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 第1章 如音妹子 元武国。 无名小山。 端坐的辛如音抬眼瞧去,表情有些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齐道祖此刻心头正翻江倒海。 他重生了,重生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就是《凡人修仙传》前期那个命不久矣的重要女配! 辛如音是因为突破炼气五层之后,阳气爆发晕倒了。 醒来之后,他的意识就觉醒了,有了前世的记忆。 虽然重生到仙侠世界,还能修仙,他很喜欢。 但是! 重生成女人,他很不喜欢! 在现代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糙汉,睡了一觉,竟成了这修仙世界里的辛如音! 从男变女,刺激! “我是男人啊!我喜欢的是女人!以后这身子还怎么睡女人……” 辛如音在心底疯狂吶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接著发现又不对,女人好像也能睡女人! “但是百合爽的不够彻底呀!” 想道这里,辛如音就猛地从床上起身,对著空气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 可这具身体毕竟只有十五岁,本就孱弱,又染著沉疴,没折腾几下就软了下来。 “这破身子骨……要重生也换个硬朗点的啊!” 她跌坐在床沿,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胸口起伏著,喘息声带著几分少女的娇弱。 倒真应了那句香汗淋漓、朱唇微启、娇喘如丝的形容。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愣,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身最大的癥结,便是龙吟之体错投女儿身,而如今带著重生记忆的“她”,最迫切的念头亦是摆脱这副女儿躯壳。 只要能换掉这具身体,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辛如音猛地站起身,在屋內踱来踱去。 如果想要换一个身体,在她原本的世界纯属天方夜谭,可这是《凡人修仙传》的世界啊! 夺舍之术,本就是能逆天改命、起死回生的法门! 原身本就是修仙者,只要寻到合適的夺舍对象,换一具男子肉身,所有难题便都烟消云散了。 “我可真是个天才!这么快就想到了这等妙法。” 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辛如音不由得眉飞色舞。 只是转念又想:原身莫非就没想过这条路? 或许是身为女子,终究无法接受变成男子? 也是,原著里的辛如音,心性虽然很坚韧,但並不是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换做不择手段的,管他男女,先保住性命才是头等大事。 “这话……怎么听著像是在说自己不择手段?” 辛如音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琢磨夺舍的事。” “我如今是炼气五层,虽然天生神识强大,理论上能夺舍炼气前期到中期的修士。但稳妥起见,还是选炼气五层以下的为好,风险能小些。” “只是……要擒获一名炼气五层以下的修士,还得保证对方肉身无损,否则刚夺舍就一命呜呼,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辛如音单手支著下巴,眉头紧锁。 “有点难啊!” 要擒人,对方岂能束手就擒? 必然会拼死反抗,想保他毫髮无伤,谈何容易? 更何况,原身本就不擅斗法。 先前有父亲护持,尚能安稳度日,前两年父亲外出寻找灵药一去不回。 如今,她便只能靠著贩卖阵法勉强度日。 “老子,不擅长斗法啊!” 想到此处,辛如音只觉一阵头疼,脚步也慢了下来。 “算了,不想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去天星宗的秘店寻一具躯壳,只要价钱给的够,未必没有门路。” 辛如音实在理不出头绪,索性將此事拋在脑后。 就在这时,一枚传音符飞了进来。 辛如音读取之后,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齐云霄?”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两人的纠葛。 前几个月前,辛如音去定製阵盘,找到了齐云霄。 两人这才结识,这齐云霄似是对原身一见倾心。 按原著里的描述,齐云霄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 “倒是个大舔狗……” 辛如音想起书中齐云霄为保护原身,最终殞命於付家修士手下的情节,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嘖!嘖!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辛如音嘖嘖称奇,像齐云霄这样舔到最后,丟掉性命的舔狗委实少见。 “嗯?” 突然,她忽然眸光一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 “既然横竖都是……那不如废物利用一番?” 她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阵盘。 这是原身在突破炼气五层之前刚研製成的一个阵法的阵盘,是一个幻阵。 “齐云霄是火木土三灵根,倒也够用了。” “况且他也有火灵根,有可能有意外惊喜……” 她指尖轻抚过冰凉的阵盘,喃喃道:“这般虽算不得最优,却是最便捷、也最稳妥的法子。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就这么定了。” “便靠你了。” 辛如音对著阵盘低语一句,將其收起。 隨后,整理了下衣襟,迈步朝著前厅走去。 前厅內,辛如音一眼便瞧见了记忆中那个不算高大的身影。 她如今十五岁,齐云霄刚满十七。 齐云霄尚未长成原著里那般矮粗模样,只是个身形中等的青年,目测身高五尺有余。 辛如音上下打量一番,虽觉这身高不算出挑,却也还算满意。 至少他面目周正,肤色算不上白皙,却也绝不黝黑,比宋小宝要白皙俊朗多了。 与辛如音的云淡风轻不同,齐云霄见她进来,脸上瞬间绽开热络的笑意,起身迎上时,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雀跃:“如音妹子!” 那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瞧著倒有几分憨態。 辛如音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 如今这具身子虽是少女,內里却是四十多岁的糙汉灵魂。 见齐云霄这般热络,原身或许会羞涩赧然,她却只觉一阵莫名的恶寒,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菊花一紧。 “果然是有取死之道……” 心底掠过这念头,先前对夺舍他的那点负罪感,竟莫名淡了许多。 儘管心中泛起不適,辛如音还是强撑著笑意开口:“齐大哥,今日来找如音,可有什么事?” 说罢,她在齐云霄身旁的座位坐下。 第2章 夺舍齐云霄 儘管心中泛起不適,辛如音还是强撑著笑意开口:“齐大哥,今日来找如音,可有什么事?” 说罢,她在齐云霄身旁的座位坐下。 齐云霄落座后,脸上堆著憨厚的笑:“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多日未见如音妹子,心里记掛,便过来瞧瞧。” 辛如音暗自腹誹:果然是个超级舔狗。 辛如音为了掩饰尷尬,给他倒了一杯茶。 “齐大哥,我近日新布成一套幻阵,正想找人试试威力,你要不要来感受一番?” 接著,辛如音懒得再虚与委蛇,直接切入正题。 齐云霄闻言眼前一亮,正愁没由头与她多待片刻,当即兴冲冲道:“好啊!如音妹子快请拿出来!” “只是还需稍作准备,布阵时最怕惊扰。” 辛如音接著说道:“我会將山上的阵法禁制开启。这样我们做什么都没有人打扰。” 辛如音闻言一愣。 做什么都没人打扰,怎么感觉这么兴奋呢? 辛如音接著没有管齐云霄,马上便通过阵盘激活的阵法。 隨后转身来到门前,轻轻合上了前厅的门。 齐云霄见此情景,非但没有半分疑虑,反倒因能与辛如音独处而喜不自胜,脸上的傻笑愈发明显了。 这时,辛如音转过头来,脸上漾起一抹热情的笑意。 这笑容若是落在旁人眼里,怕是要心生警惕、毛骨悚然,可在齐云霄这等深陷情网之人看来,只觉如沐春风,竟一时看得痴了。 “齐大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布好阵法。” 她的语气愈发轻柔,心中却暗道:“终归要借你的躯壳一用,便多给几分好脸色,让你走得舒坦些吧。” 齐云霄傻笑著应下,乖乖坐定。 辛如音指尖光华一闪,那枚阵盘已然入手。 她凝神掐动法诀,一道道灵光自指尖弹出,精准地落在屋子四周的角落。 转瞬之间,一道笼罩大半前厅的阵法悄然浮现,护罩上七彩流光婉转,瞧著竟有几分绚丽迷人。 未等齐云霄细看,辛如音再变法诀,那阵法便如潮水般隱没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齐大哥,劳烦你了,帮我试试这阵法的效果。” 她转过身,笑意盈盈地说道。 齐云霄立刻起身,朗声道:“这点小事算什么,我定当全力配合。如音妹子,你说该怎么做?” 见他如此配合,辛如音笑得愈发灿烂:“这阵法名叫『千幻阵』,是能蒙蔽五感的幻阵。修士入內便会陷入幻象,操控者可隨心变幻场景,让其內之人体验战斗、险境、机遇,或是七情六慾相关的种种幻境。” 她稍作停顿,看了眼听得认真的齐云霄,又道:“既是幻境,自然无甚攻击力。齐大哥入內后,万不可攻击阵法,我会为你营造一段舒心的幻象。” 齐云霄当即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如音妹子,我绝不动手,更不会反抗。” “等会儿我便撤去阵法,到时候还请齐大哥说说幻境中的感受。” 辛如音补充道,笑容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好说,好说。” 齐云霄说著,便迈步走入了方才阵法笼罩的范围,催促道:“如音妹子,我们开始吧。” 辛如音正求之不得,微微頷首,当即催动了阵盘。 辛如音望著重新升起的阵法光幕,眸光微沉:只需让他沉溺幻境无法挣脱,灵魂自会在无尽虚耗中渐渐衰亡,届时便能留下一具完好无损的躯壳。 她並非不能布下廝杀幻境,让他在惊惧中殞命。 可那样一来,齐云霄多半会在幻境中疯狂衝撞。 虽说她对阵法有十足把握,料定以齐云霄炼气四层修为绝难破阵,却担心不愿节外生枝。 更何况,终究要借他肉身一用,赠他一场美梦,也算是些许弥补,日后突破的时候或许能减轻心魔。 “安心去吧。” 辛如音在心底默念:“幻境里,你会与辛如音喜结连理,生儿育女。你们会一同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儿女绕膝,建立齐氏仙族,纵横天南。最后携手飞升灵界,再登仙界,永世相守,喜乐无忧。” 这般幻境,想来足以让齐云霄死而无憾了。 念头既定,她不再犹豫,指尖法诀连掐,幻阵之上顿时流光溢彩。 无数绚烂光点如星子般流转,將阵中身影彻底吞没。 阵中的齐云霄,在幻境启动的剎那便深陷其中。 辛如音望著阵法光幕里那个不住傻笑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咋舌:“这齐云霄,倒真是情根深种到了极致,竟这般轻易便入了套。如此也好,倒省了担心他挣脱幻境的功夫,瞧他这模样,分明是乐在其中。” 念及此,她脸上漾起满意的笑意,转身回到座位坐下,自斟自饮起来。 “接下来只需静静等候便是,没想到事情竟这般顺遂。” 她浅啜一口灵茶,目光落在阵中傻笑的齐云霄身上,心中暗道:“原身调配的这灵茶,滋味果然醇厚,难怪连原著里的韩立都对其讚不绝口。” 想著,她又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正午。 前厅內,辛如音感知到阵法中栽倒的齐云霄,气息已然消散。 他这才撤去千幻阵,將阵盘收入储物袋。 她走到盘膝而坐的齐云霄身前,见他脸上还带著满足的笑意,轻声嘆了口气:“比起原著里重伤不治的结局,这般归宿,他或许更乐意些。” 说罢,她在齐云霄对面盘膝坐下,施展出灵魂离体之术。 顷刻间,一团莹绿光球自她额头飘出,不过令他诧异的是还有一个其他的东西跟隨他的灵魂一起进入了齐云霄的身体。 由於速度很快,两人的距离又近,他还没有来得及查看,便完成了夺舍。 辛如音的身躯一软,向前栽倒。 而对面的齐云霄,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长舒一口气,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低声自语:“从今往后,我便是齐云霄了。” 適应著这具陌生的躯体,他微微蹙眉:“夺舍之后,果然很难適应。看来还得闭关几天磨合一下,修为也需重新修炼回来。” 第3章 八卦炉 隨后,齐云霄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掌抬起,只见一个八卦炉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八卦炉有三足,三足与炉身相连的地方是各有一个火麒麟的头颅。 八卦炉的炉身成圆形,均匀分布著三个太极八卦图案,其他地方则是密布著各种云纹和神兽的图案。 炉盖呈圆形,上有九只龙环绕,龙头在炉盖中间形成凸起。 “这不是我前世死之前刚买的一个八卦炉手办吗?” 齐云霄看著眼熟的八卦炉想起了这个八卦炉的来歷。 “难道就是它带我穿越的?” “这是我的金手指。” 隨后,神识感应了一下,马上一些信息便出现在了脑海中。 这个八卦炉是太上老君使用的八卦炉,不过末法时代,失去了威能,被当做八卦炉的手办。 穿越前的齐云霄正好符合某些条件,就被它带著穿越了。 八卦炉的核心功用有三个:炼物、炼器、炼丹。 八卦炉体內自成空间,炉中本命真火六丁神火,性质纯阳霸道,能熔金锻铁、淬炼仙丹法宝,金箍棒、紫金铃等都经此火锻造。 炉內不单有六丁神火,还蕴阴阳二气、先天水火,能模擬天地阴阳炼化万物,並非单一火焰,是一套完整的炼化阵法与神火结合的存在。 使用八卦炉不仅收摄、炼化修仙者、妖兽、灵药、矿物等,还能提取精华,甚至能使用八卦炉炼体。 使用八卦炉不仅能炼製丹药,而且只要炼製成功的丹药,只要有材料丹炉都能自动炼製相应的丹药。 甚至能够根据丹方和部分材料推演出相同功效的丹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同时也能根据要求和材料炼製特定的法器和法宝,或根据要求推演法器和法宝的炼製方法。 齐云霄震惊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八卦炉开头这么大,功能这么强。 只能暗道一声牛批! “我这是要起飞呀!” “成仙做祖不是梦呀!” 齐云霄好久心情才平息下来,深吸口气,將八卦炉收入体內。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还是先恢復修为吧!” 然后,他將將辛如音原本的储物袋掛在腰间,然后辛如音的遗体收入储物袋。 接著盘膝坐下,取出一颗丹药,开始闭上眼开始调息修炼。 花费一日功夫,他才彻底適应了齐云霄这具躯体。 隨后便取出丹药,潜心修炼起来。 储物袋里,既有他原本辛如音身份时存下的丹药,也有齐云霄自带的存货。 他不断吞服炼化,足足耗了十多日,修为才重回炼气四层。 齐云霄站起身,活动身体,感觉身体各处已经没有刚夺舍完的生涩了。 “该盘点一下身家了!” 说著,齐云霄取下腰间繫著的灰布储物袋,心念一动,袋中物件便尽数浮空落在身前案几上,霞光微闪间,哗啦啦,地上堆满了东西。 齐云霄定睛一看,竟是满满一小堆下品灵石,细数之下竟有一千一百余块,远超寻常炼气修士的身家,倒是让他颇感意外。 灵石旁整齐码著六件法器,五件是质地普通,是最常见的下品法器。 另有一柄短匕流转著温润的莹光,灵光凝练不散,显然是件中品法器。 齐云霄眸中闪过瞭然,心中暗忖:看来都是原身生前亲手炼製的,手法尚显稚嫩,却胜在规整扎实。 他的炼器资质本就不错,原著之中,尚未遇见韩立之时,便已能独立炼製极品法器,这份天赋,在炼气修士里已是凤毛麟角。 不过在这些法器边上,还有一些残次的法器,显然是没有炼製成功的废品。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的精铁。 至于丹药,现在只剩下一些疗伤的丹药了。 那些储物袋里原本存著的提升修为的丹药,早在他重修之初,便为了快速夯实根基、修补经脉,尽数炼化入体。 余下的便是两枚玉简与一本线装古籍。 齐云霄直接將一枚玉简放到一边,这枚玉简是原身家传的功法。 也是,他此刻重修所练的家传功法《火元功》,这枚玉简他早就查看过了。 这功法最高能修至结丹后期,在修仙界已是难能可贵。 原著里李化元曾与韩立提及,修仙功法分三类。 一类是修炼速成、瓶颈极少,奈何威力偏弱。 一类是进境迟缓、耗时长久,却能修成通天威力。 最后一类则是集两者之长,修炼快且威力强横,只是需满足诸多苛刻条件,非天纵奇才不能驾驭。 而这《火元功》,正是第一类功法,虽威力稍逊,胜在入门易、进境快,瓶颈更是少之又少。 原身就是修炼的这套功法,他再次重修也是继续修炼这套功法。 他能这也快修炼到,炼气四层,也有这部功法的原因。 隨即他拿起另一枚玉简,灵力探入的瞬间,海量炼器图谱与口诀便奔涌而来,竟是齐家的家传炼器术。 齐云霄屏息凝神翻阅,越看越是心惊,只觉这炼器术精妙绝伦,远胜普通的入门法门。 他忽然想起,齐云霄祖上曾有老祖是神兵门长老。 神兵门是元武国正道三大宗门之一,专精炼器一道,底蕴深厚。 这本家传炼器术虽算不上神兵门的核心密传,却也是那位老祖结合宗门秘术与自己的心得所创。 其中不仅详述了法器从选材到淬炼、刻画阵纹的全套流程,更藏著几种法宝的炼製法门。 这玉简放在拍卖会上估计也能拍卖出不菲的价格。 最后落在那本线装古籍上,封面上笔锋遒劲的四字映入眼帘——《云霄心得》,竟是原身亲笔写下的炼器笔记。 齐云霄隨手翻开,里面记载的都是原身炼製下品、中品法器时的心得感悟,字跡时而工整时而潦草,看得出来皆是炼器时的实时体悟。 篇幅不算太多,却字字真切,满是实战积累的经验。 他摩挲著纸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暗道:没想到原身年纪轻轻,便已这般用心,竟早早开始记录炼器心得了。 这些感悟虽尚显浅薄,却都是实打实的门道,日后正好借著这些心得,试著动手炼器。 第4章 龙吟之体的猜测 將东西尽数收入储物袋,齐云霄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心神渐定,眼底却藏著几分按捺不住的迫切。 清点过身家后,他心中已经勾勒出清晰的修行路径。 首要便是加速苦修,儘早將修为推至炼气七层。 先前重修时缺灵石少丹药,根基虽稳,进境却慢,他本对何时能到七层毫无把握,可如今储物袋里躺著一千多块下品灵石,底气顿时足了大半。 “不过想快些提升修为,终究还得靠丹药。” 齐云霄起身推开房门,换了身寻常青衫,戴上一顶能遮去大半面容的斗笠,隨即离开了无名小山,朝著天星宗坊市飞去。 坊市设有禁空禁制,他临近时便落至地面,步行靠近。 到了坊市边缘的迷雾区域,他取出传音符激发,迷雾缓缓散开一道缺口,他迅速闪身而入。 齐云霄径直奔向星尘阁。 这是天星宗直营的店铺,货品齐全,也更稳妥。 他打算多购些丹药,最好能支撑到自己修至炼气七层,如此便无需频繁出来採买。 毕竟总在坊市往返太过冒险,他如今不过炼气四层,安全感实在太低。 购买丹药的过程颇为顺利,並未遇上劫修打劫的狗血戏码。 打劫虽收益不菲,风险却也极大,若非走投无路或是本性凶戾之辈,多数修士不会轻易染指此道。 流光飞逝,寒来暑往,转眼便是近一年光景。 无名小山內房间內,齐云霄盘膝而坐,周身气旋盘旋,將案几上的丹药瓶震得嗡嗡作响。 他双手结著引气诀,额角青筋微跳,原本平稳流转的法力,此刻正如奔腾的火龙,狠狠衝击著炼气七层的屏障。 “破!” 一声低喝自齿间溢出,那层无形的壁垒应声而碎,磅礴的法力瞬间席捲四肢百骸,丹田內的气旋更是猛地扩张数倍,连带著神识也清明了数分。 齐云霄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抬手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炼气七层……从四层到七层,竟还不到一年。”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感慨。 这修炼速度,即便是宗门里那些双灵根的內门弟子,恐怕也要望尘莫及。 虽说这一年里他未曾断过丹药辅助,但丹药之力终究只是外力,真正让他突飞猛进的,还是自身的缘故。 以前的一个猜测也更加的確信,齐云霄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龙吟之体……原来如此。” 他之所以夺舍齐云霄,一方面是因为更加的方便安全。 还看中了这具身体的火木土三灵根,尤其是火灵根。 他记得原著中,韩立进阶化神之后,遇到了另外一位身怀龙吟之体的女修士,並且也是精通阵法,最后收她为徒,帮她解决龙吟之体的隱患。 韩立猜测那人就是辛如音转世,但齐云霄却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凡人修仙传世界確实有轮迴法则。 因此,他便隱隱猜测,龙吟之体等特殊质,绝对不只和肉身相关,肯定和灵魂关係紧密。 否则他夺舍之后,真靠著三灵根修炼,怎么追寻大道。 他的灵魂源自龙吟之体,即便换了一具肉身,灵魂深处的烙印也不会消失。 而这具身体恰好有火灵根,加上灵魂缓慢改造躯体。 再配上他主修的火属性功法,两者相辅相成,才造就了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 也因为这样方才突破炼气七层时,竟是毫无瓶颈,仿佛那层壁垒本就不存在一般。 炼气境分前中后期,一至三层为前期,只懂引气入体。 四层方能神识外放、內视己身,算是踏入了炼气中期的门槛。 而一旦突破至七层,法力便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从此躋身炼气后期修士之列,更是可以尝试吞服筑基丹衝击筑基境。 “天灵根的修炼速度,也不过如此吧?” 齐云霄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振奋。 丹药的辅助固然重要,但就算將丹药的加成剔除,他的修炼速度也远超寻常双灵根修士。 更让他在意的是,隨著修为的提升,他的修炼速度非但没有变慢,反而隱隱有加快的趋势。 齐云霄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眼中有浓浓的喜悦。 “这具身体確实,正在被我的灵魂影响,朝著龙吟之体的方向转化!” “赌对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的心便忍不住怦怦直跳。 齐云霄站起身,看著铜镜中的面貌。 右手摸著变得白皙了一些的脸,喃喃道:“不过也有副作用,皮肤越变越白,模样也朝著辛如音原来的样貌靠拢了一些。” “不会变成和合欢宗云露老魔一样的雌雄同体吧?!” 想道这里齐云霄一阵恶寒。 “还好目前还没有趋势,只是稍微变帅了!” 齐云霄也没有办法,这种灵魂影响身体的蜕变他也改变不了。 现在已经炼气七层了,距离越国七派升仙大会还有半年多。 他已经打听过了,这一届的升仙大会,就是在太南谷举行。 应该是韩老魔参加的那一届。 齐云霄也打算通过升仙大会进入黄枫谷。 主要是因为原著中大多剧情是围绕越国七派修士发生的,在那里有先知先觉的优势。 能更快获取机缘提升修为,同时也能避免自己不经意得罪高阶修士,被隨手灭掉。 “这样一来必须要参加擂台赛了!” 齐云霄摸著下巴,思索道。 隨后右手深处,八卦炉出现在手中。 以前储物袋中的炼製失败的法器他都放了进去。 如今里面只剩下两个不到芝麻粒大小的东西。 齐云霄看后却大惊失色。 之前他忙於修炼,没有管里面的那些废弃的法器,只想让八卦炉將里面的材料提炼出来。 他没有想到,八卦炉的提炼功能如此强大。 这些废弃法器,不仅分解成了原本的材料,这些原本的材料又再次被提炼了。 那些法器主要是精铁和精铜炼製的,现在变成了一点点的铁精和铜精。 铁精和铜精是结丹期修士才能通过丹火提炼的材料,非常的珍贵。 一般都是用来炼製法宝的。 如果法器中,掺杂一点的话,威力就会大增。 第5章 炼器 “真是太好了!” 齐云霄心中大喜,他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身,激动得脚步都有些发飘。 若非还有些理智,险些就要直接跳起来。 目光死死锁定在眼前悬浮的八卦炉上,炉身流转的淡金色光晕在他眼中,比任何珍宝都要耀眼。 他伸手虚抚过八卦炉的炉壁,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中的狂喜如同翻涌的浪潮般难以平復。 “没想到……这八卦炉竟有如此逆天的功能!” 齐云霄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只要有足够的精铁、精铜、黄金和白银,就能源源不断地提炼出铁精、铜精、金精、银精?” 一想到普通矿石与精炼材料之间的巨大价差,他的心臟就忍不住怦怦狂跳。 寻常精铁根本不值钱,甚至从凡人手里都能买到,可铁精一旦成型,芝麻粒大小的一块就能卖到数百灵石。 若是更大铁精,估计结丹期修士都要爭抢。 铜精、金精、银精和金精都是有价无市,是炼製法宝的的上好材料。 “这么说来,我以后再也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齐云霄握拳,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振奋。 灵石可太重要了,修炼、买丹药、购材料,哪一样都离不开灵石,多少天才因为缺灵石而蹉跎岁月,最终泯然眾人。 如今有了八卦炉这个“聚宝盆”,他的修仙之路无疑会顺畅太多。 然而,这份狂喜並未持续太久。 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眼神渐渐变得冷静。 有前世四十年的人生阅歷,自然明白因怀璧其罪的道理。 “不行,不能太飘了。” 他轻轻摇头,语气变得凝重。 “铁精、银精这些材料太过珍贵,哪怕是一点点,估计都能换数百甚至上千灵石。” “可我如今只是炼气七层,刚刚初入炼气后期,若是贸然拿出大量精炼材料售卖,必然会引起他人覬覦。”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齐云霄低声感慨,前世就有不少修士因为暴露了珍稀宝物,被更强者杀人夺宝,下场悽惨。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暂时必须低调行事,提炼出的精炼材料绝不能轻易示人,售卖也只能少量多次,找最隱蔽的渠道,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想到这里,他又鬆了口气,自语道:“好在现在我也不太缺灵石,上次卖完丹药后,还剩下两百多块下品灵石,足够支撑我近期的修炼和材料採购了,暂时不用冒这个险。” 思绪流转间,齐云霄的目光重新落回八卦炉上,炉底静静躺著几块泛著寒光的铁精和铜精,那是他之前用少量矿石试验提炼出的成品,质地纯净,灵气內敛,一看就是上等材料。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心中有了新的规划:“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身实力。有了这些精炼材料,正好可以炼製几件趁手的法器。” “用普通精铁混合铁精炼製一把顶级攻击法器,铁精的锋利与坚韧,威力必然远超寻常法器” “就算是的顶级防御鎧甲法器,恐怕也挡不住它的穿刺!” 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防御方面,就用铜精炼製一件顶级的防御法器,这样肯定能抵挡顶级法器的攻击。” 他越想越兴奋。 “攻防一体之后,就算面对炼气后期巔峰的修士,我也有一战之力!” 但他並未就此满足,谨慎的性格让他考虑得更加周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再炼製一件增幅速度的法器,比如一双靴形或翅膀类的法器,关键时刻可以用来追击或逃生。” “另外,再做一件针形的隱匿法器,细如牛毛,可藏於指尖,出其不意时打出,能够出其不意伤人。” 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齐云霄不再犹豫。 “先去將手上的五把法器卖了,再购买一些炼器用的材料……”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將八卦炉收入丹田內的气旋中,直接前往了天星宗坊市。 齐云霄到了天星宗坊市之后,来到摆摊的地方,將储物袋中五件下品法器和一把中品法器匕首,卖掉。 他的法器比店铺中的要便宜一些,自然很快就卖掉了。 一般下品法器能卖十块灵石左右,中品法器能卖50块灵石 隨后,他便话费了两块灵石,购买了大量的精铁。 又花费五十多块灵石,购买了一些其他的炼器材料。 齐云霄折返至自己隱居的无名小山。 他长舒一口气,压下心中对炼器之术的急切,便著手准备炼製人生中第一件法器。 此次他打算先从最基础的下品法器精铁剑练手,石坪上整齐码放著上好的精铁、引灵草,还有维繫炉温的灵火符。 齐云霄捏诀引动八卦炉,指尖灵气微动,一道淡青色火焰便从炉底窜出,舔舐著炉壁。 他小心翼翼地將精铁投入炉中,灵气源源不断注入炉內,试图將精铁熔炼成均匀的铁水。 可毕竟是初次炼器,手法生疏得很,灵气控制得时强时弱,炉內火焰忽明忽暗,精铁融化后竟凝结成一团黑乎乎的铁疙瘩,非但没有剑形,反倒布满了裂纹,灵气一触便消散殆尽。 “唉,还是太急了。” 齐云霄看著炉中报废的铁坯,眉头微蹙,心中满是懊恼。 他原以为凭藉自己炼气七层的修为,炼製下品法器该是手到擒来,却忘了炼器一道,除了灵气,更重手法与心细。 他取出那本泛黄的《云霄心得》,他逐字逐句復盘方才的过程。 灵气注入过急,导致铁水不纯。 火候掌控失衡,未能將精铁中的杂质彻底剔除。 塑形时心浮气躁,灵气未能凝聚成剑形。 復盘半响,齐云霄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收起心得,再次走到八卦炉前,换了一块新的精铁。 此次他沉下心来,按照心得所言,將灵气凝练成细流,缓缓注入炉中,火焰始终保持著柔和却稳定的温度。 他紧盯著炉內,感知著精铁的变化,待精铁熔化成澄澈的铁水,便捏动塑形诀,將其中的杂质一点点逼出。 第6章 顶阶法器 过程中,齐云霄数次险些把控不住灵气,额角渗出细汗,却始终未曾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成功。 约莫一个时辰后,炉身灵光暴涨,一道微弱的金属嗡鸣传来。 齐云霄心中一喜,捏诀开炉,一柄通体银白、略显粗糙的长剑跃出,剑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 下品法器精铁剑,成了。 握著手中的精铁剑,齐云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炼器一道,贵在坚持与练习。 此后半个多月,无名山上的灵气几乎未曾停歇地涌动,八卦炉的火焰日夜不熄。 齐云霄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炼器,从下品法器开始,一遍遍练习,一次次復盘,失败了便重新再来,哪怕灵气耗尽,只靠丹药调息片刻,便又立刻投入其中。 他的手法日渐嫻熟,灵气控制也愈发精准,从下品法器的磕磕绊绊,到中品法器的得心应手,再到上品法器的炉火纯青,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扎实。 待到第十五日清晨,当他再次开炉时,一柄寒光凛冽、灵气浓郁的长剑悬浮在炉口,剑身光滑如镜,隱隱有剑气流转。 上品法器,成了。 看著手中的上品法器,齐云霄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欣慰。 炼器不仅需要手法,更需要充足的材料,而他隱居此山,並无多少灵石储备。思 索片刻,他便將自己这些日子炼製的下品、中品乃至上品法器整理一番,托山下坊市的熟客代为售卖。 几日过后,熟客传来消息,法器尽数卖出,换来了一大笔灵石和不少珍稀的炼器材料。 隨后他便使用大量的精铁和黄铜,提炼出了一些铁精和铜精。 握著沉甸甸的灵石和新材料,齐云霄心中愈发坚定,他要继续炼器,朝著更高阶的法器迈进。 时光荏苒,两个月转瞬即逝。 这一日,无名山的石坪上,八卦炉的火焰已然化作耀眼的金色,炉身八卦纹路熠熠生辉,一股远超上品法器的灵气波动席捲开来。 齐云霄站在炉前,神色专注,指尖灵气如行云流水般注入炉中,周身衣衫被灵气吹动,猎猎作响。 约莫一个时辰后,炉身猛地一颤,一道璀璨的剑光衝破炉顶,直射云霄,隨后缓缓落下,悬浮在齐云霄面前。 那是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剑身修长,剑刃锋利无比,灵气縈绕间,竟能隱隱听到凤鸣之声。 正是齐云霄炼製的第一件顶级法器。 他伸出手,握住剑柄,一股冰凉而醇厚的灵气瞬间涌入体內,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忍不住笑著说道:“看来我继承了辛如音原本的悟性,连炼器天赋都这么强!” 语气中满是自豪与欣慰,想起这两个多月的日夜操劳,想起无数次的失败与復盘,此刻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欣喜过后,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打算挑战更难的炼器之法。 炼製混合铁精的顶级法器长剑。 铁精质地坚硬无比,蕴含著磅礴的金属之力,寻常炼气期修士即便有炼器手法,也难以將其熔炼,更別说炼製法器。 可齐云霄有八卦炉在手,自然无需担忧。 八卦炉中的六丁神火,能熔炼世间多数灵材,只要他能掌控好灵气与火候,便能將铁精的力量彻底激发。 此后,齐云霄愈发忙碌,他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混合铁精的法器炼製中。 每日守在八卦炉前,精准控制著炉內的温度,將铁精与精铁按比例混合,用灵气反覆捶打、熔炼,剔除其中的杂质,凝聚法器的灵性。 铁精的熔炼远比他想像中更难,即便有八卦炉相助,也耗费了他大量的灵气与心神。 常常一练便是一整天,累得浑身脱力,只能靠灵石调息。 可他从未放弃,心中始终憋著一股劲,想要炼製出最顶尖的法器。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四个多月便已流逝。 这一日,八卦炉的金色火焰冲天而起,与山间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壮观的灵气光柱。 也幸亏有他布置的大阵掩护,否则早就被其他的修士发现了,肯定被当作宝物出世。 齐云霄双目紧闭,指尖快速捏动法诀,周身灵气暴涨,衣衫猎猎,额角青筋微起,显然已是拼尽了全力。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大喝一声:“开!” 炉盖应声而开,一道截然不同的灵光从炉中跃出,悬浮在石坪上空,灵气波动震撼人心。 正是齐云霄炼製的最后一件顶阶法器。 齐云霄这四个多月,总共炼製出了五件顶阶法器。 一柄通体漆黑、布满银色纹路的长剑,剑身沉重,隱隱有黑云繚绕,正是混合了铁精炼製而成的黑云剑。 齐云霄伸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內,剑刃微微一动,便有凌厉的剑气射出,颳得石坪上的青石碎屑纷飞。 “黑云剑,主攻杀,锋利无比,寻常炼气期修士,只需一剑便可重创。” 他心中暗道,眼中满是满意。 他隨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圆形的盾牌、一个青色披风、三根金色飞针和一面铜镜似的法器。 盾牌通体赤红,表面刻著玄龟纹路,质地厚重,隱隱有龟甲的纹路浮现。 正是用一级下阶龟妖的龟甲混合铜精炼製而成的赤纹玄龟盾。 齐云霄抬手將盾牌挡在身前,注入一丝灵气,盾牌表面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一股厚重的防御之力扩散开来。 即便用黑云剑轻轻劈砍,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赤纹玄龟盾,主防御,能抵御上品法器的全力一击,有了它,日后行走修仙界,便多了一层保障。” 他轻抚著盾牌上的纹路,心中十分欣慰。 那件青色的披风,披风质地轻盈,如青云般飘逸,表面縈绕著淡淡的青色灵气,正是青云披风。 齐云霄將披风披在身上,注入一丝灵气。 瞬间便感觉身体变得轻盈无比,脚下仿佛生了风一般,几步踏出,便已出现在石坪的另一端,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 “青云披风,主速度,能提升修士三成速度,无论是追击还是逃生,都极为实用。” 他笑著转动身形,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第7章 探灵盘 隨后他看向了那三根细小的飞针,飞针通体金黄,由铜精炼製而成,针尖锋利无比,隱隱有寒光闪烁。 齐云霄將飞针握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飞针法器看似小巧,实则炼製最难,需精准控制灵气,稍有不慎便会断裂,我耗费了半个多月,也只炼出这三根。” 说著,他指尖一弹,三根飞针化作三道金光,直射远处的青竹。 “咻”的一声,飞针便穿透了碗口粗的青竹,力道十足,隱蔽性极强,適合暗中偷袭。 最后一件法器,却是一个巴掌大小、类似铜镜的圆盘,圆盘表面刻著复杂的符文,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光点。 正是齐云霄灵机一闪,藉助八卦炉推演符文炼製而成的探灵盘。 “这探灵盘,是我偶然想到的,能探测周围的灵气波动,辨別灵材、法器乃至修士的位置,只是未曾验证过,不知效果如何。” 齐云霄握著探灵盘,心中满是期待,指尖注入一丝灵气,探灵盘中心的光点微微闪烁,却並未有其他异动。 想来是此处灵气均匀,暂无异常。 看著眼前的五件顶阶法器,齐云霄心中满是成就感。 这四个多月的辛苦,终究没有白费。 他收起法器,越国的升仙大会,再过一月便要开启了。 “正好,也是时候出发前往嵐州参加升仙大会了,在路上正好验证一下这探灵盘的效果。” 齐云霄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他转身走进竹屋,將这些日子炼製的法器、剩余的材料以及《云霄心得》一一收好,放入储物袋中。 收拾妥当后,他走到竹屋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这座陪伴自己多年的竹屋,望了望身后的青峰翠岭,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申请。 他虽然重生了,但是脑海中毕竟有辛如音的记忆。 这里是辛如音隱居修炼的地方,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 “看来辛如音的记忆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齐云霄心中感嘆道,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他继承了辛如音的悟性。 “有得必有失,算了,以后有机会再回来看看!” 片刻后,齐云霄压下心中的不舍,转身踏上石坪,取出那柄黑云剑,指尖灵气一动,黑云剑便悬浮在他脚下。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剑身上,捏动飞行诀,口中轻喝一声:“走!” 黑云剑瞬间化作一道黑芒,载著他冲天而起,衝破山间的灵雾,朝著嵐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无名小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天际,而齐云霄的心中,却充满了期待与斗志。 升仙大会,我来了! 更广阔的修仙界,我来了! 嵐州地界,一条蜿蜒的玉带横贯东西,正是贯通南北诸国的乡鲁大运河。 河水澄澈如碧,淡淡的白雾,縈绕在河面之上,远远望去,宛若仙境落尘。 此时,大运河中央的水面忽然猛地翻腾起来,一道黑芒破水而出,裹挟著漫天水珠,直衝天穹。 待水珠散去,齐云霄的身影便稳稳悬浮在半空,衣袍上还沾著些许晶莹的水珠,被周身縈绕的灵气一吹,瞬间蒸发成细碎的水雾。 他手中紧握著那面巴掌大的探灵盘,盘身符文流转,中心的莹白光点已然黯淡下去,而方才指引的方向,正是水下深处。 “竟然有五株水元草,而且都已经生长到了百年份!” 齐云霄低头望著脚下平静下来的河面,眼中满是难掩的惊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他指尖轻轻拂过探灵盘,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路从无名山出发,全靠这探灵盘引路,才寻到了不少隱匿的灵材,此番能觅得百年水元草,更是探灵盘的功劳。 起初刚上路时,他还对著探灵盘摸索了许久,如今这几天赶路,早已將探灵盘的功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探灵盘的探测范围並不算广,约莫只有一里有余。 盘心那点恆定的莹白灵光,便是他自身的位置,无论他身处何方,那光点始终稳稳停在中央。 但凡周遭一里內有灵气异常之处,探灵盘对应方向便会亮起细碎的灵光。 灵光越密,便说明那处灵气越浓郁,他只需循著光点的方向缓缓靠近,总能找到灵物的踪跡。 只是这探灵盘也有不足之处。 它只能探测到灵气的浓郁与否,却无法区分灵气异常的强弱,更无法辨別灵物的品级。 是以这一路而来,齐云霄寻到的灵物亦是良莠不齐,有时循著光点找来,不过是几株普通的灵草,或是一块蕴含微弱灵气的矿石。 但即便如此,最差的一件灵物,也能在坊市上换得数十块下品灵石,比起他当初炼製下品法器售卖,倒是省心了不少。 这般想著,齐云霄心中对探灵盘愈发满意,指尖摩挲著盘身的符文。 “不愧是太上老君用过的仙器,即便只是借它的推演之力,竟也能炼出这般实用的法器。” 他在心中暗自感嘆,眼中满是敬畏与自豪。 当初炼製探灵盘,不过是一时灵机一闪,借著八卦炉推演了一次,竟真的成了这般好用的物件。 想来那八卦炉的真正威力,远比他此刻所能发挥的还要强悍得多。 “有了八卦炉我的修炼之路也会更加的顺畅了。” 收拾妥当,齐云霄抬头望向远方,目光穿透淡淡的水雾,便能看到百里之外那座巍峨的城池轮廓,青砖黛瓦,正是嵐州重镇嘉元城。 灵气一动,齐云霄腰间储物袋中一道黑芒飞出,正是那柄混合铁精炼製的黑云剑。 他足尖轻点剑柄,身形稳稳落在剑身上,周身灵气缓缓注入剑中。 黑云剑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剑身的黑色纹路熠熠生辉,隱隱有黑光繚绕。 齐云霄轻喝一声,脚下黑云剑瞬间化作一道疾驰的黑芒,载著他朝著嘉元城的方向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身下的大运河渐渐缩小,两岸的青峦飞速后退,漫天白雾被剑气拨开。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身上,映得他衣袍猎猎,疾驰而去。 第8章 韩立 嘉元城果然名不虚传,作为嵐州重镇,城池巍峨,人声鼎沸。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平坦,两侧商铺鳞次櫛比。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却又不显杂乱,反倒透著一股人间烟火与修仙灵气交融的独特气息。 齐云霄进城之后,直接前往南城。 他直接来到了墨府对面不远处的香家酒楼。 原著当中,墨府三娇容貌倾城。 齐云霄虽一心向道,追寻长生,却也並非不食人间烟火。 此番前来,不过是出於几分好奇,想亲眼见见这传闻中的美人,纯粹是对美的欣赏,並无半分占有之心。 “我可没有占有的想法,只是出於好奇和对美的欣赏。” 齐云霄边走边在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淡然。 “我毕生所求乃是长生大道,斩断尘缘,怎会將宝贵的精力耗费在凡人女子身上?不过是顺路一瞥,了却几分好奇罢了。” 这般想著,他已然走到了香家酒楼门口,酒楼装修雅致,门楣上掛著一块鎏金牌匾,“香家酒楼”四个大字苍劲有力。 齐云霄抬步走入酒楼,一楼宾客满堂,空气中瀰漫著灵酒的醇香与菜餚的香气。 他並未在一楼多做停留,径直走上二楼楼梯,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比一楼安静了许多,靠窗的雅座,每一处都能俯瞰到楼下的街道。 他抬眼朝著靠窗的位置望去,目光刚落,身形便驀地一顿。 脸上的淡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难以置信,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只见那靠窗的雅座上,坐著一个与他年岁相仿的少年。 少年身著一身洗青衫,面容极为普通,甚至有些黝黑,身形单薄,看上去平平无奇。 就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少年郎,放在人堆里瞬间便能被淹没。 在他的身后还站著一个头戴斗笠,身材魁梧高大,很有压迫感的壮汉。 此时,他正单手把玩著手中的小酒杯,目光平静地居高临下望著街对面的墨府。 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情绪,与他普通的容貌极不相称。 “这……” 齐云霄嘴唇微动,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难道是……韩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来酒楼凑个热闹,竟会如此巧合地遇到原著中的主角韩立! 韩立心思縝密,性格內敛,警惕性极高,且身负大机缘,日后更是能登临仙道巔峰。 齐云霄心中既有意外,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激动。 能在升仙大会前夕,偶遇这位未来的大能,不知是福是祸,但无论如何,结识一下总是好的。 齐云霄的目光太过灼热,即便他刻意收敛了气息,却还是被心思敏锐的韩立察觉。 只见韩立指尖一顿,把玩酒杯的动作骤然停下。 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齐云霄。 起初,韩立的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警惕,接著眼中灵光闪烁,显然在施展天眼术。 片刻后,警惕之中又多了几分错愕。 显然他没有想到齐云霄竟然是一名修士。 而且对方如此直白地盯著他看。 韩立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平平无奇、沉默寡言的模样。 可齐云霄何等敏锐,一眼便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未完全掩饰的警惕与疏离。 见状,齐云霄心中瞭然,知道韩立的性子便是如此。 当下便收起了心中的震惊,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笑容自然,没有丝毫刻意討好之意。 既展现了沉稳,又带著几分善意,缓缓朝著韩立的桌前走去,步伐平稳,没有丝毫急躁。 走到桌前,齐云霄停下脚步,对著韩立拱手一礼。 接著,语气平和,带著几分道友间的客套:“在下齐云霄,道友有礼了。” 韩立见状,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了几分,也连忙起身,对著齐云霄拱手还礼。 他声音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听不出情绪,问道:“在下韩立,请问阁下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依旧带著几分疏离,显然並未完全放下戒备。 毕竟,他与眼前这个名叫齐云霄的少年素不相识,对方突然主动上前搭话,难免让他心生疑虑。 齐云霄看著韩立依旧带著几分警惕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恼。 反而顺势开口,语气轻鬆了几分,笑著说道:“韩道友不请在下坐下吗?” 他看得出来,韩立並非恶意,只是性子使然,太过谨慎,若是自己太过急切,反而会適得其反。 韩立闻言,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齐云霄会如此直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空著的椅子,隨即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疑虑,缓缓伸出手,指向对面的椅子。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齐道友请坐!” 齐云霄笑著点了点头,也不推辞,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的墨府,又落回韩立身上。 同时,心中暗忖:果然和原著中描写的一样,心思縝密,警惕性极强,看来想要与这位未来大能交个朋友,还得慢慢来。 齐云霄刚坐下,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韩立脸上,语气看似隨意,实则早已盘算妥当。 升仙大会之事,韩立早晚都会从四平帮孙二狗口中得知。 与其让他日后辗转听闻,不如自己此刻主动点破,既卖他一个人情,也能藉机拉近几分距离。 毕竟眼前这少年,可是未来能登临仙道巔峰的人物。 “道友也是要去参加升仙大会的吧?” 齐云霄缓缓开口,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眼神中带著几分“偶遇同道”的熟稔。 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全然没有刻意討好的模样。 对面的韩立闻言,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杯沿几乎要嵌进掌心。 脸上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甚至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失声问道:“升仙大会!?” 第9章 人情 那语气中的诧异绝非作假 韩立也是几年前才从墨居仁的遗书中知道了修仙的事情。 这几年一直独自修炼,隱於七玄门。 自然从未听过“升仙大会”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底骤然炸响,让他素来沉稳的心境都泛起了涟漪。 齐云霄將韩立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错愕的神情,眉头微挑,故作疑惑地追问道:“道友不是去太南谷参加升仙大会的?道友不知道升仙大会?”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打量著韩立,语气中多了几分“恍然大悟”。 “道友是散修吧!” 韩立心中一凛,瞬间察觉到自己方才失態,漏了底细。 他素来谨慎,从不轻易暴露自己散修的身份,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方才听到“升仙大会”四个字,一时情急,竟失了分寸。 他迅速收敛心神,压下眼底的惊讶与慌乱,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平平无奇的模样。 只是握著酒杯的手依旧没有鬆开,指尖微微泛白,显然还未完全平復。 片刻后,韩立缓缓抬眼,看向齐云霄。 语气平静了许多,却依旧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坦诚道:“在下確实是散修,以前一直一个人修炼,居无定所,也是刚刚来到嘉元城,在此之前,从未听说过升仙大会。”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目光紧紧锁住齐云霄的眼睛,眼底藏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了解更多的修仙界事情。 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了自己是修仙界新人的事情,自然不用再隱藏。 正可以藉助这个身份,询问齐云霄。 至少目前齐云霄不像是有恶意。 如今这“升仙大会”听起来绝非寻常之事,或许便是他的机缘。 他犹豫了一瞬,他终究还是放下了几分警惕,语气恳切了些许:“道友能不能详细说说,这升仙大会,究竟是何物?” 看著韩立眼底那藏不住的急切,齐云霄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 他脸上露出一副“同道相怜”的神情,笑著摆了摆手,语气爽快:“有何不可!你我同为散修,修仙之路孤苦,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何况这升仙大会,本就是我等散修逆天改命的绝佳机会。” 说罢,齐云霄端起桌上的灵酒,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他目光变得郑重了几分,缓缓开口讲解。 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韩立耳中:“说起升仙大会,就不得不提起那让所有炼气期修士都为之疯狂的丹药——筑基丹。” “筑基丹?” 韩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眼神愈发专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虽从未见过筑基丹,不过看齐云霄如此郑重,知道肯定非同小可。 “不错,正是筑基丹。” 齐云霄重重点头,语气篤定。 “修仙之路,炼气为基,筑基为始,而筑基丹,便是修士从炼气期踏入筑基期必须服用的丹药。” “若无筑基丹,即便你灵气再充盈,悟性再出眾,想要突破筑基期,也难如登天,大多修士穷尽一生,也只能困在炼气期巔峰,最终寿元耗尽,化为一抔黄土。” 韩立的心臟猛地一沉,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不见。 他这才明白,筑基期肯定是炼气期之后的一个境界。 他没想到,进阶筑基期,竟然必须服用筑基丹。 他眼底闪过一丝灼热。 韩立修仙的心本来就很坚定,对於筑基丹自然格外嚮往。 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个散修,不甘心困在炼气期,他要长生,要踏上更高的仙道巔峰。 而筑基丹,便是他的第一道门槛。 齐云霄看著韩立神色的变化,心中瞭然,继续缓缓说道:“而想要得到筑基丹,便必须加入越国七大派。七大派底蕴深厚,掌控著大量的筑基丹资源,唯有成为七大派的弟子,才能有机会获得筑基丹,得到系统的修炼功法和指点,摆脱散修的困境。” “那……散修便没有机会了吗?” 韩立连忙追问,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他只是个无名散修,毫无背景,想要加入七大派,谈何容易。 “自然有机会。” 齐云霄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见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才继续说道:“散修想要加入越国七大派,唯有通过升仙大会的擂台比武。” “这升仙大会,乃是越国修仙界十年一次的盛会,匯聚了越国各地的散修和低阶修士。” “只要能在擂台比武中脱颖而出,便能被七大派的长老看中,纳入门墙,成为正式弟子,甚至有机会直接获得筑基丹的奖励。” 说到此处,齐云霄顿了顿,目光紧紧看著韩立,一字一句道:“也因此,升仙大会,便是我等散修唯一的希望,是无数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每一次举办,都会引得整个越国的低阶修士疯狂奔赴。而此次升仙大会的举办地,就在太南谷附近的天雾台。” 韩立坐在原地,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角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从未想过,竟然还有这样的盛会,竟然还有这样一条能让散修逆天改命的道路。 方才心中的迷茫与无助,此刻尽数被狂喜与希冀取代。 升仙大会,筑基丹,七大派!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酒杯,杯中灵酒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的灼热与坚定。 心中已然暗下决心:无论升仙大会的擂台比武多么艰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他都必须去,必须在大会中脱颖而出,加入七大派,拿到筑基丹,踏上更高的修仙之路! 齐云霄將韩立的震惊与狂喜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人情已然卖了。 接下来,便是看看幼年韩老魔,会如何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缘了。 而他自己,也能借著这层关係,与韩立多些交集,日后或许能借他的机缘,走得更远。 第10章 太南谷 一个月转瞬即逝,太南谷外已是云雾繚绕、灵气氤氳。 谷口被一层厚重的迷阵笼罩,灰白雾气翻涌不息,隱约透出阵法独有的灵光,寻常修士贸然闯入,必会迷失其中。 齐云霄、韩立与万小山三人並肩立在阵前,静静等候。 万小山熟稔的抬手捏诀,一道淡青色传讯符自指尖飞出,化作一道流光钻入迷雾之中,向谷內通报三人到来。 回想此前,齐云霄与韩立在嘉元城香家酒楼相谈甚欢,从升仙大会说到散修处境,又聊及太南小会的诸多细节。 齐云霄主动提出,等韩立处理完墨府一应俗事,便结伴同行前往太南谷。 韩立本不愿与人同行,可架不住齐云霄一番盛情相邀,加之两人皆是散修,一路同行也能相互照应。 他也是有点被齐云霄所说的修仙界劫修,杀人夺宝的事情嚇到了。 便在墨府之事彻底了结后,与齐云霄一同离开了嘉元城。 二人一路行至太南山脚下的小山村,恰巧遇上了同样赶赴太南小会的万小山。 三人皆是前往太南谷参会的修士,索性结伴同行。 一路安稳抵达谷口,这才有了阵前传讯的一幕。 就在传讯符钻入迷雾的剎那,三人眼前那片翻涌不息的灰白雾靄骤然向两侧裂开,一条狭长幽暗的通道凭空显现。 通道深处漆黑一片,望不见尽头,仿佛直通山谷腹地,透著几分神秘莫测。 “行了,走吧!” 万小山脸上没有半分迟疑,招呼了一声便率先抬步踏入通道之中,身影很快隱入雾气之內。 齐云霄心中瞭然,这迷雾阵法不过是太南谷的外围屏障,並无凶险。 当即也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一抬,径直跟著走了进去。 韩立站在原地,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他素来谨慎,对这种未知的迷雾通道本能地心存戒备。 可眼见万小山与齐云霄都已进入,若是自己独自留在外面,反倒显得格格不入,更易引人注意。 略一权衡,他便压下心中疑虑,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漫长的迷雾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齐云霄走出雾气,下意识抬眼四望。 目光扫过整片山谷,心中暗暗讚嘆,隨口说道:“这太南谷环境还不错。” 整座太南谷地势独特,三面环山,峰峦叠翠,灵气顺著山涧源源不断地涌入谷中。 谷內遍地栽种著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各色灵草绽放著淡淡的灵光,空气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灵气,吸上一口都令人神清气爽。 山谷唯一的出入口,正是方才那片被迷雾阵法封锁的山坡,易守难攻。 山谷占地足足百亩之广,內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栏玉砌精致古朴。 往来之间,儘是身著各色服饰的修士。 有人步履匆匆,有人三两交谈,灵气波动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楼阁前方的宽敞空地上,更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各色法器、丹药、灵草、矿石分门別类摆放著。 摊主皆是修士,不时有人驻足询价,一派修仙界坊市的景象。 齐云霄目光扫过那些摊位,心中忽然一动。 他赶路这段时日,靠著探灵盘寻到不少灵材,又抽空炼製了一些中下品法器。 堆在储物袋里也占地方,若是在此处摆个小摊,將这些法器处理掉。 既能换取灵石,又能腾出储物空间,倒是一举两得。 不过转念一想,他刚入太南谷,一切尚不熟悉,贸还是等一等好。 “先看看再说吧。” 齐云霄暗自打定主意,暂且压下了摆摊的念头。 想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韩立。 此刻的韩立,早已没了往日的平静。 眼中翻涌著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初见修仙者聚集地的好奇,有目睹如此多修士与灵物的震惊,还有身处陌生环境、面对眾多同道的茫然。 种种神色交织在一起,尽数写在那张略显黝黑的脸上。 齐云霄看在眼里,心中瞭然。 韩立一直是独自苦修的散修,从未踏足过真正的修仙者聚居之地,更没见过如此规模的修士集会,会露出这般神情再正常不过。 果然,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韩立便猛地回过神,迅速將眼底所有情绪强行压下。 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平静,重新变回了那副古井无波、平平无奇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態从未出现过一般,警惕与內敛再次占据了他的神情。 “这边!齐大哥!韩大哥!” 清脆的呼喊声从前方亭台旁传来,带著几分雀跃。 齐云霄闻声转头,只见万小山正站在前方用力朝著他们挥手,脸上满是笑意。 而在他身侧,立著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面容却红润如婴孩,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灵气,虽不张扬,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稳。 齐云霄心中一动,瞬间便认出了对方,暗忖:“这就是青顏真人吧!”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快步上前。 身形微微弯曲,双手抱拳,语气恭敬无比,字字清晰:“晚辈齐云霄,参见前辈。” 態度谦逊,却不卑微,既展现了对筑基期前辈的敬畏,也没有失了修仙者的风骨。 青顏真人原本眉宇间还带著几分淡淡的疏离,想来是对万小山带来的两个散修本无太多好感。 可见齐云霄如此懂礼,神色恭敬却不諂媚,心中的不喜顿时减轻了大半,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抬手虚扶了一下,声音沉稳而温和:“齐小友免礼吧。既然是小山的朋友,便是我太南谷的客人,日后在谷中有什么难处,只管去青顏阁找我便是。” 这话听著是许诺,齐云霄却半点不敢当真。 他心中明镜似的,筑基期修士与炼气期散修之间,差距如云泥之別。 这般话语不过是前辈的客套之言,若是真的遇事便去叨扰,反倒会惹来反感。 即便如此,他还是再次拱手行礼,语气愈发恭敬:“多谢前辈厚爱,晚辈记下了,若无急事,定然不敢隨意叨扰前辈清修。” 第11章 青顏真人 一旁的万小山见状,连忙笑著补充道:“齐大哥、韩大哥,青顏真人是家父的至交好友,此次太南小会,便是真人与另外几位筑基前辈一同主持的,有真人照拂,咱们在谷中也能安心些。” 韩立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他方才一时失神,一是被青顏真人身上的筑基威压所慑,二是素来谨慎,不敢贸然开口。 此刻听闻万小山的解释,连忙也上前一步,学著齐云霄的模样拱手行礼。 语气虽略显拘谨,却也恭敬:“晚辈韩立,参见青顏前辈。” 青顏真人目光落在韩立身上,见他神色略显木訥,反应也慢了半拍,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平淡。 显然对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拘谨的少年,並无太多关注。 隨后,他抬眼,眯起双眼,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齐云霄与韩立二人。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清二人体內的情况。 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两位小友年纪轻轻,便能將基础功法修炼到炼气八层,根基扎实,倒是难得的好苗子。” 齐云霄心中一凛,暗道筑基期修士果然厉害,一眼便能看穿自己的修为。 这段时间的赶路,齐云霄的修为也突破了炼气八层,和韩立的修为一样。 连忙谦逊地躬身回应:“前辈谬讚了,晚辈不过是承先人遗泽,得了几分修炼的机缘,侥倖將功法练到这般地步,算不上什么本事。” 一旁的韩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轻轻摇了摇头,也跟著拱手说道:“前辈谬讚了,在下不过是侥倖罢了,並无什么过人之处。” 齐云霄听著韩立这话,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心中暗自好笑。 侥倖!?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侥倖!? 旁人不知,他却清楚得很。 韩立所谓的“侥倖”,不过是仗著掌天瓶能催熟灵药,把那些珍贵的丹药当作糖豆一般隨意服用,才能这般快速稳固修为、提升境界罢了。 这般想著,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羡慕。 还是韩立运气好啊,掌天瓶那催熟灵药的功能,简直是修仙者的梦寐以求的至宝,太过令人眼馋了。 他下意识地想到自己的八卦炉,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不如让八卦炉推演一番,看看能不能炼製出一个类似掌天瓶、能催熟灵药的法器?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也就想想罢了。” 齐云霄在心中暗嘆。 “掌天瓶那般逆天的功能,绝非寻常法器所能復刻,即便八卦炉能推演得出炼製之法,那些所需的上古材料,恐怕也难以寻觅,眼下更是想都不用想。” 他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甘。 隨即又转念一想,倒也不必急於一时,不如先安心参加太南小会,爭取加入黄枫谷。 早日突破筑基、结丹,等日后修为足够,能够炼製法宝之时,再试著让八卦炉推演一番。 说不定真能炼製出一件类似的法宝,即便功能不及掌天瓶,也足以省去不少寻觅灵药的麻烦。 青顏真人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再未在齐云霄与韩立身上多作停留。 隨即转头看向身侧的万小山,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带著长辈对晚辈的严厉:“小傢伙,你家里的其他几位已经到了,一个个都急著找你,特意吩咐我,一见到你就带你过去见他们,现在就跟我走。” 万小山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隨即垮了下来,哭丧著脸,眉头拧成一团。 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抗拒:“啊?不会吧……我七姐和九哥也来了?真人,我可最怕他们二人的叨嘮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我能不能不去啊?” 说著,他满怀希冀地抬眼望著青顏真人,眼神里满是恳求,像个做错事怕被训斥的孩子。 青顏真人脸色一板,眉头微蹙,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只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万小山被他这眼神一慑,瞬间蔫了下去,脑袋耷拉著,垂头丧气地自己接话,语气里满是无奈:“当然……不行。” “哼!” 青顏真人轻哼一声,语气愈发严厉。 “你胆子倒不小,竟敢瞒著家里人,独自一人偷跑出来闯荡。这修仙界鱼龙混杂,人心叵测,若是半路上碰到些心术不正的修仙者,凭你这点修为,有几条小命也得交代在这儿!” 说这话时,青顏真人的目光微微斜瞥了齐云霄和韩立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与疏离。 那眼神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暗示,齐云霄与韩立这两个来歷不明的散修,便是他口中“心术不正的修仙者”。 齐云霄心中一凛,瞬间便读懂了青顏真人的言外之意,身旁的韩立也同样面露瞭然。 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他们心里清楚,家族修士本就对散修多有戒备,更何况青顏真人是万小山的长辈。 自然不想让万小山与他们这些“来歷不明”的人走得太近,此番话语,便是在隱晦地逐客了。 齐云霄识趣得很,不愿自討没趣,也不想让万小山为难,当即上前一步。 对著万小山双手抱拳,语气平和而得体:“既然万兄弟家中有事,那我和韩兄弟便不打扰了,我们二人在谷中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日后有机会,再与兄弟相见畅谈。” 韩立见状,也连忙跟著上前,微微抱拳。 语气依旧是那般平淡,却也带著几分客套:“万兄弟,先行告辞,日后有机会,我们再把酒言欢,共论修仙之道。” “哎呀!你们別急著走啊!” 万小山见状,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想要拉住他们,脸上满是急切。 “我还没把你们介绍给我七姐、九哥他们呢,他们人都很好的,认识一下也无妨……” 第12章 太南小会 万小山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便被青顏真人一把拉住,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沉稳。 青顏真人抢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也带著几分刻意的疏离:“齐小友和韩小友二人,初来太南谷,定然还有自己的要事要处理,你就別在这里给人家添乱了,先跟我去见你的家人。” 这话堵得万小山哑口无言,他看著齐云霄与韩立,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 想说什么,却被青顏真人拉著,动弹不得。 齐云霄见状,心中瞭然,对著万小山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为难。 隨后便转头与韩立对视一眼,两人不再多言,並肩转身,朝著前方热闹的广场走去。 而万小山,则像个被押赴刑场的囚徒一般,苦著一张脸,嘴角下拉。 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脚步拖沓,一步三回头地望著齐云霄二人离去的方向,却被青顏真人牢牢拉著,不得不慢慢朝著远处的楼阁方向挪动。 那模样,別提多憋屈了。 齐云霄与韩立並肩走了几步,侧头看向身旁神色依旧內敛的韩立。 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勉强:“韩道友,你是打算和我一同转一转,看看这些摊位上的物件,还是想自己独自逛逛?” 韩立闻言,脚步微顿,垂眸思索了片刻。 他素来习惯独来独往,性子谨慎,独自行动既能隨意打探机缘,也能避免暴露自己的秘密,若是与齐云霄同行,反倒多了几分拘束。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齐云霄,语气平淡却坚定:“多谢齐道友好意,我还是自己转一转吧。” “好说。” 齐云霄闻言,脸上並未露出丝毫不悦,反倒笑著点了点头,他早已摸清韩立的性子,本就没指望他会一同同行。 “那我们便约好,一个时辰后,还在此地会和,如何?” “可以。” 韩立微微頷首,应了下来。 齐云霄不再多言,对著韩立微微抬手示意,隨后便转身,朝著广场东侧的摊位区走去,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往来的人群之中。 韩立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思索。 隨即也收敛心神,转身朝著另一侧僻静些的摊位走去,步伐沉稳,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此时的广场,早已被修仙者们的小摊围成了一个宽阔的“回”字形小路。 摊位稀稀拉拉地分布在道路两侧,中间留出足够宽敞的空地,供往来的修士驻足挑选、交易。 那些逛摊的修士,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或驻足在摊位前,低头翻看物件、与摊主议价。 或並肩閒谈,语气间满是对即將到来的升仙大会的期许、担忧与忐忑。 倒颇有几分世俗间市井买卖的烟火气息,却又多了几分修仙界独有的灵气縈绕。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夕阳的余暉褪去,夜幕悄然降临,可广场上却並未陷入昏暗,反倒灯火通明起来。 大部分货摊前,都已摆上了式样统一的巨大青铜灯盏,灯盏通体古色古香,雕刻著简单的云纹,足有一米来高,稳稳地立在摊位两侧。 每一盏灯盏的灯座上,都托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白石,白石通体莹润。 散发著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將灯下的摊位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连摊位上摆放的细小灵草、琐碎矿石都清晰可见。 就连附近的道路,也被这柔光映得一目了然,没有半分昏暗。 虽说天色已晚,但广场上的人却比白日里多出了许多,热闹非凡。 原本稀疏的摊位,又新增了不少,摊主们纷纷取出自己的物件,摆放在摊位上,高声吆喝著,吸引往来修士的注意。 而逛摊的修士,更是猛地增多了一大截,大批身著各色服饰的年轻修士,源源不断地涌入广场。 有独自前来的散修,有三五结伴的家族弟子,人声鼎沸,灵气波动此起彼伏,將整个广场都衬得愈发喧闹。 齐云霄漫步在摊位之间,目光隨意地扫过四周,心中渐渐有了几分瞭然。 这广场上的修士,无论摆摊的还是逛摊的,清一色都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身姿挺拔,气息灵动,连一个三十岁往上年纪稍大些的修士都未曾见到。 他心中暗忖,想来这“太南小会”,本就是五年一度,专为修仙界小辈们开办的盛会。 既是让小辈们交流切磋、寻觅机缘,也是为了给后续的天雾台擂台赛预热。 不过,即便都是所谓的“小辈”修士,他们的实力也个个不容小覷。 齐云霄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探查著周遭修士的灵气波动,心中渐渐有了评判。 这些年轻修士中,大多都是为了参加天雾台擂台赛而来,修为基本都在炼气期七层以上,气息沉稳,根基扎实,绝非寻常散修可比。 像他和韩立这般炼气八层的修士,在人群中也並不算罕见,一路走来,他已然见到了不少气息与自己相当的修士。 更有甚者,还有一些炼气九层以上的修士,周身灵气波动浑厚磅礴,即便只是隨意站在那里,也能让人感受到十足的压迫感。 齐云霄心中清楚,自己的修为,在这广场的人群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並不算突出。 短短片刻功夫,他便见到了五六个修为远超自己的修士,心中却並未有丝毫慌乱与自卑。 他可不是韩立,自幼独自苦修,少见多怪,以前他在天星宗的坊市中,时常能见到炼气九层以上的修士。 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集中地见到这么多同龄的高阶炼气修士罢了。 这般想著,齐云霄的心態愈发从容,脚步放缓,目光仔细地扫过摊位上的物件。 多是一些矿石、灵草,还有一些基础的功法、符籙,琳琅满目。 他一边逛著,一边暗自盘算,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炼器材料。 若是遇到合適的,便用手中多余的下品法器换取。 同时也在悄悄观察著周遭的修士,默默留意著那些气息浑厚的对手。 为即將到来的天雾台擂台赛,暗自做著准备。 第13章 青纹道长 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 齐云霄慢悠悠地逛完了广场上的大半摊位,眉宇间带著几分淡淡的遗憾。 这一路上,他目光扫过无数摊位,摆著的大多是些下品灵草、普通矿石,还有些粗製滥造的下品法器,皆是些寻常货色。 毕竟来此摆摊的,大多是和他、韩立一样的散修,机缘有限,能拿出的东西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他本想寻些珍稀些的炼器材料,好在升仙大会前再多炼製几件法器,眼下看来,倒是要失望了。 不多时,他便漫步到了与韩立约定的地方,那是一盏巨大的青铜灯盏旁,白光柔和,视野开阔。 他靠在灯柱上,目光隨意地扫过往来人群,一边等待韩立,一边暗自盘算。 若是实在寻不到好材料,便將手中多余的下品法器卖掉,等日后进了黄枫谷,再去黄枫谷的坊市,再慢慢寻觅也不迟。 没过片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视线中,正是韩立。 只是齐云霄的目光微微一顿,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韩立並非独自一人前来,他身后跟著七八个人,男女皆有,身著各色服饰,气息杂乱,却都透著一股散修特有的拘谨与锐利。 为首一人,更是身著道袍,气质显得有些与眾不同。 “韩兄弟,这些人是?” 齐云霄连忙走上前,语气平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韩立身后的眾人,尤其是为首的那名道士。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暗忖:看这模样,这些人恐怕就是青纹道长一伙人了,没想到韩立竟会和他们搅在一起。 韩立闻言,侧身让开位置,伸手朝著为首的道士示意,介绍道:“齐兄弟,这位是青纹道长,他们也都是散修,平日里抱团取暖,相互照应。 青纹道长说,太南谷鱼龙混杂,升仙大会在即,单独行动太过危险,邀我们一同加入他们,彼此也能有个照应,我正想问问你,我们要不要和他们一起?” 齐云霄的目光落在青纹道长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这青纹道长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白面无须,五官端正,面容和煦,胳膊上搭著一柄拂尘。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看上去温文尔雅,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此刻正微笑著望著他。 眼神看似温和,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算计。 可齐云霄心中却没有半分好感,反倒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警惕。 他有著前世的记忆,清楚地知道,这青纹道长根本不是什么善类。 看似是散修首领,实则是黑煞教的成员,专门偽装成散修,诱骗那些孤身一人、毫无背景的散修抱团。 隨后便將他们悄悄捕捉,用於血祭修炼,手段残忍至极。 知道青纹道长心怀不轨,齐云霄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对著青纹道长微微拱手。 语气恭敬却坚定,直接开口拒绝:“多谢青纹道长美意,只是在下素来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喜与人结伴,便不参与道长一行了,还请道长海涵。” 韩立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错愕,显然没料到齐云霄会拒绝得如此乾脆。 他方才被青纹道长一番劝说,本就有些犹豫。 一方面觉得抱团確实能多几分保障,另一方面,心中又隱隱有些不安。 此刻见齐云霄拒绝得如此果断,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隱隱觉得齐云霄的选择是对的。 青纹道长这伙人,或许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略一沉吟,韩立便抬眼看向青纹道长,语气坚定,一改方才的犹豫:“抱歉,青纹道长,我还是和齐兄弟一起吧。” 青纹道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本以为,韩立已然动心,只要再劝说几句,便能將这两个炼气八层的修士收入囊中。 没想到齐云霄竟如此不给面子,直接拒绝,连带著韩立也变了卦。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心中的不悦与恶意,重新挤出温和的笑容,继续开口劝说,语气愈发恳切:“两位道友,还请再考虑一下。 我们散修本就势单力薄,平日里便被那些家族修士、宗门弟子针对。 如今升仙大会在即,天雾台擂台赛更是凶险万分,只有抱团取暖,相互照应,才能更安全,也才能在大会中多几分胜算啊。” 韩立没有丝毫动摇,转头看向齐云霄,见他神色坚定,便对著青纹道长微微拱手。 他语气不容置喙:“多谢道长再三劝说,只是我已决定,与齐兄弟同进退,就不叨扰道长一行了。” 齐云霄见状,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他没想到,韩立竟会將他推出来。 韩立仅仅是自己的一个拒绝,便果断放弃了抱团的想法。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韩立自己的选择,而且,远离青纹道长这伙人,对韩立来说,本就是一件好事。 他再次对著青纹道长拱手,语气依旧恭敬,却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青纹道长,实在抱歉,辜负了你的美意,我们二人还是习惯独自行动。” 青纹道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沉默地看著齐云霄与韩立,眼神冰冷,周身的灵气也隱隱变得凌厉起来。 那股偽装的温和彻底褪去,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掩饰不住。 七八息的沉默过后,他似乎也知道,再劝说下去也无济於事,若是强行纠缠,反倒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得不偿失。 最终,他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对著身后的眾人使了个眼色,率先转身,带著吴九指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行人脚步匆匆,周身的气息显得有些阴沉。 路过齐云霄与韩立身边时,吴九指等人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齐云霄心中的警惕才稍稍放下。 他转头看向韩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韩兄弟,你倒是果断,就不怕我选错了?” 韩立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庆幸:“齐兄弟拒绝得如此乾脆,想来定是有你的道理,而且我心中也隱隱觉得,他们並非善类,跟著你,更稳妥些。” 第14章 来了! 齐云霄与韩立便在太南谷广场旁寻了一处清净的双层小阁楼,付了灵石暂且租住下来。 阁楼陈设简洁,桌椅齐全。 灵气也比广场上清净不少,正好適合二人休整,等候太南小会正式开始。 刚一落座,韩立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素白瓷瓶,捧著递向齐云霄。 他神色诚恳:“齐道友,这几日与你一同租住,我也不便分摊灵石,这里有两粒丹药,便算作我这几日的租住费用,还请你收下。” 齐云霄接过瓷瓶,拔开瓶塞轻轻一闻,一股醇厚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灵气温润绵长,绝非寻常坊市售卖的劣质丹药可比。 他眼中微微一亮,心中暗自咂舌:不愧是韩老魔,哪怕是最普通的黄龙丹,用的也是高年份灵药炼製,药力比寻常丹药强了不止一筹! 韩立有掌天瓶在身,灵药取之不尽,隨手拿出的丹药也远超一般的丹药。 他也不矫情,直接將瓷瓶收入储物袋,笑著点头:“既然韩兄弟一番好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收好丹药,齐云霄话锋一转,看向韩立:“韩道友,我打算去楼下广场摆个小摊,处理些手中多余的物件,换点灵石和材料,你要不要隨我一同去看看?” “摆摊?” 韩立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他素来低调,习惯藏拙,从不在人前显露身家,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 “齐道友打算卖什么?” 齐云霄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隱瞒:“我擅长炼器,这一路炼製了不少中下阶法器,放在储物袋里也是閒置,不如拿出来换些实用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抬,一柄灵光流转、锋锐內敛的中阶法器飞剑便悬浮在二人之间,剑身灵气均匀,质地远超广场上那些粗製滥造的法器。 韩立看得眼神一动,心中颇为惊讶。 他本以为齐云霄只是修为扎实,没想到竟还有一手不俗的炼器术,这柄中阶飞剑,品质比他见过的多数法器都要好。 他此刻正缺一件趁手的攻击法器,当即开口:“齐道友,我正好缺一件飞剑,不知可否卖我一件?” “自然可以。” 齐云霄心中早有盘算,非但没有拿出普通中阶飞剑,反而手腕一翻,又取出一柄灵气更盛、剑气更锐的上品法器飞剑。 剑身灵光湛湛,握在手中便能感觉到一股凌厉之气,绝非中阶法器可比。 他太清楚韩立的底细了。 此刻韩立身上灵石寥寥,根本拿不出足够的灵石购买上品法器,最后必然会用丹药抵帐。 丹药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比灵石更珍贵,自然要把利益做到最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云霄指尖轻点飞剑,开口说道:“韩兄弟,这件上品飞剑,市面上寻常要卖一百块下品灵石,你我既是同道,我给你优惠,九十灵石便可。” 韩立看著眼前灵气逼人的上品飞剑,心中早已心动。 他如今修为炼气八层,正需要一件强力法器傍身,这件飞剑远比他预想的更好,可他摸了摸储物袋,里面灵石確实不足。 犹豫片刻,他脸上露出几分忍痛之色,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咬牙说道:“我身上灵石不够,这里有九瓶黄龙丹,折算九十灵石,换你这件飞剑,如何?” 齐云霄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点头应下:“既然是韩兄弟,自然没问题。” 一手交丹,一手交货。 韩立接过上品飞剑,指尖轻轻一握,只觉得灵气顺畅无比,威力远超预期。 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维持著那副略显忍痛的平静模样,生怕齐云霄看出他的狂喜。 这柄上品飞剑,品质竟然这么好。 这笔交易,简直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齐云霄將九瓶丹药收入囊中,鼻尖隱约闻到药香,心中更是满意。 这些由掌天瓶催生的高年份灵药炼製的丹药,药力精纯,日后修炼、炼器都用得上,远比一百块灵石更有用。 两人各取所需,相视一眼,心中都清楚——这笔买卖,谁都不亏。 五天转瞬即逝,清晨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微凉的晨雾笼罩著太南谷,空气中还残留著草木与灵酒混杂的气息。 齐云霄与韩立早早起身,简单收拾了隨身法器,便朝著此次升仙大会的举办地天雾台疾驰而去。 两人刚一出太南谷的迷雾阵法,便不再掩饰身法,同时掐动法诀,施展出行云流水般的御风诀。 淡青色的灵气缠绕周身,脚下生风,身形如两道轻烟般掠过长空,飞速远离山谷,朝著天雾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山林飞速倒退,晨雾被两人的灵气冲开两道狭长的轨跡。 齐云霄一边稳定催动御风诀,保持速度,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面巴掌大小的探灵盘。 指尖注入一丝灵气,盘心光点稳稳亮起,周围一里之內的灵气波动,尽数清晰地呈现在圆盘之上。 他目光微沉,盯著探灵盘上隱隱闪烁的几个异常光点,心底暗暗嘆了口气:希望青纹道长那批人,能就此放弃吧…… 这几天里,青纹道长並没有善罢甘休,先后两次派人来找过他们,依旧是那套“散修抱团、相互照应”的说辞,试图拉拢二人入伙。 但齐云霄態度坚决,韩立也紧隨其后,两次都直接回绝。 可齐云霄清楚记得,原著里青纹道长本就安排了人手暗中追踪韩立,准备在前往天雾台的路上截杀,用来血祭修炼。 如今因为他的出现,韩立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加入青纹的团伙,按理说剧情应该已经偏离。 可人心险恶,黑煞教的人向来狠辣,被接连拒绝,未必不会恼羞成怒,直接下死手。 他无法確定,这截杀到底还有没有。 就在这时,探灵盘上的光点骤然多了一团,正从后方飞速逼近,来者不善。 齐云霄眼神一凝,声音骤然低沉,对著前方的韩立开口:“来了。” 韩立脚下御风诀一顿,猛地回头,脸上带著几分错愕与疑惑:“什么来了?” 第15章 劫杀 韩立对於齐云霄突然说出口的话,心中满是不解。 “不用再跑了,有人在追踪我们,而且已经离得不远了。” 齐云霄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找个地方停下,调息恢復灵气,准备战斗。”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寻了一处平坦的林间空地,落地收功,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迅速运转功法调息。 周身灵气缓缓平復,为即將到来的恶战积蓄力量。 韩立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心中满是惊疑。 他完全不知道齐云霄是如何察觉有人追踪的,对方连气息都未曾暴露。 可看著齐云霄毫不犹豫备战的模样,那份从相识以来便积累下的信任,让他没有半分质疑。 没有再多问一句,韩立也迅速落地,在齐云霄身旁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凝神调息。 也收敛周身所有多余气息,同时暗中握紧了刚换到手的上品飞剑,指尖灵气暗涌,全神戒备。 林间一片寂静,只剩下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片刻调息已过,齐云霄缓缓站起身,捏著探灵盘,目光凝在盘上那几道愈发清晰的光点上。 敌人已然逼近,不过数十丈之遥,气息阴鷙,丝毫未加掩饰。 韩立也同步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齐云霄手中的探灵盘,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他一直疑惑,齐云霄为何总能精准察觉危险。 此刻见这圆盘灵光闪烁,隱约与周遭灵气呼应,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却也清楚眼下绝非询问之时。 当即收敛心神,周身灵气暗涌,握紧了腰间的上品飞剑,全神戒备。 “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们了。” 齐云霄抬眼,朝著探灵盘所示的密林方位朗声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没有半分慌乱。 林间静了片刻,约莫两三息后,地底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土屑翻动之声。 显然,对方见二人戒备森严,已然察觉偷袭无望,再藏下去也无意义。 两道身影破土而出,尘土飞扬间,露出两个身著黄衣的修士。 左侧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汉子,三角眼,鹰鉤鼻,身形单薄却透著一股狡黠。 右侧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虎背熊腰,双手握著一柄阔口长刀,刀身泛著凛冽的寒光,气息比精瘦汉子浑厚几分。 精瘦汉子三角眼一眯,死死盯著齐云霄,语气中满是惊疑与不甘:“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我二人施展了敛息术,隱匿在地底,寻常炼气期修士根本察觉不到!” 他们奉命追踪截杀,本想趁二人不备突袭,却没想到刚靠近就被识破,心中难免诧异。 齐云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冷冽:“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废话,指尖猛地捏动法诀,大喝一声:“黑云剑,出!” 腰间储物袋中一道黑芒骤然窜出,化作一柄通体漆黑、布满银色纹路的长剑,正是顶阶法器黑云剑。 剑身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奔精瘦汉子射去。 与此同时,齐云霄手腕再翻,一面通体赤红、刻著玄龟纹路的盾牌悄然浮现,正是赤纹玄龟盾。 盾牌悬浮在二人身前,灵光一闪,一层厚重的红光笼罩而下,將他与韩立牢牢护住,密不透风。 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援手,提前做好了防御。 精瘦汉子见状,脸色骤变,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齐云霄出手如此果断,且法器品质竟如此之高。 他来不及多想,指尖急忙捏诀,口中低喝一声:“冰锥术!” 数道寒气凛然的冰锥凭空凝聚,朝著黑云剑射去,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可黑云剑乃是混合铁精炼製的顶阶法器,锋利无比,哪是寻常冰锥所能抵挡?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冰锥刚触碰到黑云剑的剑气,便瞬间碎裂成冰屑,消散在空气中。 黑云剑势如破竹,丝毫未减,转瞬之间便追到了精瘦汉子身前,剑气已然划破了他的衣袍。 “小心!” 魁梧壮汉见状,目眥欲裂,他与精瘦汉子乃是同伴,若是任由精瘦汉子被杀,自己孤身一人更不是对手。 当即不再犹豫,双手握紧阔口长刀,身形一晃,朝著赤纹玄龟盾猛衝而去。 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盾牌之上。 “鐺——!”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长刀劈在赤纹玄龟盾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魁梧壮汉咬紧牙关,双臂发力,手中长刀一次次狠狠劈下,力道越来越大。 可赤纹玄龟盾却纹丝不动,只在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將所有攻击尽数卸去,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韩立起初还有些担心,生怕盾牌抵挡不住壮汉的猛攻,可看著赤纹玄龟盾如此轻易便將攻击挡下。 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化为浓浓的眼馋。 他何等敏锐,一眼便看出这面盾牌的品质极高,绝非上品法器可比,定然是传说中的顶阶法器。 这般强悍的防御,正是他这种散修梦寐以求的宝物,心中不由得暗暗羡慕齐云霄,也对齐云霄的炼器术敬佩不已。 “韩兄弟,別发呆了,攻击那个壮汉!” 齐云霄的声音適时传来,带著几分急促,他此刻正全力催动黑云剑压制精瘦汉子,无暇分身对付壮汉。 韩立猛地回过神,压下心中的羡慕,目光一凝,死死盯著魁梧壮汉。 他语气森然,带著几分冷冽:“阁下尝尝在下的五弹连发!” 话音落下,他右手五根手指微微一屈,指尖灵气暴涨。 五道拳头大小的火球凭空凝聚,周身縈绕著灼热的气息,排成一条笔直的直线,带著呼啸的热浪,朝著魁梧壮汉飞射而去,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方位。 齐云霄余光瞥见韩立的攻击,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 趁壮汉注意力被火球吸引之际,指尖悄然捏动法诀,三根通体金黄、细小锋利的金针从储物袋中飞出。 借著火球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射向壮汉,速度快如闪电,隱蔽至极。 这正是他之前炼製的顶阶飞针法器,专门用来阴人。 第16章 天雾台 魁梧壮汉脸色一变,连忙侧身闪避,堪堪躲过了五道火球,火球落在地上,燃起熊熊烈火,將周围的草木烧得噼啪作响。 可他万万没想到,火球后面竟还藏著暗器,金针速度太快,又太过隱蔽,等他察觉之时,已然来不及闪避。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三根金针精准无误地射穿了魁梧壮汉的头颅,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壮汉眼中的惊恐凝固,身体一僵,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轰然倒地,没了丝毫气息。 “针形的法器,果然適合阴人。” 齐云霄见状,心中大喜,暗自暗道。 这三根金针他炼製了半个多月,今日还是第一次使用,没想到效果竟如此之好,果然没白费功夫。 精瘦汉子亲眼目睹同伴被杀,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青纹道长那边,也顾不上了,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他当即不再抵挡黑云剑的攻击,拼尽全力向后闪退,同时运转全身灵气,想要挣脱黑云剑的牵制,转身逃跑。 齐云霄何等敏锐,瞬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冷哼一声:“想跑?晚了!” 话音落下,他指尖灵气暴涨,全力催动黑云剑,剑身黑色纹路熠熠生辉,剑气愈发凌厉,死死缠住精瘦汉子,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韩立也很震惊,没想到齐云霄竟然这么轻易就偷袭杀死了哪个壮汉。 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指尖捏动法诀,刚从齐云霄手中买来的上品飞剑骤然飞出。 飞剑灵光湛湛,带著凌厉的剑气,朝著精瘦汉子的后背射去。 他也清楚,斩草要除根,若是让这精瘦汉子跑了,日后必然会引来更多麻烦。 一前一后,两把飞剑夹击而来,精瘦汉子腹背受敌,避无可避。 他绝望地嘶吼一声,想要再次释放法术抵挡,可早已被黑云剑耗光了大半灵气,根本来不及凝聚法术。 “噗嗤!” 两声脆响同时响起,黑云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韩立的上品飞剑刺穿了他的后背,两把飞剑在他体內交匯,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精瘦汉子眼中的绝望与不甘渐渐褪去,身体一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战斗瞬间结束,林间又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烈火燃烧草木的噼啪声。 齐云霄收起黑云剑与赤纹玄龟盾,快步走上前,弯腰捡起精瘦汉子腰间的储物袋。 韩立也同步捡起魁梧壮汉的储物袋,两人没有多做停留。 他们担心若是耽搁太久,引来更多追兵,后果不堪设想。 韩立指尖一弹,几道火球术飞出,落在两具尸体上,熊熊烈火瞬间將尸体包裹,片刻后便化为一抔灰烬,不留丝毫痕跡。 “走,赶紧去天雾台,不能再耽搁了。” 齐云霄开口,语气急促,收起储物袋,率先施展御风诀,朝著天雾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韩立点点头,也立刻收敛心神,施展御风诀跟上,两人身影如两道轻烟,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齐云霄与韩立施展御风诀,一路疾驰,身形如两道流光掠过山林。 天雾台距离太南谷本就不远,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片地势高耸的高地便出现在二人眼前。 远远望去,灰濛濛的雾气縈绕其间,隱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 落地时,二人微微调息片刻,平復了赶路时躁动的灵气。 齐云霄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天雾台,心中暗自点头。 这所谓的天雾台,並非什么仙气繚绕的灵秀之地,不过是一片地势隆起的高地,地下只埋著一条灵气稀薄的灵脉。 这灵脉虽覆盖范围颇广,可灵气浓度实在低微,比寻常小山丘的灵气也强不了多少。 也因此连小家族都看不上眼,也正因如此,才无人占据,成了此次升仙大会的举办之地。 此时的天雾台上,早已是人声鼎沸,修士云集。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影挤满了整个高地。 粗略一数,竟有两千多名修士,个个气息沉稳,周身灵气波动皆在炼气七层以上,绝非泛泛之辈。 当然参加升仙大会的大部分都是炼气十层以上的修士,像齐云霄这样炼气八层就参加的修士没有几个。 人群中,大多是散修,他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著,语气中满是对擂台赛的期许与忐忑。 也有不少身著锦缎服饰、气度不凡的家族修士。 他们簇拥在一处,神色傲慢,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优越感,显然是出身不凡,底气十足。 修士们的交谈声,响彻整个天雾台,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热烈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高台中央那七座临时搭建的擂台望去。 那便是此次升仙大会,各宗门选拔弟子的擂台赛场地。 齐云霄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韩立。 他语气隨意,却带著几分篤定:“韩兄弟,我打算报名参加黄枫谷的擂台赛,爭取一个入门名额,你呢?打算报名哪个宗门的擂台?” 他口中这般问,心中却早已瞭然。 韩立身上藏著黄枫谷的升仙令,无需参加凶险的擂台赛,只需在大会落幕时,暗中找到黄枫谷的人,出示升仙令,便能直接纳入门墙,省去诸多麻烦。 此番询问,不过是隨口一提,不愿戳破韩立的秘密。 韩立闻言,垂眸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略显侷促的神色。 他语气平淡,带著几分刻意的谦逊:“齐兄弟,我觉得自己的修为还是太过低微,炼气八层的修为,在这两千多名修士中,实在不值一提。 此次我便不参加擂台赛了,就在台下看看,涨涨见识,等下次升仙大会,修为再精进几分,再登台一试。” 他嘴上这般说著,心中却另有盘算。 升仙令乃是他最大的机缘,也是他最大的秘密,若是贸然透露,难免引来他人覬覦,惹来杀身之祸。 第17章 擂台赛 韩立早已打定主意,安安静静看完擂台赛,等各宗门选拔结束,人群散去。 再悄悄找到黄枫谷的修士,出示升仙令,悄无声息地加入黄枫谷,不惹出丝毫波澜。 这便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谨慎隱忍,不逞一时之快,只求安稳前行。 韩立虽然心中觉得齐云霄是一个可交的朋友,但是也不会將关係到自己仙途的机缘与他分享。 齐云霄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韩立的肩膀。 他眼中带著几分瞭然与戏謔,心中暗自暗道:“果然是谨慎到骨子里啊!韩老魔这苟道修仙的法子,看似怯懦,实则最是稳妥,倒是值得我好好学学,免得日后太过张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自然不会揭穿韩立的谎言,顺著韩立的话,语气豪迈地说道:“好说好说!既然韩兄弟不想登台,那便在台下好好看著,好好看看兄弟我的英姿,看我如何拿下黄枫谷的入门名额!” 韩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语气篤定:“齐兄弟手中法器犀利,修为又扎实,定然能在擂台赛中脱颖而出,顺利拿到黄枫谷的名额!” 他这话倒是发自內心,齐云霄的黑云剑与赤纹玄龟盾,威力非凡,绝非寻常炼气期修士所能抗衡,拿下一个入门名额,確实不难。 “哈哈,借你吉言!” 齐云霄哈哈大笑,心中信心倍增。 他一路炼器、廝杀,修为早已稳固在炼气八层巔峰,手中又有黑云剑、赤纹玄龟盾这两件顶阶法器,还有金针暗器傍身。 即便面对炼气十二层的修士,他也有十足把握拿下黄枫谷的擂台赛名额。 说笑间,齐云霄不再耽搁,对著韩立摆了摆手:“韩兄弟,我先去报名了,你在台下找个地方等候,等我报完名,咱们再匯合。” 韩立微微頷首:“齐兄弟去吧,我在此处等你。” 齐云霄点点头,转身便朝著黄枫谷的报名点走去。 黄枫谷的报名点设在高台东侧,由一名身著青黄色道袍的筑基期修士主持,身前摆著一张木桌,桌上放著一本登记簿与一支灵笔。 报名的修士排著长长的队伍,个个神色紧张,低声交谈著,议论著擂台赛的规则与对手。 齐云霄快步走上前,排队等候,不多时便轮到了他。 他对著两名黄枫谷的修士微微拱手,语气从容:“晚辈齐云霄,炼气八层,报名参加黄枫谷的擂台赛。” 黄枫谷的修士抬眼打量了他一番,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微弱的灵气探入他体內,探查了一番他的修为,还有骨龄。 確认无误后,其中一名修士拿起灵笔,在登记簿上写下他的名字与修为。 他淡淡开口:“报名已毕,等候传唤,登台时需出示自身气息,不可弄虚作假,违者取消参赛资格。” “晚辈知晓。” 齐云霄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报完名后,齐云霄走到高台西侧的等候区,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站定,目光扫过周围的参赛修士,暗中探查著他们的灵气波动,默默留意著潜在的对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不远处的韩立,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目光警惕地扫过人群。 既没有与人交谈,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安安静静地看著那些排队报名的修士。 他心中暗暗盘算著,等擂台赛尘埃落定,人群散去,便去寻找黄枫谷的长老,出示升仙令。 黄枫谷擂台四周人头攒动,却远不及一旁掩月宗擂台那般喧囂。 掩月宗乃越国七派之首,底蕴最深、机缘最厚,光是报名参赛的修士便多了近百人。 大半修仙家族子弟都挤破头往那边涌,相比之下,黄枫谷这边倒显得清净不少。 高台之上,裁判修士一声高喝,声音传遍全场:“下一场,齐云霄,对战黄承风!” 齐云霄闻言,周身灵气微微一振,足尖轻点台面,身形如一缕轻烟般飘然落上擂台。 他站定身形,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 只见对手身著一袭浅蓝色锦袍,腰束玉带,面目英挺,眉宇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 周身灵气浑厚磅礴,赫然是炼气十一层的修为,比他高出整整三层。 此人正是越国修仙家族黄家的嫡系子弟黄承风。 黄承风居高临下地扫了齐云霄一眼,见他衣著普通、气息內敛,一看便是无依无靠的散修。 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倨傲冰冷:“你就是齐云霄?区区炼气八层,也敢来闯黄枫谷擂台? 我乃黄家黄承风,炼气十一层,手中两件上品法器,你不是对手。 现在主动认输,我可留你体面,免得台上受皮肉之苦。” 齐云霄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淡淡一笑,眼神冷冽如刀:“动手便是,废话少说。”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指尖法诀一掐,低喝一声:“黑云剑,现!” 嗡——! 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光冲天而起,剑身布满银色玄纹,灵气狂暴如浪,顶阶法器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擂台。 黑云剑在空中一个盘旋,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黄承风咽喉! 黄承风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惊怒交加。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散修,竟然出手这么果决! “狂妄!” 他怒喝一声,手腕急翻,一面巴掌大小的上品黑铁盾瞬间祭出,挡在身前,同时另一手握住一柄赤红长刀,刀光如火,同样是上品法器。 两件上品法器同时催动,灵光暴涨,气势骇人。 “鐺!!” 黑云剑狠狠劈在黑铁盾上,巨响震耳欲聋。 黑铁盾灵光剧烈闪烁,裂纹瞬间蔓延,竟被一剑劈得剧烈震颤,几乎脱手飞出。 黄承风瞳孔骤缩,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惧:这哪里是普通法器,这威力根本是顶阶! 他还来不及反应,齐云霄第二手已然落下。 “赤纹玄龟盾,护!” 红光一闪,厚重玄龟盾悬浮身前,將齐云霄护得密不透风。 第18章 王师叔 黄承风仓促劈来的赤红长刀砍在盾面,只溅起几点火星,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上品法器,在顶阶法器面前,如同纸糊! 齐云霄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黑云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避开长刀,直取黄承风下盘。 剑光快如闪电,黄承风惊骇欲绝,拼命后退,可终究慢了一步。 “噗嗤!”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黑云剑精准刺穿他双腿膝间经脉,黄承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擂台上,剧痛让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齐云霄指尖再一引,黑云剑剑尖稳稳停在他咽喉前一寸,凛冽剑气贴著皮肤,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我认输!” 黄承风面如死灰,浑身冷汗淋漓,那股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炼气十一层、两件上品法器,竟被一个炼气八层的散修,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齐云霄收剑而立,黑云剑化作一道黑芒飞回储物袋,神色平静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台下瞬间一片譁然! 无数修士震惊地望著擂台上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炼气八层,完胜炼气十一层家族修士! 这等战力,简直骇人听闻! 哪怕齐云霄是仗著法器的强大,但,法器强大就不是战力吗? 隨后的三轮擂台赛,齐云霄打得极为从容。 每一场对手或为炼气九层的散修,或为持有上品法器的家族子弟,却无一人能在他手中走过十招。 黑云剑劈破防御,赤纹玄龟盾稳守不败,偶尔辅以金针暗器牵制。 几番交手便將对手逼得束手无策、主动认输,全程行云流水,未有半分吃力。 周身的从容气度,看得台下修士频频侧目。 几番角逐下来,齐云霄顺利躋身最终获胜的十一人之列。 可黄枫谷此次招收弟子的名额仅有十个,多出来的一人,自然无法破例收录。 立於高台之上的黄枫谷带队王师兄,神色沉稳,目光缓缓扫过眼前十一名修士。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本宗此次只收十名弟子,多余一人,可自行从这十人之中挑选一名对手挑战,胜则顶替其名额,败则彻底淘汰,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那名未能直接入选的修士面色瞬间凝重起来,目光在其余十人身上反覆逡巡,眼神中满是犹豫与忌惮。 他修为虽达炼气十二层,可前三场比赛看下来,齐云霄的实力早已深入人心。 炼气八层便能碾压炼气十一层的黄承风,手中更是握著好几件顶阶法器,气场强悍,挑战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权衡再三,他终究是放弃了挑战齐云霄的念头,將目光锁定在一名同样是散修出身的修士身上。 那名修士虽也是炼气十二层,却只有一件上品法器,根基也略显薄弱,显然是十人中最容易突破的目標。 两人同时跃上擂台,神色皆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是他们踏入黄枫谷、摆脱散修命运的最后机会,容不得半点懈怠。 隨著黄枫谷修士一声令下,两人瞬间动了手。 一人祭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枪,灵气灌注之下,枪尖泛著刺眼的白光,直刺对手心口。 另一人则握著一柄厚重的玄铁重锤,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擂台。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灵气碰撞间,擂台地面剧烈震颤,碎石飞溅,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力波动与淡淡的血腥味。 他们皆是拼尽了全力,灵气飞速消耗,衣衫很快被汗水与鲜血浸透,身上皆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也愈发紊乱。 可即便如此,两人依旧没有停歇,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这场关乎未来的较量,惨烈得让台下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个时辰后,两人皆已身形踉蹌,脸色惨白如纸,连握法器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最终,那名原本入选的散修凭藉更扎实的根基,拼尽最后一丝灵气,长枪精准刺穿对手肩头,逼得对方不得不咬牙认输。 获胜者踉蹌著站稳身形,嘴角溢出血丝,周身灵气几乎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显然已是元气大伤。 齐云霄立於一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高台上神色平静的王师兄。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看来,这位筑基期的前辈心思倒是通透,分明早就看出那人是我们几人中最弱的,才故意定下这般规矩。 既给了未入选者一线机会,又没打乱原本的筛选,也让落选的人心服口服。” “很好。” 王师叔立於飞舟旁,周身筑基期的威压微微收敛,语气带著几分讚许。 “你们十人,待返回宗门登记入册后,便是我黄枫谷正式弟子了。” 话音落,他抬手拂袖,自我介绍道:“本座姓王,乃是黄枫谷筑基期弟子,此次负责带队招收新人,你们日后称呼我为王师叔便可。” 齐云霄与其余九名修士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整齐:“弟子参见王师叔!” 他们神色间满是欣喜与敬畏。 能拜入黄枫谷,摆脱散修身份,乃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机缘,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王师叔看著眾人谦逊有礼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微微点头:“起身吧。隨我登舟,即刻返回宗门。” 说罢,他指尖捏动法诀,口中低喝一声:“起!” 一道青金色灵光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地瞬间暴涨,化作一艘十余丈许长的飞舟。 飞舟通体由灵木炼製,表面刻著繁复的符文,灵气縈绕,舟身轻盈却透著厚重,船头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青鹤,栩栩如生,正是黄枫谷制式的载人飞舟。 “依次登舟。” 王师叔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平淡。 齐云霄等人不敢耽搁,依次踏上飞舟,小心翼翼地站在舟上,目光好奇地打量著飞舟。 这还是多数散修第一次乘坐宗门飞舟,眼中满是新奇与嚮往。 第19章 这才是修仙啊! 就在齐云霄刚站稳身形之际,一道淡青色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身形轻盈,正是一直隱匿在人群中的韩立。 他趁著眾人登舟的混乱,悄悄靠近,想要趁机表明来意,可刚飞到飞舟三丈之外,便被王师叔厉声喝止。 “站住!此乃黄枫谷弟子登舟之地,非入选者,不得靠近!” 王师叔眉头微蹙,语气严厉,周身灵气微微涌动,带著筑基期修士的威慑力。 他以为韩立只是不甘心的落败修士,想要趁机混上飞舟。 韩立身形一顿,没有丝毫慌乱,神色平静地停下脚步,迎著王师叔的目光,缓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表面刻著古朴的“升仙”二字,看起来平平无奇,正是升仙令。 “前辈息怒。” 韩立双手捧著升仙令,语气恭敬却坚定。 “晚辈韩立,持有黄枫谷升仙令,今日前来,是想凭藉此令,拜入黄枫谷门下,还请王师叔成全。” 话音落下,飞舟上的十名修士瞬间譁然,纷纷转头看向韩立手中的升仙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隨即被浓浓的羡慕与嫉妒取代。 “升仙令?!传说中能直接拜入黄枫谷,无需参加擂台赛的升仙令?” “我的天,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这小子也太好运了吧!” “凭什么他能有升仙令?我们拼得头破血流才拿到名额,他却能坐享其成……” 齐云霄站在人群中,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瞭然,暗自暗道:“果然来了,韩老魔这一手藏得够深,直到最后才亮出升仙令,既避开了纷爭,又能顺利入宗,果然够谨慎。” 此时,不远处掩月宗、灵兽山、清虚门的擂台赛尚未结束,无数观战修士与参赛修士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当看到韩立手中那枚令牌时,整个天雾台瞬间陷入一片沸腾,议论声、惊嘆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那是升仙令?真的有这种至宝!” “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见到升仙令,持有此令者,可直接入宗,无需考核,简直是天大的机缘啊!” “扼腕嘆息!怎么不是我持有这升仙令?若是我有,也不用在这里拼死拼活了……” “这小子看著平平无奇,没想到竟有如此机缘,真是羡煞旁人!” 各宗门的带队修士也纷纷侧目,看向升仙令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惊讶与覬覦。 不过他们並不敢上前抢夺,只能眼看著,只能暗自感慨世事无常。 王师叔脸上的严厉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他快步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你……你手中当真乃是升仙令?” 韩立微微頷首,將升仙令递了过去:“王师叔可自行查验,绝非偽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师叔双手接过升仙令,看著上面的字和图案。 这绝非偽造,乃是真正的黄枫谷升仙令! 王师叔心中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真的是升仙令……没想到,数百年没有遇到的升仙令,竟会在今日重现,还被我遇上了!” 升仙令只有大功才会赐下,数量稀少,持有此令者,可直接拜入宗门,无需任何考核。 只是这升仙令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了,他也只在宗门內记载中看过。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此次带队招收弟子,竟能遇到持有升仙令的人。 震惊过后,王师叔定了定神,看向韩立,语气缓和了许多,却带著几分无奈:“韩小友,持有此令確实可直接拜入黄枫谷。 只是此事太过重大,本座无权做主,只能带你一同返回黄枫谷,稟明掌门,由掌门亲自处理此事。” 韩立心中早有预料,闻言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全凭王师叔安排,晚辈听从吩咐。” 