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队？我真得控制你了！》 第1章 新游戏？ 【呼吸、眨眼变成手动挡！】 【大脑附魔处。】 【提示您：本书主角游玩的游戏中，所有角色以及路人npc都是有独立人格的人】 【提示您：不是真游戏，主角视野里是游戏而已，还有主角不是人类。】 【提示您：主角经常回档读档。】 【提示您：有关一些吐槽的很一般。】 【提示您：本书主角为玩家和素世。】 【提示您：本书对於一部分地点进行了少量私设，不影响剧情。】 【最后提示您：是第四天灾！第四天灾！所以有些行为就是很猎奇！很神人！很诡异！很尷尬！】 【別喷我了，求求您们了。】 ……【剧情开始】…… （邪神閒聊专用）口口群內。 最喜欢少女乐队：“@群主马拉 在不在？在不在！” 马拉：“？” 马拉：“你最好真有急事.jpg” 最喜欢少女乐队：“有有有！我这边刚搓出来一个新游戏，热乎的！” “怎么样？要不要当第一批玩家？” 马拉：“……不会又要拿什么上古之神的低语或者深渊触手精华跟你换吧？上次的交易差点让我家变成穿越者的传送门。”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次不用！免费试玩！纯友情分享！” “我跟你讲，这游戏绝了！融合了大世界探索和jrpg，有养成系统，而且还是角色扮演，背景是现代都市！保准你玩得上头！” 马拉：“听著有点可疑……你真这么好心？” 最喜欢少女乐队：“当然！这样，你要是能通关一周目，我就把我珍藏了100万年的星空棉花糖送你！这诚意够了吧？” 马拉：“……那个吃了整个人都能看见星空的甜品？你居然真有？” “行，说定了。游戏发我。” 最喜欢少女乐队：“好嘞！这就私你！记得玩完给我反馈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系统提示：您收到一个离线文件【超绝都市的角色扮演.zip】） 马拉：“已收。要是游戏不好玩，我就把你上周在群里唱禁忌颂歌跑调的视频做成群表情包。” 最喜欢少女乐队：“……算你狠。” 百＊破爱好者：“绝对又是少女乐队！別让我找到这游戏了！找到了我就给你改成皇游！疯狂xxx！” 最喜欢少女乐队：“滚粗！你这银呕！这个不一样！” 百＊破爱好者：“百＊合豚闭嘴！你才是银呕！“ 两个邪神叕吵起来了。 …… （游戏启动中……） 马拉搓了搓並不存在的“手”，兴致勃勃地点开刚接收的游戏图標。 “让我看看这次是什么花样——” 没有开场cg，只有一段轻快舒適的切换音效。 画面隨即亮起，游戏標题浮现： 《少女乐队时代》 （友情支持：bang dream！ | 年龄评级：12+） “……少女乐队？”马拉盯著屏幕，眉毛一挑，“那傢伙果然夹带私货。” 进入主菜单，界面简洁得近乎简陋： 新游戏、读档、设置、退出。 “怎么跟个galgame似的，就这几个按钮？” 他嘟囔著，隨手点开角色选择。 可选角色栏里，孤零零地显示著【长崎素世】，后面跟著一行小字：其他角色待添加。 “行吧，就你了。” 角色立绘加载出来——棕色长髮，优雅制服，一双眼睛温婉中透著些许疏离。 “这眼神……怎么一股子未亡人气质。” 马拉吐槽，但还是点了確认。 【加载中……】 画面一转，映入眼帘的是一面穿衣镜。镜中，穿著月之森女子学校校服的少女静静站立。 视角固定，是第一人称。 “第一人称？能不能切？” 马拉顺手点开设置，二话不说把所有特效拉到最高，顺手勾选了【第三人称视角】。 画面流畅地切换，镜头拉远，现在他能完整地看到角色背影和周围环境了。 “不错嘛，还挺像那么回事。” 此时，游戏內的长崎素世忽然感到一丝异样——身体怎么自己动了？ 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转向了衣柜。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屏幕外，马拉正熟练地敲著键盘： “wasd移动……空格跳，f交互，左键確定右键取消。操作还挺跟手。” 於是长崎素世眼睁睁看著“自己”走到衣柜前，打开，关上，又毫无徵兆地跳了一下。 马拉存了个档。 加载界面浮现一行小字提示：【剧情对话將由您自由输入】。 “哦？这么自由？”他来了兴趣，“难道是开放剧情？” 他操控角色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动作流畅。 “手感可以啊。”接著尝试边走边跳，结果角色头顶很快浮现一个微缩体力条，迅速下降。 “……体力掉得真快。这既视感，怎么有点像那个原字开头的游戏？” 他又按了下g键，屏幕里的少女忽然抬腿轻踢了一下空气。 “攻击键是踢脚？什么奇怪设定……” 长崎素世彻底懵了：我为什么要踢这一下？我到底在做什么？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马拉全然不知游戏內角色的心理活动，兴致勃勃地继续探索界面。 他点开地图，又翻出一个日程表，屏幕边缘还浮著一个小箭头导航。 “功能倒是齐全……就是完全没有新手引导啊。”他摸著下巴，“行吧，自由探索也算一种乐趣。” 他让角色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镜子前。 镜中的少女，眼神依旧温柔，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马拉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先到处逛逛好了。” （游戏，正式开始——） 第2章 先玩玩 （继续游戏） 马拉操纵角色走出浴室，环顾四周。 房间宽敞明亮，装潢精致，透过落地窗能望见都市远景。 “豁，复式高层公寓？这初始场地够豪华的啊。”他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顺手按下tab键，调出背包界面。 界面简洁得近乎粗暴：四个物品栏孤零零地排列，目前只躺著一部智慧型手机。 旁边並列著角色状態和【换装】选项。 “这ui……怎么一股《我的世界》味儿？” 马拉失笑，隨手点开【换装】。 【加载中…】 屏幕暗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对马拉而言，只是五秒钟的读取时间。 但对游戏內的长崎素世而言，却是无比漫长的两分钟。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解开校服纽扣，褪下裙子，又从衣柜里取出常服，一件件穿上。 整个过程流畅得诡异，她却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上身吗？！”（內心尖叫加载中） 画面亮起，角色已换上一套便服。 “还行，加载不算慢。” 马拉评价道，完全没注意到角色立绘那略显僵硬、眼神失焦的表情。 他接著点开背包里的手机。 画面瞬间切换成精致的手机屏幕第一人称视角，各类app图標清晰可辨，甚至能点开视频软体播放影片。 “嚯！手机能独立操作？还能播视频？这细节技术力……有点东西啊，吊打某些3a了。” 马拉兴致勃勃地划拉著虚擬屏幕，忽然注意到屏幕角落的时间显示。 ——现实中的秒数，正在游戏里同步流逝。 “时间流速是1:1？不是游戏常用的时间压缩？这可少见……那傢伙的技术力確实又涨了。” “不过刚刚的换装似乎用了两分钟？” “所以一些事的进程都要时间啊……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长崎素世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义地滑动，点开又关上各种应用，內心已从震惊转向麻木的困惑： “为什么要看手机……这个东西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算了，还是校服顺眼。”马拉没玩多久，又切回换装界面，把衣服换了回来。 他按下m键打开大地图，只见代表当前公寓的光点周围，大片区域被战爭迷雾般的灰色覆盖。 “地图还要解锁？还没传送点……真是復古的硬核设计。” 他撇撇嘴。 最后，他按下y键。 任务列表展开，最上方简单直接地写著： 【每日主线】 前往月之森女子学院。 “行吧……”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操控著眼神已有些放空的长崎素世，朝公寓门口走去，“上学去咯。” 门被拉开。 游戏內的少女，带著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恍惚表情，踏出了不受控制的第一步。 （月之森线，开启——） 【提示！】 【提示！】 【提示！】 【接下来主角说的话自言自语作者用［］代替“”】 ！！！ （街道·前往车站途中）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让角色在路上不时蹦跳几下。 棕发少女在人行道上轻盈（且突兀）地跳跃，引得几位路人npc纷纷侧目，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困惑表情。 ［这些路人的反应还挺智能……有点意思。］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马拉停下，按f交互。 角色自动走到柜檯前，站定，目光直视著收银员。 年轻的店员npc露出职业微笑：“您好，客人，有什么需要的吗？” 屏幕下方弹出一个小巧的输入框。 ［哦？真能自由输入？］马拉来劲了，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点击发送。 游戏內，长崎素世用她那温柔悦耳的嗓音，清晰地说道： “请给我来一份99年的拉菲。” 店员的表情瞬间凝固，笑容变得勉强：“……抱歉客人，我们这里没有那种商品。” 马拉让角色继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哈］ 店员npc头顶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贴图，眼神游移，似乎陷入了程序逻辑与对话树的混乱。 ［这ai应对意外对话的能力可以啊，居然没卡死或弹出乱码。］ ［算了，不折腾这小npc了，读档重来。］ 马拉顺手读了个快速读档。 屏幕一黑一亮。 游戏內，长崎素世眼前景象骤变。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公寓的镜子前，身上还是那套校服，时间似乎倒流了。 “誒……？我怎么又回家了？刚才在便利店……那些话真的是我说的吗？可我明明……” 她內心的混乱加剧，却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只能眼睁睁看著镜中的自己，再次露出那种不受控制的、平静到近乎空洞的表情。 屏幕外，马拉毫无心理负担，重新操纵起角色。 於是，长崎素世又一次踏出家门，沿著熟悉的路线，以一种活泼得过分的、不时蹦跳的姿態，朝著车站方向前进。 阳光明媚，街道嘈杂。 完美扮演著“优雅月之森学生”外表的少女，內心正掀起惊涛骇浪，脚步却轻快得仿佛自带欢快的bgm。 （距离“上学”，还有一段蹦蹦跳跳的路程——） （车站·月之森线进行中） 长崎素世以一种一蹦一跳的诡异步伐抵达了车站。 马拉显然没打算让她安静等车。 他操控著角色，绕著站台一位正在看站牌的年轻女性npc转起了圈圈。 一圈，两圈，三圈……步伐精准得像在画圆。 女性npc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清晰的不安和困扰，她试图向旁边挪动。 但角色立刻跟上，继续维持著“人形自走卫星”的环绕模式。 ［嘿，这躲避逻辑还挺自然。］ 马拉恶趣味上头，突然按下某个键切回第一人称，镜头猛地贴近那位女性npc的脸，来了个“贴脸观察”。 游戏內，女性npc明显被嚇了一跳，后退半步，头上冒出一个小小的气泡思绪： 【哪里来的怪人……看校服还是月之森的？真是的……】 而真正被困在身体里的长崎素世，內心已经快要尖叫出声了： 【停下！快停下！太失礼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轻柔的问候声。 两位穿著同款月之森校服的女生走近，其中一人礼貌地頷首：“长崎同学，贵安。” 屏幕弹出对话选项，但马拉没选。 他直接在键盘敲了个“贵安？”发了出去。 游戏里的长崎素世便用她那標誌性的温柔嗓音，回应了一句略带疑问语气的：“贵安？” 没等那两位同学做出下一个反应，马拉突然开始疯狂按动攻击键（g）和空格键。 於是，在两位同窗少女震惊的目光中，向来以优雅温和著称的长崎素世同学。 她忽然原地摆开架势，对著空气打出了一套毫无章法的直拳连击，紧接著又是奋力向上蹦跳了两下。 角色头顶的体力条瞬间见底，微微弯腰喘息。 现场一片寂静。 两位月之森的女生明显卡壳了，脸上优雅的表情凝固，短暂地出现了类似“黄豆流汗”的微妙尷尬神態。 她们对视一眼，匆匆又点了下头，语气有些飘忽： “长、长崎同学今天……真有精神呢。” 说完，便不著痕跡地加快脚步，走到了站台的另一头，还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这npc的迴避和吐槽反应绝了！跟真人似的，好玩！］ 马拉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了测试游戏交互的乐趣中。 而被留在原地的长崎素世，內心已是一片狂风暴雨： 【贵……贵安？我为什么要打拳？！ 为什么要跳？！ 那两位是隔壁班的……完了，形象全完了！这个控制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电车即將进站。 月之森女子学院，近在咫尺。 而长崎素世同学的“风评”和“自我认知”，正同时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3章 笑著玩 长崎素世刚被操控著在电车窗边坐下，摆好优雅坐姿。 啪。 画面一卡，马拉直接按esc切了出去。 他麻利地点开qq群。 【邪神聚集地】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 马拉顺手就给“百破爱好者”塞了个10分钟禁言套餐。 最喜欢少女乐队秒回：“谢了马拉！我贏了！他说不了话了！” “別打岔。你这游戏走路等车部分能跳吗？太磨嘰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同时按右边shift加右边enter，你试试。” “行。” 马拉切回游戏，同时按下。 【是否跳过当前过程？】 是 他点了。 【跳转中…】 读取图標转了不到三秒。 ……緋红之王promax！…… 游戏里，长崎素世只感觉眼前一花。 真的就是一花。 上一秒她刚坐稳，电车才启动，窗外街景刚开始动。 下一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月之森女子学院前，到了。” 广播声清脆响起，电车稳稳停住。 窗外已经是熟悉的站台，阳光角度明显变了，旁边刚才还在整理书包的同学这会儿都已经站起身准备下车了。 【……哈？】 【我刚坐下吧？】 【这就到站了？中间呢？？？】 她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已经不是“时间过得快”能解释的了，这根本就是断片啊！ 没等她从这诡异的“瞬间移动”中缓过神，那股控制力又来了。 她的身体自己站了起来，跟著人流往外走。 动作流畅自然，完全看不出刚才內心经歷了怎样的风暴。 …… 马拉挠了挠他那並不存在的头皮，屏幕上刚黑了两秒就重新亮起，直接跳到了校门口。 ［这就跳过了？过场动画就是黑屏加载条？也太省经费了吧……］ ［算了，接著玩唄。］ 他按住空格不放，让长崎素世在校门前那条坡道上开始“噔噔噔”地原地蹦跳前进，活像一只被拎著耳朵赶路的兔子。 刚蹦了不到十步，角色头顶那截短短的体力条“唰”地见底，长崎素世立刻停下动作，微微弯腰喘气。 立绘表情倒是依旧维持著那副优雅中带著一丝僵硬的微笑。 ［这体力掉得比钱包还快……］马拉撇撇嘴。 ［要不要顺手写个修改器？无限体力，锁情绪值，再整个飞天什么的……］ “叮咚——” qq群窗口突然从屏幕右下角弹了出来，嚇得他手一抖。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 別动歪脑筋！我后台看得一清二楚！” “敢开外掛我就把你上周在群里发的古神蹦迪动图设成群头像！” 马拉：“……你怎么连这都能监测到？”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游戏绑了灵魂契约的！你每按一次键盘我这都有日誌！老实玩！” 马拉：“行行行，不开就不开。” 他关掉聊天窗口，切回游戏。 行吧，不用修改器就不用。 那就……老老实实蹦著去上课唄。 他按住方向键，看著屏幕上那个筋疲力尽却依然被迫保持微笑的棕发少女，又一次迈开了轻快而虚浮的步伐。 （体力条：我快死了。马拉：不，你没有。） …… 马拉正操控著长崎素世在校园小径上蹦躂得起劲，棕发少女优雅的立绘配合著殭尸般的连续弹跳，形成一种诡异的萌感。 忽然—— 屏幕里的角色膝盖一软，毫无徵兆地“噗通”一声扑倒在地，脸差点埋进草坪。 ［不是？什么情况？］ 马拉赶紧鬆开空格键，狂按wasd。 角色纹丝不动，只有立绘上的眼睛变成了半闭的蚊香状。 他这才注意到屏幕右上角不知何时冒出了两个极简的像素图標： 一个鸡腿，一颗爱心。 爱心是满的，鸡腿图標已经空得发光，旁边还有个小箭头疯狂闪烁。 ［啊？这右上角什么时候多了饱食度和生命值啊？我嘞个豆！］ ［这ui……这血条样式……这鸡腿！绝对是抄了mc吧！连隱藏ui的时机都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角色低血糖饿趴了？我服了，这什么硬核生存模擬……］ 他撇撇嘴，对这种“生存要素”嗤之以鼻。 ［谁要玩这个啊，跳过跳过。］ 他熟门熟路地按下右边shift+enter。 【是否跳过虚弱·等待救援过程？】 是。 屏幕一黑。 不到两秒，再度亮起。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仿佛飘著虚擬的消毒水味儿。 镜头缓慢平移，旁边是拉了一半的白色隔帘，和一个小推车上摆著的药瓶。 ［医务室？］ 马拉动了动手指。 游戏里，躺在病床上的长崎素世，那双温婉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虚空。 屏幕外的马拉，已经开始在键盘上敲击，准备试试能不能让角色从病床上直接翻个跟头下地。 马拉试了所有按键——角色依然躺在病床上，纹丝不动。 ［得，强制剧情没跑完。］ 游戏內，保健老师的脸进入视野，声音温和：“这位同学，你在走廊晕倒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屏幕下方弹出输入框。 马拉撇撇嘴，快速打字发送。 於是，躺在床上的长崎素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振动，不受控制地传出温和但略显虚弱的声音： “低血糖了，头晕。现在几点了？感觉……完全操控不了动作。” 〖长崎素世她只能听著“自己”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响起，每个字都不是她想说的，每个音节都让她毛骨悚然〗 保健老师点点头：“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了。有同学帮你带了点葡萄糖，你喝点吧。” 一支玻璃管被递到视野中。 光標变成“使用”图標。 马拉点击。 长崎素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抬起，接过管子，动作流畅地送到唇边，仰头喝下。 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异常清晰，隨之而来的是一股迅速扩散开的、令她陌生的暖意和力量感。 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上一秒还在蹦跳，下一秒就在病床？谁在说话？谁在操控我的手？ 身体自己坐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虚弱从未存在。 保健老师微笑道：“好好休息，如果还不舒服可以再躺会儿。” 而长崎素世能做的，只有通过自己的眼睛，注视著这一切发生。 屏幕外，马拉活动了下手指，看著回满的体力条，满意地点头。 那么接下来……是继续在医务室里探索一下呢，还是直接蹦去教室？ 第4章 存个档先，特殊角色？ 马拉顺手按了个f5。 ［存档成功。］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最喜欢少女乐队”在群里吹过，这游戏是“大世界角色扮演”。 那不就意味著……自由度应该超高？ ［试试攻击別人唄，反正存了档，读档又是一条好汉。］ 他操控刚恢復体力的长崎素世下了病床，在医务室里环顾一圈。 隔壁病床上坐著一位正低头看手机的女同学npc。 马拉让角色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就你了。］ 他按下攻击键g。 没反应。 又狂按了几下。 屏幕里的长崎素世依然保持著优雅站姿，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反倒是那位女同学似乎觉察到有人一直站在面前，抬起头，露出一个略带困惑的礼貌微笑。 ［嘖，攻击动作触发不了？］马拉挑眉，［还有屏蔽功能？没劲。］ 他这才注意到游戏角落那个小小的“12+”年龄评级標誌。 ［对哦——12+，难怪。不能打架，只能蹦躂是吧。］ 他撇撇嘴，顿时觉得兴致少了一半。 而游戏內，长崎素世只感到自己突然起身，走到同学面前，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著。 她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著同学抬起头，对自己微笑。 她想回一个笑容，却连嘴角都动不了。 马拉无聊地转了转视角。 ［行吧，不能打就不能打。那接下来……去哪儿逛逛好呢？］ 他关掉状態栏，操控著眼神依旧温婉、身体却完全不听本人使唤的长崎素世，慢悠悠地晃出了医务室。 （存档点已更新。实验失败，但探索继续。） …… 离开医务室后，马拉看著小地图上闪烁的教室图標，一时也不知道该干嘛。 任务列表空荡荡的，只有那个早已完成的“前往学院”。 ［行吧，先去教室看看。］ 他操控角色沿著走廊慢悠悠地走，周围来来往往都是穿著月之森標誌性蓝色校服的女学生，髮型精致，举止优雅，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切回第一人称好了，］马拉忽然想道。 ［这第三人称操作起来总有点彆扭，第一人称……就当是《赛博朋克2077》少女校园dlc吧！］ 他按下快捷键，镜头瞬间拉近，视野变成了长崎素世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象： 洁净的走廊、晃动的裙摆、擦肩而过的陌生面容。 …… ……很快来到教室…… …… 他让角色凑近一位刚好站在窗边、手里拿著一瓶未开封的某品牌茶饮料的女生。 按下f键交互。 女生转过脸，露出礼貌的微笑。 屏幕下方弹出输入框。 马拉想都没想，打字发送。 於是，长崎素世听见自己的声音，用那副温柔体贴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同学，你那瓶饮料可以给我吗？” （长崎素世：？？？等等，我在说什么？！那是別人的东西啊——） 被问到的女生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饮料，又看看“长崎素世”那写满平静的脸。 “这个？……可以啊。”她犹豫了半秒，还是递了过来，脸上维持著有些困惑但友善的笑。 “谢谢。” 长崎素世的手自动伸出，接过了那瓶饮料。 光標再度变成“使用”图標。 马拉点击。 视野中，那只属於她的手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 动作自然流畅，仿佛练习过无数遍。 右上角的饱食度图標（那个像素鸡腿）从空荡荡的三格半，缓缓回升到了五格满值。 而真正的长崎素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莫名其妙討来別人的饮料，又莫名其妙地喝掉。 她甚至能尝到那略带甜味的茶液滑过喉咙的感觉——但这感觉只让她更加毛骨悚然。 屏幕外，马拉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能互动，能索要物品，还能回饱食度。这自由度的確可以。］ 他让角色把剩下的半瓶饮料隨手拿在手里，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教室。 只留下那位被討了饮料的女生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看著“长崎素世”优雅离去的背影，头顶缓缓冒出一个看不见的小小问號。 …… 离开教室后，马拉在走廊里慢跑了一阵。 又拐进几个开著门的活动室转了转——不是空无一人，就是几个npc在重复著看书、写字的静態动作，没什么交互选项。 ［没意思。］ 他索性关了小地图指引，让角色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閒逛起来。 穿过一条开著紫藤花的长廊，拐过几个弯，不知不觉来到一栋看起来稍旧的侧楼。 门口掛著不起眼的牌子： 【园艺部】。 推门进去，里面更像是个温室花房。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空气中浮动著泥土与植物的清淡气息。 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草盆栽摆在架子上，靠墙还有一小片栽培土，里面种著些绿油油的蔬菜。 一位穿著同样月之森校服、却繫著深绿色围裙的少女，正背对著门口，拿著喷壶给几株爬藤的黄瓜苗浇水。 她有一头柔顺的绿色长髮，在透过玻璃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马拉將镜头拉近。 少女头顶缓缓浮现出名字：【若叶 睦】。 ［嗯？］ 马拉操作角色绕到侧面，確认了一下——其他路过的学生npc头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角色脑袋上怎么还顶个名字啊？特殊待遇？］ 他来了兴趣。 ［別的角色好像都没有……难道说，认识的角色就有標註？还是说……这个是关键角色？配角？能触发支线任务的那种？］ 屏幕里的长崎素世静静站著，看著若叶睦专注的侧脸。 马拉摩挲著並不存在的下巴。 ［管他呢，上去交互看看就知道了。］ 他按下w，让角色朝若叶睦走了两步，进入交互范围。 然后，按下了f键。 第5章 给我一个任务、课堂小游戏。 马拉按下f键交互。 游戏里，长崎素世的嘴自动张开，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睦。” 正浇水的绿髮少女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来，金色的瞳孔里映出“素世”的身影。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 “？素世？” “给我一个任务。” 若叶睦眨了眨眼，脑袋又歪了一点点。她的沉默里塞满了小小的问號。 （长崎素世內心：任务？？什么任务？？我在说什么啊——） ［这样没法触发任务吗？］马拉摸著下巴琢磨，［难道这游戏是galgame那种类型？得刷好感？触发事件？］ 他又想起游戏標题和那群“少女乐队”的私货。 ［少女乐队……我记得好像很多都是女同……不对，也不一定……嘖，这触发机制到底啥样的。］ 他决定再试一次。 於是，长崎素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温和，却说著完全不合常理的话： “给我一个任务，若叶睦。” 若叶睦安静地看著她，似乎在处理这句指令。 几秒后，她缓缓將手里的喷壶递了过来。 ［浇水吗？也行。］ 马拉点击交互。 【浇水小任务：请滑动滑鼠，匀速填满进度条。】 画面短暂黑屏，接著切换成一个简洁的小游戏界面： 一根黄瓜苗图標，旁边有个空的水滴状进度条。 ［哈哈，还真来小游戏了。］ 他滑动滑鼠，进度条平稳上升，直到“叮”一声满格。 （而长崎素世只感到自己的手拿起水壶，对著黄瓜苗均匀洒水——动作標准得像是园艺部老手。 她满脑子只剩下混乱：任务？浇水？我的第二人格到底在干嘛？？） 浇完水，画面切回。 角色自动將喷壶递还给若叶睦。 马拉忽然想试试“索要奖励”。 他操控长崎素世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半空。 若叶睦接过水壶，看到这只突然伸出的手，明显愣了一下。 任务？ ……这是要奖励？ 她低头想了想，转身从那株刚浇过水的藤上，轻轻摘下一根鲜嫩的黄瓜，放到那只摊开的掌心里。 ［就这？一根黄瓜？］马拉看向物品栏——【新鲜的黄瓜：恢復1点饱食度。】 ［我可以把她的黄瓜都摘了吗？］ 他立刻操控角色，伸手又去摘旁边藤上的黄瓜。 摘了一根，物品栏+1。 再摘一根，物品栏+1。 想摘第三根时，手伸出去了，却没有“摘取”的交互光標。 ［哦，有限制，不能薅光。］ 而站在一旁的若叶睦，只是安静地看著“素世”接连摘走两根黄瓜。 她金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垂下睫毛，好像在想： ……素世，原来也喜欢黄瓜吗？ （长崎素世：我不是！我没有！別乱想啊——！） 马拉看著物品栏里三根黄瓜，满意地点点头。 ［行吧，也算有点收穫。］ 他操控著表情温婉、手里却握著三根黄瓜的长崎素世，转身晃出了园艺部。 留下若叶睦一个人站在黄瓜藤前，看著明显稀疏了一些的叶子，若有所思。 把黄瓜吃了两根，饱食度回满了。 ［今天任务就是探索一下这个校园吧，看看有什么任务……］ …… 午休结束的铃声突兀地响起，迴荡在走廊里。 马拉刚操控著长崎素世溜达到楼梯口，一听铃声，立刻有了主意。 ［哦？要上课了？我试试能不能逃课啊……］ 他转身就让角色往反方向的楼梯下走，打算去中庭继续晃悠。 刚迈出两步—— 画面毫无预兆地一闪。 就像被强行剪掉了一段胶片，等视线恢復，长崎素世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 窗外天色微移，游戏右上角的时间默默跳过了3分钟。 ［啊？还是强制剧情传送？连逃课选项都不给？］ 马拉撇撇嘴，［跳过跳过，上课有什么好演的。］ 手指已经按下。 熟悉的黑屏转场果然来了，但就在画面暗下去的瞬间，屏幕中央极快地闪过一行半透明小字： 【检测到课堂场景，载入交互式学习模块……】 紧接著，那行字下方居然又冒出一个微小的加载条，滚了不到一秒。 马拉手指一顿。 ［嗯？］ 他原本要直接跳过的，但眼前这状况……好像不太对劲？ 黑屏並未直接切到下一个场景，反而在短暂黑暗后，画面重新亮起—— 眼前是教室讲台，黑板上写著数学公式，但视野中央浮著一个简洁的半透明界面，上面有几个可点击的图標： 【听课】、【记笔记】、【开小差】。 右下角还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按钮，標著【展开】。 ［……啊？］ ［这转场里还藏了小游戏？？］ 马拉顿时来了精神，跳课的手指默默收了回来。 他试著点了一下【开小差】。 游戏內，长崎素世依然端正坐著，但她的视野边缘悄悄泛起一层虚化效果，耳边老师的讲课声也变得遥远模糊。 同时，屏幕一角出现了一个类似“防止瞌睡”的小互动条： 需要在节奏点上点击滑鼠，保持角色不会真的睡过去。 ［有点意思啊……这上课居然不是纯播片？］ 玩了几下，他又手痒地乱按键盘，想看看有没有別的交互。 结果不小心按到了 f4。 “叮”的一声轻响，屏幕中央忽然浮出一个全新的半透明面板，严严实实盖在了课堂界面上方。 ［欸？这又是什么？］ 他定睛一看： 角色：长崎素世（女） 年龄：16岁 五维属性： 耐力：4（普通人为5） 智力：5（同理） 魅力：8（气质加成） 含有技能： 大提琴（绿色品质） 贝斯（绿色品质） 厨艺（绿色品质） 语数英（绿色品质） ……（待展开） 品质评级：白、绿、蓝、橙、红 熟练等级：新手、熟练、精通、大师、至臻 当前体力上限：100 最下方还有一行灰色小字： 初始版本v1.0，更多內容敬请期待。 马拉乐了。 ［魅力8？气质加成？难怪立绘一股子优雅大小姐味儿。］ ［技能全是绿的……真抠啊。］ ［不过这面板藏得够深的啊，按f4才出来？］ ［初始版本么？呵呵。］ 他关掉角色面板，目光又落回课堂界面上。 刚才那个【展开】按钮还没点过。 他好奇地点了一下。 课堂界面的侧边立刻滑出一个更详细的状態栏： 角色状態：听课中（注意力：73/100） 本节课收益预估：数学熟练度+0.3（若专注度＞80） 可互动行为：3/5（已使用：开小差） ［还能看实时收益？这设计有点东西。］ 他顿时不急著跳剧情了。 ［那就玩玩看，这课堂小游戏能搞出什么花样。］ 他点击【记笔记】，画面中长崎素世的手自动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注意力值开始缓慢回升。 而真正的长崎素世，依然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时而认真记笔记，时而走神发呆。 身体像个被隨意调试的仪器，在黑板上与笔记本之间反覆切换模式。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刚刚已经把她从耐力到魅力全部评估了一遍，还嫌她技能不够闪。 屏幕外，马拉已经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了那个防止瞌睡的小节奏游戏，手指在滑鼠上轻轻敲著节拍。 课堂时间，正在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充实”地流逝著…… 第6章 主线呢？红点是吧？！走起！ 马拉玩了一会儿课堂小游戏，注意力值刷到85，数学熟练度+0.3的提示跳了出来。 但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我主线呢？］ 他切出课堂界面，打开任务列表——空荡荡的，只有之前那个灰色的“前往月之森女子学院（已完成）”。 ［不是，这游戏就真的只有日常？上学、浇水、討黄瓜？剧情呢？主线任务呢？都哪去了？］ 他按下 esc 暂停游戏，顺手切到qq群。 【邪神聚集地】 马拉： “@最喜欢少女乐队 我剧情呢，主线剧情呢？ 玩半天了怎么什么剧情触发都没有啊？我是剧情党好吗！ 而且剧情要是烂的话我就直接跳过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秒回，语气有点飘忽： “这个那个……剧情要你自己探索的嘛……开放世界，自由触发！ 要不要我临时给你加个软引导？就是那种叮！附近似乎有可互动事件的箭头……” 马拉：“……那算了，太出戏。你直接把剧情大纲发我看看行不行？就当官方攻略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不行！剧透禁止！” 马拉：“没意思。那你至少告诉我，一周目怎么才算完结？总得有个目標吧？”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个……你自己摸索嘛！不过我友情提示一下：你可以先试著组建个乐队什么的……” 马拉：“你大爷的，说什么鬼话，我怎么听不懂。组乐队跟主线有啥关係？” 一直潜水的 百＊破爱好者突然冒泡，语气贱兮兮的：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得先组个乐队，把那些女角色都拉进来，刷好感，然后——就可以做那种事情了吧？翘嘴.jpg” 最喜欢少女乐队瞬间炸毛：“放你的狗屁！我这是12+全年龄版本！健康阳光！积极向上！你那种骯脏的念头给我收回去！” 百＊破爱好者：“哟，急了？你那少女乐队標题一摆，谁不知道你想干啥？装什么纯情——” 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表情包与上古脏话齐飞。 马拉默默关掉了群窗口。 ［得，问也白问。］ 他切回游戏，看著画面里正襟危坐、眼神放空的长崎素世。 ［组乐队是吧……行。］ ［那我就看看，这游戏到底能“自由”到什么程度。］ …… 他取消了暂停，手指重新搭上键盘。 马拉取消了暂停后，直接开了五倍速。 让这堂数学课在长崎素世茫然的视线中飞速流逝。 下课铃一响，他立刻尝试操控角色溜出校门，甚至试图翻越围墙。 ——结果都被空气墙弹了回来。 ［嘖，逃课果然不行。］ …… 他眼珠一转，让角色径直走向教师办公室。 游戏內，长崎素世看著“自己”敲开门，走到班主任面前，听见自己的声音温和响起： “老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请假早退。” 班主任npc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几乎没犹豫就点了头：“好的，长崎同学，好好休息。” （长崎素世：？？？这就同意了？我根本没不舒服啊！不对，我根本不想请假啊！） 请假条轻鬆到手。 马拉满意地打开大地图，之前大片的灰色区域中，池袋方向亮起了一个小小的、不断闪烁的红点。 ［嘿，还真有隱藏点。］ 他二话不说，操控角色走出校门，朝著车站方向移动。 ［目標池袋，出发！］ 而被强行“请病假”的长崎素世，只能感受著自己的双腿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完全未知的方向前进。 她看著路边的景物逐渐陌生，內心的问號已经堆成了山： 〖这个“第二人格”……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 画面一闪，跳过了通勤过程。 …… 长崎素世只觉眼前一花，电车播报声已然响起：“池袋，到了。” 池袋？！ 她彻底懵了。 来这种热闹的商业区做什么？ 而屏幕外的马拉正盯著地图上的红点哼哼一笑。 ［按照標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直接走起！gogogo！］ 他操控角色快步穿行在池袋的街道上，绕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一家位於街角的店铺前。 店铺招牌很高，巨大的英文“ring”在阳光下相当显眼。 ［少女乐队……红点……所以这是个livehouse吗？］ 推门进入。 內部空间比想像中开阔，光线明亮得不像常见的演出场所。 一层是休閒区，摆放著桌椅，柜檯后站著店员，玻璃柜里陈列著饮品与甜点。 一道长长的木楼梯通向二楼。 ［下面是休息区，上面估计就是舞台了吧？］马拉猜测。 ［新地图，先探索一番。］ 他让长崎素世小跑著在一楼转了一圈，查看柜檯的菜单，戳了戳桌椅，没什么特別交互。 接著便操控她“噔噔噔”跑上木质楼梯，想去二楼看看。 刚跑到楼梯中段—— 一道身影恰好从楼上下来，两人差点迎面撞上。 马拉下意识地按了下f键。 对方头顶缓缓浮现出名字：【椎名 立希】。 ［哦？又是个带名字的？］ 游戏內，椎名立希显然也被突然冒出来、还在楼梯上小跑的“长崎素世”惊了一下。 她脚步顿住，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蹙起，眼睛里闪过明显的错愕和一丝复杂的戒备。 “……长崎？”她开口，声音里带著迟疑和冷淡，“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对方身上的月之森校服，又瞥了眼窗外明亮的天光，疑问几乎写在了脸上：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而真正被困在身体里的长崎素世，內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立希！是立希！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第二人格”难道知道我们的过去？它到底想做什么？！） 屏幕下方没有自动弹出对话框。 马拉没多想，顺手敲字输入，按下回车。 於是，长崎素世那標誌性的温柔嗓音，在这间明亮的livehouse楼梯上，平静地响起。 ——说出的却是完全不符人设的直球发言： “你好，椎名立希。我来找乐队相关的事务。” 椎名立希的表情明显凝滯了一瞬。 她的眼神锐利起来，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位穿著月之森校服、表情却平静得有些空洞的旧队友，仿佛在確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 是不是本人。 “……哈？”她最终吐出这么一个音节，语气里混杂著荒谬和更深的警惕，“乐队事务？现在？在这里？” 第7章 开什么玩笑？组建新乐队？ “没错！” “哈？开什么玩笑？”椎名立希的眉头立刻皱紧了。 和crychic有关？事到如今，她想干什么？ “没有开玩笑，”长崎素世的语气依然平稳无波，“我想问问组建乐队有关的事。” “哈？！组建乐队你问我做什么？”立希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带著明显的烦躁。 “你想组建新乐队就自己组去，问我干什么？” （长崎素世內心一片惊涛骇浪：不！不是新乐队！我想的是crychic，是復活crychic啊！） “因为这里就你一个显示了名字。” “……你在说什么？” “乐队事宜，问你。” 椎名立希盯著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火气。 “你……算了。”她別开视线，朝楼下示意，“下去，找个地方坐下再说。” 两人在一楼的休息区坐下，隔著小圆桌，气氛有些僵硬。 “说吧，”立希单刀直入，目光锐利，“今天你突然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和crychic有关？” “crychic？”长崎素世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那是什么？” “哈？”立希猛地往前倾身，声音压低了却更显尖锐，“你还在装傻吗？！” 她突然站起身，一把抓住了长崎素世的校服领口，力道不轻。 “我真的不知道。” “你——” “我怎么了？”被抓住衣领的人依旧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空洞，“我就是长崎素世啊。” 椎名立希愣住了。 她近距离凝视著这双熟悉的眼睛，里面没有偽饰，没有躲闪，只有一片让她心头髮凉的陌生茫然。 她手指的力道不自觉鬆了松。 “……你真的，忘记了crychic？”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著难以置信。 “我真不知道。你可以和我讲讲。而且，” 对方顺著她鬆开的力道整理了一下领口，语气自然得像在討论午饭， “我现在想组建一个新乐队来著。” “哈，”立希短促地笑了一声，坐回椅子上，表情复杂得像打乱的调色盘，“你確定吗？” “crychic那是什么？不知道。” “呵呵……”立希低下头，手指捏了捏眉心，再抬头时，眼里只剩下一片冷清的疏离。 “你想组建新乐队，关我什么事？” （长崎素世：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组建新乐队！） 屏幕外，马拉却恍然大悟。 ［哦！这位是crychic的成员，然后我也是？！听这意思……crychic是解散了？］ ［我真是天才，这么快就理清了！那直接把她拉进新乐队试试好了！］ 於是，长崎素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轻快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语调： “加入我的新乐队吧！怎么样？！” “你在开什么玩笑？”立希几乎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 长崎素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得诡异： “欸——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你来和我玩乐队，也完全可以啊！” “呵呵。”椎名立希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更多难以辨清的情绪。 她没再说话，只是乾脆地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楼梯上的偶遇，最终以一句荒诞的邀请和一片冰冷的沉默收场。 马拉看著椎名立希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挠了挠头。 ［这就走了？好感度没刷起来？］ ［算了，红点还在，说明这地方还有別的可探索吧？］ 他操控著长崎素世，转身又朝那个长长的木楼梯望去。 （而长崎素世，內心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和混乱：新乐队……crychic……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 马拉操控长崎素世上了二楼。 演出场地空荡荡的，没有乐队排练，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npc在远处整理设备。 旁边確实有几间掛著“练习室”牌子的房间，但门都关著，他试著交互，没反应。 ［没啥可互动的啊。］ 他无聊地下了楼。 回到一楼休息区，他让角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游戏没有暂停，窗外的光影缓缓移动，店內播放著轻柔的背景音乐。 马拉挠了挠头。 ［这红点到底指啥？地图上明明標在这里，可我楼上楼下都逛了，也没触发啥特殊事件啊？难道是个区域標誌，不是具体物件？］ 正琢磨著，一位服务员npc走了过来，停在桌边，脸上带著標准的营业微笑：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精致的饮品甜点菜单，图片清晰，甚至还有简短的描述。 ［哦？还能点单？］ 马拉顺手接过（游戏內角色自动做出了接菜单的动作），瀏览起来。 ［饱食度怎么掉得这么快……刚才不是才补满吗？这体力消耗设定有点迷。］ 他隨便选了两样看起来不错的，在输入框打字发送。 於是，长崎素世抬起头，对服务员温和地说道： “来一杯芒果果汁，还有这个抹茶芭菲吧。” “好的，客人，请您稍等。” 服务员点点头，收起菜单离开了。 （而长崎素世只能看著“自己”熟练地点单，內心一片麻木： 又来了……这种身体自作主张的感觉。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芒果和抹茶？） 马拉切出界面，又看了一眼地图。代表自身的绿点確实与红点区域重叠。 ［怪了，到底触发条件是什么？难道要等食物上来？或者……得碰见其他特定的人？］ 他让角色靠在椅背上，做出一个“等待”的閒置动作。 livehouse內光影柔和，音乐舒缓。 一位月之森的学生独自坐在窗边，姿態优雅，眼神却有些放空，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虽然思考者其实是屏幕外某个找不到任务触发点的邪神。 …… 服务员刚把色泽鲜艷的芒果果汁和翠绿的抹茶芭菲端上桌，玻璃杯壁还掛著细密的水珠。 就在这时，livehouse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白色短髮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穿著便服，步伐轻快，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异色瞳——左眼是浅灰色，右眼则是琥珀般的金色。 几乎在她进入视野的瞬间，马拉就注意到了： 她头顶浮著一行字，但並非清晰的名字，而是【？？？】的状態，被一层淡淡的灰雾笼罩著。 ［嗯？］马拉精神一振，［这傢伙头上也有標记，但是是隱藏状態？又是关键角色？］ 他瞬间放弃了和甜点互动的打算。 ［把她诱拐……呸，喊过来问问好了。］ 他立刻操控长崎素世站起身，朝著那位还在门口略显好奇张望的白髮少女径直走去。 游戏里，长崎素世的身体再次自作主张，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离开刚上的甜点，一步步逼近那个陌生的女孩。 （长崎素世：等等！我的芭菲！而且那是谁啊？！我不认识——！） 马拉按下f键交互。 对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异色瞳里映出长崎素世的身影。 没等对方开口，马拉已经敲字发送。 於是，长崎素世停下脚步，微微頷首，用她那无懈可击的温柔声线，说出了极其突兀的台词： “你好，这位同学。我对你很感兴趣，可以过来坐下聊聊吗？” 白髮少女眨了眨异色的眼睛，安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好。” 她简简单单地回答道，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仿佛被陌生人邀请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长崎素世內心：……这就答应了？！正常不是该先问“你是谁”或者“有什么事”吗？！） 屏幕外，马拉也愣了一下，隨即乐了。 ［这么干脆？有意思。］ 他操控角色转身走回座位，白髮少女便也自然而然地跟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目光落在桌上的芒果果汁和抹茶芭菲上，异色瞳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第8章 诱拐小猫失败！TMD直接读档！ “喔？你想吃这个抹茶芭菲？” 长崎素世的声音温和地问道，儘管她本人完全没想开口。 要乐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那杯翠绿的甜品，听到问话，她抬起头，异色瞳清澈地看过来，回答直截了当： “想，给我吃。” “可以。” 要乐奈眼睛微微一亮，拿起小勺，毫不客气地开始享用。 她吃得很专注，速度不快，但每一勺都带著一种猫咪般的满足感。 （长崎素世：……那是我点的……算了，已经无所谓了。） 屏幕外，马拉看著她头顶那团迷雾般的【？？？】，琢磨著。 ［名字还不知道呢，问问看好了。］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白髮少女咽下一口芭菲，抬起脸，嘴角还沾著一点抹茶粉。 “乐奈、要乐奈。”她清晰地说。 话音刚落，她头顶那团灰雾般的標记轻轻波动，隨后散去，清晰地显示出： 【要 乐奈】。 ［吼吼，名字解锁了。］ 马拉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一起吃东西”也算某种互动验证。 他顺手点开动作栏，选了“手撑下巴”的待机动作。 於是游戏里的长崎素世便单手托腮，静静看著对面的要乐奈一勺勺吃完那份抹茶芭菲。 吃完后，要乐奈放下勺子，表情恢復成初见的平淡。 马拉抓住时机，再次输入。 “要乐奈，你会什么乐器吗？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来玩乐队？” “不要。”拒绝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呢？” 要乐奈抬起眼，那双异色瞳直直地看向“长崎素世”，似乎在审视什么，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你……” “我？”长崎素世的声音依旧平稳， “要乐奈你在说什么啊，我有点不明白。” “这样吧，要乐奈你先说你会什么乐器？我会的是贝斯哦。” “吉他。” “要乐奈同学，要不这样吧，”马拉换了个思路，敲出他觉得可能有吸引力的条件。 “你加入我的乐队，我天天请你吃抹茶芭菲，怎么样？” 要乐奈的异色瞳明显亮了一下，像被阳光突然照到的宝石。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前倾，目光在空芭菲杯和长崎素世的脸之间游移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这次动作很轻，却带著某种確定。 “不要，”她重复道，然后站起身，“乐奈走了。” 说完，她真的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推开玻璃门，身影消失在池袋街头的阳光里。 马拉：“……” 他看了一眼大地图。 代表特殊事件的红点，已经消失了。 ［这就没了？请了芭菲，问了名字，邀请了乐队……结果还是走了？］ 他有点无语地看向屏幕。 桌边，只剩下长崎素世独自坐著，面前摆著一个空玻璃杯和一个空芭菲杯。 她的表情依旧温婉平静，內心却已经陷入了某种荒芜的沉默。 （长崎素世：所以……特意请假跑来池袋，用我的身体请陌生人吃甜品，然后被乾脆地拒绝……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拉挠了挠头。 ［行吧，至少解锁了一个新名字。红点没了……是意味著这个区域的“事件”暂时结束了？］ 马拉操控角色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一无所获”的livehouse。 刚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下，一拍脑门。 （如果他有的话）。 ［读档！我直接读档好吧……反正才过去没多久，看看自动存档点到哪儿了。］ 他按下esc唤出菜单，熟练地点开读档界面。 果然，在【自动存档】列表里，最新的一条记录正好停在【进入“ring”】。 ［就这个了。］ 他点击读取。 屏幕一黑，短暂的白光流转。 …… 游戏內，长崎素世只觉得眼前猝然一花，像是被强行从时间线里拔出来又塞了回去。 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发现自己又站在了“ring”明亮的入口处。 仿佛刚才上楼、偶遇立希、请乐奈吃芭菲、被拒绝离开……全都是一场混乱的幻觉。 （发生什么了？时间……倒流了？还是我精神错乱了？）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这诡异的既视感，那股熟悉的控制力便再次降临。 这一次，“她”没有四处乱逛，而是径直走向那道长长的木楼梯，却没有上去。 只是安静地站在楼梯口旁，面朝著楼梯上方，似乎在……等待？ （长崎素世：等等……这个感觉……难道又要……）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椎名立希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楼梯转角，她正要下楼，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下方，隨即定格在那个静静站立的身影上。 她的眉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蹙起，脚步也顿了顿。 就在此时，马拉按下f键，並迅速输入文字。 於是，长崎素世抬起脸，看向楼梯上的立希，用她那温和悦耳却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嗓音开口道： “椎名立希，麻烦你过来一下。” 立希停在台阶上，一只手搭著扶手，眼睛里满是戒备和疑惑： “……长崎素世？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显然对这次的“偶遇”充满怀疑。 长崎素世保持著得体的站姿，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声线发出邀请： “我请你喝点东西吧，我们慢慢说。” 她侧身示意了一下旁边休閒区的座位。 立希没有立刻回答。 她审视著对方，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戏謔、偽装或任何情绪的破绽，但一无所获。 这种空洞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她感到不適和……一丝不安。 沉默了几秒。 “……行。” 她最终吐出这个字，脚步略显沉重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跟著“长崎素世”走向窗边的座位。 （屏幕外，马拉打了个无声的响指。第一步，成功。） （而被操控的长崎素世，內心已是一片麻木的哀鸣： 又来了……这次，这个“第二人格”又想用我的身体和椎名立希说什么、做什么啊……） 第9章 来！来！来！草！忽悠！ 饮品被端上桌，杯壁凝结著冰凉的水珠。 椎名立希没有碰她那杯，只是直视著对面，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像是凝著霜。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压得很平，像在压抑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 长崎素世的语气依旧温和，吐出的字句却让立希瞳孔微缩：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乐队。crychic已经结束了，我也已经……放下了。” （长崎素世內心：不！！！我没有放下！我从来没有——！！！） “哈？”立希几乎是嗤笑出声，身体前倾，手肘抵在桌面上。 “邀请我加入你的乐队？长崎素世，你认真的吗？就现在？在这里？” “当然，我是认真的。”对方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刺，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 “主唱、吉他手贝斯手都有了，现在就差你了。” （屏幕外，马拉咧嘴一笑：［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先忽悠住再说！］） “主唱是谁？！”立希的追问又急又锐，像出鞘的刀，紫色的眼眸紧紧锁定对方。 “这还要问吗？”长崎素世微微偏头，露出一个近乎无辜的表情。 “你猜猜是谁？” ［狐假虎威这一块，算是被我玩明白了。］ 立希的呼吸明显一滯，紫色的眼睛倏然睁大，一个名字几乎从齿缝里挤出来： “……高松灯？” ［你看，这不就爆出来了。crychic的前主唱，关键词自动触发。］ 马拉得意地晃了晃滑鼠。 “没错，就是她。”长崎素世给予了肯定的答覆，隨即又轻描淡写地补充。 “不过吉他不是原来的那位了。新吉他手叫要乐奈。” “哈？！”立希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旁边一桌客人侧目。 她完全顾不上那些目光，脸上写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要乐奈？！那个要乐奈？她还加入了你的乐队？！” 她的表情混杂著震惊、怀疑和一丝被戏弄的怒火： “你没有开玩笑吧？你知道要乐奈她——” “你说呢？”长崎素世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她甚至端起自己那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自然。 （而真正的长崎素世，已经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从头顶飘出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灯？乐奈？我的乐队？ 这个第二人格到底在用我的嘴编造什么恐怖故事啊——！！） 椎名立希沉默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一下。 她盯著那张过分平静的脸，紫色的瞳孔深处翻涌著怀疑、动摇和某种被点燃的、晦暗难明的情绪。 “好，”她终於开口，声音沉了下去，带著某种破罐破摔的决断。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告诉我，你的乐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活动？下一次排练是什么时候？” 她身体前倾，目光如鉤，那紫色此刻锐利得几乎刺人。 “——说啊。” …… ……游戏暂停…… …… 游戏画面定格在椎名立希那双锐利的紫色眼眸特写上，质问的字句仿佛还悬在空气中。 马拉盯著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乐队名字？活动地点？下次排练？我哪知道啊！暂停暂停！］ 他猛按esc，游戏瞬间暂停，画面蒙上一层半透明的灰色。 他火速切到qq群。 【邪神聚集地】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 你tm告诉我这怎么解决？！【游戏截图.jpg】x2” 其中一张截图里正是椎名立希那句“——说啊。”的特写。 最喜欢少女乐队秒回，语气居然有点幸灾乐祸： “这个啊~你自己看著办咯，问我做什么？剧情是你自己触发推进的嘛~” “不过马拉你还挺厉害的嘛，进度推得这么快，都会用灯和乐奈来忽悠立希了，有前途！” 马拉：“开什么玩笑啊？！我又不懂你们这些少女乐队具体怎么活动！名字、地点、时间，我现编也得有个谱吧？！这怎么回啊！” 一直窥屏的 百破爱好者 幽幽冒泡： “马拉，这还不简单？对付这种性格的，你直接威胁她就行。” “你就说：你不来？那我们只好找別的鼓手替代你的位置了，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手里不是有灯和乐奈两张牌吗？怕什么。” 最喜欢少女乐队立刻炸毛： “混蛋！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这是教唆恶性攻略！会破坏角色关係逻辑的！” “马拉你別信他的！这样乱说肯定没用！立希的性格只会更火大然后彻底没戏！” 马拉扫了一眼两人的爭吵，目光在百破爱好者的建议上停了停。 ［威胁？替代？好像……有点意思？反正都卡住了，试试唄。］ 他快速打字。 马拉：“@百破爱好者，谢了兄弟，我这就去试试。” 百破爱好者：“不用谢~记得录屏，效果好的话发我一份，翘嘴.jpg” 最喜欢少女乐队：“別！马拉你等等！你这样会——” 马拉已经关掉了群聊天窗口，切回了暂停的游戏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並不需要），手指重新搭上键盘，取消了暂停。 游戏內的时间重新流动。 椎名立希还维持著前倾的姿势，紫色的眼睛紧紧盯著他，等待那个答案。 马拉扯了扯嘴角，在输入框里敲下了带著浓浓“威胁”和“忽悠”意味的回覆。 …… “椎名立希，我的新乐队……你应该不想被其他鼓手替代吧？” 长崎素世的声音依旧温和，说出的內容却让空气骤然降温。 “那样的话，高松灯同学……可能真的会渐渐忘记你呢。” “哈——？！” 椎名立希几乎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脚与地板刮出短促的锐响。 她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紫色的眼眸里像是瞬间炸开了冰与火。 “你、在、开、什、么、玩、笑？！” 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长崎素世却只是从容地端起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饮料，才抬眼淡淡回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你——” 立希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绷得发白。 她死死盯著对面那张平静得近乎可恶的脸，胸口因激烈情绪而明显起伏。 ——愤怒、被冒犯的屈辱、软肋被猝然刺中的刺痛，还有一丝竭力压抑却仍在眼底闪烁的动摇…… 种种情绪在她紫色的瞳孔中翻搅、碰撞。 几秒钟，近乎凝固的沉默。 livehouse里流淌的背景音乐仿佛忽然被调低了音量，周围的谈笑也模糊成遥远的底噪。 只有两人之间那片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弦，稍一触碰就会断裂。 （而真正困在身体里的长崎素世，已经连无声的吶喊都发不出了，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与混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屏幕外，马拉托著下巴，看著立希头顶那仿佛快要实质化的怒气值与动摇条。 嘴角一勾，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准备输入下一轮即兴发挥的“交涉”。） 第10章 再读档！读档！了解素世的人际关係。 就在那片紧绷的沉默几乎要凝固成实体时，livehouse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要乐奈探进半个身子，白髮在门口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异色瞳好奇地扫视著室內。 她似乎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溜达进来，找个角落发呆。 椎名立希几乎是瞬间扭过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或者说，抓到了一个能立刻戳破对方谎言的证人。 她立刻朝门口挥手，语气急促： “要乐奈！这边！过来一下！” 要乐奈眨了眨眼，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在立希身边站定。 她的目光在立希和长崎素世之间转了转，最后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丝小猫般的疑惑神情。 “乐奈，”立希深吸一口气，指向对面安静坐著、眼神依旧没什么焦点的长崎素世。 “你认识她吗？她说你是她新乐队的吉他手。” 要乐奈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也正“望”著她，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却空洞的微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要乐奈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然后——缓缓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她清晰地回答，隨后目光就飘向了立希，异色瞳里浮现出明確的期待。 “立希，抹茶芭菲。” 立希：“……”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的荒谬和一丝“果然如此”的烦躁。 她胡乱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乾： “……好！抹茶芭菲。” …… （屏幕外） 马拉猛地一拍大腿（如果他有的话）。 ［我——操——了——啊——！］ ［这小白毛怎么偏偏这时候窜出来了？！早不来晚不来，老子眼看就要把气氛推到临界点了！］ 他气得手指在键盘上虚空敲打了几下。 ［读档！必须读档！这次不跟你在这儿耗了！］ 他狠狠按下 esc，游戏画面定格在要乐奈那双写著“芭菲呢”的清澈异色瞳上。 ［读个早点的……直接读回午休那会儿算了！我不跟你们玩了！］ 他忿忿地打开存档列表，光標恶狠狠地选中了那个【午休·医务室內】的存档点。 …… 就在马拉气呼呼地准备读档时，屏幕右下角的qq群图標又疯狂闪烁起来。 他黑著脸点开。 【邪神聚集地】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偷偷后台改我游戏进程了？！那白毛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最喜欢少女乐队秒回，附带一个无辜眨眼的表情包： “我不知道哦~ 游戏內npc行为都是自主演算的，跟我有什么关係？可能是乐奈她刚好想吃芭菲了嘛~” 马拉：“呵呵，我信你个鬼。你那星空棉花糖怕是早就掺了坑爹调料吧？” 最喜欢少女乐队：“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波威胁立希的操作挺骚啊，节目效果拉满了，我都看乐了哈哈哈哈！” 马拉：“乐你个头！不管你了，老子继续玩去了。再给我暗调难度，我就把你跑调的视频发到万神殿论坛置顶。” 最喜欢少女乐队：“別別別！您玩您玩！我保证不动手脚！（大概）” 马拉关掉群聊，深吸一口气（虽然並不需要），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游戏存档界面。 他瞥了一眼那个【午休·医务室內】的存档点，手指悬在滑鼠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行啊，自主演算是吧……］ ［这次，咱就玩点更花的。］ 他点击了读取。 （屏幕一黑，时间再度倒流。） …… 时间又一次不讲道理地倒流。 长崎素世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又躺回了医务室那张洁白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气味若有若无。 窗外的阳光角度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刚才在livehouse里剑拔弩张的对峙、被戳破的谎言、还有那杯没吃到的抹茶芭菲…… ……都只是一段错乱的幻觉。 （她连迷茫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下一种深重的疲惫：又来？到底要循环多少次？） 屏幕外，马拉搓了搓手，这次他改变了策略。 ［不乱跑了，既然有手机这玩意儿，总得有点用吧。］ 他操控角色从病床上坐起，打开背包，点选那部智慧型手机。 游戏画面切换成精致的手机屏幕第一人称视角。 他熟练地划开锁屏，直接点进了line应用。 联繫人列表简洁地排列著： 妈妈 丰川祥子 若叶睦 高松灯 椎名立希 月之森1年……（班级群） （还有一个置顶但已灰掉的群组） 马拉首先点开了那个灰掉的群组。 群组名称：【crychic】 最后消息时间：10个月前。 ［哦豁，还真是这个解散的乐队群。］ 他往上翻了翻。 聊天记录意外地不少，但时间跨度大约只有一个月左右，集中在去年六月。 里面大多是討论练习时间、曲目安排、演出细节，夹杂著一些简短的、属於少年人之间的閒聊和表情包。 能看出当时气氛不错，至少表面如此。 ［若叶睦果然也在里面。所以已知的我、立希、灯、睦，都是前队友。］ 他顺手点开了群里共享的一个视频文件连结，標题是【crychic 第一次live片段】。 ［演出视频？算了，跳过，现在没空看回忆录。］ 他的目光回到联繫人列表，停在那个名字上：【丰川祥子】。 点开聊天窗口。 里面的內容让他眉毛一挑。 窗口里几乎全是长崎素世单方面发出的消息，时间从去年夏天断断续续持续到今年初。 语气从最初的关切、询问，到后来的困惑、担忧，再到最后几条几乎带著卑微的恳求。 “祥子，你还好吗？” “乐队的事……我们还能再谈谈吗？” “回復我一下好吗？我很担心你。”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 而所有的消息旁边，都显示著同样刺眼的標誌：【未读】。 不是已读不回。 是连看都没有看。 最新的一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界面最下方，旁边那个灰色的“未读”字样，像一道冰冷的封印。 ［嚯！］马拉的兴致更高了，［一条都没看？不是已读不回，是压根已读都不给？这么绝？］ 他试图点击通话按钮。 系统提示：【该联繫人可能无法接听或不在服务区】。 ［电话也打不了，信息也不看……这丰川祥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玩人间蒸发玩得这么彻底？把我……哦不，把长崎素世当空气？］ 一种混合著猎奇和“找到关键矛盾点”的兴奋感涌上来。 比起立希的暴躁、乐奈的隨性，这种彻底断联、仿佛要將过去一笔勾销的决绝，显然藏著更核心的剧情钥匙。 ［行啊，祥子是吧。］马拉盯著那个名字，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仿佛在掂量一个隱藏boss的重量。 ［躲得挺乾净。別让我在游戏里逮到你了，不然没你好果汁吃！］ （而被操控的长崎素世，此刻正“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停留在那个满是“未读”標记的聊天窗口。 那些她鼓起勇气一次次发出的信息，那些石沉大海的期盼和忐忑，如今像被公开陈列的伤痕。 更让她心底发冷的是，第二人格还是说其他什么？ ——她想用这些来做什么？） 马拉心满意足地退出line，关掉手机。 他看了看时间，午休还没结束。 ［那么接下来……是从通讯录里的其他前队友下手，还是顺著丰川祥子彻底消失这条线索，去挖掘点別的？］ 第11章 小歇一会。 马拉想了想还是不整什么“身体不適早退”的么蛾子。 下午的校园时光过得异常平静——如果忽略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这件事本身的话。 长崎素世“被安排”去食堂吃了饭，味道如何她完全没尝出来。 注意力全在“手为什么会自动拿筷子”“咀嚼的节奏为什么这么均匀”这种诡异的问题上。 饭后回到教室，下午的课开始了。 这次，马拉没急著跳过。 他点开了课堂界面，发现除了之前体验过的【听课】、【记笔记】、【开小差】之外。 角落里还有个之前没注意的【辅助小游戏】选项。 点进去，里面居然是几个极简的迷你游戏： 快速点击屏幕上隨机出现的光点（锻炼反应力）、 按照节奏敲击方向键（音乐游戏低配版）、 甚至还有一个类似“別踩白块”的变种。 ［哦？上课还能內置小游戏？这算不算官方外掛？］ 马拉来了点兴趣，顺手点开那个节奏敲击游戏玩了起来。 於是，游戏內的长崎素世，表面上依旧坐姿端正、目视黑板，一副优等生认真听讲的模样。 但实际上，她的手指在课桌下正隨著只有马拉能听见的节奏音效，以某种诡异的频率轻轻敲击著膝盖。 （视角看不到，但系统判定） （长崎素世：……这次又是什么？我的手指为什么自己在抖？这个第二人格连上课都要搞小动作吗？！） 马拉玩了一会儿，看著屏幕一角缓慢增长的【注意力：82/100】和旁边多出来的【课堂隱蔽技巧+0.1】的提示，撇了撇嘴。 ［就这？加得也太少了。玩个游戏还得偷偷摸摸，不爽。］ 他退出小游戏，看著角色继续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动画，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推进主线被立希懟，被乐奈无视，查手机发现关键人物彻底消失…… 现在居然沦落到在游戏里玩內置小游戏打发时间？ ［给爷整无语了。］马拉往后一靠，［看来这游戏的关键线索和人物，没那么容易触发啊。］ 他看了一眼任务列表，依旧空空如也。 只有那个【crychic】的旧群组和【丰川祥子】的未读消息，像两个沉默的鉤子，掛在背景里。 ［急不来，急不来。］他对自己说，［这游戏看样子是得慢慢摸，到处碰，才能撞出剧情。］ 抱著这种“休閒玩家”的心態，他让长崎素世安稳地上完了下午的课。 期间除了偶尔切出去看个群消息，大部分时间就是看著游戏里的时间慢慢流逝。 角色在教室、走廊等场景里进行著毫无异常的日常互动。 （而对长崎素世来说，这大概是“被附身”以来最“正常”的一个下午了。 ——如果忽略所有行动均出自他人意志这一点的话。 这种诡异的“正常”，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放学铃响。 马拉重新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手指。 ［好了，休閒时间结束。该干正事了。］ 他操控长崎素世拎起书包，隨著人流走出教室。 夕阳把走廊染成暖橙色。 马拉看著游戏內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晚上……正是搞事的好时候啊。 话说这游戏標著12+，但万一有什么隱藏的18+內容呢？ 会不会有特殊对话、特殊地点或者……特殊互动选项？］ 他当即决定测试一下。 熟练地按下 右边shift+enter，跳过放学回家的过程。 画面一闪，直接回到了长崎素世那间宽敞的公寓。 窗外已是都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色彩。 （长崎素世只觉得视线又一次被强行切断重组，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臥室。 她甚至有些麻木了：这次又要做什么？） ［先从最基本的试试。］ 他点开【换装】界面。 角色模型出现在屏幕中央，旁边是衣柜选项。 他先试著把校服脱掉——系统很流畅地执行了。 但校服下面自动出现了一套简洁的基础內衣（白色背心与短裤），模型没有任何暴露。 他又试著点击那套基础內衣，试图脱掉。 没反应。 长按、拖动、右键菜单……所有操作都无效。 那套基础內衣像是长在了模型上，无法移除。 （长崎素世感觉到身体在自行更换衣物，当那套绝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显露的基础內衣出现在“自己”眼中时，一种混合著羞耻和无力感的寒意窜过脊背。 她连移开视线的权利都没有。） ［嘖，真的脱不了。至少还留一层。没意思，防护措施做得挺到位。］ 马拉撇撇嘴，放弃了在这方面的探索。 ［那有没有什么特殊动作？比如跳舞、睡觉、或者……其他互动？］ 他切回游戏场景，在房间里四处走动，对著床、沙发、镜子等家具连续按下f键交互。 床的交互是【休息】，点击后角色会躺下，闭上眼睛，屏幕渐暗显示【睡眠中，时间快速流逝……】。 沙发的交互是【坐下】，角色会优雅地倚靠。 镜子的交互是【注视】，镜头会拉近给面部一个特写，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试著让角色在房间空地上连续跳跃、挥拳、旋转…… 除了消耗体力、做出一些略显滑稽的动作外，没有触发任何特殊动画或提示。 （每一次无意义的跳跃和挥手，都让长崎素世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人偶，在被隨意摆弄展示。內心的疲惫感越来越重。） ［好吧，看来是真的没有。］马拉挠了挠头，［隱藏得很完美，或者说，根本就没做那些內容。 12+就是12+，一点越界的缝都不给钻。］ 他忽然想到什么，操控角色走到浴室门口，按下f键。 【是否进行沐浴？此过程將自动跳过。】 是/否 ［沐浴也跳过？连个过场动画都没有？］ 马拉选了“是”。 屏幕一黑。 【沐浴中……】 不到两秒，画面亮起。 角色已经换上了一套乾净的睡衣，头髮似乎也有些湿润的光泽（模型没有明显变化），站在浴室门口。 体力条和精神状態栏有微小的恢復。 （而对长崎素世而言，这又是一段被凭空偷走的时间。 她只记得自己走向浴室，然后下一秒就已经穿著睡衣、带著隱约的水汽站在那里。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毫无记忆。 这种对自身时间的剥夺，比任何具体的操控都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马拉重新打开换装界面，给角色换上了一套看起来比较休閒的居家服。 ［行吧，既然晚上不能搞顏色，那就干点別的。］ 他再次打开手机，目光扫过通讯录。 白天在学校的“平静”让他积攒了一些耐心，但也更加明確了方向。 ［丰川祥子联繫不上，立希暂时碰壁，乐奈飘忽不定……那剩下的选项，就是高松灯，或者……若叶睦？］ ［或者……试试直接联繫『妈妈』？看看有什么家庭剧情？］ 他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徘徊。 最终，他点开了与 若叶睦 的聊天窗口。 上一次的对话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长崎素世发了一句“睦，最近园艺部的黄瓜长得还好吗？”，对方回了一个简短的“嗯。” 马拉想了想，开始输入。 第12章 约到祥子了，煎熬的等待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在line上敲下了给若叶睦的第一句话。 素世： “睦，在吗？” 几乎就在消息变成“已读”的瞬间，回復就来了。 睦： “在。” （长崎素世看著那个简洁的“在”字，心里微微一紧。 睦总是这样，问什么答什么，几乎不主动延伸话题。 那个控制著她的存在，又想通过睦知道什么？） 素世： “睦，你最近有空吗？” 睦： “有。” 素世：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 睦： “可以。”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拜託？这个存在能有什么事需要拜託睦？） 素世： “就是有关祥子的事，你知道吗？”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 聊天窗口顶部的“正在输入…”闪烁了几下，又消失了。 整整一分钟，没有任何回復。 （长崎素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祥子……为什么要提起祥子？不，不要把她也卷进来……） 素世： “睦？” 依旧没有回应。 马拉挑了挑眉，继续输入，这次带上了更强烈的、甚至有些不像长崎素世平时风格的语气。 素世： “拜託睦，你帮我把祥子在哪告诉我，求你了。” （附上一个“求你了.jpg”的流泪猫猫头表情包） 对面依然沉寂。 素世： “我想和祥子见一面，求求你了睦，帮帮我吧。” （不——！住口！不要用我的嘴说这种话！不要用这种语气去求睦！ 长崎素世在內心无声地吶喊，指尖发冷。 这种將她最深处的渴望和脆弱如此直白地、甚至有些卑微地展现出来的方式，比任何恶作剧般的操控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和痛苦。）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聊天窗口终於再次出现了“正在输入…”的提示。 睦： “好。”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长崎素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睦答应了？她真的知道祥子在哪里？）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个“好”字，摸著下巴。 ［哟，还真问出来了？］ ［这祥子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能让长崎素世这么执著，发一堆未读消息不算，现在还低声下气去求人？］ ［换我早拉黑刪除一条龙服务了，留著过年呢？］ 他立刻乘胜追击。 素世： “那时间是什么时候？” 对面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確认或思考。 过了一会儿。 睦： “明天晚上6点，飞鸟山公园。” 素世： “谢谢你睦！” （附上一个“谢谢.jpg”的鞠躬小人表情） （长崎素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敲定的时间和地点。 飞鸟山公园……明天晚上……祥子……她真的能见到祥子吗？ 以这种被操控的姿態？ 见到之后，这个“存在”又想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茫然和隱约的恐惧，盖过了最初那一丝渺茫的期待。） 马拉满意地关掉了手机。 ［不错，关键线索get。明天晚上六点，飞鸟山公园，蹲点丰川祥子。］ 他看了一眼游戏內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养精蓄锐，明天去会会这个核心人物。］ 他操控角色走向床，选择【休息】。 屏幕渐暗，显示出【一夜过去……】的字样。 （而对长崎素世而言，这註定是一个在忐忑、混乱和无数疑问中辗转难眠的夜晚。 即便她的身体，早已在系统操控下，陷入了平静的“睡眠”状態。） …… ……场景切换中…… …… 隨著【一夜过去……】的字样淡去，游戏画面並未像往常一样直接亮起，而是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系统提示框： 【检测到已设定日程：约见祥子（明日18:00）】 【是否让角色自由行动，直至任务事件开始？ 在此期间，您將以旁观者视角跟隨角色，並可隨时切换回操控模式。】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开始自由行动】与 【否，继续手动操控】。 ［哦？］马拉眉毛一扬，［还有这种『掛机模式』？让npc自己按人设和日程活动？］ 他来了兴趣。 ［行啊，试试就试试。正好看看这游戏的npc自主逻辑到底有多智能，这长崎素世平时没人管的时候到底会干嘛。］ 他移动光標，选择了 【是，开始自由行动】。 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小字：【自由行动模式已开启。您现在是旁观者。按f1隨时切换。】 紧接著，画面完全亮起。 次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 长崎素世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感受到的竟是久违的、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她小心翼翼地活动手指，转动视线，確认那股如影隨形的控制力真的暂时消失了。 一丝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不安同时攫住了她： 自由了吗？还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那个约定……今晚就要见祥子。 以这种状態？ 她依循习惯，换上熨烫整齐的月之森校服，仔细梳理长发，动作比往日更慢，仿佛在確认每一个细节都由自我意志完成。 早餐食不知味，眼睛不时飘向手机屏幕。 那里躺著与睦的聊天记录，以及那个无法拨通的號码。 最终，她还是拿起书包，走向学校。 脚步不像被操控时那样轻快跳跃，而是带著一种沉重的、若有所思的平稳。 她心想：（得去学校。至少……得见见睦。也许可以问清楚，也许……可以取消？） 到了学校，她並未直接去教室，而是径直走向园艺部所在的旧校舍。 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越接近，心跳得越快。 推开园艺部的门，熟悉的泥土与植物气息扑面而来。 若叶睦蹲在黄瓜架旁，闻声转过头，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向她。 “……睦。”长崎素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睦站起身，手里还拿著小铲子，只是静静看著她，等待下文。 （说啊，说“今晚能不能不见祥子”。 说“我害怕”。 说“我不知道那个控制我的东西想做什么”。） 长崎素世的嘴唇微微颤动，话语在喉咙里翻滚。 但看著睦那双清澈却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想到祥子可能终於愿意见面，想到自己那些石沉大海的讯息…… 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胸口，化成一团酸涩的棉花。 “……没什么。”她最终只是勉强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惯常的、温婉却空洞的笑容。 “黄瓜……长得很好呢。” 睦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蹲下身去照料她的植物。 长崎素世逃也似地离开了园艺部。 她痛恨自己的懦弱。 机会就在眼前，她却连开口求助或取消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存在”虽然不在，但它留下的困境和惯性，依然牢牢捆著她。 接下来的一上午，她坐在教室里，老师的讲课声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 课本上的字跡模糊不清，脑海里反覆盘旋的只有飞鸟山公园、傍晚六点、祥子的脸、以及未知的会面。 午休时，她吃不下饭。 看著周围低声谈笑的同学，第一次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绝。 下午第一节课刚开始不久，她忽然举手，向老师轻声表示身体不適，想请假早退。 老师关切地看了她苍白的脸色一眼，很快批了假条。 她想要逃离。逃离这个充满日常感却让她倍感压力的环境。 她需要一点空间，哪怕只是回到那个空旷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寓，去消化这份越来越沉重的煎熬。 回到家，她脱下校服，换上家居服，却没有丝毫放鬆。 她开始近乎机械地打理卫生： 擦拭本就光洁的桌面，整理毫无凌乱的书架，给绿植擦拭叶片…… 每一个动作都认真到刻板，仿佛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能暂时压住心里那股焦灼的乱流。 时间在重复的劳动中缓慢爬行。 傍晚，她为自己准备了简单的晚餐，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地吃完。 收拾好后，她蜷缩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line的界面打开，关上，又打开。 最后只是无意义地滑动著屏幕，眼神却没有焦点。 內心的煎熬如同文火慢燉。 每过去一分钟，离约定时间就更近一分。 期待与恐惧交织： 期待见到那个杳无音讯的祥子。 恐惧见面时自己仍被操控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恐惧见面本身可能带来的、她尚未准备好的真相或决裂。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任何明確的痛苦都更消耗心神。 她就这样，在整洁却寂静的公寓里，独自一人，慢慢地、煎熬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屋內的影子被越拉越长，仿佛在无声地倒数著黄昏的来临。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一幕，撇了撇嘴。 ［真是够纠结的。想去问，又不敢问；想见，又怕见。］ ［一整天啥正事没干，光顾著內心挣扎和大扫除了。］ 他摇摇头。 ［不过这情绪模擬得还挺细？］ ［看来自由行动模式不只是走个过场，真会根据角色设定和当前事件模擬心理和行为……有点东西。］ 他看著游戏內的时间慢慢逼近傍晚，而长崎素世也越来越频繁地看向时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最终的会面即將到来。 而长崎素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第13章 丰川祥子是吧？！没你好果汁吃！ 时间悄然爬向下午五点零几分。 长崎素世正盯著窗外逐渐染上橙红的云霞，手指无意识地揪著沙发垫的边缘，內心的钟摆隨著分秒流逝越盪越高。 就在那根弦绷到最紧的剎那—— 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剥离感再次袭来。 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如同被骤然抽走的丝线，瞬间消失。 视野边缘仿佛模糊了一帧。 （不……又来了！在这个时间点？！） 没等她理清这绝望的重复，眼前景象便是一花。 画面一闪。 …… 再清晰时，傍晚六点的天光已变得稀薄，飞鸟山公园的景致在暮色中铺开。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公园入口一处显眼的路灯下，身上穿著那套白天挑选的常服，晚风拂过发梢。 （身体，又一次彻底沦为看客。而这一次，舞台直接搭在了最危险的地方。） 远处，两道身影沿著步道缓缓走近。 走在前面的，正是若叶睦。 她微微低著头，步调一如既往的平稳。 而稍稍落后半步的—— 是丰川祥子。 即便隔著一小段距离，长崎素世也能看清那张曾经熟悉、此刻却无比疏离的脸。 祥子的表情很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金色的眸子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冷冽，仿佛覆著一层看不透的薄冰。 她的目光直直地投射过来，没有闪避，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沉寂的、带著审视意味的寒意。 （祥子……真的来了。以这样的表情。长崎素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控制之手攥住了，紧缩著，几乎无法跳动。） 屏幕外，马拉眼睛一亮。 ［终於来了！嚯，这臭脸摆的，跟谁欠她几百万似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行啊，看爷今天怎么跟你好好聊聊。］ 他习惯性地先按下 f5 存档。 ［存档完毕。好了，开搞！］ 游戏內，长崎素世不受控制地抬起了手臂，朝著两人的方向轻轻挥了挥，声音透过晚风传过去，依旧是那份刻入本能的温柔： “这边。” 丰川祥子的脚步没有停顿，领著睦径直走了过来，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的视线落在长崎素世脸上，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表层，直抵內里。 “长崎素世，”她开口，声音平稳，却透著显而易见的疏远和一丝不耐，“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没有寒暄，没有问候，直奔主题。 “乐队的事。”长崎素世的回答同样直接，被操控的声线少了些平日的迂迴。 “crychic已经结束了。” 祥子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任何討论的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盖章定论、不容置疑的事实。 （长崎素世內心猛地一抽。这句话，她想过无数次，但从祥子嘴里如此清晰冰冷地说出来，依然像一把钝刀划过。） “对，没错，是结束了。” 游戏里的“素世”点了点头，但紧接著，话锋陡然转向，语气里注入了一种长崎素世本人绝不会展露的、激烈的控诉。 “但是！你真的让我很不爽啊！自说自话地离开，又一句话都不回！你把我屏蔽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说这些！长崎素世在灵魂深处尖叫。 她想问的不是责怪，是原因，是“为什么”，是“你还好吗”，是无数个日夜堆积的担忧和不解……） 话音落下的瞬间，屏幕中央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行动选择框： 【检测到情绪激烈衝突，特定情境动作解锁】 【行动：掌摑】 【描述：表达极度愤怒与失望的肢体动作。可能对后续关係產生不可逆影响。】 【是否执行？】 下面闪烁著【是】与【否】的按钮。 屏幕外的马拉眼睛瞪大了。 ［啊？还真可以动手啊？！不是12+吗？哦，打耳光不算见血？也行！］ 他几乎没犹豫，带著一种测试游戏边界和发泄之前被“已读不回”憋屈感的心態，光標迅速移向—— ［攻击！］ 他点击了【是】。 游戏內，时间仿佛慢了一拍。 长崎素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右手，以她从未想像过的速度和力道，猛地扬起，划破凝滯的空气——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丰川祥子白皙的脸颊上。 力道不轻。 祥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几缕浅蓝色的髮丝黏在了瞬间泛红的皮肤上。 时间凝固了。 若叶睦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似“愕然”的细微波动，目光在祥子和素世之间快速移动。 祥子维持著偏头的姿势，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回头。 那只没挨打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火辣辣的脸颊。 她抬眼看著眼前这个仿佛陌生人的“长崎素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金色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的空白，隨即迅速瀰漫开一片破碎的、激烈的水光。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没有咆哮，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却止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划过通红的脸颊，在下巴处匯聚滴落。 她最后看了“素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震惊、受伤、某种深刻的痛楚，以及彻底的决绝？ 然后，她猛地转身，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眼泪，朝著与来路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脚步踉蹌，很快便消失在公园渐浓的暮色与树影之中。 只留下原地，一个被操控的、刚刚打了人的“凶手”； 一个目睹全程沉默不语的“引荐人”； 以及一个在內心彻底崩溃、灵魂仿佛被这一巴掌也同时击碎的长崎素世。 晚风吹过，带著凉意。 系统提示：关键人物【丰川祥子】关係状態急剧恶化。 剧情分支【决裂之路】已触发。 若叶睦好感度细微变化。 场景暂时冻结。 第14章 啊？什么叫做坏结局？游戏更新…… （游戏內，晚风冰凉。 长崎素世呆立原地，右手掌还残留著陌生的灼热感。 祥子眼泪滚落的画面和奔跑的背影，像慢镜头一样在她冻结的脑海里反覆播放。 她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也隨著那一巴掌和那决绝的眼泪，彻底碎掉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空洞。） 屏幕外，马拉长舒一口气，向后靠去，脸上露出近乎愉悦的神情。 ［啊，好爽啊……］ 他心想。 ［这憋屈感，总算发泄出去一点。已读不回装高冷？吃我正义の耳光啦！］ 还没等他回味这“快意恩仇”的余韵，屏幕右下角的qq群图標就疯了似的跳动起来。 伴隨著“biu biu biu”一连串急促的提示音。 他切过去一看，满屏都是@。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 “@马拉” 最喜欢少女乐队： “@马拉 @马拉 @马拉！！！” 最喜欢少女乐队： “马拉！你他妈在玩什么啊？！” “我后台警报都响了！剧情走向怎么『哐当』一下直衝【决裂之路】去了？！那是个隱藏的坏结局分支啊大哥！” 马拉： “啊？坏结局？” 他回得漫不经心，“可是这样打一巴掌，真的很爽啊。情绪价值拉满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 “爽你个混沌邪神头啊！” “那是重要角色！” “核心矛盾人物！” “不是给你用来泄愤的沙包！” “马拉，我特么真的服了你了，你能不能像个正常玩家一样，慢慢推剧情，刷刷好感，走点阳光向上的路线？” “啊？ok？！算我求你了真的！” 马拉： “你求我？你还敢求我？” 马拉的火气也上来了，手指把键盘敲得噼啪响。 “你大爷的，你告诉我这游戏该怎么慢慢玩？ ”时间流速跟现实1比1，我坐这儿盯著屏幕看npc发呆看了整整48小时！” “你知道48小时对於一个邪神来说是多宝贵的搞事时间吗？！” “我草泥邪神的！” 马拉： “就这个b游戏，主线任务提示跟没有一样，全靠我自己瞎碰！” “碰出来的不是自闭前队友就是失联核心人物，唯一有点反应的立希差点把我懟死！” “你叫我怎么搞？！啊？！” 最喜欢少女乐队： “这这这这……我……” 对方被懟得有点语塞，气势弱了下去。 “我这不是想著增加沉浸感和自由度嘛……行行行，我的锅，部分我的锅。” “但你先別急著走毁灭路线……这样，你先把存档切回去，切到昨天晚上发信息给睦之前那个点，行不？” “咱们重来，稳一点？” 马拉： “你大爷的，真烦人。” 他对著屏幕翻了个白眼，但想到那可能到手的“星空棉花糖”和確实有点迷的剧情，还是妥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切存档是吧。” 他关掉群聊，切回游戏。 画面还定格在暮色笼罩的公园，若叶睦静静站在旁边，眼神复杂地看著“长崎素世”。 马拉毫不犹豫地呼出菜单，找到存档列表，精准地选中了那个標著【夜晚·联络睦之前】的存档点。 【读取中…】 屏幕一黑。 （游戏內，正沉浸在无边悔恨与冰冷中的长崎素世，再次感到那熟悉的、蛮横的时空拉扯感。 眼前的公园暮色、睦的身影、脸颊的幻痛……全部被无形的手抹去、压缩、替换。） …… 视线恢復时，她发现自己又坐在了夜晚公寓的窗边。 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亮著，正停留在与若叶睦的聊天界面。 时间，是昨天的夜晚。 （又……回来了？ 这一次，连那噩梦般的一幕都能被撤销吗？ 可是，记忆撤销不了。 那一巴掌的触感，祥子的眼泪……已经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淹没了她。） 屏幕外，马拉看著重新亮起的房间，搓了搓手。 ［行，读档重来……］ …… 马拉刚切完存档，看著屏幕上重新出现的夜晚公寓场景，那股百无聊赖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真是……没劲透了。读档重来，还不是得重新刷？玩得无聊死了……］ 他正准备硬著头皮再操作一遍，屏幕中央却忽然弹出一个全新的、带著些许炫光效果的提示框，伴隨著轻快的系统音效： 【《少女乐队时代》1.1版本更新公告】 【提示：您的好友“最喜欢少女乐队”提醒您，本次更新內容较多，预计载入及融合当前存档需要约24小时现实时间。 更新期间游戏进程將暂停。是否立即开始更新？】 下面有【立即更新】和【稍后再说】两个选项。 ［喔？新版本？］马拉精神一振，［24小时？正好，我去別的地方逛逛，找点乐子。］ 他果断点击了【立即更新】。 游戏画面暗下，浮现出一个简洁的进度条，旁边还有滚动的更新日誌摘要： 【1.1版本主要更新內容： 新增：剧情线路图系统。 可视化您的选择与故事分支，目前检测到您的存档已触发/潜在多条路径。 优化：角色控制与反馈。 解决了部分动作衔接与表情同步问题，沉浸感提升。 预告：新角色製作中。更多可互动角色即將加入旅程。 （待展开）……】 进度条缓慢而稳定地向前爬行。 …… 【24小时后】 进度条终於填满，悦耳的解压完成音效响起。 【1.1版本更新完毕！祝您游戏愉快！】 马拉搓了搓手（如果他有的话），兴致勃勃。 ［更新了？好！《少女乐队时代》——启动！］ 他点击载入最近的存档。 （也就是那个刚读档回去、尚未联繫睦的夜晚）。 载入过程比之前流畅了一些，黑屏时间更短。 画面亮起，依然是夜晚的公寓，长崎素世坐在窗边。 但这一次，她感觉有些……不同。 之前那些清晰得刺痛的记忆。 被操控的屈辱、立希的怒火、乐奈的否认、乃至那记不该存在的耳光与祥子破碎的泪眼。 所有这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它们依然存在，但不再具有那种灼烧灵魂的实感。 更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观看的、与自己略有关联的模糊梦境，细节褪色，情绪淡化。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恍惚。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那些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场景，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一片朦朧的轮廓和淡淡的、说不清缘由的惆悵？ 是精神承受到了极限后的自我保护，还是……別的什么？ 她不清楚，只是觉得內心似乎清明平缓了许多，虽然空落落的。 与此同时，屏幕界面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右下角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类似树状图的小图標，微微发光。 马拉立刻注意到了这个新玩意。 ［剧情线路图？这就是新功能？］ 他好奇地点开。 一个半透明、设计简洁的网状图在屏幕中央展开。 中央是【长崎素世】的名字，从她延伸出数条顏色各异的细线，指向其他角色或事件图標。 其中，【椎名立希】的线是暗红色，旁边標註【关係：紧张/质疑】； 【要乐奈】的线是浅灰色，標註【关係：陌生/暂无】； 【丰川祥子】的线……是几乎断开的虚线，末端是一个尖锐的红色警告標誌，旁边有一行小字：【决裂之路（已规避）】。 而更多的，是尚未亮起的、延伸向未知方向的灰色线条和问號图標，密密麻麻，暗示著无数潜在的可能。 ［吼？分支这么多？］ 马拉来了兴趣，放大看了看那些灰线，有些指向诸如【校园日常】、【乐队重组】、【记忆探询】等方向，有些则完全是【？？？】。 他关掉线路图，感觉有了点新目標。 ［有点意思。看来这游戏不是没主线，是主线被埋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分支里，得自己挖。］ 他再次看向游戏內的长崎素世。 少女正微微低头，看著自己的指尖，侧脸在檯灯下显得柔和，眼神却有些空茫，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又什么也抓不住。 …… 第15章 看CRYCHIC的编年史。 马拉閒得蛋疼，在更新后的游戏菜单里东戳西戳，忽然瞅见一个叫【深层记忆查询】的选项在闪闪发光。 ［哟？瞅瞅。］ 他顺手点开。 屏幕“唰”地一黑，紧接著居然跳出了製作精良的动画op，配乐轻快带感，画面像是专业番剧剪辑。 標题大字浮现：《crychic ~那些闪耀的昨日~》，底下还分出了六集章节，跟追番目录似的。 ［我靠？我dna动了！］马拉乐了。 ［直接內置总集篇动画？那傢伙是不是把做游戏的精力全拿来剪片了？］ 他点了继续播放。 画面以流畅的第三人称动漫视角展开，把crychic从组队到解散的关键片段剪得明明白白： 教室门口青涩的搭话、livehuser里跑调的合练、狭小livehouse里汗水和灯光一起炸开的瞬间、后台分享一枚糖果的琐碎日常…… 镜头语言到位，情绪渲染拉满，连成员们的微表情都给足了特写。 马拉甚至能快进、跳过，跟看流媒体似的。 ［吼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一边啃著零食一边点头。 ［这就是官设前传啊，剪得跟动漫似的。难怪长崎素世对丰川祥子那么上头——这共同回忆滤镜开得比美顏相机还狠。］ 看到祥子在片中那副发光发热、仿佛能牵引所有人的中心模样。 再对比游戏里那张冷得掉渣的臭脸和“消息看都不看”的骚操作，马拉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所以现在的长崎素世，终极目標就是想復活crychic？把散了的白月光再拼回来？］ 动画播到后期，色调明显变冷。 祥子的笑容越来越少，练习时频繁看手机，最后在一个雨天里，她用那张漂亮脸蛋吐出那句“我要……退出乐队。”。 画面戛然而止，黑屏上只留下一行小字：“未完待续”。 ［白月光亲自砸摊子可还行。］马拉退出播放，嘖了一声。 ［结合她大小姐兼財团千金的设定……我盲猜一个家族內部变故，爹妈逼宫，家道中落，被迫和“不务正业”的乐队伙伴切割。 ——標准日式苦情剧本。］ 他越想越觉得这推测靠谱，虽然毫无证据。 ［那照这个套路，一周目完美结局八成就是復活crychic，解开祥子心结（或者干翻她家老登），让大伙再度闪耀唄？］ 他觉得这目標比漫无目的閒逛或到处扇耳光有意思点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马拉一拍大腿。 ［这周目暂时就冲这个方向玩了。復活crychic，给长崎素世圆梦，顺便看看那傢伙藏的星空棉花糖到底啥味儿。］ 他关掉记忆查询界面，游戏画面切回长崎素世的公寓。 窗边的少女依旧安静地坐著，姿势表情丝毫未变。 她对刚刚被系统提取、剪辑、播放的那六集“官方传记”一无所知，也没被勾起任何多余的情绪。 马拉瞥了她一眼，没多想。 隨手又点开新版本送的【剧情分支图】功能，看著上面蛛网般的线路和密密麻麻的“？？？”，头大了一秒。 ［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关掉分支图，目光落回长崎素世身上。 …… 长崎素世感到那熟悉的、令人无力的束缚感再次缠绕上来，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提起。 ——她又动不了了。 经歷了之前的种种：不受控的蹦跳、诡异的搭訕、被读档抹去的衝突、乃至那记不该存在的耳光…… 最初的恐慌与抗拒，如今已被一种深沉的疲惫与麻木取代。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在內心尖叫都嫌累。 （算了……隨它去吧。）她近乎自嘲地想。 （这个“第二人格”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不过是个困在自己身体里的观眾，看它用我的脸、我的声音，上演一场又一场荒唐戏码。呵呵。） 屏幕外，马拉正琢磨著下一步。 他想起记忆查询里那个唱歌时仿佛在发光、平时却有些怯生生的高松灯。 ［联繫睦的话，八成又要绕到祥子身上，现在情报不足，容易卡壳。］ 他盘算著，［先从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前主唱下手试试。］ 他点开手机line，找到高松灯，开始输入。 素世： “在吗？” 消息变成已读。 过了几分钟，回復才姍姍来迟。 灯： “在。” 灯： “素世……你有什么事吗？” 马拉手指飞快。 素世： “灯，你现在在哪里读书啊？” 灯： “我在羽丘。” （长崎素世默默看著“自己”发出这些看似平常的问候。 羽丘……她知道灯转学了，但从未这样直接问过。 这个“第二人格”又在搜集信息？它到底想干什么？） 素世： “那明天放学你有空吗？” 灯： “有空。” 素世： “那太好了，明天放学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你。” 对面似乎迟疑了一下。 灯： “素世？找我有事？” 素世： “嗯，找你有事。” 短暂的沉默后。 灯： “好。” 对话就此结束，乾脆得有些出乎马拉意料。 ［这就答应了？都不问问具体什么事？］他挑挑眉，［不过也好，省得我编理由。明天直接见面聊。］ 他退出聊天界面，隨手存了个档，看著游戏里时间跳转到该睡觉的时刻，便操控角色走向床铺。 （而长崎素世，在意识再次沉入黑暗前，只有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明天……要去见灯吗？……） …… （与此同时 · qq群）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如何呢我的新版本？这下知道该干嘛了吧？剧情线路图够清晰不？” 后面跟了个得意摇晃的猫猫头表情。 马拉秒回：“还行吧，也就那样。不过你那个角色自由模式是真不太行。” 他顺手截了张图发群里，图上长崎素世头顶飘著个半透明的小气泡，里面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废话。 “心里话全用气泡糊脸上，跟劣质rpg似的。有的有用是有用，但看多了真没啥意思，跟偷看小学生日记一样。” 最喜欢少女乐队：“啊这……” 对方发来一个流汗黄豆的表情。 最喜欢少女乐队：“自由心智模擬很耗算力的好吗！行行行，过几天我再琢磨琢磨，给你优化优化，加点儿更……生动的內心戏？” 百破爱好者突然插了进来，语气带著惯有的、让人手痒的贱兮兮： “马拉，我这儿其实也有个新搓出来的游戏，你要不要来试试？” 马拉：“？几个意思？不玩不玩。” 他想都没想就回绝。 马拉：“估计又是那种攻略三五个角色然后强制开启修罗场、最终走向奇怪后宫路线的游戏吧？你那点品味我早摸透了。” 百破爱好者：“嘖，又让你懂完了。” 他发了个撇嘴的表情。 “算了算了，不玩拉倒。找你交易確实也捞不著啥好处，你那堆收藏品除了古神低语和深渊触手，其他没点正常的。” 马拉：“呵呵。” 第16章 新版本还挺好玩。 次日。 马拉跳过所有“无意义”的日常流程，画面一闪，长崎素世已经站在了月之森学院优雅的校园內。 （长崎素世对早晨的流逝毫无实感，只觉得一瞬便已身在校园。 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目標明確地走向园艺部……的黄瓜架。 她看著“自己”手法嫻熟地摘下两根鲜嫩的黄瓜，就著水龙头洗了洗，然后小口吃了起来。 味道清甜，但她的心却像泡在温水里，有些麻木的疑惑： 今天……意外的“平常”？ 只是来偷……不，是拿黄瓜吃？） 屏幕外，马拉看著饱食度+1+1的提示，满意点头。 接著，他点开了课程表界面。 新版本似乎丰富了课余活动选项。 除了之前的课堂小游戏，现在连园艺课、家政课、音乐课都做成了独立的【兴趣模擬小游戏】。 ［你別说，这版本更新后这些小玩意儿还挺有毒。］ 马拉来劲了，［尤其是这种兴趣班级別的课程，比主线好玩多了。］ 他首先选了【园艺课（实践）】。 屏幕切换成一个俯视小花园的界面，需要按照提示在限定时间內完成鬆土、播种、浇水等一系列操作，有qte和节奏按键。 马拉的视角里： 他眼疾手快，滑鼠精准点击，键盘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屏幕上各种“perfect！”、“combo！”的金色特效乱飞，进度条嗖嗖往前窜。 右上角的【园艺知识】和【专注力】属性开始+0.1、+0.2地往上蹦。 ［这不就是披著园艺皮的节奏天国吗？看我轻鬆拿捏。］ ［这鬆土手感，嘖，跟我小时候用触手犁地也差不了多少。］ 长崎素世的视角里： 〖她发现自己正蹲在学园的小花圃里，手里拿著小铲子，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流畅度和效率进行著鬆土、点种、覆土、浇水的工序〗 〖每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教科书，速度適中却毫无停顿，连擦拭额角（其实没出汗）的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 〖周围的同学和老师都投来惊讶或讚嘆的目光。〗 （长崎素世：好熟练……它为什么会对园艺这么熟练？ 这个“第二人格”难道在別处种过地？ 而且，这种全身心投入劳作的感觉……竟然有点奇异的平静？ 不对，我为什么要觉得平静？！） 接著是【家政课（烹飪实践）】。 游戏变成了一个简化版的烹飪模擬器，需要按顺序处理食材，控制火候和时机。 马拉的视角里： 他盯著屏幕上的倒计时和不断出现的图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犹如钢琴家弹奏快板。 “刀工”环节光標划出残影，“翻炒”环节空格键按出残响。 一道简单的日式汉堡肉配蔬菜，被他做出了“神之料理”的评级，属性奖励加倍。 ［哈哈哈这翻炒节奏，跟我小时候用触手搅动酸汤简直异曲同工！火候？轻鬆拿捏！］ 长崎素世的视角里： 〖她站在料理台前，繫著围裙，手中的厨刀以令人眼花繚乱却精准无比的速度將食材切成均匀的块、丝、末〗 〖开火、倒油、下锅、调味、摆盘……〗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 〖空气中瀰漫著诱人的香气，连家政老师都忍不住凑过来称讚“长崎同学真是深藏不露”〗 （长崎素世：这……这是我能做到的吗？味道闻起来似乎不错？ 不，重点不是这个啊！ 这种对身体极致操控带来的“完美”感，让她感到一丝恐惧，仿佛自己正在被磨成一柄没有自我、只为完成指令而存在的“刀”。） 然后是【音乐课（乐器练习）】。 游戏变成了一个熟悉的音游界面，音符从屏幕上方落下。 马拉的里视角： 这对拥有神反应速度的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他甚至开了二倍速，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全连完美通关，评价sss。 看著【乐感】和【手指灵活度】猛涨一截，他爽到了。 ［就这？这音符下落的速度跟我处理亿万信徒祈祷时的信息流比起来，简直是静態图片。轻鬆拿捏，属性刷爆！］ 长崎素世的里视角： 〖她坐在音乐教室的钢琴前（被安排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轻盈而精准地跃动〗 〖一段颇有难度的练习曲流淌而出，节奏稳定，情感饱满（儘管她本人毫无感触）。 她也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和肌肉的记忆，但那旋律的走向和力度的控制，完全不属於她〗 〖同学们低声惊嘆，老师也频频点头。〗 （长崎素世：弹得很好……但这不是“我”弹的。 这种看著自己的手创造美好事物，灵魂却隔离在外的感觉，比单纯的破坏更让她感到虚无。 今天，这个“第二人格”似乎格外热衷於让她“表现优异”？ 为什么？） 一个上午，马拉就这么兴致勃勃地刷了好几个课程的小游戏，看著各种属性缓慢而坚定地增长，成就感十足。 …… （qq群突然跳出信息）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属性刷得开心吗？我这些小游戏设计得不错吧？[滑稽笑]” 马拉：“还行，有点意思。就是能不能出点更有挑战性的？比如用牙齿打音游或者边玩手机边躲避班主任凝视之类的？”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的需求越来越抽象了。” 马拉：“呵呵，我继续玩了拜拜。” …… 第17章 交涉！新玩法！ 马拉下午直接一个早退，操控长崎素世提前摸到了羽丘女子学园门口。 ［这次玩点直接的，打波信息差！溜进去看看她平时啥环境。］ 他看著门口那位面色严肃的保安大叔，按下了互动键。 画面突然一变！ 背景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对战界面。 左边是q版长崎素世，头顶【hp：10/10】。 右边是像素保安，头顶【hp：20/20】。 【校门交涉·理由攻防战】 【规则：每回合选择一张“理由卡”说服对方！】 【卡牌类型：】 正经理由（石）：听起来比较正当靠谱的说法。 卖惨理由（剪）：博取同情心的说法。 话术理由（布）：绕弯子、讲道理的说法。 【克制关係：石克剪，剪克布，布克石。】 【特殊组合能触发“强力说服”哦！】 ［吼吼，还有这种隱藏的回合制小游戏？可以可以！］ 马拉来劲了！ 第一回合： 手牌亮了： 【我妹妹忘带作业了，我帮她送来（正经-石）】 【肚子突然好痛，能不能借用一下医务室（卖惨-剪）】 【其实我是来諮询贵校转学事宜的（话术-布）】 保安头上冒出预示：【校外人员不能隨便进】。 ［试试布克石！］ 马拉选了【諮询转学（布）】。 保安面无表情打出：【諮询请先联繫招生办预约（剪）】。 ——失败！ “hp-1！” 长崎素世感觉嘴巴自己动了起来，语气礼貌但稍快： “啊，因为招生办电话一直忙线，我想著先来实地感受一下校园氛围……毕竟转学是人生大事，亲眼看看很重要。” 说完还下意识地抿了抿嘴。 （长崎素世：……转学？我为什么要编这个？感觉好刻意。） 第二回合： 马拉换【肚子痛借医务室（剪）】。 保安秒回：【校门口右转直走有诊所（正经-石）】。 ——剪被石克！ “hp-1！” “那个……我有点怕去陌生诊所，而且听说羽丘的保健老师特別温柔……” 长崎素世的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坚持。 第三回合： 马拉有点急了，选回【妹妹忘带作业（石）】。 保安淡定拍出：【可以放保安室，写清楚班级姓名（布）】。 ——石被布克！ “hp-2！信誉受损！” 血条危险。 长崎素世的话速加快： “可是这份作业今天必须交，而且里面有她手工做的书籤，很容易弄坏……拜託了，就五分钟，送完马上出来！” 语气带著点恳求。 【交涉失败！请离开吧。】 ［哈？我居然输了？这保安这么难缠吗？］ 马拉看著灰掉的屏幕。 ［读档再来！］ 他读档重开。 二周目：换出牌顺序，失败。 三周目：试图一直卖惨，被保安用“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完美化解。 四周目：想用话术绕晕对方，结果自己先被规章制度绕进去了。 （长崎素世在一次次强烈的既视感中，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 每次开口前，那些普通又有点笨拙的理由就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羞耻心还在，但更多是麻木。） 第n次尝试： 马拉终於摸到点规律。 他不再头铁，开始观察保安出牌习惯。 对方似乎很吃“具体需求+马上离开”的组合。 这一次，他先用【我买了本很重要的参考书，想当面给朋友（正经-石）】顶掉了保安的【放保安室（剪）】。 接著，在保安打出【让她自己出来拿（话术-布）】时。 他打出蓄势待发的【她今天身体也不舒服，不方便走动（卖惨-剪）】。 克製成功！ 保安血条明显下降。 最后，当保安似乎还在犹豫时，马拉打出了看似普通却关键的一张牌： “真的就五分钟，送到她教室门口我就走，保证不打扰任何人。” 语气诚恳，理由简单直接。 保安盯著她看了几秒，终於嘆了口气，挥挥手：“……登记一下，快点出来啊。” 【交涉成功！获得临时通行许可！】 ［终於贏了！可以进去了！］马拉鬆了口气。 （长崎素世看著保安转身去拿登记本，內心一片复杂的空白。 那些普通到甚至有点笨拙的理由，翻来覆去说了无数遍，最后……居然真的成了？ 这个第二人格，难道是在用最朴素的方式，测试“说服”的极限吗？） …… 马拉操控长崎素世溜进羽丘校园，正探头探脑找著高松灯可能出现的教学楼。 视线一晃，忽然瞥见二楼某扇窗边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色头髮，微微低著头，侧脸线条冷淡“可爱”——虽然穿著羽丘的校服，但那绝对是…… ［臥槽？！丰川祥子？！］马拉差点从虚擬椅子上弹起来，［她在这上学？！不是失联人口吗？！］ 他立刻让角色调转方向，快步朝那栋楼走去。 楼上，正望著窗外发呆的丰川祥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往下一扫，隨即定格。 （长崎素世？） 她瞳孔微缩。 那张脸她不会认错，但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羽丘？ 怎么进来的？ 还正好走到这栋楼下面？ （长崎素世也看到了窗后的祥子，心跳漏了一拍。祥子……在这里上学？那个“第二人格”是衝著祥子来的吗？它想做什么？） 屏幕外，马拉已经按下了互动键。 於是，楼下的“长崎素世”停下脚步，抬起头，朝著二楼窗户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动作自然，甚至带著点久別重逢的平静。 丰川祥子眉头蹙起，盯著楼下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消失在了窗后。 不一会儿，教学楼的侧门被推开。 丰川祥子走了出来，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金色的眼睛像结了一层薄冰，静静地看过来。 “素世。”她先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是我。”长崎素世回应道，语气也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你是来找我的吗？” “我是来找灯的。”对方顿了顿，话锋轻轻一转，“不过，祥子，你现在……还好吗？” 丰川祥子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冷笑，又像是別的什么。 “我好不好，和你没什么关係吧？”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长崎素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说著直刺核心的话，“一起玩乐队的日子。” “不可能的。”祥子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声音压低了些，透著股压抑的冷硬，“不会再回去了。” 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在校服裙摆上掐了一下，像是在克制著什么。 （长崎素世感到一阵细微的眩晕。祥子在学校，所以连生气都要压抑得更体面吗？） 屏幕外，马拉眼睛一转，键盘敲得飞快。 於是，长崎素世用她那標誌性的温柔嗓音，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我可以包养你啊，祥子。” 丰川祥子明显僵住了，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瞬间碎裂，被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取代： “哈？！你……在说什么？” “我猜，你家现在……不太顺吧？”长崎素世往前轻轻走了一小步，声音放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所以你需要自己打工维持生活？要不要考虑一下，继续一起玩乐队？我可以包养你啊。” 丰川祥子的呼吸滯了一瞬，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一丝被说中的惊愕和更深的防备迅速掠过。 （她怎么会知道？！） “你……”她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半步，重新筑起冰冷的壁垒，“不！恕我拒绝。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没什么值得再说的了！” 说完，她像是要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对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 马拉几乎在她转身的同时按下了互动键。 画面骤然一变！ 熟悉的战斗界面猛地弹出！ 左边是q版长崎素世立绘，头顶血条短得可怜——【hp：20/20】。 右边是像素风丰川祥子，血条长得离谱——【hp：120/120】！状態栏赫然显示著：【冰冷决意·防御提升】。 【突发！情感交涉战！】 【目標：挽留丰川祥子！】 【警告：双方战力悬殊！请谨慎选择话术！】 ［我靠！血量差这么多？！］马拉看著那120点的血条，又看看自己脆皮的20点，［这难度跳得也太陡了吧？！］ （而现实中的长崎素世，只觉得空气骤然凝固，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对峙感”以她为中心瀰漫开来。 祥子离开的背影仿佛被放慢，每一帧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战斗，一触即发。 第18章 交涉结束…… 就在马拉按下互动键的瞬间，屏幕猛地一暗。 紧接著浮现的交涉界面与之前截然不同 ——背景不再是清晰的棋盘或舞台，而是一片不断翻涌的、光与暗疯狂撕扯的混沌空间。 界面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噪点，仿佛下一秒整个屏幕就要被黑暗彻底吞噬。 ［wdf？这界面什么鬼情况？中毒了？］ 更诡异的是，悬浮在中央的三张卡牌並非静止，而是在轻微地、持续地颤抖，牌面图案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透著股不祥的气息。 马拉定睛看去，牌面文字扭曲变形： “情理牌”：试图理性沟通，唤起旧情。 “……”：牌名直接是一串省略號，效果不明。 “恐嚇牌” ：带有威胁意味的强硬措辞。 ［这卡牌怎么回事？还会自己抖？氛围搞得跟最终boss战似的……］ 他盯著祥子那长达120点的血条和【冰冷决意·防御提升】的状態，犹豫了一下。 ［先试试情理牌吧，好歹是正经理由。］ 他点击了那张颤抖的【情理牌】。 游戏內，长崎素世感觉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又鬆开，话语不受控制地流出，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不，祥子，我没有介意你家境的意思，我只是想——” 话音未落，对面的丰川祥子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里仿佛有冰锥刺出。 她头顶没有浮现任何常规卡牌，而是直接爆开一团暗红色的【特殊牌】特效！ “你真是高高在上啊，长崎素世！”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带著被彻底激怒的颤抖和尖锐的讽刺。 紧接著，画面被一连串快节奏的剧情演绎动画强制切入： 祥子步步紧逼，像素形象背后仿佛燃起冰冷的火焰。 “你以为施捨就是好意？你以为看穿別人的窘迫就是体贴？用你那套自以为是拯救我？別开玩笑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无形的重击，长崎素世头顶的hp条唰唰狂掉。 马拉发现自己可操作区域完全变灰，三张卡牌被厚厚的冰霜特效【冻结】，无法选择。 “自顾自地靠近，现在又自顾自地跑来施捨！你从来就没真正明白过！” 最后一句落下，长崎素世那仅剩的20点hp瞬间蒸发！ 【交涉失败！】 （长崎素世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不是物理上的，而是仿佛被那些尖锐的话语直接刺穿了。 祥子的愤怒……如此真实，如此冰冷。） ［我操？！这特么啥啊？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套连招带走了？！秒杀？！］ 马拉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傻眼了。 ［行，你厉害。我读档，这次试试恐嚇！］ 二周目。 马拉果断选了那张危险的【恐嚇牌】。 长崎素世用平静的语调说出极具压迫感的话：“丰川祥子，你也不想你家里的事……被立希、被灯、被大家都知道吧？” “你——！”祥子脸色瞬间煞白，隨即眼中爆发出比刚才更炽烈、更决绝的怒火。 屏幕上猛地弹出一连串快到离谱的qte按键，方向键、空格、滑鼠点击疯狂闪烁，但出现时间不足0.5秒！ 马拉根本来不及反应，miss的红色標记接连爆开。 对应地，长崎素世在游戏里像是被一连串无声的质问打得节节后退，hp条再次被瞬间清空。 【交涉失败！】 ［啊？！这qte是人能按出来的？！这恐嚇牌是自爆卡车吧？！］ 三周目。 试试那意义不明的【……】（卖惨牌）。 “祥子，我……” 依旧被祥子冷漠而迅速的反击打断，溃败。 四周目、五周目…… 马拉试遍了各种出牌顺序和组合，不是被祥子用更激烈的情绪压垮，就是触发无法应对的快速事件。 （长崎素世在一次次强烈的、近乎窒息的既视感中循环。 每一次祥子爆发的脸、刺痛的话语、决绝转身的背影，都越来越深刻地烙进她的意识。 她开始分不清，这种心痛是来自祥子的指责，还是来自自己只能旁观、甚至被迫成为伤害者的无力。） 不知第几周目。 马拉已经有点麻木了。 他隨手先点了【……】（卖惨），紧接著几乎瞬间又接了【情理牌】。 这一次，没有华丽的combo特效，但长崎素世的声音响起时，却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缓而绵密的力道： “我没有指责祥子的意思……只是，祥子一直一直都不理我，我真的很担心你。” 祥子想要反驳的冰冷话语似乎滯了一下。 “祥子要是有什么困难，大家都可以帮忙的，我也可以帮忙……希望祥子你別生气……” “明明大家以前一起在乐队的日子，那么快乐……” 说到这里，长崎素世的声音里，那被操控带来的平板之下，极其罕见地渗出了一丝真实到脆弱的怀念和困惑。 “祥子退出乐队，说的那些话……也只是因为害怕自己的自尊受损，才不得不这样的，对吧？” 最后这句，轻得像一声嘆息，却像一把最钝的刀子，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坚冰的一角。 丰川祥子猛地僵住了。 所有攻击性的姿態、冰冷的防御，在这一刻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总是盛满倔强和冰冷的金色眼眸里，不受控制地迅速瀰漫开一层激烈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她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般，猛地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你……”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向了教学楼的深处。 只有转身时，那在昏暗光线下倏然滑落的一线泪痕，被镜头敏锐地捕捉到。 【交涉成功！】 【丰川祥子对你的困惑与潜在愧疚感轻微提升。】 【当前关係状態修正：极端对立-＞剧烈动摇】 （长崎素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祥子消失的方向。 祥子你是这样想的吗？我都不知道…… 那个“第二人格”，怎么会知道？ 怎么会知道祥子那骄傲外壳下，藏著这样的心情？ 一种混杂著刺痛、恍然、以及微弱感激的复杂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谢谢你……第二人格。） 屏幕外，马拉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妈的……终於过了。这哪是交涉，简直是拆弹啊！］ …… …… 【qq群 · 邪神聚集地】 ……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你大爷的！这丰川祥子什么数值怪物啊？！ 血厚攻高还带瞬发沉默秒杀技？！我卡这儿重开了得有十几次！” （附上一段剪辑后的快放视频，內容全是长崎素世被祥子三言两语打到血条蒸发、画面灰屏的惨状x10） 百破爱好者 秒回，语气带著看乐子的愉悦： “嚯，看这视频……你別说，她这战斗设计得確实挺脑缺的，血压拉满。”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闭嘴！別在这拱火！@马拉，所以……玩得感觉如何？这情感对抗系统够不够真实？是不是体会到人心比深渊还难测了？” 马拉：“真实个屁！你这设计不就老三样吗？ 石头剪刀布换皮，加个血条加个特效就完了？ 太普通！ 太小游戏了！ 我希望来点更邪门的，比如根据对话实时生成对抗逻辑，或者引入san值系统，说著说著角色自己先崩溃了之类的……” 百破爱好者 立刻插嘴，优越感溢於言表： “就这破设计？我早八百年玩剩下的！我做过的黄油……呸，我做过的游戏比你这玩意复杂十倍！分支剧情比他头髮都多！” 最喜欢少女乐队：“滚啊！你那叫交互吗？你那叫直奔主题！我这是细腻的心理攻防！” 马拉：“行了都別吵。总之，下个版本给点有挑战性的，別老是卡牌对撞。” 最喜欢少女乐队：“啊？哦……好，好。你……你自由发挥就好。（小声）其实我也没算到你能用那种方式说动她……” 百破爱好者：“菜就多练练设计！@马拉，真不考虑来试试我的新作？开局就送青梅竹马一只……” 马拉：“免了。” 第19章 引诱失败。 （暂停结束，游戏继续）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在羽丘学园的走廊里晃悠，脚步不紧不慢。 ［欸我真是服了，学校这么大，灯到底在哪个班啊？我哪知道……这也没个地图指引。］ 正想著，旁边楼梯口忽然闪过一个蓝色头髮的身影，速度很快，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影。 但马拉眼尖地注意到，那人头顶似乎飘著一行半透明、被灰雾笼罩的名字，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嗯？那个是谁？头上也有標记？还是隱藏款角色？］ 他来了点兴趣，但转念一想，［算了，现在找灯要紧，这些以后再说。］ 他继续让角色在走廊里溜达，没走几步，尖锐的上课预备铃突然响彻整栋教学楼，嚇得他手一抖。 ［这么快午休就结束了？行吧，反正我现在是“登记过的可疑校外人员”，正好趁上课走廊没人，到处侦查一下。］ 他决定从一年级开始扫楼。 於是，长崎素世开始执行一项极其鬼祟的任务：挨个教室趴后门窗户。 一年d班……往里瞄，几张陌生的脸。 一年c班……继续瞄，没有。 一年b班……窗户反光有点强，但好像看见一个蓝色的头顶？ 等等，是丰川祥子…… （长崎素世：……为什么我要像个变態一样偷看別人上课？） 一年a班……找到了！ 靠窗的位置，那个低著头、黑色短髮里透著深紫色的娇小身影，正是高松灯。 她正盯著桌面，似乎有点走神。 ［好！目標锁定。灯在a班，祥子在b班……原来就在隔壁啊。］ 马拉记下了这个情报。 ［反正离放学还有段时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把整个学校的地图都开一遍？］ 他顿时来了探索的兴致，操控长崎素世开始真正的“校园巡礼”。 上到二楼，高二年级。 他继续趴窗户。 第一个班，后窗，扫视……叮！ 什么都没有…… 第二个班，一个。 第三个班，居然有两个！ （长崎素世彻底迷茫了：这个第二人格到底在找什么？为什么在每个教室后门都要停留？它在观察什么特定的人吗？） ［好傢伙，高二就有三个隱藏角色？这学校是有什么特殊磁场吗？］ 马拉一边记录一边吐槽。 上到三楼，高三年级。 如法炮製。 第一个班，灰雾名字x1。 第二个班，x2。 第三个班……x2！ ［我勒个豆！三年级直接五个隱藏角色？！］ 马拉震惊了，［这羽丘女子学园是什么少女乐队人才储备基地吗？臥虎藏龙啊！］ （长崎素世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只是被动地跟著“自己”的脚步，上楼，下楼，停在每个教室后门，透过玻璃看向里面那些或认真听讲、或偷偷打瞌睡的女孩子们。 她完全不明白这反覆窥探的意义何在。） 把主要教学楼逛了个大概后，马拉心满意足。 ［行了，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隱藏角色一堆，关键人物定位完成。］ 他看了一眼游戏內时间，距离放学还有一小会儿。 ［最后这点时间乾等著也没意思，跳过吧。］ 他熟门熟路地按下右边shift+enter。 【是否跳过『无所事事的等待』过程？】 是。 屏幕短暂暗下。 …… （画面切换，羽丘校门口） …… 放学时分，学生如潮水般涌出。 长崎素世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那个娇小的、背著单肩包的身影出现了。 高松灯微微低著头，脚步不快，似乎还沉浸在放学后的某种放空状態里。 马拉操控角色抬手，轻轻挥了挥。 高松灯若有所觉，抬起头看过来，辨认了一下，才慢慢走近。 “素世？”她声音小小的，带著点不確定。 “嗯，边走边说吧。” 长崎素世的声音温和自然，率先转身，朝旁边相对安静些的小路示意。 高松灯点了点头，乖巧地跟了上来。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避开主要人流。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是这样的，灯。”长崎素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你还记得crychic吗？” “……记得。”高松灯几乎是立刻小声回答，头垂得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揪著书包带子。 “你知道当时，为什么丰川祥子……非要退出乐队吗？” “为……什么？”高松灯猛地抬起脸，眼睛里闪过急切和深深的困惑。 这个问题，显然也一直缠绕著她。 “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吧。我猜，大概是这样的……” 长崎素世开始用她那温和的嗓音，將马拉那套结合了动漫套路和財团八卦的推测。 ——家境变故、被迫切割、自尊受损——以一种仿佛已经过验证的口吻，娓娓道来。 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瞭然，甚至带著点对祥子处境的“理解”。 高松灯安静地听著，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话音落下，她愣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地、极轻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仿佛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你是怎么想的呢？灯。”长崎素世適时地问，声音放得更柔和。 “我……不知道。”高松灯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像被风吹乱的池水。 “那，你还想玩乐队吗？”问题更直接地拋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一次的犹豫更明显了，她捏著书包带的手指收紧。 “我还想玩。”长崎素世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清晰的热度，目光专注地看著她。 “但是现在，乐队没人了。灯，你愿意……和我一起，再努力试试吗？” 高松灯的呼吸似乎窒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素世”，在那双熟悉的温柔眼眸里，看到了一种陌生的、近乎执拗的期待。 这个问题太重了，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crychic的回忆、祥子的离开、未尽的音乐、还有此刻眼前这双眼睛里的光……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 巨大的混乱和某种她无法承受的压力瞬间攫住了她。 下一秒，在马拉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高松灯猛地低下头，转身，朝著与回家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脚步有些踉蹌，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 【目標脱离交谈范围！】 屏幕外，马拉看著瞬间空荡荡的街道和游戏提示，目瞪口呆。 ［这tm的？！什么情况？！］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推理也说了，共情也拉了，邀请也发了！她的血量……不是，她的犹豫值我看都快清零了！ 话都递到嘴边了！ 怎么还能直接脱战逃跑的？！ 这游戏机制有bug吧？！］ 一股被游戏耍了的恼火感直衝天灵盖。 ［tmd！给我追！到嘴的……到手的队友还能让你飞了？！］ 他立刻狂按方向键，操控著同样一脸错愕的长崎素世，朝著高松灯逃跑的方向拔腿就追！ （长崎素世內心一片混乱： 灯……跑了？为什么？是我……是我们逼得太紧了吗？还是说，那个“真相”对她来说……太沉重了？而现在，第二人格还要去追？！） 第20章 真正的追逐战 就在马拉操控长崎素世拔腿狂追的瞬间—— 屏幕猛地一颤，画面切换！ 视角骤然拉远，变成了一个横向捲轴跑酷小游戏界面！ 左边是q版长崎素世像素小人，右边远处是一个正在缩小的、代表高松灯的紫色小人剪影。 屏幕下方出现一个长长的、中间有凹槽的蓄力条，旁边提示： 【点击空格加速追击！】 ［哈？！挖槽？！］马拉差点把键盘扔出去，［这特么追个人还要切小游戏？！逗我呢？！］ 他来不及吐槽，手指已经条件反射地开始在空格键上疯狂连打！ 噠噠噠噠噠噠——！ 蓄力条上的光標隨著他暴雨般的敲击开始向右猛衝，速度飞快。 游戏里的长崎素世瞬间提速，校服裙摆扬起，朝著前方的紫色小点疾驰而去。 （长崎素世视角：身体突然以一种不受控制的爆发力向前衝刺，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周围的景物在余光中模糊成色块。） 但下一秒，屏幕右侧猛地弹出提示： 【前方学生群挡路！】 同时，蓄力条上的光標“唰”地往回掉了一大截！速度骤降。 马拉眼睛都瞪圆了：［我操？！还有障碍物的debuff？！］ 他更加疯狂地捶打空格键，力度之大仿佛要把键盘凿穿！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光標再次顽强地向右推进，但没冲多远，又一个提示弹出： 【拐角视野盲区！】 光標又跌了一截！ ［啊啊啊啊啊啊！］ 马拉感觉自己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跟什么无形的阻力拔河。 ［tmd加把劲啊！不要给我输了啊！！！给我追上去啊——！！！］ 他几乎把毕生（作为邪神）的手速都灌注在了那可怜的空格键上。 屏幕里的像素素世隨著他狂暴的按键，跑出了抽搐般的步伐，忽快忽慢。 时而敏捷地侧身绕过虚擬的学生障碍。 时而在拐角一个踉蹌又强行加速。 （长崎素世视角：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她的衝刺毫无节奏可言，时而猛地发力，时而莫名迟滯，仿佛身体的能量供应极不稳定。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人群中穿梭、急转弯，动作带著一种生硬的、被强行驱动的精准，完全不是她自己的跑步习惯。 那个第二人格……难道不擅长控制跑步？ 还是说，它在用某种奇怪的方式“努力”？） 终於，在马拉麵目狰狞、手指快要抽筋的疯狂输出下，蓄力条的光標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最右端！ “叮！” 音效响起。 画面中央弹出大字：【捉到宝可梦了！】 小游戏界面瞬间消散，切回正常视角。 只见长崎素世正微微喘著气（体力条几乎掉光了）。 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拉住了前方同样停下来、肩膀还在轻微起伏的高松灯的手腕。 高松灯背对著她，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再挣脱。 （长崎素世自己也有些气息不稳，她看著被自己拉住的手腕，有些恍惚。 刚才那一阵混乱又拼尽全力的追逐……竟然真的追上了？） 屏幕外，马拉整个人瘫在地上，长长吐出一口不存在的浊气。 ［妈呀……追个人比打boss还累……这什么鬼小游戏……］ 他看著终於被“拦截”下来的高松灯，揉了揉並不存在的手指。 ［接下来，该进行“抓捕”后的“审讯”……啊不，“安抚”环节了。］ …… 长崎素世一手撑膝盖，一手还虚虚保持著刚才抓人的姿势，胸口起伏得颇有节奏感： “灯……呼、呼……你刚刚，跑什么啊？……” 声音里带著运动后的虚浮，还有点“你这孩子咋这么能跑”的无语。 高松灯背对著她，肩膀也一起一伏，缓了好半天，才低著头，声音闷闷糊糊地飘回来： “我……不道（不知道）啊……哈、呼哈……” 听起来像是真被自己刚才那波爆发性逃窜给整懵了，cpu过载，语言系统都卡了。 （长崎素世感受著喉咙里火辣辣的空气和快蹦出胸口的心跳，內心麻木，为什么我也会累啊。） “所以……” 马拉趁她喘气间隙，赶紧把话递上，语气努力显得特体贴。 “灯，你还要……考虑吗？我可以，给你时间……哈呼……” ［以退为进，先画个饼］ 高松灯慢慢转回身，刘海被汗粘成几小缕，眼眶湿漉漉的，满是没散乾净的慌和更深的懵。 她看著“素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小小的：“好……哈呼……” 就在这时，马拉决定甩出他精心准备（现编）的“王炸”。 “我先说好……” 长崎素世的声音压低，带上一种分享绝密情报般的篤定，“立希，还有睦……她们其实，都已经想好了。” （长崎素世：……又来了。这第二人格不仅接管我的嘴，现在连立希和睦的脑子都帮我代管了？） 屏幕外，马拉盯著高松灯的反应条，心里嗷嗷叫： ［最后赌一把！真真假假，虚张声势！谎言之道，就在其中！给爷成啊——！］ 高松灯明显卡壳了。 她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话里那句“大家都决定了就等你了”的潜台词砸了个晕头转向。 她无意识地攥紧书包带，指节有点发白，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又深又长的一口气： “哈————呼。我……” 高松灯脑袋先是摇了摇，像是想拒绝或否认，但紧接著，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仿佛身体自己给出了矛盾的答案。 马拉一看这摇头又点头的混乱反应，知道有戏，立刻见好就收，让语气鬆弛下来，带著点“我懂你”的宽容： “给你点时间考虑吗？……好吧——哈。” 最后那声喘息，像是终於能把提著的气松下来了。 第21章 灯和立希加入 esc…… ……游戏暂停…… 切换屏幕……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 你大爷的！这破游戏怎么塞了这么多小游戏啊？！虽然確实有点意思，但这样真的太草蛋了好吗！！” 最喜欢少女乐队秒回：“难道不好吗？这可都是我呕心沥血下了大心血的设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嘲笑.jpg】 【菜就多练！.jpg】 两张表情包跟连珠炮似的弹了出来。 百破爱好者火速冒泡插嘴：“菜就多练，马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拉：“…………你们俩真是高高在上啊。” 他啪地敲完最后一行字，带著满腔无语和一丝被群嘲的恼火： “可恶！不理你们了！” （然后果断切屏，假装自己真的很忙。） …… ……游戏继续…… 高松灯终於缓过来了，低著头，轻轻点了点：“好。” 长崎素世立刻接话：“那现在要不要一起去玩？” 高松灯抬眼看了看她，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点了头。 ［nice！这下把她拐到ring去，椎名立希肯定在——那红点我盯了一下午了，跑不的］ ［到时候我就说“灯已经想好了”，这波信息差打出来，比之前那周目那破局稳多了啊！哈哈哈哈！］ 长崎素世：“那我们走吧。” 一路上，马拉操控著角色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高松灯问啥答啥，声音细细的，但每句都回了。 ［这高松灯怎么跟个ai似的，问天气说天气，问路说路，都不带拐弯的……算了，反正人骗到了，细节不重要。］ …… 到了ring，刚找位置坐下。 吧檯那边，一个繫著围裙的身影正低头擦杯子。 紫色眼眸抬起来往这边一扫—— 然后顿住了。 椎名立希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在长崎素世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旁边那个安静坐著的、深紫色短髮的少女身上。 她放下杯子，擦了擦手，走过来，步子带著点上班摸鱼被抓包的犹疑。 “……长崎？还有灯？”语气里是纯粹的意外，有一种“你俩怎么凑一块了还跑我这来了”的困惑。 “好久不见啊，立希。”长崎素世抬手打了个招呼。 “立希……”高松灯轻轻喊了一声。 就这一声。 椎名立希那点营业式的疏离瞬间像被热水浇过的冰块，裂了条缝。 她別过脸，声音闷闷的：“……好久不见，灯。” “嗯。”高松灯低头，攥了攥书包带子。 长崎素世趁热打铁，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今天带灯过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立希转回头，眼神带著点警惕，但更多的是茫然。 “灯已经想好了，要继续玩乐队。” 立希愣住，目光立刻射向高松灯。 “灯，真的？” 高松灯抬起头，看了看一脸“快说对啊”的素世，又看了看眼睛突然亮起来的立希。 她抿了抿嘴，最后——轻轻点了两下头。 “……嗯。” 立希站在原地，卡了三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捋了一把刘海，声音硬邦邦的，但尾调有点飘： “……行吧。那、那我加入。听你的，素世。” ［计划通——！］ 马拉在屏幕前狠狠虚空握拳。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就这？就这样？？） （长崎素世：之前？还是？不过那个时候还在那“你找我干什么”“哈？开什么玩笑”，现在就“行吧听你的”？） （长崎素世：这才第二天啊喂！） （长崎素世：给你两天！你就把灯拉回来了，把立希也拉回来了？？） （长崎素世：认真的吗！？这个第二人格到底什么来头啊？？） 屏幕外，马拉浑然不觉，正在为自己的“高效攻略”暗暗得意。 椎名立希別过脸，耳尖有点红，声音硬邦邦的但明显在强撑营业： “不过我事先说好，要继续玩乐队的话，练习和编曲的事就交给我。你们別瞎指挥。” 话音刚落，吧檯那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 “立希——！上班时间！別摸鱼啦！” 立希脖子一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扭头冲那边喊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转回来，板著脸，语气里带著点赶场子的匆忙： “素世还有灯，你们要喝什么？我请。” “来杯芒果汁吧。”长崎素世语气自然得像在点单，“灯你呢？” 高松灯小小声：“……我也芒果汁。” “好，那我去准备了。” 立希转身就走，步子有点快，围裙带子在身后晃。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她还请客。） （长崎素世：这第二人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长崎素世突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对不起灯，刚才骗了你。” 高松灯抬起头，看她。 “我只是想……大家一起，还能继续玩乐队。”长崎素世顿了顿，“对不起，灯。” 高松灯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脑袋。 “嗯……没关係。” 对话到这里停住了，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各自飘开。 吧檯那边，椎名立希端著两杯芒果汁快步走过来。 她把饮料往桌上一放： “我现在在上班，等会儿再聊。你们先在这玩会儿。” “ok。”长崎素世点头。 “好。”高松灯也小小地应了一声。 立希转身小跑回去了。 高松灯低下头，从书包侧袋里摸出几颗小石子，在桌面上挨个摆开，指尖轻轻拨弄著，像是在排列什么只有她自己懂的序列。 马拉看了一会儿，忽然操纵长崎素世伸出手，也从桌上拿过一颗。 ［嗯？］ 他把视角拉近，石子底部果然飘著一行半透明的小字，细细密密的。 【从多摩川河边挖到的，挖了大概二十分钟，圆润度7/10】 【从附近公园儿童沙坑挖到的，埋得很深】 【这个是在荒川河岸挖的，是高松灯往下挖了三米才找到的，当时天气还挺冷】 ［？？？］马拉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不是？这什么？寻石狂人？河边三米深就为挖块石头？］ ［这石头属性面板比我还详细……］ 高松灯察觉到长崎素世盯著石头看了好一会儿，停下拨弄的动作，小声解释道： “那个是……石头。” “嗯，嗯。”长崎素世点头。 ［还好还好，没有弹出小游戏。］ 马拉悄悄鬆了口气，［今天我是真的不想玩小游戏了。］ 第22章 菜就多练 两个小时后。 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喝完了芒果汁、看完了灯摆弄她那堆石头、又在ring的休息区把手机里的小游戏翻出来刷了一遍。 ［嗯，不错，手速属性小涨一波。］ 马拉看著面板上【反应力】从4.1跳到了4.3，满意地点了点头。 椎名立希终於换下工服走了过来，头髮重新梳过，那股打工人的疲惫感褪下去，换上了某种“现在来算帐”的正经表情。 “素世，你这段时间有练习吗？” 她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別告诉我是心血来潮突然想组乐队。” “当然有练习。”长崎素世的回答平静而篤定。 ［有个鬼的练习，熟练度面板写的是绿色，但我上手玩的时候手感还行，极限操作一下拉个蓝色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立希盯著她，像是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水分。 然后她转向高松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灯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练习唱歌”、“灯你还想唱歌吗”。 但看著灯那双安静看著她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算了。 “怎么样，”长崎素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点轻飘飘的邀战感，“要不要看看我的技术？” 立希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对面的人。 “素世你……”她顿了顿，“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椎名立希的印象里，长崎素世应该是那种说话软软糯糯、尾音带著点鉤子、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但又摸不透她在想什么的人。 像那种大家族里最得体的长女，温和，周全，偶尔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 不是现在这种…… 怎么说，直接？ 鬆弛？ 甚至有点没正形？ “有吗？”长崎素世歪了歪头，语气隨意得像在討论天气，“这样不好吗？灯你觉得呢？” 高松灯正把一颗石头握在手心里摩挲，闻言抬起头，看看素世，又看看立希，小声道： “应该……还好吧？……” “你……”立希噎了一下，最后放弃了思考，挥挥手，“欸算了，管你变没变。” 她站起身，长发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那我去开个训练室。你没带贝斯吧？租用这边有。” “走吧。” （长崎素世：……不一样了？） （长崎素世：是说这个第二人格太活泼了吗？好像確实，跟我完全不一样。） （长崎素世：难道是因为我平时太“装”了？说话要斟酌，表情要管理，不能太高兴也不能太难过，永远得体永远温和永远让人挑不出错——） （长崎素世：所以第二人格是我憋久了，分裂出来的那个“想干嘛干嘛”版本？） （长崎素世：……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她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自己站起来，跟著立希和灯往练习室的方向走了。 …… 椎名立希利落地刷了卡，推开练习室的门。 鼓组已经摆好，角落立著几把租赁用的贝斯和吉他。 她往鼓凳上一坐，隨手敲了两下军鼓试音，然后抬眼看向门口。 长崎素世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一把贝斯。 指尖刚碰到琴弦—— 画面猛地一切！ 背景虚化，视角拉近，贝斯指板特写铺满屏幕，熟悉的音符轨道从右向左匀速滚动。 ［臥槽，又切小游戏？！］ 马拉手一抖，［行吧行吧，来都来了，玩玩玩。］ 他扫了一眼曲目列表，寥寥几首，其中一首標著小小的【crychic】角標。 ［春日影？就这个吧。］ 他点了进去。 《春日影》 · 启动！ 音符开始下落。 长崎素世的手指在琴弦和指板上飞速跃动，压弦、拨弹、滑音，动作流畅得像被精密调试过的机械。 贝斯的低音在练习室里低沉地铺开。 （长崎素世：这是……春日影？）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怎么弹这个啊！不要弹这个——！） （她发不出声。只能听著那熟悉的旋律从“自己”指尖流出，一遍又一遍，像在揭她最不想揭的那块疤。） 但马拉哪管这个。 ［太慢了吧这也，开个三倍速。］ 他按下加速键，音符顿时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劈头盖脸往下砸。 他手指噼里啪啦一通输出，屏幕上的【perfect】连成一片金光闪闪的烟花。 ［就这？就这？隨便玩玩啦！］ 一曲终了。 评分：sss 连击：100% 完成度：完美 长崎素世以一个极其瀟洒的收尾动作按住最后一根弦，余音在指尖下渐渐消散。 她轻轻甩了甩头髮，语气平淡中透著点微妙的嘚瑟： “怎么样。”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 “……挺好的。”她別过脸，声音硬邦邦的，但尾巴明显软下来了。 （还真有在练啊。） 高松灯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攥著裙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嗯……挺好的。”她小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一点刚回过神的飘忽。 长崎素世转向立希，趁热打铁： “那立希，你没有问题吧？” “哈？”立希立刻像被踩了尾巴，腰板一挺，“当然没问题。” “那就让我看看唄。” “看就看。”椎名立希抓起鼓棒，在手心转了个花。 （哼，我可是一直有在练的。） 她没说出来，但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很快一曲终了。 椎名立希一套鼓打完，鼓棒在手里转了两圈稳稳收住，头髮一甩，脸上写著“还行吧隨便打打”。 长崎素世在旁边鼓掌，节奏均匀，力道適中，脸上掛著营业性微笑： “哇，立希你好厉害啊。” （捧读。字面意义上的捧读。声调平得像在念课文。）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眯起眼看过来： “……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 “有吗？没有吧。”长崎素世歪了歪头，嘴角弧度分毫不差，“哈哈。” （长崎素世：哈哈。这个第二人格连笑都懒得笑出声。） 立希还想说什么，长崎素世已经转头看向沙发那边： “对了，灯你要唱吗？” 高松灯正把那堆石头一颗一颗往手心收，闻言整个人顿住。 “……我试试吧。” 她放下石头，走过去拿起立在角落的话筒，攥著柄，指节有点白。 然后—— 没声。 立希看著她。 素世看著她。 灯也看著她们。 嘴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旋律在脑子里转，词也在嘴边，但就是出不来。 几秒钟过去。 高松灯耳朵尖开始泛红，垂著眼睛，小声说： “抱歉……” “欸。”长崎素世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菜就多练啊，菜就多练啊。” （长崎素世：……你再说一遍？） （长崎素世：人家灯是唱不出来，不是没练！你这第二人格会不会说话啊！） 高松灯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没反驳。 椎名立希听不下去了，皱眉瞪过来：“素世，你说话別这么冲啊。” 长崎素世顿了一下，隨即恢復那副鬆弛状態，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 （屏幕外，马拉嚼著零食，心想：我说啥了？不就菜就多练吗？多正能量啊。） 第23章 有关乐队成员的想法 ［这特殊配角对话还挺智能，就是ai配角设定上还能有心理问题啊？离谱。］ 马拉托著下巴，［我试试有没有什么指导玩法。］ 长崎素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高松灯的手腕。 交互f按下。 【提示：您未拥有【歌唱】技能，无法进行指导。】 ［呵呵。］ 长崎素世默默鬆开手。 然后她开始在原地兜圈跑。 一圈，两圈，三圈——精准得像在画圆。 椎名立希：？ 高松灯：？？ “素……世？”高松灯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在干嘛？”立希挠了挠头，满脸写著“这人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果然有多动症。） 长崎素世忽然停下，原地蹦了两下。 “啊，对了立希。”她转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你还记得去年祥子退出乐队的时候吗？” “哈？”立希眉头一皱，“忽然提那傢伙干什么？” “祥子为什么退出乐队的原因，我大概知道了。”长崎素世顿了顿，“但是我暂时只和灯说了，若叶睦的话她早就知道了。” 立希愣了一下，目光立刻射向高松灯。 “灯你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吗？” 高松灯点了点头。 “哈？！”立希把鼓棒往旁边一放，抱起手臂，“那我確实挺好奇的，说说吧。” 长崎素世（马拉）把之前那套推理。 ——家族变故、经济危机、被迫切割。 又捋了一遍，语气平静，逻辑通畅，像在播报新闻。 立希听完，沉默了五秒钟。 “……这还真是，魔幻。”她艰难地组织语言，“素世，你没有开玩笑吧？” “大差不差。”长崎素世已经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准两人。 “不信你自己查，去年丰川家那个新闻，被诈骗168亿。” 屏幕上是某经济新闻的截图，標题加粗加黑，日期对得上，数额对得上。 立希凑近看了一眼，没话说了。 “……哈。” 高松灯在旁边，安静地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等等，你什么时候查的新闻？你刚刚不是在原地转圈吗？！） 长崎素世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屏幕还亮著那篇诈骗新闻： “怎么样，我没开玩笑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惋惜： “不过现在的祥子已经是那种铁了心要和我们恩断义绝的状態了。估计这会儿还在哪个店铺里洗盘子呢。” “我之前还说可以包养她来著，”她补了一句，像在聊昨晚晚饭吃了什么。 “可惜她不愿意。” 椎名立希正要喝水，差点呛著。 “……素世，你这想法还真是神奇。” “有吗？”长崎素世歪了歪头，真诚地困惑。 “明明挺好的啊，都是乐队伙伴，互帮互助嘛。她就是拉不下脸啊。说好听点就是和我一起生活，说难听点——” 她顿了顿。 “说难听点，如果我是丰川祥子，我早就被我自个儿包养了。”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这话你自己听听像话吗？？） 她扭头看向高松灯：“你说对吧，灯？” 高松灯正把一颗小石头在手心里转来转去，闻言抬起头，她没太听懂，但看著长崎素世那副“快说对”的表情，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椎名立希眼疾手快地按住灯的肩：“灯，你別听素世瞎说。” （灯：嗯？） （灯：哦。） 长崎素世也不爭辩，往椅背上一靠，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鬆弛状態。 立希把水杯放下，正色道：“所以素世，你现在是有什么想法了吗？” “还真抱歉，”长崎素世摊手，“暂时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若叶睦那边，只会跟著祥子跑。她虽然也在意大家，但重心还是在丰川祥子那儿的。” （长崎素世：……她说得好篤定。好像真的什么都懂一样。） （长崎素世：明明你才认识她们几天啊。） ［欸，不用猜都知道。］ 马拉在心里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 ［毕竟那个“决裂之路”存档里，我一巴掌呼祥子脸上，睦那好感度直接给我干成灰色的了。。。] ［就这绑定深度，还用分析？］ …… 椎名立希把鼓棒往旁边一放，抱起手臂： “所以现在乐队就我们三个？若叶睦和丰川祥子都不愿意回来？” “没错。”长崎素世点头，语气像在做小组作业匯报，“所以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个，等。让我来熬她们，慢慢磨，慢慢耗，总有一天扛不住就回来了。” 顿了顿。 “这个叫熬鹰战术。” 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邀请別人。重新组一个乐队，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开始玩。” （长崎素世：熬鹰战术是什么鬼啊！我们这是在组乐队还是在训猎鹰啊？！） ［丰川祥子那个好感度，我是真刷不动了。］ 马拉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越刷越寄，越追越跑，跟用渔网捞泥鰍似的。算了，这號我暂时不练了。］ “你们怎么想的？”长崎素世看向两人，“立希你先说吧，灯你先想想。” 椎名立希別过脸，嘴撇得像只被捏了腮帮子的河豚。 “这儿……” 沉默三秒。 “……第、第二个吧。”声音硬邦邦的，尾音却有点飘。 高松灯低著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著那堆小石头。 “我不知道……” 她声音小小的，带著点没反应过来的懵。 明明刚才还在练习，明明素世还说给她时间考虑，怎么忽然就变成“二选一”了？ （灯：不是……说好让我慢慢想的吗？） 长崎素世（马拉）似乎完全没接收到这份困惑，继续输出： “没事，还有一个更不道德的想法——” 她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要不点个外卖”： “先邀请別人进来，等丰川祥子她们哪天想回来了，再把她们寄出去。这样我们就能无缝衔接继续玩了。” 椎名立希眉头瞬间拧成麻花。 “不行。”她斩钉截铁，“这个方法绝对不行。” （立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高松灯抬起头，眼巴巴地看向长崎素世，眼睛里写著“你不要这样”。 “……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坏了。） （长崎素世：这个“不道德的想法”我还真预想过。） （长崎素世：不是，第二人格你也会这么想啊！！！） （长崎素世：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长崎素世：可恶——！） 第24章 有关隱藏角色 长崎素世两手一摊： “既然如此，还是招募新成员吧。” （长崎素世：不要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我求你了，帮我復活crychic吧！哦內盖！瓦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可惜马拉听不到。不然高低得回一句：你这傢伙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椎名立希嘖了一声，別过脸： “……希望你这次不是闹著玩。” “灯，没问题吧？”长崎素世转头。 高松灯抬起头，眼神还是懵的。 “虽然祥子是大家的白月光，”长崎素世语气平淡，像在科普。 “但现在的祥子已经不是以前的祥子了。” “以前的祥子是天边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顿了顿。 “现在的丰川祥子是一只小猫猫爹，碰到就哈欠，还强装坚强——就是这样。”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长崎素世：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啊！） ［就按套路、存档经歷、还有那六集crychic编年史，不就明摆著的事吗？］ 高松灯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看看素世，又看看立希，大脑像被塞了一团乱毛线，找不到线头。 椎名立希也皱著眉，想反驳点什么，但发现好像……確实挑不出毛病。 10成真？甚至9成真？ 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没人能说“你瞎编”。 沉默。 长崎素世也不催，靠在椅背上等。 （长崎素世：完了，灯被说懵了，立希也被说懵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是来组乐队的还是来给人上课的……） 屏幕外，马拉打了个哈欠，隨手把视角转了两圈。 ［行了。］ 长崎素世站起身，椅子往后挪了挪。 “那今天就这样吧，给你们时间想想，我的话——” 她顿了一下，“就去准备招募新成员了。” 椎名立希沉默两秒，最后还是点了头。 “……行。新成员的事，我也可以给点意见。” 高松灯握著手里的石头，轻轻“嗯”了一声：“我用点时间……想想……” 长崎素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抬手挥了挥，没回头： “拜拜。”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就走了？不应该再说点什么吗？比如“今天谢谢你们”、“以后常联繫”什么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社交礼仪是跟谁学的，哈士奇吗？） ［招募新成员……］ 马拉搓著下巴，［今天这里红点没了，明天再说。隱藏角色的信息我也没摸著啊。］ 他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这可是资讯时代啊！］ ［用手机！直接查啊！］ 他点开背包，选中那部智慧型手机。 这游戏世界观还挺大，之前能搜出丰川家168亿诈骗新闻，那搜点別的应该也行。 不过还是先跳过剧情再说。 【是否跳过当前进程？】 是。 【跳转中……】 画面一闪。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霓虹灯隔著落地窗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彩色光斑。 长崎素世站在客厅中央，身上换好了那套米白色的居家睡衣，头髮鬆鬆地披著。 （长崎素世：……我又跳过了一整个下午？洗澡呢？晚饭呢？） （长崎素世：算了，习惯了。） ［好了，开查！］ 马拉操控角色在沙发上坐下，点亮手机屏幕，指尖开始飞速滑动。 网页、论坛、匿名版、音乐平台小站…… ［哦哦，原来羽丘那几个隱藏角色——］ 他点开一个乐评页面，上面贴著几张几支乐队的宣传海报。 ［……这些人分別是三个不同乐队的人啊？］ 他把这些名字和脸挨个记下，虽然大部分头像还是灰雾状態。 ［也不知道这些隱藏角色有什么用，］他琢磨著。 ［难道可以找她们接任务？帮个忙跑个腿或者求教什么的，然后加属性、解锁新技能？］ ［下次去有机会挨个试试好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第二人格，大晚上不睡觉，穿著我的睡衣，窝在我的沙发上，用我的手机，查別的学校別的乐队的成员信息。） （长崎素世：她不会是……想去挖別人墙角吧？） （长崎素世：不是，你是我的人格啊，你能不能干点有道德优雅一点的事？！） （可惜马拉听不到。他正忙著把查到的情报截图存档。） ……分割线…… 次日。 长崎素世踏进月之森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教室，是拐进园艺部。 轻车熟路，目標明確，手法嫻熟。 两根黄瓜，到手。 ［不错不错，新鲜度9/10，饱食度+1*2，美滋滋。］ 马拉看著物品栏里两排翠绿的战利品，满意地点点头。 （长崎素世：……又来了。睦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几分钟后，若叶睦拎著水壶走进园艺部。 她站在黄瓜架前，歪著头，目光在明显稀疏了几分的藤蔓间来回扫视。 挠挠头。 （睦：……？） （睦：谁。） （睦：算了。） 而此时，作案嫌疑人早已撤离现场，正迈著优雅从容的步伐，穿行在月之森清晨的走廊里。 然后她停下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白色短髮的少女正抱著一沓乐谱低头走路。 长崎素世认出了她——仓田真白，比她高一个年级，morfonica的主唱。 月之森有名的人物，虽然本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名这回事。 她头顶飘著一行清晰的名字。 长崎素世脚下自动转向，横跨半步，堵在了人家正前方。 “仓田真白学姐，你好。” 仓田真白嚇了一跳，乐谱差点脱手。 她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个特殊（未亡人）气质的棕发学妹，愣了两秒。 “你、你好……”她语气里带著点“你认识我？”的小心翼翼。 “真白学姐，”长崎素世直视著她的眼睛，语气诚恳，“你是不是在玩乐队？” “嗯，是、是的……”真白抱紧乐谱，有点懵，“怎么了吗？” “可以给我一点指导么？”长崎素世顿了顿，“或者说……任务？” 仓田真白：？ “啊？这个……那个……” 她眼神开始飘忽，大脑明显过载了，“指导是指什么指导……任务又是什么任务……”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你在干什么啊第二人格。人家是月之森的前辈，是morfonica的主唱，不是什么游戏里的任务npc。） （长崎素世：你这样会被人当成怪人的。） 长崎素世盯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 “行吧，学姐再见。” 乾脆利落，转身就走。 ［嘖，］马拉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点用都没有。］ ［亏我还特意堵你，连个日常任务都不给。］ ［废物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也太没社交礼仪了！） 仓田真白站在原地，抱著乐谱，目送著那个棕发背影风一样地来、风一样地去。 她歪了歪头，眨了眨眼睛。 （真白：……刚才那位同学，是来找我……要任务的？） （真白：什么任务？） 她没想明白，於是决定不想了，抱著乐谱继续往教室走了。 第25章 画画引发的悲剧。 不久后…… 教室內。 长崎素世端坐在座位上，手里捏著根画笔，面前铺著一张雪白的画纸。 ［自由画画模式！哈哈哈哈，我的画绝对好看！］马拉搓了搓双手。 ［呸，我的乐队招募海报绝对没问题！必是精品啊！］ 光標变成了一支笔。 他开始画。 先画个人头——还行，圆圆的。 再画身子——有点歪。 然后画乐器——贝斯画成了四不像，像根被踩扁的茄子。 最后写字——“招募乐队成员”——“募”字少了个力，“成”字写反了。 ……一段时间后。 （长崎素世眼睁睁看著那张白纸从“好像还行”一路滑坡到“这是什么鬼东西”，整个人陷入一种被洗脑般的恍惚。） （长崎素世：最开始那两笔还像个人，后面你怎么越画越自由了？这脸是人的脸吗？这手怎么长在肩膀上？这个贝斯为什么比人还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不会画画就別画啊！虽然我也不会画，但你这也太……太……） （长崎素世：算了，说不出口。） ［额……］马拉把视角拉远，［好像……是有点猎奇？］ 他看著纸上那个五官错位、四肢比例崩坏、整体散发著一股不可名状气场的“乐队招募海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他决定让旁边同学看一眼。 长崎素世把画拿起来，递向邻桌。 邻桌同学笑著转头—— 笑容凝固。 瞳孔放大。 两秒钟后，她“咚”地一声趴在桌上，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长崎素世：？ 又几个同学好奇凑过来。 同样的表情凝固。 同样的瞳孔放大。 同样的咚、咚、咚。 桌上趴了一片，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安寧。 ［不是？？？］马拉滑鼠都惊掉了，［这些npc咋了？！我就画个画啊！woc！有毒吧！］ （长崎素世：啊？？？第二人格你画的什么东西啊！她们怎么都晕了？！） （长崎素世：你这画是能攻击人的吗？！） 正当他愣神的时候—— 屏幕右下角qq群图標突然炸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 @马拉 @马拉 @马拉 @马拉！！！”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特么做了什么！赶紧暂停游戏！暂停！马上！！！” 马拉赶紧按esc。 马拉：“咋了？我刚刚画完乐队招募海报，正准备贴出去呢，结果你这npc怎么回事啊，突然都趴桌上了，还流口水，是不是中暑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中个屁的暑！！你那叫画画吗！你那是在泄露模因了都！！！” 最喜欢少女乐队：“哥，我求你了，你別画画，真的別画。 你刚才那一笔下去，我后台警报直接炸成迪厅了，再晚两秒我这游戏存档都得被你画成克苏鲁跑团了！！！” 马拉：“……啊？我就是画个海报啊。”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那是画吗！你那玩意儿给人类看精神污染值直接爆表！ 我们这是少女乐队养成游戏不是恐怖游啊！快，切存档，切到画画之前！” 马拉：“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他顿了顿。 马拉：“那你帮我画一个唄？反正你要修復存档。” 最喜欢少女乐队：“行！等著！我给你画个正常人类能看的！” 马拉：“哦。”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所以刚才那幅画，到底是个什么级別的东西？） （长崎素世：能让全班晕倒的那种？）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 ……切换存档中…… …… 屏幕黑了两秒，又亮了。 马拉往后一瘫，手指揉了揉不存在的太阳穴。 ［欸——玩得心累，算了算了，继续吧。］ 他切回游戏，操控著长崎素世，又把早上那套流程走了一遍。 进校门。 拐园艺部。 黄瓜架前熟练探手。 两根，入袋。 ［嗯，还是这个味儿。］ （长崎素世站在黄瓜架前，手里握著刚摘下来的第二根黄瓜，忽然顿了一下。） （长崎素世：……我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我好像见过？） （长崎素世：昨天？不对……好像是刚才？也不对……） …… qq群內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 你先停一下停一下，別动，放著我来画！” 马拉：“ok。” 他切出游戏，把窗口掛在那儿，去別的群裂缝里溜达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好了，这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数位笔，开始在后台一笔一画地勾勒。 线条乾净。 构图利落。 三个人影错落有致地站在舞台光影里，贝斯、鼓、主唱，姿势酷得像摇滚杂誌封面。 色彩明快，但不过分花哨。 字跡工整，写著—— “一起玩乐队吧！” （长崎素世正坐在教室里发呆，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又动了起来。） （她低头，看著那张不知什么时候铺在桌上的白纸上，一点点浮现出精美到过分的海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厉害。）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画画原来这么强的吗？这构图，这光影，这人物比例——） （她忽然顿住。） （长崎素世：……不对。） （长崎素世：我为什么要说“原来”？） （长崎素世：我为什么要说“这次”？） （她盯著那张海报，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擦过，留下一道抓不住的痒。） （长崎素世：……奇怪。） 第26章 初次尝试 马拉在学校刷了一天属性。 上课刷课堂小游戏，下课和休息时间就偷摸摸从包里掏出贝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来的）。 在座位上对著空气弹空气。 同学们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位“长崎同学”虽然行为诡异，但表情始终优雅得体，也没有干扰到別人。 ——顶多就是偶尔有人路过时多看一眼，心想现在都流行这样了吗？ ［贝斯熟练度，给我涨涨涨！］ 下午放学铃响的时候，马拉看著技能栏里那颗刚变成蓝色的【贝斯（精通）】標籤，满意地点了点头。 ［蓝了！终於蓝了！］ …… ……分割线…… …… ……放学后…… ring·休息区內 椎名立希站在凳子上，手里举著一张海报，歪著头往墙上比划。 长崎素世站在三米开外，双手叉腰，指挥若定： “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一点。再往左一丟丟——停！就是那儿！” 椎名立希保持著手臂高举的姿势，扭过头，眼神里带著怀疑： “素世……你確定吗？没有掛歪？” “没有，”长崎素世篤定地点头。 “就得掛这儿。而且这张海报可是我亲手画的，必须掛正。” 椎名立希看了眼海报上那三个线条流畅、构图酷炫、光影到位的人物剪影，还有底下那行漂亮的“一起玩乐队吧”艺术字，默默地汗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画得確实很好就是了。 但是…… 她瞟了一眼下面那个叉著腰仰著头的棕发少女，心里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素世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欠揍呢？ 算了。 她把钉子按进去。 ［虽然不是我画的，］ 马拉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但现在这就是我画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拿我的钱，让ring给你掛招募海报，招新人进我的乐队，还不帮我復活crychic——） （长崎素世：你礼貌吗？） （长崎素世：哦內盖！帮我復活crychic啊！別在这给我乱拉人啦！） 正想著，一个粉色的身影从门口晃了进来。 戴著眼镜，穿著羽丘校服，东张西望，一副“我第一次来这儿逛逛”的迷茫样子。 马拉眼尖，滑鼠一顿—— 她头顶飘著一行糊住的名字…… ［嗯？］马拉眯起眼，［这傢伙怎么也顶著名字？特殊角色？］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那个东张西望的粉毛。 ［不过看起来……有点糖糖的啊？］ 千早爱音显然也注意到了墙上那张新鲜热乎的海报，还有海报底下站著的那几个人。 她好奇地凑过来，扶了扶眼镜，语气礼貌中带著点试探： “那个……请问，你们这是在招募乐队伙伴吗？” 长崎素世转身，露出標准的温和微笑： “是的。” “我们乐队目前缺一个吉他手和一个键盘手——不过一个吉他手其实也够用了。” “同学，你有兴趣加入吗？”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啊？ 我？ 她心里的小算盘飞快拨动： 自己是想来当吉他主唱的，但这个乐队好像已经有主唱了？ 而且直接问要不要加入，这也太突然了吧？ 怎么拒绝比较礼貌来著…… “啊？我吗？这……”她开始组织语言。 但长崎素世没给她组织的机会，直接打断： “我们的乐队虽然是新创的，但每个成员都是有技术的——都是近职业级的水平！” ［先骗一手再说。］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在说胡话了，第二人格。） 千早爱音汗了一下。 近、近职业级？！ 她只是想单纯玩玩乐队啊！ 今天在学校找高松灯同学一起玩来著，结果她说有事，自己就一个人来ring逛逛，怎么忽然就遇上这种阵仗了？！ “我……”她张了张嘴。 长崎素世已经扭头朝旁边喊： “灯，这边！” 高松灯从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走过来。 她看到那个粉毛眼镜少女时，明显愣了一下： “素世……还有，千早爱音同学？” “你们两个认识啊？”长崎素世语气里带了点惊喜，“那好说了。” 椎名立希刚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 “喂喂，素世，我掛好了——你们在说什么？” “在邀请这位同学加入我们乐队。” 椎名立希凑到长崎素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吐槽： “你就这么隨便找个人当乐队成员？” 长崎素世面不改色，同样小声回： “没事，我看这傢伙天赋绝对可以。” 然后她转回头，声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 “加入我们吧，千早同学！” 千早爱音后退半步。 “虽然只能当吉他手或者键盘手，” 长崎素世往前跟了半步，语气真诚得像在推销安利。 “但你绝对会是乐队里最亮眼的那一个！信我！绝对会有很棒的感觉的！加入我们！加入我们！fa儿——” 椎名立希捂脸。 她真的很想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立希：好丟脸……好尷尬……） 千早爱音的一滴汗已经从额头流到脖子了。 这、这人怎么回事啊！ 热情得有点嚇人了吧！ 而且那个“fa儿”是什么鬼！ 她深吸一口气，鞠躬，语速飞快： “这、这个……请恕我拒绝！抱歉！” 然后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隨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长崎素世看著她，没有继续追，只是点点头，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行吧。我也不强求。有兴趣的话，可以再来找我们。” 千早爱音鬆了口气，转身快步走了。 （爱音：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拉进什么奇怪的乐队了……） …… 屏幕外 马拉盯著那个粉毛消失的方向，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有立刻动。 ［……］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按下了esc，唤出菜单。 ［我冥冥之中感觉，把这个粉毛拉进来，是一件好事。］ ［特殊npc，头上顶著名字，而且——］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细节。 ［她好像没说过自己有乐队？是无主的！是可以拉拢的！］ ［刚才那波打得太急了，措辞有问题，气势太猛把人嚇跑了。］ ［不行，必须重来。］ 他选中了【读取存档】。 ［文白无能！还得我亲自操刀！］ ［读档！起——！］ 屏幕一黑。 第27章 爱音加入 ［ok啊，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熟悉的开场白——这把稳了！］ 千早爱音从门口晃进来，东张西望了一圈，目光落在墙上那张新鲜热乎的海报上，又顺著海报看到底下站著的几个人。 她扶了扶眼镜，凑过来，语气礼貌中带著试探： “那个……请问，你们这是在招募乐队伙伴吗？” 长崎素世转过身，这次没有直接贴脸输出，而是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微笑： “是的。这位同学，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亮，往前迈了半步： “啊，谢谢！我想问一下——就是，有没有別的乐队也在招募新成员的？最好是那种……缺吉他主唱的位置的？” 长崎素世眨了眨眼，语气真诚中带著点遗憾： “这个嘛……同学，我还真不知道。”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我的乐队刚组建不久，正是缺人的时候。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虽然我们乐队成员的技术都不是很好啦。” 她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不是还说“近职业级”吗？第二人格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不对……好像没说过？） 千早爱音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喂喂——素世，我掛好了！你在聊什么呢？” 椎名立希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走过来。 长崎素世隨手往旁边一指： “她是我们乐队的鼓手。” 又往休息区的方向指了指，高松灯正坐在那儿，手里攥著几颗小石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坐在那儿的，是我们乐队的主唱。” 千早爱音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了两秒。 “那个……是高松同学？”她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確定。 “啊，同学你认识灯啊？”长崎素世语气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惊喜，“那更好说了——认识的话，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得像是真心在为对方著想： “虽然这样就当不了吉他主唱了。”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认识高松灯……这倒是真的。 而且高松同学確实在玩乐队，自己今天本来就是来找她的…… 她脑子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响。 “这儿……”她犹豫著开口。 长崎素世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往前跟了半步，语气里带著点循循善诱的味道： “同学，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听说啊——吉他手才是最闪耀的那个位置。”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词： “你想想演出的时候，聚光灯打下来，全场都看著你——再想想……想想……” 词穷了。 （马拉：完了，编不下去了。） 千早爱音：？ 但她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跟著想像起来——聚光灯，舞台，欢呼，闪耀的吉他手…… 好像……確实有点心动？ 而且高松同学也在，这个棕发的学姐看起来人也不错，月之森的，气质优雅…… 要不……试试？ 她正犹豫著，长崎素世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哦对了——乐队名字，大家都还没想好呢。”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没想好名字的乐队？ 那岂不是说……她加入的话，可以参与起名？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冒出各种乐队名了。 两秒后。 她点了点头。 “好！我加入！” （千早爱音：等等，我刚刚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千早爱音：算了不管了，先加入再说！）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是不是……用“可以起名字”当钓饵了？） （长崎素世：这粉毛就这么被钓上来了？？） （立希：？这人谁啊怎么突然就加入了？） （灯：……千早同学？） …… 过了一会…… …… 四个人围著小圆桌坐下，空气里飘著刚点的饮料的香气，和一丝微妙的……陌生感。 长崎素世清了清嗓子，伸手指向旁边的人： “这位是椎名立希，我们乐队的鼓手。” 椎名立希点了点头，简短地“嗯”了一声。 长崎素世又指向另一边： “这位是高松灯，主唱。你们应该认识？” 高松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千早同学……” 千早爱音连忙摆手：“叫我爱音就好！爱音！” 长崎素世最后指了指自己：“我是长崎素世，贝斯手。以后就是队友了，请多关照。” 千早爱音坐直身子，语气热情：“大家好！我是千早爱音！羽丘一年级的！吉他还在学，但是我会努力的！” 长崎素世点点头，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然后就没声了。 （长崎素世：……然后呢？）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继续说点什么啊！） …… （马拉：我在想词。） （马拉：这不刚介绍完吗，让人家消化一下。） 千早爱音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爱音：鼓手、主唱、贝斯……还差个吉他，正好是我！完美！） （爱音：不过这个氛围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说话？） 她决定主动出击，转向看起来最面善的高松灯： “那个……高松同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今天放学没见到你，原来是来这边了？” 高松灯抬起头，认真地看著她，点了点头： “嗯。素世叫我来的。” 然后就没然后了。 千早爱音：“……” 她转向椎名立希：“立希同学是这里的员工吗？刚才看你在掛海报——”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打工。” 千早爱音：“……” 她又转向长崎素世：“素世同学是月之森的吧？月之森的校服真好看啊……” 长崎素世笑了笑：“谢谢。” 千早爱音：“……” （爱音：我要尬死了。） （爱音：这就是乐队成员的第一次见面吗？） （爱音：怎么跟相亲似的！虽然我没有相过亲！） 椎名立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乾咳了一声： “……那个，爱音是吧。”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在！” “你吉他学到什么程度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呃……刚开始学没多久……还在练基础……” 椎名立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立希：行吧，新人嘛，可以理解。） （立希：先看看吧。） 高松灯忽然小声开口： “爱音同学……喜欢什么样的歌？” 千早爱音一愣，隨即来了精神：“啊！我最近在听那个……就是那个……最近很火的那个乐队！叫什么来著……” 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高松灯认真地看著她，等她说下去。 千早爱音：“……算了，我回去查一下再告诉你。” 高松灯点了点头：“嗯。” （爱音：还行还行，至少有人说话了！） （爱音：这个乐队……应该能待下去吧？） 长崎素世放下杯子，看著千早爱音那副努力营业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翘。 （长崎素世：……这粉毛好像还挺努力的。） （长崎素世：虽然是被第二人格忽悠进来的。） 长崎素世开口，语气温和： “爱音，不用太紧张。我们也是刚开始组，大家一起摸索著来。”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然后 用力点头： “嗯！” （爱音：有人递台阶了！赶紧下！） （马拉啃著薯片，看著屏幕上的四人，默默点了点头。） ［还行，气氛没那么僵了。］ ［这粉毛虽然看起来有点憨，但还挺好相处的。］ ［接下来就看能不能把她留住了……］ 第28章 过渡（新年快乐） 过渡章可跳，实际上就是懒鬼作者过年了懒得更新。 【请假两天，过年了嘻嘻】 马拉正打算继续玩下去呢，屏幕中央忽然弹出一个巨大的更新弹窗，还带烟花特效。 【您的好友“最喜欢少女乐队”提醒您：版本更新至1.111】 【停服更新，预计耗时：3小时】 【新增內容：乐队养成系统】 【更新完毕后將发放新年彩蛋福利！】 马拉：“……” 马拉：“行吧。” 他切到qq群，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百破爱好者：“@变白爱好者，你咋进来的？这群什么时候加的你？” 变白爱好者：“啊？这不是被最喜欢少女乐队拉进来的吗？她说缺人手，我就顺便帮她点忙咯。” 最喜欢少女乐队：“不用管他，变白这傢伙现在是我员工了。” 变白爱好者：“老板，这就不用特意说明了吧？而且我妹百合爱好者好像也没进来啊，光说我干嘛。”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闭嘴，她在帮我更新游戏！”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新版本能有点意思不？別又是那种掛机点点点的玩意。” 最喜欢少女乐队：“应该还行吧？毕竟养成玩法嘛，你多看看就会玩了。新手教程我就不让变白加了，反正你肯定会的。” 马拉：“呵呵，你那个一周目的报酬我可是馋了很久啊！別给我整黄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发点红包嘍！” 群里瞬间炸了。 百破爱好者：“老板大气！” 变白爱好者：“老板新年快乐！祝老板游戏大卖！祝老板早日成神！” 最喜欢少女乐队：“行了行了，別拍马屁了，红包都发了自己抢去。” 马拉默默点开红包—— 【最喜欢少女乐队发了一个“星空棉花糖预售券”红包】 【百破爱好者发了一个“古神低语体验券”红包】 【变白爱好者发了一个“深渊触手保养套餐”红包】 马拉看著这三个红包陷入了沉思。 马拉：“……你们这红包，可以来点吃的吗？我服了” 百破爱好者：“別废话，抢就完了！我这古神低语体验券可是限量版，听完了脑子嗡嗡的，特別提神醒脑！” 变白爱好者：“我这保养套餐更实用啊！触手用久了容易乾裂，涂一涂这个能延年益寿！” 马拉：“…………我早就没有触手了。” 变白爱好者：“现在没有，以后万一有了呢？未雨绸繆懂不懂？” 百合爱好者这时候也冒泡了：“老板发红包？我来了我来了！” 她抢完红包沉默了三秒。 百合爱好者：“……为什么我抢到的是百合花种植指南？” 最喜欢少女乐队：“哦那个啊，我隨手塞的，反正你也用得上。” 百合爱好者：“老板，我是百合爱好者，不是种百合花的！” 百破爱好者：“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种百合花！” 变白爱好者：“妹，要不你改名叫种花爱好者算了。” 百合爱好者：“你们闭嘴！” 马拉默默抢完了三个红包，看著背包里多出来的三样奇怪道具，陷入了沉思。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所以你那个乐队养成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法？” 最喜欢少女乐队：“就……养成啊，可以给成员安排训练、解锁技能、提升默契度什么的。具体的你自己摸索吧，反正你肯定能玩明白。” 马拉：“……你就不打算给我个新手教程？” 最喜欢少女乐队：“给你新手教程那还是你吗？而且变白说不用加，他说你这种老油条看了教程反而会骂人。” 变白爱好者：“原话是『给马拉看教程等於给触手怪戴（手）套』。” 马拉：“…………” 马拉：“行，算你狠。” 百破爱好者插嘴：“哎哎哎，別光顾著聊游戏，继续发红包啊！老板再来一个！” 最喜欢少女乐队：“没钱了，刚才那个是最后一个。” 变白爱好者：“老板你不是还有珍藏的周边吗？” 最喜欢少女乐队：“那是我老婆！能隨便送吗！” 百合爱好者：“老板你居然有老婆？” 最喜欢少女乐队：“……比喻！是比喻！” 群里又是一阵爆笑。 马拉看著这群活宝，默默嘆了口气，切回游戏看了一眼更新进度条——还剩两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行吧，慢慢等。］ 第29章 新版本启动！ 三小时后。 【少女乐队时代更新至1.111版本】 ［少女乐队时代——启动！］马拉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点进游戏。 读取存档。 画面一闪，四人齐齐坐在ring的那张老位置上，姿势都没变过，仿佛时间被按了暂停又鬆开。 