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门通综武》 第1章 此地崑崙,藏经九阳 崑崙,横贯新疆、西藏、青海三省,连绵2500公里,面积50多万平方公里,素有万山之祖的美誉。 一座山峰上,王唯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大口地吸了几口氧气,將氧气瓶放下,这才小心地操纵著无人机,观察著地形,目不转睛地看著视频画面。 “此地离朱武连环庄不远,张无忌曾经修行的山谷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王唯,並不相思,应届大学毕业生,家中独子,除了外貌清秀,身材高大外,毫无特点,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 一个月前,王唯出门准备採买生活物资,却被木门上的倒刺划伤了手掌,与寄存在木门之中的双穿门绑定在了一起。 绑定之后,双穿门已经脱离了木门的限制,出现在他识海之中,可以隨时展开。 双穿门后面是一方世界,展开门户,门后出现的是连绵群山。 群山巍峨,如巨龙盘绕,大气磅礴,气势恢宏,绝非家乡的小丘陵可比。 与这里的山一比,家乡的丘陵就只是小土坡罢了。 只是看著群山,王唯胸中就涌起万丈豪情,心情激盪。 但就是这豪气万丈也没有改变他谨小慎微的性格,並没有第一时间衝到对面世界,而是开始各种测试,以验证对面世界的安全。 经过小动物们的奉献,他確认这方世界还算安全,於是又买了一台无人机,以及一批窃听装置,开始异世界的探索。 经过一个月的信息搜索、分析,他得出一个惊人的事实——门后是小说倚天屠龙记对应的世界。 原因很简单——三个月前,穿著打扮各异的中原武林人氏自此而过,前往光明顶。 因为六大派阵势很大,又有很多俊男美女,哪怕过去了几个月,这件事情依然是附近百姓,贩夫走卒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些信息正是他放酒楼、茶馆房顶窃听器窃听到的。 除此之外,朱武连环庄的位置他也根据平时里搜集到的信息,配合著无人机的探索找了出来。 期间也遭遇了几次野狼袭击,不过都被他躲到现实,將危险甩开了。 找到了朱武连环庄,九阳神功就不远了。 当然,这只是针对王唯这个背靠现代社会,有各种高科技可以用的现代人来说的。 对於古代人来说,哪怕有了线索,想要找到张无忌藏经之地,那也是痴人说梦。 崑崙山太大了,这可不是什么小山头。 “找到了!” 王唯视线落在视频画面中的一座山谷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视频之中,白雪皑皑的群山之间突兀地出现一片淡绿色,淡绿的顏色上面白色云烟升腾,时聚时散,叫人看不真切。 不过从无人机的俯视角度,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唯操纵无人机向下降落,视频画面更加清楚了。 那是一个被云雾遮掩的山谷,占地有数亩大小,哪怕临近冬天依然一片翠绿。 山谷中的大树上,一只只猴子跳来跳去,不时朝伙伴们张牙舞爪,朝著同伴嘶叫,极为活泼。 不远处,一座水潭平静的仿佛一块绿色翡翠,上面白烟升腾,如同仙境。 “真是好环境啊。” 王唯心情大好,定了定神,小心地操纵著无人机飞回,將其收起,这才根据之前记下的路线朝著山谷的方位走去。 来到山谷上方,王唯再次放出无人机,开始测算山谷的深度,为下山谷做打算。 “山谷深度两百米左右,並非真有万丈,还好山崖上生著许多树林做缓衝,不然张无忌和朱长龄早就摔死了。” 经过一阵仔细观测,王唯確定了下山谷的路径,再次把无人机收回。 小心地观察一下四周,確认无人,王唯钻入树林,念头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 当然,无人机他並没带走,而是留在这方世界。 现实中,王唯凭空出现在臥室之中。 这处房產地处蜀中乡下,只有四间平房,乃是王家祖屋。 因为僻静无人,所以王唯才选择了此地作为根据地,他这一个月准备的探索装备也放在屋中。 墙角放著一堆安全绳,绳子粗有三公分,一套长约一百米,外面是尼龙材质,里面却是钢丝芯,非常结实,每一套都了他六百多。 床头柜上放著说文解字、尔雅、古汉语常用词典、简繁对照字典等书籍,正是用来翻译九阳神功的。 如果还不够,王唯还买了电子版的佛经、道藏、医书。 除此之外,他这个月还学习了安全绳的各种绑法,以及坚持体能训练,虽不能说成为专业人士,至少比以往强了许多,不再是小白。 只是下个山谷,大概是足够的。 一边想著,王唯一边熟练地將三套安全绳接上,又给自己绑上安全带,戴上防滑手套。 当然,氧气瓶依然是不能少的。 崑崙是高海拔地区,对於他这个常年住在低海拔地区的人来说非常不友好,氧气瓶是保命的东西。 检查了一遍装备,王唯又带上了一把匕首,这才再次打开双穿门,出现在崑崙山的树林之中。 观察了下四周,王唯提著安全绳来到选定的大树之下,將其绑好,並试试了试,確定结实,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往山谷下降。 虽然平时练习了不少次,但那是演练,而非实操,所以这一次下山谷王唯特別小心,一点也不敢马虎。 两百米深的山谷,王唯中途停下吸了几次氧气,用了足足十几分钟才下到谷底。 再次踏足地面,王唯感觉脚都有些软了,抹了抹额头,居然已经出了一头热汗,把寸长的头髮都汗湿了。 “不容易啊。”王唯感慨一句,解下安全绳,休息一分钟,这才小心地探索起来。 “吱?” “吱吱?” 山谷的猴子见到王唯这个陌生人,有些好奇,有些愤怒,发出叫声。 王唯並不理会它们,依据著原著的描述,用心地找了起来。 山谷只有几亩大,石壁上的山洞並不多,只找了十多分钟,王唯就找到了张无忌藏经洞。 石壁之上写著张无忌藏经於此几个字,根据线索,王唯很快在石壁上发现一个小洞,从中掏出用油纸包裹的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有六本书籍,正是四本藏著九阳真经的楞伽经,以及胡青牛的医经、王难姑的毒经。 “真是不枉我辛苦一场。” 念头一动,王唯直接將六本书籍带到现代。 至於安全绳,那就只能放在那里了。 爬一次都腿软,他自然不会再冒险爬上去解绳子了。 回到现代,王唯烧了一壶水,给自己泡上一壶茶,等心情平静下来,这才取出纸笔,开始誊写九阳真经。 九阳真经乃是古人书写,书写方式自然是从右至左,从上往下。 再加上用的又是繁体字,对於现代人极为不友好。 王唯小心地抄录,不敢漏一丝一毫,抄完之后又检查数遍,这才开始一字一句地把繁体化为简体。 只是这么一个步骤,消耗的时间就是三天。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对照汉语词典、道藏、佛经、医书,字斟句酌,慢慢推敲。 理论上来说,武学这种东西是要拜师,然后有名师指点才行的。 但王唯没有选择。 名门正派收徒一般都是从小培养,才能培养弟子的忠诚,他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二十几岁了,在古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爹了,根本入不了名门正派门墙。 至於武馆?大概率也不可能有內功真传,只有拳脚武艺,练一辈子也就比现代散打强一些罢了,对於解析九阳真经根本没有帮助。 魔教邪派倒是有可能加入,但是,魔教邪派本身就是危险,甚至比王唯自己解析九阳真经修炼的风险更高。 最重要的是,他並没有內力这种东西,就算解析错了,修炼出错问题也不大,不像內功有成的人,功法错了之后就会走火入魔,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没有內力,他连走火入魔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可以修炼出气感——那就说明他解析对了。 可以说,他选的这条路只是看起来风险很大罢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翻阅胡青牛的医经,发现上面的经脉图谱与现实中是一样的,如此一来,以现实知识翻译经书的成功率就更高了。 不过,一上手解析九阳真经,王唯就感觉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解析了半天就感觉头昏脑胀。 文言文本就难懂,更何况是掺杂著各种道家暗语、佛家暗语、医家术语的文言文,那真是让人头禿。 还好王唯下载了诸多道藏、医书,慢慢搜寻,总能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算偶尔有不懂的术语,也可以私信一些道家up。 只要有元,一切不是问题。 当然,无论搜索,还是諮询,王唯都十分注意保密,只请教词语,绝不请教句子,更不用说长段的经文了。 如此没日没夜的忙碌了一个半月,一本九阳真经总算被翻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第2章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 “呼吸九阳,抱一含元……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王唯一边阅读著九阳真经,一边对照著网购的医用针灸人偶,参悟著真经。 不得不说,九阳真经的字虽然不多,但翻译成白话文,再加上写上道家术语,医家术语,那字数就太多了,足有几万字。 如果不是背靠现代,有几千年的典藏可以查阅,或者有前人指点,普通人拿到经书也无法看懂。 “第一步,文火吐纳以养身。” 所谓文火吐纳,即吸气柔和,意缓慢行。 这一步最主要的目標是打根基,直到丹田温暖,气息充盈,才算圆满。 “第二步,武火吐纳以练气。” 武火,对应文火,即吸气急促,意紧急行,此呼吸之法洗链第一步丹田积累的温阳之气,化为九阳真气。 “待到火候足够,第三步便是以文武火揉和真气,达到阴阳相济的目的。” “最后一步,真气圆满,贯通周身数百窍,达到九阳圆满之境。” 整部经书看下来,王唯收穫极大,也明悟了九阳真经的修炼方法。 明悟了真经练法,王唯反而不再担心最后一关的难熬了。 因为真经已经给出了解决办法——我自一口真气足。 这正是九阳真经总纲中的內容。 当然,普通人要练到我自一口真气足,那是真的相当困难的。 觉远修炼了那么多年依然没有圆满,侧面就说明修炼到真气充足,功到自然成是相当考验天赋、才情、根骨的。 不过王唯有双穿门,遇到危险可以隨时跑路,倒不用担心九阳未圆满,泄气而死的风险。 合上笔记本,王唯將记载九阳真经相关內容的纸张全部扔到火焰之中,焚烧一空,只留下了翻译成现代话的九阳真经。 念头一动,他便带著九阳真经来到山谷。 一个多月下来,王唯除了翻译真经,偶尔也会到山谷喂喂猴子。 有现代的水果存在,猴子们很快和他混熟了。 这里本是张无忌修行之地,想来是一个福地,或者有天地灵气也说不定。 初次修行,王唯便选择了此地。 餵了一会儿猴,王唯来到张无忌原本居住的山洞,趺坐於地,开始缓缓吐纳,一直吐纳了半个小时,他才感觉到丹田升起一阵温热之感。 紧接著,浑身都变得暖洋洋起来。 他不敢怠慢,继续修行,直到一个时辰后才结束。 修行结束,王唯將九阳真经收在怀中,来到寒潭旁边,从寒潭之中提出一个鱼笼。 离开水面,鱼笼显出几条活蹦乱跳,一尺长短的白鱼。 这正是张无忌修行之时吃过的珍品之一——寒潭白鱼。 这个时节临近腊月,桃子自然是没有的,只能对鱼儿下手了。 捉了一尾鱼,王唯回到现代,熬煮了一锅鱼汤,揭开锅盖那一刻,顿时觉得鲜味扑鼻。 一锅鱼汤下肚,又將鱼肉吃了个乾净,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王唯生怕浪费,连忙盘坐修行。 半个小时后,他只感觉丹田之中的暖意增强了不少,只感觉大有收穫。 “这鱼还真是一种奇珍。” 接下来两个月,王唯每日都从寒潭捕鱼,助益修行,丹田之中暖意渐盛。 不过,为了可持续发展,他每日虽然食用寒潭白鱼,却只取一条,绝不多取。 “照这么修炼下去,我得多久才能闯荡江湖,开发那边世界啊。不要等我出山,江湖上的侠女们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一边修行,王唯又生出幸福的烦恼。 但他又无可奈何,江湖可不是什么善地,一个不慎就会身死道消,江湖名侠都有翻车的风险,不是那么好闯。 至於出国买枪,那更不至於了。 买枪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风险! 黑吃黑的故事他可是听过不少的。 王唯生活在新时代,却也听父亲提过上个世纪的事情,对於治安不好的国度有种天然的抗拒。 见修行无法一蹴而就,王唯便將心思放在了医经和毒经上面。 自从修炼了九阳真经,虽然还处在第一步,王唯却发现自己记忆力好了许多,简繁对照再也不用翻字典,甚至文字的意思也渐渐不用查询了,读文言文仿佛白话文一般轻鬆。 如此一来,他研究起医经、毒经难度就小了许多,唯有一些医术术语需要求助於网络,翻阅医典。 “之前白鱼浪费了,该配一些补药的。” 研究完医书,王唯顿时扼腕嘆息,感嘆自己真是暴殄天物。 那白鱼滋补血气,增益修行,如果能再辅以药材,必然能將功效提升几倍。 至於张无忌为何没想到? 原著之中,他处在山谷,根本没有地方寻药,等他出了山谷,神功基本大成,也就用不到了。 不过还好,寒潭之中白鱼还多,后续配上药就好了。 於是,王唯跑到镇上配了几十副药,回到家中就开始实验起来。 经过尝试,王唯发现配了药材后,白鱼灵性被彻底激发,一条鱼的功效至少是之前的六倍有余。 於是,他的修行更快了,五天就抵得上平常一个月。 有了成功的经验,修行之余王唯又研究起毒经,配起各种毒药来。 这一番折腾,再加上现代物资发达,背靠电商,蒙汗药、春药、痒痒药等诸多毒药都被他配了出来。 只是这却苦了试药的公鸡,被王唯买来没过一天好日子,不是探索异世界,就是试毒。 並且是中毒了又解毒,解完毒又继续试毒。 如果鸡会说话,肯定会说——尼玛做个人吧! 如此一个月,王唯已经九阳真经第一卷修炼成功,丹田之中温热之气充盈,整个人神完气足。 “四个月修炼完第一卷,我和张无忌的速度差不多啊。” 虽然他配了药,但张无忌有武学基础,算是扯平了。 “或许我也是武学奇才!” 心情大好,王唯来到山谷,想捉一尾鱼回去,就感觉到石室冰冷,地面结出冰霜。 “这山谷有这么冷吗?”王唯心中震惊,张望一阵,终於在石室一角发现了异常。 那里是他放毒药的地方。 背靠现代社会,各种资源特別发达,他製造出的可不只是那一些无关痛痒的玩具,还製作出了一些非常致命,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些东西太过危险,王唯自然不会放在自己家里,而是放在山谷的石室之中。 没想到却引来了一只异虫。 只见毒药之上,一只长约三寸,冰晶透明的异虫正在大快朵颐,把他配的毒药当成了自助餐了。 第3章冰蚕与九阳圆满 “冰蚕!” 见到此物,王唯不惊反喜。 这可是好宝贝啊。 天龙之中,游坦之冰蚕配神足经,练成了天下罕有的內力。 王难姑的毒经之中也有此物记载,言称此物至毒至寒,乃天下奇珍,若佐以几味药材,足以配成增功大药,令人拥有一甲子以上內力,並且获得百毒不侵之身。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王难姑一生都没有遇到冰蚕,只能空守药方,无法施展自己的製药之术。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唯以现代的毒药製成种种奇毒,並且机缘巧合正处在冰蚕的感应范围,冰蚕也不会出现。 这玩意太挑食了,非奇毒不食。 没有毒,它寧肯躲在雪山之中吞食寒气。 “得趁著这玩意没跑把它抓起来啊。” 这可是一甲子功力啊! 王唯目光闪动,也顾不得抓鱼,回到现实,骑上自己的小摩托就往镇上跑。 一般容器根本无法装下冰蚕,更何况,这玩意十分傲气,喜欢自杀。 要是惹急了,它自杀了,药又没凑齐,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医师,给我开点中药!” 王唯进入中药铺,径直说道。 李医生抬头,看了一眼王唯,十分无奈:“又是你这傢伙啊!” 这几个月来,王唯时常跑来配药,他都认熟了。 还好王唯大多配的是补药,也吃不出什么问题,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这次又要配什么?”李医生问道。 王唯便將自己需求说了。 李医生看了,轻轻点头:“你这药倒没有什么危害性。不过,是药三分毒,你还是悠著点好。” 小镇医生做的是熟人的生意,但凡吃出点毛病,一下子十里八乡就知道了。 李医生十分担心王唯把药当饭吃,吃出毛病,然后败了自己的名声。 他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医生,却也是名校毕业,丟不起那个人。 熟练地將药配好,又叮嘱道:“记住了,药不要多吃!” 王唯笑道:“安心吧李老师,我只是给自己补补身体。” 在蜀中,教师可以称老师,木匠可以称老师,医生也称以称老师,算是一种尊称。 李医生无奈:“年轻人多锻链,比什么补药都好。吃补药,等你中年再说吧。” 王唯失笑,提起药材,再次风风火火回到家中,然后將药材扔到高压锅中熬煮起来。 这边熬煮著,王唯一边又跑回异世界山谷,確认冰蚕还没有离开,这才放下心来。 如此过了一刻钟,药材熬好,高压锅也下了气。 王唯端著一大碗药汤来到石室之中,將药碗放在地上。 才刚放下,那冰蚕直起身来,仿佛在嗅著什么东西一样。 下一刻,冰蚕放弃了毒药,朝著药碗而来。 爬到近前,似乎有些犹豫,迟疑一阵,却又坚定地沿著碗身爬到碗口。 下一刻,冰蚕落入碗中。 噗! 冰蚕入药,顿时发出一声异响,紧接著,药碗表面都冰封了起来,只有下层的药液还在流淌。 冰蚕游弋在其中,渐渐没有了动静,然后融化开来。 等了一阵,药碗上的寒冰也融化了。 “成了吗?”王唯有些不確定,回到现实取了一只鸡,用稻草沾了一点药液餵给它。 等了片刻,见公鸡依然生龙活虎,顿时放下心来。 冰蚕可是至毒,若是配的药没有调和完成,保留了一丝毒性,公鸡也会直接躺板板。 万物相生相剋,至毒之物调和用药並不名贵,却能配成一副大药,不得不说,毒药之道相当神奇。 王唯感嘆一声,將公鸡绑了,放在一边,准备晚上用来加餐。 食了冰蚕奇药,这鸡肯定大补。 端起药,慢慢吞咽下去,只感觉一股醇厚至极的力量在身体之中散发开来。 因为功力很浅,王唯並没有將冰蚕大药一次性喝完,而是只饮了三分之一,然后便开始趺坐修行。 丹田之气鼓盪,然后在武火洗链下化为精纯的九阳真气,游走八脉奇经。 第二卷九阳神功,不过一刻钟就修炼完成。 王唯又饮了一口,继续修行,一个时辰后,九阳神功第三卷,正式圆满。 “还剩下最后一点。” 王唯看著最后一点药液,一口饮尽,又用矿泉水將碗洗净,並將洗碗水都喝了,这才修行。 满饮大药,身体之中真气滚滚,王唯头顶也自然而然生出一股白烟,恍如神仙。 砰! 砰! 砰! 一道道异常骤然响起,声音轻微,但在寂静的石室之中却分外明显。 那是九阳真气在自主贯通周身穴窍。 一甲子真气澎湃汹涌,如大江大河,行走於周身经脉之间,周身穴窍自主洞开。 只用了两个时辰,九阳神功最后一步的数百大窍尽数打开。 至此,九阳神功圆满,自主循环,生生不息。 王唯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心情大畅。 “妙啊,九阳圆满,如果再修炼上几门武学,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眼见神功大成,王唯又参悟起九阳神功中配套的龟息功、缩骨功、壁虎游墙功来。 九阳一成,天下武功俯拾皆是,原本需要数年才能修成的武学,不过顷刻就被他修炼成功了。 来到山壁处,望向山崖之上的安全绳,王唯如同一只壁虎,借著山石之间的摩擦力以安全绳,不过片刻就到了山崖之上。 现代的安全绳质量极高,哪怕过了几个月依然没有腐朽,內里的钢丝芯更是结实无比,不用担心半途断去。 来时费时费力,小心翼翼,现在却如履平地,轻鬆自如。 就连所谓的高原反应也没有了。 “武道真是奇妙!” 將树上的安全绳解了,扔下山谷,绝了后患。 又找到之前使用过的无人机,因为放在塑料密封盒中,无人机依然完好无损,只是电量却耗尽了。 只要用太阳能充电板给它充上电,依然可以工作。 为了安全,无人机不能带回现代,但是却依然可以在这个时代使用。 远超时代的技术结晶,在这个古代社会还是相当便利的。 王唯给无人机充上电,又以壁虎游墙功,小心地藉助著石壁上的树木,小心地下了崖。 来到石室,提著公鸡,回到现代给自己加餐。 不得不说,尝过冰蚕奇药的鸡肉就是鲜美,让他大呼过癮。 第4章 这是综武世界 第二日,王唯穿上了网上订製的古装,戴上了假髮,又把毒药、解毒药、铜钱、碎银子揣到怀中,这才打开穿越门,回到山谷。 然后攀沿而上,来到山顶。 此时,无人机已经充满了电。 王唯將其放回塑料盒,又用布包扎成包袱,背在背上,这才下山。 还好王唯买的无人机比较小巧,可以隨身携带,不然就只能將其放弃了。 修行有成,王唯只感觉脚步如飞,不过顷刻就来到了山下小镇。 小镇並不大,却匯聚了十里八乡的百姓,以及偶尔穿行其间的江湖客,算得上比较热闹,叫声之声此起彼伏。 第一次直面这个世界的人,王唯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內心相当警惕,只要一有不对就准备开溜。 “红枣咧,20文一斤了,又香又甜的红枣呢,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鸡子,7文钱两个,便宜卖了。” “冰葫芦,十文一串了!” 王唯行走其间,听著街市的叫声,感觉整个世界都鲜活起来,掏出做旧的五文钱买了一个芝麻烧饼,品尝起这个世界食物的味道。 大饼的麵粉並没有现代机器磨得精细雪白,也没有现代各种香料,只放了一点盐,却胜在刚出炉子还热腾腾的,天然的麦香就十分不错。 “难怪四川人以前把麵粉叫灰面,没有好的机械精加工,麵粉的確偏灰色。” 走上一座茶楼,王唯招来老板,十文钱要了一碟蚕豆,以及一碗粗茶。 所谓茴香豆,即是蚕豆,由西汉张騫带回中原,歷史相当久远。 品尝著孔老先生经常下酒的食物,王唯一边侧耳倾听著各种消息。 小镇之上的茶楼比较奢侈,至少穷人捨不得过来,哪怕不点茴香豆,只是点两文钱一碗的粗茶,对於他们来说也是败家。 两文钱能买半斤米,再摘点野菜,一家三口已经能凑合一天了。 能坐在茶楼的,多是一些小有家资的富农,以及地主,还有江湖客。 听了片刻,王唯只听到一些家长里短,乡野腥闻,多是谁家偷人之类的事情。 正有些失望,就听到一个身体圆胖,外貌颇为喜庆,穿著打扮十分得体的中年男子忽然说道:“刘老哥可听说过凌霄城的事情?” 话落,一个身材干瘦,頜下留著三寸须的精明男子,捋了捋鬍鬚,问道:“朱员外可是说凌霄城收徒之事?” 朱贵点头:“不错。下月初三便是雪山派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我准备送犬子前去,看有没有福分拜在威德先生门下。” 刘东不解:“以老哥的身家,何必让令郎去混江湖,吃那刀口舔血的饭呢?” 朱贵嘆气:“谁说不是呢!但如今这世道,如果没有防身之术,怕是很难保全得了身家性命。就说几个月前的事情,那明教位於光明顶,不也被六大派打上门了吗?” 话音方落,就听啪的一声响起,朱贵、刘东望駢,就见一位少年郎將长剑拍在桌上,双眼含煞,怒目而视。 “胡说!”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六大派攻上光明顶是为了討个公道,可不是为了钱財!” 朱贵、刘东两人闻言,瑟瑟发抖。 万万没想到,只是说了一点江湖事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少侠说的是,是小老儿愚昧。” 两人连连赔不是,对视一眼,起身离去。 其他茶客也止住谈话,生怕惹了事,遭了灾。 江湖中人可不好惹,一个不好就是身首异处,那可没处说理去。 少年脸色涨红,握了握拳头,最终忍耐下来,只是低呼一句:“愚昧!” 王唯瞥了一眼少年,只感觉少年皮肤细腻如白玉,双眸如水,身段也极为柔和。 不妙! 王唯连忙收回目光,生怕被掰弯了。 他没有那种爱好啊! 不对! 下一刻,王唯反应过来——这人会不会是女扮男装? 江湖之中多奇异之术,由男变女,由女变男,並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是好事之人,並没有探寻此事的理由。 当下付了钱,转身离开。 刚才听到的消息太惊人了,他要好好打听一下才是。 下了茶楼,追上离开的两人。 “两位老哥可否留步?” 朱贵战战兢兢,回首望为,见不是方才那位发怒的少年,顿时鬆了一口气,说道:“不知公子有何要事?” 王唯拱手,问道:“方才听到了两位老哥的谈话,还请见谅。” 朱贵一听,心情大好,笑道:“公子哪里话,我们在茶楼说话,自然不怕被人听到。” 摩挲著下巴,反应过来,“公子追上来,莫非是对雪山派收徒之事有兴趣?” 王唯:“老哥快人快语,正是如此,不知可否请教。” 朱贵说道:“请教倒不敢当。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雪山派名垂青海,威德先生更是闻名天下,公子只要有心,轻易就能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王唯谦虚道:“老哥过谦了。” 问了问收徒的相关事宜,了解了一个大概。 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地方地財主,信息来源相当有限。 “朱老哥可知道那威德先生姓名?” 朱贵迟疑:“好像姓白吧,我也不確定,总之咱们叫威德先生就好了。公子若是想拜师,还请早去,此去雪山派还需要一段时间哩。” “多谢提醒。” 告別了两人,王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雪山派加威德先生,那不是侠客行的內容吗? 之前还张无忌、六大派呢,这莫非是个综武世界? 想到这里,王唯只感觉头大,综武世界时间线混乱,能参考的剧情並不多,危险係数大大增加,这对於他来说太不利了。 静思数息,王唯踏步朝东南,准备过蜀中,入中原。 中原才有更多机会。 至於去雪山派拜师,那是想也不用想了。 他的年龄已经不在大门派收徒之列了,除非有名人介绍。 走了几步,才到小镇边缘,王唯就见到寒风之中,一个穿著破衣烂衫,鬚髮发白脏乱的老头正在摆摊。 他的目光不由得地落在老头的摊位上。 摊位下面铺著几片大树叶,上面摆著类似於虫子乾的玩意,如果是现代人肯定能认出来——那便是冬虫夏草。 5、路遇少女,神威莫测 在现代,冬虫夏草极为昂贵,哪怕是下品虫草也要卖到30~80一克,顶尖的更是可以卖到500~1000元。 不过,冬虫夏草始见於清朝吴仪洛《本草从新》,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冬虫夏草贵不贵。 如果是正常的歷史年代,元、明时期的虫草应该並不贵。 “老丈,你这些虫草怎么卖?”王唯来到摊位前,拈起一根虫草仔细打量后,问道。 老头见来了客人,连忙小心地说道:“回这位少爷的话,我这虫草只卖半两银子一斤,你买一点去尝尝吧,绝对滋补。” 说完,生怕王唯不买,又说道:“少爷若是嫌贵,四百钱也成。” 王唯没有说话,仔细观察一阵,又望向摊位上的其他虫草,发现这虫草品相还算优良。 而且,就算他判断错误,半两银子一斤的冬虫夏草可谓白菜价,他又不会亏。 “你这里有多少,全给我包了,就算半两银子一斤吧。” 老头一喜,鬍鬚乱颤,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泛起光彩:“少爷真是善人啊。” 说著,赔了笑容借用了旁边商人的杆枰,麻利地用干树叶包了,用杂草拴好,双手递了上来。 “少爷,这里足有一斤,你看?” 王唯掏出碎银,递了上去:“若是有閒暇,老丈不妨多采一些,明年我还会来此收虫草。” 老丈听了,笑道:“那就多谢少爷赏饭吃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代用的是明斤,也就是一斤十六两,大概相当於现代的596.8克,一两37.3克。 半两银子也就18.65克,比袁大头还轻8克,只有小小的一点,大枰並不好称量。 还好这个世界银子十分流行,职业商家都备有称银两的小枰,以及剪银子的剪刀,倒不用怕找不开银子。 老头欢喜地掂量著银子的分量,又借了旁边商人的小枰称了一下,这才欢天喜地拜谢王唯,然后直奔小镇的粮铺而去。 “有了这些钱,家里的粮食应该能撑到夏收了。” 老头十分高兴,王唯心中也十分欢喜。 明斤一斤出头,足有六百克,哪怕按80一克卖出,也有4.8万的收益。 但成本只有十几克银子,也就是一百多块而已,简直大赚。 收起冬虫夏草,王唯又逛了阵,却没有再看到商品,於是便朝西南而去。 走出小镇,生怕伤到虫草,影响价格,王唯选了一个僻静地树林,穿越回现代,將其放在家中。 一连两日,王唯白天赶路,晚上则在家中休息,並顺便將虫草散开阴乾。 虫草晾晒其实也有讲究,烈日暴晒並不是最好的选择,在乾燥的环境中自然阴乾才是最好。 恰好现实世界的时节正是五月,天气炎热,只需將其放在家中,很快就能把虫草阴乾了。 这一日傍晚,王唯正准备回现实休息,就听到一声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著,一道身影进入视线之中。 来人是熟人,正是那一日茶楼对著朱贵两人发怒的少年。 此时少年颇为狼狈,提著长剑,脚步踉蹌。 见到王唯,神色微变,然后朝著一边的树林中窜去。 少年离开,不过十几息,便有一大队骑士打马而至。 这群人皮肤黄褐,颊大颧高,明显异於中原人。 “小子,你可曾看到一人逃亡至此?”为首一骑手持弯刀,指著王唯问话,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王唯摇头:“逃亡的人?没有看到。” “哼,胡说!” 那人不满,怒目而视,“来人,去將他抓来,我要问话。” “是。” 两个骑士跃眾而出,朝著王唯而来。 “来得正好!” 见对方衝上来,王唯不惊反喜,仿佛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些日子他一边赶路,一边琢磨著內力的用法,已经能內力附著於石子之上,打出比手枪子弹还大的威力。 而且,精准度相当高。 当下伸手入怀,手指夹住几枚蚕豆大小的石头,一扬手,附著强悍九阳內力的石头便激起尖啸之声,朝著两名骑士飞去。 声音未落,两名骑士扑通一声摔落马背,砸到地上,引得马儿惊嘶长啸,狂奔而走。 眾骑看去,就见两人后背露出血洞,直穿前胸,鲜血汩汩,明显被暗器打了个对穿,不由得心中惊惧。 “好胆,居然敢杀我们的人!” 王唯神色镇定,並不废话,又从怀中掏出石子,使足真气拋飞出去。 他虽然並不会什么精妙武技,却仗著一身深厚內力,一枚枚石子飞出恍如子弹,那真是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只是数次迎面扫洒,还不等敌人衝到近前,十几骑就尽数丧命,只剩下马儿慌乱奔走。 王唯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一匹马,准备用来赶路。 这可是战利品,他自然不会看著它溜走。 骑马赶路可比用双腿走舒服多了。 那马儿已经受惊,哪里肯停,四蹄飞扬,力气大到惊人。 “想走?” 王唯神色镇定,足下发力,便如在地上生根一样,位住那韁绳,任那马儿如何使力也无法逃跑,挣扎一阵,马儿也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凑到近前,轻轻地打了一个响鼻,又用头蹭了蹭他的身体,大概已经认可了他主人的身份。 有了座驾,王唯这才看起地上的尸体来。 说起来,这一次杀人只是因为一点小衝突,又见血了,他却没有半点不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热血沸腾的感觉。 “我是变態吗?嗯,大概是的。” 手握利器,杀心自起。 更何况,来自於另一个世界,他对於这个世界的確有俯视一般的心態,明面温和,內心的高傲却藏不住。 王唯反省了一下自己內心,却没有想著改变,开始收拾起战利品。 杀人不摸尸那多浪费啊。 身为现代人,他最討厌杀人不摸尸的作派了,玩游戏时,哪怕摸尸的东西无用,他也要收藏起来。 將马儿拴好,王唯很快將十几个骑士身上有用的东西找了出来,只得到10两重的银锭15枚,以及一把碎银。 至於其他,则是衣服、腰刀、令牌之类的东西,对於王唯並无用处。 至於卖废品,那腰刀上鬼知道有没有什么人体组织,卖几块钱的废品把自己送进去就麻烦了。 是以只能扔掉。 “算了,这腰刀还行,带上一把防身吧。” 看了看,又觉得这些东西扔掉可惜,王唯挑了一把精美的腰刀掛在腰带之上。 做完这些,王唯望向树林,叫道:“姑娘,敌人已经打发了,可以出来了。” 树林静悄悄,等了几息,才有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少年,不,应该说少女十分警惕地望向王唯,不知他想做什么。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以后也好相报。” “王唯。”王唯淡然说道,“报答?不必等以后了,我正好有事情想问。你只需解答我一些疑惑就好了。” 少女说道:“公子请讲,只要我知道的,绝不隱瞒。” 说完,又有些担心。 “此地乃是官道,或许还有敌人,不如我们去別处细说?” 王唯点头,牵起马儿,领著少女朝另一条道走去。 走了一阵,便见一座庙宇矗立在山间,待到近了,却发现是一座二郎庙,不由得生出几分亲切之感。 二郎神,那可熟啊。 虽然蜀地二郎庙不多,远不如观音、玉皇之类的庙宇,但现代电视剧中,二郎神可是名角,想不知道都难。 敲开庙门,说明借宿来意,在金钱攻势下,庙祝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客房之中。 少女主动问道:“公子想问什么?” 王唯:“姑娘乃是江湖中人,不知可知道江湖上有哪些高手,哪些势力?” 少女讶然地看了王唯一眼,这才说道:“要说天下绝顶高手,自然避不开四仙五绝九位高人。” 四仙五绝? 是没有听过的名號,王唯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6、周芷若与疗伤 “先说四仙,分別是魔师宫庞斑、武当张真人、护龙山庄铁胆神侯、不败顽童古三通。” “这几人都有惊天动地的战绩,乃是天下公认的四仙。四仙之后便是五绝,分別是移宫邀月宫主、神剑燕南天、覆雨剑浪翻云、小李飞刀李寻欢、邪灵厉若海。” 说完,少女提醒一句:“不要看五绝居於四仙之下就轻视,五绝高手对於江湖中人而言依然有神鬼莫测之能。” 王唯点头:“这个我自然清楚,不会轻视江湖中的每一个人。” 少女听了,继续说道:“至於大势力,凡是四仙五绝所在的势力,自然是大势力。除此之外,慕容世家、日月神教、少林、慈航静斋、明教也是势力极大的势力。” 顿了一顿,“特別是明教,现在有了一位实力绝顶的教主,以后就更难缠了。” 王唯心中明了,对方说的大概是张无忌了。 两人聊了大约半小时,王唯对於这个世界的信息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这大概是一个明综武侠世界,光是少女所说人物,他就猜测出了天下第一、笑傲江湖、小李飞刀、倚天屠龙、覆雨翻云,再加上之前知道的侠客行,可谓乱成一团。 比如,此时的华山派便有十分出名的君子剑岳不群,嵩山派也有一个左冷禪。 正想著,就看到少女脸色发白,不由得一惊,问道:“姑娘你受伤了?” 少女轻轻点头:“之前受了点內伤,最近又施展了內功,所以有些不適。” “那你早点休息吧。”见状,王唯也不再多说,反正消息什么时候都能打听。 少女点头,站起身来,下一刻,少女身体一软,朝著王唯倒来。 王唯心中警惕,后退一步,直到看到少女要砸到地面,这才小心上前。 “你怎么样?” “还请王公子扶我一下。”少女脸色微红,轻声说道。 古代讲究男女大防,虽然江湖中人讲的並不多,却也不是那么隨便的。 王唯有些为难,害怕暗算,念头一动,运转九阳神功,让气机充盈全身,只要对方偷袭就能自主反弹,这才上前將人扶起,让她靠在床上。 还好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少女十分规矩,没有半点逾矩。 “王公子可会推宫活血?”少女期待地望向王唯,问道。 王唯点头,道:“推宫活血,这我倒懂,只是不知姑娘哪里有问题,又该如何治疗?” 所谓推宫活血,就是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用內功疗伤。 这是一门技术活,必须要有专业的知识才能做。 这就是王唯比不上张无忌的地方,张无忌有胡青牛细心指点,又实战诊断过不少病人,医术相当高明。 王唯虽然也学了医经与毒经,却只会理论,让他按药方配点药,配点毒,他玩得十分溜。 但让他诊病,然后根据病症治疗,他就没有那个能力了。 这一关太考验实战经验了,不是看书就能学成,就像现代的医学生,毕业还要实习几年一样。 少女有些不解,王唯的功力明明那么深厚,却不知道推宫活血,真是奇也怪哉。 不过,她有求於人,也不便探究人家底细,当下便把自己所需要的推拿的穴位说了出来。 王唯一听,结合医经,顿时恍然:“原来如此。姑娘且坐好,我来试试。” 將人扶起,自己坐到少女身后,双掌抵在其少女背后,调动一丝九阳內力,轻轻地度了过去。 內力疗伤,最讲力度,不能过强,也能更弱。 过强,容易伤人筋脉,过弱,气不过脉,根本无用。 作为医经传人,王唯自然十分清楚,只是缺少实践而已。 自从九阳圆满,王唯身上就有两种內力,一种至寒,一种至阳,两者交织于丹田,如同阴阳鱼一般盘旋。 阴阳互生,极尽奥妙。 王唯如今调动的自然是至阳內力,这种能力有助於疗伤。 周芷若感受著一股纯净至极的力量涌来,身体暖洋洋的,如同在晒太阳,身体虚弱渐去,脸上反而升起一丝红云。 “王公子,可以了。” 片刻,周芷若出声说道。 “那就好。”王唯停手,“既如此,我就先回房间了。” 周芷若点头:“有劳公子了。对了,小女子乃峨嵋派传人周芷若,方才未曾通报姓名,还请见谅。” “原来是周姑娘。”王唯打量著少女,恍然大悟,难怪少女女扮男装也那么惊艷,差点让自己怀疑取向,“周姑娘好生歇息吧。我就住在旁边,有事可以出声。” 这一夜十分平静,王唯担心的敌人夜袭並没有发生。 第二日一早,王唯洗漱一番,走出房门,便见周芷若已经起床,正站在院中呼吸吐纳。 见到他出来,周芷若轻声问候:“王公子,早。” “早。”王唯点头,“时间不早,我准备离开了,不知周姑娘呢?” 周芷若提议:“我也准备离开这里回峨嵋了。我瞧王公子此去大概是蜀中,正好顺路,不如同行?” 王唯摇头:“周姑娘是想让我当护使者?那还是算了。我也不知你惹来了什么麻烦,可不想无缘无故遭了池鱼之殃。” 周芷若神色一僵。 昨晚还好好的王公子,怎么今天就变得冷血无情了呢! 她却不知,昨晚的事情对於王唯而言只是顺手,他心情好帮了也就帮了。 今天的事情却不是,又没有好处,他怎么会去招惹麻烦。 “不过,如果周姑娘愿意教导一下在下武功,倒也不是不能护送周姑娘回峨嵋。” 周芷若秀眉微蹙,继而舒展开来,说道:“可以,那我就以一招佛光普照来答谢公子,如何?” “好,我不嫌弃。”王唯轻笑,“只是周姑娘可能作主?” 周芷若扬了扬右手,右手拇指之上显出一枚指环,正是峨嵋派掌门信物玄铁指环。 “之前出事,师父已经將掌门之位传给我,我自然可以作主。” 王唯点头:“那就好。” 牵来马儿,翻身上马,慢慢而行。 周芷若目瞪口呆地看著王唯,有些傻眼。 不对啊,这个时候不应该让我这个僱主骑马吗? 以往见的那些名门少侠,哪个不是大献殷勤,怎么到了这里不顶用了? 莫非我女扮男装,影响了魅力? 周芷若有些怀疑人生,待看到王唯已经走了几十米远,这才定了定神,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7、佛光普照与周圆圆 说来也怪,这马儿自从被驯服后就变得极为乖巧,无论王唯翻身上马,还是打马而行,它都没有半点反抗。这倒给初次骑马的王唯带来了极好的体验。 他本来都准备好了,一旦马儿反抗,他就凭藉九阳神功加持的过硬身手跳到一边。 结果准备全然没有用。 正想著,就见周芷若已经赶了上来,与他並排而行。 “周姑娘要同乘一骑吗?”王唯问道,“这马儿应该能负担得起两人。” 周芷若淡然:“不用。” 同乘一骑,那怎么可能! 哪怕江湖中人,对於礼法不像普通人那样重视,却也不可能那么轻浮。 王唯笑道:“那就有劳周姑娘步行了。放心,我也不会跑,只会让马儿慢慢走的。” 周芷若银牙暗咬:“那我就多谢王公子了。” 这个戝人! 她行走江湖,轻浮的人遇到过,翩翩公子遇到过,但像王唯这么贱兮兮的,让人恨不得砍一剑的人还真没遇到。 好气! 但一想到还需要对方护送,周芷若便只能將心中的气愤压下。 不对不对! 我怎么变得那么在意一个陌生人了? 周芷若定了定神,变得不苟言笑,恢復了冷麵寒霜的样子。 “周姑娘,现在四下无人,又正好有空,不如讲讲你该教的那一招佛光普照吧。”王唯忽然提议。 周芷若冷哼:“王公子还真是心急呢。护送任务才刚开始,王公子就要报酬了吗?” “我倒是无所谓了。”王唯神色镇定,摊了摊手,“如果没有过硬的手段,遇到强敌,我大不了跑路就是了,周姑娘怕是没有这么方便吧?” “周姑娘,你也不想被敌人抓住吧?” 周芷若总感觉王唯的话有些怪怪的,那笑容太欠揍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对,如果对方武功不行,拋下自己跑了,自己就惨了。 “我教你!”周芷若不满的冷哼一声,开始教导。 佛光普照乃是一门奇特的武功,说是一招武功,其实是一整套武学。 这一套武功完全以峨嵋九阳功为根基,掌力笼罩敌人全身,使敌人躲无可躲,只能硬接。 是以,这一套武学对內力的要求极高,整个峨嵋也只有灭绝师太练成。 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挨的第三掌就是这一招。 周芷若虽然没有將功法练成,却早已经將功法记在心头,现在照本宣科,倒也不算太难。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唯用心听著,不时询问一下其中难点,或者,询问一点武学术语。 九阳神功圆满就是强大,天下武学俯拾皆是绝非空谈,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王唯就掌握了这门武学的诀窍。 只见他端坐於马匹之上,身上似有宝光盈盈,下一刻,一掌击出,顿时,掌风呼啸,击得数丈之外的大树都弯了腰。 周芷若目瞪口呆,看向王唯,如同在看神明。 不是吧,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就学会了? 哪怕她在峨嵋静心修炼了那么多年也未曾修成这一式掌法啊。 她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摧残。 “掌力有些分散了。”王唯对於自己的战果並不满意,思索片刻,再次打出一掌。 这一次,空气炸响,威势更盛。 “动静太大,只要不傻都会躲,还是不行。” 感嘆一阵,再次思索。 一边行,一边参悟,渐近中午。 王唯坐在马背上,忽然朝前拍出一掌。 这一掌已经变得平平无奇,並无半点掌劲呼啸,仿佛孩童隨手挥出一般。 周芷若却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望向不远处,等了数息,就见一块原本完好无损的青石突兀地龟裂,裂口蔓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转眼间就化为一地大小不一的碎石。 周芷若惊嘆:“王公子真是武学奇才,进步神速。” 哪怕是她师父,也断然没有这种掌控力,掌力雄厚却无声无息。 王唯却並不满意,他预想中的效果是像武当绵掌那样,掌力击在石头上,只留下掌印,却不击碎石头。 现在结果却与设想相差甚远,有些不尽如意。 看了看天色,王唯勒马停下,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找个地方弄点吃的吧。” 周芷若点头:“好。” 走了半天,她也累了饿了,额头上也沁出一丝汗水。 王唯翻身下马,牵著马了来到官道旁边的一块空地,解开包袱,从背包中取出一块油纸包裹的奶油麵包,顿时,一阵诱人的香味传了出来。 周芷若看著自己手中发乾发硬的烧饼,顿时感觉不香了。 “周姑娘要吃吗?”王唯扬了扬手中的麵包,问道。 周芷若动作一顿,自然地將手中烧饼收起,伸出了手。 “这糕点真好吃。”奶油入胃,周芷若顿时感觉到一阵满足,升起一丝好奇,“王公子莫非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 奶油在中国古代也算源远流长,在唐代就做为贵族席上佳品。 不过,哪怕到了这个明代,奶油依然是少部分人才能享用的东西。 江湖中人虽然经常劫富济贫,有些钱財,却没有专门的厨师服侍,依然很难吃得上。 对於周芷若而言,现实世界几块钱一个的奶油麵包真就是大户人家才能享受的东西。 “不,我只是普通人家而已。”王唯吃著麵包回应著,“这麵包也不贵,大约八文钱一个。” 周芷若不信:“八文钱一个,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那不成。”王唯摇头,“我可不能害了周姑娘,要是你天天吃,怕是很快就变成周圆圆了。” 周芷若一愣,然后白了王唯一眼。 “胡说。” 一阵打趣,两人已经用完了麵包,休息一阵,再次上路。 “对了,周姑娘要骑马吗?”王唯指著马儿,“骑了一上午,有我些硌得慌,不如让你骑。”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轻声说道:“那就多谢了。” 翻身上马,打马缓行,不再走路,周芷若只感觉心情十分愉悦,看著王唯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王公子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虽然有些怪异,心地却还是很善良的。 见王唯脚步稳重,似不通轻功,周芷若心中一动,不由得指点起来:“王公子需要我传你一些轻功提纵的诀窍吗?” 只要不传相应的功法,只是一些心得,想来师父也是不会怪罪的。 王唯自然不会拒绝:“那就多谢周姑娘了。” 现在他正缺少武学,空有强悍的內力,却无法將其完全发挥出来,可谓空有宝山却不得而入,有人指点,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8、你硌到我了! “轻功真是奇妙!” 王唯轻轻一跃,顿时感觉失重感传来,身体如同一只飞鸟般轻盈地落在一株数丈高的大树树梢之上,身形微晃,又跃上了另一株树梢,玩得不亦乐乎。 “奇妙的是你啊!” 周芷若秀目微凝,有些吃惊。 只是指点了一下轻功技巧而已,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这样的轻功简直就像修炼了多年一样,身法轻盈,步伐翩翩。 “王公子真的不会轻功吗?”周芷若怀疑地问道。 “当然。”王唯点头,忽然神色一凝,望向远方,“有敌人追上来了,咱们快走吧。” 轻轻跃下,落在周芷若身后,双手抓向韁绳,一夹马腹。 马儿嘶鸣,飞奔起来。 “王公子……” “事情紧急,咱们江湖儿女就要不在意这些小节了。” “你硌到我了!” “那是银子,昨天杀了那些追兵的战利品!” 一边飞奔,王唯一边解释道。 马蹄飞扬,足足跑了一个时辰,跑出几十里地,这便停了下来。 这匹马儿到底不是什么千里马,耐力、速度都十分有限,一口气跑了一个时辰,顿时不愿再跑了,与传说中能跑三个时辰的良马相比,简直垃圾。 王唯顿时理解古人对於千里马的追求了。 这玩意不只能增加面子,相当於现代豪车,关键时候更是能救自己一命,价值非金钱可以衡量。 周芷若脸颊有些红润,说道:“敌人应该已经追不上了,咱们休息一会吧。” 一路飞奔,两人之间自然不可能毫无接触,感受著身后之人的体温,以及打在耳后的温热呼吸,不由得令她心旌摇盪。 王唯见好就收,翻身下马,牵马而行。 “那就慢慢走著吧。” 周芷若轻轻点头,看了一眼王唯,立即又將目光移开。 同乘一骑后,她似乎有些不能直视王唯了。 不只男人会幻想,女人一样。 此刻,周芷若脑海之中几人小人爭吵,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之后几日,一旦遭遇紧急情况,两人便共乘一骑,打马飞奔,两人关係渐渐熟稔起来。 不过,一直到快进入蜀地,周芷若也没有见到半个敌人。 “王公子,真的有敌人吗?”周芷若怀疑自己被耍了,不由得满脸含霜,望向王唯。 王唯指著自己:“周姑娘,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吗?不会吧,周姑娘不会以为我会占你便宜吧?” 周芷若:“……” “对了,周姑娘想要的敌人来了。”王唯神色一动,指向不远处,就见一骑打马飞奔而来。 来人骑著一匹毛髮雪白,雄壮无匹的好马,奔腾时声如雷振,气势十足,如同一位王者。 周芷若只感觉自己自己身下的马儿身体在发抖,似在害怕,难怪王公子一直说这马儿垃圾。 马背之上,一位穿著打扮异於中原人氏,身段玲瓏,俏丽无双的女郎提剑而行,身姿摇动处满是风情。 周芷若看得直皱眉,心中直呼不要脸。 中原汉服一般不显身材,哪怕细枝结硕果也会隱藏在宽袍之下,哪像眼前这个少女,一身雪衣將身段曲线显露,似乎比青楼女子更勾人心魄。 似这般穿著,在中原绝对称得上伤风败俗。 “周姑娘可认得她?”王唯问道。 周芷若轻轻摇头:“不认识。” 说话间,她已经將手按在剑柄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周芷若手中的长剑正是倚天剑,与灭绝分別之时,此剑便被委託到了她手中。 “周姑娘久违了,留下倚天剑,你和你的小情郎便可自去了。”来人到了近前,勒住韁绳,一副吃定了两人的模样。 周芷若望了一眼王唯,没有解释,长剑出鞘,凝神望向女子:“想要倚天剑,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正有此意。” 女子倒也乾脆,长剑出鞘,顿时寒气大盛,剑朵朵闪起,凝成一道光芒,直取周芷若而来。 周芷若也不甘示弱,施展金顶九式,强攻上去。 有倚天之利,哪怕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復,她也夷然不惧。 噹噹当! 两者骤然交锋数十招,剑光升腾,美丽异常。 周芷若只感觉自己气血翻腾,有些想吐血,脸上失去血色。 原本以为有倚天剑在手,哪怕不敌,也能僵持许久,却没想到对方剑法高明至极,每一剑都能点到倚天剑的剑脊之上,仿佛预判了她的出手路数一样,倚天剑的锋利根本发挥不出来。 如此一来,两者便从剑法交锋变成了真气对抗。 周芷若本就修炼不久,再加上伤势未瘉,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正在这时,却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一声温和的声音响起:“周姑娘,接下的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孟青青眼见周芷若不敌,倚天剑即將到手,心中喜悦,就见一道身影倏忽而至,右手揽住周芷若腰身飞退,左掌一掌击出。 那掌法平平无奇,没有半点劲力流转,招式更是隨意至极。 但孟青青整个人却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警兆忽现,仿佛动物遭遇了天敌一样。 想要退开,却感觉已经来不及,只能將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层层叠叠,剑光流转,將自己包裹起来。 下一刻,一股沛然难挡的力量骤然自剑身之上传来。 孟青青只感受自己仿佛被一匹飞马撞了一般,脚下连退,直到数丈之外。 “阁下是何人?”孟青青望向王唯,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忽然又展顏一笑,露出几分嫵媚之色,“小哥如此身手,何不投向魔师宫,到时候荣华富贵岂不是享用不尽?” 说著,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 “至于美人,域外绝对不少,比中原女子更嫵媚多情,更懂男人。” 王唯失笑:“姑娘说笑了。我看你已经受了內伤,不如就此退去,难道不怕香消玉陨吗?” 孟青青娇笑:“公子捨得吗?” 话音未落,整个人又欺身而近。 剑光大盛,像一张巨大织网,又如同一朵食人在合拢。 这一招正是织女剑法中的风露相逢,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將剑光越织越密,叫人无处可逃。 9、遭遇魔师宫护法 方才一招虽然失手,让她受了內伤。 但事起仓促,自己应变不及。 现在准备充足,有了转圜的余地,只要小心应付,应当不至於即刻便败退。 只要坚持片刻,等到己方人马到来,那时候便大功告成了。 这一把优势在我! 於是,气机感应之下,孟青青率先发动了攻击。 只是,在她的感应中,王唯的气机十分微弱、隱晦,给人一种仿佛隨时要消失一般。 其实这正是金氏武学的奇妙之处。 与黄氏武学內外天地交融不同,金武从始至终並没有提到汲取天地能量,达至先天境界的神妙境界。 哪怕这个综武世界,诸般武学交织,一部分武学已经加入了黄氏先天武学的特性,许多金式武学也保留了原本的特性。 九阳神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气机? 我只求內天地循环,只要不出手,哪里有什么气机给你感应? 至於无法汲取天地力量,借用天地力量,威力会弱许多。 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九阳神功在这方面直接加强了炼化元、宗、营、卫四气的效率,常人修行能將每日摄入能量的百分之一炼化为真气,那么九阳神功就能达到常人的几十倍,並不比汲取天地之力低多少。 而且,因为水谷之精十分温和,炼化起来可比先天之气难度小多了。 九阳神功能一天修炼三个时辰,甚至更多。 但一般所谓的先天功法,炼化天地之力耗神不已,却支撑不了多久。 两相对比,其实相差並不大。 当然,顶尖的神功除外。 所以,感应到王唯气机的孟青青直接误判了他的实力,只以为自己的失利是应对仓促,是对方偷袭。 正想著,就感应到一股炽盛无比,仿佛骄阳般的气机升腾而起。 只见王唯抱著周芷若,落於马背,再次挥掌。 这一掌,王唯没有收敛劲力,表现得狂放而霸道,给人一种势不可挡,仿佛神佛临世的感觉。 气劲交锋,孟青青神色大变,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王唯大笑,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姑娘再见!” 远处蹄声远去,又有数骑追至,却只能望著王唯带著周芷若离去。 “孟姑娘,你可还好?”为首一骑坐著一位俊秀不凡,气质卓然的青年,看向站起身来,脸色发白的孟青青问道。 孟青青摇头:“並不致命。青青有负小魔师所託,还请恕罪。” 方夜羽摇头:“此非战之罪也。方才我们在远处便感应到那人气机,旺盛至极,非你能敌。” 孟青青轻轻点头,有些尷尬。 自己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了,经验不可谓不丰富,居然看走眼了。 忽然,神色一动,说道:“小魔师,方才那人的气机和明教的现任教主好像。” 方夜羽神色微变,轻轻点头:“的確如此。”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明明针对明教与中原武林的计划都快成功,他们已经將中原各派打散。 结果,明教张无忌却突然出现,施展绝世无匹的力量將自己一方打退。 最后还是红日法王出手,以不死印法与张无忌拼了个两败俱伤,短时间倒不用再担心明教的事情了,也算初步达成了目的——打开西域大门。 “柳护法,你追上去试试那人成色。”方夜羽忽然望向身后一骑,说道。 那人一头雪白银髮,可见年龄不小,皮肤却如婴儿般柔嫩,散发著宝光,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慑人心魄的邪异气质,给人一种別样的风采,只要见过一次就绝对会留下深刻印象。 此人正是魔师宫护法白髮柳摇枝。 “小魔师放心,我一定提著那小子人头回来。” 话未落,整个人已经如同大鸟飞腾而起,如同一只鹰隼掠过树林,抄著近路朝前而去。 …… “周姑娘,你可还好?” 马背上,王唯一边操纵著韁绳,一边问道。 此时,周芷若整个人都靠在王唯怀里,显出柔弱姿態,惹人怜爱。 “没事,只是气血翻腾,休息一阵就好了。” 王唯:“那就好。你且坐好,我们快点离开,后面追兵不少,我们要儘快甩开他们。” 周芷若俏脸微红,想支起身,却又感觉浑身乏力,身体动了几下,便再不再折腾,闭上眼睛,装起驼鸟,仿佛之前动作是在找舒服的姿势一样。 美人在怀,王唯也不介意,只管奔行。 行了数息,就听周芷若以蚊蚋般的声音说道:“王公子,方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 想起自己怀疑王唯藉机占自己便宜,周芷若就有些脸红。 自己也太无理取闹了。 王公子虽然有些特立独行,却也是堂堂男子汉,面对强敌却没有独自溜走,极为有担当,断然做不出那种事情。 此刻受伤躺在王唯怀中,周芷若只感觉这温暖如此在令人迷醉,瞥了瞥认真驾马的王唯,只感觉他越发好看。 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异。 “是银子吗?” “应该是银子吧!” 我相信王公子的为人!!! 正想著,忽然听到一阵风声,尖啸声起,一道人影从树梢之上窜出,凌空而击,手中一支长簫罩向王唯要害。 “小心!”周芷若低呼。 王唯神色镇定,一手握倚天,將周芷若揽在怀中,扬手便是一掌。 掌中阴阳之劲流转,化为真气防御,与那人兵器相接,以硬碰硬。 砰砰砰! 那人轻功极为高明,人在半空,连攻十余簫,並借力升腾,再度飞上半空。 王唯只感觉自己如同大海巨浪中的小舟,隨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对方功力极高,手中又有兵器,长时间交战对他来说绝对不利。 越是危险,他反而越是冷静。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丹田之中,冰寒与炽热交织的真气流转到极致,与佛光普照一式掌法结合到妙至毫巔,再次迎上来人的攻击。 来人击出十余簫,王唯也回应了十余掌,劲力交织,方圆数丈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声音,震碎了许多山石。 马儿嘶鸣,口鼻间鲜血如泉喷洒,身躯陡然一矮,却是被来人强劲的力量震得五臟六腑俱伤,再无生机。 王唯心中一凛,心知不能再拖,眼见那人再次攻至,挥掌与他对了一招,身体却借力横斜飞出,同时一脚踢向马儿,以其阻敌,自己却借势窜入树林之中。 圆满的九阳真气极为恐怖,王唯发力一踢,顿时將马儿踢飞数米,直衝来人。 柳摇枝不敢怠慢,一脚踢飞马儿,落到地面,望向树林,却哪里还有王唯半点影子? “好小子,果然了得!” 柳摇枝神色凝重,目光逡巡,却並没有追入树林之中。 他挟势而来,又抢先偷袭出手,没想到那小子內力深厚至极,简直不像一个年轻人,应对更是十分出色,仿佛久经战阵的武道高手。 若是贸然追入树林,只怕危险不小。 最重要的是对方真气十分极端,不是炽盛如太阳,就是阴寒似地狱,与他对拼內力简直难受至极,他现在都还感觉身体忽冷忽热,不调息一阵只怕会落下暗伤。 打定主意,柳摇枝闭目调息,片刻之后身体一震,身体表面落下一片片冰屑,却是已经將身体之中的寒气逼出。 10、再传剑法,对峨嵋宝藏的想法 “王公子你有没有受伤?” 王唯发力狂奔,转眼间就奔出一二十里地,然后才在一个山洞旁边停了下来。 王唯长吁一口气,道:“无妨,只是有些气血翻腾而已。那老傢伙是谁,內力简直强得可怕。” 周芷若靠在他怀中,噗哧笑了一声,又正色道:“该惊嘆內功强得可怕分明是对方才是。如果我没有猜测错,那人应该是魔师宫的护法,白髮柳摇枝。此人乃是积年老魔,名垂天下几十载了,內力之深自然非一般人可比。” 但王唯才多大啊? 一想到这个,周芷若就感觉心臟砰砰乱跳。 呆在王公子身边真的好有安全感。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想要支起身来。 王唯连忙伸手將其按住,说道:“此时敌人或许並没有退去,周姑娘还是呆在我身边的好,不然敌人到来可能会救援不及。” 周芷若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轻轻嗯了一声。 呆了一阵,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周芷若打破了寧静,声音轻柔地问道:“王公子在想什么?” 王唯沉吟:“我在想去哪里找点宝药,找点神功,增加一点实力。这江湖实在太危险了。” 周芷若:“……宝药神功哪里是那么好寻找的,王公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方今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也对。”王唯轻轻点头,忽然问道,“对了,峨嵋有多少武林门派?” 周芷若轻轻摇头:“不知道。峨嵋太大了,我们峨嵋派只占据了金顶一个寺庙而已,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想来几十家是有的。” “原来如此。”王唯轻轻点头,“可有哪些出名的高手,我们此去蜀中,若是不小得罪了人,那就不好了。” 周芷若不疑有他,温声地讲起峨嵋山上以及蜀中的武林人士。 青城余沧海、峨嵋道观神锡道长…… 当听到神锡道长之时,王唯的神色微动,脑海之中已经不可遏制地浮想联翩。 其实,当知道这个世界有邀月之时,他就已经想到峨嵋地灵宫的宝藏了。 这宝藏不只有五位绝世高手呕心沥血编纂而成的五绝神功,还有诸多神兵,以及欧阳亭一生巧取豪夺的金银珍宝。 只要找到这些宝藏,那就发了。 不过,此宝藏极为隱秘,想要找到地宫入口並不容易。 但也不是没有捷径,入口难找,出口却並不难找,就在峨嵋道观的玄坛真君神坛之下。 现在有了道观的线索,只要悄悄进去,打破石壁,就能进入到宝藏之中,然后將宝藏搬走了。 有现代世界当仓库,王唯並不担心自己无法將宝藏全部搬走。 “只是那石门估计极厚,如果用角磨机切割动静太大了,还需想其他办法。” 王唯一边听著周芷若说话,一边思索著宝藏之事。 忽然心中一动,毒经中的一项事物浮现心头。 化石丹。 这种丹药乃是前朝一位奇人所制,能腐化石头,让石头变得比豆腐还鬆软,如果用在此处,那真是可以无声无息打开石门,进入宝藏之中,绝对不会惊动宝藏上面的峨嵋道观的道士。 王难姑將这种丹药写入毒经之中,只是记录前人逸事。 对於她而言,这种丹药並没有什么作用。 化石头而已,有什么稀奇。 “感谢林女侠送来的大礼!”