升仙令虽珍贵,但交上去了,就由不得他了。 此时,也唯有跟著返回宗门,才能顺利入宗,多说无益。 王师叔点了点头,將升仙令还给韩立,示意他登舟:“上船吧,一同返回宗门。” 韩立双手接过升仙令,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快步踏上飞舟,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手中的升仙令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他素来低调,不愿因升仙令太过张扬,惹来他人覬覦。 待韩立登舟后,王师叔纵身一跃,落在飞舟船头,指尖捏动法诀,口中低喝一声:“起!” 青金色飞舟瞬间亮起浓郁的灵光,符文熠熠生辉,缓缓升空,带著一阵轻微的气流声,朝著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的天雾台上,无数修士望著飞舟远去的背影,依旧议论纷纷,满是羡慕与不甘。 而飞舟之上,齐云霄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韩立,微微点头示意。 韩立看到了,只是略带歉意的点头,並没有靠过去。 如今他还没有正式入门,虽然他很想过去解释一下,但是现在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齐云霄看著下方云海,明白从踏上这架飞舟开始,他就彻底与以前告別了。 前世、辛如音都成了过往,他以后就是齐云霄,他的修仙之路,迎来了全新的篇章。 飞舟一路向北飞驰,很快就到达了建州西部的太岳山脉。 而太岳山脉自西向东连绵数千里,上面便不树木,形成了成片的原始森林,人跡罕至。 其中虽然有各种野兽猛禽,但是偶尔有猎人、樵夫自称见到了飞天遁地的仙人和恐怖的妖怪。 这也让太岳山脉变得更加的神秘。 普通人哪能想到,太岳山脉正是越国七大派之一的黄枫谷的宗门驻地,而且已经被占据了数千年之久。 黄枫谷的宗门驻地,从外面看上去,此处和其它的山脉没什么区別,看上去是崇山峻两,草木茂盛。 但实际上黄枫谷布置了一套大阵,整个大阵覆盖分为之內,只是阵法幻化出来的幻象。 齐云霄站在飞舟上,感受著看著飞舟穿过阵法的灵气波动,接著眼前的景色一变。 就看著前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亭台楼阁,已经恢弘的殿宇。 下方的空中还有一些脚踏叶子形状法器的修仙者,来回穿梭,目不暇接。 感受中空气中,比外界更加浓郁的灵气,心中顿时觉得自己加入黄枫谷的决定太对了。 “这才是修仙啊!” 第20章 测试灵根 黄枫谷宗门大殿前,青石板铺就的广场光洁如镜,两侧立著两排古朴的灵木幡旗,灵气縈绕,透著一股千年宗门的厚重与庄严。 钟灵道掌门早已立於大殿台阶之上,静静等候著眾人归来。 他虽已年过百岁,面容却依旧是中年模样,面如冠玉,三缕长髯垂至胸前,身著一袭绣著黄枫纹路的锦袍,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浑厚灵气。 筑基后期修士独有的威压,沉稳內敛,不怒自威,一举一动间,都透著掌门的气度与底蕴。 飞舟缓缓落地,王星率先纵身跃下,快步走上台阶,对著钟灵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掌门,弟子王星,幸不辱命,已將此次升仙大会选出的弟子带回。” 钟灵道微微抬手,语气平和,带著几分讚许:“王星师弟,辛苦了。这些,便是此次升仙大会遴选出来的弟子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王星身后的齐云霄等人,眼神温和,却又带著一丝审视。 王星连忙躬身回话,语气愈发谦逊:“不敢当掌门『辛苦』二字,接取宗门招收弟子的任务,本就是弟子分內之事,乃是应当做的。” 钟灵道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未再多言,目光再次转向王星身后的眾人,细细清点起来。 可片刻后,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开口问道:“按规矩,此次升仙大会,我宗只遴选十名弟子,为何此刻站在这里的,却是十一人?” 王星心中早有准备,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稟报导:“掌门明鑑,此次通过擂台赛遴选的,確实是十名弟子。这 额外的一人,乃是持有宗门失传数百年的升仙令,在天雾台找到弟子,恳请拜入宗门。 弟子深知升仙令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便將他一同带回,交由掌门定夺。” “升仙令?” 钟灵道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 他执掌黄枫谷多年,深知升仙令的分量,上一次有修士手持升仙令拜入宗门,还是数百年前的事情。 那时他尚且不是掌门,只在宗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 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升仙令重现。 震惊过后,他定了定神,目光重新扫过齐云霄、韩立等人。 他语气带著几分郑重,开口问道:“谁是手持升仙令,前来拜入我宗的弟子?” 话音落下,人群中,韩立缓缓走了出来,身形挺拔,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张扬。 他对著钟灵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参见掌门,晚辈韩立,便是持有升仙令,恳请拜入黄枫谷门下之人。” 钟灵道的目光落在韩立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韩立衣著普通,面容平平无奇,甚至皮肤还有几分微黑,周身灵气波动平稳,不过是炼气八层的修为。 在一眾弟子中,显得极为不起眼,既没有出眾的样貌,也没有太过强悍的气息,看上去与寻常散修別无二致。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般平平无奇的修士,怎会持有失传数百年的升仙令? 可他並未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既然持有升仙令,便按宗门旧例行事。你先和这些弟子一同去测试灵根,看看灵根资质如何。” 说到此处,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王星,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吩咐:“王星师弟,等灵根测试完毕,你便领著其余十名弟子,去林师弟处领取入宗物品,办理正式入宗手续,带他们熟悉宗门规矩。” “弟子遵命。” 王星连忙躬身应下。 钟灵道再次看向韩立,补充道:“至於韩立,等灵根测试结束,便由本座亲自安排。” 韩立微微躬身,恭敬应道:“晚辈听从掌门安排。” 一旁的齐云霄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瞭然,钟灵道掌门看似平静,实则心中定然也很犯愁。 毕竟韩立手持升仙令,不仅能入门,还要分一枚筑基丹。 这背后牵扯的利益,也够他头疼的了。 测灵殿距宗门大殿不过数步之遥,殿门古朴厚重,刻著上古灵纹,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殿內空旷无物,没有多余陈设,唯有地面上刻画著一幅繁复无比的测灵法阵,法阵纹路纵横交错,泛著淡淡的银芒,隱隱有灵气在纹路间流转,透著几分玄奥。 钟灵道掌门立於殿中一侧,神色平静。 王星则上前一步,对著齐云霄等人朗声道:“诸位弟子听好,等会儿我念到名字,便上前站入法阵之中。 此测灵法阵不仅能精准测出诸位的灵根资质,若有特殊体质潜藏,也能一併检测出来,切不可心存杂念,全力运转自身灵气即可。” 眾人齐声应道:“弟子遵命。” “张楠雄!” 王星率先念出名字,那名在天雾台最后一场血战中险胜、至今仍带著几分疲惫的修士立刻上前,身形还有些踉蹌,却难掩心中的紧张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测灵法阵之中,缓缓运转周身灵气。 剎那间,法阵灵光暴涨,一道柔和的白光涌动而出,將张楠雄周身笼罩。 片刻后,白光渐渐褪去,化作红、黄、白三色光芒,均匀地縈绕在他周身,光芒不算炽盛,却清晰可辨。 “火、土、金三灵根,真灵根,资质中等。” 王星看了一眼法阵光芒,语气平淡地宣布结果。 三灵根才是常態,如果是偽灵根,散修能修炼到炼气十二层,那才是见鬼了。 张楠雄微微躬身行礼,退出法阵,神色虽有几分失落,却也在预料之中。 “下一个,谷立涛!” 隨著王星的声音,一名身著短打、身材健壮的修士快步走入法阵。 光芒流转间,依旧是三色灵光浮现,又是三灵根。 接下来一连测试了六人,每一人踏入法阵,浮现的都是三色光芒,皆是三灵根资质。 这並非意外,反倒合乎常理。 双灵根已是难得,异灵根更是难遇。 第21章 不完全灵体 齐云霄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心中早已瞭然,静静等候著自己的测试。 “齐云霄!” 终於念到了自己的名字,齐云霄微微頷首,压下心中的一丝期待,从容迈步,踏入了测灵法阵。 他按照王星的吩咐,摒弃杂念,缓缓运转周身灵气,任由灵气顺著法阵纹路流转。 法阵瞬间启动,柔和的白光席捲而来,將他周身彻底笼罩。 片刻后,白光褪去,红、青、黄三色光芒缓缓浮现,分別对应著火、木、土三灵根,与之前六人並无二致。 王星见状,正要开口宣布“火木土三灵根,真灵根,资质中等”,异变陡生! 就在此时,笼罩著齐云霄的三色光芒骤然扭曲,一道耀眼的金黄色光芒突兀地迸发而出,瞬间盖过了红、青、黄三色。 紧接著,一条赤金色的火龙从法阵纹路中升腾而起。 龙身矫健,鳞爪清晰,周身縈绕著炽热的灵气,在法阵上空盘旋游走,发出阵阵低沉而威严的龙吟之声,震得殿內灵气微微震颤,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异象来得猝不及防,又惊又奇,不过短短数息之间,赤金色火龙便渐渐虚化、消散,金黄色光芒也隨之褪去。 法阵重新恢復成红、青、黄三色,仿佛方才的龙吟火龙,只是一场幻觉。 殿內瞬间陷入死寂,钟灵道、王星,还有一旁等候测试的韩立等人,全都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隨即又迅速收敛,恢復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震惊。 王星率先回过神,语气断断续续,带著几分震惊与疑惑:“这……这难道是……灵体?可……可为什么突然就消散了?从未见过这般怪异的景象!” 他修行多年,见过不少测灵异象,却从未听说过有这般转瞬即逝的灵体徵兆。 钟灵道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紧紧盯著法阵中的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欣喜。 他缓缓开口道:“看这情形,倒像是古籍中记载的龙吟之体。只不过,这龙吟之体或许尚未完全激发,又或是先天变异不完全,並非完整形態的龙吟之体,所以异象才会转瞬即逝。” “不……不完全体的灵体?” 王星满脸错愕,连连摇头。 “我从未听过这种说法,灵体不都是天生完整的吗?” “师弟不知也正常。” 钟灵道缓缓解释,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这龙吟之体极为罕见,我也是在一本宗门古籍中偶然见过记载,才略知一二。” “师弟也知道,灵体本身就是灵根变异来的,自然有可能变异不完全。” “而不完全体的灵体虽不及完整灵体强悍,却也远超寻常资质。” 王星连忙追问:“那……那这种不完全体的灵体,还有用吗?” “自然有用。” 钟灵道重重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讚嘆。 “龙吟之体本就是至阳至刚的体质,算是比较强大的灵体,天生契合火属性功法,甚至比李师叔的三阳之体还要强大。” “即便只是不完全体,他修炼火属性功法的速度,恐怕也能赶上异灵根修士,甚至更胜一筹。”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眼中满是惋惜与庆幸:“他也是好运,偏偏生有火灵根,与这龙吟之体相得益彰,日后修炼起来,定然事半功倍,前途不可限量。” 王星闻言,看向齐云霄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浓浓的羡慕。 异灵根修士已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齐云霄这不完全体的龙吟之体,竟能拥有堪比异灵根的修炼速度,这份机缘,实在是羡煞旁人。 法阵中的齐云霄,表面依旧从容平静,心中却早已掀起了一阵波澜。 其实,他早从自己修炼火属性功法时的异常速度中,隱隱猜测过由於原本辛如音灵魂的影响,让齐云霄这句身体也朝著龙吟之体转化,只是一直未能確认。 如今亲眼见到龙吟之体的异象,即便只是不完全体,也足以让他欣喜不已。 能赶上异灵根的修炼速度,摆脱寻常三灵根的桎梏,在黄枫谷中获得更多资源与重视,这就足够了。 他所求不多,只求能稳步前行,早日突破筑基、结丹,踏上更高的修仙之路。 至於完整的龙吟之体,也许日后辛如音的灵魂继续影响身体,没准会彻底转变完成。 他缓缓收敛灵气,迈步退出法阵,对著钟灵道与王星微微躬身行礼,神色谦逊,没有丝毫因异象而生的张扬。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太过张扬,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下一个,於紫光。” 王星收回落在齐云霄身上的羡慕目光,清了清嗓子,继续念出名字。 经歷过齐云霄的龙吟之体异象后,他和钟灵道掌门心中都多了几分隱秘的期待。 目光灼灼地落在即將踏入法阵的於紫光身上,盼著能再出一个天赋异稟之辈。 於紫光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入测灵法阵,运转灵气催动法阵。 白光涌动间,最终依旧定格为三色灵光,红、白、蓝三色交织,分明是火、金、水三灵根,与之前六人別无二致。 钟灵道眼中的期待缓缓褪去,神色恢復了平静,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王星也暗自嘆了口气,语气平淡地宣布结果,心中的落差不言而喻。 方才齐云霄的异象太过惊人,反倒让他们对后续弟子多了不切实际的期盼。 接下来的测试,更是让两人彻底放下了期待。 接连几名弟子踏入法阵,浮现的皆是三色光芒,清一色的三灵根资质,虽有细微的灵气浓度差异,却无一人能再现齐云霄那般的异象,更无特殊体质显露。 转眼之间,测灵殿中便只剩下最后一人——韩立。 王星看了一眼韩立,又转头对著钟灵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掌门,其余十名弟子的灵根已然测试完毕,弟子便先带他们前往库房领取入宗物品,办理入宗手续,不敢耽搁。” 第22章 林师兄 王星对韩立的资质已经没有什么期待,在加上先前掌门的吩咐,韩立有掌门亲自安排。 便决定不再多停留,也未等韩立的测灵结果,便转身对著齐云霄等人摆了摆手。 “诸位弟子,隨我来。” “弟子遵命。” 齐云霄等人齐声应道,纷纷跟上王星的脚步,朝著测灵殿外走去。 齐云霄迈步走出殿门时,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测灵殿厚重的大门,嘴角悄然掛上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旁人不知韩立的底细,他却一清二楚。 韩立实则是四灵根,是偽灵根资质,这种资质在修仙界堪称垫底,修炼速度缓慢无比,寻常宗门根本不愿收录。 他心中暗自好奇,若是钟灵道掌门看到韩立的测灵结果,得知持有失传数百年升仙令的修士,竟是这般垫底的偽灵根,会是何等神情? 是震惊多些?还是失望? 这般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齐云霄便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前方的队伍。 此刻不是好奇的时候,领取入宗物品、熟悉宗门规矩,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至於韩立那边,自有钟灵道掌门亲自安排,他只需静观其变便是。 测灵殿內,隨著殿门缓缓合上,瞬间恢復了寂静,只剩下钟灵道与韩立二人。 钟灵道转过身,目光落在韩立身上,语气平和:“韩小友,踏入法阵吧,让本座看看你的灵根资质。” 韩立微微躬身应道:“晚辈遵命。” 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紧张。 他知道自己灵根资质很差,也许是四灵根,甚至五灵根。 也清楚这或许会让钟灵道失望,却並不慌乱,毕竟他持有升仙令,入宗之事已然板上钉钉。 王星领著齐云霄等十人走出测灵殿,他一边走,一边耐心地为眾人介绍著宗门详情。 他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郑重:“我黄枫谷乃是越国七派之一,门內弟子眾多。 炼气期弟子有上万人,但是筑基期弟子只有数百人。 也只有进阶到筑基期才是宗门的中坚力量。 宗门结丹期的师祖有数人,不过这些师祖大部分时间都在潜修,平常很少见到。 当然如果本门有什么大事需要结丹期祖师出面,他们也会出面处理。 至於谷內的唯一的元婴级修士,就是本门的令狐老祖。 老祖据说已有九百余岁的高龄,不但一身的法力深不可测,道术通玄。 不过,据说老祖早已不在谷中,也不在越国境內,而是週游其他列国去了,谁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回谷。 另外,宗门规矩森严,不可私斗、不可偷窃宗门物资、不可勾结外敌,违者轻则罚被关押思过,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你们务必牢记。” 他又补充了些宗门常识,诸如灵脉分布、库房位置、传功时间,一一详解,生怕眾人初来乍到,茫然无措。 眾人听得认真,不时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对未来宗门生活的期待。 不多时,王师叔带著他们,飞行了个把时辰后,最终在一个座鬱鬱葱葱长满树木的山岭上落了下来,降到了一个稠密的平屋群中。 隨后,王星领著他们在屋群內七转八拐,最终才在一间比普通石屋大许多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然后,从里面的林师兄那里领到了入门福利。 每人都领到了一套入门福利,一件黄丝衫、一个青叶法器、一套日常精炼工具、一把烈阳剑、一把冷月刀、一个十倍储物袋。 齐云霄他凭著前世记忆,清楚知晓这位林师叔的来歷。 他本是极西之地千竹教的少主,后来千竹教基业被篡夺,他一路逃难至越国,最终拜入黄枫谷。 而林师叔手中,藏著千竹教的秘传功法《大衍诀》前四层,这功法极为玄妙,不仅能壮大神识,更能提高日后结丹的成功率。 想到这里,齐云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眼馋,眼底闪过一丝渴望。 若是能得到《大衍诀》,对他日后的修仙之路,定然大有裨益。 可他也清楚,自己如今不过炼气八层,而林师叔乃是筑基期修士,实力悬殊,別说抢夺,就连开口求取的资格都没有。 这般念头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他压下心中的渴望,將福利小心翼翼收入储物袋,神色依旧谦逊,没有丝毫显露。 领完福利,王星又领著眾人前往传功阁。 传功阁负责给新入门的弟子传授功法,齐云霄等人也见到了负责人,吴风师兄。 然后又去了领取宗门任务的百机堂。 …… “好了,黄枫谷你们基本已经熟悉了,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再自己探索吧!” 王星说完目光特意落在齐云霄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带著几分讚许:“宗门有规定,唯有炼气期十层以上的修士,才可居住在玄坤山。 那里灵气比外谷浓郁三成,更適合修炼。 你如今虽是炼气八层,但鑑於你灵根资质特殊,乃是不完全体的龙吟之体,我会提前和玄坤山的师弟打招呼,你无需等到炼气十层,今日便可直接前往玄坤山居住。” 此言一出,其余九名弟子都已经炼气十层以上了,纷纷转头看向齐云霄。 齐云霄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诚恳:“多谢王师叔厚爱,弟子感激不尽!” 能直接居住在玄坤山,当然最好,那里灵气更浓郁,能提前入住,对他修炼火属性功法、激发龙吟之体,都有著极大的帮助。 这份关照,无疑是雪中送炭。 王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满意:“无需多礼,你天资不凡,当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 你们都各自安身,好生修炼,日后有缘,咱们再相见。” 说罢,他不再多留,指尖捏动法诀,隨后驾驭青叶法器,离开了。。 隨后,齐云霄等人便一同朝著玄坤山的方向飞去。 来到玄坤山之后,果然负责的筑基期师叔已经知道了齐云霄的事情,直接让齐云霄等人自己去选择一间空閒的房屋居住。 齐云霄直接来到了玄坤山山腰处,一个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的不起眼的石屋。 他略微打扫了一下,便住了进去。 “总算安定下来了!” 隨后齐云霄便开始修炼。 第23章 领取任务 第二天,齐云霄便驾驭青叶法器,飞往了百机堂。 “於师兄,我想领取一个炼器相关的任务。” 齐云霄对中年执事於师兄说道。 黄枫谷內弟子共分为三大等级。 最低一级,是那些从未服用过筑基丹的弟子。 这是谷內人数最庞大的群体,亦是法力最浅薄之辈。 他们平日里需承担谷內最繁重的杂务,守山、打理灵田、清点物资,几乎没有完整的修炼时间,地位更是谷內最低。 即便有著“执事弟子”这般听起来颇具气势的称谓,也难掩其底层的处境,不过是徒有虚名。 依旧要在宗门的最底层苦苦挣扎,为了一丝修仙的希望勉强支撑。 比执事弟子地位稍高一层的,是那些服用过筑基丹、却未能成功突破至筑基期的弟子。 他们的基础功法早已修炼至顶峰,法力远超普通执事弟子,甚至能粗浅施展部分中级功法,具备一定的统领能力。 因此,他们被赋予了带领、统管一眾执事弟子的职责,平日里被尊称为“领事弟子”。 无需承担最繁重的杂务,还能分配到更多的修炼资源,地位与待遇都较执事弟子有了显著提升。 而谷內地位最高、待遇最优渥的,当属成功踏入筑基期的弟子。 他们乃是上天眷顾的宠儿,褪去了凡俗桎梏,拥有了更长的寿元与更强的法力,才算得上真正踏上修仙大道的修士。 筑基成功后,他们可在整个太岳山脉范围內,自行挑选灵气充沛之地,开闢专属洞府独居修炼,无需承担任何杂务,只需潜心悟道、精进修为。 不仅如此,宗门每年还会定期配发给他们稀有灵材、大量灵石以及各类辅助修炼的丹药,全力助他们加快修炼步伐,衝击更高境界。 他们唯一的义务,便是在宗门遭遇外敌入侵、陷入危局之时,必须挺身而出、鼎力相助,绝无抗命之理,这是他们享受宗门厚待的底线。 除了这三大阶层的弟子,黄枫谷內真正执掌宗门大权、维繫宗门运转的,是各类管事。 这些管事,皆出自筑基期弟子。 他们在筑基后苦修多年,却自知此生无望突破至结丹期,便自愿放弃潜心修炼之路,转而承担起谷內各类閒杂事务的管理之责。 从库房物资、弟子调度,到宗门规矩执行,皆由他们负责。 此前眾人所见的叶姓老者,以及宗门大殿內参与议事的十几人,皆是这般执掌具体事务的管事,是宗门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严格说来,钟灵道这位黄枫谷掌门,亦是一名高级管事。 只不过,他所执掌的並非某一项具体的杂务。 而是整个宗门的统筹规划、兴衰荣辱,统管所有管事与弟子,是黄枫谷真正的掌舵人,肩负著守护宗门、延续宗门传承的重任。 於师兄就是黄枫谷最底层的执事弟子,平日里需承担各类繁杂事务,此刻正守在百机堂的案前,清点著来往弟子交接的任务令牌,神色平淡却透著几分忙碌。 於师兄抬眼,见是昨日刚入宗的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放下手中的令牌,笑著问道:“齐师弟,你昨日才刚入宗,宗门本就给了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熟悉谷內事务,无需急於一时,你確定要现在接取任务?” “多谢师兄关心。” 齐云霄笑著頷首,语气坚定。 “晚辈想早点接取任务,多积累些资源,最好是炼器相关的长期任务,也好长久打磨技艺。” 於师兄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倒是奇怪了,昨日刚入宗的韩师弟,也是一入门就急匆匆来领取了任务,今日你又这般急切,这届的新弟子,倒是个个都这般勤勉积极。” “哦?” 齐云霄心中一动,顺势问道。 “师兄说的韩师弟,莫非是韩立韩师弟?” 他心中瞭然,肯定是韩立,看来他已经去了百药园。 “正是他。” 於师兄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 “他昨日一来,就领取了马师伯百药园照料灵药的任务,那百药园的灵药娇贵,需耗费大量心神打理,他一个刚入宗的炼气八层弟子,我还真担心他胜任不了,若是弄坏了灵药,可是要受罚的。” 齐云霄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语气篤定:“哈哈,於师兄放心,韩师弟心思縝密、行事稳妥,既然敢接取这份任务,自然有能力胜任,绝不会出岔子的。” 他太清楚韩立的底细,掌天瓶在手,照料灵药对他而言,非但不是难事,反而能借著灵泉滋养灵药,暗中积累自身机缘。 “看来师弟对韩师弟倒是颇有信心。” 於师兄笑著说道,隨即话锋一转,眼中带著几分好奇。 “对了,师弟方才说要接取炼器相关的任务,莫非师弟擅长炼器之术?” “略懂一二,” 齐云霄没有张扬,语气谦逊却带著底气。 “我目前能够炼製上阶法器,勉强能应付宗门的炼器任务。” 他刻意隱瞒了自己能炼製顶阶法器的实力。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刚入宗便太过张扬,难免惹来他人覬覦,不如留几分底牌。 谁知於师兄一时听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惊喜:“什么?师弟竟然能炼製顶阶法器?太好了!等日后师兄需要炼製法器,一定找师弟帮忙,绝不亏待师弟!” 齐云霄心中一动,並未纠正他的误会,反而笑著应道:“师兄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日后师兄若有需要,儘管来找晚辈,晚辈免费为师兄炼製,无需任何报酬。” 於师兄虽只是底层执事弟子,却常年在百机堂任职,熟悉各类任务与宗门资源分布,打好关係,日后定然能多些便利。 “那可真是太谢谢齐师弟了!” 於师兄笑得愈发爽朗,心中对这个谦逊又有本事的新弟子愈发有好感,当即转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竹简,递到齐云霄手中。 “师弟,这竹简上记载的,全是宗门內与炼器相关的长期任务,种类繁多,你隨便挑选,看中哪一个,师兄即刻为你登记。” 第24章 炼气十二层 於师兄这般热情,也是投桃报李。 能结识一位能炼製“上品法器”的修士,对他而言,无疑是多了一份保障。 齐云霄连忙双手接过竹简,恭敬地道了声谢,隨后展开竹简,细细查看起来。 竹简上的任务五花八门,密密麻麻,每一项都標註著任务要求与对应的报酬。 “精炼铁矿石,每年上交五千斤精炼精铁,可获灵石五十块、下品灵材三宗”。 “分离火晶矿,每年上交两千斤火晶,可获灵石八十块、火属性辅助丹药十枚”。 “炼製黄枫谷制式法袍,每年上交两套,可获灵石八十块、蚕丝一缕”。 “炼製青叶飞行法器,每月上交一件,可获灵石五块、灵木十斤” …… 权衡再三,齐云霄抬起头,对著於师兄说道:“於师兄,晚辈就选『分离火晶矿』的任务。” 他之所以独独选中这个任务,並非一时兴起,而是心中早有盘算。 这任务最大的好处,便是无需离开黄枫谷半步,只需安心待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將一筐筐火晶矿石里的火晶提炼出来即可。 比起那些需要深入山林、猎杀妖兽、採集灵草,甚至远赴险地的任务,不知安稳了多少倍。 火晶,是修仙界最常见的低阶火属性炼器材料,无论是炼製最低阶的法器,还是调配几样特殊的丹方,都少不了它。 此物天生呈细小颗粒状,深深嵌在火晶矿石的石脉之中,想要取用,必须经过繁琐的提炼工序,將矿石与火晶彻底分离开来。 寻常外门、內门弟子,即便只能施展火属性法术,煅烧提炼。 一番辛苦下来,也只能从矿石中提出六七成火晶,剩下的部分要么残留在废石里被丟弃,要么在提炼过程中直接损毁。 宗门派发任务时,早已將这份损耗算在其中,定下的份额本就留了余地。 可齐云霄与旁人不同。 八卦炉,本身就能提纯炼化材料,而且提炼速度也远超常人,更能將矿石之中的火晶一丝不剩、尽数析出,做到真正的百分百提炼。 宗门只要求他交出定额火晶,多余出来的部分,自然便落入了他自己的口袋。这等能光明正大“中饱私囊”的好事,齐云霄怎会轻易放过。 也正因如此,他直接略过了精炼铁矿石、精炼铜矿石等任务。 那些材料价值低廉,即便私藏些许,也换不来多少灵石,远不如火晶值钱。 更何况,火晶矿石之中,並非只有火晶一种有用之物,还夹杂著微量的火系灵沙、石髓等杂料。 旁人提炼时多半直接废弃,可在八卦炉之下,这些细碎材料也能一一分离。 积少成多之下,也是一笔不容小覷的额外收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价值高、好藏匿、又安全稳妥,这任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师弟,你確定要选这个任务?” 柜檯之后,负责派发任务的於师兄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齐云霄一眼。 他在百机堂任职多年,对各任务的难易程度了如指掌,当即好心提醒: “火晶嵌在石中,细小又易碎,提取起来极为耗费心神,手法稍差便会损毁。这任务已经有不少弟子接了又退,或是最后完不成份额受罚,成功率低得很。” 齐云霄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拱手道:“多谢师兄好意提醒,晚辈心中有数,便选这个分离火晶矿的任务。”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更改的坚持。 於师兄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多劝。 修仙界各有机缘,也各有选择,好言难劝该死鬼,旁人再多提醒也是无用。 在他看来,齐云霄多半是听说了提炼任务材料有结余,被那点蝇头小利迷了眼,不知其中难处,等真正动手提炼时,便知道苦头了。 反正这任务繁琐又难出成绩,本就少有人接,齐云霄愿意接下,也正好帮他完成了宗门分派的任务指標。 於师兄不再多言,反手从身后取出一只灰色储物袋,放在柜檯上推了过来:“这里面便是火晶矿石,期限一年。一年之后,你只需將储物袋归还,里面足额两千斤火晶即可,其余不问。” “明白。” 齐云霄伸手拿起储物袋,略一探查,便能感受到其中的矿石气息,心中顿时一稳。 他对著於师兄拱手一礼:“多谢师兄,告辞。” 话音落下,他转身迈步,径直走出百机堂,驾驭青叶法器,一路返回自己位於玄坤山的僻静洞府。 一踏入洞府,齐云霄便关上石门,將外界喧囂彻底隔绝。 他嘴角微微一扬,直接从將储物袋中的矿石,收进了八卦炉中,便不再管了。 隨后盘膝开始修炼。 时间匆匆,转眼两年光阴便如指尖流沙般悄然逝去。 齐云霄提著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再次走出了百机堂。 袋中是他这一年来提炼出的两千斤火晶,不多不少,刚够宗门任务的定额。 这两年里,他一共接了两次“分离火晶矿”的任务。 靠著八卦炉百分百提炼的神异之能,每次都能从任务矿石中私藏下大量火晶。 再加上那些被旁人忽略、却被他用八卦炉一一分离出来的火系灵沙、石髓等杂料,攒下了一笔颇为丰厚的家底。 这些私藏的材料,被他尽数用来炼製法器。 凭藉著八卦炉的加持和日渐嫻熟的炼器手法,他炼製出了不少中阶乃至上阶法器,隨后便趁著閒暇之时,悄悄前往黄枫谷的坊市,將这些法器一一售卖。 换来的灵石,他几乎没有留存,尽数换成了各类辅助修炼的丹药,日夜不停地打磨修为。 不久前,他將宗门发放的那枚筑基丹吞服下肚,再辅以这些日子积攒的丹药辅助,日夜苦修之下,终於將修为稳稳推到了炼气十二层的顶峰,距离炼气十三层只差临门一脚。 只是这般狂猛的修炼,也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积蓄,此刻他周身储物袋翻遍,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只剩下五百多块灵石,显得有些拮据。 第25章 陆师兄与陈巧倩 走出百机堂,山间的灵风拂过脸颊,齐云霄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繚绕的山峦,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还有半年,血禁试炼就要开始了,以我如今的修为,想要在试炼中自保,甚至有所收穫,必须准备一张符宝才行。” 符宝威力远超普通符籙,关键时刻能救命,乃是血禁试炼中不可或缺的保命之物,只是其价格不菲,五百多块灵石,恐怕远远不够。 念头一转,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另外,陆师兄那边,估计也快对陈巧倩採取行动了。为了那两枚筑基丹,我无论如何都要掺合进去。” 他心中清楚,自己与韩立不同,韩立有掌天瓶在手,能够自行催熟炼製筑基丹的材料,无需为筑基丹太过发愁。 可他没有这般机缘,想要稳妥筑基,最靠谱的方式,便是获取现成的成品筑基丹。 血禁试炼他自然也会参加,他心中早已计划好,进入试炼之后,只要能凑齐一枚筑基丹的材料,便想办法换取一枚筑基丹。 这样一来,他便有了明面上获取筑基丹的渠道,日后再服用从陆师兄和陈巧倩那里得到的筑基丹,便不会显得突兀,也能合理使用,不引人怀疑。 “一枚来自试炼兑换,两枚来自陆、陈二人,这样一来,我便有三枚筑基丹在手,筑基的成功率,至少能达到九成以上。” 想到这里,齐云霄心中稍稍安定,可隨即又皱了皱眉,心思愈发縝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能大意。进入血色禁地之后,我要儘可能多的获取炼製筑基丹的材料,然后悄悄藏在八卦炉之中。” 他对自己的八卦炉极为信任,炉內自有一方小空间,用来保存材料,不仅能隔绝灵气波动,更能防止气息外泄。 “从血色禁地出来之后,检查弟子获取灵药的双瞳鼠,也绝对闻不到八卦炉內材料的气息。” 这般想著,他心中彻底踏实下来。 “到时候,就算有意外,我也能用这些私藏的材料,自行炼製筑基丹,哪怕只成功炼製出一两枚,也能做到百分百筑基了。” 心中计议已定,齐云霄不再停留,直接朝著玄坤山的洞府飞去。 **** 半个多月转瞬即逝,太岳山脉深处,远离黄枫谷山门的荒野之上,草木丛生,四下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齐云霄藏身於一株粗壮古木的枝干之后,身形如狸猫般轻盈,气息收敛到极致,目光死死锁定著前方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陆师兄与陈巧倩。此刻,两人已然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陆师兄挡在陈巧倩身前,神色间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曖昧。 而陈巧倩则四处打量著周围的情景,周著眉头,不明白陆师兄为什么带她来这里。 见时机成熟,齐云霄不再迟疑,立刻行动起来。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然潜行,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以陆师兄与陈巧倩所在的位置为圆点,沿著四周的隱蔽处,快速將提前准备好的阵旗一一埋下。 阵旗小巧,通体呈暗黑色,埋入泥土中后,几乎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刻意探查,根本难以察觉。 只待他催动阵盘,便能瞬间启动阵法,將两人困在其中。 就在他將最后一枚阵旗布置妥当的瞬间,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嘶啦”声。 那是衣衫被粗暴撕裂的声音,紧接著,便响起了陆师兄肆无忌惮的淫笑声,刺耳又油腻,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突兀。 “来,巧倩师妹,先吃颗合欢丸吧!” 陆师兄的声音带著几分蛊惑,又藏著几分急切。 “否则一会儿折腾起来,可就没什么情趣了!” 陈巧倩的咳嗽声隨之传来,带著几分虚弱与抗拒,而陆师兄却愈发肆无忌惮,语气轻佻又狂妄:“咳什么咳?师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为兄啊!” 他伸手捏住陈巧倩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其实你以前不是很想筑基之后,就和我双修的吗?今日我便遂了你的心愿,成全你,也成全我,哈哈……” 狂笑声在林间迴荡,刺耳至极。 齐云霄隱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中暗道:“看来,陆师兄这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抬眼望去,透过枝叶的缝隙,將前方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一身白衣的陆师兄半蹲在陈巧倩身侧,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娇躯上肆意抚摸,指尖划过之处,衣衫便被扯下一缕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而陈巧倩则奋力挣扎著,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却因修为不及陆师兄,根本无法挣脱。 一会儿功夫,陈巧倩便披头散髮。 裸露在外的身体却已如娇嫩白羊一般,露出了洁白富有弹性的肌肤。 特別是那对半掩半盖的丰满高挺,给是让人气血上升,深深勾起男性的兽性。 齐云霄心中微微感慨了一句:“这陈巧倩平日里穿著宗门服饰,小鸟依人,看不出来身形竟这般出眾,这样一看,倒还真挺有料。” 感慨归感慨,他的神色却丝毫未松,始终紧盯著两人的动静,同时警惕著四周的环境,生怕出现意外,打乱自己的计划。 就在这时,齐云霄眉头微挑,神色骤然一凝。 他敏锐地感应到,不远处的树林中,还有另一道微弱的气息悄然浮现,气息收敛得极好。 若不是他修为已达炼气十二层顶峰,同时神识天生强大,感知远超常人,恐怕也难以察觉。 他循著气息望去,目光穿透层层枝叶,隱约看到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藏在树后,身形紧绷,显然也是在暗中观察著前方的动静。 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样时,齐云霄心中瞭然,同时也生出几分意外:“竟然是韩立?他竟然也在这里,又遇到了这件事。” 念头转动间,他便想通了其中关节,心中暗道:“不过也正常,我进入黄枫谷之后,从未主动与他接触过,也从未做过任何改变他命运轨跡的事情,他的人生,自然还是如同原著中那般,恰巧撞见了陆师兄的阴谋。” 第26章 千浪迷踪阵 这般想著,他不禁感慨命运的强大,即便多了他这一个变数,只要他没有直接干预,有些既定的轨跡,依旧难以轻易改变。 “只是,我不能让他留在这里,必须惊走他,否则他若是贸然出手,或是出现什么意外,定然会影响我的计划。” 齐云霄心中迅速打定主意,他此次的目標是陆师兄和陈巧倩身上的筑基丹,绝不能因为韩立的出现而功亏一簣。 打定主意后,齐云霄不再犹豫,刻意放鬆了一丝气息的收敛,將自己炼气十二层顶峰的修为,微微泄露了一丝出去。 这一丝气息並不强烈,却足够让不远处的韩立察觉到,却又不会立刻惊动前方的陆师兄。 至少,不会让陆师兄立刻察觉到他的真实意图。 他之所以不打算隱瞒陆师兄,也是早有考量。 原著中,陆师兄本就察觉到了隱藏在暗处的韩立,不仅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打算引蛇出洞,趁机偷袭韩立。 只不过最后被心思縝密的韩立识破,没能得逞。 如今他也出现在这里,以陆师兄的修为和心思,想必也已经察觉到了他和韩立的存在,只是此刻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快感中,故意不动声色,想要將他们一併拿下罢了。 不远处的树林中,韩立正紧紧盯著前方陆师兄与陈巧倩的动静,心中暗自盘算著对策,神色警惕到了极点。 突然,他敏锐地感应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从另一侧传来,那气息沉稳而凝练,显然修为不低,远非他所能抗衡。 韩立的身体骤然紧绷,心中一惊,瞬间便意识到,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隱藏在暗处。 他来不及多想,快速思索了一番。 对方气息不明,修为高深,而前方的陆师兄已然陷入癲狂,此刻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是被陆师兄发现,还是被那位隱藏的高人盯上,都没有好下场。 权衡利弊之下,韩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做出了决定。 不再参与这件事,保命要紧。他缓缓放鬆身体,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儘量不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朝著后方退去。 片刻之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彻底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齐云霄感应到韩立的气息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他抬眼再次望向前方,陆师兄依旧在肆意轻薄陈巧倩,丝毫没有察觉到韩立已经离去,也没有立刻对他这个“隱藏者”动手,显然还在打著引蛇出洞的主意。 齐云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陆师兄,既然你想玩,那我便陪你玩玩,只是你没想到,最后猎物,会是你自己吧。” 就在韩立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林间时,前方的陆师兄突然停下了在陈巧倩身上的肆意举动,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低喝一声:“找到了!” 他猛地抬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巧玲瓏的青色储物袋,正是陈巧倩贴身携带的那只。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分方才的淫褻模样,眼中只剩下急切与贪婪,全然不顾一旁还在药效作用下浑身燥热、胡乱挣扎的陈巧倩,反手將储物袋一抖。 “哗啦——” 一大堆物品从储物袋中喷涌而出,散落一地。 其中既有寒光闪烁的法器、叠放整齐的符籙,也有几件精致的衣衫,甚至还有几样女子的贴身內衣,凌乱地混杂在一起,透著几分狼狈。 但陆师兄对这些东西视若不见,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些瓶瓶罐罐、小巧木盒之上,双手飞快地在其中翻找著,指尖划过一个个容器,神色愈发急切,仿佛在寻觅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 片刻后,他的动作骤然一顿,隨即爆发出一阵欣喜若狂的大笑:“哈哈!在这里,找到了!我就知道师妹一定会贴身携带的,果然不假啊!” 齐云霄隱在暗处,目光死死盯著陆师兄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个通体赤红的小木盒,木盒表面雕刻著简单的花纹,隱隱透著一丝淡淡的灵气,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筑基丹。 此刻陆师兄正低头把玩著木盒,身形微微弯曲,与陈巧倩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正是他等待已久的最佳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齐云霄指尖微动,暗中催动了提前布置好的阵盘。 剎那间,埋在四周的阵旗同时亮起淡淡的蓝光,一股无形的灵力瞬间席捲开来,千浪迷踪阵,应声启动。 齐云霄继承了辛如音原本的悟性与阵法天赋,这千浪迷踪阵,便是他以宗门基础的小迷踪阵为根基,融合了水属性的千浪阵改良而成,威力远超普通的低阶阵法,更適合隱蔽与突袭。 阵法一经激发,浓密的白色迷雾便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阵法范围,能见度不足三尺。 这迷雾不仅能遮蔽视线,更能干扰人的五感,无论是听觉、嗅觉,还是灵力感知,都会被彻底打乱,让人如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迷雾之中,一道道淡蓝色的水箭凭空凝聚而成,如同暴雨般朝著阵中心的陆师兄射去,水箭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破空之声。 这便是千浪迷踪阵自带的水属性法术攻击,虽不算顶尖,却胜在密集不断,足以消耗对手的法力。 “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雾气?” 陆师兄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警惕,周身的灵力瞬间运转起来,下意识地將手中的红色木盒紧紧攥在手中。 下一秒,他便感受到了阵法的波动,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厉声喝问:“阵法?谁?是谁在暗中装神弄鬼?出来!” 他的声音在迷雾中迴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齐云霄隱在迷雾之外,神色冰冷,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喝问,指尖不断掐动法诀,操控著阵盘,催动阵法不断发起攻击。 更多的水箭凝聚而成,甚至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水鞭,抽打著阵中的每一个角落,不给陆师兄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27章 诱惑 陆师兄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好事,竟然会被人暗中破坏,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布置了阵法。 慌乱之下,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施展出身法,身形在迷雾中快速躲闪,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灵光,一道道风系法术接连施展而出。 风刃、风墙,不断抵挡著袭来的水箭与水鞭,试图衝破阵法的束缚。 除此之外,他猛地抬手,拋出一面青色的旗帜,旗帜迎风招展,瞬间化作数丈大小,旗面上绣著一条狰狞的青蛟,隱隱有龙吟之声传来,正是他的顶阶法器青蛟旗。 青蛟旗悬浮在他头顶,释放出浓郁的灵力,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將绝大多数水属性攻击都挡在了外面。 即便如此,千浪迷踪阵的攻击源源不断,迷雾的干扰也让他难以辨別方向,只能被动防御。 他的法力在不断消耗,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从容的神色早已被慌乱取代。 他数次试图催动灵力探查阵法的破绽,试图找到隱藏在暗处的齐云霄,却都被迷雾与阵法的波动干扰,一无所获。 不知过了多久,陆师兄的法力终於消耗殆尽,周身的灵光渐渐黯淡下去,青蛟旗也失去了灵力支撑,缓缓缩小,落回他的手中。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眼神涣散,再也无力抵挡阵法的攻击,一道水鞭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齐云霄依旧没有大意,確认陆师兄彻底失去意识后,他才操控阵法,稍稍收敛了迷雾与攻击,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潜入阵法之中,来到陆师兄身前。 他指尖一动,几道淡青色的灵力丝线凭空凝聚,缠绕住陆师兄的四肢与躯干,將他牢牢捆住,防止他中途醒来。 紧接著,齐云霄身形微微一靠,右手快速探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黄色的定神符,毫不犹豫地贴在了陆师兄的额头之上。 定神符贴上的瞬间,便化作一道灵光,融入陆师兄的体內,彻底压制住他体內残存的灵力,確保他短时间內无法醒来。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才缓缓鬆了口气,他取出一件自己炼製的黑色瓶子法器,法器之上刻著复杂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阴寒之气。 他將法器贴在陆师兄的头顶,指尖催动灵力,法器瞬间亮起幽光,一道微弱的透明魂体被缓缓从陆师兄的体內抽离出来,正是他的灵魂。 灵魂刚一离体,便被法器牢牢锁住,无法逃脱。 齐云霄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一挥,將陆师兄的尸身连同他身上的储物袋一併收了起来。 没有放进自己的储物袋,而是直接送入了八卦炉內部的专属空间。 他心中清楚,修仙界无奇不有,有些修士会在自身或储物袋上留下特殊的密法印记,用以定位行踪,若是將尸身和储物袋放进普通储物袋,难免会被人追踪到。 唯有八卦炉內的空间,隔绝一切气息与印记,最为稳妥。 处理完陆师兄,齐云霄才转身看向阵法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陈巧倩正瘫坐在地上,浑身滚烫,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细碎的呢喃,还在无意识地撕扯著身上残存的衣衫。 显然是合欢丹的药效还在发作,陷入了自娱自乐的状態,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齐云霄走上前,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这合欢丹的药效倒是挺霸道,若是再让她这样下去,药效彻底侵蚀经脉,就算醒来,修为也会受损,甚至可能彻底废了,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悄然出现在陈巧倩的身后,趁著她毫无防备之际,右手成刀,轻轻一斩,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后颈之上。 “唔……” 陈巧倩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瞬间失去了意识,浑身的燥热也似乎因为昏迷,稍稍褪去了几分。 齐云霄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浑身滚烫、衣衫不整的陈巧倩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柔软滚烫,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齐云霄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杂念,抱著她转身走出阵法,循著记忆,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隱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內部乾燥整洁,正好可以暂时安置陈巧倩,也能让他有时间处理后续的事情。 这处山洞是他提前就找到,准备好的。 齐云霄抱著陈巧倩走进山洞,洞內乾燥无风,地面铺著一层细碎的乾草。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乾草之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昏迷中的她。 安置妥当后,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陈巧倩的脸上。 她依旧满面緋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略显急促,嘴角还带著一丝无意识的呢喃,显然合欢丹的药效尚未完全褪去。 那副娇弱又嫵媚的模样,看得齐云霄心中微微一动,隨即又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转过身,再次走到陈巧倩身前,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白色瓷瓶。 瓶身光洁,透著淡淡的药香,他拧开瓶塞,轻轻一抖,少许白色的药粉便落在了掌心,细腻如尘,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清灵散。 清灵散对各种毒药都有作用,对合欢丹之类的淫毒,也十分管用。 齐云霄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沾上一点药粉,小心翼翼地探到陈巧倩的唇边。 將药粉缓缓送进她的杏唇之內,口中还带著几分无奈的自语:“还好我提前准备了这清灵散,既然拿了你的筑基丹,这也算是给你的报酬了。” 他心中清楚,合欢丹的淫毒虽不致命,却霸道得很,若是长时间不解,药力会慢慢侵蚀经脉,损耗元气,就算最后醒来,修为也会大受影响,甚至可能留下病根。 在他看来,自己不仅从陆师兄手中救了陈巧倩一命,还帮她化解淫毒,这份情分,早已远超一颗筑基丹的价值。 第28章 再见韩立 “这可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总比一颗筑基丹珍贵多了吧!” 齐云霄心中这般想著,指尖依旧停留在陈巧倩的唇边,看著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舔舐著。將掌心的药粉一点点舔食乾净,那细微的吸吮动作,带著几分不经意的嫵媚。 看得齐云霄一时有些失神,心头微微一盪。 片刻后,他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强行稳住纷乱的心神,心中暗道:“不能乱了分寸,要不是担心陈家的势力,要不是怕惹上麻烦,我今日就把你给办了!” 他可不是一时衝动,而是清清楚楚记得原著中的情节。 韩立救了陈巧倩,並未有任何逾矩之举,可陈巧倩筑基之后,依旧让家族仔细查询了那段时间进出黄枫谷的弟子记录。 一是心想要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二也是家族安排了联姻,他想找到哪个和他有肌肤之亲的人。 若是他今日对陈巧倩做了什么,以陈巧倩的性子,醒来之后定然会疯狂地寻找他的踪跡,绝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陈家在黄枫谷根基不浅,势力庞大,若是被陈家找到他,以陈巧倩的执拗,多半会逼著他负责。 更有甚者,若是陈家的长辈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直接提出让他入赘陈家。 他可是记得,原著中就有一位陈家的筑基期管事,看中了韩立强大的战斗力,曾暗中怂恿陈巧倩招赘韩立。 更何况是他今日若真的动了陈巧倩,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齐云霄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紧迫感,不敢再在此地多做停留。 他迅速收回手,將白色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中,生怕留下一丝痕跡。 隨后,他身形一晃,取出自己炼製的飞行法器,踏上去之后,指尖催动灵力,法器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急匆匆地飞出山洞,朝著玄坤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清楚,清灵散的药效起效不算慢,用不了多久,陈巧倩就会清醒过来。 若是再晚走一步,被她撞见,那可就真的麻烦了,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可能功亏一簣。 一返回玄坤山的洞府,齐云霄第一时间便抬手祭出一道灵光,將洞府石门重重闭合。 又布下一层简易的隱匿禁制,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息与动静,確保无人能打扰到自己。 他快步走到洞府中央的石桌前坐下,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取出那个红色小木盒。 正是从陆师兄手中得来的那只。 轻轻掀开木盒,两粒蚕豆大小的筑基丹静静躺在盒中,通体泛著莹润的湛蓝色光晕,淡淡的灵气顺著盒缝溢出,沁人心脾,正是他此行最看重的战利品。 齐云霄托著木盒,目光紧紧锁在这两粒筑基丹上,眼神中满是珍视与期待。 就这般一动不动地端详了足足一个时辰,仿佛要將筑基丹的每一处纹路都刻进脑海里,才恋恋不捨地將丹药取出,换了一个专属的容器。 那是一只小巧的玉盒法器,通体莹白,表面刻著细密的聚灵纹路。 这种玉盒他平日里炼製了不少,並非什么高阶法器,却有著极强的密封与聚灵之效。 能最大限度地锁住筑基丹內的灵气,防止其慢慢流失,確保丹药药效完好无损。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服用筑基丹,心中早已盘算妥当。 筑基丹的药力醇厚霸道,寻常修士服用后,单是炼化体內的药力,便需要足足三个月的时间。 可血色禁地的开启之日,只剩下一个多月,若是此刻服用,炼化药力的过程必然会与试炼时间衝突,打乱他的全盘计划。 这与他最初的打算也恰好契合。 宗门奖励一颗筑基丹,再一併服用这两粒筑基丹,藉助药力的叠加之势,全力以赴衝击筑基境,爭取一举成功。 …… 百药园外,灵气縈绕,四周环绕著一层淡绿色的阵法光幕。 光幕上灵光流转,隱约可见园內鬱鬱葱葱的药田,阵阵药香透过阵法缝隙飘溢而出,沁人心脾。 齐云霄站在光幕之外,指尖捏著一张黄色传音符,指尖灵力一动,传音符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入阵法之中。 隨后他便收起手,神色平静地在原地耐心等候,目光偶尔扫过阵法光幕,心中暗自盘算著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浑然一体的阵法光幕上,突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 紧接著,一道两人宽窄的缺口缓缓浮现,缺口处灵光柔和,並未有任何攻击性。 齐云霄不再迟疑,身形一晃,脚下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纵身一跃,便顺著缺口飞入了百药园之中,落地时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刚一落地,一道瘦弱的身影便从不远处的药田旁走了过来,正是韩立。 韩立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色弟子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著刚落地的齐云霄,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齐师兄,你特意发送传音符找韩某,到底有什么事?” 他与齐云霄有些交情,后来同时进入了黄枫谷,但平日里却少有交集,此刻见对方特意寻来,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齐云霄转过身,对著韩立微微拱手,神色温和,开门见山地道:“韩师弟,我偶然打听到,你之前去过岳麓殿,今日前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进入岳麓殿的凭证。” 岳麓殿乃是黄枫谷存放功法、典籍与各类修仙技艺的地方,寻常弟子若无凭证,根本无法进入,他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此事。 韩立闻言,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瞭然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齐云霄找岳麓殿的凭证,无非就是两种心思。 要么是想进去寻找合適的功法、典籍,打磨自身的修仙技艺。 要么便是想在殿內购买几件合用的法器,毕竟岳麓殿內也存放著不少低阶、中阶法器,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不过他想著齐云霄本身就能够炼製泛起,应该不是要购买法器。 第29章 与韩立交易 韩立也没有多问,直言说道:“我上次去岳麓殿,是找药园的马师伯拿了担保信物,有那信物在手,便能顺利进入。” 齐云霄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既然如此,师弟能否帮忙引荐一下马师叔,我也想求一枚马师叔的担保信物,好进入岳麓殿一趟。” 他知道马师伯乃是百药园的管事,筑基后期的修为,有他的担保,进入岳麓殿便不成问题。 韩立听了这话,顿时一愣,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他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索。 他能从马师伯那里拿到担保信物,並非凭空得来,而是答应了马师伯,免费帮他看守一年百药园,平日里打理药田、浇灌灵药,才换来了这一次进入岳麓殿的机会。 如今齐云霄也想找马师伯要信物,他若是贸然引荐,若是马师伯不悦,反倒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齐云霄將韩立脸上的为难之色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白他的顾虑,连忙开口安抚道:“师弟放心,你只需帮忙引荐即可,到时候我会亲自说服马师伯,绝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因为此事,辜负了马师伯的託付。” 他语气诚恳,神色坚定,显然早已想好说辞,有把握说服马师伯。 韩立闻言,心中的顾虑稍稍消散。他沉吟片刻,觉得齐云霄既然如此有把握,自己只需帮忙引荐,后续之事便与自己无关,也不会影响到自己与马师伯的约定。 於是便点了点头,说道:“那行,正好明天就是马师伯来百药园收取灵药的日子,师兄可以在这里稍作等候,等马师伯来了,我便帮你引荐。” 齐云霄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著韩立拱手道:“那就多谢韩师弟了,劳烦你了。正好我们两人平日里也许久没有见面了,趁著这段时间,我们也可以聊一聊,也好互相交流一下修仙心得。” 韩立再次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另有盘算。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齐云霄一眼,暗自想著:齐云霄修为比自己高深,且看其气度,手中定然有不少宝贝,若是能趁著聊天的机会,从他这里换取一件顶阶法器,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他虽然已经从万宝楼购买了顶阶法器和符宝,但是谁会嫌弃顶阶法器多呢? 而且前往血色禁地太危险了,多一件顶阶法器,也许就能救命。 多一件顶阶法器傍身,都能多一份保障。 两人在百药园的石桌旁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著修炼心得。 齐云霄谈及炼气后期的灵力把控之法,言语间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韩立则默默倾听,偶尔也会开口分享自己在淬体、吐纳上的独到感悟,两人各有收穫,不知不觉便聊了近一个时辰。 聊到尾声,韩立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盘算,抬眼看向齐云霄。 他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齐师兄,我看你修为高深,想来手中定然有不少合用的法器。不知师兄是否有多余的顶阶法器?若是有的话,我这里有一些自己培育的灵药,愿意用来换取。” 他说得坦诚,眼中难掩对顶阶法器的渴望。 他有小绿瓶,要什么灵药没有,用来换取一件顶阶法器,倒也不算吃亏。 齐云霄闻言,指尖轻轻敲击著石桌,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多余的顶阶法器,我这里倒是有一件。” 他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手中恰好有一把閒置的赤晶剑。 是以火晶和铁精为主要材料炼製而成,质地坚硬,还蕴含著淡淡的火属性灵力,算得上是顶阶法器中的良品,留著无用,倒不如用来换取一些高年份的灵药。 无论是日后修炼,还是炼製丹药,都能派上用场。 只是他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师弟也知道,我如今已是炼气十二层顶峰,再过不久便要衝击筑基境,眼下正是潜心备战的时候,暂时用不上那些灵药。我想等筑基成功之后,再劳烦师弟兑现灵药,不知你意下如何?” 韩立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自然可以,全凭师兄安排。只要师兄能將顶阶法器给我,別说等你筑基之后,便是再等一段时间,也无妨。” 对他而言,只要能得到顶阶法器,多等几日並不算什么。 更何况齐云霄筑基是否成功,还不一定,等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他完全可以耐心等候。 见韩立答应得痛快,齐云霄不再迟疑,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剑。 那剑通体赤红,剑身上隱隱有流光闪烁,入手温热,淡淡的火属性灵气扑面而来,正是那把赤晶剑。 他將赤晶剑递到韩立面前:“这便是赤晶剑,你且看看,是否合用。” 韩立连忙伸手接过赤晶剑,指尖握住剑柄,只觉入手沉重,灵力注入之下,剑身瞬间亮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一股凌厉的剑气隱隱散发出来。 他反覆摩挲著剑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灵力,脸上露出明显的喜色,连连点头:“合用,太合用了!多谢齐师兄,这份恩情,韩某记下了。” 这赤晶剑的品质,比他预想中还要好,有了这把剑傍身,他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两人又聊了片刻,便各自歇息,齐云霄在百药园的偏房暂住一晚,等候马师伯的到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百药园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韩立率先起身,对著齐云霄说道:“齐师兄,马师伯来了。” 说著,便引著齐云霄朝著百药园门口走去。 只见一道枯瘦的矮小身影正站在门口,那人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的模样。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留著两撇枯黄的小鬍子,脸颊凹陷,一双有些混浊的小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他目光扫过园內的药田,透著几分精明,猛一看去,倒真像是一只成了精的人形大耗子,正是百药园的管事马师伯。 第30章 报名 “马师伯。” 韩立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 马师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一旁的齐云霄身上,小眼睛微微一眯,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位是?” “回马师伯,这是齐云霄师兄,他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求您帮忙。” 韩立连忙开口引荐,隨后便將齐云霄想要一枚进入岳麓殿的担保信物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马师伯听完,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不行,岳麓殿的担保信物不能隨便给。韩立你能拿到信物,是因为你答应帮我看守一年药园,付出了代价,其他人自然不能例外。” 他为人精明,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没有足够的好处,绝不会轻易鬆口。 齐云霄早有准备,闻言並未气馁,反而上前一步。 对著马师伯拱手一礼,隨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通体莹白的玉如意,递了过去:“马师伯,晚辈知道此事有些唐突。 这是晚辈亲手炼製的一件上阶法器玉如意,蕴含著温和的灵力,可辅助修炼,也能用来防身,聊表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马师伯通融一二。” 马师伯的目光落在玉如意上,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接过玉如意,指尖摩挲著,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灵力,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上阶法器虽不算罕见,却也不是轻易能得到的,更何况这玉如意质地精良,確实是一件好东西。 他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罢了罢了,看在你有心的份上,我便通融你一次。”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普通的白色玉符,递给齐云霄:“这便是进入岳麓殿的担保信物,玉符之中有我的留言,你拿著它,便可顺利进入岳麓殿,切记不可乱用,否则出了事情,后果自负。” “多谢马师伯通融,晚辈谨记於心。” 齐云霄连忙接过玉符,恭敬地谢道,將玉符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中。 隨后,他转过身,对著韩立拱了拱手:“韩师弟,今日多谢你帮忙引荐,日后我筑基成功,便会来找你兑现承诺。先行告辞了。” 韩立点了点头:“师兄客气了,一路顺风。” 齐云霄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脚下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径直离开了百药园,朝著岳麓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急切,只想儘快进入岳麓殿,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血色禁地採药报名处所在的偏殿外,人来人往,不少外门弟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处,低声议论著即將开启的血色禁地。 空气中瀰漫著几分紧张与期待,毕竟血色禁地凶险莫测,可內里的天材地宝,又足以让任何一名炼气期弟子为之动心。 不过其中的危险有太大了,如果实力不够,身死道消的概率很大。 因此许多人都在犹豫踌躇,没有上前报名。 齐云霄刚走近报名处,便一眼看到了站在殿门前的王星师叔。 对方正对著身前一名青衫少年叮嘱著什么,那少年身姿挺拔,面容寻常,眼神却沉稳內敛,正是韩立。 “韩师侄,下个月初我会提前给你发信息,血色禁地便会开启,到时候你只需准时前往宗门大殿集合便可,切记,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莫要贪功冒进。” 王星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长辈的叮嘱。 韩立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多谢王师叔提点,弟子谨记在心。” 说罢,韩立直起身,刚要转身离开,目光便与不远处的齐云霄对上。 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快步走上前来,拱手一礼:“齐师兄!你也来报名参加血色禁地採药?” 齐云霄看著韩立眼中的意外,心中瞭然,笑著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打算去血色禁地走一趟。” 韩立闻言,先是惊讶,隨即便想到了筑基丹的缘由,心中顿时释然。 他与齐云霄相识已久,彼此也算熟悉,当即点头道:“既然如此,那齐师兄,若是到了禁地之中,你我二人若是遇上,还需相互照料一番。” “正有此意。” 齐云霄爽快应下。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照应,总好过孤身一人在里面闯荡。” 韩立深以为然,又简单寒暄两句,便先行告辞离去。 齐云霄目送韩立离开,这才迈步走到王星师叔面前,拱手行礼:“弟子齐云霄,见过王师叔,特来报名参加血色禁地採药。” 王星抬起头,看了看齐云霄,又想起方才的韩立,不由得轻轻一嘆:“你们两个倒是有勇气,刚刚入门不久,便敢闯血色禁地这等险地,寻常弟子可没有这份魄力。” 齐云霄神色平静,缓缓开口:“师叔有所不知,血色禁地此次关闭之后,再开启便是六十年之后了。 若是错过这次,下次开启之时,竞爭之人只会更多,到时候想要从中获取机缘,更是难如登天。 与其等到日后拥挤不堪,倒不如趁这次机会搏上一搏,反倒更为明智。” 王星听完,脸上的隨意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看得倒是通透。” 他上下打量了齐云霄一眼,察觉到对方体內浑厚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已然修炼到炼气十二层了?” “侥倖,堪堪突破不久。” 齐云霄谦逊道。 韩立能够这么快时间图片炼气十一层,他有些惊讶,因此检查了一下他的修为。 但是齐云霄有不完全的龙吟之体,还有一枚筑基丹,他能两年多就进阶炼气十二层,王星一点都意外。 “好,好。” 王星不再多言,拿起一旁的名册。 “我这便给你登记,下月初收到我的发的消息,准时到宗门大殿集合便可,莫要误了时辰。” 登记完毕,齐云霄再次向王星师叔行礼告辞,转身走出人群。 他脚下灵光一闪,青叶飞行法器悄然浮现在脚下,托著他的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虹,径直朝著玄坤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31章 神秘老者 等到禁地之行的前三天,一道淡青色的信符忽然从窗外掠入齐云霄的洞府,悬浮在他身前微微震颤,正是王星师叔发来的传讯。 信符之中,王星的声音清晰传来,语气带著几分催促:“齐师侄,血色禁地三天后开启,议事大殿集合,准备出发事宜。” 齐云霄收起手中的功法玉简,指尖一点便將信符捏碎。 三天后,他身形一动便出了洞府,驾驭著黑云剑朝著议事大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抵达大殿之外,远远便看到殿门敞开,里面已然站了不少身影。 踏入大殿,齐云霄目光扫过,只见韩立正站在人群一侧,神色依旧沉稳,见他进来,微微頷首示意。 除了韩立,殿內还聚集著数十名和他们一样报名参加血色试炼的弟子,大多是炼气期十层以上的修为,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凝重,又藏著一丝对机缘的期待。 三三两两地站著,目光却在彼此身上来回打量,暗中估量著各自的实力。 黄枫谷炼气期弟子足有上万余人,齐云霄平日里大多在玄坤山修炼,自然不可能认识所有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很快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道白色身影上——那是陈巧倩。 她身著一袭素白长裙,身姿窈窕,眉眼间却带著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意,独自站在角落,不与任何人交谈。 齐云霄心中瞭然,他手中还收藏著陈巧倩的筑基丹,她想要顺利筑基,別无他法,只能冒险进入血色禁地,採集足够的灵药来换取筑基丹,此番前来,也是必然之事。 齐云霄心中一动,想起了此前陆师兄被他杀了的事情。 起初,陆师兄的失踪还引起了一些弟子的关注,有人猜测他是外出歷练遭遇了不测,也有人好奇他的去向,可没过几日,这件事便渐渐被人遗忘,再也没人主动提起。 陈巧倩自然更不会向外人提及那天的事情。 那日陆师兄给她服用合欢丹,想要强上她,以及陆师兄最终的结局。 於她而言並非什么光彩之事,多说无益,反倒可能惹来麻烦。 更何况,在黄枫谷,像这样有人忽然从谷內消失的事情,以前也並非没有发生过。 修仙之路本就凶险,有人外出歷练陨落,有人闭关走火入魔,有人甚至可能因为爭夺资源而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陆师兄”不是第一个出事的人,自然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风头过后,黄枫谷內再没人提起“陆师兄”这个名字,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谷中存在过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齐云霄看著这一切,心中泛起一丝凉意,修仙界的冰冷与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所谓的情谊,只有弱肉强食,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立足之本。 他收回目光,看向远处冷若冰霜的陈巧倩,心中轻轻感嘆一声,便转身朝著韩立走去。 “韩师弟。” 齐云霄开口,语气平淡。 韩立闻声转头,拱手回应:“齐师兄。” 两人皆是性情沉稳之人,无需过多寒暄,打过招呼后,便並肩站在原地,静静等待著集合指令。 殿內的嘈杂与他们无关,各自收敛心神,默默调息,为即將到来的血色禁地之行做著准备。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掌门钟灵道身著道袍,缓步走入殿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弟子纷纷躬身行礼。 钟灵道目光扫过眾人,先是一番训话,叮嘱眾人进入血色禁地后务必谨慎行事,相互照应,莫要贪功冒进。 隨后又一番鼓励,言说此次试炼既是凶险,亦是机缘,希望眾人都能有所收穫,顺利归来。 训话完毕,钟灵道抬手示意,两名身著灰色执事服的弟子各捧著一个托盘,缓步走入殿內。 左侧托盘上,整齐摆放著一个个金丝边的储物袋,做工精致,隱隱透著灵力波动。 右侧托盘上,则堆著一小堆五顏六色的中阶灵石,灵光闪烁,气息浑厚。 “每人可以从储物袋中取一件上阶法器,从托盘上取一块中阶灵石,灵石可自行挑选属性,以备不时之需。” 一名执事开口说道。 弟子们依次上前领取,齐云霄走到托盘前,目光扫过那些中阶灵石,隨手拿起一块通体赤红、散发著灼热气息的火属性中阶灵石。 又从金丝边储物袋中抽取了一件法器——那是一柄银色飞剑,剑身莹润,灵力充沛,竟是一件上阶法器。 齐云霄手中早已拥有黑云剑,那黑云剑是顶阶法器,威力远超这柄银色上阶飞剑。 他拿起银色飞剑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满意之色,隨手便將飞剑和火属性灵石一同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而后退到一旁,继续等待著出发的指令。 法器抽取刚一结束,议事大殿的殿门便再次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进来了约莫七八个人。 齐云霄抬眼望去,目光扫过人群,心中微微一动。 其中不少人,都是他初进黄枫谷时曾见过的宗门管事,负责外门弟子的日常调度与考核,平日里个个神色威严,颇有架子。 王星师叔也在其中,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只是今日神色间多了几分拘谨。 这些平日里在弟子面前神气十足的管事,此刻却一反常態,一个个神情恭敬,身姿微躬,紧紧簇拥在人群中间的一位方脸老者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无人敢隨意交头接耳,偌大的大殿內,只剩下眾人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那方脸老者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头髮已有些灰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身形挺拔如松,精神抖擞,气色红健得很。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目光锐利如刀,不怒自威,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 一看便知是性格刚烈、久居上位之人。 老者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內的眾弟子。 第32章 李化元与银甲角蟒 不过是隨意一瞥,齐云霄却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浑身一僵。 仿佛自己的五臟六腑、经脉灵力,都被这道目光看得一清二楚。 连心底那点隱秘的心思,都仿佛无所遁形,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旁的齐云霄也同样不好受,体內的灵力都微微躁动起来,心神更是一阵摇曳。 他心中骇然不已:“好强的气息,这绝对是结丹期的修士!看来这就是原著中,韩立的便宜师傅李化元了。” 他瞬间便猜出了老者的身份,心中更是暗嘆。 “结丹期修士果然名不虚传,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们这些炼气期的修士心神不寧,差距实在太大了。” 此时,正站在殿中的钟灵道掌门,一见老者进来,脸上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脚步匆匆地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一口一个“李师叔”喊个不停,话语间还隱隱带著几分阿諛之意,连腰都弯了几分。 这一幕落在眾弟子眼中,让所有人都愕然万分。 钟灵道乃是黄枫谷掌门,平日里在弟子面前威严赫赫,高高在上,何时对人如此恭敬过? 可殿內的其他管事,却神色如常。 非但没有丝毫瞧不起钟掌门的意思,反而在看到李化元隨意回应了钟灵道几句后,眼中纷纷露出羡慕与妒忌之色。 看向钟灵道的目光里,满是嚮往。 在他们看来,能和李化元这样的大人物说上几句话,能恭敬地喊上一句“师叔”,便是一种难得的殊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钟灵道陪著李化元走到眾弟子面前,清了清嗓子。 他高声介绍道:“诸位弟子,这位便是我们黄枫谷的前辈,李化元李师祖!此次血色禁地之行,便由李师祖亲自带队前往,陪同前往的,还有王星管事在內的五名管事,负责沿途的安全与调度。” 钟灵道的话音刚落,李化元便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再次扫过眾弟子,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半句叮嘱。 只吐出两个字,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出发。” 简单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便结束了他与韩立等晚辈的第一次见面。 话音落下,李化元不再停留,转身便朝著殿外走去,步伐沉稳,身姿挺拔,一眾管事连忙紧隨其后,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 殿內的眾弟子还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脸愕然,显然没料到这位李师祖竟如此乾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直到身后的管事们低声催促“快跟上,莫要误了时辰”,眾人才反应过来,慌忙收敛心神,匆匆跟上队伍,朝著殿外走去。 脚步声杂乱,却没人再敢隨意交谈,心中都对那位气场强大的李师祖,多了几分敬畏。 “嘶!这就是银甲角蟒!” 齐云霄虽早已在心中预想过三级银甲角蟒的模样,可当那庞然大物真正出现在眼前时,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震惊。 议事大殿门外的半空中,一团银灿灿的阴影遮天蔽日,那是一条足足二十余丈长的巨蟒,通体覆盖著细密而厚重的银色鳞片,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每一片鳞片都有巴掌大小,紧紧贴合在庞大的身躯上,显得坚不可摧。 巨蟒悬浮在半空,庞大的身躯微微蠕动,便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吹得殿外的弟子们衣袍猎猎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股源自高阶妖兽的压抑气势,如同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不少弟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生出几分窒息之感。 而那位气场强大的李化元李师祖,竟稳稳地站在银甲角蟒的头顶,衣袍无风自动,神色淡漠。 一双虎目冷眼注视著下方的眾弟子,仿佛脚下的巨蟒不是凶勐妖兽,而是寻常的坐骑一般。 这银甲角蟒大得出奇,比殿外的槐树还要粗壮数倍,身躯蜿蜒盘旋,几乎遮住了小半个天空。 最令人心惊的是,在它三角形的巨大头颅之上,还生著一只乌黑髮亮的巨角,巨角笔直挺拔,顶端尖锐如锥,泛著森然的寒光。 让本就狰狞的蟒头更添了几分可怖,仅仅是望去,便让人不寒而慄。 李化元低头扫了一眼下方乱糟糟、神色各异的弟子们,对眾人的惊慌与敬畏视若不见。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身下银甲角蟒的巨角,银蟒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原本凶勐的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隨后,李化元的声音洪亮响起,不带丝毫情绪,平静地吩咐道:“全部上来吧,老实的站好!我这银甲角蟒的飞行速度,可比你们御器快多了,只需要两日,便能抵达血色禁地外围。” 话音落下,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迟疑,既对这庞然大物心存畏惧,又不得不遵从李化元的吩咐。 最终,还是几名胆子大些的弟子率先运转灵力,小心翼翼地纵身跃起,落在银甲角蟒宽阔的背部,脚步踉蹌著站稳,大气都不敢喘。 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一丝惧意,也运转灵力,身形一跃,稳稳落在蟒背之上。 身旁的韩立紧隨其后,神色依旧沉稳,只是眼底也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惊讶。 一眾弟子陆续登上银甲角蟒的背部,密密麻麻地站在宽阔的蟒背上,个个神色紧绷,双手紧紧抓著蟒身上凸起的鳞片,生怕一个不稳摔下去。 李化元见眾人都已站好,不再多言,轻轻一拍银甲角蟒的头颅。银甲角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隨后庞大的身躯一动,带著呼啸的狂风,朝著天际疾驰而去,方向正是建州北部。 蟒背之上,风声呼啸,眾人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只能紧紧低著头,稳住身形。 银甲角蟒的飞行速度极快,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原本清晰可见的村落与山林,转眼间便变成了模糊的小点。 第33章 七派齐聚 眾人心中暗自惊嘆,这速度果然名不虚传,远远不是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御使寻常法器所能比擬的。 当然,这也与他们大多没有高阶飞行法器有关,寻常弟子的法器,飞行速度缓慢,且耗费灵力巨大,若是靠自身御器前往血色禁地,恐怕至少要耗费半月之久。 就这样,银甲角蟒载著眾人,日夜不停,一路疾驰。 整整两天两夜,眾人都在蟒背上煎熬著,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有李化元依旧稳稳站在蟒头之上,神色不变,仿佛丝毫不受狂风影响。 直到第三日清晨,银甲角蟒的速度渐渐放缓,眾人抬头望去,才发现下方出现了一座连绵起伏的无名荒山。 荒山不远处,便是越国与元武国的边界。 银甲角蟒稳稳落在无名荒山的山巔。 环顾四周,除了黄枫谷的弟子和管事,再无其他门派的身影。 显然,目前只有黄枫谷率先抵达,其余六派的修士还未到来。 閒来无事,不少弟子便开始四处打量,暗中物色组队的同伴。 血色禁地凶险万分,孤身一人闯荡无异於自寻死路,组队同行便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便有两名炼气期十二层以上的弟子主动凑到齐云霄面前,脸上堆著友善的笑容。 他语气恭敬地邀请他组队:“齐师兄,你也是炼气十二层,修为深厚,我们两人也都是炼气十二层,不如我们组队同行,到了禁地之中也好相互照应。” 齐云霄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多谢各位师弟好意,我习惯独来独往,就不与各位组队了。” 他早已打定主意,血色禁地之中机缘与危险並存,组队固然能相互照应。 却也容易產生矛盾,更何况他知晓部分剧情,独自行动反而更加灵活,因此无论谁来邀请,都被他一一拒绝。 拒绝了几波邀请后,齐云霄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韩立。 只见韩立正站在不远处,面前也站著两名修士,看修为气息,竟是炼气十一层的实力。 那两人正低声劝说韩立,言辞恳切地邀请他一同组队,言说三人联手,在禁地中存活的机率会大大增加。 可韩立只是微微躬身,神色依旧沉稳,缓缓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两人的邀请。 齐云霄心中瞭然,韩立向来心思縝密,性格谨慎,想来也是不愿与人组队,怕生出变数。 就在这时,齐云霄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两人中的一名修士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一名面容苍老的修士,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看上去平平无奇,修为气息也只是炼气十一层,混杂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可齐云霄的心头却猛地一紧,瞬间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就是向师兄了吧!” 他仅仅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连一丝多余的停留都没有。 齐云霄心中清楚,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炼气期修士,实则是隱姓埋名的化神期大能向之礼。 对方隱藏修为混跡在炼气期弟子之中,定然想不到有人认识自己。 若是他多看两眼,哪怕只是流露出一丝异样,必然会被向之礼察觉。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好奇,被这位化神期的大佬盯上,到时候別说夺取机缘,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更有可能被对方抓去切片研究,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眾人在山巔等候了整整一天,期间又有几派修士陆续抵达,直到傍晚时分,清虚门的修士才姍姍来迟。 清虚门的弟子身著青色道袍,整齐有序地落在山巔,为首的是一名面容清癯的老者,身著道袍,气息浑厚,正是清虚门的结丹修士浮云子。 隨后,掩月宗的结丹修士穹老怪也脱离队伍独自来了。 三人最后定下了一个赌约——赌此次血色禁地之行,三派弟子採集的灵药数量。 只要掩月宗能超过黄枫谷和清虚门的综合,那么穹老怪就贏了。 齐云霄和眾多炼气期弟子站在一旁,静静看著三位结丹修士拿他们的以命相博得来的灵药定下赌约。 隨后的几日,其余四派的修士也陆续抵达,七派聚齐,所有弟子加起来足有上百人,人声鼎沸,却又透著几分压抑。 等到七派的结丹修士商议完毕,眾人再次登上各自门派的飞行妖兽或法器,朝著元武国方向飞去。 这一次飞行的距离不远,仅仅飞行了数个时辰,便抵达了目的地。 一片宽阔无边的黄土坡。 眾人落地后,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一片荒芜,除了一堆堆嶙峋的石头,连一根小草都见不到,漫天黄沙隨风飞舞,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黄茫茫的一片,连天际都被染成了黄色。 狂风呼啸而过,捲起漫天尘土,打在人脸上生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乾燥而荒凉的气息。 七派的七名结丹修士匯聚在一起,低声商议了片刻,似乎在確定开启血色禁地的细节。 商议完毕后,巨剑门的结丹修士率先走出,手中不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土黄色巨剑。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巨剑腾空而起,朝著黄土坡中央的空地劈去,试图试探血色禁地外围的守护风系大阵。 “轰!” 一声巨响,青铜巨剑劈在空地上,瞬间激起漫天黄沙。 紧接著,黄土坡中央突然涌出一阵刺眼的青光,无数锋利的风刃从青光中呼啸而出,朝著青铜巨剑斩去。 巨剑门的结丹修士脸色微变,连忙操控巨剑抵挡,一番碰撞后,风刃渐渐消散。 隨后,他又接连三次操控巨剑试探。 直到第四次试探,当巨剑再次劈下时,黄土坡中央涌出的青光明显黯淡了许多,形成的风刃也稀疏了不少,威力大减。 “可以了!” 李化元大喝一声,手中祭出一柄银色戒尺法宝。 其余六派的结丹修士也纷纷祭出各自的法宝,七件法宝同时腾空而起,散发著浑厚的灵力波动,朝著黄土坡中央的青光轰去。 第34章 蓝草原野 “轰隆——” 七件法宝发出惊人的威势,但大阵却仍然很强大。 虽然大阵已经减弱了许多,但面对大阵发出的风刃,还是很吃力。 不过七件法宝还是不断朝著风墙中推进。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李化元等人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渍。 知道过了三四个时辰后,七人汗如雨下。 法宝才终於压过风墙,风墙上被七件法宝打出了圆形通道。 一个丈多的通道,里面是黑乎乎的。 通道另一端,正是血色禁地。 “快进,我们可支持不了多久!” 清虚门的浮云子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急促。他的修为在七名结丹修士中最浅,方才催动法宝开启通道,耗费了大量法力,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 七派的弟子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原本还还算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所有人都爭先恐后,互相穿插著,一批批地朝著通道內飞去。 此刻,所有人都默然无语,神色阴沉,脸上再无之前的期待与躁动,只剩下凝重与警惕。 谁都清楚,一旦踏入血色禁地,往日的门派情谊便不復存在,所有人立刻就会变成生死大敌。 为了爭夺灵药和机缘,哪怕是同门师兄弟,也可能反目成仇,相互算计,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 齐云霄早有准备,在通道开启的瞬间,便运转灵力,身形一闪,挤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趁著眾人还在爭抢位置的间隙,率先纵身飞入了通道。 通道並不长,约莫二十来丈的距离,里面一片昏暗,只有两侧泛著淡淡的血色光晕。 飞行其中,只觉得周身的灵力都变得躁动起来。 齐云霄不敢停留,全力催动灵力,身形如箭一般向前疾驰,不过瞬息之间,便穿过了通道。 可他刚一飞出通道出口,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形,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下一秒,便从出口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被传送到了血色禁地的哪个角落。 ……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骤然消失,齐云霄的身形重重落在一片绵软却带著韧劲的地面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拂,將扑面而来的草叶挥开,这才稳住了踉蹌的脚步。 入目所及,既不是预想中血色瀰漫的诡异山林,也不是怪石嶙峋的险地,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蓝色草原。 苍穹之下,满眼都是一人多高的蓝草,如同蓝色的浪潮般连绵起伏,风一吹过,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声势浩大。 齐云霄凝神看去,这些蓝草並非寻常野草,每一片叶片都有一掌来宽。 顏色是深邃的宝蓝色,边缘却泛著寒光,呈细密的锯齿状,在阳光下折射出锋利的光泽。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捻,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竟被草叶边缘划开了一道细小的血痕,足见其坚韧锋利。 “原来是蓝草原野。” 齐云霄收回手,看著指尖的血珠,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自沉吟。 他在记忆当中找到了这片区域的记载,知道这里算是血色禁地中相对“温和”的区域,却也是最磨人的地方之一。 蓝草原野中並非没有机缘,相反,高年份的灵药数量著实不少,只是大多生长在草原的各个角落,极为分散。 更麻烦的是,这些一人多高的蓝草本身价值极低,却偏偏长得极为茂密,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如同天然的屏障,极大地阻挡了视线,想要在其中寻找灵药,无异於大海捞针。 除此之外,这片草原更是妖兽的天然猎场。密密麻麻的蓝草能完美遮蔽修士的视线,自然也方便了妖兽的隱藏。 或许前一刻脚下还是平整的草地,下一刻就会从草从里窜出一头飢饿的妖兽,防不胜防。 稍有大意,不是被锯齿草叶划伤,就是陷入妖兽的围攻,十分凶险。 齐云霄不敢有丝毫懈怠,先是运转灵力將周身护持起来,形成一道淡青色的灵力护罩,隔绝了周围草叶的剐蹭,隨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无边无际的蓝色,根本看不清远处的动静,只能听到风吹草动的声响,让人心里没底。 沉吟片刻,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正是探灵镜。 齐云霄注入一丝灵力,探灵镜瞬间亮起,镜面之上,无数密密麻麻的光点闪烁不定,如同漫天繁星,有明有暗,分布在四面八方。 看著这满屏的光点,他原本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典籍中的记载果然没错,这里的灵药確实不少。 他目光快速扫过,锁定了镜面左上角一个格外明亮的光点,那是距离他最近,也是灵气波动最强的一处,想必是年份不低的灵药。 不再犹豫,齐云霄將探灵镜收进储物袋,脚下灵力涌动,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那个光点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茂密的蓝草被他周身的灵力护罩强行推开,发出“嗤嗤”的断裂声,他的身影在蓝色的浪潮中穿梭,目標明確,直奔那处机缘而去。 齐云霄在蓝草原野中穿梭了大半日,凭藉探灵镜的指引,接连找到了两株年份不低的灵药。 一株是两百多年的赤血参,药性醇厚,正是炼製筑基丹的重要辅材。 另一株则是一百五十余年的五花草,可用来调和丹力,价值同样不低。 两株灵药到手,他心中安定不少,探灵镜上又亮起一处颇为明亮的光点,当即毫不犹豫地赶了过去。 穿过一片更加茂密的蓝草,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略微空旷的草地上,正生长著一株通体赤红、花瓣间泛著淡淡金光的灵药,叶片肥厚,灵气逼人。 齐云霄一眼便认了出来,心中一喜:“是两百多年的金血花!这东西比赤血参还要珍贵几分!” 他压下心中激动,缓缓靠近,正准备取出玉铲小心翼翼將灵药连根挖起,异变陡生。\r\u2029 \u2029还在旅游,突然被通知要上架了!!! \u2029 只能晚上加急码出来!! \u2029 求推荐票!!! \u2029 求推荐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35章 金斑绿蟒 齐云霄身旁地面猛地一震,大片蓝草轰然倒伏。 一条通体翠绿、布满金色斑纹的巨蟒如同闪电般从草丛中窜出,身躯足有十几丈长,水桶粗细,金色斑纹在阳光下寒光闪闪,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齐云霄脸色骤变,身形猛地向后急退,心中暗叫不好:“一级上阶妖兽,金斑绿蟒!” 这金斑绿蟒不仅皮糙肉厚防御惊人,擅长致命缠绕,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尤其在这种草木丛生之地,更是如鱼得水。 巨蟒一击落空,庞大的身躯在地上一扭,瞬间便追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齐云霄。 同时蛇尾一甩,地面骤然暴长出数根粗壮的青色藤蔓,如同巨蟒般缠向齐云霄的四肢,正是木属性法术——藤蔓术。 齐云霄不敢大意,周身灵力一催,背后青云披风瞬间亮起一层淡青色灵光,身形骤然加速,如同清风般横移数丈,堪堪躲开藤蔓束缚。 “好快的反应!” 他心中一惊,不敢留手,反手祭出黑云剑。 顶阶法器黑云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漆黑凌厉的剑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刺金斑绿蟒七寸之处。 可这金斑绿蟒的速度远超寻常一级妖兽,庞大的身躯看似笨重,实则灵活无比,蛇身诡异一扭,竟硬生生躲开了这致命一剑。 黑云剑狠狠劈在地面,只溅起一片泥土。 齐云霄瞳孔一缩,刚想再次催动飞剑,金斑绿蟒已然欺近身前,庞大的身躯一弓,便要將他死死缠住。 一旦被这巨蟒缠绕,以它恐怖的挤压力量,就算是精铁也会被绞断,更別说血肉之躯。 千钧一髮之际,齐云霄凭藉青云披风再次险险避开,却也被巨蟒带起的劲风扫得气血翻腾。 “不能再这样缠斗下去!” 他心念急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故意装作慌乱,操控黑云剑正面直扑巨蟒,做出要强攻的姿態,吸引金斑绿蟒的注意力。 巨蟒果然再次扭动身躯躲避,一双竖瞳死死盯著黑云剑,完全放鬆了对其他方向的警惕。 就在这一剎那,齐云霄指尖灵力暴涨,三枚寸许长的金针无声无息从袖中射出,金光一闪,快如流星,直取巨蟒双目。 这是他暗藏的杀手鐧,专攻要害,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金斑绿蟒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晚了,一声悽厉的嘶吼响彻草原,三枚金针精准穿透它的双眼,深深刺入大脑之中。 巨蟒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翻滚,周围的蓝草被碾压得粉碎,木属性法术失控般乱射,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挣扎了片刻,金斑绿蟒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齐云霄喘了口气,收起黑云剑与金针,看著地上的巨蟒尸体,心有余悸。 他不敢多耽搁,快步走到金血花旁,小心翼翼將这株两百多年的灵药连根挖出,妥善收好,隨后立刻离开了这片凶险之地。 齐云霄刚收起金血花,脚步刚挪动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凌厉而急促,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心中一凛,下意识地运转灵力,背后青云披风灵光一闪,身形如同柳絮般向侧面急掠数丈,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轰!” 不只是勾引力作《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点击立即阅读! 一道白色飞剑擦著他的衣角飞过,狠狠击在他刚刚站立的地面上,溅起漫天泥土与草屑,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小坑,飞剑嗡嗡震颤,泛著淡淡的灵光。 “有人偷袭!” 齐云霄眼神一冷,心中杀意渐起。 血色禁地之中果然凶险,不仅有妖兽,更有叵测人心,看来是有人盯上了他刚刚採摘的灵药。 他不及多想,指尖灵力一动,沉声低喝:“黑云剑,反击!” 藏在储物袋中的黑云剑瞬间嗡鸣著飞出,化作一道漆黑的剑光,带著凛冽的煞气,循著飞剑袭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云剑乃是顶阶法器,灵力灌注之下,剑光愈发浓郁,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远超那柄白色飞剑。 草丛中传来一声惊咦,紧接著,那道白色飞剑便被黑云剑缠上,两道剑光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火星四溅。 白色飞剑不过是中阶法器,哪里抵挡得住黑云剑的猛攻,不过几个回合,便被黑云剑击得连连后退,剑身的灵光越来越黯淡,布满了细微的裂痕,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可恶!” 草丛中传来一声怒喝,一道身影再也沉不住气,猛地拨开茂密的蓝草,大步走了出来。 齐云霄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穿著一身清虚门的青色道袍,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生得白面无须,面容阴鷙,周身散发著浑厚的灵力波动,竟已是炼气十三层的修为。 他心中瞭然,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原来是清虚门的师兄,躲在草丛中偷袭,未免太过失了体面吧?” 中年道士脸色阴沉,死死盯著齐云霄,又看了看空中岌岌可危的白色飞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少废话!黄枫谷的小子,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把你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方才在草丛中暗中观察,亲眼看到齐云霄斩杀金斑绿蟒、採摘金血花,知晓这小子身上定然有不少宝贝,又看他年纪轻轻,便以为可以轻易拿捏。 齐云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心中暗道:“炼气十三层又如何?不过是仗著修为稍高,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他根本懒得与对方废话,指尖灵力暴涨,厉声喝道:“想要我的储物袋,就凭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便全力催动黑云剑,漆黑的剑光瞬间暴涨数倍,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脸色骤变,没想到齐云霄竟然如此果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急忙操控白色飞剑抵挡,同时周身灵力运转,想要施展法术防御。 可黑云剑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强,白色飞剑刚一接触,便被狠狠击飞,“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灵光尽失,彻底沦为废铁。\r\u2029 \u2029龙门石窟大佛很壮观!! \u2029 但是人真多!! \u2029 河南的朋友多给几张票票!!! \u2029 不能白给龙门石窟做gg!! \u2029 求推荐票!!!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36章 菡云芝 中年道士心中大惊,想要后退躲闪,却已来不及。 漆黑的剑光一闪而过,瞬间穿透了中年道士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中年道士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溢出鲜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齐云霄收起黑云剑,走上前,弯腰將中年道士身上的储物袋取了下来,指尖一探,便察觉到里面有不少灵石和几株低阶灵药,虽不算珍贵,却也聊胜於无。 他不敢多耽搁,生怕再有其他人被打斗声吸引过来,指尖一凝,一团炽热的火球凭空出现,砸在中年道士的尸体上。 火球燃起熊熊烈火,很快便將尸体包裹,伴隨著滋滋的声响,尸体渐渐化为灰烬,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再次警惕地扫视了四周。 確认没有其他动静后,脚下灵力一动,青云披风展开。 他身形化作一道青光,迅速消失在茂密的蓝草之中,朝著探灵镜指引的下一处光点疾驰而去。 离开蓝草原野,一路往北。 地势渐渐变得乾燥开阔,脚下的蓝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细小坚硬的灰沙,踩上去沙沙作响。 这里便是灰沙戈壁,一片光禿禿、毫无遮挡的荒凉之地。 视野虽开阔,却也让修士无处藏身,极为凶险。 齐云霄刚踏入戈壁,便立刻取出探灵盘,指尖注入灵力。 盘面灵光一闪,两个光点骤然亮起,而且还在不断移动,正朝著他这边快速靠近。 他心中一紧,立刻明白过来,是其他修士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找地方隱蔽,可目光扫过四周,心中顿时一沉。 这灰沙戈壁上全是鬆散细小的沙砾,连一块稍微大点的岩石都找不到,更別说树丛草丛。 除非他立刻施展土遁潜入地底,可仓促之间灵力运转不及,根本来不及隱藏身形。 事已至此,他索性不再躲藏,收敛气息,静静站在原地,同时暗中握紧了黑云剑,警惕地望向光点靠近的方向。 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破空之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是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少女,身形娇小,面容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无比。 齐云霄看清少女容貌的瞬间,心中猛地一动:“竟然是她!”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当年升仙大会上,卖给韩立金竺笔、擅长绘製符籙的菡云芝。 他只和韩立一起跟对方见过一面,印象却很深。 韩立曾经私下跟他提过,说这菡云芝的眉眼气质,很像他的小妹,看著格外亲切。 齐云霄也觉得,这少女身上没有一般修士的凌厉,反倒像个邻家小妹,乾净又单纯。 而此刻,菡云芝脸色发白,神色慌张,显然是在逃命。 在她身后紧追不捨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满脸络腮鬍子的壮汉,一身灵兽山的服饰,气息凶戾。 齐云霄眼神一凝,立刻想起了此人。 进入血色禁地前,这人就一直跟在菡云芝身后,当时他还以为是同门隨行,现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原来这傢伙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齐云霄心中瞬间瞭然。 “恐怕是追求菡云芝不成,到了禁地里面,乾脆撕破脸皮,想要来硬的了。” 他没有立刻衝出去,只是站在沙地上,冷冷看著这一幕,心中快速盘算著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菡云芝慌不择路,一眼瞥见前方沙地上的齐云霄,眼睛骤然一亮。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高声喊道:“齐道友,还请救救我!” 身后的络腮鬍子大汉一听有人拦路,脸色瞬间一变,脚下灵力猛催,速度陡然加快,恨不得立刻將人拿下。 齐云霄望著少女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他本想在禁地独来独往,独善其身,可终究做不到视而不见、铁石心肠。 眼前这少女和韩立有几分渊源,又是这般无辜被人逼迫,他若是袖手旁观,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念头一落,他身形一晃,青云披风一展,直接朝著菡云芝飞掠过去,稳稳挡在了她的身前,將少女护在身后。 络腮鬍子大汉停在不远处,脸色阴鷙,盯著齐云霄沉声道:“黄枫谷的道友,这是我们灵兽山內部的私事,还请你不要插手,免得伤了和气。” 齐云霄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她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就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大汉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目光越过齐云霄,看向他身后的菡云芝,厉声威胁:“菡师妹,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否则等回了宗门,我一定让你好看!” 菡云芝脸色一白,下意识往齐云霄身后缩了缩,眼神满是恐惧。 齐云霄眉头一皱,语气带上了几分鄙夷,哈哈一笑:“我最看不起威胁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尤其是威胁这么可爱的女子。” 菡云芝在身后听到“可爱”二字,脸颊唰地一下红了,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齐云霄不再废话,眼神一冷,指尖一引:“黑云剑,出!” 嗡—— 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光冲天而起,灵光浑厚,煞气逼人,带著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扑络腮鬍子大汉。 大汉瞳孔骤缩,失声惊呼:“顶阶法器!” 他心中瞬间打起退堂鼓,自己只是炼气十二层,对方却有顶阶法器,这根本不是对手。 可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硬著头皮,从储物袋中祭出一根黝黑长棍,灵力狂灌而入,硬著头皮迎上黑云剑。 同时,他一把扯开腰间灵兽袋,喝道:“火鸦,出战!” 一声尖锐鸦啼,一只浑身布满红色条纹的乌鸦飞射而出,翅膀一振,空气中顿时瀰漫出灼热气息。 “竟然是火鸦。” 齐云霄一眼认出,这种妖兽能喷吐妖火,常用於辅助炼丹炼器。 “不过才一级上阶,也就炼气后期水准。” 他丝毫不惧,反手一抬,祭出一面龟甲形状的盾牌,灵光厚重,稳稳护在身前。 “赤纹玄龟盾!”\r\u2029 \u2029旅游结束,很累! \u2029 努力码字中! \u2029 求推荐!求订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37章 现在想逃,晚了! 盾牌一现,便將他和菡云芝一同护住,隔绝了火鸦扑面而来的热浪。 “先解决你的妖兽!” 齐云霄一声冷哼,指尖悄无声息弹出三枚细如牛毛的金针,金光一闪,快如闪电,直取火鸦双眼。 火鸦尖啼著,双翼猛地一扇,一团团炽热的赤色妖火喷涌而出,如同流星雨般朝著齐云霄和菡云芝砸来。 妖火所过之处,沙砾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齐云霄眼神一凝,左手操控赤纹玄龟盾,盾面灵光暴涨,將所有妖火尽数挡在外面。 妖火落在盾面上,只溅起阵阵火星,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与此同时,他右手掐诀,黑云剑在空中灵活穿梭,漆黑剑光不断斩向火鸦,每一击都带著凌厉的煞气。 火鸦虽灵活,却架不住黑云剑的猛攻,羽翼被剑光扫到,顿时被斩下几片羽毛,鲜血直流。 齐云霄趁机指尖一弹,又是几枚金针射出,精准逼向火鸦周身要害,逼得火鸦连连躲闪,妖火喷吐也变得杂乱起来。 另一侧,络腮鬍子大汉挥舞著黑色长棍,拼命抵挡黑云剑的攻击,可他的长棍只是中阶法器,根本抵挡不住顶阶法器的锋芒,棍身早已布满裂痕,灵光黯淡。 他看著齐云霄手中纹丝不动的赤纹玄龟盾,又看了看节节败退的火鸦,心中愈发慌乱,萌生了退意。 “这小子既有顶阶法器,又有防御法宝,我根本不是对手,再耗下去只会丧命,不如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逃!” 可他刚想挪动脚步,齐云霄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心中冷笑:“既然出手了,自然不会放虎归山。现在想逃,晚了!” 他既然已经得罪了这灵兽山的大汉,自然不会留下后患,免得日后被对方报復。 齐云霄不再留手,指尖灵力暴涨,全力操控黑云剑,加大了对火鸦的攻击力度。 漆黑剑光骤然暴涨数倍,如同一条黑色巨龙,直扑火鸦而去。 火鸦避无可避,被剑光狠狠击中翅膀,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身体踉蹌著坠向地面。 趁著大汉分神之际,齐云霄左手一翻,一张淡黄色的符籙出现在手中,指尖灵力一点。 符籙瞬间化作一道灵光,朝著大汉飞去:“中阶缠绕符,起!” 灵光落地,无数青色藤蔓凭空出现,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瞬间便將大汉的四肢死死缠住,藤蔓越收越紧,將他牢牢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汉脸色骤变,拼命挣扎,怒吼道:“你敢!我是灵兽山弟子,你杀了我,灵兽山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血色禁地生死个安天命,还没有听说过七派为哪个死了的弟子报酬的!” 齐云霄嗤笑一声,眼神冰冷。 “既然敢动手,就要有死的觉悟!” 他指尖一引,黑云剑瞬间调转方向,带著凌厉的剑光,直刺大汉心口。 “噗嗤”一声,剑光穿透大汉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大汉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口中溢出鲜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软软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大汉身死的瞬间,不只是勾引诚意奉献《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可乐小说独家首发!那只重伤坠地的火鸦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周身的灵力瞬间紊乱,羽毛纷纷脱落。 没过片刻,便浑身僵硬,从高空重重坠落,彻底没了动静。 齐云霄心中瞭然:“果然是控魂禁制,还是那种极为严厉的类型,主人身死,妖兽也会被反噬而亡。” 