凌风则在外静静等待。 约莫片刻后,帘子被掀开,一道窈窕倩影从其走了出来。 此时的姜婉,已经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罗裙,腰间束著一条淡绿色的丝絛。 衣裳剪裁合体,衬得她腰身纤细,身段玲瓏。 长发披在肩上,脸上虽未施粉黛,但狐妖血脉自带的那股柔媚,被这身衣裳一衬,藏都藏不住。 “哎呦喂,这位姑娘真是生得玲瓏娇俏,这身衣服真真是適合啊!” 凌风上下打量了一眼,確实是挺不错的。 “嗯,確实很漂亮。”他称讚道。 闻言,姜婉没说话,只是红著脸低著头看著脚尖,但脚尖明显被东西挡住了,根本看不见。 “这里还有几套,再试几件吧。”凌风又说道。 姜婉点了点头,便又进去换了一件緋红色的长衣。 如果说前面的鹅黄色显得娇俏,那么这身红色的衣衫,就將姜婉那天生自带的媚意展现了出来。 光是往那一站,眉目顾盼间,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凌风倒还好,只觉的有些惊艷。 倒是那女掌柜,一双眼睛已经牢牢锁定在了姜婉身上挪不开。 一些路过无意中往店里看来的路人,也是像是木桩般被定在了店门口。 感受到门口越来越多的人,凌风皱了皱眉。 “前面那身鹅黄色的,还有这身红色的都要了,再按这个尺码挑几款其他样式的。”凌风对那妇人道。 正惊艷於姜婉容貌的妇人,顿时回过神来,当即笑容满脸。 “是是是,客官稍等!” 掌柜的动作麻利的將之前的衣服包好,又在凌风的同意下,將另外几身衣服都包好。 凌风隨手丟过去一锭银子,便与姜婉出了店铺。 路上,凌风释放出施展了一个小型幻阵,笼罩住两人。 顿时周遭看来跟来的人顿时仿佛看不见他俩了一般。 走在街上,姜婉捧著那几件新衣裳,低头说了声“多谢师叔”。 凌风却笑道:“出了蜀山就別叫师叔了,叫我名字就行。” 姜婉顿了顿,改了口:“凌……凌大哥。”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便带著姜婉开始在这小镇上逛起来。 反正五灵珠一直待在那,在没有发生原著剧情的情况下,这些五灵珠的位置是不可能有所改动的。 而如今李逍遥被他抢了机缘,想来还待在余杭镇那里蹉跎,因此他根本不担心。 倒是姜婉,从小便在锁妖塔中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算是一张白纸。 他既然答应过姜明师兄要照顾她,自然要遵守诺言。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便带著姜婉在这小镇中逛了起来。 品尝各种美食,又给姜婉添置了些路上用的物件。 姜婉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几天下来,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 偶尔也会主动问些问题,诸如这个是什么,那个怎么用之类的。 凌风都一一回答,也不嫌烦。 逛了几日,凌风见姜婉適应得差不多了,便不再耽搁。 “婉儿,接下来要赶路了。” 这几日凌风倒也没光顾著游玩,也抽空找人打听了一下黑水镇的位置。 黑水镇里,有一座將军墓,其中有一只千年道行的赤鬼王。 而土灵珠,就在这赤鬼王的手里。 姜婉点了点头,正要问怎么走,凌风已经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姜婉顿时浑身一僵,脑子一片空白。 “你速度不够,接下来由我带你飞吧。”凌风说了一句,隨后脚下一点,两人拔地而起。 风声呼啸,小镇在脚下飞速缩小,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展开来。 姜婉一开始还紧绷著身子,过了片刻才慢慢放鬆下来。 只是脸颊上始终掛著一抹殷红,时不时侧头偷看凌风那完美的侧顏。 从蜀山到黑水镇,以凡人的脚力,至少都要走上月余才能到。 然凌风带著姜婉御风而行,只不过半日便到了。 黑水镇说是镇,其实早已经荒了。 镇口的老槐树枯死了半边,街道上杂草丛生,两旁的房屋门窗歪斜,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看来跟原著一样,白河村那边已经在闹殭尸了。 凌风没有在黑水镇停留,神念释放,感知著周遭阴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很快,他便发现了镇北的方向阴气最为浓郁,那將军墓估计就在那边了。 两人又向著那个方向赶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光禿禿的矮山。 山上阴气森森,周遭一直縈绕著浓郁的雾气。 纵使现在是白天,也都看不见丝毫阳光。 在凌风的神念探查下,很快便寻到了將军墓的入口。 將军墓的入口藏在半山腰的一片乱石堆后。 来到墓前,便见到墓口一扇半塌的石门嵌在山壁上,门楣上的刻字早已风化得模糊不清。 门內黑黢黢的,一股阴风从里面往外灌,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声。 第245章 土灵珠到手 “走吧,我们进去吧。”凌风对姜婉说道。 说著便率先往洞內走去,同时心念一动,灵力匯聚双眼,眼中原本黑暗的通道顿时变得明亮如白昼。 不过虽说如此,但在灵视视角下,原本肉眼看不见的鬼气怨气也都显形了出来,看上去倒是更加阴森。 凌风倒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 而姜婉从小就在锁妖塔长大,塔內妖魔鬼怪更多,更是没感觉有什么。 两人一路深入,周遭的鬼气阴气也是越来越浓郁。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墓道。 墓道狭窄潮湿,两侧石壁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定睛看去,便见几只青面獠牙的小鬼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张牙舞爪著发出怪叫朝两人扑来。 凌风面色淡然,只是抬手屈指一弹。 一缕剑气掠过,几只小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便化作黑灰。 两人继续深入。 墓道分岔越来越多,开始出现一只只身形僵硬恐怖的殭尸。 各种死状千奇百怪的小鬼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骷髏兵。 凌风的应对方式始终如一,隨便一道剑气就能轻鬆斩杀无数小怪。 这让凌风有种玩网游刷副本的感觉。 据他估计,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要出精英怪了。 事实也与他想的差不多。 又往前走了约莫百余步,前方墓道骤然变宽,一座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正中停著一具青铜巨棺,棺盖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其上縈绕著极浓郁的阴气与煞气,显然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凌风刚一踏入,那棺盖便猛地轰然炸开。 一只身披残破鎧甲的尸將从棺中坐起。 它身高近丈,周身繚绕著浓得化不开的尸气,一双空洞的眼眶里跳动著幽绿色的鬼火。 手中握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青铜长戈,戈刃上还沾著不知多少年前的血跡。 “吼!” 那尸將一见凌风与姜婉两人,张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浓郁的尸臭顿时扑面而来,惹得姜婉直接捂住了口鼻。 凌风也是眉头微皱。 真是噁心,交手前还来一手生化攻击。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嘴臭死了。” 凌风一脸嫌弃,隨手便挥出一道剑气。 那尸將明显是听得懂人话,在凌风话说出口,他竟是愣了一下。 但旋即,他便见到一道剑光朝他袭来。 “吼!” 他再次吼了一声,手中的青铜长戈带著万钧之力朝著那剑气劈去。 在他想来,眼前这渺小的人类,自己一戈就能抽死。 等把他抽死了,再把他身边那个好看的人来拿来当点心吃了。 尸將想的很美好,但现实却骨感。 紫金色的剑芒径直掠过其手中的长戈,隨后去势不减,直接贯穿了那尸將的身躯,连带著它身后那具青铜巨棺一起劈成了两半。 滋啦....... 尸將那如铁塔般的身躯骤然从中间裂开,左右哥一半的眼眶里那赤红的眼珠动了动,眼里一阵茫然。 显然到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情况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轰隆...... 尸將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出簌簌灰尘,隨著一阵黑气翻涌,被斩开的尸身迅速化作一滩黑水,最终消失不见。 姜婉跟在凌风身后,一开始还保持著戒备的姿势,后来发现根本用不著她出手。 她看著前方那个隨手挥剑的背影,心中莫名有种踏实与安全感。 两人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一路又遇到不少妖魔鬼怪,其中就有剧中的那只骷髏前锋。 但在已经合体期的凌风面前,这些精英怪来再多也基本上都是在送菜。 隨著继续深入,原本阴气森森的洞窟中,渐渐多了一股血腥味。 越往前走,血腥味越浓,到后来几乎凝成了实质,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姜婉皱了皱眉,伸手掩住了口鼻。 凌风见此,大袖一挥,打出两道灵力,在自己与姜婉身上布了一个简单的隔绝气味的灵阵。 这种功能简单的小阵,现在的他已经能隨手布置。 甚至只要材料够,一些高深的大阵他也能布置出来。 一笔带过的学习时光,並不代表他就什么都没学到,只是这些无聊的时光不足为外人倒也。 两人又穿过一条狭窄的石缝,顿时前方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处极为开阔的地宫。 往远处看去,远处有著一座翻涌著暗红色液体的巨大池子。 池子方圆足有百丈,池面上咕嘟咕嘟冒著气泡,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似乎是感受到活人的气息,那血池开始剧烈翻腾,一道身影缓缓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浑身赤红的怪物,身高足有三丈,通体皮肤像是被剥了皮又浸了血,湿漉漉地往下淌著黏液。 头生一对弯曲的犄角,犄角间缠绕著暗红色的电弧。 一张血盆大口几乎裂到了耳根,满嘴獠牙参差不齐,暗红色的涎水顺著下巴滴落,每一滴落入血池都激起一缕白烟。 它一出现,整座地宫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何人胆敢擅闯本王的领地!”那怪物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沉闷而沙哑。 对方应该就是剧中的赤鬼王了。 只不过,剧中碍於经费,只展现出了一个粗製滥造的特效,並未出现过真实面目。 现在到了这一方真实世界,倒是亲眼见到对方真容了。 “你便是赤鬼王?土灵珠在你身上吧?將灵珠交予贫道,贫道或许可赐你超脱。” 赤鬼王愣了一下,隨即放声大笑。笑声震得血池都在翻涌。 “哈哈哈,区区一个人类修士,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话音一落,也不见赤鬼王做什么,那无边血池中浓郁到化不开的血水,迅速匯聚,竟是形成一只巨大血手,朝凌风拍来。 血手腥风阵阵,充斥著浓郁的血煞与令人作呕的味道。 得亏刚刚凌风布了灵阵,否则估计会被那味道给冲的呕吐。 面对这赤鬼王的攻击,凌风懒得废话。 既然敬酒不吃,那便不用废话了。 心念一动,玄宸剑出现在凌风手中,隨后一道单体攻击力最强的【隳名城】直接斩出。 唰...... 紫金色的剑芒横贯整座地宫,从赤鬼王身体正中间穿过。 赤鬼王的笑声戛然而止,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贯穿的裂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对方的身体便“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漫天血雨落回血池之中。 而在赤鬼王身躯消散后,其原本所在的位置,一枚土黄色的珠子静静悬在半空中,散发著温润的光芒。 凌风伸手一招,那枚珠子便飞入他掌心。 珠子入手温热,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土灵之力。 这应该就是那土灵珠了。 他將土灵珠收进背包,心情很不错,毕竟这么快就已经找到第一颗了。 得到了土灵珠,两人便原路返回,很快便出了墓穴。 ps5:书测崩了,听说很多书的流量腰斩,流量暴跌,求各位爸爸点点免费的为爱发电,孩子穷的都吃土了!哭唧唧(┳◇┳) 第246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出了將军墓,天色已近黄昏。 黑水镇附近几百里內,都因为赤鬼王的存在荒无人烟。 因此附近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凌风又懒得趁夜色赶路,於是找了一处空地,隨手一挥,取出一辆大型房车。 “今晚就在这讲究一宿吧。”凌风对姜婉道。 一旁的姜婉,见凌风凭空变出一辆巨大的没见过的事物,只以为是什么法宝。 听凌风这么说,点了点头道:“嗯,我听凌大哥的。” 凌风笑了笑,打开车门,率先走了进去,姜婉也跟了上去。 房车內部不算太大,但五臟俱全。 一进门是张小餐桌,对面是灶台和冰箱,往里走是两张沙发椅和一张床铺。 头顶的led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把整个车厢照得亮堂堂的。 姜婉站在门口,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好奇。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餐桌的桌面,指尖触到光滑的复合板,飞快地缩了回来。 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盏灯,没有火与油,居然就那么凭空亮著。 她盯了好一会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凌大哥,这是什么法宝?” 凌风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隨手递给她一瓶。 姜婉接过那冰凉的塑料瓶,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心中疑惑这水怎么是黑色的,而且还好冰。 见她一直拿著可乐没动,凌风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还不知道怎么开,於是便伸手帮她拧开瓶盖。 “尝尝吧,很好喝的。”凌风笑著递了过去。 姜婉接过凑近闻了闻,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旋即眼睛微微睁大。 “好甜。” 说著她又抿了一口,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像只可爱的小兽。 见她这样,凌风笑了笑,隨后又从空间里取出吃的,两人直接在这房车里吃起晚饭。 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凌风在说,姜婉在一旁边吃边听。 她从小在锁妖塔长大,那里便是她之前人生的全部,因此並没有多少经歷可说。 而凌风则是將自己曾经做皇帝的一些事当做故事讲了出来,听得姜婉一双美目异彩连连,一直落在凌风身上没有挪开。 饭后,两人准备休息。 只是问题来了,这辆房车是凌风当初隨便买的,因此並不大,其中只有一张床。 睡觉就成了问题。 其实凌风有无限物品掛,自然可以再拿一辆出来,但那样的话,岂不成了钢铁直男了。 届时回去灵儿估计都要对他翻白眼了。 不过,虽说如此,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否则定会適得其反。 所以,他对姜婉道:“婉儿,今夜你便在这里入睡吧。” “那凌大哥你呢?”姜婉问道。 凌风笑了笑,指了指外面一棵乾枯老树。 “我在那树上对付一宿就行。” 姜婉立马摇了摇头。 “师叔,还是你睡这里吧。” 闻言,凌风却是再次摇了摇头。 “你一个女孩柔柔弱弱的,怎能像我这般风餐露宿。且我答应过姜明师兄要照顾好你,若是让你还过在锁妖塔般的日子,那我岂不是食言了?” 说到这,他抬手轻摸了摸姜婉的脑袋。 “乖,听话。” 感受到头顶凌风那手掌的抚摸,姜婉心跳不由加速,脸颊微微发红。 “那,那就辛苦凌大哥了。” 见她没再拒绝,凌风笑了笑,隨后脚下一点,直接越至那棵老树的一根枝丫上躺了下来。 “去休息吧,外面有我守著。”凌风对姜婉道。 姜婉心中感动,点了点头便进了房车。 房车內,姜婉躺在床铺上,手掌摩挲著现代工艺织成的蚕丝被,一双眸子却始终透过窗户看著外面的凌风。 看著凌风那飘逸修长的身影,姜婉只觉一阵心安,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慢慢陷入了梦乡。 之后的几天,凌风没有再选择飞行赶路,说是带姜婉看一看这方世界的风土人情。 每次逛完城镇后,便再次赶路。 只是每次天快要黑的时候,所在的位置基本上都是荒郊野岭。 因此,这些天凌风基本上都是睡在外面,让姜婉睡在房车里。 期间姜婉自然也想对换一下,让凌风睡在车里,她在外面,可都被凌风拒绝了。 这天傍晚,两人在一处山溪旁扎了营。 吃完晚饭,凌风照例起身往车外走。 姜婉坐在餐桌旁,手指捏著衣角,嘴唇抿了又松,鬆了又抿。 几天了,这几天每次都是凌风睡在外面草地上,她睡在车里。 她有跟凌风说过互换,但凌风一句“哪有让姑娘睡外面的道理”就把她堵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凌风是照顾她,可越是这样她越过意不去。 这次,她鼓足了勇气,叫住了准备出去的凌风。 “凌大哥。” 凌风已经走到车门边,疑惑的回过头。 姜婉站了起来,车里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她,已经从脸颊到耳根红了个透。 她垂著眼睛不敢看他,两只手绞在身前。 “今晚……你睡车里吧。” 凌风闻言挑了挑眉,心中暗笑,但却故作皱眉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些时日都由你睡在里面,我睡外面就行。” 见凌风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姜婉咬了咬嘴唇,当即道:“我...我的意思是,我也睡车里。” 话一说出口,她的头埋得更低了,周遭都似乎安静了一瞬。 凌风转过身,看著姜婉那张红得快冒烟的脸,依旧皱眉。 “婉儿,男女授受不亲。你我虽是同门,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坏了你的名节,我拿什么脸去见你爹?” 姜婉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 “这荒郊野岭的,谁能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直视著凌风的眼睛。 “凌大哥,从你把我带出锁妖塔那天起,你就对我特別好,我...我想一直跟著你......” 说完,她再次低下了头,不敢看凌风。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风知道已经到了火候。 当即,他直接上前一步,伸手直接將对方揽进了怀里。 姜婉身体顿时一僵,但旋即便又放鬆了下来,她將脸埋在凌风胸口,身子在微微发抖,但一双手却也不自觉的环住了凌风的腰。 凌风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姑娘。 他伸手,托起姜婉的下巴。 那张脸红红的,一双大大的眼睛与凌风对视,眼里是一种浓浓的情意。 凌风不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第247章 雷灵珠到手 一夜无话,房车不停摇动。 翌日,两人继续赶路。 只是相较於前几日,两人已经手牵著手,关係亲密。 经过几天赶路与打听,两人也终於来到了一处茂密的森林。 这里名为黑蜘蛛森林,因其中有一只凶残的蜘蛛妖而得名。 凌风看著眼前这片黑压压的森林,神念直接铺开。 合体期的神念何其庞大,几乎瞬间便笼罩了整座森林。 每一寸土地都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 很快,他便在森林最深处的一处洞穴中,感应到了一股妖气。 不算弱,但也就那样。 “找到了。” 凌风牵著姜婉的手,两人並肩往林子里走去。 穿过层层密林,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山洞。 洞口倒是没有想像中有蜘蛛丝啥的,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的腥味,显然是有著剧毒。 凌风以灵力护住自己与姜婉,隨后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进去。 洞內別有洞天,一根根蛛丝从洞顶垂落,织成了一张覆盖整座洞穴的巨网。洞穴深处,一道身影正盘踞在蛛网中央。 那是一个身著暗紫色长裙的女人,长发如瀑,面容妖艷嘴唇黑紫。 “什么人?” 眼前这女人,就是那所谓的【毒娘子】了。 其长相还算不错,身形也极为妖嬈,但身上始终縈绕著一股浓郁的妖气与凶厉,一看就不是善类。 此时,这毒娘子正闭著眼,双掌之中有著一颗紫色的原著正在缓缓旋转,丝丝雷属性灵气自那珠子中逸散出来,被对方吸收。 毒娘子显然是在修炼。 隨著凌风两人进入洞中,他们的毫无遮掩的气息,顿时惊醒了正在修炼中的毒娘子。 毒娘子猛地睁开眼,便见到不远处站著两道身影。 “什么人?” 毒娘子一睁眼,顿时便朝凌风与姜婉两人一挥手。 嗖...... 一道蛛丝以极快的速度陡然自其手中射出,直奔两人而来。 面对对方的攻击,凌风两人连动都没动。 那蛛丝在即將临近时,陡然停滯,隨后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刃斩切一般,瞬间断成无数截。 见此一幕,毒娘子瞳孔猛缩,心中警铃大作。 看著对方的警惕,凌风淡淡一笑道:“不用紧张小蜘蛛,我来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闻言,毒娘子心中气急,她活了千年,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叫她。 不过出於蜘蛛这种高警惕性的猎食者本能,毒娘子能从凌风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危机感。 似乎若是自己再动手,她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时,凌风也在打量著这毒娘子。 原著剧集里的毒娘子,由“小姨妈”饰演,模样还算尚可。 小时候看仙剑时,只觉著毒娘子著实恶毒,害的刘晋元与彩蝶生死相隔,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妖。 但现在看来,毒娘子捕猎彩蝶,乃是生物习性,弱肉强食。 反倒是刘晋元救下彩蝶,断了对方的机缘,结下因果。 她事后报復刘晋元,也算是情理之中。 再看李逍遥,一见到毒娘子时,便直接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就下杀手,后续被酒剑仙杀死。 也就是报復刘晋元的手段阴毒了些,才让人觉得她是只恶妖。 但在经受现代社会信息洗礼的凌风看来,对方只是正常的捕食而已,並没有错。 见对方一直警惕的盯著自己,凌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需要你手上的雷灵珠,若你愿意,我愿以此物作为交换。” 说著,凌风手腕一翻,一颗撞球大小的红金色珠子出现在其手中。 这是他用一百颗功德珠凝聚成的大型功德珠。 当看到那功德珠的瞬间,毒娘子的目光顿时便再也挪不开。 在她的感知中,凌风手中的那颗原珠似乎有著某种魔力,在不停的诱惑著她。 毕竟那可是功德,诸天万界万金油一般的东西。 无论善恶,功德这玩意儿无论是对於普通人还是修士,都是有极大好处的东西。 光是凌风手上这一颗,若是普通人得了,隨隨便便便能让其几世无病无灾富贵长寿。 若是修行人拿去,最起码也能提升一两个小境界。 以毒娘子的修为,更是可以提升几个大境界。 “如何,你可愿意换?”凌风笑著问道。 毒娘子盯著那颗功德珠,又看了看凌风,心中念头急转。 雷灵珠在她手上確实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她本体是一只蜘蛛,修的又是毒功,雷灵珠里的雷灵气跟她压根不是一路。 强行吸纳不但进度缓慢,稍有不慎还会被其中的雷属性反噬。 这些年她靠著雷灵珠修炼,表面上是占了便宜,实则吃了不少暗亏。 反倒是眼前这颗功德珠,光是看著,她就感觉体內的妖力就在自行流转,瓶颈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若是真能將其炼化,突破几个大境界绝不是空话。 一边是鸡肋,一边是实打实的好处,其实並不难选。 尤其是眼前之人,修为深不可测,总是给她一股非常强烈的危险感。 这种感知危机的直觉,曾多次救她脱离危险。 毒娘子深吸一口气,准备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站起身,行至距离凌风两人两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沉声道:“好,我换。” 说著,她从怀中取出雷灵珠,递了过去。 紫色的珠子在她掌心静静躺著,珠子內隱约有细碎的电弧闪过,映得她那张妖艷的脸忽明忽暗。 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能以温和的手段达成目的自然更好,毕竟现在他已经正式接触修仙。 任何一丝一毫的因果与业力,都有可能影响到未来。 为了了解因果,也为了道心通透,他才选择进行交易。 伸手接过雷灵珠,凌风还能感觉到一阵温热,显然这雷灵珠是被毒娘子一直贴身存放的。 他也没有磨嘰,也將那功德珠拋给了对方。 毒娘子急忙双手捧住,感受著其中磅礴的功德之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雷灵珠到手,五去其二,还剩三颗。 摸著圆润的珠子,凌风总有种集齐五颗灵珠,然后就可以召唤女媧实现愿望的错觉。 摇了摇头,將脑海里无厘头的念头撇去,他看向毒娘子。 “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凌风朝对方拱了拱手,当即便带著姜婉离开。 第248章 此兽类我 五灵珠,已得其二。 剩余三颗的位置,凌风回忆了一下,似乎都在大理南疆那边。 南疆是赵灵儿的故乡,距离中原极远,就不能慢悠悠的赶路了。 因此,在离开森林后,凌风就直接抱著姜婉御风而行,向著南疆赶去。 约莫小半日时间,两人便降落在一处密林里。 不远处的一处山壁前,有著一处洞窟,丝丝灼热气息从洞中瀰漫而出,隱约能从中听到几声痛苦的兽吼。 这里便是剧中那只火麒麟的洞穴,而火灵珠便在那火麒麟的嘴里。 忽然,凌风感觉到左臂一热,便见后一阵红光闪耀,化作一头遍体火红的巨兽。 正是他从《风云》世界带出来的火麒麟。 对方一出现,就亲昵的在凌风身上蹭了蹭,隨后鼻子朝洞窟內哼了哼,似在询问凌风。 “你的感应倒是灵敏。”看著许久都没出现的火麒麟,凌风笑著摸了摸他的大脑袋。 一旁,姜婉有些惊惧的死死抓住凌风的手臂,大半个身子躲在其身后,身体微微发抖。 她虽身为半妖,但严格来说,还算是妖。 而火麒麟这一种族,即使是放在诸天万界里,也都是一等一的神兽,她身为半妖,感受到火麒麟身上的气息本能的害怕实属正常。 凌风感受到姜婉的害怕,轻轻將她搂进怀里,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 “別怕,小火还很乖的。” 火麒麟似乎也是能听懂凌风的话,鼻子哼了哼,似在打招呼。 在凌风的安抚下,姜婉也不再发抖。 见此,凌风指了指洞窟。 “里面有头火麒麟,你去把它带出来。” 火麒麟点了点头,转身直接衝进了那洞窟之中,看动作竟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多时,洞內便响起了一阵阵嘶吼声。 小火乃是高武世界《风云》里的神兽,人皇坐骑。 这方世界虽为仙侠世界,但仙一的力量体系並没有多强,两头麒麟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 不多时,洞內嘶吼渐消,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洞內响起,愈发灼热的气息从洞口內袭来。 两道巨大的身影从洞窟內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小火,身后则跟著一头体型稍小一些的麒麟。 后面的那一只,同样通体火红,显然也是火属性的。 看著这两只麒麟,凌风面色古怪。 只因,这两只麒麟身上似乎並没有任何伤痕,显然並没有打架。 相反,小火昂头挺胸,后面那只麒麟低头顺服,一双眼睛一直落在小火身上。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姜婉,姜婉也投来视线,一双大眼睛与他对视,顿时展顏一笑。 凌风忽然明白为什么熟悉了。 顿时他就是一阵无语。 见凌风看来,小火朝他轻吼了一声,凌风竟从声音中听得出得意的情绪。 这不由更让他无语了,不由翻了个白眼。 不用猜,后面的那头火麒麟,肯定是只母的。 无视了小火的得意,凌风直接问道:“火灵珠呢?” 小火闻言,朝身后的火麒麟叫了一声,那麒麟立马乖巧的走上前来,张开了嘴。 便见那麒麟的齿缝里,正卡著一枚火红色的珠子。 显然那便是火灵珠了。 见状,凌风抬手一招,那灵珠顿时从齿缝里飞了出来。 抬手掐了个水球术,召唤出一团水包裹住了火灵珠,將之清洗了一番后,凌风便將之收回了背包。 做完这些后,凌风这才看向小火。 “你小子也有了伴侣了,接下来还愿意跟著我吗?” 小火顿时轻吼了一声,隨后身躯便亮起一阵红光,重新化为纹身覆在了凌风左臂上。 而另外一头火麒麟见状,体表也亮起一阵红光,同样化为纹身落在了凌风的右臂上。 好嘛,这下双麒麟臂了。 当然,这麒麟臂只是个叫法,可没有风云里麒麟臂那种效果。 又得了一头麒麟,凌风倒也显得高兴。 收了火灵珠,凌风没有停歇。 风灵珠的位置他同样清楚,就在离此处不远的凤凰洞里。 具体位置不清楚,还需要用神念寻找一番。 两人御风而起,朝东边飞去,边飞边用神念感知。 不过片刻,便在一处山崖前落了下来。 崖壁上嵌著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石洞,洞口周围寸草不生,岩石表面布满了被风刃切割出的细密纹路。 洞內隱约有金光流转,一股凌厉的风属性灵气从洞中扑面而来。 凌风刚踏入洞口,洞內便传来一声尖锐的凤鸣。 一道金色身影从洞穴深处掠出,双翼展开足有数丈,浑身金羽在幽暗的洞中熠熠生辉。 金翅凤凰落在洞口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一双锐利的凤目死死盯著凌风。 准確地说,是盯著的凌风的双手大臂的位置。 显然是感知到了覆於他身上的火麒麟的气息。 “唳!” 凤凰发出一声充满敌意的嘶鸣,双翼猛地一振,数十道风刃凭空凝成,铺天盖地朝凌风斩来。 “果然。” 凌风抬手,受命於天瞬间展开。 那些风刃在半空中全部定格,隨即无声无息地消散。 金翅凤凰身形一僵,被剑意领域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它拼命挣扎,金羽根根竖起,凤目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但身体就像被浇筑在了无形的钢铁之中,连翅膀都张不开。 凌风没有理会它,径直走到巢穴深处。 在一堆金羽和枯枝铺成的巢中,一颗青色的珠子正静静躺著,周围的风属性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赫然正是风灵珠。 凌风拿起珠子,入手清凉,能感受到其中凌厉的风灵之力。 拿到珠子后,他转身走回洞口。 离去前,凌风撤去了剑意领域。 这凤凰刚刚动手並不是衝著他而来,而且也是他闯入对方洞府在先,斩杀对方太过了。 想了想,为了不结下因果,他还是拿出了一百颗功德珠。 “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这些功德算是跟你交换的报酬。” 说著,他將功德珠扔向了那金凤。 金凤见状,翅膀一挥,一道风之气息立马裹挟住那些功德珠。 显然,它也意识到这功德珠是好东西。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人类的对手。 见对方收下后,凌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拉。 第249章 林青儿 回头一看,便见那金凤正用凤喙扯著他的衣服。 “什么意思?”凌风一脸疑惑。 凤凰鬆开他的衣袖,转身飞回巢穴深处,片刻后叼著一颗金色的蛋飞了回来。 那颗蛋约有婴孩脑袋大小,通体金黄,蛋壳上流转著淡淡的金色纹路,隱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凤凰將金蛋轻轻放在凌风面前,后退了两步,朝他低下了头,轻轻叫了一声。 凌风看著那颗金蛋,又看了看凤凰,瞬间明白了。 这金凤显然是看出我身边跟了两头麒麟,觉得他是条大腿,想让自己孩子跟著他啊。 凤凰与麒麟是死敌不假,但能让两头火麒麟同时认主的人,绝不是普通修士。 金翅凤凰活了上千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与其让自己的孩子在野外自生自灭,不如託付给一个有本事的人。 想明白后,凌风笑了笑,倒也没拒绝,直接伸手接过那颗金蛋。 金蛋入手温热,蛋壳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脉动,像是心跳。 “行,那我便收下了。” 金翅凤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振翅而起,在洞口盘旋了一圈,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姜婉看著凌风手里那颗金蛋,又看了看他左右两条手臂上的麒麟纹身,捂嘴笑道。 “凌大哥,你身上快成动物园了。” 这些天凌风没少跟他讲现代的一些事情,自然也了解了什么是动物园。 凌风闻言,抬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呵呵,是啊,还有你这只可爱的小狐狸呢。” 姜婉顿时脸颊羞红,朝凌风投去一个略带娇嗔的白眼。 见状,凌风心情大好,伸手將姜婉揽进怀里,隨后脚下一点,直接飞身而起,朝最后的地点赶去。 五灵珠,已经得到了雷、土、火、风,最后就只剩下水灵珠了。 这最后的水灵珠的获取方式有些特殊。 只因,这颗灵珠不存在於现在,而是存在於过去。 而想要回到过去,目前的凌风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依靠这方世界的特殊地点。 那边是女媧神殿。 在这方世界里,女媧似乎只是南疆那一带的信仰,中原似乎很少有供奉女媧的庙宇。 当然,也有原因是因为中原比南疆大出太多,广阔地域面积下,自然就显得少甚至是感觉没有。 在凌风的感知下,他也很快就定位到了女媧神殿的位置。 女媧神殿坐落在一处幽深的山谷之中,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整座神殿由青石砌成,殿前立著一尊高达十丈的女媧神像,蛇尾盘绕,双手捧天,面容慈悲而庄严。 岁月在石像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跡,却掩不住那股古老而神圣的气息。 凌风在殿前落下,將姜婉放下。 “你在外面等我。” 姜婉乖巧的点了点头,在殿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凌风推开沉重的石门,走了进去。 殿內光线昏暗,四壁刻满了古老的壁画,描绘著女媧创世、补天、造人的神话。 正殿中央,一尊与人等高的女媧石像静静佇立,石像脚下是一方清澈的水池,池水无风自动,泛著微微的涟漪。 凌风在水池前站定,將四颗灵珠依次取出,悬於掌心。 四色光芒交织,映得整座大殿忽明忽暗。 他深吸一口气,將灵力注入灵珠之中。四颗灵珠同时亮起,光芒匯成一道光束,直直射入女媧石像的眉心。 石像的双眸缓缓睁开了。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石像中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著青色长裙的女子,面容与赵灵儿有七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与威严。 她的长髮如瀑般垂落,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青光,气质端庄而温柔。 看上去才三十出头,端的是一位绝色佳人。 此女便是灵儿的母亲,巫后林青儿。 她的目光落在凌风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也带著一丝困惑。 “唤醒我的人,你身上为何有我女儿的气息?” 凌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行了晚辈之礼。 “晚辈凌风,字云志,蜀山派风灵道人,同时也是灵儿的丈夫。” 闻言,林青儿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落在那四颗悬空的灵珠上,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灵儿……她还好吗?” “很好。她在蜀山养胎,小婿这次出来便是为了集齐五灵珠......” 凌风將锁妖塔中姜明所传的炼器法门、以及需要用五灵珠炼製空间仙器隔绝天地因果以打破女媧宿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巫后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灵儿能寻得一位如此爱她的夫婿,我这个做母亲的,便是消散於天地之间也无憾了。” 她顿了顿,笑容缓缓收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但是,云志。女媧后人的使命是守护天下苍生。 灵儿的宿命不仅仅是我族代代牺牲的诅咒。 若你改变了她的宿命,水魔兽日后復活,必將祸害苍生,到那时人间必將生灵涂炭。” 对此,凌风却露出了一抹自信笑容。 “此事岳母不必担心,小婿自有解决办法。” 巫后微微一怔。 凌风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头水魔兽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等仙器炼成,我自会去把它除了,一劳永逸,您不用担心。” 巫后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沉默了半晌。 她看了看那面前悬浮著,不停释放氤氳灵气的四颗灵珠,又看了看凌风。 五灵珠分散不知多少年,此子能將其四收集到手,著实不凡,想来不是信口雌黄。 而且她也隱隱能感受到到凌风身上,有股让她惊惶的气息。 思索良久后,巫后最终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既如此,那便拜託你了!” 言罢,她抬起双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隨著法诀掐动,其周身顿时青光大盛。 水池中的水开始旋转,渐渐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央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那些都是过去的碎片,是此方世界的时间裂隙。 “此乃回魂仙梦,乃女媧一族禁术。可送一人神魂穿越光阴,回到过去。但记住,你只能在那里停留三日,三日之后,术法自解,你会被拉回现在。” 凌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见装,巫后微微頷首,旋即双手一推,漩涡猛然扩大,將凌风整个人吞没。 青光闪过,大殿中已空无一人。 第250章 五灵珠到手 【本章4400多字,把懒得发两次,直接一章发了。不出意外,下个月会恢復五更,想加快进度了。】 凌风只觉周围空间一阵扭曲,再次恢復正常时,便已然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密林。 他直接飘身而起,飞至高空。 神念展开,瞬间笼罩方圆百里范围。 周遭虽无人烟,但从地理环境来看,还是属於南疆那种湿热山林地貌。 想来这里还是南疆,只是並未出现在南詔国境內罢了。 念及於此,他心念一动,隨便找了个方向,向那边飞去。 逍遥御风本就是一等一的武学,速度极快。 在凌风修仙后,自然也將之优化成修仙版本,速度更是转瞬千里。 不到几息,便已经掠过不知多少距离。 正在这时,凌风忽然心头一动,低头看向下方。 与此同时,地面上。 一个老嫗抱著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在密林中奔逃。 老嫗浑身是血,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每跑一步脸色便白一分。 她怀中的小女孩,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却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两人都穿著具有南疆风格的服饰,显然是此处的原著名。 而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七八个身著黑红长袍的人影正不紧不慢地追著。 慌忙间,老嫗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扑倒在地。 但她硬是侧过身子,用后背砸在地上,没让怀里的小女孩磕著半分。 而这时,身后那群人也趁著这个机会追了上来。 为首一人面色阴鷙,嘴角掛著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看著这一老一少。 “跑啊,继续跑啊。” 他声音不急不缓。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老嫗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將小女孩死死护在身后,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围上来的拜月教徒。 “你们这群拜月教的疯狗!不得好死” 为首的拜月教徒低头看著她,眼里不含半点感情。 “哼,你一介妇孺哪里知晓我拜月教的宏图伟业,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教主定不会亏待尔等。” 说著,便直接上前,伸手准备抓住两人。 但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周围其余人也全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不止是他。 身后那七八个拜月教徒同样僵在原地,有的拔刀拔到一半,有的转身转到一半。 全都像被浇筑在了无形的琥珀里,连眼珠子都转不动。 隨后,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正是凌风。 凌风落在老嫗面前,看了看老嫗与其怀里的小女孩。 而在他看过去时,那小女孩也正用一双大眼睛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好奇。 凌风蹲下身,伸手在老嫗肩头轻轻一拍。 一股温和的灵力涌入老嫗体內,她左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老嫗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长发青衣,丰神俊朗,宛如翩翩謫仙。 “多……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老嫗挣扎著要磕头。 凌风伸手拦住。 “不必多礼。” 他看了看小女孩。 小女孩正从姥姥怀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这哥应该就是小时候的灵儿了。 凌风心里嘖了一声。 跟长大后一模一样,就是个缩小版。 “你叫什么名字?” 凌风明知故问。 小女孩从姥姥怀里钻出来,站直了小身板。 “我叫赵灵儿,谢谢大哥哥救了我们。”声音清脆稚嫩,但却非常认真。 凌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客气。” 正在这时,凌风忽然眉头一挑。 他感知到一股气息正在逼近。 那股气息很强,远不是这些拜月教徒能比的。 凌风站起身,转头朝身后的天空看去。 只见在远处天空,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踏空而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瘦,长发披散在肩上。 一双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来人正是剧中那个追求真理,不理解爱,造成后续一系列悲剧的拜月教主。 他每一步踏在虚空中,脚下便盪开一圈涟漪般的波纹,身形便跨越出数百丈距离。 对方很快便来自凌风近前,並缓缓降落下来,与凌风这一方隔著数丈距离,並未贸然接近。 拜月教主落在地上,並没有去看那些手下,而是直视著凌风。 看著他的眼神里甚至有一丝好奇。 “你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凌风眉头一扬,倒是有些惊奇。 仅是看一眼就清楚了他的来歷?是指自己是穿越者,还是说自己是未来之人? “哦?阁下为何这么说?” “你的气息不属於这片天地。” 拜月教主负手而立,直言道:“天道在你身上留不下痕跡,你身上没有任何因果的痕跡。” 闻言,凌风顿时瞭然。 对方所说,显然是指前者。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有趣。” 凌风看著拜月教主,忽然笑了。 说实话,他对拜月教主这个人还挺欣赏的。 这货是整个仙剑世界里唯一一个在思考哲学问题的人。 別人都在打打杀杀,他在琢磨“人为什么要活著”“爱到底是什么”。 虽然最后走偏了,但这份求知慾本身是值得肯定的。 而且说实话,拜月教主干的那些事——搞科研、做实验、探索宇宙真理——放在现代社会,妥妥一个硬核科学家。 只是在这个时代,他的实验样本是人类罢了。 “你笑什么?” 拜月教主歪了歪头,像个好奇的孩子。 凌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可知,这大地为何是圆的?” 拜月教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知道?”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 凌风没有回答。 他转身抱起小女孩,又伸手扶起老嫗。 然后回头看了拜月教主一眼。 “你若是想知道,便自己去探寻吧,若是十年后你依旧未能探明,我或许会来告诉你。” 话音落下,凌风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拜月教主站在原地,並未追上去。 他仰头看著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流光,嘴唇微微翕动。 “大地……为何是圆的……” 他低下头,看著脚下的泥土。 又抬起头,看著头顶的天空,就这么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 凌风抱著小赵灵儿,带著老嫗一路向北飞。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生,被凌风抱著,两只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往下看。 “大哥哥,我们在飞吗?” “嗯。” “好厉害!”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是神仙吗?” 凌风想了想。 “算是吧。” “那大哥哥能教灵儿飞吗?” “等你长大了就教你。” “真的吗?” “真的。” 小丫头开心得直晃小脚丫。 老嫗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公主这么开心了。 凌风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海域上停了下来。 下方是一片碧蓝的海水,海面上散落著几座小岛。 他挑了一座面积適中、植被茂密的小岛落了下去。 岛不大,但胜在清幽,正是未来的仙灵岛。 岛屿四面环海,中央有一片桃林,此时桃花开得正盛。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凌风將小赵灵儿放下。 小丫头一落地就撒欢似的跑向桃林,咯咯笑著在花瓣里转圈。 老嫗看著这片世外桃源,嘴唇哆嗦了半天。 “恩公……这……这……” “別叫恩公了,我叫凌风。” 凌风摆摆手。 他从背包里取出几样东西。 几套换洗衣物,一些粮食种子,几本基础功法秘籍,还有一袋子金银。 想了想,又取出了一枚玉佩。 玉佩里封了一道剑意,若遇危险会自动触发。 “这些东西你们收好。” 老嫗接过东西,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恩公大恩大德,老身无以为报……” 凌风赶忙打断了她。 好傢伙,你该不会想说以身相许吧? 他是爱美人,但也不会飢不择食啊! “不必如此,你们且在这里安心住下,岛上我待会布个迷阵,寻常人找不到这里也进不来,你们安心在此生活。” 说完,他直接腾空而起。 神念展开,瞬间就將整座岛屿笼罩。 他双手掐诀,一道道阵纹从他指尖飞出,落在岛屿四周。 在蜀山藏经阁里,他就学习过各种修仙技艺。 这阵法一道自然也在其中。 这些阵纹入地即隱,但彼此之间互相勾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护岛大阵。 此阵乃蜀山藏经阁中所记载的护山大阵,凌风稍作修改,將范围缩小到一座岛屿。 阵成之后,整座岛屿从外界看来便是一片普通的海域,即便有修士从上方飞过,也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即便有人误打误撞闯进来,也会被阵中的迷阵引到岛外去。 做完这一切,凌风又在阵眼处留了一道神念印记。 若阵法被触动,他第一时间便能感知到。 做完这些,凌风才落回岛上。 小灵儿正抱著一捧桃花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 “大哥哥!你看!好漂亮的花!” 凌风蹲下身,接过她递来的一朵桃花,插在她的小辫子上。 “嗯,很漂亮,谢谢灵儿。” 小丫头笑得更开心了。 凌风站起身,看了看天色,准备离开。 毕竟他还得去拿水灵珠,成年后的灵儿还在等著他呢。 “灵儿,我还有事要办要走了,你在这里安心住下,要乖乖听姥姥话,学习法术哦。” 正一脸开心的小灵儿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大哥哥要走了吗?”她瘪著小嘴,小脸满是委屈与不舍,声音更是带上了哭腔。 凌风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以后会见面的。” “真的吗?” “真的。” 小丫头抿著嘴,用力点了点头。 “那灵儿等大哥哥回来!” 凌风笑了笑,摸了摸小灵儿的脑袋,隨后便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小灵儿站在原地,仰著小脑袋看著那道消失的光,好半天没动。 老嫗走上前,轻轻將她揽进怀里。 “公主,恩公是神仙,神仙说话算话的。” 小丫头把脸埋进姥姥怀里,闷闷地说。 “嗯,灵儿相信大哥哥。” 另一边,凌风一路向北,朝余杭镇的方向飞去。 最后一颗水灵珠,就在小时候的李逍遥手里。 剧中李逍遥通过回魂仙梦回到过去,用一把木剑跟小时候的自己换了水灵珠。 现在这个活轮到他来干了。 这样看来,好像从某方面来讲,宿命反倒依旧正常运转下去了。 不过凌风並不在意,过去虽已註定,但未来可不一定。 就这般飞了约小半个刻钟,凌风便到了余杭镇上空。 余杭镇不大,一条主街从镇头通到镇尾,两旁是些低矮的瓦房。 镇子靠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咸腥的海风味道。 凌风在镇外落下,收敛了气息,像个普通旅人一样走进了镇子。 神念一扫,很快就锁定了目標。 镇东头,一棵大槐树下。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颗蓝色的珠子对著太阳照。 珠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斑,散发著道道氤氳灵气,小男孩看得咯咯直笑。 凌风走过去,在小男孩面前蹲下。 小男孩抬起头,一双机灵的眼睛打量著他。 “你是谁啊?” “路过的。” 凌风看著他手里的珠子。 水灵珠。 五灵珠最后一颗。 小男孩注意到他的目光,立马把珠子攥在手心里,警惕地看著他。 “这是我的!” 凌风心里好笑,他从背包里取出一颗玻璃珠。 玻璃珠有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珠子里面有著两颗五角星。 看到这颗更好看的珠子时,小男孩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哇……” “我这颗珠子叫做龙珠,传言这世间一共有七颗,每颗里面都有对应数量的星星。 