马拉没管那些，直接点开右上角那个新鲜热乎的红点菜单。 【乐队养成系统1.0版本】 【乐队未命名】 【乐队成员上限：5】 他试著点了一下乐队名字那一栏——弹出一个输入框，但刚打第一个字就跳提示： 【需要“乐队改名卡”方可修改】 【获取条件：全体乐队成员投票同意】 ［真麻烦。］马拉撇嘴，［起个名还要全票通过，搁这儿玩联合国呢？］ 他懒得纠结，直接点进成员栏。 当前队长：长崎素世（贝斯手） 面板：待展开 天赋：待展开（此系统仅可展开乐队相关天赋） ——crychic的遗忆（当前负面效果冻结） ［嗯？冻结？］马拉愣了一下，［意思是之前那个debuff被冻住了？行吧，好歹是好事。］ 他往下滑。 高松灯（主唱） 歌唱：绿色 写词：绿色 当前天赋：抒情（歌唱时可大幅度调动观眾情绪） ——crychic的遗忆。 （当前依旧受到crychic解散的影响，练习效率下降30%） ［30%？］马拉眉头一皱，［这debuff怎么还阴魂不散的？灯这心理阴影面积有点大啊。］ 椎名立希（鼓手） 鼓：蓝色 编曲：蓝色 当前天赋：效率把控（编曲时可合理安排时间，缩短练习周期） ——crychic的遗忆 （当前不受crychic的debuff影响） ［立希倒是硬朗，］马拉点点头，［debuff免疫，编曲还蓝色，靠谱。］ 然后他看到了最后一个。 千早爱音（吉他） 吉他：白色 天赋：天才吉他手（学习效率大幅度提高——350%） 当前受到“留学事件”影响debuff，练习意向大幅度下降（50%） 马拉盯著那个“白色”看了三秒。 ［我的发——？！］ ［白色熟练度？！］他差点把滑鼠摔了， ［这粉毛吉他白得发光啊！比纸还白！］ ［350%学习效率是挺嚇人，但这50%练习意愿下降是什么意思？人来了心没来？留学事件又是什么鬼，这粉毛还有这段歷史？］ 他又仔细看了看系统界面，越看越觉得简陋。 ［好傢伙，加点也没有，技能树也没有，就乾巴巴几个数字掛在这儿。］ ［上面这栏是角色经验条吧？］ 他注意到每个名字下面都有一长条灰槽。 ［这么厚，得练到猴年马月？］ 他又戳了戳旁边的几个灰色標籤。 【编曲系统：未解锁】 【写词系统：未解锁】 【触发条件：？？？】 ［这又是什么？］马拉挠头，［要触发事件才能开？帮忙跑腿？还是得刷好感？］ 他盯著屏幕上那四个少女，陷入了沉思。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在发什么呆？） （长崎素世：刚才还在正常聊天，突然就停这儿不动了。） （长崎素世：不会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事吧……） （千早爱音：咦，怎么大家都不说话？）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打破尷尬？） （千早爱音：算了再等等。） …… …… 长崎素世忽然站起身，目光落在千早爱音身上。 “爱音同学，你可以过来一下吗？”她语气温和，但透著点不容拒绝的味道，“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先问问情况。］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留学事件】的debuff標籤。 ［要是问崩了，我直接读档重来！］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欸？这么突然吗？” 椎名立希放下手里的杯子，狐疑地看过来：“？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高松灯也抬起头，眼睛里写满疑惑——这又是怎么了？ 长崎素世微微偏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点“你们懂的”的笑容： “这个……大家还是別知道啦。很快的，就一会儿。” 椎名立希盯了她两秒，摆了摆手：“行吧。” 千早爱音：“欸欸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崎素世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千早爱音一脸懵逼地被拖走了。 —— 角落里。 ring的灯光照不到这边，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音乐声和杯碟碰撞的响动。 千早爱音站在那儿，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的棕发同学，忽然有点莫名的心跳加速。 （爱音：角落……单独说话……还凑这么近……） （爱音：该不会是要说那种……那种事情吧？） 她脸上悄悄浮起一丝红晕（真的只有一丝），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少女漫桥段。 长崎素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爱音同学，你以前……是留学生吗？” 千早爱音下意识地点头。 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欸？” “欸？！” “欸——！！！” （爱音：她怎么知道的？！） （爱音：我当英伦留学逃兵的事！谁告诉她的！） （爱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长崎素世看她反应这么大，正准备再问一遍—— 下一秒，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嘘——！！！”千早爱音整个人都快贴上来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写满“救命”两个大字。 “出去说！出去说！这里不行！”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刚问她什么了？这粉毛怎么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屏幕外，马拉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 ［什么情况？］ ［我就问个留学事件，她反应怎么这么大？］ ［这debuff背后有故事啊……］ 第30章 解决 两人小声地从ring里溜了出来，生怕惊动里面那两位。 ring附近的一处楼梯拐角，灯光昏暗，远处偶尔传来电车经过的声音。 千早爱音站在那儿，表情有些难为情，手指绞著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长崎素世倒是很自然地往楼梯上一坐，抬头看著她： “爱音同学，能说说吗？” 千早爱音犹豫了两秒，缓缓在她旁边坐下，屁股只沾了半截台阶，一副隨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我记得……”她声音闷闷的，“我好像没把这件事告诉同学以外的其他人。长崎同学，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崎素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屏幕朝她转过来。 上面是千早爱音的社交媒体帐號。 一张照片，大笨钟做背景，穿著时髦的穿搭，配文写著“留学的第一天！加油！”。 ［搜索，轻而易举！］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连人家社交帐號都翻出来了？）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欸——？！” 她一把抢过手机，盯著那张自己几个月前发的照片，瞳孔地震。 然后她蔫了。 脑袋耷拉下去，刘海遮住眼睛，声音闷得像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欸……留学啊……” 长崎素世看著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语言不通？饭菜不好吃？同学难相处？老师的话也听不懂？异国他乡太难熬，所以就呆不住了？” ［这太正常了，］马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之前我那个朋友，声音和喜羊羊一样的章鱼，去各个星系留学，天天吐槽这不好那不好，最后还是老家香。］ 千早爱音肩膀一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长崎素世继续，“你在这之前把自己要留学的事全告诉同学了，现在又怕她们嘲笑你打击你之类的，所以跑回来了也不敢说？” ［猜都不用猜啊！就她现在这状態，还有刚才捂我嘴那反应，明摆著的！］ 千早爱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 （爱音：这也太懂我了吧？！） （爱音：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闷闷地又点了点头，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长崎素世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既然加入了我的乐队——心理问题！我会帮忙的！fai儿！” 千早爱音仰头看著她，那个“fai儿”让她嘴角抽了抽，汗顏地笑了笑。 （爱音：这人怎么说话一股子怪味儿……） （爱音：不过……好像还挺可靠的？） 她小声回了一句： “……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那个“法儿”是什么鬼？） （长崎素世：还有，你什么时候变成心理諮询师了？） （马拉：管她呢，先把人稳住再说。） 长崎素世拉起千早爱音，隨口补了一句： “对了，爱音同学，你吉他技术应该还行吧？还有看得懂谱子吧？” 千早爱音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里带著点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心虚： “应该……还行？” （爱音：去年上台表演过，应该没忘光吧……大概……希望吧……） “但愿如此。”长崎素世鬆开手，转身就往回走，“那么就回去吧。” “欸？等等我啊！”千早爱音赶紧小跑两步追上去。 —— ……分割线，路上…… 两人很快回到ring的那张桌子前。 气氛有点微妙。 椎名立希坐在那儿，表情闷闷的，像是在为什么事不高兴。 旁边的高松灯则是满脸懵逼，眼神在立希和桌面之间来回飘，一副“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我没搞懂”的样子。 ［什么情况？］马拉愣了一下，［这游戏不是实时加载的吗？怎么还能背后加载剧情的？］ 长崎素世自然地坐下，看向两人： “怎么了吗？” 椎名立希別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 高松灯张了张嘴：“立希刚才……” 她偷瞄了立希一眼，看到对方那张“求求你別说啊”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摇摇头。 “……没什么。” 长崎素世盯著她们看了两秒。 （长崎素世：肯定有事。） （长崎素世：但她们不说。）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估计也懒得管。） 果然，长崎素世（马拉）站起身： “那行吧，我去开个训练室。走吧。” ［管她们刚才聊了什么，］马拉心想，［先练起来再说。］ （千早爱音：训练室？这么快就要开始练了？） （千早爱音：我吉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弹呢……） （千早爱音：完了完了完了——） …… 训练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千早爱音懵懵懂懂地拿起吉他，手指按上琴弦，隨便拨了一下—— “嘶——” 好痛。 她盯著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琴弦，表情逐渐凝固。 （爱音：……好像真的不记得怎么弹了。） （爱音：完了。） （爱音：完了完了完了——） 另外三人已经各就各位。 长崎素世从架子上抽出一张谱子，走过来往爱音面前一递： “爱音，你先照这个练吧。立希昨天加班加点写的。” 千早爱音低头一看——《春日影》吉他谱。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僵得像块木板。 长崎素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不用逞强。菜就是菜，多练就行。我们不介意。” 千早爱音汗顏，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那个……我还是自己试试吧……” ［嗯？］马拉瞄了一眼右上角的debuff標籤。 ［【留学事件】负面效果从50%掉到25%了？可以啊！刚才那波谈心有用！］ 长崎素世直起身，恢復正常音量： “行，你就自己练一下吧。三天后再一起来试试。” 她转头看向鼓组那边：“立希，她刚来，让她自己练练，先给她几天时间吧。” 椎名立希正敲了两下军鼓试音，闻言点点头：“行。” 然后她看向高松灯：“对了灯，你今天能唱吗？” 高松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ok，开练！］ 画面忽然一闪！ 视角切换！ 下方弹出难度选择：【简单】【普通】【地狱】【作弊（未解锁）】 ［必须地狱啊！］ 然后马拉愣住了。 屏幕一分为三！ 左边是贝斯音轨，中间是鼓点节奏，右边是主唱音准线。 三条轨道同时滚动，密密麻麻的音符往下砸。 ［我的发？！三个界面同时玩？！］ ［那五人队岂不是要五个？！］ 他盯著屏幕上同时滚动的三条音轨，手指僵在键盘上零点三秒。 然后——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键盘被敲出残影，滑鼠甩出虚光，马拉感觉自己长出了八只手，在三个界面之间疯狂横跳！ ［左边贝斯！右边主唱！中间鼓点不能断！我敲我敲我敲敲敲——！］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快。） （长崎素世：这个第二人格，弹贝斯的速度比我厉害多了。） （长崎素世：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但她的手速我根本做不到。） （长崎素世：好厉害……比我厉害太多了……） 高松灯握著话筒，感觉今天嗓子特別顺，那些平时卡住的高音轻轻鬆鬆就上去了。 她有点懵，但更多的是惊喜。 （灯：今天……能唱出来？）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越敲越顺，节奏稳得像机器打出来的，手感好得连自己都惊讶。 （立希：奇怪，今天状態怎么这么好？） 千早爱音抱著吉他，在一旁默默看著那三个“火力全开”的队友，陷入了沉思。 （爱音：……她们一直这么猛的吗？） （爱音：那我加入这个乐队是不是上错贼船了？） （爱音：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曲终了。 三条音轨同时归零，评分界面弹出—— 【perfect：100%】 【combo：999】 【评价：sss+】 马拉往后一瘫，长长吐了口气。 ［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是完美通关。］ ［呵，就这？难不倒我。］ 第31章 英伦老兵的练习 千早爱音缩在训练室角落，抱著吉他，像只被遗忘在角落的流浪猫。 那边三人配合默契，贝斯的低音、鼓点的节奏、主唱的歌声搅和在一起，偶尔还眼神交流一下。 ——虽然素世的眼神不是本人的，但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懂了，这就是“冷暴力”。） （千早爱音：刚加入就被要孤立，这就是乐队的残酷吗？） 她默默掏出手机，翻出以前收藏的吉他教程，一边看一边小声嘟囔： “啊……还是得从头看起……和弦怎么按来著……这个品是几品来著……” 手指在琴弦上生疏地挪动，按出来的音断断续续，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但她越磨越顺手。 虽然手疼。 疼得她齜牙咧嘴。 （千早爱音：奇怪……怎么感觉……越来越顺了？） （千早爱音：明明我都快忘光了，怎么突然肌肉记忆回来了？） （千早爱音：而且这手速……好像比去年还快？） 她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指，满脸困惑。 （千早爱音：错觉吧？） （千早爱音：肯定是错觉。） （千早爱音：不然怎么解释？） ……在此之前…… 屏幕外。 马拉正盯著那个忽然多出来的小界面。 ［欸？］他愣了一下。 ［千早爱音不是没加进来合练吗？怎么角落里突然多了一个练习界面？］ 右下角不知何时冒出一个缩小的吉他练习窗口，里面是简单的音阶练习小游戏，音符慢慢往下掉。 看位置，正好对应角落里那个缩著的粉毛。 ［算了不管了！］马拉隨手点了进去，［一样的玩法！不够劲！三倍速起！］ 他熟练地按下加速键，音符瞬间像瀑布一样往下砸。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狂敲。 （千早爱音的手指在琴弦上同步飞舞，越弹越快，越弹越顺，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我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千早爱音：幻觉吧？？？） …… ……一段时间后…… 千早爱音吐出一口浊气，放下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嘶—— 指尖红彤彤的，有几处已经磨破了皮，隱隱透著血丝。 千早爱音忍不住轻声喊出来：“痛痛痛痛——” （千早爱音：我上次练到破皮是什么时候来著……好像是决定留学之前？） 她正对著手指头吹气，那边忽然传来声音。 长崎素世停下贝斯，扭头看向高松灯： “灯，给我来两个创口贴。”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里翻了翻，摸出两片东西递过去。 企鹅图案的创口贴。 黑白配色，圆滚滚的企鹅脸，憨態可掬。 （千早爱音：……企鹅？） （千早爱音：高松同学隨身带企鹅创口贴？） （千早爱音：啊这……还挺可爱的？） 长崎素世接过创口贴，走到角落，蹲下来，拉过千早爱音的手。 ［ok，交互直接给她绑好。］马拉看著屏幕上的操作提示，［应该还能继续练。］ 千早爱音看著自己被认真包扎的手指，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啦素世……” 长崎素世头也没抬，隨口问： “抓到那种感觉了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想了想刚才练琴时那股莫名的顺手劲儿。 “有一点点吧……”她不確定地说。 长崎素世包扎完最后一根手指，抬头，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就好好加油吧，看好你哦。”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这个比大拇指的动作，怎么感觉有点尬？） （千早爱音：但是被人鼓励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她挠了挠头，糖笑两声。 （长崎素世在一旁默默看著：第二人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长崎素世：不过那个比大拇指……真的有点“土”。） （马拉在屏幕前打了个响指：［行了，关爱新人任务完成。接下来该让她继续练了。］） 长崎素世忽然一巴掌拍在千早爱音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但气势很足。 千早爱音被拍得肩膀一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那张脸凑过来，表情认真得像在交代后事。 “千早爱音！” “在、在？” “作为一名『老兵』，”长崎素世一字一顿，“你就算退伍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练习啊！”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老兵？） （千早爱音：退伍？） （千早爱音：我只是留学逃兵不是真的兵啊！） 她扶著脑袋，糖笑溢出屏幕：“好、好……” （长崎素世：老兵是什么鬼比喻……） （长崎素世：不过这个粉毛好像还真吃这套？） 长崎素世收回手，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语气恢復了平常的隨意： “那么继续吧。” 千早爱音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两只企鹅创口贴，又看了看长崎素世的背影。 （千早爱音：她……说话怎么总是一股子怪味儿？） （千早爱音：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挺想继续练的。） …… 刷了两个半小时的属性。 中间那半小时休息时间直接被马拉一键跳过。 ——谁要看她们喝水擦汗啊，继续！ 练习结束后，马拉满意地瞄了一眼角色面板。 ［不错不错，］他看著千早爱音的吉他熟练度从白色跳到绿色，点了点头。 ［这个千草……千早爱音，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长崎素世看著角落里的粉毛，心里默默想：这人今天练得还挺拼的。）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长长吐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 “呼……今天差不多了，大家散了吧。”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旁边的高松灯，语气故作隨意： “灯，今天我……送你吧。” 高松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嗯。” 长崎素世收拾著贝斯，忽然抬头朝角落喊了一句： “爱音同学，明天也记得来哈，別忘了——” 千早爱音正把吉他往包里塞，闻言连忙点头： “好、好！” （千早爱音：今天……还挺充实的？） （千早爱音：虽然手疼，虽然被叫老兵，虽然那个“法儿”很奇怪——） （千早爱音：但好像……挺开心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两只企鹅创口贴，嘴角微微翘了翘。 （长崎素世看著那个傻笑的粉毛，心里嘆了口气：这人怕不是被第二人格pua了。） 第32章 世界线剧情加载中 ［直接跳过剧情吧，跳到明天……］ 马拉伸了个懒腰，顺手按下快进键。 屏幕一花，原本应该直接跳到第二天早晨的画面，却忽然弹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是否回放？】 ［嗯？什么东西？］马拉愣了一下，［还带剧情回放的？行吧行吧，看看你们背著我在干嘛。］ 画面一转—— …… 夜晚，桥上。 昏黄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桥下车流穿梭，尾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偶尔有货车经过，轰隆隆的声响震得桥面微微发颤。 椎名立希单手插兜，跟在高松灯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眼睛盯著前面那个娇小的背影，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立希：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要不要说点啥……算了还是闭嘴吧……） 高松灯走在前头，脚步不快不慢，垂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她停下来了。 立希差点一头撞上去，紧急剎车，稳住身形。 “怎、怎么了？” 高松灯转过身，抬头看著她，眼睛里倒映著桥上的灯光。 “立希，”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下午的时候，你说素世变了，还要提防她吗？” 立希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立希：啊这……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她別过脸，语气有些闷闷的： “这个……我也不確定。不过现在这样……应该没错吧？” （立希：其实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素世那傢伙说话做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但又好像……还挺好的？） 高松灯忽然往前踏了一步，双手放在胸前，像捧著什么珍贵的东西，声音微微颤抖： “那立希，可以玩一辈子乐队吗？” 立希愣住了。 “还有素世……还有大家……还有……” 高松灯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灯：会不会问得太突然了……会不会被拒绝……但是不问的话……）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大脑宕机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呆滯变成正经，又变成一种努力憋住的……激动？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连自己都嚇了一跳： “啊…哈哈！当然！没问题！” （立希：一辈子！灯说一辈子！她主动说要一起玩一辈子！） （立希：稳住稳住稳住——不能笑得太明显——） 高松灯抬起头，眼睛里闪著光，轻轻“嗯”了一声，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谢谢你立希。” 立希被她这么一看，顿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连忙別过头，挥手作赶人状： “啊哈哈，没事啦！今天就这样吧，加纳（再见）！” “再见。” 高松灯转身往桥那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立希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仰头看著桥上的路灯，忽然傻笑了一下。 （立希：一辈子啊……） （立希：我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立希：算了，管他呢！） 她转过身，手重新插回兜里，步伐轻快地往回走。 ……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段过场动画，默默啃了一口肉脯。 ［……］ ［好重力的对话。］ 他顿了顿。 ［一辈子什么的，］他摇摇头，［这帮少女玩乐队怎么跟签卖身契似的。］ ［算了，跳过跳过，明天还得刷属性呢！］ …… 【跳过】 是 ……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就已经从昨晚的臥室变成了月之森熟悉的走廊。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洒在地板上，几个穿著校服的学生从身边走过，有说有笑。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怎么转眼又又来到月之森了？） （长崎素世：第二天？这就第二天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脚步自动往前迈，方向明確，目標清晰。 园艺部的方向，黄瓜架地所在，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方向。 （长崎素世：等等。） 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长崎素世：刚才那段时间……我去哪儿了？） （长崎素世：从昨晚练习结束，到现在站在月之森——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像有人把一段录像带直接剪掉，然后接上了下一段。 （长崎素世：难道说……）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她可以直接屏蔽掉我吗？） （长崎素世：还是说……她把我睡著的那些时间直接“切”掉了？） （长崎素世：那我睡著的时候她又在干什么？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吗？） （长崎素世：……越想越可怕了。） （长崎素世：算了不想了，反正想也没用。） （如果马拉能听到她这通內心戏，高低得回一句：“跳过剧情了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可惜他听不到。 …… 脚步已经拐进了园艺部的温室。 若叶睦不在——大概是还没来。 （长崎素世：……熟悉的剧情。） “自己”熟练地走到黄瓜架前，扫视一圈，挑了两根看起来最水灵的，伸手——摘。 咔嚓。 黄瓜从藤上被拧下来的声音清脆悦耳。 （长崎素世：又偷睦的黄瓜。） （长崎素世：睦辛辛苦苦种的。） （长崎素世：你礼貌吗？） 两根黄瓜被塞进校服口袋，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长崎素世：行吧，习惯了。） （长崎素世：反正睦也不知道是谁偷的。） （长崎素世：……等等，她不会装监控了吧？）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温室的角落，確认没有摄像头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长崎素世：我居然在担心这个。） （长崎素世：真是被第二人格带坏了。） 黄瓜到手，脚步开始往教室方向移动。 （长崎素世：所以今天又要干嘛？继续上课『秀实力』吗？还是又去堵哪个同学要任务？呵呵……） （长崎素世：算了，无所谓了。） （长崎素世：反正我就是一个观眾。） 她嘆了口气（虽然嘆不出来），任由“自己”嚼著黄瓜往教室走去。 （长崎素世：今天的月之森，依旧和平呢。） 第33章 乐队线！ 【跳过】 是。 画面一转，长崎素世已经坐在教室里。 窗外阳光正好，黑板上密密麻麻写著什么，讲台上的老师嘴巴一张一合。 马拉没管那些，专注地刷著右下角的小游戏界面。 两节课下来，属性小涨一波，美滋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上课的时候在学，下课的时候也在学（贝斯）。） （长崎素世：这个第二人格是真的很爱学习啊。） …… 午休铃刚响，马拉正准备一键跳过。 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图標，旁边標註著。 【乐队成就系统已解锁】。 ［嗯？新东西？］马拉点了进去。 画面一转，一个巨大的树状图在屏幕上展开，密密麻麻的分支从起点向外延伸，看得人眼花繚乱。 最上方標註著【当前乐队：未命名】。 马拉眯起眼仔细看了一遍。 【主线路线】（武道馆之路）： 第一次演出 → 顺利 → 小有名气 → 第二次演出 → 人气上升 → 挑战 bigger舞台 → … → 武道馆。 分支：↘ 翻车 → 成员抱怨 → 矛盾激化 → （进入决裂分支） 分支：↘ 互相鼓励 → 羈绊加深 → 第二次演出 → … 【邪道路线】（氪金玩法）： 攒够游戏幣 → 花钱买演出机会 → 花钱买宣传 → 花钱买人气 → … → 武道馆。 （中间跳过所有练习和磨合，直接用钱砸出一条路） 【普通路线】（平淡是真）： 隨便玩玩 → 有点小名气但不大 → 成年后各奔东西 → 偶尔聚聚 → 怀念过去。 【决裂路线】（最下方，暗红色）： 矛盾积累 → 爭吵 → 有人离队 → 乐队解散 → 老死不相往来。 （触发条件：特定事件或关係恶化到极致） 【？？？】路线（最右侧，灰色迷雾）： ………… → ………… → ………… → ？？？ （满是问號，看不清具体內容） （触发方式：在某些关键转折点选择特定选项，会跳转到这条隱藏路线） （除决裂路线外，任何路线都有不少分支可以跳到此处！再跳回去！） 马拉盯著那团灰雾看了半天。 ［这啥？隱藏路线？］他挠了挠头，［还得从別的线跳过去然后跳回去……真麻烦。］ ［不过既然是隱藏的，应该是什么好东西吧？］ 他想了想，还是先点了第一条线。 【当前路线：武道馆之路】 【下一目標：找到第五名成员】 【解锁新功能：乐队资金】 ［第五个人啊……］马拉关掉界面，［得，继续找吧。］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刚才那段时间，第二人格又在研究什么？发呆？）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自己”已经站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长崎素世：又要去哪儿？） （长崎素世：……该不会又去偷睦的黄瓜吧？） …… 午休时间，长崎素世走在月之森的教学楼走廊里。 说是“走”，其实是被操控著走。 （长崎素世：你到底要干嘛？） 前方走来一个背著琴盒的女生。 长崎素世脚步一顿，直接横跨半步堵在人家面前，露出標誌性的温和微笑。 “同学你好，请问你会什么乐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 对方愣了两秒，摇摇头：“啊？我……我是二胡部的。” “哦，打扰了。” 擦肩而过。 （长崎素世：……二胡？月之森还有玩二胡的？！玩二胡组什么乐队啊？一起去酒席演奏吗？） （长崎素世：等等，你不会要见人就问吧？） 还真让她猜对了。 继续走。 又一个背著东西的女生。 “同学你好，请问你会什么乐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 “我是美术部的，这是画板。” “……打扰了。” （长崎素世：画板像乐器吗？！像吗？！） 继续。 又一个拎著长条箱子的。 “同学你好，请问你会什么乐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 “我是弓道部的，这是弓。” “……打扰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够了啊，求你了。） 但“自己”没有停。 午休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长崎素世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见人就堵，堵了就问，问完就走，走完继续堵。 （屏幕外，马拉正对著键盘一顿操作：f键→复製粘贴台词→回车→f键→复製粘贴台词→回车→f键……） （马拉內心：［ctrl+c，ctrl+v，ctrl+c，ctrl+v……这不比挨个打字快多了？］） 三十多个人。 零个加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在一个午休时间里跟这么多人说过话。） （长崎素世：而且全是在问“要不要加入我的乐队”。） （长崎素世：现在全校都知道月之森有个疯子在拉人了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在干嘛啊！） 午休结束铃响起。 “自己”终於停下来，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 （马拉正在屏幕前挠头：［嘖，一个都没成。这招募机制是不是出bug了？］）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这个午休过得像一场漫长的公开处刑。 （长崎素世：……回去的路上不会被围观吧。） 可惜回去的路，马拉根本没给机会。 直接一个跳过，长崎素世眼前一花，人已经坐回教室里了。 （长崎素世：……行吧，习惯了。） 下午的课，马拉老实了。 上课刷课堂小游戏，下课刷贝斯属性，一下午就这么磨过去了。 放学铃响。 ［欸？］马拉忽然灵光一闪，［我有个点子！］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npc老师，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招募老师行不行？ 她们属性绝对高啊！ 比如音乐老师、吹奏乐部顾问什么的，一看就是隱藏大佬！ ［试试唄，不成直接读档！］ 马拉说干就干，操控长崎素世扭头就往教职员办公室走。 ……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去办公室？第二人格你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 十分钟后。 长崎素世站在走廊里。 她问了三个老师。 但是问完她们都一脸懵逼。 她挨个问了遍“老师您有兴趣加入学生乐队吗”。 第一个老师差点把茶杯摔了。 第二个老师笑得直拍桌子。 第三个老师推了推眼镜说“同学你认真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 （长崎素世：你问老师干什么啊！老师怎么可能加入学生乐队啊！） （长崎素世：这已经不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要上校史的程度。） 屏幕一闪，又回到放学时分，校门口。 【跳过】 …… 画面忽然又又一闪。 长崎素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ring门口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刚才那段时间……？？什么情况？） （长崎素世：算了，无所谓了。） 屏幕外，马拉正盯著ring的大门。 ［欸，那就看看那个要乐奈能不能拉进来吧。］ 他搓了搓手，［也不知道粉毛爱音看见新成员会咋想。］ ［五个人就能解锁乐队资金了，到时候想也许氪金就氪金？想想就美滋滋。］ 他操控角色推开门。 第34章 要乐奈加入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推开ring的门，熟悉的暖光混著咖啡香扑面而来。 吧檯那边，椎名立希已经在了，没穿那身工服，换了件简单的便服。 她正低头划著名手机，嘴角还掛著一丝诡异的、仿佛刚中彩票的笑。 （长崎素世：……立希今天吃错药了？笑得这么……荡漾？） “哟，立希，这么早。”长崎素世走过去，顺手拉开椅子，语气熟稔得像天天见面。 “嗯。”立希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乾净，又迅速压下去，假装正经。 （立希：直接早退啊！哈哈哈哈！玩一辈子乐队！想想就……） （立希：不行，我还不能笑还不能笑。） “对了，立希你现在在哪上学？”长崎素世隨口问。 “在花咲川，怎么了吗？”立希放下手机，眼神里带著点“你问这干嘛”的警惕。 “没什么，只是问问。”长崎素世顿了顿。 “对了，你知道那个要乐奈吗？” “我想拉她进来，近我们的乐队来。” 立希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噗——咳咳咳咳咳咳！！！” 水喷出来一半，另一半呛进气管，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涨得通红，拍著胸口咳得惊天动地。 “等等等等！”她好不容易喘过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一样的。 “你没逗我吧？要乐奈？她？？你確定吗？” “我们不是已经有那个千早爱音了吗？！” （长崎素世：立希这反应……要乐奈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试试唄。”长崎素世托著下巴，语气隨意。 “而且我还想去武道馆！挑战极限！” “武道馆？！”立希的声音又拔高了三度。 “你还想去武道馆？这……” 她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出词来形容眼前这个人的离谱程度。 （立希：疯了。） （立希：绝对疯了。） 正说著，门又被推开。 千早爱音背著吉他盒吭哧吭哧走进来，看到两人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窜过来： “啊对了对了！素世还有立希同学！加个好友吧！昨天都忘了！” 掏出手机，二维码亮出来，动作一气呵成。 加完好友，长崎素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直直盯著爱音： “千早爱音，你有没有梦想？” 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哲学问题砸懵了： “……梦想？” “对！”长崎素世一拍桌子，眼神炯炯， “登上武道馆！走上人生巔峰！出名！有钱！想想就美啊！你觉得呢？！”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別问我。我已经无语了。） ［这个叫荣誉值！］马拉在屏幕前搓手， ［有成就系统就得刷成就啊！］ ［目前这几个队友对我的好感都是正向的，说不定能触发些剧情和成就？那可太乐了！］ 千早爱音汗顏，乾笑两声：“这…我……好，我知道了。” （爱音：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出名……上武道馆？） （爱音：不可能的吧？） （爱音：但看她这么兴奋……算了先敷衍过去好了。） “行。”长崎素世点点头，满意地收回目光。 椎名立希缓过劲来，抬手指了指柜檯那边： “要乐奈在那边呢，你自己去问吧。” 眾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柜檯旁边的座位上，一个白色短髮、异色瞳的少女正捧著一杯抹茶芭菲，一勺一勺吃得专注，仿佛全世界都与她无关。 （长崎素世：……那个吃芭菲的白毛？）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確定要拉她？） （长崎素世：算了，你开心就好。） 马拉说干就干。 他操控长崎素世走到柜檯边，在要乐奈对面坐下，盯著那张专心吃芭菲的脸看了三秒，然后直接复製粘贴了中午那套话术： “要乐奈同学，你会什么乐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乐队？” 要乐奈手里的小勺子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异色的瞳孔在长崎素世脸上转了一圈，没说话，继续低头吃芭菲。 一勺。 两勺。 三勺。 （长崎素世被那双眼睛盯得心里毛毛的：……她干嘛这么看我？）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说话啊！不对你已经说了！但她没回啊！） 终於，最后一勺芭菲送进嘴里。 要乐奈放下勺子，舔了舔嘴角，慢悠悠开口： “哦摩西罗伊喔纳（有趣的女人）。”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什么？什么有趣？我哪里有趣了？？） （长崎素世：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看著那张看得人心里发毛的脸，要乐奈忽然站起身，语气隨意： “乐奈可以加入你们。” 长崎素世愣了一秒，然后迅速接上： “欢迎你，要乐奈。” —— 长崎素世带著要乐奈回到桌子那边。 椎名立希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到跟在后面的那个白毛，差点又喷出来。 她硬生生咽下去，呛得直拍胸口，眼睛瞪得像见了鬼： “咳咳咳——这就拉进来了？！” （立希：我花了三秒震惊高松灯的话，三分钟接受，36小时才点头。） （立希：这人就……吃个芭菲的功夫？？） 高松灯正好刚到，听完介绍，愣在那儿，眼睛里写满“啊？新成员？”的懵。 千早爱音也刚到，背著吉他盒，看著那个白毛，满脸“这人谁啊”的疑惑。 “爱音，”长崎素世忽然转头，“吉他给乐奈试试吧。”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还是乖乖把吉他递过去。 要乐奈接过吉他，走到吧檯边，朝店员点了点头： “乐奈想弹。” 店员显然认识她，笑著帮她把效果器插上。 下一秒，流畅的吉他声在ring里响起。 千早爱音站在旁边，看著那个白毛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眼神逐渐呆滯。 （爱音：……好厉害。） （爱音：比我厉害多了。） （爱音：她加入的话……那我怎么办？） （爱音：不会要把我踢出去吧？） （爱音：毕竟我这么菜……） 正想著，长崎素世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千早爱音，你放心。以你的天赋和本事，我是不会把你踢出去的。” 千早爱音猛地扭头，眼睛瞪得比刚才立希还大： （爱音：？！？！） （爱音：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爱音：她会读心术吗？！） 她懵逼地点了点头，脑子里一片浆糊。 （长崎素世在一旁默默看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又猜到別人在想什么了？） （长崎素世：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功能？） 屏幕外，马拉盯著弹出来的系统提示框，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乐队成员“千早爱音”產生心理负担：担心自己被新人取代】 ［当然是因为有系统提示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功能也太好用了！］ 第35章 版本福利（新年礼物） “咚咚咚” esc暂停游戏。 【暂停】 马拉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 一只身高一米四左右的萝莉站在门外。 对，二次元的。 就是那种动漫里走出来的画风，大眼睛，双马尾，穿著不知道哪个次元的洋装。 但偏偏又是3d立体的，跟vr游戏里突然蹦出来的角色似的。 马拉盯著她看了三秒。 “最喜欢少女乐队？”他挑起不存在的眉毛，“你来我这干什么？閒的？” 萝莉仰头盯了他几秒，双手背在身后， 过了一会又忽然开口同时语气飞快： “新年快乐！新年礼物已经通过邮箱发到你的帐號上了！拜拜desu！” 说完转头就跑，小短腿倒腾得还挺快快，转眼消失在视线里。 马拉：“……莫名其妙的。” 他关上门，坐回屏幕前。 【继续游戏】 画面刚切回来，一个巨大的弹窗就糊在脸上，还带烟花特效。 【恭喜玩家！获得新年特约礼物！】 【充值系统正式上线！】 氪金可获得新皮肤、新立绘等精美外观！让你的乐队成员焕然一新！ 【自由模式新功能上线！】 控制的角色在自由行动状態下，玩家可实时修改角色的部分行为或台词！ 属性值自动增长，日常行为自动进行，刷属性更轻鬆！ （自由模式下，属性刷取进度取决於角色配置，解放双手！） 【音乐导入功能上线！】 可將现实音乐一键导入游戏！免费！让你的乐队演奏你喜欢的歌曲！ …… 马拉盯著屏幕，一条一条看完。 ［这个方便，］他眼睛亮了，［这个方便！］ ［立绘什么的……无所谓啦。］ ［自由模式嘛……］他瞟了一眼那个选项，［等会儿再说等会儿再说，先把眼前的事搞定。］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继续推进剧情。 …… 要乐奈弹完慢悠悠走回来把吉他还给千早爱音。 “怎么样？”长崎素世接过话头，“现在去练习怎么样？既然都在。” 要乐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另外三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没带吉他。明天再来。拜拜。” 说完转身就走，白毛在门口一晃，没了踪影。 长崎素世也不在意，转头看向剩下三人：“那我们四个走吧。” 椎名立希起身，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吧。” 高松灯也站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千早爱音刚把吉他收进盒子里，闻言赶紧背上：“欸，等等我啊——” …… 【转场中……】 画面一闪，四个人已经站在ring地下的训练室里。 千早爱音依旧抱著吉他缩到角落，开始对著手机教程一点点抠和弦。 那边三人各就各位——立希坐到鼓后面，高松灯站到话筒前，长崎素世从架子上取下贝斯掛好。 ［自由模式？］马拉看著屏幕右上角那个闪烁的新功能图標，［试试唄。］ 他点开菜单，找到那个选项。 【是否打开自由模式，让角色自主参与练习？】 【当前模式下，角色將根据自身属性和状態进行自主练习，玩家可隨时干预或修改部分行为。】 【是 / 否】 ［是！］ 画面微微一颤，右上角出现一行小字： 【自由模式已开启】 椎名立希敲了两下鼓棒试音，扭头看向另外两人： “那就开始吧！” 高松灯点头，握紧话筒。 长崎素世的手指搭上琴弦。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马拉等了两秒，预想中的音游界面没弹出来。 屏幕变成了分屏： 左边是训练室的动画画面，四个人静止不动； 右边是一个竖条状的音符轨道，正缓缓往下滚动，上面標註著： 【春日影 · 贝斯部分】。 ［哦吼？］马拉又又来劲了，［这是播放动画让我看著？右边那个是可以点进去帮她的意思？］ 他试著把滑鼠移到右边轨道上，光標变成一个手的形状。 ［有趣，看看这个游戏ai是怎么自己玩的。］ 他决定先观察一下。 练习室里。 长崎素世正准备弹第一个音—— 然后她愣住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被紧紧捆住很久的绳子，忽然鬆开了半圈。 不是完全鬆开，是鬆了那么一点点，刚好够她感觉到“原来一直被捆著”的程度。 她能动了？ 她试著动了一下手指——动了。 真的动了。 她又试著张了张嘴—— “欸？——” 声音出来了。 声音有亿点大。 椎名立希的鼓棒停在半空，皱眉看过来： “素世？发生什么事了？忽然那么大声？” 高松灯也停下，担忧地望过来。 （长崎素世脑子一片空白：我、我能说话了？） （长崎素世：好几天……不对，不知道几天了，一直只能看著，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忽然能说话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把身体还给我了？不对，不是完全还给我，是鬆开了一点点？）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涩——太久没说过话，连怎么开口都有点生疏。 “啊……额、这……” 椎名立希的表情缓和下来，以为她只是走神或者嗓子不舒服：“那就继续练吧。” 高松灯也点了点头，重新握好话筒。 “等等！”长崎素世突然喊出声，自己都被音量嚇了一跳。 “等等……我、我想休息一下，抱歉……” “哈？”椎名立希满脸疑惑，鼓棒悬在半空。 “素世？身体不舒服吗？”高松灯问，声音里带著担心。 （长崎素世心跳得飞快：对！就是这个！说身体不舒服！这样就可以暂时停下，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 屏幕外，马拉挠了挠头。 ［咋回事？］他看著右边那个还没开始滚动的音轨。 ［忽然不玩了？不对啊，自由模式不是应该自动练习吗？］ 他注意到屏幕右下角多了一个【干预】按钮，点开一看，里面有几个选项： 【修改台词】、【调整行为】、【接管控制】。 ［哦？还能改她说话？］ 他试著点了【修改台词】，在输入框里敲了几个字，然后点击確认。 长崎素世张嘴，话自动就出来了： “啊没有没有，抱歉，刚刚我看错了，以为贝斯忽然出问题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不对！） （长崎素世：这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说的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不是给我了吗？！怎么还能改我的话？！）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身体已经自动摆好了弹贝斯的姿势，手指搭上琴弦。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不是给我控制了吗？怎么只能动一点？！到底什么情况啊——！） 春日影的前奏响起。 她只能跟著弹。 但脑子太乱，手指不听使唤——不对，是“听使唤”但“不听她自己使唤”。 她想让手指好好按弦，但身体在按另一种方式动，两股力量在打架。 第一个音，按歪了。 连击断了。 第二个音，节奏慢了。 连击又断了。 第三个音，直接按错品。 右边屏幕上的音符轨道一片狼藉，红色的miss標识接连炸开，连击数在【0】和【1】之间反覆横跳。 左边动画里，长崎素世还在弹，腰一扭一扭的。 ——那是演奏贝斯时正常的身体律动，但配上她脸上那副古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彆扭。 像是便秘了三天被人强行拉上台表演，又想哭又想跑又不得不继续。 椎名立希的鼓点乱了，皱眉看过来。 高松灯唱到一半停住，担忧地望。 千早爱音在角落练自己的，戴著耳机，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內心已经放弃思考：完了完了完了——） （长崎素世：而且这个腰……我平时弹贝斯腰动得这么厉害的吗？感觉好羞耻啊……） 一曲终於结束。 右边的音轨停止滚动，结算界面弹出来： 【perfect：23%】 【good：17%】 【miss：60%】 【最大连击：3】 【综合评价：d】 ［……］马拉盯著那个刺眼的d，陷入了沉默。 ［玩得这么菜？］ ［这几乎就是最低评价吧，下限d？］ 他看了看左边动画里那个低头喘气（假的，贝斯又不会不累）的长崎素世，又看了看那个结算界面。 ［这ai水平不行啊。］ ［而且弹的我都替你尷尬了。］ ［算了。］ 他点开结算奖励。 ［我看看这个模式能给多少属性点……］ 练习室里。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表情复杂地看著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素世……你今天状態不太好？” 高松灯走过来，轻轻问：“素世，没事吧？” 长崎素世抬起头，看著她们，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了回去。 最后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第36章 自由模式（我先睡一觉） 结算界面消失，奖励数字定格在…… 【经验+20，熟练度+3】。 ［？］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不是哥们，这么一点点？］ 他点开自己平时手动玩的记录对比了一下。 ——最少200经验，50熟练度，差十倍都不止。 ［逗我呢？这自由模式是给掛机党用的吧，效率这么低。］ ［算了算了，］他打了个哈欠，［先继续看看吧。］ 练习室里。 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身上那股无形的束缚又鬆了半圈。 不是完全鬆开——那种“被操控”的感觉还在，像是有人把手搭在你肩膀上，隨时可以收紧。 但现在，至少她能动了，能说话了，能自己决定下一秒干什么了。 她立马开口： “啊，状態不好，抱歉……让我休息一下吧……” 声音还有点生涩，但至少是自己想说的话。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点了点头：“行。” 高松灯也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里带著点担忧，但没说什么。 （长崎素世鬆了口气：好，至少她们没多想。） 她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 但脑子根本没在手机上。 （长崎素世：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把身体控制权给我了？她是累了？还是暂时离开了？） （长崎素世：我要练习吗？还是就这样休息？） （长崎素世：如果她突然回来怎么办？如果这是陷阱怎么办？） 屏幕外。 马拉盯著画面，挠了挠头。 ［？怎么自由模式又要休息？］ 他点开角色状態栏，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状態栏也没有显示有什么负面buff啊？］ 生命值：100/100。 饱食度：73/100——低了点，但没到影响状態的程度。 精神值：正常。 ［饱食度少了点以外，全都满的啊。］他皱眉，［那休息什么？］ ［算了，］他打了个更大的哈欠，［让她自己玩会儿吧。］ ［困死了……这几天连著玩太久了，得睡会儿。］ 他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时间，决定偷个懒。 ［存个档，让游戏自己跑一会儿。］ 他按下f2。 【存档成功】 然后往地上一倒，意识沉入梦乡。 —— 练习室里。 长崎素世坐在角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 她抬起头，看向另一头。 千早爱音还在练吉他，对著手机教程，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快速地抠著。 粉毛察觉到目光，抬头看过来，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练习。 （长崎素世：她倒是挺努力的。）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机。 屏幕上是丰川祥子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日期显示是几个月前。 没有回覆。 灰色的【未读】標誌刺眼地掛在那儿。 她往上翻。 去年的聊天记录一条条滑过。 crychic还在的时候，祥子还会回消息，偶尔还会发顏文字，有时候练习结束后还会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甜品。 那些记录她翻过很多遍了。 每一条都记得。 但她还是忍不住又翻了一遍。 往日种种…… 往日种种……渐渐浮现在眼前，像是老旧的默片一帧帧地快速闪过。 ——第一次合练，第一次演出，第一次被祥子夸“素世的贝斯进步好快”，第一次大家一起笑到肚子疼…… 手机屏幕忽然一黑。 自动息屏了。 她没动，就那么看著黑色的屏幕，倒映出自己的脸。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crychic？还是现在？） （长崎素世：我已经分不清了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我应该怎么办？） （长崎素世：你把身体给我了，是累了？还是什么情况？刚刚明明就又能操控了……）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长崎素世：难道说——） （长崎素世：像是大姨妈一样，总有几天会没办法控制？所以现在就是我行动的机会？）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长崎素世：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之前那些“既视感”。 ——明明经歷过的事，又好像没经歷过； 明明说过的话，又好像没说。 那种感觉一直缠绕著她，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 （长崎素世：对了！第二人格似乎有时间上的能力？可以跳过时间？） （长崎素世：不对，应该是预知未来？） （长崎素世：所以那些既视感，是预知未来的片段？） （长崎素世：但未来和原本的未来又不一样……因为第二人格预知之后，会改变行动，所以未来也跟著变了？） 她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 （长崎素世：也就是说，第二人格能看到无数种未来，然后选择她想让我走的那一条？） （长崎素世：好厉害……不对，是好可怕……） （长崎素世：但现在她不在，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自己选择一次？） 她盯著手机黑色的屏幕，陷入沉思。 （长崎素世：要试试吗？） （长崎素世：可是……万一她突然回来怎么办？） （长崎素世：万一我做错了什么，她生气了，再也不还我身体怎么办？） 她缩在角落，握著手机，脑子里两股念头疯狂打架。 窗外夜色渐深。 练习室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 长崎素世还是决定先试试。 就试一次。 她攥紧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从未有过的某种东西。 ——说不清是孤注一掷还是破罐破摔。 反正都这样了。 反正身体难得是自己的。 反正那个“第二人格”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椎名立希、高松灯、还有千早爱音！” 声音在训练室里炸开，比她想像的要大。 椎名立希的鼓棒停在半空，皱眉看过来： “？又怎么了？休息了这么久还不够吗？” 高松灯放下话筒，转过身，眼睛里带著担忧：“素世？” 角落里的千早爱音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啊？怎么了吗？” 三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控制住了。 “就是乐队的事……” 她顿了顿。 “我想……” （长崎素世：说出来。） （长崎素世：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长崎素世：不管第二人格什么时候回来，至少这一刻——） （长崎素世：这一刻是我的。） …… 她开口了。 三秒后。 椎名立希的眼睛先是瞪大，然后眉毛拧成一团，然后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愤怒…… 最后是火山喷发前那种压抑的、隨时要炸开的—— “哈？！开什么玩笑！！”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鼓棒被她“啪”地摔在地上，整个人从鼓后面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高松灯没说话。 她只是低著头，刘海遮住眼睛，看不见表情。 但攥著话筒的手指在发抖，肩膀也在抖。 一滴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脸颊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 千早爱音还保持著摘耳机的姿势，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欸？” 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飘忽得像在梦里。 “欸？？？？！”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她们三个的反应，忽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步是对是错。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收不回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在看吗？） （长崎素世：我是不是……做错了？） 训练室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第37章 神TM的平凡之路 长崎素世站在那里，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重复一遍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 “我想退出乐队。没有开玩笑，认真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和祥子一样。” 和祥子一样。 这四个字砸下来，训练室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椎名立希的眼睛先是瞪大，然后眉毛拧成一团，然后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愤怒，最后是火山喷发前那种压抑的、隨时要炸开的。 但她没炸，她只是死死盯著长崎素世，胸口剧烈起伏。 高松灯没说话。 她只是低著头，刘海遮住眼睛，看不见表情。 但攥著话筒的手指在发抖，肩膀也在抖。 一滴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脸颊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 千早爱音还保持著摘耳机的姿势，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欸？” 她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飘忽得像在梦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欸？？？？”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冷得能结冰。 椎名立希终於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 “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吗？这才几天？” 长崎素世別过头，不看她。 “我觉得玩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高松灯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还在打转。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把什么东西碰碎： “素世？认真的吗？不能……不能一起玩一辈子乐队吗？” 一辈子。 那个昨天在桥上问立希的词。 千早爱音还在懵，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搞不清状况： “啊？怎么忽然要退出乐队了？” 长崎素世依旧头偏向另一边，盯著墙壁上某个不存在的点。 “那根本就不是我想玩的乐队。” 椎名立希的声音拔高了： “那是谁来邀请我们的？！是谁把我们聚起来的？！是谁说要一起玩到武道馆的？！” “我不知道。”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什么都重。 立希走上前，一把抓住长崎素世的领口，把她拉近。 两张脸近在咫尺，立希的眼里有怒火，有困惑，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著那双躲闪的眼睛，最后还是鬆了手。 她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高松灯。 “灯，我们走吧。不要再管她了。” 她顿了顿，又看向角落里那个已经彻底懵掉的粉毛： “还有千早同学……我替她为你道歉。浪费了你两天。” 高松灯看著那个別过脸去的“素世”，眼泪又滑下来一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跟上立希的脚步。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两个脚步声渐行渐远。 训练室里只剩下长崎素世和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站在那儿，手里还攥著耳机，整个人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百圈。 她看看门，又看看素世，又看看门，又看看素世。 “那……”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乐队……就这样结束了？” 长崎素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把贝斯装进盒子，动作平静得近乎冷漠。 “抱歉。是的。”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两天的训练室。 看了一眼那个低头收拾东西的棕发背影，然后默默背上自己的吉他，拉开门，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长崎素世把贝斯盒的最后一个扣子扣好。 她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训练室。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说出来了。） （长崎素世：和祥子一样。） （长崎素世：现在她们都走了。） （长崎素世：……然后呢？） （长崎素世：我该干什么？） 她站在那里，抱著贝斯盒，像一个不知道下一幕该往哪儿走的演员。 训练室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屏幕外，那个操控一切的傢伙正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对这场长崎素世突如其来的政变谋反一无所知。） （存档还在，一切还可以重头来过。） （但长崎素世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终於做了一次选择。） （至於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她不知道。） …… 长崎素世独自在训练室里坐了几分钟。 没人来。 门没有再被推开。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贝斯盒，手指摩挲著金属扣的边缘，忽然觉得这东西有点陌生。 （长崎素世：……该走了。） 她站起来，背上贝斯盒，推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亮著。 她付了钱，走出ring。 外面的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 （长崎素世：时间……没有跳过。） （长崎素世：不对，应该说，並没有被第二人格屏蔽。） 她一步一步走向车站，每一步都是自己在走。 脚踩在地上的触感，风吹过头髮的凉意，背包肩带勒在肩膀上的重量。 ——全都是真实的，全都是她自己的。 坐上电车。 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夜景缓缓后退，灯光连成模糊的光带。 （长崎素世：多久没有这样了？） （长崎素世：自己决定坐哪趟车，自己决定什么时候下车，自己决定看哪边的窗户。） （长崎素世：被控制的时候，这些全都被没有了。一眨眼就在学校，一眨眼就在ring，一眨眼就晚上了。） （长崎素世：但现在……） 电车报站，她抬头看了一眼，还没到。 窗外的景继续后退。 （长崎素世：现在，时间是我的了。） 回到家。 推开门，玄关的灯还是走的时候开的。她换了鞋，把贝斯盒放在角落，走进浴室。 热水衝下来的时候，她盯著墙壁发了一会儿呆。 （长崎素世：没有跳过。） （长崎素世：洗澡的时候没有被跳过，水是热的，我能感觉到。） （长崎素世：不是那种“眼前一花就穿著睡衣站在客厅”的感觉。） 她关了水，擦乾，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手机亮著，屏幕上是丰川祥子的聊天界面。 她盯著看了一会儿，锁屏，又解锁，又锁屏。 想著想著，眼皮沉了。 睡著了。 —— 第二天。 闹钟响。 长崎素世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她坐起来，愣了两秒。 （长崎素世：我……自己醒来的？） 不是被跳过睡眠直接“第二天”，是自己醒来的。 她下床，自己做早餐，自己洗漱，自己选校服，自己出门。 一切如同往常一般。 ——不对，应该说是如同“被控制之前”的往常一般。 走在月之森的走廊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拐去了园艺部。 若叶睦正在给黄瓜浇水，听到脚步声回头，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著她。 “睦。”长崎素世站在门口，没进去，“前几天……对不起，我拿了你很多黄瓜。” 若叶睦眨了眨眼，没说话。 “以后不会了。”她顿了顿，“还有，如果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对不起。” 若叶睦看著她，过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长崎素世：睦应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长崎素世：算了，说出来舒服一点。） 她转身走了。 （睦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黄瓜架。） （睦：……原来是你。） —— 第二天，又是同样的流程。 没有突然堵人问要不要加入乐队，没有到处乱跑，没有跳来跳去，没有眼前一花就到另一个地方。 只有普通的高中生活，普通地往前磨。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还在吗？） （长崎素世：还是说，已经走了？） （长崎素世：如果是走了……那这身体，就是我的了？） （长崎素世：那我这些天，干了什么？） （长崎素世：什么都没干。） （长崎素世：只是……活著。） （长崎素世：原来没有第二人格的时候，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吗？） （长崎素世：上学，放学，回家，睡觉。） （长崎素世：难怪它要控制我。） （长崎素世：我的人生，確实挺无聊的。）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夜色深沉。 第三天，太阳照常升起。 第四天。 第五天。 …… —— 屏幕外。 游戏时间在以倍速飞驰。 日常事件、上课、放学、睡觉…… 所有普通的事件全都变成一行行快速滚动的文字记录，像流水帐一样刷刷刷往上翻。 整整91个小时。 那个躺在地板上的傢伙终於动了。 “……哈？”马拉睁开眼睛，茫然地瞪著天花板。 “熟悉的天花板……” “我睡了多久？” 他坐起来，揉了揉不存在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91个小时？！］ ［不是，我就睡个觉，睡了91小时？？］ 他赶紧切回游戏界面，发现屏幕上还在快速滚动著事件日誌。 ——最新的几条是“起床”、“去学校”、“上课”。 ［这什么情况？游戏自动跑了91小时？］ 他点开菜单，翻看歷史记录。 日常、上学、社团、回家……密密麻麻的行，刷了不知道多少页。 然后他翻到了某一天。 【乐队事件：成员解散】 【发起者：长崎素世】 【结果：椎名立希、高松灯、千早爱音已退出乐队】 【当前乐队状態：已解散】 马拉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的法克？！］ 第38章 嚇哭了，怎么直接两年后了？ ［我的法克？！］ 马拉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把乐队给给给给结束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刷新了两遍。 没看错。 系统也没出bug。 白纸黑字写在那儿，还带红框特效，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乐队……］ 他往下翻…… ［乐队路线？！］ 【当前路线：决裂之路（已锁定）】 【触发乐队解散结局cg】 【此存档后续影响：椎名立希、高松灯、千早爱音將永久拒绝加入任何由“长崎素世”发起或参与的乐队】 【备註：有些裂痕，永远无法修復。】 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 彻底懵逼了。 他缓了缓神，继续往下翻游戏进程记录。 最新一条状態—— 【长崎素世：18岁】 ［？］ ［当我打出问號，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他点开角色面板。 属性高了一大截。 大提琴从绿色变成蓝色了，厨艺也蓝了，连那些乱七八糟的课程熟练度都涨了不少。 但贝斯还是老样子，一动没动。 ［？不是哥们？］马拉挠头，［什么情况？］ ［游戏你跑了两年？？？］ 他赶紧往回翻日誌，密密麻麻的记录刷了不知道多少页。 ——上课、下课、吃饭、睡觉、社团、放假、考试、新年、开学、上课、下课、吃饭、睡觉…… 整整两年的日常，全被压缩成一行行流水帐。 ［我看看……］ 他注意到自由模式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感嘆號。 ！ 点开。 【提示：游戏检测到玩家72小时未进行操作，已自动开启倍速模式】 【倍速期间，普通事件及日常行为將被压缩为简要记录】 【角色属性及成长將根据日常行为自动累积】 ［……］ ［你牛逼啊兄弟。］马拉盯著那行字，表情复杂。 ［这样搞，我还以为我在看什么模擬器流的小说呢！］ ［两年。］ ［两年啊！］ ［两年半啊！］ ［我就睡了一觉，游戏里过了两年！］ 他下意识想打开qq群找那个傢伙算帐。 手指都悬到软体图標上勒，又停住了。 ［算了算了，］他收回手，［估计问了也没有用。］ ［那傢伙只会说“我不道啊”、“你自己回档吧”。］ ［回档。］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存档列表。 ［回档到我睡觉之前存的那个。］ ［这次我盯著。］ 【存档读取中……】 画面一闪。 —— 训练室里。 长崎素世正坐在角落休息，手里握著手机，屏幕上是丰川祥子的聊天界面。 她刚才还在想。 ——第二人格去哪儿了？ 什么时候回来？ 自己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然后。 一阵模糊的记忆碎片毫无徵兆地涌进脑子里。 不是那种清晰的画面，更像是……梦醒之后残留的感觉。 碎片太多太快，根本抓不住几个。 但有一个。 最清晰的一个。 她站在训练室中央，对面是椎名立希愤怒的脸、高松灯低著头的肩膀、千早爱音懵逼的表情。 她说—— “我想退出乐队。” 碎片戛然而止。 （长崎素世愣住了。） （长崎素世：……这是？） （长崎素世：未来的记忆？） （长崎素世：不对，不像是预知……更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长崎素世：但那些事明明没发生过啊！） （长崎素世：除了那个退出乐队的画面，还有很多很模糊的东西——上课、吃饭、走路、睡觉……） （长崎素世：那些好像……都发生过？） （长崎素世：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长崎素世：就是那种……强烈的既视感。） 她低头盯著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那些碎片还在脑子里乱窜，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飞虫。 两年。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真的过了两年。 （长崎素世：不对不对……） （长崎素世：这肯定是未来的记忆。现在我还能自己动，还能自己决定干什么……这个未来还没有发生。） （长崎素世：是第二人格让我看到的吗？还是……我自己看到的？） 她用力地攥紧手机，手指发白。 （长崎素世：不要。） （长崎素世：我不想要这个未来。） 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不是刚才那些碎片，是更久远的记忆。 初中的时候，每天重复的上学放学，回家一个人待著，手机里偶尔弹出的消息，没有什么人在等她，也没有什么必须做的事。 就是那样一天一天地过。 和那些“未来记忆”里一模一样。 （长崎素世：那种日子……） （长崎素世：那种日子又要来了吗？） 她想起那些模糊的碎片里，偶尔会闪过一些熟悉的名字。 ——丰川祥子、若叶睦、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她们站在一起，穿著好看的演出服，站在亮闪闪的舞台上。 照片、海报、还有不知道谁发的帖子。 （长崎素世：ave mujica……？） （长崎素世：祥子又组了新乐队吗？） （长崎素世：还有睦……也在里面。） 碎片里没有她自己。 那些日子里，她只是偶尔刷刷手机，看到那些照片和帖子，然后锁屏，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和初中一样。 和那些“未来记忆”里一样。 （长崎素世：不要……） （长崎素世：我不要那样。） 她抬起头，看向训练室的另一边。 ——椎名立希正在调鼓，高松灯站在话筒前低头看歌词，千早爱音在角落对著手机练和弦。 都还在。 都还没走。 （长崎素世：还没发生。） （长崎素世：那个未来……还没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在看吗？） （长崎素世：如果是你让我看到这些……） （长崎素世：那我该怎么做？） 第39章 谢谢你第二人格（红豆泥阿里嘎多第二人格桑） ［休息，休息个屁啊！给起来我练习啊！］ 马拉直接点开【修改台词】功能，噼里啪啦敲了几个字。 【確认发送！】 长崎素世张嘴，话自动就出来了： “我休息好了，继续练习吧，没问题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是她帮我说的？还是她想让我继续练吗？）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是想让我练习？好！） （长崎素世：我已经看到那个未来了——自己退出乐队、一个人过日子、只能隔著屏幕看別人发光的样子。） （长崎素世：现在的我，不会再那样了！） （长崎素世：毕竟人生不能重来！） 她眼睛一亮，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提了起来。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重新抓好鼓棒： “行，那就开始吧。” 高松灯也重新拿起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开始！】 屏幕外，马拉的界面依旧分屏。 ——左边是训练室的动画画面，四个人各就各位； 右边是竖条状音符轨道，正缓缓往下滚动，標註著： 【春日影 · 贝斯部分】。 ［让我看看这自由模式ai正常情况下到底是什么水平。］ 马拉托著下巴。 ［別告诉我又要疯狂miss然后喊著要休息。］ 一曲开始。 音符往下落。 右边的轨道上，光標开始自己移动，一下一下点著那些下落的音符。 perfect。 perfect。 good。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miss。 ［……］ 马拉看著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色miss，嘴角抽了抽。 继续。 perfect。 perfect。 good。 perfect。 miss。 ［不是，］他皱眉，［这ai怎么回事？前面都好好的，忽然就给你断一下？］ 左边动画里，长崎素世的演奏画面也在同步进行。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腰隨著节奏微微律动，表情认真而专注。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长崎素世：好，这次我要认真弹。） （长崎素世：刚才那些碎片记忆……那种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长崎素世：所以现在，一定要好好练。）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虽然偶尔会顿一下，但整体比之前顺了很多。 几分钟后，第一遍结束。 右边轨道弹出结算界面： 【perfect：78%】 【good：12%】 【miss：10%】 【最大连击：93】 【综合评价：a】 ［还行？］马拉挠头。 ［但这个miss看得我怪难受的。连击都快破百了，然后“啪”一下断了，跟吃饭吃到最后一口吃到小硬骨头一样，糟心。］ 他看了眼左边动画。 长崎素世正微微喘气，表情还算平静。 ［算了，我再观察几遍。］ 第二遍。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good。 perfect。 perfect。 miss。 ［……］ 第三遍。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good。 miss。 ［……］ 第四遍。 连击衝到112，然后——miss。 ［啊——！］ 马拉差点把滑鼠摔了。 ［我草了！每次都是这样！前面弹得挺好，然后就给你断一下！跟故意的一样！真的一点都不爽啊！］ 他看了眼属性增长。 虽然每遍都在加，但效率比他自己玩差远了。 ［有进步是有进步，］他深吸一口气，［但这个老miss真的不能忍。］ ［行，我来帮你按！］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光標移动到右边轨道上。 【是否接管贝斯部分？】 ［是！］ 第五遍开始。 音符往下落。 马拉的手指开始疯狂跳动！ 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 一连串的金色特效在轨道上炸开，连击数蹭蹭往上涨：50、100、150、200…… （长崎素世正在弹著，忽然感觉手指一轻。）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自己控制下，虽然有点生涩但確实是自己在弹。但忽然之间，那种熟悉的“被操控感”又来了。） （不是完全接管，是……在关键的地方帮了一把？） （一个本来可能要按歪的音，手指自己正了回来。） （一个本来可能要慢半拍的节奏，忽然就踩准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是你在帮我吗？） （长崎素世：……谢谢。） 她嘴角微微翘起，眼睛更亮了几分。 一曲结束。 右边轨道弹出结算界面： 【perfect：100%】 【good：0%】 【miss：0%】 【最大连击：378】 【综合评价：sss】 ［呵，］马拉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嘛。］ 他又又看了眼左边动画。 长崎素世正抱著贝斯，脸上带著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有点懵，又像是有点开心。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谢谢你。） （长崎素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走。） （长崎素世：但至少现在——） （长崎素世：至少现在，我想一起走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立希和灯。 “再来一遍？”她主动问。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你状態回来了？” “嗯。”长崎素世点头，“回来了。” 高松灯也笑了，轻轻点头。 角落里的千早爱音探出脑袋，一脸茫然： “啊？你们还在练啊？我以为结束了……” “爱音，你要不要一起来？”长崎素世看向她。 千早爱音犹豫了两秒，然后抱起吉他： “……行吧，那我试试好了。” 第六遍开始。 ［嗯？］马拉看著那个粉毛也加入了轨道。 ［你也要来？］ 右边屏幕又分出一个新轨道——吉他部分。 ［行，来就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两个轨道我一起包了！］ 音符往下落。 三倍速启动。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训练室里，乐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 第40章 千早爱音两天就能爆种？这对吗？！（自己养自己……） 很快，千早爱音也加入了合奏。 她抱著吉他，深吸一口气，跟上节奏。 然后—— 手感来了。 不是那种“手自己在弹”的失控感，而是那种“手和脑子同步了”的流畅感。 音符往下走，她的手指就跟过去，按弦、换把、扫弦，全都在对的位置上。 一个失误都没有。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这手感……） （千早爱音：好棒。） 贝斯的低音从旁边传过来，托著她的节奏。 鼓点在后面推著，一下一下，像心跳。 主唱的声音在前面领著，把整首歌串在一起。 她忽然有点恍惚。 这就是合奏的感觉？ 不是一个人对著手机磕和弦，不是一个人戴耳机找节奏，而是四个人站在一起，每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变成同一个东西。 （千早爱音：没有任何失误……） （千早爱音：这种感觉……） 屏幕外，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著。 左边贝斯，右边吉他。 两个轨道同时跑，三倍速开著，音符往下砸得像瀑布。 ［嗯？］他注意到那个粉毛的轨道一路飘绿。 ［可以啊，这次是真稳了。］ ［350%效果真不是吹的。］ 一曲结束。 …… 千早爱音抱著吉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里。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手和脑子好像同时被拉到了极限。 不是那种“快跟不上”的极限，而是刚好卡在“要断但没断”的那个点上。 音符往下砸，她的手就跟过去，一下一下，准得离谱。 有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按到位了。 就像有人在后边帮她踩油门，又帮她扶著方向盘的。 非常非常非常的爽啊。 那种实打实的进步感。 ——不是“我好像会了”，是“我真的会了”。 大脑：我好像有点不会啊？ 手：不！你已经会了！我说会就是会！你恶墮龙嘛？ 大脑：手大人…您、您才是身体真正的主人啊！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这才两天吧？） （千早爱音：我昨天还在练c和弦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吉他，满脸写著“这手是我的吗”。 与此同时哦。 椎名立希已经盯著这个粉毛看了好几秒了。 （立希：……） （立希：这什么情况啊？） 她本来以为这个粉毛就是来玩一票就走人的菜鸟。 毕竟昨天还在那磕磕巴巴按c和弦，今天就能合奏了？ 而且配合度还不低？ 节奏没乱，和弦转换基本没卡，偶尔有几个地方甚至还挺出彩？ （立希：好可怕的天赋啊。） （立希：还是说之前有练过，只是忘了？要回忆一下？） （立希：不对啊，昨天还在练c和弦啊。） 她皱了皱眉，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最后化成一句： “爱音，你的吉他技术……我认可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憨憨的甜笑，扶著后脑勺：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哈哈哈。” （爱音：认可！立希同学认可我了欸！） （爱音：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这么会弹了……） 高松灯放下话筒，咽了咽口水。 （灯：好渴啊。） （灯：但是弹得真好……爱音好厉害……） 长崎素世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 “很棒哦，爱音。” 她是真心这样觉得的。 谁叫这个粉毛虽然才来两天，但刚才那段確实弹得好。 （长崎素世：看来……这个乐队，真的在往前走。） 屏幕外，马拉翘著腿，看著屏幕上那个憨笑的粉毛，满意地点点头。 ［此子当真恐怖如斯，断不可留也……］ 他顿了顿。 ［当然，这里说的是我啦。］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一串perfect。 ［我帮你按的，你当然进步快。］ ［不过那粉毛也挺有意思，］他摸了摸下巴，［这天赋，要是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真能上武道馆。］ ［前提是……］ 他看了眼角落里的长崎素世。 ［她別再搞什么退队了。］ …… 刚好此时大家都累了。 椎名立希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適时开口： “练了一小时了，大家都休息吧。” 高松灯放下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马拉刚打算按跳过键……忽然想起件事来著……） ［哦吼，对了，自由模式的休息是怎么样的？］ 他收回手。 ［我看看好了，我记得动漫里都是那么演的——喝喝水、聊聊天、增进感情什么的。］ 千早爱音把吉他往架子上小心一放，整个人往后一瘫： “休息啊？好啊好啊！累死了！” 长崎素世把贝斯放好，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扫了一圈三人，开口问： “你们要喝什么吗？我去买。” ［？不是哥们？］ 马拉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原来人是要喝水的啊。 ［也是哈，那你去吧。等会儿看休息也一样的。］ “水。”椎名立希头也不抬。 “我也水……”高松灯小声说。 “我也是水！”千早爱音举手，“我要冰的！谢谢！” 长崎素世点点头，走出训练室。 离休息室不远的地方就有自动售货机，她慢悠悠走过去，纸幣塞进去，按了四下矿泉水。 水“哐当哐当”往下掉。 她弯腰把四瓶都抱起来，往回走。 走廊里没人，只有她的脚步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乐队啊。） （长崎素世：crychic？） （长崎素世：好像……忽然没有那么的在意了？） 她愣了一下，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大跳。 之前那些日日夜夜，那些发出去的石沉大海的消息，那些翻来覆去看的聊天记录，那些“为什么不是我”的委屈。 ——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淡了。 不是忘了，是……记得没那么牢了。 （长崎素世：算了，感觉怪怪的……还是先不想这个了。） （长崎素世：以后再说吧。） 她推开门，走回休息室。 三人的状態和她离开时不太一样—— 椎名立希靠在沙发上，手机拿在手里，眉头微微皱著，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不像在刷短视频，更像在写什么东西。 千早爱音戴著耳机，眼睛盯著手机屏幕，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嘴里念念有词。 ——標准的吉他教学视频复习姿势。 高松灯坐在角落，膝盖上放著一个小本子，手里握著笔，正专注地写著什么。 偶尔停下来，抬头盯著天花板发呆，然后又低头继续写。 长崎素世走过去，把水分给大家： “水，来，先给你的——立希。” 椎名立希接过：“谢了素世。” “然后是你的——灯。” 高松灯抬头，接过水，小声说：“谢谢。” “接著是你的——爱音。” 千早爱音摘下一只耳机，接过水： “哦哦哦谢谢素世！” 最后长崎素世自己拿了一瓶，拧开喝了一口。 三人喝了水，又各自继续。 长崎素世在一边坐下，目光扫过她们。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在做点什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立希在编曲吧？） （长崎素世：灯在写词？） （长崎素世：爱音……在复习吉他。） （长崎素世：那我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长崎素世：我也该复习复习贝斯了。总是忽然失误……我也不能拖后腿。） 她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贝斯教学视频，戴上一边耳机，把音量调小，开始看。 屏幕外，马拉看著右下角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慢慢咧开。 【高松灯作词中……作词经验 +0.5 +0.3……】 【椎名立希编曲中……作曲经验 +0.8 +0.6……】 【千早爱音复习吉他知识中……熟练度 +1 +0.5……】 【长崎素世复习贝斯知识中……熟练度 +0.4 +0.3……】 ［四个人都在为乐队努力？］ 他眼睛瞬间亮了。 ［休息时间还顺带做点简单的练习？］ ［好！］ ［就是要这样啊！］ ［给我好好刷属性啊！］ ［你们都是好养的角色！自己养自己！好！非常好啊！］ 第41章 辅助暂停（马拉你可以吃邪神浓汤） 不知不觉过了一小时。 椎名立希无意间瞟了眼手机屏幕，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怪叫： “啊！休息一小时了？！” 长崎素世和千早爱音同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坏了，还真是。 一小时零三分。 长崎素世：“……” 千早爱音：“……我居然看教学视频看入迷了。” 高松灯默默合上本子，准备起身。 然后千早爱音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她夹了夹腿，脸色有点复杂。 “那个……我先去上个厕所。” 长崎素世放下手机，跟著站起来：“等等，我也要。” 椎名立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算我一个。” 高松灯刚合上本子，闻言默默站起来，跟在三人后面。 四个人排成一列，鱼贯而出。 训练室空荡荡的，只剩墙上的钟还在走。 屏幕外。 马拉这一小时在干嘛？ 他没跳过游戏进程，不是因为想观察什么“少女乐队休息时的景色”。 而是因为—— 他在吃饭。 面前的碗里盛著一摊顏色诡异的浓汤。 说是汤，但质感介於液体和固体之间，表面浮著一层油光，偶尔冒个泡，散发出一股“你说它坏了但又好像没坏”的复杂气味。 邪神特调浓汤。 明明用的都是正常材料——水、盐、某种长得像土豆的块茎。 以及某种长得像肉的植物、以及一小撮从某个濒死星系採集的香料。 但组合在一起的效果，比仰望星空派还抽象。 马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嚼了嚼。 咽下去。 沉默三秒。 ［嗝。］ 他放下勺子，看了眼碗里——还剩大半。 ［我应该也许或许大概可能吃饱了吧。］ 他擦了擦嘴，切回游戏界面。 屏幕黑著。 ［？］ ［屏幕怎么黑了？双击两下试试。］ 他双击了两下。 画面一转，训练室里空空荡荡，四个人的贝斯、吉他、话筒、鼓棒都还在原位摆著，人没了。 ［哦，］他反应过来，［她们是方便去了？］ 他看了眼时间——现实时间过去了大概十五分钟。 ［那你们继续练吧。］ 他站起身，往厨房走。 ［我还有很多没吃完，搞的我想吐了……］ 门关上。 游戏画面里，训练室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墙上钟錶的秒针在一格一格地走。 …… 四人陆续回到训练室。 “啊——坐久了好累……” 千早爱音站著伸了个懒腰，胳膊抻得老长，整个人像只晒毛的猫。 长崎素世刚打算也稍微放鬆一下，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像是熬夜熬穿了之后，才发现脖子上一直繫著根绳子。 不是勒死你的那种，就是轻轻掛著著，你不注意都感觉不到。 但你知道它在。 然后忽然之间，绳子没了。 那种微微的心神不寧感，那种“身体不完全属於自己”的微妙违和，消失了。 长崎素世愣在原地，三秒没动。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走了？还是睡著了？还是……） “素世？”椎名立希已经拿起鼓棒，“准备好了吗？” 长崎素世一激灵回过神：“啊，抱歉抱歉，我们继续吧。” 她走到贝斯旁边，拿起来，掛好。 （长崎素世：不管了，先练。） 练习再次开始。 然后—— 就垮了。 千早爱音的手指按下去，音飘了。 下一个和弦，又慢了半拍。 她咬紧牙关，额头开始冒汗，拼了命地追节奏，但越追越乱，越乱越追不上，汗流浹背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刚才那遍我明明弹得挺好的啊！） （千早爱音：怎么忽然就不行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眼眶有点发酸，但眼泪掉不下来。 ——想哭却哭不出～ 长崎素世这边也不顺。 那种微微的辅助感確实没了。 之前弹的时候，总有一种“学自行车在帮你扶著”的感觉。 不是替你弹，是在你快要歪的时候轻轻正你一下。 现在那双手鬆开了，她得自己撑著。 （长崎素世：好！） （长崎素世：这是要我全让自己来吗？） （长崎素世：那就来吧！） 她咬著牙往下弹，比平时吃力，但硬撑著没断。 椎名立希打著打著，鼓棒敲歪了一下。 她皱眉，调整回来，但节奏已经乱了。 （立希：……果然休息之后状態没转换过来。） （立希：搞得我都有些失误了。） 高松灯唱著唱著，忽然感觉嗓子卡了一下下。 刚刚明明想好要唱的那个音，可就是出不来。 她愣了一下，又接上，但刚才那一下断片已经留下了。 （灯：怪了……） （灯：刚才忽然使不上劲了……） 一曲结束。 四个人各自喘著气，没人说话。 沉默了两秒。 千早爱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吉他，又看了看连接线，小声嘀咕： “……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 椎名立希心领神会，立马接上： “啊对，我刚才也觉得鼓有点怪。” 长崎素世点头： “贝斯这边也……不太对，我调一下。” 高松灯眨眨眼，小声说： “我、我也觉得话筒……” 然后四人各自低头捣鼓自己的设备，调一调、按一按、插拔一下连接线。 ——其实屁事没有，但总得有个理由吧。 高松灯趁机坐在一边，多喘两口气。 第42章 练习 装模作样几分钟后。 四人各自捣鼓完那根本没什么问题的设备，重新站回原位，对视一眼，开始新的一遍。 这次比上次好了一丟丟。 真的就是一丟丟，跟往大海里滴了一滴酱油似的，聊胜於无。 千早爱音的手指还在抖。 她咬著牙，盯著谱子，拼了命地追，但那些本来应该顺畅流出来的音符，硬是像挤牙膏一样，挤一下出一坨，挤一下出一坨。 （千早爱音：太难了太难了太难了——！） （千早爱音：长官这难了！爱音下士真的做不到啊！） （千早爱音：这个配合练习怎么这么难啊！） 椎名立希打著打著，鼓棒又歪了一下。 她眉头拧成麻花。 （立希：怪了……） （立希：我手感呢？） （立希：我那么好的一个手感呢？） 刚才那遍练习手感好得离谱，她还以为是状態回来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结果休息一小时，手感跑了，连个影儿都没留下。 高松灯唱著唱著，嗓子忽然卡了一下。 不是那种唱不上去的卡，是那种——痰。 对，痰。 （灯：……） （灯：啊？） （灯：刚刚卡痰了？？） 她有点懵，咳也不是，不咳也不是，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继续唱，但心里已经乱成一团毛线。 长崎素世的手指在琴弦上跑著，跑著，跑著——然后在一个该按准的地方，没按准。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刚刚明明就差一点——） （长崎素世：怎么就失误了呢？！）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下一遍一定行。 一曲结束。 四个人站在原地，喘著气，没人说话。 千早爱音终於绷不住了，从旁边扯了张纸巾，往额头上胡乱一抹，声音软趴趴地飘出来： “这空调是不是开热了？感觉好热啊～” 椎名立希也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墙上的温控器： “没有开空调，是自然风。要开冷气吗？” 她看向高松灯：“灯你觉得呢？” 高松灯正偷偷擦汗，闻言愣了一下，点点头：“行——” 长崎素世也附和：“开吧，好像確实有点闷了。” 椎名立希走过去按了几下，冷气嗡嗡地吹出来。 刚好，又可以藉机休息一下。 等了几分钟，冷气把房间吹凉了，几人再次拿起乐器，准备继续。 这一遍还行。 比上次好多了，至少没那么多离谱失误。 就是—— 有点点冻手。 千早爱音缩著脖子，手指头冻得有点僵，按弦的时候感觉木木的。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刚才喊热的是我，现在冻手的也是我。）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有病。） 椎名立希也感觉到了，但她不说，硬撑著继续敲。 高松灯的手也冷，但她更在意嗓子，喝了两口温水润了润。 长崎素世弹著弹著，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长崎素世：冻手冻手！） （长崎素世：但这遍至少没失误。） （长崎素世：算了，冻著吧。） ［……］ 马拉在屏幕外看著这一幕，默默放下手里的汤碗。 ［这帮人怎么这么回事？］ ［怎么一会乐器有毛病一会开空调啊？奇怪了。］ ［但好歹在练。］ ［算了，继续吃吧，这个深渊触手配著吃真是美味啊～噦～］ 这一遍练习结束，只能说还行吧。 比前几次都好，至少没人失误。 但也就是“没人失误”的程度，离最开始合奏那种鬼使神差的默契感差远了。 又练了几遍。 一遍，两遍，三遍。 还是没摸到那个感觉。 中间椎名立希走过去把空调调高了两度，冷气没那么冲了，但手指头还是有点僵。 终於，她看了眼手机。 “今天就到这里吧。”椎名立希放下鼓棒。 “我们五点开始的，现在八点半了。明天周五，可以多练一会儿。” 千早爱音一听这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往墙上一靠，声音软成一滩： “终於可以休息了——” 她的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现在被空调吹得半干不干，皱巴巴贴在身上。 不是雨。 是汗。 是汗流浹背四个字的具象化。 椎名立希看了眼角落空著的位置：“明天放学就来吧，要乐奈说她带吉他来。” 长崎素世点点头：“没问题。” 千早爱音有气无力：“好……”声音飘得跟鬼似的。 （千早爱音：今天真的好累……） （千早爱音：但好像又挺爽的？） （千早爱音：不行，现在只想回家躺著。） 高松灯也点头，小声说：“好，我知道了。” 几个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往车站走。 夜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 长崎素世走在后面，看著前面三个人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长崎素世：时间……没有跳过。） （长崎素世：从训练室到车站，每一步都是我走的。） 她愣了一下。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祥子和睦。 现在呢？ 现在是一个粉毛……明天或许还要加一个白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还是不想了。） 到了车站，没等多久，电车来了。 乘上没多久。 高松灯就和椎名立希先下车了。 她们要换乘，立希刚好送灯回去。 车门关上，两人消失在站台上。 电车里一下子安静不少。 千早爱音抱著吉他坐在长崎素世的旁边，余光瞟了她好几眼。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素世今天是不是一直在发呆？） 她回忆了一下。 每次素世失误完自己转头看她，都能看见长崎素世愣在那儿，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素世？素世？” 叫了两声。 长崎素世愣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 “啊？啊？怎么了吗？爱音同学。” 千早爱音笑了笑，语气轻鬆：“没什么啦，只是素世你要早点休息哦。” （千早爱音：应该是没休息好吧？） （千早爱音：她今天下午还那么亢奋那么神经质，晚上好像就萎了？还老发呆……） （千早爱音：精神应该没问题吧？） “啊？”长崎素世一脸茫然，没搞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电车到站了。 千早爱音站起来，背好吉他：“我先走咯，就不用你送啦，拜拜。” 长崎素世也站起来：“欸？等等我啊！我也是这里换乘！” 两人一起下车。 但出站口是两个方向——千早爱音往左，长崎素世往右。 千早爱音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里。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远，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为什么没有屏蔽跳过？）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呢？） 屏幕外。 马拉刚才还在喝汤。 他配了点深渊触手下饭——结果吃著吃著，触手里蹦出个老朋友。 对，就是那种“几百年没见突然从菜里爬出来”的老朋友。 两人聊了几句。 然后把那傢伙放回老家去了。 马拉擦了擦嘴，坐回屏幕前。 ［嗯？还在路上？］ ［行吧，慢慢走。］ 第43章 精彩回顾 长崎素世到家、洗澡、换衣服——全程没跳过。 马拉也不急，反正角色自己在动，他正好抽空研究一下新版本的那些功能。 他点开乐队菜单栏，翻到成员列表，目光落在那个新加的白毛头像上。 ［这个白毛有点牛逼啊。］ 他仔细看了一遍属性面板。 成员：要乐奈 吉他：蓝色 天赋：即兴演奏、隱藏（天赋）、隱藏（天赋） ［天赋两个隱藏？什么鬼。］ 他点开第一个天赋的说明。 即兴演奏：在live上发动可大幅度提高乐队成员默契配合度以及积极性（+80%）。 提示：此技能当前仅可在live上使用。 ［+80%？！］马拉眼睛瞪大了一点，［这数值膨胀得有点离谱啊。］ 他往下看，还有一个当前buff。 当前buff：自由之人（野猫要乐奈） 效果：演奏配合度-10% 提示：想要她真正的归心，你得努努力。 ［嘖，］马拉点点头，［厉害的角色有点个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他又点开旁边的编词和编曲系统，结果显示【未解锁】。 ［还是没解锁啊……好麻烦。］ 再点开另一个选项——现实歌曲写入。 ［这个倒是可以用。］他摸了摸下巴，［我想想，什么时候把一些歌放到这里来，让她们演奏好了。］ 退出那个界面，他又点开乐队事件。 页面上显示4个角色头像，下面標註著好感度数值和可触发事件。 当前好感度：满值20（友谊级別） 提示：好感度上限可通过剧情事件提升。 未触发事件：暂无（条件未达標） ［都是满值20啊，挺好。］ 马拉点点头，［不过这个只是当前上限。］ 他往下翻，看到两个已经触发的事件。 【隱藏剧情：天桥上一辈子的誓言】 【自主触发剧情：致以英伦逃兵谅解】 后面都跟著一个【是否回顾】的按钮。 ［……］马拉盯著那个“致以英伦逃兵谅解”，嘴角抽了抽。 ［叉掉叉掉，有点难蚌。］ 他退出乐队事件，又看到菜单栏里还有个“精彩回忆”的选项，顺手点开。 列表弹出来，一长串。 【自主触发剧情：飞鸟山之战，掌摑之人】 【自主触发剧情：睦，给我一个任务】 【自主触发剧情：学姐，给我个任务】 【自主触发剧情：黄瓜大盗的自我修养】 【自主触发剧情：99年拉菲事件】 【自主触发剧情：保安大叔の泪目交涉】 …… ［…………］ 马拉沉默了。 ［精彩集锦是吧？］ ［无语。］ 他退出那个界面，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在臥室里的长崎素世。 ［行吧，］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继续玩好了。］ 长崎素世躺床上玩手机呢，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著。 忽然—— 啪嗒。 【是否跳过剧情】 ［yes, sir］ 【是】 —— 第二天。 长崎素世睁开眼，扯了扯嘴角。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来了？）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能动。 又动了动脚趾——也能动。 （长崎素世：好像没有……？） 刚想到这，屏幕外忽然一阵翻涌。 ［啊！什么东西好像要要从嘴巴里钻出来了？！去趟厕所！］ 马拉丟下滑鼠就往厕所冲。 长崎素世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正常地起床、洗漱、换校服、出门。 走在路上，阳光很好，风也刚好。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其实让第二人格直接屏蔽路程什么的，或许更好？） 她顿了顿脚步。 （长崎素世：不不不不。） （长崎素世：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到了学校。 脚自动往某个方向拐。 （长崎素世：欸？我去那干嘛？）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长崎素世：哦对了对了，刚好找睦道歉。） 园艺室。 黄瓜架还在，藤蔓比前几天又茂密了点。 有几根新长出来的黄瓜掛在架上，绿油油的，看著就很脆。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脚步声传来。 若叶睦拎著水壶走过来，金色的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顿了顿。 “睦。”长崎素世开口，“对不起。” 若叶睦歪了歪脑袋。 “之前那些黄瓜，”长崎素世指了指架子，“都是我拿的。抱歉。” 若叶睦看著她，没说话。 就在这时——屏幕外，马拉终於从厕所回来了。 他擦了擦嘴，坐回屏幕前，正好看到这一幕。 ［咦？怎么来这了？］他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ok啊，那我直接拿黄瓜。］ 长崎素世刚准备继续说什么，忽然感觉身体一沉——那股熟悉的操控感又回来了。 “你也想要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我洗洗给你。” 她走到架子前，挑了一根看起来最水灵的黄瓜，拧下来。 然后在旁边水龙头下冲了冲，水珠掛在翠绿的皮上，亮晶晶的。 走回来，递过去。 “哦对了，”她又听见自己说，“这个好像是你种的来著？” 若叶睦愣愣地接过黄瓜，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长崎素世。 “……谢谢？” 语气里带著点迷茫。 （若叶睦：？） （若叶睦：素世拿了我的黄瓜，洗了，然后给我，我说谢谢？） （若叶睦：……好像哪里不对。）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一幕，嘴角慢慢咧开。 ［你看，］他指了指屏幕，［我拿她吃的，她还说谢谢。］ ［感觉我好出生啊。］ ［哈哈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明著偷是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是……） 第44章 给你了，给你了。 若叶睦啃著黄瓜，小口小口地，像只仓鼠。 她一边啃一边看长崎素世，金色的眼睛里写满疑惑。 （若叶睦：……） （若叶睦：素世为什么偷我黄瓜？） （若叶睦：偷了又给我吃？） （若叶睦：黄瓜……素世……） “素世，喜欢吃黄瓜吗？”她问。 长崎素世点头，转身就走。 （长崎素世：喜欢吗？其实也还好……但第二人格应该挺喜欢的吧。） ［继续刷属性去了～拜拜。］ 若叶睦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又低头看了眼手里剩下半根的黄瓜。 （若叶睦：……） —— 午休时。 长崎素世正坐在座位上刷手机——其实是马拉在刷贝斯教学视频，角落里熟练度+0.1、+0.1地跳著。 忽然，一个身影停在面前。 抬头。 若叶睦站在那儿，手里拎著一个看起来很精贵的袋子。 深色的绸缎质地，上面还有暗纹，繫著同色系的蝴蝶结。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睦？这是什么？） 马拉也愣住了，手指悬在键盘上。 ［这是什么情况？袋子？］ “素世，这个给你。”若叶睦递了过来。 长崎素世接过，打开。 一袋子黄瓜。 整整齐齐码在里面，每一根都水灵灵的，长短粗细差不多，像是被精心挑选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一袋子黄瓜？？？） ［？］马拉瞪大眼睛。 ［哇，真的是你……啊呸真的谢谢你啊……］ ［配角还会送礼物？不赖不赖！］ ［不过……］他挠了挠头，［会不会影响游戏的地形啊？］ ［园艺部的黄瓜架还在吗？不会全薅来了吧？］ “睦……”长崎素世抬头，“黄瓜都在这里了？” 若叶睦点了点头。 （若叶睦：素世喜欢。） （若叶睦：所以给素世了。） 长崎素世看著那袋子黄瓜，又看看若叶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屏幕外，马拉沉默了三秒。 ［行——吧。］ “谢了，睦。” 他操控长崎素世把袋子收下，放回桌边。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开心了吧。） （长崎素世：偷黄瓜偷到人家直接送一袋子。） （长崎素世：以后偷不了吧。） 若叶睦完成任务似的，转身走了。 留下长崎素世和那一袋子黄瓜。 长崎素世隨手从袋子里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脆，清甜，带著点刚摘下来的水灵劲儿。 （长崎素世：嗯……確实好吃。） （长崎素世：难怪第二人格天天惦记。） 屏幕外，马拉还在喝特调浓汤，忽然想起什么。 ［对哦，我好像都忘记了，乐队资金来著吼。］ 他点开乐队菜单栏，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成员、编曲、现实歌曲写入、事件回顾……挨个点开看了，没有。 下面也没有滚动条。 ［奇怪了，不会还能滑动吧？］ 他隨手往左一滑。 菜单栏动了。 滑出来一个新选项，图標是一枚金幣，下面標著【乐队资金】，从暗到亮缓缓显现。 【已解锁】 ［还真能滑，藏的还挺深。］ 他点开。 乐队资金：0 下面有个【充值】按钮，金光闪闪的，点进去估计就是氪金界面。 左边还有个二级菜单，点开一看，几个图標排排站： 【乐队物品（是否打开）】 【乐队签约（待解锁）】 【乐队服装（待充值）】 【经营乐队（未更新）】 【未完待续……】 马拉盯著那个“未完待续”看了两秒。 ［欸，这作者，］他摇摇头，［没想明白就写个未完待续，我也是替读者无语啊。］ ［算了算了，先看看这个乐队物品好了。］ 点开。 空的。 【未添加物品】 马拉想了想，看了眼屏幕上长崎素世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黄瓜。 ［添加黄瓜试试。］ 他点击【添加】，弹出一个输入框，隨手敲了个“黄瓜”。 【添加成功】 游戏界面里，物品栏里多了一个图標。 ——一袋子的黄瓜，画得还挺像。 但长崎素世手里那根还在，袋子里那些也还在。 马拉盯著那个新出现的图標，点开看了看。 【黄瓜（特殊）】 【效果：？？？】 【备註：添加进系统的物品似乎有了一些特別的能力，但目前还没人知道是什么。】 ［还真行。］他挠头，［不过好像也没啥用啊？］ 他又看了看周围，视线落在长崎素世的座位上。 ［那我添加这个桌子椅子试试。］ 【添加长崎素世的座位】 【添加……失败，出错】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小叉叉。 ［不行吗？］马拉撇嘴，［真是没趣。］ 他正准备关掉，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 ［不过是不是还能添加吉祥物什么的？］ ［到时候试试好了。］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座位刚才差点被塞进什么系统里，她只是被动啃著黄瓜，看著窗外发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在瞎鼓捣什么呢……） ［ok啊，最后最关键就是这个充值界面了。］ 马拉盯著那个金光闪闪的【充值】按钮，手指悬在滑鼠上。 ［不过我不是很想氪金啊，］他挠了挠头，［明明是单机游戏来著说。］ ［算了，我看看好了。］ 他点了进去。 刚进去就弹出一个弹窗，铺满半个屏幕。 右边是长崎素世的大头立绘，表情温婉，眼神空洞——標准的游戏宣传图模样。下面写著一行大字： 限时特惠 -80% 仅需游戏幣 10w元 上面还飘著一个神秘宝箱的图標，闪闪发光。 宝箱旁边配著一行小字： “將军请速速充值！助力乐队成长！” 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 ［不是哥们，］他嘴角抽了抽，［还有三国杀的事？］ ［我定叫你好评如潮啊！］ ［没绷住。］ 他摇摇头，准备叉掉——然后忽然发现一件事。 ［等等，游戏幣？］ 他仔细看了看那行小字，又看了看“10w元”后面的单位。 確实是“游戏幣”，不是“哈夫幣”，也不是“金幣”或別的什么现实货幣。 ［竟然不是现实货幣吗？］他愣了一下，［那还行。］ ［不过游戏幣怎么搞？］ 他挠了挠头，暂时没想明白，於是先叉掉了那个弹窗。 叉掉的瞬间，界面一变。 熟悉的充值界面露了出来。 蓝粉色打底，闪闪发亮的星星点缀其间，一个个充值档位整齐排列。 ——这风格，这配色，这星星特效…… ［这不就是《bangdream！》那个游戏的充值界面吗？］ 马拉又又瞪大眼睛。 ［几乎一模一样啊！］ ［那么懒鬼吗？那几个傢伙明著抄袭，我服了。］ 马拉这傢伙不玩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那傢伙发自己氪金的截图咯。 他往下看了看。 充值档位里標的不是星石，而是“游戏幣”。 ——600、2560、5000、6480……各种档位排排站，每个旁边还標註著“首充双倍”的小字。 ［游戏货幣？］ 他摸了摸下巴，［不过这个星石有啥用？这个游戏幣是啥？］ 他翻了翻，没看到说明。 ［算了，让我先研究研究。］ 第45章 什么叫做未成年氪金保护？ ［游戏货幣？不管了！我直接充值啊！］ 马拉一拍大腿，滑鼠点开那个充值界面。 ［我要匡扶乐队啊！］ 他滑动滑鼠，毫不犹豫地点了那个最小数额的选项。 ——600日元那档，上面还標註著【首充双倍】。 忽然界面一转。 跳出来一个手机银行支付界面。 余额显示：300，0000 jpy 马拉盯著那串零看了三秒。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有钱？］ （长崎素世正在教室里自动练习著贝斯，忽然感觉一阵心悸。）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要干什么？） 【是否確认充值？】 ［yes！充值！］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准备拿我的钱干什么？！） （长崎素世：这些都是我省了三年攒出来的啊！！！） 【充值成功！】 【星石到帐 x2】 【当前星石：2】 ［这星石有啥用啊？］ 马拉挠头，点来点去看不明白。 ［算了，去qq群问问。］ …… 【qq群】 【邪神聚集地】 最喜欢少女乐队：“誒哟我去，这市本是不是死m了啊？！”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新番还是少女乐队吗？bangdream官方真是睡著了，让它来监督。” 最喜欢少女乐队：“我好想升维啊……像马拉一样升维到完全的敘事层然后无敌啊……真是羡慕啊。” 百合爱好者：“@最喜欢少女乐队，还好吧？除了有点癲，结局还行？起码是速冻寿司来著。” 最喜欢少女乐队：“@百合爱好者，又被看穿了吗？算了算了，跟你说不通。”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你们先別提那些有的没的。” 马拉：“我问你，这个充值给的星石有啥用啊？我毛的提示都没看到，我真服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那个星石啊——有用啊，非常有用。”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东西功能你就自己摸索吧，我就不告诉你了，到时机了，自然会触发的。” 马拉：“真是高高在上啊，最喜欢少女乐队。这都不愿意告诉我没？我们还是朋友吗？欸……你可还记得往日种种吗？” 最喜欢少女乐队：“抱歉啦马拉，真不能告诉你。” 马拉：“算了算了，说的我怪尷尬的。就这样，我继续玩了。” 他关掉群聊，切回游戏。 马拉打算继续充值来著。 已经移到下一个档位。 ——5000日元那个，正准备点下去。 屏幕中央“啪”地弹出一个提示框。 【提示：已到达本月充值上限】 【本月无法再进行任何充值操作】 【未成年保护模式已自动触发】 ［？］马拉满头问號，疑惑中…… ［不是哥们？］马拉再再次瞪大眼睛，［逗我呢？］ 他愣了一下，又看了眼那个还没消失的【限时特惠-80%】礼包。 ［那我试试这个礼包好了。］ 他点了一下。 【充值失败】 【检测到帐號为未成年帐號】 【可充值时间：游戏內时间两年后】 ［……］ ［啊？］ 马拉盯著那行字，整个人凝固了。 ［两年后？？］ ［游戏內两年后？？］ ［这什么逆天保护机制啊！］ 他切出去看了眼游戏时间——现在才刚组乐队没多久，离两年差得远。 ［那我这里就只能用这两颗星石吗？］ 他看了眼背包里孤零零的两颗星石，又看了眼那个写著【限时特惠-80%】但点不了的礼包。 ［……］ ［行吧。］ 他瘫在椅子上，默默退出充值界面。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感觉那股“第二人格又在搞事”的直觉消失了。） （长崎素世：……放弃了？） （长崎素世：也好。） （长崎素世：我的钱应该保住了。） …… 学校的一天就这样慢慢磨过去了。 马拉又刷了一天的属性点——上课刷，下课刷，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让长崎素世在脑子里过贝斯指法。 虽然实际上手还得等放学后的合练，但理论经验+0.1、+0.1地跳著，看著就很舒服。 …… 放学后。 ring的训练室还没开，几个人先在休息区等著。 千早爱音和高松灯已经到了。 爱音占了靠窗的位子，吉他盒靠在脚边，正低头刷手机。 高松灯坐在她对面，手里捧著一本薄薄的本子，偶尔抬头盯著天花板发呆，偶尔低头写几个字。 长崎素世推门进来，一眼看到她们。 “哈嘍——” 自动语音选项。 高松灯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小小声回了一句：“哈嘍？素世？” （灯：应该是这么回的吧？） 千早爱音放下手机，朝这边招了招手： “下午好啊，素世！坐这里！坐这里” 长崎素世走过去，在爱音旁边坐下。 刚坐稳，门口又传来动静。 椎名立希推门进来，身后跟著一个小推车。 对，小推车。 要乐奈跟在她后面，一只手搭在小推车把手上，另一只手——空的。 小推车上放著一个吉他盒，比普通的吉他盒大一圈，漆面鋥亮，看著就不便宜。 “野猫，”椎名立希边走边回头，语气里带著点无语。 “你明明是初三，三年级。我之前还以为你是前辈——高三的，结果根本不是。” 要乐奈面无表情，语气平淡：“要乐奈没有说谎。说了是三年级。”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三年级和三年级，怕不是差的有点多哦。） （千早爱音：噗——） （千早爱音憋著没笑出声。） 椎名立希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继续问： “行了，我刚刚看到你路过的时候带著吉他——你本来准备去哪啊？” 要乐奈把小推车停好，想了想：“乐奈刚刚走错路了。” “……走错路？” “嗯。本来想去別的地方，走错了，然后遇到立希。” 椎名立希扶额。 （立希：这人是真不认路还是装的？） （立希：算了，不计较了。） 她们说话的声音从门口一路传到休息区。 虽然几个人坐的位置本来就靠门，听得一清二楚。 长崎素世默默听完，看向那个准备坐下的白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走错路走到ring？） （长崎素世：……）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一幕。 ［可以，］他点点头，［野猫归队。］ ［难道说？其实她是个路痴？］ ［不过那个吉他看著挺贵的，］他盯著那个漆面鋥亮的吉他盒。 ［蓝色的熟练度加自带好装备……数值怪实锤了。］ 刚坐下的要乐奈忽然转过头，看向长崎素世。 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素世，”她开口，语气平淡，“我要吃抹茶芭菲。”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刚坐下就要吃？） （千早爱音：噗——这人好直接。） （椎名立希：……我就知道。） 高松灯抬起头，看了看要乐奈，又看了看长崎素世，没说话。 屏幕外，马拉愣了一下。 ［……］ ［行吧。］他挠了挠头，［有个性的牛逼角色，我让你有个性，好。］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好，那就吃！” 要乐奈嘴角微微翘起，满意地往后一靠，开始发呆。 （要乐奈：芭菲。）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请客你厉害。） （长崎素世：反正不是我付钱。） 屏幕外，马拉默默看了眼要乐奈的属性面板。 ［行，数值怪是吧。］ ［吃个芭菲而已，吃，都可以吃！］ 第46章 天才要乐奈 “麻烦来五份抹茶芭菲，我请客。” 长崎素世朝店员招了招手，语气豪迈得像在点满汉全席。 店员愣了一下，確认了一遍：“五份……抹茶芭菲？” “对，五份。” 店员点点头，转身去下单了。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覷。 椎名立希：？ 高松灯：？ 千早爱音：？ （立希：我也没说我想吃啊？） （灯：我也没说……） （爱音：我倒是想吃，但这也太突然了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还是清汤大老爷啊，见谁都请客。）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头，扫了一圈眾人的表情，语气淡定： “好了，等会儿都有。公平点，大家不用在意这些细枝末尾。” （立希：细枝末尾是这个意思吗？） （爱音：算了，有人请客还不好？） （灯：……芭菲。） 长崎素世忽然脸色一正，目光落在椎名立希身上。 “立希。” 椎名立希正走神呢，被点名嚇得一激灵：“在、在！” “要乐奈那份谱子，给她吧。” 椎名立希反应过来，从包里翻出一沓列印好的乐谱，递给旁边那个正盯著天花板发呆的白毛。 “要乐奈，这是今晚要练的——你先看看。” 要乐奈接过，低头。 眼神从左扫到右。 从上扫到下。 一页，两页，三页。 全程不超过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会了。” 四人同时愣住。 （立希：？） （爱音：？？） （灯：？？？） （长崎素世：……？）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千早爱音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高松灯眨了眨眼，眼睛里写满“真的假的”。 （马拉也愣了一下） ［？］ ［不是，这就看完了？］ ［我谱子都没看清呢。］ 要乐奈没管她们的反应，自顾自从琴盒里拿出吉他，走到店员那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店员知道她（毕竟是大老板的孙女嘛），笑著点点头，帮她接上音箱。 然后她走回来，站在休息区旁边的小空地上，抱起吉他。 “我要弹了。” 不等回应，手指已经搭上琴弦。 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个音出来的时候，椎名立希的眉头挑了一下。 第三个小节结束的时候，千早爱音已经不会说话了。 流畅。 真的太流畅了。 斯巴拉西～ 那些密密麻麻的音符，那些她刚才只看了一眼的谱子，现在从她指尖流出来，顺畅得像是练了三个月。 而且——不只是准。 是带著情绪的。 那种慵懒的、隨性的、但又恰到好处的味道，像是给这首春日影加了一层滤镜。 （立希：……这野猫什么情况？） （立希：我编曲编了一天一夜，她看十秒就会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该退队了？） （千早爱音：我是不是占了別人的位置？） （灯：……好听。） （灯：比之前听的版本……多了点什么。）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听著那熟悉的旋律从那个白毛的指尖流出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是春日影。） （长崎素世：为什么都要弹春日影啊？） （长崎素世：立希选曲的时候说“这首歌最合適”，要乐奈一上来就弹这个——） （长崎素世：你们是串通好的吗？） 她听著那旋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 以前crychic的时候，祥子站在前面，回头看她，笑著说“素世，这段你再练一下就好”。 以前crychic的时候，大家一起在小小的livehouse里，第一次把这首歌完整地演下来。 以前crychic的时候——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欸，算了算了。） （长崎素世：祥子，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长崎素世：洗盘子吗？还是端咖啡？） （长崎素世：有点想你了，祥子。） 她垂下眼，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笑还是別的什么。 —— 与此同时。 某栋写字楼里。 客服公司的格子间。 丰川祥子正对著电脑敲键盘，忽然—— “阿切！” 她揉了揉鼻子，皱眉。 （祥子：……谁在说我？）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还早，还有三个小时才下班。 （祥子：算了，继续干活。） 她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屏幕上，是一个客户投诉的回覆框。 （祥子：这破班，什么时候能不上啊，还得回復一堆神经病。） —— ——好了视线转回来—— —— 要乐奈弹完。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里飘了两秒，然后消失。 休息区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椎名立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千早爱音的嘴张成一个標准的o型，下巴已经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高松灯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要乐奈，又看看手里的歌词本，又看看要乐奈，整个人陷入某种哲学沉思。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有人能这样？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表情管理还算在线，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人真的只看了十秒？） （长崎素世：我当初练这玩意儿练了多久来著？两周？还是一个月？） 屏幕外。 马拉的下巴也掉到了地上。 ［逗我呢？］ 他猛地扑向滑鼠，点开乐队菜单栏，手速快得像触手怪。 ［我必须看看！这个隱藏天赋出来没有！］ 角色面板弹出来。 要乐奈的头像旁边，那两个隱藏天赋的第一个。 ——原本灰扑扑的【？？？】，现在亮了。 名字显示出来了。 【天才】 马拉手指颤抖著点开。 【天赋：天才】 【效果：学习速度max】 【描述：一眼就会，两眼会背。任何技能、乐谱、知识，只要她愿意学，就能在极短时间內掌握到相当程度。】 【备註：快速学习，並不局限於乐器哦。只是乐奈她现在只对乐器感兴趣。】 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 又看了十秒。 又看了十秒。 ［……］ ［嚇哭了。］ 他往后一瘫，双手捂住脸。 ［我已经嚇哭了。］ ［一眼就会，两眼会背？］ ［不局限於乐器？］ ［只对乐器感兴趣所以暂时没仔细学別的？］ ［这什么数值怪中的数值怪啊！］ 他缓了三秒，又坐起来，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把吉他还给店员的白色背影。 ［行。］ ［有个性，数值又爆炸。］ ［我认了。］ ［以后你就是我乐队里的头號打手了。］ —— 休息区里。 要乐奈把吉他放回琴盒，坐回原位，抬头看向长崎素世。 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的芭菲呢”的期待。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神来，朝店员那边挥了挥手——刚好，五份抹茶芭菲端上来了。 碧绿的，冒著冷气，上面还点缀著几颗糯米糰子。 要乐奈眼睛亮了。 千早爱音眼睛也亮了。 （爱音：虽然我刚才没说要吃，但是来都来了……） 椎名立希默默接过自己那份，表情复杂。 （立希：所以这就是被天才碾压的感觉吗。） （立希：虽然有点不爽，但芭菲你是无辜的。） 高松灯接过芭菲，小声道了句谢，然后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灯：好吃。） （灯：而且这个新成员……好厉害。） 长崎素世也接过自己那份，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冰凉，甜，带著抹茶的微苦。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到了吗？） （长崎素世：那个白毛，天赋是怪物级別啊。） 可惜马拉听不到。 他正在屏幕外盯著要乐奈的属性面板流口水。 第47章 不能多吃芭菲，这负面效果真的太恐怖了。 要乐奈拿起面前那份抹茶芭菲，眼睛亮晶晶的。 对，就是亮晶晶的。 刚才弹琴时那股“我是世外高人”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看到猫罐头的野猫。 她舀起一大勺，塞进嘴里。 小猫嚼嚼嚼。 又一大勺。 小猫嚼嚼嚼。 不到两分钟，杯子见底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我这才吃了三分之一啊？） 要乐奈放下勺子，转过头，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我还要！” 语气理所当然，眼神理直气壮，仿佛在说“你请我吃的所以你得负责到底”。 椎名立希差点被芭菲呛到，放下勺子吐槽： “吃多了会拉肚子，要乐奈。” 要乐奈没理她，继续盯著长崎素世。 “素世，抹茶芭菲。我要。”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人是猫吗？）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双异色瞳孔里闪烁的期待光茫，嘴角抽了抽。 ［行吧，］他耸肩，［天才嘛，吃个芭菲怎么了。］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好，都可以要。” 她招了招手：“服务员，麻烦再来一份抹茶芭菲。” 店员走过来，微笑著问：“您好，请问是哪位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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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啊，直接来吧！］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连击绝对爆多啊！］ 第一遍开始。 音符往下滚。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著。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红色miss。 又一个。 又一个。 ［……不是哥们？］他瞪大眼睛，［我按了呀！按了！这怎么还自动判定有问题啊？］ 一曲结束。 评价：s 最大连击：247 miss：3 perfect：89% ［我服了。］他挠头，［三倍速开了，miss三次？完美的也没了？］ 训练室里。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转头看向那个白毛。 “乐奈，你技术是很好没错，”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克制的不满，“但是你能不能配合一点？有点抢拍了。” 要乐奈歪了歪头，语气平淡： “是你们太慢了。” “你——！” 椎名立希一口气噎在胸口，脸都憋红了。 （立希：我慢？！我打了这么多年鼓你跟我说我慢？！） 千早爱音连忙打圆场，双手在胸前挥了挥： “誒呀，没事没事啦立希！我们再多练几遍就好了嘛——你说是吧灯？” 高松灯正低头看歌词本，闻言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嗯嗯。” （灯：不能吵架。） （灯：要和睦。）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硬邦邦地说： “……那好吧，继续。” 接下来几遍。 马拉又被断了几次。 miss：2次。 miss：1次。 miss：0次。 虽然偶尔还有失误，但確实越来越少了。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数据统计，表情复杂。 他点开角色面板，找到要乐奈的状態栏。 当前buff：自由之人（野猫要乐奈） 效果：演奏配合度-10% （已激活） 【当前配合度惩罚：属性收益-16%】 ［属性收益少了16%？］他愣了一下，［不对，是16%？不是10%吗？］ 他仔细看了看战斗记录——原来这个buff不是固定值，而是隨著配合度浮动。 配合度越高，惩罚越小； 配合度低的时候，惩罚会超过10%。 ［miss……］他算了算，［所以刚才那几次miss，是因为这个buff？］ 他盯著那个【自由之人】的標籤，陷入沉思。 ［这个buff有这么bt吗？］ ［-16%的配合度惩罚，硬生生把我打的perfect变成miss？］ ［……行吧。］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好滑鼠。 ［野猫是吧。］ ［自由之人的buff是吧。］ ［我看看磨合几遍能把这个惩罚磨下去。］ 训练室里，第五遍开始了。 要乐奈抱著吉他，眼神依旧放空，但手指落下的每一个音，都比之前更贴近整体的节奏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 （要乐奈：……） （要乐奈：稍微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要乐奈：反正弹完还能吃芭菲。） （要乐奈：虽然奶奶不让。） （要乐奈：……） …… 弹完这次，结果还是失误了。 miss三次，perfect比例比上次还低了两个点。 ［……］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结算界面，沉默了。 他切到角色面板，看到要乐奈的状態栏里那个【自由之人】的buff还在闪闪发光，配合度惩罚那一栏明晃晃地写著【-17%】。 比上次还高了1%。 他抬起头，通过屏幕看向训练室里的那个白毛。 要乐奈抱著吉他，站在原位，表情平淡得像刚喝完一杯白开水。 没有愧疚，没有懊恼，甚至没有“我下次注意”的意思。 就是那种——弹完了，就这样，你们看著办吧。 （长崎素世余光瞟了要乐奈一眼，心里默默想：这……配合的怪怪的） （灯也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歌词本，不敢说话。） （爱音假装在调音，实际上在偷偷观察气氛。） （立希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但硬憋著没发火。） ［……］ 马拉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哥。］ ［我求你。］ ［真的求你了。］ ［你这个配合度惩罚，积少成多啊！］ 他开始掰手指头算帐。 ［现在练12次、13次、14次，才顶之前10次的效果！］ ［本来两天能磨合好的东西，得拖到三天！］ ［这还是因为我实力强！手指多！反应快！一般人早就被你这buff干崩溃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速记录。 每分钟按键频率依然维持在触手怪级別的高位。 要乐奈依旧面无表情。 （要乐奈：……） （要乐奈：看我干什么？） 马拉放下手，揉了揉不存在的太阳穴。 ［……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办。］ 他切出游戏，打开那个【自由之人】buff的详细说明，又看了一遍。 【提示：想要她真正的归心，你得努努力。】 ［归心……］ 他琢磨著这个词。 ［意思是现在还没归心唄？］ ［那怎么才能归心？］ ［刷好感？触发事件？还是……］ 他看了眼屏幕上那个已经开始放空发呆的白毛，陷入了沉思。 （要乐奈：等会儿还练吗？） （要乐奈：练完能吃抹茶芭菲吗？） （要乐奈：好想吃。） 第48章 燃尽了，I have a plan！（我有个点子！） ［这……我还是最后试一遍吧。］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miss三次的结算界面，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这次我要拼尽全力！］ ［燃成灰！这一招我很久没用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什么。 不是修改游戏。 是修改自己！ 作为邪神，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他把自己的反应力拉满，手速拉满，动態视力拉满，多线程操作能力拉满。 那些平日里为了“玩游戏体验”而压制的本能，现在全放开了。 手指已经不是手指了，是一道道残影，残影甚至看不出来是残影。 眼睛已经不是眼睛了，是最高配置的歧路司义眼。 （赛博朋克2077里的，而且实际上甚至比那个强百倍）。 脑子已经不是脑子了，是神威太湖之光。 ［我不信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 ［100倍速！开——！］ 训练室里。 长崎素世刚准备说话，忽然感觉身体一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干嘛？突然这么激动？） 但她没来得及多想，因为“自己”已经开口了： “我们继续练习吧。” 要乐奈抱起吉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椎名立希握紧鼓棒，眼神里带著“这次一定要把你节奏拉回来”的决心。 千早爱音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次別拖后腿。 高松灯握紧话筒，深吸一口气。 开始。 10倍速。 屏幕上的音符已经不是“往下滚”了，是“往下砸”。 五顏六色的光点连成一片，像瀑布，像流星雨，像被捅了窝的马蜂铺天盖地糊过来。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准確地说，是“不存在”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旁观，只能看到一片虚影从键盘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又像一万只广东双马尾（蟑螂）在键盘上开运动会。 ［左边贝斯！右边吉他！中间鼓点不能断！主唱那边也要看著点！］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一连串的金色特效在屏幕上炸开，连击数蹭蹭蹭往上涨——50、100、200、500、800、1000、1500、2000！ 要乐奈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异色的瞳孔里难得闪过一丝意外。 （要乐奈：……？） （要乐奈：这次好像……跟上了？）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越敲越顺，节奏稳得像机器。 （立希：？怎么回事？手感忽然回来了？） 千早爱音咬著牙追著节奏，发现自己居然没掉队——不对，是居然跟上了！ （爱音：我、我在飞？！） 高松灯的嗓音顺滑得像加了特效，一点卡顿都没有。 （灯：今天状態好好……） 马拉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五条轨道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五条了，是五十条，是五百条，他全看得清，全按得到。 全——都——是——perfect！ 连击数：2500！ 连击数：3000！ 连击数：3500！ ［啊啊啊啊啊——！］ 然后—— miss。 一个红色的叉，孤零零地出现在吉他轨道上。 连击断了。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3724】。 马拉的手指僵在半空。 一曲结束。 评价：s perfect：99% miss：1 最大连击：3724 ［……］ ［…………］ ［………………］ 他盯著那个红色的“1”，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瘫，双手摊开，像一滩被烤化的史莱姆。 ［我已经燃尽了。］ ［欸……］ 他翻了个身，看著天花板。 ［算了。］ ［还是想想怎么让她归心吧。］ 训练室里。 要乐奈放下吉他，歪了歪头。 （要乐奈：刚才那个节奏……） （要乐奈：好像不错。） 她看向长崎素世，异色的瞳孔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好奇。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她为什么这么看我？） 屏幕外，马拉默默把自己的各项属性调回正常水平。 ［行，数值怪是吧。］ ［自由之人是吧。］ ［我记著了。］ ………… 长崎素世开口：“休息一下吧，练了这么多遍了——反正今天可以练很久。” 四人点头。 主要是得回味一下刚刚那个感觉。 那种“好像被什么东西拖著飞起来”的感觉。 （立希：刚才那遍到底怎么回事？我手感从来没这么好过。） （灯：嗓子今天特別顺，没有卡痰或者口水什么的……） （爱音：我居然没拖后腿？我居然没拖后腿！） （要乐奈：……） （要乐奈：刚才那个节奏，有点意思。） 屏幕外，马拉托著下巴开始琢磨。 ［我想想……应该咋办呢？］ 他看了眼游戏时间。 ［练了四天了。明天周六。］ 一个念头闪过。 ［乐队？］ ［练习？］ ［演奏］ ［live？开live！］ 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 ［不过只有一首歌啊……］ 他看向屏幕里那几个人。 高松灯坐在角落，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盯著天花板发呆。 千早爱音抱著吉他靠在墙上，眼睛望著虚空，嘴角还掛著一丝糖糖的笑，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椎名立希比划著名鼓棒，眉头皱著，嘴里念念有词：“刚才那个节奏到底怎么打出来的……” 要乐奈拿著谱子，异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像是在琢磨什么高深的问题。 （要乐奈：这个部分，可以改。） （要乐奈：那个部分，也可以改。） （要乐奈：……算了先不改。） 马拉看著那个白毛，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啊！］ ［我有个点子！］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我可以这样——然后这样——］ ［这样应该可以。］ 他嘴角慢慢咧开。 ［那个功能，应该能用到了。］ 屏幕里。 要乐奈忽然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要乐奈：……？） （要乐奈：好像有人在念叨我？） 长崎素世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怎么了？） 第49章 现实歌曲写入就这？ 马拉点子答案是： …… 马拉决定试试这个“现实歌曲写入”功能到底有没有用。 他先按esc暂停游戏，然后开始翻自己的资料库。 ［这个？］他点开一个文件夹，扫了一眼封面， ［不对，这个是《孤独摇滚》的，波奇酱的，pass。］ 下一个。 ［这个？《轻音少女》？喝茶番，不对。］ 再下一个。 ［男bang？不要。］ 又一个。 ［gbc？这又是啥？］ 他翻来翻去，发现自己存的歌倒是不少，但没一个是他现在这支乐队能用的。 ［好吧，並没有。］他挠头，［还是下少了。］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是被那个傢伙屏蔽了？］ 他眯起眼，［她有这么厉害？］ 但怀疑归怀疑，没证据的事他懒得追究。 ［算了算了，来点实际的。］ 他直接打开瀏览器，开始搜索。 ［咕咕嘎嘎？］他念著搜索结果，眉头越皱越紧。 ［徐toso？奶龙？企鹅灯这都什么玩意儿？糖完了啊！］ 翻了好几页，全是些抽象到没边的玩意儿，跟乐队八竿子打不著。 ［欸……］他嘆了口气，［我还是试试能不能写进去吧，其他乐队就其他乐队。］ 他想了想，选了一首。 《雑踏、僕らの街》 ［就决定是你了！］ 他切回游戏。 【继续游戏】 【確认】 打开“现实歌曲写入”功能。 【是否打开文件夹？】 【yes / no】 ［yes！］ 【转载中……】 加载条转了几圈。 【加载成功】 【写入成功】 马拉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点进去。 画面一闪。 进入一个全新的界面。 ——五个人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场地豪华得像武道馆。 台下密密麻麻全是应援棒，灯光还没亮，但气氛已经拉满。 就是还没开始。 ［……］ ［啊？］马拉愣住了，［写入之后就这？］ 他正想骂人，一个弹窗弹了出来。 【是否开始演奏？】 旁边还有几个选项：切换服装、切换场地、切换时间。 马拉有点无语，但还是想试试。 他先点开“切换服装”——好傢伙，一排排的服装列表，什么风格的都有。 但问题是，这些是哪个乐队的衣服他根本不知道啊！ 泳装有，婚纱也有，给人感觉巨奇怪。 他又点开“切换场地”。 各种livehouse、体育馆、甚至还有露天舞台，但也就那样。 “切换时间”更普通，白天晚上黄昏凌晨，没什么特別的。 最后他点了【开始演奏】。 画面动起来了。 五人开始演奏，灯光闪烁，台下应援棒挥舞，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马拉越看越不对劲。 ［……］ ［合计著……］他盯著屏幕，嘴角抽搐， ［写入就是你给我弄个演奏动画？］ ［阿米若斯！］ 他往后一瘫，给自己气笑了。 ［我折腾半天，就为了看个mv？？］ ［这个点子根本就是废物嘛！我真是傻福了］ 他退出那个界面，看著训练室里正在休息的五个人，忽然觉得有点心累。 （长崎素世正喝著水，忽然莫名感觉第二人格的情绪有点低落。）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怎么了这是？） （长崎素世：被打击了？） 屏幕外，马拉深吸一口气。 ［算了。］ ［还是想想別的办法吧。］ ［武道馆路线真是太难了。］ 马拉托著下巴，盯著屏幕上那五个正在休息的人，脑子里疯狂转著各种念头。 要乐奈那个自由之人的buff还没搞定…… 千早爱音的熟练度虽然涨得快但底子太薄…… 高松灯的作词进度慢得像蜗牛爬，还受到crychic的遗忆影响…… 椎名立希编曲倒是挺快，但是吧…… 只有一首歌。 《春日影》练了四天，都快练吐了。 开live的话，就这一首？ 一共十分钟？ 然后剩下的时间乾瞪眼？ 他忽然灵光一闪。 ［啊！］ 长崎素世（马拉）猛地一拍桌子。 “立希！还有灯！” 椎名立希正拿著鼓棒发呆，被这一声嚇得差点把鼓棒甩出去： “？你忽然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高松灯从歌词本里抬起头，眼神迷茫： “啊？怎么了吗？素世。” 千早爱音也转过头来，一脸“又怎么了我的老姐”的表情。 要乐奈依旧靠在墙边，抱著吉他，但那双异色的眼睛也看了过来。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想……” 她顿了顿，让气氛稍微凝聚一下。 “……我们的歌是不是有点少了？开live怎么办？” （长崎素世：对！第二人格！这个我支持你！） （长崎素世：终於可以不用春日影练习了！）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live？” 她反应过来，眉头皱起：“素世，你这就想去开live了？要这么快？” 要乐奈听到“live”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要乐奈：有趣的女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高松灯眨了眨眼：“开live？” 她的语气里带著点嚮往，又带著点不安。 千早爱音直接跳起来了：“欸——？！等等等等！” 她双手在胸前乱挥，脸都白了： “live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啊？我这个春日影都还不是特別熟练，真的没问题吗？” 长崎素世（马拉）淡定地摆摆手： “上台肯定包问题的。” 她竖起一根手指： “只要再来一首原创歌就够了。加上春日影，刚好十分钟。我敢肯定绝对没有问题的。” （长崎素世：……你哪来的自信啊？）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立希：原创曲？哈……） （立希：你说得轻巧！就爱音和要乐奈那份谱子，我自己都弄了好久才编出来！） （立希：而且爱音那个水平，再练一首新歌？） 她看了眼那个还在慌的粉毛，默默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高松灯挠了挠头，低头看向自己的歌词本。 （灯：作词……还没做好……） （灯：没有思路……） （灯：这个时候，祥子会怎么办呢……）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个蓝发的背影，然后更迷茫了。 千早爱音站在原地，脑子里疯狂转著各种念头。 （爱音：乐队名字还没起啊！） （爱音：当初拉我进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可以给乐队起名字吗？！） （爱音：现在连名字都没有，就要开live了？！） （爱音：而且我只会春日影！就一首！一首啊！） 她张了张嘴，但发现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开始吐。 四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立希的眼神：你认真的？） （灯的眼神：怎么办？） （爱音的眼神：你欠我的名字呢？！） （要乐奈的眼神：……无聊。） 长崎素世被看得有点发毛。 “……额？” 她挠了挠头：“这很难吗？你们做不到？” 立希、灯、爱音同时点头。 连要乐奈都轻轻点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在同意什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不是只有我觉得你离谱。）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四颗同时点下去的头，陷入了沉默。 ［……］ ［行吧。］ ［看来还得先解决歌的问题。］ 第50章 MYGO成立（节奏真的好快啊）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 “这…我你…我你…这欸——”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结巴什么啊！） ［我已急哭。］ 马拉瘫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属性条。 ［这属性属性不好刷，这livelive开不了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 ［但我有种冥冥的感觉——开live，那个野猫绝对会归心。］ ［可是怎么办啊……］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点破罐破摔的隨意： “那就先聊聊乐队名字吧……休息还有一会儿呢。” 千早爱音眼睛“唰”地亮了。 （爱音：终於来了吗！） 她立马举手，整个人都快从座位上弹起来： “素世素世！我提议我提议！我这有个名字！” 长崎素世点点头： “好，那就由爱音同学先发言吧。” 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 “anon tokyo！怎么样？怎么样？” （爱音：anon是我！tokyo是东京！合起来就是（我）爱音の东京！多酷！）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 “……不太行。” 长崎素世也跟著点头： “確实，太土了。而且听这个名字，应该和你自己有关吧？” 千早爱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爱音：又被、又被看穿了吗……）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行吗……明明挺好的……” 看了眼椎名立希那张“你觉得呢”的表情，她彻底泄气： “欸，好吧。” 椎名立希把鼓棒放下：“乐队名字的话，我没什么意见。不过——” 她扫了一圈眾人：“我们的话题是不是跳得有点快了？” 三人同时点头。 高松灯点得最认真。 要乐奈也点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在同意什么。 长崎素世摆摆手：“没事，节奏快了点而已。” 她转头看向高松灯：“灯，你觉得什么名字好？” 高松灯被点名，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知道……” （灯：名字……好难……） 长崎素世又看向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別过脸：“別看我，我起名苦手。” 看向要乐奈。 要乐奈歪头：“隨便。” 看向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还在因为“anon tokyo”被否而emo。 长崎素世嘆了口气： “你们这样说，搞的我也很难办啊，啥都不能做……” 椎名立希无语。 千早爱音无语。 要乐奈撇嘴。 高松灯疑惑——素世她怎么又难办了？ （长崎素世：因为你们都不说话，他卡壳了啊。） 长崎素世（马拉）挠了挠头，隨口吐槽了一句： “你们这样搞的我很迷茫啊，很mygo啊，你们懂吗。” 高松灯愣了一下，低声念了念： “mygo……mygo……” 千早爱音耳朵一动。 （爱音：嗯？嗯！！！） 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几个字—— its mygo!!!!! 千早爱音把手机举起来，耍了个酷酷的表情： “怎么样？这个名字！” （爱音：五个感嘆號！够不够有气势！） 椎名立希凑过去看了一眼。 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 （立希：……好像，確实还行？） 要乐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小猫挠头。 （要乐奈：……？） （要乐奈：算了，挺好的。） 高松灯看完那几个字，眨了眨眼。 （灯：mygo……迷茫……） （灯：好像，还真是……） 长崎素世扫了一圈眾人的反应，点点头： “不错。那就这个名字，你们觉得怎么样？同意的举手。” ［我是无所谓啊。］ 五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椎名立希的，举了。 高松灯的，举了。 千早爱音的，举得最高。 要乐奈的，也举了，虽然一脸“你们要干嘛”的表情。 长崎素世的手，当然也举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所以，乐队名字就这么定了？） （长崎素世：mygo？） （长崎素世：好像……也还行？）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尘埃落定的释然： “这样的话，乐队就算是真正的成立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別说得好像之前不是正式的一样……） （千早爱音：its mygo!!!!! 太好了！我起的！） （椎名立希：……算了，起码比anon tokyo强。） （高松灯：mygo……） （要乐奈：……名字有了，什么时候吃芭菲？）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个新出炉的乐队名，默默点了点头。 ［行，名字有了。］ ［接下来，就是live了。］ …… 暂停游戏…… 马拉切出游戏，打开qq群。 【邪神聚集地】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如何呢？这个名字？” 他附上一张截图——屏幕上五只手高高举起，旁边是千早爱音手机上的那几个字： its mygo!!!!! 三秒后。 最喜欢少女乐队：“牛逼啊马拉，你怎么知道的？” 马拉：“什么怎么知道的？” 马拉：“这名字刚起的啊，这粉毛起的，我隨口说了个mygo她就延伸出来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 最喜欢少女乐队：“行吧，你那个星石马上应该就能用到了。” 马拉：“？？？” 马拉：“我討厌谜语人！该杀！” 杀杀杀好者 突然冒泡，语气亢奋：“没错！杀！！！” 百破爱好者 紧隨其后，发了一串哈哈哈：“他又触发关键词了哈哈哈！” 马拉：“……这谁拉的机器人啊？” 最喜欢少女乐队：“不是机器人，他就这样，看见杀字就兴奋。” 杀杀杀好者：“杀杀杀！！！” 马拉：“……行吧。” 他关掉群聊，切回游戏。 （长崎素世正看著那五个举起来的手，心里莫名有点感慨。） （长崎素世：mygo……） （长崎素世：迷茫著前进的乐队吗？） （长崎素世：好像，也不错。） 第51章 关於素世为何走路一蹦一跳（番外不算更新內） 【章名：关於素世为何走路一蹦一跳二三事】 【番外提示，不算在我每日两更里，可跳可不跳。】 千早爱音正美滋滋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五个感嘆號。 忽然余光瞟到长崎素世——这人又发呆了。 几秒钟，一动不动，眼神无神放空状態。 （爱音：……她怎么又这样了？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的……） （爱音摇摇头：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爱音你真是太h了。） 千早爱音又摇摇头把这个令人脸红的念头耍了出去。 紧接著一个憋了72小时的问题忽然冒了出来。 “对了素世？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神，点点头：“问吧。” “你为什么走路喜欢一蹦一跳的？” 话音落下，休息区安静了一秒。 椎名立希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 高松灯也抬起头，眨了眨眼。 连要乐奈都看了过来。 ——虽然她脸上写著“你们在说什么反正和我没关係但我姑且听听”。 ［这ai还挺智能，］马拉在屏幕外乐了，［有趣。］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 “什么一蹦一跳？我那是——再加快移动速度，顺便锻炼身体，好吧，毕竟我身体太细弱了。” 长崎素世说完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细细的胳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宅女的身体真是抱歉呢～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还有移动速度？锻炼身体？第二人格你真当我是什么游戏角色吗？欸……）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挠挠头：“原来是这样的吗……”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回去又没用呢？又正常走路啊。” （爱音：我当时跟在你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的。） 椎名立希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立希：对哦，我也见过她正常走路的样子。） 高松灯歪了歪头，陷入思考。 （灯：素世……有两种形態吗？神与魔吗？还是说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依旧淡定，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昨天晚上啊？那是因为我亲戚来了。” 千早爱音脸色瞬间变得微妙。 “啊……”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八度， “不好意思素世，我不知道……” （爱音：亲戚！是那个亲戚吧！女生都懂的那个！） （爱音：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椎名立希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立希：……这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 （立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高松灯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 （灯：亲戚……来了……所以不能蹦？） （灯：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要乐奈歪了歪头，忽然开口：“亲戚是什么？” 四人同时看向她。 （立希：……） （爱音：……） （灯：……）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没事，不用在意。” 要乐奈“哦”了一声，继续发呆。 （要乐奈：反正和我没关係。）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千早爱音，语气宽容： “没事，爱音问就问了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在说什么啊！） （长崎素世：我亲戚什么的根本就没来！） （长崎素世：而且那个“移动速度”是什么鬼！） （长崎素世：我真服了你了——！） 长崎素世（马拉）摇头嘆了口气，那表情像在看一个没开窍的后辈。 “爱音，你这妞子最精了。” 千早爱音一脸懵：“啊？我又怎么了？” “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 长崎素世指了指她，“我是说刚才——我说亲戚来了，你又信了。” 千早爱音眨眨眼，脑子转了三秒：“啊？所以不是亲戚来了吗？” （爱音：她刚刚不是说……女生那个……吗？） （爱音：骗我的吗？） 长崎素世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嘴里发出“nonono”的声音。 “孩子，你又又著相了。”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要乐奈：？ 四人同时露出“这傢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 长崎素世（马拉）双手比划著名，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游戏啊！而且还是极限模式！” 四人：？ “要是能评价，”长崎素世顿了顿，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一定要打1星。”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椎名立希眉头皱起，刚想说什么—— “但是，”长崎素世忽然笑了，“有你们在，我能打5星。” 空气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愣住了。 （爱音：……） （爱音：她刚才说……因为有我们？） 椎名立希別过脸，耳尖有点红。 （立希：……这人说话怎么忽高忽低的。） （立希：刚才还说什么游戏什么极限模式，现在又……） （立希：算了，不跟她计较。） 高松灯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歌词本，又抬头看向长崎素世。 （灯：游戏……极限模式……） （灯：虽然不太懂，但是素世说……因为有我们？） （灯：有点开心。） 要乐奈歪了歪头，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好奇。 （要乐奈：游戏？5星？） （要乐奈：虽然没听懂，但是素世在夸我们。） （要乐奈：所以，能吃芭菲了吗？） 千早爱音回过神来，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著点不好意思： “那个……虽然我听不太懂什么游戏不游戏的……” 她顿了顿，笑了： “但是5星什么的……谢谢啦。” 长崎素世点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是在夸她们吗？） （长崎素世：虽然前面那段游戏论还是莫名其妙，但后面那句……） （长崎素世：还行吧。） 屏幕外，马拉翘著二郎腿，看著屏幕上那几个人的反应。 ［行，］他点点头，［虽然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懂了我的意思。］ ［这就够了。］ 第52章 练习老Miss、与服装相关 几人又休息了一会，差不多半小时了。 长崎素世站起来，拍了拍手：“继续练习吧。” 几人点头，各自回到位置。 然后练习开始…… 屏幕外，马拉依旧切换成音游画面，五条轨道往下滚，他手指噼里啪啦敲著。 但那个刺眼的红色miss，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一下。 ［欸，没办法啊，没办法……］他摇摇头， ［自由之人这个buff，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叔叔我啊，开修改器都顶不过你啊。］ ［好了，今天就这样慢慢刷属性吧……］ 刷了很久。 休息一次。 又刷了很久。 又休息一次。 最后刷到九点半。 马拉看了眼属性增长，默默嘆了口气。 ［属性刷的速度真不太行……感觉刷一次就涨那么一点点，除了千早爱音。］ 他看向那个粉毛的数据——【熟练度+0.8、+0.6、+1.2】，蹭蹭往上涨。 ［350%效率天赋，真是离谱。］ ［真是牢死我了，欸……难啊。］ ［算了，明天周六，周六看看情况吧。］ 训练室里。 长崎素世拿著一个袋子走过来，先看向高松灯。 “明天的话，灯你的嗓子受得了吗？” 高松灯摇摇头，乾咳了两下，嗓子有点哑。 长崎素世从袋子里掏出一根黄瓜，递过去。 高松灯接过，小声说：“谢谢……” 她又转向千早爱音：“爱音，你手指痛不痛？要休息一天吗？” 千早爱音下意识把手往后缩了缩，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啊，实际上还好啦……嘶——” 长崎素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千早爱音当场汤姆惨叫。 “得了，別装了。”长崎素世把黄瓜塞她手里，又从袋子里摸出一个创口贴，“给，吃吧。” 千早爱音看著那个企鹅图案的创口贴，愣了一下。 （爱音：这不是灯上次给我的那种吗？） （爱音：素世居然隨身带著？） 她接过，小声说：“谢了，素世。” 长崎素世已经转向椎名立希：“立希，你呢？能坚持吗？” 椎名立希点点头，手扶著额头，语气彆扭得像是刚从醋缸里捞出来： “灯想休息的话……我也可以……没有不在意灯的意思……没有……” （立希：我只是想陪灯休息！不是自己想偷懒！你们別误会！） 长崎素世看著她那副“我很彆扭但我就是不说”的表情，默默递过去一根黄瓜。 “吃吧，都累了。” 椎名立希別过脸，小声嘟囔：“……谢了素世。” 长崎素世最后走到要乐奈面前，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黄瓜递过去。 “要乐奈，你的。” 要乐奈看了一眼那根黄瓜，又看了一眼长崎素世，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她没有伸手接。 （要乐奈：……） （要乐奈：黄瓜。） （要乐奈：不要！） 长崎素世举著黄瓜的手悬在半空，两人对视了三秒。 “不要？”长崎素世问。 “不要！”要乐奈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长崎素世也没勉强，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那根黄瓜。 “行吧，那我自己吃。” 她嚼了嚼，又看向要乐奈：“你饿不饿？” 要乐奈想了想，点头。 “饿。” “那你想吃什么？” 要乐奈眼睛亮了一瞬：“抹茶芭菲。” 长崎素世看了看时间——九点半，ring的甜品区应该还开著。 “……明天吧。”她咬了口黄瓜，“今天太晚了。” 要乐奈嘴微微嘟了一下，但没说话。 （要乐奈：明天。） （要乐奈：一定要吃到。） 长崎素世又从袋子里拿出两根，自己留了一根，剩下的举起来晃了晃： “我的话两根就行了。还有谁要？” 爱音、灯、立希都摇头。 （爱音：一根够了，手疼。） （灯：嗓子不太舒服，不吃了。） （立希：够了，我又不是驴。） 要乐奈看著那根黄瓜，默默別过脸。 （要乐奈：不是芭菲。） （要乐奈：不要。） 长崎素世咬了口黄瓜，点点头：“那今天就到这吧，累了就早点回去。”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要乐奈这傢伙，对芭菲的执念真深啊。） （长崎素世：睦的黄瓜都不吃，就等著芭菲。）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省了一根。） （长崎素世：不过你就这样分享出来了？第二人格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吃光……） 屏幕外，马拉看著要乐奈那个“寧死不屈”的表情，乐了。 ［行，］他点点头，［野猫只吃芭菲，记住了。］ ［明天带她去吃一顿，看看能不能刷点好感。］ ［黄瓜解决了，直接跳过这些吧，赶紧来到第二天。］ 【跳过！】 ……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站在自家客厅里，刚洗漱完，头髮还带著点湿气，身上穿著睡衣。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刚不是在训练室分黄瓜吗？） 她看了眼窗外——天还黑著。 （长崎素世：……又被屏蔽了？） （长崎素世：算了，习惯了。） 【跳过！】 …… 画面又一闪。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长崎素世站在玄关，校服已经穿好，书包背在肩上，手里还拿著半片没吃完的吐司。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早餐也被屏蔽了。） （长崎素世：我到底吃了没有？）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吐司——上面有个牙印。 （长崎素世：行吧，至少咬了一口。） 屏幕外，马拉伸了个懒腰。 ［行了，第二天。］ ［今天周六，］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可以搞点事了。］ 长崎素世推开门，阳光洒在身上。 （长崎素世：……今天会干嘛呢？） （长崎素世：反正我也决定不了。） 刚走出去，看到走廊墙面的反光，长崎素世心里一愣。 （长崎素世：等等。） （长崎素世：等等等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月之森的校服整整齐齐穿在身上，蓝色的单肩包斜挎在肩上，里面还装著课本和笔袋。 典型的“校服服装”。 （长崎素世：今天又不用上课啊喂！） （长崎素世：周六！周六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穿校服要干嘛！） 屏幕外，马拉也停下了操作。 ［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他盯著画面里的长崎素世，上下打量了一圈。 ［时间竟然没有跳过吗？］ 他看了眼游戏时间——周六，早上八点。 ［啊对哦，今天周六来著。］ ［穿著校服啊，有点怪怪的。］ ［换身服装好了。］ 他打开【换装】界面，刚准备换掉那身校服，忽然注意到衣柜旁边多了两个新图標。 两套未解锁的服装，灰扑扑地掛在那儿。 ［哦吼？］马拉凑近看了看，［这个是……打歌服？］ 虽然顏色灰暗看不清楚，但从轮廓能看出是那种舞台演出用的服装。 ——亮片、流苏、设计感拉满。 ［不错啊。］他眼睛亮了，［不过没有解锁啊。］ 他点击其中一套，弹出一个提示框。 【该服装需完成特定剧情后解锁】 【当前进度：0/1】 【备註：有些衣服，需要经歷才能穿上。】 又点另一套。 【该服装需通过乐队活动获得】 【当前进度：0/3】 【备註：打歌服不是白给的，先上台再说。】 马拉挠了挠头。 ［欸……可惜。］ 他看了眼那个灰扑扑的氪金按钮，试著点了一下。 ——跳出来一个界面，上面明晃晃写著【当前无可用商品】。 ［氪金买皮肤呢？］他无语，［根本就没用嘛……］ 他正准备隨便换套常服，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还是说……］ 他盯著那两套未解锁的打歌服，嘴角慢慢咧开。 ［我又有——个点子！］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等著“自己”换衣服，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在琢磨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第53章 出来！go！ “喂，在吗？” 长崎素世站在自家客厅里，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个迷迷糊糊、带著浓重起床气的声音： “……谁啊？” “我啊，素世。对了，起床了没有？出来啊，有事。” 又是三秒沉默。 椎名立希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早上7点05分。 “我再睡一会，昨天通宵了……” “喂喂——！” 电话掛了。 ［……］ ［没有用？］ 马拉不死心，又试了试要乐奈的號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要乐奈：zzzzzz……） 再试高松灯的。 嘟——嘟——噠。 接通了。 “……餵？”一个软绵绵、明显还没睡醒的声音传来。 马拉刚准备说话，对面传来“啪嗒”一声。 ——手机掉床上了？还是脸砸到枕头上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 ［……应该是没睡醒但是误触了。］ 马拉挠了挠头，最后试了一个號码。 “喂，爱音？在吗？” 这次接得很快。 “有什么事吗？”千早爱音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清醒，但紧接著就是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 （爱音：昨天晚上没睡好……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残留著梦里的画面： ｛梦里面放学好像是，然后自己和高松灯在追什么人，好像是丰川祥子？ 然后上了一辆好豪华的车，到了一个超级大的別墅，灯还对祥子说“来组乐队吧”……｝ （爱音：这什么跟什么啊？） （爱音：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有空吗？”电话那头传来长崎素世的声音，“现在出来？涩谷见怎么样？” 千早爱音回过神：“有空是有空，但是现在不行——等一会儿怎么样？” “把你家位置给我，我现在去找你。” “啊？” “你快点啊，急急急急。”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嘆了口气。 “……好吧好吧。” 她掛了电话，打开聊天软体，老老实实给长崎素世发了个定位。 （爱音：一大早就要来我家？） （爱音：到底有什么事啊……） （爱音：算了，反正周六也没事干。） 屏幕外，马拉收到定位，嘴角一咧。 ［搞定。］ ［一个人也够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要去抄家吗？） 马拉的屏幕上，左上角忽然冒出一个红点，一闪一闪的。 他点开地图，画面自动跳转，锁定在一个位置上——千早爱音家。 【是否前往千早爱音家？】 ［yes！］ ［跳过！剧情！］ 画面一闪。 转眼就到了。 时间是早上八点整。 马拉操控长崎素世站在一栋房子门口，上下打量了一圈。 ［这小粉毛，看来家境不赖嘛。］他点点头，［房子不错。］ （长崎素世：……怎么又是这样，路上你就不能別屏蔽我了吗？） 马拉又瞅了瞅门前的小铁柵栏——没锁，虚掩著。 ［这门前的小铁柵栏，没有锁嘛。］ 他又看了看门口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还有花，你別说，挺温馨的。］ 最后目光落在门牌上。 ［確实是千早家。］他看到门牌上写著“千早”，满意地点点头。 长崎素世走上前，按了按门铃。 屋里。 千早爱音刚吃完早餐，正擦著嘴，忽然听到门铃声。 她凑到电子猫眼前一看——一个熟悉的棕发身影站在门口。 （爱音：素世？！她这么快？！） 她赶紧推开门，脸上堆满笑容：“欢迎啊素世！快进来快进来！” 长崎素世摇摇头，站在原地没动。 “不不不，爱音。”她抬手制止， “我来找你是有事，不是来你家玩的。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你收拾收拾，咱们就走。”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啊？行吧……不过真的不进来吗？” “没错，赶紧的吧，爱音。” 千早爱音撇撇嘴，有点小失落：“好吧……” 她缩回屋里，关上门。 （爱音：什么人啊，大老远跑来就在门口站著。） （爱音：算了，赶紧换衣服吧。）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等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真不打算进去坐坐？） （长崎素世：好歹人家邀请你了。） 等待了一会儿。 门又开了。 千早爱音背著一个精致的小包走出来，换了身便服。 ——简单但挺好看的那种，一看就是出门前认真挑过的。 （爱音：第一次周六单独出门，总不能太隨便吧。） 长崎素世上下扫了她一眼，点点头。 “跟上。” 说完转身就往外小跑。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誒誒誒，等等我——有什么事啊素世这么急？” 长崎素世出了门，在路边停下，转头看她： “live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打歌服你知道吧？” “知道啊？”千早爱音一脸茫然，“怎么了？” 长崎素世盯著她，表情认真： “还听不懂吗？” 千早爱音脑子转了三秒，忽然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 她一拍手： “素世你的意思是——要去看live对不对？” “然后正好最近有乐队演出，我们可以去学习学习——” “不对！” 长崎素世直接打断。 “是去买布料，自製或者去做定製——弄打歌服啊！”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爱音：……啊？） （爱音：打歌服？自己做？） （爱音：不是去看live吗？） 长崎素世看著她那副“脑子还没转过来”的表情，嘆了口气： “live要开了，歌虽然还不够但也勉强可以，而且人齐了，名字也有了——现在差什么？” “……打歌服？”爱音试探著问。 “对！所以现在就去！” 千早爱音终於反应过来，但隨即又冒出新的问题： “那灯和立希她们呢？不等她们吗？” “她们还在睡觉吧，”长崎素世摆摆手， “就决定是你了，爱音。走吧。” 千早爱音被她拉著往前走，嘴上还在嘟囔： “喂喂——你这样说，我好像什么宝可梦了啦！” （爱音：就决定是你了是什么鬼啊！） （爱音：我又不是皮卡丘！） 屏幕外，马拉乐了。 ［宝可梦？］ ［也行，就叫你粉毛奶龙吧。］ （长崎素世被操控著往前走，心里默默吐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真把人当npc使唤啊。） 第54章 聊聊（打歌服）演出服 千早爱音跟著长崎素世走著。 说是“跟著”，其实更像“被迫跟著一个装了弹簧的人”走路。 长崎素世在前面走，走三步，蹦一下，走三步，蹦一下。 节奏稳定得像某种反人类的健身操。 ［不能跳过剧情？］ ［为什么啊？这游戏也没有节奏啊，跳过剧情又不是跳过人生……欸。］ 马拉看了眼屏幕，［算了，继续吧。］ 千早爱音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终於忍不住了： “素世！素世——！我求你求你，別蹦了！” 长崎素世停下来，回头看她，表情无辜： “行。” ［这也要管？］马拉挠头，［不过好像確实不能蹦了？］ 他试著按了一下空格——没反应。 （长崎素世：我早就想说了。） （长崎素世：这样一直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千早爱音鬆了口气，快步追上，刚准备说点什么。 长崎素世忽然开口：“对了，爱音，你知道去哪儿吗？” 千早爱音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 然后她一把扶住长崎素世的肩膀，表情复杂： “你是说——你不知道去哪儿？要弄打歌服，就把我叫出来了？” 长崎素世点头，理直气壮： “没错。不过我想，智慧又美丽的千早爱音女士应该知道哪里有吧？”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嘆了口气： “自己做的话……我家就有布料啊！我爸那边有不少好东西。” （爱音：家里做服装生意的，家里都堆了好多料子，有些还是进口的。） （爱音：智慧又美丽又是什么鬼称呼啊？虽然是事实但是真的很奇怪欸！） 长崎素世摇头： “我实际上更想弄定製。你知道哪家店靠谱吗？” 千早爱音想了想：“实际上我还是知道几家。不过素世——定製很贵的哦。” 长崎素世摆摆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不会又要动我的存款吧？） 千早爱音眼睛转了转，忽然凑近一点： “其实你要是预算有限的话……我自己也能做的。” 长崎素世看向她。 千早爱音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 “我手艺还行，小时候跟妈妈学过。而且家里的工具比外麵店还全。” （爱音：就是很久没动针线了，但应该……还能捡起来吧？） 长崎素世想了想：“先去看看店铺吧。如果不行，再考虑你的方案。” 千早爱音点点头，转身带路： “行，那走吧。我知道几家做演出服很专业的店，我爸跟他们合作好多年了。” （爱音：定製店铺先看看，她要是真捨得花钱……） （爱音：那我就在旁边偷师，回去自己研究研究。） （爱音：反正工具都是现成的！）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个忽然积极起来的粉毛，眯了眯眼。 ［这粉毛，脑子里又在盘算什么？］ ［算了，反正能省事就行。］ …… 前往中…… …… 马拉开了自动跟隨的自由模式，让长崎素世和千早爱音並排走著。 屏幕上，两人的小人在街道上移动，头顶偶尔冒出对话气泡。 千早爱音一边走一边说著：“素世，你说打歌服的话，要不要参考一下別的乐队那种？”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没有说话？） （长崎素世：啊不对不对——难道现在是要我自己说话？！） 她试著张了张嘴：“啊，好啊。” 声音出来了。 是自己控制的。 （长崎素世：真的啊？！真的！） 千早爱音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说著： “sumimi那种怎么样？不过那个好像又不是打歌服……我们参考一下？” 她顿了顿，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你有在听吗？sumimi你知道吗？” 长崎素世回过神，赶紧点头： “嗯嗯，我有在听的。sumimi那种的话，確实可以哦。”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握拳，能鬆开。 又试著抬了抬胳膊——能动。 但脚还在往前走，停不下来。 （长崎素世：所以……我只能动上半身？） （长崎素世：腿归第二人格管，手和嘴归我？） 千早爱音还在说：“那种风格比较亮眼，舞台效果应该不错——” 长崎素世忽然打断：“爱音，你觉得morfonica那种怎么样？”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morfonica？月之森的那个乐队吗？” “嗯。” 千早爱音想了想：“我觉得吧……也可以参考一下。先到店里再说，看看实物比较靠谱。” “嗯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把对话权给我干什么？） （长崎素世：想不通。） 她看了眼旁边那个正兴致勃勃说著打歌服款式的粉毛。 （长崎素世：不会是想要让我和这个粉毛交流交流，提升感情？）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是说，打歌服这事，他想让我自己拿主意？）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能说话就行。） 屏幕外，马拉啃著薯片，看著两人头顶不断冒出的对话气泡。 ［嗯，自由模式还能这样用？］ ［行吧，让她们自己聊会儿。］ ［反正腿还在我手里。］ …… 一段时间后…… 坐过电车，又走了一段路。 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並排走著，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著。 “素世，”千早爱音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忽然那么想开live啊？”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为什么？因为第二人格想开啊……） 但她还不能这么说。 “啊，这个的话……”她想了想，“因为打歌服很好看？” 千早爱音歪头看她，眼神里带著一丝怀疑。 “这样啊……” （爱音：打歌服好看就想开live？） （爱音：这……是不是有点太好懂了？） （爱音：不对，总感觉她在敷衍我。） 长崎素世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赶紧转移话题： “嘛，爱音不说这些——你觉得什么布料穿起来更舒服？” 千早爱音果然被带跑了，开始认真思考： “这个啊……比如棉质的那种，透气性好，出汗也不会粘身上。但是舞台效果可能不够亮。” 她顿了顿，又补充： “如果是演出的话，其实混纺的比较常见，有一定弹性，活动方便，而且染色效果好。纯舞台效果的料子会更闪，但穿著就没那么舒服了。” （爱音：我爸以前常说的那些，我可都记著呢。） 长崎素世点点头，若有所思。 （长崎素世：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长崎素世：以前在crychic的时候，大家都是穿自己的衣服排练、演出……） （长崎素世：那时候没想过打歌服这种事。） （长崎素世：现在倒是要正经准备了。） “那如果是你想要的呢？”她问，“舒服和好看，选哪个？” 千早爱音想都没想：“当然都要啊！” 她比划著名：“里面穿舒服的料子，外面加闪的装饰，不就解决了？” 长崎素世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千早爱音被这一笑弄得有点懵，挠了挠头。 （爱音：？） （爱音：我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吗？） 屏幕外，马拉啃著薯片，看著两人头顶不断冒出的对话气泡。 ［嗯，］他点点头，［这粉毛还挺懂。］ ［早知道让她自己负责打歌服算了。］ （长崎素世继续往前走，心里默默想著：） （长崎素世：原来和爱音聊天，还挺有意思的。） 第55章 有关打歌服 【以下部分为私设，如有毒点之处，我立马就改】 很快…… 一路走走停停，千早爱音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长崎素世有没有跟上。 “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前面那条街。”她指了指拐角处。 长崎素世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家临街的店铺，橱窗里摆著几件样衣，门口的招牌写著“……tokyo 衣装”，看起来还挺正经的服装店。 推门进去。 店里不算大，但布置得很舒服。 墙上掛著各种布料样版，衣架上掛著成品衣服，角落还有几个人体模型穿著设计好的款式。 柜檯后面，一个看著二十多的年轻女人正在整理东西，听到门铃抬头，露出笑容。 “哎呀，爱音来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小姨！” 千早爱音蹦过去，拉著长崎素世的胳膊往前拽，“我带朋友来啦！” 女人从柜檯后面绕出来，笑著打量长崎素世，眼神里带著点好奇。 “这位是？” “哦哦，忘了介绍了——”千早爱音拍了拍脑袋。 “这是长崎素世，我乐队里的队友！月之森的学生！” 又转向长崎素世：“素世，这是我小姨，这家店就是她开的。” 长崎素世礼貌地点点头：“您好，打扰了。突然过来，没提前打招呼，不好意思。” “哎哟，不打扰不打扰，”小姨笑著摆手。 “爱音难得带朋友来店里，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坐快坐。” 她转身去倒水，嘴里还念叨著：“这孩子，平时一个人来都是转一圈就走，今天带朋友来，稀奇啊。” （爱音：我哪有！我超正经的好吧！） 小姨端了两杯水过来，递给两人，自己也拉了个椅子坐下。 “所以你们是要做什么衣服？校服改款？还是什么活动要用的？” “打歌服！”千早爱音抢答，“就是上台演出穿的那种，小姨你有经验吗？” “舞台服装啊……”小姨点点头，“做过一些，不过不多。你们是学生乐队？” “嗯嗯，刚组没多久，我们乐队的名字是itsmygo！小姨记得关注哦。” 爱音戳了戳长崎素世，“素世是贝斯手，我是吉他手！” 小姨看著两人，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好！我会关注的。” “正好——来来来，你们站过来让我看看。” 长崎素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姨拉著站到一面全身镜前。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让我自己来挑打歌服？） （长崎素世：我哪会挑这个啊！） （长崎素世：以前crychic的时候都是穿自己衣服，现在突然让我选布料选款式——） （长崎素世：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但身体还是乖乖站著，毕竟腿还在第二人格手里。 小姨一边打量一边嘀咕：“哎哟，这身高比例不错，肩宽也合適。爱音你也过来，你们两个站一起我看看。” 千早爱音乖乖站过去。 小姨看看镜子里的两人，又看看她们本人，眼睛里冒出一丝专业的光。 “这样，你们先试几件样衣，让我看看效果。” 她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几件衣服，塞到两人手里。 “换上换上，里面有试衣间。” 长崎素世抱著衣服，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镜子。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真的要自己挑？） （长崎素世：万一挑出来的衣服很丑怎么办？） （长崎素世：灯会穿吗？立希会穿吗？那个要乐奈看了会不会直接跑掉？）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但千早爱音已经推著她往试衣间走了： “没事没事，我小姨就这样，职业病。让她看看也好，等会儿做衣服更合身。” 两人被推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出来。 小姨已经在外面摆好了椅子，手里还端著杯茶，一副准备看时装秀的架势。 “嗯——转一圈。” 长崎素世无奈地转了一圈。 “不错不错，这件腰线收得刚好。爱音你转一圈。” 千早爱音转了一圈。 “这件肩膀有点紧，换一件试试。” 再换。 “这件顏色不適合你，有点显黑。” 再换。 “这件好！这件效果不错！”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两人换了七八套衣服，小姨手里的小本本记了满满一页。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所以我现在是在当模特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不打算管管？）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 屏幕外，马拉啃著虚擬薯片，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有意思。］ ［这是把她们当衣架子用了。］ ［不过这小姨眼光还挺毒，记了那么多。］ 终於，小姨放下本本，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大概有数了。