这种禁制,若是天赋异稟、灵性极高的妖兽,或许还能凭藉自身灵力挣脱,侥倖存活。 可这只火鸦只是普通的一级上阶妖兽,灵性不足,根本抵挡不住禁制的反噬,早已没了生机。 他不再多想,快步走上前,熟练地摘下大汉腰间的储物袋和灵兽袋。 指尖一探,便察觉到储物袋中有不少灵石、低阶灵药和几张符籙。 灵兽袋则空荡荡的,显然只有那只火鸦。 隨后,他又取出自己的储物袋,挥手將火鸦的尸身收了进去。 火鸦的妖火虽不算强悍,但尸身也能用来炼製低阶法器,扔了未免可惜。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转身看向身后依旧有些慌乱的菡云芝,伸出手,语气温和了几分:“別害怕,没事了。此地不宜久留,打斗声可能会吸引其他修士,我们赶紧走。” 齐云霄不再耽搁,握紧她的手,背后青云披风一展,身形化作一道青光,带著她快速离开了这片打斗之地,朝著灰沙戈壁深处疾驰而去。 灰沙戈壁本就不算广阔,加之境內多是低阶沙虫之类的弱小妖兽,根本无法对两人造成威胁。 齐云霄牵著菡云芝的手,催动青云披风,身形如一道青光在戈壁上疾驰,脚下的沙砾飞速倒退。 没过多久,前方便出现了一片翠绿的轮廓,灰沙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水汽与草木的清香。 两人已然走出了灰沙戈壁的范围。 停下脚步,齐云霄鬆开菡云芝的手,抬手指向不远处那片鬱鬱葱葱的竹林,语气平淡地开口:“过了前面的万竹坡,就离血色禁地內层的大门不远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確定还要进去?” “以你的实力,一旦踏入內层,只要遇到其他修士,无论是哪一派的,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毕竟禁地之中,人人都是敌人。” 他说的是实话,血色禁地內层机缘虽多,危险却也呈几何倍数增加。 菡云芝明显不善於战斗,在那里根本没有自保之力,纯属自寻死路。 菡云芝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眼底满是担忧,可很快,那份犹豫便被坚定取代。 她攥紧了双手,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我確定要进去。我必须去內层的一座石殿里,採摘到烈阳花,只有烈阳花才能救我哥哥的命。”\r\u2029 \u2029求推荐!! \u2029 求订阅!!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第38章 晦气的南宫婉 齐云霄心中瞭然,他想起了菡云芝的哥哥菡云山。 显然在当年升仙大会的擂台赛上,肯定是菡云山与人交手时身受重伤,伤势缠绵难愈。 竟然直到现在都没有好转,想来伤的很重,烈阳花想必是救治他的关键灵药。 看著少女眼底的坚定,齐云霄便不再劝说,他本就不是多管閒事之人,能出手救她一次,已是仁至义尽。 “我在禁地中有自己的安排,就不陪你一起进去了。” 他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隨后,他又叮嘱道:“你自己务必小心,进入內层后,儘量隱蔽行踪,找到烈阳花之后,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不要贪恋其他机缘,等禁地开启结束,再伺机离开。” 菡云芝听著他的叮嘱,嘴唇动了动,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抬起头,看著齐云霄,眼底带著一丝期盼,显然是想让齐云霄继续保护她、陪她一起去寻找烈阳花,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两人非亲非故,齐云霄能救她一次已经是恩情,没有义务再为她冒险,这般要求,实在太过过分。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轻轻对齐云霄说了声:“谢谢你,齐道友,今日之恩,我菡云芝记在心里,日后必有报答。” 齐云霄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生出所谓的圣母心,主动提出陪她一起去冒险。 他心中始终秉持著“苟道修仙”的信念,这才是他能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活的更久的根本,也是他追求仙道长青的唯一准则。 虽然他对菡云芝的印象不错,觉得这少女单纯可爱,没有其他修士的贪婪与狠戾。 但这不足以让他为了她去以身犯险,去赌上自己的性命。 在他看来,女人也好,机缘也罢,都比不上自己的安全重要,更比不上仙道长青重要。 若是日后他修为高深,实力足够,遇到合心意、又能带来益处的女子,自然不会拒绝,可绝不是现在。 他如今还只是一个炼气十二层的小人物,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这个关键时期,任何意外都可能影响筑基,更何况是破身之类的事情,更是万万不可。 就算日后要找道侣,他也会权衡利弊,深思熟虑,绝不会因为一时衝动、精虫上脑,做出影响自己修仙之路的蠢事。 不再多想,齐云霄对著菡云芝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转身便催动青云披风,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朝著与万竹坡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只留下菡云芝一个人,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 一会儿,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隨后也转身,小心翼翼地朝著万竹坡走去。 刚飞出万竹坡的范围不远,耳边还残留著竹叶沙沙的轻响。 齐云霄指尖的探灵盘突然微微震颤起来,盘面灵光暴涨。 一团密密麻麻的光点骤然浮现,几乎占据了半个盘面,光芒刺眼,显然是有不少修士聚集在一起。 他心中一凛,立刻止住身形,悬浮在半空,指尖凝住灵力,死死盯著探灵盘上的光点,眉头紧紧皱起。 “竟然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看这数量,至少有二三十人。” 念头飞速运转,齐云霄瞬间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心中暗道:“这些人,定然是掩月宗的弟子!” “除了掩月宗,其他门派的弟子大多分散行动,根本不会聚集这么多人。” “想必是南宫婉,她定然是聚集了大部分掩月宗的修士,正朝著內层入口赶去,想要抢先占据有利位置,爭夺內层的机缘。” 一想到南宫婉,齐云霄心中便泛起一丝寒意。 他可是清楚,南宫婉看似是掩月宗的普通弟子,实则是结丹期修士。 虽然现在正处在功法的轮迴期,修为倒退到了炼气期。 但是结丹期就是结丹期,手段、攻击和底牌,远超寻常炼气期修士,甚至比一些筑基初期的修士还要强悍。 以他如今炼气十二层的修为,加上黑云剑和赤纹玄龟盾,或许能与寻常炼气十三层修士抗衡,可面对南宫婉,根本没有胜算。 “我可不是韩立,就算遇到南宫婉,也回因为被其欣赏被放过一次。” “还是躲远点吧!” “看来不能走这里了,若是被南宫婉遇到,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我离开,能不能保住性命都不好说,肯定逃不了。” 齐云霄心中打定主意,绝不能与南宫婉一行人撞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苟道修仙,保命为先。 他不再犹豫,立刻调转方向,避开探灵盘上光点聚集的区域,背后青云披风灵光一闪,身形再次提速,朝著另一侧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他又看了一眼探灵盘,確认那些光点依旧在朝著內层入口移动,没有朝著自己这边过来,心中才稍稍安定。 “幸好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按照我现在的速度,全力赶路,完全能够在明天清晨之前,赶到另一个內层入口。” 齐云霄心中暗道一声晦气,没想到遇上了南宫婉一行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全力催动灵力,青云披风展开,带著他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穿梭在山林之间,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沿途的树木飞速倒退。 他头也不回,一门心思朝著另一个內层入口赶去,只盼著能避开所有麻烦。 小半日的疾驰赶路,齐云霄脚下青云披风灵光微淡,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当眼前的树林豁然开朗,一片斑驳古老的石墙横在面前时,他终於停下身形。 眼前是一堵数丈高的灰黄石墙,墙面粗糙坚硬,隱隱有淡淡的风系灵气流转。 石墙一侧不远处,便是一扇古色古香的青铜大门,门身高大厚重,上面刻满了扭曲如花纹般的古文,晦涩难辨,一看便知是上古遗蹟之物。 此刻铜门大开,里面一片幽暗,显然已经有人先行进入。 第39章 终於开始了 齐云霄心中清楚,血色禁地的中心区,只有四扇这样的青铜巨门,分別对应四个方向,是唯一安全的入口。 其余地方全被这种石墙圈住,可別小看这石墙,上面附著著上古风系禁法。 谁要是敢妄想翻墙而入,瞬间就会被狂风利刃切成碎片。 他自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但他此刻没有急著进门,反而眼神古怪地盯著墙面,一动不动。 这面墙,和別处確实不一样。 墙面上,三根粗大的冰锥狠狠洞穿了三具尸体的四肢,將人钉成大字,並排悬掛在那里。 三人身著不同门派的衣饰,气息早已断绝,死了很久。 四肢伤口流下的鲜血早已凝固成紫黑色,顺著墙面蜿蜒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滩发黑的血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齐云霄目光微冷,心中暗自判断。 这三人被钉在墙上时,多半还活著,只是四肢被洞穿、动弹不得,最后活生生流血而死,死状悽惨。 尸体附近没有任何標记,也没有打斗痕跡,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杀鸡儆猴,用这种残酷的方式立威,警告后来者不准踏入此门。 “竟然是这里!” 齐云霄心中猛地一动,瞬间反应过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绕来绕去,竟然来到了原著里韩立进入中心区的那扇青铜巨门。 “那韩立……到底进去了没有?”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四周静悄悄的,风声呜咽,连妖兽的嘶吼都听不到,一片死寂。 他连忙取出探灵盘,注入灵力,盘面光洁一片,附近没有任何光点闪烁,说明百里之內没有活的修士。 “看来他要么已经进去了,要么还没赶到这里。” 齐云霄沉吟片刻,很快释然。 他本就有自己的计划,不打算跟著人群进去打生打死,韩立进不进去,对他影响不大。 反正只要韩立还没有进入,並且还来到这里这里进入,早晚还会遇上。 打定主意,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掠到石墙旁一处凹陷的乱石堆后,收敛全身气息,將自己彻底隱藏起来。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看清青铜大门的动静,又不容易被人发现,最適合蛰伏观望。 没过多久,先后有三名修士小心翼翼地靠近巨门。 他们看到墙上悬掛的三具死尸,脸色都变了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內层机缘的诱惑,咬牙冲了进去。 又过了片刻,一道沉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树林中闪出。 齐云霄目光一动,心中暗道:来了。 来人神色谨慎,眼神锐利,正是韩立。 韩立没有急著进门,而是站在不远处,认认真真地盯著墙上那三具被冰锥钉死的尸体看了许久。 他眉头微蹙,似乎在判断死者的死因、出手之人的实力,以及这背后的警告意味。 齐云霄屏住呼吸,依旧隱藏在暗处,没有丝毫要现身相见的意思。 他只是安静地看著。 韩立观察片刻,確认四周无人, 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快步踏入了那扇幽暗的青铜巨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內。 齐云霄就这么蛰伏在青铜巨门附近,一动不动,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块没有生机的石头。 饿了便吞服低阶辟穀丹,困了便打坐调息。 一边警惕四周动静,一边默默恢復灵力,耐心等待著他预料中的变化。 如此一直等到进入血色禁地的第三天清晨。 忽然,一股异常惊人的灵力波动从禁地內层区域的西南方向轰然爆发。 那股力量浩瀚、冰冷、霸道,即便隔得如此之远,也让他心头髮紧。 齐云霄猛地抬头,只见极远之地,一道粗得惊人的白色光柱直衝云霄,穿透层层云雾,刺眼无比。 他虽然没有踏入內层,却也清清楚楚看到了天空中的异象。 茫茫雾海上空,光柱顶端渐渐凝聚成一颗巨大的光球,光球越缩越实,光芒越来越盛。 可光柱依旧没有停歇,仍在源源不断地往光球內部灌注能量,光球体积隨之疯狂膨胀,光芒刺目到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竟如同一颗刚刚升起的小太阳,高悬天际,威压四方。 齐云霄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望著这一幕,心臟怦怦直跳。 片刻之后,冲天光柱骤然消失,只留下那颗巨大光球悬浮在高空。 可光球寿命极短,刚一稳定便开始剧烈扭曲、变形,表面如同被揉捏的麵团一般凹凸起伏,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可光球寿命极短,刚一稳定便开始剧烈扭曲、变形,表面如同被揉捏的麵团一般凹凸起伏,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整个禁地,巨型光球在高空轰然爆裂,化作无数拳头大小、晶莹漂亮的光点,漫天飘落,洒向下方,宛如一场艷丽到极致的光雨。 齐云霄双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盯著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亲眼见识到高级法宝的真正威力,不是典籍上的描述,不是旁人的转述,而是实实在在、毁天灭地般的景象。 震撼之余,他心底深处翻涌著难以抑制的羡慕与渴望。 有朝一日,自己也要结丹,也要拥有这般力量。 “终於开始了。” 齐云霄压下心中激盪,低声自语一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从隱蔽处闪身而出,大步来到青铜巨门附近,不再隱藏。 早在进入血色禁地之前,他就已经盘算得清清楚楚。 以自己炼气十二层的实力,衝进內层和那些心狠手辣的修士硬碰硬,实在太过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 而且打生打死也不符合自己的苟道修仙的想法。 与其进去拼命,不如在外坐收渔翁之利。 他要在四座青铜巨门之中选一处,布下一座简化版顛倒五行阵。 这座阵法经过他长时间推演、改良,虽然只有原版的两成威力,却也足以困杀、削弱从內层出来的修士,让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割战利品。 齐云霄手法熟练,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早就备好的阵旗、阵盘,按照特定方位飞快布置。 灵力精准注入,一面面阵旗无声射入沙土、石壁之中,灵光微闪,隱去踪跡。 第40章 劳烦你们了!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短短半柱香的工夫,一座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杀机四伏的阵法便悄然成型,將青铜巨门出口附近大片区域笼罩在內。 隨后便又沉寂下去,仿佛完全没有阵法一样。 “多劳烦你们,帮我在里面採药了。” 齐云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眼神冷静而自信。 里面廝杀越惨烈,死伤越多,他这里的收穫就越大。 不用冒险夺宝,不用直面强敌,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能坐享其成。 阵法布置完毕,他再次检查一遍,確认没有破绽,便身形一晃,重新退回之前那处隱蔽之地,静静潜伏下来。 他目光遥遥锁定青铜巨门,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在那之后,接连又有几名七派的修士,小心翼翼地从青铜巨门进入了內层区域。 齐云霄潜伏在暗处,看著一道道身影消失在门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暗暗期待进去的人越多越好。 这些人进去搏命廝杀,到头来都是在替他採药寻宝。 时间一点点流逝,禁地即將关闭的最后一天终於来临。 齐云霄的眼神骤然一凝,探灵盘上亮起了一个光点,正从青铜巨门內缓缓靠近。 终於有第一个从內层返回的人了。 眼看那道身影踏入顛倒五行阵的笼罩范围,齐云霄不再隱藏,身形一晃,直接出现在阵法边缘。 他双手飞快掐动法诀,低喝一声:“启!” 地面之下,暗藏的阵旗同时灵光暴涨,五色灵光一闪而逝,瞬间將那名刚从门內走出的修士困在中央。 被困之人是一名中年修士,穿著灵兽山那种花花绿绿的服饰,周身灵力浑厚,分明是炼气十三层的巔峰修为。 看他模样,显然是寿元將近,想靠著禁地內採摘的灵药换取筑基丹,趁著气血衰败前最后一搏,衝击筑基境。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中年修士脸色骤变,环顾四周骤然变化的环境,惊怒交加,高声喝道:“是哪位道友在此布阵?在下並无恶意,还望现身一见!” 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在青铜门出口直接布阵埋伏。 他之所以提前这么早出来,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避开內层大部队涌出的高峰期,本以为能安全撤离,结果还是一头撞进了陷阱。 齐云霄站在阵外,神色冷漠,根本懒得回应半句。 他手指一引,阵法瞬间发动。 四周景象骤然一变,狂风呼啸,气温骤降,转眼化作一片冰天雪地。 无数由寒冰凝聚而成的虎、豹、狼、熊,从四面八方浮现,目露凶光,朝著中年修士疯狂扑杀而去。 “哼!” 中年修士冷哼一声,猛地一拍灵兽袋。 “寒冰蟾,出战!”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的蟾蜍跃然而出,寒气逼人,正是一级上阶妖兽寒冰蟾。 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中,它如鱼得水,张口便是一道道冰箭,將袭来的冰兽一一击碎。 齐云霄眼神不变,再次掐动法诀:“阵转,火行!” 冰天雪地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滚烫岩浆世界,地面裂开巨大缝隙,一根根赤红色岩浆柱冲天而起,带著焚山煮海的热浪,狠狠砸向中年修士和寒冰蟾。 寒冰蟾发出一声悽厉尖叫,它最惧烈火,在岩浆环境中实力大减。 为了护住主人,它纵身一跃,硬生生挡下一根粗大的岩浆柱。 “嗤——” 高温瞬间將它的身躯灼得焦黑,寒冰蟾惨叫一声,重重摔落在地,四肢抽搐,奄奄一息,彻底失去了战力。 中年修士脸色惨白,再也支撑不住,高声求饶:“道友饶命!我愿意献出所有储物袋,灵药、灵石、法器,全都给你!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齐云霄不为所动,眼神冰冷,继续催动阵法攻击。岩浆喷涌越来越猛烈,將中年修士逼得走投无路。 对方见求饶无用,顿时绝望,开始疯狂咒骂起来,言语恶毒不堪。 可这一切都无济於事。 数根岩浆柱同时轰落,中年修士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被彻底吞没,连尸骨都没剩下多少。 齐云霄这才收手,取出探灵盘扫了一圈,盘面光洁,没有任何光点,確认附近没有其他修士靠近。 他隨手撤去阵法,落在地上,弯腰捡起对方掉落的储物袋和灵兽袋,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有不少年份不低的灵药,收穫颇丰。 灵兽袋空空如也,隨后看向了寒冰蟾的实体,直接收紧了自己的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再次退回隱蔽之处,静静潜伏,等待下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齐云霄將那名灵兽山中年修士的储物袋拿到手中,指尖灵力一催,便解开了袋口的禁制。 他將储物袋倒置,一股脑將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灵石、符籙、法器、灵药散落一地,在晨光下泛著不同的灵光。 他蹲下身,逐一清点起来。 最显眼的是两件中阶法器。 一件是柄泛著寒光的短刀,刀身刻著细密的纹路,灵力注入便会发出轻微的嗡鸣。 另一件是一面小巧的土黄色盾牌,质地厚重,隱隱透著土系灵气,显然是用来防御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叠初阶符籙,有火球符、防御符,约莫十几张,都是些寻常修士常用的东西。 “这些应该是他原本就带在身上的家当。” 齐云霄拿起短刀掂了掂,手感沉实,虽不算顶尖,却也比普通中阶法器精良几分,心中暗道。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株灵药上,仔细辨认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四株符合他要求的灵药。 一株两百余年的紫河草。 一株一百八十年的凝气花。 还有两株一百五十年左右的青纹芝。 都是炼製筑基丹的辅材,品相完好,药性也颇为醇厚。 “还行吧!毕竟只是一名不太知名的修士,在禁地內能找到四株这样的灵药,也算是不错了。” 齐云霄砸了砸嘴,喃喃自语道。 第41章 巨剑符宝 齐云霄本就没指望第一个猎物能带来多大惊喜,能有这样的收穫,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清点完毕,他没有立刻將这些东西收进自己常用的储物袋,而是抬手祭出八卦炉。 他指尖掐诀,八卦炉炉盖缓缓打开。 齐云霄將两件中阶法器、那叠初阶符籙,还有四株灵药,送入八卦炉的储物空间內,隨后合上炉盖,將八卦炉收进体內。 他之所以这么做,可不是多此一举,而是为了稳妥起见。 谁也说不准,这中年修士的法器和符籙上,会不会被灵兽山暗中刻下什么不易察觉的標记。 若是直接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万一被灵兽山的高阶修士察觉,难免会惹来麻烦。 虽然这中年修士看起来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弟子,有背景的概率极小,但修仙界凶险莫测,凡事多留一个心眼总没错。 齐云霄向来秉持苟道修仙,稳妥二字,便是他的行事准则,绝不会因为一时大意,给自己埋下隱患。 处理完这些,他隨手將那只空了的储物袋,还有中年修士掉落的灵兽袋,一併扔在地上。 储物袋和灵兽袋上都残留著中年修士的气息,留著也没用。 扔在这里,日后即便有人发现,也只会以为是哪名修士陨落后遗弃的东西,不会联想到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收敛全身气息,身形一晃,退回了之前的隱蔽之处,继续耐心等候。 他目光紧紧盯著青铜巨门的方向,眼神平静而专注,没有因为刚才的收穫而有丝毫懈怠。 这只是第一个猎物,禁地关闭前,定然还会有更多从內层出来的修士,他的“收穫”,才刚刚开始。 小半日之后。 再次传来动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匆匆走出,刚踏入阵法范围,齐云霄便毫不犹豫掐动法诀,顛倒五行阵瞬间启动。 五色灵光笼罩四方,將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这是他困住的第九名和第十名修士。 很快齐云霄便发现,这两人实力很强,是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两人。 一身巨剑门的灰色劲装,气息浑厚,皆是炼气十三层的修为。 齐云霄眼神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飞快操控阵盘。 阵法內瞬间尘土翻涌,数尊由巨石幻化而成的巨人拔地而起,每一尊都有丈许之高,拳头大如磨盘,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两人疯狂砸去。 “师兄,我先挡住,你施展符宝破了阵法,否则我们谁也走不了!” 黑瘦青年低喝一声,反手祭出一柄青色巨剑,剑身灵光暴涨。 他双手握剑,奋力挥舞,剑光凌厉,將巨石巨人的攻击一一挡下,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巨剑微微震颤,他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 另一侧,那名白净青年则面色凝重,双手飞快掐动法诀,指尖灵力不断涌动,口中念念有词。 他身前悬浮著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籙,灵光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齐云霄目光紧紧锁定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担忧:“是符宝!看这灵光,应该是巨剑符宝,威力定然不弱,不知道我的阵法能不能挡得住。” 他不敢耽搁,立刻加大阵法的攻击力度,更多的巨石巨人从地面涌出,有的挥拳砸击,有的抬脚踩踏,密密麻麻,將两人逼得节节后退。 黑瘦青年的气息渐渐紊乱,额头上布满汗珠,手臂酸痛难忍,抵挡得越来越吃力。 他忍不住朝著白净青年催促:“师兄,还没有好吗?我快撑不住了!” 白净青年没有应声,只是加快了掐诀的速度,周身灵力疯狂灌注到那张符宝之中。 下一刻,他猛地將符宝扔向空中,大喝一声:“现!” 金光暴涨,符籙瞬间化作一柄数丈长的金色巨剑,剑身刻著细密的符文,散发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径直朝著空中刺去。 巨剑所过之处,那些巨石幻化的巨人如同冰雪遇火,瞬间消融,化为漫天碎石,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 “不好!” 齐云霄心中一紧,连忙全力催动阵盘,將全身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阵法之中。 金色巨剑狠狠砸在阵法屏障上,“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整个顛倒五行阵瞬间显现出原形,如同一个巨大的巨碗,倒扣在青铜巨门之前。 阵壁之上灵光剧烈震盪,泛起层层涟漪,甚至出现了丝丝细微的裂痕。 阵壁之上灵光剧烈震盪,泛起层层涟漪,甚至出现了丝丝细微的裂痕。 齐云霄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鬆手。 他拼尽全力操控阵法,抵挡著巨剑的攻击。 阵內,黑瘦青年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希望,咬牙坚持著,继续抵挡著残余的碎石攻击。 阵外,齐云霄脸色越来越苍白,灵力消耗巨大,浑身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放弃。 只要再坚持片刻,只要对方法力耗尽,符宝攻击就会停止。 一刻钟的时间,仿佛过了整整一天。 白净青年周身的灵力彻底耗尽,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失去了灵力支撑,那柄金色巨剑灵光骤减,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变回符籙,落在地上,上面灵光暗淡了很多。 阵法的震盪渐渐平息,那些细微的裂痕慢慢癒合,重新恢復了原样。 齐云霄鬆了口气,浑身脱力般踉蹌了一下,脸色苍白得嚇人,法力大损让他倍感疲惫。 他没有耽搁,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圆润的回元丹,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醇厚的灵力瞬间蔓延全身,缓缓修復著他消耗的灵力。 稍作调息,齐云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双手再次掐动法诀,催动顛倒五行阵。 阵內尘土再次翻涌,数尊巨石巨人重新幻化而成。 这一次,巨人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黑瘦青年本就已是强弩之末,见师兄昏了过去,心中彻底绝望。 想要反抗,却被一尊巨石巨人一拳头砸中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42章 找韩立要补偿 锁定不只是勾引,锁定可乐小说,锁定《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每次更新。 黑瘦青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紧接著,数尊巨石巨人同时挥拳砸下,“砰砰砰”几声巨响。 黑瘦青年和昏迷的白净青年,瞬间被砸成了肉饼,鲜血染红了地面。 齐云霄收起阵盘,快步走上前,弯腰捡起两人掉落的储物袋。 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有不少宝贝,不仅有高年份的灵药,还有几件中阶法器和不少灵石,收穫极为丰厚。 隨后看向了地上的巨剑符宝,虽然灵光暗淡,但是应该还能使用一两次。 马上拿起来,直接收入八卦炉。 他不敢多停留,指尖一弹,一团火球落在两人的尸体上,熊熊烈火燃起,转眼便將尸体烧成了灰烬,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收敛气息,退回隱蔽之处,吞下第二颗回元丹,静静打坐调息,恢復消耗的法力,等待下一个猎物。 刚调息片刻,还没等体內法力完全恢復,齐云霄便察觉到青铜巨门內传来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心中一动:“这么快就又有人来了?” 他探头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巨门內快步走出,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齐云霄忍不住笑了。 出来的不是別人,正是韩立。 “既然韩立都出来了,那南宫婉和掩月宗的一行人,想必也快了。” 齐云霄心中暗自盘算。 “虽然他们大概率会走万竹坡那边的出口,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被他们撞上,以南宫婉的实力,我这阵法能不能挡不住可不好说,还是赶紧收起阵法离开为好。” 更何况,他这一路埋伏下来,收穫早已超出预期,储物袋和八卦炉內的灵药,足够他炼製三四枚筑基丹。 再加上之前从陆师兄和陈巧倩那里得来的两颗现成筑基丹,此次禁地之行,他已然稳操胜券,百分百能顺利筑基。 再留下来冒险,实在得不偿失。 念头既定,齐云霄不再犹豫,身形一晃,直接闪出隱蔽之处,稳稳落在韩立前方不远处,挡住了他的去路。 韩立刚走出青铜巨门,目光便扫到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跡和打斗痕跡,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打算趁没人注意,快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可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抬手就要祭出法器,发动攻击。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齐云霄时,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灵力悄然收敛。 不过身体依旧紧绷,做好了隨时防御的姿態,眼神中满是警惕,没有丝毫放鬆。 齐云霄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心底暗自腹誹,差点没骂出声来。 他方才可是硬生生忍住了催动阵法、抢劫韩立的衝动。 毕竟韩立身上的宝贝可不少,可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换来的却是韩立如此防备。 “不愧是韩老魔,果然名不虚传,本能地防备所有人,哪怕是我这个平日里还算熟络的『师兄』,也不例外。” 齐云霄心中无奈嘆息,脸上却依旧带著笑意,开口说道:“韩师弟,不要紧张,我看你出来了,正好我们一起离开禁地,也好有个照应。” 韩立眼神闪烁,沉默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如今禁地即將关闭,外面定然有不少修士埋伏,专等从內层出来的人下手。 他独自一人离开,难免会遇到劫杀,若是和齐云霄同行,確实能安全不少。 想通这一点,他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地应道:“好吧。”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齐云霄笑著点头。 “师弟稍等一下,我把阵法收起来,咱们马上走。” 说著,他转身朝著青铜巨门四周走去,双手掐动法诀。 地面之下,那些暗藏的阵旗纷纷灵光一闪,从沙土中飞出,被他一一收入储物袋。 最后又拿起阵盘,轻轻一抹,阵盘灵光收敛,也被妥善收好。 韩立站在原地,看著齐云霄收阵的动作,彻底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有想到,齐云霄竟然在青铜巨门出口布置了阵法,看这阵法的规模,显然不是临时布置的,而是早有预谋,一直在这埋伏。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亏齐云霄没有对他动手,若是方才齐云霄直接启动阵法,就算他身上有不少符籙和法器,能不能破阵脱身,也很难说。 他走上前,故意打趣道:“韩师弟,你看,我可是硬生生放弃了抢劫你身上灵药的好机会,手下留情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补偿为兄一二?” 韩立闻言,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他知道齐云霄是在开玩笑,可也清楚,对方確实手下留情了,若是真要动手,他未必是对手。 沉吟片刻,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株灵气浓郁的灵药,递到齐云霄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两株灵药,就当是感谢师兄手下留情了。” 齐云霄瞥了一眼,认出那是两株两百余年的灵药,品相极佳,心中暗自点头。 韩立有掌天瓶,身家丰厚,自然不缺这些东西。 他也没有含糊,伸手接过灵药,隨手收进八卦炉內,笑著说道:“既然师弟这么客气,那为兄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並肩而行,脚下灵力轻踏,速度不快不慢,始终保持著警惕。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乱石的轻响,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各自心照不宣。 血色禁地即將关闭,越是这个时候,越容易遇到亡命之徒,绝不能全力赶路暴露破绽。 走了片刻,齐云霄忽然侧过头,嘴角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韩立:“我怎么感觉师弟有些不同了?” 韩立脸上猛地一僵,乾咳一声,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別处,隨即又强行拉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什么不同?” 齐云霄心中早已笑开了花。 他哪里是感觉不同,分明是一清二楚。 若不是知道韩立在內层石殿和南宫婉发生了那番纠葛,他说不定还真被韩立这副平静模样给骗过去了。 第43章 韩师弟,你有姘头? “没什么,就是感觉上……有些不一样了。” 齐云霄笑著摇了摇头,没有点破,话锋却忽然一转,意有所指地打趣道:“是不是在內部区域,遇到了貌美的女修,失身了?” 这话一出,韩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连呼吸都微微一滯。 可他毕竟是韩立,心智之坚、城府之深,远非普通修士可比。 短短一瞬的失態之后,立刻恢復了平静,眼神沉稳,语气斩钉截铁:“怎么可能。也许我只是这几天在里面廝杀连连,有些疲惫罢了。” 齐云霄意味深长地看著他,目光平静,却像是能看透人心。 韩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暗自心惊:“齐师兄这是看出什么了?不应该吧,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见韩立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齐云霄终於哈哈一笑,不再追问:“罢了罢了,也许是我想多了。走吧,我们加快点速度,早点离开这禁地,才最稳妥。” 韩立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跟上齐云霄的脚步,两人再次沉默下来,朝著禁地出口疾驰而去。 齐云霄和韩立离开血色禁地的时候,除了掩月宗的修士无一人出来,其他七派加起来已经出来將近三十人了。 两人虽然衣衫整齐,但是在出口不远处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了两个想要劫杀的人。 李化元师祖看到齐云霄两人,想到目前为止黄枫谷活著出禁地的弟子,算是六派中较多的! 他在看看掩月宗那边见到齐云霄两人不是掩月宗的人之后,失落的表情,掩不住心中的喜色,面带春风起来。 这时,齐云霄和韩立看了看通道外的情况,也缓缓走到了本门的位置,学其他人一样,按出来的先后顺序坐了下来。 说来也巧,旁边正好是陈氏兄妹二人。 除了陈氏兄妹外,还有另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再加上韩立,竟然有了六人,比其他几派的三四人、甚至巨剑门的区区两人,可算是超之甚多! 两人一路疾驰,避开了几波零星的修士,终於离开了血色禁地。 此时出口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七派的弟子和管事,黄枫谷的陈氏兄妹和另外两名弟子也在其中,正站在一旁打坐调息。 他们看到齐云霄走过来,脸上並没有太多惊讶。 齐云霄本就是炼气十二层顶峰的修为,实力雄厚,能活著从禁地出来,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齐云霄身旁的韩立身上时,所有人都不禁露出了愕然之色,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韩立不过是炼气十一层的修为,资质也看似平平,在眾多弟子中毫不起眼,怎么能完好无损地从凶险万分的血色禁地中出来? 但仅仅片刻,几人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愕然渐渐褪去,换上了瞭然的神色,意味深长地扫了韩立一眼,便不再理睬他。 在他们看来,韩立定然是靠著齐云霄的庇护,一路躲在后面,才得以保命,这样一来,他身上肯定没什么收穫,自然不值得过多关注。 韩立將几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毫无波澜,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 离通道关闭的时间越来越近,出口处的修士也越来越多,可掩月宗的弟子,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一旁的掩月宗结丹修士穹老怪和霓裳仙子,再也坐不住了,原本沉稳的神色彻底崩塌,脸上的担忧之色显露无疑,频频朝著禁地內部望去,眉宇间满是焦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李化元和清虚门的道士浮云子看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暗暗心想:看来掩月宗的人,定然是在禁地內出了大事,说不定已经折损大半了。 齐云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无意间瞥见身旁的韩立眉头微蹙,目光一直盯著掩月宗弟子该出现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 便压低声音,打趣道:“韩师弟,你在看什么?难道掩月宗那边,有你的姘头?” 韩立闻言,浑身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收回目光。 他乾笑两声,掩饰道:“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掩月宗竟然还没有一个人出来,有些好奇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疑惑和担忧。 明明当初他和南宫婉一起离开了地下石殿,南宫婉说要去找掩月宗的同门匯合,怎么到现在,掩月宗的人一个都没出现? 南宫婉她,会不会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韩立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一阵焦虑。 南宫婉毕竟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他不可能真的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齐云霄看著韩立这副假正经的模样,面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异样,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样时不时逗一下韩立,看著他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他心中暗暗暗道,越发觉得这位“韩老魔”平日里一本正经,逗起来格外有意思。 正想著,齐云霄见韩立的目光又转向了灵兽山弟子聚集的方向,便也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一道浅绿色的身影格外显眼,正是菡云芝。 她虽然神色有些疲惫,身上也有几处轻微的伤痕,却完好无损,显然是顺利找到了烈阳花,並且安全逃了出来。 齐云霄心中微微一松,暗自点头:还好这丫头命大,没有出事。 虽然他秉持苟道修仙,不愿为他人冒险,但毕竟出手救过菡云芝一次,若是她真的折在了禁地內,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通道关闭的时辰越来越近,空气中的焦灼气息也愈发浓郁。 掩月宗的穹老怪和霓裳仙子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频频踮脚望向通道入口,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周身的灵力都变得紊乱。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44章 演技高超向之礼 再过片刻,通道一旦关闭,里面的弟子便再也无法出来,掩月宗此次怕是要折损惨重。 炼气期的弟子折损倒是没什么,但是南宫婉可是结丹期的修士。 如果折损在这里,可是掩月宗的一大损失。 其余几派的修士,虽都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有的低声嘆息,有的假意安慰,可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笑意。 掩月宗身为越国第一大派,平日里恃强凌弱,早已招人嫉妒。 如今有机会亲眼看著它实力受损,这些人巴不得掩月宗弟子全都折在禁地之中,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只是碍於顏面,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或许是这些人的心思起了反作用,就在离通道关闭只剩一刻钟的时候,通道內忽然白影一闪,一道清脆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著,一队十余人的掩月宗弟子整齐有序地走了出来,个个身著月白色道袍。 虽有几人面带伤痕,却都气息平稳,显然並无大碍。 而队伍的最前方,站著一名面容娇艷欲滴的年轻女子,肌肤胜雪,眉眼含情,正是南宫婉。 一见他们出来,穹老怪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却依旧维持著结丹修士的沉稳,没有过多失態。 可一旁的霓裳仙子却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快步扑了上去,一把紧紧拽住南宫婉的手臂,开始低声的交谈。 她脸上的担心之色毫不掩饰,眼神里满是关切,紧紧盯著南宫婉,生怕她受了半点伤害。 这一幕落在其余几派修士眼中,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纷纷窃窃私语。 这也难怪,南宫婉以往与这些结丹修士见面时,常年头戴一层薄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从未显露过真正的容貌。 如今她卸下面纱,露出这般绝美的容顏,眾人哪里能將眼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与之前那个清冷神秘、不苟言笑的“南宫仙子”联繫在一起,心中难免充满疑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齐云霄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韩立,只见他原本紧紧皱著的眉头,在看到南宫婉的那一刻,悄然鬆开,紧绷的嘴角也微微舒缓,眼底的焦虑和担忧瞬间褪去,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齐云霄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再次凑到韩立身边,压低声音打趣道:“韩师弟,我看你一直盯著掩月宗出来的人群,眼睛都看直了,莫非是里面有你看得上的女修?” 韩立闻言,心头猛地一紧,脸上瞬间掠过一丝不自然,隨即很快反应过来。 齐云霄这分明是故意逗他,之前几次也是如此。他心中暗自腹誹,却也不想再让齐云霄得逞,於是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说完,便转过头,不再看齐云霄,也不再望向掩月宗的方向,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齐云霄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暗道:看来这韩老魔是察觉到了,知道我是故意逗他找乐子,这是不肯再配合了。 既然方法没用了, 再打趣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等待通道关闭。 而另一边,李化元和清虚门的浮云子,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勉强,嘴角的弧度僵硬无比,眼底的窃喜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鬱闷和不甘。 这也难怪,先不说掩月宗此次在禁地內到底採摘到了多少灵药、收穫了多少机缘,单单是人家活著走出禁地的弟子人数,就有十余人,远超他们两派弟子人数的总和。 黄枫谷和清虚门此次出来的弟子,加起来也不过十人。 原本以为掩月宗会折损惨重,没想到人家不仅全员(大部分)安全出来,人数还如此之多。 这怎能不让二人鬱闷无比,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別提多难受了。 通道入口处的气氛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掩月宗弟子团聚的喜悦、其余几派的鬱闷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直到通道开始泛起淡淡的灵光,预示著即將关闭,眾人才渐渐收敛了神色,各自聚集到自己门派的队伍之中。 “好了,看来所有弟子都该出来了,没出来的……” 灵兽山的带队修士清了清嗓子,正要宣布禁地之行彻底结束。 话音未落,即將彻底闭合的通道口突然一阵乱风颳起,一道身影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从里面冲了出来,落地时还踉蹌了好几下,显得狼狈不堪。 眾人一看,竟是黄枫谷那个一向不起眼、滑不溜丟的向之礼。 这老头刚一爬出通道,血色禁地深处便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紧接著一道青光暴涨,原本稳定的通道瞬间崩碎,光芒散去,彻底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空气。 禁地,彻底关闭。 就算里面还有人没出来,此刻也只有死路一条。 歷来没能按时离开血色禁地的修士,从没有在下一次开启时再出现过,全都莫名消失,死得不明不白。 这也是所有人都不敢拖延到最后一刻的原因。 几名结丹期的高人都有些意外,目光齐刷刷落在向之礼身上。 一个只有炼气十层修为、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傢伙,居然能在最后关头逃出生天,还真是命大。 几人都多看了他几眼,眼神里带著几分讶异。 齐云霄站在人群里,看著向之礼那副惊魂未定、气喘吁吁、仿佛捡回一条老命的模样,心里暗自感嘆。 演技,真是高超。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 向之礼哪里是什么普通炼气修士,分明是一位隱藏极深的化神期老怪物。 堂堂化神期,居然还在这里陪著他们这群炼气期小角色演戏,装得跟个隨时会丧命的普通弟子一样,也真是难为他了。 齐云霄心中默默点头,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道。 看来在修仙界想要活得长久,实力重要,会演戏、能苟住,更重要。 向之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后怕地喘著气,只是缩了缩脖子,乖乖站回黄枫谷队伍末尾,继续当他那个不起眼的老弟子。 第45章 韩立:要糟! 通道彻底消失后,禁地之行便正式落幕,而接下来,便是最引人瞩目的清点灵药环节。 这不仅关乎弟子们的收穫,更牵扯著三位结丹祖师此前定下的赌约,每一派的管事和弟子,目光都紧紧聚焦在场地中央。 陈氏兄妹率先上前,各自取出储物袋,將里面的灵药一一倒出。 陈巧倩身为黄枫谷天赋不错的女修,此次收穫颇丰,足足倒出十五株百年以上的灵药,品相完好。 她兄长也不甘示弱,取出了十四株,兄妹二人加起来,已然远超其他门派先行上前的弟子,引得周围一阵低声惊嘆。 等陈氏兄妹清点完毕,齐云霄便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显然早已做好了准备。 这时,一名身穿七派联合管事服饰的修士,带著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棕黄、形似松鼠的奇兽走了过来。 这是嗅灵兽,天生对灵药气息极为敏感,三丈之內,无论灵药藏在储物袋、法器甚至法宝之中,都能精准嗅出,尤其是百年以上的灵药,更是无法遁形。 每次血色禁地之行结束,弟子们主动上缴灵药后,都必须经过嗅灵兽的检查,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心怀不轨,私藏灵药,妄图矇混过关。 齐云霄对此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丝毫异样,抬手取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普通储物袋。 里面装的,都是他特意挑选出来、准备上缴的灵药。 至於那些真正珍贵的高年份灵药,还有从被他斩杀的修士身上夺得的法器、符籙,早已被他妥善收进了八卦炉的储物空间內,隔绝了所有气息。 就算是嗅灵兽,也绝无可能察觉。 他手腕一翻,不客气地將储物袋倒置,一股白光闪过,十一株各色各样的灵药应声落在地上,有凝气花、青纹芝,也有赤血参,每一株都在百年以上,药性醇厚,品相上佳。 周围再次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声,毕竟炼气十二层的修士,能在禁地內收穫十一株百年灵药,已然算是极为出色的成绩。 但相比於陈氏兄妹加起来近三十株的数量,齐云霄的十一株就显得逊色了几分,因此虽让人惊讶,却也没有太过引人注目,只是让不少弟子暗自羡慕。 可这一幕落在李化元眼中,却让他瞬间心情大好,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此前清点时,黄枫谷弟子上缴的灵药,比清虚门还少了一两株,他心里正暗自著急,生怕输了赌约。 可齐云霄这十一株灵药一拿出来,黄枫谷的总数瞬间反超清虚门,一下子拉开了差距。 李化元目光扫过黄枫谷队伍中尚未上缴灵药的弟子,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底气。 队伍里还有韩立、向之礼等几人没有拿出灵药,其中有两人修为较低,或许收穫不多,但就算每人只拿出一两株,也能进一步扩大优势。 “好,好!” 李化元在心中暗自叫好,看向齐云霄的目光满是讚许,原本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对贏下这场赌约,也多了几分的期待。 那名管事示意嗅灵兽上前,嗅灵兽围著齐云霄和地上的灵药嗅了一圈,又在他身上仔细闻了闻,確认没有其他灵药气息后,便对著管事点了点头。 齐云霄见状,从容地退到一旁,静静等候著其他人清点。 向之礼见状,抢先韩立一步走上前,慢悠悠取出一个旧储物袋,倒出两株百年灵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色平淡,仿佛只是隨手拿出了两件寻常之物,隨后便默默退到一旁,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老样子。 向之礼一退下,韩立便成了黄枫谷最后一名需要上缴灵药的弟子。 他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抬手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不客气地將储物袋倒置。 一股柔和的白光闪过,一大堆各色灵药应声落地。 密密麻麻堆了一片,足有二十几株,有百年份的,甚至还有几株接近两百年的,灵气浓郁,品相极佳,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 “这是……这么多灵药?” “真不敢相信!一个炼气十一层的弟子,怎么能採到这么多?” 几声惊呼接连响起,原本还算平静的场地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韩立脚下的灵药堆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齐云霄站在一旁,心中虽早有预料。 韩立在听到惊呼声之后,就暗道:“要糟!” 齐云霄看著面色平静,的韩立,知道这只是表面。 “估计韩立后悔採摘这么多灵药了吧!” 这几声惊呼,自然也把李化元和清虚门的浮云子吸引了过来。 浮云子原本还眉开眼笑,想著黄枫谷就算反超,也未必能稳贏。 可当他看清楚韩立脚下那堆密密麻麻的灵药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凝固,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而李化元,先是愣了一下,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瞬,隨即便放声“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满是惊喜交加,那股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大馅饼! 原本他还只是期待能反超清虚门,可韩立这二十几株灵药一拿出来,黄枫谷的优势瞬间变得碾压性,贏下赌约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 笑了好一阵,李化元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连忙收住笑声。 目光落在韩立身上,眼神笑眯眯的,仔仔细细地打量著他,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这晚辈实在是个宝贝,心中早已把韩立当成了黄枫谷的福將。 反观浮云子,脸色早已铁青一片,至今还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输了的事实。 他看向韩立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和不善。 若不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子,他也不会输了赌约,更不会损失那颗珍贵的血线蛟內丹。 一想到那颗內丹,他就觉得內心在流血,脸色怎么也无法恢復正常,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 第46章 齐云霄:不应该呀? 李化元一眼就察觉到了浮云子的神色,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一个箭步挡在韩立身前,板著脸说道:“道兄,这是作甚!难道还要为难一位晚辈不成?” 如今韩立刚刚为他立了大功,帮黄枫谷稳稳贏下了与清虚门的赌约,他自然不能让韩立当著这么多七派弟子和管事的面,被浮云子这般恐嚇。 若是传出去,他李化元的面子岂不全没了,以后也没法在七派之中立足。 浮云子被李化元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他乃是清虚门的结丹修士,这般死死盯著一位炼气期的晚辈,实在太过不妥,传出去只会被人说他输不起,挟私报復晚辈,有损他的身份和清虚门的顏面。 他连忙收回目光,强压下心中的气恼和心痛,对著李化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辩解道:“李施主误会了,贫道只是觉得,以这小施主的功力,能採到这么多的灵药,实在是不可思议,只是多看两眼罢了,並无他意。” 他极力想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一想到那颗即將到手却又飞走的血线蛟內丹,心臟就阵阵抽痛,脸色依旧难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化元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嘿嘿”冷笑了两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他如今打赌大胜,心情正好,犯不著在言语上多加刺激对方,免得落人口实,得不偿失。 不过,他心中也对韩立能採到这么多灵药充满了疑惑。 一个炼气十一层的弟子,资质看似平平,怎么可能在凶险万分的血色禁地中,收穫如此丰厚? 可当著这么多其他门派的人,他自然不愿就此追问韩立,免得暴露黄枫谷的底牌,只好视若无睹地忽视了这份疑惑。 更何况,他此时心中一片火热,满脑子都是贏下赌约后的好处,只要再胜过掩月宗,他此次带队参加禁地之行,可就真的发大了。 至於韩立是怎么弄到这些灵药的,是偷摸拐骗还是另有机缘,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让他贏得赌局,一切都无关紧要。 而韩立再听到两人的话之后,心思电转,马上寻思获取这么多灵药的藉口。 浮云子看著李化元这副志得意满、懒得与他计较的模样,心中更是气恼又心痛,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作为出局者,悻悻地站在一旁。 目光落在掩月宗的方向,看穹老怪和李化元谁能最终贏下赌约。 他就算输了,也想看看,掩月宗是不是也能输得一败涂地。 可穹老怪的表情,也不比浮云子好到哪里去。 此前几位掩月宗弟子陆续上缴的灵药,全都普普通通,每人才拿出三四株,加起来也不及韩立一人的零头,与黄枫谷如今的收穫相比,更是天差地別。 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紧皱著,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心中满是焦虑和不甘。 若是再没有弟子能拿出大量灵药,掩月宗此次,怕是要输给黄枫谷了。 李化元正意气风发,,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目光时不时扫过韩立。 又瞥向穹老怪,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仿佛已经稳操胜券,连贏下赌约后的好处都盘算好了。 可就在这时,事情突然峰迴路转。 掩月宗剩下的几名弟子陆续上前,各自取出储物袋,倒出的灵药竟每人大都多达十余株,灵气浓郁,品相上乘,一下子就將此前的差距拉近。 等所有弟子清点完毕,管事高声报出数目,所有人都愣住了。 掩月宗的灵药总数,竟比黄枫谷和清虚门的总和还多一株,稳稳贏下了最后的赌局。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如同当头一棒,瞬间把李化元打懵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呆滯,嘴巴微微张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看就要到手的胜利,竟然就这么飞了。 反观穹老怪,此前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长长鬆了一口气,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 隨即发出一阵嘻嘻怪笑,语气里满是得意:“李施主,承让承让啊,看来这赌约,还是贫道贏了。” 周围的炼气期弟子也看得目瞪口呆,议论声瞬间响起,没人想到,最终的差距竟然只有一株,这般惊险的反转,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齐云霄站在一旁,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讶。 他心中暗自嘀咕:“不应该呀?按说我多拿出这十一株灵药,黄枫谷的总数应该远超掩月宗才对,怎么还会输?” 他记得原著中掩月宗確实是贏了,但那时没有他这十一株灵药的加持,如今多了他的贡献,竟然还是输了,实在有些反常。 念头飞速运转,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黄枫谷这边的灵药没少,还多了我的十一株,那么问题肯定出在清虚门身上——清虚门的灵药少了!难道是……” 他瞬间想明白了关键。 他用顛倒五行阵困杀的第一名修士,正是清虚门的弟子。 想来正是因为少了那名修士上缴的灵药,清虚门的总数减少,连带黄枫谷和清虚门的总和,也被掩月宗反超了一株。 想通这点,齐云霄便不再放在心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毕竟,结丹期修士之间的赌约输贏,与他一个炼气期弟子有什么关係? 他此次禁地之行,收穫早已足够,能顺利筑基,才是他最关心的事,至於李化元输没输,根本影响不到他。 穹老怪得意地接过浮云子递来的血线蛟內丹,又对著李化元调侃了几句,敲定了李化元二十年內送两块寒铁精的承诺,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掩月宗的队伍。 他对著弟子们挥了挥手:“走,回宗!” 掩月宗的弟子们个个面带喜色,跟在穹老怪身后,率先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山林之中。 其余各派的领队,也纷纷上前,收缴了自家弟子上缴的灵药,又让嗅灵兽逐一检查了一遍,確认没人私藏灵药后,便各自与其他门派的领队告辞,陆续带队离开了禁地出口。 第47章 韩立的被迫害妄想症 灵兽山的队伍动身时,菡云芝走在队伍中间,特意停下脚步,转过头望向黄枫谷的方向。 她的目光掠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齐云霄和韩立身上,隨即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眉眼弯弯,带著几分感激,也带著几分歉意,轻轻点了点头,才转身跟上队伍。 这一抹笑容,乾净又温暖,倒让齐云霄和韩立心中都泛起一丝暖意,连日来在禁地中的廝杀与警惕,仿佛都被这笑容冲淡了几分。 齐云霄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韩立,开口问道:“韩师弟,看来你在禁地中也遇到了菡姑娘?” 韩立微微点头,神色依旧沉稳,没有隱瞒,语气平淡地说道:“嗯,巧合遇到了,当时她正被人追杀,顺手帮了她一下。” “哈哈,这么说来,那她和我们还挺有缘的。” 齐云霄笑著说道:“我也是巧合遇到她被灵兽山的修士逼迫,顺手帮了她一把,没想到你也帮过她。” 韩立听后,微微一愣,隨即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觉得,確实是挺有缘的。 两人在不同的地方,却都在禁地中帮过同一个人。 七派之中,黄枫谷作为此次血色禁地之行的半个东主,自然要最后一个离开。 等其他所有门派都悉数离去后,禁地出口处就只剩下黄枫谷一派之人,显得格外冷清。 可李化元却没有立刻带队离开,他负手而立,仰首望著禁地方向,神色默然,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也显得有些低沉。 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心中瞭然。 这位师祖刚刚打赌输了,心情肯定好不了,换做是谁,眼看就要贏了,却因为一株灵药的差距输了赌约,还要送出珍贵的寒铁精,都会鬱闷不已。 因此,没人敢不识好歹地上去催促,都乖乖地站在他身后,安静地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位心情不好的结丹祖师。 数日后,黄枫谷山门。 一进谷內,李化元便脸色依旧阴沉,没再多看弟子们一眼,只带著两名管事,急匆匆朝著议事殿走去。 其余弟子们见状,纷纷散去,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一边调息恢復禁地中消耗的灵力,一边静候数日后宗门的奖赏。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期待,毕竟此次禁地之行,大多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收穫。 齐云霄看著身旁心事重重、眉头微蹙的韩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走上前打趣道:“韩师弟,如今你可是李师祖看中的人,看来以后我得称呼你为『韩师叔』了!” 韩立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你就別打趣我了。” “按说我资质普通,在弟子中也毫不起眼,怎么会被李师祖看上,还收为记名弟子呢?” “我心里一直犯嘀咕,也不知道这位李师祖收我为记名弟子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 齐云霄听著他的话,心中暗自感嘆:韩立这心思,也小心得有些过头了,简直都快有被迫害妄想症了。 不过也难怪,他向来谨慎多疑,这般反常的好事,难免会让他多想。 “你不必担心有什么蹊蹺,我知道其中的缘由。” 齐云霄语气平淡,直接开口说道。 韩立闻言,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愁云散去几分,连忙对著齐云霄微微行礼,语气恭敬地询问道:“哦?还请齐师兄指教,解惑一二。” “其实我不说,再过三四天,等宗门奖赏下来,你也会知道的。” 齐云霄淡淡说道,故意卖了个关子。 韩立听了,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泛起一丝急切,却也没有催促,只是聚精会神地看著齐云霄,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对於李化元突然收他为徒这件事,他这些天一直提心弔胆,生怕对方有什么图谋,如今能早些知道內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齐云霄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觉得,这次你上交了这么多灵药,能从宗门得到什么奖赏?” 韩立沉吟片刻,如实回答道:“我事先打听过宗门的规矩,凡是上交十株左右百年灵药的,就可以换取一枚筑基丹。” “我这次上交了二十几株,想来能换取两枚筑基丹吧。” 他心里早已盘算过,有了两枚筑基丹,筑基的把握无疑会大上许多,这也是他此次禁地之行的重要目的之一。 “哼!等几天后奖赏下来,你就只有一枚筑基丹的福分,两枚的事,就不要做梦了!” 齐云霄语气中带著一丝略微的讥讽,缓缓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 韩立差点蹦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剋扣奖赏不成?可宗门规矩森严,谁敢这么做?” “剋扣倒没有,也没人敢这么做,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齐云霄撇了撇嘴,解释道:“奖赏变少的,只有你一人而已,其他弟子都能全额拿到属於自己的奖赏。” “否则,下次血色禁地开启,谁还愿意拼命参加试炼?宗门可不会做这种自断后路的事。” 韩立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歪著头仔细想了片刻,神情认真地说道:“难道是因为李师祖收我为徒的缘故?” “的確是因为李师祖收你为徒,才会这样。” 齐云霄点了点头,耐心地给韩立解释起来。 “咱们黄枫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有明確师徒关係的,做师傅的,有权抽取徒弟上交师门贡品的一半,作为谢师礼,不过这仅限於一次而已,下不为例。” “而你这次在禁地中採到的灵药,上交宗门后,也算是对师门的一种贡品。” “所以李师祖之所以这么热心地收你为记名弟子,八成是看上了你那十几株灵药作为谢师礼。” “灵药到了宗门手里,被李师祖抽走一半,你的奖赏自然也会减半,所以筑基丹,你就不要再奢望两枚了。”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第48章 盘点收穫 韩立听完这番解释,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长长鬆了口气,心中的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最担心的,是李化元看中了他身上的其他秘密或是宝物。 毕竟身怀小绿瓶这种秘宝,他也担心自己被李化元给发现,盯上了。 如今得知只是为了那几株灵药作为谢师礼,顿时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图谋他的小绿瓶,仅仅是少一枚筑基丹,倒也能接受。 一粒筑基丹而已! 他马上就要开炉炼丹,只要他能成功炼製筑基丹,那么区区一粒,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看到韩立彻底放鬆下来,眉宇间的愁云一扫而空,齐云霄笑著开口,语气真诚:“韩师弟,希望下次见面,你我都能成功筑基,踏入筑基境,再上一层楼。” 韩立闻言,也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感慨道:“齐师兄此次上交了十一株灵药,理应也能获得一枚筑基丹。” “而且师兄的资质,比我要好得多,虽是不完全的龙吟之体,却也远超寻常修士,想来师兄成功筑基的概率,比我大上太多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忽然一转,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齐云霄,学著之前齐云霄打趣他的语气说道:“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就要叫齐师兄为『齐师叔』了!” 突如其来的打趣,让齐云霄瞬间有些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心中暗自感慨:“好傢伙,这看似平平无奇、老实巴交的韩立,竟然也学坏了,还学会反过来打趣我了,这是跟谁学的?” 反应过来后,齐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韩师弟还真是记仇呀,不过是之前打趣了你几句,这就记到现在了。” 说著,他对著韩立微微拱手行礼,准备告辞:“我先回住处调息,静候奖赏,咱们日后再敘。”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瞬间,韩立忽然开口叫住了他:“齐师兄,稍等一下。” 齐云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师弟还有事?” 韩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齐师兄,我之前在青铜巨门附近,看到你部署的阵法,极为精妙,攻防一体,隱蔽性也极强。我好奇,这阵法是师兄自己布置的,还是从別处购买的阵盘?” 齐云霄心中瞭然,瞬间便明白了韩立的心思——这是看上他的阵法之术了。 韩立向来心思縝密,善於谋划,自然知道阵法在修仙界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凶险之地,一门精妙的阵法,能起到保命的作用。 他没有隱瞒,坦然说道:“这阵法是我自己布置的。其实我最擅长的就是阵法之道,炼器只是后来为了多一门生计,才慢慢学习的。” “只不过,修仙界人心叵测,锋芒太露易遭祸事,为了低调行事,我只能隱藏自己的阵法天赋,不敢轻易显露。” 说到这里,他看向韩立,一脸真诚地补充道:“我相信,一向低调、不喜张扬的师弟,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吧?还希望师弟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对外人提及。” 韩立听后,脸上露出认同的神色,用力点了点头。 他最是明白低调行事的重要性,也清楚锋芒太露会带来怎样的麻烦。 可看到齐云霄这般真诚的模样,他又立刻收敛神色,语气严肃地保证道:“齐师兄放心,此事我定然守口如瓶,绝不会对外人透露半个字,绝不误了师兄的事。” 齐云霄见他神色诚恳,不似作假,满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好,多谢师弟。日后若是师弟想要阵法,无论是阵盘,还是特定的阵法布置之法,都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按成本价卖给你,绝不赚师弟的便宜。” 韩立心中一喜,他询问此事,本就是想从齐云霄这里获取阵法相关的帮助,如今目的达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对著齐云霄拱手行礼:“多谢齐师兄,那我便先告辞了,日后有需要,再登门请教。” 说完,韩立便转身,快步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脚步轻快了许多。 齐云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耽搁,转身朝著自己在玄坤山的住处赶去。 回到玄坤山自己的僻静洞府,齐云霄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確认无人打扰后,才盘膝坐好。 开始清点此次血色禁地的全部收穫。 他先將所有灵药一一取出,玉盘上灵光流转,药香瀰漫。 最让他在意的,是四份炼製筑基丹的主药,再配上十七株各类辅药,以及八株百年以上的普通灵药。 仔细一算,能凑齐的完整筑基丹方子只有一份,若是想多炼几炉,还得再去坊市补上几味辅药。 好在这些药材市面上都能买到,並不算稀罕。 一份药材最多能炼两炉,只要成一炉,出上一两枚筑基丹,他就有把握衝击筑基。 想到这里,齐云霄心中安定不少。 除了灵药,最值钱的便是各类法器符籙。 他將战利品一一摆开,寒光、灵光交错闪烁。 其中巨剑符宝一张,威力惊人,关键时刻足以保命。 上阶法器五件,件件灵光<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中阶法器十三件,是此次收穫的大头。 下阶法器只有六件,想来也是,血色禁地凶险异常,下阶法器作用低微,大多修士进入前都会变卖置换,自然少见。 上阶法器本就昂贵,寻常修士难得一件,中阶才是主流。 像他和韩立这样手握多件顶阶法器的,在炼气弟子中已是凤毛麟角。 也就多宝女那种有宗门背景、封岳那种狠辣角色,才会配备多件顶阶法器。 初级符籙二十多张,中级符籙两张,关键时刻都能派上用场。 还有五瓶丹药,全是炼气期修士常用的回元类丹药,疗伤恢復法力都够用。 最后是八枚玉简。 大部分都是大路货的炼气基础功法,扫一眼便没了兴趣。 但其中两枚,却让他眼前一亮。 一枚记录的是御兽法诀,气息並不纯正,显然不是灵兽山嫡传,应该是那名被他斩杀的灵兽山修士,从別处侥倖得来。 虽然残缺,却也颇为精妙,日后若是遇到合適的妖兽,倒是可以研究一二。 跟隨不只是勾引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冒险。 第49章 准备炼丹 另一枚玉简一入手,便透出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神识探入一看,竟是一部高阶魔道功法——《万化血海功》,一路修炼,竟能直达元婴中期。 齐云霄心中暗惊,隨即又泛起一丝眼馋。 他自然不会去修这种伤天和、易惹杀身之祸的魔道功法。 但里面记载的诸多秘术诡异精妙,许多手段无需修炼根基也能施展,若是能从中借鑑一二,对他日后保命、对敌都大有裨益。 他又將一堆炼器材料、妖兽骸骨、零星灵石杂物摊开,虽然杂乱,却都是日后炼器、布阵能用得上的东西,半点也捨不得浪费。 “这些都收起来,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齐云霄满意地点点头,將所有灵药小心翼翼收进八卦炉內部空间,隔绝气息,稳妥无比。 剩下的法器、符籙、丹药、玉简以及各类杂料,则分门別类装入常用的储物袋中。 一番整理下来,洞府內重新恢復整洁。 齐云霄靠在榻上,心中一片敞亮。 此次禁地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第四天中午,阳光刚过头顶,警示阵法传来动静。 齐云霄马上开启阵法,出门一看,正是王师叔和一名面生的管事,两人神色平静,显然是为禁地奖赏而来。 王师叔手中托著一个小小的玉瓶,递到齐云霄面前,一股醇厚的药香瀰漫开来。 “齐师侄,这是宗门按规矩赏下的筑基丹,你收好。但愿你能顺利筑基,真正成为我辈中人。” 王师叔对他一向有些好感,临走时特意多说了一句。 “多谢师叔,借师叔吉言。” 齐云霄躬身行礼,双手郑重接过玉瓶,拔开塞子略一扫视,一枚通体圆润、灵光內敛的筑基丹静静躺在瓶底,他心中一稳,將玉瓶收好。 王师叔二人离去后,齐云霄回到洞府,將那枚宗门奖赏的筑基丹取出,与自己之前的两枚放在一起。 三枚筑基丹摆在面前,他心中默默盘算。 以他如今炼气十二层顶峰的修为,加上不完全的龙吟之体,若是现在服用,足有八成把握筑基成功。 “要不要现在就闭关衝击筑基?” 念头一闪而过,他很快摇了摇头,还是决定再稳一手。 苟道修仙,最忌半分侥倖。 “还是先试著炼丹,最好再多出一两枚,那样筑基便是十拿九稳,真正万无一失。” 打定主意,齐云霄静心调息了数日,將状態调整到最佳,便起身直奔岳麓殿而去。 岳麓殿依旧是老样子,青砖古殿,灵气沉稳,只是守护传送阵的修士已经换成了两名面生的筑基期修士,神色肃穆,目不斜视。 验证了齐云霄的身份之后,便放行了。 齐云霄沿著那条没有任何標示的偏僻通道前行,一路寂静无声。 走到通道尽头,一扇巨大的石门横在眼前,石门上五彩灵光流转不息,符文隱现。 一看便知布下了极为厉害的禁法,无人敢隨意触碰。 石门旁立著一间狭小的石屋,屋內坐著一个满脸疙瘩、相貌丑陋的汉子,一身炼气十三层的修为波动,显然是把基础功法修到了顶。 丑汉抬眼扫了齐云霄一下,见他只是炼气十二层,语气顿时不冷不淡:“师弟来这里,是想炼丹,还是炼器?” 齐云霄心中瞭然,这种位置的管事,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事先备好的储物袋,双手递了过去:“这位师兄,我想炼製一些丹药,麻烦师兄帮忙安排一间好点的地火室。” 丑汉眼睛微亮,一把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立刻露出喜色,不动声色地直接揣进怀里。 “这个好办,在下马上给师弟安排。只是……这个手续费用,还得师弟另外意思意思。” 丑汉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却半点没有提刚才那袋灵石。 齐云霄心中暗骂一声。 他刚才给的袋子里,明明白白放了一块中阶灵石、五十块下阶灵石,本意是连好处费带地火室租金一起给足。 可这人倒好,直接把中阶灵石也一併昧下,转头还要再收手续费。 他也没法发作。 自己可不像韩立,如今是李化元的记名弟子,能扯著结丹祖师的虎皮嚇人。 这丑汉能在岳麓殿这种油水丰厚的地方守著地火室,背后肯定有人,真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齐云霄脸色微微一沉,还是一伸手,再次掏出一块中阶灵石,递了过去,语气放缓:“这次炼丹耗时较长,这块中阶灵石便算是定金,到时多退少补即可。” 齐云霄脸色微微一沉,还是一伸手,再次掏出一块中阶灵石,递了过去,语气放缓:“这次炼丹耗时较长,这块中阶灵石便算是定金,到时多退少补即可。” “嘻嘻!好,好!师弟爽快!我这就给你安排最稳的一间地火室!” 丑汉见他懂事不闹,又白得一块中阶灵石,顿时心花怒放,脸上的疙瘩都像是舒展了几分,连忙起身引路。 修仙界公认的灵石兑率,是一百块低阶灵石兑换一块中阶灵石。 可实际上,愿意用中阶灵石换取低阶灵石的修士少之又少。 谁都清楚,同样的时间里,中阶灵石能吸纳的灵气速度,比低阶灵石快上数倍,修炼效率天差地別。 单凭这一点,但凡有点眼光的修士,都愿意把中阶灵石留著自己用,对隨处可见的低阶灵石,自然不大看得上眼。 至於上阶灵石对中阶灵石的兑换,也是这般道理,越是高阶的灵石,越难轻易换取。 丑汉揣著两块中阶灵石,眉开眼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领著齐云霄走到那扇巨大的五彩石门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紫色令箭状的物品,对准石门轻轻一晃,令箭上瞬间红光一闪,一道霞光激射而出,精准落在石门之上。 原本缓缓流转的五彩流光,顿时变得急速转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鸣。 紧接著,“咯吱——咯吱——”几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门后一条漆黑的通道。 这通道足有丈许之高,呈方形,里面黑黢黢的,隱约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50章 收钱办事的丑汉 “师弟,过了这坞石道,里面就是有地火的房间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丑汉脸上挤出几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对著齐云霄说道,语气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嗯,还请师兄为我介绍一二。” 齐云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迈步走进了通道。 他本就擅长炼器,对地火之地的一切都颇为好奇,多了解一些,也能为后续炼丹、炼器多做些准备。 也许是看在齐云霄给的两块中阶灵石的份上,也许是收了好处后有些不好意思。 丑汉竟然乾脆地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带著几分卖弄的语气说道:“师弟有所不知,这坞石虽然不算什么稀罕之物,但也绝非世俗间的普通材料。” “当年前代几位大神通祖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多坞石,用它来修建通道和地火室。” “也正是靠著坞石耐高温、不怕地火熔炼的古怪特性,这地火之地自从开放以来,还从未出过什么大事故。” 齐云霄本就精通炼器之道,一听这话,顿时大感兴趣。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一侧的黑石壁上摸了一把。 只觉得石壁滑腻冰凉,触感奇特,即便能感觉到通道深处传来的温热,石壁依旧保持著冰凉的触感,丝毫不受影响。 “这坞石,產自何方?竟能抗拒比真火还要厉害三分的地火,还真是奇特。” 齐云霄难得主动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赞同,隨口问道。 他倒是想多弄些坞石,日后炼器时,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这个嘛……” 丑汉顿了顿,思索著说道:“听说这坞石虽然不算太稀罕,但我们越国还真不出產,都是歷代师祖们从极西之地的他国弄来的,路途遥远,过程极为麻烦。” “竟然出自极西之地!?” 齐云霄心中微微一惊,暗自思忖:“极西之地可是天竹教的地盘,当年天竹教也是一方霸主,如今竟然能让我们黄枫谷的师祖们隨意从那里弄来坞石” “看来没有元婴期修士坐镇的天竹教,是真的没落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 齐云霄偶尔再问几句关於坞石和地火室的细节,丑汉也都一一解答,显然是收了好处,格外配合。 就这样,齐云霄跟在丑汉身后,在漆黑的坞石通道中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又先后经过了两扇同样高大厚重、刻著五彩符文的石门。 每一扇石门,丑汉都用紫色令箭打开,门后依旧是漆黑的坞石通道。 直到转过一个弯,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光亮,两人快步走出通道,瞬间出现在一间超大的圆形大厅內。 这大厅同样是用坞石砌建而成,直径足有四五十丈,高达十余丈,空旷辽阔,一眼望不到头,巨大得让人心中震撼。 大厅的四周,一间间大小一模一样的白色石门均匀分布著。 每一扇石门上都刻著简单的符文,用来標记房间序號,粗略一数,竟有三十余间之多。 显然每一间石门后面,都是一间独立的地火室。 此时大厅內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刚进来的丑汉和齐云霄两人。 空旷的大厅里,脚步声都能传出淡淡的迴响。 齐云霄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均匀分布的白色石门,心中暗自感慨黄枫谷的底蕴深厚,竟能开闢出如此多的地火室。 没等他看多久,就听见丑汉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师弟,你看,这大厅下面,就是地火最旺盛的聚集地。” “咱们宗门一共在这里开闢了三十六间炼器、炼丹用的地火间,其中最好的炼丹房,就是十八號。” 他一边说,一边领著齐云霄往大厅內侧走去。 很快就停在了一扇贴著“十八”两个金色漆字的石门面前。 他咧嘴一笑,语气带著几分邀功:“这十八號,就是最好的一间地火室,地火的火力最足,稳定性也最好,炼丹的成功率能高上不少。” “目前没有筑基期的师叔、师伯使用,师弟可以用这间,怎么样?师兄我够意思吧!” 齐云霄听后,心中有些惊讶。 他本以为丑汉收了好处,顶多给一间普通的地火室,没想到竟然真的给了最好的十八號。 倒也算有收钱办事的自觉,对这丑汉的印象稍稍好了几分。 可丑汉的下一句话,就瞬间让这份好感消退大半:“不过师弟可得记著,如果有筑基期的师叔、师伯非得用这间地火室,师弟还是要乖乖腾出来的。” 可丑汉的下一句话,就瞬间让这份好感消退大半:“不过师弟可得记著,如果有筑基期的师叔、师伯非得用这间地火室,师弟还是要乖乖腾出来的。” “毕竟咱们炼气期修士,还是得让著前辈们。” 齐云霄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他心里清楚,这是修仙界的规矩。 炼气期修士在筑基期面前,本就没什么话语权,更何况对方给了自己最好的地火室,这点要求也合情合理,没必要计较。 丑汉见他没有异议,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块白色玉牌,往石门上一贴。 玉牌瞬间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紧接著,白色石门就缓缓自动打开。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著一丝淡淡的火属性灵气。 隨后,丑汉率先迈步走了进去,齐云霄紧隨其后,踏入了地火室。 这地火室是方形建筑,面积不算特別大,约莫七八丈见方,却收拾得乾乾净净。 屋子的中心,有一个丈许宽的圆敦,四面墙壁上,各掛著一个拳头大小的葫芦,顏色暗沉,看起来平平无奇。 不远处的墙角里,还放著一个翠绿色的蒲团,蒲团上灵气隱隱,显然是用灵草编织而成,用来打坐调息再好不过。 那个圆敦,同样是用坞石製成,极为扁平,只有半尺来高,表面光滑冰凉。 但在圆敦的外侧,却镶嵌著八个火红色的迷你龙首,雕刻得栩栩如生,龙鳞清晰可见。 龙首微微抬起,口部张开,正好对准圆敦中心的上空,做著喷吐火焰的姿势,逼真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喷出熊熊烈火。 第51章 开始炼製筑基丹 看清楚屋內的情形后,齐云霄略感惊讶,正想开口询问那圆敦和葫芦的用处。 丑汉就已经走到圆敦附近,主动开口讲解起来:“师弟,你看,这个圆敦就是此屋的地火口,你炼丹所需要的地火,就是从这八个龙首里面喷出来的。” “而且你可以根据炼丹的需要,自行调节火焰的大小和高度,具体的驱使之法,都刻在石墩的外壁上,你一看就懂。” 说著,他又伸手指了指墙壁上的四个葫芦,继续说道:“这些葫芦里面,装的都是火星砂。” “若是你觉得地火的温度还不够,炼丹的时候火力不足,就可以取出一点火星砂,撒在龙首附近,能暂时加强地火的威力。” “只不过这火星砂的效果持续时间不会太久,师弟可得省著点用。” 顿了顿,他把手中的白色玉牌递给齐云霄,补充道:“另外,这面玉牌师弟你自行收好。这屋门一旦关闭,就会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繫,不管是声音还是灵力波动,都传不出去。” “除非是数名结丹期修士合力破解禁制,否则谁也无法从外面进入,所以师弟儘管放心炼丹,绝不会有人打扰你。” 齐云霄接过玉牌,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暗喜。 他炼丹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彻底封闭、无人打扰的环境,既能安心炼製筑基丹,也能避免自己的炼丹手法和八卦炉暴露,简直是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禁露出了几丝明显的喜意,对著丑汉微微頷首。 丑汉见自己讲解得差不多了,也识趣得很,知道齐云霄急於炼丹,没有再多停留,笑著说道:“师弟,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你安心炼丹,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的话,捏碎玉牌我就会过来。”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地火室。 齐云霄目送丑汉走出地火室,听著石门关闭的轻响,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驱动手中的白色玉牌,將石门再次彻底封死。 玉牌灵光一闪,石门上的符文亮起,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屋內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地火口隱隱传来的微弱温热气息。 他兴冲冲地快步走到屋中央的圆敦旁,围著圆敦转了好几圈,目光紧紧盯著那八个栩栩如生的火红色龙首,指尖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龙首的鳞片,冰凉的触感传来,雕刻的细腻程度让他暗自讚嘆。 过去几年里,为了此次炼製筑基丹,齐云霄特意花了大量时间钻研炼丹之术,翻阅了宗门內不少炼丹典籍,对炼丹之道並不算陌生。 他心里清楚,丹药炼製的成功与否,核心不在於原料的配比。 那些经过先辈无数次实践验证的配方,早已把原料的成分和数量標註得一清二楚,无需过多费心。 真正的关键,在於两点:一是炼丹时的火候控制,二是开炉取丹的时间把握。 当然,適当增减一次成丹的数量也並非不可,只要按照固定比例,相应增减所有原料的用量即可。 可这话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千难万难。最新剧情:,点击追更。准確控制丹炉的火候,精准拿捏开炉的时机,这两大难题,不知难倒了多少自命不凡的炼丹大师。 即便当世最负盛名的几位炼丹宗师,也不得不承认,即便他们亲自出手,炼製自己最拿手的丹药,成丹概率也不过五成左右。 更別说那些普通炼丹师,成丹概率更是低得可怜,往往炼製十炉,也未必能成一炉。 所以说,丹药能否炼成,全看炼丹师的经验是否丰富。 炼丹次数越多,对火候、时机的把控就越精准,成丹机率自然也就越高。 也正因如此,炼丹师和制符师並驾齐驱,成为修仙界最烧钱的两大职业。 每次炼丹都要消耗大量灵药,失败一次便是血本无归。 但同时,也是最吃香的两门职业,一枚高品质丹药,足以让无数修士趋之若鶩。 这些事情,齐云霄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敢贸然尝试炼製筑基丹,並非自负,而是因为他有八卦炉在手。 他自信,有八卦炉的辅助,自己定然能更快、更稳地炼製出筑基丹。 若是只凭自己的炼丹功底,没有八卦炉加持,想要一次性炼出筑基丹,纯粹是痴心妄想。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来地火室,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安全、封闭、不受打扰的炼製环境,至於炼製筑基丹,全程都会依靠八卦炉,而非地火口的地火。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来地火室,只是为了寻求一个安全、封闭、不受打扰的炼製环境,至於炼製筑基丹,全程都会依靠八卦炉,而非地火口的地火。 主意既定,齐云霄不再犹豫,双手一翻,指尖灵光一闪,八卦炉便从他体內飞出。 刚一现身,八卦炉便驀然变大,直径丈许,炉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古朴厚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缓缓漂浮在屋子中央,与下方的地火口遥相呼应。 齐云霄眼神一凝,双手快速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隨后一指八卦炉。 隨著他的指令,八卦炉缓缓转动。 早已准备好的一份筑基丹原料,被他用神识操控著,缓缓从炉內空间,进入炼化空间当中。 有主药,也有辅助灵药,一一按照配方顺序投入,不多不少,分毫不差。 八卦炉周身的符文开始亮起,淡淡的红光从炉身透出,炉內传来细微的嗡鸣之声。 齐云霄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操控著八卦炉,引导著炉內的火焰,一点点炼化炉中的灵药。 他无需费心控制火候,八卦炉自带控火之能,能精准把控每一丝火焰的温度,比地火口的地火更加稳定、更加温顺。 不过片刻功夫,炉內的灵药便被彻底炼化成一团晶莹剔透的灵液,灵气浓郁,色泽纯正,没有丝毫杂质。 齐云霄心中一喜,操控著灵液缓缓转动,隨后將其分成两份,每份大小均匀,灵气浓度也相差无几。 他没有立刻开始炼製,而是用神识操控著其中一份灵液,缓缓移动到八卦炉內部的储物空间,妥善封存起来。 这一份,是备用的,若是此次炼製失败,还能再试一次,不至於浪费原料。 第52章 服用筑基丹 处理好备用灵液,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再次掐动法诀,专注於操控剩下的那一份灵液,正式开始炼製筑基丹。 八卦炉的嗡鸣之声愈发清晰,炉身的红光也越来越盛,屋內的温度渐渐升高。 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药香,从八卦炉中瀰漫开来。 隨著时间一点点流逝,八卦炉中渐渐散发出丝丝缕缕的药香,清冽醇厚,吸入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周身的灵力都变得温顺了几分。 炉內的六丁神火远比地火精纯猛烈,炼化灵液的速度极快,没过多久,药香味便愈发浓郁,縈绕在整个地火室中,几乎快要溢散开来。 不用猜,齐云霄也清楚,这是灵液开始凝聚丹核,即將凝丹的徵兆。 他立刻收敛心神,愈发上心,双眼紧紧盯著漂浮在空中的八卦炉,神识全神贯注地探入炉內,密切关注著灵液的每一丝变化,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是他第一次炼製筑基丹,即便有八卦炉加持,也容不得半点马虎。 可就在灵液即將凝聚成丹的关键时刻,八卦炉中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嘭”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齐云霄耳中。 他的心瞬间一沉,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暗叫不好:难道凝丹失败了? 神识急忙探入炉內,果然看到炉中的灵液已经溃散,化作一团浑浊的淡蓝色物质,显然是凝丹未成,成了废丹。 齐云霄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嘆了口气,指尖掐动法诀,先將八卦炉內的六丁神火停了下来,不再继续消耗法力。 隨后,他抬手一招,八卦炉的炉盖缓缓打开,一股带著焦糊味的药香飘了出来。 紧接著,一些裂开的淡蓝色固体从炉中飞出,零零散散,正是那些凝丹失败的废丹。这 些废丹色泽暗淡,灵气稀薄,早已失去了筑基丹该有的灵光,毫无用处。 齐云霄摇了摇头,没有过多懊恼。 炼丹本就没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哪怕有八卦炉加持,第一次失败也在情理之中。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空玉盒,放在地上,用神识操控著那些废丹,一一倒入玉盒之中,隨后將玉盒盖好,重新收入储物袋。 这些废丹虽说不能用来筑基,可也是由各种灵药炼化凝聚而成,蕴含著一定的灵气,扔了太过可惜。 齐云霄向来精打细算,苟道修仙,从不浪费半点资源,这些废丹,说不定以后炼丹时能当作辅料,或是用来炼製其他低阶丹药,总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失落,重新调整好状態,指尖再次掐动法诀,操控著八卦炉,开始第二次炼製筑基丹。 这一次,他没有急於投入灵液,而是先让八卦炉预热片刻,同时回忆著第一次失败的细节,用神识仔细感知著炉內的火焰变化。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炼製竟然异常顺利。 八卦炉仿佛自动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安利:。 精准调整著六丁神火的温度和强度,炉內的灵液缓缓凝聚,没有出现丝毫溃散的跡象。 齐云霄只需静静操控,无需过多干预,全程都十分平稳。 约莫一个时辰后,八卦炉的嗡鸣之声渐渐变得柔和,炉身的红光也收敛了几分,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精纯的药香从炉中飘出,沁人心脾。 齐云霄心中一喜,知道此次定然炼製成功了。 他抬手一招,炉盖打开,两枚蓝灿灿的筑基丹缓缓从炉中飞出,通体圆润,灵光內敛,表面隱隱有一层淡淡的光泽,药香纯正,一看便知品质不俗。 齐云霄连忙伸手接住,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股醇厚的灵气顺著指尖蔓延开来,让他浑身舒畅。 看著手中的两枚筑基丹,齐云霄再次感慨八卦炉的强大,心中满是欣喜:“不愧是八卦炉,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炼製了一次,就自动找到了上次出错的地方和需要改进的细节,第二次不仅成功了,还一次性炼出了两枚,而且品质还这么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枚筑基丹放入一个乾净的玉瓶中,盖好塞子,妥善收好,留作备用。 隨后,他走到墙角的翠绿色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打坐调息,恢復炼製丹药时消耗的法力,同时调整自身状態,为接下来的筑基做准备。 如今他已有五枚筑基丹,筑基的把握已然是百分百,只需养足精神,便可安心衝击筑基境。 又过了十天,齐云霄將自身状態调整到了巔峰,气息沉稳,灵力充盈,一切准备就绪。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直接从玉瓶中取出一枚筑基丹。 丹药入手温润,灵光內敛,一股醇厚药香缓缓散开。齐云霄张口一弹,將筑基丹送入喉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药液直坠丹田。 他不敢怠慢,立刻闭目凝神,运转功法,引导周身灵力,开始化开药力。 筑基丹的药力发作得极快,短短数个时辰后,齐云霄便感觉到丹田之中,一团灼热之火越烧越旺,仿佛要將丹田融化一般。 可与之相反,四肢百骸却冰凉刺骨,一冷一热,两种极端感受在体內衝撞,滋味诡异难言。 但这种诡异感受只持续了片刻,丹田內的烈火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四肢的冰凉也瞬间褪去,身体恢復了正常温度。 齐云霄心中一愕,正疑惑间,脸色猛地大变。 双手瞬间死死按在丹田之上,再也不敢鬆开分毫。 丹田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七八把锋利尖刀同时在里面疯狂搅动,撕裂经脉、搅碎气海。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远超他的预料,让他毫无防备。 齐云霄面容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黄豆大小的汗珠顺著额头、下頜不停滚落,砸在地上。 他身躯剧烈一颤,整个人瞬间弯成了弓形,再也支撑不住,从蒲团上滚落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 第53章 筑基 他早听过筑基之痛撕心裂肺,可亲身承受,才知道远比想像中更加恐怖。 丹田內的剧痛轰然爆发,化作无数狂暴热流,顺著经脉疯狂席捲全身,冲入四肢百骸,直透骨髓。 可下一瞬,狂暴热流又骤然化为难忍至极的奇痒,仿佛亿万只蚂蚁在经脉、血肉、骨髓中疯狂爬动、啃咬,痒得他心神欲裂,恨不得一头撞在坞石壁上,才能稍稍缓解这非人的折磨。 他牙关紧咬,嘴唇被咬得渗出血跡,死死撑著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这种足以让人疯癲的折磨,足足持续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如同潮水般渐渐消退。 齐云霄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扶著冰冷的坞石墙角,才勉强挣扎著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大汗淋漓,衣衫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体表覆盖著一层黏腻的灰色杂质,散发出一股难言的腥臭,那是淬炼身体排出的污垢。 可这些狼狈与异味,齐云霄半点都不在意。 他內视自身,略一探查,脸上先是掠过一丝失望。 他並未成功筑基,丹田气海並未化作丹湖,依旧停留在炼气境。 但隨即,一股惊喜涌上心头。 他的功法,竟在这番折磨淬炼之下,硬生生精进到了炼气十三层顶峰,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周身经脉被药力拓宽、淬炼,浑身暖洋洋一片,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舒畅无比,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数倍,力量、感知、肉身强度,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 虽然未能一步筑基,可根基却被打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很显然,刚才服用的那粒筑基丹,已然起到了洗髓易筋、改善体质的作用,將他体內潜藏的杂质初步排出,经脉也被拓宽淬炼,为筑基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至於身上縈绕的暖意,想来是筑基丹的后续药力尚未完全化尽,这些残余药力若慢慢吸收,足以进一步充盈他的法力,提升修为。 这也是为何修士服用筑基丹后,必须闭关三个月的缘由。 若是放任这些残余药力流逝,便是极大的浪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可齐云霄自然不会像其他修士那般,按部就班地慢慢炼化残余药力,他手中还有四枚筑基丹,服用了一枚,剩余的足够他再次尝试。 在他看来,与其花费时间炼化这点残余药力,不如再次服用筑基丹。 唯有继续藉助筑基丹的药力,进一步改善体质、洗髓易筋,彻底打通筑基的壁垒,他才能真正踏入筑基期。 毕竟修仙之路,根基为本,洗髓易筋越是彻底,冲关筑基的成功率就越高,这才是筑基成功的关键所在。 打定主意,齐云霄不顾身体的疲惫与狼狈,扶著墙角缓缓走到蒲团旁,盘膝坐下。 他抬手取出第二枚筑基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服下,隨即再次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在体內扩散开来。 熟悉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丹田深处仿佛再次被尖刀搅动,紧接著,狂暴的热流冲遍四肢百骸,隨后又化为难忍的奇痒,亿万只蚂蚁似的在经脉、血肉中爬动啃咬。 即便早有准备,经歷过一次折磨,齐云霄还是被这股痛苦席捲,面容依旧苍白,冷汗再次渗出,牙关紧咬,浑身微微颤抖,却比上一次多了几分隱忍与坚定。 但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痛苦似乎比上一次减轻了不少,那种撕心裂肺、几乎让人疯癲的滋味,弱了足足三成。 而且,隨著药力运转,他体表排出的灰色杂质也少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黏腻厚重,异味也淡了不少。 齐云霄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这说明他的体质已经得到了改善,洗髓易筋初见成效,这次,他定然有机会筑基成功! 他强忍著残存的痛苦与瘙痒,集中全部心神,操控著体內的灵力,引导著筑基丹的药力,一点点冲刷经脉、淬炼丹田,全力衝击筑基壁垒。 药力在体內缓缓流淌,被经脉充分吸收,丹田气海之中,原本凝练的灵力渐渐变得温润黏稠,隨著他的功法运转,一点点化为液態。 这一次,没有出现丝毫意外,灵力凝聚顺利无比,丹田气海之中,渐渐形成一汪澄澈的丹湖,灵力充盈,运转流畅。 周身的气息也隨之暴涨,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威压,缓缓从他体內散发出来。 齐云霄心中一松,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成功了,丹田顺利炼气化液,他终於踏入了筑基期! 周身的暖意愈发浓郁,残余的药力被丹湖缓缓吸收,修为在筑基初期稳步扎根,经脉被进一步拓宽,肉身强度也再次提升。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灵光一闪,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息,縈绕周身,与之前的炼气十二层顶峰,已然判若两人。 隨后,齐云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正是他一直修炼的《火元功》筑基篇。 玉简入手微凉,神识探入,筑基期的修炼法门清晰浮现,步骤详尽,通俗易懂。 他重新盘膝坐回蒲团,闭上双眼,开始按照筑基篇的功法,缓缓运转体內新生的真元。 《火元功》本就是一门普通的基础功法,没有什么玄妙的意境,也没有强大的对敌招式,但胜在修炼速度快,进阶过程中毫无瓶颈。 但对於齐云霄来说,再合適不过。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火元功》虽普通,却正好契合我的需求。 我可不像韩立,有小绿瓶能催熟灵药,筑基之后也能又资源快速提升修为。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快速提升修为,稳固筑基境的根基,至於对敌手段,根本无需担心。 以我擅长的阵法和炼器之术,炼製一些威力强大的法器,足以应对修仙界的寻常凶险。 至於改换更高深的功法,等日后衝击结丹期成功,有了足够的底蕴和资本,再考虑也不迟。 念头既定,齐云霄彻底静下心来,心神沉浸在功法运转之中。 筑基期的功法运转路线,与炼气期截然不同,真元流转的速度更快、范围更广,也更能高效吸收体內残存的筑基丹药力。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54章 功法 隨著功法缓缓运转,他体表残存的最后一丝暖意被缓缓吸入体內,顺著经脉匯入丹田的丹湖之中,被真元慢慢同化、吸收。 丹田內的丹湖愈发澄澈,真元也变得愈发醇厚,周身的气息也在稳步提升,一点点朝著筑基初期顶峰靠近。 整个过程顺畅无比,没有丝毫滯涩,短短一个时辰,齐云霄便將体內残存的所有药力彻底炼化殆尽,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丹田丹湖吸纳乾净,那种浑身舒畅、真元充盈的美妙体验渐渐褪去,齐云霄缓缓从修炼状態中甦醒过来。 他睁开双眼,眼中灵光一闪,隨即又恢復了平静,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筑基修士的沉稳与底气。 清醒过来的齐云霄,微微呆滯了片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修炼的美妙感受,隨即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站起身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浑身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动作都轻盈无比,与之前炼气期时的状態截然不同。 隨后,他再次內视自身,详细探查了一遍体內的真元。 丹田丹湖澄澈充盈,真元运转流畅,经脉宽阔坚韧,没有丝毫受损或异常之处,修为稳稳扎根在筑基初期。 確认一切无误后,齐云霄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抬手一挥,將八卦炉收入体內。 玉瓶、玉盒等物品一一收入储物袋中,又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 做好这一切,他取出那枚白色玉牌,驱动灵力,石门缓缓打开,他迈步走了出去,朝著地火室大厅的方向行去,准备离开岳麓殿。 齐云霄沿著坞石通道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地火室的入口处。 那间狭小的石屋內,丑汉正脑袋一点一点的,呼呼大睡,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睡得极为香甜,连有人靠近都未曾察觉。 齐云霄皱了一下眉,心中暗道这丑汉倒是清閒,收了好处,竟然还如此懈怠。 他沉吟了片刻,没有上前直接叫醒,而是一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了那枚铃鐺法器。 这是他从禁地中所得,虽不是什么高阶法器,却有提神震魂之效。 隨后,他几步走到石屋门口,俯身靠近丑汉耳边,轻轻晃了一下手中的铃鐺。 “叮——” 一声清脆的铃响响起,在齐云霄听来不算刺耳,可落在熟睡的丑汉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又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般。 丑汉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头髮凌乱,眼神惺忪,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咋呼道:“出了什么事了!谁啊?吵死老子了……咦,你是干什么的?” 他明显还处於半昏半醒之间,脑子一片混沌,竟一时没认出齐云霄,也没像往常那般粗言相待。 齐云霄见此,也不客气,体內筑基期的真元微微一动,一股沉稳而强大的气势瞬间释放出来,笼罩住整个石屋。 丑汉浑身一僵,那股远超炼气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瞬间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齐云霄,脸上满是迷茫和惊恐,嘴唇哆嗦著,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的修为!我怎么……?难……难道,你是筑基期了?” 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几天前还是炼气十二层、求他安排地火室的修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突破到了筑基期——这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 “嗯。” 齐云霄轻轻应了一声,伸了伸懒腰,大模大样地说道:“我炼完丹后,觉得这里环境安静,灵气也还算浓郁,就服用了一粒筑基丹,在这里闭关了几日,结果运气不错,冲关成功了,现在的確是筑基期修士了。” “在这里筑基?” 丑汉下意识地看了看齐云霄身后的地火屋,又转头瞅了瞅齐云霄,眼神里的难以置信更甚。 他在岳麓殿守了这么多年地火室,只见过有人来炼丹、炼器,从没见过有人在专门炼丹炼器的地火屋里筑基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张了张嘴,心里有满肚子的疑问,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今时不同往日,齐云霄如今已是筑基期修士,而他不过是个炼气十三层的弟子,两者之间有著天壤之別,对方的身份,早已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多问无益,反而可能惹祸上身。 齐云霄將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客气地问道:“怎么,不行吗?” 话音刚落,他身上筑基期修士独有的威压再次释放出来,比刚才更甚几分。 丑汉离他只有咫尺之遥,瞬间便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当然不是了!” 丑汉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陪笑道:“上面从来没有如此不近情理的规定,恭喜师叔闭关大成,顺利筑基!” 他倒是乖巧得很,瞬间便改了称呼,从之前的“师弟”变成了“师叔”。 在修仙界,实力至上,对方如今已是筑基期,论辈分,便是他的长辈,恭顺一点,也是应该的。 丑汉心里门儿清,对这一套领悟得极为透彻,自然不会傻到去得罪一位筑基期修士。 齐云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丑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的汗水越冒越多,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了。 他连忙在心里盘算,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肉疼的神色。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双手递到齐云霄面前,说道:“师叔,您总共使用地火屋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按照规矩,这是结余的费用,还请师叔收好。” 齐云霄伸手接过储物袋,神识快速一扫,里面竟然装著三枚中阶灵石,比他给丑汉的灵石,加上预付的一块中品灵石,还要多一些。\r\u2029 \u2029主角终於筑基了,接下来就是正魔大战,我还要构思一下剧情。 \u2029 如果有什么建议,各位读者也可以在评论区提。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55章 你果然筑基了!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齐云霄心中一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没客气,直接將储物袋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淡淡说道:“嗯,那我走了,等下次炼丹,再来找你。” 丑汉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躬身说道:“师叔慢走,欢迎师叔下次再来,弟子一定给您安排最好的地火室!” 看著齐云霄离去的背影,丑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心疼和懊恼。 他在心里暗骂不已:真是亏大了!本想昧他一块中阶灵石,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筑基了,不仅没赚到好处,还倒贴了数十块下阶灵石,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他也只能在心里抱怨,连半句不满都不敢说出口。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朝阳穿透云层,洒在黄枫谷的青砖古瓦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正好方便齐云霄前往议事殿。 筑基刚成的喜悦,还在齐云霄心底激盪,那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劲儿,半点未曾消退。 他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想儘快找到掌门钟灵道登记筑基身份,然后开闢一处属於自己的独立洞府。 这可是他期盼了许久的事情,炼气期时挤在集体居所,处处不便,如今成了筑基修士,终於能有一处清静之地,安心修炼、炼器、布阵了。 越想越是兴奋,齐云霄脚步轻快,抬手祭出一件飞行法器,足尖一点,便御器升空,朝著议事殿的方向飞去。 风拂过耳畔,周身灵气縈绕,筑基期的真元运转流畅,御器飞行比炼气期时稳了数倍,速度也快了不少,不多时,宏伟的议事殿便出现在眼前。 议事殿门前,两名年青弟子正笔直地站著看守大门,神色肃穆,目光警惕。 二人显然不认识齐云霄,毕竟齐云霄此前只是一名不起眼的炼气期弟子,从未踏入过议事殿附近。 但齐云霄周身散发的筑基期威压,二人却一目了然。 那股沉稳厚重的气息,绝非炼气期修士所能拥有。 如此一来,二人自然不敢因为齐云霄年纪尚轻,就有半分怠慢。 他们齐齐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逾矩:“这位师叔,有什么事需要晚辈们帮忙吗?” “师叔?” 