只要集齐七颗龙珠,大喊一声『出来吧,神龙。』, 那么集齐龙珠的人就可以对神龙许一个愿望。怎么样,我拿这个跟你换那颗珠子,换不换?” 小男孩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啦!】凌风在心里笑道,他这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逗逗小时候的李逍遥。 不过他面上却是点了点头。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一个小孩不成?” 闻言,小男孩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灵珠,又看了看凌风手里的“龙珠”。 犹豫了大概两秒钟,他直接把手里的水灵珠塞进了凌风手里,並抢走了“龙珠” “我换!” 他把水灵珠往凌风手里一塞,隨后像是生怕凌风反悔一样,一溜烟跑了。 凌风看著手里的水灵珠,哑然失笑。 这小子要是知道这珠子就是个普通的玻璃珠,估计会哭死吧。 不过就算知道了,应该也不会太伤心。 毕竟水灵珠即使在其手上,也跟普通的玻璃珠没什么区別,且小孩子烦恼忘得很快,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 从十年后他刚来这方世界,与李逍遥接触时,对方並未认出他来就能看出来。 水灵珠入手清凉,能感受到其中温润的水灵之力。 至此,凌风全是將五灵珠全部集齐。 心念一动,水灵珠也被收入了背包之中。 接下来,就是返回未来时空,去炼製空间仙器了。 第251章 炼製仙器 约莫三日后,回魂仙梦的法术失效。 凌风也在一阵空间扭曲中,返回到了原本的时空。 环顾一圈周围,他依旧还是在那座女媧神殿之中。 他刚一恢復,巫后那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看来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巫后的残魂飘於空中,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凌风点了点头,手腕一翻,水灵珠便出现在其掌心。 “是的,我已经拿到最后一颗灵珠了。过去的灵儿也被我安置好,巫后你不必担心。”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巫后笑著点了点头,隨后身形渐渐淡化。 不过在淡化前,巫后还是留下最后一句话。 “照顾好灵儿!” 话音落下,便彻底消散於天地间。 林青儿早已在十年前,以自身化作石像镇压水魔兽而死去。 如今留在这女媧神殿的,也只是她的一缕残魂。 如今施展完回魂仙梦,用掉了最后的力量,自然再也无法维持下去,只能消散於天地间。 不过在对方即將消散之时,凌风心念一动,直接发动殛神劫。 下一刻,一道虚影自其身体飞出,正是他的元神。 不过这次他施展殛神劫,並非是要对巫后出手,而是想要以此自身元神保住巫后的一丝真灵。 若真灵不灭,日后在进到更高维度的世界,或许还有办法能让其復生。 林青儿的残魂,也感受到凌风的动作,虚幻的双眼中,也是流露出一抹疑惑。 “岳母,请放鬆心神,我以自身元神护住你残魂,日后或许小婿可让你復生。” 闻言,林青儿虽然震惊,但也是点了点头,没有抗拒。 毕竟如果可以活著,谁又愿意死呢? 就这般,林青儿的残魂就这般被凌风的元神护住,返回了自己躯体。 心神內视,在泥丸宫的一角,林青儿的残魂正静静蜷缩著,不再有消散的跡象。 做完这些,凌风便也不再逗留,走出了神殿。 神殿外的台阶,姜婉正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的望著远处的群山。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立马回头看来。 见到凌风走了出来,顿时疑惑不已。 “凌大哥,你不是去找水灵珠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显然,回魂仙梦回到过去,於现实而言,就只是过去了一瞬。 姜婉疑惑自然正常。 “已经拿到了,自然就出来了。”凌风没有过多解释。 姜婉闻言,也没再多问。 凌风走到她身边,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东西都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回蜀山。” 言罢,便脚下一点,两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来时花了些工夫找灵珠,回去那就快多了。 凌风全力施为,仅仅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到了蜀山那熟悉的峰峦。 两人蜀山山门前落了下来。 守门弟子见到是他,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见过小师叔!” 凌风点了点头,带著姜婉径直入了山门。 一路上遇到的蜀山弟子纷纷行礼,看向凌风的目光里满是崇敬。 毕竟这位小师叔拜师大典上引来的紫金气运,可是让蜀山三成弟子当场突破。 即使是现在,蜀山弟子的修行速度,比起以前也快了几倍不止。 这样一位人形锦鲤,没人不喜欢。 如果有,那指定是有大病。 两人沿著山道一路往上,很快便到了凌风居住的那座小院。 院子里,赵灵儿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捧著一本书专心读著。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望来。 在看到凌风时,眼里顿时闪过一道亮光,脸上肉眼可见的浮上一抹惊喜之色。 “云志哥哥!” 赵灵儿直接从石凳上跳了起来,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进了凌风怀里。 凌风笑著接住她,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回来了。” 赵灵儿把脸埋在他胸口,好一会儿才抬起来。 眼眶有点红。 “云志哥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著她的话,凌风有些无奈。 从下山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天的工夫,这还久? 他心里好笑,但嘴上没说出来。 “路上顺便办了点事,耽搁了。” 赵灵儿嗯了一声,这才注意到站在凌风身后的姜婉。 她的目光在姜婉身上停了一下。 姜婉身上的百衲衣不见了,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髮也挽了个精致的髮髻。 整个人看起来跟下山前判若两人。 赵灵儿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凌风。 凌风正要开口解释,赵灵儿却先笑了,显然已经明白了凌风已经拿下姜婉。 毕竟姜婉原本一头黑长直,已经梳成了已婚妇人的髮髻,一看便知。 她从凌风怀里出来,走到姜婉面前,拉起她的手。 “婉儿姐姐。” 姜婉怔了一下,但旋即也笑著回应。 “灵儿妹妹……” 赵灵儿回头看了凌风一眼,又转回来看著姜婉,笑容里带著一丝促狭。 “云志哥哥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照顾自己。以后有婉儿姐姐在身边,灵儿就放心了。” 姜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原本还担心赵灵儿会不高兴。 毕竟自己只是个半妖,跟凌风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 没想到赵灵儿不仅不介意,反而主动叫她姐姐。 “灵儿妹妹,我……” “好啦好啦。” 赵灵儿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多好。” 凌风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云志哥哥。”赵灵儿朝他招了招手。 凌风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赵灵儿一只手拉著姜婉,另一只手拉著凌风,然后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以后云志哥哥要是欺负婉儿姐姐,灵儿可不答应。” 姜婉低著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凌风哑然失笑,笑著颳了刮她的翘鼻。 “你这妮子,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了?” 赵灵儿歪著头想了想。 “好像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凌风笑道,隨后又交代起事情。 “接下来我要闭关炼器,可能需要些时日。你好好养胎,有什么事就去找师兄。” 赵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云志哥哥放心,灵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凌风又看向姜婉。 “婉儿,也拜託你照顾灵儿了。” 姜婉认真地点了点头。 “凌大哥放心。” 凌风站起身,伸手在赵灵儿头上揉了揉,又在姜婉的鼻子颳了刮,便转身走出了小院。 第252章 用雷劫炼体 出了小院,凌风便前往了后山,隨手凿出一个洞穴。 进入洞穴后,便摄来一块千斤巨石將洞口挡住。 然后又隨手取出一盏大功率的电灯,直接將漆黑的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做完这些,他才席地而坐,准备开始炼器。 心念一动,面前便凭空出现五颗顏色各异,散发著不同属性灵气的灵珠。 五灵珠悬浮於身前,五色光芒在洞穴中交相辉映。 凌风闭上眼,脑海中姜明所传的炼器法门一字一句浮现。 【以五灵为基,以空间为胚,以心火为引,以神魂为契。】 他双手掐诀,指尖燃起一簇淡金色的火焰。 那是他以那炼器法门中的术法凝聚而出的本命心火。 心火飞出,瞬间便將五颗灵珠尽数包裹。 五色光芒在火焰中开始互相渗透、交融。 土灵珠的厚重、雷灵珠的暴烈、火灵珠的炽热、风灵珠的轻灵、水灵珠的温润。 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心火的调和下有序排列,能量渐渐交织。 凌风双目紧闭,神念完全沉入其中,元神化作一柄刀,在五灵融合的光团中一刀一刀刻下空间阵纹。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且极耗费心神与灵力。 仅仅才刻下三道阵纹,他的灵力便已消耗大半,他体內那颗由武道修为与仙道修为融合而成的珠子,也渐渐变得虚幻。 这珠子被凌风取名为道珠,其所蕴含的能量极为浓郁。 但即便如此,也扛不住炼製仙器的消耗。 由此可见,这仙器为何如此难练。 恐怕普通人只刻完几道阵纹后,便会灵力枯竭损伤根基,甚至被吸乾灵力而身死道消。 好在凌风不是普通人。 他有无限物品金手指,灵力对於他而言,就是个隨时都能补充的玩意儿。 在能量即將彻底变得虚无前,他心念一动,又一颗一模一样的道珠便凭空出现在其丹田中。 顿时,原本枯竭的丹田,瞬间充盈,那股虚弱感也瞬间消失。 就这般,凌风每当能量消耗光前,就重新取出一枚道珠填补能量,炼製就这样平缓的进行了下去。 洞穴中寂静无声,只有五灵珠的光芒在明灭闪烁,昼夜难以分辨。 但在外界,却日升月落,一晃便过去了两月有半。 这一日。 蜀山上空忽然风云变色。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穹,在一瞬间暗了下来。 滚滚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蜀山上空匯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隱约有雷蛇凝聚,仿佛山雨欲来。 那股黑云盖顶让景象,让蜀山上下所有弟子都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即將有什么大恐怖来临一般。 “怎么回事!” “天怎么突然黑了?” “那是什么东西?” 弟子们纷纷仰头,看向那片诡异的黑云,议论纷纷。 殷若拙从大殿中走出,抬头望向天空,瞳孔猛地一缩。 他从那云头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毁灭之力。 忽然,他猛地转头,看向后山方向。 而就在他回头的同一时间,天空骤然亮起一道白光。 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直直劈向后山。 恐怖的雷光,眨眼间便袭至后山某座山头。 就在其即將轰在凌风所在山头时,一处位置的巨石陡然崩裂,隨后一道人影从那巨石崩裂之处掠出,竟是径直迎向了那道雷劫。 雷劫准確无误的落在了凌风的身上,其周身顿时亮起一阵金色,金刚不坏神功已然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雷霆临身,凌风只觉整个人全身麻痹,头髮根根竖起宛如天线,周身各处传来灼烧刺痛。 但他也注意到,刺痛过后,便是一阵酥麻感袭遍全身。 同时其金色的身躯上,多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 轰咔...... 直到这时,那雷劫落下的声音才堪堪响起,声响震动蜀山方圆百里,引得无数飞禽走兽惊逃。 身躯受伤,凌风体內长生不老药的能量自行运转,迅速修復起其身体。 凌风也向四肢百骸与静脉输送灵力。 仅是十几息的功夫,其身上那焦黑的皮肤便尽数修復,恢復成了原本白皙的状態。 而这时,天空中雷云依旧翻涌,道道雷蛇游走,显然正在酝酿第二道雷劫。 面对这威势惊人的雷劫,凌风不但没有丝毫惧色,反倒战意满满。 其实他主需要召出气运金龙,以皇道气运护体,这雷劫根本伤不得他分毫。 不过这样做的话,就没办法起到用雷劫淬体的效果了。 就在凌风恢復过后没多久,天空中的第二道雷劫也是终於成型。 隨著一道白光闪过,一道比先前更粗,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的恐怖雷霆直直落了下来。 凌风依旧不闪不避。 轰! 雷霆再次狠狠劈在他身上。 金光与白光交织,发出刺耳的轰鸣。 凌风纹丝不动,整个人就这般沐浴在雷霆的洗礼之中。 不仅没受伤,他反而感觉到金刚不坏神功在雷劫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凝练。 原本只是覆盖体表的金光,隱隱有向內渗透的趋势。 约莫数息后,白光渐渐散去,重新露出了凌风的身躯。 凌风舔了舔嘴唇,抬手在面前看了看。 只见其原本通体灿金的四肢与躯干上,已然多了一道略微凝实的紫色。 如果说第一道是剧痛与身体撕裂,那么这第二道就显得没那么痛苦了。 显然在这第二道雷劫下,他的金刚不坏神功再次进阶了。 对此凌风非常满意,继续以肉身硬抗雷劫。 接下来,一道又一道雷劫陆续落下。 一共九道雷劫,一道比一道猛。 凌风从头到尾就站在半空中,硬生生扛完了全部。 九道雷劫过后,他的肉身已经凝练到了极致。 原本成金色的体表,像是被千锤百炼过一般,变成了深邃的紫金色。 金刚不坏神功,已然来到了全新的境界。 凌风很相信,若是以后能有更强力的淬体之物,恐怕他的金刚不坏神功还会有晋升的机会。 九道雷劫过后,天空中的黑云也渐渐散去,显然是结束了。 而此时,蜀山上下所有的弟子早已目瞪口呆。 殷若拙站在大殿前,看著半空中那道金光渐渐收敛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53章 坦白 唰...... 空中的凌风忽然消失,再次出现时,身上被劈得焦糊的衣衫已然换上一身新的。 换好衣物后,便降下身形,落於蜀山广场上。 “师兄。” 一下来,凌风便向殷若拙打了个招呼。 殷若拙也朝他点了点头,忍不住夸讚道。 “没想到你竟真能炼製出仙器,真是好资质。” “师兄谬讚了!”凌风笑著拱了拱手,谦虚了一下。 殷若拙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一侧站著的两道倩影。 “去吧,她们应该也急坏了。” 闻言,凌风也侧头看去,便见灵儿与婉儿正俏生生立於不远处。 他当即朝殷若拙拱了拱手,便朝两女走去。 “云志哥哥!” “凌大哥!” 两道声音,一道清脆一道恬静,都充满了思念。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三人分別了两个多月。 三人一齐回了小院住所,隨后一番温存。 三天后,小院里,凌风与灵儿婉儿坐於石桌旁,两女正饮茶聊天。 而凌风则手里正握著一枚流转五色光华的珠子。 这颗珠子,正是凌风以五灵珠炼製而成的空间仙器。 仙器炼成,凌风並未第一时间就让灵儿进入其中。 毕竟这仙器还未认主,其中境况还未搞清楚,起码也得先进行测试一番,他才能放心让灵儿进去。 念及於此,凌风抬起另一只手。 心念一动,一道细微的剑气从指尖划过,顿时流出一滴殷红的血液。 血液才刚流出,其强大的恢復能力,便让伤口恢復如初,连道疤痕都没有。 屈指一弹,那滴血液直接没入那珠子之中,被其吸收。 隨后,凌风便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与一片未知的灰濛濛空间连接在了一起。 他以意识沟通那处空间,下一刻,其身形骤然消失不见。 而在一处灰濛濛的空间內,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这里就是珠子的內部世界了么?”看著那一望无际的灰色空间,凌风喃喃道。 他释放出神念,瞬间向外扩散。 约莫几十息后,他才收回神念,脸上不由多上一抹笑容。 “竟然有地球那么大的空间,不愧是仙器。” 等达到如此面积,那是因为炼製此珠的材料,是此界女媧大神用五道世界本源炼製而成,本就有创世之能。 而且凌风相信,隨著他以后实力增加,炼器水平变强,这珠子的內部空间还能进一步扩张。 不过如今的珠子空间,到处灰濛濛一片,显然还不適合居住。 想到这里,凌风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颇为中二的来了一句:“神说,要有光!” 嗡...... 下一刻,隨著他的声音落下,原本灰濛濛的空间內,顿时平白无故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周围那灰濛濛的雾气。 作为珠子主人,他自然对这片天地有著绝对掌控。 可以说,除了无法创造生命,其中任何布局都可以隨他心意创造。 於是,凌风便操控著珠子空间,开始按照现实世界地球的布局,建起山川河海。 不到一炷香功夫,一个全新的世界便诞生了。 自此,这方珠內世界,除了没有生灵外,已经与真实的世界无异。 做完这些,凌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出了珠子。 小院里,赵灵儿与姜婉正坐著饮茶閒谈。 见凌风出现,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云志哥哥,里面怎么样了?” 赵灵儿好奇地问道。 凌风笑了笑,摊开手掌,那颗五色流转的珠子静静躺在掌心。 “已经弄好了,里面现在有山有水有草原,灵气比蜀山还浓。” “走,带你们进去看看。” 他一手一个,牵住两女的手掌。 然后心念一动,三人同时消失在院子里。 下一秒,珠內空间的一处风景秀丽,凌风专门打造的一座山巔之上,三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脚下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山顶平坦如削,云雾在脚边繚绕。 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近处是一片碧蓝的湖泊,湖面如镜,倒映著天上的白云。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到几乎凝成雾气的灵气。 赵灵儿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里好美……” 姜婉环顾四周,眼里也满是惊嘆。 凌风带著两人在山顶转了一圈。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他抬手一挥。 山顶上凭空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庄园。 青砖黛瓦,庭院深深。 院子里种著几株桃树,桃花开得正盛。 院前是一片药田,院后则是一道瀑布从崖边倾泻而下,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 赵灵儿看著这座庄园,又看了看凌风。 “云志哥哥,你这是把整个蜀山都搬进来了吗?” “喜欢吗?”凌风笑道。 “喜欢!” 赵灵儿用力点头。 姜婉也在一旁抿著嘴笑。 三人在庄园里转了一圈。 逛完庄园,三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坐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斟酌著措辞。 赵灵儿察觉到他的异样,歪著头看他。 “云志哥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凌风点了点头。 “有件事,一直没跟你们说。” 他看了看赵灵儿,又看了看姜婉。 “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赵灵儿眨了眨眼。 “我知道啊。” 凌风愣了一下。 “你知道?” “嗯。” 赵灵儿笑了笑。 “云志哥哥身上的气息跟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灵儿早就感觉到了。而且云志哥哥讲的那些故事,什么现代社会、汽车飞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顿了顿。 “但不管云志哥哥是从哪里来的,你都是灵儿的云志哥哥。” 姜婉也点了点头。 “凌大哥,我也不在乎。” 凌风看著两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但他要说的事还没完。 “其实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去过很多其他的世界。” “在那些世界里,我也有过妻子。” 赵灵儿眨了眨眼,没说话,但嘴唇却微微抿了抿。 姜婉也在一旁安静坐著,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凌风脸上。 两人都没有开口,显然在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ps:我真是服了,现在审核这么严格了吗?连牵个手都算是风险段落...... 第254章 復活 “她们都陪我走完了一生,算是寿终正寢。” 凌风的声音很平静。 “我虽能復活她们,但却没有办法留住她们,只能將她们的遗骸收在棺槨里,一直带在身边。” 他抬起手,只见面前骤然出现十六具棺槨凭空出现在院中的空地上。 每一具棺槨都保存得完好无损,棺身上分別刻著各自的名字。 吕雉、吕素。 龙儿、阿珂、建寧、大双儿、小双儿。 杨灵汐、小昭、赵敏。 素心、云萝。 阿朱、钟灵、王语嫣。 幽若。 除却留在现实世界里的聂小倩,他所有妻子都在这了。 凌风透过水晶棺,看著棺中一个个熟悉的人,眼神一阵柔软。 “她们都是我的妻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赵灵儿站起身,走到那些棺槨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棺身上的名字。 一个。两个。三个。 十个。 她转过身,看向凌风。 眼眶红了。 “云志哥哥……” 赵灵儿走上前,牵住了凌风的手掌。 一旁的姜婉也是眼睛通红。 凌风看著两人这般模样,摸了摸两人的头,笑道。 “你们不吃醋?” 赵灵儿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灵儿只是心疼云志哥哥。” 十六具棺槨,就代表著十六次生死离別。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被折磨疯了,她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吃醋呢。 况且这里是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在平常不过。 一旁,姜婉也是点了点头。 “凌大哥,婉儿也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闷。 “婉儿从小在锁妖塔里长大,不知道什么是吃醋。但婉儿知道,凌大哥对婉儿好,对灵儿妹妹好,对这些姐姐们,也一定很好,这就足够了。” 凌风看著两人,伸手將两女揽进怀里,心里无比疼惜。 温存片刻后,凌风这才道:“如今我已炼製成了这可以安置生灵的仙珠,也是时候让你们这些姐姐復活了。” “云志哥哥还会復活亡者?”赵灵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显然很吃惊。 “呵呵,你看著便是。” 说著,他走到第一具棺槨前。 棺身上,刻著一个名字:吕雉。 他伸手推开棺盖。 棺槨中,吕雉静静躺著。 她穿著一身素青深衣,髮髻高挽,面容安详,依旧还是那二十岁的模样。 皮肤白皙,嘴唇还带著淡淡的血色。 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样。 凌风看著她的脸,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沛县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当年在沛县,她穿著金丝羽衫为他跳舞,扑进他怀里说此生非他不嫁。 后来替他打理家业,为他生下儿子。 最后握著他的手,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凌风收回思绪,手掌微抬,一滴凤血出现在其指尖。 屈指一弹,凤血瞬间没入吕雉唇间。 旋即手掌贴在吕雉胸口,体內运转圣心诀中的起死回生法门。 一股极寒之气从他掌心涌出,將吕雉整个人笼罩。 冰霜从她的胸口开始蔓延,覆盖全身。 然后,冰霜开始消融。 原本一直静静躺著没有任何动静的吕素,睫毛微微动了动。 旋即,缓缓睁开了合上多年的眼皮。 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茫然地望著头顶的天空。 【这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凌风坐在床榻边,握著她的手。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怎么又醒了? “稚儿。” 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吕雉浑身一颤。 她猛地转过头。 凌风就站在棺槨旁,低头看著她,脸上带著她最熟悉的笑。 “夫君……” 吕雉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撑著棺壁坐起来,目光死死盯著凌风的脸,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我不是已经……” 凌风走上前去,揽住吕雉的腰肢与双腿,將其抱了出来。 “夫君捨不得你,所以又把你拉回来了。”凌风目光温柔的说道。 闻言,吕雉怔怔地看著他。 隨后竟直接双手环住凌风的脖颈,眼泪说来就来。 “夫君,稚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风伸手搂住她,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著。 吕雉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哭得没有声音。 但凌风的衣襟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好一会儿,吕雉才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但脸上却带著笑。 “夫君,稚儿方才失態了。”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些哑,但语气已经恢復了那种大家闺秀的从容。 凌风笑了笑,又怎会在意。 这时候,她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赵灵儿与姜婉。 顿时,她脸颊浮上一抹红晕,轻轻挣了挣,从凌风怀里挣脱。 虽是老夫老妻了,但这里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再如何她还是会注意场合的。 同时,她也看到了地上堆放的那十几具棺槨。 吕雉的目光在那些棺槨上扫过。 出了自己的妹妹素素外,无一不是国色天香的女子。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 “夫君,她们是……” “说来话长,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灵儿与婉儿,也是夫君的妻子。” 凌风拉著她的手,让她在石凳上坐下,介绍起赵灵儿与姜婉。 “见过姐姐。”赵灵儿与姜婉齐齐朝吕雉微微福了福身。 吕雉本就是大家闺秀,后来凌风称帝后,她贵为一国之母,气度与心胸自然宽阔。 见两女行礼,她不但没有任何吃醋,反倒赶忙上前搀扶住两女。 “两位妹妹不必多礼。” “妾身吕雉,是夫君的第一任妻子,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赵灵儿连忙扶住她。 “姐姐不必多礼,灵儿见过姐姐。” “婉儿见过姐姐。”姜婉也跟著行了礼。 吕雉看著两人,两女一个清丽脱俗一个娇媚柔弱,端得是人间绝色。 夫君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忽然,吕雉的目光在赵灵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妹妹小腹微隆,可是有身孕了?” 赵灵儿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吕雉转头看向凌风,眼中满是笑意。 “夫君,你可算又当爹了。” 吕雉又看了看赵灵儿的肚子,眼里满是慈爱。 看了片刻后,她转过身,走到吕素的棺槨前。 “素素从小胆子就小,醒来要是见不到夫君,怕是要急哭了,还请夫君也唤醒素素与其他姐妹。” 凌风笑了笑,他本就准备復活所有妻子,又怎会拒绝。 他走到棺槨前,推开棺盖。 吕素静静躺在里面,面容温婉,嘴角似乎还掛著一丝浅浅的笑。 再次取出一滴凤血,弹向吕素唇间,隨后运转圣心诀。 第255章 再见拜月 隨著一阵冰霜覆盖后又消融,吕素也很快有了动静,不多时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正微温和笑著在一旁註视著她的凌风时,二话不说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夫君……” 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带著点迷糊,显然还没回过神。 “素素是在做梦吗?” 凌风走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 “这可不是做梦哦,夫君捨不得你,所以把你復活了呢。而且还不止你呢。” 吕素眨了眨眼,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她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吕雉。 “姐姐?” 吕素的声音里有些惊异。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吕雉明明於几年前先她一步逝去了。 可如今,姐姐竟好好的站在一旁,难道夫君说的是真的? 就在吕雉心中震惊时,吕雉也笑著走上前,將她从棺槨里扶起来。 “傻丫头,別躺著了,起来吧。” 吕素看看吕雉,又看看凌风,再看看周围的棺槨和陌生环境,一脸茫然。 吕雉拉著她的手,轻声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过程中,她的眼眶红了,紧紧握著凌风的手,不肯鬆开。 凌风又好好安抚了一番吕素,好一会儿才让其心绪平復下来。 等安抚好吕素后,便又著手復活其他妻子。 接下来,龙儿、幽若、阿朱等其他世界的妻子,也被他陆陆续续给復活。 每復活一人,都要经歷一次重逢的喜悦,以及眾妻子朝他投来的娇俏白眼。 显然在死后復活后,看到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姐妹,都对凌风有些无语。 但吃醋自然是没有的,毕竟在场每个人都是与凌风度过一世时光,感情极深。 再加上全都是古代三妻四妾的时代背景,根本不可能吃醋。 尤其是还有吕雉跟龙儿在,眾女的关係非常的和谐。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凌风便没有再做其他事,都在陪著一眾妻子。 得亏他服用过长生不老药,並且仙武同修,拥有超强的恢復力。 否则这么长时间耕耘,早就成人干了。 而在补偿了一番眾妻子后,他也给每人发了一颗无副作用的长生不老药,以及修仙功法。 做完这些,他便让眾妻子在这珠內世界中修炼,而他则返回原蜀山世界。 因为珠內世界没有生灵,他也无法凭空创造圣灵,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就到处游歷,或买或抓,各种动物都成对弄来,补充进珠內世界。 不知不觉间便再次来到了南詔国境內。 此时,凌风站在一处山丘上,望著远处那座熟悉的城池。 南詔国都。 十年前他来过这里。 准確地说,是十年前的时空。 那时候他刚救下姥姥和幼年赵灵儿,在密林中遇到了拜月教主,丟下一句一句话就跑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想明白了没有。 凌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说实话,他对拜月教主这个人一直挺有好感。 整个仙剑世界里,就这一个人在认真搞科研。 別人都在爭权夺利打打杀杀,只有他在琢磨宇宙真理。 虽然手段偏激了点,但那份求知慾是实打实的。 既然路过,不如去见见,也好圆了十年前的那句话。 念及於此,他整个人陡然化作一道流光,直直飞向南詔国都。 他在国都上空停下,悬立於半空之中。 然后释放出了一缕气息。 不多时。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城中某处冲天而起。 月白色长袍,清瘦面容,长发披散在肩上,正是拜月教主。 显然他感知到了凌风的气息。 他在凌风对面十丈处停下,一双眼睛直视著凌风,嘴角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阁下终於来了,可是让我好等。” 拜月教主的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与不急不缓,但此刻却能明显听得出其中那难以掩饰的兴奋。 “所以你想明白了?”凌风笑道。 “没有。” 拜月教主回答得很乾脆。 “我想了十年,越想越糊涂。” 他顿了顿,眼神灼热。 “大地为什么是圆的?如果是圆的,那住在下面的人为什么不掉下去?如果大地在转动,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 他一口气问了一串问题。 越说,拜月眼里的兴奋就越强烈几分,活像个遇到一个全新研究课题的科学家。 凌风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是不由笑了。 “你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回答的话,估计得聊上一阵子。” 闻言,拜月教主二话不说,直接朝下方一挥手。 城中一座高塔的顶层窗户顿时齐齐打开。 “请。”拜月伸手引道。 凌风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径直向那高塔掠去,而拜月则也赶忙跟上,与凌风並排飞行。 两人很快落入塔中。 塔顶是一间宽敞的书房,四壁全是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古籍和手稿。 桌上摊著一张画满了问號和圆圈的地图。 显然这位教主平时没少在这里琢磨。 凌风也不客气,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拜月教主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像个等著听课的学生。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刚落座,凌风就率先开口。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 “大地为什么是圆的?是因为引力。” “引力?”拜月挑了挑眉,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凌风点了点头,旋即继续讲起来。 “万物之间都有引力,质量越大的东西,引力越强。 大地太大了,那么它的引力会把所有东西都往地心拉。 所以不管你站在大地的哪个位置,无论是上面、下面、左边、右边,对你来说,地心永远在脚下。 所以住在下面的人不会掉下去。” 拜月教主的眼睛亮了起来。 “引力……万物之间都有?” “对。” 凌风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笔,鬆开手。 笔掉在桌上。 “大地在拉这支笔,这支笔也在拉大地。只是笔太轻了,它的引力可以忽略不计。” 拜月教主盯著那支笔,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两支笔,一手一支,缓缓靠近。 “你是说,这两支笔之间也在互相吸引?” “理论上是的。但你感觉不到,因为它们质量太小了。” 拜月教主放下笔,深吸一口气。 “那太阳呢?太阳那么大,它也在拉我们?” “当然。大地之所以绕著太阳转,就是因为太阳的引力在拉著它。 就像你用绳子拴著一块石头甩,石头会绕著你的手转一样。引力就是那根看不见的绳子。” 第256章 艺术就是爆炸 隨著凌风讲解得越多,拜月也越发的亢奋。 直到凌风拿出一整套从初中到大学的物理、化学、生物等全套书籍时,他更是如获至宝,双眼亮的嚇人。 “感谢阁下赠我宝书,不知我能为阁下做些什么?”拜月对凌风给出的书籍很是重视,自然也是把凌风当成了朋友,所以如此问道。 凌风倒是想笑,就用几套现实世界学生看了都头大的教科书,就换来一个人情,真是赚了。 所以他也不含糊,直接道:“我最近倒是炼製出一件空间法器,开闢出了一界,只是界中没有生灵,所以最近都在寻些生灵填充进去,也好给法器內的世界增加些生气。” 闻言,拜月月顿时明了。 他笑道:“既如此,那凌兄不如在此小住些时日,这件事在下会派人去帮凌兄搜罗生灵。” “既如此,那便劳烦了。”凌风笑道。 拜月却摆了摆手,显得毫不在意。 “与凌兄的这些宝书,以及那些知识,这些不值一提。” 於是,凌风就在这里留了下来。 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会在这南詔国的城市里逛一逛,看一看这异於中原的苗疆风情。 偶尔拜月会来找他请教问题,基本上都是那些书本上的知识。 虽然早就將课本上的知识还给老师了,但毕竟被系统洗精伐髓过,记忆力与悟性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因此看了一眼便重新记起並理解了书里的內容,教起拜月绰绰有余。 就这般又过了大半年左右。 这天,天元珠內。 所谓天元珠,正是凌风为那空间仙器隨口起的一个名字。 此时珠內世界,凌风一眾老婆居住的那座山巔上。 山巔的一座古代庄园的一间臥房內,凌风怀里正抱著一个皱皱巴巴的婴儿。 一旁的床榻上,赵灵儿面色虚弱,但一双眼睛却充满了慈爱。 经过这么长时间,赵灵儿终於是生下了孩子。 不出所料的,女媧后人的后代,百分百都是女婴。 只不过女婴现在还皱皱巴巴的,还看不出眉眼。 “云志哥哥,给孩子起个名字吧!”灵儿说道。 “就叫凌韵。”凌风握住灵儿的手,温声道。 他又多了一个孩子。 不过这一次有了天元珠,他可以將孩子留在身边了。 不然的话,让孩子留在这仙剑世界,以女媧后人的血脉,迟早也会踏上那该死的宿命。 说起宿命,凌风也打算干掉水魔兽了。 一是打破灵儿的宿命,二则算是履行当初对巫后的承诺。 又与灵儿以及眾妻子度过了几天,凌风这才重新出了天元珠。 出了天元珠,凌风便径直找上了拜月。 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拜月早就知道了凌风一眾妻子生活在天元珠的事。 也知晓赵灵儿也在其中。 不过经过凌风给出的书籍与知识,拜月早已经对南詔国这弹丸之地失去了兴趣,自然也不会再像原著那般抓赵灵儿了。 找上拜月,凌风直接表明了来意。 “拜月,我要消灭水魔兽,正好要用到以你看得那些书籍里知识製作的武器,你要观礼吗?” 闻言,拜月的眼睛顿时亮的如同灯泡。 “哦?可是你曾说过的飞弹?” 凌风点了点头,笑道:“正是。”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快让我见识见识。”拜月一听更来劲了,竟是开始催促起凌风。 “別急,单纯的飞弹只是纯粹的物理伤害,还不足以彻底杀死水魔兽,我还得將之改造一番。”凌风笑著摆了摆手,说著,示意拜月跟上。 两人飞离南詔国皇城,来到了一处望不到头的湖泊。 水魔兽被封印在大理洱海湖底。 洱海南北长约42公里,约252平方公里左右,是个巨大的高原湖,因面积巨大,当地人自古叫它“海”。 但在原著电视剧里,却硬生生被拍成了个小池塘。 不过也没办法,剧组预算有限,特效顶多五毛,因此看起来就像个小池塘。 但在这方真实的世界里,这些自然更符合逻辑。 否则若真只是个小池塘,就凭那小小的水魔兽就想灭世,那简直就是在搞笑。 来到洱海中央,凌风手一挥,一枚硕大的df15便凭空出现在面前,尾部还在冒著喷射火焰。 不过在取出df15的瞬间,凌风手掐法诀,朝飞弹丟过去一个定身术,顿时飞弹便处於静止状態。 隨后,他开始释放出灵力,开始在飞弹上刻画阵纹。 常规的df15,是纯粹的物理攻击,想要杀死水魔兽这种法则生物,肯定是杀不死的。 所以,凌风就需要给df15加点料,让其能对水魔兽產生法术伤害。 至於为什么不用df5c,那玩意儿威力太离谱了。 要是用5c,那这片洱海估计都要直接被炸没,甚至能直接震死附近的生灵。 那对於凌风而言,就是滔天业力。 但df15威力又太小,所以他刻的法阵中,还有一个增加威力的,大概能提升十倍左右。 提升十倍后的威力,大约在5吨tnt当量左右。 虽连小男孩和胖子的脚毛都比不上,但只是杀一只水魔兽也足够了。 阵法很快便刻画完毕。 刻画好的瞬间,凌风便大手一挥,將之收进了背包,使其无限,留作以后备用。 隨后他对拜月道:“我准备好了,还劳烦拜月兄释放出水魔兽。” 拜月点了点头,他也早就迫不及待了。 隨著白月嘴里念唱出一阵繁复的咒语以及法咒,很快平静的洱海开始翻腾。 哗啦...... 湖面陡然隆起,一头浑身由水构成,似蛇又似鲶鱼的奇异生物缓缓升起。 其体型足有百丈长,十数丈宽,且体型还在迅速变大。 若是不阻止,恐怕真能长成足以灭世的巨兽。 拜月释放出水魔兽后,便看向凌风,显然在等凌风出手。 见状,凌风也不含糊,手一招,一枚刻画过阵纹的df15便凭空出现。 这一次没有定身术定住,df15直接拖著一条长长的尾焰向水魔兽掠去。 在取出df15的瞬间,凌风就果断施展身法溜之大吉。 这df15虽威力不大,但被他加过料的,能对修行之人也產生效果。 凌风可不想被波及,因此果断跑路。 跑的同时还不忘提醒拜月。 “喂,不想被炸就赶紧跑远点。” 声音还没完全消失,他人就已经飞出去了数千丈。 拜月反应也不慢,虽觉得凌风反应有些夸张了些,但还是谨慎的跟著凌风退出了一段距离。 而就在两人刚稳住身形,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也同时响起。 轰...... 一道惊天火光自远处升腾而起,同时响起了,还有一声野兽悽厉的嚎叫。 拜月死死的盯著那冲天而起的火光,感觉那火焰所形成的花火,是如此的魅力,简直如同艺术。 因此他不由自主的呢喃,眼神愈发狂热。 “艺术,这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第257章 又见巨虫 一旁,凌风眨了眨眼,眼神有些古怪。 他这,好像一不小心让拜月迪达拉附体了? 摇了摇头,將这个无厘头的念头甩开。 拜月想要造成这种规模的爆炸手段,还早著呢。 况且此件事了,他也准备回现实了,这方世界再发生什么,也与他无关了。 隨著爆炸的火光扩散,那水魔兽刚凝聚起来的身躯,也是迅速地被恐怖的高温给蒸发。 因为被刻画了阵纹,飞弹拥有物魔双伤,那水魔兽自是被瞬间轰杀。 这水魔兽毕竟是这方世界的水之本源所化,乃规则產物,理论上是死不了的,除非世界毁灭。 不过挨了这一发加料版的飞弹,虽然不能彻底灭杀,但却直接摧毁了水魔兽的灵智。 从某一方面来说,跟弄死了也没什么区別。 很快,隨著爆炸平息,原本波涛汹涌的洱海也渐渐平静下来。 见事情平息,凌风看著还在那怔怔出神的拜月,笑了笑,也没打扰他,直接身影一闪消失了。 他准备回蜀山一趟,去跟殷若拙道別一番,然后就返回现实世界了。 毕竟这一趟仙剑世界之旅,已经得到了更高级的修行之法,且还意外炼製出了能存放活物的空间器物,收穫算是圆满,再继续停留,也没多大意义。 一路极速飞行,约莫小半天左右,他便回到了蜀山。 蜀山中,弟子们依旧在努力修炼著,显然是想借著凌风那磅礴的气运多提升一些境界。 凌风直接感应到了殷若拙的气息,对方正在后山的水池里感悟道法。 隨著凌风赶来,正踏水而立闭目悟道的殷若拙缓缓睁开了眼。 “你要走了?” 令凌风意外的是,他还没开口,殷若拙就率先猜出了凌风的来意。 凌风点了点头:“正是,此次回蜀山,也是向师兄道別一番。” 说著,他手一挥,早已被他录入无限,且没有认主的天元珠,被他取出了一颗。 “师兄,珠內有我留下的资源,也算是离去前,能为蜀山所做的事了。”凌风说道。 这珠子內,他留了一套五灵珠,防止以后水魔兽再诞生灵智,没有灵珠封印的缺陷。 除此之外,珠子內还留了不少修行资源,其中功德珠自然在其中。 不过他並未將之天元珠內的空间全部填满,只留了约一座蜀山大小的资源。 天元珠內的空间足有地球大小,將之填满太过夸张,若是走漏消息,绝对会对蜀山带来灭顶之灾。 殷若拙並未拒绝,坦然接过了凌风递来的珠子。 “你有心了。” 凌风朝其抱了抱拳,隨后道:“既如此,那师弟便离去了,日后或许还能再见。师兄保重!” 话音一落,凌风便心念一动沟通系统。 下一刻,他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见。 看著凌风消失的地方,殷若拙注视了好久,良久才长长一嘆。 ----------------- 现实世界,宋式別院中。 唰...... 凌风的身影凭空出现。 刚一出现,他便一翻手腕,取出了天元珠。 这颗天元珠自然是单独存放在一个格子中,且没有附上无限特製的。 因为这一颗里面,正是其一眾妻子生活的地方。 凌风心神沟通珠子,在感知到天元珠的內部空间里,他一眾妻子都好好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果然,背包无法直接装活物,但能够以这种方式间接存放。 毕竟背包装的是这颗珠子,至於珠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系统不管。 忽然,凌风心神一动,抬头看去。 便见一道倩影直接穿透二楼的地板,落到了一楼客厅。 “相公!你怎么又回来了?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来人正是聂小倩,此刻正一脸疑惑的看著凌风。 凌风哑然,显然聂小倩还以为他还没进行穿越呢。 毕竟穿越进其他世界,再到返回现实,这中间也只是过去了一剎,对方有此疑惑也属正常。 “我已经穿越回来了,只是对於你而言,就过去了一瞬而已。”凌风解释道。 “原来如此。”聂小倩这才恍然。 隨后,凌风便將聂小倩带进了天元珠的內部空间,与他那些妻子认识了一番。 一眾妻子自然也是热烈欢迎。 回到现实后,日子也並没有多大改变。 依旧是该吃吃,该玩玩。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就又是一周过去。 就当凌风以为会这样平静的等待穿越时间到来时,別墅的大门忽然被一位熟人敲响。 客厅里,凌风与一名中山装男子相对而坐。 中山装男子正是之前来过一次的赵远明。 此时,对方脸色极为凝重,额头上甚至都有冷汗,显然是遇到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让我猜猜,是不是哪里又出现上次的那种蠕虫了?”凌风问道。 赵远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比上次还还糟!” 凌风挑了挑眉,顿时来了兴趣。 也不等凌风询问,赵远明就主动从隨身公文包里取出了一部平板电脑。 “这是半个小时前,天宫一號拍到的月球影像。” 凌风接过平板,视线落在平板画面上。 画面此刻是暂停状態,凌风抬指点击了播放。 很快,视频便开始播放。 屏幕中,是世人所熟知的月球表面,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坑坑洼洼的陨石坑。 视频显然是经过加速过的,画面闪动很快。 忽然,凌风神色一凝。 只见画面中的月球表面的某处,陡然隆起一个小土包。 说是小土包,那只是相对於整个月球而言。 按照计算,这土包的大小也至少有几座珠峰那般大。 土包越升越高,直到高到某个地步,就像是被挤破的痘痘一般,“啵”的一下直接裂开。 隨后,一头体型无比庞大的恐怖生物,从那破裂处钻了出来。 那熟悉的虫子外形,浓郁的黑气,显然又是一头“蠕虫”。 只不过这一只,比之上一次那只不知大了多少倍。 且凌风看的分明,隨著那虫子钻出,其体型竟还在变得巨大。 若是等其完全钻出来,怕不是能有月球大小。 凌风眉头深深皱在了一起。 他走出客厅,来到外面的院子。 抬头看向天空,此时是白天,肉眼根本难以看到月球。 不过,以如今凌风的眼力,却依旧能清晰地看到远在几十万公里外的月球。 此时月球上,那虫子的身躯已经钻出大半。 光是钻出的身躯,就已经有月球直径的一半左右。 听起来似乎不多,但若是按照数字计算,那就是1700多公里长。 哥斯拉在其面前,都只能算是只蚂蚁。 第258章 第十一次穿越 若是让这虫子完全钻出来,先不提虫子会不会来到地球。 光是虫子钻出来,月球就绝对会承受不住而破碎。 月球一旦破碎,那么对於地球的生態圈会產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甚至地球上的生物都有可能因此灭绝。 无论如何,凌风也不能坐视不理。 只是,眼前的这只,体型比之上一次不知大了多少倍,肯定也更强。 以他如今的实力,对付这只怪物,恐怕还不是对手。 不过,按照这么多次穿越,凌风也总结出了一些穿越的规律。 每一次新穿越的世界,其中的武力值以及力量体系,比之上一个世界无疑都要高出一个等级。 或许,这一次穿越过后,他就有了能解决这怪物的力量。 念及於此,凌风便对赵远明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准备一番后便会出手。” 闻言,赵远明顿时大喜,当即站起身深深朝凌风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那我便替全球人类,对凌先生您表示感谢!” 凌风摆了摆手,对於什么全人类的感谢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 若不是因为现实世界是他所有穿越世界的诞生地,担心地球毁灭后,他可能无法再进行穿越,他才懒得当什么救世主。 “好了,你先离开吧,我要准备一番,不能受打扰。”凌风开始赶人了,因为距离穿越就只剩几分钟了,自然不能继续留赵远明在这里。 赵远明立刻会意,当即再次朝凌风躬了躬身,便迅速离开了凌风的別墅。 在赵远明离去后,凌风抬手一挥,一套五灵珠被他取出,落於別墅五个方位。 隨后他手掐印诀,直接將五灵珠布成了一座阵法。 有这阵法在,没有他的允许,根本不可能有人再进入这別墅的范围。 做完这些,他便静静等待穿越的到来。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月球上那条巨虫又钻出了不少。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钻出来,届时月球多了一个大窟窿,难保不会塌缩碎裂。 很快,时间来到正午十二点。 隨著最后一秒结束,凌风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见。 -----------------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凌风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烂了很久。 他站在一处荒村的村口。 村子不大,约莫十几户人家,土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 村口的老槐树已经枯成了焦黑色,枝丫扭曲地伸向天空,像一只只乾瘪的手。 地上散落著几件破烂的农具,还有几摊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 没有任何人影,甚至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整座村子死寂得像一座坟。 目光扫视周围,凌风已然释放出了自己的灵识。 在他的感知中,他感觉到了两股浓郁的气息。 一种是生灵死后所產生的死气与怨气。 另一股,则是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种种跡象,都表明了这里似乎遭受过什么恐怖的东西袭击。 以多次穿越来看,此方世界应该比之仙剑世界武力值更高。 仙剑既然都有鬼有妖,那么造成这里充满死气的,或许是一头妖魔所为。 正在凌风准备去往其他地方探查情况时,他忽然心中一动,猛地抬头朝空中看去。 只见在昏暗的云海中,正上演著一场追逐。 