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哥哥轻点弄(兄妹1V1,路人NPH)》 第1章日常与危机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晨光从缝隙中洒在床上。 床上,少女安静地躺着,肤色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透,薄被随呼吸轻轻起伏,睡衣柔软,肩头略微松散。 一进门,程玄清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程玄清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角轻轻拉好,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小乖,该起来吃早餐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程鹿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哥哥近在咫尺的脸。 眉眼轮廓分明,神情一贯冷静克制,晨光从侧边落下,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亮。 “好~” 程玄清熟练地轻吻她的嘴唇,又替她把被子拉好。 即使已经习惯了,程鹿言却还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耳尖微微发热,慢半拍才坐起身来。 起来的一瞬间,肩带从肩头彻底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单侧的雪乳露出半边。 “啊!”程鹿言小脸一红,立马拿被子盖住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程玄清只感觉刚刚压下去的欲念蹭地一下涌上头,罪恶的念头促使他的手想掀开被子,看清被子下面的春光。 程鹿言听着哥哥莫名的喘息,脸还是埋在被子里。 停了一瞬,手最终只是停在程鹿言的头发上,轻轻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快去洗漱吧,待会该迟到了。”他语气平稳,似乎刚刚的喘息只是幻觉。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 程鹿言捂着脸,心里有些慌乱,沉迷在哥哥的帅气中,忘记整理衣服了,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起身去洗漱。 程玄清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的声响,压抑着自己的欲念,嘴里咀嚼着言言二字,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程鹿言洗漱完,走到餐桌时,程玄清已经坐在那里等她吃饭,神情冷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吃完时,程玄清才开口:“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嗯?多久呀?”程鹿言眨着眼问。 程玄清经常需要外出,而且行程不固定,程鹿言也不清楚哥哥具体在做什么,因为他从不多说。 “不清楚,可能要一个月吧。”程玄清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多解释,免得妹妹担心。 程鹿言撅着小嘴,心里不免有些不满,又要一段时间看不到哥哥了,真烦。 在学校里,不少同学都说程鹿言是个典型的“哥控”,聊天时总忍不住提起哥哥的事,但凡有人说哥哥的不好,她都会冲上去骂对方。 - 一天的课程差不多结束,程鹿言背着书包回家。 因为程玄清帮她办了手续,她不用上晚自习。 回家的路上,程鹿言总觉得今天城市边缘异常喧闹,虽然平时繁华,但这种嘈杂感还是第一次。 她没多想,只是蹦蹦跳跳去超市买自己喜欢的零食。哥哥不在,她终于可以吃那些平时被禁止的小零食了。 推着购物车,挑挑拣拣,装满了一车。 结账时,超市的大门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她穿着黄色衣服,但衣服上已经沾满鲜红,脖子处不断喷射血液。 程鹿言离她很近,可以清楚看到血液从脖子处涌出,血管暴露在外。 超市里的人以为发生暴力事件,尖叫声立刻响起。 有人拿起手机报警,有人试图录下现场,还有些人好奇凑近观看。喊叫声混杂着惊恐的尖叫,整个超市陷入混乱。 大门处,又冲进来几个人影,动作僵硬,眼神空洞,皮肤苍白,机械地寻找目标。 程鹿言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她在电影里见过的丧尸模样,恐怖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现。 门口的丧尸冲向人群,程鹿言本能地拎起购物袋向后退,随后开始跑。 没反应过来的人瞬间被扑倒、撕咬,尖叫声和血腥味让她心跳加速。 肾上腺素催促她加快步伐,平日里路痴的她,此刻脑子异常清醒,迅速分析出离后门最近的路线。 她跟着人群一路冲出超市。 外面的街道已经陷入混乱,超市离小区只有十分钟路程,无论如何,她必须跑回去。 幸好,丧尸群还没有蔓延到小区附近。 保安们满脸懵逼地维持秩序,显然不明白今天怎么会这么混乱,一大群人正试图涌入小区。 程鹿言咽了口口水,提醒了几句,然后加快步伐,拼命朝家里跑去。 - 程鹿言拼命跑到楼下,正好赶上电梯在一楼,她暗自感叹运气不错。 刚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里面出现了可怕的一幕,一个丧尸正在扑咬一位老人。 电梯门声惊扰了丧尸,它抛下老人,猛地冲向程鹿言。 情急之下,程鹿言用手里的零食袋猛砸过去,可乐瓶碰撞发出“砰”的一声,砸开了丧尸的脑子,稍微阻挡了丧尸的攻击。 换成正常人早就应该倒了,可这是丧尸,依旧想咬面前的人类。 程鹿言脱下书包挡在身前,想把丧尸推开,然后走安全通道。 结果丧尸一把扑到了她,力气太大了,一口咬在书包上,里面的书本太厚了,根本咬不穿。 就在她以为自己无法脱身时,心里都在写遗嘱了。 一个大叔冲了过来,挑起外面的灭火器一把砸开丧尸,血浆一条飞线洒在墙壁上,然后大叔直接砸向地上的丧尸,脑袋直接被砸平了,丧尸也没动静了。 此时,电梯里的老人丧尸也苏醒了。 大叔无意对抗,一把拎着老人丧尸直接丢出了单元外,直接把玻璃门一关。 这时,程鹿言才注意到,大厅侧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明显受伤了,整个人在抽搐,眼神空洞。 她被咬了! 她看向大叔,只见他戒备地盯着她。 程鹿言一时间也无法多说什么,毕竟刚刚是大叔救了她。 “你走楼梯。”大叔抱着自己的女儿进了电梯。 “谢谢。”程鹿言连声道谢后,迅速奔向安全通道。 零食不能要了,即便只是包装,也可能被污染。 她一路奔上六楼,开门冲回家中。 气喘吁吁地猛灌了一口水,腿也软得坐到地上,才稍微缓了口气。 立马掏出手机给哥哥打电话,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信号。 她通过各种通讯软件给程玄清发消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第2章丧尸哥哥! 程鹿言已经呆在家里一天了。 外面的世界彻底乱了套,电视里不断播报紧急消息,提醒大家不要随意外出,要囤好食物和水。 新闻一天到晚都是相同的内容,看久了也只能关掉。 她又一次拨打哥哥的电话,和之前的一百多次一样,没有信号。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哥哥千万不要出事。 煮泡面的过程中,程鹿言忽然想到,哥哥时不时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出差前,他买了大量食物和桶装水放在房间里,似乎早有准备。 心里的疑问很多,却只能等哥哥回来才能解开。 窗外,时不时传来尖叫声和爆炸声,程鹿言根本不敢去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锁牢固,只开着一盏小台灯,这是哥哥教给她的安全意识。 - 在家里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周,程鹿言几乎一言不发。 哥哥的手机也从无信号变成了关机,原本仅存的希望慢慢蒸发。 她对哥哥还活着的信念越来越薄弱,饭也吃不下了。 平时总偷偷耍赖不吃、担心长胖的小把戏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她只能咬着干巴巴的面包,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哥哥,我好想你……”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只剩下她低低的呢喃。 - 距离丧尸爆发已经过去一个月。 程鹿言每天以泪洗面,家里的食物快要吃完了。窗帘一直没拉开,她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期间还有人时不时来敲门,她都假装没听见。 哥哥,是真的不在了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心里像是找到了去死的理由,她甚至打算出门找食物,想,如果被咬死也算了。 坐在沙发上,程鹿言鼓足勇气,准备迈出门去。 突然,敲门声再次响起。 按照以往,敲门声通常几下就停了,外面的人害怕丧尸听见,总是小心翼翼。 可这次,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把门砸开。 门被砸得“砰砰”作响,震得程鹿言心脏狂跳。 她咬紧牙关,心里暗想:大不了一死。即便门外的人要抢食物,也随便了,反正哥哥已经不在了。 程鹿言连猫眼都没看,直接打开了门,一副准备去死的面貌。 眼睛瞬间瞪圆,一看,站在门外的,正是程玄清。 只是,这一次的哥哥与记忆中的不同。 眼珠泛白,衣服破烂不堪,袖口破裂的地方清晰可见一道牙印。 血液已经不再鲜红,是被咬了很久才干涸。 “哥哥……”程鹿言泪流满面,心里彻底崩塌,哥哥真的变成了丧尸。 可她根本没注意到,程玄清没有丝毫攻击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程鹿言强行把程玄清拖进屋里,心里想:即便被咬,也要被哥哥咬。 她费尽全力,丝毫没留意到程玄清的不对劲。 终于,她把哥哥放在沙发上,才有片刻喘息。 看着哥哥青白的面庞,她才猛然意识,刚才竟然忘了,哥哥已经变成丧尸。 可奇怪的是,哥哥并没有攻击她。 程鹿言看着他灰白的眼珠,伸出手指轻轻触到他的嘴边,他依然一动不动,不张口。 她凑近,发现程玄清的眼睛总是跟着她移动。 她往哪儿挪,他就把视线对准哪儿,但除了看她,什么也不做。 “哥哥?”她轻声呼唤。 程玄清没有反应。 她连续叫了好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只有当程鹿言离他一米远时,他才会立刻移动跟上,但依旧沉默不语。 程鹿言伸手挡住他的眼睛仔细看,如果忽略掉眼珠的灰白和整张脸的苍白,他的面貌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难道哥哥变异了? 被咬了却还能保留意识,可是哥哥这样子看着傻傻的。 程鹿言盯着程玄清的脸看了许久。 以往,哥哥总是温柔地看着她,可现在,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她觉得格外冷漠,有些不适应。 一瞬间,她突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程玄清也慢慢走到她身边。 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活下去。即便哥哥变成了丧尸,她也要养着他。 就算他一辈子都是傻傻的丧尸,她也绝不会放弃。 “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你以前照顾我一样。”程鹿言对着呆滞的程玄清轻声说,即便没有任何回应,她仍然笑着,眼里闪着坚毅的光。 这一刻,她再次感受到活下去的希望。 第3章帮哥哥洗澡(微H) 从刚才开始,房间里隐约有股怪味。 