齐云霄闻言,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他暗自思忖,不过一年光景,若是在一年前见到这二位,以他当时炼气期的修为,恐怕还得恭敬地称呼对方一声师兄。 可如今,不过是筑基成功,身份便天差地別,转眼就成了他们的长辈,这修仙界的实力至上,还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虽说心里还有些不大习惯,但看著两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修士,恭恭敬敬地向自己问候施礼,那种被人尊崇的感觉,倒也颇为不错。 齐云霄定了定神,收起心中的思绪,大模大样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筑基修士的沉稳:“钟掌门在吗?我有事要见他一面。” 那两名炼气期弟子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二人不敢多问,右侧的那名弟子连忙说道:“请师叔稍等一下,晚辈这就去通报掌门。”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进了议事殿,步伐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 齐云霄站在殿门外,耐心等候,周身的威压收敛了几分,却依旧保持著筑基修士的气度。 没一会儿,那名通报的弟子便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著恭敬的神色,对著齐云霄躬身说道:“师叔,掌门请您进去。” 齐云霄微微頷首,不再停留,径直迈步走进了议事殿。 大殿宽敞肃穆,正前方的主位上,坐著一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的修士,正是黄枫谷掌门钟灵道,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筑基后期威压,气质沉稳,不怒自威。 钟灵道原本还在低头处理宗门事务,心中疑惑是谁这般急切地要见自己,可当他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齐云霄时,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隨即便想起了他。 毕竟,齐云霄当年入门测试灵根时,他也在场,那不完全的龙吟之体,极为罕见。 当时便让他记忆深刻,只是后来齐云霄一直低调修炼,未曾有过太多亮眼的表现,便渐渐淡出了他的视线。 “掌门师兄!师弟齐云霄,给掌门见礼了!” 齐云霄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几步,对著主位上的钟灵道躬身行礼,姿態恭敬,却又不失筑基修士的气度。 “齐师弟不用客气,快请起。” 钟灵道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带著几分讚许。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终究还是筑基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虽然你的龙吟之体不算完全,但也远比普通修士的体质优越,筑基本就比旁人容易几分。” “而且我记得,你之前在宗门领取过一颗筑基丹,已经服用过了,那这次助你筑基的丹药,难道是通过血色禁地试炼得来的?” 钟灵道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毕竟宗门发放筑基丹还是要通过钟掌门的,他集齐了当时获得筑基丹的四个人里面有一人,正是齐云霄。 齐云霄心中一动,面上立刻露出几分侥倖,又装作心有余悸的模样,躬身答道:“回掌门,正是如此。” “我有幸参加了上次的血色禁地试炼,侥倖採到了十一株灵药,宗门按规矩赏了我一颗筑基丹,弟子才得以侥倖筑基成功,多亏了宗门的庇佑。” 他秉持著低调的原址,只说是侥倖,既符合他之前低调的形象,也不会引起钟灵道过多的注意。 钟灵道听后,眼中的欣赏更甚,缓缓点头:“血色禁地凶险万分,尸山血海,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不是每个弟子都有勇气参与其中,你能从中活著回来,还能得到奖赏、成功筑基,足以见得你的胆识和运气,很不错。” 齐云霄心中暗自庆幸,知道自己的表態合了钟灵道的心意。 第56章 寻找 齐云霄没有再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掌门师兄,师弟几日前侥倖筑基成功,今日特来向掌门稟明此事,希望掌门能授予弟子开闢洞府的权利,弟子感激不尽。” 他盼著拥有自己的洞府已久,此刻语气中难掩一丝急切,却又分寸得当,没有失了礼数。 钟灵道闻言,笑了笑,说道:“此事简单,你稍等片刻,我去取宗门名册,给你登册备案。” “多谢掌门师兄,弟子遵命。” 齐云霄满口答应,恭敬地站在一旁,静心等候,心中却早已按捺不住喜悦,暗自盘算著日后洞府的布置,越想越是期待。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钟灵道便手捧一件白色玉牒走了进来。 那玉牒通体莹润,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名字,正是黄枫谷筑基修士的名册。 他走到齐云霄面前,取出一桿金漆笔,笔尖蘸上灵墨,当著齐云霄的面,在玉牒最下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了“齐云霄”三个字,字跡工整,灵气縈绕。 登册完毕,钟灵道收起金漆笔,將玉牒收好。 齐云霄看著那崭新的名字,心中一喜,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便是黄枫谷正式登记在册的筑基修士。 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地开闢属於自己的洞府了,多年的期盼,终於要实现了。 钟灵道常年给新筑基的弟子办理这类杂事,对齐云霄脸上的喜悦之色再熟悉不过,他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块中阶灵石和五桿笼罩著稀薄白雾的小旗,递到齐云霄面前。 齐云霄连忙双手接过,目光扫过那五桿小旗,心中瞭然——这应该就是门派给新筑基弟子的福利。 只是这五桿小旗看起来平平无奇,所能布置的迷踪阵,也只是最基础的小型阵法,以他的阵法造诣,自然看不上眼。 但这毕竟是门派的心意,而且聊胜於无,他自然不会拒绝,乖乖收了起来。 紧接著,钟灵道又一翻手,取出一块玉简,递给齐云霄,耐心解释道:“这些灵石,是每名刚筑基的弟子都会获得的一次性奖赏,算是宗门给你们的贺礼。” “以后每年,宗门还会给你们发放一块中阶灵石,无需你们做任何杂务,专供你们修炼所用。” “至於这五桿迷踪旗,是开闢洞府的必备之物。它们所布下的迷踪法阵,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小型阵法,抵挡不了修仙者,但足以抵挡凡人或者山中野兽的侵扰,护你洞府清静。” “当然,若是师弟本身就精通阵法,自然可以不用这些小旗,自行布置更厉害的法阵。” “另外,这块玉简里,既有迷踪旗的布阵要诀和操纵手法,我也把筑基后该注意的事情,比如修为稳固、宗门规矩、筑基修士的权责等,都复製在了里面,你回去后,可仔细翻看一番,莫要大意。” 齐云霄双手捧著玉简,心中虽对那迷踪旗不甚在意,却也对钟灵道的细心颇为感激,连忙躬身说道:“多谢掌门师兄费心,弟子记下了,回去后定当仔细研读,不负掌门师兄的嘱託。” 诸事办妥,齐云霄又陪著钟灵道閒谈了一炷香的时辰,多是请教筑基后修炼、洞府选址等事宜,態度恭敬得体,让钟灵道越发满意。 见时候差不多,齐云霄才再次躬身行礼,告辞退出议事殿。 一踏出殿门,齐云霄便不再压抑心中的急切,周身灵力微提,直接御器升空,化作一道流光飞出黄枫谷山门。 此刻他已是筑基修士,再不用像炼气期那般谨小慎微,只想儘快寻一处风水宝地,开闢属於自己的洞府。 他心中清楚,原著里韩立为了找一处灵气浓郁的洞府,特意去宗门灵兽堂租借了双瞳鼠,靠著灵鼠的嗅觉才找到那处隱秘的灵眼之泉。 可他自己手上早有探灵盘,当年炼製这件法器时,特意融入了一双双瞳鼠的眼珠作为其中一种材料,探查灵气的灵敏度,比活物双瞳鼠还要精准。 而且能直接在盘面显露出灵气异常处的位置,直观得多,自然不必再去租借灵兽。 “如今已经筑基,总算可以放开手脚了。” 齐云霄一边御器飞行,一边暗自盘算。 “太岳山脉幅员辽阔,深处藏著不少未被发现的灵脉、灵物,连灵眼之泉这种至宝都能被遗漏,更別说寻常灵药、灵石矿。” “以前炼气期修为低微,不敢远离山门,现在有筑基修为在身,只要避开几位结丹长老的洞府,便可放心探索。” 好在刚才在议事殿,他已经特意向钟灵道问清了宗门內所有结丹期师叔、师伯的洞府方位,心中早有了一张避忌地图。 “我记得清清楚楚,韩立当年就是在太岳山脉西北方向找到的灵眼之泉,那一带靠近元武国边境,离天星宗的坊市也不算太远,既隱蔽又偏僻。” 念头一定,齐云霄不再犹豫,掐动法诀,脚下黑云剑灵光暴涨,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朝著太岳山脉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四周群山飞速后退,他心中充满期待,只想儘快找到那处传说中的灵眼之泉。 三天之后,一道黑影从一面险峻的山峰间疾驰飞出,盘旋片刻后,缓缓落在山壁之下。 这山峰高达百余丈,崖壁陡峭如削,怪石嶙峋,草木稀疏,一眼望去便透著几分荒僻,寻常修士绝不会轻易靠近。 而齐云霄要找的灵眼之泉,就在这面巨壁的下方深处。 两天前,他便已经抵达了越国与元武国的交界处,落地之后,便立刻取出探灵盘,催动灵力,开始仔细搜寻灵眼之泉的踪跡。 探灵盘盘面灵光闪烁,无数细小的光点不停跳动,指引著灵气浓郁之地。 可即便有这般利器相助,他还是花费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在距离元武国边境百余里的地方,找到了这处毫不起眼的山峰。 第57章 灵眼之泉 这里已是太岳山脉的最外围,再向北飞行百余里,便会踏入元武国地界。 那片区域是元武国修仙大派天星宗的势力范围,天星宗不仅在那里扎根立足,还设立了一处大型坊市,规模不小。 与黄枫谷的坊市隱隱形成东西对峙之势,平日里两派弟子虽偶有往来,却也暗自较劲。 而向西二百里,便是建州与越国最小的州郡——溪州的交界处。 那溪州,也是七大派唯一没有派人驻扎的州郡。 究其原因,便是这溪州境內太过贫瘠,除了大片的黄土高坡,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沙漠面积足足占了整个溪州的四分之三还要多,寸草不生,灵气稀薄。 更別说人口,全州加起来也只有十余万,且大多集中在边境的小村落里,既无修仙资源,也无可用人力,这般贫瘠之地,自然入不了七大派的法眼,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齐云霄握著探灵盘,低头看向盘面,只见上面代表灵气的光电並不算十分闪亮,甚至有些微弱。 若不是他记得原著中灵眼之泉的大致方位,又有探灵盘精准定位,恐怕真会错过这里。 但他心中篤定,灵眼之泉定然就在此处。 不再犹豫,齐云霄取出一柄锋利的上阶法器短斧,催动体內真元,短斧灵光暴涨,他抬手挥斧,朝著陡峭的山壁砍去。 “咔嚓——咔嚓——” 清脆的巨响接连响起,坚硬的岩石在法器之下如同豆腐般脆弱,碎石簌簌掉落。 他一边挥斧开凿,一边用神识探查內部情况,避免破坏地下的灵脉。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条狭窄的通道终於开凿完成,直通地下。 齐云霄收起短斧,弯腰走进通道,通道內漆黑一片,却挡不住他的神识,前行数丈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出现在眼前。 这岩洞约莫十余丈大小,四壁光滑,显然是被地下水长期冲刷而成。 刚一踏入岩洞,一股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温润醇厚,远比黄枫谷山门处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瞬间便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舒畅,连体內的真元都变得愈发温顺。 齐云霄心中瞭然,正是这个天然岩洞,如同一个屏障,阻碍了灵气的外泄,这才导致探灵盘上的光电显得那般微弱。 也让这处灵眼之泉得以隱藏至今,未被其他修士发现。 他目光急切地在岩洞內搜寻,很快便锁定了岩洞的正中间。 那里有一口小巧玲瓏的泉眼,泉水汩汩不停,冒著细密的气泡,泛著淡淡的莹光。 即便在漆黑的岩洞內,也能清晰看到。泉水清澈见底,隱约能看到泉底的碎石,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泉水中散发出来,沁人心脾。 “灵眼之泉,果然是这里!” 齐云霄快步走上前,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悦,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暗自庆幸,原著中这处灵眼之泉是韩立的机缘,如今却被他提前截胡。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仙侠小说小说,那可能是《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 有了这灵眼之泉,他日后的修炼速度定然会大幅提升,筑基期的根基也能打得更加稳固。 齐云霄蹲下身,將双手缓缓插进泉水中,一股清凉温润的触感传来,感受著蕴含的充沛灵气。 他闭上双眼,喃喃自语道:“泉水中蕴含的灵气虽然不像传闻中那般夸张,这口泉眼也十分小巧,但的的確確是世间罕见的灵眼之泉。” “有了它,我日后修炼便再无灵气匱乏的顾虑了。” 说起灵泉,就不得不提起修仙界流传已久的灵脉、灵眼之说。 天地间的灵气从来都不是均匀分布的,有的地方灵气稀薄如缕,寻常修士打坐一日,也难吸收分毫。 有的地方却灵气浓郁如雾,呼吸之间便能滋养经脉。 这般差异,歷经岁月沉淀,那些灵气格外浓重之地,便会渐渐凝聚成形,形成或大或小的灵脉。 大的灵脉,可连绵数万里,贯穿群山,灵气源源不断,足以支撑一个大宗门世代繁衍。 小的灵脉,或许只有数里宽窄,灵气微薄,顶多能供三五名修士勉强修炼。 但无论大小,只要灵脉成形,便会自行运转,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灵气,形成一个循环不绝的灵气场,除非遭遇外力破坏,否则绝不会有枯竭之日。 寻常情况下,灵眼都是无形无色的,看不见、摸不著,只能凭藉修仙者的神识和身体感知去体会它的存在。 但只要被冠以“灵眼”之名,就意味著此地是周边灵脉中灵气最充沛、最精纯之处,这一点,在修仙界从未有过置疑。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若是某一处灵眼的灵气过於稠密,且能歷经漫长岁月始终保持这般浓度,便会渐渐凝结成实体,化作各种各样的灵眼之物。 有的是晶莹剔透的灵眼之珠,握在手中便能滋养真元。 有的是温润如玉的灵眼之石,摆放於洞府之中,便能让整个洞府灵气充盈。 还有便是齐云霄眼前这般,汩汩流淌的灵眼之泉。 更有传说中最为高级的灵眼之树,甚至能够分泌一种淳液,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这些灵眼实体化的產物,在修仙界极为罕见,每一件都堪称至宝。 它们並非一朝一夕便能形成,往往需要数万年、甚至十几万年的灵气积淀,再加上天时地利的机缘巧合,才能从无形的灵眼,凝结成有形的灵物。 也正因为这般难得,这些灵眼实物所散发的灵气,远比普通的无形灵眼浓郁数倍。 修士在其附近打坐练功,不仅能更快地吸收灵气,还能滋养经脉、淬炼肉身,有著加快修炼速度的奇效。 传言中,最上等的灵眼之物,甚至能让修炼者的修炼速度提升近二三成,这等诱惑,足以让无数修士趋之若鶩。 更难得的是,这些灵眼实物一旦形成,並非固定不动。 第58章 路线?炼器! 像灵眼之树、灵眼之泉这类灵物,修士只需动用足够的法力,便能將其完整挪走,移栽或安置在自己的洞府之中,而不会损耗其半分功效。 “不过想要挪走这个灵眼之泉,最少也得结丹后期的修为,否则法力支撑不住,灵泉本源必定大受损伤,得不偿失。” 齐云霄望著泉眼轻轻自语,心中早有盘算。 “不过我也不需要现在挪走,只要能满足我现在修炼就行了。” 看著眼前汩汩冒泡、灵气四溢的灵眼之泉,他心中的欣喜越发难以抑制。 自己抢先一步截胡这处机缘,无疑是正確的正確的。 有这灵泉日夜滋养,他稳固筑基、衝击中期,都会比常人顺畅得多,根基也能打得更扎实。 “虽然截了韩立的机缘,但这灵眼之泉,对他的用处其实並不算大。” 齐云霄暗自思忖。 “韩立提升修为,主要还是靠小绿瓶催熟灵药、大量吞服丹药,有没有这处泉眼,对他的大方向影响不大。” 他一直抱著一个念头。 儘量不改变韩立的成长主线。 知道未来剧情,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机缘,若是改动太多,引来无数未知变数,到时候麻烦缠身。 甚至惹来杀身之祸,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是稳妥点好,在不改动原剧情大方向的前提下,悄悄捞取自己需要的机缘,这才是苟道修仙的精髓。” 打定主意,齐云霄不再多想,抬手一招,黑云剑应声出鞘,灵光闪烁,化作一道黑芒,在山壁间纵横切割。 坚硬的岩石在锋利的剑光下如同腐土,碎石簌簌落下,开凿之声在空旷山谷间迴荡。 经过半日辛劳,一座占地不小的洞府终於初具雏形。 他一共开出八间大小不一的石室,还有一处占地上亩的宽敞大厅,足够日后修炼、炼丹、炼器、布阵使用。 虽然洞壁还十分粗糙,没有精细打磨,但已经可以安身落脚,不必再风餐露宿。 齐云霄长长鬆了口气,停下手中动作,浑身都透著疲惫。 这座洞府,他暂时只开了一个出口,隱蔽第一。 隨后,他取出早已改良过的顛倒五行旗,掐动法诀,將阵法布在洞口四周。 灵光一闪,阵法运转起来,將整个入口彻底遮掩。 从外面望去,依旧是一面完整无缺的陡峭山壁,谁也看不出里面藏著一座洞府。 做完最基本的防护,齐云霄才提著银剑,隨手削出一张简易石床。 他实在太累了,连日奔波、探灵、开凿洞府,心神法力都消耗巨大,一躺上去,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齐云霄从石床上醒来,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灵眼之泉的灵气滋养了一夜,浑身经脉都舒畅无比。 他没有急著修炼,而是盘膝坐下,开始仔细盘算接下来的路。 他没有韩立那样的小绿瓶,无法催熟灵药,走不了靠种植、《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贩卖灵药积累资源的路子。 但他有八卦炉,又精通炼器与阵法,最稳妥的出路,便是靠炼丹、制器换取灵石。 “血色禁地带回来的材料、妖兽筋骨皮毛还剩不少,足够炼製一批法器,只要炼出来,拿到天星宗坊市卖掉,就能换来一大笔灵石。” “炼丹方面,我手里只有筑基丹和定顏丹两张丹方。” “筑基丹主药还剩四份,辅药正好等卖掉法器后再补齐。” “一枚筑基丹市价超过两千低阶灵石,在筑基期丹药里也算高价,只要我每隔一段时间拿出一枚出售,再用灵石买回修炼丹药,修为就能稳步上涨。” “定顏丹虽然也值钱,可主药需要千年灵药,眼下根本弄不到,只能先放一放。” “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从韩立那里弄到,或者在坊市碰碰运气。现在还是先炼器,再炼筑基丹,一步步来最稳妥。” 打定主意,齐云霄不再犹豫,起身走进自己事先规划好的炼器石室。 石室靠近灵眼之泉,灵气稳定,又用坞石铺垫,最適合炼器。 他將所有材料一一取出,妖兽精血、精铁、灵木、矿石分门別类,隨后祭出八卦炉,开始闭关炼器。 时间一晃,便是五个月。 石室大门缓缓打开,齐云霄一身乾净衣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五个月他足不出户,一心炼器,成果极为丰厚。 “顶阶法器一件,上阶法器七件,剩下的边角料也没浪费,炼了三件中阶法器。” 这件面具专门用来遮挡面容,只要戴上,除非是结丹期修士亲至,否则谁也看不穿他的真实相貌,正好方便他在外行事。 齐云霄將面具戴上,又將所有法器仔细收好,不再停留,直接催动黑云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洞府,朝著天星宗坊市飞去。 他之所以不去黄枫谷自家坊市,一来是怕被熟人认出,暴露自己炼器的本事。 二来也是坚持自己一贯的苟道原则,低调藏拙,不引人注目,安安稳稳赚取资源才是正道。 一路御风前行,齐云霄低头俯瞰大地山川,村镇田野次第掠过。 景致风貌与越国境內几乎没什么两样,若不是方位分明,他几乎要误以为仍在越国地界。 元武国与越国一样,都算是这片地域里的中等国度,疆域虽远不及天罗国、风都国那般辽阔,连这两大强国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却也比姜国、剎云国之类的小国强盛不少。 这片地带明面上只有两大强国,可中等国度足有十几个,那些更小的诸侯国更是星罗棋布,零零散散加起来有几十个之多。 偶尔还能听闻,在更遥远的天外之地,还有版图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超级大国,只是远非他现在能够触及。 元武国的修仙界格局也与越国不同,正道与魔道势力旗鼓相当,彼此牵制,常年处於僵持之中。 天星宗身为元武国正道三大支柱之一,底蕴深厚,实力丝毫不逊色於黄枫谷,是这片地带不容小覷的大宗门。 第59章 秘店? 齐云霄心中默默梳理著天星宗的信息,脚下的黑云剑忽然微微一沉,灵力运转骤然滯涩,剑身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落去,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飞行之力。 面对这反常的景象,他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想来,已经到了天星宗坊市的地界了,只有坊市外围布下的禁飞禁制,才能让他这筑基修士的御器之术都受到压制。 他顺势收了飞剑,稳稳落在地面,收敛周身气息,徒步向北而行。 约莫走出七八里路,一片规模宏大的建筑群豁然出现在眼前。 比黄枫谷的坊市还要大上三分,人声鼎沸,灵气繚绕,一看便知是极为繁华的修仙集市。 这天星宗坊市的布局极为奇特,与黄枫谷坊市截然不同。 整座坊市以一座二三十丈高的宏伟楼阁为中心,四周房屋错落分布,高度仅有中心楼阁的十分之一,整体呈圆形放射状铺开,一眼望去气势非凡。 楼阁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即便远在一两里外,也能清晰看见上面鐫刻的三个银光大字——星尘阁。 不用多想,这必然是天星宗自家开设的主店铺,执掌著整座坊市的规矩。 齐云霄几步便来到坊市入口处,却没有贸然闯入。 他素来谨慎,即便到了陌生之地,也先按捺住心中急切,沿著坊市外围缓缓踱步。 一边观察进出修士的衣著举止,一边默默记著各处店铺的位置,將此地的大致情形摸得一清二楚,才打算前往星尘阁。 齐云霄刚抬步准备朝著星尘阁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儒生嗓音,带著几分恭敬:“前辈,请暂且留步!” 他身形一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略一犹豫,还是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著青色儒衫的男子正快步追来,面容俊朗,眉眼间带著几分精明,此刻脸上堆满了谦和的笑容,目光落在他脸上,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事吗?” 齐云霄眉头微蹙,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他素来不喜与人过多纠缠,更討厌这种无缘无故上前搭话、打搅自己行程的人,心中已生出几分不耐。 那儒生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姿態愈发恭敬:“晚辈王子陵,常年在这星尘坊市常住,见前辈面生,想来是第一次来。” “晚辈斗胆一问,前辈此次来坊市,是想购置什么东西吗?若是有需要,晚辈或许能帮上几分忙,也能为前辈节省不少摸索的时间。” 听了这话,齐云霄心中顿时瞭然,这分明是坊市里常见的引路之人,或是受店铺僱佣,或是自己揽活,靠给外来修士引路、介绍生意赚取好处。 他目光仔细打量了儒生一眼,眉眼间的精明劲儿,忽然让他心头一动:“这不会是原著里韩立遇到的那个风行子吧?”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无所谓,不管对方是不是风行子,只要不碍著自己的事,便无需过多计较。 这般想著,他嘴角勾起一丝淡笑,开口问道:“你是风行子?” 虽说他戴著漆黑的面具,儒生无法看清他的神情,但话里的笑意却清晰可闻。 王子陵心中顿时一松,连忙点头应道:“前辈好眼力,一下就猜中了!” “晚辈只是偶尔做几单引路的活计,並非专门受哪家店铺僱佣,前辈儘管放心,绝不会从中剋扣好处,也不会强买强卖。” 齐云霄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我倒不介意你是不是受店铺僱佣,只是我这次来,一是要贩卖一些自己炼製的法器,二是要购置些丹药,还有炼丹、炼器用的材料。” “这般看来,只有去星尘阁才是最稳妥、最便捷的选择,似乎用不上什么帮助。” 他的话直白而乾脆,没有丝毫绕弯子。 王子陵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几分,显然没料到这位蒙面前辈竟是来贩卖法器、採购材料的,而且一开口就直奔星尘阁。 星尘阁作为天星宗直属店铺,规矩最正,价格也最公道,却是不需要他们这种引路之人从中周旋的。 不过也就愣了片刻,王子陵便迅速反应过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连忙说道:“前辈说得是,星尘阁確实是最稳妥的选择,但它也不是万能的,並非所有东西都能在那里找到。” 说著,他先是警惕地东瞧西望了一圈,確认四周没有其他修士留意这边。 他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甚至还有点鬼鬼祟祟:“前辈若是信得过晚辈,在下倒是能给您介绍一家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店。” “那店里的东西,虽说有一小部分来路不太乾净,但每一件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顶级精品!” “晚辈琢磨著,前辈要找的丹药和炼器、炼丹材料,在那里定然能找到满意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齐云霄,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些反应,可齐云霄戴著漆黑的面具,將所有神情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半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王子陵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无力感,连对方是喜是怒都不知道,这生意还真不好做。 “秘店?” 齐云霄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起伏。 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料,这天星宗坊市这般繁华,定然藏著不少隱秘的店铺。 更何况他还记得原著中韩立也曾来过类似的秘店。 他暗自思忖:“说不定这天星宗坊市的秘店,本就和风行子这类人有联繫,甚至有可能就是天星宗暗中开设的,用来售卖一些不方便公开露面的东西。” 关於秘店的事情,他记得原著里韩立也去过,而且还在那里遇到过原身,只是那都是韩立筑基之后的事了。 算算时间,恐怕还要再过一年多。 如今既然有机会提前进去看看,他自然也想去开开眼界,说不定还能淘到些难得的宝贝。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60章 星尘阁 王子陵见齐云霄听了秘店的事情后,非但没有流露出反感或警惕,反而语气平静,心里顿时暗喜,知道这事有戏,十有八九能拉到这位客户。 他连忙趁热打铁:“看来前辈也知道些秘店的事情,嘻嘻,这样就省得晚辈再多费口舌了。” “正好,再过四个时辰左右,就是这家秘店一月一次的竞卖会,前辈若是想去,可得早点拿主意,晚辈现在就能带路!” “不会太远吧?” 齐云霄忽然开口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 他虽想去秘店,但也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更不想被引到什么偏僻危险的地方。 “不远不远!” 王子陵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就在这坊市里面,拐几个弯就到了。前辈这是同意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要是能给这家秘店拉来这么一位筑基期的修士当客户,定然能拿到不少灵石提成,想想就觉得划算。 齐云霄沉吟了片刻,心里已有了主意。秘店里的东西虽说可能稀有,但价格未必便宜,而且他带著不少法器,若是先去秘店,难免引人注目。 不如先去星尘阁把这些普通法器变卖,换成灵石,再去秘店看看,这样既稳妥,也能有足够的灵石应对竞卖会。 “正好还有四个时辰,我先去星尘阁贩卖一些普通物件,一个时辰之后,你还在这里等我,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秘店。” 齐云霄语气乾脆,直接对王子陵说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王子陵脸上的兴奋劲淡了几分,犹豫了一下。 他本想立刻带著客户去秘店,早点拿到提成,可转念一想,这位前辈毕竟是筑基修士,不能得罪,而且只是等一个时辰,也不算太久。 思索片刻后,他便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晚辈一个时辰后,就在这里准时等前辈,绝不耽误事!” 齐云霄迈步走入星尘阁,那座二三十丈高的宏伟楼阁,一进门便被里面的热闹景象惊了一下。 一层大厅內熙熙攘攘,三四十名修士挤在各处柜檯前,围著几名身著红衣的店员询问价格、挑选物品,人声嘈杂,灵气波动杂乱,竟没有一人注意到刚进门的他。 他摸了摸后脑勺,目光扫过一旁通往上层的楼梯,脚下却慢悠悠地朝著最近的一节柜檯走去,装作隨意閒逛的样子,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可还没等他靠近柜檯,一名眼尖的店员便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恭敬,语气客气:“前辈,实在抱歉,一层售卖的都是些低阶符籙、丹药、法器,恐怕没有什么適合前辈的东西。” “前辈若是真要购置物品,还请直接上三层以上,那里才是专门接待高阶修士的地方。” 齐云霄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平静,淡淡开口:“你这星尘阁一共有几层,给我介绍一下。” 那店员露出几分意外,却依旧恭恭敬敬地答道:“自然应该的,前辈第一次来,晚辈理当说明。 本阁一共九层,前七层对外开放,后两层是宗门重地,外人不得入內。” “前七层里,一到三层接待炼气期修士,四到六层负责前辈这般筑基修士,第七层则只对结丹长老开放。” 齐云霄听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楼梯口走去。 二层、三层一层比一层面积略小,布置却越发精致典雅,地毯、玉饰、灵木点缀其间,显然层次越高,东西越珍贵。 可他没有丝毫停留,脚步不停,一路径直上到了第四层。 齐云霄脚步不停,刚要迈步往第五层走去,却被守在楼梯口的一名红衣小廝拦了下来。 那小廝生得俊俏,脸上却没半点表情,语气平淡地开口:“这位客人,按照本阁规矩,能否前往第五层,需经第五层掌柜认可才行,还请客人先在第四层稍作等候。” 他明明只有炼气期修为,面对齐云霄身上散发出的筑基威压,却半点不惧,神色依旧平静,显然是在星尘阁见惯了高阶修士。 齐云霄眉头微蹙,心中虽有几分不耐,却也知晓宗门店铺规矩繁多,並未动怒,只是微微頷首,依言转身走进了第四层的大厅。 这第四层的大厅虽不如底层宽敞,却布置得雅致清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茶香,几名身著素衣、容貌秀丽的丫鬟端著茶盘,安静地侍立在一旁,隨时听候吩咐。 齐云霄刚一进门,不远处正坐著的一名妇人便抬眼望了过来。 那妇人约莫四十来岁,身著一袭淡紫色宫装,眉眼间带著几分贵妇人的风韵,气质温婉,可齐云霄用神识一扫,心中顿时一凛。 这妇人竟有著筑基中期的修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看来这天星宗果然底蕴深厚,连一个店铺的掌柜都有这般实力。 “道友,有什么事情需要妾身帮忙吗?” 中年妇人见齐云霄看来,缓缓转过身,冲他嫣然一笑,声音清脆婉转,如同黄鶯出谷,听著格外舒服,丝毫没有高阶修士的架子。 齐云霄收回神识,目光在妇人身上淡淡一扫,神色依旧冷淡,开门见山:“我要贩卖一些法器,另外还要购买些提升修为的丹药,以及炼器、炼丹用的材料,不知夫人这里是否有货。” “咯咯咯——” 中年妇人轻笑起来,笑声娇俏,竟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反倒有几分少女的灵动。 “道友可真是来对地方了。只要是像样的好东西,我们星尘阁都收,价格公道;至於道友要的丹药和材料,只要付得出灵石,我们定然能让道友满意而归。” 说著,她抬眼看向身后一名丫鬟,扬声道:“青荷,给贵客上茶!” “是,夫人!” 那名叫青荷的丫鬟立刻上前一步,神情恭敬地应了一声。 隨即端著一个精致的玉杯,笑吟吟地走到齐云霄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上一杯清茶,茶水清澈,香气扑鼻。 而中年妇人则从容起身,缓步朝著齐云霄走来,显然是要亲自接待这位筑基修士。 第61章 道友能炼製顶阶法器?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齐云霄在丫鬟指引的座椅上坐定,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沿,神色依旧冷淡,没打算多言。 “还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妾身姓蓝,道友唤我一声蓝夫人便好。” 蓝夫人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掛著温和的笑意,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语气亲切,丝毫没有疏离感。 齐云霄见对方主动搭话,也不好太过冷淡,略一迟疑,语气有些勉强地开口:“在下姓齐。” 说完,便再次闭口不言,眉头微蹙,摆出一副不愿多交谈的模样,只想儘快处理完法器,拿到灵石便离开。 蓝夫人见状,却半点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位齐道友性子沉稳內敛,愈发有几分好感。 修仙界臥虎藏龙,越是低调的修士,往往越有本事。 齐云霄懒得再寒暄,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个装满法器的袋子,放在桌上,推到蓝夫人面前。 这袋子里,既有他这五个月来亲手炼製的法器,也有当初从血色禁地斩杀的修士身上缴获的旧法器,数量颇为可观。 “这里面的法器,就是我要处理的,你看看能给多少灵石。” 他指著储物袋,语气乾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蓝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伸手拿起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清点起来。 这一探查,她心中的惊讶更甚。 袋中竟有上阶法器十二件、中阶法器十六件,下阶法器反倒只有六件,这般数量的上阶法器,寻常筑基修士可拿不出来。 “难道他是一名炼器师?” 蓝夫人心中暗自猜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继续用神识查看那些法器。 很快,她便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袋中有些法器表面磨损,灵气黯淡,一看就是从旁人手中缴获的旧物。 但还有一部分法器,灵光內敛,纹路规整,没有丝毫使用痕跡,显然是刚炼製不久的新品。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炼器手段,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得好好招待,儘量交好才是。” 蓝夫人心中盘算已定,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抬眼看向齐云霄,笑著问道:“齐道友提供的法器可真不少,妾身斗胆一问,道友莫非是一名炼器师?” 齐云霄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带著几分警惕,反问道:“我是不是炼器师,有什么影响吗?” 他素来低调,不想暴露自己的炼器本事,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是他不愿去黄枫谷坊市的根本原因。 那里熟人太多,一旦暴露,太过扎眼。 蓝夫人见他神色警惕,连忙笑著解释:“道友莫要多心,若是道友真是炼器师,那便是我们星尘阁重点交好的对象。” “等会儿我便给道友一枚贵宾令牌,以后道友来我星尘阁买卖东西,都会有额外的优惠。”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补充道:“当然,我们也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以后道友炼製出好的法器,能优先考虑卖给我们星尘阁,我们定然给出最公道的价格,绝不亏待道友。” 齐云霄听后,心中瞭然,並未感到意外。 修仙界本就缺少炼器、炼丹这类技术型人才,星尘阁作为天星宗直属的大店铺,自然想拉拢这类修士。 他沉吟片刻,觉得有这枚令牌也方便日后行事,便不再隱瞒:“没错,我是炼器师。若是没有特殊情况,日后炼製的法器,我很乐意在星尘阁贩卖。” 蓝夫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令牌,递到齐云霄面前:“太好了,齐道友!这枚令牌你收好,持有它,日后在星尘阁无论买卖东西,都能享受八折优惠,还能优先挑选稀缺材料。” 齐云霄没有客气,伸手接过玉令牌,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令牌上刻著淡淡的星纹,显然是星尘阁的贵宾信物。 他看也没看,直接收入储物袋中,淡淡说道:“多谢蓝夫人。” “那这些法器,你们星尘阁能给多少灵石?” 齐云霄没再多废话,目光落在桌上的储物袋上,语气依旧乾脆,只想儘快敲定价格,拿到灵石后去採购所需之物。 蓝夫人沉吟片刻,指尖轻轻点著桌面,思索著说道:“这样吧,齐道友,上阶法器咱们按每件一百枚低阶灵石算,中阶法器每件五十枚,下阶法器每件十枚。” “算下来一共是两千零六十枚灵石,咱们凑个整,给道友两千一百枚,你看如何?” 齐云霄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同意。 他心里清楚,蓝夫人这个报价已经十分公道,甚至算得上优厚。 袋中不少法器都是从血色禁地缴获的旧物,灵气损耗严重,本就值不了太高的价钱,能给到这个价位,显然是看在他炼器师的身份上,有意交好。 “可以。” 他淡淡应道,隨即话锋一转,直接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適合筑基初期修士提升法力的丹药?” “有倒是有,只不过数量不多。” 蓝夫人笑著答道:“眼下库房里只剩两颗聚气丹,原价总共一千枚低阶灵石,看在道友是咱们星尘阁的贵宾,给道友打九折,九百枚灵石便可拿走。” 齐云霄心中暗自嘖嘖称奇,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两颗聚气丹就要近千枚低阶灵石,这般价格,也难怪修仙界有那么多修士卡在筑基初期,迟迟无法寸进。 寻常筑基修士,想要攒够一千枚灵石,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他愈发庆幸自己精通炼器,能靠炼製法器快速赚取灵石,否则仅凭宗门每年发放的那一枚中阶灵石,想要提升修为,简直难如登天。 “可以,那这两颗聚气丹我要了。” 齐云霄没有迟疑,继续问道:“另外,贵阁有没有高阶的炼器材料?” “高阶炼器材料?” 蓝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抬眼看向齐云霄,试探著问道:“道友是想炼製顶阶法器?” 她心中暗自盘算,筑基初期的修士,即便身为炼器师,也大多只能炼製上阶法器。 第62章 青砂石 高阶炼器材料用途单一,要么是炼製顶阶法器,要么是炼製法宝。 可法宝绝非筑基修士能够触碰的,別说炼製,就连催动都做不到。 如此一来,齐云霄要高阶材料,定然是为了炼製顶阶法器。 齐云霄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隱瞒,坦然说道:“嗯,若是有合適的高阶材料,我有把握炼製出顶阶法器。” 他心里打得清楚,想要快速积累財富,购买更多丹药提升修为,仅靠炼製上阶、中阶法器远远不够。 顶阶法器在修仙界极为稀缺,价格也远高於普通法器,只要能炼製出顶阶法器贩卖,赚钱的速度必然会大幅提升。 他也能更快的衝击筑基中期。 蓝夫人一听齐云霄能炼製顶阶法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真切,心中暗自庆幸刚才主动交好的举动实在明智。 能拉拢一位能炼顶阶法器的炼器师,对星尘阁来说可是不小的助力。 她立刻开口:“正好,本阁刚收上来两块青砂石,质地纯净,最適合炼製顶阶法器,算道友三百枚低阶灵石,您看如何?” 齐云霄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这个价格確实公道。 他隨即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光一闪,將炼製筑基丹所需的几味辅药一一记录其上,然后推到蓝夫人面前。 “玉简里这些灵药,贵阁可有现货?” 蓝夫人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微微一笑:“大部分都有,只是其中两三味存货不多,各剩一两株。不过不碍事,过几日宗门就会补货,到时候道友再来取便是。” 齐云霄心中一喜,总算能把炼丹的材料凑齐了,当即点头:“好,那先把现有药材算一算,一共多少灵石。” 蓝夫人心中飞快一算,抬头笑道:“给道友打完九折,灵药、青砂石、聚气丹加在一起,总共一千七百八十枚低阶灵石。” 齐云霄微微点头,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低一些,当即爽快道:“可以,就这么定。东西和灵石备好,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缺的几味药,下次我带新炼的法器过来时一併取。” 蓝夫人连忙应下:“道友稍候,妾身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转身离去。 齐云霄端起清茶,慢悠悠喝了几口,没过多久,蓝夫人便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壮汉。 这两人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动作僵硬刻板,分明是两具炼製得极为逼真的傀儡。 两具傀儡各自捧著一个托盘,盘上放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蓝夫人取过两个储物袋,双手递到齐云霄面前:“齐道友,这里面是您的灵石、丹药、材料和灵药,您清点一下。” 齐云霄接过储物袋,神识隨意一扫,確认数目无误,便直接收入怀中,对著蓝夫人微微頷首:“不必清点了,告辞。” 话音一落,他转身便走,不多时便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蓝夫人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不只是勾引力作《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点击立即阅读! 齐云霄离开星尘阁,脚步轻快,不多时便抵达了与王子陵约定的地方。 远远望去,王子陵正站在街角,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踮脚张望,神色间满是焦急,显然已经等了不短时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走吧。” 齐云霄走上前,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多余的寒暄,目光扫过王子陵,便示意他带路。 “来了来了!” 王子陵一见齐云霄出现,脸上的焦急瞬间烟消云散,立刻堆起笑容,连忙应道:“在下这就给前辈带路,绝对不会耽误竞卖会的时间!” 他语气里满是欣喜,生怕怠慢了这位筑基期的大客户,连忙快步走上前,主动在前面引路,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还时不时回头確认齐云霄是否跟上。 两人一路穿行在坊市的小巷之中,王子陵带著齐云霄七转八拐,专挑那些偏僻狭窄的小路走,周围的房屋渐渐变得破旧,行人也越来越少。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王子陵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间孤零零立在巷尾的破旧小屋,说道:“前辈,就是这里了。” 那小屋看著极为不起眼,墙体斑驳,屋顶的瓦片还有几处破损,大门紧紧关闭著,门上没有任何牌匾或標记,与周围的废弃房屋几乎没什么区別。 若不是王子陵指引,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竟是一间秘店。 “篤篤、篤篤篤、篤” 节奏清晰,显然是早就熟记於心的暗號。 片刻后,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名三十许岁的妇人走了出来。 这妇人姿色平庸,穿著一身普通的灰布衣裙,神色平淡,用神识一扫便知,她的修为只有炼气期六七层,放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留意一眼。 “张夫人,在下带了一位新客人来,他也要参加这次的竞卖会。” 王子陵没等那妇人开口,便急忙侧身让出身后的齐云霄,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兴冲冲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张夫人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眉头一皱,神色间露出几分不乐意,语气也带著几分不耐:“又是你带客人来?前几次你领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要么是穷得叮噹响的炼气期修士,要么是心怀不轨之徒,净给我添麻烦。” 王子陵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通红,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就在这时,张夫人的目光落在了齐云霄身上,神识下意识地扫过,神色瞬间一变,脸上的不耐一扫而空。 隨即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哟,这次的客人才像话嘛,竟是位筑基期的前辈。哪像前几次领来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这位前辈,快请进!” 她虽修为低微,面对齐云霄这位筑基修士,却没有露出半分敬畏之色,语气隨意,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普通的熟客。 想来是在这秘店见惯了各类修士,早已练就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第63章 別有洞天 王子陵见状,连忙趁机对著齐云霄躬身行礼,语气侷促地说道:“前辈,在下只能送到这里了,就先告辞了,祝您能淘到心仪的宝贝!” 说完,不等齐云霄回应,便匆匆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显然是被张夫人的话臊得没脸再停留。 齐云霄扫了一眼王子陵匆匆消失的巷口,没再多在意,在张夫人侧身让开的瞬间,抬步走进了那间破旧小屋。 屋內景象与屋外別无二致,到处杂乱地堆放著一些劣质的炼丹、炼器材料,粉尘散落,看起来就像是一间无人打理的普通原料铺,丝毫没有秘店的隱秘与精致。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目光快速扫过屋內的每一处角落,暗自留意著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他仔细观察之际,身后的屋门“吱呀”一声再次关上,原本神色平淡的张夫人,脸色瞬间变得肃然,语气也沉稳了许多:“阁下,请跟我来。” 话音刚落,她便快步走到屋子的一角,俯身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地面的一块青石板上。 指尖黄光一闪,一股微弱的灵力注入石板之中,紧接著,地面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一块石板缓缓下陷,裂开一个黑漆漆的大洞,里面隱约能看到向下延伸的阶梯。 张夫人回头招呼了齐云霄一声,便率先抬脚,沿著阶梯缓缓走了下去。 齐云霄神色略微踌躇,心中掠过一丝警惕。 这秘店的入口如此隱秘,还藏在地下,难免让人多想。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来了,而且这里或许能淘到稀缺材料,犹豫片刻后,还是压下心中的顾虑,走到地道口,运转体內真元,保持著隨时可以出手的状態,谨慎地跟了下去。 地道不算太长,狭窄而陡峭,走了约莫十来丈的距离,前方便出现了一扇不大的石门。 石门两侧,一左一右各站著一名黑衣人,两人身形挺拔,周身气息收敛,脸上都戴著一张恶鬼模样的面具,獠牙外露,显得狰狞可怖。 齐云霄的目光轻轻扫过两名黑衣人,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心中也不由得一沉。 他用神识悄悄探查,赫然发现,这两名黑衣人竟然都是筑基期修士,其中一人气息沉稳,隱隱透著筑基中期的威压,另一人虽只是筑基初期,却也气息凝练,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秘店,竟然有筑基中期的修士看守,这般实力,实在不容小覷。” 齐云霄心中暗自心惊,对这间秘店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原本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暗自运转功法,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一旁的张夫人,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这两名黑衣人一般,神色平静,径直走上前,双手一推石门。 “嘎吱”一声將石门推开,回头对著齐云霄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走了进去。 而那两名黑衣人,依旧如同两尊雕塑一般,纹丝不动,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对两人的进出视若无睹。 既没有开口阻拦,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仿佛只是负责看守石门的摆件。 齐云霄压下心中的诧异,紧隨张夫人身后,踏入了石门之內。 一踏入石门,齐云霄脚步一顿,不由得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象与外面的破旧小屋、狭窄地道判若云泥,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赫然铺开,与他预想中的隱秘昏暗截然不同。 朱红色的绒毛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绵软无声。 雪白的玉壁光洁如镜,映得厅內光亮通透,几盏雕花宫灯高高吊起。 灯芯燃著灵烛,散发著柔和的光晕,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淡淡的灵香。 这般布置,处处透著世俗界大富大贵的气派,齐云霄心中暗自思忖,此间秘店的主人,倒真是个懂享受的妙人。 大厅呈椭圆形,直径足有数十丈,宽敞得很。 厅內整齐摆放著七八排木椅,上面已经坐了数十名修士,他们打扮各异,有的身著劲装,有的披著道袍,神色各异,却都透著几分警惕。 大厅对面,孤零零摆著一张长条空桌,空桌一侧不远处,又放著三把精致的檀木椅,显然是为秘店主人或是主事之人准备的。 听到石门开合的声响,厅內所有坐著的修士都不约而同地抬眼,目光齐刷刷地扫向齐云霄和张夫人。 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如同无形的利刃,齐刷刷落在齐云霄身上。 齐云霄被这些目光一扫,浑身猛地一僵,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也不由得大变。 他下意识地运转神识扫过全场,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些修士中,竟然大半都是筑基期修为,甚至还有两三位气息沉稳,隱隱达到筑基中期,与门口看守的黑衣人不相上下。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为何身旁的张夫人明明只有炼气期修为,却对他这位筑基修士毫无敬畏之色。 原来在这里,筑基修士根本不算什么,他也不过是眾多修士中最普通的一员而已,难怪对方神色那般隨意。 “阁下来得正好,交易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张夫人扭头看向齐云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歉意。 “小妇人就不奉陪了,还得回上面照应店铺,阁下自便吧。” 说完,不等齐云霄回应,她便转身快步走向石门,径直离开了大厅,將齐云霄一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齐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恼怒,毕竟他本就不想与人过多纠缠。 他抬眼扫了一圈厅內的修士,见没人再刻意关注自己,便默默找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拉过一把木椅坐了下来,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坐下之后,他才发现,厅內所有修士都和他一样,要么戴著面具,要么裹著厚重的斗篷,將自己的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丝毫模样。 齐云霄心中瞭然,能来这种秘店参加交易会的,个个都心思縝密。 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免得日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大家都不笨。 第64章 竞拍开始 海量仙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厅內的修士虽有数十人,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人开<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谈,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有灵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渐渐凝聚起一丝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早已在沉默中悄然展开。 齐云霄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乖乖闭上了嘴,不再四处张望。 他一边在心里恶意猜测,这些蒙面修士中,会不会有自己认识的人,或是黄枫谷的同门,一边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长条空桌后的一扇木门上。 看这架势,秘店的主人或是主事之人,应该就在那扇门后,准备著即將开始的交易会了。 齐云霄在角落的木椅上足足干坐了一个时辰,周身灵气缓缓运转,维持著警惕,厅內的沉默越发压抑,连灵烛燃烧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心神时,对面长条空桌后的木门终於“嘎吱”一声缓缓打开,三道身影陆续走了出来。 这三人的穿著打扮,与把守石门的两名黑衣人一模一样,都是一身玄色劲装,脸上戴著狰狞的恶鬼面具,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 三人站在一起身形相近、气势相当,竟丝毫看不出主僕之分,也无法从外表判断出三人的修为高低。 三人径直走到长条空桌后,並排站立。 片刻后,右首之人率先开口,声音低哑晦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听不出男女:“欢迎各位修仙同道光临本店交易会。” “此次前来的客人,既有常年光顾的老主顾,也有初次参与的新人。不过无论新老,本店向来一视同仁,绝不偏袒。” 他的话音刚落,左首之人便立刻接了上去,声音与右首之人截然相反,又尖又细,如同指甲刮过木板,刺耳得很,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 显然是刻意用了假音,遮掩自己的真实声线:“此次交易的规矩依旧不变,由本店先报出每件拍品的灵石基价,隨后各位同道用灵石竞价。” “若是隨身灵石不足,也可用等值的法器、丹药、材料等物品抵押,具体价值多少,由我等三人共同评估裁定。总而言之,价高者得,绝不食言。” 两人说完,中间之人终於开口,他的声音浑厚洪亮,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大厅,驱散了几分压抑的气氛:“最后提醒各位,等本店的拍品全部竞卖完毕,便是自由交易时间。” “诸位若有想要出售、交换的物品,可自行上前展示,自主洽谈交易,我等不会插手分毫,仅为各位提供场地。好了,言尽於此,竞卖会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三人同时向旁边侧身,让出了长条空桌后的位置,隨后各自走到不远处的三把檀木椅上坐下,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过厅內的修士,儼然是此次交易会的主事之人。 与此同时,那扇木门后又走出一位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他身著一身灰色长衫,面容清瘦,双眼狭长,目光流转间透著一股精明干练之气。 他手上端著一个古朴的木盘,木盘上盖著一块深色的锦布,看不清里面的物品,显然是负责呈递拍品的人。 高瘦男子走到长条空桌后站定,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厅內所有修士,声音清亮,口齿伶俐地开口:“本次竞卖,由本人主持。” “下面,第一件竞卖品——顶阶法器青炫刀,此刀以寒铁混合青晶石炼製而成,吹毛断髮,锋利无比,更能催动青色炫光,扰敌视线、迷惑心神,无论是近战搏杀,还是防身御敌,都是绝佳之选!” 他一边说著,一边掀开木盘上的锦布,一柄三尺长的长刀赫然现身,刀身泛著淡淡的青芒,刀刃锋利如霜,轻轻一动,便有细碎的青色光晕縈绕,果然是一件顶阶法器。 齐云霄坐在角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竞卖会一开始,就拿出了顶阶法器,看来这秘店的底蕴確实不浅。 更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高瘦男子极为善说,言语间声色並茂。 將青炫刀的威力夸得天上无双、地上难寻,连他这个本身就会炼製顶阶法器的人,听著都忍不住动了几分心思,差点就想掏出灵石竞价,更別说那些急缺顶阶法器的修士了。 果然,高瘦男子报出两百枚低阶灵石的基价后,厅內立刻响起了竞价声,三四名性急的修士几乎同时开口,语速飞快:“两百五十枚!” “两百八十枚!” “三百枚!” …… 眨眼之间,青炫刀的价格就被抬到了三百多枚灵石。 那些原本也想竞价的修士,见状纷纷沉默,暗自盘算一番后,便熄灭了出价的念头。 齐云霄心中瞭然,这青炫刀虽说是顶阶法器,附带的青色炫光迷惑效果也还算实用,但比起真正的精品顶阶法器,还差了一截。 无论是材质还是威力,都算不上顶尖,花三百多枚灵石买回去,未免有些鸡肋,性价比实在不高。 不过,这些人不愿买,自有其他人愿意做这“冤大头”。 在那些竞价的修士看来,后面的竞卖品固然可能更好,但定然会引来更多筑基修士爭夺,以他们的实力和灵石储备,根本抢不到手。 与其执著於虚无縹緲的更好宝物,不如买下眼前这柄还算不错的顶阶法器,实实在在提升自己的战力,更为实际。 这般想著,竞价声依旧没有停歇,只不过只剩下两名炼气期修士在相互爭夺,价格一点点攀升,从三百二十枚,涨到三百八十枚,最后定格在四百一十枚灵石。 隨著高瘦男子高喊:“四百一十枚一次,四百一十枚两次,四百一十枚三次,成交!”。 那名出价最高的炼气期修士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起身,取出灵石交给高瘦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青炫刀,爱不释手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刀身,生怕被人抢走。 高瘦男子收起灵石,脸上堆起笑容,示意那名修士回到座位,隨即又端起另一个木盘,准备开始下一件拍品的竞卖。 第65章 冲元丹 高瘦男子接著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个玉瓶,放在长条桌上,指尖轻轻一弹,玉瓶瓶塞自动弹出,一缕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沁人心脾。 “各位道友,第二件竞卖品,乃是冲元丹!” 他声音陡然提高几分,目光扫过厅內,著重看向那些筑基期修士。 “此丹专为筑基修士量身打造,筑基初期修士服用,突破至筑基中期效果显著。” “即便筑基中期修士服用,衝击筑基后期,也能起到不小的辅助作用,助道友稳固经脉、凝练真元,破解瓶颈难题!” 话音刚落,厅內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虽无修士大声喧譁,但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少筑基修士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目光死死锁定桌上的玉瓶,神色间满是势在必得。 冲元丹乃是筑基修士突破瓶颈的利器,在修仙界向来稀缺,错过了这次,下次不知要等多久。 齐云霄坐在角落,鼻尖縈绕著浓郁的药香,心中也泛起一阵急切。 他如今刚入筑基初期,最缺的就是这类能辅助突破的丹药,有了冲元丹,他衝击筑基中期的速度无疑会快上不少,甚至能少走许多弯路。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微微泛白,眼中也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色。 周围的筑基修士更是按捺不住,纷纷前倾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玉瓶,有的已经悄悄清点储物袋中的灵石,显然早已做好了竞价的准备。 “冲元丹,基价五百枚低阶灵石,现在开始竞价!” 高瘦男子话音刚落,厅內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五百八十枚!” 一名裹著黑斗篷的修士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六百枚!” 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毫不示弱。 “九百九十枚!”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將价格抬升了一大截,显然是势在必得。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攀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九百枚灵石,不少实力不济、灵石不足的修士,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竞价,眼中满是惋惜。 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开口报出价格:“九百五十枚!” 报完价后,他便不再吭声,心中暗自盘算。 他在星尘阁贩卖法器、採购物品后,手头的灵石本就所剩无几,加上原本留存的,总共也只有九百五十多枚,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全部身家了。 不是他不想继续竞价,而是囊中羞涩,实在无力再往上加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尖细的声音便立刻响起:“九百八十枚!” 齐云霄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没戏了,只能无奈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厅內的竞价继续。 他暗自感慨:“果然,筑基期突破修为的丹药还是太过稀少。天南不比乱星海,乱星海能靠妖兽內丹炼丹,虽灵药稀缺,但妖兽眾多。” “天南虽灵药种类更多,可高年份的灵药却寥寥无几,想要炼製一枚冲元丹,难如登天。” “也难怪天南的低阶修士提升修为如此困难,一枚冲元丹就炒到近千枚灵石,寻常筑基修士,恐怕攒上数年也未必能买得起。” 他心中越发坚定了日后前往乱星海的念头。 “看来以后还是要想办法去乱星海,那里不仅资源更多,结丹的机率也比天南大上不少,更適合我修炼。” 思绪飘远,他又想起了韩立:“韩立日后想要修復传送阵,前往乱星海,定然要找信得过的人。” “原著里他有辛如音相助,可如今辛如音早已不在,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我了吧。” “到时候倒是可以和韩师弟好好谈一谈,跟著他一起通过传送阵前往乱星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在齐云霄这般胡思乱想的片刻功夫,厅內的竞价声依旧没有停歇,冲元丹的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枚灵石。 最终定格在了一千一百枚低阶灵石,被一名气息沉稳的筑基中期修士收入囊中。 “一千三百块!”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厅內响起,说话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的修士,头上戴著一张金色面具,周身气息紧绷。 显然已是拼尽了全力,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看得出来,他对这枚冲元丹势在必得。 “一千三百一十块!” 离他不远处,一名身材高大的修士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不慌不忙,只比矮小修士多报了一块灵石。 语气里带著几分淡淡的挑衅,明摆著就是要故意气一气对方。 矮小修士听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金色面具下的脸色想必已是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到了这个价位,早已是近乎天价。 厅內其他修士早已识趣地退出了竞爭,只能端坐在座位上,用满是不甘心的目光,死死盯著这两位財大气粗的筑基修士,看著他们一次次抬高价格,心中既羡慕又无奈。 “一千三百五十块!” 矮小修士深吸一口气,再次咬牙抬高价格,隨后猛地转头,用充满恼怒的目光死死盯著高大修士,语气凶狠地说道,“这位道友,若是你还能再叫高一块,这枚丹药,我便让给你!” 这话里满是赌气的意味,显然他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拿不出更多的灵石了。 可他话音刚落,高大修士便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慢悠悠地报出价格:“一千三百五十一!” 仅仅多了一块灵石,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矮小修士的脸上。 他金色面具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似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用恶毒的目光死死瞪了高大修士好几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可终究是无能为力。 沉默了片刻后,终究是垂落了双手,再也没有报价。 他身上的灵石,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竞价了。 高瘦男子见状,立刻高声宣布:“一千三百五十一枚灵石一次!一千三百五十一枚灵石两次!一千三百五十一枚灵石三次,成交!” 第66章 付家 隨著话音落下,高大修士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起身走到桌前,从容地取出灵石,递给高瘦男子。 然后拿起那只装著冲元丹的玉瓶,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全程神色平静,仿佛花的不是天价,只是寻常数目。 齐云霄坐在角落,默默看著这一切,心中暗自思忖:这般价格,虽说算得上天价,但也算是物有所值。 冲元丹这种能辅助筑基修士突破瓶颈的丹药,向来是有价无市。 除非是大宗门的核心嫡传弟子,才能凭著师门长辈的庇护,轻易拿到手,寻常筑基修士,想要得到一枚,难如登天。 这般想著,一个念头突然在他心中升起:自己如今已是筑基修士,若是能在黄枫谷找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做师傅,说不定也能得到师门的庇护,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和丹药,不用再像现在这样,为了一枚冲元丹而束手无策。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压了下去。 结丹期修士个个眼高於顶,想要得到他们的青睞,並非易事,而且太过依附师门,也不符合他苟道修仙的原则。 而且黄枫谷內的风气也不是很好,就算做了结丹修士的弟子,又不是关係很亲近或者同一家族的弟子,估计也不会被太看重。 看原著中韩立的遭遇,即便是李化元的弟子,最终也被当作了炮灰送死。 或许是刚才冲元丹的竞价太过激烈,彻底刺激到了厅內所有修士的神经,原本略显冷清的大厅,在此之后彻底火爆了起来。 高瘦男子陆续拿出一件件拍品,有锋利的顶阶法器,有珍稀的炼器原料,还有一些罕见的辅助修炼之物,每一件刚一亮相,便引来眾多修士的疯狂竞价。 喊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那些刚才没能拍到冲元丹的修士,纷纷將精力投入到后续的拍品中,生怕再错过心仪的宝物。 一件件拍品被热情高涨的修士们一抢而空,价格也一次次被推到新高。 齐云霄也没有閒著,他目光紧盯著那些炼器材料,遇到心仪且价格合適的,便果断出手。 最终竞拍到手几件不错的高阶炼器材料,足够他后续炼製顶阶法器所用。 而那些炼丹的灵药和灵草,竞价太过激烈,价格早已远超市场价,溢价严重。 齐云霄心中盘算一番后,终究是没有参与竞拍。 他手头的灵石本就不多,还是留著用在刀刃上更为稳妥。 齐云霄离开秘店之后,便在坊市当中来回逛了逛,並且更换了两套衣服。 这才离开坊市,祭出黑云剑,化作一道乌光,径直朝著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里还盘算著回去后如何利用新到手的材料炼製顶阶法器。 顺便抓紧时间用灵眼之泉修炼,爭取早日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 “灵石还是不够用啊!” 齐云霄决定回去之后,修炼之余一定要在太岳山脉好好搜索一番。 可刚飞出坊市外围数十里,进入一片僻静的峡谷地带。 前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紧接著便是金铁交鸣的巨响和怒喝声。 显然,有修士正在前方拼死斗法。 齐云霄生性谨慎,本不欲多管閒事,只想绕路而行。 但他好奇心起,还是催动神识悄悄向前探去,同时將身形压低,借著云层的掩护,远远地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心中便是一动,斗法的两人,竟然正是秘店中为了那枚冲元丹爭得面红耳赤的矮小修士和高大修士。 此刻的战局,与拍卖会上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 那名头戴金色面具的矮小修士,此刻状若疯魔,手中握著一柄血色短刃,刃身縈绕著诡异的血光,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而那名买下冲元丹的高大修士,此刻却已是左支右絀。 他身上的法袍被割破了数道口子,嘴角掛著血跡。 显然处在绝对的下风,护身灵光也黯淡了许多,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齐云霄看得分明,心中暗嘆一声贪心不足,正准备收回神识,调转方向加速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免得被殃及池鱼。 可就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那名高大修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穿透层层林木,死死锁定了藏在云端的齐云霄。 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见有人经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也顾不上隱藏身份,扯开嗓子高声喊道:“那位道友留步!在下乃是元武国三大家族付家的付坤!” 他一边拼命抵挡著矮小修士的致命一击,一边衝著齐云霄的方向疾呼,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嘶哑:“道友若是肯出手相助,帮我斩杀此獠,付家必有重谢!灵石、丹药,任你挑选!” 齐云霄听著这话,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这付坤名为求助,语气里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和威胁。 那句“付家修士”,分明是在亮明身份,言外之意便是:我认出了你,你若见死不救,他日我付家必定会找你的麻烦。 而且矮小修士为了保险,也会儘量將齐云霄留下。 这等拿家族势力压人的做派,让齐云霄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反感。 他向来信奉苟道,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无端惹来的因果和威胁。 更何况,他此刻戴著面具,付坤根本不可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这等威胁在他看来,不过是色厉內荏的虚张声势。 “付家?与我何干?” 齐云霄心中冷笑,半点没有停留的意思。 他才不会傻到为了一句虚无縹緲的重谢,就捲入两个筑基修士的死斗,更何况对方还想用家族势力来裹挟他。 並且原著中齐云霄可是被付家修士杀死的,他虽然不会因为原著对付付家,但是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念及此,齐云霄不再犹豫,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手腕一翻,掐动法诀,脚下的黑云剑速度陡然暴涨。 原本还朝著前方飞行的剑光,瞬间划出一道弧线,径直朝著侧方的密林深处飞去。 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个小黑点。 第67章 拿命来偿! 齐云霄刚摆脱那片是非之地,心中刚鬆了口气,周身的空气却骤然一寒,一股凌厉的杀机从侧后方猛地袭来。 他来不及细想,凭藉筑基修士的敏锐直觉,身形猛地向旁横移三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一道寒芒如流星赶月般擦著他的侧身飞过。 “嗤啦”一声,胸前的灰色衣衫被锋利的剑气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冰冷的剑气甚至颳得肌肤生疼。 “好快的剑!” 齐云霄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腕一翻,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龟甲盾牌瞬间祭出,灵光暴涨,化作一道厚重的玄色光罩將周身护住,正是他的防御法器赤纹玄龟盾。 他稳住身形,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偷袭之人。 那是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修士,脸上横肉堆积,一双小眼睛里闪烁著贪婪与阴狠。 此刻正一脸惋惜地看著齐云霄,显然对刚才那一击未能得手感到极为不甘。 “倒是命大。” 肥胖修士阴惻惻地说了一句,不等齐云霄开口,双手掐诀。 那柄偷袭的飞剑在空中一个盘旋,再次凝聚起凌厉的剑气,呼啸著朝著齐云霄当头斩下。 齐云霄心中冷笑,修仙界弱肉强食,遇到这种拦路偷袭的,根本无需多问缘由,不是为財就是为命。 他没有半句废话,指尖连弹,两张低阶符籙瞬间被激发,化作两道青色风刃,朝著肥胖修士射去。 同时口中低喝一声,脚下的黑云剑化作一道乌芒,带著破空之声,直刺对方咽喉。 一时间,剑光、风刃交织,双方瞬间陷入僵持。 肥胖修士修为与齐云霄相仿,也是筑基初期,飞剑灵动,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齐云霄见状,眼神一凝,知道久战不利,必须速战速决。 他左手悄然摸出一张赤红符籙,灵力灌注,符籙瞬间燃烧,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云,带著灼热的气浪,铺天盖地地朝著肥胖修士碾压而去,正是中阶火云符。 火云威势凶猛,热浪滚滚,瞬间將肥胖修士的身形淹没。 那修士脸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显然没料到齐云霄竟有中阶符籙。 他来不及多想,肉疼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金色符籙,咬牙激发。 金光暴涨,一面半透明的金色钟形光罩瞬间將他笼罩,正是防御力极强的中阶金钟符。 “鐺”的一声巨响,火云狠狠撞在金钟之上,火光四溅,热浪翻腾,金钟剧烈震颤,却终究將这一击硬生生挡了下来。 金钟符的金光在火云灼烧下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肥胖修士躲在光罩后,脸色惨白,眼中满是后怕,他死死盯著齐云霄,咬牙切齿道:“好小子,竟藏著中阶符籙,倒是我小看你了!” 齐云霄面无表情,火云符的威力虽被挡下,却也耗尽了对方的底牌。 他心中冷笑,脚下黑云剑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残影直扑而上,同时赤纹玄龟盾灵光暴涨,死死护住周身,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肥胖修士见状,怒吼一声,操控飞剑迎上黑云剑,两柄法器在空中激烈碰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他仗著肉身浑厚,竟不顾防御,双手掐诀,周身泛起土黄色灵光,想要施展土系法术近身搏杀。 齐云霄早有防备,身形骤然停滯,避开对方的扑击,左手悄然探出,指尖捏著三枚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寒光的金针。 趁著两剑僵持、对方法术蓄力的间隙,齐云霄眼神一厉,手腕猛地一抖。 三枚金针无声无息射出,快如闪电,直取肥胖修士周身要害。 肥胖修士察觉危机,慌忙催动金钟符抵挡。 可金针本身便是顶阶法器,直接攻击在金钟表面,只是一瞬间,便穿透了金钟护罩钻了进去。 他脸色骤变,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一声轻响,一枚金针精准洞穿他的胸口,直刺心臟,剩余两枚也分別钉入他的丹田与咽喉。 肥胖修士浑身一僵,土黄色灵光瞬间溃散,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低头看著胸口渗出的血跡。 隨后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齐云霄收了黑云剑与赤纹玄龟盾,走上前,確认对方已死。 “竖子!你竟敢杀了他!拿命来偿!” 他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转头望去,只见那名头戴金色面具的矮小修士。 他正驾驭著血色短刃,如同一道血影般疾驰而来,周身煞气滔天,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 而方才还在缠斗的付坤早已不见踪影,想来不是被这矮小修士斩杀,便是趁机仓皇逃窜了。 齐云霄心中一沉,方才与肥胖修士一番激战,又接连动用了火云符、金针法器。 他修炼的火元功本就以爆发力见长,法力底蕴不算浑厚,此刻体內灵力已然消耗大半,状態极差。 他心知绝不能与对方久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法力耗尽,便是死路一条。 没有丝毫犹豫,齐云霄反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淡青色符籙,指尖灵力一催。 符籙瞬间化作漫天浓密的灰雾,將方圆数丈之地尽数笼罩,视线瞬间被阻隔,正是中阶迷雾符。 矮小修士猝不及防,一头撞入迷雾之中,顿时迷失了方向,只能凭藉神识胡乱探查,一时半刻根本无法脱身。 趁著这片刻空隙,齐云霄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张闪著灰色光芒的符纸。 正是他从血色禁地缴获的巨剑符宝,威力无穷,如今仅剩一两次使用的机会。 他不敢怠慢,將体內仅剩的法力疯狂灌注其中,符纸之上灵光暴涨,隱隱有巨剑虚影浮现。 “给我破!” 迷雾中传来矮小修士气急败坏的怒吼,血色短刃横扫,硬生生劈开一道缺口,身形骤然衝出。 就在他现身的剎那,齐云霄恰好完成符宝的激发,一声低喝:“斩!” 第68章 昏迷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一柄数丈长的青色巨剑凭空凝聚,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裹挟著呼啸的劲风,朝著矮小修士当头斩下,剑气凌厉,几乎要將空气撕裂。 矮小修士抬头望见巨剑,金色面具下的脸色瞬间惨白,失声惊呼,语气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符宝!你竟有符宝!” 他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保留,周身血光暴涨,將所有底牌尽数祭出,血色短刃护在身前,又接连激发数张防御符籙,拼尽全力想要抵挡这致命一击。 齐云霄双目赤红,咬紧牙关,將最后一丝法力拼命灌入符宝之中,体內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几乎要被抽空。 巨剑威势再增,轰然落下,瞬间碾碎了所有防御,血色短刃应声崩碎,矮小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剑从中一分为二,鲜血飞溅,当场殞命。 不过巨剑符宝恢復灵符状態后,也自动燃烧起来,很快便烧完了。 齐云霄浑身脱力,踉蹌著站稳身形,不敢有丝毫耽搁,强撑著最后一丝意识,將两名修士的储物袋尽数搜刮一空。 隨即抬手打出数道火球术,將两具尸体焚烧殆尽,不留半点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催动仅剩的一丝灵力,驾驭黑云剑仓皇逃离,一路不敢停歇,直奔自己的洞府而去。 直到冲入顛倒五行阵的禁制范围,確认安全无虞。 齐云霄体內的法力终於彻底耗尽,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昏倒在洞府外的地面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拼尽全力掐动法诀,將阵法彻底激活。 层层灵光流转,將他的身影彻底掩盖,任凭外界修士路过,也只能看到一片荒芜的山壁,绝无可能发现昏倒在地的他。 不知昏昏沉沉睡了多久,齐云霄才缓缓睁开双眼,刺眼的天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浑身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经脉更是隱隱作痛,显然是昨日法力耗尽留下的后遗症。 他撑著手臂,艰难地坐起身,目光迅速扫视四周,看到熟悉的洞府山壁,以及周围縈绕著的淡淡灵光。 顛倒五行阵已经彻底启动了迷幻效果,將整个洞府笼罩在一片虚无的幻象之中,外界根本无法窥探內里的动静。 確认自己身处安全之地,齐云霄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想起昨日两场死战,依旧心有余悸。 若不是最后凭藉巨剑符宝拼死一击,又及时逃回洞府启动阵法,恐怕此刻他早已成了別人剑下的亡魂。 “火元功还是太鸡肋了,爆发力虽强,可法力底蕴实在太薄弱,一场激战下来就耗得乾乾净净,根本不適合持久战。” 齐云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懊恼。 他清楚,越国接下来註定不会太平,魔道入侵的日子越来越近,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被宗门派往前线,无异於送死。 他暗自对比韩立,心中更是感慨。 韩立修炼的是顶阶功法青元剑诀,法力深厚,续航极强,就算陷入持久战也能从容应对,反观自己,仅仅两场战斗就耗尽了全部法力,差距实在太大。 “难道我也要想办法,从韩立那里换来青元剑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齐云霄摇了摇头彻底否定。 他清楚自己的体质,如今他身负不完全的龙吟之体,天生契合火属性功法,修炼火元功虽然有短板,却能最大程度激发龙吟之体的潜力。 青元剑诀固然是顶阶功法,可属性不符,强行修炼虽然能增加法力深厚程度,但是修炼速度肯定会下降很多。 “我可没有小绿瓶,能够快速的提升修为,还是老老实实修炼火元功吧!” 既然换功法行不通,那就只能另想办法。 齐云霄沉思片刻,眼中渐渐有了决断:“看来,只能主动暴露自己的炼器水平了。” “宗门向来重视炼器、炼丹这类技术型修士,只要让宗门知道我能炼製顶阶法器,就算魔道入侵,也绝不会把我派往前线,大概率会让我留在后方,专门炼製法器支援前线。” “这样既能保命,又能趁机积累资源,一举两得。” 想通了这一点,齐云霄心中的鬱结顿时消散,眉头也舒展开来。 说完,他撑著身体站起身,踉蹌著走进洞府。 洞府內灵气浓郁,灵眼之泉汩汩流淌,散发著精纯的灵气。 齐云霄没有耽搁,径直走到灵眼之泉旁,盘膝坐下,双目紧闭。 双手掐动法诀,开始运转火元功,吸收灵眼之泉的精纯灵气,一点点修復受损的经脉,恢復消耗殆尽的法力。 盘膝在灵眼之泉旁修炼了整整半天,齐云霄体內的经脉终於不再刺痛,原本枯竭的丹田渐渐充盈起来。 火元功运转自如,周身灵气流转顺畅,法力终於是完全恢復,甚至比战前还要凝练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灵光一闪,隨即站起身,抬手掐动法诀,一道淡白色的灵光笼罩周身,正是清洁术。 灵光闪过,身上的血污、尘土瞬间被清除乾净,浑身清爽舒適。 换了一身长衫之后,之前的疲惫与酸痛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呼——” 齐云霄深深吸了一口洞府內浓郁的灵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中满是释然。 “总算恢復过来了,昨日那般狼狈,真是凶险。” 感慨过后,他目光落在手边那两个从修士身上搜刮来的储物袋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隨即上前拿起储物袋,开始清点这次死战的收穫。 “那矮小修士竟有两个储物袋,看来那付家的高大修士,大概率是被他斩杀了,连储物袋都被他搜走了。” 齐云霄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其中一个储物袋,心中暗自思忖,下意识就想到了那枚被付家修士天价拍下的冲元丹。 “若是能拿到冲元丹,这次就算消耗巨大,也值了。” 独家!不只是勾引专访及《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第69章 黄金楼 想到这里,他不再耽搁,指尖灵光一闪,打开了其中一个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清点。 袋中物品不算少,有几瓶丹药、几件低阶法器,还有一些零散的灵石和材料。 他逐一取出查看,发现其中只有两颗普通的聚气丹,都是用来稳固筑基初期法力的寻常丹药,並非他心心念念的冲元丹。 齐云霄並未失望,脸上依旧平静。 毕竟这只是其中一个储物袋,而且里面的好东西已然不少,光是零散的灵石就有几百枚,还有两件上阶法器,已然算得上不错的收穫。 他收起这些物品,拿起另一个储物袋,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 神识探入的瞬间,齐云霄心中一动,连忙伸手在袋中摸索,很快便摸到了一个温润的玉瓶。 他迫不及待地將玉瓶取出,拔开瓶塞,一股比在秘店中闻到的还要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沁人心脾,正是冲元丹特有的气息。 齐云霄脸上瞬间露出喜色,眼中满是激动,低声惊呼:“果然是冲元丹!” 他只闻了一口,便立刻盖上瓶塞,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心中狂喜不已:“有了这枚冲元丹,我再潜心修炼几年,便能衝击筑基中期了。” “最好能在正魔大战爆发之前成功进阶,到时候我的自保之力又能大增,就算被捲入战乱,也能多几分胜算。” 將冲元丹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的贴身储物袋中,齐云霄才继续盘点剩下的收穫,脸上的笑意始终未减。 “这次虽然消耗了两张中阶符籙,还有那枚珍贵的巨剑符宝,损耗不小,但收穫也著实丰厚,总算不是太亏。” 清点完毕,齐云霄暗自暗道,心中的遗憾彻底消散。 此次盘点,他从两个储物袋中共找到了五枚筑基期修士用来增进法力的丹药,除此之外,还有各类低阶丹药十余枚,有疗伤的、有辅助修炼的,种类齐全。 最珍贵的自然是那枚冲元丹,乃是他此次最大的收穫。 法器方面,有顶阶法器三件,上阶法器四件,皆是品相不错的好物,足够他日后使用,多余的还能拿去贩卖。 符籙方面,虽多是低阶符籙,但数量不少,应急绰绰有余。 另外,还有不少珍稀的灵药灵草,以及一批高阶炼器材料,正好能满足他炼製顶阶法器的需求。 最后清点下来,灵石竟有一千三百多枚,足够他后续修炼和採购所需。 齐云霄將所有收穫分类整理好,一一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眼底满是满意。 有了这些资源,他不仅能快速提升实力,还能顺利暴露自己的炼器水平,为日后避开前线、留在后方做好准备。 两个月的潜心修炼,齐云霄不仅彻底稳固了筑基初期的修为,还利用灵眼之泉的灵气和缴获的丹药,將火元功运转得愈发纯熟,甚至隱约摸到了衝击筑基中期的门槛。 做好一切准备后,他不再耽搁,祭出黑云剑,化作一道乌光,正在阅读:第69章 黄金楼,最新章节尽在。径直朝著黄枫谷坊市疾驰而去。 不多时,坊市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齐云霄收起飞剑,缓步走入坊市,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很快便找到了目的地。 抬头望去,一座看似灰扑扑的阁楼矗立在坊市中央,墙面斑驳,毫无华丽之气,可门楣上却掛著一块鎏金牌匾,写著“黄金楼”三个大字,反差极大。 齐云霄忍不住暗自腹誹:“黄金楼?这名字可真够接地气的,和这阁楼的模样半点不搭。” 他心中清楚,这黄金楼並非寻常坊市店铺,而是黄枫谷宗门直接开办的,里面的商品大多是黄枫谷修士亲手炼製,或是宗门弟子寄卖的物件。 虽说论商品的种类和全面性,比不上万宝楼那般包罗万象,但在整个黄枫谷坊市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两三家店铺之一,平日里往来的,多是黄枫谷的內门弟子和筑基修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此次前来,目的十分明確。 一来是將自己缴获的那些用不到的法器、丹药变卖,换取更多灵石和修炼资源。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要在这里贩卖自己亲手炼製的顶阶法器,主动暴露自己的炼器能力。 黄金楼的负责人,乃是黄枫谷一位结丹期的师伯,地位尊崇,而楼內的两位管事,也都是黄枫谷的筑基期修士,深得负责人信任。 只要他能在这里展露自己炼製顶阶法器的本事,消息必然会快速传到宗门高层耳中。 这般一来,等到魔道入侵爆发,宗门大概率会將他留在后方,专门炼製法器支援前线,而不是派他去前线廝杀送死——这正是他筹划已久的保命之策。 心中盘算妥当,齐云霄抬脚走进黄金楼。 一楼大厅內,几名身著黄枫谷服饰的炼气期弟子正在整理柜檯。 一名弟子率先抬眼,一眼便看到了齐云霄身上那身筑基期修士专属的服饰,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参见师叔!弟子陈巧东,不知师叔前来黄金楼,是想售卖物件,还是购置东西?” 齐云霄目光扫过他,见他神色恭敬,语气平和,便淡淡开口问道:“陈巧东?你是陈家的弟子?” 他在黄枫谷待了不少时日,对宗门內的几大家族也有几分了解,再加上上次和陈巧倩的交集,对陈家可是更加的了解。 陈巧东连忙点头,语气愈发恭敬:“回师叔,弟子正是陈家弟子,目前在黄金楼负责接待低阶修士。” “嗯。” 齐云霄微微頷首,没有多余寒暄,直接说明来意,“我要售卖一些自己炼製的顶阶法器,你带我去二楼。” 顶阶法器极为稀缺,绝非一楼柜檯所能处理,按照黄金楼的规矩,这类高阶物件,需由二楼的管事亲自接待。 陈巧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正想开口说明二楼需由管事亲自接引,不能隨意上去。 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这位师弟,不必麻烦巧东了,直接来二楼吧。” 第70章 白面老者 ,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享受阅读时光。 齐云霄抬眼望去,只见楼梯口站著一名身著深蓝色道袍的修士,面容沉稳,气息凝练,显然是黄金楼的筑基期管事。 他心中瞭然,对方定然是听到了自己的话,特意出来接引。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客气,对著陈巧东摆了摆手,径直转身,迈步登上了二楼的楼梯。 楼梯之上,那名深蓝色道袍修士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带著几分探寻:“在下陈天华,不知这位师弟是?”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面容俊朗,气息沉稳。 齐云霄一听他的姓氏,再结合方才楼下的陈巧东,心中已然明了。 这人定然也是陈家的子弟,想来在黄金楼担任管事一职已有不少时日。 “在下齐云霄,刚刚筑基不到一年,算是宗门里的新人。” 齐云霄语气客气,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毕竟他此次前来是为了售卖法器、暴露能力,没必要得罪黄金楼的管事,多一份和气,也能少一些麻烦。 “原来是齐师弟,失敬失敬。” 陈天华拱了拱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语气也变得热切起来。 “方才在楼下,我隱约听到师弟说,是来售卖自己炼製的顶阶法器?师弟竟有炼製顶阶法器的本事?” 修仙界中,能炼製顶阶法器的炼器师本就稀缺,尤其是筑基期修士,大多只能炼製中阶、上阶法器,能炼製顶阶法器的,更是凤毛麟角。 陈天华身为黄金楼管事,自然清楚顶阶法器的价值,也明白一位年轻的筑基炼器师,对宗门而言意味著什么。 齐云霄听到他热切的语气,心中並不意外,早已预料到这般反应。 他微微頷首,缓缓开口,半真半假地说道:“侥倖罢了。陈师兄有所不知,我出身於附属元武国的神兵门旁支小家族,自幼便跟著族中学些炼器的本事。” “只是后来与家族起了些齷齪,无法立足,才离开元武国,辗转来到越国,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进入黄枫谷。” 他故意提及神兵门,便是为了给自己的炼器本事找一个合理的出处,免得太过突兀,引来不必要的猜忌。 陈天华听后,脸上並未露出意外之色,反而点了点头,释然道:“原来如此,倒是委屈师弟了。不过也好,能加入黄枫谷,也是师弟的机缘。” 在他看来,黄枫谷本就鱼龙混杂,匯聚了各方势力的子弟。 有来自元武国的,也有来自其他小国的。 甚至还有一位林师弟,是从极西之地的千竹教而来。 齐云霄的情况,並不算稀奇。 陈天华心中清楚,黄枫谷与其说是一个宗门,倒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的散修与家族联盟。 越国七大宗门中,除了掩月宗、灵兽山底蕴深厚,传承久远,其余五派的底蕴都不算深厚,而黄枫谷的情况尤为突出。 宗门兴起不过一千多年,根基尚浅,想要壮大实力,只能不断吸纳各地的家族子弟和散修,兼容並蓄,才能在越国立足。 想通这一层,陈天华看向齐云霄的目光愈发热切,语气中满是夸讚:“果然是有家学渊源,怪不得师弟年纪轻轻,便能炼製顶阶法器,真是年少有为啊!” 齐云霄笑了笑,没有过多纠缠於出身之事,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乾脆:“师兄过奖了,都是些粗浅本事。师兄还是看看这些法器,看看能给什么价钱吧。” 说著,他手腕一翻,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递到陈天华面前。 里面除了他亲手炼製的两件顶阶法器,还有从那两名修士身上缴获的、自己用不到的两件旧顶阶法器,以及六件上阶法器,数量不算少。 陈天华笑著接过储物袋,指尖灵光一闪,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清点起来。 越是探查,他脸上的笑意就越浓,眼中的惊喜也藏不住。 袋中竟然足足有四件顶阶法器,其中两件表面有明显的使用痕跡,灵气也略显黯淡,一看便是旧物。 但另外两件,灵光內敛,纹路规整,没有丝毫使用痕跡,显然是最近刚刚炼製而成,品相极佳。 “师弟真是大手笔啊!” 陈天华收回神识,忍不住开口讚嘆,“四件顶阶法器,六件上阶法器,这般数量,就算是在黄金楼,也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生意了。” 齐云霄连忙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师兄客气了,不过是些寻常物件,侥倖炼製而成,算不上什么大手笔。全凭师兄看著定价,只要公道便好。” 他心中清楚,陈天华既然是管事,定然不会亏了他。 更何况他的目的本就不是赚取多少灵石,而是暴露自己的炼器能力。 齐云霄揣著沉甸甸的储物袋,脚步轻快地走出黄金楼,脸上难掩笑意。 此次前来,可谓是满载而归。 不仅將那些用不到的法器变卖,收穫了足足两千五百枚低阶灵石。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暴露了自己能炼製顶阶法器的能力,想来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黄枫谷高层耳中。 魔道入侵时被派往前线的隱患,也总算减轻了大半。 他抬头望了一眼坊市的人流,心中盘算著回去后便用这些灵石採购更多炼器材料,继续精进炼器术,同时潜心修炼,爭取早日藉助冲元丹衝击筑基中期。 与此同时,黄金楼三楼的雅间內,气氛却略显沉静。 一名面容白皙、鬚髮皆白的老者端坐於案前,手中正把玩著一柄泛著凛冽寒光的顶阶飞剑,正是齐云霄刚刚售卖的物件。 他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剑身上规整的纹路,目光专注,眼神中带著几分讚许,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天华,这个齐师侄,你以前可有了解?” 陈天华垂首立於案前,神色恭敬,闻言连忙躬身回覆:“回老祖,这位齐师侄应该是刚刚筑基不久,弟子此前从未听过他的名號,也未曾在宗门內见过他。” “等会儿弟子便去掌门那里询问一番,查清他的底细。”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71章 探宝 这位白面老者,正是陈家的结丹期修士陈老祖,也是黄金楼的实际负责人,在黄枫谷內颇有分量。 他闻言,微微頷首,目光依旧落在那柄飞剑上,语气中带著几分讚嘆:“嗯,去吧,仔细打探清楚。年纪轻轻便能炼製出这般品相的顶阶法器,绝非寻常修士,不简单啊。” 话音顿了顿,陈老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若是他资质尚可,心性也过关,你便去试探一番,看看能不能促成他与我们陈家的联姻,將他拉拢到陈家麾下。若是他不愿联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那我便收他做亲传弟子,这般好的炼器天赋,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陈天华心中一惊,没想到老祖竟对这个齐云霄如此看重,不仅愿意联姻,甚至愿意亲自收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祖,那若是他资质不好,只是单纯炼器天赋出眾,该怎么办?” “资质不好的话……” 陈老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话语却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神色晦暗不明,显然已有决断,只是不愿轻易透露。 陈天华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虽满心好奇,想知道老祖的后续打算,却也清楚老祖的性子,既然不再多说,便是不愿提及,若是再追问,只会惹来老祖不快。 他只能垂首侍立,默默应下,心中却暗自打定主意,待会儿去打探齐云霄底细时,一定要格外仔细,不能有半点疏漏。 离开黄枫谷坊市后,齐云霄並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驾驭黑云剑,一路朝著太岳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他此次外出,除了售卖法器、暴露实力。 还想趁著空閒,深入山脉搜寻一些珍稀的炼器材料与灵药。 太岳山脉深处古木参天,灵气虽比外围浓郁。 正常情况下会滋生很多妖兽,上古时期也確实如此。 但是天南已经被人类占据不知多少年,高阶的妖兽早就快绝跡了。 太岳山脉是黄枫谷的腹地,黄枫谷自然每年都会扫荡其中的妖兽,防止有高阶的妖兽出没,攻击门人弟子,衝击药园矿脉。 但是其中总会有些漏网之鱼,高阶妖兽可能很少,但是一二阶的妖兽还是有不少的。 五天后,齐云霄悬浮在半空,手中握著探灵盘,盘面上一道醒目的青色光点正不断跳动,光芒浓郁,显然下方藏著蕴含精纯灵气的宝物。 齐云霄低头望去,下方是一方幽深的水潭,潭水漆黑如墨,平静无波,却隱隱透著一股森寒之气,水面上偶尔泛起细微的涟漪,透著几分诡异。 “这灵气光点如此浓郁,下方定然藏著好东西,或许是珍稀灵药,也可能是灵矿脉。” 齐云霄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却並未贸然降落。 有灵气匯聚之地,也可能盘踞著强大的妖兽守护,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兽口。 就在两天前,他途经一处山谷时,便遭遇了一只二级巔峰的金甲兽。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那妖兽身披厚重鳞甲,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动用了数张符籙与黑云剑,才勉强將其斩杀,自身也消耗了不少法力。 不过那一战收穫颇丰,斩杀金甲兽后,他在山谷深处发现了一条小型寒铁矿脉。 隨后两天化身矿工,挖掘了大量品质上乘的寒铁,足够他炼製数件顶阶法器。 而那只金甲兽的尸身更是宝贝,其鳞甲坚硬无比,质地远超寻常材料,足以炼製一套防御力极强的顶阶內甲,对他而言,价值不菲。 有了前车之鑑,齐云霄愈发谨慎。 他目光紧紧盯著下方的水潭,神识全力铺开,小心翼翼地探查著潭水下方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 潭水幽深,神识探入其中,竟隱隱受到阻碍,无法彻底看清下方的景象,只能隱约察觉到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蛰伏在潭底深处。 “看来这水潭中,果然有妖兽盘踞。” 齐云霄眉头微蹙,心中警惕更甚,缓缓收敛周身气息,降低自身存在感,耐心观察著水潭的动静,等待著最佳的探查时机。 齐云霄悬立半空,屏息凝神又静候了足足一刻钟。 下方水潭依旧波澜不惊,那股蛰伏的生命气息也始终没有异动,仿佛潭底的妖兽已然陷入沉睡。 “看来不刺激这个妖兽一下,它是不会有行动的。” 他略一沉吟,不再迟疑,身形悄然飘落至水潭旁数丈外的空地,指尖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朵色泽紫艷、花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灵药。 此乃紫香花,是他当年在血色禁地外围採摘的百年灵药。 药性普通,算不上珍稀,炼丹炼器都极少用到。 唯一的特点便是花香浓郁,对二三级妖兽有著极强的诱惑力,用来引兽再合適不过。 齐云霄隨手在地面挖了个浅坑,將紫香花栽入其中,灵药入土的瞬间,一股清甜的异香便缓缓瀰漫开来,顺著微风飘向水潭方向。 做完这些,他不敢耽搁,迅速从储物袋中摸出十几枚赤红阵旗与阵盘,指尖掐诀,灵力灌注其中,將隨身携带的三阳焚火阵快速布置在紫香花周围。 此阵以火属性灵力为根基,阵成之后可引动三阳真火,困杀一体,威力不俗。 虽远不如他洞府的顛倒五行阵那般精妙全面、攻防兼备,但对付五级以下的妖兽已是绰绰有余,用来困住潭底的妖兽,再合適不过。 阵法布置完毕,阵旗隱入地面,只留下淡淡的灵光波动,肉眼难辨。 齐云霄身形一晃,纵身跃至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木的树冠之中,枝叶茂密,恰好將他的身形彻底遮掩。 他收敛周身所有气息,如同一块顽石般静立不动,只留一缕神识牢牢锁定水潭与紫香花,静静等待妖兽现身。 紫香花的香气在林间瀰漫开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平静无波的水潭表面,忽然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第72章 我是主角? 潭水微微晃动,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水底缓缓升腾而上。 齐云霄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水潭。 只见水面猛地一隆,一颗水缸大小的漆黑蟒头破水而出,鳞片在林间微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头顶正中,赫然生著第三只竖瞳,猩红如血,透著凶戾之气。 紧接著,粗壮如柱的蟒身缓缓游出水面,通体乌黑髮亮,身躯蜿蜒,长度竟超过二十丈,盘踞在潭边,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竟是三目黑蟒!” 齐云霄心中一惊,瞳孔微缩。 他曾在典籍中见过记载,成年的三目黑蟒乃是四阶妖兽,力大无穷,毒涎蚀骨,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也难以匹敌。 眼前这只虽未完全成年,可那凝练的气息已然达到三阶顶峰,距离四阶仅有一步之遥,绝非寻常三阶妖兽可比。 “还好先前足够谨慎,提前布下了阵法。” 齐云霄暗自庆幸,若是贸然出手,即便能凭藉手段斩杀此蟒,自己也必定要付出重伤的代价,得不偿失。 三目黑蟒鼻尖微动,瞬间捕捉到了紫香花的香气,猩红的竖瞳锁定了不远处的灵药。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带著狂风朝著紫香花快速爬去,所过之处,草木尽皆被碾成齏粉。 就在它踏入三阳焚火阵范围的剎那,藏在树冠中的齐云霄眼神一厉,双手飞快掐动法诀,低喝一声:“起!” 地面之下,隱匿的阵旗瞬间迸发赤红灵光,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红色光罩轰然成型,將三目黑蟒牢牢困在其中。 阵法瞬间启动,三股炽热的真火从阵眼喷涌而出,化作火蛇、火鸟,朝著蟒身疯狂席捲而去,高温炙烤得空气都扭曲起来。 “嘶——!” 三目黑蟒遭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翻腾,坚硬的鳞片与真火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烟滚滚。 它疯狂摆动身躯,巨尾横扫,狠狠抽击在阵法光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整个阵法都剧烈震颤,灵光忽明忽暗。 齐云霄立於树顶,全力催动法力维持阵法,不断引动真火猛攻,三阳焚火阵的困杀之力被他发挥到极致。 一人一蟒,一守一攻,僵持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阵法內的嘶吼、撞击声才渐渐平息,最终彻底归於寂静。 齐云霄没有立刻撤去阵法,依旧谨慎地又等候了片刻,確认再无任何动静后,才掐诀解除了三阳焚火阵。 阵法散去,只见原本平整的地面已然变得坑坑洼洼,一片狼藉,草木化为焦炭,泥土被烧得乾裂。 那只三阶顶峰的三目黑蟒瘫倒在地,周身鳞片焦黑脱落,布满了狰狞的烧伤,最致命的是七寸之处,被真火洞穿,血肉模糊,早已没了气息。 齐云霄见状,纵身飞落而下,確认妖兽彻底死亡后,抬手一挥,將庞大的蟒尸收入储物袋中。 这蟒尸浑身是宝,鳞片可炼防御法器,內丹更是炼丹的上佳材料。 他头顶的第三目,也能用来炼製法器。 隨后他又將散落的阵盘、阵旗一一收起。 至於那株用来引兽的紫香花,早已在阵法的真火灼烧下化为灰烬,连半点痕跡都未曾留下。 不过齐云霄並没有在意,相比於那朵灵花的损失,他的收穫要大的多。 三目黑蟒已死,齐云霄不再有任何顾虑,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水潭之中。 潭水冰凉刺骨,不过施展避水咒的齐云霄並不在意。 潭水清澈见底,成群的游鱼在水草间穿梭,可水下光线昏暗,视线受阻,根本无法一眼望到潭底。 齐云霄收敛心神,运转灵力护住周身,双腿一蹬,径直朝著潭底潜去。 本以为水潭深浅寻常,可越往下潜,越是心惊,潭水竟深得出奇,足足下潜了数十丈,依旧不见底部。 更让他在意的是,隨著不断深入,周遭的灵气愈发浓郁,精纯程度远超外界,甚至隱隱有与他洞府灵眼之泉比肩的趋势。 “莫非这潭底,也藏著灵眼之物?” 齐云霄心中一动,按捺住激动,继续下潜。 又过了半刻钟,双脚终於触碰到坚硬的潭底。 他抬眼望去,才发现这水潭构造奇特,上宽下窄,可到了最底部,却骤然开阔,形成一个巨大的水下空洞,显然是三目黑蟒常年盘踞棲息之地。 齐云霄神识全力铺开,瞬间扫过整个空洞,下一刻,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齐云霄神识全力铺开,瞬间扫过整个空洞,下一刻,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空洞中央,一块通体乳白的石头静静放置在水中,约莫两个拳头大小,表面流转著温润的灵光,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著精纯至极的灵气。 那浓郁程度,竟丝毫不逊色於他洞府中的灵眼之泉! “是灵眼之石!” 齐云霄心臟狂跳,又惊又喜。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真的在此寻到了灵眼之物,而且並非灵眼之泉,而是更为罕见、便於携带的灵眼之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缓步走上前。 指尖轻触灵眼之石,一股温润的灵气顺著指尖涌入体內,舒適无比。 齐云霄暗自腹誹,自己探索太岳山脉,竟能有这般奇遇,莫非真的是时来运转,也有了几分主角气运? 他摇了摇头,將杂念拋诸脑后,抬手將灵眼之石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贴身藏好。 隨后,目光扫向空洞四周,只见角落与石壁缝隙间,生长著大片灵草,株株长势旺盛,灵气逼人。 粗略一看,百年份的灵草有二三十株,超过百年份的灵草也有將近十株。 其中最显眼的一处,灵草丛生,竟然有两株年份竟已超过五百年,堪称珍稀。 而最让齐云霄瞩目的,是灵眼之石原本所在位置的不远处,一堆灵草簇拥之中,静静躺著一颗头颅大小的黑色巨蛋。 蛋壳上布满细密的暗纹,隱隱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流转。 “这是……三目黑蟒的卵?” 齐云霄心中一动,走上前,神识探入巨蛋之中,清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生命气息,显然是一颗尚未孵化的活卵。 第73章 买断 作者“不只是勾引”推荐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如此三阶顶峰妖兽的卵,若是孵化成功,便是一大助力,齐云霄自然不会放过。 可他身上既无灵兽袋,也没有能容纳这般巨蛋的玉盒,略一思索,便心念一动,將黑色巨蛋直接收入了八卦炉的独立空间之中。 解决了巨蛋,他不再耽搁,抬手一挥,將空洞內所有百年份以上的灵草尽数採摘,一一收入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齐云霄环顾一周,確认再无遗漏,当即转身,朝著水面快速游去。 破水而出后,他纵身跃上黑云剑,不再停留,驾驭剑光,径直朝著黄枫谷宗门方向疾驰而去。 驾驭黑云剑一路疾驰,齐云霄很快便返回了黄枫谷,径直朝著宗门议事殿而去。 他准备向宗门献上矿脉与灵潭位置,不是为宗门谋利,而是为了从宗门获取灵石。 有了灵石才能购买更多的丹药修炼,快速的增长修为。 议事殿內,钟掌门端坐於主位,一身青色道袍,面容温和,周身气息沉稳。 见齐云霄前来,他抬手示意其免礼,语气平和地开口:“齐师弟,今日特意前来求见,可是有什么要事?” 齐云霄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玉简。 他双手捧著递了上去:“掌门师兄,弟子近日在太岳山脉歷练,偶然发现两处宝地,特来向宗门稟报。” “这玉简內,记录著一条小型寒铁矿脉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还有一处深潭的方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深潭弟子已探查过,此处是一处天然灵脉节点,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寻常之地,尤其適合水属性、冰属性与阴寒属性的灵草灵药生长,若是宗门在此开闢药田,定能收穫颇丰。” “至於寒铁矿脉,品质上乘,虽规模不大,却也能为宗门炼器提供不少原料。” 他自然不会跟钟掌门说灵眼之石的事情,这毕竟是连元婴期的修士都有用的东西。 如果说了他就保不住了,他自然不会透露出去。 齐云霄心中盘算得极为清楚,这两处宝地,他一人之力难以长久经营,寒铁矿脉继续开採会耗费大量修炼时间,得不偿失。 灵潭即便没有灵眼之石,也需宗门力量才能妥善利用。 与其独自占据费心费力,不如主动献给宗门。 既能换取宗门奖励,又能落得一个心系宗门的好名声,远比自己独占更为划算。 钟掌门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不过片刻,原本平和的神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诧异。 他抬眼看向齐云霄,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齐师弟,你竟能在太岳山脉寻得这两处宝地?” 太岳山脉广袤无垠,暗藏无数灵脉节点与矿脉,可想要精准发现绝非易事,否则这些资源早已被黄枫谷尽数占据。 齐云霄不过刚刚筑基一年,修为尚浅,却能接连发现品质不俗的矿脉与灵潭,这份机缘与眼力,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钟掌门看著手中的玉简,脸上笑意更浓,语气中满是讚许:“齐师弟做得极好,这两处地方对宗门而言皆是大用,宗门向来赏罚分明,绝不会亏待你。” 他放下玉简,缓缓说道:“按宗门规矩,发现灵脉节点者,可获灵石奖励,师弟也可自行在潭边开闢灵药园,日后產出的灵药宗门一律高价收购,收益颇丰” “若不愿费心经营,也可交由宗门打理,每年领取灵石分成,只是分成比例会略低一些。” 齐云霄心中瞭然,百药园的马师兄便是选择自行开闢药园,常年打理灵药。 他本就一心修炼,不愿被俗事牵扯精力,当即躬身道:“掌门师兄,弟子一心向道,只想潜心修炼,这处灵潭便交由宗门处置,弟子无异议。” 钟掌门闻言微微頷首,並不意外,转而说起寒铁矿脉:“至於矿脉,宗门有两种处置之法。” “一是给予发现者半成產出分成,二是直接买断,根据矿脉规模与品质一次性给付灵石。” 齐云霄心中早有决断,越国正魔大战在即。 黄枫穀日后必將逃亡,若是选择分成,届时宗门溃散,承诺便成空谈,远不如一次性买断稳妥,即便收益稍少,也能落袋为安。 不过他也並未多问,只点头应道:“也好,师弟且先回洞府等候。” “我即刻安排执事弟子前往两处地点探查核实,待確定具体奖励,便派人送至你的洞府。” 齐云霄依言將洞府所在的偏僻山壁位置告知钟掌门,隨后躬身告辞,转身退出了议事殿。 待齐云霄离去,钟掌门收敛笑意,神色郑重地唤来两名亲信执事,將玉简交予他们,沉声道:“速去太岳山脉,按玉简所示探查矿脉与灵潭,务必核实清楚,速去速回。” 两名执事领命,当即御剑离去,前往寒潭矿脉和深潭说在的地方探查。 两日之后,一名黄枫谷的管事弟子亲自將宗门奖励送至洞府之外。 除了七千枚低阶灵石,还有三瓶辅助修炼的丹药。 齐云霄接过储物袋,客气地將人送走,待对方身影消失在山林间,才转身踏入顛倒五行阵笼罩的洞府之中。 將奖励妥善收好,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前往天星宗坊市的星尘阁,取回对方先前欠下的炼製筑基丹的灵药材料。 待从天星宗返回,他便打算彻底闭关,潜心修炼一两年,不再轻易外出。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连奇遇与暴露,他深知低调蛰伏的重要性,沉寂一段时间再外出探寻灵地矿脉,反而更为稳妥。 更何况,短时间內接连向宗门上交两处宝地,已然足够惹眼。 若是再轻易寻得灵地矿脉上交,钟掌门势必会心生疑虑,怀疑他身怀寻觅灵地的特殊手段。 他可不想將自己炼製探灵盘的方法上交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74章 再临无名小山 打定主意,齐云霄不再耽搁,祭出黑云剑,径直朝著天星宗的方向飞去。 抵达星尘阁后,蓝夫人早已备好灵药,將欠他的灵药交给了他。 齐云霄清点无误后,並未立刻离去。 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自己新近炼製的顶阶法器,外加一件从先前缴获的四件顶阶法器中剩余的两件中的一件,一併卖给了星尘阁。 四件缴获的顶阶法器,他只留下了一件,而是这一件功用特殊,极为契合他苟道求生的性子。 那是一件形如薄纱的披风类法器,被他命名为隱灵纱,套在身上后,能彻底收敛自身灵气与气息。 同境界修士几乎无法察觉,唯有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才能隱约窥探到端倪。 齐云霄轻抚著隱灵纱轻薄的纱面,心中暗自庆幸。 有了这件宝物,日后外出探寻灵地,一旦遇到危险或是不愿招惹的修士,便可凭藉此纱隱匿身形,脱身而去,保命能力大增。 