前方,是一道白色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 白衣胜雪,头髮梳成一对双环髻,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青色剑光。 此时她正拼尽全力向前飞遁,但速度明显在下降。 剑光忽明忽暗,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而在她身后,一尊血色巨物正在紧追不捨。 那血色巨物庞大得离谱,足有一座小山大小,外形如一个巨大且狰狞的骷髏头。 雾气翻滚间,能看到那竟是由无数颗血色的小骷髏头聚合而成。 那些骷髏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挤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每一颗骷髏头的眼眶里都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 此时,那张骷髏脸在笑,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謔意味。 “小丫头,跑够了吗?” 血色骷髏中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令人奇怪的是,那狰狞恐怖的巨大骷髏头里,传出的声音,却犹如稚童。 但正因如此,才让人头皮发麻。 白衣女子听著身后的声音,没有任何理会。 她只是紧咬银牙,拼命催动不多的法力,速度猛地加快了一截。 乍一爆发,倒是拉开了一段距离。 只是那血色骷髏仅是轻轻一晃,便又將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又再次被追上。 差距太大了。 又追逐了一段距离,那血色骷髏显然是玩腻了,陡然一个加速,再次拉近了距离。 隨后一只由无数骷髏头组成的大手从血雾中陡然探出,朝那白衣女子抓去。 白衣女子回身一剑。 一道数百丈长的剑光斩在那只大手上,瞬间就將那大手给斩得四分五裂。 只是还不等她高兴,那大手又在短短几个呼吸內重新聚合,並再次朝那白衣女子抓来。 白衣女子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绝望。 此时她体內法力已然枯竭,连飞也飞不动了,只能等死。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紫金剑光陡然从地面冲天而起。 那道剑光快到极致,从地面到数千米高空,几乎就是一瞬间。 噗嗤...... 剑光毫无阻碍的直接贯穿了那只血色大手,隨后猛地炸开,分化成无数道紫金色剑气,斩向那些骷髏头。 霎时间,无数血色骷髏头被剑光绞碎,化作一蓬血雾在空中炸开。 “嗯?” 血色骷髏中传出一声轻咦,停在了半空中,骷髏脸看向前方。 而那白衣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动静,缓缓睁开了眼。 只见在其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一身靛青长袍,长发如瀑,身形挺拔。 光是看背影,那白衣女子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心安的感觉。 就在这时,忽见那男子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女子便觉自己那颗早已平静如水的心臟狠狠颤动了一下。 “你没事吧?” 第259章 走到哪都吃香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让的女子回过神来。 她当即朝对方做了一个道揖。 “多谢道友相助,在下李英奇,乃峨眉派弟子,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在下凌风。”凌风隨口说道。 眼前这个女子,一身白衣,姿容清丽绝艷,仙气飘飘,与现实某位女港星有著七八分相似。 结合对面那头浑身浓鬱血煞气息的妖魔,凌风已然知晓了当前世界是哪一方位面了。 此界名为《蜀山传》,是一部极为经典的仙侠电影。 其中的主要故事,讲的就是巴蜀一带的正道门派【峨眉】,对抗魔修【幽泉血魔】的故事。 眼前的李英奇,正是剧中的女主。 这时,一道阴森诡异的声音,从那巨大骷髏中传出,拉回了两人的注意力。 “你是哪来的小鬼,胆敢坏我好事?” 凌风没有回答,他直接手腕一转,许久未用的玄宸剑顿时出现在手中。 心念一动,玄宸剑便隨著他的心意漂浮起来,围绕著他在周身旋转。 这幽泉血魔周身血煞滔天业力无边,像这种傢伙,一般手上都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生灵的性命。 对於这种傢伙,他一向都不会手软。 “少废话,幽泉老怪,接我一击吧!”凌风对幽泉喝道。 话音一落,他抬手朝前一指。 玄宸剑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幽泉老怪射去。 见凌风竟只以一把小剑就朝自己攻来,幽泉顿时不屑一笑。 刚想开口嘲讽一句,可却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飞射而出的玄宸剑陡然绽放出一阵紫金光芒,一道道紫金色的剑气竟直接化作一头头紫金色的巨龙,朝著幽泉血魔扑咬过去。 仅是瞬息间,几十头紫金巨龙就已经掠至幽泉身前,或是扑咬,或是神龙摆尾,朝幽泉的骷髏头发动攻击。 “气运金龙?”幽泉嘴里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气运对於修仙者而言,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可以提升修炼速度,增加运气,甚至是提升根脚资质。 属於是与功德一样的万金油的东西。 这种东西,一般来说,都是大门派或是人间皇朝才有。 眼前这人竟然能够凝聚气运成龙,且还能进行攻击,著实令幽泉有些震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但与此同时,祂心里也生起一股贪婪。 这般庞大的气运,若是能拉拢对方,即使是对他而言,也是好处巨大。 幽泉一边闪避著气运金龙的扑咬,一边对凌风道:“这位小友,你我並无仇怨,何不坐下聊聊。” 对方的这种反应,倒是令凌风一阵疑惑。 怎么这个傢伙全程都只是闪避,都没攻击过,而且,似乎很有礼貌? 凌风有些想不通,但手上动作依旧没停,甚至催动更多气运凝聚成气运金龙从四面八方围攻幽泉。 那气运金龙的数量越多,幽泉就越是心惊,对於凌风更是垂涎。 “小友,何必动刀动枪,不如你加入我幽泉麾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寻来。” 对面,李英奇早就已经看傻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幽泉老怪吗?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遥远天边一道流光,正在急速接近。 感应到那股气息,李英奇脸上顿时一喜。 “幽泉血魔,你竟胆敢盯上我峨眉弟子,看我昊天镜!” 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同时天空中骤然亮起一道白光,落在那幽泉血魔所凝聚的巨大骷髏头上。 “白眉?”正在闪躲凌风攻击,还打算好言相劝的幽泉,也感受到了白眉的气息,顿时大感不妙。 他没有再与凌风纠缠,直接捨弃掉巨型骷髏头,化作一道红光朝地面落去。 在离去前,他还不忘给凌风留言。 “小友,老夫之前所说依旧作数,你好好考虑一下,日后我再来寻你。” 声音落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而这时候,远处的白光也已经来到凌风与幽泉所在的位置,並且照在了幽泉凝聚的那巨型骷髏上。 紧接著,一道人影飞速掠来。 唰...... 来人在凌风与李英奇身前几米外的空中定住身形,露出了全貌。 这是一位身形微胖,一身白袍,左右眉眼各留著一根约有一米多长,通体雪白眉毛的老者。 他气息深邃如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其內有万千星辰。 此人名为白眉,乃是峨眉山如今的掌门,也是此界修为最强的存在。 他的实力,已然渡过天劫,隨时都可以飞升仙界。 但因为此界的幽泉血魔未被除掉,他一直在压制著实力没有飞升。 对方一出现,视线就落在了凌风身上。 在看到凌风的瞬间,其眼中就闪过一抹金光。 不过他並未第一时间就与凌风打招呼,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英奇。 “英奇,可有受伤?” 李英奇摇了摇头:“並未受伤,只是法力枯竭而已。” 说著,她指了指一旁的凌风,向白眉介绍道:“师父,这位道友是凌风。” 白眉点了点头,也看向凌风。 这一看,他眼里闪过浓浓的惊异。 “我观小友周身紫气氤氳,乃是人道气运所凝,小友莫不是人间皇朝的皇帝?” 凌风笑了笑,也没隱瞒。 “算是吧。不过不是此界的人皇,是另一方世界。” 白眉眉头微动。 “另一方世界?” “嗯。” 凌风语气平淡。 “我並非此界中人,乃是从其他位面穿梭而来。在原本的世界里,我统一了人间,建立了皇朝,所以身上凝聚了人道气运。” 白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 他並未怀疑。 因为这方世界的修士修炼到极致,本就可以飞升仙界。 既然有仙界,那有其他位面的人穿梭而来,也属正常。 不过眼前这年轻人身上的气运之浓烈,著实罕见。 白眉活了上千年,见过的人间帝王不在少数。 但能將气运凝聚到这种程度的,一个都没有。 那紫金色的气运几乎凝成了实质,隱隱化作龙形盘绕在其周身。 若是能將此人收入峨眉门下…… 此时此刻,白眉竟是生出了与幽泉同样的心思。 白眉心中念头急转,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凌小友远道而来,又出手救了我这徒儿,贫道不胜感激。” 他朝凌风做了个道揖。 “不知小友可否赏脸,隨贫道上峨眉金顶一敘?也好让贫道略尽地主之谊。” 第260章 峨眉派 凌风看了他一眼。 【这是想拉拢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他对峨眉派本身也没什么恶感,白眉在电影里也是个正面角色。 去坐坐倒也无妨,正好他也可以请教一番此界的修行法门。 “那就叨扰了。” 白眉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请。”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朝峨眉山方向飞去。 峨眉山,乃蜀中第一名山。 山势险峻,峰峦叠嶂。 整座山脉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那是峨眉派的护山大阵。 三人穿过阵法,直上金顶。 金顶並非寻常山峰。 整座峨眉主峰高耸入云,峰顶破开云层,矗立於茫茫云海之上。 主峰周围,数十座大小不一的山峰悬浮於半空之中,高低错落,缓缓旋转。 每一座浮峰上都修筑著亭台楼阁,飞檐翘角,灵光隱现。 浮峰之间以铁索相连,铁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偶尔闪过一抹金光。 远远望去,数十座浮峰如眾星拱月般环绕著峨眉主峰,气势恢宏得令人窒息。 而金顶之上的道宫,更是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殿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立著一尊高达数十丈的巨型铜鼎。 铜鼎中燃烧著熊熊的香火,青烟裊裊升起,融入云海之中。 广场上,不少峨眉弟子正在修炼。 见到白眉归来,纷纷停下动作,躬身行礼。 “弟子见过师尊!” 白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修炼。 他领著凌风穿过广场,进了道宫。 道宫正殿內,陈设简朴。 正中掛著一幅巨大的太极图,图下是两个蒲团。 白眉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坐下,对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风也不客气,在另一个蒲团上盘膝坐下。 李英奇则侍立在一旁。 白眉看著凌风,目光中带著几分好奇。 “小友方才与幽泉交手时,贫道远远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剑意。” “那剑意凌厉霸道,却又蕴含著一股煌煌天威,与我峨眉一脉的剑道截然不同。” 凌风点了点头。 “確实不同。” “我修的並非此界的仙道法门。” 白眉的眉毛微微扬起。 “哦?愿闻其详。” 凌风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自身情况娓娓道来。 “我最初是从武道入门的。练的是內家拳,修的是真气。后来得了修仙法门,便仙武同修。武道元婴与仙道元婴在丹田內融合,形成了独属於我自己的路子。” “所以我的剑意里,既有武道的杀伐,也有仙道的飘渺,还有人道的煌煌气运。三股力量拧在一起,就成了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白眉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仙武同修……这条路,贫道倒是从未想过。” 他抬起头,看著凌风。 “小友可知道,修仙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分心。修一门尚且艰难,同时修两道,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知道。” 凌风笑了笑。 “但我运气比较好。” 白眉看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笑了。 “运气?” 他摇了摇头。 “小友这可不是运气。能在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同时走到这般地步,只能说是小友天资卓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风身上那道若有若无的紫金气运上。 “况且,小友身上的人道气运之盛,贫道活了上千年,从未见过第二人。有这般气运加身,修行自然事半功倍。” 凌风没有否认。 气运这东西,確实帮了他不少忙。 白眉忽然话锋一转。 “小友既然来到此界,可有打算?” 凌风想了想。 “暂时没有,先四处看看,了解一下这方世界。” 白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此界如今不太平,幽泉血魔肆虐,人间生灵涂炭。小友若是不嫌弃,不妨在峨眉多住些时日。峨眉虽不算什么洞天福地,但修行资源还算充裕。小友在修行方面有不懂的地方,也可隨时来问老夫。” 凌风看了白眉一眼,心中自然明白对方心里所想,这是想拉拢他的。 没办法,就他那身浓厚的气运,无论是哪个势力见了都要与他打好关係。 既然对方邀他留下,那他也正好可以学习一下峨眉的道法。 念及於此,他笑著朝白眉做了一个道揖。 “那就叨扰白眉真人了。” 白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此乃小事,很来叨扰一说。” 见一旁李英奇静静站著,再看凌风那样貌气质,心里顿时生出某个念头。 “英奇,你去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带凌小友过去,凌小友需要什么,你儘管安排。”他对李英奇道。 “是,师父。”李英奇躬身应是,隨后又看向凌风。 “凌道友,请隨我来。” 凌风站起身,再次朝白眉抱了抱拳,便跟著李英奇出了正殿。 两人一走,白眉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独自坐在蒲团上,目光落在那幅太极图上,陷入了沉思。 “仙武同修……人道气运……异界人皇……” 他喃喃自语。 “此子若是能留在峨眉,我峨眉一脉的气运,怕是要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或许……幽泉之劫,此子便是破局的关键。” 正在白眉沉思的同时,凌风也已跟著李英奇出了正殿。 两人穿过广场,来到金顶边缘。 前方是万丈云海,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李英奇回过头看了凌风一眼。 “凌道友,请隨我来。” 说完,她足尖轻点,整个人飘身而起,化作一道白虹朝远处一座浮峰掠去。 凌风也纵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从云海上空掠过。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远处数十座浮峰在夕阳中缓缓旋转,铁索上的阵纹金光闪烁。 不过几息工夫,便落到了其中一座浮峰上。 浮峰不大,一座精致的別院依山而建。 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幽。 院中种著几株不知名的灵植,枝叶间流转著淡淡的萤光。 推开房门,屋內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 一张木榻,一张书案,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 窗外正对著云海,能看见远处那数十座浮峰在云雾中缓缓旋转。 “凌道友,这里便是你的住处了。” 李英奇站在门口,语气温和。 “你看看还需要什么,我去安排。” 凌风环顾了一圈。 条件不错。 比他在《仙剑》蜀山住的那小院还强点。 第261章 峨眉小住 凌风所有穿越过的世界,目的一直都是寻求更高深的功法,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他这才刚来峨眉,若是现在就问能不能学你们的道法,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 所以他打算先住几天,稍稍混熟一些再谈这个也不迟。 “挺好的,不缺什么。” 凌风朝李英奇笑了笑。 “有劳道友了。” 李英奇点了点头。 “那我便不打扰凌道友休息了,若有什么需要,隨时传音唤我便是。” 说完,她足尖轻点,飘身而起,化作一道白虹掠向主峰,消失在云雾深处。 凌风站在门口,目送那道身影离去。 直到看不见对方,他才转身进了屋,盘坐於木榻上,开始修炼。 业精於勤荒於嬉,想要变强,除了天赋机遇外,勤奋也是很重要的。 一边运转功法吸收著蜀山內浓郁的灵气,凌风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剧情。 幽泉血魔,血穴,丹辰子入魔,玄天宗復活李英奇。 这方世界的武力值可比仙剑要高太多了。 白眉是渡劫地仙,隨时可以飞升,飞升后便是人仙。 幽泉至少也是地仙级別,后期炼化蚩尤血穴后,更是拥有十万元神,若不是最后剧情杀,以蜀山的实力,还真弄不死他。 他现在的修为是合体境,放在仙剑一算是横著走。 但放在这个世界,恐怕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之前幽泉对他那般客气,也应该是跟白眉一样,是因为自身那浓郁至极的气运。 果然大气运之人,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不会有人轻易得罪。 否则一个搞不好,就会遭受天谴,甚至莫名其妙倒霉。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便在峨眉暂住了下来。 白天在浮峰上打坐修炼,偶尔去广场上看峨眉弟子练剑。 这几天里,李英奇倒是来得挺勤。 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有时候是送些灵果,有时候是问他还住得习不习惯。 一来二去,两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这天傍晚,李英奇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壶灵茶。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边喝茶一边閒聊。 夕阳从云海中沉下去,把整片云海染成了金红色。 远处的浮峰在晚霞中缓缓旋转,铁索上的阵纹一闪一闪地亮著金光。 凌风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远处那些缓缓旋转的浮峰上,忽然很好奇。 “道友,这些浮峰是一直都悬在天上,还是后来被你们弄上去的?” 李英奇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这些浮峰,是峨眉立派之初,第一代祖师以无上法力从大地中拔起的。” 她伸手指向最远处那座最高的浮峰。 “那座是天枢峰,峨眉的藏经阁便在上面。旁边那座是天璇峰,是丹辰子师兄的居所。” 凌风顺著她指的方向一一看去。 每座浮峰上都有亭台楼阁,灵光隱现。 “你们峨眉弟子倒是会挑地方住。” 李英奇微微一笑。 “凌道友若是感兴趣,改日我可以带你去天枢峰看看。藏经阁里收了不少古籍,虽不是什么高深功法,但记载了许多此界的风土人情与修行见闻。” 凌风眉头一挑。 “这倒是挺有意思。” 他放下茶杯。 “说起来,李姑娘从小就在峨眉修炼?”凌风明知故问道。 剧中李英奇乃是崑崙派前掌门孤月,后被幽泉所杀,残魂被白眉救下后重塑,才成了现在的李英奇。 李英奇点了点头。 “我自幼便被师父收入门下,在这金顶之上长大,算来也有百余年了。” “那李姑娘现在的修为,应该很高了吧?”凌风又微笑问道。 “我如今的境界,乃是大乘初期。”李英奇隨口说道,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大乘初期! 凌风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满打满算才只是合体境。 合体之后才是大乘。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白衣女子,修为比他还要高一个境界。 好嘛,刚来就被一个姑娘比下去了。 凌风心里嘖了一声。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英奇是白眉的亲传弟子,从小在峨眉修炼,天资卓绝。 而他满打满算才修了多久? 从倩女幽魂世界拿到修仙功法到现在,加起来也没几年。 凌风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的修行时间。 虽然在每个世界里都停留了至少一两百年时间,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打江山,建王朝。 如果严格来算的话,他真正修行的时间,还不到百年。 毕竟限制他修为的,一直都是每个世界的功法上限,而不是他的上限。 几乎每一次得到更高深的功法后,他顶多就几个月就练到满级了。 这样想来,倒是心里平衡了不少。 “凌道友?” 李英奇见他半天没说话,歪著头看他。 “你怎么了?” “没事。” 凌风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就是忽然觉得自己修为有点不够用。” 李英奇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解。 “凌道友能一剑逼退幽泉的分身,这份实力已经远超同境修士了。 况且凌道友修的是仙武同修,与我辈修士不同,境界並不能完全代表战力。” 凌风笑了笑。 这姑娘倒是会安慰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暗。 李英奇起身告辞。 “凌道友,明日师父要在传法殿讲道,你若是有兴趣,不如来听听。” 凌风眼睛一亮。 “讲道?” “嗯,师父每月都会讲一次道,峨眉弟子都可以去听。 当然,师父说过,凌道友是我峨眉的贵客,想去哪里都不必拘束,自然也能前去听道。” 凌风嘴角微微扬起。 白眉这是故意给他开绿灯啊。 传法殿讲道,说白了就是公开授课。 让他去听,等於变相允许他接触峨眉的道法。 这拉拢的诚意,倒是挺足的。 既然如此,那他自然不会拒绝。 “那凌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风朝她抱了抱拳。 “那我便静候凌道友前来了,明日见。”李英奇也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说完,她飘身而起,化作一道白虹掠向主峰,消失在夜色深处。 凌风站在院门口,望著那道身影离去的方向。 第262章 讲道,突破 翌日。 天光刚破开云海,凌风便从修炼中睁开了眼。 在峨眉这几天,他每天夜里都在运转功法吸收灵气。 这方世界的灵气比仙剑一浓郁了不止一个档次,几天下来,丹田內的道珠都凝实了不少。 他起身推开房门。 晨光透过云层洒在金顶上,將整座道宫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凌风走出院子,站在浮峰边缘往下看。 脚下云海翻涌,隱约能看到几只仙鹤在云层中穿梭。 约莫辰时左右。 一道浑厚的钟声忽然从远处响起。 当...... 钟声悠远,穿透云海,在群山之间迴荡。 与此同时,凌风感知到有不少身影从各座浮峰上飞出,齐齐朝主峰方向赶去。 显然白眉的讲道要开始了。 凌风当即也不停留,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立刻化作一道流光,也朝主峰的方向掠去。 传法殿位於金顶东侧,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殿堂。 整座大殿由青石砌成,没有太多装饰,但整体却恢宏縹緲,不负修真宝地景象。 此时,殿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峨眉弟子,正三三两两地朝殿內走去。 凌风落在大殿门口,也跟隨著一眾蜀山弟子走进。 一路上倒是引来不少蜀山弟子好奇的目光。 毕竟他无论气质还是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再者他一身衣著也与蜀山弟子的服饰迥异,自然吸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 期间倒是有不少人友善的朝他点头示意,凌风也微笑回应。 很快,一眾弟子都已入內,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他正要找个角落坐下,便听到白眉那温和友善的声音。 “凌小友,这边请。” 抬头一看,白眉正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朝他微微頷首。 他指了指前排一个空著的蒲团。 那位置就在最前面,周遭坐著数位弟子,李英奇也在內,甚至连丹辰子也在其中,赫然都是白眉的亲传。 隨著白眉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峨眉弟子也都纷纷朝凌风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凌风也不推辞,遥遥朝白眉做了一个道揖后,便走上前去在那个蒲团上盘膝坐下。 “凌道友。”刚坐下,一旁的李英奇便打了声招呼。 “李道友。”凌风也以微笑回应。 而在李英奇另一边,还坐著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背后是一对由无数柄飞刀组成的金属羽翼。 每一片“羽毛”都是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刀刃上流转著冷冽的寒光。 双翼收拢时如披风般垂在身后,偶尔有飞刀之间的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这位应该就是丹辰子了,毕竟对方那张帅古的脸极有辨识度。 似是感应到凌风的目光,丹辰子侧过头朝他看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凌风也以道揖回应。 不多时,大殿內已然坐满了蜀山弟子。 白眉见人到齐了,便缓缓开口。 “今日讲道,便从最基础的开始,正所谓温故而知新,基础的道理,每听一遍都会有新的领悟。” 台下一眾蜀山弟子並未有任何异议,毕竟他们也觉得白眉的话很有道理。 但凌风心中却是失笑。 这不明摆著是给自己开小灶么。 对於白眉这般举动,凌风自会记在心里,日后自会 “修道之初,在於感应天地灵气。” 白眉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不急不缓。 “灵气者,乃天地之呼吸。人在天地间,如鱼在水中。鱼不知水,人不知气,那修行彷如那水中捞月,到头来一场空。 因此修道的第一步,便是让心静下来,去感受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东西。” “灵气入体,走经脉,归丹田,此为炼气境......” 白眉从最低的炼气境开始讲起,从引气入体,一直到碎丹成婴境界,基本上与其他世界里的修行方式也相差不大。 很快,就讲到了合体之后的境界。 凌风听到这里,精神也是一振,因为这正是他当前的境界。 此时,白眉的讲道依旧在继续。 “修士突破大乘,关键在於打破樊笼。” “合体境已將元婴与肉身合一,但丹田依旧是丹田,肉身依旧是肉身。灵力运转,终究要经过丹田这个中转。” “大乘者,便是要打破这个中转。让丹田不再只是储存灵力的容器,而是將整个肉身都化为丹田。从此灵力不再走经脉,而是直接在血肉中流转。举手投足间,皆可引动天地之力。” 凌风心头一动。 將整个肉身化为丹田。 他的情况跟普通修士不一样。 別人只有一个元婴,合体后融入肉身,再打破丹田樊笼,水到渠成。 但他有两个,且仙道元婴与武道元婴也早已融合成了道珠,且並未与身躯融合。 道珠盘踞在丹田之中,灵力確实要经过它中转。 就像两颗齿轮在各自转动,並没有真正咬合在一起。 他的这种合体,明显与此方世界的合体方式有些不太一样。 但按境界来算,却又是同一层次的。 不过白眉所讲的这个方法,倒是值得参考,但需要进行改动。 既然是要將整个人体化作丹田,那吸收来的能量存在哪里? 自然是人体內兆亿数的细胞、甚至是原子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白眉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凌风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內,道珠开始旋转。 越来越快。 紫金色的光芒从道珠中迸发出来,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极细密丝线,朝著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那些丝线穿透经脉,渗透骨骼,融入血肉,最终没入一颗颗细胞之中。 道珠正在迅速解体,每一分能量,都在与凌风的细胞合而为一。 每一颗细胞都仿佛成了一处独立的空间,道道灵气被细胞所吸收,然后又反哺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人体有兆亿细胞,如今每一颗细胞都在强烈的吸收著道珠的灵气。 这就直接造成了凌风的道珠在急速缩小,且那兆亿细胞依旧没有被填满的意思。 而表露在外界,则是直接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灵气旋涡。 周遭的灵气正疯狂的朝著他匯聚而来。 此时,大殿中白眉的讲道声早已停止,那些听道的弟子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白眉看出凌风正在突破,心中也是震惊凌风的天赋。 为了不打扰凌风突破,他当即对在场所有弟子传音,让眾弟子保持安静。 而作为当事人,凌风对外界一无所知,他此时的心神已然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中。 第263章 壕无人性 丹田之內,道珠已经缩到了只剩米粒大小。 而体內兆亿细胞仍在贪婪地吞噬著每一丝灵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能量显然还远远不够。 不过凌风一点却一点都不著急。 无他,因为道珠他要多少有多少。 在道珠最后一丝能量即將耗尽时,凌风心念一动,顿时一颗全新的道珠凭空出现在丹田之中。 刚一出现,便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正好衔接上上一颗。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颗又一颗道珠的能量被吸收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凌风也记不清自己取出了多少颗道珠。 终於在某一刻,体內兆亿细胞忽然同时停止了吞噬。 而在体內那股吞噬之力消失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的气息从凌风周身爆发,以传法殿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座峨眉金顶都在剧烈震颤。 不知过了多久。 紫金色的光芒终於开始收敛。 灵气漩涡也缓缓消散。 凌风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据他估算,应该达到了渡劫期,而且还是渡劫后期,直接跳了一个大境界还多。 只差一步,便能成就地仙,成为真正的仙人。 凌风抬头。 虽然隔著大殿的屋顶,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天穹之上,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正在注视著他。 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引动雷劫落下。 不过凌风並未立刻渡劫。 毕竟刚刚直接突破一个大境界还多,境界还未稳固,贸然进行渡劫,根基定然虚浮。 若按长远发展,还是先稳固一下当前境界再进行渡劫最好。 念及於此,他压下心头渡劫的念头,缓缓收回心神。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周围有些诡异的氛围。 此时此刻,整个传法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上百號峨眉弟子全都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著他。 那是一种,幽怨的眼神。 像是一群被抢了饭碗的饿汉在盯著一个吃独食的人。 凌风眨了眨眼,有些懵,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正在这时,殿內响起一声轻咳。 循声看去,便见白眉正一脸难言的注视著他。 “凌小友,恭喜突破!只是小友这突破的动静,著实有些大了。” 他的语气有些微妙,眼神里竟也有几分幽怨,话里有几分吐槽之意。 凌风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大殿內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说稀薄不恰当,应该说是几乎淡到没有了。 凌风感应了一下,整座峨眉金顶,此刻的灵气浓度大概只有他突破前的十分之一。 凌风嘴角抽了抽。 他这是把峨眉的灵气吸乾了? 凌风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站起身,朝在场所有峨眉弟子抱了抱拳。 “抱歉,突破时没控制住,让诸位受累了。” 弟子们面面相覷。 说实话,他们心里確实有点不爽。 好端端来听个讲道,结果莫名其妙被吸走了小半灵力。 找谁说理去? 但人家都道歉了,而且白眉真人也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发作。 一个年轻弟子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凌道友突破是好事,我们这点灵力算不了什么。” 嘴上说著没事,但那眼里的幽怨都快溢出来了。 凌风看了他一眼,又是一阵过意不去。 毕竟他这来人家地盘做客,人家又是好生招待,他却一下子把別人家里的粮都吃光了,確实有些那啥。 “诸位道友皆受贫道所累,贫道过意不去,这些灵石便算在下一点心意!”凌风朝一眾蜀山弟子拱了拱手。 隨后便见他抬手一挥,一座小山便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说是小山,其实那是由一颗颗灵石堆积而成的。 白眉用神识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堆灵石,少说也有五十万枚,凌风就这么隨手拿出来了。 若是以这些灵石中的灵气去填补被凌风抽空的峨眉灵气,估计都能把峨眉给打造成神仙洞府了。 白眉不由对凌风更加重视。 毕竟不是谁都能隨手能拿出这么多灵石的。 至於这些灵石是哪来的,自然是之前李英奇某一次送给他的,说是峨眉的修行资源。 凌风隨手收了几颗,便直接丟进了背包。 只要进了背包,那么数量自然就是无穷无尽。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他隨手便掏出一座灵石山的举动,又是让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一个个弟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的黏在了那座灵石山上。 然而似乎是还嫌这些灵石不够诚意,凌风又是挥了挥手。 顿时又是五座灵石山砸了下来。 一座座灵石山並排堆在大殿中央,灵光交相辉映,把整座大殿照得跟白昼似的。 正当凌风再打算取出一座时,身后的白眉赶忙叫住了他。 “凌小友凌小友,够了够了,这些灵石足够补充消耗的灵气了。” 何止能补充,未来峨眉几十年內估计都不愁灵石了。 讲真,即使是白眉,现在都感觉自己有些心臟狂跳。 这些灵石实在太多了。 见状,凌风这才停下动作。 他朝蜀山弟子笑著拱了拱手,语气歉然道:“这些灵石算是贫道给诸位道友的赔礼,诸位道友都分了吧。” 大殿內顿时一阵寂静。 但很快,整个传法殿炸开了锅。 “凌道友大气!” “什么凌道友,叫凌前辈!” 一名蜀山弟子道:“凌前辈,以后突破的时候您儘管吸,想吸多少吸多少!” “对对对,我丹田里的灵力隨便吸,吸乾了都行!” 刚才还一脸幽怨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那些个差点被吸跌境的弟子们,这会儿也不调息了,全都两眼放光地盯著灵石山。 白眉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简直是壕无人性。 李英奇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目瞪口呆。 见眾人虽眼巴巴的看著那些灵石山,但都没有动作,凌风便看向白眉。 白眉也立即会意,当即朗声对一眾弟子道:“凌道友的一片心意,你们都收下吧,不过切勿爭抢,英奇,你去给你们师弟师妹们分发吧。” “是,师尊。”李英奇抱拳行礼,隨后便飞身来至一座灵石山,开始进行分配发放。 第264章 与丹辰子交手 有几个年长的弟子也主动站出来维持秩序,按人头分配。 每人分到手的灵石,比他们平时一年的修炼资源还多。 一时间,大殿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白眉走到凌风身边,压低声音。 “凌小友,你这手笔,贫道都有些看不懂了。” 凌风笑了笑。 “真人收留我在峨眉住下,且方才也是在下突破才导致诸位道友如此,些许身外之物罢了,真人不必掛怀。” 白眉看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这事。 他上下扫了一眼凌风,顿时便看出了凌风此时的境界,心中又是难免一阵惊嘆。 一突破便是將近两个大境界,且隨时都能突破进下一个境界。 如此天赋,真真是妖孽。 这般跨度极大的境界突破,一般对根基会有很大影响,若是再继续突破,对於未来绝对是祸非福。 凌风能忍住不继续突破,也足以看出他心性坚韧。 不过,白眉还是提醒道:“凌小友,你此次突破跨度太大,最好稳固一下境界再突破。” 凌风自然也明白,点了点头。 “真人放心,在下不是鲁莽之辈,自然省的。”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在一侧响起。 “师尊,弟子想与凌道友切磋一番,不知可否。” 凌风循声看去,便见说话的竟是丹辰子。 他自始至终都坐在自己位子上,没有去看那些灵石山一眼。 此刻他那张始终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竟是多了一股浓浓的战意。 “胡闹,凌小友远来是客,作为主人家怎能如此。”白眉闻言,却是直接出言呵斥。 然而凌风却摆了摆手。 “真人不必生气,晚辈正好刚刚突破,境界尚未稳固,正好需要一战。” 说著他又看向丹辰子。 “既然丹辰子道友愿交手,那便请吧。” 丹辰子点了点头,直接金翅一展,便往大殿外飞去。 见状,凌风也脚下一踏,身形如清风般跟了上去。 白眉和李英奇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大殿里的弟子们见状,顿时灵石也不分了,呼啦啦全涌了出来,聚集在了广场周围。 广场中央,丹辰子已然站定,双手抱胸,。 背后的天龙斩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无数柄飞刀如羽翼般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凌风看了他一眼,一眼便看出了丹辰子如今的境界,乃是合体后期。 而他如今是渡劫境后期,虽然刚突破,但將近两个大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 不压实力的话,这场比试就没意义了。 “道友实力为合体后期,那我就压到合体境,跟你同境一战。” 丹辰子闻言,也知晓自己境界不如凌风,也没有推辞。 他当即朝凌风拱手道:“道友请。” 话音一落,丹辰子背后天龙斩猛地一震。 数十柄飞刀同时脱离羽翼,化作一道道银色流光,从四面八方朝凌风激射而来。 嗖嗖嗖嗖嗖...... 那些飞刀的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了残影,肉眼几乎捕捉不到轨跡,只在射出时发出阵阵锋锐破空声。 面对丹辰子的攻击,凌风只是脚下一点,身形向后飘退。 同时玄宸剑也出现在手中,手腕一转,剑光化作一道圆弧挡在身前。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飞刀被剑光一一弹开,但丹辰子背后天龙斩的飞刀却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依旧如狂风暴雨般不停射出飞刃。 循环往復,无穷无尽。 见自己的攻击竟被凌风一一挡下,丹辰子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好剑法。” 言罢,他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黑影,在飞刀的掩护下径直朝凌风掠来。 右拳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直轰来。 凌风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削向丹辰子手腕。 丹辰子不闪不避,左手一挥,三柄飞刀从侧面射来,直取凌风肋下。 凌风只得收剑回防。 噹噹当! 三柄飞刀被震飞,但丹辰子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凌风抬肘硬接。 嘭! 一股气浪从两人交击处炸开,广场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两人各退三步。 丹辰子虽只是合体后期,但这一拳的力道,绝对不输普通渡劫期。 “再来。” 丹辰子眼中战意更浓。 背后天龙斩彻底展开,上百柄飞刀同时升空。 它们在丹辰子头顶盘旋,形成了一道银色的漩涡。 然后便轰然落下。 哗啦啦...... 飞刀漩涡朝凌风倾泻而下。 凌风深吸一口气。 剑意领域展开。 一股无形的压迫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飞刀在进入领域范围的瞬间,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但也只是慢了。 没有停。 丹辰子的飞刀上附著了他的神念,凌风以前无往而不利的剑意领域竟无法完全锁死。 在修仙之后,凌风对於剑道的参悟,就一直没怎么上心,所以现在已经跟不上他现在的仙道境界。 到了如今,竟有些不够看了。 看来以后也得对剑道上上心了。 剑意领域让丹辰子的飞刃减速后,凌风趁机拔地而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剑光,直直撞向那飞刀漩涡。 叮叮叮叮...... 无数飞刀打在剑光上,溅起密集的火花。 凌风硬生生从飞刀漩涡中穿了过去,一剑斩向丹辰子。 丹辰子瞳孔微缩。 他双手一合,天龙斩在身前收拢,化作一面由飞刀组成的盾牌。 鐺! 剑光斩在刀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丹辰子脚下的青石板炸裂,整个人被这一剑劈得向后滑退了十余丈。 他抬起头,看著半空中的凌风。 “痛快。” 他嘴角微微扬起。 “再来!”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剑光与飞刀交织,拳脚与法宝碰撞。 广场上的青石板已经没几块完整的了,到处是剑痕和刀痕。 围观的峨眉弟子看得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李英奇也注视著场上,美目始终落在凌风身上,异彩连连。 场中。 两人又一次激烈交手后分开。 丹辰子微微喘著气,但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 凌风则依旧气息平稳。 虽说境界压制到了合体境,但他全身的细胞充满能量,连带著他的肉身强度也同步增强,以至於他的防御与耐力等方面,依旧远超于丹辰子。 第265章 地仙劫 凌风感受了一番自身。 经过一番交手,他刚刚突破的境界,也差不多稳固,也该是时候结束战斗了。 於是他对丹辰子道:“丹辰子道友,热身差不多了。” 凌风將玄宸剑横在身前,体內灵力瞬间狂涌,长剑体表开始浮现出紫金色的光芒。 “接下来这一剑,道友你要小心了。” 闻言,丹辰子也是神色一凝。 他感觉到凌风身上的气息陡然多了一股气息。 不再是之前那种凌厉的剑意。 而是一种更厚重、更霸道的东西。 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了下来。 下一刻,凌风陡然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花哨的剑光与剑气。 只有一股仿佛要让这天地都为之臣服的恐怖威压。 那是横扫六合、併吞八荒的帝王之势。 丹辰子催动天龙斩,上百柄飞刀齐齐射出。 然而凌风不闪不避。 他保持著持剑的姿势,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剑光,直直朝那上百柄飞刀撞了过去。 丹辰子瞳孔一缩。 一柄柄薄如蝉翼的飞刀,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在触碰到剑光的剎那一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属碎屑。 上百柄飞刀,无一例外。 全部在剑光外围被绞成了齏粉。 而那道紫金色的剑光,速度依旧丝毫未减。 丹辰子甚至来不及反应。 剑光已至身前。 凌风的身影从剑光中显现,手中玄宸剑直直递出。 剑尖在距离丹辰子咽喉一寸处停住。 紫金色的光芒在剑身上流转,映在丹辰子的脸上。 广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 嗤啦...... 一声低沉的嗡鸣骤然响起,隨后原本有些暗沉的天空,骤然出现一道亮光。 在丹辰子身后,那广场尽头的云海正中间陡然炸开了一道恐怖的沟壑。 那道沟壑宽逾千丈,从金顶边缘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將整片云海直接一分为二。 云海在沟壑两侧翻涌咆哮,却怎么也填不回那道裂缝。 像是天被这一剑给斩开了一般。 丹辰子低头,看著悬停在咽喉前的剑尖,能清晰的感受到剑锋中所蕴含的无可匹敌的力量。 又转过头头,看著那道横贯云海的沟壑。 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著摇了摇头。 “凌道友实力通天,在下认输。” 闻言,凌风笑著收回玄宸剑,朝他抱了抱拳。 “丹辰子道友,承让了。” 丹辰子摇了摇头,並没有说什么,但凌风知道他的意思。 以他的个性,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又不是输不起。 经过这么一场比试,凌风的境界也算是稳固了一番,对於新晋升力量的掌控力也能完美掌控。 白眉的讲道本就是为凌风开小灶,如今他已顺利突破,自然便不用再讲下去。 凌风遂向白眉告辞,在一眾蜀山弟子敬仰的目光中,返回了自己所居住的浮峰小院。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相安无事。 凌风本以为幽泉血魔会很快捲土重来,毕竟电影里那老怪可不是个安分的主。 但奇怪的是,幽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几十年里都没有任何动静。 白眉曾派峨眉弟子外出查探过几次,但都是一无所获。 凌风也没太放在心上。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幽泉现在肯定在偷摸摸寻找蚩尤血穴呢,等到寻到蚩尤血穴后,他应该才会跟原著一样再冒出头。 幽泉不来,他正好乐得安心修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凌风以客卿的身份在峨眉住了下来。 白眉对他极为礼遇,不仅开放了藏经阁任他翻阅,每月讲道时还总给他留前排的位置。 峨眉弟子们对他极为尊敬。 毕竟这位“凌前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且极为大方。 动不动就甩出一大把灵石灵丹,这谁顶得住。 以至於后来每天都有弟子故意在他院子附近的浮峰上练剑,就等著他路过时能甩来一堆灵石。 凌风对此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件事被白眉知晓后,直接是把峨眉弟子都给狠狠的训了一顿。 从那以后便没人再这样干过。 至于丹辰子,倒是隔三差五就来找他切磋。 这人是个战斗狂人,上次输了之后不但没有芥蒂,反而对凌风的剑法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即使每次切磋都被凌风压著打,但下次还是兴冲冲地来。 至於李英奇,也依旧是经常来。 有时候带一壶灵茶,有时候带几卷藏经阁的古籍。 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论道,看云海日出。 日子倒也愜意。 这期间,凌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一趟天元珠內的空间。 一眾妻子在里面都过得挺好,也都修炼了凌风传授的峨眉派的功法。 有凌风的指导,以及无限量的灵石与丹药供应,再加上一眾妻子本身天赋也不低,因此修炼进度也都很不错。 都已经纷纷踏入了炼气境,踏入筑基也只是时间问题。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淌著。 凌风在峨眉一住,便是一百多年。 这一百多年里,他並没有刻意去追求修为的突破。 大部分时间都在藏经阁翻阅古籍,总结前人经验,进一步优化自身功法。 但即便他不太刻意注重修为,他体內兆亿细胞还是在稳步吸收著天地间的灵气。 道珠融入肉身后,他的身体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灵气熔炉。 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呼吸睡觉,修为都在自动增长。 这就导致了,在时间来到一百二十年左右,他一直躲刻意压制不去引动的雷劫,还是自动被引来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 凌风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李英奇坐在对面,正跟他说著最近峨眉的一些琐事。 忽然,凌风放下了茶杯,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於浮峰更高的云层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滚滚黑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头顶匯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隱约有紫色的雷光在闪烁。 那股威压,比当初元灵珠的器劫强了不知多少倍。 凌风仰头看著天雷,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都刻意压制境界了,却还是引来了天劫。” “罢了,既然如此,那便渡一渡吧!” 说著,凌风直接伸手解开上衣,露出结实挺拔的上身。 心念一动,体表瞬间闪过一道紫金色流光,旋即恢復正常。 显然他依旧准备以肉身硬扛天劫,以此来进行炼体。 第266章 蚩尤血穴 天雷似是觉得凌风在挑衅,云层翻涌得更加厉害。 终於,在某一刻,伴隨著一道“轰咔”巨响,第一道天雷径直落下。 足有水缸粗的紫色雷霆,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劈下。 凌风不闪不避,甚至都不予对抗,就那般悬浮半空,任由那雷劫落下。 轰隆...... 滋滋滋...... 天雷狠狠劈在他身上,紫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炸开,与紫色的天雷交织在一起。 