程鹿言找了半天,才发现味道的来源正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哥哥。 她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无奈地说:“哥哥,你好臭啊。” 略微嫌弃,摆摆手扇风,哥哥以前可爱干净了。 程玄清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程鹿言干脆推着他的背,把人送进浴室:“你先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 门刚关上,她才走了没两步,浴室门就被撞得哐哐作响。 程鹿言吓了一跳,赶紧又冲了进去。 她又忘了,哥哥现在已经是丧尸了。 实在是他表现得太正常了,才会让她一次次忘了这件事。 哎,不自觉的叹口气。 哥哥身上太脏了,穿这一身脏兮兮的进卧室她会嫌弃死的!!! 但她一走,他又立刻要跟上来。 灵活的小脑瓜转起来,想来想去,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 他们兄妹二人早早失去了父母。 十七岁的程玄清,带着只有六岁的程鹿言,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没有父母在身边,程鹿言生活中的大小琐事,几乎全由程玄清一手包办。 生病,上下学,等等也包括了洗澡。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哥哥就不再帮她洗了。 还有一次。 哦对,她14岁那年,洗澡的时候家里停电,她害怕,裸着就跑到卧室找哥哥。 哥哥直接把她丢进浴室,把她关在里面,然后让她一直叫他哥哥。 当时她哭了好久! 想到这就好气,哼,坏哥哥!她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当做泄气。 - 二人挤进浴室。 平时她一个人洗的时候,总觉得空间还算宽敞,可哥哥一进来,浴室立刻显得狭小了不少。 她先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衬衫,衣服破旧不堪,布料上满是污渍和撕裂的痕迹。 袖子拉开时,手臂上的伤口完整露了出来。 程鹿言动作一顿,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哥哥,被咬的时候......你疼不疼啊?” 她低声问着,自言自语。 随后又凑近了些,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明知道没什么用,却还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以前她受伤时,哥哥也是这么做的。 缓了一会儿,程鹿言才继续替他脱衣服。 哇!是腹肌! 线条分明,肌肉紧实,妥妥公狗腰。 戳一下还有弹性。 轮到裤子了,皮带不知所踪,西裤倒是很容易解,帮他把裤子褪到脚边。 哥哥的灰色内裤,鼓着一个大包。 程鹿言面色一红,无比害羞,她和好友一起看过片,一些性知识还是懂的。 哥哥的看起来好大啊! 程鹿言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哥哥的眼睛,程玄清的眼底依旧是灰白的,没有情绪,看不出任何反应。 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干了坏事没被发现。 地上的裤子却怎么也拿不出来,哥哥的腿根本抬不动。 “哥哥,抬腿!” 程玄清毫无反应。 好吧,她放弃。 她余光瞥到浴室角落,对啊,还有浴缸。 程鹿言推着程玄清走到浴缸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托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让他往下坐。 动作一点点来,生怕他失去平衡,虽然丧尸不怕疼,但他是哥哥。 她咬着牙稳住身体,费了好大的力气。 结果,就差一点点的时候,脚底一打滑。 和程玄清一起跌进浴缸里,好巧不巧,脸直接砸他的性器处。 “啊!”程鹿言尖叫刚出声,就立马捂住嘴,生怕吸引丧尸。 好凉。 哥哥身体完全没有热度。 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是哥哥的内裤。 程鹿言感觉脸都要烫没了!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程鹿言小嘴叭叭地,贴着程玄清的肉棒,轻微弹了一下都没注意。 余光在疯狂撇程玄清的正脸,确定他没有反应。 程鹿言立马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衣服罩在程玄清头上,这样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自己只穿了一件内衣,但是哥哥看不到,无所谓啦。 即便没有勃起,软下来的肉棒也是可观的。 这可比在片里的看到的还要大。 未来嫂子享福了。 想到程玄清可能有老婆她就有点不开心,说不上来的感觉,她希望哥哥是自己一个人的。 如果有人要亲哥哥,抱哥哥,甚至和哥哥上床。 不行!她完全不能接受。 伸手抚摸哥哥的肉棒,好凉,如果是热的,该多好。 程鹿言曾经意淫过哥哥自慰。 现在看到实打实的肉棒,底下的水一下泛滥了。 - 仔细把程玄清身上每一处都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洗了,只不过不敢用吹风机,声音有点大。 程玄清坐在凳子上,程鹿言用毛巾给他擦头发。 只穿着内衣站在哥哥面前,程鹿言的脸红就没有停下来过,擦后面的头发,要伸过去。 奶子离哥哥更近了,乳沟甚至贴到了哥哥的鼻子。 天哪。 自己在干什么。 不过好舒服。 程鹿言就着擦头发的姿势,开始上下摩擦奶子。 “啊......”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好舒服。 就像哥哥在给她舔奶子。 最后干脆头发也不擦了,直接把奶子捧到哥哥脸上,来回磨蹭,捂住他的眼睛,“哥哥......恩......” 太爽了吧。 比自己揉奶子还爽。 这可是哥哥。 这是她最爱的哥哥。 他在用自己的奶子洗脸。 ...哈......恩~ 程鹿言只是用奶子就爽到了。 腿心湿透了。 程玄清还是无反应。 程鹿言把哥哥放在床上,给他穿衣服。 第4章有勇气看窗外了 换上干净衣服的哥哥,终于整洁利落了。 高挺的鼻梁、清晰的轮廓,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长得很好看。 程鹿言伸手轻轻触碰他的侧脸,手感有些粗糙,皮肤冰凉。 指尖沿着轮廓滑过,顺着脸颊到嘴角。 嘴唇上只有一点淡淡的粉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有哥哥在身边,今天的时间似乎都快了起来。 脑袋忍不住凑过去,像往常一样,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哥哥,欢迎回来。”她轻声说道,眼里满是心安与喜悦。 夜深了,程鹿言侧躺在程玄清的怀里。 幸好天气微热,哥哥冰凉的身体也不会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轻轻替他合上眼皮,怕半夜醒来看到会被吓到。 “哥哥,晚安。” 有他的存在,这一次,她很快就沉入睡意。 睡梦中,程鹿言总感觉私处有什么东西在磨。 冰冰凉凉的,硬硬的,好像是自己的玩具。 因为末世来临,程鹿言早就把这东西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时不时来回磨蹭,嫩穴一下就被磨出了淫水。 硬物盯着她轻薄的内裤,她熟练地往里蹭,但没有插进去。 没多久,就玩到了高潮,湿热的淫水打湿了内裤,她还以为在梦中就没管了。 毕竟自己经常会做这种春梦。 程玄清的眼睛睁开了一会,然后又合上了。 中午,程鹿言才慢慢醒来,难得睡得这么沉、这么舒服。 一睁眼,发现自己还窝在哥哥怀里。 程玄清看着她,眼神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看了眼时间。 “哥哥,午安。” 对着哥哥的薄唇就是一口。 mua! 简单洗漱了一下,程鹿言就开始琢磨吃的。 她会做的东西不多,顶多就是煮点面条。 自从觉得程玄清活着回来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她就很少再开火做吃的,不是泡面就是面包,能填饱肚子就行。 可现在问题来了。 哥哥已经变成丧尸了,还能吃人类的食物吗? 她撕下一小块面包,小心翼翼地放到程玄清的嘴角。 他完全没有要张嘴的意思。 程鹿言只好伸手掰开他的嘴,把面包塞进去。 没有咀嚼,也没有吞咽。 她又主动扶着他的下巴,试着帮他合拢,让他“嚼”。 可还是不行。 “你不会……是要吃肉吧?” 哥哥现在是丧尸,难不成要吃人肉! 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臂凑到程玄清嘴边,贴着他冰凉的嘴唇。 “这也不吃?” 程玄清依旧没有反应。 程鹿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嘀咕了一句。 “哥哥,你真的是丧尸吗?” 换了几种食物,程玄清都没有任何要吃的意思。 程鹿言的胃口也跟着没了,心里空落落的。 可她还是打开了火,煮了点面条。 以前哥哥总担心她不好好吃饭,这个习惯,她不想改。 动作有些心不在焉,随便翻了几下锅。 “唔。” 她被烫了一下,下意识缩回手,低头看了眼泛红的指尖。 下意识地想哭,转头却发现身侧的人毫无反应。 要是以前,她哪怕只是磕一下,哥哥都会立刻凑过来,问她疼不疼。 程鹿言把手指伸到程玄清面前,眼角泛着水光。 “哥哥,我好疼啊。” 男人没有动。 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可她还是忍住了。 不行,她得坚强。要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照顾哥哥。 她把手指放进程玄清的掌心,借着他冰凉的体温缓解那点灼痛。 - 程鹿言低头嗦着面条,哥哥就站在她身边,一动不动。 果然还是热腾腾的食物更有饱腹感,面包啃多了,她都快吃吐了。 只是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沉了一下,家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 当初她本来就是打算出门找吃的。 窗外的世界,她却一直不敢去看,窗帘被拉得死死的。 从末世开始,她几乎是与外界彻底隔绝了。 最开始还能经常听见外面的动静,后来声音越来越少,只偶尔传来几下突兀的响声。 现在,哥哥在身边,她多少壮了点胆子。 如果想要继续好好活下去,就必须出门找食物。 也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 程鹿言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掀开了一点点窗帘。 她不敢全部拉开,生怕外面有人能看到屋里的情况,被发现这里还有人住着。 万一被盯上,食物和安全都保不住。 不露富,这是哥哥以前反复叮嘱她的。 她住的小区是高档小区,一共只有六栋楼,围成一个圆形。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能看到每一栋楼的阳台。 大多数窗帘都紧紧拉着,和她一样。 还有这么多人活着吗? 小区大门正好在阳台正对的位置,小区外的情况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街道空荡荡的,没有往日的车流和行人。 她忽然想起手机。 已经很久没有充电了,自从哥哥的电话彻底关机,她几乎没再碰过手机。 那哥哥的手机呢? 哥哥当时的衣服和裤子都被她打包放在家门口,口袋里都没有。 被偷了吗? 第5章冰凉的指尖触碰 等待手机开机的这段时间里,程鹿言一直在想,是不是外面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 她住的这套房子一直都有水有电,如果外面真的彻底沦陷,按理说早该停水停电了才对。 思绪还没理清,手机忽然亮起,弹出了一大串消息提示,只是依旧没有信号。 消息停留在半个月前。 所有的群几乎都炸开了锅。 原本常年潜水的群里,全是人在说外面发生的事、哪里还能找到物资、哪里已经彻底乱了。 私聊她的,多半是同学和朋友,问她现在怎么样,还安不安全。 只是现在,就算想回,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业主群吸引。 