而且这件法器留有升级余地,日后若是寻得更好的材料,还能將其进阶,届时隱匿效果只会更强。 这般实用的宝物,远比换取灵石更为珍贵,他自然要留作己用。 办妥所有事宜,齐云霄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星尘阁,驾驭剑光离去。 离开天星宗坊市,一路御剑而行,齐云霄忽然心头一动,想起了以前居住的无名小山。 他虽然心里不认为自己是辛如音,但是却有著辛如音的记忆。 他心血来潮,便想绕道前去看看,是否还留有昔日的痕跡。 可刚抵达小山脚下,齐云霄便察觉到不对劲。 山顶之上,阵阵凌厉的灵气波动与法器碰撞的脆响接连不断。 隱约可见十余道身影正围著一处淡青色的阵法光幕猛攻,显然是在强行破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云霄心中一怔,他记得极为清晰,当初离开此地时,特意將留下的原本防御阵法,並未撤去。 这阵法虽不算顶级,却也能抵御寻常筑基修士的围攻,如今竟被人盯上,还遭如此猛攻,实在出人意料。 “这些人为何要攻击这里?” 齐云霄低声喃喃,心中满是疑惑,却没有贸然现身。 他抬眼望去,粗略一数,围攻阵法的修士足有十人,其中两人气息凝练,周身灵气波动沉稳,赫然是两名筑基期修士。 其余八人也都是炼气后期的修为,阵容不算弱。 见此阵仗,齐云霄当即压下现身的念头,心中暗道:“对方有筑基修士坐镇,想硬碰硬解决他们並不容易,反而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还是得靠阵法脱身或是制敌。” 打定主意,他不再耽搁,身形悄然飘落至小山外围的密林之中,指尖一翻,摸出数十枚漆黑阵旗与阵盘。 他小心翼翼地绕著原本的阵法外围,悄无声息地布下了一套杀敌与困敌相结合的阵法。 既不破坏原有的防御阵纹,又能形成双重困局。 布置妥当,他又掐动法诀,收敛自身所有气息,借著辅助阵法的掩护,如同鬼魅般绕到阵法的一处薄弱节点。 这是原阵法为了方便出入留下的暗门,即便歷经许久,依旧完好。 他身形一矮,轻轻一踏,便从暗门潜入了阵法內部,稳稳落在辛如音旧居的庭院之中,全程未被外面的修士察觉半分。 踏入阵法之中,那座熟悉的竹楼静静矗立在山间,青竹搭建的屋舍,院中的石桌石凳。 甚至墙角栽种的几株灵草,都与他当初离开时一模一样,未曾有半分改变。 这里承载著辛如音的过往,而齐云霄融合了她的全部记忆,一草一木都刻在心底,熟悉得如同自己的居所。 他望著竹楼,心中並无过多伤春悲秋的情绪,只淡淡想著,或许这便是最后一次踏足此地。 此番回来,也算是了却了辛如音记忆里那一丝残存的念想。 不再多做停留,齐云霄抬手掐动法诀,指尖灵光流转,將维持阵法的阵基一一撤去。 院外,十余道身影正轮番轰击著青色光幕,法器与法术的光芒接连撞在阵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眾人攻势正猛之际,眼前的阵法光幕骤然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空荡荡的院门。 围攻的修士们顿时停下动作,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错愕与疑惑,一时间竟无人敢贸然上前。 围攻的修士们顿时停下动作,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错愕与疑惑,一时间竟无人敢贸然上前。 人群中,一名身著青色劲装的年轻修士转头看向身旁的白须老者,语气带著几分不安:“三叔,这阵法怎么突然就没了?会不会有诈?” 白须老者正是两名筑基修士之一,他眉头微蹙,心中同样惊疑不定,却不愿在晚辈面前露怯,故作镇定地捋了捋鬍鬚。 他沉声道:“想来是阵法运转日久,灵石耗尽,自行溃散了。具体情况如何,进去一看便知,无需多虑。有我与你七叔在此坐镇,即便有什么变故,也能应对。” 他口中的七叔,正是身旁另一位面色冷峻的中年筑基修士,此人沉默寡言,只是微微頷首,周身灵气悄然运转,做好了戒备。 其余炼气期修士闻言,看著两位筑基期长辈沉稳的模样,心中的不安顿时消散了不少,纷纷握紧手中法器,凝神戒备。 “走,隨我进去看看!” 白须老者低喝一声,率先迈步朝著竹楼院门走去,中年筑基修士紧隨其后,其余八名炼气修士也连忙跟上,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庭院之中。 一行人刚踏入庭院,脚步还未站稳,一名眼尖的炼气期青年突然指著竹楼前的身影,失声喊道:“三叔!快看,那里有人!”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齐云霄负手立在竹楼门前,一身灰衫,神色淡然,周身气息平稳,却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压迫感。 那名白须筑基老者心头一紧,方才只顾著疑惑阵法消散,竟未曾察觉院中早已有人。 此刻骤然撞见,周身灵气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他缓步走上前,对著齐云霄拱手一礼,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与戒备:“这位道友,不知是哪家子弟?为何会在此地现身?” 第75章 付家与我有缘?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齐云霄闻言,朗声一笑,目光扫过眼前一眾修士,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这话该我问你们才是。无故围攻他人洞府,出手破坏阵法,诸位倒是好兴致。” 老者与身后眾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错愕之色,显然没料到齐云霄会称此地为自己的洞府。 老者眉头紧锁,再次开口確认:“道友说,这处竹楼,是你的洞府?” “不然呢?” 齐云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若不是我的居所,我又怎会安然在此,等著诸位破门而入?” 老者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尷尬,一时语塞。 他本以为此地是无主之地,或是早已被人遗弃的旧居,这才带著族人前来探寻,如今屋主现身,倒是显得他们理亏。 但这份尷尬只持续了片刻,他脸上神色便阴晴不定地变幻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决绝,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这里的阵法是道友布置的吗?” 看著突然开口笑问道。 齐云霄也没有否认,直接开口承认:“没错!道友有何指教?” 看著听后眼前一亮,喃喃道:“如此便好!” 接著看向了齐云霄,说道:“道友说这里是你的洞府,空口无凭,我无法轻信道友所言。” 老者沉声道,语气陡然变得强硬。 “我们家族在追查家族叛徒,正好在附近消失了,道友必须隨我等返回家族,接受问询!” 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此地的阵法精妙绝伦,绝非寻常修士所能布置,眼前这人突然出现,必定掌握著高深的阵法传承。 而他们家族虽有修仙传承,却偏偏在阵法一道上极为薄弱。 整个天南修仙界,各大中小家族大多都有残缺传承,可真正能拥有高深阵法、炼器传承的寥寥无几。 因此,外出搜寻各类传承,尤其是高深的技艺传承,早已是各家族子弟的首要任务之一。 眼前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 白须老者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齐云霄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无非是覬覦此地精妙的阵法传承,想將自己擒回付家逼问秘法。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摆手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更没有你们家族的人!道友请回吧,此地不便待客,我还要潜心修炼,就不招待了。” 他心知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这番拒绝,不过是先礼后兵。 果然,不等白须老者开口,他身旁那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筑基修士便往前一步,语气蛮横,带著居高临下的威压:“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付家的要求,还从没有人敢拒绝,你最好识相点!” “付家?” 齐云霄闻言,心中泛起一丝荒诞的感慨,真是冤家路窄。 此前在秘市、在山林接连遭遇付家修士,如今又撞上两位付家的筑基修士,缘分倒是不浅。 他抬眼看向两人,语气平淡却带著锋芒:“原来又是付家的人,看来你们付家的修士,向来都是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强掳他人不成?” “大胆狂徒,竟敢詆毁我付家!” 白须老者勃然大怒,鬚髮微张,周身灵气骤然暴涨。 那中年筑基修士更是直接,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飞剑瞬间祭出,剑鸣刺耳,直指齐云霄,眼看便要动手。 齐云霄自然不会任人拿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不等对方飞剑袭来,指尖已然扣住阵盘,猛地催动法力。 两名付家筑基修士见他取出阵盘,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当即就要抢先出手攻击。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前景色骤然扭曲变幻。 方才还清晰可见的竹楼、庭院瞬间消失,齐云霄的身影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茫茫黄沙。 风沙呼啸,天地一色,彻底將眾人困在其中。 “七弟小心!我们被困在阵法中了!” 白须老者脸色剧变,连忙沉声叮嘱身旁的中年修士,同时周身灵光暴涨,祭出一面土黄色盾牌护住自身。 “你们都聚拢过来,运转灵力护住自身!” 中年筑基修士也面色凝重,转头对著身后八名炼气子弟低喝,神色间满是警惕。 话音未落,阵法內灵气陡然躁动,狂风骤起,呼啸的风声撕裂空气。 一道道数丈高的龙捲风凭空浮现,裹挟著漫天黄沙,如同狰狞的巨兽,朝著被困的眾人疯狂席捲而来。 这正是齐云霄提前布下的狂风黄沙阵,以风沙为刃,以狂风为势,困杀一体,对付这群付家修士,再合適不过。 狂风黄沙阵运转起来,阵道之力瞬间分化,两道厚重的沙墙轰然成型,硬生生將两名筑基修士与八名炼气子弟隔离开来,彼此再难相望。 呼啸的狂风愈发狂暴,细小的沙粒被灵力裹挟,化作无数锋利的刃片。 密密麻麻地撞向两人的护体灵光与防御法器,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叮”脆响,震得两人手臂发麻,护体灵光忽明忽暗。 起初两人还能分出一丝心神,试图操控法器护住远处的族人。 可阵法威力不断攀升,漫天风沙如同活物般纠缠不休,龙捲风接连成型席捲而来。 他们自顾不暇,不过片刻功夫,便被狂暴的阵法之力彻底衝散,与炼气子弟彻底断了联繫。 失去筑基修士的庇护,那些炼气修士在狂风黄沙阵中如同螻蚁,根本无力抵挡。 凌厉的风刃轻易撕裂他们单薄的护体灵光,沙粒如同利刃般割破肌肤,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狂风卷上高空,狠狠砸在坚硬的沙地上,筋骨尽断。 有人被密集的沙粒裹住,浑身血肉被一点点剐蹭,痛苦哀嚎不止,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八名炼气子弟便尽数殞命,连尸骨都被风沙掩埋。 两名筑基修士听著族人接连不断的惨叫,目眥欲裂,心中又急又怒,却只能在风沙中拼命抵挡,根本无法施救。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安利:。 第76章 联姻?亲传?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 白须老者鬚髮倒竖,疯狂催动法力轰击四周的沙墙,怒吼道:“竖子!有种出来与我光明正大一战!躲在阵法中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 中年筑基修士也面色狰狞,操控飞剑胡乱劈砍,嘶吼著咒骂齐云霄。 可无论他们如何怒骂、如何攻击,都只能在无边黄沙中徒劳挣扎,齐云霄始终隱匿在阵法核心,未曾有半分回应。 齐云霄立於阵眼,神色淡漠,指尖掐诀不断,將狂风黄沙阵的威力催至极致。 无数道青色风刃从风沙中凝聚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两名筑基修士倾泻而下。 风刃切割著他们的防御法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护体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两人拼尽全身法力抵挡,法器灵光渐渐枯竭,身上接连被风刃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很快便被风沙吞没。 白须老者的土盾率先崩碎,中年修士的飞剑也被风刃绞成碎片。 失去防御的两人,瞬间被漫天风刃与黄沙吞噬,悽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躯被无数风刃切割得支离破碎,彻底殞命於阵法之中。 確认两名筑基修士彻底殞命,齐云霄掐动法诀撤去狂风黄沙阵,漫天风沙瞬间消散,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几具残缺的尸体。 他缓步走到两名付家筑基修士的尸身旁,弯腰將他们腰间的储物袋尽数取下,神识一扫,便將其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隨后抬手一招,远处炼气修士的储物袋也纷纷飞来。 他懒得逐一清点,直接將里面的物品尽数倒出,一股脑收归己有。 做完这些,他指尖凝出数团火球,隨手拋向尸体,熊熊烈火瞬间燃起,將所有尸身焚烧殆尽,不留半点痕跡。 齐云霄转身望向身后的竹楼与屋舍,这里承载著辛如音的过往,如今物是人非,再留著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他轻嘆一声,不再犹豫,再次打出火球,青竹搭建的楼宇瞬间被火焰吞噬,噼啪作响,很快便化为一片灰烬。 收拾好狂风黄沙阵的阵旗,齐云霄纵身跃上黑云剑,化作一道乌光朝著洞府飞去。 临近洞府边缘,他远远便看到一道身影在顛倒五行阵外徘徊,神色焦急,正是此前在黄金楼见过的陈家筑基修士陈天华。 陈天华见齐云霄归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迎上前:“齐师弟,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了你好一阵子了。” “陈师兄,不知找我有何要事?” 齐云霄落定身形,心中略感疑惑,面上却依旧平静。 陈天华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神秘:“是桩好事,此处不便多说,我们进洞府再详谈。” 齐云霄闻言,心中警惕暗升,却並未表露分毫。 他取出一枚青色令牌,输入法力朝著阵法一挥,坚固的阵壁上顿时裂开一道可供通行的豁口。 两人御剑飞入阵中,落在洞府前的空地上。 为了隱藏灵眼之泉的秘密,齐云霄早已对洞府做了精心布置。 真正藏有灵眼之泉的核心洞府位於地下,上方另设一间待客洞府,专门用来接待来访的宗门修士。 而地下洞府之外,他还特意改进了一套隱匿阵法,將灵眼之泉的灵气波动彻底掩盖。 凭藉他对阵法的造诣,自信即便是结丹期修士前来,也难以察觉其中玄机,唯有元婴期大能,或许能窥破。 两人在待客洞府的石凳上坐定,齐云霄抬手为陈天华斟上一杯灵茶,开门见山问道:“陈师兄特意前来寻我,不知究竟是何事?” 陈天华接过茶杯,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沿,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师弟有所不知,我回去后將你的事,尽数稟报给了我们陈家老祖。” “老祖听闻你年纪轻轻便能炼製顶阶法器,还为宗门寻得矿脉与灵潭,对你极为欣赏,心中很是看重。”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齐云霄,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不知师弟如今,可有寻觅道侣的打算?” 齐云霄心中瞬间瞭然,这是陈家想通过联姻,將自己拉拢到陈家阵营。 脑海中莫名闪过陈巧倩的身影,不过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深知一旦与陈家联姻,便会彻底与陈家绑定,日后正魔大战爆发,自己的行动肯定会受到陈家的裹挟。 即便知道拒绝会得罪陈家,他也没有丝毫犹豫。 “多谢陈师兄与陈师伯厚爱,只是我目前一心向道,並无寻觅道侣的打算。” 齐云霄语气平静,態度却十分坚决。 陈天华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却也並未强求,又劝道:“师弟不再考虑考虑?” “我陈家內不乏资质、容貌皆佳的女修,与师弟结为道侣,於修炼、於宗门立足,都是大有裨益的。” “不必了。” 齐云霄摇了摇头,语气愈发坚定,“儿女情长只会分散心神,影响修炼进度,我暂时无心於此。还是多谢陈师兄的好意。” 见他態度坚决,陈天华也不再多劝,轻嘆一声道:“既然师弟一心向道,那此事便作罢。” 话音一转,他又开口道:“不过老祖本就料到师弟可能会拒绝联姻,故而早有安排。” “老祖对你的炼器天赋与心性极为赏识,即便不联姻,也有意收你为亲传弟子,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齐云霄心中猛地一沉,暗道果然如此。 陈家老祖乃是结丹期修士,在黄枫谷地位尊崇,主动提出收徒,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他若是再拒绝,便是公然驳了结丹修士的顏面,纯属不知好歹,日后在黄枫谷必將寸步难行。 心中虽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立刻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齐云霄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满是激动与荣幸:“真的吗?陈师伯竟真的愿意收我为亲传弟子?” “弟子资质浅薄,能得师伯垂青,实在是三生有幸,求之不得!”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等作品更新。 第77章 拒绝?同意? 陈天华看著齐云霄满脸惊喜、恭敬不已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瞭然,果然如他所料。 此前他已特意前往议事殿,向钟掌门打探过齐云霄的底细,得知其竟是罕见的不完全体龙吟之体时,心中满是震惊。 特殊体质本就万里挑一,而未完全显现的残缺体质更是世间少有。 即便比不上完整的龙吟之体,其修炼天赋、根骨资质也远超寻常修士,结丹的概率更是高出数倍。 也正因如此,他才迫不及待赶来,一心想將齐云霄拉拢进陈家阵营。 在他心底,最理想的方式自然是联姻,让齐云霄成为陈家女婿,彻底绑定关係。 可齐云霄一心向道、拒绝联姻,退而求其次,由老祖收其为亲传弟子,也算將他纳入陈家势力范围。 修仙界中,师徒情谊仅次於血脉至亲与道侣,这般关係,足以让齐云霄成为半个陈家人,日后自然会为陈家出力。 两人又閒谈了片刻,交流了些许筑基期的修炼心得与炼器的粗浅见解,气氛颇为融洽。 小半天过去,陈天华才起身拱手,笑著说道:“师弟,我便先回去向老祖復命,择日便安排你拜见老祖,行拜师之礼。” “有劳陈师兄费心,师兄慢走。” 齐云霄连忙起身,一路將陈天华送出顛倒五行阵外,看著对方御剑离去,才转身返回洞府。 目送陈天华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间,齐云霄转身踏入顛倒五行阵。 回到待客洞府中,缓缓坐在石椅上,长长嘆了口气。 他指尖轻叩桌面,心中满是无奈。 对於拜陈家老祖为师这件事,他从心底里是抗拒的。 一旦拜师,便等於打上了陈家的烙印,日后行事难免要受陈家掣肘,更会被捲入宗门內的家族纷爭,这与他低调苟活、独善其身的初衷背道而驰。 可陈家老祖是结丹期修士,在黄枫谷位高权重,对方主动收徒,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旦回绝,便是自绝前路,在宗门內再无立足之地。 “罢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齐云霄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经此一事,他心中想要儘快凝结金丹、提升实力的念头愈发强烈。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唯有修为足够高深,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必再被迫依附他人,不必再为了自保而步步妥协。 想通此节,齐云霄不再沉溺於无奈的情绪之中,当即起身,沿著隱秘的石阶走入地下洞府。 灵眼之泉汩汩流淌,精纯的灵气瀰漫在整个空间,沁人心脾。 他径直走到泉眼旁,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双手掐动法诀,运转火元功,开始全身心投入修炼。 陈天华辞別齐云霄后,径直御剑返回黄枫谷坊市的黄金楼,脚步匆匆登上二楼雅间。 陈家老祖正端坐案前,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一枚灵玉,见他进来,抬眼淡淡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陈天华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丝毫隱瞒,將与齐云霄的谈话內容一五一十如实稟报。 从联姻被拒到齐云霄欣然应允拜师,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详尽。 陈家老祖听完,神色平静无波,既无失望也无欣喜,只是缓缓頷首:“联姻不成也罢,他既愿拜入我门下做亲传弟子,也算遂了心意,结果尚可。” “老祖您亲自开口收徒,他自然不敢拒绝。”陈天华连忙附和,语气中带著几分篤定。 陈家老祖闻言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这般结果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指尖轻敲案几,语气郑重地叮嘱道:“往后家族需对这齐云霄好生拉拢,不可怠慢。” “他身怀不完全龙吟之体,虽非完整特殊体质,资质却远超寻常修士,结丹机缘远胜他人。” “加之其炼器造诣不俗,若能顺利结丹,日后在黄枫谷必能占据一席之地,於我陈家而言,是极大的助力。” “即便止步筑基后期,以其炼器本事,也能为家族炼製诸多法器,裨益不小。” “天华明白,定会好生拉拢,绝不让老祖失望。” 陈天华连忙躬身应下,神色恭敬。 陈家老祖目光微沉,又补充道:“你且安排家族中几名品貌、资质皆佳的年轻女修,多与他接触往来。” “修仙之人虽重修炼,却也难逃人情世故,日久生情並非不可能。他眼下虽无意道侣,但若与我陈家女修相处融洽,生出情愫,未必不能结为道侣。” “届时成了陈家女婿,便与我陈家绑定得更为牢靠,再无二心。” “谨记老祖吩咐,即刻便去安排。” 陈天华心中瞭然,连忙应声领命,退身告退。 数日之后,陈家老祖收齐云霄为亲传弟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整个黄枫谷內悄然传开,很快便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黄枫谷本就鬆散,宗门內大半筑基修士如果不是天赋杰出和家族子弟,一般都是普通弟子,根本不会被结丹期的修士首位弟子。 能被结丹期的修士收为记名弟子,在外就可以依仗师父的名头,受益无穷了,更何况是亲传弟子。 被收为亲传弟子之后,不仅能得到庇护,也能有更好的功法,並且被亲自教导,进步更快,结丹的概率更大。 如今听闻齐云霄一个出身散修,筑基刚满一年的新人。 竟能得陈家结丹老祖青睞,收为亲传,一眾筑基修士无不艷羡不已,私下里议论纷纷。 都在打探齐云霄的来歷与机缘,不少人更是心生结交之意。 只是这喧囂的议论,並未传到韩立耳中。 他早已在自己的洞府中闭门不出,一心筹备筑基事宜,洞府外布下重重禁制,隔绝了一切外界往来,对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 更何况他本就是李化元的记名弟子,待筑基成功后便可顺理成章转为亲传,对此事自然也无半分在意。 齐云霄在消息传开不久后,便被再次到访的陈天华领著前往宗门议事殿。 当著钟掌门的面,完成了亲传弟子的身份登记,录入宗门名册。 流程走完,他没有在外界多做停留,便跟著陈天华前往黄金楼拜见了陈家老祖。 从他那里拿到了一块罕见的炼器材料,当即返回洞府,布下严密禁制,开启了漫长的闭关修炼。 作者“不只是勾引”推荐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78章 韩师弟拜访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时间流转,春去秋来,足足大半年过去。 齐云霄拜师的风波才渐渐平息,最初的羡慕与议论消散无踪,黄枫谷內再无人过多提及此事,一切都重归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地下洞府中,灵眼之泉的灵气始终氤氳繚绕,齐云霄盘膝静坐,周身灵气运转愈发圆融,修为已然悄然稳固在筑基初期顶峰。 正当他沉浸在修炼之中,洞府外的顛倒五行阵忽然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波动,显然是有人在外触动了阵法禁制。 齐云霄当即收功,散去周身运转的灵力,神识一扫,便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同时一枚传音符破空而来,落入他手中。 音符內传来韩立的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拘谨,告知已至洞府外。 齐云霄起身走出地下洞府,来到阵法边缘,抬手掐诀,撤去外层禁制,將韩立放了进来。 眼前的韩立气息沉稳,周身灵气凝练,已然踏入了筑基期。 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拱手笑道:“恭喜韩师弟,终於突破筑基,得偿所愿。” 韩立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靦腆的笑意,连忙拱手回礼:“齐师兄过奖了,比起师兄早已筑基多年,我这点修为不值一提。我也是筹备许久,耗尽心力,才侥倖服用筑基丹成功筑基,实在算不上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听钟掌门提及,师兄如今已是陈师伯的亲传弟子,真是可喜可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齐云霄面色平淡,微微頷首:“確有此事,师父见我资质尚可,便將我收入门下了。” 韩立心中暗自思忖,当初灵根测试时,他便知晓齐云霄身怀不完全龙吟之体,这般特殊体质。 即便未曾完全觉醒,也远非自己的偽灵根可比,被结丹老祖看中收徒,倒也合情合理,因此对齐云霄的说法深信不疑。 齐云霄瞧著韩立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对方所想。宗门內绝大多数人,也都以为他是凭藉龙吟之体的特殊体质才被陈家老祖收为亲传。 却不知真正的缘由,是他展露的炼器天赋。 对此,他自然不会多做解释,只淡淡一笑,引著韩立往待客洞府走去。 齐云霄引著韩立步入待客洞府,抬手示意他在石凳上落座,又斟上两杯灵茶。 韩立刚坐稳,便神色郑重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恳切:“齐师兄,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求购一套守护洞府的阵法,威力越强越好。” 他稍作停顿,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我本打算去天星宗坊市购置,可转遍了各处商铺,所售阵法皆是寻常货色,防御与困杀之力都太过普通,根本入不了眼。” “实在没有办法,才厚著脸皮来麻烦师兄。” 说到此处,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看向齐云霄:“若是师兄能將你洞府外这套阵法出让一套,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齐云霄闻言,神色平静,並无意外之色,缓缓开口道:“我洞府外的乃是上古顛倒五行阵,经我復原改良,虽只发挥出原阵五成威能,却也足以抵御结丹期修士的数次攻击,寻常筑基修士更是难以撼动分毫。” 韩立一听,双目顿时亮了起来,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这阵法竟有如此来头与威力,心中愈发渴求。 可齐云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头一沉,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神色微微一僵。 “不过,这顛倒五行阵的阵盘与阵旗,我手中並无多余,无法直接出让。” 见韩立面露难色,齐云霄连忙补充道:“师弟不必失望,我手中还有几套精心炼製的阵法,威力虽不及顛倒五行阵,却也相去不远,困杀、防御兼备,对付筑基期修士绰绰有余,你若想要,此刻便可取走,只需以等值的灵材或灵石交换即可。” 他顿了顿,又给出另一个选择:“若是你执意想要顛倒五行阵,也並非不可,只需你自行备齐所需的珍稀材料,我可以为你专门炼製,只是炼製耗时颇久,怕是要等上一段时日才能交付。” 韩立闻言,心中虽对顛倒五行阵仍有遗憾,却也知晓强求不得,当即收敛心绪,沉吟道:“既如此,其他阵法也可,只是希望威力能强上一些,最好能抵御结丹修士的窥探与试探,师弟初入筑基,洞府防御需得稳妥才是。”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简,指尖拂过,注入一丝灵力,递向韩立:“此玉简內记录了我手头七套阵法的详情,包含名称、威能与妙用,你细细查看,挑选一套合心意的便是。” 韩立连忙接过玉简,贴於眉心,神识探入其中。 不过片刻,他眼中便闪过讶异之色,玉简內赫然记载著七套阵法,每一套的威能描述都远超坊市所售,或擅困杀,或精防御,或隱气息,各有千秋。 他逐一审视,仔细权衡利弊,最终目光停留在狂风黄沙阵上。 此阵以风沙为刃,困杀一体,范围极广,正合他隱匿自保、抵御外敌的需求。 此前齐云霄也是靠著这个大阵才轻而易举的斩杀付家修士。 “齐师兄,我便选这狂风黄沙阵。” 韩立抬眼说道。 齐云霄頷首,隨手一挥,一套赤红阵盘与数十枚漆黑阵旗凭空浮现,整齐摆放在石桌上,灵光內敛,一看便知是精品。 韩立见状,眼中一亮,却並未急於收取,而是神色郑重地问道:“不知师兄,这套阵法需以何物交换?灵石、灵药,亦或是丹药,师弟皆可尽力筹备。” 齐云霄闻言略一沉吟,並未直接索要灵石,反而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枚空白玉简,指尖凝出神识,飞速在玉简上刻录起来,片刻后將其递给韩立。 “韩师弟不妨看看,若是你有玉简上记载的灵草,可按市价抵扣,不足部分再补灵石即可。” 第79章 林师兄 玉简上记录的,正是定顏丹所需的大部分灵药。 这丹方他到手已久,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炼製,毕竟青春永驻、容顏不老,对任何修士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定顏丹主药需千年份灵药,寻常修士根本无从寻觅。 他思来想去,也唯有身怀小绿瓶的韩立,才能轻易拿出这般珍稀灵药。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交换的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韩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心中顿时瞭然。 他当初为精进炼丹术,在炼製筑基丹前,曾特意炼製定顏丹练手,对所需灵药了如指掌。 即便齐云霄未明说,他也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用意。 对此,齐云霄並不在意,韩立心性沉稳,绝不会多生事端。 韩立心中反倒鬆了口气,若是其他珍稀灵材,他或许还要费心筹措,可定顏丹的灵药,他凭藉小绿瓶催熟,库存极为充足。 当即不再犹豫,反手取出一个储物袋,將玉简上记载的定顏丹主药与数株辅助灵药尽数装入,递向齐云霄。 “齐师兄请看,这些灵药,应当足够抵扣阵法了吧?” 齐云霄接过储物袋,神识快速扫过,眼中顿时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够了!足够了!甚至还有富余。” 韩立给出的灵药年份十足,价值远超狂风黄沙阵。 他心中暗自感慨,果然不愧是韩立,珍稀灵药在他手中竟如同寻常草木一般易得。 他当即收起装灵药的储物袋,將石桌上的狂风黄沙阵阵旗、阵盘连同配套的操控玉简一併推到韩立面前,完成了这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话音未落,洞府外的顛倒五行阵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灵光波动躁动不安,显然是有外力在强行轰击禁制。 齐云霄当即终止谈话,站起身神色一凝:“韩师弟,阵法遭袭,我得出去看看。” “正好,我也需回去筹备阵法布置,不如与师兄一同出去瞧瞧。” 韩立也连忙起身,隨齐云霄一同走出洞府。 刚踏出阵法光幕,一股磅礴的灵气衝击便扑面而来,伴隨著接连不断的轰隆巨响,地面剧烈晃动,远处仿佛有大战正在进行。 齐云霄眉头紧锁,心中咯噔一下,他瞬间想起原著剧情。 韩立在此洞府,曾遭遇林师兄被千竹教修士追杀的变故,如今这动静,竟与记忆中的剧情如出一辙。 “莫非是林师兄遭遇千竹教追杀的剧情,竟被我撞上了?” 齐云霄暗自思忖。 他占了韩立的洞府,这剧情巧合或许並非偶然,也有可能是韩立此次前往天星宗的途中,不慎引来了这波祸事,正如书中记载那般。 当然也不排除,这座洞府正好在林师兄逃跑的路上。 眼下顾不得细想,地面晃动愈发剧烈,爆炸声此起彼伏,显然不是有人误触禁制,而是有人在以蛮力破阵! 韩立亦面露惊色,目光紧锁阵法边缘,只见数道凌厉的灵光正不断轰击著淡青色的阵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阵法虽然灵光剧烈起伏,但是仍然稳如泰山。 阵法外,密密麻麻的光箭与光柱如同暴雨般不断射向阵壁,淡青色的灵光护盾泛起层层涟漪,每一支光箭落下,都发出清脆的爆响,却始终无法穿透禁制。 更有数十具机关傀儡悬浮半空,竹製手臂挥舞,不断射出灵光弹,攻势连绵不绝。 齐云霄早有预料,神色平静,目光冷静观察。 一旁的韩立却彻底惊住,这般阵容的围攻,远超他想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此刻身在齐云霄的阵法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却带著威压的声音,穿透战场的轰鸣,响彻半空: “里面的人听著!速速將逃至此处的人交出来!只要交出此人,我千竹教绝不追究此地主人!阁下何必为他人挡灾,得罪我千竹教?” 千竹教? 韩立闻言,心头一震,觉得这声音格外熟悉,连忙抬眼望去。 只见在机关傀儡最密集的区域上空,一架巨大的翠绿竹排缓缓悬浮,竹排上站著六七名服饰鲜亮的修士。 最前方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正是方才喊话之人——黄龙。 他身后,除了一对曾与韩立交手的男女,还赫然站著四名相貌一模一样、精瘦干练的汉子,正是世间罕见的四胞胎兄弟! “竟然是他们!” 韩立失声低呼,脸上满是错愕。 齐云霄见状,低声问道:“韩师弟,你认识他们?” 韩立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连忙道:“我从天星宗坊市返回的途中,曾遭遇过他们与一位林师兄的爭斗,就是这伙人。” “此事……或许是我引过来的,齐师兄,实在抱歉,给你惹来麻烦了。” 他一脸愧疚,深知自己若是不招惹林师兄,便不会引发这场追逐,更不会连累齐云霄的洞府遭袭。 齐云霄却摇了摇头,伸手一指洞门口的方向,语气平静道:“此事倒未必是师弟的错。你看那里!” 韩立顺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洞府门口不远处的地面上。 一个身著青色道袍的修士正趴伏在地,面部朝下,一动不动,显然是受了重伤,生死未知。 看到这人,韩立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 原来,这位林师兄竟是在逃亡途中,一路东躲西藏,不慎闯入了齐云霄洞府的禁制范围,这才引来了千竹教的追杀。 韩立心中暗自犯愁,眼下千竹教修士围堵,洞府遭袭,不知齐云霄会如何应对。 但当他亲眼看到,即便面对如此密集狂暴的攻势,那残缺的顛倒五行阵依旧稳如泰山,將所有攻击尽数挡在阵外,灵光护盾纹丝不乱,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对刚从齐云霄手中购得的狂风黄沙阵,也愈发满意,暗觉这笔交易实在划算。 齐云霄却毫无担忧之色,这顛倒五行阵是他耗费心血復原,虽仅存原版五成威力,却也绝非寻常筑基修士所能攻破。 他手持一枚青色阵旗,指尖掐诀,阵壁上悄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迈步朝著趴伏在地的林师兄走去。 韩立略一迟疑,也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第80章 大衍决! 精彩不容错过:第80章 大衍决!全本放送,点击。 齐云霄心中清楚,这林师兄虽看似身死,残魂却未必消散,行事自然万分谨慎,绝不轻易触碰其身躯。 他抬手凝出一道柔和的灵光,隔空一卷,便將林师兄的身体从背后翻转过来。 目光落在其脸上,只见对方面色乌黑,七窍渗血,气息全无,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死人自然无需多言。 韩立在一旁静静看著,见齐云霄这般小心谨慎,隔空施法而不近身,心中暗自感慨,也深以为然。 修仙界诡事颇多,谁也不敢保证这林师兄是否留有后手,残魂是否潜藏,这般谨慎,方才是修仙之人该有的行事之道。 韩立见齐云霄神色平静,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便也站在原地,与他一同远远望著那具林师兄的尸体,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下一步打算。 片刻后,异变陡生。 只见林师兄冰冷的胸口处,一缕绿幽幽的残魂猛地窜出,形如流星,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直扑向齐云霄的眉心,显然是想进行夺舍! 齐云霄脸上毫无波澜,显然早有预料。 原著当中林师兄就想夺舍韩立,如今他和韩立一起,他的资质要远好於韩立,林师兄自然更想夺舍自己。 一旁的韩立却彻底惊住,没想到真有残魂潜藏,更没想到这残魂竟敢对齐云霄动手,连忙出言提醒:“齐师兄小心!他想夺舍!” 话音未落,齐云霄右手骤然白光一闪,如同闪电般反手一抓,竟精准地將那团绿色元神死死攥在掌心。 那团元神在他手中剧烈挣扎,发出吱吱的刺耳尖啸,如同被夹住的老鼠,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韩立见状,长长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终於落回肚子。 就在这时,齐云霄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虚弱却带著急切的声音。 正是林师兄的残魂在求饶:“师弟饶命!师兄我也是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才被逼无奈啊!只要师弟肯放我一马,林某保证一定送师弟一个天大的好处!必有重谢!” 齐云霄面无波澜,淡淡开口,直接戳破真相:“你刚才,是想夺舍我的身体吧?” 那团元神明显一顿,隨后传来一阵尷尬的声音,连忙赔罪:“这……,的確如此!但林某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而已!” “师弟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我一定加倍补偿师弟受惊之苦!” 齐云霄忽然朗声一笑,语气陡然转冷:“既然如此,那我便给师兄一个痛快的!” 话音落下,不等那团元神再次求饶,他掌心灵光骤然暴涨,紧紧握住元神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只见那团绿色光芒剧烈闪烁一下,隨即瞬间消散无踪,林师兄的残魂竟被他瞬息之间彻底灭杀,连一丝逃脱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身旁的韩立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整个人彻底僵住,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齐云霄会威逼利诱,从残魂口中套话。 却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乾脆狠辣,仅凭一手擒拿,便直接解决了这残存的元神,那份实力与果决,让韩立心中震撼不已。 韩立望著林师兄元神消散的地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看向齐云霄的目光中带著几分讶异:“师兄,你这就直接將他的元神灭杀了?” 齐云霄拍了拍手,抹去掌心残留的灵光,笑著看向韩立:“不然呢?此人心术不正,一心夺舍,从他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留著反而是个祸患,直接灭杀最为妥当。”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冷意,“我向来厌恶这种覬覦他人肉身、妄图夺舍重生的卑劣之徒。” 韩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深以为然的厌恶之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齐云霄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瞭然,他清楚韩立曾被墨大夫算计夺舍,这番话恰好戳中了韩立的痛处,自然能引起共鸣。 不再多言,齐云霄迈步走到林师兄的尸体旁,俯身从其怀中摸出一个略显陈旧的储物袋。 他没有丝毫避讳,直接解开袋口,將里面的物品尽数倒在地上。 地上散落著一些灵木、竹节、铜丝等杂七杂八的材料,大多是炼製傀儡的常用之物,数量並不算多,显然林师兄此前已经消耗了不少。 至於成品傀儡,一件也没有,想来是在与千竹教的廝杀中尽数损毁了。 韩立站在一旁,看著齐云霄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按常理来说,此地是齐云霄的洞府,林师兄死在这里,其遗物自然该归齐云霄所有,他完全可以悄悄收起,不必示人。 如今这般当眾倒出,显然是打算分他一份,这份坦荡,让韩立心中微暖。 齐云霄目光扫过满地杂物,径直从中拾起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简,指尖凝出一丝灵力探入其中。 神识触及玉简的剎那,他心中顿时一喜,果然是千竹教的密传的大衍决。 玉简內除了残缺的大衍决功法,还记载著一部傀儡真经,详细记录著千竹教傀儡的炼製之法。 这两部功法虽都是残篇,却足以让齐云霄用到结丹期了,至於元婴期之后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这些功法,也是原著中韩立的重要依仗。 齐云霄心中瞭然,转头看向一旁的韩立,语气平和道:“韩师弟,这些材料寻常无奇,唯有这枚玉简中的功法颇为珍贵,我稍后复製一份赠予你。” 韩立闻言,眼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 他本就对千竹教的傀儡之术极为眼馋,能操控成群傀儡围攻敌人,既能自保又能省力,正是他所渴求的手段。 如今能得到千竹教的核心功法,自然求之不得,当即拱手道谢:“多谢齐师兄厚赠!” 齐云霄笑了笑,將地上的傀儡材料尽数收入储物袋。 隨后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力流转,將大衍决与傀儡真经的內容完整復刻其中,递给韩立:“拿去吧,这两部功法虽然残缺不全,但是足够使用到结丹期了,想来是够用了。 第81章 韩立:齐师兄这人能处!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韩立接过玉简,听到齐云霄的叮嘱,轻轻摇了摇头。 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与无奈:“结丹期?以我四灵根的偽灵根资质,能不能顺利筑基稳固都难,至於结丹,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数。” 说罢,他不再多言,將玉简贴於眉心,神识探入其中,仔细查看起来。 起初还神色平静,可隨著对內容的深入了解,他的脸色渐渐变了,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大衍决竟是千竹教开派祖师独创的秘术,专门用来淬炼神识、修炼分神之术,更是操控傀儡的必修功法。 唯有修炼此术,神识才能强大,才能將神识分化,附著在眾多傀儡身上,做到操纵自如。 否则,即便炼製再多傀儡,无法同时掌控,也不过是一堆无用的死物。 玉简上记载得清清楚楚,修炼成大衍决前两层,便可同时操控近百名机关傀儡。 若是突破到第三层,操控数量更是能达到三百有余。 而最让韩立心神激盪的,並非操控傀儡的威能,而是功法中提及的隱秘。 凡是將大衍决修炼至高层者,结丹时会比普通修士轻鬆数倍,更易突破修炼瓶颈,大幅提升结丹机率。 韩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本就受困於偽灵根的资质,修炼速度缓慢,结丹更是遥不可及,这大衍决,无疑是他逆天改命的希望。 他猛地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早已失態,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看向一旁静静注视著自己的齐云霄,语气郑重道:“齐师兄,这玉简中的大衍决太过贵重了,这般厚赠,师弟实在受之有愧。” 齐云霄看著韩立从平静到震惊、再到失態的神色变化,心中暗自感慨。 韩立向来沉稳內敛,这般失態的模样,怕是以后很难再见到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波:“韩师弟不必客气,林师兄身死之时,你也在场,见者有份,这功法你受之无愧。” 他心中打得清楚,这般故意让韩立占些便宜,並非无故示好。 韩立性子谨慎,却重情义,只要没有利益衝突,对自己认可的朋友向来坦诚相助。 他盘算著,日后修炼定顏丹或其他秘术,难免会需要一些难以寻觅的珍稀灵药,到那时再找韩立求助,对方碍於今日之情,自然不好拒绝。 两人收起玉简,目光一同投向阵法之外。 只见千竹教的修士依旧在疯狂猛攻,密密麻麻的光箭、灵光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阵壁上。 机关傀儡挥舞著竹製利刃,不断撞击著淡青色的灵光护盾,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可那顛倒五行阵依旧稳如磐石,灵光护盾只泛起层层涟漪,连一道裂痕都未曾出现,任凭对方攻势再猛,也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韩立看著这一幕,心中愈发庆幸自己今日的决定。 前来求购阵法,不仅得到了威力强悍的狂风黄沙阵,还意外获赠了大衍决这般至宝,既能淬炼神识、操控傀儡,更能提升结丹机率,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般收穫,远超他的预期,也让他更加认定,与齐云霄相交,绝非坏事。 齐云霄则神色淡然,嘴角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他与韩立心中都清楚,这群千竹教修士,绝不敢在此地久留。 这里虽地处太岳山脉外围,偏僻幽静,却依旧属於黄枫谷的势力范围。 他们这般大肆喧譁、强行破阵,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心中定然早已焦躁不安,生怕引来黄枫谷的结丹期高阶修士。 如今久攻不下,他们早已陷入骑虎难下的境地。 攻不破阵法,又不敢轻易撤离,生怕被隨后赶来的黄枫谷修士追责。 正思忖间,齐云霄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林师兄的尸身上。 这具尸体元神离体的痕跡太过明显,七窍流血、面色乌黑,一看便非自然死亡。 若是真有黄枫谷的金丹修士赶来,见此情景,难免会追问缘由,虽未必会为难他们,却也多了一桩麻烦。 修仙之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徒增变数。 想到这里,齐云霄不再犹豫,指尖微微一凝,一团赤红火球凭空浮现,带著灼热的气息,径直朝著林师兄的尸身飞去。 火球落在尸身上的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烈焰吞噬著尸体,发出噼啪作响的声响。 不过片刻功夫,那具尸体便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捧黑灰,被微风一吹,消散无踪。 韩立站在一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瞬间猜到了齐云霄的用意。 无非是怕留下痕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对此颇为认同,修仙界人心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並未多言,只是默默点头,心中愈发佩服齐云霄的谨慎与果决。 既然阵法稳固,千竹教修士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两人自然不会傻傻地站著等待。 齐云霄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青石凳子,摆放在洞府门口的空地上,示意韩立坐下,隨后便开口与他交流起了筑基期的修炼心得。 韩立刚突破筑基不久,修为尚不稳定,对於筑基期的灵力运转、瓶颈突破还有诸多疑惑。大多时候都是静静聆听,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齐云霄则耐心解答。 他早已修炼至筑基初期顶峰,距离突破筑基中期只有一步之遥,无论是修炼经验还是对功法的理解,都远在韩立之上。 阵外的狂轰滥炸从未停歇,千竹教的修士们脸色越来越难看,急躁之色溢於言表。 整整一个多时辰过去,他们耗尽了不少灵力,祭出的法器也渐渐黯淡,可那顛倒五行阵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屏障,將他们所有的攻击都一一化解。 黄龙站在翠绿竹排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身旁的四胞胎兄弟与那对男女也面露焦躁,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撤退的念头。 他们心中清楚,再这样耗下去,不仅破不了阵,还极有可能引来黄枫谷的高阶修士。 到时候別说抓到林师兄了,恐怕连自身都难以保全,眼下,撤退已是唯一的选择。 探索仙侠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82章 雷万鹤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就在两人静坐閒谈之际,遥远处的天际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如同惊雷炸响,直穿云霄,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结丹期威压。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太岳山脉放肆,还敢攻击我黄枫谷弟子的洞府!若是活腻了,老夫便亲自送你们上路!” 这声音蕴含著磅礴的灵力威压,即便隔著顛倒五行阵的层层阻隔,依旧震得齐云霄与韩立双耳嗡嗡作响,气血微微翻腾,脸色都不由得发白。 两人心中皆是一凛,这绝对是结丹期修士的气息,绝非筑基修士所能抗衡。 阵外的千竹教眾人更是不堪,黄龙等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当头压下,浑身灵力运转滯涩,身形在翠绿竹排上剧烈晃动,险些直接栽落下去。 一个个面露惊恐,魂飞魄散。 “是结丹期的老怪!快走!” 黄龙虽生得一副粗狂凶恶的模样,心思却最为机敏,深知结丹修士的恐怖,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当即厉声低喝,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话音未落,他便率先掐动遁术,周身灵光一闪,就要驾驭竹排仓皇逃窜。 其余几名千竹教修士更是嚇得魂不附体,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林师兄的遗物。 纷纷催动法器,紧隨黄龙身后,化作数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太岳山脉深处遁去,片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龙自以为能侥倖逃脱,却显然低估了结丹期修士的恐怖威势与飞行速度,远非筑基修士所能比擬。 就在他手忙脚乱地收起傀儡,与眾人一同驾起遁光仓皇逃窜之际,远处天际突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亮起。 紧接著,一道长达十余丈的银色长虹,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瞬息之间便已逼近,竟直接拦在了黄龙等人的逃路之上,挡在了他们身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几人魂飞魄散。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收拾残局,纷纷捨弃尚未完全收起的傀儡,各自催动本命遁术,向四面八方分头逃窜,只求能逃出生天。 然而,那道巨大的银色长虹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只见它在空中骤然分化,一分为七,化作六七道稍小一些的银虹,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瞬间將每一名已飞至半空的千竹教修士尽数围困。 “前辈饶命!我等是……” 黄龙惊骇欲绝,脸上血色尽褪,急忙开口试图辩解求饶。 可话音未落,那数道银虹便同时加速,轻轻一绞。 伴隨著几声沉闷的雷鸣般的爆响,这些妄图逃生的筑基修士,连同他们的法器与遁光,瞬间化为一捧捧飞灰,消散无踪,黄龙也未能倖免。 待一切归於平静,所有的银光方才重新匯聚,在空中显化出一道庞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肥肉满身的大胖子,两眼被挤得只剩两条细缝,下巴上垂掛的皮肉层层叠叠,粗如巨桶的腰部更是显得憨態可掬。 这副模样,是韩立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肥胖的人,任谁也难以將其与一位结丹期的大能联繫在一起。 更让韩立惊讶的是,此人周身散发的灵光,竟是极为罕见的异灵根雷属性功法,威势霸道无比。 相比之下,齐云霄却神色平静,並无过多讶异。 因为他上次隨同陈天华一同前往议事殿拜见钟掌门时,这位雷万鹤前辈也在场,因此早有见过,知晓其底细,自然不至於像韩立这般震惊。 雷万鹤虽身形肥胖,出手却雷霆万钧,顷刻间便將千竹教修士尽数灭杀,替二人解了围。 齐云霄心知对方是黄枫谷结丹长辈,绝不可怠慢,当即不再犹豫,抬手掐诀撤去顛倒五行阵的外层禁制,御起隨身法器,身形一晃便迎了上去。 韩立虽心中微紧,却也不敢失礼,只得硬著头皮紧隨其后。 二人飞至雷万鹤身前数丈外,齐齐收住遁光,躬身行礼。 齐云霄神色恭敬,拱手道:“师侄齐云霄,拜见雷师叔,多谢师叔出手相救,解我洞府之危。” 韩立也连忙跟著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弟子韩立,拜见雷师伯,多谢师伯出手相助。” 雷万鹤自二人飞近,便眯著那双细眼,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见二人礼数周全、神色恭顺,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才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他本就认得齐云霄,当即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原来是你这小子,倒是巧得很。” 说罢,他目光转向韩立,见其相貌平平、气息內敛,並无出眾之处,却也不显怯懦,第一印象还算不错,便微微頷首示意,隨即又將目光落回齐云霄身上。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审视:“此地是你的洞府,还是韩立的洞府?千竹教的人素来行事诡秘,怎会无缘无故攻打此处,莫不是你招惹了他们?” 一句话便直指核心,显然这位看似憨態可掬的雷师伯,心思极为精明,绝非轻易能糊弄之人。 齐云霄心中一凛,雷万鹤这一眼看得透彻,绝非易与之辈。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如常,缓缓將事情经过娓娓道来:“回师叔话,师侄也不甚清楚缘由。” “今日我与韩立师弟在洞府閒谈,不知为何这些千竹教的修士突然寻来,二话不说便破阵猛攻。” “师侄並未与千竹教有过交集,想来或许是误打误撞,或是另有隱情。” 他刻意略过灭杀林师兄元神一事,只字未提,只將谜团拋向对方。 一旁的韩立见状,生怕事情扯到自己身上,连忙开口补充,语气略显紧张:“雷师伯,或许……他们是冲我来的。” “弟子此次前往天星宗坊市,途中曾撞见这伙人正在与一位林师兄激战。” “当时我虽被发现,却侥倖逃脱。或许是千竹教不知为何,认定我知晓他们的秘密,一路追来,竟误闯了齐师兄的洞府。” 雷万鹤低头看了一眼韩立,神色依旧平和,看不出喜怒。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判断韩立话语的真假,半晌后却只是微微点头,並未深究,显然是採信了这番说辞。 第83章 弟子愿將阵法献给师叔! 隨后,雷万鹤抬眼望向远方,语气带著一丝感慨与冷意:“罢了,这些千竹教的小子,多半是来找那林小子算帐的。” “我当初就觉得,將那林小子收入谷中,定会惹来麻烦。”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哼,那金大教主心胸狭隘,睚眥必报,倒也符合他的作风。” 雷万鹤眯著细眼,目光在顛倒五行阵的灵光护盾上缓缓扫过,又抬手捻了捻下巴上的肥肉。 他忽然开口笑道:“咦!你这大阵可不一般啊,布置精妙,灵光凝练,看样子就算我不出手,那些千竹教的混蛋,也根本奈何不了你分毫!” 他起初只是匆匆一瞥,並未深究,可仔细打量之下,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这阵法绝非寻常高阶阵法可比,蕴含著上古五行运转之理,攻防一体,威能不俗。 齐云霄心中一动,面上却故作谦逊,拱手笑道:“呵呵,师伯说笑了。这不过是师侄花重金,从坊市偶然收购来的一套高阶阵旗罢了,粗陋得很,怎配入师伯的法眼。” 他心中自有盘算,阵法一道与炼器、炼丹截然不同。 后者尚可凭藉后天练习、修为提升来精进技艺,可阵法一道,全凭天赋。 若是没有对应的悟性与天赋,即便修为再高,也只能望而却步,难以入门。 他不愿暴露自己的阵法天赋,免得引来不必要的覬覦与麻烦,是以才故意將功劳推给“坊市收购”。 一旁的韩立早已领会齐云霄的心思,之前齐云霄便与他提过,不愿暴露自身的阵法造诣。 此刻自然不会拆台,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垂首而立,一言不发,假装对此一无所知。 “不对不对!” 雷万鹤连连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语气篤定。 “你这阵法绝非寻常坊市货色,定有大来歷。便是我亲自出手硬闯,想要破阵,估计也得耗费不少功夫,未必能轻易破除。” 他已经结丹中期了,对天地间的能量波动极为敏感,这阵法的精妙之处,他一眼便看穿了大半。 齐云霄见雷万鹤这般执著,知道再隱瞒也无益,索性顺水推舟,神色恭敬地说道:“既然师伯觉得这阵法厉害,那师侄便將这阵法献给雷师叔好了。” “反正我只是个筑基期修士,修为低微,这般厉害的守护阵法,留在我手中也有些浪费,不如赠予师伯,才不算埋没了它的威能。” 雷万鹤闻言,双眼顿时一亮,脸上的肥肉都隨之颤动了几下。 这般精妙的阵法,他確实极为喜欢,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 齐云霄终究是晚辈,他虽出手帮了对方解围,可这阵法价值连城,若是直接收下,未免显得他这个做师叔的太过贪心,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齐云霄还是陈家老祖的亲传弟子,事后陈家老祖若是知晓,难免会找他说道。 “齐师侄,这阵法我確实喜欢,也確实用得上。锁定不只是勾引,锁定可乐小说,锁定《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每次更新。” 雷万鹤放缓语气,笑著说道:“可我这个做师叔的,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你师父那人,向来护短,若是知道我平白无故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事后定然要找我要说法,我可惹不起他。” 齐云霄心中瞭然,雷万鹤这般说,並非真的怕陈家老祖,而是不愿欠自己这份人情,想要找机会补偿自己。 他心中暗自点头,雷万鹤虽身形肥胖,却颇为通透,做事也懂得分寸,倒是个值得结交的长辈。 齐云霄见状,也不故作推辞,神色坦然地开口说道:“雷师伯既然这般说,师侄便不客套了。” “师伯也知晓,师侄平日里擅长炼器,若是师叔府中有閒置不用的炼器材料,给师侄一些便好,也算是抵了这阵法的人情。” 雷万鹤听了这话,脸上並未露出丝毫意外之色。 他与陈家老祖交情深厚,早已从对方口中得知,陈家老祖之所以破格收齐云霄为亲传弟子,看重的並非他那不完全的龙吟之体,而是其远超同龄人的炼器天赋。 如今齐云霄索要炼器材料,倒也合情合理,正中他下怀。 他略一思索,抬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一探,取出两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矿石,矿石表面隱隱泛著灼热的灵光,还未靠近,便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齐云霄不敢怠慢,连忙伸手稳稳接住,入手滚烫,灵力微微运转,才勉强抵挡住矿石的灼热。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炽焰铁,心中暗自点头。 这炽焰铁乃是炼製火属性法器的上佳材料,多用於炼製顶阶法器,偶尔也能作为炼製法宝的辅助材料,算得上是颇为稀有的灵材。 只是这般两块,价值与顛倒五行阵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可他也清楚,对方是结丹期长辈,能给出这样的补偿,已然算是给足了面子,自己纵然吃亏,也只能认下,总不能与长辈计较这些。 “多谢雷师叔厚赠。” 齐云霄收起炽焰铁,躬身行礼道谢,隨后身形一晃,朝著洞府周围飞去。 他指尖掐动繁复法诀,口中低喝几声,原本笼罩洞府的淡青色灵光缓缓消散,那些隱匿在四周的阵旗,如同有了灵性一般,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入他的手中。 片刻后,他將所有阵旗收好,又取出阵盘,一同捧著,飞回雷万鹤身前,双手递了过去。 雷万鹤接过阵旗与阵盘,隨手收入储物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事情了结,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他周身灵光一闪,银白色的雷芒包裹著他肥胖的身躯,就要催动遁术。 就在雷万鹤周身雷芒匯聚,即將遁走之际,一旁的韩立忽然上前一步,拱手开口,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急切:“雷师伯,请留步!弟子有一事,恳请师伯帮忙。” 第84章 紫焰蛇矛火尖枪 深挖仙侠小说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雷万鹤眉头微微一皱,眯著细眼看向韩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本就急於回去研究那套顛倒五行阵,此刻被韩立拦下,心中难免有些不耐。 韩立察觉到雷万鹤的不悦,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语速,將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回师伯,弟子的师尊乃是李化元长老,只是弟子目前还只是师尊的记名弟子。” “如今弟子侥倖突破筑基,本想即刻前往师尊洞府拜见,履行弟子之礼,可却不知师尊的洞府具体所在,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说到最后,韩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与不好意思,垂首而立,神色愈发恭谨。 毕竟,身为弟子却不知师尊洞府所在,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雷万鹤闻言,脸上的不耐瞬间散去,反倒露出几分惊讶。 他今日偶然出手解围,竟先后遇到两个有师承的筑基弟子。 齐云霄是陈家老祖的亲传弟子,韩立竟是李化元的记名弟子。 虽说记名弟子与亲传弟子有別,但终究是李化元的人,他身为长辈,又与李化元素有交情,自然要给几分面子,更何况韩立所求之事,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他当即哈哈一笑,肥胖的身躯微微颤动,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原来是这么回事,倒是不难。你师父的洞府就在绿波洞,这是具体的位置,你照著上面的指引前去便是。” 说罢,他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注入一丝灵力,隨手扔给了韩立。 韩立连忙伸手接住,双手捧著玉简,躬身行礼,语气感激:“多谢雷师伯!弟子感激不尽。”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鼓起勇气说道:“师伯,弟子还有些修炼上的琐事,想向师伯请教一二,不知师伯可否移步弟子的洞府小歇片刻,让弟子慢慢向您请教?” “另外,弟子手中还有一些上年份的药草,一时难以分辨真假,也想请师伯帮忙鑑定一番,也好放心用於炼丹。” 雷万鹤起初听到韩立要请教问题,神色毫无波澜,甚至微微有些不耐烦,毕竟这类琐事,不值得他多费时间。 可当“上年份的药草”几个字传入耳中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亮。 他脸上挤出一丝真切的笑容,连连頷首:“也罢,既然你有心请教,又有药材要鑑定,那便去你洞府一趟便是。” 韩立心中一喜,连忙再次道谢,隨后转头看向齐云霄,拱手告辞:“齐师兄,今日多有叨扰,我先隨雷师伯回去,改日再登门拜访。” 齐云霄摆了摆手,笑著回应:“师弟客气了,快去便是。” 看著韩立引著雷万鹤,驾起遁光渐渐远去,齐云霄这才缓缓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刚才雷万鹤在场,他始终保持著恭谨,不敢有丝毫懈怠,此刻周身终於没有了结丹修士的威压,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 “还是先布置上阵法吧,没有阵法护著,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他轻轻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看来,还是得儘快收集材料,再炼製一套顛倒五行阵才行。” 如今手中威力最强的顛倒五行阵已经换给了雷万鹤,眼下只能先布置一套黄沙聚灵阵暂且应急。 这黄沙聚灵阵虽在攻击威力上远不及顛倒五行阵,却在防御和聚灵两方面更胜一筹,既能守护洞府安全,又能辅助修炼,倒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罢,他不再耽搁,从储物袋中取出黄沙聚灵阵的阵旗与阵盘,指尖掐动法诀,开始在洞府周围忙碌起来。 一道道灵光闪过,阵旗有序落地,渐渐形成一道隱蔽的灵光屏障,將整个洞府笼罩其中。 黄沙聚灵阵的灵光缓缓收敛,与周遭山林融为一体,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波动。 齐云霄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弛下来,转身步入洞府。 灵眼之泉旁灵气氤氳,他盘膝坐下,指尖一翻,两块炽焰铁便出现在掌心,赤红的矿石散发著灼热的气息,隱隱有灵力流转。 齐云霄<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矿石表面,心中暗自思忖,这等珍稀的火属性灵材,若是只用来炼製寻常法器,未免太过浪费。 “不如试试用八卦炉炼製法宝?” 一个念头陡然冒了出来,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若是能成功炼製出法宝,不仅自身战力能大幅提升,日后也无需再为灵石发愁,法宝的价值,远非法器可比。 想到此处,齐云霄不再犹豫,心念一动,一尊古朴厚重的八卦炉便凭空浮现,炉身刻满玄奥纹路,隱隱有六丁神火的气息流转。 他抬手將两块炽焰铁投入炉中,又从储物袋中接连取出铜精、金精等十余种炼器主材,尽数投入炉內。 “八卦炉,以炽焰铁、铜精、金精为主材,炼製简化版紫焰蛇矛火尖枪,可行否?” 齐云霄凝神传音,將自己的想法传入炉中。 如果只靠齐云霄自己使用寻常炼丹炉,仅凭筑基期真火,绝对没有可能炼製法宝。 但八卦炉本身自带六丁神火,又能自主推演炼製之法,也能自主帮助炼製,成功率远非寻常炉鼎可比。 片刻之后,八卦炉微微震颤,一道灵光浮现,清晰地反馈出了一套炼製方案。 的確可以炼製简化版紫焰蛇矛火尖枪,且所需材料与配比尽数列出。 齐云霄心中大喜,连忙按照方案,剔除多余材料,又添入赤焰石、灵髓液等辅助灵材,確保炼製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指尖掐诀,催动八卦炉,炉內六丁神火骤然升腾,將所有材料包裹其中,开始了炼製。 八卦炉內的六丁神火熊熊燃烧,赤红与金紫交织的火光將洞府映照得一片通明。 齐云霄盘膝坐於八卦炉炉前,双目微闭,神识尽数沉入炉中,牢牢掌控著每一丝火候。 虽然八卦炉能够自主炼製,但是有些细微的地方还是需要他把控。 炽焰铁、铜精与金精在神火炙烤下迅速软化,化作三团流光溢彩的液態金属,彼此交融却不混杂,在炉內缓缓旋转。 第85章 火尖枪的威力 他依照八卦炉推演的法门,不断添入赤焰石、灵髓液等辅助材料,每一次投放都精准至极,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辅助灵材融入主材,液態金属的色泽愈发深邃,渐渐染上一层暗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蛇形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齐云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筑基期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八卦炉,维持著火候稳定。 他深知炼製法宝凶险万分,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甚至损毁灵材。 时间一点点流逝,炉內的液態金属开始凝聚塑形,先是修长的枪身缓缓成型,一丈八的长度恰到好处,蛇纹愈发清晰,流转著淡淡的灵光。 紧接著,枪头部位逐渐凝聚,焰形三尖锋利无比,边缘泛著寒芒,枪缨处则凝聚出一团紫火状的灵光,跃动不息。 最关键的一步,是將六丁神火封入枪尖。 齐云霄凝神操控,引一缕精纯的六丁神火,小心翼翼地融入枪尖核心,以阵法纹路將其禁錮,使其既能隨心意催动喷火,又不会反噬自身。 不知过了多久,八卦炉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炉盖自动掀开,两道紫金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周后,稳稳落在齐云霄面前。 正是一桿紫焰蛇矛火尖枪,枪身修长,蛇纹流转,枪头三尖锋利,紫火枪缨跃动,散发著灼热而霸道的气息。 齐云霄抬手一招,火尖枪从中间一分为二,化作两桿小枪便落入手中。 入手微凉却蕴含磅礴热力,心念一动,枪身可隨意缩放,或化作寸许长短藏於袖中。 或重新合二为一恢復一丈八的原长,灵动自如。 他催动灵力,枪尖顿时喷出数尺长的紫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仅能轻易刺穿金石,更能灼烧神魂,破甲焚魂,威力远超寻常顶阶法器。 感受著手中法宝的威能,齐云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有火尖枪在手,他的战力足以再上一个台阶,即便面对筑基后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齐云霄將紫焰蛇矛火尖枪收入储物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洞府的黄沙聚灵阵。 確认万无一失后,便御起遁光,悄然离开了洞府,朝著太岳山脉外围一处人跡罕至的偏僻山谷飞去。 此处怪石嶙峋,草木稀疏,正是测试法宝威力的绝佳之地。 落地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两道紫金光华自袖中飞出,在空中轻轻一撞,便合二为一,化作一桿通体流转著暗紫金纹的丈八火尖枪。 枪身修长笔直,蛇纹如活物般蜿蜒,枪头三尖锋利如刃,紫火状的枪缨微微跳动,隱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齐云霄单手握紧枪桿,体內筑基期灵力尽数灌注其中,手臂猛地发力,將火尖枪狠狠朝著前方的巨型山石掷出。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枪尖携著无匹的蛮力与灵力,瞬间洞穿山石,紧接著轰然炸开。 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崩碎飞溅,烟尘瀰漫中,精彩不容错过:第85章 火尖枪的威力全本放送,点击。地面赫然出现一个深达十几丈的巨大坑洞,碎石散落一地,威力之猛,远超寻常顶阶法器。 一击过后,齐云霄气息微喘,却並未停歇。他再次握紧火尖枪,指尖掐诀,引动枪尖內封存的六丁神火。 剎那间,枪头紫焰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火舌,被他凌空一挥,朝著前方横扫而出。 紫色神火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飞灰,岩石被高温炙烤得融化流淌,方圆二三十丈內的一切事物都被焚烧殆尽。 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坑底的顽石更是被烧得晶莹剔透,化作琉璃状的结晶,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连续两次全力催动法宝,齐云霄体內的灵力几乎被抽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敢耽搁,连忙將火尖枪收起,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的回灵丹,仰头服下。 隨即盘膝坐地,闭目运转功法,快速恢復消耗殆尽的灵力。 丹药入腹,温和的药力迅速扩散全身,滋养著枯竭的经脉。 齐云霄缓缓睁开眼,望著眼前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山谷,心中既有欣喜,也有无奈。 法宝的威力固然惊天动地,远超他的预期,可消耗的灵力也同样恐怖。 他轻轻嘆了口气,心中暗自感慨:“法宝虽好,却非筑基修士能隨意掌控。看来想要隨心所欲地催动紫焰蛇矛火尖枪,唯有突破至结丹期,拥有更为浑厚的灵力才行啊。” 齐云霄在山谷中调息半日,待灵力恢復了七八成,便御起遁光悄然返回洞府。 黄沙聚灵阵运转如常,將外界的喧囂尽数隔绝,洞府內灵眼之泉的灵气依旧浓郁醇厚。 他盘膝坐於泉边,先静心凝神,將方才测试法宝时的心境平復,又运转功法梳理了一遍体內略显紊乱的灵力,彻底调整至最佳状態。 一切准备就绪,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著淡淡灵光的冲元丹。 此丹乃是筑基修士突破境界的良药,药性温和却后劲十足,能助修士衝破修为瓶颈,稳固境界。 齐云霄將丹药含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而磅礴的药力瞬间涌入丹田,顺著经脉缓缓流淌。 他双目紧闭,心神沉入体內,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药力,配合自身功法,朝著筑基中期的壁垒缓缓衝击。 筑基初期到中期的关卡看似寻常,却需灵力积累足够,且心境稳固,稍有不慎便可能灵力反噬,损伤根基。 齐云霄行事素来谨慎,不敢有半分急躁,只是日復一日地运转功法,炼化药力,打磨灵力,將每一丝力量都锤炼得精纯无比。 灵眼之泉的灵气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內,与冲元丹的药力相融,丹田內的灵力气旋愈发浑厚、凝练,不断衝击著那层无形的壁垒。 期间偶有灵力激盪,他便立刻收敛心神,稳住经脉,待气息平稳后再继续衝击,始终稳扎稳打,不贪快冒进。 第86章 筑基中期 时光流转,洞府外的草木枯荣更迭,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日,齐云霄周身灵光骤然暴涨,丹田內的灵力气旋轰然一转,衝破了最后的桎梏,灵力运转愈发顺畅,周身气息也隨之攀升,稳稳踏入筑基中期。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比之前浑厚了两三倍,气息沉稳內敛,显然修为已然彻底稳固。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齐云霄嘴角微扬,心中一片安定。 突破筑基中期,不仅灵力底蕴大增,日后催动紫焰蛇矛火尖枪时,也能多使用一两次,自身的生存与战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突破筑基中期后,齐云霄並未鬆懈,立刻沉浸在修炼之中。 灵眼之泉的灵气与体內日渐浑厚的灵力相互滋养,他一边打磨筑基中期的修为,一边熟悉新境界的灵力运转。 同时也在暗中摸索紫焰蛇矛火尖枪的操控之法,试图以筑基中期的灵力,减少法宝的消耗。 可这般闭关苦修,最耗资源。 他不像韩立那般身怀掌天瓶,能催熟灵药自给自足,所有丹药、灵材都需灵石换取。 日復一日的修炼,让他储物袋中的丹药飞速消耗,不过半年光景,便已告罄。 没有丹药辅助,单凭灵气自行运转,修炼速度会大打折扣,齐云霄无奈之下,只能结束闭关,准备出关赚取灵石。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也要炼製一个类似韩立掌天瓶的法器。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炼製的方向,就是玉净瓶的仿製品。 神话传说中观音菩萨的玉净瓶,能蕴养生机、催熟万物,甚至有起死回生之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说掌天瓶依託时间法则,玉净瓶则是生命法则的体现,二者功效不相上下。 若是日后能寻得合適的先天灵材,便可藉助八卦炉推演炼製之法,打造一尊仿製品。 即便达不到原版威能,只要能催熟灵药,也足以解决他修炼资源匱乏的难题。 只是眼下,这一切都还只是空想,当务之急,还是得靠炼器换取灵石。 齐云霄轻嘆一声,將杂念压下,收拾好炼製好的法器与丹药,御起遁光,直奔天星宗坊市而去。 来到天星宗坊市,齐云霄径直走入星尘阁,这是他常来交易的地方,掌柜早已熟识。 他取出两件精心炼製的顶阶法器,辅以三枚品质上佳的筑基丹,一番议价后,换取了一笔不菲的灵石。 隨后他在坊市中採购了一瓶筑基中期专用的清灵丹,又添置了一批常用的炼器材料,这才转身离开。 他並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转道前往黄枫谷坊市的黄金楼。 黄金楼虽然是黄枫谷的產业,但是却是陈家的人常年打理,最近二十年陈天华常年在此坐镇。 齐云霄此番前来,一是將另外两件顶阶法器卖给陈家,换取更多灵石。 二是借著陈家的渠道,收购一些市面上难以寻得的稀有炼器材料。 与陈天华简单寒暄几句,完成交易后,齐云霄满载而归。 他將新得的丹药与材料妥善收好,隨即催动遁光,一路疾驰返回洞府。 黄沙聚灵阵的灵光在眼前浮现,踏入洞府的瞬间,外界的喧囂尽数隔绝。 齐云霄將灵石与材料分类存放,服下一枚清灵丹,再次盘膝坐於灵眼之泉旁,沉浸到修炼之中。 修行路上,光阴如白驹过隙,四年时间转瞬即逝。 这四年里,齐云霄几乎与世隔绝,除了必要的修炼,其余时间尽数投入到炼器之中。 每当储物袋中的丹药告罄,修炼进度受阻时。 他才会暂时离开洞府,御起遁光前往天星宗坊市的星尘阁,或是黄枫谷坊市的黄金楼。 將一件件精心炼製的顶阶法器脱手,换取维持修炼的灵石与所需材料。 这般枯燥而坚韧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这一日。 正午时分,晴空万里,一道凌厉的蓝光突然从遥远天际疾驰而来,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至洞府上空。 蓝光在顛倒五行阵的灵光护盾外盘旋数周,仿佛在確认方位。 隨后光芒一敛,化作一位身著锦袍、神情严肃的中年修士,正是陈天华。 他落在一块巨石之上,目光打量著四周幽静偏僻的环境,忍不住低声喃喃:“这齐师弟倒是会选地方,藏得这般隱蔽,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说罢,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传音符,指尖一弹,便朝著大阵內掷去。 传音符在空中化作一道柔和的火光,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层层灵光禁制,径直飞入闭关室中。 此刻,洞府深处的灵眼之泉旁,闭关室內静悄悄的。 齐云霄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呼吸绵长,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周围浓郁的灵气之中。 仔细看去,他的容貌竟和四年前毫无二致,肌肤莹润,眉眼俊朗,没有丝毫岁月留下的痕跡,反倒比当年更加沉稳。 只是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红芒,似烟似梦,若有若无,散发著一种奇妙的韵律。 这容貌永驻的秘密,源於定顏丹。 有了上次韩立给的材料,加上收集到的材料。 他终於凑齐了炼製定顏丹的珍稀材料,藉助八卦炉的神妙,成功炼製出四枚定顏丹。 他毫不犹豫地服下一枚,自此之后,容顏便定格在了那一刻,岁月都无法在他脸上留下痕跡。 齐云霄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那层似烟似雾的淡红灵光微微晃动。 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感觉到阵法的触动。 他缓缓睁开眼,指尖轻轻在膝头一点,周身的灵光瞬间收敛,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身后那片静謐的石壁之中。 紧接著,他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走出了闭关室。 然而,若是目光再往四周望去,恐怕会让人忍不住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感想。 原本方才站立的瞬间,地上那些散落的炼器材料。 上好的精钢、顶阶的火浣石,还有十几件上阶法器、五件顶阶法器。 第87章 黄沙谷 在齐云霄起身的时候,所有得到东西,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引著,纷纷化作流光,齐齐涌入了他怀中的储物袋。 不过片刻,原本略显杂乱的地面便乾乾净净,连一丝碎屑都未曾留下,仿佛那些东西从未存在过。 隨后齐云霄隨手一挥,一桿绣著玄色云纹的黄色小旗便悄然出现在掌心。 他手腕轻轻一抖,小旗化作一道耀眼的黄光,如离弦之箭般向外飞射而去,瞬间消失在洞口的光影之中。 他不急不缓地迈步,脚下的青石泛著淡淡的温润光泽,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不过刚走到洞府转角,那道远去的黄光便迅速折返,身后竟还紧紧跟著一道摇曳的赤红火光,像是有灵性的生灵般,一路引路。 齐云霄见状,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是反手一招,那黄色小旗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回掌心。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五指微微张开,掌心顿时涌出一片凝练的红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瞬间將那道赤红火光牢牢捲住,缓缓拉到眼前。 火光在青光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挣扎。 齐云霄的指尖轻轻一弹,一点莹绿的星火便精准地没入那火光之中。 火光顿时“轰”的一声,猛地躥高数尺,陈天华那特有的沉稳声线传来:“齐师弟,老祖有事寻你,速速出关相见。” 话音落罢,那道火光便如崩解的琉璃般,轻轻一响,化作漫天细碎的火星,转瞬便消散在空气之中,未留下一丝痕跡。 齐云霄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頷首,心中暗自思忖,师父这时候找他,莫不是有什么新的炼器任务? 或是宗门那边有了新的动向? 他不再多想,脚下的步伐陡然加快,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直奔洞府的大门而去。 走出洞府,大门缓缓敞开。 齐云霄抬手掐动几道繁复法诀,口中低喝一声。 笼罩在洞府四周的黄沙聚灵阵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將外围的禁制撤去大半。 只留下核心防护,算是给陈天华开了一道通行之门。 “陈师兄,师父这般急著找我,不知究竟有何要事?” 齐云霄落在陈天华身旁,开门见山,语气直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天华正仰头打量著四周被阵法守护的洞府,闻言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著几分凝重,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 “方才我正在黄金楼处理事务,老祖那边突然传下指令,让我立刻来寻你,带你前往黄沙谷。” “具体是什么事,老祖没说,等你见到他,自然就清楚了。” 齐云霄闻言,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追问。 陈家老祖是结丹修士,若是真有紧急之事,必然不会过多解释,此刻多问无益,反倒显得沉不住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暗中检查了一遍储物袋中存放的法器与材料,確保万无一失,这才跟著陈天华,不只是勾引力作《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点击立即阅读!一同御起遁光,朝著南方疾驰而去。 遁光划破长空,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穿梭在云雾之间。 齐云霄一边飞行,一边暗自思忖,黄沙谷位於黄枫谷的西南方,地处偏僻,是陈家老祖的闭关之地,寻常时候极少有人前往。 老祖突然召见,既可能是炼器相关的事务,也或许是宗门內有了新的安排。 他压下心中的杂念,全神贯注地控制著遁速,紧隨陈天华身后,朝著黄沙谷的方向疾驰。 两人遁光疾驰,灵力运转间,身形如电,不过小半天的功夫,便抵达了黄沙谷地界。 齐云霄抬眼望去,此地与他想像中截然不同。 四周皆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草木稀疏,放眼望去儘是灰褐色的巨石与细碎沙砾,风一吹便扬起漫天沙尘,透著一股荒凉萧瑟之感。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此地,心中暗自记下此处地形。 陈天华带著他径直飞入谷中,行至谷心位置时,骤然停住遁光。 他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暗黄色的古朴令牌,指尖注入灵力,令牌顿时亮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灵光。 隨著灵光扩散,四周虚空微微震颤,一道隱匿的大型阵法缓缓显形,阵纹流转间,裂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行的缺口。 “隨我进来。” 一座座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分布,飞檐翘角隱於沙尘之间,与周遭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 山谷正中央,坐落著一处百丈方圆的湖泊,湖水澄澈,灵气氤氳,亭台楼阁皆依湖而建,错落有致,自成一方天地。 “老祖常年闭关修炼,居所就在湖泊最南侧那座最大的阁楼里。” 陈天华抬手一指,指向湖泊尽头那座气势恢宏的阁楼,语气恭敬,隨后便带著齐云霄御空而起,径直朝著阁楼飞去。 两人刚落在阁楼门前,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便从楼內传出,穿透木门,清晰入耳:“云霄,你进来便是,天华,你且退下,去办你的事情吧!” 陈天华闻言,连忙躬身应诺,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御起遁光离去。 齐云霄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手轻推木门,木门无声开启,他迈步走了进去。 刚入一楼,便又听见陈家老祖的声音传来:“直接上二楼来。” 他依言拾级而上,二楼空间极为空旷,並无多余家具陈设,只立著一排排古朴木架。 架上分门別类摆放著密密麻麻的玉简、各式法器与珍稀炼器材料,灵气与灵光交织,显得颇为雅致。 最內侧摆放著几把紫檀木椅,陈家老祖身著一袭暗纹道袍,正端坐於主位之上,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结丹期修士独有的浑厚威压。 “弟子齐云霄,见过师父!” 齐云霄迈步上了二楼,见陈家老祖端坐椅上,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谨而沉稳。 第88章 陈巧倩拦路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陈家老祖缓缓睁开眼,见他已经突破筑基中期,眸中精光一闪。 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缓缓开口道:“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桩事务,需你去办理。” 齐云霄闻言,神色郑重,当即应声:“师父儘管吩咐,弟子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諉。” 陈家老祖见他態度果决,愈发满意,继续说道:“你可知晓这燕家?” 他心中暗自盘算,师父这般郑重其事,又提及燕家,恐怕正是针对原著中提到的燕家夺宝大会。 “弟子知晓,燕家乃是越国第一修仙家族,底蕴深厚,实力强悍。” 齐云霄恭敬回应,心中猜测,师父確实是要让他去掺和这夺宝大会了。 虽然他本意不想捲入此类纷爭,但师父有令,他身为弟子,自然不能拒绝。 陈家老祖微微頷首,缓缓道出缘由:“燕家近日將举办夺宝大会,不仅会將一枚乾坤塔符宝赠予冠军,还会让他们家族的天灵根女修,从参赛修士中挑选一位双修道侣。”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直视齐云霄:“我今日找你,便是想让你去参加此次夺宝大会。” 齐云霄心中一动,当即尝试婉拒,语气诚恳却带著几分自知之明:“师父,弟子明白您的心意。” “可您也清楚,弟子所修只是寻常的《火元功》,战力相较於其他宗门弟子,並不算突出。” “此次夺宝大会高手云集,弟子获胜的希望实在渺茫。师父为何不选派一位修为更深、战力更强的师兄前往?” 陈家老祖却轻轻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我门下弟子,要么年事已高、不適合参赛,要么早已寻得道侣,皆无合適之人。” “唯有你,年纪与修为皆恰到好处,所以只能由你去。”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解释道:“我並未指望你一定夺得冠军。” “你去那里,主要是为了给燕家结丹修士一个面子。 “毕竟人家递了请帖,我若无弟子到场,未免显得轻视。” “再者,你只需前往,即便不刻意爭胜,也可藉机结交些其他宗门的弟子,拓宽人脉。这对你日后的修炼之路,大有裨益。” 这番话入情入理,既给了齐云霄台阶,也点明了此行的意义。 齐云霄心中暗忖,陈家老祖说得没错,眼下確实是他最合適。 他不再坚持,当即躬身领命:“既然师父如此安排,弟子便领命前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齐云霄心中瞭然,知晓此事已是推无可推,当即躬身应道:“弟子明白,谨遵师父吩咐,定按时前往燕家。” 陈家老祖见他识趣,脸上露出几分讚许。 隨手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请柬,递了过去:“这是燕家送来的请柬,上面写著大会时日,你务必提前抵达,莫要误了时辰。” 齐云霄双手接过请柬,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玉质封皮,心中暗忖此行已是定局。 他並未立刻告辞,反而趁著这难得的机会,將自己修炼《火元功》时遇到的瓶颈、灵力运转的滯涩,以及炼器与修为兼顾的困惑,一一向陈家老祖请教。 他心中暗自感慨,有一位肯指点的师父,果然是修仙路上的幸事。 不像韩立的师父李化元那般放任自流,陈家老祖虽平日里闭关,却尽到了师长的本分。 此时有问必答,字字珠璣,几句话便点醒了他许久未解的疑惑,让他少走了不少弯路。 这份指点,远比寻常灵石法器更为珍贵,也让他对这位师父多了几分真心的认可。 师徒二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大半天。 齐云霄才將心中疑惑尽数釐清,躬身告辞:“多谢师父指点,弟子受益匪浅,这便告辞了。” 陈家老祖微微頷首,又取出一枚刻有陈家纹络的黑色令牌,递给齐云霄:“此乃黄沙谷通行令牌,日后修炼上再有疑难,可持此令牌隨时来寻我。” 齐云霄双手接过令牌,心中一暖,连声道谢,这才转身缓步下楼,离开了阁楼。 齐云霄刚走出阁楼,刚飞出一段,正思忖著燕家夺宝大会的事宜。 身前不远处忽然出现一道身著淡粉衣裙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 抬眼望去,正是陈巧倩。 她眉眼温婉,此刻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侷促,见齐云霄看来,轻声开口:“齐师兄,你是来拜见老祖的吗?” 齐云霄心中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温和一笑:“正是,师父方才召我前来,吩咐了些事务。不知师妹拦住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陈巧倩指尖微微攥紧裙摆,脸颊泛起一丝浅红。 神色踌躇了片刻,才鼓起勇气抬眼看向他,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齐师兄,我想问你一件事……四五年前,你可曾在黄枫谷外围,遇到过什么特別的事?” 齐云霄心中咯噔一下,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所指。 正是血禁试炼前夕,那陆师兄欲对陈巧倩行不轨之事。 他熟知剧情,提前布下阵法將陆师兄杀死,却始终隱於暗处,未曾露面。 他本就不愿与陈家牵扯过深,当初刻意隱藏身份,便是怕惹上麻烦。 如今陈巧倩主动问起,他更是绝不能承认。 一旦暴露,以陈家老祖的性子,必然会顺势促成他与陈巧倩的婚事。 他本就是陈家老祖的亲传弟子,若再与陈巧倩结为道侣,便彻底与陈家绑死,日后再想脱身,难如登天。 心念电转间,齐云霄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坦然,没有半分迟疑:“师妹说笑了,那几年我大多在洞府闭关修炼,极少外出,並未在谷外遇到什么特別之事。” 陈巧倩闻言,目光中显然並未完全打消疑虑。 她微微蹙眉,似乎仍在思索著什么,隨即缓缓开口:“我查阅了宗门的外出记录,查到那一天,仅有齐师兄和韩立师弟两人报备过离开黄枫谷。” “按照规矩,炼气期弟子每月虽有一次外出机会,却需提前登记在册。” 海量仙侠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89章 对不起了!韩师弟! 齐云霄心中微沉,面上却依旧从容,他故作惊讶地抬起头,语气诚恳:“哦?竟有此事?但我並没有遇到什么事情,或许……陈师妹说的事情韩师弟知道,不如师妹去问问韩师弟。” “真的是这样吗?” 陈巧倩不肯罢休,直直地盯著齐云霄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痕跡。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他的偽装。 齐云霄被她看得心中有些发毛,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依旧面不改色。 他语气篤定:“自然是真的。师妹若不信,大可去问一问韩立师弟,他当时確实在附近出现过,我並未撒谎。” 说罢,他心中暗自对韩立道了声抱歉。 “对不起了!韩师弟!” 毕竟將这锅扣在韩立头上,確实有些不地道。 不过转念一想,韩立当时確实也在那片区域出现过,且修为低微,替他背个黑锅,似乎也不算冤枉。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洞府中潜心修炼的韩立,莫名打了个寒噤,紧接著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中疑惑:“怎么会突然打喷嚏?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还是……有什么不祥之兆即將降临?” 他虽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再深究,敛去杂念,重新投入到修炼之中。 陈巧倩见齐云霄说得坦然,眼神坦荡,不似作偽,心中那点疑虑终究是压了下去,不再追问。 齐云霄心中这才长舒一口气,连忙拱手告辞:“陈师妹,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说完,便御起法器,朝著黄沙谷外疾驰而去。 陈巧倩默默佇立原地,目光追隨著齐云霄驾著黑云剑远去的身影,直到那道剑光出了防护大阵。 齐云霄虽然没有回头,但凭藉修仙者敏锐的感知,依旧能察觉到身后那道依依不捨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更不敢回头。 只能强作镇定,维持著平稳的遁光,直至飞出黄沙谷那层层禁制覆盖的范围,才敢稍稍放缓速度,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女人……果然麻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齐云霄心中暗嘆一声,隨即调转方向,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飞去。 藺州地界,青良城不过是座不起眼的小城,周遭平淡无奇,唯有城西的燕梁山还算有些景致,却也算不上什么名山大川。 可谁也想不到,越国第一修仙家族燕家的根基燕翎堡,便深藏在这燕梁山的群山之中,隱於云雾之间,寻常修士连靠近都难。 燕梁山外一座矮峰上,三道身影静静佇立。 齐云霄一身青衫,负手而立,目光远眺著燕梁山的方向,身旁站著韩立与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 少女正是董萱儿,眉眼间带著几分娇俏与傲气,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著衣袖。 “韩师弟,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来这夺宝大会,还与董师妹一同前来,倒是巧得很。” 齐云霄嘴角噙著几分笑意,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他本是独自动身前往燕翎堡,刚踏入藺州境內,便遇上了驾驭神风舟疾驰的二人,索性搭了顺风舟,一路同行至此。 韩立手中捏著一张薄薄的邀请函,指尖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纸面,目光落在上面,神情专注。 邀请函上字跡清晰,明確写著大会举办之地便是燕翎堡。 听到齐云霄的调侃,他抬眼瞥了对方一眼,见那笑容里的戏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谁想来这麻烦之地,不过是师父吩咐,不得不来罢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齐云霄,又將邀请函仔细核对了一遍,確认日期、地点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储物袋中。 “齐师兄,別管这个木头人了。” 董萱儿的声音適时响起,柔软中带著几分慵懒的磁性,听著格外勾人,语气里却满是不屑。 “一张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五六遍,还这般小心翼翼,真是小家子气,毛病不小。” 她话音一转,又看向齐云霄,眉眼弯弯,带著几分討好:“齐师兄,再给我讲讲元武国那边的风土人情好不好?我还没听够呢。” 齐云霄无奈一笑,韩立对此充耳不闻,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董师妹,我虽在元武国长大,可常年闭关修炼,知晓的趣事也有限,总不能翻来覆去说些重复的话,倒是让师妹见笑了。” 齐云霄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时不时瞟向远处的云端,略带不耐地嘟囔:“这燕家的人怎么还没露面?再等下去,我都想独自动身了。” 站在一旁的韩立,眉宇间也隱隱透著几分焦躁。 他右手猛地一扬,指尖灵力暴涨,三颗碗口大的火球应声而出,拖著长长的尾焰直衝云霄。 在高空之中,火球轰然炸开,化作三团璀璨的灵光,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既为信號,也震慑周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再等半柱香,若是燕家仍无人接应,我们便先在此处落脚,明日再去拜会。” 话锋一转,韩立看向身旁依旧慵懒的董萱儿,面无表情地叮嘱:“师妹,此处虽临近燕家重地,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若觉无聊,不妨飞到高处,四下探查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修士潜伏,务必小心。” “哎哟,韩师兄你也太胆小了吧!” 董萱儿闻言,红唇一撇,发出一声娇俏的嗔怪,声音软糯却带著几分戏謔。 “这里可是燕家的地盘,他们自家的堡门附近,难道还能有不开眼的妖兽或劫匪不成?我看你纯粹是閒得无聊,故意折腾人罢了!” 她说著,整个人顺势向后一仰,舒服地靠在一棵苍劲古松的树干上,伸了个极极富诱惑力的懒腰,曲线玲瓏的身材在阳光下尽显曼妙。 她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美眼半睁半闭,完全没有將韩立的叮嘱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此人太过谨慎,小题大做。 齐云霄看著韩立一脸戒备、董萱儿慵懒不屑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这两人一冷一傲,倒真是有趣。 第90章 董萱儿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燕梁山下的山林寂静无声,只有虫鸣鸟叫。 他心中暗自思忖,此处明明是邀请函上標註的接引之地,三人抵达已有许久,却迟迟不见燕家修士的身影。 想来定是原著中写的,鬼灵门的人突然现身,搅乱了燕家的部署,让他们分身乏术。 一想到鬼灵门,齐云霄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到了顶点。 他们前来的人里可是有结丹修士的,而且他们行事狠辣无情,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表面平静,神识却早已悄然铺开,將周围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之中。 一旁的韩立素来谨慎,一直没有人来迎接,这么反常的事情,他早就提高了戒备。 周身灵力微微內敛,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眉宇间满是凝重。 唯独董萱儿,对两人的谨小慎微嗤之以鼻,她斜倚在松树上。 她瞥了齐云霄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的不满:“齐师兄,韩师兄本就胆小如鼠,你怎么也跟著他这般紧张兮兮的?这里可是燕家的地界,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 董萱儿本是与韩立同行,途中偶遇齐云霄后,见他容貌俊朗、气质沉稳,远比韩立顺眼,便暗中施展媚术试探。 可无论是齐云霄还是韩立,都修炼了大衍决,神识远超同阶修士,根本不受她媚术的影响,接连碰壁让她心中满是挫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不是齐云霄看著比韩立顺眼几分,她此刻恐怕早已冷言相向了。 自途中遇上韩立与董萱儿,齐云霄便瞧出这两人天生犯冲,彼此看不顺眼,一路同行下来,口角与冷嘲热讽就没断过。 他心中暗自感慨,难怪原著里韩立会成了董萱儿的心魔。 女子最记掛的,向来是那些不受自己魅惑、把控不住的男子。 以他的阅歷自然明白,有时看似的看不惯,实则是在意的开端。 事实也確如他所料,董萱儿惯用的狐媚风情,对其他男修无往不利,偏偏在韩立与齐云霄面前屡屡碰壁,半点效用都没有,这让心高气傲的她憋了一肚子火气。 因先在韩立那里吃了瘪,且韩立性子古板冷淡,对她的示好与娇嗔全然无视,她便总將火气撒在韩立身上,动輒发脾气、冷言讥讽。 可韩立从不吃少女这套,只淡淡一句“我会將师妹的言行如实稟报红拂师叔”,便总能让董萱儿瞬间偃旗息鼓,再不敢放肆。 反观齐云霄,虽同样未被媚术迷惑,却態度温和,谈吐风趣,总能顺著董萱儿的话头聊下去,偶尔几句调侃,还能逗得她巧笑嫣然。 这般对比之下,董萱儿对韩立愈发不满,自齐云霄加入同行队伍后,但凡有机会,便要对著韩立冷嘲热讽几句。 齐云霄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曾打趣韩立,说他与董萱儿活像闹彆扭的小情侣。 韩立听后当即矢口否认,往后对董萱儿更是避之不及,愈发疏远。 三人一路同行,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赶了整整三日路程,才抵达燕梁山,寻到邀请函上標註的接引山峰。 可本该早早在此等候的燕家修士,却迟迟不见踪影。 三人从清晨等到日头西斜,大半日过去,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耐性再好,也难免生出几分不耐。 就在三人耐性即將耗尽之际,山峰西侧的天际忽然浮现出两个细小黑点。 隨著破空之声渐近,黑点迅速放大,竟是两只翼展数丈的双头怪鹰,正是齐云霄在太南小会上见过的双首鶩。 怪鹰背上各骑著一男一女,衣袂翻飞,气度不凡。 董萱儿原本慵懒地倚著松树,一见有外人现身,瞬间精神一振,直起身躯,美目好奇地盯著那越来越近的双首鶩,眼中闪过几分惊艷。 双首鶩稳稳落在峰顶,羽翼掀起一阵劲风,鹰背上的男女纵身跃下。 那青年男子面容英武,身著燕家服饰,刚一站定便拱手致歉,语气诚恳:“实在抱歉,让三位久等了。” “在下燕雨,这位是舍妹燕铃,奉家族之命,特来接引三位前往燕翎堡。” “无妨,我三人也是刚到片刻。” 齐云霄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不动声色地打量著眼前二人。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嗓音,让一旁的齐云霄与韩立不约而同地侧目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暗自腹誹。 若非这几日早已见识过此女的刁蛮任性与冷嘲热讽,单听此刻这温婉的声音,恐怕真要以为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了。 燕雨抬眼看向董萱儿,目光落在那张如花似玉的俏脸上,再入耳便是那柔若无骨的柔声话语,心中瞬间一盪,只觉眼前少女宛如春风拂面,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他当即挺直腰板,朗声解释道:“实不相瞒,燕家原本安排了家族弟子在此等候各位贵客。” “奈何先前负责接引的族人途中遇了点小意外,一时未能赶来,才导致此处无人接应,险些怠慢了三位。” “燕某在此,代表燕家向三位赔个不是,还望莫要见怪。” 齐云霄在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感嘆,董萱儿这特殊体质配合她的媚术,果真是无往不利,不过片刻便让这燕家子弟乱了心神,连说话都格外殷勤。 董萱儿闻言,抿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正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拉近关係,耳边却突然传来韩立平静无波的传音:“师妹这般模样,就不怕红拂师伯怪罪吗?” 这话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董萱儿脸色瞬间微变,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出一个字,那股刻意营造的温柔仪態也瞬间破功,显得有些侷促。 燕雨兄妹见状,面面相覷,颇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这位少女为何突然神色紧张。 第91章 雁翎堡 齐云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直接哈哈大笑出声。 这几日相处下来,他早已摸清规律,只要董萱儿敢明目张胆施展媚功,韩立便会搬出她师父红拂师伯压她,搞得董萱儿瞬间哑火,毫无办法。 “怪不得原著里,董萱儿哪怕过了两百年,心里都还记掛著韩立。” 齐云霄心中暗自好笑,这哪里是记掛,分明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啊。 “齐师兄!” 董萱儿被齐云霄的笑声弄得满脸通红,知道对方肯定猜到了韩立在用红拂师伯压她。 可她也没辙,只能狠狠瞪了齐云霄一眼,娇嗔地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羞恼。 燕铃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生得活泼可爱。 一双乌黑灵动的眸子像两颗透亮的晶石,正滴溜溜地在韩立、齐云霄与董萱儿三人身上转来转去,透著一股机灵劲儿,好奇地打量著每一位来客。 韩立见董萱儿又想下意识施展媚功,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小动作,隨即语气温和地开口:“按齐师兄所说,晚到片刻倒也无妨。只是我心中有些好奇,先前负责接引的族中弟子,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难不成是在途中与其他受邀宾客起了衝突,才未能按时赶到?” 他看似隨口一问,实则是在试探燕家內部是否安稳。 燕雨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难色,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其中另有隱情,有些话碍於情面不便明说。 齐云霄见状,当即上前一步,主动替燕雨解围,笑著说道:“韩师弟,雨师兄既然有难言之隱,咱们便不必深究了。” “眼下还是儘早赶往燕翎堡为好,想来此刻,堡中应该已经匯聚了不少各方宾客。” 董萱儿一听“有不少宾客”“加入其中”,眼前瞬间一亮,连忙附和:“是啊是啊,还是快些去燕翎堡吧。” “听说此次前来的修士甚多,大家都在交流修炼心得,探討术法,两位师兄去了,正好能结识不少同道。” 燕雨如蒙大赦,长舒一口气,连忙应声:“好说好说,这就为三位引路。” 他心中暗自感激齐云霄的善解人意,对这位谈吐温和的青年好感大增,看向董萱儿的目光也愈发柔和。 一旁的燕铃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董萱儿的心思,小嘴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脸上露出几分不乐意的神色,偷偷瞪了董萱儿一眼。 显然是不满这位姐姐对自己哥哥的“图谋不轨”。 韩立本也只是隨口一问,心中並无深究之意,见齐云霄与董萱儿都已表態,便不再多言。 他嘴角微扬,頷首应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燕兄弟与燕姑娘在前引路,我三人紧隨其后便是。” 燕雨见韩立不再追问,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可刚要开口,又想起家族规矩,连忙带著歉意说道:“三位见谅,按家族惯例,还需查验一下诸位的请帖,方可入堡。” 他语气虽客气,齐云霄却敏锐察觉,这番话大半是衝著董萱儿说的。 显然这位燕家子弟已將他与韩立视作董萱儿的追隨者,早已被那刻意的温柔姿態迷了心神,心思全然不在查验请帖上。 韩立也听出了其中异样,心中暗自冷笑,懒得理会董萱儿的这些手段,只当未曾察觉。 韩立率先从储物袋中取出李化元转交的请帖,隨手递了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齐云霄也跟著拿出陈家老祖交付的烫金请柬,递到燕雨面前。 董萱儿则玉手轻抬,將红拂仙姑的请帖缓缓递出,指尖莹白如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体香,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让燕雨看得一时失神,竟忘了伸手去接。 一旁的燕铃早已看不惯兄长这副模样,又气又恼,上前一步,一把从董萱儿手中夺过请帖,这才让燕雨猛地回过神来。 董萱儿见状,掩嘴低笑几声,清脆的笑声让燕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窘迫不已。 燕铃快速翻看了三张请帖,確认无误后,冷冷瞥了兄长一眼。 燕雨定了定神,连忙收敛心神,拱手说道:“原来是齐师兄、韩师兄与董师妹,三位请帖无误,我们这便动身前往燕翎堡。” 燕雨將查验无误的请帖一一递迴三人手中,心神依旧有些飘忽,登上双首鶩时,目光仍忍不住偷偷往董萱儿那边瞟去。 可方才还风情万种的少女,此刻却忽然收敛了所有媚態,端端正正地立在一旁,眉眼间带著几分端庄嫻静,反倒让燕雨愈发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可方才还风情万种的少女,此刻却忽然收敛了所有媚態,端端正正地立在一旁,眉眼间带著几分端庄嫻静,反倒让燕雨愈发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五人先后跃上双首鶩的脊背,怪鹰振翅而起,捲起一阵狂风,朝著燕家兄妹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双首鶩飞行速度极快,不过半柱香功夫,便飞出数十里,最终在两座小山峰之间的空地上空停了下来。 燕雨深吸一口气,神色骤然变得郑重。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刻著繁复纹路的黄色令牌,双手紧紧握住,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其中。 剎那间,令牌爆发出大片朦朧的黄光,如潮水般向前方虚空席捲而去。 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被黄光扫过,顿时泛起层层涟漪,五色毫光交织闪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待五色光芒渐渐散去,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堡凭空显现,矗立在两山之间的山樑之上。 古堡城墙高达三四十丈,通体由青黑色巨石垒砌而成,古朴厚重,透著一股歷经岁月的威严。 墙內殿宇楼阁鳞次櫛比,飞檐翘角隱於云雾之间,一眼望去,竟望不到尽头。 齐云霄三人皆是首次见到这般规模的修仙家族重地,眼中满是新奇,目光在古堡各处流转,目不暇接。 燕雨望著眼前的燕翎堡,神色肃然,声音沉稳有力:“此处便是我燕家重地之一——燕翎堡,欢迎齐师兄、韩师兄与董师妹蒞临。” 踏入燕翎堡的瞬间,齐云霄的目光便被城堡边角的比武平台吸引。 半空之中,两道身影遥遥对峙,周身灵气激盪。 第92章 异国修士 一人身著燕家標誌性的褐色劲装,面容剽悍,肌肉虬结,周身縈绕著厚重的土系灵力。 另一人则生得怪异,满脸捲曲鬍鬚,灰眼黄髮,皮肤黝黑如炭,身著一件青绿色长袍,气息阴冷诡譎,与周遭的灵气格格不入。 两人之间,一层巨型白色光罩若隱若现,將战斗区域牢牢封锁,光罩表面灵光闪烁,显然是为了防止战斗余波伤及旁人。 光罩外围,早已围满了围观的修士,人群涇渭分明。 一侧是燕家族人,衣饰统一,列队整齐,鸦雀无声,尽显世家子弟的纪律严明。 另一侧则儘是身著绿袍的修士,大半都是灰眼黄髮的异域模样,夹杂著少数寻常面孔,个个神色桀驁,气息阴冷,与燕家修士形成鲜明对比。 韩立本想开口询问堡內情形,眼角余光瞥见齐云霄紧盯的方向,顺势望去,看清空中对峙的二人与下方的两拨修士后,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董萱儿也察觉到异样,轻咦一声,美目中满是好奇与警惕。 齐云霄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燕氏兄妹,眼神中带著询问,静待对方解释。 燕雨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隱。 身边的燕铃却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小拳头紧紧攥起,气鼓鼓地说道:“这些人太过分了,竟然又在挑战,还下这么狠的手,简直岂有此理!” 齐云霄心中一动,顺势试探著问道:“燕师妹,这些绿袍修士,难道不是此次受邀前来的宾客吗?” “当然不是!” 燕铃全然不顾燕雨投来的制止目光,如同倒豆子一般,气冲冲地说道,“这些人是不请自来的,一到堡里就打伤了负责接待的十五、十六两位师弟,还强行要求参加夺宝大会。” “真不知道几位长老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答应了他们,真是越想越气!” 这番孩子气的抱怨,让韩立忍不住哑然失笑,燕雨则站在一旁,满脸尷尬,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董萱儿眼中满是好奇,不等齐云霄开口,便柔声对燕雨说道:“看来我们在山峰上久等,都是拜这些人所赐了。不知雨师兄,可否將其中缘由说与萱儿听听?” 她声音软糯,眉眼间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娇憨,一番话下来,燕雨心中的踌躇瞬间消散,当即点头应允。 