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打歌服？” 长崎素世一愣，这才想起来正事。 （长崎素世：来了来了，要我做决定了。） （长崎素世：可我哪知道要什么样的啊！） “呃……我们其实还没想好具体的样子，就是想来看看布料和设计……” 千早爱音在旁边补充：“小姨你帮我们参谋参谋唄，演出用的，要好看，但不能太夸张，毕竟第一次上台。” 小姨点点头，从柜檯下面拿出几本样册。 “布料的话，我推荐这种混纺的，有弹性，活动方便。如果要亮眼，可以加这种珠光面料做装饰——” 她翻开样册，指著一页：“这种做主体，配这种做点缀，舞檯灯光打下来效果很好。你们想要什么色系？” 长崎素世看了看爱音，爱音看了看长崎素世。 “……我还没想好。”两人异口同声。 小姨笑了：“行，那先看看布料吧。” 她把样册摊开，开始一页页给两人讲解。 “这个是棉的，舒服但容易皱，不太適合演出。” “这个是涤纶的，便宜但透气性差。” “这个是我推荐的混纺，价格適中，弹性好，顏色也正……” 长崎素世认真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长崎素世：布料……弹性……顏色……） （长崎素世：好像懂了一些，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懂。） 千早爱音在旁边补充：“这个我家也有，上次我爸进了一批，质感確实不错。” 小姨看了她一眼：“你还挺懂？” “那当然！”爱音得意地仰起头，“耳濡目染嘛。” （爱音：虽然我只记得这些，但也够用了。）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一幕，默默记下。 ［混纺，弹性好，舞檯灯光效果。］ ［原来打歌服还有这么多门道。］ ［行，让她们自己研究吧。］ 第56章 设计完成 不久后…… 千早爱音抱著选好的几块布料样片，在小姨面前晃了晃： “小姨小姨，就这几个！我们先去后台啦！” 小姨正招呼著刚进门的客人，头也没回地摆摆手： “去吧去吧，自己找地方坐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千早爱音熟门熟路地拉起长崎素世，穿过柜檯旁边的小门，进了后面一间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其实更像一个迷你设计间 ——墙上掛著各种设计稿，桌上堆著布料样本，角落还有台缝纫机。 几把椅子围著张小桌子，桌上散落著几支笔和一个本子。 千早爱音把布料样片往桌上一放，拿起笔，扯过本子垫好，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 （爱音：打歌服啊……五个人啊……） 她盯著空白的纸，眼睛转了转，笔尖开始动起来。 长崎素世坐在旁边，看著她画。 然后—— 屏幕忽然一闪。 “噔噔噔噔——！” 一阵激昂的音效响起，金光闪闪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 【隱藏支线触发：服装设计师天赋的觉醒！】 【恭喜您进入特殊小游戏——服装设计·简易模式！】 ［？？？？］马拉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 ［不是哥们，她画个衣服也能触发小游戏？！］ 屏幕上弹出一个人形轮廓，旁边是刚才选的那几块布料的缩略图。 下面还有几个选项：【拼接】【涂色】【装饰】。 右下角还飘著一行字：【限时：与千早爱音同步完成！】 ［还限时？！］马拉挠头，［行行行，来就来！］ 【当前设计对象：长崎素世】 马拉搓搓手，开始捣鼓。 先选主体布料——白的。 再选外套布料——蓝的。 ［拼接拼接……这儿加块布，那儿收个边……］ 他一边嘀咕一边操作，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点著，像个在玩换装小游戏的幼稚儿童。 【设计完成！】 画面一闪，又弹出下一个人形。 【当前设计对象：千早爱音】 ［粉毛的……蓝色、白色］ 【设计完成！】 【当前设计对象：椎名立希】 ［立希的……蓝色、白色］ 【设计完成！】 【当前设计对象：高松灯】 ［灯的……蓝色、白色］ 【设计完成！】 【当前设计对象：要乐奈】 ［野猫的……蓝色、白色］ 马拉一通狂点，五个人形设计图全部搞定。 他往后一靠，长舒一口气： ［呼——累死我了，这比打音游还费手。］ 刚切回正常界面，就看见旁边的千早爱音把笔一扔，举起手里的本子。 “好了！” 长崎素世凑过去一看，愣住了。 纸上画著五个人形，每人一套打歌服—— 纯白打底，外面搭著蓝色外套。 每个人的外套顏色深浅稍微有点不一样，但整体一看就知道是同一系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是她五分钟画的？） （长崎素世：五套？这么快？还挺厉害的……） 马拉也在看。 他看了看千早爱音的画，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在游戏里拼出来的那些设计图，陷入了沉默。 ［……］ ［行吧。］ ［我拼了半天，人家手绘就用了五分钟。］ ［这粉毛，还真有两下子。］ ［不过这几套好像有点眼熟？］ 马拉盯著屏幕上千早爱音画的那五套设计图，越看越觉得在哪见过。 ［我打开商城看看……］ 他切出自由模式，点开商城界面，翻到打歌服那一页。 嚯。 还真像，简直一模一样。 昨天看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一对比。 千早爱音画的那套白底蓝外套，和商城里那套预览图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有两套不一样。 商城里，素世那套左边少了一半外套，像是被饿急眼的剪刀手咔嚓一剪子剪没了。 要乐奈那套更离谱，右边少了一半，跟穿了一半突然有事跑路了。 ［有些东西触发剧情可获得？］马拉挠了挠头。 ［不过我这儿算不算触发剧情了？］ 正想著，屏幕中央“叮”地弹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提示框。 【恭喜！隱藏条件达成！】 【千早爱音解锁新天赋：服装设计（绿色）】 【效果：涉及服装搭配、设计相关事项时，成功率提升，灵感增加。】 【千早爱音对素世的好感度上升了】 ［不错不错……］马拉眯著眼看那条提示，嘴角慢慢咧开。 ［哈哈哈哈！］ （千早爱音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被系统发了张新卡，还在那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画。） 长崎素世看著她那副得意样，默默移开视线。 千早爱音摸了摸下巴，忽然开口：“话说我们就这么定好了，她们会怎么觉得？要不要问问她们？” 长崎素世一愣。 （长崎素世：对哦，立希她们还不知道。） “那……还是问一下吧。”她点点头。 千早爱音把设计稿往桌上一放：“那东西就先放这里吧，还要去別的地方看看吗？”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不用了，去別的地方干嘛。我想这套就刚好了，先放这里吧。” （长崎素世：……我又不能说话了。） （长崎素世：算了，你厉害听你的好了吧。） 千早爱音“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画，脸上带著点小得意。 （爱音：反正画完了，回去再问问她们意见。） （爱音：应该都会喜欢的吧？） 屏幕外，马拉关掉商城界面，伸了个懒腰。 ［行，打歌服搞定。］ ［接下来就看那几个人的反应了。］ …… 千早爱音和小姨道了別，推门出来，发现长崎素世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啊——素世你等等我啊！”她小跑著追上去，气喘吁吁，“为什么老是不等我呢？” 长崎素世放慢脚步，头也不回地冒出一句： “烧福瑞。”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哈？” “烧福瑞。”长崎素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得像在背诵英语单词。 千早爱音歪著脑袋想了三秒钟，忽然反应过来—— （爱音：……so sorry？） （爱音：她说的是so sorry？？？很抱歉？） 她抿了抿嘴，努力憋住没笑出声。 （爱音：素世你英语谁教的啊……） 长崎素世没理会她那憋得辛苦的表情，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问： “live的话，你说我们报名应该去哪里？” 千早爱音跟上脚步，想了想：“这个我也不了解誒……要不还是去ring看看吧？” （爱音：反正那边熟，问问店员应该知道。）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那个“烧福瑞”是什么鬼？） （长崎素世：就不能让我自己来说吗？） （长崎素世：英语大师是吧？） 屏幕外，马拉点点头。 ［行，去ring。］ 第57章 报名成功，驱逐效果！ 很快到达ring內。 …… 马拉这边正操控著长崎素世和店员交涉。 千早爱音站著一边，看著两人。 你別说这店员挺热情的，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关於live报名的事。 马拉懒得听，直接等关键选项弹出来。 果然，屏幕一闪—— 【livehouse演出报名·简易界面】 【是否报名？】 【是 / 否】 ［yes！］ 一个报名表弹出来，上面是一排空格：乐队名、成员名单、曲目、时长…… 马拉开始填。 乐队名：its mygo!!!!!（五个感嘆號一个不能少） 成员：长崎素世、千早爱音、椎名立希、高松灯、要乐奈…… 填到最后一项，刚要点確认—— 屏幕中央“啪”地弹出一个大红框。 【报名失败！】 【提示：该乐队已有成员在本场地报名，无法重复报名！】 ［？］ ［什么情况？］ 马拉愣了一下，又点了一次。 还是失败。 【退出报名中……】 ［？？？］ ［什么情况？？？］ —— 长崎素世视角里是这样的： 第二人格操控著她和店员说话，问想开live该怎么做。 店员笑眯眯地解释：“可以的哦，报名的话，下下个礼拜就可以上台。” “本来下个礼拜也有空位，但是已经满了，所以只能下下个礼拜啦。” 然后第二人格说了声行，开始填表。 填到要乐奈那一栏时，店员看了一眼，忽然“誒”了一声。 “要乐奈是你们乐队的？” 长崎素世点头。 店员眨眨眼，翻出一个本子看了看： “那报名的话……前天要乐奈就已经来报过名了哦。” “时间刚好是下个礼拜的。”她把本子转过来给两人看。 “你们只需要把乐队成员和乐队名字填上去就好了。” 长崎素世：“……”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嘴巴张成o型。 “下？下个礼拜？？” （爱音：不是，等等，下个礼拜？？） （爱音：我们今天才定好打歌服，下个礼拜就要上台？？） （爱音：要乐奈前天自己来报的名？？？） （爱音：那个野猫？？？） 长崎素世也懵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那个白毛，自己来报的名？） （长崎素世：没跟我们说？） （长崎素世：前天？那时候我们还在练春日影吧？而且你也没有正式加入啊！） 店员看两人愣住，又问了一遍：“所以……还报名吗？”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怎么办？） 屏幕外，马拉盯著那个【报名成功待確认】的提示，嘴角抽了抽。 ［行。］ ［野猫是吧。］ ［自由之人是吧。］ ［自己就把名报了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 ［……也行，省事。］ ［下个礼拜就下个礼拜。］ 他点了【確认】。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神，朝店员点点头： “报。” 千早爱音在旁边已经不会说话了。 （爱音：下周？？真的下周？？？） （爱音：我还没准备好啊！！！） 店员笑眯眯地在本子上记下乐队名： “好的，its mygo!!!!!，下周六晚上七点，没问题吧？” 长崎素世点头。 千早爱音在旁边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爱音：下周六……下周六……） （爱音：我要死了。） 千早爱音看一眼店员，又看一眼长崎素世。 左边。 右边。 左边。 右边。 眼神像在玩桌球。 最后还是让那份表填上去了。 （爱音：下周六……下周六……） （爱音：我还没准备好啊！） 店员笑眯眯地拿著本子走了，留下千早爱音站在原地，两眼无神，嘴巴微张，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欸——？”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不是爱音吗？” “还真是欸，她不是去英国留学了吗？” 千早爱音一愣，转头看去—— 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个女生站在不远处，正朝这边指指点点。 脸熟，太脸熟了。 初中同学。 那两个当初听说她要留学时，眼神复杂得能演一出宫斗剧的初中同学。 她们朝这边走过来了。 千早爱音的脑子瞬间空白，脚像是被钉在地上。 （爱音：完了完了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长崎素世。 只见她面朝那两个走过来的女生，忽然摆开架势—— 然后开始打拳。 对空气。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一套组合拳虎虎生风，打得空气嗷嗷叫。 打完还蹦了两下。 那两个初中同学脚步顿住，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好久不见”迅速过渡到“这什么玩意儿”。 长崎素世打完拳，又朝她们跳了两下。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转身跑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为什么你这套动作可以有驱逐效果啊？） （长崎素世：上次还是五天前吧！我服了呀。） 千早爱音站在原地，看著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刚打完空气拳、现在还微微喘气的棕发少女。 （爱音：……） （爱音：虽然你真的很奇怪。） （爱音：是个怪人。） （爱音：但是还是谢谢你，素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一个不太好看的微笑。 屏幕外，马拉收回滑鼠，得意地甩了甩刘海。 ［帅不帅？］ ［拥有组合拳的我，就是无解的！］ 长崎素世一甩头髮，刘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呆胶布？没受伤吧。” 千早爱音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经耍帅的样子，愣了一下。 然后—— “噗。” 没绷住。 “噗哈哈哈哈——” 她捂著肚子笑起来，笑著笑著，眼眶有点发红。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擦的是笑出来的眼泪还是別的什么。 “没有没有，”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笑得眼睛弯弯的，“谢了，素世。” 长崎素世点点头，转过身，语气平淡： “这就不用多说了啊，我知道我刚刚很痞帅。”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波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长崎素世：就是那个“呆胶布”有点出戏。） （长崎素世：而且痞帅是什么鬼？应该是优雅吧！不过也谈不上不优雅就是了） 千早爱音跟上去，两人並排往外走。 （爱音：虽然真的很怪。） （爱音：但是……） （爱音：好像也没那么糟。） 屏幕外，马拉收回耍帅的手势，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英雄救美任务完成。］ ［不对，应该是美人救美人才对］ ［接下来就是下周live做准备了。］ 第58章 7倍的学习效率 不久后…… 两人坐在一处公园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千早爱音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椅子边缘的木条。 “初中的时候……我……” 她开始讲。 长崎素世听著，发现自己又能动了。 自己的手和嘴能动，腿还是归第二人格管。 （长崎素世：行吧，至少能说话。） 千早爱音讲著自己初中的时候是学生会会长。 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底下有多少后辈崇拜她，老师们也夸她能干，听起来跟少年漫里的主角一样。 后来她说要去留学。 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著她。 “厉害啊爱音”、“以后就是国际人了”、“要好好加油哦”…… 然后她去了。 然后她逃来了。 英伦逃兵…… 千早爱音嘆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屏幕外，马拉开著自由託管模式，本来想老老实实让两人聊会儿，忽然注意到界面角落有个没见过的按钮。 ［？这里怎么还有个自动回復的功能？］ 他点开详细一看—— 【自动回復设置】 【可添加关键词和对应回復，当角色对话中出现关键词时，自动触发预设回復。】 ［嚯，还有这种功能？］马拉来劲了，［那我试试……］ 他想了想，敲了几个字进去。 【添加关键词：留学】 【添加回覆：“又想妈妈我了吗？”】 ［搞定！］ 自由模式继续运行。 千早爱音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准备把话题收尾： “留学的事，我……” “又想妈妈我了吗？” 长崎素世忽然开口。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啊？” “又想妈妈我了吗？” 长崎素世又说了一遍，表情认真得像在问：你没事吧。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啊？” （爱音：？？？） （爱音：什么妈妈？谁妈？）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哇？！什么情况？） （长崎素世：我没想说这个啊！） 千早爱音愣了好几秒，忽然“噗”地笑出声，但笑容里带著点尷尬： “哈哈……” 长崎素世张嘴还想说什么—— “又想……” 她猛地自己捂住嘴。 （长崎素世：闭嘴闭嘴闭嘴啊——！） 千早爱音带著点幽怨的目光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认真的吗”。 “素世……” 长崎素世捂著嘴，用力摇摇头，又点点头，手舞足蹈地比划，表情扭曲得像在演默剧。 （长崎素世：不是我！真不是我！是第二人格！） 千早爱音看了她半天，最后嘆了口气： “那我继续说了……” （爱音：今天又怎么回事……） （爱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变得奇怪了。）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个自动触发两次后终於消停的回覆功能，摸了摸下巴。 ［还有ai自己屏蔽自己的话？］ ［有趣。］ ［关了吧，看看这个ai听完有什么反应。］ 他关掉自动回復。 千早爱音继续往下讲。 把自己留学那些破事大概讲了一遍——语言不通，同学不熟，一个人扛著，最后灰溜溜跑回来。 讲完之后，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不过这几天……我还挺开心的。” 她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 “谢谢你，素世。” 长崎素世终於能正常说话了，赶紧摆摆手： “没关係没关係。” （长崎素世：呼……终於能正常说话了。） （长崎素世：刚才那是什么鬼，老是要別人叫妈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个什么……瓦学姐？） （长崎素世：瓦学姐是什么？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 （长崎素世：奇怪……） 屏幕外，马拉看著两人恢復正常对话，满意地点点头。 …… 千早爱音嘆了口气，抬起头，脸上的阴云散去大半。 “素世，下个礼拜上台这个事，还是在群里说说吧。”她握了握拳头。 “我会加油的！我会加油的！吉他一定没有问题的！” 她说得挺认真，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太確定。 （爱音：放心……应该能放心吧？） （爱音：反正还有一周！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忽然—— 叮！ 一个弹窗从屏幕中央弹出来，金光闪闪，特效拉满。 马拉刚要骂街，定睛一看，火气瞬间消了。 【提示】 【检测到关键事件：千早爱音情感释放 + 队友支持】 【留学事件相关debuff已暂时消失！】 【千早爱音获得新状態：干劲满满】 【效果：学习效率 x2，当前总效率 700%】 【备註：这孩子现在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让她练琴吧。】 ［牛逼！］马拉眼睛都瞪大了，［这buff飞起来都！］ 他看著那个700%的数字，嘴角疯狂上扬。 ［不错不错，这效果不错啊……］他搓了搓手，［那套拳没有白打！］ ［下次有机会就一套升龙拳！］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可惜这游戏没有战斗系统，顶多就掌摑扯头髮什么的……以后有机会触发剧情我试试。］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套空气拳被记了一功，只是看著千早爱音忽然精神起来的样子，有点懵。）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她怎么忽然这么有干劲？） （长崎素世：刚才不还在emo吗？变脸怎么和第二人格一样快啊？） 千早爱音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那我把信息发到群里了哦。” 长崎素世点点头：“嗯嗯，发吧爱音。” 【its mygo!!!!! 群聊】 千早爱音：@所有人 重大消息！我们下周六要在ring演出了！已经报名了！ 三秒后。 高松灯：真的吗？ 千早爱音：真的！不过这件事还得怪要乐奈。 千早爱音：她自己提前报了名，我们今天去问才发现！ 高松灯：……原来如此。 高松灯：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千早爱音：@椎名立希 人呢人呢？ 千早爱音：立希？看到消息回一下呀？ 等了一会儿。 没动静。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人呢？ 长崎素世看著手机，替千早爱音解惑： “她应该还在睡。”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 （爱音：下午两点。） （爱音：还在睡？？？） （爱音：这是什么作息啊！） 屏幕外，马拉伸了个懒腰。 ［行了，］他点点头，［消息发了，debuff消了，700%效率也有了。］ ［接下来就看这几天的练习了。］ 第59章 谁？三角初华？ 椎名立希一觉醒来，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 下午4:07。 她愣了愣，脑子里慢悠悠转过一个念头： 啊对了，今天是休息来著…… 然后又眯著眼看了一眼消息栏。 眉头皱起来。 怎么这么多信息？ 她往上划拉，精准定位到千早爱音那句—— 【千早爱音】：重大消息！我们下周六要在ring演出了！已经报名了！ 【报名截图.jpg】 立希盯著那张截图看了三秒。 “……” “哈？” 她揉了揉头髮，头髮被揉成鸡窝也顾不上。 “这……这……不可能吧？这怎么会呢？不对呀！要这么快吗？” 她又往下滑。 【高松灯】：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立希看著那行字，更“难受”了。 （立希：灯说她没问题……那她肯定没问题……） （立希：但她没问题的话，那就是我有问题啊！） （立希：编曲？啊？我睡著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她继续往下滑。 【千早爱音】：还有打歌服的事！我和素世今天去看了布料，画了设计图，你们看看这样怎么样？ 【设计图.jpg】 立希点开看了一眼。 白底，蓝外套，每个人的顏色深浅稍微不一样，整体看著还挺顺眼。 她打字回復。 【椎名立希】：还不错。 然后又往下滑。 滑著滑著，她放下手机，盯著天花板发呆。 （立希：下周六……下周六……） （立希：一周时间，编曲还要调，练习还要加，打歌服还要做……） （立希：……） 她深吸一口气，又把手机拿起来，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最后默默回了一句： 【椎名立希】：……欸，死马当活马医吧。 （椎名立希：怎么感觉这几天什么都很快呢？就光这几天发生的事比我寒假一个月的事都多啊……） （椎名立希：算了……灯都说了一辈子乐队，嘿嘿……） …… 与此同时，千早爱音以及长崎素世处…… 两人刚吃过饭没多久，正在公园天文馆附近閒逛。 夕阳把天空染成暖橙色，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只鸽子在地上啄食。 千早爱音东张西望，像个出来春游的小学生。 长崎素世跟在她旁边，表情平淡，脚步由系统控制。 （长崎素世：吃完饭散步……还行，至少比让我蹦躂强。） 忽然，千早爱音脚步一顿，瞪大眼睛看向前方。 “欸？sumimi的初——” 话还没说完，对面一个戴著黑色帽子、衣著中性、留著黄色短髮的少女赶紧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三角初华快步走近，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想要签名吗？” 千早爱音眼睛亮得像灯泡：“嗯嗯！好好好！谢谢！签这张纸上吧！”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张纸。 应该是刚才买麵包的小票——接著递了过去。 三角初华也不介意，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她抬头看了看两人，忽然提议： “你们要不要去那边喝一杯？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咖啡厅哦，我经常在这边请別人喝咖啡或者红茶什么的哦。”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欸？真的没关係吗？” “没事啦，”三角初华笑著摆摆手，“都是女孩子，不用那么紧张啦。” 千早爱音想了想，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那好吧……素世，我们走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但没说话。 屏幕外，马拉盯著屏幕，眯起眼。 ［我咋感觉这傢伙一直瞟我啊？不对，瞟素世才对。］ 他把镜头拉近，仔细观察三角初华的表情。 那个黄毛少女脸上带著標准的偶像微笑，但眼神时不时飘向长崎素世，飘得还挺明显。 ［看这样，她们应该互不认识才对啊……］ ［什么情况？］ 马拉摸了摸下巴。 ［我的观察力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他忽然有了主意。 ［等等，我用下读档，看看这傢伙到底有没有什么阴谋。］ 他按下esc。 存档界面弹出来。 马拉选中【公园·天文馆前·遇到三角初华之前】的档。 【是否读取？】 ［是！］ 屏幕一闪。 夕阳依旧暖橙，鸽子依旧啄食，千早爱音依旧东张西望。 “欸？sumimi的初——” “嘘。” 三角初华依旧竖起手指。 “想要签名吗？” 千早爱音依旧眼睛发光：“嗯嗯！好好好！” 马拉盯著屏幕，仔细观察三角初华的一举一动。 签名，递纸，提议喝咖啡。 ——和刚才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三角初华在递迴签名的时候，目光在长崎素世脸上停留了一秒。 就那么一秒。 然后她笑著提议去咖啡厅。 “没事啦，都是女孩子。” 千早爱音依旧没察觉什么，转头看向长崎素世：“那好吧……素世，我们走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跟著往前走。 （长崎素世：……怎么感觉这场面有点眼熟？） （长崎素世：不对，不是眼熟，是好像发生过？） 她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长崎素世：奇怪……） 屏幕外，马拉关掉读档，摸著下巴。 ［两次都这样。］ ［她確实在看素世。］ ［但是为什么呢？］ ［她是铝铜？］ ［刚刚的发言是有点像杰哥来著……］ ［但是那不对啊，这不明星npc吗，刚刚那些说的是实话吗？］ ［而且12+游戏能有什么色情內容不成？］ 他想了想，打开三角初华的角色面板。 ——因为是偶遇npc，所以面板灰濛濛的，只有基本信息和一行备註： 【职业：偶像（sumimi）、学生】 【备註：人气很高，性格温和，喜欢请人喝咖啡……？】 那个问號让马拉更在意了。 ［行吧，］他挠挠头，［反正有读档，去咖啡厅看看。］ ［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大不了再读回来。］ 三人一起往咖啡厅的方向走去。 长崎素世跟在后面，那种怪异的既视感挥之不去，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长崎素世：……算了，可能只是错觉吧。） （长崎素世：真是的这古怪的即视感……） 第60章 粉丝殴打偶像事件 到地方了。 一家氛围不错的咖啡厅，不大不小，暖黄的灯光照著木质的桌椅，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人不多，角落里有人低声聊天，吧檯传来咖啡机的蒸汽声。 三角初华摘下帽子，在两人对面坐下，捋了捋被压扁的刘海。 “你们要喝什么？我请客。”她笑著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请老朋友。 千早爱音捧著菜单，眼睛在各种名字之间扫来扫去，陷入选择困难： “真是谢谢啦，那我要……” “伯爵红茶有吗？麻烦了，谢谢。”长崎素世直接开口，语气平淡。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连忙跟上：“那我和素世一样吧！麻烦多放点糖，谢谢！” 服务员点点头，转身走了。 千早爱音开始发挥社交牛逼症，有一茬没一茬地和三角初华聊起来。 ——聊sumimi的新歌，聊刚才那个签名，聊她们乐队的事。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你能別说了吗？！） （三角初华：谁想知道你和她是乐队伙伴啊？） 她的目光越过喋喋不休的粉毛，落在旁边那个安静喝茶的棕发少女身上。 （三角初华：我想和你旁边这位聊聊……聊聊祥子的事……） （三角初华：这位是祥子以前乐队的成员吧？我在视频里见过。） 她偷偷打量著长崎素世，脑子里快速转动。 （三角初华：？不对啊，那个视频里也没有这个粉毛啊，什么情况？） （三角初华：这个粉毛是哪儿冒出来的？） 千早爱音还在说：“……所以我们下周六就要演出了！虽然有点赶，但是我们会加油的！” 三角初华终於忍不住了。 她打断千早爱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转向两人。 上面播放著一个视频——crychic的演出片段，灯光下几个少女正在演奏。 “那个……”她开口。 “欸？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的啊？”千早爱音凑过去看，“我完全不知道欸……”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崎素世（马拉）瞥了一眼，语气平静： “这个是去年的视频了。怎么，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心里一紧，脸上笑容不变： “欸，没有没有啦！我只是想说，你的演出还挺好看的，我以前有看过。” “哦？”长崎素世歪了歪头，“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有什么想从我这里知道呢？” 空气忽然安静了两秒。 千早爱音咽了咽口水，眼睛在两人之间来迴转。 （爱音：这、这怎么忽然剑拔弩张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在做什么啊？！怎么忽然又这样啊？！） 三角初华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 “啊？什么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哦~” 长崎素世（马拉）盯著她，继续输出： “我明白了。你想打听若叶睦的事，是不是？” “你们公司想把若叶睦拉进来，对不对？” “毕竟若叶家很有名气。” 三角初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若叶睦？什么若叶睦？） （三角初华：我要问的是祥子啊！祥子！） 她扶著桌子稳住身形，乾笑两声： “没有没有，我真的只是觉得你们演出挺好看的……不过这个乐队，难道解散了吗？” （三角初华：可恶，我想知道的是祥子的事啊！） （三角初华：祥子你在哪？我好想你啊……） 千早爱音在旁边已经完全懵了，捧著还没上来的红茶，弱小可怜又无助。 （爱音：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爱音：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 屏幕外，马拉看著三角初华的反应，陷入沉思。 ［欸？原来不是吗？］ ［按道理来说，套路应该是这样才对啊——偶像公司想挖人，派她来打探消息。］ ［那为什么一直盯著素世看？］ 他挠了挠头。 ［只是因为演出好看？然后顺路约约？］ ［奇怪了……］ ［真是我多疑了吗？］ 咖啡端上来了。 千早爱音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眼睛还在偷偷瞄两人。 三角初华也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长崎素世。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算了，今天先这样吧。） （三角初华：下次再找机会问问祥子的事。） 不久后…… 茶刚喝完，杯子还没收走。 千早爱音放下茶杯，正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具体是什么话题她已经忘了，反正就是想继续聊。 而对面的三角初华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打算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动了。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不对，像一道抽风。 一拳挥出。 “嘭。” 三角初华整个人愣住，捂著被揍的胸口，眼睛瞪得滚圆。 “啊……好痛……”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为什么打我？？？） （三角初华：我做错什么了吗？？？） 长崎素世维持著挥拳的姿势，盯著她，语气严肃： “你说不说理由？说不说？” （马拉发现打不了了——只能打一拳。） ［这破游戏的战斗系统，就这？］ 三角初华捂著脸颊（其实打的是胸），一脸懵逼： “什么理由？我不知道啊……” （三角初华：什么理由？理由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 ［什么情况？］马拉盯著屏幕，［真的不知道吗？］ “说！快点！” 长崎素世又挥了挥拳头——但没打著，系统提示【无法攻击】。 三角初华缩在座位上，双手护著头，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千早爱音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然后眼眶红了。 （爱音：素世你在干什么啊！！！） （爱音：那是sumimi的主唱！是偶像！是名人！） （爱音：你怎么打人啊！！！） 她都快急哭了，手足无措地看看长崎素世，又看看三角初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爱音：我是不是该报警？） （爱音：不对，报警说什么？“我队友打了偶像一拳”？） （爱音：完了完了完了——） 三角初华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看著长崎素世，委屈巴巴：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拳头，陷入沉思。 ［……］ ［难道真是我多疑了？］ ［她真的只是想请人喝咖啡？］ ［那她为什么一直盯著素世看？］ 咖啡厅里，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服务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犹豫要不要过来问问情况。 千早爱音已经快哭出来了。 三角初华还缩著。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保持著打完拳的姿势，表情复杂。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干了什么？） （长崎素世：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第61章 三角初华的好奇 “武士道～，你们別打了別打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著一道身影插进三人之间，双手张开，像母鸡护崽一样把三角初华挡在身后。 新的服务员。 她穿著咖啡厅的制服，扎著简单的马尾，脸上带著“我只是个服务员为什么还要管这种事”的无奈表情。 ［吼？］马拉愣了一下，［这服务员还是个隱藏角色？］ 他看了看她头顶——名字確实显示著，但灰濛濛的，和路人npc那种直接显示的不一样。 ［名字也是显示模糊的吗……］ “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嘛……” 若宫依芙拦在中间，看看长崎素世，又看看缩在后面的三角初华，语气儘量平和。 “这位客人，您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沟通，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地。” 三角初华躲在服务员身后，委屈巴巴地揉著胸。 千早爱音在旁边手足无措，眼眶还红著，一副“我要不要报警”的纠结表情。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保持著打完拳的姿势。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现在满意了吗？） （长崎素世：服务员都出来了。） 屏幕外，马拉盯著那个叫若宫依芙的服务员，脑子里快速转了转。 ［隱藏角色……］ ［这个咖啡厅的服务员是个隱藏角色？］ ［那她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缩在后面的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委屈巴巴.jpg） ［……］ ［算了，读档吧。］ ［什么也没问到嘛。］ ［我服了。］ 他嘆了口气，按下esc键。 存档界面弹出来。 马拉选中【喝咖啡中】的档。 【是否读取？】 ［是。］ 屏幕一闪。 【读档成功】 …… 长崎素世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面前摆著一杯刚端上来的伯爵红茶，热气还在往上飘。 千早爱音坐在旁边，正往自己的杯子里加第三块方糖。 三角初华坐在对面，端著咖啡，笑容依旧温和。 服务员刚刚离开。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脑子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刚才发生过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那种感觉就像刚睡醒时梦的尾巴，抓不住，摸不著。 （长崎素世：奇怪……） 千早爱音放下糖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啊，果然加糖的好喝！” 三角初华笑了笑，目光又在长崎素世脸上停了一瞬。 屏幕外，马拉鬆了口气。 ［行，回来了。］ ［这次不打草惊蛇，先观察观察。］ 他盯著三角初华，眯起眼。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 “对了，爱音。” 千早爱音正端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红茶，闻言放下杯子，眨眨眼： “啊？怎么了吗？” 长崎素世没说话，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crychic的演出片段，灯光下几个少女正在演奏，画面虽然有点糊，但能看清每个人的脸。 千早爱音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是刚刚那个视频？” “没错。”长崎素世把手机递给她，“这个是我之前的乐队，名字是crychic。” 千早爱音接过手机，低头认真看起来。 （爱音：……灯和立希都在？） （爱音：还有这个……这个是丰川祥子？） （爱音：那这个绿色头髮的是谁啊？没见过……）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脑子里开始疯狂转动。 （爱音：欸？也就是说……现在的乐队，是在过去乐队基础上覆盖出来的一个？） （爱音：啊这……） （爱音：到时候会不会把我踢了啊？） 她抬头偷偷看了一眼长崎素世，又赶紧低头，手指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爱音：有点担心……） （长崎素世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 （长崎素世：算了。给就给了吧，早就应该说了。） （长崎素世：欸……）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点低沉，像是陷入了回忆： “说起来，当时那一个月还是很快乐的。” 她顿了顿，眼神放空，声音轻飘飘的： “祥子……还有大家，是那么的快乐，那么团结……”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你真会演。） 她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端著咖啡杯，原本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似乎准备喝完就找藉口离开。 但此刻，她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长崎素世脸上，听得格外认真。 长崎素世（马拉）话锋一转，语气从怀念变成了平淡： “不过，那个乐队早就结束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还是丰川祥子自己决定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真是不想在你的嘴里听到这些话。） （长崎素世：欸算了。） （长崎素世：我真是无能啊。） 她垂下眼，没再看任何人。 千早爱音在旁边捧著手机，小心翼翼地问： “那……那你现在还难过吗？” 长崎素世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所以我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不会难过了。” （爱音：……真的吗？） （爱音：你那个表情可不像不在意的样子。） 但她没敢说出来，只是点点头，继续低头看视频。 看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又问：“那为什么她要退出乐队啊？” 长崎素世看著她：“你认识丰川祥子？” 千早爱音连忙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把杯子碰倒： “没有没有！见过几面而已，不熟不熟！” （爱音：嚇死了，还以为要被怀疑什么。） 对面，三角初华的眼神更亮了。 她端著咖啡杯，小口小口抿著，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个字。 （三角初华：丰川祥子……退出乐队……原因……） （三角初华：快说快说快说！） 长崎素世（马拉）却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只是淡淡开口： “至於退出的原因啊，我想到时候再说吧。” 她拿起杯子，发现已经空了，於是放回桌上： “刚好我也喝完了。要不，今天就这样了？” 三角初华一愣。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就这样？？？） （三角初华：我还没听到重点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角初华：不行……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三角初华：但是……祥子的事……） 她看著长崎素世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的动作，心里急得像是有一百只猫在挠。 （三角初华：怎么能忽然结束对话呢？！） （三角初华：我还没问呢！） 第62章 犹豫，必定失败。 三角初华忽然站起来，动作大得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头，脸上写满无辜： “欸？怎么了吗？” （三角初华：不管了！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上，表情认真得像在发表获奖感言： “那个——说实话，实际上我挺八卦的！”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 （爱音：啊？） “之所以经常请別人来喝咖啡，” 三角初华语速飞快。 “就是想听些八卦，然后当做素材，以后用来写歌来著！” 千早爱音又眨了眨眼。 （爱音：……欸？） （爱音：她原来是这种人吗？） ［终於露馅了？］马拉眯起眼，［我再试试。］ ［不过我看这粉沙子的样，好像又信了。］ 长崎素世（马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 “啊？真的吗？”她歪了歪头。 “那我就更不能说了。毕竟这件事实际上还是很隱私的。” 三角初华：“啊？？？” （三角初华：纳尼！！！） （三角初华：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三角初华：明明我都这样说了，没用吗？！） 她站在原地，看著长崎素世和千早爱音已经往门口走了几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三角初华：祥子！为了你——我再再豁出去一次好了！） “等等！等等！別走啊！”她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去。 “我请你们去天文馆怎么样？就在附近！真的很有意思的！可以看到星星！” 长崎素世停下脚步，歪著头看她，眼神意味深长。 “你不会是女同吧？这样邀请我们？” 千早爱音一听，打了个寒颤。 （爱音：……） （爱音：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有点？） （爱音：请喝咖啡，请去天文馆，还这么急著挽留……）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三角初华的脸“腾”地红了。 （三角初华：坏了！） （三角初华：自己好像还真有点——） （三角初华：不过我是处啊！我是好的，是处的！） 她疯狂摆手，脸更红了：“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长崎素世盯著她：“真的吗？” “当然！”三角初华的声音都破音了，“比珍珠还真！” 千早爱音凑到长崎素世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实际上三角初华也能听到的音量说： “感觉她有些奇怪……要不要就这么走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你刚刚还说第二人格奇怪，现在又说她奇怪。） （长崎素世：怎么全世界都很奇怪啊？） （长崎素世：不过……这傢伙確实奇怪。） 她看著三角初华那张红透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长崎素世：这傢伙之前一听丰川祥子的事，怎么就应激了？） （长崎素世：和以前的我一样呢……） 长崎素世摆摆手，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欸，抱歉抱歉，我们没有时间来著，得赶紧走了。” 三角初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眼睁睁看著两人走出咖啡厅的门。 门关上。 她站在原地，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不行。） （三角初华：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了！今天我一定要知道祥子的事！” 她一把抓起帽子扣在头上，推开咖啡厅的门就往外冲。 左看看。 右看看。 终於，在街角处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狂奔过去。 “等等！等等！” 长崎素世转过身，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只追过来的金毛小狗： “哦？怎么了吗？” 千早爱音默默往后挪了两步，退至长崎素世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爱音：她怎么又来了？） （爱音：没想到sumimi的偶像不是什么好人啊……） （爱音：我得躲著点。） （爱音：素世会打拳，我相信你素世！加油哦！） 三角初华弯著腰喘气，手撑著膝盖，脸上还带著跑过来的红晕： “就是……就是……就是……” （三角初华：快说啊！问她祥子的事啊！） （三角初华：问啊！） （三角初华：你倒是说啊三角初华！） 她张著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长崎素世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抓住千早爱音的手： “我们快点走吧……” （三角初华：不管了！） （三角初华：豁出去了！） 三角初华站在几步之外，胸口剧烈起伏，不知道是因为跑的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祥子！祥子的事……” ［终於露馅了？］马拉乐了，［不过怎么又是丰川祥子那娘们？］ （长崎素世：啊？她真的是为了找丰川祥子的？） 长崎素世（马拉）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切换到微妙的玩味： “祥子？”她歪了歪头，“怎么，你想知道祥子什么事？你这个八卦明星。” 三角初华疯狂摇头，甩得像只金毛： “我不是什么八卦明星！真的！真的！” （三角初华：我只是想知道祥子的事……） 长崎素世盯著她，眼神凉颼颼的： “喔？是吗？”她往前迈了一步，“那你和祥子是什么关係？你配知道吗？” 三角初华愣住了。 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她慢慢低下头，肩膀垮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三角初华：我……） （三角初华：我配知道吗？） （三角初华：我的身份……真的配知道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长崎素世（马拉）冷笑一声： “呵呵，不要以为自己是明星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一把抓住千早爱音的手，转身就走： “爱音，我们走！” 千早爱音被她拽著往前踉蹌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低著头的三角初华，小声嘀咕： （爱音：……她怎么不追了？） （爱音：算了，反正素世会打拳。） 三角初华站在原地，低著头，半天没动。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我配吗？） （长崎素世被拽著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落寞的身影。）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种表情，我好像在哪见过。） （长崎素世：啊，对了。） （长崎素世：在镜子里。） 第63章 初华的惊世一跪。 两人走出去没多远。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死死抓住了长崎素世的手腕。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要干嘛？） （爱音：啊？怎么了这是？） 千早爱音嚇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半步。 ［啊？不会要触发战斗环节了吧？］马拉手指已经按在暂停键上，［暂停截个图好了——］ 他刚打算按下去。 下一秒。 三角初华直接跪地上了。 是真的跪。 双膝著地，膝盖砸在人行道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哦內盖——！” 她仰著头，眼眶通红，声音里带著哭腔： “求求你告诉我丰川祥子的事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 马拉的手指僵在半空。 （爱音：？？？） （千早爱音整个人都麻了，嘴巴张成o型，瞳孔地震。） （爱音：sumimi的主唱……跪在地上……求素世……） （爱音：我是在做梦吗？？？） （长崎素世也愣住了，低头看著这个刚才还笑眯眯请喝咖啡的偶像，此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对祥子都没有这么疯狂欸……） 三角初华没管两人的表情，继续输出： “我、我真的很想知道祥子的事！她、她到底怎么了？求求你你告诉我吧！” ［好了，］马拉这才发现自己按错了键，按成了录屏。 ［按错了，成录屏了，等会儿发群里。］ ［这太搞笑了兄弟。］ 三角初华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虽然不知道祥子现在怎么样，但是真的真的，我很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 “哦內盖——！我什么都会做的！” 千早爱音终於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开口： “要不……先扶她起来？” 长崎素世低头看著这个跪在地上的偶像。 看著她通红的眼眶，看著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肩膀，看著她那张脸上写满的“求你了”。 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傢伙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长崎素世：一条……为了找祥子什么都愿意做的狗。） （长崎素世：和我之前好像。） 夕阳照在三角初华身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跪在地上的姿势卑微得像在祈求什么救赎。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行了行了，起来吧，跪著像什么话。” 三角初华被拽起来，眼眶还红著，睫毛上掛著泪珠，可怜巴巴地看著她。 “祥子现在啊……”长崎素世拍了拍她袖子上的灰，“我估计她在打工。” 三角初华愣住了。 “怎么？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祥子的事？” 长崎素世歪了歪头，语气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 “而且祥子她现在苦哦，穿的那个衣服洗得都有些发白了。” “也不知道住哪儿，估计是家族內部出了什么事，搬出去了。” “反正没在月之森读书了，差不多有一年了。” （三角初华眼睛瞪大，瞳孔剧烈震动。） （三角初华：祥子……祥子……） （三角初华：都怪我……都怪我……） （三角初华：为什么要来东京找祥子……还有“叔叔”他……） （三角初华：都是因为我……）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又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过了好几秒，她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你……你知道丰川祥子住哪儿吗？” 长崎素世刚要再说一遍不知道。 三角初华忽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摆手： “啊没有没有……当我没说吧……” 她低下头，肩膀垮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然后转身。 一步一步。 走远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像是拖著一整个世界的重量。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一句： “……她就这么走了？” 长崎素世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她那个表情，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又不敢问清楚。） （长崎素世：和我好像。） （长崎素世：不对，比我还惨。） 屏幕外，马拉挠了挠头。 ［……］ ［这什么情况？］ ［问了一半又不问了？］ ［算了，录屏发群里，让那帮傢伙猜去。］ …… 马拉切回qq群，把那段三百兆的录屏甩了上去。 马拉：“这什么情况？这npc什么脑迴路？怎么给我跪下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最喜欢少女乐队：“？？？”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什么鬼？我设计过这个剧情吗？马拉你牛逼啊，太牛逼了，惊世一跪都给你整出来了。” 百合爱好者：“？马拉，这……不对啊，这什么情况……” 马拉：“咋了？这npc自顾自凑上来，自顾自失望，难不成是我的问题？” 最喜欢少女乐队：“没有没有，马拉牛逼！” 百合爱好者：“马拉牛逼！” 变白爱好者：“马拉，牛逼！” 百破爱好者：“马拉，牛福！” 马拉：“……咋了哦？我干嘛了？这不是正常剧情吗？怎么感觉你们在阴阳怪气我呢？” 群里忽然安静了。 没人说话。 马拉：“餵？” 马拉：“人呢？” 又过了几秒。 百破爱好者：“他们估计是去检查游戏问题了。” 他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百破爱好者：“对了，我有个亲戚做了个12+的恋爱游戏，你玩不玩？” 马拉：“等我玩玩一周目吧。” 百破爱好者：“那算了，资格我就给別人了。” 马拉：“行。” 他关掉群聊，切回游戏。 屏幕上，三角初华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落寞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长崎素世：……） 千早爱音在旁边探头探脑：“素世？我们还逛吗？” 长崎素世回过神，摆摆手： “走吧。” 第64章 还有物理外掛，牛逼。 电车到站了。 千早爱音还坐在座位上发呆，眼神空洞，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爱音：今天……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爱音：打歌服，live报名，初中同学，偶像下跪……） （爱音：我是不是在做梦？） （爱音：感觉今天好忙啊，可是我又不知道我在忙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 “爱音，今天晚上我住你家吧。” 千早爱音猛地回过神，眼睛瞪大：“？这不好吧？” （爱音：要这么快吗？） “嘛，住一晚上而已。”长崎素世摆摆手。 “明天还要去训练来著，今天晚上我来监督你练习吧。” （爱音：监督我练习？） （爱音：这是要住下来盯著我练吉他？） ［我不理解，］马拉挠头，［为什么这粉毛自己刷属性那么慢？］ ［明明第一天那几个小时，我就给她刷成绿色了。］ ［现在倒好，熟练度除了合练的时候涨得快，自己练几乎不动——这粉毛肯定偷偷玩手机没练习！］ 他眯起眼。 ［今晚盯著她练，看她还怎么偷懒。］ 长崎素世往外走：“走吧，时间不早了。” （长崎素世：喂喂喂，这就要住別人家？） （长崎素世：要不要这么快啊？） （长崎素世：亚麻咯！噠咩哟！） 千早爱音跟在后面，表情复杂： “啊这……行吧……” （爱音：好强势呀。） （爱音：这叫我怎么拒绝呢？没招呀。） —— 【自由模式已开启】 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身体一轻——不是自由的那种轻，是第二人格又当甩手掌柜的那种轻。 她能动，但走路路线好像还被定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又把烂摊子丟给我了是吧？） 千早爱音家的门开了。 千早爱音的父母站在门口——挺和善的人，看到女儿带朋友回来，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长崎素世僵在原地。 （长崎素世：等等等等，没人告诉我还要应付家长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可惜没人回应。） “哎呀，爱音的朋友啊！快进来快进来！”爱音妈妈热情地招呼著。 长崎素世被推进屋里，脸上挤出標准的礼貌微笑。 （长崎素世：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说什么？） （长崎素世：谢天谢地，爱音还在旁边。） 千早爱音倒是恢復了正常，跟父母解释著： “这是我乐队的朋友素世，今天住一晚，明天我们一起去练习。” “好好好，住多久都行！”爱音爸爸点头，“还没吃饭吧？一起一起！” 长崎素世被按在餐桌前。 面前摆著热气腾腾的饭菜。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长崎素世：我为什么在这里？）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只能继续微笑，礼貌地吃饭，偶尔回应几句爱音父母的问题。 （长崎素世：“素世同学是月之森的啊？”“成绩一定很好吧？”“乐队练习辛苦吗？”） （长崎素世：救命。） （长崎素世：这比被操控还难受。） （长崎素世：至少被操控的时候不用应付別人家长！） —— 吃完饭，千早爱音终於带著她进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长崎素世差点瘫在地上。 （长崎素世：终於——终於结束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傢伙！） （长崎素世：让我一个人面对家长！你怎么不自己来！） （长崎素世：哦对，你本来就是操控我的那个。） 千早爱音已经在翻吉他盒了，拿出吉他，坐到床边，抬头看她： “那……我现在练？” 长崎素世喘了口气，点点头： “练吧。” （长崎素世：反正我也跑不掉。） （长崎素世：你就好好练吧。） —— 长崎素世看了几眼，確认千早爱音確实在练习，然后低头玩了会儿手机。 刚刷了没两分钟—— 熟悉的操纵感忽然回来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哦，来了。）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清閒不了。） ［我才看了眼qq，这粉毛怎么又摸鱼了？］ 长崎素世（马拉）抬起头，目光落在千早爱音身上。 千早爱音正抱著吉他，但眼神明显飘向旁边。 平板立在床上，屏幕里一个美妆博主正在教怎么画眼线。 “爱音，你在干什么？” 千早爱音手忙脚乱地把平板塞到身后，脸上挤出无辜的表情： “啊？我没干什么啊。” 长崎素世伸手：“拿过来。背后那个。” 千早爱音瘪瘪嘴，把平板递过去：“好吧……” “看美妆博主呢？”长崎素世把平板放到桌上，“好好练习，这个我就给你放一边了。” 千早爱音无奈地抱起吉他，继续练。 弹了两下，又弹了两下。 （爱音：……没劲。） （爱音：自己一个人练，好无聊呀。） 屏幕外，马拉看著她那副德行，挠了挠头。 ［没有贝斯配合……那唱歌可以唱吗？］ 他在菜单栏里翻来翻去，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有个老朋友给他塞过一个手机程序，说是什么“物理外掛”，专门用来配合一些音游的软体。 ［找到了！］ 他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里面躺著一个图標： 一个麦克风上面写著“完美声线”。 【检测到外接设备：手机扬声器】 【物理外掛脚本“完美声线”已激活】 【模式：ai演唱辅助】 【说明：本脚本將自动根据乐谱生成完美人声演唱】 ［嚯！这玩意儿靠谱！］ 他又点开ktv唱歌模式。 【检测到当前语音输出模式为“夹子音美化模式”】 【该模式与ktv唱歌模式衝突】 【是否关闭夹子模式？】 ［夹子音？什么鬼，关了吧！］ 【夹子模式已关闭】 【ktv唱歌模式启动中……】 下一秒，马拉的手机里开始传出完美的歌声。 音准完美，节奏精准，每一个音符都稳稳落在该落的位置。 ［物理外掛启动！］ 他顺手点开千早爱音的吉他练习模式。 【吉他练习 · 春日影】 【难度：地狱】 【倍数：5倍速】 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是千早爱音的吉他音游界面，音符跟瀑布似的往下砸。 右边是ktv唱歌模式界面，ai演唱正在稳定输出。 —— 房间里。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 “哦对了，你房间隔音吗？爱音。” 千早爱音正走神呢，被这声音嚇了一跳。 ——还是那张脸，但声音怎么…… （爱音：刚才谁在说话？） 她看向长崎素世。 （爱音：哦，是素世啊……） （爱音：不过声音怎么有点怪怪的？好像比平时……正常了一点点？） “隔音啊，怎么了？” 长崎素世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那好办了。来，我来唱，你来弹。”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弹什么？” “弹春日影。” “行吧……那我试试……”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 下一秒，相对完美的歌声从长崎素世口中传出。 ——清亮的女声，音准完美，情感饱满，每一个音符都稳稳落在该落的位置。 （千早爱音完全不知道声音其实是从马拉手机里传出来的，她听到的就是“素世在唱”） （爱音：哇……） （爱音：素世唱歌这么好听的吗？！） 她眼睛瞪大，差点忘了弹琴。 —— 左边屏幕上，音符已经开始狂砸。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狂敲，五倍速下那些音符快得像流星雨，但他愣是一个没漏。 【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 判定条一路飘金。 ［就这？地狱难度五倍速，照样全连！］ 右边屏幕上，ai演唱稳如老狗，每一个音都精准命中。 千早爱音终於回过神来，手指搭上琴弦，跟著歌声开始弹。 第一个音符—— 【perfect！】 （爱音：这感觉……） 第二个—— 【perfect！】 （爱音：好顺！） 第三个—— 【perfect！】 （爱音：好棒！） 她越弹越顺，手指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自动落在该落的位置。 【perfect！perfect！perfect！】 【连击：23】【连击：47】【连击：82】【连击：156】 千早爱音的嘴角开始上扬，眼睛越来越亮。 （爱音：素世的歌声也太棒了吧！） （爱音：太好听了吧～） 她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手指飞舞，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 旁边。 长崎素世站在房间中央，也在唱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以前夹子说话好累，夹子唱歌也好累。） 她活动了一下喉咙。 （长崎素世：但是现在这种不夹著声音唱歌……） （长崎素世：好轻鬆啊。） （长崎素世：而且……我唱得这么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么会唱歌吗……） 她听著那完美的歌声，有些恍惚。 （长崎素世：原来我的声音也可以这么自然好听？） （长崎素世：以前我在crychic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我不不夹著唱歌也能这么好听呢……） 她看了眼旁边那个弹琴弹得飞起的粉毛，继续跟著旋律唱。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爱音练得挺来劲。） —— 一曲终了。 左边屏幕弹出结算界面—— 【评价：sss+】 【perfect：100%】 【最大连击：627】 右边屏幕也弹出结算—— 【演唱完成】 【perfect：100%】 【最大连击627】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大口喘气，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她看向长崎素世，满脸崇拜： “素世！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 长崎素世（马拉）淡定地点点头： “还行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唱歌真能这么好听啊？） （长崎素世：算了，想不明白。） 屏幕外，马拉鬆了个懒腰。 ［行，完美收工。］ ［物理外掛就是牛逼。］ 第65章 练习吧爱音 ［嘖……这种模式有点无聊了。］ ［弹完这遍我忽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了……］ ［一直弹一直弹一直弹春日影，我服了］ 马拉弹完这一遍，往后一靠，盯著屏幕上那熟悉的音符轨道发呆。 春日影。 又是春日影。 这几天练了多少遍了？ 五十遍？ 一百遍？ 一百五十遍？ 二百五十遍？ 他现在闭著眼睛都能把这歌的音符轨道画出来。 ——从第一个音到最后一个音，哪个地方该按哪个键，闭著眼都能按出perfect。 （马拉：贤者模式了贤者模式了，真贤者模式了。） 他看了眼旁边那个还在喘气的粉毛，又看了眼屏幕右上角那个【春日影·第247次练习】的统计，陷入了沉思。 ［不行，我得换换口味。］ ［不然这游戏真没法玩了。］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手机，看向千早爱音： “爱音，你还有没有什么会弹的歌？”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抱著吉他的手下意识收紧： “啊这……没有啊。” 她会的本来就不多，春日影都是这几天硬啃下来的，哪来的第二首？ “或者说——现在开始学也行。”长崎素世补了一句。 千早爱音：“？？？” （爱音：现在学？现在？？认真的吗？） “那就你直接看著別人发在网上的谱子弹吧。” 长崎素世摆摆手，语气隨意。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相信你可以的！” 千早爱音眼睛瞪得像铜铃：“啊？那种事怎么可能啊？！” （爱音：看著谱子直接弹？那是我能办到的事吗？！） 长崎素世没理她的抗议，已经拿起手机划拉起来。 几秒后，千早爱音的手机“叮叮叮”响个不停。 她拿起来一看——十个文件。 全是roselia的曲子。 不是原版谱，是粉丝编的吉他部分，难度从“这什么玩意”到“这是给人弹的？”应有尽有。 长崎素世凑过来，指著屏幕给她看： “这几个都比较难，比如这个《r》的粉丝改编版，还有这个《oneness》的吉他独奏部分。” “你先从比较简单的开始也行，反正十首够你练一阵子了。” 千早爱音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谱子截图，表情逐渐凝固。 （爱音：这是人能弹的？？？） （爱音：我前几天还在磕c和弦啊！） “啊……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篤定得像在预言明天太阳可以照常升起一样： “一定可以的。你可是有7倍效率的人啊！” 千早爱音：“……” （爱音：7倍效率是什么鬼？） （爱音：而且你怎么比我还相信我自己？） “开始吧！”长崎素世已经坐回原位，拿起手机，“我会跟著你一起唱的！”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 “……死马当活马医吧。” —— 【游戏模式切换中……】 马拉的屏幕又是一分为二。 左边是千早爱音的吉他音游界面，曲目从《春日影》换成了roselia的粉丝改编谱《r》。 音符依然往下砸，但比之前复杂多了——密集的和弦、快速的换把、偶尔冒出来的高把位solo，看著就让人手疼。 【难度：地狱】 【倍数：5倍速】 右边是ktv唱歌模式，ai演唱辅助依然开启，曲库同步更新。 【物理外掛“完美声线”运行中】 【当前曲目：r · 粉丝改编版】 马拉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 ［行，开搞！］ —— 音符开始往下砸。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狂敲，三倍速下那些音符快得像流星雨，但他愣是一个没漏。 然后屏幕上飘出来的判定…… 【good】 马拉：？ 又一个—— 【good】 再来—— 【miss】 ［？？？］ 马拉瞪大眼睛，差点把键盘掀了。 ［我按准了啊！我每个都按准了！］ 他看了眼系统提示—— 【检测到当前曲目难度过高弹奏者过於萌新，自动判定系统已启动容错机制】 【部分操作將被强制判定为good或miss，以模擬真实演奏难度】 【设计者留言：菜就多练（开玩笑的，其实是怕你开“掛”太明显）】 马拉：“……” ［不是，你模擬真实演奏难度，为什么要降我的判定？？］ ［我又不是真的在弹！我在玩游戏啊！］ ［还有那个设计者留言是什么鬼！谁加的！混蛋！］ 右边屏幕上，ai演唱稳如老狗，完美的歌声继续流淌。 左边屏幕上，马拉的手指继续狂敲。 【perfect】 【good】 【perfect】 【miss】 【good】 【perfect】 判定条飘得乱七八糟，连击数刚上去就被一个强制miss打断。 马拉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行……行吧……］ ［系统你牛逼。］ ［我认栽。］ —— 千早爱音的房间里。 千早爱音盯著手机上的谱子截图，手指搭上琴弦，小心翼翼地按下第一个音—— 滋—— 刺耳的杂音。 她赶紧收手，表情皱成一团了。 （爱音：好难……） 歌声还在继续，完美的旋律从长崎素世的方向传来，像一根线拽著她。 她咬咬牙，重新来。 第二个音——这次按准了，但节奏慢了半拍。 第三个音——节奏对了，但手指按错了品。 第四个音——终於对了！ （爱音：呼……） 她继续往下弹，偶尔弹对几个音，偶尔按错，偶尔节奏跟不上。 但那个完美的歌声一直在前面领著。 （爱音：虽然很难……） （爱音：但是好像……能跟上一点点？） 她额头开始冒汗，但眼睛越来越亮。 —— 屏幕外。 马拉一边敲著键盘，一边看著左边屏幕上的判定条，表情逐渐麻木。 他那边敲得飞快，判定飘得乱七八糟。 爱音那边弹得磕磕绊绊，系统统计面板上分成了两栏—— 【千早爱音实时演奏统计】 按准的音：47% 按错的音：32% 节奏失误：21% 【马拉辅助操作统计】 操作次数：892 系统强制降级判定：good（156次） miss（43次） 实际准確率：100% 马拉盯著那两栏数据，沉默了三秒。 ［……］ ［合著我在这边累死累活，系统给我判good。］ ［爱音那边按错一半，系统还夸她进步快？］ ［这游戏的设计理念难道是“折磨玩家取乐”？］ 他看了眼右边那个依然在稳定输出的ai演唱界面，又看了眼左边那个还在狂砸的音符轨道。 ［行吧。］ ［这游戏就是这么设计的。］ ［我没招了。］ ［气笑了。］ —— 一曲终了。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爱音：太难了……） （爱音：但是……好像比第一遍好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个还没关闭的谱子截图。 （爱音：再来一遍？） 屏幕上弹出结算界面—— 【千早爱音练习统计】 练习时长：11分24秒 准確率提升：+8% 熟练度增加：+3.7 【马拉辅助统计】 系统强制降级次数：199次 辛苦了，玩家（真的，不是客套话） 马拉看著那行“辛苦了，玩家（真的，不是客套话）”，嘴角抽了抽。 ［……］ ［这系统的幽默感真是令人窒息。］ 长崎素世在旁边唱完最后一句，看向千早爱音： “怎么样？再来一遍？”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再来！”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粉毛，还挺能坚持的。） 第66章 游戏终於又更新了 不知不觉，这种古怪的练习持续到了凌晨12点。 千早爱音终於放下吉他，整个人往床上一瘫，手举在半空中晃了晃。 “呼……好累，手好痛。” 她翻了个身，把发红的手指头对著灯光看了看——指腹上全是细细的压痕，按琴弦按的。 （爱音：但是……今天好像进步了好多？） （爱音：虽然还是经常按错，但那种“跟得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快了快了，估计再来几天应该就蓝色了。］ ［太好了，哈哈哈哈！］ 长崎素世坐在旁边，喉咙有点干： “好渴……”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12点05分。 （长崎素世：这么晚了？） ［就自由模式让她们休息吧，我跳过剧情就行。］ ［这下舒服了……］ 千早爱音从床上爬起来，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素世你先洗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行。” 她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门关上。 热水衝下来的那一刻，长崎素世忽然愣住。 水流从头顶淋下来，温热的，真实的。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 没有被屏蔽 她站在热水里，听著水声，感受著每一秒的流逝。 没有眼前一花就到第二天，没有“啪嗒”一下人就在床上了。 就是正常地洗澡。 正常地感受时间过去。 （长崎素世：好轻鬆……） （长崎素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二人格忽然放手了，但是……） （长崎素世：真好。） 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多衝了一会儿。 —— 屏幕外。 马拉刚准备按下跳过键—— 叮！ 一个巨大的弹窗糊在屏幕正中央，还带闪光特效。 【提示：游戏即將更新！】 【更新版本：1.2.0】 【预计更新內容：新剧情、新功能、新角色】 【请玩家於30秒內下线。】 【本次更新將持续24小时。】 【30……29……28……】 马拉手一抖。 ［哈？！］ ［24小时？！］ ［我刚玩上头你跟我说要更新？！］ 倒计时还在跳。 【20……19……18……】 马拉看了眼屏幕上那个还在浴室里洗澡的长崎素世。 ——自由模式还开著，画面里只有雾气腾腾的浴室一角，隱约能看到人影。 ［行吧行吧，］他无奈地关掉游戏界面， ［24小时就24小时。］ ［正好出去玩玩。］ 屏幕一黑。 —— 浴室里。 长崎素世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热水里，享受著这难得的、属於自己的时间。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在看吗？） （长崎素世：……算了，不管了。） —— 24小时后…… 【少女乐队时代1.2版本更新完毕】 鼻青脸肿的马拉重新坐回屏幕前，活动了一下筋骨。 ［少女乐队时代——启动！］ ［看看都更新了什么……］ 【1.2.0公告】 【本版本更新內容】 【新增隱藏角色】 【优化了角色技能升级系统】 【优化了部分剧情演出效果】 【修復了若干bug】 【（点击展开详细）】 马拉点开详细看了半天。 ［……］ ［好像没加什么新功能啊？］ 他翻了又翻，找了又找。 ［就这？就优化了几个bug吗？］ ［那我这24小时不是白等了？！］ 他往后一靠，盯著屏幕发呆。 ［算了算了……］ ［继续玩吧。］ 【读档中……】 【读档成功】 次日，日上三竿。 长崎素世缓缓从地铺上醒来，盯著天花板发了三秒呆。 （长崎素世：……我又能自己动了？）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又转了转脖子——確实是自己控制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放手了？还是……） 她坐起来，看了眼旁边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算了，先洗漱吧。） —— 屏幕外。 ［不管了，直接跳过剧情吧……到下午的练习开始为止。］ 【是否確定跳过剧情？】 【是！】 【新增剧情回顾，是否查看？】 ［？什么鬼？］马拉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新东西？］ ［那我看看……］ 【確认】 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窗口，右上角標註著【剧情回顾 · 可快进】。 画面里，长崎素世起床、收地铺、洗漱、和爱音一起吃午饭、坐电车、到ring。 ——全是普普通通的日常，没有意外，没有突发事件，就是平平常常地过到了下午。 马拉看了两眼，直接拖进度条。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他恍然大悟，［以前跳过剧情就是直接黑屏“第二天”，现在还给做了个动画让我能回顾？］ ［行吧，至少知道跳过的时候她们干嘛了。］ —— 剧情回顾里的长崎素世： 洗漱的时候，她对著镜子看了好几秒，感觉有点陌生。 （长崎素世：……以前被控制的时候，照镜子看到的是“自己”，现在照镜子看到的也是“自己”） （长崎素世：但感觉怎么不一样了？） 吃午饭的时候，她坐在千早爱音对面，夹菜、咀嚼、咽下去，一切正常。 （长崎素世：太正常了。） （长崎素世：正常得有点不习惯。） 千早爱音在旁边嘰嘰喳喳说著什么，她点头回应，但脑子里还在想“原来我自己吃饭是这样的”。 直到坐上电车，直到走进ring，直到站在训练室门口—— 那种“怪怪的”感觉还在。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 （长崎素世：怎么感觉上有些怪怪的呢……） 第67章 新歌《碧天伴走》、有关夹子音 下午1点。 ring的训练室里，几个人差不多都到了。 椎名立希靠在墙上刷手机，高松灯坐在角落翻著本子，千早爱音抱著吉他调音。 就差要乐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来了。）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刚才那点自由时间是施捨的吧。） （长崎素世：就不能让我多动两下吗？） 椎名立希看了眼门口，皱了皱眉：“她还没来吗？” 她又补了一句：“对了，下个礼拜六的晚上7点对吧？要演出？” 她顿了顿，表情复杂：“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高松灯抿了抿嘴，忽然站起来，走到长崎素世面前，把手里的本子递过去。 “素世，我写了歌……你看看。”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本子，低头一看。 ［……］ ［这什么？］ 密密麻麻的歌词，旁边还有手画的波浪线，標註著一些“ここは强く”、“ここは优しく”之类的小字。 歌名叫《碧天伴走》。 马拉看了三秒。 ［好吧，虽然看得懂意思，但是看不懂想表达什么东西。］ 长崎素世（马拉）抬起头，把本子递给椎名立希： “挺好的！立希，你可以拿去编曲吧！我相信你！” 椎名立希：“啊？” （立希：这么快？） （立希：昨天才说要开live，今天就有新歌了？？） 她接过本子，低头看起来。 看著看著，表情变了。 （立希：……） （立希：不愧是灯。） （立希：写得真好。） 她抬起头，对上高松灯那双眼巴巴看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你觉得怎么样”。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 （立希：编曲……） （立希：时间太急了啊！下周六就要上台，只剩不到一周！） （立希：但是……） 她又看了眼歌词，又看了眼灯的眼神。 （立希：……算了。） （立希：不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极限在哪？） （立希：为了灯，拼了！请假在家编我也值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灯写得……很好。编曲的事，我会弄好的。” 千早爱音凑过来：“欸欸欸，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啦！” 她从立希手里抽走本子，捏著下巴看了半天。 “嗯……好！”她一拍大腿，“写得好啊！立希加油编曲！” 椎名立希撇撇嘴，把本子拿回来：“还用你说吗？” 长崎素世扫了一圈：“好了，要乐奈她人呢？” 没人回答。 然后—— “抹茶芭菲……”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千早爱音猛地回头，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啊！！嚇我一跳原来是乐奈啊……”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后，整个人像一株蔫了的植物，头髮有点乱，眼神发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要乐奈咋了？］马拉瞪大眼睛，［怎么这个鬼样子？像是快死掉了。］ “素世。”要乐奈看向长崎素世，声音飘忽，“请我吃抹茶芭菲。”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要吃三杯。不，五杯。”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不行。” 要乐奈的眼神瞬间变得更直了。 “乐奈今天要退出乐队。”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给乐奈吃芭菲，乐奈现在就退出乐队。”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啊？）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 ［……］ ［这蒜什么？芭菲威胁？］ ［蒜鸟蒜鸟。］ “……好好好，给你吃三杯，行了吧。” 要乐奈歪了歪头：“行吧。” 她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始等芭菲。 （要乐奈：三杯。） （要乐奈：也行。） ……不久后 三份抹茶芭菲端上来，要乐奈眼睛都亮了。 她拿起勺子，一勺，两勺，三勺——速度快得像饿了好几天了。 （千早爱音：……这她是真的爱芭菲。） （椎名立希：算了，至少她不吵。） 椎名立希低头继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对了，素世，你今天说话的声音怎么忽然变了？” 长崎素世（马拉）一愣，摸了摸嗓子：“哦，这个啊？” 他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因为以前都是夹子来著。” 三人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夹子？那是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比划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端著嗓子说话，就是那种很温柔的感觉，对吧？” 千早爱音恍然大悟，用力点头： “没错没错！就是那种！你之前说话就是那种感觉！” “我也觉得挺好听的，”长崎素世（马拉）摊摊手。 “虽然不是我的本音，不过我把这个称呼为月之森口音，很有特点吧？毕竟那里大小姐都是这么说话的。” 椎名立希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你现在是用本音在说话？” “对啊。” “那之前那个是装的？” “也不能说装吧，就是……一种说话方式。”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低头继续编曲。 （立希：……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觉得这人奇怪了。） 千早爱音倒是来了兴趣，凑过来问：“那你本音就是这样？那你能不能再夹回去给我听听？”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不能。” “为什么？” “因为麻烦。” 千早爱音：“……” 高松灯在旁边默默听著，挠了挠头。 （灯：还能这样说话的吗？） （灯：原来声音是可以变的？） （灯：原来如此……） （灯：月之森口音？我要不要学学呢……）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別说了。） （长崎素世：真的別说了。） （长崎素世：好尷尬。） （长崎素世：当著所有人的面討论我的声音是怎么装出来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能不能闭嘴啊。） 要乐奈在旁边专心吃芭菲，完全没参与討论。 （要乐奈：芭菲。） （要乐奈：好吃。） 第68章 命运共同体？、爱音升级。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 “说起来，现在我们算不算命运共同体呢？” 千早爱音歪了歪头：“命运？” 高松灯跟著念叨：“共同体？” 椎名立希念了一遍完整的：“命运共同体？！”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怎么感觉这句话好耳熟啊？） （长崎素世：我在哪里听过来著……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这个对话会触发什么呢？］马拉眼睛亮了一下，［我很好奇啊。］ ［毕竟这句话可是祥子拉她们进crychic的时候说的话术啊——白月光呢～］ 长崎素世点点头：“是啊，你们觉得呢？” 椎名立希盯著她看了三秒。 （立希：这人又怎么了？） （立希：发神经吗？） “嗯。”高松灯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素世说得对……” （灯：虽然不太懂，但素世说的应该没错，而且这句话有点耳熟了……） 千早爱音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爱音：命运共同体是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嗝——” 要乐奈放下勺子，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饱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拍拍手： “那就去练习吧。” ［都没有什么反应？］ ［无趣，我还以为她们会应激什么的……］ …… 转场…… 训练室內。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贝斯，看了眼眾人，忽然开口： “还是练春日影吗？” 椎名立希已经在调鼓了，头也不抬：“不然练什么？” “来，”长崎素世看向角落里的粉毛， “千早爱音，你今天就来露一手吧！” “出手吧！爱音！”长崎素世补上一句顺带比了个大拇哥。 千早爱音指了指自己，眨了眨眼：“我吗？真的假的？” 长崎素世点点头：“没错，就昨天晚上我在你家我们一起练的那些歌。”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表情从“你在说什么”逐渐过渡到“好像確实练了”，最后定格在“认命了”。 “这儿……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抱起吉他，手指搭上琴弦。 下一秒，熟悉的旋律响起——roselia的《火鸟》，粉丝改编版，难度高。 ［我来助你！］ 马拉手指一动，屏幕瞬间切成熟悉的音游界面。 音符轨道展开，密密麻麻的音符开始往下砸。 【难度：地狱】 【倍数：5倍速】 ［依旧地狱模式，依旧五倍速——］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最简单的一集。］ 音符狂砸。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狂敲，判定条一路飘金。 千早爱音硬著头皮弹著，手指在琴弦上飞快移动。 弹著弹著，她发现——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爱音：誒？） （爱音：誒誒誒？） （爱音：我居然跟上了？！） （爱音：没想到我爱音还是很厉害的嘛！）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停下调鼓的动作，看向那个粉毛。 （立希：嚯，还是roselia最出名的《火鸟》。） （立希：不错啊，这粉毛有两下子。） 高松灯听著听著，歪了歪头。 （灯：这首歌……有点耳熟。） （灯：好像前天文社给我放过？） 要乐奈本来在角落里发呆，听到旋律后忽然抬起头，异色的瞳孔微微发亮。 （要乐奈：ykn她们的歌。） （要乐奈：有趣。） …… 不久后。 一曲弹完。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大口喘气，额头上一层薄汗，但眼睛亮得嚇人。 （爱音：我居然弹完了？！） （爱音：而且好像……没怎么断？！） 屏幕外，马拉收回手指，往后一靠。 ［轻轻鬆鬆。］ 结算界面弹出—— 【perfect：98%】 【最大连击：600】 【评价：ss】 然后，屏幕上忽然金光一闪。 【滴滴滴……】 【在眾人的见证下，千早爱音的吉他技术升级了！】 【吉他（绿色）→ 吉他（蓝色）】 ［哦？］马拉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不错不错。］ 长崎素世（马拉）带头鼓掌：“可以可以，爱音还是有进步的。” 椎名立希象徵性地鼓了两下，別过脸，语气彆扭：“咳咳，不错。” （立希：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粉毛確实有两下子。） 高松灯认真鼓掌，用力点头。 （灯：爱音好厉害……） 要乐奈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忽然举起手，像只招財猫一样晃了晃。 “我也要。” 她看向长崎素世，异色的瞳孔里写满期待。 “我也要弹。” 长崎素世（马拉）点头：“行。”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个白毛，刚才还在吃芭菲，现在又要弹琴。）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管不著。） 要乐奈拿好吉他，插好效果器。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然后开始了。 马拉打开界面一看，愣住了。 【要乐奈 · 实时演奏统计】 perfect：100% 连击：总之一直在涨 miss：0 ［……］ ［啊这？］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0 miss。 判定条一路飘金，跟开了掛似的。 ［程序自动判定，你不判miss吗？］ ［为什么我玩的时候就被各种强制降级？！］ 他盯著屏幕上那个面无表情弹琴的白毛，忽然灵光一闪。 ［难道说……］ ［这个roselia，是要乐奈认识的乐队？］ ［並且她认可她们的技术？］ ［所以系统不给她降判定？］ 马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原来如此……］ ［这野猫还有这种隱藏设定？］ 要乐奈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分析她，只是闭著眼弹琴，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长崎素世：这白毛弹琴的时候，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要乐奈弹完，放下吉他，面无表情地坐回角落，仿佛刚才那波100%perfect只是喝了口水。 ［0 miss？］马拉盯著结算界面，嘴角抽了抽。 ［厉害厉害……我无语了。］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看向眾人：“那么现在的话，练別人乐队的歌？”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不急，先让灯把新歌背下来再说。” 他看向高松灯：“灯，你先一个人把这个《碧天伴走》熟悉一下？” 高松灯点点头，抱著歌词本往角落挪了挪，小声应道：“嗯，好，那我去了。” 千早爱音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那么我们几个现在就练別人乐队的歌？像昨晚一样？” 长崎素世点头：“嗯，来吧。” ［多试几首吧，］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 ［应该挺爽的，起码不是一直春日影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终於不用再听春日影了。） （长崎素世：感谢第二人格，虽然你还是很奇怪。） 第69章 升级中…… 椎名立希和要乐奈接过长崎素世递来的资料。 要乐奈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两根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又戳了戳，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 “这个怎么打开啊？” 千早爱音凑过来看了一眼：“啊，我来帮你吧！” 她接过手机，一顿操作猛如虎——点开文件、调整格式、放大谱子，最后递迴去。 “好了！” 要乐奈低头看了几秒。 “嗯……知道了。” 千早爱音满意地点点头。 （爱音：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知道什么了，但应该没问题吧？） —— 演奏开始了。 然后—— 就乱套了。 【曲目：六兆年】 【难度：50（地狱）】 【倍数：5倍速】 音符跟下暴雨似的往下砸，五条轨道上密密麻麻全是光点。 千早爱音手指翻飞，但表情逐渐扭曲。 （爱音：这什么啊这什么啊这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难——！）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眉头越皱越紧。 （立希：节奏不对……不对……这根本对不上啊……） 要乐奈弹著弹著，忽然停下来，歪了歪头，又继续弹。 （要乐奈：……不得劲。） （长崎素世：这……我感觉比春日影难多了……） ［……嘖，有点麻。］ 他看著屏幕上不断飘出来的判定条—— 【perfect】【good】【perfect】【miss】【good】【miss】【miss】…… 连击数刚上去就断，刚上去就断。 ［这自动判定系统是不是跟我有仇？］ 马拉咬牙切齿。 ［凭什么要乐奈弹roselia就全perfect，我弹就疯狂给我判miss？！］ 他深吸一口气。 ［算了，多练几遍吧……］ —— 一遍。 两遍。 三遍。 …… 不知道多少遍后。 效果好了不少。 虽然还是偶尔会飘出几个miss，但至少整体能听出是《六兆年》了。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长舒一口气。 （爱音：我感觉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了。） 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表情比刚才舒展了一点。 （立希：还行，至少比第一遍强。） 要乐奈抱著吉他，眼神放空。 （要乐奈：……还是不得劲。） （要乐奈：但是比刚才好很多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眼结算界面—— 【整体完成度：78%】 【进步幅度：+15%】 ［行吧，］他点点头，［至少没白练。］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现在只想躺著。） …… ［这个椎名立希……］ 马拉点开乐队队员面板，找到椎名立希的头像。 【椎名立希 · 技能详情】 鼓技：蓝色（精通） 距离下一等级（橙色·大师）：还差一大截。 字面上的“一大截”，进度条看著像马拉松跑了三公里还剩三十七公里。 编曲当前：绿色（熟练） 距离下一等级：就差一点点，目测再编不到一首歌就能升级。 马拉摸著下巴琢磨。 ［鼓技到橙色的话，估计就是职业级了。］ ［到时候打鼓应该能稳不少，至少不用我老给她擦屁股。］ 正想著，屏幕上方“滴滴”两声。 【系统提示】 【高松灯的作词熟练度升级了！】 【作词（熟练绿）→ 作词（精通蓝）】 【高松灯的歌唱熟练度升级了！】 【歌唱（熟练绿）→ 歌唱（精通蓝）】 ［嗯？］马拉愣了一下，［什么情况？］ 他切到高松灯的面板看了看——两条技能確实都变成了蓝色，属性还涨了一截。 ［就刚才那几首歌的功夫？］ ［灯这是开窍了还是怎么著？］ 训练室里。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拍了拍手：“停停停，我们休息一下吧。” 三人放下乐器，各自找地方坐下。 长崎素世看向角落里的高松灯：“灯，怎么样？会背了？又有什么想法了是吗？” 高松灯抬起头，难得地用力点了点头：“嗯，会了。” （灯：刚才一直在心里默唱，忽然就……通了？） 长崎素世（马拉）竖起大拇指：“加油。” 高松灯抿嘴笑了笑：“好。” ［不错不错，］马拉关掉面板，心情愉悦，［今天这意外之喜还挺多。］ ［不出意外的话，第一次live结束应该能有不少加成……］ 他看了眼屏幕上那几个人，又看了眼时间。 ［继续练吧。］ …… 练习中…… 熟练度加成中…… 【跳过剧情中】 【是否回顾？】 【否】 —— 长崎素世全程看著“自己”在练习。 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贝斯弦上翻飞，看著“自己”和队友们配合，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磨合那些复杂的段落。 她就这么看著，像个被固定在第一视角的观眾。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就不能让我自己来吗？） （长崎素世：不过……这次好像没那么难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那个“第二人格”这次没整什么么蛾子？ 没突然蹦躂，没打空气拳，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就是老老实实地练琴。 像是……代练？ （长崎素世：这算什么？我的身体被拿去当代练帐號了？） 终於，练习结束。 那股被操控的感觉抽离的那一刻，长崎素世发现自己已经走在前往电车站的路上了。 旁边是千早爱音，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所以说那个和弦真的太难了，我按了好几次都按不准，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手指头不听使唤的那种？” 椎名立希走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吐槽：“你话太多了。练琴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能说。” “那是因为练琴的时候嘴巴没空嘛！” “现在嘴巴有空就开始折磨我们是吧。” “立希你好过分！” 高松灯走在最后面，安安静静地听著两人斗嘴，偶尔嘴角弯一下。 长崎素世看著她们。 （长崎素世：以前crychic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长崎素世：那时候大家更……怎么说呢……更规整？更礼貌？） （长崎素世：不像现在，吵吵闹闹的，跟菜市场一样。）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长崎素世：但是……好像又还不错？） 高松灯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到长崎素世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愣了一下。 （灯：素世在笑？） （灯：……为什么？） 她顺著长崎素世的视线看过去——前面是爱音和立希在斗嘴。 （灯：……） （灯：算了，毕竟是素世。） （灯：她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和想法。） 她收回目光，继续安静地走著。 夜色渐深，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屏幕外。 马拉伸了个懒腰。 ［行，］他看了眼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 ［明天继续。］ 第70章 偷黄瓜事件（已修改！） 本章已修改，已修改。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回顾。］ 次日…… 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长崎素世从床上醒来，眨了眨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几秒。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昨晚的时间，没有被跳过？） 她坐起来，回忆了一下——洗漱、换衣服、看手机、睡觉，全是连贯的。 没有那种“眼前一花就到第二天”的抽离感。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他……不屏蔽我了？）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周一，早上七点。 （长崎素世：还有那两年的记忆……） （长崎素世：是两年吗？预知梦？还是说……） 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些模糊的既视感又涌上来，但怎么都抓不住。 （长崎素世：算了，想不通。） （长崎素世：还是为这周六的演出做准备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崎素世：打歌服的话……爱音那边已经让她小姨做了吧？） 她拿起手机，边下床边打开line。 —— 长崎素世：爱音，打歌服那边怎么样了？ 千早爱音：我问过了！时间挺紧张的，不过还是没问题！星期五晚上能好！ 千早爱音：对了，今天练习时间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长崎素世想了想——第二人格那么喜欢学习，肯定是想放学直接去的吧。 长崎素世：对的，放学没什么事就直接来吧。 千早爱音：好！没问题！ 高松灯：知道了。 …… 不久后，电车到站，月之森前。 长崎素世站在月之森校门口，深吸一口气。 （长崎素世：今天也要……） 话没想完。 身体一钝。 那股熟悉的、被操控的感觉回来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行吧。） （长崎素世：这样也行吗？替我上学？） （长崎素世：呵呵。） （长崎素世：你爱学习就多学点吧。） （长崎素世：不过睦的黄瓜应该还没长好……你拿不著了。） —— 【ok，继续玩吧】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操控著长崎素世往校园里走。 ［先去看看黄瓜。］ 脚步自动拐向园艺部。 温室的门推开，黄瓜架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藤蔓绿油油的，但上面…… 空的。 一根黄瓜都没有。 ［没有吗？］马拉凑近屏幕看了看，［不应该长得很快才对吗？］ 他绕著架子转了两圈，確认每一根藤上都光禿禿的。 ［结果真的没有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就说嘛。） （长崎素世：睦肯定把剩下的都摘走了。） （长崎素世：让你天天偷。） ［算了，不管了。］ 马拉操控长崎素世转身就准备离开园艺部。 ［之前逛这里基本都熟悉了，直接上课刷属性吧。］ 他刚要点跳过—— 画面忽然一闪。 一个对话框弹出来，背景变成了模糊的园艺部温室。 【突发事件：偷黄瓜事件】 【简介：一位尽职的学姐，想和你聊聊黄瓜的事。】 然后画面一切，直接进入熟悉的交涉界面。 左边是长崎素世的q版立绘，头顶血条【30/30】。 右边是一个没见过的学姐，头顶標註著【园艺部社长】，血条【50/50】。 【交涉规则：石头剪刀布式攻防战】 【请选择你的说辞——】 马拉愣了一下。 ［好久没见了，这玩法又来了？］ 他回忆了一下，上次玩这个还是在丰川祥子那，打了一架……啊不是，吵了一架。 ［行，来就来。］ —— 长崎素世视角里是这样的： 她刚从黄瓜架那边退出来，正准备离开园艺部，忽然一个身影堵在了门口。 一个戴著园艺部袖章的学姐，叉著腰，表情认真但不凶。 “同学，请等一下。” 长崎素世停下脚步。 （长崎素世：？） 学姐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和： “我注意你一段时间了，你经常来我们园艺部拿黄瓜吧？” （长崎素世：……完了。） （长崎素世：被发现了。） 学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没有质问，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若叶睦虽然不是我们社团的正式成员，但她经常来帮忙，我们都挺喜欢她的。” “她的黄瓜种在社团的地里，我们平时也会帮忙照料。” “所以……你拿她的黄瓜，我们其实都知道。” （长崎素世：都知道还让我拿这么久？） 学姐顿了顿，表情变得有点无奈： “但睦本人从来没说过什么，我们也就没管。” “只是今天正好碰到你，我想问问——你和睦是什么关係？”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原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但话还没出口—— 身体忽然自己动了。 —— 【第一回合】 屏幕外，马拉扫了一眼手牌。 三张卡牌浮现： 【解释牌】：“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 【反问牌】：“睦没告诉过你们吗？” 【试探牌】：“你问这个做什么？” ［先选解释牌吧，这学姐態度还行。］ 他点了【解释牌】。 游戏里，长崎素世开口了，语气平静： “我和睦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 学姐一愣，表情明显放鬆下来： “誒？这样吗？睦从来没提过……” “她不太擅长说这些。”长崎素世接道。 “不过从小到大，她的东西我拿习惯了，可能確实有点没边界感。抱歉。” 学姐眨眨眼，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 【学姐態度转变！】 【学姐hp +0？不对，这是……】 【好感度上升】 —— 【第二回合】 马拉看了一眼新刷出来的手牌。 这次选了【询问牌】。 “睦在这里，受大家照顾了吗？”长崎素世问。 学姐点点头，语气变得柔软： “嗯，她虽然话不多，但每次来都默默帮忙。浇水、除草、整理工具，做得比谁都认真。” “我们都挺喜欢她的，就是……” 学姐犹豫了一下。 “就是感觉她好像总是有点……怎么说，不太融入？” “一个人在角落里做事，也不怎么和我们聊天。”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睦还是老样子。） 马拉看著屏幕，沉默了两秒。 ［原来睦在这里是这样的。］ ［一个人默默做事，不聊天，不融入……］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睦那么喜欢种黄瓜了。 —— 【第三回合】 新卡牌浮现： 【关心牌】：“她一直都是这样，麻烦你们多照顾她了。” 【提议牌】：“下次我可以和她一起来，帮忙干活。” 【反问牌】：“所以你今天找我，是想说什么？” 马拉想了想，选了【关心牌】。 长崎素世微微低头，语气里带上一点真诚： “她一直都是这样，不太会表达自己。如果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替她道个歉。” 学姐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没有添麻烦！她做得很好，真的！” “我就是……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和睦做朋友。” 学姐笑了笑，笑容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她总是一个人，我们都有点担心她。” 【学姐好感度上升】 —— 【第四回合】 马拉看著屏幕，忽然有了个想法。 他选了【提议牌】。 长崎素世抬起头： “下次我可以和她一起来，帮忙干活。” “顺便——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睦的黄瓜，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吗？” 学姐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绕了半天，还是想要黄瓜啊？”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 “种得好当然想吃。睦的手艺，不能浪费。” 学姐笑著摇头： “行行行，既然你是睦的青梅竹马，睦本人也没意见，那我们当然没话说。” “不过——” 学姐伸出手指，晃了晃。 “条件是你得带睦多来几次。她老是一个人，我们想和她说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长崎素世点头： “没问题。” 【交涉成功！】 【学姐好感度：友好】 【获得新权限：合法领取黄瓜】 【获得新任务：带睦参加园艺部活动】 —— 画面一闪，退回正常视角。 学姐冲她摆摆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下次记得带睦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温室深处，脚步轻快。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黄瓜架后面。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就……解决了？） （长崎素世：我还以为要吵一架。） （长崎素世：结果变成帮睦拓展社交圈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故意的吗？） 屏幕外，马拉挠了挠头。 ［誒？］ ［我就是想拿个黄瓜而已啊。］ 他看了眼任务栏里新刷出来的【带睦参加园艺部活动】。 ［……］ ［怎么接了个支线？］ ［算了，反正也不是坏事。］ 他操控长崎素世走出园艺部，阳光正好落在校道上。 （长崎素世：睦要是知道我替她答应了多来园艺部……） （长崎素世：她会是什么表情？） （长崎素世：……有点想看。） （长崎素世：不对，我在想什么。） ［ok，搞定。］ 马拉伸了个懒腰。 ［这次应该不鬼畜了吧？］ ［虽然还是接了个莫名其妙的任务。］ ［不过……］ 他看了眼游戏里长崎素世的背影。 ［让若叶睦她多交点朋友，好像也不错？］ 第71章 B姐（嘉欣）长崎素世 上课了。 马拉开启了他的校园刷属性之路。 文理科？ 刷！ 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讲二次函数，马拉让长崎素世举手回答问题，完美解答，老师欣慰点头，【理科经验+5】。 歷史课，老师讲到明治维新，长崎素世忽然举手补充了一段倒幕运动的细节。 老师愣了一下，翻翻教案发现还真有这內容，【文科经验+5】。 体育课？ 更不用说了，跑步直接第一，跳远轻鬆破纪录，【体质+3】。 兴趣课更离谱。 合唱课，老师让每个人单独唱一段试音，轮到长崎素世的时候，开口就是perfect音准，音乐老师眼镜差点掉下来，【歌唱经验+8】。 厨艺课，今天做味增汤，长崎素世的刀工依旧让旁边同学看呆。 切豆腐像机器一样精准，煮汤的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试吃的老师连说了三个“哦一西（美味）”，【厨艺经验+10】。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为什么现在你学了，我还真能学到你学的东西啊？） 她感受著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知识——二次函数，明治维新，跳高和跑步的技巧，切豆腐的手法。 （长崎素世：我记得之前你这样学的时候，我也没什么感觉啊，怎么现在学得到了？）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以前被操控时的感觉。 那时候就像看第一人称电影，第二人格做什么她都只能看著，学不到任何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知识像是真的进入脑子里面了。 （长崎素世：奇怪了……） （长崎素世：不过这种知识入脑，让人代打的感觉真好……） 她有点小窃喜。 但很快，窃喜变成了尷尬。 因为她太张扬了。 班上的同学已经开始偷偷看她。 下课的时候，隔壁班都有人跑来门口“围观传说中的全能大佬”。 （长崎素世：但是你能不能不这么张扬啊？） 她看著“自己”在课间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微笑，手里拿著一本高数课外书在翻（完全不符合教学进度的那种）。 （长崎素世：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自己还装呢？） 以前的她虽然也是“优等生”人设，但至少会收敛一点，会在某些时候故意说“这道题我也不会”，维持一下和同学的距离感。 但第二人格完全不管这套。 她就是往死里装。 不装逼不行的那种。 （长崎素世：但是，你这不叫普通的装啊……） 她看著几个同学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偶尔飘过来的目光里带著“这人也太装了”的意味。 （长崎素世：你这是装逼，不合群的。） （长崎素世：完了，我的校园人设要崩了。） ——如果马拉知道长崎素世在想什么—— 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 因为他视角里是这样的： 老师提问，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请选择答案】。 他隨手点了一个，【回答正確，理科经验+5】。 下一个问题，继续点，【回答正確，理科经验+5】。 再下一个，继续点，【回答正確，理科经验+5】。 ——就这么简单。 体育课，屏幕切换成进度条模式，【请维持节奏】。 他隨便按了几下，进度条走完，【完成度：完美，体质+3】。 合唱课，【请跟隨音准线演唱】。 他点了几下，音准线完美贴合，【完成度：完美，歌唱经验+8】。 厨艺课，【请按顺序完成操作】，他按提示点了几下。 【完成度：完美，厨艺经验+10】。 课间休息，他翻出那本高数课外书，屏幕右下角开始跳数字，【阅读中，数学经验+0.1/秒】。 ——全是正常操作，毫无波澜。 （马拉：我就是想多刷点属性而已，怎么就装了？） …… 很快，这样一个“平平淡淡”的学校时间来到了放学后。 马拉关掉课堂界面，看了眼今天的属性收益，满意地点点头。 ［ok啊，又刷了这么多属性，不错不错……］ （长崎素世感觉脑子胀胀的，像被塞满了东西。） （长崎素世：好晕……学了好多……） （长崎素世：数学，歷史，厨艺，合唱……我感觉我现在看到数学题就要犯噁心了，噦。） ［直接跳过吧，］马拉搓搓手，［贝斯属性值……贝斯属性值……走起。］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能动。 （长崎素世：又是我自己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晕，但还能忍。 “算了，去ring吧。” —— 到了ring，那股熟悉的感觉还没来。 长崎素世在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其他人来。 ［我这回看看自由模式能刷多少属性……］ ［要是不少的话，我就不用一直点点点了］ ［那么接下来就这么刷就行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 千早爱音先到，抱著吉他坐下就开始调音。 高松灯第二个，手里还攥著歌词本。 椎名立希最后一个——不，要乐奈才是最后一个。 白毛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坐好了。 她看了眼长崎素世，歪了歪头，然后转向椎名立希。 “立希，请我吃芭菲。” 椎名立希抬起头，眼圈有点黑，整个人透著一股“我已经很久没睡了”的疲惫感。 “我？”她指了指自己，声音有气无力，“你之前不是叫素世请吗？” “这不一样。”要乐奈摇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討论什么哲学问题。 长崎素世嘆了口气，摆摆手：“还是我来吧。” “好。”椎名立希点点头，重新趴回桌上。 等待芭菲上桌的间隙。 椎名立希打了个哈欠，从包里掏出手机： “对了，昨天灯给我的词，我编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一些细节没弄完。今天要不要练这个？”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来：“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发群里了。”椎名立希把手机放下，整个人往桌上一趴，“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好睏……” 千早爱音打开群文件，盯著谱子看了几秒，表情逐渐凝固。 （爱音：……我的部分，怎么比想像的要难这么多？） （爱音：难道说……因为立希觉得我的技术能做到？） （爱音：啊这……行吧。） 要乐奈也凑过来看，然后戳了戳爱音：“打开。” 千早爱音撇撇嘴：“乐奈你应该自己学著打开文件。” 要乐奈摇摇头：“你帮我打开就行。” 千早爱音嘆了口气，认命地帮她把谱子调出来。 （爱音：算了，反正我也要多看几遍。） 长崎素世也打开自己的部分看了看。 確实有点难，但也就是“有点”的程度。 （长崎素世：还行，没有想像中那么嚇人。） （长崎素世：看来我的技术確实还不错嘛……） 她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昨天的练习……那些配合……那些手感……） （长崎素世：我好像……也能感受到？） 她低头看著手机上的谱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长崎素世：真好。） 第72章 依旧练习中 不久后，几人进了训练室。 椎名立希放下手机，活动了一下手腕，打了个哈欠： “哈——我们先练几遍，试试新歌怎么样。” 千早爱音抱著手机疯狂划拉谱子，整个人缩在角落： “等等等等！我再看看！我再看看！” 长崎素世也低头盯著手机：“我也是。” （爱音：完了完了完了，这个节奏型我没见过……） （爱音：这段solo怎么这么快？？？） （爱音：立希是不是对我的技术有什么误解？？？） （长崎素世：还行，也就那样吧。） （长崎素世：不对，这个部分好像有点复杂……） （长崎素世：算了，弹著看吧。） 要乐奈已经拿起吉他，隨手拨了几个音，面无表情地等著。 高松灯抱著歌词本，小声默念著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椎名立希等了一分钟，又打了个哈欠： “行了没？要练了。” “再等一下！”千早爱音举手。 “……10、9、8…”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千早爱音赶紧把手机塞进包里，抱起吉他，深吸一口气。 —— 【第一遍 · 试练开始】 屏幕外，马拉往后一靠。 ［ok，这一遍我先看看ai自主刷，效率怎么样。］ ［要是挺好，那我就直接掛机了。］ 他切换到旁观模式，五条音符轨道在屏幕上铺开。 然后他就看著音符往下砸。 【good】 【good】 【good】 【miss】 （马拉：……） 【good】 【miss】 【good】 【good】 （马拉：…………） 【miss】 【miss】 【good】 【miss】 （马拉：［这弹的什么玩意儿？？？］） 训练室里。 千早爱音刚弹了三十秒，表情已经开始扭曲。 （爱音：手！我的手！你怎么不听使唤！） （爱音：刚才明明看懂了，怎么一弹就乱！）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眉头越皱越紧。 （立希：节奏不对……贝斯慢了……吉他飘了……） （立希：算了，第一遍，正常。） 高松灯握著话筒，声音有点飘。 （灯：……是不是我起高了？） 要乐奈面无表情地弹著，偶尔歪一下头。 （要乐奈：……不得劲。） （要乐奈：比昨天差远了。） 长崎素世一边弹一边感受著那股混乱感。 （长崎素世：这就是没有第二人格帮忙的感觉吗……） （长崎素世：原来我真实水平是这样的？） （长崎素世：……感觉有点丟人。） ——然后，弹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 顺了。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 （爱音：誒？誒誒誒？） （爱音：手！我的手它忽然听话了！）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 （立希：嗯？节奏稳了？） （立希：刚才那个配合怎么回事？忽然就接上了？） 要乐奈弹著弹著，嘴角微微翘起。 （要乐奈：……对味了。） （要乐奈：这才像话。） 高松灯的嗓音也稳下来了。 （灯：好奇怪……刚才还觉得唱不上去的，现在忽然就顺了？） 长崎素世一边弹一边想：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是你吗？） —— 屏幕外。 马拉手指在键盘上狂敲，五倍速全开，音符砸得跟流星雨一样的。 ［这ai水平不行啊，］他一边敲一边吐槽，［再不帮忙这第一遍就要烂完了。］ ［行吧，还是我来。］ 判定条开始疯狂飘彩。 —— 一曲结束。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大口喘气，眼睛亮得嚇人。 “誒誒誒！你们有没有感觉！刚才后半段忽然就顺了！” 椎名立希揉著手腕，点了点头：“確实，后半段节奏稳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前半段惨不忍睹。” 千早爱音：“……” （爱音：后半句可以不说的。） 高松灯小声说：“我、我也觉得……后半段忽然好唱了。” 要乐奈放下吉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前半段不好，后半段还行。” 她看向长崎素世，歪了歪头。 “素世，刚才那个节奏，是你带的吗？”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不是我。） （长崎素世：是那个。） 但她不能说。 “呃……算是吧。” 要乐奈点点头，没再问了。 （要乐奈：素世，有意思。） 屏幕外，马拉收回手指，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他看了眼结算界面，［前半段ai自己跑，后半段我接手，效果还行。］ ［不过这ai水平是真不行。］ ［还是得我亲自来。］ 接下来就是继续练习这个《碧天伴走》。 一遍。 两遍。 三遍。 最开始的时候，miss多得很啊，连击数刚上去就断，刚上去就断。 千早爱音的手指按得发红；椎名立希的鼓点偶尔飘一下； 高松灯唱到高音部分会下意识收声； 要乐奈面无表情但偶尔会歪头——她觉得“不得劲”的標誌。 但练著练著，慢慢好了。 从一直miss，到偶尔good，到偶尔perfect。 再到……大部分时候都能顺下来。 ［欸……］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依然时不时冒出来的系统强制降级，嘆了口气。 ［系统判定我是真没招。］ ［要乐奈那个“归心”什么时候才能归啊。］ 他看了眼要乐奈的状態栏——【自由之人】的buff还亮著，【配合度惩罚-10%】依然在。 ［行吧，急也没用］ 他又看向高松灯的状態栏。 【crychic的遗忆】 效果：练习效率下降30% 当前状態：依然存在 ［这个负面buff还在，］马拉挠了挠头， ［不过还好，影响不是很大。］ ［也不知道第一次live之后能不能解决。］ —— 训练室里。 几人都觉得练习得“还行”。 只能是“还行”。 毕竟她们的本身的本事摆在那儿——不是离谱的天才，不是怪物，就是几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为了周六的live在拼命练习。 当然除了要乐奈，她是初中生然后確实是天才，但是负面buff这一块，没招啊。 千早爱音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红，但她没吭声，继续按著和弦。 （爱音：我能行的我能行的我能行的……） 椎名立希的眼睛有点酸，鼓点依然稳，但偶尔会恍惚一下。 （立希：困……但是不能停……为了灯……） 高松灯一遍一遍唱著，嗓子有点哑，但每次休息完又继续。 （灯：这个高音……要再顺一点，感觉唱不上去，没力气……） 要乐奈抱著吉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每次休息的时候会盯著谱子多看几秒。 （要乐奈：……还行。） （要乐奈：比刚才好一点点。） 长崎素世——被操控著的那部分——继续弹著贝斯，配合著所有人。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大家都在努力。） （长崎素世：我也得努力。） —— 练了很久。 中途休息，喝水，喘气，然后继续。 休息，练习。 休息，练习。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 晚上8点45。 千早爱音终於放下吉他，整个人往墙上一靠，举起手晃了晃。 “手好酸……” 长崎素世也放下贝斯，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也是。” 椎名立希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今天就到这里吧，都累了，好睏……” 高松灯收起歌词本，点点头：“嗯，回去吧。” —— 回去的路和昨天差不多。 千早爱音嘰嘰喳喳说著今天的失误，椎名立希有气无力地吐槽，高松灯安安静静听著，偶尔笑一下。 要乐奈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三个人的背影。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 没有被跳过。 （长崎素世：真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她自己控制的手。 （长崎素世：虽然很累。） （长崎素世：但是……真好。） —— 【是否回顾剧情？】 ［不回顾！］ 第73章 时间过的很快（几天后）以及打歌服 时间过得很快。 周二。 周三。 周四。 都和周一差不多地度过著。 上课，回答问题，放学，练习，休息，练习，回家，睡觉。 （长崎素世：脑子里的知识好像变多了……） （长崎素世：感觉自己变聪明了？） 她摇摇头。 （长崎素世：我本来也不傻。） 她想了想这几天——自己和爱音的拌嘴变多了，立希的吐槽变多了，灯的话也多了。 就连要乐奈，有时候也会主动凑过来，盯著她看几秒，然后莫名其妙地点点头走开。 （长崎素世：大家的关係……好像拉近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时间依旧没有被屏蔽。 每一秒都是自己在过。 （长崎素世：真好。） —— 周五早上。 马拉一跳过剧情就打开了属性面板。 ［ok啊ok啊！］ ［大爷的，刷了这么久了！］ 他扫了一眼技能列表—— 【春日影：完美】 【碧天伴走：精通】 （马拉：行，live的两首主打有了。） 他又往下翻。 【厨艺：蓝色】 ［昨天刚升的，不错。］ 【体质：大幅提升】 ［现在应该能一口气跑五公里不带喘的，也许？］ 【文理科：各涨了一大截】 ［不愧是我］ 他满意地点点头，关掉面板。 ［今天有打歌服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手指停在键盘上。 ［对了，我忽然有个想法……］ 他眯起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等再说吧……］ —— 长崎素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长崎素世：周五了……） （长崎素世：明天就是live了。） 她看著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忽然有点恍惚。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在想什么？） 不久后…… 长崎素世来到学校，刚踏进校门，熟悉的感觉就来了。 （长崎素世：……行吧，周五也不放过吗。） 长崎素世（马拉）脚步一转，直奔园艺部。 温室里，若叶睦正蹲在黄瓜架前，拿著小本本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过来。 “睦。” 若叶睦歪了歪脑袋。 “明天我们乐队要开live了，”长崎素世开门见山，“你来吗？” 若叶睦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长崎素世点点头。 “希望你把祥子也带来。明天晚上，ring。票的话……我请你，转你钱怎么样？” 若叶睦摇摇头，动作很轻：“不用了。live的话……我会问祥的。” “你会来？” “嗯。”若叶睦点点头，“我会来。” 长崎素世鬆了口气：“那就好。” 她刚准备转身走人—— “等等，素世。” 若叶睦站起来，从旁边拎出一个袋子，递过来。 熟悉的袋子。 熟悉的黄瓜。 长崎素世接过：“谢了，睦。” “嗯。” 若叶睦点点头，又蹲回去继续看她的黄瓜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居然还能拿到黄瓜？） （长崎素世：睦是不是已经被你pua了？） ［继续刷属性吧，］马拉操控著角色往教学楼走，［这边应该没问题了。］ —— 午休。 马拉正刷著数学属性，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消息。 千早爱音：素世！那个三角初华好像要加我好友，我同意了！ 千早爱音：她问我明天演出，丰川祥子来看吗？ 千早爱音：素世我该怎么回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哦？］马拉来了兴趣，［三角初华？那个偶像？］ 他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长崎素世（马拉）：你就回，她会来的。 千早爱音：行！ —— 屏幕外，马拉摸了摸下巴。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我也好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怎么预感第二人格你又想搞什么事了？）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 刷了一天属性。 放学后。 训练室里，几个人陆续到齐。 椎名立希靠在墙上刷手机，高松灯坐在角落翻歌词本。 要乐奈抱著吉他在发呆——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单纯放空。 长崎素世（马拉）站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 门被推开。 千早爱音拎著几个大袋子，踉踉蹌蹌地走进来，整个人差点被袋子拽倒。 “呼——呼——累死我了！” 椎名立希抬起头，盯著那几个袋子看了两秒： “爱音，你带了什么？打歌服吗？” 千早爱音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鼻子翘得老高： “没错！就是打歌服！而且——” 她顿了顿，故意卖关子。 “而且还是免费的！” 椎名立希挑眉。 高松灯抬起头，眼睛眨了眨。 要乐奈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袋子上。 “我小姨说，就当支持我们演出了。”千早爱音得意洋洋地补充。 “以后要是出名了，记得帮她宣传宣传就行！” 高松灯认真点头：“爱音好厉害……” 千早爱音摆摆手，脸上写著“快夸我快夸我”但嘴上说著： “哈哈，没有没有啦——” 她弯腰打开袋子，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要不去换换看？试一试？” 椎名立希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这……我、灯，还有乐奈，都没去量过尺码吧？能合身吗？” 千早爱音挠挠头：“应该没问题吧？我看你们尺码都差不多……” “差不多？”椎名立希表情微妙，“我和灯哪里差不多了？” “誒呀，试试嘛，试完再说！”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嘆了口气：“……行吧。” —— 不久后。 几个人陆续从角落的更衣区走出来。 千早爱音第一个换好，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 “emmm……好看！” 椎名立希扯了扯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还行吧，刚刚好。” （立希：居然真的合身……这粉毛意外的靠谱。） 要乐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难得地点了点头。 “嗯，好看。” （要乐奈：比想像中舒服。） 长崎素世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点点头：“確实。” （长崎素世：这就是我们的打歌服吗？） （长崎素世：还挺好看的。） 高松灯轻轻拉了拉衣角，又抬了抬胳膊，脸上带著一点惊讶： “感觉……挺合身的，活动也方便。” （灯：不会勒，也不会松，刚刚好。） —— 屏幕外。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几个穿著打歌服的角色，来回切换视角看了好几遍。 ［感觉……除了素世和要乐奈的，］他摸了摸下巴，［和商城里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他打开商城界面看了一眼。 那套服装依然显示著【未解锁】。 但角色状態栏里，已经多了一个新条目—— 【mygo的第一套打歌服】 【获得成就：不是原著的打歌服】 ［？］马拉盯著那个成就名看了三秒，［何意味？］ ［呵呵。］ ［我这应该也不算卡bug吧？］ 他想了想，截图，打开qq群，发了出去。 —— 【邪神聚集地】 马拉：【截图.jpg】 群里安静了三秒。 最喜欢少女乐队：…… 最喜欢少女乐队：“马拉。” 最喜欢少女乐队：“我希望你不要再搞什么邪道操作了。” 马拉：“我没搞啊？这是正常剧情触发的！” 最喜欢少女乐队：“……” 最喜欢少女乐队：“你说是就是吧。” 马拉关掉群聊，切回游戏。 第74章 演出前一段时间 几人大致试了试打歌服，没什么问题，又换回原来的衣服。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几人注意力拉过来： “对了，明天就要演出了。你们有没有邀请什么人来支持我们一下？” 千早爱音扶著头尬笑，眼神飘忽：“我这……倒是没有。” （爱音：我都忘了……） 椎名立希和高松灯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立希：灯算吗？但她本来就在乐队里啊，姐姐的话……算了吧，那傢伙呢？算了，还是不邀请她了。） （灯：……朋友的话，好像確实没有。） 长崎素世（马拉）摊手：“你们都没有么，行吧。” “那就继续练习吧，做好准备。” ［自由模式一开，你们慢慢练。］ ［我就看著。］ —— 练习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偶尔会冒出几个miss。 每到这种时候，马拉就会眼疾手快地点击几下，把断掉的连击续上。 （马拉：这自由模式的ai还是不行，关键时候还是得我出手。） 一遍。 两遍。 三遍。 xx遍 很快这一天的练习就要结束了。 —— 晚上9点。 时间不早，几人收拾东西，回家。 长崎素世走在路上，感受著时间一秒一秒地过。 没有被跳过。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已经不打算屏蔽我的时间了吗？） 她想了想这几天——虽然还是会被操控著做一些奇怪的事，但至少那些“眼前一花就到第二天”的情况变少了。 （长崎素世：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长崎素世：有个代练还是很舒服的。） 她顿了顿。 （长崎素世：虽然时不时让我说些傻话就是了。） ——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回顾！直接到周六的下午好吧！］ —— ……… 【次日周六】 长崎素世感觉今天过得格外轻鬆。 练习的时候大家配合越来越好，第二人格也没怎么跳出来捣乱。 挺好。 ……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上下。 livehouse的后台休息室。 五个人挤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气氛有点微妙。 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我们真的要在台上演出了吗”的恍惚。 门被推开。 一个头上顶著两个星星髮型、穿著ring店员服装的女生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著元气满满的笑容： “mygo？你们要加油哦！小乐奈还有椎名立希，加油！”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谢谢前辈支持。” 要乐奈坐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要乐奈：香橙猫……） 户山香澄——摆摆手，笑容更灿烂了： “没事没事！你们第一次live，也要krkrdkdk的哦！”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krkrdkdk？” 椎名立希小声解释：“就是……开心、兴奋的意思。” 千早爱音：“……” （爱音：这什么语言？我竟然听不懂？） “嗯嗯，知道了。”长崎素世点头。 “对了，等下试音你们记得哦！”户山香澄竖起一根手指。 “嗯嗯。” “拜拜！”她又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门关上。 千早爱音凑到椎名立希旁边，小声问： “我记得她是那个……poppinparty的主唱？” 椎名立希点头：“是啊，而且她还是花咲川高三的学姐。” 千早爱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爱音：花咲川的学姐都这么有活力的吗？那立希这傢伙到时候也会这样吗？我不明白。）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几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做好准备吧。演出服等会儿演出前再换就行。”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真的要上台了。） （长崎素世：祥子……会来吗？） （长崎素世：还有睦。） 她垂下眼，没说话。 屏幕外，马拉看著后台界面，忽然有点期待。 ［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呢？］ ［我很好奇。］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间咖啡馆內。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人面前各摆著一杯饮品。 祥子那杯已经见底，睦的那杯还满著，冰块都快化完了也没喝几口。 “睦，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祥子放下杯子，语气平淡。 她今天刚好结束工作，明天休息一天。 翻译：明天是难得不用去当客服小妹的日子。 若叶睦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两张票，推到祥子面前。 “素世要开live了，今天晚上7点。” 祥子低头看了眼那两张票，愣了一下：“live？演出？” 睦点点头。 祥子抬起头，盯著睦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要我一起去看吗？” 若叶睦又点点头，这次补充了一句：“素世说想要你来看。” 祥子垂下眼，喃喃自语：“要我去看吗……” 若叶睦把票往前又推了推：“素世给了我两张门票。” ——实际上是睦自己买的，但这话她没说出口。 （睦：素世希望祥子来。） （睦：所以我来给吧。） 丰川祥子盯著那两张票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好几圈。 （祥子：要我去看素世的live？） （祥子：现在素世的乐……） （祥子：算了，看个演出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吧。） 她拿起票，塞进口袋里。 “行吧。” （祥子：crychic？那是什么？我不记得了。） 她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祥子：对，我不记得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丰川家旗下的经纪公司內。 纯田真奈正在休息室收拾东西，一抬头，看到三角初华拎著包急匆匆往外走。 “欸？今天初华你有事？”真奈眨了眨眼。 三角初华脚步不停，回头丟下一句：“嗯嗯！今天我有急事！我先走了！” “行吧……”真奈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拜拜！” 三角初华已经消失在门外。 （真奈：这么急？） （真奈：算了……希望没什么。） —— 走廊里。 三角初华快步走向电梯，心跳得有点快。 （三角初华：祥子……你真的会来吗？） （三角初华：那个叫千早爱音的说，祥子会来。） 她攥紧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亮著和千早爱音的聊天记录。 （三角初华：不管了，先去再说。） 第75章 最后的准备 不久后，几人进入场地试音。 live场地倒是不算很大，標准百人场。 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只有几盏照明灯亮著，台下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 千早爱音站在舞台上试了试效果器，接著对著话筒比了个ok的手势，又拍了拍话筒： “喂喂——喂喂——” 確认有声音后，她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敲了两下军鼓，又踩了踩底鼓，点点头：“没问题。” 长崎素世（马拉）弹了两下贝斯，確认声音正常：“ok。” 高松灯走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开口： “啊——哦……” 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有点大，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调了调音台。 “再来一次。” “啊——哦……” 调音师又比了几个手势，推了推推子。 折腾了几分钟，工作人员终於比了个停的手势，竖起大拇指： “好，行，停。” ［原来是这样的么，］马拉看著这个过程，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 几人又回到后台做准备。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来—— 毕竟是小乐队的第一次live，能指望谁来看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很快就要上台了。 几人换上打歌服，站在后台准备区，气氛开始微妙起来。 【滴】 【完成成就：提前一周的live】 【时间线改变了】 马拉一愣，打开乐队线路图看了一眼。 果然，中间解锁了一个隱藏分支—— 【live前的准备】 分支后面还连著几条灰色的节点，显示【冻结中】，不知道要什么条件才能触发。 ［没看懂，］马拉挠挠头，［算了，就这样吧。］ —— 千早爱音在原地蹦了两下，又甩了甩手，整个人跟得了多动症似的。 “好紧张，感觉手心在冒汗了。” 椎名立希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 “呵呵，我就没有。” 千早爱音斜眼看她：“没有？我都看到你腿抖了，呵呵。” 椎名立希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確实在抖。 她咬了咬牙，硬撑著说：“这是……这是为了保持血液循环！” “哦——是是是。” 长崎素世（马拉）打断两人的小学生斗嘴：“好了，马上演出了，不要吵了。” 他看向旁边一直安静站著的高松灯：“灯，你觉得呢？”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素世说得对。” （灯：素世说得都对。） —— 【自由模式是否启动？】 马拉盯著屏幕上的弹窗，想了想。 ［启动吧，我就辅助一下，看看live演出是什么样的。］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 ［不过我啊，先存个档。］ 按下f2。 【存档成功】 （长崎素世：要我自己来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长崎素世：行！） （长崎素世：加油！） （长崎素世：加油！） …… 前一支乐队的演出快结束了。 舞台那边传来隱隱的欢呼声和掌声，再过一会儿，就该她们上了。 后台的气氛微妙地紧绷著。 千早爱音忽然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下，悬在半空中。 她看了看其他几人，眉毛挑得老高还耷拉几下。 椎名立希盯著那只手，面露疑惑。 （立希：？） （立希：这是要干什么？） 高松灯也歪著头看著那只手，满脸写著“我不懂但我可以学”。 （灯：爱音在做什么？） 要乐奈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千早爱音的脸，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要乐奈：这样吗？） 椎名立希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她把鼓棒往旁边一放，也把手搭了上去。 高松灯跟著把手放上，五只手叠成一小摞。 然后四个人同时看向长崎素世。 千早爱音继续挑眉，挑得眼皮都快抽筋了，疯狂示意。 ——就差你了！快啊！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长崎素世看著那叠手，沉默了一秒。 （长崎素世：这是要干嘛？） （长崎素世：叠手打气？像动画里那种？） 她有点想笑，但又觉得这种场合笑出来不太合適。 手伸了过去，搭在最上面。 （长崎素世：行吧，叠就叠。） 千早爱音满意地点头，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 她看向几人，眼神里带著某种郑重。 然后—— “its mygo!!!!!” 五只手同时往上抬，又往下压，在“go”的那个音节猛地往上一掀。 配合得意外地整齐。 千早爱音收回手，满意地点头：“嗯，这回就对味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皮：“不枉费我一直挑眉，眼皮都快抽筋了。” 椎名立希拿起鼓棒，面无表情：“做好准备吧，別说这些了。” （立希：虽然挺有仪式感的。） （立希：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长崎素世点点头：“加油吧大家，演出没问题的。” （长崎素世：真的没问题吗？） （长崎素世：算了，都到这一步了。） 高松灯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嗯！加油！” （灯：叠手！） （灯：原来是这样用的！） ……不久后…… 前一支乐队的演出结束了。 舞台那边传来最后的欢呼声和掌声，几个女生抱著乐器从侧台走下来，脸上还带著演出后的红晕和兴奋。 看到等在后台的五个人，她们笑著挥手。 “加油啊！轮到你们了！” “舞台音响挺好的，放心！” “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千早爱音连忙点头：“谢谢谢谢！我们会加油的！” 椎名立希也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高松灯躲在几人后面，小声跟著说了句“谢谢”。 要乐奈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发呆。 （爱音：呼——真的轮到我们了。） （立希：……手心有点出汗。） （灯：好多人……等一下台下会有很多人吗？） （长崎素世：深呼吸，深呼吸，没问题的。） 户山香澄从人群里探出脑袋，朝她们用力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向日葵： “要加油哦——！krkrdkdk——！” 千早爱音忍不住笑了一下，也朝她挥挥手。 （爱音：krkrdkdk……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词啊。） —— 几人收拾好，拿著乐器，走向舞台。 通道不长，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 灯光从前面透过来，台下传来隱隱约约的人声。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吉他。 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脚步沉稳。 高松灯低著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记歌词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要乐奈抱著吉他，步伐隨意，像是在散步。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四个人的背影。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要上了。） （长崎素世：和大家一起。） 她握紧贝斯，迈步走上舞台。 第76章 演出时 上台了。 马拉眼前一花，屏幕骤然切换。 【live演出模式】 【加载中……】 画面暗了几秒，再亮起时，已经变成了舞台视角。 灯光还没亮，台下黑压压一片，隱约能看到几十个人影。 不算多，百人场大概坐了一半——但对第一次演出的乐队来说，已经不错了。 五个人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 千早爱音抱著吉他，手指有点抖。 她深吸一口气，把吉他接上效果器，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爱音：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敲了两下军鼓试音，面无表情，但握著鼓棒的手指比平时紧了一点。 （立希：还行，鼓没问题。）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嘴唇微微动著，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灯：歌词……歌词……第一句是什么来著……） 要乐奈抱著吉他，歪著头看了看效果器，又看了看台下，然后开始发呆。 （要乐奈：人不多，还行。） 长崎素世站在贝斯手的位置，手指搭在琴弦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真的上台了。） （长崎素世：和大家一起。） 她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心跳快了几拍。 刚连好设备，灯光“唰”地全亮了。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长崎素世被灯光晃得眯了眯眼，然后开口： “初次见面，我们的乐队是its mygo!!!!!，第一次演出，还请大家见谅。” 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地，比她想像的要稳。 （长崎素世：还好，没抖。） 千早爱音在旁边疯狂深呼吸，胸口起伏得像在做什么剧烈运动。 （爱音：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长崎素世转头看向几人：“大家准备好了吗？” 四人对视一眼。 千早爱音额角有一滴汗滑下来。 椎名立希握著鼓棒的手紧了紧。 高松灯嘴唇抿得发白。 要乐奈继续发呆。 ——总之，都有点冒汗。 —— 【切换成功！】 马拉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的音符就像瀑布一样往下砸。 十倍速。 满屏的按键提示疯狂闪烁。 ［臥槽？！］ 马拉手指一抖，差点没接住第一个音。 他赶紧集中注意力，手指开始狂敲——不对，是狂飞。 ［开开开开开……开什么玩笑！十倍速！］ ［还好我有准备！］ 他脑子里瞬间启动那个好久没用过的技能—— 【子弹时间】……不对，是【死神之眼】！ 时间流速在他感知里骤然变慢。 虽然屏幕上音符还在狂砸，但马拉已经能看清每一个按键的位置了。 ［呼——嚇我一跳。］ ［赶紧按赶紧按……］ —— 台下。 两个女生挤在人群中，用力挥手：“加油啊——爱音——！” 是初中的同学。 千早爱音余光瞟到她们，愣了一下。 （爱音：她们竟然来了？） （爱音：行吧……）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稳了下来。 前奏结束。 主歌开始。 高松灯握著话筒，看著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忽然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灯：好多人……） （灯：都在看著……） 但那感觉转瞬即逝。 音乐从身后传来，鼓点托著她，贝斯推著她，吉他在旁边织成网。 她张嘴。 声音出来了。 —— 歌词： 人知れず 肩落としてる君がいるのに 在无人知晓处 垮著身子垂头丧气 明明你在我身边 —— 高松灯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意外的稳。 （灯：能唱……） （灯：我能唱！能做到！） —— 台下。 角落里，若叶睦安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台上那个抱著贝斯的棕发身影上。 旁边坐著丰川祥子。 祥子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台上。 （祥子：……） （祥子：这就是现在的素世吗？） 她看著那个站在舞台上、和队友们一起演奏的人，忽然有点恍惚。 台上的长崎素世——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不是样貌，是感觉。 好像……更放鬆了？更自然了？ （祥子：……） 她没说话，继续看著。 —— 碧すぎてる空ばかりが眩しい 眼前只有碧蓝而耀眼的天空 僕はどんな言叶を君に 言えばいいのか 我应该对你讲些什么话呢 —— 千早爱音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越弹越顺。 （爱音：好像……没那么难？） （爱音：不对，还是很难，但能跟上！） 她余光瞟到台下那两个初中同学，她们还在挥手，嘴里喊著什么听不清，但表情很兴奋。 （爱音：行，那就让你们看看，留学逃兵也是能弹吉他的！） —— 脆くやわい 心で生きる 我们赖以为生的 是柔软脆弱的心灵 僕らは 伤つく生き物で 我们是会受伤的生物 なのに 今日だって 但是今天 顽张ってる 十分 君はもう 你已经非常努力了 ——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节奏稳得像机器。 （立希：还行，手没抖。） （立希：不对，好像有点太快了？） （立希：算了，跟著感觉走。） —— 台下另一边。 三角初华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踮著脚四处张望。 （三角初华：祥子……祥子在哪……） 她个子不算高，被前面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努力探头。 （三角初华：那个千早爱音说祥子会来的……） （三角初华：在哪在哪在哪……） —— 躓いて 転んだって 即便是跌了一跤 立ち上がり来たんだ 只要再站起来就好 顽张ってる いつでも ここに立ってるだけで 一路持之以恆去努力 因为仅仅是站在这里 必死なんだから 都已经拼尽全力 —— 台上的五人越弹越顺。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每个人都在完美发挥，而是五个人好像同时踩在了同一个节拍上。 你往前一步，我也往前一步，你收一点，我也跟著收一点。 （长崎素世：这是……） （长崎素世：完美配合的感觉？） 她看了眼旁边的人——千早爱音额头冒汗但嘴角在上扬；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但鼓点越来越稳； 高松灯的声音越来越有力量； 就连要乐奈，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好像也有一点……笑？ （长崎素世：live……真好） —— ジタバタで ラクじゃないけれど 虽然手忙脚乱 虽然从不轻鬆 迷っても 君と进んでみたいよ 即便迷茫也好 想要与你携手同行 いいかな 可以吗 —— 台下。 丰川祥子盯著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祥子：……） （祥子：这首歌……） 她想起什么，又用力摇了摇头。 （祥子：不，我不记得。） 若叶睦安静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谁かには ちっぽけなものだったとしても 对他人而言 就算轻於鸿毛的小事 君にとっては なにより大事なこと 对你却是重於泰山 壊さないで 失わないで 守りたいから 为了不被破坏 为了不再失去 我想守护你 となりにいる 我就在你身边 —— 三角初华终於挤到了前面一点的位置。 她踮起脚，四处张望——然后忽然愣住了。 在角落的位置。 两个人。 一个绿头髮，安静地站著。 一个蓝头髮的…… （三角初华：祥子！） 她差点喊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三角初华：祥子真的来了……） （三角初华：祥子……）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盯著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 “僕なんか”言うのは やめるよ 別再说“我这种人”这样的话了 君にも 言ってほしくないから 因为你也不想说这种丧气话吧 だから颜上げて（伝える） 所以抬起头来 （我会告诉你） —— 台上的高松灯越唱越顺，声音越来越大。 （灯：能唱！） （灯：我完全能唱完！） —— 顽张ったよ 昨日の 君だって 昨天的你已经很努力了 思うようにいかない 不能如愿以偿 そんな毎日だって 就这样日復一日 顽张ったと 知ってる 僕は知ってる だから 我也知道你很努力 正因我知晓 心を隠さないでほしい 请不要再隱藏你的真心 —— 要乐奈弹著弹著，忽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要乐奈：……还行。） （要乐奈：比练习的时候好多了。） —— らしさなんて まだわからないままだけど 虽然尚未领略何为本色 每次碰壁都会疼痛 ぶつかるたび痛んで でも浮かび上がる轮郭 但是所浮现出的轮廓 ああ 见つける 啊啊 终於找到了 —— 台下开始有人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有人举起手机录像。 有人小声和旁边的人说“这乐队还不错”。 —— 顽张っても ダメだと 思う日も 在想著努力也没有用的日子里 この手をつなぐから 若是能够牵起这只手 ぎゅっと 力込めて 用尽全力 紧紧攥在手心 —— 丰川祥子盯著台上，嘴唇抿得发白。 （祥子：……） （祥子：素世……） 她忽然站起来。 若叶睦抬头看她。 “……没什么。”祥子又坐下，“去个厕所。” 她起身，低著头，快步往出口走。 若叶睦看著她的背影，没说话。 —— 三角初华一直在盯著那个角落。 看到祥子站起来的时候，她心跳漏了一拍。 （三角初华：祥子要走了？！） 她下意识想追上去，但台上正唱到高潮，人群挤得她动弹不得。 （三角初华：等……等等……） （三角初华：祥子不要走——！） —— 顽张ってる ひたすら 息してる 拼命去努力 拼命地呼吸 当たり前に过ぎる 没有哪一秒 一秒なんかないよ 理应被浪费掉 顽张ってる いつでも ここに立ってるだけで 一路持之以恆去努力 因为仅仅是站在这里 戦ってるよ 都像是背水一战 —— 台上五人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態。 （千早爱音：手好酸……但好爽！） （椎名立希：还能再打三百回合。） （高松灯：能唱！能唱完！） （要乐奈：……还行。） （长崎素世：这就是live吗？） —— 逃げてもいい 道が见えなくても 逃离也好 哪怕前路茫茫 迷っても 君と走っていたいんだよ 迷茫也好 想要与你並肩奔跑 一绪に 一起吧 ——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台上五个人同时停下，大口喘气。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掌声响起来。 比开场的时候响多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来一首”。 千早爱音扶著吉他，弯著腰喘气，但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活动了一下手腕，面上带著笑意，耳朵也有点红。 高松灯握著话筒，呆呆地看著台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要乐奈抱著吉他，难得地点了点头。 （要乐奈：还行。） 长崎素世站在舞台上，听著台下的掌声，看著旁边的四个人。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们做到了？） （长崎素世：我们真的做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台下。 若叶睦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安静地看著她。 旁边那个人，不见了。 （长崎素世：……祥子？） 第77章 哭吧哭吧 长崎素世正疑惑祥子怎么不见了，那个空了的座位让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刚想著，一个身影又从通道口走了回来。 丰川祥子回来了。 她站在最后面，开始鼓掌。 （祥子：……应该结束了吧。） （祥子：反正应该就只有一首歌。） 千早爱音已经进入社交模式，咧著嘴朝台下挥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高松灯握著话筒，手有点抖。 她看著台下那个人“丰川祥子”，忽然开口了。 “你愿意过来，我很开心。”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著一点颤抖。 “那时……我没有把歌唱好，害的乐队……四分五裂……” 台下安静下来。 “我……我当时很难受，很难受……”高松灯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已经不想经歷这种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 “当时我还觉得以后再也不会组乐队了。” “不过……现在还有mygo的大家……就算迷失方向，我也想继续前进……” “今天……我也很害怕，但我看到了大家都在努力..我……”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唱歌！我的歌是我內心的吶喊！” 话音落下，身后忽然响起吉他声。 要乐奈一直小声弹著的春日影前奏，忽然变大了。 旋律流淌出来，熟悉得让人心颤。 台下。 丰川祥子瞳孔猛地一缩。 （祥子：……） （祥子：这歌……） 那旋律像一把钝刀，直接捅进她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祥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弹这个……） （祥子：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你们要演奏春日影？！） ……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狂敲，十倍速的音符砸得跟流星雨似的。 ［还行，这波稳了。］ 他抽空瞟了一眼屏幕角落——那个蓝头髮的丰川祥子还站在原地，没什么反应。 ［行，继续按］ ［我不信你能没有反应？！］ 台上已经开始。 —— 悴んだ心 ふるえる眼差し 內心满是憔悴 眼神游动不止 —— 高松灯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吼出来。 千早爱音手指翻飞，吉他声稳稳托著主旋律。 （爱音：灯在拼命，我也得拼命！） 椎名立希鼓点沉重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心跳上。 （立希：这就是灯的真心吗……） 要乐奈弹著熟悉的旋律，难得地表情认真。 （要乐奈：这个旋律……很適合她。） 长崎素世弹著贝斯，眼睛却忍不住往台下瞟。 那个角落，若叶睦安静地坐著，脸上微微发红，听得有些入神。 而祥子——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祥子：……） （祥子：这首歌……那次练习……） （祥子：灯的声音……我……） …… 【perfect！】 【perfect！】 【连击：347】 马拉继续狂敲，但余光注意到那个丰川祥子好像快要…… ［快点吧，等的我花都谢了］ ［给你倒一杯卡布奇诺］ 他继续按。 …… 世界で 僕は ひとりぼっちだった 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 —— 丰川祥子的眼眶开始泛红。 （祥子：……不要。） （祥子：我不要想起来。） 但回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crychic的练习室。 第一次合练时灯怯生生的声音。 大家笑著分喝一瓶饮料。 那个说著“我们是命运共同体”的自己。 （祥子：我不记得了。） （祥子：我不记得了！） （祥子：crychic？！我真的不记得了！） ……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马拉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出的金色判定，满意地点点头。 ［这波配合可以，比练习的时候强多了。］ 他看了眼台下那个蓝头髮的丰川——眼睛好像有点……湿？ ［嗯？要哭了吗？］ ［不错终於让你破防了］ ［哈哈哈哈］ 他继续敲。 —— 散ることしか知らない春は 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 毎年 冷たくあしらう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 丰川祥子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股酸涩憋回去。 （祥子：不能哭。） （祥子：我还不能哭。） 但一滴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动作很轻，周围没人注意到。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第四滴。 她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祥子：……） （祥子：为什么啊……） （祥子：我明明不想哭的……） …… 【perfect！】 【good！】 【perfect！】 ［嘖，］马拉看了眼那个good，［刚才走神了。］ ［算了，不影响。］ 他继续敲，顺便又看了眼那个丰川祥子。 这次看清楚了。 她在哭。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但她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好像在哭的不是她一样。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我就是想看你这副表情啊，你这副已经急哭了的表情！哈哈哈］ 三角初华终於挤到了前面一点的位置。 看清楚了……祥子她的肩膀在抖。 不是那种激动地抖，是那种……拼命压抑自己的抖。 （三角初华：……祥子？） 她绕到侧面，看到了祥子的脸。 眼泪。 好多眼泪。 但表情……不像感动。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祥子为什么哭？） （三角初华：这不是她以前的乐队的歌吗？她不是应该……） 她一时间有些看不懂，也有点不理解。 —— 云间をぬって きらりきらり 穿过层层云朵 变得闪闪发光 —— 高松灯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用力。 丰川祥子的眼泪也越来越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那首歌。 可能是因为那个声音。 可能是因为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回忆，现在全站在台上，活生生地唱给她听。 （祥子：……） （祥子：我好想跑。） （祥子：我受不了了。） 她转身。 刚迈出一步—— …… 【高潮部分！注意！】 马拉手指狂敲，十倍速的音符已经快到看不清了，全靠肌肉记忆在按。 ［来了来了！最好玩的部分！］ 他没空看台下，全神贯注盯著屏幕。 …… 丰川祥子低著头，快步往出口走。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不想让台上的人看到。 不想让睦看到。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眼泪糊了满脸，视线模糊，她几乎看不清路。 然后—— “咚。” 撞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好痛……” 一个声音在面前响起。 丰川祥子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三角初华捂著被撞的脖子和一部分的胸口，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强撑著没倒。 “你没事吧？” 丰川祥子愣住了。 （祥子：初华？） （祥子：你怎么在这……） —— 台上。 热く 热く濡らしてゆく 温热地 滚烫地 渐渐浸湿脸庞 —— 高松灯的声音达到顶峰，全场都被震住了。 ……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看著三角初华，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泪还在流。 但她跑不动了。 三角初华看著面前这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愣了一秒。 （三角初华：祥子……哭的更厉害了？） （三角初华：为什么？） （三角初华：这歌……不是她以前的乐队的吗？她不是应该……） 她没想明白。 但她看到祥子那个样子，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三角初华张了张嘴，“要纸巾吗？” 丰川祥子：“……” （祥子：你的第一反应是问我要不要纸巾？）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眼泪还在流。 ——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马拉终於敲完了最难的部分，长出一口气。 ［呼——轻鬆拿捏。］ 他瞥了一眼台下——那个丰川祥子还站在原地，但旁边多了一个黄毛npc。 ［嗯？这两个傢伙凑到一起来］ ［算了，等等再说］ —— 台上接近尾声。 あぁ なんて眩しいんだろう 啊啊 多么地耀眼 あぁ なんて美しいんだろう 啊啊 多么地美丽 ——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听著那歌声，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角初华站在她旁边，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接。 （祥子：……） （祥子：反正都被人看到了。） （祥子：算了。） 她没有再跑。 就站在那里，听完最后一段。 —— 一曲结束。 台上五人喘著气，台下掌声雷动。 丰川祥子站在人群最后面，眼泪糊了满脸。 但她没有跑。 就站在那里，鼓掌。 若叶睦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继续鼓掌。 （睦：祥子哭了。） （睦：难道是因为感动的吗？） 三角初华站在旁边，看著祥子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脑子里全是问號。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她这是……感动了吗？） （三角初华：还是……） 台上的高松灯和长崎素世也看到了。 祥子哭了。 她完整看完了。 她还在鼓掌。 高松灯握著话筒，忽然笑了，眼眶红红的。 （灯：谢谢你，祥子。） （灯：你能来，能听我唱完，能……哭出来。） （灯：我真的很开心。） 长崎素世看著那个角落，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长崎素世：祥子……） （长崎素世：你哭了吗？） （长崎素世：是因为感动吗……） （长崎素世：谢谢你来看我们。） 她不知道。 她们都不知道。 丰川祥子擦著眼泪，脑子里乱成一团。 （祥子：……） （祥子：我不是感动。） （祥子：我只是……） （祥子：我只是……） 她没想明白。 但眼泪停不下来。 —— 屏幕外。 马拉伸了个懒腰。 ［行，演完了。］ ［感人，真感人。］ ［哈哈哈哈哈好］ 他看了眼结算界面——全是perfect，除了那个good。 第78章 奖励时间 [丰川祥子哭了？急哭了吧！]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泪流满面的蓝毛，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了。 [哼哼，刚刚看你还想跑？] 他回放刚才那一幕——祥子转身想溜，结果“咚”地一下撞上三角初华。 那个狼狈样，那个懵圈的表情，那个被撞了还强撑著问“你没事吧”的三角初华，简直绝配。 [没有跑掉吧？我定叫你无路可跑呀！] 马拉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虚擬的），脸上写满了“一切尽在掌握”。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里呀（也许）] 他看著屏幕上还在擦眼泪的祥子，越看越乐。 [你已急哭！你已急哭！] 脑子里忽然像放电影一样闪过那些不堪回首的存档记录。 学校里的交涉…… 几百次都回档记录…… 失败失败再失败…… 都是被秒杀…… 马拉的表情逐渐变態。 [以前的存档里，谁叫你差点给我整崩溃了！] 他对著屏幕虚空指指点点，手指都在颤抖（激动的那种）。 [几百次的回档啊！混蛋！] 那些日日夜夜，那些“交涉失败”的弹窗，那些被祥子一套秒杀的绝望时刻。 ——全都涌上心头。 [这次就轮到你了吧！] [哈哈哈哈！] 马拉在屏幕前仰天大笑，虽然他没有实体，但那笑声仿佛能穿透次元壁。 …… 台上。 千早爱音已经完全进入社交牛逼症模式，咧著嘴朝台下疯狂挥手：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难得地脸上带著笑。 不是那种硬挤的，是那种发自內心的“我们居然真的做到了”的笑。 （立希：还行，没翻车。） 高松灯握著话筒，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的。 （灯：祥子……哭了？） （灯：是因为感动吗……） 长崎素世站在贝斯手的位置，抬手擦了擦眼角——那里有一丝湿润。 （长崎素世：没想到祥子她……不计前嫌吗？） 她看向台下那个角落，祥子还在擦眼泪。 （长崎素世：她都感动哭了。） （长崎素世：真好。） —— 几个工作人员在台下给她们比了个赞，脸上带著“这届新人有点东西”的表情。 “第一次演出就有打歌服了，还有两首原创曲，而且发挥得完美——很棒了！不是来玩玩的！” “不错不错！比一些前辈乐队第一次演出还要厉害！” 千早爱音耳朵尖，听到这些话，嘴角咧得更开了。 （爱音：夸我们！夸我们！） —— 回后台的路上。 下一支乐队正要上台，和她们擦肩而过。 “加油！”千早爱音朝他们挥挥手。 “嗯嗯，加油！”椎名立希也点头。 对面几个人也笑著回应。 —— 后台休息室。 千早爱音已经瘫在沙发上，但嘴根本停不下来： “刚刚我们真的太厉害了！” （立希：第一次live，零失误，还有两首原创曲……） （立希：还行，没丟人。） 千早爱音忽然想起什么，从沙发上弹起来： “誒对了！你们看到台下那个蓝头髮有？一直在擦眼泪的那个！” “我看不清楚只记得她好像是哭了。” 椎名立希一愣：“我没注意，我全程盯著鼓了。” （立希：实际上我一直盯著灯，根本不知道好吧……） （立希：但这话不能说。） 高松灯小声说：“是祥子……丰川祥子。” 椎名立希眨了眨眼：“哈？祥子？她来了？” 长崎素世点点头：“是的哟，祥子都感动哭了。” 椎名立希挠了挠头，表情微妙。 （立希：她还感动哭了？真的假的？） （立希：那个丰川祥子？那个一脸冷漠说解散就解散的丰川祥子？） （立希：算了，不管这个。） 千早爱音继续输出：“今天的演出一点失误都没有誒！你们说对吧！” 高松灯点头。 椎名立希点头。 长崎素世点头。 要乐奈坐在最角落，面无表情，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小本本，在上面画了个什么。 …… [这还用说？] 马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是有失误我tm直接回档，不是完美我不要。] 他看了眼结算界面——春日影perfect，碧天伴走perfect，连击数破千，零失误。 [呵，洒洒水啦。］ 滴滴滴——！ 屏幕上突然炸开一连串弹窗，金光闪闪，特效拉满，差点闪瞎马拉的鈦合金狗眼。 【恭喜！演出成功！】 【大量奖励正在发放中……】 马拉眯著眼一条一条往下看。 【高松灯 · crychic遗忆】 【负面效果已暂时消失！】 ［哦？debuff没了？不错不错……］ 【千早爱音 · 学习效率】 提升50%！ ［还行，粉毛可以继续卷］ 【椎名立希 · 学习效率】 提升100%！ ［嚯，这是打了鸡血？］ 【长崎素世 · crychic遗忆】 【负面效果已完全消失！】 马拉盯著这条看了三秒。 [素世的debuff也消了？] [一首春日影直接把心病治好了？] [什么医学奇蹟。] 还没等他感慨完，下一条弹窗直接让他从椅子上蹦起来。 【要乐奈 · 自由之人】 【已归心！】 【负面效果消除！】 马拉瞪大眼睛。 [归心了？归心了！] 他赶紧翻出之前的记录。 那个折磨了他好几个日夜的【自由之人】buff。 那个让配合度-10%到-17%来回跳的罪魁祸首。 真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天赋栏，闪闪发光。 要乐奈 · 隱藏天赋可查看 【灵视：可以看到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马拉盯著那行字，陷入沉思。 [灵视？] [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什么？超能力？阴阳眼？] 他挠了挠头，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要乐奈以后对著空气说话的场景。 （要乐奈：那里有人。） （千早爱音：哪里？？？） （要乐奈：……刚刚走掉了。） （千早爱音：啊啊啊啊啊！） 马拉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行吧，反正以后有好戏看了。] 他继续往下翻。 【live路线已完成：第一次演出】 【后续部分路线已解锁】 【部分节点已冻结】 【当前路线：武道馆之路】 【请玩家继续努力】 马拉关掉弹窗，往后一靠。 看著屏幕上那几个瘫在沙发上休息的少女，忽然有一种“养成的女儿终於长大了”的错觉。 [第一阶段，搞定。] 他看了眼那个【灵视】天赋，又想起刚才台下那个哭成泪人的丰川祥子，还有那个一脸懵逼的三角初华。 [接下来……] [可能又有好戏看了。] 第79章 丰川祥子的「困惑」 【提示您：本章没有主角的部分，可跳desu】 【嗯，你们不好奇祥子后续发展是什么，可以跳啊，可以跳】 livehouse外的街道上，路灯已经亮起。 三角初华跟在丰川祥子身后，旁边还有沉默的若叶睦。 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三角初华看著前面那个蓝色背影，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衝动。 （三角初华：祥子……） 她伸出手，想拍拍祥子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三角初华：不行，太突然了。） （三角初华：我们这么久没见，一上来就……） （三角初华：而且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我该说什么？） （三角初华：你还好吗？——废话，看起来就不好。） （三角初华：別哭了？——更废话。） （三角初华：要不我给你唱首歌？——不行，太怪了。） 她脑子里疯狂刷屏，手在空中尷尬地停了半天，最后还是默默收回口袋里。 丰川祥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抽泣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挤出一个还算体面的表情： “初华，好久不见。刚刚真是……让你见笑了。” 三角初华疯狂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完全没有！” （三角初华：见笑什么啊！我笑不出来！） （三角初华：你那个样子我心疼还来不及！） 丰川祥子抿了抿嘴，忽然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刚刚的live你觉得怎么样，初华？” 三角初华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三角初华：啊？问我？） （三角初华：我、我该怎么回答啊？）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台上的画面。 ——五个女生，两首歌，台下掌声，祥子在哭。 “……我觉得吧，”她斟酌著措辞，“她们都尽力了，应该是挺好的吧？” （三角初华：这个回答应该没问题吧？） （三角初华：既没有夸得太夸张，也没有说坏话……） 丰川祥子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 （祥子：为什么素世想要我去看她们的演出？） （祥子：还特意让睦来送票，还说什么“希望你来”。） （祥子：灯她还要说那些话……什么“你愿意过来我很开心”，什么“那时候我没唱好”……） （祥子：是对我的报復吗？） （祥子：还是说……） （祥子：不！） （祥子：crychic的事，我不记得了！） （祥子：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她在心里疯狂重复，像是某种自我催眠。 三角初华看著祥子那张脸——抿著嘴，眼眶还红著，明明想哭又拼命忍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让掉下来的样子。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这个表情……） （三角初华：怎么有点……） （三角初华：想让人蹂躪一下？）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不对不对不对！） （三角初华：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三角初华：我这是什么变態想法！） （三角初华：三角初音你清醒一点！她是你的……！不是……不是那个！） 她疯狂在心里扇自己耳光，脸上还要维持著得体的表情，整个人都快分裂了。 丰川祥子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抬手又擦了擦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初华，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三角初华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三角初华：对哦，我是来……） “那个……”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明天有时间吗？” 丰川祥子点点头：“嗯，有时间。” （祥子：明天休息。） （祥子：反正也没別的事。） 三角初华眼睛一亮：“那要不……明天再说？” （三角初华：今天她状態不好，不適合谈事情。） （三角初华：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忘掉……刚才那个奇怪的想法。） 丰川祥子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现在只想回家，一个人静静。 “睦，我先走了。”她朝若叶睦点了点头。 若叶睦安静地看著她，也点了点头。 （睦：祥子。） （睦：路上小心。） 丰川祥子转身，沿著街道往前走去。 三角初华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路灯尽头，半天没动。 （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明天。） （三角初华：明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若叶睦也站在原地，看看远去的祥子，又看看发呆的三角初华，歪了歪头。 （睦：……） （睦：两个人都很奇怪。） 她决定不想了，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 丰川祥子回到家。 推开门，是那间狭小的玄关。 说是玄关，其实只是门后勉强能转身的一块地方。 右手边是她的房间——六叠不到的和室，勉强塞下一张床铺和一个小柜子，柜子上摆著几本课本和一面小镜子。 里间的门关著。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推门。 隔著那道薄薄的木门，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呼吸声——沉重的，带著酒气的呼吸。 还有榻榻米上翻身的窸窣声。 她垂下眼，轻轻推开门。 里间比她的房间还小，榻榻米上铺著一床有些发黄的被褥。 父亲侧躺在那里，背对著她，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被褥旁边堆著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还有一个翻倒的菸灰缸，里面塞满了菸头。 没有电视。 没有別的家具。 只有那个蜷缩著的背影，和那些空了的瓶子。 她站了几秒。 父亲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只是不想转过身来面对她。 她轻轻关上门，退回自己的房间。 从柜子里翻出换洗的衣服和毛巾，拿起那个有些掉漆的小木桶，她又无声地出了门。 家不远的澡堂，是她为数不多能喘口气的地方。 推开澡堂的暖帘，热气扑面而来。 收银台的老婆婆朝她点点头，她也点点头，递过去零钱，领了號码牌。 更衣室里，她一件件脱下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 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身体——瘦了，比一年前瘦了不少。 她移开视线，不去细看。 冲洗区。 她坐在小板凳上，热水从花洒里衝下来，打在背上，烫得有点疼。 她一下一下地洗著头髮，洗髮水的泡沫顺著脖子往下流。 旁边有几个大妈在聊家常，声音混在水声里，嗡嗡的，听不真切。 洗完头髮，她冲乾净泡沫，起身走向浴池。 热水漫过肩膀的那一瞬，她闭上眼睛。 一天的疲惫好像都被泡软了。 但脑子停不下来。 台上，灯的声音穿透音响，一句一句砸过来。 “你愿意过来，我很开心。” “那时……我没有把歌唱好，害的乐队……四分五裂。”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唱歌！我的歌是我內心的吶喊！” 素世站在贝斯手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弹著，脸上带著那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以前那个小心翼翼地討好所有人的素世。 不是那个发了几十条消息等不到回復的素世。 是另一种素世。 还有那首歌——《春日影》。 旋律在脑海里转，挥之不去。 她睁开眼，盯著浴室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 （祥子：为什么……） （祥子：为什么她们还能那样站在台上？） （祥子：明明是我……） （祥子：明明是我先……） 水珠滑落，掉进浴池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她又想起那个阴暗的小房间，想起沙发上那个醉醺醺的身影； 想起自己每天打完工回家时疲惫的步伐； 想起那些“已读”不回的消息； 想起那个说著“我们是命运共同体”的自己。 （祥子：不记得了。） （祥子：我不记得了。） 但眼泪已经下来了。 她低著头，任由眼泪混进热水里，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水。 热气蒸腾，周围的人还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无声哭泣的蓝发少女。 她抬手，拿毛巾捂住脸。 擦擦。 擦擦…… 毛巾很快就湿了，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別的什么。 她继续擦。 （祥子：……） （祥子：我只是累了。） （祥子：泡太久，热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80章 新功能 【菜单栏已更新】 【请玩家自行摸索】 ［嗯？第1次演出结束，还能有新功能吗？我康康……］ 首先是第1个【对邦】 【对邦】 ［对邦是啥？］ 马拉盯著这个词看了三秒，脑子里闪过一堆奇怪的东西。 ——邦交？ 对打？ 双人对战？ ［该不会是要和其他乐队打架吧？］ ［不对，这游戏12+，顶多掌摑，打架应该不至於……］ 【人气值系统】 ［人气值？］ 他点开看了一眼，是一个空空如也的进度条，下面標註著： 【当前人气：默默无闻】。 ［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能换钱吗？还是能解锁什么？］ 【乐队帐號】 ［这又是什么？］ 他点进去一看——一个空白的社交媒体界面，头像都还没设置。 ［哦——这是要我自己运营乐队帐號？发动態？发照片？］ ［那我是不是还得学怎么p图？］ 【乐队演出】 ［这又是什么？］ 点进去——一片空白，下面一行小字： 【暂无演出安排，请先提升人气值解锁更多演出场地。】 ［所以人气值是用来解锁演出的？行吧。］ 【乐队服装】 ［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 之前爱音设计的那套白底蓝外套已经躺在列表里，旁边標註著【已获得】。 下面还有几个灰色的格子，显示【未解锁】。 ［以后还能有別的衣服？泳装？女僕装？］ 他想了想，决定不去深究。 【乐队游歷】 ［游歷？］马拉歪了歪头，［游个啥啊？旅游吗？］ 点进去——一个地图界面，標註著几个地点：ring、月之森、羽丘、花咲川、池袋…… ［哦——就是到处跑触发事件？懂了。］ 【邀约任务】 ［这又是什么？］ 点进去——空空如也，下面一行小字： 【暂无邀约，请先提升乐队知名度。】 ［所以又是人气值？］ 【乐队事件纪录】 ［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里面躺著几条记录： 【第一次合练】、【打歌服设计】、【初次live】、【要乐奈归心】…… ［行，记录就记录吧。］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这一堆新功能，陷入沉思。 ［算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一个个试吧。］ …… 时间八点半，ring的休息区內。 几个人窝在熟悉的座位上，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千早爱音捧著手机，盯著屏幕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就是一副“我很开心”的样子。 椎名立希也拿著手机，嘴角微微上翘，但比爱音克制多了。 ——偶尔笑一下，然后迅速抿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高松灯坐在角落，膝盖上摊著那个永远写不完的小本子，握著笔写写画画。 写著写著，嘴角也会不自觉地弯一下，然后继续低头写。 要乐奈的话……吃著芭菲。 就正常的吃芭菲，面无表情，但吃得很快。 长崎素世看著这几个人，忽然笑了一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挺好。） —— ［应该是这样没错吧，先把帐號搭起来？］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爱音，別在那傻笑了。” （长崎素世：又来？） （长崎素世：行吧，给你了，给你了。） 千早爱音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没收住的笑： “嗯嗯嗯，怎么了吗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 “你应该会运营帐號吧？”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鼻子一翘，整个人都支棱起来： “那当然了！我帐號可是有1000多个粉丝的人！” （爱音：终於有人问我擅长的领域了！） 长崎素世点点头： “那你现在创个乐队帐號吧。对了，等会儿去工作人员那拿今天录的视频。”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创个帐號吗？我来？” 椎名立希忽然插入对话：“帐號？我们要创个乐队帐號吗？”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说起来，crychic的乐队帐號还在我这呢。） （长崎素世：……算了，不提这个。）