王唯心中祷告一句,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咱们就在这个山洞休息吧。” 周芷若点头:“只能如此了。” “周姑娘,你说山洞中有没有可能埋葬著前辈高人的神功?”抱起周芷若,王唯望向漆黑的山洞,忽然说道。 周芷若无语:“哪里有那种好事。话本不可多信,就算武林中人偶尔遇到这种事情,那机会也渺茫得很。” 进入山洞,果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溶洞。 溶洞大约有一丈方圆,地面也凹凸不平,唯一庆幸的消息就是山洞十分乾燥,也没有蛇虫,对於在野外休息的人已经算是一个好地方了。 將周芷若轻轻放下,靠在石壁之上,王唯取出一个麵包递了上去,又取出一袋滷肉与她分享,很快用过晚餐。 “王公子,这可是牛肉?”周芷若十分好奇,这几天与王唯形影不离,这些东西他是从何而来? 王唯点头:“不错。味道还算好吗?” 周芷若点头:“香料味足,滋味难得,厨师想是下了功夫在这滷肉上面。” 说起这个,周芷若又开始怀疑王唯出身於富贵之家了。 这个时期香料可不便宜,能用这么多香料制滷肉,那能是一般人吗? 她却不知道,在后世,胡椒等香料都实现了本土化种植,一斤也要不了几个钱。 吃了晚饭,周芷若忽然提议道:“王公子,此去还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我不如再教你一套剑法吧。” “师太不会怪罪吗?”王唯问道。 周芷若神色镇定:“我现在是峨嵋代掌门,可以作主。” “那就好。”王唯轻轻点头。 周芷若身体有恙,便以指作剑,给王唯讲起剑法。 这一次她教的是金顶九式,乃是峨嵋派祖师所传精妙剑法。 此剑法共九式,每一招却有四十九种变化,剑法气势浑厚,大气磅礴,並不像江湖主流剑法一般剑走轻灵。 但这种剑法正好適合王唯。 他一身內力深厚无比,再配以这种以力压人的剑法,那真是相得益彰。 周芷若讲得极为用心,王唯学得也极为认真,不过一个时辰,九式剑法就被王唯学完了。 周芷若將放在怀中的倚天剑递上,说道:“王公子,你且在一边试试。” 王唯接过长剑,来到外面空地,施展剑法。 周芷若借著剩下不多的天光,看著王唯运剑,不时给他讲解一些运剑技巧,並不时指出他剑法中的错漏。 剑法这种东西王唯在现代也用网络搜集了不少,但其实还是门外汉,学的只是些里胡哨的东西。 所谓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经。 现实中的信息的確多,但真正有用的东西却也不多,很多地方甚至是错误的,远不如这方世界武者千锤百链,以性命为代价创造的诸多技巧。 现实世界的武学哨一点,错误一点,那並没有什么大不了,又死不了人。 在这个世界却不同,往往一点错误就会丟了性命,是以,武林中人对於武学都十分重视,大派更是会对一门武学不断增刪,以求达到完美无缺的地步。 峨嵋创派了几十年,门中剑法已经歷经不少人修改,往往周芷若指点一句,就能让王唯受用不已。 11、魔师宫阴谋,血刀门人 “王公子真是天纵之才,只是片刻便將这套剑法修炼到如此地步。” 看著月光下舞著长剑的王唯,周芷若不由得讚嘆。 王唯收剑,说道:“都是周姑娘教的好。” 周芷若展露笑顏:“王公子过谦了。” 进入山洞,王唯收剑入鞘,將其递迴周芷若手中,熟练地將人抱了过来。 周芷若颤声:“王、王公……” “夜晚天寒地冻,又不便生火以免引来敌人,本公子便由你占点便宜吧。” “明明是你占便宜。”周芷若轻嗔,却没有再挣扎。 王唯应声:“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周芷若听了,不由得有些气恼,这王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气人了。 感受著对方的体温,又觉得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 人都有性格,这或许就是王公子的性格吧。 王唯运转九阳神功,身上热气腾腾,哪怕此地夜晚气温只有几度,山洞却温暖如春。 周芷若只感觉身心舒畅,心思反而活络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有半点睡意。 “王公子,可以说说你的事情吗?”周芷若忽然问道。 王唯也没有睡,闻言说道:“我的事情其实比较简单,从很小时候就开始读书,家庭还算美满。不久前得到奇遇,然后修炼成了一门武功,之后就遇到周姑娘了。” 周芷若讶然:“奇遇?难怪王公子进山洞前会说那种话。不过,武功秘籍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 “倒也是。对了,周姑娘你呢?”王唯问道,“听说你们六派前去光明顶,怎么就只看到你一人了?” 周芷若悠悠嘆了一声,娓娓道来:“此事说来话长了。数月之前,我们接到秘报,言称明教有意投向域外魔师宫,要打开西域大门,引军攻伐中原。再加上六派与明教本就有嫌隙,顿时群情激愤,便有了这次诸派围攻光明顶的事情。” 王唯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后来呢?” 周芷若:“后来我们不远万里攻到光明顶,一番血战,也不知死了多少同道,最终却被明教新任教主张无忌阻拦,我们见大势已去,也只好退去。” “下了光明顶,却又遭遇到了魔师宫的人,才知道一切不过是魔师宫的阴谋。域外想从西域攻入中原不假,明教却不是內应,反而一直在阻挠。” 说到这里,周芷若不由得感慨:“虽然他们身为魔教,行事无忌,在这件事情上却是我等误会了。后来,我便与师父她们分散,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望向手指上的玄铁指环。 王唯安慰道:“师太吉人天相,应该没事。” 周芷若:“但愿吧。” 周芷若本就有伤在身,再加上环境温暖,说了一阵便感觉睏倦,不知不觉已经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四周依然温暖。 瞥了王唯一眼,发现他已经睁眼,不由得有些羞涩。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搂抱在一起,如果是数天之前,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现在除了羞涩,却没有半点不適应。 王唯:“既然周姑娘醒了,不如现在便赶路吧。再走一阵,应该就入川了。” 周芷若担心:“王公子运转了一夜內力不觉睏倦吗?” 王唯镇定:“无妨。” 於是,两人洗漱一番,草草地用过一点麵包,便寻找出路,来到官道,再次往蜀中方向而去。 走了一阵,周芷若便觉睏倦,不由得又到了王唯的背上。 中午时分,两人正准备用饭,就听一阵马蹄声响起。 周芷若惊疑不定:“莫非是追兵又来了?” 说著,已经將倚天剑递到王唯手中。 王唯回头望去,就见一行四人打马而来,来人身穿黄色僧袍,一副藏僧模样。 “哈哈,真被我们遇到了。师父,待我取其人头回来。”一名僧人狂喜,纵马狂奔,挥刀砍向王唯两人。 “宝象,当心。”后面一名僧人皱眉,出声提醒。 周芷若看著眾人打扮,心中一动,想到眾身份,目光锐利起来:“不好,他们是青海黑教血刀门的人。” 血刀门? 王唯听到熟悉的门派,不由得有些吃惊,动作却並无半点凝滯,迎向来敌。 脚下一点,身体如同大雁腾空,飞起一脚,趁来人长刀势尽,旧力尽去,新力未生之际,直踢宝象心口。 宝象心中惊骇,想要变招迎敌,却感觉自己的招式已经使老,惯性犹在,短时间內根本做不出像样的反击,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踢中自己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宝象那肥胖的身体便腾空而起,如同一枚炮弹般被弹飞出去,砸向后方三名僧人。 “不好!” 三名僧人神色一变。 为首一人眼见躲避不开,只得暗运內功,伸手便接。 只是他的手才接触到宝象身体,便感觉一股沛然大力袭来,自身內力顿时被压回身体之中,击得他丹田真气纷乱,气血翻腾不已,就连身下的马儿也惨叫起来,身体一矮。 血刀老祖大惊,心中微凛。 果然,能被魔师宫悬赏的人,哪里是简单人物。 眼见马儿受了重创,再不能驮人,血刀老祖一个翻身已经落到地面。 望向宝象,却见宝象胸口微陷,明显早就被一脚踢碎了胸骨,劲透五臟而死。 王唯这一出手,不只血刀老祖嚇了一跳,就连周芷若也嚇了一跳。 相比前一日,王唯出手更加乾脆利落了,明明是一个不弱的对手,一招都没有接下就直接归西。 这其实相当正常。 有周芷若的指点,王唯渐渐领悟到武学的奥妙,一身九阳真气顿时有了发挥的余地,虽然只有短短半日,战斗水平却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王唯施展轻功,顺势落到马背之上,一夹马腹,朝著血刀老祖几人衝去。 那马儿见陌生人骑到自己背上,本不愿意驯服,却感觉一股惊人的危机涌来,仿佛遇到天敌一般,立马就听话了。 这正是王唯摸索出来冰蚕內力的用法。 一旦运转冰蚕內力,对於大多数动物都有一种莫名的威慑力。 呛啷。 倚天剑出鞘,剑闪动,连成一线,直袭呆在原地的两僧。 他们简直惊呆了。 他们之中武功最好的师兄居然一招就被踢死了,这简直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 正想著,就见寒光一线,直袭而来,想要躲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不!” 剑光闪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 12、老祖升天,提升九阳 血刀老祖见三个徒儿身死,非但不怕,反而激发了凶性,缅红血刀透著一股邪气,朝著王唯攻来。 看过连城诀,对於血刀老祖印象特別深刻,听到周芷若提醒,王唯心中早就想好了打法。 血刀神出鬼没,偏离常识,那就以快打快,让其无法掌握战斗节奏。 是以,王唯出手狠辣,每一式都是绝杀,就是想慑住敌人心神。 不过血刀老祖不愧是名垂西域的大高手,心理素质远非常人可比,遇到这种场景表现得非常冷静,应付手段也十分有条理。 王唯手握倚天剑,连展金顶九式,招式连绵不绝。 倚天之利,再加上九阳真气之充沛,王唯此刻就是一个加强版的灭绝师太,战斗力绝对剽悍至极。 血刀老祖早就听闻了周芷若与王唯两人消息,自然知晓其手中乃是倚天剑,哪里敢硬接,一时间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以前都是他以宝刀压人,现在被名传天下的倚天剑压制,血刀老祖心里憋屈极了。 眼前这小子剑招明显还没有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是一般兵刃,他未必不能碰一碰。 现在却如同狗啃刺蝟,无处下嘴。 更让他心惊的是,只是数息,这小子剑法运用得更加神妙,进步太过於明显,以至於他都以为这小子在扮猪吃虎。 “小辈,接招!” 血刀老祖长啸一声,声如滚雷,挥刀狂砍,凶恶至极。 下一刻,他的身体却违背常理,於半空中变幻方向,朝著后方逃去。 既然拿不下敌人,久留无益,血刀老祖精明至极,自然不愿意再与王唯缠斗。 至於死去几个徒弟,那根本不是事。 青海別的不多,就是人多,只要大开山门,有的是人想拜入门中。 眼见王唯露出错愕之色,血刀老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得意——饶你精似鬼,也要喝爷洗脚水。 到底是年轻人,经验还是太浅了。 正想著,就感觉胸口一痛,一股大力袭来,身体顿时如同破布摔了出去。 “早就等著你了。”王唯轻笑,眼中哪里还有半分错愕? 这正是他的第二套打法。 如果第一套打法不奏效,他隱藏已久的掌法就能施展偷袭了。 是以,从出手之后,他就一直未曾用掌,就是为了找准机会给血刀老祖来一下狠的。 血刀老祖刚露出了破绽就被他偷袭得手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真乃兵家名言。 从始至终,血刀老祖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死得相当憋屈。 这正是情报的作用。 眼见血刀老祖落地,王唯犹自不放心,再次击出数掌,直到其头都给打爆,这才放下心来。 周芷若有些错愕:“王公子未免太过於小心了。” 王唯认真,道:“行走江湖,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背著周芷若落在地上,一剑梟首了血刀老祖,这下子除非他会仙术,不然绝无可能再復生。 周芷若失笑,却没有再多言。 对方可是凶名赫赫的邪道人物,就算王公子再做得过分一些,她也不觉得有问题。 將周芷若放在一边,王唯开始寻找起自己的战利品,很快就搜得了一柄血刀,一本血刀经,以及数锭金银。 对此王唯毫不意外,毕竟,他早就知道血刀门有带秘籍在身的传统。 意外地是,他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轻功秘籍。 不过,他也不嫌弃,將其收入怀中,又將四僧尸体扔到大路旁边草丛中,算是善后了。 將周芷若扶上马背,与其共乘一骑,两人缓缓而行,不过半日便已经出了青海,进入蜀中。 一路上,王唯有空就翻阅翻阅血刀经。 血刀经乃是血刀门內功外功的总诀,艰深难懂,常人往往一年半载才能练成一页图谱,但王唯九阳圆满,自然不会有这种烦恼,一本秘籍只是一夜就练成了,再辅以血刀,实战能力再次增加。 这血刀刀法当真怪异之极,每一招都是在绝不可能的方位砍將出去,对於不了解的人来说,绝对会迎来初见杀。 虽然对付顶尖高手没有多大用处,对付江湖中的二三流武者,那直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王唯也不藏私,光明正大地向周芷若请教,並大方地给周芷若观看。 但周芷若相当嫌弃,直翻白眼——那血刀经中多是倒立、横身、伸腿上颈、反手抓耳种种诡异姿式,虽然杀人很有效率,动作形態却让她想到峨嵋山上的猴子。 要是她真练,回到峨嵋,那些猴子怕不是以为她是同类。 一想到这个场景,周芷若就恶寒不已,坚决拒绝了王唯的好意。 王唯心知女人爱美,自然不会勉强,在將血刀刀法练成后,反而钻研起其中的內功心法。 內功一道精微奥妙,凶险莫测,王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自行参悟九阳真经,遇到血刀经,反而谨慎起来。 无他,內力高了,走火入魔的风险也高了。 修炼九阳之时,哪怕他修炼错了,因为没有內力,也最多岔个气,休养一阵就好了。 现在九阳圆满,內力更是达到一甲子以上,再让內力激盪,走岔了地方,那就不得了了,轻微一点也得吐一口血出来。 血刀经乃是西域武学,走的又是奇诡路线,其中记载了诸多奇门妙窍,以及一些迥异於中原武林的真气运转之法。 王唯小心用一丝丝內力尝试,一旦犯错便当即停下来。 九阳神功內力混元一体,收发由心,只要小心一些,诸般尝试倒也不算多凶险。 经过一番辛苦,王唯最终找到了九个最能刺激真气运转,加快功力增长的妙窍,將其小心地加入到九阳神功之中,只感觉真气运转速度快了许多,每日能炼化的內力也多了一倍有余。 唯一的副作用便是饭量更大了。 至此,他算是將与血刀门一战的战果消化了。 “看来要找一门先天武学了,內功优化得效率太高,光靠吃饭炼化水谷之精已经有些不够了。” 入夜,王唯与周芷若烤著火,火堆上架著一只被烤得香喷喷的山鸡。 王唯转动著烤鸡,给烤鸡打上刀,洒上香料,忽然听到一阵悠长的啸声响起。 周芷若神色微动,说道:“此人好深的內力,当是天下闻名的高手。” 王唯目光只在烤鸡之上,说道:“芷若不必担心,只要不是庞斑、浪翻云那样天下绝顶的高手,咱们又有何惧?” 13、十恶庄主与黑白双剑 “这倒也是。” 周芷若闻言,轻轻点头,深以为然。 以她看来,王唯的武功不说天下绝顶,也绝对是天下第一流的水平,不遭遇四仙五绝,想打想逃那是相当轻鬆的。 虽然知道远处有事发生,两人却並不想管閒事,再次把目光聚集在烤鸡上面。 因为带了许多现代调料,这烤鸡散发著诱人的香味,惹人垂涎。 见烤鸡火候已足,王唯將鸡撕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周芷若,就听到一阵乒桌球乓的兵器交击声由远及近,转眼间就到了不远处。 王唯目光微动:“看今晚这顿饭吃不到清静了。” 望向周芷若,周芷若已经熟练地將长剑递了上来。 王唯摆手:“现在有血刀在手,若遇敌人,先让我试试刀法再说。” 正说著,就见三道身影从树林之中窜出。 一人身材雄伟高大,衣著朱红锦袍,舞动一支铁簫应敌。 另外两人仿佛一对情侣,男子身著黑衣,丰神俊朗,女子身著白衣,清秀文雅。 两人双剑合璧,与那高大男子打了一个平分秋色。 不过,王唯却瞧出了黑衣男子的虚弱,他背后衣服破损,鲜血汩汩,呼吸已经有一丝凌乱,战力並不能维持很久。 如果没有外力,持剑一方很快就会落败。 周芷若惊呼:“他们是玄素庄两位庄主。” 王唯心中一动,抬眼望云,果然见两人腰间剑鞘为黑白二色。 再望向与黑白双剑对敌的存在,目光微凝:“芷若,你可听说过什么用铁簫做武器的高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芷若目光微凝,低呼一声:“能与两位庄主打得难分难解,也只有黑榜高手,十恶庄主谈应手了。” “这么说来情势已明了。”王唯將烧鸡扔给周芷若,血刀出鞘,朝著黑白双剑叫道,“两位庄主,且让我来助两位一臂之力。” 说话间,身形一动,已经加入战团之中。 血刀刀法本就以诡异莫测著称,再加上王唯內功深湛,这套刀法在他手中真堪称神鬼莫测,只是数招,就將谈应手击得攻势凌乱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王唯出手招式诡异,石清、閔柔反而对於他十分防备,不敢轻信,见他武力惊人,反而退出战圈。 “师哥,你怎么样?”一退出战斗状態,石清的状態就急转直下,脸色变得惨白,气息奄奄,身体向后瘫倒。 閔柔连忙扶住,狂输內力,却感觉內力如同泥入大海,无济於事。 “师妹,我怕不是不行了。”石清艰难开口,“没想到我们纵横江湖多年,却倒在了这里。对不起,我怕是不能陪你了。” “还、还有玉……儿,如果不是我要让他拜到雪山派,也不会遇到谈应手,他也不会遭难了。” 石清说话断断续续,出气多过入气,眼看要不行了。 周芷若见王唯已经占据上风,这才上前,说道:“峨嵋周芷若见过两位大侠,我这里有一些疗伤灵药,不知有没有用?” 石清轻轻摆手:“多谢周姑娘好意。我被谈应手偷袭,伤了心脉,如今心脉……已断,无力回……天了。” 閔柔听了,淒婉地叫了一声师哥,整个人茫然无措。 她是一个性格非常古典的女人,生活中处处都让石清做主,遇到这种情况顿时没了主意。 石清:“师妹……周姑娘……若是可以,请护送我、我师妹一……” 话还说完,整个人神采忽然消失,再无半点声息。 “师哥……” 閔柔心中大痛,眼前一黑。 周芷若连忙上前扶住她,想输入內力,却驀然发现自己內伤未愈,不宜调动真气,只能无奈等候。 还好閔柔只是一时急火攻心,並不是太危险。 “小辈,不若收手交个朋友。为陌生人拼命,何苦来由!” 谈应手应付著王唯的攻击,心中震惊不已。 这小子年龄不大,一身功力却仿佛苦修了数十年一般,打得他叫苦不迭。 更恐怖的是,对方刀法甚是诡异,若不是他修成玄气大法,真气防御惊人,不过数招就要葬身於此人刀下。 此时,交战不过几十招,他身上的朱红锦袍已经变成破布烂衫,露出下面被血刀砍得血肉外翻的伤口。 王唯笑道:“拼命,那却未必!” 经过几十招的对敌,他已经验证了的血刀刀法,念头一动,真气直衝新加入九阳神功中的九窍,身形扑闪,如同鬼魅,速度再快了一倍。 这九窍正是血刀经的精华所在,有积蓄內力、陡然转身、加快速度等功用,正是血刀刀法诡异的根基所在。 不然,血刀经出招再诡异,若无相应的內力加持,那也只是架子,中看不中用,闯不出偌大的威名。 谈应手只感觉眼前敌人消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脑一痛,眼前顿时变得黑暗下来。 心中升起最后一丝念头——好快的速度! 砰! 谈应手尸体坠地,魁梧的身体砸出巨大的声音。 周芷若望去,就见王唯神色淡然,收刀入鞘,开始熟练地找起战利品来。 一阵摸索,王唯从谈应手怀中摸出一小包金叶子,足有三四斤,以及一点碎银子。 不过,他想要的武功秘籍却没有。 “出门不带秘籍真不是好习惯啊。”王唯嫌弃,目光落在对方那支铁簫上,將其拾了起来,“能抵挡血刀,材质应该不错,熔了应该能做一把宝剑。” 正在这时,却见閔柔醒来,藉助火堆余光看到谈应手倒在地上,咬牙冲了上来,挥剑便是一阵乱砍。 原本就被梟首的谈应手,不过片刻就被砍得不成样子。 周芷若上前,劝告道:“閔女侠节哀。” 闻言,閔柔停了下来,以剑拄地,呆愣在原地。 王唯正要说话,就瞥到谈应手破损翻卷的腰带上出现几个字,凝神一看,正是『玄气自生』四个字,不由得心中一动,细细一看,就见被閔柔砍断的腰带中露出一页绢布。 蹲下身来,將其扯了出来,绢布上顿时显出更多文字。 不过,因为閔柔的破坏,这绢布只剩下一截,已经变得不完整了,王唯找了好一阵才將其凑齐,拼接到一起,阅读起来。 这绢布上记载的正是谈应手的成名武功——玄气大法。 14、九阳玄气 玄气大法只有上千字,写在一张a4纸大小的绢布之上,並非王唯心心念念的先天武学,而是一门护体神功。 此功乃谈应手自创,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事情,是以,写成绢布,希望名传后世。 王唯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正经人谁去解他腰带,他这功法又如何流传? 不过,谈应手已经死亡,他的想法只有天晓得。 片刻,上千字的玄气大法已经被他记了下来,便將其收到怀中,好好收藏起来。 这门心法能凝链成玄气,护卫自身,比先天真气略差,比起化身小金人的金刚不坏神通更是没办法比,无法做到刀剑难伤的地步,但在江湖中已经属於一流武学了。 哪怕血刀这种神兵,玄气也能略微凝滯一点点时间。 这一点点时间看似微不足道,实则可以决定生死。 高手对招,一息也好,十分之一息也好,那就是天差地別,是生与死的差距。 周芷若提议:“閔女侠,石庄主人死不能復生,不如做一口薄棺將其葬下吧。” 閔柔回神,有些不忍:“將师哥葬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那他以后也太寂寞了。” 王唯嘆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此地距离玄素庄想必极远,想要將尸体送回去可做不到。” 哪怕此时天气並不热,但古代可不是现代,没有高铁飞机,从蜀中到江南,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走不完。 这么长的时间,尸体早就臭了。 閔柔犹豫一阵,说道:“还是火化吧,我要將师哥带回江南。” 当下,三人在树林之中寻找了几株乾枯的大树,劈柴架起,將石清尸体放在上面。 閔柔忽然说道:“玉儿他在不远处,我去將他带过来,和他爹爹一起火化吧。” 说完,閔柔径直离开。 王唯望向周芷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芷若便將自己所了解的事情说了。 王唯心中诧异:“石中玉死了?” 同时心中警惕,在综武世界,原本的剧情已经不能太相信了。 侠客行中原本活到大结局的石中玉,现在死在了黑榜高手手中,就连石清也领了盒饭。 江湖真是危险啊! 等了片刻,便见閔柔带回一个年龄大约十八岁左右的男子尸体,此人外貌不凡,身材修长,不过额头多出一个大洞,明显是被谈应手铁簫点破了脑袋,丟了性命。 石中玉年龄比起原著大了许多,王唯略一思索,顿时就明了——这是综武世界,倒也正常。 閔柔小心地给尸体伤口包扎好,这才將儿子尸体放到柴堆上,点燃了柴堆。 做完这些,閔柔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倚靠著一株大树,望著静静燃烧的火焰,看著丈夫、儿子被火焰吞噬,身体渐渐化为飞灰。 王唯与周芷若也不知如何安慰人,只能爱莫能助。 周芷若原本想將冷却的烤鸡加热一下,补上晚餐,但远处就在火化尸体,闻到肉味,顿时就没有了胃口,这鸡肉哪里还吃得下去? 王唯取出几个麵包和几瓶矿泉水,分给周芷若与閔柔,准备简单应付一下。 战斗一场,虽然不累,却还是感觉辛苦自己了,等到了城中,一定要大吃一顿。 这几天为了和周芷若培养感情,他天天不是烤山鸡,就是吃麵包,那可太苦了。 虽然周妹妹的身体很柔软很香就是了。 周芷若目光在矿泉水水瓶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晶莹剔透,又柔软无比。 这瓶子当真奇妙,应该是无价之宝。 王公子真是每天都能给她带来许多惊喜。 周芷若接过麵包与矿泉水:“多谢。” 閔柔轻轻摇头:“你们吃吧,我没有胃口。” 周芷若与王唯知她伤心,也不勉强,便就著矿泉水把麵包吃了。 “这水也无甚奇特,为何要装在这种珍贵的瓶子中?” 周芷若不解,望向王唯,却见他又將之前找到的功法取了出来,正用一个黑色筒状物照出白色亮光,仔细参详著。 王唯使用的自然正是手电。 现代的手电筒在野外可太好用了,比起火堆的光线强太多了。 周芷若正自惊异於手电的奇妙,就见王唯手上已经泛起黑色光芒,薄薄一层,如同轻纱,却真实可见。 “这便是谈应手的武功吗?” 周芷若见到王唯转眼间便练成了敌人的武学,並不觉得惊异,因为她已经习惯了。 王唯伸手轻弹,黑色薄纱发出金铁般的声音,取出匕首,击在黑纱之上,黑纱依然岿然不动,防御力极强。 但一旦他將功力凝聚於匕首上,黑纱便很轻易就被他打破。 “一般!” 说实话,以他现在功力,除非顶尖的护体神功,不然还真没有多少人能凭护体真气、护体神功扛下他的攻击的。 对於这种情况,他已经早有预料了。 毕竟,他一甲子內功又不是假的,若是江湖上隨便一门护体神功都能抵挡得了一甲子內功的攻击,那谁还练內功,岂不是全都去修炼护体功法去了。 收起玄气大法,王唯闭目沉思,內视诸窍,调动一丝丝內力,沿著玄气大法的经脉路线行进,仔细体悟著玄气的奥妙。 一个时辰后,王唯再次睁开眼睛,手掌已经覆盖了一层金色霞光。 这正是他结合九阳真气,改良后的玄气大法。 一番测试,王唯发现九阳玄气比起原版的玄气更加强大。 毕竟,九阳真气本身就有护身之能,再结合一位黑榜高手精心创造的护体功法,两者叠加绝非一加一等二,而是大於二。 王唯一边体悟其中奥妙,一边在丹田凝链九阳玄气,以求对敌之时,玄气可以隨念而动,参与到实战之中。 如果玄气还要战斗中仓促准备,遇到一般高手还好,遇到一流高手,或者绝顶高手就遭殃了。 直到太阳升起之时,新的一天开始,王唯的丹田之中已经凝聚了一团金色的九阳玄气,开始自主游走全身诸窍,將一层淡金色气芒覆盖於皮肤之下,相当於一天24小时都穿了一身鎧甲。 最关键,这玄气隱藏於皮肤之下,並不会改变皮肤顏色,更不会引人注意。 这是九阳玄气第一重形態。 一旦遭遇攻击,玄气还有第二重形態,玄气显化,防御力倍增。 15閔柔新的希望,雅號多情公子 天色一亮,閔柔就开始扫起丈夫与儿子的骨灰,將其装在了一个昨日用干木头做成的盒子中。 见她收拾好,王唯才说:“咱们走。閔女侠,咱们一同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 閔柔本就温柔,闻言,轻声说道:“那就多谢王公子好意了。” 三人走了一阵,大概数里路,就见到林间拴著两匹雄健的马儿。 这两匹马儿毛色油亮,身材高大,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名唤乌云盖雪;一匹通体雪白,四蹄黑色,名唤墨蹄玉兔,比起王唯从血刀门抢来的马儿可强太多了,只是卖相就甩了那马儿一大截。 哪怕不通相马之术,也能一眼看出三匹马儿中的区別。 閔柔牵起其中一匹黑马,走上前来,將韁绳递到王唯手中:“少侠,昨日之事还未言谢,这匹马儿就暂表我心意吧。” 王唯也不推辞,接过韁绳,说道:“那就多谢閔女侠了。对了,昨日见了令公子尸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之前曾有见过一个与令公子外貌相似的人,不知閔女侠、石庄主可有什么兄弟姐妹?” 閔柔一呆,整个人身上死气消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公子当真见过与玉儿长相相似的人?” 閔柔的声音在颤抖,有些不敢相信。 王唯点头:“那是几年前的事情,说那人百分百与现在的令郎相似,却也不是。不过,依稀有七八分相似吧。” “坚儿,那肯定是坚儿。”閔柔垂泪,声音淒切,“王公子有所不知,玉儿並非独生,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只是幼时给人掳去,再次被送回来已经是一团碎肉。我、我原本以为他遇害了,没曾想……” 所谓坚儿,自然是石中坚。 侠客行故事中,金庸行文描写用的是石破天,但他父母给取的名字却是石中坚,与石中玉名字正好是一对。 说到这里,她惊喜至极,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周芷若安慰道:“閔女侠慢慢说,不用著急,王唯大哥人很好,若是知晓令郎消息,定会將消息告诉你的。” 閔柔定了定神,轻轻点头:“我知道。王公子,还请告诉我坚儿在哪里,可过得还好?” 王唯嘆气:“那人倒不像过得好的样子,好似在行乞,有人问他名字,他就说他叫狗杂种。是以,我印象相当深刻,閔女侠,你若见一个人一直自称狗杂种,想来也会印象深刻吧。” 閔柔一下子呆住了。 就连周芷若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閔柔恼怒:“定是那梅芳姑坑害坚儿,我与她没完!王公子,不知你最后是在哪里遇到坚儿,等我將师哥和玉儿骨灰送回,定要前去寻找。” 王唯摇头:“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开封。閔女侠不用太过担心,等到了中原,我们再打听打听,或许就能知晓那人去向了。如此有特色的一个人,想来定会让人一见就难忘,很快就能找到的。” 閔柔惊喜:“没错。多谢王公子,若不是你,我真的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了。” 周芷若露出一丝异色,望向王唯,心中狐疑:“此事莫非是王大哥胡说,只是为了安抚閔女侠?不对不对,王大哥为人重情重义,说是送我回峨嵋,哪怕遇到何等敌人也没有拋下我跑,我如何能这么想他?” “是了,王大哥又不知道閔女侠生了两个孩子,如何能在仓促之间编出这个理由来。周芷若啊周芷若,你真是昏了头了。” 再望向王唯,神色不由得有些不自然。 王唯自然不知道周姑娘的想法,翻身上马,招呼一声,说道:“现在每个人都有一匹马儿,咱们快些上路,赶回中原吧。” “那自然再好不过。” 閔柔得知了儿子的消息,归心似箭,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周芷若也是如此,作为峨嵋代掌门,她也急需回门中,主持大事,才不负师父所託。 一连数天,三人晓行夜宿,总算走出高原,到达成都府。 王唯看见大城,说道:“总算遇到一座大城市了,咱们今天可要好好吃一顿。” 周芷若心情大好,露出笑容,道:“到了这里,自然由我这个东道主来招待。” 閔柔现在的心思並不在美食上,一心只想找到儿子,但她知情达理,自然不会只顾自己,不顾他人,催促王唯,轻声应道:“那周姑娘就破费了。” 三人下马入城,热闹的叫卖声传入耳中。 之前一直在高原,地广人稀,哪怕遇到城市也不繁华,三人只感觉和社会脱节了一样,现在来到繁华城市,心情都不由得好了几分。 “对了,閔女侠,为何我们在高原没有遇到什么强盗,反而下了高原却遇到几波马匪拦路抢劫呢?”王唯买了几支葫芦,辨识了无毒,这才分给两人。 閔柔脸颊一红,这玩意能在大街之上吃吗? 她女侠的面子还要不要了,於是,只能將葫芦拿在手中,解释起来:“高原之上,地广人稀,若是拦路抢劫,十天半个月也遇不到一个活人,怕是要喝西北风。在这种地方,他们一般会去固定的地方打家劫舍,除非遇上了,不然是不会拦路抢劫的。” “原来如此。”王唯点头,指向前方,“我闻到香味了,周姑娘,咱们去那家酒楼吧。” 周芷若是峨嵋派弟子,又得灭绝恩宠,自然有钱,闻言说道:“好,那就那一家。” 三人来到酒楼,將马儿交给小二,径直上楼。 王唯招呼一声,说道:“小二,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一点,再来一壶好酒。” “好咧,三位请稍等。” 小二笑容满面,招呼一声,连忙去准备。 王唯一行人男的俊,女的靚,一上酒楼顿时成为人群中的焦点,酒楼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阵才有人低声说话。 “你瞧那人手中可是倚天剑?” 倚天剑的大名在这个综武世界虽然没有倚天中那么大,却也是闻名天下的神兵,极为受人追捧,其外形早就为有心人熟知。 “不错,若所料不错,那便是峨嵋派的周女侠了。” “这么说来,与她同行的男子就是多情公子了?” 多情公子? 谁?! 王唯听得直皱眉头,这是谁取的江湖雅號,他可不是侯希白那个舔狗啊。 他王唯该占便宜会占,该要好处会要,该耍手段会耍,可不是什么傻白甜。 16、无理要求,芷若娇羞 “噗哧!” 周芷若看到王唯那苦瓜也似的表情,不由得绽放笑顏,令王唯一呆。 王唯:“芷若,我被取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外號,你可得补偿我。” 周芷若娇声:“你要什么补偿?” 王唯目光落在周芷若如同果冻的嘴唇上,其意不言自明。 周芷若脸一红,轻啐一声,將头別过去。 太下流了。 王大哥越是廝混熟了,越是大胆,之前还只是趁著骑马搂一下腰,后来就大胆起来,甚至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之上。 现在更是想要…… 才不能答应他! 王唯逗了逗周芷若,见她害羞起来,也不乘胜追击,反而听起了眾人谈论的事情。 “那人这么年轻,当真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吗?” “你去试试?据说这多情公子先是击退了魔师宫护法柳摇枝,后又斩杀了血刀门掌门一行人,名声在外,你要是贏了,必定扬名江湖!” “还有呢!有人从多情公子两人行走的路线经过,还遇到了谈应手的尸体,推测也是他出手了。” “不用推测了,你看那包袱上的铁簫,那不就是谈应手从不离身的独门兵器吗?” “嘶,谁傻谁才去试!” “这些人物可都是江湖中闻名已久的人物啊,无论哪一个都不简单,没想到却被多情公子一人击杀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是啊。这也难怪魔师宫发下重赏,要取他的人头了,据说,多情公子的人头价格和明教新任教主张无忌的人头价格一样呢!” 不远处,几个衣著劲装的彪形大汉对视一眼。 忽然,一人说道:“史鏢头,我们本准备上峨嵋送礼,现下峨嵋周姑娘在此,不如我们前去拜访一下?” 史鏢头轻轻摆手:“周姑娘和多情公子正在用饭,拜访之事稍后再说。” “史鏢头说的在理,此时上去未免有些不识趣了。” 这些人正是林振南派到蜀地,给青城、峨嵋送礼,准备开闢蜀地业务的鏢师。 除了福威鏢局,还有一人也匆匆扫了王唯三人一眼,又继续低头用餐。 “此人当真不可思议,年龄还没有令狐冲大,实力却已经超越五岳掌门这一级了。” 劳德诺生慎谨慎,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生怕惹出祸事来。 等了片刻,一桌冒著辛辣味道的饭菜就上了桌,让人胃口大开。 当然,为了照顾江南人閔柔,菜桌上不辣的菜餚还是不少的。 此时正值大明初期,辣椒並没有传入中国(也有说中国也有国產辣椒的,在云南西双版纳和神农架),但古人有茱萸,此物也相当辛辣,算是辣椒的替代品。 “爽!” “来,两位喝一杯。” 閔柔、周芷若都是江湖女侠,自然不忌喝酒,陪王唯喝了一小杯,然后便停了下来。 这一顿饭了周芷若一两银子,吃得相当舒服。 在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已经不少,足以买到两石米,也就是240斤左右在,对於普通人而言这顿相当奢侈,也只有江湖中人才敢这么。 吃过饭,三人正准备离开,就见三个大汉上前,拱手行礼:“见过多情公子,见过两位女侠。” 周芷若武功不低,自然早就听到福威鏢局三人的谈话,闻言望向王唯。 一路行来都是王唯拿主意,周芷若都养成习惯了。 王唯笑道:“几位请说。” 史鏢头拱手:“多谢少侠。我等乃是福建福威鏢局的鏢师,此行为开闢蜀中商道而来。” 说明来意,又言明有千两白银奉上,若是商道开闢成功,以后每年都有相应的供奉。 “不知周姑娘可否应下此事?”史鏢头有些期待。 周芷眉头微皱,迟疑起来。 师父与诸多同门生死未知,此时贸然接下福威鏢局的事情,自己未必压得住。 目光瞥向王唯,就听王唯说道:“史鏢头是吧,不知福威鏢局若开闢了蜀中商道,以后每年能进项多少?” 史鏢头:“不少於十万两。” “太少了。”王唯摆手,“你们只是单纯押鏢,赚得太少了。若是有心,不妨开通蜀地与福建货物贸易,互通有无,岂不是能赚更多。钱多了,只要分润一下利益,川中武林诸位大侠还是愿意帮衬一下,共同发財的。” 十万两银子其实並不少,只是各方分润之后就少了,想要联合川中武林,让所有人团结一起,自发维护利益,那是远远不够的。 史鏢头苦笑:“公子说笑了,这商贸可不是想碰就能碰的。” 说著,凑近过来,低声说道:“各地贸易被豪族勛贵把持,海外贸易也由江南氏族掌控,这是普通人碰都不碰的东西啊。” 话说得非常明白——福威鏢局捡点汤汤水水还行,敢碰大人物们的蛋糕,那是找死。 王唯点头:“原来如此,我懂了。既然这样,你们先回去,此事周姑娘还要稟明师门才好做决定。” 史鏢头望向周芷若。 “我也是这个意思。” 史鏢头拱手:“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王唯用铁簫挑起包袱,说道:“芷若、閔女侠,赶了这么久的路,咱们也在城中找家客栈休息一日再走,如何?” 閔柔点头:“自当如此。” 周芷若:“到了成都府,距离峨嵋不远,咱们也不用急了。” 下了酒楼,三人牵上自己的马,便开始寻找客栈。 正走著,就听到一阵悽惨的哭声响起,紧接著砰的一声响,长街顿时炸开了锅。 “好惨啊,周员外被人杀了,女儿也被人污辱上吊了,现在就连周夫人也撞死在县衙外面,一家子就只剩下一个年幼的独子了。” “是啊,周家家財不少,也不知要引来多少豺狼虎豹,那位小公子怕是也很难活著长大了。” “到底是何人做下这许多恶事,官府也不管吗?” “管?怎么管?那可是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县太爷可还没活够呢!” 王唯来到近前,就见县衙大门前,一个妇人扑倒於石狮之前,额头鲜血直流。 閔柔上前,探了探鼻息,说道:“还有气。” 说著,在那妇人身上连点数下,止了血,又度了一点內力过去,半晌,那妇人悠悠醒来。 围观百姓以为是死人復生,望向閔柔,神色震惊,甚至有人当场就磕头跪拜起来。 17、夜遇田伯光 “菩萨显灵了!” 那妇人睁眼就见到閔柔,口中大呼,“求菩萨替我作主。” 閔柔柔声道:“夫人,我不是菩萨,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中人。你不妨將所遇到的事情说出来,若是能帮,我绝不袖手旁观。” 一提起这个,妇人顿时垂泪,说起自己的遭遇。 她原本家庭幸福美满,儿女双全。 但就在昨日,一名採贼闯入家中,杀其夫,淫其女,然后扬长而去。之后,她女儿不堪受辱,也上吊自尽了。 妇人口中所说,与旁边的百姓所言並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加详细了一些。 閔柔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当真是好恶毒的贼子。” 將妇人扶起,包扎好额头伤口,安慰道:“夫人你且放宽心,此事我会留意的,一旦遇到那贼人,必將其斩於剑下。至於你,家中还有偌大的家业要打理,还有儿子需要照顾,需要振作一些才是。” 那妇人轻轻点头,神色黯然,转身离去。 閔柔望著妇人的背影,轻嘆一声:“也不知道她能不撑得住。” 周芷若无奈:“採贼一般游走於各个城市,居无定所,很难找到他们踪跡,不然咱们也可以管上一管。” 至於现在,她有任务在身,要回峨嵋处理事务,自然不可能在成都府呆上许久。 閔柔嘆气:“是啊。” 说著话,三人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三间上房,径直住下。 “你们先洗漱,我出去一趟。”王唯將行李扔给周芷若,以免遗失,转身出门,准备去配一点化石丹。 峨嵋即將到达,欧阳亭的宝藏在向他招手,他自然也要做好准备才是。 来到药店,隨意写了几张药方,將化石丹配方隱藏於其中,抓了药,然后赶回客栈。 进入房间之中,王唯將自己需要的药材挑选出来,催动內力用手掌將其碾成粉沫,然后配水调和成丹,装入瓶中。 丹药搓成,使用时只要取出丹药往石头上一抹就能起效了。 害怕石门太厚,王唯配置的化石丹相当多,不得不回到现实地找了几个瓶子將其装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除此之外,还需要角磨机,用来切割黄金、白银墙壁。” 欧阳亭地灵宫修建得极深,距离峨嵋道观里的出口有数百个台阶,当年他大兴土木都没有惊动道观的人,王唯在其地宫內切割,自然也不用担心。 因为知道五面墙壁是金银铜铁锡,切割的工程量巨大,王唯又订了相当多的角磨机刀片。 订完这些,又订了防毒面具、防毒手套,以免在地宫中遇险,准备將自己武装到牙齿。 现代物流极快,大概一两天就能到货。 等他到峨嵋时,这些物品大概已经送到镇上了。 忙完取宝的准备工作,王唯又加了一个收购冬虫夏草的群,群里就有收购商人。 加了一个商人的联繫方式,將冬虫夏草照片发了过去,一番商谈,对方约定后天验货。 处理完现实中的事情,王唯这才回到客栈,准备洗漱。 正在这时,却听到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仿佛金蝉振动翅翼。 “有高手在屋顶施展轻功。” 王唯心中一动,推门出来,就见閔柔、周芷若也从房间之中走出来。 经过打扮,两女更加明艷动人,仿佛出水芙蓉。 特別是周芷若,换回了女装,一身白衣,眉目如画,唇若涂脂,再加上高冷的气质,直叫人怦然心动。 周芷若见王唯呆了一下,心中欢喜,说道:“王大哥,我们听到一点动静,需要去凑热闹吗?” 王唯问道:“你的伤势好了吗?” 周芷若点头:“已经全好了。” “那就走吧。” 三人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循声追去。 三人中,閔柔轻功最好,姿態如仙,周芷若却也不差,只是功力稍逊。 王唯的话,轻功平平,只是功力深厚,哪怕只是普通的轻功提纵之术,也被他施展得如同绝世轻功一般,反而是跑得最快的。 三人追了一阵,就见前方出现一道黑影,於夜色之中飞檐走壁,很快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庄园停下,鬼鬼祟祟地揭开瓦片,朝著里面望去。 周芷若手按剑柄,就待出手,却见那道黑影惨叫一声,向下跌落,明显吃了暗亏。 王唯却瞧得分明,那黑衣人才揭开瓦片,就被一道银光打中。 下一刻,一道身影自屋中闪出,挥拳砸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虽然受伤,武功却是不弱,身在半空却陡然横移,手中银光一闪,却已经多了一把长刀,刀光如电,化成一片,笼罩著挥拳攻击的那人。 房中之人虽然占了先机,骤然遭遇这种刀法,反而立时落了下风,只能后退一步,也从腰间拔出一把柳叶刀,再次攻上。 只是如此一来,他先前诸般谋划的先手就已经消失了。 “小娘皮,居然敢阴我!” 黑衣人骂骂咧咧,语气中充满著气急败坏。 另一人声音清脆悦耳,讥笑道:“对付採贼,哪里还需要讲什么光明正大。” 说话间,刀势更急。 “想对付我,你还早了八百年!”黑衣男子冷笑,手中刀光升腾,笼罩向对手,一时间让那人左支右絀,眼见就要落败。 “嘿嘿,你虽女扮男装,却难掩国色,田某今日虽然失了一只眼睛,却是赚了。” 眼见猎物即將到手,黑衣人顿时得意起来,似乎连流著血的眼睛都不痛了。 閔柔低呼:“姓田?莫非他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谁?” 田伯光本就功夫极高,尤其擅长轻功,閔柔的一声低呼直接让他警惕起来,身形暴退,就待离开。 虽然即將到手的小美人很重要,但哪里有他的小命重要。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能倖存,並且越活越滋润,除了轻功,靠的就是小心谨慎。 “田伯光,你哪里去啊!” 才退一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淡然的男声,一只手掌压在肩膀之上。 田伯光心中惊骇,亡魂大冒,这实在是他生平最恐惧的时刻。 高手他並不是没遇到过,但都被他以三叠云轻功甩开了,但今日遇到这人,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实在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前辈,你认错人了!” 黑衣人爭辩,“我只是寻私仇,並不是採贼。” 18、美人铁心兰 说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黑衣人自然也没有坐以待毙,话未落,身形一转,刀光自他腰间升腾而起,化作半圆弧光,朝著身后之人斩去。 “刀法不差!”王唯轻嘆一声,身形如鬼魅,再次消失于田伯光视线之中。 田伯光一惊,正想再朝后方劈出一刀,就感觉双手双脚同时一痛,整个人的视线突然矮了一节,耳边响起一连串砰砰噹当的声音。 下一刻,痛感自四肢传来。 黑衣人惨叫,朝四周看去,就见黑暗中散落著几个长条形黑色的东西。 正在这时,一群护院僕人衝来,火光照耀下,黑衣人终於看清了地上的东西,那正是他的手脚。 “好惨!” “这就是採贼吗?” “惨?被他欺凌的人难道不惨,这採贼就该这么对付。” 事实上,这倒不是王唯狠辣,实在是他並没有什么点穴手法,想要將人控制住,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周芷若与閔柔也从屋顶落下,望向王唯。 “现在该怎么办?” 王唯望向院中另一个,只见她穿著一身白衣,气质干练,虽然穿著男装,却难掩天姿国色。 “这位姑娘,这人你看如何处置?” 女子望向田伯光,说道:“如今他四肢已去,不如送官吧。” 王唯点头:“如此也好。” 说著,蹲下身来,揭开对方面罩。 閔柔惊呼:“的確是田伯光,与官府的通缉令长得差不多。” 话落,却又见王唯伸手去田伯光身上摸索。 田伯光大怒:“要杀就杀,休要折辱於我。” 王唯嗤笑:“放心,我对於你没有兴趣,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武功秘籍在身而已。” 田伯光冷笑:“武功我早就练成了,岂会还留著秘籍在身。想学我功夫,那是休想!” 閔柔:“王公子,这才是正常的,一般武林中人哪个会把武功秘籍隨身携带呢?” 王唯摸索一阵,没有找到自己想要,只找到几个瓶瓶罐罐,以及一些银两,不由得失望。 又捡起田伯光的长刀看了看,希望找到一点好东西,却发现这刀十分普通,既没有在其中隱藏武功秘籍,也不是奇异金属打造。 “穷鬼!”王唯感慨一声,对著一眾护院招了招手,两位壮汉越眾而出,上前用棍子做了个简易担架將田伯光抬起,又捡起他的手脚放在一起,一行人便径直朝外走去。 来到外面,街市依旧热闹。 明朝实行宵禁,但宵禁的时间是一更三点至五更三点,也就是晚上八点十二分至第二天的四点十二分。 此时晚上七点多,一部分百姓已经就寢,但一部分百姓依然在外面玩乐。 王唯一行人抬著一个缺少四肢,鲜血直流的人,顿时引起一阵慌乱。 开路的护卫连忙解释,说道:“此人乃是採贼田伯光,今日被铁女侠,以及三位侠士拿下,我等正要把人带去给县太爷处置。” “原来是採贼!” “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据说周家员外就是被他害了。” “同去同去。” 一听说是採贼,眾人也不怕了,眼中满是吃瓜的热情。 等到眾人到县衙门口的时候,人数已经多达几百人,倒把县令嚇了一跳。 一番折腾,將人交给县令,意外地领到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 这些银子並非是朝廷悬赏,而是遭了殃的大户人家悬赏。 王唯觉得相当合理,以洪武大帝的性格,给县令的年薪也才45两,怎么可能五百两悬赏一个採贼? 接过银票,他也不吃独食,將银子四人平分了。 “对了,还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分別之时,王唯忽然问道。 那少女说道:“铁心兰。” 铁心兰? 王唯知道她,是个热心肠的人,今天的事情的確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原来是铁女侠。”王唯抱拳,“那咱们就此別过,后会有期。” 铁心兰抱拳回礼,瀟洒离开,没入夜色之中。 …… 第二日。 王唯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刚出门,就见到昨日遇到的周家夫人,带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迎了上来。 “江儿,恩公给你爹和姐姐报了仇,快给恩公磕头。” 那小男孩十分听话,闻言就要下跪。 王唯连忙拦住,说道:“夫人何必多礼。” 周夫人说道:“恩公,你这恩情似海深,如何能不磕头感谢?” 閔柔说道:“夫人一片心意,你就让她行个礼吧。不过,也不要多磕,我这王兄弟还年轻,可受不得这礼数。” 周夫人点头:“理当如此。” 当下让周江磕了头,又招来管家,奉上一箱银子,足有千两之多。 王唯见了,也不推辞。 “小江儿,以后好好保护母亲,好好经营家族。” 周江儿小脸上满是认真:“是,恩公。我一定好好保护母亲。” 周夫人大是欣慰,轻轻摩挲著儿子的头,一脸慈爱。 与周夫人寒暄一阵,王唯三人翻身上马,直奔峨嵋。 成都府到峨嵋並不远,大约三百里,但对古人来说就有些远了。 马儿並不耐长途奔行,一直到第三天,三人才来到峨嵋山下。 中途,王唯也没有忘记和收购冬虫夏草的商人的约定,验了货,將冬虫夏草卖了出来。 王唯这一批冬虫夏草质量不错,一克足卖出了350元。 半两银子买的冬虫夏草,一出手就卖了21万,让他的钱包鼓了起来。 至於角磨机、刀片、防毒面具、手套等物品,也在王唯一行人到达峨嵋的当天到达了镇上驛站,被王唯抽空取了回来。 现在是诸事已毕,只欠东风了。 来到峨嵋山脚,周芷若有些近乡情怯起来:“也不知道师父她们平安回来没有?” 王唯伸手拉起周芷若的手,说道:“担心无用,咱们先上山再说吧。閔女侠,你也暂时在山上呆几天吧,等芷若这边事了,我陪你走一趟,如何?” 閔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柔声说道:“那就有劳王兄弟了。” 一路行来,王唯已经问清楚了,玄素庄在江西一带。 此次陪閔柔前往玄素庄,正好可以经过湖北一地。 湖北这座城可不简单,在这个综武世界,既有武昌韩府,有鹰刀的线索,又有江陵城的连城宝藏,是王唯心中早就决定要去的城市。 武林门派山下大多有俗家弟子经营营生,一来养家餬口,二来也可以接待来客。 峨嵋建派已经数十年,自然有相应的堂口。 一行三人將马儿寄养在峨嵋派俗家弟子经营的酒楼,施展轻功,朝著山顶而去。 从俗家弟子口中,周芷若听到了一个喜忧掺半的消息。 喜的是,师姐妹们大多回来了,忧的是,师父依然没有音信。 19、弹指镇峨嵋,吃胭脂 “周师妹,你总算回来了!” 才踏上金顶,就见一行十数人迎了上来,这些人有的作女尼打扮,穿著灰布袍子,有的却又穿著艷丽衣裳,与普通女子並没有什么区別。 说起这个,就要说说峨嵋派的规矩了。 峨嵋虽然身为佛教门派,门规却相对宽鬆,弟子可以自由选择为尼为俗,也可以自由恋爱,哪怕掌门也是可以嫁人的。 比如,纪晓芙与殷离亭就有订婚,可见峨嵋並不禁婚娶。 说话的是一位穿著灰色僧袍,端庄有礼的年轻师太。 周芷若欢喜道:“静玄师姐你们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静玄笑道:“我们也才没回来几天,正担心师妹呢,你能平安回来,我们也算放下心来了。” 周芷若问道:“师姐,可有师父的消息?” 静玄望向王唯、閔柔,说道:“师妹,既有贵客,咱们还是先招呼客人吧。” 周芷若点头:“师姐说的是。” 说罢,介绍了一下两人。 介绍的话方落,就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哟,周师妹,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多情公子啊,果然仪表堂堂啊!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周师妹守宫砂可还在?” 周芷若脸色发红:“丁师姐,这和你无关!” “无关?”一位穿著白色衣服,面目俊俏,颇有姿色的女弟子走了出来,“周师妹手戴玄铁指环,代表的是峨嵋的脸面,岂能和人不清不楚,无媒而苟合。多情公子,你若真心,不若把周师妹娶了,这么一来,江湖上也不会对峨嵋说三道四了。” 王唯轻笑:“这位想来就是丁敏君丁女侠了,嘿嘿,话说得漂亮,不就是想做峨嵋掌门吗?不过,即便芷若跟了我,那掌门之位只怕也与你无关。” 目光在眾峨嵋弟子身上扫过。 “这里无论是哪一位峨嵋弟子,举止都比你丁女侠得体,你想做上峨嵋掌门,怕是难了。” 丁敏君气得俏脸发白:“你、你……” 心中怒火升腾,丁敏君长剑出鞘,朝著王唯刺来。 剑光腾腾,颇有几分威力。 “我要教训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静玄等人看得直皱眉,就要阻止。 太失礼了! 作为名门正派弟子,哪里有先出手,再出声的道理,这与偷袭何异? 只有江湖的黑道人物,魔门中人才会有如此行径。 正在这时,王唯却陡然从他们视线中消失,再次出现,王唯已经站在了丁敏君身后,伸手抓住丁敏君后颈,如同抓住一只小鸡。 丁敏君要害被抓,根本不敢乱动,脸色苍白,一脸惊恐。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其他峨嵋弟子见了,不由得拔剑相向。 王唯轻笑一声,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峨嵋眾弟子只感觉手中一轻,陡然惊觉手中长剑已经消失。 王唯再次出现,手中抱了十几把长剑,嘿嘿一笑,隨手拋飞出去,散落於地,插於地面,长剑刚好圈成一个圆,將眾人包围在其中。 长剑轻颤,发出悦耳的声音。 但这声音对於峨嵋诸女来说却是一种令灵魂发颤的声音。 太可怕了。 哪怕曾经在光明顶上面对明教法王、散人,她们也没有这么绝望过。 王唯目光淡淡地在眾人身上扫过,说道:“师太曾言,让周姑娘暂代掌门之位,你们这群弟子现在在做什么?莫非是因为辈分比周姑娘高,想拿捏周姑娘,亦或者是对师太的决定不满,想要取而代之?” 丁敏君本想回击,但一想到对方的可怕,只能囁嚅道:“我没有。” 静玄上前见礼:“公子见谅,此事是峨嵋失了礼数。” 又向周芷若道,“代掌门,既然你回来了,峨嵋派的事情就由你来打理,我等皆听號令。” 其他弟子见静玄、丁敏君都服软,立马跟上:“我等参见代掌门。” 周芷若有些无奈,又有些开心。 无奈的是,王唯这一把直接把师姐师妹们都得罪了。 开心的却是,这分明是替她出头,她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静玄师姐,还有诸位师姐、师妹,不必多礼。” 一番闹腾,眾人总算进入峨嵋派中,住了下来。 当得知閔柔身份时,峨嵋派年轻的女弟子顿时如同小迷妹一般凑了上去,一时倒让閔柔心情有些复杂。 至於王唯,只有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领路,不时以崇拜的眼神望来。 “公子姓王吗?”小弟子惊呼,“这倒与我俗家姓氏一样呢!” 另一个弟子轻哼:“师妹失礼了,咱们女孩子哪里能轻易將姓氏告诉他人呢。王大哥,我姓刘,叫……” 王曦冷笑:“师姐,你倒是讲点道理啊!” 刘若兰笑道:“我是师姐,辈分比你高。” 王曦恍然:“懂了,你是老女人,所以不用讲理。” 两女插科打諢,已经引王唯到了客房,然后依依不捨离开,离开之时,两女依然在斗嘴。 不过,两女也只是斗嘴,並没有半分上头,可见她们平时相处就是如此,倒也没伤和气。 峨嵋派的客房很大,房间足有数十平方,屋中摆放著各色家具,雕琢得相当精美,卫生收拾得也很乾净,散发著悠悠檀香,十分上档次。 王唯將行李放下,思索著后续宝藏的探索计划,忽然听到敲门声响起。 “王大哥,你休息了吗?”是周芷若的声音。 开门,果然是周芷若。 “明明我还可以偷懒的,现在却不得不处理门派的事情了。”周芷若一见面就埋怨起来,“这可一点不轻鬆。” 王唯笑道:“这可不能怨我,这是师太给你的任务。” 说著话,熟练地拉起周芷若的手,將其扯入房间之中。 下一刻,房门关上。 周芷若並未反抗,顺势落入王唯怀中,嘆气道:“王大哥,你越来越不像大侠了。” “那像什么?” “像个採贼!” 王唯嘴角微扬:“那我可不能辜负了芷若的期待。” 下一刻,周芷若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数息,王唯见好就收。 周芷若俏脸如同火烧,轻声说道:“王大哥,你真是坏透了,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呢!” 王唯诧异:“难道还有事情比吃胭脂更正的事情?” 周芷若伸手,仿佛本能地在他腰间一拧:“正经点!” 20、 周芷若的羞恼 “好吧,说正事。”王唯点头,手却没有鬆开,依然把周芷若当抱枕。 周芷若仿佛习惯了一样,神色镇定,说道:“还是福威鏢局的事情。据师姐说,现在峨嵋的收益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特別是此去光明顶销巨大,咱们峨嵋有些入不敷出了。” 峨嵋毕竟是名门正派,灭绝师太虽然脾气火爆,人却十分正派,做不出劫富济贫的事情来。 所以,峨嵋的主要经济来源是香客供奉的香火钱,以及俗家弟子的捐赠、山下田庄的租子。 与现代不同,因为交通不便,所以,香客们一般只在自己家附近烧香,峨嵋的香火钱收入並没有后世那么多。 俗家弟子捐赠——峨嵋大多数弟子都是孤儿,富家子女、下山营生的只是少数,可以忽略不计。 田租,峨嵋派在山下只有两千多亩地,风调雨顺,也只收得两千多石粮食的租子,大概值一千多两,年成不好,收入就更低。 一千多两对於普通人来说很多,但对於一个门派来说却十分少。 各类名贵药材、衣服、兵器、出行,哪样不钱? 如果没有阴暗的手段敛財,经营一个门派是相当费力的事情。 “那你们的意思是想接下福威鏢局的礼物了?”王唯问道,“那你们可知道在蜀中有哪些人可以合伙,哪些人需要震慑吗?” 周芷若摇头:“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由师父师姐处理的,我哪里知道。” 王唯失笑,说道:“好吧,忘了你也是第一次赶鸭子上架。” 沉吟一阵,开口说道:“其实,福威鏢局的事情,鏢局不是关键。按史鏢头所说,鏢局赚的是辛苦钱,大概没有多少大人物看得上。但是,福威鏢局的辟邪剑谱,你们却要將其算在其中,江湖中对於辟邪剑法上心的人可不在少数。” 周芷若皱眉:“辟邪剑法?” 她久在峨嵋,又没有多少江湖经验,自然没听说过辟邪剑法的名声。 王唯便將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周芷若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远图是南少林弟子,这么说来,福威鏢局要拜的是南少林的码头才对,如何会来拜川中江湖人氏?” 南北少林,势力极大。 只要扯起南少林的虎皮,再来川中行事,川中武林肯定会卖南少林一个面子,各种事情处理起来就好多了,根本不用过多拉拢川中武林的人,只需意思一下就成。 这是周芷若也知道的事情。 王唯轻笑:“大概他们已经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吧。” 按笑傲江湖的剧情推测,林震南肯定没有给南少林送礼,不然,南少林绝对不会容许一年收益几十万银两的聚宝盆被青城派给毁了。 这也是林震南的短视,以为自己是福建本地人,本身是地头蛇,无需向处在福建的南少林上贡,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背后最大的靠山其实就是南少林。 周芷若拿不定主意,说道:“那该答应吗?” 王唯点头:“答应吧。一年至少上千两银子呢!就算出事,以川中武林的势力,峨嵋未必压不下去。至於少林,他们家大业大,未必会在意此事。” 论经济实力,少林绝对当今天下武林的t0,俗家弟子遍天下,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身影,这是其他诸派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周芷若点头:“我那我就让静玄师姐去接触一下福威鏢局的人?” 王唯摇头:“上赶著不是买卖。咱们可是名门大派,怎么能主动呢!你等一阵子,福威鏢局自然会再派人上山送礼。” 周芷若:“……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吗?” 王唯笑道:“掌门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周芷若嘆气:“我就说不行,也不想当,谁知师父却认定了我一样,唉……” 说著,似是累了,將脑袋支在王唯肩膀上。 王唯嗅著少女身体散发的幽幽清香,不由得心动。 周芷若:“王大哥,你的银子硌到我了!” 王唯:“……” 正无语时,敲门声响起,閔柔的声音响起。 “王兄弟……” 周芷若脸一红,轻声说:“不要说我在这里。” 王唯无声一笑,望向门外,也不开门,问道:“閔姐姐应付完那些弟子了?” “嗯。”閔柔声音温柔,哪怕隔著门,也能想像到对方现在的表情是如何嫻静,“那些弟子真是热情,我都有些招架不住。对了,王兄弟和芷若妹妹要注意一点,若是未成婚就有了孩子,对女子的名节不好。” 说著,语气中透著笑意。 周芷若忍不住出声,暴露行藏:“閔姐姐,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是是是,我只是提醒。”閔柔轻笑一声,声音渐远,也不知道怎么地,每次调戏调戏芷若妹妹与王兄弟,她都感觉心情大好,夫君、儿子逝去的阴霾都消散不少。 “都怪你!”周芷若不满,在王唯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如一阵风离开。 王唯感慨:“不愧是蜀道山的女侠,越来越辣了。” 