韩立也收起了面上的淡然,凝神细听,显然也对这突然出现的绿袍修士充满了好奇。 燕雨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这些人是今日清晨抵达燕翎堡的,到了堡外接引之地,既无请柬,也无拜帖,竟要强闯进来,还出手打伤了两名负责接待的弟子。” “族中弟子收到求援讯息赶来,本想出手教训他们,可谁料这些人竟拿出了几封书信与信物,几位带队长老见了之后,神色凝重,最终还是压下怒火,將他们请进了堡中。” 说到此处,他语气微沉,继续道:“可这些人进了堡后,依旧囂张跋扈,当即向我燕家提出切磋比试的要求。” “几位长老商议后,也想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便答应了下来,约定以十场筑基期弟子的比试分胜负。” “我去接三位之前,比试已经进行了数场,只是结果……” 燕雨轻轻摇头,神色黯淡,不用明说,眾人也能猜到,燕家在比试中已然落了下风。 燕雨脸上满是难堪,轻嘆一声继续说道:“比试之中偶有死伤本是寻常,可这些人修炼的功法诡异至极。” “儘是些魔道阴毒术法与歹毒蛊毒,与他们交手落败的弟子,要么无故昏迷不醒,要么身中奇毒,伤势棘手至极,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救治。” “好在他们尚有几分顾忌,不敢在燕翎堡內肆意妄为,至今未曾闹出人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今日让三位见到我燕家这般狼狈模样,实在是惭愧。” “哥你別丧气!我们走之前,听说长老们已经坐不住了,特意派人去调演武堂的弟子了,那可是族里修炼了秘法的精锐,肯定能好好教训这些狂妄之徒!” 燕铃在一旁攥著小拳头,满脸不服气地插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胡闹!女孩子家整日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燕雨立刻板起脸训斥了妹妹一句,隨即吩咐道:“如今贵客已接到,你速去找黎叔,让他再派一批弟子去外接引,莫要让其他宾客久等。” 燕雨立刻板起脸训斥了妹妹一句,隨即吩咐道:“如今贵客已接到,你速去找黎叔,让他再派一批弟子去外接引,莫要让其他宾客久等。” 燕铃虽满心不情愿,也只能噘著嘴应声离去。 打发走妹妹后,燕雨转头对齐云霄三人解释道:“近日宾客眾多,鱼龙混杂,族中便將护堡禁制开启了一部分,堡內几处重地无法使用传音符这类远程传讯法术,只好劳烦小妹亲自跑一趟。” “我与小妹本不是负责迎客的,只是如今堡內人手紧缺,又遇上这伙不速之客闹事,才临时过来搭把手。” 说罢,他脸色一沉,目光投向远处的比武平台,那里的斗法已然愈发激烈。 董萱儿眸中流光婉转,嫣然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原来雨师兄是燕家精英,想必在族中深受器重,真是年少有为。” 她本就容貌秀丽,此刻刻意展露风情,更是媚態横生。 燕雨只觉心神一盪,目光瞬间失神,彻底被这股媚意勾住了心神。 齐云霄在旁看得暗自好笑,这位董师妹也不知是体质特殊难以自控,还是故意为之,总能在不经意间释放媚术。 他心中暗道,这燕雨怕是又要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算是吧。” 燕雨眼神恍惚,神不守舍地喃喃应道。 他心思早已飘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董萱儿娇俏的模样,只觉得眼前少女美若天仙,竟与自己心中所想的意中人一般无二。 董萱儿见他这般痴迷模样,觉得十分有趣,掩嘴咯咯轻笑,正想再开口挑逗几句。 一旁的韩立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头:“燕兄,不知能否带我等前去观摩一番比试?在下倒想瞧瞧,敢在燕家地盘上放肆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93章 比斗 齐云霄闻言立刻附和,他本就想亲眼见识一下鬼灵门修士的手段,正好顺水推舟。 燕雨被韩立的声音拉回神,先是一怔,隨即爽快应道:“自然可以!此刻与对方交手的是我一位堂兄,乃是演武堂前十的好手,道法修为精深,定能给这些狂徒一个教训。” 齐云霄见他答应得如此乾脆,心中暗自揣测,看来这位燕家子弟对自家堂兄信心十足,想必是有几分胜算。 三人当即御器落下,朝著较技场旁的人群走去。 靠近之后才发现,围观修士竟有百余人之多,细看之下,大半人的服饰装扮都与越国修士不同,显然是来自其他国度的外邦修士。 齐云霄早已知晓原著剧情,对此並不意外。 韩立却心中疑竇丛生,暗自纳闷燕家的夺宝大会怎会引来如此多的外邦修士,碍於身份不便多问,只能將疑惑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一旁的董萱儿依旧笑吟吟地与燕雨谈笑风生,看似毫不在意,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惊诧,还是被齐云霄与韩立捕捉到。 两人心中皆是一动,看来这董萱儿並非徒有其表的花瓶,心思倒是颇为细腻。 只是她始终闭口不问,反倒让本就满腹疑惑的韩立愈发鬱闷。 齐云霄也有些意外,素来娇蛮的董萱儿,此刻竟能如此沉得住气。 “萱儿,你也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红拂师伯不会放你出来呢!” 三人刚走近围观人群,前方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修士忽然转头,望见董萱儿后,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亲热无比。 他一靠近,董萱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眼神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身旁的燕雨见状,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目光闪烁不定,显然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丰师兄充满了戒备。 反倒是局外的齐云霄与韩立,神色始终淡然,没有半分意外。 齐云霄心中瞭然,这位丰师兄多半是董萱儿过往的相识之一。 “丰师兄,真没想到,杜师叔竟派师兄前来参加这次大会。” 董萱儿迅速收敛异样,眼珠滴溜溜一转,大大方方地开口招呼,语气平和,仿佛眼前人只是普通朋友,不见半分亲昵。 齐云霄虽未见过此人,但听到“丰”姓与“杜师叔”三字,立刻反应过来,这定是黄枫谷结丹期修士杜师叔的弟子。 一旁的燕雨得知董萱儿与这丰师兄只是旧识,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可那丰师兄却微微一怔,目光扫过董萱儿身旁的燕雨、齐云霄与韩立,才注意到这三位陌生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齐云霄无意捲入旁人的爭风吃醋,也不想在此过多停留。 他对著丰师兄温和一笑,轻轻退开两步,朗声道:“丰师兄,我四处看看,你们先聊。” 说完便转身缓步走向比武场边缘,目光落在激战之处,暗自观察著鬼灵门修士的术法路数。 韩立见状也想抽身离开,可转念一想,李化元与红拂曾叮嘱他照看董萱儿,此刻刚踏入燕翎堡,实在不便独自离去。 见丰师兄望过来,他也淡淡一笑,主动向旁侧退开半步,与董萱儿保持著些许距离,以示自己只是旁观者,绝不掺和。 “还是齐师兄洒脱,说走就走,我却还得在此等候。” 韩立心中暗自轻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比武场中央,愈发好奇这场斗法的走向。 齐云霄与几人拉开距离后,目光便牢牢锁在比武光罩內的爭斗上,心神全然被这场斗法吸引。 燕家那名剽悍修士果然名不虚传,土属性道术施展得炉火纯青。 只见他掌心灵光涌动,丈许大小的磨盘状岩石接二连三破土而出,如同暴雨般朝著对面狂砸而去,攻势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 同时他身前悬浮著一桿三角黄幡,幡面舞动间,一股厚重的黄色旋风將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攻防兼备,章法严谨。 而对面的绿袍怪人也丝毫不落下风,周身骤然升腾起数道漆黑如墨的黑气,那黑气竟如活物般发出呜呜尖啸,盘旋飞舞间在身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 燕家修士砸来的巨石撞上黑网,尽数被反弹而回,不少石块恰好朝著燕家修士飞去,逼得他不得不分心格挡,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怪人周身还漂浮著六七个惨白的骷髏头,骨缝间隱隱渗著阴寒之气,不知藏著何种诡异神通。 一时间,一人狂攻不止,一人稳守反击,场面看似激烈,实则二人都在相互试探,並未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儘管巨石横飞、黑气翻涌,声势浩大,可二人神色依旧气定神閒,不见半分吃力。 这般僵持片刻后,光罩內的局势终於有了变化。 燕家修士骤然停了巨石术,双手合握一把青黄色纸扇,面色凝重地对著绿袍怪人缓缓挥动。 那纸扇看似轻盈,可每一次扇动,都似耗尽了他浑身气力,额头上很快布满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 每一扇挥出,扇尖便涌出一团浓郁的紫雾,朝著绿袍怪人席捲而去。 接连七八扇过后,紫雾已然浓稠如浆,將怪人彻底包裹,凝成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密不透风。 绿袍怪人则將周身黑气凝聚成一团,死死抵御著紫雾的侵蚀,黑气与紫雾在光球內疯狂翻滚、相互撕扯,仿佛两大活物在殊死搏杀。 几番碰撞下来,紫雾在燕家修士的操控下明显占据上风,不断挤压著黑气的空间,將那团漆黑雾气压缩得越来越小。 齐云霄凝神注视著光罩內的斗法,心中已然有了定论,暗道燕家这名修士怕是要输了。 对方的青黄色纸扇虽能释放出压制性的紫雾,法器品阶不低,但自身灵力底蕴与斗法经验终究差了一筹,这般强行催动法器,后劲已然不足。 果不其然,就在紫雾即將彻底吞噬黑气的瞬间,绿袍怪人周身悬浮的惨白骷髏头骤然亮起幽绿鬼火,齐齐张口喷出一道道腥臭的墨绿色毒烟。 毒烟与紫雾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异响,竟以极快的速度腐蚀消融著紫雾。 《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94章 少妇墨彩环 燕家修士见状大惊,想要再度催动纸扇,却已是力竭,脸色瞬间惨白。 下一刻,一道漆黑鬼爪从黑气中骤然探出,快如闪电,精准拍在他的胸口。 燕家修士如遭重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纸扇脱手而飞,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当场昏迷不醒。 胜负已分,围观的修士一片譁然。绿袍怪人收敛黑气,缓缓落地。 这时,鬼灵门的人群中缓步走出一人,身姿挺拔,面戴一张银色鬼脸面具,周身气息阴冷却不显暴戾,一看便是眾人之首。 他开口说话时,声音温文尔雅,浑厚悦耳,听年纪竟十分年轻,正是鬼灵门少门主王嬋。 他上前几步,与燕家一方的筑基修士淡淡交涉著下一场比试的事宜,姿態从容,尽显强势。 过了一会儿。 齐云霄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董萱儿已跟著燕雨转身离去,想来是被带去女修专属的休憩之地。 而韩立也早已不动声色地抽身离开,混在人群边缘,似乎也打算就此散去。 齐云霄见状,也不再停留,转身匯入人群。 齐云霄快步赶上了转身欲走的韩立,开口喊道:“韩师弟,留步。” 韩立闻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齐云霄,神色平静,却已猜到他来意:“齐师兄是想说方才那些异国修士的事吗?” 齐云霄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鬼灵门修士离去的方向,语气凝重:“不错。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手段阴毒。” “我们在这燕翎堡內,务必多加小心,一旦察觉局势不对,切记立刻脱身,绝不能恋战。” 韩立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將这番话牢记在心。 “我看我们还是同住一家客栈方便些,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齐云霄顺势提议。 “正合我意。” 韩立毫不犹豫地同意。 两人並肩而行,齐云霄目光扫过往来穿梭的人群,隨口说道:“你看这堡內凡人倒是不少。” 韩立抬眼望了望四周,也点了点头,眼中带著几分瞭然。 燕翎堡占地极广,內部人口多达十几万,可其中拥有灵根、能踏上修仙之路的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凡人。 这些凡人,一类是燕家后裔却无灵根的旁支血脉,另一类则是燕家弟子的亲眷。 毕竟世代通婚终非长久之计,適当吸纳外界新血,才能让家族血脉持续兴旺。 但这“安稳”的背后,却是严苛的禁錮。 所有迁入燕翎堡的凡人,一旦入籍,此生便再无法走出城堡一步,只能在这方寸之地中生老病死。 虽衣食无忧,备受庇护,可一生被困,终究是件悲哀之事。 尤其是那些自小生於斯长於斯、从未见过外面世界的凡人,连一眼外界繁华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凡人入堡从无强迫,皆是走投无路或感念燕家大恩,自愿前来投奔。 再加上堡外阵法森严,壁垒高筑,对私逃出城的凡人,一经发现便是格杀勿论的铁律,倒也无人敢越雷池一步。 “比起外面的乱世,这里虽受限於活动范围,却安稳无虞,或许也算是一种福气吧。” 齐云霄轻声感慨,目光落在街边那些嬉笑打闹的孩童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复杂。 韩立默默点头,深有同感。 外界虽自由,却也混乱。 修仙者的纷爭波及凡人,便是灭顶之灾。 再说就算没有修仙者,也有江湖帮派,流匪盗寇。 就像他年幼时所在的七玄门,与野狼帮的火併,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94章 少妇墨彩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战火波及的何止是一方百姓,那些无辜的凡人,又有谁能真正独善其身? 相比之下,这被圈养的安稳,竟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幸事”。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一旁的店铺內突然传出男女激烈的爭执声,紧接著一声男子的怒吼划破了街道的平静。 一名身著素色衣裙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满脸怒容,快步从屋內冲了出来,径直走上青石铺就的街道,恰好与正有些诧异的齐云霄、韩立撞了个正著。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生得眉目如画,容貌秀丽温婉,气质温婉动人,在一眾凡人之中显得格外出眾。 齐云霄与韩立皆是下意识望了过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般容貌的女子,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可当韩立看清<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容貌清丽脱俗,气质温婉,算得上是他踏入修仙路以来,见过的最为动人的凡人女子。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被两人这般肆无忌惮地盯著,心中顿时羞恼交加,脸色微微涨红。 她在燕翎堡內居住多年,虽没有半分法力,却早已能从衣著打扮上分辨出修仙者与凡人。 她强压著心头的火气,並未仔细去看两人的长相,只隱约觉得其中一人似乎有些眼熟。 她微微低下头,语气生硬却不卑不亢地开口:“两位修士大人,还请行个方便,让小女子过去。我已是有夫之妇,两位这般盯著我一个寻常女子,未免有失修仙者的体统。” 说这番话时,<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心中並无半分惧怕。 燕翎堡內规矩森严,明令禁止修士骚扰凡人,违令者惩罚极为严苛。 反之,凡人也必须对修士保持绝对恭敬,若是有怠慢之举,修士也有权自行处置。 更何况此刻身处闹市街头,眾目睽睽之下,她料定对方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韩立依旧沉默,只是怔怔地望著眼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愕与复杂,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齐云霄虽也惊艷於<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容貌,却很快收敛了心神,可一瞥见韩立这副失態的模样,心中立刻瞭然。 再联想到原著的情节,瞬间便猜出了<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身份。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对方,越看越是確定,眼前之人,正是韩立在凡俗时的旧识墨彩环。 於是他侧过头,对著依旧失神的韩立轻声问道:“韩师弟,看你这神情,莫非与这位夫人是旧识?” 第95章 天鹤居 齐云霄这一句话,终於將韩立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他神色微微一僵,露出几分尷尬,没有直接开口回应,只是略显侷促地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墨彩环身上,迟迟没有移开。 两人的对话並未刻意遮掩,墨彩环听得一清二楚,眼中顿时露出惊诧之色,下意识地抬起头,朝著韩立仔细望去。 那张略显青涩却带著几分执拗的面容,瞬间將她的记忆拉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墨府后院小径上,那个小气又固执的少年师兄,与娇俏灵动的自己互相斗嘴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歷歷在目。 “师兄?” 墨彩环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颤抖。 “师妹。” 韩立也下意识地应道,语气里满是唏嘘。 一旁的齐云霄听著这两声呼唤,彻底確认了<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身份,当即笑著揶揄道:“韩师弟,你们果然认识,没想到这位竟是你的师妹。” 韩立被齐云霄打趣得面色微窘,连忙低声解释道:“这是我踏入修仙界之前,俗世师父的女儿,我们只是年少时的师兄妹。” 墨彩环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 她反覆打量著韩立,依旧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当年那个青涩少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与不確定:“你真的是韩立师兄?” 韩立望著眼前眼眶泛红的女子,沉默片刻,轻声吐出一句话:“当年我送你的縈香丸,可还好用?” 这一句只有两人知晓的旧事,彻底打消了墨彩环所有疑虑。 她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低声抽泣著,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与心酸,在见到旧识的这一刻尽数爆发。 韩立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青石大街,周遭行人往来,还有几名修士路过,一位绝色<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在自己面前落泪,难免会引来旁人异样目光与无端猜测。 更何况齐云霄还在一旁,以他的性子,事后必定会拿此事打趣自己。 韩立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硬著头皮低声道:“师妹,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僻静之处再详谈如何?” “嗯,我听师兄的。” 墨彩环强止住泪水,温顺地点头,模样楚楚可怜。 韩立见状,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开口道:“齐师兄,我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 齐云霄心领神会,笑著点头:“你安心处理,我去方才说好的茶楼等你便是。” 说罢,齐云霄不再多言,转身朝著街道深处的茶楼缓步离去,將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別重逢的旧人。 待齐云霄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韩立与墨彩环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隨后他便跟著墨彩环,一同转身离开了这条喧闹的长街。 齐云霄逕自转身离去,对韩立与墨彩环的重逢之事毫不在意。 墨彩环虽容貌出眾,却终究是一介凡人,他连身为修仙者的陈巧倩都不愿过多牵扯,自然更不会对凡人女子动心。 韩立肯定也与他一样,虽然他与墨彩环之间有些曖昧。 但以韩立的性子,帮对方处理完俗事之后,肯定会一走了之。 不多时,一座三层高的古式茶楼出现在眼前,匾额上写著“天鹤居”三个大字。 木质楼阁雕樑画栋,气势不凡,透著几分修仙界独有的雅致。 齐云霄只是粗略一瞥,便径直迈步而入,他在楼外便已察觉到,楼內藏著十几股清晰的法力波动,皆是筑基期修士的气息,其中几股甚至比他还要浑厚几分。 踏入茶楼一层,满眼皆是毫无灵力的凡人客商与僕从,他没有丝毫停留,足尖轻点台阶,径直朝著二楼走去。 二楼虽有修士出没,但大多只是炼气期的水准,气息微弱,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直到踏上三楼楼梯,一股远比楼下更为凝练的灵力扑面而来,几道隱晦的神识瞬间扫过他的周身,带著几分审视与戒备。 齐云霄心中瞭然,三楼的这些修士,修为大多在筑基中期上下,神识强度也算不弱。 可比起他修炼大衍决后淬炼过的神识,依旧差了整整一筹,对方的探查在他眼中,几乎是一览无余。 修仙一途,筑基初期、中期、后期,每一层小境界的跨越都千难万难,稍有不慎便会卡在瓶颈数年乃至十数年。 当初在路上偶遇韩立时,对方瞧见他的修为便满脸惊愕,显然没料到他的修炼进度会如此迅猛。 韩立当时还坦言,自己早已困在筑基初期的瓶颈许久,迟迟无法寸进,甚至特意向他请教过突破筑基中期的诀窍。 齐云霄也未曾隱瞒,直言自己是藉助了冲元丹的药力,再加上常年炼器淬炼,法力远比同阶修士凝练,这才顺利破境。 齐云霄一边缓步前行,一边在心中回想这些往事,目光不动声色地將三楼的情形尽收眼底。 整层楼的修士尽数都是筑基境的修行者,涇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 一拨是衣著规整、韩立再熟悉不过的越国七大派弟子。 另一拨则服饰各异、气息驳杂,分明是来自异国的外邦修士。 七大派这边仅有五人,围坐在同一张桌案旁,低声交谈著,神色亲近,显然是同气连枝。 而外来的修士足有七八人之多,却大多两两一桌,甚至独自一人静坐,神情冷漠地轻抿茶水,彼此之间毫无交流,气氛压抑至极。 一动一静,一和一散,鲜明的对比之下,一股无形的对峙与敌视气息瀰漫在三楼,几乎触手可及。 齐云霄的到来,自然引来了所有修士的目光。除了最初用神识探查过他的几人外,其余修士也纷纷抬眼望来。 齐云霄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著七大派弟子所在的桌案走去,他本就是黄枫谷中人,自然归属於这一方。 见他走近,外邦修士们纷纷收回目光,重新摆出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而七大派的几人则面带笑意,齐齐起身相迎,態度十分亲和。 第96章 鬼灵门 齐云霄身上身著的黄枫谷服饰,標识鲜明,无需多言,桌上的七大派修士早已一眼认了出来。 “在下黄枫谷齐云霄,见过几位师兄与师姐。” 齐云霄抱了抱拳,语气谦逊,並未因自己修为或许不弱便恃才傲物。 他瞧出桌上三人修为已是筑基中期,其余几人也多是筑基初期顶峰,年纪皆比他大上不少,自然不愿托大。 “齐师弟不必多礼。” 一名身著青色道袍、面容慈和的道士笑著拱手回礼,正是清虚门的无珐子,他指了指身旁另一位老道。 “这是我师弟无游子。另外三位,分別是灵兽山的武师弟、巨剑门的巴师兄,以及天闕堡的方师妹。” 不等齐云霄开口,一旁的灵兽山武姓修士已经乐呵呵地起身,给他挪了个空位:“齐师弟快坐!既然来了,就先尝尝燕家有名的雪铃茶。这可是茶楼特意为我们外来修士备下的极品好茶。” 他说著便提起茶壶,给齐云霄斟了一杯。 茶汤倒出,白雾裊裊,一股清冽之气瞬间瀰漫开来。 齐云霄依言坐下,对武修士的热情报以一笑,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他虽不精於茶道,但也能轻易分辨出这茶的不凡。 “好茶!” 他由衷赞了一句。 茶水入喉,一股冰凉的冰雪之气瞬间从丹田升起,席捲全身,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燥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唇齿之间更是余香繚绕,那股清冽的甘甜回味悠长,连神识都似被洗涤了一番。 武修士见他夸讚,脸上笑意更浓,显然极是满意这表现。 天闕堡的方师妹看起来二十余岁,容貌普通却落落大方。 见齐云霄面生,便直接开口问道:“齐师弟看著眼生得很,不知是黄枫谷哪位师伯新近收下的高徒?” 齐云霄神色诚恳,微微欠身回道:“家师陈光辉,弟子筑基之后才被师父正式收入门下,至今不过区区数年,往后还要请几位师兄师姐多多指点。” 他坦然报出陈家老祖的名號,陈家在黄枫谷本就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陈光辉的名头在场几人自然都知道。 “师弟这话就客气了,谈不上什么指点,大家不过是同道间互相交流罢了。” 巨剑门的巴师兄开口,此人面相忠厚,说话却周全圆滑,让齐云霄心中微感意外。 “陈师伯肯收师弟入门,你又这般年轻便修至筑基中期,还能被派出来参与燕家盛会,必有过人之处,不必如此自谦。” 齐云霄闻言又谦逊了几句,几句寒暄下来,气氛愈发融洽。 除了一旁始终沉默寡言、身形矮瘦的无游子,他与其余几人很快便熟络起来。 应酬片刻,齐云霄才看似隨意地將话题引向正题,轻声问道:“几位师兄师姐方才在商议何事?看神色似乎颇为凝重。” 无珐子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郑重了几分,直言道:“也没什么隱瞒的,我等都在猜测,此次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异国修士齐聚燕翎堡,实在太过反常。”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疑虑。 “乾坤塔符宝虽算珍贵,可也绝不足以吸引这么多外邦修士远道而来,此事背后定有蹊蹺。” 齐云霄心中瞭然,他自然清楚鬼灵门与燕家暗中勾结的真相,却並未点破。 他与这些人不过初次相识,犯不著为了几面之缘的同道,便將自己所知和盘托出,更没必要做那出头之鸟,平白惹上麻烦。 “我们方才议论了许久,始终摸不到半点头绪。” 天闕堡方师妹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困惑。 “有人猜测是有绝世异宝將要出世,可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若真有那般重宝降临,结丹期的修士早就蜂拥而至,怎会只有我们这些筑基弟子在此?” “除此之外,其他缘由更是难以说通。” “与其胡乱猜测,不如静待两日,等夺宝大会正式开启,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灵兽山的武姓修士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至极。 “我真正忧心的,是今日现身的那些绿袍修士,心底总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们手段阴狠,竟能接连压制燕家精英,实在太过诡异。” “不知诸位师兄师弟,可有谁清楚他们的来歷?” 齐云霄心中微讶,没想到这位武师兄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是鬼灵门中人。 其余几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覷,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显然都是第一次听闻这个门派。 单听“鬼灵门”三字,便知绝非正道宗门,十有八九是行事诡秘的魔道修士。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无游子却神色平静,眼神淡漠,丝毫没有意外之色,仿佛早已知晓此门底细。 这反常的模样,立刻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满含期盼。 连无珐子都有些意外,压低声音问道:“师弟,你莫非真的知晓这鬼灵门的底细?” 自己这位师弟性情孤僻,极少与人交谈,却酷爱翻阅古籍秘卷,见识远超常人。 无游子缓缓抬眼,声音冰冷而短促,不带一丝情绪:“鬼灵门,天罗国魔道六宗之一,精修驱鬼役妖、毒术暗功。” “在魔道六宗中虽排名末尾,实力却仍强过我们越国第一大宗掩月宗三分。” 话音落下,他便再次闭口,恢復了先前沉默寡言的模样。 可就是这短短几句话,却如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桌上所有人脸色骤变,原本轻鬆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沉甸甸的忌惮与不安。 “天罗国的魔道宗门?难怪燕家会如此忍气吞声!” “那可是比我们越国七派庞大数倍的顶尖势力,在整个天南地域,除了风都国正道联盟外,没有任何一国的修仙界能独自抵挡他们。” 巨剑门的巴师兄脸色骤变,声音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天罗国魔道的威名早有耳闻。 “不会弄错吧?这般顶尖势力,怎么会突然插手我们越国的小事,还屈尊来参加一场小小的夺宝大会?” 天闕堡的方师妹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开口质疑,实在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第97章 交流 精彩不容错过:第97章 交流全本放送,点击。 无游子依旧神色淡漠,只冷冷吐出几个字:“《天南手札》第二卷,第四篇。” 方师妹先是一怔,片刻后才恍然大悟。 那是一套各大宗门都有收藏的典籍,详细记载著天南诸国的风土人情与修仙界秘闻,只是卷帙浩繁,极少有人能耐心通读。 她当初也只是隨手翻阅了几本便搁置一旁,万万没想到,鬼灵门的底细竟记载在其中。 见在场眾人皆是一脸疑惑,无游子才难得多解释了一句:“第二卷这一篇中,不仅有鬼灵门,天罗国魔道其余五宗,也都有粗略记述。” 他语气篤定,神色平静,不似有半分虚言。 眾人见状,再无半分怀疑,脸上的惊骇愈发浓重,纷纷沉默下来,暗自揣测鬼灵门不远万里来到越国、现身燕翎堡的真正目的。 整间三楼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凝重。 就在眾人陷入沉默、气氛愈发凝重之时,齐云霄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缓步上来的身影,当即起身抬手,朗声招呼道:“韩师弟,这边!” 韩立抬眼望见齐云霄,眼中顿时一亮,脚步微顿后便径直朝著这一桌走来,周身气息平稳,显然已经处理好了与墨彩环的俗事。 “韩师弟,我来为你引见。” 齐云霄侧身让开位置,笑著逐一介绍。 “这两位是清虚门的无游子师兄与无法子师兄,这位是灵兽山的武师兄,巨剑门的巴师兄,还有天闕堡的方师妹。” 介绍完六派眾人,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人,指了指韩立:“这位是家师同门,李化元师叔座下的韩师弟,与我同属黄枫谷。” 桌上眾人闻言纷纷頷首见礼,语气客气和善,韩立也一一拱手回礼,礼数周全,不显侷促。 待韩立落座,眾人便再次將话题拉回鬼灵门之事,將无游子所说的底细、天罗国魔道的强横,以及心中的疑虑尽数说与他听。 韩立静静听著,起初脸上露出几分惊诧。 显然没料到那些绿袍修士竟有如此恐怖的背景,待听完整个原委,眉头渐渐蹙起,神色间也染上了一层隱忧。 越国七派与这般超级势力相差悬殊,鬼灵门贸然现身,绝对不会只是为了一场夺宝大会。 此事背后定然藏著更大的图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捲入大祸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从白昼沉入暮色,昏黄的天光透过茶楼木窗漫进来,楼內的修士陆续起身告辞,渐渐走得乾净。 围坐交谈的几人说了许久,都已有些口乾舌燥,见时机差不多,也到了各自告辞散去的时候。 这一番同道间的坦诚交流,让每个人都收穫颇丰。 尤其是几位筑基中期修士分享的破境心得、瓶颈应对之法与机缘际遇,让韩立这类卡在筑基初期的修士听得茅塞顿开,只觉此行不虚。 齐云霄与无游子等人论道修行、交流心得,对自身法力凝练与境界稳固也有了新的体悟,心中同样大有收穫。 灵兽山的武姓修士显然聊得意犹未尽,脸上带著意趣盎然的笑意。 他主动开口提议,说明日不妨找一处僻静之地,再多邀几位相熟的同道聚在一起继续深谈,顺便举办一场小型的私下交易,彼此互换所需的丹药、材料与法器,一举两得。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满口赞同,这样的交流既能互通有无,又能加深同道情谊,对谁都是好事。 齐云霄自然也没有异议,点头应下。 几人简单约定好明日碰面的时辰与地点,便纷纷起身拱手作別,各自下楼离去,消失在燕翎堡渐浓的夜色之中。 齐云霄与韩立並肩而行,按照地图指引,朝著燕翎堡东南角的一家客栈走去。 这家客栈专为外来修士设立,位置偏僻,门面简陋,与堡內其他气派的修士客栈相比显得毫不起眼,按理来说住客应当寥寥无几。 两人正是看中了这里清净人少,人少便意味著是非少,麻烦也少,而且客栈紧邻堡墙,一旦局势有变,两人可以第一时间脱身离去,安全至极。 选择此处本是韩立极力主张,齐云霄心中清楚,鬼灵门今夜並不会贸然动手,住在哪里都无关紧要,便爽快应了下来。 他也明白韩立的心思,鬼灵门这般魔道势力突然现身,任谁都会心生戒备,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本就是韩立一贯的谨慎作风。 踏入风悦客栈,果然如预想中一般冷清,店內寥寥几位修士皆是性情孤僻、不喜喧闹之辈,全都闭门待在各自房內。 整个客栈静悄悄的,不见有人隨意走动,正合两人心意。 韩立环顾一圈,脸上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齐云霄见状开口道:“韩师弟,我们各自选一间房住下,明日一早再去那个约定好的交换会。” 韩立点了点头,正想要转身离开,齐云霄忽然想起了董萱儿,便又开口问道:“韩师弟,怎么一直没见到董师妹的人?她去了哪里?” 韩立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董师妹不让我跟著,自行离去了,我们不必多管。眼下在燕翎堡內,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话虽如此,但明日还是要寻到她才好。” 齐云霄微微皱眉,他记得原著中,董萱儿好像遇到了合欢宗的人,被劫持了。 以前他看原著的时候,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红拂和面貌英俊的修士有过情感纠葛,被伤害过。 而董萱儿又是云露老魔的后代,因此董萱儿大概率是合欢宗云露老魔和红拂的孩子。 否则原著当中云露老魔也不会对董萱儿那么扶持。 “鬼灵门之人居心叵测,她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我们回谷后对红拂师姑也不好交代。” 韩立闻言也露出几分头疼之色,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夺宝大会开启之日,她必定会现身,到时自然能见到。只要大会结束后,与她一同返回黄枫谷便是。” 齐云霄见他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多言:“你心中有数便好。” 话音落下,两人不再多语,各自选了一间客房,推门而入。 片刻后,韩立房间便彻底陷入了安静之中。 不只是勾引笔下的世界,尽在《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 第98章 艷丽男子 齐云霄踏入房间,並未急著安歇,而是盘膝坐於床沿,双目微闔,心神沉入体內,开始细细思索后续的应对之策。 他心中明镜般清楚,眼下最稳妥的法子,莫过於即刻收拾行装,连夜离开这燕翎堡。 可此念刚起,便被他迅速掐灭。 贸然脱身实在太过扎眼。 鬼灵门行事诡秘,燕家又与他们暗中勾结,若是平白无故突然离去,必定会引动对方的警惕,甚至可能招来追杀。 说不定,此刻客栈周遭便已布满了鬼灵门的暗哨巡逻,稍有异动便会万劫不復。 既然无法提前脱身,那就只能静待时机。 他盘算著,等到夺宝大会正式开启,擂台上人声鼎沸,鬼灵门的修士必定会尽数前往,准备血祭。 到那时再寻个空隙趁早离去,风险便能降到最低。 脑海中闪过原著的记忆碎片,他暗自思忖:原著中,韩立是在最后关头才被逼得仓皇逃命,彼时王嬋亲自追去,险些让韩立丧命。 若是自己能比韩立更早脱身,避开那一波最凶险的追逐,被王嬋盯上的概率自然会大幅降低。 虽说他如今修为已至筑基中期,並不畏惧王嬋一人,但对方毕竟是元婴修士的子嗣,身藏底牌与秘宝的概率极大,万一遭遇暗算,那便是万劫不復。 原著里韩立能从王嬋手中逃脱,全靠是误打误撞让对方中了毒蛟之毒,这等巧合绝非自己能复製。 想通这一节,齐云霄不再犹疑,定了定神,和衣躺下,不多时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只待明日风云变幻,再做定夺。 次日清晨的修士交换会顺利结束,齐云霄与韩立结伴朝著风悦客栈返回,一路之上两人都未多言,只想著先回房休整片刻,再静观燕翎堡的动静。 可刚走到一条僻静的街巷口,两人的脚步便同时顿住,眼前的景象让韩立瞬间眉头紧锁,头疼之意溢於言表。 齐云霄则依旧神色淡然,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只见前方空地上,燕雨与那位黄枫谷的丰师兄正怒目而立,周身灵力隱隱躁动,彼此对峙著。 而两人中间,董萱儿竟软软依偎在一名紫衣男子怀中,几乎半躺进对方的臂弯里。 齐云霄定睛一看那男子的容貌,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怪异之感。 此人面容精致得近乎妖异,眉眼唇鼻无一不精巧,气质柔媚又带著几分清艷,雌雄莫辨,美得极具衝击力。 若是不看服饰,任谁都会將其认作绝色女子。 这般容貌,对男子女子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举一动却又自然得体,气韵流畅,没有半分违和,反倒让人移不开眼。 换做平日,燕雨和丰师兄即便不会亲近此人,也绝不会生出恶感。 可此刻两人双目赤红,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著那紫衣男子,恨不得立刻上前动手。 究其缘由,不只是董萱儿被对方半抱在怀中,更刺眼的是,向来擅长媚术的董萱儿,此刻竟一脸迷醉,痴痴地望著那男子的脸庞。 她眼神痴迷,全然没了往日的灵动狡黠,仿佛魂魄都被对方的容貌勾走了一般。 “韩师弟,你仔细看董师妹,她的神色很不对劲,绝非寻常模样。” 齐云霄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对著身旁的韩立说道。 韩立本也皱著眉,只当是几人在爭风吃醋,闹出了这般闹剧,听见齐云霄的提醒,才猛然凝神朝著董萱儿望去。 这一看之下,他心中顿时一沉,也察觉到了异常。 董萱儿平日里虽性子娇纵,行事出格,却自有分寸,从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依偎在陌生男子怀中,更不会露出这般痴傻迷醉的神情,眼神空洞,全然失了自主。 若是寻常的意气之爭,韩立大可以装作未见,转身离去,可此刻董萱儿明显状態异常,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临行之前,红拂师伯曾再三叮嘱,让他一路照看好董萱儿,如今当面撞见,若是不闻不问,事后根本无法交代。 韩立不动声色地听著一旁燕雨与丰师兄压低的怒声诉说,大致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愈发肯定了齐云霄的判断。 “齐师兄说得没错,董师妹怕是被人用迷魂之术控制了。” 韩立沉声说道,眼神紧紧盯著那紫衣男子,带著几分警惕。 齐云霄缓缓点头,认同了韩立的判断。 韩立沉声说道,眼神紧紧盯著那紫衣男子,带著几分警惕。 齐云霄缓缓点头,认同了韩立的判断。 向来都是周遭男修士被董萱儿的媚术所惑,对她百般討好。 如今董萱儿却反被这陌生男子迷得神魂顛倒,举止失常,其中必定有邪术作祟,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齐云霄与韩立尚未开口,对面那紫衣男子已缓缓开口,声音柔媚却带著几分霸道:“你们是何人?难道也是这姑娘的倾慕者?” “我田某事先说清楚,除非这姑娘自愿离开,否则谁也別想从我怀里抢走半分!” 他目光扫过两人,先是落在韩立身上,见对方相貌虽端整却不算出眾,修为也只是筑基初期,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轻蔑。 隨即又看向齐云霄,只见他肤色白皙,容貌却平平,在修士之中实属寻常,便毫不在意地轻拍了一下怀中董萱儿的香肩。 他语气慵懒而自负:“两位还是请自便吧,今日这姑娘,我田某定要带走。” 齐云霄暗自苦笑,自己这副样貌也是无可奈何。 原本底子就普通,如今虽是夺舍之后,灵魂受辛如音原本灵魂的影响略有改观,但也称不上英俊瀟洒,只能算作中等。 一旁的韩立见对方如此小覷自己,脸上却毫无懊恼之色,只是周身灵力微微一凝,沉声喝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对我们七派修士施用迷魂邪术,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话音落下,艷丽男子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眼中寒光一闪。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自如且带著威胁之意:“小子休得胡言乱语!” “我与这位姑娘本就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你们若是再执迷不悟,挡我去路,就別怪田某手下无情,让你们难堪了!” 第99章 恐惧的董萱儿 齐云霄一言不发,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绕到了艷丽男子身后,稳稳堵住了他的退路,周身灵力悄然运转,隨时可以出手。 一旁的燕雨与丰师兄听完韩立的话,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明白董萱儿是被邪术所控。 当即怒不可遏地从两侧包抄而上,將那紫衣男子死死围在中间。 “好你个奸邪之徒!我说董师妹怎么突然像著了魔一样,对我们不理不睬,原来是你用邪法迷了她的心窍!立刻解开法术,否则休怪丰某手下无情!” 丰师兄面色铁青,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对紫光流转的鈸形法器,灵光吞吐,气势汹汹。 “没错!我早就觉得不对劲,董姑娘怎会无缘无故跟著你一个陌生人走,原来是个修炼邪术的妖人!今日燕某定要替她討回公道!” 燕雨也厉声大喝,手中灵光一闪,一桿通体金黄的短枪法器浮现在掌心,枪尖寒光凛冽,直指紫衣男子。 两人法器在手,杀机毕露,眼看便要动手。 艷丽男子被四名筑基修士团团围住,脸上却不见半分惧色,反而覆上一层冰冷寒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吐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可他心中却早已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前方是筑基初期的韩立与筑基中期的丰师兄,两侧有燕雨,身后还有气息沉稳的齐云霄,四人合围之下。 他即便有底牌在手,也难以全身而退。 但他身为合欢宗掌门的二公子,自幼便被传授无数保命杀手鐧,自然不会轻易示弱退缩。 韩立看著对方眼底深处的阴狠,心中骤然升起一丝强烈的不安,直觉告诉他,这艷丽男子极为危险,硬碰硬极有可能让董萱儿陷入险境。 他脑中急转,瞬间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对著董萱儿的耳边猛然一声厉喝,以传音之术喝道:“董萱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不怕红拂师伯將你永久圈禁吗!” 这道传音只有董萱儿一人能听见,燕雨与丰师兄毫无察觉,齐云霄却凭藉凝练的神识捕捉到了灵力波动,当即转头看向董萱儿。 艷丽男子似乎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面色微变,狠狠瞪了韩立一眼,急忙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就在此时,董萱儿的娇躯猛地一颤,脸上迷醉之色瞬间被惊骇取代,双眼骤然睁大,仿佛大梦初醒。 她猛地用力一挣,竟直接从艷丽男子的怀中挣脱出来,踉蹌著后退数步,眼神迷茫又惊恐,脸上还残留著几分困惑,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燕雨与丰师兄见董萱儿终於清醒,顿时大喜过望,脸上的怒容瞬间散去大半,连忙上前想要护住她。 燕雨与丰师兄刚欲上前搀扶董萱儿,忽见那艷丽男子脸色阴鷙,竟还想迈步上前凑向董萱儿。 两人哪肯再给对方可乘之机,二话不说立刻跨步上前,生生將董萱儿与那紫衣男子隔离开来,死死挡在中间,生怕好不容易清醒的董萱儿再中邪术。 此时的董萱儿,神智已然彻底清醒,可眼底深处却残留著难以掩饰的惊惧。 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片段,连抬头看那紫衣男子一眼都不敢。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快步衝到韩立身后,紧紧躲进他的臂弯之中,整个人缩成一团,彻底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哆嗦,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娇蛮灵动,只剩下全然的无助。 紫衣男子的脸色由柔媚转为铁青,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他用恶毒的目光狠狠扫视了挡在身前的燕雨与丰师兄,最后又死死盯了韩立一眼,隨即扭头看向侧面的齐云霄。 当瞧见四人皆是满脸戒备、周身灵力隱隱运转,將他团团围住时,心中清楚今日再想抢走董萱儿已是绝无可能。 董萱儿既已清醒,只要这四人稍作纠缠拖延片刻,她便能趁机脱身。 更何况一旦动手,势必引来周遭修士围观,以他合欢宗二公子的身份,在此地暴露行踪绝非好事。 可转念一想,他自幼便是眾星捧月,何曾有过到嘴的肥肉被人抢走的经歷? 这口气实在难咽。 想到这里,他那张精致美艷的脸孔微微扭曲,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隨即森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妖异的颤音:“今日之事,田某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四人的模样,我都记牢了。往后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他周身骤然迸发五色霞光,流转不定,紧接著化作一道璀璨霞光,如流星赶月般射向远处天际。 转瞬便消失在燕翎堡的街巷尽头,只留下齐云霄几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风悦客栈的房间內,空气略显压抑。 齐云霄、韩立、燕雨、丰师兄与董萱儿围坐桌旁,眾人都在静静聆听董萱儿讲述方才被迷惑的经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知怎么的,我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脑袋就『轰』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董萱儿声音颤抖,脸色愈发苍白,她紧紧攥著衣角,似乎仍在回想那令人窒息的恐惧。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討好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就好像……他是我命中注定的主人一样,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可我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啊!我怎么能变成这样!我才不愿做任何人的奴隶!”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近哽咽,眼底满是后怕。 那股被完全掌控、失去自我的感觉,对她而言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房间里一片寂静。 齐云霄始终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沉凝。 韩立与燕雨、丰师兄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极为难看的神色,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那艷丽男子的魅惑术也未免太过恐怖了吧? 韩立暗自心惊,若是这等法术对他们四人也生效,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100章 董师妹,你也不想…… “大家不必担心。” 齐云霄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安抚之意。“我看,对方的迷心术虽然厉害,但对我们四人,应该无效才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韩立立刻附和,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 “哦?齐师弟有何高见?” 丰师兄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眼中满是急切的询问。 “很明显,” 齐云霄一边思索一边缓缓解释,语气篤定。 “对方若是真能对我们男子施展这等迷术,那以他临走时看我们三人时那副怨毒又不甘的眼神,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他必定会当场出手,让我们也尝尝被控制的滋味。” “另一种可能,或许是他法力耗尽,无力再施术了。但看他当初面对我们三人时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法力不足的样子。” “所以,我更倾向於第一种可能——他的魅惑术,根本无法对我们筑基期的修士构成有效威胁。” 听了齐云霄这番分析,丰师兄和燕雨同时鬆了口气,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既然那邪门的迷心术只对女子有效,那他们二人便无需忌惮,真要比拼法器与灵力,他们自问绝不逊色於任何人。 “不过董师妹,你接下来务必加倍小心,万万不可再单独撞上那人。” 齐云霄转头看向董萱儿,语气郑重地叮嘱:“这段时间,你还是跟在韩师弟身边最为稳妥。” 董萱儿浑身一哆嗦,嚇得脸色更加惨白。 立刻转头望向韩立,声音带著哭腔,满是哀求:“韩师兄!若是我们女修士再碰到他,岂不是要被控制一辈子?我真的不想那样!韩师兄,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她越说越慌,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那一声“韩师兄”叫得又软又哀,全然没了往日的刁蛮。 韩立听得一阵无奈,心中暗自腹誹,自己从不是会被美色迷惑之人,就算要寻庇护,也不该找上他才是。 他下意识瞪了齐云霄一眼,埋怨对方多此一举,偏偏把麻烦推到自己身上。 齐云霄见状,反而对著韩立咧嘴一笑,眼底藏著几分戏謔。 韩立瞬间便明白,齐云霄分明是故意为之。 他却不知道,自方才他以传音將董萱儿从迷魂之术中唤醒的那一刻起,董萱儿心中便下意识对他生出了依赖。 此刻身处恐惧之中,自然而然便將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才会这般毫无保留地向他哀求。 韩立对此毫无察觉,只觉得凭空多了一桩麻烦,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情不愿。 燕雨与丰师兄见状,生怕韩立不愿接手这桩麻烦。 当即酸意满满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韩师弟放心,这几日我们二人定贴身保护董师妹,绝不让那妖人再得手分毫!” 董萱儿见两人主动请缨,心里確实踏实了不少。 有两位筑基期修士保驾护航,想来那妖人再无机会靠近。 她暗自庆幸,上次中招只是因为毫无防备,下次定会百倍警惕,绝不再犯。 稍稍恢復精神后,,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董萱儿很快便与两人打成一片。 她施展浑身解数,將狐媚之术发挥到了极致,眼波流转,笑语盈盈,直把两位筑基期的师兄迷得神魂顛倒,晕头转向。 韩立目睹这一幕,只觉哭笑不得。 连齐云霄也暗自咋舌,惊嘆董萱儿的心大,转眼就把恐惧拋到了九霄云外。 “难怪原著里,她最终还是被田不缺掳走了。” 齐云霄心中暗道。 说起来,董萱儿修炼的媚功,虽不如那艷丽男子的迷术霸道,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的狐媚之术本就是极高明的迷魂手段,能在不知不觉中让男子倾心,直至身心臣服,论危险程度,丝毫不亚於那紫衣男子。 齐云霄见韩立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便知道他又陷入了多疑多虑的状態,於是开口宽慰:“韩师弟,不必过分担忧。那人多半是来自天罗国的修士,说不定就是合欢宗一脉。” 韩立闻言一愣,细细思索后恍然大悟。 既然鬼灵门都有人现身,那天罗国其他宗门的修士前来,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儘管如此,那艷丽男子离去时怨毒的眼神,仍让他耿耿於怀。 待他从沉思中抬头,恰好撞见董萱儿正与两位师兄打情骂俏、举止亲昵的模样。 “齐师兄,我先回房了。” 韩立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再去看嬉闹的董萱儿三人,转身便径直离开。 齐云霄见状轻轻摇了摇头,也跟著起身告辞,准备回房调息。 可他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客栈外忽然传来一道洪亮浑厚的男子声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入每一间客房。 “客栈內的诸位道友听好,明日夺宝大会分两处举行!” “越国本土修士,前往堡西山峰会场。” “外邦他国修士,前往堡东山头会场。” “请诸位道友明日清晨准时到场,逾期不到者,视为自动弃权!” 这道声音接连重复三遍,才渐渐远去,显然是燕家专门派来传讯的修士。 原本也没进屋的韩立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快步走到齐云霄身旁,神色凝重地低声问道:“齐师兄,燕家突然把本国修士和外邦修士分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齐云霄心中早有答案,凭藉原著记忆,他清楚这是燕家与鬼灵门的阴谋。 分开两国修士,正是为了方便对越国七派修士下手,进行血祭,同时又避免牵连其他国家的势力,引火烧身。 但这些他自然不能明说,只能不动声色地回道:“我也不敢確定,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明天到场后,务必多加小心,见势不对立刻抽身。” 韩立神色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齐云霄也隨之进入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床榻上盘膝坐好,双目微闭,运转功法开始打坐炼气。 他要趁著今夜稳固修为,养足精神,为明日的跑路,做好万全准备。 书荒?来看看仙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101章 韩师弟,快跑! 天色刚蒙蒙亮,晨曦尚未完全驱散晨雾,西边的小山峰上便已迎来了不少早早到场的修士。 峰腰处,一座规模宏大的法阵已然成型,法阵中央雾气繚绕,隱隱有红光流转。 两名身著燕家服饰的中年人正闭目端坐於法阵之中,周身灵力平稳,看似在坐镇,实则在等候大会开启。 法阵后方,一座不高的土台静静矗立。 台后十几名燕家族人被薄雾笼罩,隱约可见他们正低声交谈,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显然是在等待所有修士齐聚,再正式启动夺宝大会。 齐云霄与韩立几乎是同时抵达了山峰。 韩立一早便拉著齐云霄匆匆赶来,一路上神色紧绷,唯独没敢叫上董萱儿同行。 韩立是嫌弃董萱儿事情多,担心又会闹出什么麻烦,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齐云霄对此並未多言,只是默默跟在韩立身后。 他心中清楚,董萱儿即便被那田不缺掳走,非但不会有生命危险,未来肯定能够依靠云露老魔结丹,前路远比困在黄枫谷要广阔得多。 刚上峰顶,两人便遇上了同样早到的巨剑门巴姓修士。 韩立上前与对方寒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閒聊著昨日交换会的见闻,气氛颇为融洽。 齐云霄则独自走到一旁,眉头微蹙,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那座规模宏大的法阵,神识悄然探入,仔细探查著阵纹的流转轨跡。 “果然是血祭大阵!” 齐云霄心中暗嘆。 他虽不精研魔道阵法,但凭藉远超同阶的阵法造诣,只一眼便认出,这竟是阴火大阵的简化版本。 完整的阴火大阵需配合七十二处阵眼方能成型,而眼前这座显然是仓促间缩减了阵眼,只保留了核心的杀戮与献祭之效。 “想来是时间太过紧迫,才只能布置出这个简化版吧。” 齐云霄暗自揣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和原著中一样,燕家还是与鬼灵门勾结在了一起。” 燕家与鬼灵门的阴谋,从这一刻起便已昭然若揭,只待大会开启,便是越国七派修士的劫难之日。 “巴兄,你可知道这座大阵是做什么用的?” 韩立目光在那座巨型法阵上反覆打量,越看越觉得心神不寧,閒聊几句后终於忍不住开口询问。 巴姓修士摸了摸下巴,一脸不在意地摇头:“惭愧,我对阵法一道本就不精通。” “想来应该是护罩禁制一类的东西吧,我们筑基修士动手廝杀,动静不小,必须用阵法圈定范围,不然这座小山哪经得起折腾。” “哦,確实有几分道理。” 韩立嘴上隨口应著,心底那股不安却愈发浓烈。 这並非修为高低带来的判断,而是他歷经数次生死磨练后,本能生出的危险预感。 他眉头一皱,立刻转头看向齐云霄。 他心里清楚,齐云霄的阵法造诣远超常人,定能看出端倪。 可当他看到齐云霄一脸凝重、死死盯著法阵的神情时,心瞬间沉了下去,当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齐师兄,这阵法是不是有问题?” 齐云霄抬眼看向韩立,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韩师弟,我们隨时准备跑路。” 这话刚落下,不远处的巴姓修士也听到了,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惊讶地凑过来:“齐师兄,何出此言?这阵法难道有什么蹊蹺?” 齐云霄没有隱瞒,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冷沉地直接点明:“这不是比试用的禁制,而是阴火大阵,是魔道修士专门用来血祭、吞噬修士精血魂魄的邪阵。” 话音一落,韩立与巴姓修士脸色骤然大变,惊骇之色瞬间爬满脸庞,周身的灵力都下意识紧绷起来。 “怎么会这样!?” 巴姓修士大惊失色,声音都在颤抖。 韩立与齐云霄並未答话,只是神色凝重,悄无声息地缓缓向后退去,试图远离法阵核心,寻找脱身之机。 巴姓修士见状,先是一愣,隨即环顾四周。 只见此刻峰上已有三十余名修士陆续到场,清虚门的无法子、无游子师徒,天闕堡的方师妹等熟人也都相继抵达,正三五成群地围聚一处低声交谈,丝毫不知大难临头。 他眼珠一转,心中骤然升起一个大胆念头,当即深吸一口气,猛然扬声大喝:“大家快逃啊!这不是夺宝大会的法阵,是阴火大阵!燕家已经和魔道鬼灵门勾结在一起,要血祭我们越国七派的修士!” 这一声嘶吼如惊雷般炸响在峰顶,瞬间打破了寧静。 齐云霄与韩立刚刚退至人群边缘,听到这话,身形同时一震,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懊恼与无奈。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人心中同时暗骂。 原本他们盘算著,鬼灵门与燕家正忙著布置血祭仪式,只要两人悄悄溜走,未必会被立刻发现。 可经巴姓修士这么一喊,阴谋彻底败露,全场修士必定譁然四散,鬼灵门那边为了防止血祭计划泡汤,定会立刻派出高手四处追杀。 韩立反应极快,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灵光一闪,神风舟瞬间显现。 他纵身一跃,轻巧地跳上舟头,高声催促:“齐师兄,快上神风舟!再晚就来不及了!” 齐云霄闻言微微一怔,原以为韩立会独自逃命,没想到他竟还不忘拉上自己。 他心中微动,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也迅速跃上神风舟。 “关键时刻,韩立还是很够朋友的!” 齐云霄暗道。 韩立毫不迟疑,双手迅速结印,神风舟通体爆发出璀璨青光,化作一道凌厉流光,径直朝著雁翎堡外飞速遁去。 就在两人离去的瞬间,巴姓修士也驾驭起一柄赤红飞剑,剑光暴涨,紧紧跟在神风舟后方,一路遁光飞逝,拼命逃窜。 七派的修士们听到巴姓修士的嘶吼,先是满脸惊愕,纷纷將目光投向那座看似普通的法阵,眼神里渐渐生出疑虑。 人群中本就有心思縝密、素来谨慎之人。 再加上认识巴姓修士与齐云霄、韩立的清虚门无游子、无法子等人,根本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掐动法诀,祭出各自的飞剑,灵光一闪便朝著燕翎堡外疾驰而去。 第102章 战王嬋 有了第一批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修士反应过来,纷纷惊慌失措地祭出法器遁逃,峰顶瞬间乱作一团。 巴姓修士的喊声刚落,法阵后方雾气之中的鬼灵门少主王嬋便脸色一沉,心中暗道不妙,计划竟然被人提前戳破了。 他当即转头对著身旁的鬼灵门修士厉声下令,语气冰冷而急促,让手下立刻去通知门內二老,即刻启动阴火大阵。 同时分出一半人手隨他出去追击逃散的修士。 吩咐完毕,王嬋周身灵力骤然爆发,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幽绿色的遁光,风驰电掣般朝著燕翎堡外追去。 他根本懒得理会那些修为低微、速度缓慢的散修,这些人自有门下普通修士料理,他的目標,是方才坏了大事的那几个筑基中期修士。 王嬋的遁速极快,不过片刻便追上了御剑逃窜的巴姓修士。 巴姓修士只觉身后一股森寒气息逼近,回头一看竟是鬼灵门少主追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 “就是你坏了我的大事,今日必死无疑!” 王嬋厉声冷喝,手腕一翻,一柄泛著幽光的飞叉法器瞬间祭出,叉身灵光暴涨,带著破空之声直刺巴姓修士后心。 巴姓修士危急关头不敢大意,匆忙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银色令牌,抬手往空中一拋。 令牌迎风狂涨,化作一面丈许宽的银色光盾,硬生生挡下了飞叉的一击。 法器相撞的巨响震耳欲聋,银色光盾剧烈震颤,灵光也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短暂的拖延之际,王嬋眼中杀机暴涨,周身骤然涌出大片鲜红如血的浓雾,雾气翻滚涌动。 顷刻间便化作十几丈高的恐怖血云,血云之中煞气冲天,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气势汹汹地朝著巴姓修士席捲而去。 巴姓修士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瞬间被血云彻底吞没,悽厉的惨叫声从血云之中传出,不过数息便戛然而止,只剩下血云在半空缓缓翻滚。 神风舟上的韩立与齐云霄听得清清楚楚,身后传来的悽厉惨叫让两人心头一紧,他们离巴姓修士並不算远,王嬋的恐怖实力已经展露无遗。 韩立不敢有丝毫停留,当即咬紧牙关,將体內灵力源源不断注入神风舟之中,舟身青光骤然炽盛,遁速再次暴涨,化作一道青虹向前疾驰。 可王嬋的遁术实在太过惊人,即便神风舟已是筑基修士中的顶尖遁器,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在不断缩短,身后那股阴冷刺骨的气息越来越近。 “韩师弟,你连续操控许久,法力消耗太大,先歇息片刻,换我来掌控。” 齐云霄沉声说道,他看得明白,韩立此刻灵力已经有些不济,若是接下来真要交手,必须让他儘快恢復些许法力。 韩立也知道轻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鬆开法诀,將神风舟的控制权尽数交给了齐云霄。 他则迅速盘膝坐在舟头,闭目运转功法,快速回补消耗的灵力。 不过短短一刻钟,王嬋便彻底拉近了差距,神风舟直接落入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內。 不等两人开口,王嬋周身翻涌的漆黑鬼雾骤然暴涨,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朝著两人席捲而来,鬼雾之中煞气瀰漫,隱约夹杂著悽厉的鬼哭之声,触之即伤。 齐云霄面色一沉,手腕一翻,一面青绿色的龟甲盾牌瞬间祭出,正是赤纹玄龟盾。 盾牌在空中迎风猛涨,灵光流转,龟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稳稳挡在神风舟后方,將迎面扑来的鬼雾硬生生挡住。 与此同时,韩立也骤然睁眼,单手向前一探,掌心涌出一点莹白光芒,光芒迎风舒展。 转瞬化作一面布满细密鳞片的白色光盾,坚冰般的灵光四溢,牢牢护在身前。 两人本不想与王嬋正面硬拼,只想儘快脱身,可此刻对方已经死死咬住,根本没有退路。 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內击退王嬋,等鬼灵门的大批修士赶来,两人陷入重围,便再无逃生的可能。 血云之中的王嬋忽然手腕轻扬,一道幽绿寒光由小及大,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奔韩立激射而来,正是他先前祭出的那柄飞叉法器,此刻去势更猛,煞气逼人。 齐云霄不敢怠慢,心念一动,黑云剑应声出鞘,青色剑虹暴涨数尺,径直迎向飞叉,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彻天际。 韩立趁此间隙,单手快速摸向储物袋,一叠泛著赤红灵光的初级连珠火球符已然握在手中。 他身形微微一凝,毫不迟疑地將符篆尽数向后狂掷而出,指尖灵力轻挑,瞬间引燃符力。 下一刻,轰隆隆的剧烈爆裂声接连响起,熊熊火光在血云之中炸开,狂暴的灵气衝击波四下席捲。 原本汹涌翻腾的血云前端被炸得四散开来,稀疏了大半,隱约露出了王嬋立於其中的冷厉身影。 就在此时,王嬋口中骤然迸发出数声尖锐刺耳的啸声,声音直衝云霄,裂金穿石。 隨著这悽厉啸声,他周身的血云猛然暴涨,赤红雾气疯狂扩散,不过片刻便遮天蔽日,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下一刻,这滔滔血云速度陡然提升数倍,如翻涌的狂涛骇浪般从后方迅猛扑至,竟抢先绕到了神风舟前方,紧接著四面蔓延。 瞬间將齐云霄与韩立连人带法器死死围困在半空之中,进退无路。 韩立见状惊慌失色,不及多想,立刻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对通体乌黑、形如鬼爪的法器,灵光暗涌,显然是件近战利器。 而那柄被黑云剑挡下的绿叉,竟悄无声息地绕到后方,再次朝著他后心偷袭而来,速度快如鬼魅。 “去!” 韩立如同背后长眼一般,低喝一声,將手中乌黑鬼爪法器径直向后拋去。 法器一离手便迎风暴涨,化作丈许大小的漆黑巨爪,爪尖寒光凛冽,带著凌厉劲风狠狠抓向袭来的绿叉。 绿叉丝毫不惧,叉尖骤然喷涌出数道浓稠黑气。 黑气如毒蛇般缠绕而上,层层裹住巨爪,不过瞬息之间,便將那对巨爪死死束缚,让其动弹不得分毫。 第103章 血鬼 齐云霄的黑云剑方才被那碧阴叉缠住,此刻失去抵挡。 他立刻运转灵力,单手掐诀,指挥飞剑骤然暴涨数尺,青光凛冽,左右盘旋飞舞,如一道凌厉的青色旋风,硬生生將周遭翻滚的黑气劈开一片,腾出些许空隙。 韩立见状,指尖法诀迅速变换,那对被黑气缠绕的乌龙夺顿时爆发出数尺长的漆黑灵光,唰唰几下猛力撕扯。 原本缠缚的阴煞黑气瞬间被抓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凝聚成型,法器重获自由,飞回他身旁护持。 王嬋的声音带著几分惊讶与欣赏,飘忽不定地响彻在血云之外:“不错!不错!” “你们竟都持有顶阶法器,而且还不是普通货色,居然能如此轻鬆破掉我碧阴叉上的阴魂丝。” “看来,我这一趟亲自出手,倒也不算亏!” 话音落下,那柄绿叉在空中发出一阵悽厉的呜呜声响,竟主动向后退去,转眼消融在滚滚血云之中,不见踪跡。 齐云霄缓缓收回黑云剑,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血色雾气浓稠得化不开。 韩立也將那对以蛟龙爪炼製的顶阶法器“乌龙夺”收回身前,紧盯著周遭变化,不敢有半分鬆懈。 两人此刻已被整片遮天蔽日的血色雾气彻底包裹,四周密不透风,再无一丝缝隙可逃,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与腐臭之气,闻之欲呕。 想要脱身,显然必须强力衝破一道血路。 齐云霄与韩立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决绝之意,双双抬手,准备同时祭出黑云剑与乌龙夺,全力突围。 然而,就在法器灵光即將爆发的瞬间,面前涌动的血云突然剧烈翻滚一阵。 紧接著,四道丈许高的血红怪物猛地从中跃出! 这四怪头顶生有短角,身后拖著尖锐的尾刺,双眼通红,与王嬋一般无二,张牙舞爪,利爪闪烁寒光,分別朝著齐云霄与韩立迅猛扑来。 这是? 齐云霄与韩立同时一怔,眼前这四尊血红色的妖物,形貌古怪,竟与传说中的小鬼一模一样,周身黑气繚绕,透著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 两人心中同时一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齐云霄早有防备,神色不变,立刻掐动法诀,指挥头顶的黑云剑猛地暴涨数尺。 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影,带著呼啸的破空之声,径直朝著最前方那尊血鬼斩去! 剑光如电,血鬼猝不及防,瞬间被黑云剑搅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蓬血雾,重新融入血云之中。 韩立见状,心中稍定,但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知这些妖物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当即单手一扬。 乌龙夺双剑应声而出,两道乌光如蛟龙出海,在他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 他心中暗道:“这些血鬼来歷不明,必须小心应对,绝不能大意。” 念头刚落,王蝉的讥笑之声便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丝戏謔:“嘿嘿!你们可別放鬆的太早了!《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我这血灵大法的血鬼,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了的,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齐云霄已再次操纵黑云剑,化作一道青色长虹,狠狠砸向血云之中。 而韩立也不再保留,双手法诀变幻,乌龙夺双剑同时爆发出璀璨灵光,旋转著向血云猛击而去,法器碰撞血云的闷响不绝於耳。 然而,就在两人以为得手之际,齐云霄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清晰地感觉到黑云剑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灵光竟隱隱有黯淡之势,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控制飞剑撤回。 几乎同时,韩立也察觉到乌龙夺传来一股诡异的吸力,险些失去控制。 他心中一惊,急忙运转灵力,总算在法器彻底被血云污化之前,將其重新吸出,化作两道乌光飞回身前。 “咦!你这法器竟然不大怕我这灵血的污化,本少主可更想要了!” 王蝉的声音带著一丝惊讶与贪婪,显然是看出了乌龙夺的不凡。 齐云霄目光一凝,看向韩立手中的乌龙夺,心中已然明白,这件法器定是用血色禁地毒蛟的爪子炼製而成,材质特殊,方能抵御血灵大法的侵蚀。 而韩立心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他暗自思忖:“看来这血云之力果然诡异,连顶阶法器都能被其侵蚀,还好乌龙夺材质特殊,方能无恙。” 就在此时,四周的血云突然剧烈翻腾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挣脱而出。 紧接著,从血云之中,一个接一个的血鬼源源不断地爬了出来。 它们双眼赤红,张牙舞爪,爭先恐后地朝著齐云霄与韩立扑来,数量之多,竟如潮水般汹涌。 齐云霄眼神一凛,再次指挥黑云剑,化作一道青色屏障。 將扑来的血鬼尽数挡下,剑光所过之处,血鬼纷纷被切成碎片,重新化为血云。 韩立也不敢怠慢,双手快速结印,乌龙夺双剑在他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乌光护盾。 每一只血鬼撞上来,都会被瞬间切割成碎片,化作血雾回归血云。 两人配合默契,黑云剑与乌龙夺光芒流转。 一青一黑两道灵光交织,將周遭的血鬼尽数抵挡,风雨不透,让这些血鬼根本无法近身分毫。 两人接连斩杀了上百只血鬼,可四面八方的鬼物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血云中爬出来,始终维持著三十几只的数量,根本杀之不尽。 齐云霄心中暗暗嘆气,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些血鬼依託血云而生,灭杀一只便会立刻新生一只。 分明是王嬋想用这种方式將他们活活耗死在这里,直到灵力耗尽束手就擒。 他立刻向韩立传音,语气急促而沉稳:“韩师弟,这样下去我们灵力迟早会被耗空,极为不利。” “我身上有一颗天雷子,威力极大,你先出手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找机会引爆天雷子,炸开一条出路,我们趁机衝出血雾,分开逃跑。” 韩立闻言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应道:“好,齐师兄,我明白了。” 第104章 百鬼幡 韩立抬手拍向储物袋,一口气掏出七八十张初、中、下三阶的符籙,有火球符、冰锥符、风刃符,种类繁多。 韩立想都没想,直接將所有符籙朝著一侧血云猛掷出去,指尖灵力一引,符籙瞬间尽数引爆,漫天火球、冰锥、风刃劈头盖脸地砸向血雾。 他还顺势瞬发了数条火蛇,紧隨符籙之后狂冲而去。 之前他便发现连珠火球能暂时击散血雾,此刻便想先用大量法术试探,说不定不用天雷子也能打开缺口。 “想的倒美!” 王嬋被这铺天盖地的符籙嚇了一跳,一眼便看穿了韩立的意图,当即阴沉著脸低喝一声。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筑基初期修士,身上竟会备著如此海量的低阶符籙。 虽说低阶符籙对筑基修士本无太大威胁,可如此密集的法术齐轰,他的血灵大法才修炼到第二层,根本不敢让血雾硬接。 王嬋不敢怠慢,口中低喝一声。 数颗漆黑的骷髏头骤然从血云中钻出,骷髏眼窝幽光闪烁,同时张开嘴,喷出一股股浓稠的黑气,在法术袭来之前形成一道黑幕。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与寒气交织碰撞。 可一番狂轰滥炸之后,那几颗骷髏头只是晃了几晃,后方的血云竟纹丝不动,依旧牢牢挡在前方。 齐云霄死死盯著战局,趁著符籙爆发的灵光遮掩,悄无声息地祭出了天雷子。 他將黑云剑收回脚下,化作飞剑模样,同时低声提醒韩立:“韩师弟,准备突围!” 韩立闻言,立刻將乌龙夺收回储物袋,全神贯注等待时机。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轰然炸开,刺眼的雷光瞬间撕裂血雾,左侧的血云被硬生生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外面的天光透了进来。 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催动灵力,化作两道遁光,从窟窿处飞速遁出,头也不回地向外逃去。 “韩师弟,再会了!” 齐云霄话音一落,周身灵力全力灌注黑云剑,剑身上青光暴涨,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虹,朝著左侧荒野疾驰而去,转瞬便拉开了距离。 韩立也不敢耽搁,双手掐动法诀,神风舟灵光四射,化作一道白色遁光,朝著右侧山林飞速逃遁,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分道扬鑣。 天雷子爆炸的位置离王嬋本就不远,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他,可那狂暴的雷电灵气衝击波威力惊人,硬生生將他掀得向后倒飞出去。 靠近爆炸中心的几颗黑色骷髏头根本抵挡不住天雷之力,瞬间被震成漫天飞灰,消散无踪。 王嬋身不由己地倒飞出二十多丈,才勉强稳住身形,浑身气血翻涌,头晕目眩,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头颅,脸色阴沉得可怕,先是看向齐云霄离去的方向,隨即又转头望向韩立逃窜的路线。 当他看到神风舟的遁速远超寻常法器,再联想到韩立手中那柄不惧血灵污化的乌龙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略一思索,王嬋便做出了决定,脚下遁光一起,径直朝著韩立的方向狂追而去。 与此同时,他抬手打出一道赤色传音符,火光一闪便朝著后方飞去,將指令传给鬼灵门的修士。 让他们立刻分出几人,按照他指明的方位去追击齐云霄。 齐云霄一路向前疾驰,不过飞行的速度却並不快,心中暗自盘算:“黑云剑刚才被王嬋的血雾沾染,灵光受损,速度至少降了三成。看来回去之后,得儘快炼製一柄专门用於赶路的遁器才行。“ 他目光一扫,脑海中闪过韩立那神风舟的惊人速度,心中不禁感嘆,论起跑路,自己的飞剑確实远不如那艘舟船方便。 “还好,王嬋没有追我。“当神识清晰地捕捉到王嬋的遁光朝著相反方向,紧追韩立而去时,齐云霄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微微鬆弛。 而此刻被王嬋死死咬住的韩立,则是满心苦涩,一路拼命加速,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两人一同逃跑,王嬋为何偏偏捨近求远,死咬著我不放?“ 齐云霄继续向前飞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再往前飞一段,便调转方向,直接返回黄枫谷,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他暗自打定主意,准备改变航线的瞬间,前方虚空之中,两股熟悉的魔道气息骤然逼近。 “竟然还有追兵?而且是两个。“齐云霄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凭藉神识迅速分辨,来人正是鬼灵门的修士。 追来的赫然是一对双胞胎修士,两人长得一般无二,只是衣著截然不同,一个身穿玄色长袍,一个身著赤红法衣。他们原本正在追杀其他逃散的七派弟子,只因齐云霄的方向离得较近,便被临时调派过来拦截。 虽然门中传令说此人修为不弱,但兄弟二人心中却並不在意。他们刚刚联手斩杀了四名七派的筑基精锐,自认为配合默契,实力远超同阶,根本没將眼前这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放在眼里。 “老二,加速!早点解决这小子,咱们还要赶去支援少主,截杀那些漏网之鱼呢!“身穿黑衣的双胞胎沉声说道,脚下遁光瞬间加速,如两道乌光追了上来。红衣修士也应声提速,两人呈夹击之势,迅速缩短了与齐云霄的距离。 齐云霄见追兵逼近,心中反而冷静下来,他並未立刻改变方向转身逃跑,而是依旧朝著前方飞行,似乎在故意引诱对方靠近。 齐云霄心知黑云剑被血雾污秽后灵光大减,速度远不如前。 索性不再刻意逃窜,脚下微微一顿,乾脆停在了半空之中,静静等著那对双胞胎修士追来。 不过片刻,两道遁光便一前一后落在他身前数丈处,將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两人各自握著一桿通体漆黑的幡旗,旗面绣著扭曲的鬼影。 丝丝缕缕的阴寒鬼气从幡中不断溢出,光是靠近便让人浑身发冷,显然是鬼灵门惯用的阴邪法器百鬼幡。 第105章 火尖枪首杀 黑衣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轻轻一扬。 黑幡在空中骤然展开,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词,十几个面目狰狞、浑身腐臭的青面鬼物嘶吼著从幡中衝出,张牙舞爪地扑向齐云霄。 红衣修士也不甘示弱,同样催动幡旗,又有数只厉鬼加入围攻,一时间鬼哭狼嚎之声响彻荒野。 齐云霄不敢大意,单手一翻。 赤纹玄龟盾立刻浮现在身前,青绿色的灵光层层铺开,形成一道厚实的防御屏障,將扑面而来的鬼气尽数挡在外面。 同时他指尖掐诀,指挥著灵光黯淡的黑云剑盘旋出击,青色剑光带著凌厉之势斩向最前排的鬼物。 剑光落下,几只鬼物瞬间被劈成两半,可还没等他鬆口气,那些被斩开的鬼影竟在黑气中重新凝聚,面目更加凶狠,根本无法彻底灭杀。 黑云剑本就受损,每一次劈砍都让灵光更加微弱,连带著齐云霄的灵力消耗也越来越快。 黑衣修士见状哈哈大笑,手中幡旗挥舞得更加急促:“小子,你的飞剑已经废了,乖乖受死,还能少受点折磨!” 红衣修士也阴惻惻地附和,催动鬼物从四面八方疯狂撞击赤纹玄龟盾,盾牌表面的灵光被撞得不断晃动,隱隱有支撑不住的跡象。 齐云霄紧咬牙关,一边稳固盾牌防御,一边拼命催动黑云剑周旋,心中却清楚,这样僵持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空灵力,落入这两人手中。 如今已远离王嬋的踪跡,齐云霄心中暗自篤定:“此处正是出手的好时机,使用火尖枪速战速决,绝不能在此处耽搁太久。” 他对阵王嬋时迟迟未动用火尖枪,並非藏私,而是顾虑极深。 一是怕那魔道少主眼馋火尖枪,死咬著自己不放。 二是深知,若真在王嬋面前动用此等底牌,万一失手將王嬋给杀了,那便是万劫不復的死局。 鬼灵门势力滔天,若向黄枫谷要人,他毫不怀疑,那位令狐老祖定会毫不犹豫地將自己交出,换取鬼灵门的一些好处。 “我可不敢拿性命去赌令狐老祖的骨气。” 齐云霄心中冷笑,此刻已是孤注一掷,再不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念头一转,齐云霄单手往储物袋一探,一道璀璨的赤红色霞光瞬间冲天而起。 一桿丈许长、枪身流转著细密金色纹路的长枪赫然显现,正是他炼製的那件仿製火尖枪! 齐云霄手腕一抖,灵力全速注入,火尖枪枪尖骤然爆发出一股夺目的赤红火焰,正是能炼化万物的六丁神火! 枪尖直指前方的黑衣修士,身形一晃,火尖枪便如一道赤色流星,破空而出。 沿途那些拦路的青面鬼物,在六丁神火面前竟连一息都撑不住,瞬间被高温蒸发殆尽,连一丝黑气都未曾残留。 黑衣修士正陶醉在鬼物围攻的优势中,得意洋洋,忽见一道赤红色的枪影凭空闪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扑面而来。 他瞳孔骤缩,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手势,更来不及催动任何法器和符籙。 下一刻,火尖枪已然及体。 枪尖喷出的六丁神火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包裹了黑衣修士的全身。 那可是连法宝都能瞬间炼化的六丁神火,黑衣修士的肉身与灵力在高温下瞬间消融,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整个人便在刺眼的火光中,化作了最纯粹的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红衣修士眼睁睁看著同伴被神火化为飞灰,整个人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连手中的百鬼幡都险些脱手。 他死死盯著齐云霄手中那杆火光繚绕的长枪,心臟狂跳不止,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翻腾,这等威力,这等气息,难道是法宝? 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法宝。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越国七派的普通筑基修士,身上竟然会有威力这么大的法宝。 齐云霄根本不给他半分思索和惊惧的时间,眼神一冷,手腕翻转,火尖枪带著呼啸的风声,径直朝著红衣修士的腰侧横扫而去。 枪身虽未燃起神火,可法宝自带的威压已然铺天盖地而下。 红衣修士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禁錮,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想要催动灵力躲闪,却连一丝灵气都调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赤红的枪身狠狠撞在自己腰间,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整个人被硬生生拦腰劈成两段,鲜血喷洒而出,残躯直直朝著下方坠落。 齐云霄手腕轻抖,枪尖微微一挑,红衣修士腰间的储物袋便被一股柔和的灵力卷到手中,隨手系在了自己腰间。 他看都没看下方摔落的尸体,身形一晃落在地面,弯腰將那面还在散发鬼气的百鬼幡捡起,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至於那黑衣修士,早已被六丁神火焚烧殆尽,连带著百鬼幡和储物袋都化为了灰烬,半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齐云霄心中暗自嘆息,看来日后动用这火尖枪,能不施展六丁神火便儘量不用,否则连战利品都无法留存,实在太过可惜。 此刻也容不得他多做停留,齐云霄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调转黑云剑,朝著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行途中,他直接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中品灵石,紧紧握在掌心,一边催动残存灵力驾驭飞剑,一边疯狂吸收灵石中的灵气补充自身。 方才连续两次催动法宝,他体內的法力已然消耗殆尽,若是再遇上追兵,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儘快恢復些许灵力,確保一路平安。 齐云霄刚踏入太岳山脉的地界,迎面便驶来一支黄枫谷的修士队伍。 队伍行列整齐,灵力波动沉稳,显然有筑基期修士。 为首者一身月白道袍,面容清癯,正是齐云霄颇为熟悉的王星师兄。 想当初升仙大会,正是这位王师兄引著齐云霄等人踏入黄枫谷门庭。 如今齐云霄修为已至筑基中期,辈分虽在,然论及师门长辈,依旧恭敬称其为“王师兄”。 第106章 王师兄的邀请 “齐师弟,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王星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见他神色略显疲惫,身上的法衣也有几处破损,不由开口问道。 齐云霄连忙停下遁光,身形一晃落在前方,恭敬地拱手行礼:“见过王师兄。” “我本是去参加燕家举办的夺宝大会,谁知途中竟出了大乱子。” 齐云霄声音带著几分未散的紧绷,语气急促地说道。 王星闻言微微一愣,隨即仔细打量了一番齐云霄风尘僕僕的模样,见他神色凝重,身上灵光也不似平日充盈。 当即追问道:“夺宝大会能出什么状况?看师弟这架势,分明是刚经歷过一场恶战吧?” 事已至此,身处黄枫谷腹地,燕家叛变的消息恐怕早已传遍各方势力,绝无隱瞒的必要。 齐云霄定了定神,將心中余悸压下,直言道:“燕家已经和魔道鬼灵门暗中勾结,这场夺宝大会根本就是个陷阱,他们要血祭咱们七派参加大会的修士。” “我和韩师弟侥倖察觉,拼死才得以突围,一路拼命逃窜,这才勉强逃回谷中。” “只是……韩师弟如今下落不明,还不知他是否也能安全脱身。” “你说什么!” 王星脸色骤然大变,惊得后退半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燕家与鬼灵门同流合污?竟敢设下陷阱血祭七派修士!” 齐云霄神色严肃,重重点头道:“千真万確。” “若非我略通阵法之道,识破了他们布下的阴火大阵这等邪阵,及时脱身,恐怕此刻我也早已沦为他们血祭的牺牲品。此事事关重大,王师兄必须儘快通报掌门,早做防备。” “事关整个七派存亡,非同小可!” 王星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无半分平日的从容,当即从怀中掏出一枚传讯玉简,指尖灵力注入,迅速將齐云霄所言之事一一刻录记录。 刻录完毕,他转身递给身后一名练气期的弟子,语气急切地吩咐道:“速將此玉简亲自呈给钟掌门,不得有丝毫延误!” 那练气期弟子面色凝重,恭敬接过玉简,领命后不敢耽搁,化作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地朝著黄枫谷主峰疾驰而去。 隨后,王星才將目光重新落回齐云霄身上,神色变得郑重起来,开口说道:“齐师弟,如今魔道已然大举入侵越国,谷內所有筑基期的师兄弟,都已经领了宗门任务,前往各处要地坐镇防守了。” “你若是此刻独自返回谷中,也会被临时分配任务,不如隨我们一同前往越州,镇守宗门在那里的一处灵药园,反倒稳妥些。” 齐云霄闻言,顺著王星的目光看向他身后,队伍里除了一眾炼气期弟子外,还站著一位面容苍老、气息沉稳的男修,周身灵力波动分明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王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笑著为两人引荐:“齐师弟,这位是宗门的钱师兄,常年驻守外门据点,经验老道。” 跟隨不只是勾引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冒险。 转而又对那年老修士说道:“钱师兄,这位齐师弟,可是咱们谷中陈师伯的亲传弟子,天资出眾,深得师伯看重。” 齐云霄不敢怠慢,当即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唤了一声:“钱师兄。” 钱师兄倒也没有摆前辈架子,连忙拱手回礼,脸上带著温和笑意说道:“齐师弟不必多礼,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能拜入陈师伯门下,果然是青年才俊。” 齐云霄心中瞭然,对方口中的大名,无非是自己被陈家老祖收为亲传弟子一事,在黄枫谷內早已传开,他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未多言。 “师弟儘管放心,我们此次的任务地点在越国京城所在的越州,地处越国腹地,远离前线战场,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只需看守好灵药园,並无太大凶险。” 王星见齐云霄面露思索之色,连忙趁热打铁劝说。 齐云霄低头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此刻若是直接返回黄枫谷,宗门战事吃紧,必定会將他派往各处前线,若是真被分到与魔道正面交锋的地界,危险性极大。 倒不如跟隨王师兄前往越州镇守灵药园,既能避开前线战火,又能完成宗门任务,实在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想通此节,齐云霄不再犹豫,对著王星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王师兄多多照顾了,我愿隨师兄一同前往越州。” 王星听了这话,脸上瞬间露出喜形於色的神情。 齐云霄可是实打实的筑基中期修士,他此次是靠著与钟掌门的几分关係,才拿到这个安全的任务,可即便风险小,也难保不会遇到零散的魔道修士。 如今多了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同行,若是真遭遇攻击,也多了几分自保的底气。 “太好了!有齐师弟加入,此行更是万无一失!” 王星难掩欣喜,立刻说道:“我这就將你加入此次任务的消息,传讯给钟掌门。” 说罢,他再次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灵力涌动,快速將消息刻录其中。 隨后唤来另一名炼气期弟子,將玉简郑重交到对方手中,再三嘱咐务必儘快送至主峰,面呈钟掌门。 那弟子领命后,当即转身,驾驭著法器朝著黄枫谷主峰飞速离去。 越州地处越国中部,亦是越国京城的所在地,在越国十三州里,幅员仅比最小的溪州稍大一些,地域不算辽阔,却地处要害。 越州的东面紧邻越国最为富庶的辛州,两州交界之处,横亘著巍峨的天月山脉。 那正是越国最强宗门掩月宗的山门所在,灵气充沛,势力雄厚,是整个越国修士都敬畏的地界。 而越州本身,恰好是六大宗门之间的缓衝地带,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故而没有任何一派在此设立大规模的宗门驻地,只是零星分布著几处矿场与灵药园。 各派都会派遣弟子驻守看管,黄枫谷的那处灵药园,便在其中。 齐云霄跟隨王星一行人前往的,正是黄枫谷掌控的、坐落于越州西北部越西山脉中的灵药园。 第107章 越西山脉 锁定不只是勾引,锁定可乐小说,锁定《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每次更新。 这越西山脉看似不如黄枫谷所在的太岳山脉、掩月宗的天月山脉那般广袤无边,但也自南向北贯穿了整个越州。 山脉之中藏著不少灵气浓郁的节点,整座山脉的灵气浓度,已然堪比中阶灵地。 这般风水宝地,若是放在寻常地方,足以成为一个结丹家族的世袭族地。 七大派自然不会放过这般绝佳的灵地,早早出手占据了山脉中大半的灵气节点,耗费人力物力开闢出数座灵药园,专门培育各类珍稀灵药。 剩下的零散灵地,则被七大派麾下的附属家族瓜分殆尽,纷纷在此建立族地,依託宗门势力安稳扎根。 也正因山脉广阔,灵气不俗,除了各派弟子与家族修士,还有不少散修聚集在山脉边缘,自行开闢简陋洞府修行。 也时常有人结伴深入山脉深处歷练,寻觅灵药、猎杀妖兽换取修炼资源,倒也让这越西山脉显得颇为热闹。 只是这样也免不了,有妖兽作乱、散修廝杀,暗藏著几分凶险。 齐云霄一路跟著王星前行,目光扫过连绵的山脉,心中暗自盘算。 此处远离前线的战火,在此驻守灵药园,確实是眼下最安稳的选择。 正好能藉此机会稳固修为,修復受损的黑云剑。 黄枫谷的灵药园,隱匿于越西山脉深处的重峦叠嶂之中,是一处约百亩大小的谷地。 谷中灵草遍地,灵气氤氳,远远望去,不过此时却被浓雾笼罩,明显这里布置了一座大阵。 “诸位师弟请看,宗门在药园外围布置了一座六淼水波阵,此阵乃是中阶防御大阵,能硬抗结丹期修士的攻击,固若金汤。” 王星抬手指向那座流光溢彩的大阵,一脸自豪地向齐云霄介绍。 话音落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指尖灵力注入,令牌骤然亮起一道璀璨金光。 大阵也亮起了灵光,如同金色的巨碗倒扣在地上。 那道光束径直射向大阵,並未激起任何波澜,反倒在光罩上稳稳打开了一个整齐的豁口。 一道倩影从豁口中缓缓飞出,是一位身著淡紫色道袍的女修,面容虽显苍老,却难掩风韵,气息沉稳,分明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她目光扫视眾人,开口道:“诸位师弟远道而来,花月容在此有礼了。” 齐云霄见对方竟是筑基后期的师姐,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拱手回礼,神色郑重地说道:“花师姐客气了,我是黄枫谷齐云霄。” “魔道已然大举入侵越国,我等奉宗门之命,前来协助师姐一同镇守此灵药园,共御外敌。” 王师兄率先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花月容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失声惊呼:“什么?魔道大举入侵?!” “千真万確。” 王师兄郑重点头,沉声道:“如今魔道修士主力,已在金鼓原与我们七派修士正面对峙,战况危急,形势不容乐观。” “宗门为防魔道分兵偷袭,特意將谷內所有筑基师兄弟尽数派遣出来,分守各处灵药园与灵矿据点。” “不过,此处地处越国腹地,远离前线硝烟,按道理来说,遭到魔道主力攻击的概率极小。” 花月容听到这里,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许,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王师兄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严肃地扫视著四周,继续说道:“话虽如此,可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七大派在此处掌控的灵药园与灵矿数不胜数,资源丰厚。” “魔道若想切断我们的补给,极有可能將目光投向越西山脉,此处绝非绝对安全之地。” 王星隨即侧身,將齐云霄与钱师兄引至身前,对著花月容细细介绍,將两人的修为与师门来歷一一说明。 齐云霄与钱师兄不敢怠慢,连忙对著这位筑基后期的师姐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花月容面带温和笑意,客气地回了一礼,隨后抬手示意,转身领著眾人朝著阵法豁口走去。 穿过六淼水波阵的瞬间,眼前景象骤然一变,外界的浓雾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鸟语花香的幽静山谷。 谷內草木葱蘢,各色灵药错落生长,微风拂过,带著淡淡的药香与草木气息。 山谷正中央嵌著一方几丈大小的水潭。 灵气顺著水流瀰漫开来,整个山谷都被温润的灵气包裹著。 齐云霄深吸一口灵气,只觉浑身经脉都舒畅了几分。 心中暗自感慨,此处环境清幽,灵气充沛,比起韩立被徵调去镇守的灵石矿脉,不知好了多少倍,倒算是个避世修行的好去处。 这时花月容停下脚步,看向眾人开口说道:“往后我们便一同驻守此处,为了稳妥起见,咱们四人轮流值守,每人值守五天,其余时间可自行修行、打理琐事,但切记万万不可远离灵药园。” “此地虽在腹地,可魔道修士行踪诡秘,若是独自外出遭遇不测,旁人难以及时救援,守住灵药园才是头等大事。” 齐云霄与王星、钱师兄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应下,都觉得这般安排极为妥当,事关自身安危与宗门要务,自然不敢马虎。 花月容见眾人並无异议,又抬手指向山谷右侧靠近山壁的一片平地,继续说道:“你们可去那边自行开闢洞府,山壁旁还留有几位先前驻守的师兄弟废弃的洞府,稍加修缮便能居住,省去不少功夫。” 齐云霄等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壁下错落著几处简易洞府,皆是石质结构,虽不算精致,却也遮风挡雨。 眾人当即对著花月容拱手告辞,一同前往山壁处挑选洞府。 齐云霄不愿耗费灵力重新开闢,目光扫过几处洞府,选了一处靠近山谷边缘、僻静少扰的旧洞府。 他走进洞內,简单清扫了灰尘,又用灵力拂去石壁上的霉气,稍作整理后,便算是在此处安顿下来,打算先在此静心修行,恢復此前损耗的法力。 第108章 黑血剑 沉浸阅读第108章 黑血剑,请点击。 齐云霄盘膝坐於蒲团之上,想道前几日的大战心绪难平。 王嬋那恐怖的血灵大法与阴火大阵,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他暗自復盘著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心中满是感慨:“唉,终究是手段太少了。面对王嬋那般魔道少主,除了火尖枪这一底牌,竟无更多后手。” “若不是仗著对剧情的先知和火尖枪的神威,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他嘆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积累仍显单薄。 炼器、炼丹、阵法,虽样样精通,却都未达极致。 此番归来,当务之急是稳固修为,重铸受损的法器,再寻更多机缘,积攒更多保命之力。 “当务之急,便是先恢復法力,再重铸黑云剑。” 齐云霄定了定神,不再胡思乱想,收敛心神,进入深度打坐之境。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日,齐云霄以中品灵石为引,全力运转功法,体內枯竭的法力飞速回流。 受损的经脉也在灵气滋养下逐渐修復,精气神恢復至巔峰,甚至因祸得福,筑基中期的修为竟隱隱有了些许精进。 洞府外,晨光熹微。 齐云霄伸了个懒腰,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满意地点点头。 他整理了一番仪容,决定先去拜访王师兄与钱师兄,看看能否从他们手中换取一些急需的炼器材料。 灵药园的议事处,王师兄与钱师兄正閒聊著越州的局势。 见齐云霄到来,两人皆是一笑,招呼他坐下。 “齐师弟,可是法力恢復妥当了?” 王师兄问道。 “托两位师兄的福,已无大碍。” 齐云霄拱手道:“今日前来,是想看看两位师兄处,是否有一些適合重铸飞剑的炼器材料,小弟愿以灵石或丹药相换。” 钱师兄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倒出一堆材料,笑道:“我这里倒有些边角料,皆是寻常的精铁、火铜,或许对你无用。但王师兄处,想必有你所需。” 王师兄也不藏私,取出一枚玉简,道:“我这里有一份材料清单,皆是重铸顶阶法器的常用之物。你若有,我们便按市价交换。” “若无,我也可帮你去花师姐处问问,我曾听掌门提起过,花师姐曾得到过一块赤纹铁。” 齐云霄谢过两人,与他们交换了数种急需的火属性与金属性材料。 交易完毕,他並未立刻离去,而是怀揣著一枚此前炼製出的驻顏丹,前往花月容的居所。 花月容的住处整洁雅致,透著一股女子的温婉气息。 见齐云霄来访,她有些意外。 “花师姐,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齐云霄开门见山,取出那枚驻顏丹。 “小弟曾侥倖得到过两枚驻顏丹,一枚已经服用了,如今还剩余一枚驻顏丹。” “虽不算极品,但效果尚可。我听闻师姐处有一块赤纹铁,质地坚韧,火属性极佳,不知能否用这枚丹药与你交换?” 花月容看著那枚散发著温润光泽的驻顏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女子修士,谁人不爱青春永驻? 更何况花月容这种本身就是美女,如今更是因为容顏衰老苦恼的女修士。 这驻顏丹对她而言,远比一块材料珍贵。 她略一沉吟,便爽快答应:“齐师弟客气了,一块赤纹铁而已,能换此丹,是我赚了。这材料便送与你。” 齐云霄大喜过望,连忙將丹药奉上,接过赤纹铁。 这块铁通体赤红,表面布有金色纹路,入手沉重,火灵气扑面而来,正是重铸飞剑的绝佳材料。 回到自己的洞府,齐云霄已是迫不及待。 他將所有材料,包括那面受损的黑云剑与刚换来的赤纹铁,尽数摆在石台上。 深吸一口气,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炉火纯青的炼器术瞬间展开。 “今日,便借赤纹铁之助,重铸此剑!” 火焰升腾,赤红色的神火包裹住黑云剑与赤纹铁。 高温之下,原本黯淡的黑云剑逐渐软化,黑色云纹在火焰中翻腾。 齐云霄心神高度集中,指尖灵力精准注入,將赤纹铁的精华与自身精血、火尖枪的一丝神火气息,尽数融入剑身。 他一边炼化,一边在心中復盘:“黑云剑本是顶阶法器,虽受损,但根基尚在。” “此番加入赤纹铁,不仅能修復损伤,更能提升其品质。再融入神火气息,定能使其成为顶阶中的精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火焰渐渐收敛。 此剑依旧是顶阶法器的水准,但其品质已远超从前。 剑身不再是单调的黑色云纹,而是交织著赤红与玄黑两种纹路,红如烈火,黑如深渊,灵光流转间,透著一股凌厉而诡异的气息。 齐云霄伸手握住剑柄,只觉一股温热与冰凉交织的触感传来,灵力沟通极为顺畅,比之前更加得心应手。 “好!此剑重铸,威力必大增。” 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郑重道:“从今往后,你便名为黑血剑!” 有此剑在手,平常火尖枪不能暴露的情况下,他的底气也更足了一些。 齐云霄把玩著刚出炉的黑血剑,剑身红黑交织的纹路在烛光下流动著奇异的灵光。 但他心中並未完全平静,指尖轻轻划过剑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在燕翎堡,面对王嬋血灵大法时的窘迫。 “唉,终究还是手段太少了。” 他想道这里,不由轻轻嘆息,放下黑血剑,盘膝坐於床沿。 那日若不是火尖枪这一压箱底的底牌,仅凭这柄飞剑,自己恐怕早已葬身血云之下。 一路走来,他靠著炼器、阵法、炼丹修为进展迅速,可真到了生死关头,却发现能快速制敌、扭转乾坤的手段寥寥无几。 他略一思索,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玉简。 正是《傀儡真经》的玉简。 这是当初从林师兄遗物中得来的宝贝,一直被他束之高阁。 如今回想,这或许正是弥补自己短板的关键。 高能章节第108章 黑血剑更新!立即阅读:。 第109章 萧翠儿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傀儡术,既能御敌,又能探路,还能作为炮灰挡刀,如今在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修炼閒暇的时候正好研究一下。” 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伸手將古籍翻开。 书页上记载的傀儡术繁复精妙,从选材到炼体,再到最核心的聚魂之法,条条框框极为严苛。 齐云霄一行行读下去,眉头逐渐皱起。原来,炼製高阶傀儡,最关键的一步便是注入妖兽或精怪的魂魄。 不同属性的魂魄,能赋予傀儡截然不同的能力,如火属性妖兽魂魄可助傀儡喷火,雷属性则能引动天雷。 “看来,想玩明白傀儡术,就得先攒够『原材料』。” 齐云霄揉了揉眉心,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自此,齐云霄的生活便多了一项固定日程。 每日值守灵药园结束,只要稍有空閒,他除了像往常一样打坐修炼,便是离开灵药园,潜入灵药园周边的山林。 他並不贪心,专挑那些体型不大、修为较低的一级低阶妖兽和寻常野兽下手。 林间的野兔、山猪,或是偶尔遇见的一阶妖兽,如青纹狼、毒尾蝎,都成了他猎取的目標。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齐云霄潜伏在一块巨石后,目光死死盯住前方一片灌木丛。 那里有一只正在啃食灵草的一阶青纹狼,浑身青色毛髮,獠牙外露,气息微弱,正是筑基期以下的货色。 “就是你了。” 齐云霄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窜出。 青纹狼察觉异动,猛地回头咆哮,张口喷出一股青色毒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齐云霄早有准备,手腕一翻,黑血剑飞出,红黑双纹一闪,直接划过青纹狼的腰部。 嗤啦一声,青纹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拦腰斩断。 齐云霄快步上前,取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將狼尸头顶的妖丹取出,又双手掐诀引导出青纹狼缕微弱的兽魂。 这兽魂呈青色虚影,瑟瑟发抖,被齐云霄以灵力包裹,收入了隨身携带的魂玉之中。 “一阶青纹狼的魂魄,火属性不算强,但聊胜於无。先凑够材料练手试试。” 他心中盘算,將战利品收好,转身继续向山林深处进发。 他毕竟是筑基期的修士,对付一些一阶的妖兽,自然手到擒来。 凭藉对妖兽习性的精准判断,屡屡得手,收集了满满一袋兽魂和材料。 傍晚时分,他才一身风尘地返回灵药园。 回到洞府,他並不急著休息,而是將今日的收穫分门別类。 將適合炼製傀儡的兽魂存入魂玉,將有用的兽骨、兽皮整理好,放入储物袋。 “慢慢来,只要坚持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的傀儡军团就能成型了。” 齐云霄看著满满一储物袋的“素材”,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知道,这是一条漫长的路,但每一次猎杀,都是在为自己积攒更多的保命与翻盘的手段。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自己陷入手段匱乏的绝境。 越西山脉外围,距离黄枫谷灵药园五百余里的山林间,草木繁茂,虫鸣阵阵。 齐云霄操控著那只刚炼製不久的狸猫形態傀儡兽。 让它缩在茂密的草丛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木珠眼睛,悄悄探查著周遭动静,顺便收集附近妖兽的踪跡,为炼製傀儡积攒素材。 傀儡兽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道娇小的身影,齐云霄通过傀儡共享的视角看去,心头顿时泛起疑惑。 那竟是个不到十岁的女童,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形瘦弱。 周身灵力波动微弱,堪堪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正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朝著不远处一处隱蔽的山洞走去。 齐云霄暗自纳闷,这里虽不算山脉深处,可一级低阶妖兽时常出没,就连寻常的野兽也颇为凶悍。 一个这般年幼、修为又浅的女童,孤身在此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妖兽腹中。 他心中不忍,又觉得此事蹊蹺,当即指尖掐动法诀,无声地指挥狸猫傀儡,躡手躡脚地跟在女童身后,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他也飞身来到了女童不远处的空中,俯视著下方的女童。 下方的女童对这些一无所知。 女童脚步轻快,很快便走进了那处黑漆漆的山洞,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又快步走了出来。 齐云霄见状,心中顿时一动,神识蔓延到那个洞穴,不过並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 “应该是某种妖兽的巢穴,不过妖兽此时不在洞穴內,这个女童倒是好运。” “不过,那个古书是哪来的?我还以为这里不是普通山野洞穴,是哪位前代修士的坐化之地呢!” 齐云霄想不明白,便不再想,打算一会儿下去查探一下。 “不过这女童手中的兽皮古书,说不定就是某位修士遗留的功法或是秘术。” 他看向女童手中的兽皮古书,不再隱匿,周身灵力微提,脚下轻点,身形从半空缓缓飘落,径直挡在了女童面前。 突然出现的身影让女童嚇得浑身一僵,小手猛地攥紧了怀中的兽皮书,脚步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慌。 可她心思玲瓏,不过片刻就强压下恐惧,抬眼打量著齐云霄,感受到对方身上深不可测的气息。 她知道这是自己远远不及的修士,连忙收敛慌乱,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声音带著几分稚嫩的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萧翠儿拜见前辈。” “萧翠儿!?” 齐云霄马上想道原著中出现过的女孩。 不过齐云霄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伸出右手,指尖微微一勾,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便裹向萧翠儿怀中的兽皮古书。 那古书瞬间挣脱她的小手,轻飘飘地朝著齐云霄掌心飞去,稳稳落在他的手中。 “啊!” 萧翠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回古书,可指尖刚要抬起,隨即想到齐云霄身上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气息。 她心中顿时一怯,伸出的手又硬生生缩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古书被对方拿走,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有半分反抗。 第110章 兽皮古书 齐云霄低头打量著手中的古书,封面是一种质地坚韧、纹理细密的不知名妖兽皮,摸上去粗糙却厚重,透著一股歷经岁月的古朴气息,绝非凡间寻常兽皮可比。 他指尖轻捻书页,缓缓將古书翻开,可入目的全是歪扭奇特、从未见过的文字,笔画繁复怪异。 他凝神细看半晌,愣是一个字都辨认不出,想来是某种早已失传的上古文字。 他耐著性子一页页翻下去,满心疑惑,直到翻到古书最后一页,才终於看到一段字跡略显潦草的文字,虽是古文。 却属於修仙界通用的古篆字体,显然是后人后来特意添加上去的。 齐云霄静下心来,逐字逐句细细研读,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將这段文字尽数看完,缓缓合上了古书。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萧翠儿,目光中带著几分若有所思,心中思绪翻涌。 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此处遇到萧翠儿,还偏偏赶在她刚拿到这本无名古书的时候。 若是按照自己所知的过往轨跡,韩立遇上萧翠儿,本该是两三年之后在越京城中,如今却是提前了许久。 他心中瞭然,古书最后那段能看懂的文字,记载的是一门神妙无比的敛息术。 而前面那些看不懂的怪异文字,定然是妖族独有的文字,里面记载的,想必就是妖族的功法疾风九变了。 萧翠儿见齐云霄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心臟扑通扑通狂跳起来,紧张得小手紧紧攥著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不知道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心思,既担心对方夺走古书不肯归还。 又害怕对方怪罪自己擅闯此地,心中满是惶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抬头直视齐云霄的勇气都没有。 齐云霄收回目光,看著眼前局促不安的萧翠儿,语气放缓了几分,开口问道:“你这般年幼,又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怎么会独自待在这山林里?” 萧翠儿攥著衣角,抬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声回道:“我是跟著爷爷来山里採药的,爷爷就在前面的山头寻药。” “我趁著他不注意,偷偷跑过来玩,无意间发现这个山洞,才捡到这本书的。” 她说完低下头,显然也知道自己擅自乱跑不对。 齐云霄闻言点了点头,知晓这小姑娘心性单纯,也没再多问。 他握著手中的兽皮古书,直言说道:“这本古书对我修行大有裨益,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愿意拿宝物跟你交换,你想要什么,儘管说便是。” 萧翠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欣喜,可隨即又皱起小眉头,咬著嘴唇纠结起来。 她年纪尚小,见识也浅,一时不知道该要些什么,想要珍贵的东西,又怕自己开口唐突,小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好一会儿才大著胆子抬起头,小声说道:“前辈,我……我想要几瓶炼气期用的丹药,爷爷採药时常被妖兽所伤,我也想快点修炼,这些丹药对我们很有用。” 齐云霄听后忍不住笑了,本以为这小姑娘会索要灵石或是法器,没想到只想要几瓶寻常的炼气期丹药。 转念一想便也明白,对萧翠儿这般跟著爷爷漂泊採药的低阶修士而言,几瓶炼气丹药已是极为贵重的宝物,足够她们祖孙二人用许久了。 他沉吟片刻,自己储物袋中炼气期丹药早就没了,倒是有几枚筑基丹,是之前炼製炼製的。 虽然贩卖了一些,但是如今还剩下几枚。 对如今筑基中期的自己除了贩卖换取灵石,用处已经不大,却对萧翠儿祖孙来说是稀世珍宝。 齐云霄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莹白的小玉瓶,瓶中装著一枚筑基丹。 他递到萧翠儿面前,说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炼气期丹药,这枚筑基丹你拿好,日后你或是你爷爷修炼到炼气顶峰,这丹药能助你们衝击筑基境,远比寻常炼气丹药珍贵。” 萧翠儿看著眼前的玉瓶,听到“筑基丹”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隨即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筑基丹可是炼气期修士,进阶筑基所用到到的至宝。 在低阶修士眼中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物,她做梦都不敢想能得到这样的宝物,双手微微颤抖著,都不敢立刻去接。 齐云霄看著她受宠若惊的模样,轻轻將玉瓶往她面前送了送。 隨后指尖掐动法诀,朝著旁边的草丛一招,原本隱匿在那里的狸猫傀儡迈著轻巧的步子,慢悠悠走到了他身前,圆溜溜的木珠眼睛看著萧翠儿,模样憨態可掬。 萧翠儿瞬间被这小巧的傀儡兽吸引,眼中满是好奇,忘了手中的筑基丹。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狸猫傀儡,小声问道:“前辈,这是什么呀?好可爱。” “这是我炼製的傀儡兽,能看家护院,也能帮著探查周遭有没有妖兽,护你周全。” 齐云霄说著,闭目凝神,將附在狸猫傀儡上的一丝分魂缓缓收回体內,傀儡顿时安静下来,却依旧保持著灵动的模样。 他伸手將狸猫傀儡推到萧翠儿面前,温声道:“这傀儡也送给你,有它在,你日后隨爷爷在山里採药,也能多一分保障。” 齐云霄看著萧翠儿抱著狸猫傀儡,满眼新奇又不知所措的模样,轻声开口道:“这傀儡操控起来不难,我教你法子,你一学便会。” 萧翠儿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多谢前辈,还请前辈赐教!” 齐云霄蹲下身,指著傀儡额头处的一小块淡色印记,耐心讲解:“你將自身一丝微弱灵力,缓缓注入这处印记里,心中想著要它做什么,它便会依著你的意念行动,不用耗费太多灵力,你炼气三层的修为,足以操控它了。” “不过应该不能离开你太远,等你以后修为高了,就能远离你一些。” 萧翠儿听得格外认真,生怕漏过一个字。 她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微薄灵力,慢慢探向傀儡额头的印记。 第111章 纯粹快乐 那丝灵力刚一接触印记,傀儡便轻轻动了动爪子,萧翠儿嚇得连忙收回灵力,傀儡又静止不动,她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別紧张,放缓心神,慢慢引导灵力。” 齐云霄温声鼓励道。 萧翠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將灵力注入印记,这一次她稳住心神,心中默念著让傀儡往前走。 