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三人，表情认真得像在讲课： “没错。我们现在的人气值，你明白吗？就是那种小透明，透明到不能再透明的那种。” “想上武道馆，你得有人气，有实力，知道吗？当然还有个办法——就是足够有钱。但是我们没有那个资本的。” 千早爱音似懂非懂地点头。 “而且说不定刚刚那波演出，忽然就火了呢？” 长崎素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定要吃到这波流量啊，知道吗？” 千早爱音继续点头，但眼神已经开始飘了。 （爱音：流量？什么流量？） （爱音：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椎名立希也点头，但表情微妙。 （立希：这人说的是什么，我听懂了八成，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高松灯认真听著，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绕圈了。 （灯：流量……实力……人气……） （灯：嗯，记下来。）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欸……跟你们说不通。” 她换了个说法： “没有人气值，那我们顶多就和现在一样。” “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偶尔自己出点钱办个演出，基本也拿不到什么钱的。完全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女子乐队。”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 “以后一定会解散的，懂吗？” 高松灯忽然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红晕，声音有点小，但很认真： “那……也就是说……没办法玩一辈子乐队吗？” 她看著几人，眼神里带著某种期待。 “大家可以……玩一辈子乐队吗？”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欸？一辈子吗？这会不会有点早啊，人一生有8……” （爱音：我才刚加入没多久，就聊一辈子了？） （爱音：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椎名立希打断了她：“素世，你接著说。” （立希：一辈子的事等会儿再聊，先把话听完。） 长崎素世点点头：“那我继续说了。” ［老喜欢打断我说话干嘛？］ 她清了清嗓子： “积攒实力，积攒热度，蹭流量——然后有实力有热度，基本就能上武道馆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简单来说，就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千早爱音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爱音：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爱音：虽然还是有点不太懂，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爱音：如果能这样的话，或许还真能玩一辈子乐队？）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著。 （立希：说得挺好听……但这可能吗？） （立希：上武道馆，哪有说的那么容易。） 高松灯握著笔，看著本子上刚记下来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灯：只有这样才能玩一辈子乐队吗？） （灯：可是……） （灯：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她没说出来，只是继续看著几人。 要乐奈吃完最后一口芭菲，放下勺子，打了个小小的嗝。 （要乐奈：……饱了。） （要乐奈：你们在说什么？） 第81章 帐號和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话题拉回来： “先別说这些了，爱音，赶紧创个帐號吧。” 千早爱音低著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戳动： “在弄了在弄了……別催別催！” （爱音：帐號帐號帐號……乐队名……its mygo!!!!!……简介……） （爱音：头像用什么好呢？要不要用我们演出的照片？可是现在还没有啊……） 椎名立希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弄好了没？” “快了快了！別催！”千早爱音头也不抬。 “取名、简介、头像——这些东西很重要的好吗！” 高松灯也好奇地探过头，看著爱音的手机屏幕。 （灯：原来帐號是这么创的啊……） 要乐奈吃完最后一口芭菲，也歪著头看了过来。 （要乐奈：……？） （要乐奈：算了，反正看不懂。） 长崎素世坐在旁边，看著几个人围在一起盯著手机屏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长崎素世：一个乐队帐號而已，怎么搞得像什么大项目似的。） （长崎素世：不过……） （长崎素世：还挺可爱的。） —— 不久后。 千早爱音猛地举起手机：“好了——！” 【已创建】 一个弹窗从屏幕中央跳出来，金光闪闪。 马拉还没来得及看，紧接著又是一个弹窗： 【乐队演出】红点提示 【解锁免费场地】 【室外】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看得马拉眉头一皱。 【翻译：通过申请路演许可，在指定室外进行演出】 【演出获得经验、人气值效率及经验提高】 马拉盯著那行“路演许可”看了三秒。 ［……］ ［这算什么？］ ［呵呵。］ ［路演？路边乐队在路边演吗？］ ［还得申请许可？这么正经的吗？］ 他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五个女生站在街边，背著乐器，面前摆个小牌子“mygo路演中”，旁边路过的大爷大妈好奇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去买菜。 ［行吧，］他挠了挠头，［总比没有强。］ ［经验效率高就行。］ —— 千早爱音把手机屏幕转向几人，满脸得意： “看！创好了！its mygo!!!!!官方帐號！”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头像呢？怎么是空白的？” “因为还没有照片啊！”千早爱音理直气壮， “等会儿可以去找工作人员拿今天演出的视频，截图一张好看的当头像！” 高松灯点点头：“嗯，这样好。” 要乐奈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要乐奈：……看不懂。）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行，那等会儿去拿素材。” 他看了眼菜单。 ［接下来……］ ［试试这个新功能？］ 【对邦】 马拉刚点开这个选项，画面“唰”地一转—— 【剧情动画加载中】 【加载成功】 然后他眼前就炸了。 一段战斗画面突然糊在屏幕上，配合著燃到爆的战斗音效，画面里闪过无数少女对战的场景—— 有五个少女站在舞台上，乐器变成了武器，音符化作战技互相碰撞； 有一对一的单挑，吉他对吉他，贝斯对贝斯，弦刃相交火花四溅； 还有老师站在旁边指导，什么“气势要足”、“节奏要稳”、“这一击要用你全身的力量打出去”； 甚至还有前辈搀扶著受伤的后辈，说什么“你的乐队梦想由我来继承”之类的台词…… 画面越打越夸张，从livehouse打到天台，从天台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海面上…… 最后五个少女背对背站在一起，面前是成千上万的观眾，所有人高举应援棒，天空中炸开无数烟花…… 配合著旁白，还真有那味了。 旁白（深沉且严肃）： “公元2009年，由少女乐队公认的最早轻音少女诞生，这支乐队以她们的勇气和汗水，开启了全新的音乐时代……” 旁白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尷尬： “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 “咳咳——公元2015年，少女乐队时代由都筑诗船这位鼻祖正式开启！” “从此，无数少女拿起乐器，踏上舞台，为了梦想而战！” 画面中闪过一个个乐队的剪影，配合著激昂的bgm。 “而在其中！” “由於各个乐队为了爭抢都筑诗船最后留下的神秘大礼，纷纷进行对邦，只为爭抢那个传说中的机会——！” 画面中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特效越来越夸张，有一个镜头甚至是两个少女用吉他对波，能量光束直衝云霄…… “只是后来……” 旁白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画面开始闪回——有人倒下，有人哭泣，有人放下乐器转身离开…… 马拉看得正起劲，眼睛都瞪圆了： ［臥槽？这剧情可以啊！］ ［这战斗也太帅了吧！］ ［还有对波？吉他对波？？］ ［那个神秘大礼是什么？谁贏了？后来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我要急死了呀……］ 然后—— “啪嗒。” 画面一闪。 一个由“旧旁白”三个字组成的人型生物被两个保安模样的傢伙架著，从屏幕边缘拖走。 那人型生物还在挣扎：“我没错！我没拿错！这就是正片！真的是正片啊！” 保安面无表情：“別闹了，你那个是高武少女乐队片场的，跟我们没关係。” “旧旁白”被拖远了，还在喊：“我的对波！我的少女大战！你们都会后悔的——！” 画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个新的旁白登场——同样是由“新旁白”三个字组成的人型生物，但看起来正常多了。 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领带，清了清嗓子。 “不好意思，他又拿错片源了。” “刚刚那是隔壁高武少女乐队的剧本，跟我们这个日常养生片场不一样。” “这个才是正常的剧本。” 画面一转，回到了正常的livehouse场景，几个少女在舞台上正常地演出，台下观眾正常地鼓掌，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新旁白开始解释： “对邦，简单来说就是进行乐队比拼。在特定的场所里进行演出，最后由观眾进行投票。” “投票多的一方胜利。” “通常只有一次投票和比拼机会——除非你和另一支乐队私下制定了新的规则。” “对邦的场地通常为livehouse，当然，对邦实际上並不限制於场景和地图。” “只要双方同意，在天台、在学校操场、甚至在商业街门口，都可以进行对邦。” “具体规则和可参与对邦的乐队，玩家可打开对邦中的设置里的【详细查看】进行確认。” 画面淡出，切回功能界面。 马拉盯著屏幕，沉默了三秒。 ［……］ ［所以刚才那一段是干嘛的？］ ［给我看了半天少女大战，然后告诉我那是隔壁片场的？？］ ［那个神秘大礼呢？那么后来呢？那个大招对波呢？？］ ［我裤子都要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吗？？］ 他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看那个“新旁白”的解释。 ［行吧行吧，我懂了。］ ［就是和其他乐队pk唄，观眾投票定胜负。］ ［场地不限制，可以自己“约架”。］ ［……］ ［话说那个“旧旁白”后来怎么样了？被保安拖去哪了？］ ［估计是去非洲作田了］ 他想了想，决定不去深究。 ［算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先看看有没有能对邦的乐队。］ 他点开【详细查看】，屏幕上弹出一个列表——空空如也，下面一行小字： 【暂无可对邦的乐队，请先提升人气值或主动邀约】 ［……］ ［又是人气值。］ ［行吧。］ 第82章 邀约任务以及视频剪辑 ［我最后最后再看看这个邀约任务……］ 马拉刚点开，画面“唰”地一闪—— 【剧情加载中】 【加载成功】 然后屏幕上开始疯狂闪画面。 第一个画面：长崎素世跪在地上，拉著丰川祥子的手，表情卑微得像在求复合——“祥子，求你了回来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这什么时候的事？］ 画面一闪：千早爱音和高松灯在追逐，爱音在前面跑，灯在后面追，两人跑得气喘吁吁，表情一个比一个“狰狞”。 ［这又是什么？追逐战？］ ［我没见过呀］ 画面再闪：千早爱音在羽丘里，一脸朝高松灯伸手——“灯同学，要不要一起玩乐队啊？” ［不存在的记忆又增加了……］ 画面继续闪： 还有椎名立希板著脸把谱子拍在桌上的，要乐奈蹲在角落里吃芭菲的，三角初华跪在地上喊“哦內盖”的…… 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闪完，屏幕一黑。 ［刚刚那些我应该看过了］ 【剧情加载中】 马拉以为又要来什么新东西，结果—— 旧旁白又出现了。 就是那个被保安拖走的旧旁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回来了。 他一本正经地站在屏幕中央，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刚刚的动画，只是乐队成员之间的邀约任务发生时的一些经典画面。” “邀约任务分两种——”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种，是玩家的乐队被人邀请，进行演出或其他任务等等。” “如有疑问，请玩家打开邀约任务设置里的【详细】查看。” 他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另一种，则是乐队成员之间的邀约，简称刷好感度事件。请玩家酌情处理。” 说完，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认保安有没有来。 然后画面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旧旁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乾乾净净的功能界面——分成了左右两栏。 左边：乐队邀约 右边：队员邀约 都是空白的，下面都有一行小字：【暂无邀约任务】 马拉盯著那个空荡荡的界面，沉默了三秒。 ［……］ ［所以刚才那一堆画面，就是给我看个片花？］ ［那个跪在地上的素世，那个追逐战，那个粉毛拉人——］ ［合著都是ai生成的剪辑画面吗？？］ 他往后一靠，忽然有点无语。 ［行吧，至少懂了。］ ［左边是別人请我们去演出，右边是成员之间刷好感的事件。］ ［现在都是空的，说明没人请我们，成员之间也没啥好刷的。］ ［……］ ［话说那个旧旁白，］他忽然想起来，［他怎么又溜回来了？保安呢？］ 他往屏幕边缘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视线转回来…… 千早爱音又回来了，刚刚她一个人跑去工作人员那边要今天演出的片源，结果还真有。 她把手机往桌子中间一放，点开视频，屏幕上开始播放刚才舞台上的画面。 ——五个人站在灯光下，台下观眾挥著手，还挺像那么回事。 “要不要剪辑一下？还是直接发上去？”千早爱音抬头看向几人。 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你会剪辑啊？” 千早爱音比了个手势——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间距大概一厘米，脸上带著点难为情： “我就会一点点……” （爱音：真的就一点点，剪过自己练吉他的视频那种程度。） 长崎素世点点头：“也够了。” 椎名立希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又缩回去： “直接发上去也没什么吧？反正我们演得挺好的。” 长崎素世（马拉）摇摇头，表情忽然变得深沉，像是什么网际网路营销大师附体： “这样的视频，没有噱头，是没有人看的。”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虽然我们顏值都很高，但是——顶多在小圈子里火一下，瞬间就冷了。” 椎名立希挑眉，表情微妙。 （立希：……虽然是在夸我们，但怎么听著怪怪的？） 千早爱音倒是没在意，直接凑过来追问： “好了好了，素世你说怎么剪？”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还会这个？） （长崎素世：真的假的啊？） 长崎素世（马拉）往椅背上一靠，开始指点江山： “你先把视频里那些高潮部分拿出来——比如副歌那段，台下观眾跟著挥手的那种，挑最燃的十几秒。” 千早爱音把视频拖进剪辑软体，进度条开始加载，她抬头问： “然后呢？” “然后你加几个字幕和音频上去——就加『女高中生第一次乐队演出，现场炸裂！』 或者『00后乐队两首原创歌曲，台下反应太真实了！』这种。”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是什么？標题党吗？） 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输出： “要有噱头，懂吗？先把人骗进来再说。” “先发两个短视频——就十五秒那种。” “把最精彩的片段剪进去，最后卡在演出结束的那个高潮画面，比如大家一起鞠躬谢幕，台下掌声雷动的那种。” 她比了个手势：“就那种——看到了就想让人点进去看完整版。”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疯狂点头：“哦哦哦！我大概懂了懂了！” “然后在主页里放两个完整版视频——春日影和碧天伴走。”长崎素世继续指点， “短视频最后加一句『完整版在主页』，引导他们点进去看。” 椎名立希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立希：这人怎么这么熟练？） （立希：她以前干过这个？） 高松灯也歪著头听著，虽然大部分没听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灯：短视频……主页……噱头……） （灯：记下来，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长崎素世（马拉）最后总结： “短视频最后放一张演出结束的高潮图。” “——比如我们站在台上，台下观眾举著手机的那种。” “那种图最有感染力了，自然就有人关注了。” 她看向千早爱音： “先把流量拉起来，懂吗？有了粉丝，以后再发什么东西都有人看的。” 千早爱音用力点头，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戳起来了： “我懂了懂了！我这就弄！” （爱音：先剪高潮，加字幕，放主页……） （爱音：虽然第一次弄乐队帐號，但好像真还挺有意思的呀！） 椎名立希看著两人，默默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立希：……算了，反正我也不懂。） （立希：你们弄吧，我就看著。） 高松灯继续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一眼爱音的手机屏幕。 要乐奈吃完最后一口芭菲，打了个小小的嗝，开始发呆。 （要乐奈：……跟我没关係。） 长崎素世本人默默看著这一幕。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长崎素世：连这都会？） 屏幕外，马拉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那个开始认真剪辑的粉毛，满意地点点头。 ［行，］他心想，［第一阶段——流量启动。］ ［等粉丝涨起来，再慢慢运营。］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虽然我也不是很懂就是了，懂王吧，乐］ ［先试试再说……］ 第83章 顾虑 千早爱音刚把视频拖进剪辑软体，手指悬在半空，忽然抬头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这样剪辑视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没有见过这么做的呢？” 她挠了挠头，表情纠结。 “而且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她想了想，继续说： “我记得其他乐队的视频，都是先线下演出，然后才把线下的视频发到线上然后拍mv，才慢慢有热度的。” “除了那些有大公司捧的乐队，他们是直接砸钱推。”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越说越不確定，眉头皱起来： “这样会不会有节奏啊？万一被人说我们营销过度什么的……我感觉有点怪怪的。” ［至於吗？］马拉看著屏幕上的粉毛，一脸困惑。 ［这不就是营销號的营销方式吗？］ ［这游戏里没有这种玩法？］ ［难道都这么纯真？］ 他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 ［……坏了，好像还真是。］ 马拉无语了。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开始输出： “你就信我，包火的。” “到时候你在学校，谁看到你都会夸一句： 爱音同学好厉害！爱音同学你的吉他好棒呀！ 爱音同学还是乐队的运营吗？好有才呀！” 她越说越来劲： “你想想，你想想那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那种走在走廊里，到处都是爱音同学的问候声，想跟你指点的后辈排著队等你翻牌子……”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 （爱音：万眾瞩目……后辈排队……） （爱音：好像……確实很爽？） 但她又想起什么，疑惑地问： “那高松灯她怎么办？视频里她可是主唱，万一她被喷了怎么办？”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高松灯本来在旁边安静地听，忽然被点名，愣了一下。 （灯：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先试试，等有什么情况了再说唄。为了武道馆，做点牺牲没问题的。” 要乐奈吃完最后一口芭菲，抬起头，忽然开口： “灯会被喷吗？” 她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问。 高松灯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不、不知道……” （灯：喷我？为什么？我唱歌不好吗？） （灯：不对，我本来就不太会唱……） 要乐奈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玩自己的手指。 （要乐奈：到时候看看，谁喷灯，我就弹吉他震他。） 椎名立希忽然插嘴，语气有点冲： “武道馆武道馆……你就这么想武道馆吗？！” （立希：以前灯就经歷过！这次……不行！） 长崎素世（马拉）抬手往下压了压：“你先別急，先別急。” “灯那边，要是到时候真有什么委屈和顾虑，我会解决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真的假的？） （长崎素世：“我”这么有能耐吗？） 高松灯看了看长崎素世，又看了看爱音，小声说： “那个……其实我……没关係。” （灯：素世说会解决。） （灯：那应该就没事吧。）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真的没关係吗？” 高松灯点点头，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了： “嗯……因为……大家都在。” （灯：有大家在，就不怕。） 要乐奈在旁边忽然又开口： “芭菲，还有吗？” 四人同时看向她。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长崎素世：“……” （爱音：这人脑子里只有芭菲吗？）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等会儿再给你买。” 要乐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发呆。 ［哎呀，］马拉往后一靠，心里美滋滋， ［我有万能读档大法，我就是不怕呀，兄弟。］ ［实在不行，爆完了再读档。］ ［无数次试错机会，总是能找到办法的……］ 椎名立希还是有所顾虑，眉头皱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那万一网上有人来攻击我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就像pastel*palettes里的那个主唱丸山彩……她假唱的事，现在几年了还在说。” 千早爱音缩了缩脖子，显然也听过这事。 椎名立希继续说：“虽然我们没有这种问题。” “但是——我是说假如，假如乐队演出失败了，或者有什么地方被人挑刺了，会不会陷入网暴什么的？” （立希：网上那些人说话有多难听，我又不是没见过。） 高松灯抿了抿嘴，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 （灯：网暴……被人骂……） 她没说话，但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要乐奈歪了歪头，忽然冒出一句： “网暴是什么？能吃吗？” 千早爱音哭笑不得：“不能吃！就是网上有很多人骂你！很可怕的！” 要乐奈想了想，点点头：“哦。” 然后她看向高松灯：“有人骂灯，我就弹吉他震他。” 高松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弯。 （灯：要乐奈……在保护我？） ［唉，你们好麻烦……］马拉在屏幕外挠头， ［这还没开始就想这么多。］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站起来，表情郑重得像要发表什么重要宣言： “我会出手的。” 四人同时抬头看她。 长崎素世（马拉）双手抱胸，目光坚定： “你们放心，放心——我绝对可以做到完美的结局，以及非常好的过程。” 她扫了一圈几人： “你们就放下心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哪来的自信？） （长崎素世：不过……她好像確实每次都能搞定？） 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挠挠头：“那……那我们支持你就完了唄？”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立希：素世……她现在好像確实挺靠谱的？虽然不知道靠谱在哪。） 高松灯看著长崎素世，轻轻点了点头。 （灯：素世说没问题。） （灯：那就没问题。） 要乐奈打了个哈欠，继续发呆。 （要乐奈：反正有芭菲就行。） ［读档跟你开玩笑的吗？］马拉往后一靠，嘴角咧开。 ［兄弟，有这个功能——］ ［只要有机会就算是里番里的牛头人，我都能给你攻略呀。］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每次她说没问题，最后好像確实都没问题。） （长崎素世：隨她去吧。） 第84章 星期六结束啦 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输出： “爱音，帐號的主页简介就先介绍我们五个人——叫什么名字，什么位置。” “然后写：我们的梦想是玩一辈子乐队，第一个小目標就是登上武道馆。”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戳著：“感觉好酷！好！” （爱音：玩一辈子乐队……小目標…就是登上武道馆……） （爱音：虽然听起来很远，但写上去確实很帅呀！） 她噼里啪啦打完，抬头问：“然后呢然后呢？” 长崎素世想了想：“帐號头像的话——我们五个人过段时间来拍一张，穿著打歌服的上半身图。” 她比划了一下构图： “灯在c位这样的。人像后面，背景就放纯白底图蓝色字的its mygo!!!!!。” 椎名立希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点点头： “听起来还行。” （立希：c位是灯，没问题。） （立希：其他人隨便站站也行。） 高松灯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 （灯：c位……我？） （灯：可是我不太会拍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爱音那么兴奋，又咽了回去。 （灯：算了，大家开心就好。） 千早爱音已经开始规划了：“那我们明天就去拍吧？怎么样怎么样？”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顺便——开个庆功宴！” （爱音：演出成功！有新活动！要拍照！要吃饭！） （爱音：完美！） 她转头看向其他人，疯狂问：“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椎名立希被她盯得发毛，別过脸去：“隨便。” （立希：反正拒绝不了。） 高松灯点点头，小声说：“嗯，好。” 要乐奈本来在发呆，听到“庆功宴”三个字，忽然抬起头： “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用力点头：“有！那必须有！” 要乐奈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发呆了。 （要乐奈：庆功宴=有芭菲。） （要乐奈：行。） ［emmm……］马拉在屏幕外摸了摸下巴，［好像有点意思。］ ［行。］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ok。”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拍照，庆功宴。） （长崎素世：听起来还不错。） （长崎素世：虽然又是第二人格安排的。） （长崎素世：但……算了，开心就好。） —— 屏幕外，马拉已经开始脑补明天的场景了。 ［拍照……庆功宴……］ ［不知道又会触发什么奇怪的事件。］ ［不过无所谓，］他往后一靠，［反正有读档。］ ［跳过剧情吧……］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跳过】 【……回顾？】 ［不了。］ ——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被操控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退去，手指能动，脖子能动，连眨眼都是自己的节奏。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忙完了？） （长崎素世：给我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確认自己真的自由了，心里莫名有点小雀跃。 （长崎素世：挺好。） 千早爱音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家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好啊，回家吧。” 椎名立希把鼓棒收进包里，拎起外套：“行。” 高松灯合上那个永远写不完的小本子，轻声说：“好。” 要乐奈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裙子，面无表情地开口： “那我先走了。” 几人同时看向她。 千早爱音挥挥手：“乐奈再见！” 椎名立希点点头：“路上小心。” 高松灯也跟著小声说：“再见。” 长崎素世笑了笑：“拜拜。” 要乐奈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得很快，像是有哪里急著去。 ——可能是回家，可能是去找下一家甜品店，谁知道呢。 门关上，白毛消失了。 千早爱音伸了个懒腰，拎起包：“好了，我们也走吧。” —— 几人走出ring，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街上人不多，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晚风有点凉，吹在身上还挺舒服。 千早爱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椎名立希： “对了，立希，你可別通宵了，明天早点起来。” 椎名立希別过脸，语气彆扭得像是在解释什么大事： “我知道。之前通宵只是因为太忙了而已。” （立希：真的是因为忙！不是因为別的！） （立希：你们別多想！） 千早爱音撇撇嘴，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你知道就行。” （爱音：你不听我真得让高松灯控制你了……立希。） 又走了一段。 千早爱音忽然又转过头，看向长崎素世： “对了，素世，你怎么知道那些方法的？就是剪辑视频、运营帐號什么的……” 长崎素世脚步顿了一下。 （长崎素世：啊？） （长崎素世：这……这让我怎么说？）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疯狂转动。 （长崎素世：总不能说是第二人格教的吧？） （长崎素世：怕不是会被当成疯子……） 她只好含糊地“嗯嗯啊啊”几句，然后转移话题： “就……之前看过一些，隨便说的，没想到还挺有用……” 千早爱音歪了歪头，还想追问，但看到长崎素世那个为难的表情，也没再多说。 （爱音：算了，可能有什么不好说的吧。） （爱音：反正方法有用就行。） （长崎素世：呼——）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快出来说话呀！） （长崎素世：这又要我怎么说！） （长崎素世：难不成我真的要说我有两个人格吗……欸。） 椎名立希忽然开口：“说起来明天几点集合？” 千早爱音注意力被拉走，立刻开始规划： “我觉得下午两点怎么样？先拍照，然后去吃饭，吃完饭还可以逛逛——” “太晚了吧。”椎名立希打断她，“一点。” “一点半！” “一点十五。” “行！” 高松灯在旁边听著两人討价还价，忍不住笑了一下。 （灯：立希和爱音……老是这样。） （灯：但是……挺好的。）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三个人的背影。 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还在那互相吐槽攻击，谁也不服输。 高松灯在旁边安静地走，偶尔被两人的话逗笑，又赶紧憋笑忍住。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崎素世：感觉好棒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 （长崎素世：只是……祥子变成了爱音？） 脑海里闪过那个蓝色的背影，那个站在台下擦眼泪的身影。 （长崎素世：不对不对……） （长崎素世：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她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夜风吹过来，带著一点点凉意，还有前面千早爱音嘰嘰喳喳的声音。 （长崎素世：至少我现在很快乐。） 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第85章 庆功宴和乐队活动（看动漫） 【这章及下章都是纯日常，但是“看动漫”】 时间周下午1点15。 五人集齐，要乐奈还是最早来的，接著才是素世爱音，灯和立希。 【继续】 ［ok啊，也是跳过了］ 弹窗一跳： 【当前可自行展开剧情】 【可进行番剧模式，自动剪辑並播放】 ［嗯？番剧模式？这是什么？］ ［我试试……］ 【番剧模式启动】 画面一黑。 再亮起来的时候，马拉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同一款游戏。 滤镜开了，画质肉眼可见地提升，视角从第一人称的第三人称切到真第三人称。 阳光柔和得像加了层磨砂，连人物脸上的表情纹路都清晰了几分。 ［哇，还真是……］马拉往后一靠，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袋薯片。 ［这画风，感觉比游戏本体强多了啊。］ 他试著按了下快进——没反应。 ［不能快进？只能倍数？］ 他调了个二倍速试试，画面流畅得像开了倍速播放的动画，对话也不受影响。 ［行吧，慢慢看。不缺这点时间。］ 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追番。 ——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番剧视角】 镜头从街景开始，最后定格在一家家庭餐厅门口。 五个人站在那儿。 椎名立希打著哈欠，眼角还掛著困出来的泪花。 她旁边站著要乐奈，白毛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根抹茶味棒棒糖，正在拆包装。 千早爱音踮著脚往餐厅里张望，嘴里念念有词： “这家行吗？我看网上评分还不错，而且有包间——” 镜头转向她身后。 高松灯安静地站著，手里抱著那个永远不离身的小本子，偶尔抬头看一眼餐厅的招牌，然后又低下头去。 最后一个人—— 长崎素世站在队伍最外侧，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嘴角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镜头给了她一个特写。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那种被操控的空洞感，而是真正的、属於她自己的光。 画面右下角飘过一行字幕： “这是属於她们的，第一个庆功宴。” ［这字幕，］马拉嚼著薯片，［真有那味儿了。］ —— 【长崎素世视角】 阳光照在皮肤上有点暖，街道上的声音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前面爱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地传过来。 “这家真的可以吗？要不要再看看別家？立希你觉得呢？” “隨便。”椎名立希的声音有气无力，“你决定就行。”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把轻鬆时光也给我了，没和我抢……） 她看著前面几个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排练、演出、那些被操控的时刻——然后现在，阳光、街道、站在餐厅门口纠结吃什么。 （长崎素世：真好啊。） 千早爱音忽然转过头来：“素世！你觉得这家行吗？”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挺好的。” （长崎素世：真好。） —— 【番剧视角】 镜头切进餐厅內部。 包间不大，但刚好能坐下五个人。 墙上贴著暖色调的壁纸，头顶的灯洒下柔和的光。 服务员递过来菜单，五个人人手一本。 千早爱音翻得飞快：“我要吃炸鸡块！还有薯条！还有那个什么什么拼盘——” 椎名立希盯著菜单，眉头微皱：“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得完！这不是还有乐奈呢！” 要乐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爱音。 “我不吃炸鸡。” “啊？那你吃什么？” “抹茶芭菲。” 千早爱音：“……” 画面给了椎名立希一个特写——她单手扶额，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白毛，］马拉乐了，［三句不离芭菲，人设稳如泰山。］ 高松灯小声说：“我、我要个沙拉就好……”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去：“灯你吃这么少不行！来点这个！这个看起来很好吃！” 高松灯被她突然的靠近嚇得往后缩了缩，但还是点了点头。 镜头最后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她翻著菜单，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字幕：“此刻的她，只是她自己。”） ［这字幕组加芭菲。］ —— 菜陆续上桌。 炸鸡块、薯条、沙拉、义大利面、披萨……还有一杯孤零零的抹茶芭菲，放在要乐奈面前。 千早爱音夹起一块炸鸡，边嚼边说：“我跟你们说，等会儿拍照，我有个特別好的想法——” “什么想法？”椎名立希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那种！五个人站成一排，然后每个人的姿势都不一样！” “灯你就站著就行，立希你抱著鼓棒，乐奈你抱著吉他，素世你拿著贝斯——” 长崎素世抬起头：“我们没有带乐器啊。”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输出：“那就不拿！那就摆pose！” “素世你那个气质特別適合那种……那种……优雅中带著点忧鬱的感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忧鬱？） （长崎素世：那应该是被操控久了的后遗症吧，不是我的问题……） ［忧鬱？］马拉差点把薯片喷出来，［明明是寡妇气质好吗？］ 椎名立希打断她：“你別给素世乱加人设。” “我没有乱加！素世本来就是那种感觉！” 高松灯小声说：“我觉得……素世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 所有人看向高松灯，又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那就好。” 千早爱音立刻转移目標：“灯你也会笑的！等会儿拍照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特別可爱！” 高松灯脸红了，低下头去。 要乐奈插了一句：“那我呢？” 千早爱音看向她——白毛面无表情地吃著芭菲，脸上写著“与我无关”四个大字。 “你……你就继续保持这样就挺有特色的。” 要乐奈点点头，继续吃芭菲。 （要乐奈：有特色，行。） ［有特色，］马拉点头，［確实有特色，特色就是芭菲。］ —— 【长崎素世视角】 长崎素世夹了一筷子沙拉，慢慢嚼著。 耳边是爱音和立希的拌嘴声。 ——爱音说等会儿拍照要去照相馆，立希说这种话昨天就说过了吧。 爱音说这不是还没定下来吗现在提一嘴怎么了，立希说呵呵，你这记性也就这样了。 爱音说你又在这阴阳怪气谁呢？立希说谁搭腔我就是在说谁…… （长崎素世：这两个人真的好像那种……） 她想了想。 （长崎素世：好像那种上辈子就结下樑子、这辈子不掐架就浑身难受的宿敌吧。） 高松灯安静地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吃著沙拉，偶尔抬头看一眼拌嘴的两人，疑惑吵什么啊？ 要乐奈专心致志地对付她的第二杯芭菲——是的，第二杯。 刚才爱音又给她点了一杯。 （长崎素世：真好。）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长崎素世：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 吃完饭，一行人往照相馆走。 千早爱音一边走一边划手机：“我查了，这家评价不错，有专业摄影棚，还能当场修图！” 椎名立希跟在她后面：“你什么时候查的？” “刚才吃饭的时候！” “……你吃饭还看手机？” “这叫高效利用时间！” 要乐奈跟在最后，忽然问：“照相馆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头也不回：“没有！” “哦。” （要乐奈：那去干嘛？） 第86章 照相馆日常（看动漫） 【番剧视角】 照相馆的门面不大，但橱窗里摆著几组漂亮的样片。 推开门，一股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前台的小姑娘迎上来，確认了预约信息后，把她们带进里间的摄影棚。 摄影棚比想像中大，背景布是纯色的，几盏摄影灯架在周围，地上还放著几个反光板。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哇——好专业！” 椎名立希环顾四周：“还行。” 要乐奈已经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发呆。 高松灯有点紧张地站在门口，手指揪著衣角。 （灯：好正式……） 长崎素世打量著周围，感觉还不错。 工作人员笑著说：“你们先换衣服吧，更衣室在那边。换好了叫我。” 爱音拎著装打歌服的袋子，第一个衝进更衣室。 —— 【长崎素世视角】 更衣室不大，五个人挤在里面有点转不开身。 千早爱音一边穿衣服一边叨叨：“这套打歌服我小姨做的时候，我还担心会不会太紧，没想到刚刚好！” 椎名立希拉上拉链，活动了一下肩膀：“还是合身的。” 高松灯站在角落，动作有点慢。 长崎素世注意到她手指在发抖。 （长崎素世：灯在紧张。） 她走过去，轻声问：“灯，怎么了？” 高松灯抬起头，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不太习惯拍照……” 长崎素世笑了笑：“没事，等会儿我们一起站，你站在中间，看著爱音就行。她那么逗，你肯定会笑的。”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嗯。” （灯：素世……好温柔。） —— 【番剧视角】 五个人换好衣服，站在摄影棚中央。 工作人员调整著灯光，嘴里念叨著： “好，往中间站一点……对对对……那个白毛的妹妹，表情可以自然一点……” 要乐奈面无表情地看著镜头。 （要乐奈：自然一点？） 千早爱音站在旁边疯狂挑眉示意——笑一笑！笑一笑！ 要乐奈看了她一眼，没反应。 ［这人真的没法控制表情，］马拉吐槽，［比ai还稳定。］ 椎名立希在旁边小声说：“你就別为难她了。” “我没为难她！我是让她自然一点！” “她这样就是最自然的。” 千早爱音：“……” （爱音：行吧。） —— 工作人员举起相机：“来，大家看我这里——三、二、一——” 快门声。 “好，再来一张，换点姿势——那个粉头髮的妹妹，你可以活泼一点。” 千早爱音立刻摆出各种pose，一会比心，一会比耶，一会侧身。 椎名立希在旁边看著，表情逐渐僵硬。 （立希：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好，中间那个紫色头髮的妹妹，笑一笑——” 高松灯被点名，整个人僵住，笑容僵在脸上。 （灯：一下子...笑……笑不出来……）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去，在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 快门正好按下。 工作人员看著预览图，竖起大拇指：“这张好！自然！” （字幕：“爱音，气氛调节担当。”） ［说了什么？］马拉好奇，［让我也笑笑。］ —— 【长崎素世视角】 长崎素世站在c位旁边，看著爱音逗灯笑的那一幕，心里暖暖的。 （长崎素世：爱音还真的很会照顾人。） 她想起自己以前在crychic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角色——调节气氛，照顾每一个人。 （长崎素世：但现在不一样了。） （长崎素世：现在是大家互相照顾。） 工作人员招呼她们换几个姿势。 爱音拉著灯站到前面，让乐奈站在后面，立希和素世分站两边。 “来——三、二、一——” 快门声。 长崎素世看著镜头，忽然想： （长崎素世：这个瞬间，会被记录下来。） （长崎素世：以后回头看，一定会想起今天。） —— 拍完照，工作人员让她们选图。 五个人围在电脑前，看著屏幕上的预览图。 千早爱音指著其中一张：“这张！这张灯笑得最好看！” 高松灯脸红：“我、我觉得另一张……” “哪张？” 灯指了指另一张——那张里她稍微侧著脸，笑得含蓄。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这张也不错。” 要乐奈忽然伸手指了一张：“这个。” 眾人看过去——那张里要乐奈站在最边上，面无表情，但手里多了根棒棒糖，是工作人员刚才给她当道具的。 千早爱音哭笑不得：“乐奈，你这是在给棒棒糖代言吗？” 要乐奈歪头：“不行吗？” “……行行行。” ［笑死，］马拉拍桌，［这白毛的审美就是棒棒糖。］ 工作人员笑著建议：“要不你们多选几张？这张做头像，这张做主页背景，这张留著以后发动態。”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好主意！” —— 选好照片，工作人员开始修图。 五个人坐在休息区等。 千早爱音又开始规划：“等会儿拿到照片，我就马上换头像！简介也改好！然后发第一条动態！” 椎名立希：“你发什么？” “就发我们的合照！配文『mygo的第一张正式合影』！然后艾特你们几个！” 高松灯小声说：“我……我没有这个软体的帐號……” “那就现在创一个！我帮你！” （灯：创帐號……好。） （爱音：没事，我教你！） 要乐奈在旁边忽然问：“能发芭菲的照片吗？” 千早爱音：“……” （爱音：你是不是三句不离芭菲？） ［这白毛，］马拉笑得不行，［我愿称之为芭菲战神。］ 长崎素世忍不住笑出声。 —— 照片修好了。 工作人员把电子版发到爱音手机上。五个人又凑在一起看。 千早爱音放大放大再放大，检查细节：“好看！这张真的好看！” 椎名立希也点头：“嗯，不错。” 高松灯看著屏幕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灯：原来我可以笑得这么开心。） 要乐奈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点点头，像是在確认什么。 （要乐奈：还行。） 长崎素世看著那张照片——五个人站在一起，穿著一样的打歌服，笑得各有特色。 （长崎素世：这是我们的第一张正式合影。） （长崎素世：以后还会有很多张吧。） —— 走出照相馆，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千早爱音一边走一边操作手机，嘴里念念有词：“头像头像……简介简介……好了！” 她把手机举起来给其他人看：“看！搞定了！” 屏幕上是刚换好的乐队帐號主页——头像是五人的合照，简介写著： “its mygo!!!!! 贝斯：长崎素世 节奏吉他：千早爱音 鼓手：椎名立希 主唱：高松灯 吉他：要乐奈 梦想：玩一辈子乐队，目標：登上武道馆！”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还挺像回事。” 高松灯小声说：“好厉害……” 要乐奈没说话，但多看了两眼。 长崎素世看著那个头像，忽然笑了。 （长崎素世：这是我们。） 千早爱音收起手机，大手一挥：“走吧！回家！明天开始继续努力！” —— 【长崎素世视角】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晚，路灯亮起来。 长崎素世一个人走著，看著手机里刚存下来的合照。 （长崎素世：今天真好啊。） 她想起下午的阳光，照相馆的灯光，还有几个人的笑声。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她在心里轻轻喊了一声。 （长崎素世：谢谢你给的轻鬆时光。） 这一次，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应——不是操控，只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人在远处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是错觉吧？）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长崎素世：不管是不是错觉。） （长崎素世：至少现在，我很幸福。） —— 【番剧视角】 画面渐暗。 最后定格在手机屏幕上——mygo的帐號主页，头像是五张笑脸，简介写著她们的梦想。 镜头缓缓推进，最后落在“玩一辈子乐队”那几个字上。 （字幕：“她们的梦想，从这一刻开始被记录下来。”） 画面全黑。 （剧中字幕：“庆功宴·定格的瞬间 完”） —— 【片尾彩蛋】 要乐奈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著刚买的抹茶芭菲（第三杯）。 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要乐奈：今天很开心。） （要乐奈：因为有芭菲，还有大家。） 她继续往前走，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旋律——好像是今天拍照时工作人员放的背景音乐。 镜头拉远，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字幕：“乐奈的今日总结：芭菲很好，大家很好。”） —— 【番剧模式结束】 【是否继续游戏？】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彩蛋”，嘴角抽了抽。 ［这白毛……］ ［第三杯了，还行，比我想像的克制。］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好久。 ［行吧，］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继续。］ 点击【继续游戏】。 画面切回游戏界面。 长崎素世已经回到家，躺在床上，盯著手机上的合照发呆。 （长崎素世：今天……真的很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谢谢你。） 马拉看著屏幕上那个嘴角带笑的角色，忽然有点恍惚。 ［……］ ［算了，］他摇摇头，［继续玩吧。］ （素世：明天，也会是好的一天吧。） 第87章 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的周日 【剧情铺垫章节】 【求求点点催更，哦內盖瓦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可跳】 同一天，不同地点，不同的人物。 周日下午，一处公园內。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公园里人不多，偶尔有几声鸟叫。 三角初华靠著墙站著，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包带，眼睛一直盯著路口的方向。 （三角初华：她会来吗？） （三角初华：应该会来吧……她说好的。） 远处出现一个蓝色的身影。 三角初华眼睛一亮，隨即又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丰川祥子走近了，脸上带著那种三角初华很熟悉的表情——礼貌，疏离，有点冷。 （三角初华：祥子……） （三角初华：都怪我……） 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丰川家的爭执，父亲的背影，还有那个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三角初华：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存在……） “祥子，你来了？”三角初华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 “嗯，我来了，初华。”丰川祥子点点头，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祥子：初华……还是老样子。） （祥子：只是我现在……） 她没往下想。 三角初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三角初华：告诉她吧。） （三角初华：告诉她我是……告诉她你爸爸是为了……） “祥子，说起来，小时候……”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丰川祥子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表情稍微柔和了一点： “小时候啊，那个时候吗？” 她顿了顿。 “初华，你现在是偶像sumimi了吧？最近过得怎么样？” （祥子：转移话题吧，小时候的事……现在提起来只会……） 三角初华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嗯，挺好的。工作虽然忙，但真奈她很照顾我……” 她开始说起sumimi的事，说起纯田真奈，说起最近的工作，说起那些粉丝寄来的信。 丰川祥子听著，偶尔点点头，偶尔应一声。 （祥子：初华……过得还不错。） （祥子：那就好。） （三角初华：我过得不错，可是祥子你呢……） （三角初华：都是因为我……） —— 三角初华说著说著，忽然想起什么： “祥子，我们去看星星怎么样？我买了两张票，天文馆的。” 她从包里掏出两张票，递过去，眼神里带著期待。 丰川祥子接过票，看了一眼，点点头：“好啊。” —— 天文馆里很暗，穹顶上投影著漫天的星光。 两人並排坐著，谁也没说话。 解说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介绍著夏季大三角、银河的位置、流星的成因。 三角初华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祥子的侧脸。 星光映在她脸上，轮廓柔和了许多，不像白天那么冷了。 （三角初华：祥子……还是原来的祥子。） （三角初华：可是她不知道……） （三角初华：她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不知道她爸爸是为了我……） 眼眶有点酸，她赶紧转回头，盯著穹顶。 丰川祥子忽然开口：“小时候，我们好像也一起看过星星？” 三角初华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嗯！在岛上的时候！夏天晚上，躺在草地上，你教我怎么认北斗七星！” 丰川祥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但確实是笑了。 “那时候你还老记不住。” “因为我笨嘛……” “不是笨，只是……不感兴趣而已。” 三角初华笑了，笑著笑著，又有点想哭。 （三角初华：祥子……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 （三角初华：你还会这样对我笑吗？） —— 从天文馆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两人在街上隨意走著，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公园。 小桥，流水，夕阳把一切都染成暖橙色。 丰川祥子撑著桥边的栏杆，忽然转过身，看向三角初华。 “说起来，初华，你觉得我们一起玩乐队怎么样？” 三角初华愣住了。 （三角初华：乐队？） （三角初华：和祥子一起？） 她几乎没思考，话就脱口而出：“好啊……” 丰川祥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笑。 “哈哈……谢谢你，初华。” 她转过身，继续看著桥下的流水。 “不过乐队的话，以后在一起玩吧……” （祥子：现在不行。） （祥子：现在的我……） 三角初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三角初华：以后吗？） （三角初华：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有以后吗？） —— 两人在公园里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更暗了，路灯亮起来。 丰川祥子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三角初华。 “对了，初华，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三角初华愣住了。 （三角初华：我……） 她张了张嘴。 （三角初华：我想告诉你，我是你外公的私生女。） （三角初华：我想告诉你，你爸爸是为了帮我才……） （三角初华：我想告诉你，都是因为我，你们家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块石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 丰川祥子静静地看著她，没有催促。 （祥子：初华想说什么？） （祥子：她的表情……好像很难受。） 三角初华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然后鬆开。 “没有没有……”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去吃饭吧？我这儿有优惠券。” 她从包里掏出两张券，晃了晃。 丰川祥子看著那两张优惠券，又看了看三角初华的脸。 沉默了两秒。 “……行吧。” 她没有追问。 （祥子：初华不想说。） （祥子：那我就……不问了。） —— 吃完饭，两人站在餐厅门口。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先走了。”丰川祥子说。 “嗯……拜拜。”三角初华挥挥手。 丰川祥子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初华。” “嗯？” “今天……谢谢你。”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三角初华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几滴眼泪终於掉下来。 （三角初华：祥子……） （三角初华：对不起。） （三角初华：都是我的错。） （三角初华：可是我说不出口……） （三角初华：我说不出口啊……）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路灯照在她身上，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 丰川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 （祥子：初华今天……好像一直有话想说。） （祥子：但是没说。） （祥子：算了。） 她想著下午说的那些话，想著初华毫不犹豫的“好啊”。 （祥子：乐队吗……） （祥子：或许……我也可以？） （祥子：不是现在，是以后。） （祥子：等我……等我处理好一切之后。）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几点灯光在远处闪烁。 （祥子：谢谢你，初华。） （祥子：不管你想说什么，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都会听的。） 她继续往前走…… 第88章 买流量 [不——！] [为什么作者修不起电脑？] ［2026，3月14日又修好了？什么情况？欠別人100，改吃土了？］ 马拉盯著屏幕上突然弹出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消息框，愣了三秒。 [挺好的。］ 他隨手叉掉弹窗，活动了一下手指。 [继续玩吧。] —— 【已自动退出番剧模式……】 【时间：周一早晨】 画面一闪，切回了熟悉的游戏界面。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得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长崎素世坐在床边，刚睡醒的样子。 头髮有点乱，眼神还有点懵，刚睡醒。 [ok啊，游戏时间第3个星期的第一天。] 马拉翻了翻系统记录。 [乐队完成了第一次演出，又有这么多新功能……] 他托著下巴琢磨。 [那么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呢？] 屏幕上，长崎素世已经开始自动行动了——起床，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自动自由模式中】 [关掉关掉，都关掉。]马拉疯狂点取消，[我来操作！] 操控权到手，他先让长崎素世坐回床边，掏出手机。 点开关注列表——its mygo!!!!!的社交帐號。 当前粉丝数：300 马拉挑了挑眉。 [就这？] 他往下翻。 两个长视频点讚分別是：99个98个。 评论：15条、20条。 点开评论—— “好厉害！” “新人乐队吗？关注了！” “加油！” “主唱声音不错” “吉他手好可爱” “鼓手好帅” [……] [就这点流量吗？也对，刚起步。] 他看了眼那个“99个点讚”的视频，又看了眼那个“100个点讚”的，嘴角抽了抽。 [差一个到100，逼死强迫症是吧。] （长崎素世坐在床边，看著“自己”拿著手机刷来刷去，一头雾水。）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一大早刷手机干嘛？） （长崎素世：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马拉没理她，继续研究。 界面角落有个小图標，写著“推广”。 点进去一看——花钱买流量，最低1000日元。 [花个两万日元试试？] 他摸著下巴琢磨。 [三百粉丝，几十个评论，这也太寒酸了。] [得推一把。] （长崎素世看著“自己”点开了支付界面，眉头微微一挑。） （长崎素世：两万？） （长崎素世：也行吧，反正最近零花钱还剩不少。） （长崎素世：就当请乐队吃顿饭了。） 马拉点了下去。 【確认支付：20,000 jpy】 【支付成功！】 【推广已开启，预计曝光量提升中……】 [试试吧。]马拉往后一靠，[看下等会有没有用。]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两万就两万吧。） （长崎素世：反正这钱留著也是留著。） （长崎素世：只要別乱花就行。） （长崎素世：下次花之前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马拉继续刷著手机等数据更新。 [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三百零五……] 粉丝数开始慢慢往上涨。 [行，有点效果。] 他看了眼时间。 [该上学了。] 操控长崎素世站起来，背上书包，出门。 （长崎素世走在路上，心里盘算著：） （长崎素世：两万日元……能买一条还算不错的裙子？） （长崎素世：不对，最近也没什么想买的。） （长崎素世：算了，就当给乐队投钱了。） （长崎素世：要是能多点粉丝来看live，也值。）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了……］ —— 画面一闪，长崎素世已经站在月之森门口了。 阳光正好，三三两两的学生往校门里走，一切都那么日常。 马拉拉开许久不见的任务栏，扫了一眼。 第70章学姐给的任务还在：【带睦进行园艺部活动】 ［做做任务还是刷属性？］ 他看了眼园艺部的方向，又看了眼教室的方向。 ［emmm……先刷属性吧。］ 长崎素世脚步顿了一下，朝园艺部那边看了看，最终还是往教室走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要干嘛？） （长崎素世：黄瓜不是没了吗？还去园艺部干嘛？） （长崎素世：算了，不去也行。） —— 【跳过上课前的时间中……】 马拉直接跳到上课。 自从版本更新后中间马拉跳过的时间，都是长崎素世的自由时间。 她目前靠在窗边发了会儿呆，看云，看树，看楼下走过的学姐学妹。 （长崎素世：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上课……）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现在是我在发呆。） —— 马拉刷了一上午属性。 数学+5，语文+5，歷史+4，英语+6…… 满意。 中午跳过吃饭时间，刚准备继续刷，手机响了。 群聊 · its mygo!!!!! 千早爱音：欸欸欸欸？？？！ 千早爱音：我们火了欸！ 【截图1】【截图2】【截图3】 马拉点开截图。 一个短视频，点讚1.2w。 粉丝数，直接飆到1000+。 那几个长视频，点讚也涨到了几百上千。 ［哦？］马拉挑眉，［这么快？］ 千早爱音：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昨天才300粉，今天怎么就1000了！ 长崎素世（马拉）：我氪金了。 长崎素世（马拉）：加上噱头，当然能火。 群里安静了两秒。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素世你还买了推广？？？ 千早爱音：我还以为是自然流量！还以为是我们的才华被发现了！ 千早爱音：原来是氪金玩家吗！ （千早爱音捧著手机，表情复杂。） （爱音：所以这个赞是买来的？） （爱音：不对，买来的也是赞！） 千早爱音：那我也可以买点试试！ 她点开推广界面，看著那个5000日元的选项，咬了咬牙。 千早爱音：我冲个5000试试！ 高松灯：我也要买吗？ 椎名立希：灯你別买。 椎名立希：浪费。 高松灯：哦…… （灯：立希说不买，那就不买吧。） 千早爱音：灯你不能直接问我吗？！ 千早爱音：怎么立希说什么就是什么！ 高松灯：我以为在群里聊天更好点来著。 高松灯：我知道了。 （灯：爱音好像有点生气？） （灯：那我下次直接问她好了。） 千早爱音：感觉我们要火了！ 千早爱音：到时候会不会有媒体来採访？会不会有星探来找我们？会不会有人找我们代言？ 椎名立希：做梦呢。 千早爱音：立希你好扫兴！ 椎名立希：实话。 千早爱音：哼！ （爱音：等我火了，第一个不请你吃饭！） （立希：呵呵。） 要乐奈：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乐奈你怎么只关心这个！ 要乐奈：因为好吃。 千早爱音：…… （爱音：我竟无法反驳。）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群里闹成一团，嘴角抽了抽。 ［行吧，］他关掉手机，［至少粉丝涨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两万日元，换了1000粉丝。） （长崎素世：还行，不算太亏。） （长崎素世：但是爱音那5000估计要打水漂。） 第89章 为对邦做准备吧 一间休息室內。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沙发上窝著一个娇小的身影。 红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头顶戴著一对猫耳样式的大耳机。 ——不是那种卖萌的小猫耳，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专业监听耳机，尺寸大得跟她本人的身高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比。 珠手知由——不对，应该叫chu2，正懒洋洋地刷著手机。 （chu2：今天也没什么有意思的……） 忽然，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她扫了一眼，本来想划掉，但手指顿了顿。 是某个乐队的推广视频。 （chu2：嗯？） 她点开。 开头是一段live画面，五个女生站在不算大的舞台上，灯光打得还行。 紧接著一段旁白——標准的推广文案，什么“新生代少女乐队”、“惊艷首秀”、“不容错过”之类的。 然后直接切入高潮部分。 （chu2：这剪辑……还行吧，有点水平。） 画面里，那个站在中间的主唱声音穿透力很强，吉他手的手指翻飞，鼓点稳稳地托著节奏。 最后画面定格，旁白提醒点开主页查看更多。 （chu2：……） 她看了眼帐號名——its mygo!!!!! 又看了眼头像——五个女生穿著打歌服的合照，笑得还挺灿烂。 （chu2：新人乐队？） 她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那张头像。 然后目光定在最边上那个白毛身上。 （chu2：要乐奈？） 她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看错。 （chu2：真的是她？那个要乐奈？） 她往下翻了翻简介——贝斯、吉他、鼓手、主唱、吉他……五个人，位置写得清清楚楚。 （chu2：还真是新人乐队……要乐奈居然跑去这种新乐队了？） 她有点意外，但也没太意外。 毕竟那个白毛的作风，她也还算了解。 （chu2：看看live视频吧。） 她点开置顶的那个演出视频，开始认真看起来。 画面里，五个女生在台上，灯光不算华丽，舞台不算大，但那股劲头——確实挺像那么回事。 她盯著要乐奈看了好一会儿。 （chu2：配合上……还行吧，毕竟刚组。） 视频放完，她又点开了另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 不知不觉，把置顶的几个live视频都看完了。 （chu2：……） （chu2：意外地……还不错？） 她托著下巴，盯著手机屏幕。 然后点了个关注。 （chu2：点个关注吧，以后有机会交流一下。） 她想了想，又看了眼那个头像——五个人，各有特色。 （chu2：不过……） 她喃喃自语： “乐队帐號头像用这种的，好像也不错？” 她歪了歪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chu2：到时候我也改改……换什么好呢？） （chu2：用raise a suilen的合照？还是用那种帅气的单人剪影？）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chu2：算了，以后再说。） 她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那双猫耳大耳机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窗外，午后的云慢慢飘过。 …… 群聊內。 长崎素世（马拉）：你们对下一首歌有什么想法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长崎素世（马拉）：或者说，对於“对邦”有什么想法吗？ 群聊安静了三秒。 椎名立希：？ 千早爱音：？ 高松灯：？ 要乐奈：芭菲？ 长崎素世（马拉）：乐奈你先別说话。 要乐奈：哦。 —— 千早爱音：等等等等，对邦是什么？对打？邦交？ 椎名立希：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长崎素世（马拉）：就是和其他乐队比拼，一场演出，观眾投票，贏的一方有“奖励”。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你认真的？ 椎名立希：我们？对邦？ 椎名立希：开玩笑吧。 千早爱音：对啊，我们才刚演出一场！粉丝才一千出头！就要去跟別的乐队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所以才要问你们想法。 高松灯：对邦……是那种……比赛吗？ 长崎素世（马拉）：差不多，但也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比赛，就是乐队之间切磋，观眾投票，贏了有名气，输了也有经验。 椎名立希：那要是输了呢？ 长崎素世（马拉）：输了就输了唄，还能怎么办。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你说得倒轻鬆。 千早爱音：素世，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长崎素世（马拉）：我很清醒。 千早爱音：清醒的人会想著去跟別人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会啊。 千早爱音：…… （爱音：这真的没问题吗？） —— 高松灯：那个…… 高松灯：真的没问题吗？ 长崎素世（马拉）：试试就知道了。 椎名立希：试试？你拿什么试？我们连下一首歌都没著落。 长崎素世（马拉）：所以才要先问你们对下一首歌的想法啊。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你这逻辑怎么还闭环了。 千早爱音：等一下等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先有下一首歌，然后用这首歌去跟別的乐队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对。 千早爱音：那万一输了呢？ 长崎素世（马拉）：输了就总结经验，再写下一首，再去对邦。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要乐奈：听起来像游戏。 长崎素世（马拉）：本来就是。 （要乐奈：？） —— 椎名立希：那你想跟谁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还不知道，先看看有什么乐队愿意接。 千早爱音：万一没人愿意呢？ 长崎素世（马拉）：那就先攒人气，等人气够了自然会有人来。 椎名立希：你这说得跟真的一样。 长崎素世（马拉）：本来就是真的。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我有点跟不上了。 高松灯：我也有点…… 要乐奈：我一直在吃芭菲。 长崎素世（马拉）：乐奈你安静。 要乐奈：哦。 ——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椎名立希：下一首歌的话……我有几个想法，但还没成型。 千早爱音：我也有！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些编曲教程，我学了几招！ 高松灯：我、我也有在写词……就是还不太顺…… 要乐奈：我负责弹。 长崎素世（马拉）：那就这样，大家各自准备，周末合练的时候拿出来试试。 椎名立希：你还真打算推进啊？ 长崎素世（马拉）：不然呢？等著天上掉下来？ 千早爱音：话是这么说…… 长崎素世（马拉）：试了就知道了。 她最后发了一条。 长崎素世（马拉）：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群里又安静了几秒。 椎名立希：……行吧，听你的。 千早爱音：那我也试试！ 高松灯：嗯，我努力。 要乐奈：芭菲吃完了。 长崎素世（马拉）：…… 长崎素世（马拉）：周末给你买。 要乐奈：好。 —— 屏幕外，马拉看著群聊记录，嘴角抽了抽。 ［行吧，］他往后一靠。 ［下一首歌……对邦……］ ［慢慢来。］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大？）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每次你觉得行的事，最后好像真的行。） 第90章 广邀各路豪杰 马拉又刷了一下午属性。 数学+3，语文+4，歷史+5，英语+3……零零碎碎涨了一小截。 ［舒服。］他伸了个懒腰，［属性这种东西，积少成多嘛。］ —— 下午放学后…… ring·训练室 几人都到齐了。 椎名立希在调鼓，高松灯坐在角落翻歌词本，千早爱音抱著吉他还在看手机，要乐奈叼著根棒棒糖发呆。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中午群里说的那个事，我细化了一下。” 千早爱音抬起头：“对邦那个？” “对。” 椎名立希放下鼓槌：“你又有什么新想法？” 长崎素世竖起两根手指：“输了，我给对方20万日元。” 空气突然安静了。 千早爱音的嘴张成o型。 椎名立希的鼓棒差点掉地上。 高松灯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乐奈歪著头，一脸“20万能买多少芭菲”的疑惑。 “多……多少？”千早爱音声音发颤。 “20万。” “你疯了吗？！” “没疯。” “那可是20万！” “所以呢？”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20万。）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认真的？） （长崎素世：我存一年也就……不对，好像也差不多。） （长崎素世：但这不是重点！）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那贏了呢？” “贏了，让她们欠我们一个任务。” “……任务？” “对，以后我们需要帮忙的时候，她们得还这个人情。” 千早爱音挠头：“怎么听起来有点像……高利贷？” “不是高利贷，是资源置换。”长崎素世一本正经，“用钱换人脉，懂吗？” “……不太懂。” “不需要你懂。”长崎素世摆手，“你只要知道，输了也不亏，贏了血赚就行。” 高松灯小声问：“那……那要找谁呢？” “还没想好。”长崎素世摊手，“先问问你们意见，觉得行的话，我就去找找有没有合適的乐队。” 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对视一眼。 （爱音：立希你怎么看？） （立希：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要乐奈忽然举手。 长崎素世看向她：“怎么了？” “贏了有芭菲吗？” 四人沉默。 千早爱音扶额：“你只关心这个？” 要乐奈点头。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贏了有芭菲，管够。输了……输了下次再吃。” 要乐奈点点头，继续叼著棒棒糖。 （要乐奈：不管输贏都能吃，行。） 椎名立希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你確定有人会接？” “20万摆在那儿，总有胆子大的。” 长崎素世耸肩，“而且输了又不丟人，贏了还能白嫖20万，换你你接不接？” 椎名立希想了想，没说话。 （立希：……好像有点道理。） 千早爱音举手：“那万一对方特別厉害，我们被虐得很惨怎么办？” “那正好。”长崎素世摊手，“能跟厉害的乐队打一场，比我们自己闷头练有用多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话倒是没错。） （长崎素世：但是20万啊……）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输了也是你的事。） （长崎素世：……不对，钱是我的啊！） ……不久后…… ［好！那就这样吧！］ 长崎素世（马拉）一拍手： “好了，我意已决。爱音还有立希，你俩配合我来拍个视频。” 千早爱音正抱著手机刷美妆博主，闻言抬起头：“哦哦好……拍什么视频？” “宣战视频。” “……哈？” 长崎素世招手把两人叫过来，压低声音开始交代： “来，台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爱音你站中间，负责输出。立希你站左边，表情要拽，眼神要凶。我站右边，负责压场。” 千早爱音听得一愣一愣的：“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流量时代，要的就是噱头。”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我不拍。” “你人已经站过来了。” 立希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镜头范围內了。 （立希：……行吧。） （长崎素世：我的形象今天恐怕算是彻底毁了吧。） （长崎素世：我的形象啊……）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 手机架好，角度调好。 长崎素世扭头看向角落：“灯，我说拍你就拍哈。” 高松灯捧著手机，紧张地点点头：“嗯、嗯，我记住了。” （灯：按一下这个红点就行……对吧？） 长崎素世又看向千早爱音：“爱音，你记住台词没有？”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眼神飘忽：“这儿……我记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 “能不能多拍几遍？我怕第一遍演不好。” “行！”长崎素世大手一挥，“拍几遍都可以！” ［哈哈哈哈，还真行。］马拉在屏幕外乐得直拍大腿，［太有乐子了。］ ［好了，准备开拍！］ —— 第一遍。 千早爱音站在中间，左右两边是椎名立希和长崎素世。 三人並排，表情各异。 爱音努力做出囂张的样子，立希面无表情，素世斜眼看镜头，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千早爱音指著镜头，刚开口： “今天，我们mygo正式下战——” “噗——” 没憋住。 千早爱音捂著嘴，肩膀直抖。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长崎素世（马拉）：“你笑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没绷住，太搞笑了……” “重拍！” —— 第二遍。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重新指著镜头： “今天，我们mygo正式下战书——” “噗哈哈哈哈——” 又破了。 “不是不是！”千早爱音笑得直不起腰， “我刚才想到立希那个表情，配上我这段词，真的太像那种黑社会电影里的保鏢了！” 椎名立希：“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真的很认真！但是你的脸太严肃了哈哈哈哈——” 长崎素世（马拉）扶额：“重拍。” —— 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终於在第六遍的时候，千早爱音完整地把词说完了： “今天，我们mygo正式下战书！” “贏了，我们奖励20万日元！输了，欠我们一个人情一个任务！” “具体规则，打开评论区看！” 她说完，忽然转头看向长崎素世，眼睛亮晶晶的： “来，素世！给他们整个活！” 长崎素世（马拉）嘴角一勾。 “好！草！走！忽略！” 话音刚落，长崎素世原地起跳——整个人凌空翻了一圈，衣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然后稳稳落地。 一个乾净利落的前空翻。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 “啪。啪。啪。” 她面无表情地鼓起掌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但確实是在鼓掌。 （立希：……我刚才为什么要鼓掌？） （立希：不对，我手怎么自己动了？） 千早爱音在旁边笑得不行，拉著两人一起看向镜头，异口同声： “我们广邀乐队豪杰——！” 三人同时挥手，镜头定格。 —— 高松灯举著手机，小声说：“拍、拍好了……” 千早爱音立刻衝过来看回放。 看著看著，她的表情逐渐凝固。 “所以……”她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我们真的要把这个发出去吗？” 长崎素世（马拉）点头：“对啊。” 千早爱音沉默了三秒。 “……这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被別人当成疯子吧？” 她看向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也凑过来看了一遍回放。 回放里，千早爱音指著镜头喊话，长崎素世一个空翻落地，然后两人面无表情地鼓掌，画面定格在三人挥手说“广邀乐队豪杰”。 椎名立希沉默了更久。 “……你觉得呢？”她把问题拋回来。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 “我问你你问我？” 两人大眼瞪小眼。 高松灯在旁边小声说：“那个……实际上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同时看向她。 高松灯缩了缩脖子：“……但是我不太懂这些。”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那个翻，能再翻一次吗？” 长崎素世（马拉）：“……不能。” 要乐奈有点失望，但很快又补了一句： “那发吧，好看爱看。”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爱音：乐奈的评价標准就是好看？） （立希：也许她评价是什么都好看？） 长崎素世（马拉）大手一挥：“行了，少数服从多数，发吧！” 千早爱音：“哪来的多数？！” “乐奈说发，灯说挺有意思，我肯定发，三比二。” “立希还没表態呢！”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 “……隨便吧，我没招了。” 千早爱音：“……” （爱音：隨便是什么意思！隨便就是弃权！那还是三比二！） 长崎素世（马拉）已经点开手机开始上传了。 配文：“mygo正式下战书！贏了20万，输了欠人情！广邀乐队豪杰来战！” 点击发送。 ［搞定。］马拉往后一靠，［接下来就等著看有没有人上鉤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20万。） （长崎素世：翻跟头。） （长崎素世：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91章 要乐奈看不到又看得到……（番外） ……解释章…… ……【可跳，不算更新內】…… 要乐奈盯著长崎素世看了好一会儿。 表面上的那个素世——刚刚拍视频的时候，翻跟头，喊口號，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在发光。 现在也还在和爱音说话，声音开朗，动作大方，看起来挺高兴挺乐观挺积极的。 （要乐奈：那是素世。） 但里面…… 要乐奈眨了眨眼。 她看到了另一个素世。 缩在那个正在笑的素世身体里，低著头，蜷著不动。 表情说不上来——不是不高兴。 是那种“我不想这样但是我又没办法”的无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一点点抗拒，一点点尷尬，一点点认命。 看起来有点累，还有点“希望没人注意到我”的意思。 （要乐奈：那也是素世？） （要乐奈：两个素世？） 表面那个素世还在笑。 里面那个素世缩著不动。 （要乐奈：为什么外面那个素世看起来挺高兴的，里面那个却好像很抗拒？） （要乐奈：哪个是真的？） （要乐奈：还是两个都是真的？） 她歪了歪头，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 （要乐奈：而且外面那个素世，好像不知道里面那个素世的存在？） （要乐奈：为什么素世看起来像两个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好像也看到过差不多的…… 在街上，在ring，在那些不认识的人身上——偶尔会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身体里。 但那些影子都很安静，和表面的人一样安静，没什么衝突。 （要乐奈：但是以前没有在素世身上看到过这种。） 以前看到素世的时候，里面和外面是一样的。 温柔的素世，里面也是温柔的； 说话的素世，里面也在说话。 （要乐奈：那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外面的素世在笑，在说话，在活跃。 里面的素世蜷著不动，在抗拒，在无奈。 （要乐奈：像两个人。） （要乐奈：但明明是一个人。） 她想不通。 （要乐奈：……） 她又盯著看了几秒，脑容量开始告急。 （要乐奈：算了。） 她摇摇头，把这个问题甩出脑袋。 反正不管几个素世，请吃芭菲的时候都一样爽快。 翻跟头也挺好看。 刚才拍视频的时候也没耽误事。 （要乐奈：跟乐奈没关係。） 她舔了舔棒棒糖，靠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要乐奈：有芭菲吃就行。） —— 屏幕外，马拉瞥了眼要乐奈的头顶。 【灵视】天赋正在微微发光。 ［这白毛，］他嘀咕了一句，［该不会真能看到点什么吧？］ ［算了，反正也看不懂。］ ［行了，接下来就……刷属性吧……自动掛机吧。］ 马拉把游戏切成自由模式，往后一靠，开始摸鱼。 —— ……不久后…… 练习开始了，不过这次没有高松灯——她坐在角落，低著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抬头看一眼天花板，然后又低头继续写。 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不是代打吗？）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又转了转脖子——確实是自己控制的。 （长崎素世：额……自己来就自己来吧。） （长崎素世：也行。） 她拿起贝斯，走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跟著练习。 —— 要乐奈瞥过来一眼。 又只有一个素世了。 不是那种表面一个里面一个的素世，就是一个素世——抱著贝斯，微微皱著眉，偶尔弹错一个音就自己小声嘟囔一句，然后继续弹。 （要乐奈：里外一样。） 她看了一会儿，確定没看到第二个影子。 （要乐奈：那为什么有时候会看到两个？） （要乐奈：明明是一个人……） （要乐奈：有时候为什么会不一样？） 她又看了一眼长崎素世——还是只有一个，里外一致，认真练琴。 （要乐奈：现在又正常了。） （要乐奈：……） （要乐奈：看不懂……算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弹自己的吉他。 抹茶味糖在嘴里转了个圈。 （要乐奈：反正有芭菲吃就行。） —— 【ps：设定说明】 1. 要乐奈看不到马拉 马拉作为“玩家”存在於游戏世界之外，要乐奈完全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2. 她能察觉到“內在的素世” 要乐奈偶尔能感觉到长崎素世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素世”。 ——那个被操控、被迫围观、无法掌控身体的真实意识。 3. 触发条件 大多数情况下，要乐奈对“內在素世”毫无察觉，內外对她来说是一致的。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她才会注意到异常： 她特意的去观察长崎素世 同时长崎素世不处於自由模式（即被马拉操控时） 同时长崎素世情绪波动比较大（比如明明很不高兴，但表面却在笑） 註：单纯的快乐叠加快乐或，內外相同，要乐奈无法发现。 4. 她的態度 要乐奈觉得这种现象“挺有趣的”，但並不深究。 反正不影响她吃芭菲，也不影响乐队活动。 第92章 点子和傻fufu爱音 一段时间后，今天的练习终於结束了。 时间来到晚上9点整。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甩了甩髮酸的手腕，长长地吐了口气：“手好酸啊——” 她一边甩手一边掏出手机，顺手点开帐號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啊对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 点讚：3278。 评论：156条。 转发：89次。 “要火了吗？”她小声嘀咕，“照这个节奏……好快……” 她正盯著屏幕发呆，忽然感觉背后有点凉颼颼的。 一回头——三张脸贴在她身后，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长崎素世、椎名立希、高松灯，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正齐刷刷盯著她的手机屏幕。 “哇——！”千早爱音嚇得往后一缩，手机差点飞出去， “你们干嘛！別贴这么近啊！”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看你这么入迷，以为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还刺激！” 千早爱音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三千多点讚！这才发了多久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掰著手指头数了数： “说起来，我们现在才组建了快两个礼拜吧？两个礼拜不到就有这么多流量……” “而且明明才不到两个礼拜，怎么感觉过去了比一个月还长呢……” 长崎素世（马拉）双手抱胸，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没有流量我才觉得奇怪。我们拍的视频还是挺神的——我是说，挺厉害的。” 椎名立希小声接了一句：“神在哪？神经吗……” 长崎素世瞥了她一眼。 立希立马闭嘴了。 长崎素世转头看向爱音：“赶紧看看私信，有没有人请战的。” 千早爱音低头翻了翻私信列表，划了几下，然后摇头嘆了口气： “没有……都是一些没意义的话。” ［我又有个点子！］ 长崎素世眼睛一亮，转向几人： “对了，爱音还有立希、乐奈、灯，你们有没有牺牲一下自己的想法？” 椎名立希的警惕值瞬间拉满。 “你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她盯著素世，眼神里写满了你敢乱来我就跑。 “还说什么牺牲？这种词都出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不能消停点？这种操作別再来了……” 千早爱音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態度诚恳得像在拜佛： “求你了素世，別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她放下手，开始吐槽： “刚刚都有人在私信里说我傻里傻气的……我堂堂千早爱音，形象都被你搞没了！” 长崎素世摆摆手：“我只是想让你们拍点表情包而已。” “表情包？” “对，就是那种丑萌丑萌的，或者很搞笑的图片。” 长崎素世一本正经地解释。 “以后发动態可以用，群里斗图也可以，完全可以当表情包素材。” “圈米懂吗？我们拍一套，搞笑的、帅气的、愤怒的、可爱的，全都要。包火的。” 三人同时摇头。 这不行。 这可不行。 椎名立希眉头皱成川字：“不拍。” 千早爱音疯狂摆手：“我拒绝！坚决拒绝！我的偶像包袱不能丟！” 高松灯虽然没说话，但缩在后面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长崎素世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角落里专心舔糖的乐奈。 要乐奈感受到目光，抬起头，歪了歪头：“芭菲？” “……算了。” 长崎素世摊手：“行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放弃了？） （长崎素世：不，你不会放弃的。） （长崎素世：你肯定还有后手。） （长崎素世：我太了解你了。） ［不行算了，我还有招，偷偷摸摸拍一些，然后等攒多了做成集锦就好了。］ ［直接跳过剧情吧。］ 【是否跳过？】 【是】 ——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猛地一沉，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被人按著又加了五公里。 那股操控感抽离的瞬间，疲惫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长崎素世：……好累。） （长崎素世：但是……身体现在归自己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没有继续乱来了吗？那就好……）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了控制权，心里莫名鬆了口气。 椎名立希在旁边收拾鼓棒，抬头看了她一眼： “素世，你那些奇怪的想法还是先收一收吧。” 她把鼓棒装进包里，拉上拉链。 “今天也不早了，一起回家吧。” 高松灯点点头，小声附和：“嗯……明天还要上学。” 千早爱音抱著手机还在刷，闻言抬起头： “对对对，回家回家！我得早点睡，最近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要乐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叼著新拆的棒棒糖。 （要乐奈：回家。） （要乐奈：奶奶应该有准备点心……） —— 晚上。 长崎素世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远能看见几栋写字楼的灯光。 她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 群聊里消息不少。 千早爱音：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千早爱音：怎么私信里好多人说我傻里傻气的啊！ 千早爱音：我哪里傻了！我那叫活泼！叫元气！ 千早爱音：截图.jpg 千早爱音：你们看这人说的什么！“爱音好可爱，就是有点傻fufu的”这是什么评价啊！ 椎名立希：挺中肯的。 千早爱音：立希！！！ 椎名立希：实话。 千早爱音：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千早爱音：@长崎素世 素世你说句话啊！是不是那个视频把我剪得太傻了！ 长崎素世：……可能只是你本来就这样吧。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一起针对我！ 高松灯：那个……我觉得爱音挺可爱的。 千早爱音：还是灯好！灯最好了！ 要乐奈：傻fufu是什么？能吃吗？ 千早爱音：不能吃！！ 要乐奈：哦。 要乐奈：那不重要。 长崎素世看著群里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爱音確实傻fufu的。） （长崎素世：不过也挺好的。） 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窗外城市的灯光隱隱透进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长崎素世：今天……好累。） （长崎素世：但是身体还是自己的。） （长崎素世：真好。）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希望你明天別又整什么奇怪的点子。） （长崎素世：算了，你肯定会的。） （长崎素世：……造孽啊。） —— 夜色渐深。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爱音发的一条新消息。 千早爱音：算了，傻就傻吧，反正粉丝涨了！ 然后是一个【我很可爱】的表情包。 可惜长崎素世已经睡著了。 第93章 睦的日常 【次日】 【月之森门口附近】 ［ok啊，又是这个点！］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走进校门，阳光正好，三三两两的学生往教学楼走。 （长崎素世：比我手机的闹钟还准时……） 她感受著身体被操控的那种微妙感觉，一边跟著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长崎素世：上课？没意思……感觉不如玩乐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等等，我怎么会这么想？） （长崎素世：我可是好学生啊！以前从来不逃课不迟到的那个！） （长崎素世：代打真好……） （长崎素世：呸！我怎么这么想！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才对！） 她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开始反驳。 ——不用上课多爽啊，有人代打多爽啊，躺著涨知识多爽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完了，我要被第二人格腐蚀了。） —— 马拉没管素世內心的小剧场，而是盯著任务栏看了半天。 【任务：带若叶睦参加园艺部活动】 ［这个任务的话，］他摸著下巴，［我还真有点不捨得做了。］ ［第一个npc发布的正经任务欸……］ 他想起那个学姐交流的的场景，又想起那些被自己偷走的黄瓜。 ［今天给这个做了吧，］他下了决心，［反正暂时还有时间。］ ［练习是什么？我不知道呀。］ —— 脚步一转，往园艺部走去。 温室还是那个温室，黄瓜架还是那个黄瓜架。 藤蔓比之前茂密了不少，但上面依然空空如也——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睦应该是把黄瓜都收走了。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脚步声传来。 若叶睦拎著水壶走过来，看到她的瞬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是意外？ 反正就是那种“你怎么又来了”的表情。 （若叶睦：……黄瓜已经没了。） 长崎素世（马拉）走上前，伸手接过水壶。 “我来帮忙吧。” 画面一切——熟悉的浇水小游戏弹出来。 马拉熟练地操作著，进度条稳稳填满，黄瓜苗被浇得透透的。 浇完水，他把水壶递迴去。 若叶睦接过，歪了歪头：“素世，找我有事？” 长崎素世：“园艺部的活动，你知道吗？” 若叶睦点点头：“知道。” 然后又摇摇头：“我没有加入园艺部，只是我喜欢黄瓜……”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语气认真起来： “那你想不想加入呢？不然的话，以后睦你的黄瓜可能得种到花坛那里了。” 若叶睦眨了眨眼。 “而且那样的话，睦要是有什么事，可能就没人帮忙照顾黄瓜了哦。” ［这个事件应该会影响黄瓜和社团的后续发展……］ 马拉在心里琢磨，［我反正看动漫和游戏都是这么演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长崎素世：不是来偷黄瓜的。） 她看著面前那个抱著水壶的绿髮少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长崎素世：谢谢你，第二人格，帮忙照顾睦。） 她想起过去这快一年的时间。 第二人格来之前的那段日子，她满脑子都是祥子，满手机都是发出去收不到回音的消息，满世界都是那个已经解散的乐队。 （长崎素世：那时候，睦和我都没有什么交集了。） （长崎素世：明明她就在园艺部，就在学校的另一个角落，种著她的黄瓜。） （长崎素世：但我从来没想过来找她。） 她看著若叶睦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长崎素世：抱歉，睦。） （长崎素世：光想祥子了……） （长崎素世：抱歉……） 若叶睦看著长崎素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后她说： “谢谢你素世。” 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那今天睦决定参加社团活动吗？” 若叶睦轻轻“嗯”了一声。 （若叶睦：参加。） （若叶睦：因为素世说了。） —— ［嘖……］马拉看著那个点头的绿髮少女，［这样子怪可爱的。］ ［少女乐队啊……］ ［黄瓜少女？］ ［有趣，太有趣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好像挺喜欢睦的，还是说偷黄瓜愧疚了？要补偿睦吗？） （长崎素世：也行，至少不是坏心思。） 两人走出园艺部，沿著走廊往教室方向慢慢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长崎素世（马拉）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绿髮少女，忽然开口： “说起来睦，你平常都做些什么呢？” 若叶睦愣了一下，歪了歪头，手指了指自己：“我？” “嗯哼，说说吧。”长崎素世点点头，语气里带著点好奇，“我挺好奇的。” ［我去——］马拉在屏幕前捂了捂胸口， ［这也太萌了，那个歪头，那个指自己的动作。］ ［我都想把我这个情感器官关了都……］ 他揉了揉不存在的太阳穴。 ［欸……被那傢伙打的后遗症，那个该死的萝莉控……］ ［打不过呀，我去……］ 若叶睦想了想，开始认真地掰手指： “起床，洗漱，吃饭，去学校，给黄瓜浇水，上课……” “停！”长崎素世赶紧打断她，“睦，直接说你放学后干什么吧。” 若叶睦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回家，弹吉他，洗澡，睡觉。” 说完，她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认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 ［额？］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就这样？） （长崎素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她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然后试探性地问： “……没了？就这些？” 若叶睦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偶尔喝芒果汁。”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总算有点课外活动了。） （长崎素世：不过睦喝芒果汁的样子……） 她试著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若叶睦坐在高脚凳上，捧著一杯芒果汁，小口小口地嘬，脸上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长崎素世：……还挺可爱的。） [跳过跳过吧，直接刷属性] 马拉打开自动模式，开始了他最熟悉的日常操作。 上课，答题，英语属性+5。 上课，答题，语文属性+4。 体育课，跑步，体质+3。 厨艺课，味增汤，厨艺+2。 机械重复，毫无波澜。 只是中午午休的时候，他顺手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长崎素世：今天有事，练习就不去了，抱歉。 千早爱音：誒？什么事什么事？ 长崎素世：私事。 千早爱音：神秘兮兮的…… 椎名立希：行。 高松灯：嗯嗯，知道了。 要乐奈：芭菲？ 长崎素世：明天给你买。 要乐奈：好。 —— 时间来到放学后。 社团活动时间。 长崎素世站在教室窗前，看著楼下三三两两往社团走的学生。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今天就只是上课？） （长崎素世：体育课、厨艺课，然后请假……最后实际上也没干？）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长崎素世：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想了想今天唯一的“异常”——早上去了园艺部，帮睦浇水，还劝睦加入社团。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果然是为了睦吗？） （长崎素世：早上忙完睦的事，剩下的时间就隨便混混。） （长崎素世：行吧，反正我也管不著。） （长崎素世：照顾睦也好……） 第94章 任务完成以及结束后 不久时间后…… 园艺部的活动时间到了。 长崎素世（马拉）跟著若叶睦走进温室，里面几个学姐正在忙活。 ——鬆土的、浇水的、拿著小本本记录的，一片热火朝天。 上次那个学姐也在。 她看到若叶睦进来，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迎上来： “睦你来了？来来来，今天正好有批新苗要栽，你来帮忙看看——” 若叶睦被拽到花坛边，手里被塞了一把小铲子。 （睦：……） 她低头看了看铲子，又抬头看了看学姐，脸上写满了“我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茫然。 学姐还在热情地输出：“这边土已经松好了，你直接把苗栽进去就行，间距大概这么宽——”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对对对，就这样，睦你肯定行的！” 若叶睦点点头，蹲下来，开始栽苗。 动作很標准，但全程面无表情。 学姐在旁边看著，眼神里带著那种“我家孩子真厉害”的欣慰，时不时还夸两句： “睦真厉害！” “睦好认真！” “睦种的黄瓜最好吃了！” 若叶睦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 （睦：……被夸了。） （睦：该回什么？） （睦：……） 她继续栽苗，假装没听见。 学姐完全不介意，继续在旁边输出讚美。 ［这学姐……］马拉在屏幕前抽了抽嘴角，［是真把睦当团宠了啊。］ ［这热情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睦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他扫了一眼温室——黄瓜架那边已经空了，但新苗正在栽，估计过段时间又能长出新黄瓜。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不会又在打那些新苗的主意吧？） （长崎素世：……会的，他肯定会。） ——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从旁边路过，手里抱著一盆不知道什么植物。 她看了眼蹲在花坛边的若叶睦，又看了眼旁边站著不动的长崎素世，脚步顿了顿。 “睦在栽苗啊？”她隨口问了一句。 若叶睦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加油。”女生笑了笑，又看向长崎素世，“你是睦的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来园艺部。” 长崎素世（马拉）点头：“嗯，陪她来的。” 女生——广町七深——点点头，没再多问，抱著植物走了。 （七深：睦的朋友……） （七深：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七深：不像坏人。） 她很快消失在温室另一头。 ［广町七深？］马拉看了眼那个名字，［又一个隱藏角色？］ ［这学校里到底藏了多少人……］ —— 学姐还在输出。 “睦你看这苗多精神！” “睦你栽得真好！” “睦你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若叶睦终於栽完最后一棵苗，站起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学姐立刻递上毛巾：“擦擦手！” 若叶睦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然后看向学姐。 （睦：现在该说什么？） （睦：……谢谢？） “谢谢。”她说。 学姐眼睛都亮了：“不客气不客气！睦你以后常来啊！园艺部隨时欢迎你！”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睦，你要不要正式加入园艺部？填个表就行！” 若叶睦愣了一下。 （睦：加入？） 她下意识看向长崎素世，眼神里带著点……求助？ 长崎素世（马拉）往前一步，挡在睦和学姐之间。 “学姐，我有个提议。” 学姐眨了眨眼：“什么提议？” “让她当荣誉社员怎么样？” 学姐愣了一下：“荣誉社员？” “对，就是名义上算园艺部的人，但不用天天来参加活动。” 长崎素世一本正经地解释，“睦她……嗯，有点『社恐』，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 “她偶尔来帮忙可以，但要是正式加入，天天和大家待在一起，她可能不太適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相当于吉祥物，或者说特聘技术顾问。” ［社恐这词用得好，］马拉在心里给自己点讚，［虽然睦那根本不是社恐，是单纯的不会社交。］ ［但学姐又不知道。］ 学姐听完，看了看若叶睦，又看了看长崎素世。 （学姐：社恐……好像確实有点？睦平时確实不怎么说话。）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刚才睦栽的那些苗——整整齐齐，间距完美，比她亲手栽的都好。 （学姐：但是睦种黄瓜是真的厉害啊……） “那……”学姐有点犹豫，“荣誉社员的话，算正式成员吗？” “算，怎么不算。”长崎素世面不改色。 “档案里写一笔，社团活动记录上留个名，但不用强制出席。睦想来了就来，不想来就在家休息。” 学姐想了想，又看了看若叶睦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学姐：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行吧。”学姐最后点点头，“那就荣誉社员。不过睦想来的时候隨时可以来啊！” 若叶睦歪了歪头。 （睦：荣誉社员？） （睦：是什么？） （睦：……算了，不用天天来参加活动就行。） 她看向长崎素世，轻轻点了点头。 （睦：谢谢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小事。” ［搞定。］ ［睦不用天天来应付这帮热情的学姐，学姐也满意，黄瓜也有人种。］ ［一举三得，不愧是我。］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处理这种事还挺有一套的。） （长崎素世：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关键时刻好像又有点用。）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不夸他。） ……活动结束后…… 学姐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那些被睦栽得整整齐齐的新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睦真厉害啊，这些苗栽得太好了！” 若叶睦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接受了夸奖。 （睦：……又被夸了。）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往前一步，站到学姐面前。 “学姐。” 学姐抬起头：“嗯？怎么了？” “任务完成了，我的奖励呢？” 学姐愣了一下：“任务？什么任务？” ［？］ ［装失忆是吧？］ “上次那个任务啊，”长崎素世（马拉）掰著手指头数。 “你说带睦参加园艺部活动，解决她的社团归属问题——现在搞定了，荣誉社员，对吧？” 学姐恍然大悟：“哦——那个啊！” 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有点尷尬的笑容： “那个……其实我当时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你真去做了……”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学姐被盯得发毛，赶紧摆手： “行行行，有奖励有奖励！你想要什么？” ［这还差不多。］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有什么推荐吗？” 学姐认真思考起来： “唔……园艺部能给的奖励……要不送你几包花种子？或者一袋有机肥？我们自製的，特別好用！” ［……］ ［有机肥？］ ［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还有別的吗？” 学姐又想了想：“那……送你一个小喷壶？浇水用的，特別可爱！” 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粉色的小喷壶，造型还挺萌。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喷壶，在手里掂了掂。 ［……行吧，总比有机肥强。］ “谢谢学姐。” 学姐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以后常来啊！帮睦的时候也顺便帮我们干点活呀！” ［好傢伙，］马拉在心里吐槽，［这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一个喷壶就把你打发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的谈判能力就这？）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喷壶也不是我用。） ……出了园艺部…… 长崎素世手里还攥著那个粉色的小喷壶，走在若叶睦旁边。 她低头看了看喷壶，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绿髮少女，忽然开口： “睦，我拿这个跟你交换东西吧。” 若叶睦愣了一下，歪了歪头：“交换？” “嗯。”长崎素世点点头，“我用这个喷壶，跟你换一个秘密。” 若叶睦眨了眨眼：“秘密？” “没错。”长崎素世（马拉）盯著她，“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在意祥子。” 若叶睦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盯著自己的小皮鞋尖。 过了几秒，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不换。” ［……］ ［拒绝得还挺乾脆。］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不换？行。” 她伸手，把喷壶塞进若叶睦手里。 若叶睦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住，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写满疑惑。 （睦：？） “那这个送你了睦。”长崎素世拍拍手，“我拿著这个也没用。” 若叶睦低头看著手里的粉色喷壶，又看了看长崎素世，嘴唇微微动了动。 “……谢谢。” 长崎素世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又回过头： “对了，黄瓜就不用摘了，我还是想自己去拿。” 若叶睦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嗯，好。” （睦：自己拿……是指继续来摘吗？） （睦：……也行。）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喷壶，又看了看前面那个棕色的背影。 （睦：反正黄瓜也吃不完。） （睦：以前摘下来的，除了给祥子，都坏掉了……） 她想起之前那些被素世“偷”走的黄瓜，又想起素世明明来道过一次歉了，结果还是继续“偷”…… （睦：那多种点黄瓜好了。） （睦：这样素世和祥子都有得吃。） 她默默在心里给黄瓜藤的种植计划加了几个数字。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招还挺有用的？） 第95章 视频火了 [跳过剧情吧，直接到第二天……] 【……回顾？】 ［不需要！］ —— 长崎素世站在校门口，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被操控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又转了转脖子——確实是自己控制的。 （长崎素世：嗯？今天就结束了？） （长崎素世：这么早？）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这么老实？） （长崎素世：……不对，他肯定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她看了眼天色，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暖橙色。 “呼……回家吧。” —— ……不久后。 长崎素世坐在电车上，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 手机忽然“嘟嘟”响了两下。 她掏出来一看——群聊消息。 千早爱音：@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怎么了？ 千早爱音：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千早爱音：我们牛大发了！ 长崎素世：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截图.jpg】 长崎素世点开截图——是帐號主页。 那个宣战视频的点讚数赫然写著：5.2w。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五万？） 千早爱音：火了！视频火了！我们的私信已经炸了！一下子好多私信！ 千早爱音：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椎名立希：素世，这可是你的好点子。 椎名立希：你说怎么办？今天你也没有来练习。 高松灯：怎么办……素世？ 长崎素世盯著屏幕，沉默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出来呀！） （长崎素世：这是你的主意！现在火了叫我怎么办！） （长崎素世：我哪知道怎么办！） （长崎素世：我只是个被你操控的工具人啊！） 电车晃晃悠悠地开著，窗外的街景继续后退，但长崎素世已经完全没心思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长崎素世：那个……明天再说？ 群里安静了两秒。 千早爱音：啊这……没问题吗？ 长崎素世：应该……没事吧？毕竟才一天。 椎名立希：明天有得忙了。 椎名立希：而且我估计，到学校我们可能出名了。 千早爱音：出名了…… 千早爱音：希望没人说我傻fufu！明明我成绩很好的！ 椎名立希：希望明天没有什么意外…… 长崎素世看著群里的消息，默默把手机收进口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出名？） （长崎素世：五万点讚就算出名了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长崎素世：那个视频……不就是我们几个拍著玩的吗？） （长崎素世：翻个跟头怎么就五万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 （长崎素世：明天再说吧。） 电车到站了。 长崎素世站起来，往车门走去。 （长崎素世：希望明天……不要有太多人认识我。） （长崎素世：尤其是那个翻跟头的我。） （长崎素世：太丟人了。） ……次日…… 早上。 长崎素世坐在电车上，靠著窗户，假装在看风景。 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在瞟——旁边几个背著乐器、穿著校服的学生，正时不时往她这边看。 看一眼，收回目光。 和旁边的人小声嘀咕两句。 又看一眼。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完了。） （长崎素世：我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她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恨不得整个人嵌进座椅里。 （长崎素世：以前在学校，还只是被第二人格搞得不合群，天天秀存在感的逼王……） （长崎素世：现在是成搞笑人物了吗？） （长崎素世：亚麻咯！） 那几个学生还在看，交头接耳，脸上带著那种： “是她吗” “好像就是她” “那个翻跟头的” 那种古怪憋笑的表情。 （长崎素世：好想装死。） （长崎素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电车到站。 长崎素世几乎是逃一样地下了车，快步往校门口走。 然后她鬆了口气。 因为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身体一沉，操控权被接管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总算来了。） （长崎素世：虽然平时很烦你，但现在……） （长崎素世：现在挺好的。） （长崎素世：虽然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你……） —— ［ok啊，熟悉的地点……］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刚想直接跳过剧情去刷属性，忽然注意到屏幕上有几个npc在盯著这边看。 长崎素世（马拉）脚步一顿，转过身，吊儿郎当地朝那两个女生走过去。 “oi，”他歪著头，眼神囂张，“你们几个，看我干什么？” 两个背著乐器的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八嘎呀路！”长崎素世（马拉）往前逼了一步，“混蛋回话！” （长崎素世：不……这样真要成搞笑人物了。） （长崎素世：这说话方式……） ［……］ ［这语气，］马拉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傻福了都。］ 两个女生脸色都变了，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赶紧摆手： “没、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长崎素世挑眉。 “就是那个视频……翻跟头的那个……”另一个小声说。 长崎素世（马拉）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也想要参赛？”他一挥手，“那就报名吧！” “而且我们估计不止开一次比赛！” 两个女生疯狂点头：“嗯嗯！好好好！” 然后其中一个拉著另一个，头也不回地跑了。 ［……］ ［什么情况？］ ［火了吗？］ 马拉掏出手机，点开帐號看了一眼。 点讚：10.2w 评论：5000+ 转发：2w+ ［？］ ［谁给我们买了流量？］ 他翻了翻评论区——大部分是：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个翻跟头绝了” “广邀乐队豪杰这句好魔性” “已关注，等后续”。 ［自然流量不可能这么高啊……］ ［算了，不重要。］ 他收起手机。 ［还是live对邦重要。］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10万？） （长崎素世：十万点讚？） （长崎素世：那个翻跟头的视频？）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长崎素世：意味著以后走在路上，十个有九个都知道我翻过跟头。） （长崎素世：意味著那个翻跟头的画面，会被做成表情包，在无数人的手机里流传。） （长崎素世：意味著我……） （长崎素世：算了，不说了。） （长崎素世：造孽啊。） 第96章 羽丘和花咲川 千早爱音和高松灯刚到学校。 她们俩在电车站附近偶遇，一路聊著天走过来，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 千早爱音正说著昨天刷的美妆教程，手舞足蹈比划著名： “就是那个眼线画法，真的绝了！我昨天晚上试了一下，感觉眼睛大了一倍——” 高松灯认真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然后爱音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校门口。 再然后，她发现班上的同学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爱音：？） 旁边路过的人也在看她，交头接耳，目光里带著那种“是她吗”“好像就是她”的探究。 （爱音：什么情况？） （爱音：不会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点开帐號。 视频点讚：11.2w（又涨了一万） 评论：5000+ 她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这个翻跟头的是贝斯手吗？太拼了哈哈哈哈 第二条：广邀乐队豪杰这句我已经刻进dna了 第三条：已关注，等你们什么时候对邦，我要去看现场！ 千早爱音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爱音：火了……） （爱音：但是……） （爱音：这不是我想要的那种火啊！） （爱音：我想当的是大明星！是乐队明星！是那种帅气的、被人崇拜的偶像！） （爱音：不是搞笑人物啊！！！） 高松灯注意到她的表情，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灯：好多赞……） （灯：爱音好像不开心？） （灯：为什么？） 几个同学已经围过来了。 “爱音同学爱音同学！那个视频是真的吗？你们真的有20万赏金？” 千早爱音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有、有的……” “哇——那要是贏了就能拿20万？” “是……我们输了才给，贏了是对方欠人情、任务……” “那也厉害啊！20万说拿就拿！” 另一个同学挤进来：“爱音同学，你们乐队叫什么来著？mygo？那个翻跟头的是贝斯手吗？” “是、是的……” “她平时也这样吗？还是只有拍视频的时候这样？” “呃……这个……” 又一个同学：“爱音同学，你们下次什么时候演出？我想去看！” “还、还没定……” 千早爱音被围在中间，额头开始冒汗。 （爱音：救命……） （爱音：谁来救救我……） （爱音：我想红但不是这种红啊！） 高松灯站在旁边，默默看著这一幕，歪了歪头。 （灯：爱音……好像很忙的样子。） （灯：那我先回教室好了。） 她悄悄溜走了。 —— 与此同时。 花咲川女子学院。 椎名立希走进教室，心情还算平静。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知道视频火了。 但问题不大——她只是鼓了鼓掌，又不是翻跟头那个。 （立希：应该……没问题吧？） 她刚坐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八幡海铃手里拿著个无糖罐装饮料，一边喝一边走到她桌边。 椎名立希抬头：“有什么事？” 海铃放下饮料，语气平淡：“哦，就是昨天那个视频，我看到了。” “所以呢？” “赏金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椎名立希点头，“怎么，你已经找好队伍要来和我们比一场了？” 海铃摇摇头：“还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以后还是少拍点这种视频吧。” 椎名立希：“……？” 海铃没解释，只是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看那是谁。” 椎名立希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门口站著一个扎著两个星星形状髮型的女生，正笑眯眯地朝这边挥手。 户山香澄。 （立希：……？） （立希：前辈怎么来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 “户山香澄前辈？” 户山香澄点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立希！你那个视频我看到了！” “……嗯。” “赏金的事是真的吗？” “嗯，是啊。” 户山香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哦～明白了！” 她挥挥手，转身就走。 “谢谢啦，拜拜小立希！”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立希：？） （立希：什么情况？） （立希：你明白了什么？） （立希：你倒是说清楚再走啊！） 她回头看向海铃，海铃已经回到自己座位，继续喝她的无糖饮料了。 （立希：……） （立希：算了。） （立希：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视线回到月之森吧…… ……新分割线…… 长崎素世这边倒是更热闹了。 刚走进教学楼，走廊上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打过来。 三五成群的学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什么，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来了来了，社死现场。） 但马拉完全不怵。 长崎素世（马拉）大摇大摆地走著，看到有人在看自己，直接走过去，吊儿郎当地开口： “oi，看我干什么？想报名对邦？” “没、没有……”对方连连后退。 “那你们几个呢？”又转向另一拨人， “想参赛？贏了有20万哦？” 那几个人面面相覷，然后低著头快步走开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把她们当npc刷吗？） 一路走下来，大部分人都是被嚇跑的。 有的一看到她就绕道走，有的被她一问就连连摆手，还有几个跑得飞快，生怕被抓住似的。 （长崎素世：完了，这下更不合群了。） （长崎素世：以前只是被当成怪人，现在是被当成推销员加怪人。） （长崎素世：亚麻咯……） （长崎素世：我的校园生活……彻底完蛋了……） 但走著走著，还真遇到了几个愿意说话的。 比如昨天在园艺部遇到的那个女生——广町七深。 她正抱著一本书从图书馆方向走过来，看到长崎素世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然后微笑著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马拉）照例凑过去：“oi，你看了那个视频？” 广町七深点点头，语气温和：“嗯，看了。” “怎么样？想报名吗？” 广町七深摇摇头，笑著说：“我乐队水平一般，就不去凑热闹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视频拍得挺好看的，那个翻跟头很有意思。” “到时候你们有演出的话，我会来支持的。” 说完，她点点头，抱著书走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个人……好友善。） （长崎素世：在月之森居然还有这么友善的人？） （长崎素世：而且她说会来支持……） （长崎素世：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长崎素世（马拉）站在原地，看著广町七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个人，］马拉嘀咕了一句，［好像挺友善的？］ ［在月之森这地方，难得啊。］ 他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一路推销下来，也就七深学姐给了好脸色。） （长崎素世：其他人都被你嚇跑了。） （长崎素世：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长崎素世：算了，你不会反思的。） 第97章 看別人的live视频中 在同学们微妙的目光中，长崎素世（马拉）照常开启了一天的校园生活。 上课，举手回答问题，【理科经验+5】。 下课，翻出高数课外书掛著刷，【数学经验+0.1/秒】。 该刷属性刷属性，该装逼装逼。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走廊上，步伐吊儿郎当，眼神睥睨眾生。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习惯了。） 她看著那些从身边经过时下意识放慢脚步的同学，看著那些擦肩而过时欲言又止的表情。 有人捂著嘴，肩膀微微抖动。 有人凑在一起，用眼神示意。 有人在她走过之后，才小声说点什么。 没有人上来搭话。 也没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那种……想笑又不太敢笑的微妙距离感。 （长崎素世：想笑就笑唄，我又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长崎素世：……不对，第二人格可能会。） 她有点恍惚。 以前被当成怪人，被当成不合群的异类——那是纯粹的疏远。 现在不一样了。 像是在看什么有趣但不太好惹的东西。 （长崎素世：因为那个视频吗？） （长崎素世：因为那个“贏了20万输了欠人情”的战书？） （长崎素世：还是因为我看起来像个神经病？） 不知道。 但至少比被嘲笑强。 （长崎素世：脱敏了。） （长崎素世：真的脱敏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吧，其实还没完全脱敏。） 她想起那个画面——自己在镜头前，原地起跳，360°空翻，然后落地。 （长崎素世：那个是真的脱不了敏。） 迎面走来几个低年级的学妹，看到她的瞬间，脚步顿了顿，然后咬著嘴从旁边绕过去。 走远之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长崎素世（马拉）歪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凡人畏惧神是正常的，］马拉在心里嘀咕，［因为神也会自畏。］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继续走吧。） —— 只是午休的时候，群里消息响个不停。 千早爱音：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千早爱音：我们班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千早爱音：一上午好几个人来问我“那个视频是真的吗？” “你们真有20万吗？” “那个翻跟头的是你们贝斯手吗？” 千早爱音：我说是，然后他们就一脸“哇这个人好厉害”的表情走了。 但那种表情明明就是“哇这个人好奇怪”！ 椎名立希：你那还好，我们这边直接有人问我是不是要改行当搞笑艺人了。 高松灯：我这边……倒是还好，没什么人问我…… 要乐奈：有人问我芭菲的事。 千早爱音：？？？问你芭菲干什么？ 要乐奈：不知道，可能是想请我吃。 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马拉）：不用在意。 长崎素世（马拉）：人畏惧神是正常的。 群里安静了两秒。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应该说是神经病吧？ 椎名立希：+1 高松灯：那个……神？ 要乐奈：神经病的神吗？ 长崎素世（马拉）：没事，以后多拍点这种搞笑视频，她们就习惯了。 千早爱音：跌倒.jpg 椎名立希：跌倒.jpg （长崎素世本人：在心里跌倒.jpg）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长崎素世：多拍点？让她们习惯？） （长崎素世：你是想让我的校园生活彻底完蛋啊！） 群里还在继续。 千早爱音：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要走搞笑艺人路线？ 椎名立希：我拒绝。 高松灯：那个……我唱歌还行，搞笑可能不太行…… 要乐奈：我可以面无表情地搞笑。 千早爱音：你面无表情本身就很搞笑了。 要乐奈：？ 长崎素世（马拉）：放心，有我在，包火的。 千早爱音：就是因为有你在才不放心啊！ （长崎素世：爱音说出了我的心声。） —— 放学后。 长崎素世走在路上，现在是自由时间。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她慢悠悠地晃著，享受著这短暂的“自己说了算”的时光。 （长崎素世：今天那几波推销……） （长崎素世：算了，不想了。） —— 到了ring。 休息区里，几人已经围著一张小圆桌坐好了。 千早爱音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看到长崎素世过来，她赶紧压低声音凑过来： “我们还是开个训练室吧，这一下子火了，好多人看……” （爱音：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好多人看我……） （爱音：万一有人上来问“你就是那个傻fufu的吉他手吗”怎么办……） 长崎素世（马拉）一屁股坐下，大手一挥： “不用。” 千早爱音一愣：“啊？” “我们就在这，打开私信，看那些发来的live视频。” 长崎素世掏出手机，“就今天，我们来挑合適的乐队对邦。” 千早爱音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缩回去了：“好吧……” （爱音：这也太高调了吧……） 椎名立希看向旁边一直安静坐著的高松灯：“灯，你觉得呢？” 高松灯抱著那个永远不离身的小本子，小声说：“我……都可以。” （灯：反正我也不知道该选谁……）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点点头：“行吧。” （立希：灯说行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已经开始划拉手机了： “好了，开始看吧。先把那些浑水摸鱼的排除掉——” 刚看了一会儿私信。 千早爱音忽然扶著额头，发出了一声复杂的呻吟。 “怎么了？”长崎素世抬头。 千早爱音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著她，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视频里还有素世你同款的翻跟头啊？” 长崎素世（马拉）凑过去一看。 还真是。 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路人，拍了个十几秒的视频，標题写著“挑战mygo贝斯手同款空翻”，然后……摔了个狗吃屎。 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你不行啊”“还是看原版吧”。 长崎素世：“……” ［……］ ［这什么？］ ［已经有人开始蹭热度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长崎素世：有人模仿我翻跟头。） （长崎素世：还摔了。） （长崎素世：这算是……出名了吗？） （长崎素世：不太想出这种名啊……） 第98章 看live视频top2 几人看完那个模仿翻跟头的视频，沉默了几秒，然后各自回到座位上继续看私信。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就当没看见吧。） 高松灯捧著手机，认真地划拉著，忽然抬起头，把屏幕转向几人： “这个……你们觉得怎么样？” 几人凑过去看。 確实是一个正经的live视频。 画面清晰，声音也没问题，看起来是认真拍的。 但是怎么说呢…… 就很普通。 普通的场地，普通的演奏，普通的翻唱——翻唱的还是一支不知名少女乐队的歌，连原曲都没人听过的那种。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一眼，直接下结论： “这种的话，先婉拒了吧。” 椎名立希点点头：“確实。” 千早爱音也跟著点头：“你说得对。” （立希：这种水平的，对邦也没什么意思。） （爱音：贏了也没成就感，输了更丟人……） 几人正准备继续往下翻，千早爱音忽然又扶住额头，发出一声复杂的嘆息。 “但是我还看到了几个咋说呢……” 她把手机举起来，表情一言难尽，“还有其他来捣乱的。” “捣乱？”椎名立希皱眉。 “还有高手？”长崎素世急问。 “嗯，有人把不是自己乐队的视频发过来，还特別厉害的那种。” 千早爱音把手机递过来，“吶……没有骗你们。” 几人凑过去一看。 还真是。 私信里躺著一条消息，附著一个视频连结，配文写著“这是我们乐队，来战”。 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明显是职业级的乐队在大型livehouse演出，台下几千人挥舞萤光棒，水准高得离谱。 但那个帐號的头像是一只柴犬，简介写著“隨便玩玩”，怎么看怎么像来捣乱的。 椎名立希：“……” 千早爱音：“这像是他们乐队的视频吗？” 高松灯小声说：“……不像。” 长崎素世（马拉）盯著那个柴犬头像看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 ［这什么？钓鱼执法？］ ［还是单纯来搞笑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现在知道被人发奇怪私信是什么感觉了吧？）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他肯定无所谓。） 几人又看了一会儿私信。 回復婉拒的，解答问题的，还有一些单纯来问“你们真的会给20万吗”的。 ——千早爱音已经回復到手酸。 椎名立希本来安静地刷著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比较大声的“哈”。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椎名立希表情复杂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你自己看吧……” 千早爱音、高松灯和长崎素世同时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私信，头像是——户山香澄。 “户山香澄前辈？”千早爱音眼睛瞪大， “这个是……ppp？poppinparty？” 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ppp？” ［我之前查了羽丘的知名乐队，］马拉挠头，［但是这个ppp又是何方神圣？］ 他点开附带的live视频——舞台效果不错，台下观眾很多，主唱元气满满，整体水准一看就不是业余的。 ［这live视频好像挺不错的？］ ［要和她们挑战吗？］ ［復刻日本传统下克上？］ ［小资歷大战老资歷？］ 马拉眼睛亮了。 ［有趣捏……］ 椎名立希在旁边解释：“poppinparty，就是我们开live那天给我们加油的那个前辈的乐队。” “她是吉他主唱，就是那个头上顶著猫猫髮型的店员。” “原来如此……”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那她们上过武道馆吗？” 椎名立希想了想：“武道馆？我记得好像是去年暑假的时候去过……没记错好像是？” 千早爱音倒吸一口凉气： “真要比？她们的名气虽然比roselia弱一点，但是还是很强的啊！这两年半积攒的人气不是我们能比的……” （爱音：这要是输了，20万就没了啊！） 高松灯看著屏幕里那个元气满满的前辈，小声说：“好厉害……”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看了一眼视频，难得地点了点头： “嗯，她们是挺厉害的。” （要乐奈：她们都认识我。）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站起来，一拍桌子，声音大得把旁边桌的人都嚇了一跳： “你们这样！你们这样就是弱了自己的势头吗？！” 四人同时愣住。 “我不允许！”长崎素世（马拉）指著屏幕，气势汹汹。 “要战那便战！就算输也要死在战场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又在发什么疯？） （长崎素世：死在战场上是什么鬼？我们是乐队，不是军队啊！） 千早爱音张著嘴，一脸“这人又来了”的表情。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松灯眨了眨眼，有点被嚇到了。 要乐奈倒是一脸平静，甚至有点好奇地继续看著。 就在这时，视频播完了。 椎名立希忽然开口：“……好像，她们没有说要和我们比？” 长崎素世（马拉）一愣：“没有？”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私信的文案。 “看了你们的视频，好有意思！加油哦！这是我们live的视频，有空来看看~” 確实，全文没有一个字提到“对邦”或者“挑战”。 千早爱音小声说：“所以……人家只是来分享视频的？”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一拍桌子，气势不减反增： “没有？那就请她们来！” 四人：“……” “我不服！”长崎素世（马拉）指著手机屏幕，“给了战书又不来？”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要乐奈歪了歪头，忽然举手：“所以到底比不比？” （要乐奈：我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好像很热闹。）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的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长崎素世：人家只是礼貌性地发了条私信，你在这发什么疯啊！） …… “比！我们等下就下战书！” 长崎素世（马拉）一拍桌子，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去poppinparty的排练室门口堵人。 千早爱音弱弱地举手：“那个……素世，人家好像只是发了条私信，没说要比……” “那我们就邀请她们比！” “……行吧。” （爱音：反正拦不住。） 椎名立希揉了揉太阳穴，正要说什么，长崎素世（马拉）忽然话锋一转： “啊对了，先把私信看完，看看有没有其他人的战书。” 四人：“……” （立希：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灯：所以到底比不比？） （爱音：我已经放弃思考了。） （素世本人：……我就看著你表演。） 几人无奈，只好继续低头看私信。 要乐奈倒是一直坐在立希旁边，探著脑袋往她手机屏幕上瞅，也不知道是在看私信还是在看什么別的东西。 （要乐奈：好像挺有意思的。） （要乐奈：比发呆有意思。） 千早爱音一边划拉手机一边小声嘟囔： “这个不行……这个太菜了……这个又是捣乱的……这个怎么又是来问20万的……” 高松灯认真地看著每一条私信，偶尔小声问一句：“这个……要回吗？” 椎名立希偶尔点点头，偶尔摇摇头，偶尔皱著眉把手机递给长崎素世： “这个你看看。” 长崎素世（马拉）刷刷刷地翻著，偶尔回一句“婉拒了”，偶尔回一句“再看看”。 ［这届网友真难带，］马拉一边看一边吐槽，［正经的不多，整活的一大堆。］ 第99章 新邀约 几人终於把私信看完。 一共差不多花了45分钟。 ——主要是回復太麻烦。 要婉拒的得礼貌点，要解答的得说清楚，遇到捣乱的还得忍住不骂人。 长崎素世（马拉）往后一靠，发出总结： “我发现，好像没有人在认真对待我们。” 千早爱音抬头：“什么意思？” “都是闹著玩的。”长崎素世摊手。 “发实力强乐队视频的，没一个敢说这是我们的乐队。全是来搞抽象的。” 千早爱音扶额，一脸沧桑： “有没有种可能，就是说——別人压根没把我们当回事？” “没有人类了？”高松灯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三人同时看向她。 椎名立希：“……” 千早爱音：“……灯，你这个『人类』是指？” 高松灯愣了一下，低头：“我、我说错话了……” （灯：我只是忽然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顺口……） 椎名立希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 “先別说这些了。poppinparty那边，你真的要邀请？” 她指了指柜檯方向——那里站著一个扎著两个星星髮型的女生，正穿著ring的工作服在擦杯子。 户山香澄。 长崎素世（马拉）起身，打算直接走过去。 椎名立希一把拦住她：“等等啊，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快？”长崎素世歪头看她，“我们演出都只用了一周，现在准备对个邦就不敢了？” （椎名立希：你的钱你不心疼啊？我都替你心疼。） （椎名立希：……算了，拦不住。） 她鬆开手。 （椎名立希：你开心就好。） 长崎素世（马拉）大步走向柜檯。 —— “你好，请问要什么吗？”户山香澄放下手里的杯子，露出標誌性的元气笑容。 长崎素世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她。 “我？”户山香澄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 “没错。” “？”户山香澄脑袋上冒出问號。 “对邦。”长崎素世开门见山，“你不是发战书了吗？” 户山香澄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逐渐亮起来： “难道说……你是想……” “是想要我的签名？” “没错！” 长崎素世（马拉）：“……” ［不是哥们？］ ［真的只是邀请不是挑衅我们啊……］ ［那个视频……］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邀请你来和我们对邦——也就是说比赛！” “啊？”户山香澄发出一个单音节，整个人还在发懵的状態。 “你同意吗？” 户山香澄眨了眨眼。 然后—— “好！”她用力点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同意！” （香澄：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好像很有趣！） 就在这时，山吹沙綾端著盘子回来了。 她看了眼柜檯前的长崎素世，又看了眼满脸兴奋的户山香澄，疑惑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啊？” 长崎素世复述了一遍。 户山香澄在旁边疯狂点头，元气满满地附和：“对对对！我们要对邦！我接受了！” 山吹沙綾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这个……还是让我们考虑一下吧。” （沙綾：ksm答应得太快了……有咲那边估计又要闹了。） 长崎素世点点头：“行，我们等你们。” 她转身离开柜檯。 —— 户山香澄看著那个棕色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区，喃喃自语： “小乐奈的乐队里……她应该是队长吧？” 山吹沙綾把盘子放好，语气无奈： “我不知道。不过ksm，你还是想想怎么和有咲她们解释吧。” 户山香澄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逐渐凝固。 （香澄：……对哦，还有有咲。） （香澄：还有大家。） （香澄：……） （香澄：算了，先不想了！反正很有意思！） 她重新露出笑容，继续擦杯子。 （长崎素世本人回到座位上，默默看著这一幕。）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回了。） 长崎素世刚刚坐下呢。 椎名立希和千早爱音两人就同时凑过来了，两双眼睛直勾勾盯著长崎素世。 “怎么样怎么样？她同意了还是拒绝了？”千早爱音急不可耐地问。 长崎素世（马拉）慢悠悠地坐下，故意停顿了两秒，然后开口： “那当然……拒……” 两人脸上刚露出惊喜的表情——爱音的嘴角已经开始上扬，立希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她当然是同意了啦。” 长崎素世（马拉）把后半句补完。 千早爱音的表情瞬间僵住。 椎名立希的眉头重新拧成一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往椅背上一靠。 “如丧考批”这四个字，此刻写在她们脸上，生动得可以当成语插图。 （爱音：20万……我的20万……虽然钱不是我出，但是还是好心疼……） （立希：会贏吗？也许吧……） 高松灯缩在座位里，小心翼翼地看了长崎素世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灯：要和那个前辈的乐队比吗？） （灯：好厉害的样子……） （灯：有点……害怕。） 要乐奈倒是坐得端端正正，嘴角微微翘起，眼睛亮晶晶的。 （要乐奈：有趣。） （要乐奈：比发呆有趣多了。） （要乐奈：比吃芭菲……差不多有趣。）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把她们嚇的。） （长崎素世：尤其是灯，都快缩成一团了。） （长崎素世：不过乐奈那个表情……她好像真的很期待？）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面前这几张写满“完了完了”的脸，猛地一拍桌子。 “好了好了！我不准你们垂头丧气的！” 千早爱音被她这一拍嚇得一哆嗦，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她。 “接下来得快点提升我们乐队原创曲的数量和熟练度，还有提升热度！”长崎素世掰著手指头数。 “不然我们没有丝毫胜算！” 千早爱音听完，整个人又缩回去了，嘆了口气： “她们有忠实粉丝……而且肯定不少。到时候就算有路人给我们多投票，那胜算也不足一成啊……” （爱音：一成都说多了，我感觉零点一成还差不多……） 椎名立希沉默著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分明写著“我觉得她说得对”。 高松灯更安静了，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灯：要和那么厉害的乐队比吗……） （灯：我、我努力……） 要乐奈倒是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舔著不知道从哪来的棒棒糖，眼神在几个人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连续剧。 （要乐奈：爱音怕了，立希也怕了，灯在发抖。） （要乐奈：素世……） 她看了一眼长崎素世。 还是两个。 一个站在那儿说话，一个缩在里面嘆气。 （要乐奈：……有趣。） 就在这片愁云惨澹之中，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大喝一声： “会贏的！” 四人同时抬头。 千早爱音眨眨眼：“……啊？” “会贏的！”长崎素世重复了一遍，气势磅礴，“我赌我们会贏！”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赌？你拿什么赌？拿我的20万赌吗？） （长崎素世：……好像確实是我的20万。） （长崎素世：造孽啊。）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面前这几张写满“完了完了”的脸，忽然开口： “內耗就是吃shit。” 四人同时愣住。 “焦虑就是提前吃shit。”长崎素世继续输出，“抑鬱就是反覆吃以前的shit！” 千早爱音张著嘴，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爱音：……啊？） （爱音：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有道理？） 椎名立希眉头皱成一团，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立希：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立希：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高松灯眨了眨眼，陷入沉思。 （灯：吃……吃那个？） （灯：所以不能想太多，不然就是……吃那个？） 要乐奈依旧在舔棒棒糖，眼神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 （要乐奈：素世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要乐奈：但是爱音她们好像听进去了？） 长崎素世（马拉）一挥手，声音拔高： “有时间在这里焦虑！不如多练！”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 “菜就多练！”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鸡汤……） （长崎素世：虽然用词不太雅观，但是……） （长崎素世：好像確实有点道理？） 千早爱音愣了几秒，忽然站起来： “我、我觉得素世说得对！” 椎名立希也缓缓点头：“……虽然用词不太文雅，但道理是那个道理。” 高松灯跟著点头，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一点点。 （灯：菜就多练……） （灯：记住了。） 要乐奈舔完最后一口棒棒糖，举手： “那我呢？”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你负责弹吉他。” 要乐奈点点头，又缩回去了。 （要乐奈：懂了，我负责弹。）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居然真的激励成功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招……） （长崎素世：算了，有用就行。） 第100章 努力吧！为了对邦！ 夜晚，poppinparty的秘密基地兼训练场所。 ——市谷有咲家的地下室。 虽然叫秘密基地，但实际上並不秘密，也並不黑暗。 暖黄的灯光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墙上贴著几张live的海报，乐器隨意地靠在墙边，茶几上还摆著喝到一半的饮料。 市谷有咲此刻正双手抓住户山香澄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摇醒。 “什么？”有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ksm你再重复一遍，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户山香澄挠了挠头，正准备开口解释。 “就是这个。”花园多惠非常贴心地递过手机，替香澄承担了复述的重任。 屏幕上正播放著那段视频。 ——千早爱音指著镜头喊话，长崎素世原地空翻，椎名立希面无表情鼓掌，最后三人齐声喊出“广邀乐队豪杰”。 市谷有咲看完，沉默了整整三秒。 “这……”她艰难地开口，“没有开玩笑吧？不是20万，是两万吧？” “是两万对吧？”市谷有咲不信邪又问了一遍。 “没有开玩笑，就是20w。”户山香澄摇头，语气篤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市谷有咲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狂跳。 “那怎么办？”她揉著额头，“真要比吗？” “比吧。”花园多惠已经放下手机，开始拨弄自己的吉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比了。” （多惠：和有意思的乐队对邦，挺好的。） （多惠：而且那个翻跟头挺有意思的。） 山吹沙綾端著刚泡好的茶从旁边走过来，看了眼几人的表情，默默把茶放在茶几上。 （沙綾：我就知道会这样。） （沙綾：算了，事已至此，先喝茶吧。） 牛込里美缩在沙发角落，小声问：“那个……对方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们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户山香澄已经开始翻箱倒柜找乐谱了。 “来来来！我们得好好准备！”香澄元气满满的声音在地下室里迴荡，“要拿出最好的状態！” 市谷有咲看著这一幕，深深地嘆了口气。 （有咲：我就知道会这样。） （有咲：算了，反正也拦不住。）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夜晚的公园小径上，四道身影正吭哧吭哧地跑著。 说是跑，其实已经快变成走了。 千早爱音双手撑著膝盖，脸色泛红，头髮被汗打湿粘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啊……好累……”她喘得像只破风箱， “为什么……呼……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 高松灯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我快撑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喘著，“哈呼……哈呼……” （灯：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 （灯：但是素世说要坚持……） 椎名立希倒是还能保持站姿，但额头上也掛满了汗珠。 她抬手擦了擦，看著前面那个依然步伐稳健的棕色背影，忍不住开口： “呼……事情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立希：我们刚刚不是在討论对邦吗？） （立希：怎么忽然就开始夜跑了？） （立希：这中间是不是跳过了什么环节？） 长崎素世停下脚步，从旁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你们刚才跑了多少？” 千早爱音一愣：“呃……三圈？” “三圈就喘成这样。”长崎素世指了指她。 “你刚才那个喘法，我还以为你刚刚跑了个马拉松。” 千早爱音：“……” “灯。”长崎素世转向高松灯，“你最后那两步，走得比散步还慢。” 高松灯低下头，脸更红了。 “立希。”最后看向椎名立希，“你虽然没她们那么夸张，但也出汗了。” 椎名立希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確实在擦汗，只能闭嘴。 ［打开角色面板看看……］马拉顺手点开属性栏。 千早爱音：体质 32（普通人水准） 高松灯：体质 28（偏低） 椎名立希：体质 45（还行） 要乐奈：体质 60（？） ［……］ ［这体力条也太短了。］马拉扶额。 ［爱音和灯这体质，live唱三首歌就得趴下。立希勉强能撑，但也好不到哪去。］ ［必须多刷点体力。］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继续输出： “你们知道对邦是什么概念吗？” 三人摇头。 “一场live，最少也要唱四到五首歌，加上互动、安可，台上至少要站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长崎素世掰著手指头数。 “你们现在这体力，唱到第三首就得喘不上气，音准跑调，动作变形，到时候別说投票了，台下观眾都得替你们捏把汗。”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確实没什么底气。 （爱音：好像……有点道理？） 高松灯已经开始担心了。 （灯：我……我唱三首確实会很累……） 椎名立希皱著眉：“所以夜跑是为了……” “提升你们的体力。”长崎素世一锤定音，“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练。” 三人同时愣住。 “每天？” “对，每天。”长崎素世点头，“明天早上开始，大家都要一起来晨跑。” 千早爱音脸垮了：“早……早上？” “六点，公园门口集合。” “六点？！” “嫌早？那五点五十好了。” “不不不不！六点就六点！” 高松灯弱弱地举手：“那个……我……我可以跑慢一点吗？” “可以，但不能停。” 高松灯点点头，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灯：六点……晨跑……为了乐队……） 椎名立希试图挣扎：“我觉得我就不用了吧？我体力还行……” “你刚才也喘了。”长崎素世看她一眼， “而且你是鼓手，全程最累的就是你。” 椎名立希：“……” （立希：……我竟然无法反驳。） 千早爱音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乐奈呢？” 几人这才发现，那个白毛早就不见踪影了。 长崎素世指了指远处：“早就跑完了，现在应该在便利店吃芭菲。” 三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便利店的灯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绿色的东西，悠閒地晃著腿。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爱音：她什么时候跑完的？） （立希：这乐奈体力到底多好？） （灯：乐奈好厉害……）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六点，公园门口，別迟到。” 三人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千早爱音小声嘟囔：“我还以为火了之后能轻鬆点……” “火了更要努力。”长崎素世头也不回， “不然就成曇花一现的搞笑乐队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话倒是没说错。） （长崎素世：但是晨跑……六点……） （长崎素世：额啊——） 一瞬间跑完了压力全压自由模式的素世身上了。 就这样长崎素世一瘸一拐的和她们一起回去了。 第101章 练习吧！ 次日—— 六点整，公园门口。 长崎素世和要乐奈已经在了。 两人都没穿校服——素世是一套简洁的灰蓝色运动服，乐奈则是白色运动外套配黑色短裤，脚上那双跑鞋看起来相当专业。 （要乐奈：跑步，然后吃早饭，然后吃芭菲好了。） （要乐奈：完美的计划。） 远处，一个粉色的身影正晃晃悠悠地跑过来。 千早爱音穿著粉色运动服，背个小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哟，这么快爱音？”长崎素世（马拉）抬手打招呼。 千早爱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眶都有点泛红：“我昨天都没睡好……还做了个噩梦。” （爱音：我昨晚梦到素世变成怪人了追著我，要舔我的脚……追了一晚上，怎么跑都跑不掉……） （爱音：好奇怪的梦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常的素世，打了个寒颤。 （爱音：应该……只是梦吧？是吧？） 高松灯也来了，穿著淡蓝色的运动服，脚步有点慢。 “素世，那个……”她小声开口，“我今天脚有点疼，可以跑慢一点吗？”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可以，別勉强。” 高松灯点点头，鬆了口气。 （灯：还好素世答应了……） 最后出现的是椎名立希。 她穿著黑色运动服，眼睛下面掛著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透著一股“我不想说话”的低气压。 （立希：熬夜编曲，然后六点起床……） （立希：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长崎素世扫了一圈，確认人到齐了，一挥手： “那就开始吧！” 几人沿著公园的跑道慢跑起来。 刚跑出去没多远—— 迎面跑来一群熟悉的身影。 棕色的短髮，头顶两个星星，元气满满的笑容。 户山香澄。 她旁边跟著花园多惠、山吹沙綾、牛込里美，还有……跑在最后面、表情痛苦的市谷有咲。 “誒——！”户山香澄眼睛一亮，朝这边用力挥手，“是小立希她们！” 花园多惠跟著挥了挥手，动作隨意得像在散步。 山吹沙綾微笑著点头致意。 牛込里美小声说了句“早上好”。 市谷有咲……还在喘气，根本没空说话。 （有咲：为什么……为什么我也要六点起来跑步……） （有咲：ksm这个笨蛋……）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眼ppp的队伍—— 户山香澄：步伐轻快，呼吸均匀，甚至还有余力挥手。 花园多惠：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表情淡然。 山吹沙綾：稳，非常稳。 牛込里美：稍微有点喘，但跟得上。 市谷有咲：……已经落后三个身位了。 ［……］马拉默默对比了一下自己这边。 千早爱音：刚跑两步就开始喘。 高松灯：脚步有点慢，但还在坚持。 椎名立希：沉默地跑著，黑眼圈在晨光下格外明显。 要乐奈：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正在看路边的鸟。 ［行吧，］马拉嘆气，［至少乐奈是王者。］ 两队人凑到一起，简单打了个招呼。 户山香澄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对了！我们来比赛吧！” 千早爱音一愣：“比赛？” “我们围著公园跑，看谁先跑完一圈！”户山香澄元气满满地宣布，“正好两队都在，就当热身！” 长崎素世（马拉）几乎没犹豫：“行。” 千早爱音：“……” 高松灯：“……” 椎名立希：“……” （爱音：不是？？？这就答应了？？？） （灯：我脚疼……） （立希：我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但长崎素世已经点头了。 户山香澄立刻兴奋起来，转身朝自己的队员们挥手： “那就加速吧！” 她率先提速，棕色的短髮在晨风中飘扬，头顶的星星髮饰闪闪发亮。 花园多惠默默跟上，依然是那副散步一样的表情。 山吹沙綾无奈地笑了笑，也加快了脚步。 牛込里美咬著牙跟上。 市谷有咲—— “你们等等我啊——！！！” （有咲：我就知道会这样！！！） 长崎素世（马拉）一挥手：“跟上！” 千早爱音发出一声哀嚎，但还是迈开腿跑了起来。 高松灯咬著牙，忍著脚疼跟上去。 椎名立希沉默地提速，黑眼圈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要乐奈——已经跑在最前面了，正在回头看那只鸟有没有追上来。 （要乐奈：跑步，然后比赛，然后吃芭菲。） （要乐奈：今天不错。） 晨光洒在公园的跑道上，两队的影子交错在一起，逐渐远去。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长崎素世：晨跑就算了，还要比赛？） （长崎素世：我脚也酸啊……） 很快，比赛开始了。 长崎素世（马拉）迈开腿，步伐轻快地跑在最前面。 身后是千早爱音吭哧吭哧的喘气声，高松灯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椎名立希沉默的脚步声，还有——要乐奈已经快跑没影了。 ［好像还挺简单？］ 马拉回头看了眼被甩在后面的ppp眾人。 ——户山香澄跑得挺快，但还没追上； 花园多惠依然在“散步”； 市谷有咲已经落后到看不见了。 ［就这？就这？］ 他嘴角上扬，准备提速甩开所有人。 …… 一段时间后。 ［不对不对！］ 马拉盯著屏幕右上角的体力条，瞳孔地震。 【长崎素世体力：32% → 18% → 9% → 5%】 ［怎么这么快就要没了？！］ ［我的体力条呢？我的体力条呢？这不对呀，不对呀！］ 他回头看了一眼——户山香澄正加速追上来，脸上带著元气满满的笑容； 花园多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旁边了，还在悠閒地看风景； 山吹沙綾稳得一批，呼吸都没乱。 再往前看——要乐奈已经变成一个白色的小点，正在远处逗鸟。 ［不！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给我！给我！快快快加速呀！加速！］ 马拉疯狂点shift健。 但是体力条：5% → 3% → 1% → 0% 长崎素世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从跑变成快走，从快走变成慢走，最后直接双手撑膝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会这样。） （长崎素世：让你刚才嘚瑟。） 户山香澄从旁边跑过，还回头挥了挥手： “加油哦——！” 花园多惠也跑过去了，依然是那副散步的表情。 山吹沙綾跑过去的时候还问了句：“（呆胶布）没事吧？” 牛込里美跑过去的时候小声说了句“（乾巴爹）加油”。 市谷有咲……还没追上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最后含泪失败。 长崎素世（马拉）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空空荡荡的。 千早爱音、高松灯、椎名立希——一个都看不见了。 ［……］ ［人呢？］ ［不会都跑丟了吧？］ 远处，要乐奈已经坐在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抹茶芭菲，朝这边挥了挥手。 （要乐奈：我贏了。） （要乐奈：芭菲，好吃。）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知道什么叫丟人吗？） （长崎素世：就是现在这样。） …… 不久后，几人终於追上来了。 千早爱音脸色发白，一手撑著墙，一手扶著膝盖，喘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 “噦！” （爱音：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爱音：我感觉我的肺在燃烧……） 高松灯靠在椎名立希旁边，脸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白，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又被人按著灌了三瓶红牛。 椎名立希看起来还好，只是额头有点汗。 她扶著高松灯，怕她腿软摔倒。 （立希：灯你没事吧……） （立希：算了，先扶著吧。） 她抬头看向长崎素世，开口道： “你跑太快了，我们都没追上。” 长崎素世低著头，没说话。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老实了没有？知道什么叫丟人了吧，呵呵……） —— ［不行！］ 马拉盯著屏幕上的“失败”两个字，眼睛都红了。 ［我要回档！这回我就正常来，最后直接爆超！拉爆她们！］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读档键。 画面一闪。 时间倒流。 —— 比赛重新开始。 这回马拉学乖了，没有一开始就猛衝。 他控制著长崎素世匀速前进，保留体力，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对手的位置。 户山香澄跑得很稳，但偶尔会加速一下又慢下来，像是在试探。 花园多惠依然在散步，但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前面。 山吹沙綾稳得一批，呼吸都没乱。 牛込里美有点喘，但还在坚持。 市谷有咲……依然落后，但比上次好一点。 （要乐奈：……我先去便利店了。） （要乐奈：你们慢慢跑。） 最后一点。 马拉看了一眼体力条——68%。 ［就是现在！］ 他疯狂点shift键。 长崎素世猛地提速，从户山香澄身边掠过，从花园多惠身边掠过，一路冲向终点。 体力条：68% → 51% → 33% → 12% → 3% 衝线！ —— 长崎素世撑著膝盖，大口喘气，但嘴角是上扬的。 户山香澄紧隨其后，撑著腿喘著气，但脸上依然带著笑容： “你好快！” 长崎素世直起身，同样喘著气： “哪里哪里，侥倖罢了——哈——” 她缓了缓，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你们全队都答应了没有？” 户山香澄用力点头，头上的星星髮饰跟著晃动： “当然！” “那就好！”长崎素世一拍手，“可別让我失望了！” “那当然了！”户山香澄竖起大拇指，元气满满，“下次对邦绝对让你们也krkrdkdk的！”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krkrdkdk？］ ［这什么语？算了，大概是很开心的意思吧。］ 她伸出手。 户山香澄会意，也伸出手。 两人击掌。 “啪！”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虽然贏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长崎素世：算了，贏了就行。） 这个时候，户山香澄的队友们也陆续到了。 花园多惠依然是那副散步归来的悠閒表情，山吹沙綾气息平稳，牛込里美稍微有点喘但还好。 市谷有咲……终於追上来了，正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有咲：我……我恨跑步……）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人到齐了，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宣布： “下次我们对邦的时间，我到时候会发视频到网上，你们记得看。”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估计大概在一个月后？或许更早。你们做好准备吧！” 户山香澄用力点头，头上的星星髮饰跟著晃： “好！我们等你们！” 山吹沙綾微笑著点头，花园多惠依然面无表情但比了个ok的手势，牛込里美小声说了句“好”，市谷有咲……她还在喘，但点了点头。 （有咲：……意思是我又得再跑一个月的步？） —— ［……］ 马拉看著ppp眾人离去的背影，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能不能看看她们的属性呢？］ 他试探著点开角色栏——咦，还真行。 poppinparty全员的名字亮在那里，后面跟著乐器熟练度。 户山香澄（主唱/吉他）：橙色 花园多惠（吉他）：橙色 山吹沙綾（鼓手）：橙色 牛込里美（贝斯）：橙色 市谷有咲（键盘）：橙色 马拉盯著那一片橙色，沉默了整整三秒。 ［woc！］ ［闪眼睛了！］ ［职业级？竟然是职业级？！］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还是橙色。 全是橙色。 ［她们竟然是职业级的大能？！］ 马拉想起自己队伍里那一堆蓝色绿色，忽然有点恍惚。 ［……我是不是玩脱了？］ ［不，不对。］ ［要战那就战吧！］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训练加倍！］ 等等—— 马拉又看了一眼那五个橙色的名字，心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这属性……］ ［真的太好了。］ ［好想把他们变成我的队友啊……］ 他盯著屏幕上的户山香澄发呆。 ［要是能挖过来就好了……］ ［五个职业级，直接躺贏。］ ［……算了，人家有自己的乐队。］ 他嘆了口气，关掉角色栏。 ［还是老老实实训练自己人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长崎素世：你的表情很可疑。）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倒霉的是我。） 第102章 什么鬼？被警告了？ 剩下三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千早爱音扶著腰，脸色发白，走路姿势像是刚被人揍了一顿。 高松灯跟在后面，脸色发红又发白，脚步虚浮。 椎名立希倒是看起来还好，但黑眼圈更重了。 （爱音：我恨跑步……） （灯：脚疼……但是不能说……） （立希：熬夜编曲加晨跑，我现在是行尸走肉。） 长崎素世看著三人这副模样，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千早爱音听完，愣了一下： “欸！” “所以昨天你说她们答应了，其实是还没有答应？ “今天才答应的？” “是的。”长崎素世点点头。 （爱音：那我昨天白紧张了？） （爱音：不对，今天更紧张……） 长崎素世拍了拍手：“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去吧几位。” 她看了看几人：“你们都带了校服过来？” 四人摇头。 没带。 “那就回家吧，洗完澡再去学校。”长崎素世挥手，“就这样吧，解散！” —— 【是否跳过剧情？】 ［是！］ 【……回顾？】 ［不回顾！］ ——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沉。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以及全身的酸痛。 （长崎素世：……好酸。） （长崎素世：跑步跑的。）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嘆了口气。 （长崎素世：算了，回家吧。） —— 回到家，冲洗一遍，换好校服，出发学校。 刚到校门口。 长崎素世脚步顿了顿。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没有感觉身体一轻？）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没来？） 她正想著，忽然看到校门口站著一个老师，正朝她招手。 长崎素世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吗？ 老师点点头：过来吧你，同学。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找我干嘛？） 她刚走过去—— 身体一轻。 熟悉的操控感回来了。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 “同学，去办公室说吧。”老师开口。 ［什么情况？］ 马拉一头雾水，但还是操控著长崎素世跟上。 ［算了，先看看好了。］ “走吧。”长崎素世（马拉）回了一句。 —— 走在路上。 长崎素世（马拉）侧头看向老师：“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师表情有点为难：“这个还是到办公室说吧……” “什么话还不能当面说？”长崎素世（马拉）直接问。 “抱歉同学，不行哦。” “行。” ［又什么鬼？］马拉挠头，［这月之森什么情况？］ —— 到了办公室。 老师给她搬了把椅子，让她坐下。 长崎素世（马拉）一屁股坐下，老师也在对面坐下，面对面。 “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老师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起来： “不好意思长崎同学，是这样的。” 然后她开始列举长崎素世这两周的往日种种。 例如：骚扰低年级同学，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像是：“给我个任务。” 又像是：“想要对邦吗？那就报名吧”之类的。 还有同学反映她偷黄瓜的事。 还有她閒著没事在路上问同学要不要加入自己乐队。 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不合群秀技术行为”。 长崎素世（马拉）听完，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违反了校规？” 老师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马拉瞪大眼睛，［除了偷黄瓜我承认那个是我的问题——］ ［不过是谁举报的我？別让我找到你了！找到了你有好黄瓜吃］ ［而且那些对话还能违反校规？逗我呢？］ ［兴许是要打压我吧？］ ［那不对啊，我也不算张扬吧……］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坏了。） （长崎素世：叫你不合群。） （长崎素世：这下被老师说了吧。） （长崎素世：还有黄瓜的事……）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会这样。）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嗯，我知道了老师。” “麻烦老师了。” ［不能整活那就算了。］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收敛一点就收敛一点吧。］ ［虽然我还是没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还是先敷衍过去吧。］ 老师点点头，表情依然严肃。 “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网上那种视频……还是少拍点吧。” 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 “拍的话，也请不要穿我们的校服拍。” 老师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然同学，你可能会被学校劝退的。” 长崎素世本人心里咯噔一下。 （长崎素世：劝退？！） （长崎素世：不要——！） （长崎素世：我还要在月之森上学啊！） （长崎素世：虽然第二人格天天搞事，但是学还是要上的啊！）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但身体一动不动，脸上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马拉愣了一下，［不是哥们，这……］ ［拍个视频就要劝退？］ ［这学校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不了转学好吧。］ ［服了。］ ［这也要管？］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按理来说，正確的处理方式应该是把我拉进学生会，然后我来给学校弄线上的招生简章啊。］ ［你们这七线（白chi）学校，真是不懂流量。］ 老师还在看著他，等待回应。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算了算了，］他在心里摆摆手，［下次再说。］ 老师嘆了口气，挥挥手让他离开。 长崎素世出了办公室的门。 她抬起手，象徵性地挠了挠头——动作很隨意，像是刚才只是去交了个作业。 而不是被老师警告“再拍视频就劝退”。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呼——） （长崎素世：嚇死我了。） （长崎素世：虽然第二人格好像完全不在乎，但是我快嚇死了。） （长崎素世：劝退什么的不要啊……） ［接著刷属性吗？］ 马拉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自动“挠头”的角色，完全没注意到她內心的惊涛骇浪。 ［直接跳到上课刷属性吧……］ —— 与此同时，mygo里的其他人在学校倒是没有像素世一样被警告。 千早爱音走在羽丘的走廊上，准备去鞋柜换鞋。 经过昨天那一波“围观”之后，今天班上的同学已经没什么好奇心。 毕竟该问的昨天都问过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而且她和灯在一个班，昨天已经被围了个遍。 但其他班的不一样。 迎面走来的几个陌生女生，看到她的时候明显多看了两眼，交头接耳小声说著什么。 等走过去之后，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簌簌声。 （爱音：……） （爱音：算了，看就看吧，反正不会少块肉。） 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 高松灯那边也差不多。 她和爱音一个班，所以班上已经消停了。 但从教室走到鞋柜的路上，偶尔会有不认识的同学侧目看她。 但也只是看看，没有人想上来搭话。 （灯：……） （灯：好多人在看我。） 她低下头，加快脚步往鞋柜走。 —— 花咲川女子学院。 椎名立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早上进校门的时候，確实有几个不认识的多看了她几眼。 但也就那样，看完就走了，没人上来问东问西。 （立希：……还行。） （立希：比想像中好。） 她活动了一下因为晨跑还在酸痛的腿，面无表情地往教室走。 第103章 真確认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户山香澄和市谷有咲並肩走著。 香澄忽然停下脚步，头顶的星星隨著动作晃了晃。 “ars（有咲）！”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答应她们了，是不是也要在网上说一声？” 有咲脚步不停，头也没回：“我记得她们好像也还没有发吧？” “你说得对！”香澄快步跟上，“那就到时候一起发个视频怎么样？” “不怎么样……” “可是我觉得很好啊——”香澄站在原地，掰著手指头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拍，然后一起发，然后大家一起评论，然后——” 她说著说著，一抬头。 前面的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 “欸——等等我啊，ars！” 有咲头也不回，步伐稳健：“你快点啦，要迟到了。” 香澄小跑著追上去，嘴里还在念叨：“所以ars你觉得那个视频要拍什么內容好？要不要把多惠她们也叫上？” “隨便你。” “那就这么定了！等放学我们商量一下！” “……我说隨便你还真隨便啊。” 香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几步追上有咲，两人並肩消失在街道尽头。 ……分割线…… ……时间被你跳过了，你又老了一天…… 放学后，ring的休息区。 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十个人围著一张不算大的圆桌，挤得满满当当。 左边五个是poppinparty。 户山香澄坐在最中间，头顶的星星格外醒目，旁边依次是花园多惠、山吹沙綾、牛込里美，还有一脸“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市谷有咲。 右边五个是its mygo!!!!! 长崎素世坐在最中间，旁边是千早爱音、椎名立希、高松灯，还有角落里舔著棒棒糖的要乐奈。 两排人面对面坐著，像是某种谈判现场。 长崎素世（马拉）双手抱胸，看著对面的香澄： “你们的意思是——要和我们一起拍个视频？” “是的！”户山香澄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是能发光。 “好！” 长崎素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答应。 其他六人：“……”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爱音：这就答应了？） （爱音：都不商量一下的吗？）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立希：素世这答应得也太快了……） （立希：算了，习惯了。） 高松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著，偶尔眨眨眼。 （灯：要拍视频吗……） （灯：好多人……） 山吹沙綾微笑著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牛込里美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快”，然后继续安静地坐著。 市谷有咲的表情已经麻木了。 （有咲：我就知道会这样。） （有咲：从ksm早上说“我们一起拍视频吧”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这样。） 而另外两个人—— 要乐奈舔著棒棒糖，眼睛在两边扫来扫去，嘴角微微翘起。 （要乐奈：有趣。） 花园多惠托著下巴，看著这一幕，也是一副“有点意思”的表情。 （多惠：这两队人凑在一起，还挺好玩的。） —— 拍视频的过程很简单。 没有什么复杂的剧本，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剪辑。 就是十个人站在一起，户山香澄和长崎素世站在最中间。 香澄对著镜头，元气满满地开口： “poppinparty和its mygo!!!!!——” 长崎素世接上，语气平静但有力： “对邦决定！” 两人同时看向镜头，异口同声： “敬请期待！” 画面定格。 —— 视频拍完，户山香澄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朝长崎素世竖起大拇指： “好了！等会儿我就发上去！” 长崎素世点点头：“我们也发。” 千早爱音在旁边小声问：“那个……我们不用再拍一条吗？我怕我刚才表情不好……” “不用。”长崎素世摆手，“挺好的。” （爱音：真的假的……） （爱音：算了，反正素世说行就行。） —— 送走poppinparty后，mygo几人重新围坐回桌边。 千早爱音趴在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所以……我们真的要跟她们比了？” 长崎素世点头：“对。” “她们可是职业级的，还上过武道馆……” “那又怎样？” 千早爱音抬起头，看著长崎素世那张平静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椎名立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长崎素世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人： “训练，加倍。”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又加倍？） （长崎素世：算了，隨你吧……） ———— 【对邦！】 马拉刚关掉聊天界面，屏幕右上角就弹出一个巨大的红点，金光闪闪的特效差点闪瞎眼。 【对邦对象已获取並更新成功！】 【poppinparty】 【目標：获得胜利！】 【当前胜率：8%】 马拉盯著那个“8%”看了三秒。 ［……］ ［8%？］ ［这数字是认真的吗？］ 他继续往下看。 【任务奖励】： 乐队热度大幅度提高。 解锁更多演出场地。 解锁更多乐队邀约事件。 ……请玩家点击详细查看。 ［很好啊！］马拉眼睛亮了，［就为了这个奖励，加倍努努力吧！］ 他看了眼胜算，又看了眼奖励，又看了眼胜算。 ［8%……］ ［没事，有读档，怕什么。］ ［大不了多试几次。］ 【提示：对邦规则】 【玩家未进行修改，当前规则默认】 【请玩家打开详细查看】 ［ok啊，我看看。］ 马拉点开详细说明，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洁的规则界面。 对邦规则（默认）： 1. 演出顺序 资歷较浅的乐队先出场。 资歷较深的乐队后出场。 （its mygo!!!!! 先攻，poppinparty 后攻） 2. 演出曲目双方各自选择 2-3首歌曲进行演出 曲目可原创可翻唱，但需提前报备 3. 投票方式 现场观眾投票（每人一票）。 投票在双方演出结束后统一进行。 不可投给自己。 4. 胜负判定 票数多者获胜 平局则进行加赛（各再演一首） 5. 奖励机制 胜方：获得约定奖励（20万日元或人情） 双方：根据表现获得相应热度加成 ［我又懂了。］马拉点点头。 ［不是那种两边一起上台对打的，是分开演，然后凭票数取胜。］ ［先攻后攻……我们先上。］ ［有利有弊吧。先上能定基调，但容易被后上的压过去。］ 他关掉规则界面，看著那个刺眼的【8%胜算】，陷入沉思。 ［算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先练再说。］ 第104章 又双叒训练中 ——不久后—— 长崎素世（马拉）一拍桌子，眼神坚定得像要奔赴战场：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不同以往的训练了——邪道训练！” 千早爱音手里的零食差点掉地上：“什么？” 椎名立希放下手机，眉头皱起：“？” 高松灯歪了歪头，眼睛里写满疑惑。 要乐奈从芭菲杯里抬起头，嘴角还沾著一点绿色，眨眨眼。 （要乐奈：邪道？能吃吗？） —— 一段时间后。 训练室內。 画风变得很奇怪。 高松灯坐在角落，手里拿著一个气球，正鼓著腮帮子使劲吹。 “不对不对！”长崎素世（马拉）在旁边指挥。 “不是这样！你要吹——停——再吹——再停！锻炼你的呼吸控制！” 高松灯点点头，继续努力。 吹。 停。 吹。 停。 （灯：……头有点晕。） （灯：但是好像真的在练呼吸？） “好！现在换这个！”长崎素世递过去一根长长细细的吸管，插在水杯里。 “吸！一口气吸到底！中途不许换气！” 高松灯接过一米长的吸管，深吸一口气，开始吸。 吸吸吸吸吸吸—— （灯：……好累呀，喘不上气……） （灯：但是好像肺活量真的在涨？） ［肺活量+1］ ［肺活量+1］ ［肺活量+1］ —— 另一边的千早爱音正盯著手里的谱子发呆。 