凌风纹丝不动。 见凌风竟硬接下了雷劫,雷云似乎更加愤怒了。 又是一道更加粗壮紫雷落下。 轰咔...轰咔... 天雷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一道比一道粗壮,凶猛。 但凌风依旧始终站在原地,任由雷霆洗礼。 他的皮肤在天雷的淬炼下,顏色虽未再发生变化,但顏色变得更加深邃。 一直到第七道天雷落下时,凌风体表的紫金色光芒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第八道天雷落下时,那光芒竟开始內敛。 很快便到了第九道,也是最后一道。 这最后一道天雷足有一座小山峰那般粗,通体漆黑,只有边缘泛著紫色的雷光,像是凝聚了雷云余下所有的力量,誓要將凌风轰杀在此。 它落下的瞬间,整座峨眉山都在震颤。 凌风仰天长发出一声长啸,脚下一踏,竟是不退反进,直奔那雷霆衝去。 轰隆隆隆...... 凌风整个人顿时被黑色的雷霆吞没。 广场上,所有峨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白眉死死盯著那道雷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李英奇站在白眉身旁,脸色发白。 丹辰子则眯著眼,一言不发。 雷霆缓缓消散。 高空中,一道身影渐渐显现。 凌风依旧站在原地。 赤裸的上身毫髮无损,皮肤表面的紫金光芒已然尽数消失。 那並不是金刚不坏神功被破了,而是已经返璞归真,內敛到了极致。 凌风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的眉宇间,隱隱多了一道极淡的金色印记。 那印记有点像似雷霆,又有点像似一道竖纹,看上去竟有一丝神性。 不过凌风並不知晓。 他重新穿好衣物,缓缓落回浮峰小院。 院子里,李英奇依旧站在原位,仰著头看著他。 白眉与丹辰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李英奇旁边。 三人看著凌风,表情各不相同。 白眉是感慨,李英奇是鬆了一口气,丹辰子则是眼中战意更浓了。 “凌小友,你渡天劫的方式,贫道还当真是头一回见,没想到你竟还是一名体修。” 凌风笑了笑。 “真人过奖了,我只是皮比较厚。” 白眉嘴角抽了抽。 皮厚? 那第九道天雷,换作是他当年渡劫时,也得动用昊天镜才能扛住。 这小子光著膀子就硬接了,简直离谱。 “小友如今渡过天劫,已是地仙之境,接下来便是感受接引神光,飞升至灵空仙界。以小友的天赋,想必也用不了多久。” 凌风点了点头,但却没说什么。 什么灵空仙界,他又不是此界之人。 而且按系统穿越的规律,下一个世界极大可能是更高等级的修仙世界。 从另一个方面来讲,跟飞升其实也没什么区別。 渡劫之后,又是平静度过了数年。 那幽泉老怪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连白眉派出去查探的弟子都找不到任何踪跡。 凌风也不著急。他知道按照原著剧情,幽泉迟早会冒头。 果然,某天夜里。 凌风正在浮峰小院中打坐,忽然猛地睁开眼。 他感觉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正从峨眉山外的某处传来。 那股气息他认得,正是那消失许久未出现的幽泉老怪。 就在他感受到幽泉气息的同时,下一秒一道苍老的钟声在峨眉金顶上炸响。 当——当——当—— 连续三声,这是峨眉最高级別的警钟。 凌风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金顶广场上。 此时广场上,白眉已经到了,面色极为凝重。 丹辰子、李英奇以及一眾峨眉核心弟子也纷纷赶到。 “师尊,是幽泉老怪!” 丹辰子沉声道。 白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天际。 夜色中,一个由无数血色骷髏头聚合而成的巨大骷髏脸正朝峨眉方向缓缓飘来。 那张脸下顎一开一合,发出瘮人的桀桀怪笑,幽泉老怪的声音自那骷髏头中响起。 “哈哈哈,白眉,好久不见。” 白眉冷哼一声,注视著那巨大的骷髏头。 “幽泉,你藏了这么多年,今日终於敢露面了。” “藏?本座可没有藏。”幽泉桀桀笑道。 话音落下,那张骷髏脸陡然一张大嘴,无数骷髏头自嘴中射出,直奔峨眉而来。 白眉见状,抬手一挥,一道通体玄奥的透明镜子凭空出现,瞬间变膨胀成数千丈大小,直接挡在了那些骷髏头的必经之路。 轰轰轰轰轰...... 那些骷髏头轰在昊天镜上,直接炸起一阵阵轰鸣。 见一击被白眉挡下,幽泉似乎知晓自己不是白眉对手,竟直接掉头就跑。 但凌风却知晓得清清楚楚,幽泉这是在故意引诱峨眉弟子,尤其是借著天雷双剑助他打开蚩尤血穴。 “追!” 果然,白眉並未察觉,见幽泉逃跑,直接轻喝一声,化作一道白光追了上去。 见状,一眾峨眉弟子也纷纷御剑跟上。 一时间天上无数修士飞过,倒是构成一幅奇景。 一群人追著幽泉飞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很快便来到了一处荒山野岭。 山体漆黑如墨,寸草不生。 山脚下有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正往外冒著浓郁的血色雾气。 那血雾浓稠得几乎凝成了液体,散发著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臭味。 幽泉的骷髏脸猛地朝裂缝中一钻,整张巨脸消失在裂缝深,旋即缓缓合拢。 见状,白眉大喝一声,昊天镜冲天而起。 “蜀山弟子,隨我出手!” 顿时,丹辰子、李英奇以及一眾峨眉弟子同时出手。 无数道剑光与法宝的光芒齐齐轰向那道裂缝。 轰隆隆...... 一阵巨响过后,那闭合的裂缝竟被硬生生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哈哈哈,多谢了白眉!” 正在这时,幽泉的声音忽然在缺口附近响起。 第267章 DF5C已经跟不上脚步了 循声看去,竟是先前已经钻入裂缝的幽泉。 不用想,先前的幽泉肯定只是个假身。 之前那所谓的裂口,只是表象,真正通往內部的缺口其实並未真正打通。 但经过蜀山弟子的一番攻击,这下是真的被打通了。 无尽的血煞之气从那裂缝之中瀰漫而出,闻之令人直欲作呕。 幽泉悬浮於裂口处,一双狭长阴厉的眼睛扫过下方一眾峨眉弟子。 在看到凌风时,不由停顿了几秒,但旋即又挪开了。 他没有再像之前初见时与凌风打招呼。 毕竟现在凌风与峨眉一方站在一起,显然是加入了峨眉一方。 既然如此,再多说也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幽泉挪开视线后,又看向白眉,张狂笑道:“这道封印本座自己打不开,只有你们峨眉的昊天镜配合蜀山剑诀才能破开。现在封印已解,本座便不再奉陪了,等本座炼化这血穴,便是尔等正道覆灭之日。” 笑声渐远,幽泉便也缓一道血光钻入了那裂缝之中。 他丝毫不担心白眉他们会追进来。 这蚩尤血穴乃上古大凶蚩尤一身精血所化,內里充满无尽煞气。 普通修士进入其中,只会被那无穷的煞气给磨灭元神,成为只知杀戮的疯子。 白眉此时也知道自己中计了,脸色也十分难看。 “师尊,现在怎么办?” 一旁,丹辰子看向那道被轰开的裂缝,神色凝重。 “必须进去毁掉血穴。否则幽泉在血穴中炼化血煞之力,用不了多久便会功成出关,届时整个天下都要生灵涂炭。” 白眉沉声道。 “那便由弟子进去。” 丹辰子点了点头,背后天龙斩一展,便要衝入裂缝。 “等等。” 然而就在他刚煽动翅膀,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丹辰子的肩膀。 丹辰子侧头一看,便见凌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其身侧。 “凌道友?你这是为何?”丹辰子一脸疑惑。 “摧毁血穴,何必以身犯险?我有办法直接毁掉血穴。” 此言一出,丹辰子顿时愣住。 白眉也挑眉看向凌风。 “凌小友,你有何法可毁掉这血穴?” 凌风笑了笑,隨手一招,一枚df5c凭空出现。 由於df5c是处於发射状態,因此在取出的瞬间,凌风就直接手掐法诀施了个定身咒,避免一拿出来就飞出去。 巨大的df5c,宛如一根擎天巨柱,其表面上印著一串英文编號。 所有峨眉弟子都盯著这个奇怪的金属物体,一脸茫然。 看著这根巨大铁柱子,白眉也皱起了眉头。 “凌小友,这是何物?威力几何?” 凌风拍了拍弹体,笑道:“此物名为核弹,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威力极大。” “简单来说,就是把它丟进血穴里引爆,整个血穴连同里面的幽泉都会被炸成灰。” “既如此,那便劳烦小友试一试吧!”白眉闻言,当即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见状,凌风也点了点头。 视线看向蚩尤血穴的裂口。 此时血穴的裂口,宛如一尊魔神的巨口,裂缝上下有著长长的尖锐石刺,看上去尤为狰狞。 凌风手上掐诀,顿时原本静止不动的df5c,便立刻躥了出去。 同时他的一丝元神附著在飞弹之上,控制著飞弹飞入了那洞穴之中。 飞弹进入洞穴后,凌风通过附著上面的元神,看清了血穴內部的景象。 血穴內部空间极大,入眼儘是一片翻涌的赤红血海。 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浓稠的血液在黑暗中翻滚,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腥臭。 血海上空瀰漫著浓郁的血雾,雾气中隱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在无声地嘶嚎。 那是被幽泉炼化的冤魂。 df5c拖著长长的尾焰在血海上空飞行,所过之处血雾被高温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 飞弹的速度极快,但血穴內部的空间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大得多。 显然这血穴內部自成一方小世界。 凌风心中有了判断。 他控制著飞弹继续向血海深处飞去。 不停涌动的血海陡然炸开,无数条血色触手从海底伸出,朝df5c席捲而来。 显然是幽泉发现了袭来的飞弹。 “这是何物?” 幽泉的声音从血海深处传来,带著一丝疑惑。 显然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飞弹显然不可能回答对方的疑惑。 在发现幽泉的位置后,凌风的一丝元神便控制著df5c灵活地闪避著那些血色触手的攻击。 飞弹在血海上空划出一道道弧线,从触手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但触手越来越多。 从几十条变成了几百条,从几百条变成了几千条。 整片血海都在翻涌,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虽然不知此物为何,但既然进来了,就別想出去了。” 幽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 一条触手终於缠住了飞弹的尾翼。 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 无数触手將df5c死死缠住,试图將它拖入血海之中。 触手表面分泌出一种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具有极强的腐蚀性,飞弹外壳在接触的瞬间便开始滋滋作响。 凌风通过附著的元神感受到了那股腐蚀之力。 在触手缠住飞弹的瞬间,凌风也不再犹豫,嘴角微微扬起。 隨后他心念一动,直接切断那一丝元神的联繫。 而就在他切断联繫的下一剎,飞弹轰然爆炸。 大音稀声,起先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道將整个蚩尤血穴照的无比透亮的耀眼光芒。 恐怖的高温与衝击波瞬间席捲周围,势要將周遭的一切全部湮灭。 核弹爆炸的瞬间,一声极其悽厉的惨叫响彻在这血窟之中。 幽泉的本体,连同他炼化了百年的血煞之力,在核弹的恐怖高温和衝击波下瞬间蒸发。 爆炸过后,无穷的烟柱自爆炸中心涌现,自行上涌,似要形成一朵蘑菇云。 然而,若是凌风在此,就会发现,这蚩尤血穴竟然毫髮无损。 甚至是正在翻腾的血海,都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减少,仿佛先前那足以汽化一切的恐怖高温只是春日暖光。 第268章 另外的办法 其实,这种情况很正常。 核弹的物理破坏力虽然恐怖,但此方世界毕竟是修仙世界。 尤其是蚩尤血穴乃上古魔神蚩尤一身精血所化,本身就是神话级別的存在。 在这神话造物面前,核弹的爆炸就像一拳打在了一座铁山上。 即使是那恐怖的高温,恐怕也只是在挠痒痒。 不过,核弹却有个特殊的性质。 核弹最恐怖的地方,不仅仅是单纯的物理破坏,更可怕的还是那爆炸过后难以磨灭的核辐射。 在核爆之后,大量的放射性尘埃瀰漫了整个血穴。 血穴中的血海,本身就有吞噬腐蚀的力量,这些放射性尘埃,自然被血海吞噬。 而那些翻涌的血液在吸收了辐射之后,竟开始发生某种诡异的变化。 原本暗红色的血液中,多了一丝幽绿色的萤光。 那萤光在血海中蔓延,像是一条条发光的脉络。 血海本身的气息也变了。 原本只是充满了血煞与怨气。 现在,多了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诡异力量。 那是现在辐射与神话之血融合后產生的某种变异。 血穴外。 凌风收回了附著在飞弹上的那丝元神。 在核弹引爆的前一瞬,他已经將元神撤了回来。 但核爆对元神的衝击还是让他脑袋嗡了一下。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藏有血穴的大山,心里不禁感嘆。 这修仙世界毕竟是修仙世界,现实世界里能一炮灭一城的毁灭性武器,在这方世界中,竟连以一座山都轰不碎。 隨著他实力不断提高,进入的世界等级越来越高,即使是df5c的威力,也开始有些不够看了。 这时,白眉走到他身边。 “凌小友,幽泉如何了?” 凌风也不太確定幽泉是否死了。 不过原著中幽泉那般难杀,拥有十万个元神。 对方此时还身处血穴之中,即使现在没有十万个元神,但有几十几百个应该是有可能的。 而且核弹的威力对仙侠產物的伤害並没有多少效果,估计幽泉並没有死。 想到这里,凌风也说出了心中所想。 “幽泉本就以血功见长,如今身处血穴之中,估计並没那么简单就被杀死。” 闻言,白眉也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般认为。 正在这时,一阵轰隆声忽然响起。 循声看去,便见血穴的入口,竟忽然开始合拢。 血穴入口开始闭合,明显是幽泉在操控,这也验证了刚刚凌风所说的话。 白眉眉头紧皱。 他看著那道正在合拢的裂缝,也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没有任何用处。 思索一番后,转过身视线扫过丹辰子与玄天宗。 “丹辰子,玄天宗,你二人在此处驻守。血穴若有任何异动,即刻传讯。” “是,师尊!”丹辰子躬身应是,一旁的玄天宗也是点了点头。 这倒是跟原著里有些差別。 原著中只有丹辰子一个人留了下来,如今却多了一个玄天宗。 想来一人变两人,互相照应,丹辰子应该不会如原著中那般被赤尸夺舍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凌风还是准备提醒一下。 “丹辰子道友,玄天宗道友,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们一下。” 丹辰子与玄天宗顿时齐齐转过头。 “凌道友请说。” 凌风缓缓说道:“幽泉身边有一个手下,叫赤尸。那东西本体是一只极小的赤色虫子。 擅长幻化与迷惑人心,让你放鬆心神,趁你不备侵入你的元神,夺舍你的躯体。” 丹辰子眉头微皱。 “赤尸?” “对。” 凌风顿了顿。 “所以接下来不管是谁靠近这里,哪怕是一只虫子,你们都不要放过。” 丹辰子与玄天宗点了点头,朝他拱了拱手。 “多谢道友告知,我等知晓了。” 凌风点了点头。 有丹辰子和玄天宗两人守著,比原著里丹辰子一个人要稳妥得多。 而且他已经提前警告了赤尸的事,两人心里有了防备,被暗算的概率大大降低。 做完这些,凌风便隨白眉一同回了峨眉。 回到金顶,白眉让眾弟子各自散去,然后对凌风道。 “凌小友,隨贫道来。” 凌风跟著白眉穿过正殿,来到后殿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皆是青石,正中一盏长明灯。 灯下两个蒲团。 白眉在其中之一坐下,对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风盘膝坐下,等著白眉开口。 白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凌小友,贫道准备飞升了。” 凌风眉头一挑,心下顿时瞭然。 显然是白眉准备飞升仙界,去仙界寻找灭出幽泉的方法。 虽早已知晓,但他还是明知故问道:“飞升?” “嗯。” 白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沉重。 “幽泉虽被小友的所伤,但他在血穴中,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復。届时他携血穴之力出关,贫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挡住他。”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唯一的办法,便是飞升至灵空仙界,寻找能克制幽泉的法宝或法门。” 凌风想了想。 这跟原著剧情差不多。 凌风皱了皱眉,现在剧情因为有他的参与,虽然大方向没变,但一些细节却与原著完全不一样了。 就好比现在,原著中跟白眉谈话的应该是玄天宗,现在却成了他。 他不可能跟玄天宗一样,先死上一次,然后再重生去干掉幽泉。 能好好活著,干嘛要死一次? 反正凌风肯定是不想尝试的。 因此他询问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白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凌风腰间的玄宸剑上。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凌风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剑。 “什么办法?” 白眉抬起头,看著凌风。 “小友可知道,我峨眉有两柄镇派神兵——天击剑与雷炎剑?” 凌风点了点头。 电影里天击剑是李英奇的,雷炎剑是白眉另一个弟子长空无忌的,两剑合一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天击剑与雷炎剑之所以能成为神兵,不仅仅是因为铸剑的材料与工艺。更重要的是,它们在铸成之日,便吸收了峨眉一脉千年积累的气运。” 白眉的目光落在凌风身上。 “而小友身上的气运,比整个峨眉一脉千年积累的气运还要庞大。” 凌风明白了他的意思。 “真人的意思是,以气运重铸我的玄宸剑?” 白眉点了点头。 “以气运为引,天地灵气为炉,將玄宸剑重铸聚灵,或许能让它比天击雷炎更强的神兵。届时面对幽泉,或许能胜之。” 凌风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玄宸剑。 这把剑从风云世界开始,就一路陪他走到现在。 虽然也是不可多得的神兵,但如果能让它再进一步,他自然乐意。 “那就试试。” 第269章 重炼玄宸剑 这天,峨眉的一座浮峰之上。 白眉选了一座最偏僻的浮峰作为铸剑之地。 浮峰的空地上,一座临时搭建的铸剑炉已经搭好。 铸剑炉並非寻常铁炉,而是白眉以昊天镜引动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一口半透明光炉。 炉身由纯粹的灵光构成,高约三丈,炉口朝上。 炉旁摆满了各种矿石。 有天外陨铁、千年寒髓、地心熔晶、星纹钢母。 每一样都是峨眉千年积累下来的珍稀矿材。 若是寻常炼器,隨便拿出其中一样都足以让炼器师抢破头。 但今天,这些矿材全都堆在这里,只为一柄剑。 白眉抚著长须,看向凌风缓缓说道。 “寻常炼器,以地火或真元之火便可。但若要铸就神兵,除却神材与气运外,火种才是关键。” “那要以何种火焰才可?”凌风问道。 “必须是最纯粹的元神之火才能炼製,也就是南明离火。” 凌风眉头一挑。 “南明离火?” 白眉点了点头。 “南明离火乃是以自身元神为引,以精神力量为薪,凝聚而成的至纯之火。以此火炼器,方能將铸剑者的意志烙印於剑中。剑成之日,剑便是剑主的一部分,可虚实变化。” 说著,便见白眉手腕一翻,似一朵不断翻腾的幽蓝色“花朵”便出现在其掌心之中。 隔著一段距离,凌风都能感受到其中那灼热的高温,以及澎湃的威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便是剧中出现过的南明离火。 “贫道虽有南明离火,但那是贫道的精神烙印。若以贫道的离火炼製,炼出来的剑便会烙印上贫道的印记,与你无法圆润相通。届时这把剑,便不属於你了。” 凌风点了点头。 这道理不难懂。 “所以,在炼器之前,需要我自己凝聚独属於自己的南明离火?” “正是。” 白眉指尖一弹,一道灵光没入凌风眉心。 凌风脑中顿时多了一套法门。 法门並不复杂。 核心只有八个字,那便是“以神为薪,以念为火。” 將元神之力凝聚成一点,以精神意志不断压缩、淬炼,直到量变引发质变,点燃南明离火。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 凌风当即便盘膝坐下,开始尝试。 第一次。 他將元神之力凝聚到极致,试图点燃。 但稍稍一分神,元神之力便如水中洇墨那般散开了。 一连尝试了数十次,全都以失败而告终。 凌风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玩意儿简直比突破境界还难搞。 白眉在一旁看著,也不催促。 “南明离火並非蛮力所能凝聚。元神之力与精神意志需要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过刚则散,过柔则熄。小友不妨先静心感应元神之力的流动,找到那个平衡点。” 凌风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 耐心什么的,他从不缺。 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次他没有急著压缩。 而是先让元神之力在体內缓缓流转。 他感受著那股力量流动的节奏。 然后他开始慢慢收拢。 像合拢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往里收。 渐渐的元神之力越收越紧。 越收越密。 头几天,他连那个平衡点的边都摸不到。 元神之力要么收得太紧直接崩散,要么收得不够密。 白眉偶尔指点一两句。 “收拢时顺著元神之力的流动方向去引导。“ “精神意志不是锤子,更像一根针,要精准地刺入那个节点。“ 凌风一一记下,继续闷头尝试。 终於,在第十三天。 他盘膝坐在炉前,整个人如同一尊石像。 张开手掌,心神一动,一抹极淡的青色火苗,在他的指尖上亮起。 火苗只有米粒大小,摇摇晃晃,仿佛隨时都会熄灭。 但它確实在燃烧,释放著紫金色的亮光。 白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本以为凌风至少需要数月才能摸到门槛。 结果这才多久?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从凌风开始尝试到现在,不过十几日。 “凌小友的悟性,当真令人嘆为观止。”白眉由衷感嘆。 凌风看著指尖那朵米粒大小的南明离火,心里只想吐槽。 “这也太小了。” 白眉笑了笑,安慰道:“火苗大小无关紧要,南明离火以元神为薪,小友的元神有多强,火便有多旺。” 白眉指了指铸剑炉。 “小友既已凝聚火种,便可以著手炼製了。” 凌风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炉前。 他指尖一弹,那朵紫金色火苗飞入光炉。 轰! 火苗落入炉底的瞬间,米粒大小的火苗便骤然暴涨。 紫金色的火焰从炉底窜起,瞬间吞没了整个炉膛。 火焰纯净到了极致,几乎看不到杂质,只有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在炉口跳动。 白眉点了点头。 “好。现在可以开始了。” 他抬手一招。 堆在地上的矿材依次飞起,落入光炉之中。 南明离火猛地一窜,將矿材吞没。 矿石在火焰中翻滚、熔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各色光芒在炉中交织碰撞——银白的是天外陨铁,冰蓝的是千年寒髓,赤红的是地心熔晶,银中带金的是星纹钢母。 白眉双手掐诀,昊天镜悬在炉顶缓缓旋转,洒下一道柔和的白光。 白光笼罩之下,几种矿液开始相互融合。 “凌小友。” 白眉头也不回。 “將玄宸剑投入炉中。” 凌风抽出腰间玄宸剑,没有丝毫留恋,手腕一抖,玄宸剑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光炉。 “走你!” 剑一入炉,南明离火仿佛有灵般,瞬间便將之裹住。 玄宸剑在火焰中微微震颤,剑身上的紫金纹路开始发光。 白眉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友,现在需要你將气运注入炉中。以气运为引,將这些矿材与玄宸剑融为一体。” 听到白眉的提醒,凌风点了点头。 他放鬆心神,让体內那股紫金色的力量缓缓涌出。 周身骤然亮起紫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化作一条紫金巨龙盘绕在他身上。 龙首从他肩头探出,龙尾缠绕在腰间,一双龙目俯瞰著铸剑炉。 白眉不敢怠慢,在气运金龙出现的瞬间,双手便连连掐诀,隨后一道灵光射向气运金龙。 被白眉的灵光打中,一道道紫金流光便开始从凌风身上流向铸剑炉。 第270章 幽泉再临 气运一入炉,炉中的景象顿时变了。 原本在火焰中翻滚的矿液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开始围绕著玄宸剑缓缓旋转。 矿液越转越快,渐渐形成一个旋涡。 玄宸剑就处在漩涡中心。 “凌小友,接下来需要你分出一丝元神,融入剑中。” 白眉的语气变得郑重。 “这一步至关重要!元神融入,剑才能与你心意相通,达到圆润如意的程度。” 凌风睁开眼。 分出一丝元神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念一动,眉心处飘出一缕极细的金光。 那金光细若游丝,却凝而不散,缓缓飘向铸剑炉。 金光穿过南明离火,落在玄宸剑上。 剎那间,凌风脑中嗡的一声。 他的意识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还在自己体內。 另一半,则在火焰中。 但这並不是真的將他的元神给劈成了两半,而是仿佛自己多了一个身体。 而这个身体,便是玄宸剑。 通过这一丝元神的联繫,他“看到”了炉中的一切。 看到南明离火如何灼烧剑身,矿液如何一点一点渗透进剑体。 剑身上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都在吞噬气运与矿液。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他同时是铸剑者,也是那把被铸的剑。 白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隔著一层火焰显得有些遥远。 “稳住心神。这是元神与剑融合的正常反应。” 凌风稳住了意识。 他不再抗拒那种“同时身处两处”的感觉,反而主动去感受。 感受火焰的温度,矿液融入剑身的每一丝变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炉中的矿液已经完全被玄宸剑吸收。 剑身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暗沉的紫金纹路变得明亮起来,像是活了过来,在剑身上缓缓流动。 剑柄处,多了一道龙纹。 那龙纹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从剑身內部透出来的,仿佛有一条真龙被封在剑中。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白眉忽然大喝一声。 “成了!” 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昊天镜射出的白光骤然变亮。 铸剑炉炸开,化作漫天光点。 一柄剑从光点中缓缓升起。 玄宸剑。 新生的玄宸剑。 剑身依旧是紫金色,但比之前更加內敛。 原本浮於表面的光芒尽数收敛进了剑身內部,乍一看甚至有些不起眼。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剑身上有一道极淡的龙影在缓缓游动。 龙影从剑格游到剑尖,又从剑尖游回剑格,生生不息。 凌风伸出手。 玄宸剑嗡的一声,自动飞入他掌中。 入手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不是握著一把剑的感觉。 而是握著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感觉。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心念,剑就像能读懂他的想法。 他心念微微一动。 玄宸剑骤然化作无数粒子,崩解於天地之间。 凌风剑指指天,顿时一道紫金光芒,自其手中迸射而出贯彻天地。 那耀眼的紫光,整座峨眉山所有地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嗡嗡嗡...... 与此同时,峨眉剑山。 这里是峨眉派藏剑的地方,所有拜入峨眉的弟子,只有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剑,才能成为真正的峨眉弟子。 而此时,峨眉剑山上插著的密密麻麻的剑,在玄宸剑剑光出现的瞬间,便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那画面,像是这些剑在朝拜一般。 “试试威力。” 一旁,白眉看到那通天剑光,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退到浮峰边缘,对著凌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风点了点头。 此时玄宸剑已然从实体剑化为了虚剑,虚剑状態下,其威能更甚,能完美发挥出其威力。 凌风竖著剑指,隨手朝前一挥。 一道紫光顿时迸射而出,速度快到了极致。 只是一闪,紫光便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白眉却是瞳孔一缩。 只因,在刚刚紫光掠过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线。 那黑线逐渐变大,一股恐怖的吸力自那裂缝之中迸发,开始形成一个恐怖的吸力旋涡,將周围的一切事物拉扯过去。 凌风这一剑,竟是直接斩开了空间。 要知道即使是白眉拼尽全力,也做不到一剑劈开空间。 由此可见凌风这新炼製的玄宸剑有多恐怖。 好在凌风是向著天空斩出的,空间裂缝的吸力也只是將周遭的云雾给吸了进去,倒是没对峨眉山產生影响。 凌风也看到了被撕裂的空间,心中也是大惊。 好在空间有自我修復之力,只是十几息功夫,那道裂缝便恢復如初。 只是就是这十几息的功夫,周遭数百丈內的云雾尽数消失。 如果是对著生物斩出这一剑,即便没被一剑斩成两截,也会被空间裂缝里的乱流给绞成虚无。 凌风收回剑指,紫金光芒敛入体內,从今以后玄宸剑也无需再隨身携带,要用时隨时都可以召唤出来。 白眉看著那道正在癒合的空间裂缝,沉默了好一会儿。 “凌小友这一剑,贫道自愧不如。” 凌风將玄宸剑收入体內。 “那也是有真人帮忙才能成功。” 对此,白眉摆了摆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没有急著去血穴。 新剑刚成,需要时间適应。 凌风在浮峰小院中又待了半个月,日日以元神温养玄宸剑,人剑契合度一天比一天高。 自觉差不多了,他便去金顶找白眉商议灭杀幽泉之事。 正要动身时,两人面色忽然齐齐一变。 凌风和白眉对视一眼,同时闪身出了正殿。 两人来到殿外,目光遥遥望向远方。 只见天际尽头,一片血红色的云层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峨眉方向蔓延过来。 那血云浓稠得像是翻滚的血浆,遮天蔽日。 血云之中,隱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翻涌。 血云所过之处,阳光被尽数吞噬。 附近无数生灵仅是在血云笼罩范围,便诡异的七孔流血,然后身躯迅速乾瘪、腐烂,仿佛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掏空了身躯。 此时凌风与白眉面沉如水。 他本想主动出击,没想到这幽泉竟先一步炼化了血穴。 那片血云蔓延的速度极快。 刚才还在天际尽头,转眼间已经覆盖了半边天空。 血云之中,一个巨大的狰狞面孔缓缓浮现。。 骷髏的双眼燃烧著幽绿色的火焰,那火焰中掺杂了核辐射的幽绿萤光。 幽泉的声音从天际滚滚而来。 “白眉,本座回来了。” 第271章 幽泉想跑路了 白眉眼神凝重的望著头顶一望无际的血云。 血云越是靠近,他就越是能感受到那股陌生的力量。 凌风也感受到了。老实说,他有些意外。 因为那所感受到的陌生力量,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辐射的力量。 想来是因为之前他往血穴里丟的那颗核弹,才造成了对方如今的变化。 不过凌风面色平静,仿佛对此並未感到有多紧张。 事实上,即使是在没重炼玄宸剑前,他也对幽泉也没多大重视。 毕竟他是掛逼,幽泉不理他还好。 若真是对他出手,不说身上那厚重的气运。 届时他只要取出无穷功德,幽泉但凡敢碰他,估计当场就得被天道给轰成渣。 无限功德就是这么豪横。 当然,他毕竟在峨眉住了有一百多年,如今幽泉临门,他自然也不可能干看著。 正在凌风准备出手时,一道白色剑光已经先他一步冲了出去。 她手持天击剑,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直直刺向血云中那张狰狞的面孔。 那人正是峨眉大师姐李英奇。 “英奇!” 白眉脸色一变。 但已经来不及阻拦。 天击剑本就是峨眉最快的剑,剑出如电,眨眼间便已刺入血云之中。 剑光刺穿了那张骷髏脸的左眼。 幽绿色的火焰猛地一暗。 然而即便天击剑剑光长达百丈,但对上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骷髏,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对於幽泉根本没起到半点伤害。 “小丫头,你拿这小牙籤给本座挠痒痒呢?”幽泉那戏謔的声音响起,同时血云骤然翻涌。 无数条血色触手从骷髏脸的四周伸出,如同万千毒蛇同时扑向李英奇。 李英奇抽剑回防,天击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形剑幕。 噗噗噗噗噗...... 一根根触手直接就被天击剑给斩断。 但触手实在太多了,斩断一根,血云便又会迅速凝聚出更多,仿佛无穷无尽。 就在李英奇一时不察,一条触手寻了一个空档,穿透了剑幕的缺口,直直刺向李英奇胸口。 李英奇瞳孔一缩,完全来不及闪避。 就在这时...... 一道紫金光芒从金顶上冲天而起。 那光芒快到了极致。 只是一闪。 刺向李英奇的触手便齐根而断。 剑光去势不减,径直掠过血云。 嗤...... 那漫天血云竟是陡然被一剑从中斩开,裂开一道恐怖沟壑。 再看李英奇,剑光斩断了袭向她的触手后,李英奇便觉腰间一紧。 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抬头。 便看见一张稜角分明的侧脸,正是凌风 他一手揽著李英奇,另一手並作剑指,指尖延伸出一道数百丈长的紫金剑光。 凌风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李道友,下次別冲那么快。打架这种事,交给我就行。” 看著凌风那张英俊的脸,李英奇心臟莫名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凌风也没等她回答。 他鬆开手,將她往金顶方向轻轻一推。 一股柔和的气劲托著李英奇缓缓落回金顶。 將对方送下去后,凌风这才转过身,面向血云中那张狰狞的面孔。 他抬起剑指,指尖紫金剑光再次延伸。 “幽泉。上次核弹没炸死你,这次换我亲自来。” 幽泉的骷髏脸上浮现出一抹忌惮。 “没想到上次那东西竟是你所为!本座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与本座作对?” 凌风闻言,笑著摇了摇头。 “不为什么,说正邪不两立这种官话,可能有些虚偽了。我目前为峨眉客卿,你既与峨眉对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呵,既如此,那便让本座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本座如今已与血穴融为一体,不死不灭。你杀不了本座。” 凌风笑了笑:“那就试试。” 言罢,他缓缓抬手,剑指上紫金光芒暴涨。 剑光出现的瞬间,周围空间便开始扭曲,边缘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黑色裂纹。 那是空间被剑意撕裂的徵兆。 幽泉的骷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金顶上,白眉瞳孔微缩。 刚才在浮峰试剑时,凌风一剑斩开了空间。 而现在,凌风甚至还没出剑,仅仅是剑光凝聚就让空间开始不稳定。 这意味著什么,白眉再清楚不过。 显然凌风在之前试剑的时候,还留了力。 血云中,幽泉率先出手。 无数条血色触手从骷髏脸四周伸出,铺天盖地朝凌风刺来。 面对那漫天血色触手,凌风只是抬手轻挥。 一道紫金剑光骤然一闪而逝,速度快到极致,仿佛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只是在剑光掠过之后,那原本张牙舞爪的一根根触手,竟是纷纷断裂。 被斩断的,不止是这些触手,还有触手周遭的空间。 空间被斩开,一道巨大的漆黑的空间裂缝陡然出现,迸发出恐怖的吸力。 顿时,周遭无数的血云直接被那空间裂缝给吞噬,绞碎成虚无。 “啊!?这是什么剑?” 幽泉炼化蚩尤血穴后,以血穴凝练出了十万个元神。 可以说,他的十万个元神就藏在这漫天血海之中。 凌风这一剑,直接让他瞬间损失了近千道元神,让他心中不由惊骇。 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被空间裂缝吞噬绞碎的,但能一剑劈开空间,也足见凌风那把剑的恐怖。 这要是再多来几剑,那即使是他十万个元神也遭不住。 想到这里,幽泉竟是生起一丝跑路的念头。 然而,凌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剑建树后,便再次挥臂斩出一剑。 又是一道笔直的紫金剑光从天而降。 血云被劈成两半。 剑光斩入血云深处,斩在那张骷髏脸上。 骷髏脸的左半边直接被削了下来。 幽绿色的火焰疯狂跳动。 “小子!你找死!” 幽泉暴怒。 血云骤然收缩,无数张扭曲的面孔从云中脱离,化作漫天血影朝凌风扑去。 血影未至,凌风的皮肤便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灼烧刺痛感。 那显然是辐射的力量。 不过他自然不会让这些血影靠近。 他眉头一挑,剑指在身前横划。 一道细细的黑线出现在他身前。 黑线骤然扩大,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 那些扑来的血影还没来得及靠近,便被裂缝尽数吞入。 连挣扎都来不及。 幽泉的脸色彻底变了,在感受到自己又损失了数十个元神后,便直接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妈蛋这还怎么打?耍赖皮也不带这样的。 第272章 幽泉自爆了 凌风也察觉到了对方想要逃跑,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 他抬起剑指,指尖剑光已经凝练到了极致。 剑光周围,空间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一剑,送你上路。” 一剑斩下。 玄宸剑所化的紫金剑气,顿时崩解,化作无数细小剑光,速度极快的向著幽泉的血海掠去。 嗤嗤嗤嗤嗤嗤...... 无数道剑光不停闪烁,宛如剑刃风暴,顷刻间將血云切割成无数份。 但这还没完,每一道剑光都拥有著切开空间之能,这就导致每道剑光划过的同时,便会斩开一道空间裂缝。 隨后空间裂缝爆发吸力,將血云吸了进去,隨后绞成虚无。 就这般,那原本绵延数千里的滔天血云,竟是在急速缩小。 “啊!可恶,我不甘心啊!” 血云之中,发出幽泉一声极其不甘的咆哮。 但即使他再如何不甘,也难挡空间之力。 “既然想让我死,那本座也不让你们好过!” 忽然,血云之中响起一声怒吼。 凌风听到对方的声音,本能的感受到不妙。 果不其然,在幽泉怒吼响起的瞬间,一道刺目的幽绿色光芒从血云深处迸射而出。 光芒过后,是一道响彻天地的惊天轰响。 幽泉竟是直接自爆了! 轰隆......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以血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 衝击波所过之处,空气被挤压成肉眼可见的白环,云层瞬间蒸发。 峨眉主峰上的护山大阵自动激发,一层金色光罩升起。 衝击波轰在光罩上,让的光罩剧烈震颤,表面盪起水波般的涟漪。 整座峨眉山都在摇晃。 金顶上的铜鼎被震得嗡嗡作响。 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被衝击波余威震得跌坐在地。 好在,峨眉山的护山大阵挡住了幽泉的自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鬆一口气时,凌风与白眉却齐齐面色大变。 只见峨眉上空,原本就被凌风斩出无数裂缝的那处空间,此刻竟已然被幽泉的自爆撕裂开一道数千丈的巨大裂缝。 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 那吸力比之前任何一道小裂缝都要强上数百倍。 哗啦啦...... 峨眉山脚下的树林最先承受不住,竟是直接被连根拔起,无数参天古木打著旋飞入裂缝。 隨后便是山石、泥土、溪流。 甚至是一些生活在山林中的生灵。 一切都在被吞噬。 一些修为较低的峨眉弟子直接被吸离了地面,惨叫著朝裂缝飞去。 “师尊,救命!” “救命啊!!” 一名名峨眉弟子惊恐的手脚乱挥,即使想要用飞行之法离开,可根本难以抵抗那恐怖的吸力。 白眉面色大变,他也感受到了那空间裂缝中恐怖的吸力。 不过因为他境界高深,能够抵挡得住。 眼看著峨眉弟子即將被吸入裂缝之中,白眉当即双手一抬,昊天镜从袖中飞出,並迎风暴涨。 宝镜化作一面百丈宽的巨大光镜,挡在裂缝前方。 昊天镜的白光与裂缝的吸力碰撞在一起。 滋滋滋...... 白光在裂缝的吸力下剧烈颤抖。 白眉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灵力疯狂涌入昊天镜。 但裂缝的吸力太强了。 昊天镜剧烈颤抖,白眉拼尽全力也稳不住它,竟是直接脱手。 嗡! 昊天镜被整个吸离了白眉的掌控,打著旋飞入裂缝之中。 在进入那片纯粹黑暗的瞬间,昊天镜便被空间乱流绞成了无数碎片。 白眉瞳孔一缩。 失去了昊天镜的阻挡,裂缝的吸力直接捲住了他。 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朝裂缝方向滑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远处疾掠而来。 来人背后一对金属翼翅,正是丹辰子。 他原本在血穴外驻守,远远看到血云大阵直奔峨眉,便知不妙。 紧赶慢赶,终於在此时赶了回来。 人还未到,背后天龙斩已经展开。 无数柄飞刀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刀网,挡在白眉身前。 飞刀被裂缝吸得叮叮作响,但硬是给白眉爭取到了片刻喘息。 丹辰子趁势一把抓住白眉的肩膀,將他从吸力边缘拽了回来。 两人翻滚著落在金顶上。 “师尊!” 丹辰子单膝跪地,气息有些不稳。 白眉脸色苍白,但並未受伤。 他看了丹辰子一眼,点了点头。 “来得及时。” 金顶上,峨眉弟子们这才鬆了口气。 裂缝还在扩大。 吸力越来越强。 峨眉主峰开始震颤。 浮峰之间的铁索被一根根扯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一些较小的浮峰已经开始朝裂缝方向偏移。 再这样下去,整个峨眉都会被吸进去。 白眉看著天空中的空间裂缝,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如今我昊天镜已失,这空间裂缝且越来越大,若是不想办法让其闭合,此界危矣!” 就在这时,凌风在一旁道:“那若是有足够多的昊天镜,是否可將裂缝封住?” 闻言,白眉看向凌风,眉头深深皱起。 他一时没听明白凌风话里的意思。 “小友这话是何意?” 凌风没有再说话,而是手腕一翻,一件通体透明,散发这莹莹灵光的镜子陡然出现在其掌心之中。 赫然正是昊天镜。 “这,昊天镜!?”白眉眼睛瞬间瞪大。 他明明记得他的昊天镜被那空间裂缝给吸进去绞得粉碎。 凌风这镜子又是哪来的? 且他所感受到的这件昊天镜的气息,与他的那件昊天镜的气息也是一模一样,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然而,还不等他吃惊,便见凌风又一挥手。 又是一面昊天镜凭空出现。 隨后第二面,第三面...... 眨眼间,整个峨眉山的广场上,便出现了数千面昊天镜。 此时白眉早已经目瞪口呆,张著嘴瞪著眼,一副傻眼的样子。 周遭其他峨眉弟子也是一个个的震惊不已。 金顶上,数千面昊天镜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空中。 每一面都散发著与白眉那面一模一样的气息。 丹辰子瞪大了眼。 “这……这是……” 李英奇也看傻了。 玄天宗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滯。 凌风没有解释。 这些昊天镜都是他在峨眉这一百多年里找机会复製的。 白眉的昊天镜是峨眉至宝,平日里从不离身。 但凌风在峨眉住了一百多年,总有机会碰到昊天镜。 录入了昊天镜后,他就从来没拿出来过。 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是在昊天镜被毁之后。 凌风抬手一挥。 数千面昊天镜同时飞向峨眉眾弟子。 每一名弟子手中都多了一面。 “所有峨眉弟子听令,注入灵力,催动昊天镜封住裂缝。” 凌风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峨眉弟子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丹辰子第一个动手。 他將灵力注入手中的昊天镜,一道白光射向裂缝。 然后是李英奇。 然后是玄天宗。 然后是数百名峨眉弟子。 白眉也是回过神来,也摄起一面昊天镜將之催动,掠向那道裂缝。 一时间,数千道白光同时射向那道数千丈的空间裂缝。 白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光网覆盖在裂缝表面。 隨后,吸力开始被阻隔,峨眉上的吸力顿然消失。 而隔绝了吸力后,头顶的空间裂缝也被暂时堵住,开始了自我修復。 隨著时间的推移,约莫两个半时辰左右,这道裂缝才终於彻底消失。 第273章 李英奇 空间裂缝终於被修復完全,在场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不过事情结束后,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手上的昊天镜。 这时,白眉也早已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 但这是属於凌风自己的秘密,既然凌风没有主动告知,那么他也不会打听。 至於有没有想过从凌风这里弄到这个秘密,然后抢走对方的机缘? 別闹了,恐怕上一秒生出念头,下一秒对方那恐怖的气运,便会让他莫名其妙遭劫。 况且,凌风如今境界与他相当,论实力甚至他还不是凌风的对手。 连幽泉这样的高手都能灭杀,杀他估计不需要几剑。 白眉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事毕,白眉十分识趣的將手里的昊天镜双手递还给凌风。 “凌道友,此次多亏了你拿出来的昊天镜,否则此界必定毁灭。” 白眉对凌风的称呼都变了,从之前的凌小友变成了道友。 凌风自然也不会去纠正。 修行一途,达者为先,可不会因为年龄论辈分。 见白眉如此识趣,凌风却摆了摆手。 “此劫与贫道也脱不开关係,既然真人昊天镜被损毁,那贫道也有些责任,这面昊天镜便赠与真人吧!” 闻言,白眉心中对於凌风好感不由更甚。 他也不推脱,直接將昊天镜收了起来,朝凌风拱了拱手。 “既如此,那老道就谢过凌道友了。” 至於峨眉其他弟子手上的昊天镜,凌风虽然没说,但白眉却主动让弟子们归还了昊天镜。 消灭幽泉后,天地便彻底安寧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峨眉进入了重建。 血云大阵虽然被破,但峨眉周边的山川河流被空间裂缝吞噬了不少,需要时间恢復。 好在修仙门派不靠凡俗地力,浮峰未损,根基犹在。 当然,这些都不需要凌风出手,他依旧住在浮峰小院。 这天,金顶后殿。 白眉单独將李英奇叫了进来。 殿中只有师徒二人。 长明灯的火光映在青石壁上,微微跳动。 白眉盘膝坐在蒲团上,李英奇则在他对面坐下,等著白眉开口。 看著眉目清秀,气质出尘脱俗的弟子,白眉满意的点了点头。 “英气,你对凌道友,感觉如何?”白眉没有拐弯抹角,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白眉一开口,顿时让李英奇一愣。 她没想到师父竟会突然问这个。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凌风那俊逸的长相与气质,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热。 “师父怎的突然问这个……” “你只管回答便是。” 白眉的语气很温和,眼角带著一抹笑意。 李英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 “弟子……对凌道友很有好感。” 闻言,白眉点了点头,隨后又问道: “那为师问你,你可愿意与凌道友结为道侣吗?” 李英奇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说愿意。 可一开口,却又瞬间犹豫了。 只因在这段时间,她的脑海里一直在闪现一些陌生的记忆。 记忆中的她,打扮与如今迥异,与一个男子关係密切。 那男子,似乎正是不久前来过峨眉的崑崙弟子玄天宗。 且这些记忆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 这使得最近她有些思绪混乱。 她到底是李英奇还是那个陌生女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师父,弟子……有些话想问你。” “说吧。” 李英奇深吸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弟子的脑海里一直在出现一些画面。崑崙山,大雪,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还有……孤月这个名字。” 她看著白眉。 “师父,那些是什么?” 白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 “那些,是你前世的记忆。” 李英奇瞳孔微微一缩。 “前世?” 白眉点了点头,隨后娓娓道来。 “你的前世,乃是崑崙派掌门,孤月大师。” “当年幽泉袭击崑崙,孤月被幽泉所杀。为师赶到时,只来得及救下她一缕残魂。后来我以秘法將残魂重塑,才有了你。” 李英奇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玄天宗……是我前世的弟子?” “不止如此。” 白眉看著她。 “崑崙派自古一师一徒,一男一女,亦师亦侣。孤月与玄天宗,既是师徒,也是道侣。” 李英奇脑中嗡的一声。 那些破碎的画面忽然串联了起来。 大雪中对她伸出手的黑衣男人。 叫她“孤月”的声音。 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是她前世的记忆。 白眉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与玄天宗接触越多,前世的记忆便会觉醒越多。若是不加干预,终有一日,孤月的记忆会完全覆盖你。” 他顿了顿。 “届时,你仍是孤月。但孤月,却不是你。” 闻言,李英奇面色一变。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很坚定。 “师父,我是李英奇。不是什么孤月大师。”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弟子愿意与凌道友结为道侣。还请师父帮我抹去前世记忆。” “你可想好了?”白眉问道,对於李英奇的反应却是並无意外。 毕竟这事不管是做是谁恐怕都不愿意。 “想好了。”李英奇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你便放鬆心神。”白眉说道。 闻言,李英奇缓缓闭上眼,心神迅速放空。 见状,白眉抬起手,掌心立即浮现出一团柔和的白光。 手腕一转,那白光便缓缓飘向李英奇,直接没入她的眉心。 白光进入了李英奇的识海,她瞬间就感觉到识海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轻轻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散去,李英奇睁开眼。 此时的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比起以往更加灵动。 那些困扰她的记忆碎片,彻底消失了,即便她现在主动去回忆,也想不起半点。 感受到这点,她整个人都觉得轻鬆了不少。 “多谢师父。” 白眉摆了摆手。 “去吧,过些时日我会跟凌风谈及你与她结为道侣的事,你做好准备。” 闻言,李英奇脸颊一红,朝白眉深深行了一礼,便迅速转身出了后殿。 