只见狸猫傀儡四肢轻迈,稳稳地向前走了几步,动作虽不算灵活,却憨態可掬。 萧翠儿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又试著在心里让傀儡跳一跳,傀儡立刻笨拙地蹦了两下,险些摔倒。 “真的动了!太好玩啦!” 萧翠儿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全然忘了先前的紧张,兴致勃勃地操控著傀儡。 一会儿让傀儡绕著自己转圈,一会儿让傀儡扒拉地上的小石子,一会儿又让傀儡蹲坐在自己脚边,玩得不亦乐乎,稚嫩的笑声在山林间迴荡。 看著小姑娘满脸欢喜、无忧无虑的模样,齐云霄心中不禁莞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修仙路上的奔波、算计,还有面对生死危机时的紧绷,倒不如这孩童这般纯粹快乐。 他站在一旁静静看著,没有打扰,只觉得此刻这份简单的欢喜,倒也让连日来修炼、猎杀妖兽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萧翠儿正兴致勃勃地操控著狸猫傀儡,蹲在地上逗弄著,全然没察觉周遭的危险。 忽然间,一道裹著土黄色灵光的尖锐石刺,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悄无声息地从侧面草丛中激射而出,直逼萧翠儿的后背。 齐云霄本在一旁静立,神识始终散开留意著四周,那道攻击刚一浮现,他便瞬间察觉。 心中暗道不好,身形已然动了,脚下灵力一踏,瞬间闪到萧翠儿身侧,衣袖猛地一挥,一股浑厚的筑基期灵力迸发而出,径直撞向那道石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石刺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石散落一地。 萧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躲到齐云霄身后,小脸煞白,声音发颤地问道:“前、前辈,怎么了?” 齐云霄眼神冷冽,看向石刺袭来的方向,沉声说道:“別怕,是有妖兽偷袭。” 话音刚落,草丛一阵晃动,一只身形笨重、浑身覆盖著厚实土黄色甲壳的妖兽爬了出来,头颅方正,獠牙外露,正是一级中阶的土甲兽。 这妖兽眼中透著凶光,四肢刨著地面,显然是把闯入此地的萧翠儿当成了入侵者,想要发动致命一击。 齐云霄见状,心中瞭然,这等低阶妖兽,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指尖掐动剑诀,口中轻喝一声,黑血剑应声飞出,红黑交织的剑纹瞬间亮起璀璨灵光,化作一道凌厉的红黑剑光,速度快如闪电,径直朝著土甲兽斩去。 土甲兽见状,慌忙想要蜷缩身体,用甲壳防御,可黑血剑的威力远超它的抵挡之力。 剑光落下,直接破开了它坚硬的甲壳,一剑將其斩杀当场。 沉浸阅读第111章 纯粹快乐,请点击。 土甲兽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齐云霄收了剑诀,黑血剑化作一道灵光飞回他身边,环绕一圈后归入剑鞘。 他迈步走到土甲兽的尸体旁,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处萧翠儿取出古书的山洞,眉头微挑。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土甲兽生性喜居洞穴,方才又从洞穴附近袭来,想来这山洞,本该是这妖兽的巢穴。 萧翠儿先前闯入山洞取书,它回来了,看到两人,还以为是入侵者,这才引来这妖兽偷袭攻击。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后依旧心有余悸的萧翠儿,温声说道:“这山洞是这土甲兽的巢穴,你方才贸然进去,身上应该沾染了一些气息,难怪会先攻击你。” 齐云霄缓步走到土甲兽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指尖拂过妖兽粗糙的土黄色甲壳,忽然发现甲壳缝隙里,嵌著不少细碎的青灰色石屑,还沾著些许深褐色的苔蘚。 这些山石与苔蘚,绝非眼前这座山峰所有,越西山脉外围极少有这般质地的岩石。 他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琢磨,这土甲兽生性慵懒,极少长途迁徙,身上怎会有別处的山石碎屑。 难道那本兽皮古书,並非山洞原有之物,而是这妖兽从別处衔来,藏在自己巢穴中的? 这小姑娘孤身在外已久,她爷爷定然心急如焚,再者山洞已无危险,古书也已到手,倒不必在此多做耽搁,可以等一会儿,再来探查也不迟。 他站起身,对著萧翠儿摆了摆手道:“这土甲兽的甲壳和妖丹,对我没什么用处,你收起来吧,不管是拿去集市变卖,还是留著炼器,都还算有用。” 萧翠儿闻言,连忙上前,拿出一个储物袋,將土甲兽的尸体收了进去,这还是她第一次收穫完整的妖兽尸体,心中满是欢喜。 齐云霄看著她收好东西,温声说道:“此地终究危险,你偷跑出来这么久,你爷爷定是急坏了,我送你去找他吧。” 萧翠儿本就担心爷爷责怪,一听齐云霄要送自己,立刻眉眼弯弯,用力点头道:“好呀好呀,多谢前辈!爷爷就在前面那座矮山头採药,我认得路!” 齐云霄笑了笑,不再多言,俯身轻轻抱起萧翠儿,小姑娘身形轻盈,抱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他指尖掐动法诀,黑血剑悬浮在半空,红黑纹路流转著温润的灵光,剑身平稳宽阔。 齐云霄抱著萧翠儿纵身跃上剑身,轻声问道:“是哪个方向,指给我看。” 萧翠儿连忙伸出小手指向东北方,脆生生地说:“前辈,就是那边!” 齐云霄依著她指的方向,灵力灌注剑身,黑血剑缓缓升空。 隨即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座矮山平稳飞去,速度不快,生怕嚇到怀中的小姑娘。 山林间的风拂过,带著草木清香,萧翠儿趴在剑身上,看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山林,满眼都是新奇。 第112章 萧振 齐云霄抱著萧翠儿,驾驭黑血剑低空飞行。 不过数里路程,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金铁交鸣与妖兽嘶吼声,混杂著修士的闷哼,打破了山林的寧静。 他眉头微蹙,当即放缓黑血剑的速度,心中暗自思忖:这附近除了萧翠儿祖孙,再无其他修士踪跡,听这动静,怕是她爷爷遇到了麻烦。 他不再迟疑,指尖轻捻剑诀,操控黑血剑调转方向,循著战斗声响疾驰而去。 同时將周身神识散开,时刻留意著下方的动静,怀中的萧翠儿也瞬间收敛了笑意,小脸上满是焦急。 不过片刻,两人便飞到一处林间空地,齐云霄按下剑光,抱著萧翠儿落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居高临下望去,心中顿时瞭然。 空地上,一位鬚髮皆白、身著粗布道袍的老者正拼死缠斗。 老者周身灵力波动平稳,分明是炼气九层的修为,手中握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青色飞剑,正咬牙操控著飞剑,不断朝著前方妖兽刺去。 而他对面的妖兽,身形壮硕如野牛,浑身覆盖著粗糙的土黄色厚皮,头颅上下生著六根泛著寒光的巨型獠牙,根根粗壮锋利。 正是一阶上品的土属性妖兽六齿兽! 这六齿兽四肢踏地,每一次挪动都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土属性灵力縈绕周身,形成一层厚实的土黄色光罩。 老者的飞剑刺在光罩上,只发出“叮叮”的脆响,连光罩都没能刺破分毫。 它怒吼一声,猛地甩动头颅,六根獠牙直逼老者面门,同时大口一张,喷出数道尖锐的土刺,铺天盖地朝著老者射去。 老者脸色煞白,急忙操控飞剑回防,同时身形踉蹌著向后躲闪。 可终究慢了一步,肩头被一道土刺擦过,顿时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明显已经落入下风,再撑不了几个回合。 “爷爷!” 萧翠儿见状,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起来,小手紧紧抓住齐云霄的衣袖,眼中满是泪水,声音颤抖著哀求:“前辈,求您救救我爷爷!” 齐云霄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莫怕,有我在,你爷爷不会有事。” 这老者便是萧翠儿的爷爷,炼气九层的修为对付一阶上品的六齿兽。 本就实力悬殊,六齿兽土属性功法本就防御强悍、攻击力霸道,老者飞剑品阶低劣,根本破不了它的防御,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下方的萧老者听到孙女的声音,心中一急,招式越发凌乱,看著奔袭而来的六齿兽,心中暗道:今日怕是要栽在这里,只可惜连累了孙女,往后她孤身一人,该如何在这山林中存活。 他咬著牙,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操控飞剑全力刺向六齿兽的眼眸,打算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齐云霄身形一动,抱著萧翠儿从树上跃下,脚下灵力轻踏,瞬间便衝到了空地中央。 他指尖剑诀一掐,黑血剑瞬间飞出,红黑交织的灵光暴涨,凌厉的剑气直衝云霄,根本不给六齿兽反应的机会。 “孽畜,休得伤人!” 齐云霄一声低喝,黑血剑化作一道红黑流光,速度快如闪电,径直斩向六齿兽的土属性光罩。 那在老者面前坚不可摧的光罩,在黑血剑的剑气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碎裂开来。 六齿兽吃痛,怒吼著甩动六根獠牙,朝著齐云霄疯狂撞来,土属性灵力再次涌动,想要凝聚新的防御。 齐云霄眼神冷冽,筑基中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迸发,威压瞬间笼罩全场,六齿兽身形猛地一滯,竟被这股威压震慑得动作慢了半分。 他手腕翻转,黑血剑剑势一变,避开坚硬的兽皮,精准刺向六齿兽脖颈处的柔软之处,。 听“噗嗤”一声,剑气径直穿透妖兽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六齿兽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晃了几晃,重重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萧老者瘫坐在地上,看著突然出现的齐云霄,又看了看倒地的六齿兽,满脸惊魂未定。 他连忙撑著受伤的身体,对著齐云霄拱手行礼,声音虚弱却恭敬:“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晚辈萧振,感激不尽!” 萧翠儿连忙挣脱齐云霄的怀抱,跑到萧老者身边,扶住他的胳膊,哭著说道:“爷爷,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偷跑出去让你担心了。” 萧振摸了摸孙女的头,看向齐云霄的眼神越发感激。 齐云霄则先是將六齿兽的尸体收入了储物袋。 六齿兽的六根巨型獠牙,可是不错的炼製法器的材料。 然后他才看著老者肩头的伤口,淡淡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你伤势不轻,先处理伤口吧。” 萧振靠著孙女搀扶,勉强坐直身子,一边用乾净布条草草包扎肩头伤口,一边看向齐云霄,神色满是感激与敬畏。 齐云霄看著这对祖孙,缓缓开口。 將方才萧翠儿偷跑进山、意外寻得兽皮古书,自己用筑基丹和狸猫傀儡与之交换,又出手斩杀偷袭土甲兽的事情,一五一十尽数说了出来。 萧振越听越是心惊,待齐云霄说完,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行大礼。 他口中急声道:“多谢前辈周全,小女年幼无知,擅自闯入险地,非但没让前辈怪罪,反倒蒙前辈厚赠宝物、出手相救,还劳烦前辈將她送回,萧振感激涕零!” 他心中清楚,筑基丹和那傀儡兽,对他们这般低阶散修而言是何等重宝,眼前这位前辈修为高深、心性仁厚,是他们祖孙天大的贵人。 齐云霄抬手轻轻一扶,一股柔和灵力托住萧振,不让他行礼,淡淡说道:“不必多礼,各取所需罢了,古书於我有用,我给的东西作为交换,双方都不算亏负。” “你伤势颇重,安心休养便是,我还有私事要处理,这便告辞了。” 他心中还记掛著土甲兽身上的异样石屑,惦记著那山洞里或许藏著別的隱秘,本就无意在此久留,说完便打算动身。 第113章 裂谷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萧翠儿一听齐云霄要走,小脸上瞬间布满不舍,小手紧紧抱著怀里的狸猫傀儡,眼眶微微泛红。 她拽著齐云霄的衣袖,小声说道:“前辈,你这么快就要走吗?翠儿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她年纪尚小,短短相处,已然对这位温和又厉害的前辈心生依赖,实在捨不得分別。 萧振连忙拉过孙女,对著齐云霄深深躬身,语气恭敬无比:“前辈既有要事在身,晚辈不敢挽留,只盼前辈日后修行顺遂、万事平安,我祖孙二人,永远记著前辈的大恩。” 他深知眼前之人是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能对他们这般低阶散修和顏悦色,已是天大的机缘,不敢有半分挽留的逾矩之举。 齐云霄看著不舍的萧翠儿,微微点头,温声道:“日后有缘,自会相见,你们好生保重,莫再轻易深入险地。” 说罢,不再多言,指尖掐动剑诀,黑血剑应声飞出。 他纵身跃至剑上,红黑灵光一闪,便朝著山林深处飞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林木之间。 萧振带著萧翠儿,一直望著齐云霄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扶著孙女慢慢回到採药的临时居所。 而齐云霄驾驭黑血剑,並未飞回灵药园,而是按照记忆里的方位,调转方向,径直朝著先前萧翠儿发现兽皮古书、被土甲兽盘踞的那处山洞飞去。 他心中始终存著疑惑,那土甲兽身上的陌生石屑,绝非此地所有。 那本原著当中曾被萧翠儿交给韩立的妖族文字的古书,也绝不是偶然出现在山洞里。 这其中的其他隱秘,他必须回去细细探查一番,方能安心。 很快他便重新回到了那处隱蔽的山洞外,按下剑光,静静站在洞口,凝神打量著洞口。 齐云霄站在洞口,先散开周身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整个洞穴笼罩在內,细细探查。 片刻后,他眉头微舒,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洞內並无任何危险的禁制或活物气息,只有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著兽腥气,透著几分阴森。 他不再犹豫,手握黑血剑剑柄,以防不测,缓步踏入洞內。 洞內一片漆黑,只有洞顶滴落的水珠发出“滴答”的轻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腐之气,混合著某种矿石的涩味。 齐云霄指尖一弹,一道微弱的灵光亮起,如同夜明珠般照亮周遭。 只见洞內空间不大,结构简单,並非什么精巧的修士洞府,只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洞壁上凹凸不平,角落处胡乱堆叠著不少灰褐色的矿石,杂乱无章,显然是土甲兽平日里衔来堆积的。 齐云霄目光锐利,径直走到那堆矿石前。 俯身仔细查看,隨手拾起一块,只见其上沾著的泥土与碎石,与之前土甲兽甲壳缝隙里发现的青灰色石屑一模一样。 就连上面附著的深褐色苔蘚,也分毫不差。 “果然如此。” 齐云霄心中瞭然,暗忖道:这兽皮古书定是土甲兽从別处衔来,藏在自己的巢穴之中。 看来这附近,定然有一个被妖兽无意间发现的上古遗蹟或陨落修士的遗骸。 “看来要好好寻找一番了!” 他隨即將这些矿石尽数收起,这些石头虽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但质地特殊,或许对炼製某些傀儡有些用处。 隨后,他不再停留,转身踏出洞穴,重新回到了山林之中。 齐云霄从储物袋中取出探灵盘,注入灵力之后,上面出现了几个光点。 “这探灵盘还是適合搜寻灵气异常之地或是上古遗蹟。” 齐云霄看著探灵盘,隨即朝著最近的一处光点飞去。 他先后搜寻了两个地方,不过都只是找到了几株普通的灵药。 齐云霄循著探灵盘的指引,驾驭黑血剑一路疾驰,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抵达了百数十里外的一处地界。 入目之处,不见葱鬱林木,反倒满是荒芜,地面乾裂,草木稀疏。 周遭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与越西山脉其他地方的灵秀全然不同,透著一股萧瑟死寂。 他按下剑光,驻足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目光落在眼前的裂谷上,心中暗自讶异。 这裂谷横亘在山脚之下,足足百余丈长,十几丈宽,两侧崖壁陡峭如刀削,光禿禿的不见半点植被。 从崖边往下望去,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偶有阴冷的风从谷底往上翻涌,带著丝丝寒气。 这般荒芜之地,灵气本就匱乏,按常理绝无可能有灵气异常之兆,可探灵盘的光点的確是在这里。 而且光点的光芒比之前更盛,分明是下方藏著特殊的灵机。 齐云霄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按捺不住探寻的心思。 隨后他弯腰拿取了一块石块。 “看来应该是这里了。” 这里的石头材质与土甲兽身上的石块泥土的材质是一样的。 那兽皮古书的来歷、土甲兽身上的异石,都指向此处,即便凶险,也得一探究竟。 他深吸一口气,將周身灵力运转周身,黑血剑稳稳托著身形,小心翼翼地沿著裂谷的巨大缝隙缓缓向下飞去。 飞行途中,他始终散开神识,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崖壁上偶尔有碎石滚落,砸在剑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周遭越来越暗,阴冷的气息也越来越重。 这般一路往下,足足飞了百余丈的距离,可脚下依旧是漆黑一片,根本望不见谷底,仿佛这裂谷直通地底深处,无边无际。 齐云霄心中暗自沉吟,这般深度,早已远超寻常山涧沟壑,想必这裂谷之下,当真藏著不为人知的隱秘。 他放缓飞行速度,更加谨慎地朝著深处探寻,丝毫不敢大意。 齐云霄稳住身形,又朝著裂谷深处飞掠了数十丈,周身寒气愈发浓重。 黑暗如同浓墨般包裹著四周,连黑血剑的灵光都被压製得只能照亮身前数尺之地。 他猛地顿住剑光,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第114章 不对劲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齐云霄低头看向手中的探灵盘,只见盘面上的灵光光点依旧停留在原位,没有丝毫偏移。 可自己分明已经持续向下飞了许久,远超之前的百余丈距离。 按道理早已该抵达光点所在之处,如今却依旧悬在半空,不见谷底,也不见任何异样。 “不对劲,绝不可能这么深。” 齐云霄心中暗道,皱眉看著探灵盘,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不再贸然飞行,將自身神识尽数铺开,如同细密的蛛网,一点点扫过周遭的崖壁与虚空,仔仔细细地探查每一处细微的灵力波动。 片刻之后,齐云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终於察觉到了端倪。 虚空之中,暗藏著一缕缕极其微弱、近乎与周遭气息相融的灵力纹路,若有若无,正是这些纹路干扰了他的方向感与视线。 他竟是在不知不觉间,闯入了一座隱匿的阵法之中,而且看这情形,分明是一座极为玄妙的幻阵! 这幻阵隱匿之术堪称绝顶,竟能完美融入这荒芜稀薄的灵气之中,连他一向自傲的阵法天赋,加上远超同阶的神识,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齐云霄暗自苦笑,自己虽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赋,可终究修为只有筑基中期,神识强度有限,遇上这等高阶的精妙幻阵,被瞒过也在情理之中。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换做其他修士,即便察觉到异样,以这幻阵的玄妙,恐怕也难以找到破阵之法。 最终只会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裂谷之中,灵力耗尽后困死在此。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也怪不得这处地方隱匿多年,从未被其他修士发现。 一来此地灵气匱乏,本就少有人来。 二来又有这般强悍的幻阵遮掩,就算偶然路过,也只会以为是普通裂谷,绝不会深究。 只是那土甲兽不过是一阶低阶妖兽,灵智未开,究竟是如何闯入这幻阵,又能安然出去。 还將阵內的兽皮古书带出去的,齐云霄实在想不通,眼下也无暇深究,当务之急是破阵而入。 他收敛心神,不再依赖探灵盘,握紧黑血剑,周身灵力缓缓涌动。 既然一时看不出阵法的生克破绽,便用最直接的法子,以蛮力试探,寻找阵法的薄弱之处。 齐云霄手腕翻转,催动黑血剑,红黑交织的剑纹灵光暴涨。 他先是朝著左侧崖壁虚空一剑斩出,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撞在虚空处,竟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一击无果,齐云霄並不气馁,他心知幻阵靠的是迷惑心神,扰乱方位,虚空之中必有阵眼支撑。 他身形变换,不断在裂谷中挪移位置,时而挥剑斩向虚空,时而屈指弹出一道道灵力匹练,上下左右四处攻击。 每一击都精准落在神识察觉到的微弱灵力纹路处,仔细感受著每一处攻击后的灵力反馈,试图从中找到幻阵的破绽与阵眼所在。 齐云霄在幻阵中不断试探,神识死死锁定著虚空各处的灵力波动,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这般持续耗费灵力与心神,让他也略感疲惫。 忽然,他目光一凝,看向身前数丈外的虚空,心中低喝一声:“那里!” 那处看似空空如也,周遭崖壁还远在十余丈外,肉眼看去毫无异样,可神识扫过,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滯涩感,与周遭流转的幻阵灵力格格不入。 齐云霄心中瞭然,定是阵法幻术干扰了感知,將真实的阵眼所在遮掩成了虚空,这便是幻阵的关键破绽之处。 他不再迟疑,周身灵力骤然匯聚於指尖,操控著黑血剑,朝著那处虚空悍然斩出。 凌厉的剑气带著红黑灵光呼啸而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裂谷都微微颤动。 原本隱匿无形的阵法终於显露出真身,一层流转著淡淡银光的光罩凭空浮现,將裂谷深处牢牢笼罩,可周遭的幻境却並未消散,依旧是漆黑深谷的模样。 齐云霄眉头紧锁,操控黑血剑不断劈砍刺挑,每一击都倾尽灵力,红黑剑光如同暴雨般砸在银色光罩上,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可这阵法光罩坚韧异常,任凭他攻击许久,光罩只是微微晃动,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反倒让他体內灵力消耗了大半。 齐云霄心中暗道,知晓寻常手段没有用处。 当即不再犹豫,手腕一翻,將黑血剑收回储物袋中。 隨后他单手一探,从储物袋中取出火尖枪,长枪入手,滚烫的灵力顺著掌心蔓延至全身,枪身金色纹路熠熠生辉,隱隱有火属性的气息流转。 齐云霄握紧枪桿,將剩余灵力尽数灌注其中,双脚稳稳踏在剑光上,腰身发力,握著火尖枪朝著那银色光罩最薄弱处,猛地刺出! 强力的攻击顺著枪尖迸发,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银色光罩瞬间崩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幻境也隨之彻底消失。 火尖枪的余势不减,径直砸在光罩后的石壁上,坚硬的山石瞬间被轰出一个数丈大小的巨坑,碎石簌簌掉落,坑壁还残留著灵力灼烧的痕跡。 齐云霄马上吞服了一枚恢復法力的丹药,体內空空如也的灵力才恢復了一些,他不至於从从空中掉落。 齐云霄这才看向石壁,看著被火尖枪轰出的巨坑,眼神骤然一亮,口中喃喃道:“怪不得这里的阵眼有问题!” 坑底深处,一条狭窄却清晰的洞穴蜿蜒向內,洞口边缘满是爪痕与土石摩擦的痕跡,分明是妖兽常年钻行挖凿而成。 他瞬间瞭然,定然是那只土甲兽生性喜掘洞,无意间挖到了幻阵阵眼所在。 虽没能彻底破阵,却也让阵基出现了破损,阵法灵力流转不畅,自己才能那般轻易察觉破绽。 若是完整无缺的阵法,凭他如今的修为,怕是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齐云霄定了定神,先是环顾四周,又抬头望向头顶,不由得心中一惊。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第115章 风鹏?风希好友? 没了幻阵遮掩,方才看似深不见底的裂谷,竟只有十几丈深,两侧崖壁近在眼前,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幽深可怖。 裂谷底部远比想像中宽大平坦,土甲兽挖开的洞穴下方,还藏著一处更为规整的石洞,洞口隱在碎石之后,若不细看根本难以发现。 齐云霄纵身跃下黑血剑,稳稳落在裂谷底部。 双脚刚一沾地,便察觉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与谷外的稀薄灵气判若两地,丝丝灵气顺著毛孔钻入体內,让他损耗的灵力都舒缓了不少。 隨后,齐云霄盘膝开始恢復法力,接连吞服了两枚丹药,消耗了一个时辰以后,他的法力才恢復了七七八八。 齐云霄站起身,扫视四周。 谷底地面上,凌乱生长著不少灵药,有叶片泛红的血灵草,有开著淡蓝花朵的凝露花,皆是低阶修士难得一见的品类。 但是,所有的植株长势肆意,根茎交错,显然是风吹来的种子,借著此地浓郁灵气自然生长,並非人工栽种。 “倒是意外之喜。” 齐云霄心中一喜,当即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这些灵药尽数採摘,分门別类装入备好的玉盒之中。 这些灵药虽不算顶尖,却正好能用来炼製一些丹药,或是充当炼器辅材,用处不小。 採摘完灵药,齐云霄拍了拍身上尘土,目光投向谷底那处隱秘石洞,眼中满是期待。 兽皮古书、土甲兽的异常、这隱匿的幻阵,一切线索都指向这石洞深处,想必里面藏著真正的机缘。 他收起火尖枪,周身灵力戒备,迈步朝著石洞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齐云霄迈步走进石洞,洞內一条通道斜著向下延伸,直通山腹深处,脚下土石鬆软。 一路疾行,约莫半柱香功夫,前方忽然变得宽敞,一股浓郁的灵气夹杂著凛冽之风扑面而来。 他停下脚步,周身灵力瞬间运转,赤纹玄龟盾应声而出,龟甲上赤红纹路熠熠生辉,稳稳悬浮在身前。 紧接著,耳边传来呼啸之声,无数细碎的风刃如同利刃般旋转著攻击在赤纹玄龟盾上,发出了密集的声响。 有的攻击被反弹射向四周,撞在石壁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碎石纷飞。 齐云霄凝神细看,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满是震撼。 眼前竟是一个七八十丈大小的地下洞穴,洞穴中央,横亘著一具庞大无比的鹏鸟尸骸。 昔日的肉体早已腐烂消散,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与无数翎羽,静静盘踞在洞穴中心,虽已死去多年,却依旧透著一股恐怖威压。 丝丝缕缕的风刃,正从骨架的骨缝与翎羽边缘不断喷吐而出,朝著四周扩散。 越靠近骨架与翎羽,风刃的强度与速度便越发惊人,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尖啸,连地面的碎石都被绞成齏粉。 “原来如此,这洞穴怕是全是这鹏鸟骨架残留的风刃经年累月切割而成!” 齐云霄心中瞭然,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贸然靠近,否则仅凭风刃,便能让他吃尽苦头。 他目光扫过洞穴四周,果然在另外几个方向发现了数处洞口,洞口边缘同样留有土甲兽的爪痕,与之前土甲兽巢穴的痕跡一模一样。 “想来是那只土甲兽灵智未开,偶然间钻洞闯入此地,被这风刃逼得只能在边缘徘徊。” “它虽然没有办法靠近中心区域,却也能从其他破损处衔走些东西,那本兽皮古书,多半就是这般得来的。” 齐云霄暗自揣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这鹏鸟尸骸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 它的翎羽可炼製风属性法器,甚至法宝。 骨架更是能炼製成攻击法宝,就连残留的风刃之力,都能形成天然的防御陷阱。 两个翅膀也能炼製成翅膀形態的飞遁法宝,也许能够赶上原著中贵人鸟炼製的风雷翅了。 土甲兽虽只是一级中阶妖兽,灵智有限,却也被这等重宝吸引,四处钻洞妄图捞点好处,只是实力不足,始终不敢靠近中心。 齐云霄看著那具庞大的鹏鸟骨架,眼中闪过一丝炽热,却也保持著极度的谨慎。 这风刃之力极为诡异,越靠近尸骸攻击力越强,稍有不慎便会被重伤。 齐云霄看著洞穴中央那具威压犹存的庞大鹏鸟遗骸,心中骤起惊涛骇浪,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难道是原著里九级裂风兽风希口中的那位好友? 他死死盯著那泛著淡淡风属灵光晕的骨架与翎羽,心绪翻涌难平,脑海中接连冒出无数疑问。 若是真的,这鹏鸟如果是来自乱星海的高阶妖兽,怎么会从乱星海横跨无尽海域,来到天南这片地界? 难不成也是通过原著中极炫使用过的那座古传送阵传送过来的? 可那古传送阵明明坐落在內星海,內星海元婴期修士数不胜数,高阶妖兽贸然闯入,无异於自投罗网,一旦被发现,必定会遭到眾修士围攻,绝无生还可能。 这些疑问缠在心头,齐云霄皱著眉反覆思索,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 他很快压下这些疑惑,目光落在鹏鸟遗骸上,眼底忍不住泛起炽热的喜色。 不管这其中缘由如何,眼前这可是实打实的化形妖兽遗骸! 这鹏鸟的形態与气息,分明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异种风鹏。 能与九级的裂风兽风希认识,並且被称为好友,修为最低也该是八级妖兽。 八级妖兽何等强悍,堪比人类元婴期大能,浑身都是稀世至宝。 翎羽可炼製成顶阶风属性飞剑,骨架能打造法宝,就连骨骼当中残留的一丝精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炼神物。 若是能尽数收取,对他的实力提升將是天大的助力。 只是眼下风鹏遗骸周遭的风刃依旧凌厉,越靠近中心越是恐怖。 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贸然上前必定会被风刃绞伤,根本无法近身收取。 不过齐云霄並未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如果是其他筑基期修士可能毫无办法,但是可难不倒他。 不只是勾引力作《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点击立即阅读! 第116章 又一座古传送阵 齐云霄不再迟疑,心念一动,祭出八卦炉。 巴掌大小的八卦炉刚一出现,便散发出古朴厚重的气息,炉身鐫刻的乾、坤、震、巽等八卦纹路,流转著淡淡的金红灵光。 齐云霄双手快速掐动法诀,指尖灵力如丝线般源源不断注入炉中。 八卦炉瞬间腾空而起,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周身灵光层层暴涨,体型隨著旋转不断胀大,风声呼啸间。 不过片刻便化作十余丈大小,悬在洞穴半空,厚重的威压瀰漫开来,连周遭凌厉的风刃都被震慑得滯涩了几分。 “收!” 齐云霄一声低喝,双目紧盯炉身,操控著八卦炉炉盖缓缓张开。 一道凝练至极、带著六丁神火气息的火红色霞光,从炉口喷涌而出,霞光温润却蕴含著极强的吸纳之力,径直朝著风鹏遗骸笼罩而去。 霞光瞬间裹住整具庞大的骨架与翎羽,原本数十丈长的遗骸。 在霞光中飞速缩小,骨缝间喷吐的风刃被霞光压製得尽数消散,翎羽上的灵光也被稳稳护住,不损分毫。 直至缩至数丈大小,才顺著霞光的牵引,稳稳朝著八卦炉飞去。 最终尽数落入炉中,炉盖也隨之缓缓闭合,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齐云霄长舒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渗出的汗珠,体內灵力因催动八卦炉消耗了近八成。 “这功法真是不行呀!看来以后肯定要改换功法,否则总是法力耗尽,遇到战斗便危险了!” 齐云霄先是盘膝恢復法力,又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站起身。 他此刻也对自己的功法修炼出来的法力,不够浑厚,感到不满。 不过他隨后便收敛心神,眼神凝重地扫视著整个洞穴。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八级风鹏陨落之地,绝不可能只有一具遗骸这般简单。 化形妖兽是可以幻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也能够使用人类的储物袋和法宝。 对於法宝,大部分妖兽可能更想使用强悍的身体,不屑使用。 但是储物袋还是有可能使用的。 风鹏在此陨落,说不定还留有储物袋,若是就此离去,未免太过可惜。 他缓步走到洞穴中央,风鹏遗骸原本盘踞的位置,地面还残留著淡淡的风属性灵力印记,踩上去依旧能感受到丝丝凛冽的风劲。 齐云霄蹲下身子,指尖轻抚地面,神识再次全力散开,不放过洞穴內任何一处细微的灵力波动,连石壁上的缝隙、角落的碎石堆都一一探查。 “此处灵力流转有异,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墙壁。” 齐云霄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洞穴西侧一处不起眼的石壁上,那处石壁顏色与周遭略有不同,灵力波动虽微弱,却带著一丝人为雕琢的痕跡,绝非风刃切割而成。 齐云霄站在西侧石壁前,伸手打算触碰石壁。 指尖离那片色泽略浅的岩壁还有半尺距离,周身灵力刚一自然流转,石壁便骤然一紧。 原本浑然一体的石面瞬间浮现出一圈细密的银灰色符文。 符文闪烁间,一股凛冽的无形威压朝著四周扩散,连周遭残留的风刃都被引动,朝著他飞速匯聚而来。 “果然是禁制。” 齐云霄心中一凛,却没有丝毫慌乱,手腕一翻,赤纹玄龟盾瞬间出现在身前,赤红纹路亮起,形成一层厚实的光罩。 同时他指尖快速掐动,一道道淡金色的灵力丝线精准射向石壁各处符文。 他仔细观察著阵法,很快便鬆了口气,这个阵法不是什么复杂的大阵,只是防御比较强,破解难度不大。 “还好曾经研究过类似阵法的破解。” 齐云霄双手不断的挥出,一道道攻击射向阵法的各处。 这是一道防御型禁制,看似凌厉,实则阵基稳固却缺乏攻击性,正好契合他这种以柔克刚的破解办法。 齐云霄不急不躁,每一道灵力都精准对应一枚符文,缓缓梳理其中紊乱的灵力波动,没有动用火尖枪蛮力轰击,只是以灵力引导,一点点瓦解符文间的关联。 足足一刻钟,银灰色符文才渐渐黯淡,最终化作点点灵光消散,石壁恢復平整,却多了一道半丈宽的暗门。 暗门后传来浓郁的灵气,与之前的阴冷风刃截然不同,透著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 齐云霄双手一招,四周灵光一闪,五桿土黄色的阵旗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齐云霄看著手中的阵旗,满意的笑了,这个阵法能够完整的取出也算是不小的收穫。 齐云霄收起赤纹玄龟盾,缓步踏入暗门。 穿过一条狭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处地下洞穴,规模虽不及之前的风鹏遗骸所在,却格外规整。 洞穴中央,一座六角形的巨大阵法静静盘踞,阵基由不知名的黑色晶石堆砌,阵眼处镶嵌著六枚色泽各异的晶石。 只是其中一角被破坏了,有一道攻击形成的小切口,阵纹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齐云霄走近阵法,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拂过碎裂的阵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竟然……也是古传送阵!” 他认出这种阵纹,正是失传已久的古传送阵。 只是这传送阵一角有破损,虽然损毁不严重,但显然破坏者也是懂阵法的,破坏不大,却无法启动。 他站起身,绕著阵法缓缓踱步,神识散开探查整座阵法的结构。 “阵法研究一下,想要修復不难,只是需要不少稀有材料。” 齐云霄心中盘算。 “得再去坊市淘换修復阵基的材料,补全阵眼的灵石。” 这时,他目光落在阵法破损的一角,眼中闪过恍然之色。 结合之前的猜测,一切都清晰了。 这只风鹏,定然是在乱星海遭遇了强敌追杀,逃到天南的。 它虽然启动古传送阵,成功躲避追杀,却不料伤势还是太重了,最终陨落於此。 “看情形应该和那极炫一样。” 齐云霄想到这里,摇了摇头。 “那只土甲兽,应该是偶然闯入,偶然得到了风鹏遗落的兽皮古书,这般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 齐云霄如此猜测道。 第117章 大挪移令 书荒?来看看仙侠小说小说推荐吧! 齐云霄走到破损处,將破损的地方用玉简记录下来。 打算回去后再仔细研究阵法的修復细节,等將需要的材料种类、品级都收集好。 不过这些都得返回灵药园后,才能著手准备。 记录完成之后,齐云霄站在残破的六角古传送阵前,看著阵法边缘的裂痕,目光在那处彻底损毁的阵角上顿了许久,心中已然有了分明的盘算。 他虽然会研究这座传送阵,但是並不会很快修復这座传送阵,除非到了要使用的时候。 他从未將这座传送阵当成首选,顶多算是个备用之策。 这阵法目前看,他肯定能修復,材料所需虽然可能会不少,倒是也能集齐。 只是,传送的目的地是一片未知。 乱星海地域广袤凶险万分,外海更是化形妖兽横行,那些八级、九级的妖兽动輒便有堪比元婴的实力。 以他如今筑基中期的微末修为,若是传送时目的地靠近高阶妖兽的巢穴,甚至有高阶妖兽盘踞。 他怕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便会被撕成碎片,连尸骨都留不下。 这般赌命的事,齐云霄绝不会轻易去做。 除非是迫不得已,他才会考虑从这里传送。 齐云霄目光扫过整座废弃的传送阵。 比起这吉凶难料的古阵,他心中早有更稳妥的打算。 正是原著之中,韩立在灵石矿脉之下,发现的那座的古传送阵。 那座阵法,才是真正能通往乱星海的稳妥之路。 按照剧情轨跡,那座阵法会精准传送到乱星海內星海魁星岛附近。 內星海相对安稳,魁星岛附近修为最高也就结丹期。 在星宫的统治下,魁星岛周边基本的秩序还是有的,绝无化形妖兽盘踞的凶险,远比眼前这座毫无头绪的传送阵安全万倍。 有原著剧情作为依仗,这条路线是板上钉钉的安全坦途,他自然不会捨近求远,去碰这未知的凶险。 至於韩立会不会將那座古传送阵的秘密告知自己,齐云霄嘴角微扬,心中篤定得很,丝毫没有担忧。 他太清楚韩立的性子,心思縝密、行事极度谨慎,事关自身性命与逆天机缘,绝不会轻易託付给旁人。 那灵石矿脉下的传送阵,定然也需要精通阵法之人辨別真偽、修復完善。 韩立自己对阵法一道涉猎不深,如果其他修士,肯定担心心思不纯,或者阵法造诣粗浅,会给他带来祸端。 而自己,不仅精通阵法之道,平日里与韩立交集不少,从无利益衝突,关係也算平和,从无半点加害他的心思,更不会多嘴多舌泄露他的隱秘。 这般一来,既能帮他辨阵修阵,又足够安分可靠的齐云霄,必然是韩立心中的第一人选。 到时候,不用自己主动打探,韩立为了稳妥,反倒会主动找上门来,与自己商议此事。 想到此处,齐云霄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看向眼前残破传送阵的目光也淡然了许多。 心中打定主意后,齐云霄並未立刻离开,目光在这间传送阵洞穴的角落缓缓扫过。 八级风鹏这般高阶妖兽的藏身之所,绝不会只有一具遗骸和一座破传送阵。 他缓步走到洞穴西侧的阴暗角落,指尖拂过布满青苔的石壁,忽然触到一个柔软的物件。 拨开堆积的碎石尘土,一个黑色储物袋赫然出现在眼前。 齐云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连忙將储物袋捡起,神识小心翼翼探入其中,生怕触发了里面的禁制。 神识入內,只见储物袋內空间不小,整整齐齐码放著不少东西。 大半都是高阶妖兽的皮毛、筋骨、妖丹,皆是炼製顶阶法器甚至法宝的珍稀材料。 还有几株年份久远的灵草,气息醇厚,分明是炼製结丹期以上修士才能服用的丹药主材,寻常低阶修士见都见不到。 “果然是好东西!” 齐云霄心中暗喜,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些材料他眼下虽用不上,可日后修为突破到结丹期。 或是炼製高阶傀儡、法器,都是不可或缺的至宝,就算拿去坊市变卖,也能换来海量灵石,此番探寻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他將储物袋仔细收好,又在洞穴內来回探查了数圈,確认再无其他遗漏的宝物,这才收回神识。 “最有用的东西还是这个。” 只见齐云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蓝灿灿的令牌,正在手中把玩著。 “这就是大挪移令吧!” 齐云霄抚摸著上面的古朴花纹,喃喃道。 不过他们马上便將大挪移令收了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这座古传送阵的秘密,绝不能让其他修士发现此处。 齐云霄心念一动,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原先守护此地的防御阵盘。 这阵盘因风鹏陨落、岁月侵蚀已然灵力涣散。 他盘膝坐地,取出八卦炉,將阵盘和阵旗收入其中,然后丟进去一些材料。 隨后他双手掐动祭炼法诀,开始修復阵纹上的细小破损。 足足小半个时辰,祭炼才算完成,放出阵盘后,阵盘上重新焕发出淡淡的灵光。 齐云霄站起身,按照原先的阵法方位,將阵盘重新安置在洞穴的隱秘之处,指尖轻点。 一道道灵力打入阵眼,防御禁制再次启动,银灰色符文缓缓浮现,又很快隱匿不见,將整间传送阵洞穴牢牢护住。 寻常修士即便闯入外面的洞穴,也绝难发现这处隱秘空间。 做好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出传送阵洞穴,回到了原先风鹏尸骸所在的主洞穴。 齐云霄依旧没有放鬆,再次仔仔细细將洞穴搜索了一遍。 最后只在土甲兽先前挖凿的狭窄洞穴里,找到了几片散落的风鹏翎羽,想来是土甲兽钻行时带到这里得到。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物件。 为了保险,齐云霄眼神一凝,周身灵力骤然迸发,双手握拳,朝著洞穴四周的石壁狠狠轰击而去。 筑基期的灵力尽数倾泻,坚硬的山壁瞬间崩裂,碎石簌簌掉落。 他又操控黑血剑,朝著洞穴顶部刺出数剑,庞大的洞穴轰然坍塌。 尘土飞扬间,整座地下洞穴连同里面的传送阵入口,尽数被乱石掩埋,再也看不出丝毫痕跡。 第118章 偷袭 齐云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著未被掩埋的通道缓步走出,重新回到裂谷底部。 他依旧不放心,抬手祭出黑血剑,朝著裂谷两侧的崖壁挥出数道剑气,凌厉的剑光斩落。 大量山石滚落,將裂谷底部彻底覆盖,与周遭荒芜的地貌融为一体,看上去与寻常荒谷毫无二致。 看著眼前毫无异样的裂谷,齐云霄满意地点点头,確认此处再也不会被人察觉异常。 这才收起黑血剑,掐动法诀驾驭起黑云剑,剑身裹著淡淡黑光,朝著灵药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齐云霄驾驭黑云剑离灵药园不过三里地,刺耳的灵力炸裂声便裹挟著凶戾煞气扑面而来,全然打破了这片山林的静謐。 他心头骤然一紧,不敢有半分大意,当即掐动敛息藏踪诀,將筑基期灵力气息压得丝毫不漏。 收起黑云剑的同时,披上了隱灵纱,悄无声息落在灵药园后方的千年古柏之上。 浓密枝叶將他身形彻底遮掩,只留一双锐利眸子,隔著层层树影紧盯前方战局。 定睛一看,齐云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守护灵药园的六淼水波阵已然岌岌可危,淡蓝色的水属性光罩剧烈起伏震颤。 原本流转的莹润灵光黯淡至极,边缘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微裂痕,每一次重击落下,都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灵光忽明忽暗,显然撑不了多久。 而阵外围攻之人,齐云霄一眼便认出了来路。 六人皆身著绣著鬼面纹路的猩红血袍,周身縈绕著阴冷蚀骨的鬼气与血煞,大概率是鬼灵门修士。 为首者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光头壮汉,赤著上身,肌肤呈暗青色,胸口刻著狰狞的鬼头纹身,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劈到下頜,手持一柄丈许长的血色巨斧,斧身缠绕著丝丝黑气。 他每一次挥斧劈出,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势,血光与鬼气交织,狠狠砸在水波阵光罩上,震得整个阵法剧烈扭曲,灵光狂泻。 光头壮汉攻势狂猛,语气更是囂张至极,一边狂劈巨斧,一边放声狂笑。 他声音粗哑刺耳,透著特有的阴狠跋扈:“里面的废物听著!我鬼灵门做事,还没人敢拦!” “这六淼水波阵顶多再撑半炷香,乖乖把灵药园的灵草、灵木尽数交出来,再跪地受死,老子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若是敢顽抗,破阵之后,定將你们魂魄抽出来,炼作魂奴,永世不得超生!” 他身旁五名鬼灵门修士也各司其职,攻势阴毒狠辣。 一人祭出缠魂鞭,鞭身裹著怨魂与毒雾,每一次抽打都炸起一圈血雾,啃噬著阵法灵光。 两人操控鬼爪法器,锋锐爪尖带著阴气,疯狂抓挠光罩,妄图撕裂防御。 还有两人催动鬼面法盘与血魂剑,法盘碾压、飞剑穿刺,配合得极为默契。 六道邪性灵光轮番轰击,六淼水波阵的防御被一步步蚕食,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作者“不只是勾引”推荐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阵法內,隱约传来几声低喝与灵力运转的声响。 显然是园內王师兄等人在催动阵法,试图加固防御,可气息微弱,根本抵挡不住鬼灵门六人连番猛攻,只能勉强维繫阵法不破,局势已然危在旦夕。 齐云霄躲在暗处,脸上面色不变,心中飞速盘算,心理的紧迫感节节攀升。 他认出这光头是鬼灵门的外围头目,修为只是筑基初期顶峰,只差一步便能筑基中期。 一手血魂斧法配合鬼气,杀伤力远超普通筑基初期修士,其余五人也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且鬼灵门修士擅长阴毒功法与魂术,若是正面硬拼,自己虽有筑基中期修为,可刚从裂谷返程,灵力消耗了近四成,贸然出手极易被他们缠上,陷入苦战。 可若是坐视不管,不出半炷香,六淼水波阵必破。 灵药园的灵草就跑最后保住了,也会被狗急跳墙的几人给破坏了。 齐云霄眸光冰寒,强行压下立刻出手的衝动,如同蛰伏的猎豹,死死盯著六人,仔细观察他们的攻击间隙与灵力破绽。 “硬拼吃亏,得等他们灵力耗损过半,先偷袭斩杀最边上的两个修士,打乱他们阵型,再集中力量斩了这光头头目,剩下的便不足为惧!” 只待一个破绽,便要给这些鬼灵门修士致命一击。 蛰伏在古柏枝叶间,齐云霄眸色冷冽,如蛰伏的猛兽骤然扑出。 眼看六淼水波阵灵光即將溃散,园內修士的低喘声清晰入耳,他再也不做犹豫,指尖猛地掐动剑诀,周身骤然炸开一层淡青色灵光。 青云披风应声展开,披风边缘流转著莹润的青云灵光,瞬间裹住全身,身形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残影。 悄无声息地从树冠跃下,精准落在鬼灵门修士身后的空地上。 “谁?!” 一名操控鬼面法盘的鬼灵门修士察觉身后异动,猛地回头,刚要抬手催动法器,却见一道红黑剑光已如闪电般刺至眼前。 齐云霄手持黑血剑,剑身红黑纹路暴涨,凌厉的剑气裹挟著筑基中期的精纯灵力,没有半分拖沓,径直刺穿那修士的眉心。 “噗嗤”一声轻响,鲜血混著脑浆瞬间溅射而出。 那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双目圆瞪,身体僵立两息,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鬼面法盘“哐当”落地,灵光瞬间消散。 一击得手,齐云霄身形未停,脚下灵力一踏,侧身避开左侧缠魂鞭的抽击。 同时左臂微抬,赤纹玄龟盾骤然浮现,赤红龟甲纹路熠熠生辉,精准挡下另一修士的骨爪抓击。 “鐺”的一声闷响,骨爪被震得反弹回去,那鬼灵门修士只觉掌心一阵剧痛,还未反应过来。 齐云霄的黑血剑已反手横斩,剑光划过一道凌厉弧线,直接削断他的脖颈。 第119章 超乎预料 鲜血喷涌间,齐云霄脚步不停,目光死死锁定阵外正挥斧猛攻的光头壮汉。 那光头察觉身后动静,猛地回头,见同伴瞬间殞命,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暴怒,怒吼一声便要挥斧扑来:“敢杀我鬼灵门弟子,找死!” 可他刚迈出一步,齐云霄已欺身而至,黑血剑携著红黑灵光,以快到极致的速度直刺他的左肩。 光头慌忙抬斧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血魂斧竟被黑血剑一剑劈得崩裂缺口,剑光余势不减,径直穿透他的左肩,又猛地旋动,带起一蓬飞溅的血雨。 “啊——!” 光头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左肩瞬间被洞穿,灵力紊乱得一塌糊涂。 齐云霄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手腕翻转,黑血剑猛地抽出。 同时赤纹玄龟盾顶在光头的胸口,筑基中期的灵力尽数灌注盾身,狠狠將他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嘭!” 剧烈的撞击震得石壁开裂,光头的身体嵌在石中,口中不断呕出鲜血,眼中的凶戾早已被恐惧取代。 齐云霄持剑而立,红黑剑光滴落点点血珠,语气冰冷至极,没有半分波澜:“鬼灵门的修士,今日便在此偿命。”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拧,黑血剑再次刺出,这一次精准刺穿光头的咽喉。 鲜红的血柱喷涌而出,光头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不过数息之间,两名鬼灵门核心修士便被齐云霄斩杀,鲜血染红了灵药园外的草地。 剩下的三名鬼灵门修士,看著眼前这幕乾净利落的廝杀,瞬间嚇得脸色惨白,操控法器的手都开始颤抖,原本凶猛的攻势彻底停滯,眼中只剩惊恐与慌乱。 看著地上三具渐渐冰冷的鬼灵门修士尸体,齐云霄握著黑血剑的手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外。 他本是突袭出手,想著先打乱对方阵型,就算能斩杀一两人,也该多费几招。 竟没料到不过数息功夫,便乾脆利落解决了包括那光头头目在內的三名修士,全程顺畅得超乎预料。 齐云霄心底暗自思忖,不由得失笑一声。 他向来觉得自身战力偏弱,可这份认知,从来都是拿韩立和王嬋做比照,並非针对普通修士。 韩立自不必说,修炼的是一千多年前玄剑门传承的顶阶功法,根基浑厚无比。 法器更是层出不穷,不论是《青元剑决》还是各类秘宝,样样都是同阶顶尖,战力本就远超普通筑基修士。 而王嬋身为鬼灵门少主,自幼修炼门內顶阶功法《血灵大法》,血脉与功法契合度极高,身边顶阶法器、血魂秘宝数不胜数,一身实力在筑基期里也是佼佼者。 这两人,本就是同阶里的怪物,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反观自己,虽说修炼的功法比这两人稍逊一筹,可论顶阶法器的数量,反倒比韩立和王嬋还要充裕。 黑血剑虽然不是法宝,但是威力也远超一般的顶阶法器,毕竟里面混入了那么多精品的材料。 普通的法器根本无法抵挡黑血剑。 黑血剑锋利无匹,赤纹玄龟盾防御无双,青云披风隱匿迅捷,还有八卦炉这般至宝傍身,法器搭配起来毫无短板。 对付这等鬼灵门的普通筑基修士,根本算不上苦战。 虽不至於像砍瓜切菜那般轻鬆,却也能做到一边倒的压制,方才速战速决,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般想著,齐云霄收敛心神,黑血剑剑尖轻颤,抖落剑身上的血珠,周身筑基中期的威压缓缓散开,牢牢锁定住剩下的三名鬼灵门修士。 那三名修士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住打颤。 方才还囂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看著齐云霄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索命厉鬼,握著法器的手哆嗦不停,哪里还有半分再战的勇气,只想转身逃命。 就在此时,六淼水波阵的灵光骤然一收,阵门缓缓打开,三道身影快步从阵內衝出,个个面露狂喜之色。 为首的是一名身著青衫的修士,正是守护灵药园的王师兄,他肩头带著一丝轻伤,显然是之前催动阵法耗损过大。 此刻看著阵外三具鬼灵门修士的尸体,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是齐师弟!多谢齐师弟及时出手相救,不然我等今日必死无疑!” 他身后钱师兄和花师姐也连连拱手,满是感激:“齐师弟实力超群,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不必多言,先解决这些余孽再说!” 齐云霄沉声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三名瑟瑟发抖的鬼灵门修士,不给他们半点可乘之机。 “好!” 王师兄三人齐声应道,原本因被困而紧绷的神情此刻满是斗志,各自祭出自身法器,长剑、法幡尽数在手,与齐云霄形成合围之势,將三名鬼灵门修士困在中央。 “齐师弟实力强悍,我们三人从旁策应,绝不让他们跑掉一个!” 王师兄大喝一声,率先挥剑冲向左侧一名修士,青锋剑灵光闪动,直刺对方心口。 另外钱师兄和花师姐也紧隨其后。 一人催动法幡,洒出片片灵光困住敌人身形。 一人挥剑直攻,配合得十分默契。 齐云霄则身形一动,青云披风一展,化作一道青影,径直扑向中间修士。 黑血剑剑势凌厉,红黑剑光直逼对方要害,根本不给对方施展阴毒功法的机会。 那鬼灵门修士嚇得魂不附体,慌忙祭出缠魂鞭抵挡,可鞭身刚一碰到黑血剑,便被一剑斩断,剑光顺势穿透其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两名鬼灵门修士见同伴再次被斩,彻底崩溃,转身便想逃命,可早已被眾人合围,哪里还有出路。 王师兄三人死死缠住一人,齐云霄反手一剑,便解决了最后一名逃窜的修士。 短短片刻,围攻灵药园的六名鬼灵门修士,便被尽数歼灭。 六具尸体静静躺在草地上,鲜血顺著泥土的纹路缓缓流淌,空气中残留著浓郁的血煞与鬼气,令人作呕。 第120章 求援 齐云霄收剑回盾,周身灵光一敛,青云披风悄然隱去,目光平静地看向快步赶来的王师兄三人。 王师兄刚一靠近,便忍不住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敬佩:“齐师弟,今日多亏了你出手相救,否则我等三人连同这灵药园,都要葬身於此了!” 他身后,钱师兄与花师姐也连忙见礼,花师姐更是心细,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递过:“齐师弟,这是凝神丹,能快速补復灵力,你方才激战许久,快些服用。” 齐云霄接过玉瓶,却没有立刻服用,反而目光扫过三人,沉声说道:“这些鬼灵门修士竟然真的来到越州,看来前线的战斗也不容乐观呀!” 他心中暗道:“看来魔道修士是盯上越西山脉了,也许过后还会有魔道修士前来。” 王师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摇摇头道:“前两天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谁知今日这些鬼灵门修士竟突然来袭,攻势极猛,显然是早有准备。” 钱师兄也补充道:“是啊,看来魔道对越西山脉很看中呀!” 花师姐则面露忧色,看向四周荒芜的山林:“如今鬼灵门虽被击退,但难保不会有其他魔道修士闻讯而来,长期住在这里,怕是安全难料。” 齐云霄微微頷首,转头看向王师兄,说道:“王师兄,是不是要向宗內求援,请求宗门派人支援,以防再有邪修来犯。” 说到此处,他补充道:“王师兄,还是儘快派人送信会黄枫谷,將这里遭遇鬼灵门围攻之事详细稟报,说明敌人数目、修为,以及灵药园的现状,请求宗门派遣筑基修士前来驻守,或是调派更多炼气弟子加强戒备。”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王师兄不敢耽搁,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传讯玉简,盘膝坐地,指尖灵力注入,开始书写求援书信。 他一边写,一边暗自心惊,心中不禁感嘆齐云霄不仅修为高强,连行事都如此稳妥周全。 待王师兄写完传讯玉简,收入储物袋中,齐云霄便道:“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灵药园內。” 四人闻言,纷纷点头,跟隨齐云霄一同走进六淼水波阵內。 刚一进入,齐云霄便径直走到阵法中心,目光仔细扫过阵基与阵纹,眉头微蹙。 方才鬼灵门修士猛攻,虽未破阵,却也对阵法造成了不小的损伤,阵纹多处紊乱,阵基也有开裂的跡象。 他走到有问题的阵基所在的地方,蹲下身子查看阵旗,开始检查阵旗的损伤。 “还好损伤不大!” 齐云霄鬆了口气,然后对王师兄等人说道:“王师兄,一会儿先撤了阵法,趁著魔道修士刚死,暂时不会再有魔道修士再来,我赶紧修復一下阵旗。” 王师兄三人听后,皆是面露震惊之色,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齐师弟……竟然还精通阵法之道?” 王师兄失声低语,声音中满是震撼。 他身为黄枫谷弟子,自然懂得阵法的玄妙。 六淼水波阵虽然不是什么上古阵法,但是也不是普通的筑基期修士能够修復的,需要宗门专门的阵法师才行。 可眼前齐云霄,不过是简单的查看,便精准找到阵法的损伤之处,手法之嫻熟,眼光之独到,远非普通修士可比。 钱师兄与花师姐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齐云霄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刚才齐云霄战力强悍已经惊到他们了,竟不知他还是一位阵法大师。 齐云霄察觉到三人的目光,口中淡淡道:“略懂一些阵法罢了,不足掛齿。” 他不愿过多提及自己的阵法天赋,八卦炉与阵法天赋皆是他的底牌,能少暴露一分,便多一分安全。 “王师兄还是马上撤掉阵法吧,我赶紧修復了?” 齐云霄接著说道。 王师兄本来还想详细询问一下,听齐云霄这么一说,也只能马上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阵盘。 然后交给了齐云霄。 齐云霄隨后催动阵盘,阵法灵光开始收敛,隨后齐云霄手一招,四周的阵旗便回到了他的手中。 “我先去修復阵法,师兄你们也先恢復法力吧。” 说著齐云霄便朝著自己的洞府而去。 进入洞府后,他直接布置了一套隔绝查探的阵法。 然后取出八卦炉,开始修復阵旗。 半个时辰后,齐云霄手中便拿著灵光便重新亮起阵盘,走出了洞府。 六淼水波阵的防御彻底恢復,甚至比之前还要稳固几分。 王师兄等人早就恢復了大部分法力,已经在药园中的空地等著了。 “齐师弟,阵法是否修復了?” 王师兄见齐云霄出来,马上上前问道。 毕竟现在药园没有阵法,三人心中也没有底。 齐云霄见状,笑了笑,说道:“幸不辱命!我这就把阵法重新布置上。” 说著齐云霄双手连连出手,阵旗化作灵光,飞到了阵法的四周。 隨后齐云霄操控阵盘,阵法被激活,光幕再次升腾而起。 王师兄等人看著重新焕发生机的阵法,心中安心了不少。 同时,也重新评估了齐云霄的阵法造诣。 王师兄再次拱手,语气有些羡慕和恭维:“齐师弟深藏不露,精通阵法,又战力超群,真是我黄枫谷之幸!今日若不是你,灵药园危矣,我等三人也感激不尽!” 齐云霄站起身,拱手还礼,谦虚道:“守护灵药园,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只是如今此地局势未明,还需儘快做好防备,等待宗门援军到来。” 王师兄等人听后,点头表示赞同。 一个月后。 齐云霄催动青云披风,身形化作一道青虹,疯了一般往北侧深山密林钻去。 脚下枯枝被踏得碎裂作响,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青云披风的青光都淡了几分,可身后那股如附骨之疽的阴冷威压,非但没有减弱,反倒越来越近。 齐云霄等人在灵药园等了一个月,也没有等到黄枫谷的支援。 不知道是在中途被拦截了,还是没有派遣。 精彩不容错过:第120章 求援全本放送,点击。 第121章 小子!哪里逃! 宗门的支援没来,鬼灵门的修士却来了。 这次鬼灵门派来了更多的修士,围攻灵药园。 他们虽然拼力抵抗,但是最终阵法还是被攻破。 面对十几个筑基期修士的围攻,並且还有两名筑基后期修士,四人只能分散逃跑。 齐云霄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还是没有甩掉其中一名筑基期后期的鬼灵门修士的追击。 “小子,你杀我鬼灵门执事,还想往哪逃!” 阴鷙刺耳的声音炸响在耳畔,齐云霄猛地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那筑基后期的鬼灵门修士脚踏血云,周身缠绕著浓得化不开的鬼气,右手凌空一握,一桿丈许长的黑色幡旗赫然出现在手中。 幡面漆黑如墨,绣著百只狰狞恶鬼图案,幡杆泛著幽绿灵光,正是百鬼幡,而且是顶阶的百鬼幡法器! 此幡一出,周遭气温骤降,阴风呼啸,数十道悽厉的怨魂从幡中窜出,张牙舞爪,鬼哭之声震得人神识发疼。 顶阶百鬼幡法器的威压铺天盖地压来,远非之前他遇到的普通的上阶百鬼幡法器可比。 “顶阶百鬼幡法器!” 齐云霄心头一沉,心底瞬间凉了半截。 鬼灵门的百鬼幡歹毒无比,以生魂祭炼,能扰人心神、伤人魂魄,更何况是筑基后期修士催动的顶阶品阶。 自己不过筑基中期,修为本就差了一截,又被对方死死锁定,根本甩无可甩! 那鬼灵门修士面容阴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手腕猛地一抖,百鬼幡凌空挥舞。 “去!” 一声冷喝,幡中数十道怨魂化作一道道黑影,带著蚀骨的阴气,朝著齐云霄飞扑而来。 最前方的几只恶鬼更是探出利爪,直抓他的天灵盖。 怨魂速度极快,转瞬便至身后,阴气扫过后背,齐云霄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神识都传来一阵刺痛。 “不好!” 齐云霄来不及多想,左臂猛地一抬,赤纹玄龟盾瞬间祭出,赤红龟甲灵光暴涨,牢牢护在身后。 “鐺鐺鐺!” 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响起,怨魂利爪抓在龟盾上,溅起阵阵幽绿火花,阴气顺著龟盾蔓延,试图侵蚀他的灵力。 齐云霄只觉后背一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踉蹌著向前扑出数步,口中涌上一丝腥甜,被震得內腑微痛。 他咬碎牙冠,强行压下伤势,不敢有丝毫停顿,左手捏碎一枚极速符籙,周身青光再次暴涨。 青云披风的速度陡然提升一截,再次拉开些许距离。 “倒是有几件不错的防御法器,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徒劳!” 鬼灵门修士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百鬼幡再次挥动。 这次幡中竟窜出三只凝实的恶鬼將,修为堪比筑基初期,领著一眾怨魂,疯了般追击。 “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齐云霄亡命奔逃,耳边全是鬼哭狼嚎与风声呼啸,心中飞速盘算对策。 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顶阶百鬼幡,如果不实用火尖枪將对方杀死,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他正面抗衡必死无疑。 不过现在举例灵药园还不太远,还是要再逃远一点,防止火尖枪暴露。 他专挑密林深处、荆棘丛生的险地跑,利用树木山石遮挡怨魂视线,极速朝著前方逃窜。 同时紧握黑血剑,隨时准备应对下一波攻击。 可那鬼灵门修士速度实在太快,血云掠过林间,树木被阴气摧枯拉朽般折断。 百鬼幡的怨魂如同跗骨之蛆,始终追在身后,距离又在一点点缩短。 齐云霄脸色惨白,灵力消耗越来越快,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必须儘快甩开这筑基后期的魔头,他的法力就要支持不了发动一次火尖枪了!” 齐云霄感受体內法力不断的减少,案子盘算著。 他眼神狠厉,一边狂奔,一边暗中留意周遭地形。 身后百鬼幡的鬼哭之声愈发悽厉,筑基后期修士的阴鷙冷笑近在耳畔。 齐云霄被那股山岳般的威压死死锁定,周身灵力已耗去六成,再奔逃下去就真的法力耗尽了。 他目光扫过四周,眼见周遭已是荒无人烟的乱石戈壁,寸草不生,怪石嶙峋,正是使用火尖枪的绝佳地点。 “是时候了!” 齐云霄眼中狠色毕露,猛地顿住身形,脚下碎石被灵力碾得粉碎,周身残存灵力瞬间暴涨,不再有半分保留。 他满是不屑:“怎么不跑了?倒是省得我追了,乖乖受死,还能少受些魂魄撕裂之苦!” 话音未落,他手腕狠厉一抖,百鬼幡疯狂舞动。 百只怨魂齐齐嘶吼,三只恶鬼將当先扑出,幽绿鬼气翻涌,直取齐云霄首级,顶阶法器的凶威展露无遗。 齐云霄面沉如水,不闪不避,先是左臂一抬,赤纹玄龟盾瞬间护在身前,赤红灵光暴涨,硬生生扛下恶鬼將的首轮扑击! “轰”的一声巨响,龟盾震颤,阴气顺著手臂蔓延。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死死咬牙撑住,借著这一瞬的缓衝,右手一拂储物袋! “嗯?还想负隅顽抗?” 鬼灵门修士眉头一皱,只当他是垂死挣扎,正要催动百鬼幡祭出更强杀招。 却见一道金红交织的滚烫灵光骤然从齐云霄手中爆发! 正是火尖枪! 长枪入手,纯阳真火顺著掌心席捲全身,瞬间驱散了缠上身的阴寒鬼气。 枪身金色纹路熠熠生辉,枪头上六丁神火溢散的炽热威压轰然散开,恰好克制百鬼幡的阴邪怨魂! 齐云霄双臂发力,將仅剩的灵力尽数灌注枪身,腰身扭转,火尖枪带著焚山煮海之势,径直朝著百鬼幡与那修士刺出! “这是什么灵火?!” 鬼灵门修士脸色骤变,惊骇欲绝,他万万没想到齐云霄竟有这般克制鬼修的至宝,慌忙挥动百鬼幡挡在身前,怨魂层层叠叠裹住幡面,妄图抵挡枪势。 可火尖枪乃顶阶攻击法器,又专克阴邪,纯阳真火所过之处,怨魂瞬间化为飞灰,鬼气烟消云散!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122章 回返黄枫谷 只听“嘭”的一声震耳巨响,百鬼幡被一枪挑飞,枪尖余势不减,径直穿透那修士的胸口! 炽热真火瞬间涌入其体內,焚毁经脉与灵力。 那鬼灵门筑基后期修士低头看著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张了张嘴,却连一句遗言都吐不出,身体软软倒地,彻底没了气息,周身鬼气也隨之一散而空。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追得他亡命奔逃的强敌,便被一枪毙命! 齐云霄喘著粗气,浑身脱力,踉蹌著扶住身旁怪石,方才那一击几乎抽乾了他所有灵力,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心有余悸,若是再晚一步反击,恐怕他的法力就支持不了这次的攻击了。 如果是那样,今日死的便是自己。 稍作喘息,他强撑著起身,先將落在一旁的有些受损的百鬼幡捡起,幡面阴邪之气尚存,百只怨魂被真火伤了大半,却依旧是顶阶法器。 如果修復一下,稍加温养便能恢復威力,日后对敌亦是一大杀器。 隨后他又摘下那修士腰间的储物袋,神识一扫,里面灵石、丹药、鬼修功法、炼魂材料应有尽有,远比普通修士丰厚,算是一场天大的收穫。 齐云霄將百鬼幡与储物袋妥善收好,又运转残存灵力,用火尖枪的真火焚毁了尸体,抹去所有打斗痕跡。 这里距离灵药园还不算太远,依旧凶险,鬼灵门其余修士说不定会追来。 他不敢久留,稍作调息恢復些许灵力后,便再次展开青云披风,朝著戈壁更深处疾驰而去,寻僻静之地疗伤休整。 乱石戈壁深处,一处隱蔽的岩洞內,齐云霄盘膝坐於冰冷的石地上,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光晕。 方才反杀筑基后期鬼修,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灵力,內腑也被阴气震出些许轻伤。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静心调息了整整半天,才將紊乱的灵力梳理顺畅,伤势也稳住大半,周身气息恢復了平稳。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抬手摸了摸储物袋里的百鬼幡与鬼修储物袋,心中稍定。 这里离灵药园不远,依旧处在鬼灵门的搜寻范围內,绝非久留之地。 齐云霄站起身,拍去身上尘土,確认洞內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祭出青云披风裹住身形,驾驭著黑血剑,径直朝著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不敢停歇,专挑偏僻的山林、峡谷赶路,避开修士密集的要道,唯恐再遇上鬼灵门的追兵。 整整五天的奔波,沿途灵气从荒芜渐渐变得浓郁,远处太岳山脉连绵的轮廓终於映入眼帘,云雾繚绕间,宗门护山大阵的灵光若隱若现。 齐云霄悬了许久的心终於放下,放缓剑光,顺著山门指引,径直落在黄枫谷核心的议事殿外。 守卫弟子见是齐云霄归来,连忙拱手见礼。 “拜见师叔!” “我要见掌门,你们去通稟一下!” 几人中其中一人,马上进入议事殿, 没一会儿就出来。 “师叔请进,掌门师伯在大殿等您。” 齐云霄点了点头,便迈步走入议事殿。 殿內宽敞肃穆,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浅青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方正,周身灵气浑厚。 齐云霄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掌门。” 钟掌门抬眼看向他,见其衣衫虽有风尘,却气息无碍。 他开口问道:“齐师弟,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灵药园发生了什么事情?上次传讯玉简送回后,我已经派出了三位师弟前往支援,不知道你见到了没有?” 齐云霄听后有些吃惊,想到:“看来支援的人在路上就被劫杀了!” “回稟掌门师兄,我们在灵药园没有见到支援的师兄。” 齐云霄接著將鬼灵门先是六人围攻、后又倾巢而出,十名筑基修士加数十炼气修士破阵,眾人被迫分头逃窜的经过,一五一十尽数告知。 唯独隱去了自己反杀筑基后期鬼修、缴获百鬼幡的细节,只说自己一路奔逃,侥倖甩开追兵,才得以返回宗门。 钟掌门听完,眉头紧紧皱起,面色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轻嘆道:“没想到鬼灵门竟如此猖狂,不仅敢深入越国腹地攻击灵药园,而且还敢劫杀我们增援的修士,不过也是宗门疏於防备了。” 齐云霄想到一同逃窜的王师兄三人,连忙上前一步,急切问道:“掌门,弟子还想请教,宗门近日可曾收到王师兄、钱师兄与花师姐的消息?他们三人与弟子分头逃跑,不知是否平安归谷?” 钟掌门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惋惜与无奈:“宗门这边,至今没有收到三人的传讯,也未见他们归来。” 他停顿一下,接著说道:“我这就已派弟子在灵药园和宗门的路上搜寻,但愿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齐云霄的心猛地一沉,虽早有预料,可还是难免一阵唏嘘。 如今修仙界大乱,修士逃命,生死本就难料,只是想到此前一同御敌的情分,心中难免有些悵然。 钟掌门见他神色低落,开口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或许他们只是寻了隱秘之地藏身,尚未敢返程。” “你此番歷经凶险,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先回自己的洞府静养休整,休息一段时间,后续宗门若有安排,再传讯於你。” 齐云霄闻言,高悬的心彻底放下。 不管是王师兄三人的下落,还是鬼灵门的追杀,对他来说眼下都暂告一段落,能平安回到宗门,回到自己的洞府,便有了安身之所。 他连忙躬身谢道:“多谢掌门体谅,弟子告退。” 说罢,齐云霄再次行礼,转身退出议事殿,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走去。 一路穿过宗门的亭台楼阁、灵草园圃,熟悉的景致让他彻底放鬆下来,连日来的逃亡疲惫与紧绷感,尽数消散。 不多时,他便来到自己僻静的洞府外,直接穿过阵法,推开洞府石门,洞內乾净整洁,灵气充裕,隔绝了外界所有纷爭与凶险。 跟隨不只是勾引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冒险。 第123章 韩立传信 齐云霄反手关上石门,终於彻底安心。 “总算暂时告一段落,能够安心修炼一段时间了。” 盘膝坐在灵眼之泉旁边,全身心沉入修炼状態。 洞內灵气如温养的春水,丝丝缕缕被齐云霄吸入体內。 时间悄然流逝。 这日清晨,齐云霄周身的灵气波动骤然暴涨,识海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泛起层层涟漪。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大衍决,成功突破到了第一层! 神识的感知力瞬间上了一个台阶,他能清晰察觉到洞府石壁上的每一道纹路。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被一丝无奈冲淡。 齐云霄內视丹田,筑基中期的灵力浑厚依旧,却始终未能触碰到筑基后期的那道无形壁垒。 他轻嘆一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看来,筑基后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大衍决先提了神识,修为却还得慢慢磨,急不得。” 眼下强行衝击壁垒只会徒劳无功,齐云霄索性结束修炼,起身伸了个懒腰,將一身疲惫尽数驱散。 他盘膝坐地,反手打开储物袋,开始逐一清点这段时间的收穫。 最先归拢的,是那袋鬼灵门修士的丹药。 各色玉瓶静静躺在袋中,透著浓郁的阴寒气息,一看便是魔道邪修所用。 齐云霄眉头微挑,隨手將它们拨到一边,这些丹药药性歹毒,贸然服用极易入魔,留著也是隱患。 “先留著,日后去天星宗坊市的星尘阁变卖,换些灵石或是正途灵草,才是正经。” 接著,他翻出了一眾法器。 这一清点,连齐云霄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光是百鬼幡,就足足缴获了五桿! 其中一桿是他从那筑基后期鬼修手中夺来的顶阶法器,幡面百鬼翻腾,怨魂嘶吼,灵光阴邪却极具威力。 剩下四桿,皆是鬼灵门普通筑基期修士使用的上阶百鬼幡。 “这鬼灵门是有多偏爱百鬼幡?竟攒了这么多。” 齐云霄隨手拿起一桿上阶百鬼幡晃了晃,又將目光投向那杆顶阶法器。 指尖拂过幡身,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过这顶阶百鬼幡的威力確实不俗,群战阴敌正好合用。暂且留著自己用,回头寻找材料重炼一番,威力定能再上一层。” 除了百鬼幡,还有血色战斧、缠魂鞭、鬼面法盘等魔道法器若干,品阶从下阶到上阶皆有,堆了满满一地。 这些法器虽邪性,却胜在材质精良,若是全部变卖,足够换来一大笔灵石。 战利品盘点完毕,齐云霄看著储物袋角落里一堆杂七杂八的边角材料。 这些东西丟了可惜,留著又占地方,他索性祭出简易丹炉,以灵力催火,耗费一日光阴,用这些杂料硬生生炼製出两件普通顶阶法器,一剑一盾。 虽不及黑血剑的锋利、赤纹玄龟盾的坚固,却也胜在属性中规中矩,拿去坊市变卖正好。 將法器、丹药分门別类收好,齐云霄简单收拾了行装。 新炼的两件顶阶法器一併收入袋中,又撤去洞府內外的阵法。 “天星宗坊市,该去一趟了。” 他反手关上石门,快步走出洞府。祭出黑云剑,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黑虹,径直朝著天星宗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黄枫谷的山门轮廓渐渐消失在身后。 第二天,齐云霄驾驭黑云剑,一路穿云破雾,不消片刻便抵达了自己洞府所在的山峰。 他收剑落地,刚推开洞府石门,还未及整理行装,指尖便触到了一枚悬浮在在即洞府门口的传音符。 那传音符呈淡青色,齐云霄心中一动,指尖灵力注入,传音符瞬间化作一道灵光涌入识海,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 “齐师兄,我是韩立。三日前我已返回黄枫谷,此刻正在我洞府静候。听闻你也已归谷,特来传讯,盼你能移步来我洞府一敘,有件小事,想请师弟帮个忙。” 声音落下,灵光消散。 齐云霄挑眉,心中瞬间瞭然。 他太清楚韩立的性子,遇事极稳,从不轻易叨扰旁人。 既然说是“有事帮忙”,又特意在回谷三日后才传讯,必定是遇上了棘手或隱秘的事。 再结合韩立此前的经歷,从燕家堡逃出后被徵调去镇守七派共有的灵石矿,如今矿破逃回,短短两日便稳固修为找上门。 齐云霄稍加思索,便推测出个八九不离十。 韩立肯定是在那处灵石矿附近,发现了古传送阵。 韩立虽不懂阵法,却直觉那东西不简单,或许是某种遗蹟、禁制。 他不敢確定,也不敢贸然触碰,故而找上自己这个“略懂阵法”且关係可靠的同门。 至於那阵法是否和风鹏洞穴下的那座古传送阵一样,齐云霄不敢肯定。 但不论如何,眼下自己心中正盘算著日后靠那座传送阵前往乱星海,与韩立联手本就是计划之中,如今对方主动找上门,正中下怀。 “正好,此事拖延不得。” 齐云霄心中一喜,丝毫没有犹豫。 他將行囊隨手丟入洞府,撤去阵法,反手关上石门,再次祭出黑云剑。 剑光一闪,径直朝著韩立洞府所在的地方飞去。 黄枫谷的山峰连绵,韩立洞府所在的地方更为僻静,远离山门喧囂,四周布有隱蔽的警戒阵法。 齐云霄刚靠近,便察觉到一丝熟悉的禁制波动,不用猜,定是韩立早已布下。 他收敛气息,落在洞府前的空地上,发送传音符。 很快阵法上就一阵波动,韩立从中飞出。 韩立身著青色道袍,面容平静。 几日不见,他眉宇间虽有疲惫,却难掩眼底的精光,显然是在灵石矿一战中虽有凶险,却也收穫不小。 “韩师弟。” 齐云霄拱手见礼,开门见山。 “传音符收到,不知师兄唤我前来,有什么事?” “齐师兄,先跟我进洞府,我们在详谈。” 隨后韩立领著齐云霄进入了阵法,然后进入了洞府。 韩立的洞府虽然很简陋,不过灵气还算充裕。 第124章 心虚的韩立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24章 心虚的韩立》,阅读连结。 韩立见齐云霄四处打量,不好意思的说道:“洞府有些简陋了,让师兄见笑了。” 齐云霄听后笑著说道:“洞府只要能住人就行,我的洞府也不精致。” 韩立听后深以为然,不过他很快转移话题,说道了正事。 “师兄,这次我误入一个隱秘的地下洞窟,其中有一座残缺的阵法,很玄妙,我想让你帮我看看,那是什么阵法。” 韩立並未绕弯子,直接取出一块玉简,然后递给了齐云霄。 齐云霄接过之后,直接贴在眉心,里面刻录的正事古传送阵被毁去的一角周边的阵法禁止的纹路。 韩立神色严肃的说道:“那日我们分手之后,被徵调守护一座灵石矿,灵石矿被攻破那日,我在撤退途中,偶然发现地下洞窟中有一座破损的大阵。” “玉简中刻录的就是大阵破损的地方,师兄能够看出是什么阵法吗?能不能修復?” 齐云霄凝神细看,心中顿时一震。 那处阵纹的纹路……竟与风鹏洞穴下那座古传送阵的阵基隱隱契合! “这两个古传送阵,可能是一个人或者一个势力布置的,就算不是也是一个地域的传承。” “果然如此。” 齐云霄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韩师兄,这东西……可不简单。” 齐云霄抬眼看向韩立,语气篤定,直接挑明:“韩师弟,这是古传送阵吧!” 此言一出,韩立原本平静的面色骤然一变,眼中猛地闪过一丝极致的惊讶,身子微微前倾,看向齐云霄的目光满是难以置信。 他自灵石矿逃回谷中,便察觉那阵法非同寻常,特意耗费两日时间,偷偷翻阅宗门典籍,对照阵纹记载,才堪堪確认这是早已失传的古传送阵,过程可谓费尽心思。 可齐云霄不过是看了一眼残破的阵纹图,连实地都未曾去过,竟能一口道破真相,这份阵法造诣,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高深! 惊讶过后,韩立眼底又泛起一丝喜意,齐云霄能一眼认出,那修復阵法之事,定然也有眉目。 他压下心中波澜,缓缓点头,不再隱瞒,沉声道:“齐师兄果然厉害,一眼便看了出来。没错,我回谷后查阅典籍,已然初步確认,这正是失传已久的古传送阵。” 说到此处,韩立语气微顿,面露难色,继续说道:“只是我实地探查过,这古传送阵的一角阵基彻底损毁,碎裂了不少,根本无法启动,不知师兄……能不能將其修復?” 他心中虽篤定齐云霄有能力修復,却也带著几分忐忑。 毕竟古传送阵失传多年,修復难度极大,这可是关乎他日后逃离天南退路。 齐云霄闻言,嘴角微扬,从容点头,语气十分肯定:“修復自然是没问题,这阵法的破损之处虽棘手,却並非无法弥补,只是需要细细研究阵纹脉络,再寻齐对应材料,要花费一些时日,急不得。” 韩立一听这话,悬著的心瞬间落地,脸上难得露出真切的喜色,连日来因灵石矿失守、前路迷茫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本就为这古传送阵一筹莫展,如今齐云霄一口应下能修復,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齐云霄话音一转,目光直视韩立,语气认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韩师弟,我帮你修復这古传送阵,也有一事相求。待阵法修復完毕,你若是打算启动传送,无论何时,都要带上我一同前往。” 洞府內瞬间安静下来。 韩立闻言沉默了,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微动,心中快速盘算。 他本就打算独自藉助这传送阵逃离天南,避开天南七派与魔道的纷爭,突然要带上一人,难免有些顾虑。 可这古传送阵除了齐云霄,整个黄枫谷他再也不能找其他人帮他修復,若是拒绝,此事便彻底无望。 再者,齐云霄为人沉稳,不贪也不多事,阵法造诣极高,同行反倒能在途中互相照应,远比独自冒险稳妥。 不过片刻,韩立便想通其中关键,抬眼看向齐云霄,郑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答应你。只要阵法修復,我启动传送之时,必定带上师兄一同前往。” 齐云霄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他等的就是韩立这句话,日后前往乱星海的稳妥之路,总算彻底敲定。 “等材料备齐、阵法修復,我们便寻个时机,一同传送离开。” 韩立闻言,连忙点头应下,心中满是欣喜,连忙道:“理应如此,材料之事包在我身上,师兄儘管列出清单,我定会儘快备齐。” 二人相视一眼,心中各有盘算,却都因这古传送阵,达成了默契的约定。 事情彻底谈妥,关於古传送阵的修復与同行之约,两人心中都落下一块大石。 气氛一时间轻鬆了不少。 齐云霄目光落在韩立身上,见他眉宇间灵气涌动,气息比之前在燕家堡时浑厚数倍。 他拱手笑道:“恭喜韩师弟,成功突破至筑基中期。这般修炼速度,真是一日千里,转眼就赶上为兄了。”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套,自忖虽有大衍决加持,可眼下依旧停留在筑基中期。 反观韩立,从燕家堡逃出来不过数月,竟硬生生衝破了筑基中期的壁垒。 以韩立一向低调的性子,这修为提升的速度,著实惊人。 只是齐云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慨:“只是不知为兄,还要卡在筑基后期这道门槛前多久。” 此言一出,韩立神色微变,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警惕。 他太过谨慎,自突破筑基以来,一直压著修为不敢展露太快,就是怕暴露了小绿瓶的秘密。 如今齐云霄这般说,他虽不知对方是否看穿了底细,心中却也暗自捏了一把汗。 第125章 七派必败 韩立连忙收敛了几分外放的气势,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齐师兄过奖了,哪有什么一日千里。” “不过是运气好些,在镇守灵石矿时侥倖缴获了一枚突破瓶颈的丹药,才堪堪藉此机会冲了一关,全凭运气罢了。” 齐云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地接话:“哈哈,说得是。幸运也是实力的一种,能把握住运气,突破便是水到渠成。” 他心中明镜似的。 太清楚韩立的性子,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戒备心极重。 若是自己贸然点破他修为突飞猛进的缘由,或者表露对小绿瓶的知晓,以韩立的狠辣与谨慎,说不定会立刻出手灭口。 换做是自己,手握天大秘密,恐怕也会这般行事,甚至做得更绝。 故而齐云霄丝毫不再触碰敏感话题,只是微微一笑,转而聊起了修炼心得,大到灵力运转的细微诀窍,小到对功法的理解,都言之有物。 韩立见状,心中的警惕也稍稍放下,两人从天南的修仙环境,聊到丹道、器道的些许见闻,越聊越是投机。 时间一晃,便是一个时辰。 齐云霄见好就收,不愿在此地久留引来旁人非议,起身拱手道:“韩师弟,聊了这许久,获益匪浅。我也该回去研究那古传送阵的阵纹,列个材料清单,后续还要劳烦师弟了。” “师兄客气了。” 韩立连忙起身相送,眼中多了几分真切的谢意。 “材料之事,我定会儘快备齐。师兄若有任何发现,也请隨时传讯於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好。” 齐云霄不再多言,辞別韩立,走出洞府。 他立於洞口,回首望了一眼韩立所在的山峰,眸色微动,隨即收敛心神,驾驭黑云剑,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飞去。 一路回到熟悉的洞府,推开石门,齐云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与韩立相处,虽只短短一个时辰,却不轻鬆,聊天都要思索再三。 好在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达成了默契,这才安然脱身。 接下来,便是专心研究阵法,等待传送的时机了。 齐云霄回到洞府后,便將两处古传送阵的阵纹脉络逐一梳理。 风鹏洞穴下的残破传送阵与灵石矿旁的这座,虽有细微差异,却同出一脉。 两处阵纹相互印证参照,原本晦涩难通的破损之处,竟渐渐清晰起来。 他整日沉浸在阵纹研究之中,结合自身的阵法造诣,不断推演修復之法,省去了诸多摸索的功夫,修復进度一日千里。 不过短短不到一月的工夫,齐云霄便將灵石矿古传送阵的修復之法彻底推演完善,连所需的各类材料也一一罗列清楚。 他心中瞭然,此事不宜拖延,当即整理好记载著材料清单与修復细则的玉简,动身前往韩立的洞府。 再次来到韩立洞府门前,见到韩立。 齐云霄落座后,也不绕弯子,直接將备好的玉简递给韩立,笑著开口说道:“韩师弟,传送阵的修復之法我已经全部推演妥当,寻找材料的事情,就拜託你多费心了。” 韩立接过玉简,指尖注入一丝灵力,神识探入其中,细细查看起来。 玉简內不仅详细记载了修復传送阵所需的各种灵材、晶石,连每一种材料的品级、用量,以及具体的修復步骤都標註得一清二楚,条理分明,毫无疏漏。 他心中暗自讚嘆齐云霄阵法造诣之深,面上却神色沉稳,对著齐云霄点头应道:“齐师兄放心,这些材料我会陆续留意收集,儘快备齐。” “眼下越国局势日渐紧张,等魔道势力压境,越国真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我们便一同启动传送阵离开。” 齐云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开口说道:“魔道六宗的势力,並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越国七派看似联手,实则根本抵挡不住他们的攻势,我们早晚都要依靠这座传送阵离开此地。” 韩立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 他虽知晓魔道势大,可越国七派经营多年,也有不少元婴修士坐镇,未必没有一战之力,不明白齐云霄为何会如此篤定七派必败。 他眼中带著几分不解,看向齐云霄,等著对方解释。 齐云霄瞧出了韩立的疑惑,也没有隱瞒,缓缓开口说道:“魔道合欢宗的大长老合欢老魔,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等实力,在整个天南修仙界都算得上顶尖,越国七派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 韩立听罢,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中满是震惊。 他常年在黄枫谷修行,接触不到这般高阶修士的隱秘,自然不知合欢老魔的存在,可元婴后期的修为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如今天南修仙界早已没有化期修士,元婴后期便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无敌存在,隨手便可翻江倒海,灭杀同阶修士如同探囊取物。 他心中瞬间瞭然,也终於明白齐云霄为何那般篤定越国七派挡不住魔道攻势。 修仙界本就是以实力为尊,单是一个合欢老魔,便足以让越国七派束手无策。 七派內的元婴修士大多只是元婴初期、中期,根本无人是合欢老魔的对手,没人会甘愿冒著魂飞魄散的风险,去和元婴后期的老魔拼命。 更何况魔道六宗底蕴深厚,除了合欢老魔,还有其他元婴修士,整体数量远超越国七派,七派的败局,早已是定数。 看著韩立神色变幻,心事重重的模样,齐云霄也不多做打扰,对著韩立拱手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韩师弟,材料之事劳你费心,我便先告辞了,后续有消息再相互传讯。” 说罢,不等韩立回应,便转身走出了洞府,身形一晃便出了阵法,驾驭黑血剑朝著自己的洞府而去,只留韩立一人在洞內,暗自思量著当下的局势。 五个月后的一日,齐云霄正盘膝坐在灵眼之泉和灵眼之玉旁边潜心修炼。 周身灵气缓缓流转,尽数匯入丹田,试图衝击筑基后期的瓶颈,可那层壁垒依旧坚固,丝毫没有鬆动的跡象。 第126章 巧倩,齐师弟交给你了! 齐云霄正打算凝神再试,洞府外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紧接著,一枚淡黄色的传音符从外面飘了进来。 他眉头微挑,当即收敛灵力,缓缓睁开双眼,抬手將传音符召至身前,指尖注入一丝灵力。 传音符瞬间化作一道微光,陈天华沉稳的声音隨之传来,说自己在洞府外等候,有要事相商。 齐云霄不敢耽搁,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洞府。 洞府外,陈天华身著制式道袍,肩头还沾著些许风尘,显然是刚赶路回来。 见齐云霄出来,陈天华率先拱手见礼,齐云霄也连忙回礼,心中暗自思忖,陈天华一向驻守前线,此番突然来找自己,想必是有要紧事。 略一寒暄,齐云霄便径直开口询问:“陈师兄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陈天华嘆了口气,神色带著几分疲惫,开口说道:“我刚从前线赶回宗门运送物资,一路奔波,方才听钟掌门提起师弟早已回谷,便特意过来寻你。” “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宗门人手紧缺,我想邀师弟一同前往前线,也好有个照应。” 齐云霄闻言,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眼下一心等著韩立收集齐传送阵材料,好儘快离开天南,哪里愿意去前线沾染战火,更何况魔道势大,前线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殞命。 可他也清楚,宗门法度森严,身为黄枫谷弟子,本就有镇守前线的义务,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一时间沉默下来,脸色略显凝重。 陈天华瞧出他心中不愿,连忙开口劝道:“师弟若是不愿,我也能理解。” “可你也知晓,如今战事胶著,宗门弟子但凡有修为在身,都要派往前线,就算你现在不跟我走,再过一两个月,宗门的调令下来,多半也是要去前线的,躲是躲不过的。” 见齐云霄神色微动,陈天华又放缓语气,继续说道:“若是你隨我一同前往,我可在大营中为你安排差事,不用你上阵廝杀,只需在后方大营帮忙炼製、修补法器即可。” “前线法器损耗极大,这份差事既安稳,又无性命之忧,远比上阵安全得多,你不妨好好考虑一番。” 齐云霄听完,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大半。 他本就擅长炼器,后方修补法器不仅能避开前线的凶险,还能拖延时间,等待韩立的消息,实在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当即面露感激,对著陈天华拱手说道:“多谢陈师兄为我著想,我愿意跟隨师兄前往前线。” 陈天华见他答应,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师弟应允,那便这般定了。” “我还有物资交接的事务要处理,先先行一步,两日后,我在宗门广场等你,师弟切莫错过了时辰。” 齐云霄连忙点头应下:“师兄放心,我定然准时抵达。” 陈天华不再多言,对著齐云霄摆了摆手,便转身快步离去。 齐云霄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此番去前线大营,正好能暂时避开宗门的其他调遣,也能静待韩立收集材料的消息。 只要熬过这段时日,便能寻机离开,当下转身返回洞府,开始收拾行装,准备两日后的行程。 第二天午后,齐云霄简单收拾了几件隨身物品,站在洞府之中沉吟片刻,抬手取出一枚传音符,將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他打算告知韩立自己即將前往前线的消息,也提醒对方局势越来越紧,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被宗门徵调,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传音符化作一道微光飞出洞府,朝著韩立所在的方位疾驰而去。 处理完此事,齐云霄不再耽搁,祭出黑云剑,纵身跃上剑身,朝著黄枫谷主殿所在的方向飞去。 一路穿过层层云雾与灵峰,不多时便来到了宗门广场。 广场上人头攒动,不少炼气期弟子正忙碌著搬运物资,一艘巨大的青纹飞舟悬浮在半空,舟身灵光流转,显然是前往前线的专用法器。 陈天华正站在飞舟边缘,高声指挥著弟子有序登舟,神色干练而严肃。 齐云霄收起飞剑,纵身一跃落在飞舟甲板之上,径直走到陈天华身旁。 陈天华回头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齐师弟来得倒是准时,不过人员与物资还未清点完毕,恐怕还要稍等片刻才能出发。” 齐云霄点了点头,平静回道:“无妨,我在这里等候便是。” 陈天华应了一声,隨即转过身,朝著不远处背对著二人、正在指点弟子摆放物品的一名女修扬声喊道:“巧倩,你过来一下。” 齐云霄听到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一声不妙。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巧倩竟然也在这艘前往前线的飞舟上。 那名女修缓缓转过身,正是陈巧倩。 她听到陈天华的吩咐,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几分意外与欣喜,很快便恢復自然,轻声开口道:“好久不见,齐师兄。” 齐云霄迎著她那双似乎藏著些许深意的目光,头皮微微发麻,只能硬著头皮拱手回应:“好久不见,陈师妹。” 陈天华瞧著两人之间的气氛,眼中顿时露出几分好奇,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认识?” 齐云霄生怕他多想,连忙开口解释:“师兄,上次前往黄沙谷,返程时恰巧与陈师妹遇见,简单交谈了几句。” 陈天华闻言拍了拍额头,这才想起那一次陈巧倩確实也去过黄沙谷,心中顿时瞭然,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他本就有心拉拢齐云霄,让他与陈家关係更近一些。 此刻看两人的模样,显然不只是隨口聊了几句那么简单,若是能藉此机会让两人多些接触,甚至结为道侣,对齐云霄、对陈家都是一桩美事。 “既然早就认识,那便再好不过了。” 陈天华哈哈一笑,对陈巧倩吩咐道:“巧倩,齐师弟初登飞舟,你便帮他安排一处妥当的房间。”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第127章 金鼓原 陈巧倩不再看向齐云霄,转而对陈天华微微頷首,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不容推辞的意味:“三叔放心,齐师兄就交给我安排吧。” 齐云霄听出她话语里暗藏的几分戏謔,心中越发忐忑。 可眼下身在飞舟之上,又有陈天华在旁,他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只能默默跟在陈巧倩身后,朝著飞舟內部的居所走去。 陈巧倩领著齐云霄穿过飞舟內部的迴廊,两侧的房间排列整齐,乾净雅致。 她在一间靠里的房间前停下,推开石门,侧身示意齐云霄进去,自己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跟著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齐云霄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暗自戒备起来。 他知道陈巧倩定是要提上次黄沙谷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直接,连一点缓衝的余地都不给。 果然,陈巧倩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齐云霄身上,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探究,开口问道:“齐师兄,关於上次黄沙谷说的事情,你还坚持上次的说法吗?” 齐云霄迎著她的目光,儘管心里有些发虚,指尖都微微绷紧,可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慌乱,依旧斩钉截铁地回道:“是的。” 他心里清楚,此事绝不能鬆口,一旦有半点犹豫,只会让陈巧倩更加怀疑,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多。 陈巧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隨即却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瞬间冲淡了房间里的凝重气氛。 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多说半个字,转身便朝著石门走去,轻轻推开石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齐云霄一个人在房间里。 直到石门彻底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齐云霄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心中暗自懊恼。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面对一个女修,竟然会这么紧张。” “怕什么,等传送阵材料备齐,我早就跟著韩立离开天南了,到时候天高水远,她就算想找我,也找不到。” 想到这里,他又自我安慰起来:“就算她提前发现了真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就娶了她。” “虽说会和陈家牵扯得更深一些,可如果事不可为,真到了该走的时候,就算陈家阻拦,我该跑还是能跑,总不至於被这点事情困住。” 这般在心里反覆劝说自己后,齐云霄心中的慌乱与不安总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床旁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静心调息,不再去想陈巧倩的事情,只盼著早日抵达前线。 越国与车骑国交界的金鼓原,是七派与魔道六宗廝杀的主战场,战火瀰漫,空气中始终漂浮著灵力碰撞后的余波与淡淡的血腥气。 一年前,齐云霄隨飞舟抵达这里后,作者不只是勾引最新作品《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独家首发可乐小说!多亏了陈天华的安排,凭著一手不错的炼器本事,被留在了后方大营,专门负责炼製法器、修补受损的兵器。 也正因为这份差事,他不用像其他修士那样,每日奔赴前线搏杀,避开了最凶险的廝杀,比大多数前线修士安稳了太多。 韩立是在齐云霄抵达前线两个月后,才辗转来到金鼓原的。 他本是奉命和其他几名黄枫谷弟子一起,押送一批紧缺的灵石前往前线大营。 可灵石刚交割完毕,宗门的调令便接踵而至,他被直接留在了这里,成了七派阵营里一名不起眼的高级炮灰。 这一年来,韩立过得远比齐云霄凶险。 他没有炼器的本事,也没有陈家的关照,只能被派往前线,接连参与了数场上千人的大规模会战,每次都要在刀光剑影中拼命。 除此之外,像这般深入金鼓原腹地,与魔道零散修士互相搏杀的事情,更是家常便饭,几乎每日都要经歷数次,身上的道袍早已被血污浸染,又一次次被灵力清洗乾净,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说起来也颇为奇怪,自从魔道六宗与越国七派在第二波大规模会战中,再次以平手收场后,双方便在金鼓原的两端遥遥对峙。 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战爭模式——一月一大打,每日都小打。 可看似惨烈的廝杀背后,死伤的人数却寥寥无几。 毕竟双方都有防备,一旦战况胶著,各自的结界护盾便会瞬间展开,层层灵光交织。 除非有人真的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否则根本无法轻易伤到对方,大多时候不过是互相消耗灵力,试探对方的实力罢了。 而小打,则更为凶险。 因为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的实力差距悬殊,双方经过几次试探性的衝突后,便默默达成了默契。 从凌晨到傍晚,这段时间留给筑基期修士互相廝杀,或三五成群结成小队,或独自一人独行,在金鼓原的中心地带穿梭,猎杀对方的修士,抢夺缴获。 到了夜幕降临之时,才轮到双方的结丹高手出动,一对一展开单打独斗。 只是结丹期修士的爭斗,也有著不成文的规矩。要打败对方容易,甚至重伤对方也並非难事,可若真想取对方性命,却难如登天。 毕竟一名结丹修士若是全力逃窜,速度快得惊人,即便实力稍弱,也能轻易脱身,没人愿意为了斩杀一名结丹修士,耗费自身大量灵力,甚至暴露自己的底牌。 这般诡异的战爭模式持续了一年,双方的筑基期修士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前后损伤了足足数百人,尸横遍野,金鼓原的土地都被鲜血浸染得发黑。 可反观结丹期修士,却一个都没有折损,依旧稳稳坐镇双方大营,这让双方的主事之人既心疼筑基弟子的损耗,又暗自鬱闷,却又无可奈何。 第128章 韩立:你不要过来啊! 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至於炼气期修士,因为法力低微,战力不足,根本无法参与到筑基、结丹修士的廝杀中,只能作为预备力量,留在后方大营待命,反而得以保存得十分完整,几乎没有什么损耗。 只是这一年来,无休止的主战场大战,加上从未停歇过的偷袭与骚扰,早已让魔道六宗和越国七派的修士都感到吃不消了。 双方看似依旧在互相消耗、削弱对方的实力,实则都在暗中积攒力量,整顿军备,寻找对方的破绽。 无论是七派的主事者,还是魔道六宗的首领,都心里清楚,这种诡异的对峙局面不会持续太久,决定天南修仙界格局的终极决战,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旦决战爆发,筑基期修士必定是最先衝上前线的炮灰,死伤只会更加惨重。 齐云霄结束了一天的炼器任务,收起丹炉,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走出了自己临时居住的洞府。 晚风带著战场的肃杀之气吹过,他一边沿著营地的小路往前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看来有陈光辉师父撑腰,確实是件好事。” “陈家待我还不错,拿我当自家人看待,不像韩立的师父李化元,对他不管不顾,半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给过,韩立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摸索。” 想著这些,他脚步未停,径直朝著营地角落的一处山壁走去。 那里有一个开凿出来的洞府,是天闕堡的阴师兄用来组织交换会的地方。 刚走到洞府门口,一个面容清瘦、留著山羊鬍子的修士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笑意,开口说道:“齐师弟,你可算来了,快请进。” 齐云霄抬眼一笑,拱手回应:“阴师兄,最近大营里的炼器任务实在太多,忙得脚不沾地,耽误了些时间,没来晚吧?” 他心里清楚,约定的时间还没到,这般说不过是客气话。 阴师兄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没有没有,一点都不晚。” “只是其他各派的师兄弟已经到了不少,有些人性子急,等得有些焦躁,我也是被他们影响,才脱口而出的,齐师弟勿怪。” 齐云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隨意摆了摆手,便径直走进了洞府。 这位阴师兄是天闕堡的修士,为人圆滑,交友广阔,刚到前线没多久,便牵头组织了这个每月一次的交换会。 凡是七派的筑基期修士,都能前来参加,主要是用来交换各自在战场上缴获的物品。 前线战事频繁,修士们缴获的东西五花八门,有魔道法器、邪修材料,也有七派弟子自己的珍藏,一来二去,这个交换会便越来越受欢迎,每次都有不少人前来。 齐云霄之所以每次都来,一来是想趁机收集一些稀有的炼器材料,用来炼製或修復法器。 二来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助於突破筑基后期的丹药,毕竟他卡在这个瓶颈已经太久了。 走进洞府,齐云霄眼前一亮。 洞內悬掛著不少照明法器,柔和的灵光將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没有半点阴暗之感。 这洞府不小,长宽都有五六丈,足以容纳几十人,而每次前来参与交换会的,也大概有二三十人,此刻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互相查看对方拿出的物品。 洞穴里的修士们看到齐云霄进来,纷纷停下交谈,微笑著点头打招呼。 这便是炼器师身份带来的好处,如今正是大战期间,法器损耗极大,几乎没有哪件法器能经得住多次激烈廝杀而完好无损。 这个时候,能交好一位炼器师,不仅能节省不少修復法器的费用,关键时刻还能优先拿到修復好的法器,自然没人愿意得罪齐云霄。 齐云霄一一頷首回应,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洞穴,很快便在角落里看到了韩立。 韩立依旧是那副不起眼的模样,身著普通的青布道袍,低著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安静地坐在那里,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齐云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径直朝著韩立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周围的修士见了,也都不以为意,没人多想。 毕竟韩立也来参加过不少次交换会,每次齐云霄过来,都会坐在他身边。 可韩立却悄悄皱了皱眉,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抱怨了一句:“你又坐过来干什么?本来没人注意我,你一坐过来,不少人都看过来了。” 他向来行事低调,最不喜引人注目,可齐云霄每次都偏偏要坐在他身边,让他想低调都难。 齐云霄故作没听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著几分戏謔,心里暗道:“谁让你每次都这么抗拒,你越不想我坐在这里,我就越要坐,偶尔逗逗你,倒也有趣。”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阴师兄见所有参与交换会的修士都已到齐,便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朗声道:“人都到齐了,交换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一个身著兽纹道袍、身材魁梧的修士便直接站起身,目光直直看向齐云霄,语气恳切地开口:“齐师弟,我是灵兽山的,今日来,就是想和你换取那枚三目黑蟒的蛋。” 齐云霄脸上没有丝毫惊奇,神色平静。 自从上次交换会,他拿出那枚三目黑蟒的蛋,表明想要换取稀有炼器材料或是助其突破筑基后期的丹药后,每次交换会,都有灵兽山的修士前来询问。 只是之前那些人拿出的东西,要么是普通灵材,要么是低阶丹药,都没能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一直没能达成交换。 在场其他各派的修士,虽也知晓三目黑蟒战力强悍,若是能收服作为灵兽,战力便能大增,可若是要拿出稀有材料或是突破筑基后期的丹药来换,却没人愿意。 第129章 三目黑蟒的蛋 您喜欢的仙侠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毕竟那些东西太过珍贵,与其换一枚不知能否成功孵化的灵兽蛋,不如留著自用,提升自身实力,在这凶险的前线,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唯有灵兽山的修士,主修功法皆与灵兽相关,对高品质的灵兽蛋有著极强的渴求,哪怕付出不小的代价,也愿意换取。 毕竟一只强力灵兽,对他们而言,堪比一件顶阶法器。 齐云霄抬眼看向那名修士,笑著开口:“吴师兄,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了。既然想要这枚灵兽蛋,不知你拿什么来交换?” 他常年参加交换会,在场的筑基修士大多认识,眼前这人正是灵兽山的吴忧,修为在筑基中期,平日里也颇为低调。 吴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瓶,双手递向齐云霄,说道:“齐师弟,你看这枚丹药怎么样?我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从一处魔道修士的储物袋中缴获的,想来能入你的眼。” 齐云霄站起身,走上前接过玉瓶,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瓶身,缓缓打开瓶盖。 一股醇厚的灵力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药香,並非魔道丹药的阴邪之气,反而纯净温润。 正是他一直想要的、能辅助突破筑基后期的凝气丹。 他心中一喜,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快速闻了一口,便立刻盖上瓶盖,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中。 隨后,他不再犹豫,从腰间的灵兽袋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泛著淡淡灵光的蛋,正是那枚三目黑蟒的蛋,隨手递给了吴忧。 吴忧接过灵兽蛋,双手紧紧攥著,脸上满是狂喜,反覆查看了几下,確认无误后,连忙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灵兽袋中,生怕有半点闪失。 他也不多做停留,对著齐云霄和阴师兄拱了拱手,便急匆匆地转身走出洞府,显然是急於回去孵化这枚三目黑蟒的蛋,连后续的交换会都不想再参与。 齐云霄看著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便释然了。 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以前也出现过,有些修士本就只衝著某一件特定物品而来,一旦得手,便会立刻离开,专心处理自己的东西,倒也正常。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换到了能辅助突破的丹药,距离筑基后期,又近了一步。 阴师兄走上前,笑著打圆场:“吴师弟倒是心急,不过也无妨。好了,交换会继续,接下来便从挨著吴师弟的人开始,从左往右,一一进行吧。” 坐在吴忧之前位置边上的,是一名掩月宗的女修士,身著素白道袍,面容清秀,周身灵气平稳,显然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她闻言,没有丝毫意见,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径直走到洞府中央,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物品,摆放在身前的石桌上。 她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三枚金星石,还有一株七阴草,想换取一些疗伤丹药,越多越好,若是有凝气散,也可以。” 交换会在掩月宗女修士的话音中继续进行,周围的修士纷纷围了上去。 有人拿出疗伤丹药,有人凑上灵石,互相商议著交换的条件,洞穴里渐渐热闹起来。 韩立自始至终都没起身,依旧坐在角落,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储物袋,目光淡淡地扫过石桌上的各类物品,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此次前来,本就是抱著碰碰运气的心思,想看看有没有修復古传送阵所需的稀有材料。 可眼下摆在眼前的,要么是普通法器,要么是常用丹药,没有一样是他需要的,索性便不再参与,安安静静待在原地。 等周围的修士注意力都集中在掩月宗女修士的物品上时,韩立侧头看向身边的齐云霄,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刚才吴忧给你的那枚丹药,是什么品级?看你那般爽快便换了,想来是对你有用的东西。” 齐云霄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也压低声音回应:“算是不错的丹药,是凝气丹,能提升突破筑基后期的机率,正是我现在急需的。” 他卡在筑基中期已有许久,却始终难以触碰瓶颈,这枚凝气丹,无疑是雪中送炭。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微微頷首,语气诚恳地说道:“那倒是要恭喜齐师兄,有了这枚丹药,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微微頷首,语气诚恳地说道:“那倒是要恭喜齐师兄,有了这枚丹药,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了。” 他这话並非客套,筑基后期的瓶颈极难突破,能有一枚辅助丹药,无疑能少走许多弯路。 齐云霄却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恭喜就不必了,哪有那么容易。” “筑基后期的瓶颈,远比我们想像的要坚固,一枚凝气丹,也只是能增加几分机率而已,能不能成功,还得看机缘和自身的积累。” 他心里清楚,修仙之路本就没有捷径,即便有丹药辅助,也未必能一次成功,更何况他这些年虽有奇遇,可灵力积累依旧还差了几分。 韩立听后,也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感同身受的神色。 他当初突破筑基中期,也是服用了大量的丹药,耗费了不少心力,才勉强衝破瓶颈,自然明白突破之难。 他低声说道:“你说得对,突破本就不易,我当初突破筑基中期,也吃了不少苦头,才侥倖成功。”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 修仙之路,步步荆棘,每一次突破,都是一场考验,尤其是到了筑基后期这样的瓶颈,更是难如登天。 齐云霄抬手摸了摸储物袋中的凝气丹,心中暗自盘算,等回去后,便找个机会服用丹药,潜心修炼,爭取早日突破,也好为后续的传送做好准备。 韩立则依旧低著头,目光落在储物袋上,心中想著修復传送阵的材料,只盼著能儘快集齐。 洞穴中央的交换依旧在继续,修士们的交谈声、商议声此起彼伏,可这一切,都没有再影响到角落里的两人,他们各自想著心事,安静地坐在原地。 第130章 百鬼幡?万魂幡! 交换会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前面的修士陆续上前展示物品、商议交换,有人换走了疗伤丹药,有人淘到了心仪的炼器材料,洞穴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不多时,便轮到了齐云霄。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洞府中央,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五件法器,一一摆放在石桌上。 这些法器皆是上阶品阶,灵光內敛,样式各异,有剑有盾,还有两柄短刃,一看便知质地精良。 “我用这五件上阶法器,换取鬼灵门修士使用的百鬼幡,只要上阶百鬼幡法器,只要是完好的便可。” 齐云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洞穴。 周围的修士听到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毕竟最近三个月,每次交换会,齐云霄都会拿出法器或材料,专门换取上阶百鬼幡,次数多了,眾人也都见怪不怪。 私下里,修士们也有过猜测,齐云霄要这么多百鬼幡到底做什么。 有人说他或许是想炼製一件鬼道法器,百鬼幡中蕴含的惊魂,正是炼製这类法器的关键材料。 也有人说他是想研究鬼灵门的功法,藉助百鬼幡揣摩其中的门道。 只是七派修士虽非纯粹的正道,却也恪守底线,绝不会像鬼灵门那样,大肆收集精魂炼製邪器,故而没人过多打探,只当是齐云霄有自己的用途。 齐云霄的话音刚落,便有三名修士陆续走上前。 每人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桿百鬼幡,有上阶的,也有中阶的,皆是从战场上缴获的,虽有些许磨损,却依旧能用。 齐云霄一一查看过后,確认无误,便將石桌上的三件上阶法器分別递给三人,双方各自收好物品,满意而归。 等了片刻,再没有修士上前换取,齐云霄便笑著开口,语气温和:“还是老规矩,若是没有百鬼幡,用稀有炼器材料,或是有助於修炼的丹药,也能换取这剩下的两件法器。” 话音刚落,又有两人走了上来。 一人拿出了几株罕见的炼器灵材,另一人则拿出了三枚中阶修炼丹药,都符合齐云霄的要求。 齐云霄点了点头,將剩下的两件上阶法器换了出去,隨后收起换来的百鬼幡和材料,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刚坐下,韩立便站起身,缓步走到了洞府中央。 韩立依旧神色平淡,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魔道法器,皆是些中阶的法器,並非什么稀罕物件。 他轻声说道:“这些魔道法器,换取一些灵药种子,若是有低阶炼丹材料,也可以一併交换。” 齐云霄坐在座位上,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知晓韩立一直暗中研究炼丹之术,平日里也会刻意收集灵药种子和炼丹材料,用这些用不上的魔道法器换取,再正常不过。 周围有两名修士上前,一人拿出了一包灵药种子。 另一人则带来了一些常用的炼丹材料,与韩立商议妥当后,完成了交换。 韩立收起种子和材料,转身走回了角落的座位。 刚一坐下,齐云霄便运转灵力,將声音凝成一丝细线,传音给韩立:“韩师弟,你那边攒了多少杆百鬼幡了?” 他一直记著此事,如今自己收集的数量已经差不多,就差韩立手中的了。 韩立闻言,也立刻传音回应,语气平静:“我这边断断续续收集,如今手里有十三桿,大多是上阶品阶,还有两桿是中阶的。” 他平日里在前线廝杀,缴获的魔道法器不少,其中百鬼幡也攒了一些,只是一直没机会交给齐云霄。 齐云霄听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暗自欣喜。 他自己这些年,加上此次交换会换来的,已经收集了一百二十多杆百鬼幡,再加上韩立手中的十三桿,已然勉强达到了他炼製那件法器的要求。 没有丝毫犹豫,齐云霄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轻轻推到韩立面前。 他传音说道:“那我用这两件顶阶法器和你换,里面是我特意炼製的,一件攻伐,一件防御,对你在前线廝杀也有帮助。” 韩立低头看了一眼储物袋,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 顶阶法器极为稀有,哪怕是在前线,也很难见到。 他连忙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另一个袋子,递给齐云霄,传音道:“多谢齐师兄,这十三桿百鬼幡都在里面,你清点一下。” 两人的动作极为隱蔽,周围的修士都在关注著中央的交换,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其实这也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只要韩立能提供五六桿上阶水平的百鬼幡,齐云霄便给韩立一件顶阶法器。 如今韩立给了十三桿,用两件顶阶法器交换,对齐云霄而言,並不算吃亏。 齐云霄接过储物袋,神识快速扫过,確认十三桿百鬼幡都在,满意地点了点头。 