厚厚一摞，至少有十几张。 “弹啊！”长崎素世走过来，“你又在发什么呆？爱音？” “可是……这些都是新歌……”千早爱音表情委屈，“我连看都没看过……” “那就现在看！”长崎素世一把抽走她手里的谱子，换成另一份，“这个简单，先弹这个！” 千早爱音接过，开始弹。 磕磕绊绊，但好歹能顺下来。 “好！下一首！” 又换一份。 再弹。 磕磕绊绊，但比刚才好一点。 “下一首！” 再换。 （爱音：……我脑子要炸了。） （爱音：但是……好像真的记住了？） ［千早爱音“天赋：天才吉他手”触发］ ［学习效率700%启动］ ［熟练度+5/秒］ —— 最惨的是椎名立希。 她正撑在地上做平板支撑，手臂发抖，额头冒汗。 最离谱的是——她背上还放著一个小鼓棒，要求不能滑下来。 “我……”她咬著牙，“为什么要练这个——真的好累！” “这个锻炼你的核心力量！”长崎素世在旁边蹲著，一脸认真。 “你的技术够了，但是身体强度不行！以后打鼓打到一半腰酸背痛怎么办？” 椎名立希咬著牙，继续撑著。 背上那个鼓棒晃了晃，没掉。 “很好！保持！想像你现在正在打鼓！鼓点要稳！身体也要稳！” （立希：……我恨你素世。） （立希：……但是好像確实有点用？） ［椎名立希“核心力量”+1］ ［椎名立希“耐力”+1］ —— 要乐奈是最轻鬆的。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拿著芭菲，一手拿著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某个乐队的live视频。 长崎素世走过来，看了眼她的状態： “乐奈，你的话，技术上没问题。” 要乐奈点点头，舀了一勺芭菲送进嘴里。 “但是你的节奏太飘了。”长崎素世指了指手机。 “看这个视频，看她们的鼓手是怎么配合的。先看十遍，然后告诉我她打了几个鑔。” 要乐奈歪了歪头。 （要乐奈：看十遍？） （要乐奈：有芭菲吃，行。） 她继续看视频，偶尔舀一勺芭菲。 ［要乐奈“节奏感分析”+1/分钟］ —— 最后，长崎素世走到千早爱音旁边，坐下来。 “我的话……”她拿起旁边另一份谱子， “爱音，我和你一起学。我贝斯，你吉他。咱们比比谁学得快。”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比？” “对，输的人请喝饮料。”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好！” 两人开始对著谱子练习。 一时间，训练室里充满了乱七八糟的乐声。 ——高松灯在吹气球，椎名立希在抖著做平板支撑，要乐奈在看视频，千早爱音和长崎素世在疯狂练琴。 ［行了，］马拉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自由模式开启，你们自己练吧。］ —— 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放手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这是让她自己练。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可惜。） （长崎素世：不能代打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长崎素世：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可惜？） （长崎素世：以前不是一直想自己控制身体吗？） （长崎素世：现在怎么还想著让第二人格代劳了？） 她用力摇摇头。 （长崎素世：不行不行。） （长崎素世：这是我自己的乐队，我自己的人生。） （长崎素世：不能老想著靠第二人格。）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贝斯，看向旁边的千早爱音。 “爱音，再来一遍？”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乐声再次响起。 （长崎素世：……虽然有点累。） （长崎素世：但是……自己练也挺好的。） （长崎素世：真的。） —— ——一段时间后—— 休息时间。 训练室里东倒西歪躺了一片。 椎名立希瘫在地上，整个人呈大字型，眼睛盯著天花板，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行——我的肚子好酸好酸！我的腿和手也好酸——我感觉我刚被人揍了一顿！” （立希：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立希：那个背上的鼓棒居然没掉……） 长崎素世（马拉）走过来，低头看著地上那一滩立希，语重心长： “那就休息两天吧。” 椎名立希眼睛一亮。 “但是这两天就拿来学习编曲知识吧！我相信你的！” 椎名立希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立希：……这和没休息有什么区別？）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吹气球的高松灯： “灯，你相信立希吗？” 高松灯放下刚吹好的一个气球，气球在她手里晃晃悠悠的。 她抬起头，声音有点尖尖的。 可能是刚才吹气球吹的——但是明显比平常要有力气！ “我相信立希！” 马拉眼睛一亮，［这声音有力气！不错不错！］ 椎名立希愣住。 她看著高松灯那双认真的眼睛，看著那个刚被吹起来的气球，忽然觉得肚子好像没那么酸了，腿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立希：灯说相信我……） （立希：灯用这么有力的声音说相信我……） （立希：那我……） 她“噌”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来，眼神坚定： “好！我学！” （立希：为了灯！编曲算什么！） （立希：不就是两天吗！都是学！那就学！）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点头。 ［激励成功。］ ［立希这种傲娇，就得用灯来治。］ —— 千早爱音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朝长崎素世伸出手： “素世，你输了，记得请我喝饮料。”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刚才那个“比比谁学得快”的比赛，她是真刀真枪跟爱音比的，结果还真没比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输了就是输了。） 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千早爱音笑得眼睛弯弯的： （爱音：嘿嘿，贏了素世一次！） （爱音：虽然只是比谁先学会一首歌……） （爱音：但贏了就是贏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怎么不来帮我？）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你帮我也是作弊。） （长崎素世：下次一定要贏回来。） 要乐奈从沙发上探出脑袋，看著两人，歪了歪头： “我的呢？”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你也没输没贏，为什么要给你？” 要乐奈想了想，缩回去了。 （要乐奈：好像还真是……） （要乐奈：但是我还是想喝。） （要乐奈：下次我也要比！） 第105章 四天后。灯的邀请以及（玉足吧，吧友狂喜） 四天后——周日，清晨6点。 【恭喜你，被我恭喜到了，你又老了四天】 公园的跑道上，五个人影正在吭哧吭哧地挪动。 说是跑，其实已经快变成走了。 千早爱音扶著腰，脸色发白，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高松灯跟在她旁边，脚步虚浮，但还在坚持。 椎名立希沉默地跑著，黑眼圈比前几天更重了。 要乐奈……她跑在最前面，正在看一只墙上的野生哈基米。 长崎素世（马拉）跑在中间，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透著沉重。 ——poppinparty的人今天没来。 应该是休息日。 （爱音：她们不来……我们为什么还要跑……） （灯：好累……但是要坚持……） （立希：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训练……） （要乐奈：那只猫真好看。） —— 终於跑完了。 四个人直接在路边的长椅上瘫成一排。 长崎素世（马拉）喘匀了气，忽然开口： “我觉得有必要先暂停几天了，休息几天。”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活过来一半：“好！” 高松灯疯狂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灯：终於可以休息了……） 椎名立希有气无力地举手：“赞同。” （立希：再跑下去我要死了。） ［……］ 马拉打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直接沉默了。 长崎素世状態：肌肉拉伤（轻度） 体力条：42%（上限永久降低中） 附带效果：移动速度-25% ［肌肉拉伤——体力条少了一大截，服了。］ 他揉了揉不存在的太阳穴。 ［我都忘了，人类的锻炼不能每天来，得有休息时间。］ —— 千早爱音第一个站起来，朝几人挥手： “那我先回去补觉了！拜拜！” 她晃晃悠悠地走了。 椎名立希也站起来，看向旁边的高松灯：“灯，要一起回去吗？” 高松灯摇摇头：“立希你先回去吧。”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点点头：“……行。” 她看了眼长崎素世，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要乐奈早就没影了——不知道是去买芭菲了还是去看猫了。 长椅上只剩下高松灯和长崎素世。 高松灯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像是在酝酿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那个……素世，你今天有空吗？” 马拉的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乐队邀约，触发！】 【高松灯的邀约】 【限定任务】 【任务奖励：？】 ［存个档。］马拉想都没想，直接按下f5。 【存档成功】 ［接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灯找我？） （长崎素世：什么事？） （长崎素世：有点好奇，又有点紧张。） 长崎素世（马拉）：“有空。” 高松灯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好——” 长崎素世看著她，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说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 “时间？地点？”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赶紧补充： “下午一点……公园……” （灯：对哦，要约时间地点……） （灯：差点忘了。） 长崎素世点点头：“行，我先走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高松灯在后面小声说：“拜拜，素世。” —— ［好了，今天我做什么哦……］ 马拉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一点还有好几个小时。 【是否跳过？】 ［是。］ 【是否回顾？】 ［不回顾。］ —— 【后面的可跳，作者写著玩的】 【玉足吧吧友狂喜】 ——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猛地一沉——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以及…… 铺天盖地的酸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疼。） （长崎素世：腿疼，脚疼，全身都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外表看起来还好，但里面像是被人拿棍子狠狠抽过一样，又酸又胀又疼。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我討厌你！） （长崎素世：这几天天天让我跑步，还让我做那些奇怪的训练，现在浑身疼成这样！） （长崎素世：可恶！） 她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肌肉在抗议，小腿也在抖，连脚底板都是酸麻的。 —— 回到家，长崎素世先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著酸痛的身体。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流过每一寸肌肤，把汗水冲走，把疲惫泡软。 洗完澡，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睡衣，她才终於坐到沙发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她嘆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药膏，开始往腿上涂。 外表看不出什么，但一按下去，里面的酸痛感就涌上来。 涂一下，嘶一声。 涂一下，嘶一声。 涂完腿，她把刚刚洗完的脚抬起来，放在沙发边缘。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脚也好疼。） 那是一双白嫩的玉足，刚刚被热水冲洗过，还带著浴室里残留的温热。 脚型纤细修长，脚趾圆润如玉，脚背微微弓起，透著一层沐浴后的粉色。 脚踝玲瓏，骨骼分明，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还掛著没擦乾的水珠，顺著脚背缓缓滑落。 水珠滑过脚踝，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跡。 长崎素世拿起毛巾，把脚上的水珠仔细擦乾。 脚趾缝也没放过，每一个角落都被擦得乾乾净净。 擦完的玉足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被精心保养过。 然后她挤了药膏在掌心，双手握住自己的脚，开始揉按。 玉足在掌心微微发烫，脚底的软肉按下去会慢慢回弹，脚趾因为酸痛下意识蜷缩又鬆开，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她揉著脚踝，那处骨骼分明的地方，皮肤下的酸痛感一点点化开。 脚背被她掌心抚过，药膏均匀地涂抹开，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双脚今天真是受罪了。） 她继续揉著，脚趾缝也没放过，每一个角落都被药膏照顾到。 玉足在她手里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酸痛还是別的什么。 揉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脚，看著那双被药膏涂得水润润的玉足，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等著。） （长崎素世：等我找到机会……） （长崎素世：算了，找不到。） 她动了动脚趾，那双腿和脚现在又酸又软，但好歹洗完澡又涂过药后舒服了一点。 （长崎素世：造孽啊。） 第106章 高松灯：谢谢你素世。 下午1点。 公园门口，长崎素世刚走到约定的位置，远远看到高松灯站在树荫下。 下一秒。 身体一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双叒叕来了。） （长崎素世：也行吧，至少这样我只会感觉到一点痛。）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果然，那股酸痛感还在，但走路应该没问题。 ［ok，跳过完毕。］ 长崎素世（马拉）慢慢悠悠地走过去，脚步刻意放轻——腿上还掛著【移速-25%】的debuff，走快了腿疼。 “怎么样，有什么事？” ［不能奔跑了，我服了。］ 高松灯从包里拿出两张票，递过来。 “这个给你，素世。” 长崎素世接过，低头一看。 “门票？水族馆？” ［水族馆？］马拉愣了一下，［我不想看啊——］ ［我非常非常小的时候就是住海里的，虽然不是地球……］ ［算了，去看看就看看吧。］ ［毕竟有任务奖励。］ 他收起票，朝高松灯点点头： “走吧，带路！” —— 路上。 电车上，两人並排坐著。 马拉本来想直接跳过的，但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触发剧情：高松灯的邀约】 【无法跳过】 ［……行吧。］ 高松灯坐在旁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酝酿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 “那个……谢谢你，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歪头：“为什么？” “乐队……”高松灯抬起头，眼睛里映著车窗外的光，“是素世重新带头组起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 “我想谢谢素世，所以想请素世一起去水族馆。” 长崎素世点点头： “不用谢。” ［……］ ［这ai还能有这样的反馈？］ 马拉愣了一下，看著屏幕上那个低著头小声说话的少女，心里忽然冒出一点奇怪的感觉。 ［有被感动到。］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 （长崎素世：谢谢。） —— ［算了，自由模式吧。］马拉往后一靠， ［我也懒得说话了。］ 他点开菜单，开启自由模式。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又归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股酸痛感还在，但还好，能忍。 —— 接下来，就是逛水族馆了。 虽然脚疼，虽然腿酸，但长崎素世还是慢慢地走著，跟在高松灯旁边。 巨大的水槽里，鱼群游过，蓝色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 高松灯站在玻璃前，看著那些游动的鱼，忽然开口： “上次……素世告诉我们祥子的事。”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谢谢你。”高松灯转过头，看著她。 “那时候，我不知道祥子怎么了……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灯：但是现在知道了。） （灯：虽然还是很难过，但至少……不是我的错。）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事是第二人格说的，不是我。） （长崎素世：但是……） （长崎素世：算了。） 高松灯继续说：“还有上次的演出……祥子来了。”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 “她哭了。” （灯：祥子哭了。） （灯：是因为感动吗……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灯：但是，她哭了。） （灯：她没有走，她看完了。） 长崎素世站在旁边，听著高松灯的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灯。） （长崎素世：你真的也很在意祥子啊。） 水槽里的鱼群游过，蓝色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晃动。 高松灯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些鱼。 长崎素世也看著，脚还疼，腿还酸，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不久后，两人看完了一圈。 水族馆的尽头，居然还养著几只企鹅。 长崎素世站在玻璃前，看著那些摇摇晃晃的小东西，陷入了沉思。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为什么水族馆会有企鹅？） （长崎素世：这不是水族馆吗？不是应该只有鱼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归我管。） 一只企鹅忽然跳进水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松灯在旁边看得眼睛亮晶晶的。 （灯：好可爱……） —— 看完企鹅，两人慢慢往外走。 夕阳把天空染成暖橙色，风也刚刚好。 高松灯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长崎素世。 “那个……这几天下来，很开心。”她低著头，声音小小的，但很认真，“谢谢你，素世。”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高松灯继续说：“谢谢素世……素世为了让玩一辈子乐队，带大家一起努力。” （灯：跑步很累，训练很奇怪，但是……） （灯：大家在一起，很开心。） 长崎素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跑步是第二人格逼的。） （长崎素世：训练也是第二人格搞的。） （长崎素世：但是……） 她想了想，最后只是笑了笑： “我也很开心。” （长崎素世：虽然腿疼脚疼，但是確实……挺开心的。） （长崎素世：和朋友一起逛水族馆，看鱼，看企鹅。） （长崎素世：这种事，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过。） 高松灯抬起头，也笑了。 很浅，但很真。 —— 两人在路口分开。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回去还得涂药。） （长崎素世：但是今天……） （长崎素世：还不错吧。） —— 屏幕外。 马拉看著两人分开的画面，打了个哈欠。 ［就这？］ ［任务奖励呢？］ 他翻了翻菜单，什么也没找到。 ［……算了，估计是隱藏奖励。］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下一步。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今天……真的还不错。） （长崎素世：乐队……一辈子？大概吧……） 第107章 编曲与上课刷属性的变化 周日晚上，群聊內。 千早爱音：对了对了！我们之前不是说这个礼拜日每个人拿出来一首写出来的歌吗？ 群里安静了三秒。 椎名立希：……还有这回事吗？我都不记得了。 长崎素世：好像还真有。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说的？） （长崎素世：你自己是不是都忘了？） 高松灯：那个……我写好了一首。 千早爱音：太棒了！灯！立希，这首歌就交给你了！ 椎名立希：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说。 （立希：灯写的……那肯定得好好编。） 长崎素世：我的话……也没有写来著。 要乐奈：我也不知道。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那个……没事的，下次再写就好…… 千早爱音：乐奈你不知道什么？ 要乐奈：不知道要写歌的事。 千早爱音：……那你现在知道了。 要乐奈：哦。 （要乐奈：哦。） （要乐奈：下次再说。） 长崎素世：所以现在只有灯写了一首？ 千早爱音：对……只有灯完成了任务。 椎名立希：……行吧，我先编灯的这首。 长崎素世：那下周继续写？ 千早爱音：下周一定！ 要乐奈：下周芭菲。 千早爱音：没人问你这个！ 屏幕外，马拉看著群聊记录，挠了挠头。 ［……］ ［我也忘了。］ ［作者好像也忘了］ ［可以，还是灯靠谱。］ 长崎素世（马拉）：是手写的吗？ 高松灯：是手写的。 长崎素世（马拉）：好，立希，就交给你了。 椎名立希：我说过我知道了啦！ （立希：不用一直强调！） （立希：灯写的歌，我肯定会好好编的。） 马拉看著立希的回覆，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就对灯的事这么上心。］ 他往后一靠，开始琢磨接下来怎么办。 ［灯写了一首，其他人……］ ［算了，以后再催。］ …… 次日周一。 月之森。 早晨，课前。 长崎素世坐在座位上，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得课桌亮堂堂的。周围几个同学在小声聊天，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不去摘黄瓜？） （长崎素世：这不像她啊。）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椅背上，盯著面前的空白稿纸，陷入沉思。 ［编词的话……］ ［我编什么？这个我又不会。］ 他翻了翻角色面板，看了一眼那个灰著的【编词】技能。 ［而且也没有解锁编词的那个技能啊……］ ［算了，我试试。］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画面忽然一切——视角从第三人称切换到了第一人称，屏幕上只剩下一只手、一支笔、一张纸。 手是长崎素世的手，笔是她常用的那支中性笔，纸是普通的稿纸。 马拉试著写了几个字。 屏幕上弹出一个输入框，他敲了一行中文进去。 手开始动，一笔一画，真的在纸上写了出来。 长崎素世本人就这么看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还真来写词啊？） （长崎素世：……不对，你居然会写词？） 手继续写。 第一行，第二行。 然后涂掉。 涂黑的那种涂掉，一大片墨水糊在上面，跟打码似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涂改也太多了吧！） （长崎素世：而且我怎么有点看不明白你在写什么呢？） 马拉又写了两行，然后愣住了。 ［？］ ［不是输入后自动切换成日语吗，怎么还是中文？］ 他看著纸上那几行方方正正的汉字，沉默了三秒。 ［算了，这些我就撕掉好了。］ 长崎素世的手把那张纸撕下来，团成一团，丟进桌洞里。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撕了？） （长崎素世：你到底在干嘛？） 马拉重新拿了一张新纸。 ［我又不是不会这些语音，重新写吧。］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写。 这一次，是日语。 手在纸上流畅地移动，一行行歌词浮现出来。 长崎素世看著那些字，愣住了。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送的礼物都丟了吧 过马路有人牵你吗 吃巧克力记得要擦嘴巴 假如你半夜想起他 千万 別打电话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什么？）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还会写这种？） 手继续。 密室啊 剧本杀 別让自己呆在家 im dr. g 所有问题你可以全部都telling me 是否经常性 独自陷入回忆里 是否想念他时臭骂自己没出息 已经到了晚期 girl 別再犹豫不定 只不过剩下一点fantasy （备註：唱两遍 x2，一首时间预计1分30秒，热场用。） 马拉写完最后一笔，放下笔，往后一靠。 ［行了，热场歌搞定。］ 他看了眼屏幕右上角。 【长崎素世解锁技能：编词（白）】 ［看来还是有用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这写的……） （长崎素世：虽然有点怪，但好像……还挺好听的？） 她盯著那几行歌词，又看了看那些被涂黑的部分，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至少比涂掉的那些强。） （长崎素世：那些涂掉的到底是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不想了。） [等下上课刷属性……] [等等！] [我忽然有个可以爆火的点子！] [等放学我必须试试——] [不过还是先继续刷属性吧，等放学先。] 长崎素世坐在座位上，看著“自己”把写好的稿纸收进包里，然后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好像在想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 窗外阳光依旧，教室里同学们还在小声聊著天。 —— 上周三，自从被老师警告之后，上课刷属性的情况就开始不一样了。 以前——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坐在课堂上，老师提问的瞬间，屏幕右下角就会弹出一个选项框： 【老师提问：请回答这个问题】 【选项a】 / 【选项b】 / 【选项c】 马拉隨手点一下正確答案，系统直接判定通过，属性栏就会跳出： 【理科经验 +5】 简单直接，高效快捷。 但现在—— 老师提问后，那个熟悉的选项框没有立刻出现。 画面里，老师环顾教室，目光扫过素世，然后落在了別的同学身上。 “那位同学，你来回答。” 屏幕上的镜头跟著老师的话转向另一个学生。 马拉只能干著急。 如果那个同学答对了，画面会继续推进，老师表扬一句“很好，请坐”，然后继续讲课。 直到下课，那个选项框才会姍姍来迟地弹出一个： 【课堂参与奖励 +1】 （马拉：……就这？） 如果那个同学答错了，老师会再叫一个，再错，直到第三个人还是答不上来的时候，老师才会终於转向长崎素世： “长崎同学，你来说说吧。” 这时候选项框才会出现，马拉点下正確答案，系统判定： 【补充回答奖励 +2】 （马拉：……也比以前少。） ——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 马拉研究了半天系统提示，总算弄懂了新的判定逻辑： 如果老师直接点名素世回答 → 正確答案 → 全额属性（+5） 如果老师先叫別人，別人答对 → 素世无需回答 → 基础参与奖（+1） 如果老师先叫別人，別人答错 → 素世被叫起来补充 → 部分奖励（+2/+3） ［……所以上周四那个警告，也把我的答题奖励给减少了？］ ［大削啊！混蛋！］ — 长崎素世本人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她观察著周围同学的反应——那些“这人怎么又出风头”的目光明显变少了。 偶尔有人路过时会和她打个招呼，语气也比以前自然。 （长崎素世：好像……没那么张扬了。） （长崎素世：也没那么不合群了。） 她甚至有点庆幸。 —— 当然，也不是所有课都这样。 体育课的时候，老师还是会让素世做示范动作。 合唱课的时候，她的音准依然是范例。 厨艺课的时候，老师还是会让她展示刀工。 （长崎素世：这些课还是老样子。） （长崎素世：……也行吧。） —— 至於大提琴社团—— 某天路过公告栏时，长崎素世瞥见了一张新的社团成员名单。 自己的名字，不在上面。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被自动踢出来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耸耸肩。 （长崎素世：也对，毕竟这个学期一直没去参加活动，好像参加过一次？）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没时间去。） 她继续往教室走。 第108章 分析以及写好的词 放学后。 ·ring內——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把屏幕转向几人。 “你们看你们看！这个共创视频现在几十万点讚了！” 她划拉著屏幕，满脸得意： “评论区好多人问我们什么时候演出，好像蛮多人好奇的欸。” 椎名立希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又退回来： “我觉得应该晚一点。上周六晚上她们刚演出过一次，我那天来看了，她们的实力还是很厉害。” 高松灯从包里翻出几张手写的稿纸，递过去： “立希……这个给你……” 椎名立希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立希：灯的字……还是那么好看。） 她抬头看向高松灯，声音不自觉软了几分： “谢了，灯。” 长崎素世（马拉）在旁边听著，忽然插话： “她们前天还有演出？我怎么不知道？” “我在ring的工作群里看到的，很奇怪吗？”椎名立希瞥她一眼，“而且宣传栏的海报，你们没看到吗？” 千早爱音、长崎素世、高松灯面面相覷，然后整齐地摇头。 椎名立希扶额，嘆了口气。 要乐奈坐在角落，吃著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椎名立希继续说：“台下人超级多，而且后面afterglow的演出真的很精彩……” “台下人超级多？”长崎素世（马拉）追问，“千人场吗？” “不是千人场，还是百人场。”椎名立希摇头。 “ring不是poppinparty的主场，她们没选千人场。我想……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长崎素世（马拉）若有所思：“afterglow？羽丘的那个青梅竹马乐队？” “是的。” “我记得她们也上过武道馆。”长崎素世继续问。 “那她们的实力和poppinparty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厉害？” 椎名立希想了想：“我觉得应该是afterglow。” “那知名度呢？” 椎名立希皱眉：“这……我还真不清楚。” “行。” 千早爱音听著两人一问一答，终於忍不住插嘴： “怎么忽然提到知名度了？” 长崎素世（马拉）理所当然地回答：“挑选下一个对邦对手嘛。” “可是——”千早爱音瞪大眼睛，“我们和poppinparty都还没比过呢！” 长崎素世没接话，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椎名立希： “立希，这个给你。我今天写的。” 椎名立希接过，低头扫了几行，然后猛地抬头，眼神古怪地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她语气微妙，“你谈恋爱了？写的还是情歌？” 千早爱音耳朵一动，立刻凑过来：“什么什么？情歌？” 高松灯也好奇地探过头。 要乐奈……要乐奈她还在舔著糖，但耳朵明显也竖起来了。 长崎素世像是卡顿了一下，然后开口： “我还能谈恋爱？我不是未成年吗？” 几人同时愣住。 千早爱音张著嘴，表情逐渐凝固。 椎名立希眉头拧成一团。 高松灯眨了眨眼，没听懂。 要乐奈吃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爱音：她在说什么？） （立希：又来了。） （灯：什么？） （乐奈：……算了。） 屏幕外，马拉看著几人的反应，默默嘀咕： ［不是12+吗？游戏里的未成年角色还能谈恋爱？像p5那种吗？］ ［不过未成年谈恋爱，那不基本都是闹著玩的吗？］ ［等下试试……］ —— 回到游戏里。 千早爱音扶著额头，整个人栽倒在桌上。 椎名立希也跟著扶额，低声吐槽了一句： “总不可能写的是祥子吧……” 长崎素世平静地开口：“不是。”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让我多尷尬吗？） （长崎素世：算了，你已经习惯了。） 高松灯坐在一边，手里还攥著自己那张歌词的原稿本子，忽然喃喃自语了一句： “祥子……” 声音很轻，但在这间不大的环境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忽然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立希！给我看看！” 椎名立希被她这一拍震得眉头直跳，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忽然那么大声音干嘛？” “给我看看啦——”千早爱音已经凑过来，眼睛亮得嚇人，满脸写著“我要吃瓜”四个大字。 高松灯也默默走过来，小声说：“我……我也想看看。” 连要乐奈都从沙发上挪过来，歪著头凑到几人旁边，糖在嘴里转了个圈。 （要乐奈：有热闹。） 椎名立希嘆了口气，把那张纸递过去。 千早爱音接过，皱著眉头从头看到尾。 “……感觉一般。” 高松灯凑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抬起头，眼神茫然： “我……没看懂。” （灯：好像是在说……喜欢一个人？） （灯：但是又好像不是……） 要乐奈最后看完，舔了舔棒棒糖，给出评价： “有趣。” （要乐奈：虽然没完全懂，但是挺有意思的。） （要乐奈：比看视频有趣。） 长崎素世（马拉）没理会几人的反应，直接看向椎名立希： “立希，你编的话，就按照那种比较高兴的感觉来。” 椎名立希皱眉：“比较高兴的感觉？” “对，就是那种……dj。” “dj？”椎名立希愣了一下，若有所思，“我试试吧……” 她顿了顿，又看向高松灯：“不过灯，你没问题吗？这种风格的歌你唱过吗？” 高松灯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我会加油的！” （灯：素世写的歌……） （灯：我要好好唱。）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吉他，又看了看那张被传阅的歌词，若有所思。 （爱音：写词……编词……） （爱音：我也想想好了。） （爱音：总不能一直让素世和灯写吧。） （爱音：而且……） （爱音：说不定我也能写出来点什么？） （长崎素世本人默默看著这一切。） （长崎素世：爱音居然想写词了？） （长崎素世：到时候我也要看看！） 第109章 卡bug出来的中文语音包？有趣…… [算了，这些都无关紧要，说起来我还有个想试试来著……］ ［早上的好点子……］ 马拉关掉角色面板，点开了游戏设置。 【语言设置】 当前语言：日本语 可选语言：日本语 他盯著那个孤零零的选项看了三秒。 ［……］ ［只有日语这一个选项？］ ［我可以写出来中文，却说不了吗？还是说因为我操控的角色不会？］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服气。 ［那我缺的隔壁东方大国的粉丝谁给我补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在想什么？） ［我最后试试……看看有没有bug……］ 马拉打开输入框，敲了一行字进去。 这次不是普通的简体中文。 是文言文，还夹著几个生僻字。 “余乃长崎素世，幸会。” 他按下確认键。 长崎素世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但吐出来的字完全不是日语： “我是长崎素世。” 训练室里忽然安静了。 千早爱音抬起头，眨了眨眼：“……什么动静？” 椎名立希放下手机，皱眉看向长崎素世： “你刚才说什么？” 高松灯歪著头，一脸茫然。 要乐奈舔棒棒糖的动作顿了一下。 （爱音：刚才那是……什么语言？） （立希：这人又在搞什么？） （灯：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要乐奈：……无所谓，继续舔。） ［？］马拉看著几人的反应，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有用。］ ［不过有点麻烦……］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刚才说了什么？） （长崎素世：为什么她们那个表情？）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听不懂的又不是我。） 长崎素世（马拉）一本正经地看著几人： “我刚刚开悟了。” 几人同时愣住。 千早爱音眨巴眨巴眼睛：“开悟？素世你没病吧？” 椎名立希皱眉思索：“刚才说的是……长崎那的方言吗？” 高松灯歪了歪头，满脸疑惑。 （长崎素世：开悟？什么鬼？）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用宣布大事的语气说： “我刚刚学会说中文了。我现在就是中文十级的大手子。” 千早爱音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那我问你！” “问吧。” 千早爱音挺起胸，摆了个自认为最美的pose： “千早爱音天资聪颖，美貌过人，身材完美——用中文怎么说？” ［这个啊……等等哈。］ 马拉开始头脑风暴： ［千早爱音……脑子不太好使，自恋程度顶级，体型扁平……］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堆字，改成文言文，按下確认。 长崎素世张嘴，吐出一串抑扬顿挫的中文： “此女唤作千早爱音，脑壳空空，自恋滔滔，体型姣好如机场，堪称奇人也。” 千早爱音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完全听不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高大上！”她兴奋地掏出手机，“我要把这个录下来当置顶视频！”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一脸淡定： “好，来录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在说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爱音听不懂。） 椎名立希看著两人，默默移开视线。 （立希：这人……越来越怪了。） 高松灯还在歪著头思考刚才那串话是什么意思。 要乐奈继续舔棒棒糖。 （要乐奈：反正跟我没关係。） [没绷住。] 长崎素世（马拉）刚准备配合爱音录视频，忽然脸色一变，抬起手： “等等，还是別录了。”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一脸懵：“为什么？” ［因为弹窗跳了出来啊！］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红色警告框直接糊脸： 【检测到玩家恶意破坏少女乐队时代世界观，请玩家立即读档！】 【否则將启动强制封號程序】 马拉试著点叉——叉不掉。 再点——还是叉不掉。 弹窗中央还有一个倒计时：10、9、8…… ［喔丟雷老某啊！］ 他疯狂点滑鼠，但那个弹窗纹丝不动。 ［还叉不掉……］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的qq群图標疯狂闪烁。 马拉瞥了一眼，是那个熟悉的头像——最喜欢少女乐队。 ［不理他，估计又要说我，］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看。］ 倒计时归零。 【强制读档中……】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又回到了开口说“我是长崎素世”之前。 训练室里一切如常，千早爱音还在低头看手机，椎名立希坐在旁边，高松灯翻著歌词本，要乐奈吃著糖。 什么都没有发生。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刚才好像断片了一瞬？） （长崎素世：算了，可能是错觉。） —— [嗯哼哼哼哼哼！] 马拉瘫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那个已经恢復正常的游戏画面，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鼻音。 [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结果玩不了……] 他越想越气。 [听日语啊，可是我想听中文版的啊……] 手指在桌面上疯狂敲击。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就在他发泄到最高潮的时候，屏幕中央忽然弹出一个巨大的弹窗图片。 【你已急哭】 图片是一个q版小人比著手势还带著嘲笑脸，手势下面配著这四个大字，还带闪光特效。 马拉猛地坐直，指著屏幕： [混蛋！你才急哭了啊！] 他站起来，又坐下。 坐下，又站起来。 最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嗯哼哼哼”。 —— 椎名立希拿著鼓棒，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素世？” 叫了几遍，没反应。 千早爱音凑过来，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她好像在发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快动啊！发什么呆呢？）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回过神来： “哦，抱歉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 千早爱音好奇地凑近：“想什么事，想那么久啊？和我说说唄——”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我在想怎么告诉爱音，我喜欢她这回事。” 空气凝固了。 千早爱音的脸“唰”地红了一下，整个人抖了一抖，然后又迅速恢復正常，乾笑两声： “开、开玩笑的对吧？” 椎名立希的眉头皱成一团，看看素世又看看爱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松灯歪著头，一脸茫然。 要乐奈舔棒棒糖的动作顿了一下。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在说什么啊？！混蛋！）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表情恢復如常：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去练习吧。” 几人同时鬆了口气。 （爱音：嚇死我了……） （立希：这人真是……） （灯：原来是开玩笑啊。） （乐奈：……继续舔。）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下次能不能別开这种玩笑？） ［乐］ 第110章 读档试试她们的好感度 练习的时候，千早爱音有些心不在焉。 一个音按歪了。 又一个音慢了半拍。 再一个音直接飘了。 “爱音！你又失误了！”椎名立希放下鼓棒，眉头皱成一团，“你今天怎么回事？” 千早爱音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没、没什么……” 椎名立希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刚刚你开的那个玩笑可一点不好笑啊。” 千早爱音的脸“唰”地红了。 （爱音：別说了別说了別说了——！）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 “是的，我刚刚是开玩笑来著，一点都没有认真的意思，真的。” 椎名立希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正常说吗？” “抱歉，爱音，我刚刚是逗你玩的。” 千早爱音低著头，耳根子还是红的，小声说： “我、我知道啦……” （爱音：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是……） （爱音：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嚇死我了！）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看著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长崎素世：为什么要爱音告白啊！有病吧！） （长崎素世：我跟爱音？这什么跟什么啊！） ［？］ 马拉盯著屏幕上的判定条，发现千早爱音的失误率明显比平时高。 ［又是自动判定失误。］ 他看了眼系统提示——【队友情绪波动影响演奏状態】。 ［真得读档了。］ —— 【读档中……】 画面一闪。 回到了几分钟前。 “素世素世？你发什么呆呢？”椎名立希的声音传来。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神，看向几人。 “哦，”他开口，“我刚刚在想怎么和灯告白这回事。” 空气凝固了。 椎名立希眼睛瞪大：“哈？！” 高松灯愣住，手里的歌词本差点掉地上。 （灯：……啊？） （灯：告、告白？） 千早爱音懵逼地看著这一幕： （爱音：什么情况？怎么忽然提到要和灯告白啊？） 长崎素世本人更懵了。 （长崎素世：告白？又告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想干嘛！） （长崎素世：为什么要对灯说这种话？！） （长崎素世：你是想让我的名声彻底完蛋吗！）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的练习—— 高松灯的声音明显发虚，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一句歌词断成三截。 “那个，灯，”椎名立希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你可以用点力气吗？” 高松灯脸红了：“抱、抱歉……” （灯：我、我在努力……） （灯：但是脑子里一直想著刚才素世说的话……）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心情微妙。 （爱音：素世难道喜欢灯吗？那我……） （爱音：不对，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都怪你！素——” ［？］ 马拉盯著屏幕上的判定条，发现高松灯的失误率也上来了。 ［又是自动判定失误。］ ［这好感度提升的效果也太明显了吧。］ —— 【读档中……】 画面又一闪。 回到了更早的时候。 “素世素世？你发什么呆呢？”椎名立希问。 长崎素世（马拉）回过神：“没事，继续练习吧。” 练习继续。 千早爱音稳定发挥，没有失误。 高松灯声音正常，没有卡壳。 长崎素世本人看著一切如常的训练室，刚才那些古怪的氛围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她拿起贝斯，继续练习。 —— 屏幕外。 ［原来如此。］ 马拉靠在椅背上，看著好感度面板上的数字变化。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的，合计著都有好感吗？］ ［隱藏奖励果然是好感度提升啊。］ 他对比了几次数据——每次“告白”后，目標角色的练习失误率都会上升，但好感度確实涨了。 ［虽然都是伙伴，但是我估计成功率都有50%甚至60%。］ 他摸了摸下巴。 ［不过不急，以后再来试试好了……］ [而且至少得先来个可以全攻略好感再说……] 马拉看著好感度面板上那几个上升的数字，心里美滋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然后毕竟是第一个结局，还是先走事业线吧……] 他想起那个【武道馆之路】的任务，又想起poppinparty那一排闪瞎眼的橙色熟练度。 ［事业要紧事业要紧。］ [女同什么的，下次一定。] 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人生决定。 [对了，估计立希和要乐奈这两个傢伙，我要是告白一个只会当我神经病，还有一个无所谓什么的吧。] 他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对著椎名立希告白，对方大概会愣三秒，然后一脸嫌弃地说“你今天吃错药了？练习去”。 ［……確实像她会说的话。］ 至於要乐奈…… ［她大概会歪著头看我一眼，然后问“那是什么？能吃吗？”］ ［算了，不想了。］ [继续练习吧……] 他操控著长崎素世拿起贝斯，准备开始新一轮的练习。 屏幕右下角的qq群图標还在疯狂闪烁。 马拉瞥了一眼，完全没点开的欲望。 [qq群我就懒得看了……] ［估计又是最喜欢少女乐队那傢伙来吐槽我了。］ ［反正看了也是被说，不如不看。］ —— 练习继续…… 马拉的屏幕依然是一分为二。 左边依旧是训练室的动画cg。 ——五个人各自站在位置上，手指翻飞，身体隨著节奏微微律动，看起来就像一部製作精良的少女乐队番。 右边是熟悉的音游界面，五条轨道上音符如流水般落下，判定条上不断跳出金色的【perfect】。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满屏飘金。 千早爱音的手指在吉他弦上飞舞，椎名立希的鼓点稳得一批，高松灯的声音穿透力十足，要乐奈的吉他时不时来一段即兴solo但节奏一点没乱。 长崎素世的贝斯稳稳地托著整首歌的基底，偶尔也跟著要乐奈的solo来点小花活。 ［舒坦。］ ［说起来真不错啊……］ 他抽空点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 高松灯——【crychic的遗忆】：已消失 长崎素世——【crychic的遗忆】：已消失 要乐奈——【自由之人】：已归心 千早爱音——【留学事件】：已解决 ［那些负面buff全都没有了！］ 他对比了一下现在的属性增长速度和以前的数据—— 以前练一首歌，属性涨个5、6点就不错了，有时候还要被各种debuff拖后腿。 现在？ 【熟练度 +3】 【熟练度 +2】 【熟练度 +4】 【配合度 +5】 刷刷刷地往上涨。 ［现在刷属性效率比起以前至少高了1.5倍！］ 马拉嘴角咧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欢了。 ［爽啊……］ —— 训练室里。 长崎素世本人感受著身体的动作，虽然是被操控的，但那种流畅感还是传了过来。 （长崎素世：今天……好像特別顺？） （长崎素世：爱音没有失误，灯的声音很稳，立希的鼓点一点不乱，连乐奈都没带偏节奏。） （长崎素世：以前总感觉磕磕绊绊的，今天好像……） （长崎素世：像是一起练习了很久的乐队一样。） 她有点恍惚。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好像……挺厉害的？） （长崎素世：呸，我怎么能夸他。）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 一曲结束。 千早爱音放下吉他，喘著气但脸上带著笑：“今天状態好好啊！” 椎名立希难得地点点头：“確实，比前几天还要顺多了。” 高松灯小声说：“我……我也觉得。” 要乐奈舔著棒棒糖，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今天好玩。” 长崎素世放下贝斯，看向几人： “那大家继续？” “继续！”x4 第111章 还有期中考试？不是只要玩乐队就行了吗？ 很快，今天的练习要结束了。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回顾！］ —— 画面一闪。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贝斯放回架子上，准备收拾东西。 椎名立希一边整理鼓棒，一边隨口说道： “明天的话，素世那个我应该就能编好了。” 千早爱音把吉他装进琴盒，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 “这么快？” “dj风格那个其实挺简单的，很多都是重复的部分。”椎名立希瞥了眼长崎素世，“没什么难度，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 （立希：素的明天能编完，灯的……编完再说吧。） 高松灯在旁边听著，忽然小声开口： “立希……” 椎名立希转头看她：“怎么了吗，灯？” 高松灯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过了几秒才憋出一句： “立希……你不要熬夜了，好吗？”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 （立希：灯这是在……关心我？） 她別过脸，耳朵尖有点红，声音也软了几分： “这……好吧，我知道了。” （立希：灯都这么说了……那今晚就不熬了。） （立希：素的后天能编完……不急。） 千早爱音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忽然想起什么： “哼哼，说起来，这个学期快过半了吧？” 她看向椎名立希： “立希在花咲川读书，难道你那不用期中考试的吗？” 椎名立希表情一僵。 （立希：……考试？） （立希：还有这回事？） （立希：这一个月光顾著练习和补觉了……） 长崎素世在旁边听著，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对哦，还有考试。） （长崎素世：不过第二人格学得多，我顺带著也会了，应该没问题。） 千早爱音得意地挺了挺胸： “嘿嘿嘿，虽然天天练习，但是作业和学习进度我可没有什么落下哦！” 高松灯看著她，眼神里带点崇拜：“爱音好厉害……” 千早爱音摆摆手，继续说：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复习几天？复习完了再来练习？” （爱音：对邦不急，反正期中也就是下个礼拜一到礼拜三，三天。） （爱音：还有我的编词什么的……刚好也可以趁复习的时候想想。） 椎名立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立希：复习……確实需要。） （立希：但是和她们一起？） 千早爱音又看向高松灯：“灯，你觉得怎么样？” 高松灯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灯：和大家一起复习……好像也不错？） 长崎素世这时候开口了： “这个应该没关係吧？” “poppinparty前辈也是花咲川的，她们应该也要为期中做准备。” “那大家到时候周六周日一起来复习怎么样？” 她算了算时间： “今天周一，还有四天时间可以练习……” 千早爱音点点头，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们和羽丘一样也都是下周，周一周二周三，三天吗？” 要乐奈和椎名立希同时点点头。 长崎素世也点头。 千早爱音一拍手： “那就到时候一起来复习吧！” （爱音：完美计划！） （立希：……行吧，刚好素的编完了，灯的等考完试再说。） （灯：和大家一起复习……有点期待。） （乐奈：复习干什么？我都会啊。） （乐奈：算了，到时候再说。） （长崎素世：复习，也行。） （长崎素世：反正第二人格都会，我躺著就行。） 要乐奈舔著棒棒糖，一脸天真地抬起头： “不是只要玩乐队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复习？” 四人同时沉默了一秒。 然后—— “咚。” 千早爱音一头撞在桌子上。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表情一言难尽。 高松灯眨了眨眼，好像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长崎素世：乐奈，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千早爱音抬起头，揉了揉被撞红的脑门，按著太阳穴看向要乐奈： “乐奈，你成绩怎么样？” 要乐奈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都是满分。” 四人再次沉默。 （爱音：？？？） （立希：真的假的？） （灯：好厉害……） （长崎素世：……所以她是那种上课听听就会的天才吗？） 千早爱音一脸不信：“真的假的？你平时不是都在发呆吗？” 要乐奈没回答，只是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然后塞回去，站起来： “我回家了。” 说完，她拎起自己的小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千早爱音看著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转向其他人： “我们也回家吧。”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嘀咕： “乐奈说的真的假的？你们觉得？” 椎名立希把鼓棒收好，耸耸肩：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真的呢。到时候考试就知道了。” 千早爱音点点头：“也对。” 刚好几人收拾完，一起出了门。 —— 夜晚的街道上，路灯亮起。 几人往车站方向走。 （长崎素世：乐奈要是真的成绩都满分……） （长崎素世：那她也太离谱了吧？） （长崎素世：又会上乐器，又会考试，还不用努力？）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她本来就是怪人。） —— 下了车，转乘的地方。 千早爱音站在站台上，朝长崎素世摆摆手，脸上带著那种没心没肺的笑： “soyo，明天见啦……拜拜！” 说完她转身就往另一个出口跑，粉色头髮在夜风里晃了晃。 长崎素世愣在原地。 （长崎素世：so……soyo？） （长崎素世：什么？） 她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听错。 （长崎素世：爱音刚才叫我……soyo？） （长崎素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叫的？） 她张了张嘴，想喊住爱音问清楚，但那个粉毛已经跑没影了。 （长崎素世：……算了。） （长崎素世：不过……soyo吗？） （长崎素世：好像……也不难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长崎素世：明天见，爱音。） 夜风继续吹，站台上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112章 吃坏肚子的乐奈，以及一些明显的变化 次日…… 周二，学校內。 长崎素世刚踏进校门，身体就一沉。 （长崎素世：……准时。） （长崎素世：不愧是你呀，第二人格。） 【提示：您已自动接取乐队活动】 ［什么？］ 马拉愣了一下，点开提示详情。 【乐队活动：期中考试】 时间：下周三开始 说明：作为一支有追求的乐队，成员们需要在学业上也保持优秀。 考试期间无法进行乐队练习，但可以通过复习活动维持状態。 ［哦……原来是期中考试啊。］ 马拉扫了眼属性面板，各项数值已经刷得相当高了。 ［拿个年级第一估计稳稳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在看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管不著。） ［看看黄瓜成熟了没有，吃点吧……］ 长崎素世（马拉）脚步一转，熟练地朝园艺部方向走去。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是黄瓜。） （长崎素世：睦看到又要头疼了。） ……刷属性的一天过去…… —— 来到放学后。 ring內。 椎名立希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手机翻著什么东西，忽然开口： “素世，明天那个应该就可以了。灯的那个我也有点想法了。”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凑过来： “嗯嗯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弹了！什么时候能试试？” 长崎素世（马拉）没理她，转头看向高松灯： “灯，你在家有没有练习啊？” 高松灯愣了一下。 （灯：练习？） 她想起这几天在臥室里的日常—— 拿著那根超细超长的吸管，对著水杯一吸就是半小时，吸得腮帮子都酸了。 还有吹气球，吹了一屋子，五顏六色的堆得满地都是。 最后爸爸妈妈看不下去了，把那些气球都收起来，送给了邻居家的小孩。 （灯：邻居好像很高兴……） （灯：但是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灯：是我练习少了吗？） 她抬起头，认真地点点头：“嗯，我有在练习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练习吹气球和吸管？） （长崎素世：也行吧……）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那就好。” 他又看向椎名立希：“立希，你呢？” 椎名立希放下手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表情复杂： “我的话……我感觉我都快有腹肌了都。” （立希：我不想变成肌肉女啊……） （立希：那个平板支撑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千早爱音凑过来，举手抢答：“我我我！soyo我也有练习！” 长崎素世（马拉）看她一眼：“嗯，你又会了几首了？” 千早爱音比了个手势——七和八，一脸得意。 “不错，爱音。” （爱音：嘿嘿，被夸了！） 角落里，要乐奈缩成一团。 脸色发白，额头有点汗，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要吃抹茶芭菲……”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千早爱音第一个注意到，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乐奈，你发烧了吗？” 不烫。 要乐奈摇摇头，捂著肚子。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一眼，直接下结论： “吃坏肚子了。” 千早爱音想了想——乐奈这几天的芭菲摄入量，好像確实有点超標。 （爱音：一天五杯，连续好几天……） （爱音：不闹肚子才怪。） 长崎素世（马拉）环顾一圈，最后看向椎名立希： “把她背起来，带去看看吧。” “为什么是我？！”椎名立希瞪眼。 “你力气最大。” “……你这算夸我吗？” 但立希还是站起来，走过去把要乐奈背起来。 要乐奈无力反抗，只能趴在她背上，继续捂著肚子哼哼。 —— 诊所。 医生检查完，给出结论：吃坏肚子，没什么大问题，但最近要注意饮食。 要乐奈坐在椅子上，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戒了吧，芭菲这个礼拜不准吃。” 要乐奈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委屈。 “你也不想让你奶奶知道吧？” 要乐奈沉默了。 （要乐奈：奶奶知道……会很麻烦的。） （要乐奈：……行吧。） 她无奈地点点头。 —— 回到ring。 要乐奈被勒令回家休息，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写满“我想吃芭菲”五个大字。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那今天的话，乐奈回家了，我们继续练习。” 千早爱音拿起吉他，忽然想起什么： “soyo，乐奈刚才那个眼神好像被拋弃的小猫啊。” “……她就是猫。”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奈走了，练习继续。） （长崎素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长崎素世：大概是她吃糖的声音吧。） 训练室里，四人重新站好位置，准备开始。 ……很快开始了…… —— 现在高松灯唱起来，那种有力的感觉比以前明显了一点。 虽然本质上还是那只软软的羊羔，声音里总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味道。 ——但现在至少能在副歌部分站稳脚跟，偶尔还能往上冲一衝，不像以前那样唱到高音就发虚。 而现在的配合，只能说……完美了。 千早爱音的吉他稳稳托著主旋律，偶尔来点小花活也不影响整体节奏。 椎名立希的鼓点稳得像机器，但又带著人情味。 贝斯的部分低低地铺在底下，把整首歌牢牢焊在一起。 （长崎素世：好像……真的比之前好多了？） （长崎素世：虽然第二人格天天搞事，但是训练效果好像確实有？） （长崎素世：……不想承认。） ［还是有用的嘛……］ 马拉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出的perfect判定，满意地点点头。 ［我叕有个好点子……］ 他眯起眼，脑子里已经开始转悠了。 ［下次试试……］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强制回档……］ ［哼哼哼哼嘻嘻嘻嘻……］ 第113章 睦的道歉和线索 次日周三……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陆续走进校园。 若叶睦站在门边不起眼的角落，手里攥著书包带子，金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人群。 看到那个熟悉的棕色身影出现时，她往前迈了一小步。 “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怎么了吗？睦？” 若叶睦张了张嘴，低下头，过了几秒才小声说： “……对不起，素世。” 长崎素世歪了歪头：“和我对不起干什么？” 若叶睦的手指绞著书包带子，声音更小了： “黄瓜……黄瓜的事。” （睦：我听说了。） （睦：素世被老师警告了，因为那些黄瓜。） （睦：都是因为我……）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明白过来。 “哦哦，我大概可以明白了。” 他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是因为黄瓜的事，然后我被学校给警告了？” 若叶睦轻轻点头。 “你现在知道了，所以觉得是你的错？” 若叶睦又点头，这次点得更用力了些。 （睦：如果不是我种那些黄瓜……） （睦：如果不是我没有说我已经让素世隨便摘了……） （睦：素世就不会被老师说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那副自责的小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黄瓜，还成大事了。］ 他伸手拍了拍若叶睦的肩膀，语气隨意： “没事，不怪你。” 若叶睦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我的问题好吧。”长崎素世收回手， “而且老师也就说了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没什么大不了？） （长崎素世：那天我可嚇死了好吗！）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站著说话不腰疼！） （长崎素世：不过睦这事不怪你，都怪第二人格乱来。） 若叶睦盯著她看了几秒，確认她是真的不在意，才轻轻点了点头。 “……嗯。” （睦：素世说不怪我。） （睦：那就好。）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行了，去上课吧。” 若叶睦点点头，转身往教学楼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长崎素世还站在原地，朝她挥了挥手。 若叶睦也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睦还挺可爱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总算干了一件好事。） ［行了，］马拉看著若叶睦走了。 ［到底是谁举报我拿黄瓜的？］ ［去黄瓜园看看好了……］ —— 不久后…… ——黄瓜架前。 长崎素世站在黄瓜架前面。 说是“站”，其实是“被操控著站在这里”。 “自己”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摘黄瓜，反而东张西望，眼神在温室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今天不摘黄瓜？） 她看著“自己”走到黄瓜架左边，蹲下来盯著地面看了几秒，然后又站起来，挪到右边，继续盯著地面。 （长崎素世：……这是在干嘛？） （长崎素世：地上有虫子吗？） “自己”又抬起头，环顾四周，眼神从温室的角落扫到门口，又从门口扫到天花板，表情严肃得像在破案。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摘不摘啊？） （长崎素世：不摘就赶紧走呀！） 她看著“自己”在那站了半天，既没有摘黄瓜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那么杵著，偶尔动一下，偶尔换个位置继续杵著。 （长崎素世：这……有病吧？）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 ［不对……］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普通视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试著按了下空格——没反应。 按了下tab——也没反应。 ［应该有线索模式吧？这种剧情通常不都会……］ 话没说完，屏幕忽然一闪。 【检测到特殊场景，是否开启“线索搜索模式”？】 ［是！］ 画面骤变。 原本的第三人称视角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俯视角的搜索界面。 整个园艺部温室被切割成一个个方格，右上角出现一个倒计时：3:00。 ［哦豁！来了！］ 马拉搓搓手，开始操作。 他点开第一个方格——黄瓜架。 【黄瓜架：经过仔细检查，发现有几根黄瓜有明显被摘过的痕跡。摘取手法粗暴，非睦所为。】 ［废话，我摘的。］ 点开旁边的地面。 【地面：鬆软的泥土上有几个脚印。从鞋码和花纹判断，是学生穿的校鞋。】 ［嗯？有別人的脚印？］ 点开温室门口。 【门口：监控摄像头——已损坏，无法提供有效影像。】 ［……这学校监控是摆设吗？］ 倒计时还在走，马拉加快速度。 点开花坛边缘。 【花坛边缘：发现一张被揉成团的小纸条。】 【获得线索：纸条】 马拉点开纸条，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园艺部有人偷黄瓜，我看到了。” ［……］ ［就这？］ 点开垃圾桶。 【垃圾桶：发现一张废弃的社团活动记录表，上面有涂鸦和签名。】 【获得线索：签名】 马拉放大看了一眼——签名处模模糊糊，但能认出一个姓氏：佐藤。 倒计时归零。 【线索搜索完成】 【整合线索中……】 马拉看著收集到的三条线索——脚印、纸条、签名。 ［所以……是一个叫佐藤的学生，看到我偷黄瓜，写了纸条举报？］ ［但是脚印是谁的？］ 他点了下线索整合。 【推理结果：举报者很可能是某位路过园艺部的学生。】 【根据脚印分布，该学生曾多次出现在黄瓜架附近。结合纸条內容和签名，初步锁定目標——佐藤同学（一年级）。】 ［这特么谁啊？只有一个姓我怎么知道啊？］ —— 长崎素世还在那站著。 “自己”忽然动了——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泥土，又凑近看了看黄瓜架子。 最后翻了翻垃圾桶，接著又站起来环顾四周，眼神犀利得像在找什么东西。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是在干什么？） （长崎素世：侦探癮犯了？） （长崎素世：还有翻垃圾桶干什么？） “自己”又盯著地上看了几秒，然后拍拍手，转身就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终於走了。） （长崎素世：黄瓜也没摘，就在这站了十分钟。） （长崎素世：有病。） 她跟著身体的节奏走出园艺部，留下一串脚印在鬆软的泥土上。 第114章 逮到了……睦的帮忙 ［佐藤是谁？］ 马拉盯著推理结果上那个孤零零的姓氏，陷入了沉思。 ［我又应该怎么找？］ 他想了想，打开角色面板翻了翻——没有佐藤这个名字。 ［……这游戏线索给一半是吧？］ ［大概率是园艺部的人。］他下了判断。 ［那个高三学姐肯定知道。］ ——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离开温室，直奔高三年级所在的楼层。 走到一间教室门口，透过窗户往里扫了一眼。 ——那个上次学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托著腮帮子发呆。 长崎素世（马拉）敲了敲门框。 学姐抬起头，看到是她，表情瞬间变得微妙。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找我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马拉）直接开门见山： “学姐，园艺部里有没有一个姓佐藤的？” 学姐愣了一下：“佐藤？” 她想了想，点点头：“有啊，园艺部有三个佐藤。你说的是哪一个？” ［……］ 马拉沉默了。 ［三个？］ ［三个佐藤？？］ ［某动画的经典三选一是吧？］ ［给我气笑了。］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听著这段对话，也有点懵。）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找佐藤干什么？） （长崎素世：该不会是因为黄瓜的事吧……） （长崎素世：完了。） 长崎素世（马拉）深吸一口气，看著学姐： “学姐，你午休的时候能把她们带到园艺部来吗？我有些事想问她们。” 学姐眨眨眼，狐疑地看著她： “什么事？” “一点小事。” 学姐盯著她看了几秒，最后点点头： “行吧，午休我让她们过来。” “谢了。” 长崎素世（马拉）转身就走，留下学姐一个人在门口，满脸写著“这人又要干什么”。 —— ——午休时间—— 【午休时间·园艺部內】 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顶洒进来，照得整个园艺部暖洋洋的。 三个女生並排站在黄瓜架前，表情各异。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高个子女生，气质沉稳，像是高三的前辈。 中间那个矮一点，扎著双马尾，看起来像是低年级的。 最右边那个……嗯，应该也是高一的。 长崎素世（马拉）站在她们对面，双手抱胸，眼神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 学姐站在旁边，一脸“我就看看你要搞什么”的表情。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是在干嘛？） （长崎素世：审犯人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丟人的不是我。） ［好，］马拉清了清嗓子，［开始吧。］ 他先看向最左边那个高个子。 “你叫什么名字？” “佐藤綾乃，高三。”女生语气平静，目光坦然，“请问有什么事吗？” “最近有没有在园艺部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事？” 佐藤綾乃微微歪头，想了想：“不该看到的事？是指什么？” “比如有人偷黄瓜。” 学姐在旁边眉毛一挑，但没说话。 佐藤綾乃摇摇头： “我最近来园艺部主要是照料那边的玫瑰，黄瓜架这边很少来。没看到什么异常。” ［眼神稳，语气平，］马拉快速判断，［不像说谎。］ 他转向中间那个双马尾。 “你呢？” “佐藤枫，初三。”双马尾女生有点紧张，手指绞著衣角。 “我、我倒是经常来……但没看到有人偷黄瓜啊……” “经常来？” “嗯，我喜欢这边的花……”她小声说，“但是黄瓜架那边，我很少过去。” ［紧张，但好像是因为被问话本身紧张，不是心虚。］ 最后是最右边那个同年级的。 “你呢？” “佐藤爱，高一。”女生微微低头，语气礼貌但有点飘，“我也没看到什么……” ［嗯？］ 马拉注意到，她的目光有点躲闪。 “你確定？” “確定……” 佐藤爱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 ［有戏。］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 “我告诉你，那个举报的人写的纸条，已经被我找到了。” 佐藤爱肩膀微微一抖。 “纸条上虽然没写名字，但是——有脚印。” 佐藤爱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我对比过脚印了。”马拉继续说。 “黄瓜架旁边的那几个脚印，鞋码和花纹……和你今天穿的这双鞋，一模一样。” 佐藤爱猛地抬起头，脸色有点白。 “我、我没有……” 旁边两个佐藤都愣住了，看著她的反应。 学姐也眯起眼，若有所思。 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语气平静： “我也没说是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佐藤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几秒。 她低下头，小声说： “……对不起。”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真是她？） （长崎素世：就为了几根黄瓜？） 学姐嘆了口气：“小爱，是你举报的？” 佐藤爱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我……那天看到有人摘黄瓜，以为是外校的人混进来了……就写了纸条放在老师信箱里……” （佐藤爱：我不知道那是长崎同学……） （佐藤爱：我只是想维护园艺部的秩序……）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 ［就这？］ ［我还以为是什么阴谋。］ 他嘆了口气，刚准备说话—— “等等。”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若叶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手里还拎著水壶。 她走过来，站在几人旁边，看向佐藤爱。 “睦？”学姐愣了一下。 若叶睦看著佐藤爱，语气平静： “黄瓜的事……素世她可以摘。” 佐藤爱愣住了。 “我同意过。”若叶睦补充，“如果我没空，素世会帮忙浇水。” 她看向长崎素世，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睦：素世帮我浇过水。） （睦：素世帮我劝学姐让我当荣誉社员。） （睦：素世是我朋友。） 长崎素世（马拉）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对，睦同意的。我就是那个帮她照顾黄瓜的人。”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等等，我什么时候变成黄瓜管理员了？） （长崎素世：不过……好像確实帮睦浇过水？）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坏事。） 佐藤爱听完，整个人更蔫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算了，也没多大事。以后看到我摘黄瓜，就当没看见就行。” 佐藤爱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佐藤爱：这个人好奇怪……但是好像不生气了？） 学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学姐：所以就是为了几根黄瓜？） （学姐：这人……真的閒。）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就这么原谅她了？） （长崎素世：……也对，本来就是你偷黄瓜在先。） （长崎素世：不对，现在不是偷了，是睦同意的。） （长崎素世：算了，结束了就好。） 马拉关掉“审问模式”，伸了个懒腰。 ［行了，破案了。］ ［一个热心过头的同年级同学。］ ［下次摘黄瓜记得挑没人的时候——虽然睦同意了，但別人不知道。］ 第115章 编好啦，来练习吧 出了园艺部。 阳光洒在走廊上。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绿髮少女。 “今天，谢谢你啦睦。” 若叶睦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嗯，没关係。”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有什么事的话，睦可以跟我说。我会帮忙解决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长崎素世：不习惯。） 若叶睦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谢谢素世。” 话音刚落，马拉的屏幕角落忽然闪过一道光。 【已解锁……】 ［？］ 马拉愣了一下，赶紧翻看系统提示，但翻来翻去什么都没找到。 ［解锁了啥啊？］ ［我也看不到提示啊？］ 他挠了挠头，又点开角色面板、任务列表、成就系统，全都没有新提示。 ［……］ ［算了，以后就知道了。］ 他放弃寻找，继续操控著长崎素世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睦，下次我们演出你来吗？” 若叶睦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睦：素世的演出。） （睦：我会去。） 长崎素世（马拉）笑了： “那就好，谢啦睦。” 若叶睦轻轻点头，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睦：黄瓜浇完水了。） （睦：该回教室了。）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绿髮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睦说下次会来。） （长崎素世：挺好的。） ……又度过了一个刷属性“普通”的下午…… 【放学后·ring內】 要乐奈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睛——那双异色的瞳孔正死死盯著对面。 千早爱音坐在她对面，手里捧著一杯抹茶芭菲，正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要乐奈的目光跟著勺子移动。 从杯子到嘴巴，从嘴巴回到杯子。 （要乐奈：……） （要乐奈：好想吃。） 千早爱音咽下一口，忽然注意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抬起头，对上要乐奈的眼睛，嘴角慢慢咧开。 “你想吃吗？乐奈？” 要乐奈用力点头：“想！” 千早爱音又舀了一勺，故意在嘴边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露出一个夸张的享受表情： “嗯——好好吃哦——” 要乐奈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不好意思啦，”千早爱音晃了晃手里的勺子，“你吃不了哦——” 要乐奈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后別过脸，小声嘟囔： “……討厌的女人。” 千早爱音笑得更大声了：“哼哼，让你吃多了，不能吃了吧！” （爱音：终於有一次能治住乐奈了！） （爱音：爽！） 椎名立希从包里翻出一叠谱子，打断了两人的小学生斗嘴： “好了好了，別闹了，快吃吧，吃完就可以练习了。” 她看向长崎素世，把谱子递过去： “素世，你那个曲子我编好了。” 高松灯在旁边小声问：“立希……没有熬夜吧？” 椎名立希动作一顿，然后飞快地摇头： “没有没有，没熬夜。” （立希：確实没熬夜。） （立希：就是请了一天假，在家编了一整天而已。） （立希：这叫……合理利用时间。） 高松灯看著她，眨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灯：立希说没有就没有吧。）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谱子，隨手翻了翻。 ［嗯，看著还行。］ 他放下谱子，看向几人： “等下去练习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又要开始了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逃不掉。） （长崎素世：只是希望乐奈別再盯著芭菲看了。） （长崎素世：那个眼神，真的有点可怜。） ……训练室內…… 练习要开始了。 几人各就各位，长崎素世（马拉）拿著谱子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高松灯。 “灯，你这个唱的时候，要轻鬆愉快一点。” 高松灯认真听著，点点头。 “有点像你唱春日影那种感觉，但是更轻鬆一点。”长崎素世比划著名，“节奏上快一点，能明白吗？” 高松灯想了想，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灯：轻鬆愉快……快一点……） （灯：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 音乐响起。 高松灯开口—— 不对味。 唱了几句，那种感觉完全不对。 不是不好听，是跟这首歌的调性完全不搭。 像把一只小羊羔硬塞进迪斯科舞厅，格格不入。 再来一遍。 还是不对。 第三遍。 依然不对。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直接开口： “额，实际上我觉得这首歌不適合灯。” （立希：灯的声音太软了，这首歌需要那种……怎么说，俏皮一点的感觉？） （立希：反正不是灯能唱出来的。） 千早爱音在旁边听了三遍，早就按捺不住了，举手跳起来： “我也想试试！我试试行不行？！” 高松灯看了看立希，又看了看素世，最后点了点头。 （灯：爱音想试……那就让她试吧。） （灯：这个...我確实唱不好……）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好，让爱音试试吧。” 他又看向高松灯，补了一句： “对了，灯，等考完试让你学个乐器，你做好准备吧。” ［试试吧……我那个点子。］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亮起来。 （灯：乐器？） （灯：我也能学乐器吗？） 她用力点头：“嗯……” （灯：期待。） —— 千早爱音站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 第一句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还……怪好听的？ 不是那种专业歌手的好听，是那种“这首歌就该这么唱”的合適感。 俏皮、轻快、带点小得意，跟这首歌的调性完美契合。 （立希：……居然还行？） （长崎素世本人：爱音唱歌是这样的？） （要乐奈抬起头，舔糖的动作都停了。） （乐奈：嗯？） 唱到一半，屏幕外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千早爱音已解锁技能：歌唱（白色）】 ［嗯？］马拉愣了一下，［爱音解锁歌唱技能了？］ 他点开面板看了一眼——確实，技能栏里多了一个【歌唱（白）】。 ［行吧，］他耸耸肩，［又多一个能唱的。］ 一曲结束。 千早爱音放下话筒，一脸得意地看著几人： “怎么样？怎么样？”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还行。” （立希：何止还行，简直比灯適合多了。） （立希：但这话我不能说。） 高松灯在旁边鼓掌，眼睛亮亮的： “爱音好厉害……” （灯：爱音唱歌好好听。） （灯：我也要努力。）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灯不適合唱这首歌……爱音倒是挺合適的。］ ［不过灯要学乐器的话……］ ［嘻嘻嘻……］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爱音唱歌確实挺好听的。） （长崎素世：不过灯要学乐器了？） （长崎素世：有点期待。） 第116章 录製个vlog，还有乐奈同意学编曲 千早爱音放下话筒，心里还在回味刚才唱歌的感觉。 （千早爱音：吉他主唱？现在还真是了呢……） （千早爱音：这算不算某种目標完成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吉他，又想了想自己刚才唱的那几句——怎么忽然就唱得这么顺了？ 明明之前也没怎么练过唱歌。 （千早爱音：不对，应该是吉他副唱？不对...好奇怪的说法……） 毕竟灯才是主唱，她只是临时顶上。 但这个“副唱”的定义，好像也没听说过。 “继续练习吧。”椎名立希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要乐奈已经抱著吉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含著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抹茶味的糖。 她那双异色的眼睛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默剧。 （要乐奈：爱音唱歌……还行。） （要乐奈：但是没有抹茶味的东西有意思。）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掏出手机，举起来晃了晃： “拍个短的vlog怎么样？” “vlog？”高松灯歪了歪头，对这个词有点陌生。 千早爱音立刻凑到灯旁边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把生活日常拍下来，剪一剪髮到网上。”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一脸警惕： “为什么要拍这个？” 长崎素世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们拍练习视频，剪一剪髮网上，拿点流量唄。” （立希：……又是流量。） 要乐奈在旁边含著糖，歪了歪头。 （要乐奈：流量是什么？能吃吗？）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千早爱音举手：“嗯，要拍的话……” 高松灯也跟著点头：“好。” 椎名立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行吧……” 千早爱音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有点不爽： “我还没有说完呢！” 长崎素世（马拉）直接安排起来： “行了，爱音，你赶紧摆好摄像头吧。就拍你刚刚唱的。”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抗议，但看到长崎素世那张“我已经决定了”的脸，又咽了回去。 “开场白的话，我们拍完练习视频再录。”长崎素世补充。 千早爱音嘆了口气，认命地去摆弄手机支架：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要乐奈站在位置上没动，只是把嘴里的糖换了个位置含著，继续看著热闹。 （要乐奈：看看要拍什么。） —— 摄像头摆好，开始录製。 千早爱音站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开唱。 没有失误，一遍过。 要乐奈在旁边听著，手里的吉他轻轻拨了两下，像是在跟著哼。 （要乐奈：嗯，比刚才好听。） 录完，爱音把手机拿下来，凑到屏幕前看回放。 看著看著，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声音有点怪怪的？” 千早爱音抬起头，一脸困惑。 长崎素世（马拉）隨口解释： “很正常，人听自己声音都受到骨传导影响。”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还懂这个？） 千早爱音点点头：“我知道这个，但是感觉好……” 她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词。 高松灯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甜美的声音？”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词！” （爱音：还是灯懂我！） 要乐奈在旁边忽然开口： “甜的？像抹茶糖那样甜吗？” 千早爱音脸上的笑容僵住。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嘆了口气。 高松灯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不一样的甜，乐奈你继续弹你的。” 要乐奈“哦”了一声，继续低头拨弄吉他弦。 （要乐奈：不一样的甜……那是什么甜？） （要乐奈：算了，下次尝尝。） 椎名立希缓过劲来，看向爱音： “得了吧，赶紧拍介绍视频，然后继续练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记得在视频简介声明一下——主唱没有被排挤，还有主唱打算学乐器这回事。” （立希：免得网友乱猜。） 长崎素世点头：“好，我知道了。” 千早爱音拿起手机，开始拍介绍视频。 开场白简单明了——这里是练习视频，新歌试唱，麻烦大家多多支持，感谢粉丝们的关注，blablabla。 拍完，练习继续。 要乐奈抱著吉他，站在位置上，等著重新开始。 （要乐奈：拍完了，该干活了。） （要乐奈：干完活……能吃抹茶芭菲吗？） 她看了一眼千早爱音手里的空芭菲杯，默默收回目光。 （要乐奈：不能。） （要乐奈：……下次一定。） —— 屏幕外。 ［爱音还挺全能，］他嘀咕了一句，［能弹能唱，虽然都不算顶尖，但胜在均衡。］ ［只要都是短板……四捨五入就是没有短板嘛。］ 他又看了一眼画面里那个正在认真弹吉他的白毛。 ［乐奈今天倒是老实，没作妖。］ ［就是那个眼神……］ ［算了，反正她实际上也就这样。］ ［除了数值强……］ 他往后一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別的事了。 ［赶紧期中考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到时候看成绩了。］ ［装逼……］ ……练习中…… —— 练习结束后，几人开始收拾各自的乐器。 千早爱音把吉他放进琴盒，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长崎素世： “对了，素世，你不是要让高松灯学乐器吗？学什么啊？” 长崎素世（马拉）正在整理贝斯，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怎么？你好奇了？” 千早爱音疯狂点头。 椎名立希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高松灯本人更是眨巴著眼睛，满脸期待地望过来。 就连要乐奈都停止了舔那颗抹茶糖，歪著头看向这边。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几人的表情，忽然—— “欸……我就不告诉你！嘿嘿嘿。”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也想知道啊！混蛋！） 千早爱音一个踉蹌，差点栽倒在地。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失落地低下头。 要乐奈…… （要乐奈：不说？） （要乐奈：……算了，继续吃糖。） 椎名立希缓过劲来，嘆了口气：“不愿意说就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吧。” 她拎起鼓棒包准备走人。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开口： “明天早上大家记得来公园。” 千早爱音动作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又来？！” （爱音：晨跑……又是晨跑……） 要乐奈在旁边忽然冒出三个字： “抹茶芭菲……” 语气里带著三分渴望，三分幽怨，还有四分“我想吃但不能吃”的委屈。 高松灯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去的。” （灯：为了一辈子的乐队，晨跑算什么！） 椎名立希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想去……”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高松灯听到了。 高松灯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她： “立希，別熬夜好吗？” 椎名立希表情一僵。 沉默了两秒。 “……这，”她別过脸，声音有点虚，“实际上我熬夜编曲来著。” （立希：灯的关心……有点扛不住。）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嘆了口气： “欸……就一个会编曲的，我们现在还有谁可以学学呢？” 他转过身，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千早爱音感受到那道目光，连连摇头： “別看我，这东西我可是一窍不通！” （爱音：编曲？我能把吉弹好就不错了。） 高松灯有点犹豫，她想帮立希分担，但又觉得……好像不太行。 而且乐器的事还没定呢，再加个编曲…… （灯：我……我可以试试吗？） （灯：但是好像会很复杂……） 最后，长崎素世的目光落在要乐奈身上。 要乐奈含著抹茶糖，一脸无辜地回望过来。 （要乐奈：？） 长崎素世（马拉）一锤定音： “就决定是你了，要乐奈。去学学编曲吧，由立希当你老师。” 要乐奈眨眨眼，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长崎素世点头。 “什么时候你学会了可以帮立希了，请你吃抹茶芭菲自助。” 空气安静了一秒。 要乐奈的眼神变了。 （要乐奈：抹茶芭菲……自助？） 她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抹茶芭菲，一杯两杯三杯……数不清多少杯。 她坐在桌子中间，想拿哪杯拿哪杯，想吃多少吃多少。 （要乐奈：……） （要乐奈：……） “好！”要乐奈难得地声音大了一点，“乐奈学！” （乐奈：为了芭菲自助！）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爱音：乐奈这也太好收买了吧……）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等期中考完再学吧。立希，你的编曲也先暂停一下，不急。” 椎名立希点头：“行，我顺便构思一下要怎么教她。” （立希：教乐奈编曲……） （立希：希望她能听进去。） 长崎素世拍了拍手：“好了，回家吧——” 几人陆续往外走。 要乐奈走在最后，嘴里含著抹茶糖，眼神已经飘向远方。 （要乐奈：抹茶芭菲自助……） （要乐奈：快了。） 第117章 「调查」乐器…… 电车上。 长崎素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 车厢里人不多，只有几个乘客在低头看手机。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今天晚上，第二人格为什么还没有把自由时间给自己？） 她有点奇怪。 平时这个时候，第二人格早就放手让她自己掌控身体了。 今天却还操控著，拿著她的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长崎素世：奇怪了……） （长崎素世：在干嘛呢？） —— 【游戏界面】 ［ok，打开手机上的网购平台看看，能不能买乐器……］ 马拉点开手机界面，熟练地切到购物软体。 ［还是网上方便……］ 他开始搜索。 —— 【素世视角】 长崎素世看著手机屏幕自己动了起来，切到了一个购物软体的界面。 然后“自己”开始搜索…… 一些乐器的图片和介绍出现在屏幕上。 （长崎素世：哈？） （长崎素世：你看这种乐器？认真的吗？） 她盯著屏幕上那些乐器的样子，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高松灯拿著乐器的样子。 有点……可爱？不对，是有点……好笑？ （长崎素世：噗……） （长崎素世：难怪要灯做那些奇怪的练习……吹气球、吸管吸水……） （长崎素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还真是……）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 【游戏界面】 马拉翻了几页，摇摇头。 ［不太行，退出来吧。］ 他关掉购物软体，打开地图。 ［线下有没有这种店铺呢？还是线下买好点……］ 搜索关键词，放大缩小地图，翻了几个页面。 ［真是离谱，］他看著搜索结果，［不愧是少女乐队时代，还真有这几种店。］ ［到时候考完试去看看……］ —— 【素世视角】 （长崎素世：不打算网上买，反而是看哪里有线下店铺吗？） 她看著“自己”在地图上標记了几个位置，若有所思。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不愿意告诉她们……） （长崎素世：应该自有深意吧。） （长崎素世：那我也不告诉她们好了。） （长崎素世：反正……我也挺期待灯拿到乐器时的反应。） —— 【游戏界面】 看完地图，马拉伸了个懒腰。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 ——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自己又能动了。 旁边，千早爱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盯著她看，眼神里带著某种奇怪的打量。 长崎素世转过头：“怎么了吗？爱音？” 千早爱音摇摇头，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soyorin……” 长崎素世没听清：“什么？我没听清楚……” 千早爱音摇摇头，移开目光：“没什么……” （爱音：soyorin……） （爱音：这个称呼有点好笑的感觉。） （爱音：以后素世的外號就叫这个好了！） 长崎素世看著她的侧脸，总觉得这粉毛在憋著什么坏主意。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电车继续向前，窗外的夜景缓缓流过。 —— 次日，周四。 清晨的公园，阳光还没完全升起来，空气里带著点凉意。 长崎素世（马拉）刚到集合点，就看见几道熟悉的身影已经在了。 户山香澄正在原地蹦躂，做著热身运动，头上的星星隨著动作一晃一晃的。 花园多惠站在旁边，一脸平静地拉伸，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 山吹沙綾在整理运动服，牛込里美小口喝著水。 市谷有咲——站在最边上，一脸“我不想说话”的表情，但已经换好了运动服。 “早上好啊。”长崎素世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户山香澄元气满满地回应，还挥了挥手。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回应。 长崎素世扫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说起来，下个星期就期中了，前辈们做了准备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 花园多惠拉伸的动作顿了一下。 山吹沙綾握著水瓶的手微微僵住。 牛込里美差点被水呛到。 户山香澄……还在蹦躂，但表情逐渐凝固。 （多惠：……考试？） （沙綾：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 （里美：复习……复习是什么来著？） （香澄：啊——！我完全忘记了！） 四人面面相覷，眼神里传递著同一个信息： 坏了。 市谷有咲看著她们那副表情，额头蹦出几条黑线： “你们都不知道？就我知道？” （有咲：我就知道会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认命的味道： “周末还是得靠我来帮你们复习啊……” （有咲：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户山香澄立刻凑过来，双手合十：“ars最好了！” 花园多惠默默挪过来，无声地表示赞同。 山吹沙綾笑了笑：“那就麻烦有咲了。” 牛込里美小声说：“我也一起……”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 ［ppp的学业就靠有咲一个人撑著是吧？］ ［以我一己之力撑起你们的学业？］ —— 晨跑开始了。 两队人沿著公园的跑道慢跑起来。 户山香澄跑在最前面，步伐轻快，时不时回头朝队友挥手。 花园多惠依然是一副散步的表情，但速度一点不慢。 山吹沙綾跑得很稳，呼吸均匀。 牛込里美跟在后面，努力不掉队。 市谷有咲……跑在最后，但居然坚持下来了。 （有咲：我得活著……周末还要给她们复习……） 另一边。 千早爱音跑得气喘吁吁，但比前几天好多了，至少没一开始就喊累。 椎名立希沉默地跑著，黑眼圈比以前淡了一点。 高松灯脚步慢但很稳，呼吸也比之前有力。 要乐奈——早就跑没影了，不知道在公园哪个角落逗哈基米。 长崎素世（马拉）跑在中间，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 ［普通的一次晨跑。］ ［挺好。］ —— 跑完步，两队人各自散去。 临走前，市谷有咲特意叮嘱了一句： “周末记得来我家，別迟到。” 户山香澄用力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花园多惠点头。 山吹沙綾微笑。 牛込里美小声说：“我会去的。” 长崎素世（马拉）也点头：“我们考完试再见。” 两队人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公园的跑道上，一天的日常，就这样开始了。 第118章 来到周六…… 周四…… 度过了普通日常的一天。 学校刷属性，训练室刷属性。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意外。 （长崎素世：普通的一天……安心……） （长崎素世：没有么蛾子，没有奇怪的事，没有老师找我谈话。） （长崎素世：真好。） ［刷属性罢了。］ 马拉看著屏幕上稳步上涨的数值，打了个哈欠。 —— 周五…… 基本也是和前一天差不多。 上课，刷属性； 下课，刷属性； 训练，继续刷属性。 唯一的区別是—— 【游戏界面】 马拉抽空看了眼帐號数据。 ［视频小火，5000赞，还行。］ 他正准备关掉，忽然注意到评论区有点不对劲。 千早爱音：今天练习好累啊～但是很开心！@…… soyorin～明天见！ 马拉愣了一下。 ［嗯？］ ［soyorin？］ 他往下翻了翻，又看到一条。 千早爱音：@…… rikiki今天打鼓超帅的！ ［……］ ［rikiki？］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挠了挠头，又翻到群聊记录。 —— 【its mygo!!!!! 群聊】 千早爱音：@长崎素世 soyorin～明天晨跑別忘了！ 千早爱音：@椎名立希 rikiki也別迟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爱音！你取的外號好难听！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真是会取外號...你这凑粉毛。 千早爱音：哼哼，我真是个小天才！ 高松灯：好厉害…… 要乐奈：有趣的女人…… —— ［不过爱音这傢伙怎么开始叫素世只叫soyorin了？］ 马拉看著这个称呼，嘴角抽了抽。 ［听起来怪怪的，有点好笑……］ ［对了，还有立希也取了个外號，rikiki，没绷住……］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坐在训练室里，手机震个不停。 她低头看了一眼群聊，表情逐渐凝固。 （长崎素世：爱音！你取的外號好难听！） （长崎素世：soyorin？这什么跟什么啊！） （长崎素世：而且为什么叫立希rikiki？）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她也改不了。） 椎名立希也在看手机。 （立希：……） （立希：rikiki。） （立希：这粉毛迟早要收拾一顿。） 千早爱音本人正坐在沙发上，抱著手机嘿嘿傻笑。 （爱音：soyorin～rikiki～） （爱音：完美！） （爱音：我真是个起名天才！） 高松灯凑过去看了一眼爱音的屏幕，若有所思。 （灯：soyorin……rikiki……） （灯：爱音好会起名字。） 要乐奈坐在角落，嘴里含著抹茶糖，眼神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 （要乐奈：有趣的女人……） （要乐奈：但是soyorin是什么意思？） （要乐奈：……） （要乐奈：算了，不重要。） （要乐奈：什么时候能吃芭菲。） —— 时间来到周六上午…… 清晨，六点。 初夏的阳光刚刚爬上来，带著点暖意，晨风轻轻吹过。 公园门口，五个人站在晨光里，手里都拎著包——有大有小，有书包有手提袋，看著像是要去远足。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確认人数： “都带了衣服和作业还有学习资料吧？” 千早爱音拍了拍自己的大包：“带了带了！作业、复习资料、换洗的衣服！” 椎名立希拎著一个看起来很沉的包，点点头。 高松灯抱著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小声说：“带了……” 要乐奈——背著一个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装的小包，嘴里含著抹茶糖，一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要乐奈：带了。） （要乐奈：带了什么？不知道。） （要乐奈：反正素世说带就带了。）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头： “好，那等会儿去我家学习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家还蛮大的，累了直接睡没问题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家还蛮大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是事实。） “等下一起去超商买点吃的，我请客。”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要买好多好多！”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你就不怕吃胖？” “我还在长身体！不怕！” （立希：……你也就这点能说了。） 千早爱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说起来我还没有去过素世家呢——素世倒是来过我家。” 三人同时看过来，目光微妙。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一红： “別想歪了啦！是那次去定製演出服那天啦！” （爱音：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爱音：那次就是纯纯的正事！） 三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立希：哦——） （灯：原来是这样……） （乐奈：演出服……芭菲……没关係。）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 “好了，跑步吧。poppinparty的估计今天休息，我们自己跑。” 五人沿著公园的跑道慢跑起来。 初夏的风吹过，带著点青草的气息。 —— 跑完后…… 五人喘著气在公园长椅上瘫了一会儿，然后乘坐电车，晃晃悠悠地晃了几站，又步行穿过一条商业街，最后停在一栋高层公寓前。 千早爱音仰著脖子往上看，帽子差点掉下来： “哇——！复式高层！素世家我估计確实蛮大的……” 她小声嘀咕，眼睛都亮了。 长崎素世（马拉）刷卡开门，隨口说道： “我家在顶楼，45层。” 高松灯仰头看了看这栋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椎名立希也仰头看了看，没说话，但表情写著“確实大”。 要乐奈……要乐奈在舔抹茶糖，对楼房没什么兴趣。 电梯一路向上，开门，进门。 千早爱音已经忍不住探头探脑了。 长崎素世（马拉）换了鞋，转身看向几人： “有两个洗澡的地方。谁要先洗？我去弄早饭。” 千早爱音立刻举手，跳得老高：“我我我！我先！” “行，还有谁？” 要乐奈也默默举起手，嘴里还含著糖，含糊不清地说：“我。” “行。那灯和立希你们俩等等吧。” 椎名立希点头：“行。” 高松灯也小声说：“好。” 椎名立希把包放下，看向长崎素世：“要我帮忙吗？”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不用了，有什么忌口没有？” 千早爱音一边往浴室跑一边回头喊： “我不吃青椒！” “没问你。” “……哦。” 椎名立希想了想：“我没什么忌口。” 高松灯小声说：“我也不挑……” 要乐奈举手：“抹茶味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看她一眼：“我问的是早饭，不是零食。” 要乐奈“哦”了一声，放下手。 （要乐奈：抹茶味就行。） （要乐奈：……反正都一样。） 普通的早晨，就这么开始了。 第119章 复习中 周六的早晨，在素世家宽敞的客厅里，复习会正式开始。 落地窗外是初夏的阳光，远处能看见海平线。 客厅中央的大桌子上，课本、笔记本、习题册铺得到处都是。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弹出来的新界面，挑了挑眉。 【多人复习模式已启动】 【检测到参与人员：长崎素世、千早爱音、椎名立希、高松灯、要乐奈】 【当前学习效率加成：团队复习+15%】 【难度分级：素世（轻鬆）、爱音（普通）、立希（地狱）、灯（困难）、乐奈（？？？）】 ［行，开搞。］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坐在主位上，看著围坐在桌边的几人，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长崎素世：嗯？）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自己又能动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是……让我自己来？） （长崎素世：也行。） 她看向旁边正咬著笔桿的椎名立希，又看了看对著习题册发呆的高松灯，再看看那个已经开始划水的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感觉今天会很累。） 要乐奈坐在最边上，面前摊著一本初三的练习册，手里拿著笔，眼神放空。 （要乐奈：这些题……好像都做过。） （要乐奈：不想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分屏——左边是复习画面，右边是五个人的状態条。 长崎素世【辅导模式】：状態稳定，可以协助他人 千早爱音【普通模式】：正確率78%，偶尔走神 椎名立希【地狱模式】：正確率45%，正在和数学题搏斗 高松灯【困难模式】：正確率60%，速度偏慢 要乐奈【？？？模式】：正確率98%，但进度条几乎不动 ［乐奈这什么情况？］马拉放大看了一眼，［都会做，但就是不做？］ ［这就是天才的傲慢吗？］ —— 【现实视角】 “不对不对不对！”椎名立希把笔一摔，整个人往后一靠。 “这道题为什么是这个答案？我算出来明明是另一个！” 长崎素世凑过去看了一眼，拿过草稿纸开始讲： “你看，这一步你公式用错了，应该是这个，然后代入……” 椎名立希皱著眉听完，恍然大悟，然后更鬱闷了。 （立希：所以我在那算了半天，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立希：这数学有毒吧。） 旁边，高松灯正对著英语阅读发呆。 千早爱音凑过来看了一眼：“灯，你选哪个？” 高松灯犹豫了一下，指了指b。 “为什么？” “……感觉。” 千早爱音看了看答案，沉默了两秒。 “答案是c。” 高松灯：“……” （灯：感觉……不准。） （灯：好难。） 长崎素世走过来，看了眼题目，开始给灯讲解题思路。 高松灯认真听著，时不时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带著点迷茫。 （长崎素世：灯真的在努力……） （长崎素世：就是天赋点没点在英语上。） 要乐奈那边…… 她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面前摊著练习册，手里握著笔，一动不动。 千早爱音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 练习册上，已经写完了三页。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乐奈？你都写完了？” 要乐奈点点头，把笔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抹茶糖，剥开塞进嘴里。 （要乐奈：写完了。） （要乐奈：等吃饭。） 千早爱音翻看了一下，正確率惊人。 （爱音：……这人真的是人类吗？） （爱音：一边发呆一边做题，正確率还这么高？）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状態条上的数字变化。 椎名立希【数学理解度+5%】 高松灯【英语理解度+3%】 千早爱音【走神次数+1】 要乐奈【摸鱼指数上升中】 ［立希这数学真是老大难。］马拉嘆气，［灯英语也不行。］ ［不过素世辅导得还挺有耐心。］ —— 午餐时间。 长崎素世从厨房端出简单的午饭——咖喱饭、沙拉、水果。 千早爱音吃得满嘴都是，还不忘说话：“soyo你手艺真好啊！比我强多了！” 长崎素世笑了笑：“还行吧。” 椎名立希一边吃一边还在看数学笔记，被千早爱音一巴掌拍在手上： “吃饭就吃饭，別学了！” （立希：我这不是急吗……） （立希：算了，吃完再看。） 高松灯小口小口吃著，偶尔抬头看一眼几人。 （灯：大家一起吃饭……好温暖。） 要乐奈专心致志地吃著咖喱饭，忽然抬头问：“有抹茶味的吗？”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没有。” 要乐奈“哦”了一声，继续吃。 （要乐奈：没有就算了。） —— 下午继续复习。 太阳渐渐西斜，复习的进度也推进了不少。 千早爱音忽然抬起头，看向长崎素世： “对了soyo，你家人都没在家吗？一整天都没看到人。” 长崎素世动作顿了一下。 （长崎素世：……） 她语气平淡地开口：“家里人忙，一般不回家。”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摆手： “啊抱歉抱歉，我不该问的……” 长崎素世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习惯了。” （长崎素世：真的习惯了。） （长崎素世：一个人住也挺好的。） （长崎素世：至少……现在有她们在。） 椎名立希看了看她，没说话，但眼神里带著点“我懂”的意思。 （立希：一个人住啊……） （立希：那我熬夜编曲的时候好歹还有个姐姐会说两句。） （立希：她这边……） 高松灯安静地看著长崎素世，小声说： “素世……要是需要帮忙，可以叫我们。” （灯：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大忙……） （灯：但是可以陪著。）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要乐奈忽然举手：“晚上有芭菲吗？” 气氛瞬间被打破。 千早爱音忍不住笑出声：“乐奈你脑子里只有芭菲吗！” 要乐奈歪了歪头：“还有抹茶糖。” “那不是一样！”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乐奈真是气氛破坏专家。） （长崎素世：不过……挺好的。） —— 【游戏视角】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提示。 【检测到时间已晚，是否开启“过夜模式”？】 ［过夜？］ 他想了想，看了眼外面——確实天黑了。 ［也行，反正明天还得复习。］ 【过夜模式已开启】 【新增活动：晚餐、洗漱、夜谈……】 ［哦？还有夜谈？］ —— 晚餐叫了外卖，几个人围著桌子吃得热闹。 千早爱音非要抢最后一块炸鸡，被椎名立希一巴掌拍开。 “我吃的！” “你吃太多了！” “我才吃了三块！” “乐奈一块都没吃呢！” 要乐奈抬头，嘴里含著抹茶糖：“我不吃炸鸡。” “……那你还抢什么！” （要乐奈：没抢。） （要乐奈：看热闹。） 高松灯在旁边小口小口吃著，偶尔被两人逗笑。 长崎素世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长崎素世：好吵。） （长崎素世：但是……） （长崎素世：好喜欢。） —— 洗漱过后，几人换上了带来的睡衣。 千早爱音的睡衣是粉色的，上面印著小熊图案。 椎名立希的是简单的深蓝色。 高松灯的是淡紫色，看起来软软的。 要乐奈——穿著素世的备用睡衣，因为她说自己“忘了带”。 （要乐奈：带了，但是不想穿。） （要乐奈：这件舒服。） 客厅里舖了几床被子，五个人躺成两排头对著头。 千早爱音翻来覆去睡不著，开始小声说话： “誒，你们睡著了吗？” 椎名立希闭著眼：“睡著了。” “睡著了怎么还能说话？” “……被你吵醒了。” 高松灯小声说：“我也没睡……” 要乐奈已经呼吸均匀，不知道是真睡著了还是在装睡。 长崎素世看著天花板，忽然开口： “今天……谢谢你们来。” 千早爱音转过头：“谢什么啊，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请我们吃饭还帮我们复习！” 椎名立希也睁开眼：“是啊，要谢也是我们谢你。” （立希：虽然数学还是不会。） （立希：但至少进步了。） 高松灯小声说：“今天……很开心。” （灯：和大家一起。） 要乐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在说“芭菲”。 千早爱音忍不住笑出声：“乐奈做梦都在想芭菲吗！” 几人跟著笑起来。 笑声在客厅里迴荡。 长崎素世也笑了。 （长崎素世：真好。） —— 【游戏视角】 夜深了，几人陆续睡著。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数值，嘴角慢慢咧开。 【团结度 +15】 【协力羈绊值 +12】 【当前状態：稳固上升中】 ［不错不错。］ ［这一趟没白来。］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 ［明天还得继续复习。］ ［不过……］ 他看了看屏幕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五个人。 ［也挺好的。］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还没睡著。 她侧过身，看著旁边几个人的睡脸。 千早爱音睡相最差，被子被踢到一边，嘴巴微微张开。 椎名立希睡得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高松灯蜷缩成一团，像只小猫。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伸到了被子外面。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吵。） （长崎素世：好挤。） （长崎素世：好……） （长崎素世：好喜欢。） 她轻轻笑了笑，闭上眼睛。 （长崎素世：晚安，大家。） —— 【次日·周日上午】 阳光照进客厅，几人陆续醒来。 千早爱音第一个爬起来，头髮乱成鸡窝，迷迷糊糊地去摸手机。 椎名立希第二个醒，坐起来发了几秒呆，然后开始叠被子。 高松灯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嘴角弯了弯。 要乐奈……还在睡。 千早爱音凑过去戳了戳她的脸：“乐奈——起床了——” 要乐奈翻了个身，继续睡。 （要乐奈：再睡五分钟。） 长崎素世从厨房探出头：“早饭快好了，谁要帮忙？” 千早爱音举手：“我我我！我来帮忙！” 椎名立希也站起来：“我也来。” 高松灯小声说：“我叠被子……” 要乐奈还在睡。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又开始跳动的数值。 【复习进度+10%】 【团结度+5】 【协力羈绊值+3】 ［行，今天继续。］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爭取把立希的数学拉及格。］ ［还有灯的英语。］ ［乐奈……］ 他看了眼那个还在睡觉的白毛。 ［算了，她不需要。］ —— 阳光明媚的周日，复习继续。 第120章 考试周 【周日过去……】 周日复习了更多。 虽然並不轻鬆——椎名立希对著数学题抓耳挠腮，高松灯捧著英语书念念有词，千早爱音一会儿翻翻笔记一会儿刷刷手机。 要乐奈……要乐奈在摸鱼。 但临阵磨枪，不光也亮啊。 好歹有点用。 而且—— 【触发成就：乐队活动（夜晚）】 【获得奖励：……】 ［欸，又看不了。］马拉盯著那个【……】看了三秒，［谁知道呢？］ ［算了，第二天直接考试吧。］ —— 【考试周·周一早晨·游戏视角】 ［ok，周一了。］ 马拉伸了个懒腰，看著屏幕上的时间跳转。 【提示：本周一至周三为考试周，无法进行乐队活动】 【放学后时间將自动跳过】 ［行吧，跟p5一样的，考试周不能搞社交。］ 画面一切，直接到了考场。 长崎素世坐在座位上，面前摆著试卷。 【考试模式已启动】 【科目：语文】 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洁的答题界面——左边是题目，右边是选项。 马拉隨手点了几下。 【正確！】 【正確！】 【正確！】 ［这也太简单了。］ —— 【现实视角·周一早晨】 长崎素世坐在考场里，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然后愣住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些题……） 她看著第一道选择题，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清晰的解题思路——公式、步骤、易错点，一条一条列得明明白白。 （长崎素世：怎么回事？） 她试著在草稿纸上演算了一遍，和脑子里的思路一模一样。 （长崎素世：是第二人格帮我吗……） 她握著笔，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谢谢。） 然后开始答题。 —— 【游戏视角·周一】 【科目二：数学】 界面变成了一个解题模式。 二次函数题下面有四个选项，还有一个简易计算器。 马拉按了两下，选了c。 【正確！】 几何题需要拖拽步骤顺序。 马拉隨便拖了拖。 【正確！】 概率统计题，一堆数字在屏幕上跳。 马拉凭感觉选了一个。 【正確！】 ［数学也就这样。］ ［感觉不如用数学手搓光。］ —— 【现实视角】 数学卷子发下来，长崎素世一道道往下做。 二次函数——思路清晰，写。 几何证明——辅助线自动浮现在脑子里，写。 概率统计——公式自动出现，写。 （长崎素世：这种感觉……好神奇。） —— 【周一晚上·群聊】 长崎素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群聊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千早爱音：今天语文和数学！我觉得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可能做对了！ 千早爱音：你们呢你们呢？ 椎名立希：数学……难。 椎名立希：最后一道题我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 高松灯：我……英语感觉不太好…… 要乐奈：还行。 千早爱音：乐奈你说的还行是什么意思？ 要乐奈：就是都会。 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明天继续加油。 长崎素世：考完就好了。 （长崎素世：虽然她们好像考得不太理想……） （长崎素世：但是至少我没问题。） —— 【游戏视角·周一晚上】 马拉看著群聊记录，嘴角抽了抽。 ［立希这数学是真不行。］ ［灯英语也够呛。］ ［乐奈……算了，她应该不是人。］ 他伸了个懒腰，关掉群聊。 ［明天继续。］ —— 【考试周·周二·游戏视角】 【科目：物理】 界面出现一个弹簧振子的动画，旁边是几道选择题。 马拉隨便点了点。 【正確！】 【正確！】 【正確！】 ［太简单了，没意思。］ 【科目：化学】 烧杯试管，方程式配平。 马拉拖了拖係数。 【正確！】 【科目：生物】 细胞结构图，选择题。 点几下，全对。 ［生物也没难度。］ ［估计我信徒手底下的婴儿都会做，而且还是隨手看一眼就写出来。］ —— 【现实视角·周二】 物理卷子发下来。 长崎素世看著第一道受力分析题，脑子里自动画出受力图，平衡方程浮现出来。 （长崎素世：以前物理课睡觉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 化学卷子。 方程式配平——係数自动出现，写。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是不是偷偷给我开了外掛？） 生物卷子。 细胞结构——她甚至能想起课本上那张图的页数和位置。 （长崎素世：这已经不是背了吧，是直接复製粘贴吧？） —— 【周二晚上·群聊】 千早爱音：今天物理好难！最后一道大题我完全没看懂！ 椎名立希：我也没看懂。 高松灯：化学……也好难…… 要乐奈：都写了。 千早爱音：乐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这种语气！ 要乐奈：哪种？ 千早爱音：就是那种“我什么都没干但是我都做对了”的语气！ 要乐奈：我確实都做对了啊。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长崎素世：……明天还有最后两科。 长崎素世：考完就能继续练习了。 千早爱音：对哦！好久没练了！ 千早爱音：想念我的吉他了！ 椎名立希：……想念鼓。 高松灯：想念和大家一起…… 要乐奈：想念芭菲。 千早爱音：乐奈你…… 要乐奈：？ 千早爱音：算了。 —— 【游戏视角·周二晚上】 马拉看著群聊，差点笑出声。 ［乐奈真是气氛破坏专家。］ ［不过立希和灯这状態……成绩出来估计要哭。］ 他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提示。 【考试成绩將於周五公布】 ［行，到时候看。］ —— 【考试周·周三·游戏视角】 最后一天。 【科目：英语】 阅读理解，完形填空，语法填空。 马拉一路点下去，全对。 ［英语也没难度。］ ［感觉和人类小学生的语文题一样］ —— 【现实视角·周三】 最后一科考完，长崎素世放下笔。 （长崎素世：结束了。） 她看著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天，六科，每科都是这样——题目出现，思路浮现，然后落笔。 （长崎素世：要是以前也有这种能力就好了。） （长崎素世：……不对，是第二人格让我有的。） （长崎素世：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是……） （长崎素世：谢谢。） —— 【周三晚上·群聊】 群里热闹了一会儿，正要安静下来的时候，高松灯忽然又发了一条消息。 高松灯：那个……素世。 高松灯：之前说的乐器……什么时候可以去看？ 长崎素世（马拉）：哦，对了。 长崎素世（马拉）：明天大家一起去吧。 千早爱音：誒誒誒？我也想去！ 椎名立希：我也……有点好奇灯学什么。 要乐奈：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乐奈！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芭菲！ 要乐奈：哦。 长崎素世（马拉）：明天大家一起去乐器店。 长崎素世（马拉）：我知道几家店不错。 千早爱音：好耶！ 椎名立希：行。 高松灯：嗯嗯！谢谢素世！ 要乐奈：那我自己去买芭菲。 千早爱音：……你倒是很自觉。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群聊，笑了笑。 ［灯还挺著急的。］ ［不过也好，早点定下来早点练。］ 他关掉群聊，伸了个懒腰。 ［明天继续。］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放下手机，看著天花板。 （长崎素世：明天……带灯去买乐器。） （长崎素世：有点期待。）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长崎素世：晚安。）—— —— 马拉看著眼弹窗，笑了笑。 ［明天又能刷属性了。］ 他看了眼屏幕上弹出的提示。 【考试成绩將於周五公布】 【当前预估： 长崎素世 年级第1 千早爱音 年级前20% 椎名立希 年级前60% 高松灯 年级前50% 要乐奈 年级前5%】 ［行，和我想的差不多。］ 他伸了个懒腰。 第121章 定下来了，转折转折再转折！ 周四，普通的一天。 刷属性，上课，下课，午休，上课，下课。 （长崎素世：普通……太普通了。） （长崎素世：但是这种普通，反而让人安心。） —— 【周四放学后·ring內】 几人到齐了。 要乐奈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一杯抹茶芭菲——今天终於能吃了。 她握著勺子，一勺一勺往嘴里送，脸上写满了满足。 （要乐奈：一周……一周没吃了。） （要乐奈：活著真好。） 椎名立希放下包，直接切入正题：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灯要学的乐器。”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对对对！憋了一周了！” 高松灯也紧张地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慢悠悠地放下贝斯，伸出两根手指： “我这里有两个选项。灯，你是想要选一种呢，还是两个全都要呢？”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什么？” 千早爱音也懵了：“两个？还能两个都要？” 高松灯眨了眨眼：“这两个有什么区別吗？” 长崎素世摇摇头，神秘一笑： “不不不，这两个东西的关係基本互通——都是吹奏型的乐器！” （长崎素世本人：吹奏型？）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长崎素世（马拉）加重语气， “这两种乐器，你会了一种都绝对会是台上那个全场最有节目效果、最具焦点的那个！” 椎名立希眉头一皱，感觉事情不对： “什么乐器！？” 千早爱音脑子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不会是萨克斯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没错，萨克斯是一种。” （爱音：还真让我猜中了？） 长崎素世继续说： “还有一个也可以学学，毕竟是玩一辈子乐队嘛，慢慢学。” 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就是嗩吶。” 空气凝固了。 千早爱音手里的零食差点掉地上。 椎名立希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高松灯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要乐奈……要乐奈停下吃芭菲的动作，歪了歪头。 （要乐奈：嗩吶？） （要乐奈：好像很有意思？） “嗩吶？！”千早爱音声音都变了，“素世你认真的吗？！” “而且嗩吶这东西有个特点。”长崎素世（马拉）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有可能会在婚礼上吹，也可能会在葬礼上吹，横跨红白喜事，全能型人才。” 几人栽倒。 （立希：……婚礼葬礼？） （爱音：这什么鬼形容！） 长崎素世本人也懵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让我在乐队里吹嗩吶？） （长崎素世：你是想让我们的live变成什么画风？） 千早爱音扶著桌子直起身，开始脑补那个画面。 ——舞台上，灯光闪烁，吉他贝斯鼓齐鸣，然后……嗩吶声响起。 （爱音：好像……也不是不行？） （爱音：不对，这画风完全不对吧！） 椎名立希也陷入了沉思。 （立希：嗩吶……音量巨大，穿透力强，一响起来其他乐器都得靠边站。） （立希：但是……好像確实很有特色？） 高松灯本人已经在脑子里试著演奏了一下。 （灯：嗩吶……） （灯：声音很大……） （灯：有点害怕……）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几人的反应，继续输出： “我还没有说完啊——你会了嗩吶，这收益保证有工作做的！红白喜事、开业庆典、甚至有人出殯都能请你去吹！非常完美的一种乐器！”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想让灯以后兼职婚庆乐队吗？） “怎么样？”长崎素世（马拉）摊手，“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值得赞同？” 几人扶著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早爱音艰难地开口： “那个……素世……咱们是少女乐队，不是……不是乡村婚庆班子……” 椎名立希补充： “而且灯的声线……跟嗩吶放一起，我很难想像。” 高松灯看了看几人的表情，小声开口： “那……我还是选萨克斯吧……” 长崎素世（马拉）有点遗憾地嘆了口气： “也行吧……不过真的不想学学嗩吶吗？” 高松灯用力摇头。 （灯：不想。） （灯：真的不想。） “那好吧。”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又补充道。 “实际上还有一个选项，难度和嗩吶一个级別——就是小號。”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小號？” “对，小號。”长崎素世点头。 “这个东西也非常有特点，声音嘹亮，穿透力强，还能吹出那种很酷的旋律。” 千早爱音开始回忆自己听说过的知识： “我听说学萨克斯的难度算普通了，至於嗩吶和小號，难度都是地狱级的……” （爱音：灯的起点是不是太高了点？）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眼睛一亮： “不过——灯学这个乐器的话，我们合奏会不会很有特色？很特別？” 他比划起来： “你们想想，有了这个，可以用来开场——爱音来唱，然后灯吹，我们隨意配合一下……”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描述……怎么有点像那种很潮的音乐节开场？） “你们想想，是不是很有感觉？”长崎素世（马拉）循循善诱，“很有创意，很好？” 千早爱音想了想那个画面—— 灯光暗下来，舞台中央只有一束追光打在高松灯身上。 小號声响起，嘹亮而孤独。 然后吉他贝斯鼓依次加入，最后她开唱。 （爱音：……） （爱音：好像……確实挺酷的？） 椎名立希也沉默了。 （立希：用小號开场……） （立希：如果能配合好，確实很有记忆点。） 要乐奈举手：“那我能吹吗？”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你先把你自己的乐器练到职业级吧。” 要乐奈“哦”了一声，继续吃芭菲。 （要乐奈：小號……好像也有意思。） （要乐奈：下次试试。） 高松灯听著几人的討论，原本的害怕慢慢变成了好奇。 （灯：小號……） （灯：好像没有嗩吶那么可怕……） （灯：而且素世说很有特色……） 她小声问：“那……小號难学吗？”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 “难，但是你有一点基础——那些吹气球的练习，还有吸管吸水的练习，都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长崎素世：原来那些奇怪的练习是为了这个……）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藏得真深。）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亮起来。 （灯：那些练习……还是有用的？） （灯：不是单纯为了折腾我？）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 “所以，萨克斯还是小號？或者……还是想试试嗩吶？” 高松灯这次没有犹豫：“小號吧。” （灯：小號听起来比较正常。） （灯：而且素世说那些练习都是为这个准备的……） （灯：不想浪费。） 长崎素世点点头：“行，那就小號。” 千早爱音凑过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 “明天吧。”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眼时间，“今天来不及了。” 椎名立希点头：“那明天一起去。” 要乐奈举手：“我也去。” 千早爱音狐疑地看著她：“你去干嘛？” 要乐奈理所当然地回答：“看热闹。” “……行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奈的看热闹，大概就是换个地方吃糖。） —— 练习继续。 但气氛明显比之前轻鬆了不少。 千早爱音一边弹吉他一边还在想那个“小號开场”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椎名立希白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乐队越来越有意思了。” 要乐奈舔著棒棒糖，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 “小號，好玩。” 高松灯抱著话筒，嘴角也微微翘起。 （灯：小號……） （灯：有点期待。） 长崎素世（马拉）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屏幕上的提示。 【高松灯“新乐器期待值”+20】 【乐队“创意度”+15】 ［不错不错。］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 练习结束，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临走前，长崎素世（马拉）叫住几人： “明天別忘了，放学后一起去乐器店。” 千早爱音比了个ok：“放心！忘不了！” 椎名立希点头。 高松灯小声说：“嗯，我记住了。” 要乐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 “芭菲。”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知道了，明天给你买。” 要乐奈满意地点点头，消失在门口。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奈真的太好收买了。） 第122章 成绩出来了 周五早晨。 长崎素世走进校门，初夏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长崎素世：今天出成绩了吧……） 她心里有点忐忑。 （长崎素世：不知道排进年级多少了。） （长崎素世：也许年级前10%？应该没问题吧……） 她正琢磨著，身体忽然一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准时。） —— 【游戏视角】 ［ok啊，看看成绩吧。］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操控著长崎素世往教学楼走。 ［期待一手。］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教学楼玄关处，三张巨大的成绩表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按排名从上到下排得密密麻麻。 长崎素世（马拉）走到一年级那张表前，目光直接扫向最顶上。 第1名 【长崎素世】 四个字明明白白，后面跟著各科分数和总分，一骑绝尘。 ［nice！］ 马拉嘴角咧开。 ［年级第一！］ 他掏出手机，对著成绩表拍了一张，点开群聊，发了过去。 长崎素世：成绩.jpg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站在成绩表前，愣住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是年级第一？！） 她又看了一遍。 还是第一名。 （长崎素世：什么？！我竟然是年级第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 （长崎素世：你到底怎么学的？！太离谱了吧！） —— 【群聊·its mygo!!!!!】 长崎素世：成绩.jpg 三秒后。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这不是p图吧？！ 长崎素世：不是p图，真实有效，不信可以视频。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年级第一？素世你？ 高松灯：好厉害！！！ 要乐奈：模糊的图片.jpg 要乐奈：年级第三。 千早爱音：乐奈你还是人吗？！ 要乐奈：？ 千早爱音：你们俩一个第一一个第三，让我们怎么活！ 椎名立希：我还没看成绩…… 高松灯：我也还没看…… 千早爱音：我也不敢看了……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群聊，乐得不行。 ［爱音这反应，笑死。］ ［乐奈还是年级第三，不愧是天才。］ 他收起手机，继续操控长崎素世往教室走。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走在走廊上，感觉周围的目光不太一样了。 窃窃私语从各个方向飘过来。 “那个就是长崎素世？” “对对对，就是她，年级第一。” “之前不是传她疯了吗？天天找人说什么任务、对邦什么的……”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没想到疯子和天才只差一步啊……” “別说了別说了，她走过来了。” 长崎素世（马拉）从她们身边经过，脚步不停，但嘴角微微上翘。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她们在说我？） （长崎素世：年级第一的疯子？） （长崎素世：这什么奇怪的组合。） 另一个角落，几个低年级的女生凑在一起。 “前辈好厉害……年级第一誒。” “但是听说她好奇怪，上次还拦住我问要不要加入乐队……” “那不是更酷了吗？天才都是这样的！” “你说得对……我要不要也去问问乐队的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有人想加入？） （长崎素世：你们不知道我们乐队已经满员了吗？） —— 路过园艺部的时候，若叶睦正站在门口浇水。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向长崎素世，微微歪了歪头。 （睦：素世。） （睦：年级第一。） （睦：好厉害。） 长崎素世（马拉）朝她挥了挥手。 若叶睦眨了眨眼，也轻轻挥了挥手里的水壶。 （长崎素世：睦也在看我……） （长崎素世：她好像有点好奇？） （长崎素世：不过睦本来就是这样，什么都好奇，什么都不说。）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周围npc的反应，若有所思。 ［凡人畏惧神，好奇神，排挤神，都是正常的。］ 他忽然冒出一句中二台词： ［神不惑，神不屈，神不依赖，神绝不放弃。］ ［……］ ［我刚才说了什么？］ ［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 【现实视角】 走进教室，长崎素世（马拉）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周围的目光依然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长崎素世：现在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长崎素世：以前是“这人有病別理她”，现在是“这人虽然有病但是年级第一好可怕”。） （长崎素世：……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她余光扫到窗外——若叶睦正好路过，金色的眼睛透过窗户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长崎素世：睦真的有点好奇。） （长崎素世：不过以她的性格，大概不会主动来问。） （长崎素世：算了，到时候再说。） —— 【群聊·its mygo!!!!!】 椎名立希：我看了成绩…… 椎名立希：年级前60%。 高松灯：我……前50%。 千早爱音：我前20%！嘿嘿！ 千早爱音：等等，这么说我们乐队有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三、一个前20%、一个前50%、一个前60%？ 椎名立希：……你这么一说，好像还行？ 高松灯：大家都好厉害…… 要乐奈：所以能吃芭菲了吗？ 千早爱音：乐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要乐奈：？ 要乐奈：成绩和芭菲有关係吗？ 千早爱音：……没有。 要乐奈：那为什么不能说？ 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今天放学乐器店，別忘了。 长崎素世：乐奈，明天再给你买。 要乐奈：好。 千早爱音：乐奈也就素世能治你了。 要乐奈：？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群聊，笑了笑。 ［买乐器，然后继续备战对邦。］ 他伸了个懒腰。 ［今天这波，爽到了。］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放下手机，看著窗外。 阳光正好，云很淡。 （长崎素世：年级第一。） （长崎素世：虽然不完全是我考的，但是……）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是我的成绩。） 她嘴角微微翘起。 （长崎素世：放学去买乐器。） （长崎素世：有点期待。） 第123章 忽然卑微的校方 刚准备坐下上课呢，老师急匆匆地跑进教室，直奔长崎素世的座位。 “长崎同学，班主任找你有事，去办公室一趟。”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长崎素世，眼神里带著各种复杂的情绪。 ——好奇、幸灾乐祸、同情，还有几个隱隱透著“终於有人收拾她了”的古怪意味。 （长崎素世本人心里一紧：完了，是不是黄瓜的事还没完？） （长崎素世：还是说……考试的事？） （长崎素世：不会以为我作弊吧？！） ［什么？］马拉也愣了一下，［不会以为我是作弊吧？］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不对，作弊不可能这么快出结果，肯定有別的事。］ ［而且我也没有作弊，有种再来一次考试我也不带怕的好吧。］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好，老师我知道了。” 站起身，在全班目送下走出教室。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但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 （长崎素世：忽然有种要上刑场的感觉……）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我求求你可千万別乱来啊！） —— 走廊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长崎素世（马拉）不紧不慢地走著，一点都没有“被叫去办公室”的紧张感。 （长崎素世：她怎么一点都不慌？）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慌也没用。） 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来说话声。 长崎素世（马拉）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老师——”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坐在位置上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嚇得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抬头看清来人，愣了一秒。 然后脸上堆满笑容，站起身来： “是长崎同学啊，快坐下快坐下，我给你倒杯茶。” ［这么殷勤？］马拉警惕起来，［非奸即盗！］ （长崎素世本人也懵了：这……没有敲门直接进来，这老师她为什么不生气？反而这么……这么……） （长崎素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诡异极了。） 班主任已经把茶倒好，双手捧著递过来。 长崎素世（马拉）一屁股坐在班主任的位置上，接过茶喝了一口，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坐在班主任的位置上，喝班主任的茶？）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要造反吗？） 班主任站在旁边，搓了搓手，笑容可掬，完全没有被“霸占座位”的不满。 （长崎素世：这老师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说吧。”长崎素世（马拉）放下茶杯， “找我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经过校方的审定——” “直说吧。”长崎素世（马拉）打断她， “別提那些废话，说人话。” 班主任噎了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 “就是……你之前那个视频的事，校方重新討论了一下。” （长崎素世心里一紧：果然还是因为视频的事。） 班主任继续说： “考虑到你这次考试成绩优异，年级第一，而且视频本身也没有恶意，所以——” 她顿了顿，脸上堆满笑容： “之前的警告取消了。另外，校方允许你以后穿校服拍那种视频。”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就取消了？） （长崎素世：就因为考了个年级第一？！） ［原来如此。］马拉恍然大悟，［简单来说就是——成绩好就能为所欲为。］ 班主任继续说： “但是有些要求——首先就是成绩要一直保持这么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你还要加入学生会。” ［加入学生会？］ ［这福利……］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心里盘算：加入学生会？会不会很麻烦啊？）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老师，我问你几个问题。” 班主任点头，態度好得不像话：“你说，我听著。” “第一，”长崎素世竖起一根手指。 “我加入学生会，可以只掛个名吗？同时有一点点小权利的那种。” “我也想体验体验权利的味道。” 班主任愣了一下：“这个啊……老师到时候帮你问问。” （长崎素世：掛名学生会的名？第二人格你是真的敢想，我都不敢想。） （长崎素世：还体验权利的味道你是真敢说啊……） “第二，”长崎素世又竖起一根手指。 “我想带我的乐队来学校演出，没问题吧？我是说学校有什么活动的时候，比如校园祭之类的。” 班主任眼睛一亮：“这个啊！当然没问题啦！校方肯定欢迎！有优秀的校友入校演出，这是给学校增光的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优秀校友？我还没毕业呢。） （长崎素世：不过校园祭演出……好像也不错？） ［好！］马拉已经开始畅想。 ［和月之森的乐队……对邦？会不会很有趣呢？！］ ［而且在这儿开live说不定还能解锁一堆迷妹！］ ［然后我可以让她们帮帮忙什么的……辅助npc也是非常有用啊！］ ［最后开live还能美滋滋拿经验！完美！］ ［完全就是秦始皇摸电线贏麻了！贏！］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身： “没什么事的话，老师我先走了哈。” 她掏出手机，划出二维码： “这是我的line，加个好友。刚刚那几个问题，麻烦老师帮我问问。” 班主任连忙掏出手机扫码，动作迅速得像怕她反悔似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老师是真的怕我？还是真的想巴结我？） “长崎同学等等。”班主任叫住她，“你先填一下这个申请加入学生会的表吧。”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双手递过来。 长崎素世接过表，扫了一眼——姓名、班级、特长、申请理由……都是些常规內容。 她隨手拿起笔，刷刷刷签上名字，把表递迴去。 “好了。”长崎素世（马拉）说，“老师记得帮我问问那几个问题。” 班主任双手接过表格，笑容满面： “好，我会帮忙问的，你放心。等有消息了我line上通知你。”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刚才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被老师请喝茶，被允许拍视频，被邀请加入学生会，还被承诺可以带乐队来学校演出？） （长崎素世：这反转也太大了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谈判能力……） （长崎素世：算了，不夸他。） —— 走出办公室，长崎素世（马拉）心情不错。 ［行了，今天这波不亏。］ ［学生会掛名，学校演出权，视频解禁——］ ［血赚。］ 他看了眼时间，还没下课。 ［回去继续刷属性。］ （长崎素世：不过学生会……到底会不会很麻烦啊？）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会处理。） （长崎素世：我只需要躺著就行。） （长崎素世：……不对，我为什么要躺？） （长崎素世：算了，躺就躺吧。） —— 回到教室，下课铃刚好响起。 同学们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过来。 但这次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之前的“这人有病”，也不是刚才的“终於有人收拾她了”，而是带著某种敬畏和好奇。 “长崎同学……你没事吧？”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没事，老师找我喝茶而已。” “喝……喝茶？” “对，还挺好喝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你们就当她说的真的吧。） （长崎素世：反正我也解释不清。） —— ——与此同时—— 羽丘一年b班。 千早爱音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確认没被发现，才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自己刚发的消息。 千早爱音：我发现素世的成绩好像都是满的顶格！好可怕…… 她盯著自己打的这行字，又看了看成绩单上素世那一排耀眼的满分，越想越觉得离谱。 （爱音：语文满分，数学满分，英语满分，物理满分，化学满分，生物满分……） （爱音：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她咬了咬笔头，继续打字。 千早爱音：还有，大家不是天天在一起玩乐队吗？凭什么素世你这么离谱…… 按下发送键，飞快地把手机塞回桌洞。 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解试卷上的错题。 千早爱音托著腮，眼神飘向窗外。 （爱音：明明一样的练习，一样的被拉著跑步，一样的熬夜复习……） （爱音：凭什么她是满分，我就在前20%晃悠？） （爱音：不公平啊！） 她又想起素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好像考年级第一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爱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爱音：算了，下课再说吧……） 第124章 编曲事宜 【下文两首歌曲皆有原作，请理性观看，谢谢】 下课铃响起。 千早爱音第一个掏出手机，看著自己刚才发的两条消息，还有后面跟著的一串省略號。 千早爱音：我发现素世的成绩好像都是满的顶格！好可怕…… 千早爱音：还有，不是天天在一起玩乐队吗？凭什么素世你这么离谱…… 她等了几秒，没有回覆。 （爱音：素世她还没看手机？） （爱音：算了，等她看到肯定会回的。） —— 另一边，长崎素世刚走出教室，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群聊。 千早爱音：我发现素世的成绩好像都是满的顶格！好可怕…… 千早爱音：还有，不是天天在一起玩乐队吗？凭什么素世你这么离谱……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爱音又在吐槽了。） 她想了想，隨手回了一句。 长崎素世：天赋。 长崎素世：努力。 长崎素世：缺一不可。 —— 千早爱音看著回復，差点把手机摔了。 （爱音：天赋？！努力？！） （爱音：我们不是一起努力的吗？！） 她噼里啪啦打字。 千早爱音：没想到素世你已经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这成绩……这……我才排前20%。 千早爱音：教教我怎么学的？！求求了……我也想这样，我的成绩下降了好多…… 发完她又补了一句。 千早爱音：惹到我？算你惹到棉花了…… （爱音：虽然很气，但还是要学。） 长崎素世：没问题，想学啊，我教你啊！ 千早爱音：嗯嗯好！ 高松灯：我也想学。 长崎素世：都可以教都可以教。 千早爱音：说起来，我都忘记了，考试那几天我把词编好了，我发群里了你们看看…… 椎名立希：你也编好了？ 要乐奈：我也写好了，在本子上。 千早爱音：先看看我的吧。 —— 【游戏视角】 马拉刚打开群聊，就看到爱音发的消息。 ［这粉毛能写个啥？］ 他点开文件。 ［我看看……］ —— 【歌词：《绊》】 繋がってるんだよ （我们的心紧紧相连） 一人じゃないんだよ （你不是孤身一人） 振りかえれば 皆んな ほら （回头看 大家都在） 味方でいるから （都是你的伙伴） …… 悔しくて散々で 投げ出したい时も （后悔不已 狼狈不堪 想要放弃的时候） 侧にいるよ （我也在你身边） あなたらしく 笑っていて欲しいから （想让你 像从前那样笑著） …… 不透明な世の中で 不安で （在看不清的世界里 满是不安） 私に大きな事は出来ないよ （我做不了什么大事） だけど 侧にいる 手を握る （但我会在你身边 握紧你的手） …… 悲しい时 苦しい时 素直になれない （悲伤时 痛苦时 无法坦率时） 背中を见てるから （我会静静看著你的背影） そっと 伝えてくれてもいい （悄悄告诉我就好） …… —— 千早爱音：怎么样？我叫这首歌叫做《绊》，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啦，忽然感觉出来了就写了……应该还行吧？ 椎名立希：还不错…… （立希：岂止是还行啊！你这粉毛怎么写的这么好……都有点让我想起了crychic……都怪你！） 高松灯：爱音好厉害！ （灯：爱音写的词……好温暖。） （长崎素世：爱音写的？有点意外，但確实不错。）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突然弹出的提示框，愣了一下。 【检测到千早爱音解锁作词（彩色）】 【技能介绍：意料之外的才能，本人其实不会作词却因情感迸发创作出惊人作品】 ［臥槽？］ ［彩色？！］ 他揉了揉眼睛，確认没看错。 ［爱音这运气……］ ［不错不错，又是个好东西！］ ［爽！］ —— 椎名立希：我也发，你们看看…… 她上传了一个文件。 —— 【歌词：《猛毒侵袭》】 …… 隨意的活著呼吸也会继续 依靠著他人活著 依存消失了呼吸也会继续 把自己寄託於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露水情缘也罢 逢场作戏也罢 感嘆世事无常 却故作一无所知 …… 不管別人怎么说 自己都一直是这样 只能面对已断的缘分的一端 垂下双眼视线 即使因寂寞而哭泣 也不会有人知道 猛毒再次侵袭 …… 討好某个人 也只是为了能依存他活著 每当那时便是被罪恶感缠绕 勒紧胸口 咬紧牙关 …… 无意间已被“独”环绕 只有心察觉到那般孤寂 麻木的痛苦中 沉浸於一个人的无力 …… 不管被別人说什么 也已无法回头 连一句麻烦死了之后的放手都做不到 …… 即使无数次哭泣 也传递不到 心中裂痕逐渐蔓延 …… 为了不被伤害 为了不去伤害 而用稚嫩的双手去保护 却是因为些琐碎的感情使气力过犹不及 结果却握碎 …… 即使抱膝痛哭 也不会有些许改变 安静的房间里迴荡著的呜咽 被夜色吞没 被月光照亮 不会消失 不会消失 只能看著不会消失的事实 …… 无法治癒 无法言说 埋藏起来的心声的我 被猛毒侵袭 …… —— 千早爱音：不错嘛立希。 椎名立希：不用你说。 高松灯：立希也好厉害…… （灯：立希写的……有点压抑，但是好真实。） （长崎素世：立希的词……） （长崎素世：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 —— 【游戏视角】 又一个提示框弹出来。 【检测到椎名立希解锁作词（彩色）】 【技能介绍：將压抑的情感化为文字，词风锐利而深刻】 ［又一个彩色？！］ 马拉瞪大眼睛。 ［今天是什么日子？作词大爆发？］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两个彩色技能，嘴角疯狂上扬。 ［行，这波血赚。］ —— 要乐奈：我的在本子上，明天给你们看。 千早爱音：乐奈你居然也写了？ 要乐奈：嗯。 要乐奈：感觉挺有意思的。 千早爱音：…… （爱音：连乐奈都写词了？） （爱音：我是不是也该更努力一点？） —— 【游戏视角】 马拉刚想说什么，又一个提示框弹出来。 【检测到要乐奈解锁作词（彩色）】 【技能介绍：隨性而为的文字，却意外地富有诗意】 ［……］ ［三个？］ ［三个彩色？！］ 他盯著屏幕，沉默了。 ［我这乐队是要起飞啊？］ —— 长崎素世：不错，乐奈赶紧和立希学学编曲吧。 长崎素世：立希你现在有三首歌要编了，到时候加上乐奈的，就是四首了…… 椎名立希：我知道啊！乐奈你快点来学下编曲吧—— 长崎素世：今天下午放学要去乐器店，还学不了哈…… 椎名立希：欸…… （立希：所以还是要我自己先顶著？） （立希：三首歌……四首歌……） （立希：我可能要熬夜到期末了。） 千早爱音：立希加油！我们精神上支持你！ 椎名立希：……我谢谢你啊。 高松灯：我也支持立希！ 要乐奈：等我学会了帮你。 椎名立希：乐奈你这话最管用。 长崎素世：好了，下午乐器店，別忘了。 千早爱音：忘不了！ 高松灯：嗯嗯！ 要乐奈：芭菲。 长崎素世：……知道了。 （长崎素世：乐奈真的什么都忘不了芭菲。） —— 【游戏视角】 马拉关掉群聊，正准备收起手机，屏幕上忽然连续弹出三个提示框。 【技能解锁：千早爱音——作词（彩色）】 【技能解锁：椎名立希——作词（彩色）】 【技能解锁：要乐奈——作词（彩色）】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高兴，又一行红字跳了出来。 【特殊技能冷却时间：6个月】 【说明：彩色级作词技能消耗大量灵感，每次使用后需6个月冷却。在此期间，角色仍可创作，但无法达到彩色级水准。】 【提示：创作水平和角色的作词等级相关】 ［……］ ［六个月？！］ 马拉盯著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这么强果然有限制。］ ［限制还挺离谱的……］ 他算了算时间——六个月，半年，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这技能本来就是意外之喜，］他自我安慰，［有就不错了。］ ［等冷却吧。］ ［不过这个提示……欸……果然人只有被逼到一定程度才能写出来……］ 第125章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午休下课后，走廊上三五成群的学生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著什么。 “誒，你听说没？长崎素世，年级第一。” “废话，成绩榜掛在那儿呢，谁没看到。” “不是，我是说她之前那些事——天天找人说什么『给我个任务』，还到处问要不要加入乐队，跟魔怔了似的。” “结果人家年级第一啊。” “对啊，年级第一啊……”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表情复杂。 “所以她现在到底算怪人还是算天才？” “不能又怪又天才吗？” “好像……也不是不行？”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加入討论： “我觉得，她也许是因为玩乐队才变成这样的。” “什么意思？” “你看啊，她之前虽然也有些奇怪，但没这么……这么……张扬？但是自从组了乐队，整个人都变了。” “不合群，到处拉人，还在网上发那种视频——” “所以呢？” “所以——这不挺酷炫狂拽帅的吗？” 几人愣住。 眼镜女生继续说：“月之森什么风气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大小姐学校，规规矩矩的，谁都不敢出格。” “她这样，反而……反而有点意思。” “你是说她那种『老子就是要搞乐队你们管得著吗』的態度？”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 眾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全新的视角。 “……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有点酷？” “而且人家成绩还年级第一，你能说什么？” “不能。” “所以她现在就是——学习又好，玩乐队又厉害，还不在乎別人眼光？” “总结到位。”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生忽然开口： “那个……她们是不是要和poppinparty对邦？” “对对对！就是那个视频里说的！” “我有点想去看……” “我也是！” “到时候一起？” “行啊！” （眾人：虽然她有点怪，但怪得还挺有魅力的……） （眾人：而且演出应该挺好看的……） （眾人：去支持一下也不是不行……）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飘过的npc对话，嘴角疯狂上扬。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之前还被当怪人排挤，现在成酷girl了？］ ［果然成绩好就是能为所欲为。］ 他伸了个懒腰，心情愉悦。 ［行，这波不亏。］ （长崎素世：意料之外的结果……） （长崎素世：明明不久前同学还是那副样子——看见我就躲，凑在一起说“这人好奇怪”，眼神里全是“別跟她扯上关係”。） （长崎素世：结果现在？） （长崎素世：变成：虽然她怪怪的但是好酷？年级第一还玩乐队，我也想去看她们演出？） （长崎素世：这算什么……畏威而不畏德？） （长崎素世：不对。）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傢伙哪里有德了啊！） —— ——放学后—— ·ring內，几人刚刚集合好。 千早爱音正抱著手机刷美妆博主，椎名立希靠在墙上补觉，高松灯安静地翻著歌词本，要乐奈坐在角落舔抹茶糖。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爱音，你来拍视频吧。” 千早爱音抬起头：“又是要拍vlog吗？就是买乐器的vlog？” “没错。”长崎素世点头。 “而且在ring这附近，我记得应该就有一家专门卖吹奏型乐器的店。” 椎名立希睁开一只眼：“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吧——” （立希：早点买完早点回去编曲，三首歌等著我呢。） —— 【前往中】 街道上，五个人走著。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走在最前面，镜头对著自己，开始营业： “哈嘍大家好！这里是its mygo!!!!!的千早爱音！” 她转了个圈，把镜头扫向身后几人。 （立希：……这真的不会尷尬吗。） （灯：爱音好厉害，对著镜头说话这么自然。） （乐奈：她手里那个东西会发光。） “今天我们有一件大事——带我们的主唱高松灯去买乐器！” 高松灯被镜头扫到，朝镜头挥了挥手。 （灯：拍我了……要笑一下吗……刚才那个笑容会不会太僵硬……） 千早爱音继续解说：“大家可能不知道，灯之前一直在做各种奇怪的练习” “——吹气球、用吸管吸水，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干嘛。结果今天终於揭晓了！” 镜头转向长崎素世。 “带路的是我们的贝斯手——长崎素世！soyo～给大家打个招呼！” 长崎素世（马拉）对著镜头露出灿烂笑容，热情挥手： “大家好！我是长崎素世！今天带我们家灯去买小號！请大家多多支持！” 千早爱音面不改色地继续移动镜头。 （爱音：soyo今天格外热情，不过这种状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挺好，不用我硬撑场子。） 镜头扫向椎名立希。 “这位是我们的鼓手，椎名立希！rikiki～”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看了镜头一眼，没说话。 （立希：……说了多少次別叫rikiki。） 长崎素世又凑过来，热情洋溢地补充： “立希最近编了好几首歌！特別厉害！请大家期待！” 椎名立希瞥了她一眼，没反驳，继续走路。 （立希：素世今天又在搞什么……算了，反正她经常这样。） （立希：不过她说我编了好几首歌……虽然是真的，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最后是要乐奈。 千早爱音把镜头懟到她脸上：“乐奈～给大家打个招呼！” 要乐奈抬起头，看了看镜头。 长崎素世又凑过来，一把搂住要乐奈的肩膀： “这是我们乐队的吉他手要乐奈！人称夜猫！最近在学编曲！请大家期待她的作品！” 要乐奈歪了歪头，举起手里的抹茶糖：“芭菲。” 长崎素世立刻接话：“对！她还喜欢吃抹茶味的糖！有抹茶糖赞助商欢迎联繫！” 要乐奈眨了眨眼，继续舔糖。 （乐奈：素世说赞助商……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乐奈：不过如果有很多抹茶糖……可以。） 千早爱音把镜头转回自己，边走边说： “soyo今天还是这么热情啊。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冷场。” （爱音：虽然她平时也怪怪的，但这种状態反而让视频好拍了。） （爱音：就是不知道观眾看了会不会觉得我们乐队全员抽象……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了。） 她对著镜头笑了笑： “那么，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这家店——管乐堂！专门卖吹奏乐器的地方！” 长崎素世（马拉）从后面探出头，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走！进去选乐器！” 千早爱音自然地接话：“好嘞！跟著soyo走，肯定不会迷路……大概。” （立希：……“大概”是什么鬼。） （灯：应该不会迷路吧……素世说有店在这里。） （乐奈：迷路的话，就能看到更多没去过的地方了。） （乐奈：也不错。）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带头往店里走去。 第126章 买小號记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走到店门口，先没急著进去，而是转身看向几人： “我先问问能不能拍。” 她关掉摄像机，推开店门。 店里很安静，几排货架整齐排列，墙上掛著各种铜管乐器，在灯光下泛著暖色的光泽。 柜檯后面站著一个穿著围裙的年轻店员，正在擦拭一支萨克斯。 “欢迎光临！”店员抬起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千早爱音走过去，礼貌地指了指手机： “那个，我想问一下，我们可以拍视频吗？就是记录一下买乐器的过程，发到网上的那种。” 店员愣了一下：“这个……我得问问店长。” 她转身朝后面的小门喊了一声：“店长——有客人想拍视频！”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秒后，一个四十来岁、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挺和气，但眼神里带著点生意人的精明。 “想拍视频？”他看向千早爱音，“你们是……” 千早爱音立刻把手机递过去： “我们是its mygo!!!!!的！就是那个最近要和poppinparty比赛的乐队！” 店长接过手机，看了看她们的帐號。 粉丝数：6w。 他眉毛挑了挑。 （店长：6w粉丝？这可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小乐队。） （店长：而且和poppinparty比赛……有点意思。） 他脸上露出笑容： “没问题，隨便拍！正好我今天有空，亲自带你们看看吧。”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 “真的吗？谢谢店长！” 她重新打开摄像机，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大家看！店长说可以拍！而且店长亲自带我们逛！” —— 店长带著几人走到小號区，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金光闪闪的小號。 “这把是入门级的，yamaha的標准款，很適合初学者。音色稳定，好吹，而且价格也比较友好。” 他递给高松灯：“要试试吗？” 高松灯接过小號，有点不知所措。 （灯：怎么拿……吹哪里……） 店长看出她的窘迫，笑著示范了一下： “这样，嘴唇抿紧，对著吹嘴……” 高松灯照著做，鼓起腮帮子一吹—— “噗——” 一声奇怪的声音从小號里冒出来，像放了个哑炮。 千早爱音憋著笑，把镜头对准她。 高松灯脸红了。 （灯：好丟人……） 店长倒是很淡定： “第一次都这样，正常正常。这玩意儿入门简单，想吹好得练几年。” 他又拿起另一把，银色的，管身更细长一些。 “这把是进阶款，音色更亮，適合吹高音部分。价格嘛，要贵个三四倍。” 椎名立希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什么区別吗？” “材质不同，工艺也不同。”店长敲了敲管身，“这把的振动更好，吹起来省力，音色也更通透。” 千早爱音把镜头对准那把小號，来了个特写： “大家看，这就是进阶款！银色的，好漂亮！” 她又转向店长： “店长，你觉得初学者选哪个好？” 店长想了想： “看预算。预算够的话，直接上好的也行，省得以后换。但新手一开始也吹不出太大区別，入门款完全够用。” （爱音：这话说得……好像很懂的样子。） （立希：听起来像是个靠谱的店长。） （灯：到底选哪个……好难……） 长崎素世（马拉）一直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看著。 （店长看了眼几人，目光在长崎素世身上停了一瞬。） （店长：这个棕发的女生一直没说话，但站的位置挺有意思。不是站在人群里，而是站在边缘，但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把她围在中间。） （店长：这姑娘……好像是领头的？） —— 又看了几把，店长开始介绍配件。 “號嘴也很重要，不同尺寸適合不同嘴型。到时候可以多试几个，找个最舒服的。” 他拿起一个號嘴，示范怎么装上去。 “还有弱音器，想练的时候怕吵到邻居可以买一个。”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 “弱音器！就是那种可以静音练的？” “对，但是音色会变，练习用还行，演出不能用。” 高松灯认真地听著，时不时点点头。 （灯：原来还有这么多东西要买……） （灯：好复杂……但是有点期待。） —— 看得差不多了，店长笑著问： “怎么样，有看中的吗？” 高松灯看了看那几把小號，又看了看长崎素世，小声说： “那把银色的……挺好看的。” 店长点头：“那把5万8千日元，入门款是1万5。配套的號嘴、弱音器、保养套装加起来，大概再加1万左右。” 长崎素世（马拉）终於开口了： “那就那把银色的吧。” 高松灯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不用这么贵的……入门款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她，语气隨意： “没事，我请客。” （灯：？！）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素世你认真的？！” 椎名立希也愣住了：“5万8？加上配件快7万了……” 要乐奈舔著糖，歪了歪头。 （乐奈：7万……能买多少芭菲？） 高松灯急了，脸都红了： “不行不行，太贵了，我不能要——” 长崎素世（马拉）抬手打断她，语气平静但认真： “玩一辈子乐队，对吧？” 高松灯愣住了。 “以后你还要吹很多年，这把能用得久一点。”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说，“钱的事以后再说，不著急。”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长崎素世：不对，是我的钱！） （长崎素世：算了，给灯买东西……也行吧。） 高松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小声说： “……谢谢素世。” （灯：玩一辈子乐队……） （灯：素世是认真的。） （灯：我也要努力。） —— 店长在旁边看著这一幕，眼神有点微妙。 （店长：这姑娘……直接掏钱请队友买乐器？） （店长：而且说什么“玩一辈子乐队”……）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 “这样吧，这把小號我给你们打个八折。”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他。 店长笑了笑： “难得见到这么认真的乐队。而且你们要和poppinparty比赛是吧？我看好你们。”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真的吗！谢谢店长！” 店长摆摆手，又补充道： “对了，买了乐器我送你们一套教程视频，我本人录的，从入门到进阶都有。” “以后有问题也可以直接来店里问。” 他看向高松灯： “小姑娘好好练，以后来我这吹给我听。” 高松灯用力点头：“嗯！谢谢店长！” （灯：大家都对我这么好……） （灯：我一定要好好练。） —— 结帐的时候，长崎素世（马拉）刷了卡。 千早爱音在旁边小声嘀咕： “7万打八折……5万6？好像也没便宜多少……” 店长耳朵很尖，笑著说： “零头给你们抹了，5万5。號嘴和弱音器也按进价给你们。” 千早爱音立刻改口：“店长人太好了！” 要乐奈在旁边忽然冒出一句： “店长，有抹茶味的號嘴吗？” 店长愣了一下：“啊？” 千早爱音扶额：“乐奈你闭嘴。” 要乐奈歪了歪头，继续舔糖。 （乐奈：我就问问。） （乐奈：万一有呢。） —— 走出店门，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高松灯抱著那个装著银色小號的琴盒，小心翼翼地走在中间，生怕磕著碰著。 千早爱音重新打开摄像机，对著镜头： “今天圆满成功！灯的小號买到啦！感谢店长的热情招待！也感谢soyo的慷慨赞助！” 镜头扫向高松灯。 高松灯抱著琴盒，对著镜头笑了笑，眼睛亮亮的。 “我会加油的。”她小声说。 千早爱音又扫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对著镜头比了个耶，依然热情洋溢： “玩一辈子乐队！敬请期待！” 千早爱音关掉摄像机。 （爱音：今天素材够剪一期了。） （爱音：灯开心就好。） 第127章 各回各家。 走在路上。 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高松灯抱著那个装著银色小號的琴盒，小心翼翼地走著，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盒子不小，她抱著有点吃力，但死活不肯让別人帮忙拿。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旁边，忽然开口： “灯，我看好你啊。” 高松灯抬头看她。 “加油吧，好好学吧孩子。” 长崎素世语气慈祥得像在叮嘱即將远行的女儿。 “你一定会学会的，加油。”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孩子？第二人格你这是什么长辈语气？） 高松灯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认真地用力点头： “嗯！我会努力的！” （灯：素世说看好我……） （灯：一定要加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千早爱音在旁边走著，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眼睛亮了起来： “等灯学会了……我们的乐队就是『前所未有』的双主唱了！” 她越说越来劲： “想想看，灯可以唱歌，我可以唱歌，哇——那不是无敌了？” 椎名立希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爱音，虽然你这么想是没错。” 千早爱音笑容满面地等著后半句。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椎名立希语气平淡，“你现在的唱歌水平完全就是ktv水平的呢。” 千早爱音的笑容凝固了。 （爱音：……） （爱音：ktv水平？） （爱音：这是什么评价？） 她嘴角抽了抽，乾笑两声： “啊哈哈……这个……那个……” 她挠了挠头，有点尷尬地看向高松灯： “那还是我偶尔来唱一些歌，没问题吧？” 高松灯看著她，认真地点点头： “爱音也要加油。” （灯：爱音唱歌其实挺好听的。） （灯：虽然立希说ktv水平……但ktv里也有唱得好的人啊。）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还是灯好！” 椎名立希在旁边哼了一声，没说话。 （立希：我也没说错啊，ktv水平又不是贬义。） （立希：……好吧，可能確实有点贬义……抱歉。） 要乐奈走在最后面，嘴里含著抹茶糖，听著几人说话，偶尔歪一歪头。 （乐奈：双主唱？） （乐奈：那以后唱歌的人变多了？） （乐奈：跟我没关係。） （乐奈：……反正我是吉他手。）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几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 ［ktv水平……］ ［立希这嘴是真的毒。］ ［不过爱音那反应，还行，没炸毛。］ 他看了眼高松灯的属性面板。 【高松灯·新乐器熟练度（小號）：0%】 【系统预计熟练掌握时间：3个月】 ［行，慢慢练吧。］ ［反正也不急。］ —— 夕阳继续西沉，五个人的影子越拉越长。 高松灯抱著小號，脚步轻快。 千早爱音在旁边嘰嘰喳喳说著以后双主唱要怎么配合。 椎名立希偶尔插一句吐槽，但嘴角微微翘著。 要乐奈在后面舔著糖，偶尔抬头看看天边的晚霞。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最前面，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大家……） （长崎素世：好像都很开心。） （长崎素世：那就好。） —— 【是否开启自由模式？】 ［是……］ ——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终於放手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悄悄伸了伸腿，確认自己真的能动了。 （长崎素世：刚才那一路……虽然不用自己走，但是看著自己在那儿又蹦又跳又热情营业的……） （长崎素世：有点丟人。） （长崎素世：不过算了，习惯了。） —— 走到车站，几人陆续分开。 千早爱音朝长崎素世挥手：“soyorin明天见！” 长崎素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长崎素世：算了，我也懒得纠正了，让她说吧。） 椎名立希点点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高松灯抱著琴盒，朝长崎素世微微鞠躬： “今天谢谢素世……我会努力的。” 长崎素世摇摇头：“好好练就行。” 要乐奈已经走远了，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 “下次別忘了抹茶味的……” （长崎素世：忘了什么？糖？芭菲？） （长崎素世：算了，不管了。） —— 长崎素世一个人站在站台上，等著电车。 晚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站台上人不多，几个穿著校服的学生在低声聊天，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远处的轨道上，隱约能看到电车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刚刚刷了五万五，买了把小號。 （长崎素世：五万五……） （长崎素世：算了，给灯买乐器，不亏。） 她想起刚才高松灯抱著琴盒时那副小心翼翼又开心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长崎素世：灯那个表情……） （长崎素世：好像很久没见过了。） 电车进站。 长崎素世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长崎素世：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糟。） （长崎素世：虽然腿有点酸，虽然钱花了不少，虽然第二人格又在镜头前发了半天疯……） （长崎素世：但是灯开心，爱音也开心，立希虽然吐槽但心情也不错，乐奈……乐奈一直那样。） （长崎素世：好像也挺好的。） 她把头靠在窗边，看著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 （长崎素世：小號啊……） （长崎素世：不知道灯什么时候能学会。） （长崎素世：到时候演出的时候，她站在台上，拿著小號……） （长崎素世：应该会很好看吧。） 电车晃了晃，继续向前。 长崎素世闭上眼睛，听著轨道的声音。 （长崎素世：大家……） （长崎素世：真的在一起努力啊。） （长崎素世：玩一辈子乐队……） （长崎素世：好像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长崎素世推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厨房，空荡荡的走廊。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是这样。）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把包扔在沙发上。 冰箱里有昨天剩的咖喱，热一热就能吃。 （长崎素世：一个人吃饭……也挺好的。） （长崎素世：不用等谁，不用管谁。）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但是刚才和大家一起走的时候，好像更热闹一点。） 她端著咖喱坐到餐桌前，筷子戳了戳米饭。 （长崎素世：算了，不想了。） （长崎素世：明天还要见面。） 窗外的月亮很亮。 长崎素世吃完饭，洗完碗，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群聊里，千早爱音发了一张自拍，配文： “今天圆满结束！期待灯的小號首秀！” 后面跟著一串表情包。 椎名立希回復了一个“早点睡”。 高松灯发了一个“嗯嗯！”。 要乐奈发了一个抹茶糖的图片。 长崎素世看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最后她发了一句： 长崎素世：明天老时间。 千早爱音：好嘞！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明天见。） 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长崎素世：今天……真的挺好的。） （长崎素世：虽然腿还是酸。） 她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28章 夜晚的几人 【触发剧情，是否查看？】 马拉这还在跳过加载中呢，忽然屏幕上又弹出提示框。 ［我看看……］ 点开一看，四幕剧情整整齐齐排列著。 ［哦？］ —— 【第一幕 · 千早爱音】 夜晚，千早爱音的房间里。 她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剪辑软体的界面。 旁边的手机架著，正在播放某个剪辑教程视频。 “这个转场效果……怎么弄来著？”她小声嘀咕著，滑鼠点来点去。 （爱音：今天拍的素材还挺多的，得好好剪一剪。） 她把白天的视频拖进时间轴，开始一点点调整。 素世对著镜头热情挥手的那段，她反覆看了三遍，最后决定保留。 （爱音：虽然soyo那会儿看著有点奇怪，但是节目效果拉满，不剪了！） 窗外夜色渐深，她打了个哈欠，继续拖动滑鼠。 进度条一点点推进。 （爱音：等剪好了发上去，应该能涨一波粉吧？） （爱音：灯的小號首秀预告……標题就叫这个！） 她又看了一遍教程，把最后一段调整好，点了导出。 屏幕上跳出“渲染中”的提示。 千早爱音往后一倒，瘫在床上。 （爱音：累死了……但是好有成就感！） （爱音：明天让她们看看成品！） —— 【第二幕 · 高松灯】 高松灯的房间。 她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著那个银色的琴盒。 盒子已经打开了，小號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檯灯下泛著柔和的光。 （灯：……）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號拿出来，双手捧著，像捧著什么易碎品。 （灯：现在……要试试吗？） 她犹豫了一下，把小號举到嘴边，学著店长的样子抿紧嘴唇。 吹。 “噗——” 一声闷响，像放了个哑炮。 高松灯脸红了，虽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灯：……好难。） 她又试了一次。 “噗——噗——” 还是不行。 （灯：到底要怎么吹……） 她想起店长说的话——“嘴唇抿紧，对著吹嘴，用气不要用嘴吹”。 再试一次。 “呜——” 这次终於出了个比较像样的声音，但是音调忽高忽低，完全不受控制。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灯：虽然很难听……但是能出声了！） 她抱著小號，眼睛亮亮的。 （灯：明天继续练！） —— 【第三幕 · 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的房间。 桌上摆著电脑、midi键盘、几个空了的咖啡罐。 檯灯亮著，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黑眼圈似乎又重了一点。 她戴著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偶尔停下来皱著眉听一会儿，然后又继续敲。 （立希：爱音那首……词太软了，得配个温柔点的调子。） （立希：我那首……猛毒侵袭……这词有点狠，节奏得再重一点。） （立希：乐奈那首还没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风格。） 她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立希：……算了，凉的也能提神。） 她放下杯子，继续敲键盘。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但完全传不进她的耳朵里。 （立希：三首歌……等乐奈那首出来就四首了……） （立希：不能想了，先把爱音这首搞定。） 凌晨3点，她终於把爱音那首歌的demo（初）版导了出来。 （立希：明天让她们听听看。） 她关掉电脑，一头栽在床上。 （立希：睡觉……） —— 【第四幕 · 要乐奈】 要乐奈的家里。 客厅的灯光很柔和，茶几上摆著切好的水果——苹果、橙子、还有一小碟草莓。 都筑诗船坐在沙发上，看著旁边正在摆弄吉他的要乐奈。 “乐奈。” 要乐奈抬起头。 奶奶看著她，眼神温和： “你找到归宿了？” 要乐奈愣了一下。 （乐奈：归宿？） 她想起这几天的事——和素世她们一起练习，一起晨跑，一起吃芭菲，一起拍视频，一起去买乐器。 （乐奈：和大家一起。） 她轻轻点了点头。 都筑诗船笑了笑，没再说话。 要乐奈低下头，手指搭上琴弦。 《春日影》的旋律从指尖流淌出来。 没有原版那么复杂，甚至有点简单，但意外的……好听。 （乐奈：素世她们会喜欢的吧。） 她弹完一小段，放下吉他。 奶奶递过来一个橘子。 “吃点水果。” 要乐奈接过橘子，掰开一瓣放进嘴里。 （乐奈：甜。） （乐奈：和大家一起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她靠在沙发上，慢吞吞地吃著水果。 都筑诗船看著她的侧脸，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都筑诗船：这孩子……终於找到想去的地方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咀嚼水果的声音。 —— 【剧情查看完毕】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四幕画面，沉默了几秒。 ［……］ ［大家……都在努力啊。］ ［爱音在剪视频，灯在练小號，立希在编曲，乐奈……］ ［乐奈在吃水果。］ ［算了，她今天也挺乖的。］ 他伸了个懒腰。 ［明天继续。］ ［不过没有长崎素世的？］ ［也对，估计在睡觉］ 第129章 时间地点定下，demo练习。 【次日周六——下午一点，ring內】 休息区的圆桌旁，mygo的五个人已经到齐了。 千早爱音正拿著手机刷昨天剪好的视频，嘴角带著满意的笑。 椎名立希靠在沙发上补觉。 高松灯抱著手机看小號教程，手指时不时在空中比划。 要乐奈坐在角落舔抹茶糖，眼神放空。 门被推开。 poppinparty的五个人鱼贯而入。 户山香澄走在最前面，难得没有蹦蹦跳跳，而是板著脸，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我要谈正事”的深沉表情。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这什么老干部下乡视察的架势？］ 户山香澄走到桌前，站定，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现在已经有两周了。” 她开口，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试图营造一种严肃的氛围。 “考试也考完了。” 千早爱音憋著笑，偷偷看了一眼椎名立希。 立希已经睁开眼，一脸“这要干嘛”的表情。 户山香澄继续说：“我们什么时候来对邦？”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同样板著脸，双手背在身后，学著户山香澄的样子： “地点就定在你们的主场galaxy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在陪她演戏吗？） 户山香澄眼睛亮了亮，但还是努力维持著深沉的表情，点点头： “嗯，可以。” 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至於时间就定在下下个礼拜六吧。” “最后两周时间，一共差不多一个月。”她顿了顿，“怎么样？” 户山香澄终於绷不住了，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好！就这么定了！” （香澄：憋死我了，终於可以笑了！） —— 旁边，其他六个人看著这一幕，表情各异。 千早爱音捂著嘴，肩膀直抖。 （爱音：这两人在干嘛？演舞台剧吗？） 椎名立希揉了揉太阳穴，嘆了口气。 （立希：所以刚才那段是什么仪式吗？） 高松灯歪著头，若有所思。 （灯：原来对邦是这么商量的……学到了。） 山吹沙綾微笑著看著，没说话。 （沙綾：ksm开心就好。） 牛込里美小声嘀咕：“好快……” 市谷有咲翻了个白眼。 （有咲：我就知道会这样。） 花园多惠全程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多惠：有点意思。） 要乐奈舔著糖，目光在户山香澄和长崎素世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吐出两个字： “有趣。” （乐奈：这两个人……好像在玩什么游戏。） （乐奈：但是我看不懂规则。） ——等一下。 要乐奈和多惠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一个舔糖，一个面无表情。 两人对视了大概两秒，然后同时微微点了点头。 （多惠：这个乐奈……有点意思。） （乐奈：这个黑长直……也有点意思。） （多惠：有趣。） （乐奈：有趣。） 千早爱音注意到两人的互动，小声问旁边的立希： “她们俩在干嘛？” 椎名立希瞥了一眼：“我不知道。” “……哦。” （爱音：算了，习惯了。） —— 户山香澄已经开始和长崎素世討论起对邦的具体安排了。 “我们准备了三首歌！到时候全唱新的！” “我们也差不多。” “那到时候观眾投票，输的人先请吃芭菲！” “可以，乐奈会很高兴的。” 要乐奈耳朵动了动，抬起头。 （乐奈：芭菲？） 她又低头继续舔糖。 （乐奈：和我有关的事，不用叫我也会听的。） （乐奈：……不过叫了也行。） —— 两拨人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敲定了具体时间——下下周六，晚上七点，galaxy。 【咳咳，插一嘴，这个livehouse后面我私设了】 临走前，户山香澄又摆出那副深沉的表情，朝长崎素世伸出手： “那就……到时候见了。” 长崎素世（马拉）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好，不见不散。” 千早爱音在旁边小声说： “这两人怎么跟黑帮谈判似的……” 椎名立希点头：“確实。”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好配合她。）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挺好笑的。） —— 送走poppinparty，几人重新坐下。 千早爱音看向长崎素世：“所以，下下周六？” “对。” “那我们还有两周。” “对。”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两周还有一……两首歌要练，还有乐奈的编曲要学……” 她看向要乐奈。 要乐奈歪了歪头。 （乐奈：看我干嘛？） （乐奈：我会学的。） （乐奈：大概。）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行了，两周时间，抓紧练吧。” 千早爱音举手：“那今天？” “今天继续练习。” “好嘞！” 高松灯也点点头，抱紧了旁边的小號琴盒。 （灯：我也要加油。） 要乐奈舔完最后一口糖，把糖棍扔进垃圾桶。 （乐奈：两周。） （乐奈：够我吃很多芭菲了。） —— 刚进入排练室呢 椎名立希一刚拿起鼓棒，手悬在半空，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专心舔抹茶糖的白毛身上。 “乐奈。” 要乐奈抬起头，嘴里还含著糖，眼神无辜。 “你带没带你写的歌？” 要乐奈歪了歪脑袋，那双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我放学校了。” 椎名立希手里的鼓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鼓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立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千早爱音捂著嘴笑出声：“立希你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椎名立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要乐奈： “那就后天周一我去你那拿好了。” 要乐奈点点头：“嗯。” （乐奈：有人来拿，不用自己送，可以。）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把鼓棒重新捡起来，转向千早爱音： “爱音，你那首我编了一点demo，我们来试试。”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真的吗！这么快！” “只是demo，还有很多要改的地方。”椎名立希顿了顿，“你先来唱一遍，我听听哪里不对。” 千早爱音立刻站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好！我准备好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坐在旁边，一脸期待。 （灯：爱音的歌……想听。） 要乐奈继续舔糖，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乐奈：听歌，不影响吃糖。）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贝斯，朝椎名立希点点头： “开始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demo啊……有点期待。） —— 【游戏视角】 马拉看了眼椎名立希的属性面板。 【编曲进度：千早爱音《绊》——demo已完成，等待反馈修正】 【高松灯《？？？》——未开始】 【要乐奈《？？？》——词在学校，曲待编】 他嘴角抽了抽。 ［立希这工作量……］ ［爱音一首，灯一首，乐奈一首，素世一首——四首歌等著她。］ ［这不得熬禿？］ 她看向要乐奈。 “乐奈，你下次能不能记得带东西？” （乐奈：？） （乐奈：忘了就是忘了。） （乐奈：下次再说。） 第130章 爱音唱歌 千早爱音唱完一遍《绊》。 她放下话筒，眼巴巴地看著椎名立希，等评价。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emmm……我感觉这个不太適合你，爱音。” 千早爱音脸上的期待凝固了。 （爱音：……啊？） “灯，”椎名立希转头看向高松灯，“这首你来唱吧。” 她又补了一句：“我录了音，你可以听听。” 千早爱音接过手机，戴上耳机听了一遍自己的录音。 听完，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行吧……我也感觉不太对味。” 她把手机递给高松灯：“我估计蛮適合灯的。” （爱音：虽然是我的歌，但好像確实灯唱更合適……） （爱音：这叫什么事啊。） 高松灯接过手机，认真听了一遍demo，然后站到话筒前。 开口。 第一句出来，整个训练室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贝斯，托著下巴听。 （灯：这个歌……有点让我想起来了……） （灯：爱音好厉害，写得真好！） 一曲唱完。 千早爱音第一个鼓掌，啪啪啪： “嗯……这个感觉对味了！” （爱音：果然不是我菜，是歌的问题！） （爱音：……不对，是歌適合灯的问题！） 高松灯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话筒，看向千早爱音： “爱音的歌……写得很好。” （灯：真的很好。） （灯：谢谢爱音。） 椎名立希点点头，把demo收起来： “嗯，那就灯来唱吧。” 她站起身，看向长崎素世： “我们继续练素世你那首《你最近过的好吗》吧。” —— 【游戏视角】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屏幕上熟悉的音游界面弹出来。 五条轨道，音符缓缓下落，歌名显示：《你最近过的好吗》，演唱：千早爱音。 ［行，开练。］ 第一遍开始。 音符往下砸，马拉精准点击。 屏幕上飘出的判定—— miss。 good。 good。 miss。 ［？？？］ ［不是哥们，你又来吗？］ ［我不要我不要啊，我不要！］ 他看了眼系统提示。 【检测到歌手与歌曲契合度及熟练度较低，自动判定系统启动“磨合惩罚”模式，失误率临时上升】 【上次为三小时的新手福利故而没有惩罚】 ［合著不是歌的问题，是歌手和歌熟练度不够？］ ［而且……为什么啊，这个歌还能有新手保护期？我服了，你也是假面骑士？鎧甲勇士那种？］ ［欸……算了算了］ 第二遍。 good。 good。 good。 miss。 ［我按得这么准，你给我判good？］ ［嘖……混蛋！］ 第三遍。 good。 perfect。 good。 miss。 ［这磨合惩罚也太狠了吧。］ ［別搞我了好吧，我真的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呀……］ —— 【现实视角】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一边唱一边皱著眉。 （爱音：好难唱……这歌怎么到我嘴里就变味了？） （爱音：明明之前唱的时候挺好听的啊！） 她唱完一遍，放下话筒，有点尷尬地看向几人： “抱歉今天状態不好……”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再来。”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继续。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每一遍都磕磕绊绊，但好像一次比一次顺一点。 长崎素世（马拉）在旁边弹著贝斯，偶尔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长崎素世本人：爱音在努力……） （长崎素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为什么这次不如上次唱的呢？） —— 【游戏视角】 第十一遍。 马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音符狂砸。 perfect。 perfect。 perfect。 good。 perfect。 连击数一路飆升，最终定格在287。 ［终於！］马拉长舒一口气，［磨合惩罚总算消了。］ 他看了眼数据统计。 【千早爱音·演唱熟练度《你最近过的好吗》】：从35%提升到85% ［行，够用了。］ —— 【现实视角】 千早爱音放下话筒，长出一口气： “呼……我这回真的会了！” （爱音：终於！） 椎名立希点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还行，找回之前那次第一遍的感觉了。” 千早爱音：“……” （爱音：还行？我练了十几遍你跟我说还行？） （爱音：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高松灯在旁边鼓掌：“爱音好厉害！” 千早爱音立刻眉开眼笑：“还是灯好！”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的抹茶糖，剥开塞进嘴里。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贝斯，看向几人： “休息会儿？” 高松灯点点头，抱著小號坐到角落，又开始练习了。 千早爱音直接瘫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刷。 椎名立希拿著手机调整著什么……大概是demo吧。 要乐奈凑在立希旁边学著。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长崎素世：大家都在努力啊……） （长崎素世：虽然爱音练得辛苦，立希操心多，乐奈倒是有用心了。） （长崎素世：但好像……挺好的。） 第131章 立希教灯 休息时间。 训练室里难得安静下来。 千早爱音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要乐奈靠在角落舔糖，长崎素世（马拉）坐在旁边喝水。 椎名立希没有休息，而是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高松灯身上。 高松灯抱著那把小號，正对著墙角练习。 她已经能吹出声音了——虽然只是简单的长音，而且音准飘忽不定，吹几下就要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再吹。 （立希：口型不对……气太散了……这样吹下去会养成坏习惯的……） 她皱了皱眉，脚步微微往前挪了半寸，又停住。 （立希：要不要去说一下……） “看什么呢？立希？” 长崎素世（马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椎名立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收回目光，摇摇头挥挥手： “没有没有！” （立希：我什么都没看！） 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 “立希，你会小號？”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 （立希：要不要说实话……） 她犹豫著点了点头：“只会一点点……” ［？］ 马拉盯著屏幕，眉头一皱。 ［她还会小號？］ 他点开椎名立希的技能栏——鼓（蓝）、编曲（蓝）、作词（彩）……没有小號啊？ ［这技能栏里也没有啊？什么情况？］ 他正纳闷，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椎名立希的技能已更新：小號（绿色）】 ［……］ ［算了。］ 长崎素世（马拉）收回目光，朝高松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立希，去教一下灯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立希还会小號？我怎么不知道？）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什么都知道。）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身，朝高松灯喊了一声： “灯，让立希来教一下你吧。” 高松灯放下小號，转过头看向椎名立希，眼睛里带著期待： “好，立希……” 千早爱音耳朵一动，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 “rikiki！你还会小號？！” 椎名立希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有点尷尬，別过脸去： “学过一点。” （立希：就一点点……很久没吹了……） —— 高松灯把小號递过来。 椎名立希接过，在手里掂了掂，熟悉的手感让她恍惚了一瞬。 （立希：上一次吹小號……好像是初中刚入学那会儿？） 她把號嘴凑到嘴边，抿了抿嘴唇。 然后吹—— “噗——” 一声闷响，气没进去，声音直接哑了。 千早爱音捂著嘴，肩膀直抖。 （爱音：哈哈哈哈哈哈——） 椎名立希脸有点红，咳了一声： “……好久没用了，手生。” （立希：丟人丟大了。） 长崎素世（马拉）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翘起。 ［绿色技能就这？］ ［行吧，至少比灯强点。］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口型，再次吹响。 这次声音出来了——比高松灯刚才吹的稳得多，但听著还是有点生涩，有几个音飘得不太对。 （立希：果然还是生疏了……） 她吹了一段简单的音阶，停下来，正想把號嘴递给高松灯—— 然后她愣住了。 號嘴上，还带著她嘴唇的温度。 （立希：……） （立希：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千早爱音眼尖，立刻凑过来：“rikiki你脸怎么红了？” 椎名立希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小號塞回高松灯手里：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立希：爱音你给我闭嘴！） 高松灯接过小號，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认真地看著立希： “立希，刚才那个音阶……可以再吹一遍吗？” 椎名立希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立希：灯……） （立希：冷静，冷静，只是教学，只是教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好，我慢点吹，你看著我的口型。” （立希：號嘴……算了，不管了。） —— 这一次，她认真地放慢速度，把每一个音拆开。 “先吸气，从腹部发力，嘴唇抿紧但不能太紧——像这样。” 她吹了一个音，然后停下来，让高松灯看她的口型。 高松灯认真地盯著她的嘴唇，然后自己试了试。 “噗——” 又哑了。 椎名立希摇摇头：“气太冲了，放鬆一点。” 高松灯又试。 “呜——” 这次出来了，但音高明显偏高。 “压下来一点，用腹部的力，不是喉咙。” 高松灯点点头，继续试。 一次，两次，三次…… 慢慢地，声音越来越稳了。 椎名立希在旁边看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立希：灯……学得还挺快的。） ——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和长崎素世嘀咕： “立希教得还挺认真的嘛。”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毕竟是她主动要教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立希那个表情，是不是有点……） （长崎素世：算了，不说了。）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嘴里含著糖，盯著两人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悠悠地开口： “rikiki你脸红了。” 椎名立希动作一顿，转过头瞪她： “我没有！” 要乐奈歪了歪头：“有。” “……你闭嘴。” 要乐奈没再说话，只是又舔了舔糖。 （乐奈：有趣。） （乐奈：但是为什么脸红？） （乐奈：不懂。） —— 教学继续。 椎名立希站在高松灯旁边，偶尔纠正一下她的口型，偶尔自己示范一段。 虽然刚开始有点尷尬，但吹著吹著，那种生疏感慢慢消失了。 （立希：原来……还能记得这么多。） （立希：要是姐姐知道我又捡起小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高松灯吹完一段音阶，抬头看她： “立希，是这样吗？” 椎名立希点点头，嘴角带著一点笑意： “嗯，有进步。” 高松灯眼睛亮了起来。 （灯：立希夸我了……） （灯：要加油。） 千早爱音在旁边托著下巴看，忽然冒出一句： “rikiki，要不你也来吹小號？以后我们乐队就能有两个吹號的了！”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你想累死我？” “……也是。” （爱音：立希已经有够多事要做了。） （爱音：算了，当我没说。） 休息时间结束，几人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 高松灯抱著小號，脸上还带著被夸后的一点红晕。 椎名立希坐回鼓后面，拿起鼓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立希：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立希：……但是灯学得真的挺快的。）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屏幕角落弹出的提示。 【椎名立希·好感度 +3】 【高松灯·好感度 +5】 ［上限破了？等会看看……］ 第132章 版本更新，难得出场 练习结束后，训练室里收拾东西的声音稀稀落落。 长崎素世（马拉）把贝斯放好，忽然转头看向椎名立希： “立希，你还知道谁会小號吗？” 椎名立希正在往包里塞鼓棒，闻言动作一顿： “怎么了？” “找个人教教灯。”长崎素世指了指角落里正小心翼翼擦拭小號的高松灯， “这样学得快一点。你的话……”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立希一眼： “你肩上担子重，偶尔指导一下还行。真让你从头教灯，我怕你猝死了。” 椎名立希：“……” （立希：猝死是什么鬼形容！） （立希：不过……好像也没说错。） 她看了一眼高松灯，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堆还没编完的谱子，陷入了沉思。 （立希：让我姐姐来教吗？） （立希：姐姐的话……小號確实吹得很好。） （立希：但是她会同意吗？） 长崎素世（马拉）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句： “有没有吧？对了灯你想学吧？” 高松灯抬起头，抱著小號用力点了点： “想……” （灯：想学好……） （灯：想和大家一起演奏。） 椎名立希看著高松灯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碎成了渣。 （立希：……算了。） 她別过脸，声音硬邦邦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去问问好了吧。” （立希：那样的话灯是不是就要来我家学了？） （立希：好像……也不是不行？） 高松灯眼睛一亮，抱著小號往前凑了一步： “谢谢立希！” 椎名立希的耳尖微微泛红，別过脸去假装整理背包： “嗯……不用谢。” （立希：灯说谢我……） （立希：冷静，冷静。）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爱音：哦——） （爱音：rikiki这反应，有点意思。）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嘟嘟嘟……】 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在训练室里响起——当然，只有马拉能听见。 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弹窗： 【版本更新通知】 【少女乐队时代 1.3版本】 【预计耗时：27小时……】 【请玩家及时存档】 ［版本要更新？］ 马拉愣了一下，看著那个27小时的倒计时。 ［行吧，正好休息一下。］ 他点开菜单，找到存档选项。 【是否保存当前进度？】 ［是。］ 【存档成功】 ［27小时后见。］ —— 长崎素世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长崎素世：嗯？） （长崎素世：今天就到这里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自己又能动了。 （长崎素世：也好，正好累了。） 千早爱音还在那边挤眉弄眼，看到长崎素世看过来，立刻收敛表情： “那什么，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家吧？” 椎名立希点点头，拎起包往外走。 高松灯抱著小號，跟在她后面。 要乐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一句： “明天见。” 然后消失在门外。 长崎素世跟著几人离开，忽然笑了笑。 （长崎素世：明天见。） —— —— 【邪神群聊內】 最喜欢少女乐队：“我好久没出场了都。” 百破爱好者：“我才是好久没出场好吧？明明我也是老资歷，凭什么你搁这儿刷存在感？” 马拉：“作者这个b，今天明明是不想更新。说什么手疼，睡眠不足，明天再更。呵呵。” 变白爱好者：“是啊，这个作者写过两本变百少女乐队，可惜都死掉了。几次入宫，我现在看到他的新坑都不敢追。” 百破爱好者：“说起来，最喜欢少女乐队，你这傢伙……” 最喜欢少女乐队：“怎么了？” 百破爱好者：“你这小子最精了，游戏做的还游戏呢……我都懒得喷。”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个……” 马拉：“游戏怎么了？不是在更新吗？” 百破爱好者：“没有，我的意思是她的游戏抄袭太严重了，尤其是玩法，一眼就看出来是哪几个缝的。”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叫借鑑，懂吗？借鑑！游戏人的事，能算抄么？” 百破爱好者：“啊对对对，借鑑，缝纫机成精了属於是。” 百合爱好者忽然冒泡：“说起来，过几天就是白色情人节了，你们的伴侣呢？” 群里安静了两秒。 马拉：“都是无性的和双性的，要伴侣作甚？过什么节，过版本更新吧。” 百破爱好者：“附议。过节不如看百破。” 最喜欢少女乐队：“附议+1，我的游戏就是我的伴侣。” 变白爱好者：“你们这群死宅真可怕。”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id忽然闯入。 我喜欢身高1.4m的少女：“马拉！有种再来打一场！这次我绝对肘贏你！” 马拉：“……？” 马拉：“怎么进来的？” 百破爱好者：“臥槽，这货怎么又来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笑死，上次还没被肘够？” 马拉：“不跟你来。要不是上次赌注输了我也不会被你这傢伙搞的，现在我都有点你这傢伙的x倾向了。滚啊。” 我喜欢身高1.4m的少女：“什么叫我这倾向？我很正常！” 百破爱好者：“正常个屁，你上次追著马拉肘了三条街。” 我喜欢身高1.4m的少女：“那是他先挑衅的！” 马拉：“群主，把这个忽然黑进来的傢伙踢了。” 如风叔叔：“收到！” 下一秒。 【“我喜欢身高1.4m的少女”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百破爱好者：“乾净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舒服了。” 变白爱好者：“群主手速可以。” 如风叔叔：“专业踢人十七年。” 马拉：“……这群里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百破爱好者：“你不也是妖魔鬼怪？” 马拉：“……” 马拉：“也是。” 马拉：“下次你们出场我估计又是几十章后了。” “大家下次见”x8 第133章 1.3版本更新。 27小时后。 【1.3版本更新成功】 ［少女乐队时代——启动！］ 马拉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点进游戏。 画面一亮，开场动画直接糊脸。 不是原来的標题界面，而是一段製作精良的live动画——灯光、舞台、观眾、应援棒，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在台上蹦躂。 ［不错啊，］马拉往后一靠，［这不是我玩的那个周目的演出，是新做的？可以可以可以……］ 动画最后，画面一闪，切到两支队伍对峙的场景。 poppinparty和mygo!!!!!面对面站著，中间是galaxy的標誌，底下打著一行字：“对邦·定於两周六后”。 ［感觉有点酷。］ ［帅就是好啊。］ 画面暗下，加载条走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 【本次更新优化了部分內容】 【例如：熟练度系统】 【熟练度系统已更新，获得更好的表现形式】 【原五种“白、绿、蓝、橙、红”顏色表现机制已去除】 【现更为：小白、熟练、精通、近职业级、职业、至臻（职业之上传奇之下）、传奇】 ［哦？改等级了？］马拉摸了摸下巴，［小白到传奇……跨度还挺大。］ ［近职业级就是中杯？职业就是大杯？至臻就是超大杯？传奇估计就是超超大杯了。］ ［我大概明白了。］ 弹窗继续。 【同时，此前部分角色的隱藏技能，玩家可更自由地摸索、明白技能】 【其他角色技能面板，除自己乐队队员外，其他乐队角色根据好感度及乐队认可度显示技能面板】 【优化了部分角色的技能显示机制】 ［这个好，］马拉点头，［以前一堆问號，现在至少能看见点东西了。］ 往下滑。 【poppinparty实力显示调整：原“职业级”中，除花园多惠的吉他外，其他已调整为“近职业级”】 马拉眼睛一亮。 ［ppp这算是削弱了？］ 他刚想乐一下，下面紧跟著一行小字： 【实力未进行调整，仅为符合游戏世界观因此修改表现形式】 【poppinparty综合实力已是一支职业级乐队，请勿小覷】 ［……］ ［我还以为能捡个便宜。］ 他嘆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优化了显示设置，优化了操作设置】 马拉大概扫了一眼，意思是ui更清爽了，操作更流畅了，还行。 【优化了剧情表现形式】 【玩家在剧情中可进行的操作增加了】 ［这个好。］马拉点头，［虽然这游戏一直都不是那种站桩式对话，但更新了也不错……］ 他想起之前有些只能干看著的过场动画，现在应该能有点互动了。 【玩家背景音乐已更新，可隨著环境和玩家行为自动切换】 马拉愣了一下。 ［背景音乐……终於说这个了。］ 他回忆起之前玩的时候，一直是那几首轻鬆悠扬的bgm循环，听久了有点腻。 ［现在遇到一些其他的……可就……］ 他嘴角咧开。 ［有趣一点了……］ 【优化了换装系统……】 【待展开……】 马拉盯著那个“待展开”看了两秒。 ［……］ ［不想看了，直接开始吧！］ 他点了关闭，画面一切，熟悉的加载界面出现。 时间：周日，中午12：10，素世刚吃完午饭不久，准备出门去ring。 地点：长崎素世家。 —— ［ok，试试换装功能。］ 马拉打开菜单，点进【换装】界面。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沉，那股熟悉的操控感回来了。 （长崎素世：比之前早了点……）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自己”开始在衣柜前翻找，一件一件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然后放下，又拿起另一件。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次……我还能看到第二人格换衣服？） 她看著“自己”换衣服，动作自然流畅，和平时自己换衣服没什么两样。 不像以前那样——眼前一花，然后就直接穿著另一套衣服站在镜子前了。 马拉在衣柜里翻了一会儿，最后挑出一套白色的夏季校服。 换好，走到镜子前。 长崎素世看著镜中的自己——白色短袖衬衫，蓝领结，白色百褶裙，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就这套挺好看的，完美……］马拉点点头。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穿校服出门？） （长崎素世：认真的吗？） （长崎素世：今天周日啊！）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校服的自己，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陷入了沉默。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欸。） （长崎素世：我没办法了。） （长崎素世：隨你吧。） —— 【游戏视角】 马拉满意地看了看角色建模，操控著长崎素世往玄关走。 推开门，午后的阳光洒进来。 背景音乐切换成一首轻快的夏日曲调，带著点慵懒，又带著点雀跃。 ［这bgm，对味。］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丟人的不是我。） （长崎素世：……不对，丟人的就是我。） （长崎素世：造孽啊。） —— 在路上实际上还好。 长崎素世走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身体一轻——那股操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自主权。 （长崎素世：嗯？又放手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確认自己真的能动了。 （长崎素世：也行，总比被操控著到处蹦躂强。） 电车上周围的路人偶尔会瞟她一眼——毕竟周日穿校服出门確实有点奇怪。 但也只是瞟一眼，没人停下来问什么。 （长崎素世：呼，还好没人在意……） 她鬆了口气。 （长崎素世：不过第二人格为什么让我穿校服出来？） （长崎素世：算了，想不通。） —— 到了ring。 长崎素世推开门，休息区里几个人已经到齐了。 千早爱音正抱著手机刷，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正准备打招呼——然后她愣住了。 高松灯抬起头，也愣住了。 椎名立希抬起头，也愣住了。 要乐奈……要乐奈本来就没在看门，但她感觉到气氛不对，也抬起头，歪了歪脑袋。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准確地说，是落在她那套白色的夏季校服上。 千早爱音第一个开口： “soyorin……你今天怎么穿的是校服？” （爱音：周日啊！周日！） （爱音：虽然白色校服是挺好看的，但是这也太……） 高松灯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灯：素世……今天有活动吗？） （灯：可是没听说啊。） 椎名立希眉头微皱，上下打量著素世。 （立希：这人又在搞什么？） 要乐奈歪著头，目光在素世的校服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凉快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乐奈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第134章 周日，版本更新后的练习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地坐下，隨手把贝斯包放旁边，语气自然： “很凉快啊。而且这天气是有点热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还能再离谱点吗？）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槽。 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说：“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套衣服很好看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衬衫，蓝色领结，白色百褶裙，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长崎素世本人：確实挺好看的……不对这不是重点！） 千早爱音挠了挠后脑勺，有点艰难地开口： “是这样没错啦……” （爱音：校服是好看，但是周日穿校服出门……） （爱音：虽然也不是不行……） （爱音：但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摆了个姿势——一手叉腰，一手撩了撩头髮，微微侧身，看向几人： “穿校服也不影响什么吧？还有我本来就是jk美少女吧。”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 （爱音：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立希：jk美少女……虽然没错，但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总觉得……） （灯：素世好自信……） 千早爱音第一个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椎名立希紧隨其后，扶著额头，肩膀直抖。 千早爱音从沙发上爬起来，嘆了口气，表情复杂地看著长崎素世： “你说得对，soyorin。” （爱音：虽然很离谱，但好像確实没毛病。） 椎名立希跟著点点头，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啊对对对……” （立希：懒得反驳了，你开心就好。）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轻易被说服了？！） （长崎素世：好歹再挣扎一下啊！） —— 长崎素世（马拉）在椅子上坐定，看向正在整理鼓棒的椎名立希： “那么立希，你那个会小號的朋友，同意教灯了吗？” 椎名立希动作一顿，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这个……我还没有问。” 她別过脸，声音越来越小：“抱歉。” （立希：昨天太忙了，完全忘了这回事……） （立希：灯会不会觉得我不上心……）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赶紧问吧立希。” 椎名立希用力点头：“嗯嗯嗯。” （立希：等会儿就问，现在就问，马上问！） —— 【游戏视角】 马拉顺手点开高松灯的属性面板。 熟练度那一栏，小號还是【小白】。但右下方多了一行小提示： 【当前高松灯被立希教学中，学习效率增加30%，预计耗时两个半月达到熟练】 ［两个半月……］马拉摸了摸下巴，［还行，不急不急。］ 他又看向要乐奈的编课进度。 —— 【现实视角】 长崎素世（马拉）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舔糖的白毛： “乐奈，你和立希学了编曲没有？” 椎名立希抢先回答：“要乐奈她学得挺快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意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帮忙了。” （立希：虽然教的时候老走神，但是一说就懂……） （立希：这就是天才吗？） 要乐奈闻言抬起头，目光越过几人，直直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抹茶芭菲……”她开口，语气平淡，但眼神期待，“soyorin。” 长崎素世（马拉）：“……” 她站起来：“好，那就吃。” —— 五分钟后，要乐奈面前多了一杯抹茶芭菲。 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眼睛满足地眯起来。 （乐奈：活著真好。）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小声嘀咕：“乐奈真的是……除了芭菲和吉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高松灯抱著小號，认真点头：“但是乐奈学得快。” （灯：我也要加油。） 椎名立希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敲字，应该是给姐姐发消息。 —— 吃完芭菲，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练习吧！那首《你最近过的好吗》，爱音好好唱。” 千早爱音立刻站到话筒前，比了个ok的手势： “嗯嗯嗯！我已经会了！” （爱音：练了十几遍，再不会就说不过去了。） —— 【游戏视角】 练习开始。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熟悉的音游界面再次弹出。 但这次有点不一样。 音符下落更流畅了，判定条的反馈也更快。 右上角多了一个小小的提示框： 【当前曲目：《你最近过的好吗》 演唱：千早爱音】 【预计自动判定miss次数：12次】 【建议重点段落：副歌部分节奏容易偏移】 ［哦？］马拉挑了挑眉，［这功能不错。］ 他看了眼那12次的预计miss，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唱的爱音。 ［行，试试。］ 第一遍。 miss。good。good。miss。perfect。good。miss。perfect。perfect。good。 右上角的提示框实时更新： 【实际miss次数：8次（优於预期）】 【下次建议：主歌第一段呼吸节奏可调整】 ［这功能太贴心了。］ 第二遍。 good。perfect。perfect。good。perfect。perfect。good。perfect。perfect。perfect。 【实际miss次数：3次】 【判定准確率持续提升中】 第三遍。 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good。perfect。perfect。perfect。perfect。 【实际miss次数：1次】 马拉看著那个孤零零的“good”，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更流畅了不少。］ ［自动判定有提示，还提醒我怎么调整。］ ［这波更新，值了。］ —— 第四遍结束。 千早爱音放下话筒，长出一口气： “呼——今天状態不错！” （爱音：居然只失误了几次，有进步！）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难得地夸了一句： “嗯，比昨天强。”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哇——rikiki夸我了！” 椎名立希別过脸：“……別叫我rikiki。” （立希：夸完我就后悔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在旁边“噗噗”地练著长音。 要乐奈舔著糖，全程围观。 （乐奈：热闹，好看。）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几人： “再练两遍就休息。” 千早爱音立刻回到话筒前：“好嘞！”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再次开始的练习，嘴角微微翘起。 ［这乐队，还挺像回事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继续投入音游的海洋。 第135章 学生会主席，素世。 休息时间。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手里攥著手机，表情有点微妙。 屏幕上是她和姐姐的聊天记录。 真希：可以啊，晚上我基本都有时间。 真希：让她来家里吧，我当面教。 （立希：……） （立希：来家里？） （立希：这怎么和灯说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高松灯——灯正抱著小號，对著谱子认真练习，“噗噗”的声音断断续续。 （立希：直接说“你要不要来我家住几天”……会不会太奇怪了？） （立希：但是姐姐又没时间出来……） 她正纠结著，高松灯忽然放下小號，朝她走过来。 “立希，”灯指著谱子上的一个標记，“这段是这样吧？” 椎名立希回过神，看了看，点点头： “嗯……这里再调整一下，气要稳一点，不要急。” 高松灯认真地听著，然后点点头： “谢谢立希。” 她又抱著小號回到角落，继续练习。 椎名立希看著她的背影，那点纠结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点。 （立希：算了，等练习结束再说吧。） —— 不久后，练习继续。 —— 练习结束，晚上9点。 几人开始收拾东西。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椎名立希： “怎么样？问了没有？” 椎名立希动作一顿，表情又开始微妙起来： “问了，只是这个……” 她欲言又止。 长崎素世（马拉）伸出手： “给我看看信息。” 椎名立希脸色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行吧……”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真希：可以啊，晚上我基本都有时间。 真希：让她来家里吧，我当面教。 ［她姐姐啊，］马拉看完，若有所思，［我大概明白了。］ （长崎素世本人：立希的姐姐？） （长崎素世：这样吗……） 长崎素世（马拉）把手机还给立希，转头看向正在擦拭小號的高松灯： “灯，立希问了。” 高松灯抬起头。 “但是我估计你得去立希家住几天了。” 高松灯愣了一下：“啊？” “立希的姐姐会小號，她可以教你。”长崎素世解释，“你先问问你家长同不同意吧。” 高松灯听完，眨了眨眼，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回去我会问问的。” 她转向椎名立希，微微鞠躬： “谢谢立希。” 椎名立希別过脸，耳朵尖有点红： “嗯……不用谢。”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几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今天解散吧！” 千早爱音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高举双手： “好耶！” （爱音：终於能回家躺著了！） （爱音：今天练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慢慢站起来。 要乐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一句： “下次也別忘了芭菲。” 然后消失在门外。 千早爱音看著她的背影，小声吐槽： “乐奈真是的……走之前还要惦记这个。” 椎名立希收拾完东西，也准备离开。 经过高松灯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明天见。” 高松灯也点点头：“明天见。”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几人陆续离开。 （长崎素世：立希的姐姐……） （长崎素世：灯要去立希家住几天？） （长崎素世：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会处理。） —— —— 次日，周一。 长崎素世刚踏进校门，还没走几步，身体就猛地一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行吧，准时上班。）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明媚，初夏的风吹过，带著点草木的气息。 （长崎素世：新的一周开始了。） （长崎素世：希望今天没什么么蛾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教学楼门口站著的那个人。 班主任。 正朝她招手。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 长崎素世（马拉）走过去，还没开口，班主任就一脸神秘地凑过来： “长崎同学，上次你问的那个问题，校方同意了。”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我明白了。” 顿了顿，又问：“但是为什么不在line上说？” 班主任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这不是为了有点仪式感吗？” （长崎素世：仪式感？就这？） “可以和我讲讲学生会的事吗？”长崎素世问。 班主任点头：“没问题，去办公室说吧，坐下来聊。” “行。” —— 路上，班主任走在旁边，压低声音说著： “这个职位算是学校新设的，长崎同学你可別太张扬了。”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哦，我明白了。” ［张扬？］ ［还真是提醒到我了。］ ［这下不得不更张扬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希望第二人格別乱来。） —— 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熟练地倒了两杯茶，推到长崎素世面前。 长崎素世（马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直接问： “说吧老师，学生会现在什么情况？” 班主任在她对面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学生会什么情况的话……现在还是那些人和她们的继承人。长崎同学你是初中部升上来的吧？” 长崎素世点头。 “月之森这几年也都没什么变化的，”班主任继续说，“除了因为现在是少女乐队时代的影响，所以有些人开始玩乐队了。” 她顿了顿，表情微妙： “但是整体校风还是偏保守的。” “学生会上虽然不管玩乐队，甚至还支持她们，但是上面有条规定——不能影响到月之森的风评。” 长崎素世（马拉）若有所思。 “就是因为这个，现在你只能看到一支月之森的乐队。”班主任摊手。 （长崎素世：morfonica？） 长崎素世点点头：“哦，老师，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歪了歪头：“老师你是不是想让月之森活跃起来？” 班主任立刻摆手，脸上带著“我可什么都没说”的表情： “我可没有啊同学，我只是说说而已。” ［这女班主任人好精。］马拉在心里吐槽，［话都是她在说，锅一个都不背。］ 班主任继续说：“学生会的话实际上也就那样吧，除了有点权利，真没什么。” 她看了看长崎素世，意味深长地补充： “你现在的话，不违反什么特別大的校规，学校都不会管你。而且有些活动你可以帮她们提提意见，她们也得帮帮你。” ［哦——］ 马拉眼睛亮了。 ［原来如此。］ ［一半的为所欲为，和有权力让她们不得不来给我打工帮忙？］ ［不错。］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那个表情，肯定在想什么坏事。） “那么老师，”长崎素世（马拉）放下茶杯。 “我现在在学生会是什么位置？还是新设的那个？”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种“我正等著你问这个”的表情。 “哦这个啊……”她故意拖长音调，像是在卖关子。 “你现在是——学生会主席。” “而且之前我们学校一直没设这个位置来著。” 长崎素世（马拉）愣了一下。 ［学生会主席？］ ［我？］ （长崎素世本人也愣住了：主席？我？） 班主任看著她的反应，笑了笑，赶紧补充： “別误会別误会，这个学生会主席嘛……就是和吉祥物有点像的职位。” “吉祥物？”长崎素世歪了歪头。 “对，吉祥物。”班主任点头，“你可以不用干活，但是又有点权力。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不用干活？有点权力？］ 马拉脑子转得飞快。 ［这不就是……掛名领导？］ ［平时不用来，开会的时候露个脸，有事的时候签个字，没事的时候还能指挥別人干活？］ ［还有这种好事？］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琢磨：不用干活，有点权力……听起来好像不错？）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表情平静： “哦，我明白了。” 她站起来，朝班主任微微欠身： “谢谢老师。” 班主任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有什么事line上找我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转身离开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回头问了一句： “对了老师，这个主席的任期是多久？” 班主任愣了一下： “呃……暂时还没定下来，你先当著看。” ［先当著看？］ ［行吧，反正也不亏。］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推门出去。 （长崎素世：学生会主席……）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下估计要干坏事了……）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 【游戏视角】 马拉一边操控著长崎素世往教室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学生会主席，吉祥物，不用干活有权力。］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白嫖”职位？］ ［以后在学校搞事，好歹有个正当身份了。］ 他想了想，又点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 【长崎素世·学生会职位：主席（名誉）】 【权限：可参与学生会会议、可提议活动、可调用部分资源】 【职责：无】 ［完美。］ ［这波起飞了！］ ［今天的话……去学生会看看？］ ［存个档看看？］ ［算了，没这个必要，先等对邦结束再去吧。］ （长崎素世本人跟著身体的节奏往前走，完全不知道第二人格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一些事情……）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总觉得后背有点凉。） 第136章 忽悠学生会员和爱音的模仿。 周一·月之森。 午休时间。 学生会办公室內。 长崎素世（马拉）推门进去，里面几个学生会的同学正在整理文件，看到她进来，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站直。 “主席好。” “主席好。”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还真叫上主席了？） 长崎素世（马拉）手別在身后，点点头，脸上带著一种“我很满意”的表情： “嗯嗯嗯，好。” ［欸，果然我还是想来看看啊。］ 马拉在心里暗爽，［这些人一口一个主席的……舒服。］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表情，別太明显了啊。） 她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个干部模样的女生走过来，態度恭敬： “主席，今天来学生会是有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清了清嗓子： “我就是来讲两句的。” 几个学生会成员对视一眼，立刻围过来，摆出认真听讲的架势。 —— “这个嘛……”长崎素世（马拉）拖长音调，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成绩年级第一吗？”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试探著问：“是因为……学习努力？”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错。” “是因为天赋？” “也错。” 眾人面面相覷。 长崎素世（马拉）一拍桌子： “是因为我玩乐队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又来了。） “玩乐队能锻炼大脑，能提升反应速度，能培养团队协作能力——这些能力用在考试上，那不是降维打击吗？” 有人小声问：“可是……玩乐队不会影响学习吗？” “影响？”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她，“你以为我是怎么考第一的？” 那人沉默了。 另一个女生举手：“那主席，我们也想玩乐队的话，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三年乐队，五年武道馆！目標定高点，才能走得更远！”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三年乐队五年武道馆是什么鬼？你当这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吗？） 有人开始记笔记了。 又有人问：“那万一玩不好怎么办？” “玩不好？”长崎素世（马拉）歪了歪头， “玩不好就继续玩啊，菜就多练，懂吗？” （长崎素世：菜就多练……这话好像说过很多次了。） 她继续输出： “你们想想，月之森现在才一支正式乐队，这合理吗？不合理。” “咱们学校这么多人，有才华的肯定不少，就是缺人带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可以考虑组一支嘛。到时候校园祭演出，多有面子。” 几个女生被她说得有点心动，互相看了看。 戴眼镜的那个小声问：“可是我们都不会乐器……” “不会就学啊。”长崎素世（马拉）理所当然。 “我从零开始组乐队的时候，也没人会。现在不也快和poppinparty对邦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说得好像是你组的似的……哦不对，好像確实是你组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点点头： “主席说得好有道理。” “我也觉得可以试试。” “那……我们回去想想？”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点头： “行，你们慢慢想。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她站起来，手又別到身后，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组好了记得请我吃芭菲。”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怎么你也学乐奈？） —— 出了办公室，长崎素世本人终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误人子弟啊！） （长崎素世：三年乐队五年武道馆？她们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长崎素世：万一她们真的去组乐队，然后发现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我去负责。）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不过要是真组出来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长崎素世：呸，我在想什么！） —— 【游戏视角】 马拉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这波鸡汤灌得不错。］ ［要是真有人被忽悠去组乐队，以后说不定能多几个同盟。］ ［就算没人组，至少也能混个脸熟。］ ［不亏。］ 他看了眼时间，离上课还有一会儿。 ［行，回去继续刷属性。］ —— 放学后—— ring內。 千早爱音瘫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忽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正在擦小號的高松灯。 “灯灯灯！你知道之前那个sumimi的偶像，三角初华，对素世干什么了吗？” 高松灯停下擦小號的动作，歪了歪头： “干了什么？” 千早爱音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然后她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抓住旁边正在喝水长崎素世的手。 ——当然，她抓的是素世的胳膊，不是手，因为素世手里还拿著水瓶。 “求求你了！告诉我祥子的事吧！” 千早爱音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眶都仿佛红了几分，语气里带著哀求。 下一秒，她直接往下一蹲——但没完全跪下，只是半蹲著，姿势有点滑稽。 “我什么都会做的！” （爱音：完美还原！）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手里的水瓶晃了晃，没洒出来。 高松灯眨了眨眼，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原来是因为祥子……这就不奇怪了。” （灯：为了祥子的话，確实会这样。） （灯：三角初华一定也很在意祥子吧。） 长崎素世（马拉）把水瓶放下，看向千早爱音： “爱音，你模仿得好像。” 千早爱音站起来，拍拍裙子，得意地一甩头髮： “还好啦——毕竟我是天才嘛！” （爱音：这波模仿我给满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爱音你这模仿，让三角初华看到了会不会气死？） （长崎素世：不过那个场面確实挺……挺震撼的。） 椎名立希从鼓后面探出脑袋，瞥了一眼： “你们在说什么？”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去：“我在模仿那个偶像！叫三角初华的！她之前对素世下跪！”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下跪？” “对对对！就这样！”千早爱音又想演示一遍，被长崎素世（马拉）抬手制止。 “一遍就够了。” （爱音：好吧。） 要乐奈坐在角落里，全程围观，听到“下跪”两个字，歪了歪头： （乐奈：下跪问祥子的事？） （乐奈：……算了，不重要。） （乐奈：有芭菲就行。） 第137章 新技能，歌曲进展卡住了。 千早爱音瘫回沙发上，眼神放空，嘴里还在嘀咕： “现在我都不敢粉sumimi了，就怕纯田真奈也是什么怪人……明明之前我还挺期待她们的演出的……” （爱音：三角初华那个下跪的场面，真的太震撼了……） （爱音：万一纯田真奈也有什么隱藏属性……） 她猛地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几人： “对哦！你们说其他乐队的人会不会有的私底下也很奇怪？”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语气平静： “嗯，很有可能。” ［这还用说？ppp那个主唱就够怪的了。］ 千早爱音一拍大腿：“对吧对吧！我就说嘛！” （爱音：我就知道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椎名立希从鼓后面站起来，手里拿著谱子，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们的八卦时间： “好了，继续练习吧。我弄好了。” （立希：再让她们聊下去，今天就不用练了。） 千早爱音立刻跳起来：“来啦来啦！” 高松灯抱起小號，站到角落。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的抹茶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练习，然后吃糖，完美。）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贝斯，朝几人点点头。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还挺认真。） （长崎素世：其他人奇怪……好像真有可能。） （长崎素世：算了，练习吧。） —— 正练习著呢—— 训练室里，音乐声此起彼伏。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认真地唱著《你最近过的好吗》，声音比昨天稳了不少。 椎名立希敲著鼓点，节奏稳得像机器。 高松灯抱著小號，在旁边小声地“噗噗”练习，偶尔跟著旋律吹几个音。 要乐奈弹著吉他，偶尔看一眼谱子，偶尔放空，但节奏一点没乱。 长崎素世（马拉）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屏幕上的判定条——大部分都是perfect，偶尔有几个good，但问题不大。 （长崎素世本人：今天……还挺顺的。） （长崎素世：大家好像都进入状態了。） 就在这时—— 【叮！】 一个金色的弹窗忽然从屏幕中央炸开，特效拉满，差点晃瞎马拉的眼。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月之森学生会乐队（银色）】 【成就简介：月之森两支由学生会成员和干部组成的乐队，在你手里促成了】 【奖励：学生会好感度+20、月之森校园声望+15。】 马拉愣了一下。 ［……］ ［啥？］ 他想起午休时在学生会办公室那通“鸡汤演讲”。 ——什么“三年乐队五年武道馆”、“菜就多练”、“玩乐队能提升学习能力”之类的废话。 ［还真有人听进去了？］ ［还组了两支？］ 他点开成就详情看了一眼。 【乐队a：学生会干部核心队（成员5人，吉他+贝斯+鼓+键盘+主唱）】 【乐队b：学生会成员杂牌队（成员5人，乐器混搭，目前还在磨合）】 ［……］ ［这效率，比我还快？］ 马拉嘴角抽了抽。 马拉关掉成就弹窗，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练习的几人。 ［行吧，］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至少证明我那通鸡汤没白灌。］ ［虽然好像有点误人子弟……］ ［但反正不是我负责教。］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继续投入音游的海洋。 —— 一曲结束。 千早爱音放下话筒，长出一口气： “呼——今天状態真不错！” 椎名立希点点头：“嗯，比昨天强。” 高松灯抱著小號，也露出一点笑容。 要乐奈继续舔糖，全程面无表情，但嘴角好像微微翘了翘。 （乐奈：今天糖的味道不错。）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贝斯，看向几人： “休息20分钟。” 千早爱音立刻瘫回沙发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长崎素世：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长崎素世：算了，不管了。） —— 休息中…… 千早爱音瘫在沙发上刷著手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向正在喝水的椎名立希： “立希！你那几首歌编了没有？” 椎名立希差点被水呛到，放下水瓶，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四首歌——灯的《迷星叫》，我的，你的，还有乐奈的《影色舞》——你叫我怎么编啊！” （立希：一天只有24小时，我又不是机器人！） 千早爱音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就问问嘛……”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千早爱音： “今天我去找乐奈的时候，这个歌我翻了好久才翻到。你看看。” 要乐奈坐在角落里，嘴里含著抹茶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午休睡醒就在抽屉里了。” （乐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乐奈：反正就是有了。） ——【游戏视角】 马拉正看著几人的互动，屏幕上忽然炸开一个弹窗。 【要乐奈解锁彩色技能：？？？】 【技能名称：来自未来的歌】 【效果：隨机获得一首来自未来的歌曲（冷却时间：180天）】 【备註：猫猫总能给你惊喜，但惊喜需要时间酝酿】 ［……］ ［这什么鬼技能啊！］ 马拉瞪大眼睛，盯著那个“来自未来的歌”看了三秒。 ［离谱……］ ［猫猫你总能给我点惊喜。］ 他看向屏幕里那个正在舔糖的白毛，心情复杂。 （马拉：所以那首《影色舞》是来自未来的？） （马拉：这技能……有点东西。） ——【现实视角】 千早爱音接过那张纸，低头扫了一眼。 看著看著，她的表情变了。 “……写的真好。” （爱音：这真的是乐奈写的？） （爱音：那个天天除了吃芭菲弹吉他的乐奈？） 高松灯凑过来看了看，认真地点点头： “乐奈也很厉害。” （灯：大家都会写歌……我也要加油。） 长崎素世（马拉）也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错。” ［我看看……］马拉在心里嘀咕，［看不明白，但应该很好。］ 他放下那张纸，忽然站起来，双手抱胸： “看来我又得出山了。” 千早爱音一愣：“什么？” “我也要学编曲。”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几人，“给我两周。” 椎名立希嘴角抽了抽： “两周？到时候对邦都结束了。现在我们只有一周多的时间练习，而且目前只有你那首新的啊！” （立希：现在才说要学编曲，是不是太晚了点？）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 “我想想怎么办吧……” ［时间太赶了……］马拉脑子飞快转动， ［编曲的话，去学生会找人帮帮忙好了。］ ［到时候在编曲那一栏多写几个人名，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看向椎名立希： “立希，你有没有demo？我想想怎么弄。”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你来？” “嗯，我来。你放心吧！” 椎名立希盯著他看了两秒，最后还是点点头： “行……我等会儿发给你。” （立希：反正我也没时间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高松灯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那个……立希。” 椎名立希转头看她。 “我爸爸妈妈同意了，”高松灯小声说，“可以去你家学小號。” 椎名立希愣了一秒，然后別过脸，声音硬邦邦的： “嗯……我知道了，等我和姐姐说一下。” （立希：太好了！） （立希：双喜临门！） （立希：希望没有什么意外……）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休息时间差不多了，继续练习吧。” 几人站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训练室里，音乐声再次响起。 第138章 有序进展中。 次日周二—— 地点：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 时间：午休。 长崎素世（马拉）推门进去，刚迈进一步，里面就炸开了锅。 “欢迎主席！” “主席来了！” 几个人齐刷刷站起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眼神里甚至有点……崇拜？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昨天还只是客客气气叫主席，今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点点头，手別在身后，努力维持著“领导视察”的姿態： “今天你们怎么这么热情？” 一个干部模样的女生立刻迎上来，兴奋地说： “按照主席说的，我们现在已经组建乐队了！而且是两支！”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还真组了？）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表情平静： “我知道。一支是干部组成的，一支是成员组成的，对吧？”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崇拜了： “没错！主席您真是天才！连这个都知道！”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好了，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们的。” 几人立刻围过来，摆出认真听讲的架势。 “您说！我们都可以帮忙！”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我们乐队要跟poppinparty对邦，但是编曲有点赶不上，目前只有demo版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有没有懂乐理的？帮帮我们。”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举起手。 “主席！我我我会！我可以帮忙！” “主席！我也会！我从小就开始学乐理！” 长崎素世（马拉）眼睛一亮： “好！那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到时候乐队发网上的mv，编曲那一栏还有最后友情感谢支持，都给你们加上。” “还有到时候视频收益也会分给你们。” 那两个人眼睛更亮了。 “真的吗？！” “太好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这画饼技术，不去当领导可惜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掏出手机： “来，你们来拍个照吧。” 两人立刻站到一起，摆出剪刀手。 “嗯，好……对，笑一笑……” 咔嚓。 拍完，长崎素世（马拉）收起手机，看向她们： “大概要多久啊？”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一周！” 然后其中一个猛地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啊不对不对！是三天！三天我们就能搞定！” 另一个也立刻点头： “对对对！三天！我们加班加点！”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一周变三天，这效率……）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点头： “嗯，很好……加油！我看好你们。” 她站起来，手又別到身后，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补了一句： “有什么问题隨时找我。” “好的主席！” “主席慢走！” —— 出了办公室，长崎素世本人终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画饼吧？） （长崎素世：一周变三天，人家要是做不完怎么办？）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不是我负责。） （长崎素世：不过她们看起来挺开心的，应该没问题……大概。） ［嗯，可以可以……］ ［略施小计就拿下了，这么好忽悠？欸单纯……］ —— 另一边，花咲川女子学院。 午休时间，教室里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聊天，唯独椎名立希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戴著耳机，整个人趴在桌上，像一株被晒蔫的植物。 八幡海铃拎著两瓶饮料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把其中一瓶往她桌上一放。 “怎么了这是？对邦搞的？” 椎名立希有气无力地摘下耳机，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 “別提了，编曲……编曲……我感觉我都快疯了。” （立希：四首歌啊四首歌……就算有素世帮忙拿走了一首，我也要累死了……） 八幡海铃拧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瞥了她一眼： “压力这么大？” 椎名立希沉默了几秒，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姐姐真希看到她抱著乐谱熬夜，居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努力是好事，到时候演出我会去看的”。 （立希：姐姐居然说这种话……） （立希：从小到大她都没夸过我几次……） （立希：感觉怪怪的……） 还有昨天晚上灯来家里了。 姐姐教灯吹小號，从九点一直教到十一点半。 她在隔壁房间编曲，时不时能听到小號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噗噗”到后来居然能吹出几个像样的音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灯推开她的房门，站在门口，小声说： “立希，別熬夜了，早点睡。” （立希：灯来叫我了……） （立希：她明明自己也练了那么久……） （立希：还是这么关心我……） 椎名立希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欸，编曲啊。” 八幡海铃看著她的样子，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自己那瓶没开的饮料也推了过去。 （海铃：这人，还挺拼的。） —— 另一边，羽丘女子学院。 午休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 高松灯坐在中间的位置，一只手托著腮，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千早爱音起身，正好看到这一幕。 （爱音：灯这是要睡著了？） 她伸出手，在灯面前晃了晃： “灯灯灯灯？” 高松灯猛地惊醒，眨了眨眼，还有点迷糊： “……嗯？” “昨天去立希那练习，累到了吧？” 千早爱音托著腮，笑嘻嘻地看著她。 高松灯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 “没睡著……就是有点困。” （灯：昨天练到好晚……真希姐姐教了好多……） 千早爱音看著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那你昨晚几点睡的？” “……应该是一点多才睡著的。” “哇——难怪。”爱音眨眨眼，“真希姐姐很厉害吗？教得怎么样？” 高松灯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很厉害……教得比立希还好。” 说完又愣了一下，赶紧补充：“但是立希教得也很认真……” 千早爱音憋著笑，没戳穿她。 —— 【游戏视角】 马拉这顺手点开高松灯的角色面板。 状態栏里明晃晃地掛著两个buff： 【真希的教学】：学习效率+90%，小號熟练度获取速度大幅提升，预计熟练时间：1个月零1周零5天 【失眠】：睡眠不足，全属性效率-15%（可隨时间恢復） ［+90%……］ 马拉看著那个数字，又看了看预计时间。 ［一个月零一周零五天……］ ［本来两个半月，现在直接砍半还多。］ ［这姐姐是什么神仙？］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失眠的debuff，15%的惩罚虽然不低，但跟90%的加成比起来，完全能接受。 ［行吧，困就困点，反正对邦前能练成。］ （灯：zzz……） —— 千早爱音看著高松灯又开始犯迷糊，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灯，要不要趴会儿？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高松灯点点头，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灯：十分钟……够眯一会儿了……） 千早爱音转回身，拿起手机继续刷。 （爱音：等放学再问她细节好了。） 第139章 两天后，周四。 两天后—— 周四放学后——ring內。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几个人陆续走进来。 椎名立希走在最前面，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她是从花咲川直接过来的，路上还在电车上眯了一会儿——但没什么用。 此刻她脚步虚浮，整个人透著一股“我已经三天没睡”的气息。 “我……我……”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 千早爱音盯著她，瞪大眼睛： “立希，你说话都不利索了。” 椎名立希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慢悠悠地挪到鼓后面，一屁股坐下，整个人往鼓架上靠，声音飘得像梦游： “还不是因为你……还有乐奈……” “因为我？”千早爱音指了指自己，一脸莫名，“为什么？” 椎名立希闭著眼睛，从包里翻出一沓谱子，往桌上一扔： “你那个《绊》……我已经编好了。” 然后又翻出另一份，继续嘟囔： “乐奈我也教得差不多了……她现在可以帮忙了……但是还没有开始帮忙……” 她顿了顿，打了个哈欠： “哈……好睏……” （立希：四首歌……我一个人肩上扛了四首歌，啊不对应该是三首……） （立希：乐奈虽然学会了，但还没开始干活……） （立希：我好累……） 话音刚落，旁边的高松灯也跟著打了个哈欠。 她抱著小號盒子，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她也在跟困意搏斗。 千早爱音看著这两人，整个人都无语了： “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怎么都犯困啊！” （爱音：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她想了想，这周三周四两天，灯上课几乎一直在睡，休息的时候也在睡，也就练习的时候还正常点。 （爱音：所以是把睡觉时间都攒到练习时间之外了？） （爱音：这算什么？美国作息？） —— 【游戏视角】 马拉顺手点开两人的角色面板。 椎名立希：虽然没有具体的debuff標註，但那个黑眼圈已经让立希进化成了“她最喜欢的熊猫”了。 ——也许再熬下去估计要触发隱藏剧情“猝死边缘”。 高松灯：头顶掛著【失眠：全属性效率-15%】，但歌唱熟练度那一栏稳步上升中，小號熟练度也在涨。 ［-15%换一个月零一周零三天，值了。］马拉点点头， ［不影响练习刷属性就行。］ 他又看向要乐奈的面板。 【要乐奈·技能更新】 吉他：精通 编曲：熟练（当前可辅助椎名立希编曲） ［乐奈这进度不错，］马拉摸了摸下巴， ［虽然还没开始帮忙，但至少学会了。］ —— 高松灯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 “我练小號……睡得也好晚……立希的姐姐教得好严格……” （灯：真希姐姐真的好厉害……但是也好严格……） （灯：昨天有一段指法练了二十多遍才过关……） 千早爱音正想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长崎素世（马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来： “餵？” 对面传来兴奋的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什么？”素世（马拉）愣了一下，“你们编好了？这么快？不是明天才编好吗？” 电话那头嘰嘰喳喳说了一堆。 “哦哦哦，这样啊……”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熬夜了是吗？太感谢了，到时候网上给你们名字也打上，还有那首歌的收益也会分给你们的。” 掛掉电话，他看向几人。 椎名立希强撑著睁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你外包的？” 长崎素世（马拉）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淡： “应该算吧。先看看怎么样。” 他把刚收到的文件传到群里。 椎名立希点开看了一眼，愣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不错……” （立希：这水平……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她顿了顿，又问： “花了多少钱？” “没有花钱。”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不过到时候这首歌的收益，还有编曲提名那些，可別忘了分出来一些。” 千早爱音整个人都惊了，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做到的啊？免费帮忙编曲？还这么快？”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因为我是学生会主席。” （爱音：……） （爱音：所以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吗？） （爱音：学生会主席还能这么用？）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以权谋私吧？好好好你这傢伙。）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结果是好的。） （长崎素世：不过那两个学生会的人……居然真的三天就编好了？） （长崎素世：不过月之森还真是臥虎藏龙……） —— 千早爱音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椎名立希： “对了立希，我那首《绊》是给灯唱的，你编的时候是按灯的声线来的吧？” 椎名立希点点头，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谱子： “嗯……专门调的……灯的声音適合这种温暖的调子……” 高松灯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灯：《绊》……爱音写的词……） （灯：是给我的吗？） 千早爱音凑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灯，这首歌还是很適合你的，等会儿你唱唱看！” 高松灯认真地点点头： “嗯……我试试。” ——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几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了！练习吧！爭取把这两首新歌练好来！” 千早爱音立刻跳起来：“来啦来啦！” 椎名立希挣扎著从鼓架上爬起来，扶著鼓棒站稳——虽然黑眼圈重，但打起鼓来一点不含糊。 高松灯把小號盒子放到一边——今天她不用再单独练小號了，她是来唱歌的。 要乐奈从角落里站起来，摸了摸口袋里的抹茶糖，確认还有存货。 （乐奈：练习，然后吃糖，完美。） 训练室里，音乐声再次响起。 —— 【游戏视角】 练习开始。 马拉看著屏幕上熟悉的音游界面，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当前曲目：《绊》 演唱：高松灯】 高松灯站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 这首歌是爱音写的词，立希编的曲，写的是“羈绊”——那些把人连在一起的东西。 开口。 第一句出来，整个训练室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 椎名立希的鼓点都顿了一下。 （爱音：灯唱我的歌……感觉完全不一样……） （爱音：感觉比我唱的好听多了……） （立希：灯的声线……真的適合这首歌。） 一曲唱完。 高松灯放下话筒，有点不好意思地看著几人。 千早爱音第一个衝上去，一把抱住她： “灯！你唱得太好了！这首歌就是你的！”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 “……谢谢爱音。” 椎名立希点点头，难得地夸了一句： “嗯，比我想像的好。” （立希：灯的进步真的很快。） —— 第二首。 【当前曲目：《迷星叫》 演唱：高松灯】 高松灯又站到话筒前清唱一遍先。 这首歌是她自己写的词，唱的是她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开口。 比第一首更用力，更深。 千早爱音在旁边托著腮听，小声和长崎素世说： “灯今天状態真好。”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嗯，大概是昨晚练小號练的？” “……这有关係吗？” “有吧，毕竟气息更稳了。” （爱音：好像有点道理。） —— 休息时间。 几人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千早爱音看著椎名立希，忽然问： “立希，你那黑眼圈，对邦之前能消掉吗？”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能。” “那你还问。” （爱音：好吧。） 高松灯在旁边小声说： “立希……別太累了。”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然后別过脸，声音闷闷的： “嗯……知道。” （立希：灯叫我別太累……） （立希：……那今晚早点睡好了。） （立希：大概。） 要乐奈坐在角落，忽然冒出一句： “这几天晨跑也取消了，那我的芭菲呢？” 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看她一眼： “晨跑取消和芭菲有什么关係？” 要乐奈歪了歪头： “没有关係。” “那为什么还要问？” “问问。” （乐奈：反正不问白不问。） （乐奈：万一又有呢。） 千早爱音扶额： “乐奈，你脑子里除了芭菲还有什么？” 要乐奈想了想： “……抹茶糖还有吉他还有……。” 千早爱音：“……” （爱音：我就不该问。） —— 休息结束，继续练习。 最后一遍过完，几人长出一口气。 长崎素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今天就到这里吧。” 千早爱音立刻瘫回沙发上：“终於……”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揉了揉手腕。 高松灯抱著小號盒子，站起来。 要乐奈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一眼，留下一句： “明天我也要吃芭菲。” 然后消失在门外。 千早爱音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乐奈真的是……每天都有新台词。” —— 走出ring，夜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几人各自往车站走。 椎名立希和高松灯往同一个方向——立希家。 千早爱音看著她们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句： “立希！今天別熬夜了！” 椎名立希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 （立希：儘量。） 高松灯回头看了一眼，朝爱音挥挥手。 （灯：爱音再见。） —— 【游戏视角】 马拉关掉游戏界面，伸了个懒腰。 ［今天进度还行。］ ［《绊》给灯唱確实更合適，爱音那嗓子还是適合唱素世那首。］ ［还有9天，够用。］ 他看了眼窗外——夜色正浓。 ［明天再继续。］ 第140章 欸，內卷严重 次日——周五，月之森。 早晨的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黑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长崎素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著一本书——封面上写著《基础乐理与编曲入门》。 她的手指翻过一页，目光在密密麻麻的五线谱和和弦標记上扫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居然也没去摘黄瓜，还是在这儿看乐理书？）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偶尔停下来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认真得像个要准备参加高考的学生。 （长崎素世：感觉这几天的自由时间少了好多……） 她回想了一下这一周——每天放学就是练习，练习完就是回家，回家之后第二人格还会操控她继续研究谱子，一直到睡觉前才放手。 （长崎素世：练习的时候都不放手了，看来第二人格是真的在认真了。） 她有点恍惚。 以前第二人格虽然也操控她练习，但总会留一些自由时间给她。 ——比如下课的时候，回家的路上，比如洗澡的时候，比如练习结束的休息时间，反正休息时间都给自己了…… 但这周不一样了。 好像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长崎素世：是因为对邦吗？） （长崎素世：还是因为那两首新歌？）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是两者都有。 （长崎素世：不过……） 她看了眼正在草稿纸上画和弦的那只手。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学了，我也能学到。） 这是她之前就发现的规律——只要第二人格在操控她学习东西，那些知识就会真的留在她脑子里。 比如乐理。 比如编曲。 比如那些以前完全搞不懂的和弦走向。 比如：语数英…… （长崎素世：挺好的。） （长崎素世：为什么感觉现在我越来越懒了……） 她想起之前自己居然冒出过“要是第二人格能一直代打就好了”的念头，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长崎素世：都怪你，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都要把我惯坏了。）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 长崎素世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看向窗外。 天空很蓝，云很淡。 （长崎素世：也不知道到时候开live，会不会放手让我自己来……） 她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长崎素世：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长崎素世：反正第二人格也不会听我的。） 她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在草稿纸上画那些复杂的和弦符號。 —— 【游戏视角】 ［好肝啊！］ 马拉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练习数据，感觉自己的虚擬肝臟正在发出哀鸣。 ［累到爆！］ 他看了眼时间——这一周几乎每天都在高强度练习，他自己都有点扛不住了。 ［什么时候才能出个自动託管的自由模式，让角色自己疯狂刷属性啊！］ （马拉：天天手动操作，我真的会谢。） —— 午休。 mygo群聊內。 千早爱音：不好了！灯出事了！ 长崎素世：怎么了？ 千早爱音：灯晕过去了！在医务室，现在睡得很香！ 椎名立希：立希也是，也晕过去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立希晕了那你是谁？ 椎名立希：我是她同学。她手机没设密码，我听到声音看了眼，帮忙回復一下。她在花咲川医务室。 长崎素世（马拉）：…… 长崎素世（马拉）：那就只好休息几天了。 长崎素世（马拉）：周六、周日，还有今天，先不练习了。 要乐奈：？ 要乐奈：那我呢？ 千早爱音：乐奈你没事？ 要乐奈：我挺好的啊，在吃糖。 千早爱音：…… （爱音：乐奈真的是……永远的神。） —— 【游戏视角】 马拉关掉群聊，顺手点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 【椎名立希·状態】 血量上限：78%（过度疲劳） 体力：23% 状態：昏迷（强制休息） 位置：花咲川的医务室 【高松灯·状態】 血量上限：82%（过度疲劳） 体力：31% 状態：昏迷（强制休息） 位置：羽丘的医务室 【千早爱音·状態】 血量上限：91%（轻微疲劳） 体力：67% 状態：正常 位置：羽丘的教室 【要乐奈·状態】 血量上限：100% 体力：89% 状態：正常（正在吃糖） 位置：花咲川的教室 ［……］ ［乐奈真的是铁打的。］ 马拉又看了眼歌曲熟练度面板。 【当前歌曲进度】 《春日影》：完美 《碧天伴走》：完美 《你最近过的好吗》：精通 《迷星叫》：熟练 《绊》：熟练 ［三首新歌要练……］ ［两首熟练，一首精通……］ ［立希和灯都倒了，这下真得休息了。］ 他嘆了口气。 ［好麻烦。要读档吗？］ 犹豫了一下。 ［算了，接著玩吧。］ —— 月之森教室。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手机，看了眼窗外。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立希和灯都晕了？） （长崎素世：这一周她们真的太拼了……） （长崎素世：尤其是立希，那黑眼圈我看著都害怕。） （长崎素世：希望她们好好休息。） 长崎素世（马拉）收回目光，继续翻手里的乐理书。 （马拉：反正今天不练了，我也歇会儿。） —— 放学后——羽丘女子学院·医务室 高松灯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灯：……这是哪儿？陌生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背上还连著点滴的管子。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终於醒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高松灯偏过头，看到千早爱音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手机，脸上写满了“你可算醒了”的复杂表情。 （灯：爱音……） “爱音……”她小声开口，声音有点哑。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来：“怎么样？还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高松灯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 “……有点饿。” 千早爱音：“……” （爱音：醒来第一句话是饿，这也太灯了。） 校医从办公桌那边走过来，手里拿著病历本，看了眼高松灯的脸色，又看了眼点滴的进度，点点头： “少熬夜吧，又是低血糖又是睡眠不足的。” 她顿了顿，忽然问： “啊对了，你们是那个mygo对吧？”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呃……是的。” 校医笑了笑，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我女儿还挺喜欢你们的，上次那个翻跟头的视频她看了好几遍。” （爱音：……翻跟头。） （爱音：果然还是那个视频最出圈。） 校医收起本子，正色道： “注意点吧，先休息几天，这几天不要熬夜什么的哦。” 高松灯认真地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灯：不能熬夜……但是小號还没练好……） （灯：……算了，先听医生的话。） 千早爱音在旁边小声嘀咕： “医生，那她今天还能出院吗？” 校医点点头：“吊完这瓶就可以走了，回去好好休息，吃点东西。” 千早爱音比了个ok的手势。 —— 另一边——花咲川女子学院·医务室 椎名立希扶著脑袋慢慢坐起来，整个人还有点晕。 （立希：……这是哪儿？） 她愣了几秒，记忆慢慢回笼——午休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立希：晕了？） （立希：我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掛有点滴，但旁边放著半瓶没喝完的葡萄糖水。 （立希：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她们和poppinparty对邦，贏了。 台下掌声雷动，灯抱著她哭，爱音在旁边蹦躂，乐奈吃著芭菲庆祝，素世笑著朝她点头。 然后她就醒了。 （立希：……果然是梦。） 门被推开，八幡海铃走进来，手里拿著一瓶饮料，看到立希醒了，挑了挑眉： “醒了？” 椎名立希点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嗯，我先走了。” 八幡海铃没拦她，只是把那瓶饮料递过去： “加油。” 椎名立希接过饮料，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海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对了，你记得看下手机群聊。” 椎名立希脚步一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群里，爱音说灯也晕了，现在在羽丘医务室。 素世说这几天先不练习了。 （立希：……灯也晕了？） （立希：难怪她让我看手机。）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朝海铃摆摆手： “知道了，谢了。” 走出医务室，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放学了。 （立希：赶紧去ring吧，不然要迟到了。） （立希：……不对。） （立希：素世说不练习了。） 她愣了一下，站在走廊里，忽然有点迷茫。 （立希：不练习……那我干嘛？） （立希：回家睡觉吗？） （立希：……也行吧，偶尔休息一下……） 第141章 周六周日也要努力。 周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长崎素世刚洗漱完，吃完早餐，正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周末悠閒时光—— 然后身体一沉。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喂喂第二人格！我刚洗漱完吃完早餐，你就要一直学编曲啊！） 她看著“自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编曲入门教程》，在书桌前坐下，翻开，开始认真研读。 （长崎素世：虽然这样很好……但是周末啊！周末！） （长崎素世：欸算了，学就学吧，为乐队加把劲。） （长崎素世：反正学了也是我赚。） —— 【游戏视角】 ［刷属性刷属性！］ 马拉一边操控长崎素世翻书，一边看著屏幕右上角不断跳动的熟练度。 【编曲熟练度+0.2%】 【编曲熟练度+0.3%】 【乐理知识+1】 ［我刷刷刷！］ 他看了眼当前编曲的进度条——还差一大截才能到“熟练”。 ［爭取对邦刚结束就刷到熟练！到时候能用得上！］ —— 羽丘·千早爱音家 千早爱音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剪辑软体的界面。 她正在剪上周拍的vlog素材，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拖。 旁边还开著一个小窗口，是喵梦的美妆视频。 ——偶尔切个屏看一眼，学学怎么调色，怎么加字幕，怎么让画面更好看。 （爱音：剪辑真的好难……） （爱音：但是为了流量，拼了！） 她打了个哈欠，继续拖动滑鼠。 —— 立希家 椎名立希坐在书桌前，面前摆著电脑、midi键盘，还有几个空了的能量果冻包装袋。 她正在编最后一首歌的曲子。 （立希：没有熬夜……） （立希：但是也没有锻炼……） （立希：锻炼停了一周多了。） 她看了眼旁边那堆能量果冻和钙片瓶子，陷入沉思。 （立希：我这算不算生命维持餐？） （立希：算了，能活著就行。） 她揉了揉眼睛，继续敲键盘。 —— 羽丘·高松灯家 高松灯抱著小號，坐在房间的角落里。 手机架在面前，屏幕上播放著真希姐姐推荐的教程视频——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跟著练了一遍又一遍。 （灯：这段指法……还是不太顺……） （灯：再练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把小號举到嘴边。 “嘟——” 声音比昨天稳了一点。 （灯：有进步。） （灯：继续。） —— 【游戏视角】 马拉切换著视角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大家都在努力啊。］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要乐奈呢？］ 他切换到要乐奈的视角。 —— ring 要乐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一杯抹茶芭菲，正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旁边坐著几个人。 凑友希那、冰川纱夜、今井莉莎、宇田川亚子、白金燐子。 roselia。 要乐奈舔了舔勺子，看向凑友希那： “友希那，你们今天有排练吗？” 凑友希那点点头：“嗯，晚上。” “那我可以看吗？” 冰川纱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你想来就来。” 要乐奈点点头，继续吃芭菲。 （乐奈：有芭菲，有live看，完美。）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这一幕，愣了一下。 ［……］ ［乐奈这是……在ring和roselia玩？］ ［什么时候混熟的？］ 他翻了翻记录，没找到相关剧情。 ［算了，猫猫自有猫猫的社交方式。］ ［反正不影响吃芭菲就行。］ —— 周日 阳光照进窗户，新的一天开始。 长崎素世继续被操控著学编曲。 （长崎素世：第二天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真的不累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躺著也能学。） 千早爱音继续剪视频，顺便又看了几个美妆教程。 （爱音：这周末过得……还挺充实的？） （爱音：虽然一直在干活。） 高松灯继续练小號，今天的声音比昨天又稳了一点。 （灯：再练几天……应该就能吹完整首曲子了。） 椎名立希继续编曲，旁边依然摆著能量果冻。 （立希：最后一首……应该快编完了……） （立希：再坚持一下。） 要乐奈……继续在ring吃芭菲。 今天身边坐著的是poppinparty的几个人。 （乐奈：不同的乐队，同样的芭菲。） （乐奈：完美。） —— 【游戏视角】 马拉关掉游戏界面，伸了个懒腰。 ［两天就这么过去了。］ ［明天周一，还有一周就到对邦了。］ 他看了眼角色状態面板——所有人的疲劳度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有立希和灯还有点“后遗症”。 【椎名立希·状態】 疲劳度：37%（已恢復） 血量上限：92%（回升中） 【高松灯·状態】 疲劳度：41%（已恢復） 血量上限：94%（回升中） 【歌曲熟练度】 《你最近过的好吗》：熟练（89%） 《迷星叫》：熟练（92%） 《绊》：精通（21%） ［行，下周继续。］ ［不过说起来，这个新功能真不错啊。］ 马拉一边翻著屏幕上各个角色的实时画面，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感慨。 【可实时查看·千早爱音】 状態：趴在床上剪视频 屏幕角落：喵梦美妆教程（最小化窗口） 实时弹幕：爱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继续拖动滑鼠 —— 【实时查看·高松灯】 状態：抱著小號对著镜子练习 嘴型：跟著视频调整口型 实时音效：嘟——嘟——（比前两天稳多了） —— 【实时查看·椎名立希】 状態：趴在电脑前编曲 桌面：能量果冻x3、钙片瓶子x1、空咖啡罐x2 实时弹幕：立希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敲键盘 —— 【实时查看·要乐奈】 状態：ring休息区，和popipa坐在一起 面前：抹茶芭菲（第二杯） 旁边：市谷有咲正在看手机，花园多惠在调吉他。 实时弹幕：乐奈舔了舔勺子，看了一眼花园多惠，继续吃。 ［就属乐奈这周末过得……最滋润了。］ —— ［美滋滋。］ 马拉切换回长崎素世的画面——她还在学编曲，书桌上已经堆了好几本参考书。 第142章 最后五天倒计时准备 【时间来到最后一周，倒计时六天——不对，实际上是五天，因为第六天晚上就要上台了】 ［最后五天，加把劲吧……爭取爭取……］ 马拉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 【第一天】 周一·放学后 ring训练室內。 椎名立希站在鼓后面，手里拿著几份谱子，表情难得地轻鬆了一点： “新歌快编好了，可以先试试。回去我还可以再改改。” 千早爱音凑过来，一脸狐疑： “立希，你怎么这么快？上周不是还说快累死了吗？”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做梦梦到的，行了吧？” 千早爱音：“……” （爱音：？？？） （爱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实话呢？”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然后別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实话就是，之前那几次编曲都很快，练著练著就上手了。明白了吗？” 话音刚落—— 【叮！】 【椎名立希·编曲技能突破！】 【精通→ 近职业级】 ［臥槽？］马拉眼睛一亮，［这就突破了？］ 他点开面板看了一眼——立希的编曲那一栏，確实从【精通】变成了【近职业级】。 ［怪不得最近编得这么快。］ ［原来是升级了。］ 千早爱音虽然不知道什么技能不技能的，但看著立希那副“我不想解释但解释完了”的表情，决定不再追问： “行吧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那你今天编好的是哪首？” 椎名立希从谱子里抽出一张，递给她： “《猛毒侵袭》，编好了。” 千早爱音接过谱子，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表情复杂： “立希……你这词写这么狠，编曲也这么狠，是想让灯唱的时候哭出来吗？” 椎名立希別过脸： “我写都写了，照著编而已。” （立希：……其实我自己写的时候也挺压抑的。） （立希：但这话不能说。） 高松灯凑过来看了一眼谱子，小声说： “立希的词……立希的曲……好厉害……” 要乐奈在旁边舔著糖，忽然开口： “我的呢？” 椎名立希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 “你的《影色舞》……下次再编吧。等live结束，我先养好状態先。” 要乐奈歪了歪头： “哦。” （乐奈：反正不急。） （乐奈：先吃糖。）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嗯，乐奈那首不急，先把现有四首练好。” 他拿起贝斯，看向几人： “来吧，开练。” 四首歌，轮著来。 《你最近过的好吗》 《迷星叫》 《绊》 《猛毒侵袭》 训练室里，音乐声此起彼伏，一直响到晚上九点。 —— 第二天·周二·ring內 练习中途，休息时间。 千早爱音瘫在沙发上，忽然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对了！开场白呢？还有中间说的话，还有最后感谢支持什么的，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下？”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 “可以。休息的时候试试。” 於是休息时间变成了“试演时间”。 千早爱音站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们是its mygo!!!!!——” 然后卡壳了。 （爱音：……然后说什么来著？） 椎名立希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高松灯抱著小號，歪了歪头。 要乐奈舔著糖，一脸“我在看戏”的表情。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 “……效果一般。再想想吧。” 千早爱音訕訕地坐回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搜“乐队开场白范例”。 （爱音：这玩意儿还得提前准备？） （爱音：好麻烦……但是为了对邦，拼了！） —— 第三天·周三·午休 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 长崎素世（马拉）推门进去，里面几个人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她进来，几人立刻站起来： “主席好！” “主席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示意她们坐下，自己也找了个位置： “有点事想麻烦大家。” 几人立刻竖起耳朵。 “周六我们和poppin』party对邦，到时候麻烦大家来支持一下。” 长崎素世顿了顿，“你们能拉多少人就拉多少人。时间和地址我们发动態了，拜託了。” 几个干部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点头： “没问题！” “主席放心！” “我们指定给你拉个几百票过来！” 长崎素世（马拉）笑了： “那可就太感谢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几百票？认真的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第二人格开心就好。） —— 第三天·周三·放学后 ring內。 长崎素世（马拉）把午休的事说了一遍，然后看向几人： “你们也找找朋友来帮忙投票吧。” 千早爱音举手：“我可以叫几个初中同学！” 高松灯小声说：“我……我也可以叫班上的同学……” 椎名立希想了想：“我问问海铃。” 要乐奈歪了歪头： “我叫roselia的人来？” 长崎素世（马拉）愣了一下：“你还能叫roselia来？” “嗯，上周在ring一起吃过芭菲。” （爱音：……） （爱音：乐奈这社交能力，属实离谱。） （立希：我编了这么久的曲，还不如她吃几杯芭菲。）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行，大家能叫多少叫多少。” 然后几人继续练习，顺便练练开场白和中间串场的词。 千早爱音今天终於把开场白顺下来了。 （爱音：我真是个天才！） —— 第四天·周四 一切照旧。 练习，休息，练串场，继续练习。 千早爱音的台词越来越顺。 高松灯的小號已经能完整吹完一首简单的曲子了。 椎名立希的黑眼圈又冒出来一点，但精神状態还行。 要乐奈依然稳定发挥——练习的时候认真弹，休息的时候认真吃糖。 长崎素世（马拉）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屏幕上的进度条。 【乐队整体熟练度：89%】 ［快了快了。］ —— 第五天·周五 最后一天练习。 训练室里的气氛比前几天更紧绷了一点。 千早爱音拿著手机，把开场白又念了一遍。 高松灯看著台词小声念著。 椎名立希调著鼓，偶尔看一眼谱子。 要乐奈……要乐奈在吃糖，但眼神比平时认真了一点。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看几人，忽然开口： “明天就上台了。” 几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今晚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发挥。” 千早爱音用力点头：“嗯！” 高松灯小声说：“我会加油的。” 椎名立希別过脸：“……知道。” 要乐奈举起手里的糖： “芭菲。” （爱音：……乐奈你又破坏气氛。） （乐奈：？我说实话。） —— 【游戏视角】 练习结束，几人各自回家。 马拉没有急著关游戏，而是点开了角色面板。 ［终於……］ ［几百个小时的努力，游戏时间两个月……］ 他看著面板上的数字，嘴角慢慢咧开。 高松灯： 【歌唱：精通 → 近职业级】 【小號：熟练（仍在进步中）】 千早爱音： 【歌唱：白色 → 精通】 【吉他：精通（未变）】 要乐奈： 【吉他：精通 → 近职业级】 【编曲：熟练（待用）】 椎名立希： 【鼓：精通 → 近职业级】 【编曲：熟练 → 近职业级】 长崎素世： 【贝斯：精通 → 近职业级】 【编曲：小白 → 熟练（还在刷）】 ［面板总算能看了！］ 马拉满意地点点头，关掉面板。 窗外夜色渐深。 明天，就是对邦的日子。 第143章 终於要开始了 周六，下午两点。 livehouse·galaxy。 店门口，五个人站成一排，仰头看著那块不算太显眼的招牌。 和ring那种通透的阳光感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大落地窗，没有明亮的休息区，只有一扇半旧不新的门，和门边贴著的一沓演出海报。 千早爱音小声嘀咕： “这就是galaxy啊……感觉比ring朴素好多。”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livehouse都这样，ring那种才是少数。” 长崎素世（马拉）推开门，门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內光线比外面暗一些，但很舒服。 墙上贴满了乐队海报和演出照片，角落里摆著几组旧沙发，吧檯上放著几份被翻得卷边的报纸。 老板正坐在吧檯后面看报纸，听到门铃声抬起头，看到五个人，笑著站起来： “来了？欢迎欢迎。” 他绕过吧檯，走到几人面前，目光扫了一圈，点点头： “popipa的人已经在里面了，你们直接进去吧，排练室a。” 长崎素世点点头：“好的，谢谢老板。” —— 穿过走廊，还没到排练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有咲！你別躲了，来跟她们打个招呼嘛！” “我没躲！我只是在调音！” “你刚才明明缩在角落里！” “……那叫调音！” 长崎素世（马拉）推开门。 排练室里，户山香澄正拽著市谷有咲的袖子。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立刻鬆开手，笑嘻嘻地朝这边挥手： “来了？” 花园多惠站在角落里，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要乐奈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低头调她的吉他。 山吹沙綾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微笑著打招呼： “等你们有一会儿了。” 牛込里美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加油……” 户山香澄已经蹦过来了，朝几人挥挥手： “等会儿见！” 椎名立希点点头：“嗯，等会儿见。” 高松灯小声说：“请多指教……” 香澄凑过去，笑眯眯地看著她：“不用紧张！放轻鬆！”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 市谷有咲终於从角落里挪出来，乾咳了一声，看著几人： “……加油。” 千早爱音笑了笑：“谢谢，市谷前辈也要加油。” 有咲別过脸，耳根有点红。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这一幕，顺手打开菜单栏。 【存档成功】 ［自由模式试试。］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的角色开始自动互动。 ［我存了档，试试不出手能不能贏。］ 他瞥了一眼右上角的胜率显示。 【当前对邦胜率：50%】 ［50%……］他摸了摸下巴，［之前8%，现在涨了42%。］ ［集训的效果，加上月之森那边拉票，差不多。］ ［行，我试试看。］ —— 休息区里，老板从后台探出脑袋： “mygo先来试音吧，准备好了就上台。”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朝几人招招手： “走吧。” 千早爱音立刻蹦起来，高松灯抱著小號盒子跟在后面，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要乐奈舔著糖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只有几盏照明灯亮著。 台下空荡荡的，一排排座椅安静地排列著，等著晚上被填满。 工作人员已经在台上等著了，指了指舞台前方的五个话筒架： “五个麦，你们自己调整一下位置。” 千早爱音第一个跑上去，抱著自己的话筒调整高度： “这个高度可以吗？” 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 椎名立希坐到鼓后面，敲了两下军鼓，又踩了踩底鼓，冲调音台那边点点头。 高松灯把小號放到一边，先试了试话筒——她今天主要是唱歌，小號只有特定部分用。 “啊——哦——” 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有点大，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调音师在台下喊：“再来一次。” “啊——哦——” 要乐奈抱著吉他，隨便拨了几个音，然后低头调了调效果器，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乐奈：好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到贝斯手的位置，弹了两下，確认声音正常。 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开始吧，隨便唱几句，我们调一下整体音量。”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们是its mygo!!!!!——” 调音师在台下比划著名，时不时喊一句“大声点”或者“小声点”。 高松灯试音的时候更简单： “我是主唱高松灯……今天会努力的……” 声音软软的，但很清楚。 椎名立希没说话，只是又敲了一段鼓点，让调音师把鼓的声音调平衡。 要乐奈更绝——她根本没开口，只是弹了一段《春日影》的前奏，然后停下来看著调音台的方向。 调音师愣了一下，然后比了个大拇指。 （调音师：这姑娘……挺有个性。） 长崎素世（马拉）试音的时候隨便弹了一段贝斯solo，然后朝调音台点点头。 折腾了大概十分钟，工作人员比了个停的手势： “好，行了。” 千早爱音长出一口气，从台上跳下来。 —— 五个人刚下台，户山香澄就蹦上去了。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 花园多惠跟在她后面，抱著吉他，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 山吹沙綾坐到鼓后面，朝调音台点点头。 牛込里美抱著贝斯，小声试了几个音。 市谷有咲也默默地站到了键盘前。 mygo的五个人没有急著走，而是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儿。 千早爱音托著腮，小声和椎名立希嘀咕： “她们真的好稳啊……” 椎名立希点点头，没说话。 （立希：毕竟是前辈。） 高松灯抱著小號，认真地看著台上。 （灯：等会儿上台的时候，我也要加油。） 要乐奈站在最后面，舔著糖，目光落在花园多惠身上。 （乐奈：她弹吉他的样子，和以前一样。）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台上，忽然开口： “走吧，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儿就该我们了。” 五人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第144章 live前的最后准备 几人趁热又练了一遍。 没有观眾，只有空荡荡的座椅和几盏还没全开的灯，但五个人站在台上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感觉。 ——乐器在手，彼此在侧，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一遍过完，千早爱音放下吉他，长出一口气： “手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 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 “保持住就行。” 高松灯抱著小號，轻轻点了点头。 要乐奈把吉他放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抹茶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手感不错，糖也不错。） —— 回到休息室。 五人各自掏出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千早爱音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刘海，又拉了拉衣角，左右转了转身： “怎么样？我这样上台会不会更好看一点？”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你又不是去选美。” “但是要上镜嘛！台下肯定有人录像！” （立希：……说得也对。） 高松灯也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小声说： “我这样……可以吗？” 长崎素世走过去，帮她理了理有点歪的领结： “可以，挺好的。”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 （灯：谢谢素世。） 要乐奈没照镜子，只是坐在沙发上，安静地舔著糖。 （乐奈：反正上台也是弹吉他，又不是看脸。） —— 休息室的桌上摆著几袋零食——能量棒、小饼乾、还有几瓶水。 千早爱音拿起一根能量棒，咬了一口，边嚼边说： “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儿上台不能饿著。” 椎名立希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高松灯小口小口地啃著一块饼乾。 要乐奈看了一眼桌上的零食，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抹茶糖，决定继续吃糖。 长崎素世靠在墙边，看著几人。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怎么没动静？）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完全由自己控制。 （长崎素世：上次live也是这样，她只在是辅助我，没有直接操控……） （长崎素世：这次也是吗？）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欸？） —— 门外传来敲门声。 工作人员探进脑袋：“还有二十分钟开场，可以准备换衣服了。” 千早爱音立刻站起来：“来了来了！” 五人打开各自的盒子，拿出那套白底蓝外套的打歌服。 换衣服的时候，休息室里有点安静。 千早爱音系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 高松灯拉拉链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椎名立希动作很快，换完就站在旁边等著。 要乐奈换得最慢——不是因为动作慢，是因为换到一半糖还没吃完，只能单手操作。 （乐奈：单手也能换，不影响。） 长崎素世换完衣服，对著镜子看了看。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你真的不出来吗？） （长崎素世：虽然上次也没有出来，但是你有辅助我吧！） （长崎素世：这次……） （长崎素世：欸。） —— 换完衣服，五人站在休息室里，等著工作人员来叫。 千早爱音双手握在一起，在原地小幅度地跺脚： “好紧张……怎么办好紧张……” 高松灯点点头，声音轻轻的： “我也……好紧张。” （灯：台下会有很多人……） （灯：要唱好……） 长崎素世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没事的，大家加油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句话是我说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没抢我的话。） 椎名立希双手抱胸，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加油。我们也努力了很久。” （立希：两个月的集训，四首歌，无数次熬夜……） （立希：不是为了在这里紧张的。） 要乐奈舔完最后一口糖，把糖棍扔进垃圾桶，然后看向几人： “加油。” （乐奈：简短，有力。） （乐奈：而且不影响吃糖。） —— （长崎素世本人深吸一口气。）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好了。） （长崎素世：这是我们自己的live。） （长崎素世：我们自己来。） （长崎素世：加油！加油！） ——不久后—— 几人已经在入场口了。 灯光从走廊那边照过来，五个人站在入场口，隱约能听到台下传来的嘈杂声。 ——人不少，比上次多多了。 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还有一分钟。” 千早爱音忽然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半空中。 她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把手搭了上去。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把手放上去。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伸出手，压在灯的手背上。 然后四个人同时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本人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那四只叠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千早爱音那张“快点快点”的脸。 懂了。 她伸出手，搭在最上面。 千早爱音没说话，只是看著几人，深吸一口气。 然后五个人同时开口： “its mygo!!!!!” “加油！加油！加油！” 声音不算大，但很齐。 比第一次叠手的时候顺多了。 千早爱音收回手，点点头： “行了，走吧。” 她带头往台上走，其他人跟在后面。 高松灯抱著小號，脚步稳了很多。 椎名立希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专注。 要乐奈把糖吐到垃圾桶里，活动了一下手指，出发……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长崎素世：这次没有第二人格帮忙。） （长崎素世：我们自己来。） （长崎素世：加油加油加油！） 舞台的灯光从前方照过来，把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台下传来等待的嘈杂声。 她们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被灯光照亮的方形入口。 第145章 千早爱音也算是完成梦想了。 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到各自的位置上。 五个人站定，灯光打在脸上有点晃眼，但大家都习惯了。 台下传来一阵欢呼。 “主席——！” “长崎前辈加油——！” “月之森学生会永远支持你——！” 长崎素世顺著声音看过去——前排有好几拨人。 最显眼的是十几个穿著月之森校服的女生，手里举著花花绿绿的应援牌。 上面写著“主席加油”、“学生会应援团”、“月之森之光”之类的字。 她们旁边还站著一些穿便服的月之森学生，应该是没换衣服就直接过来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真来了这么多人？） （长崎素世：班主任看到会不会说我滥用职权？） 她有点想笑，但还是朝那边挥了挥手，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尖叫，举牌子的几个女生激动得差点把牌子甩出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著，忍不住小声嘀咕： “soyorin你现在真的是明星了。” 长崎素世瞥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 —— 台下的人確实不少。 放眼望去，大概两三百人，比第一次live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月之森的学生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有穿校服的，也有穿便服的，零零散散分布在各个位置。 羽丘和花咲川的也不少，有几个还举著小型的应援牌，上面写著“mygo加油”。 靠近舞台右侧，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站在一起，朝她疯狂挥手。 左边角落，高松灯的朋友安静地站著，手里还拿著望远镜。 不知道是来听歌的还是来看星星的，反正都带著了。 更远一点的地方，八幡海铃靠墙站著，手里拿著一瓶饮料，朝椎名立希的方向点了点头。 若叶睦站在人群边缘，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 旁边站著丰川祥子，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祥子：……我又来看了。） （祥子：但这次不是春日影。） （祥子：应该没问题。） 三角初华戴著帽子，把自己藏在人群里，远远地看著祥子的背影。 （三角初华：祥子来了……） （三角初华：那我就远远看著就好。） 还有roselia的五个人——凑友希那双手抱胸，冰川纱夜点了点头，今井莉莎笑著挥手，宇田川亚子兴奋地蹦跳，白金燐子安静地站在最后。 要乐奈瞥了一眼台下，舔了舔嘴唇。 （乐奈：友希那她们真的来了。） （乐奈：下次可以一起吃芭菲。） —— 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走到话筒前。 “大家好——我们是its mygo!!!!!”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比开场时热烈多了。 她等掌声稍微平息，继续说： “谢谢大家今天来支持我们！今天除了之前发过的歌，还有几首新歌要唱给大家听！” 她顿了顿，朝台下挥挥手： “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月之森的同学们，羽丘的同学们，花咲川的同学们，还有各位穿便服来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和欢呼。 “然后特別感谢月之森学生会的各位——”千早爱音朝那群举牌子的女生挥挥手，“谢谢你们专门做牌子来支持！” 那边立刻爆发出一阵尖叫，牌子上上下下挥舞得跟波浪似的。 千早爱音转回头，笑著看向椎名立希： “还有花咲川的同学们，对吧立希？”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对，还有八幡海铃那个傢伙。” 台下，八幡海铃举起饮料瓶，朝她示意了一下。 千早爱音又看向高松灯： “灯，羽丘的同学们也来了哦。” 高松灯愣了一下，顺著她的目光看班上的朋友们，小声说： “谢谢……你们来……” 声音虽然小，但那边几个人明显听到了，用力挥了挥手。 最后，千早爱音看向要乐奈： “乐奈，你的朋友们也来了。” 要乐奈歪了歪头，看向roselia那边，然后举起手里的拨片，朝那边挥了挥。 凑友希那微微点了点头。 宇田川亚子蹦得更高了。 （乐奈：友希那点头了。） （乐奈：可以。） —— 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 “好了，不废话了——第一首歌，是我来唱。副主唱千早爱音，请大家多多指教！” 椎名立希在后面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副主唱？什么时候定的？” 千早爱音回头瞪她一眼，压低声音： “就现在！你別拆台！” （爱音：吉他主唱的梦，我也是实现了，嘻嘻。）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鼓棒。 （立希：行吧，你开心就好。） 千早爱音转回头，举起手： “那大家就开始吧！” 她看了一眼长崎素世，素世朝她点点头，手指搭上贝斯弦。 要乐奈的吉他前奏响起。 ——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千早爱音开口。 第一句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比她想像中稳。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送的礼物都丟了吧” 台下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在认真听。 （爱音：稳住……稳住……） “过马路有人牵你吗 吃巧克力记得要擦嘴巴” 有几个观眾开始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假如你半夜想起他 千万 別打电话” 千早爱音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余光瞟到台下有个女生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和旁边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那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 （爱音：这歌……好像戳到人了？） —— 椎名立希的鼓点稳稳地托著节奏，偶尔加一点花，恰到好处。 （立希：爱音今天唱得比练习的时候稳。） （立希：不错。） 高松灯站在旁边，偶尔跟著哼两句，但没有唱——因为这是爱音的歌。 （灯：爱音唱得真好……） （灯：等会儿轮到我的时候，也要加油。） 要乐奈弹著吉他，眼睛半眯著，看起来像是在发呆，但每一个音都落得刚刚好。 （乐奈：这歌……还挺好听的。） （乐奈：而且爱音今天没跑调。） 长崎素世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台下的反应。 月之森学生会的那些人已经彻底疯了，举著牌子跟著节奏摇。 其他观眾也开始慢慢进入状態。 （长崎素世本人：效果好像不错。） —— “密室啊 剧本杀 別让自己呆在家 im dr. g 所有问题你可以全部都telling me” 台下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跟著节奏轻轻摇摆。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应援牌，用力挥舞。 “是否经常性 独自陷入回忆里 是否想念他时臭骂自己没出息 已经到了晚期 girl 別再犹豫不定” 唱到这一段的时候，台下有个女生忽然大声喊了一句： “说得对！別犹豫了！” 旁边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千早爱音差点笑场，但还是稳住了。 （爱音：有人接梗！） （爱音：太棒了！） —— “只不过剩下一点fantasy 你需要的只是点新鲜空气 比如说我的line girl do u know what i mean” 唱到这里，千早爱音忽然朝台下眨了眨眼。 下面立刻传来一阵笑声和口哨声。 （爱音：这波互动可以！） —— 副歌再次响起。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是否还会想起他 夏天都要过去啦 唱melody记得要弹吉他” 台下的人已经彻底进入状態了。 有人开始跟著旋律轻轻哼唱。 有人掏出手机录像。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应援牌狂舞。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这么久就算了吧 都怪他 是人渣 是他配不上你啊” 千早爱音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 “说得好！” “太对了！” （爱音：这歌……好像真的火了？） —— 最后一段rap。 “又到了夜深人静 点开对话框 输入了几遍但是又刪乾净 忘了会受伤 曾经什么都为他 以为是爱情的水花 可被他骗人的嘴巴 骗得是多么可悲啊 那伤痛 像刀疤 在心里 乱比划 girl 別再犯傻 快把他 都忘了吧” 千早爱音唱完最后一句，长出一口气。 吉他的尾音慢慢消散。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好——！” “爱音——！” “再来一首——！”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有点懵。 （爱音：……成功了？） （爱音：我真的成功了？） 她转头看向椎名立希。 椎名立希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朝她点了点头。 她看向高松灯。 灯正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灯：爱音好厉害……） 她看向要乐奈。 乐奈舔著糖，也朝她点了点头。 （乐奈：唱得不错，可以奖励芭菲。） 最后她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朝她笑了笑，竖起大拇指。 （长崎素世本人：爱音真的做到了。） （长崎素世：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对著话筒说： “谢谢大家——！”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 等掌声稍微平息，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们主唱高松灯自己写的。” 她退后一步，把话筒让给灯，走之前还不忘补一句： “灯，加油，接下来几首都是你的。”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嗯……我会加油的。” 高松灯站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 台下安静下来，等著她开口。 她握紧了话筒，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 “下一首歌，《迷星叫》。” 她说完，看了一眼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朝她点点头，准备开始！ 第146章 迷星叫 吉他前奏响起。 高松灯握著话筒，深吸一口气。 “lalala……”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著一点颤抖——不是害怕，是用力过猛的那种颤抖。 “置身十字路口正中央 混入匆匆赶路的人群 只有我漫无目的地 仿佛在四处飘荡” 台下安静极了。 几百个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偶尔几声快门，和前排月之森学生会那边举牌子的细微摩擦声。 —— 【台下·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祥子：……又是灯的歌。）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不就是听歌吗？ 上次春日影都听完了，这次还能有什么？ “那些流行的歌曲 从来都不曾唱著我的心事” （祥子：……） 灯的声音像一根细针，不声不响地往心里扎。 “请不要从虚幻的景象里 对我展露笑容” 祥子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祥子：虚幻的景象……） （祥子：在说什么？） “今天又没能化作声音 將满腔情感默默咽下 草稿写满了一页又一页 啊啊 就这样度过了无数个夜晚” 高松灯唱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 （祥子：写词写到深夜……） （祥子：灯以前也是这样。） （祥子：在crychic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走，拿著本子写写改改。） （祥子：我问她在写什么，她说“歌词，还没写好”。） “只为了我自己 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为满溢而出的话语 寻找一个出口 若是能传达到你的心底 稍稍填补那片空隙 就算是这样的我 也会在这里 放声吶喊 这首迷途之星的歌” 唱到“放声吶喊”的时候，高松灯的声音几乎是在喊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喊，而是压抑了很久之后，终於敢大声说出来的那种喊。 祥子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祥子：……） （祥子：迷途之星……） （祥子：是在说自己吗？） （祥子：还是在说我？） 若叶睦站在她旁边，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睦：灯的歌……） （睦：好听。） （睦：比上次还好听。） —— 【台下·其他观眾】 灯班上的几个同学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小声和旁边的人说： “灯唱得比上次还好……” 旁边的人用力点头。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顾不上挥手了，安静地听著，偶尔有人小声说一句“这歌真好”。 roselia那边，凑友希那依旧面无表情，但双手抱胸的姿势比刚才紧了一点。 冰川纱夜目光落在要乐奈身上，点了点头。 今井莉莎鼓了鼓掌。 宇田川亚子难得安静下来，认真听著。 八幡海铃靠墙站著，手里的饮料瓶一直没动过。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但动作幅度小了很多——不是不热情了，是怕打扰到这首歌的氛围。 —— 【台上】 “不知为何被问及的 总是关於未来的事情 而眼前真实的我 却总是被隨意敷衍” 椎名立希的鼓点稳稳地托著，偶尔加一点力道。 （立希：灯写的词……） （立希：每一句都像在说自己。） （立希：但又好像在说我们所有人。） 千早爱音站在旁边，安静地听著。 （爱音：灯真的好厉害……） （爱音：这种词，我写不出来。） （爱音：但是能听到，也挺好的。） 要乐奈弹著吉他，眼睛半眯著，但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 （乐奈：灯的进步很快。） （乐奈：小號也是，唱歌也是。） （乐奈：下次可以一起玩。） 长崎素世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台下的反应。 （长崎素世本人：台下好安静……） （长崎素世：不是那种没兴趣的安静，是认真听的安静。） （长崎素世：灯真的做到了。） —— “无法適应繁华喧囂 请別无视这样的心意 不要向我推荐 那所谓耀眼的明天” 丰川祥子忽然想起一些事。 那些所谓“耀眼的明天”，她曾经也给灯推荐过。 “大家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们是命运共同体。” （祥子：……） （祥子：我那时候说的，是什么来著？） 若叶睦看了她一眼。 （睦：祥子的眼眶红了。） （睦：是因为灯的歌吗？） （睦：还是因为想起了什么？） —— “夜空中微微闪烁的 是微不足道的星尘 在犹豫之中渐渐失散 啊啊 彷徨无措的人就是我” 高松灯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不是唱不上去的那种抖，是情绪压不住了的那种抖。 “成为我自己 除此之外 我別无他法 模仿別人的样子 我怎么也学不会” 祥子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她抬手擦了擦，动作很轻，周围没人注意到。 （祥子：成为自己……） （祥子：灯能做到吗？） （祥子：我能做到吗？） （祥子：……）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首歌每一句都在往她心里钻。 “为何要把这样难熬的时光 一句无趣就轻轻带过？ 就算脚步踉蹌蹣跚 我也在拼命挣扎著啊 这首迷途之星的歌” 若叶睦的脸更红了一点。 她没哭，但眼眶也有点湿。 （睦：灯唱的是自己。） （睦：但好像也在唱祥子。） （睦：也在唱我。） —— 【台下·其他人】 灯班上的一个女生忽然小声说： “灯哭了……” 旁边的人看过去——高松灯的眼眶红红的，但还在唱。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牌子放低了一点，有人悄悄抹眼角。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放弃了表情管理，直接用手扇风。 roselia那边，宇田川亚子忽然小声说： “这首歌……好好听。” 凑友希那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 “只为了我自己 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在流下泪水之后 才终於诞生的话语 愿能与同样在某处 怀抱著刺痛內心的你 面对颤抖的你 我也在这里 放声吶喊 这首迷途之星的歌” 高松灯唱完最后一句。 吉他的尾音慢慢消散。 她站在话筒前，微微喘著气，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有一点弧度。 （灯：唱完了。） （灯：我唱完了。） 台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比第一首歌结束的时候更响，更久。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再来一首”，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彻底疯了，举著牌子狂舞，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用力鼓掌，眼睛都亮晶晶的。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跳起来了。 roselia那边，宇田川亚子蹦得老高，今井莉莎笑著鼓掌，冰川纱夜嘴角微微翘起，凑友希那点了点头。 八幡海铃放下饮料瓶，也鼓了几下掌。 若叶睦用力鼓掌，脸还是红的。 丰川祥子站在她旁边，也鼓著掌。 眼泪还没干，但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祥子：……） （祥子：这首歌……） （祥子：很好。） （祥子：灯真的变了。） （祥子：变得……更亮了。） ——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有点懵。 （灯：大家……都在鼓掌？） （灯：是我唱得好吗？） （灯：还是歌写得好？） 千早爱音走过来，一把抱住她： “灯！你太棒了！” 椎名立希在后面敲了两下鼓，也喊了一句： “唱得好！” 要乐奈举起手里的拨片，朝她挥了挥。 （乐奈：灯的进步，可以加芭菲。） 长崎素世放下贝斯，也笑著鼓掌。 （长崎素世本人：灯真的做到了。） （长崎素世：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台下掌声还没停。 高松灯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又红了。 （灯：谢谢大家。） （灯：谢谢立希，谢谢爱音，谢谢乐奈，谢谢素世。） （灯：谢谢来听的每一个人。） （灯：谢谢祥子。） 她看向台下那个角落——祥子还站在那里，鼓著掌。 （灯：祥子也鼓掌了。） （灯：真好。） 第147章 猛毒侵袭 台下鼓掌声缓缓散去。 长崎素世走到话筒前，朝台下微微欠身： “谢谢大家对灯的支持。” “接下来还有两首歌送给大家，依旧是由我们的主唱高松灯演唱。” “歌是由我们的鼓手，椎名立希一人作词编曲的。” 她退后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高松灯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话筒。 要乐奈的吉他前奏响起—— 出乎意料的是，旋律並不压抑，反而带著一种轻快的、甚至有些俏皮的跳跃感。 贝斯的线条流畅地滑进来，椎名立希的鼓点也是明快的节奏，像是夏日午后在街上閒逛的感觉。 台下有人跟著节奏轻轻点头。 ——《猛毒侵袭》。 —— “隨意的活著呼吸也会继续 依靠著他人活著” 高松灯开口。 她的声音居然也是轻快的，像是在和朋友閒聊，甚至嘴角还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依存消失了呼吸也会继续 把自己寄託於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台下的人跟著节奏轻轻摇摆，有人脸上带著笑。 （路人a：这歌挺好听的，节奏不错。） —— 【台下·丰川祥子】 祥子站在原地，身体却没什么反应。 （祥子：这旋律……） （祥子：怎么和歌词……） “露水情缘也罢 逢场作戏也罢 感嘆世事无常 却故作一无所知” 高松灯唱得依然轻快，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祥子的笑容僵住了。 （祥子：露水情缘……逢场作戏……） （祥子：这歌是在说……） “不管別人怎么说 自己都一直是这样 只能面对已断的缘分的一端 垂下双眼视线” 唱到“已断的缘分”时，高松灯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轻轻甩了甩头髮。 祥子的手指却攥紧了衣角。 （祥子：已断的缘分……） （祥子：是我断的。） （祥子：可是她唱得这么轻鬆……） （祥子：是已经放下了吗？） “即使因寂寞而哭泣 也不会有人知道 猛毒再次侵袭” 高松灯唱“猛毒”的时候，甚至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嘲讽，是那种“没办法啊，就是这样”的释然的笑。 祥子的眼眶却忽然酸了。 （祥子：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祥子：这种歌……） 若叶睦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台上。 （睦：祥子又难过了。） （睦：但灯好像……不难受？） —— 【台下·三角初华】 三角初华站在人群里，帽檐压得很低。 她也在跟著节奏轻轻点头——这旋律確实容易让人放鬆。 “討好某个人 也只是为了能依存他活著 每当那时便是被罪恶感缠绕 勒紧胸口 咬紧牙关” 三角初华的点头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三角初华：討好……依存……） （三角初华：罪恶感……） 高松灯唱到“咬紧牙关”时，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咬牙动作，逗笑了旁边几个观眾。 三角初华笑不出来。 （三角初华：这是在说我吗？） （三角初华：还是……） “无意间已被『独』环绕 只有心察觉到那般孤寂” （三角初华：独……孤寂……） 她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凉。 台上那个唱著轻快旋律的女孩，怎么每一句都在往她心里钻？ —— 【台下·其他观眾】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跟著节奏摇头晃脑。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笑著说： “这歌好欢快啊，比刚才那首轻鬆多了。” 旁边的人点头：“是啊，终於能喘口气了。” 但说著说著，她们的表情慢慢变了。 “麻木的痛苦中 沉浸於一个人的无力” 马尾女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马尾女生：等等……这歌词……） 旁边的人小声说：“这歌词好像不太对……” “不管被別人说什么 也已无法回头 连一句麻烦死了之后的放手都做不到” 另一个女生放下手机，表情复杂： “这歌……怎么感觉越听越难受？”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没在跟著节奏晃了。 一个短髮女生小声说： “这歌有毒吧……明明旋律这么欢快，怎么歌词……” 旁边的人嘆气：“这才是最狠的，笑著把刀子捅进去。”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但动作早就停了。 有人小声说： “主席她们乐队……真的有点东西。” “什么？” “笑著唱最痛的歌。” roselia那边，凑友希那微微皱眉。 冰川纱夜轻声说： “这首歌的编曲……故意用明快的节奏来反衬歌词。” 今井莉莎点头：“这样反而更让人记住歌词。” 宇田川亚子难得安静，只是认真地听著。 八幡海铃靠墙站著，目光落在椎名立希身上。 （海铃：立希，你写的歌……真的厉害。） —— 【台上】 “即使无数次哭泣 也传递不到 心中裂痕逐渐蔓延” 高松灯唱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著一点俏皮。 但她的眼眶红了。 （灯：这首歌……是立希写的。） （灯：立希说，笑著唱就行。） （灯：笑著唱，才能让別人听懂。） 椎名立希敲著鼓，面无表情。 （立希：灯唱得很好。） （立希：比我预想的还好。） （立希：笑著唱……才是最难的。） 千早爱音站在旁边，安静地听著。 （爱音：立希这歌……） （爱音：笑著唱，比哭著唱更难。） （爱音：灯真的成长了。） 要乐奈弹著吉他，眼睛半眯著。 （乐奈：这首歌……有意思。） （乐奈：旋律轻快，歌词沉重。） （乐奈：像是笑著哭。） 长崎素世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台下的反应。 （长崎素世本人：台下好多人都沉默了。） （长崎素世：明明刚才还在跟著节奏晃。） （长崎素世：立希这首歌，真的成功了。） —— “为了不被伤害 为了不去伤害 而用稚嫩的双手去保护 却是因为些琐碎的感情使气力过犹不及 结果却握碎” 高松灯唱到“握碎”的时候，做了一个捏碎东西的手势。 台下有人轻轻吸气。 丰川祥子低下头，眼泪终於掉下来。 （祥子：握碎……） （祥子：是我把crychic握碎的吗？） （祥子：还是……） 若叶睦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祥子没抬头。 （睦：祥子又在哭。） （睦：但灯还在笑著唱。） （睦：这首歌……好厉害。） 三角初华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三角初华：握碎……） （三角初华：我也握碎过很多东西。） （三角初华：比如……和祥子的关係。） —— “即使抱膝痛哭 也不会有些许改变 安静的房间里迴荡著的呜咽 被夜色吞没 被月光照亮 不会消失 不会消失 只能看著不会消失的事实” 高松灯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终於有了一丝颤抖。 但很快又稳住了。 （灯：不会消失的事实……） （灯：比如crychic已经没了。） （灯：比如祥子离开了。） （灯：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灯：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还在唱。） —— “无法治癒 无法言说 埋藏起来的心声的我 被猛独侵袭” 最后一句落下。 吉他的尾音慢慢消散。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轻轻笑了一下。 台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 掌声爆发。 比前两首歌更响，更久。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好”，有人直接站起来鼓掌。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狂舞，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用力鼓掌，表情复杂但真诚。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一边鼓掌一边小声说： “这歌……后劲太大了。” “笑著笑著就哭了。” roselia那边，凑友希那微微点头。 冰川纱夜轻声说：“这首歌，值得反覆听。” 今井莉莎笑了笑：“mygo，真是个宝藏。” 宇田川亚子蹦起来鼓掌。 八幡海铃放下饮料瓶，用力鼓掌，嘴角带著笑。 （海铃：立希，你做到了。） ——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鼓著掌。 眼泪还没干，但嘴角有一点弧度。 （祥子：这首歌……） （祥子：是用笑著的嘴，唱最痛的事。） （祥子：灯变了。） （祥子：变得更厉害了。） 若叶睦也在鼓掌，脸微红。 （睦：好听。） （睦：比上次还好听。） 三角初华在人群里，低著头鼓掌。 眼泪一直流，但她没再擦。 （三角初华：这首歌……我永远不会忘。） ——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看著台下，笑了。 （灯：谢谢大家。） （灯：谢谢立希写的歌。） （灯：谢谢你们愿意听。） 长崎素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还有最后一首。” 高松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灯：还有一首。） （灯：继续。） 第148章 《绊》 台下鼓掌声缓缓散去。 高松灯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话筒： “这是……我们今天最后一首歌，名字是《绊》，是千早爱音写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 “麻烦大家多多支持……” 台下立刻有人喊：“会支持的——！”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 （爱音：有人接话！） 五个人互相对视一眼。 要乐奈的吉他前奏响起——温暖、乾净，像傍晚的阳光。 ——《绊》开始。 —— “我们的心和心相连著哟 你不是孤单一人” 高松灯开口。 她的声音和前面几首都不一样——没有《迷星叫》的压抑，没有《猛毒侵袭》的冰冷，只有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是在轻轻拥抱什么的感觉。 “回头看 看啊 大家都在 都是你的伙伴” 台下有人开始跟著节奏轻轻摇摆。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眼眶已经开始红了。 —— 【台下·普通观眾】 一个穿著便服的女生站在后排，听著听著，忽然笑了。 （路人女a：这歌……写的不就是她们自己吗？） 她看了一眼台上的五个人——千早爱音在那边弹著吉他，嘴角带著笑；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敲著鼓，但眼神比平时柔和； 高松灯闭著眼唱，像在说心里话； 要乐奈半眯著眼弹琴，偶尔歪一下头； 长崎素世站在最边上，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其他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人女a：这乐队……感情真的好好。） 旁边一个短髮女生凑过来，小声说： “这歌好好听……歌词也写得好。” “嗯，说是那个吉他手写的。” “哪个？” “千早爱音，就是刚才唱第一首歌的那个。” 短髮女生愣了一下：“她写的？视频她不是挺活泼的吗？” “活泼的人就不能写这种歌了？” “……也是。” —— “后悔不已 狼狈不堪 想要放弃的时候 我也会在你身边 希望你能一直做自己 展露笑容” 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中年男：这歌词……）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乐队。 那时候也是五个人，挤在小小的练习室里，一遍一遍地练同一首歌。 后来大家毕业了，各奔东西，偶尔在群里聊几句，但再也没有一起站上过舞台。 （中年男：回头看……大家都在……） （中年男：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但嘴角带著笑。 （中年男：不过她们还在，挺好的。） —— 【台下·年轻观眾】 几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小团体挤在一起，小声討论著。 “这歌好治癒啊。” “嗯，和前面那首《猛毒侵袭》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她们乐队的风格很多变？” “应该是吧，有立希那种狠的，有灯这种温柔的，有爱音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 “……这种像妈妈一样的？” “妈妈？” “就是那种……很温暖的感觉。” 旁边的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 “在这看不清的世界里 满是不安 我做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但我会在你身边 握紧你的手” 台下有一个女生忽然低下头，悄悄抹了抹眼角。 旁边的人看到了，小声问：“怎么了？” 那个女生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继续听。 （路人女b：握紧你的手……） （路人女b：以前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 （路人女b：后来她转学了。） （路人女b：……现在想起来，有点想哭。） —— 【台下·丰川祥子 & 若叶睦】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们的心和心相连著哟 你不是孤单一人” （祥子：心和心相连……） （祥子：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 （祥子：是我自己。） “回头看 看啊 大家都在 都是你的伙伴” （祥子：回头看……大家都在……） （祥子：crychic的时候，大家都在。） （祥子：练习室里，灯在写词，立希在调鼓，素世在擦贝斯，睦在角落发呆。） （祥子：我在旁边看著她们，觉得这样真好。） “后悔不已 狼狈不堪 想要放弃的时候 我也会在你身边” 祥子的眼眶又红了。 （祥子：想要放弃的时候……） （祥子：我放弃了。） （祥子：我亲手放弃了。） 若叶睦站在她旁边，金色的眼睛看著台上，脸颊微微发红。 （睦：这首歌……） （睦：说的是crychic吗？） （睦：还是说的是现在的mygo？）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crychic最后一次练习结束后，祥子说“我要退出乐队”。 大家都不说话，只有她开口了。 ——“我从没有觉得开心。” （睦：……） （睦：我那时候说错话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祥子。 祥子还在盯著台上，眼眶红红的，但没哭出来。 （睦：祥子现在在想什么？） （睦：是在想crychic吗？） （睦：还是在想我那时候说的话？） “每个人都会 怀抱孤独 害怕犯错 却依然向前” （睦：害怕犯错……） （睦：我那时候也害怕吗？） （睦：……不知道。） （睦：但我知道，我那时候说错话了。） —— 【歌词继续】 “从你的笑容开始 从这份爱意开始 紧紧拥抱满是情绪的你 痛苦的时候 就悄悄回到我身边” 千早爱音弹著吉他，嘴角带著笑。 （爱音：灯唱得真好……） （爱音：这首歌写的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 （爱音：就是想著大家在一起的感觉。） （爱音：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椎名立希敲著鼓，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立希：爱音这歌……还挺像回事的。） （立希：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这种时候还挺靠谱。） 要乐奈弹著吉他，眼睛半眯著，但嘴角微微翘起。 （乐奈：这首歌……温暖。） （乐奈：像抹茶味的糖。） 长崎素世弹著贝斯，偶尔看一眼台下的反应。 （长崎素世本人：台下好多人都听入迷了。） （长崎素世：爱音这首歌，真的写得好。） （长崎素世：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 “不只有透明的时光 不只有可信的世界 正因为看不见 才一定有绚烂的未来” 台下有人开始轻轻跟著唱。 一开始只有几个，然后越来越多。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一边哭一边唱。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也在唱，声音不大，但很齐。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一边唱一边挥手。 —— 【台下·普通观眾】 一个扎著马尾的女生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和旁边的人说： “这歌让我想起高中社团的大家。” 旁边的人点点头： “我也是，想起以前一起参加社团活动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累，但是真的很开心。” “是啊……现在大家都不在一起了。” “但听到这首歌，又觉得好像还在身边。” 她们对视一眼，笑了。 —— 另一个方向，一个穿著校服的男生小声说： “这歌……写得真好。” 旁边的人问：“你也有感触？” “嗯，想起以前一起打篮球的队友。” “现在还联繫吗？” “偶尔……但没以前多了。” “那这首歌……” “让我想给他们发条消息。” —— “我们的心和心相连著哟 你不是孤单一人 回头看 看啊 大家都在 都是你的伙伴” 丰川祥子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她没擦，就那么让它流著。 （祥子：回头看……大家都在……） （祥子：但我回头的时候，她们还在吗？） （祥子：还是已经走远了？） 若叶睦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祥子看向她。 睦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台上。 祥子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高松灯闭著眼唱，千早爱音在笑，椎名立希面无表情但眼神柔和，要乐奈半眯著眼弹琴，长崎素世站在最边上，专注地弹著贝斯。 （祥子：她们还在。） （祥子：她们还在舞台上。） （祥子：那也好。） —— “按自己的节奏前进就好 不必偽装自己 太过刻意 反而看不清周围与自己” 三角初华站在人群里，低著头。 （三角初华：不必偽装自己……） （三角初华：我一直在偽装。） （三角初华：偽装成另一个样子。） （三角初华：结果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她抬起头，看向台上。 （三角初华：这首歌……是在对我说吗？） （三角初华：还是对所有人说的？） —— “抵达终点后 你找到的 有没有不愿退让的东西 回头看 那里就是你的归处” 台下有人小声重复： “不愿退让的东西……” 旁边的人问： “你有吗？” “……有吧。” “是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是有的。” —— “在这看不清的世界里 满是不安 我做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但我会在你身边 握紧你的手” 最后一句落下。 吉爱的尾音慢慢消散。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微微喘著气，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著笑。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比前面任何一首歌都要响，都要久。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安可”。 月之森学生会的几个人举著牌子狂舞，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牌子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灯班上的几个女生用力鼓掌，一边鼓掌一边笑。 千早爱音的初中同学那边，几个人已经跳起来了，边跳边喊“爱音——！” roselia那边，凑友希那轻轻点头，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冰川纱夜点了点头，轻声说： “这首歌……很好。” 今井莉莎笑著鼓掌：“她们的乐队，真的有两下子。” 宇田川亚子蹦得老高，一边蹦一边喊“再来一首！” 八幡海铃放下饮料瓶，用力鼓掌，难得地露出笑容。 （海铃：立希的乐队……真的起来了。） ——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用力鼓掌。 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擦，就那么让它流著。 （祥子：这首歌……） （祥子：是爱音写的？） （祥子：那个和我们没什么关係的女孩？） （祥子：……） （祥子：她写出了我们当年写不出来的歌。） （祥子：灯她们真的变了。） （祥子：变得更好了。） 若叶睦也在鼓掌，脸更红了。 （睦：爱音写的……） （睦：爱音好厉害。） （睦：我那时候说的话……） （睦：希望她们不要介意。） —— 三角初华在人群里，低著头鼓掌。 眼泪一直流，但她没再擦了。 （三角初华：这首歌……） （三角初华：让我想了很多事。） （三角初华：但也让我觉得……） （三角初华：也许还可以继续走下去。） ——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看著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比开场的时候多了一倍不止。 检票口那边还有人站著，后排挤得满满当当。 （灯：好多人……） （灯：大家都来听了……） （灯：谢谢你们。） 千早爱音走过来，笑著拍拍她的肩膀： “灯，唱得好！”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也点了点头。 要乐奈举起手里的拨片，朝她挥了挥。 长崎素世走过来，轻轻笑了笑。 （长崎素世本人：结束了。） （长崎素世：我们做到了。） （长崎素世：没有第二人格帮忙，我们真的做到了。） 她看向台下那个角落——祥子还在鼓掌，睦站在她旁边。 （长崎素世：祥子哭了。） （长崎素世：但她在鼓掌。） （长崎素世：那就好。） —— 台下掌声还在继续。 有人喊“安可”，有人喊“mygo”。 五个人站在台上，看著台下上千人的观眾。 千早爱音忽然小声说： “我们……真的火了？”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好像是。” 高松灯笑了。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 （乐奈：火了之后，芭菲会更甜吗？） （乐奈：应该会吧。） 长崎素世看著台下，忽然笑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 （长崎素世：我们自己做到了。） （长崎素世：虽然你可能在看著，但这次是我们自己的。） （长崎素世：谢谢你看我们。） 第149章 演出结算 五人走上前，站成一排，手握著手举起来。 千早爱音笑著朝台下挥手： “谢谢大家支持！麻烦大家多多投票！” 高松灯也跟著点头，眼眶还红红的，但嘴角带著笑。 椎名立希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朝台下点了点头。 要乐奈举了举手里的拨片，算是打过招呼了。 长崎素世微微欠身，朝台下笑了笑。 最后五人一同鞠躬： “谢谢大家！” “希望大家开心！” 台下掌声如潮，欢呼声此起彼伏。 “好——！” “mygo——！” “安可——！” 五人直起身，笑著朝台下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后台。 —— 【游戏视角】 马拉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这都1万多个字，你才让我出场？好意思吗？］ 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这场live，他全程没出手，就这么干坐著看了这么久。 ［算了，看看结算画面吧。］ 他点开结算面板，一排数据跳了出来。 【《你最近过的好吗》演出评价】 失误率：0.2% 综合评价：s 【《迷星叫》演出评价】 失误率：0.1% 综合评价：s 【《猛毒侵袭》演出评价】 失误率：0.1% 综合评价：s 【《绊》演出评价】 失误率：0% 综合评价：sss 马拉挑了挑眉。 ［最后一首完美？］ ［爱音那首歌，灯唱得確实好。］ 他继续往下翻。 【观眾人数统计】 总到场人数：1273人 峰值人数：约1400人 【乐队知名度变化】 原知名度：小有名气（花、羽、月三大校园） 现知名度：区域新星（东京圈） 【解锁內容】 新live场地：中型livehouse x3 受邀请概率：大幅提升 粉丝群规模：+350% 月之森校內声望：崇拜 ［行，这波不亏。］ 马拉又看了眼数据，忽然想起什么。 ［对邦的投票结果呢？］ 他翻了翻，没找到。 ［……还没出来？］ ［算了，等会儿吧。］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后台的画面。 五个人正在休息室里瘫著，千早爱音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刷评论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贏……］ ［不过输了也没事，反正又不是没输过。］ ［……不对，这次我没出手，输了好像也没我什么事。］ ［行吧。］ —— popipa的演出前，五人挤在休息室里。 没人说话。 准確地说，是四个人在沉默，一个人在做深呼吸。 户山香澄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捧著脑袋，眼神放空。 （香澄：……） （香澄：完了完了完了。） 花园多惠站在角落，难得没有发呆，而是在认真擦吉他——但她已经擦了三遍了。 山吹沙綾端著水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牛込里美缩在沙发角落里，弱小可怜又无助。 市谷有咲靠在墙边，看著这四个人的状態，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们至於吗？又不是第一次演出。” 户山香澄抬起头，表情复杂： “有咲……你没听她们的歌吗？” “听了。” “什么感觉？” 市谷有咲沉默了两秒。 （有咲：……確实有点厉害。） （有咲：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还行吧，”她別过脸，“就是普通的后辈乐队嘛。” 香澄盯著她： “有咲，你刚才耳朵红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花园多惠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立希她之前不是也在ring打工吗？” 她顿了顿，放下吉他： “那时候我就觉得她打鼓挺有想法的。没想到现在已经能写出这种歌了。” （多惠：而且编曲进步很大。） （多惠：比在ring打工的时候成熟多了。） 牛込里美小声接话： “那个《猛毒侵袭》……是她写的吧？” “嗯。” 里美沉默了一下： “……她在ring打工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沙綾笑了笑：“人不可貌相。” 户山香澄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对了，要乐奈她——” 多惠点点头：“嗯，以前在space还老是一起玩来著。” （多惠：那时候她才多大？六年级？） 香澄回忆了一下： “那时候她好像还问过我『吉他怎么弹才能弹出星星的声音』？” 有咲嘴角抽了抽： “……星星的声音是什么鬼。” “我也不知道，但当时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你当然觉得好啦。” 多惠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她那时候弹得不好说，但眼睛里那种光……” 她顿了顿： “和现在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香澄点头：“对！就是那种光！” 里美小声说： “所以她们是我们的后辈……但又感觉好厉害……” 沙綾轻轻嘆了口气： “她们在这个年纪，已经能写出这样的歌了。” 她看向香澄： “我们当年在她们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想怎么得到都筑前辈的认可吧？” 香澄愣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 “別说了……我想起来了……” （香澄：那时候天天在space蹲著，就等前辈来看我们一眼。） （香澄：现在想想，好惨。） 多惠也难得露出一点回忆的表情： “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手都在抖。” 沙綾笑了笑：“我也是。” 里美小声说：“我也是……” 有咲看著她们四个，沉默了两秒： “……我也算是吧。” （有咲：虽然我平时不想承认，但那时候確实紧张。） （有咲：和香澄上台唱小星星什么的……） 香澄忽然又坐起来，握紧拳头： “不行！我们也得加油！” 有咲瞥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在回忆悲惨往事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已经燃起来了！” “……你燃什么？” “燃斗志！” 有咲扶额。 多惠站起来，拿起吉他： “香澄说得对。” 她看向几人： “她们很厉害，但我们也不差。” “而且——” 她难得地笑了一下： “她们可是我们的后辈。后辈都这么努力了，我们当前辈的怎么能认输？” 香澄眼睛亮了： “多惠你说得太好了！” 里美小声说：“嗯……前辈不能输……” 沙綾笑著点头：“走吧。” 有咲嘆了口气，跟上去： “行吧行吧。” 走到门口，香澄忽然回头： “对了有咲，你觉得她们今天能贏吗？” 有咲愣了一下： “……不知道。” “你猜一下嘛。” “我猜什么猜，又不是我投票。” “猜一下嘛猜一下嘛——” 有咲被她烦得不行： “行了行了，我猜……五五开吧。” 香澄眼睛更亮了： “那不就是有机会！” “……你高兴什么？” “有机会就是好事！” 有咲看著她那张充满希望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咲：这人……心態是真的好。） （有咲：不过也是，要不是这种心態，当初也坚持不下来。） 多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会贏的。” 香澄立刻跟上：“对对对！会贏的！” 里美小声说：“会、会贏的……” 沙綾笑著点头。 有咲走在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贏还不一定呢。” 香澄回头：“有咲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走吧。” （有咲：我才不会说“会贏的”这种话。） （有咲：……不过要是真贏了，好像也不错。） 五个人走出休息室，走向舞台。 走廊尽头传来观眾的嘈杂声。 户山香澄深吸一口气： “好！让她们看看我们前辈的厉害！” 有咲瞥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在夸她们厉害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夸她们是夸她们，我们自己也要努力！” “……行吧。” 舞台的光从前方照过来。 五个人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灯光璀璨的入口。 第150章 投票结算，贏！ popipa的演出一如既往的精彩。 后台休息室里，五个人挤在小小的显示屏前，谁都没说话。 屏幕上，户山香澄正在台上蹦得老高，底下的观眾跟著一起挥手，场面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花园多惠的吉他solo稳得一批，山吹沙綾的鼓点精准得像机器，牛込里美的贝斯稳稳托著，市谷有咲的键盘偶尔来一段花活。 ——明明是五个人的演出，硬是整出了五千人的气势。 千早爱音盯著屏幕，表情逐渐凝固。 （爱音：……） （爱音：这真的是我们能比的对手吗？） 椎名立希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著。 高松灯抱著膝盖，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背歌词。 要乐奈难得没有吃糖，歪著头看著显示屏上的花园多惠。 （乐奈：多惠姐的吉他……还是那么好听。） （乐奈：什么时候能再借她的吉他玩玩。） 长崎素世靠在墙边，看著屏幕上popipa的演出，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本人：这就是职业级的实力吗……） （长崎素世：我们刚才真的跟她们比了？） （长崎素世：而且我们居然还活著？） 一首歌唱完，台下掌声雷动。 千早爱音小声说： “我感觉压力好大……”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我就是说一下。” “说一下压力能变小吗？” “不能。” “那你说什么？” （爱音：立希好凶……） （爱音：但她说得对。） —— popipa的演出结束。 屏幕上，户山香澄带著几人鞠躬致谢，台下欢呼声震耳欲聋。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已经贏了。 千早爱音捂著脸： “完了完了完了，她们人气这么高，我们肯定输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手指敲得更快了。 高松灯小声说： “不、不一定吧……我们唱得也挺好的……” （灯：虽然她们確实很厉害……） （灯：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点……） 要乐奈忽然开口： “多惠姐最后那个solo，我记住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就记住这个？” “嗯，下次弹给她听。” （爱音：……乐奈的脑迴路我真的不懂。） （爱音：但好像也挺好的。） —— 【游戏视角】 马拉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即將弹出的投票界面。 ［孩子们，你们觉得我们会贏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进度条慢慢加载。 ［请看下集……］ 他笑了笑，手指悬在键盘上。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 屏幕上画面切换。 投票界面弹出来。 两个乐队的名字並列，下面的票数开始滚动。 poppinparty：0 its mygo!!!!!：0 千早爱音整个人贴到屏幕前：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了——！” 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高松灯捂住了嘴。 要乐奈难得地睁大了眼睛。 长崎素世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好紧张。） —— 票数开始跳。 poppinparty：127 its mygo!!!!!：98 千早爱音：“开局落后！” 椎名立希：“这才刚开始。” poppinparty：256 its mygo!!!!!：243 千早爱音：“追上来一点了！” 高松灯小声说：“还、还有机会……” poppinparty：389 its mygo!!!!!：401 千早爱音：“反超了反超了反超了——！” 椎名立希：“你小声点！” “我激动嘛！” “激动就喊？” “那不然呢？憋著？”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立希：其实我也挺激动的。） （立希：但我是不会喊出来的。） —— 票数继续跳。 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这边多，一会儿那边多。 poppinparty：487 its mygo!!!!!：479 —— poppinparty：523 its mygo!!!!!：541 —— poppinparty：602 its mygo!!!!!：589 —— poppinparty：648 its mygo!!!!!：661 千早爱音已经不说话了，就盯著屏幕，嘴巴微张，呼吸都停住了。 高松灯双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椎名立希的表情彻底僵住，连手指都不敲了。 要乐奈……要乐奈终於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紧张的时候吃点甜的，会好一点。） （乐奈：奶奶说过。） 长崎素世盯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长崎素世本人：月之森学生会说拉了几百票……） （长崎素世：还有灯班上的同学，爱音的初中同学，立希的朋友……） （长崎素世：还有乐奈叫来的roselia……） （长崎素世：应该……能行吧？） （长崎素世：不对，popipa的粉丝更多……） （长崎素世：完了完了完了……） —— 最后三十秒。 poppinparty：712 its mygo!!!!!：708 差4票。 千早爱音捂住眼睛： “我不敢看了我不敢看了我不敢看了——” 椎名立希瞪她： “不看就不看，你捂眼睛说什么话！” “我紧张嘛！” 最后二十秒。 poppinparty：731 its mygo!!!!!：729 还是差2票。 最后十秒。 poppinparty：742 its mygo!!!!!：744 反超了！ 最后五秒。 poppinparty：748 its mygo!!!!!：749 最后三秒。 poppinparty：749 its mygo!!!!!：749 打平！ 最后两秒。 poppinparty：749 its mygo!!!!!：750 最后一秒。 数字停下来了。 poppinparty：749 its mygo!!!!!：751 —— 休息室里安静了三秒。 千早爱音把手指张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屏幕。 又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贏……贏了？” 她转头看向其他人。 椎名立希愣在原地，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高松灯捂住嘴，眼眶又红了。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嘴角微微翘起。 （乐奈：贏了。） （乐奈：可以多吃几杯芭菲了。） 长崎素世盯著屏幕上的数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长崎素世本人：贏了。） （长崎素世：真的贏了。） （长崎素世：我们……贏了popipa？） （长崎素世：两票之差？） 千早爱音忽然蹦起来： “贏了——！” 椎名立希被她嚇了一跳： “你小声点！” “为什么要小声！我们贏了！” “……確实贏了。” 椎名立希嘴角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高松灯也笑了，笑得眼眶红红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要乐奈举起手里的糖： “贏。” （乐奈：言简意賅。） 长崎素世看著几人，也笑了。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看到了吗？） （长崎素世：我们贏了。） （长崎素世：虽然你可能没出手，但这是我们一起贏的。） （长崎素世：谢谢你陪我们这么久。） —— 屏幕上，popipa的五个人也从后台走出来，朝观眾挥手致意。 户山香澄笑得眼睛弯弯的，一点都看不出输了的样子。 ——她甚至还朝后台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花园多惠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翘起，朝摄像头点了点头。 山吹沙綾笑著鼓掌，像是真心在为后辈高兴。 牛込里美小声说了句什么，被旁边的人笑著拍了拍肩膀。 市谷有咲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但嘴角也带著一丝笑意。 千早爱音看著屏幕，小声说： “她们好像……一点都不难过？”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 “大概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不在乎输贏吧。” （立希：她们更多的是在台上享受的是音乐本身啊。） （立希：这一点，我们还得学。） 长崎素世点点头： “嗯，她们真的很厉害。” （长崎素世：不仅是技术上的厉害。） （长崎素世：是心態上的厉害。） 要乐奈看著屏幕上的花园多惠，忽然说：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告诉她我学会了她的solo。”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乐奈……你这是在表达感谢吗？” “算是吧。” “……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要乐奈歪了歪头： “什么意思？” “没什么。” （爱音：乐奈好像真的变了。） （爱音：虽然还是整天吃糖。） ——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脸上带著笑容： “恭喜你们！胜出了！两票之差，险胜！” 千早爱音立刻站起来： “好——！”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你刚才不是紧张得不敢看吗？” “那是刚才！现在我已经燃起来了！” “……你燃什么？” “燃胜利的喜悦！” （立希：这人是不是有病。） （立希：但確实挺高兴的。） 高松灯笑著站起来，眼眶还红红的。 要乐奈舔著糖，慢悠悠地站起来。 长崎素世看著几人，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长崎素世：真好。） （长崎素世：贏了真好。） （长崎素世：和大家在一起真好。） 五个人走出休息室，准备迎接属於他们的胜利时刻。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最终数据，嘴角微微翘起。 【its mygo!!!!!：751票】 【poppinparty：749票】 ［两票之差。］ ［险胜。］ 他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 ［行，这波不亏。］ ［贏了popipa，够她们吹一阵子了。］ 他看著屏幕上五人走向后台通道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接下来还有颁奖环节？］ ［算了，让她们自己玩吧。］ 他切换了一下视角，看著屏幕上蹦蹦跳跳的千早爱音、默默笑著的椎名立希、眼眶还红著的高松灯、舔著糖的要乐奈、还有走在最后面带笑的长崎素世。 ［孩子们，恭喜。］ ［这是你们自己贏的。］ 【很抱歉，打断你们，这个人数是有误的，场馆没这么大，我私设了，实际上是忘了，抱歉】 第151章 结束后—— 进入后台。 门刚推开，就听见一声软绵绵的哀嚎。 “呜哇——ars——！” 户山香澄整个人掛在市谷有咲身上，脑袋埋在她肩膀上，两只手紧紧箍著她的腰，委屈巴巴地蹭来蹭去。 市谷有咲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手抬起来想推又没捨得用力，只能僵在原地： “ksm，你、你干什么！快放开！” “ars……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贏了……”香澄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明显的哭腔。 “就算是平我也能接受，可是是谁——最后两票，就两票啊——！”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掛在脸上，一副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小狗表情。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有咲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赶紧换衣服吧，等下去她们那边问问赌注的事。” 香澄把脸又埋回她肩膀上： “不要——我还没哭够——” “你哭够没？” “没有。” “那你要哭多久？” “再哭五分钟。” “……我给你计时。” （有咲：我为什么要惯著她？） （有咲：算了，惯就惯吧。） 花园多惠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手里拿著自己的吉他包。 她等了三秒。 又等了三秒。 “我已经换好了。” 她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赶紧去吧。” 香澄从有咲肩膀上抬起脸，泪眼朦朧地看著多惠： “多惠……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吗？” 多惠歪了歪头，想了想： “你打得挺好的。” “……就这样？” “输了也没关係。” “……就这样？” 多惠又想了想： “下次贏回来就行了。” 香澄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后“呜”的一声又把脸埋回有咲肩膀上。 （多惠：我说错什么了吗？） （多惠：……应该没有吧。）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穿著工作人员服饰的女生探进半个脑袋，蓝色的头髮扎成马尾，戴著一副眼镜，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刚哭过。 “那个……打扰了……” 她看到屋里的场景，愣了一下。 香澄从有咲肩膀上抬起脸，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小六花——！” “香澄前辈——！” 两个人同时朝对方扑过去，“啪”地一下抱在一起。 朝日六花把脸埋在香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香澄前辈……呜呜呜……” 香澄也紧紧抱著她，一只手拍著她的背： “小六花……就差两票啊……” 两人抱了一会儿，六花才鬆开，擦了擦眼泪，推了推眼镜： “我投给了popipa，但还是差两票……”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香澄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啦，又不是你的错。” 六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可是……就差两票誒……” “那说明我们下次得再努力一点。”香澄笑了笑，“而且小六花投给我了，我很开心！” 六花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嗯！” 市谷有咲在旁边看著这一幕，默默嘆了口气。 （有咲：输了还能安慰別人。） 山吹沙綾笑著走过来： “好了好了，等会儿一起去对面吧。” 香澄点点头：“嗯！去看看她们有什么好说的！” 一行人收拾好，准备去mygo那边。 香澄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刚输了的人。 六花跟在她旁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有咲走在最后，忽然想起什么。 （有咲：所以那两票……到底是谁投的？） （有咲：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了。） —— 另一边。 若叶睦和丰川祥子並肩站著，正准备离开。 祥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睦看了她一眼。 祥子揉了揉鼻子，刚想说什么，又打了个喷嚏。 