一条信息赫然在目:【有人抢劫。】 那条消息之后,那位业主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而且不止一个。 视线下意识对上窗外的方向, 1栋,2单元,18楼。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 程鹿言找来望远镜,对准那一户看过去。 窗帘紧紧拉着,和其他许多住户一样。 可问题是,抢劫的人,会特意把窗帘拉好吗? 那里面住的,还是原来的那家人吗? 还是早就被人鸠占鹊巢了? 她没有停下,又用望远镜一栋一栋地看过去。 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 很快,她的手微微一僵。 那些窗帘紧闭的阳台里,有一半的玻璃上,都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干涸的、凌乱的,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望远镜快速扫过每一栋、每一层。 她看了很久。 最后得出的结论,1到3栋,一半以上的住户几乎都出现过血痕,尤其明显。 4、5、6栋却干净得多,几乎看不到什么异常。 也就是说,还没轮到她所在的这栋楼。 至少现在还没有。 也就是说,还没轮到她所在的这栋楼。 至少现在还没有。 她想不明白。 程鹿言默默盘算了一下剩下的食物,又翻了翻日历。 再结合那些暴徒可能推进的速度,最多半个月。 哪怕省着吃,也撑不了更久了。 到那时候,她必须离开这里。 而且,要带着哥哥一起。 她原本还想着,要不要在窗户上抹点红色颜料,伪装成已经被“光顾”过的样子。 念头转了一圈,又被她否定了。 万一那些人足够谨慎,甚至会做记录、做标记,这样的举动反而显得太冒失。 到时候,可能会适得其反。 她慢慢放下望远镜,拉好窗帘。 屋里重新陷入昏暗。 - 瘫坐在沙发上,程玄清陪着她。 刚刚的紧张和害怕的情绪慢慢褪去了。 程鹿言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哥哥的臂弯里,冰凉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像一剂镇定剂,让她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松弛下来。 没过多久,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程玄清的眸子比先前深了一点点,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他垂下眼,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孩,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她温热的脸颊。 “唔……”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女孩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她下意识地往那片凉意里蹭了蹭,却没有醒来。 他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她脸颊的轮廓缓缓下滑,越过纤细的下颌,最终停在了她短袖的领口。 然后,手指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触摸到了女孩胸口那片柔软的温热。 自从丧尸,程鹿言早就没了穿内衣的习惯,此刻胸前只有一层单薄的衣料。他冰凉的手指轻易地就感受到了那小巧的轮廓。 他的手指覆了上去,将那小小的、挺立的乳尖轻轻握在指间。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机械般的探究,然后开始绕着圈,不轻不重地缓缓打转。 那冰凉的触感与女孩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奇异的刺激透过布料,一点点渗透进去。 睡梦中的程鹿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战栗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细微的喘息。 她并没醒来,只是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私密处的内裤渐渐濡湿了一小片。 程玄清对此一无所知,他的世界里没有欲望,没有伦理,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他只是觉得掌心下的这一点温热和柔软,与他自己冰冷的躯体截然不同,是一种……新奇的、让他想要不断触碰的感觉。 他的手指依旧在那一点上流连忘返,反复地、固执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间慢慢变化、变得更加挺立。 第6章当着哥哥面自慰(微H) 突如其来的热流让程鹿言猛地从浅眠中惊醒,身体一阵酥麻。 她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来了月事,心里一紧,赶忙跑进厕所。 褪下裤子,却发现内裤上并非预想中的红色,而是一片晶莹的湿痕,拉出透明的丝线。 小腹处那股熟悉的、令人腿软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 程鹿言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个难以置信以及害羞的念头浮上心头。 刚刚,自己竟然在梦里……爽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她下意识地回头,是哥哥。 他眼神空洞地站在那里。 还好…… 程鹿言松了口气,就算被现在的哥哥看到自己光洁的屁股,也没事。 但还是有点尴尬,赶紧穿上裤子。 - 没有信号,看不了剧,也联系不到外界。 程鹿言感觉自己快要在这间屋子里发霉了。 她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将一双细白修长的腿搭在程玄清的腿上,晃来晃去,一会儿搭这儿,一会儿搭那儿。 诶,有了。 她灵光一闪,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回卧室,翻出了那套早已落灰的画画套装。 她把程玄清像个人偶一样安置在沙发上,摆了一个她认为最帅气的姿势,然后支起画板,开始描摹。 可没画多久,她就崩溃了。 天哪,自己的技术怎么变得这么差! 哥哥那张帅气的脸,被她画得简直不忍直视。 太久没动笔,感觉把老师教的东西全都还回去了。 程鹿言沮丧地趴在画板上假哭了一会儿,擦干不存在的眼泪,还是决定继续下去。 可衬衫的褶皱实在是太难画了,怎么都画不出那个质感。 好气! 她烦躁地直接把画纸从画板上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目光再次落到程玄清身上,看着他模特般静止的身材,程鹿言忽然看入了神。 对哦!哥哥现在不就是一个人形模特吗? 一个不会动、不会反抗的模特。 那她不是干啥就干啥吗!(???)?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程鹿言立刻就干起了以前只敢在心里想想的事情。 她走到沙发前,毫不犹豫地开始脱程玄清的衣服。 衬衫被剥落,露出了他修长而结实的上半身。 肩膀宽阔,背部线条挺直。 长期的锻炼让他的肌肉线条格外清晰,尤其是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分明,既不夸张也不松垮,漂亮得像艺术品。 这腹肌也太好看了吧…… 程鹿言馋得几乎要流下口水,她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在那坚硬的触感上狠狠摸了两把。 就是这两下,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猛地从双腿间涌出。 她湿了!!! 程鹿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太久没有自慰了,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想到这,她立刻跑回房间,从抽屉深处翻出了自己的小玩具。 程玄清沉默地跟在了她后面。 准备自己享受的时候,程鹿言才反应过来一个尴尬的问题。 完蛋! 哥哥会一直跟着她,看着她,这让她怎么玩啊! 虽然理智上知道哥哥没有意识,不会看她,但她还是心虚地凑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确认他真的只是个雕塑后,才稍稍安心。 程鹿言躺在床上,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又从手机里翻出以前下载的影片。 屏幕很快亮起,传来女演员娇媚的喘息声:“……啊……好爽……” 声音色情又勾人。 程鹿言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男演员的肉棒看着还行,但身材却不怎么样,大腹便便的,毫无美感。 她一下就想到了哥哥的,那尺寸惊人,只是……她从来没见过他硬起来的样子。 “嗯……”一想到那冰冷的巨物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程鹿言的身体又是一软,热流再次涌出。 她将跳蛋贴上自己早已泥泞的阴蒂,强烈的震动瞬间传来,爽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没有过入体的经验,怕把那层膜弄破了太疼,所以一直只在外部刺激。 程鹿言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偏头,看到程玄清就站在床边,正“看着”她。 那一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刺激感席卷全身,被哥哥注视着自慰的禁忌感,让她爽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完全沉浸其中,没有注意到,程玄清在看她时,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颜色正一点点加深,变得幽暗。 他下身也起了反应,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只是那症状很快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爽完之后,程鹿言浑身脱力,她低头一看,发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肯定是刚刚哥哥在旁边看着的缘故,想到这里,她又害羞了起来。 腿软地爬下床,换了一张干净的床单。 第7章离开 经过几天几夜的观察,程鹿言发现对面住户的血痕确实在不断增加。 她的猜测没错,有一群人正在席卷这里的每一户。 没有砸门拆家的动静,可能是对方会拆锁。 而且,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 看来,她和哥哥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 程鹿言把所有食物都摆出来,把容易储存的部分放进背包。 东西多,堆得有些杂乱。 一个不小心,罐头被碰得翻了过去,眼看就要砸到地上。 完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接,但罐头落下的速度太快。 就在几乎贴到地面的一瞬,一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了它。 程鹿言愣住了,手悬在空中,震惊地抬头。 看见弯腰的男人,捂住嘴,心里猛地一跳。 “哥哥,你,”她从他手里拿过罐头,急忙扶住他。 “你……能动了!”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她以为程玄清会有下一步动作时,他却又恢复了原来的站姿,一动不动。 程鹿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哥哥?” 没有反应。 