之后一整天,周芷若都没有再来寻王唯,直到天色昏暗,王唯这才起身,施展轻功,朝著峨嵋道观而去。 峨嵋道观与峨嵋派同在峨嵋,但因为男女有別,相距足有数里。 上山之时,王唯就已经从周芷若口中打听到了道观的位置,此时施展轻功,不过几分钟就已经来到道观外面,侧耳倾听了一阵,確认安全,这才一跃进入其中。 因为是晚上,晚课已经做完,道士们已经各自休息,道观正殿冷冷清清,光线昏暗。 正殿之中神坛之中摆著一尊神像,正是財神赵公明像。 王唯凑到近前,果然见神坛下方的石板有两条缝隙,用手电照了照,里面果然幽深,是地灵宫的出口。 王唯仔细打量,发现神像乃是泥塑,而且並非实心,重量有限。 抬了抬石板,果然只有两三百斤,难怪原著之中,小鱼儿与江玉郎可以抬起石板,从中跑出来。 王唯施展缩骨功,將自己从一米八缩小到一米六,身形也瘦削了许多,仿佛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人,小心抬起石板,一溜烟就进入其中,然后又轻轻將石板轻轻放下。 从始至终,石板未倒,神像也没有塌,可谓悄然无声。 “宝藏,我来了!” 21、地灵宫宝藏,五绝神功到手 进入通道,王唯適应数息,便见层层台阶直通向下,走了几十阶,王唯才取出手电照明。 手电光亮下,整个通道顿时大亮。 回头一看,此地离神坛已经有十数米,那里漆黑一片,也无动静,顿时放下心来。 向下望去,台阶依然有上百阶,每一阶都是青石凿成,宽一尺,长一米,虽修建在地下,样式却极为规整。 “欧阳亭真是大手笔啊。”王唯心中感嘆,“这种工程量,也只有古代一些王爷、皇帝才有这么奢侈。” 沿阶而下,王唯很快来到一道石门之前,將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没有丝毫动静,王唯这才打开穿越之门,从现实取来化石丹,戴上手套,將化石丹抹在石门之上。 等了一阵,王唯用一根筷子一插,那原本坚硬的青石门便如同豆腐被插了一个洞。 他搅动筷子,只是片刻就在石门上掏出一个大洞来。 不过,这石门极厚,一次並不能將其掏穿,王唯依法施为,再次抹上化石丹,忙了一阵,总算將石门腐蚀穿了。 石门一穿,一股发霉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王唯退开,穿戴上防毒面具,继续腐蚀,直到石门之上的洞扩大到能通行一人为止。 王唯举起手电观察,见没有危险,这才一溜烟滑入其中。 到了此地,暂时安全,王唯身体噼里啪啦作响,又恢復成原本的身高。 “缩骨功虽妙,却不好受啊。” 將自己缩小,如同整个人被装入一个很小的容器里一样,舒適感自然是没有的。 定了定神,举起手电观察四周,向前走去,很快找到一间八角形的房间,八面墙壁分別为土砖、石头、木头、金、银、铜、铁、锡。 王唯早就在现实中做好功课,知晓石门之后是尸体,木门之后通往厕所,可以去上层地宫,暂且不去理会。 他来到黄金墙壁面前,轻轻敲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妈的,欧阳亭也太奢侈了,这要是真金,那得多少吨啊。” 转动黄金绞盘,黄金大门移开,露出房间中的各色珠宝,珠光宝气映入眼帘,顿时一阵眼繚乱。 色泽温润的各色和田玉、种色顶尖的翡翠,其他各色珠宝,如玛瑙、水晶、琥珀、金釵、银釵、珊瑚等数不胜数,哪怕王唯看过小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珍宝,依然感觉呼吸急促。 不能笑! 不能狂! 毕竟那是反派才会做的事情,一旦大笑,反派就要走下坡路了。 这是极为不好的兆头。 王唯定了定神,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分钟,这才从现实中取来订购的各种行李箱,將这些珠宝一点点装入其中,又搬到现实中的臥室中。 一屋子珠宝,王唯足足装了五十多行李箱,装了半个小时。 最开始,他还担心会损坏珠宝,小心翼翼,到了后面,动作就相当隨意了。 清理完这个房间,王唯又望向铜门。 他记得这个门后面是各种兵器,能被欧阳亭收集在这里,绝对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神兵。 转动铜绞盘,果然又见到一屋子的兵器,长约丈余的枪,短约数寸的剑,这屋中应有尽有。 王唯捡起一柄龙形长鞭:“这就是所谓的九现神龙鬼见愁吗?” 虽然看过原著,王唯依然不知道这玩意的用法,而且这里也不是研究的地方,只好先將这些东西搬到现实再说。 虽说是整屋子的珍宝,事实上却没有放满,毕竟,若是真满了,打开门,这些兵器就哗啦一下倾泄而出。 片刻,王唯搬空了兵器,又搬空了锡门后面的毒药、铁门后面的天地五绝高手本身的武学。 哪怕有王难姑的传承,王唯发现自己见识依然十分浅薄,锡门后面的毒药他只能认识十分之一。 “不愧是古龙世界的传承,毒药太生猛了。” 哪怕有九阳神功,又有冰蚕之力护身,王唯也不敢轻易触碰这些玩意,只將它们小心地放在一个单独的房间,方便以后研究。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王唯望向银门,心情莫名的有些激动,“五绝神功,我来了。” 五绝神功乃是梟雄欧阳亭,以及他誆骗的天地五绝合力编纂而成的绝世武学,融合诸派武学精妙,卓然自成一家,融会贯通之后,无论何等招式使出来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浑圆圆通,毫无破绽。 內力修行方面也是集诸派之长,积累內力变得更加迅速,远超天下神功。 可以说,只要將这一本秘籍修炼成,成为天下第一有点困难,但成为江湖中第一梯队绝对没有任何困难。 转动银绞盘,顿时,一座豪华地宫映入眼帘。 银门之后有六间房,地面铺著地毡,门口垂著珠帘,奢华至极,仿佛瑶池天宫。 王唯每间房都进去搜寻,不肯放过其中一间。 虽然原著有写前面五间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宝物,只有尸体,但这可是现实,他可不想错过宝藏。 可惜前面五间房除了尸体,以及尸体上戴著的珠釵,以及一些生活用品,便再无他物,与原著描写基本一样。 珠釵的话,王唯已经得了这么多宝藏,也就不再从死人头上取东西了,准备让它们与这些尸体长眠地下。 来到第六间房,就见一条头戴珠冠、满面虬髯的大汉迎门而坐。 此人双眉如戟,环眼圆睁,哪怕死去多年,身上依然有一股慑人的气势,不愧是一代梟雄。 也正是这么有气质的一个人,方灵姬才愿意报仇之后为其殉情,共同埋葬於这里。 王唯心里早有准备依然被欧阳亭尸体嚇了一跳,毕竟,枯骨也好,自己杀死的敌人也罢,与欧阳亭的尸体一比都没有什么好怕的。 欧阳亭皮肤铁青,气质霸道,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击而至,让王唯不由得想到殭尸。 特別是地宫的环境那真是太阴森了,如果不是武功有成,哪怕知道宝藏在此,王唯也有可能不敢进来。 检查了一下手套,发现手套依旧完好,王唯这才上前查看尸身,只感觉其尸体硬如铁石,敲击之下鏗鏘作响,难怪能几十年不腐。 “没有?” “也对,当时欧阳亭大功告成,和自己妻子庆贺,身上不太可能带什么好东西。” 因为真的好东西已经都在地宫中了,没必要隨身携带。 又搜索了一下方灵姬的尸体,依然没有意外发现。 王唯心中感慨自己的敬业,捡起放在方灵姬枕头边上的绢册,翻阅了一遍。 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五绝神功。 当然,除了五绝神功,其中还有方灵姬写下的,她与欧阳亭的故事。 22、灭绝师太回山 王唯没有多看,將其放入现实,退出房间,然后望向几道大门。 他方才已经测量过,这几道门的厚度与青砖相仿佛,大约12厘米。 而门的长、高是2米、3米。 细算下来,每道门的体积都是0.72立方米。 铜门:0.72*8.96*76960,价值:49.6万。 银门:0.72*10.5*2000*500*7.5,价值:5670万。 金门:0.72*19.32*2000*500*660,价值:91.8亿。 锡门:0.72*7.28*289000,价值:151万。 儘管这些贵金属並不好出手,但让王唯將其放在这里不管,他却並不甘心。 这可是將近百亿的资產! 至於铁门,铁一吨也值不了几个钱,就留在这里吧。 取来角磨机,通过穿越门连通电源,正准备切割。 王唯忽然心中一动:“不对啊,那么多神兵,再加上我循环自生的內力,干嘛用角磨机呢。” 哪怕这里离峨嵋道观有几百米深,但谁知道会不会惊动別人,能不闹出动静,当然是不闹出动静的好。 回到现实,取来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长剑一出鞘,王唯就感觉肌骨生寒,运转真气,剑身之上顿时腾起一阵剑光,剑光如同一片片青色羽毛,重重叠叠,交织於剑身之上,极为漂亮华丽,剑鐔之上烙印著青羽二字铭文。 “青羽剑吗?”王唯想了想,也没听过这剑的名字。 不过,真实的世界,名剑何其多,没有听过也算正常。 转动金绞盘,將金门放下,催动青羽剑,开始切割。 黄金的硬度本就比铁低,再加上王唯手持神兵,以及强悍的功力,切起黄金並不困难,只是片刻,这近14吨的黄金就被他切割成了200斤一块块的金砖,然后搬到现实。 忙碌了半小时,王唯將金银铜锡门都切割片刻,从始至终没有闹出半点动静。 做完这些,王唯手持宝剑,望向石门,转动了石绞盘。 石门洞开,顿时扑出几具枯骨。 这些人死时趴在石门后面,石门一开,顿时扑出来。 王唯瞧他们穿得粗糙,明显便是修建地宫的工匠被坑杀於此,不由得心中微嘆,这些江湖中人果然杀人如麻,不当人。 他虽然也有些变態,杀的却是敌对之人,万万做不出坑杀无辜之人的举动来。 等了一阵,待尘埃散尽,王唯进屋搜索了一阵,发现这间屋中只有枯骨,以及几个铜板,並无一丝油水,不由得將石门封了起来。 至於木门后面,王唯也看了看,只有一些酒,以及早就变质的腊肉。 家中已经被珍宝堆满,这些窖藏多年的好酒自然放不下,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取了。 见没有遗漏,王唯便將防毒面具这些东西放回现实,退出地宫,朝著出口而去。 沿阶而上,来到石板下面,王唯侧耳倾听,神坛上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观察一阵,王唯这才抬起石板与神像,悄悄溜出,又闪身出了道观,施展轻功回到了峨嵋派客房。 忙碌了一个多时辰,收穫了价值上百亿的宝藏以及神功,王唯心情激动,根本无心休息。 念头一动,直接取来各门派武功开始参阅起来。 除了五绝神功,铁门后面,天地五绝以及欧阳亭收集的天下武学本就价值连城,皆是江湖一流武学。 其中有爪功,有掌法,有轻功,有诸般兵刃之法,点穴之法,可谓相当丰富,任何一门武学放到江湖上都足以引起一阵血雨腥风。 能收集到这么多武学,想来欧阳亭当年绝对使了许多手段。 王唯先从轻功看起,仔细推敲其中奥妙。 天地五绝等人本就在钻研武学,自然將武功上面的秘语解开,甚至还详细地写下了自己的见解,以便相互印证推敲。 这倒方便了王唯,相当於既拿到了武功,还拿到了相应的修炼心得,相当於有一流的名师指点,武学见识逐渐加深,光是將轻功看完,他就感觉心中豁然开朗,对於武学有了更深一层次的领悟。 正要换其他武学,就听敲门声响起。抬头一看,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原来他一边翻阅,一边参悟推敲,如饥似渴地汲取著书中知识,不知不觉天都已经亮了。 “真是时间如流水啊!” 王唯感慨一声,將秘籍扔回现实,这才开门。 “王公子,该用早饭了。” 外面是一位少女,穿著布袍,笑容明媚。 王唯记得她的名字,大概叫刘若兰。 “是刘姑娘啊,我也正想看看峨嵋派的早饭有些什么呢!” 刘若兰笑道:“那要叫公子失望了,峨嵋早饭清淡,只有绿豆粥、咸菜、馒头,与山下並没有什么区別。” 说著话,閔柔也从房间中出来。 “王兄弟神采奕奕,莫非遇到了什么好事?”閔柔看了王唯一眼,惊讶问道。 內功相当神妙,哪怕王唯修了一晚上的仙,外表也没有丝毫变化,既无黑眼圈,皮肤也没有变得黯淡,反而因参悟武学,双眼更加有神,精气十足。 王唯笑道:“想通了一点武学上的问题。” 閔柔笑道:“王兄弟这般修为,依然这般刻苦,真是难得。” 用过饭,王唯再次沉浸於武学之中,学过轻功,然后是点穴手法。 这些正是他的短板。 一连三天,王唯如痴如醉,把欧阳亭收集的武学都看了一个遍,论武学理论之丰富,绝对是天下一流。 同时也在內心感慨,自己当初毫无见识就敢修炼九阳真经,真是胆大妄为。 不过,如果还让他选择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 无他,没得选罢了。 第四天,灭绝师太回山了。 “少侠就是多情公子?”灭绝师太目光锐利,打量著王唯,忽然轻轻点头,“不错,果然一表人才。” 灭绝师太嫉恶如仇,只要斩杀邪道中人,那就是自己人。 更何况,王唯还一口气干掉了很多邪道中人,心中对王唯就更加满意了。 “师太客气了。”王唯回礼,“叫我王唯就好。” 灭绝露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叫你贤侄好了。芷若的事情还要多谢你,不然那真是凶险了。” 王唯一脸正气,道:“同属正道,守望相助,何须言谢。只是当时情势危急,我又只会內功,劳周姑娘传了一些武学,还请师太见谅。” 灭绝笑道:“此事芷若已经和我说了。她既是代掌门,她做出的决定自然也是我的决定。” 23、计陷萧咪咪 正说著,静玄匆匆而来,稟报导:“师父,神锡道长来访,说有要事相商。” 灭绝师太目光微变,自己不回山什么事都没有,怎么才回来什么事情都来了? 王唯知趣,说道:“师太,那我就先告退了。” 灭绝点头:“贤侄且先去吧。至於你和芷若的事情,贫尼也不多说了,只要你不负她就好。” 丁敏君站在一边,牙齿都快咬碎了。 师父,你偏心! 对於我,你怎么不会像这么宠爱呢? 王唯回到房间,钻研了一会儿武学,刘若兰又找上门来,说道:“王师兄,师父她请你过去议事呢!” 王唯诧异:“我也去?” 刘若兰笑道:“对啊,师兄又不是外人。” 王唯笑道:“这话倒没错。” 来到大雄宝殿,就见灭绝及诸弟子都在,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精神矍鑠的老道长,以及几位年轻道士。 灭绝师太介绍道:“贤侄,这位是峨嵋道观的神锡道长,是武林中有名的前辈。” 王唯拱手行礼:“见过神锡前辈,晚辈对道长闻名已久了。” 神锡道长爽朗一笑:“贤侄客气了。贤侄如此年轻就能在江湖中闯下偌大的名声,倒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一阵互吹,然后说起正事。 灭绝师太说道:“神锡道友找上门来,其实是与我商量一下发生在峨嵋的怪事。” “怪事?”王唯心中一动,想到萧咪咪,却故作不知,“峨嵋山上高人不少,难道还有强人敢上山不成?” 神锡道长嘆气:“贤侄过誉了。大概一个月前,山下便频频有年轻男子失踪,初时人少,他们还以为人是被野兽叼了去,只能认栽。后来失踪的人多了,他们便报官了,没曾想,官府也找不到原因,一时间,山下便恐慌起来。他们怀疑妖魔作祟,於是便找到山上来了。” 灭绝师太说道:“我怀疑有妖人在行採补之术,哼,居然有人在峨嵋地界行此妖术,当真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周芷若震惊:“男人也会被採补吗?” 神锡道长点头:“妖人並不分男女,既有採的,自然也有采草的。” 王唯说道:“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个人。” 灭绝师太来了兴趣,说道:“贤侄且说。” 王唯:“我曾听闻十大恶人当中的萧咪咪,此女专行採补妖术,祸害一方。就是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人看到长相出色的女子上山。” 神锡道长望向几位年轻道士,问道:“你们此前巡逻,可曾见过什么可疑女子?” “师父,不曾。”一名道士回应。 另一名道士却说:“师父,我看到了。那一日巡逻时,我曾在林间……休息,看到一个枝招展的美艷女子,弟子以为是狐狸精,嚇得不轻。” “师父,这事情师弟说过,我以为编故事嚇唬我呢!” 神锡道长与灭绝师太对视一眼,说道:“看来的確有妖人摸上峨嵋了。” 灭绝师太冷哼:“此人搅得周边不寧,不除此人,怕是很难让周围的庄户安心了。” 王唯提议:“既然此女在周围寻找年轻男子,不若由我作诱饵,前去將此人引出来。” 周芷若皱眉:“太危险了!” 王唯笑道:“无妨,你知我武功不弱,又略通医药之术,想来没有问题。” 灭绝师太与神锡道长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若说年轻俊秀,这山上再没有比得过王唯了,由他出面,自然最有吸引力。 灭绝师太说道:“静玄,你去取一枚穿云箭来。贤侄,遇到敌人不必与她纠缠,只管放出信號,我与神锡道友即刻就会赶到。” 王唯接过穿云箭,轻轻点头:“晚辈明白。” 又招呼周芷若给自己打扮了一下,从一个武林人士,变成了一个穿著洗得发白长衫,外貌俊秀的读书人。 “小生有礼了。”王唯朝著眾人行礼,又望向两位小道士,“之后就劳烦两位道长在巡山之时大声谈论我的事情了,就说今日有一位秀才上山。总之,要把我的外貌吹得天下少有,只要那妖女听了,必然会上当。” 两位道士连忙回礼:“王公子客气了,我等一定尽力而为。” 於是,晚上王唯便住到了峨嵋道观的客房。 之所以不自己去找萧咪咪,当然是因为太麻烦了。 上面地宫入口,除非他用无人机监视,不然可要找一阵子。 半夜,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躺在床上的王唯忽然睁开眼睛,便见窗外吹来一道迷烟,连忙屏住呼吸,施展龟息功。 等了片刻,房门被推开,一道妖嬈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点了灯,凑近一看,不由得欢喜道:“果然是天下少有的俊俏公子呢,萧姑娘这下子发达了。” 想到妙处,不由得脸色緋红,夹了夹腿。 想要直接將人掳走,忽然又觉得不妥:“似这般俊俏人物,我见犹怜,若只是採补,那真是焚琴煮鹤,不若装作偶遇,余生双宿双飞?” 想到这里,萧咪咪怦然心动。 正在这时,一片脚步声响起。 “妖女,看你往哪里走!”灭绝师太的声音响起。 萧咪咪一惊:“不好,中计了。” 一下子,脑海之中的柔情直接被拋到九霄云外,挥掌便往王唯击去。 但王唯比她更快,她的手还没有抬起来,手指连点,直接封住她周身要穴,叫她不能动弹。 天地五绝留下的绝世神功初次建功。 下一刻,灭绝师太、神锡道长等人冲了进来。 院子中,峨嵋道派的道长、峨嵋派诸弟子举著火把,一时间,整个院子灯火通明。 王唯提起萧咪咪,迎著灭绝等人走去,笑道:“师太、道长,幸不辱命,果然將这女人抓住了。” 灭绝师太凑到近前,看女人打扮妖冶,仪態嫵媚,再联想到她所犯下的事情,不由得怒骂:“妖妇!” 神锡道长说道:“贤侄可曾打听到那些失踪男子去了何处?” “这倒不曾。”王唯摇头,伸手解了萧咪咪哑穴,“萧姑娘,说说吧,那些被你拐走的男子去了何处?” 声音一顿,“若是不说,咱们脾气一上来,划了你的脸那就不妙了。” 24、香料生意,两界香料的差价 “诸位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萧咪咪故作柔弱,声音娇柔,直接让现场几位道长腿都软了。 这倒不是他们修行不够,而是萧咪咪的媚功太深了,一言一行都有迷惑他人的能力。 灭绝冷笑:“装正经人?哪里有正经女子半夜跑到男子房中的。我灭绝可还没有到老眼昏的时候,妖妇,你若是不说,贫尼一剑將其斩了,也算为周边除了害,就算找不回失踪之人,想来周围的庄户也不会多说什么。” 萧咪咪只感觉头大。 自己的媚术可以对付男人,对於女人就没有什么卵用了啊。 都是千年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啊! 王唯手按剑上,轻轻拔了出来,一挽剑,剑光映得萧咪咪脸颊生寒。 萧咪咪嚇了个半死,她连死都可以不怕,但唯独这张脸,她不想被划。 “我说!”等到王唯將剑尖贴在她脸颊之上,萧咪咪终於认怂,“距离此地不远有一处地宫,那些男子大多都在地宫之中。” 神锡道长皱眉:“地宫?” 一行人带著萧咪咪,在她指引之下,很快找到地宫入口。 进入地宫,顿时,灭绝与神锡道长顿时被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峨嵋的地下居然隱藏著如此所在。 至於那些被骗走的男子,全都一个不少,只是个个骨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见到神锡道长与灭绝师太,眾人痛哭流涕,上前见礼。 “师太、道长,你们终於来了。” 作为当地地头蛇,灭绝与神锡道长绝对是远近闻名的人物,也是他们活下来的精神支柱。 灭绝皱眉:“安静,你们来此地多久了?” 一名男子说道:“师太,我来此地已久有一月了,也不知道家中老母亲可还安好?都怪我色迷心窍,才有这事。” 王唯笑道:“诸位倒不用自责,此女乃是江湖中有名的女魔头,任你是心智坚定的武林侠客也要中招,更何况你们身无修为呢?” 安慰了一阵,又让人找来纸笔,给一行人开了一副补益之药,只要好好调理,还是能恢復健康的。 灭绝师太与神锡道长带著眾弟子在地宫中巡视一圈,將有用的东西带了回来,再次回到大厅。 “道友,你觉得此地如何处置?”灭绝师太问道。 神锡道长沉吟,望向王唯,说道:“贤侄如何看?” 王唯说道:“不如將此地放火毁去,以土掩埋,也免得以后有人隱蔽在此作恶。当然,若是道长门派中能派人日日在此监守,把此地作为一个闭关之地,不毁也无妨。” 神锡道长有些意动,想了想又摇头:“道观哪里有人手派驻在这里,还是毁了的好。” 於是,一行人退出地宫,放了一把火,等火烧得差不多了,又搬来石头、掘来土壤將洞口掩埋,算是將这座地宫彻底埋葬在了地下。 做完这些,灭绝目光落在萧咪咪身上,问道:“贤侄,这女人如何处置?” “直接处决了吧。”王唯毫不犹豫,“若是交给官府,此女媚功厉害,说不定又逃出生天,再生事端。” 灭绝点头:“此言有理。” 倚天剑出鞘,在萧咪咪还没有来得及求饶的时候,已经一剑掠过她的脖子,顿时,名动一方的妖妇便了了帐。 做完这些,灭绝又与神锡道长商议一阵,决定一派出一人,明日便將萧咪咪的尸体,以及救下来的人送下山,以安民心,也传播传播峨嵋两派的威名。 当然,其中自然不会少了王唯的。 灭绝师太与神锡道长两人都笑容和蔼,特意交待了此事。 说完了名,之后便是利了。 地宫之中搜索的到的金银足有数千两,灭绝与神锡道长作主分成三份,两派各一份,王唯一份,两位前辈对王唯那真是相当上心。 王唯拱手:“那我就多谢两位前辈厚爱了。” 长者赐,不敢辞。 人情有来有往才是正常,拒绝收下,让两派將东西全分了,两派虽会得利,却显得他太清高,反而显得生分了。 一番忙碌,眾人各自回去。 回到峨嵋派,閔柔並未休息,见王唯回来,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王兄弟你没事就好。” 王唯笑道:“劳閔姐姐担心了。夜已深,早些歇息吧。” 两人说了会话,各自回房。 王唯將银两放在一边,开始思考起后续的计划。 地宫事件宣告正式完结,离开峨嵋已经进入倒计时了,不然閔柔怕是等得心急了。 他自己也对鹰刀、连城宝藏上心,害怕错过。 “得在成都府买一套房,以后也好和周姑娘相会。”王唯忽然心中一动,目光落在分到的一千六百两银子上面,“这点钱还不够。” 王唯要买就想买上万平方的庄园,而不是小院子。 都穿越了,谁还想住小小的鸽子笼啊。 上万平的大庄园,少则数千两,多则几十万两,如果不动用欧阳亭宝藏,他还差不少呢! “对了,之前我看过这个世界的香料,胡椒八两银子一斤,现代黑胡椒一斤才36块,白胡椒也就46;木香现代价格41一斤,这个时代却要三两一斤……” 从现代取来纸笔,將这些价格记下,王唯直接回到现实,在网上將黑胡椒、白胡椒、木香、肉桂订购了六百斤,大概相当於明代的五百斤的量。 值得一提的是,肉桂在现代实行了本土种植,价格亲民,一斤29元,但在明代却相当贵,一斤可以卖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石大米了,是普通人家绝对吃不起的奢侈品。 买完这些,王唯又搜索起其他东西。 丁香33块一斤,古代卖0.5两一斤,买600斤。 七星椒12块一斤,蜀地喜麻辣,也买六百斤。 如此一番下来,王唯直接掉了118200元,还好之前冬虫夏草卖了21万,不然资金真的撑不住。 不过,如果这些东西能卖出去,他买房子的钱就绝对够了,不算辣椒,这批香料都能卖1万多两银子,就算转给峨嵋派帮忙卖,给予一成的利润,最后到手也差不多有一万两银子了。 想到大房子即將到手,王唯心情大好,又在网上订购了一批香水,其中有廉价的大桶装的,也有小瓶的。 大桶装自然用来卖钱,只要把標籤撕掉,再装在瓷瓶里,便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奢侈品。 小瓶的当然是送给峨嵋派诸女侠的,想来没有人能拒绝,哪怕出家人也可以用淡雅一些的香水嘛。 25、向灭绝师太推广辣椒 “对了,现代的房子也该修一套了。” 王唯看向四周,便见臥室中隨意摆著几十个行李箱,以及切割得相当粗糙的金条银条,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普通的乡下民房中隱藏了一百多亿的金银珠宝。 查了查政策,王唯再次陷入苦恼之中。 因为是独生子女,他根本没办法再申请房屋地基,只能把老房子推了重建,地上建筑限高三层,地下可以再修建一层地下室。 “只能等综武世界把房子买了,再把这些东西暂时隱藏在那边,现实才能建房子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实中还没有建房的钱,等过一阵子变现一部分翡翠再说吧。” 与冬虫夏草不同,黄金也好,翡翠也罢,变现是极为麻烦的事情,王唯现在还没有空閒处理现实的事情,如果不是房屋实在塞不下了,他都不会著急在现实建房。 想著各种事情,王唯根本无心睡眠,取出五绝神功,回到峨嵋客房,开始参悟起来。 因为之前已经参悟了欧阳亭收集的武学,是以,他参悟起五绝神功,总有一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感觉。 如果说,之前种种顶尖武学是小学、初中教材,那么现在的五绝神功就是一脉相承的高中、大学教材,知识是一个体系的。 王唯將诸般武学参悟了,就相当於得到了六位绝世高手的亲身指点。 甚至不只是武学,他还得到了融合诸般功法的第一手资料,这都是天地五绝,以及欧阳亭的毕生心血。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对照著参悟,王唯將之前得到的玄气大法、血刀经、九阳真经也印证了一番,参悟进度相当神速。 等到天明,王唯的九阳真经已经大变了模样,与五绝神功初步融合,成功將四十九枚联繫紧密的穴窍加入其中。 这四十九枚穴窍七枚为一组,呈七星之形,周而復始,流转不休,自有一股玄机在其中蕴藏。 將其增添进功法之中,功力增长速度达到了寻常九阳真经的十多倍,可谓惊世骇俗。 当然,五绝神功施展诸派绝学,毫无凝滯,甚至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也没有消失。 事实上,九阳真经也有这种特点,能催动诸般武学,增大威力,与五绝神功倒是非常契合。 至此,由变异的九阳真经统御诸法,王唯的武学进入了新的天地,战斗力比起之前强了许多。 见到外面天色明亮,王唯回到现实,將五绝神功小心藏好,骑上摩托来到小镇上,买了几斤胡椒、辣椒,又买了几件玻璃製品,以及一包火锅料,回到家中,这才出现在峨嵋派的客房之中。 不得不说,现代工业体系相当牛逼,玻璃產品相当漂亮,价格却十分便宜。 不过,在明代就不是了,这玩意在这个时代绝对比他昨晚订的那些东西更值钱。 但两者定位根本不同,香料是消耗品,只要掌握好出货量便可以细水长流,源源不断地赚钱,玻璃製品哪怕控制出货数量也很容易泛滥。 將胡椒、辣椒换了木盒子装好,王唯出门找到了周芷若。 “芷若,我在海外有一条商道,有诸多香料、玻璃製品可以出手,不知峨嵋派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周芷若露出恍然之色:“我就知道王大哥家世不普通,这下子露馅了吧!” 从王唯手中接过木盒子,拈了一粒胡椒,查看了一下。 “成色比外面卖的更好。”周芷若望向王唯,“王大哥,既然合作,那不知道峨嵋能得到什么?” 王唯胸有成竹,把自己计划说出来:“我可以给收益的两成作为辛苦费。以黑胡椒为例,商队从海外进货,再加上人工,运到大明是5两银子,咱们卖八两一斤,每卖一斤,峨嵋派就有六钱银子。每个月我至少供货一千斤,每年光胡椒的收益就有七千多两。” 周芷若当了几天代掌门,已经不是不当家不知盐米贵的白莲了。 七千两! 已经比峨嵋派其他收益加起来还高了。 周芷若说道:“我们去找师父吧,想来师父会同意的,这可是送上门的买卖。” 找到灭绝师太,说明来意。 灭绝师太看了看胡椒,说道:“的確品质上乘。既然你有这心意,贫尼又怎么会拒绝呢!静玄、芷若,便由你们负责此事吧。” 王唯笑道:“多谢师太支持。等过两天应该就有人把货送到了,到时候我再让芷若、静玄师姐去取货。” 灭绝师太点头,神色满意。 王唯又推销起辣椒来,並且从一边拿出撕掉包装纸的火锅料。 “此物辛辣更胜茱萸,或许可以在川中推广。” 又指了指干辣椒,“这些辣椒的籽並未炒熟,若是不想將其流传出去,或可在卖出之前炒制一下。” 灭绝沉吟:“既然此物能种,不若推广出去,或许能让诸多百姓也能吃到。贤侄意下如何?” 生意毕竟是王唯的,灭绝虽然霸道,却还没霸道到替他作主的地步。 王唯笑道:“既然师太慈悲,晚辈自然没有意见。对了,此物春季便能种,现在便能取了种子,开始播种了。” 作为一个乡下人,王唯家中便种过辣椒,当下便说起辣椒种植的事项来。 灭绝轻轻点头:“芷若,你记下了,等取了这辣椒种,在咱们菜园也种上一些。” 商量一阵,中午,峨嵋派诸多核心弟子,以及王唯,便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古董羹。 古董羹,也就是火锅,汉代便已经存在了。 虽然因为准备不充分,古董羹只有一些普通食材,但对於蜀中女侠们来说却相当过癮。 静玄讚嘆道:“此物果然更胜茱萸,有此物,想来蜀中百姓有福了。” 灭绝点头:“取了辣椒种,到时候在山下种上几亩地吧。等百姓见了好处,以后就会自发的种了,只是以后,这辣椒怕是卖不出什么价钱了。” 王唯笑道:“无妨,海外富有,只是少了辣椒,也不打紧。” 诸女侠见她如此大气,在师父面前也镇定自若,气度不凡,眼中异彩连连。 “芷若真是交了好运了呢!”静玄轻笑,打趣起来。 周芷若不依:“师姐!” 拉起王唯,就往外跑。 她可太知道这些师姐、师妹的性格了,一旦开起玩笑,那就许久都不会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26、你不小心的次数也太多了! 两人跑了一阵,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王唯见四下无人,手一轻轻用力,周芷若顿时倒入怀中。 周芷若埋怨:“又不正经!” 话虽如此,却笑靨如。 “对了,芷若,等香料卖了,你帮我在成都府买一座大一点的庄园吧。”王唯一边与周姑娘温存,一边说道,“房子至少占地20亩以上,一百亩、两百亩也不嫌大。” 周芷若忽然面色微变,声音陡转:“王公子这是准备金屋藏娇了?” 王唯笑道:“芷若你又吃醋了?藏什么娇,娇不就在怀中吗?这可是我们的家。” “哼!”周芷若脸上升起一丝红霞,“没影的事情呢。” 话落,也不待王唯辩解,开始转移话题。 “我看閔姐姐等得有些心急,你是不是也快离开峨嵋了?” 王唯点头:“嗯,既然答应了,我自然要做到的。” 周芷若幽幽道:“那你岂不是又要招惹许多女侠了?” 王唯汗顏,周姑娘还真是知己啊。 “不会主动招惹的。” 周芷若白眼:“……招惹可以,但不能有不三不四的人。不然……” 她本想说点狠话,但却怕王唯生气,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王唯低下头。 良久,两人分开。 “安心了,我才不会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呢。我的人品,芷若应该清楚。” 周芷若好笑:“我就是太清楚了,所以才这么说。之前那个织女剑,你居然一掌没把她打死,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那是怜香惜玉了。” 王唯失笑:“你还记得那女人呢!” “不敢忘!”周芷若相当记仇,“和她交手,我旧伤復发,痛苦了好几天呢。总之,这个女人绝对不能进门。” “是是是。”王唯乐了,“我都不知道人家去了哪里呢,还进门呢!” 这是古代,不像现代,联繫方式眾多,想要再见到对方,那真是不容易。 而且,王唯也没有必须见到对方的理由。 江湖侠女那么多,孟青青是谁啊,不认识!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王唯故作不知。 周芷若脸红:“不要如此轻贱於我,等成亲,我什么都给你。” 王唯连忙收手,他忘了古人与现代人的区別。 现代人结婚之前,什么都可以不顾忌,什么都可以做,古人却不是如此。 王唯:“芷若,我是不小心的,你应该清楚。” 周芷若见他如此尊重自己,心情大好,轻哼道:“那你不小心的次数也太多了,若是其他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早就把你当淫贼打了。” 王唯笑道:“是,芷若妹妹对我的心,我岂会不知。” 话锋一转,“对了,我觉得芷若妹妹也不必担心孟青青之流的人物了。” “为何?” 王唯低头,凑在周芷若耳边,小声说道:“因为芷若妹妹怀著比她更大的宝藏。” 周芷若呆了一呆,忽然反应过来,啐了一口:“下流胚子,我不和你说话了。” 一个翻身从王唯怀中离开,施展轻功,转眼间便去得远了。 “看来大功告成了呢!” 王唯看著周芷若离开,並没有追去,心中感慨,不枉自己一直给自己打造风流浪子的人设,让周芷若鬆了口,可以开后宫了。 若他像张无忌一样,一直是一副正派大侠的模样,这种事情怕是想也不用想。 想开后宫,绝对鸡飞蛋打。 世人常对好人严苛,甚至以圣人的標准去要求他们,要把他们推上神坛,顶礼膜拜,就算他们想下来,世人也不允许。 但对普通人,甚至坏人標准就要宽鬆得多了。 现实世界也有差不多的例子,女人面对黄毛和老实人,那绝对是不同的標准。 黄毛可以做的事情,老实人是万万不能做的。 转身离开,走了一段路,回头看去,便见树林之中露出一截青色衣角。 “閔柔姐姐藏在这里做什么?” 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多说,径直离开。 片刻。 閔柔脸颊红润地从树林之中钻出,小声埋怨:“王兄弟也真是,路上与周姑娘卿卿我我也就算了,回到峨嵋还这么大胆。” 只是看到那个画面,她就感觉心跳加速,这种事情为人正派的石清可从来没有做过。 石清不只在外面正派,在家里也正派。 原本她以为夫妻都是如此,但现在看到王唯与周芷若之间的事情,一对比,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想法。 “不对,閔柔,你真是下贱,师哥尸骨未寒,你在想些什么呢!”轻轻拍了拍自己脸颊,閔柔收敛心神,不敢再想。 这种想法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实在是道德的大滑坡,那是想想也觉得罪恶的事情。 回到房间,王唯藉机回到现实,取来两管早就发射过的天绝地灭透骨针针筒,开始拆解。 片刻。 “这玩意还是好装的吧。”神功有成,王唯的记忆力、思维能力都增强了许多,结合现代知识,很快弄明白了其中原理,“既然拆得了,自然能装上,只是牛毛细针却要重新弄了。” 对於古人而言,打造牛毛细针需要能工巧匠,不,需要神匠。 但现实却不用。 王唯打开电商平台,很快便找到了专业订製细针的商家,最低可以订製到0.1毫米粗的钢针。 细如髮丝,这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细如髮丝。 下了订单,一口气订了几千根,足以把透骨针的针筒用到报废为止。 做完这些,王唯回到峨嵋派,继续修行。 修行是平时的十余倍效率,肉眼可见的功力增长,实在是太叫人著迷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五绝神功中依然没有关於先天的描述,只求內炼之巔峰。 王唯猜测,这要么是这方世界融合诸多世界而成,各方武学並没有彻底融合,只是对於內炼之武道有了一些提升。 要么就是內炼武学自有精妙之处,修炼到巔峰,並不比先天武学弱。 这一点五绝神功等绝学中並没有记载,还好王唯已经不是孤家寡人,有人请教了。 当下便找到灭绝师太,说明自己心中的疑惑。 27后天与先天的玄妙 “贤侄武功修炼到如今的地步,却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吗?”灭绝师太有些错愕,“也罢,那我便与你说说吧。” “请师太指点。” 灭绝师太:“世人皆知武学有先天、后天之境,並且,多以为先天便强於后天,这其实是谬误。” 王唯认真听著,不时点头,让灭绝师太好好地过了一把师父的癮。 “先天强者虽然汲取天地之力,增强功力。但,人之神有限,一日能链气一个时辰便心神疲惫,天地之力虽然无限,武者能取者实是不多也。”灭绝师太继续说道,“而后天强者,一门心思扑在內炼之道上,也並非固步自封,只要功法精妙,修行速度未必便慢於先天。” “当然,神功绝技除外。神功绝技或有增强心神之效,能让强者一日多修炼许多时间,如此一来,自然强於后天强者炼化水谷之精的成果。只是这神功绝技,实在难寻,天下间又有多少呢?所以,这天下间武者大多还是走內炼后天之道,先天高手並不多见。” “我明白了。”王唯恍然,心中对於这个世界的武道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其他世界他不知道,但按灭绝师太所言分析,这方世界的內力是建立在『神』这一属性上的。 无论是汲取外界元气,还是炼化水谷之精,要把这些东西炼化真气、內力,都需要把神烙印於力量之中,才算大功告成。 除非天生精神力强大,不然,一个人一天的精神余量是差不多的。 这也造成了一个现象——后天武学与先天武学的修行者差距並不大。 因为你无论选择哪一种能量来源,每天能炼化的力量都差不多。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何武林高手战斗耗尽几十年修炼的內力、真气,几天,甚至几个时辰就能恢復,修炼积累內力时却没有这种效率。 无他,武林高手耗尽的是真气,每日积累的『神』其实还留在丹田之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耗尽力量后,只要汲取到外界元气、水谷之精,这些神就能很快將元气、水谷之精驯服,以千百倍的效率將其化为內力,恢復到原有的状態。 当然,这些话只是灭绝师太的一家之言,可能並非事实,不可尽信。 毕竟,灭绝师太性格偏执,贬低先天功法,抬一抬自家的內炼功法,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能作为参考,王唯已经非常满意,至少知晓了精神力量在修炼中的作用,收穫已经非常大了。 “那这么说,想要兼得先天、后天之妙是不可能了?”王唯有些遗憾。 灭绝师太摇头:“此事並非绝对。道门也好,佛门也罢,都有增强心神的功法。若有机缘修成,心神强大,內功真气自然可以一日千里,修成震古烁今的修为。” 王唯点头:“多谢师太指点。” 灭绝师太心中满意,看向王唯,便如同看自己的弟子一样,叮嘱道:“贤侄,功力虽然很重要,是咱们武林中人看家吃饭的本事。但切记不可太过倚仗,杀人只需一剑,並不需要多少功力。功力高未必便强於功力弱者,江湖宿老也未必强於江湖新秀。” 王唯:“我明白。” 无论是古龙的江湖,还是金庸的江湖,亦或者黄易的江湖,从来都不缺少以弱胜强的高手,也不缺少阴沟里翻船的高手。 经验、战斗意识、时机、环境,决定战斗胜利的因素太多,功力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告別了灭绝师太,出门正好遇到周芷若,心中一动。 “芷若,我正好有事想找你。” “你、你……”周芷若神色微变,“这种事情之后再说。” 王唯笑道:“放心,正经事情。” 拉著周芷若,再次来到一片树林。 周芷若瞧了瞧四周环境,心臟砰砰乱跳,如小鹿乱撞。 自己怎么就又被他拉到这树林来了? 要是他再动手,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正想著,就听王唯说道:“芷若,我之前得了一门武学,相当神妙,可以用於护身,你要不要学学?” 周芷若诧异:“武学?” 王唯见她表情,自然知道她想歪了。 “若是你按捺不住,想亲热片刻,那也由得你。咱们等会再学也成。” “谁按捺不住啊!”周芷若十分不满。 王唯轻笑一声,说道:“我这门武学名叫鹰爪功,虽然名字普通,实则是一门惊天动地的神功,爪如鹰隼,击人要害,如穿豆腐。” 说罢,身隨意动,爪影横空。 这正是天地五绝中,一位绝顶高手修炼的鹰爪功。 这武功名字並不稀奇,但威力却没得说,摘人头颅比摘果子还简单。 就像铁掌功一样,天下叫这个名字的武功绝对不少,但裘千仞却持之横行天下。 忽然,爪影扫中一株大树,哧的一声,一人合抱的大树顿时被抓下一块,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周芷若惊呆了,如此武学,如果打在人身上,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王唯演练了一遍,这才停下,给周芷若细讲其中精妙。 周芷若能被灭绝师太看中,资质本就十分出色,大概又契合了爪功,修炼起鹰爪功当真进步神速。 等到三天后,王唯准备离开峨嵋之时,周芷若的鹰爪功已经有几分火候了。 现代。 “老板,我买的东西有点多,给你一百运费,你给我送到乡下囉。哎,就几里路,一百块不少啦!” 王唯秉承著该省省,该的原则,哪怕一百块钱也和快递驛站的老板扯皮一阵,让他亲自把货送上门。 快递驛站原本是不会送货上门的,只会让你自己去取货,但只要肯加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大约十几分钟后,驛站老板將一大车东西送到乡下。 “老板要做生意?买这么多胡椒。”老板是当地人,说话也比较隨意。 王唯一听,心中一动:“对呀,之后想开个批发超市,现在顺便囤点货,也好確定一下供货商。” 老板无语:“在镇上开?就你这点香料,卖一年都卖不完。” 王唯笑道:“老板,亏你还在做驛站呢。现在有电商,哪怕在小镇,我也可以把货发到全国各地啊。” “那倒也是。”老板眼神一亮,“到时候发货找我,给你优惠。” 王唯笑道:“那就说定了。” 將货物卸下,老板欢天喜地地去了。 “的確应该开点店,隱藏一下了。”王唯目光落在货物上面,“虽然胡椒交易应该没有太严的监管措施,但谁会嫌太安全呢!” 一边想著,一边將胡椒等物品带文字的包装撕下,装到提前准备的麻袋之中。 28、胡思乱想 “王师兄居然把这么多香料就这么堆在山林之中?” 静玄看著树林之中的麻袋,一脸无语。 这可是上万两银子的货物啊,摆在这里,还没有人看守,这也太考验人性了。 王唯笑道:“手下们舟车劳顿,我让他们领了赏钱去休息了。再说了,这里可是峨嵋地界,想来也没有什么强人会来这里。诸位女侠,劳请诸位搬一搬,等卖了货,想来师太也会给大家增加一些月钱的。” 刘若兰笑道:“难道王师兄就不给吗?” “当然有。”王唯走到麻袋旁边,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个玻璃瓶,递了上去,“喏,这便是我给大家准备的小礼物。” 说著,教了她用法。 少女朝自己衣服上喷了一点香水,顿时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气,不由得眼神一亮。 “好神奇!”刘若兰欢喜极了,又看了看玻璃,“但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若是小礼品,那倒无所谓。 但这玻璃瓶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更何况里面神奇的香水。 王唯笑道:“大家都有,小兰儿就不要推辞了。走,先搬上去再分东西吧。” 也不待眾人拒绝,一口气扛起几个袋子,朝著山顶而去。 虽然王唯想將这些东西放在山下,方便贩卖,但灭绝考虑到山下並无高手驻守,並不安全,所以全部要搬到山上。 之后贩卖再搬下山去了。 用她的话说,峨嵋派女子可不是娇滴滴的千金,搬点东西有什么关係,全当是练功了。 王唯这一批东西足有三千六百斤,女侠们一人一点,一次性就搬到峨嵋派的仓库了。 搬完货物,王唯將香水分发了出去。 丁敏君惊讶:“连我也有吗?” “当然。”王唯笑道,“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丁师姐不要见怪才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丁敏君一愣,看到王唯的笑容,如同看到太阳,心臟跳动速度都加快了几分,別过头去,囁嚅说道:“我没有怪罪你。之前我也有不好的地方,王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服软的话来,仿佛王唯的笑容一下子把她心中的戾气都浇灭了。 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心臟跳动得更加快了。 这是为何? 莫非我喜欢王师弟? 丁敏君心乱如麻,不明所以。 但一想到王唯的脸,又觉得理所当然——他那么厉害,那么好看,还对我这么特別,喜欢上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他已经有周师妹了! 对了,都怪周师妹,若不是她,我如何会与王大哥结怨,还好王大哥心胸宽广,並不放在心上。 王唯並不知道丁敏君的心思,他买香水也只是顺手的罢了,峨嵋派诸女,閔柔都有,自然也没少了丁敏君的。 “王师兄,这香水好神奇啊!” “是啊,只是一点,就好香好香啊。” “小妹多谢王师兄了。” 送礼的效果极好,峨嵋诸女侠心怒放,说话更加好听了。 周芷若拿著自己的香水,脸上神采飞扬,目光落在眾多同门身上,又升起一阵危机感。 自己的王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会討人欢心了。 若不是自己在旁边,也不知道有多少同门会扑上去,想到这里,连忙拉著王唯,说道:“我们出去说会话。” 目送周芷若两人离开,丁敏君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不检点! 身为峨嵋派弟子,怎么能如此!!! 丁敏君暗自生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 “王大哥,你……”周芷若明明想要埋怨王唯討好诸女侠,惹得同门们少女心荡漾,但一看到他的脸,心中的气就消了,“你明天便要离开吗?” 王唯点头:“嗯。对了,这个给你。”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筒状物。 “此乃天下有名的暗器,灭天绝地透骨穿心针,只需如此,便能发射。哪怕天下绝顶高手,如无防备也要中招。” 周芷若摇头,轻声说道:“你留著防身吧,我呆在峨嵋怎么会有危险。” 王唯笑道:“我自然还有。” 见王唯神態坚定,周芷若便將针筒收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周芷若问道。 王唯摇头:“不知道。不过,年底一定会回来和你一起过年的。” 周芷若轻轻点头:“嗯,我等你。” 王唯笑道:“只有这个吗?都要离別了,难道芷若不准备给一些好处吗?” 周芷若一听,顿时脸红。 和王唯呆久了,她哪里不知道王唯想做什么,鬼鬼祟祟地看了四周一眼,確认没人,这才轻轻在王唯脸颊上啄了一下。 王唯无语:“芷若妹妹,你蜻蜓点水呢!来,我教你。” 王唯凑了过去,周芷若闭上双眼,呼吸显出一丝凌乱。 良久。 “你真是坏透了。动了嘴,又要动手动脚!” 周芷若轻声埋怨,脸若朝霞,如果几个月前有人和她说,自己会在不久之后,任人予取予求,她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时间真是改变了她许多。 王唯揽住佳人,说道:“要分別了嘛,总是忍不住的。” 周芷若轻哼一声,却没有再多说。 两人呆了一阵,然后结伴回房。 周芷若帮忙收拾了行囊,又千叮嚀万嘱咐,让他小心,温存一阵这才离开。 第二日。 峨嵋派诸人相送,將两人送到山脚。 “诸位回去吧。”王唯翻身上马,扫了眾人一眼,“生意的事情隨意就好,人最重要,若事不可为,性命为重。” 静玄师太说道:“王师兄有心了。” 王唯:“芷若,好好修行,我很快就回来。” “嗯。” 其他少女也嘰嘰喳喳和他道別。 王唯挥手,与閔柔对视一眼:“閔姐姐,咱们该走了。” 閔柔轻轻点头,一拍马儿,雄健的马儿顿时四蹄飞扬,朝前飞奔。 “王师弟,再见!” 丁敏君鼓足勇气,叫了一声。 话落,就见王唯回头,隨意招了招手。 那笑容,她感觉比天边的朝阳更加明媚,直透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王师弟特意回头看我了! 他心中有我! 丁敏君心中有一个声音迴响,甜蜜无比。 29、碧蛇神君 閔柔与王唯一路往东,直奔湖北地界而去。 行了半天,便见前方出现一座城池,於是勒马停下。 “閔姐姐,跑了大半天了,不如休息一阵再走。” “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翻身下马,进入城中,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大桌饭菜。 閔柔举筷,正要用餐。 王唯忽然伸筷插入閔柔饭碗之中。 閔柔一怔,就见他又將筷子提了起来,筷子之上多了一物,那是一条蚯蚓大小的青碧小蛇,被人夹住,兀自挣扎,凶狠地咬在筷子上面。 閔柔一惊:“有人下毒。” 她虽然行走江湖多年,但一来她与石清既没有亿万身家,也没有得罪多少人,遇到的最多是贪恋她美色的好色之徒,最多下点春药、蒙汗药。 这些她倒有防备,像这次这般的情形,她是一次也没有遇到。 “不错。”王唯点头,“看来魔师宫发下的悬赏发挥作用了。閔姐姐,这一路咱们一起,你怕是要遭遇一些危险了。” 閔柔笑道:“我不怕,既然有人上门,咱们闯上一闯也好。” “说的是。”王唯又举筷在其他碗碟中夹了一夹,又找出数条小蛇。 这饭自然是不能再吃了。 王唯目光在酒楼中扫了一眼,冷笑一声,说道:“诸位既然匯聚一此,为何却做了乌龟,连声也不敢作了?” 说话间,手中筷子忽然断成数截,如同箭矢破空而去。 下一刻,数名壮汉惨叫跌倒。 “诸位同道,既然暴露了,那就不必隱藏了。”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皮肤白净的男子拍案而起。 话落,他对面一位面色黝黑的和尚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忽然,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响起:“漠北双雄既然有本事,不如先去称量一下多情公子的分量?” 白熊闻言大怒:“哪个狗贼在暗中教唆,却不敢出来?” “嘿嘿……你能找到我再说吧。”阴声再次响起。 王唯笑著閔柔说道:“閔姐姐你瞧,这些左道中人啊,既想领赏,但还没有打起来就內訌了,真是奇妙。” 閔柔温柔一笑:“蛇鼠呆在一起,自然要先斗一斗的。” 王唯並不等眾人商量出章程,抢先出手,手掌一抬,饭桌飞起,朝著眾人砸去。 劲风呼啸,碗碟乱飞,酒楼顿时乱成一团。 “小子大胆!” 眾人见了,不由得大怒。 即便你是江湖中成名高手,遇到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居然不退,反而进攻? 王唯长啸一声:“第一个!” 下一刻,眾人便见空中青光一闪,白熊脖颈处显出一条红痕,眼中失去神采。 黑熊失声:“兄弟!” 声音方落,还未动手,便感觉脖颈一痛,不由得捂住脖子,却止不住从指缝中溢出鲜血来。 “第二个!” 王唯杀得兴起,轻功施展到极致,眾人只看到白影忽闪,便有一人倒下。 “快退!” 转眼间就死了二十几人,而且都是左道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哪怕眾人也见惯生死,这会儿也心胆俱裂,惊惧到了极致。 几道身影腾空而起,朝著酒楼外逃去。 王唯道:“哪里逃!” 隨手抓了一把筷子,以满天雨手法洒將出去,他內力既深,暗器手法又高明,这几十支筷子便如同强弓射出的箭矢一般,顿时將半空中的人射了个对穿。 砰砰砰! 眾人或受伤,或者身死,再无法施展轻功,直接跌落一地。 转眼之间,整个酒楼便被清空了。 王唯停手,嘆气道:“这也太不经打了!” 来到后厨,便见数人匍匐於地,身体僵硬,已经死去多时了。 閔柔皱眉:“这应该是酒楼的人。” 王唯点头:“应当是了。走吧,这里不必久留。” 王唯戴上橡胶手套,小心地在眾人身上一阵摸索,只摸得一些银子、银票,下了酒楼,又把掉下酒楼的左道人物摸了一遍,同样只收穫了一些银两。 来到马厩,见马儿並没有被针对,完好无损,顿时鬆了一口气。 王唯与閔柔骑上马,穿城而出,来到城外。 王唯从背包中取出两个奶油麵包,说道:“閔姐姐,这几天就要劳你跟著受累了。” 閔柔摇头:“这是哪里的话。若不是王兄弟,我怕是早就死在谈应手手中了。” 正说著,忽然看到路边一条小蛇激射而来。 “小心!” 王唯早有防备,长剑挥出,青光一闪,哧的一声,小蛇应声而断,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异响。 看过绝代双骄,王唯又怎么会不知碗中藏蛇是十二星相中的碧蛇神君所为,遇到小蛇警惕异常,自然不会用手去杀蛇。 原著之中,小鱼儿就因此中招,被蛇肚中的利器伤了手指,中了毒。 不过,这是综武世界,玩蛇的未必是碧蛇神君。 但这又如何? 小心一点准没错。 閔柔见一条小蛇中也潜藏如此危机,顿时连吃麵包的心情也没有了。 “若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碧蛇神君的手段了。”閔柔神色一变,想到一些江湖传说,如此说道。 王唯点头:“的確是碧蛇神君。小蛇,你若再不出来,怕是会死得难看。” “诈我?” 树林之中,一道阴声响起,下一刻,一道碧绿的身影窜出,落到一截大树枝上。 那人身体瘦长,眼睛又细又小,穿著一身绿色衣裳,仿佛无骨之蛇一样盘绕在树枝之上,给人一种十分阴冷的感觉。 王唯笑道:“的確是诈你!” 话落,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飞鹰腾空而起,扑击而去。 碧蛇神君隱藏於密林之中,轻功又好,若是不將此人引到近处,他一旦钻入树林,那就难寻了。 任由这等人物躲在暗处,王唯简直觉都睡不好。 更何况,树林之中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陷阱。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王唯自然要將人引到近处,才好出手格杀。 哪怕武功已经达到了如今的地步,王唯依然没有改变小心的习惯。 “哼!” 碧蛇神君冷哼,细小的眼睛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挥手间便有十几条小蛇飞出,自己也紧隨其后,朝著王唯杀来。 王唯虽然名声在外,但他一点也不怕。 十二星相宰掉的高手可不少,绝不可能因对方名气大就退缩。 “来得正好!” 王唯大喜,长剑一绕,青光划为一圈,將所有小蛇斩断,余势不衰,刺向碧蛇神君。 30、赤尊信与道心种魔大法 只是这一剑,碧蛇神君就知自己凭硬实力绝对不敌,心生退意。 正在这时,王唯的身形却陡然加快了数倍,碧蛇神君惊骇至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长剑横空,脖子掠过一丝凉意。 不可思议! 人在半空,毫无借力之处,居然陡然加速,这简直超出碧蛇神君的认知。 尸体坠地,碧蛇神君细小的眼睛依然没有闭上,死不瞑目。 天地五绝融炼而成的五绝神功,出手毫无预兆,神妙至极,足以打破普通武者的三观。 王唯自五绝神功中提取而出的四十九窍,相当於另一个丹田般存在,下丹田力尽,这个类似丹田的地方却可以发力,相当於从单核处理器直接升级成双核处理器。 两个丹田循环,王唯只要不遇到绝世高手凌空而击,那便没有旧力尽去,新力不生的尷尬局面。 王唯伸剑在碧蛇神君身上戳了一阵,除了找到一点银子便再无所获,剑身一振,直接將尸体挑起落入树林之中。 “閔姐姐,咱们继续赶路吧。” 翻身上马,再次打马而行。 碧蛇神君死亡之后,王唯与閔柔一路顿时变得风平浪静。 酒楼一通乱杀,再加上碧蛇神君的死亡,宣告了一个事实——王唯不只武功如传言中一般高,就连江湖经验也是顶尖的,哪怕碧蛇神君这种用毒高手也栽了。 其他人自忖没有这个本事,自然不再出手。 魔师宫的悬赏的確令人心动,但那也要有命拿得到才行。 一路穿州过府,王唯与閔柔进入了武昌府。 原本王唯还想去荆州,搬走天寧寺的连城宝藏,但想到自己现在身上匯聚的目光不少,极容易暴露,再加上现实世界的屋子实在放不下了,只好暂且作罢。 连城宝藏一点都不比欧阳亭的宝藏少,丈六高的金佛,以及金佛底座下地宫的金银珠宝,没有几间屋子根本装不下,现在只能让它暂时呆在原处了。 进了武昌府,閔柔就发现王唯的神情与平时不同,不由得好奇起来。 “王兄弟莫非在这里有熟人?” 王唯摇头:“没有,只是对於这个地方比较好奇罢了。” 正说著,目光忽然一凝,望向长街尽头。 长街之上,人群自动分开,一位穿著黑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大踏步而来。 此人外貌並不俊秀,反而皮肤粗糙,略微发黑,十分粗獷。 但此人身上却有一股特殊的气质,有一股別样的风采,叫人一见难忘,比什么俊俏公子哥都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閔柔感觉到危机,不由得玉手按住剑柄。 王唯心中也升起一丝危机感,此人绝对是他出道江湖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 心念电转,却一时猜测不出对方身份。 “阁下莫非也是为我而来?”强敌降临,王唯反而冷静起来。 来人爽朗一笑:“我的確为你而来,不过,却不是为敌。” 下一刻,对方气势萎靡了几分。 王唯皱眉:“你受伤了?” 这伤並非身体之伤,而是精神之伤。 这方世界,武功建立在以神链气上,只要精神屹立不倒,哪怕功力耗尽,亦或者功力尽失,也有重新恢復的一天。 但如果神受伤了,想要恢復就难了。 这也是许多人道心破碎之后,功力飞快消退的原因。 神乃此方世界超凡根基。 来人点头:“不错。月前我自感功力已至巔峰,远赴塞外与庞斑对决,三百余招后败於其手。此战之后,我每日回想起与庞斑的决斗,心神都会损耗一分,余生都休想再恢復巔峰了。” “阁下莫非是尊信门门主赤尊信?” 赤尊信傲然:“不错。” 王唯皱眉:“庞斑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能让你回想一次,就留下一次心理阴影?” 赤尊信点头:“四仙之名,绝对不虚,江湖中人还是太小看他们了。面对庞斑,便如同面对天地一般,任我有通天本事也无济於事。” 王唯伸手:“不如酒楼细说。” 赤尊信笑道:“王兄的確风採过人。江湖俊杰我见了不少,很少有人能面对我时依然如此镇定的。” 说著话,三人上了酒楼。 王唯问道:“赤兄既不为为敌而来,那不知此行有何目的?” 赤尊信失笑:“你倒是心急。既然你这么著急,那我也不吊你胃口了。不知王兄可有兴趣修炼道心种魔大法。” 閔柔皱眉,这功法一听就是魔门武学,想要劝阻,心中却生不出半点勇气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中暗惊:“以往与师哥闯荡江湖,自以为见过高手。没曾想,面对真正的高手,我连出声勇气都没有,这种境界实在非我能想像。若是四仙五绝,又该如何厉害?” 王唯眼神一亮:“自然有兴趣。据我所知,道心种魔大法能修炼元神、识神,达到至阳无极、至阴无极之境。若能壮神,积蓄功力的效率何止千百倍。” 赤尊信失笑:“积蓄功力只是种魔大法的小道罢了。” 王唯点头:“我自然知道,当今天下武学以神为根基,只要神之境界既存,便能一步通天。鹰缘大师便是如此,有高妙的元神境界,功力只是附庸罢了,一念即可得。但是,我对功力有一种执念,功力不在,便没有半分安寧之感。” 赤尊信一怔,说道:“这也无妨,有人爱刀,有人爱剑,有人喜欢精深功力,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喜好。自与庞斑交手后,我有了一个想法——以自身性命修为灌顶他人,一步凝聚魔种。不过,见到你后,我却知道你肯定不会接受这一种方式了。” 王唯点头:“自然如此,武道之路,我自会去攀登,用不著借他人之力。” 最重要的是,接受了赤尊信的魔种,他还是他吗? 原著之中,韩柏的反应可不太妙,有几分像夺舍了一般,王唯可不会冒这个风险。 赤尊信露出笑容,大声讚嘆:“不愧是令魔师宫头痛的多情公子,有此豪情,未来未必不能登临四仙之位。” 从袖子掏出一物,扔了过来。 “这便是道心种魔大法了,若是我失败,记得替我传下去,勿断了传承。” 说罢,將杯中酒饮尽,瀟洒离去。 閔柔震惊:“他就这么把天下顶尖的功法给你了?” 她简直无法理解,神功这种东西不是应该爭得头破血流吗? 31、鹰刀到手 “因为他认定我最终会和庞斑对上,所以想要投资一把。” 王唯看著手中的秘籍,心念电转,很快想明白其中道理。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赤尊信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原著之中,他之所以只安排了一个韩柏,那是没有多余的选择。 天下间能与庞斑交锋的才多少人,遇到一个韩柏已经是侥倖了,想要遇到更多,那根本不可能。 但现在有王唯,不只心气高傲,武学天赋实力也没话说,投资一下也算一招閒棋。 成功了,那自然是大赚。 哪怕失败了,他也不亏。 閔柔担心:“对上庞斑?!” 她方才已经见识过赤尊信的威势,面对这种人,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比赤尊信更加恐怖的庞斑,那又是何等风采? “王兄弟,真的要与庞斑对战吗?”閔柔担心不已,“中原高手不少,到时候,你不如搬到应天府,或者搬到武当山。有张真人、神侯在,想来庞斑也不会轻易来犯。” 与王唯呆了许久,閔柔心中对王唯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关係,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兄弟,潜意识里甚至把他当成了石清,平日里喜欢让他拿主意,自己附从。 