睦歪了歪头。 （睦：祥子感冒了？） （睦：还是有人在说她？）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后者。 祥子擦了擦鼻子，小声嘟囔： “谁在念叨我……” 睦没说话，只是又看了她一眼。 （睦：我也不知道……） （睦：live……好看。） —— 与此同时。 【mygo休息室】 千早爱音忽然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盯著长崎素世： “说起来，赌注的事……” 椎名立希也看了过来，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人情……” 要乐奈从角落里抬起头，嘴里还含著抹茶糖，但眼睛亮得嚇人： “抹茶芭菲……自助。” 高松灯也好奇地看过来，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黄豆流汗.jpg）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著她，等著她开口。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soyo？你说过的吧？贏了之后她们欠我们一个人情？” 椎名立希点头：“而且这个『人情』具体是什么，你得想好吧？” 要乐奈幽幽地补了一刀： “芭菲自助……不能忘。” 高松灯小声说：“那个……爱音说的是什么赌注？我有点忘了……” 千早爱音立刻转头解释： “就是对邦之前素世说的，输了给20万，贏了让她们欠我们一个人情！” 高松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也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被四个人看得头皮发麻。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快出来帮帮我啊！） （长崎素世：当初是你说的赌注！现在她们都看著我问！） （长崎素世：我哪知道那个人情要怎么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千早爱音歪了歪头：“soyo？你怎么不说话？” 椎名立希挑眉：“你该不会自己都忘了吧？”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第152章 聚餐。 休息室內，气氛冷了两秒钟。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实际上是切换素世的声线）： “进来吧。” （长崎素世本人：呼……第二人格终於有回应了……） 门被推开，popipa的五个人陆陆续续走进来。 户山香澄走在最前面，脸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泪痕，但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还攥著张纸巾。 市谷有咲跟在她旁边，一脸“我只是陪她来的”表情，但眼神里藏著一丝关切。 花园多惠面无表情地抱著吉他包，进门后目光先在要乐奈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才移开。 山吹沙綾微笑著朝几人点头，手里还拎著一个小袋子，不知道装著什么。 牛込里美躲在最后面，小声说了句“打扰了”，说完脸就红了。 千早爱音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热情挥手： “欢迎欢迎！来来来坐！” 椎名立希也站了起来，朝几人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欢迎前辈。” （立希：要礼貌……要礼貌……） 高松灯从椅子上站起来，有点紧张地朝她们微微鞠躬，动作標准得像在上礼仪课。 （灯：前辈来了……不能失礼……） 户山香澄摆摆手，笑著说： “恭喜你们贏了！” 千早爱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那么好啦……就是运气好……” 话还没说完，椎名立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她。 接著看向popipa的五人，直接问： “前辈们来是因为有关赌注的事吗？” 五人同时点了点头。 （有咲：终於到正题了。） （香澄：赌注赌注！虽然输了但是赌注还是要给的！） （多惠：人情啊……欠著总觉得有点彆扭。）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们，刚要开口—— “这样吧，你们来和我们拍a——” 话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硕大的红框： 【检测到敏感词，已自动屏蔽】 【请玩家注意言辞】 ［？］ 马拉愣了一下。 ［系统判定a—v说不出来啊？］ 他试著让素世张嘴说话，但素世的身体纹丝不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果然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a什么？她刚才想说什么？） 几人疑惑地看著长崎素世。 千早爱音歪了歪头：“拍什么？a？” 椎名立希皱眉：“a什么？” 高松灯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要乐奈：“a……芭菲？” 户山香澄也凑过来：“a什么？是新歌吗？” （香澄：听起来好神秘！好奇！）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换了个表情，若无其事地摆摆手： “算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先去吃饭？我们先聚一聚怎么样？大家都饿了吧。” ［人情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誒？不用现在说吗？” 椎名立希也皱眉：“你確定？”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不急不急，大家先聚个餐，放鬆一下。贏了也要庆祝，对吧？” 户山香澄第一个蹦起来： “好呀好呀！吃饭吃饭！” 有咲嘆了口气：“……你刚才不是还在哭吗？” “哭完了！现在饿了！而且贏了的人请客，这是规矩！” “……什么时候有的规矩？” “刚刚！” （有咲：……行吧。） 花园多惠点点头：“可以。” 山吹沙綾笑了笑：“那正好，我也饿了，刚才演出完就没吃什么东西。” 牛込里美小声说：“一起去……”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来：“去哪吃去哪吃？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有包间！”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查的！”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紧张吗？” “紧张的时候也能查！” （立希：……行吧。） 高松灯也笑了，小声说： “一起去……挺好的。” （灯：和前辈们一起吃饭……有点紧张，但是好期待。） 要乐奈从角落里站起来，难得主动开口： “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扶额： “乐奈！居酒屋一般没有芭菲！” “……那有抹茶味的什么吗？” “……可能没有。” 要乐奈想了想： “那我也去。” （乐奈：没有芭菲，但有前辈们，也行。）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手一挥： “走吧，我请客。” 千早爱音眼睛亮了：“真的吗？！” “嗯，贏了就该请客。”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花我的钱倒是很大方。） （长崎素世：算了，庆祝嘛。） —— 【转场·居酒屋包间內】 十个人挤在一张长桌两边，热闹得像过节。 暖黄的灯光照著桌上的烤串、炸鸡、沙拉、毛豆，还有几杯冒著泡的饮料。 ［这画面，］马拉在屏幕外看著，［有点日剧那味儿了。］ 千早爱音和户山香澄坐在一起，脑袋挨著脑袋研究菜单上的甜品。 “这个抹茶冰淇淋看起来不错！” “点！” “还有这个白玉糰子！” “点！” 市谷有咲在旁边看著，嘴角抽搐： “你们两个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认亲的？” 香澄头也不回：“都是！” （有咲：我就不该问。） 山吹沙綾笑著举起杯子： “来，先干一杯吧？庆祝mygo获胜。” 千早爱音立刻举起饮料： “好！乾杯！” 椎名立希也举起杯子，动作还有点拘谨。 高松灯小心翼翼地端起杯子，和大家碰在一起。 要乐奈举著一杯抹茶冰淇淋——没错，她最后还是点了类似抹茶芭菲的。 花园多惠也举杯，面无表情但动作很配合。 牛込里美小声说：“乾杯……” 市谷有咲嘆了口气，也举起杯子。 “干——杯——！” 十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 千早爱音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对了对了！我们来拍照吧！” 户山香澄眼睛一亮：“拍！快拍！” 千早爱音举起手机，调整角度： “来来来，大家挤一挤，都进框！” 十个人往中间凑了凑，挤成一团。 椎名立希被挤在中间，表情有点僵硬。 高松灯坐在她旁边，嘴角带著笑。 要乐奈手里还端著冰淇淋，被强行拽进画面。 花园多惠面无表情，但身体很配合地往前探了探。 市谷有咲试图躲到后面，被香澄一把拉了回来。 “有咲你別躲！” “我没躲！” “你脸都出框了！” “……行吧。” 山吹沙綾笑著靠在旁边，比了个和平手势。 牛込里美被挤在最边上，露出半个脑袋。 千早爱音把手机举高：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咔嚓。 画面定格：十个人挤在一起，有人笑、有人僵、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嘴里还含著东西。 千早爱音看了一眼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乐奈你嘴里还有冰淇淋！” 要乐奈咽下去，认真地说： “拍照和吃冰淇淋可以同时进行。” （爱音：……乐奈的歪理一套一套的。） 户山香澄凑过来看： “发我发我！我要发动態！” “好！等会儿就发！” —— 【聚餐继续】 菜陆续上桌。 千早爱音和香澄开始比谁吃得快，腮帮子鼓得像两只仓鼠。 市谷有咲默默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有咲：我不认识这两个人。） 椎名立希小口小口吃著烤串，动作优雅得不像在居酒屋。 香澄凑过来：“小立希你也太斯文了，来尝尝这个！” 一块炸鸡被塞到立希碗里。 立希愣了一下：“前、前辈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没事！多吃点！” （立希：前辈太热情了……） （立希：但是……还挺暖和的。） 山吹沙綾笑著看向高松灯： “灯，听说你在学小號？” 高松灯点点头，有点紧张： “嗯……还在学……” “学多久了？” “一个月左右……” 沙綾点点头：“那下次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合奏试试。” 高松灯眼睛亮了： “真的吗？” “嗯，popipa也有一些適合小號的曲子。” （灯：好开心……） 要乐奈在旁边默默吃冰淇淋，偶尔抬头看一眼聊天的几人。 （乐奈：大家都在聊天，我在吃冰淇淋。） （乐奈：完美分工。） 花园多惠忽然看向她： “下次去ring，一起弹？” 要乐奈想了想，点头： “可以。” （多惠：那就这么说定了。） （乐奈：多慧的吉他……好玩想玩。） 牛込里美小声问要乐奈： “那个……你平时都吃什么糖？”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递给她： “抹茶味的。” 里美接过糖，小声说： “谢谢……” —— 一段时间后——尾声。 吃完饭，一群人走出居酒屋。 夜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户山香澄和千早爱音还在嘰嘰喳喳地约下次吃饭的时间。 市谷有咲站在旁边，默默嘆气。 （有咲：以后有的烦了。） 椎名立希终於放鬆下来，嘴角带著一点笑意。 （立希：前辈们真的挺好的。） 高松灯抱著手机，看著刚才拍的照片，笑了。 （灯：好多人……好开心。） 要乐奈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剥糖。 （乐奈：今天吃了冰淇淋，收了糖，还约了下次一起弹琴。） （乐奈：完美。） 长崎素世走在队伍中间，看著前面闹成一团的几人，忽然笑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 （长崎素世：这样挺好的。） （长崎素世：虽然花的是我的钱。） （长崎素世：但是值得。） ［值了——］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画面，伸了个懒腰。 ［十个人聚餐，有笑有闹，还有几个人的表情包。］ ［截图保存了啊，到时候在qq里发……］ ［这波不亏。］ 他瞥了眼右上角的游戏时间。 ［行，存档，明天继续。］ 夜风中，少女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有人还在闹，有人已经累了，有人边走边吃糖。 但所有人都在一起。 ——这就够了。 第153章 聚餐结束后。 周日，聚餐结束后。 【跳过剧情】 【是否回顾？】 ［不回顾了吧］ —— 【自由时间】 长崎素世推开门，愣了一下。 家里的灯是亮著的。 玄关处多了一双高跟鞋。 “妈妈？”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从客厅衝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素世——” 长崎素世被抱得有点懵，整个人僵在原地。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妈妈？） （长崎素世：这个点她不是应该在加班吗？） “妈妈，怎么了？” 素妈鬆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带著那种“我没忍住但我努力表现得自然”的笑容： “啊哈哈，没有什么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长崎素世：你这个表情一看就是有事。） 长崎素世换了鞋，跟著妈妈往客厅走。 茶几上摆著一个打包盒，上面印著附近寿司店的logo。 素妈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之前我在公司的时候，休息的时候看到有同事在刷手机，刷的好像是你们的视频。”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 “后来我问了问，说你今天有演出来著。” （长崎素世：妈妈居然会主动问这个？） “然后我特意请了个假，打算去看的。”素妈说到这里，表情有点无奈。 “可是我去晚了，到的时候都快结束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妈妈特意请假来看，结果没看到？） “说来也巧。”素妈笑了笑，“门口正好有个人在卖票，说都到这个点了，进去也看不了多少，白来了，不如卖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还有这种事？） “我就想著来都来了，好歹进去看看最后几分钟也行。” 素妈摊手，“结果进去的时候，正好是那个popipa最后一首歌的结尾。”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妈妈你真的是……） “不过我还是给你们投票了哦。”素妈眨眨眼。 “好像是最后一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投完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 长崎素世沉默了。 （长崎素世：最后一张？） （长崎素世：两票之差的那最后一张？） （长崎素世：那个卖票的人……） （长崎素世：他要是知道自己卖的这张票决定了胜负，会不会后悔？） （长崎素世：不对，他反正是要走的。） “我本来想著带你们去庆功宴的。” 素妈指了指茶几上的寿司盒， “但一直没等到你们出来，我就买了点吃的先回来了。” 长崎素世回过神： “妈妈，我们走的是后台那边的通道，不是正门。” 素妈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 “难怪我等了半天没看到人！”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妈妈你真的等了很久？） “饿了吗？”素妈站起来，“我打包了寿司，要不要现在吃点？” 长崎素世摇摇头： “没有，谢谢妈妈。”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 “妈妈还特意来看我演出……” 素妈转过身，看著她： “抱歉啦素世，我本来想看你全程的，结果只看到结尾。” “嗯没事……”长崎素世笑了笑，“谢谢妈妈。” （长崎素世：真的谢谢。） （长崎素世：虽然只看到了结尾。） （长崎素世：还买了別人不要的票。） （长崎素世：最后一张票。） 素妈点点头，走向厨房： “那寿司我放冰箱了，饿了的话可以吃哦。” 她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下次演出的话可以和妈妈说一声。妈妈有时间的话会去的。”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 （长崎素世：下次……） （长崎素世：下次一定要让妈妈看到完整的演出。） （长崎素世：不是最后几分钟。）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 长崎素世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那个寿司盒，忽然笑了。 （长崎素世：今天好像……挺不错的。） （长崎素世：贏了比赛，吃了饭，还有妈妈打包的寿司。） （长崎素世：虽然妈妈看的是结尾。） （长崎素世：但投了关键的一票。） （长崎素世：那个卖票的人……） （长崎素世：算了，不管他了。） 窗外夜色渐深。 长崎素世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去。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谢谢。） （长崎素世：虽然你花了我不少钱。） （长崎素世：但今天確实挺好的。） （长崎素世：晚安。） —— 【椎名立希家】 推开门，真希正坐在客厅里，手里还拿著演出票根。 “回来了？”真希抬头，难得露出笑容， “立希，没让我失望。很厉害哦。”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別过脸小声嘟囔： “……嗯。” （立希：姐姐夸我了。） （立希：这比贏了对邦还难得多。） —— 【高松灯家】 灯刚进门，就被爸妈围住了。 “演出很精彩！”妈妈笑著抱住她，“灯的进步太大了。” 爸爸在旁边点头：“爸爸支持你，继续加油。” 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点头： “嗯！” （灯：爸妈都看了……） （灯：我要更努力才行。） —— 【要乐奈家】 都筑诗船坐在客厅，平板还亮著，是演出回放。 “乐奈。”她看著进门的孙女，“今天很开心吧？” 要乐奈点点头：“开心。” 她走过去，拿起吉他。 《春日影》响起，她一边弹一边轻轻哼著歌词。 奶奶听完，点了点头。 乐奈放下吉他，靠在沙发上。 （乐奈：很开心。） （乐奈：奶奶知道。） —— 【千早爱音家】 “爱音你回来了！”爸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被拉著坐下，手机里正放著今天爸妈自己录製下来的的演出视频。 “我女儿唱得真好！” “我女儿的乐队真的太棒了！” 爱音被夸得脸都红了，缩著脖子小声说： “没有啦……就正常发挥……” （爱音：被爸妈夸怎么比上台还紧张。） （爱音：不过……还挺开心的。） 夜色渐深，五盏灯亮著，五个不同的家。 第154章 周日日常以及新事件 【ring·客人休息区】 【下午一点】 千早爱音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 “我忽然感觉没有目標了……好空虚。” （长崎素世本人：这才閒下来半天，你就空虚了？之前是谁天天喊累的？） 椎名立希头也不抬，手里还拿著谱子： “我这还有乐奈的歌要编，你要不要也来学学？” 千早爱音立刻坐直疯狂摆手： “算了算了，编曲什么的我是真学不会……” （长崎素世本人：立希卷王，爱音躺平，我们乐队真是人才济济。）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旁边看乐理书，头也不抬： “那几个店长发来的视频，你剪辑了没有？” 千早爱音动作一僵，扶住后脑勺露出尬笑： “还没有……昨天回家太累了，洗完澡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长崎素世本人：这个藉口你上周就用过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看向旁边的要乐奈： “乐奈你今天怎么没找soyorin要芭菲吃？” 要乐奈抬起头：“今天想吃蕎麦麵。”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要乐奈歪了歪头。 （要乐奈：蕎麦麵也很好吃，怎么了？） （长崎素世本人：乐奈说不吃芭菲的时候，我还以为世界要毁灭了，结果只是蕎麦麵吗。） 高松灯坐在另一侧，戴著耳机看小號教学视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节奏。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书看向爱音： “聚餐的图片发了没有？还有胜利的动態发了没有？” “发了发了！昨天就发了！” 长崎素世（马拉）盯著她没说话。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这眼神，跟教导主任一模一样。） 千早爱音被盯得发毛，小声补充： “真的发了……你可以看……” 长崎素世（马拉）收回目光： “视频记得今天剪完。” “赶紧发了，不然热度冷了可不好。” 千早爱音：“……” （爱音：soyorin今天怎么比我妈还嘮叨？） 椎名立希在旁边默默看著，嘴角抽了一下： “爱音被拿捏得死死的。” （长崎素世本人：立希这个“拿捏”用得恰到好处。） 要乐奈忽然站起来：“我去吃蕎麦麵。” 要乐奈走到门口又回头，“回来给你们带糖。”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你还挺贴心？” 要乐奈歪了歪头：“顺手。” 接著消失在门外。 高松灯摘下耳机，小声说： “爱音……要加油剪视频，还有爱音剪的视频很好看。”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是灯好！”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好话听完了，可以开始剪了？” 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本人：立希补刀，一刀致命。） 千早爱音嘆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剪辑软体。 长崎素世（马拉）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 “剪不完不许回家。” 千早爱音哀嚎：“soyorin——！” “嗯？” “……没什么。”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今天真的好严格，不过好像这几天都是来著？） —— 【下午三点】 “嘟嘟嘟……” 长崎素世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月之森学生会群聊正在疯狂刷屏。 学生会会长：@全体成员 学校两个礼拜后有校园开放日，有乐队表演环节，任务已分配，大家查收文件。 学生会会长：【文件】校园开放日初步方案.pdf 学生会会长：【文件】各部门任务分配.xlsx 学生会会长：【文件】社团表演报名表.docx 学生会会长：大家要加油哦…… 学生会会长：大家好好期待到时候的乐队演出吧！ 学生会会长：加油！加油！好好干！月之森会越来越好的。 附带三张月之森加油.jpg 学生会书记：会长，你能不能別刷屏了，我信息都看不到了。 学生会会长：好啦好啦……伦家知道啦。 （长崎素世本人：学生会群怎么突然活了？这会长正经里透著一股邪气……誒，月之森。） 长崎素世（马拉）点开文件扫了一眼。 【校园开放日·社团表演】时间：两周后，地点：月之森大礼堂，参与乐队：morfonica（已確认）、待定……】 他往下翻了翻任务分配表，发现自己那一栏是空的。 【长崎素世（学生会主席·名誉）】职责：无 ［……行吧，吉祥物就吉祥物。］ 他眯起眼，脑子里开始转悠。 ［有活动就可以演出，演出就可以对邦。］ ［试试好了。］ ［我將用我学生会主席的身份的大手介入！］ —— 长崎素世（马拉）抬起头：“大家先把手里的活放放。” 千早爱音从手机前抬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长崎素世（马拉）晃了晃手机：“月之森两个礼拜后有校园开放日，有乐队表演环节。”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我们要去演吗？！” “还在想。”长崎素世（马拉）嘴角微微翘起，“想能不能和ppp一样，再找个乐队比一场。” 千早爱音表情僵住：“……” 椎名立希从谱子里抬起头，眉头微皱：“……” 高松灯摘下耳机，眨了眨眼。 要乐奈刚从门口回来，手里拎著一袋糖，闻言停在原地，歪了歪头。 （乐奈：刚回来就有事？糖还没分呢。） 千早爱音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要拿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去……那个？” 长崎素世（马拉）点头：“对。”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又来了，上次对邦刚结束你又要搞事？学生会主席的职位是给你这么用的吗？） 椎名立希揉了揉太阳穴：“你確定？” “不確定，但可以试试。” （立希：……试试就试试，反正累的不是我。） 高松灯小声问：“这次……和谁比？” “morfonica。” 高松灯愣了一下。 （灯：月之森的乐队吗……好厉害的样子。） 要乐奈忽然开口：“那个主唱，声音挺特別的。” 千早爱音看向她：“你认识？” “见过，在ring。” “然后呢？” “然后她们请我吃了芭菲。” 千早爱音：“……” （爱音：乐奈你到底被多少人请过芭菲？） （乐奈：很多。） 长崎素世（马拉）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明天去问问，看看行不行。” 他扫了一圈几人： “至於今天，先忙著。还有，明天开始恢復晨跑。” 千早爱音猛地抬头：“又来？！” “对邦贏了不代表可以鬆懈。” “……好吧。” （爱音：这人贏了比输了还可怕。） “不过练习时间会提前结束，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长崎素世看向高松灯。 “尤其是灯，晚上去立希家学小號，爭取早点学会，到时候演出能用上。” 高松灯用力点头：“嗯！我会加油的！” （灯：要在月之森演出了……要用小號……一定要学会！） 椎名立希在旁边补了一句：“今晚我姐说继续教你。” 高松灯笑了：“好，谢谢立希。” （立希：……不用谢。） 要乐奈从袋子里摸出糖，开始分发：“晨跑完有糖吗？” 千早爱音看她一眼：“你就知道糖。” “还有芭菲。” “……那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糖是糖，芭菲是芭菲。” （爱音：乐奈的脑迴路我真的不懂。）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行了，该干嘛干嘛。明天见结果。” 四人各自该干嘛干嘛去了。 千早爱音继续和剪辑软体搏斗。 椎名立希低头看谱子。 高松灯重新戴上耳机，嘴角带著笑。 要乐奈把空袋子扔进垃圾桶，靠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乐奈：明天晨跑，后天晨跑，每天都有糖就行。）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长崎素世：不过灯那个表情……她是真的很想学会小號啊。） 第155章 有报酬啊，平分吧 下午三点半。 距离刚才那波消息过去半小时。 休息区里又恢復了那种半死不活的气氛。 长崎素世（马拉）继续翻那本乐理书，翻了三遍了。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到底看懂了没有……） （长崎素世：没看懂就別硬撑了……） 突然—— “欸——！” 千早爱音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机差点甩出去。 椎名立希被嚇得手一抖，谱子都皱了。她抬起头，眉头拧成麻花： “你又怎么了呀？” （立希：爱音你这一惊一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千早爱音举著手机，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狂喜。 最后定格在一个“我不敢相信但我真的很开心”的扭曲笑容上： “你们看你们看！”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几人。 【视频收益统计】 总收益：150,237日元 千早爱音指著屏幕，手指都在抖： “我们这几天拍的视频，一共差不多30条，平均一条5000！一条就相当於一个人打工三四个小时了！” 椎名立希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鬆开了点。 （立希：……还真不少。） 高松灯摘下耳机，好奇地看过来，眼睛微微睁大。 （灯：好多……） 要乐奈终於从发呆状態切换出来，歪了歪头： “能买多少芭菲？” 千早爱音瞪她一眼：“你先听我说完！” 她指著屏幕上的明细，开始逐条分析： “占大头的是素世那个翻跟头的视频，一条就占了8万！因为有个人打赏了不少！”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翻跟头还值8万？） （长崎素世：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长崎素世：不会是妈妈打赏的吧？这不可能……） “还有live视频也有人打赏，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有三四万了。”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滑： “还有等等等等——还有这个！” 她放大屏幕一角，声音都劈叉了： “galaxy的店长给的！5万！说是演出费支持我们的！” （爱音：店长人这么好？！） （爱音：下次去演出一定多买几杯饮料！）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对邦那个场地？” “对对对！就是那个！”千早爱音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说什么『年轻乐队不容易』、『以后继续加油』之类的，反正就是给了5万！” （立希：……） （立希：还有这种好事？） 高松灯眨了眨眼，小声说： “店长人真好……” （灯：以后要多去galaxy演出。） 要乐奈想了想，认真地问： “那5万能买多少芭菲？” 千早爱音终於忍不住了： “乐奈你能不能別老想著芭菲！” 要乐奈歪了歪头： “那能买多少抹茶糖？” 千早爱音：“……” （爱音：我放弃了。） （乐奈：不问清楚怎么知道够不够吃。）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乐理书，看了一眼收益统计。 ［一共20万，还行。］ ［翻跟头占了8万，果然流量密码是抽象。］ ［店长还挺够意思，给演出费。］ 他看向还在激动的千早爱音： “先別急著高兴，这些钱怎么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挠头： “对哦……怎么分？” 椎名立希想了想：“平分？” 高松灯点点头：“嗯。” 要乐奈举手：“我要芭菲那份。” 千早爱音看她一眼：“钱都给你，你自己去买。” “也行。” （乐奈：给我钱，我自己买，完美。）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那就平分，一人3万。剩下的零头5w留著当乐队基金。” 千早爱音立刻开始算： “一人3万，我是不是可以买个新效果器了……”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你那个不是刚买没多久吗？” “效果器永远不嫌多！” （立希：……行吧。） 高松灯小声说：“我可以买个新的號嘴……” （灯：真希姐说换个號嘴音色会更好。） 要乐奈想了想：“我可以买很多糖还有抹茶芭菲和蕎麦麵。” 千早爱音：“……” （爱音：乐奈的愿望真朴素。）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 “行了，钱的事回头再说。先把今天的视频剪完。” 千早爱音立刻蔫了： “soyorin——就不能用这3万请个剪辑师吗？” “不能。” “……好吧。” （爱音：我就知道。）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真的好严格。） （长崎素世：不过爱音確实该被管管。） 窗外阳光正好。 休息区里又恢復了安静 但气氛好像比刚才轻鬆了一点。 毕竟，一人三万呢…… 未来会不会更多呢？真是令人好奇。 —— 【游戏视角】 马拉正盯著屏幕，忽然右上角炸开一个金光闪闪的弹窗。 【恭喜您解锁：乐队资金】 【简介：乐队资金可用於乐队活动、乐队游歷、乐队服装升级等……（更多功能待展开）】 ［好东西！］马拉眼睛一亮，［乐队游歷……乐队邀约……］ 他正琢磨著这些新功能有什么用，忽然注意到旁边的【乐队邀约】图標亮起了红点，一闪一闪的。 ［乐队邀约怎么忽然亮了？］ 他点开一看，三条消息弹了出来。 —— 【现实视角】 千早爱音正抱著手机刷收益，忽然愣了一下： “欸？好像有几家live house联繫我们欸……” 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著几人。 长崎素世（马拉）凑过去看了一眼。 三条私信，来自三家不同的livehouse，內容大同小异。 ——邀请mygo去演出，时间待定，报酬面议，但末尾都加了一句：“最好能有整活环节”。 ［整活环节……］马拉嘴角抽了抽，［东北虎哥？不对应该是东京soyorin］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几人： “这三家livehouse，你们知道吗？” 千早爱音摇摇头。 椎名立希皱眉想了想：“好像听过，但不熟。” 高松灯也跟著摇头，一脸茫然。 要乐奈从角落里抬起头：“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你先別说话。” （乐奈：？） 长崎素世（马拉）摸了摸下巴： “这几家说会看演出效果给报酬。要去吗？还是一个都不去？”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虽然我们有一点粉丝是没错，但是我觉得这种livehouse看上的不是我们的技术。”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是那个噱头。” （立希：说得直白点，就是视频里的活。）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椎名立希把手机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相关视频推荐】 1. 模仿mygo的贝斯手翻跟头教学（附慢动作解析） 2. 深度解析：mygo贝斯手的身体素质到底有多强？ 3. 深度解析：mygo贝斯手的身材比例，问——为什么翻跟头这么稳？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长崎素世：搞得我像是什么奇怪生物一样！） （长崎素世：翻跟头教学？身材比例解析？） （长崎素世：我只是翻了个跟头！不是进化了！） 千早爱音看完，表情逐渐扭曲，最后“噗”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soyo你是真的火了！”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千早爱音立刻憋住笑，但肩膀还在抖： “不是不是，我不是笑你，我是笑这些网友……他们太有才了……” 椎名立希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 “还有更离谱的，你要看吗？” 长崎素世（马拉）：“……不用了。”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要是敢点开看，我就……） （长崎素世：算了，我好像也不能怎么样。） ［有趣……］马拉在屏幕外看得津津有味，［游戏里的网友的活真多。］ ［翻跟头教学都出来了，还慢动作解析。］ ［这些人比我还閒。］ 高松灯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 “素世的跟头……確实翻得很好看……” （灯：我说的是实话。） （长崎素世本人：灯我求你別说了……） 要乐奈从角落里走过来，也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点点头： “嗯，稳。”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她：“你也看过？” “看过，学不会。” “……你还想学？” “嗯。”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奈你是认真的吗？） （长崎素世：芭菲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千早爱音笑够了，终於正经起来： “所以……这三家我们接吗？” 长崎素世（马拉）沉默了两秒。 ［接吧。］ ［就当是打工附带刷属性了。］ 他点点头： “接。就当是打工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真接啊？” “嗯。有钱不赚是傻子。” “可是他们要整活……” “那就整。”长崎素世（马拉）看她一眼，“你不想想刚刚赚那3万了？” 千早爱音立刻改口： “接！必须接！” 椎名立希扶额。 （立希：这粉毛变脸真的快。） 高松灯笑了，小声说： “我也加油……把小號练好……” 要乐奈举手： “我负责吃报酬。” 千早爱音瞪她： “报酬不是拿来吃的！” “那拿来买芭菲。” “……那不是一样？” “不一样，吃报酬是吃钱，买芭菲是买东西。” （爱音：……） （爱音：乐奈的诡辩越来越厉害了。）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行了，明天统一回復。今天先忙完再说。” 千早爱音继续和剪辑软体搏斗。 椎名立希低头看谱子。 高松灯戴上耳机。 要乐奈靠在沙发上，开始规划下次芭菲的购买计划。 （乐奈：三家livehouse，三份报酬，三杯芭菲。） （乐奈：完美。）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要接？） （长崎素世：那我不就成杂技演员了？）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已经翻过了。） （长崎素世：债多不愁。） 第156章 签名事件 次日——周一。 早上六点半。 晨光洒在公园的跑道上，五个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千早爱音第一个停下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但和之前几次不一样，她只喘了几秒就直起身，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呼……昨天我把视频剪完了。” 她说著，脸上带著点得意——熬到凌晨12点，终於把那条live混剪给肝出来了。 （爱音：虽然现在有点困，但成就感满满！） 高松灯在旁边慢慢停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 （灯：等会儿在电车上看……） 椎名立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疲惫的痕跡，状態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 黑眼圈？暂时不存在。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喘，但也就喘了几秒，比上周跑完直接瘫倒的状態强多了。 （长崎素世：好像……真的进步了？） （长崎素世：虽然是被迫的。） ［不错……］ 马拉顺手点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 【体力值上限变化（对比第一次晨跑时）】 千早爱音：67 → 89 高松灯：58 → 84 椎名立希：72 → 96 要乐奈：99 → 100（？） 长崎素世：65 → 87 ［体力面板看起来多了不少，尤其是立希，涨得最多。］ ［要乐奈这个100是怎么回事？］ ［算了，猫猫的事不用搞那么清楚。］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把几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爱音，今天有时间把那几个livehouse的邀约答应下来。时间別搞乱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千早爱音把手机收进口袋，比了个ok的手势：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爱音：正好试试新学的回覆模板！） 椎名立希把水瓶放回包里，看向长崎素世： “今天还是老时间老地点吧？” “没错。”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解散。” 五人各自散去。 千早爱音一边往电车站走一边掏出手机，已经开始翻那三条私信。 高松灯跟在她旁边，想著等会儿在电车上看小號视频。 椎名立希步伐轻鬆地走向另一个方向。 要乐奈……早就没影了。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感受著身体的控制权。 （长崎素世：又是新的一周。） （长崎素世：又要上学，又要练习，又要拍视频，又要演出……） （长崎素世：感觉好忙……） 晨光里，几个人的背影渐渐走远。 —— 刚到学校呢。 长崎素世脚刚踏进校门，身体就一沉——第二人格准时上班。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比闹钟还准时。） 还没走两步，四五个人就围了上来。 “主席！”x5。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欸，我刚跳过就有签名环节了？不错——］ 长崎素世（马拉）停下脚步，扫了一圈这几个学妹，表情淡然： “怎么了吗？你们有何事？” “麻烦主席给我们签名！”x5。 几双手同时递过来纸和笔，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签名？） （长崎素世：我什么时候成明星了？） —— 马拉这视角一换。 【是否自动签名？】 ［欸？这是什么？］ ［新功能？］ 他隨手点了【是】。 【签名中……】 —— 屏幕里，长崎素世的手开始动了。 速度很快，一气呵成，每一笔都行云流水。 （长崎素世：这……）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签的也太好看了吧！） （长崎素世：而且这么快？！） 她看著“自己”在纸上写下“its mygo!!!!!”加上自己的名字。 字体飘逸又不失力度，排版还特意设计了一下，像是练过很久。 （长崎素世：我好像也会这么写了……） 几份签完，长崎素世（马拉）把纸笔递迴去。 几个学妹接过来，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主席的签名吗……” “好惊艷……” “这个字体……这个排版……” 其中一个捧著签名，声音都有点抖： “我要把这个收藏起来，未来留给我的孙女看！” 旁边的人疯狂点头： “以后主席说不定就是月之森的传奇了！” “不对，主席她现在就是！”另一个反驳道。 “没错没错！”另一个人认同的点点头。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传奇？） （长崎素世：就因为对邦和成绩还有翻跟头？） （长崎素世：还签了个名？） （长崎素世：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 ［还行，］马拉看著学妹们的反应，［自动签名功能挺好用。］ ［省事。］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行了，你们上课去吧。” 几个学妹捧著签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长崎素世站在原地，看著她们消失在教学楼门口，默默嘆了口气。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到底还有多少新功能？）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用不著我操心。）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往教室走。 ［行，继续刷属性。］ —— 路上。 还没走到教学楼，又被人拦下了。 这次是三个人——两个看起来是高二的前辈，一个像是低年级的后辈。 “主席！”x3。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又来？） 长崎素世（马拉）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们。 “昨天演出我们看了！太棒了！” “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三双手同时递上纸笔。 （长崎素世本人：我就知道。） ［自动签名启动。］ 马拉隨手点了【继续签名】。 长崎素世的手又开始动了。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its mygo!!!!!”加上名字，每一笔都带著设计感。 签完，递迴去。 三个人接过来，低头一看—— “这……” “这签名……” “这是练了多久？！” 其中一个前辈拿著签名看了半天，最后抬起头，表情复杂： “这已经不像签名了，像品牌logo。” 旁边的人疯狂点头： “对！就是那种！大牌子的那种！” 后辈捧著签名，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把这个裱起来！”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裱起来？） （长崎素世：至於吗？） ［还行，］马拉看著几人的反应，［这签名確实有点东西。］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上课去吧。” 三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远了还能听到她们在討论： “这个排版你们看得懂吗？” “看不懂……我估计10年之內没人看得懂……” “以后主席的签名会不会和黄金一样升值啊？” “我不开玩笑的说哦，肯定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升值？） （长崎素世：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系统提示】—— 【月之森內声望 +15】 【当前声望：尊敬（校园名人）】 马拉瞥了一眼弹窗。 ［行，声望又涨了。］ ［再这么下去，素世在月之森真要成传奇了。］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继续往教室走。 ［继续刷属性。］ 第157章 大闹学生会（划掉）主席牛福！ 【周一·午休时间】 【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內】 长崎素世（马拉）推开门，里面一片兵荒马乱。 文件堆成小山，几个人抱著资料跑来跑去，电脑键盘噼里啪啦响，印表机嗡嗡作响。沙发上还瘫著两个刚忙完正在喘气的。 长崎素世（马拉）刚踏进来，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主席好！”xn，整齐划一，但每个人手里都没停。 （长崎素世本人：……这是被迫营业现场？）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倒霉蛋身上。 那倒霉蛋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文件，挤出一个標准的营业式微笑迎上来： “主席，您来了！这边坐这边坐！要喝茶吗？” （倒霉蛋：为什么是我……） （倒霉蛋：算了，总得有人去伺候主席。） 长崎素世（马拉）没坐，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忙成一团的眾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主席，大家在忙校园开放日啊！”倒霉蛋苦著脸。 “事情太多了！场地布置、社团协调、乐队安排、宣传物料……头都大了！” “哦原来如此……”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然后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指导一下你们吧。” 倒霉蛋脸色一变：“欸主席等等等等！”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我求你別乱来了！） （长崎素世本人：你还会处理这些？真的假的啊！） （倒霉蛋：希望主席是真的会……別给我们搞乱了……） 长崎素世（马拉）停下，看著她：“好，我等等。” 然后—— “那我就先来帮你处理吧。” “啊，主席这样不好吧……” 被长崎素世冷冷的盯著，仿佛在说你不给我做，你以后就別想在月之森的道上混了。 那倒霉蛋缩了缩脖子无奈的说道： “……行吧。” （倒霉蛋：完了完了完了——呀！） —— 【游戏视角】 马拉眼前画面一切。 【校园开放日·事务处理模式】 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洁的界面——左侧是待办事项列表，右侧是时间轴。 事项下方標註著优先级和关联部门。 ［哦？还有这种玩法？］ 他点开第一个任务：【乐队表演顺序確认（morfonica vs 待定乐队）】 下方出现两个选项：【按知名度排序】和【按抽籤结果排序】，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提示： 此操作將影响现场气氛及观眾体验。 ［这不就是排序游戏吗？］ 马拉隨手拖了拖，把morfonica放在压轴，待定乐队放在开场。 【处理成功！学生会满意度+3】 接著第二个任务：【宣传海报文案审核】 界面上弹出一篇文案，下面有几个修改建议的选项。 马拉扫了一眼，选了【突出重点乐队】。 【处理成功！学生会满意度+5】 第三个任务：【场地动线规划】 屏幕上出现一个简易的月之森地图，需要拖动活动点位到合適位置。 马拉研究了两秒，把舞台放在中间，签到处放在门口，餐饮区放在角落，饮料摊放在舞台旁边——合理。 【处理成功！学生会满意度+4】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 【现实视角】 在学生会成员眼里，这一幕可就不一样了。 长崎素世站在倒霉蛋旁边，低头看著桌上的文件，眉头微蹙，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拿起笔。 刷刷刷。 勾了几个地方，在旁边写了两行字，然后把文件递迴去。 “这样就行了。” 倒霉蛋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 混乱的顺序被理清了，衝突的时间被调开了，备註栏里还加了几条建议。 （倒霉蛋：……） （倒霉蛋：这……这就处理好了？） 她抬起头，看长崎素世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旁边的人注意到她的表情，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也沉默了。 文件被默默传阅了一圈。 最后有人小声说： “……不如让主席帮我看看？” 倒霉蛋点点头，朝那边喊了一声：“那个，主席……” 长崎素世（马拉）已经走到第二个人旁边了。 第二个人正对著电脑上的表格发愁，看到素世过来，下意识想站起来。 “坐著。”长崎素世（马拉）按了按她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表格里的数据自动重新排列，原本混乱的格式变得清晰起来。 第二个人眼睛瞪大，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同事。 同事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地点头。 （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就这样，长崎素世（马拉）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走。 每处理完一个，那个人就会愣住几秒，然后看向旁边的人，眼神里写著“你看到了吗”。 旁边的人回以一个同样震惊的表情。 然后下一个。 再下一个。 午休铃响的时候，长崎素世（马拉）刚好把最后一个任务处理完。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几人： “行了，差不多都弄完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主席太强了！” “这是什么效率！” “以后能不能天天来？！”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会这些？） （长崎素世：你还真是来当学生会主席的？） 倒霉蛋挤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主席，下次还来指导我们唄！”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一眼： “看情况。”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片“主席慢走”的声音。 （倒霉蛋：主席真的好帅。） （同事：而且效率还高。） （另一个同事：以后有困难就找主席！） 长崎素世本人默默听著这些对话，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今天干了件好事。） （长崎素世：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长崎素世：谢谢。） 第158章 定下来了，周六周日要演出 忽然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长崎素世（马拉）探回半个身子。 办公室里正准备欢呼下班解放的眾人动作集体一僵。 （全体成员：……主席还有事？） （倒霉蛋：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给你们帮忙，害得我都忘了一件事。” 学生会书记反应最快，立刻搓著手迎上来，脸上堆满营业式笑容： “主席您说！您儘管说！” （书记：不管什么事，先答应了再说。） （书记：反正主席刚才帮了大忙。）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想要我的乐队那天来这里演出，排个时间出来，没问题吧？” “这……” 几个干部对视一眼。 （干部a：乐队表演……） （干部b：时间好像……） （干部c：刚才主席帮忙调整过，应该……） 学生会干部之一猛地一拍桌子： “可以！” 她指著电脑屏幕，眼睛发亮： “主席你刚刚安排的那一版，刚好有时间空档！下午三点到四点，可以排进去！” （干部：完美！） （干部：主席自己给自己安排好了！） 长崎素世（马拉）满意地点头： “那就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们能帮我问问morfonica那边，可以接我的对邦邀请吗？” 学生会书记愣了一下： “对邦邀请？” “就是和她们同台比一场。”长崎素世（马拉）解释。 “我们不久之前和ppp比过，这次想在校园开放日上和morfonica也来一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书记疯狂点头： “可以可以！我们帮您问！包在我们身上！” （书记：主席说什么就是什么！） （干部们：反正主席刚才帮了大忙！）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以权谋私吧？） （长崎素世：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line联繫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办公室里一群面面相覷的干部。 门关上后—— “主席刚才是不是……给自己安排了一场演出？” “还让我们去约对邦？”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主席的……经纪人吗？” “……好像还真是。” 沉默了两秒。 然后书记一拍大腿： “管他呢！主席帮了我们大忙！这点事算什么！” “对！干活干活！”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走得瀟洒。） （长崎素世：留下她们在这儿激动。） （长崎素世：不过morfonica那边……） （长崎素世：仓田真白学姐知道这事吗？） —— 【月之森声望＋3】 ［经验＋3？什么吧友……］ ［月之森学生会吧吧友是吧？没绷住］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 群聊 · its mygo!!!!! 千早爱音：我三个都回復了。 椎名立希：结果呢？ 千早爱音：別急別急，先听我说，听我说！ 椎名立希：好，听你说。 千早爱音：首先有一家说时间周六，一家说周日，还有一家说周五。 千早爱音：我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椎名立希：连唱三天？认真的吗？就算拍出来视频，那也应该很水吧…… 千早爱音：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所以来问问你们的意见啊！ 椎名立希：素世你怎么看？ 长崎素世（马拉）：接吧，都接了。 千早爱音：这…… 长崎素世（马拉）：觉得不好？那你问问他们要我们唱几首歌。 长崎素世（马拉）：而且我们目前加上还没写好的那个，也就7首歌能唱。 千早爱音：我问问…… ——不久后—— 千早爱音：这有一家说只要一首歌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那个估计就是拿我们当凑时间的，车票钱估计都不够。给他婉拒了。 千早爱音：好……我知道了。 千早爱音：还有两家，周六和周日的。他们一个说3首歌，一个说4首歌。接还是不接？ 长崎素世：接吧。 千早爱音：对了对了！报酬的事我还没说！ 千早爱音：周六那家给8万加分成，周日那家给6万加酒水提成！ 椎名立希：比之前那个galaxy店长的5万多了不少。 千早爱音：是吧是吧！我听他们解释说——因为我们对邦贏了ppp，知名度上去了，所以报酬比普通新乐队高了一倍多！ 椎名立希：贏了前辈还有这种好处。 千早爱音：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靠这个赚钱了？ 高松灯：玩一辈子乐队的目標……越来越近了呢。 （灯：和说好的一样。） 要乐奈：赚的钱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能。不过乐奈你能不能別老想著芭菲！ 要乐奈：那想著抹茶糖也行。 千早爱音：……行吧，你贏了。 （爱音：我是真拿她没办法。） （爱音：不过能赚钱了誒！可以买新效果器了！） 椎名立希：…… （立希：这俩人的对话永远是这样。） 高松灯：乐奈好可爱。 千早爱音：灯你別被她带偏了！ （爱音：算了，习惯了。） （长崎素世本人：赚钱，对邦，一辈子乐队……） （长崎素世：虽然都是第二人格在搞，但好像真的在往前走。） 长崎素世（马拉）：行了，放学老地方，把歌单定下来。 第159章 周边？真的假的？ 放学后。 ring的休息区，五个人各占了一个沙发角落。 千早爱音抱著手机刷了半天，忽然抬起头，表情严肃： “你们不觉得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吗？”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手里的乐理书，认真思考了两秒： “嗯——乐队周边吗？”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对对对！……不对！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啦！” （爱音：虽然这也是个问题，但我本来想问的是別的。） 高松灯从手机里抬起头，眼神茫然： “乐队周边？” 椎名立希也放下手里的谱子，眉头微皱： “乐队周边？你打算弄乐队周边了？真的假的啊？” （立希：这粉毛又想一出是一出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队周边……好像是个不错的点子？）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把乐理书合上： “你们想想，乐队周边都有什么呢。” 千早爱音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举手举得老高： “我知道我知道！” 长崎素世（马拉）看她一眼： “好，那就爱音同学来回答一下问题。” 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 “老师——呸，soyorin” “首先是签名！然后签名照什么的！还有一些穀子啊……碟片啊……海报啊什么的……”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好，爱音同学说得很好。”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千早爱音坐回去，挥挥手： “好啦好啦，別装老师了，soyorin～” 椎名立希皱著眉： “弄周边？除了签名照和签名，还有海报我们可以试一试自己弄。穀子碟片怎么搞？” （立希：印刷品还好说，那些小玩意儿去哪做？） 高松灯在旁边小声补充： “还要印照片……要设计……”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糖，慢悠悠地剥开： “周边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看她一眼： “周边是拿来卖的，不是拿来吃的。” 要乐奈点点头： “哦，那卖了钱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 （爱音：逻辑鬼才。） 五人一神陷入沉思。 是啊，怎么搞呢？ 长崎素世（马拉）托著下巴思考了几秒，然后一拍大腿： “那就想想看！想不到就去问问其他乐队的前辈！” 千早爱音垮著脸： “又要问前辈啊……”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不然你还能问谁？” （立希：反正我不认识做周边的。） 高松灯点点头，认真地说： “问问前辈……挺好的。” 要乐奈已经吃完一颗糖，又开始剥下一颗。 （乐奈：问不问无所谓，有糖就行。）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队周边啊……） （长崎素世：我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千早爱音忽然又举手： “那我们是不是还要起个粉丝名？”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 “粉丝名？” “对啊！別的乐队好像都有！” 长崎素世（马拉）看她一眼： “那你想叫什么？”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开始认真思考： “嗯……mygo的粉丝……叫……迷子？” 椎名立希： “……太直接了吧。” 高松灯： “好像……也挺可爱的。” 要乐奈： “能吃吗？” 千早爱音： “不能。” 要乐奈： “那不重要。” （爱音：……） （爱音：我感觉我们討论的不是同一个话题。）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一本正经地看向千早爱音： “叫迷子也行，叫迷途之子也行。反正都是迷失方向的人，挺符合我们的。” ［成了！］ 马拉在心里比了个大大的胜利手势。 ［道爷我成了！哈哈哈！］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瞬间，屏幕右上角忽然炸开一个金色弹窗—— 【恭喜！长崎素世编曲技能升级！】 【编曲（熟练）→编曲（精通）】 （长崎素世感觉脑子忽然抽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塞了进来——音符、和弦、编曲结构，一堆以前完全看不懂的东西，现在居然……能看懂了？还能编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真的学会了？） （长崎素世：那岂不是说……我也学会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旁边那本乐理书，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所以我现在也算半个编曲人了？） （长崎素世：虽然是被迫学会的……） 千早爱音没注意到素世的异样，自顾自地念叨： “行吧……那就叫迷子吧。反正我也想不出更好的。” 她顿了顿，忽然一拍大腿： “对了对了！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咱们是不是该弄个粉丝团了？” 她掏出手机，划出帐號主页，懟到几人面前： “你们看！粉丝已经15万了！从popipa那几十万粉丝里蹭了一点过来！” （爱音：虽然大部分是蹭的，但蹭到就是赚到！） 椎名立希瞥了一眼屏幕，点点头： “確实该弄了。” 高松灯小声说： “粉丝团……好厉害……” 要乐奈从沙发上坐起来，难得主动开口： “粉丝团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瞪她一眼： “不能！粉丝团不是用来买芭菲的！” “哦。”要乐奈又缩回去。 （乐奈：那不重要。）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乐理书，看向千早爱音： “创吧。粉丝群就由我来管理，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粉丝群交给学生会的人管不就好了？］ ［她们天天在办公室摸鱼，正愁没事干呢。］ ［而且还有穀子和碟片什么的——月之森人才那么多，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 ［我可以拜託她们帮忙设计製作，给那些社团的社团经费提高……当福利就行。］ ［我嘞个以公谋私……］ ［呸，应该叫做合理运用资源。］ ［我真是个天才……］ 他嘴角微微翘起，看向几人： “嗯，我有办法了。穀子和碟片的事，就交给我吧。”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你能搞定？” “嗯。” “怎么搞？” “我在月之森的道上有关係。” 千早爱音：“……” （爱音：这就是学生会主席的权力吗？） （爱音：好可怕。） 椎名立希看了长崎素世一眼，没说话。 （立希：这人肯定又有什么歪点子。） （立希：不过反正不用我操心，挺好。） 高松灯眼睛亮亮的： “素世好厉害……” （灯：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 要乐奈又坐起来： “那粉丝团有了，周边有了，能买芭菲了吗？” 千早爱音终於忍不住了： “乐奈！你能不能別三句话不离芭菲！” 要乐奈歪了歪头： “那四句话不离？” 千早爱音：“……” （爱音：我放弃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又动了什么歪脑筋吗？） （长崎素世：不过应该没事……）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不归我管。） 第160章 我嘞个名人效应啊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拍了拍手： “走吧，去练习吧。” 几人跟著起身，往训练室走。 千早爱音伸了个懒腰：“终於要动起来了！”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你刚才瘫了那么久，也该动了。” “那不是在想正事嘛！” 高松灯抱著小號，嘴角带著笑。 要乐奈舔著糖，慢悠悠地跟在最后。 —— 【游戏视角】 马拉刚要操控角色开练，屏幕上忽然跳出一个弹窗。 【是否开启“角色自主训练”模式？】 【此模式將参考玩家歷史训练数据，自动辅助乐队成员完成训练】 【玩家可选择：快进 / 跳过 / 回放训练过程】 【训练结束后，將显示详细属性增长情况】 ［终於啊……］ 马拉眼睛一亮。 ［终於不用看作者水文了！］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跳过】。 —— 【训练室內】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长崎素世：嗯？又放手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自己真的能动了。 （长崎素世：自己训练吗？也行。） （长崎素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拿起贝斯，看向已经各就各位的几人。 音乐响起。 一遍，两遍，三遍…… （长崎素世：今天的手感……好像还不错？） （长崎素世：大家的配合也比之前顺多了。） （长崎素世：是因为贏了对邦吗？） （长崎素世：还是……真的进步了？） 一曲结束，她微微喘著气，但嘴角带著一点笑。 （长崎素世：自己练也挺好的。） —— 【训练结束后】 【是否跳过训练后片段，直接快进至次日早晨？】 马拉没急著点，先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 【本次训练属性增长】 千早爱音（吉他）：+3 椎名立希（鼓）：+4 高松灯（歌唱）：+5 / 小號：+2 要乐奈（吉他）：+2（？这人在吃糖） 长崎素世（贝斯）：+4 / 编曲：+2 ［还行。］ 他满意地点点头。 ［和我自己操作差不多。］ 然后点下了【是】。 ［下次也直接跳吧。］ —— 【次日·周二·月之森】 长崎素世刚踏进校门，身体微微一沉。 （长崎素世：来了，准时。） 她顺著熟悉的路线往教学楼走。 没走几步，迎面过来一个低年级的学妹。 学妹看到她的瞬间，脚步顿了顿，然后微微欠身： “贵安，主席。” 语气恭敬，姿態標准，挑不出任何毛病。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隨口回了一句： “同学，你也贵安。” 学妹愣了一下。 长崎素世已经走远了。 （学妹：……） （学妹：主席刚才是这么回的？） （学妹：“同学，你也贵安”？） （学妹：不是应该说“贵安”就行了吗？） 她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学妹：如果我以后也这么回別人，会不会显得和主席更亲近一点？） （学妹：好像……可以试试？） —— 继续往前走。 又遇到两个二年级的女生。 “贵安，主席。” “同学，你也贵安。”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 （a：你听到了吗？） （b：听到了。“同学，你也贵安”。） （a：主席这是……在回应我们？） （b：好像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等长崎素世走远，她们小声討论起来。 “你说，我们以后要不要也这么回別人？” “怎么回？回『同学，你也贵安』？” “对！这样听起来更亲切！” “可是我们是二年级，这么回后辈会不会太奇怪？” “……也对。” （a：算了，先记下来。） —— 走到教学楼门口。 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会的干部迎面走来： “贵安，主席！昨天的事太感谢了！”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同学，你也贵安。” 干部愣了一下。 （干部：？） （干部：主席这是……把我也当普通同学回了？） （干部：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她目送长崎素世走进教学楼，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在学生会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学生会干部：刚刚碰到主席了，她说“同学，你也贵安”。感觉好亲切。 群里沉默了两秒。 书记：？？？ 书记：我也想听主席说“同学你也贵安”。 倒霉蛋：我也想+1 另一干部：下次遇到主席我也要打招呼！ —— 【后续の不知名的影响】 几天后。 月之森的走廊上开始流传一种新的打招呼方式。 “贵安，同学。” “同学，你也贵安。” “贵安，前辈。” “同学，你也贵安。” （后辈：？） （后辈：前辈你叫我“同学”？） （前辈：主席就是这么回的！） （后辈：……行吧。） 久而久之，“同学你也贵安”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梗。 有人专门为了听这句话去偶遇长崎素世。 有人在群里打卡“今天被主席叫同学了吗”。 甚至有人开始研究——主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会不会有变化？语气会不会有起伏？ 研究结果：没有。全程面瘫。 但越是这样，大家越觉得——主席好酷。 —— 【游戏视角】 ［好了，把画面拉回周二吧。］ 马拉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刚刚发生的“同学你也贵安”连锁反应，嘴角疯狂上扬。 ［够了够了。］ ［再这么下去，整个月之森都要变成复读机了。］ 他切回周二的时间线。 —— 【学生会群聊】 长崎素世（管理员）：同学们，我们月之森是言论自由的，想怎么说话都可以，也不需要太过於拘谨了。 发完，他直接潜水。 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开始疯狂刷屏。 书记：收到！ 倒霉蛋：收到！ 干部a：收到！ 干部b：收到！ 路人甲：主席大气！ 路人乙：这就是主席的胸襟吗…… 路人丙：我真的哭死 书记：所以以后见到主席可以隨便说话吗？ 倒霉蛋：你试试？ 干部a：试完告诉我们结果 干部b：我们给你收尸 书记：…… 书记：那还是算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发这条消息的意义是什么？） （长崎素世：让大家隨便说话？） （长崎素世：然后她们会更疯狂地学你说话？） （长崎素世：我懂了，你这是反向教学。） —— 【某人的心声】 一个刚加入学生会不久的低年级女生捧著手机，看著群里长崎素世发的那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新成员：主席说……言论自由？） （新成员：说不需要太拘谨？） 她想起刚刚在走廊上遇到主席时，自己紧张得差点连“贵安”都说不出来。 主席只是淡淡回了句“同学你也贵安”。 （新成员：原来主席是这么温柔的人……） （新成员：特意在群里提醒大家不要拘谨……） （新成员：这就是主席的胸襟吗？） 她默默把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在手机里。 （新成员：以后我也要像主席一样，对后辈温柔一点。） 第161章 这就是权利的力量！ 【午休·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 门又被推开了。 长崎素世（马拉）走进来，扫了一圈。 办公室里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半。 因为昨天那些积压的工作处理完后，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息了。 现在留下的，都是新分到的任务，正在埋头苦干的“倒霉蛋”们。 （倒霉蛋a：为什么又是我……） （倒霉蛋b：没事，习惯了。） （倒霉蛋c：好歹今天不用一个人伺候主席。） 长崎素世（马拉）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前，看了眼屏幕：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们还在工作？” 倒霉蛋a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幽怨，但更多的是疲惫： “主席……帮帮我们吧……”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没问题。” 然后她开始动手。 刷刷刷，几分钟后，倒霉蛋a的屏幕变得整洁有序。 接著是倒霉蛋b，倒霉蛋c，倒霉蛋d……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来当义工的？） 等最后一个倒霉蛋的活也被处理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倒霉蛋们互相看了看。 （倒霉蛋a：刚才发生了什么？） （倒霉蛋b：主席帮我们把活干完了。） （倒霉蛋c：那我们接下来干嘛？） （倒霉蛋d：发呆？） 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点胆量的女生清了清嗓子： “那个……主席来我们这是有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下： “是这样的，我想找一些同学来管理我们的粉丝群。”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们粉丝的名字也取好了，叫『迷子』。” 话音刚落，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少女猛地抬起头。 她举手的动作有点抖，但眼神很亮： “主席，我可以吗？”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一眼： “可以，当然可以。” 她点点头，语气难得地认真了一点： “你以后就是我们粉丝群的头头了。”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脸迅速涨红： “啊真的吗？谢谢主席！”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但很真诚： “主席乐队的歌……我很喜欢，我听了很多遍。”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感谢你的支持。” （怯生生少女：主席说感谢我……） （怯生生少女：啊～我死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其他人： “还有没有同学想来的？” 又有几个人举起手。 “主席！我想当管理员！” “我也要！” “我我我！”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好好，都可以安排。”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要把学生会打包带走吗？） 她掏出手机，把办公室里几个看著顺眼的倒霉蛋拉进一个新群。 然后在那个社交媒体上创了几个群號，设置好基础规则。 最后把群號和权限一股脑移交给她们。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倒霉蛋们：……） （倒霉蛋们：这就弄好了？） （倒霉蛋们：我们还没来得及紧张。） 怯生生少女捧著手机，看著自己新晋的“粉丝群群主”身份，眼眶有点红。 （怯生生少女：从今天起，我就是主席的人了。） （怯生生少女：不对，是主席粉丝群的人。）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群里问。” 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办公室里一群还没回过神的倒霉蛋。 门关上后—— “所以我们现在是……主席粉丝群的管理员了？” “好像是。” “那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我不知道。” 怯生生少女握紧手机，眼神坚定：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会做好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就这么把粉丝群甩给別人了？） （长崎素世：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 【午休快结束·mygo群聊】 长崎素世（马拉）：今天练习暂停。你们忙自己的。 ——爱音多剪辑视频，灯好好学小號，立希和乐奈继续编曲，乐奈多帮立希忙。 千早爱音：什么情况？素世你有事吗？ 长崎素世：我要处理周边的事。你们放心。 （爱音：周边？哦对，昨天说的那个。） 长崎素世：对了，今天早上晨跑怎么还不如昨天了？你熬夜了？ 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明天一定休息好！ （爱音：被发现了。） （爱音：昨天两点才睡……） 椎名立希：熬夜？ 千早爱音：没有没有！就……稍微晚了一点点！ 椎名立希：哦—— 高松灯：爱音要注意休息…… 要乐奈：熬夜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不能！ 要乐奈：那为什么熬？ 千早爱音：……为了给你们剪视频！ 要乐奈：哦，那辛苦了。 （爱音：乐奈居然会说辛苦了？） （爱音：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倒是不用我操心。） （长崎素世：不过周边的事……她真能搞定？） 长崎素世（马拉）：行了，都忙去吧。明天晨跑要是再划水，加圈。 千早爱音：收到！ 椎名立希：嗯。 高松灯：好！ 要乐奈：加圈有糖吃吗？ 长崎素世：没有。 要乐奈：那不加。 （爱音：……） （爱音：乐奈的討价还价永远这么直接。） —— 【放学后·月之森社团教学楼门口】 长崎素世站在社团楼门口，掏出手机，点开学生会群聊。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又想干嘛？） 长崎素世（马拉）：有同学还在学校吗？我在社团楼门口，想麻烦同学们来帮帮忙。 发送。 群里安静了不到三秒。 然后炸了。 书记：我在！！我马上来！！ 倒霉蛋a：主席等我！我在食堂！马上吃完！ 倒霉蛋b：我就在附近！三分钟！ 干部c：什么忙什么忙？我也来！ 路人甲：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主席需要帮忙？我冲！ 书记：@倒霉蛋a 你吃慢点，別噎著 倒霉蛋a：噎不著！为了主席！ 干部d：你们怎么都这么快……我在家啊！！ 干部e：在家+1，哭了 倒霉蛋c：主席需要几个人？我帮你们数著 书记：不管几个，我先到先得！ 消息还在疯狂刷屏，满屏都是“我来”、“马上到”、“主席等我”的呼喊声。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什么情况？） （长崎素世：我就发了一条消息，怎么跟发了个红包似的？） 她看著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消息，陷入了沉思。 （长崎素世：用这个身份以权谋私？） （长崎素世：粉丝群、周边什么的……） （长崎素世：不会吧……）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真的要这么干？）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已经开始往这边跑的几个身影。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正是中午那个怯生生接过粉丝群管理的少女。 她跑得气喘吁吁，但脸上带著一种“能为主席做事我好开心”的亢奋。 后面还跟著几个，表情各异，但眼神都很亮。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收起手机，看著越来越近的几个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来了。］ ［免费劳动力，这不就有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我就知道。） 第162章 胡作非为的长崎素世（划掉），勤政爱民的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在这等了一会儿。 人越聚越多。 有从社团楼里刚出来的，有从附近小路跑过来的，还有几个一看就是硬生生从食堂赶来的——手里还攥著没吃完的麵包。 粗略数了数，三十多人。 长崎素世站在台阶上，旁边站著那个怯生生的少女。 她现在不怯了，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儼然一副“主席麾下双花红棍”的架势。 （长崎素世：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 “咳咳，同学们，今天麻烦大家来呢，是因为主席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你们可以帮帮忙。”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 “你们愿意吗？” “愿意——！” 三十多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虽然阵型不太规整，口號也不太齐，但那股气势確实有內味儿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什么？学生会帮派？）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要搞什么啊？） “好！那就走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 【第一站：美术部】 美术部的门被推开时，部长正对著画板发呆。 然后她看到了门外黑压压的人群。 部长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美术部部长：？？？） （美术部部长：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美术部部长：不会是要砸我的场子吧？） （美术部部长：不对，这是月之森，又不是帮派大战……） 长崎素世（马拉）走进来，开门见山： “部长，想请你帮个忙。帮我们乐队设计海报和周边图案。” 美术部部长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分成怎么算？91？” “我9你1？”长崎素世反问。 “不不不，我9你1。” “不行，55。” 话音刚落，身后三十多人齐声附和： “55！55！55！” （美术部部长：……） （美术部部长：这什么阵仗？） （美术部部长：学生会集体逼宫？） 她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点头： “这……行、行吧。” （美术部部长：其实我私底下也给仓田真白她们设计过……应该不难。） （美术部部长：算了，55就55吧。） 话音刚落，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 【新功能解锁：乐队运营】 【海报设计：已解锁】 【当前关係状態：被胁迫】 【可进行更牢固关係连结】 【是否连结？】 ［是！］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看向美术部部长： “这样吧，到时候学生会会给你们更多的经费，怎么样？” 她回头看向身后眾人： “你们说对不对？” “对——！” （学生会眾人：虽然不知道主席能不能管经费，但主席说能，那应该就能吧？）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画饼吧？） （长崎素世：学生会经费是你想给就能给的？） （长崎素世：不过美术部的人好像信了……） 美术部部长眼睛一亮：“好！那就交给我们吧！对不对大家！” 眾部员齐齐发声：“对！为了社团经费呀！” —— 【第二站：印刷部】 推开印刷部的门，一股油墨和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几个学生正围著机器忙碌，听到动静齐刷刷抬起头。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门外黑压压的人群。 （印刷部a：……） （印刷部b：这是来查水錶的？） （印刷部c：我们最近没偷偷印小gg啊？） 部长是个戴眼镜的女生，看起来挺淡定，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她。 长崎素世（马拉）走进去，直奔主题： “部长，想请你帮个忙。帮我们乐队印刷海报和周边物料。” 印刷部部长扶了扶眼镜，看了眼门外那三十多个“护卫队”，又看了眼长崎素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印刷部部长：这阵仗……不答应怕是出不了这个门。） 她深吸一口气： “分成怎么算？” “55。” “……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印刷部成员：？？？） （印刷部成员：部长你就这么答应了？） （印刷部成员：不討价还价一下？） （印刷部部长心里苦啊：討什么价？门外站著三十多个人呢！）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不过印刷量大的话，需要提前三天预约。” “还有，纸张材质和工艺不同，成本也会不一样，到时候需要你们的人来对接確认。”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没问题。” 她回头看了一眼： “书记，这事你负责。” 人群里一个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好的主席！保证完成任务！” （书记：终於有正经事干了！） （书记：虽然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但答应了再说！） 印刷部部长看著这一幕，默默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xx月xx日，被学生会“自愿”合作。 对方负责人：书记（名字未知）。 合作內容：乐队周边印刷。 分成比例：55。 备註：对方人多势眾，建议不要违约。】 —— 【第三站：手工部】 手工部的门一推开，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响声。 社长是个扎著双马尾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敲什么东西。 听到动静抬起头，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脚上。 “哇——这么多人！” 她放下锤子，眼睛亮晶晶地扫过门外的人群，最后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主席！是你！” 长崎素世（马拉）还没开口，她已经蹦了过来： “我看了你们的演出！超棒的！还有那个翻跟头我学了好久都学不会！”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又是翻跟头。） （长崎素世：我这辈子是不是和翻跟头绑定了？） 手工部部长搓著手，满脸期待： “主席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需要做东西？我什么都能做！木工、布艺、串珠、亚克力——” 长崎素世（马拉）打断她： “想请你帮忙做乐队周边。穀子、徽章、钥匙扣之类的。” 手工部部长眼睛更亮了： “可以可以！我最喜欢做这些小玩意儿了！之前还给morfonica做过一批立牌！” 她顿了顿，主动开口： “64分成，你们6，我们4！” （手工部成员：……） （手工部成员：部长你是不是太主动了？） （手工部成员：对方还没说分成呢！）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行。” 手工部部长兴奋地搓手： “什么时候要？要多少？有什么具体要求吗？图案定好了吗？要不要先打样？”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 长崎素世（马拉）抬手制止她： “美术部还在设计，等设计出来再说。” “好嘞！我等你们！” 她转身朝身后几个成员挥手： “姐妹们！有大活了！” 那几个成员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纷纷围上来： “主席放心！我们手艺很好的！” “之前文化祭的周边就是我们做的！” “保证让你们的粉丝满意！” 人群里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態度和前面两个部完全不一样啊……” 旁边的人点头： “毕竟是粉丝。”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所以搞定了？） （长崎素世：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把学校当供应链了啊。） —— ［搞定］ 从手工部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长崎素世（马拉）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三十多人： “今天谢谢大家。后续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再找你们。” 三十多人齐刷刷点头，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意犹未尽。 （学生会眾人：今天这半天过得比一周都精彩。） （学生会眾人：以后这就是我们和主席的羈绊了！） （学生会眾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干了什么，但参与了就是胜利！） 长崎素世本人默默走在队伍里，心情复杂。 （长崎素世：海报设计有了。） （长崎素世：印刷有了。） （长崎素世：周边实物製作也有了。） （长崎素世：而且看起来都没花什么钱？）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是什么商业鬼才？） （长崎素世：不对，你是压榨鬼才。） （长崎素世：那些人还觉得自己赚了……）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结果是好的，应该没关係吧……也许？） 第163章 未来月之森的三大社团吧 电车上。 窗外的夜景缓缓后退，车厢里人不多，长崎素世靠在座位上，手机屏幕亮著。 【mygo·群聊內】 长崎素世（马拉）：我已经解决了有关周边的事。 长崎素世：我本来还想弄抱枕什么的，想想觉得怪奇怪的就没有找人弄。 千早爱音：这个可以交给我！ （爱音：抱枕！可以印自己的脸！） （爱音：肯定很可爱！） 椎名立希：別了吧……抱枕什么的。 （立希：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千早爱音已將上条信息撤回。 千早爱音：当我没说。 （爱音：好险好险……） （爱音：差点就被立希的眼神杀死了。） 高松灯：抱枕？ （灯：是那种软软的、可以抱著睡觉的东西吗？） （灯：好像……还挺舒服的？） 要乐奈：抱枕？ 千早爱音：好啦！別说了……哦內盖（求求你们了） （爱音：救命，这个话题不要再继续了！） （爱音：再聊下去我就要社会性死亡了！） ［笑死］ ［爱音撤回得比谁都快］ ［灯和乐奈还在那“抱枕？”“抱枕？”］ 长崎素世（马拉）：行了，不聊抱枕了。周边的事我安排好了，等样品出来再说。 椎名立希：嗯。 高松灯：好的！ 要乐奈：那能买芭菲了吗？ 千早爱音：乐奈！ 要乐奈：？ 千早爱音：……没事。 （爱音：我放弃治疗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挺会製造话题的。） （长崎素世：抱枕什么的……） （长崎素世：还好你没弄，不然我以后怎么见人。） —— 【月之森·社团楼·夜】 月亮掛在天边，几间社团教室的灯还亮著。 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 三间教室呈品字形排列，中间的空地上偶尔有人匆匆跑过，手里拿著图纸或样品。 一场围绕mygo周边的“生產会议”，正在三个部门之间激烈进行著。 —— 【美术部】 美术部的教室里，七八个人围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铺满了各种草图——海报、徽章、钥匙扣的图案，还有几张被揉成团的废纸散落在角落。 美术部部长推了推眼镜，指著其中一张海报： “这个构图不行，太满了。主席她们的照片放这么大，留白太少，看著压抑。” 旁边的副部长点头： “而且这个配色太素了，虽然是月之森的风格，但是周边得亮眼一点。” 一个低年级的女生举手： “部长，我试了另一种风格！” 她把画板递过来。 是一张暖色调的海报——五个人的剪影站在夕阳下，標题用花体写著“its mygo!!!!!”，下方是演出日期和地点。 美术部部长看了几秒，点点头： “这个感觉对了。温暖，有青春感，又不失高级。” 她顿了顿，指著画面角落： “这里加一行小字，『迷子』。” 低年级女生眼睛亮了： “就是粉丝的名字对吧？” “对。主席取的。” 围观的几个人纷纷点头。 “这名字好。” “有感觉。” “和乐队名字呼应上了。” 副部长拿起另一张草图——徽章的设计： “这个徽章，我觉得要做成两版。一版是五个人的集体图案，一版是单人款。粉丝肯定会想收集。” 有人小声问： “那单人款的话，每个人的標誌怎么定？” “主席的话，翻跟头怎么样？”另一个回復道。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美术部部长嘴角抽了抽： “……你別让主席知道她的標誌是翻跟头。” “那鼓手呢？” “鼓手的话……她的背影？怎么样？” “那主唱呢？” “小號？” “那是她后面学的，主要標誌应该还是话筒吧。” “吉他手呢？” “芭菲？” “那是乐奈的私人爱好，不算乐队標誌吧？” “那算什么？抹茶糖？” “……也行？” “那个粉毛，千早爱音呢？” “剪刀手？” “太普通了。” “那就剪刀手加吉他。” “……也行吧。” 美术部部长扶额： “先不管单人款吧，先把集体款定下来。徽章要做的话，印刷部那边还得配合尺寸。”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今天先把海报定稿，明天给主席她们看。徽章设计后天之前拿出来。” 几人齐刷刷点头。 —— 【印刷部】 印刷部的教室里，机器已经关了，但人没走。 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研究著手里的纸样。 印刷部部长拿著放大镜，凑近看一张刚列印出来的样张： “这个顏色还是不对。官网上她们的照片是暖色调的，这张打出来偏冷。” 旁边的技术员点点头： “可能是墨的问题。换一盒试试？” “来得及，明天就要定稿。” 另一个成员举手： “要不我们跑一趟现场？去ring看看她们？” 印刷部部长瞥她一眼： “你是想去要签名吧？” “……又被看穿了吗。” “先去把墨换了，重新打一张。” 技术员跑去换墨。 印刷部部长继续翻看其他样张： “海报尺寸定了吗？” “定了，a2。美术部那边说的。” “纸张呢？” “用哑粉纸吧，手感好，顏色也正。” 印刷部部长点点头： “可以。徽章的话，她们那边还没定稿，等美术部出来再说。” 有人小声问： “部长，我们这次接这个活，有提成吗？” 印刷部部长看她一眼： “55分成，忘了？” “那能分多少？” “不知道。看卖多少。” “要是卖爆了呢？” “……那我们就发財了。” 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技术员换好墨，重新打了一张样张过来。 印刷部部长接过来，对著灯光看了几秒，终於点点头： “这个可以。收好，明天给主席她们过目。” —— 【手工部】 手工部的教室里，气氛最热闹。 社长正蹲在地上，面前摆著一堆半成品——亚克力立牌、钥匙扣、徽章底胚，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个不行，边缘太锋利了，会划手。” 她拿起一个钥匙扣，仔细检查： “而且这个掛鉤太脆，用几次就断。” 旁边的成员点头： “那换一批材料？有之前进的高强度亚克力。” “换。成本高一点没关係，质量必须过关。” 另一个成员举起一个立牌： “社长你看这个！五个人的剪影，底座可以发光！” 社长接过来看了一眼： “想法不错，但是成本太高了。这个可以作为限量款，普通款还是用普通的。” “好！” 社长站起来，拍拍手： “大家听我说，这次周边不是普通的社团活动，是主席亲自交代的。而且——”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是粉丝！给偶像做周边，这是多大的荣誉！” “对！” “必须做好！” “让主席满意！” 角落里有人小声问： “社长，你之前给morfonica做过，那批卖得怎么样？” 社长回忆了一下： “还不错，但是那次是仓田学姐（实际上不是）自己来谈的，没有这次这么……有排面。” “排面？” “三十多个人陪著来的，你说有没有排面？” 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我们更要做好了！” “必须的！” 社长蹲下来，继续研究面前的样品： “徽章的话，要配合美术部的设计。钥匙扣可以做五个人的头像款。” “立牌的话，先做集体款，看销量再决定做不做单人款。” 她抬起头： “明天谁跟我一起去对接美术部？” “我！” “我也去！” “还有我！” 社长点点头： “行，明天中午，一起去。” —— 【午夜·三部门交匯】 中间的空地上，三个人影碰头了。 美术部部长、印刷部部长、手工部社长。 美术部部长：“海报定稿了，明天给你们样张。” 印刷部部长：“收到。我们这边样张也出来了，顏色没问题。” 手工部社长：“我这边材料准备差不多了，等你们设计出来就可以开工。” 三人对视一眼。 美术部部长忽然笑了： “没想到咱们三个部第一次这么紧密合作，是因为主席的乐队。” 印刷部部长点头： “而且还没钱拿，是55分成。” 手工部社长摆手： “有钱拿！卖得好就有！” 美术部部长想了想： “你说要是卖爆了，主席会不会请我们吃饭？” 手工部社长眼睛亮了： “有可能！” 印刷部部长： “……你们想得真美。” 三个人一起笑了。 月光下，三间教室的灯还亮著。 第164章 样品 【次日·周三·月之森校门口】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陆续走进校园。 长崎素世刚踏进校门，就被三个摇摇欲坠的人堵住了。 美术部部长、印刷部部长、手工部部长。 ——三人並排站著，眼眶底下青黑一片，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 最左边那个眼皮在打架。 中间那个站著都在晃。 最右边那个手里还攥著半瓶没喝完的咖啡。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三位是刚从哪个难民营逃出来的吗？） 三人见到长崎素世，精神一振——准確地说，是强行振作。 “主席！样品我们已经弄出来了！” 美术部部长往前迈了一步，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 印刷部部长赶紧扶住她，自己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半。 手工部部长站在原地，努力睁大眼睛，但眼皮像是掛了铅球。 （长崎素世本人：你们要不要先回去睡一觉……） （长崎素世：我怕你们忽然猝死了……这也太拼命了吧。）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ok，带我看看。” （长崎素世：说真的，虽然我已经习惯你这个时候忽然把身体控制权拿走，但是你就不能通知我一声吗？） （长崎素世：说起来……好像我都没有问过第二人格对我怎么看来著……） （长崎素世：有机会问一问好了。） 跟上几位部长，往社团大楼走去。 ——— 【转场中·社团楼走廊】 刚走到美术部门口，一个脸上带著点墨水的印刷部成员就冲了出来。 她手里举著一张海报，整个人亢奋得像磕了药。 应该只是是通宵后肾上腺素飆升的结果。 “主席主席！您看您看！怎么样怎么样？”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海报。 画面里，五个人站在舞台上，灯光从侧面打下来，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千早爱音在笑，椎名立希面无表情，高松灯闭著眼唱，要乐奈半眯著眼弹琴，长崎素世站在最边上，专注地弹著贝斯。 构图、光影、质感——都无可挑剔。 “这张是我们从live视频里截取的图片，后期调了色。” 美术部部长在旁边解释，语气里带著疲惫但藏不住的小得意，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不错嘛，还挺帅的。］ 马拉顺手点开声望面板看了一眼。 【长崎素世当前月之森声望：100（声望极高）】 ［该说不说，这游戏的声望值系统真的有用。］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还挺帅的，可以可以，就按照这个来。” “主席……还有这……”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部员猛地捂住了另一个部员的嘴。 “唔唔唔——！” “小声点！別让主席知道自己那个翻跟头的我们给弄成海报了！” 被捂嘴的人挣扎了两下，眨巴眨巴眼睛，终於反应过来，疯狂点头。 （被捂嘴的人：好险好险。） （捂住嘴的人：差点酿成大祸。） 美术部部长在旁边假装看风景，但耳朵都红了。 印刷部部长低头研究自己的咖啡杯。 手工部部长努力睁大眼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 ［刚刚是不是有npc叫“我”？］ 马拉转头看了一眼，几个部员正挤成一团，表情诡异。 ［算了，不重要。先继续看看。］ 长崎素世（马拉）收回目光： “这个是合照，有没有单独的呢？” 手工部部长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我们还在筹备中。话说主席您有什么专门拍的单人图吗？这样我们才好製作啊。” 美术部部长和印刷部部长跟著点头。 印刷部部长的头点得有点猛，差点栽到地上。 长崎素世（马拉）想了想，掏出手机： “你们找这个人要吧。我发给你们，加一下她的好友。” “哦哦，好好。”x3。 声音有气无力，但態度很积极。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个是千早爱音的line帐號？） （长崎素世：你就把这活交给千早爱音？） （长崎素世：算了……和我没关係。） 马拉打开私聊，找到千早爱音的头像。 长崎素世（马拉）：那什么，海报的单人图，还有穀子上面的图的选择。 长崎素世（马拉）：这活就交给你爱音了。 长崎素世（马拉）：还有发图片给你那三个申请加你好友的人。你记得打个备註，分別是美术、印刷、手工。 千早爱音：什么？什么？ 长崎素世：你先同意了。然后问问他们，我就不多说了。 千早爱音：这……行吧。 （爱音：虽然没太看明白……） （爱音：但好像和周边有关係？） （爱音：算了，先加了再说。） —— 三位部长看著手机上弹出的好友申请，確认了没问题，才抬头看向长崎素世。 “对了主席，我们预计先生產一点，看看销量怎么样再继续，行吗？”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 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那个很火的翻跟头之类的周边有没有？” 三人表情同时僵住。 空气凝固了三秒。 “这……”x2 “有，有的。”印刷部部长硬著头皮开口，声音都在抖。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那个刚才被捂嘴的成员又钻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张海报，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画面里，长崎素世正在空中翻跟头。 动作定格在最高点，带著残影，角度刁钻，构图竟然意外地……很帅？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不要让我看到啊！啊啊啊！） （长崎素世：而且为什么还有残影特效？！） （长崎素世：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长崎素世在身体里疯狂打滚，脸红得能煎鸡蛋。） 长崎素世（马拉）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张海报，点点头： “ok。这种多做一点。样品做好了line联繫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们別太拼命了，好好休息。” 三位部长愣了一下，然后齐齐点头——点得东倒西歪。 “好的，主席……” “我们一定……” “爭取不猝死……” （美术部部长：其实我已经后悔了。） （印刷部部长：现在说想睡觉还来得及吗？） （手工部部长：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 【游戏视角】 马拉目送三人东倒西歪地离开，顺手点开【乐队运营】界面。 【周边生產进度】 海报（合照）：已完成样品 翻跟头海报：製作中（+1/小时） 徽章（集体）：设计中（+0.8/小时） 徽章（单人）：待启动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当前生產效率：+15%/小时（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联动加成） 备註：工作人员疲劳度极高，建议安排休息，否则效率將下降】 ［这npc也太勤快了。］ 马拉看著那个每小时跳动的进度条，嘴角抽了抽。 ［我看那个乐队运营里的周边进度还有每小时加的……嚇我一跳。］ ［这么勤快，等下掉声望或者效率掉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关掉界面，看向站在原地的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就这么把我的翻跟头海报给出去了？） （长崎素世：还让她们多做一点？） （长崎素世：你是魔鬼吗？）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丟人的不是我……不对，丟人的就是我！） （长崎素世：造孽啊。） 第165章 经纪人事件 【放学后】 —— ring內。 千早爱音瘫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 “素世，说起来周边的事，你不会是在学校让同学做的吧？” 长崎素世（马拉）点了点头：“没错。”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这……那我们怎么卖呢？线下举办活动的时候卖吗？” 她顿了顿，又拍了拍手： “还是说掛到小货车里？” （爱音：小货车就是帐號上卖东西的渠道，之前研究过但我还没弄明白……） 椎名立希放下手里的谱子，皱起眉头： “我们在网上买的话，那又应该怎么快递过去？” （立希：总不能让我一个个打包寄吧……） ［都是好问题啊……］ 马拉挠了挠头。 ［暂停一下，去问问我的好兄弟孑孓好了。］ ——暂停中——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我明白了] ——暂停结束—— 长崎素世（马拉）睁开眼，看向几人： “找个成年的经纪人，让她来帮我们处理这些事。”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找经纪公司签约吗？” 长崎素世摇摇头： “不不不，我们不要找那种。找那种虽然可以被捧起来，但是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开始解释：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些天我们演出的报酬，拿到手都是直接全额的？別的什么都不用管。” 千早爱音点点头：“对啊，我还奇怪呢，不用扣税吗？” “因为那是livehouse给的演出费，他们已经把税处理好了，我们拿到手的就是税后的。”长崎素世继续说， “但是周边不一样啊，周边是我们自己生產、自己卖的，属於我们的收入，得自己报税。” 椎名立希皱眉：“那要是忘了报呢？” “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高松灯紧张起来： “不好的事情？素世……怎么办？” （灯：不会被抓走吧……） 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也犹豫地点了点头。 （爱音：税什么的完全不懂啊……） （立希：我一个高中生哪懂这个……）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椎名立希： “咳咳，立希，你姐姐今年已经成年了吧？” 椎名立希点点头。 然后她的表情逐渐凝固。 （立希：……） （立希：等等。） （立希：不会吧。） “素世……你的意思是……要我的姐姐来当我们的经纪人，让她来处理那些事吗？” 长崎素世点了点头。 空气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 高松灯嘴巴微微张开。 要乐奈歪了歪头，接著继续吃芭菲了。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身体里瞪大眼睛。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让立希姐姐无偿教灯小號就已经很好了，第二人格你还要把她拉下水？） （长崎素世：这也太过分了吧……） （长崎素世：不过……好像还真可以？） （长崎素世：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椎名立希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立希：姐姐当经纪人？） （立希：来给我当经纪人？） （立希：……） （立希：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千早爱音打破沉默： “立希的姐姐？就是教灯小號那个？” 椎名立希点点头。 “她会愿意吗？”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立希：但我可以问问。）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 “你先问问看。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再想別的办法。” 椎名立希点点头，掏出手机。 （立希：该怎么开口……） （立希：“姐，你要不要来给我们当免费劳动力？”） （立希：不行不行……） （立希：换个说法。） （立希：“姐，有个兼职你要不要试试？”） （立希：好像还行。）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 椎名立希握著手机，盯著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立希：怎么开口……） （立希：算了，直接问吧。）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椎名立希：姐姐，在吗？ 几乎是秒回。 椎名真希：怎么了立希？是小號上的问题吗？ 椎名立希：不是不是。 椎名真希：？ 椎名真希：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姐姐不会说什么的。 （立希：真的假的……） 椎名立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出去。 椎名立希：就是姐姐，你想要个兼职？ 椎名真希：兼职？不用了，我有奖学金。 椎名立希：好吧…… 她放下手机，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千早爱音凑过来，眨巴眨巴眼： “你姐姐同意了吗？” “没有……”椎名立希摇摇头。 （爱音：这就结束了？） （立希：不然还能怎么办？）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手机又震了。 椎名真希：……等等，立希，应该不是什么兼职的事吧？ 椎名真希：別和姐姐说谜语了，赶紧说是因为什么事吧。 （立希：……） （立希：被看穿了。） 椎名立希：这……行吧。 她握著手机，犹豫著怎么开口。 长崎素世（马拉）伸出手： “手机给我，我来说。”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 “好吧……” 她把手机递过去。 然后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你別打电话啊！” 可惜已经晚了。 长崎素世（马拉）直接按下视频通话。 椎名真希的大脸瞬间出现在屏幕里，差点把旁边的千早爱音嚇一跳。 “立希？什么事？还要打电——” 她的话顿住了，目光落在屏幕里那张陌生的脸上。 “你是立希乐队的贝斯手？”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嗯，是我。” “噢~”椎名真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点玩味，“你们又有什么事吗？说说看吧。” “你有没有兴趣来当我们的经纪人？” 四人同时瞪大眼睛。 （爱音：？？？） （立希：你就这么直接？？？） （灯：好……好直接……）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疯了？？？） 椎名真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 “你有没有兴趣来当我们的经纪人？” “你们怎么想到要我来当你们的经纪人的？” 椎名真希托著腮， “虽然我对乐队是感兴趣没错，但是你们觉得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地方吗？” 她顿了顿，嘴角带著笑： “还是你们觉得我妹妹在你们的乐队，我就会免费帮忙？” （立希：姐姐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扎心……） 长崎素世（马拉）： “工资好说，有提成。” “说说看。” “提成这个数。” 长崎素世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椎名真希挑眉。 “3%。” 屏幕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噗”的一声，椎名真希没憋住，笑出了声： “3%？你们这报价认真的吗？” （爱音：好丟人……） （立希：我就知道会这样……）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 “底薪你自己填，怎么样？” 椎名真希挑了挑眉： “我自己填？” “嗯。” “那我要50万一个月，你们可以接受吗？”椎名真希故意拖长了音调，“那可是50万哦~” 四人同时僵住。 千早爱音疯狂朝长崎素世使眼色——拒绝！快拒绝！ 椎名立希整个人都不好了——姐姐你这是趁火打劫吧？？ 高松灯紧张地看著几人——怎么办怎么办……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身体里疯狂尖叫： （长崎素世：50万！50万！我现在存款从300万掉到240万了！虽然最近演出补回来一点但也不够这么造的！！）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清醒一点啊！！！） 然后她听到自己开口： “好啊，那就50万吧。”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你说什么？？？） 椎名真希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嗯？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哈，好，我答应了。” （真希：本来想逗逗她们的，结果真答应了？） （真希：有意思。） 千早爱音直接瘫在沙发上。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生无可恋。 高松灯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长崎素世本人已经放弃思考了。 （长崎素世：50万……我的50万……） （长崎素世：造孽啊……）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弹出的提示框，嘴角疯狂上扬。 【椎名真希·经纪人契约已口头缔结】 【当前预计每月支出约：50万日元】 [你问我值吗？] 他往后一靠，开始掰手指头： [我听孑孓说，这人啊实际上可以身兼多职——財务、法务、公关、运营、行程管理、周边销售统筹、税务顾问……] [一个人就是一个公司啊。] [自己给自己发工资，想想就很搞笑。] [而且我听说她姐姐好像是个天才。] [那就更值了。] 他满意地关掉提示框。 [50万买一个全能型人才，血赚。]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知不知道50万是多少钱？） （长崎素世：50w啊！50w……）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你打定主意的事……我改变不了。） 第166章 签约成功 【ring·休息区】 不久后。 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椎名真希——比立希高个几厘米，气场也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她穿著便服，手里拎著个简单的包，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几人身上。 （立希：姐姐来了……） （立希：突然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千早爱音小声嘀咕： “这就是立希的姐姐？莫名感觉好有气场啊……” 高松灯点点头，不敢说话。 要乐奈从角落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吃糖。 （乐奈：不认识，不重要。） 椎名真希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开门见山： “既然如此，合同什么的呢？” 长崎素世（马拉）掏出手机： “加个好友吧。” 加完好友，真希低头看了一眼刚收到的文件。 然后她愣了一下。 “噗——” 她没憋住，笑出了声。 “电子合同？你们未成年连公司都没有，怎么发工资？” （真希：这几个孩子不会真以为签个电子合同就行了吧？） 空气凝固了。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又闭上。 椎名立希別过脸，耳根发红。 高松灯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假装在数数。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身体里疯狂抠脚：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好丟人。） （长崎素世：真的好丟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能不能靠谱一次！） 【检测到玩家未拥有公司，年龄未达標无法解锁合同功能】 ［……］ 马拉盯著屏幕上弹出来的红框，嘴角抽了抽。 ［你大爷的，搞这么真实干什么……］ ［最喜欢少女乐队那傢伙脑子有毛病吧。］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选项。 【是否选择自动合理化？】 ［合理化吧，我没招了。］ ［不过她留了个后手，也行吧。］ 他点下了【是】。 —— 【合理化中……】 屏幕上的画面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修正。 —— 【合理化结束】 【自动读档中——】 画面一闪，时间回到椎名真希刚坐下的那一刻。 椎名真希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合同。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点点头： “合同没问题，少女乐队时代公司……认证也是真的。” 千早爱音凑过来看了一眼：“誒，我们公司什么时候註册的来著？” 椎名立希想了想：“好像一直都有吧？” 高松灯点点头：“嗯，应该是的。” （灯：虽然不太记得了……但应该没错。）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心里点点头： （长崎素世：嗯，公司本来就有的。） （长崎素世：……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有的公司？） （长崎素世：算了，这个不重要。） 椎名真希確认完合同细节，抬起头： “行了，没问题。不过——” 她顿了顿，看著几人： “50万一个月，你们认真的？” 千早爱音眨眨眼：“50万？” 椎名立希愣了一下：“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个？” 高松灯小声问：“是……是真的吗？” （爱音：50万？！） （爱音：我们乐队月收入现在都没这么多吧？！） （立希：姐姐你还真敢要啊……） （灯：好……好多钱……） （长崎素世：……誒——） 椎名真希看著几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怎么？后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 “不后悔。50万就50万。” （真希：还真答应了？） （真希：有意思。）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爱音：算了，反正钱也不是我出。） 椎名立希扶著额头，生无可恋。 （立希：姐姐你真的……） （立希：算了，反正乐队也不是我管钱。） 高松灯眨巴眨巴眼，还没反应过来。 （灯：50万是多少……好多零……） 椎名真希笑著在手机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行了，以后请多关照。” （真希：这几个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 【系统提示】 【椎名真希已正式签约成为乐队经纪人】 【月支出：50万日元】 【解锁功能：財务/法务/公关/运营/行程管理/周边销售统筹/税务顾问/家长沟通专员……】 ［值了。］ 马拉满意地点点头。 —— 椎名真希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几人，语气里带著点新官上任的正式感： “那么现在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呢？” 话音刚落，马拉的屏幕上弹出一个界面。 【是否自动配置任务？】 【检测到当前无其他负责人】 【將根据乐队需求自动分配职务……】 【確认分配职务？】 ［是！］ 长崎素世（马拉）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口，把一系列需要处理的事项列了出来： 周边销售对接、税务申报、演出行程安排、快递发货渠道、粉丝群管理监督、和livehouse沟通的合同確认、还有未来对邦的协调工作…… 一连串说下来，足足讲了快两分钟。 千早爱音在旁边听著，嘴巴越张越大。 （爱音：要做、做这……这么多事吗？） 椎名立希的表情也僵住了。 （立希：姐姐你签的到底是什么合同……） 高松灯眨了眨眼，努力理解，但很快就放弃了。 （灯：好多……听不懂……） 要乐奈继续吃糖，完全不受影响。 （乐奈：反正不归我管。） 椎名真希听完，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刚刚打出来的任务清单，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真希：好长……） （真希：好多……） （真希：这真的是一个人能干的活吗？） 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 （真希：算了，没关係，做就是了……） （真希：反正合同都签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向几人，语气恢復了平静： “我会处理好的。” 顿了顿，她转向高松灯： “小號的话，灯，你现在有时间吗？”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灯：真希姐姐要教我？） 【是否开启训练？】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眼时间： “走，训练吧。” 椎名真希站起来，顺手理了理衣角： “那我今天再教教灯。明天我去给你们处理那些事。” 千早爱音双手合十： “麻烦你了——” 椎名立希也难得地低下头： “谢谢姐姐。” 椎名真希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叫我经纪人，立希。” 立希愣了一下，然后別过脸： “好——” 第167章 经纪人忙碌中 训练结束后。 几人收拾著各自的乐器，但目光都忍不住往同一个方向飘。 椎名真希正在给高松灯做最后的指导。 ——准確地说，是今天第五十三次纠正同一个指法。 “不对，这里小拇指的位置错了，说了多少遍了，这里要压住，不是翘起来。” 高松灯手忙脚乱地调整。 “还是不对，你看我——” 椎名真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灯的手指掰到正確的位置，那架势，说是教学，更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调试现场。 千早爱音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声和椎名立希嘀咕： “你姐姐教人一直都这么……投入吗？”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 “小时候她教我数学题的时候，差点把铅笔掰断。” （爱音：……懂了。） 高松灯咬著嘴唇，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琴键上反覆调整，终於在第七次尝试后，吹出了一个正確的音。 椎名真希的表情终於鬆动了那么一点： “嗯，这个对了。记住了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高松灯用力点头，眼眶都有点泛红——不是因为委屈，是憋气憋的。 （灯：记住了……应该记住了……） —— 椎名真希看了眼时间，把手机收起来，恢復了那副职业经纪人的表情： “明天的话，还有这几天，我就不来这找你们了。有什么事我会在line上联繫你们。” 四人齐齐点头。 （爱音：终於结束了……） （立希：姐姐今天心情好像还行？） （灯：真希姐姐好厉害……但是好可怕……） 椎名真希拎起包，火急火燎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了一下。 （真希：嘖，大学还没毕业我就解决了实习和就业问题，虽然是给妹妹打工。） （真希：说出去应该没人信吧。） 门关上。 训练室里安静了两秒。 千早爱音背好吉他包，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长崎素世： “素世，工资的事……50万一个月，我们真能撑住吗？” 长崎素世（马拉）慢条斯理地把贝斯收进琴盒： “不急，我的钱至少也够你姐姐给我们工作两个月了。” 他顿了顿，拉上琴盒拉链：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趁这两个月，赚够足够的乐队资金，让她能继续给我们工作。” 椎名立希皱著眉算了算： “这……有可能吗？我们现在的乐队资金也就只有5万，缺口是45万。” “虽然之后有两场live，可是加上那些报酬也远远不够啊！” （立希：而且还要扣税，还要分帐……） （立希：姐姐是真的不给我们留活路。）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一眼： “那就看准月之森那次的演出。” 他把琴盒放到一边，语气篤定： “爭取我们一口气卖出足够至少一个月的钱。用那些周边的分成来补。” 椎名立希沉默了两秒： “……希望如此吧。” （立希：说得容易……） （立希：但好像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高松灯把小號收好，抱在怀里，看著几人討论得热火朝天。 （灯：大家都在为一辈子乐队努力……） （灯：可是……） 她低下头，看著手里的琴盒。 （灯：除了作曲和学小號，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灯：她们在討论钱，在討论演出，在討论周边……） （灯：这些我好像都帮不上忙。） （灯：我是不是……最没用的那个？）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看向她： “灯，你赶紧把小號学会。” 高松灯抬起头。 “等到时候演出，还有周边什么的，都可以更新一波。你的小號就是我们乐队的秘密武器。”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点头： “嗯！” （灯：秘密武器……） （灯：素世说我是秘密武器……） （灯：我要加油。）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拍了拍手： “好了，剩下的就这样吧！解散。” —— 【跳过中……】 长崎素世感觉身体一轻。 那股熟悉的操控感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手指，確认自己又能动了。 （长崎素世：又结束了。） （长崎素世：50万，周边，月之森演出，真希姐姐……）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给我安排了多少事。）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我也管不著。） （长崎素世：至少现在有经纪人了。） （长崎素世：虽然感觉她迟早会被第二人格榨乾。） 她拎起琴盒，往电车站走去。 （长崎素世：对了，灯刚才那个表情……） （长崎素世：是在担心自己帮不上忙吗？） （长崎素世：……） —— 次日——周四。 对於长崎素世来说，这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学校日。 上课，听课，记笔记。 老师提问，她举手回答。 课间被学妹围著要签名，午休去学生会晃了一圈，顺手帮几个倒霉蛋处理了点文件。 放学去ring一起练习练习什么的。 一切还算如常。 —— 但对於椎名真希来说—— 麻了。 整个人都麻了。 早上六点起床，连口水都没喝，先打开电脑处理她们积压的邮件。 【六点半】 三条来自不同livehouse的演出確认函，需要核对时间和曲目。 【七点】 粉丝群有人在凌晨三点发消息问周边什么时候上架，她看到了回復了一句“正在推进”，顺便把那个群设置为免打扰。 【七点半】 出门。 【八点】 到达月之森。 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三份分成合同。 每一份都要和部长本人確认，还要和未成年部员的家长联繫，解释合同內容，获取电子签名。 （真希：跟七个家长打了电话……七个……） 中午，一边吃饭一边在手机上填营业许可证的线上申请表。 饭凉了，表还没填完。 【下午一点】 印刷部部长发来消息，说之前確认的纸张缺货，需要换另一种。 她又重新核算成本，和手工部那边確认新纸能不能用。 【下午两点】 手工部那边传来样品图，要確认最终样式。 五个版本，她挑了三个，发到群里让其他人投票。 结果没人回。 【下午三点】 想起公关那边还没动静，虽然暂时没什么需要公关的，但她总觉得得准备点什么，於是花了一个小时研究其他乐队的公关案例。 【下午四点】 livehouse那边打电话来说周六演出的音响设备临时换了，需要確认新的舞台站位和曲目时长。 她又重新排了一遍时间表，发现灯的小號solo可能要缩短。 【下午五点】 接到税务局的电话，问她们的公司註册地址。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翻了半天合同，又问了问她们，发现地址填的是素世家。 【下午六点】 赶在快递点关门前，把签好的合同原件寄出去。 【晚上七点】 回家路上处理了粉丝群的三条举报消息。 【晚上八点】 终於吃上今天第一顿正经饭。 （真希：我到底签了个什么合同……） （真希：我把自己当黑奴用了吗？算了干吧，干完可以休息很久……） —— 周五。 人更麻了。 【早上五点】 忽然被手机震醒——结果竟然是还有海外粉丝问能不能国际邮寄。 她回了一句“正在研究”，然后彻底睡不著了。 【六点】 开始整理昨天没弄完的营业许可证材料，还有快递邮寄相关的资料。 【七点】 出门。 今天要去跑线下的税务登记。 【八点到十点】 在区役所排队、填表、被退回、重填、再排队。 【十一点】 赶到印刷部，確认新纸张的最终样张。 【十二点】 路边便利店买了个饭糰，边吃边回復粉丝群的消息。 【下午一点】 手工部部长打电话来说亚克力板缺货，要不要换成另一种材质。 她算了五分钟成本，说换。 【下午两点】 美术部发来三版新设计的徽章图，需要確认最终版。 她在群里发起投票，这次终於有人回了。 爱音投了最花哨的那版，立希投了最素的，灯投了中间那版，乐奈投了个“能吃吗”。 【下午三点】 接到真希自己妈妈的电话。 问她这两天在忙什么，你同学说替你签到了，但是人不见了，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来问我，你现在没事吧。 （真希：有事，我在给您二女儿打工……） 【下午四点】 livehouse那边又发来消息，说票务系统出了点问题，需要重新录入乐队信息。 【下午五点】 终於回到家。 【晚上六点到九点】 处理了今天积压的邮件、私信、群消息。 晚上九点半，椎名立希小心翼翼地从房间探出头： “姐姐……你没事吧？” 椎名真希慢慢转过头，用一种诡异的平静看著她： “没事。” 顿了顿： “再给我几天，我就可以解决了。” 又顿了顿： “我睡觉去了。” 她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房间走，走到门口还撞了一下门框。 （真希：熬夜了……好久没熬夜到四五点还只睡两个小时……然后到处跑……） （真希：睡觉……睡觉……） 门关上。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提示框，嘴角疯狂上扬。 【椎名真希持续处理事件中……】 【预计下周一处理完毕】 他顺手点开声望面板。 【长崎素世当前月之森声望：130（非常的尊敬啊）】 ［確实蛮值的。］ 他又点开乐队运营界面，原本灰著的一大片功能现在全亮了。 【乐队经营·已解锁】 → 周边生產流程规范化。 → 成本核算模块。 → 库存管理提醒。 【公关管理·已解锁】 → 粉丝群分级管理。 → 舆情监控（基础版）。 → 媒体联络人列表。 【合同审核·已解锁】 → 演出合同模板。 → 分成协议標准版。 → 未成年家长同意书模板。 【周边销售渠道·已解锁】 → 线上店铺对接。 → 国际邮寄方案（研究中）。 → 线下活动销售许可。 【財务模块·已解锁】 → 收支明细自动记帐。 → 税务申报提醒。 → 工资发放系统。 【法务諮询·已解锁】 → 基础法律顾问对接。 → 著作权登记流程。 【行程管理·已解锁】 → 演出日历同步。 → 排练时间协调。 → 成员空閒时间表。 【家长沟通模块·已解锁】 → 未成年成员家长联络簿。 → 活动通知模板。 【还有……已解锁】 → 乐器维护提醒（真希加的） → 成员健康打卡（真希加的） → 应急联繫人列表（真希熬夜整理的） 【快递邮寄待解锁】 →预计消耗一天时间。 …… ［……］ 马拉一条条往下看，笑容逐渐凝固。 ［这是一个人两天干完的活？］ ［我本来以为50万只是请了个经纪人。］ ［结果她是真的一个人干了一个公司的活。］ 他往后一靠，沉默了三秒。 ［值了。］ ［真希姐，你也是真的猛，真的猛。］ 最后，屏幕中央弹出一条金色的提示： 【提示：您距离登上武道馆越来越近了】 —— 长崎素世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长崎素世：周四、周五……就这么过去了。） （长崎素世：上课、去学生会、签名、回答“同学你也贵安”。）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学了不少东西，我也跟著会了。） （长崎素世：真希姐姐好像很忙的样子……） （长崎素世：立希说她姐姐走路都飘了。）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辛苦了。） （长崎素世：希望她周末能好好休息。） 第168章 演出中，顺带整活 周六，晚上。 一家地下livehouse。 店长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头髮乱糟糟扎在脑后，穿著件褪色的乐队t恤，手里夹著根没点燃的烟。 她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眼，点点头： “行，来了就行。待会儿你们先上，多唱几首，热热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后能不能整个活什么的？观眾就爱看这个。” 千早爱音条件反射地看向长崎素世。 （爱音：整活……又是我soyorin的翻跟头……） 长崎素世（马拉）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没问题。” 她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 “给我个打火机，再来点高度酒，装矿泉水瓶里。” 店长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亮了。 “好主意。”她小声说，语气里带著一种这姑娘有前途的欣赏。 “很摇滚，可以！” “我支持你！我都几十年没看过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想干嘛？！） （长崎素世：你要干什么？！） （长崎素世：你疯了吗？！） 千早爱音在旁边隱约听到了几个词，表情逐渐凝固： “素世……你刚才要了什么？” 椎名立希也皱起眉： “高度什么？什么高度？” 高松灯眨了眨眼，完全没听懂，但觉得好像不太对劲。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反正跟我没关係。） 店长已经转身走了，边走边摸兜里的打火机。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弹出的提示框，嘴角疯狂上扬。 【特殊道具：打火机x1】 【特殊道具：高度酒x1（已偽装成矿泉水）】 ［必须试试这个新解锁的！］ 他翻了翻操作列表，果然多了一个选项。 【豪火球废案（需打火机+易燃液体）】 ［我靠，还真有。］ ［这游戏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 演出开始。 灯光暗下来，五人走上舞台。 台下大概有四五十人，稀稀拉拉站著，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玩手机，气氛也就那样。 第一首歌，《你最近过的好吗》。 前奏响起。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唱。 然后—— 小號声响了。 高松灯举起那支银色的號，站在舞台侧边，吹出了第一段旋律。 （灯：真希姐姐教了那么久……） （灯：今天一定要吹好！） 声音出来了。 音准……还行。 节奏……跟上了。 力度……稍微有点飘。 （灯：……还行？） 台下有人抬起头。 （观眾a：这乐队还有小號？） （观眾b：好像还挺新鲜的？） 然后就没了。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就只是……多看了一眼。 千早爱音赶紧接上唱词，把场面圆过去。 （爱音：没事没事，第一次嘛！） （爱音：好歹吹响了！）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敲著鼓，偶尔瞥一眼灯。 （立希：姐姐教了那么久，就这？） （立希：……算了，才第一次上台。） 要乐奈继续弹吉他，面无表情。 （乐奈：小號，还行，没有芭菲重要。） 长崎素世（马拉）弹著贝斯，看了灯一眼。 ［第一次上场，能出声就不错了。］ —— 接下来，第二首，《迷星叫》。 第三首，《猛毒侵袭》。 第四首，《绊》。 第五首，《碧天伴走》。 气氛慢慢热起来了。 台下有人开始跟著节奏晃，有人举著手机拍，还有人小声跟著哼。 高松灯唱到《绊》的时候，甚至还听到台下有人跟著唱了一句“我们的心和心相连著哟”。 （爱音：又有粉丝了！） （爱音：活的粉丝！） 椎名立希的鼓点越来越稳，偶尔还能加几个花活。 要乐奈依然面无表情，但吉他声一点没飘。 长崎素世（马拉）的贝斯稳稳托著，偶尔看一眼台下的反应。 （长崎素世本人：好像……还行？） （长崎素世：大家好像还挺喜欢的？） —— 第五首唱完，五人互相看了一眼。 按原计划，该结束了。 但店长在后台朝他们比了个手势：再来一首，气氛正好。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凑到话筒前小声问： “再来一首？” 台下传来一阵欢呼。 “来！” “再来！” （爱音：那就来唄。）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 椎名立希点点头。 高松灯握紧话筒。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不是因为紧张，是糖吃完了。 长崎素世（马拉）朝她点了点头。 第六首，《猛毒侵袭》又唱了一遍。 —— 第六首结束。 千早爱音走到话筒前，深吸一口气，准备说谢谢。 “谢——” 然后她顿住了。 因为长崎素世忽然动了。 她一个后撤步，然后猛地发力—— 整个人凌空翻了个跟头，借著冲势直接翻到台前！ （爱音：？？？） （爱音：我还没说完呢！）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臥槽！” “这贝斯手什么情况！” “要来了要来了！” “我是急急国王！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长崎素世（马拉）稳稳落地，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矿泉水瓶。 ——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透明塑料瓶，但里面装的绝对不是水。 左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不要——！）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冷静点——！！！） 她来不及阻止。 长崎素世（马拉）把打火机凑到瓶口，点燃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布条，然后猛灌了一口—— “噗——！” 一道火柱从她嘴里喷出，在半空中炸开，化成三个巨大的火球！然后消失不见。 这道火焰照亮黑暗的livehouse—— 台下彻底疯了。 “我靠——！！！” “这是人类吗？！” “这……这是豪火球之术！！！” “妈妈我看有人在livehouse喷火！！！” “我要发给朋友看！” 有人手机都差点扔了，有人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蹦起来，还有人喊著“再来一次”嗓子都快劈了。 后台，店长猛地站起来，手里还攥著那个打火机，眼睛瞪得溜圆。 （店长：……） （店长：我就是给个道具，没想到她真敢喷啊？） （店长：你们这段录下来了吗？） 她看了一眼旁边举著手机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疯狂点头，比了个大拇指。 店长笑了，也回了个大拇指： （店长：包火的。） —— 台上。 千早爱音已经完全傻了，嘴张著，那句“谢谢大家”卡在半路。 椎名立希手里的鼓棒差点掉在地上。 高松灯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要乐奈停下吃糖的动作，看著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人，难得地眨了眨眼。 （乐奈：……） （乐奈：这个，能学吗？） 长崎素世（马拉）把空瓶子往台下一扔，拍了拍手，朝观眾席挥了挥。 欢呼声更大了。 “mygo！mygo！mygo！” “贝斯手！贝斯手！贝斯手！” 还有人喊“再来一发”的。 千早爱音终於回过神，艰难地凑到话筒前，声音都在抖： “谢、谢谢大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面无表情擦嘴的人，又看了一眼台下疯狂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爱音：好像……不需要我说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我们是……its mygo!!!!!”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然后—— 没了。 五人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下台还是该再鞠个躬。 台下的人还在喊，但没人指挥他们该干嘛。 沉默了两秒。 长崎素世（马拉）率先转身，往台下走。 其他人赶紧跟上。 （爱音：好……好奇怪的结尾。） （立希：所以刚才那段算什么？） （灯：应该……算成功吧？） （乐奈：我糖吃完了。） 后台，店长迎上来，满脸笑容： “绝了！真绝了！下次还来！我给你们加钱！”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 “好。”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 （长崎素世：你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吗？） （长崎素世：万一烧到自己怎么办？） （长崎素世：万一烧到別人怎么办？） （长崎素世：万一……） （长崎素世：算了。） （长崎素世：反正效果挺好的。） （长崎素世：就是结尾好怪。）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提示框，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演出效果评价：sss！】 【观眾反应：炸裂】 【店长满意度：max】 【特殊成就解锁：火p素世】 ［值了值了。］ ［这喷火效果比我想像的还猛。］ ［台下那帮人手机都举疯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数据面板。 【乐队热度 +150%】 【粉丝数 +2000（实时增长中）】 【社交平台提及量：激增】 ［这波不亏。］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结尾那段回放。 ［就是结尾有点怪。］ ［不过怪就怪吧，反正效果有了。］ —— 走出livehouse，夜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千早爱音还在念叨刚才那一幕： “素世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话都没说完你就翻出去了！” 椎名立希难得地点点头： “確实，结尾有点尷尬。” 高松灯抱著小號，嘴角带著笑： “但是……大家好像很开心。” 要乐奈走在最后，忽然开口： “下次教我喷火。”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一眼： “你得先学会翻跟头，你会了吗，你就想学。” （乐奈：……行吧。） 长崎素世本人走在队伍中间，默默嘆了口气。 （长崎素世：又是翻跟头。） （长崎素世：又是喷火。） （长崎素世：又是怪怪的结尾。）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长崎素世：算了。） （长崎素世：至少……） （长崎素世：至少大家都很开心。） （长崎素世：那也行吧。） 第169章 新东西新热度 周六，晚上九点。 一家家庭餐厅里，三个顶著熊猫眼的人围坐在角落的卡座。 桌上摆著几份没怎么动的饭菜，筷子倒是动过了，但主要还是靠咖啡续命。 美术部部长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 “我感觉我还能再画十张稿子……只要再给我一杯咖啡……” 印刷部部长低头看著手机，语气飘忽： “別说了，我今天印了三百份样张，现在看什么都像cmyk。” 手工部部长趴在桌上，脸贴著桌面： “我做了一周的样品，现在看到亚克力板就想吐。” （美术部部长：好惨。） （印刷部部长：確实惨。） （手工部部长：但我们还在坚持。） 沉默了三秒。 手工部部长忽然抬起头，划开手机： “让我刷刷短视频放鬆一下……” 她隨手划了几下。 然后手指顿住了。 “……嗯？” 美术部部长瞥她一眼：“怎么了？” 手工部部长没说话，默默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著两人。 视频里—— 昏暗的livehouse舞台上，一个棕发身影凌空翻了个跟头，然后稳稳落地，从兜里掏出个矿泉水瓶，灌了一口，对著点燃的布条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焰。 三个火球在半空中炸开。 台下观眾疯了。 视频標题：【我靠！这贝斯手是萨斯给转世吗？！】 美术部部长手里的筷子掉了。 印刷部部长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这个是主席？？？” “对对对！是主席！” “豪火球之术？！” 三个人对视一眼。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们的眼睛同时亮了。 （美术部部长：新的设计灵感……） （印刷部部长：新的印刷需求……） （手工部部长：新的样品……） 美术部部长猛地坐直： “快快快，联繫陶瓷部！” 印刷部部长已经开始翻通讯录： “陶瓷部！对对对！她们可以做手办！那种小尺寸的！” 手工部部长激动得手都在抖： “主席翻跟头的姿势！喷火的瞬间！都可以做成立牌！钥匙扣！徽章！还有那种——那种q版的！” （手工部部长：这次一定要抢到首发！） （美术部部长：我已经有画面了！） （印刷部部长：这次要印多少？先来一千份！）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 （美术部部长：嘿嘿嘿。） （印刷部部长：嘿嘿嘿。） （手工部部长：嘿嘿嘿。） 隔壁桌的客人默默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挪。 （客人：现在的年轻人……）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突然弹出的提示框，愣了一下。 【周边生產计划更新】 【新增合作部门：陶瓷部】 【新增產品线：手办（预定）、q版立牌（设计中）、喷火瞬间徽章（待確认）】 ［？］ ［她们怎么知道的？］ 他翻了翻记录，发现是从那个喷火视频开始的。 ［这传播速度……有点快啊。］ ［不过也好，周边越多越好。］ —— 【周日·晚上】 另一家livehouse。 演出开始。 台下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有不少是看了昨天的视频专门跑来的。 （观眾a：就是那个喷火的乐队！） （观眾b：今天还会喷吗？） （观眾c：那我必须看！看啊！） 第一首歌，《你最近过的好吗》。 第二首，《迷星叫》。 第三首，《猛毒侵袭》。 第四首，《绊》。 第五首，《碧天伴走》。 第六首，又加了一首《你最近过的好吗》——反正观眾爱听。 气氛一路高涨。 最后—— 长崎素世（马拉）照例翻了个跟头翻到台前。 掏出矿泉水瓶。 点燃布条。 猛灌一口。 “噗——！” 三个火球炸开。 台下欢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又灌了一口。 “噗——！” 又是三个火球。 再灌一口。 “噗——！” 再来三个。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上癮了吗？！） （长崎素世：今天喷三次？！） 台下彻底疯了。 “我靠靠靠靠！” “三个！三个！” “这是人吗？！” “妈妈我今天看见神了！” 后台，店长笑得合不拢嘴： （店长：她那是一次，我这是三次……不错比她好！哈哈哈！） —— 人群最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椎名真希。 她穿著一身便服，手里还拎著刚从税务局拿回来的材料，本来只是想来看一眼自家妹妹的演出。 结果就看到台上那个棕发少女在喷火。 （真希：……） （真希：我这两天在跑税务、签合同、处理公关。） （真希：她们在台上喷火？） （真希：而且效果这么好？） （真希：……）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真希：好摇滚。） （真希：不错。） （真希：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灭火器。） —— 【演出结束】 后台。 千早爱音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我嗓子快冒烟了……” 椎名立希难得地没有懟她： “今天观眾確实热情。”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亮亮的： （灯：今天好像……比昨天好一点？） （灯：要继续加油。）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糖，发现吃完了。 （乐奈：……） （乐奈：明天买。）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墙边喝水。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两天，喷了四次火。） （长崎素世：我现在满嘴酒味。）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真不把我当人。） （长崎素世：算了。） （长崎素世：至少效果挺好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 群里，几位部长正在疯狂发消息： 【美术部部长】：主席！我们准备做新周边了！翻跟头+喷火款！ 【印刷部部长】：已经联繫陶瓷部了！手办安排上！ 【手工部部长】：q版立牌！钥匙扣！徽章！都要有！ 【陶瓷部部长】：新人报到！主席我实际上也是你粉丝呀！还是十年老粉哦！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 —— 不久后 另一边。 一间小小的公寓里。 灯光明亮，桌上堆了一些用了一半的化妆品。 镜子前的凳子上，坐著一个紫发少女。 祐天寺若麦——网名“喵梦”，美妆博主，粉丝三万多，勉强能混口饭吃。 视频播放量好的时候十几万，差的时候两三万。 推广接得不多，报价也不敢开太高，怕把金主嚇跑。 刚刚结束一场直播，在线人数二百多，打赏够买明天的早饭晚饭，中午包饭所以不需要额外的钱。 （喵梦：今天也算没白干……） 她伸了个懒腰，顺手刷了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素材可以蹭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视频。 封面是一个棕发少女在半空中翻跟头，手里还拿著个矿泉水瓶。 （喵梦：……？） 她点进去。 三分钟后。 她没动。 五分钟后。 她还在看。 屏幕里，那个棕发少女翻了个跟头翻到台前，掏出打火机，点燃布条，灌了一口，喷出三个巨大的火球。 台下疯了。 网上tnnd又炸了。 这次的视频比上次翻跟头还离谱。 翻跟头+喷火+美少女+乐队，这四个词放在一起本身就够抽象了，结果还真有人凑齐了。 这个世界还没有发生过这种奇怪的情况呢。 而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 网友a：这贝斯手是火影里跑出来的吧？ 网友b：我求你了姐，別卷了，其他乐队翻跟头已经学不会了，你现在还喷火？ 网友c：翻跟头+喷火+美少女，要素过多，我cpu烧了 网友d：有人数了吗？昨天喷了一次，今天喷了三次，一共喷了多少个火球？ 网友e：回楼上，九个，一共九个，我逐帧数的。 网友f：逐帧数火球，你是真爱。 网友g：妈妈问我为什么跪著刷视频。 网友h：这乐队叫什么？its mygo？已关注，莫辜负 网友i：所以现在学贝斯还来得及吗？我也想喷火 网友j：你先把跟头翻了再说 视频热度蹭蹭往上涨。 点讚：30w+ 转发：8w+ 评论：1.2w+ 粉丝数直接从15w飆到快20w，而且评论区还有人开始催周边了。 网友k：周边呢？周边呢？翻跟头徽章有没有？喷火图案的t恤有没有？ 网友l：我想要那个矿泉水瓶的同款。 网友m：我想要那个打火机。 网友n：我想要那个贝斯手本人（划掉）不是。 （喵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帐號。 最新一条视频，点讚三千。 （喵梦：……） 她又看了一眼屏幕里那个正在喷火的人。 （喵梦：我好像……很久没打鼓了。） 她瞥了一眼墙角那套落了点灰的电子鼓。 买回来的时候花了小十万，现在上面堆著几件没叠的衣服。 （喵梦：她们有鼓手吗？） （喵梦：好像有了，那个面无表情敲鼓的，打得挺稳。） （喵梦：比我稳。） （喵梦：……） 她把手机放下，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 （喵梦：热度好高啊。） （喵梦：要是我能蹭一下……不是，要是能合作一下……） （喵梦：不对，我连乐队都没有，合作什么？） （喵梦：……）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喵梦：她们那个贝斯手到底是什么人啊……） （喵梦：翻跟头就算了，还喷火……） （喵梦：我也是熊本出来的，我怎么就不会喷火……） （喵梦：……） （喵梦：好想红啊。） 她翻回来，又拿起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再看一遍。 （喵梦：就一遍。） （喵梦：……） （喵梦：再看亿遍。） —— 【游戏视角】 马拉正准备跳过呢，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新角色已解锁：祐天寺若麦（喵梦）】 【当前关係：陌生人】 【备註：一位来自熊本的紫发少女，会打鼓的美妆博主，热度一般，收入一般，正在艰难度日。】 【她看到你们的视频后，似乎產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第170章 处理完毕 今天的演出结束。 休息室內。 五人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椎名真希拎著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走进来，往桌上一倒——哗啦，一堆文件、合同、列印出来的表格散落开来。 （爱音：？） （立希：这么多？） （灯：好厉害……） 椎名真希清了清嗓子，从里面抽出一沓本子，举起来晃了晃： “咳咳，大部分事情我差不多都解决了，你们可以看看。” 千早爱音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爱音：……） （爱音：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看不懂了。） （爱音：这是什么？税务什么？分成什么？许可什么？） 她翻了两页，眼神逐渐失去焦距，默默把文件递给了下一个人。 椎名立希接过来，认真看了几秒。 （立希：……） （立希：姐姐的字跡倒是看得懂。） （立希：但內容看不懂。） 她抬起头，看向椎名真希： “谢谢你，姐姐。” 椎名真希眉头一挑： “叫我经纪人！不要搞错了，立希队员！” 椎名立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知道了，姐姐。” “……” 椎名真希深吸一口气，扶著额头： “隨你吧。” （真希：这妹妹没救了。） （真希：算了，反正钱照收。） 高松灯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翻了翻，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著真希： “真希姐……麻烦你了。” 声音软软的，但很真诚。 椎名真希愣了一下，然后乾咳一声： “咳咳，没事。好了，我还等著你们发第一个月的工资呢，还有分成什么的。” （真希：50万，我记著呢。） 长崎素世也拿过来翻了翻。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看不懂。） （长崎素世：不过好多，好长啊！） 她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上面写著“目录”。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这么多还只是目录？） （长崎素世：真希姐到底干了多少活？） （长崎素世：好厉害……） 她把文件放回桌上，看向真希的眼神都变了。 （长崎素世：50万，好像……挺值的？） 椎名真希忽然开口，目光落在长崎素世身上： “素世，咳咳，演出结束了，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千早爱音猛地举手，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庆功宴！庆功宴！” （爱音：终於有人说出来了！） （爱音：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椎名立希默默帮姐姐收拾东西。 高松灯眼睛亮了一下。 要乐奈从角落里探出脑袋： “有芭菲吗？” 千早爱音：“有！必须有！” 要乐奈满意地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乐奈：出发。）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闹成一团的几人，嘴角疯狂上扬。 ［不愧是你，真希姐。］ ［一个人扛了这么多活，还能记著催工资。］ ［这50万，花得真值。］ 他瞥了一眼那一堆文件，又补了一句： ［虽然素世她们可能这辈子都看不明白。］ ［但没关係，有人看懂就行。］ ———— 【次日周一】 月之森。 熟悉的三人站在校门口，身边还多了一个生面孔——一个扎著低马尾、看起来有点紧张的女生，手里抱著个盒子，时不时偷瞄长崎素世一眼。 （陶瓷部部长：主席本人……活的……） （陶瓷部部长：冷静冷静，今天是来匯报成果的。）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眼四人： “嗯，周边都做好了？带路吧。” “走——” 美术部部长一挥手，四人齐刷刷转身，步伐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阵仗，越来越像什么秘密组织了。） —— ——百万转场—— 美术部教室的门被推开。 长崎素世（马拉）走进去，然后顿住了。 原本用来放画架和素描本的大桌子，现在完全变了样。 各式各样的周边铺满了整张桌面——海报、徽章、立牌、钥匙扣、亚克力掛件，甚至还有几个手办的样品，摆得满满当当，跟个小型展会似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么多？） （长崎素世：这才几天？） 美术部部长第一个上前，拿起一沓海报： “主席，这个是合照款，一共做了三个版本——舞台版、日常版，还有翻跟头特別版。” 她翻出另一摞： “这个是单人款，五个人的都有。” 千早爱音那张笑得最灿烂，椎名立希面无表情但意外地酷，高松灯抱著小號有点羞涩，要乐奈笑容张扬，还有一张—— 长崎素世在半空中定格，背景是舞檯灯光，构图意外地……还挺帅。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又是翻跟头。） （长崎素世：算了，习惯了。） 印刷部部长挤过来，举起一盒徽章： “主席你看！集体款，单人款，还有——” 她翻出一枚印著火焰特效的： “豪火球限定款！”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豪火球也来了。） （长崎素世：你们是不是把我所有名场面都做成周边了？） 手工部部长不甘示弱，直接端上来一个托盘，里面摆满了立牌和钥匙扣： “主席，立牌一共七款！五个人的常规款，还有两个特別款！” 她把托盘转过来给素世看。 五个q版小人站在前排——抱著贝斯的素世、举著吉他的爱音、敲鼓的立希、唱歌的灯、舔糖抱吉他的乐奈。 这些可爱得有点过分。 后排还站著两个—— 一个是翻跟头瞬间的素世，定格在半空。 还有一个是双手结印状的素世，面前喷出一个巨大的火焰球，特效拉满。 “钥匙扣也是七款！跟立牌配套的！”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翻跟头，豪火球，翻跟头加豪火球……） （长崎素世：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长崎素世：我的人设这辈子都洗不掉了是吗？） 手工部部长指著那个豪火球款，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是我们看视频截的图！那个火球喷出来的时候，真的太帅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那是第二人格喷的，不是我。）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也没人信。） 最后，那个新来的陶瓷部部长终於鼓起勇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出几个手办。 “主席……这是我们做的样品。” 三个手办。 一个是正常演奏造型的素世，抱著贝斯，表情认真。 一个是翻跟头瞬间的素世，定格在半空。 还有一个—— 双手结印、面前喷出豪火球的素世。 陶瓷部部长紧张地看著她，小声问： “主席……您觉得怎么样？”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桌面，点点头： “不错。” 四人眼睛同时亮了。 “都挺帅的。” “可以量產了。” 美术部部长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主席！” 印刷部部长已经开始算帐了： “第一批印多少？一千份够不够？” 手工部部长激动地搓手： “我这就联繫材料商！” 陶瓷部部长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陶瓷部部长：主席说不错……主席说可以量產……） （陶瓷部部长：我加入组织的第一天就立功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四人兴奋的样子，又补了一句： “对了，那个豪火球的，多做点。”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是真不怕我社死。）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已经社死了。）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提示框，嘴角疯狂上扬。 【周边生產线·已全面启动】 【新增產品：海报x8款（合照3+单人5）、徽章x2系列、立牌x7款、钥匙扣x7款、手办x3款】 【预计首批產量：2000件】 ［不错不错。］ ［这效率，比我预想的快多了。］ ［尤其是那个豪火球的，肯定好卖。］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新角色面板。 【陶瓷部部长·已加入周边团队】 【当前关係：忠诚粉丝】 ［又多一个免费劳动力。］ ［血赚。］ —— 美术部门口。 长崎素世（马拉）准备离开，回头看了一眼： “辛苦了。有什么问题群里说。” 四人齐刷刷点头。 “主席慢走！” “主席放心！” “周边我们一定会做好的！” “主席……我是你粉丝！” 长崎素世（马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给我拿一套来，我给她们看看。” 美术部部长眼睛一亮，立刻从桌上麻利地收起一套完整的周边。 ——海报、徽章、立牌、钥匙扣、手办，整整齐齐装进一个纸袋里，双手递上： “主席，早就准备好了！”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纸袋，点点头。 四人齐声： “ok，主席再见！”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那个陶瓷部的新人，好像真的很激动。） （长崎素世：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她拎著纸袋走出美术部，留下四个兴奋得快要原地升天的部长。 门关上后—— 美术部部长一把抓住陶瓷部部长的肩膀： “你！立大功了！” 陶瓷部部长脸都红了： “主席说不错……主席说可以量產……主席还拿了一套……” 印刷部部长已经开始在群里发消息了： 【印刷部部长】：大家！主席点头了！首批一千份！ 【手工部部长】：我这边材料已经联繫好了！豪火球款先做五百！ 【美术部部长】：我这就改最终稿！豪火球那张图再修一下！ 【陶瓷部部长】：我……我继续做样品！豪火球手办再多做几个版本！ 群里一片欢腾。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这些人，真的比我还上心。） （长崎素世：行吧。） （长崎素世：至少周边是不用愁了。） （长崎素世：就是以后一提到我，估计就是翻跟头和豪火球了。） （长崎素世：誒……） 第171章 月之森时间定下。 【午休·月之森】 手机震了一下。 长崎素世低头看了一眼，是学生会干部的私聊。 【学生会干部】：主席，仓田前辈她们的乐队同意和你们演出比一场了！ （长崎素世本人：哦？刚搞定周边，这边也成了？） 【学生会干部】：对了主席，我们临时调整了一下出场顺序。原本是下午三点到四点的，现在改成了早上九点到十点。而morfonica是十点到十一点。没问题吧？ 长崎素世（马拉）打字： 长崎素世：ok，就按你这样的做。对了，演出场地是学校的那个体育馆？ 【学生会干部】：是的，主席。 长崎素世：行，时间是什么时候？ 【学生会干部】：嗯……这个星期六和星期日。 长崎素世：要上课？ 【学生会干部】：不用不用！这两天主要是有些社团有活动，但全校是开放的。 长崎素世：哦，那还行。 【学生会干部】：主席表演的话，就是周日的九点到十点了。 长崎素世：收到。 【学生会干部】：对了主席，我们弄了很多海报，到时候来看的家长和同学应该会蛮多的。 长崎素世：ok，预热一天吗？可以理解。 【学生会干部】：放心吧主席！书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们卖东西的话，很多人帮忙，绝对不会乱的！ 长崎素世：好，大家都加把劲，爭取一口气卖完。 【学生会干部】：放心吧！ 长崎素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长崎素世：对了，和学生会会长说一下，到时候人可能蛮多的，让她向校方提一句，卫生的事要保障好。 【学生会干部】：好的！马上转达！ —— ——又是百万转场—— 【放学后·ring內】 五人围坐在休息区。 桌上摆著一套崭新的周边——海报、徽章、立牌、钥匙扣、手办，整整齐齐码在那里。 千早爱音手里拿著自己的立牌和钥匙扣，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慢慢咧开。 （爱音：这个q版的我好可爱……） （爱音：这个钥匙扣上的我也好可爱……） （爱音：这个立牌上的我还是好可爱……） 她翻过来倒过去地看，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笑容——介於“我好自恋”和“我真的好喜欢”之间的那种。 （爱音：嘿嘿……嘿嘿嘿……） 椎名立希瞥了她一眼，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立希：这傢伙没救了。） 要乐奈拿著自己的立牌，盯著上面那个笑容张扬的小人，歪了歪头。 （乐奈：这个是我？） 她回想了一下最近的live，好像確实有时候会露出这种表情。 （乐奈：还行，挺像的。） 她点点头，把立牌放回桌上，继续吃糖。 椎名立希也看了一眼自己的立牌——面无表情，酷酷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没说什么，但把立牌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离爱音的远一点。 （立希：虽然不想承认，但做得確实不错。） （立希：姐姐看到应该会夸两句吧？） 高松灯抱著自己的小號立牌，眼睛亮亮的。 （灯：好好看……） （灯：等会儿拍照发给爸妈看。） 长崎素世本人也看了一眼自己的立牌——一个翻跟头的，一个豪火球的。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行吧，至少q版的还挺可爱。） （长崎素世：那个豪火球的，做得还挺逼真。）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好了，別看了。不是我打击你们哈，我们得指望这周日，月之森的演出。” 千早爱音终於放下手里的两个小玩意，眼神逐渐聚焦： “时间定下来了？那我赶紧发个动態和一个视频，说我们周日有演出，在月之森——” 她刚打出两个字，又抬起头： “我记得是校园开放日吧？应该都能来吧？” 长崎素世点点头： “没错。开放日，谁都能来。” 千早爱音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低头打字。 长崎素世转向椎名立希： “立希，乐奈的歌写好了没有？” 椎名立希从包里拿出一沓纸，放在桌上： “没问题了。现在还有几天时间，应该够吧？今天星期一。” 长崎素世翻了翻谱子，点点头： “够了。” （立希：呼……还好赶上了。） （立希：这几天没白熬夜，当然只是熬了一点点。） 要乐奈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歌谱，点点头。 （乐奈：我的歌。） （乐奈：到时候又能上台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默默在心里盘算： （灯：周日演出……还有几天时间……） （灯：要好好练。） （长崎素世本人：周日，体育馆，和morfonica对邦……） （长崎素世：又要上台了。） （长崎素世：这次不用喷火吧？） （长崎素世：应该……不用吧？）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任务更新，嘴角微微翘起。 【校园开放日·演出时间確认】 【日期：周日 9:00-10:00】 【对手：morfonica】 【周边销售：学生会及美术……四大社团承包】 ［行，都安排好了。］ ［就等周日了。］ 他瞥了一眼千早爱音正在编辑的动態，又补了一句： ［爱音那文案，估计又是什么“快来支持我们”之类的。］ ［不过也行，反正有效果就行。］ 长崎素世（马拉）把桌上的东西放入背包：“好了，去练习吧。” 四人同时起身—— 千早爱音赶紧收起手机：“等等我——” 【是否跳过练习时间】 [是——] 第172章 周边的反响 【周二·早上7点】 椎名真希睁开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五秒。 （真希：……） （真希：我睡了一天？）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周一全天无消息记录，安静得不像话。 （真希：不对呀，这不对呀！不对劲！） 她点开聊天软体，手指颤抖的点开手机流量。 瞬间被消息轰炸。 【美术部部长】：真希姐！周边样品出来了！什么时候上架？ 【印刷部部长】：真希姐！首批一千份印好了！放哪儿？ 【手工部部长】：真希姐！豪火球款钥匙扣补货！再做五百？ 【陶瓷部部长】：真希姐！手办第二批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学生会干部】：真希姐！粉丝群问周边什么时候能买！ 【另一个学生会干部】：真希姐！有人想批量团购！ 【还有一堆】：真希姐！真希姐！真希姐！ （真希：……） （真希：我刚醒。） （真希：你们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 消息基本都是一个目的——要她放帐號小货车上卖。 （真希：那些社团的人虽然可以拿福利，但其他社团的福利啊没有……） （真希：她们有零花钱想买，但买不了。） （真希：所以我赶紧上架吧。）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起床，洗漱，边走路边回消息。边处理线上合同，边联繫物流公司，边確认库存，边往学校走。 （真希：这个发货运费谁来出？） （真希：分成比例再確认一下。） （真希：税务那边要报备。） （真希：平台手续费怎么算？） 一路走一路弄，等到了学校，事情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 早八的课，她照常上。 （真希：这些课我早就会了。） （真希：正好趁这个时间把剩下的弄完。） 老师在台上讲课，她在台下回邮件。偶尔抬头看一眼黑板，確认没讲什么新东西，然后继续低头打字。 到了中午，终於全部搞定。 （真希：行了，上架完成。） （真希：吃饭，饿了。） —— 【周二·羽丘內】 丰川祥子走在走廊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祥子：今天……怎么老是有人在看我？） 她余光扫过几个擦肩而过的同学——有人在偷偷打量她，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还有人看到她走近就赶紧移开视线。 （祥子：之前她们不是討论化妆品吗？） （祥子：或者哪个乐队的新歌。） （祥子：虽然之前老有人说mygo怎么好怎么有趣摇滚什么的……） （祥子：但从昨天开始，她们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她正想著，一个同学忽然走过来，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旁边还跟著几个，眼神里充满期待。 “那个……丰川同学，打扰了。” 祥子一愣：“你们有什么事吗？” 同学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对著她。 视频標题： 【深度解析：有关mygo这支乐队的前身——crychic】 简介：有关mygo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可是你们绝对不知道她的前身是怎样一支乐队！ 本期视频带你深扒！ 视频时长：15分钟。 （祥子：……） （祥子：crychic？）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摇摇头： “不知道。” 几个同学对视一眼，表情有点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这样啊……那打扰了丰川同学。” 她们转身走了，走远了还能听到小声嘀咕： “看来真的不知道……” “唉，还以为能问出点什么。” “好想知道为什么素世前辈那么厉害的人，前乐队为什么解散了——” 祥子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 视频开头是一段剪辑——mygo最近的live片段，翻跟头、喷火、台下欢呼，热度拉满。 然后画面一转，切到一张老照片。 五个人站在练习室里，穿著普通的衣服，对著镜头笑。 crychic。 （祥子：……） 旁白开始介绍： 这支乐队的起源（乱猜了一通，9成假，一成真） 成员的变化（没有什么变化） 解散的原因（一笔带过，实际上是不知道） 以及后来长崎素世如何重新组起了mygo。 （这个倒是重点讲了，把素世说成了圣人一样的傢伙，什么品德成绩之类的有多优秀之类的） （祥子：素世……） 而后面视频的重点在素世的变化。 从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贝斯手，变成现在这个台上翻跟头台下喷火的“抽象的实力派偶像”。 还有新成员千早爱音的经歷。 千早爱音：留学，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国，然后组了乐队。 （祥子：爱音……那个吉他手？） （祥子：还留学过？） 视频最后，画面切到mygo的周边展示， ——海报、徽章、立牌、钥匙扣、手办，还有那个豪火球款和翻跟头的特別版。 评论区一片哀嚎： 网友a：想要！什么时候上架！ 网友b：豪火球款给我留一个！ 网友c：那个翻跟头的立牌我也要！ 网友d：所以crychic到底是什么乐队？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网友f：建议以后粉丝签名会去问问本人。 网友e：好主意，我到时候试试。 （祥子：……） 她把手机收起来，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祥子：这个博主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祥子：虽然很多都是编的，但是有些確实没错……） （祥子：素世的变化……爱音的经歷……） （祥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祥子：乐队的事……自己也快弄好了。） （祥子：或许……也可以玩了呢？） （祥子：不是现在，但……快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祥子：快了。） —— 【游戏视角】 马拉正在翻看角色面板，忽然注意到一条提示。 【丰川祥子·状態更新】 【情绪波动：轻微】 【当前想法：crychic的过去，mygo的现在，以及……自己的未来】 ［哦？］ ［祥子那边也有动静了？］ 他翻了翻歷史记录，找到了那个视频的源头。 一个不知名up主做的“深度解析”。 ［谁做的？］ ［不过內容一般，没爆什么猛料。］ ［纯纯的虚构史学家啊］ ［没绷住］ 他看了一眼祥子的状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提示。 【丰川祥子·乐队组建进度：50%】 ［快了。］ ［等一个月左右，估计那边也差不多了。］ 他往后一靠。 ［行，慢慢来。］ —— 【花咲川女子学院·午休】 椎名立希刚走出教室，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不是一两个，是一群人。 她们乌泱泱围上来，直接把走廊堵死。 （立希：……） （立希：又来？） 为首的女生眼睛亮得嚇人： “立希同学！周边什么时候上架！” “对对对！什么时候能买！” “那个豪火球款的立牌！我想要！” “钥匙扣！钥匙扣呢！” 七嘴八舌，吵得立希脑仁疼。 （立希：你们天天问不累吗……）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等她们稍微安静一点，才开口： “今天就上架了。” 人群瞬间沸腾。 “真的假的！” “现在就能买吗！” “连结呢连结呢！” 立希抬手示意她们安静： “但是过几天才会发货。” （立希：姐姐刚发的消息。） （立希：今天上架，但还要打包什么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复杂的欢呼。 一半是高兴终於能买了，一半是哀嚎居然还要等吗。 “啊——还要等几天！” “为什么不能今天发货！” “我钱都准备好了！” 立希揉了揉太阳穴： “我也不知道。反正今天能下单。” 说完，她侧身挤过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立希：总算可以清静几天了。） 身后，一群人还在嘰嘰喳喳： “快！看帐號！” “连结出来了吗？” “还没！刷新刷新！” （立希：……） （立希：算了，跟我没关係。） —— 【羽丘女子学院·一年a班】 千早爱音这边更热闹。 她桌上摆著几个小玩意儿。 自己的立牌和钥匙扣，还有一套样品，她正被一群女生围得水泄不通。 “爱音同学！什么时候能买！” “我天天刷你们帐號的！” “那个豪火球的我也想要！” 爱音双手抱胸，嘴角疯狂上扬，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爱音：哼哼哼……） （爱音：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 “今天就上架了。” 人群瞬间炸开。 “真的假的！” “连结呢连结呢！” “现在就能买吗！” 爱音摆摆手： “別急別急，过几天才会发货，但今天就能下单。” 她从包里又掏出几个款式，一样一样摆出来。 翻跟头的、豪火球的、五人合照的、单人q版的，跟开小型展会似的。 （爱音：嘿嘿嘿嘿……） （爱音：让你们馋一馋。） 围观的女生眼睛都直了。 “我要买十个！” “那个豪火球的给我留一个！” “钥匙扣！钥匙扣多少钱！” 爱音被夸得有点飘，差点当场答应送几个给別人。 （爱音：冷静冷静，这是乐队的钱。） （爱音：真希姐会杀了我的。） 角落里，高松灯安静地坐著，手里也拿著自己的小號立牌。 有人注意到她： “灯同学！你的也好可爱！”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谢谢……” （灯：被夸了。） （灯：开心。） 但人群很快又转回爱音那边。 （灯：……） （灯：没事，有小號陪我。） 她继续拿著立牌，嘴角带著一点笑。 —— 【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 手机震个不停。 美术部部长：【截图】上架了上架了！ 印刷部部长：我看到了！有人下单了！ 手工部部长：我这边显示三单！ 陶瓷部部长：手办有人订了两个！ 群里一片欢腾。 （美术部部长：主席您看到了吗！） （印刷部部长：终於等到了！） （手工部部长：打包！打包！）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提示，嘴角微微翘起。 【周边上架完成】 【首单时间：12:07】 【当前销量：47件】 ［不错。］ ［这才几分钟。］ 他往后一靠。 ［等著吧，晚上才是高峰期。］ —— 【放课后·某处】 椎名真希盯著手机上的后台数据，眉头皱了一下。 订单数：247。 库存：2000。 （真希：还行。） （真希：但是我还没找到人打包。） 她默默打开招聘软体，开始设置“临时打包工招牌”。 （真希：早知道当初应该把打包费也算进去。） （真希：算了，等下一起算。） 第173章 丰川祥子的新工作？定下规则和惩罚。 【放学后·前往客服公司的路上】 丰川祥子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掏出手机点开招聘软体。 和往常一样，首页推送的全是客服岗。 筛选，年龄，距离，时薪—— 客服。 客服。 客服。 还是客服。 （祥子：……） （祥子：又是这样。） （祥子：全是客服……） 她往下划，手指机械地翻著，准备隨便找个时薪过得去的先应付著。 然后她停住了。 一个刚刚上架的招聘信息。 【临时打包工】 工作时间：上午8点-下午5点 年龄要求：16-18岁（年轻人优先，仅限女性） 工作內容：包装（工作地点详谈） 包一顿午饭 招聘人数：15人 工作需求时间：两天（本周六、周日） 时薪：2500日元 备註：包装时损坏物品需按价赔偿（最低1000日元） 报名方式：加好友后详谈工作地点 丰川祥子眼睛亮了。 （祥子：体力活……仅限年轻少女……） （祥子：比客服时薪高800，还包一顿饭……） （祥子：时间上也没问题，周末不用上课……） 她看了一眼剩余名额。 当前剩余招聘人数：1人 （祥子：？？？） （祥子：怎么剩得这么快？！） 她来不及多想，手指疯狂点击。 【报名成功！】 （祥子：呼……） （祥子：还好我手快。）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往客服公司的方向走。 （祥子：打包工……应该就是包装东西吧？） （祥子：希望不要太难。） （祥子：不过时薪2500，累点也值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月之森·学生会办公室】 倒霉蛋盯著手机，表情逐渐凝固。 “不对啊，我怎么没有报到名？” 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 学生会书记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 “估计是哪个路人刚好符合要求，刚好。” “就报上了？” “就报上了。” 倒霉蛋嘆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好吧……” （倒霉蛋：我还想赚点外快呢。） 学生会书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个工作的话，到时候就是在我们新申请的教室那边干。” “反正你们也想去帮忙，这样可以顺便拿点外快。” 她顿了顿： “还有干活的话，有点小福利，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虽然只是临时工，但总比没有好。” “不急不急。” 还有其他几个不是学生会的同学点点头，表示明白。 （路人同学a：原来如此。） （路人同学b：所以名额被路人抢了。） （路人同学c：那个路人手真快。） （倒霉蛋：……） （倒霉蛋：算了，下次吧。） —— 【游戏视角】 马拉正好切到这边，看了一眼提示框。 【真希设置的临时打包工招聘完成】 【剩余名额：0/15】 【最快报名者：丰川祥子】 ［？］ ［祥子？］ ［她来应聘临时工？］ 他翻了翻详细信息，確认工作地点是学生会新申请的教室。 ［……］ ［有意思。］ ［周末打包，祥子也要来］ ［祥子还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谁打工吧？］ 他嘴角抽了抽。 ［这周末，有好戏看了。］ —— 【客服公司內】 丰川祥子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地敲著键盘。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打包工的事。 （祥子：2500时薪……两天就能赚……） （祥子：比这里高多了。） （祥子：而且只是体力活。）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一眼手机。 报名成功的信息还在，下面还有一条自动回覆： 【请等待工作人员联繫，確认工作地点及注意事项】 （祥子：应该很快就会联繫吧。）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处理工单。 （祥子：周末……） （祥子：希望不要遇到奇怪的人。） —— 【ring·休息区】 morfonica的五个人坐在一边，mygo的五个人坐在另一边。 桌子中间摆著几杯没怎么动过的饮料，气氛微妙地安静著。 千早爱音率先站起来，微微欠身： “前辈们你们好！” 仓田真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嚇了一跳，然后赶紧跟著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你好你好你好！” （爱音：这个前辈好紧张……） （真白：这个后辈好有礼貌……） 二叶筑紫在旁边看著两人，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好了，大家別那么拘谨嘛。”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椅背上，扫了一圈，语气隨意： “没错没错，都坐，別站著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怎么这么和善？） （长崎素世：不对劲。） 几人重新坐下，气氛稍微鬆动了点。 长崎素世（马拉）放下手里的乐理书，看向对面： “那就进入正题吧。” ——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其实就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规则） 桐谷透子第一个举手： “票数定胜负！这个最简单！” 椎名立希点头： “可以。观眾投票，和上次一样。” 八潮瑠唯语气冷静： “票数统计需要第三方见证，可以请ring的工作人员来。”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瑠唯前辈好严谨……” 八潮瑠唯微微点头。 广町七深笑著接话： “那就这么定了。比票数，让工作人员见证。” 长崎素世（马拉）点点头：“行，接下来是输的惩罚。” 他看向对面： “我们这边，要是你们输了，得和我们拍个视频。搞怪抽象的那种。” 仓田真白眨眨眼：“拍视频？” “对。就那种整活的，和我们的风格差不多。” （真白：整活……翻跟头那种吗？） （真白：我好像不会翻跟头……） 二叶筑紫倒是爽快：“可以啊！反正我们也没拍过那种！” 桐谷透子眼睛亮了：“我能翻跟头吗？” 广町七深瞥她一眼：“可以试试。” 八潮瑠唯面无表情： “如果规则如此，可以接受。” morfonica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仓田真白点点头： “好，我们同意。” 轮到morfonica这边。 广町七深微微倾身： “要是你们输了，欠我们一个人情。和上次poppinparty一样。” 椎名立希眉头微动。 （立希：人情……又是人情。） （立希：上次欠ppp的还没用呢。） 千早爱音小声嘀咕： “又来人情……” 高松灯眨眨眼，没太听懂。 要乐奈继续吃糖，完全不在意。 （乐奈：人情是什么？能吃吗？） 长崎素世（马拉）几乎没有犹豫： “可以。” 双方確认，互相点头。 —— 【敲定规则】 比赛形式：观眾投票定胜负 见证方：ring工作人员 mygo输的惩罚：欠morfonica一个人情 morfonica输的惩罚：和mygo拍一个搞怪抽象视频 广町七深笑著伸出手： “那就这么定了。” 长崎素世（马拉）握住她的手： “定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今天握手还挺正常。） （长崎素世：我还以为他会整什么活。） 千早爱音在旁边小声问： “那个……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仓田真白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当然！” 桐谷透子一拍桌子： “那必须的！” 二叶筑紫笑著补充： “虽然马上要对邦是对手，但现在还是朋友。” 八潮瑠唯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广町七深眨眨眼： “而且你们贏了的话，我们还得和你们拍视频呢。” “到时候就更熟了。” （爱音：好有道理……） —— 【转场·训练室】 两拨人各自散去。 morfonica往另一边的训练室走，mygo走向自己的地盘。 千早爱音边走边回头： “她们人挺好的。” 椎名立希点头： “嗯，比想像中好说话。”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说： “瑠唯前辈……好厉害。” （灯：小提琴手……） （灯：好优雅。） 要乐奈舔著糖，忽然开口： “那个透子，想翻跟头。”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说的。” “……你听力真好。” （乐奈：还行。）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最前面： “行了，別聊了。训练。”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任务更新，嘴角微微翘起。 【对邦规则已確认】 【对手：morfonica】 【时间：周日 9:00-10:00】 【地点：月之森体育馆】 【输的惩罚：mygo→欠人情 / morfonica→拍抽象视频】 ［有意思。］ ［贏了能看她们拍抽象视频。］ ［输了就欠人情。］ ［怎么都不亏。］ 他往后一靠，听著训练室里响起的音乐。 ［行，练吧。］ 第174章 几天后 八点钟，练习结束。 训练室里响起收拾乐器的窸窣声。 千早爱音刚把吉他放进琴盒，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她整个人定住了。 “soyorin！soyorin！” 长崎素世正在擦贝斯，头也没抬： “怎么了？” 千早爱音直接把手机懟到她脸上，屏幕亮得刺眼： “你看你看！卖了这么多了！” 定睛一看—— 【周边销量：1073件】 长崎素世愣了一下：“啊，好多。” （长崎素世：这才几个小时？） （长崎素世：我以为能卖个几百就不错了……） 长崎素世（马拉）瞥了一眼数字，点点头： “好了，解散吧。” 他看向高松灯： “灯，抓紧去真希那学小號，爭取周日演出可以压她们一头。” 高松灯抱著小號，认真点头： “嗯！我会努力的！” （灯：压她们一头……） （灯：要加油！） 长崎素世（马拉）又补了一句： “还有跑步的事，也別忘了。” 千早爱音正美滋滋地看著销量，闻言抬头，想起自己这几天的进步——从跑两圈就喘，到现在能坚持五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笑了笑： “知道了！