她心里一阵紧张,但刚刚的确不是错觉,哥哥真的迅速地接住了罐头。 她慢慢后退,走向沙发。 随着距离拉开,程玄清快速跟了上来。 程鹿言仔细打量他的四肢,比起最初的时候明显灵活了许多,步伐不再僵硬。 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希望,哥哥是能好起来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不断盘旋,她按捺不住喜悦,直接跳起来,抱住程玄清挂在他身上,亲了他两口。 - 半夜,突然响起的男人叫声,程鹿言直接惊醒。 尖叫声不大,只响了两声就消失了,但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且声音离得不远,让人心脏狂跳。 程鹿言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轻轻掀开窗帘一角。 隔壁斜对面的一户透出隐约的光,她连忙拿出望远镜对准。 手电筒的光在对面房间里晃动,对面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实,光线透出来一点点,能隐约看到几个人在拉扯,像是在打架。 突然,窗帘被拉开一点,一只手在玻璃上划过几下。 月光洒在玻璃上,看不真切,但那条痕迹和之前的血痕极为相似。 刚刚的住户……难道被杀害了? 是真的有人还活着,而他们……真的在杀人。 程鹿言捂住嘴,赶紧拉上窗帘,生怕被发现。 她拉着哥哥回到卧室,害怕得紧紧躲进他的怀里。 明天,最迟后天,他们就得离开。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再过不久,这栋楼就可能被波及,不赶紧走到时候根本逃不掉。 外面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她心里清楚,那群暴徒肯定还在继续。 满心的担忧和恐惧让她紧绷着神经,但她还是逼着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 上午。 程鹿言继续用望远镜观察外面的情况。 没错,那群人昨晚差不多闯进了十多户人家。 看来他们基本都是半夜行动,白天,就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她很快就想好了路线,先去地下车库,把自己的小电驴推出来,再带着哥哥往市郊的别墅去。 其实家里也有车,可她根本不会开,只能作罢。 简单收拾后,出发。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就愣住了。 看着没有电的电梯,以及,黑漆漆的安全通道。 程鹿言几乎是立刻缩了回去。 如果楼梯里有丧尸,还被上下夹击,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还好她机智。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一堆被她随手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既然正门走不了,那就翻窗。 她把所有能用的衣服全拿出来,拧成粗壮的绳子,反复加固,长度能到一楼,能承重两个人。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得把哥哥绑在自己身上,否则以他的状态,很可能会直接摔下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程鹿言瘫坐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手臂酸得发抖。 简单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哥哥,我们出发咯。” 真正挂在窗边时,她才切身体会到程玄清的重量。 那一瞬间,胸口被压得发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好在,程玄清并不是完全没有反应。 他会下意识用脚卡住围栏,替她分担一部分重量。 两人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挪,慢吞吞地爬到了三楼。 窗户是开着的,程鹿言先贴着窗户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屋里没人。 这才小心翼翼地爬进去,靠着墙坐下,给自己和哥哥都缓了口气。 第8章下次让我先死好不好 小区中间是一片花草绿植,丧尸零零散散地在周围游走。 数量不算多,分布得也比较分散。 程鹿言观察了一会,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只要从这里继续往下,爬到二楼,再翻进楼梯间,就能顺利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往二楼爬。 过程意外地顺利,很快就踩上了楼梯。 楼梯间里一片安静,没有丧尸的身影。 一楼单元门的玻璃完好无损,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有丧尸三三两两地经过。 她没有停留,迅速下到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里冷得发凉,空气中带着一股封闭的湿气。 四周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丧尸的踪迹,连灯都没有亮。 她只能靠手机那点微弱的手电光照路,光线被黑暗吞噬得厉害,几乎看不清远处。 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自己停放小电驴的位置。 她把哥哥小心地安置在后座,确认他站稳后,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小电驴启动。 引擎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前面转弯处就是出口,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嘭!” 一声巨响,连人带车一起被掀翻在地。 程鹿言直接侧摔出去,在倒地的瞬间,感觉被程玄清的胳膊虚抱了一下,减缓了冲击,但她根本没来得及注意。 转弯处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六个人。 她心口猛地一沉,下意识侧身一步,把程玄清挡在自己身后。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打在她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 “我就说,那晚的反光我没看错。”一道粗嘎的声音响起。 反光?难道是望远镜被看到了,是她太大意了。 “哟,还是个娘们。” 几道手电筒光束齐刷刷地打了过来,从头到脚地扫视着她,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胃里一阵发紧,恶心。 “食物给你们,放我们走。”程鹿言不想节外生枝,立马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丢在地上,往他们的方向踢了过去。 人活着就行,食物可以再找。 “小妹妹,吃的我们不缺,就是缺个女人。”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目光黏腻。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走过来,目光还注意到了旁边一动不动的程玄清。 “弄死他。”胖子随口发话。 话音落下,其余五个人立刻动了。 棒球棍在空气里挥动,带着破风声,几乎是同时朝程玄清扑了过去。 胖子则伸手想去拎起程鹿言,就在这时,程玄清动了。 他一拳挥了过去,速度快得看不清。 肉多,缓冲也大,胖子踉跄着退了两步,没倒下,却被打得头一歪,明显懵了一瞬。 “操!”其余四个人立刻回头,骂骂咧咧地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直接过来按住了程鹿言,太近了,根本跑不开。 “哥哥你快跑!”程鹿言惊恐地喊道,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另一边,程玄清已经被四个人围住。 棒球棍接连砸下,他抬臂格挡,骨头与金属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根棒球棍从不同角度砸向他,身体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扭转、闪避。 冰冷的躯体让他感觉不到疼痛,每一次挥拳都精准而致命。 他抓住一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着倒下。 几人扭打的时候,胖子已经回过神来,开始撕扯程鹿言的衣服。 “不要,你放开我,啊啊啊!”程鹿言害怕地尖叫,趁其不备,一口死死咬住胖子的手臂,直接咬出了一片血肉。 “妈的!”胖子疼得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身后抓着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扇得头晕目眩,根本看不清面前的情况。 衣服被彻底撕开,破碎的布条挂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衣包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程玄清已经解决了那四个人,身上虽然添了无数伤痕。 他一脚踹开扑上来的胖子,抓住程鹿言身后那人的手臂,巨大的力气让他痛到嗷嗷叫,骨骼几乎被捏碎。 程鹿言失去了支撑,跌倒在地。 胖子缓过劲来的瞬间,就挥舞着棒球棍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程鹿言来不及躲开,程玄清却直接冲了过去,用后背挡住了那一击。 “砰!” 棒球棍重重地砸在他后脑勺上。程玄清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妈的,耽误老子好事。”胖子吐了口唾沫,把挡路的程玄清一脚踢开,然后拎起已经不清醒的程鹿言。 “去看看那边还有活着的没,老子先爽两把。” 程鹿言被直接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摔得浑身疼。 她看着哥哥昏死过去的方向,满地都是他身上流出来的血。 哥哥,你又要丢下我吗? 她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识,眼神空洞。 衣服被全部扒掉,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贪婪的目光下。 胖子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撸动着自己那根短小而肮脏的阴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趴在程鹿言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看就要强行进入。 绝望之中,程鹿言用尽全身力气,抬脚狠狠踢向胖子的下体。 但男人对那里的顾忌之快超乎想象,他敏捷地一躲,反而抓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妈的,非得要老子奸尸。”胖子恼羞成怒,举起她就想直接砸死在地上。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破裂的声音,像是西瓜被敲开。 然后,一双熟悉的、冰冷的双手把她重新摆正,小心翼翼地抱住。 她颤巍巍地抬起眼,看到的是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是哥哥。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他确认她能站稳后,转身朝最后那个幸存的小弟走去。 那个人亲眼看着趴在地上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胖子的脑袋,从他的眼窝里探出。 整个过程就那么几秒。 