白眉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身上散发著一股名为“雀跃”的情绪,显然李英奇对这件事也感到很开心。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第274章 结为道侣 转眼,便又过了几日。 这天,白眉来到凌风的浮峰小院。 凌风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白眉来了,起身拱了拱手。 “真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白眉在他对面坐下。 “有两件事,想与凌道友商议。” 凌风给他倒了杯灵茶。 “真人请说。” 白眉直言道:“第一件事,贫道准备飞升了。” 凌风眉头一挑。 “飞升?” “嗯。”白眉点了点头。 “幽泉已灭,此界再无大患,贫道在此界已无牵掛,继续留在此界,老道也进无可进,也该飞去灵空仙界寻求更高境界了。” 凌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寻求更高的道,这是每个修道之人的理想。 若只是偏安一隅,那么终其一生也只会在某个境界止步不前,又何谈追寻大道? 只听白眉继续道:“贫道飞升之后,峨眉不可无主。丹辰子性子冷淡,英奇虽性格温和,但境界不够,思来想去,贫道想將掌门之位,传於凌道友。” 凌风愣了一下,有点没料到白眉怎么会突然想这一出。 “传给我?可我並非峨眉弟子,只是客卿罢了。” “道友此言差矣,凌道友虽非我峨眉弟子,但这一百多年来,贫道早已將道友视为自己人。更何况此次幽泉之劫,若非道友出手,峨眉早已覆灭。” 白眉看著他,语气诚恳。 “掌门之位,道友当之无愧。”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真人信得过我,那我便接了。” 白眉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然后他说了第二件事。 “至於第二件事。” 他顿了顿,笑著看向凌风。 “凌道友觉得,英奇如何?” 凌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李道友?” “嗯。” 白眉也不绕弯子。 “英奇对你有意,贫道想问问凌道友,若凌道友也对英奇有意,可愿与她结为道侣?” 凌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著茶杯,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热气。 要答应还是拒绝? 老实说,饰演李英奇的是二十多岁的张芝饰演,正是风华正茂顏值巔峰时期,作为一个lsp,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问题是,李英奇乃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他还有十几位妻子,对方能接受这个? 想到这里,凌风也准备表明这个问题。 毕竟感情这方面,他信奉你情我愿,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过后肯定会拉肚子。 他最討厌这种麻烦。 所以他还是准备坦白,若是李英奇接受不了这一点,那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 於是他放下茶杯,看向白眉。 “真人,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 “道友请讲。” 凌风也不藏著掖著。 “我其实早已有家室,在来峨眉之前,我便有十几位妻子。” 白眉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但也就只是挑了挑眉。 他哈哈一笑道:“贫道还当是什么大事。” “男儿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凌道友如此坦诚,反倒更显人品。” 凌风倒是没想到白眉这么轻描淡写。 “真人不在意?” “在意什么?” 白眉放下茶杯。 “修行之人,寿元漫长,若只守著一人,反倒少见。便是凡间帝王,也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凌道友这般人物,有十几位妻子,再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隨即又说道:“不过此事,终究还是要问问英奇自己的意见。” 说著,他抬手打出一道传音灵光。 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落在院中,正是李英奇。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玉釵,清丽脱俗。 “师父,凌道友。” 她朝两人行了一礼,目光在凌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英奇,为师叫你来,是有一事要让你知晓。” 白眉直接將凌风已有十几位妻子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看著她。 “凌道友的意思是,你若介意,此事便作罢,为师想知道你的想法。” 李英奇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英奇不介意。” 闻言,凌风看向对方,李英奇也迎上他的目光,眼含秋水。 人家女方都表明心意了,再纠结下去,那也就不是他了。 他缓缓站起身,朝李英奇伸出了手掌。 “既然如此,那凌某也不矫情了,往后便请多指教,英奇!” 李英奇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手,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云志!” 白眉在一旁看著,捋著长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站起身。 “既然你二人都同意,那此事便定下了。” 说完,他抬手打出一道灵光。 灵光冲天而起,在金顶上空炸开,声音瞬传遍整个峨眉。 “峨眉弟子听令,五日之后,凌风与李英奇结为道侣,峨眉大庆三日。” 声音落下,整个峨眉都沸腾了。 “凌前辈和李师姐?” “我就说嘛!李师姐天天往凌前辈那边跑!两人肯定早就互生情愫了。” “恭喜李师姐!恭喜凌前辈!” 一时间,各座浮峰上传来弟子们的欢呼声。 丹辰子站在天璇峰上,远远望著浮峰小院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玄天宗站在他身旁,沉默了片刻,但旋即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一直以来,他將李英奇当成了他的师父孤月大师。 虽然对方也確实是孤月残魂转世,但李英奇毕竟是李英奇,是一个全新的灵魂,而非孤月大师。 如今李英奇与凌风结为道侣,他心中暗藏在心底深处的情愫,也隨著这则消息缓缓消散,心境也像是解开了枷锁,变得前所未有的轻鬆。 这竟导致,他的气息在此刻骤然拔升,竟原地突破。 五日后。 峨眉金顶。 整个金顶被布置得喜气洋洋。 红绸从主殿一直铺到广场尽头,灵光化作的花瓣从浮峰上飘落,洒满了整座金顶。 峨眉弟子们齐聚广场,人人脸上都带著笑容。 正殿之中。 凌风一身大红喜袍,长发束冠。 李英奇同样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美得不可方物。 所谓道侣,非红尘相思,非俗世嫁娶。 是踏遍三界同寻大道,歷经万劫不离不弃的志同道合的伙伴,比之世俗的夫妻关係更加牢靠。 但道侣之间,依旧是以情感为基础的,自然也有夫妻关係。 因此两人举行俗世嫁娶仪式,也並无衝突。 此时,两人並肩而立。 白眉站在他们面前,手中托著一面昊天镜。 “凌风,李英奇,今日你二人结为道侣,天地为证,日月为鑑。” 昊天镜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將两人笼罩其中。 白光之中,两缕元神之力从两人眉心飘出,在空中交织缠绕。 这是道侣之礼的最后一环,元神交融。 从此以后,两人的元神之中都会留下对方的印记。 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 白光渐渐散去。 凌风握住李英奇的手。 李英奇抬头看他,眼中含笑。 第275章 再次回归 仪式结束,眾人並未就此散去。 因为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宣布,那便是白眉飞升仙界。 白眉等欢呼声稍歇,便再次开口,宣布了这个让整个峨眉震惊的消息。 “今日还有一事宣布,那便是贫道今日便將飞升灵空仙界。飞升之后,这峨眉掌门之位,也由凌风接任,峨眉弟子当尽心辅佐!”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但却並没有人反对。 毕竟凌风的实力,在场所有人皆有目共睹。 况且凌风自来峨眉以来,待人接物都十分和善,且家底丰厚,时不时的就给峨眉弟子发福利。 这样一位有钱又有实力的人当掌门,谁又会拒绝。 他当掌门,实至名归。 丹辰子更是第一个站出来,朝凌风抱拳一礼。 “丹辰子参见掌门。” 眼见峨眉大师兄都向凌风行礼,显然是承认了凌风担任掌门这件事。 其他弟子见状,也都朝凌风行礼。 “参见掌门!” 凌风站在金顶之上,看著眼前这一幕。 然后他点了点头,也抱拳回礼。 “诸位请起,日后也望眾同道协力共进,匡扶正道!” 白眉看著凌风,眼中满是欣慰。 “凌道友,峨眉便交给你了。” 凌风朝他抱了抱拳。 “真人放心。” 白眉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下方一眾峨眉弟子。 眼中虽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还是对追求大道的坚定。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白光越来越亮,宛如一道炽烈的太阳。 “贫道去也!” 话音一落,白眉的身形便瞬间化作无数光粒子,消散於天地之间。 峨眉弟子们望著那道消散的身影,久久不语,许多弟子更是眼含热泪,哽咽不已。 直到光芒彻底消失。 凌风这才道收回目光,对眾峨眉弟子道:“接下来诸位也当继续努力修行,勿要懈怠,诸位散去吧!” 言罢,凌风便牵著李英奇的手,直接闪身消失不见。 两人离开广场后,便直接回到了浮峰小院。 此时院中安静,只有夜风拂过竹林的声音。 李英奇站在院中,抬头看著满天星辰。 凌风站在她身旁。 “英奇,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英奇转头看他。 “什么地方?” 凌风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李英奇將手放在他掌心。 下一刻,周围景象骤然变幻。 两人瞬间出现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陌生天地。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远处是一片连绵的宫殿,金碧辉煌。近处则是一片花海,各色灵花竞相绽放。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花海中穿过,水声潺潺。 李英奇睁大了眼。 “这是……” “这里天元珠的內部世界,算是我的一件隨身法宝。走,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姐妹们。”凌风笑著说道,牵著她的手,朝宫殿內走去。 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不多时,十几道身影从宫殿內飞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吕雉。 她一身华服,气质雍容。 身后是吕素、龙儿、赵灵儿、姜婉等一眾妻子。 眾女瞬间就注意到了凌风与李英奇牵著的手掌,顿时便明白了两人的关係。 吕雉与龙儿朝凌风丟过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似是在嗔怪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花心,但却並没有吃醋的情绪。 毕竟都是古代背景的女子,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何况凌风还是数个世界的人皇,按道理来说,他就十几位妻子已经算是很少了。 “夫君,这位新来的妹妹是?”吕雉笑著问道,她的语气温和,没有半点敌意。 李英奇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凌风的妻子们会对她有所排斥。 毕竟她是后来者。 但吕雉的眼神里,只有善意。 她连忙行了一礼。 “英奇见过诸位姐姐。” 吕雉闻言,赶忙上前扶起她,语气温和道:“都是一家人,妹妹不必多礼。” 吕素也走了过来,拉著李英奇的手。 “英奇姐姐好漂亮。” 龙儿在一旁点头。 “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赵灵儿、姜婉等人也纷纷上前,围著李英奇说个不停。 李英奇一开始还有些拘谨。 但很快就放鬆了下来。 她发现凌风的这些妻子,每一个都很好相处。 吕雉大气端庄,吕素温柔体贴,龙儿大方直爽,赵灵儿单纯可爱…… 虽然她们的修为远不如她,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和魅力。 李英奇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凌风为什么会珍视这些妻子。 並非因为她们有多强,而是因为她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接下来一段日子,凌风便待在这天元珠世界內,与一眾妻子温存,期间也会抽空查看一番峨眉的情况。 峨眉弟子本就十分自立,平时峨眉的事务自有弟子管理,他只要確保峨眉依旧如以往那般运转,不会出现问题就行。 当然,他並不会一直待在峨眉。 等到丹辰子突破到地仙境后,他便会选择將掌门之位让给对方。 毕竟他迟早都是要回归的。 就这般,又过去了两百五十年,丹辰子顺利突破到了地仙境。 而凌风也按照原计划將掌门位置让给了对方。 隨后便悄无声息的选择了回归。 ............... 现实世界,凌风身影凭空出现。 刚一回归,凌风便长出了一口气。 好像自从获得系统后,他在诸天万界停留的时间,比在现实世界似乎要更多。 不过归根结底,现实终归是一切的起点。 就在这时,凌风眉头一挑,抬头看向头顶。 视线瞬间穿透別墅屋顶,看到了远在几十万公里外的月球。 此时,月球上那条巨虫依旧在剧烈蠕动,隨著牠的动作,凌风能清楚的看到月球上的地面,开始出现大量的裂纹。 一块块陆地直接被掀起,在巨大的力量下被掀翻至空中,被地球的引力捕获,向著地球坠落。 “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凌风喃喃道。 他走到屋外院子里,隨后心念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天空射去。 凌风速度极快,仅仅几息时间,便从地球来到了星空,悬浮在距离月球数千公里的太空中。 太空中没有空气,但凌风已然是渡劫地仙。 除了没与白眉一样飞升,其实力已然与人仙境界一般无二,因此这太空中的真空环境与宇宙辐射对其没有一点影响。 第276章 去去烦恼 凌风目光落在月球的巨虫上。 近距离观察下,才能看到这虫子究竟有多庞大。 所谓的世界最高峰在其面前,都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若是任由这虫子钻出袭向地球,恐怕要不了多久地球都要被钻烂。 此时,月球上那只大虫子似乎也心有所感。 牠昂起巨大的脑袋,也不知算不算得上是脑袋,因为虫子露出的顶端处,並没有眼睛鼻子等五官,只有一个长满利齿的巨大口器。 若是要用什么来进行对比的话,那么非常像电影《神战:权力之眼》中吞噬世界的混沌巨兽阿波菲斯那种样子。 当然,那所谓的阿波菲斯在这巨虫面前,也就是条小虫子,体积还没其一半大,也就那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牙齿很像就是了。 此时,巨虫朝凌风张开巨大口器,朝他发出一声嘶吼。 这声音並不是物理髮声,更像是从元神层面发出的,凌风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凌风竟然从这声嘶吼中,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愤怒与的情绪。 而且这情绪,似乎正是衝著他来的。 【难不成这些虫子每次出现,都是衝著我来的?】凌风心中不由如此想到。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眼下还是先解决这巨虫再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念及於此,凌风並指如剑,紫金色的剑芒自其指尖迸发,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恐怖剑光。 咻...... 下一刻,凌风向那巨虫一指,顿时,天地骤停,时间仿佛定格,那虫子蠕动的动作骤然停滯。 正是凌风这些年来,磨炼到更高层次的【受命於天】。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人皇之令,万物皆臣。 现实世界远没有仙剑、蜀山传世界强大,空间与时间在这一招之下,自然完全受其掌控。 那巨虫被定住后,凌风动作未停,手中剑指一翻,剑光顿时化作无数剑芒,向著那巨虫斩去。 嗤嗤嗤嗤嗤嗤...... 只是瞬息,无数道剑芒便掠过那巨虫的身躯,將之斩成万千细碎。 隨后剑光去势不减,在凌风的控制下继续深入到月球地底,顺著巨虫的身躯继续斩击。 约莫十几息后,在凌风的感知中,巨虫的身躯从头到脚被完全斩灭,他这才撤去了剑意领域。 刚一撤去剑意领域,那巨虫的躯体便开始解体。 起初是碎裂成一块块碎片,隨之那些碎片再次碎裂成更小的碎片,一直崩解成虚无。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巨虫也完全消失不见。 巨虫被斩杀,与前几次一样,原地也出现了一块散发著莹莹白光的不知名碎片。 大小比之之前要更大上一些,大约有婴儿小指甲盖大小。 按理说,凌风如今实力已然有人仙之境,理应能看出这碎片来歷。 可当他尝试將神念探入这碎片之中时,却像是遇到了一堵墙一般,怎么也查看不了。 显然,这东西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更不简单。 探查一番无果后,凌风便没再浪费时间。 他相信以后隨著他境界更高后,肯定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眼下已经解决了巨虫,凌风也不再停留,便准备返回地球。 不过刚准备动身,却神色一动,视线看向地球的方向。 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在地球轨道上,此时有至少数十颗人造卫星正在对准他的方向。 这些卫星基本上都是地球上各个国家的,显然刚刚凌风那一战的过程,被全程记录了下来。 想了想,凌风可不想自己在地球的平静生活被人打扰。 於是,他剑指一指,一道剑光瞬剎那间就沿著地球游走了一圈。 顿时,所有正在对准他的人造卫星全部爆炸。 做完这些,凌风这才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了地球。 想必那些当权者在看到自己的行为后,会知道自己不想被关注与打扰。 返回別墅后,凌风便重新变回了那个普通人,不再没日没夜的修炼,参悟道法,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是他最放鬆的时候。 转眼,便又是三日过去。 这天,凌风躺在沙发里,李英奇靠在他怀里,两人一齐吃著零食,玩著游戏。 李英奇对於现实世界的事物也很好奇,也玩得不亦乐乎。 倒不是凌风不想让其他妻子来现实世界。 而是其他妻子在知晓李英奇的境界后,一个个的无心再想其他,都在天元珠世界里刻苦修炼。 也只有李英奇不算著急,才出来陪他。 两人正在玩一款格斗游戏,为避免失去乐趣,两人都暂时封住自身修为,只以凡人的反应与速度游玩。 即便如此,作为游戏老手,李英奇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但凌风作为老司机,自然不会不讲风度,有时候会故意让著李英奇,所以两人有胜有负,玩得很开心。 此时,凌风正在搓招,准备放大招,但就在这时,他眉头一皱,面色不愉的看向別墅门口的方向。 就这么分神的功夫,李英奇抓住机会,直接一个连招將他的角色给ko了。 “哈哈,我贏了!”李英奇十分高兴,脸上满是笑容。 但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凌风的表情。 “云志,怎么了?” “有个烦人的傢伙来了。”凌风笑了笑,隨后手掌一挥。 与此同时,別墅门口,赵远明正犹豫著要不要敲门。 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文件,他咬了咬牙,还是准备硬著头皮敲门。 可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花,再次稳住视线时,便发现自己已然来到了一处室內。 “我说,你別告诉我又有虫子出现了,还有完没完?” 正在这时,凌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听到这声音,赵远明顿时一个激灵,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便见凌风正躺在沙发上,怀里正搂著一个气质出尘的年轻女子。 当看到那女子样貌时,赵远明顿时一愣。 只因,这女子跟他印象中的一个港星长得极为相似。 只不过,他印象中那个女星不是已经四十多岁了吗?怎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便將视线看向凌风。 此时,凌风正一脸不耐烦,显然心情很不好。 他赶忙道:“凌先生,十分抱歉,我们实在没办法处理,只能再次劳烦你了。” 但凡国家真有办法,也是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一位如此强大的存在。 可国家,不,应该说整个地球都没有办法处理这次的事情。 “又是那虫子?”凌风问道。 “是的。”赵远明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就將手里的文件递向了凌风。 凌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並没有因此而生气,毕竟这些虫子普通人还真处理不了。 接过文件,凌风便开始看了起来,视线很快落在了一张星空图上。 只见在图片里,是一片璀璨的星河,只是若是仔细看的话,在这星河之中,似乎有一个虚影。 那虚影呈长条状,显然正是多次遇见的那种巨虫。 虚影周围有无数星团,显然是一个个星系。 这一次这巨虫的体积,著实有些夸张了。 “尼玛,怎么一次比一次离谱?”饶是如今的凌风,在看到这巨虫的体积后,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体积比星系还大的巨虫,地球估计连给牠塞牙缝都做不到。 “確实离谱,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又来打扰您!”赵远明也在一旁苦笑道。 凌风將文件丟到茶几上,捏了捏眉心。 “行了,我知道了。” 闻言,赵远明心中顿时一喜,当即他便朝凌风深深一鞠,语气郑重道:“那我就不打扰凌先生了。” 说罢,便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云志,这巨虫是何物?可是妖魔?需要我出手吗?”这时,李英奇在一旁问道。 凌风闻言,苦笑了一声,一把將李英奇搂进怀里。 “傻丫头,这东西以现在的你还无法解决。放心,我会解决的。” “嗯。”李英奇乖巧的点了点头。 但看著凌风依旧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她当即道:“云志,我替你祛祛烦恼吧。” 说罢,便开始扎起头髮。 第277章 刚来就遭雷劈? 很快便又到了穿越的日子。 凌风早已准备好,李英奇也提前进入了天元珠內世界。 至於那宇宙深空之中的巨虫,凌风暂时完全无可奈何,只能在下个世界提升实力返回后再说了。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正午。 隨著十二点的时针分针秒针完全重合,凌风的身影也是骤然消失不见。 ----------------- 一处未知的天地,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出现的剎那,凌风便迅速释放出神念感知周围,做好隨时出手的准备。 不过好在他並没有感知到有任何危险的气息,这才放下心来。 “咦?这里的灵气怎么这么浓郁?”凌风忽然轻咦一声,面上满是惊异。 只因,在放鬆下来后,他便清楚的感觉到,周围天地中到处充斥著无比浓郁的灵气。 如果说蜀山传里的灵气浓度,是一滴水,那么这方世界里的灵气浓度,简直可以说是汪洋大海。 忽然,凌风陡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股强烈的威压。 抬头一看,顿时瞳孔一缩,心下一阵骇然。 只见在其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眼。 巨眼无比淡漠,那巨大的瞳孔,似乎正在注视著凌风。 凌风只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冰凉。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恐怖的巨眼。 正在这时,那巨眼中忽然亮起一道紫光,隨后天地骤然响起一声响彻四方的雷鸣。 轰咔...... 凌风顿感头皮发麻,来不及多想,本能的抬手,无数被他收进背包里的东西,全部被他一股脑无上限的取了出来。 数千亿颗五行灵珠、天元珠,数千亿把重炼后的玄宸剑,甚至不知道多少数量的灵石被他一股脑的取了出来,直接將方圆不知多少万里的天空完全遮蔽。 然而,纵使是这般,那道紫色神雷仿佛摧枯拉朽一般,瞬息一闪,天空中顿时响起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爆炸声。 那些被他取出的东西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轰成了齏粉。 瞬息摧毁所有阻挡之物,紫雷依旧来势不减,依旧朝凌风射来。 紧急关头下,凌风只能运转金刚不坏神功。 顿时一道紫金光芒瞬间笼罩他的身躯。 但他也知道光凭这些,恐怕还难以挡下那紫雷的攻击,所以他又是取出无数红金色的珠子出现,形成一道极其厚实的幕布。 那是由地道功德凝聚的功德珠。 此时,紫雷已然落下,轰在了功德珠之上。 肉眼可见的,紫雷落在那些功德珠上,那些功德珠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但那紫雷也被减缓了速度,且同样在快速缩小。 直至所有功德珠被紫雷完全消融,那紫雷已然被削减到了头髮丝般粗细。 而就是这头髮丝般细的一丝雷弧,落在凌风身上时,他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原本紫光流转的身躯,竟是出现一道道狰狞骇人的裂纹,宛如碎裂的瓷器。 此时凌风双目暴突,一头长髮早已被那恐怖的紫雷给烧成虚无,皮肤龟裂,血肉被那丝雷电的恐怖高温给烧得冒出阵阵白烟,甚至还能清楚的闻到一股肉香。 “给我...炼!” 凌风死死咬著牙,始终坚守灵台,疯狂运转金刚不坏神功的心法,尝试著炼化那丝紫雷。 不知过了多久。 凌风终於將那一丝紫雷完全炼化。 炼化的瞬间,他体內的金刚不坏神功骤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紫金色。 而是一种更加內敛、更加深沉的暗金色。 不仅如此,皮肤表面的裂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新生的肌肤之下,隱隱能看到一道道极细的暗金纹路在流动。 凌风睁开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握了握。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感从体內涌出。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仅凭肉身就能硬扛之前那道紫雷。 当然,说的是那被削弱成头髮丝细的。 若是完整的一道,他还是原地等死吧。 与此同时,他也感知到自己的境界有了变化。 先前他的境界,是渡过雷劫的地仙巔峰。 但在被雷劫劈过后,此时他的境界已然来到了人仙境界。 且还是人仙中期的境界。 人仙,才是真正踏入了仙的门槛。 就在凌风感受著自身境界时,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向头顶。 只见头顶那只金色巨眼,忽然毫无徵兆的降下一道灵光。 凌风霎时警铃大作,想也没想便又是取出无数功德珠挡在身前。 不过这次显然是他想错了。 那灵光落下后,仿佛穿越了空间一般,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並没有任何攻击性。 凌风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任何不適,就像是在他身上盖了个章一样。 【难不成那巨眼是此界天道?刚刚的印记是对自己的认可?】凌风心中如此想道。 但这个问题他显然是不可能得知了。 那巨眼落下灵光后,便迅速变得虚幻,最后消失於天地间。 知道巨眼彻底消失不见,凌风才终於长长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个世界,刚来就被雷劈,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些什么。”凌风苦笑著摇了摇头。 环顾了一一圈四周,周围是一片灵气氤氳的山脉。 他正准备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打探一下这方世界的情况。 忽然,凌风眉头微皱。 因为他感知到一股气息正在朝这边极速靠近。 那股气息很强,比他深厚得多。 凌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气息传来的方向,心中戒备。 只见远处天际,一道黑色遁光正在飞速接近。 遁光中裹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几个呼吸间便落在了凌风身前不远处。 遁光散去,露出了来者的真容。 那是一头身高近丈,狼首人身,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鬃毛的狼妖。 此时这狼妖正用一双幽绿色的狼眼死死盯著凌风,身上穿著一身粗糙的皮甲,腰间掛著一柄巨大的骨刀。 那狼妖打量了凌风几眼,又看了看周围被紫雷轰出的深坑。 然后他咧嘴一笑,笑容狰狞而贪婪。 “嘿嘿,小子,识相的把宝贝交出来,本王留你个全尸,否则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狼妖的声音沙哑粗糙,极为难听,像是砂纸在摩擦。 闻言,凌风却是眉头皱得更深。 “这里根本就没有宝贝。” 那狼妖顿时狼眼一瞪,眼里满是凶光,直接拔出腰间骨刀,刀锋直指凌风。 “少装蒜,刚才那道紫雷,方圆千万里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般天地异象,必有重宝出世。你身上还残留著雷霆的气息,宝贝肯定在你身上。” 他向前迈了一步,丈许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將凌风笼罩,身上散发著浓郁的妖力波动, 第278章 怪不得 闻言,凌风眼里也是闪过一抹怒意。 刚来这个世界,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那只莫名其妙的巨眼降下天雷,差点被劈死。 心里正窝著一肚子火没处撒,这狼妖偏偏这时候撞上来。 再好的脾气也有点忍不了了。 “我交你妈!” 凌风直接二话不说,並指如剑,一道剑光骤然自其指间射出,掠向那狼妖。 狼妖见对面那小子竟是直接二话不说就斩出一道剑光,眼里也是闪过一抹凶光。 同样举起手中骨刀,朝凌风的方向斩去。 一道幽绿色的刀光骤然斩出,与凌风的剑光碰撞在一起,隨后陡然炸开,响起一道剧烈轰鸣。 此时,那狼妖收起了眼里的轻视。 “难怪敢直接动手,你这人族竟是一名人仙。” 而对面的凌风,也一脸凝重。 因为他刚刚发现,自己之前在《蜀山传》世界,能轻易斩开空间的攻击,在此方世界中,竟是显得普普通通,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威能。 【难不成是因为此方世界等级太高了?】 思来想去,凌风只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狼妖见凌风仿佛愣住,伸出舌头舔了舔,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本王还没有吃过人仙境的人族,今日就让本妖王尝尝鲜。” 话音刚落,那狼妖陡然抬头朝天发出一声狼吼。 顿时,一声无形的音波自其为中心,向著四周掠去。 凌风作为对手,自然是首当其衝。 他只觉那音波袭来的瞬间,大脑顿时便是一震,骤然变得浑浑噩噩。 意识到不对,他赶忙一咬舌尖,稍稍恢復一丝清明。 但就只是这剎那的功夫,那狼妖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袭至身前,手中骨刀已然当头朝他劈来。 情急之下,凌风只能取出一把玄宸剑,將之挡在身前。 然而,那骨刀不知是由何种生物的骨骼打造,玄宸剑竟是直接被那骨刀一刀砍进四分之一。 凌风瞳孔一缩,这玄宸剑可是重炼版本,其质量比起原版不知强了多少倍。 在《蜀山传》世界中,更是能化作虚幻剑气,一剑就能斩开空间。 可如今,竟是被这狼妖手里看著平平无奇的骨刀一刀给差点砍断。 这方世界究竟是哪个世界?为何一把骨刀都能有如此威力。 狼妖看到凌风的武器,差点被他一刀劈断,眼里也是闪过一抹轻蔑。 知道凌风手里没有厉害的法宝,自身境界也比眼前这人族要高,狼妖攻势更加凶猛。 他手中骨刀刀刀重若千钧,狠狠劈下。 眼看著玄宸剑即將被斩断,凌风眸中寒光一闪,体表闪过一抹暗金之色。 鏘...... 那狼妖的骨刀终究还是斩断了玄宸剑,刀刃去势不减,砍在了凌风的肩上。 但令那狼妖震惊的是,骨刀落在凌风肩上,竟只是將其肩上的衣物斩破,落在凌风肩上,也只是让其皮肉微微凹陷,却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凌风也同时以八极拳的发力方式,一记顶心肘狠狠轰在那狼妖胸口。 咔嚓...... 顿时,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声自那狼妖胸口响起,狼妖双眼顿时暴突,嘴里骤然喷出一口鲜血。 凌风侧头躲过,隨后身形一转,又一记铁山靠往狼妖胸口撞去。 这一撞,直接將那狼妖撞得直接倒飞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狠狠轰在一座山体之上。 趁他病要他命,凌风施展遁术追了上去,提膝又狠狠撞在了狼妖的腹部。 轰隆...... 狼妖的身躯骤然將那山体撞了个对穿,从另一头钻了出来,最后又重重砸在了大地之上。 等到凌风挪开腿,再看那狼妖,此时早已没了气息,化作了一头体型长达百米的灰毛巨狼。 只是这灰狼身躯自胸腹处起,扭曲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耳口鼻溢血,甚至还有內臟碎块,显然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呼~~~” 確认这狼妖终於死了,凌风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用的武道將这狼妖轰杀。”凌风苦笑著摇了摇头。 之前所得到的宝物兵器,在此界中已然跟凡铁无异,也不知道这方世界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击杀狼妖后,凌风没多作停留,迅速离开了此地。 光是刚刚被那巨眼降下雷法,就引来一只狼妖,刚刚又与这狼妖战斗,动静非常大,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其他强大生物过来,所以还是赶紧跑路要紧。 凌风施展遁光,不知飞了多久,最终在一处花草繁盛,灵气浓郁的山上停下。 此时他衣衫破烂,头髮也被那道紫雷给烧没,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的狼狈。 他以法力重新催生出一头长髮,並换上了一身新衣。 做完这些,凌风思索著接下来是继续外出,找线索查出此方世界的具体信息,还是在这里进行修炼,提升修为。 毕竟才刚来,就遇到一头比他境界更高的狼妖。 要不是前面拼了老命吸收掉那一丝紫雷,將他的肉身提升,否则今天死的或许就是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天地间骤然响起两道贯穿天地的声音,却是让他陡然瞪大了眼睛。 “吾为玉清元始,乃盘古正宗,今日宣告洪荒,凡福缘深厚,根脚出眾者,皆可入我阐教。” “吾为上清通天,乃盘古正宗,今日宣告洪荒,凡有志生灵,一心求道者,不分根脚,皆可入我截教。” 阐教?截教? 元始天尊?通天教主? 洪荒? “这里竟然是洪荒?”凌风双眼瞪得老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怪不得,之前他刚来时,会出现那道巨眼,想来那就是天罚之眼。 而那天罚之眼降下雷霆,应该也是在考验他这异界生灵。 承受住了,便会被天道认可,成为洪荒生灵。承受不住,估计就直接身死道消了。 想到这里,凌风不由一阵庆幸。 还好之前在倩女幽魂世界得到了一丝地道功德,否则就死定了。 只是之前穿越的不都是电影电视剧世界么?怎么这次一下子给他干到洪荒来了? 【系统,怎么一下子给我干到洪荒来了?你出来解释解释!】凌风直接在心里呼唤起了系统。 然而,以往每次他询问系统问题,系统都会向他回应並解答。 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呼唤,系统仿佛消失了一般。 该不会,系统正是洪荒里某位大能弄出来的吧? 而如今来到这洪荒,系统自然被那位大能给收回了? 越想,凌风越觉得有可能。 忽然,凌风想到了什么,神色陡然大变。 他心神沟通系统背包,当看到背包中,那些依旧有著∞符號的各种物品时,他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隨手摘下路边一根野草,心念一动,將之收进背包。 背包中顿时出现了野草的图標,且右下角也有了一个∞的符號。 看到这里,他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隨后,他眼里便是爆出两团耀眼的精光。 既然这里是洪荒,而且还正好是三清收徒的时间点,那他可不能错过。 刚刚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声音响起时,他的脑海里就自动出现了崑崙山的方位。 当即,他不再犹豫,从背包中重新取出一把玄宸剑,直接御剑朝崑崙山的方向全速飞去。 第279章 偶遇 凌风这一飞,才知道洪荒跟之前所有世界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起初他还觉得,以自己人仙中期的遁速,赶到崑崙山顶多也就十天半个月。 结果飞了一个月。 连崑崙山的影子都没看到。 然后便是一年、十年、百年...... 依旧没有到达那传说的崑崙山。 凌风渐渐麻木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洪荒小说里,动不动赶路就是千年万年。 著实是因为洪荒实在太大了。 可能就只是去邻居家串个门,都要赶个上千年的路。 转眼,便是过去了八百多年。 凌风已经记不清自己飞了多少里路。 他路过无数山川河流,见过无数奇珍异兽。 好在他气运浑厚,一路自然是遇难呈祥,一帆风顺。 说来也好笑,他在前面数个世界里,所度过的时间,也才一两千年而已。 可如今光是赶路就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 从这里也足以看出这洪荒究竟有多广阔。 还好他可以抽空进一趟天元珠,去找一眾妻子解解乏,都则一时还真適应不了如此大的时间跨度。 这天,凌风依旧埋头赶路。 忽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道友请留步!”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凌风浑身汗毛倒竖,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差点条件反射地拔剑往后砍,但硬生生被他忍住了。 这句台词在洪荒里的杀伤力,那可是出了名的。 但凌风转念一想,现在元始通天才刚宣告收徒,封神大劫连影子都没有。 申公豹这会儿估计还没出世,所以应该不是申公豹。 想到这里,他这才安下心来。 隨后他停下身形,转身看去。 只见远处天际,正有四道遁光正朝他飞来,且速度极快。 凌风才刚回头没几息,那几道人影便已来到凌风近前。 这时,凌风才看清四人的形象,分別是一男三女。 男的那位,身材高大,他穿著一身玄色道袍。 面容方正,一双浓眉之下目光炯炯,浑身透著一股豪爽之气。 其身后的三个女子,也是个个仙姿绰约。 为首年纪最大的女子,约双十年华模样,容貌绝美气质温婉,一袭鹅黄衣裙將其玲瓏身段衬托得凹凸有致。 她身旁的女子则截然不同。 容貌同样绝美,但气质清冷,身著淡紫长裙,如九天仙子。 至於最后那位看上去最小,模样如二八少女,一身翠绿长裙,眉眼弯弯,嘴角掛著一抹灵动的笑意,一看就是个活泼的性子。 看到这四人的瞬间,凌风心中便对他们的身份有所猜测。 果然,那四人遁光落在凌风身前后,为首那高大男子便率先朝凌风行了一个道揖。 “道友,在下赵公明,这三位是在下的妹妹,云霄琼霄碧霄。” 每说出一个名字,那三名女子其中一人便向凌风微微前身,算是打招呼。 果然是这四位。 截教外门四大弟子。 封神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不过看他们现在前进的方向,也是在朝崑崙山前进,显然四人还未拜入截教。 凌风也抱了抱拳:“在下凌风,一介散修。” 赵公明打量了凌风几眼,笑道:“道友也是往崑崙山去拜师的?” “正是。” 赵公明哈哈一笑。 “那巧了,我们兄妹四人也是去崑崙山拜师的。之前听到两位圣人的宣告,便立刻动身了。” “道友既然也是去崑崙山,不如我等一起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不定以后咱们还是师兄弟呢。” 凌风想了想,反正一个人飞也是飞,多四个人也无所谓。 而且赵公明和三霄在封神原著里人品都不错,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货色,与其结交一番也是不错。 “固所愿尔不敢请耳!”凌风笑著点了点头。 赵公明咧嘴一笑:“道友爽利!” 於是,一行人便一齐结伴而行。 只是,这一赶路,双方的速度就体现出了差距。 凌风所使用的遁术,是从蜀山传世界学来的,在蜀山传世界可能算的上顶尖遁术。 可在这洪荒之中,只能说是寻常,甚至是不入流。 尤其是,赵公明乃先天第一缕清风化形,三霄则是先天云霞化形,自有意识起,就本能掌握一缕风之大道和云之大道。 速度哪里是凌风这普通遁术可比的。 所以,赵公明与三霄这一路上,都是在迁就著凌风的速度。 不过好在,根据赵公明所说,崑崙山距离不远了。 转眼,便又是两百多年过去。 五人紧赶慢赶,终於是来到了洪荒中的顶级洞天福地崑崙山。 崑崙山坐落於洪荒东部,其高不知几何,绵延更是有亿万里之遥。 处处灵气浓郁,遍地皆是灵植灵材。 此时在崑崙山的山脚下,已然聚集了无数洪荒生灵。 少部分是先天道体形象,更多的还是各种人身兽首的生灵化形。 而在山脚往上,一青一白两道阶梯扶摇直上,一直通往山上云海,看不到尽头。 然而山脚下一眾洪荒生灵却没有一个踏上那两道阶梯,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 “这些生灵全都聚集山脚,想来是圣人还未正式收徒,我等先寻一处地方落脚静候吧!”赵公明向眾人提议道。 对此,凌风自然没有意见,三霄也是点头同意。 隨后,五人便隨意寻了一处角落坐下,静静等待著圣人收徒。 “对了,道友,不知你可想好拜入哪位圣人门下?” 刚坐下,赵公明便询问起了凌风这个问题。 闻言,凌风也是陷入了思索。 拜入哪位圣人门下,他还真没想好。 说是三清收徒,但实际上,却只有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两位收徒。 太清老子並未宣告洪荒,所以老子直接就排除了。 当然,即使老子也收徒,凌风同样不会拜他为师。 至於阐教与截教,一时间凌风还真犯了难。 元始天尊极其护短,若拜入其门下倒也不错。 但他虽然护短,眼光高也是很出名的,普通根脚的生灵,恐怕他压根就看不上。 凌风有自知之明,自己就只是一后天人族,根脚估计连女媧圣人甩出来的泥点子都比不上,元始天尊估计都不会正眼瞧他。 那么就只能选择拜入通天圣人门下了。 通天圣人有教无类,收徒不重根脚,只重资质悟性。 他被系统强化过,自问悟性应该不差,或许有机会拜入截教。 想到这,他对赵公明道:“道友,我打算拜入截教。” 第280章 元始鬱闷,老子可惜 赵公明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道友也选截教?那太好了!” “我们兄妹四人也打算拜入截教,通天圣人有教无类,最对我等散修的胃口,日后咱们说不定就是师兄弟了。” 碧霄在一旁也笑嘻嘻地道。 “凌道友,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呀。” 凌风笑著摆了摆手:“呵呵,碧霄道友言重了,谁关照谁还不一定呢。” 闻言,五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漫长的等待。 山脚下的人越来越多,已然有数亿之多,且数量还在隨时间推移增加。 洪荒无岁月,凌风算是彻底体会到这句话了。 这一等,便又是千年过去。 这天,一道宏大而淡漠的声音,突然在崑崙山中所有生灵心中响起。 “吾乃玉清元始,凡欲入阐教者,登白玉阶梯,登顶者,可为吾阐教弟子。” 紧接著,另一道更加洒脱隨性的声音也响起。 “吾乃上清通天,凡欲入截教者,登青玉阶梯,登顶者,可为截教弟子。” 两道声音落下的瞬间,山脚下那道无形的阵法屏障骤然消散。 短暂的寂静过后。 山脚下无数道身影,分为两波不约而同的朝两条阶梯涌去。 那场面,简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凌风也站起身,看向赵公明。 “等了上千年,终於是开始了。公明道友,我们也走吧。” “善!”赵公明也点了点头。 隨后五人朝青玉阶梯走去。 正当凌风抬脚准备踏上阶梯时,忽听得阐教那边的阶梯传来一阵骚动。 循声看去,便见一个个生灵被无形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 有的摔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有的直接被弹飞了数百里,化作天边一颗流星。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登上阶梯?” 一头虎头人身的妖怪从地上爬起来,满脸不甘。 这蠢货竟是在这圣人道场质问圣人决断,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天雷凭空出现,准確无误的落在那虎妖身上。 那虎妖连哼都没哼,便直接被轰成虚无。 凌风摇了摇头,元始天尊最不喜披毛戴角湿身卵化的生灵。 这虎妖不知这点,还敢质问圣人,真是有够勇的。 没再去关注阐教那边,他抬头望去。 阶梯宽约百丈,蜿蜒而上,穿过云层,看不到尽头。 看上去似乎不大,但这仅是表象,其定然內有乾坤,否则又怎能容纳的下以亿计的生灵? 看著那通天青玉阶梯,凌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隨后抬腿迈步,踏上了阶梯。 脚落下的瞬间。 周围景象骤变。 山脚消失了。 身旁的赵公明和三霄也消失了。 阶梯上只剩他一个人。 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青玉台阶,每一级都散发著淡淡的青色光芒。 凌风微微一怔。 果然是內有乾坤。 他没急著往上冲,而是低头看向脚下的台阶。 台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道纹。 那些道纹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条活著的脉络。 当他凝视道纹的瞬间,一股信息涌入了他的识海。 那是一段神通法门的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寥寥数百字。 却是一门极其深奥的神通。 凌风闭上眼,將这段法门在识海中过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周遭原本消失的洪荒生灵重新出现,只是在山脚下看著只有数百丈宽的阶梯,已然变得无边无际。 显然,这才是阶梯內的景象,方才只是悟道时的心识世界。 领悟完第一级台阶,凌风没过多停留,抬腿继续踏上第二级台阶。 第二级台阶的术法显然是第一级的加深版。 似乎隨著阶梯越往上,其所蕴含的信息就越深奥。 凌风又一次陷入了这知识的海洋之中。 他初次接触洪荒中的神通术法,需要一个理解消化的过程,因此他刚开始的速度並不快。 每一级台阶都要停留至少数年,才能將法门完全吃透。 但隨著他踏过的台阶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领悟的速度在加快。 显然他对於“道”的理解在逐步加深。 当踏上第三千级台阶时,他的身躯陡然一震,竟是在不知不觉间突破了。 而凌风对此却没有半点察觉,依旧沉浸在道法的海洋中。 与此同时,崑崙山巔,三清殿。 三道身影盘膝坐於殿中。 正中是一位白髮老者,闭目垂眉,周身没有丝毫气息外泄,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左侧是一位中年模样的道人,面容威严,一身白色道袍纤尘不染,周身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凛然之气。 右侧则是一位青年道人,著青色道袍,长发隨意束在脑后,手中握著一柄青色长剑,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此三者,正是洪荒中的太清老子,玉清元始,上清通天这三位圣人。 三清面前,一道画面凭空凝聚,显露的正是那两座白玉阶梯上的景象。 阐教白玉阶梯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道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气息极为深厚。 截教青玉阶梯上,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凌风。 通天看著镜中凌风突破真仙的景象,眉头微微一挑。 “这小子,资质倒是不错。” 元始瞥了一眼画面中的凌风,瞬间便看出凌风的根脚,当即给出了点评。 “寻常后天人族根脚,纵使资质出眾,但前途有限。” 听到人族二字,一直闭目神游太虚的老子,也是睁眼看了一眼画面中的凌风。 “咦?”老子忽然轻咦一声,显然发现了什么。 通天与元始被老子的轻咦吸引,尤其是通天,性子最是洒脱,因此直接询问道:“大兄可是看出了什么?” 老子点了点头,抬指一点,顿时面前的画面顿时拉近,凌风周身竟是出现了一层浓郁的紫金色光芒。 “这,此子气运竟如此浑厚!”一旁,元始天尊看到凌风身上的气运,也是微微吃惊。 同时他也是有些嫉妒通天了。 虽然凌风的资质一般,但这一身浑厚的气运,若是將之收入门墙,那他阐教的气运岂不是要大涨? 只可惜,此子选择的是截教,而不是他阐教的,让他有些鬱闷。 老子心里也是一阵可惜。 他其实也看中了凌风那一身浓厚的气运,跟元始也有同样的想法。 只有通天,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第281章 登顶,赐宝 不提这边三清各自的反应,视角重新回到崑崙山脚下。 眼下,凌风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第五千级阶梯。 並且,还是所有登上截教阶梯的生灵中,排在最前面的。 至於第二名,与他之间的距离,至少间隔了有两千多级。 那是一个身形微胖的道人,看上去有些憨態可掬,此时正好领悟完一级台阶上的道法。 正当他准备踏上新的台阶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修士走在了他的前面。 看著两人相隔的距离,胖道人不由一阵讚嘆。 “洪荒果然天骄遍地,竟有如此悟性,吾不及也!” 感嘆了一声,便又继续埋头踏上新的台阶。 至於与凌风一起来此的赵公明三霄四人,更是落后不知多少级台阶。 不过还好,虽与凌风相差太远,但位置还算靠前,已经超过了在场近九成的修士。 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似乎都极有默契,並未规定具体的登顶时间,想来是知晓自己所设考验对於洪荒修士而言,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尤其是,在洪荒中,时间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隨隨便便打个坐就有可能过数千年。 转眼间,便是五千年时间过去。 此时,凌风身后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生灵。 而他所在的位置,已然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无数道韵自其周身流转,气息凝实浑厚,远不是先前可比。 