王唯神態淡然,半点没將其放在心上,说道:“没事,閔姐姐,庞斑而已。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可战胜的道理。” 閔柔听了,內纠结不已。 但她心知自己这个兄弟虽然平时和顺,遇到事情却极有主见,便不再规劝。 两人很快用完饭,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閔姐姐,这个给你防身,我今日要出门一趟。”王唯忽然从怀中取出透骨针针筒,递给閔柔。 閔柔诧异:“莫非有什么敌人?” “不是。”王唯摇头,“只是去凑个热闹罢了。” 言罢,將暗器的使用手法说了,然后回到房间,施展缩骨功,將自己缩成了一个一米四的童子模样人物,又换了一个小一號的衣服,这才翻窗而出,落到街面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武昌韩府原是富商,並不难找,王唯略一打听,很快知晓了韩府所在,走街串巷,专挑无人之处翻腾。 不过片刻,王唯就到了一处豪华府邸所在,正是韩府。 “以后也要买几座这样的府邸才是。”王唯心中感慨。 如果是歷史类时空,房屋规制是有严格的限制的。 高度、顏色、几进,都有严格的规定,並非是有钱就行,都要符合自身身份,不能逾制。 但这个是综武世界,朝廷对於天下的掌控力度並没有那么大,只要不扯旗造反,一般而言,房子你是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当然,这也只限武林中人,官员、地主还是要遵守相应的制度的。 想法虽多,王唯的动作却不慢,轻轻一纵,如同一道轻烟落入韩府之中。 正要找一个人来询问,就见一位少女从门洞之中穿出。 王唯內心笑道:“就是你了。”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当下施展轻功到了其身后,点了其穴道。 少女顿时僵在原地:“你、你……” 背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姑娘不必担心,只是找你打听一点事情而已。但若你大吵大闹,老夫也只好送你归西了。” 少女內心恐惧,小声说道:“我不吵闹,我不吵闹。” 王唯:“武器库在什么地方?” 少女连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 王唯:“没有骗我吗?” 少女连声:“不敢欺骗大人。” 王唯再次点在少女穴位上,少女顿时昏睡过去,王唯扫视一圈,將其搬到了附近一个房间中,然后开始按照少女指点,找寻武器库。 少女並没有撒谎,只找了几分钟,王唯就武器库所在。 武器库房门乃是铁铸,上了锁,但这对王唯並不是什么难事,来到近前,內力一吐,顿时锁就开了。 闪身进屋,便见这武器库中摆满了各种兵器,皆是不错兵器。 不过,与欧阳亭的收藏一比,那就有点不够看了。 王唯原本以为还要费劲寻找,扫视一圈,顿时瞧见门口架子上的一把厚背大刀。 那刀外表十分普通,但在他眼中却十分显眼。 与它一对比,武器库中的其他武器都衬成了废铁,简直显眼极了。 “这便是鹰刀?” 王唯上前,握住刀身,轻轻一催动,顿时,刀身亮起雪亮的光芒,其中隱隱有一丝雷霆之力浮现。 正在这时,有脚步声临近。 王唯念头一动,直接开启穿越之门,回到现实世界。 下一刻,武器库大门推开,一群人推门而入。 一个小廝模样的人望向武器架子,神色大变:“那把刀不见了!” “什么!” “刀居然不见了?” 紧隨小廝身后的一群人顿时脸色大变,让小廝瑟瑟发抖。 这些人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任何人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锁未坏,不是內家高手撬锁,就是有人监守自盗。” 马骏声查看了门锁,做出了判断。 话落,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韩柏身上。 韩寧芷摇头:“小柏不是这种人。” 韩柏连忙附和:“多谢五小姐信任。” 韩府大少爷韩希文点头:“韩柏从小便在韩府长大,身家清白,天性纯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 马骏声皱眉,望了一眼兵器架子,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丟了一件兵器,韩府若不报官,他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这只是韩府內部的事情罢了。 眼见鹰刀丟失,眾人也失了兴致,出了兵器库,转眼间,兵器库便冷清下来。 马骏声呆在府院之外,等了一阵,却始终未见有人出来,不由得皱眉:“不对啊,韩府巡逻严密,武器库门锁落下时间过长应该就会有人发现。但直到我到来,府中巡逻都未发现,这贼人应该进武库时间不长,或许还藏在附近。为何却没有半点行跡暴露?莫非真的离开了?” 又坚持等了一阵,马骏声始终没有等到盗刀之人。 “鹰刀出世,原本以为是一场机缘。结果却被不知名的人盗走了。”马骏声心中大恨,“到底是谁夺了我机缘?” 本来心中惊喜,却没想到只是一场空欢喜。 当下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32、识神、元神,魔种初成 “小柏,此后可要小心,不要让人盗了兵器。” 韩希文见马骏声离开,这才鬆了一口气,对著韩柏叮嘱道。 马骏声虽然无法干涉韩府的內部事务,但人家身为少林高足,势力太大,绝非韩府这个商人家族能招惹。 若是对方强势干涉,韩希文也只好將人交给他,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僕人去得罪少林。 韩柏庆幸不已:“多谢公子,多谢五小姐信任。” 韩慧芷轻哼:“我方才只是没说话,难道小柏儿就不记得我的好了?” 韩柏连忙又说:“多谢四小姐。” 韩希文摆手:“且下去吧。” 韩柏连忙退下,想到厚背刀,又想到秦梦瑶,她也曾看过厚背刀,不由得对这把刀好奇起来了。 胡思乱想间,不由得又走到武器库,只见大门再次打开。 “不好!”韩柏一惊,亡魂大冒,刚才才保证不会丟东西,转眼间铁门就再次被打开,若是丟了兵器,他该如何交待? 推门进屋,扫视一眼,细细一数,顿时鬆了一口气。 屋中兵器一件不少。 当然,厚背刀依然没有被还回来。 …… 王唯此时却已经回到了客栈,翻窗而入,恢復原本的身形,换上原本的衣服。 推门而出,敲响閔柔房门。 閔柔打开门,见到王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王兄弟回来了,可还顺利?” 王唯笑道:“自然是顺利。我来瞧瞧姐姐,看你平安无事就好了。” 閔柔笑道:“王兄弟有心了。对了,这个还你。” 王唯摇头:“暂且借给姐姐用吧。天色不早,我回房了。” 因为害怕他人生出感应,鹰刀放在了现实。 但他手中却还有一本秘籍没有参悟呢! 年少之时看覆雨翻云,王唯对於道心种魔大法可神往至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只是神往韩柏的种魔大法,对於庞斑的绿帽大法,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閔柔点头:“那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你要再和我说。早些休息,不要熬夜太久。” “我知道。” 王唯目送閔柔回房,这才回到屋中,打开道心种魔大法翻阅起来。 道心种魔大法乃是天魔策中最至高无上的神功,是邪极宗的镇宗典籍,千古以来,修成的人也没有几个。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生二者,阴阳也,魔、道也。万物衍生,自然之理,生死之间,天理循环。人虽渺小,不能掌握阴阳,不能逆转生死,却能掌握阴阳间的空隙,超脱於阴阳之道,达至无上之境。】 “掌握阴阳间的空隙?”王唯心中一动,“大唐双龙传中,石之轩的不死印法也是利用生死之气,利用了这种理论吧。看来魔门的诸多理论都建立在这套理论之上。” 这一段话大约便是总纲,阐明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立意主旨。 其下便是王唯比较熟知的种魔大法了。 入道第一,种魔第二,立魔第三,一直到第十篇魔极,都是催化道功中阴中之阳,凝链魔种,催化出至阳无极的元神之力。 魔种,阳神也。 王唯把现实中的修行知识,以及自己的武学见识与其印证,顿时知晓为何这叫魔功,为何邪极宗几千年也来没有几个人练成。 无他,太急功近利了。 正常的道家修行,讲的是练精化气,练气化神,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漫长过程,每一步都小心到了极点,孕育元神如同妇人怀胎,一点也不敢马虎。 但这道心种魔大法,第一步才练成道门功法,就要一步登天把元神凝聚出来,岂能不凶险? 这就好像在用小池塘养鯨鱼,只要鯨鱼多汲取一点水,池塘就有乾涸的风险。 如果只是池塘乾涸,虽然会功力尽失,却还能保全性命,还算比较幸运的。 更糟糕一点的是——元神汲取了道功修为还不满足,还要汲取修行者的本源,以便自己出世。 武道修炼者本源虽比普通人强,却哪里能催生出元神这种东西,往往会被魔种(元神)吸成人干。 也有可能魔种孱弱,来不及吸收道功,直接夭折,让人心神大损,一命呜呼。 无论哪一种情况,修行此法都凶险至极。 这也是邪极宗歷代修炼者最终走火入魔的原因。 王唯心思百转,很快明悟了其中道理,再看向种魔大法的第十一步,魔变。 这一步乃是魔功由魔转道的过程。 前面十步已经將元神催化到了至阳无极的境界,这一步便要收束元神,让道功『死而復生』,催生识神(阴神),达到至阴无极之境,让阳神与阴神可以並驾齐驱,分庭抗礼。 当阴神达到至阴无极之境,魔功便自然而然达到了种魔大法的最高境界——魔仙之境。 身怀至阴至阳之力,一举手一抬足皆有惊世神威,万军辟易,神鬼莫测,更能洞开虚空,破碎虚空而去。 王唯合上秘籍,不得不感慨魔门中人就是厉害,居然创作出了这门高空踩钢丝般的武学。 也只有喜欢走极端的魔门中人,才敢修炼此功。 但凡正道中人,绝不敢用此功作为传承,因为这传承太容易断了。 想了一想,王唯趺坐於床上,心中默运心法,內视丹田。 丹田之中,一道雪白、赤红的太极交织,上空七星匯聚,落下阵阵霞光。 那霞光正是五绝神功凝链水谷之精而成內力,无需他运转,这神功每时每刻都在运行,增加著他的功力。 隨著他念头一转,由冰蚕至阴力量构成的太极小鱼中顿时浮现一点纯阳,化为赤红色的鱼眼。 这正是由阴中之阳凝链而成的魔种。 虽然只有针尖大小一点,本质却与功法上所说的魔种没有什么差別。 王唯本只是尝试,没想到转眼便成,不由得惊讶,同时也明白了冰蚕为何那般神异,能给人增加那么多功力。 无他,冰蚕天地异种,智慧孱弱,却被天地钟爱,精神力十分充足。 吞服、炼化冰蚕之力,冰蚕那吸纳天地而来的冰气,以及那仿佛无主的精神力量就化为了修行者的资粮,让修炼者达到一日千里的修炼速度。 此刻,他凝链魔种也是如此,那些纯净的精神力量被魔功提纯,化为了魔种,让魔种顷刻便成。 33、先天神妙,水货魔仙境 魔种一成,王唯只感觉心神高度拔高,方圆二十丈皆映在心中,哪怕一粒灰尘皆逃不出他的无形眼睛。 这种映照比眼睛观察力更强,可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比起武者灵觉更是玄妙许多。 虚空之中,点点白光如尘。 他神而明之,自然而然就知道这是天地元气,念头一动,这些元气便自主落到头顶,灌入身体之中,然后再被炼化为先天真气。 王唯只感觉身心一顿舒畅,不只身体被先天真气洗链,就连心神也被洗涤了一般,尘尽光生。 “虽然灭绝师太说,先天与后天差不多。但事实上,先天却神妙多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王唯修炼的是当世最强功法之一的道心种魔大法,不然绝对没有这种效果。 似长生诀、种魔诀这般神异先天功法,天下少有。 王唯心神再次回到丹田之中,只是片刻,阴阳鱼中的雪白冰蚕力量已经缩小了许多,不过也凝实了许多。 魔种吞纳內力,吞纳先天真气,吞纳天地元气,进步了不少,从针眼大小变成了绿豆大小。 不过,也正因为魔种吞纳了冰蚕之力,倒让丹田的阴阳太极失去了平衡。 王唯沉思,片刻,忽然心中一动,按照魔变之境的心法,开始於至阳之力中凝聚至阴识神。 识神不隱,元神不出;元神不圆满,无法完全控制,阴神也无法出现。 理论上讲,种魔大法前期,元神不圆满,阴神是不可能出现的,这会导致阴阳互冲,內部失衡。 但王唯自从吸纳了冰蚕之力,又融炼了诸般功法后,丹田自有神妙,阴与阳相互依存,却又相互隔开,倒让他將阴神也点化到了至阳力量中,显出一只鱼眼。 阴阳鱼点睛之后,盘旋不休,藉助源源不断的天地元气,很快便达成了平衡。 王唯內视丹田,发现阴阳鱼虽然缩小了三分之一,实则功力却提升了许多,真气变得更加凝链,更加活泼了。 如果说,他之前內力凝链,混元如一,如同精钢,那么现在的先天真气就是精钢生出了意志,给人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施展功法或许威力差距並不大,但对於养生、悟道方面的加成绝对非原来的內力可比。 神功绝学不愧是江湖中人追捧的东西。 只是一本秘籍,转眼间就让王唯实力大增。 更重要的是,王唯发现自己与种魔大法太契合了,他汲取五绝神功、血刀经、九阳神功而成的內炼之法,旷古绝今,原本还处在空有屠龙术的尷尬境地。 现在种魔大法到手,元神每日都在汲取真气增强,让他能將更多元气化为先天真气,每天能增加的功力就更多了。 这绝非一加一等於二的局面,而是一加一大於二。 “增强精神力,修成先天之境。这两个目標我都达成了啊。”王唯心中感慨,望向窗外,便见东方发白,天已经要亮了。 虽然一夜未睡,王唯却感觉精神饱满,没有半分疲惫。 又內视丹田,见识神与阳神循环不体,沉吟道:“若按功法所说,我现在应该算是魔仙之境了。不过,我的魔种、阴神都还孱弱,根本没有达到至阳无极、至阴无极的地步,根本无法催动至阴至阳的力量,更不要说破碎虚空了。这一个境界到底该叫什么?” 小魔仙? 想到了半天,王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作罢。 反正江湖中论武也不会来一句『先天境,某某,请赐教!』这种话,往往都是干了再说,谁管你什么境界。 先天也好,后天也罢,胜者为王。 睁开眼睛,只感觉浑身黏乎乎的,因为突破先天,元气灌注,易筋洗髓,身上出了一层油油的物质,便如同大夏天在外面跑了一阵,出了一身油汗一样,不由得感觉到难受。 站起身来,就想回到现实洗浴一番。 论方便,自然是现实中好,水笼头一开,热水就来了。 却不曾想,才一站起来,头上的假髮就掉了下来。 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头髮长了许多,已经长髮及腰了,原本固定在头上的假髮自然被顶了下来。 王唯心中微喜:“这下子总算不用再戴假髮了。” 提起假髮,回到现实,將其扔在一边,然后跑进浴室洗浴。 一番洗漱,王唯来到浴镜之前,便见自己皮肤变得更加有光泽,如同最上等的和田玉,双眼也更加有神,五官线条更加立体,恍如从画中走出的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顿时就有了最好的詮释。 从欧阳亭收藏之中捡了一把玄铁为骨,玄金丝线织成的摺扇轻摇,更增几分风采。 “可惜我不靠脸吃饭。” 王唯嘆气,却没有將摺扇放下,只是將其放到怀中。 心中一动,催动元神,感应现实世界,发现现实世界也是存在元气,只是相比於综武世界,空气中元气稀薄了许多,大概只有二十分之一的样子。 “难怪现实中超凡不存,如此稀薄的元气也只够演化出生灵,无法诞生超凡力量了。当然,如果人类能运用暗能量之类的东西,那就难说了。” 王唯催动魔种,汲取天地元气,元气便缓缓匯聚而来,被他炼化为先天真气。 “看来即便在现实世界,我的魔种依然可以毫无障碍的使用,足以修炼出先天真气。” 元神的存在实在是太神妙了。 一旦出现,就有打破规则的可能。 王唯在现实中修炼一阵,这才回到综武世界。 此时,宵禁时间已过,外面街市热闹起来,叫卖声不绝於耳,充满著生活气息。 推门而出,来到楼下,一些客人已经在用早饭了。 值得一提的是,客栈也是会给客人提供饭菜的,只是相比於酒楼就要简单多了。 早饭很简单,只有一些稀粥、馒头、咸菜,但是因为便宜,食客反而很多。 王唯坐到临街一桌,一边用著饭,一边看著川流不息的行人,享受著难得的安寧时刻。 这人间烟火之气,平凡朴实,却最为珍贵。 客栈角落,一个抽著旱菸的蓝衫老者目光落在王唯身上,眼神微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都说多情公子不凡,今日一见,他才知道江湖传言还是弱化了许多。 他端坐在那里,气机便与天地交融,仿佛他便是天,他便是地,任何人想要攻击他都要打破那片自成一体的天地才行。 一举一动,浑然天成,这已经不是一般武学高手的境界了。 孙白髮想到了许多人,邀月、燕南天,甚至是张三丰。 他在王唯的身上看到了这些人的影子。 眼前少年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假以时日,必然是那天下绝顶的人物。 在孙白髮身边站著一位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少女,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夺人心魄。 此女自然正是孙白髮的孙女孙小红,此时少女微咬嘴唇,目光从王唯身上收回,不敢再看。 34、天机老人,惊龙秘笈 孙小红从小就跟在爷爷身边,走遍了天南地北,也见过了各种人物。 江湖上有名的少侠、大侠,她都见过不少,英俊帅气的人物她也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觉得有谁对她有那般吸引力。 不远处的少年不只外貌俊秀,就连气质也天下少有。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心颤脚软,心跳加快,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要亲近。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她却不知,这是魔种的特性。 阴阳相吸乃是天道。 魔种乃是纯阳无极的力量,虽然王唯的魔种才初成,没有达到极致,但其纯阳特性却已经出现了。 “爷爷,那一位是谁?”孙小红小声说道。 孙白髮爽朗一笑:“若我所料不错,想来公子就是多情公子了。” 王唯回头,点头致意:“老人家莫非便是天机老人?” 手持天机棒,吸著旱菸,一副白髮老者模样,身边还跟著一位漂亮的少女,王唯略微一猜就能猜测出来。 当然,如果去掉天机棒,对方还有可能是丁不三和丁璫的组合。 孙白髮笑道:“正是小老儿。” 正说著,一条大汉从窗外跳入,落到桌前,惊讶地看著王唯,双眼瞪得老大。 半晌才连声讚嘆道:“好好好!王兄弟简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居然一日之间就將圣门的武功修炼到这种地步,就我所知,哪怕圣门天才极多,往前数一千年也未有一人能与兄弟相比。” 赤尊信原本只是路过,魔种却生出感应,还以为是庞斑追上来了。 结果抬头一看,就见到王唯,顿时如同见到鬼一样。 为了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圣门中人吃尽苦头,结果对方一夜就成了,看他的样子,分明魔种、道胎皆有,达到了极为精深的地步。 如果不是功法就是他赠予,赤尊信都要怀疑他已经修炼好久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当如此。 圣门中人讲究祖宗不足法,天道不足畏,修炼种魔大法,很少有人循规蹈矩的。 王唯此举才最符合圣门中人的做派。 王唯笑道:“还要多谢赤兄相赠神功,不然,我想找到修炼心神的功法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赤尊信笑道:“谢就不必了,你能成功,庞斑有难了,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王唯摇头:“不,感谢还是要的。赤兄,我昨日去了一个地方,看到一位天资不凡的少年……” 这段话是用传音之术说来,其他人並不能听到。 赤尊信神色微变:“既如此,那倒可以去瞧瞧,若能寻个传人,那也再好不过。” 王唯嘆气:“赤兄,你虽败於庞斑之手,但中原可有三位绝世高手,他也不敢轻易追来,你何不潜修一段时间。以你之法行事,虽能成全他人,自身性命必然不保。” 赤尊信摇头:“我道心已碎,潜心无用,功力反而会一日弱於一日,若是败於一些宵小之手,岂不是晚节不保。反倒不如趁著有机会,选一个传人,扬我威名。” 王唯沉吟:“或许,有一本秘籍可解你之忧。” 赤尊信来了兴趣:“是哪一本秘籍?” 王唯传音:“惊龙秘笈,此功原是玉郎江枫所练,功力会越练越弱,直至功力全无才能达到归元归真的惊龙之境。以我推测,此功应该有涅槃之用,能让人破境再生。” 赤尊信一呆:“居然有这种武功?” 玉郎江枫之名他自然听过,但从来没有將此人放在心上。 作为曾经的黑榜榜首,赤尊信从来只信强者为尊这一套,什么江枫的笑,他只当笑话看。 男人哪里能靠脸吃饭啊! 是以,他也从来没有特意打听过江枫的消息。 事实上,练这种武功,武功名字、作用自然不能传出去,以免被人寻仇,就像天山童姥不可能把自己返老还童的日期告诉別人一样。 就算有心打听,大概也不会打听到什么。 王唯点头:“自然是有的。你今日只管把我说的那个传人寻来,等下我们便去寻找秘籍,到时候,你既有传人,又能神功再復,岂不妙哉?” 赤尊信爽朗一笑:“好兄弟,我没看错人,我去去便回。” 话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客栈之中。 孙白髮讚嘆:“此人虽败於庞斑之手,却仍有如此风采,也不知道全盛时期的赤门主是何等霸道非凡。” 在这方世界,兵器谱自然还有,孙白髮自然不再是第一。 高手太多了,原本的兵器谱早就乱了。 “孙先生?” 正在这时,閔柔的声音响起,“没想到洛阳一別,咱们又见面了。” 孙白髮点头:“原来是閔女侠。” 王唯回头:“閔姐姐睡醒了。” 閔柔点头,望向王唯,不由得一呆,玉脸上升起一丝红霞,心慌意乱。 不太妙啊! 王兄弟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脸还是那张脸,却一下子印在脑海,想要忘都忘不掉。 他就像太阳,而她却是飞蛾,虽然明知有危险,却还是想一无反顾的扑上去。 之前她虽然也有这种想法,却还能被压制,现在的话,已经到了无可压制的地步。 对了,是魔功,一定是魔功! 閔柔很快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都是魔功害人啊! 閔柔不敢看他,坐到王唯侧面,开始用起早饭,连头也不敢抬。 王唯见閔柔表情,心中微乐,感慨魔种奇妙。 不过,他知女侠们並不是魔门妖女,並不经逗,是以也不过多纠缠,望向孙白髮,问道:“孙老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向你打听,不知可否?” 孙白髮笑道:“相逢即有缘,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王唯拱手行礼:“那就多谢了。孙先生应当听过摩天居士吧,不知他最后一枚玄铁令可有找回?” 天机老人有些诧异:“王公子也对玄铁令感兴趣?”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啊。”王唯笑道,“以前还想著寻到玄铁令,让摩天居士传我武学。现在自然没有必要了。” 天机老人笑道:“这倒是人之常情,摩天居士虽然不入四仙五绝之列,在江湖中也是一个人物,寻找玄铁令人的人,大多都看中了他的武学修为。说起来,最近倒真发生了一件与摩天居士相关的事情。” 35、閔柔的惊喜与害怕 王唯来了兴趣:“老先生请说。” 不只王唯来了兴趣,就连客栈中的其他食客也来了兴趣。 生在武侠世界,哪怕是贩夫走卒也喜欢听江湖趣事,现在有人讲起,以此佐餐也不错。 天机老人笑道:“说起这事,事实上还牵扯到另一门派长乐帮。日前,摩天居士的弟子下山办事,却不曾想被长乐帮推举成了帮主,得知此事后,摩天居士闯入长乐帮与长乐帮帮眾大战了一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有食客好奇:“推举成帮主不是好事吗?这摩天居士闯入长乐帮,莫非是见不得弟子好,想要让弟子一直留在身边服侍?” 另一位食客拍桌,皱眉道:“此人太过於坏了规矩了。但凡学艺,学成之后也只是给师傅做三年工,以偿师父教导之恩,哪里有强留人家一辈子的。” 有人附和:“这话不假。而且,据我在镇江的朋友说,长乐帮在镇江堂口不少,每年收益应该不差,做了帮主必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做师父的遇到这事,理应支持才是。” “是啊是啊。弟子成了帮主,每年给师父一些孝敬,那不也挺好的吗?” 眾人议论纷纷,对於摩天居士十分不满。 这个时代虽然讲究天地君亲师,但是,礼法是相互的,师父要像师父,弟子才会遵守身为弟子的规矩。 如果师父想做奴隶主,那弟子自然也不用遵守那些规矩了。 天机老人一拍惊堂木,现场一静,他继续说道:“诸位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不明白这位摩天居士对弟子的厚爱。这帮主若是什么好差事,那么怎么会轮到一个不相关的外人来做呢?” 眾人一愣,轻轻点头,有些害臊。 他们居然被一帮之主的权利迷了眼,没想明白其中道理。 閔柔出声:“莫非是赏善罚恶之期快到了?” 天机老人点头:“不错。十年一期的赏善罚令牌又快到了,是以,这长乐帮才会选一个外人做帮主。” 说著,又將侠客岛之事说了一遍。 眾一听,遍体生寒。 万万没想到,这帮主之位看似荣华至极,却真会要人性命,江湖中当真处处是坑。 王唯诧异:“侠客岛请人上岛喝腊八粥,难道没有请过张真人、古三通几位高人吗?” 事实上,他真正惊讶的是——这可是综武世界,见识非凡的人绝对不少,太玄经还未解开,这有些不合理。 天机老人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想来就算请了也是请不动的。” 有食客附和:“不错。以张老神仙那么高的修为,侠客岛如何能请动他老人家?” “没错。他们上门去请,岂不是自寻死路。” 王唯对此並不感兴趣,问道:“不知这长乐帮之战最后如何了?” 天机老人说道:“据说摩天居士那弟子听了真相之后,非但不走,反而愿意替长乐帮的人上侠客岛走上一趟,替他们送死。” 閔柔一呆:“世上还有这种人?!” 眾食客也不解:“哪里会有人急著去死呢?” 天机老人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世上之人亿万,有一位愿意慷慨替他人赴死的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唯点头:“那倒也是。” 正说著,赤尊信已经带著一位瘦弱的少年进来。 少年面容有些嫩嫩,神態有些畏畏缩缩,明显对於赤尊信把他带出韩府有些害怕。 王唯见到来人,问道:“赤兄,这位韩兄弟资质如何?” 赤尊信满意笑道:“的確天赋异稟。” 王唯起身,说道:“閔姐姐,既然已经吃过了饭,咱们也继续赶路吧,有事路上再说。” 閔柔点头:“好。” 转身向孙白髮,说道:“孙先生,后会有期。” 两人与天机老人告了別,回到楼上拿起行李,然后继续赶路。 四骑出城,待到四下无人。 王唯才说道:“赤兄对於当年玉郎江枫之事可有所了解?” 赤尊信点头:“据说是被书童出卖,死於邀月之手。哼,唯名与器不可与人,此人行事作风並无一丝缺点,不愧是一代玉人。但他与书童称兄道弟之事我却看不上。” 韩柏好奇:“这却是为何?” 赤尊信解释:“这下人你若是待他如僕人,他就是僕人,也必然不会生出太多想法;但你待他如兄弟,实际上他却还是僕人,他心中必然不甘,要行弒主之事。这世上得寸进尺的人可多得是。” 韩柏並不认同,说道:“如果是我,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人家对我有恩,我如何反而要去害人?” 赤尊信笑道:“所以你小子单纯啊,以后闯江湖,切记多几个心眼,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唯笑道:“的確如此。他那书童现今已经化名江別鹤,是江湖中顶顶有名的江南大侠,其子更是取名江玉郎,寓意江枫是我儿,可见其人心胸之狭窄。” 赤尊信目光微动:“居然是他。若真是他,那还真是让人不齿。” 王唯笑道:“当年他背叛江枫,想来暗地里继承了江家一切,惊龙秘笈或许就在他手中。赤兄有心,不妨取来。不过,此人可能与移宫邀月有联繫,须得一击而中,不然又要生出许多事端了。” 赤尊信哈哈大笑:“多谢兄弟提醒,我自然知道如何乾脆利落地打死一条毒蛇。兄弟,咱们有缘再会!” 说罢,与韩柏一扬马鞭,扬长而去。 閔柔感慨:“没曾想,这江南大侠居然是卖主求荣之人。我之前与师哥还见过此人,此人风度不凡,世间少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唯说道:“其实,他不只继承了江家財產与武功,还继承了江枫的言行举止,你们认可他,其实是认可江枫。” 閔柔恍然:“原来如此。难怪玉郎江枫在江湖中名声那么大。” 王唯瞥向今日有些驼鸟似的閔柔,说道:“閔姐姐,或许我已经知晓了令公子的下落,你要怎么感谢我?” 閔柔一呆:“坚儿?” 王唯点头:“没错。” 閔柔脑海之中浮思万千,忽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脱口而出:“莫非坚儿就是那个被推上长乐帮帮主的少年?” 一想到这个,閔柔心中生寒。 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他上侠客岛! 玉儿才死,坚儿也要去死,这绝对不行! 36、庞斑的认可,找到石破天 “没错,极有可能是他。” 这只是原著剧情,但天知道在综武世界还管不管用,所以,王唯也不確定。 閔柔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先去长乐帮吧。” 玄素庄什么时候都能回,但儿子一旦上了侠客岛,那就回不来了。 王唯轻嘆:“閔姐姐,你还没说怎么感谢我呢!” 閔柔不敢看他,柔声说道:“你想让姐姐怎么感谢你?” 她如何看不出王唯的心思? 平日里,王唯虽然对她相当规矩,视线偶尔却相当火热。 对於这种视线,她太有经验了。 平日里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年少慕艾,这是人之常情。 现在王唯把话挑明,她想躲也没办法躲了。 王唯笑道:“不如抱我一下?” 閔柔一呆:“……我们还是先去镇江吧。”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閔柔此时心很乱,原本以为自己会厌恶,但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欣喜与雀跃。 这与她接受的教育相背离,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我难道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閔柔打马而行,朝前而去。 王唯也不逼迫,紧隨其后。 行了半日,两人忽然见官道出现一队人马。 这群人个个身穿黑色劲装,高大威猛,双目如电,一看就是武林好手。 这队人马中心,四名大汉抬著一顶轿子,似慢实快而行,从始至终,轿子没有半分起伏顛簸。 王唯目光落在轿子上,心中生出一阵感应。 在这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消失了,只余这顶轿子。 王唯气机绽放,身后仿佛阴阳太极显化出来,与轿中之人的气机在虚空之中交锋一记,震得虚空之中似有轻微雷霆声响起。 “多情公子,不差!” 下一刻,一行人飞快远去,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閔柔回神,背后冷汗淋漓。 “那是谁?”閔柔颤声问道。 赤尊信给她的感觉已经极为可怕了,没想到,转眼间却又遇到了一位比赤尊信更厉害的人。 如果赤尊信如同长江大河,那么此人就是无边汪洋。 王唯沉声:“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庞斑。没想到他居然来了中原。” 閔柔一呆:“我们与他是敌人,为何他却没有出手?” 王唯心如明镜:“因为我有成为他对手的资格。对於庞斑而言,灭敌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真正的想要的是武道巔峰,破碎虚空。” 閔柔顿时觉得无法理解:“破碎虚空只是虚妄罢了,没想到他却將此事当成追求?这岂不与那些追求长生的帝王一般。” 王唯笑道:“对於普通人而言,破碎虚空自然是虚妄,但对於庞斑这种高手,破碎虚空却是能真切看到的。” 与庞斑一记意念交锋,王唯也摸清了对方的实力,此人实力比自己想像中更高,已经达到了万军辟易的程度了,哪怕朱无视、古三通等人拦截於他,即便他不能胜,只要他想走,就绝对没有走不脱的道理。 这也是他追击赤尊信到中原的原因。 閔柔有些担忧:“王兄弟也要追求破碎虚空吗?” 一想到王唯飞升而去,她就只感觉心里有些空虚。 虽然王唯追求她,让她有些为难。 但如果他不在这个世界了,她又真切地想念。 “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我距离那一步还远著呢!” 如果按普通综武小说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破碎虚空来划分境界,他现在最多也就宗师,顶天了也就大宗师境界罢了,距离破碎虚空还远得很。 “也是。”閔柔点头,忽然又有些担忧,“只是庞斑来到中原,赤门主怕是危险了。” 王唯无奈,道:“这也无可奈何,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只希望他能逃过一劫吧。” 两人再次上路。 因为怕再遇到庞斑,两人初时小心翼翼,不敢让马儿放开飞奔,过了几天,眼见庞斑早就消失了踪影,王唯才与閔柔驾马全力赶路。 出了湖北便是安徽,然后又进入江苏。 当然,这两地在这个时期都归南直隶,並不是现代一般的省级单位。 两人风尘僕僕,很快出现在镇江府,此地正是长乐帮总坛所在。 王唯与閔柔选了一家客栈,將东西放下,直到夜色降临,这才穿了一身夜行衣,朝著长乐帮总坛赶去。 “王兄弟,你说会是他吗?”閔柔此刻反而有些近乡情怯,迟疑起来。 王唯抓住她的手,说道:“一切交给我吧,就算不是,咱们再找就是了。” 閔柔顿时心安,却又有些害羞,不过却没有將手抽出来。 长乐帮高手並不多,两人施展轻功,略一打听,很快就找到了帮主居住的院子。 来到窗前,王唯戳破窗户纸,朝里面看去,就见一个少年正端详著一个个小泥人,时而高兴,时而苦恼。 “是他!”閔柔见到少年,心口一颤,“是坚儿。” 这少年除了神態与自己玉儿略有差別,外貌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她如何能不认识。 “谁?” 少年一惊,抬头一看,顿时看到了窗外的两人。 石破天有些惊讶:“你们是谁?是帮中的兄弟姐妹吗?” 王唯摇头:“不是。” 閔柔颤声:“好孩子,你叫什么?” “我叫石破天,嘿嘿,这是贝先生给我取的名字。”石破天尷尬地挠了挠头,“其实我真实的名字有些不好听,他们从来不让我说。姐姐,你说狗杂种有什么难听的,这可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名字。” 閔柔眼眶一红:“傻孩子,哪里有妈妈会给孩子取狗杂种这种名字的。来,过来让我瞧瞧。” 石破天不疑有他,走上前来。 “姐姐你怎么哭了?” 对於这种事情,他一点经验也没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閔柔擦了眼泪,说道:“我只是高兴。” “高兴?”石破天不解,“高兴为什么要哭呢?” 王唯说道:“这叫喜极而泣。石兄弟,这位呢是你妈妈,已经找了你好多年了。” 石破天看了看閔柔,轻轻摇头:“这位姐姐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长这样,没有这么好看。” 閔柔一听,顿时伤心。 王唯说道:“这位是你亲妈,而你那位妈妈只是你的养母。” 石破天听了,只感觉头都大了,挠起头来。 王唯望向閔柔:“閔姐姐,一切就由你向他解释吧,我来打发一下长乐帮的人。” 他已经听到大批人马靠近了。 37、武学力场,如神似魔 王唯轻摇摺扇,在院中等了一阵,便见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人是一位精明乾瘦的老者,见到王唯,不由得一惊。 他看不出王唯的武学境界如何,但此人一看就不凡,绝非无名之辈。 而原本蠢蠢欲动的帮眾,此刻也裹足不前,安静如鸡,望向贝海石,要他拿主意。 贝海石拱手:“不知少侠哪方人氏,为何深夜拜访我长乐帮?” “你就是妙手回春贝先生,今日一见果然不凡。”王唯打量著老者,轻轻点头,“王唯今日到来,也不为別的,只是为了替人寻亲罢了。” 贝海石一听,心中接连震惊。 第一,此人是多情公子,江湖中的威名可比他大多了,绝非易与之辈。 第二,此地乃是帮主所在之地,他所谓的认亲,莫非也是为帮主而来? 贝海石拱手:“原来是多情公子当面,贝某有礼了。公子所说寻亲,莫非是我们帮主?” 王唯轻摇扇子:“正是。” 贝海石一听,顿时头大如斗,情况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贝海石身后,一位提刀的魁梧大汉听了,双眉一横,叫囂道:“既然公子不给长乐帮活路,那就休要怪米某不客气了。” 说话间,长刀破空,朝著王唯砍来。 他这刀法並不精妙,大开大闔,破绽实多,但因为他力气极大,速度又不慢,在江湖中也颇有几分名声。 王唯心神拔高,將一切变化尽收於眼底,真气瀰漫方圆数丈之內,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米横野原本砍向他面门的长刀此刻却滑到三尺之外,砍在地面青石板上。 米横野只感觉手臂发麻,神色惊惶,叫道:“妖术,妖术!” 原本气势十足的一刀,砍在空中却如同砍到了绷紧的熟牛皮上,泄尽了他刀上力气。 而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动作。 他何曾遇到过这种诡异的事情,王唯那原本普通笑容在他眼中顿时变得可怕起来。 贝海石神色一变,挥动摺扇,攻了上来:“贝某也来討教一番!” 下一刻,贝海石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泥潭之中,身形凝滯,原本快如飞鸟的动作变得慢如蜗牛,滑稽无比。 长乐帮帮眾紧隨其后也跟著上来,陷入这种诡异的局面中,仿佛进入到了时间减速的环境之中一般,动作一顿一停,机械僵硬。 王唯心神笼罩於力场之上,俯视著眾人,仿佛神灵俯视人间。 常乐帮帮眾的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王唯閒庭信步,轻轻挥动摺扇,一击一个,不过在小院走了一圈,就將所有人都敲晕了过去。 从始至终,这些帮眾都没有摸到他的一点衣角,没有组织起一点像样的反击。 “力场武学不愧是清理杂鱼的利器。” 这段时间赶路,王唯也不是没有修行,以种魔大法为根基,钻研出了魔种力场。 体会到了力场武学的奥妙,王唯心中讚嘆不已。 实力弱於他,处在力场之中只能任他摆布。 哪怕实力与他差不多,初见杀之下,也有可能遭殃。 更难得的是,力场武学还有侦测敌情的作用,力场一开,敌人若没有隱匿气机、气息的高明功法,想要偷袭简直难如登天。 至於到手的鹰刀,其中的战神图录只有图形,並没有具体的功法记载,对於他来说仿佛天书,一时並没有收穫。 正在这时,王唯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不久之后,一位少女用托盘端著酒菜而来。 少女外貌清秀,身材苗条,眼神灵动,看到一地帮眾,顿时嚇了一跳。 “你是石帮主的侍女吗?”王唯问道。 侍女小心回应:“是。小女侍剑,见过大侠。” 王唯挥手:“你进来吧。” 说罢,转身进屋。 此时,閔柔与石破天已经说了一阵。 石破天看了看窗外,有些担心:“这位大哥,他们没事吧?” 王唯十分隨意地拉来一把椅子坐下,说道:“当然没事,只是打晕了而已。” 侍女进屋,將托盘放在桌上,把菜餚以及美酒放到桌上。 “帮主,夜宵来了。对了,我也看过了,贝大夫他们只是晕了过去了,想来没事。”侍剑声音清脆,比方才更加灵动。 石破天鬆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閔女侠,我还是不相信你是我妈妈。” 閔柔顿时愁容满面:“王兄弟,现在如何是好?玉儿已逝,如今还有何凭证能让坚儿相信呢?” 王唯笑道:“此事简单,只要梅芳姑出来作证就行了。” 閔柔一呆,轻轻摇头:“这绝不可能。她恨我入骨,怎么肯做有利於我的事情?” 王唯自信道:“石大侠的骨灰还在你手中呢。只要你许诺以后让她与石大侠葬在一起,想来梅芳姑是愿意说出真相的。” 閔柔目瞪口呆。 如果是以往,这种事情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但现在的话,却有些心动。 石破天问道:“梅芳姑?你们是说我的娘叫梅芳姑吗?大哥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我好想她!” “自然知道。”王唯点头,“就在熊耳山。閔姐姐,你不妨带石帮主去一趟,这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才是。” 閔柔轻轻点头:“是啊。石家也需要一个继承人。” 石清死亡,石中玉也死亡,按照礼法,石家的財產她是不可以继承的。 虽然她是女侠,有武力在身,却並不想抗爭。 石中坚如果能认祖归宗,那是再好也不过了。 “熊耳山?”石破天大喜,“我要去找娘亲。” 说罢,就要离开。 王唯连忙將人拉住,指著外面,说道:“石兄弟,外面这一大帮人还没有处理呢,不如等他们醒了再说。你那娘亲乃是武林高手,並没有危险,晚去一点也没有什么事。” 石破天诧异:“我娘亲是武林高手?”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娘亲动过武啊! “不错。”王唯点头,“你养母乃是梅家拳传人梅文馨与丁不四的女儿,身兼丁家擒拿、梅拳两门家传武学,论武功比起你亲妈亲爹更高。” 十几岁的时候,王唯看侠客行,有些看不起石清。 梅芳姑不就是本事比他强了一些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莫非是男子汉自尊心受损了? 等他成年,才赫然发现石清的选择才是正確的。 石清害怕的不是梅芳姑本事比他大,而是性格——喜欢的男人不爱她,她便毁容;喜欢的人娶了別的女人,她就盗取別人的儿子。 这性格太过偏激了,简直就是病娇。 病娇在二次元有受眾,一部分人相当喜欢。 但真到了现实,这部分喜欢病娇的人还敢喜欢吗? 至少王唯对於这种人不感冒。 38、侍女侍剑,玻璃製品 石破天听了,只感觉自己母亲变得陌生起来,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一时间,石破天只感觉心乱极了。 “大哥,我去瞧瞧贝先生他们醒来没有,一直躺在地上,受凉了就不好了。” 王唯指著桌上的小泥人,上面泥胎已经被剥除,明显是罗汉伏魔神功。 “这可是一门一流武学,你就这么放在这里?” 石破天问道:“大哥知道这门武学吗?” 王唯点头:“这是一位少林高僧所创的罗汉伏魔神功,修行第一步就要摄心归元。只適合心思单纯的人,若是心思太多,极容易走火入魔。你现在已经修炼成功,倒是好天资。” 石破天道:“我只是练著玩一玩,没想到真的成功了。这神功既是少林的,那有空我给他们还回去吧。” 王唯不置可否,拿起一个泥人,小心端详起来。 石破天见了,也不介意,转身跑去外面,输入內力,將一个个帮眾救醒过来。 长乐帮帮眾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石破天说道:“大家不必担心,这帮主我会继续做下去的。对了,王大哥不是外人,大家以后不要再打来打去了。” 得了石破天的承诺,眾人大喜。 贝海石领头,说道:“我等一定谨遵帮主號令。来人,吩咐厨房给帮主这边多送点酒菜来,客人来了,我长乐帮怎么能失礼?” “是。” 一声令下,一部分帮眾前去吩咐厨房,一部分帮眾退下,各司其职,只有贝海石还隨侍在侧。 贝海石与石破天回屋。 “多谢王公子手下留情,方才我等鲁莽,还请恕罪。”贝海石神色十分恭敬。 明明闯入帮中的是王唯,但赔礼的却是贝海石,不得不说,这就是江湖的本质。 王唯放下一个泥人,说道:“贝先生客气了,请坐吧。我这兄弟有些不知世故,以后还要贝先生多多指引才是。” 贝海石:“王公子严重了。” 閔柔看他放下人偶,问道:“王兄弟,这泥人上的武学可有问题?” 王唯笑道:“並没有问题,只是入门要求高一些罢了。单是第一步摄心归元,十万人中就未必有一人能成。一旦修炼成功,內力积蓄速度远超一流武学。” 目光落在石破天身上,眼神有些惊讶。 这小子才弱冠之年,功力就已经比得上自己刚出谷的时候了,难怪原著之中一身內力天下少有,哪怕反震之力也足以让一流高手双手肿胀。 閔柔笑道:“没有问题就好。” 石破天忽然说道:“贝先生,明日我便要与閔女侠一起去熊耳山,想来月余就会回来。” 说罢,又说明了其中原因。 贝海石拱手道:“既是寻亲,帮主自去便是,只是不要忘了帮中兄弟一直在镇江等待帮主归来。” 石破天点头:“贝先生放心,我很喜欢这里。” 閔柔问道:“王兄弟,你不去熊耳山吗?” “我暂时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就不一起去了。”王唯沉吟,“石兄弟內功深厚,你再教他一套上清剑法,想来你们一路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等你们回来,我再陪你们一起去玄素庄吧。” 閔柔一愣,突然到来的分別还是让她有些不习惯,却还是说道:“那就这样吧。坚儿……石公子,等有空我再传你一套剑法吧。” 石破天有些迟疑,挠头说道:“我、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儿子,如果错了……” 閔柔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就算不是,你与玉儿一模一样,那也是缘分。” 石破天推辞不得:“那好吧。” 说著话,酒菜端上来。 王唯小心验了酒菜,然后才陪著眾人用了晚宴。 席后,王唯与閔柔在长乐帮住下。 第二日,閔柔与石破天便火急火燎地赶往熊耳山了。 送走了两人,王唯找到贝海石,取出一个玻璃碗。 “贝先生,王某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王唯將碗递了上去,“不知这碗可以卖到多少钱一个?” 贝海石眼神一亮,小心接过玻璃碗,讚嘆道:“此碗纯净透明,便是在镇江也能卖到一百两一只。若在应天府,那里有钱人更多,就是一千两银子想来也有人出的。” 玻璃在古代並不是稀奇的东西。 春秋时代的大墓中就出土过玻璃製品,那时候的中国就有烧玻璃的作坊了。 能出现在大墓中作为权贵陪葬品,当时的玻璃製品自然珍稀无比,是身价的象徵。 南北朝时代,西方的玻璃也流传入中国,那时候玻璃更加透明,质地更好,价比黄金。 到了元、明时期,玻璃工艺已经非常成熟了,价值大降。 但是,这个时代的玻璃如何能与现代相比? 综武世界虽然有內力、真气这种超凡的东西,武者却没有將心思用在发展技术上,明朝的玻璃技术与正史中的玻璃技术並没有什么不同,自然会被现代的玻璃工艺吊打。 现代的玻璃的透明度、色彩、造型,各方面都比这个时代强出太多太多了。 一对比,这个时代烧的玻璃只能说是垃圾。 王唯指著玻璃碗,道:“我手上有一批货,劳烦长乐帮一样拿一件去通知周围有能力买的人,七日之后我在此发卖这些东西。当然,这事情也不会叫长乐帮白忙,场地费、人工费就给三千两,如何?” 贝海石连忙拒绝:“王公子,你是帮主朋友,我们如何能收钱。” “帮眾也要吃饭嘛。”王唯摆手,“再说了,你们这次不收钱,我以后怎么好叫你们帮忙?我在海外有一条商道,货物无数。香料、玻璃、奇珍,应有尽有。若是此次成功,我还想与长乐帮合作呢!” 贝海石神色大变,心潮难禁。 海贸! 王公子说的是海贸! 谁不知海外乃藏金之地,海贸更是赚钱。 但长乐帮势弱,哪里是那些江南氏族,强大帮派的对手,根本插不上手。 现在有王公子在,长乐帮也能喝到海贸的汤了,那岂不是比开赌场,收保护费更赚钱? “既然公子盛情,那贝某就替帮眾们应下了。”贝海石神色坚定,“王公子且放心,我一定亲力跟进此事。” 王唯点头:“那就有劳贝先生了。” 交待完正事,王唯回到自己的小院。 有石破天这层身份,王唯自然没有住客栈,而是住到了长乐帮中。 才回小院不久,一位熟人就到来了。 “侍剑见过公子。”侍剑恭敬行礼,“贝先生交待,侍剑以后就跟在公子身边听令。” 王唯讶然:“你不是石帮主的侍女吗?” 侍剑淡然:“这是贝先生的安排,想来帮主那里,贝先生也会处理妥当的。” 王唯点头:“既然是贝先生安排,那就这样吧。对了,我正好有事情要交待一番。” 侍剑:“公子请讲。” “你且隨我进屋。” 侍剑一呆,脸一红,又一阵发白。 不是吧,才刚来就要侍寢? 虽然王公子长得很好看,有一种让人腿软的魔力,但是才见面两次,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眼见王唯进屋,侍剑迟疑数息才跟了上去。 39、出手翡翠,贝海石的礼物 “公子,这是?” 侍剑看著一地隨便摆放的玻璃製品,只感觉自己呼吸都急促起来。 如此晶莹剔透,简直天下奇珍,却隨意放在地上,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王唯指著玻璃碗、玻璃杯、玻璃镜子等物品,说道:“我平日可能会闭关修行,若是贝先生他们需要货物给人展示,你就来此取用。” 侍剑震惊,秀眸睁大:“公子居然让我负责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怕我跑了吗?” 这可是奇珍啊! 只要卷得数件逃离,足以让普通人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王唯笑道:“我相信侍剑。” 侍剑脸一红,偷偷看了王唯一眼,將头扭向一边:“公子尽说些胡话,我才和公子见两面呢!” 蹲下身来,拿起一个玻璃杯,端详起来。 “此物简直巧夺天工,怕是皇城也没有!”侍剑感慨。 王唯却不在意,道:“侍剑若是喜欢,尽可以取一件去玩。” 侍剑將东西放下,说道:“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是我一个小丫头能占有的。” 身在长乐帮,她也算见识过黑暗的人了。 要是她真的要了,那真是小儿持金於市,简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珍贵?”王唯轻笑,没有过多解释。 一只玻璃杯在现实也就三块钱而已,就算那些看起来如梦似幻的玻璃摆件,也不过十几块罢了。 “好了,这间房以后就由你来看守了。不过,也不用太过於用心,若有危险,你只管跑路就行了。” 只是一点点小钱,万万没有必要让人拼命。 侍剑嘆气:“公子真是放心呢!” 交待完侍剑,王唯回到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然后打开穿越之门,回到现实中。 “是时候处理一些翡翠了。” 不久之后准备去收取连城宝藏,不赚一点钱,不新建一栋房子,根本就没有地方放宝藏。 之所以建房而不是买大別墅,当然是因为乡下人烟稀少,僻静安全,又可以加料把房子建得结实一些。 商业別墅的每平方承重只有几百斤,根本放不了多少东西,满足不了王唯把它当成储物空间的需求。 另一方面,以后在现实买东西多了,风险也大,公司也该开起来。 有了公司,一年吞吐个几百万斤香料,或者一些玻璃製品,那就相当不起眼了,就算有国家机关查询,也可以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应付过去。 现代世界,中国一个国家的胡椒年產量就是几万吨,足足几千万斤,而大明综武世界,一年的消耗却只有上百万斤。 以现代世界的香料规模,只需略微出手,综武世界的香料市场很快会被衝击得七零八落,价格大降,到时候再买回来,放到现实的仓库就是了。 玻璃也是同样的道理。 只要技术到位,综武世界也能烧玻璃,等玻璃泛滥,价格大降,不必再对技术严格保密,再召集综武世界的人烧制,把等额数量的玻璃製品放回现实世界就好了。 这一来一去,赚到的利润可不少,足以让他在综武世界成为天下巨富,扯虎皮说出的王氏家族也能令人信服。 作为有钱有势的大家族子嗣,多娶几个延续家族,那也相当正常,女侠、妖女们接受度会相当高。 现实世界也相当安全,毕竟我开公司货物没卖出去,积压在仓库,这並不犯法。 当然,这种操作在时间上来说也有要求,那就是时间要儘可能地快。 因为税务机关偶尔也会因为税务问题抽查公司的库存情况,避免偷税漏税,所以要在税务机关查询前把东西全部转换到现实世界。 “只要一年內把问题解决,应该不会有问题。”王唯沉吟,“我现在只是小打小闹,成立公司也只是小公司,一般来说是不会引起税务方面的检查的。” 精心挑选了几件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又挑了几件上等和田玉饰品,王唯將这些东西用布小心包裹,放到一个盒子中,然后放到了长乐帮的房间之中,自己则订了机票,前往平州。 平州,中国產值最大的玉器交易市场。 一天后,王唯已经身处这个玉器交易市场。 王唯先是买了几块未切的翡翠原石做做样子,解决翡翠来源问题,然后才取了一块翡翠饰品,开始寻找起买家来。 一连忙了三天,总算將选定的翡翠、玉石卖了出去,回笼了资金三千五百万,並且双方留下了联繫方式,算是一个好的开头。 能这么快交易成功,王唯的武学起了大作用。 道心种魔大法有成,王唯的气质一看就不凡,会让人下意识的相信、亲近,也能震慑別有用心的人,让这部分人心生畏惧。 有精神类武学慑服人心,交易自然顺风顺水了。 钱款到帐,王唯第一步就把税给报了,然后又给父母打了二十万。 片刻。 父母电话便打了过来。 “怎么打了这么多钱过来?” 王唯:“我最近赚了一些钱,给你们打一点,你们不用上班了,去旅游旅游吧!” 王父:“旅游?那不是有钱人才做的事情吗,我和你妈可不想到处跑,钱又受罪。” 王唯:“那你们选个喜欢的方式去玩吧。” 说了一阵,父母的思想工作依然没做通,反而把钱又转了回来。 老一辈的危机感太强,不工作、不存钱就没有安全感。 王唯又不能直接说自己赚了几千万,这话怕是会嚇到他们。 若说是赌石,肯定又会往赌博上面想,那就更解释不清楚了,徒惹人担心,只能等公司建立之后,资金来源更好说清楚,再让他们退休了。 那时候,父母大概就能放心休息了。 回到县城,王唯租赁了一栋房子,当做公司办公楼与仓库。 又找了一家諮询公司,让人代办註册公司。 公司註册流程十分烦琐,没有一两个月下不来,王唯只是了解了一下流程,交了一部分钱款,签了合同,就不再过多关注了。 出了諮询公司,王唯又开始忙著申请房屋重建的程序,以及找建筑公司修建乡下基地,找装修公司装修城里的办公楼。 因为只是旧房重建,並没有多申请宅基地,再加上王家与村委关係不错,申请自然顺风顺水。 建筑公司那就更方便了。 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六天时间,王唯便將一切处理妥当,算是圆满地达成了任务。 而长乐帮,王唯也每天抽空过去一趟,转悠一圈。 “还有几天建筑公司就要开工了。”王唯看著外面运著钢筋频繁往来的货车,心中紧迫起来,“是时候在这里买一栋房子了。” 来到长乐帮,找到贝海石。 “王公子要买房?”贝海石诧异,脸色一变,“可是帮中之人侍候的不好?贝某代他们赔个不是。” 王唯摆手:“这是哪里的话,侍剑很乖巧,我很喜欢。只是以后毕竟要长期合作,我总得找个地方让家里人卸货。” 贝海石恍然,暗暗鬆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来人,给我打听一下哪里有大一点的庄子出售。” 一声令下,长乐帮便有数十人出门前去打听。 一部分直奔牙行,那里有全城各地房屋出售信息,以及人口买卖信息。 另一部分则在城中打听,长乐帮作为当地地头蛇,帮眾结交了许多三教九流人物,消息自然灵通。 不过半个时辰,帮眾便满意回归。 “王公子,下面的人已经打听清楚了。”贝海石成竹在胸,“城中在售的占地十亩以上的庄园有20座,现在就可以带您去看看。” 王唯笑道:“那就多谢贝先生了。” 贝海石:“王公子客气。” 来到城中,一阵晃悠,王唯最终选定了一家十亩大小的园子,了三千两银子。 这房子在城东,装修並不奢华,是以比较便宜。 王唯对这房子的定位只是暂时放东西罢了,自然不用太过於讲究。 至於买房要用到身份证明,这个自然也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可是不是普通古代世界,而是武侠世界,法律条文很难管到武林高手身上。 王唯只是补办一张身份证明,当地官府是万万不会因此而开罪他的。 於是,当天这套房子就到了王唯名下。 至於银子自然也不用操心,灭掉萧咪咪时,他便分了一千多两,后续路上遭遇追兵,他又搜出了银子、银票,这三千两连欧阳亭的宝藏都不必动用就付清了。 “公子以后就住这里了吗?”侍剑看著园子,“只是这么大的园子,我一个人可打扫不过来。” 王唯笑道:“侍剑以后做这里的管家就好了,至於其他事情,明日你去牙行再挑一些勤快的人回来便是。对了,贝先生真的把你送我了?” 这个贝海石又开始挑战我的软肋了! 侍剑轻轻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物,递了上来。 王唯一看,不由得眼神微变:“这是你的身契?” 侍剑轻轻点头:“嗯。” 王唯將卖身契收起,说道:“等过几天我去官府给你改籍。以后你就专心给我做侍妾吧,不知你可愿意?” 卖身契是一种户籍制度,属奴籍,后代不允许科考,受到诸多歧视,只比所谓的下九流贱籍好一些。 而想要变成良籍,也不是说把在卖身契一烧就成良人了,这是要到官府改籍的,是要交一大笔钱的。 40、侍妾侍剑 侍剑一呆,眼眶微红:“我愿意。” 既能脱奴籍,又能做一位年轻俊秀,財力过人的公子哥的侍妾,对於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未来了。 不要看她在长乐帮待遇还不错。 但奴就是奴,与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身为现代人,从始至终都是自由人,王唯自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轻轻替她擦了眼泪,说道:“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以后用心替我办事,別人有的,你也会有的。” 侍剑轻轻点头:“我一定服侍好公子。” 服侍? 我说的是办事,你怎么理解成服侍了?! 不过,那也不错! 关上门,王唯带著侍剑逛了一圈园子,给她安排了一个住处,这才来到自己臥室。 走到一个书架前面,一跺脚,內力將感应到的地下机关打开,待到机括之声停止,轻轻一推书架,书架便直接挪到一边,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壁之上出现一个幽深的门户,修建了台阶,直通地下。 这机关设计得相当精巧,机括在地下卡住,书架后面的石门便纹丝不动,唯有內功修炼有成,並且知道机括所在才能打开。 不然推开书架,后面只会是一面墙壁。 亦或者,知晓此地秘密,直接將庄园推了,那自然也能进入庄园中的秘室。 王唯等了一阵,確认密室废气排出,这才打开强光手电,拾阶而下,元神有成,二十丈方圆都在感应之中,密室自然逃不过他的感应,一切机关更是无所遁形。 台阶只有三米长,不过十几阶。 王唯很快便走到尽头,来到一扇石门之前,魔种感应之中,这石门依然有机括暗锁,除非內力可以透至地下,不然只能用暴力破除。 王唯依法施为,石门哗啦一声移到一边,露出后面的密室。 王唯手电照去,发现这密室居然不小,高约两米五,占地上百平方,材质皆是上好的青石,十分坚固,可见比较受房屋主人重视。 进入密室之中,扫视一圈,便见密室之中放著五个架子,以及两个尺许见方木箱。 架子上放著一些书籍,有四书五经,也有道家典籍。 书籍已经有些年头,上面积了灰尘,可见已经有许久没有人进来了。 王唯翻阅了几本,发现与外面流行的书籍並没有什么不同,便即停下,打算以后带到外面阅读。 想成为高手可不简单,不读书是不行的。 望向一个木箱,伸手將其打开,顿时,一片金光晃人眼球。 这是一箱金条。 虽然箱子不大,长宽高只有一尺,但装满黄金依然十分重,王唯掂了掂,这一箱金条足有上千斤,按这个时代一两37.3克算,就是一万多两黄金。 单是这一箱黄金,王唯就赚大了。 “將如此多的东西放在这里,却没有人来取。看来这户人家不是逃灾去了,就是被仇家所灭。”王唯心中感慨,有所猜测。 望向另一个箱子,心中升起好奇。 一箱是万两黄金,另一箱必然不凡,才能被摆在一起。 伸手打开箱子,却见尺许长的箱子中只放著两本书,只占了箱子底层,空出许多空间来,让箱子显得空荡荡的。 王唯拿起一看,便见一本是《杜氏族谱》,一本是一本武功心法。 翻开族谱,看了一阵,王唯忽然在族谱中看到了一个熟人——杜伏威。 王唯对於歷史人物了解並不多,知晓这个人物还是因为大唐双龙传小说,前期杜伏威非常有压迫感,给他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 將族谱放下,又將武功心法拿起,眼神顿时一凝。 只见书籍扉页上写著袖里乾坤四个繁体字,正好与杜伏威在大唐中的名號对上了。 怀著好奇心,王唯翻开心法。 只见秘籍中记载了一套直指先天的內功心法,以及袖里藏招的杜氏三十六散手的武学。 整套武学招式神秘莫测,出人预料,若配以先天功法,足以在天下武林闯出一番名头。 “看来这真有可能是杜伏威后人留下的东西。”將秘籍合上,王唯感慨,“也不知道杜家人最终有没有逃出生天?” 这註定是个未解之谜。 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的万两黄金,以及族谱、功法都没有人来取,大概率是全无了。 王唯將书籍扔回箱子,念头一动,穿越回现实世界,开始搬东西。 