这个怪物也朝自己走来了。 他吓得腿都软了,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程玄清一掌掀掉了脑袋。 脑袋被掀翻好远,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腔子里的血喷涌而出。 程鹿言呆滞地看着哥哥略过那个无头的尸体,走向已经死透的胖子。 他抬起脚,一脚踩爆了他的脑袋,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撕扯胖子那肥硕的四肢,仿佛在撕扯一个玩偶。 “哥哥。”程鹿言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喊他。 程玄清还是继续撕扯着,仿佛没听见。 “哥哥!”她用很大的声音喊他。 程玄清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他愣住了,然后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程鹿言全身赤裸地跪坐在自己那堆破布衣服上,双手环在胸前,满脸都是清冷的泪水。 一片漆黑,只有地上几个散乱的手电筒照亮着这地下车库的一角。 程玄清蹲在她面前。 他想替她擦掉眼泪,却发现自己身上,手上,全都沾满了黏稠的血浆和脑浆。 他怕沾污了她干净的脸颊,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程鹿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把程玄清揽进怀里,把脸深深地埋在他冰冷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不要丢下我。” “下次让我先死好不好。” 程鹿言在程玄清怀里哭了很久,哭到浑身发软,哭到声音嘶哑。 她渐渐发现,程玄清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她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睛又变回了之前那种空洞无神的样子,四肢也不再那么灵活,仿佛刚刚那个杀神只是幻觉。 第9章哥哥会自愈 程鹿言抹了把脸上的眼泪,从背包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匆匆换上。 又拿出碘伏和纸巾,蹲在程玄清面前,一点一点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和伤口。 血迹并不好清理。 他后脑勺的血已经凝住了,黏在发丝间,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迟缓了,脚步也沉了不少。 不能再拖了,得先离开这里。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棒球棍,又抓起手电筒,扶着程玄清朝安全通道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砰、砰”的撞击声,从门后传来。 糟了,是丧尸。 地下车库的安全性做得很好,安全通道和车库之间隔着一扇厚重的铁门,需要业主钥匙才能打开。 他们刚才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把楼道里的丧尸全引到了门口,现在根本回不去。 程鹿言只能硬着头皮探索车库。 绕了一圈,她这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敢在这里堵他们。 车库由几条通道连成一片,连接处的大门全部锁上了,唯一的主干出入口,也关上。 他们身上应该有钥匙。 她强忍着恶心,在那几具尸体身上翻找。 手指发抖,却不敢停。 很快摸出一串串钥匙,上面还贴着标签。 她找到了出入口的那把。 可问题是,闸门需要人力推开。 一旦开门时外面有丧尸,根本跑不掉。 这条路,行不通。 血腥味在车库里弥漫,她捂着鼻子,脑子却飞快转着。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办法很残忍,也很不尊重死者。 可这些人生前就是畜生,不知道杀了多少住户,如今这样,算是他们该付的代价。 她循着撞门声,选了丧尸最少的一条安全通道。 开始推动车库里的电动车,一辆一辆摆成狭长的“通道”,尽头,正对着那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车库角落还有施工用的沙袋。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一点点拖过来,加固两侧。 不知道忙了多久。 等她停下来看时间,天已经黑了。 终于,全部布置完。 程鹿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灌水,勉强吃了点东西。 程玄清在受伤后几乎不再主动跟着她,只有她靠得很近时,他才会挪动脚步。 她休息够了,把他安置在拐角一辆车后。 钥匙插进锁孔,声音很轻。 可门外的丧尸听得更清楚,立刻开始疯狂撞门。 她的手一抖,差点直接拧动钥匙。 稳住。 一定要稳住。 她把棒球棍绑在钥匙上,又系上一根绳子。 刚才试过,只要角度对,在远处就能转动钥匙。 一切准备妥当。 她小心翼翼跨过电动车,站到程玄清身边,深吸一口气。 “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下一秒,她猛地一拉。 钥匙转动,门被撞开。 丧尸蜂拥而出,直奔前方的尸体。 她只留下一个手电,其余的全部打向那边,吸引注意。 几只丧尸趴在尸体上撕咬。 就是现在。 她拽着程玄清往前冲,推倒面前的电动车,翻身跨过去。 电动车接连倒下,压住了几只丧尸。 两人冲进门内,她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没有停顿。 直接跑。 冲上一楼,玻璃门外暂时没有丧尸。 她拉着程玄清冲了出去。 小区中央的丧尸被动静吸引,开始追赶。 程玄清虽然不如之前灵活,但腿长,一步能迈很远。 他们冲出小区,直奔路边的药店。 果然,玻璃早被砸碎。 她冲进去,踩着柜台把闸门放下。 丧尸全撞在铁门上,声响震耳。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药房里那扇半掩的门忽然被推开。 两只面目全非的丧尸冲了出来。 程鹿言把程玄清推到角落,自己举着棒球棍迎了上去。 第一下,直接把其中一只砸倒。 另一只男丧尸太高,她打头时被手挡住。 她一咬牙,蹲下,从下往上猛地一挑。 脖子裂开一半,重重倒地。 那只女丧尸又挣扎着爬起。 程鹿言闭着眼,一下又一下砸下去,直到彻底不动。 她反锁房门,拉来椅子坐下,手还在发抖。 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翻找纱布。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伤口。 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不会,像一个废物。 先擦血。 再用碘伏消毒。 最重要的是他的后脑勺,出那么多血,该怎么办。 最后,她把手电筒对准程玄清的后脑勺。 伤口呢? 她扒开他的头发,那里平整得像从没受过伤,只有很多血迹。 “哥哥,你会自愈吗?” 她盯着他的眼睛,依旧是一片灰白,没有回应。 可是为什么身上的伤口没有消失呢? 难道是优先修复致命伤吗? 这个念头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把程玄清抱进怀里,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太好了。 只要哥哥没事就好。 第10章遇到了同学 程鹿言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整理周围的环境。现在这个情况,正面的闸门显然是出不去的。 她推开内侧的门探了一眼,楼道里暂时没有丧尸,楼梯通往二楼。 她放轻脚步走上去,门却是紧紧关着的,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动,不,是丧尸。 她立刻退回一楼,把通往楼道的门重新锁死。 程玄清还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药房里没有窗户,只有闸门上方那点缝隙能看到外面。 程鹿言用碎掉的镜子反射了一下,外头密密麻麻围着一圈丧尸,根本没有出去的可能。 看来只能从二楼走。 可药房里根本没法好好休息,如果精神不济贸然上楼,很容易被偷袭。 她权衡了一下,反正明天也得上去,不如趁现在体力还行。 她从地上的丧尸身上摸出钥匙,再次朝二楼走去。 门一打开,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丧尸正纠缠在一起,下身进进出出。 要不是身上明显的咬痕和溃烂的皮肤,她以为是两个活人, 开门的动静太大,打断了它们。 男丧尸猛地一转头,随即朝程鹿言扑了过来。 她下意识挥起棒球棍砸过去,女丧尸也跟着冲来,程鹿言咬牙又是一棍,震得手臂发麻。 丧尸并没有立刻倒下,还在挣扎着爬起。 她被逼到窗边,只能一鼓作气,用力将两只丧尸一起掀翻出去。 确认动静消失后,她又仔细检查了另一个房间和厕所,确定没有遗漏,这才靠着墙坐下。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沙发,让程玄清坐好。 地板上残留着不明的黏腻液体,想到刚才的画面,她一阵反胃,干脆翻了几件衣服盖住。 这里更像是个简陋的小宿舍。 - 第二天一早,程鹿言从窗户往下看,闸门外依旧围满了丧尸。 只能从另一侧的窗户离开。 她注意到下面有一辆翻倒的小电驴,钥匙还插在上面,心里一动。 她先朝闸门那边丢了个录音机,音乐一响,丧尸立刻被吸引过去。 随后踩着空调外机翻下去,拉着程玄清一起落地。 她冲到电动车旁,把车扶起来,费了好大劲。 让程玄清坐好,自己干脆坐在他腿上,启动。 小电驴一下子冲了出去。 她一路骑着,经过学校时忍不住指了指那边。 “哥哥,你看,我学校。” 程玄清坐在后面没有出声,只是转头看着。 校园里竟然没有丧尸,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却来不及细想。 就在快要经过后门时,她放慢速度准备转弯。 突然,一阵发动机声响起。 一辆校车直接撞开小闸门冲了出来。 来不及多想,程鹿言立刻拽着程玄清跳车。 幸好速度不快,两人勉强站稳。 校车碾过小电驴,被迫停下。 她正要骂人,却看到校车后面追着一大群丧尸。 车门打开。 “快上来!” 程鹿言顾不上心疼车,立刻拉着哥哥冲上校车。 车门关上,校车启动。 她握着棒球棍站在车厢前,发现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言言?” 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循声望去,是万思思,之前在学校还算玩得来的朋友。 万思思冲过来抱住她,程鹿言有些僵硬。 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出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领队,向海铭。” 她对他有点印象,是隔壁班的。 “你们要去哪?”她问。 “南边市郊,那边有个安全区,要一起吗?” 南边市郊? 和她原本的目的地重合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收音机。” 向海铭的目光落到她身后的程玄清身上,“这位是?” “我哥哥。” “哇,言言,你哥哥好帅啊!难怪你天天在教室三句不离你哥哥。”万思思凑过来。 程鹿言有点紧张,哥哥是丧尸的事不能暴露。 但是现在外面全是丧尸,暂时离开不了。 “只是你哥哥他怎么看着怪怪的。”万思思想靠近,被她一把拉住。 “不行。” “啊!怎么了?” “我哥哥他......烧坏脑子了。”程鹿言编不出理由。 万思思露出可惜的表情。 程鹿言牵着哥哥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万思思又走过来,声音刻意放大:“言言,你包里有吃的吗?” 车厢一下子安静下来。 程鹿言握紧背包,心里一沉。 知道这些食物保不住了。 向海铭也跟了过来,站在万思思后面。 “当然有。” 程鹿言打开包,递给向海铭一些饼干,这些还是在药房宿舍那里拿的。 她清楚地听见身后有人吞咽口水。 看来,她需要打听一些消息。 “思思,你坐过来,我单独给你吃。”