忽的,凌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射出两道金光。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感嘆这圣人道法果然玄奥。 时至如今,他竟从这些台阶中,领悟出了一门神通。 这门神通名为【纵地金光】,乃三十六天罡神通之一,以极速著称。 此法一经施展,一步跨出,便是亿万里之遥。 若是之前他会这门神通,估计转瞬就能到达崑崙。 抬头看去,面前仅剩下最后一级台阶。 他当即不再犹豫,直接一步跨出。 脚落下的瞬间,周围景象骤变。 原本的试炼阶梯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无边无际的云海。 云海翻涌,霞光万道。 远处,三道身影端坐於云床之上。 一老者,一中年,一青年,正是三清。 凌风心头一震,当即躬身行礼。 “晚辈凌风,拜见三位圣人。” 通天率先开口。 “不必多礼。” 他上下打量了凌风一番,越看越是满意。 “你是第一个登顶的。叫什么名字?” “晚辈凌风。” 通天闻言,却是笑道:“你既选了我截教试炼,又是第一个登顶,便已是我截教弟子,怎的还自称晚辈?” 闻言,凌风当即深深作揖,恭恭敬敬道:“弟子拜见师尊!” 通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指了指身旁的元始和老子。 “这二位是你大师伯,这位是你二师伯。” 凌风当即会意,重新行礼。 “弟子凌风,拜见大师伯、二师伯。” 老子淡笑的点了点头,元始天尊也是微微頷首。 等凌风行完礼后,通天便又继续道:“凌风,你既为第一个登顶,以后便为我截教亲传大弟子。” 说著,他袖袍一挥,两团灵光凭空出现,悬於凌风面前。 灵光散去,露出了两件宝物。 一件是一面古朴的渔鼓,鼓面呈淡青色,鼓身刻著密密麻麻的道纹,散发著悠远的气息。 另一件是一柄紫色的小锤,锤身缠绕著细密的雷电,电弧在锤面上噼啪跳动,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神震颤。 “此乃渔鼓与紫电锤,皆为极品先天灵宝,今日便赐予你,算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凌风闻言,当即又是朝通天恭敬行礼。 “弟子谢师尊赐宝。” 谢过后,他才將这两件先天灵宝收下,並第一时间登入了背包。 看到背包中已经多出∞符號的两件灵宝,凌风暗暗鬆了一口气。 之前他还暗暗担心过,系统背包会不会因为此方世界等级太高,没办法將先天灵宝这种等级的东西变成无限。 现在看来,他是白担心了。 就在凌风收下通天的赐下的灵宝时,这时,元始天尊也在一旁开口。 “你既拜入通天门下,便是吾三清门下弟子。吾身为二师伯,也是该给你份见面礼。” 说罢,便见元始屈指一弹。 一个玉瓶便飞向凌风。 “此乃十滴三光神水,乃洪荒不可多得的疗伤圣物。” 凌风心头一跳,赶忙伸手接过,朝元始天尊深深一揖。 “弟子多谢二师伯。” 元始微微点头,神色没有变化。 凌风小心翼翼地將十滴三光神水收好,刚收好,便又听老子开口。 老子面色慈祥,也朝凌风一挥手,一个葫芦便凭空出现在凌风身前。 “我这个做大师伯的自然不能小气,这一壶九转金丹乃我閒暇时炼製,便赐予你吧。” 九转金丹,又是洪荒中赫赫有名的神物。 传言一粒便可让毫无修为的生灵,立地成为大罗金仙。 虽不知真假,但这可是圣人炼製之物,想来应该不差。 不过以九转金丹晋升的大罗金仙,也只会空有法力,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属於最弱的那种大罗金仙,且实力永久固化,永远不能再提升实力。 一般不会有修士会愚蠢到以这种方式成为大罗。 且九转金丹只是丹药的一种品质,而不是功能,这一壶九转金丹想来是用来辅助修炼或是其他功效的,不是那种直接提升修为的。 凌风收起丹药,再次躬身拜谢:“弟子多谢大师伯。” 老子也是含笑点头。 见凌风收下元始与老子赐下的东西,通天也是再次开口。 “好了,既已收下宝物,你便先在一旁炼化灵宝,等其他弟子登顶后,为师再一同训示。” “是,师尊。”凌风应道,隨后便在一侧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体內仙灵之力,准备炼化通天赐予他的两件先天灵宝。 不过才刚將心神沉入丹田,就发现自己的境界,竟然已经来到了真仙后期的境界。 对此凌风並不意外。 毕竟此方世界乃至高洪荒,灵气浓郁无比。 更何况他光是登上阶梯的时间,就足足耗费了几千年时间,比前面所经歷的数个世界的时间加起来还多几倍。 能晋升到真仙后期並不意外。 稍感受了一番自身力量后,他便取出之前通天赐予他的紫电锤,开始炼化起灵宝中的禁制。 第282章 收徒结束,截教大师兄 只是当他取出一把紫电锤开始炼化,心神探入紫电锤中的先天禁制时,却惊愕的发现,紫电锤中的48道先天禁制,竟是处於完全炼化状態。 【我去,这什么情况!?】 凌风尝试著分出一丝元神,直接在紫电锤中烙下元神烙印。 结果没有任何阻碍,紫电锤直接就与他神魂绑定。 感受到与紫电锤的连接后,凌风心念一动,手中原本巴掌大的小锤,竟是瞬间变大,眨眼便化作了一柄万丈巨锤。 锤自周身噼里啪啦的闪烁著紫色电弧,看上去威势极强。 看著这一幕,凌风不由一阵惊喜。 隨后他又催动紫电锤恢復原样,紫电锤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小锤大小。 將锤子重新收回背包后,背包中的紫电锤顿时占据了两个格子。 一个格子是没有炼化的,另一个是炼化后的。 凌风没再去关注紫电锤,而是又取出了另一件先天灵宝渔鼓。 將神魂探入其中后,渔鼓的先天禁制果然也如前者一般,处於完全炼化状態。 只需他烙下神魂印记,便可完全掌控这件灵宝。 凌风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系统背包除了能让收入其中的物品自动无限外,还有著这种隱藏功能。 这倒是意外之喜,这就代表著,以后他无论获得任何灵宝,直接就可省去无数年炼化的时间,拿来就可以用。 既然不用再炼化灵宝,凌风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当即在原地修炼起来。 时间就在凌风修炼中不知不觉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这处云海之上。 凌风心有所感,从修炼中醒来,睁眼朝来人看去。 来者是一个身形微胖的道人,面容憨厚,一身玄黄道袍,看上去人畜无害。 许是有凌风珠玉在前,这名胖道人登顶后,三清並未出现。 对方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凌风,当即便朝凌风笑呵呵的行了一个道揖。 “贫道多宝,见过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多宝? 眼前这位竟是未来的多宝道人,截教四大亲传弟子之首。 凌风心中瞭然,也笑著朝对方拱了拱手:“贫道凌风,你也可唤我道號风灵。” 凌风?风灵? 【倒是奇怪,道號竟是反著叫。】多宝心中嘀咕道。 不过他脸上依旧笑呵呵的:“我们既都登顶截教,以后便是同门,还望道友以后多多关照。” 闻言,凌风也是微微頷首。 隨后,多宝也在一旁坐下,消化这段时间里所领悟到的道法。 隨著时间的推移,接下来的日子里,截教这边的弟子一个接一个登顶。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无当圣母。 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 隨侍七仙。 还有十几个根脚各异的生灵,凌风大多叫不出名字,但能登顶的,没一个是简单角色。 截教这边热热闹闹,人越来越多。 可阐教那边,白玉阶梯上,至今空空荡荡。 一个人都没有。 三清殿中,三清依旧静静坐於云床之上。 起初元始天尊还能保持淡定。 毕竟阐教收徒门槛高,登顶慢些也正常。 但隨著时间推移,截教这边已经登顶了二十余人,可阐教那边还是零蛋。 元始的脸色就开始不太好看了。 不过很快,阐教那边也开始陆续有人登顶了。 几千年后,阐教白玉阶梯一方,终於是出现了一道身影。 来人一身青白道袍,中年人模样,手执一柄拂尘,看上去仙风道骨。 见阐教一方终於开始有人登顶,元始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没过多久,阐教那边又陆续登顶了几人。 但自这几人登顶后,后续便又是漫长的等待。 反观截教这边,登顶人数越来越多,数量远超阐教。 那些阐教弟子登顶后,在看到截教这边数量远超他们这边后,也是愣了愣。 但看清其中大部分修士的根脚后,眼里都流露出一丝不屑之色,旋即便扭过头去,没有任何与截教弟子打交道的念头。 凌风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嘆。 看来阐截二教,从这里就开始已经埋下日后衝突的种子了。 而且看阐教一方登顶的修士,凌风从他们的形象,也能大概猜出他们的身份。 那第一个登顶的应该就是广成子,后面的几位修士,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玉鼎、太乙、等人。 全都是洪荒小说中,最受元始天尊器重喜欢的弟子。 至於慈航、普贤、文殊等弟子,现在都还没登顶。 凌风不由一阵古怪。 难不成慈航普贤这些日后不受器重,难不成正是因为登顶晚了,没给元始长脸,才会有那般待遇? 越想,凌风就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毕竟传言元始就是一位极重麵皮的圣人,这样想似乎很合理。 摇了摇头,凌风没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阐教如何,跟他无关,只要別惹到他就行。 至於以后的封神大劫,还早著呢,现在不用想那么多。 又是將近五千年过去,登顶的人数越来越多,但大部分都是截教一方。 阐教那边,也有了十几道身影。 这天,凌风沉浸在修炼当中,忽然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时辰已到,凡未登顶者,与我三清无缘,收徒试炼至此结束。” 元始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似乎更冷了几分。 隨著元始声音落下,两道阶梯上,那些尚未登顶的生灵,无论爬到哪一级的,全都在下一瞬消失。 直接被元始以大神通挪移出了崑崙地界。 与此同时,两道阶梯也缓缓消散,化作漫天光点。 而在元始声音落下后,三清的身影也是再次出现於云海之上。 “拜见圣人!” 三清一出现,云海上阐截两边的登顶者顿时齐齐朝三清的方向一拜。 通天扫了一眼下方,见自己这边的弟子比阐教那边多,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朗声道:“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截教弟子,以登顶时间排序,凌风为我截教亲传大弟子。”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截教弟子,齐齐朝凌风躬身一揖。 “见过大师兄。” 场面看起来极为壮观,但其中究竟有多少人是真心认可,还犹未可知。 凌风在诸多世界里当过人皇,自然对於这种场面见怪不怪。 当即也朝截教弟子还礼。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 隨后通天又定下其他截教亲传,以及隨侍七仙等辈分,赵公明也如原著中一样,成了外门大师兄。 等安排好排序后,他才神情严肃道:“入我截教,需守一条规矩。那便是同门之间,不得相残,违者逐出截教。” 眾弟子闻言,当即齐齐行礼。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另一边,元始天尊也站起身,对阐教弟子训示了一番。 他的规矩就多了。 尊师重道、守正辟邪、不可结交左道旁门…… 凌风听著都替阐教弟子累。 等两边的训示都结束了。 通天转头看向凌风。 “凌风。” “弟子在。” “你是我截教大弟子。往后师弟师妹们,你多照看著些。” 凌风抱拳。 “弟子明白。” 通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截教这边定下辈分后,早已安排好自己这边弟子的元始天尊,便开口对阐截二教弟子道: “既如此,尔等便互相熟悉熟悉,千年后吾等於此讲道。” 言罢,三清的身影便一同消失。 第283章 讲道,再次突破 三清走后,广场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些相熟的修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互相恭贺著拜入圣人门下。 尤其是凌风已经成为截教大师兄,其他截教弟子自是想要熟悉熟悉一番,拉近拉近关係。 这其中,自然要以赵公明与三霄兄妹四人。 毕竟他们是与凌风一起来到这崑崙山的。 可如今他们一方却为內门,一方为外门,也是让赵公明与三霄有些意外。 赵公明行至凌风身前,朝他拱了拱手,眼中满是感慨。 “见过大师兄!” 一旁,三霄也是一样向凌风行礼,搞得凌风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如今双方都已经拜入截教,辈分关係摆在那,礼不可废,不然让元始知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通天呢。 凌风当即道:“如今你我等皆是师兄弟,师弟师妹们不必如此。” 这时,一旁的多宝见此,顿时好奇道:“大师兄与公明师弟他们认识?” 闻言,其他诸如金灵、龟灵等截教亲传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我与公明师弟他们路上相识,结伴来崑崙拜师,如今皆拜入师尊门下,也算是有缘啊!”凌风笑道。 隨后,凌风也与其他师兄弟相互交谈熟络了一番,也算是互相认识。 相互熟络了一番后,凌风便对眾人道:“二师伯方才说过,千年后师尊师伯们於千年后讲道,诸位师弟师妹们也该消化一下近期所得,千年后听道也能收穫更多。” 眾截教弟子自是齐齐应允。 隨后所有截教弟子便开始各自寻找地方消化登阶梯时所得。 千年时光,於洪荒而言,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转眼间,便是千年过去。 这天,正沉浸在修炼当中的二教弟子,耳中陡然听到一道苍老縹緲的声音,正是老子。 “千年已过,自今日起,吾三清为尔等讲道,望尔等好生参悟。” 云海上,三清的身影也同时出现。 一眾二教弟子顿时个个聚精会神,侧耳聆听。 隨后,所有人的耳中便开始听到老子开始诵读经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凌风有些讶然,没想到老子现在就已经创出了《道德经》。 感受著老子所讲,种种异象遍布整个崑崙,凌风当即也不多想,开始沉浸心神仔细听道。 台下二教弟子,以及崑崙山中的生灵,也纷纷沉浸其中。 这一听到,凌风才意识到,他有些小瞧了当初刚绑定系统的时,系统给他的洗筋伐髓效果。 老子所讲的道,他只是听一遍,便被瞬间解析拆解,然后明悟其中道理,最后完全吸收化为己用。 宛如水到渠成,听著听著,风灵的境界就突破了。 直接来到了玄仙初期。 万年时光飞速而过,老子讲道完毕,台下二教弟子还未醒转过来,新的讲道便开始。 因为元始开始接力了。 风灵也继续沉浸在听道之中。 又万年后,风灵又晋升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玄仙中期。 境界越到后面,突破越是困难。 他只用一万年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已然极为夸张了。 元始讲完道后,便轮到了通天。 与元始讲道时一样,风灵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来到了玄仙后期。 其他弟子虽然也有在听道过程中突破的,但即使有,也最多突破一个小境界,远没有凌风这样接二连三的突破。 如今,凌风.只差一步,便可迈入金仙之境。 要知道,他从修行到现在,包括在那些普通世界里度过的时日和在崑崙听道的时间,满打满算顶多就三万多年。 由此可见,其天赋究竟有多么夸张。 要不是之前系统没有明说,凌风都以为自己除了系统背包外,还有个无限悟性的特质呢。 云床上,通天依旧在讲著道,但一双眼睛却始终落在凌风身上,眼中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再看元始与老子,老子虽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但也是时不时的看向凌风。 至於元始,虽然面无表情,但视线也不时看向凌风。 修炼无岁月,三万年一晃而过。 隨著通天最后一字讲出,原本环绕崑崙山的种种异象也隨之缓缓消散。 “醒来!” 见二教弟子依旧沉浸在道韵之中,通天缓缓开口,声音传遍整个崑崙。 顿时所有沉浸在道海中的生灵,纷纷醒转。 二教弟子醒来后,顿时齐齐朝三清拜倒致谢。 “多谢圣人讲道!” 通天微微頷首,又对下方截教弟子道:“讲道完毕,尔等可自行於崑崙山中开闢洞府。” 言罢,他抬手一点,一道灵光自其指尖射出,准確落入每一个截教弟子眉心。 “此乃上清仙法,尔等回去后,当好生参悟。” “谨遵师尊法旨。”一眾截教弟子齐齐应是。 至於阐教那边,元始天尊自然也是赐下了阐教的玉清仙法,隨后三清再次隱去。 隨后二教弟子纷纷散去,准备去开闢洞府。 “诸位师弟,吾也要去开闢洞府了,尔等也不要耽误,儘早消化所得。”凌风当即也朝著多宝、赵公明的一眾截教弟子道。 隨后便向著崑崙山深处飞去。 凌风並未刻意寻找地方作为洞府。 这里可是崑崙山,本就是洪荒最顶级的洞天福地,隨便一座山的灵气都要比外面好。 因此他隨便寻了一座草木茂盛的小山头,作为自己的道场。 说是小山头,那是对崑崙而言。 这小山头光是高度,就足足有五六万丈之高,现实世界的世界最高峰,在其面前都只算是个弟中弟中弟。 之所以选择这座小山作为道场,是因为山顶上,有著一处茂密的竹林。 竹子算是一株品质极为低劣的灵根,放在这洪荒,是最不起眼的植物。 但若是放在如蜀山传、仙剑奇侠传这样的低阶位面,这竹子也算是神物了。 所谓道场,除了是修行之地,也是居住之所。 自然,凌风要先布置一番。 虽说他背包里有很多房车,但房车终归是暂时用来落脚的东西,这里以后都是他修炼的地方,日后肯定也会有师弟师妹们拜访,总不能让他们进房车里做客吧? 那样也太不像样了。 当即,他取出玄辰剑,准备砍些竹子做一座木屋家具出来。 只是,当他挥剑斩向一颗翠竹时,只听“当”的一声脆响。 那翠竹竟是丝毫未损,反观玄辰剑,剑刃上竟多了一丝裂痕。 凌风:“......” 第284章 统统无限 他倒是忘了,这里是至高洪荒世界。 这里哪怕是一草一木,都远非之前所经歷的那些世界可比。 至於之前摘下来测试背包功能的野草,也得亏不是什么灵根,否则他恐怕连摘都摘不掉。 当然,他刚刚砍竹子也没有动用法力,只是普普通通的劈砍,以玄辰剑的品质,砍不断这竹子也是正常。 摇头失笑了一番,凌风隨后向玄辰剑中注入法力,隨后再次斩下。 这一次,竹子直接被轻鬆斩断。 在他的动手下,一根根竹子被砍断,开始被他搭建起一座造型简约,充满古韵的竹舍。 他製作完屋子后,还抽空抬头看了下天空,发现並没有降下功德,想来是此时人族已经创造出屋舍了。 不过他对此並不在意,房子虽然没有功德,但其他地方未必被创造了出来。 因此隨后他又开始用竹子做些家具。 在他动手製作下,很快一张竹製桌椅便被他製作了出来。 桌椅製作成功的剎那,天道有感这是洪荒中从未出现过的东西,顿时降下功德。 天空霎时间出现一团玄黄色功德,其中三层落向桌椅,当即就让这张桌子成了一件下品功德灵宝。 剩余七层功德,则落在风灵身前,静静悬浮著。 “果然有功德。”凌风笑道,一招手直接將那团功德摄入手中,心念一动,那团功德瞬间寧城一颗拳头大小的功德珠。 凌风隨手就將之收进了背包之中,这天道功德珠的数量也隨之变成了∞。 他满意的拍了拍手,旋即便又开始製作起其他东西。 他所製作的东西,都是些后世极为寻常的东西。 诸如桌椅板凳,茶杯茶具这些东西。 但对於如今的洪荒而言,这些东西都还未被人族创造出来,因此他每创造出来一件物品,都会引来天道降下功德。 这里的异象,自然引起了三清的注意。 神念一扫,便已知晓前因后果。 “三弟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啊!”元始收回神念,不由说道。 但任谁听了,都能听出其话语中的那股酸意。 “哈哈哈,二兄谬讚了,只是些许功德而已,当不得二兄如此。”通天摆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抚不平。 老子在一旁看著,虽不言语,但其实心里也有些羡慕通天。 凌风对於三清的反应並不知晓,他现在正在尝试著一件事。 此时,他手里正在打磨著一柄竹剑。 竹剑通体翠绿,样式修长美观。 因为剑这东西洪荒本来就有,因此並没有获得天道功德。 不过凌风並不在意,功德这玩意儿他现在有的是。 將竹剑打磨好后,他手掌一翻,一枚天道功德珠凭空出现,然后这枚功德珠直接被他拍向那柄竹剑。 顿时,竹剑之上亮起一阵玄黄光芒,原本一柄普普通通的竹剑,顿时便成了一把下品后天功德灵宝。 注入完功德后,他將竹剑收进背包,背包中顿时多出了这把竹剑的图標,且数量∞。 做完这些,他重新取出一把竹剑,隨后又继续往竹剑中注入更多功德。 隨著他注入的功德越来越多,竹剑上的玄黄光芒也更加明亮,品级很快进阶为中品。 林风同样收纳进背包后,再重新取出一把再注入功德。 一直將剑提升至极品后天功德灵宝级別,且各个级別都收入背包后,他才停止继续。 没办法,这就是后天灵宝的品阶极限了。 即使再注入更多的功德,灵宝等级也不会再提升。 想要成为功德至宝,就只能往其中灌注【大道功德】了。 看来得什么时候找师尊去要一缕大道功德来。 只要有一缕,那他就有用不完的大道功德。 灌注完功德后,风灵手持极品后天功德灵宝级別的竹剑,隨手向前一挥。 一道玄黄剑气顿时射出,远处一块巨石被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 倒不是威力只有如此,而是谁会没事吃饱了撑的,试个剑砍自己家山头玩,那不蛇精病吗! 凌风满意的將剑插入配套的竹製剑鞘,將之收进了背包。 一样的,这把极品后天功德灵宝级的竹剑,数量自动变成了∞。 其实,凌风不是没想过用功德直接提升境界。 毕竟严格来说,洪荒六圣,全都是功德成圣。 但他可没有鸿蒙紫气,用功德提升实力,顶了天最多到准圣后期。 且这种以功德提升的实力,在同境界之中,也是实力最弱的。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都已经来到了洪荒,且他还有著能让宝物法宝无限的背包,那不走那最强的混元之路,岂不是白走这一遭? 將道场布置得差不多后,凌风先是休息了一段时间,隨后便开始修炼起来。 这一修炼后,凌风才知晓为何在洪荒之中,那些修士为何动不动就修炼个数个元会的时间。 那是因为修士在晋升到真仙境界后,再想要提升,单纯的靠堆积法力是不行的。 想要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还需要参悟法则。 即使是被系统洗筋伐髓,他自行参悟起来,也犹如雾里看花,过程十分艰难晦涩,千年时间也只是参悟了极少的法则。 也是他不知道其他修士的情况,他的速度比之其他修士,已经极为变態了,否则那些修士肯定要喷死他。 一味的修行,肯定也是不可取。 凌风信奉的一向都是劳逸结合,因此在修炼了几千年后,他便开始研究其上清仙法中的炼丹炼器之术。 虽然三清之中,以老子炼丹术最强,元始炼器之术最强,通天阵法最强,但也只是相对於他们三者而言。 以通天圣人的境界,其炼器炼丹之道,也远远强过洪荒中的那些大能。 况且以三清现在的关係,各自所擅长的道,他们的法门中也是互通有无的。 这天,凌风采来许多灵植灵药,准备开始尝试炼製一转金丹。 他本身就在仙剑、蜀山传世界学过炼丹,虽然上清仙法中的炼丹术有些不同,但殊途同归,他学起来也是很快。 只是数年时间,他就成功炼製出了一炉一转聚灵丹。 炼製成功后,被他收进背包。 凌风觉得一转太简单了,没有什么挑战性,便又开始尝试炼製二转丹药。 第285章 收录 二转金丹难度比一转要稍难一些,但凌风依旧觉得简单。 但所花费的时间倒是比一转要更久,足足耗费了一百多年才炼製成功。 正当他准备再尝试炼製三转金丹时却发现,他的丹炉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丝裂纹。 这炼丹炉是他从蜀山传世界里炼製的,品质在蜀山传世界可以说是极品丹炉。 但显然,在这洪荒之中,用其来炼製出二转金丹已经是极限了。 若是再继续炼製,届时绝逼会炸炉。 对此,凌风直接取出大量功德,將之注入丹炉之中,硬生生將丹炉的品质给提升成了极品后天功德灵宝的级別。 丹炉上的裂纹自然也是被功德给轻鬆修復。 隨后,他便又继续尝试炼製更高品阶的丹药。 转眼,便又是千年时光过去。 千年时间里,他的炼丹术,已经能够成功炼製出四转金丹。 四转金丹,对於玄仙与金仙境界的修士,都大有裨益。 至於五转金丹,不是凌风不想炼製,。 而是五转以后的金丹,都需要掺入炼丹者的一丝大道感悟。 以他如今对大道的参悟程度,还远远不够支撑他炼製更高品质的丹药。 不过炼製了这么久时间的丹药,凌风也想抽空休息一下。 毕竟总不能一直做一件事情。 既然休息,那凌风准备去天元珠里,去看看自己那些老婆们。 间隔了数万年没去见一眾妻子,她们自然一个个的都是喜极而泣。 几乎个个都泪眼婆娑。 凌风心里也是无比愧疚,每个人好好安慰了一番,赔了她们千年。 等到凌风从天元珠內出来时,手不停的揉著老腰。 纵使他现在是玄仙,也遭不住每天高强度的运动。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时间短还好,若是时间长了,换谁也受不了。 当然,他可以直接將一眾妻子转移到洪荒世界。 但这里毕竟是洪荒,危险重重,他自己都没有足够的力量,若是將一眾妻子转移出来,他根本分不开身保护他们。 因此,在没有能自保的力量前,最好还是让她们待在小世界里。 不过天元珠显然不能再呆了,他得想办法弄一件能调节时间流速的灵宝才行。 不然等哪次闭关,一个不小心时间跨度太大,估计他那些妻子真得疯。 只不过,这种能控制时间流速的灵宝,即使是在洪荒之中,也是极为稀少珍贵。 找肯定是很难找到的,既如此他不如自己参悟炼器之道,自己炼製一件出来。 所谓炼器术,其实说白了便是將各种灵材融化,再將之塑形,然后再对塑形后的灵宝勾勒先天禁制。 前面的都十分简单,但就是这勾勒先天禁制极为的繁琐与困难。 首先先天禁制每勾画一道,难度就以几何难度飆升,先天禁制越多,失败率就越高,花费时间就越长。 且如果是想要炼製出既有能存放活物的小世界,又能控制时间流速的法宝,还需要参悟相应的先天禁制,熟知其排列方式。 忽然,凌风想到个好主意。 他手腕一翻,掌心中忽然多出一面小鼓。 此鼓正是通天赐给他的极品先天灵宝【渔鼓】。 渔鼓既是灵宝,也是用来召集截教弟子的器物,当初通天就曾告知过截教弟子。 咚...... 凌风抬手在渔鼓之上轻轻敲了一下,鼓声顿时化作一道音波席捲整个崑崙。 一瞬间,所有截教弟子,甚至於阐教弟子,全都朝鼓声传来的声音看来。 隨后,所有截教弟子便齐齐朝著凌风所在的山头赶来。 不多时,凌风的道场中,已经聚集了一眾截教弟子,足有七八万之多。 这些截教弟子修为参差不齐,修为最高者,也仅是玄仙后期,比他还弱上一些。 极大部分都在地仙与天仙境界徘徊。 此时,一眾截教弟子虽心中疑惑,不明白这大师兄忽然召集他们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凌风毕竟是截教大师兄,辈分摆在那,纵使有些弟子心中不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向凌风行礼。 “拜见大师兄!” 凌风一挥衣袖,將台下数万名截教弟子扶起。 “诸位师弟不必多礼!” “诸位师弟师妹,贫道此次唤吾等前来,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师兄请说!只要我等能办到,必不推辞!”人群最前方,多宝直接笑道。 “是极,师兄儘管说便是!”赵公明也应和道。 闻言,凌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明目的。 “其实也没什么,最近吾对二师叔的炼器之道颇感兴趣,所以想借诸位师弟师妹们的灵宝一观,看看不同的灵宝之间的差异。” 闻言,一眾二教弟子面面相覷,却並未开口答应。 凌风自是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於是笑道:“诸位师弟师妹不必担心,贫道只是收集一下不同灵宝的差异信息,最多只观察数息即可! 另外为表示耽误各位师弟师妹的时间,每件灵宝贫道会出一枚三转金丹,算是聊表谢意!” 此言一出,原本还一脸犹豫的眾二教师弟师妹,顿时响应。 多宝第一个祭出了自己的大量灵宝。 “师兄说的哪里话,师弟这里法宝多的是,儘管看去。” 多宝不愧为多宝,法宝就是多,他一个人直接就拿出了数百件法宝。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低级的后天灵宝,先天灵宝也只有几件而已。 但凌风却来者不拒,笑著触摸一件件灵宝。 触摸的瞬间,他就將之登入了背包之中。 在场的人,有灵宝的都是截教的核心弟子,更多的都是修为低下的普通外门弟子。 毕竟通天灵宝再多,也不够这么多弟子分。 因此,凌风並未花多长时间就將所有人的法宝全部录入背包里。 此时但凡有法宝的截教弟子,他们的法宝尽皆被凌风收录了个遍,大约有个一千多件。 他们也都得到了凌风酬谢的丹药,可谓是皆大欢喜。 其中自然要数多宝最为高兴。 毕竟他的法宝是最多的,得到的丹药当然也是最多的,足足几百颗三转金丹。 正在一眾截教弟子喜滋滋的摩挲著手里的金丹时,凌风耳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凌风师侄,来师叔这一趟!” 声音不是別人,正是元始天尊。 第286章 开天功德 凌风有些诧异,不知道元始师叔忽然找他有什么事。 不过正好他打算离开,於是对下方一眾师弟师妹们作了作揖。 “诸位师弟师妹,元始师叔唤我前去,为兄便先行一步了!” “无妨,师兄请便!” 凌风与眾师弟告辞,隨之来到了元始的道场。 崑崙玉虚宫。 才刚走到大殿门口,便觉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了他。 紧接著眼前景象一变,转而便看到了正端坐於云床上的元始天尊。 “拜见师伯!”凌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云床上的元始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凌风身上,眼里闪过一抹讚赏。 “嗯,先前听你说,你对炼器之道有兴趣?” “是的师伯,对於从无到有创造一件法宝,宛如盘古大神创造洪荒一般,师侄觉得颇为有趣。”凌风笑著回应道。 闻言,元始面露笑意,微微点头。 “既如此,我对炼器一道颇有研究,这些是我的炼器心得,你可拿去细细体会。”元始抬指一点,一道灵光没入凌风额头。 “多谢师伯赐法。”凌风心中一喜,顿时恭敬行礼。 “嗯,你下去吧,日后多与你师弟们亲近亲近。”元始笑道。 “是。” 再次行了一礼,拜別元始后,他便出了玉虚宫。 但才刚踏出门口,他眼前又是一花。 等到看清事物,便发现不远处一张蒲团上,太清老子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拜见太清师伯!”凌风当即拜道。 老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师侄啊,我观你已能炼製出四转金丹,于丹之一道颇有天赋,我这有份炼丹心得,你可愿要?” 凌风眼睛顿时一亮,当即深深一揖。 “弟子多谢大师伯。” “哈哈哈,你这小滑头。”老子笑著摇了摇头,隨即凌空一点,一道灵光直接没入凌风眉心,正是老子毕生的炼丹心得。 “好生参悟,师伯期待你能炼製出九转金丹的那天。”老子笑道。 “谢大师伯赐法。”凌风再次谢道。 “嗯,去吧。” 凌风当即告退,可刚离开老子行宫,周遭空间又是一变。 凌风顿时一阵无语,合著你们三兄弟排著队呢是吧...... 等视线稳住,抬头一看,便看到前方云床上,通天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因为他修炼两位师伯的丹道和器道,反倒没修炼自己师尊的阵道,师尊吃醋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乖徒儿啊,你过来!”这时,通天忽然笑著朝凌风招了招手。 凌风心里忐忑,尬笑著走上前去。 通天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凌风面前,隨后一双手朝他脸抓了过来。 “真是乖徒弟啊,博学多才啊,师傅爱死你啦!” 通天一边说著,双手用力揉搓著凌风的脸。 只是其声音里,听上去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西户,瘪油了,糗方果......”凌风只是一介玄仙,又怎能从一位圣人的魔爪下逃脱,只能含糊不清的告饶。 听到凌风求饶,通天这才作罢,轻哼了一声重新坐回云床。 凌风摸著被揉得算帐的脸,一脸苦逼。 “师尊,你这是干嘛啊。” “哼,你还有脸说?”通天又冷哼了一声,表情十分不满。 “你竟然寧愿去学你两位师伯的丹道与器道,却不学为师的阵道,怎的,为师的阵道难道上不得台面?” 凌风闻言,心里哭笑不得。 他当即道:“师尊,您的阵道实乃当世第一,自是冠绝洪荒,我又怎会不想学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然凌风这一记马屁下来,通天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疑惑道:“既如此,那你又为何不学为师的阵道,反倒学你二位师伯的道?” 凌风早就知道通天会问,因此刚刚就在心里想好了说辞。 “师尊,弟子知晓您当初创立截教,是以您的诛仙四剑作为我截教镇压气运。但诛仙四剑毕竟是杀伐至宝,没有镇压气运的功能。 短时间还好,若长久以往,我们截教的气运定会流逝。弟子学二师伯的炼器之法,也是想看著能不能炼製出能镇压气运的灵宝。” 听完凌风一番说辞,通天虽心中感动,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你这小子,你二师伯炼器乃洪荒第一,他都炼製不出能镇压气运的灵宝,你又怎可能炼製得出来?” “师尊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有志者事竟成,不尝试一番,又怎能知晓不会成功呢?”凌风反驳道。 “有志者,事竟成?这话倒是颇有几分励志。”通天琢磨了一番这句话,倒是颇觉有趣。 隨后他笑著摇了摇头。 “也罢,既然你有心,那便由你去吧。不过吾截教道法,你也不可懈怠。” 见糊弄过去,凌风当即躬身道:“是,师尊。” 见凌风还站在那,通天眉头一挑:“你可还有事?” “呵呵,瞒不过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还望师尊应允。” “说吧,要什么东西?”通天没好气道。 “是这样的师尊,据我观察,凡能镇压气运的灵宝,例如太清师伯的太极图,元始师伯的盘古幡,甚至於当今妖庭的混沌钟,都是盘古大神的盘古斧所化,皆有著开天功德。 所以我想,若是在炼器时,注入开天功德,或许能使其拥有镇压气运的功效。”凌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闻言,通天却是长嘆一声。 “为师又如何不知晓呢,只是这开天功德,吾与你二位师伯,在成圣时早已用掉,如今也仅只剩下少许罢了。” 说著,便见通天手腕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了一缕髮丝粗细的鎏金色能量。 “这缕开天功德,远不足以用来炼製镇压气运的灵宝,不过既然你想试试,那便给你吧。” 通天隨手一拋,就將这缕开天功德扔给了凌风。 凌风赶忙接过,开天功德乃是大道所赐,但比寻常大道功德要更高级。 仅是一缕,凌风便感受到其中那无比温润的能量,甚至只是拿在手里,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增长了一丝。 果然是好东西。 凌风当即心念一动,开天功德直接被他收进了背包之中。 顿时,原本只有一缕,直接就变成了∞。 第287章 初次炼製,中品后天灵宝 收下大道功德后,凌风便准备向通天告辞。 不过通天却先叫住了他。 “既然你有心为截教分忧,为师也不能辜负你一片好意,这些材料我留著也是无用,你拿去吧。” 说著,通天袖袍一挥,大量材料凭空出现。 什么先天神金、天干灵木、灵脉玉髓...... 各种即使是在如今的洪荒之中,都算得上珍贵的神材,像是不要钱似的被通天取了出来,直接占了大半个道场。 见状,凌风心中也是一喜。 这些神材不仅包括炼器所用,连炼丹的材料也有不少,足以省去不少寻材料的时间。 他赶忙將这些神材全部收起,看著背包中那一样样数量无限的材料,凌风简直乐开了花。 等收完所有材料,他的背包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当然,满满当当只是个形容这些材料数量眾多,而不是他的背包真的被塞满了。 毕竟他的系统背包,也是没有格子数量限制,因此无论有多少东西都能装的下。 见凌风收起所有材料后,通天这才挥了挥手。 “好了,既已收好,你且去吧。” “是,师尊。” 凌风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后便重新自己的小山飞去。 纵地金光施展,只是几息间,他就已经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山头。 回到山头后,凌风便开始学习参悟元始天尊的炼器之道。 时间便又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又是十万年过去,元始的炼器术,被他一点点消化。 不过这次凌风没有一口气参悟十万年那么久,而是每隔百年都会进一趟天元珠,去陪一趟妻子们,缓解她们的寂寞,不至於让她们忧思成疾,另一方面也算是给自己放鬆放鬆,劳逸结合。 十万年后,凌风已经將元始天尊的所有理论吃透,缺的就只剩下实践。 但学起来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却又是另一回事。 脑子:我会了。 手:你踏马在放屁! 每一件灵宝的锻造,所需要花费的时间都极长。 往往只是融化材料这一步,就需要上万年时间,一刻不得分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手腕一翻,无数天材地宝自其袖中飞出,悬於近前。 隨后他抬手一点,以自身元神凝聚成的南明离火,便射向那堆材料之中。 紫色的南明离火瞬间化作一片火海,將那堆材料尽数包裹。 然而,这些材料被南明离火包裹,却並未如想像中直接融化。 毕竟凌风的南明离火,只是以自身元神凝聚而成的地摊货,並非天地四大神火的那个【南明离火】。 名字虽一样,可威力却是天差地別。 正在这时,天边陡然一道流光划过,转瞬落至凌风近前。 定睛一瞧,竟是一盏形似宝塔,中间为透明琉璃,琉璃內部燃烧著一团金色火焰的灯盏。 与此同时,元始天尊的声音也適时响起。 “师侄,此为玉虚琉璃灯,灯中有『万古灵焱』,可助你炼器。” 显然,在凌风准备炼器的时候,元始就已经在关注了。 察觉到凌风没有像样的火焰,便直接將自己的玉虚琉璃灯甩给凌风用。 虽说元始没有说是直接给凌风的,但这都已经到了他的手,不收录简直对不起自己。 凌风赶忙將其收起,朝著虚空一拜道:“多谢二师伯。” 拜完后,他撤回南明离火,又取出一盏玉虚琉璃灯。 抬手一招,玉虚琉璃灯中的金色火焰,便自动飞了出来,落於其掌心。 仔细观摩了一番,这万古灵焱似有灵智般,在隨风轻轻晃动,竟是並未感受到有什么温度。 隨后,凌风轻轻弹指,金色火焰顿时射向那堆天材地宝。 万古灵焱顿时化作一片金色火海,瞬间就包裹住了那堆材料。 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先前毫无动静的那堆天材地宝,开始渐渐融化起来。 这一融化,便是千年时光过去。 千年后,所有天材地宝尽皆被融化成一团金红色的液体。 凌风取出一枚天元珠,將之拋向那团液体,隨后便以心神操控两者互相融合。 天元珠与天材地宝熔炼出来的灵液缓缓融合。 但这只是第一步,融入材料也只是提升天元珠材质,却並未提升其品阶。 想要让其成为灵宝级別的宝物,最重要的还是要刻录先天禁制。 禁制的数量与种类,决定了灵宝的品阶与威力以及属性。 同时,先天灵宝与后天灵宝的差异,除了一者是天地孕育,一者是人为后天炼製的外,就是灵宝內禁制的数量了。 后天灵宝刻录的是后天禁制,数量为下品9条及以下;中品10至18条;上品19至27条;极品28至36条; 先天灵宝刻录的则是先天禁制,数量为下品33至36;中品37至40;上品42至44;极品45至48;至宝为49。 同等级下,后天灵宝远没有先天灵宝强。 若想將后天灵宝提升成至宝级別,就需要往灵宝中灌注大量功德,以功德强行突破限制,刻录更多禁制,但到顶也只能刻录48条。 至於先天灵宝,除了刻录的是先天禁制外,还需要一种极为稀少的材料。 那材料名为“先天不灭灵光”,乃是开天闢地时,由混沌本源与洪荒本源融合而成。 洪荒世界形成后,其数量便成为定数,大多化为了先天灵宝,存於世的先天灵光极为稀少。 洪荒中之所以无法人为炼製出先天灵宝,除却先天禁制刻画难度极高,且越到后面越难外,便是因为这最为重要的先天灵光太少了。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女媧圣人所拥有的乾坤鼎,便可做到返本归元,逆反先天。 乾坤鼎乃创世青莲的莲蓬所化,其中蕴含造化大道,能对后天灵宝重塑与升华,並孕育出先天不灭灵光。 这些,都是他从元始师叔的炼器心得中所得知的。 不过,除此之外,风灵却找出了另一种方法。 此时,他已经开始在重铸后的天元珠內刻录后天禁制。 所刻录的全是与时间流速有关的。 倒不是他不想刻录先天禁制,而是先天禁制与法则相关,以他如今所领悟的法则数量,最多也只能刻画个两三条就被榨乾了。 看样子,无论是炼製高品丹药,还是高阶法宝,都跟修为息息相关。 看来等这次將天元珠重炼完成后,就得先著重提升修为了。 第288章 晋升太乙金仙 就这般,隨著时间的推移,又是五千多年时光一晃而过。 此时天元珠表面,已然被凌风刻下了十五条后天禁制,灵宝已然来到了中品后天灵宝的级別。 思索了一番,凌风並未继续刻录下去。 只因,这一刻录就是五千多年,他心繫一眾妻子,这么久没去见她们,再继续刻录下去,担心她们会出现心理问题。 反正这一次只是练手,等到修为与炼器水平提升了,再尝试炼製更高品质的灵宝也不迟。 细细感受了一番,以目前的后天禁制的数量,天元珠內部的时间流速,可在他的控制下,上限可以调整为珠內一年,洪荒世界五千年的比例。 如此一来,他即便在洪荒世界中度过一个元会,珠子內的世界,也才过去二十多年而已。 这样就不用担心一眾妻子与自己太久不见面了。 念及於此,凌风便停下了继续刻录,直接撤去法力与万古灵焱。 隨著火焰与法力撤去,原本通体赤红的天元珠,体表开始迅速冷却。 重炼后的天元珠,已然成为一件中品后天灵宝,原本表面流转的五色光华尽数敛去,珠体更是多了数道道文,看上去更加古朴。 唰......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毫无预兆的凭空出现。 凌风当即朝来人道:“拜见二师伯!” 来者正是元始天尊。 “师侄免礼。”元始抬手一拂,示意凌风不必多礼。 此刻的元始,脸上竟掛著一抹温和的笑容,与以往古板严肃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凌风手上的天元珠上,眼里满是讚赏。 “师侄,可否让师伯一观?” 凌风当即便將手中的天元珠递给元始,元始接了过来,开始细细打量。 片刻后,他点头道:“嗯,虽有些粗糙,但若耐心打磨刻画,或许可入上品之列,不过你才第一次便能炼製出中品后天灵宝,已是天资卓绝,以后还望你继续勤耕不輟。” “是,二师伯!”凌风连忙应是。 旋即,他取出玉虚琉璃灯,將之递向元始天尊。 “二师伯,此次炼製成功,还多亏了师伯的玉虚琉璃灯。如今我已炼製成功,这灯你收回去吧。” 然而,元始却是笑著摆了摆手。 “此灯於吾而言,也只是个照明的物件罢了,你既缺適合的炼器神火,这灯便给你了,收下吧。” 元始越看凌风越是喜欢,同时也越嫉妒通天。 【怎么这么优秀的弟子,却拜入了截教呢。 哎,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不过现在送给这孩子灵宝,以后说不定有机会把他挖过来,还是得与云志打好关係才是。】元始心里如此想道。 凌风自是不知元始心中所想,他听到元始竟將玉虚琉璃灯送给他,也是有些意外。 他当即拜道:“长者赐,不敢辞!师侄多谢二师伯!” “嗯。”元始笑著点了点头,旋即身形一晃便直接消失不见。 等到元始离去,凌风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生活在这崑崙山,他都不敢肆意的使用背包中的无限物资。 先前给那些师弟师妹们的丹药,顶多就千把颗,其中还有不少是自己亲自炼製的,因此並未显得多夸张。 以功德製作功德灵宝,也是通过自己与竹剑的接触,向剑中注入功德后,第一时间就收进了背包,並未泄露功德的气息。 在外人看来,他全程就只是以那段时间所获得的所有功德,做了一把极品后天功德灵宝,因此並未引来天道与三清的关注。 否则如此巨量的功德,他可不敢隨便拿出来。 届时恐怕分分钟就会被天道与鸿钧给盯上。 看样子,也得参悟参悟阵法了,至少得参悟出能隔绝天道与圣人窥探的阵法。 可这种级別的阵法,所花费时间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提升一下修为后,去洪荒游歷一番。 比如说,去一趟妖庭將混沌钟给收录下来,届时有混沌钟遮掩天机屏蔽因果,他再想做什么,也不再像现在这般束手束脚了。 况且他要將老婆们转移到新的天元珠內,也需要用混沌钟来遮掩天机。 否则恐怕刚將她们转移出旧天元珠,洪荒天道便会心生感应降下雷劫。 以眾老婆们的境界,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轰成虚无。 越想,凌风就越觉得要去一趟妖庭。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先去看看老婆们过得怎么样。 又是五六千年没去见她们,估计那些妮子们又该想他了。 果不其然,在进入天元珠后,一眾老婆们又是一阵哭诉。 凌风只能再次使出浑身解数,好生安慰了她们几百年,这才平復了眾女的幽怨。 出来之后,他便直接开始进入修炼。 很快他便进入入定状態,心神沉入识海。 他並未以传统方式去按部就班的参悟大道,而是直接在识海中打开背包,取出一缕开天功德,准备以这缕开天功德提升修为。 虽说功德提升修为战力同级最弱,但若只是以功德辅助感悟大道,却並不会对战力有所影响,反而会因领悟的大道更多更全面,战力比之寻常修士更强。 其实,凌风不知道的是,在之前通天取出这缕开天功德时,天道就有所感应。 只是在看到通天手里的开天功德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缕后,便又收回了视线。 毕竟仅是一缕,还对天道產生不了什么威胁。 如今凌风是在自己识海取出的这缕开天功德,背包似乎本身就有隔绝探查的功能,因此凌风在识海取出这丝功德,没有引起任何天道异动。 隨后,凌风便开始將这缕开天功德打入自己元神之中。 下一刻,凌风耳中似有大道之音,无数玄奥的大道至理,开始融入其元神。 而他的气息,也是在迅速的提升著。 金仙初期、金仙中期、金仙后期。 直至突破到太乙金仙,那缕功德才用完。 由此可见,这开天功德的质量究竟有多高。 细细一感知,只是消化这一缕功德,竟又过去了两千年。 果然不愧是洪荒,修炼无岁月,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既然已经晋升为太乙,那么也该向师尊说一声,自己准备出去了。 顺便再討件护身法宝,然后给收录进背包。 计划通! 第289章 离开崑崙,外出游歷 念及於此,凌风便直接起身,施展纵地金光往通天道场而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通天的道场门口,躬身拜道:“师尊,弟子求见。” 唰...... 毫无预兆的,他周围空间陡然一变。 “徒儿,可是修行遇到问题了?”通天温声问道。 “回师尊,弟子最近心血来潮,想去洪荒中歷练一番。”凌风恭敬应道。 闻言通天点了点头。 “心血来潮,必是有所机缘。一味闭门造车也是不妥,是该出去走走。” 说著,他思索了一番,隨后一挥袖袍,两道灵光飞向凌风。 待到灵光来至身前,他才看清是什么。 那是一把通体青碧如玉,周身仙光繚绕的长剑。 至於另外一件东西,则是一枚玉符。 “此剑乃为师的青萍剑,可护你周全,若遇到无法解决的敌人,亦可捏碎这玉符,为师自会知晓。” “多谢师尊!”凌风喜滋滋的將这两样东西收进背包。 “嗯,去吧!”通天挥了挥手,將凌风挪移了出去。 出了道场,凌风便准备施展纵地金光出崑崙。 但才刚出道场,他眼前顿时一花。 不用猜,肯定又是哪位圣人出手了。 果然,等到眼能视物时,便见不远处的云床上,老子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拜见大师伯!”凌风当即行礼道。 “免礼!听说云志你要外出歷练?可有护身之物?”老子笑呵呵问道。 这话属於是脱裤子放屁了,作为圣人,一念便可洞察洪荒,先前通天赐予他青萍剑与玉符时又未遮掩,老子又怎能察觉不到。 “回师伯,先前师尊已赐下青萍剑与护身玉符。” 闻言,老子抚了抚须,却是笑著摇了摇头道:“青萍剑攻伐有余,但防御却是不足。” 他手腕一翻,顿时一座通体玄金的小塔,凭空出现在其掌心。 “此乃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为洪荒第一防御至宝,便借与你防身吧,另外为了保险起见,这太极图你也一併拿去吧。” 说著,就见老子又取出了一件印有阴阳鱼图案的古朴图册。 正是先天至宝阴阳太极图。 凌风一下子懵了,这是闹哪样?怎么连太极图都拿出来了。 不过懵归懵,凌风动作可不慢,当即恭敬將两件宝物接过。 “多谢大师伯!” 老子微笑頷首,眼里满是慈祥。 等凌风出了老子道场,眼前却又是一花。 这熟悉的感觉...... “师侄,听说你要外出游歷?”还没看清东西,元始天尊的声音便已传入凌风耳中。 等到凌风又从玉虚宫中出来时,他的背包里又多了盘古幡与三宝玉如意。 这下就算凌风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 显然老子与元始想与他打好关係,把他从截教挖过去。 做人果然不能太优秀。 凌风失笑摇头,没再多作停留,直接施展纵地金光,往崑崙山外飞去。 妖庭位於不周山上,三十三重天中。 而不周山立於洪荒中央,崑崙在洪荒东部,因此凌风需要向西而去。 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西行了。 一路上,凌风倒也不著急。 沿途飞飞停停,时不时就能发现一些天材地宝与灵宝,每隔百年就去一趟天元珠內,跟老婆们敘敘旧,避免她们孤单。 他本身就拥有著数个王朝的人族气运,来到洪荒后,又拜师通天,成了截教亲传大弟子,又身负浓厚的截教气运。 两相叠加下,让的他一路上好运不断。 每每刚飞出一段距离,就能发现宝贝。 或是一株灵根,或是一件无主的灵宝,亦或是捡到两头相斗而死的洪荒异种尸体。 林林种种,短短亿万里的距离,他就捡到了不下百件宝贝。 “东西是多,但能不能来件我想要的啊!” 这天,凌风又收起一件捡到的中品先天灵宝,不由无奈道。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捡捡捡,足足万年竟愣是任何危险也没遇到。 有一次他不信邪,直接跑到两个正在斗法的太乙金仙修士附近。 正当他准备继续靠近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头髮冒火的猛男,一巴掌直接拍死了那两个大罗金仙。 对方发现了他,刚准备对他动手时,另一个周身缠著一条水带的猛男忽然出现,二话不说撩起那条水带就直接给了火猛男一嘴巴子。 两人顿时打了起来,那场面,可谓是昏天黑地,天崩地裂。 可就当他们的战斗快要波及到他时,又一个猛男忽然出现,直接一人一巴掌把那两人打翻在地,然后拉著每人一条腿拖著就走。 凌风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从侧面也足以看出气运的神奇,遇难呈祥不是说著玩的。 这时候,凌风也才知道,自己应该是快要到不周山了。 那三个猛男其中的两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十二祖巫中的祝融和共工了。 至於把他俩揍趴下的另外一个,十二祖巫中,有这地位与实力的,应该是十二祖巫之首的帝江祖巫了。 不得不说这些巫族,確实个个莽夫,喜欢用拳头说话。 凌风沿途不停施展纵地金光,转眼又是数十万年过去。 这一天,他终於是来到了一座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峰附近。 这山的高度,直插天际,根本望不到头。 也只有离得极远极远,才能看到这山的宽度。 凑近了看,与其说是一座山,倒不如说是一堵墙。 而当凌风来到不周山脚下,忽然一股强烈的呼唤忽然袭向心头。 “咦,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又有宝物?” 凌风自语著,便向著那股呼唤的感觉靠近。 气运在身,加上通天他根本不担心有任何危险。 毕竟一路走来,他已经无数次验证过自身气运的强大。 除此之外,还有太极图和玄黄玲瓏宝塔在,怕个锤子。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处石壁前。 面前是一处毫不起眼的山体,没有任何可以继续前进的道路,可那股呼唤反而是越来越强了。 皱了皱眉,凌风取出青萍剑,准备挖开石壁看看。 只是,当剑刃刚触碰到石壁的瞬间,一股吸力却忽然传来。 隨后凌风只觉周围时空变换,他出现在了一处满是灰色气体的世界。 “我去,这里是哪?”凌风有些抓狂道。 他飞来飞去想要找寻出口,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正当他掏出太清玉符准备召唤师尊时,一道意念忽然出现在其脑海。 “別怕,这里是我的体內世界。” 第290章 懵逼的混沌珠 你特么是谁?什么你的体內世界,你把我吞了?” 凌风故作惊慌道,手中高举著玉符,似乎隨时都会將之捏碎一样,但他心里已经放鬆了下来。 对方既然在自己拿出玉符后开口,那就证明,不是什么都不会对它无效的。 “我是混沌珠!”那声音再次回应道。 凌风:“!?” 混沌珠? 凌风心里一阵惊呼,没想到传说中的混沌珠竟然就这般出现了。 不过他虽然心中兴奋,但面上依旧保持著不爽的样子,手里玉符依旧没有放下。 “喂,可別逗了,混沌珠不是给盘古大神劈碎了嘛,怎么可能会出现。”凌风故作不屑道。 “是真的,我真是混沌珠!”那道声音又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急切。 就在凌风还准备嘴炮几句的时候,无尽的灰色气流里,忽然掀起一阵风暴,一道流光朝他这边飞速射了过来。 凌风眼疾手快,一把將冲向他的那道流光给抓在手中。 