密室空间极大,足以放下欧阳亭的宝藏,只用了半个小时,王唯就將数量庞大的宝藏搬到了密室之中。 至於秘籍,当然扔到装杜氏族谱那个箱子,反正那箱子只放了两本书,空间还大。 做完这些,王唯將密室重新关上,回到房间准备休息,却不曾想外面敲门声响起。 此时敲门的,除了侍剑,又能是何人? “公子,要我来服侍你休息吗?”侍剑声音有些打颤。 王唯心中一动:“也好。” 走上前,打开房门。 侍剑今日与平日不同,明显打扮了一番,衣服也穿得比平时更加紧身,显出十分优美的曲线。 侍剑感受到王唯的目光,有些忐忑,又有些开心。 哪怕是公子这般人物,也是会为我心动的呢! 王唯伸手,拉住她的玉手,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嗯。”侍剑自无不可,她来此就是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的。 两人进屋,然后,房门合上。 这一晚自然不为外人所道。 一夜辛劳,王唯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丹田之中魔种成长了许多,元神感应的范围也多出一米有余,真气也更加活泼,隨念而动。 至於侍剑,收益也不小。 王唯將昨日得到的袖里乾坤內功传给了她,並以种魔大法助其一夜入门,此时,侍剑的修为就有常人修行五六年的程度,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双眼变得更加有神。 “老爷在想什么?”侍剑睁开眼睛,含情脉脉望向王唯,好奇问道。 王唯笑道:“在想今天要做的事情。侍剑你好好休息,等我把琉璃卖了,明日再带你去改籍。” 侍剑坐起身上,服侍王唯穿衣,说道:“哪里有老爷做事,奴家却在家休息的道理。就算不能帮到老爷,至少我也要在老爷身边服侍才是。” 41、万三千求合作 “你的伤好了?” 侍剑脸红:“有修行在,奴家並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 王唯笑道:“既然你想跟著,那就一起去吧。” 侍剑听了,十分开心,连忙梳妆打扮起来。 又服侍王唯穿好了衣服,替他正了衣冠。 两人来到长乐帮,时间已经到了早上十点左右,长乐帮的会场之中已经坐著许多身材各异,衣著华丽的男子。 这些人匯聚一处,品著茶点,不时小声议论著。 贝海石指挥著帮眾布置著会场,见到王唯,神色一喜,迎了上来:“见过公子。” 又看了侍剑一眼,只感觉少女笑容比平时更加明媚,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大定。 有侍剑这层身份在,王公子就与长乐帮绑定,关係更稳了。 王唯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说道:“此次展会由贝先生你来主持吧。” 贝海石拱手:“既然王公子看得起贝某,贝某自然竭尽全力而为。” 走到台上,轻咳了一声,说道:“诸位远道而来,为的是什么,贝某便不必多说了。来人,给大家展示一下王氏商行的珍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隨著声音落下,一件件商品被一位位侍女们端著走上台前。 玻璃杯、玻璃碗自然不必多提,这些东西商人们已经见过。 这些他们看来巧夺天工的东西,现在与那些精致的摆件一对比,顿时就变得平平无奇了。 晶莹剔透的外观,华丽明艷的色彩,以及精致的样式,对於古人来说杀伤性太大了。 “这简直是神仙般的造物啊!”有商人感慨,“没想到老夫此生还能见到如此神物,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妙啊妙啊。”有商人望向一面全身镜,“这镜子当真神物,老夫还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全身的样子。” 这个时代虽然有铜镜,镜子的诸般功能都有。 但若论清晰,还是玻璃镜更加清楚。 更何况,这面等身镜的大小绝非铜镜可比。 “贝先生,你说个价吧,今日李某一定要买几件回去才是。” “是啊,贝先生!” 在座的不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就是大地主,並不愚蠢,他们如何看不到这些玻璃商品中的商机。 在镇江,这些东西可能只要上百两银子,但到了应天府就绝对不是这个价了。 就说那等身镜,若是献上一面到皇宫,又岂是银两能比擬的? 贝海石满意无比,说道:“既然大家这么急切,贝某也不卖关子了。此次展会交易先从琉璃杯开始吧,诸位且看,此物不只精致,还能用来平时饮茶。別人用瓷器,你用琉璃杯,岂不是高下立判?此物一百两一件。” 眾人眼神一亮,暗暗点头。 没错,就是要与眾不同才对! 富商地主们平日里就喜欢炫富,贝海石这一套说辞正好符合他们的三观,顿时起劲。 “我出一千两,来十件。” “我这也是!” “我来五十件!” 不过片刻,王唯准备的一千个玻璃杯就卖了个乾净。 接下来便是玻璃碗、玻璃摆件,以及50面全身镜。 玻璃碗也是一千件,售价与玻璃杯一样,共计收入十万两,可谓大赚。 这就是生產力的降维打击。 轮到摆件、全身镜时,会场气氛更是达到极度热烈的地步,哪怕每一个摆件最低都要两百两,高的甚至几千两,商人们买起来也绝不客气。 不过片刻,摆件与全身镜就卖出一半。 “诸位,请恕我来迟了!” 正在这时,四人抬著一顶软轿进入会场之中。 会场一静,商人皱眉看去,顿时一惊。 在场的武林中人並不少,哪怕一些富商不通武学,家中也请了看家护院,族中弟子也有武道高手,並非对武学一无所知。 抬轿入场的四名轿夫,脚步轻盈,哪怕抬著一人,动作也没有丝毫迟滯,明显武功不低。 下一刻,软轿落地,一位穿著奢华,大腹便便的商人从轿中走出来。 商人脸带笑意朝著眾人拱手,说道:“诸位,打扰了。李炎代表万氏商行,特来参加长乐帮展会,来迟了片刻,还请恕罪。” 万氏商行? 在座商人一惊,那可是天下首富万三千所开创的商行,號称无物不卖,商行天下,绝非他们可比。 “原来是万氏商行的人,李先生客气,请入座。” 眾人连忙起身见礼。 李炎还礼,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座,反而走到王唯身前,拱手说道:“李炎见过多情公子。” 王唯笑道:“李先生客气了。你此来莫非要为你家主上传话。” “公子所言不错。”李炎拱手,“李炎此来除了採买一些琉璃製品,主要还是代主上递上请帖。”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请帖,双手呈上。 王唯接过,翻开一看,顿时明了。 万三千不愧是大商人,已经嗅到了商机。 王唯不只有玻璃製品,更在川中留下了部分香料,说明有香料来源,万三千自然心动不已,想要合作。 王唯诧异:“你家主上是江浙人,照理来说,应该和当地豪族合作才是,为何却转而找我来合作?” 李炎凑到近前,小声说道:“公子有所不知。那些豪族见主上赚钱太多,已经成天下首富,所以经常狮子大开口。他们所倚仗的不过是把持了海外的商道而已,既然有王公子的商道存在,主上又何必再与他们合作呢!” 王唯恍然:“原来如此。告诉万先生,合作自然可以,等过几日,让他写个单子,只要钱到位,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 李炎神色一喜:“公子果然豪爽,小的一定把话带到。” 事实上,王唯所吹嘘的商道万三千也曾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 初时,他以为王唯在胡说,但是,等到这批玻璃製品出现,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这么大批量的货物出现,王唯的商道自然存在,他查不到,只能说他的情报网还够强而已。 一时间,万三千一面怀疑人生,一面派人前来囤一批货。 李炎与王唯商量完毕,退到一边,开始扫货。 万氏商行出来的人就是不同,扫起货来可谓钱不眨眼,之前的商人们已经足够豪爽,但在李炎面前就显得有些抠搜了。 转眼间,玻璃商品消耗一空。 李炎十分镇定,根本不担心琉璃太多跌价。 这批玻璃製品虽然数量不少,但相对於大明的疆域来说只能说是微不足道。 更何况,就算玻璃製品再多几十倍又如何? 不只后世之人会炒作鬱金香等商品,这个时代的商人也会,只要玻璃製品儘快出手,不砸在自己手里,还是能赚到钱的,这在中国叫击鼓传。 42、暴利,长乐帮的改变 侍剑站在王唯身后,心中估算著,不由得惊骇。 这一次琉璃製品居然卖出了五十多万两银子,简直是一个她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李炎起身,再次走到王唯身前,拱手道:“王公子,李某便告退了,等过几日自会有人上门拜访。” 王唯点头:“我知道了。” 至於其他商人,也凑热闹到近前行礼,混了个脸熟。 人家万氏商行的人都小心应付的人,多拜一拜自然不会错,礼多人不怪嘛。 王唯也一一回应,说道:“诸位此番得宝,完全可以发卖到各地,赚到钱再把生意做大一点。我虽然会与万氏商会合作,但是,这江苏一带完全可以划给长乐帮和你们,想来这一片地方足够你们折腾了。以后,想要香料以及其他货物可以来长乐帮。” 闻言,眾商人眼神一亮。 “多谢公子指点,多谢公子给予发財的机会。” 当乡下土財主哪里来贸易来的赚钱啊,老百姓已经榨不出多少油水了。 现在有机会分到贸易的蛋糕,眾人自然上赶著表忠心。 折腾好一阵,眾人才离开。 至此,会场便只剩下长乐帮眾人了。 王唯对著眾人招手,待贝海石等人到了近前,这才说道:“先前承诺之事现在该兑现了。这三千两辛苦费,拿去分给帮眾吧。另外这一千两,算是贝先生的辛苦费。” 贝海石连忙推辞:“公子,我只是帮忙说了几句,如何能收这钱?” 王唯笑道:“你不收,我以后如何好与长乐帮合作,诸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米横野满脸笑容:“贝先生,既然公子给了,你就收下嘛。” 陈冲之附和:“不错,大不了兄弟们以后替公子卖命就是了。” 贝海石拱手:“既然公子盛情,那贝某就接下了。” 王唯满意点头,说道:“如此才好。过几天我会派人过来通知,你们再帮我卖一批香料吧,想来那批商人完全可以再合作一次。” 贝海石拱手:“那就多谢公子给赚钱的机会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王唯揣上银票,带著侍剑,径直离开。 米横野、陈冲之神色狂喜,目送王唯离开,这才望向贝海石。 现在是分钱的时候了。 贝海石冷哼一声,说道:“钱自然不会少你们的。不过,有一点我要说好!” 陈冲之说道:“贝先生请讲。” 米横野拍胸口说道:“只要贝先生一声吩咐,米某什么都敢做。除了去对付王公子。” 贝海石失笑:“我们为何要对付王公子?有公子在,咱们都能跟著吃香喝辣,比起之前不好多了?” 米横野点头:“不错,这商人之利的確比咱们赚得多。” 转眼间就赚了几十万两,赏钱都给了四千两,比起他们以往那可强多了。 贝海石神色一正,说道:“公子在江湖中颇有侠名,本来肯定是看不上咱们长乐帮的。如今能让咱们也分一杯羹,不过是石帮主和侍剑的原因,以后还想跟著公子混,做长久的生意,一些事情必然是不能再做了。” 长乐帮虽然並非无恶不作,但伤人、抢劫、收保护费之类的事並不少发生。 这是大多数帮派的常態,甚至一些经济不好的乡下,百姓都会农时耕种,閒时为匪。 但现在贝海石想要洗白上岸,自然不能再干这些事情。 米横野与陈冲之心中沉吟,对视一眼。 “贝先生请讲。” 贝海石沉吟:“第一,无故伤人、杀人,不做;第二,抢劫不做;第三……” 一连订了数条规矩,只听得眾堂主眉头大皱。 贝海石瞧在眼里,说道:“我知道你们心思。不过,若跟著王公子,你们一年下来至少有数千两银子收益,对比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岂不是赚得更多。这次三千两,老夫一分不拿,你们八个香主一人三百两,剩下六百两分给帮眾。” 贝海石將三千两交给展飞,转身离去。 “诸位好好想想吧。你们若不愿意,那贝某也只好自己去应聘王府管家,想来公子是愿意收下的。到时候,可不要说贝某吃独食。” 陈冲之望向米横野,说道:“米香主,你怎么说?” 米横野望向展飞,展飞麻利地数了三百银票给他。 米横野扬了扬手中银票,笑道:“跟公子七天就有三百两,就算以后一个月只有一百两,那也比以前日子好过啊。这很难选吗?” 长乐帮帮眾不少,但乾的都是些收保护费之类上不了台面的营生。 收这种钱,大势力他们自然不敢惹,就只能欺负一下小老百姓、小商人,能收的钱相当有限,上面的香主日子还算凑合,每日有酒有肉,下面的人就只能真的混口饭吃了。 至於一个月几百两工资,一年存上千两银子,那是想也不要想,百姓可刮不出那么多油水。 照理来说,镇江府很大,能收到的银子肯定不少。 但长乐帮却没有实力占据整个镇江府,还要与其他帮派划分利润,赚的钱自然就没那么多了。 陈冲之也拿到了展飞分发的钱,眉开眼笑,说道:“那倒也是,这还是老陈我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嘿嘿,有了这许多钱,老陈也可以成家立业了。” 米横野笑道:“谁说不是呢!展兄弟,余下的帮眾就由你发钱了,可不要私吞!” 展飞涨红了脸,十分不满:“展某还不屑贪这些钱,米香主,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罢,气冲冲而去。 半天功夫,长乐帮眾都领到了钱,一时间,长乐帮仿佛过年一样。 “我发了二两银子,跟著王公子干真是赚啊。” “谁说不是呢,以前的钱只够吃饭。照现在这么混下去,年底咱们也能存下一笔钱,娶个媳妇了。” “兄弟们,咱们喝酒去!” “走!不过有一点得说好,可不能主动惹事。这么赚的营生,若是被搅了,以后王公子不找咱们了,那就別怪兄弟们不客气。” “哈哈……还用你说,我会和自己饭碗过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要买点猪肉给老娘、媳妇打打牙祭,家里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受益於长乐帮发赏,城中的商户们也得了利,赚到了比平时更多的钱。 见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长乐帮眾变得规矩许多,商户们都嘖嘖称奇,一打听,才知道其中內情,就连许多良家子都跟著眼红起来。 若只是跟著做生意,这长乐帮也未必不能加入嘛! 当然,也有一部分喜欢作恶的帮眾,选择离开帮派。 对於这部分人而言,混帮派赚钱只是附带,他们主要是想欺压他人,过威风八面的生活。 现在长乐帮不能满足他们,他们自然要再寻出路了。 43、改籍与土地,侍剑的开心 “走吧!” 回到庄园,王唯將侍剑的身契揣在怀中,领著侍剑朝县衙中去。 侍剑打扮与平时不同,穿起了平日里那朴素的装扮,遮上了面纱,身为內眷自然与丫环不同,不可轻易拋头露面。 王唯身为现代人,早就习惯了现代的各种风俗,但侍剑既然坚持要守礼,也只好由得她了。 “老爷,你说咱们会不会受到在县衙的刁难?”侍剑忽然问道。 王唯失笑:“县衙小吏大多是本地人,消息灵通得很,我的身份恐怕早就被他人熟知了,他们来刁难我,岂不好笑?” 虽然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但那针对的是普通商户、百姓。 面对豪强、武林高手,小吏们可比谁都会笑,比谁都会拍马屁。 媚上欺下,这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来到县衙,王唯只是隨意让人通报,下一刻,典吏、司吏便亲自迎了出来。 “王公子,里面请!” 如同迎接著自己主子一般,两人赔著笑脸將人迎到府衙之中,用衣袖擦了擦椅子,“请坐。” 司吏奉茶,小心问道:“不知公子此来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他们不得不小心,眼前这位神態和蔼的公子哥可是名动天下的人物,死在他手中的黑道人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若真以为別人只杀了黑道人物,就去糊弄,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身为小吏,行事最讲究谨小慎微,只要有一点背景的人物,能不得罪也最好不要得罪。 王唯取出侍剑的身契,说道:“两位客气,我此来只是为了给我的侍妾改个籍,不知这要多少银两,要如何做?” 司吏鬆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只是此事,这只是小事,只要我俩改一改籍就是了。至於银两,二两银子,如何?” 典吏赔笑道:“这银子也不是我俩要,而是用在买地上面。既改良籍,做良民,自然要有土地,个二两买个一亩地,谁也不能说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 无地,流也;无房;氓也。 这个標准是用来评判男人的,但女人要改籍却也是一样。 既是良民,自然要有地有房才行。 此时时间是明初,地多人少,土地便宜,一二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一亩土地。 等到了明末,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那时候一亩地卖到五十到一百两银子,那也稀鬆平常。 王唯听著两人解释,心中明了。 这二两银子的价钱自然不是常规价,而是他的身份起了作用,普通人来办,怕是没有一二十两银子办不下来。 二十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目。 这个时节一家四五口人,一年销也就二十两左右。 但销≠积蓄,寻常人家要积蓄二十两银子,费的时间绝对是常人难以想像,大概要一二十年。 王唯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说道:“买个五亩地落在侍剑名下,剩下的就是你们的辛苦费了,多久能办妥?” 司吏眉开眼笑:“公子客气,马上就成。” 两人分头行动,一人让王唯、侍剑挑选土地,一人起草户籍文书,等王唯挑选好了土地,户籍已经变更完成了。 司吏奉上户帖,说道:“公子,已经好了。此物一式两份,一份在官衙,一份留在小姐之手,可用於证明身份。” 户帖即明初的身份证明,长度不满二尺,周围有梅栏,十分精美,大概也有防偽的作用,上面標註姓名、籍贯、性別、田產之类的事情。 王唯接过,见墨跡已干,不由得暗赞小吏办事妥帖,將其递给侍剑,说道:“侍剑,你且收好。两位,咱们就此別过。” 领著侍剑,起身走出县衙。 两位小吏笑容满面送了出来,目送王唯离开,这才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这位公子真是客气!” “是啊,原本以为毫无油水事情,结果公子却给了十两的辛苦费,可比当地的商人们阔绰多了。” “是啊,就算赏钱交上去一半,剩下的这些钱,今年我家也能每三日吃上一顿猪肉了。”典吏露出嚮往之色。 司吏震惊,有些诧异:“三日一顿肉,你可真是败家啊,日子还过不过了!” 典吏解释,道:“夫人最近要生了,伙食自然要开好一点。” 司吏拱手,恭喜道:“那的確该吃,等孩子满月,记得请喝喜酒。” …… “公子,我现在真的已经是良民了?”走在大街上,侍剑犹自不相信,如同身在梦中,不时將户帖拿出来看看。 王唯笑道:“侍剑,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侍剑笑道:“我只是太开心了。” 王唯隨手买了两份梅糕,將一个递给她,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跟著我,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 在街上逛了一阵,王唯与侍剑来到牙行,了八十两银子,挑了六个长相清秀的丫环,以及两个僕人。 六个丫环基本十五六岁,主要负责房屋打扫,衣服浆洗之类的內院事务,两个僕人则为门房,负责看前后门之用。 又用1.5两银子一个月的价钱雇了一位厨师,解决吃饭问题。 这个时节人工比较便宜,杂工一般日薪15-20文,手艺人一天能挣30文,一般厨师一个月也就900文罢了。 但王唯挑的是一位手艺精湛的厨师,又是厨娘,数量稀少,是以才给了高价,这个价格都抵得上边军在边疆卖命的月薪了。 回到庄园,侍剑便安排起六人打理起庄园,在长乐帮中,她也算是丫环头子,做起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半点难度,反而十分得心应手,就连心中的不安都少了许多。 王唯原本想著教导侍剑修炼一下剑法,见她忙碌,也就只好將时间推移到明日再说。 “侍剑,我闭关一下,不要让人打扰。”王唯交待一声,回到臥室,回到现代世界。 现实世界,王唯刚回来,放在臥室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了。 “老板,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王唯只会嫌慢,哪里会嫌快,说道:“现在就可以,我在家里,等我出来你们就可以先把房子推了,开始挖地基了。” 掛断电话,出门等了一阵,就见几台挖掘机出现在视线之中。 王唯早就与建筑公司商量好了建筑方案,只是给他们指引了一下地方,施工便开始了。 至於屋中家具,多是一些老掉牙的玩意,但又不是古董,並没有什么价值,王唯也就不想搬了,以后建好房子再买新的就是了。 现代科技就是牛,不过片刻,王家的老屋就变成了一片废墟,等到天黑时,地基都已经挖了將近一半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唯坚持要修建地下室,地基都可以在天黑前挖完。 目送工人们离开,王唯来到旁边一栋民房,打开了房门。 这房子是邻居家的,一家子都已经外出务工,王唯只是给邻居打了个电话,便用一年五百块的价格租了下来,这还是王唯坚持要给,不然以他们两家的关係,只是修房的时候暂住一下,人家根本不要钱。 44、赤尊信的大礼包 农村房子別的不说,就是宽敞,只是住在乡下,就医、上学比较麻烦。 王唯选了一间臥室,用自己的被子铺了床,又检查了一下確认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便將这个地方当作自己的暂时基地。 当然也只是基地而已。 综武世界有人暖床,他怎么会在现实世界自己一个人休息呢。 关好门,回归综武世界。 走出臥室,整个庄园已经陷入一片夜色之中,唯有侍剑的房间还亮著烛火。 王唯推门而入,双手撑脸,有些打瞌睡的少女顿时惊醒。 “老爷,你闭关结束了。”侍剑迎了上来,“饭菜都凉了,我去让人热一下。” 王唯笑道:“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来到近前,催动九阳神功,顿时一股热力释放出来,不过片刻,凉掉的饭菜又变得温热起来。 侠客行原著中就有高手以內力將铜牌熔成废铜,这个综武世界武学更加神奇,九阳神功威力自然更加惊人。 侍剑笑道:“老爷用內功来热菜,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吐血。” 王唯坐下,说道:“咱们吃得舒服最重要,谁去管他们?对了,侍剑,明日开始,你每天抽一个时辰出来修炼剑法。不然空有內力,却无招式,根本发挥不出內力的威力。” 侍剑一边服侍他吃饭,一边说道:“是,老爷。” 王唯起身,將她推到椅子上坐下,说道:“一起吃饭,你现在可不是丫环,而是侍妾。” 侍剑心中温暖,轻声说道:“是,老爷。” 一顿饭吃得宛如蜜里调油,明明是普通饭菜,两人却都吃得非常开心,吃出了几分情调。 第二日。 侍剑安排好六名丫环的事情,出现在庄中园之中。 这庄子只有十亩,占地並不算大,园也只能算得上小巧精致,不过用来练剑倒是足够了。 王唯早上起来在欧阳亭的宝剑中挑了一把样式精巧的长剑,见侍剑小跑而来,俏脸生晕,將长剑递给她,说道:“侍剑你以后就用这把剑吧。” 侍剑接过,轻轻一拔剑,顿时感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哪怕她武功不高,却也知道这剑是一把好剑,顿时心中感动。 “老爷,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这把宝剑。” 王唯拔剑,演示剑法,说道:“那再好不过。仔细看好,我先给你展示一遍。” 王唯要教的武功自然不是峨嵋派的剑法,而是五绝神功中的剑法,虽然分开之后,这套剑法做不到天下绝顶,却依然是一部一流武学,足够侍剑学很久了。 侍剑用心看著,用心记著。 因为几年內力在身,她也变得耳聪目明,只是半个时辰,这套剑法的招式就全部被她记下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唯指点:“你先练熟,我再给你讲每一招的实际用法。等到什么时候收放由心,对付江湖中一些二三流人物就够用了。” 当然,这个二三流人物並非是境界,也不能在日常生活中说出口,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判断。 毕竟,二流也好,三流也罢,那都是骂人的话。 一旦真在公开场合说某人是个二流、三流人物,人家怕不是要找你拼命。 侍剑眼神好奇,有些跃跃欲试:“那一流人物呢?” 王唯失笑:“侍剑你真是好高騖远呢!但凡一流人物,大多是一方豪强,內力、真气至少三十年以上,手上至少有一门修炼到出神入化的武学。比如,死在我手中的谈应手就算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侍剑想起閔柔,问道:“那閔女侠呢?” 王唯:“黑白双剑一起算是一流,单个人的话还不足以与一流好手相爭。” 侍剑顿时知道一流高手的概念,也明白了自己的狂妄,不过一想到自己把老爷所教导的剑法修炼到收发由心就能超越二流,成为一方高手,顿时干劲满满。 王唯看著侍剑练剑,挥汗如雨,直到一个小时后才说道:“好了,今日就这样吧,剑法也不是一日就能练成的。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药汤,你去泡一泡吧。” 侍剑收剑:“老爷,练武真的累啊。老爷武功这么高,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王唯摇头:“不,我可没有受什么苦,完全就是奇遇罢了。” 侍剑好奇不已,问道:“是什么奇遇?” 王唯说了。 侍剑眼神一亮:“老爷,不如咱们再去崑崙捕捉冰蚕吧,若再捕捉一只,老爷岂不是有了两甲子的內力。” 王唯无语:“哪里有那么容易,冰蚕乃是天地异种,数量稀少,可能咱们找上一辈子也找不到一条,还不如脚踏实地修行来得稳妥。” 这也是大多数江湖中人的想法。 天地异种、千年灵药的確可以大增功力,数量却稀少,与其耗费半生去寻找却一无所获,还不如踏实修行,早些闯入江湖,爭夺地盘財富来得实在。 正说著,就听僕人前来稟报。 “老爷,有人给老爷送礼来了。” 王唯诧异:“送礼?” 侍剑十分贴心,说道:“老爷且去处理吧,我这里不用陪著了。” 说罢,便径直离开。 王唯跟著僕人来到大门外,就见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领著一队几十辆马车的车队停在院门外。 见他到来,汉子上前,恭敬行礼:“尊信门褚期拜见王公子。” “褚兄弟不必客气。”王唯上前,將人扶起,“这些莫不是赤兄给我送的礼?” 褚期点头,介绍道:“不错。之前门主受王公子指点,前去找了江別鹤的麻烦,如愿得到了惊龙秘笈,並且逃脱了庞斑的追杀,如今已经涅槃新生。这些东西便是江別鹤的財產,门主交待我全部给公子送来。对了,还有江家庄子房契、田庄地契、秘籍,一应皆在。” 王唯震惊:“赤兄也客气了,这分明是他的战利品。” 褚期笑道:“王公子且收下吧,门主为人豪爽,岂能叫兄弟吃亏?” 王唯点头:“那我就收下了。对了,替我传扬一个消息,就说我等燕南天来我这里取回江枫的財產,江枫为人还是不错的,这些財產给予他的子嗣正好合適。” 如果能用这些东西钓到燕南天,结交一位人品过硬的顶尖高手,那绝对大赚。 褚期震惊:“公子也太义气了,我会用尊信门的人把消息传扬出去的。” 想起韩柏,王唯问道:“不知韩小子最近过得如何?” 说起这个,褚期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韩小兄弟最近苦並快乐著。有门主传功,他魔种初成,正被门主加紧训练,以求將来能与庞斑斗上一斗。现在他一天只能睡两个时辰,这种日子恐怕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王唯期待:“有赤兄亲自训练,想来韩小子未来也能成为一方好手。” 45、惊龙秘笈,声名远扬 两人聊了一阵,褚期便领著人將东西搬到府中,然后告辞离开。 作为赤尊信手下的一员大將,褚期身上事务重多,自然不便久留。 送走了眾人,王唯检视起赤尊信送来的礼物。 白银120多万两,庄园五座,田契5000亩,黄金五万两,以及一部分珠宝、药材。 其中白银太多太重,是以一部分换成了银票,可以在各地兑换。 “不愧是欧阳亭第二,江別鹤身家还真不小。” 在绝代双骄中,江別鹤的作为绝对称得上小欧阳亭,表面上一副君子作派,暗地里却巧取豪夺,难怪年纪不大却可以积累如此身家。 他要是武功有欧阳亭那么高,未必不能凭藉巧取豪夺的手段积累到欧阳亭那么大的身家。 对於银子、黄金,王唯已经有些麻木了,不过还是將其搬到了密室之中。 黄金、白银密度高,就算没有换成银票也只不过几立方罢了,密室足够宽敞,可以放得下。 至於剩下的药材、珠宝、书籍之类,王唯就隨意地摆在地上,等侍剑有空再来处理。 “赤尊信真不愧是一方豪强,这些东西居然都看不上。” 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怒蛟岛也好,尊信门也罢,这两家势力可不是什么小势力,相当於割据一方的豪强,生意遍布当地各行各业,相当於当地的小政府,赚的银子绝对超出峨嵋派这种小门派想像。 翻出武功秘籍,找了个地方,让侍女泡上一壶茶,静静地翻阅起来。 的確如王唯猜测一样,江別鹤拥有江枫的武功,並且还有一部分嫁衣神功。 至於这些武功如何从江別鹤嘴里撬出来的,不用想也知道赤尊信费了许多手段。 这些武功全是赤尊信抄录而成,上面还有他让人修炼之后得到修炼心得。 其中惊龙秘笈的修炼心得最全,深入浅出地讲究了这套心法的原理与奥妙。 “以功力蕴养龙意,前期功力消退不过潜龙之象,等到龙意大成,必有石破天惊的效果。”王唯看著赤尊信的点评,轻轻点头。 赤尊信不愧是一代武学宗师,很轻鬆就看破了这门武学的奥妙。 这门武学说神奇,那也相当神奇,说鸡肋,那也相当鸡肋。 神奇之处在於可以蕴养龙意,助人涅槃新生,功成之后功力更会大增。 鸡肋之处却在於,一般人武学见识不够,武学积累不足,很难修炼到大成,反而因为功力消退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王唯看著这一门武学,脑海之中浮现出诸多推衍、想法。 他自然没有必要再去蕴养龙意,只要提取其中蕴养之法,用在蕴养魔种上面就好了。 一旦魔种大成,真正进入魔仙之境,並不会比所谓的惊龙之境弱。 魔种有成,王唯的精神力量十分神妙,再加上九阳真气收发由心的特性,实验起诸般想法非常有效率。 又有赤尊信的切身经验,王唯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將其中蕴养之法加入到了自己功法之中,让丹田阴阳鱼转动快了三成,魔种的成熟时间也减少了三成。 又望向嫁衣神功。 这门神功並不是全本,只有数百字,却字字珠璣,蕴含內炼武功一道的绝顶智慧,晦涩难懂到了极点。 如果是以往,王唯大概又只能翻阅各种工具书了,现在却能轻鬆看懂,並很快领悟其中的奥妙。 暗运內功,丹田之中的九阳真气顿时生出几分炽热如火的物质,转眼之间,这股炽热如火的性质又被九阳神功消磨,內敛於真气之中,不显丝毫,也就不存所谓的真气如烈火,修行难熬的问题。 九阳已成,王唯对於火热真气的抗性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高的地步,再加上九阳真气本身就有驯服诸般真气的作用,是以,王唯修炼嫁衣神功非常轻鬆。 当然,这也是因为嫁衣神功秘籍只有前面一重,难度不大。 王唯心中猜测:“如果是全本,大概还是要熬一熬的。” 这倒不是说九阳一定比嫁衣神功弱,而是两者偏向不一样。 九阳虽然炽盛,却偏纯阳性质,更加包容,可以驾驭诸般武功;嫁衣神功则偏向极阳,乃是以一贯之,以一法破万法的武道。 至於两者谁更强则毫无定论,只能借用那句老话——没有最强的武功,只有最强的人。 將两本秘籍重新放回盒中,王唯心中有些遗憾:“可惜没有得到全本的嫁衣神功,无法见识到完全形態的嫁衣神功是何等霸道。” 与此同时。 外面的江湖却炸开了锅,尊信门推平了江南大侠的老窝,並爆出了江別鹤的身份。 有赤尊信这尊实力强大的高手背书,这件事情相信的人还是非常多的。 江別鹤塌房的连锁反应之下,许多大侠都人人自危。 如果江別鹤这样的大侠都是偽君子,那么其他大侠呢? 一时间,江湖之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久之后,又有风声传出,赤尊信將江家財產全部转赠给多情公子,不过,多情公子义薄云天,愿意等燕南天大侠去取回財產,转交给江枫遗孤。 蜀中。 江小鱼听著江湖传闻,有些傻眼:“我才出恶人谷不久,还没有开始找江琴,这江琴就被人灭了?” 明明心中有诸多计划,现在却胎死腹中了。 江小鱼眼珠乱转,忽然想道:“这多情公子真是妙人,江琴身份是他揭穿,財物他也愿意归还,倒是值得我去见一见。” 他当然不是为了所谓的江家財產,作为恶人谷出来的人,他就从来没有把钱放在心上。 这天下坏人不少,相当於移动钱包,他又怎么可能缺钱? 峨嵋。 周芷若修炼著鹰爪功,忽然听到静玄的声音响起。 “周师妹,有王师弟的消息呢!” “不过,师父听了王师弟的消息,脸色有些不太妙!” 周芷若一惊:“可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静玄说道:“现在天下都在传言,王公子与赤尊信乃是生死之交。赤尊信覆灭江家后,百万家財全部都赠送给了王师弟!” 周芷若皱眉,心中又气又急:“王大哥他怎么又和赤尊信这个魔头凑到一起了?” 静玄凑到近前,小声说道:“周师妹等下只管把事情往庞斑身上推就是了。就说王师弟与赤尊信有关係,只是为了联手对抗庞斑罢了。日前不是有消息说,庞斑进入中原了吗?如此一说,想来师父也不会太深究了。毕竟那可是庞斑啊,为了对抗他,王师弟自然要有一些权宜之计。” 周芷若眼神一亮:“多谢师姐指点,如此一说,想来师父就不会说什么了。” 静玄笑道:“我只是相信王师弟为人,愿意给你们出点主意罢了,师姐还等著喝你们的喜酒呢!” 46、丁璫:你怎么那么坏啊! 静玄与周芷若来到大殿,就见灭绝师太黑著一张脸,生著闷气。 周芷若有些心虚,上前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灭绝师太脸色稍霽,嘆气说道:“你说王贤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和赤尊信搅在一起了?” 周芷若听师父称王唯为贤侄,便知事情有转机,连忙说道:“或许是王大哥要与庞斑周旋,所以才要借赤尊信的力呢。师父,王大哥现在实力还弱,一人面对庞斑力有未逮,肯定需要借一点力的。” 灭绝师太神色更缓,轻轻点头:“如此一说,倒也说得过去。” 周芷若鬆了一口气,师父还是听劝的。 灭绝师太神色一正,说道:“芷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去镇江一趟吧。我可看出来了,那小子还是比较在意你的看法的,你在旁边,他也会收敛一些。” 周芷若:“……” 师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可被王大哥欺负惨了啊。 不过,一想到王唯,心中思念顿时如潮涌现,轻轻点头,说道:“是,师父。” 当下告退,前去收拾东西去了。 等周芷若离开,静玄才问道:“师父,这样好吗?” 灭绝师太笑道:“有什么不好,芷若一门心思在都王唯身上,此时让她过去,也可以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我可不是什么老古董,他们的心思我岂会不知。” 静玄笑道:“只是如此一来,周师妹就不能时常受师父指点了。” 灭绝失笑,颇为无语:“静玄你什么时候学会溜须拍马了?王唯实力远胜於我,这一点我还是十分清楚的。芷若跟在他身边,只有好处。这深山古庙啊,还是得我们来守。” 静玄连忙点头应是。 …… “侍剑,剑再抬高三分。不错,就是这样!” 园之中,王唯一边品茶,一边指点著侍剑练剑,日子相当愜意。 “姑娘,看了这么久了,不如进来坐一坐?” 王唯忽然抬头,望向墙角,只见那里坐著一个绿衣少女,正磕著瓜子。 少女十七八岁,一张瓜子脸,秀美明艷,一双眼睛乌黑如点漆,见王唯望来,惊讶道:“你早就发现我了?你也不怕我学了你的武功吗?” 王唯笑道:“从姑娘跳上墙角,我就发现了。只是看你长得还行,所以容忍你看一会儿罢了。” 丁璫噗哧一笑,跳到园中来:“只是看我生得好看,所以就对我手下容情,不愧是多情公子。” 话锋一转,好奇问道,“那如果我是一个丑八怪呢?” 王唯淡然挥掌,墙角处一株大树无声从中断开,轰地砸到地面,引得外面的小丫环们一阵惊呼。 “如果是丑八怪,她连我的墙角也坐不来。” 丁璫失笑:“你这人真是好坏啊,一点都不像大侠。” 侍剑收剑,对著涌来的丫环说道:“好了,没你们的事,出去吧。” 做完这些,视线扫过丁璫,目光中带上几丝敌意,不过却没有多说,反而继续练起剑来。 她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心中虽有不甘,却没有上去打扰公子与新来的女人调情。 只是这个新来的女人,她从心里看不起。 翻墙而入的女子,能是什么好人吗? 王唯品著茶,说道:“做大侠有什么好,每天都要注意自己形象,远不如做一个普通人来得自在。” 丁璫自然地坐到王唯对面,拈起一块糕点品尝起来:“这倒是没错。我听別人说起你的名號,还以为你又是那种谦谦公子呢,没想到却这么有趣。” 王唯拱手,道:“我在外面的確是这种形象,所以姑娘还是不要把我的本来面目暴露出去,我还想著引来几个侠女、妖女,大家开心开心呢!” 丁璫笑道:“你倒是丝毫不掩饰。” “人生在世,当然要及时行乐了。”王唯好奇,“对了,我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丁璫神秘一笑:“你猜。” “猜对了有好处吗?”王唯反问。 丁璫轻哼:“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身份了,在这里引诱我呢。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叫丁璫,叮叮噹噹,你这人很有趣,我下次再找你玩。” 说罢,身体窜出,一跃飞上墙头,转眼间便跑得远了。 侍剑收剑,来到王唯身边,问道:“老爷,那位丁家姑娘是什么人啊?” “坐吧。”王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解释起来,“说起这位丁璫,与咱们石帮主还有一些渊源呢。” 侍剑震惊:“与帮主有渊源?” 王唯点头:“没错。石帮主的养母是丁不四的女儿,这位丁璫姑娘呢,却是丁不三的孙女。” 至於丁不三、丁不四的关係,侍剑从小在长乐帮长大,倒是不用王唯给她科普了。 侍剑恍然:“原来如此。” 王唯叮嘱道:“这位丁家姑娘比较邪性,侍剑你以后遇到她可不能大意,她心中可没有半点是非善恶,算得上一枚小妖女。” 侍剑一惊:“那老爷你还招惹她?!” 王唯:“调戏一下嘛,反正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侍剑:“……” 老爷你这是在玩火啊。 不过她知道王唯极有主见,也就不再多劝了。 …… 丁璫心情大好,轻哼著小曲,回到客栈。 忽然,她眼神微变,动作变得鬼鬼祟祟起来。 “丁璫啊,你又溜到哪里去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下一刻,背对而坐的一个老者转过身来,用旱菸杆轻轻敲了敲桌面,淡然问道。 丁璫笑道:“爷爷,我去给你打酒去了。” “酒呢?”丁不三扫视一眼,却没有看到酒。 丁璫尷尬:“回来的时候遇到一条野狗,酒给洒了。” 丁不三冷笑:“什么狗斗得过你啊!” 丁璫听了,也不找理由了,坐到丁不三对面凳子上,说道:“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到哪里还需要你看著啊。” 丁不三冷笑:“大了?你这是不知道江湖险恶,如果不是我看著,你早就被人卖了。”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我又不是吃素的。”丁璫不信,话锋一转,“我刚才就遇到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丁不三冷笑,眼中杀机忽现:“有趣?看来这人不能留了。说说,是谁?” “多情公子。”丁璫坏笑。 丁不三一惊,手中旱菸杆当的一声落到桌子。 丁不三將旱菸杆捡起,吸了几口,定了定神,这才说道:“丁璫啊,你就是想看爷爷笑话是吧?” 多情公子的名號,丁不三自然是听过的。 不要说他本人,就是死在他手下的那些高手,他都未必打得过。 47、丁不三:你是我爷爷 “哪里会啊爷爷。”丁璫轻笑,“我是真的去见过多情公子了。” 丁不三震惊:“你真的去了?” 丁璫点头:“没错。不得不说,江湖中人还是想差了,多情公子的俊绝非言语能形容,身上更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气质。他还请我吃了糕点呢!” 丁不三讶然:“你登门拜访,他没有说什么?” 丁璫纠正道:“爷爷,我不是登门拜访,是登墙拜访。” 丁不三嚇个半死:“丁璫啊,你以后惹出祸事来,千万不要说我是你爷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丁璫不满:“这怎么能行呢!爷爷,你是不是太害怕了一点,王公子明明很温和,一点也不可怕。” 对对对! 丁不三心里疯狂点头,碧蛇神君、塞外绿林眾人、十恶庄主都会同意你的说法的。 “不行,咱们得快点离开镇江。”丁不三感觉屁股下的凳子有点烫人。 丁璫:“我不要走。” 丁不三:“你不走我走,你是我爷爷行了吧。” 说著,人已经窜了出去。 丁璫见了,愣了一下,然后便眉开眼笑:“爷爷走了,这下子就是我的天下了,嘿嘿……” 失去管束,顿时如同脱韁野马,浑身自在。 “去找王公子玩吧?” “不行,才刚离开呢,一点都不矜持!” “不对,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讲什么矜持啊!” 丁璫神色数变,步伐轻快,再次朝著王宅而去。 不过,这一次她准备走正门进去。 “这位姑娘可是要拜访我家主人?”门房看到丁璫,连忙上前询问。 丁璫笑道:“不错。快去通报,就说丁璫来访。” “是,姑娘稍等。” 不过片刻,便见王唯迎了出来。 丁璫委屈道:“王公子,我只是爷爷说了你的事情,他就嚇跑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你可不能不收留我啊。” 王唯失笑:“只要丁姑娘愿意住,就是住一辈子都行。” 丁璫轻哼:“王公子又占我便宜!” 虽如此说,却没有半点不满,轻轻从王唯身边穿过,留下一阵淡雅香风。 王唯瞥了瞥街角一眼,也跟了上去。 街角。 直到王唯离开许久,丁不三才冒了出来,抽著旱菸,一脸不敢相信:“我的乖乖,丁璫这丫头居然真的去王家了?!” 想要把丁璫找回来,却又不敢。 想了想,只能放弃,心里安慰自己道:“多情公子名声还算不错,丁璫住他那里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脑子里总会闪现,丁璫抱著重孙回来看他的画面。 一想到这个,心里顿时有些心酸。 “不要啊,我替儿子带大孙女,不会还要替孙女带大重孙吧?” 不行,这里真的不能呆了。 这画面比武林高手还可怕。 …… “侍剑妹妹,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了。”丁璫笑容灿烂,天真无比地说道。 侍剑微笑:“丁璫,我才是姐姐哦!”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懂话里的东西啊。 想当姐姐,那还嫩了一点。 丁璫笑道:“妹妹真是开玩笑。要不咱们来比武吧?输了就叫姐姐,如何?” 侍剑冷笑:“你可是丁家传人,从小习武,我可斗不过你。” 丁璫笑道:“不要这么瞧不起自己嘛,你可是公子亲自指点过的人。” 说话间,她已经掣出铁环,朝著侍剑攻去。 侍剑眉头微皱,长剑出鞘,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论修炼时间,侍剑自然是少於丁璫的,但奈何王唯给她开掛,她的修为一点也不比丁璫弱。 再加上剑法高明,两人一时间反倒斗了个旗鼓相当,等到侍剑適应了战斗,丁璫反而处在了下风。 丁璫心中苦闷不已,原来以为自己看了侍剑所学的剑法,斗起来肯定非常占便宜,却哪里知道旁观与身在战斗之中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剑法精妙至极,哪怕明知对方某一招会从何处来,却依然有一种不可躲避的感觉。 看著两位少女打架,王唯心情舒畅,眼见差不多了,忽然窜入其中,手上金色玄气流转,將两人的长剑、铁环接下,轻轻一震就夺到了手中。 “好了,这一战丁璫输了,该叫姐姐了。”王唯將铁环还了回去,又將剑递给侍剑。 丁璫不满:“王哥哥欺负我。” 侍剑讥笑:“规矩是你订的,出手也是你先出手,现在却耍赖。丁姑娘这么玩不起吗?” 丁璫轻哼:“叫就叫,侍剑姐姐。一个月之后咱们再来比过,到时候,咱们再论个输贏。” 侍剑信心已经打出来了,闻言接下约战,说道:“好呀,只希望到时候丁璫妹妹不要耍赖才对。” “哼。”丁璫不满,又朝王唯撒起娇来,“王哥哥,我也要指点,不然太不公平了。” 王唯摊手:“侍剑可是我的侍妾,我怎么能帮著你来欺负她呢!” 丁璫:“这么说我是外人是吧?” 下一刻,她凑到近前,在王唯脸颊上轻轻一啄,又倏忽远离,將头別向一边,只感觉脸颊如同火烧。 哪怕是个妖女,她现在可还没与人亲近过,第一次就这么大胆,哪怕她依然感觉到心跳如鼓。 “现在不算外人了吧?” 丁璫声音幽怨,又充满了一丝甜蜜。 王唯笑道:“丁璫妹妹哪里能算是外人呢!” 丁璫白眼:“王哥哥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呢!” 不过,这这种性格她倒是比较喜欢。 人长俊,性格又坏坏的,这才有趣,要是性格太过於木訥,为人正派,她反而觉得无趣。 侍剑一呆,心中升起一阵紧迫感。 这女人不能小覷啊,居然大庭广眾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丁璫却不管侍剑,拉著王唯的手,说道:“咱们去修行吧。” 王唯说道:“侍剑,一起去吧。” 丁璫笑道:“侍剑姐姐,你也陪著一起吧。” 这话看似平和,话里的话却是——你陪著我们一块去吧。 意思就是,你是外人,我与王哥哥才是一伙的。 侍剑故作不知,上前拉著王唯的另一只手,靠得比丁璫还近,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反唇相讥:“那我就与老爷一起陪你修炼一阵子吧。” 丁璫见了,脸一红,想要与侍剑斗气,也贴了上来。 下一刻,她又飞快跳开。 在她的感应中,王唯的身体仿佛一块燃烧的火炭,那种温度十分有魔力,仿佛要透过衣服烧透她的身体,让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这种感觉实在让她害怕,又有些让人著迷。 48、奢侈的古代生活 “侍剑姐姐,你靠太近了。” “我可是老爷的侍妾,靠得近了有什么不对吗?” “哼,你行我也行。” 练了一会武,两女又斗起嘴来,不过一会儿,练武反而变成了打情骂俏。 丁璫整个人也靠在了王唯身上,气鼓鼓地望向侍剑。 侍剑一边爭斗,一边朝著王唯眨了眨眼睛,討好意味不言自明。 王唯对此自然满意极了,享受著这腐败的生活。 忙碌了一上午,三人总算分开。 六名侍女將各色菜餚端了上来。 侍剑介绍著各色菜餚,说道:“这些都是我让下面的人每天清晨去集市採买的,保证新鲜,丁璫妹妹快尝尝。” 丁璫望著一大桌子菜餚,十分震惊:“你们每天都这么吃?” 侍剑笑道:“老爷说了,有钱就要大吃大喝。不然就我与老爷两人,三四个菜就足够了。” 王唯笑道:“咱们练武之人饭量大,不会浪费。快些用饭,用完之后让侍剑带你去买些衣服被褥,到了这里就当回到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丁璫哼声:“那我今天也要好好过一过豪侠的生活。” 伸筷朝一条鱼夹了一筷,放放嘴里,只感觉鱼肉嫩滑,充满一种鲜甜之感,与平日里自己在酒楼里吃的鱼大不相同。 丁璫讚嘆:“这鱼相当不错!” 侍剑笑道:“这鱼叫太湖白鱼,素有无锡第一鱼的美称。妹妹要是喜欢,我就让下人每天买一条。” “太湖白鱼?”侍剑震惊,“太湖离此几百里,如何能把鱼鲜活地送到此地的?” 侍剑笑道:“此鱼虽然叫太湖白鱼,长江却也有不少。如若不然,那就只有让人从太湖送到镇江来,耗费的人力物力就大了,价格至少是这里的十倍。” 丁璫又指著一碟烧豆腐里的小鱼,说道:“这鱼细嫩透明,色泽如银,又是什么鱼?” 侍剑:“这也是太湖名產,称为太湖银鱼,最是鲜美。老爷很喜欢,丁璫妹妹也不妨多尝尝。” 丁璫听著侍剑介绍,顿时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对於这个世界都感觉陌生起来。 不是啊,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啊! 这才是有钱人的日子吗? 事实上丁家也算是有钱人。 丁不四就有一座庄子,丁不三身家自然也不会差。 但是两人都是武林中人,又是糙汉子,对生活並不讲究,一些比较奢侈的东西丁璫根本听都没有听过。 王唯如果不是聘用了当地厨娘,其实也不知道许多菜式的吃法。 毕竟,他在现代也只是普通人,哪里能想像得到古代有钱的奢侈。 在镇江住的这一阵子,王唯算是把嘴都养刁了。 王唯笑道:“喜欢就多吃点,前一阵子赤兄才送来好多银两,咱们就是放开了吃,一辈子也吃不完。” 丁璫回神:“你不是说要把钱还给江家吗?难道不作数了?” “那倒没有。”王唯摇头,“只是打个比方罢了。钱这种东西我又不缺。” 丁璫笑道:“那倒也是,我可听说了,万三千把你卖的那些东西转卖到应天府,赚的可不少呢!” 侍剑有些可惜:“早知道咱们自己去卖了,这钱全让別人赚走了。” 王唯一边吃饭,一边笑道:“做生意哪里能吃独食呢。我这么做,省时省力,又交了许多朋友,岂不比自己亲自去做好多了。” 丁璫笑道:“侍剑姐姐眼光太浅。” 虽然她也与侍剑想法一样,但她没有说出来啊。 如此一来,自然又能打击一下侍剑了。 侍剑一点也不在意:“那倒是,我自然没有老爷眼光长远。” 丁璫:“那我呢?” 侍剑摇头,眼神不屑:“你?” 丁璫:“侍剑姐姐,你这是区別对待。” 侍剑笑道:“难道你想让我把你当成老爷一样对待?那怎么可能!” 丁璫:“王哥哥真是给灌了迷魂汤,让你这么护著。” 一顿饭在嬉笑之中结束,眾人吃得十分满足。 丁璫讚嘆:“没想到居然真的吃完了?” 王唯拍了拍肚子:“只是菜式多一些罢了。好了,我要休息一阵,你们去外面买东西吧,切记不可又斗起来。” 丁璫笑道:“王大哥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侍剑姐姐的。” 侍剑:“老爷,我会小心的。” 王唯念头一动,一丝魔种之力无声无息附在丁璫身上。 这魔种极为神奇,仿佛另一只眼睛,只要丁璫有异动,他就能及时阻止。 当然也能保护她的安全,算是双重保险。 做完这些,王唯才算彻底放心,来到臥室,进入密室之中,穿越回现代,来到工地视察。 现实世界才过了几日,挖掘机已经把几米深的地下室挖了出来,泥工、木工、钢筋工都已经入场了。 理论上讲,这种小工程利润太少,一般是普通小包工承包,大公司是不承接的。 但奈何近年工程减少,再加上王唯给的钱足够,所以,这一单的工程其实是县里颇有实力的一家建筑公司在做,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乡下工程队强多了。 “王先生来了,可有什么指示?”工程施工员看到王唯,上前递烟。 王唯摆手:“谢谢,我不抽菸。工程有没有什么问题?” 施工员笑道:“王先生哪里的话,这只是小工程,对於我们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唯点头:“一个月能建完吧?” 施工员拍胸口保证:“当然,一个月时间非常充足。” “那就好。” 又检查了一下工程用料,他虽然不懂钢筋,但是他有內力真气,钢筋若是太脆,他还是测试得出来的。 確认质量没有问题,王唯这才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往县城跑。 当初租赁的办公楼要开始装修,他自然要来看一看。 虽然他的货物实际是往综武世界卖,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各种装修还是要跟进一下,不能让人当傻子坑了。 办公楼的地点並非什么旺铺,位置比较偏僻,不过因为只做电商,以及古代业务,位置倒不是十分重要。 因为只是小县城的房子,潜在租客並不多,哪怕这栋楼一共七层,每层有五百平方,共计三千五百平方,一个月租金也只要3.5万,若是一线城市,这个租金至少乘十,甚至几十。 49、现代瓜果与閔柔归来 再加上是房东第一手房源,没有什么转让费、喝茶费,所以算是十分划算。 最难得的是,这栋房子居然有电梯,以后货物运转方面比较方便。 按王唯的规划,一楼是办公室,算是一个公司的门面,需要精心装修一下,二至七楼皆是仓库,规划好消防、货架,简单弄一弄就好了。 王唯到达办公场地,水电工人已经开始工作了。 照例巡视了一番,確认工程用的电线、水管没有问题,王唯便开始联繫各个公司,开始下订单。 公司已经註册下来,有了这一层皮,他现在下一些大单就不显得突兀了。 黑胡椒、白胡椒、木香、肉桂、丁香、辣椒各订购一万两千斤,相当於明代的10053斤。 因为订单量比较大,价格比网上买还要便宜许多,这些东西只了189万。 订完这些,王唯又在网上订购了一批玻璃製品。 这玩意比起香料那就便宜得没话说,五万件货物只用了三十万块,並且因为是当地商家,过个两三天就能交付。 眼看仓库还没有装修完成,王唯再次骑著自己的小电驴,开始寻找仓库,最终在城郊找到了一个停工的工业园,了极为便宜的价格租了三个月。 这个地方十分偏僻,除了工业园自身的监控,附近就没有什么摄像头了。 对於常人来说,偏僻、缺少监控是缺点,对於他来说,这些全是优点。 签完合同,王唯骑著小车,准备回家。 路过水果店,心中一动,又下车选了一些水果,比如,哈密瓜、葡萄、草莓,这些玩意在另一个世界绝对是稀罕货。 更不要说那个世界还处在春季,瓜果稀少。 买了水果,王唯又进旁边超市选了一些瓜子、开心果。 “该买一辆车了。”王唯看著不堪重负的小电驴,心中一动,“就算不装逼,小车车也比这电驴能装啊。” 不过,这不是今天该考虑的事情,得过几天再说。 有了穿越之门,他没有必要把自己活得像个牛马,什么事情都要一天做完,日子完全可以悠閒起来。 回到家,將这些东西搬到异世界臥室,这才推门而出。 侍剑与丁璫此时已经回来了,丁璫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衣服。 见到王唯,丁璫凑到近前,说道:“唯哥,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王唯笑道,“叮叮噹噹人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丁璫顿时得意起来:“那还用说。” 王唯坐下,对著一边的丫环说道:“小绿,你带人去我臥室把桌上水果、乾果搬过来。” 丫环应声而去。 侍剑好奇:“老爷,那些瓜果可是从海外送过来的?” 丁璫好奇:“海外有什么奇特的水果吗?” 王唯笑道:“有些是海外的,有些是西域的。等小绿送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丁璫、侍剑皆好奇不已,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嘰嘰喳喳地说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几个丫环端著水果到来,才到近前,两女就闻到了香甜的气息。 王唯拿起一个哈密瓜,切成一牙一牙,摆到果盘上:“这是西域哈密的鄯善瓜,甜味十足,大家尝尝。” 至於哈密瓜的叫法,大概要等到清朝时期才有。 侍剑拿起一牙,將瓜瓤去掉,尝了一口果肉,眼神一亮:“好甜!” 丁璫拿起,咬了一口:“好吃。” 王唯又递了几块给几个丫环,说道:“你们也跟著享个福吧。” 小绿等人喜出望外,连忙感谢:“多谢老爷。” 这可是从西域运回来的果子,光是运费恐怕就足够买一个丫环,精贵的不行。 “果然好甜!” “比蜜还甜呢!” 王唯坐下,一边尝瓜,一边打开一盒草莓,说道:“此物就是外国原產了,酸甜味足,滋味也还不错。” 两女尝了,顿觉喜欢。 丁璫眉开眼笑:“这个好吃。” 侍剑点头附和。 王唯笑道:“我王家商道通天下,你们要是喜欢,以后每天都可以吃到。” 至於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如何从西域把东西送来中原,当然是商业机密了。 侍剑劝道:“老爷,这种东西一年能吃上一回已经难能可贵了,如何能天天吃,岂不把家业吃垮了。” 丁璫轻哼:“我就要天天吃。你是管家婆,唯哥喜欢不行吗?” 王唯失笑:“只是一点水果,倒不至於吃垮家业,你们放心就是了。” 说著,指著开心果,问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 丁璫卖弄起来,说:“这个我却认识。这是胡榛子。小时候爷爷曾给我买过,据说相当贵呢!” 王唯笑道:“没错,的確是胡榛子,不过我更喜欢叫它开心果。” 开心果,原產伊朗,自唐朝时期就传入中原,中原人叫它胡榛子,当然也有別名为阿月浑子。 这种果子虽然传入中国较早,种植面积却不大,古代普通人不要说吃,就连听也没有听过。 侍剑赞道:“老爷这名字取得倒贴切。” 丁璫白眼:“侍剑就会逗唯哥开心。” 正说著,却有门房通报。 “老爷,閔女侠回来了。” 王唯挥手:“小绿,给他两片瓜,让他们分了。对了,厨娘那里也送一些过去。我亲自去迎接閔姐姐。” 话落,王唯已经风风火火跑去接人去了。 门房听了,接过水果,依然不敢相信。 这种水果是他这种下人能享用吗? 小绿不满,瞪著呆在原地的门房,催促道:“拿了就去守门吧,难道你要让老爷自己守门吗?” “是是是,小绿姐教训得是。”门房回神,连忙离开。 丁璫吃著开心果,好奇问道:“侍剑姐姐可知道那閔姐姐是何人?” 侍剑说道:“黑白双剑,丁璫你总听说过吧?” 丁璫恍然,埋怨不已:“原来是这个閔姐姐啊!唯哥真是的,居然连俏寡妇也不放过。” 话落,就见王唯领著一位温柔嫻静的小妇人进入园。 两人身后还跟著两人,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石中坚,女人却戴著面纱,只瞧得她身段婀娜,外貌却不甚清楚。 50、针锋相对,谁大谁小 閔柔功力深厚,自然听到了丁璫的话,心中微有不满。 虽然自己的確是寡妇,但是你说出来就不好了。 王唯招呼三人坐下,说道:“閔姐姐、梅女侠、石兄弟,我们正在品瓜,你们也尝尝。” 说著,招呼小绿又切了一个哈密瓜,开了一盒草莓,取了几串葡萄出来。 閔柔闻著瓜香,暂时將丁璫的问题拋到脑后。 “这瓜果然很好吃。”閔柔咬了一口,“这个时节也有这种瓜可以吃吗?” 王唯笑道:“这个时节自然没有,至少要等到七月才有。” 原本的哈密瓜要到7-9月才成熟,不过,经过科学培育,现在已经有5月份成熟的瓜了。 再加上物流仓储的发达,在现代基本上全年都能吃到。 閔柔眼神一亮:“又是王兄弟托家里送来的吗?” 王唯点头:“没错。还有这个草莓,大家也尝尝,味道不错。” 梅芳姑吃了一片哈密瓜,再也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狗杂种的事情的?” 閔柔皱眉,不满道:“我儿子不叫狗杂种!” 石破天看著两人,一时左右为难,只能求助地望向王唯。 梅芳姑冷哼:“我就叫了,怎么了?” 王唯望向丁璫,说道:“说起来,这位梅女侠还是你的姑姑呢!” 丁璫诧异:“我姑姑?” 梅芳姑视线落在丁璫身上:“你莫非是三伯家的孙女?” 丁璫也想了起来:“你是四爷爷的女儿?” 梅芳姑轻轻点头:“没错。” 话虽如此,却没有半点想要亲近的意思。 一来她是私生女,对於父母並未有多少感情;二来,自从被石清拒绝,她就感觉全天下都亏欠了她一样,对谁都相当冷淡。 感受到梅芳姑的视线再次落到身上,王唯说道:“是一个姓金的老头告诉我的。至於他怎么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 梅芳姑冷哼:“这老头也是多事,连这种事情都打听。” 王唯好奇,问道:“閔姐姐,看来你认亲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过程如何?” 梅芳姑冷笑:“不是你出的主意吗?现在却装做不知道了?” 王唯讶然:“閔姐姐你居然真用了那个办法?” 閔柔轻轻点头。 梅芳姑得意起来:“若不是你这个办法,我又怎么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哼,閔柔,虽然嫁入石家的是你,但与师弟合葬的却是我啊!” 閔柔嘆气:“既然如此,你又跟来做什么,我只是想带坚儿回家祭祖罢了。” 梅芳姑冷淡道:“我不相信你。万一到时候你把石清埋到別处,却又做一口假墓,让我与假墓合葬,我岂不是埋错地方了。” 閔柔:“你不信我,还信不过坚儿吗?” 梅芳姑冷笑:“他和他老爹一样是个软耳朵,你一说,他说不定就向著你了。我上了一次当,如何能不防?” 閔柔无奈:“那你就跟著吧。” 望向王唯,“王兄弟,咱们什么时候走?” 王唯笑道:“石兄弟离开了一阵,怕也要回帮中处理一些事情。而我呢,也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一下,再住几日如何?” 閔柔认了儿子,此时倒不著急了:“那就打扰了。” 王唯笑道:“如何算得上打扰,侍剑,你等会给梅女侠、閔姐姐安排一下房间。” 望向石破天,“石兄弟是住在帮中,还是住在这里?” 石破天说道:“我住帮中吧,若不在帮中,贝先生他们怕是又担心起来了。” 王唯点头:“也好。” 石破天望向侍剑,问道:“侍剑姐姐,我听说贝先生把你送到了王大哥这里。他是个好人,想来你也不会吃苦,那就很好了。” 侍剑点头:“帮主放心,老爷对我很好。” 