她悄悄地说道。 第11章他们竟然在校车上? 程鹿言把万思思拉到一边,然后把手里的饼干递过去。 万思思像是饿了很久,把饼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费劲地干咽下去,差点噎住。 她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学校的事情。 没什么重要的事,他们就是快要饿死了,才不得已逃命。 程鹿言刚想再问点别的,校车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那动静很轻,还夹杂着……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校车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一块巨大的灰布给隔了起来,弄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啊……”一声短促又带着点奇怪的女声从布后面传了出来,虽然很轻,但在颠簸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 紧接着,一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带着点得意,“……好紧……” 程鹿言眨了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 是有人不舒服吗? 她扭头看向万思思,用眼神询问。 万思思的脸颊有点发烫,她避开程鹿言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表情好像在说:习惯就好。 程鹿言更懵了。 就在这时,布帘被掀开一道缝,两个男生一前一后钻了出来。 他们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边走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 其中一个男生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傻笑,另一个则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程鹿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他们竟然在校车里做这种事? 这不是在逃命吗? 外面那么多丧尸追着,他们居然还有心思干这个? 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万思思,万思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没等程鹿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染着黄毛就走到了万思思面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万思思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站起身,低着头,走进了那块布帘后面。 程鹿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抓紧了哥哥的手,程玄清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只能强迫自己把头转向窗外。 校车开得歪歪扭扭,后面跟着几只行动较快的丧尸,它们伸着手,但始终追不上。 车窗外的世界一片狼藉,到处是废弃的车辆和被砸碎的店铺。 这场景,和后面传来的、那越来越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的气氛。 程鹿言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得发疼。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听见,把身体缩在座位里,紧紧挨着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万思思从布帘后面出来了。 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走路都有点打晃,回到座位上,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很快,布帘被人一把扯了下来,扔在一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汗液和某种腥臊的恶心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程鹿言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是精液的味道。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只能死死捂住嘴,把头埋得更深。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车轮压过路面的声音。 约莫黄昏。 校车终于开到了市郊,然后拐进了一个看起来老旧的小区。 程鹿言没有阻止,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冒然下车,自己带着哥哥,可能活不过今晚。 先跟着大部队,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再说。 校车在小区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还算新的居民楼面前。 车刚停稳,还没等车门完全打开,小区门口就传来一阵丧尸的嘶吼声,好几只丧尸被声音吸引,正朝这边冲过来。 “快跑!快下车!”车上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拼命往车门口挤。 程鹿言也被人群推着,她只能死死拉住程玄清的手,不让他被冲散。 跟着大家一起冲下了车,朝着单元楼的门洞跑去。 向海铭殿后,所有人进去后,关上了单元门的铁门。 大家惊魂未定,谁也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互相搀扶着往楼上跑。 他们一口气跑上了三楼,这才有人掏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302的房门。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程鹿言拉着哥哥,是最后一个进去的。 第12章真的安全吗 门板合上的瞬间,程鹿言整个人像是脱了水,虚脱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不少灰尘。 刺耳的抓挠声从身后响起,就在门外。 指甲划过漆面的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那些东西已经贴在背上。 “快!搬东西!”向海铭低吼一声。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生连滚带爬地推过一张餐桌,死死抵住门框。 碰撞声和沉闷的推拉声此起彼伏,直到那令人胆寒的抓挠声渐渐消失,屋子里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程鹿言顾不得擦额头的冷汗,第一时间拽住程玄清的手臂,将他拉到了客厅最暗的角落。 这原本是间宽敞的三室一厅,可现在却塞进了二十多个人。 汗臭味、由于恐惧分泌的油脂气,让空气变得像泥浆一样难以呼吸。 “好臭啊……”人群中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程鹿言下意识地握紧了哥哥的衣角。 她悄悄凑近程玄清的颈间闻了闻,还好,只有一股药味。 没有那种丧尸腐烂的恶臭。 “操,是厨房!” 有人推开厨房门,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酸腐味瞬间爆发。 断电太久后,冰箱里变质的肉类散发出的臭味。 几个男生捏着鼻子,动作粗鲁地把那些长了毛、流着黑水的烂肉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窗外立刻传来丧尸争抢的咆哮。 还有朝下面啐了一口口水。 “程同学,”向海铭踱步走来,目光在程鹿言起伏不定的胸口扫过。 “能借一点食物吗?大家都没力气了。” 那一瞬间,无数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程鹿言。 那种渴望与贪婪交织的压力,比丧尸更让她害怕。 人在屋檐下,她只能咬着牙,把背包里剩下的大半食物都递了出去。 到了半夜,屋子里只剩下几盏微弱的手电光。 程鹿言铺了几层破烂的纸箱。 她背靠着哥哥冰冷的肩膀坐在墙角,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你哥为什么一句话都没说过?该不会……被咬了吧?”一个尖酸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程鹿言被这接二连三的试探整烦了,猛地睁开眼。 “我哥要是丧尸,你们还能活到现在跟他共处一室?闭嘴睡觉!” 人群里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抱怨,但也自知理亏,渐渐没了动静。 然而,在这个道德秩序已经崩坏的夜晚,宁静是奢望。 卧室的门虚掩着。 空气中,开始传出不正常的撞击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在那间昏暗的卧室内,向海铭和黄毛正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内心的暴戾。 只有一只掉落在地上的强光手电斜斜地照着天花板,反射出一种惨白且摇晃的光影。 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是粘稠且腥燥的,混合着廉价香水的残余和雄性荷尔蒙爆发时的那股子野兽味。 万思思被反剪着双手,赤裸地跪坐在床沿。 她那张原本在学校里清纯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斑驳的泪痕,一侧脸颊高高肿起,那是向海铭刚才为了让她“听话”留下的杰作。 “呜……海铭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然而,这种求饶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向海铭赤着上半身站在她身后,那双常年打球的手此刻充满了暴戾的力量,他死死掐住万思思纤细的腰肢,十指陷进那娇嫩的软肉里,按出了一圈青紫。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是凭借着末世赋予的野蛮权力,像个掠食者一样在后方凶狠地撞击着。 “叫什么叫?老子拼了命把你从学校接出来,喂你饼干吃,就是让你这时候给老子哭丧的?” 向海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滴在万思思不断颤抖的脊背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纯粹的、泄愤式的暴力。 “海铭哥,你慢点,别把人弄坏了,后面还排着队呢。”黄毛蹲在万思思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从客厅捡来的尼龙绳。 他眼神浑浊且贪婪,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万思思被顶弄得前后摇晃的胸乳上盘旋。 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万思思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来,乖一点,帮哥哥也泄泄火。”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裤链。 