走吧soyorin……” 长崎素世点点头： “好，回家。” 椎名立希拎起鼓棒包： “我和灯一路，拜拜。” 两人一起往外走。 高松灯抱著小號，回头朝几人挥了挥手，然后跟上立希的脚步。 千早爱音背好吉他包，朝素世挥挥手： “明天见！” 要乐奈……早就没影了。 （长崎素世本人：……） （长崎素世：乐奈这速度，每次都是第一个消失的。） （长崎素世：习惯了。） —— 【接下来几天，就这样慢慢走著……】 周三，跑步、看销量、练歌、练號…… 周四，跑步、看销量、练歌、练號…… 周五—— —— 【周五·放学后】 丰川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前几天那个临时打包工的招聘联繫人。 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工作地点已確认，周六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 下面是一个定位。 丰川祥子点开看了一眼。 （祥子：……） （祥子：？） （祥子：等等。） 她放大看了看。 再放大。 还是那个地址。 月之森女子学院 （祥子：……） （祥子：月之森？） （祥子：那个月之森？） 她盯著屏幕，愣了好几秒。 （祥子：打包工的工作地点……在月之森？） （祥子：我记得招聘信息上写的是“临时打包工”，没说是哪个学校啊……） 她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祥子：应该……没事吧？） （祥子：反正周六周日月之森放假，应该没什么人。） （祥子：而且时薪2500，还包一顿饭……）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进口袋。 （祥子：去看看再说。） （祥子：反正只是打包东西，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祥子：应该……不会有熟人吧？） 她继续往前走，但脑子里还在转那个定位。 月之森，那个以前读书的地方…… （祥子：……） （祥子：算了，到时候再说。） —— 【次日·周六·早上7点40】 月之森后门。 丰川祥子站在门边，身上穿著一套適合运动的便服——她特意选了不太显眼的深色，想著万一遇到熟人还能低调点。 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祥子：刷新……刷新……） （祥子：怎么还没人来？） （祥子：不会是骗子吧？） 她正想著，一个身影从校门里走出来。 穿著月之森的夏季校服，手臂上戴著个臂章，上面写著“学生会书记”。 书记看到她，愣了一下： “咦？同学你这么早吗？” 丰川祥子点点头： “嗯，我是第一个到的吗？” “没错，是第一个到的。”书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工作的话，我先跟你简单讲讲。” 她顿了顿，忽然眯起眼： “誒，对哦，同学你有点眼熟啊。我是不是见过你？” （祥子：……） （祥子：之前在这读过书，见过我？很正常。） （祥子：但现在是来打工的，別多事。） 丰川祥子摇摇头： “我不知道。” （祥子：装不认识就好了。） 书记也没多想，点点头： “你是我们学校的？” 丰川祥子犹豫了一下： “算是吧。” （祥子：以前是，现在不是。） （祥子：但这个说法好像也没错。） 书记正要继续讲，又一个穿著运动服的同学小跑过来。 “贵安——” “同学，你也贵安。”书记隨口回了一句，然后继续看向祥子，“我们继续说。” （祥子：你也贵安？） （祥子：月之森的问候方式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祥子：……算了，这不重要。） 书记简单讲了讲工作內容：去社团楼那边，给一些周边弄包装，都是轻活，没什么技术含量。 丰川祥子听完，点点头。 （祥子：好像確实没什么……） （祥子：就是包装东西，应该不难。） 书记讲完，又去跟新来的人说话，没再管她。 丰川祥子站在一边，看著人陆陆续续到齐。 十五个人，有穿校服的，有穿便服的，都是女的，看起来都是学生模样。 最后一个人到的时候，刚好八点。 学生会书记拍拍手： “走吧，去工作吧。” 一群人跟著她往校园里走。 丰川祥子走在队伍中间，抬头看了一眼月之森的教学楼。 （祥子：好久没来了……） （祥子：还是老样子。） （祥子：……） （祥子：算了，打工要紧。） 她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 【游戏视角】 马拉刚打开游戏，就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提示。 【临时打包工团队已就位】 【当前地点：月之森·社团楼】 【成员：学生会干部x3 + 临时工x12】 【特殊成员：丰川祥子】 ［来了来了。］ ［祥子真的来了。］ 他切换到社团楼的视角，看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里走。 ［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在给谁打工吧？］ ［要是知道包装的是mygo的周边……］ 他嘴角抽了抽。 ［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第175章 周六来了 【周六·上午8点·月之森社团楼】 丰川祥子混在人群里，目光扫过这个几个月没来的地方。 （祥子：还是老样子……） 走廊、教室、楼梯，一切都没变。 只是墙上好像多了几张海报？ 彩色的，挺显眼。 她没仔细看。 （祥子：素世她们的吧……不奇怪。） 一群人进了一间大教室。 里面已经布置好了——几个大纸箱分门別类地摆著，有的装著包装盒，有的装著泡沫纸，有的装著胶带。 另一边，各种周边样品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 学生会书记拍拍手： “咳咳，我来分一下工作。” 她扫了一圈这群女同学，开始点人： “你，你，你……第一组。” “你你你……第二组。” “那边几个……第三组。” 手指点来点去，跟分白菜似的。 十五个人很快被分成五组，每组三人。 学生会书记指了指不同区域的纸箱： “每组负责不同的，第一组折盒子，第二组装泡沫，第三组贴標，第四组封箱，第五组搬运。换著来，別累著。” （祥子：还挺正规。） 丰川祥子被分到第二组，和两个不认识的女生一起负责装泡沫。 她拿起一张泡沫纸，开始干活。 （祥子：包装而已，不难。） （祥子：时薪2500，干就完了。） —— 【一小时后，九点多几分】 月之森校门口。 五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千早爱音东张西望，忽然冒出一句： “说起来，我本来是想来月之森读书的。”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哦？那为什么没来？” 千早爱音不好意思地扶了扶后脑勺，乾笑两声： “这个嘛……因为我留学失败的事嘛，因为有初中同学在这读书，我不好意思来，所以就去了羽丘。” （爱音：被熟人看到多尷尬……）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哦？这么说，你是觉得灯不好吗？” 千早爱音猛地瞪大眼睛： “哈？我哪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单纯不好意思见初中同学！” “哦。” “你哦什么哦！” 高松灯走在两人中间，小声道： “你们能不能……別吵架……” （灯：又来了……） 两人同时別过脸。 “哼。” “哼。” （爱音：立希就会找茬。） （立希：这粉毛就会狡辩。）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 “好了，赶紧去体育馆调音。先熟悉一下场地，下午这边才有其他社团的演出。” 几人加快脚步，往体育馆方向走。 一路上，海报贴得挺显眼——彩色的，上面印著“校园开放日”和各个社团的表演时间。 mygo的名字也在上面，周日早上九点。 路上已经有一些家长在逛了，有的带著女儿，有的带著儿子，三三两两，有说有笑。 年轻的路人倒是没几个，主要还是家长多。 （爱音：好多叔叔阿姨……） （立希：压力来了。） （灯：好多人……紧张……） （乐奈：有卖吃的吗？）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继续往前走。 —— 【社团楼·包装教室】 丰川祥子正在给一个立牌裹泡沫纸。 旁边有人小声聊天： “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些周边是谁吧？” “那还要问mygo啊，就是最近很火那个乐队。” “那个翻跟头的贝斯手？” “对对对！就是她！” “我看过那个视频，好厉害！” （祥子：……） （祥子：果然是她。） 她低头继续干活，没说话。 （祥子：素世的乐队……） （祥子：真的火了。） （祥子：……） （祥子：算了，跟我没关係。） 她裹好一个，放进旁边的箱子里。 （祥子：干活干活。） —— 五人从体育馆出来，刚刚还和仓田真白她们打过招呼——桐谷透子还隔著老远朝她们挥了挥手，差点撞到门上。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 “好了，带你们去看看。”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 “看什么？看什么？” “卖我们周边的地方。” （爱音：周边！） （爱音：终於能亲眼看到了！） 长崎素世没解释，直接往社团楼的方向走。 几人跟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千早爱音忽然指著地上： “这什么？” 地面上，一道绿色的油漆痕跡歪歪扭扭地延伸向前，画得跟闹著玩似的。 时粗时细，偶尔还拐个莫名其妙的弯，像是画画的人中途打了个瞌睡。 椎名立希盯著看了两秒： “……这谁画的？” 长崎素世（马拉）： “学生会的人。” “……她们高兴就好。” （立希：確实很“高兴”。） 几个人顺著这条魔性的绿色指引往前走，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间教室门口。 门半开著，进进出出的人还不少。 千早爱音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在教室卖东西？一楼？” 长崎素世点点头： “进去看看。” 推门进去。 里面別有洞天。 ——或者说，別有“店”天。 几张课桌拼成的长条展台，上面整整齐齐码著各种周边： 海报、徽章、立牌、钥匙扣、手办，分门別类，摆得跟商场专柜似的。 墙上还掛著几张放大版的海报，灯光打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人確实不少。 虽然才九点四十五分，但教室里已经熙熙攘攘。 最显眼的是那些穿著便服的同龄女生。 一看就是专门衝著周边来的，三三两两凑在展台前，指著样品小声討论。 有几个手里已经拎著印著mygo logo的纸袋，显然是买完了正在往外走。 也有家长带著女儿的，但不多，几个妈妈正站在旁边看著自家女儿挑东西，表情各异——有的无奈，有的好奇，有一个还在问“这个乐队唱什么歌的”。 千早爱音站在门口，嘴巴慢慢张大： “这……这是我们的周边？” （爱音：我以为就几个人买……） （爱音：结果这么多人？！） 椎名立希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面无表情： “还行。” （立希：心里其实有点美。） 高松灯眼睛亮亮的，看著那些拿著周边的人，小声说： “好多人喜欢我们的东西……” （灯：好开心。）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糖，一边剥一边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女生手里。 ——那个女生正拿著豪火球款的立牌，翻来覆去地看。 （乐奈：那个卖得好。） （乐奈：素世的脸，挺好用。） 长崎素世本人也在身体里愣住。 （长崎素世：这……） （长崎素世：这些人都是来买我们周边的？） （长崎素世：我还以为能卖几百就不错了……） （长崎素世：结果这么多人？） 长崎素世（马拉）扫了一圈，点点头： “还行，比想像中人多。” 千早爱音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真希姐那边怎么样了？她不是说今天也来吗？” 长崎素世： “她应该在后面帮忙。” 话音刚落，教室另一侧的门帘掀开，椎名真希探出脑袋，手里还抱著个纸箱。 她一眼看到几人，挑了挑眉： “哟，来了？” “正好，帮忙搬东西。” 第176章 唉，你不是那个谁吗？CRYCHIC的队长 帮忙搬东西中—— 几箱周边从仓库挪到教室后面，千早爱音累得直喘气，叉著腰站在一边： “呼——终於搬完了……” 椎名真希擦了擦额头的汗，扫了一圈教室： “誒，学生会的人都被叫去忙別的了，麻烦你们了啊。” 千早爱音摆摆手： “还行还行，就当锻炼了。” （爱音：就是没想到来参观还要干活。）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神往门口飘了飘，小声说： “小號……” 椎名真希看了一眼时间： “那我们继续学吧，不过先休息一下。” 高松灯点点头： “嗯。” （灯：再练一会儿，下午还能再练一会儿。） 椎名立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去逛逛好了。” 千早爱音立刻凑上来： “算我一个！一起逛！”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两人一眼： “嗯，我来当导游吧。”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今天还挺热心。） 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 —— “第一站，我们先去园艺部。” …… 逛了几处——园艺部、中庭、教学楼前的喷泉，还顺便看了其他的社团。 千早爱音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素世，刚刚那个教室是干什么的？我看里面很多人誒。” 长崎素世（马拉）脚步一转： “那就带你看看吧，那是弄包装快递的地方。” —— 推开教室的门，里面比想像中热闹。 几张长桌拼成的流水线上，十几个人正在埋头干活——折盒子的、装泡沫的、贴標籤的、封箱的，分工明確，动作麻利。 角落里堆著几摞已经打包好的纸箱，摞得比人还高。 丰川祥子正弯著腰，把几盒打包好的周边码上小推车。 学生会书记最先看到门口的人，眼睛一亮： “主席！您怎么来了？” 长崎素世（马拉）走进去，扫了一圈： “我来看看，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书记连连摆手，脸上笑开了花，“都是应该的！” “誒，不能这么说。”长崎素世摆摆手，“你们继续干，我们就看看。” 丰川祥子听到“主席”两个字，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她整个人石化了。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旁边是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 （祥子：……） （祥子：完了。） （祥子：完了、完了、完了。） 长崎素世（马拉）的目光扫过来，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咦，这不是祥子吗？你怎么来这里打工了呀？” 千早爱音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还真是！” 椎名立希没说话，只是看了祥子一眼，表情微妙。 （立希：素世之前说的居然是真的。） （立希：丰川祥子现在真的在打工。） （立希：而且是在给我们打工。） （立希：这叫什么？） 丰川祥子站在原地，手里还拿著没放上去的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祥子：……） （祥子：被看到了。） （祥子：被她们看到了。） （祥子：在自己以前读的学校。） （祥子：穿著运动服。） （祥子：在打包她们的周边。） （祥子：时薪2500。） （祥子：……） （祥子：算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想。 （祥子：反正都这样了。） （祥子：还能怎么样？） （祥子：毁灭吧，赶紧的。） 长崎素世（马拉）收回目光，语气依然平淡： “好好干，中午包一顿饭。” 顿了顿： “你最好小心点，別摔坏了。” （祥子：……） （祥子：她让我好好干。） （祥子：还提醒我別摔坏。） （祥子：……行吧，我就是个臭打工的。） 丰川祥子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祥子：知道了知道了。） （祥子：我会好好乾的。） （祥子：別扣我钱就行。） 长崎素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学生会书记： “啊对了，书记，你拿这点钱买箱水，休息的时候给她们喝。”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幣递过去。 书记连忙接过： “好的好的！主席放心！” “主席再见！” 长崎素世摆摆手，带著爱音和立希离开。 门关上。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继续响起包装的窸窣声。 丰川祥子低头把盒子码上推车，脸上没什么表情。 （祥子：……） （祥子：她们走了。） （祥子：行吧，继续干。） 旁边一个临时工小声问她： “誒，主席认识你？” 丰川祥子头也不抬： “不认识。” （祥子：不认识不认识。） （祥子：就是来打工的。） （祥子：別问了。） （祥子：让我安静地搬砖。） ——千万转场—— 一段时间后—— 那些人原本还在埋头干活，忽然有个人抬起头，盯著丰川祥子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等等——你不是那个……那个谁吗！” 旁边的人被她嚇了一跳： “谁谁谁啊？谁啊？谁啊？嚇我一跳。” “丰川祥子！以前也是月之森的！就是那个crychic的队长！”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真的假的？！” “crychic？就是那个mygo的前身吗·？” “我靠我靠我靠！” “她怎么在这儿打工？” “不是，她怎么还在给前队友打包周边？” “这也太炸裂了吧！！！” 几个人围过来，眼睛亮得嚇人，手里的泡沫纸都忘了折。 （临时工a：活的队长！） （临时工b：crychic！那可是传说中的乐队！） （临时工c：虽然解散了但还是很传奇啊！） 学生会书记也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那个……丰川同学？” 丰川祥子没说话，继续往盒子里塞泡沫。 书记不死心，又凑近一点，声音压得更低： “crychic怎么解散的？可以和我说说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別人说的！” （书记：这种独家八卦，不打听一下对不起我自己！） 丰川祥子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祥子：……） （祥子：怎么解散的？） （祥子：那天在练习室，大家围著我说“怎么了”。） （祥子：我说“我要退出乐队”。） （祥子：灯都要哭了，素世愣住了，立希骂我，睦说从没有觉得玩乐队开心过。） （祥子：后来我一个人走在雨里，眼泪一直流。） （祥子：……） （祥子：现在让我跟一个不认识的书记说这些？） 她抬起头，嘴唇抿了抿，眼眶有点红，但表情硬邦邦的。 “我不想干了。” 她把泡沫纸往桌上一扔，站起来就往外走。 书记慌了，连忙跟上去： “誒誒誒！別別別別走啊！我不问了不问了，好吧！我保证！” （书记：完了完了，把人气走了！） （书记：主席刚走我就把人弄走了，她会不会生气啊！） 丰川祥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祥子：……） （祥子：算了。） （祥子：时薪2500呢。） 她深吸一口气，又走回原位，拿起泡沫纸，继续干活。 （祥子：不问了就行。） （祥子：干就干吧。） （祥子：反正都这样了。） 书记擦了擦汗，小声嘀咕：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她转向其他人，板起脸： “都愣著干什么！干活干活！別围著了！” 围观的人赶紧散开，继续折盒子的折盒子，装泡沫的装泡沫，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祥子那边瞟。 （临时工a：好险好险，差点把人问跑了。） （临时工b：不过她刚才那个表情……感觉有故事啊。） （临时工c：算了算了，还是別问了，再问真跑了。） 丰川祥子低著头，往盒子里塞泡沫，脸上没什么表情。 （祥子：……） （祥子：不问就好。） （祥子：继续干吧。） （祥子：中午还包一顿饭呢。） 第177章 不愧是你，祥子 十二点。 食堂里人头攒动，今天是开放日，除了学生还有不少家长，热闹得像过节。 mygo的几人围坐一桌，面前摆著刚打来的午饭。 千早爱音扒了一口饭，眼睛亮了： “还挺好吃！比羽丘的伙食好多了！” 椎名立希点点头，难得附和： “嗯，比花咲川的还好。” 高松灯小口小口吃著，没说话，但表情看得出挺满意。 椎名真希坐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 “確实。” （长崎素世本人：確实，比之前味道好一点。） （长崎素世：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 ［有这么好吃？我怎么不知道？］ 马拉切到食堂视角，扫了一圈熙熙攘攘的人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哈，估计是因为今天是开放日吧，学校特意加了餐。］ ［平时哪有这待遇。］ —— 食堂角落。 丰川祥子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从后厨打包来的盒饭——临时工的午餐，统一配的。 她低著头，一口一口慢慢吃著。 （祥子：……） （祥子：好吃吗？） （祥子：还行吧。） （祥子：反正不用自己花钱。） 她余光扫到周围。 旁边几桌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然后又赶紧收回目光。 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表情复杂。 （祥子：……） （祥子：又来了。） （临时工a：看到没，就是那个，丰川祥子。） （临时工b：crychic的队长？现在在打包mygo的周边？） （临时工c：这什么剧情……） （临时工d：太抽象了，看不懂。） 有人的目光里带著同情——曾经的乐队队长，现在沦落到给前队友打工。 有人的目光里带著好奇——她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人的目光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临时工e：你们说，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临时工f：不知道，但换我肯定受不了。） （临时工g：但她居然能坐在这儿，安安静静吃饭……） （临时工h：这气魄，確实不一般。） 丰川祥子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嚼著。 （祥子：……） （祥子：看吧看吧。） （祥子：反正又不能少块肉。） （祥子：时薪2500，包一顿饭，还能咋的？）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祥子：……） （祥子：结束了乐队。） （祥子：结果现在给以前的队友打工。） （祥子：在她们学校。） （祥子：打包她们的周边。） （祥子：然后被一群人围观。） （祥子：……） （祥子：这剧情，我自己都想不到。） 她放下杯子，看著窗外。 阳光很好，操场上有家长带著小孩在散步。 （祥子：算了。） （祥子：不想了。） （祥子：下午还有半天活。） （祥子：干完拿钱走人。） 远处，那桌人还在小声议论。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 “我的天……” “不愧是主席，不愧是主席以前的乐队伙伴。” “都是有个性的人啊……” （祥子：……） （祥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祥子：吃完了，回去干活。） 她站起来，把餐盒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出食堂。 ——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祥子离开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 ［这心態，確实可以。］ ［换一般人，早跑了。］ ［她居然还能吃完午饭。］ ［不愧是你，祥子。］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一间训练室里。 千早爱音活动了一下手腕：“练练练，明天就要正式上了。” 椎名立希坐到鼓后面：“別废话，开始吧。” 高松灯抱起小號，深吸一口气。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把糖换到另一边。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贝斯：“那就从《猛毒侵袭》开始。” 音乐响起。 一遍，两遍，三遍。 偶尔停下来討论一下细节，偶尔谁弹错了被立希瞪一眼，偶尔爱音唱嗨了跑调被全员吐槽。 （爱音：我这不是太投入了吗！） （立希：投入和跑调是两回事。） （灯：再来一遍就好了……） （乐奈：继续继续，练完买糖。） （长崎素世本人：明天就要上台了。） （长崎素世：和morfonica比，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 【园艺部】 丰川祥子漫无目的地走著。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不想回那个包装教室， ——也不想被那群人继续用那种眼神看。 （祥子：去哪儿呢……） （祥子：反正別回去就行。） 走著走著，她停下来了。 眼前是熟悉的温室，熟悉的黄瓜架，熟悉的味道。 （祥子：……） （祥子：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进来，照在那些翠绿的藤蔓上。 一个绿色的身影蹲在架子旁，正在给黄瓜浇水。 若叶睦。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过来。 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是轻轻开口： “祥（saki）。” 丰川祥子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进去。 她在睦旁边蹲下，看著那些黄瓜。 沉默了一会儿。 “睦，今天是校园开放日？” 若叶睦点点头，继续浇水。 又沉默了一会儿。 丰川祥子忽然开口： “乐队的事……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 （祥子：问出来了。） （祥子：之前说过一次，但后来一直没再提。） （祥子：现在问，会不会太突然？） 若叶睦停下浇水的动作，转头看著她。 三秒。 然后点点头。 “好。” （睦：祥的乐队。） （睦：和祥一起。） 丰川祥子抿了抿嘴唇，眼眶有点热。 “谢谢你，睦。” 若叶睦摇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关係的。” （睦：不用谢。） （睦：本来就会答应的。） （睦：因为祥是祥。） 丰川祥子低下头，看著地上滴落的水珠。 （祥子：还有人在。） （祥子：还有人愿意跟我一起。） （祥子：那就够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黄瓜架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远处，隱约传来体育馆里的音乐声。 —— 【游戏视角】 马拉正好切到园艺部这边，看到两个人蹲在黄瓜架旁边。 ［……］ ［祥子来这儿了？］ ［睦也在。］ 他看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 ［这算什么？新乐队组建支线？］ ［在黄瓜架前。］ ［旁边还有人在打包周边。］ ［……］ ［行吧。］ 他看了一眼任务面板。 【丰川祥子·乐队组建进度：60%】 【若叶睦·已確认加入】 ［快了。］ 他往后一靠，继续看著屏幕。 阳光很好。 黄瓜长得也挺好。 第178章 爆了，卖周边真赚钱 下午五点。 丰川祥子把最后一个打包好的纸箱码上推车，直起腰，长出一口气。 （祥子：终於……结束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五点零三分。 （祥子：明天还有一天。两万日元一天，两天就是四万。） （祥子：还行，我还能撑一阵子。）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胳膊，跟著人流走出教室。 夕阳照在走廊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祥子：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 —— 体育馆一间別间內，mygo的训练也刚结束。 千早爱音瘫在椅子上，嗓子有点哑，手里攥著水瓶：“呼——累死了累死了……” 椎名真希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著个文件夹，表情微妙。 ——不是那种“不好了”的微妙，是那种“我有好消息但我得蚌住”的微妙。 千早爱音灌了一口水，隨口问： “对了真希姐，今天周边卖了多少钱？” 椎名真希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们猜？” 千早爱音眨眨眼：“两万？” 椎名真希摇头。 “二十万？” 椎名真希还是摇头。 千早爱音放下水瓶，坐直了：“到底是多少？” 椎名真希深吸一口气，嘴角终於翘起来： “线下，今天一天，卖了——两百万。” （长崎素世：啊？我没听错吧？） 千早爱音愣住：“……” 椎名立希张大嘴巴：“……” 高松灯眨了眨眼。 要乐奈剥糖的动作停了一下。 “两百万？！”千早爱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別急。”椎名真希抬手往下压了压，“还有线上的。”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翻到第二页： “线上从周三上架开始，到今天——四天，一共卖了一万多件。” 她顿了顿。 “线上总销售额，一千两百万。” 体育馆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长崎素世：啊？有这么赚钱吗？我们要发財了吗？） 千早爱音嘴巴张著，合不上。 椎名立希手里的鼓棒“啪嗒”掉在地上。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瞪得圆圆的。 要乐奈把糖塞进嘴里，嚼了嚼。 （乐奈：一千两百万……可以买多少芭菲？） （乐奈：数不清。） （乐奈：不数了。） 千早爱音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一……一千两百万？！” “对。”椎名真希点头， “线下今天开放日人多，加上学生会帮忙吆喝，卖了两百万。” “线上是这四天累积的，周三上架，周四、周五、今天，四天卖了一万多件。” “加起来——一千四百万。” 千早爱音开始掰手指头：“一千四百万……一千四百万……” 椎名真希拿出计算器，开始算帐： “別高兴太早，要扣的多了。” “首先，物料成本——包装、材料、快递费什么的，大概三百万。” 千早爱音的笑容收了收。 “然后，四个部门的分成。”椎名真希按著计算器， “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一家50%。” 千早爱音愣住了：“50%？那不就是——一半？” “对，一家一半。”椎名真希面不改色， “她们垫了成本、出了人力、还帮忙设计，应该的。” “四家就是……”千早爱音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每家拿自己那部分的五成。”椎名真希解释， “简单来说，美术部设计的那批周边，利润的一半归她们。印刷部印的那批，利润的一半归她们。其他部门同理。” “各算各的。加起来，大概要分出去六百多万。” （长崎素世：当我没说，这是她们该拿的。）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 高松灯眨了眨眼，已经开始晕数字了。 “然后，”椎名真希继续按计算器，“我这边，经纪人分成——3%。” “再扣掉平台手续费、快递费、临时工的工资，大概一百多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我们是用公司名义走的帐，税那边避了不少，不然到手更少。” 千早爱音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们到手还剩多少？” 椎名真希把计算器转过来。 屏幕上显示著： 最终到手：约1,000,000円 “一百万。”椎名真希说，“五个人分，一个人有二十万。” （长崎素世：20w吗……还不错。） 千早爱音盯著那个数字，沉默了三秒。 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二十万？！我零花钱从来没超过10万！” 椎名立希也愣住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这么多……”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说：“好厉害……” （灯：可以买新號嘴了……还可以请爸妈吃饭……） 要乐奈把糖嚼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 （乐奈：二十万，买糖，买芭菲，买完还剩很多。） 椎名真希把计算器收起来，补充道： “对了，销量最好的——素世的豪火球款，已经断货了。” 千早爱音立刻问：“我的呢？”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爱音：那就是卖得一般。） （爱音：为什么啊！我明明也很可爱的！） 椎名真希看了她一眼，难得补了一句：“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喷火。”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她说的对。” “你闭嘴！” （爱音：好气。回去就让真希姐给我也设计个喷火款！） 椎名真希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都別愣著了。明天还有演出，赶紧回去休息。” 千早爱音机械地点头：“哦……好……” 她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真希姐，我们真的赚了一百万？” “真的。” “不是在做梦？” “不是。” “那我能买个新效果器吗？” “……等钱到帐再说。” （爱音：好！新效果器！明天演出要加油！） 椎名立希默默收拾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收拾鼓棒的手明显快了不少。 （立希：二十万……） 高松灯抱著小號，嘴角弯了弯。 （灯：好多钱……可以买新號嘴了。） 要乐奈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糖纸扔进垃圾桶。 （乐奈：明天演出，后天买芭菲，买很多。） 椎名真希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几人看向她。 “有个音乐app的人联繫我，想买你们的歌。” 千早爱音眼睛又亮了：“买歌？真的假的？” “真的。”椎名真希翻了翻手机， “对方说看中了你们那几首原创曲，想买来放在软体里。具体分成还没谈，但听意思，价格不会太低。” 椎名立希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谈？” “等这次活动结束吧。”椎名真希把手机收起来， “周日演出完，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坐下来详谈。” 她扫了一圈几人，补了一句： “所以明天好好演，別到时候人家一听现场，觉得你们不行，跑了。” 千早爱音立刻挺直腰板：“怎么可能不行！我们可是要上武道馆的！” 椎名立希难得没有懟她：“……嗯。” 高松灯抱紧小號，小声说：“我会加油的。”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买歌的钱能买芭菲吗？” 千早爱音：“……能，但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想到芭菲！” “那抹茶糖也行。” “差不多！” （乐奈：差很多。） （乐奈：但算了，有就行。） 椎名真希摆摆手：“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 几人陆续走出体育馆。 夕阳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真千万转场—— 【游戏视角】 【新事件：音乐软体买歌意向】 【触发时间：活动结束后】 ［有意思。］ ［歌也能卖了。］ ［这波不亏。］ 马拉换了界面，他看著屏幕上跳出的数据，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周边销售统计·首日】 线下销售额（开放日当天）：2,000,000円 线上销售额（四天累积）：12,000,000円 总销售额：14,000,000円 【成本与分成扣除】 物料成本：-3,000,000円 部长分成（四部门，各50%）：-6,000,000円 经纪人分成（3%）：-420,000円 平台/快递/临时工：-1,500,000円 税费（公司名义避税后）：-80,000円 【最终到帐：约1,000,000円】 豪火球款：已售罄 翻跟头款：库存告急 ［一千四百万的销售额，最后到手一百万。］ ［部长们分了六百万，真希姐分了几十万。］ ［加上成本、快递、临时工工资。］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工资预留提示。 【椎名真希本月工资：500,000円（已预留）】 ［还剩五十万。］ ［够用了。］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五人走出校门的背影。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但应该没问题。］ 第179章 人最多的一次 【次日，周日】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 体育馆里已经快坐满了。 昨天来的人已经不少，但今天显然更多。 本校的学生、外校跑来支持的、网上看到消息专程赶来的，乌泱泱一大片，从舞台上看下去全是人头。 大人反倒不是最多的。 最前排举著应援牌的基本都是同龄女生，有几个手里还拿著昨天刚买的周边， 有豪火球款的手办、翻跟头的立牌，还有一个居然举著素世单人海报，举得老高。 千早爱音从幕布后面偷偷往外瞟了一眼，缩回来的时候表情都有点僵： “人好多……比之前任何一次人都多！” 椎名立希正在检查鼓架，头也没抬： “正常，开放日加上对邦，人不多才奇怪。” （立希：实际上我也有点紧张。） （立希：我不说而已。） 长崎素世（马拉）没接话，转头看向高松灯： “灯，这回你得用小號开场，和爱音一起，能做到吗？” 高松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点头：“嗯！” （灯：小號……和爱音一起……） （灯：真希姐教了那么久，我也练了那么久……） （灯：可以的。） 【高松灯·小號熟练度更新】 【熟练→精通（75%）】 【经过两次live的实践以及真希的教导，灯的小號距离近职业级只差一步之遥】 椎名立希难得主动开口：“灯，放轻鬆，不要紧张。” 千早爱音也跟著说：“没错没错，第一首歌我和灯一起来，希望这次能配合好！” （爱音：上次小號出场效果一般，这次一定要好起来！）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要乐奈：“压轴歌就乐奈的那首吧。” 要乐奈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一下：“想弹了。” （乐奈：我的歌。） （乐奈：等好久了。） 【自由模式已开启】 长崎素世身体一轻。 （长崎素世本人：嗯？又放手了？） （长崎素世：也好，这次自己来。）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几人：“加油！” 四人同时点头。 —— 上台前，五人围成一圈。 千早爱音伸出手，掌心朝下。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把手搭上去。 高松灯跟上去。 要乐奈慢悠悠地伸出手。 长崎素世最后一个，把手叠在最上面。 五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its mygo!!!!!” 声音不大，但很齐。 越来越顺了。 —— 舞台的灯光亮起来。 五人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 台下有人喊：“来了来了！” “mygo！” “加油——！” 还有人举著豪火球的手办晃来晃去。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头看向高松灯，点了点头。 灯把小號举到嘴边。 前奏响起——不是谁独奏，是所有人一起。 贝斯先铺了一层底，低低的，稳稳的，像心跳。鼓点跟著进来，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吉他加进来，像晨光一点点亮起来。 然后小號声起来了。 不是突兀地插进来，而是从音乐里长出来的。 贝斯托著它，鼓点推著它，吉他绕著它，几个声音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但谁也不乱。 台下安静了。 原本以为小號开场会有点怪的人，听到一半就忘了“怪”这回事。 高松灯吹著小號，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等到该进的地方，自然地开口唱。 小號没停，继续吹，和歌声缠在一起。 没有谁压谁一头，就是刚好，就是正好，就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灯：吸气……嘴唇抿紧……腹部发力……） （灯：和爱音一起……和立希一起……和素世一起……和乐奈一起……） （灯：和所有人一起……） 她吹著，忽然觉得小號没那么重了。 台下有人小声说：“这小號……可以啊。” 旁边的人没说话，光顾著录视频。 还有人本来在刷手机，听到第一句就把手机收起来了，然后看到有人在录，也又掏出来，打开相机，录的。 第一曲结束。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和欢呼声一起涌上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 千早爱音站到话筒前，等掌声稍微平息，才开口： “大家好！我们是its mygo!!!!!——今天很高兴来月之森演出！” 她顿了顿，朝台下挥挥手： “也很高兴今天能和morfonica的前辈们来一场友谊赛！请大家好好享受接下来两个小时的live！感谢你们！谢谢！”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 演出继续。 第二首，《迷星叫》。 第三首，《猛毒侵袭》。 第四首，《绊》。 每一首结束，掌声都比上一首更响。 台下有人举著豪火球的素世手办，跟著节奏晃； 有人举著灯的小號立牌，从头举到尾没放下过； 还有人举著一块手写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著“mygo武道馆冲！冲！冲！”。 （爱音：武道馆！） （立希：还行，没翻车。） （灯：刚才那首……好像真的配合上了？） （灯：和爱音一起，和立希一起，和素世一起，和乐奈一起……） （灯：好开心。） （乐奈：台下有人举著素世的豪火球手办，那人眼光不错。） （长崎素世本人：今天手感不错……） （长崎素世：灯的小號也进步了好多。） （长崎素世：大家都在往前走。） 第五首，《碧天伴走》。 第六首，要乐奈的《影色舞》——吉他solo开场，乐奈难得全程没吃糖，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台下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爆发出整场最大的欢呼。 （乐奈：我的歌。） （乐奈：弹完了。） （乐奈：回去可以吃芭菲了。） —— 体育馆二楼，morfonica的五个人站在一起。 八潮瑠唯抱著小提琴，一直看著台上，没说话。 直到小號声响起的时候，她才微微侧了侧头。 “小號……” 广町七深站在她旁边，笑著接话： “嗯，她们的乐队，真的很特別呢。” 八潮瑠唯没回答，但目光一直没从台上移开。 桐谷透子小声嘀咕：“那个小號手进步好快……” 二叶筑紫点点头：“上次视频里还没这么稳。” 仓田真白抱著话筒，眼睛亮亮的：“好厉害……待会儿我们也要加油！” （真白：和这样的乐队对邦……） （真白：好期待。） —— 台上，第一首结束，千早爱音擦了擦额头的汗，朝台下挥挥手。 “大家好……” 台下掌声雷动。 第180章 看对手的演出。 最后一首结束，台下掌声还没完全落下去，五人已经退到后台。 千早爱音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呼——圆满结束！” 椎名立希放下鼓棒，活动了一下手腕，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著。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亮亮的。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糖，剥开塞进嘴里。 长崎素世本人也鬆了一口气。 （长崎素世：结束了。这次真的是自己来的，没有第二人格帮忙。好像……还行？） 几人换下演出服，溜上体育馆二楼。 从栏杆往下看，舞台已经换成了morfonica的人。 ——仓田真白站在话筒前试音，二叶筑紫坐在鼓后面调整高度，广町七深抱著贝斯站在一边，桐谷透子蹲在地上调效果器。 八潮瑠唯站在最边上，小提琴架在肩上，弓搭在弦上，没动，但光是那个姿势就够唬人了。 千早爱音趴在栏杆上，小声说：“好快……她们这就开始了？” 音乐响起来。 第一首是她们的原创曲，前奏一起，千早爱音就不说话了。 吉他、贝斯、鼓、主唱，和她们差不多的配置，但多了一把小提琴。 小提琴不是装饰——前奏是它起的，几个长音拉出来，整个场馆的音场都变了。 不是那种“加了点弦乐”的丰富感，而是整个声音往上提了一层，像原本平面的画忽然有了纵深。 千早爱音盯著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真是可怕的对手。” 我觉得除了主唱不如popipa之外，她们其他方面的技术综合起来，应该比popipa还厉害一点点。” 她顿了顿，“主要是小提琴，太特別了。” 要乐奈点点头：“阿诺，说得对。”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阿诺？那是什么奇怪称呼啊？” 要乐奈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哦。” 千早爱音：“……” （爱音：你给我起外號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乐奈你认真的吗？） （爱音：而且你说这个外號，我怎么忽然感觉我脑袋尖尖的呢？奇怪了……） 要乐奈已经转回去继续看台上了，仿佛刚才那两个字只是隨口吐出来的，没有任何附加意义。 椎名立希头也没回，低声说：“嘘，別吵，好好看。” 千早爱音赶紧闭嘴：“嗯嗯，好，我知道了。”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悄悄走到要乐奈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乐奈的头髮软软的，手感意外地好，也没有感觉尖尖的。 要乐奈脑袋转了转，像猫被摸的时候那样微微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也没说什么，继续看台上。 （乐奈：阿诺摸头，还行，不討厌。继续看演出。） 台下，小提琴又起了一段solo，八潮瑠唯站在舞台边上，弓在弦上走得又快又稳，音色乾净得像刀切水。 千早爱音的手停在乐奈头上，忘了收回来。 （爱音：这小提琴……怎么练的？这是人能拉出来的？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我们比。） 椎名立希看得入神，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著，像是在跟著鼓点走。 （立希：她们的鼓手，二叶筑紫，打得真稳。节奏处理比ppp的沙綾前辈还细腻一点。） （立希：而且那个小提琴手，八潮瑠唯，什么来头？这技术放在少女乐队里有点欺负人了吧。） 高松灯抱著小號，安安静静地看著台下，偶尔跟著旋律轻轻晃一下脑袋。 （灯：小提琴好好听……真白前辈的声音也好温柔。我们的乐队有小號，她们有小提琴，好像都不太一样，但都很好。） 长崎素世本人靠在栏杆上，看著台下morfonica的演出，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长崎素世：她们也很特別。不是那种靠噱头的特別，是真的有自己的东西。我们有小號，而她们有小提琴。） （长崎素世：我们翻跟头喷火，她们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地拉琴，台下的人一样听得很认真。好像……也不一定非要翻跟头。） 一曲结束，台下掌声响起来，没有刚才mygo演出时那么炸，但很整齐，很认真。 千早爱音终於把手从乐奈头上收回来，小声说：“她们真的好厉害。” 要乐奈点点头：“嗯。” 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看完了，吃糖。完美。） 她们正准备继续听第二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主席——你们在这儿啊！” 几个人回头，学生会书记站在楼梯口，手里拎著个纸袋： “下面卖周边那边忙不过来了，想请你们去帮忙签几个名，就几个，很快的！”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签名？我的吗？” 书记顿了顿，表情微妙： “主要是主席的。以为豪火球款都断货了，有人买不到，所以想要个签名安慰一下。”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你可以在旁边递笔。” 千早爱音瞪她：“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立希没理她，转身跟著书记下楼。 高松灯抱著小號跟上去，要乐奈舔著糖慢悠悠走在最后。 千早爱音站在原地，嘆了口气，然后也跟上去。 （爱音：算了，递笔就递笔吧。反正今天开心。） 楼下，morfonica的第二首歌刚刚开始。 小提琴声从体育馆里飘出来，追著几人的背影，一路跟到走廊尽头。 第181章 签名事宜 签名的地方设在体育馆侧门外的走廊上。 一排长桌，几个学生会的人帮忙维持秩序。队伍不长，但一直没断过。 千早爱音坐在最左边，面前摆著一沓签名纸和一盒签字笔，正襟危坐，表情认真得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手里拿著刚买的千早爱音钥匙扣，小心翼翼递过来： “爱音前辈，可以签在这里吗？” 爱音接过钥匙扣，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爱音：签名嘛，要可爱一点，亲切一点，粉丝才会开心！） 递迴去的时候，女生看了看，笑得很开心：“谢谢爱音前辈！” 爱音矜持地点点头：“不客气。” 她余光瞟向旁边。 长崎素世那边已经排了四五个人，比她还多。 素世面无表情地接过一个豪火球款手办的盒子，在背面刷刷刷签了几个字，递迴去。 那个女生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旁边的同伴凑过来一看，也跟著定住了。 千早爱音忍不住探过头去。 看到素世签名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也定住了。 那根本不像签名。 那是字体设计，是品牌logo，是那种印在包装盒上会让人觉得“这什么东西好高级”的艺术品。 一笔一画都像练了一万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排版还特意留了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爱音：……我以为我偷偷练过签名已经够努力了！结果还是不如素世！ （爱音：素世你是人还是鬼？你那个签名偷偷练了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签的那个名字，旁边还有个爱心。 （爱音：我这写的什么？小学生作业吗？） 她把盒子默默翻过去，盖住。 椎名立希坐在素世另一边，刚给一个粉丝签完名，余光也瞟到了素世的那张纸。 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立希：……你是在写什么品牌logo吗？准备出道当设计师？） 她面无表情地盯著那个签名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在自己面前的白纸上也试著写了一个。 歪歪扭扭的，像刚学写字的小学生。 她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立希：算了，我放弃。） 要乐奈坐在最边上，面前人不多。 她签完一个，看了看自己的签名——就是普通的字，没什么特別的。 她盯著素世的签名看了好一会儿。 （乐奈：我也要写特別一点的。） 她低头在自己那张纸上画了个猫手印，旁边歪歪扭扭写了“要乐奈”三个字。 猫手印比名字还大。画完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乐奈：好看。）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桌后，看著“自己”的手刷刷刷地签出一个个艺术品级別的名字，內心一片平静。 （长崎素世：这是第二人格会的，我才会的啊！又不是我练的！你们在震惊什么啊！） （长崎素世：但这话不能说。算了，就让她们以为是天赋吧。） 队伍开始变得奇怪。 有人拿著素世签名的纸，看了看，又看了看旁边爱音签的，默默把爱音那张翻了过去。 （爱音：我看到了！你翻过去了！你当我看不到吗！） （爱音：算了，当没看到。） 有人本来排在其他人的队伍里，看到素世的签名后，悄悄换到素世那排。 有人同时排了两条队，拿到爱音的签名后又去排素世的，对比了一下，把爱音那张塞进口袋深处，把素世那张举起来对著光看。 （爱音：还对比！你当买菜呢！还要挑挑拣拣！） （爱音：……算了，我认了。）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女生拿著刚买的mygo t恤走过来，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可以签在这里吗？” 素世点点头，刷刷刷签完。 女生捧著t恤，满意地走了。 又一个女生拿著自己的手机壳过来：“这里可以签吗？” 素世签了。 还有一个女生直接转过身，指了指自己校服的后背：“签这里！” 素世顿了顿，还是签了。 （爱音：你们能不能正常点！签纸上不行吗！怎么什么都拿过来签！） （爱音：下次是不是还有人要签脸上？） 最离谱的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 她走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她在素世面前站定，捲起袖子，露出小臂：“签这里。” 素世看著她。 她也看著素世。 旁边的人都在看她们。 素世拿起笔，在她小臂上签了名。 女生看著手臂上那个精致的签名，满意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特意把袖子卷得更高，生怕別人看不到。 （爱音：你这是要把素世的签名当纹身用了吗！？） （爱音：这人是真的疯了。） （立希：……还好我没这种粉丝。） （立希：算了，我也没这种签名。） （乐奈：下次签猫手印。） （乐奈：会比素世的大。）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桌后，看著那个女生走远的背影，沉默了好几秒。 （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长崎素世：这人不会真的去纹吧？） （长崎素世：不至於吧？） ［太搞笑了，没绷住。］ ［哦，现在自由模式签名吗？那就签吧。］ ［不过签名也有节目效果？这期深了！］ ［那人不会真的去纹吧？］ ［……不至於吧？］ ［算了，管他呢。］ 签名活动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等人群渐渐散去，千早爱音瘫在椅子上，看向素世。 “你到底什么时候练的签名？” 长崎素世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天赋。” 爱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爱音：天赋个鬼啊！你肯定是偷偷练了！） （爱音：我不信！） 素世没说话，站起来，收好东西，准备走。 （长崎素世：天赋？第二人格的天赋关我什么事。） （长崎素世：算了，就让她们以为是天赋吧。） 第182章 出结果了 几人回到体育馆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已经暗下来了，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 千早爱音踮著脚往上看：“誒？我们的票好像比她们多多了？” 椎名立希抬头看了一眼：“额？主场优势吗？” 高松灯小声念出来：“多了700票……” 要乐奈舔著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1965票……” （爱音：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立希：七百票？现场才多少人？） （灯：好、好多……） 长崎素世（马拉）靠在栏杆上，语气平淡： “不奇怪。虽然都是主场，但今天来的大部分人，本来就是衝著我们来的。” 千早爱音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开放日不用买票，能看两场。但大多数人是因为想看我们，然后才是顺便看她们。” （爱音：好有道理。） （爱音：那她们好惨。） 椎名立希也反应过来：“所以不是主场优势，是粉丝优势？” “差不多。” （立希：懂了。） （立希：那这票数差就说得通了。） 大屏幕上的数字最后跳了几下，停住。 its mygo!!!!!：2200票 morfonica：1300票 千早爱音看著屏幕，笑得很开心：“贏了！她们要和我们拍视频了！” 长崎素世（马拉）转身往楼下走：“行了，下去跟她们说一声，下个礼拜约个时间再拍。” 千早爱音蹦蹦跳跳跟上去：“走走走！约时间！” 椎名立希跟在后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立希：贏了，行吧。） 高松灯抱著小號，脚步轻快。 （灯：贏了……好开心。） 要乐奈走在最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 （乐奈：贏了，回去吃芭菲。） 走廊那头，morfonica的五个人正在收拾乐器。 桐谷透子最先看到她们，挥了挥手：“来了来了！” 长崎素世（马拉）走过去，开门见山：“下个礼拜我们约个时间，大家把视频拍了。” 仓田真白点点头：“好呀，你们定时间。” 千早爱音凑过来：“拍什么好呢？要不要翻跟头？” 桐谷透子眼睛一亮：“我可以翻！” 广町七深按住她：“你不可以。” （爱音：好可惜。） （透子：好可惜。） 长崎素世（马拉）摆摆手：“那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走了。” “拜拜——” 两拨人挥手告別。 【游戏视角】 【morfonica好感度更新】 【当前关係：互相认可】 ［还行。］ 马拉看著屏幕上两队人分开的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2200比1300，贏了。］ ［下礼拜拍视频，又有的看了。］ ——千级转场—— 中午。 丰川祥子一个人坐在一处角落的台阶上，手里端著盒饭。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聊天，有人笑，有人拿著刚买的周边互相展示。 她没抬头，也没看任何人，就是安安静静地吃饭。 她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掏出来看了一眼。 喵梦：我答应了。 喵梦：线下见见面吧，地点你来定。 丰川祥子盯著屏幕看了几秒。 丰川祥子：没问题，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喵梦：今天晚上啊，也行，几点？ 丰川祥子：晚上八点吧。 喵梦：行，地址发我。 丰川祥子把自己知道的那家咖啡厅地址发了过去。 那个地方安静，人少，適合谈事情。 喵梦：好，我知道了。 她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对面又发了一条。 喵梦：话说，你会整活吗？ 丰川祥子：？ 喵梦：当我没说。 丰川祥子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饭。 （祥子：整活？翻跟头？喷火？） （祥子：……算了，不管了。） （祥子：晚上见一面再说。） —— 另一边。 mygo的五个人坐在一处体育馆的一处台阶上，她们刚吃完饭。 椎名真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拿著个文件夹，往几人面前一蹲。 “咳咳，我要说一件事哈。” 椎名立希抬头：“怎么了，姐姐？” “昨天我不是和你们说有音乐软体的人要和我们买歌吗？” “不是说过了吗？” “不不不，这回不止一家了，有三家！”椎名真希伸出三根手指。 千早爱音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稳： “三家？！那我们怎么卖？” 长崎素世（马拉）问： “哪三家？” “誒，你们先別急。”椎名真希翻开文件夹，开始数， “有一家国外的，好像叫什么酷狗音乐，听说財大气粗的。”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酷狗？没听过。” “还有两家，一家是我们这边一个ktv的头头公司要买我们的歌，还有一家就是昨天说的那个音乐软体。” （爱音：ktv？我们的歌能在ktv唱了？） （立希：三家公司来买歌，姐姐这是要把我们卖了啊。） （灯：好厉害……） （乐奈：买歌的钱能买芭菲吗？） ［酷狗？不是哥们，你怎么在这？］ ［算了，友情客串，当我没说。］ 千早爱音眼睛亮得嚇人：“那什么时候谈呢？” 椎名真希看了眼手机：“那就今天下午和晚上，一起签掉好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好！速战速决！” （爱音：下午！晚上！今天就要发財了！） （立希：三家一起签，行吧。） （灯：加油……） （乐奈：签完买芭菲。） 第183章 签合同，真发財了 椎名真希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酷狗那边的合同草案，还有翻译一句一句给她念。 坐在对面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旁边跟著个年轻翻译，西装革履，表情很职业，但手指一直在桌上轻轻敲，像是赶时间。 “八首歌，海外音乐版权，十年。其他音乐平台禁止上架。” 翻译顿了顿，“出资——两千万日元。” 千早爱音坐在旁边，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定住了。 两千……万？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椎名立希手里的水瓶捏紧了一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竖得笔直。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眨了好几下，好像在数两千万是多少个零。 要乐奈停下了剥糖的动作，看了一眼翻译，又看了一眼椎名真希，把糖放回口袋里。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脑子里只有一排数字在转。 椎名真希面不改色地开口：“能否再高一点点呢？”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问能不能抹个零。 戴眼镜的男人看了翻译一眼。翻译又看了他一眼。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三千万日元。” 椎名真希看了看那张纸，没接。 “咳咳，再高可就不行了。”翻译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念说明书， “你们也没有什么海外粉丝吧。也就八首歌的版权。”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春日影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有七首歌。” 翻译把这话转过去。 戴眼镜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跟助手说了句什么。 助手飞快地抽走那份合同，换了另一份。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七首就七首。”翻译转述，“签不签吧？三千万日元，十年，很多了。” （千早爱音开始掰手指头：三千万，五个人分，一个人六百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掰到一半发现手指不够用。 椎名真希转头看向长崎素世。 所有人都看向长崎素世。 ［签吗？］马拉盯著屏幕上的合同条款。 ［十年，还是海外，我估计我玩完这周目顶多去魔都和台省的省会演出live。反正也够不著。］ 他瞥了一眼旁边跳出的提示框——海外市场，当前热度：50。 ［无本买卖。签吧。］ 长崎素世（马拉）点了点头：“签吧。” 椎名真希立刻接过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推给素世。 素世也签了。 然后是爱音，立希，灯，乐奈。 五个人签完，戴眼镜的男人收好合同，站起来，点了点头，带著助手走了。 千早爱音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小声说： “这就……签了？三千万？”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不然呢，还要放个鞭炮吗？” 千早爱音没理她，继续掰手指头。 （爱音：三千万……六百万……我零花钱从来没超过五万……） （立希：……三千万，確实不少。） （灯：好多钱……可以买好多新號嘴……） （乐奈：三千万，可以买多少芭菲？数不清，不数了。） （长崎素世本人：三千万……这就到手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年轻女人，头髮扎得很利落，手里拎著个公文包，进门就笑，笑得很急，像是后面还有三个会在等她。 “我们那边，也想买你们的歌。” 椎名真希介绍，“七首歌，你们打算出多少？。” 年轻女人点点头，语速很快：“七首也行，买三年看看效果。”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五百万。” 千早爱音又开始掰手指头。 五百万，五个人分，一个人一百万。 椎名真希没接那张纸：“是不是少了点？” 年轻女人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五个人。 五个人都在看她。 她低头翻了翻手机，然后抬头：“六百万，加两成分成。不能再多了。我们也是试试水，你们这歌適不適合ktv还不知道。” 椎名真希看向长崎素世。长崎素世（马拉）点了点头。 签完，年轻女人拿著合同走了，走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千早爱音看著她消失在门口，小声说： “六百万加两成分成……什么意思？” 椎名立希：“就是以后有人在ktv唱我们的歌，我们也能分钱。” 千早爱音眼睛又亮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头髮有点乱的男人，戴著耳机，进门就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他坐下来，开门见山：“我们那边，想买你们的歌。” 椎名真希点头：“七首，价格呢？”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一千万。三年。” 千早爱音不掰手指了，直接掏出计算器按起来。 椎名真希摇头：“太少了。” 男人愣了一下：“你们想要多少？” 椎名真希没说话，看著他。 男人又看了一眼手机，打了个电话，掛了之后嘆了口气： “一千五百万，三年。极限了。” 他站起来，“不行就算了。” 椎名真希看向长崎素世。长崎素世（马拉）点了点头。 男人坐下来，把合同推过来。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千早爱音把计算器举起来： “三千万加六百万加一千五百万，再加分成——五千一百万！” 她顿了顿，“还没算周边和live的收入。” 椎名立希看著那个数字，没说话。 高松灯抱著小號，嘴角弯了弯。 要乐奈终於把那颗糖剥开，塞进嘴里。 （乐奈：五千一百万，可以买很多很多芭菲。今天是个好日子。）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看著千早爱音举著的计算器，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五千一百万。我们真的赚了这么多？） 椎名真希收好最后一份合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都別愣著了。钱还没到帐呢。” 千早爱音放下计算器：“什么时候到？” 椎名真希想了想：“快的话下个月吧。” 千早爱音又拿起计算器，开始按下个月的日子。 椎名立希看她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拦她。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看向椎名真希： “分成的事，你帮我们算好就行。” 椎名真希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跑不了你们的。”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第184章 傻笑什么呢？依旧庆功宴吧 千早爱音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咧开。 “嘿嘿嘿……” （爱音：六百万……不对，六百万加分成……加周边……加live……五千一百万……五个人分……一个人一千万？） （爱音：不对，真希姐还要分，那也是……好多钱！ （爱音可以买新效果器了！买两个！一个用来看一个用来弹！还要买新吉他！还要买……嘿嘿嘿……） （爱音：等等，一辈子乐队……是不是真的可以？） （爱音：有钱了，有人了，有歌了，有粉丝了……好像真的可以玩一辈子？） （爱音：嘿嘿嘿……） 椎名立希坐在旁边，手里的水瓶已经放下了，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但她的嘴角也在慢慢往上翘，虽然幅度很小，但確实在翘。 “嘿嘿嘿……” （立希：一千万……可以给家里换台新冰箱了，妈妈上次说旧的那个老结冰。姐姐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立希：还能买个新號嘴……不是，是给灯买，不是给自己买。） （立希：给灯买。顺便给自己买个新鼓棒。就顺便。） （立希：一辈子乐队……以前觉得是灯隨便说说的。现在好像……真的可以？） （立希：歌有了，人齐了，钱也赚到了。姐姐还给我们当经纪人。好像……没什么理由不能一直玩下去。） （立希：嘿嘿嘿……） 要乐奈坐在角落里，刚把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也停下来，嘴角弯了弯。 “嘿嘿嘿……” （乐奈：五千一百万……可以买好多好多芭菲。每天吃三杯，吃一辈子…… （乐奈：不对，吃两杯就够了，第三杯的钱留著买抹茶糖。） （乐奈：还可以定製个猫手印的印章，签名的时候盖上去。嘿嘿嘿……） （乐奈：一辈子乐队……就是可以一直吃芭菲的意思吗？） （乐奈：那挺好的。） （乐奈：嘿嘿嘿……） 高松灯抱著小號，低著头，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掰。 “嘿嘿嘿……” （灯：一千万……可以给爸爸妈妈买礼物了。 还可以买新號嘴，真希姐说那个號嘴音色更好。 剩下的钱……存起来，以后大家一起用。嘿嘿嘿……） （灯：一辈子乐队……是那时候在桥上问立希的话。大家都还记得。大家都在努力。好像真的可以一直走下去。嘿嘿嘿……）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看著前面几个人的后脑勺，也跟著笑了。 “嘿嘿嘿嘿……” （长崎素世：五千一百万……虽然不是我赚的，是第二人格赚的，但是钱是进我的帐户啊。 可以给妈妈买点东西了，她上次说想换那个包。 还可以给睦买点黄瓜种子，她上次说想试试新品种。 剩下的……存著，万一第二人格又搞什么么蛾子，还能兜底。嘿嘿嘿……） （长崎素世：一辈子乐队……以前觉得是祥子骗人的话。 （长崎素世：现在好像……真的可以？）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虽然乱来，但好像確实带著我们越走越远了。嘿嘿嘿……） 椎名真希正在收拾文件，听到这一片嘿嘿嘿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 她本来想忍住，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然后越翘越高。 “嘿嘿嘿嘿嘿嘿……” （真希：五千一百万……三个点就是一百五十三万。加上经纪人薪水……够用了。） （真希：奖学金再拿一次，履歷就更好看了。到时候优秀校友栏我应该能上榜吧？） （大四实习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填职位——经纪人，年收入……嘿嘿嘿嘿……） 她低头继续收拾文件，但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里只剩下“嘿嘿嘿”的声音，此起彼伏。 千早爱音还在算，椎名立希还在翘嘴角，高松灯还在掰手指，要乐奈已经把第二颗糖塞进嘴里了。 长崎素世看著她们，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好笑。 但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也跟著继续嘿嘿嘿。 ［什么情况？怎么这些角色一个个的开始幻想什么了啊？］ ［算了，让她们高兴高兴吧，反正钱还没到。］ ［不过一辈子乐队……］ ［想的真美］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提示框—— 【合同签约完成】 【预计到帐时间三十到四十五天】 当前乐队资金一百二十万。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还在嘿嘿嘿的几个人，摇了摇头，但嘴角也跟著翘了一下。 【以下可跳过，聚餐。】 ——千万级別的转场—— 长崎素世（马拉）拍了拍手：“好了，別傻笑了。庆功宴，走吧。把部长们和学生会的人也一起叫上。”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都叫？”“都叫。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一起吃个饭。” 椎名立希点头：“应该的。” 高松灯也点点头。 要乐奈继续吃糖，没意见。 千早爱音掏出手机开始戳屏幕：“美术部部长！印刷部部长！手工部部长！陶瓷部部长！还有书记！还有……！你们在吗！” 群里瞬间炸了。 美术部部长：“在在在！庆功宴吗！” 印刷部部长：“马上到！” 手工部部长：“我换件衣服就来！” 陶瓷部部长：“主席等我——！” 书记：“我们在社团楼！马上过来！” 倒霉蛋：“我也去我也去！” morfonica的五个人先到。 桐谷透子走在最前面，进门就挥手：“谢谢邀请我们！” 广町七深跟在后面，微微欠身：“打扰了。”八潮瑠唯抱著小提琴盒站在门口，点了点头：“谢谢”。 二叶筑紫笑著跟几人打招呼，仓田真白抱著话筒，有点不好意思：“谢谢你们叫我们来……” 千早爱音摆手：“不客气不客气！还有人没到，等一下！” 话音未落，门口又涌进来一群人。 美术部部长拎著个纸袋，印刷部部长抱著文件夹，手工部部长背了个大包，陶瓷部部长捧著一盒手办样品。 后面跟著书记、倒霉蛋，还有十几个学生会的同学，乌泱泱挤进来，烤肉店门口瞬间被堵住了。 服务员愣在原地，数了两遍人数，跑去搬桌子。 拼了5张大桌，近三十个人挤在一起。 千早爱音和桐谷透子坐在一起抢菜单，椎名立希坐在高松灯旁边，对面是二叶筑紫。 要乐奈坐在最角落，举手叫服务员：“抹茶冰淇淋。” 广町七深看了她一眼：“我也要一份。” 八潮瑠唯坐在窗边，点了杯茶和一份烤肉套餐。 仓田真白坐在她旁边，抱著菜单翻了半天，点了个和千早爱音一样的。 美术部部长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沓新设计的海报样品： “主席你看！下周就能印！ ”长崎素世看了一眼：“不错，先吃饭吧。” 印刷部部长把文件夹放好： “今天加急补的货，卖得特別好！” 手工部部长从包里掏出几个新样品： “钥匙扣新做了几个款，你们看看。” 陶瓷部部长捧著那盒手办：“主席，豪火球款第二批做好了，要不要再加点量？” 千早爱音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个好帅……” 椎名立希也看了一眼：“还行。” 肉一盘一盘端上来。 牛舌、五花肉、横膈膜、猪颈肉，摆满了整张桌子。 千早爱音夹起一块牛舌铺在烤网上，桐谷透子也夹了一块，两个人对视一眼，较上劲了。 椎名立希不说话，专心烤肉，烤好就往高松灯碗里夹。 高松灯小口小口地吃，嘴角弯著。 部长们一边吃一边聊周边的事，书记在跟学生会的人分烤好的肉，倒霉蛋抢到一块横膈膜，高兴得直晃腿。 八潮瑠唯慢慢烤著自己那份，吃得不快，但每一口都很认真。 二叶筑紫和广町七深一边烤一边聊下次演出的新曲目。 要乐奈面前摆著一杯抹茶冰淇淋，吃得比谁都认真。 椎名真希喝了口啤酒，靠在椅背上，看著这一大桌人抢肉吃。 长崎素世夹了一块横膈膜，慢慢嚼著，没说话，但觉得今天的肉確实比平时好吃。 吃到一半，千早爱音举起杯子：“乾杯——！” 近30个人碰了一下，饮料溅出来一点，谁也没在意。 美术部部长喊：“祝周边大卖！” 印刷部部长接：“加印加印！” 手工部部长举杯：“下次要做更多！” 陶瓷部部长小声但坚定：“豪火球款永远的神！” 书记和倒霉蛋跟著起鬨。 桐谷透子喊：“下次对邦我们也要贏！” 千早爱音立刻回：“我们也不会放水的！” 广町七深笑著摇头，二叶筑紫也跟著笑。 八潮瑠唯端著茶杯，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仓田真白小声说了句“谢谢”，被千早爱音听到了，又给她夹了一块肉。 真希又喝了一口啤酒，脸上有点红，忽然开口： “立希小时候啊……” 椎名立希筷子顿住。 “非要学鼓，家里没人会，她就拿两个锅盖敲，把邻居都吵醒了。” 美术部部长笑出了声，印刷部部长也跟著笑，手工部部长捂著嘴，陶瓷部部长眼睛瞪得圆圆的。 书记和倒霉蛋笑得前仰后合。 椎名立希脸红了，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真给她学了。发烧到三十八度五还偷偷爬起来练，被我发现的时候人都快站不稳了。” 真希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因为我想打鼓！”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高松灯看著立希，小声说：“立希……” 椎名立希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不用你说。” 千早爱音没笑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立希，你好厉害。” 仓田真白也小声说：“好厉害……” 美术部部长说：“立希同学好厉害！” 印刷部部长跟著点头。 要乐奈吃完冰淇淋，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希： “立希，厉害。” 椎名立希把头低得更深了。 长崎素世没说话，把烤好的肉夹了一块放进立希碗里。 立希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素世已经转过去继续烤下一盘了。 吃完烤肉，一群人走出店门。 夜风吹过来，带著初夏的暖意。 桐谷透子走在最前面，回头挥手：“今天谢谢招待！肉好好吃！” 千早爱音也挥手：“下次再一起！” 广町七深跟上来，朝几人微微欠身：“谢谢你们，今天很开心。” 二叶筑紫站在旁边，也跟著点头：“辛苦了。” 仓田真白抱著话筒，小声说：“谢谢……” 八潮瑠唯走在最后面，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几人，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今天的烤肉，很好吃。演出也是。” 美术部部长拎著纸袋，笑著说： “主席，下周海报就能印好！” 印刷部部长点头： “加急单没问题！” 手工部部长拍了拍包： “样品我回去再改改。” 陶瓷部部长捧著那盒手办，小声说： “豪火球款第二批，我会好好做的。” 书记和倒霉蛋站在后面，喊了一声： “主席辛苦了——！” 长崎素世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也辛苦了。” 千早爱音站在原地，看著她们走远，小声说：“大家都好开心。”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亮亮的。 要乐奈舔完最后一口冰淇淋的勺子，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她们人都挺好的。”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几个人的背影。 路灯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185章 银河战舰即將成型 与此同时，另一边。 咖啡馆內，灯光昏黄，人不多。 祐天寺若麦坐在靠窗的位置，墨镜推到头顶，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她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正犹豫要不要再点一杯咖啡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蓝发女生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朝这边走过来。 “喵梦桑？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是先前联繫你的丰川祥子。” 她微微欠身，语气礼貌但有点急，像是赶过来的。 祐天寺若麦把手机放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身常服，不是什么廉价货，但看得出穿了很多次，领口有点发白，袖口也有点起球。 同龄人，经济条件可能不太好。 她收回目光，笑了笑：“我是喵梦亲。坐吧，別站著。” 丰川祥子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她点了杯伯爵红茶。 祐天寺若麦等她点完，直接开口： “所以你是想让我加入你的乐队？” “是的。我看过你的视频。” 丰川祥子没有绕弯子， “一直走现在的路线也不是办法吧？” 祐天寺若麦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既然你愿意来这里，我想你心里应该多少也有些想法吧。” 丰川祥子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事实。 祐天寺若麦没接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为什么选上我？” “因为长相和数字。” 祐天寺若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喜欢你的说法。” “你的双手都是惯用手吧？” “誒？”祐天寺若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视频。”丰川祥子很认真地说， “打鼓的时候，左右手切换很自然，不是后天练出来的。” 祐天寺若麦盯著她看了两秒，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收了收，变得更认真了一点。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她问。 丰川祥子没回答，直接掏出手机，划了几下，转过来放在桌上。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几个女生站在练习室里，对著镜头笑。 祐天寺若麦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这不是若叶睦吗？她是女演员森美奈美的女儿吧？” “她是我们乐队成员之一。” 祐天寺若麦抬起头，表情变了。 “主唱是sumimi的三角初华，我已经和她的经纪公司谈妥了。” 丰川祥子说得很平静，“而我找的贝斯手，水准也不失职业级。” 祐天寺若麦张了张嘴，没出声。 “然后再加上我。”丰川祥子补了一句，“以乐队来说，这个阵容可谓稳如泰山。” 祐天寺若麦靠回椅背，看著对面这个蓝发女生。 穿旧衣服，点最便宜的伯爵红茶，开口就是若叶睦、三角初华、职业级贝斯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做什么？” 丰川祥子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內主流出道。” 祐天寺若麦没说话，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何？能否请你积极考虑我的邀请呢？”丰川祥子看著她，等著回答。 祐天寺若麦沉默了好一阵，忽然说： “祐天寺。我的名字是祐天寺若麦。叫我喵梦就行。” 丰川祥子点了点头。 祐天寺若麦看著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 “丰川祥子，刚刚说过了。” “祥子，你刚才说那些人的时候，很冷静，像是早就计划好了。” 祐天寺若麦顿了顿，“但你问我要不要加入的时候，语气不一样。” 丰川祥子没说话。 祐天寺若麦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算了，不问这个。” 她伸出手，“喵梦就行。叫我喵梦。” 丰川祥子握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你愿意把剩余的人生交给我吗？” 祐天寺若麦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一上来就说这个？” 她摇了摇头，但手没鬆开。 “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嗯，我为你的加入感到喜悦。” 咖啡杯空了，窗外的路灯亮起来。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分开，丰川祥子往左走，祐天寺若麦往右走。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蓝发女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她转回去，把墨镜重新戴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剩余的人生……这人说话真嚇人。” 丰川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 喵梦：合作愉快。下次请我吃好点的。 丰川祥子盯著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她收起手机，加快脚步往家走。 【游戏视角】 马拉看著屏幕上弹出来的提示框，嘴角抽了抽。 [丰川祥子乐队进度百分之八十，睦加入了，初华加入了，若麦也加入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提示框。 【乐队组建进度百分之八十，当前成员丰川祥子、三角初华、若叶睦、祐天寺若麦，缺贝斯手】 第186章 又进入坏结局了。 【次日，周一】 月之森的校门口，阳光照常洒下来，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进校门。 “贵安”、“同学，你也贵安”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仿佛昨天那场热闹得像过节一样的开放日、挤满体育馆的观眾、签售桌前长长的队伍、烤肉店里二十一个人碰杯的响声。 仿佛这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似的。 但走进教学楼就能感觉到不一样了。 走廊上有人举著豪火球款的手办盒子，小心翼翼地端详。 教室里有人把新买的立牌摆在桌角，旁边还放著个小號款的钥匙扣。 路过园艺部的时候，黄瓜架上多了几个用周边袋子扎成的小蝴蝶结，不知道是谁掛上去的。 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四间教室的灯昨晚亮到很晚，几个部长顶著黑眼圈凑在一起，桌上铺满了新画的草图。 ——渐变的海报、多面翻转的立牌、可动关节的手办、能拆卸替换配件的五人组。 手工部部长拿著个新样品转来转去： “这个成本要加一点，但卖贵一点应该也行。” 美术部部长打了个哈欠： “先做一批试试，主席那边我去说。” 印刷部部长已经开始算印量了。 丰川祥子坐在羽丘的教室里，周围的同学在討论昨天开放日的事。 有人说mygo的小號吹得真好，有人说那个贝斯手签名太好看了，有人举著手机给別人看视频——就是那个喷火的。 丰川祥子没参与討论，安静地翻著课本，但耳朵一直竖著。 她想起昨天在包装教室，自己把最后一个纸箱码上推车的时候，学生会书记跑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辛苦了！”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瓶子是普通的矿泉水，但瓶身上贴了个小標籤，印著mygo的logo。 她把瓶子收进包里，没扔。 她现在低头看了一眼桌洞，那瓶水虽然空了但还在。 —— 清晨—— 一个多小时前。 跑步的时候，五个人心不在焉。 千早爱音跑著跑著就慢下来，盯著路边的花坛发呆。 椎名立希喊了她一声，她回过神，加快脚步，跑了几步又慢下来。 “在想什么？”椎名立希问。 千早爱音想了想：“在想我们是不是不用这么拼了。” 椎名立希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高松灯跟在后面，脚步比以前轻快，但眼神有点飘，好像在数昨天赚了多少钱。 要乐奈含著一颗糖，跑了半圈就停下来看树上的鸟，看了很久。 长崎素世本人被第二人格操控著跑步，速度没慢，但脑子里也在转——一共五千一百万，虽然要报税，但是真希姐说钱下个月到帐。 她算了算，买那套包，还能剩很多。 跑著跑著，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马拉看著屏幕上的体力条，隨便点了几下，懒得多操作。 ［反正体力也够用了，跑慢点就跑慢点吧。］ ［钱也赚够了，歌也卖出去了，周边也卖爆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急的了？］ ［武道馆……感觉顺其自然就能上了吧。］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几个跑得歪歪扭扭的人，没管。 —— 就在这时候，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红色的提示框。 【有一支乐队打算向你发起战书，请做好准备。】 发起方：raise a suilen 发起人：chu2 ［嗯？还有乐队敢和我来？］ 马拉瞥了一眼，没点开。 ［不急不急……］ 他继续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个人。 千早爱音已经彻底停下来，蹲在路边看蚂蚁。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没催她。 高松灯坐在路边的石墩上，抱著小號发呆。 要乐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影了。 长崎素世站在路中间，看著前面的几个人，也没动。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短短的。 ——十万级转场—— 与此同时，某处录音室里。 chu2把脚搁在桌上，手里转著笔，面前的屏幕上是mygo的演出视频。 她看完最后一段，把进度条拉回去，又看了一遍那个喷火的镜头。 “有意思。”她把笔放下，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pareo，给她们下战书吧。应该可以和我们战一场了吧？” pareo点点头：“是！” chu2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看了眼日历： “嗯，就这个礼拜五吧。和大家说说。” pareo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打字了。 【游戏视角】 马拉关掉那个提示框，瞥了一眼旁边的数据面板。 当前乐队热度：区域瞩目 武道馆之路进度：35% raise a suilen战书：未处理 他往后一靠，看著屏幕上跑步的五个人。 ［飘了，都飘了。］ ［算了，让她们飘一会儿吧。］ ——【以下为失败结局if线】—— 周五晚上。 对邦的场地在ring，台下坐了不少人。 ——有月之森的学生，有羽丘和花咲川的，还有几个举著豪火球手办的铁粉。 千早爱音上台前还笑著说： “打完这场，我们就离武道馆更近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嘴角翘著。 高松灯抱著小號，手心有点出汗。 要乐奈难得没吃糖，把糖纸攥在手心里。 长崎素世站在最后面，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 第一首歌是《迷星叫》，高松灯的声音比平时还稳。 第二首是《猛毒侵袭》，千早爱音唱到副歌的时候，台下有人跟著喊。 第三首要乐奈的《影色舞》，吉他solo的时候，要乐奈难得地笑了一下。 然后对面开始演奏。 raise a suilen的声音从音箱里炸出来的时候，整个场馆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chu2站在舞台靠左，像个將军一样用著dj台，键盘和贝斯的声音搅在一起，鼓点重得像锤子砸在胸口。 台下的观眾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比刚才大得多的欢呼声。 千早爱音站在后台，看著台上的演出，嘴张著没合上。 椎名立希盯著那个鼓手，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但敲了两下就停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缩在角落里。 要乐奈站在最前面，看著台上的吉他手，糖纸还在手里攥著，没动。 长崎素世靠在墙上，没说话。 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大屏幕上的数字停住了。 its mygo!!!!!三百多票，raise a suilen一千两百票。 马拉看著屏幕上那个数字，愣了三秒。 读档。 画面回到上台前，千早爱音还在笑。 他调整了出场顺序，把最燃的歌放在前面。 结果出来——四百比一千一。 再读档。 换开场曲，灯先吹小號，其他人后上。 三百八比一千一百五。 再读档。让要乐奈多弹一段solo。 三百五比一千二。 再读档。 再读档。 再读档。 无论怎么排顺序、换曲目、调整配合，对面的票数从来没有低於一千，他们的票数从来没有超过五百。 胜率显示百分之十，但那百分之十像是假的，像是系统写著玩的。 马拉盯著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我不读了] 他看著五人从台上走下来。 千早爱音没说话，椎名立希也没说话，高松灯抱著小號走在最后面，要乐奈把糖纸扔进垃圾桶，长崎素世走在最前面，推开了后台的门。 休息室里很安静。千早爱音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鞋尖。 椎名立希靠著墙，手插在口袋里。 高松灯抱著小號，低著头。 要乐奈坐在角落，糖没吃。 长崎素世站在窗边，看著外面。 千早爱音先开口，声音很小：“我们是不是……太飘了？” 椎名立希没接话。 高松灯小声说：“对不起……” 椎名立希说：“又不是你的错。” 又安静了。 过了很久。 千早爱音又说：“之前贏了popipa，又贏了morfonica，周边卖了那么多，歌也卖了那么多钱……” 她顿了顿，“我以为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框。 【是否快进？进入结局？】 马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动。 千早爱音的声音还在继续：“以后怎么办？” 没人回答。高松灯把小號抱得更紧了。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糖，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 长崎素世站在窗边，始终没回头。 马拉点了一下。 【是】 画面开始快进。 时间像被按了加速键，日历哗啦啦地翻。 演出越来越少，粉丝群慢慢安静下来。 部长们做了新的周边设计图，但一直没量產。 真希姐的合同还在，但联繫得越来越少。 千早爱音把效果器收进柜子里。 椎名立希把鼓棒放在床头。 高松灯偶尔还会吹小號，但越来越小声。 要乐奈开始吃別的糖，抹茶味的，但不是以前那个牌子。 长崎素世帐户里的钱没怎么动过，给妈妈买了个包，给睦买了黄瓜种子，剩下的存著，一直存著。 画面最后停在一间空荡荡的练习室里。 五个人站在一起，不是排练，是最后一次来收拾东西。 千早爱音把吉他放进琴盒，拉上拉链，抬头看了一眼房间。 椎名立希把鼓棒装进包里，没说话。 高松灯抱著小號，站了很久。 要乐奈把最后一颗抹茶糖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没笑。 长崎素世站在门口，等她们出来。 画面定格。 一行小字浮现在屏幕下方——【曇花一现的乐队】。 曾经很火，后来没有了。 马拉看著那行字，屏幕暗下来。 他往后一靠，椅子转了一圈，转回来，屏幕还是黑的。 曇花一现。 曾经很火，后来没有了。 胜率百分之十，百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到。 他盯著黑屏，脑子里全是千早爱音那句“我以为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读档吧，回一周前，嘖……难受，输了。] 第187章 调整心態吧，伙计们 【读档中——】 【读档成功】 周一，六点二十分。 晨跑刚结束，几个人站在公园的跑道边，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擦汗，有的蹲著发呆。 阳光刚刚爬上来，照在她们身上，影子短短的。 千早爱音蹲在路边看蚂蚁，看了很久。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没催她。 高松灯坐在石墩上，抱著小號，眼神有点飘。 要乐奈含著一颗糖，靠在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崎素世站在路中间，看著前面几个人，也没动。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咳咳，听我说，今天我得给你们调整一下心態。” （长崎素世：又怎么了第二人格？什么情况？） 千早爱音抬起头：“什么心態？” （爱音：调整心態？我们最近不是挺好的吗？又是大贏特贏，又是赚钱的……） “简单来说，我发现你们都被金钱和热度冲昏了头脑了。”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椎名立希愣了一下，高松灯抱著小號的手停了，要乐奈嘴里的糖换了个位置。 “骄兵必败的道理你们不知道吗？” 长崎素世（马拉）嘆了口气，那语气像极了班主任在期末考前的训话。 椎名立希皱眉：“你想说什么？” （立希：素世今天吃错药了？一大早的就这样。） “我想说，我们应该及时调整心態。” “而且你们以为我们贏了两个前辈，难道就很厉害了吗？” 千早爱音和椎名立希对视一眼，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点得很认真。 点得很理直气壮。 （爱音：不厉害吗？我们贏了popipa！又贏了morfonica！周边卖爆了！歌也卖出去了！） （立希：確实挺厉害的啊…） （长崎素世：难道不厉害吗？我们的乐队不是正在蒸蒸日上吗？）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们那副“我们就是很厉害”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平静的深吸，是那种“我憋著一口气不知道怎么骂你们”的深吸。 “誒，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两次都贏了吗？” 没人回答。 “首先，popipa，她们是裸考。”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裸考？” “就是没做准备，隨便上的。而我们当时拉了一大批人来投票，所以贏了。这还只是运气好，最后一个人投给了我们。”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没法反驳。 （爱音：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长崎素世：好像……还真是？） “昨天morfonica也是裸考，但是我们当时还是有很大很大的优势，然后贏的。”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们， “我告诉你们，我们现在真要和那些前辈乐队认认真真比一场，別说贏了，能和她们的差距只有一百票都不可能。”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一百票都不可能，听懂了吗？是不可能，不是可能。” 千早爱音小声说：“这……应该不会这样吧？” 椎名立希也点头：“我也觉得。” （爱音：我们没那么差吧？） （立希：素世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素世：第二人格？你真不是在危言耸听吗？） 高松灯和要乐奈也跟著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那几颗点得整整齐齐的脑袋，差点气笑了。 “那你们去看看我们的评论区，有多少人是因为喜欢我们的音乐才关注的，又有多少人是因为最近带出来的热度才关注的。” 几个人没说话。 “我敢说，有很多人实际上是为了合群、为了追赶潮流，才来看我们的。” “就像你们以前追星一样，周围人都在追，你不追就显得不合群。” 千早爱音缩了缩脖子。 （爱音：好像……確实有点道理。） “如果我们输了一场，后果会是什么呢？” “是什么？”千早爱音问。 “我们的乐队会回归正常。就是我们整活引出来的热度，会曇花一现啊，会没用了啊。” “虽然喜欢音乐的人可能会留下，可是我们破圈的热度就没了。” 她顿了顿，“输一次都会。” 千早爱音愣住了：“有这么严重吗？” 椎名立希也皱著眉：“这……不会吧？” （爱音：输一次就没了？） （立希：不至於吧？） （素世：啊？有这么严重？） 高松灯抱著小號的手紧了紧。 要乐奈嘴里的糖停了，含在腮帮子里没动。 （灯：热度……会没吗？） （乐奈：糖，没味道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们的表情，没有再继续说。 她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著她们说： “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以前看的那些乐队演出，或者说现在看，来对比一下我们的演出。” 她顿了顿，“希望今天放学前，你们想通了。” （长崎素世：这……） 脚步声渐渐远了。 千早爱音还蹲在路边，没看蚂蚁了，盯著地面发呆。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看著素世走远的背影。 高松灯坐在石墩上，抱著小號，没说话。 要乐奈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来。 过了很久，千早爱音小声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飘了？” 椎名立希没回答。 高松灯低著头，手指在小號的按键上轻轻按了两下，没吹。 要乐奈终於把那颗糖嚼碎了，咽下去，说： “那个raise a suilen，你们看过她们的视频吗？” 千早爱音抬头看她。 “看过。鼓手很强，键盘也很强。” （爱音：乐奈难得说这么长的话。） 千早爱音又低下头。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回去。 “素世说得对。”千早爱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们之前贏的那两场，確实是运气好。” 椎名立希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高松灯抱著小號站起来，小声说：“那我们去看看別的乐队的演出吧。” 千早爱音点头，椎名立希也点头。 要乐奈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说：“好。”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比刚才长了一点。 —— 走走停停，到了电车站。 千早爱音掏出手机，点开raise a suilen的演出视频，几个人凑过来看。 看著看著，就不动了。 电车来了，没人动。 电车又来了，还是没人动。 站台上人来人往，她们五个杵在那儿，跟几个电线桿子似的，盯著那块小屏幕看了整整四首歌的时间。 视频播完，千早爱音又点开自己的演出录像，左右对比著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了。 “人家的鼓，打得跟机器似的。”千早爱音小声说。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手攥紧了手机。 “人家的dj，站在台上跟个小將军似的，指挥若定。” 千早爱音又说，“键盘手那手速，跟开了八倍速一样。”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接了一句：“人家的主唱也好稳……” 要乐奈含著糖，忽然冒出一句：“那个打鼓的，表情好凶。” “那不是凶，是真投入。”千早爱音回了一句。 “哦。”要乐奈想了想，“那她投入的时候像要吃人。” 千早爱音：“……” 椎名立希把自己手机收起来：“她们是和roselia齐名的乐队。” 千早爱音点头。 “而且她们的技术都不是闹著玩的。”椎名立希又说。 千早爱音又点头。 要乐奈把糖换了个位置，慢悠悠地说：“一千个我们，也打不过一个她们。” 千早爱音脸都绿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要乐奈想了想，“她们打她们的，我们跳我们的，不一定输。” “这叫什么好听的！” “那就不一定贏。” 千早爱音深吸一口气，蹲在地上不想说话了。 高松灯小声问：“那我们是不是一定会输？” 没人回答。 过了几秒，要乐奈说：“现在会。” 千早爱音抬头看她。 “以后不一定。”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练就行了。” 千早爱音盯著她看了两秒，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上学去。” 要乐奈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剥开塞进嘴里：“放学多练一小时。” 千早爱音点头：“行。” “两小时。”要乐奈补了一句。 “你练得下来吗？” “练不下来就三小时。”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两小时就两小时。” 电车来了。 几个人上车，各自找位置坐下。 千早爱音靠著窗，看著外面，忽然说了一句：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让她们也看看我们的视频，看到忘记上电车。” 要乐奈含著糖，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第188章 陷入回忆，但是debuff 马拉盯著屏幕上那个胜率10%的提示，手指悬在键盘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raise a suilen的演出视频已经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那个可恶的小个子站在dj台上一挥手，场馆就跟著震。 键盘手的手指快得跟触手怪似的，鼓手打得像机器，吉他手又快又狠，贝斯主唱铺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他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面板。 特殊技能：翻跟头、喷火、小號、画猫手。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把头皮都快挠禿了。 菜单栏翻了无数遍，技能、道具、商店、设置，能点的地方都点了，能看的地方都看了。 没什么能用的。 他又把对邦界面打开，看了眼对面齐刷刷的阵容，又关掉。 打开，又关掉。 那个10%的胜率掛在那儿，像嘲讽一样，真是令人火大。 ［就现在来说，和她们比，那我不是包输的吗？］ 他想起对邦那天，听著对面音箱炸开的声音。 chu2的手指落下去，场馆的灯都跟著晃。 台下的观眾安静了一秒，然后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美术部部长手里的应援牌举到一半，停住了。 印刷部部长张著嘴忘了合上。 手工部部长的眼睛越瞪越大。 陶瓷部部长手里的豪火球手办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我这次也要作弊吗？也去拉票吗？］ 他想起自己拉票的时候。 美术部部长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主席放心！我们肯定投您！” 印刷部部长跟著点头，手工部部长也点头，陶瓷部部长抱著豪火球手办说： “主席放心，我们永远支持您！” 学生会的人也跟著点头：“主席放心！我们肯定投您的！” 他当时还鬆了口气呢。 ［真的难受啊。］ [结果呢？你们就这样报答我吗？] 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raise a suilen一千五，mygo三百。 他点开拉票界面，四个部长的状態写的都是“已投票”，但投的全是对面。 美术部部长的新状態写著“raise a suilen什么时候再来演出”； 印刷部部长写著“键盘手的手速是真实存在的吗”； 手工部部长写著“吉他手好帅，我想给她们做周边”； 陶瓷部部长写著“我也觉得好帅，也想给她们做手办”。 学生会群里，书记说“raise a suilen好强啊”。 倒霉蛋回“真的好强”，后面跟著长长一串“真的好强”，刷了十几页。 ［可是，我试过了拉票啊！］ 他当时坐在屏幕前，嘴张著，合不上，又合不上。 没有人策反她们，没有人给她们发消息，没有人给她们塞钱。 就是听了首歌，就叛变了。 听了首歌，应援牌举不起来了。 听了首歌，手办掉地上都不捡了。 听了首歌，就把原本支持的主席给忘了。 ［但是你们怎么都被策反了啊？说好的一半人都是我的人呢？］ 他当时盯著那几行状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们是我们的mygo的四大部长啊。 你们的主席是我啊。 然后无人在意哈，纯纯的·路边。 部长们已经开始討论raise a suilen的周边怎么设计了。 美术部部长说想做渐变海报，印刷部部长说想印烫金版，手工部部长说想做个迷你dj台，陶瓷部部长说想捏个chu2的手办。 ［你们这就被她们的技术给上头了？］ [该死的强度党！我恨你们呀！] 他把界面关掉，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后来他每次想起这段，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精心准备的拉票，不如人家一首歌。 她酿的那些傢伙信誓旦旦说好要投给他的人，听完歌全叛变了。 叛变得理直气壮，叛变得整整齐齐，叛变得连手办掉地上都不捡了呀。 他当时想骂人，但骂不出来。 因为那歌確实好听。 他自己也听了三遍。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框： 【是否再次尝试对邦？】 马拉看著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又看了一眼那个10%的胜率。 没动。 把界面关掉了。 —— ［孩子们，我应该怎么办？］ 他点开qq群。 【邪神聚集地】 马拉：@最喜欢少女乐队 最喜欢少女乐队：怎么了马拉？几十章没见想我了。有什么事吗？ 马拉：我发现我卡关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拍了拍马拉，並往他兜里塞了个攻略。 最喜欢少女乐队：怎么回事？ 马拉：那个乐队太强了，我死活贏不了啊，我作弊都贏不了啊！ 百破爱好者：哦，你直接把那个投票的发到网上，让她们帮忙投唄。 马拉：我也想过啊，可是不行啊。 百破爱好者：那就受著吧，我兄弟做的游戏都快公测了，你就慢慢玩吧。 马拉：我不想玩了，好难，打不过。 最喜欢少女乐队：別啊！我给你提示，想贏虽然不可能，但是你可以拒绝换一个对手啊，后面再挑战唄。 马拉：说的轻巧，哪还有合適的乐队可以打哦，剩下的哪个我能贏哦，服了。 最喜欢少女乐队：这……要不你就输给她们算了。 马拉：誒，废物，外掛都不能开，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最喜欢少女乐队：祝你好运吧。 马拉盯著群聊界面，嘴角抽了抽。 —— 输了算了？他马拉什么时候认过输？ 不对，好像认过。 飞鸟山那次认过，黄瓜事件那次好像也认过？初华下跪那次好像也认过？ 他挠了挠头，把群聊关掉。 马拉盯著菜单栏上那两个选项，眼睛眯起来了。 【乐队热度：瞩目新星】 【乐队游歷：是否打开详细查看？】 他没点开，就看著那行字，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凭技术贏不了。作弊也不好贏。那就只剩一条路了——发展忠实粉丝。］ ［不对，刚刚想过，没有用完全没有用。］ 他点开乐队热度看了一眼，“瞩目新星”四个字掛在那儿，金光闪闪的。 ［瞩目有什么用？瞩目完了就跑了。］ 他又点开乐队游歷，一行字弹出来。 【当前可游歷地点：ring、galaxy、月之森体育馆、武道馆（未解锁）……】 他关掉界面，脑子里又开始转。 ［忠实粉丝不是一天能养出来的。要时间，要积累。可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想起自己之前存档里问过，能不能把对邦时间往后推。 对面回得乾脆利落：“等你们来了，来了就比。你们不来默认投降。” 他当时骂了一句，现在想起来又想骂一句。 ［来了就比，不来算输。这叫什么规矩？耍赖。］ ［但我没办法。时间改不了，对手换不了，技术追不上，作弊不管用。那怎么办？］ 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那如果我作弊呢？把对面某个人迷晕了，让她来不了？或者给她下点泻药？］ 他想了想，又自己否了。 ［不行。那个小个子看著就像记仇的。键盘手那个手速，打人估计肯定也快。］ ［要是爆出来，我就成过街老鼠了。到时候別说对邦，我连门都不敢出。］ 他又想了一会儿，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了。 ［那要是买通调音师，把她们话筒音量调小？］ ［不行。人家自带调音师。］ ［那要是把她们乐器的弦全拧松？］ ［不行。她们肯定带备用乐器。］ ［那要是……］ 他挠了挠头，发现自己越想越离谱，跟个反派似的，还是那种活不过三集的反派。 [誒……头疼，不知道怎么办] 群里这个时候又弹出一条消息。 ———— 百破爱好者：马拉，实在不行你就换个游戏玩唄。我兄弟做的那个，明天公测。 马拉：不玩。 百破爱好者：为什么？ 马拉：因为我要玩一辈子的少女乐队。 群里安静了三秒。 最喜欢少女乐队：？？？ 百破爱好者：？？？ 百合爱好者：？？？ 马拉：开玩笑的。 最喜欢少女乐队：嚇到我了。 百破爱好者：我也嚇到我了。 百合爱好者：加一。 第189章 你们你们！朕真是心痛！就一个忠澄？！ 【周一，午休】 【月之森体育馆內】 长崎素世站在台上，台下黑压压坐了一片。 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四个部门的人基本到齐了，加上学生会的那些人，少说也有一百来號。 台下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主席叫来，没人敢不来，除了学生会会长。 美术部部长在打哈欠； 印刷部部长在刷手机； 手工部部长在跟旁边的人小声聊天； 陶瓷部部长抱著个还没拆封的手办盒子，不知道是样品还是自己买的。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 “今天，我叫大家来呢，只有一件事。” 台下安静了一秒。 粉丝群的群主——那个怯生生的少女。 她第一个带头喊：“主席有什么事？尽情吩咐！” 其他人跟著附和，声音稀稀拉拉的，但態度都很积极。 （长崎素世本人：……你们倒是积极，但第二人格那个语气，我怎么感觉他要搞事？） 长崎素世（马拉）没笑，也没接话，等她们喊完了，才开口： “咳咳，我想说的这件事，可能会影响我们大家之间的关係。你们愿意听吗？” 台下又安静了。 粉丝群群主带头说：“愿意！” 这次声音比刚才齐了一点。 （长崎素世本人：完了，她真要搞事。） “好，那我说了。” 长崎素世（马拉）顿了顿， “我想问，你们到底有多少人是因为追赶潮流，或者说迫於我的声望，才愿意叫我主席的？” 台下没人说话。 “不用你们举手说，我不会怪罪。如果有的，请站到右边去。分左右两边。” 台下开始有人动了。一个美术部的部员第一个站起来，低著头，走到右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一动，其他人也跟著动。 一个，两个，三个……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稀稀拉拉地往右边挪。 （长崎素世本人：……好傢伙，这就开始跑了？） ［这……人心不稳啊——难办啊，跑了60多个人］ [真是令朕心痛……誒，不过我估计还有奸臣啊……] 走了近七成。 左边还剩三十来个。 那些部长们、学生会的干部们、有职位的人，一个都没动。 美术部部长站在原地，印刷部部长站在原地，手工部部长站在原地，陶瓷部部长抱著手办盒子站在原地。 书记也站在原地。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左边那三十来个人，又开口了： “我再问左边的你们。其中如果你们见到比我们强的乐队、演出比我们精彩的，会投票给比我们强的，也请到右边去。” “不需要在意我，我不会说什么。” 这次动的人更多了。 印刷部部长咬了咬牙——她是强度党，看到强的就走不动道那种。 她纠结了三秒，还是迈开腿，低著头走到右边。 美术部部长看著她走，又看了一眼台上的素世，嘆了口气，也跟上去了。 手工部部长犹豫了一下，也跟著走。 陶瓷部部长抱著手办盒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个挪过去的，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长崎素世本人：连部长们都跑了？第二人格你这...不，我这人缘也太差了吧？） ［得，连部长都跑了。我这是养了一群什么？墙头草？不对，墙头草好歹还等风吹呢，她们这是自己就跑了。］ 然后是那些学生会干部们。 书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她是真想留，但她也是强度党啊。 她站在那儿，脚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 最后还是走到右边去了。 左边只剩下十个人。 粉丝群群主站在最前面，身子有点抖，但没动。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那十个人，开口了： “我最后问你们这几位，如果我们不整活，你们还会站这里吗？” 又走了九个。 一个接一个，低著头，从左边挪到右边。 最后只剩粉丝群群主一个人站在左边，孤零零的，身子还在抖，但就是没动。 ［誒，底子不稳，利益链条太小。］ ［而且她们很多都是富家子弟，就算不是也是小康家庭。］ ［基本都是千早爱音家那水平，这些天下来你们都是和我闹著玩的啊……］ （长崎素世：我还以为第二人格你的铺设是固若金汤，结果是豆腐渣工程？一百多號人，最后就剩一个？还是那个最怯生生的？） 台下的人全站在右边，左边就她一个。 粉丝群群主站在那儿，腿有点抖，但头抬著。 （长崎素世：这人我之前还以为她就是凑热闹的，结果她才是最真的那个？）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没说话，也没走。台上台下，一百多號人站在右边，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左边。 场馆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嗡嗡的声音。 粉丝群群主抬起头，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楚： “我喜欢你们的歌。不是整活，是歌。从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喜欢。” 长崎素世（马拉）还是没说话，就站在台上看著她。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倒是说句话啊，人家小姑娘腿都抖成那样了。不对，你该不会要哭吧？） （长崎素世：你千万別哭，你哭了我怎么办？我也得跟著哭啊。） 长崎素世（马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她难道真的要感动哭了？） ［啊，我草，全校就一个忠实粉丝？？？］ 他盯著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小姑娘也盯著他，腿还在抖，但头抬著。 台下右边那一百多號人没人说话，左边就她一个，场馆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嗡嗡的声音。 ［不是，哥……姐妹。］ 马拉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嚼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一百多號人，美术部、印刷部、手工部、陶瓷部，加上学生会，他以为还算固若金汤的粉丝阵营，到头来就剩一个？ 还是个最怯生生的，平时话都不敢大声说的那个。 长崎素世（马拉）走下台，走到她面前，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小姑娘抖了一下，但没躲。 他压低声音，儘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像个刚破產的老板： “嗯，你很棒，谢谢你的支持。” 小姑娘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哭。 长崎素世（马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这个给你。” 小姑娘接过来低头一看——是张签名，但不是普通的那种。 上面画了个简笔画的豪火球，旁边写著“its mygo!!!!!”，下面签著长崎素世的名字，比之前签过的所有都认真。 他想了想，又从包里翻出一本书，塞到她手里。 “这是我学编曲的书，拿著吧。” 小姑娘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这……这是主席的书？” 长崎素世（马拉）点头。 小姑娘把书抱在怀里，声音还有点抖，但比刚才大了不少： “嗯！谢谢主席！” “不不不，叫我素世前辈吧。”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声音终於不抖了： “嗯！素世前辈！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的名字是月岛琉璃。” “嗯，琉璃同学，这个名字我记下了。” 月岛琉璃抱著那本书，又看了一眼那张签名，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就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长崎素世：第二人格你这是收小弟呢？又是签名又是送书的。） （长崎素世：不过这同学，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支持我们，挺不错的。） 长崎素世（马拉）转过身，看向右边那一百多號人，声音不大，但整个场馆都听得见： “好了，解散吧。” 台下的人开始往外走。 有的走得很快，像鬆了口气； 有的走得很慢，边走边回头； 有的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的已经开始小声聊天了，聊的还是 mygo和raise a suilen礼拜五对邦的事。 美术部部长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走了。 印刷部部长低著头，走得最快。 手工部部长边走边嘆气。 陶瓷部部长抱著那个手办盒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站住了，犹豫了一下，把盒子放在门边的椅子上，看了两眼，转身走了。 书记走在最后面，脚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最后还是跟著出去了。 （长崎素世本人：这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美术部部长好歹留一下啊。算了，你们走了就走了吧。） 一百多號人走得乾乾净净。 场馆里只剩长崎素世和月岛琉璃。 长崎素世（马拉）转身往门口走。 月岛琉璃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 “素世前辈！” 他停下来，回头。月岛琉璃抱著那本书，脸还是红的，但声音很亮： “下次演出，我一定会去的！还会带朋友去！不会只投一张票！会投很多很多张！”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 （长崎素世：这小姑娘，还怪热血的。不过一张票和很多张票有什么区別？算了，她开心就好。） 他转身继续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边的椅子上放著那个手办盒子，陶瓷部部长放的，忘带走了。 他看了一眼，没拿，推门出去了。 月岛琉璃站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抱著那本书和那张签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长崎素世：一百多號人，最后就剩一个。第二人格你当初搞那么大声势，结果就这？不过……有一个总比没有好。）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走廊上，脚步声空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影子被拉得很长。 ［一个就一个吧。］ ［一个也是粉丝。］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门关著，看不到里面。 [虽然今天搞了这么一出。] [但是到时候对邦的演出应该就不会出现投敌了吧……] [誒，真是让朕寒心……算了刷属性去吧。] 他继续往前走。 刷属性去好了。 第190章 哀兵必败？ 【放学后·ring】 ring內，气氛有点沉，像被什么东西压著，谁都不想先开口。 千早爱音第一个憋不住了： “soyorin！我想好了！我们確实懈怠了！对不对？灯、立希还有乐奈。” 高松灯点点头，抱著小號的手紧了紧。 椎名立希脸转到一边，声音闷闷的：“没错……” 要乐奈没吃糖，糖在手里攥著，没剥。 她点点头：“奶奶说我们的演出没有尽力。”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我们没有尽力？” （爱音：可是我们每次应该都有拼尽全力吧？我反正是尽力了，嗓子都唱哑了，手指都磨出茧了，怎么就没尽力呢？） 椎名立希也皱著眉：“没有尽力？” （立希：这尽力……到底是什么意思？都筑老前辈……她说的尽力，和我们想的尽力，好像不是一回事？） 高松灯喃喃地重复：“尽力？” （灯：尽力……我每次上台都很努力了……难道还不够吗？） ［尽力？嘖……什么意思？］ 马拉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要乐奈头顶那个对话框。 ［还可以爆种吗？爆种难道就能贏啊！？我们技术差那么多，爆种也贏不了啊！］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 “尽力？” 要乐奈摇头： “奶奶说我们的演出一次不如一次。” 她把糖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来。 “奶奶还说，第一次的演出尽力了，后面就没有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乐奈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要乐奈摇摇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奶奶让我和你们说的。” （爱音：都筑老前辈让乐奈带话？她一直在看我们的演出？） （立希：一次不如一次……她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退步了？不对，技术明明在进步，那她说的“尽力”到底是什么意思？） （灯：第一次的演出……那次我很害怕，怕得发抖，但唱得很用力。后来不害怕了，就不用力了吗？） 长崎素世本人坐在身体里，也在想。 第一次演出，第二人格没帮她，全是自己来的。 后来他帮得越来越多了。 是太依赖他了？可是演出时都是我们自己来啊…… 空气还沉在那儿，谁都没再说话。 脚步声从门口传过来。 一个红髮小个子走在前面，头上戴著猫耳耳机，比素世矮了一截，但走路的架势跟个小將军似的。 她身后跟著个双马尾少女，黑白配色，安安静静的。 小个子走到几人面前，抬头扫了一圈：“你们好，想必你们就是mygo吧。” 她顿了顿，手一挥，“接我们的对——” 旁边双马尾少女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 “对邦邀请。” 小个子点点头，重新看向几人： “你们接不接我们的对邦邀请？” 双马尾少女在旁边补充： “对邦时间是这个礼拜五，地点的话——” 小个子打断她，语气乾脆： “如果你们不来的话，默认你们认输。” 双马尾少女又补了一句： “没错！我们要为popipa和morfonica出一口气！” 千早爱音张著嘴，瞪著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椎名立希也张著嘴，手里的鼓棒差点掉地上。 高松灯抱著小號，看看这个小个子，又看看那个双马尾，还没反应过来。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 “我们接了！” 千早爱音终於回过神，猛地转头看他： “啊？不对不对不对！” 椎名立希也急了： “和她们比？那不是输定了吗？她们一年前刚出道没多久就贏了roselia，能打贏吗？会输吧……” （爱音：素世你疯了吧！raise a suilen！贏了roselia的raise a suilen！我们连popipa都差点没打过，跟她们比那不是送菜吗！） （立希：素世队长你清醒一点！我们连她们的尾灯都看不见，拿什么比？拿翻跟头比吗！） （灯：raise a suilen……和她们比吗？我们……能贏吗？） 要乐奈站在旁边，把糖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来，嘴角翘了一下： “有趣。” （乐奈：奶奶说我们没尽力。那这次，就尽力一次试试。） 千早爱音瞪她：“开什么玩笑？这到底哪里有趣了！” 要乐奈没回答，把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 chu2点了点头，语气乾脆得像在签合同： “那就好，地点的话，加个好友详谈吧。” 她转头看了旁边一眼，“pareo——” pareo立刻掏出手机，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加个好友吧。” 长崎素世（马拉）掏出手机，扫了pareo的二维码。 好友添加成功。 她收起手机，看了chu2一眼，忽然笑了： “呵呵，希望你们拼尽全力，別和popipa一样放水。” （爱音：？） （立希：？） （灯：？） （乐奈：？） （长崎素世本人：？？？） chu2挑了挑眉，嘴角翘起来，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不用你提醒，我们也会拼尽全力。” pareo在旁边跟著点头，马尾甩得很有节奏。 “周五下午见，拜拜——”chu2转身就走，步子迈得不大，但速度很快，耳机上的猫耳一晃一晃的。 pareo朝几人鞠了一躬，小跑著跟上去了。 门关上。 ring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千早爱音先开口，声音飘得像刚从梦里醒过来： “她刚才说什么？周五下午？” 椎名立希没回答，手里的鼓棒攥著，手指有点发白。 高松灯抱著小號，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乐奈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没嚼。 （爱音：刚刚还在想懈怠的事，怎么现在就在想输了怎么办了？这转折也太快了吧？） （立希：raise a suilen……贏了roselia的那个raise a suilen……我们拿什么打？拿翻跟头打吗？） （灯：输了怎么办……会输吗……肯定会输吧……） （乐奈：周五下午。还有四天，会贏的。） 千早爱音终於把嘴合上了，合上之后又张开：“所以……我们真的要跟她们比？” 椎名立希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 高松灯把小號抱得更紧了。 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又摸出一颗新的，没剥。 （长崎素世本人：第二人格你是不是疯了？raise a suilen！） （长崎素世：那可是raise a suilen！我们连popipa都差点没打过！） （长崎素世：你哪来的自信！不对，你刚才还挑衅人家说別放水？你是嫌到时候输得不够惨吗？） 长崎素世（马拉）没说话，站在原地，看著chu2和pareo离开的方向。 ［挑衅一下怎么了？反正都是输，输得漂亮点不行吗？］ 他转过身，看著背后那三个怀疑人生的人。 千早爱音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椎名立希的嘴角抽了好几下，高松灯在掰手指头不知道在算什么。 “走了，练习去。”长崎素世（马拉）说。 千早爱音抬头看他，表情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你……你认真的？” “嗯。” “可是我们……” “还有四天。”长崎素世（马拉）打断她，“练就完了。” （爱音：四天？四天能干什么？四天能把翻跟头练成后空翻吗？） （立希：四天……练就完了？你说得倒轻巧。对面练了几年，我们练四天？） （灯：四天……够吗？不够也得够吧……） （乐奈：四天。够了。） 要乐奈把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第一个往练习室走。 千早爱音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长崎素世，嘆了口气，跟上去。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把鼓棒收进包里，也跟上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走在最后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长崎素世本人：四天。练就完了？你说得倒轻巧。但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几个人的背影。 ［四天。够吗？不知道。但总得试试。万一呢？万一呢？！］ 第191章 各方准备中 【对邦邀请】 【已接受】 马拉刚点完確认，对面五个人的面板就弹了出来，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像五座大山压在他屏幕上。 【珠手知由（chu2）】 位置：dj / 队长 熟练度：职业级 【鳰原令王那（pareo）】 位置：键盘手 熟练度：职业级 【和奏瑞依（layer）】 位置：贝斯 / 主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熟练度：职业级 【佐藤益木（masking）】 位置：鼓手 熟练度：职业级 【朝日六花（lock）】 位置：吉他手 熟练度：近职业级 — 职业级 马拉盯著最后那行小字看了三秒。 【解释：朝日六花技术根据是否摘取眼镜调整。摘眼镜前近职业级，摘眼镜后职业级。】 ［摘眼镜前近职业级，摘眼镜后职业级？］ ［眼镜才是本体是吧？！］ ［算了，没时间吐槽了。］ 他看了眼日历，又看了眼面板上那四个“职业级”。 ［直接大练习吧。请假备战，爭取把其中一个人刷到职业级。虽然不知道刷到职业级能不能贏，但不刷肯定输。］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切到训练室视角。 —— 训练室里，刚结束一遍练习。 空气很沉，沉得像被人按在水里。 千早爱音瘫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鼓棒攥在手里，没放下，也没敲。 高松灯抱著小號，缩在角落，头低著。 要乐奈站在窗边，含著糖，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咳咳，你们刚刚练习怎么都垂头丧气的？” 没人回答。 “除了乐奈。” 要乐奈没回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长崎素世（马拉）看向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为什么要接啊……”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到似的。 “今天早上才说的，失败一次的后果……我们……” 她没说下去。 椎名立希接话了，语气硬邦邦的，但听得出没什么底气： “对面都是职业级的，我们……拿什么比？” 高松灯没说话，但抱著小號的手紧了紧。 长崎素世（马拉）看了她们一圈。 千早爱音垂著头，椎名立希別过脸，高松灯缩在角落，要乐奈还在看窗外。 ［士气快没了。得拉回来一点吧。］ 他开口了：“那就请假吧。” 千早爱音抬头看他。 “请几天假来练习，应该都可以请假吧？” 他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四人面面相覷。 千早爱音眨了眨眼，椎名立希皱著眉，高松灯抬起头，要乐奈终於从窗外转回来了。 她们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马拉）忽然提高了音量： “那就疯狂练习吧！！！！” 千早爱音被嚇了一跳，椎名立希手里的鼓棒差点掉地上，高松灯抱紧了小號，要乐奈嘴里的糖换了个位置。 “四天！”他竖起四根手指。 沉默了一会儿。 “加油——”千早爱音先开口，声音像蚊子哼。 “加油。”椎名立希跟著说，声音也没大多少。 “加油……”高松灯小声补了一句。 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说： “加油。” 声音不大，但比前三个加起来都清楚。 长崎素世（马拉）没说话，看著她们。 ［四天。四个职业级。一个都没有的我们。能贏吗？］ ［不知道。但总得试试。万一呢。］ 千早爱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吉他。 椎名立希把鼓棒握紧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要乐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 长崎素世（马拉）拿起贝斯：“再来一遍。” 音乐响起来。 比刚才那遍响了一点。 只是一点。 但至少响了。 —— 於此同时，另一边。 【丰川祥子处】 丰川祥子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对面坐著八幡海铃。 海铃面前放著一杯冰咖啡，没喝，冰块化了一半。 祥子面前放著合同，推过去，海铃低头看了一会儿，没翻页，就盯著第一行。 海铃看了一眼合同，拿起笔，签了。 祥子看著她签完最后一个字，把合同收回来，开口了： “你愿意把剩下的人生交给我吗？” 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海铃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笔放下了。 祥子也不急，把合同放进包里，拉好拉链，站起来： “我为你的加入感到喜悦。” 说完微微欠身，转身走了。 海铃坐在原位，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签过字的地方，又看了一眼对面空著的座位。 冰咖啡还在，冰块化得只剩一小块了。 —— 於此同时，另一边。 【粉丝群分群內】 粉丝群分群，忠实粉丝群，大概两百號人。 群主是月岛琉璃，头像是豪火球手办，暱称叫“琉璃色的豪火球”。 群主：今天我发现我们学校就我一个忠实粉丝。 群主：其他人全是墙头草，她们听完对主席在体育馆问谁是真爱，一百多號人，最后就剩我一个站著。 群主：你们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 群友a：太惨了姐。 群友b：抱抱群主。 群友c：那些人也太没骨气了！ 群主：我当时腿都在抖，但我想著，不行，我得站著。我要是也走了，主席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群主：主席把编曲的书都送我了，还让我叫她素世前辈。 群主：素世前辈啊！她从来没让人这么叫过！ 群友d：群主你別说了，我要哭了。 群友e：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 群主沉默了一会儿。 群主：我想说，我们作为mygo的结晶粉，应该怎么办？ 群友a：去骂那些墙头草？ 群主：不行，太极端了。 群友b：去给她们刷播放量？ 群主：这个可以，但不够。 群友c：去大街上拉人？ 群主：太累了，而且不优雅。 群友f：那你说怎么办？ 群主：我们应该更加支持她们啊！ 群主：当然，我说也別太极端了。 群主：就正常支持，多买点周边，多去现场，多带朋友去。 群主：让她们知道，有人不是因为整活才喜欢她们的，是因为歌。 群主：歌！懂吗！是她们写的那些歌！ 群友a：懂了！ 群友b：明白了！ 群友c：收到！ 群主发来一张截图，mygo官號粉丝数，40w。 后面跟著一行字： 40w粉丝，有多少是真心喜欢她们的？ 有多少是跟风的？ 有多少是来看整活的？ 我们不知道。 但我们自己要清楚，我们是真心的。 群主：下次演出，还有以后的演出，大家一起去支持她们吧！ 群主：不用拉横幅，不用喊口號，就站在台下好好听，好好鼓掌，让她们知道有人在认真听她们的歌。 群主：对了，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伙计！不要强度党，只要真爱党！让她们来支持mygo！ 群主：让素世前辈知道，她不是只有我一个粉丝！她有很多！很多很多！ 群友们开始刷屏：收到！明白！这就去拉人！ 群主又发了一条：拉人的时候別太激动，嚇到人家。 群主：就问问她，你听过mygo的歌吗？喜欢吗？喜欢就一起来。 群主：不喜欢不强求。我们要的是真心喜欢她们歌的人，不是来凑热闹的。 群友a：群主你好温柔。 群友b：不愧是素世前辈认证过的女人。 群主：別说了，我要哭了。今天我在体育馆的时候我就想哭，但忍住了。 群主：素世前辈看著我的时候，我差点就哭出来了。 群主：但我告诉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不酷了。 群主：素世前辈那么酷，我也要酷一点。 群友c：群主你已经在哭了。 群主：没有。我是在喝水。水进眼睛了。 群友d：群主你喝的什么水这么辣眼睛。 群主：……抹茶味的。 群友e：抹茶味的水是什么鬼。 群主：不聊了，我去练琴了。素世前辈把编曲的书都给我了，我不能辜负她。她们的演出，大家都要来啊。 群友a：收到！ 群友b：一定到！ 群主下线了。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刷屏。 有人在商量几点到，有人在问要不要带应援牌，有人说想买那个豪火球手办但断货了，有人说自己抢到了两个可以分一个。 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两百號人，不算多，但消息刷得很快。 第192章 训练吧 【周二清晨，六点】 天还没完全亮，五个人已经在公园集合了。 千早爱音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做著拉伸，动作僵硬得像根木头。 高松灯抱著小號，眼睛半闭著，站著都能睡著。 要乐奈含著糖，靠在树上，糖是抹茶味的，提神用。 长崎素世（马拉）站在最前面，看著她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没说什么，带头跑起来。 ［行吧，至少人齐了。］ 【六点半】 跑完。回家洗漱，吃早饭。 【七点半】 ring还没开门，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店员来开门的时候嚇了一跳，说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人回答，鱼贯而入，走进训练室。店员看著她们的背影，默默把“休息中”的牌子翻成了“营业中”。 【八点】 真希来了。 椎名真希顶著黑眼圈，手里拎著一袋咖啡，看了一眼高松灯：“灯，今天练小號。” 高松灯点点头，抱著小號跟过去。 椎名真希坐在旁边，听她吹了一个音，皱眉：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灯吹到第三遍的时候，真希的表情终於从“想死”变成了“还行”。 ［真希姐这黑眼圈比立希还重，难道说这家人黑眼圈实际上是天生遗传的？］ 训练室里，声音就没断过。 鼓声、吉他声、贝斯声、小號声，偶尔夹著真希的喊声： “这里不对，重来！” “那里快了，重来！” “你昨天是不是偷懒了？” 灯摇头，继续吹。 【练到中午】 真希去买了便当，几个人坐在地上吃。 千早爱音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说： “这个比我学校的好吃。” 椎名立希瞥她一眼： “你现在就是吃糠咽菜也觉得好吃。” 千早爱音想了想，好像確实。 高松灯小口小口地吃著，要乐奈把糖纸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便当，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糖，还是选择了饭，不过糖吃完饭吃的。 吃完歇了十分钟。 千早爱音放下筷子，拿起吉他。 椎名立希看她一眼，也拿起鼓棒。 灯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抱起小號。 乐奈把糖塞进嘴里，戴上耳机。 下午继续。 【练到天黑】 晚饭也是便当。 真希又去买了一批，回来的时候看到几个人还在练，没停。 她把便当放在桌上，喊了一声“吃饭了”。 没人动。 又喊了一声，千早爱音才放下吉他，走过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放下，回去继续弹。 真希看著她，没说话，把便当收进保温袋里，等著。 ［这粉毛是铁打的吗？不对，铁打的也该饿了。］ 【晚上九点】 训练室终於安静下来。 五个人瘫在地上，谁也不说话，就喘气。 千早爱音靠著墙，眼睛半闭著，手还在腿上敲节奏，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哼什么。 椎名立希靠著鼓架，睡著了，鼓棒还攥在手里。 高松灯抱著小號，靠在灯身边，也睡著了。 要乐奈嘴里含著糖，没嚼，也闭著眼，糖含了一下午，还没化完。 真希看著她们，嘆了口气，把几人叫醒：“回家睡。” 灯迷迷糊糊站起来，抱著小號往外走，差点撞门框上。 千早爱音被立希推醒，揉著眼睛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来拿吉他。 要乐奈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把糖嚼碎了，咽下去。 【十点】 五个人各自到家，洗澡，倒头就睡。 灯睡著的时候手里还攥著小號的號嘴。 千早爱音做梦梦到在弹吉他，弹到手指断了，嚇醒了，翻个身又睡著了。 椎名立希睡著之前想的是明天鼓棒要换一副。 要乐奈睡著的时候，嘴里还含著糖的味道。 长崎素世做梦梦到自己在弹贝斯，弹到手都裂开了，嚇醒了，翻两个个身又睡著了。 —— 马拉这五天把自动训练关了。 一百多章没开过的常態外掛，这次全开了。 难度拉到最高，五个人的音轨同时跑，音符砸下来跟下雨似的。 他坐在屏幕前，手指搭在键盘上，没动。 然后动了。 不是两只手，是四只，六只，八只，键盘上全是残影，触手怪一样，左边贝斯，右边吉他，中间鼓点，小號要卡拍，主唱要对准。 马拉盯著屏幕，眼睛没眨过，手指没停过。 ［左边贝斯！右边吉他！中间鼓点別断！灯的小號给我卡准！爱音你別飘！］ 一连五天，从天亮练到天黑，从天黑练到天亮。 练到手指发麻，练到脑子发木，练到屏幕上的音符都快看不清了。 但他觉得还行，不算累。 就是手指有点酸。 就是眼睛有点干。 就是脑子有点转不动。 但还行。 ［还行，也就那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速记录，满意地点点头。 【周三、周四、周五】 每天都是一样的流程。 跑步，吃饭，练，吃饭，练，吃饭，练，回家，睡觉。 重复，再重复。 千早爱音的吉他弦断了两次，换了两根，断第三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 “我是不是应该换个粗点的弦？” 椎名立希没理她。 椎名立希的鼓棒打断了一副，又换了一副，打断第二副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把碎片扫进垃圾桶，说： “这个质量不行。” 高松灯的小號吹到嘴唇发白，歇一会儿，继续吹，真希说可以了，她摇头，说再来一遍。 要乐奈的糖吃完了一整包，又买了一包，买的时候店员问她要不要换个口味，她摇头， “抹茶味的就行”。 真希每天顶著黑眼圈来，顶著黑眼圈走，回去还要处理乐队的事。 立希看她一眼说：姐你早点睡。 真希回：你先管好你自己。 马拉每天坐在屏幕前，手指没停过，触手没收回来过。 中间还抽空回了一条群消息，百破爱好者问他干嘛呢，他说打音游。 百破爱好者说你打什么音游手速这么快。 他说少女乐队音游。 【周五中午】 五个人从训练室出来，谁也没说话。 千早爱音走在最前面，背著吉他，步子比平时稳，但眼神有点飘。 椎名立希跟在后面，鼓棒攥在手里，手上的创可贴换了一茬又一茬。 高松灯抱著小號，手心没汗了，嘴唇还有点白。 要乐奈含著糖，嚼了一下，又摸出一颗新的，没剥。 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看著前面几个人的背影，没说话。 马拉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要乐奈·吉他】近职业级。快摸到职业级的边了，就差那么一层纸。 【高松灯·小號】近职业级。 【千早爱音·吉他】 属性大幅提高，没到职业级。 【椎名立希·鼓】属性大幅提高，没到职业级。 【长崎素世·贝斯】 属性大幅提高，没到职业级。 他盯著那两行“近职业级”看了三秒，把菜单栏关掉了。 ［会贏吗？不知道。］ ［但至少比五天前强了。哪怕只是一点。］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两点。 还有几个小时。 【演出对邦声明】 【raise a suilen·已发布】 【its mygo!!!!!·已发布】 【预计观赛人数：1500】 【时间：周五 19:00-21:00】 【赛制：一边一场，各一小时】 【地点：dub music experiment】 ［一千五百人。对面主场。四个职业级。我们两个近职业。胜率25%。］ ［够了。］ 他切回游戏画面。 五个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千早爱音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说： “这五天我感觉我把一年的琴都练完了。” 椎名立希说： “那你明年可以少练点。” 千早爱音瞪她一眼，但没反驳。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说：“走吧。” 要乐奈把糖剥开，塞进嘴里，嚼了一下。 （长崎素世：我感觉我现在晚上做梦都可以梦到一直在练习贝斯了。） 长崎素世推开门。 “走吧。” [走吧] 第193章 演出进行时top1 前往dub的路上，电车晃晃悠悠。 千早爱音靠著窗，盯著外面后退的电线桿，忽然开口： “这是一场必输的比赛吧？” 没人回答。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小了点，像是在自言自语。 椎名立希看著对面窗外的gg牌，说： “知道。” 高松灯抱著小號，没说话，但手指在小號的按键上按了两下，没出声。 要乐奈含著糖，嚼了一下，把糖换了个位置。 长崎素世（马拉）靠著椅背，闭著眼，像是在睡觉。 ［知道。对面五个职业级，主场，音响最好，灯光最好，舞台最大。胜率25%，还是练了五天从10%练上来的。］ 但他没睁眼，也没说话。 电车继续晃，窗外的电线桿一根一根往后退。 千早爱音忽然又说： “那我们还去干嘛？” 椎名立希终於转过头看她，说： “去贏。”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知道会输吗？” 椎名立希说： “知道，但没说不去贏。”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说： “狭路相逢勇者胜。” 千早爱音看她： “你从哪学的这句话？” 要乐奈想了想：“奶奶。” 千早爱音没接话。 高松灯抱著小號，忽然小声说： “去吧。” 几个人看著她。 灯没抬头，手指还在按键上按，没出声，但说得很清楚： “去贏。” 长崎素世（马拉）睁开眼，看著窗外。 电线桿还在往后退，天快黑了，路灯亮起来了。 ［去贏。说得轻巧。但总得去试试。万一呢。］ —— 到了。 dub music experiment的招牌掛在门口，灯亮著，里面已经有人声传出来了。 五个人站在门口，看著这个场馆，谁也没说话。 门推开了，一个小个子站在里面，头上戴著猫耳耳机，仰著头看她们： “来了？欢迎。” chu2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后面跟著四个人，站成一排，像列队一样。 和奏瑞依点了点头，佐藤益木说了声“欢迎”，朝日六花没戴眼镜，眯著眼，也说了声“欢迎”。 pareo站在最后面，鞠了一躬：“欢迎。” 千早爱音点了点头，椎名立希也点了点头，高松灯抱著小號鞠了一躬，要乐奈含著糖，也点了点头。 长崎素世说：“来了。” chu2看了她们一圈，转头对pareo说： “休息室在那边，你带她们过去吧。” pareo点点头，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我走吧。” 路上，pareo走在前面，步子不大，但很快。 走廊不长，拐一个弯就到了。 pareo停下来，转身看著她们，说： “今天的演出，我们不会放水的。” 千早爱音说：“我们也不会认输的。” 椎名立希说：“拼尽全力。” 高松灯点点头，抱著小號的手紧了紧。 要乐奈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说：“嗯。” 长崎素世没说话，但点了下头。 ［不会放水。那就好。输了也不丟人。］ —— 试音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 千早爱音站在话筒前试了几个音，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迴荡。 椎名立希坐在鼓后面敲了两下，军鼓的声音很脆。 高松灯吹了一声小號，从场馆这头穿到那头，很亮，很稳。 要乐奈拨了几下琴弦，低头调了调效果器。 长崎素世弹了几下贝斯，低音铺开来，把整个场馆都填满了。 chu2站在台下听了一会儿，没说话，转身走了。 —— 休息室里很安静。 千早爱音坐在椅子上，低著头，手指在膝盖上敲节奏，敲的是《迷星叫》。 椎名立希站在墙边，把鼓棒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高松灯抱著小號，缩在沙发角落里，闭著眼，嘴唇在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 要乐奈无聊的看著天花板。 长崎素世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排队的人。 一千五百人，队伍排到了街角。 有人在举应援牌，写著“mygo”，写著“raise a suilen”，写著“灯”，写著“chu2”。 月岛琉璃站在第三排，手里攥著那张签名，旁边围著十几个朋友，都举著“mygo”的牌子。 ［一千五百人。有一半是来看我们的。不是凑热闹的，不是跟风的，是来看我们的。够了。］ 千早爱音站起来，把吉他背好。 椎名立希握紧鼓棒。 高松灯抱著小號站起来。 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 五个人围成一圈，千早爱音伸出手，掌心朝下。 椎名立希看了她一眼，把手搭上去。 高松灯跟上去，要乐奈慢悠悠地伸出手，长崎素世最后一个，把手叠在最上面。 五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its mygo!!!!!” —— 演出开始了。 没有什么翻跟头，没有什么喷火，没有什么整活。 就是认认真真地唱，认认真真地弹，认认真真地吹。 第一首，《迷星叫》。 高松灯站在话筒前，小號掛在脖子上，没吹，先唱。 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比五天前稳了，不是稳了一点，是稳了很多。 千早爱音的吉他跟进来，椎名立希的鼓点压著节奏，要乐奈的吉他在副歌部分加了一道花，长崎素世的贝斯铺在底下，满满当当。 台下安静了，不是那种等著看热闹的安静，是认真听的安静。 月岛琉璃坐在第三排，手里攥著那张签名，听到第一句的时候，鼻子酸了一下。 她旁边那几个被她拉来的朋友，本来还在小声说话，听到第二句就不说了。 第二首，《猛毒侵袭》。 高松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扯著嗓子喊，而是压著声音唱，像把什么东西摁在水里，不让它浮上来。 椎名立希的鼓点一下一下砸下来，砸得很重，但不急。 要乐奈的吉他solo的时候，没炫技，就安安静静地弹了一段，很短，但很好听。 台下有人开始跟著节奏晃，不是那种被整活带起来的晃，是被音乐带起来的。 第三首，《碧天伴走》。 高松灯把小號举起来，吹了前奏。 声音从场馆这头穿到那头，很亮，很稳，比五天前亮了，比五天前稳了。 真希站在后台，听到这一声，点了点头，没说话。 千早爱音唱到副歌的时候，台下有人跟著唱了，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月岛琉璃跟著唱，她旁边那些朋友也跟著唱，唱著唱著，有人哭了，不知道是因为歌，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第四首，《影色舞》。 要乐奈的吉他solo开场，她站在舞台边上，糖含在嘴里，没嚼，就含著。 手指在琴弦上走，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拍子上，踩得很准，准得像练了一千遍。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乐奈”，她没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第五首，《绊》。 高松灯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哭，以前她唱这首歌总是想哭，今天没有。 就站著，安安静静地唱，唱到“回头看，看啊，大家都在”的时候，台下有人喊了一声“灯”，她笑了一下，很小的幅度，但台下的人都看到了。 马拉把游戏界面拉满了。 五条音轨同时跑，音符砸下来跟下雨似的。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触手怪一样，左边贝斯，右边吉他，中间鼓点，后面的小號要卡拍，主唱要对准。 没停过，没断过，没漏过一个音。 ［左边贝斯稳住了！右边吉他別飘！鼓点给我砸下去！小號！小號再亮一点！主唱！主唱这段副歌再顶上去！］ 他盯著屏幕，眼睛没眨过，手指没停过。 练了五天，把自动训练关了，把外掛开了，把难度拉到最高，把手指练到发麻。 不是为了贏，是为了不输得太难看。 但到了台上，谁还管输不输，弹就完了，唱就完了，吹就完了。 台下，一千五百人。 月岛琉璃坐在第三排，从第一首开始就没坐下过，旁边那些被她拉来的朋友也站著，举著牌子，跟著唱，唱到嗓子哑了也不停。 不是整活带起来的，不是翻跟头带起来的，不是喷火带起来的，是歌带起来的。 raise a suilen的粉丝坐在另一边，没喊，也没嘘，就安安静静地听。 有几个听到《绊》的时候，跟著晃了几下，晃完自己都没发现。 强度党站在中间，本来是想来听技术的，听著听著忘了技术这回事了，就跟著节奏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但头已经点下去了。 第六首，也就是最后一首。 高松灯唱完最后一句，放下话筒，把小號举起来，吹了最后一个音。 很长的长音，从舞台这头穿到那头，穿过一千五百个人，穿过场馆的墙，穿到外面去了。 吹完，她放下小號，手心没汗，嘴唇有点白，但笑著。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掌声，是那种憋了很久终於忍不住的掌声。 有人鼓掌，有人喊，有人在擦眼泪。 月岛琉璃在擦眼泪，擦完接著鼓掌，鼓完接著擦。 她旁边那些朋友也在擦，擦完接著喊“mygo”，喊完接著擦。 长崎素世放下贝斯，看著台下。 一千五百个人，有一半是来看她们的。 不是凑热闹的，不是跟风的，是来听歌的。 第194章 还是输了吗？ 演出结束。 五个人站在台上，灯还抱著小號，千早爱音在擦汗，椎名立希把鼓棒收进口袋，要乐奈含著糖，长崎素世把贝斯从肩上拿下来。 台下在鼓掌，掌声没有开场时那么炸，但很响，很实，像一千五百个人同时拍手，一下一下，不急著停。 千早爱音走到话筒前，喘了口气，说： “谢谢大家，今天很高兴来这里演出。” 她顿了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往旁边让了一步。 椎名立希站在鼓后面，在话筒前说了句： “谢谢大家。” 高松灯抱著小號，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要乐奈把糖嚼碎了咽下去，也鞠了一躬。 长崎素世走到话筒前，说：“谢谢。” 说完，五个人一起朝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更响了。 ［这一切都结束了。］ [別怪我，我总得回家……] 马拉靠在椅背上，手从键盘上拿下来。 —— raise a suilen上台了。 chu2走在最前面，耳机上的猫耳一晃一晃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和奏瑞依抱著贝斯走上去，佐藤益木坐到鼓后面，朝日六花站在效果器前。 pareo最后上台，走到键盘后面。 灯光全亮了，不是刚才那种暖色的光，是冷色的，白的，蓝的，紫的，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把整个舞台切成一块一块的。 chu2站在dj台前，手一挥，第一首歌的前奏就炸出来了。 不是慢慢起来的，是直接炸出来的，从第一秒就把场馆填满了，满到没有缝隙。 ［她们的演出，確实没法比。］ 和奏瑞依的贝斯铺在底下，不是托著，是压著，把整个场馆压得死死的。 佐藤益木的鼓点砸下来，一下一下，跟机器打出来似的，但比机器多了点什么东西，说不上来。 朝日六花没戴眼镜，眯著眼，吉他声从音箱里穿出来，快，准，狠，跟刀子似的。 pareo的键盘在中间穿针引线，把所有的声音缝在一起，缝得严严实实。 chu2站在最前面，手一挥，声音就变，手一压，声音就收，整个场馆都在她手里转。 千早爱音站在后台，嘴张著，没合上。 椎名立希站在她旁边，手指在腿边敲，敲了两下，停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靠在墙上，没说话。 要乐奈静静看著演出。 长崎素世站在最后面，看著台上的raise a suilen。 ［没放水，真没放水。说了不放水就不放水。从第一秒开始就没留手。］ —— 一小时后，投票开始了。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mygo的票往上涨，raise a suilen的票也往上涨。 开始的时候，两边咬得很紧，mygo涨一票，raise a suilen涨一。 mygo涨两票，raise a suilen涨两票，谁都不肯让谁。 后台，千早爱音攥著手机，盯著屏幕上的数字，嘴巴没张开，但手指在抖。 椎名立希站在她旁边，没看屏幕，看著地板。 高松灯抱著小號，没看屏幕，也没看地板，闭著眼。 要乐奈看一眼屏幕，又看一眼天花板，多动症犯了…… 长崎素世看著屏幕，看著数字一下一下往上跳。 ［势均力敌？还能势均力敌？］马拉盯著屏幕上的数字，手指搭在键盘上，没动。 ［再跳一下，再跳一下说不定就能贏……］ 数字还在跳。mygo涨到六百，raise a suilen六百二。 mygo涨到七百，raise a suilen七百一。 咬得很紧，紧得像两根绳子拧在一起，谁都扯不断。 ［再跳一下，再跳一下啊……］ 然后raise a suilen的票开始涨了。 不是一下一下涨，是开始往上涨，从七百二涨到八百，从八百涨到九百，从九百涨到一千，像开了闸的水，拦都拦不住。 mygo的票还在涨，但涨得慢，从七百涨到七百五，从七百五涨到七百八，从七百八涨到八百，慢得像爬坡。 最后停住了。 raise a suilen一千一，mygo九百。 差两百票。 不是差四百，不是差五百，是差两百。 马拉盯著屏幕，盯了很久。 手指搭在键盘上，没动。 又盯了一会儿，把界面关掉了。 ［我没招了。］ [这回是真得回家了。] 后台，千早爱音放下手机，没说话。 椎名立希抬起头，也没说话。 高松灯睁开眼，抱著小號，没说话。 要乐奈看向屏幕摇摇头。 长崎素世站在最后面，看著屏幕上那两个数字，一个一千一，一个九百。 （长崎素世：果然输了吗……） —— 月岛琉璃（粉丝群群主）那—— 她旁边那些朋友不说话了，她也没说话。 但手里那张签名，还攥著，没鬆开。 她看了一眼台上，mygo的人已经不在台上了，但灯还亮著。 她把签名收进口袋里，站起来，开始鼓掌。 一个人鼓掌，声音不大。 旁边的人跟著鼓掌，声音大了一点。 后面的人也鼓掌，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整个场馆都是掌声，大到台上的raise a suilen都停下来看。 掌声不是给贏家的。 是给没贏的那五个人的。 ——输家转场—— 后台的门被推开的时候，ras的五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chu2靠在沙发上，耳机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小短腿够不著地，晃了两下。 和奏瑞依在旁边喝水，佐藤益木在擦鼓棒，朝日六花戴著眼镜，眯著眼，pareo站在chu2旁边，像个小跟班。 千早爱音第一个走进去，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去，伸出手： “恭喜你们贏了。” chu2看著她伸过来的手，没动，旁边的pareo想说什么，被她看了一眼，闭嘴了。 chu2伸手握了一下，很短，碰一下就鬆开： “你们也不差。”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椎名立希跟著进来，站在千早爱音旁边，朝ras那边点了点头： “恭喜前辈。” 佐藤益木站起来，看起来快比立希高了半个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打得不错。” 立希被她拍得肩膀歪了一下，没躲。 高松灯走在第三个，抱著小號，低著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 朝日六花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眼镜摘了，又戴上，又摘了，放在膝盖上。 “我上台的时候也紧张，摘了眼镜就好了，看不清台下，就不紧张了。” 高松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了句： “谢谢。” 要乐奈走在第四个，含著糖，在门口站了一下，走到pareo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过去。 pareo愣了一下，接过来，看了看，是抹茶味的。 “谢谢。” 要乐奈点点头，把嘴里的糖换了个位置。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最后面。 没低头，没嘆气，没恭喜，没祝贺，就站在门口，看著里面的人，腰挺得很直，头抬著，下巴微微扬起，跟刚上台的时候一个姿势。 chu2看著她，她看著chu2，谁都没说话。 和奏瑞依先开口了，摇摇头： “一场输贏而已，不代表什么。你们已经很努力了。” 佐藤益木跟著点头： “没错没错，比赛都有输贏，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像是在念什么口號，念完自己先笑了。 chu2看著长崎素世，开口了： “我们没有放水。” 长崎素世没说话。 chu2继续说： “你们和我们第一次比就有这个程度，我认可了。” pareo在旁边跟著点头： “没错没错！chu2大人说的对！” 朝日六花把眼镜戴上，点点头： “你们也很厉害。” ［誒，没有选择嘲讽？也对，按照最喜欢少女乐队那性子，做的游戏都是这样乐观的。］ 马拉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的后台画面。 chu2的小短腿晃了两下，pareo在旁边点头，佐藤益木还在拍立希的肩膀，朝日六花在跟高松灯说摘眼镜的事。 ［我想到几个好玩的。比如读档，她们演出的时候，我去拉电闸，然后被迫取消。或者说读档给这个chu2揍一顿。］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chu2的小短腿估计跑都跑不掉。 ［算了算了，揍完更丟人了。］ 长崎素世看著chu2，chu2也看著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长崎素世开口了：“下次我们会贏回来的。” chu2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你挺有意思”的笑，小短腿在沙发边晃了两下： “等你们。” 长崎素世点了下头，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千早爱音凑过来，小声说： “你刚才好拽哦，soyorin。” 长崎素世没理她。 要乐奈坐在pareo旁边，嘴里的糖换了个位置，忽然开口： “下次贏了再吃。” pareo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颗抹茶糖，又看了看要乐奈，点了点头，把糖收进口袋里。 高松灯坐在朝日六花旁边，没再低著头，小號抱在怀里，手指在按键上按了两下，没出声。 朝日六花把眼镜摘了，递给她：“你试试。” 高松灯愣了一下，接过来，戴上。 世界模糊了，看不清对面的人，看不清墙上的海报，看不清天花板上的灯。 但她不紧张了。 她把眼镜摘下来，递迴去：“谢谢。” 朝日六花接过眼镜，戴上，眯著眼笑了。 千早爱音看著这一幕，小声跟椎名立希说： “六花前辈人真好。” 椎名立希点头。佐藤益木还在拍她肩膀，已经拍了三下了。 马拉把后台界面关掉了。 屏幕暗下来，他的脸映在屏幕上，没什么表情。 ［下次贏回来。说得轻巧。] [誒，没招了，就算我读档到最开始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打贏一支职业乐队啊。] [游戏时间才近两个月。] 第195章 各方事宜2.0 经纪公司的训练室不大，但镜子很多，四面墙有三面是镜子，把人照得无处可躲。 祐天寺若麦站在镜子前，手里捏著那个黑蕾丝面具，翻来覆去地看，对著镜子比了比，又放下来。 “话说我们上台还要演一齣剧情然后再开始真正演出？可是一定要带上这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面具，蕾丝边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八幡海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贝斯靠在墙边，手里也拿著一个面具，没戴，就看著。 “我也不是很明白，演出为什么需要弄这么一出。” 若叶睦坐在角落，面具已经戴好了，黑蕾丝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没动。 三角初华站在窗边，手里也拿著面具，没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丰川祥子站在最中间，面对镜子，面具已经戴好了。 黑蕾丝从额头垂到颧骨，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下半张脸。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开口了： “amoris，timoris，注意你们的言辞。” 祐天寺若麦条件反射地站直了，手里还捏著面具，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面具往脸上一扣，转过身，朝丰川祥子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是是是，oblivionis女士。 丰川祥子没看她，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没说话。 八幡海铃点点头，把面具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蕾丝刚好遮住眼睛。 “明白。” 她没说別的，也没问別的，戴上之后就不再碰了。 若叶睦在角落里，安静地看著这一切，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三角初华从窗边转过来，把面具戴上，走到丰川祥子旁边，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两个戴面具的人，没说话。 丰川祥子开口了：“继续。” 祐天寺若麦把面具扶正，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鼓棒。 八幡海铃坐到椅子上，把贝斯抱起来。 若叶睦从角落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手指搭上吉他弦。 三角初华站在话筒前，手放在身侧，没握话筒。 丰川祥子站在最前面，背对著她们，看著镜子里的五个人。 训练室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没有人问为什么。 ［这什么？舞台剧？还是乐队？］ 马拉切到这边视角的时候，正好看到五个人在镜子前排成一排，黑蕾丝面具遮著脸，看不清表情。 ［戴面具上台，演剧情，然后再演出。丰川祥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祐天寺若麦手里的鼓棒转了一圈，等著。 八幡海铃的手指搭在贝斯弦上，没动。 若叶睦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指。 三角初华站在话筒前，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丰川祥子看著镜子里的五个人，开口了： “第一段，从睦开始。” 若叶睦抬起头，手指搭上吉他弦，弹了第一个音。 ——粉丝的转场—— 一家烧烤店內—— 月岛琉璃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眶红红的，面前的烤串凉了也没吃几口。 “输了——明明她们都请假去练习了，怎么还输了啊——” 声音不大，但震得桌子上的饮料瓶嗡嗡响。 旁边的群友a夹著一块五花肉，停在半空，没敢往嘴里送： “群主你怎么知道的啊？” 群友b跟著点头：“对啊。” 月岛琉璃把那张签名从口袋里掏出来，拍在桌上： “我是素世前辈的校友来著。” 桌上安静了一秒。 群友a把五花肉放下，群友b把筷子搁下，坐对面的群友c把嘴里的鸡翅骨头吐出来，擦了擦嘴。 “哦哦哦，明白了。” 月岛琉璃把签名收回去，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又开始哭了： “一千一比九百，就差两百票——两百票啊——” 群友a递过去一张纸巾，她没接，袖子一抹，继续哭。 “我坐在第三排，从头站到尾，嗓子都喊哑了，手都举酸了，结果还是输了——” “群主你嗓子没哑啊，你刚才还吃了三串鸡翅。” “你闭嘴。” “哦。” 群友b给群友a使了个眼色——別说话了。 群友a把嘴闭上了。 月岛琉璃又哭了一阵，哭到烤串彻底凉了，哭到隔壁桌都扭头看她们了，才停下来，吸了吸鼻子，把最后一块鸡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 “下次一定贏。” 群友a点头： “下次一定贏。” 群友b跟著点头： “下次一定贏。” 坐对面的群友c把手机掏出来，在粉丝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下次演出，大家都去。 群主哭了。 群友秒回：收到。 ——聚会转场—— 另一条街道—— 烧烤店里热气腾腾，几桌客人聊天的声音混在一起，墙上掛著的电视在放综艺节目，没人看。 靠窗的位置拼了两张长桌，mygo的五个人和ras的五个人坐在一起，签子桶里插满了空签子，盘子叠了一摞又一摞。 千早爱音把一串鸡翅啃得乾乾净净，骨头吐在碟子里，又拿了一串。 “所以我们就输了两百票——两百票啊——” 她举著鸡翅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我嗓子都唱哑了，手都弹麻了，结果还是差两百票。” 椎名立希坐在旁边，手里攥著一串没动过的鸡脆骨，没吃，也没说话。 高松灯坐在立希旁边，抱著小號，小號放在膝盖上，没吹，就抱著。 要乐奈坐在最边上，面前摆著一碗蕎麦麵，是来烧烤店之前在隔壁麵店买的，面已经坨了，但她还在吃，筷子挑起来，慢慢嚼著，旁边烤串动都没动。 长崎素世坐在爱音对面，手里端著一杯茶，没喝，看著桌上的签子堆成小山。 佐藤益木坐在立希对面，手里攥著鸡脆骨，嚼得嘎嘣响，看著这一圈人，先开口了：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输了就输了，下次贏回来不就行了。” 千早爱音瞪她：“你说得倒轻巧。” “那不然呢？哭一场？” 千早爱音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用，又咬了一口鸡翅。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说：“下次会贏的。” 声音很小，但桌上的人都听到了。 千早爱音嚼著鸡翅，含含糊糊地说： “还是灯好。” 椎名立希把鸡脆骨拿起来，咬了一口。 朝日六花坐在灯旁边，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你们今天真的已经很厉害了，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紧张得吉他都拿不稳。” 千早爱音好奇地看她：“真的假的？” “真的，那次是文化祭，去年我们羽丘自己的场子，台下就几百號人，我手一直在抖。” 千早爱音想了想自己第一次上台的样子，好像也差不多。 chu2坐在最里面，小短腿在椅子边晃著，面前的盘子空空的，就喝了几口饮料。 她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下次，你们会贏吗？” 桌上安静了一秒。 椎名立希看著她，说： “会。”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跟著点头：“会。” 高松灯抱著小號，也点了点头。 要乐奈把蕎麦麵挑起来，吸溜一口，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长崎素世把茶杯放下，说：“会。” chu2看著她们，没说话，小短腿晃了两下。 pareo在旁边小声说： “chu2大人其实也觉得你们很厉害。” chu2看了pareo一眼，pareo赶紧把嘴闭上了。 和奏瑞依把签子拢到一起，笑了。 朝日六花也笑了。 椎名立希把鸡脆骨吃完了，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真希。 她就喝了三杯啤酒，从“可惜啊”喊到“就差两百票”，喊到现在没声了，脸贴著桌面，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在装死。 “麻烦谁把这个酒鬼抬走。” 佐藤益木笑著站起来：“我来我来。” 她走到真希旁边，弯腰把人架起来。 真希半睁著眼，嘟囔了一句：“下次要贏回来啊……” 没人理她。 佐藤益木把她架起来，朝门外走，真希的脚在地上拖了两步，自己又站住了，甩开佐藤益木的手，摇摇晃晃往外走，边走边喊： “下次一定贏——” 喊完自己走了。 椎名立希看著她的背影，没说话。 千早爱音又拿了一串鸡翅，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笑了： “你姐还挺好玩的。” 椎名立希看她一眼： “哪里好玩了。” “就……挺好玩的。” 椎名立希没接话。 要乐奈把蕎麦麵吃完了，碗推到一边，筷子搁在碗上，摸出一颗糖，看了一眼，又塞回口袋里。 “怎么了？” “不吃了。” 千早爱音看她： “为什么？” “吃饱了。” 千早爱音盯著她看了两秒，確定她没说谎，又继续啃鸡翅。 —— 马路对面，月岛琉璃从烧烤店里走出来，眼眶还是红的，旁边跟著几个朋友。 她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天，天上没什么星星，路灯太亮了。 群友a跟在后面，递了张纸巾，这次她接了，擦了擦眼角，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群友b小声问： “群主，你没事吧？” 月岛琉璃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签名，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下次再来。” 夜风从门口吹进来，烧烤店的烟飘到路灯下面，散成一团一团的。 输了，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第196章 拍MV？ 【周六下午】 ring內，五个人坐在一起，谁也没先开口。 千早爱音趴在桌子上，脸贴著桌面，声音闷闷的： “我们现在有41万粉丝了，视频我早上也剪完了。” 椎名立希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根没拆封的鼓棒： “编曲什么的，没有歌可以写。”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说： “我也不知道，歌……我还没有编。” 要乐奈难得没吃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水，喝了一口： “拍视频？” 千早爱音抬起头： “拍视频？拍什么视频？阿儂火球吗？喷火我可不会……” 长崎素世端著杯子，看著里面的水晃来晃去： “別问我，我不知道拍什么。” 椎名立希想了想： “找前辈学习学习技术？” 千早爱音摆摆手： “算了吧，別人哪有空。” 长崎素世（马拉）开口了： “我觉得可以去拍mv。” 桌上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抬起头，椎名立希不转鼓棒了，高松灯抱著小號的手紧了紧，要乐奈把水杯放下。 “mv？”千早爱音眨眨眼，“真的假的？我们可没有场地拍这种东西啊。” “嗯……这確实是个问题。” 椎名立希想了想，“有没有什么不需要场地就可以拍的？” 她顿了一下，“popipa的好像拍过。” “看看。” 千早爱音掏出手机搜了一下，点开一个视频，把手机放在桌子中间。 几个人凑过来看。 看完之后，千早爱音把手机收起来： “她们这个感觉不错。” 椎名立希点头：“嗯。” 高松灯也点点头。 要乐奈没说话，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popipa这个mv，日常，阳光，客串多，剪辑舒服。］ 马拉靠在椅背上 ［我们素材应该也够。整活花絮，合照，社团工作照和社团同学的合照，粉丝合照，再来段喷火——差不多了。］ “我们也要拍？怎么拍？”椎名立希问。 长崎素世（马拉）托著下巴想了想： “不是有整活的花絮吗？还有之前去拍那个合照的照片。” 千早爱音眼睛一亮： “啊，对了我这还有月之森那几个社团工作时的照片！” “还有粉丝——”长崎素世（马拉）继续说， “最后我们和她们一样，和忠实粉丝拍个照。” 然后我们也来拍一段射击的，不对我们来段喷火。” “照片的话你们应该也有日常照片，这样就ok了！” 千早爱音掰著手指头算： “整活花絮，合照，社团工作照，粉丝合照，喷火视频……听著好像东西挺多的。” 她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这……我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有点抄袭那味了……” 长崎素世（马拉）看著她： “抄袭？没有人比我更懂抄袭。” “首先我们的歌是自己的，我们的图片是自己的，仅仅是剪辑风格类似，我们就说致敬。” “实在不行我们和popipa的说一声问问同不同意。” 千早爱音眨眨眼：“问问？” “问问。”椎名立希点头：“应该的。” 高松灯也跟著点头。 要乐奈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那谁去问？” 几个人同时看向千早爱音。 千早爱音指著自己：“我？” “你最会说话。”椎名立希说。 “什么叫最会说话？” “就是话多。” “那是优点吗？” “现在是了。” 千早爱音瞪了她一眼，还是把手机掏出来，点开popipa的群聊，开始打字。 打了一半，又刪了。 又打，又刪。 “怎么说啊？直接说我们要抄袭——不是，直接说我们要致敬她们的mv？” 椎名立希面无表情： “你就说我们想做个类似的，问她们介不介意。” 千早爱音又打了一遍，这次没刪，发了出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盯著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 敲了十几下，手机震了。 千早爱音赶紧拿起来看了一眼。 户山香澄：可以呀！！！拍好了记得给我们看！！！ 后面跟了三个感嘆號，一个比一个大。 千早爱音看著那三个感嘆號，笑了，把手机举起来给其他人看： “同意了。” 椎名立希看了一眼，没说话。 高松灯抱著小號，也笑了。 要乐奈把水杯放下，说：“那可以开始拍了。” 千早爱音看她：“拍什么？” “拍喷火吧。”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你会喷火吗？” “不会。” “那你说什么。” “你会吗？” “也不会。” 要乐奈看著她：“那谁会？” 两个人同时看向长崎素世。 长崎素世（马拉）端著杯子，看著里面的水：“我来。” 长崎素世（马拉）清了清嗓子，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放：“咳咳，喷火的话，我可以教你们。但是我们这可没有高度酒，谁有办法？” 桌上又安静了一秒。 千早爱音低头看自己的杯子，椎名立希看天花板，高松灯抱著小號不说话。 要乐奈举起手：“我家有。” 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她。 千早爱音第一个反应过来：“乐奈，你没开玩笑吧？” 要乐奈把手放下来，摇摇头：“我爸爸的。奶奶藏在柜子里。” 她说得很认真，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在说“我家有抹茶糖”一样平常。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这……乐奈你去偷不好吧？” 椎名立希也皱起眉：“不合適吧，毕竟是长辈藏的东西。” 要乐奈歪了歪头： “奶奶不让爸爸喝酒，所以把酒藏起来了。爸爸很久没喝了。” 她顿了顿，“我去拿，爸爸不会说我的。他其实知道酒在哪里，但不敢拿。”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松灯抱著小號，小声问：“那你奶奶会生气吗？” 要乐奈想了想：“奶奶应该不在家。她出去了。” 长崎素世（马拉）站起来，把矿泉水瓶塞进包里，打火机装进口袋： “那就走吧——出发乐奈家——” 千早爱音还坐在椅子上，看著几个人都已经站起来了，嘆了口气，也跟著站起来，小声嘀咕： “我怎么感觉我们不像去拍mv，像是去偷东西的。” 长崎素世（马拉）走在她前面，头也没回： “是去拿酒。” “有什么区別！” “她爸自己不敢拿，我们去拿，他应该感谢我们。” 千早爱音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但还是跟著走了。 高松灯抱著小號跟在后面，小声问： “乐奈，你爸爸真的不会生气吗？” 要乐奈点点头： “不会。他还会很开心。” 高松灯没问为什么开心。 千早爱音走在最后面，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群聊里户山香澄发的那条消息，把手机收起来，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第197章 不是说好练习吗？你们怎么一不小心喝醉了？ 到要乐奈现在住的地方了。 奶奶家，日式老建筑，门口有个小院子，种著几棵叫不上名字的树。 门廊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吱呀响，玄关进去是客厅，客厅旁边是臥室，推拉门半开著，能看到里面铺著榻榻米。 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沙发，靠墙放著，旁边还有个小茶几。 千早爱音站在玄关往里探头，小声嘀咕： “好大……” 椎名立希跟在她后面，没说话，但也在打量。 高松灯抱著小號，缩在爱音后面，眼睛到处看。 长崎素世站在最后面，把门带上了。 “奶奶不在。”要乐奈换了鞋，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著还杵在玄关的几个人，“进来啊。” 千早爱音脱了鞋，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缩了一下： “乐奈，我们这样偷偷拿了，真没事吗？” 要乐奈想了想：“不知道。” 千早爱音脸都绿了。 “別管了，在哪？带路啊乐奈。” 长崎素世（马拉）已经脱了鞋，踩上地板，推著千早爱音往里走。 要乐奈带他们走到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前。 老式柜子，木头顏色很深，拉环是铜的，擦得挺亮。 她指了指：“这个里面。”椎名立希蹲下来看了看，拉了一下，没拉开。 长崎素世（马拉）也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拉了拉，纹丝不动。 几个人围著柜子转了一圈。千早爱音蹲下去看锁孔，椎名立希拉了拉拉环，高松灯抱著小號站在旁边看，要乐奈站在原地没动。 长崎素世蹲在柜子前，又拉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钥匙呢？”千早爱音问。 要乐奈想了想：“奶奶藏的。” 千早爱音脸又绿了：“你奶奶藏的，你不知道在哪？” 要乐奈摇头。 千早爱音趴柜子上了。 椎名立希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忽然这个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轻快的脚步声，是那种稳稳的、不急不慢的，木地板被踩得吱呀响。 “奶奶来了。”要乐奈说。 几个人同时僵住。 千早爱音脸更绿了，左看右看，想找个地方躲。 臥室太远了，沙发底下塞不进去，柜子又打不开，她急得原地转了一圈，最后站住了，看著门口，认命了。 椎名立希也站著没动，高松灯抱著小號缩在立希后面，要乐奈站在原地，表情没什么变化。 长崎素世从柜子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 推拉门被拉开了。 都筑诗船站在门口，穿著一身出门的衣服，手里拎著个布包。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五个人，目光在柜子前停了一下，又在千早爱音那张绿了的脸上停了一下，把布包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乐奈，带朋友回来了？”声音很平和。 千早爱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椎名立希先反应过来，鞠了一躬：“打扰了。” 高松灯跟著鞠躬，差点把小號甩出去。 长崎素世（马拉）也自动鞠了个躬。 要乐奈站在旁边，开口了：“奶奶，我们想拿酒。” 千早爱音闭眼了。 椎名立希也闭眼了。 高松灯把小號抱得更紧了。 长崎素世本人闭著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孩子怎么又直接说了。 马拉在屏幕外面捂脸。 ［这孩子怎么每次都直接说！］ 都筑诗船看著孙女，没生气，反而笑了：“拿酒干什么？” 要乐奈说：“想学喷火。” 都筑诗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长崎素世，又看了一眼千早爱音，再看了一眼椎名立希和高松灯，点了点头： “喷火啊，你们乐队那个？” 长崎素世点头：“是。” 都筑诗船走到柜子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开了。 她从里面拿出一瓶酒，递给要乐奈，拍了拍她的头：“酒不准喝，练喷火可以。” 要乐奈接过酒瓶，抱在怀里：“嗯，谢谢奶奶。” 都筑诗船又看了几个人一眼，目光在千早爱音那张还没缓过来的脸上停了一下，笑了笑： “你们昨天的演出我看了，你们尽力了。” 千早爱音愣了一下：“您看过？” “网上看的。” 老太太说完，拎起桌上的布包拿起另一串钥匙，往门口走，走到走廊上停下来，回头说： “练完了早点回来吃饭。”脚步声远了，木地板不响了。 千早爱音还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椎名立希先开口：“你奶奶……人真好。” 要乐奈点头：“嗯。” 千早爱音终於缓过来了，长出一口气：“嚇死我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又看了一眼要乐奈怀里的酒瓶，小声说： “你奶奶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拿酒吧？” 要乐奈想了想：“嗯。” 千早爱音又趴地上了。 长崎素世把酒瓶接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够烈，应该行。 他把盖子拧回去，塞进包里。 “走，回去试试。” 千早爱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柜子，又看了一眼要乐奈，小声说：“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奶奶人这么好。” 要乐奈想了想：“你也没问。” 千早爱音把嘴闭上了。 几个人往外走。 要乐奈走在最后面，把门带上，木地板又响了一声。 —— 几个人到了河边。草还绿著，风不大，太阳快落山了，河面被染成橘红色。 千早爱音把包往地上一扔，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 椎名立希站在旁边，把酒瓶接过去，拧开盖子闻了闻，皱了皱眉。 高松灯抱著小號坐在草地上，看著河面。 要乐奈站在最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看了一眼，又塞回去了。 长崎素世（马拉）接过酒瓶，含了一口，没吞，腮帮子鼓著，举著打火机，犹豫了一下，喷出去。 火不大，歪歪扭扭的，飘了两下就灭了。 千早爱音在边上鼓掌，鼓了两下发现没什么好鼓的，把手放下了。 “这怎么学啊？” 椎名立希把酒瓶接过去，也含了一口，学著喷了一下，火更小，跟蜡烛似的，噗一下灭了。 她面无表情地把酒瓶递迴去。 “太难了。”高松灯看著她们喷了两回，小声说：“我能试试吗？” 长崎素世把酒瓶递给她。 灯含了一小口，举著打火机，手有点抖，喷了一下，什么都没出来，就喷了点酒雾，风一吹散了。 她脸红了。 要乐奈把酒瓶接过去，含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举著打火机，喷了一下。 火很大，比长崎素世刚才喷的都大，呼呼地烧了一下，差点烧到眉毛。 千早爱音嚇得往后缩：“你你你你你没事吧？” 要乐奈把嘴里的酒咽下去了，辣得直皱眉，咳了两声：“没事。” 千早爱音看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哪是喷火，你这是喝火。” 椎名立希把酒瓶拿回来，拧上盖子。 要乐奈没说话，脸开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酒劲上来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晃了一下，坐在草地上了。 千早爱音凑过去： “乐奈？你没事吧？” 要乐奈摇头，又晃了一下，躺下去了，躺在草地上，眼睛闭著，呼吸匀了。 千早爱音戳了戳她的脸，没反应，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她睡著了。”椎名立希走过来看了一眼，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千早爱音还蹲在旁边，小声说：“就一口，就睡著了？” 椎名立希没说话，把酒瓶放远了。 高松灯坐在草地上，抱著小號，脸也红了。 千早爱音转头看她：“灯？你不会也醉了吧？” 灯摇头，脸更红了，把小號举起来，吹了一个音，没吹准，歪了，又吹了一个，还是歪的。 她放下小號，开始唱歌了。是《春日影》，从第一句开始唱，声音比平时大，比平时响，比平时不管不顾。 千早爱音愣在原地，张著嘴，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 椎名立希也愣住了，站在旁边没动。 长崎素世站在河边，看著灯唱，没说话。 “悴んだ心 ふるえる眼差し——” 灯的声音从河面飘过去，传到对岸，传到树梢，传到云底下。 千早爱音终於回过神了，小声说： “灯，你喝醉了。” 灯没听见，继续唱，唱到副歌的时候，声音更大了，大到河面都在震。 要乐奈在草地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千早爱音看著椎名立希，椎名立希看著灯，长崎素世看著河面。 谁都没拦。灯把整首《春日影》唱完了，从第一句唱到最后一句，没有跑调，没有忘词，就是声音大了点，响了点，不管不顾了点。 唱完最后一句，她放下小號，脸还红著，眼睛亮亮的，看著河面，没说话。 千早爱音蹲在草地上，小声说： “灯，你唱得真好。” 灯转头看她，笑了一下，把脸埋进膝盖里了。 千早爱音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没敢问。 椎名立希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把酒瓶收进包里，说： “今天就到这儿吧。” 千早爱音点头。长崎素世点头。 要乐奈还在睡。 千早爱音看著她，嘆了口气，把她背起来。 乐奈趴在她背上，嘟囔了一句“酒不好喝”，又没声了。 千早爱音背著她往河堤上走，椎名立希走在前面，高松灯抱著小號跟在后面，长崎素世走在最后面。 太阳落下去了，河面暗下来。 千早爱音背上的要乐奈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不喝了。” 要乐奈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