那东西似乎也是有所感应,在一入凌风手中后,就失去了所有动静,乖乖的躺在凌风手心。 凌风看向手掌,只见在其掌心,此刻正静静躺著一颗灰扑扑的珠子,其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显然处於破损状態。 “所以,你就是混沌珠?” “是啊,主人!”那声音语气颇为討好的喊道。 听著对方喊自己主人,凌风顿时乐了。 这混沌珠居然主动认主了。 “等等,先別乱认主,我还是保持怀疑,传说你不是被天道所不容,而碎裂成三十六颗定海神珠了么?”凌风疑惑道。 “切,就天道那小崽子,还想找到我?再给他一亿个元会都做不到。” 凌风嘴角一抽,这混沌珠怎么这么囂张? 混哪条道的。 “你这么厉害,那怎么还一直东躲西藏的?”凌风直接揭伤疤道。 混沌珠顿时一滯,隨后声音里多出了一丝埋怨。 “还不是盘古那个二愣子,开天就开天吧,非要把我化成洪荒。我不答应,祂就要用强,我跟他拼了几千个回合,结果不小心被他一斧子伤了本源,掉落了品阶,无奈只能溜了。” 凌风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就你?你跟盘古大神拼几千个回合?我就几万岁,年纪小,你可別骗我。”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混沌珠轻咳道,语气有些尷尬。 所以这就是在吹牛嘍? 凌风也没揭穿,而是又问道:“所以你掉落了品阶?那你现在是什么品级?” “不知道,不过按照洪荒的称呼,应该是混沌灵宝吧,当时被盘古砍伤准备要抓我的时候,我拼了老命把他的玉蝶给撞碎了才成功溜掉,应该要比那玉蝶要厉害吧。”混沌珠不確定道。 好傢伙,凌风直接好傢伙。 那盘古手上的玉碟,肯定是造化玉碟。 被劈伤本源的状態下,还能把玉蝶给撞碎,那它原本的品阶得是什么级別? “那你的本源要怎么能修復?”凌风来了兴致。 “没用的,我本体品级,是在混沌灵宝之上的鸿蒙灵宝,需要有鸿蒙灵气才能修復,洪荒里的灵气与混沌灵气质量都太差了,我躲了那么多年都没修復得了一星半点。”混沌珠晃了晃,声音无奈道。 “那如果是跟你同根同源的灵宝呢?” “额,那样或许还真有用,不过可惜,我是独一无二的,整个鸿蒙可就只有我......” 混沌珠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被凌风收进了背包,又重新將他取了出来。 “怎么回事?刚刚你把我弄哪去了?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你......” 混沌珠虽然有灵智,但本质上並不算生灵,因此能被凌风顺利收进背包。 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混沌珠竟能感觉到这剎那消失。 果然不愧是混沌灵宝。 还不等混沌珠把话说完,便见凌风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掌心中正静静躺著一颗与混沌珠一模一样的珠子。 混沌珠:“?????” “你你你,这这这......”混沌珠疯狂震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就说能不能吧?” “能,太能了哥!” 凌风看了看那颗从背包里取出的混沌珠。 与另一只手上颤动个不停的本体不一样的是,这经过背包加持成无限的混沌珠,並不像他的本体那样活跃。 就好像,根本没有灵智。 【是修背包无法復刻物品的灵智吗?】 应该是如此了,不然也不可能登入进背包。 “嗯,拿去吧,看看你能恢復多少。” “芜湖,谢谢主人!”混沌珠颤了颤,发出兴奋的声音,跟个开心的小孩一样。 隨后直接飞起,朝著那颗复製的混沌珠触碰。 触碰到的瞬间,那复製品顿时消失不见。 而反观混沌珠本体,顿时光芒大盛,体表多了一丝丝神异的紫色纹路。 “嗝~~~”混沌珠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显然是吃撑了。 “恢復了多少?”凌风问道。 “差不多三成吧!”混沌珠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 闻言,凌风手一翻,再次掏出四颗混沌珠。 混沌珠:“......” 它已经麻了,这主人怎么隨手就能掏出一堆它。 从哪批发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主人找的对,果然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多谢主人!” 混沌珠嗷了一嗓子,隨后又依次將几颗复製品给吞了。 將第四颗珠子吞完,混沌珠体表的紫色纹路顿时大放光芒。 唰...... 一道紫色光芒忽然自混沌珠中飞出,定在凌风面前,化作一道氤氳的紫色光团。 “主人,这个送给你!”混沌珠悬在凌风面前,珠子颤了颤。 “这是什么?”凌风问道。 “鸿蒙紫气。” 凌风手抖了抖,差点直接把手里的紫气给扔出去。 “这玩意儿你哪来的?” “哦,是我恢復原本品级后,体內世界本来就有的。主人,我可是鸿蒙珠,体內世界远超混沌,有鸿蒙紫气很合理吧?”混沌,哦不,现在应该叫鸿蒙珠了。 它本体颤了颤,显得颇为得意。 凌风眼睛有些发直。 没想到这齣一趟门,捡了一堆宝贝不说,还直接把最主要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还不算,还得到了洪荒眾生都眼馋的鸿蒙紫气。 听鸿蒙珠说,这鸿蒙紫气是他体內孕育的,要多少有多少,那岂不是说,人人都能成圣? 好傢伙,他直接好傢伙。 “好好好,合理合理!这很合理。” 凌风笑道,直接將那缕鸿蒙紫气塞进了背包,数量直接变成了∞。 第291章 眾女成圣 “那你还能继续晋级么?”凌风又问道。 “应该不行了,我品阶恢復了,需要的也从混沌灵宝本源级別达到了鸿蒙本源级別,主人你......” 又一次,鸿蒙珠话还没说完,凌风手上就又多出了十枚鸿蒙珠。 鸿蒙珠:...... 鸿蒙珠不语,鸿蒙珠只是一味的吃吃吃。 “嗝~~~,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塞满了,塞满了!品阶太高,我要消化好久!!”鸿蒙珠化出两只小手,一手捂著自己身体,一手连连向凌风摆动著,像是吃撑了。 见状,凌风將剩下的几颗鸿蒙珠给收了起来。 他將鸿蒙珠本体拿在手上,心神与鸿蒙珠相通。 此时鸿蒙珠的元神之中,已然烙下了他的元神印记,显然是早在之前鸿蒙珠就自动认主了。 而探入心神后,鸿蒙珠的诸多功能瞬间瞭然於心。 首先遮掩天机是最基础的,甚至可以凭自己意愿修改显露的修为等级,想让別人看到自己什么修为就是什么修为。 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鸿蒙珠內自成一片大世界。 里面充斥著无尽的鸿蒙灵气,以及完整的三千大道法则。 身为鸿蒙珠的主人,珠內的世界完全受他掌控。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直接当场成为圣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这必须以元神寄託混沌珠才行,就像天道圣人必须元神寄託於天道一样。 没了鸿蒙珠,他在洪荒中的境界依旧会跌落。 凌风並不想这么做,他更想成为以力证道的混元大罗金仙,乃至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那样才无拘无束,不必依靠混沌珠或是天道。 最关键的是,混沌珠再次晋级成鸿蒙珠,其体量比之混沌还要庞大无数倍。 自然所能承受的圣人数量,也远非洪荒可比。 不过,他虽然不想借混沌珠成圣,但他一眾妻子却是可以。 正好他自来到洪荒,就一直在为安置眾女的问题而忙碌。 念及於此,凌风手腕一翻,眾女所居住的那颗天元珠就被他取了出来。 也没与眾女提前打招呼,直接心念一转,二十一道身影顿时凭空出现。 正是他那二十位妻子,以及他与赵灵儿的女儿凌韵。 “相公!” “夫君!” 眾女一出现,就嘰嘰喳喳的凑了过来,眼睛都一眨不眨的落在凌风身上,似乎生怕他跑了一样。 虽说他每隔几百年就进一趟天元珠,但即便都已经修仙,可哪有夫妻一分別就那么久的。 也得亏眾女打心底就已经將他当成了一切,否则感情绝对会出问题。 “好了好了,我也很想你们,现在为夫已经找到了办法,以后你们能一直不和为夫分开了。” “真的吗,云志哥哥?太好了!”赵灵儿顿时惊喜不已,直接扑进了凌风怀里。 “娘都几千岁了,还这么不知羞!”一旁,早已成年,模样丝毫不逊色赵灵儿的凌韵,不由捂嘴轻笑。 凌风轻轻敲了敲这丫头的脑袋。 “你这妮子,我和你娘亲热呢,你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我都几百岁了,怎么就还是小孩了?”凌韵瘪著嘴道。 凌风摇了摇头,笑道:“你多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屁孩。正好,等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个师父。” 闻言,凌韵顿时眼睛一亮。 她早就在天元珠內待得腻烦了,如今听到可以出去,自然高兴。 她笑著抱住凌风胳膊,笑嘻嘻道:“爹,你要找谁当我师父啊?” “你身负女媧血脉,自然是寻女媧娘娘做你师尊最合適。”凌风笑道。 “女媧娘娘?”凌韵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两眼放光。 “那可是圣人啊,圣人愿意收我为徒弟吗?” “放心,有你爹我出马,这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嘿嘿,谢谢爹爹,爹你最好了!” 凌风慈爱的揉了揉凌韵的头,隨后目光扫过眾妻子。 “接下来,我会以大道功德將你们的实力提升至圣人,以后你们也可於洪荒中生活了。” 言罢,他左手一捞,一颗颗篮球大小的鎏金色功德球出现,霎时间填满附近的空间。 “接下来,我会以开天功德將你们的实力提升至圣人境界,你们记得参悟鸿蒙紫气中的大道,以元神寄託鸿蒙珠。” 眾女闻言,顿时齐齐点头。 “等等,爹爹,为什么没有我?”正当凌风准备开始时,凌韵却是急忙问道。 凌风笑著摇了摇头:“傻丫头,爹希望你能走的更远,不希望你走功德成圣这条路。” “好吧。”凌韵只能不开心的瘪了瘪嘴。 摇了摇头,没理会女儿的小情绪,凌风朝眾妻子点了点头。 “好了,开始吧。” 话音一落,凌风便朝周围悬浮的功德球一挥,顿时原本呈固態球形的开天功德,顿时散开,化作漫天鎏金色的云海。 那庞大的数量,几乎都快要將大半个鸿蒙珠都给填满。 “我说老大,你哪来的这么多开天功德,你把盘古打劫了?” 这时,鸿蒙珠的声音响起,显然又被凌风突然取出如此多开天功德给震惊到了。 “多做事,少说话。” 鸿蒙珠顿时就闭上了嘴。 开天功德化开后,凌风便抬手一招,这些功德顿时化作二十股洪流,向著眾女身躯涌去。 功德入体,眾女的修为开始以坐火箭的速度提升著。 只是几十息工夫,便全都成为准圣巔峰级別的大能。 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成为圣人。 眾女实力提升,全都不受控制的释放出准圣巔峰的威压。 好在这里是鸿蒙珠世界,受凌风掌控,世界之力加身,这些威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见眾女境界已然提升到准圣巔峰,凌风手一招,二十道鸿蒙紫气被他掠来,直接打入眾女体內。 鸿蒙紫气被打入后,眾女周身便开始浮现出阵阵道韵。 原本就猛涨的气息再次暴涨,化作二十道冲天紫柱。 等到气息缓缓平息,眾女这才缓缓睁开眼。 “夫君,切身觉得自己现在好强!”吕雉感受了一番自身,忍不住说道。 隨后,便见吕雉忽然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嘴唇。 “不知道以稚儿现在的实力,夫君是否还是稚儿对手呢?” 第292章 混沌钟 “咳咳,稚儿,这还有孩子呢。”凌风自然秒懂,但毕竟女儿还在呢。 闻言,吕雉笑呵呵道:“韵儿,大娘已然成圣,开闢了一方世界,你可先去那里玩玩。” 凌风其他老婆也是齐齐看向凌韵。 凌韵都已经是上万岁的大姑娘了,又哪里不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不由翻了个白眼。 “你们早点完事儿,我还要去拜女媧圣人为师呢。” 吕雉顿时嫣然一笑,隨后袖袍一挥,凌韵的身形便直接消失不见,被其摄入了其开闢的小世界之中。 “夫君,韵儿不在了,还请夫君赐教!”说著,吕雉直接朝凌风一招手,凌风便不受控制的朝她飞去。 以往都是凌风借著修为,压著她们打,现在总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哎呀,真是倒反天罡,看为夫不收拾你们。”凌风自然也不惯著,直接心念一动,鸿蒙珠的世界之力加身,他的实力瞬间提升到了大道圣人级別。 隨后,他露出大灰狼的坏笑,朝花容失色的眾女扑了过去。 等到战斗结束后,凌风一阵神清气爽。 纵使老婆们已经全员圣人,但在鸿蒙珠世界之力加持下,依旧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现在眾女都待在自己所创造的小世界里休息呢。 出了鸿蒙珠,凌风再次来到了那处灰濛濛的世界。 这里其实是鸿蒙珠创造的一个小世界,专门用来隱藏自身的,也算是鸿蒙珠的其中一项能力。 等挪移出这方小世界,便出现在了先前那处不周山脚下的位置。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柱,妖庭便在这天柱之上的三十三重天之上。 身形缓缓升起,凌风径直向上飞去,速度不紧不慢。 才飞了一会儿不到,就来到了一重天。 正当他想要继续向上时,一道怒喝响起,隨后一道身影拦住了他。 “站住,这里是妖庭重地,尔是何人?速速退去,否则別怪本將不客气!” 一只人身虎首的壮汉,手持一柄巨斧,如铁塔般的身形拦在了凌风面前。 凌风並没有生气什么的情绪。 毕竟境界摆在那,反倒看著这只虎妖,觉得有几分可爱。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在强者面前,你的愤怒就像是在撒娇卖萌。 那虎精见凌风似笑非笑的看著它,心中顿时打鼓,总觉得这傢伙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正当他准备將这人给喝退的时候,便见到那人忽然抬手一挥,便见一道金光直衝它而来。 虎妖不敢大意,赶忙抬手阻拦。 但料想中的攻击並未出现,反倒感觉到爪子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摊开一看,便见一颗圆溜溜,体表有著三道金纹的丹药,正静静躺在他手上。 “这,这,丹药!?”虎妖顿时瞪大了眼睛。 “此乃四转金丹,便赠与你了,劳烦通报一声,就说上清圣人弟子,前来拜会妖帝阁下!” “四,四转金丹?上清圣人?” 虎妖听到凌风所说,喉咙咕嚕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凌风的身份,虎妖没有怀疑。 毕竟只是让他传个话,就隨手丟出一枚四转金丹,也唯有圣人弟子才能这么豪横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丹,眼里闪过一抹不舍。 不过虎妖还是双手托著金丹,朝凌风躬身道:“圣徒当面,小妖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尊驾,还请將丹药收回,小妖这就去稟报!” “无妨,给你的,拿著便是。”凌风摆了摆手,根本没去看那三转金丹。 这东西他多的是,当饭吃都行。 闻言,虎妖心中大喜,身子腰弯得更低了。 “多谢前辈赏赐,还请前辈稍候,小妖这就去稟报!” 说著,虎妖便急匆匆的跑开了。 它没有自作聪明的叫人来招呼凌风,毕竟在虎妖眼里,这种级別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这些小妖怪的侍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凌风神游天外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凌风收回心神,朝脚步声的方向看去。 为首的是两道身穿金色法衣的英武男子。 不用猜,他们肯定就是妖庭之主,帝俊与太一了。 在其身后,还跟著十多名气息强大的身影。 全都是大罗金仙级別的存在。 “圣徒来访,本帝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那两人中的一名稍年长的男子,一脸笑容的朝凌风拱了拱手,脸上满是歉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凌风来这里也不是打架的,所以也笑著拱了拱手。 “妖帝陛下客气了,是贫道打扰了!” 圣人弟子,无需向一位准圣称晚辈。 否则,那是丟圣人麵皮。 帝俊自然是知晓这点,因此也並不在意。 双方一阵寒暄,隨后在帝俊的邀请下,凌风跟著一起经过传送法阵,直接上到了三十三重天。 隨后,便是一阵好生招待。 各种灵果灵酒跟不要钱似的被端上来,一个个模样水灵的仙女仙娥在一旁伺候。 酒过三巡,帝俊也是直接问起了凌风的来意。 “不知阁下突然造访我妖庭,可是有事?” 凌风將一颗灵果嚼吧嚼吧两下咽进肚子,笑著点了点头。 “是有点小事,其实也没什么,我学了一些我二师叔的炼器本事,前些天炼製出了一件中品后天灵宝,想要再进一步炼製出先天灵宝,就需要观摩先天灵宝甚至先天至宝內的先天禁制。 先天灵宝內的禁制我看了不少,先天至宝也就看了我二位师伯的太极图与盘古幡,所以贫道来此一趟,想借东皇陛下的先天至宝东皇钟一观。” 闻言,帝俊与东皇太一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若不是凌风说自己是圣人弟子,恐怕在他说出要看东皇钟的瞬间,就会被太一一巴掌拍死。 太一本就是火爆脾气,一向直来直往。 因此他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道:“请恕本皇拒......” 绝字还没说出口,便见凌风手腕一翻,一缕开天功德便出现在其手中。 “东皇陛下先別急著拒绝,此乃家师赐予我的一缕开天功德,若东皇陛下愿借东皇钟一观,这缕开天功德便送与东皇陛下了。 而且,贫道也就借东皇钟观察几十息,还是在贵妖庭这里,东皇陛下还怕我跑了不成?” 闻言,东皇太一看了一眼身旁的帝俊,帝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东皇太一顿时明了,再者那缕开天功德实在太诱人。 別看只有一缕,但那效用可比天道功德要强太多了,即使是他们如今的境界,这一缕大道功德也能提升他们不少实力。 “既如此,那便依阁下所言。” 说著,便见东皇一伸手,掌心中出现一盏古朴的青铜小钟。 第293章 混沌钟到手 “这便是我的伴生至宝混沌钟。”太一將混沌钟递给了凌风。 凌风笑著伸手接过。 混沌钟一入手,他直接就將之收录进背包。 隨后又装模作样观察了十几息,他才將混沌钟交还给了太一。 整个过程里,手里的混沌钟都没有离开过两人的视线。 一直在戒备著,防止凌风抢宝而走的太一,隨著混沌钟回到手里,心里也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他还真担心凌风会直接抢走他的宝贝。 到时候若是圣人不认,他都没地说理去。 既然已经復刻完混沌钟,凌风也就不打算再停留了,当即就欲告辞。 “既然已经观察完毕,那贫道便不再打扰了,此物便归二位了。” 说著,凌风便將先前那缕开天功德丟给了帝俊太一。 太一稳稳將之接住,心中也是高兴。 就只是將混沌钟借出去十几息,就能白赚一缕开天功德,这生意简直稳赚不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友既远道而来,不如多留几日,也好让我妖庭儘儘地主之谊?” 见凌风要走,帝俊却是叫住了他。 凌风身为圣人弟子,若是將其拉拢,说不定能与圣人攀上关係。 再者,先前便听凌风说,他学了元始天尊的炼器之术。 元始天尊炼器乃洪荒第一,洪荒修士人尽皆知。 能得圣人传授炼器之术,其天资绝对不凡。 纵使现在才只能炼製出中品后天灵宝,但谁也说不准未来会不会炼製出先天灵宝。 要知道先天灵宝在洪荒之中可是有数的,若是能將凌风拉拢到妖庭,他妖族以后还会缺灵宝。 然而,帝俊想的很美,但凌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尤其是,妖族未来会屠戮无数人族,以人族怨魂来炼製屠巫剑。 他也是人族,又怎么会加入妖庭? 因此,凌风当即拱了拱手,语气歉然。 “还望帝俊陛下勿怪,贫道还要在洪荒之中歷练,之后就要回崑崙潜心钻研炼器之道,就不叨扰了。” “好吧,既如此,那小友慢走。”帝俊遗憾的点了点头,隨后笑道。 凌风再次朝帝俊与太一拱了拱手,隨后便直接施展腾云之术,往不周山下飞去。 离开妖庭后,他並未第一时间返回崑崙山,而是想去看一看人族。 毕竟都离开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此界人族现在怎么样。 一路飞离了数亿万里之遥,他才终於离开了不周山地界。 等到再次停下身形时,已然来到了一处山头。 向前看去,远处稍平坦的地方,坐落著一座座茅草屋,升起不少炊烟,一道道穿著麻布兽皮衣物的人影,在周边活动著。 看样子这些年里,人族三祖早已出现。 看著下方欣欣向荣的人族聚落,凌风在思索著该如何帮人族度过这一劫。 他其实是想直接一股脑將所有人族全部挪移进鸿蒙珠里的,只需要创造出一个小世界,暂时让他们棲息,等巫妖量劫结束后,再放出来。 但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成圈养了?跟养猪有什么区別? 人族自古以来,靠的都是本身的自强不息。 无论遇到任何困难都是靠著自己度过的。 直接就这样出手干预,或许会磨灭人族这珍贵的品质。 既如此,那就直接给予修行资源好了。 妖族不是靠著数量眾多,来屠害人族么? 我直接每个部落给个一堆九转金丹,再来一堆后天功德灵宝。 你打我得遭天谴,我杀你啥事儿都没有,就问你怕不怕,就问你还敢不敢屠戮人族。 实力不强没关係,数量堆死你。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必须低调。 不主动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至少等到巫妖量劫结束后再搞事。 念及於此,凌风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人族聚落。 为了有逼格点,他甚至直接拿出大量功德凝聚了一轮功德金轮悬於脑后。 有鸿蒙珠屏蔽天机,天道根本就察觉不到他这些功德的来歷,因为怎么看都是天道自己给的。 他一出现,顿时就引起周围不少人族的注意。 此时凌风一身靛青衣袍,头戴竖冠,脑后一轮功德金轮闪耀,脚踏祥云,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既縹緲又神圣。 “仙!是仙!” 下方的人族纷纷朝他跪倒在地,口呼仙人。 看著这些同族,凌风眼里闪过一抹柔和。 袖袍一挥,所有正在跪拜的人族顿时不受控制的起身。 “不必如此,我也是人族。” “前辈是我人族老祖?不知前辈如何称呼?”一名白须白髮的老者朝凌风走了过来。 凌风目光一扫这位老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境界。 合体期,甚至连最低级的地仙都没有达到。 心中微微一嘆。 太清师伯留下的金丹法,最高可修行到大罗金仙之境。 可以如今人族的资质,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修成大罗的。 如今的人族,经过几百万年的繁衍,根脚早已从先天人族退为了后天人族。 至於那三千先天人族,或许在时光长河下,已经剩下不多了。 “吾名凌风,於数万年前,拜入截教通天圣人门下。” “拜见老祖!” 一听凌风来歷,那老者当即便是激动的跪下。 周围其他人族也是纷纷激动的有样学样。 凌风无奈摇头,再次挥手让他们起身。 “我来此,是有要事要说,此处部落首领可在?” “在,在,老祖请稍候,我这就去唤首领来!” 凌风点了点头,便直接寻了一处石头,盘膝等待。 约莫一刻钟左右,先前那老者便重新返回,身后则跟了乌泱泱一群人。 为首一人年约四十,身材精瘦,面容刚毅。 在看到盘膝坐著的凌风,当即抱拳躬身道:“后辈岳,拜见老祖!” 凌风缓缓睁开眼,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修为,金仙之境。 算是不错了。 “你可否联络到其他人族部落的首领?”凌风直接说出了来意。 对方闻言思索了一会儿,旋即微微摇头道:“许多部落离得太远,有的甚至迁去了西方,无法做到全部联络到。” “那能联络到人族三祖么?” “可以。”岳点了点头道。 “嗯,那你便去联络人族三祖,请他们过来。”凌风说道。 但在说完的同时,又传音进入岳的耳中。 【此事事关人族生死,切莫让太多族人知晓,也告知三祖不要外传,来时最好不要引起注意。】 第294章 人族三祖,提前谋划 心头听著凌风所言,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去吧,我会在此讲道,你可让族中天赋出眾者前来此听道。” 闻言,岳脸上一喜,连忙恭敬道:“是,老祖!” 很快一群年轻的少年少女被族中长辈带了过来,直接坐於周围的空地上,一脸好奇与认真的打量著凌风。 见来了不少人,且全都是修行的金丹法,凌风就准备著重给这些孩子们讲一下金丹法的要点。 “所谓金丹,是为人体精、气、神三者实质化表现......” 凌风直接用最直白的话语,將金丹法的原理从浅到深一点点剖析,事无巨细的讲解。 在这种悉心讲解下,途中竟是有不少人直接突破。 往往有人突破,凌风就直接释放法力,帮助这些刚突破的孩子稳固境界,从而让他们继续听道。 这一讲,便是数年光景。 这天,凌风忽有所感,抬头看向远处。 数百万里之外,三道笼罩在袍子里的身影,正在朝著这边急速而来。 见此,凌风声音一顿,顿时下方沉浸在听道中的人族后辈,纷纷醒来。 “多谢老祖为我等讲道!” 一名青年醒来后,赶忙朝凌风跪倒拜谢。 其他人族也是纷纷效仿。 凌风微微頷首,隨手一挥,一道道灵光飞出,准確落在每个人手上。 “这是四转金丹,只要资质不差,便可助你们突破太乙,好生修行,莫要懈怠!” 一眾人族后辈收到金丹,纷纷再次跪倒。 “谢老祖!!” “嗯,去吧。”凌风笑著挥了挥手。 一眾人族后辈拿著金丹高兴的走了。 而这些人族后辈们刚走,三道笼罩在兽皮袍子里的人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凌风面前。 “三位终於来了!” 看到眼前三人,凌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阁下也是先天人族?”中央一位体型壮硕,头髮隨意披散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道。 这三人,两男一女,正是为人族蒙昧时期,带来火种、衣物与居所的人族三祖。 燧人氏、有巢氏、緇衣氏。 凌风自然不是先天人族,而是从异世界,或者说是后世而来的后天人族。 在其他人族面前,他还可以称一句老祖,毕竟他也在洪荒中活了数万年,此时的人族在这几万年里早已不知繁衍多少代,被其他人族称一句老祖还算合理。 但在这三位人祖面前,他是万万不会的。 凌风朝这三位恭敬的拜了拜。 “人族凌风,拜见三位老祖。” 三祖一听,顿时便明白凌风並非先天人族。 为首一脸中年人模样,头髮有些花白的燧人氏走上前来,扶住凌风的胳膊。 “不必多礼!我听岳说,小友唤我等前来,是有关於人族生死存亡的大事相商?” 凌风点了点头。 “对,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话音一落,他直接带著三祖进入了鸿蒙珠內部世界。 “小友,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一处小世界,在这里无论谈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天道所知晓。”凌风笑著解释了一句。 隨后心念一动,一座凉亭直接拔地而起。 凌风带著三人坐到了一处凉亭里开始交流。 凌风直接开门见山道:“三祖,吾习得一门神通,可通晓过去未来。此次召三位前来,是有件关乎我人族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与你们说。” 闻言,三祖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小友请讲,无论未来有何磨难,我人族当自强不息,定能人定胜天!”依旧是燧人氏开口,但其他两位也是齐齐点了点头。 凌风也点了点头,隨后便將如今洪荒中巫族与妖族的局势,后续会引发巫妖大战,妖族屠戮人族炼製屠巫剑,造成无数人族身死的事说了出来。 三祖越听脸色便越是难看。 “可恶,这妖族竟屠戮我人族,我人族与妖族势不两立!”听完凌风所说,有巢氏双目赤红,怒不可遏,嘴里也是怒骂道。 其他两位也是面带怒意。 见此,凌风抬手压了压,示意不要激动。 “三位不必如此,我此次正是为解决这事而来。” “哦?凌兄弟快快请讲!”燧人氏直接道。 好嘛,这下三祖都直接称呼他兄弟了,这辈分直接坐火箭一样到顶了。 凌风也没去纠正,而是笑道:“三祖,我们人族会被妖族盯上,无非就是我们人族弱小,被妖族肆意屠戮。可若是我人族人人如龙,又何惧他妖族?” 说到这,凌风手一翻,一枚玉简出现在其掌心。 “我知太上圣人的金丹之法,十分吃资质与悟性。但我这有一法,名为武道,可习练筋骨强身健体。习至高深处,一拳一脚便可震碎山河。” 这玉简之中的武功,是凌风借用鸿蒙珠內的世界之力,以圣人之力重新参悟出来的。 比之凌风原本所掌握的武道,无疑要强出太多。 最关键的是,他不吃天赋,是个人最少都能练到太乙金仙级別的武道实力。 若是肯下苦功夫,达到大罗金仙也不是难事,而不是跟金丹法一样还要天赋才有一丝机会成就大罗。 当然,若是既肯苦修,又有天赋,突破大罗成就准圣也不是没可能。 听凌风所说,三祖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凌风手上的玉简上。 凌风將玉简递给燧人氏,燧人氏郑重接过,將玉简直接贴在额头上。 顿时,无数有关於武道的信息,各种凌风在各个世界所习得的武功,从浅到深从弱到强,迅速涌入燧人氏的脑海。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眼里满是火热。 “这,这,妙!妙!妙啊!”他一连说了三声妙,足以见这武道之法比金丹法更加有普適性,是真的適合每一个人族修炼的功法。 其他二祖闻言,也是迫不及待地接过玉简,开始感悟其中的信息。 感悟了一番后,两人也是满脸惊喜与震惊。 三祖看向凌风的目光,也是无比的感激。 见他们如此,凌风笑道:“其实我手里有直接可让人立地成就大罗金仙之法,那便是我大师伯赐予我的九转金丹。但我人族向来自强不息,若是以九转金丹提升族人实力,或可渡过此劫,但这样也失去了我人族这一优良品质。” 闻言,三祖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凌风旋即话锋一转。 “但虽然如此,若只是以九转金丹辅助修炼,而不是直接提升境界,还是可以的。” 说著,凌风掌心再次一转,从背包中取出了三枚混沌珠,將之拋向三祖。 “此为混沌珠,有屏蔽天机之能,內里有一方大千世界,其中禁止已尽数炼化,三位可直接以元神让其认主。 且我已在这三枚混沌珠內存放大量修炼资源,三祖日后可以其中的资源,奖励那些修炼刻苦的族人。 亦可在为难之时,將我人族收入珠內,躲避灾劫。” 三祖稳稳將混沌珠接过,听完凌风所说,三人不约而同的起身,朝凌风深深一鞠。 “凌兄弟,我代人族谢过你了,日后我人族当以你为人族武祖!” 凌风赶忙以法力扶住三位。 “三祖不必如此,我亦是人族,自当为我人族出力!” 第295章 岱舆 接下来,凌风又传授了三祖一些能提高人族生活水平的工具的製作方法。 比如渔网、陶锅陶盆陶碗、饲养牲畜等。 三祖都听得很认真,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这些都是对人族发展有重大帮助的东西,他们自然十分重视。 等到四人从鸿蒙珠中出来时,外界才只过去了一瞬。 此时三祖重新披上了袍子,隱藏了气息。 他们齐齐朝凌风一抱拳,燧人氏语气郑重道:“凌兄弟,人族定当不忘你的帮助!” 凌风点了点头,笑道:“既如此,三位还是儘快回祖地安排,早一日將我给你们的东西推广下去,我人族也能儘快强大起来。” “嗯!”三祖重重的点了点头。 隨后,双方便就此分开,三祖在亦如来时一样,悄悄的离去了。 凌风则是叫人唤来此处人族的首领岳。 “老祖,不知还有何事?”岳態度极为恭敬道。 凌风点了点头,抬手取出一枚储物戒,將之拋向岳。 “我已与三祖商议好一些事情,不久后应该会有人来传下新的法门。但祖地离此太远,等传下新法还尚需要些时日。我且先传於你,你儘快安排人传下去。 另外此戒中还有些修炼资源,其中的九转金丹可以辅助修炼,亦可在危难之时让族人服用直接晋升大罗金仙,让族人拥有自保之力!” 闻言,岳面色肃然的接过戒指,並朝凌风深深一礼。 “多谢老祖!” “嗯,吾去也!”凌风微微頷首,脚下凭空浮现一朵祥云,托著他迅速升空,隨后化作一道流光,往崑崙山的方向飞去。 见凌风的身形消失,岳才缓缓直起身。 他也是有修为在身,所以直接弹出一丝神念,侵入戒指之中。 只是,当看到戒指之中,那堆成小山般的各种灵材灵液,九转金丹,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尤其是那九转金丹,数量至少有上万枚。 这若是让部落的人吃下,就能直接原地诞生上万位大罗金仙。 但岳既然能成为这处部落的首领,自然不可能这般没有远见。 凌风之前说的话,他清楚的记在心里。 不过,他所在的这处部落,实力最强的就是他。 或许金仙在这里还算不错,可在这偌大的洪荒里,简直就是螻蚁。 没有强大的力量,又何来守护部落? 只要能守护部落,他就算终生止步於大罗金仙又何妨。 念及於此,岳直接取出一枚九转金丹,直接吞服了下去。 隨后,便见其气势陡然暴涨,周遭凭空颳起一阵灵气旋风,境界在坐火箭般开始提升。 这边的事,凌风自然不知晓。 他一路腾云,周遭事物急速划过。 可即便速度已然快过光速,也根本见不到崑崙的一丝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疾行的凌风忽然神色一顿,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股熟悉的感觉,不会又有什么宝贝吧?”凌风自语道。 他向著感应的方向飞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大山前。 这处大山鬱鬱葱葱,灵气浓郁至极,看上去与洪荒其他地方的大山没有任何区別。 凌风神识释放,瞬息覆盖了整座大山,却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异的东西。 甚至连先天大阵都没有。 一般如果某处藏有未出世的灵宝灵物,都会有先天大阵守护。 但这里没有,显然並没有什么宝物。 但凌风却就是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一股吸引力。 他索性降下云头並收起神念,闭眼循著那一股吸引力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那股吸引力越来越强。 凌风此时已然走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溪前,耳边能清楚的听到潺潺的溪流流水声。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仔细的感受著那一股吸引力,隨后缓缓向小溪伸出手掌。 哗啦...... 他的右手直接探入了溪流之中一番摸索,很快,便收回了手。 凌风睁开眼,向右手看去。 只见其右手拇指与食指之间,正捏著一颗细小的沙粒。 看著这粒沙子,凌风一阵皱眉。 “只是一粒沙子?但为何会吸引我?” 他深知洪荒之中,任何一草一木都不能小覷,这沙粒或许另有玄机。 念及於此,凌风释放一缕神念,探入沙砾之中。 唰...... 下一刻,凌风周遭景象顿时一变,竟是出现在了一处灵气浓郁到化为液態,四处竖立不少灵植的地方。 当凌风看到那些灵植的瞬间,饶是他,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那是,上品先天灵根紫玉葡萄?那一株橘子树,也是上品先天灵根?嗯?极品先天灵根悟道茶树?十二品净世白莲?我靠,那是混沌灵根五行仙树?” 他所站的地方,是一座大山,在大山不远处,还有一片广阔的大湖。 看到那大湖,凌风嘴角抽了抽。 只因,那湖一整个竟全是三光神水。 就,离大谱。 忽然,凌风视线一顿,落在了某处。 只见在其视线之中,一座巨大的石碑屹立在大湖岸边。 石碑上,刻著先天道文。 凌风一看,便知晓了那道文的意思。 【岱舆】 岱舆?是那个岱舆仙山吗? 凌风心中惊喜不已。 传说中,盘古开天闢地时,混沌有五块碎片流至洪荒,化为五座先天神山。 一曰岱舆,二曰员嶠,三曰蓬莱,四曰方丈,五曰瀛洲。 这岱舆仙山,便是五山之首,是比之蓬莱还要更加顶级更加古老的洞天福地。 传言这岱舆仙山,与员嶠一同沉入海中自此不知所踪。 因此洪荒之中,流传较广名气最大的,反倒是蓬莱、方丈与瀛洲三岛。 原来那一粒不起眼的沙子,正是这岱舆仙山所化。 果然神物自晦,这先天神山將自己化作一粒最不起眼的沙子,恐怕是修为最低等的小妖都不会多看一眼,难怪一直没有消息。 不过,今天倒是便宜他了。 果然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不过,凌风並未直接將其炼化,而是直接返回到洪荒。 隨后,他將这由岱舆仙山所化的沙子,直接收进背包,然后再取出来。 背包中自然也有了无限的仙山,但凌风这么做,是因为背包能自动炼化灵宝与宝物中的禁制。 所以等凌风再探出心神触及石碑时,只是一瞬间就將石碑炼化。 自此,他成了这岱舆仙山的主人。 第296章 收徒六耳 “好运来,今天好运来,好运来,宝贝全都来~~~” 得了岱舆仙山,连同著里面那无数的先天灵根,宝物,凌风心情自然是极为不错,因此在赶路途中,忍不住哼起了好运来这首歌。 不过歌词自然是被他修改过的。 “上仙!上仙!上仙请留步!” 正在凌风乐滋滋的飞在空中唱著歌时,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嗤...... 凌风陡然在空中来了个急剎,同时手腕一翻,一柄紫色小锤凭空出现。 隨后他又拍了拍头,嘖道:“嘖,瞧我这本能反应。” 收起锤子,凌风顺著声音落下身形。 很快,他便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身影。 “上仙!上仙,恳求上仙收我为徒!” 那是一只毛脸雷公嘴,黄毛红脸的猴子。此时正面色恳切的望著凌风,不停向凌风拜著。 看到这猴子的瞬间,凌风不由眉头一挑。 洪荒之中,见人就拜师的猴子,应该就只有六耳獼猴了吧? 只是,他瞧来瞧去,也没看到这猴子有六只耳朵啊。 “你可是六耳獼猴?” 见到凌风並未转身就走,六耳心中顿时一喜,以为眼前这位上仙要收下自己。 可一听到对方一语道破自己身份,六耳心中顿时发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曾经道祖鸿钧讲道时,他因修为低微,无法前往混沌听道祖讲道,只能以自身六耳神通偷听道祖讲道。 可道祖一句“法不传六耳”,直接断了他的道途。 这无数年来,他不知拜了多少仙山,求了多少大能,可每每得到的都是一句“法不传六耳”,直接將他拒之门外。 他明明是这洪荒诞生后的第一批先天生灵,可混到如今,也只是靠自己胡乱摸索到了太乙金仙之境。 与他同一时期的存在,无不成了这洪荒中的一方大能。 老实说,要说洪荒谁混得最惨,这猴子排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燃灯混得惨了吧?空有个阐教副教主的名头,可要真算起来,他算个屁。 黄龙算惨了吧?无法宝,无资源,无战绩,无坐骑,无头脑,无背景...... 除了有个圣人老师,可以说是啥都没有。 可他毕竟还有个圣人老师,日后也修成了大罗金仙。 可这六耳獼猴,不知过去多少元会,才直到西游量劫时入了佛门。 入了佛门又没多久,在真假美猴王时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又在佛魔量劫时被无天復活,然后又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简直惨中惨。 说真的,凌风都对这猴子有些同情了。 此时,六耳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回上仙,小的正是六耳。” 瞧著猴子,活的多么卑微。 听对方承认,凌风心道果然。 隨后他摇了摇头,道:“你我並无师徒之缘。” 闻言,六耳神色一僵,眼中的希冀渐渐熄灭,隨后直接一言不发的转身,就欲离去。 见此,凌风笑著摇了摇头,叫住了他。 “不过,贫道倒是挺喜欢猴子的。” 此话一出,六耳獼猴的脚步一顿,面色有些纠结。 良久,他表情扭捏道:“大,大仙,我,我是公猴,但如果大仙愿收我为徒,我...我......” 我了半天,六耳也没把最后的话说出来。 “噗......咳咳咳......你......你......” 凌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指著六耳你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等到缓过来后,凌风没好气道:“你这阅读理解是跟谁学的?” 六耳挠了挠头,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顿时一脸憨笑。 看他这样,凌风摇了摇头,隨后神色一肃。 “吾名凌风,亦为风灵道人,乃截教上清圣人通天教主首徒,你可愿拜我为师?” 一听凌风这话,六耳顿时狂喜,想也没想就直接朝凌风跪倒在地磕头,像是生怕凌风反悔似得。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弟子拜见师尊!”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抬手轻拂,將六耳扶起,隨后一指点出。 “你既入我门下,以后便是截教弟子。此乃截教上清仙诀,日后望你好生修行。” 一道灵光直接没入六耳识海,正是截教的修行法门《截天金章》。 六耳感受著识海中那玄奥复杂的道法,心中激动万分。“多谢师尊赐法!” “你谢的太早了。”凌风忽然笑道。 闻言,六耳顿时一愣。 但还不等他回过神,便见凌风袖袍一挥,一枚储物戒便飞向了六耳。 “这戒指里是为师的一些资源,你拿去用,不够再找我要。至於灵宝,为师手头现在没有合適你的,等日后为师会亲自为你炼製几件厉害的法宝。” 六耳顿时感动不已,不由连连朝凌风叩拜。 “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多少年了,他六耳终於熬出头了。 其实今天就像这样向过路的修士尝试拜师,六耳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今天他其实也並未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竟真的拜了师尊,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截教,师尊还是上清圣人首徒。 以后,他再也不是那只无依无靠的野猴子了。 越想,六耳心中就越发感激凌风。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修为强大了,一定要找几只漂亮的母猴来侍奉师尊。 得亏凌风不知道六耳的想法,否则肯定要將这逆徒逐出师门。 隨后,六耳好奇的向储物戒之中探入神识。 只是这一看,他瞬间就愣住了。 只因,这戒指之中,几乎被密密麻麻的天材地宝填满。 那九转金丹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三光神水形成了一汪湖泊,甚至其中还有不少金灿灿的天道功德。 “咕嚕......”六耳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凌风。 “师,师尊,这...这是给我的?” 凌风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嗯,怎么?不够吗?不够我这里还有。”说著,就准备再取出一份,但却被六耳连忙拦下。 “师尊,够了够了够了!” 六耳此刻都快感动哭了。 家人们谁懂啊! 今天终於拜了个师父不说,这师父还特大方,一掏就是整山金丹,那成色,金闪闪的晃花眼,肯定是好东西。 这种好师父上哪找去,遇到了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 想著想著,六耳不由眼睛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欸,好端端的,怎么哭上了?” “师父,俺感动......”六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稀里哗啦的。 凌风笑著摇了摇头。 这才哪到哪,等以后你就明白当我徒弟是个什么体验了。 “行了,別感动了,走,回崑崙山。”话落便一挥袖袍,將六耳摄上云团,隨后直接施展纵地金光继续往崑崙赶去。 第297章 阐截矛盾初起 回去时,比来时快了许多。 只用了半个元会不到,凌风就重新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崑崙山。 才刚一到崑崙地界,凌风便觉眼前一花,与六耳一人以后便直接出现在了一处熟悉的宫殿之中。 这里,正是通天的道场上清宫。 此时,通天的目光落在了六耳身上,眼里有些意外。 这猴子体內流转著他上清一脉的法门《截天金章》的气息,莫不是自己这好徒弟將其收做了徒弟? 想到这,通天看向凌风。 凌风也是在见到通天后,朝对方恭敬一礼。 “弟子拜见师尊!” “徒孙拜见师祖!”六耳也非常有眼力见的直接跪地,朝通天拜道。 通天心下瞭然,顿时点了点头,袖袍一挥,一人以后便不受控制的站起了身。 “乖徒儿,如何,此次外出可有收穫?”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回师尊,弟子收穫不小,或许要不了多久,弟子便可晋升大罗金仙。” 通天闻言,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后通天又看向六耳,笑道:“你为何敢收它为徒?你可知道祖曾有言,法不传六耳?” 听到通天的询问,凌风也是知道这是师尊在考校自己。 他笑道:“回师尊,道祖所言,绝非片面上的不传法於六耳獼猴。 须知道祖身合洪荒天道,洪荒天道至公,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为何偏这六耳就不能得法? 所以弟子认为,道祖所言的『法不传六耳』,乃是指道法不可传於非师徒以外的外人,而弟子如今是这六耳师尊,自然能传授其我截教法门。” 通天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善。” 隨后便见通天陷入了纠结之中。 凌风见状,疑惑道:“师尊可是有烦心事?” 通天摇了摇头:“你既已收徒,我这做师祖的,自然也该赐件灵宝给你这弟子。只是为师这的灵宝,好像都与你这弟子並不契合。” 原来是在纠结这事。 凌风刚想解释,六耳却先他一步开口。 “回师祖,师尊已赐予徒孙大量宝物,师祖不必掛心。” 闻言,通天眉头一挑,顿时有些好奇起来。 “哦?你给了他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只是一些九转金丹和三光神水与功德而已。”凌风摆摆手道。 通天笑著摇了摇头,只当自己这徒弟太过小气。 怎么自己的弟子就给这么点东西,这传出去不让人消化。 得亏他不知道凌风给的量是多少,否则纵使他是圣人也会被震惊。 “只是一些金丹和三光神水,你这做师尊的可是小气了些。我这虽无何用的兵器灵宝,但还有一副披掛,倒也適合六耳,便给他吧。” 说著,便见通天一挥袖袍,一道灵光便落在六耳身前,化作一副披掛。 那披掛通体赤红,肩甲与腰部处,皆有不知名兽头作为点缀,肩甲的兽头与臂甲腿甲膝盖处,都燃烧著不知名的火焰,並且还有一席火红色的修长披风。 整副盔甲与凌风记忆里的齐天大圣的披掛样式很像,但少了几分神异,多了几分霸道。 六耳一看到这身披掛,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凌风见状,便轻咳了一声,故意板起脸道:“咳咳,六耳,还不快谢过你师祖。” 六耳顿时回过神来,赶忙恭敬朝通天拜道:“六耳多谢师祖赐宝!” 见六耳收起东西后,凌风便朝通天道:“回师尊,弟子刚回来,也该將盘古幡和太极图还给二位师伯了。” “嗯,你且去吧。” “弟子告退!” “徒孙告退!” 凌风便与六耳一同出了上清宫。 出了上清宫,凌风並未第一时间前往玉虚宫与太清宫,而是先带六耳回到了自己在崑崙山的道场。 “此处乃为师道场,你且先在此等候,为师去去就回。” “是,师尊!”六耳躬身应道。 凌风点了点头,隨后便向太清宫而去。 才靠近太清宫,空间便骤然变化,等到周围稳固,一眼便看到了端坐於云床上满面慈祥笑容的太清老子。 “拜见大师伯!”凌风行礼道。 “回来啦,此去可有收穫?”老子笑眯眯问道。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回大师伯,此去收穫颇丰,预计要不了多久,便可突破大罗金仙,且弟子对丹道也有了不错的感悟,或可炼製出更高阶的丹药。” 前面那段话,老子还不太在意,但听到后半截,老子顿时眼睛一亮。 “好好好,届时可得让师伯看看。” 隨后,凌风便將太极图与天地玄黄玲瓏宝塔还给了老子。 后面去元始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直言自己对器道有所感悟,不日或可炼製出先天灵宝,元始自然也是十分高兴。 拜访完三清后,凌风便回到了自己道场。 刚回来,便见道场上已经有了不少人。 “大师兄回来了!见过大师兄!” 为首一人,身形微胖,正是截教二弟子多宝道人。 除了他,还有与其他截教亲传,以及与凌风关係不错的赵公明与三霄等人。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委屈的清脆声音。 凌风循声看去,便见到碧霄正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碧霄,不许胡闹。”赵公明呵斥道。 “大兄,阐教那帮傢伙太欺负人了!”碧霄嘟了嘟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竟已开始蓄上雾气。 凌风最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子哭,尤其是这还是自己的师妹。 那跟自己妹妹有什么区別。 他笑著揉了揉碧霄的头,温声道:“別哭,有什么事跟大师兄说,大师兄给你做主。” 骤然被凌风大手抚摸,碧霄感觉一阵异样,脸颊不由浮上一抹红晕。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异性有如此接触。 不过听到凌风的声音后,心中莫名的安寧了下来。 隨后,碧霄便將事情原委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凌风听。 事情的过程很简单,就是阐教的那帮弟子,一个个的眼高於顶,平时遇到截教弟子,无不横眉冷对,自视甚高。 张口闭口就是湿身卵化,披毛戴角,只修法力不修德行云云。 如果只是这些还好,当做没听到就行了,毕竟阐教那帮子人,个个都跟他们师父一个德行。 但却在某次开始,截教弟子在崑崙中得到机缘,或是遇到灵宝,或是捡到灵果灵植时,那阐教的人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是他们先来的。 可明明就是他们恶人先告状,坐享其成。 一次两次也就忍了,可次次都是这样。 现在截教与阐教弟子的关係,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 第298章 阐教弟子馋哭了 这事乃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也不好去找师尊告状。 若是因此事影响了师尊与师伯的关係,师尊定然会很苦恼。 凌风听完,心中已经也有了个大概。 没想到才出去几个元会,两教关係竟已经这般恶劣了么? 看来离三清分家不远了。 听完碧霄的述说,凌风又笑著拍了拍碧霄的头。 “乖,碧霄,別去跟他们一般见识。那些山根野果,让给他们就是。” “可大师兄,我很不甘心啊!”碧霄一脸委屈巴巴。 其他师兄弟虽没说什么,但也差不多一副很气愤的表情。 “我说你们,多大点事!”凌风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言,碧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眼里流露出一抹失望。 其他截教师兄弟也是对这位大师兄的不作为感到失望。 但还不等他们反应,便见凌风又道:“看大师兄帮你们出气。”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凌风,不知他要怎么做。 凌风不紧不慢的取出渔鼓,抬手轻轻敲了敲。 顿时,熟悉的鼓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崑崙山。 所有知晓这鼓声的截教弟子,顿时便知道大师兄回来了。 有过上一次的经歷,许多截教弟子心中激动。 莫不是大师兄又要像上次那般,看灵宝发丹药了? 许多在这些年里寻到灵宝的截教弟子,顿时心中激动,不由施展遁术朝凌风所在的山头而来。 与此同时,这鼓声传遍整个崑崙,阐教那帮弟子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渔鼓的鼓声?那凌风回来了?” 阐教区域所在的一处山头上,十几名姿態各异,个个修为深厚的修士齐齐对视。 为首一名清白道袍的道人,正是阐教大弟子广成子。 阐教一眾修士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名方圆脸,中年人模样的白面微胖道人说道:“定是截教那群披毛戴角之辈有什么事,我等不如去看看?” 看看是假,借著这次机会再好好嘲讽那帮截教弟子,在他们身上找存在感才是真。 一眾阐教弟子闻言,齐齐点头。 广成子见眾师兄弟点头,便也微微頷首:“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吧。” 言罢,一眾阐教弟子,便也向著截教道场所在赶去。 凌风的道场虽远,但对於一群都修行了正统圣人法门的修士而言,这点距离也只是几息便至。 修为差一点的,最多也只花了盏茶功夫。 凌风等了约有两盏茶时间,一道又一道截教弟子齐齐落在他所在的山头,纷纷朝他行礼。 他也是一一微笑著回礼,显得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 凌风自然也注意到了距离他山头几百万公里外,一眾阐教弟子。 这点距离,跟在他家门前看热闹也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凌风乐得如此,他们不来接下来这场好戏才不好演下去呢。 