万思思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来自两个男人的极致凌辱。 前方的吞吐和后方的撞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破碎的呻吟被强行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妈的,这娘们比以前那些小姐紧多了。” 向海铭被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突然转换了姿势,将万思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起来,反向折迭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 黄毛也翻身上了床,他狞笑着按住万思思挣扎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折向肩膀。 在那夸张到近乎病态的角度下,女方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承接住向海铭那毫无克制的、野蛮的贯穿。 “你看她,被肏得都翻白眼了。”黄毛一边用手粗鲁地揉搓着万思思被扇红的奶子,一边低头去啃噬她满是吻痕的脖颈。 向海铭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在两人纠缠的皮肉间摩擦出粘腻的声音。 万思思的瞳孔已经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雨中被撕碎的小舟,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撞出来。 这种毫无底线的肉欲狂欢持续了很久。 客厅里的幸存者们并非听不见。 他们或是羞愧地捂住耳朵,或是猥琐地在黑暗中自我慰藉,又或是躲在角落里的女生一样,绝望地盯着窗外的黑暗。 而在客厅最边缘的纸箱堆里,程鹿言死死地抱住膝盖,将头埋进臂弯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 她救不了自己曾经的同学。 她必须先保护哥哥,保护自己周全。 对不起…… 第13章超市 在这个已经断水断粮的密闭套间里,饥饿像是一头无形的野兽,正疯狂啃噬着每个人摇摇欲坠的理智。 二十多个人挤在狭窄的客厅里,呼吸声沉重而浑浊,眼神中不再有同情。 向海铭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掂着那把染了血的折迭刀。 经过一夜的宣泄,他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彻底掌控了生杀大权而变得更加狂傲。 他将剩下的25个人强行分成了5个行动组。 这不仅是为了搜寻物资,更是为了方便管理。 每一组里,他都特意塞进了一个女生。 在这帮已经丧失道德底线的男人眼里,这些女生已经不再是同学或幸存者,而是维持士气、随时可以消耗的战利品和慰藉物。 程鹿言和程玄清,毫无意外地被划到了向海铭的组里。 同组的除了向海铭,还有那个黄毛,无时不刻不在盯着程鹿言胸脯看。 以及另一个叫水馨的女生。 水馨此时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 那件原本洁白的校服衬衫早已扣子全无,只勉强用一根细绳系着,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目的地是对面小区的联华超市。”向海铭看着手中的铁棍。 “言言,你哥哥待会就负责搬东西。” 程鹿言低垂着眼睑,抓着程玄清冰凉的手掌。 她能感受到身侧哥哥的异样。 没那么僵硬了。 而且每当向海铭靠近。 他都会有点细微的颤动。 “哥哥,没事的。”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细若蚊呐地呢喃。 几人从窗户划着绳子下去。 向海铭和黄毛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铁棍和长刀,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谨慎。 水馨被黄毛拽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程鹿言拉着程玄清走在队伍的最末端。 联华超市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 “哥哥,待会进超市,找机会往后门跑。”程鹿言一边走,一边用在程玄清的掌心轻轻划着。 她不知道哥哥现在能听懂多少。 但她发现,每当她做出这种亲昵的暗示,程玄清那双墨色渐浓的瞳孔就会微微收缩,仿佛在给予某种无声的回应。 就在他们接近超市入口时,意外发生了。 躲在自动感应门后的两只丧尸突然暴起。 向海铭反应极快,反手一棍狠狠抽在丧尸的脑门。 伴随着骨裂的闷响,黑红的血液溅了他半张脸。 “操!黄毛,开路!”向海铭吐了口唾沫。 趁着前方陷入短暂混乱的瞬间,程鹿言拉着哥哥猛地向侧方的货架区钻去。 超市内部光线昏暗,货架倾倒,满地都是碎裂的罐头和粘稠的液体。 卷帘闸门被向海铭和黄毛合力拉下。 这间并不算大的社区超市内部,空气冷得有些扎手。 “分头找,动作快点。”向海铭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黄毛,你盯着那俩,别让他们藏私货。” 黄毛狞笑着应了一声,手里掂着那把带血的匕首。 目光死死黏在程鹿言起伏不定的胸口,和那截被撕破后若隐若现的白皙肩膀上。 程鹿言没有回头,她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反胃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程玄清走向了超市最深处。 “哥哥,帮我。”她轻声说道。 他听懂了指令,沉默地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轻而易举地抬起了一座倾倒的重型货架。 随着货架被缓缓挪开,在那个常人难以触及的死角里,程鹿言眼睛一亮。 几罐包装略显变形的进口奶粉,还有一排午餐肉罐头,散乱在地上。 在这末世,这些高热量的补给简直就是金子。 程鹿言快速将罐头塞进背包里。 然而,那种被毒蛇盯着的粘腻感却陡然加重。 “哟,运气不错啊,程同学。” 黄毛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货架另一头。 他斜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上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用下流至极的目光打量着程鹿言。 “奶粉?这玩意儿可没滋味。”黄毛一步步逼近,靴子踩在塑料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不如,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奶。我就当没看见你藏了这些罐头,怎么样?” 第14章大部队被抛弃 “如果我把这些食物全沾上丧尸的血……”程鹿言深吸一口气,“你那些等着的同学,可就要全饿死了。” 她原本以为,这份关乎二十多条人命的威胁,至少能让他投鼠忌器。 回应她的,却是黄毛毫不掩饰的嗤笑。 黄毛斜靠在边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 “随意啊。”黄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要是觉得费劲,待会顺手帮你抹匀点?” 程鹿言如遭雷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向海铭。 向海铭并不着急装食物。 “向海铭……你也不在乎你那些同学了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哈哈哈哈!”黄毛猛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浪笑。 他对着后方的向海铭吹了个口哨,“向哥,你听听,这小妞真是个圣母啊!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屋子里那群等死的废物呢。” “言言,你太天真了。”向海铭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二十多个人,每天要消耗多少食物?带上他们,我们走不掉。” 向海铭之所以坚持要做第一队出来搜寻物资,根本不是为了带回救命粮。 而是把剩下的人当做诱饵,吸引大部分丧尸的注意。 他们,根本不打算回去了。 “明白了吗?”黄毛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滚开!” 程鹿言拔出腰间的那把短刀。 “你可以试试看。”她双手握柄,刀尖直指黄毛的眼睛。 “这刀刚刺过丧尸,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只要不小心划破一点皮,你的命就没了。” 黄毛看着那柄刀,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确实让他有点发憷。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向海铭的背起登山包,拎着铁棍走了过来,“先把东西装了,到了没人的地方,有的是时间让你折腾。” 黄毛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狠狠瞪了程鹿言一眼:“小婊子,你给老子等着,待会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他转身开始粗鲁地扫荡货架上的物资。 程鹿言瘫软在货架边。 哥哥清俊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瓷白。 “哥哥……”她在心底绝望地呐喊,“你再不清醒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保护你了。” 然而,程玄清只是微微垂着眼睑,瞳孔深处的暗影跳动了一下。 程鹿言咬紧牙关,心底那个念头愈发决绝。 既然向海铭打算抛弃大部队独自逃生,那她更不能和他们一起。 没过多久,黄毛和向海铭就将背包塞得鼓鼓囊囊。 向海铭拉紧肩带,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卷帘门,准备离开。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发现程鹿言拉着程玄清,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跟上的意思。 “言言,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向海铭停下脚步,转过身,“你最好跟我说明白,你现在想做什么?” 程鹿言抬起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 “我不走。” “我并不是你队伍里的人。从始至终,我的目的地就没变过。当时上你们的校车,也是因为你们撞翻了我的小电驴,逼得我走投无路。现在物资已经拿到了,我们分道扬镳,互不相欠。” “分道扬镳?”向海铭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程鹿言紧绷的神经上。 “你觉得,在这个到处是怪物的地方,你带着一个傻子哥哥,能活过今晚?还是说……你非要逼我在这里把你操了,你才肯听话?”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 他完全明白,对于程鹿言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生而言,清白和自尊比命还重要。 程鹿言猛地后退半步,那把沾着血迹的刀再次被她横在胸前。 “你可以试试。”她颤声说道,眼眶泛红,却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向海铭,你要是敢过来,我保证这把刀会先划破你那根肮脏的血管。” 向海铭停在两步之外,“程鹿言,做女人别太聪明,依附强者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道理。