石破天露出笑容,真心为侍剑感到开心。 坐了一阵,品瓜大会结束,石破天离开。 侍剑也起身,开始给两位女侠安排住处。 “我要住她旁边。”梅芳姑对於閔柔十分防备,半刻也不想离开閔柔,“不然,她又要去我儿子耳边吹风了。” 閔柔不满:“你这是小人之心。” 梅芳姑冷笑:“我是小人,你却未必是君子!” 两人又斗到了一处。 丁璫忽然靠到王唯身上,一阵幽香传来,她贴到王唯耳边,轻声说道:“唯哥,若你是石清,你会怎么做?” 王唯伸手揽住她,也贴到她耳边,咬起耳朵,小声说道:“当然是让她们两个没有精力斗为止。” 丁璫一听,脸一红:“啐,没个正经!” 王唯笑道:“正经的手段可不好用啊。” 说话时,丁璫只感觉一只怪手在腰上滑动,整个人都软了。 “你真是坏透了。”丁璫再不敢撩拨,连忙坐直。 王唯笑道:“叮叮噹噹,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 丁璫露出x小鬼般的表情,斜睨了王唯一眼,嘴角微扬:“谁知道你有没有本事,別是胡吹大气就好了。” 王唯笑道:“等你过门,你就知道我有没有吹牛了。” 侍剑回来,看到丁璫脸红,神態扭捏,不由得好奇,心中一猜,顿时知晓估计又是老爷逗她了,不由得打趣起来:“丁璫,要不我让老爷选一个日子让你过门算了。” 丁璫轻哼:“才不要,这才几天啊,怎么能轻易过门呢!” 侍剑笑道:“有缘分,几天也足够了;若是无缘,见再多又有什么用。” 丁璫认真起来,摇头说道:“至少要让爷爷知道才是。再说了,我难道要给他做小吗?” 侍剑不敢置信:“丁璫妹妹莫非想要做正房?那绝无可能!” 丁璫不满:“我怎么就不行了,总不能是那个閔柔做大吧?!哪里有让寡妇做大房的,岂不笑死人了。” 侍剑摇头:“閔姐姐自然不行,不过,还有周女侠呢!” 丁璫皱眉。 “那个周女侠难道真的那么漂亮?” 侍剑摇头:“我没见过,不知道。不过,我一看你就不是做大房的人,你一点没有大妇要有的端庄得体。” 丁璫不满:“侍剑,你少瞧不起人,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学的!” 王唯连忙坐到两人中间,一手搂了一个,大手一阵作怪,总算让两人停止了对於大小的爭辩。 王唯笑道:“什么大小,进了王家,一视同仁,难道我还会偏心不成。” 侍剑笑道:“老爷对下人都很好,想来不会喜新厌旧,侍剑相信。” 丁璫气喘吁吁,靠在他肩膀上,气狠狠地说道:“这个谁知道。你个下流的胚子,咦,我相信总行了吧!” 51、万氏商行的巨大订单 “老爷,有万氏商行的人来拜访了。” 小绿匆匆而来,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又匆匆收回目光,低头看著地面。 侍剑姐姐真是交了好运啊,明明只是一个侍女,却脱了奴籍,成了良人,还找了老爷这么好的相公。 我或许也可以吧? 小绿心中浮思万千,双眼泛起异样神彩。 也正因为这种想法,小绿的积极性非常高,向侍剑提了意见——凡是后宅之地,稟报须由丫环来做,毕竟,后宅乃是內眷所在,岂能由僕人进入? 对於这个意见,侍剑略一思考就同意了下来。 但凡大户人家,对於这方面的管制都非常严格,小绿的提议正好戳中了她的心尖。 自己现在身为王家唯一的內宅话事人,在治理內宅方面肯定不能让老爷看轻。 於是,小绿顺理成章地成了內宅的小管家,负责几个丫头的事务安排,以及通报事宜。 转眼间就成了小领班,小绿觉得自己简直一步登天,更加有干劲了。 王唯收回手,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玩吧,我去见见客人。对了,等几天给你们带几个好玩意回来玩。” 他忽然想到手机、游戏机等產品。 只要弄点太阳能充电设备,那些產品完全可以拿到这个世界玩嘛。 虽然没有网络,无法通信,但是可以当成游戏机玩啊。 如此一来,也能消耗几人的一些精力,不至於內斗得太厉害。 丁璫眼神一亮:“唯哥可不要忘了。” 王唯笑道:“安心,忘不了。” 来到前厅,客人已经静静坐在那里等候。 来人正是李炎,见到王唯,连忙起身:“见过王公子。” 王唯笑道:“李先生既到了我家,那就不必客气了,请坐。小绿,上茶。” “是,老爷。” 两人坐定。 王唯问道:“李兄此来,莫非是万兄把单子写出来了?” 李炎从怀中取出一张帖子,递了上来:“正是如此,王公子请看。” 王唯略作感应,接过帖子,翻阅起来:“各种香料每年十万斤?没有问题。琉璃製品每年十万件,也没有问题。白一百万斤,也没有问题。” 白是可以用来製造砰砰砰的玩意,在现代属於管制商品,普通人买一点没有问题,大批量的买就要有合法的用途了。 但王唯不同,他开的是公司,这方面管制就要宽鬆很多。 开公司后,白贸易的条件与普通食品没有什么不同。 这也是非常现实的问题,普通人大规模买这玩意有可能走极端,作为大公司老板,家大业大,脑子有坑才会弄那些不法的玩意,管制自然就宽鬆了。 李炎一震:“王家商道真是厉害,这么多东西都能应下来。” 王唯笑道:“不过是祖辈遗泽罢了。” 现实世界的工业条件,说是祖辈遗泽,那好像也没有问题,都是前辈们艰苦奋斗而来。 “过两天便有一批货到这里,希望万氏商行早做准备。对了,小绿,你去我臥室取一包火锅料来,就是做古董羹那个。” “老爷,我认识那东西。” 片刻。 小绿取来了一包不带文字包装的火锅料,王唯便推销起来:“此物用做古董羹,滋味十足,可以在喜欢辛辣的地区推广。这一批香料中便有一万斤辣椒,到时候就由万氏商行代为推广,如何?” 李炎闻著辛辣之味,精神一振。 虽然他並不喜欢吃辣,但是作为一个商人,自己喜好並不重要,这东西能赚钱才重要。 这火锅料一煮开就闻到一股辛辣滋味,比茱萸可强多了,卖到那些喜欢辣味的地区,绝对火爆。 “不知这辣椒作价几何?” 王唯沉吟:“五钱银子一斤,如何?” 李炎笑道:“公子爽快,此物稀缺,短时间內肯定可以大卖。” 至於担忧喜食辛辣的地区贫穷,没钱买,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湖广熟,天下足,湖南、湖北地区,在明代还是相当富裕的。 至於川蜀,在近现代以前,经济也一直不错,並不缺少有钱人。 王唯挥手让小绿去厨房端来切好的菜,与李炎一起烫著火锅,一边谈著生意。 因为担心李炎吃不惯,所以,王唯准备的是鸳鸯锅。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商定了各种商品的价格。 市场价是市场价,批发价是批发价,王唯並非零售商,货物的价格自然不能按照市场价来定。 批发商也要赚钱的。 甚至因为订单量大,王唯给出的利益比峨嵋派更足,这也是大批发商的优势所在,可以用更低的价格拿到货源,有更强的议价权。 当然,优惠也並不离谱就是了。 哪怕现代社会,物流发达,零售商的毛利也在20——40%之间,王唯给出的让利也算合情合理。 黑胡椒、白胡椒——6.5两银子一斤 木香——2.5两一斤 肉桂——0.8两一斤 丁香——0.3两银子一斤 辣椒——0.5两银子一斤 琉璃依然按原本展会的价格计算,毕竟物以稀为贵,哪怕再多上十万件玻璃器皿,琉璃在这个世界依然属於奢侈品,短时间內价格並不会下降。 这可是综武世界,人口比起真实的歷史多了好几倍,地域也广了许多,自然有更多的市场。 “对了,江苏、川蜀两个地方,我有朋友要做生意,这两个地方的香料生意经营就不能交给万氏商行了。”王唯忽然提醒。 李炎皱眉:“王公子,应天府也在江苏,此地利益可不小啊。如果要万氏商行放弃,那损失就大了。” 此时应天府乃是京城,权贵聚集,財富也聚集在此处,万氏商行自然並不想放弃。 王唯沉吟:“这倒也是,那就去掉应天府吧。” 以长乐帮实力,在应天府是万万混不开的,不说权贵,就是应天府的地头蛇西寧派,长乐帮就万万应付不过来。 与其到时候还要自己操心,亲自出马,倒不如把这个地盘让出来。 反正王唯並不打算自己费心费力去做零售业务,浪费时间。 有这个空閒,他还不如练练武功,和侍剑、丁璫玩耍一会儿。 李炎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没有问题了。” 52、雄心勃勃贝海石 送走了李炎,王唯品著茶,忽然说道:“小绿,让人去通知贝先生过来,我有事交待。” “老爷,我这就去。” 既然已经正式把江苏一地,除应天府外的地盘都划给了长乐帮,自然要让他们行动起来才行。 一来可以有一片自己的根据地,赚更多钱;二来也能让长乐帮各种非法活动彻底停止,洗白上岸。 王唯虽然有些变態,却不是彻头彻尾的恶棍,能在赚钱之余让更多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总之一句话,王唯坏得不够彻底。 至於川蜀之地,峨嵋派、峨嵋道观等门派也可以联合起来经营,到时候,量一大,也可以把利润再让一让,培养一班自己的死忠势力。 这是周芷若的娘家势力,如果有能力,王唯自然也愿意提携,並不会区別对待。 思考了一阵,就见贝海石匆匆而来。 “见过公子。” “坐。” 两方安坐,王唯才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方才万氏商行已经过来商议过商贸之事,我將江苏一地,除应天之外地方都留给了长乐帮。” 贝海石大喜:“多谢公子。” 混江湖除了要名,就是要利。 名,他年龄已经大了,再想成为名动一方的大人物,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王唯已经看过了,长乐帮中並没有什么易经神功,贝海石只会五行六合掌,是做不成什么大反派的。 利,现在机会送到眼前,若是抱好公子大腿,在晚年之前赚个几万两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甚至连名也可以得到。 公子现在可是名动天下的人物,给公子跑腿,说不定连名也会有了。 想到激动处,贝海石简直心怒放。 王唯:“我还没有说完呢!以后要做长期生意,长乐帮也需要一个固定的地方做门面才行。除此之外,长乐帮的帮规也要改改,你之前就改得就不错,咱们做正经生意,以前那些蝇头小利就不要去搞了,败了名声,还没几个钱。” 贝海石点头:“公子说的是。” 说著,王唯又说出了酒楼计划。 一连半小时,王唯与贝海石商量著,商定了三件事情。 成立长乐商会,长乐帮正规化;成立长乐酒楼,用现代化的香料经营古代酒楼;拉拢周边富商,加入商会联盟,利益共分,风险共担。 “对了,这件事情你回去和各香主、石帮主商量一下,想来每月有固定收益,每年都有分红,他们並不会反对。”王唯交待,“等商量完了,大家没有意见,你们就正式买一座楼做商会总部,两天后来这里取货。” 贝海石拱手:“是,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至於不同意? 不同意那还是长乐帮的人吗? 现在谁要敢拦他赚钱,他贝海石就要让他看看妙手回春贝先生的手段! …… 回到长乐帮,贝海石將事情报告给了石破天。 对於这件事情,石破天根本不懂,只是挠了挠头,说道:“既然是王大哥说的,那肯定没有问题。让大家都有正事做,不去欺负別人,这件事情很好啊贝先生。” 贝海石笑道:“王公子说了,你是帮主,这件事情要由你来主持才是。” 石破天顿时苦恼起来。 贝海石提议,道:“如果帮主不知道怎么做,不如就坐在上面,由我来说就是了。” 石破天眼神一亮:“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办!” 来到聚义厅,米横野、陈冲之等人已经全数到来,坐到椅子上閒聊起来。 隨著一声『帮主到!』,眾人立马坐好,不再言语。 长乐帮虽然有诸多不堪,作为一方势力,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哪怕石破天只是被架上去的帮主,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更何况,贝海石还在一边呢! 石破天坐定,说道:“刚才贝先生和我说了许多事情,我也不懂,就由贝先生给大家说吧。总之,他的话就相当於我的话了。” 展飞皱眉,帮主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陈冲之说道:“帮主既然交待,我等自然遵命。” 米横野也附和:“我等皆听帮主和贝先生號令。” 等大家安静,贝海石这才说道:“我刚才到了王公子那里议事,想来大家已经知晓了。” 米横野眼神明亮,连连点头:“想来是公子又要让我们发財了!” 贝海石笑道:“自然如此。不过,公子也有要求!” 当下便把王唯的要求说了。 “当然,公子也说了,长乐帮既然改为商行,大家的月俸就不能拖了,每月会按时发放。香主每月二百两,帮眾一月一两,若是收益好,年底还有赏金。” 陈冲之呼吸急促:“真有这么多?” 江湖豪客若是打家劫舍,钱自然不少,但经营门派,想要长久收益,用比较合法的手段赚钱,钱就没有那么好赚了。 二百两一个月,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高薪中的高薪。 米横野也有些担忧:“这种事情能长久吗?不如把月钱降一降,也好让生意长久下去。” 贝海石笑道:“你们就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香料、玻璃之利至少在几十年內收益巨大,不用担心吃不起饭。甚至若是討得公子欢心,吃到子孙一代也不是问题。只是嘛,公子说的规矩大家要遵守才是,不然,公子既然能让大家赚钱,自然也能让大家喝西北风。” 米横野一听,顿时喜道:“既然是公子的意思,那自然没有问题。至於规矩那更不在话下,给谁做事就守谁的规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要敢乱了公子规矩,让咱们后辈儿孙也跟著没饭吃,我米某第一个不答应。” 陈冲之附和:“不错。这规矩帮中之人想守也得守,不想守,老陈帮他守。” 既能拿高薪,而且还能福泽后人,这比铁饭碗还铁饭碗,这些香主顿时就急眼了。 现在若有人敢反对,那就是和眾人过不去。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王唯的武力,以及商品的唯一性上的。 若没有这些基础,江湖豪客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53、聪慧的侍剑 “听说了吗?长乐帮帮眾以后每月都有一两银子了。” “嘶……每月都发?他们发財了?” “可不是,据说他们现在傍上了那位公子,有海外许多稀奇玩意可卖,太赚钱了。” “大哥,他们现在还招人吗?” “据说要招几十个,不多。不过要求五官端正,识字识数的。” “啊?混帮派也这么多要求?” “人家现在正经生意人,要求自然高了。你若想去就早去,去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大哥你不去?” “年龄大了,人家不要!不然我岂会给你说?” 长乐帮大门口,一群年轻小伙翘首以待,望著前方,依次进入。 片刻,便有人欢喜出来,叫道:“我选中了,我选中了!” 与此同时。 镇江的中心,一座大楼也正式改名为长乐商行,贝海石与诸多穿著得体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起,满意点头。 “诸位既然加入了商行,以后就要多多合作了。公子的香料、琉璃明日就到,待货一到,就是大家发財的机会。” “贝先生说的是。” “多谢贝先生给予赚钱的机会啊!” “贝先生,咱们酒楼聚聚?” …… 现代。 王唯等玻璃製品全部送入仓库,司车与搬运工人全部离开,这才將门一关,开始往综武世界搬运。 五万件玻璃製品,搬运起来绝对是一件苦差事。 王唯又不能求助他人,只能亲力亲为。 还好魔种力场十分方便,操纵他人都行,直接以真气让这些玻璃製品悬浮起来,问题一点也不大。 不过半小时,王唯就將诸多玻璃製品送到了几间空房间中。 当天下午,7.2万斤香料又送到了,王唯再次依法施为,將其搬到了综武世界。 顿时,十几个房间都被摆得满满的。 “小绿,去通知贝先生和万氏商行的人。” 洗漱一番,王唯身心舒畅,这才招来丫环,开始准备把这些东西打包发卖出去。 小绿刚走,丁璫就跑了进来。 “哇,唯哥你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无声无息搬到房间的?” 作为武林高手,她的灵觉还是相当厉害的。 如果有人大规模送货进来,她不可能听不到。 王唯笑道:“秘密。对了,你要的玩具来了,小绿去叫侍剑和閔姐姐过来。” 等了一阵,侍剑与閔柔、梅芳姑到来。 丁璫急道:“唯哥,快说怎么玩吧。” “就你急。”王唯取出没有包装的纸牌,一边说起规则,“我们要玩的游戏叫斗地主。” 丁璫讶然:“斗地主?唯哥你不是地主吗?” 侍剑辩解:“老爷不一样!” 丁璫:“哪里不一样了?” 王唯连忙止住两人爭辩:“只是游戏,用来打发时间而已,名字不重要。来,閔姐姐,大家玩一局,输了的人负责餵贏家吃瓜。” 丁璫不满:“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要被撑死?” 侍剑冷笑:“妹妹,牌还没打呢,怎么就开始吹牛了?” 閔柔笑道:“我可是精通牌九的。玩这个,谁输谁贏还未可知呢!” 三人对视一眼,坐上了桌,开始玩了起来。 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娱乐太少,纸牌游戏正好填补了她们的时间空白。 “老爷,贝先生、李先生到了。”小绿匆匆而回,稟报导。 王唯点头:“你安排一个丫头替我倒茶,自己先歇会吧。” 小绿摇头:“老爷,我不累。” 说著,跟了上去。 来到客厅。 贝海石与李炎已经到了。 “两位请隨我来。”王唯招呼一声,带著两人来到仓库,“这些便是这一批货物了,长乐帮各分两千斤,琉璃製品五千件,剩下的由万氏商行划走,如何?” 李炎查验了诸多香料,点头说道:“我这里没有问题,这里的香料上乘,数量不少,可以卖一阵子了。” 贝海石点头:“我这里也是,商会刚建立起来,两千斤可以卖很久了。” 商量完毕,两方人马便开始搬运东西。 无论长乐帮还是万氏商行,养的人绝对不少,不过两个时辰,所有东西就被搬出了王府。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王唯是大批量订货,包装方面也是可以订製的,现在的包装没有一点文字、日期,倒不用他再亲自去换包装,省了他不少事。 货物交易完毕,王唯当场就收到了货款,清点起来。 原本长乐帮是没有那么多钱,奈何镇江各地的土財主们相当有钱,他们加入商会,给长乐帮带来了相当多的流动资金,钱款方面自然不成问题。 当然他们也相当开心,钱有了投资的地方,香料、玻璃到手,一转卖就能赚不少。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香料:10.6万两 普通玻璃製品3.9万件:390万两 精品一万件:250万两 等身镜一千面:150万两 合计800.6万两。 王唯数著手中的银票,王唯感慨:“香料看起来很值钱,但是对比玻璃就赚太少了。” 但事实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成本189万的香料,卖了10.6万两白银,就是以银价来说也是二千七百多万,更不要说还可以换成黄金了,这绝对是上百倍的利润。 只是对比之下不够看,难怪世界各地都不约而同地喜欢玩击鼓传的游戏,这玩意可比实业赚钱多了。 “以后生意大了,现实中的周转资金就不够了,还需要出手一些翡翠、玉石才是。” 当然也可以註册一家外贸公司,以海外採购的名义把黄金从海外运回来变现。 只是这个操作就麻烦多了,暂不考虑。 將银票小心收好,放到密室,等有空换成白银。 对於宝钞、银票,王唯这个现代人还是不太相信的,只是暂时用一用。 回到现代。 骑上小电驴,王唯再次来到县城,几万买了一台小货车,然后採购了一大堆火锅料、香精之类的东西,准备用在长乐酒楼,给综武世界的人来点科技与狠活。 这些玩意现代人比较忌讳,但对於古代人来说却不是问题,因为古代人是很少上酒楼的,只是偶尔吃一吃,根本吃不出毛病来,反而会觉得那是难得的美味。 有了小货车,王唯感觉出行方便多了,几千斤的东西一车就拉走了。 回到家中,將东西再次搬到综武世界,这才来到园。 园之中,几位女侠已经忙得头也不抬,牌桌上换成了梅芳姑、丁璫、侍剑,閔柔、小绿在一边围观,偶尔出声。 “夫人,出这个出这个!” “哼,又是我贏了!” 丁璫抬头,看到王唯,炫耀起来:“唯哥,你看我打得好吧?” 说著,又瞥了一眼侍剑。 侍剑柔声说道:“老爷,我不会,你教我吧。” 丁璫一怔:“……侍剑,你太狡猾了!我不管,唯哥,你也教教我吧!” 54、內外天地,战神图录奥妙 “来来来,哥哥教你们打牌!”王唯坐到两人中间,一边搂著一个,也不偏私。 丁璫埋怨:“唯哥你是想教我们打牌吗?我都不好意思说破。” 侍剑轻声:“妹妹若是不喜欢,儘管让开,让老爷指点我一个人就好了。” 丁璫轻哼:“想得美,唯哥,教我!” 王唯一边教,一边望向閔柔,问道:“閔姐姐要我教吗?” 閔柔看了三人一眼,將目光收回,说道:“你还是好好教导一下丁璫和侍剑吧,我可不要你教。” 这大白天的,三人坐得那么近,她要是也上去,岂不是羞死了? 更何况,老对头梅芳姑还在一边呢! 到时候岂不是又是一阵閒言碎语,她可不想听梅芳姑嘴她。 梅芳姑瞧了三人一眼,轻哼一声:“你们要不要地主?” 不知怎么地,看到三人亲密,心里就是不爽,想到石清——如果他当年也这么霸道,我还会形单影只吗? 心中把侍剑换成閔柔,把丁璫换成自己,越想越不是滋味,就连手上的牌都感觉不好玩了。 王唯倒是不知道梅芳姑的心思,只把她当成普通客人,与丁璫、侍剑打闹调情,一直玩到傍晚。 小绿前来稟报:“老爷,饭菜好了,该用晚膳了。” 王唯扭了扭脖子,拍了拍侍剑、丁璫的腰,说道:“吃饭了,游戏明天再玩。” 丁璫举著手中的牌,说道:“这一把我明明要贏了,等会再吃。” “別来了。”侍剑无语,“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贏一次,等下饭都凉了。” 丁璫不满:“我有这么菜吗?之前明明手气很好,现在没贏,只是运气没来而已。侍剑,莫非你出了千?”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侍剑无语,“丁璫妹妹如果输不起,那换閔姐姐来好了。” 丁璫笑道:“唯哥,侍剑姐姐要掛免战牌了。” 说著话,一行人来到饭厅,碗筷已经摆好。 五人落座。 王唯打开一瓶饮料,给眾人倒了一杯。 杯子自然是玻璃杯,王唯觉得相当廉价,但眾人却觉得相当奢侈。 这玩意一百两一个,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最上等的奢侈品。 “唯哥,你喝的是什么,为何黑黑的?”丁璫看著自己杯中的酸奶,又看了看王唯杯中的可乐,“我也要喝这个!” 王唯笑道:“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个有点呛人,你小心一点。” 说著,给她倒了一杯。 丁璫举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一亮:“虽然顏色看著怪怪的,味道却不差。” 侍剑眼神一亮,也望了过来。 王唯见她们想喝,自然也不吝嗇,这玩意一大瓶才几块钱而已。 给眾人倒了一杯,眾人尝过后都讚不绝口。 王唯问道:“你们说,这东西在酒楼之中会受欢迎吗?” 閔柔笑道:“男人我不知道,但若是女人应该爱喝。这东西甜甜的,想来很少有人不喜欢。只是普通女人可不会上酒楼,只能做一做女侠们的生意了。” 侍剑喝了一口酸奶,说道:“这个也好喝。” 丁璫点头:“这些东西一定受欢迎的,今天又有这么多好菜,咱们开饭吧。” 王唯挥手:“开饭。明天开始,大家都可以点一道自己喜欢的菜,贵不要紧,开心最重要。” “唯哥最好了!”丁璫开心无比,她可太喜欢这种生活了。 侍剑心中无奈,但见王唯开心,也就不再规劝了。 閔柔笑道:“王兄弟,这也太破费了。” 王唯笑道:“无妨,赚钱了就要嘛,不然赚钱还有什么乐趣。” 喝著现代饮料,吃著美味佳肴,这顿饭眾人都吃得非常开心。 饭后,眾人回房,王唯则自行在臥室参悟起鹰刀,参悟起其中的战神图录。 鹰刀到手已经许久,对於其中的战神图录,王唯依然没有多少头绪。 普通秘籍大多是文字,並带一些图谱。 王唯只要学识足够,还是能慢慢解析的。 但战神图录不同,这玩意只是四十九幅图,並没有文字说明,想要参悟出东西就有点烧脑了。 “天地一太极,人身小太极。两者相呼应,便是內外天地契合之道。” 以精神观摩著烙印於鹰刀中的四十九幅图,王唯又想起出现在大唐双龙小说中的诸般武学道理,希望可以堪破其中奥妙,从第一幅图再次看到四十九幅图。 原本以为这次依然会一无所获,结果到了第四十九幅图时,丹田阴阳鱼上空,四十九枚独特穴窍却陡然一震,与四十九幅图交相辉映起来。 王唯只感觉自己身上升起一股莫名波动,蔓延开来,与天地契合。 霎时,心神拔高,仿佛神灵降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调动虚空中的许多天地元气。 王唯神而明之,望向自身,却见自身四周有太极气场流转,不由得以心神拨动起来。 太极旋转的频率、速度顿时一变,与外在天地更加契合。 只是此一拨,王唯就已经明悟了其中奥妙。 “是了,我內炼之法登峰造极,不假外求,浑圆如一,反而成了契合天地,参悟战神图录的障碍。” 人身小太极闭合,自成一体,又如何与外在天地呼应呢? 哪怕他以魔种、识神之能能够汲取外界天地元气,达至先天之境,实际上却並非完美无缺,无法做到与外天地相合。 与普通高手战斗还好,若是对上顶尖那的一撮人,別人自然能凭藉天地之力对他形成碾压之势。 先天境界有两个特徵,一是可以炼化天地元气,化为先天真气,另一个特徵就是可以借用天地之力,让自身战力有一个质的飞跃。 据王唯从赤尊信那里了解,天下的先天高手,大多数只是能炼化天地元气罢了。 是以,这种先天高手与內炼极致的后天高手,战斗力差距並不大。 “若只是达到了这一点,这先天只能算是早產儿罢了。”王唯体悟著人身小太极变化带来的诸般变化,只感觉自己与天地元气间已经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內外交匯,修炼速度虽然没有增加,战斗力却陡然增加了许多。 此刻,他已经能感应已经能笼罩方圆百米,並且借用方圆百米內的天地元气了。 55、魔种小成 王唯念头一动,摆在床边的青羽剑就自动出鞘,落到手中。 催动真气,剑上青光比平时盛了数倍,一片片青色的羽毛仿佛要自剑光中腾飞而出,自主杀敌,哪怕王唯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冷气散发开来。 来到园,舞动长剑,顿时感觉无不如意,仿佛顷刻间已经將诸般武学融会贯通了。 不,应该说是天地都在与剑招相和。 原本只有一分威力的剑招,在天地之力的契合下,直接达到了三分威力。 这绝非一点点的变强,而是增强了数倍。 將诸般武学修炼了一遍,王唯身上气势陡然上升,散发著一股横霸天下的气势。 丹田之中,魔种、识神如同吃了补药一般,飞快长大,从绿豆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 王唯只感觉心神受到了洗链,冷热交替,受尽锤链。 不过数息,眼前世界全都变得清晰起来,甚至能看到万物散发著独特的波动,只是领悟到了战神图录一丝奥妙,他的魔种就已经小成了。 “现在打个赤尊信应该不难了。”王唯暗暗估算自己的实力,“大概与五绝相当,哪怕遇到四仙,不藉助穿越之门也能逃得掉。” 还剑入鞘,就见侍剑握著手电走来。 “老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王唯笑道:“偶有所悟,所以就来修炼一会儿。走吧,咱们也该歇息了。” 侍剑轻轻点头,跟在王唯身后。 “对了,明日开始,我给你一套武功,你教导一下下面的人。”王唯忽然说道,“做为王家下人,没有半点武学在身可不行。” 侍剑並不惊讶,作为王唯身边人,她自然比较了解王唯的野心,以及他的处事风格。 “我知道了。” …… 一夜无话。 第二日,王唯把香精、火锅料的包装撕了,然后叫来了贝海石,交待了他这些香料的用法。 贝海石惊喜道:“有了这些香料,长乐酒楼也该开业了。公子要去看看吗?” 王唯摇头:“我就不去了,想来区区几家酒楼也难不倒贝先生的。不过一定要注意风评,现在咱们是开酒楼,不是帮派,待人一定和气一些,不可以殴打顾客。” 贝海石保证道:“公子放心,酒楼的伙计都是我精挑细选,是有家室的汉子。他们万万不会乱发脾气,砸了自己的饭碗。” 一两银子的月薪看起来与一个手艺人一个月的工钱差不多。 但事实上却不能这么算。 综武世界是小农经济,工作机会非常少,哪怕有手艺在身的人,一月也没有几天活可以干,其实还是长年务农为生。 像长乐帮这种长期僱佣,月月稳定发钱的活,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非常抢手的活计。 一般而言,这种活在其他地方没有关係是应聘不上的。 王唯点头:“这我就放心了。对了,若是火锅料在这里卖不出去,不妨挑一些川蜀的商会,让他们转卖到川中去。” 江苏毕竟不是吃辣的地方,火锅的市场並没有那么大,对於这一点王唯还是清楚的。 贝海石:“公子放心,此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交待完毕,贝海石领著人把一大堆东西搬走。 王唯得了空,来到小院,没见到梅芳姑,反而只见閔柔在院中舞剑。 閔柔一身白衣,身材曼妙,再加上最近心情很好,皮肤红润细腻,真是人比娇。 “閔姐姐舞剑真好看!”王唯讚嘆。 閔柔脸颊微红:“我是练剑,不是跳舞,你还品头论足起来了?” 王唯笑道:“虽不是舞剑,却比舞剑美多了,姐姐稍等,加我一个!” 閔柔正要拒绝,就见王唯已经凑到近前,拔剑与她同舞。 “你呀!” 閔柔无奈,只能由得他了。 只是舞了一阵,这剑就不对了。 “王唯,你的手!” 王唯反问:“我使剑使错了吗?” 閔柔:“……你真是个小滑头。” 閔柔原本有心,性格又软,见他无赖,也只好由得他了。 片刻,两人停下,王唯轻轻搂了一阵,閔柔便即坐到一边。 “弟弟你真是吃定我了!”閔柔感慨,“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坚儿!” 王唯拉著她的手,安慰道:“想来石兄弟是不会介意的。姐姐难道就愿意自此黄卷青灯,了此残生。” 听王唯如此说,閔柔顿时一怔,轻轻摇头。 若是以前,閔柔自然是这种想法。 但如今,閔柔却觉得心潮难平,哪怕去熊耳山的路上也时常想起王唯。 想要一辈子再也不见,再也不想,她是万万做不到。 “真是冤孽啊!”閔柔心中感慨,望向王唯,“弟弟你是真心的吗?” “那还有假?”王唯正色,“我对姐姐的心天地可鑑。” 閔柔神色一缓:“再等一阵,好吗?至少让师哥入土为安再说。” 王唯正色:“这是自然,我也不是那么急色的人嘛!” “哟!”正在这时,一声阴阳的声音响起,“没想到我回来却见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啊!” 来人正是梅芳姑。 閔柔缩回了手,无法反驳。 王唯淡然道:“梅女侠有什么指教吗?” 梅芳姑笑道:“没想到王公子居然喜欢閔柔这种人吗?” “閔姐姐人又温柔,身材也好,为什么不喜欢?”王唯反问。 梅芳姑一愣,这话她倒无法反驳。 “你就这么肤浅吗?不看看其他方面?” 王唯正色:“我觉得做人还是肤浅一点好。” 梅芳姑顿时无语:“……閔柔,你真的要和他在一块?” 閔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梅芳姑一愣,想要大笑,她才是当年的关係中最终的贏家。 但却又有些失落——没有人和她相爭了,她反而觉得这胜利得来没有什么意思了。 梅芳姑心情复杂:“你们的事情我懒得说了。” 说罢,径直离开。 王唯伸手,轻轻揽住閔柔,说道:“现在事情也暴露了,咱们也不必躲躲藏藏了。” 閔柔声音幽怨:“你方才就知道她回来了吧?” 对於王唯的武功,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她自己心乱,没有注意周围环境,她不相信王唯也没有注意。 王唯笑道:“閔姐姐真是聪明,一猜就中。” “你呀!”閔柔无奈,“为何总是將心思在这种地方呢!” 若是年轻时候,她並不太喜欢王唯这种作派。 太工於心计了,不似正派中人,现在却觉得相当受用,毕竟,弟弟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啊! 弟弟这么做,岂不是说明她魅力不减,依然风华正茂? 人是相当复杂的动物,心態也隨时在变。 王唯將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说道:“若不聪明一些,弟弟如何能得到女侠们芳心呢!” “唉!”閔柔小声骂道,“弟弟你可收敛一些,其他人可不像我和周妹妹那么好说话,当心被人乱刀砍了。” 56、小鱼儿眼中的镇江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海外奇珍快乐水,一碗只要五文钱了。” 镇江街市之上,一个头戴灰布帽子,身穿粗布衣裳的年轻小伙,笑容洋溢,热情地吆喝著。 路人顿时驻足,好奇张望过去。 “小哥,你这真是海外奇珍?” “你这碗中水黑漆漆的,像屋檐水一样,也要卖五文?” 瓦房屋顶因为积累灰尘、树叶等杂物,经过发酵腐败,下雨时屋檐淌下的水就是如同茶水、可乐一般的顏色,越是久未清理,顏色越深。 这个时代的人对此太熟悉了。 看著那碗中可乐,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屋檐水。 小哥笑容不变,大声解释道:“诸位父老乡亲,小李我本是镇江人,如今加入长乐帮在此卖快乐水。五文钱,这是开业大酬宾的价钱,你到长乐酒楼上,这价钱可喝不到嘍。” “父老乡亲若是不知这水如何,不妨尝尝。” 说著,用竹勺子把黑色的可乐舀进了一个小小的竹筒中,递到一个衣著讲究的中年人面前。 “老爷不妨尝尝。” 中年人一愣:“那我可要好好品一品。” 举起竹筒,抿了一点,略微回味,眼神明亮起来,一口將竹筒中的可乐喝完,闭上眼睛,回味起来。 “老大哥,这水如何?” “是呀,员外爷,你倒是说呀!” 中年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此水虽黑,却甜蜜宜人,比白味更好,不愧是快乐水。若是能天天喝,那真人生至乐也。” “果真有这么神奇?” 眾人好奇,望向摊位,又有些迟疑。 五文钱可不便宜,米才四文多一斤,喝一碗黑水相当於喝了一斤米下去,太贵了。 不过镇江並不缺少有钱人。 下一刻便有勇士掏钱,买了一大碗,喝一口,眼神顿时明亮起来:“妙啊,此物甚妙,难怪可以称快乐水。如果长乐酒楼也有此物,那必定要上去坐一坐。” “不错。想来那长乐酒楼定然有诸多海外奇珍,可以让咱们开开眼界。” 小鱼儿站在人群中,好奇地看著眼前一切。 这黑水当真能喝? 这顏色当真不妙! 但现场的那些地主、商人神態却不似假的。 心中好奇,从怀中掏出五文钱,说道:“小哥,也给我来一碗。” 小二连忙招呼,给客人舀了一碗,递了上去。 目光在小鱼儿身上扫过,不由得心中微震。 少年並不是那种长相端正,温文尔雅的公子哥形象。 他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从眼角直拉到嘴角,衣服穿著也並不十分得体,胸口衣襟有些凌乱,腰带也只是一条灰布,隨意捆著,整个人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正是这么一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却是浊世佳公子。 这位少年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魅力,强烈的个人风采,无论站在何处都不会被人忽视。 他仿佛天生就是主角一般。 小鱼儿喝了一口可乐,眼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惊讶,说道:“这味道还真不错,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对了,小哥,我瞧你说话也算有条理,想来是读过书的,为何却来卖这所谓的快乐水呢?” 小二哥笑道:“公子可知我卖这水一月能赚多少钱?” 江小鱼眼神一亮:“想来不低。” 小哥卖弄起来,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个月一两,年底还有钱拿。可能对於公子这般富贵的人,我这点月钱不算什么,但有了这钱,我也可以养家了。至於读书这条路,考上秀才便有廩米可领,但那是我这个寻常老百姓能想的吗?” 江小鱼並非什么不知世事的公子哥,闻言点头:“这倒是不少,虽然不足以大鱼大肉,但一家三口每日米却足了。” 小二哥得意:“不错。要不是我识些字,这活还轮不到我呢!” 江小鱼问道:“现在长乐帮都有这月钱吗?” “都有都有。只是这长乐帮可不那么容易加入,加入之后也要遵守相关帮规,不能再横行乡里,不然轻则逐出帮派,丟掉饭碗,重则帮规处置。” 小鱼儿震惊:“不横行乡里,全靠生意养著,这长乐帮真是有钱啊。” 小二得意,炫耀道:“这倒不是长乐帮有钱,而是公子有钱。公子与咱们帮主是朋友,所以提携咱们,要带咱们过好日子。就这快乐水就是公子从海外带来的。” 说著,压低声音,说道:“还有香料、玻璃杯之类的精贵东西,也是公子带回来的。我和你说,你可別说出去。说不定就有人眼红了。” 小鱼儿笑道:“放心,我不会多嘴。” 喝了一碗快乐水,只感觉心情大好。 转身离开,才走不远,就见一群穿著长乐帮帮服的少年郎昂首挺胸,大步而来,最终停在一家肉铺面前。 “刘兄弟今日又要买肉?”肉铺老板满脸横肉,一脸笑容,如同见到了財神爷,“还是原来的价钱,精肉10文一斤,肥肉15文一斤。对了,今日邻村死了一头牛,肉只要13文一斤。” 古人缺少油脂,是以肥肉比瘦肉贵。 至於牛羊肉,在明清两朝都比猪肉便宜。 例外就是活牛比较贵,因为这玩意在古代是生產工具,可以耕种、拉车拉磨,一头活著的牛价格大概30—80两银子,远比牛肉贵。 要是牛得了病死掉,哪怕肉可以卖掉,亏损也足以让一般小地主肉疼。 “谁要你精肉,给我称上好肥肉五斤,我要带回去给老头吃吃。”刘姓帮眾不满,连连摆手,“这精肉都没油水还10文钱一斤,我才不要。” 其他帮眾也起鬨,说道:“刘哥说的对,你说这猪咋不只长肥肉呢,长出精肉多浪费啊。” “我也来一斤肥肉。” “我来两斤。” 屠夫笑道:“我倒是想啊,肥肉多好卖啊,只是这猪可不会这么听话。” 说著话,屠夫已经麻利地分割好了肉,用草绳一拴,递到眾人面前。 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几百文到手。 目送眾人离开,屠夫心情大好:“这长乐帮还真是財神爷啊。现在不只不收钱了,还让我赚钱!” 小鱼儿看著眼前一切,仿佛生活在梦中。 帮派不仗势欺人,这还是帮派吗? “这位多情公子有些本事啊!” 57、你一定会感激我 武林高手、江湖梟雄,他小鱼儿都见得多了。 但能让一地安寧祥和,百姓安居的江湖豪客,那真是不多见。 正走著,忽然闻到一阵辛辣滋味,抬头一看,便见一座酒楼出现在视野之中,牌匾上写著长乐酒楼四个字。 小鱼儿心中一动,踏入酒楼。 一个小时后,小鱼儿拍著肚子走出酒楼,一脸满足:“这酒楼真是神奇,辛辣的古董羹,各种甜水,还有一些叫不出名的果子。论菜式比不上那些有名的酒楼,但论新奇、珍贵,怕是皇宫也比不上。” 一边讚嘆著,小鱼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这橘子多新鲜,真是奇了怪了。这个时节居然也有这玩意?” “不行,我得去王家拜访一下,见一见这位多情公子。” …… “唯哥,你还真的和那一位搅在一起了啊?”丁璫把玩著自己的武器,嘟起嘴巴,“真是的,难道侍剑还没有让你满足吗?” 王唯笑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嘛。” 丁璫轻哼:“一听这话就知你心思,也不怕哪天栽倒在女人身上。” 王唯正要与丁璫好好掰扯一下,却见小绿匆匆而来:“老爷,有位姓江的客人来访。” “姓江?”王唯一愣,“大概是那一位来了,有请。” 丁璫好奇:“唯哥哥还认识姓江的朋友?” 王唯摇头:“不认识,不过,你应该听过。” 丁璫一怔,然后眼神一亮:“不会是江枫的后人吧?” “大概是他了。”王唯点头。 丁璫有些担心:“那会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呢?江別鹤的身家可不少,想要冒名顶替,拿走这几百万家资的人估计不在少数。” 王唯笑道:“这可是江枫的后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冒充的。” 说著话,两人已经来到前厅,就见一位少年已经坐在椅子上,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这房子装潢太过普通了,完全不符合多情公子的江湖身份。 没有名贵的木料,没有奇珍异石摆件,完全就是一座普通的地主庄园,没有半点出彩的地方。 听到脚步声响起,小鱼儿扭头望去,不由得一愣。 好特別的人! 自出崑崙恶人谷以来,他见过人可不少,俊俏的、邪恶的、霸道的,但若说谁最特別,那一定是眼前的人。 眼前这位公子既有陌上人如玉的贵气,也有江湖英雄的霸气,以及无赖般的玩世不恭。 可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他都是完美无缺的存在。 这让小鱼儿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亲,玉郎江枫。 都说没有女人可以抵挡江枫一笑,但如果是眼前这一位恐怕也是一样的。 “江小鱼见过多情公子。”小鱼儿起身,神色郑重,拱手行礼,“还要多谢公子替我报了父仇。” 王唯笑道:“客气,请坐。丁璫,你现在还觉得他是假冒的吗?” 丁璫摇头:“如江公子这般人物,天下绝没有第二个,想来也不会冒充其他人。” 小鱼儿哈哈大笑:“嫂子说的不错,想来也没有人愿意冒充我的。” 丁璫听了,心怒放,朝著王唯瞥了一眼。 王唯落座,也没有纠正小鱼儿的叫法,说道:“江兄既然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之前赤兄把江家財產全部转赠於我,现在还是物归原主吧。” 小鱼儿连忙摆手,仿佛这家財是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別別別,你替我父亲报了仇,这礼你应当收下。再说了,我还年轻,可不想打理什么家业,束缚在一地。我可是小鱼儿,鱼儿如果不能到处游荡,那大概是快成死鱼了。” 丁璫诧异:“你们真是奇怪。一个喜欢钱,却又要把这份家財毫不犹豫地送出去,一个却半点不想要这钱。今天我可是见到怪人了。” 王唯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要赚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至於小鱼儿,他可太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了,自然不肯安分地继承家业,去打理家族產业了。” 小鱼儿笑道:“王公子虽然与我第一次见面,却是我知己。百万家產虽好,却不是我所爱也。” 王唯沉吟:“银两你不要,但有一样东西却必须给你。” 小鱼儿来了兴趣,问道:“是什么?” “当然是你江家的传承武学了。” 小鱼儿一怔:“那就多谢王兄了。” 王唯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则消息,我想江兄一定感兴趣。” 小鱼儿眼神一亮:“我一定感兴趣,王兄这么確定?” “当然。”王唯胸有成竹,“我將这消息告诉你,你一定会感激得不得了。” 小鱼儿来了兴趣,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听听是什么消息了。” 丁璫也十分好奇,问道:“是什么消息,居然能让江公子感兴趣?我看他这样子,哪怕得到神功、財宝都不会太激动,更不要说感激得不得了了。” 王唯说道:“这个消息关係重大,丁璫也好,小鱼儿也好,你们可不要说是我说的。” 小鱼儿震惊:“莫非还有王公子怕的人?” 虽然小鱼儿武功不是天下绝顶,眼光却绝对不差,眼前的王公子武功至少是燕伯伯那个层次,居然还有他害怕的人? 莫非此事涉及到四仙? 王唯摇头:“不是怕,而是不想被一个疯女人缠上罢了。” 丁璫眼神一亮,说道:“能让唯哥这么忌讳的疯女人,那一定是邀月了?” 小鱼儿也想到了这一点,轻轻点头。 “没错。”王唯点头,“此事的確与邀月相关,乃是邀月的阴谋。小鱼儿,你可知道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小鱼儿一呆:“我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不错。”王唯点头,“你出恶人谷后,有没有遇到一位移宫传人追杀?” 小鱼儿恍然:“你是说无缺?难怪我遇到他,感觉非常奇怪,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莫非他就是我的兄弟?” 王唯点头:“不错。当年,你父亲江枫与移宫月奴相恋,生下一对双胞胎……就在邀月要斩草除根之时,怜星宫主心生怜悯,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说『不若让两人分开长大,让其自相残杀,岂不更能泄心中之气?』” “邀月一听,顿时同意了。於是,便有了无缺追杀你的戏码。” 小鱼儿恍然大悟:“难怪邀月一定要让无缺杀掉我,居然是这种心思吗?” 丁璫好奇:“唯哥,你说邀月看出怜星宫主的心思了吗?” 58、倒反天罡 “你觉得呢?”王唯反问。 丁璫並未回答,反而是小鱼儿回答道:“我想她一定是看出怜星宫主的心思了。但是像邀月这种人一定非常骄傲,哪怕明知是怜星的计,但这计谋既然说到了她心坎,她也必然採纳。” “至於怜星的想法,那不重要。像他们这种人,一定会自信到可以掌握一切。” 王唯笑道:“小鱼儿你居然未见邀月,就看出了她几分性格,不差。” 江小鱼失笑:“这不算什么本事,但凡有本事的人,多少都有些自负。倒是王兄倒真让我好奇,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 王唯笑道:“这当然是家族的功劳。对了,此事你准备请燕南天出山吗?” 江小鱼点头:“此事也只有燕伯伯可以解决了。当然若是王公子肯出手,想来也是可以的。” 王唯摆手:“我可不愿意惹那个女人。” 小鱼儿笑道:“若是我,我也不想惹她。” 聊了一阵,王唯抽空回屋將江家的秘籍取来。 小鱼儿接过秘籍,翻开一看,顿时一怔:“这便是江家的武学?” “没错。”王唯指点道,“不要看这门惊龙秘笈有些鸡肋,但对於一些顶尖高手来说却是难得的宝物。蕴养惊龙之意,涅槃而生,这可相当於一条性命。” 小鱼儿无语:“但对於普通人而言,这秘籍实在没有价值,一辈子也休想圆满。” 丁璫好奇:“这秘籍这么奇妙吗?” 小鱼儿问道:“若一部功法,越修炼功力越弱,你修炼吗?” 丁璫一怔,连连摇头,她又不会嫌命长,怎么会修炼这种玩意。 小鱼儿说道:“我这江家秘籍就是这种,虽然练到圆满,功力天下一流。但我估计还没有等功法圆满,人早就被人打死了。” 丁璫点头,深以为然。 “唯哥你不会修炼了吧?” 王唯点头:“的確修炼了,不过,我已经修炼到圆满之境了。” 丁璫震惊:“唯哥你真是大胆啊!” 小鱼儿笑道:“王公子与普通人不同,身上总有一种自信,仿佛天地尽在掌握,想来他既然想做,自然有百分百的把握。” 王唯:“这倒是事实。若无把握,我又如何会去修行呢?” 小鱼儿与王唯聊了一阵,然后便匆匆而去,准备去应付邀月的阴谋了。 “这位王公子真有意思!” 镇江外面,小鱼儿吊儿郎当,张望一阵,正准备加入一个商队,避开移宫追索,混到川中,然后再回恶人谷。 却听马蹄声响起,一骑飞快而来。 马背上是一位背著长剑的白衣女侠,戴著白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整个人仿佛寒冬中绽放的梅。 小鱼儿眼神一动:“瞧她的长剑样式应当是峨嵋派的。峨嵋离镇江极远,此时到来,莫非是为王公子而来?咦,莫非她是周女侠?” 王唯的故事只要有心都能打听到。 他的红顏知己,小鱼儿自然清楚。 “坏了,这下子王公子后宅该起火了。”小鱼儿神色微动,又笑了起来,“不过,瞧他样子想来也能处理,我就不多事了。” 走到一个商队,问道:“老板商队可是要往蜀中?不知可否同行?” 老板打量了一下小鱼儿,轻轻点头,道:“当然可以,路费二两,包三餐,只有十个名额,过时不候。” 小鱼儿麻利地交了钱,把自己名字报了上去,当然用的是假名。 …… 周芷若打马而行,入眼皆是镇江的繁华场景。 热闹的街市,为生活奋斗的贩夫走卒,神態高傲便还算守规矩的长乐帮眾。 这个地方充满了与別处不一样的魅力。 至少周芷若从未在其他地方看到过这么守规矩的帮派,这种做派已经比一些名门正派弟子还正了。 “王哥哥还是有手段的。”周芷若心中欢喜,“能让混帮派的人都这么守规矩,哥哥又怎么会走上歪路呢,师父还是多虑了。” 打听了一下,周芷若轻易找到了王唯所在。 “姑娘可是来拜访的?” 刚翻身下马,一个小廝就迎了上来。 周芷若点头:“我叫周芷若,快去和你家主人通报吧。” 小廝一怔,说道:“原来是周姑娘,老爷早有吩咐,若是周姑娘到了,不必通报,直接进去就好了。” 周芷若轻轻点头,將韁绳扔给小廝,进入宅院之中。 “周姑娘,这边请,主人在园修行。”一路上,丫环领著路,然后来到园之中。 穿过门洞,周芷若就看到园中的王唯。 此时他手中长剑舒展,一举一动,优美至极。 这剑法仿佛艺术,而並非杀人之技。 周芷若心中激动,眼眶微润,正想要衝上去,诉说离別之苦,却忽然瞥到凉亭之中坐著四位女子,顿时定在原地。 閔柔她认识,另外三人她却没有任何印象。 这才分开多久啊,这园之中就有了这么多人?! 周芷若心中醋罈子打翻了:“我说不计较,你还真的一下子就找了这么多啊!” 正想著,就见王唯收剑,將长剑扔给一边的丫环,迎了上来。 “芷若妹妹,你可算来了!”王唯十分熟练,在周芷若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將人抱住。 周芷若轻轻挣扎,脸颊微红:“放开,你满身是汗,弄得我一身都是。” 王唯委屈:“才几天啊,芷若妹妹就开始嫌弃了。果然啊,你们女人得到了一个人后,心里就不重视了。”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啊! 周芷若无语,你说的难道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周芷若咬牙:“別胡闹,园这么多人呢!” 咬著王唯耳朵,低声问道:“这些都是你的相好?” 王唯反驳:“那位梅女侠不是,她纯粹就是来看著閔姐姐的。” 周芷若在抓姦方面非常出色,反应灵敏,忽然冷笑:“这么说,閔女侠也是你的相好了?” 这一会儿她有些生气,连閔姐姐也不叫了。 王唯凑到周芷若耳边,说道:“閔姐姐失去了夫君,而我正好又是一个男人……” 周芷若目瞪口呆,你这说的什么鬼话! 別人失去了夫君,你就要做別人夫君是吧? 这是什么歪理! 59、妖女VS侠女 周芷若伸手,摸到王唯腰间软肉。 正在这时,一声娇软的声音响起:“这位便是芷若妹妹吗?” 却是丁璫上前来解围了。 周芷若目光微冷:“你是?” 丁璫拉住王唯一只手臂,抱在怀中,说道:“我叫丁璫,爷爷丁不三,现在正在唯哥哥家里作客。” 周芷若恍然:“原来是客人啊。王哥哥,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不过我正和王哥哥说话,你身为客人过来掺合不合適吧?” 丁璫笑道:“有什么不合適的?唯哥说了,以后我也是小老婆的。咱们自己人,芷若妹妹不若先叫一声姐姐,姐姐以后也好罩著你。” 周芷若冷笑:“叫你姐姐?” 目光在閔柔身上扫过。 就算閔女侠,论起来也是自己之后才与王大哥相遇的,她为何要叫你这个更后来者姐姐? 啪! 王唯拍了拍丁璫,说道:“好了,今天芷若到来,丁璫你就不要给我搞怪了。来,芷若妹妹,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拉著两人,来到凉亭。 丁璫不满:“唯哥打的好重啊,一点都不懂心疼人。” “怎么会!我最心疼人了。” “流氓!” 王唯拉著两女坐下,指著侍剑,说道:“芷若,这位是你妹妹侍剑。侍剑,快叫姐姐。” 侍剑起身,十分有礼地叫道:“侍剑见过周姐姐。” 周芷若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经歷,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 王唯又指著梅芳姑介绍了一下。 “至於丁璫和閔姐姐,想来就不用再介绍了。”王唯左拥右抱,心情大好,“小绿,今天芷若妹妹来了,你去厨房让厨娘把午饭弄得丰盛一点。” “是,老爷。” 周芷若皱眉:“不要太浪费了。” 王唯笑道:“芷若放心,怎么会浪费呢!对了,一路来镇江可有遇到什么人不长眼,等我空了就去收拾收拾他们。”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周芷若摇头:“只遇到几次拦路抢劫的强盗,早被我打发了。至於其他,倒没有遇到。” 王唯点头:“那就好。对了,芷若,你们聊一阵,我去取一点瓜果过来。” 周芷若诧异:“瓜果?是林檎吗?” 林檎,即苹果,古人也称其为柰、频婆果。 也唯有苹果最耐储存,在古代比较常见。 “当然不是。”王唯摇头,“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绝对给芷若妹妹一个惊喜。” 离开园,来到臥室,王唯回到现实,从冰箱之中取出几个哈密瓜、西瓜,又取了一些葡萄、桔子,然后才回到综武世界,提著果子直奔园。 才走到园外面,就听到丁璫声音响起。 “芷若妹妹,你太不適合做唯哥哥正房了。”丁璫声音娇脆,话语中满是骄傲,“唯哥哥可不想做什么江湖大侠,还是我和唯哥哥最般配,他杀人,我可以放火,芷若妹妹能做得到吗?” 周芷若冷笑:“我说呢,原来是你把王大哥带坏了!” 丁璫一点也不介意:“对呀对呀,唯哥和我呀,当真是天生一对!嘿嘿,要不然怎么会和我学得那么快呢!” 周芷若声音冰冷:“胡说八道!有我在,你这小妖女肯定没有机会。” 丁璫震惊:“我明明还想让你做小,你却想让我出局?芷若妹妹,你这是想吃独食啊!” 王唯失笑,轻咳一声,走入园。 丁璫见他,顿时露出笑脸:“唯哥哥,芷若姐姐想赶我走呢!” 这会儿妹妹也不叫了,反而装起了委屈。 侍剑与閔柔目瞪口呆,你这小丫头变脸似乎太快了。 王唯將瓜果放下,一伸手,丁璫顿时跳到一边,叫嚷道:“还想来,才不给你打呢!” 王唯说道:“你想多了,我是让小绿给我刀,我要切瓜了。” 丁璫笑道:“你当我傻,小绿在对面,你手都伸到我这里了。” “居然变聪明了?”王唯讶然,“不错不错。” 说著话,西瓜、哈密瓜已经切开,一阵甜蜜的瓜香洋溢。 周芷若好奇:“这个时节有西瓜吗?” 西瓜唐代就由丝绸之路传入中国,最开始叫寒瓜,因其来自西域,故又称西瓜。 在明朝,西瓜已经十分普遍,只是没有逆季节的西瓜而已。 王唯笑道:“这个时节当然没有,但我有啊。对了,这瓜要冰镇一下才好吃。” 一扬手,一股寒气打出,温度骤降。 周芷若接过一片西瓜,果然感觉这瓜泛著凉意。 吃了一口,顿时感觉甘甜清爽,愜意不已。 因为这个时节天气並未太热,王唯冰寒真气並没有催动多少,西瓜只是微有凉意,风味最好。 丁璫也拿了一片,咬了一口,顿时眯起眼睛,说道:“唯哥哥真是不公平,以前咱们吃瓜都没冰冻,现在芷若姐姐来了,这待遇就不同了。” 侍剑轻声:“前些日子天气还不冷嘛,若是再冰冻,那这瓜怕是不能吃了。” 閔柔点头:“侍剑这话说得在理。” 丁璫轻哼:“哟,两位姐姐这就护起相公来了?唯哥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用迷魂汤把两位姐姐迷得神魂顛倒了。” 王唯伸手,轻轻將人拉了过来,凑到她耳边,问道:“那丁璫妹妹要不要喝一点迷魂汤啊?” 丁璫脸一红:“我才不要喝!” 周芷若吃著瓜,却吃出了一丝酸味,不由得轻咳一声。 丁璫听了,反而得意起来,整个人往王唯怀里钻了钻。 她可太喜欢周芷若吃醋,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了。 “唯哥,芷若姐姐也要呢!” 王唯伸手,轻轻一拉,周芷若脸一红,顺势一倒。 她算是看出来了,若是再被这几个小妖精迷惑一阵子,自己就没地位了。 现在她也顾不得这是大庭广眾之下了。 梅芳姑看得眉头直挑,目光在王唯身上扫过,审视意味更浓了。 这傢伙还真是有些手段啊,居然让这些妖女、侠女都一门心思在他身上,为他爭风吃醋起来。 她又想起某人,心里酸涩,看不得这些,施展轻功,一跃上墙跑路了。 周芷若坐直身躯,捋了捋弄乱的秀髮,掩盖雪白小脸上的红晕,说道:“王大哥也是不注意,叫人瞧了笑话。” 丁璫轻哼:“有什么好笑话的?姑姑在这一方面失败得彻底,我们可是成功者,她那是落荒而逃。” 60、指点修行 閔柔与周芷若听了丁璫的话,眉头微皱。 作为晚辈,如何能讥讽长辈呢! 两女是正派中人,对於辈分这种东西还是相当看重的,不像丁璫,百无禁忌,哪怕自己爷爷,该打趣也会打趣。 “哼!” 墙外一声冷哼,然后脚步渐远。 王唯轻笑:“你呀,以后可少刺激她,你姑姑可不是什么好人,是像你这样的小魔女。要是以后你生了孩子,她也来偷你孩子,你就完蛋了!” 丁璫甜声说道:“她偷我孩子,难道不是唯哥的孩子了?我相信唯哥会保护我的。” 侍剑、周芷若、閔柔三人打了一个冷战,缩了缩肩膀。 这妖女声音太甜太茶了。 除了王唯,三人都感觉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芷若:“好好说话,你再这么说,咱们等下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侍剑、閔柔轻轻点头,表示附和。 丁璫坏笑:“但是唯哥喜欢啊。” “小妖女胡说。”王唯一脸正气,“看本大侠如何降妖伏魔!” 閔柔噗哧一笑:“弟弟,快別闹了。” 王唯適时收敛,结束了与丁璫的打闹,说道:“饭也快好了,咱们吃午饭去吧。对了,午饭后呢,丁璫、芷若还有閔姐姐隨我学一门武学吧。” 目光落在侍剑身上,“至於侍剑妹妹,已经学了一门武学了,现在先把手上剑法修炼到出神入化再说。” 丁璫眼神一亮:“唯哥要教我武功了?” 王唯笑道:“你都要当我小老婆了,我自然不会吝嗇。” 丁璫坏笑:“那如果我跑了呢?” 王唯坏笑,伸了伸手:“那就抓回来。” 丁璫脸红:“唯哥一点也不正经!” 周芷若说道:“王大哥不可能正经,你现在看清楚了,可以离开了。” 丁璫反而腻在王唯身上,说道:“但我喜欢!” 周芷若暗恨,这妖女实在太难缠了。 来到饭厅,就见几位少女已经服侍在侧,桌上摆放著各色菜餚,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见到几人,连忙配合著把椅子拉开,让几人入座。 周芷若有些傻眼,才分別没有多久,你就过上地主老爷一般的生活了? 又看了看桌上菜餚,那叫一个奢侈丰盛。 “好了,开饭了。”王唯招呼眾人,“对了,芷若,你喜欢辛辣,我也让厨娘准备了一些。” 周芷若轻轻点头:“王哥哥有心了。” 丁璫叫道:“唯哥,我要吃鱼。” 王唯无语:“鱼不是在你面前吗?难道还要我餵你?” 丁璫嘻笑一声,张开嘴巴:“啊……” 周芷若无语,这妖女连吃个饭都不消停。 王唯举筷,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送了过去。 丁璫吃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动作十分浮夸。 王唯也不偏私,又给周芷若夹了一筷。 周芷若脸颊微红,但看到丁璫得意的眼神,还是接受了王唯的投餵。 投餵了两人,閔柔、侍剑自然也不能少。 侍剑倒还好,閔柔就十分害羞了。 虽然事情已经差不多挑明,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但一想到这是弟弟的投喂,她又捨不得放弃,只好闭上眼睛將美食接住。 吃著饭,侍剑忽然说:“梅女侠今天没有回来吗?” 王唯摆手:“不用管她,应该是去长乐帮了,她那么大的人,想来也不会饿到自己。” 丁璫附和:“没错,姑姑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咱们不用管她。” 用过饭,五人齐聚园。 王唯望向周芷若,说道:“芷若,这么久了,看看你的鹰爪功修炼得如何了,朝我攻来!” 周芷若点头,將长剑插在一边,施展鹰爪功朝著王唯攻来。 隨著周芷若爪功一展开,现场气氛顿时变得肃杀起来,爪影横空,似能截断一切,甚为可怖。 丁璫惊呼:“好高明的爪功,比我丁家擒拿强多了。” 閔柔眉头微皱:“也比上清剑法强。只是招式有些狠辣了。” “江湖廝杀所用,狠辣是优点。”王唯轻笑,脚下步伐变幻,轻易躲开周芷若的攻击,时而出指点在周芷若的手腕之上,做出指点,“这一招用老了,须得收上三分力。” “这一招火候有所欠缺,还须用力几分。” 与在峨嵋时一比,王唯的武功已经进步到了一个神鬼莫测的地步,指点起周芷若来自然毫无难度。 周芷若的鹰爪功已经修炼到十分高明的地步,但一遇上王唯这个境界高,又熟悉这门武学的大宗师,將诸般招式配合使了一遍,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不由得有些心浮气躁。 但她也知道这是王唯在指点自己,连忙定了定神,將王唯指点记下,並且运用到实战之中,鹰爪功很快就有了突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门鹰爪功就被她施展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王唯后退,避开所有攻击,说道:“好了,这爪功芷若妹妹练得不错,等功力深了,足以以这一门鹰爪功横行一方了。” 周芷若收功,有些失落:“但与王大哥相比,我还是太弱了。” 閔柔安慰道:“王兄弟现在可是天下绝顶的高手,即便庞斑也要讚嘆一句,芷若妹妹与他相比,选的对象就选错了。” 周芷若一惊:“閔姐姐你们居然遇到过庞斑?” 閔柔轻轻点头,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说道:“来镇江的路上,的確遇到过一次,还好庞斑並没有动手。不然真是生死难料。” 周芷若望向王唯,也一阵后怕。 若是他出事,自己该怎么办? 王唯瀟洒无比,摆了摆手,说道:“现在不说这个了,芷若,你內功欠缺一些火候,我教你一门一流的先天功法吧。” 周芷若轻轻点头:“好。” 听了庞斑的事情,周芷若心中紧迫感十足,对於武学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若自己实力强,应该也能帮上忙吧。 王唯將袖里乾坤的內功心法念了出来,指点几人修行。 丁璫讶然:“这也是要教我们的吗?” 虽然灭绝师太曾言,內炼武学並不输於先天武学,但是,先天武学的价值却不会因此而降低。 哪怕先天功法的修炼效率与內炼武学一对比,並没有压倒性的强大;甚至一般武者一辈子都很难突破先天,內炼武学、先天武学作用相差不大。 但先天武学还是十分诱人的。 