韩立也打开了齐云霄递来的储物袋,看到里面的两件顶阶法器,眼底的喜色更甚,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有了这两件顶阶法器,他在前线的存活率,又能提升几分。 两人交换完百鬼幡与顶阶法器,各自將物品妥善收进储物袋,表面上依旧维持著平静,仿佛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 洞穴中央的交换会还在继续,修士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恰好掩盖了两人的传音。 韩立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储物袋里的顶阶法器,心中欢喜,却也始终记著齐云霄大肆收集百鬼幡的事。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运转灵力,传音给齐云霄,语气中带著几分好奇:“齐师兄,你这三个月一直收集百鬼幡,到底是想做什么?我看你换了这么多,绝非只是简单研究那么简单。” 齐云霄闻言,侧头看了韩立一眼,见他神色诚恳,也没有隱瞒。 他缓缓传音回应:“也没什么,我打算用这些百鬼幡,炼製一桿强大的鬼道法器,我已经给它取名为万魂幡。”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31章 余子辛 韩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心中暗自震动。 他虽不擅长炼器,却也知晓百鬼幡的威力,上阶百鬼幡战力平平,可顶阶百鬼幡已然算得上强力法器,能在筑基修士中占据不小优势。 他万万没想到,齐云霄竟然不满足於单一的百鬼幡,反而要將这么多百鬼幡融合,炼製一件更强力的法器。 齐云霄察觉到韩立的惊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继续传音道:“你也不必惊讶,这些百鬼幡单独使用,威力有限,可若是將它们中的魂魄融合,炼製出万魂幡,威力將会成倍提升。” “等炼製成功以后,估计整个筑基期修士中,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它的威力。” “至於结丹期修士,挡住一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想要作为主要的武器,估计要把万魂幡提升到法宝级別。” 这话一出,韩立心中顿时有些意动。 他常年在前线廝杀,最缺的就是强力法器。 若是能拥有一桿这般厉害的万魂幡,日后无论是自保,还是猎杀魔道修士,都会轻鬆不少,眼底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几分眼馋之色。 齐云霄將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瞭然,当即传音说道:“若是韩师弟有兴趣,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能收集到一百多杆百鬼幡,再凑齐炼製所需的辅助材料,我可以帮你也炼製一桿万魂幡。” 韩立听后,眼中瞬间亮起,心中的意动再也掩饰不住,可这份欣喜仅仅持续了片刻,他便快速冷静下来。 他太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齐云霄不可能白白帮他炼製如此强力的法器,定然还有附加条件。 他定了定神,传音问道:“齐师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条件?你不妨直说。” 齐云霄看著他谨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传音说道:“条件也不苛刻,我只要五瓶能增进筑基期修为的丹药就好。” “我如今卡在筑基后期瓶颈,正需要这些丹药辅助,对你而言,应该不算难事。” 韩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严肃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为难一般。 可他心中却悄悄鬆了口气,暗自庆幸条件並不算苛刻。 他有小绿瓶催生灵药炼製的丹药,別说五瓶,就算是十瓶,他也能轻鬆拿出来。 只是他素来低调,从不显露自己的底牌,自然不能表现出太过轻鬆的模样。 沉吟了片刻,韩立才干巴巴地传音回应:“丹药之事,我尽力吧,毕竟这般增进筑基后期修为的丹药,在前线也不算容易收集。” 齐云霄见状,也不点破,只是笑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心中清楚,韩立向来谨慎,这般回应也在情理之中。 而韩立坐在一旁,表面上依旧神色平淡,目光落在洞穴中央,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 他暗自决定,接下来要多深入金鼓原腹地,专门猎杀鬼灵门的修士,爭取儘快收集到一百多杆百鬼幡,再凑齐辅助材料,也好让齐云霄帮自己炼製万魂幡。 有了这杆法器,日后无论是应对前线的廝杀,还是前往乱星海后的凶险,都能多一份保障。 洞穴中央的交换会还在继续,两人各自想著心事,再也没有传音交谈,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等待著交换会结束。 交换会渐渐接近尾声,修士们陆续交换完物品,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洞穴里的人渐渐稀少。 结束之后,齐云霄和韩立也起身跟著人群走出洞府,打算各自返回住处。 两人刚走出洞口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清晰地叫住了齐云霄:“齐师弟,请稍等!” 齐云霄脚步一顿,和韩立一同转过身,只见一名身著花花绿绿的衣服、面容温和的修士快步追了上来,正是灵兽山的余子辛师兄。 余子辛修为在筑基后期,在灵兽山弟子中颇有威望,齐云霄平日里虽与他交集不多,却也认得。 站在一旁的韩立,目光快速在余子辛和齐云霄之间扫过,见余子辛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齐云霄身上,显然是专门来找他的。 韩立素来不喜掺和旁人的閒事,更不想引人注目,当即对著齐云霄轻声说道:“齐师兄,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你和余师兄慢慢谈。” 齐云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明白韩立的性子,不愿多做停留。 韩立又对著余子辛微微拱手示意,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营地的迴廊尽头,刻意避开了两人的谈话。 余子辛目送韩立走远,才缓缓转头看向齐云霄,脸上带著几分温和的笑意。 他开口说道:“齐师弟,叨扰你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道你现在方便不方便?” 齐云霄心中虽有几分意外,不明白余子辛为何要单独找自己,毕竟两人平日里並无深交,可对方態度谦和,又是筑基后期的师兄,也不好拒绝。 他微微頷首,平静地回应:“可以,余师兄有话不妨直说。” “多谢齐师弟。” 余子辛笑了笑,隨即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便,齐师弟跟我来。” 说著,余子辛便转身,带著齐云霄重新走进了刚才举办交换会的洞穴。 此时洞穴內只剩下阴师兄一人,正忙著收拾石桌上的杂物,见两人折返回来,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余子辛快步走上前,对著阴师兄拱了拱手,客气地说道:“阴师兄,打扰你了,我和齐师弟有几句私语,想临时借用一下这个洞穴,还请师兄行个方便。” 阴师兄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笑意:“没什么麻烦的,只是临时借用而已,余师弟客气了。” 他也看出两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也不多问,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你们慢慢谈,我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 说完,阴师兄便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片刻后便拿著收拾好的杂物,转身走出了洞穴,还顺手关上了石门,將洞穴內的空间留给了齐云霄和余子辛两人。 第132章 空冥石与虫卵 石门缓缓闭合,洞穴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照明法器散发著柔和的灵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齐云霄看著眼前的余子辛,心中的疑惑更甚,不知道这位灵兽山的师兄,究竟要和自己谈什么要紧事。 余子辛没有直接开口说明来意,而是缓缓抬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堆物品,一一摆放在身前的石桌上。 有灵光闪烁的灵材,有封装完好的丹药,还有几样造型奇特的物件,琳琅满目,看得出来都是他积攒的宝贝。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齐云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齐师弟,今日找你,是想从你这里换取一件顶阶法器。” “这些是我手中有的东西,你看看有什么看上的,尽可以拿去,只要你肯出手炼製一件顶阶法器给我就好。” 齐云霄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诧异。 他能够炼製顶阶法器的事情,一直做得极为隱秘,除了陈家的人,再没有旁人知晓。 余子辛是灵兽山的修士,与陈家並无深交,陈家的人断然不会將这件事告诉他。 他实在想不通,余子辛是怎么知道自己能炼製顶阶法器的。 心中疑惑丛生,齐云霄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余师兄,我有些不解,你怎么就能確定我能够炼製顶阶法器?” “要知道,顶阶法器炼製难度极大,寻常炼器师根本无法驾驭,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师兄未免太过相信我了。” 余子辛闻言,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解释道:“齐师弟不用紧张,我並没有別的意思,也不会將此事告诉旁人。” “我年幼的时候,曾机缘巧合吞吃过一株圣魂草,自那以后,我的神识就远超普通修士。” “上个月交换会期间,无意间听到了你和陈师兄的传音,才知晓你有炼製顶阶法器的本事。” 齐云霄听后,又是一愣,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种意外,被余子辛得知了自己的秘密。 不过看余子辛的神色,坦荡温和,不像是要故意泄露此事的样子。 而且他若是真想告诉旁人,也不必特意单独找自己,直接在交换会上揭穿即可。 心中稍稍安定,齐云霄沉吟了片刻,既没有明確同意,也没有拒绝,目光缓缓落在了石桌上的那些物品上,仔细打量起来。 他心里清楚,余子辛既然敢找上门来,定然是有足够的诚意。 而自己若是能从这些物品中找到有用的东西,换取一件顶阶法器,也不算吃亏。 余子辛將他的举动看在眼里,脸上露出瞭然的笑意。 齐云霄没有直接拒绝,反而认真查看自己拿出的东西。 显然是只要价格合適,便愿意达成交换,他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齐云霄开口。 看了片刻,齐云霄的目光停留在十余枚拇指大小、通体粉红色的虫卵上。 他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指著那些虫卵,开口问道:“余师兄,这是什么卵?看起来倒是奇特,不像是普通的灵兽卵。 ” 提到这些虫卵,余子辛脸上露出几分可惜的神色,缓缓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確定这是什么卵,推测应该是一种灵虫的兽卵,甚至有可能是某种上古灵虫的卵。” “只是这些虫卵的活性很低,我试过好几种孵化的方法,都没能將它们孵化出来,一直放在储物袋里,也没什么用处。” 齐云霄听后,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继续在其他物品上扫过。 很快,一块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散发著微弱空间波动的矿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快步走上前,伸手將那块黑色矿石拿了起来,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矿石表面,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空间灵力。 “师弟好眼力!” 余子辛见状,笑著开口称讚道:“看来师弟认出这块矿石了。” “没想到师兄竟然有这么大一块空冥石!” 齐云霄一边仔细查看手中的矿石,一边语气带著几分惊喜地说道:“这可是炼製空间类法宝的核心材料,甚至连传送大阵的修復和布置,也会用到这种矿石,极为稀有,一般只有大宗门才能拥有,师兄竟然能得到,真是机缘不浅。” 余子辛听后,得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这块空冥石,是我早年在一个废弃的古修士洞府中得到的。” 余子辛听后,得意地点了点头,笑著说道:“这块空冥石,是我早年在一个废弃的古修士洞府中得到的。” “只是我並不精通炼器和阵法,留著这块矿石也没什么用处,若是交给宗门,也换不到多少好处,便一直留在了手里。”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齐云霄:“正好齐师弟擅长炼器,想必这块空冥石,能够在你的手中发挥出最大的用处,也不算埋没了这件宝贝。” 齐云霄握著手中的空冥石,心中欣喜不已。 他沉吟了片刻,不再犹豫,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灰黑色的飞剑。 这把飞剑通体莹润,隱隱散发著凛冽的剑气,灵光內敛,一看便知是品质极佳的顶阶法器。 齐云霄將飞剑递给余子辛,开口说道:“这把灰玄剑,是我刚刚炼製出来的顶阶法器,锋利无比,还能加持灵力,威力不俗,就用它和师兄交换这块空冥石吧。” 余子辛接过飞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连忙握住飞剑,仔细把玩打量起来。 他指尖注入一丝灵力,飞剑瞬间爆发出一道淡淡的灰芒,剑气凛冽,触感温润,显然是一件实打实的顶阶法器,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爱不释手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飞剑,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齐云霄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手將空冥石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再次扫到了石桌上的那十余枚粉红色虫卵,心中一动,开口说道:“余师兄,既然这些虫卵你也孵化不出来,不如將它们也交给师弟如何?” “我倒是想试试,能不能將它们孵化出来。” 第133章 韩立:齐师兄,你不仁別怪我不义!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余子辛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石桌上的虫卵,脸上露出几分犹豫。 他毕竟是灵兽山的修士,对灵虫和灵兽有著天然的兴趣,这些虫卵虽然孵化不出,但他心里还是抱著一丝希望,想再研究研究。 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得到了心仪的顶阶法器,若是因为这几枚孵化不出的虫卵,惹得齐云霄反悔,反而得不偿失。 思索了片刻,余子辛便下定了决心,对著齐云霄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无妨,本来我还打算再研究一段时间这些虫卵,既然师弟有兴趣,就送给师弟吧。” “反正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处,若是师弟能將它们孵化出来,也算是一件美事。” 就在齐云霄和余子辛在洞穴內交换顶阶法器、商议虫卵归属之时。 另一边,韩立刚走出不远,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著素白道袍,身姿窈窕,正是陈巧倩。 韩立脚步一顿,心中暗自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维持著平静,拱手开口:“陈师姐,不知你拦著我,有什么事情?” 他自然认得陈巧倩,当年在黄枫谷外,他偶然撞见陈巧倩被陆师兄暗算,本想出手,却因当时还有其他修士在场,担心暴露自己,只能悄悄退走。 后来他也曾听闻,那陆师兄莫名失踪,此事在黄枫谷內还引起过一阵不小的波澜。 倒是陈巧倩安然无恙,他当时还暗自鬆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被陈巧倩拦下。 陈巧倩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紧紧盯著韩立,神色严肃,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韩立,我问你一件事情,五年前,你在黄枫谷附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韩立心中微微一惊,指尖下意识地绷紧,五年前的事情,他印象深刻,那正是他偶然撞见陈巧倩与陆师兄纠缠的日子。 可他素来谨慎,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半分异样。 他语气平淡地回应:“特殊的事情?没有。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在专心准备血色禁地的试炼,一直待在谷內修炼,从未出过谷。” “你撒谎!” 陈巧倩听后,顿时有些恼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失望与怒气。 “没想到你和齐云霄一样,都用这种理由搪塞我,当我是好骗的吗?” 韩立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不解地看著陈巧倩。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隨口找了个藉口,陈巧倩为何会如此激动,就算他真的撒谎了,也不至於这般动怒。 而且,她怎么就確定自己在撒谎? 难道是她早就查到了什么,故意来试探自己的? 陈巧倩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態,依旧急声说道:“我已经查过了,五年前的那一天,你和齐师兄都外出离开过黄枫谷!你们两个,都在狡辩,都不肯说实话!” 韩立听后,瞬间目瞪口呆,脸上的惊讶再也掩饰不住。 他万万没想到,当时齐云霄竟然也离开了黄枫谷,而且还被陈巧倩查到了。 他心中暗自盘算,难道五年前那天晚上,在黄枫谷外撞见的,除了陈巧倩和陆师兄,还有齐云霄? “难道那天的人是齐师兄?” 韩立在心中暗自猜测,隨即眉头微蹙,略一思索,便做出了一个对不起齐云霄的决定。 他素来不愿捲入这些是非,眼下陈巧倩步步紧逼,与其被她纠缠不休,不如將矛头引向齐云霄,反正陈巧倩本来也在找齐云霄。 打定主意,韩立便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师姐已经查到了,那我也不隱瞒了。不过我那天外出,確实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你说的事情,或许就是齐师兄做的,你还是去问齐师兄吧。” 陈巧倩听他这么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胸口微微起伏。 她找了齐云霄,齐云霄说让她来找韩立。 如今找了韩立,韩立又把事情推回给齐云霄。 两人互相推諉,显然是故意耍弄她。 过了好一会儿,陈巧倩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恶狠狠地瞪著韩立,咬牙说道:“你和齐云霄都是混蛋!他让我来找你,你又让我去找他,当我是什么?我就那么让人討厌,连一句实话都换不来吗?” 韩立闻言,嘴巴瞬间张大,眼睛也睁得圆圆的,满脸的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乌龙,原来齐云霄早就把他卖了,故意让陈巧倩来找自己。 他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明明只是当年路过,匆匆退走,什么都没做,却被齐云霄当成了挡箭牌,硬生生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齐云霄坑了。 结合陈巧倩的话,还有当年自己在黄枫谷外感受到的那股隱晦灵力波动。 他更加確信,当天晚上,那个將自己惊走、救了陈巧倩的修士,定然就是齐云霄。 他那位看似沉稳,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好师兄。 韩立看著陈巧倩怒气冲冲的模样,心中暗自咬牙,暗道:“师兄,你不仁別怪我不义,既然你敢坑我,就別怪我把事情掰扯清楚,总不能让我一直替你背锅。” 打定主意后,韩立连忙上前一步,对著陈巧倩拱了拱手,语气诚恳,还带著几分歉意:“陈师姐,对不起,方才是我不对,我不该撒谎搪塞你,现在我对你说实话,绝不隱瞒。” 陈巧倩停下脚步,依旧皱著眉头,脸色依旧难看,语气生硬地说道:“你说吧,我倒要听听,你到底隱瞒了什么,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她心中依旧有气,可也確实想知道五年前的真相,只能强压著怒火,耐著性子听韩立说话。 韩立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认真:“当天,我確实离开了黄枫谷,並非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一直在谷內准备血色禁地的试炼。” “我当时从宗门坊市採购完修炼所需的物品,正打算返回黄枫谷,走到半路上,见路边有一块僻静的青石,便打算坐下休息片刻。” “可刚坐下没多久,就突然听到了陆师兄和陈师姐你的声音,像是在爭执什么。”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134章 齐云霄:师妹,我没对你做什么! 说到这里,韩立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陈巧倩的神色。 陈巧倩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鬆动,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韩立,急切地说道:“然后呢?你还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五年前的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如今终於有了线索,她自然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 韩立见状,心中瞭然,连忙接著说道:“我当时也很惊讶,不敢贸然上前,便悄悄躲在一旁,可还没等我听清楚你们爭执的內容,就察觉到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那人隱藏得极好,修为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心中一慌,生怕被那人发现,惹来杀身之祸,便立刻收敛气息,匆匆逃离了那里,连后续的事情都没敢再看。” 他又顿了顿,装作不確定的样子,补充道:“至於那个人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只感受到了他的灵力波动,隱约觉得和齐师兄的气息有几分相似,但也不敢確定,毕竟当时太过慌乱,看得並不真切。” 韩立这番话,既没有直接指认齐云霄,也没有完全撇清关係,既给了陈巧倩一个交代,也为自己留了退路,还悄悄把矛头引向了齐云霄,可谓一举三得。 陈巧倩听后,脸上露出几分恍然之色,原来当年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目光紧紧盯著韩立,语气严肃地问道:“韩师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她已经被齐云霄和韩立互相推諉骗了一次,不敢再轻易相信。 韩立见状,立刻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动作,语气无比郑重:“我对天发誓,我所言千真万確,没有半句谎言。” “我当时確实被另外一个人惊走了,至於那个人是不是齐师兄,我真的不確定,不敢妄加猜测,只能如实告诉你我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 陈巧倩盯著韩立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眼神坦荡,神色诚恳,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才渐渐消散,缓缓收回目光。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说的事情我会去求证的,若是让我发现你撒谎,我定不饶你。”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去找齐云霄对质,查清当年的真相。 “陈师姐,等一下!” 韩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急切。 陈巧倩身形一顿,没有回头,冷冷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韩立连忙说道:“陈师姐,能不能请你不要告诉齐师兄,我和你说过这些话?我只是如实相告,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齐师兄產生隔阂,还请师姐通融。”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若是齐云霄知道自己把事情说了出去,定然会找自己麻烦,还是先提前打好招呼,避免日后尷尬。 陈巧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再说吧。” 她没有明確答应,也没有明確拒绝。 说完,她不再停留,脚下灵光一闪,身形便朝著齐云霄所在的洞穴方向疾驰而去,丝毫没有理会身后韩立复杂的神色。 韩立看著陈巧倩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总算把自己摘了出来,只是不知道齐云霄得知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只盼著这件事情不要牵连到自己,能安安稳稳地收集百鬼幡和材料,还有早日离开金鼓原。 齐云霄收起了空冥石和那十余枚虫卵,便从洞穴出来,脚步轻快地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他还满心欢喜地盘算著,有空便试试孵化虫卵,再用空冥石加固传送阵,完全没料到,韩立已经把他“卖”了,更不知道一场风波正等著自己。 一路无话,眼看就要走到自己的洞府,齐云霄下意识地抬头,却瞥见洞府门前站著一道素白身影,正是陈巧倩。 她背对著夕阳,身形微微佇立,周身的气息带著几分沉闷,不似往日那般温婉。 陈巧倩也恰好看到了他,没有主动开口,只是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著齐云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就那样静静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齐云霄先是一愣,脚步顿在原地,心中暗自诧异,不明白陈巧倩为何会在这里等自己,还摆出这般神色。 但他很快收敛了错愕,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开口问道:“陈师妹,你怎么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看著他这副故作不知、云淡风轻的模样,陈巧倩心中更是又气又委屈。 她自忖容貌清丽,在黄枫谷女修中也算出眾,平日里不乏追求者,可偏偏在齐云霄这里,屡屡碰壁。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却接连被齐云霄和韩立互相推諉、刻意迴避,就算是天仙,被两个相貌平平的修士这般嫌弃,恐怕也要开始怀疑自己。 这一刻,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和心意,產生了动摇。 齐云霄看著陈巧倩的脸色忽青忽白,变幻不定,方才的轻鬆愜意瞬间消散,心中一沉,隱隱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能感觉到,陈巧倩的情绪不对,而且多半和自己有关,难道是韩立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齐云霄暗自思忖之际,陈巧倩终於开口了,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天,是齐师兄救了我吧。”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字里行间都在传递著一个信息——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你不用再隱瞒,承认吧。 齐云霄心中咯噔一下,瞬间便明白了,定然是韩立把事情说了出去,不然陈巧倩不可能如此肯定。 他心思电转,权衡利弊,若是继续否认,只会让陈巧倩更加愤怒,反而徒增麻烦,不如乾脆承认。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坦然地说道:“是的,那天確实是我救了你。不过师妹放心,我只是恰好路过,出手相助而已,並没有对师妹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第135章 陈巧倩:你竟然什么都不做!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陈巧倩听到他亲口承认,压在心中多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可紧接著,听到他那句“没有对我做什么”,心中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怒火也隨之暴涨。 她猛地抬起头,盯著齐云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又满是愤怒地喊了出来:“我就那么不堪吗?我就对你那么不屑一顾,让你连多看我一眼、多做一点什么的心思都没有?” 齐云霄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坦然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解释,竟然会引来这样的反应。 他在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反应?我救了她,澄清自己没有冒犯她,难道不对吗?她这是……想让我做点什么?” 陈巧倩喊完之后,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气,眼眶瞬间红了,强忍著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復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著依旧沉默不语、一脸茫然的齐云霄,心中的怒火又冒了出来,咬著牙,直接骂道:“你就是个混蛋!” 骂完这句话,她再也忍不住,双腿一弯,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哭声终於忍不住溢了出来。 这些年的疑惑、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哭得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齐云霄站在原地,彻底手足无措起来,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素来沉稳,平日里无论是面对炼器的难题,还是前线的凶险,都能从容应对,可面对一个蹲在自己洞府门前哭泣的女修,他却彻底没了主意。 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著陈巧倩哭泣,心中满是无奈。 这里是七派联军的大营,修士本就往来不绝,虽说齐云霄的洞府周边没有筑基期修士停留,但不远处巡逻的几名炼气期弟子,早已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不敢贸然上前,也不敢多嘴议论,只能远远地站在原地,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朝著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探究。 毕竟是黄枫谷的筑基期修士,一男一女,一个蹲在地上哭泣,一个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这般景象,难免让人多想。 齐云霄察觉到那些探究的目光,心中顿时一紧,暗道不好。 他太清楚大营里的风气,修士们閒时最爱议论他人是非。 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用不了多久,恐怕整个大营都会传开他欺负陈巧倩的谣言,明天指不定会被人编排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齐云霄定了定神,连忙走上前,放低声音对蹲在地上的陈巧倩说道:“师妹,这里人多眼杂,来往的弟子都在看著,我们还是去我洞府內再说吧,免得被人误会。” 陈巧倩这时也渐渐平復了情绪,听到齐云霄的话,下意识地朝著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不远处巡逻弟子的身影。 那些探究的目光让她脸颊一红,连忙擦乾眼角的泪水,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道袍,低声应了一声。 “走吧,师妹。” 齐云霄说著,率先转身推开洞府的石门,走了进去。 陈巧倩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也跟著走了进去,石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面的目光和喧囂。 洞府內很安静,只有照明法器散发著柔和的灵光。 齐云霄请陈巧倩在石桌旁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对面,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师妹,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瞒了。” “当时我路过黄枫谷外,偶然发现陆师兄对你图谋不轨,便出手救了你。” “我承认,当时出手,確实有贪图筑基丹的原因。” 说完这句话,齐云霄便不再多言,静静看著陈巧倩,等待著她的反应。 陈巧倩听后,脸上並没有丝毫惊讶。当年齐云霄救了她之后,確实拿走了陆师兄的储物袋,也拿走了她不慎遗落的那一枚筑基丹。 可在她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別说只是一枚筑基丹,就算齐云霄將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她也不会追究。 毕竟,齐云霄救了她的性命,一枚筑基丹,就当是救命之恩的报酬,理所当然。 可转念一想,当时她被陆师兄纠缠,衣衫早已被扯得凌乱,浑身狼狈,那些不堪的模样,几乎都被齐云霄看光了…… 她本身性子就有些保守,虽说两人之间並没有发生什么越界的事情,但这种私密的模样被异性看到,总让她觉得心中有个疙瘩,也觉得两人之间,总得有个说法才是。 齐云霄看著陈巧倩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躲闪的眼神,心中瞬间便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定然是想起了当年衣衫不整被自己看到的事情。 他心中暗自苦笑,看来这件事,想要矇混过关是不可能了,只能正面应对。 “师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齐云霄语气坦然,缓缓开口。 “当时情况紧急,师妹衣衫不整,我虽尽力避开,没有刻意窥探,但还是看到了一些。这件事,確实是师妹吃亏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著陈巧倩,认真地说道:“师妹有什么想法,儘管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我都答应你,绝不会推脱。” 陈巧倩听齐云霄这般直白地说出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她低著头,手指轻轻绞著道袍的衣角,心中开始不断思索:“我到底要怎样呢?” “让他对我负责,和他结为道侣?” “倒也不是非要这样,毕竟两人之间没有太深的情意。” “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心中又实在不甘,那样私密的模样被他看到,总不能一笔勾销。” 她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拿不定主意,一时之间,只能沉默不语。 第136章 万魂幡 齐云霄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便猜到,她此刻也没有想好。 他也不想逼得太紧,毕竟这件事本就有些棘手,若是逼急了,反而会適得其反。 於是,他放缓语气,开口说道:“师妹也不用太过为难,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便是,我不会催你。” 陈巧倩听后,心中悄悄鬆了口气。 她也觉得,现在让她做出决定,確实太过仓促,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对著齐云霄微微拱手,低声说道:“那我先告辞了,等我想好了,再找师兄。” 说完,她便匆匆转身,快步朝著洞府门口走去,生怕多停留一秒,脸上的红晕就退不下去。 齐云霄起身相送,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这件事,终究还是没能避开,只希望陈巧倩能想通,不要提出太过为难的要求。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转身走进了洞府,关上石门,打算专心研究空冥石和虫卵,把这些儿女情长,暂时拋到一边。 齐云霄在洞府外掛上了闭关的木牌,又抬手布下一层严密的隔绝阵法,將外界的探查与干扰尽数挡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静下心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块从余子辛那里换来的空冥石。 这块矿石通体漆黑,触手生凉,隱隱散发著空间波动,正是他眼下最急需的宝贝。 齐云霄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矿石,心中暗自盘算:“以我原本那杆顶阶百鬼幡为根基,再辅以寒铁、铁精、空桑蚕丝等材料,虽说勉强能扩容器魄,但终究有些侷促。” “若是能切下花生大小的一块空冥石融入其中,那容纳鬼魂的空间便绰绰有余了,绰绰有余。” 心念至此,齐云霄不再犹豫。 他抬手从体內祭出八卦炉,那炉身隱隱散发著古老的金光,旋转不休。 紧接著,他指尖凝出锋利的法刃,小心翼翼地在空冥石上切下一小块花生大小的石料,隨后將这块空冥石投入炉中。 紧接著,他又將今日从交换会换来的十六桿百鬼幡,连同之前积攒的一百二十多杆,尽数收入八卦炉內。 炉內早已备齐了寒铁、铁精、空桑蚕丝等辅助材料,马上就能开炉炼宝。 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全力催动八卦炉。 炉盖缓缓合上,內部火光冲天,按照他推演许久的万魂幡炼製之法,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 他先將除了那杆顶阶百鬼幡之外的所有幡器內的魂魄,尽数抽离出来,驱赶到八卦炉的一角,暂时封存。 这些魂魄形形色色,有魔道修士,也有妖兽残魂,此刻在炉內阴风阵阵,却被炉火压制,无法作乱。 齐云霄催动真火,將那些百鬼幡的旗杆全部熔炼,化为一炉精纯的原液。 隨后,他將提前备好的寒铁、铁精等材料一同投入,与这炉铁精原液充分融合,再以真火淬炼,尽数融入那杆顶阶百鬼幡的旗杆之中。 这一步,是为了將旗杆的强度与韧性提升到极致。 “该处理幡旗了。” 齐云霄將原本那些残破的旗面全部拆解,捨弃无用的边角料,只留下优质的丝缕,再与空桑蚕丝混合,重新编织。 他神识过人,这才能精细的操纵法力。 同时,他操控著那小块花生大小的空冥石,在新旗面的经纬之间,以空桑蚕丝为引,布下一道精密的空间容纳阵法。 这道阵法便是万魂幡的核心,能將魂魄牢牢禁錮在旗面之內,形成一个稳定而广阔的鬼域空间。 最后一步便是合旗。 齐云霄以真火为媒,將炼製完毕的旗杆与新织就的旗面紧密融合,浑然一体。 待到这新幡彻底成型,稳固无匹,他才抬手一挥,將八卦炉角落那团密密麻麻的上万鬼魂,尽数收入这杆新幡之中。 这便是万魂幡的由来。 起初看似有万鬼之数,可收入万魂幡之后,为了爭夺生存空间,眾魂互相吞噬,弱肉强食,最终竟只剩下一千多个较为强悍的魂魄留存。 这些魂魄,最强者的实力已然达到筑基后期的顶峰,即便是最弱的,也有炼气后期的修为,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嗡——” 炼製大功告成的瞬间,八卦炉炉盖猛地弹开,一道浓郁的黑芒破炉而出,冲天而起,又缓缓落下。 “嗡——” 炼製大功告成的瞬间,八卦炉炉盖猛地弹开,一道浓郁的黑芒破炉而出,冲天而起,又缓缓落下。 齐云霄双手结印,指尖幻化出一只巨大的法力大手,稳稳將那杆幡器抓入掌心。 紧接著,他运转神识,开始与这幡器进行认主仪式。 一道道神识丝线注入幡身,原本数丈大小的万魂幡,在黑芒的闪烁中不断收缩,最终缩小到一尺长短,被齐云霄稳稳握在手中。 这杆新成的万魂幡,旗杆漆黑如墨,隱隱有金属质感。 旗面呈灰暗色,上面却流转著点点银光,正是空冥石与蚕丝交织的痕跡。 旗面中央,一团黑色的云团正不断旋转、变换,发出阵阵悽厉的鬼吼声,摄人心魄,看上去既诡异又强大。 齐云霄感受著手中幡器传来的熟悉共鸣,以及內部那团狂暴而听话的鬼域之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件法器,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 他不再迟疑,抬手將万魂幡收入丹田气海之中。 隨后,他运转体內的筑基真元,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开始悉心蕴养这件本命法器。 有真元的温养,万魂幡的威力必將越来越强,成为他日后一大杀器。 齐云霄感受著丹田內万魂幡传来的阵阵灵力波动,与自身筑基真元渐渐相融,心中满是篤定,暗自思忖著。 往后再遇上筑基期的对手,根本无需动用其他法器,单是这万魂幡里的上千厉鬼,便足以轻鬆应对。 就算是十几个筑基修士一同围上来,也能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般凭空揣测终究不够稳妥,法器的真实威力,唯有经过实战检验才能真正摸清。 若是只靠臆想,真到了危急关头,难免会出现紕漏。 第137章 敲诈韩立? 齐云霄心中打定主意,必须找个机会,亲自试试这万魂幡的威力到底如何。 如今他身处金鼓原前线,本就是七派与魔道廝杀的战场。 虽说靠著炼器的本事,被安排在大营后方修补法器,没有外出搏杀的硬性任务。 可若是主动向外出猎杀零散魔修,大营里的其他人,也没人会阻拦。 齐云霄缓缓闭上双眼,继续运转真元温养丹田內的万魂幡。 他心中盘算著,等再过几日,万魂幡与自身真元彻底契合,完全蕴养成熟后,便立刻动身前往金鼓原中心地带,专门寻那些落单的鬼灵门修士下手。 既能测试万魂幡的控魂、攻伐之威,也能趁机再收集些百鬼幡,吸收其中的厉鬼。 两日后,丹田內的万魂幡已被真元温养得愈发契合,周身灵气流转也愈发顺畅。 齐云霄才缓缓收功,撤去洞府外的隔绝阵法,摘下闭关的木牌,迈步走出了洞府。 阳光洒在身上,他微微眯起双眼,脑中瞬间想起陈巧倩前来质问的事。 此事定然是韩立泄露了口风,不然陈巧倩绝不会那般篤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里盘算著,既然韩立把自己卖了,那便去找他,借著这个由头,好好“敲诈”几瓶修炼丹药。 正好能配合刚到手的凝气丹,闭关衝击筑基后期,也算弥补自己被牵连的麻烦。 打定主意,齐云霄没有耽搁,径直朝著韩立在大营內的临时洞府走去。 一路穿过错落的营帐与开凿的洞府,很快便到了韩立的住处,可他抬手推开虚掩的石门,洞內却空空如也。 齐云霄眉头微挑,心中有些意外,转身关上石门,思索片刻后,转身朝著陈天华的洞府走去。 陈天华掌管大营內筑基修士的调派,韩立若是有任务在身,他定然知晓。 到了陈天华洞府外,齐云霄轻声叩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陈天华正坐在石桌前查看任务卷宗,见他前来,笑著抬了抬手。 “齐师弟,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炼器上有什么难处?” 陈天华开口问道。 齐云霄拱手见礼,直言道:“陈师兄,我来找韩师弟,可他洞府空无一人,不知是去了何处?” 陈天华闻言,放下手中卷宗,开口解释:“你说韩立啊,昨日他师父李化元师叔特意传讯过来,將他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说是要前往越京,今早便动身离开了。” 齐云霄心中一怔,暗道果然晚了一步,对著陈天华拱手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陈天华的洞府,齐云霄忍不住轻嘆一声,低声自语:“哎,晚了一步,倒是让他先跑了。” 他缓步走在营区的石子路上,脑中不由自主想起原著里的剧情,心中暗自思忖。 韩立此番前往越京,应当就是去保护秦家人了。 念及此处,他又忽然想起萧翠儿父女,原著里自己正是在越京偶遇萧翠儿,才从她手中换得了记载无名敛息术的兽皮古书。 如今那兽皮古书早已被自己提前寻到,敛息术也修炼得炉火纯青。 他心中暗暗琢磨,没了无名敛息术遮掩气息,萧翠儿和萧振父女俩,还会不会像原著里那般,机缘巧合之下结识韩立。 怕是连相遇的机会都微乎其微了。 这般想著,齐云霄也没了再多逗留的心思,脚步一转,径直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心中已然重新盘算。 既然找不到韩立,便先回洞府闭关,再外出试炼万魂幡,倒也不算耽误。 其实,正在前往越京的韩立,心中也很纠结。 他刚想收集一些百鬼幡让齐云霄炼製万魂幡,没想到就被李化元安排离开前线。 不过心中也有庆幸,毕竟越京比前线可是要安全许多了。 回到洞府,齐云霄撤去禁制,坐回石桌旁,心绪却还停留在韩立失踪的事上。 他转念一想,韩立虽走了,但八卦炉里还压著一件宝贝。 那具风鹏的尸骸尚未彻底处理。 “风鹏的本命翎羽毕竟珍稀,眼下留著才是上策,现在用了反倒浪费。不过我可以取它身上那些次一等的翎羽,趁机炼製一件攻击性的法器,倒也不亏。” 齐云霄心中一动,当即不再犹豫,抬手从体內祭出八卦炉。 炉身金光一转,內部空间广阔,各类材料琳琅满目。 齐云霄指尖一引,便將风鹏的一些翎羽和一根腿骨缓缓召出。 又以神识操控八卦炉推演炼器之法,想找个最合適的方案。 不多时,八卦炉內便浮现出清晰的图样,方案一目了然: 以风鹏腿骨为柄,翎羽为骨,辅以数种风属性丝线熔铸骨架,再融入风灵晶、风髓玉等材料,方能成器。 只是推演到最后,炉內提示还差几样稀有的风属性材料,不够圆满。 “差材料?” 齐云霄眉头一挑,隨即想到大营深处的战功兑换处。 前线修士杀敌立功,皆可兑换各类稀有材料,他如今积攒的战功不少,足够换得所需。 当即收好八卦炉,齐云霄起身,快步前往战功兑换处。 一番核对,所需材料尽数兑换到手,他也不耽搁,返回洞府后便重新布下隔绝阵法,开炉炼宝。 炉火熊熊,八卦炉內真火翻腾。 齐云霄双手快速结印,將风鹏腿骨投入炉中,以真火淬炼出精纯的骨材,作为扇柄之芯。 再挑出数十根色泽青白相间的翎羽,去芜存菁,作为扇骨。 而后將风灵晶、风髓玉等材料熔化成液体,以空桑蚕丝为引,编织成细密的风属性丝线,串联扇骨与扇柄。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半点差错不敢有。 他全神贯注,神识牢牢锁定炉內火候,时而降温,时而加压,反覆淬炼,只待法器成型。 这般炼製了整整十日。 第十日黄昏,八卦炉炉盖微启,一道清冽的风鸣之声破空而出,紧接著,一把尺许长短的羽扇缓缓悬浮在炉口上方。 齐云霄抬手一招,將羽扇纳入掌心。 只见扇柄是风鹏腿骨所化,通体莹白,隱隱泛著淡青色光泽。 扇骨由风鹏翎羽编织而成,青白相间,纹路清晰。 扇面则是用风属性丝线串联,轻风吹过,便发出沙沙声响,看上去雅致却透著凌厉。 独家!不只是勾引专访及《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第138章 万魂幡的威力 此扇虽然只是顶阶法器,但是也是顶阶顶阶法器中的珍品,齐云霄为其取名“天风扇”。 只要他往天风扇中注入真元,轻轻一扇。 剎那间,便会狂风呼啸而出,势大力沉,如同一堵风墙般横扫而出。 普通修士被这股狂风撞上,定然会被瞬间吹飞数丈之外。 若是注入更多真元,扇动之时,狂风之中便会隱现锋利的风刃,风刃大小隨法力注入的多少而变化。 法力越足,风势越猛,风刃也越大越锋利。 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被这风刃扫中,也得受伤。 齐云霄感受著天风扇传来的强劲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有了这件法器,日后外出猎杀魔修,万魂幡控魂,天风扇远程攻伐,配合之下,威力定然不俗。 金鼓原深处,脚下碎石沾满暗红的血渍,散发著腐朽的气息。 齐云霄戴著面具,立在原地,周身灵气收敛得只剩一丝,若非刻意留意,连筑基修士都难察觉他的气息。 这是无名敛息术的功劳。 他抬眼扫过四周,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藏在袖中的万魂幡,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终於能好好试试这件法器的成色了。 “小子,看你往哪跑!” 四道身影骤然从四周的乱石堆里钻出来,带起一阵阴风。 正是四名鬼灵门修士,每人都攥著一桿百鬼幡,幡身漆黑如墨,上面绣著模糊的鬼影,阴风卷著鬼哭之声,在迷雾里飘荡。 为首的修士戴著青铜面具,面具上刻著几道血痕,正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他怪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乖乖投降,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省得老子动手扒了你的皮!” 其余三人皆是筑基中期,他们呈扇形散开,百鬼幡同时挥动,四股阴风交织成一张网,朝著齐云霄笼罩而来。 幡面上的鬼影扭曲蠕动,吐出缕缕灰色鬼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了涟漪,显然是想先禁錮住齐云霄,再慢慢折磨。 齐云霄却笑了,笑声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底气。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抬手一甩,袖中的万魂幡应声而出,不是直衝云霄,而是迎著风暴,化作一道黑芒,“诸位,便来试试我这万魂幡的威力吧!” 话音未落,万魂幡在半空迎风暴涨,原本一尺长短的幡身瞬间扩成数十丈,漆黑的幡面如天幕般展开,旗面中央那团黑色云团飞速旋转,越转越快,最终化为一个不断翻滚的黑洞。 紧接著,无数厉鬼、怨魂从幡面中汹涌而出。 有身披破烂战甲的魔道修士,有青面獠牙的妖兽残魂,还有形態模糊的怨鬼,它们个个目露凶光,身上縈绕著浓郁的鬼气,瞬间將这片区域彻底化为鬼蜮。 “万魂幡!?” 为首的鬼灵门修士看清法器模样,脸色骤然大变,青铜面具下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常年混跡金鼓原,见过的法器不在少数,可这般以万鬼为基、幡身能化鬼域的法器,闻所未闻! 他们鬼灵门本身就擅长驱使阴鬼相关的法器。 虽然他从没有听说万魂幡这种法器,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比他们手中的百鬼幡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心中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要催动灵力逃窜:“跑!” “晚了。” 齐云霄淡淡吐出两个字,神识微动,万魂幡內的厉鬼瞬间成型。 为首的那名筑基后期修士刚踏出两步,就被层层叠叠的鬼物拦住去路。 数不清的厉鬼手爪抓来,有的抓著他的脚踝,有的扯著他的道袍,还有的化作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更有两头身形魁梧的恶鬼,一左一右將他死死按住,恶鬼口中喷出黑色鬼气,瞬间侵蚀他的灵力护罩。 “不——!” 修士嘶吼著催动百鬼幡,幡上鬼影疯狂扑击,想要撞开鬼物,可那些厉鬼悍不畏死,被撞碎了身形又瞬间重组,反而越聚越多。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也被鬼群瞬间淹没。 一名修士想以百鬼幡放出阴风厉鬼,却见阴风厉鬼刚触碰到厉鬼,就被厉鬼张口吞噬,连半点波澜都没掀起。 另一名修士祭出一柄骨刃法器,奋力劈砍,却被一只突然从地下钻出的鬼手抓住手腕,骨刃“哐当”落地。 还有一名修士转身想逃,却被一道风刃状的鬼气劈中肩膀,道袍瞬间撕裂,鲜血喷涌而出,紧接著被数名厉鬼扑倒,惨叫声很快被鬼吼淹没。 “別都杀完。” 齐云霄喃喃自语,目光锁定那名被死死困住的筑基中期修士。 他操控万魂幡,特意留了活口,只让厉鬼將对方禁錮在鬼域中央,不急於灭杀。 修士被恶鬼按在地上,浑身颤抖,面具都歪了半边,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嘴里不断咒骂,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片刻之后,鬼蜮渐渐散去,万魂幡化作一道黑芒,重新缩成一尺长短,被齐云霄收入丹田。 他缓缓踱步走到那名惊魂未定的修士面前,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平静的脸庞。 修士抬眼看清他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咒骂都忘了,只是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齐云霄看著面如死灰的鬼灵门修士,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眼神冷冽如冰。 他抬手一挥,天风扇应声而出,稳稳落在掌心,青白相间的羽扇泛著淡淡的风灵光泽,扇骨上的风鹏翎羽微微颤动,似是早已迫不及待。 没有丝毫迟疑,齐云霄周身灵力翻涌,直接將自身半数筑基真元尽数注入天风扇之中。 扇身瞬间被青白色的风属性灵光包裹,隱隱有风鹏的清啸之声从扇中传出,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剧烈扭曲,狂暴的风灵力在扇面匯聚,蓄势待发。 那鬼灵门修士见齐云霄取出这般品相不凡的羽扇,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比面对万魂幡时更甚的死亡恐惧席捲全身。 他拼尽全身力气,不顾一切地催动灵力,想要远离齐云霄逃窜。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第139章 与陈巧倩一同出任务 可他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齐云霄手腕轻转,握著天风扇轻轻一扇。 剎那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青白色狂风轰然爆发,狂风裹挟著千钧巨力,如同奔腾的巨浪般朝著那修士狠狠席捲而去。 修士只觉后背骤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巨力,像是被一座山岳狠狠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前方飞射出去。 接著喉咙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衫。 狂风之中,无数细小却锋利无比的风刃悄然凝聚,密密麻麻地缠绕在狂风之內,隨著巨力一同席捲而来。 修士在空中倒飞的瞬间,那些风刃便疯狂地切割著他的身体。 他身上的灵力护罩在风刃面前如同薄纸般轻易破碎,道袍瞬间被割成碎片,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齐云霄收回天风扇,目光平静地看向数十丈外。 那名鬼灵门修士早已重重摔落在乱石堆中,已然身首异处,浑身浴血,周身布满了细密的伤口,仿佛被凌迟一般,惨不忍睹。 看著眼前的景象,齐云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心中暗自讚嘆,这天风扇的威力果然远超预期,半数灵力催动便有如此威势。 若是倾尽灵力施展,怕是寻常筑基后期修士也难以抵挡。 他抬手將天风扇收起,又俯身收起了地上散落的四桿百鬼幡和四人的储物袋,转身便驾驭飞剑朝著大营方向飞去。 两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金鼓原前线的廝杀却未停歇。 这日,齐云霄正沉浸在万魂幡与天风扇的圆满蕴养中,感受著体內与法器日益加深的共鸣,一道传讯符突然在洞府內亮起,竟是来自陈光辉。 齐云霄心中一紧,指尖微颤。 这般紧急召见,莫不是陈巧倩真把当年的事捅给了老祖? 他暗自腹誹,这陈巧倩若是真要发难,以结丹期的威严,若是当场让他两人结为道侣,甚至逼迫他入赘陈家,那可就真骑虎难下了。 以他如今的性子,肯定是不想入赘,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这般念头在脑中飞速闪过,让他坐立难安,脚下的步子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穿过层层营帐与禁制,齐云霄抵达了陈光辉的洞府。 甫一进门,便见石桌旁坐著一道素白身影,正是陈巧倩。 她今日未著战甲,身著一袭淡粉长裙,长发鬆松挽起,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四目相对,陈巧倩仿佛瞬间看穿了他的忐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藏著几分狡黠,却又不点明。 齐云霄来不及细想,此刻也顾不上探究她的心思。 他连忙收敛心神,对著端坐於上首的陈光辉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弟子齐云霄,拜见师父。” 陈光辉坐在石凳上,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鬚髮皆白,目光深邃如古井,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云霄,我召你来,是有一事,需你与巧倩一同去办。” 此言一出,齐云霄心中的巨石瞬间落下,却又被另一股惊讶填满。 他原以为是要问责,没想到竟是差事。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应声,拱手问道:“师父请吩咐,弟子定当尽力办妥。” 陈光辉缓缓开口,道出了缘由:“原本,我打算让巧倩独自將陈家在凡间的族亲,安置到越国各地。” “只是这般路途遥远,且乱世之中危机四伏,巧倩一人太过凶险,我本想另派族中高手护送。”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向身旁的陈巧倩,眼神中带著几分温和的审视。 “可巧倩却说,” 陈光辉继续说道,语气平稳。 “前线战事吃紧,你虽擅长炼器,却疏於战斗,留在大营终究不稳。再者,她与你相识已久,彼此熟悉,路途之上也能有个照应,便主动提出与你同去。” 话音落下,陈光辉的目光重新落回齐云霄身上,缓缓问道:“云霄,你意下如何?” 齐云霄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巧倩,眼中满是惊讶与不解。 “她没说那件事,却又暗示了两人有些牵扯,这到底是何用意?” 齐云霄脑中飞速运转,忍不住暗自腹誹:“难道是想在路途上培养感情?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虽然心中万千思绪翻腾,各种猜测交织,但在陈光辉面前,他绝不敢显露半分迟疑。 他深知陈家在宗门中的地位,更何况齐云霄还是陈光辉的弟子。 再者,万魂幡与天风扇的威力已试,他如今的实力足以应对寻常凶险,护送陈家族人倒也不是难事。 心念电转间,齐云霄立刻收敛了所有杂念,对著陈光辉躬身一揖,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弟子与陈师妹一同前往,定能护得陈家族人周全,绝不敢有负师父所託。” 陈光辉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齐云霄鬆了口气。 从陈光辉的洞府出来,廊下的风卷著几分前线特有的肃杀之气,吹得两人道袍衣角微微晃动。 齐云霄侧身对著陈巧倩,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先回自己洞府收拾一番,把该带的东西备好,免得明日出发仓促。” 陈巧倩闻言,轻轻頷首,眉眼间带著几分柔和,应道:“我也得回去收拾些隨身之物,还有族中交代的物件要清点,正好一同准备。” 两人並肩走了几步,陈巧倩停下脚步,看向齐云霄,轻声定下行程:“那便明日一早,我去你洞府寻你,到时候我们一同出发,也好有个照应。” 齐云霄没有异议,点了点头道:“好,明日我在洞府等你。” 第140章 转运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说罢,他对著陈巧倩微微拱手,便转身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走去,脚步沉稳,心中却还在琢磨著此行的变故。 不多时,齐云霄回到自己的洞府,推开石门。 洞內陈设简单,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便只有靠墙摆放的一个木架,上面零散放著些寻常的低阶炼器材料,都是平日里炼器剩下的边角料,並无什么贵重之物。 他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將木架上的材料尽数扫入腰间的储物袋中,不过片刻,洞府便收拾妥当,再无牵掛。 收拾完杂物,齐云霄在石床上盘膝坐下,原本澄澈的心绪泛起一丝波澜。 他本就打算这几日闭关,服用从吴忧那里换来的凝气丹,全力衝击筑基后期的瓶颈。 如今突然接到护送陈家族人的任务,这修炼计划只能暂且搁置,心中难免有些惋惜。 他闭目调息,感受著体內平稳运转的筑基真元,暗自思忖,如今魔道大举入侵,前线战事胶著,整日不是廝杀便是应付各类差事,根本没法安心修炼。 若是七派真的抵挡不住魔道攻势,战败之后,即便侥倖存活,也只能逃往九国盟。 可那里又是对抗慕兰人的前线,依旧是战火纷飞,不仅处处凶险,更会彻底耽误修炼进度,想要突破筑基后期,乃至更高境界,更是难上加难。 这般一想,齐云霄心中愈发坚定,无论如何,都要和韩立儘早集齐古传送阵的修復材料,儘快离开天南这片是非之地,前往乱星海。 那里虽也混乱,却暂时没有这般连绵不绝的战事,更適合潜心修炼,也能避开眼下的诸多麻烦。 还海量的妖兽资源也更適合低阶修士修炼,起码修炼到结丹期的概率要远高於天南。 他暗自决定,等下次见到韩立,定要好好问问他,修復传送阵的材料收集得如何了,不能再这般拖延下去。 其实齐云霄心中早有盘算,风鹏洞府中的古传送阵,破损之处的修復材料,他这些年借著炼器、猎杀魔修,早已收集得七七八八,只差几样零碎物件便可凑齐。 此次任务要前往越州,而风鹏洞府恰好就在越州地界。 他打定主意,此行若是途经,定要抽空前往洞府,將古传送阵修復完毕,为日后逃离天南做好万全准备,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打定主意后,齐云霄不再胡思乱想,闭目凝神,运转功法打坐调息,养精蓄锐,为明日的行程做好准备,洞府內很快便只剩下平稳的灵力流转之声。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齐云霄便已结束打坐,收拾妥当等候在洞府外。 没过多久,一道素白身影翩然而至,陈巧倩身著轻便的出行道袍,腰间繫著储物袋,脸上带著几分利落,显然也已准备就绪。 两人没有过多寒暄,相视点头后,齐齐祭出各自的飞剑,青白色的灵光裹住身形,脚下飞剑轻颤。 隨即化作两道流光,朝著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剑穿梭在云层之间,耳边风声呼啸。 陈巧倩放缓速度,与齐云霄並肩飞行,轻声开口说道:“齐师兄,我们这次的任务不算凶险,只是將陈家留在黄枫谷地界的凡人族人,分批转移到越国各处安稳的凡俗城镇,一路上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齐云霄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平静地望著下方掠过的山峦。 可他心中却暗自感嘆,越国与魔道交战日久,局势早已岌岌可危。 寻常修士或许还看不清形势,可陈家作为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定然早已察觉到越国怕是守不住了。 这才早早安排转移凡人族人,留好后路,这般消息灵通与远见,果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比的。 一路疾驰,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太岳山脉东部的一处城镇。 这城镇依山而建,因靠近太岳山脉,有陈家年老炼气期的修士驻守,平日里倒也安稳,只是此刻街道上行人寥寥,透著几分乱世的萧瑟。 落地之后,陈巧倩抬手一挥,一道淡青色灵光从储物袋中飞出,在空中迎风见长,很快化作一艘约莫十数丈长的飞舟。 这飞舟虽比不上宗门內用於长途跋涉的大型飞舟恢弘。 “这是老祖特意给我准备的,专门用来转运族人,一次便能载著万人左右,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陈巧倩指著空中悬浮的飞舟,对著齐云霄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对老祖安排的感念。 “劳烦齐师兄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安排陈家的凡人族人过来此处集合。” 陈巧倩说完,便转身朝著城镇深处走去,脚步轻快。 齐云霄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候,目光扫过四周,留意著周遭的动静,以防有意外发生。 没过多久,便见陈巧倩领著一大群人快步走来,人群中有老有少,皆是凡人装束,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 领头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绸缎长衫,看著颇有威望,见到陈巧倩,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至极。 之后陈巧倩便不再亲自打理,只是站在一旁等候,全程由那位白须老人指挥安排,族人们也都十分听话,没有丝毫慌乱。 不过小半个时辰,飞舟下方便聚集了七八千人,密密麻麻却不拥挤。 陈巧倩见族人集合完毕,抬手打出一道法诀,飞舟舟身灵光一闪,一侧缓缓降下一道阶梯。 她轻声吩咐几句,族人们便在老者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陆续登上飞舟,无人爭抢喧譁。 待所有人都登上飞舟后,陈巧倩再次掐动法诀,飞舟灵光暴涨,缓缓升空。 调整方向后,便朝著越国中部的方向平稳飞去,速度不快,却胜在安稳,生怕惊扰了舟上的凡人族人。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第141章 眼神拉丝的陈巧倩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这段时间两人已经转运了数次。 这次飞舟在越国中部的空域平稳飞行了大半天,沿途停靠了几座凡俗城镇,安排陈家族人安顿妥当。 这日,陈巧倩指挥飞舟停靠在越西山脉外围的一座小城外,对著齐云霄点头说道:“齐师兄,陈家在此地的族人便安顿在此了,我需留在这里处理后续事宜,你且先去忙你的。” 齐云霄心中一动,暗道:“总算到了这越西山脉了。” “正好可以前往裂谷那里,將古传送阵修復。” 他对著陈巧倩拱手应道:“好,正好我去越西山脉有点事,去去便回,你在此处等候便是。” “师兄了不要耽搁太久,我们还要前往下一处地点。” 陈巧倩听点点头,不过还是嘱咐道。 齐云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祭出飞剑,青白色的灵光裹住身形,转眼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越西山脉深处的裂谷方向疾驰。 不过一刻钟,便到了裂谷上空。 裂谷入口处,那道古传送阵的阵法灵光依旧完好无损,甚至比他记忆中还要稳固几分。 齐云霄心中一松,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下。他踩著灵光,缓缓落入裂谷底部的洞窟中。 洞內阴暗潮湿,却透著一股古老而稳定的灵力波动。 齐云霄没有耽搁,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遁地符,符籙化作一道土黄色灵光,钻入地下。 他借著遁地符的力量,瞬间穿梭土层,径直来到古传送阵所在的石室。 石室中,古传送阵並没有什么变化。 齐云霄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修復损毁的那一角。 他指尖弹出数道法诀,注入传送阵之中,同时取出早已收集齐的修復材料。 小半个时辰后,古传送阵的阵纹上的裂痕才被修復。 齐云霄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稍定。 可他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终究没有尝试激活传送阵。 他暗自思忖,这古传送阵若是此刻放入中品灵石激活,传送阵启动时的空间波动定然不小。 对面的那座古传送阵,必定也能感应到这边的启动。 若是对面恰好有修士值守,或是有妖兽盘踞,那后果不堪设想,极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风险太大,还是暂时保持原样好了。” 齐云霄最终还是打消了激活传送阵的念头,心中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除非万不得已他才会启用这个传送阵。 他小心翼翼地撤去施法痕跡,重新封印好石室,便转身离开了洞窟,循著原路穿出裂谷,朝著越西山脉两百里外的那座小城方向飞去。 一路飞行,齐云霄心中暗自庆幸,真是凑巧得很。 此次转移陈家族人,恰好有一支族人被安排在了越西山脉附近的这座小城,陈巧倩也正因在此地等候族人的安置消息,才会在此处。 他这才能抽空来了一趟裂谷,既不耽误任务,又能处理好传送阵的事,可谓一举两得。 立即阅读第141章 眼神拉丝的陈巧倩:,开启今日精彩。 不多时,小城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中,齐云霄收敛气息,缓缓降落。 陈家的凡俗族人数量极多,散落在太岳山脉四周大大小小的城镇里,遍布东南西北各个方位。 陈家行事素来稳妥,只接取自愿跟隨转移的族人。 即便如此,齐云霄与陈巧倩也已来回奔波了十几趟。 將一批批族人分別送往越国数十座不同的城镇,从不敢把族人集中安置在一处。 深諳不將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生怕遭遇不测,连累全族。 而这一趟,已是他们护送族人的最后行程,只需再前往两个地点,將剩余的族人安置妥当,此次任务便能彻底完结。 连日奔波,即便两人都是筑基修士,也难免染上几分疲惫,飞舟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间。 陈巧倩侧头看向身旁闭目调息的齐云霄,轻声开口询问:“齐师兄,连日奔波辛苦了,要不要停下歇息片刻,再继续赶路?” 齐云霄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懈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乾脆地说道:“不必休息了,我们抓紧时间把任务完成,等诸事了结,我也正好回宗门休整一段时间。” 他嘴上这般说著,心中却早已打定別的主意,此次任务一结束,便要寻机会彻底离开黄枫谷,不再捲入宗门与陈家的诸多是非。 早日筹备前往乱星海的事宜,免得被琐事缠身,耽误了逃离天南的大计。 陈巧倩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多劝,温顺地点了点头,转而专心操控飞舟,朝著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虽说护送凡人族人的路途,大多时候並无凶险。 可现在正处在魔道入侵的时候,总有不少魔道修士脱离主力队伍,流窜到越国境內劫掠伤人。 一路之上,两人也遇上过好几拨这样的散修。 换做以往,齐云霄即便能应对,也需费上一番功夫。 可如今他手握万魂幡与天风扇两件顶阶法器,即便不动用压箱底的火尖枪,自身实力也已然暴涨。 再加上他修炼大衍决后,神识远超同阶修士,敏锐异常。 往往能在数里之外,便提前察觉到魔道修士的气息,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已祭出法器出手。 要么是万魂幡一展,万千厉鬼瞬间涌出,將那些魔道散修困在鬼域之中,顷刻便吞噬殆尽。 要么是天风扇轻挥,狂风裹挟著风刃呼啸而至,不给对方丝毫反抗之机。 每每一个照面,便將这些流窜的魔修斩杀乾净,乾脆利落,不留痕跡。 齐云霄展露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懂炼器的普通修士,沉稳果决,战力强悍,一次次化险为夷。 也让陈巧倩心中对他愈发刮目相看,看向他的眼神,渐渐褪去了往日的单纯,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曖昧情愫,目光繾綣,几乎要黏在他身上。 齐云霄每每感受到陈巧倩这般灼热直白的目光,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心里更是暗自犯怵。 他看得明白,陈巧倩已然对自己动了真情。 甚至有些深陷其中,在他看来,这般性子太过执拗,近乎恋爱脑。 第142章 警觉的韩立 他向来对这类性情敬而远之,生怕哪日自己拒绝得彻底,惹得对方情绪失控,做出什么极端之事,到时候麻烦缠身,难以脱身。 也正因如此,齐云霄心中越发期盼著任务能早日结束,好彻底摆脱这份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注视,儘早脱身,去做自己的事。 两人將最后一批陈家族人妥善安置完毕,终於彻底了结了所有护送任务,当即调转飞舟方向,朝著黄枫谷返程。 一路行至越州与建州的交界地带,前方空域忽然闪过几道熟悉的修士身影,齐云霄眸光微凝,放缓了飞舟速度。 待靠近后,齐云霄与陈巧倩看清来人,心中皆是瞭然。 对方共有四人,皆是黄枫谷李化元座下弟子,为首的是三师兄刘靖,身旁依次站著四师兄宋蒙、六师兄武炫,还有七师姐钟卫娘。 几人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是在赶路。 齐云霄与陈巧倩当即上前,对著几人拱手见礼。“见过刘师兄、宋师兄、武师兄、钟师姐。” 钟卫娘性子爽朗,又与陈巧倩素来相熟,当即笑著上前,开口问道:“巧倩,你们这是刚从何处回来,要往哪里去?” 陈巧倩温声回应:“刚完成老祖交代的族人护送任务,正打算返回黄枫谷。” “那可太巧了!” 钟卫娘眼中一亮,连忙说道:“八师弟韩立在越京,查到一伙盘踞在此的黑煞教,全是魔道邪修,师父特意派我们四人前去越京增援,剷除这伙妖人。” 说罢,她看向陈巧倩,热情邀约:“不如你们也一同前往,多个人多份力,也好早日除了这伙祸害!” 陈巧倩闻言,眼中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却没有贸然应下。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眼神里满是徵询之意,显然是全然以齐云霄的意见为主。 钟卫娘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看著陈巧倩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情意,瞬间便明白了几分。 她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故意撞了撞陈巧倩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巧倩,如今做什么都先想著看你齐师兄,看来这位齐师弟,在你心里分量可不轻啊。” 陈巧倩被她说中心事,脸颊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眼神躲闪,轻声嗔怪著让她別乱说,耳根却早已染上緋红。 齐云霄站在一旁,將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满是无奈。 陈巧倩对自己的心思表现得太过直白,那灼热黏人的眼神。 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如今被钟卫娘点破,更是让他觉得尷尬。 而他心底深处,著实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黑煞教盘踞越京多年,定然根基不浅,此番前去除魔,凶险难测,可能得到的好处却寥寥无几,完全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可眼下眾目睽睽,正值魔道大举入侵之际,宗门內外都讲究除魔卫道,这从不是一句空谈,若是他此刻公然拒绝,难免会被人詬病贪生怕死、行事怯懦。 这般言论一旦传回黄枫谷,以宗门如今的战事態势,他极有可能被直接发配到最凶险的前线,再也没有脱身的机会。 心中快速权衡利弊后,齐云霄已然有了决断。 此番前去,一来能落个除魔卫道的好名声。 二来加上之前的族人护送任务,连续完成两件差事,宗门大概率会免去他上前线的差事,反倒能寻得喘息之机。 “这次越京的行动,我记得並没有全灭,以我的实力应该问题不大。” 打定主意,齐云霄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对著刘靖等人开口:“除魔卫道,本就是我等修仙弟子义不容辞之事,既然遇上了,我与巧倩自当一同前往,尽一份心力。” 陈巧倩听到齐云霄应允,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看向他的眼神愈发炙热,满是倾慕,那繾綣的目光几乎难以掩饰。 钟卫娘见状,笑得更是促狭,再次凑到陈巧倩身边,小声说著打趣的话语,句句都离不开齐云霄。 听得陈巧倩脸红耳赤,却又满心欢喜,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齐云霄,满是娇羞。 越京,秦府。 庭院深处,草木葱鬱,石板路整洁。 齐云霄六人驾驭灵光,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內。 刚一落地,便见刘靖对著眾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示意眾人放缓脚步,悄悄靠近韩立修炼的院落,想试试这位八师弟的警觉性究竟有多高。 四师兄宋蒙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率先开口,语气篤定:“依我看,八师弟肯定能发现咱们,他的性子素来沉稳,修为也扎实,哪会这么容易被矇混过去。” 齐云霄站在一旁,闻言也微微頷首,心中与宋蒙有著相同的判断。 他太清楚大衍决的厉害,韩立与自己一样,都修成了大衍决第一层。 神识强度远超普通筑基修士,周遭的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他的感知,更何况是眾人这般刻意靠近的动静。 几人不再多言,放轻脚步,沿著院墙悄然靠近庭院。 可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庭院范围的剎那,一股敏锐至极的神识瞬间扫过眾人,让齐云霄等人心中皆是一动。 下一刻,韩立修炼的房间內,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警惕:“是哪位道友来访?不必这般鬼鬼祟祟,现身一见吧!” 齐云霄心中瞭然,当即催动神识,悄然蔓延至房间內部,將屋內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韩立周身灵气流转,已然祭出一面通体雪白、泛著淡淡火光的白磷盾,盾牌悬浮在他身前半尺处,灵光流转间,防御法阵隱隱展开。 同时,他另一只手早已扣紧了一张赤色符籙,符籙上火云纹路闪烁,显然是蓄势待发。 韩立双目微凝,神色紧绷,整个人如临大敌,显然是將眾人当成了黑煞教的探子,丝毫不敢鬆懈。 看著韩立这般小心翼翼、严阵以待的模样,齐云霄忍不住在心中暗自腹誹,果然不愧是韩跑跑,这警觉性,绝了! 这般反应,倒也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却又不敢真的怠慢,连忙对著眾人抬手示意,示意大家不必再隱匿,直接现身。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第143章 韩立:齐师兄,你和陈师姐…… “哈哈!怎么样,我就说你们几个瞒不过小师弟的耳目吧!小师弟如今已经踏入筑基中期境界,你们这点隱匿的本事,就別在八师弟跟前卖弄了!” 宋蒙爽朗的笑声率先打破庭院的寂静,他嗓门洪亮,语气里满是篤定。 这声音韩立再熟悉不过,心中顿时一喜,当即隔著房门朗声回应:“莫非是宋师兄到了?师弟韩立,给师兄问好!” “师弟,你倒是一猜就准!” 宋蒙笑著打趣一句,径直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跟在宋蒙身后的刘靖,也面带笑意缓步走入,看著韩立温和开口:“八师弟,我早在师父那里就听过你的名字,可惜我和七师妹一直忙於宗门事务,始终无缘相见,如今总算见到你真人了。” “没想到你修为进展如此之快,短短时日便到了筑基中期,真是让人惊嘆!” 钟卫娘紧隨其后,听了刘靖的话,掩嘴轻笑起来,一双灵动的明眸满是好奇,上下打量著韩立,眼神里满是友善。 韩立一听这话,再细看眼前两人的相貌,立刻便猜出了两人身份,连忙从床榻上起身,神色恭谨地拱手行礼:“想必就是三师兄和七师姐了,师弟我也早就听闻二位的大名,只是一直错失相见的机会!” “至於修为,师兄早已稳固筑基中期多年,师弟这点微末修为,实在不值一提。” 他话语诚恳,態度谦逊,丝毫没有筑基中期修士的傲气,让刘靖心中顿生好感,连连点头。 这时,韩立转头看向一旁面容俊朗的青年,依旧客气地拱手说道:“六师兄也来了,此次为了小弟的事情,劳烦师兄专程跑一趟,实在辛苦。” 武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面色平淡,甚至带著一丝疏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周身气息也显得有些冷硬。 韩立神色如常,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笑意,丝毫没有因武炫的冷淡而露出异样。 落在最后的齐云霄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分明察觉到武炫对韩立暗藏的敌意,原著剧情应该没有著重描写,否则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他实在想不通这份敌意从何而来。 虽说他知晓原著大致剧情,可这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早已记不太清,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疑惑。 “齐师兄,陈师姐,你们怎么也来了?” 韩立这时才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齐云霄与陈巧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忙开口问道:“齐师兄,你和陈师姐怎么也来了?” 齐云霄看著韩立,没好气地开口:“我们刚完成任务返程,恰巧遇上刘师兄他们,被邀请一同前来,除魔卫道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语气里的无奈显而易见。 一旁的陈巧倩,想起上次韩立和齐云霄互相推諉、糊弄自己的事,心中依旧有些耿耿於怀。 她只是对著韩立淡淡点了点头,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 韩立和齐云霄相交已久,一听这话便听出了弦外之音,心知齐云霄本就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只是碍於情面不得不来。 心中瞭然,便也没有再多问,笑著招呼眾人落座。 韩立將六人客气地迎进屋內,屋內陈设简单,桌椅摆放整齐,他面带温和笑意说道:“几位师兄师姐请坐,我先去沏壶好茶来,咱们慢慢敘话。” 说罢便转身,想要去一旁的茶台张罗。 “喝茶有什么急的,不急!” 宋蒙刚一进屋,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便立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开口拦住韩立,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还是先讲讲,那黑煞教到底有多少高手,实力如何?” “我早就想跟筑基期的魔道修士好好大战一场了,之前留在师父身边,师父死活不准我像八师弟你一样,自由外出斩杀魔道修士。” “不然我说不定也能和你一样,在实战廝杀里把境界给提上去了!” 宋蒙平日里对著旁人,向来是沉默寡言、神色冷漠。 可一牵扯到打斗廝杀、除魔对战的事,整个人瞬间变了模样,双目发亮,语气激昂,浑身都透著一股好战的狂热,恨不得立刻就去找黑煞教的人交手。 坐在主位的刘靖闻言,当即脸色一沉,板起面孔,带著几分训斥的语气开口:“休要胡言!境界提升岂是靠好勇斗狠就能成事的?” “修行本就是水磨工夫,最重要的是沉下心苦修,夯实自身根基。” “韩师弟修为大涨,那是平日里苦修到位,才水到渠成,岂是一味廝杀就能成的?” 韩立听了刘靖这番话,心中不由得大为惊讶,没想到这位三师兄性情如此方正,对同门师弟也这般直言训斥。 一旁的齐云霄和陈巧倩也面露诧异之色,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 看刘靖这般严肃的模样,平日里定然也是这般严苛古板。 眾人心中都暗自揣测,以宋蒙那般衝动好战的性子,被这般当眾训斥,定然会立刻跳起来反驳爭执,场面怕是要闹得难看。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宋蒙听了刘靖的训斥,没有丝毫恼怒。 只是挠了挠头,嘿嘿地傻笑了几声,挠了挠脸颊,竟真的低下头,一言不发,乖乖接受了训斥,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这副模样,让一旁的韩立都看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错愕,实在没想到看似粗獷衝动的宋蒙,竟会对刘靖如此信服顺从。 齐云霄也心中暗嘆,看来这几位师兄弟之间,倒是有著极深的情谊,刘靖在眾人之中,也是极有威望的。 刘靖隨即转过头,看向韩立时,脸上的严肃尽数散去。 他语气和缓地说道:“这次我们从师父那里,只粗略知晓了些黑煞教的事,相隔这些时日,局势想必又有变化,还望韩师弟把详细情况跟我们说一说。” 第144章 齐云霄:佩服!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是啊,我也实在好奇,这黑煞教究竟是何方势力,竟敢公然绑架这么多修士,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钟卫娘跟著开口,她看著比韩立大不了几岁,白净的圆脸透著几分稚气,一笑便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模样温婉惹人怜惜。 韩立闻言轻嘆了一声,缓缓开口说道:“钟师姐有所不知,黑煞教抓这么多修士,大半都是用来做血祭,修炼邪功的,只有少数被他们威逼利诱,成了同流合污的爪牙。” “他们本就是见不得光的邪修,行事自然毫无顾忌,胆子极大。而且经过这么多年暗中发展,教內的筑基期修士已有不少,十分棘手。” “血祭?可是那种吸取其他修士精血修为,来助长自身功力的邪异功法?” 一直沉默冷淡的武炫,听到这话瞬间变了神色,再也维持不住面无表情的模样,失声问道。 陈巧倩站在一旁,听了这话顿时花容失色,一双美眸满是震惊地看向韩立,显然以前也听过血祭这种残忍血腥的邪修手段。 宋蒙、钟卫娘等人也纷纷面露惊容,周身灵气都不自觉地泛起几分波动。 “八师弟,你可没弄错?当真是那种泯灭人性的血腥功法?” 刘靖原本儒雅温和的面容,瞬间笼罩上一层浓重煞气,周身隱隱泛起一股骇人的青色灵光,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韩立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得一凛,下意识地收敛了气息。 齐云霄在旁看著,心中也暗自一惊,刘靖在黄枫谷名声本就不小。 此人天生嫉恶如仇,是七派同辈弟子中有名的血手煞星,死在他手下的修仙败类数不胜数,此刻动了真怒,气势果然骇人。 “千真万確,正是那种失传多年的阴毒邪功。” 韩立没有丝毫隱瞒,十分肯定地点头应道。 刘靖神色愈发郑重,沉声道:“韩师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讲给我们听。” “事情要从当初我和秦家主前往馨王府赴宴说起……” 韩立缓缓开口,將馨王府宴会上发生的事端,以及后续追查黑煞教的经过一一道来。 只是涉及到自身大衍决、法器等隱秘之事,都不动声色地一语带过,丝毫没有显露痕跡。 齐云霄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听著,只是默默观察著眾人的神色。 讲述过程中,刘靖数次打断韩立,针对一些模糊不清、逻辑存疑的细节,反覆仔细追问,不放过任何一处疑点。 韩立面上从容应对,心中却渐渐有些紧绷,坐姿都不自觉地僵硬了几分。 齐云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暗道,这刘靖心思縝密,行事细致,可著实不好糊弄。 他心里清楚,韩立此番讲述,定然藏了不少关键隱秘,並非全盘托出。 而刘靖这般步步紧逼地追问细节,无疑让韩立承受了不小的压力,生怕露出破绽。 直到韩立將所有事情尽数讲完,才暗暗鬆了口气,紧绷的心神稍稍放鬆。 他刚一抬头,便对上了齐云霄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顿时有些气闷。 他明白,以齐云霄的心性,定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有所隱瞒。 不过韩立也並未过多在意,他与齐云霄虽算不上深交,却也彼此知晓几分底细,两人之间的交情,还不至於因为这点隱瞒就生出嫌隙。 “这说谎话,说来也著实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韩立在心中默默感嘆了一句。 刘靖將所有事情盘问清楚,屋內瞬间陷入沉寂,旁边四人听著这些信息,脸色纷纷变了又变。 谁也没料到,一个在越京暗中盘踞的黑煞教,竟有四位筑基期血侍,更有数位修为不弱的坛主。 还有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教主,这般势力,远超眾人最初的预料。 齐云霄坐在一旁,心中也悄然泛起几分担忧。 他虽手握万魂幡与天风扇,实力较以往大涨,可面对如此多的筑基期邪修,还有神秘莫测的教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毕竟邪修手段阴狠,又占据主场之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险境。 “此番也算万幸,路上恰巧遇上了齐师弟和陈师妹,如此我们便有七人,在筑基修士的数量上,总算能压过对方一头了。” 刘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庆幸。 若是只凭他们四人,面对黑煞教这般雄厚的实力,根本没有胜算,如今多了齐云霄和陈巧倩两位筑基修士,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可眾人隨即又想起,黑煞教的老巢竟在越京皇宫大內,那可是七派定下的禁地,寻常修士根本不得擅闯,一时间又都面露难色。 武炫眉头紧锁,思量许久,还是踌躇著开口:“刘师兄,此事太过凶险,要不我们先向师父请示,再传回师门请求增援?” “仅凭我们几人,想要擒拿黑煞教教主,实在太过困难。” 他心中始终忌惮七派的禁令,也觉得己方实力不足以对付整个黑煞教,不愿贸然行动。 刘靖闻言,双眼一眯,两道剑眉瞬间竖起,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怎么,六师弟这是胆怯了?” “绝非如此!” 武炫连忙摇头爭辩,脸色微微涨红。 “我只是觉得这般行事更为稳妥,按韩师弟所说,黑煞教眾人短时间內不会逃离,先请示师父,再做定夺总不会出错。” “既然如此,那是为兄多心了。” 刘靖脸色稍缓,隨即语气坚定,周身散发出凛然正气。 “至於私闯皇宫触犯禁令一事,如今皇宫已成邪修窝藏之地,我岂能坐视不管?诸位儘管隨我出手,若是日后师门怪罪,一切责任由我刘靖一人承担!” 眾人听了,皆是面面相覷,钟卫娘望著刘靖的身影,眼中满是痴迷仰慕,显然对这位行事果决、勇於担责的三师兄倾心已久。 齐云霄也不由多看了刘靖一眼,心中暗自佩服。 第145章 除魔计划 齐云霄心中清楚,剷除黑煞教本就是除魔卫道,事后七派绝不会真的追究责任。 可刘靖在这般时刻,依旧主动將所有罪责揽在自身,这份担当,著实让人敬佩。 “好!既然三师兄都有这般决心,我宋蒙岂能退缩,定要与师兄並肩作战,斩除这伙邪修!” 宋蒙被刘靖的一番话激起满腔豪情,一拍大腿,朗声说道,眼中满是战意。 “我也不离开师兄,定要与师兄一同闯这皇宫!” 钟卫娘立刻回过神,连忙附和,语气无比坚定。 陈巧倩站起身,神色端正,一脸正气地开口:“我愿追隨刘师兄,除魔卫道,绝不退缩。” “我也与刘师兄一同行动,此番除魔,多一个人便多一分保障。” 齐云霄紧隨其后,沉声应道。 刘靖脸上露出温和笑意,对著眾人拱手道谢,隨即转头看向韩立与武炫。 他语气平静:“不知两位师弟意下如何?若是觉得我的做法不妥,不愿参与此战,我也绝不会勉强。” 话音落下,韩立心中立刻开始掂量其中利弊。 一边是禁地禁令,一边是黑煞教的威胁,还有自身隱秘,一时有些迟疑。 而武炫脸色一阵红白交错,纠结半晌,终究咬牙说道:“没有师父亲口应允,我绝不会明知故犯触犯禁令,师兄若是执意私闯皇宫,我便不参与了,定要先向师父请示再做打算。” 他搬出宗门禁令,理由看似无懈可击。 “你怎么能如此贪生怕死!” 钟卫娘气得瞬间站起身,指著武炫就要斥责,却被刘靖伸手拦住。 “六师弟所言也有道理,闯皇宫本就是冒险之事,他不愿前往,我们不必责怪。” 刘靖神色平静,並未动怒,隨即看向韩立,钟卫娘也立刻將目光投来,满是急切。 为了给刘靖拉拢韩立这员筑基中期的大將,钟卫娘忍不住开口,用起了粗浅的激將法:“韩师弟,你可是筑基中期修士,总不会也这般胆小,不敢一同前去吧?” 韩立听了,心中暗自无语,这般直白的激將法,对他根本毫无作用。 齐云霄在旁看著,也险些笑出声,韩立向来行事谨慎,凡事谋定而后动,这般小伎俩,根本不可能左右他的决定。 果然,韩立神色平淡,並未立刻回应,而是低头沉吟,心中反覆权衡著参与此战的利弊,盘算著自身安危与得失。 钟卫娘见他沉默,心中愈发急切,却又不好催促。 刘靖则神色温和,静静坐在一旁,丝毫没有催促之意,耐心等待著韩立的抉择。 过了半晌,韩立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笑意,轻声说道:“好,我去!此事本就是因我追查黑煞教而起,我若是退缩,实在说不过去。” “况且,我也著实想见识一下,这黑煞教教主究竟有何能耐。” 韩立话音落下,钟卫娘瞬间眉开眼笑,快步走到韩立身旁,连声称讚道:“韩师弟果然有担当,不愧是师父的好弟子,有你加入,我们此番剷除黑煞教更有把握了!” 刘靖看著韩立,也缓缓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心中悬著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宋蒙更是大步上前,伸出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拍了拍韩立的肩膀,咧嘴大笑道:“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小子,你要是真不敢去,我宋蒙说不得就要跟你翻脸绝交了!” “不过我心里清楚,你绝对是个有血性、敢担事的人!” 说罢,宋蒙猛地转头,朝著武炫离去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显然是瞧不上武炫临阵退缩的做派,也看得出来,武炫在几位师兄弟之中,本就没什么人缘。 武炫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冷哼一声,冷声说道:“既然你们都决意要闯皇宫,那我便另找地方安顿,不耽误你们的大事。” “这里的前因后果,我会一五一十向师父如实稟报,只希望日后师父怪罪下来,你们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武炫便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没有丝毫留恋。 片刻之后,屋外传来法器破空之声,显然是御器直接离开了秦府。 齐云霄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在他看来,韩立、刘靖等人皆是李化元座下的师兄弟,彼此间的爭执与抉择,自有他们的门道。 而他与陈巧倩不过是中途加入的外人,若是贸然插话评判,反倒显得不合时宜,索性闭口旁观,不多置喙。 “六师兄也太不像话了,明明修为不弱,却在这时候临阵退缩,只顾著保全自己,亏他还是我们的师兄!” 钟卫娘看著武炫离去的方向,满脸不满,气鼓鼓地说道。 “好了,不必再多说,人各有志,这种事强求不得。” 刘靖摆了摆手,打断了钟卫娘的抱怨,神色重新变得郑重。 “当务之急,是儘早制定行动计划,越早动手,胜算便越大,毕竟黑煞教教主闭关状態不明,谁也无法確定他会不会突然提前出关,夜长梦多。” “师兄你常年斩杀魔道败类,经验远比我们丰富,这计划自然由你来安排,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別的我不管,到了战场上,只管让我放手廝杀便是!” 宋蒙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浑身都透著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迫不及待想要与黑煞教修士一战。 刘靖看著宋蒙这副好战的模样,不由得哭笑不得,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显然是拿这位性格直爽的师弟毫无办法。 钟卫娘看著两人互动,双眼眯成弯弯的月牙,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眉眼间满是柔和。 韩立站在一旁,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言不发,安静听著眾人商议。 齐云霄与陈巧倩对视一眼,也跟著轻笑起来。 先前因武炫愤然离去而略显沉闷的气氛,瞬间消散无踪,屋內眾人都开始专注於接下来的除魔计划。 第146章 夜探皇宫 到了下午,刘靖通过宗门传讯符联络一番后,秦府门外便传来了法器破空的声响。 眾人出门一看,三道修士身影翩然落地,皆是筑基修为,而这三人正是辉明师叔座下的弟子,与陈巧倩乃是同门师兄弟。 陈巧倩见状,连忙上前与三人见礼,彼此熟络地寒暄了几句。 至此,眾人这边的筑基期修士,算上刚到的三人和走了的武炫,已然凑足十位,人数上远远超过了黑煞教的筑基修士。 刘靖看著眼前阵容,眼中信心大增,宋蒙更是摩拳擦掌,只待入夜后便动手,钟卫娘等人也都鬆了口气,原本紧绷的心神舒缓了不少。 夜色渐深,越京城內万籟俱寂,百姓早已熄灯安睡,秦府內的眾人也都各自回房调息,为明日的大战养精蓄锐。 齐云霄躺在床榻上,双目微闭,看似在打坐,实则心中始终盘算著明日一战的凶险,黑煞教教主实力不明,贸然出手终究不稳,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收敛周身所有灵气,连神识都压制到极致,借著夜色掩护,躡手躡脚地推开房门,打算悄悄溜出秦府,前往皇宫探查地形,布下一座阵法作为后手。 可他刚踏出房门,脚步还未站稳,便瞥见院墙角落处,一道身影同样身形矫健地闪身而出,动作轻盈,气息隱匿得极好。 齐云霄眸光一凝,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韩立。 韩立乍一见到齐云霄,身形猛地一顿,脸上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震惊,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处碰到旁人。 隨即反应过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韩师弟,这般夜深人静,不待在房內调息,这是要往何处去?” 齐云霄看著韩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大有深意的笑意,轻声开口问道。 韩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目光落在齐云霄身上,不动声色地反问道:“齐师兄不也同样深夜出门,不知师兄又是想去哪里?” 齐云霄也不遮掩,直言说道:“明日便要闯入皇宫与黑煞教交手,我心里总有些不放心,打算亲自去皇宫內探查一番地形,若是能趁机布置一座阵法后手,明日动手也能多几分胜算。” 韩立一听这话,眼前瞬间一亮,他深知齐云霄的阵法造诣远超常人,若是能提前布局,此战定然更为稳妥。 而他本也抱著同样的心思,想要提前探查皇宫虚实。 当即开口说道:“我与齐师兄想法不谋而合,正有此意,不如我们二人一同前往,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齐云霄微微頷首,欣然应允,隨即笑著说道:“正好,我那飞剑飞行起来太过顛簸,不如韩师弟放出你的神风舟,乘坐神风舟前往,要安稳舒適得多。” 韩立没有迟疑,立刻抬手一拍储物袋,一道淡青色灵光飞出,在空中化作一艘小巧精致的飞舟,正是神风舟。 他率先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舟上,齐云霄紧隨其后,身形轻飘飘地落定。点击,开启《凡人:穿辛如音?反手夺舍齐云霄》的奇妙旅程。 韩立抬手掐动法诀,神风舟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光,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朝著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神风舟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夜空之中,舟上的齐云霄与韩立敛去所有气息,低头望著下方那座在夜色里巍峨矗立、漆黑如巨兽蛰伏的皇城大门,周身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直接进去吧。” 齐云霄低声说道,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迟疑。 韩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多言,指尖轻轻掐动法诀。 神风舟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青影,避开城门处的值守,径直从皇城上空掠了进去,动作轻盈得没有惊起半点动静。 所谓七派禁令,严禁任何宗门弟子擅自踏入皇城,在两人心中,根本算不上束缚。 韩立本就不是循规蹈矩、唯命是从之人,对他而言,只有利於自身、契合自身谋划的规矩,才会稍加遵守。 仅凭宗门一句空泛的禁令,就想限制他的行动,实在是荒唐可笑。 而齐云霄本是穿越而来,心中对这些修仙界的世俗规矩、宗门禁令更是嗤之以鼻。 他始终觉得,这修仙界的规矩,本就是强者制定出来束缚弱者的工具。 而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打破规矩、走出自己道路的人,死守禁令不敢越雷池一步,终究难成大器。 神风舟平稳穿梭在夜色里,不过片刻,便飞到了皇宫百余丈的高空。 两人依旧沉默不语,借著浓重夜幕的遮掩,目光精准地扫过皇宫各处,专挑那些偏僻冷清、不起眼的角落打量,仔细探查著地形,寻找適合布置后手、隱匿身形的地方。 突然间,齐云霄目光一亮,抬手朝著下方一处鬱鬱葱葱、长满青竹的地方指去,压低声音对韩立说道:“韩师弟,那里怎么样?” 韩立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片竹林幽深静謐,翠竹茂密。 確实是布置阵法的绝佳地点,当即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確实是个好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韩立再次催动法诀,神风舟调转方向,带著两人悄无声息地朝著下方那片青竹林缓缓落去。 神风舟悬在竹林上空,齐云霄与韩立凝神扫视四周,確认周遭没有灵力波动、无人值守后。 这才尽数收敛自身灵气,周身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驾驭著飞舟徐徐降落,落地时悄无声息,连竹叶都未晃动分毫。 黑煞教虽掌控了整座皇宫,可皇宫地域广袤,殿宇楼阁数不胜数,绝无可能在每一处都安插眼线、布设岗哨。 这片偏僻的御花园竹林,本就少有人至,正是安全的偏僻之地。 更何况齐云霄修炼的无名敛气口诀早已臻至大成,周身气息隱匿得滴水不漏。 別说是黑煞教的普通修士,就算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不刻意近距离探查,也绝难发现他的踪跡。 第147章 韩师弟,你感兴趣? “齐师兄,你的敛气术著实非同一般,竟能將自身气息掩藏到这般地步,连我都险些察觉不到。” 一旁的韩立收回目光,眼神灼灼地看向齐云霄,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切的讚嘆,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齐云霄先是微微一怔,转瞬便反应过来。 韩立常年行事谨慎,最擅长隱匿行踪,此刻这般神態,分明是看中了这门敛气术,想要与之交换。 他心中瞭然,面上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开口问道:“怎么?韩师弟对这门敛气术感兴趣?” 韩立看著齐云霄的神情,便知晓想要换来这门实用的秘术,定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却也没有丝毫犹豫。 他当即开口:“师弟確实十分感兴趣,师兄有什么条件儘管提,我们此刻身在险地,不便在此久留。” “韩师弟果然爽快。” 齐云霄笑了笑,也不漫天要价,直言说道:“事后韩师弟只需给我几瓶助力精进修为的丹药,这门敛气术便是你的。” 话音刚落,齐云霄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篆刻著细密纹路的玉简,將无名敛气口诀的功法悉数录入其中,隨手朝著韩立扔了过去。 韩立抬手屈指一弹,一道微弱灵力接住玉简,稳稳將其握在手中。 他没有当场查看內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小心翼翼地將玉简收入储物袋。 他转头看向齐云霄,径直问道:“齐师兄特意带我们来此处,是打算在这里布设一套阵法,作为明日大战的后手吧?” 齐云霄微微点头,目光在四周缓缓扫视。 这片竹林不过亩许大小,地处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林间堆积著厚厚的枯枝烂叶,散发著淡淡的腐朽气息。 翠竹枝叶常年无人修剪,长得异常茂密,层层叠叠的竹叶將天光遮得严严实实。 即便白日里也十分昏暗,恰好能遮掩阵法灵光,绝佳隱蔽。 看著这般得天独厚的地形,齐云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韩立也將周遭环境尽收眼底,无论是地形隱蔽性,还是灵力流转的顺畅度,都极为適合布设阵法。 他对此地也十分认可,只等齐云霄动手布阵。 齐云霄指尖快速掐动法诀,淡青色的灵光从指尖流转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层无形的结界,瞬间將整片竹林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內外声响。 哪怕林间有再大动静,也绝不会传出去分毫。 做完这一切,他才神色郑重地从储物袋中翻找。 不多时,一叠鐫刻著灵纹的阵旗与阵盘被取了出来,灵光內敛,透著阵法独有的灵力波动。 “此前威力最强的顛倒五行阵,已经给了雷师叔,眼下只能用这万木化剑阵来应急了。” “不过也算凑巧,此处竹林繁茂,木属性灵气充沛至极,恰好能契合这套阵法的运转之道,让阵法威力凭空提升不少。” “即便比不上顛倒五行阵,也能有其七八成的威力,足够应对明日的变局了。”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齐云霄轻嘆一声,先是轻轻摇头。 隨即手中握著一套通体青碧色的阵旗,旗面上缠绕著丝丝缕缕的木属性灵气,与周遭竹林的气息遥相呼应。 韩立在一旁看著那套阵旗,眼中顿时一亮。 他曾从齐云霄手中换过狂风黄沙阵,知道齐云霄阵法造诣高深,这套万木化剑阵品相不凡,又占了竹林的地利,威力定然不容小覷。 他心中暗自盘算,此番除魔之事了结后,定要再找齐云霄购置一套阵法,日后遇到突发状况,也能多一份应急的依仗。 齐云霄<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手中的阵旗,望著茂密的竹林,口中喃喃自语:“布下这万木化剑阵,明日即便遇上黑煞教主,我们也能有周旋之地,足以立於不败之地了。” 话音落下,他收敛心神,不再多言,迈步踏入漆黑幽深的竹林之中,身影很快被浓密的竹影淹没。 韩立则纵身跃回神风舟,催动飞舟升至半空,凝神扫视著皇宫四周的动静,神识铺开,警惕著过往的黑煞教修士,为齐云霄护法。 两个时辰转瞬即逝,天边依旧是一片漆黑。 齐云霄拖著略显疲惫的身影从竹林中缓步走出,额角带著细密的汗珠,显然连续布阵耗费了他不少心神与灵力。 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神风舟上。 韩立见他布阵完毕,心中悬著的石头彻底落地,当即掐动法诀,驾驭著神风舟悄无声息地离开竹林上空,朝著皇宫外疾驰而去。 两人深入皇宫布设大阵的全过程,始终隱匿气息,动作轻缓无声,未曾惊动任何一名黑煞教弟子。 黑煞教的四大血侍,谨遵教主指令,將所有戒备力量都集中在教主闭关的冷宫四周,安插了密密麻麻的岗哨,布下层层禁制。 反倒对皇宫其余地方疏於防范,戒备比平日还要鬆懈,这也让齐云霄和韩立得以顺利进出,全程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等神风舟悄然返回秦宅,夜色依旧浓重,天色尚未放亮,两人没有多做交谈,各自点头示意后便分头返回房间。 齐云霄回到屋內,索性不再歇息,直接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运转功法,吸纳周遭灵气调息养神,静静等待著天亮后大战的到来。 天色大亮后,齐云霄收拾好周身气息,神色如常地推开房门,和其他修士一同聚在了大厅之內。 眾人围坐在一起,三两成群地说话谈笑,言语间都在议论著入夜后剷除黑煞教的大战,气氛显得格外热烈。 齐云霄混跡在人群中,偶尔附和几句,神態自然从容,和旁人並无两样。 一旁的韩立也始终面带淡笑,安静听著眾人交谈,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昨夜潜入皇宫布设万木化剑阵的事,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般保命的后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若是无需动用此阵便能大获全胜,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这套阵法也能一直作为杀手鐧,留到最关键的时刻再出手。 第148章 武鉉失踪 刘靖等一眾黄枫谷同门,自然猜不到两人的心思。 一说起即將到来的大战,个个眼神发亮,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恨不得立刻便杀入皇宫,除灭黑煞教一眾邪修。 这些同门里,除了刘靖等两三个人有过和筑基修士交手的经验。 其余大部分人都只是在宗门內苦修,或是斩杀过低阶妖兽、散修,从未真正与同阶修士拼死搏杀过,全然没意识到此战的凶险。 齐云霄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嘆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不是什么圣母,此番前来除魔,本就是被逼无奈,只求在大战中保全自身。 最多在危急时刻照看一下陈巧倩,其余人的生死,他根本无力也无心顾及。 他心中也清楚,韩立昨夜执意和他一同潜入皇宫布设后手,想来也是对此次行动並不看好,深知此战凶险万分。 齐云霄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不通阵法,昨夜无法布设万木化剑阵,韩立又打算布设什么样的后手,来应对突发的危机。 在齐云霄看来,修行一途本就是弱肉强食,没有经歷过真正的血腥廝杀、生死洗礼的修士。 即便修为境界再高,灵力再深厚,在面对心思狡诈、实战经验丰富的邪修对手时,也必定会吃大亏。 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这在修仙界本就是常事。 可看著眼前这些同门,还在满心兴奋地谈论著大战,丝毫没有察觉即將到来的凶险,他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复杂古怪的神色。 这些人能从万千修士中脱颖而出,修炼到筑基期,哪个不是歷经千辛万苦,熬过无数日夜苦修,才换来如今的修为。 可今夜一战过后,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或许就会葬身皇宫,再也无法离开。 这般想来,即便齐云霄心性冷淡,也不免觉得几分惋惜。 暮色渐渐笼罩越京,天光彻底暗了下来,寒风卷著夜色吹过秦府,大厅內的黄枫谷眾修士皆已整装待发。 人人身著劲装,腰间佩著法器,周身灵气凝练,隨时准备动身前往皇宫。 可齐云霄扫视一圈,却眉头微挑,心中泛起几分惊讶,平日里向来坐镇眾人之中的刘靖,竟不在大厅之內。 他正欲开口询问,身旁的韩立已然上前一步。 他对著正低头细心擦洗一柄蓝色长剑法器的宋蒙,朗声问道:“四师兄,三师兄去了何处,怎的不见人影?” 宋蒙手中动作未停,指尖抚过剑身灵光,头也不抬地回道:“刘师兄去再劝一劝六师弟了,若是武炫能回心转意一同前去,咱们今晚的胜算又能多一分。” “不过依我看,他这纯属白费功夫,那武炫若是真有除魔的心思,当初就不会径直离开了!” 齐云霄听了这话,没有再多言,径直走到大厅角落的空位坐下,闭目凝神,悄悄调整著自身状態,將灵力运转得愈发圆润。 原本正和钟卫娘低声说笑的陈巧倩,一眼看到落座的齐云霄,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前。 她语气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轻声问道:“齐师兄,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她曾在前线与魔道修士廝杀过,知道与魔道修士生死搏杀的凶险。 齐云霄此前大多在宗门大营钻研炼器,极少亲身陷入死战,她心中始终满是担忧,怕他今夜应对不及,遭遇危险。 齐云霄抬眼看向她,见她眉眼间满是真切的关切,心中不由得一暖,在修仙界中,能有这般真心牵掛自己安危之人,著实难得。 他神色从容,轻声安抚道:“陈师妹儘管放心,我本就是散修出身,早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生死战斗的经验並不少,更何况我手中不缺顶阶法器,自保绝无问题。” 陈巧倩看著他篤定的神情,听著这番安稳的话语,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紧绷的眉眼这才缓缓舒展,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整个人都鬆了口气。 就在此时,大厅门外传来脚步声,刘靖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神色间带著几分古怪与凝重,全然没有出门时的篤定。 陈巧倩同门里,一名看著年纪最长的男修士,当即开口宽慰,语气满是不在意:“刘师弟,想来是武师弟依旧不愿前来吧?”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 “无妨,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大碍,我们九人联手,足以对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这般,倒也算了。” 刘靖闻言苦笑一声,眉头紧锁著缓缓开口。 “关键是,我此番过去,根本就没见到武师弟的人影。” 这话一出,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韩立、宋蒙、钟卫娘等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诧异之色,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唯有齐云霄心中瞭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这般无故失踪,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没有实证,他並未开口言说。 “这是怎么回事,刘师兄?” 钟卫娘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猜测:“武师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栈吗?难不成是提前退房,独自返回宗门了?” “並非如此。” 刘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向客栈老板打听清楚了,武师弟昨日一早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在客房里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丝毫没有返回黄枫谷的跡象。” 眾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说他或许临时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说他怕是躲了起来,可谁也说不出確切的缘由,只能胡乱猜测。 韩立的脸色却一点点阴沉下来,他本就心思縝密,联想到黑煞教在越京布下的眼线,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齐云霄,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齐云霄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虽未言语,却已然达成共识。 韩立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確认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掳走,甚至可能已经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