你以为你不走就没事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超市那扇唯一的出入口。 “就算我在这里不动你,等我离开的时候,我只要直接破坏掉超市门,你们还能活?” 向海铭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恐惧,满意地笑了。 他再次逼近一步,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纤细的腰肢。 试图将这个顽固的猎物强行拖入自己的领域。 一直处于死机状态的程玄清,那双墨色浓得化不开的瞳孔里,隐约有一抹猩红色的光泽流转而过。 第15章哥哥…我们…真的要死了吗 向海铭带着粘腻汗意的大手,距离程鹿言纤细的腰肢仅剩几公分。 他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淫邪。 下一秒。 “咔嚓!” 骨骼在巨力下错位的脆响。 程玄清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鹿言的刹那,扣住了向海铭的手腕。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顺着向海铭前倾的力道,往外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在超市响起。 向海铭高大的身躯竟然像一片破败的落叶,被这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直接掀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金属货架上。 “哥哥!”程鹿言惊呼出声。 哥哥醒了吗?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草!”黄毛见状,怒吼着,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 借着货架的掩护,阴狠地刺向程玄清的侧腰。 程玄清在匕首即将划破衬衫的瞬间,他一个近乎折迭的侧身,不仅避开了锋芒,右腿更是如长鞭甩出,带着破风的闷响,狠狠抽在了黄毛的胸口。 “砰!” 黄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柜子。 “弄死他!”向海铭捂着脱臼的手腕。 黄毛忍痛爬起,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手中的匕首疯狂挥舞。 向海铭也咬着牙,从地上拎起一根钢管,两人呈包夹之势,拼死发动了反击。 程玄清以一敌二,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掌拍下都让向海铭虎口开裂。 他甚至没有痛觉,黄毛的匕首在他肩膀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顺势锁住了黄毛的喉咙。 程玄清的五指一点点收紧,黄毛的双眼开始充血、外突,脸色憋成了紫黑色。 向海铭趁着程玄清处理黄毛的间隙,一脚踹过去。 黄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匕首在程玄清的手臂上虚晃一招。 “跑!”向海铭怒吼。 强忍剧痛,一把拽住旁边被吓傻的水馨,同时狠狠一脚踢在闸门的开关上。 三人狼狈地窜出超市。 “哥哥!”程鹿言急忙冲上去,扶住身体微微摇晃的程玄清。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注意到程玄清后脑勺原本已经平整的伤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再次崩裂,弄脏了衬衫。 “哥哥,你别吓我……”程鹿言心疼得眼泪直掉。 还没等她喘口气,超市门口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浓郁的血腥味像是一剂强效引诱剂,瞬间引爆了街道上的丧尸潮。 几十只面目狰狞、四肢扭曲的丧尸像潮水一般,疯狂地涌进超市。 程鹿言顾不得抹眼泪,拽着程玄清,借着错综复杂的货架掩护,疯狂地向超市后方的员工通道奔去。 身后的货架被丧尸撞倒的声音此起彼伏,木屑与铁皮翻飞。 那股腐烂的恶臭紧贴着背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腐臭的爪子勾住她的皮肉。 他们冲出后门,跃进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 鹿言不敢回头,肺部像是被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流逝,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而身后,那一串如同跗骨之蛆的丧尸,不知疲倦地追赶着。 “跑……不能停……” 程鹿言在心里疯狂地重复。 巷子幽深得仿佛没有尽头,潮湿的青苔爬满了斑驳的红砖墙。 “嗬——!” 一个穿着西装的丧尸突然从侧方的垃圾堆后弹出,由于惯性,它干枯的爪子几乎擦过了程鹿言的耳畔。 程鹿言惊叫一声,凭着本能侧身躲避,却因为体力透支,整个人狼狈地撞在墙角,手肘擦出一片殷红。 她顾不得疼,反手拽住程玄清的衣袖。 哥哥。 那是她在这崩塌的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程玄清依然沉默地跟着她,步伐虽稳,可后脑勺渗出的血迹已经浸透了半边领口。 “哥哥……我真的跑不动了……” 程鹿言的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巷道轮廓在眼前扭曲、重迭。 眼前的景物像是被打碎的万花筒,色彩斑驳且迷离。 她的步伐变得踉跄,脚尖勾到一块凸起的砖头,身体由于惯性狠狠向前扑去。 就在她即将倒在那片污秽地面的瞬间,一双冰冷却极具力量感的手,精准地托住了她的腰肢。 程玄清顺势将她带进怀里。 那一瞬,程鹿言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草木与浓郁血腥的味道。 “哥哥……我们……真的要死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长巷的尽头,更多的黑影正在汇聚。 第16章哥哥给她洗的澡? 程鹿言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 梦里是漫天泼洒的血色,脚下的路变成了粘稠的沼泽,她拼命地跑,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视线彻底模糊之前,她感觉到一双极有力的臂膀将她横抱而起。 冰冷的、不带一丝体温的怀抱,却让她在那一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费劲地撑开眼皮,只看到一个白色背影。 那是哥哥。 程鹿言歪着头,意识涣散地看着那道身影在血雾中起舞,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丧尸嘶吼着、断裂着,像收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斑驳脱落的天花板,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空气中一股陈腐的木头味。 破旧的民房,狭窄且昏暗。 程鹿言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劲。 她刚一动弹,旁边守着的黑影便敏锐地直起了身。 程玄清就坐在她身侧的地板上,半个身体趴在破旧的木椅边。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灰白的状态。 重点不在这,而是,他那件原本干净的衬衫几乎被血染透了,深一块浅一块地黏在皮肤上。 “哥哥……”程鹿言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他,动作间,盖在身上的衣物滑落。 一阵凉意瞬间席卷全身。 程鹿言僵住了。 她惊恐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短袖、内衣,甚至连下身的裤子都消失不见了。 她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只有一件背包里的风衣勉强盖在身上。 “哥哥,不要看……” 程鹿言的声音细若蚊呐。 可程玄清根本听不见,那双灰白的瞳孔像是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 最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身上出奇地干净。 逃亡时沾上的灰尘、干涸的血迹、粘稠的汗液,全都不见了。 皮肤透着一股被反复擦拭后的淡粉色,甚至连脚趾缝都被细心地清理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汽。 是哥哥做的? 她下意识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哥哥的手上。 那双手出奇地干净,指甲缝里连一丝血星子都瞧不见,修长、骨节分明,和那身血迹斑斑的脏污衣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一想到这双手就在不久前,曾贴着她的皮肤,耐心地、一点点剥开她的衣服,甚至连那些隐秘的褶皱都…… “唔……”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瞬间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哥哥大坏蛋……”她小声嘀咕着,脸颊的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 过了好半晌,狂跳的心律才勉强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冷意还没彻底浸透骨头,起身将那件宽大的风衣套在身上。 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风衣里空无一物,这种如影随形的裸露感让她时刻紧绷着神经。 她必须得给哥哥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程鹿言环视了一圈这间漏风的小屋。 院子里并排摆着四口齐腰高的大缸,三口已经见底。 看来,哥哥就是用这里面的水给她洗的澡。 此时天色已近擦黑,断了电的屋子有些冷。 程鹿言折腾了半天,都没钻木取火成功。 “都是骗人的!” 她气得把石头丢一边。 直到在窗台看到一个打火机。 程鹿言:“……” 火苗升腾。 她往旧铁壶里灌了水,架在简易的柴火堆上。 没多久,咕嘟咕嘟的白气冒了出来。 她给自己冲了一碗浓稠的奶粉,又往里塞了半袋压碎的饼干,那股甜腻温热的浆液顺着食道滑下去,总算给虚脱的身体续上了一命。 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阳光坠下,程鹿言加快了动作。 “过来,哥哥。” 她半跪在干草铺就的垫子上,挑开程玄清衬衫上的扣子。 随着血衣滑落,强悍躯体暴露在火光下。 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透着一股爆发力。 她仔细检查着,松了一口气。 除了后脑那道痕迹,哥哥身上没有新的伤痕。 她暗暗琢磨,哥哥只要战斗,伤口就会裂开。 静止休息,就会开始自愈。 最后,只剩下那条粘腻的西装裤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这次程鹿言的心态稳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乱撞的心跳,伸手扣住皮带扣。 随着金属弹开的清脆声响,拉链被缓缓拽下。 程鹿言以为自己能心如止水,可当那层深色布料彻底堆迭到脚踝时,她的手还是僵住了。 程玄清那处原本蛰伏的狰狞,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怒张着。 深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狰狞搏动的脉络,顶端因为极致的张力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