至少就上限来说,先天武学就是比內炼更强,因为先天武学可以修炼后天、先天两重境界。 61、先天功法的神妙,周芷若的心思 王唯失笑:“难道我还会区別对待不成?好好听著,可別修炼错了。” 丁璫不满:“我可是天才,怎么可能会错。” 片刻。 丁璫:“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啊?” 王唯好笑:“你不是天才吗?” 丁璫委屈:“我这不是没接触过这么厉害的武学吗?” 王唯只好再次讲了一遍,直到眾人都明白,这才停下。 “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吧。”王唯想了想,对眾人说道,“等你们先天內功入门了,我再传你们一门武学,配合这心法使用。” 周芷若、丁璫鬆了一口气。 一门先天功法极尽复杂,涉及到经脉路径,提炼手段都极多,能一下午记在心头已经非常不错了。 哪怕王唯想再教一门武学,他们也学不了了。 至於閔柔,作为老江湖,压力倒没有想像中那么大,但也不適合再强行学一门武学。 王唯坐到凉亭,说道:“你们修行吧,我在旁边看著,有危险也好相救。” 侍剑早就修炼成功,这一会儿取来三个蒲团,递给三人。 “多谢侍剑妹妹。”周芷若接过蒲团,露出一丝笑容,趺坐修行。 丁璫笑道:“侍剑姐姐真贴心,难怪唯哥哥这么喜欢。” 说罢,也开始修行。 隨著三人开始修行,小园顿时安静下来。 侍剑给王唯倒了一杯茶,自己坐到一边,给他按起肩膀,不时瞟向三人。 王唯饮著茶,享受著侍剑的手艺,只感觉心中愜意。 当然,他也没少感应三人气机,一旦三人气机不对就会出手相助。 大概半小时后,三人气机一变,原来晦涩的气机变得活泼起来。 如果说原本的气机是一枚蕴含生机的种子,那么三人现在的气机,就是种子生根发芽,从大地中钻出嫩苗。 实力並未增强,实则与天地联繫更加紧密了。 以后无论是修行,还是悟道,都会比原来更强。 王唯看著眼前一切,心中生出一个想法:“灭绝师太的话未必对,光是这一点来说,先天武学就比內炼武学强多了。而之所灭绝师太会有那种想法,大概是天地使然,各方世界融合成一方综武世界,只是生硬地將世界拼凑到了一起,武学並未融合。” “若是任由武学再发展上百年,最终必然是先天武学成为主流,九阳神功大概也会有人创造出先天境界的部分。” 又等了一阵,三人结束修行。 周芷若惊喜睁开眼睛,看了看閔柔、丁璫,见两人也適时收功,这才说道:“不愧是先天武学,当真神妙,我现在只感觉浑身轻鬆。” 丁璫附和:“的確如此,我现在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呢!” 王唯说道:“这只是开始,等你们突破先天,感觉会更加奇妙。” 周芷若担心:“先天功法这么神奇,许多江湖门派还抱残守缺,只有后天武学,那以后不会吃亏吗?” 她想到了自己师父,她一直也將峨嵋九阳功当成圣典,视天下武学如无物。 王唯笑道:“这个倒不必担心,短时间內,差距不会太大。等到真见到差距了,想来那些武林门派也不会视而不见,会创造出自己的先天武学。” 周芷若轻轻点头:“这样便好。” 丁璫没心没肺,说道:“芷若姐姐真的是,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现在修炼了先天武学,已经领先一步了。” 閔柔失笑:“芷若妹妹还有师门呢!” 丁璫无所谓道:“我也有爷爷啊,我就不担心,他们可是老江湖了,难道还不知道想办法?唯哥,我好饿,我要吃瓜!” 王唯看了看天色,说道:“也好,就当是夜宵了。” 侍剑叫人点亮了灯笼,顿时,幽暗的小院变得灯火朦朧。 招呼小绿取来瓜果,王唯切好瓜果,眾人便在凉亭之中坐下,悠閒地品起瓜果来。 丁璫吃著瓜,忽然说道:“芷若姐姐,明天咱们来玩牌吧,你一定没有我玩得好,要不咱们打个赌?” “玩牌?是牌九吗?”周芷若接过王唯递来的西瓜,轻轻摇头,“我才不赌。” 王唯解释道:“不是牌九,是一种新的游戏。” 丁璫轻哼:“胆小鬼!” 喧闹声中,眾人用完瓜果,各自散开。 周芷若回到房中,沐浴完毕,正准备休息,就听到敲门声响起,神色一喜:“是王大哥吗?” “是我。” 周芷若披上一件素白衣裳,连忙开门,果然见到王唯站在门外。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王唯上前,轻轻相拥:“当然是来看芷若妹妹了。这么久没见,芷若妹妹有没有想我?” “不想。咦,不对,想!想,总行了吧。”周芷若脸颊微红,神態柔弱,“你又使坏。” 王唯笑道:“我这不是也想得紧吗?” 周芷若冷哼:“我看却未必。你可有侍剑妹妹、丁璫妹妹、閔柔姐姐在身边,哪里还有心思想我呢?” 王唯失笑:“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周芷若一怔,正要反驳,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半晌。 周芷若才说道:“真是赖皮。” 王唯:“现在知道我的心思了?” 周芷若点头,眸光闪闪:“知道了,是色心!” 王唯:“看来芷若妹妹还没有明白我的心意啊!” 半晌。 周芷若轻笑:“我知道了,不和你闹了,快回去休息吧。还有你的手又不规矩了!” 王唯收回手,又与她脸贴脸地说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目送王唯离开,周芷若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冷静下来。 “真是的,王大哥越来越放肆了,我却越来越纵容他了。”周芷若感慨,整理了一下衣服,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周芷若又回想起过往往种种,心中升起一阵甜蜜。 又想起丁璫、閔柔、侍剑三人,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如果我没有开那个口子,王大哥会规规矩矩的吗?”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想得简单了。 “他原本就是不规矩的人,即便我不开口,他大概也要暗暗使坏,诱拐一些女侠、妖女回来。我真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一样!” 62、金钱帮来袭 回到臥室,王唯见时间还早,念头一动便回到现实世界。 来到自己工地,发现地下室已经修建完毕,就连地上一层的钢筋也已经扎得差不多了。 “看来很快房子就要修建好了。” 王唯非常满意工程进度,又联繫了供货商,把白、玻璃、香料的单子下了,准备在这一段时间內把万三千的订单给做完。 付完订金,王唯看了看帐户余额,计算了一番,忽然发现一旦將这批货款结清,再加上建房所消耗的资金,帐上两千多万资金就只剩下几百万了。 “钱真是不经!”王唯感慨,“是时候再赚一笔钱了。” 还好之前已经留了几个珠宝商人的联繫方式,这一次他不必再跑到很远的地方交易,打了电话,几位商人同意跑一趟,来本地交易。 查了查县城的信息,王唯发现县城中居然也有翡翠原石卖,只是规模、品质皆不如平州等地。 不过王唯只是想用这些翡翠原石作为翡翠来源,敷衍一下,这些原石的品质他並不在意。 “明天再去看看吧。”王唯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卖原石的地方大概率已经关门了。” 又看了看公司发来的各类报表,发现公司电商渠道已经铺开,水果、饮料等东西已经开始销售,因为促销活动,出货量相当大。 “如此一来,我带到综武世界那点饮料、香精、水果之类的玩意就不会是漏洞了。” 回到综武世界。 王唯並没有休息,而是进入密室,开始挑挑捡捡,准备几天后交易的货品。 事实上,能被欧阳亭收集的翡翠,品质都非常高,根本不用怎么挑选,王唯如此做,只是想控制一下交易额,儘量把交易控制在一亿之內,不然就太过於扎眼了。 准备完货物,王唯回到臥室,封好密室准备休息。 不曾想,敲门声却突然响起。 “是谁?” “是我!”丁璫的声音在外响起,下一刻,窗户推开,一张宜喜宜嗔的小脸探了出来,然后飞身钻入屋中。 王唯无语:“你怎么还钻窗户了?我可以给你开门啊。” 丁璫笑道:“走正门可不符合我的性格。” “你呀。”王唯无奈,上前抱住她,坐到床边,“这么晚了,你还来我这里,不怕我把你吃了?” 丁璫俏脸发烫:“我不怕。” 说完,声音变得有些轻,问道:“唯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王唯讶然:“你不是说不急,要等一阵子再说吗?” 丁璫轻哼,水灵灵的眼睛定定地望著王唯,说道:“再等下去,说不定又从哪里蹦出个女侠、妖女来,我才不愿意叫她们姐姐呢!” 王唯笑道:“那我明日和梅女侠说说,让她通知一下你爷爷和四爷爷,早些纳你过门。” 丁璫幽怨:“还真是做小啊?” 王唯安慰道:“安心,我家可没有大小,你看侍剑,我何曾说过要让她如何如何了,不都和大家一样吗?” 丁璫沉默数息,轻轻点头,声音幽幽:“我相信唯哥。” 忽然伸手搂住王唯脖子,主动凑到近前。 片刻。 “唯哥可不要把事情忘了。” 丁璫起身,再次钻窗而出。 王唯失笑:“我居然被强吻了,小妖精的確够妖的。” 怀著美好的心情,王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洗漱一番,走出房门,就见小绿匆匆而来:“老爷,梅女侠受伤了。” 王唯惊讶:“她又去招惹谁了?居然受伤了?” 镇江一地的武林高手並不多,哪怕贝海石出手,也大概率伤不到梅芳姑。 除此之外,便只有石破天了。 而石破天,明显是不会伤害自己妈妈的。 来到梅芳姑臥室,就见梅芳姑露出雪白的肩膀,上面显出一个血红的掌印,閔柔正在助其疗伤。 见王唯到来,梅芳姑有些扭捏,就要將衣服拉上去。 毕竟,除了石清,她对其他男人从来不假辞色。 “慢著。”王唯摆手,走上前去,“掌伤有毒,若是处理晚了,等下就该给你准备棺材了。” 梅芳姑並不害怕,反而露出诡异笑容:“那样也好,正好和清哥合葬。” 王唯摇头,一指点在其肩膀上,在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又將手掌贴在其肩膀上,催动九阳真气。 梅芳姑只感觉一股炽热如同火焰,汹涌如同海浪的力量涌来,原本有些发冷的身体渐渐暖和,就连心跳也强健了几分。 閔柔看著伤口流出血液渐渐由黑变红,鬆了一口气。 “这毒掌好生厉害,居然逼出了这么多毒血来。”閔柔眉头大皱,“到底是何人出的手?” 王唯收掌,点了梅芳姑肩膀上的穴道,止住了流血,说道:“閔姐姐你替梅女侠包扎一下,等会再去捡几副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閔柔点头,上前包扎起来。 脚步声响起,丁璫、侍剑、周芷若也走了进来,看到梅芳姑受伤,都十分惊讶。 丁璫看了一眼梅芳姑,问道:“是谁下的毒手?” 明明还想让姑姑给她通知爷爷呢,现在自然通知不了了。 作为一个妖女,丁璫的想法从来都是以自己为主。 至於姑姑受伤,这倒並不被她放在心上。 梅芳姑却不知丁璫心思,有些诧异,自己这个侄女今日怎么关心起她来了? “应该是金钱帮。”梅芳姑沉声说道,“昨日我离去,便去集市上逛了逛,没曾想却招惹到了一批身穿黄衣,头戴斗笠的怪人。有如此装扮的,江湖中除了金钱帮,大概也没有其他人了。” 丁璫皱眉:“金钱帮势力范围並不在镇江,如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莫非是想与唯哥为难?” 閔柔一怔,目光微凝:“这金钱帮名声响亮,每次出动都要搅出好大动静,不是要吞併一派,就是要夺人钱財家业。如今这镇江也只有长乐帮和弟弟符合条件了。他们怕是真为此而来。” 丁璫神色一变,警惕地挡在王唯身前,目光灼灼地望向梅芳姑:“以金钱帮的实力,姑姑如何逃出来的?” 梅芳姑顿时无语。 这个侄女不能要了! 第一时间就怀疑起自己来了。 王唯摩挲了一下丁璫的秀髮,说道:“或许,金钱帮这是在给我下战书呢!” 周芷若皱眉,既担心,又十分愤怒:“金钱帮如此行事,江湖中的大派为何不管呢?” 63、上官金虹到来 閔柔嘆气:“江湖大派也有自己的想法,怕是不会为了其他人牺牲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高手。更何况,武林中势力多如雨后春笋,管也管不过来啊。” 王唯点头:“若我执掌武林大派,大概率也不会管。全没好处,只有坏处。” 周芷若无奈地望了王唯一眼,这话直白地说出来好吗? 话锋一转,问道:“那朱无视呢?他可是大明王爷,如何能坐视江湖乱成这样子呢?” “芷若妹妹如果多看看歷史,大概率就不会有这个疑问了。”王唯感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只有江湖混乱,他这个铁胆神侯才会被朝廷倚仗。若是江湖被他清剿一空,天下清明了,他还有什么用处?” 太平本是將军定,不许將军见太平。 养寇自重虽然不好,为百姓所不耻。 但若身在高位,却又是不得不施展如此手段,方才能保全自身。 周芷若嘆气:“这江湖也太复杂了。” 王唯自信一笑:“复杂的確复杂,但也有巧妙解法,只要有实力,自然可以以力破之。” 回到房间取来青羽剑,对著眾人说道:“走吧,咱们去长乐帮,去会一会金钱帮。” 丁璫讶然:“唯哥確定他们会去长乐帮?” 王唯摇头:“不確定。但金钱帮行事,向来行事縝密,算无遗策,既然已经下了战书,想来这镇江已经密布了他们的探子了。我选长乐帮,只是把战场选在那里,以免把自己家打坏了罢了。” 丁璫笑道:“不愧是唯哥。” 叫门房抬起梅芳姑,一行人来到长乐帮,却见长乐帮依然如平日一般安寧,没有半点紧张气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贝海石迎上来,有些惊讶,问道:“公子到此,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唯无语:“贝先生,你最近难道都没有关心一下镇上的变化吗?” 贝海石一怔:“莫非有外来势力踏足了镇江?” 王唯嘆气:“金钱帮都下了战书了,还不快去召集眾人。” 贝海石一惊:“金钱帮?” 金钱帮可不是什么小帮派,自从出世以来,金钱帮就匯聚了诸多江湖高手,名声极盛。 帮主上官金虹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不入五绝之列,实力却绝对不弱,战绩斐然。 若是以往,长乐帮连引起金钱帮的注意都难。 贝海石看著王唯,心神大定,说道:“我这就去召集各香主和帮主。” 片刻。 石破天与米横野等人匯聚於聚义厅。 石破天看到梅芳姑脸色不妙,担心道:“娘,你生病了?” 梅芳姑冷哼,並不回答。 自己这个儿子实在太蠢了,与王唯一对比,就更显得她教育太失败了。 閔柔解释道:“梅师姐这是被金钱帮打伤了。” 石破天震惊:“什么?我们与金钱帮无冤无仇,他们为何下此毒手?” 贝海石解释:“大概是咱们最近一段时间赚钱太多,惹金钱帮眼红了。” 石破天皱眉:“这钱这么危险,要不然我们不赚了?大家和和气气多好。” 米横野立即反对:“帮主,哪里有害怕別人,便不再赚钱的道理?” 陈冲之附和:“没错。我们不赚钱,帮眾又去何处谋生?公子在此,咱们断然没有害怕他金钱帮的道理。” 梅芳姑喝斥:“愚蠢,你想退让,人家就会接受吗?金钱帮向来行事无忌,杀人放火绝不手软。你只想退缩,是谁教你这么想的?” 石破天囁嚅,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唯摆手:“好了,只是一个小小的金钱帮而已,怎么还吵起来了。诸位既然来了,为何却踌躇不前?” 忽然,王唯朝外面喊道。 道心种魔有成,方圆百米都在感应之中,听觉更是灵敏无比,长乐帮外那一道道陌生的呼吸可逃不过王唯的耳朵。 轰隆! 下一刻,长乐帮大门轰然爆开,几十名身穿黄衣,戴著斗笠的武林中人,分成两列,飞身进入长乐帮中,如同在迎接著什么人。 烟尘未散,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与一位身材很高,穿著金黄色衣裳的剑客结伴而来。 魁梧男子气度非凡,每一步踏出都沉稳无比,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看到此人,眾人心中赫然生出一个想法,此人乃是霸者。 不必说话,也不必出手,他天生就带著一股霸气,足以让人信服。 王唯知道,此人大概率就是上官金虹。 此人已经將天下至险的龙凤环,练到稳字一境,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能將龙凤环这种兵器修炼到出神入化,达到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此人实力绝对是天下间超一流的武者。 手中无环,当然並非说手中真的无环,而是其他出手常人已经看不见,也无法预料,往往等看见时,自己已经死在环下。 正因为无环,所以环可以无处不在,叫人防不胜防。 另一剑客,手指细长,骨节突出,显得非常有力。 他的剑悬在右腰,明显在告诉世人,他是左手剑客。 但王唯却知,荆无命可不是左手剑客,他的右手剑比左手剑更快,更惊人。 两人步伐协同,如同鼓点落在眾人心间,让长乐帮一方感觉难受至极,虽然还未交手,却已经处在下风。 一旦交锋,必將兵败如山倒。 哪怕石破天,功力非凡,此刻也皱起眉头,感觉到了压抑。 王唯长笑一声:“我道是谁要来为难我,原来是上官帮主亲自来了。来人,倒茶!” 一声长笑,顿时打破了金钱帮眾人营造出的诡异气氛。 侍剑给王唯倒了一杯茶,按剑立在王唯身后。 上官金虹神色不变,目光依然只落在王唯身上,连一丝余光都没有落在其他人身上,仿佛这长乐帮中只有他一人一般。 “想要对付王公子,多么重视也不为过。”上官金虹冷声,“今日金钱帮诸多高手齐聚镇江,为的就是一击而中。” 王唯镇定自若:“既然诸位如此有信心,那就让我瞧瞧你们的本事吧。” 右手一推,手边的茶碗凌空飞起,朝著眾人砸去。 64、斩上官金虹、荆无命 这茶碗既非暗器,也绝非兵器,它打造出来只为喝茶,任谁也不会想著把它用来做高手对决的武器。 但正是这碗茶,让在场的金钱帮帮眾神色大变。 在长乐帮帮眾眼中,这碗茶只是速度快了些,但在金钱帮眾人眼中,却感觉这茶碗如同一座山,在他们眼前慢慢放大,压迫得他们心跳、呼吸都乱了。 但凡高手交锋,一旦呼吸凌乱,那就离败亡不远了。 噗! 下一刻,几十名帮眾齐齐喷血,身形踉蹌。 眾人眼神惊骇,如见鬼神。 这是何等武功? 只是一碗茶上所挟的气势就让他们受伤不轻,武功到了这种地步,已经超越了普通武者想像了。 遇到这种人,他们苦心修炼的內力真气、招式全然无用,还没动手就败了。 眾人心中顿时升起无边挫败感。 遇到这种对手,金钱帮真的能贏吗? 哧! 正在这时,荆无命动了,只见一道亮光升腾而起,直斩茶碗。 哪怕面对气势磅礴的茶碗,荆无命的眼神依旧十分冷淡,手也依旧十分稳健,在恰当的时机挥出了长剑。 银光闪过,茶碗从中分开。 金钱帮帮眾刚鬆了一口气,却陡然看到碗中之水如同沸腾,一滴滴飞出,携带著无匹的势力朝著自己飞来。 噗噗噗! 水滴过处,金钱帮眾人身形一震,身体之上出现一个血洞,全部委顿於地。 荆无命自然也受到了照顾,身形暴退,狂喷鲜血,只能以剑拄地,维持住身形不倒。 看向上官金虹,却见他龙凤环不知何时已经出手,双环已经出现在王唯身前半尺处。 两者配合不可谓不默契,荆无命一出手,爭取到的剎那时机,上官金虹稳稳地把握住了,祭出了龙凤飞环,直取王唯要害。 但在王唯眼中,这一切都在心神笼罩之中,如同掌上观纹。 下一刻,王唯手上九阳玄气绽放,轻轻一按就按在双环之上,劲力一吐,龙凤环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龙凤双环比茶碗更適合当暗器,更加容易携带真气,威力自然更大。 这一击当真石破天惊。 荆无命心中大惊,强忍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右手握剑,刺出此生最快的一剑,却还是晚了许多。 长剑才刚刺出,就见上官金虹魁梧的身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地。 他的成名兵器龙凤环出现在他胸口,將整个胸口都砸得塌陷了下去。 上官金虹双眼圆瞪,兀自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击就落败了! 荆无命长剑拄地,大口咳血,黯然地望著眼前一切,眼中光芒飞快消失。 上官金虹为何这么快就败了? 以前横行天下的金钱帮,对方居然只用了两招就瓦解了! 两方的武功真的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其实不然! 上官金虹的招式也好,功力也好,其实並不弱於王唯,绝对是超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 只是王唯早就魔种小成,元神初现,有了如同神灵俯视人间般的威能,可以將一切战机都把握在手中,一招递出,天时、地利、人和,一招就胜出寻常高手千百招。 他虽然只出手了两招,却凝聚了自身所有的武道修为,契合了天地之势,一出手就石破天惊,叫人挡无可挡。 若是上官金虹有了准备,王唯绝对没有办法取得如此丰硕的成果。 现场寂静无比,长乐帮的人愣在原地。 原本以为公子召集大家,有一场血战,结果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战斗就结束了。 而且,公子的手段更加可怕了,哪怕面对上官金虹这种可怕存在,依然一击而杀之,简直达到了鬼神莫测的地步,他们就是做梦也无法想像出这是何等手段。 侍剑回神,再次给王唯倒了一杯茶。 王唯喝了一口茶,说道:“陈冲之,戴上手套搜一搜,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双塑料手套,递了上去。 陈冲之笑道:“公子,老陈可没有那么精贵。” 王唯哂然:“金钱帮可最不喜欢讲江湖规矩,身上说不定带了毒药,你若是不怕,那也无妨。” 陈冲之脸色一变,尷尬伸手,说道:“公子,我还是戴上吧。” 王唯將手套甩了过去,又望向贝海石,说道:“贝先生,带人马把附近的金钱帮灭了,钱財、房契、田契都带回来,事后我自有赏赐,你们可愿意?” 贝海石拱手:“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妥此事。” 石破天正想说话,梅芳姑冷笑,问道:“狗杂种,你难道想阻止王公子给娘报仇?” 石破天:“……娘,只是……” 梅芳姑冷哼:“没有只是。这些金钱帮开赌场、青楼,逼良为娼、抢劫杀人,无恶不作,贝海石把带人把他们清扫了,对百姓只有好处。” 贝海石也说道:“帮主,的確如令堂所说,这金钱帮那可比咱们长乐帮坏多了,周围百姓都恨不得他们死光才好。” 石破天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按王大哥说的办吧。” 陈冲之搜了一阵,將所有东西都匯聚到了一处,只有数千两银票,以及十几件上乘兵器。 至於武功秘籍,那是一本也没有。 王唯把荆无命的长剑,上官金虹的双环,以及一半银两留下,指著剩下的东西,说道:“剩下的东西你们分了吧。” 长乐帮眾人大喜,连忙行礼:“多谢公子。” 贝海石望向石破天。 石破天连忙摆手:“我不要,你们分吧。” 贝海石挥手:“大家快些分,分完就出发,不然等消息传开,金钱帮那些財產还有我们什么事啊?” “是,贝先生,我等一定替公子把这钱抢回来。” 眾人热血沸腾。 那可是金钱帮,哪怕公子只分很少一部分出来,那也足够眾人吃得饱饱的了。 王唯扬了扬手中银票,说道:“侍剑,这银票你们分了吧。” 侍剑震惊:“我们也有?” 丁璫摇头:“我不要,我那份就放在侍剑姐姐那里当饭钱吧。” 周芷若、閔柔也点头附和起来。 至於梅芳姑,虽然住在熊耳山,虽然是私生女,但真不缺钱,对此也是不屑一顾。 王唯笑道:“既然这样,侍剑你就收起来吧。对了,这两件兵器有人要吗?” 65、丁璫的急切 荆无命的长剑薄而锋利,刚中带柔,柔中带韧,虽然並无剑鍔,外形十分粗劣,实则是一把好剑。 上官金虹的龙凤环也是如此,虽然样式並不特別,材料却极为上乘,神兵难伤,算是一件好兵器。 丁璫摇头:“我不要,我手里的钢圈就挺好。” 周芷若也摇头:“这把剑並不適合我。” 她又不练快剑,对於剑的形制並没有什么要求。 王唯起身:“那就回去再给你们挑一件好兵器吧。” 欧阳亭的宝藏中,神兵可不少,哪怕王唯身边的人再多十倍也分不完。 不得不说,欧阳亭真是一个大好人。 侍剑问道:“老爷,其他地界的金钱帮,咱们不派人过去收拾一下吗?” 丁璫好笑:“侍剑姐姐,金钱帮名声在外,但一切都建立在上官金虹身上,一旦上官金虹身死,周围的势力自然会闻风而动,將其瓜分。江苏这边还好,有咱们唯哥的威望在,离得又近,別人没有胆子抢。但其他地方嘛,等咱们的人赶到,不要说喝汤,就连味也闻不到一点半点。” 侍剑不满:“明明上官金虹是老爷打倒的,结果好处却大多被人拿走了,真是不甘啊。” 閔柔嘆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弟弟的势力还是太小了。” 王唯淡然道:“慢慢来吧,这是急不来的。” 金钱帮势力遍及中原十三省,在南北直隶反而势力比较小。 即便如此,江苏地界內,金钱帮財產也足以王唯吃到饱了。 至於其他地方的好处,正如丁璫所言,他根本就吃不到。 哪怕赤尊信手中掌握的尊信门,其实也很难把这股势力吃下来,更不要说王唯只是间接掌握的长乐帮了。 就是长乐帮规模再大十倍也无济於事。 至於组建势力,王唯也曾想过,但是却一直没有头绪。 现实世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让他如同解题一般解析九阳神功,他还算擅长;但让他去拉起几百上千人,让这些人给他卖命,那就有点困难了。 事实上,这事情不要说对於他来说困难,对於现实中大多数人都是一样。 现实中,大多数人连一个车间几十个人都管理不好,更不要说让人给自己卖命了。 一行人走出长乐帮,往回走去。 丁璫忽然说道:“唯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忘了事情?”王唯诧异,忽然心中一动,“梅女侠现在可是有伤在身,你也忍心?” 丁璫嘟囔:“姑姑不是好了吗?” 梅芳姑有些不解:“什么事情?” 王唯说道:“我呢,想娶丁璫过门,梅女侠伤好之后帮忙通知一下丁家人吧。” 梅芳姑一愣:“过门?” 周芷若目光一变:“这么快?” 丁璫哼声:“有什么快的,我和唯哥认识这么久了,又住在一起,若不嫁了,对於名声不好吧。” 梅芳姑冷笑:“名声?” 和自己这个侄女呆久了,她可太了解了,自己侄女可不是什么在意名声的人。 丁璫:“总之,姑姑求你了,快去通知吧。” 梅芳姑:“你不是有手有脚嘛,为何不自己去?” 丁璫理所当然:“我要陪唯哥呀!” 梅芳姑沉默数息:“等我伤好了再说。” 说著话,眾人又闻到了各种小吃的香气,丁璫欢呼一声,衝到一家小吃摊贩前,叫道:“店家,给我来两份。” 老板望了王唯等人一眼,说道:“原来是王公子啊,姑娘不必给钱,我家现在可全靠王公子吃饭呢!” “才不要你送呢!” 丁璫接过零食,將铜钱扔下,笑靨如跑了回来,递上一份,“唯哥,吃东西,这种小吃可好吃了。” 王唯咬了一口,说道:“的確还不错,店家,再来几份。” 又买了几份,分给周芷若、侍剑几女。 丁璫娇哼:“明明是人家发现的,现在却给她们知道了。” 王唯捏了捏她小脸,说道:“有好东西就要分享嘛,吃独食是不行的。” 丁璫抱住王唯手臂,轻声说道:“我才不想分享呢!” 但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是一个心鬼,真是让人十分难以接受啊。 说著话,一行人回到家中。 王唯將两件兵器扔到密室,又挑挑捡捡,选出三把宝剑,以及一对圈儿,这才来到园。 园之中,眾女正嘰嘰喳喳地玩著游戏,见她到来,丁璫第一个凑上来,目光落在他手中掂著的一对圈儿上。 丁璫惊呼:“这对圈儿一看就不简单,居然用了寒铁、精金,千金难求啊。是给我的?” 王唯反问:“这里还有谁用这种兵器吗?” 说著,將兵器递到丁璫手中。 丁璫顿时感觉手中一沉,这圈儿虽然与自己原本的圈儿外形差不多,却重了几倍。 她掂了掂,眉开眼笑,跑到一边,舞动圈儿,得意极了。 “唯哥,有了这件兵器,我实力至少多了几成呢!” 神兵在手,以往不敢碰的兵器也敢碰一碰,以前砸不开的防御也能轻易砸开,这是极大的提升。 王唯说道:“这兵器还有另一种好处呢!” 轻轻一挥手,一枚铁鏢飞出。 丁璫会意,轻轻舞动圈儿,下一刻,铁鏢就消失不见,望向圈儿,就见上面已经粘著一枚铁鏢。 內力一震,那铁鏢又从圈上弹起,飞向王唯。 丁璫讶然:“这圈儿內里还用了其他材料,可以吸附暗器?” 王唯点头:“没错。” 又將三把剑分给梅芳姑、閔柔、周芷若,至於侍剑,早就有神兵在手了。 梅芳姑一愣:“我也有?” 王唯笑道:“咱们是朋友嘛!” 梅芳姑:“……” 她心情有些复杂,既有陌生感,也有欣喜。 朋友! 哪怕她活了这么多年,也曾有师兄师弟师妹,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大家只把她当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会在远处看,连一句话也不敢和她说。 朋友,这是多么陌生而奇妙的称呼啊。 她把剑握在手中,既没有感谢,也没有拒绝。 王唯对此毫不意外,梅芳姑本身就是一个拧巴的人,想要让她说出感激的话来,那困难得如同要她去死。 “昨天已经学了內功,今天咱们就来学一学武功吧。” 等眾人观摩了一阵兵器,欣喜地给兵器取了名字,王唯这才说道。 66、丁璫:我要学那个! “我要学那个!”丁璫挥舞著圈儿,学著王唯的样子,掷出圈子,“就是你打上官金虹那一招。” 周芷若无语:“丁璫妹妹还真敢说啊。那一招我连看都没看懂呢!” 閔柔点头:“我也是。” 梅芳姑冷笑:“走都没学会,就想学跑了?” 丁璫哼声:“那是你们没志气。” 王唯笑道:“好了,丁璫有这想法是好事嘛,至少想著变强进步。不过我那一招並非什么招式,而是隨意而至,你境界不到,学个表面功夫一点用都没有。” 丁璫顿时失望:“这样啊!” “不过你也不必失望。”王唯接过圈儿,“虽然我的招式你学不会,但是,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之法还是可以学一学的。” 丁璫震惊:“那么短的时间里,唯哥已经把上官金虹的绝招学到了?” 王唯摇头:“说是学到,其实只是明白了手中无环,心中有环是何境界罢了。一旦知道这个,这一门武学对於我而言就没有什么秘密了。” 丁璫顿时来了兴趣:“我要学。” 王唯握著圈儿,给她讲解:“所谓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第一步呢,你要做到功力、招式收发由心。这样一来,无论你在何种角度,何种情况都能將自己的兵器用出来。” 丁璫皱眉:“第一步就这么难吗?” 王唯笑道:“上官金虹可不简单啊,他至少是五绝以下的超一流强者,就算是五绝也大概率轻易拿不下他。” 丁璫震惊:“这么说,唯哥已经超越五绝了?” 王唯摇头:“不能说超越,大概已经进入这一层次了吧。好了,不说这个了,这龙凤双环的第二重境界呢,就是快、准、稳,並且神与气合,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判断出对手虚实,做出战斗决策,並快速地使出杀招。” “一旦达到这种境界,你也就晋入了所谓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出手无跡,敌人往往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已经出手了,等他有反应时,大概率已经死亡了。” 丁璫皱眉:“唯哥,你这只是理论,我听了也琢磨不出来啊。” “我当然知道你琢磨不出来。”王唯笑道,“所以,我根据以往所学,给你创造了一套圈法。这套圈法只是练功、练技之法,足以让你把功力、技巧练到收发由心。至於后续的快、准、稳,以及神与气合,这就纯靠你的江湖经验,以及天赋悟性了。” 事实上,这也大多数顶尖江湖武学的特性——悟。 哪怕秘籍在手,悟性不足,依然不能修炼。 上官金虹的双环之法妙吗? 当然妙! 但能用的又有几个? 他总不可能对自己子嗣藏私,上官飞又何曾学到这龙凤双环之法的精髓呢? 丁璫嘆气:“看来我只能学到第一层次了。” 对於自己的悟性,她是心中有数的,只能说不差,要说非常高,达到天才的层次,那却没有。 王唯笑道:“能达到第一层次,你已经能成为江湖一流好手,不差了。看好了,不要眨眼。” 说罢,便施展起他根据上官金虹,以及欧阳亭武藏中的诸多武学为根基,所创造出来的一门圈法。 因为这圈法是女子所使,血刀经中的姿势自然是不能用的。 王唯虽然不介意,丁璫肯定十分介意,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像猴一样跳来跳去。 王唯创造的环法十分奇妙,仿佛舞蹈一般,由丁璫使来,令人赏心悦目。 丁璫学了一阵,自己上手,园之中便如同多了一只飞天舞姬,姿態曼妙,尽显娇妍,看得周芷若等人大为羡慕。 侍剑轻声:“老爷,我也想学这种舞蹈,然后跳给老爷看。” 王唯无语:“……这是武功啊!” 眾人却不信,用狐疑的眼神望著他。 修炼中的丁璫却感觉十分美妙,感觉以往只是兵器的圈儿如同成了手臂的延伸,从每一个角度都能祭出,取人性命。 嗡嗡嗡! 双圈儿在虚空之中祭出,然后又被她接住,出手时而堂皇大气,时而却又诡秘莫测。 一时间,方圆数丈皆是寒光圈影。 周芷若等人大震,才知王唯所言不虚。 正在这时,那圈儿却朝著院墙砸去,王唯身形一动,如同一只飞燕窜出,將环抓住,递迴丁璫手中。 “你还没有做到收发由心,以后修行切忌不可分神了。” 丁璫欢喜地搂著他的脖子,说道:“知道了唯哥,你对我真好,居然传我这么神妙的武学。啊!” 说著,在王唯脸颊上啄了一下。 周芷若四周寒气顿生:“狐狸精!” 丁璫得意:“怎么就狐狸精啦,我马上就要过门了,就算和唯哥更亲热一些,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周芷若握剑。 王唯连忙上前,拉起周芷若,说道:“芷若你就不要与丁璫她计较了,她还是小孩子性格呢。来,咱们学剑!” 这一整天王唯都在园中忙碌,教导眾人武学,不时也吃吃豆腐,日子相当愜意。 当然,梅芳姑中途就以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对於別人的武学,她是没有什么覬覦的,也不想看著眾人打情骂俏,是以跑回屋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上官金虹携帮中精英而来,全军覆没的消息也传扬开来,一时间,飞鸽、飞鹰等传递消息的小动物满天飞,不过短短半天,消息就已经传遍半个中原,引得中原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上官金虹一死,那金钱帮就如同一块没有人保护的肥肉,谁都可以来啃一口。 至於多情公子? 他们最多不去碰江苏一地的金钱帮就算给面子了。 混江湖,可以讲规矩,也不可能事事都讲规矩。 此时再讲规矩,金钱帮就该被人吞了,別人得到发展,自己却没有,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灭亡一途了。 得到消息的诸多势力行动很快,几乎是得到消息后半个时辰內就展开了行动,开始剿灭当地金钱帮,夺取金钱帮的地盘、钱財。 67、丁璫要嫁人 “什么?丁璫要嫁人了?” 丁不三一拍桌子,只拍得桌上碗筷叮噹作响,“不行,我不同意。我丁家的人怎么能给人做小呢!” 梅芳姑面对三伯,十分淡然:“我只是来通知一下,至於同不同意,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不过嘛,三伯,你应该知道,咱们丁家人向来说一不二,嘿嘿,你不同意,丁璫大概率也不会管啦!” 丁不三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怎么教的,她怎么敢这样?” 梅芳姑笑道:“丁璫是三伯带大的,她的性格自然隨你了。” 丁不三指著自己的脸:“隨我?!我会第一次见面就跑到男人家里面?” 梅芳姑摇头:“不,我是说丁璫敢爱敢恨,敢做敢当。” 丁不三白眼,无力反驳。 这还真是他的性格。 沉默一阵,丁不三问道:“丁璫就没有希望做大吗?” 梅芳姑摇头:“没有。王唯心很大呢,你一个丁璫可拴不住他。” 丁不三抓耳挠腮,十分苦恼:“丁璫就怎么看上这么一个男人呢?我丁家的脸面啊!” 梅芳姑冷笑:“丁家哪里还有脸面?我家那老头子不是又跑到凌霄城,去纠缠那有夫之妇去了吗?” 丁不三脸黑:“他又去找他那个什么史小翠了?” 梅芳姑轻轻点头。 丁不三脸如锅底:“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省事一点?我真恨不得他给白自在打死,史小翠现在就是一个老太太,他还那么上心?” 梅芳姑赞同:“三伯这话我倒赞同。” 丁不三无语:“他是你爹!唉,好了,我去王家走一趟吧,若是不答应,我怕丁璫又给我搞出什么么蛾子来。” 来到王宅,丁不三久违地见到了丁璫,只感觉丁璫笑容明媚,比平时跟在自己身边更有活力。 “爷爷!” “你还知道有个爷爷呢?”丁不三黑著脸,“我人都还没见到,你就准备给人做小老婆了?!” 丁璫做了个鬼脸:“爷爷,我不是让姑姑去通知你了吗?” 通知?! 你这是倒反天罡啊! 嫁娶从来是父母商量好,通知子女,什么时候变成子女看好,然后通知父母长辈了? 丁不三压下心中怒气,长吁一口气,说道:“你真的准备要嫁了?” 丁璫肯定:“嗯,我就喜欢唯哥。” 丁不三正色:“你就认定那个小子了?那小子油嘴滑舌,拈惹草,可不是良配。” 丁璫嘆气:“爷爷说的都对,但是丁璫就是只喜欢唯哥。爷爷没有过喜欢的人,大概不会明白吧。若是四爷爷,应该会理解丁璫的。” 丁不三十分不满,什么叫没有喜欢过人,他也年轻过啊! 丁不三吹鬍子瞪眼:“別跟我提老四,他那又去凌霄城了,你还不知道吧!” 丁璫坏笑:“四爷爷又去拐白自在老婆了?爷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成功?” 丁不三白眼:“成功,哼,做梦呢!你还好意思笑,我遇到你们两个,老脸都丟光了。” 丁璫笑道:“爷爷,也没有那么坏啦。你看唯哥,年轻、有钱、武功又高、待人也好,明明是青年才俊,只是好色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嘛。” “我不管了,你爱结就结吧。”丁不三摆手,坐在椅子上抽起旱菸来,“不过,要是被人拋弃了,可不要抱著重孙回来让老头子给你带啊。你爸妈把你扔给我,已经把我折腾够呛了。” 丁璫不满,轻哼一声:“唯哥才不会拋弃我呢!” 丁不三闭上眼,连连点头:“是是是,你唯哥好,你唯哥妙。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唯哥唯哥,也不知道替爷爷想一下。” 丁璫笑道:“哪里会没有啊。爷爷,我可在唯哥那里给你要了好多钱呢!” 说罢,就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以及一本秘籍。 “先天功法,一万两银子,爷爷,我没吃亏吧?” 丁不三瞪了丁璫一眼:“你爷爷没见过钱吗?” 只取了秘籍观看,对於银票,看也没看一眼。 “那银票你就留著自己,老头子可不缺钱。” 丁璫听了,眉开眼笑,飞快地將银票收了起来:“谢谢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嘻嘻,唯哥操持家业这么辛苦,你不要这钱,他又可以轻鬆一些了。” 丁不三白眼,好吧,他又被这小丫头算计了。 这银票明显只是给他老头子看看的,她早就算到自己不会要。 “这先天功法还真不错。对了,这个地方这一句该怎么解?”丁不三心思慢慢放在先天功法上,出声问道。 丁璫得意:“爷爷居然也不懂吗?” 丁不三不满,梗著脖子,老气横秋:“我不懂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太没问题了!”丁璫认怂,“爷爷,你年纪大了,可不能生气,我来给你讲一讲。” 年纪大? 虽然他已经是个老头子,但是他是武林高手。 这个年纪可不算大! 虽然不满,不过,明显这时候不是斗嘴的时候,丁不三只好压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听著丁璫讲解经文。 一边听著,心中一边想道:“王唯这小子或许还真不错,常人难以寻得的先天功法,他隨手就送了。看丁璫熟练於心的样子,明显早就学会了。唉,或许丁璫这丫头真没有看错人吧。” 一直忙到傍晚,丁不三才领会了整部秘籍,对於王唯也越发满意。 这是一部高深的先天秘籍,在江湖中价值可比那一万银子强多了,属於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能拿出这种东西来作为聘礼,让丁家也有了传承的先天武学,可谓诚意十足。 正在这时,却听敲锣打鼓之声响起,欢天喜地的气氛瀰漫开来。 丁不三抬头,就见外面居然已经亮起了红灯笼,婚礼明显要开始了。 “丁老爷子,老爷吩咐我来找你。” 正在这时,丁不三就见一位小丫环匆匆而来。 丁不三將秘籍收起,放入怀中,说道:“走吧。” 来到大厅,各种已经布置得喜气洋洋,红色的布匹、红色的灯笼,以及一些神奇的红色灯光,让丁不三有一种土包子的感觉。 “丁老爷子,请上座。”王唯拉著今日的新娘,上前见礼。 纳妾本就比娶妻简单,无须三书六礼四聘五金,一番忙碌,总算礼成。 丁不三看著丁璫成亲,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高兴,有心酸,不一而足。 这可是自己养大的孙女,就像女儿出嫁一样。 他没有摆脸色,而是和顏悦色地说道:“王唯啊,以后丁璫就交给你了。我丁家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可不要慢怠了。” 王唯正色回应:“老爷子儘管放心,” 又陪著眾人吃了一会酒,王唯这才离开,踏入后宅。 68、慕容家的拜帖 “唯哥!” 早上,王唯从梦中醒来,就看到丁璫已经清醒,正趴在心口含情脉脉地注视著自己。 “怎么醒得这么早?”王唯问道,“可是身体有哪不舒服?” 丁璫声音清脆:“没有,我只是开心而已,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王唯伸手拉了拉被子,说道:“昨晚你可没有休息好,再睡一会儿。” “不要。”丁璫撒起娇来,“我就要这么看著唯哥。” 王唯失笑:“我们不是天天见吗?难道还没有看够?” 丁璫微笑:“那不一样。从唯哥怀里醒来,然后再看著唯哥的睡脸,我就感觉很幸福,很开心。” 王唯笑道:“日子还长著呢。你要是天天这么看,总会生厌的。” 丁璫不满:“才不会呢!唯哥说的我好像那种喜新厌旧的人一样。咦,不对,为何这话与小说话本中的词反过来了!” 她说的词怎么是话本中男人说的话啊? 不对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王唯笑道:“好了,想不到的想不到吧。” 说了一会儿话,天色已经大亮。 丁璫催促道:“该起床了,再睡下去就该被周姐姐她们笑话了。” 王唯讶然:“你不是一向不在意她们的话吗?” 丁璫一边著衣,一边说道:“嫁作人妇,岂能与平常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王唯帮她著衣,一边劝道,“我也没觉得丁璫平时有什么不好,哪怕成了亲,丁璫依然可以如往常一样。” 丁璫脸红,拍落了王唯的手,说道:“才不要呢!我知唯哥你好心,可是我不想被人取笑。” 穿好衣服,又替王唯理了理衣衫,戴上发冠,两人这才走出房门。 昨夜雨急,今天的空气充满潮湿之气,清新自然。 丁璫一推开门,就见房外草丰茂,不由得感觉心情大好。 “少奶奶,该洗漱了。”小绿领著丫环送来洗漱物品,服侍两人洗漱一番。 两人打扮妥当,这才来到正厅,饭菜已经准备妥当,閔柔、周芷若等人已经安坐。 “爷爷、姑姑,还有几位姐姐。”丁璫笑著与眾人见礼。 王唯笑道:“好了,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太在意礼节的问题,都坐下吃饭吧。” 侍剑笑道:“恭喜丁璫妹妹得偿所愿,咱们以后好好相处吧。” 丁璫轻轻点头,坐到了王唯身边。 眾女见了,也不多说,毕竟丁璫乃是新妇,自然应当有优待,她们今日再爭风吃醋,那就太不討喜了。 早饭过后,丁不三叮嘱了丁璫、王唯几句,瀟洒离去。 “侍剑,等过几日,我再给你补上纳妾之礼。”园之中,在眾人修炼之时,王唯忽然拉著侍剑的手,轻声说道。 侍剑轻轻摇头:“老爷待我很好,我就满足了,这礼有没有都无所谓。” 王唯笑道:“不,既然都是妾室,丁璫有的,我自然也不能缺你的。” 侍剑感动,伸手抱住王唯:“谢谢老爷。” “好呀,侍剑,我只是修炼了一会儿,你们就抱一起了?”丁璫不满的声音响起,身体一窜,直接出现在两人身边,瞪著秀眸,望向两人。 王唯伸手,一边一个,说道:“现在不说亏欠了吧?” 丁璫笑道:“这还差不多。对了,我感觉一夜之间功力增长好多呢!” 王唯说道:“阴阳之道,合乎天理。我修炼了魔种、道胎,可以助益你炼化阴阳之气,自然能进步了。不过,以后就没有那么快了。” 丁璫:“那也不错啦,我现在可是省了好多年的功夫呢。侍剑姐姐,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了。咦,我不会欺负侍剑姐姐的啦!” 丁璫不满地拍掉了王唯作怪的手。 “唯哥还真是著紧侍剑呢。” 王唯再次伸手:“我难道不著紧你?你要是被欺负了,我一样为你出头。” 丁璫满意:“我知道啦,好了,我去修炼了,你们慢慢打情骂俏吧。唯哥呀,你得照顾一下芷若妹妹了,芷若妹妹的眼神都快能杀人了。” 周芷若不满,瞪了过来:“胡说八道,我哪里会那么凶!” 侍剑起身,推了推王唯。 王唯坐到周芷若与閔柔身边,说道:“我自然不会轻慢两位女侠的。” 閔柔脸红轻声:“弟弟休要如此,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周芷若將头別到一边:“真是被你害了,下流胚子。” 王唯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大家不必害羞。” 梅芳姑见不得这些,再次跃墙而走。 侍剑轻声笑道:“老爷忘了梅女侠还在呢!” “老爷,有人送来拜帖。”小绿忽然进入园,递上一张拜帖。 这拜帖极为讲究,字体烫金,金光灿灿。 纸张质量也极为上乘,洁白细腻,上面有一些淡黄色的斑点,乃是时下最有名的桃纸。 光是这一张拜帖,就足够普通家户吃上几个月了。 王唯运转元神,察看请帖波动,確认无毒,接过拜帖,翻开一看,眉头微皱。 閔柔问道:“弟弟,可是有什么棘手的人物来访?” 王唯摇头:“棘手倒是不棘手,只是势力有些大而已。这封拜帖乃是慕容世家家主慕容永的拜帖,约定明日来访。” 丁璫凑到近前,皱眉说道:“慕容世家,可是那號称有人间九秀的慕容世家?” 閔柔嘆气:“除了这个慕容世家,还有哪个慕容世家?这慕容永功夫未必有多么高,顶多江湖一流,但是生女儿的功夫却是天下绝顶,一连九个女儿,个个秀外慧中,无论轻功、暗器,皆是一流,甚至放出豪言——只要別人会的,她们姐妹就没有不会的。” 閔柔继续:“这些都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慕容家的女儿嫁得极好。不是嫁入了天下一流的武林势力,就是江湖豪侠,可以说,慕容世家或许並不算强,但谁要想动一动慕容世家都要考虑考虑他背后这些女婿的想法。” 丁璫皱眉:“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些女人既然嫁到婆家,难道还真的会管慕容世家的事?生死存亡还罢了,鸡毛蒜皮也管,岂不是烦也烦死了。” 虽然她没有当过家,但是平日里瞧侍剑管理家里,那事情也不少。 更不用说,一个大的武林世家了。 管一个都头大,还管两个,丁璫简直无法想像,那得有多閒才会做这种事情。 69、慕容家的故事 丁璫望向王唯,静静等候著王唯给她解说其中原由。 王唯笑道:“若是一般家庭,自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嫁人后还想管娘家,你的兄弟同意,你嫂子、弟媳也不同意啊。” 古代一般女主內。 管理家內事情,怎么可能轮到一个出嫁的人? 不说实际利益的损失,就是面子上,做嫂子、弟媳的人绷不住啊。 男人好面子,女人也一样,不可能喜欢有人来管自己的事情。 眾女深以为然,轻轻点头。 王唯继续道:“但慕容家不同。一来,慕容家现在並没有男丁;二来,慕容永嫁女儿与诸多豪强是什么心思,丁璫你猜不出来吗?” 丁璫恍然:“是联姻,是利益联盟。” 王唯点头:“没错。这些江湖豪侠也好,武林世家也罢,在江湖中都不能称之为顶尖势力,很多生意他们是没有机会染指的。但是一旦他们几家联繫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虽然顶尖高手依然欠缺,势力却强大了一大截,能在江湖中分到的羹就更多了。人间九秀是人间绝色这很重要吗?不,不是那么重要。对於江湖豪侠、武林世家、名动天下的才子而言,他们能够得著的绝色可太多了,人间九秀並非什么不可缺少的人物。” “他们真正想法,其实是以慕容家这一条血缘为纽带,结合成一股大势力。所以,在江湖上,慕容家联繫起来的几家武林势力一定是共同进退的。这不是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干涉娘家,而是利益联盟。” 丁璫轻轻点头,又问道:“那这些慕容家的女儿就甘心吗?” 侍剑诧异:“有什么不甘心?” 丁璫:“他们喜不喜欢对方啊?” 閔柔无语:“丁璫妹妹,但凡大家族的子女,婚姻哪里有自己作主的,喜欢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更何况,慕容家家主给自己女儿挑的夫婿,无论样貌、武功、家世样样都不凡,已经是天下难得的配偶了。” 丁璫有些后怕:“还好我爷爷不是那种老古董!那些江湖公子,有我唯哥好吗?” 眾女莞尔,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把天下人都当成尘埃了。 周芷若好奇,问道:“王大哥,慕容家主可有说要谈什么事情?” 王唯摇头:“並没有说。不过,无外乎生意上的事情罢了。” 丁璫的捉姦雷达启动,有些担心:“有没有可能还要联姻?这可是慕容家惯用的手段!” 侍剑、周芷若、閔柔心神一震,都望向王唯。 王唯沉吟:“倒还真有可能。我记得慕容家还有一个九妹没有出嫁。” 以他现在的修为与身家,自然有与慕容家联姻的资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慕容家联姻最好的无非是慕容家二姑娘慕容双的夫婿南宫世家公子南宫柳,以及三姑娘慕容珊珊的夫婿两广武林盟主秦剑。 除此之外不是什么才子,就是江湖高手。 论势力,王唯扯出的王氏家族还是挺能唬人的。 论武学,他也是天下最绝顶那一批。 上官金虹死亡的消息一传开,关注他的人就更多了。 一位江湖绝顶,又身家不菲,还掌握著一条海外商道的王家公子,这排面绝对十足,足以让慕容世家再生出联姻的心思。 丁璫皱眉:“唯哥,你不会心动了吧?” 王唯伸手揽住丁璫,笑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而且,就算我心动,人家不答应,我也不会勉强啊。” 丁璫埋怨:“这慕容老头怎么那么坏啊,天天就想著嫁女儿联姻!” 王唯摊手:“这也没有办法。混江湖要求名,也要求利嘛。想要多拿好处,只好想办法让势力变大了。更何况,混江湖更多时候是不进则退的,你若不变强,很可能就会被变强的势力吞掉。” 古代朝廷人吃人还要讲一下规矩,至少大多数时候明面上还要糊弄一下,讲一个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但江湖可比朝廷血腥多了。 你势力一弱,周围的势力立马就如同恶狼一样扑上来,將你吞了,根本连一点表面功夫都不给你讲。 身在江湖,哪怕慕容家不为了爭权夺利,为了自保,也要好好谋划一下。 閔柔嘆气:“这倒也是。还是我玄素庄好,没有多少营生,也不会惹来他人覬覦。” 丁璫附和:“我家也是。虽然不缺钱,却並非什么大势力,爭端就少了很多。” 周芷若问道:“王大哥,那你准备见一见这位慕容家主吗?” “既然送了拜帖,那就见一见。”王唯神色淡然,“放心,区区慕容家而已,顶多有点棘手,却不算麻烦。” 转眼到了第二天。 辰时,大约早上八点多,慕容永便登门了。 慕容永是一位中年男子,衣著华丽,龙行虎步,明显久居高位,颇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客厅。 “慕容先生来访,真是稀客,请。” “王公子客气了。冒昧来该,还请见谅。” 两人寒暄一阵,各自落座。 “日前听到金钱帮的事情,真是替王公子捏了一把冷汗。”慕容永一脸正色,“贤侄可知,这上官金虹为何突然出手?” 王唯皱眉:“莫非他不是看我生意做大眼红,是以出手?” 慕容永笑道:“自然不是。” 王唯反问:“慕容先生是说这上官金虹背后有人?以他的性格,怕是很难被人指使吧?” “不不不。”慕容永连连摇头,一脸笑容,“王公子,这人啊,不管他再刚强,再傲慢,总不能是无根无凭之人。上官金虹这般人物,有一身惊天动地的能力,又有一身熟练地御人之术,建立了偌大的金钱帮,必然是从小就被精心栽培的。断然不是有了奇遇,才有一身惊人武功的独行武者。” 王唯闻言,轻轻点头,深以为然。 武功可以靠奇遇,但御人之术这玩意,没有人教导,没有言传身教,那是很难学到的。 上官金虹一出世就建立金钱帮,席捲中原,凭的不只是武功,还有各种御下手段。 这说是天生,那就有些牵强了。 王唯问道:“慕容先生莫非知道上官金虹是哪里人氏?” 慕容永傲然,道:“自然知晓。对於江湖中的大势力,这其实並非什么秘密。” 70、上官金虹的来歷,慕容永的焦虑 没有等王唯再问,慕容永直接给出了答案:“这上官金虹其实乃是江南氏族的子弟,家世不凡,从小读书习武,被族中倾力培养,是以才能一出世就闯出偌大家业。” 一般世界,世家子弟最好的出路自然是当官。 但这个世界,朝廷与武林共分天下,世家若只是培养读书人,那就有些危险了。 读书人虽然鄙视武者,称其野蛮、武夫,但是,他们可太懂武力的重要了。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世家自然会培养自己的武者势力。 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的小李飞刀,就不单纯是读书人,本身也是一位武林高手。 读书与练武,在这个世界並非涇渭分明的事情。 听慕容永一说,王唯顿时明白过来,说道:“这么说来,我与万三千合作,已经令江南氏族大为头痛,想要除之而后快了?” 慕容永抚掌笑道:“贤侄果然聪明。的確如此,江南氏族依靠海外之利,又有万三千的商会,赚的可谓盆满钵满。但自从贤侄出手后,万三千有了选择,便不再与江南氏族合作了。如此一来,他们许多货物就砸在手里,失去了主动,反而要降价许多才能卖掉。他们如何能忍?” 王唯恍然大悟——难怪从自己这里进货,未必有在江南氏族那里便宜,甚至还要贵上一些,万三千依然选择了自己。 无他,万三千想打破江南氏族的垄断罢了。 无论哪一行,哪一业,只要垄断,就可以赚大钱。 王唯在现代见过了网际网路大厂先期大把撒钱,靠价格大战弄死对手,实现半垄断,然后大赚特赚的事情,自然对江南氏族垄断之后的行为並不陌生。 一旦垄断了海外贸易,价钱多少还不是由得他们定,万三千只有捏著鼻子认了。 至於开闢新的航线? 那绝非易事。 万三千的势力在中原或许很强,但一旦到了海上,那就未必了。 水手、航线,什么都不熟悉,而且会被江南氏族集体阻击,想要绕开他们开闢一条航道,付出代价太大,却未必有收穫。 这买卖万三千大概不干。 王唯的出现正是转机。 王唯以前猜测,万三千在他这里买香料虽然赚不多,甚至可能亏钱,之所以还能谈得拢,大概是因为玻璃之利。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看来却是他想差了。 只要能打破垄断,对於万三千而言就是大利。 玻璃之利反而只是短期买卖罢了。 万三千能將成为中原首富,果然名不虚传。 王唯望嚮慕容永,说道:“慕容先生此来,应当不只是提醒吧?” 慕容永哈哈大笑:“王公子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不知王公子可有兴趣合作?” “香料、琉璃?”王唯反问。 慕容永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香料、琉璃虽然暴利,却也不是不可或缺的东西。王公子既然灭了金钱帮,江苏一地的金钱帮必然能吞下,其他帮派门派还没有那么大胆伸手。这金钱帮在各地商铺、赌场、青楼极多,本身就是不菲的財富,可以源源不断的產生钱財。我想要与王公子合作,行销各种货品。” 王唯来了兴趣,说道:“请慕容先生细说。” 慕容永笑道:“不瞒王公子,我们之前与江南氏族是有合作的,手里捏了不少货物。现在,王公子又打破了江南氏族的垄断,我们能以更低的价格拿到各种木料、香料,如果王公子一起合作,必然能一起赚钱啊。” 王唯轻轻点头:“如此倒是甚好。不知该如何合作呢?” 慕容永说道:“我们可以供货,由王公子发卖。当然,也可以入股。” 王唯摇头:“你们能供的货,我也能弄到。这不是合作的理由。” 慕容永淡然:“这是自然,这种合作对於王公子来说並没有什么好处。不过,想来王公子对於我慕容家也有了解,知道我几个女儿嫁到了何处。” 王唯轻轻点头:“这个有所了解。” 慕容永傲然:“我这八个女儿所嫁之人皆是人中龙凤,势力不小,在各地皆有產业。商铺、青楼、赌场也不少。若是合作,这些出货路逕自然会共享,所获之利自然比与万三千合作更划算。” 王唯点头:“慕容先生这话在理。” 虽然销售渠道要多出一些人工费,但可以既赚批发的钱,也赚零售的钱,自然会更赚。 当然,风险也会更大一些。 “那王公子,此事你意下如何?” 王唯沉吟:“慕容先生想要合作,我自然求之不得。” 有了渠道,他就不容易被卡脖子了。 慕容永露出笑容:“王公子果然爽快。还有一件私事,不知王公子可有婚配?” 王唯心想,果然来了,说道:“家中早有订亲。” 这话自然是忽悠。 但用家中订亲正好能堵住慕容永想把女儿嫁来做正房的心思。 在古代,孝道至上,用父母订亲来推諉,这是任何人都没有理由指责的。 慕容永皱眉。 这么一来自己女儿就不能做正房了! 如果不能做正房,只是妾室,那影响力就要小很多。 慕容永心中联姻的心思顿时就淡了许多。 但是慕容家这个联盟,太缺少王唯这种顶尖高手镇场子了。 没有顶尖高手,慕容永真是睡觉都不安稳。 想了想,慕容永说道:“王公子家世显赫,人又俊秀,早有亲事在身倒也正常。只是我那九儿心慕公子,倒是福薄了。” 王唯顺著他的话说:“这倒是有负九姑娘厚爱了。” 慕容永话锋一转,说道:“贤侄若有空,不妨到慕容山庄走走,你们年轻人或许能聊得来。若是情投意合,那便再商量商量,贤侄以为如何?” 王唯拱手:“既然伯父盛情,九姑娘又有此意,王唯自然不会不通情理。” 慕容永非常满意,起身告退:“贤侄客气。今日事情已经谈妥,其他事情还是等贤侄接收了金钱帮的基业再细谈吧。” 王唯將人送到府外。 慕容永叮嘱道:“贤侄可不要忘了,慕容山庄还有一位心心念念的少女在等候呢!” 只是思考了不长的时间,慕容永联姻的心思又坚定了下来。 没有顶尖高手,对於一个大势力来说实在太危险了。 哪怕送女儿做妾,他依然想要把王唯拉到自己阵营之中。 实际上,这才是他此行的最大目的。 商业合作,慕容家的渠道网络已经足够大了,江苏一地的渠道並非不可缺少。 唯有顶尖高手,才是慕容家现在稀缺的,缺少这一根定海神针,慕容家的势力虽大,却连太大的动作都不敢有,生怕招惹了是非。 王唯笑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此事。” 71、眾女对慕容家主的不满 回到后宅,丁璫等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 “唯哥,江南氏族势大,除了上官金虹,会不会还派人过来啊?”丁璫十分担忧。 眾女也是一脸愁容。 閔柔想到了更多,问道:“朝廷不会行动吗?江南氏族在朝中高官不少,若是在朝中谗言,让皇帝派大军、大內高手前来就麻烦了。” 王唯摆了摆手,神色淡定地坐到椅子上,这才说道:“这个无须担心。江南氏族高手再多,若无五绝四仙一档的实力,那来多少都无用。” “至於朝廷,朝廷巴不得我和江南氏族斗个你死我活,怎么可能帮他们呢?江南氏族本就势大,朝廷不可能再助其变得更强了,那样就太不可控了。我的货物出现,削了江南氏族的收益,正合朝廷心意呢!” 閔柔鬆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太好了。咱们至少不用腹背受敌。” 丁璫提醒,道:“唯哥,那慕容永真是睁著眼睛说瞎话,什么『九儿心慕公子』,咦,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可不要相信。” 周芷若点头,附和道:“人都没见过,却害了相思病,这慕容家的家主真是能吹牛。” 王唯笑道:“我自然知道。他们这些家主啊,说的话能有几分真?都是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玩意罢了。” 梅芳姑好奇:“那你说的家中有婚约,是真的吗?” 眾人顿时都望了过来。 王唯一怔,说道:“当然是假的。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拒绝慕容永把女儿嫁过来做正房罢了,你们知道,我还想多调戏几个侠女、妖女呢!” 丁璫噗哧一笑:“我还以为唯哥会撒谎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周芷若冷冷地说道:“还不如撒谎呢!居然光明正大地把心里的齷齪想法说出来了!” 侍剑轻声:“至少老爷坦荡,对我们又好,我无话可说。” 丁璫搂住王唯脖子,说道:“那倒没错,唯哥这一点我很开心。不过呢,以后想娶正房啊,那就得咱们都同意才行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可不能做正房。” 周芷若一脸认真:“这一点我认可。” 閔柔轻轻点头:“我也一样。” 梅芳姑冷笑:“不三不四?丁璫,你是不是忘了你爷爷叫什么了?” 丁璫坏笑:“所以啊,我没有做正房啊!” 王唯伸手把丁璫搂住,说道:“好了,正房什么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大家就不用再討论了。咱们来乐呵乐呵吧。” 丁璫眼神一亮:“还是斗地主什么的吗?” 周芷若提议:“斗地主吧,这个能大家一起玩。” 听到周芷若的提议,就连梅芳姑也露出意动的神色。 王唯大手一挥:“那就斗地主好了。” 玩了小半天,王唯回到臥室,进入密室,然后穿越回到现实。 拿起床头手机,发现几个珠宝商已经发来消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约定的地点了。 王唯连忙將翡翠搬上自己的小货车,开著车直奔县城,在县城卖翡翠原石的地方买了一批原石,这才直奔约定地点。 不得不说,县城所谓的翡翠原石和废石头差不多,根本没有半点好货。 