等到截教弟子都来齐后,凌风这才开口,声音传遍整座山头。 “此次唤诸位师弟前来,是为兄听闻诸位师弟师妹遭遇了不平事,自己遇到的灵植灵果,宝贝法宝被些无耻之徒抢去。” 此话一出,一眾截教弟子中,顿时便有不少附和。 “是啊,那些阐教的傢伙,个个眼高於顶,仗著修为欺压我等,大师兄要为我等做主啊!” “求大师兄为我等做主。”顿时,就有弟子附和道。 与此同时,几百万里外的阐教眾仙,听到凌风竟毫不遮掩的骂他们是无耻之徒,广成子顿时双目赤红,一甩拂尘就要找凌风討个说法。 “凌风此子,欺人太甚,竟辱吾等圣人弟子,贫道定要给他个教训。” 只是,他刚想迈出步子,却被人给死死拉住。 回头一看,竟是他的师弟玉鼎。 “师弟,你为何拦我?”广成子气急道。 玉鼎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大师兄莫急,此次凌风如此兴师动眾,未必不是故意设局激怒我等。若是我等现在前去,岂不正著了他的道? 而且这凌风可从未指名道姓的说是我等,我等现在前去,岂不直接对號入座,让人家坐实了这无耻之徒的说法了么?” 听完玉鼎的分析,广成子也是冷静了下来。 但虽如此,他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只能重重一甩浮尘,冷哼道:“哼,牙尖嘴利,果然是只修法力,不修德行,只会这种下作手段。” 隔著距离,阐教那边也是遮掩了交谈內容,凌风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什么。 见截教弟子群情激奋,他抬手下压了压。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气恼,气大伤身,道心不顺,只会坏了修行。” 隨后他话锋一转,笑道:“既然他们喜爱那些不入流的山根野果,我截教弟子气量大,让给他们便是。为兄这里有更好的。” 说著,便见凌风一挥袖袍。 顿时,密密麻麻的灵植灵果,像乌云般瞬间遮蔽了整座小山的天空。 放出神识感知一番,那其中的每一颗果子,最低都是中品先天灵根级別。 其中甚至还有极品先天灵根的气息。 一眾截教弟子顿时个个瞪大了眼睛。 “咕嚕......” 一个截教弟子仰著头看著头顶,眼睛瞪得老大,喉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终於,有截教弟子忍不住问道:“大,大师兄,这些,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 “自然,我既然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便是我的弟弟妹妹,做哥哥的,有好东西怎能不想著弟弟妹妹们?来来来,所有师弟师妹都排好队,都別抢,每个都有份,可別插队!” 此言一出,在场上万截教弟子,顿时极为效率排起了长龙,每个弟子脸上都是满满的期待与兴奋。 见此,凌风向一眾亲传弟子道:“还要劳累诸位师弟师妹帮为兄分发。” “大师兄哪里话,诸位师弟师妹亦是我等弟弟妹妹,何来劳累一说。”多宝哈哈笑道,第一个站了出来。 金灵与龟灵等亲传,也是齐齐应喝。 凌风也是笑著点点头。 隨后,他们便开始给截教弟子派发福利。 但凡是截教弟子,无论是內门还是外门,皆会得到一份灵植灵果。 其中每个人都有百斤紫玉葡萄,百斤先天金桔,百斤琉璃荔枝,百根阳雷甘蔗,百颗离火西瓜,十片舞蹈茶叶。 这些全都是凌风在岱舆仙山里得到的先天灵根。 凌风自然早就將这些水果都打包收进背包,数量无穷无尽。 其实仙山里的灵植远不止这些,若不是怕太夸张,他肯定拿出更多。 型號在场皆是修士,都有储物的法宝或神通,否则这一通水果发放下来,还真拿不下。 不谈这边截教弟子一个个的喜滋滋乐开怀,仿佛过年般的气氛。 阐教那边,一眾阐教弟子个个红了眼,不少弟子更是狂咽口水,恨不得自己也是截教弟子。 没办法,实在没见过有人这样发东西的啊! 这谁顶得住啊? 第299章 混元大罗金仙 光是发这些东西,就发了好多天。 截教弟子一个个的喜上眉梢,甚至当场就有不少弟子拿著灵果大快朵颐起来。 一时间,山头上各种咀嚼声响个不停。 等將所有截教弟子的东西发完,场上还剩下许多。 凌风一招手,將剩余的分成了数份,分给了多宝、金灵等人。 做完这些,他才拍了拍手。 顿时,在场所有人齐齐朝他看来。 “好了,此次灵果已发完,诸位师弟师妹回去后,可借这些灵果好生修炼,尤其是那悟道茶叶,可帮助悟道,诸位师弟师妹切勿懈怠。 以后若再与他人与你抢草根野果,让与他便是,我截教可不缺那点东西。” 一眾截教弟子闻言,便知道以后还会有像这样发福利的时候,顿时个个心里高兴,齐齐应是。 “遵大师兄之令!” 隨后,一眾截教弟子全都带著几百斤灵果回了各自洞府。 多宝他们倒是在凌风这里又待了一会儿,与凌风论了论道,几百年后才各自离去。 至於阐教那帮傢伙,在一眾截教弟子散去时,早就因为受不了离开了。 等到山头恢復安静,道场內便只剩下了凌风与六耳。 凌风让六耳在附近自己找个地方做洞府,自己则直接进入了鸿蒙珠內。 鸿蒙珠內的一片区域里,此时有二十多个光球悬浮著。 这些都是凌风老婆们所创造的小世界,而她们现在也生活在各自的小世界里。 凌风没有去打扰她们,这次进入鸿蒙珠,他准备提升提升自身修为。 进入鸿蒙珠后,凌风抬手在面前虚空一划,空间顿时裂开一道裂缝。 裂缝之中,並没有什么空间风暴,反倒是一根根刻著繁复道文的巨大锁链纠缠在一起。 这些锁链全都是大道锁链。 每一条都代表著一条大道,隨意將其中一条百分百参悟,便能直接晋升混元大罗金仙,也就是圣人境界。 若是將所有大道全部参悟,那么便可晋升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也就是大道圣人境,盘古当时要突破的境界。 凌风如今已是鸿蒙珠主人,平时便能借用鸿蒙珠的世界之力,暂时拥有圣人级別的战力。 但那始终只是借用。 如果没了鸿蒙珠,他依旧是那个小小的太乙金仙。 不过,现在凌风便准备开始参悟大道,將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 念及於此,凌风抬手朝那些锁链一挥手,锁链迅速变少,最终只留下三条。 三条锁链散发著玄奥神秘的道韵,那正是丹、器、阵三道。 大道锁链直接呈现在面前,比之自己去玄之又玄的参悟,速度简直就跟坐火箭一样迅速。 只是百个元会的时间,他的修为就成功突破了大罗金仙。 而境界已突破,凌风的头顶上,开始自有金、银、玉三色能量匯聚,渐渐形成三朵花朵。 这便是修士晋升大罗时,以自身精气神所凝聚而成的顶上三花。 三花凝聚,便开始缓缓展开花瓣。 三花开花的花瓣数量,代表著一个修士的资质,未来能走多远。 寻常修士,若是能开一至四品,便有晋升大罗金仙的机会。 五至八品,便妥妥能晋升至大罗金仙,有望成就准圣境界。 九至11品,百分百能晋升准圣境,甚至有那么一丝机会晋升混元金仙境。 至於花开十二品,那妥妥的就是圣人之资。 就好比洪荒六圣,个个都是花开十二品的顶级根脚。 凌风只是一后天人族根脚,若是不出意外,他的三花花瓣顶多七至八品酒顶天了。 但没办法,谁叫他有掛呢。 掛逼不能以常理度之。 此时,凌风头顶的三花,已然凝聚七品。 凌风对此一无所知,但却一直没有停下参悟丹、器、阵三道。 而隨著他的继续参悟,他头顶的三花也同样没有停下凝聚。 一品、三品、七品、九品、十二品、二十四品...... 最终花开三十六品,才停止开花。 这若是放在洪荒,估计连圣人都要惊得眼珠子掉下来。 嗡...... 一股恐怖的威压陡然自凌风体內爆发,他的境界自然而然的突破到了大罗金仙之境。 然而他的境界提升並未停止。 大罗以后,便是混元金仙,也就是准圣境界。 自然而然的突破了。 而那三条锁链的参悟程度,也无限接近於百分百。 只差临门一脚,凌风就能完全参悟。 而这临门一脚,也在诸多因素下,变得极为简单。 嗡...... 凌风体內的威压再次暴涨。 咔嚓...... 那三条大道锁链在凌风参悟透彻的瞬间,轰然碎裂,隨后化作无尽流光,钻入了其体內。 自此,丹、器、阵三道,被其彻底掌控。 而他,修为也一跃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之境,也就是圣人。 鸿蒙珠內,鸿蒙紫气翻腾不休,捲起阵阵风暴。 但此时的凌风,却浑然不觉。 只因,凌风的元神意识,已然来到了一处神异的空间內。 在其眼前,不,应该说是其元神面前,一条不见首尾,玄奥莫名的大河,在缓缓流淌。 一眼望去,河中似乎有无数倒影拂过。 凌风忽然眼神一凝,视线落在一道人影身上。 那人影个子不高,身形有些消瘦,年纪约五十许,浓眉大眼,眼神凌厉。 其手中正握著一桿大枪,武得虎虎生风,时而劈砸,时而刺击,精准又而又致命。 凌风看到那人影的瞬间,眼睛顿时就红了。 他嘴里喃喃道:“师父!” 那正在练枪的人影,忽然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周围。 “奇怪,我刚刚好像听到云志的声音了?” 但旋即,他长长嘆了口气,只当是自己思念所致。 “哎......,云志啊云志,你这傻徒儿,也不知你如今是死是活。” 听到这话,凌风再也忍不住,眼角留下两行泪水。 那人影,正是他的第一个师父,第一个教他武功,真正让他从一个普通人走出变强之路的师父——李书文。 眼前那长河,正是传说中的时空长河。 传说时空长河极为神秘,唯有修士在突破大罗金仙以上的境界时,方有机会一窥其形。 眼前时空长河中所展示的景象,显然是他离开《霍元甲》世界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凌风伸出手,想触碰时空长河中的李书文。 可时空长河有形物质,凌风手掌触碰的瞬间,宛如水中捞月,毫无所得。 且因为其举动,他的元神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倒退。 凌风猛地睁开眼,便看到眼前儘是翻腾的鸿蒙紫气,显然他还是深处在鸿蒙珠內。 第300章 融合开天斧 “哎......” 凌风看著周围翻腾的鸿蒙灵气,也忍不住嘆了口气。 纵使成为圣人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做不到某些事。 他很想再回去曾经的世界看看,看看师父,看看没了他以后的世界,如今都怎么样了。 但奈何,他所穿越的世界,似乎独立於洪荒之外,他根本毫无头绪。 也唯有在时空长河里,才能看到一些碎片化的影像。 沉默了一会儿,凌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如今已然成为混元大罗金仙,道心稳固,自然不可能因为此事而陷入emo。 反而会更加坚定他的道心,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掌控一切,即便是那神秘的时空长河也是如此。 仔细感悟了一番自身力量,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他的实力,已然是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境界。 比起借用天道之力的圣人,他只强不弱。 若再想要晋升至大道境,也就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那就需要他將其余的大道全部参悟才能突破了。 不过这种事一时半会的急不来。 光是参悟这三道,他就花费了数百元会的时间。 虽然这是在鸿蒙珠內,內部时间无论过去多久,外面也只是过去一瞬。 但他也受不了一直在这参悟三千大道。 要知道三千大道只是虚数,大道又何止区区三千。 若是將其尽数参悟透彻,鬼知道要过去多久时间。 反正以他现在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实力,已经可以在洪荒横著走、斜著走、躺著走、倒立著走了...... 既然实力已经提升到洪荒最强,那接下来也该回洪荒歇歇了。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做。 一翻手,三件物品便出现在其面前,正是盘古幡、太极图与混沌钟。 他將三件至宝往面前一拋,三件至宝静静悬浮。 若是正常情况下,三件至宝即便放在一起,也是绝难再相互融合的。 但不要紧,凌风有开天功德。 功德这玩意儿,就是个万金油。 提升境界可以用它,趋利避害可以用它,炼製灵宝可以用它。 现在以功德充当粘合剂,將三件至宝重新融合,自然也是可以。 凌风又取出数万颗开天功德球,心念一动,功德球顿时化作漫天功德云。 手臂一挥,功德云便迅速向著三件至宝匯聚。 在开天功德的作用下,三件至宝渐渐化作三团金光,开始缓缓靠拢,最终融合为一个更大的金光团。 知道所有凌风取出的开天功德消耗了近八成,那团光团才缓缓消去,露出了一件崭新的器物。 那是一把通体玄黄,长约三尺古朴斧头。 斧刃如月牙状,刃上刻有开天神纹,其上缠绕缕缕锋锐之气。 即使是在这鸿蒙珠世界里,空间也时不时被这些锋锐之气切开一道口子。 斧背宽厚圆润,玄黑底,金纹密布,有阴阳八卦、地水火风法则纹路烙印。 斧柄长而粗壮,上有盘龙纹、星辰道章,周遭神光縈绕。 端的是一件极品宝物。 凌风手掌握在斧柄上,顿时便感觉到一股沉重之感,手臂不由微微一沉。 这让他一阵诧异。 要知道如今的他,实力可是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境界,这开天斧在其手中,竟能让他感觉到沉重。 由此可见,这开天神斧之神异。 心念一动,开天斧直接被凌风收进了背包之中。 一如既往的,即便是混沌灵宝,只要进了背包,一样逃不掉被无限的命运。 无限之后,凌风重新取出一柄开天斧,旋即分出一丝元神之力,烙印在开天斧之上。 顿时,开天斧便与他心意相通,原本沉重的开天斧,也变得轻若无物。 手臂一挥,开天斧便飞了出去,隨后在凌风的控制下,迅速变大。 百丈、千丈、万丈...... 直至膨胀到百万丈,凌风才停下继续催动。 隨后,凌风手臂一挥,开天斧也顺势劈下。 唰...... 一道无比恐怖的斩击,自开天斧刃上飞出,向前掠去。 无穷的鸿蒙灵气顿时便被斩开一道巨大的鸿沟。 “我靠,老大你这是在干啥?我勒个去,盘古那二愣子的斧头怎么在这?他不是被打碎了吗?” 这时,显然是开天斧造成的动静,吵醒了休眠中的鸿蒙珠。 “哦,这是我用开天斧所化的三件至宝重新融合的。” “啊这......”鸿蒙珠一时无言,只觉自己这个老大简直太牛掰了,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到。 良久,鸿蒙珠才弱弱道:“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老大你还是別在我体內用这斧子了,我害怕。” 闻言,凌风顿时一挑眉头,疑惑道:“你不是已经晋升成鸿蒙灵宝了么?怎么还害怕开天斧?” 谁知鸿蒙珠却说道:“哪有这么快,老大你给我的那些本源,我需要好久才能將之炼化吸收。现在的我,顶多与开天斧平级,同样为混沌至宝级別。 这斧子邪门的很,单论破坏力,即便是同级別的我,也遭不住它一斧子。也只有灭世大磨和闢地凿能稍微抗几下。 所以老大你没事的话,还是別在我体內用了,我怕又被砍破。” 听完鸿蒙珠的解释,凌风才恍然,旋即点了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 说完手一招,开天斧急速缩小,重新变回了三尺长,被凌风收进了背包。 融合完开天斧后,凌风也准备返回洪荒了。 但他已成混元大罗金仙,就这样回去,天道必定有所感应,届时恐怕天道与鸿钧会一同出现。 若是与鸿钧打起来,洪荒必定遭殃。 虽然凌风已经不惧鸿钧与天道,但毕竟通天师尊与一眾截教师兄弟都在洪荒。 而且他也並不喜欢打打杀杀,追求实力也只为自保、超脱。 回到洪荒倒更像以前回现实放鬆。 念及於此,他控制著自身气息下降,转瞬间便只有大罗金仙初期的境界。 其头顶上,原本盛开的三十六品三花,花瓣也迅速隱去不少,只剩下十品还能看见。 十品三花,妥妥的准圣天资,在洪荒之中也算是一方天骄了。 做完这些,他才施展神通挪移出了这方小世界。 第301章 六圣齐聚崑崙 出了鸿蒙珠后,凌风休息了一阵,便开始准备炼器。 虽说器之大道被他完全参悟,但理论毕竟是理论,能炼製出何等级別的灵宝,还需要进行实践。 唰...... 凌风一挥袖袍,无数灵材宝物顿时出现,悬於身前。 手指一点,金色的万古灵焱被其打出,落在那那一堆灵材上。 轰...... 霎时间,万古灵焱化作一片滔天火海,將所有灵材包裹。 而凌风则盘坐於云端,分出一丝心神,控制著每种灵材的火候。 提炼灵材是个极耗时间的过程。 这一提炼,便是两万五千年过去,所有灵材已经全部化作顏色各异的灵液。 其实以他如今器道圆满,以及混元大罗金仙级別的实力,炼化这些灵材,根本要不了多久时间。 但毕竟他现在偽装成大罗金仙境界,避免引起天道与鸿钧的注意,才刻意放缓了速度。 反正时间在洪荒这里,根本就一文不值,他也不用再花时间去提升境界。 完成炼化灵材这一步后,凌风缓缓睁开眼睛。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团团顏色各异,大小也不相同的灵液,在其控制下,以特殊的比例缓缓混合。 隨后,那团灵液开始被拉长拉细,形成一根棍子的轮廓。 轮廓成型后,接下来便是刻画阵纹。 与上次不同,这次凌风打算炼製的是先天灵宝,因此刻录的是更加繁复困难的先天禁制。 首先法宝可大可小,这是最基础的功能,否则若是施展法天象地神通,棍子却变不大,那岂不招笑? 然后便是坚硬与重量,棍子若不硬,重量不够,打起来也是毫无威力。 其次就是功能了。 就好比混元金斗有削人顶上三花的功效,落宝金钱有落人法宝的功能,这棍子也该弄个特定的功能,否则若只是一根棍子,又怎能配得上他风灵道人的名號? 只是,棍子该搞个什么样的功效,他一时还真犯了难。 毕竟六耳是混世四猴之一,走的也是战之法则,战天斗地,理论上棍子只要够硬,適合战斗就行。 但凌风稍有点强迫症,自己炼製的东西,他肯定是要求做到极致,否则岂不落了自己面子? 思虑良久,凌风想到了个好功能。 六耳既然走的是战之法则,最喜欢的便是战天斗地,从某方面来讲,跟狂战士很像。 那不如给棍子添加一个类似【狂暴】的增幅功能,能提升使用者的战力与攻击力。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刻录先天禁制。 第一个是最简单的,后面每增加一个,难度与所花费的时间也隨之大幅提升。 洪荒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转眼间,便是一个元会过去。 这天,凌风正在刻画第四十八道禁制。 到了这一步,这棍子已经妥妥的是极品先天灵宝级別的宝物。 若是再继续刻录下去,便能晋升先天至宝级別,但做到这一步就可以了,再刻录下去,天道绝对会感应到。 於是,在第四十八道禁制最后一笔刻录完毕后,凌风手掌一翻,一颗人头大小的莹白色珠子,便出现在其手中。 珠子一出现,便化作一团氤氳的莹白气团缓缓蠕动著,充满灵性。 这便是炼製先天灵宝最为关键的材料,先天不灭灵光。 至於这先天不灭灵光怎么来的? 很简单,凌风直接拆了一件先天灵宝,取出了其中的一缕先天不灭灵光,然后收进背包。 然后他就有了无限的先天不灭灵光。 “去。”凌风轻念一声,屈指一弹,那团先天不灭灵光便射向那根已经成型的棍子。 嗡...... 先天不灭灵光一没入那棍子,那棍子顿时就开始剧烈震颤起来,棍身也开始弥散出阵阵毫光,这根棍型灵宝已然彻底成型。 轰隆...... 而就在灵宝成型的剎那,天地有感,凌风所在山头的头顶,开始有乌云匯聚。 只是剎那,整个崑崙山便被乌云笼罩,大地一片昏暗,气氛凝重又压抑。 唰唰唰...... 与此同时,三道人影凭空出现,目光瞬间就锁定了立於云海之上的凌风。 三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三清。 老子一手抚须,目光惊异。 元始双眸震惊加兴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正准备迎接雷劫的那根棍子。 而通天,则一脸复杂的看了凌风一眼,然后又一脸防备的看向了元始。 说实话,通天自从收了凌风后,心里就一直有危机感。 自己两位兄长,似乎一直在惦记著他这宝贝徒弟。 如今这小子更是炼製出了先天灵宝,而且看天雷的程度,似乎品级还不低。 他很確信自己二兄会干出挖墙脚这种事。 怎么办?自己这徒弟该不会跑路到阐教吧?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留住这乖徒弟才行。 对了,乖徒弟好像还没有道侣,不如让云霄与他结为道侣?那样应该不会被挖走了。 不行不行不行,一个不够,正好三霄三姐妹,我这乖徒儿天资卓越,让三霄一同做他道侣。 好主意,等回头问问云霄他们。 没人知道,通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为了防止自己宝贝徒弟被挖走想了多少。 而在三清出现没多久,又有另外三道身影凭空浮现。 其中两人並排而立於云海,头髮微卷,一身衣袍老旧破损,看上去像是从哪里逃难来的修士。 另外一位,则是一位生得极为好看的女子。 女子模样约二十出头模样,姿容绝世,浑身道韵繚绕。 儼然也是一位修为极高深的修士。 三清看到这三位,顿时面色各异。 老子神情古井无波,元始眉头微蹙,通天却是直接开了口。 “三位道友,今日怎的有空来我崑崙山?”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与三清相齐名的另外三圣。 那容貌绝世的女子,正是以创造人族而成圣的人族圣母【女媧娘娘】。 另外那两位捲毛男子,则是西方教的那两位圣人。 准提与接引。 此时,听到通天的询问,女媧笑著朝三清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旋即便听她开口,声音空灵婉转。 “回师兄,方才本圣感应到洪荒有劫云匯聚,竟是道友这崑崙山的修士在炼製先天灵宝。 吾观这修士竟是人族,可是三位门下弟子?” 听到女媧询问,通天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豪。 “正是吾大弟子凌风。” 闻言,女媧微微頷首,看向凌风的目光满是欣慰,仿佛父母在看自己的孩子。 “未曾想,吾创造的人族,竟能出一位如此杰出的后辈。” 第302章 原始与通天想到一块去了 不同於女媧的欣慰,西方教那两位圣人自从出现后,眼睛就再也没从凌风和那件棍型先天灵宝上挪开。 那面黄微须,一脸苦相的,正是准提圣人。 此时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正在控制著灵宝迎接天劫的凌风,眼里满是火热。 “师兄,此宝与此子与吾西方有缘啊!” “是极是极!” 接引虽面上没多少表情,但一双眼睛也同样火热的盯著天空的灵宝,眼里满是贪婪。 “哼。” 正在这时,一道冷哼响起,顿时惊醒准提与接引。 循声看去,便见通天正一脸不善的盯著他们,一旁的元始也是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至於老子,虽一直没多少表情,但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们身上,让的准提与接引忍不住抖了抖。 当即,准提笑呵呵的朝三清拱了拱手。 “三位道兄,真巧。” 我巧你个头! 通天差点就直接骂出来。 你俩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真当我没听见你刚刚说的话? “还请二位不要乱来,影响我这弟子炼器,否则我这诛仙剑可不客气。”说著,通天竟直接取出了诛仙四剑。 主要就是为了防这西方二圣。 这两个傢伙可是出了名的不要麵皮。 说不准他们就等著凌风炼製好灵宝,然后抢走跑路。 届时他们死活不交出来,通天除了打他们几顿出气,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都是圣人,元神寄託天道,死了能復活,即使真打死了也没意义。 至於女媧,通天还是信得过她的人品。 见通天取出诛仙四剑,元始与老子虽无言语,但也不约而同的取出了盘古幡与太极图。 见三清这架势,接引与准提齐齐嘴角一抽,心中气恼。 至於吗?防我们跟防狼似的。 最后还是接引眼睛一转,笑呵呵的做了个道揖。 “师兄说笑了,我俩只是惊嘆这位师侄的炼器造诣高深,想来是元始师兄门下的弟子吧?” 其实先前,即便大部分心神都落在凌风身上,但以他们圣人的境界,一念便可洞察洪荒,先前通天所说凌风是其截教大弟子,他们又怎么听不到。 现在这番话,主要是想以此离间通天与元始。 果然,听到接引这话,通天顿时暴怒。 刚想发作,却被老子拦了下来。 “三弟,云志正在炼器关键时刻,此时不要生事端,免得出现岔子。” 闻言,通天抬头看了眼愈发厚重压抑的劫云,也是点了点头,朝接引与准提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们。 再看元始,虽没说什么,但眼里却藏著一抹笑意。 先前准提所说,他其实挺高兴。 毕竟凌风现在能炼製出先天灵宝,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他的弟子多过是通天的弟子。 但隨即,他眼里闪过一抹遗憾。 只可惜,凌风不是他阐教弟子。 忽然,元始心中一动。 好像云志这孩子,还没有道侣? 只可惜他阐教弟子皆是男子,若是有女弟子,与云志皆为道侣,那岂不是也相当於他阐教弟子? 毕竟一个女婿半个儿。 哎等等,好像慈航就生得一副女相,若是让慈航化作女身,与凌风皆为道侣,那这事儿岂不有戏? 越想,元始眼睛就越亮。 不得不说,他与通天是兄弟,竟心有灵犀的想到一块去了。 至於慈航是男儿身,这算啥? 洪荒先天神圣,本来就没有性別之分。 之所以有,也只是在诞生化形时,隨自己认知选择的而已。 想改换性別,也只需施展胎化易形神通,便可彻底扭转性別。 对於六圣的各自反应,凌风其实尽收眼底,但他並未太多关注。 隨著时间的推移,崑崙上所积累的雷云,也是愈发厚重阴沉。 三教弟子也感应到这边的波动,开始陆陆续续匯聚到了附近,仰头看著天空那根神光奕奕的棍子,不少人眼里更是流露著渴望与贪婪。 终於,劫云凝聚到了某个程度,天空中骤然亮起一道紫光。 一道数万丈粗细的紫霄神雷,径直向那棍子落去,直接將棍子与凌风尽数笼罩。 “来得好!”见雷霆落下,凌风淡淡一笑,旋即一挥袖袍,那棍子陡然变得如山岳般庞大。 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挥动这棍子般,径直的砸向了那落下的紫霄神雷。 轰咔...... 棍子与落雷相撞,整个崑崙山顿时爆出一团刺目的白光,將原本昏暗的天地照的透亮。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落雷声,以及碰撞发出的轰鸣。 不少修为低下的截教弟子,顿时齐齐捂住眼睛和耳朵,眼睛与耳朵留下丝丝鲜血,显然是被震伤了。 感知到这一幕,通天眉头一皱。 截教弟子修为良莠不齐,让他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继续让这些弟子留在这,绝对会被这灵宝与劫雷交锋的余波震死。 於是,通天一挥袖袍,直接用大神通將他们挪移出了这片地界。 天空中,棍子与劫云的碰撞愈演愈烈。 恐怖的紫霄神雷落在那棍子身上,竟是完全无法损伤其分毫,甚至连一丝痕跡都没有。 在炼製这灵宝时,凌风可是著重给其添加了坚硬与重量。 若论硬度,这棍子比之混沌钟要稍差几分,但也绝不是寻常灵宝可比,紫霄神雷还损伤不了。 一连落下九十九道雷劫后,崑崙山上的劫云才缓缓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地面,仿佛新生。 此时,经歷完雷劫的灵宝,体表神光更甚,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睛。 凌风手一招,那棍子便迅速缩小变回原本尺寸,被凌风稳稳接在手中。 唰唰唰...... 凌风舞了几个棍花,仅是挥动间,空气就出现阵阵爆鸣之音,由此可见其威力有多强。 隨手將棍子收录后,凌风便唤了一声。 “六耳。” 声音落下,一道身影便飞上了云端,朝凌风单膝跪地,恭敬抱拳,正是六耳獼猴。 “师尊,弟子在。” 凌风隨手就將棍子扔给了六耳。 “你入我门,为师也没给你宝贝,这棍子乃为师炼製,是极品先天灵宝,便赐予你防身吧。” 六耳闻言,眼中顿时一阵惊喜,赶忙恭敬接过。 棍子一入手,六耳的双手便猛地一沉。 显然这棍子的重量不一般。 六耳顿时多提了几分力气,將棍子稳稳抓在手里。 “此棍刚出世,暂且没有名字,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凌风笑道。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水友们帮忙想一个吧!o(╯□╰)o) 第303章 招待六圣 六耳想了一下,隨后眼睛一亮。 “师尊,既然这宝贝能硬抗雷劫而不损,那不如便叫『混元避雷针』?” 凌风:...... 他嘴角抽了抽,实在有口槽不知道怎么吐。 这猴子真他娘是个起名鬼才。 “你开心就行。”摇了摇头,凌风没过多纠结名字的问题。 反正这棍子又不是他用。 灵宝炼製完毕,凌风也缓缓从空中降落了下来。 刚一落下来,六道身影便几乎同时出现。 正是洪荒的六位圣人。 凌风也十分识趣的朝眾生行礼。 “弟子拜见师尊,拜见大师伯、二师伯。拜见圣母娘娘,拜见二位圣人。” 三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媧也是眼神柔和与欣赏的点了点头。 唯有西方二圣眼角抽了抽。 凭什么跟他们打招呼就只是二位圣人,他们不配有名字吗? 不过在场六圣,都是凌风的长辈。 更何况三清与女媧都在场,他们再如何不要麵皮,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不过,作为最不要脸的准提,听到凌风打招呼后,便一脸笑呵呵率先开口。 “哎呀,师侄太过客气了,我等既是你师叔,那边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 果然这准提就是脸皮厚,竟直接扯到一家人上了。 凌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三清那边。 果然,就在准提话音刚落,通天那戏謔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哦?既然是一家人,那你这个做长辈的,也没个见面礼?这传出去你这堂堂圣人的脸往哪搁?” 准提暗道一声不好,这通天怎的改了性子? 不是说这傢伙一向直来直去的吗?今儿个怎么也懂阴阳怪气了? 他笑呵呵的朝通天微微躬身,隨后点了点头,伸手进袖袍,取出一枚果子。 “通天师兄说的是,不过师兄也知晓我西方贫瘠,没有什么好东西,唯有这几颗些上不得台面的果子,便送给师侄解解馋。” 说著,便笑呵呵的朝凌风一挥手,手里的两颗菩提子便向著凌风飞来。 凌风稳稳接住,朝准提微微躬身。 “多谢准提师叔。” 隨后,他又看向接引。 准提不由心里发苦,这一个两个的,怎的这般黑心。 这小子看上去一副俊朗的模样,怎的也跟他师尊一样。 凌风只谢他,不谢接引,这不摆明的在说,准提已经给了见面礼了,你接引也別忘了啊。 此时三清与女媧也是一脸玩味的看向接引。 接引被架起来,却是面色如常。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同样伸手入袖,取出两枚莲子。 “师叔这里倒是有两枚功德金莲的莲子,还望师侄不要嫌弃。” 说著,也將那两枚莲子扔给了凌风。 凌风也將之接住,朝接引谢过。 不管那些洪荒小说里,这接引与准提如何不要麵皮,但这二位跟凌风却並未有任何利益衝突。 相反他们自出现起,就对他礼待有加,凌风自然不会先入为主的远离他们。 “既然他们都给了见面礼,那我自然也不能小气。” 这时,一旁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 循声望去,便见女媧正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看到对方的面容,凌风都不由一愣。 只因女媧实在是太美了。 肤若凝脂,眉含远山,目若星辰,气质慈悲而威严。 但对於女媧娘娘,凌风心里完全没有丝毫邪念,有的只有满满的尊重。 “人族凌风,见过圣母娘娘。” 凌风朝女媧深深一拜,嘴中称呼的却是圣母娘娘,而非师叔。 由此可见凌风对其有多重视。 “嗯,好孩子。”女媧慈祥的点了点头,素手轻挥,便拦下了凌风行礼的动作。 隨后便听女媧说道:“我观你根脚乃是后天人族,却能修成大罗金仙,想必天资绝佳。正好我这里还有些九天息壤,你可拿去提升根脚,也算锦上添花。” 女媧屈指一弹,一团有九色毫光縈绕的泥土,便向著凌风飞来,悬於其面前。 “多谢圣母娘娘!”凌风收下九天息壤,朝女媧再次深深一拜。 一旁,见女媧与准提接引都赐下宝物后,通天便直接开始赶人。 “既然三位都已经给了见面礼,那没事的话,还请三位请回吧。” 然而,准提接引一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明白各自想法。 这次来什么都没捞著,还倒贴出去四枚灵果,可不能就这么回去。 当即准提笑呵呵道:“通天师兄,好不容易眾师兄弟齐聚,且凌风师侄能炼製出极品先天灵宝,乃是洪荒当之无愧的炼器第一,我师兄弟俩还想请师侄帮忙炼製几件灵宝呢。 正好我们不如论道一番,也算是为二位教中弟子讲道一番。” 闻言,通天则是看向元始与老子。 “二位兄长觉得如何?” “善!” “可!” 老子与元始齐齐点了点头。 女媧在一旁,也是微笑頷首。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优秀的人族后辈,她自然也想多看看。 既然准提提出这个建议,她也並不反对。 “吾亦觉得可行。” 一旁,听完全过程的凌风,也笑著朝六圣道:“既然如此,那师尊与师伯师叔们不如就在弟子这道场中讲道,弟子前些日子在洪荒中游歷,寻到不少灵果,也让弟子招待诸位长辈一番。” 闻言,三清齐齐頷首,表示同意。 前些时日,凌风大张旗鼓的召集截教弟子发灵果,以他们圣人的实力,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知晓。 不过在他们眼里,阐截二教弟子闹些矛盾,就像是小孩子打架,再正常不过,因此都並未在意。 反倒对凌风能拿出海量灵果很是好奇,也不知这小子到底多了多少机缘。 凌风將六圣请到自己搭建的竹舍外的一处凉亭里。 凉亭里,一张竹桌正静静摆著,一旁还有几张竹椅。 桌子上,还有一套竹製茶具,都是凌风閒来无事做出来的,並且大部分都得了天道功德,成了功德灵宝,散发著功德灵宝的气息。 三清倒是见怪不怪,毕竟之前早就知道了。 倒是女媧与西方二圣,尤其是准提与接引,在感知到这些看似寻常的桌椅与家具,竟都是功德灵宝时,不由齐齐瞪大了眼睛。 “这,这些竟都是功德灵宝?”准提忍不住问道。 凌风笑著点了点头,也没否认。 “都是弟子閒来无事时,以竹子製作的,因为是第一次出现在洪荒,天道有感降下了功德,所以才成了功德灵宝。” 闻言,准提与接引齐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光。 此子, 真是与我西方有缘!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挖过来。 第304章 不要脸的准提 两人心有灵犀,瞬间就懂了对方心中所想。 但他们也知道,这种事肯定不能著急,毕竟三清似乎都对凌风看的很紧,他们根本没机会,得徐徐图之。 “师尊,师伯师叔们还请先坐,待弟子取些茶水果子给诸位长辈解解乏。”凌风示意六圣坐下。 六圣也是微微頷首,纷纷落座。 见状,凌风袖袍一挥,一盆盆娇艷欲滴,透著晶莹色泽的新鲜水果便被他取了出来,摆上了桌子。 水果有葡萄、梨子、橘子等水果。 至少有十几种水果,摆满了整张桌子。 且每一种,品阶都不低於中品先天灵根, 饶是六圣,也不由有些吃惊。 先天灵根虽在洪荒中不少见,但高品阶的还是十分稀少的。 即便是他们,手中也顶多有个一两株就顶天了。 但凌风隨手就拿出了十几种高品阶的先天灵果,这不意味著凌风至少有十几株中品以上的先天灵根? 还真是財大气粗啊。 不等六圣开口,凌风手掌一翻,一团水球便出现在其掌心。 眾生又不由齐齐被吸去目光。 因为,凌风取出的水球,竟全都是三光神水。 取出三光神水后,凌风抬手朝那水团一指,打出一团万古灵焱。 万古灵焱的高温,顿时让三光神水开始沸腾,所產生的灵气,只是吸一口,都觉得灵台清明神清气爽。 將水烧开后,凌风再次一挥手,桌上的竹杯自动落於六圣面前。 六片提前被他抽空炒制的乾燥悟道茶叶被他取出,准確的投入茶杯之中。 烧开的三光神水落下,分为六股准確落於竹杯之中。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茶香,顿时瀰漫整座山头。 问道那股茶香,一直古井无波的老子,顿时眼神一凝。 他惊疑道:“这是,悟道茶叶?” 凌风点了点头:“回大师伯,正是悟道茶叶,还请诸位长辈品尝。” 六圣齐齐点头,准提与接引最先忍不住,端起茶杯直接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喝完,准提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由赞道:“好茶,没想到这悟道术的茶叶经过师侄炒制后,味道竟更加醇香浑厚,饮后满口生香。”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能一眼看出来这悟道茶叶是被炒制祛除了水分的,不由对凌风的奇思妙想感到惊奇。 凌风笑了笑,拱手道:“诸位师伯师叔慢用,弟子前去召集同门,也好聆听诸位师伯师叔们的大道。” “嗯,去吧。”通天笑道,很是满意凌风这种有好处会想到同门的这种做法。 见通天点头,凌风又行了一礼后,便去召集三教弟子了。 而在凌风走后,通天扫过在场诸圣,状似不在意的对老子道:“大兄,云志来吾崑崙也有数十万载了吧?” 骤然被通天点名,老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知他忽然提起这茬是作甚。 不过他也没有当著外人拆自己弟弟的台,当即微微頷首。 “约有两个元会左右。”老子回道。 闻言,通天脸上浮上一抹笑意。 “没想到都已经两个元会了,如今云志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是时候为他寻寻道侣了,吾准备让吾门下三霄与其皆为道侣,不知二位兄长觉得如何?” 元始闻言顿时一愣,怎么通天跟他想一块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既然能想到以道侣之事,挖通天墙角,通天也未尝不会以此法加固与云志的关係。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示弱。 只见元始也点了点头,赞同道:“是极,为兄也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为兄也准备让慈航化作女儿身,与云志皆为道侣。” “噗......” 正在喝茶的女媧,一个没忍住,直接將喝的茶水喷了出来,喷的准提一脸。 准提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颇为幽怨的瞥了一眼女媧。 通天与老子听到元始这话,也是一脸古怪。 元始注意到眾圣的目光,毫不在意道:“你们看吾作甚,吾等先天神圣,本就无男女之分。况且慈航本就生得一副女相,与女子毫无二致,只需让其化作女身,自然可与云志皆为道侣,届时还需女媧师妹来为云志主持婚礼。” 女媧此时缓了过来,抬起袖袍擦了擦嘴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元始师兄虽说此话在理,但我怕云志这孩子接受不了,还有慈航恐怕也难以接受化作女身。” “区区女身罢了,此事无自会与云志与慈航详说。”元始毫不在意道。 女媧闻言,也不好多言。 不过既然通天与元始都这般,他也挺喜欢和欣赏凌风这个孩子的。 正好,她座下不是还有青鸞与金凤吗?不如也將她们许给云志作为道侣? 念及於此,女媧便说出了自己心中想法。 “既如此,我既为人族圣母,云志这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我这做母亲的自然希望他的道侣越多越好,那不如让我座下青鸞与金凤也许给云志作为道侣可好? 若是三位师兄同意,我可作为证婚人。” 女媧其实也起了想拉近与凌风关係的念头。 毕竟这样一位天资出眾,能炼製出极品先天灵宝的人族,整个洪荒恐怕就凌风一个。 这样的宝贝疙瘩,谁不想要? 老子元始通天三位互相对视一眼,虽说知晓各自心思,但都未点破。 左右都是自家弟子得了好处,何乐而不为? 因此,三清齐齐点了点头。 “善。” 这下,西方二圣顿时麻爪了,准提更是一脸苦相。 纵使先天神圣可化为女身,可他们西方那边,一个个的全都是糙汉子,即便化为女身,也磕磣的厉害。 他们著实没那个自信说出自己弟子化作女身作为凌风道侣。 哪怕是他们,想到那个画面,都忍不住想骂娘。 忽然,准提忽然身形一变,身形陡然变得娇小,一头捲髮变得乌黑长直,面容也开始变得白皙与精致。 他竟是在瞬间化作了一位姿容绝世,丝毫不输於女媧的女子形象。 “吾西方人才凋零,若是云志师侄不介意,贫道愿化作女身与云志师侄结为道侣。” 此言一出,不仅是三清与女媧,接引也惊了。 师弟,你为吾西方兴盛,真的是牺牲太多。 接引眼中泛起一抹泪光,心中对准提的行为大为感动。 然而三清与女媧此时的脸色,却已经黑如锅底。 三清与女媧对视一眼,隨后竟不约而同的取出了各自的法宝。 老子取出了太极图,元始取出了盘古幡,通天取出了诛仙四剑,女媧取出了红绣球。 隨后,通天隨手一甩,布出一道阵法,將凌风所在道场与外界隔开。 噼里啪啦...... “啊!別打脸!”一时间,阵中响起了准提的痛呼与惨叫! 第305章 傻眼的凌风 等到凌风敲完渔鼓,召集了三教弟子回来,便看到六圣正围坐在竹桌周围,静静喝茶。 只是,准提圣人怎么两眼发黑,嘴角青紫? 凌风一阵疑惑,不过这毕竟是六圣的事,他不好过问。 “师尊,诸位师伯师叔,三教弟子已然齐聚。”凌风向六圣匯报导。 通天点了点头,隨后看向老子。 “大兄,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老子微微頷首,隨后嘴唇轻启,开始讲起道法。 顿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阵阵异象遍布整座崑崙山。 所有三教弟子,皆沉浸在老子的讲道中。 有不少聪明的截教弟子,更是直接服用一片之前凌风发放的悟道茶叶,对於道法的领悟不由更加轻鬆与精进,甚至当场就有弟子突破境界。 六圣每一位都讲了三千年道,各有其法,不同的法门相互印证,都能得到全新的收穫。 凌风已然是混元大罗金仙境界,但对於还未参悟的其他道法,他也是十分感兴趣,参悟的速度更是比所有人加起来还快。 而他的境界,也在他的控制下,又稍稍显露了一部分,来到大罗金仙中期的境界。 转眼,六圣讲道结束,崑崙上的景象也渐渐恢復平静。 刚讲道完毕,一眾三教弟子还沉浸在未散的道韵之中,通天便率先开口唤道。 “云霄,琼霄,碧霄,你三人过来。” 声音传遍整个崑崙。 刚刚醒转,境界经过这次听道已然大幅增长的三霄,听到通天的声音,顿时不敢怠慢,齐齐向著凌风所在山头飞来。 见通天如此,元始瞬间知道他的想法。 於是他也唤道:“慈航,来为师这一趟。” 女媧也不遑多让,不过她倒没有呼唤青鸞与金凤,而是直接施展大神通,將青鸞与金凤从媧皇宫里挪移了过来。 不多时,六道身影便齐聚凌风所在山头。 “拜见师尊!” “拜见圣人!” 三霄与慈航还有青鸞金凤他们,全都朝六圣齐齐行礼,眼里满是恭敬。 凌风见六圣如此,顿时一阵疑惑,不明白他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紧接著,他便知道了。 只见通天大袖一挥,扶起六人,隨后看向三霄,直接直奔主题。 “云霄,琼霄,碧霄,今日唤你们前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师尊请讲。”云霄恭敬道,琼霄与碧霄也是作聆听状。 通天笑了笑,隨后又看向凌风。 “你们大师兄这山头,常年只有他一人,实在冷清,所以为师想让你们嫁於你们大师兄,做其道侣,互相也有个照应。” 轰...... 三霄齐齐一愣,只觉脑子“轰”的一声,被通天的话给震的有些懵。 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让她们三姐妹嫁给大师兄。 等等,嫁给大师兄? 云霄顿时反应过来,脸颊飞上一抹红晕,悄悄看向凌风所在的位置。 琼霄性子冷清,但此时也是霞飞双颊,竟也有些小女儿姿態,也在偷摸摸地看向凌风。 至於平时最为活泼的碧霄,此时却已经將脑袋死死低著,脸轰得跟苹果一样。 另一边,凌风也是一阵风中凌乱。 怎么回事? 为啥好好的讲道,给讲到给他相亲说媒了? 然而还不等反应,一旁的元始也对著同样一脸震惊的慈航道:“慈航,为师也欲將你嫁给你凌风师兄,做其道侣,不知你意下如何?” 该说不说,慈航道人却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眉若柳叶唇丰齿白,一双桃花眼配合著那张瓜子脸,若不是事先知晓,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女子。 此时的慈航也是一脸懵,元始的话一出口,他顿觉局部地带骤然一紧。 他连忙慌乱道:“师尊,弟子是男儿身......”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元始的声音便以传音传入他耳。 “糊涂,你乃先天神圣,本就没有男女之分,何必在意这种小节?且你难道不知凌风此时已然能炼製出极品先天灵宝?你若是化作女儿身做其道侣,以后还会缺灵宝? 且云志还继承了你大师伯的丹道,以其天资,日后炼製出九转金丹也不无可能,届时你成云志道侣,九转金丹便能当饭吃。” 一番话,顿时让慈航之后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一双桃花眼更是闪过一抹精光。 是啊,只是捨弃男儿身而已,却能换来用不完的灵宝与金丹。 这买卖,怎么算都十分划算啊! 念及於此,慈航便应道:“弟子但凭师尊做主。” “善!”元始点了点头,隨后抬手一指,一道灵光落入慈航体內。 顿时,原本样貌便如女子般的慈航,身形迅速变得纤细苗条,胸口渐渐隆起,面目变得愈发柔和娇艷。 此时的慈航,已经被元始以造化法则,从里到外的改换成了女儿身。 甚至为了让慈航比三霄更能吸引凌风,元始还特意將慈航的身形调整得极为完美。 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该圆润的地方圆润。 也不知是不是接受了自己变成女儿身,还是其他,慈航的说话方式与姿態,也变得与女子一般无二。 她看向凌风,面颊浮上一抹微红,含羞带怯,看得凌风一阵目瞪口呆。 不是,这种事能不能背著我再干? 你当著我的面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女的,然后又说让他嫁给我做我的道侣,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我不是成都的啊喂!我没这癖好啊! 然鹅人,正当他表达意见时,女媧也来凑了个热闹。 “青鸞,金凤,吾也有意將你们嫁於凌风作为道侣,你们可愿?” 自然,女媧也將凌风的情况传音给了她们。 听完后,两女眼睛放光,看向凌风像是看到了宝藏。 这种优秀的男子,若是真能结为道侣,他们岂不是占了莫大便宜。 傻子才不愿意。 “但凭圣人法旨。” 见此情形,尤其是元始还恬不知耻的將慈航化作女身,也要让其嫁与凌风作道侣,三霄顿时急了。 她们同样身为截教弟子,自然与凌风关係最为熟络与亲近。 从这些年,她们也了解到大师兄凌风是个怎样的人。 乐善好施,性格温和,待人谦逊又有礼。 最关键的是,其长相气质俱佳,修为高深还能炼製先天灵宝,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避免被慈航与青鸞金凤抢先,云霄不等询问两位妹妹的意见,便也回道:“回师尊,我们愿意!” 第306章 眾圣送女 三圣都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也无比满意。 当然,这件事毕竟事关凌风,还是要询问一下凌风的意见的。 於是,三圣齐齐看向凌风。 “乖徒儿,不知你意下如何?” 凌风很想拒绝。 可看到三霄正偷摸摸,一脸期待的朝他望来,他到嘴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实话,三霄的长相与身段,那绝对是最顶级的。 感情这种事,他一向讲究个你情我愿。 更何况,慈航还是男子身转化,虽说现在的慈航確实漂亮。 但就像咖喱一样,你若是不知道它跟大便很像,你或许会觉得很香很好吃。 可一旦你的脑海里,知道这点后,你绝对再也一口也吃不下去,甚至看见就想吐。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虽说现在的慈航非常漂亮,但凌风一想到她之前是男儿身,就怎么也接受不了。 至於青鸞与金凤。 不得不说,两女皆是风族化形,其样貌身段以及气质,也是洪荒少有的绝色。 但他此前与她们无任何瓜葛,甚至还是第一次见。 就这样就將她们许做自己道侣,也太过草率了吧? 想到这里,凌风深吸了一口气,朝元始、通天与女媧微微躬身。 “三位长辈好意,弟子心中感动,然感情一事不可强求。三霄妹妹哥哥天姿绝色,若能结为道侣,自是弟子的福分,但此时还需徵求三位师妹的意见。” 说道这里,三霄眼里皆是泛起一抹情意,看向凌风的目光也是含情脉脉。 “师兄,我,我愿意!”云霄还未开口,年纪最小的碧霄却是最先一步抢先回应。 此时的碧霄,也没再低著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著凌风,眼神坚定。 云霄与碧霄看了一眼小妹,也是连忙道:“大师兄,云霄(碧霄)也愿意!” 凌风闻言,却没立刻回话,只是笑著点了点头。 隨后又看向女媧。 “娘娘乃人族圣母,能为云志定下姻缘,云志自然受宠若惊。只是我与青鸞与金凤妹妹才初此相见,还不熟悉......” 话还没说完,女媧就笑著摆了摆手。 “此事简单,青鸞与金凤以后便留在你这与你相伴,日子一长必能日久生情,届时再结为道侣也不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风还怎么说。 送上门的大美女,不要白不要。 凌风看向青鸞与金凤,两女也正在看他。 见他看来,青鸞矜持的朝凌风笑了笑,金凤则目光灼灼的看著凌风。 最后,便只剩下了慈航。 面对慈航,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慈航之前他也与之有过几次接触。 性格很温和,说话温声细语。 但那个时候他是个男的啊。 他实在想不明白元始师伯怎么会做出这种无厘头的事。 “师伯......”凌风刚想开口,元始却先一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只听元始道:“师侄,我知你心里介怀慈航之前是男儿身。但如今慈航被吾用造化法则化作女身,已然是一个真正的女子。 我等修士,何必在意这些小节?不要婆婆妈妈。” 正在这时,一直充当观眾的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忽然心中一动。 当即,准提便对元始传音。 【元始师兄,云志师侄显然是还在介怀慈航之前男儿身的事,吾这有一法,名为『欢喜禪』,你可让慈航修习后,以此属伺候云志师侄,届时云志师侄体验到慈航的娇软,心中芥蒂自去!】 说著,便將一法直接传给了元始。 元始一眼扫过,瞬间便洞悉其中法门,心中有些鄙夷西方教只会搞这些齷齪的东西。 但转念一想,准提所言也並无道理。 当即他便对准提传音道:【此事因果吾且记下了,算贫道欠你个人情。】 准提闻言,顿时笑的满脸菊花。 元始素来高傲,能让他欠下因果,可真不容易。 就这一点,这次就算没白来。 元始也暗中將【欢喜禪】的法门传给了慈航,並叮嘱她好生修行,好好伺候凌风。 或许是已然成为女子,慈航在看完『欢喜禪』中的各种高难度姿势,以及特殊的欢愉动作,只觉身体一阵酥麻发热,双腿不自觉靠近,脸色红得跟柿子一样。 “你与慈航虽早已相识,但那是以前的他,如今她已为女儿身,以后慈航便也住在你的道场里,等你们感情深厚,再让你女媧师叔为尔等证婚。 此事就此定下,勿再多言。” 此话一出,凌风知道元始是铁了心了。 对此,他也不好翻脸。 怎么翻脸? 在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他根本拒绝不了。 况且人家都不惜把自己弟子变成女人送给你了,这若是翻脸岂不是不识抬举? “既如此,那便遵二师伯之令。” 闻言,元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对低著头的慈航道:“还在那站著作甚?日后你便跟著你云志师兄一起生活,记得好生服侍。” 元始在最后的“服侍”两字加重了几分语气,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慈航自然领悟,脸不由得更红。 她小步走到凌风面前,微微抬头,看向凌风。 只见此时的慈航,面带桃花,下唇轻咬,一双大大的桃花眼里满含秋水。 “以...以后,还请云志师兄多多关照!” 慈航朝凌风微微伏身,声音很小,说这话时,声线微微颤抖,仿佛极为紧张。 凌风也是微微一愣,赶忙伸手扶住对方手臂。 入手处一阵柔软娇嫩,宛若无骨,让凌风都直呼这造化大道牛嗶。 元始看著这一幕,心里极为满意。 隨后他一挥手,对这正津津有味看著这一幕的其他五圣道:“既然吾等讲道完毕,那便都散去吧,把这里还是留给云志他们吧,吾等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不能打搅。” 闻言,女媧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 “是极。” 隨后他又看向凌风。 “小云志要多多努力,爭取早日生个娃娃出来。” 云志心中一阵无语,但还是拱手道:“遵娘娘法旨。” 隨后,他像是想起某件事,忽然对女媧道:“娘娘且慢,弟子有一事相求。” “哦?不知何事?”女媧好奇道。 凌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心神沉入鸿蒙珠,找到了其中的女儿凌韵,吩咐她以混沌珠修改自身天机。 隨后他一抬手,凌韵便凭空出现在眾圣面前。 眾圣看到凭空出现的凌韵,顿时齐齐在暗中推演天机。 令他们讶异的是,这竟是凌风的女儿。 当然,他们所推演出来的天机,是经过混沌珠修改的。 否则凌韵生於其他世界,在洪荒中又怎能推演得出来她的来歷? 尤其是女媧,不知为何,在看到凌韵的瞬间,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小女凌韵,乃是弟子尚弱小时,与凡人妻子所生。她一直生活在弟子体內世界。如今娘娘在此,弟子厚顏请娘娘收其为弟子。” 对於凌风所说,弱小时曾有过妻子,在场眾圣与云霄眾女,倒是並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是凌风未加入截教时的事,更何况以凌风的天资与相貌,道侣少反倒是怪事。 此时,凌韵正一脸侷促的看著周围一眾圣人,尤其是女媧娘娘。 【女媧娘娘真的好美啊,比他娘亲和眾姨娘都还要美。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女媧娘娘。爹爹真没骗我。】 女媧望了一眼凌韵,笑著点了点头。 “倒是与吾有些缘分,也罢,我便替你教导著孩子吧。” “多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