所谓神仙难断寸玉,在种魔大法小成后简直就是笑话。 种魔大法可以看到万物波动,王唯自然可以轻鬆透过波动,判断原石內部的翡翠品质。 要是他想,完全可以將整个中国的翡翠原石筛选一遍,赚得盆满钵满。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手里的翡翠都还要卖好久呢。”王唯心中升起危机感,打消了心中想法,“一旦手里钱太多,那就太危险了。” 现实不是综武世界,虽然社会更加有序,但意外也不是没有,他並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守护自己的財富,还是小心为上。 来到县城,在一家茶馆开了一间包厢,等了一阵,就见几辆豪车在楼下停下。 王唯发了个消息:“老哥们,我在二楼包厢。” 等了片刻,三家珠宝商,一行十多人就到了包厢之中。 “王老弟久违了。” “王老弟风采更盛了。” 眾人一阵寒暄,然后开始交易。 王唯打开身前一个箱子,说道:“这里就是这一批翡翠。” 牛老板笑道:“这批翡翠质量不错啊!” 马老板一脸和蔼:“的確相当惊艷,有了这一批翡翠,咱们又可以办一次小展会了。” 挥了挥手,几名珠宝师便戴上手套,开始验起货来。 这一批的翡翠种水、顏色皆属上乘,珠宝师们一边鑑定,一边讚嘆,不过多时就將十多件翡翠鑑定完毕,並且贴上了估算的价格。 王唯上前,计算了一遍,发现这批翡翠珠宝的总价达到了1.1亿。 马老板笑道:“如何?” 王唯:“这价格合適,就按这个价格算吧。” 牛老板与杨老板伸手,与王唯握手。 “老弟爽快。” 三人爽快地签了翡翠交易合同,然后转帐,四人坐著喝了一会儿茶,转帐信息就到了。 “老弟,有事联络。” “有机会再合作。” 三位老板坐上车,朝著王唯挥了挥手,然后离开。 王唯收拾心情,用手机app报了税,然后开著自己的小货车,往家里跑去。 开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我的老哥们都是开豪车,我再开小货车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如此想著,王唯调转车头,直奔县城的4s店,很快挑中一辆一百多万的轿车。 因为县城富豪有限,豪车需求很少,这车已经在店里停了快三个月了。 王唯精神扫视过,確认这是新车,並非什么泡水车,爽快地付了钱,直接开走。 至於预订等新车送过来,他是一天也不想等。 反正也就一百多万的车,对於他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他刚收到了一亿多的货款,就算交完税也还有许多,足够他嗨皮很久了。 坐上轿车,王唯感觉自己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难怪世人都喜欢豪车,坐豪车与普通车,心情的確不一样。 望著不远处停著的小货车,王唯也没有冷落它,叫来代驾,与自己一起开到乡下。 72、小丫头,敢调戏我娘子? 回到综武世界。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 王宅之中已经亮起了灯光,王唯来到饭厅,就见眾人已经坐到餐桌之前。 丁璫百无聊赖地弄著自己的圈儿,见到王唯,眼神一亮,衝过来就搂住他的脖子。 “唯哥,你可算出关了。” 王唯笑道:“大家吃饭啊,还等我做什么?要是我闭关十天半月,你们岂不是饿死了。” 丁璫哼声:“我们才不会那么傻呢!” 侍剑招了招丫环,说道:“让厨房重新做一桌吧,这些饭菜已经凉了,你们等会热了吃吧。” 小绿眼神一喜:“多谢夫人。” 吃剩菜对於现代的人来说是污辱,但对於她们来说却恩赏。 这一桌菜就要几两银子,比她们六个丫环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多,她们平时可吃不到。 等了一阵,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再次端了上来。 王唯招呼小绿给眾人倒了饮料。 “开饭,以后可不必等我了。”王唯叮嘱,“我出关没吃的,厨娘不是还在吗?” 侍剑摇头:“老爷可是一家之主,规矩可不能废。” 丁璫点头附和:“这话说的没错。没有规矩怎么成!” 王唯诧异,这小丫头不是最古灵精怪吗,怎么反而讲起规矩来了? 丁璫被王唯瞧得发毛,小声说道:“我现在可是少奶奶了,这规矩讲讲也无不可。” 王唯顿时懂了。 这就叫屁股决定脑袋。 坐在什么位置,想法自然会隨位置而变。 是哪个阶级会自然而然维护自己的阶级,丁璫升级为少奶奶后,自然会维护自己身为少奶奶的利益。 王唯笑了一声,也不多说。 一顿晚宴,眾人吃得相当愜意。 饭后,丁璫望向侍剑,说道:“姐姐,今日可怎么说?” 侍剑:“什么怎么说?” 丁璫娇笑:“姐姐怎么装起傻来了,你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侍剑当然清楚,不过,她可不像丁璫一般大胆。 “这事老爷说了算。”侍剑轻声。 王唯说道:“今晚就侍剑吧,丁璫身体要紧,休养几天再说。” 丁璫心中甜蜜,又有些失落,新婚燕尔,她还想每天都和王唯呆在一起呢! 不过,唯哥的担心也是很有道理的。 她新为人妇,可经不起折腾。 丁璫望向侍剑,说道:“那今天就这么说定了。芷若姐姐,今晚陪我聊会天唄?” 周芷若诧异:“和我?” 平时虽有交集,却没有多少交情,丁璫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丁璫坏笑:“我可以分享一下和唯哥相处的经验!” 周芷若瞪了丁璫一眼:“我不需要!” 閔柔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至於梅芳姑,早就在放下筷子的时候跑路了。 王唯捏了捏丁璫的脸,笑道:“小丫头居然敢调戏我家娘子,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丁璫娇声:“我可不怕!” 又在他怀里腻歪了一阵,这才鬆开。 一夜急风骤雨,园中绿树的树叶掉了一地。 第二天早上,空气湿润清新,整个天地焕然一新。 王唯刚用过早饭,小绿就来通报:“老爷,贝先生回来了。” 王唯挥手:“让他进来说话。” 片刻,两人落座於客厅。 贝海石递上一张清单,以及一大堆房契、田契、银票,说道:“公子,这是此行收穫,全部记录在上面了。” 王唯接过,认真看了起来。 【黄金:3000两,银:68万两,铜钱:三百万余枚;良田、地:5万亩;庄园:15座;赌场:40家;青楼:38家;商铺:120家,酒楼50座。】 没有等王唯询问,贝海石便开始解释:“公子,因为江苏一地並非金钱帮势力的大头,所以这钱、庄子並不是太多,再加上一部分金钱帮帮眾作鸟兽散,也带走了一部分浮財,所以收益少了一些。” 王唯对此並不意外,应天府此时就在江苏,那可是皇城,金钱帮虽强,却也没有胆子把势力中心放到这里来。 这不是对皇城那位的挑衅吗? 虽然江湖与朝廷共分天下,却也不能太过火,不然,朱无视偶尔也要做点事情的。 文官对於尺度把握非常精准,自然不会去挑衅朱元璋。 王唯点了点头,抽出了四万两银票,说道:“三万两由帮眾和香主们分了,一万两由贝先生拿著。” 贝海石一震,连忙摆手:“公子,这太多了,属下实在受之有愧。” 这会儿,贝海石已经改口,自称属下了。 对於他而言,王唯现在才是名正言顺的帮主。 只是碍於侠客岛的事情,这帮主之位暂时不能坐上去而已。 王唯笑道:“给你你就拿著吧。后续还有一些事情要你亲力亲为呢!” 贝海石激动:“主上,属下实在是……” 王唯摆手:“好了,先拿著,我再说说计划。” 贝海石接过银票,神色认真:“主上请讲。” 王唯沉吟:“赌场、青楼我们需要处理一下,改成正规的客栈、酒楼。” “赌博、皮肉生意大可不必做,虽然能挣几个钱,却也是黑心钱,咱们没有必要去赚这些钱。” 赌场也好,青楼也罢,都会直接或者间接地让百姓家破人亡,卖儿卖女,酿成无数人间惨剧。 王唯自然不愿意去做这种事情。 贝海石讚嘆:“公子仁德,属下一定把此事办好。不过,那青楼中的人该如何处理呢?” 王唯:“查明身份,若是逼良为娼的,可以发一笔安家费,送回原籍。若是那女子不愿,也可以留下做工。” 贝海石:“做工?” 现在长乐帮可没有给女子做的工作。 哪怕酒楼也向来没有女性服务人员,除非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一旦让女性当小二,那是会闹出大乱子的,酒楼也会被三教九流视为娼馆之类的场所。 王唯摆手:“先把名单记下,后续我自有安排。至於安家费多少,也由贝先生来订製吧。” 这个时代纺织业极为落后,如果能从现实弄一些织布机,那效率就太高了。 这批人如果不愿意回家,织织布依然可以活得滋润,也可以给王唯带来丰厚的利润。 贝海石领命:“是,主上。” “田產、庄园、铺面,该招人就招人,我们要把这些东西运转起来,不要浪费。”王唯翻看著地契、房契,制定著计划,“不过,有一点要求不变,招人只招身家清白的,杀人放火不要。咱们虽然是帮派,实际却只是一个商会,不要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买卖。” 贝海石连连点头,忽然说道:“主上,既如此,我有一个提议。” 73、嫡系势力计划 “说一说。” 贝海石说道:“古语有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些人既是公子招的,当然要让他们明白是谁在给他们发钱,他们又是在给谁卖命。再以长乐帮的名义招人那就不妥了,对公子將来的发展不利。” 王唯点头,道:“贝先生此言甚合我意。不如就成立一个王氏商会吧,商会总管就由贝先生来做好了。” 贝海石激动地说道:“既然公子看得起,贝某自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唯笑道:“没有那么严重。好了,把钱拿下去给分了,顺便再把我的计划说一说吧,他们应该已经等得心急了。” 贝海石拱手:“主上,那属下就告退了。” 等贝海石一走,眾女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閔柔担心:“弟弟,长乐帮上任帮主司徒横死得不明不白,贝海石真的能用吗?” 周芷若轻轻点头:“不如找个忠心一些的人来打理。” “没有什么问题。”王唯相当淡定,“想要完全忠心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一个王朝养士几百年,肯替王朝尽忠的也没有多少。 他现在只能撒钱,又能找到什么忠心人物? 至於说贝海石与前帮主司徒横的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司徒横不肯接赏善罚恶令,想让大家一起死;或者想让下面的人去接铜牌,无论哪一种,都是想让人送死。 下面的香主与贝海石自然只能把这人逼走,或者除掉了。 这个处理方法在古代人看来是不忠,但是在现代的王唯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他是贝海石,他也会这么干,甚至干得更无所顾忌。 就像现代,一个人在公司上班,某一天公司出了事,想让人做个法人,然后去坐牢,那员工一定要顺从吗? 绝大多数人肯定不会同意。 只是上个班而已,怎么就成法人,然后吃牢饭了? 长乐帮的事情也是一个道理,大家都是来混口饭吃,突然间帮主就把这令牌扔了过来,让帮眾去送死,或者,他拒接令牌,大家一起死。 作为帮眾自然要反抗了。 事实上,王唯心中有一个人选足够忠心,可堪一用。 那就是狗哥。 只是狗哥还没开窍,让他当武力坐镇一方还行,想让他管理几千上万人,那是万万不行的。 閔柔神色一缓,说道:“弟弟考虑过这些东西就好,我也不多说了。” 周芷若嘆气:“王哥哥的话也有道理,一时间,哪里去找能绝对忠心的人呢?” 丁璫哼声:“谁叫芷若妹妹没才能呢。若是你厉害,这王氏商会也可以由你打理啊。” 周芷若冷笑:“我没这能力,你就有了?” 丁璫笑道:“我爷爷没教过我这个。” 周芷若:“难道我师父就教我这个了?” 王唯笑道:“好了,我正是知道你们不会,所以才让贝先生去做嘛。” 自古以来,人才都是相当难得的。 周芷若也好、丁璫閔柔也罢,管一个几十人的小帮派还行,管理几千上万人,肯定是相当捉急的。 出了王宅,贝海石脸上笑容再也压抑不住。 现在他名正言顺是主上的属下了。 回到长乐帮,米横野、陈冲之、展飞就迎了上来。 特別是展飞,最近皮肤变好了,精神也足了。 自从公子到来,他拿到的钱比以往多了许多,老婆对他也和顏悦色起来,让他充满干劲。 “贝先生,公子可有吩咐?” 贝海石笑道:“当然有,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先把钱分了吧。这里三万银票,你们一人三千,剩下的分给下面的帮眾,你们可有意见?” 陈冲之眼神一亮:“当然没有。那贝先生你呢?” 贝海石傲然:“公子还会少了贝某的钱吗?至於多少,你们就不必打听了。当然,你们若觉得我贪了你们的那一份,也可以找公子问一问。” 陈冲之赔笑:“贝先生哪里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眾人会心一笑,你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老江湖,谁不懂这个? 分了钱,眾人喜气洋洋地坐下。 贝海石说道:“公子准备成立王氏商会,邀我成为商会总管,顺便也吩咐了一些事情,我现在要与你们商量一下。” 眾香主一听,急得抓耳挠腮。 “贝先生,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简直急死个人!” “是啊,公子有吩咐你就快说吧!耽搁一阵,又不知道要少赚多少钱呢!” 追隨王唯后才不到一个月,这些人赚到的钱比以往几年还多,自然干劲十足。 贝海石摆手,现场安静下来,这才说道:“再忙也不必忙这么一会儿。主上这一次准备建立自己的势力了,有想法的可以和我说,当然这並不勉强。” 陈冲之满脸笑容:“贝先生说哪里的话,怎么会勉强。这是主上给我们赏饭吃啊!” 米横野附和:“没错。不跟著公子干,难道重新回去收保护费,那才几个钱?” 贝海石满意点头,继续说道:“主上基业已经不小,又准备成立自己的商会,这一次要招的人非常多,我算了一下,至少要2800人。” 酒楼,以及改为酒楼的青楼驻地,一共88座酒楼,每个酒楼掌柜、伙计、厨师,每家酒楼十人。 40家赌场改为客栈,每家20人。 120家商铺,每个铺子5人。 20座庄园,平均每座庄园20人。(含江家財產) 田產管理20人,商会总部100人。 贝海石说完自己的计划,问道:“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陈冲之抢先说道:“主上现在家大业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嫡系势力了。长乐帮虽然有一些兄弟,但是主上肯定要有自己的嫡系。我提议再招五百人,由我训练。” 米横野不满:“为什么由你训练,我难道不行?老陈,吃独食是不行的。” 贝海石沉吟:“这个倒是个好提议,主上的確应该有自己的嫡系了,不过,为了避免惹来侠客岛,这支势力不能以帮派的形式存在,我会去和主上提的。至於由谁负责,主上自然会有决断。” 陈冲之:“那就由主上决定好了。” 74、约定 贝海石起身:“那就这样,我再去找主上一趟。你们分了钱,也给我勤快一些,把主上吩咐的事情办好。对了,青楼那些女人给我安排好,想要回家的不可强留!若是你们看上的,想要娶妻纳妾,那也由得你们,不过嘛,一定不要勉强。” 陈冲之白眼:“贝先生说哪里的话,我们会和钱过不去吗?怎么会去做这种丟人的事情。” 米横野笑道:“对啊,有了钱,什么没有?贝先生放心去和主上稟报吧,我们不会坏事的。” 贝海石听了,这才放心,再次来到王宅,找到王唯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王唯满意点头:“就这么办吧。至於护卫人员,我不是有五万多亩的田產吗?就招佃户家的子弟,一旦录用,地租免一半,月钱一两。等到训练满三个月,月钱可以提到1.5两。” 无恆產者无恆心。 这些佃户种著自己的地,又拿著自己的工资,忠诚度可比大街上隨便招的人强多了。 贝海石赞同:“主上英明,如此一来,这些人敢不效死?” 王唯笑道:“效死太不现实了,能忠诚一些就行了。这批人挑好过后送到我新的庄园去,我要亲自训练。” 贝海石:“是。” 得到肯定,贝海石又匆匆离开,忙碌起来。 自从替王唯办事,贝海石比以前可忙多了,但是他心中却非常开心,既有钱拿,又可以实现人生价值,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下午时分。 一座酒楼前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酒楼墙壁上贴著一张公告,一名小廝模样的少年正在给围观的百姓讲读。 “王氏商会成立,现诚邀各行俊杰加入。这一次呢,主上建立自己的商会,一共要招2800人,普通杂役月钱依然是一月一两,酒楼商铺掌柜、赌场负责人月钱1.5两,另外还会有相应的赏钱。” “两千多人,这次我一定要选中!” “小哥,选我选我!” “我家孩子年龄合適,我得去通知他过来。” 小廝指著旁边说道:“去一边登记,贝先生自然会派人去查,大家记清楚了,主上只要身家清白的,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就不要来了,主上见不得这些。” 眾人鬨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哥放心,都身家清白。” “我家三代佃农,岂能不清白?” 说著话,眾人已经凑到报名的地方。 一个月一两银子这种工作可不好找。 这次要一次性招近三千人,百姓心中都一片火热。 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与后世的大学校招有异曲同工之妙。 酒楼之上。 丁璫震惊看著下方的人潮:“一两银子的月钱居然有这么受欢迎?” 侍剑笑道:“丁璫姐姐家世好,自然不觉得这一两银子有什么了。但对於普通人而言,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有了这笔钱,普通家庭至少能保证顿顿有米下锅了。” 周芷若脸上笑容灿烂:“这次招了近三千人,镇江一地的百姓日子肯定会好起来了。” “那可不一定。”王唯却没有这么乐观,“百姓有钱了,说不定粮商就囤积居奇,然后涨价了呢!” 这毕竟是古代,朝廷对於商人的管控力並不太强。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综武世界,武道强大,朝廷很多时候更是无力约束商人了。 商人背后往往意味著大家族、大势力,有强大的武力护持,是很难管束的。 閔柔嘆气:“这倒也是。” 梅芳姑冷笑:“这些人坏,咱们不如杀上一批,他们就听话了。” 王唯笑道:“梅姐姐倒是说了一个好办法。但是这么一弄,粮商全跑了,这里粮食反而价格会变得更高。” 周芷若沉吟:“王哥哥不是有五万多亩田地吗?想要抑制一下粮价,想来可以吧?” 王唯点头:“我正有此意,准备开几家粮铺,只供应麾下工人,只要这批有钱的工人全部在我这里买粮,那些粮商就是想涨价,那也无从涨起。” 五万多亩田地的租子,供应三千多人的粮食,那自然一点问题也没有。 閔柔轻声:“弟弟早有准备就好。对了,我有一件事情要说。” 王唯一怔,说道:“是想回玄素庄吗?” 閔柔轻轻点头:“嗯。弟弟这边事情还多,一时怕是走不开,我想带著坚儿回去把师兄、玉儿安葬了,早日入土为安,他们也好早日安寧。” 王唯拉著她的手:“这倒也是,只是答应陪你回去却没有做到,閔姐姐不会怪我吧?” 閔柔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让人天天看著?你是男子汉,当然要以大事为重了。” 王唯拉著她的手,说道:“那閔姐姐快去快回,可不要让我亲自来找你啊。” 閔柔將头別到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梅芳姑冷哼一声,走到一边坐下。 这种场景无论看多少次,她都感觉不爽。 凭什么閔柔一直都有人喜欢,而她就不行? 轻轻摩挲了一下面纱下的脸,心中暗道:“我也不差啊,明明身材、外貌都比閔柔更强,为何就没有一个人慧眼识珠呢?” 瞥了一眼王唯,“都说这傢伙好色,为何到了我这里却很规矩?莫非是我老了?不对,应该是我戴著面纱。等会把面纱取了试试。” 如此想著,梅芳姑轻轻摘下了面纱,顿时,整个包厢仿佛都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王唯诧异:“梅女侠不是毁容了吗?” 梅芳姑见他望来,心中得意,哼声说道:“我怎么会捨得,只是戴了一张嚇人的面具而已。” 丁璫诧异:“姑姑原来这么漂亮吗?” 心中又升起警惕,展开双臂,拦在王唯身前,“姑姑,你不会是想要抢唯哥吧?” 梅芳姑白眼:“我们不是决定明天离开吗?都要离开了,自然要与大家正式见一面,不然以后相遇怎么认得出来?” 丁璫狐疑,姑姑的话她是一点都不相信。 “那最好不过。” 眾人在酒楼之上看了一会儿,起身回家。 因为閔柔、梅芳姑明日要离开,今日晚宴特別丰盛,算是饯行。 75、普通朋友 饭后。 閔柔正在屋中收拾行李,忽然听到窗外传来敲击声,下一刻,窗户被推开,一道身影跳了进来。 不是王唯,还能是何人? 閔柔无语:“弟弟,哪里有在自己家还翻窗进屋的?” 王唯上前,轻轻相拥:“我只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见姐姐罢了。今日一別,不知多久才能见面呢,姐姐也不安慰安慰我吗?” 閔柔脸红,本想让他规矩一点,听他如此说,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他胡来。 半晌。 “姐姐可记得早些回来。”王唯说道。 閔柔轻嘆,俏脸贴在他胸口:“你可真是我的冤孽,我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如此轻薄。” 王唯不满:“姐姐这话说的,不过是男欢女爱罢了,怎么就轻薄了。这可是人伦大理。” 閔柔轻哼:“我说不过你。明明初次见面,弟弟那么正派,现在怎么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唯一脸正气,睁著眼睛说胡话:“姐姐,难道我现在就不正派了?!” 屋外。 房顶。 梅芳姑本来只是出来散心,结果就见王唯进入房中。 紧接著便传来一阵异响。 “不要脸!”梅芳姑心中暗骂,却好奇起来,揭开一片瓦片,小心翼翼地朝著里面望去。 这一看顿时脸红如火,整个人心旌摇盪起来。 这…… 梅芳姑连忙將瓦片合上,轻手轻脚离开,回到屋中,依然感觉脸颊滚烫,坐了一阵心情才平静下来。 吱呀! 忽然,旁边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不久后,一道声音在外面响起:“梅姐姐,下次可不要偷窥了哦。” 梅芳姑轻啐:“谁偷看啊,不要胡说。” 总之,这种事情她是不会承认的。 “你快些离开,这大半夜的,你在我房外,等下该叫人误会了。” 王唯轻笑一声,也不多说,转身离开,今晚还有丁璫需要陪伴呢! “真是一个下流的傢伙。”梅芳姑听脚步走远,鬆了一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失落,“不对,梅芳姑啊梅芳姑,你怎么能有这种不要脸的想法。你又不是閔柔!” 翌日。 清晨一早,閔柔、梅芳姑以及从长乐帮赶过来的石破天,骑上马儿,踏著朝霞而去。 “梅姐姐,记得回来作客啊。”王唯招呼完石破天与閔柔,顺便对梅芳姑提了一句。 梅芳姑不知想到什么,脸颊一红,將头別到一边,轻哼了一声,既没反对,也没有答应。 丁璫眼神狐疑:“有姦情?” 正要发动自己的捉姦能力,就见三人已经扬鞭,打马而去。 王唯笑道:“好了,我和你姑姑只是普通朋友,什么都没有发生。” 丁璫:“真的吗?” 王唯无语:“还能有假?走,咱们回去准备搬家。” 丁璫诧异:“搬家?” 侍剑也十分不解:“老爷,为何要搬家呢?” 王唯解释道:“这个园子太小了,咱们搬到一个大的庄园去,那个庄园占地足有两百亩,打理一下就是咱们以后的家了。” 接手了江家与金钱帮的財產,王唯手中的庄园都有20座,最小的一座占地都有50亩,最大的一座占地两百亩,自然不用再呆在这个小地方窝著了。 侍剑眼神一亮,又担心地问道:“那这里的园子怎么办呢?” 王唯说道:“留下门房和两个丫环打理,其他人带走。” 侍剑问道:“老爷,那庄园离此远吗?” “倒也不远,只有三百里地罢了。” 侍剑:“……老爷又在和妾身胡说了。” 她本来想安排小绿留下,每隔几日就匯报一下庄园情报。 如今听说两地隔了三百里,自然不能再如此安排了。 现实世界三百里並不算远,长途汽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但这可是古代,三百里已经非常漫长了,路上盗匪又多,让人时常匯报根本做不到。 王唯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必担心,此地我会让长乐帮的人帮忙看著的,出不了问题。” 只是一座小庄园罢了,只要把密室中的东西一搬,价值又不高,王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王唯来到密室,將所有东西往现实搬,暂时放在借住的邻居家中,並在各房门上抹了一些並不致命的毒药,一旦有人碰到就会昏迷过去,用来確保財產的安全。 这其实有些多余。 现在在农村人烟稀少,各家各户家里除了一些生锈的农具,以及一些笨重的家具,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偷看了都觉得没油水,根本不会光顾。 片刻功夫,整个密室就被王唯清空,然后又从车行租了两辆马车,直接带著人上路,赶往新的庄园。 “唯哥,啊,吃个葡萄。” 车上,丁璫依偎在王唯怀中,剥了一枚葡萄,递了上来。 侍剑削了一块蜜瓜,也凑了上来。 王唯一边依偎了一人,大有几分昏君的派头。 周芷若看得直皱眉,看著果盘,最终也加入其中。 丁璫坏笑:“周姐姐,这里没有你的位置啦!” 侍剑从王唯另一边怀中起身,说道:“周姐姐若是需要,我可以让一让。” 周芷若轻哼:“不要,你们再这么宠下去,王哥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提得动刀?” 王唯无语:“芷若,我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提不动刀呢!” 把周芷若拉入怀中,一阵亲热。 “放心,侍剑她们有的,你也有。” 周芷若眼眸中波光荡漾:“我才不稀罕呢!” 丁璫轻笑:“姐姐明明眉开眼笑,却说这么违心的话,唯哥快教训她。” 侍剑连忙解围,说道:“丁璫妹妹你就不要起鬨了,这车子可经不起折腾,等下该散架了。” 王唯枕著周芷若的肩膀,说道:“那倒也是,这车子一点都不舒服。” 心中一动——何不在现实中订製一辆马车呢? 以现实世界的技术,订製一辆马车,不只安全性能高,抗震、舒適程度也会极为出色。 “等过一阵,我让家族给订製一辆好马车,让你们见识一下。” 丁璫欢喜:“真的吗?若是家中订製,那一定极为奢华。” 见识过王唯带过来的精巧玩意,丁璫对於王唯的家族可太有信心了。 周芷若反而有些担心:“王哥哥时常订製这些玩物,不会被家族中人埋怨不上进吗?” 王唯笑道:“芷若妹妹放宽心,只是订製一些小玩意而已,我又不赌不逛青楼,家里对我可太满意了。” 周芷若呀了一声,说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还动起手来了?” 侍剑、丁璫噗哧笑出声来,想要让自己夫君不动手,那可太难了。 他可是閒不住的大忙人。 76、现代资源,钱庄计划 三百里路,一行人走了几天,其间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中途王唯也抽空回了现实几次,確保財產的安全。 马车在一片大湖停下。 丁璫四处张望:“庄园呢?” 王唯指著太湖,说道:“在岛上呢!” 侍剑震惊:“在岛上?” 王唯点头:“这座庄园在太湖西山岛上。走吧,坐船过去。” 招呼了一艘大船,欣赏了一会儿湖光水色,一行人便踏足了西山岛。 西山岛占地面积90平方公里,说是岛屿,其实大小与几个小镇大小相当,长11公里,宽15公里,已经算是非常庞大了。 踏上岛屿,几人顿时被这里的景色吸引,看了一阵,这才往庄园走去。 庄园位於岛屿边缘的平坦地带,修建得极为奢华,是典型的江南园林。 来到门口,门房便迎了上来。 “见过老爷夫人。” 门房大开中门,迎接眾人回府。 府门之后,小廝站了一排,丫环站了一排,足有五十人,见到一行人,连忙行礼。 一位管家模样人物上前,恭敬说道:“老爷夫人好。我们都是贝先生送过来的,还请老爷安排。” 王唯自然没兴趣安排这些人,说道:“小绿,以前你事情做得不错,这个园子还是你来安排吧。” 小绿一喜,连忙应道:“是,老爷。云儿锦儿,你们两个去服侍老爷夫人休息,这里自有我安排。” 目送王唯一行人离开,小绿这才望向眾人,说道:“你们先说说各自会些什么,我再安排,贝先生既然安排你们在此做事,想来也是有一技之长的。” “回小绿管事的话,小人会些洒扫的活。” “回管理的话,小人会浆洗。” 小绿认真听著,记在心头,很快將几十人的活给安排了。 “你们要记住,老爷人很好,不会轻易罚你们。但小绿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们若是怠慢了手上的事情,哼,到时候別怪我下手无情,去做事吧。” “是。” 眾人低著头,各自散开。 小绿满意无比,巡视了一遍,这才来到后宅园。 这座园子占地两百亩,园自然比镇江的园子大了许多,行走其间,就连心情都好了许多。 小绿只感觉脚步轻飘飘的,来到凉亭,对著王唯说道:“老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王唯满意:“小绿,你既然升任了管事,以后月钱就提到二两吧。另外,挑一些身家清白的丫头、僕人,传授一下以前教你们的武学,这园子的安全也要重视起来。若是人不够,你去侍剑那里支取一些银两,再买一二十人回来。” 之前教导丫环的武学只是王唯隨意从天地五绝所藏的武学中捡选出来的,只有基础中的基础,但对於这些僕人却十分管用。 修炼几个月也足以应付一些小蟊贼了。 小绿恭敬:“是,老爷。” 丁璫凑了上来,搂著他的脖子,说道:“唯哥,这园子真不错啊。之前我还担心住不惯呢,没想到这里更好。” 侍剑:“这园子自然好,只是每月开销就要增加许多了。” 王唯並不在意:“这不妨事,那才多少钱?对了,小绿,有空记得让人採购一些佛经、道藏、四书五经回来,装扮一下书房。” 想要成为一个武林高手,自然要多读书,不然以后拿到武功秘籍却无法领悟,那就搞笑了。 之前杜氏留下的藏书他已经看完了,感觉收穫不小,现在自然要买更多的书籍来阅读了。 休息了一日,王唯第二天便抽空回到现实,打开电脑开始学习起各种建筑知识。 新的庄园有诸般好,却没有密室,让他非常不习惯。 於是他准备自己用现代的钢筋、混泥土建一个。 以他现在的身手,若是想在自己庄园之中掏一个密室,自然是毫无难度的。 若再加上钢筋、混泥土,那强度就更有保证了。 看了一阵,王唯確定了钢筋如何扎、混泥土如何调配,又来到自己还在施工的工地,了几百块请教工人,现场学习了一遍。 有了理论和实践,王唯现在的本事虽然算不上熟练工,建一个密室却没有丝毫问题了。 回到家中,又开始订製马车。 现代社会只要有钱,各种不违法的玩意都能订製。 王唯与客服聊了一阵,便直接下单。 马车材料用了鈦合金,以及6级的防弹玻璃,一个马车架子订製下来居然了不少钱。 王唯並不意外,鈦合金本就贵,一斤几百块,六级防弹玻璃也要两千多一平方。 等了一阵,王唯已经收到了几个车厢的图样。 王唯选了一个,然后继续逛起网店,挑选防刺服、长枪、大刀。 贝海石那边很快就会將五百名护卫人员挑出来,他这边自然要早做准备了。 嫡系自然要优待,防刺服、兵器都不能马虎。 现代社会的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武侠世界的奇物神兵,但相比普通铁匠打造的兵器、护甲,质量绝对更加上乘。 这是工业社会对农业社会的降维打击。 选了一阵,王唯挑中了一套500元一件的防刺服,因为有库存,下单之后就可以发货。 兵器也差不多,只是为了自己手下的小命作想,王唯特意交待长枪要一体的,不要可拆卸的。 对於王唯这一点要求,商家自然满口答应。 做可拆卸的兵器还需要一点技术,做一体兵器那不是更简单? 挑完这些紧要的东西,王唯正准备关闭程序,去县城订一些钢筋、水泥、沙子,却忽然瞟到练功券。 这玩意质量极好,印刷精美,材质也上乘。 拿到大明开钱庄,以大明的工业水平,再过一百年也仿製不了。 王唯心中一动,找到一家商家,给了一百块订金,开始协商。 “帮我订製一批优惠券,上面文字、图案可以自己选吧?” 客服:“当然可以。除了不能印真的各国货幣,其他可以隨意。” 王唯:“文字改成大明王氏钱庄,元改成文,字体全部用繁体,面版底层图案不变,人物改成我发给你的照片。先给我寄一点样品,如果质量可以的话,所有面额都要100万张,价格多少?” 因为是用在综武世界,自然不能照搬现代的纸幣,王唯隨手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发了过去。 客服:“客人要的数量很多,可以优惠,一万张150块。” 王唯:“可以,儘快出样品。对了,再帮我设计一套银票,合適的话我也要几百万张。” 客服:“没有问题。客人银票需要什么面额?” 王唯:“和纸幣等同吧,一两、五两、十两、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一共六种。纸张顏色一定要与之前的区分一下。” 客服:“没有问题,我们这边很快出样,一会儿客人记得挑一下。” 王唯这种要求客服见得多了。 这年头定製纪念幣的人那是特別多,什么样式的都有。 王唯除了数量要得多一点,其他要求只能算中规中矩罢了。 等了一阵,电商已经出了样式。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ai,这些人作图就更快了,不过一小会儿,对方就设计出了几十个模版。 王唯看著对方发来的照片,只感嘆科技改变生活。 挑了一阵,最终挑了一张玉皇大帝背景的淡紫色纸幣。 原本王唯是想挑金色的,但是在明代,黄色这种顏色只有皇室能用,王唯虽然不怕,却也不想去挑动皇帝的神经。 客服:“老板,我们会发最快的快递,明天大概就能把样品送到,希望可以合作。” 王唯:“只要质量没问题,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77、再见赤尊信,谈合作 结束了客服协商,王唯开上自己的小车,直奔县城,开始订购各种型號的钢筋、水泥、河沙。 建筑材料並没有什么管制,给钱就能买得到,王唯给了一点订金,留下乡下的地址就算完事了。 来到办公楼,装修依然在继续,不过人事部门已经搭建起来,开始招工了。 这个部门自然是王唯抽空搭建的,自从搭建好了人事部门,他就开始当起了甩手掌柜。 反正公司也只是用来打掩护的,他並不是太过於在意,只要不被坑就行了。 视察完公司,王唯刚准备离开,就接到电话。 “老板,你的货到了。” 原来是新订的那一批香料到了。 “运到仓库吧,那边有人。” 忙碌一阵,王唯总算安排人把这一批香料全部卸到了仓库。 回到家中,王唯穿越回到综武世界,正好赶上晚饭。 因为厨娘十分给力,王唯搬家自然也將厨娘带到了新的庄园,並且给她涨了工钱。 当然,因为新庄园人员也多了,又招了许多厨师配合她的工作,各大菜系的厨师都有。 这些厨师带著弟子,王唯家中的厨师一下子就有了几十人,称得上奢侈。 丁璫凑上前,问道:“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人,唯哥你去哪里了?” 王唯喝了一口可乐,说道:“当然是在忙生意的事情。过几天贝海石不是要把人送过来吗?我让家里准备一下兵器。” 周芷若好奇:“王哥哥准备教他们什么武功?” “刀法和枪法吧。”王唯早有计划,“刀法精通很难,上手却容易。长枪兵器占优势,一寸长一寸强,也可以很快拥有一战之力,可堪一用。” 侍剑:“內功呢?” 周芷若笑道:“我猜王哥哥肯定没有准备教內功,只教一些打熬力气的把式。” 王唯点头:“芷若妹妹果然了解我。不过这倒不是我小气,想要修炼內功,至少要背下经脉图谱,这些人有几个可以达到要求?” 侍剑轻轻点头:“这倒也是。他们出身农家,根本没钱识字。” 王唯提议:“既然说起这个,小绿你得空去城里请一个教书先生回来,教这些人读书识字,府中丫环、僕人也要跟著学一学。若是学得好,以后我会酌情给他们升个官,月钱也会上涨的。” 小绿眼神一亮:“老爷仁慈。” 让大家读书,这可是许多农户几代人积累都做不到的事情。 王唯笑了笑,继续说道:“还有呢,这五百人训练的地方必定不小,你明日去和周围的农户商量一下,再买一点土地,把校场、营房修出来。记得价钱要给足,不要吝嗇,最好在无锡那里买一些田地安排这些人,不要让他们无家可归。” 周芷若望向王唯,说道:“和农户商量的事情让小绿带人去办吧,无锡那边的话,我去买一些田地,到时候就当是交换土地好了。这岛上土地贫瘠,无锡那边良田沃土,想来他们是愿意交换的。” 丁璫笑道:“唯哥简直不像一方豪强,若是他们可不会这么好说话。普通人与他们打交道,能保得性命就不错了。” 王唯笑道:“咱们有钱又何必做强盗呢!对了,这些人家里若有年轻人,也可以安排到商会中去做事,算是给他们一个稳定的营生。” 小绿听得眼眶一红,將头別向一方。 侍剑问道:“小绿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小绿:“小绿只是感慨,如果以前老爷就在这附近就好了。这附近的地主富户那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而家破人亡。” 侍剑点头:“这倒也是。好了,你现在日子不是好起来了吗?” 小绿:“嗯。” 吃过饭,侍剑、丁璫同时望了过来。 两人正要说话。 王唯忽然招了招手,说道:“你们两个且隨我回房,今晚我有事情要与你们说。” 丁璫诧异:“大晚上有什么事情要说?” 侍剑却忽然懂了,说道:“老爷,要不明天再说?” 王唯一脸正色,道:“今日事今日毕,哪里有等到明天的道理。” 丁璫俏脸生晕,忽然回过味来:“唯哥真是坏心思。” 周芷若银牙暗咬,这傢伙真是越来越荒淫无道了。 翌日。 王唯起床,房中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丁璫、侍剑早就去管理庄园去了。 伸了一个懒腰,王唯慢吞吞地开始收拾,等他洗漱完毕,来到无锡城,时间已经是正午了。 “今天该订製一艘大船了。”王唯心中有诸般计划,“虽然现实船更好,但我搬不过来啊。” 正想著,忽然生出感应,抬头一看,却见一个魁梧中年人牵著一匹马进入城中,迎面走来,正是赤尊信。 “赤兄,好久不见!” 赤尊信满脸笑容:“的確好久不见,没想到一別之后,兄弟武功又进步了。当今天下能胜兄弟的人不多了。走,咱们酒楼去说。” 王唯笑道:“我正有此意。” 酒楼上。 王唯与赤尊信选了一个沿街的位置,相对而坐。 “对了,之前赤兄是如何逃脱庞斑追杀的?”点完菜,王唯好奇问道。 赤尊信一脸庆幸:“说起这个,我就要感谢兄弟了,若不是我提前找到了惊龙秘笈,陷入假死状態,生机全消,逃脱了魔种的感应。不然以庞斑精深的魔功,我怕是在劫难逃。” 王唯恍然:“如果修炼到潜龙之境,的確能將所有气息全部收敛,这门武学的確相当神妙。” “那是自然。”赤尊信饮了一杯酒,“不过,这是对我们而言,对於天下其他武者,这武功却只是毒药。” 王唯神色淡定,並没有反驳,问道:“赤兄来无锡想来是来找我的?” 赤尊信点头,直接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我此来是想和兄弟合作。” 王唯眼神一亮:“赤兄若要一起赚钱,那自然没有问题。不知怎么个合作法?” 赤尊信问道:“兄弟可知我尊信门在何处?” “云南。” 赤尊信轻轻点头:“不错。我那地方虽然不如江南鱼米之乡,物產却非常丰富,各种菌类、药材、翡翠,品种极盛,只是山遥路远,很难运到中原地区,倒叫我那地的儿郎们吃了不少苦。如果能卖出来,既能赚钱,也能让当地百姓跟著一起发財。” 赤尊信说的话,王唯並不太相信。 像他这种黑道人物,说什么为国为民,那简直就是搞笑。 不过做生意嘛,商业互吹也是一环,王唯又怎么会揭人短。 更何况,云南的一些物產的確可以赚大钱。 无论是菌类,还是药材、翡翠,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就值钱,更不用说弄到现实世界了。 王唯笑道:“赤兄仁义,不知赤兄可列有清单。若是可以,小弟也想跟著赤兄发一发財。” 赤尊信明显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张清单,递了上来。 王唯接过,认真看了起来。 【茶叶、血竭、翡翠、干菌、山七】 赤尊信看王唯看得认真,喝著酒补充道:“还有一些物品太过笨重,路途太远,运过来成本太高,应该卖不出去,所以就没有写上去。” 王唯好奇:“有些什么?” 78、尊信门的困境,明教与朝廷 赤尊信:“是布匹、紫陶,我所在地方民族眾多,盛產一些与中原风格迥异的陶器、布匹,还有一些木料。” 王唯点头:“这倒也是,这些东西送到中原就贵了,不划算。” 布匹在这个时代本来就贵,如果还运到几千里外,加上运费、人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当地的布匹相竞爭。 古代不是现代,只要你价格太高,什么民族风情老百姓根本不认。 民族风情能增加保暖性吗? 而且,晚清以前的朝代,中原人总有一种天朝上国的心態,其他民族的布匹拿到中原地主以上的富裕阶层也不会穿的。 忽然,王唯心中一动,说道:“我曾听人说过,云南盛產一种虫草,上面如草,埋在土中的部分却如蚕,赤兄可以让当地人找找,我出一两银子一斤购买。” 云南、四川、西藏、青海皆是冬虫夏草的產地,王唯之前卖过虫草后就查过相关的信息,自然还记得,此时想起赤尊信势力范围,就隨意提了一句。 虫草在现代虽然有限制,在古代却没有限制,以王唯现在的渠道,再加上合作者慕容家的渠道,想要炒一炒虫草,那比现代还要简单。 之所以如此麻烦,当然是为了彻底把尊信门彻底绑定在一起。 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他不是君子,赤尊信明显也不是。 还是利益捆绑让王唯放心一些。 赤尊信点头:“我会让山民找一找的。此物既然这么贵,不知有何作用?” 王唯笑道:“滋养身体,对於一些富贵人家来说,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赤尊信恍然:“那倒是,他们这些人大多不修武道,只能通过这种方法进补了。” 王唯指著清单,说道:“赤兄,我记得川茶、滇茶皆会参与边疆的茶马互市,你怎么还往中原卖,那也不划算啊?” 在中原,品质优良的东南茶叶才80文一斤。 但在四川、云南,如果参与茶马互市,大概80斤茶叶就可以换一匹马,就算是駑马,一匹也要卖三四十两,滇茶运到中原不能说赚,只能说底裤都亏掉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唐以后,茶叶一般是茶引法和专卖法,茶马互市不是要交重税,就是官方自己在弄,根本与普通人无关。 但这里是武侠世界,不要说茶叶了,就算私盐,甚至更严重的事情,江湖中人也敢做。 王唯对於赤尊信要卖茶,那是一点探究的心思都没有。 江湖中人如果不无法无天,他才奇怪呢。 赤尊信嘆气:“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还不是庞斑那廝,为了削弱中原骑兵,居然联合草原诸部,减少了互市。这些年茶马互市规模已经连年削减了。” “原来如此。”王唯皱眉,“不过,不是还有一部分边疆未在魔师宫势力范围吗?” 赤尊信笑道:“你是指明教占据的那一片区域?兄弟应当知道,咱们混江湖也要吃饭,那一片区域的茶马互市正是明教和朝廷的钱袋子,旁人是很难插手进去的。” 王唯诧异:“明教和朝廷居然有合作?” 赤尊信讶然,说道:“兄弟难道没听说过,这朱元璋未登基前还是明教弟子,至今仍然念著香火情,两方打得火热。” 王唯愕然。 没想到世界变幻,朱元璋作风也变了,没有灭掉明教,反而给予了明教扶持。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可是武侠世界,江湖势力眾多,朱元璋怎么可能自断双臂,玩什么狡兔死,走狗烹的戏码。 这个世界的狡兔可没死,还遍天下都是呢! 王唯举杯,说道:“赤兄这些货物,我都需要,你能运来多少,我都接下,价钱就按你上面写的好了。” 滇茶:80文一斤 干菌:50文一斤 血竭:10两一斤 山七:50文一斤 翡翠:按品质论 其中血竭价格非常高昂,换算成现实也差不多是两千多块钱一斤,价格比现实世界的进口血竭还贵。 这也是理所当然,血竭在外伤上面有奇效,在这个武侠世界是硬通货,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如果要赚钱,王唯自然不应该进购这种玩意。 但是王唯囤积这玩意可不是为了卖原材料,而是製作伤药,既可以自己势力用,也可以十倍之价卖出去。 有胡青牛留下手配方,血竭这种东西自然可以做到最大化的利用。 至於为何不在现实中买,当然是因为两方世界的药材还是有差距的。 进入中原后,王唯对两方世界的药材做过对比,以增强气血的药材为例,这个世界的药材药效至少好了三成以上。 修炼道心种魔后,有了元神之力,他更是发现这方世界的药材蕴含的元气比现实世界高上几倍。 单以元气而论,这方世界的普通药材对於现实世界中的人都是大补品。 之前在他这里收购冬虫夏草的药商,因为无意间服用了这个世界的冬虫夏草,知道了疗效,早就打电话来询问了,並且放下豪言壮语,有多少就要多少,中间的证件问题他来解决。 也正因为此,王唯才知道这个世界药材对於现实世界的人来说,价值绝对非常高。 其中原理王唯猜测是渗透作用。 现实世界元气稀薄,人体之中的元气也相对而言稀少,服用综武世界药材后,药材中高浓度元气会自然而然向人体中渗透。 人体如同久旱良田来了一场及时雨,效果自然肉眼可见。 但对於综武世界的人来说,这药就相对而言普通了。 长年生活在高元气的环境中,这里的人身体中的元气与药材中的元气浓度差不多,並不会发生渗透现象。 因为这个现象,王唯想到了更多,那就是他修炼九阳神功为何那么快,如有神助。 无他,还是渗透作用。 身为低元气世界的人,他进入这个高元气的综武世界,浓郁的天地元气本身就会向身体之中渗透,修炼九阳神功后,更是如同有人在给他灌顶一般,修为一日千里,张无忌看了也只会瞠目结舌。 “真是好兄弟!”赤尊信大喜,“果然够爽快。” 自从庞斑封锁域外,明教又与朝廷垄断了西域,他手里的东西就很难出手了。 再不想办法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手底下的人马就要有异心了。 虽然尊信门家大业大,以往聚敛的財富不少,財力足以支撑几十上百年,但如果断了財路,人心惶惶,队伍就不好带了。 毕竟尊信门再多钱,那也是门主和高层的,和下面人无关。 下面人一看没有事做,便会觉得这势力大概要完蛋了,人心自然就散了。 信心比黄金更贵,这句话用在这里分外合適。 79、魅影剑派,一击灭敌 的的的!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王唯皱眉望向长街,就见一位少女打马而来。 紧隨其后的是三骑,骑手是两男一女。 一男一女年龄相近,大概三十多岁,武道修为不弱,身上散发著凌厉的气息,像是一对夫妻。 最后一骑是一位年轻公子哥,皮肤苍白如纸,眼睛微眯,神情阴鷙,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可怖的感觉。 赤尊信眉头微挑:“若我所料不错,这几个人应该是南粤魅影剑派的人。” 王唯诧异:“赤兄居然认识他们?” 赤尊信摇头:“不是认识,而是见识过他们的剑法,记住了他们的气息罢了。兄弟也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应该对这方面有所了解才对。凡是我们遇到过的对手,招式我们未必可以记全,武功的气息却绝对不会记错。” 这正是神的运用。 王唯点头:“不错。” 说著话,王唯视线並没有脱离长街,观察著事態的发展。 忽然,长街上出现一位手提长剑的白衣女子,见到女子打马而来,惊呼一声:“水笙?” “周姐姐?”水笙一呆,忽然想到身后追兵,“周姐姐,我今天有事,咱们下次再见!” 说罢,一夹马腹就待离开。 “小姑娘哪里走!” 正在这时,却听身后响起一阵厉喝,中年骑手身体腾空,如同苍鹰,朝著水笙扑击而下。 虽然是剑法名家,但这並不影响他爪功精湛,一爪之下,鬼气森森,极为可怖。 周芷若冷哼一声,暗运內力,整个人也飘然而起,手中长剑出鞘,洒下一片清光,攻向半空中的中年男子。 噹噹当! 中年男子武艺极为不凡,骤然遇敌却並未有丝毫慌乱,变爪为指,直击周芷若剑脊,將她的剑法挡了下来。 一连十招,刁项旧力已尽,只能落回马背,心中暗自震惊:“这女子是何人,居然有这么高明的剑法?” 作为魅影剑派之主,他刚才虽然是用指法对战,其实已经化指为剑,施展了魅影剑法,可以说,十成的力量至少已经用到了九成九。 但是却无法拿下一位突然闯出来的年轻女子。 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令人惊悚! 他作为江湖中的老牌强者,什么时候沦落到连一个小姑娘也无法收拾的地步了。 周芷若落回地面,拉著水笙站到一边,心中却並不满意。 自从王唯教了她爪法、剑法、先天功法后,她感觉自己实力早就进入另一方天地了,却未曾想,第一次出手就遇到强敌,並未展现出神功的风采。 我是不是最近太沉迷於温柔乡,修行怠惰了? 周芷若开始反思。 水笙惊讶:“周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了?” 周芷若反问:“莫非刚才那一人非常厉害?” 水笙肯定地点头:“自然厉害。我跟你说,那人剑法高明无比,我爹和三位伯伯连拦截他片刻都做不到。不好,也不知道爹爹他们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水笙顿时忧虑起来。 回想起今日之事,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表哥只不过出言衝撞了对方一句,就被这三人追杀,然后闹得五人如今依然生死不知。 要不是周姐姐出手,自己怕也难逃一劫。 “姑娘是何门何派,居然敢管我们魅影剑派的事情?”刁项神色凝重望向周芷若,出声问道。 周芷若面若寒霜,长剑遥遥指定对方:“在下峨嵋派周芷若,阁下若想嚇退我,那就不用说了。想要欺辱我朋友,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吧!” “好好好!”刁项还没说话,那个年轻的公子哥就突然接句,神色更加阴冷,“那就让刁某会一会峨嵋派的剑法了。” 声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周芷若早就凝神以待,长剑一振,一片剑光覆盖四野,守得密不透风,正是一招天似穹庐。 魅影剑法以奇、诡、快著称,与辟邪剑法类似,刁辟情这一连串攻击可谓急如骤雨,势如风雷。 如果是一般武者,遇上这种事情自然是手忙脚乱,但周芷若在王唯的特训下已经见惯了高手,应对起来却得心应手。 周芷若一边防守,一边窥准时机刺出一剑。 和王唯对战多了,周芷若对於时机把握得相当精准,每一次的攻击都如有神助,仿佛神来之笔,若不是刁辟情轻功如同鬼魅,早就被剑刺出窟窿了。 即便如此,刁辟情也嚇出一头冷汗。 这女人剑法太怪了! 守势之剑,圆满无缺,仿佛顶了一个乌龟壳,叫人无处下手。 攻击之剑,毫无预兆,神鬼莫测,令人心惊胆战。 天地五绝的武功,的確有著惊人的威力。 “咳咳……”一连上百招,久攻不下,刁辟情反而咳嗽起来。 刁项皱眉:“我儿退下!” 说著,挥剑攻了上去。 “想对我家娘子用车轮战,问过我没有呢?” 正在这时,却听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战场之中。 来人自然正是王唯了。 原本王唯是想让周芷若增加一些战斗经验,没想到,刁项这老匹夫居然不顾脸面,强攻上来,以二打一。 王唯自然不再坐视。 念头一动,手上赤金玄气笼罩,在强大的心神感应下,手指缓缓点出,却精准地点在两人长剑剑脊之上。 同样是化指为剑,王唯的造诣自然比刁项更高。 寸许长的手指,在两人眼中如同擎天山峰,势不可挡。 刁项、刁辟情只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座山砸了,只是一击,两个人就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狂喷鲜血,手中宝剑也从中折断。 刁夫人大惊,自己夫君和儿子手中的剑可是神兵啊,怎么会被平平无奇的一指敲断了! 这还是人吗? 不及多想,刁夫人已经施展轻功,伸手去接两人。 “夫人快退!” 刁项大惊,连忙提醒,却已经来不及了。 刁夫人刚接触到两人,顿时也体会到了自己夫君、儿子感受到的恐怖压迫感。 咔嚓! 一声轻响响起,在眾人骇然的眼神中,刁夫人身躯发出异响,然后从中弯折,扑通一声落到地上。 80、魔种爭锋,化繁为简 “你好狠!” 刁项艰难起身,大口咳血,下一刻,气绝而亡。 至於他那个癆病鬼般的儿子,早就在飞出之时被震断了心脉,死得不能再死。 水笙整个人呆在原地。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三人明明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怎么转眼间就死了? 忽然,她想到一个人——多情公子。 自己周姐姐不是和多情公子有江湖传说吗? 眼前这人外貌俊秀到无法形容,气质更是让人心醉,仿佛让她从昏暗的世界来到阳光明媚的世界,若不是多情公子,那又是何人? 正想著,就见来人转身,仿佛什么也没做一般,笑著走上前来:“芷若做得不错,现在的你至少可以称得上江湖一流了。” 刁项的武功虽然距离剑魔石中天、上官金虹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和谈应手是一个段位的,周芷若能与其相抗,实力至少也到了相应的层次,比起手握倚天的灭绝师太都强了一线,进步简直神速。 水笙看到王唯的笑容,整个人思考都停滯了,过了几息才反应过来。 不对! 水笙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就算对方很好看,你也不能一直看著啊! 不过,为何这位公子身上总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呢? 他站在那里,仿佛画风与其他人都不同了。 周芷若神態放鬆:“我还说坚持一阵,让人去通知你呢!” 转向水笙,“这位是水笙姑娘,父亲是南四奇中的水岱大侠。” 水笙连忙说道:“见过多情公子,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水姑娘不必客气。”王唯摆手,“你既然是芷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叫我王唯就好!” 望向周芷若,凑到耳边,轻声问道:“芷若,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朋友,怎么没有听你说起?” 周芷若白眼:“你说呢?” 知道王唯的本性,她又怎么可能给他介绍自己的漂亮朋友,那不是给自己找对手吗? 说罢,又轻声解释道:“之前我来镇江的路上才和水姑娘相识。” 王唯点头:“原来如此。对了,我方才正和赤尊信老哥谈生意,你们要上去坐一坐吗?” 周芷若皱眉:“赤尊信?” 王唯说道:“芷若不必对赤兄有偏见,此次他前来也是为了西陲百姓,若不把当地的山货卖出去,当地百姓就要饿肚子了。” 周芷若不信:“哼,他们黑榜人物有这种心?” 王唯笑道:“有没有这心思不重要,只要交易成了,当地百姓肯定会受益的,所以这一单生意啊肯定要做的。” 周芷若点头,也不多说,表示理解:“既然如此,你去和他谈吧,我带水笙去看看她父亲他们怎么样了。” 王唯皱眉,说道:“水笙姑娘刚才受了惊嚇,你在城中陪她吧。城中有长乐帮分舵,你们去传我命令,让他们去查一查吧。” 周芷若心知王唯是担心自己遇到危险,也不反驳:“好吧。” 虽然她自忖实力强,但王唯所担心也不无道理。 她这点武功虽然已经不错,但相对於江湖中的绝顶人物,那还差得相当远。 “水姑娘,咱们去找人帮忙吧。”周芷若望向水笙。 水笙拱手:“多谢周姐姐,多谢王大哥。” 目送两人离开,王唯摸完尸,这才回到酒楼。 看到王唯出现,赤尊信才回神。 事实上,方才一战不只水笙惊呆了,他也相当震惊。 虽然刁项不被他放在眼里,能被他击败,但他绝对做不到王唯这般乾脆利落。 一击! 化指为剑的一击就將三人击杀,这种战斗技法已经达到出神入化之境,对魔种的运用超出他的想像。 或许,我也应该尝试化繁为简了。 他擅长十八般兵器,適应各种环境的战斗,走的正是与王唯相反的路子。 今日见到王唯的战斗风格,顿时见猎心喜,有了改变的想法。 繁是一条路,简也是一条路。 或许踏上这一条路,见识过这一条路的风采,他的武道会更进一步。 “王兄弟,接招!” 赤尊信心中一动,忽然駢指作剑,朝著坐定的王唯攻来。 王唯神色淡定,也駢指回应,一时间,饭桌上空指影重重。 不过两人都有分寸,並没有过多使用真气,只是將魔种催动到极致,將方圆数丈所有情形都印入脑海之中,哪怕一丝微风也被纳入到战斗计算之中,招式精准到极点。 一盏茶时分,两人停了下来。 赤尊信讚嘆:“王兄弟魔种运用之妙,当真难以想像。面对你,我仿佛见到了庞斑,假以时日,庞斑必然会败於你手。” 王唯笑道:“过奖了,赤兄的诸般武学也令我大开眼界。对了,韩小兄弟近况如何?” 赤尊信露出欣慰之色:“天赋不差,有魔种相助,十年以內必然能成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王唯诧异:“有魔种相助还这么慢?” “这已经不慢了。”赤尊信摇头,“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把全身功力都凝成魔种,他自然进步神速,有望在几年內成为超越我的绝顶高手。但我既然有了惊龙秘笈,功力大部分用来涅槃,魔种自然没有那么圆满,他想要让魔种圆满都要几年时间,更何况还要修炼诸般武技呢!” 王唯恍然,原来是自己的计划让韩柏的命运改变了。 “对了,赤兄此次过来既然带了一批货,想来人马不少,不知是否有意带一些香料回去贩卖呢?”王唯问道,“我最近有一批香料到货,正在这无锡城中,若是需要可以调集过来。” 赤尊信:“我正愁此事呢,兄弟既然有香料,那自然再好不过。” 云南虽然也有香料,比如草果、椒、八角之类。 但正因为本土產出,反而卖不出高价来,海外的香料到了云南,必然能大赚一笔。 不要看云南此时属於西南边陲,实际上有钱人绝对不少,当地豪族、土司绝对消费得起这些中原的奢侈品。 又说了一会儿,交流了一下武道经验,赤尊信起身离开。 王唯提议:“那明日还在此处相会,我带赤兄去提香料,顺便把你们带出来的货钱款结了。” 赤尊信附和:“好。我这边也要去准备一下,把货物点清楚。” 81、作死的汪啸风 出了酒楼,王唯来到船坞。 船坞之中工人热火朝天地工作著,皮肤黝黑的胳膊上汗水涔涔,隆起的肌肉泛著油光。 身为船工,工作量大,伙食也相对较好,精神外貌与现实中工地的工人差不多。 船坞老板站在太湖边上,唉声嘆气,见到王唯,眼神一亮,笑容满面迎了上来:“公子可是要订船?不是李某吹啊,我这船坞是十里八乡有名,用过的都说好。无论是小舟、楼船还是海船,皆可订製。” 王唯讶然:“你这连海船也能订製?” 老板点头,凑到近前,小声说道:“我从外面挖了一个船工,那人手艺不错,什么船都能做。” 闻弦而知雅意,王唯听出了对方话中的话。 所谓外面挖的人,应该是胡扯,大概率是从朝廷那边挖的。 匠籍工资很低,事情又繁多,若是许以高薪,和当地官府操作一下,让一个匠人消失,再以另外一个姓名转成良籍,自然是可以的。 风险虽然很高,利润却也相当可观。 这一个工人每年至少能给船坞老板带来几百上千两的利润,没有多少人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可有现成的船只?”王唯问道,“只要能在这太湖航行就可。” 老板一听,喜上眉梢,说道:“有有有,不瞒公子,我正为此事发愁呢。半年前,城中一位张员外在我这里订了五艘船,只付了一成订金。却不曾想家中货物忽然被绿林中人劫了,如今已经家破人亡,这船也就没有人要了。公子若不嫌弃,可以看看。” 王唯问道:“这船有多大?” 老板介绍:“船长三十三尺,宽七尺,每艘船上皆有十余个房间,皆是上好的料子打造。只要不到远海,这船都能正常航行。” 王唯眼神一亮:“带我去看看。” “公子隨我来。”老板连忙在前面引路,走不几分钟,就见湖边停了五艘大船,外观极为精致。 三十三尺,即十一米长,七尺宽即2.33米宽。 与后世的大船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但这已经是王唯亲眼看到过的最大的船了。 王唯催动魔种,感应著船只的种种细节,直到確认这船只各处衔接都没有问题,这才放心。 “五艘船我都要了,价钱如何?”王唯问道。 老板欢喜:“我也不收公子高价,这船原本是二百两一艘,那张老板已经付了一成订单,我只收180两一艘好了。” 王唯笑道:“老板倒是会做生意。” 老板笑道:“哪里哪里,多亏了公子照应,不然这船砸在手里就不好了。” 船对於其他人来说是生產工具,在他手上却只是货物,一旦压货太多,周转资金就要出问题。 那是要破產的。 王唯问道:“你这么说不怕我压价吗?” 老板傲然:“不瞒公子说,我这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看走眼过人。像公子这般人物,岂会戏耍於我。” 王唯失笑,掏出从刁家三人搜到的银票:“好了,这是九百两银票,我等下开一艘离开,剩下四艘你找人送到西山岛王家。” 老板欢喜接过银票,与王唯签了买卖契书,说道:“公子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王唯念头一动,身体腾空而起,轻飘飘落在一艘船的甲板上。 念头一动,魔种力场催动,下一刻,大船飞快地驶离岸边,看得船坞老板目瞪口呆。 “哎呦,这位公子爷居然是一位武林高手。”船坞老板惊嘆,“今日却是交了好运了,这位公子爷居然这般好说话。” 王唯太湖逛了一阵,回到岸边,来到城中一座庄园。 这座庄园是金钱帮留下,因为占地只有五十余亩,所以没有被王唯挑中,只有几人在庄园中洒扫、看护。 “见过东家。” 见到王唯,一行人连忙见礼。 王唯摆手:“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可进来。” 来到一间空房,念头一动,穿越回现实。 开车到县城,通过时空之门將各种香料都搬到了无锡城中的空房间中。 昨日香料到了,今日玻璃製品也相继送到,这一次订单的货物算是全部到货了。 哪怕王唯神功盖世,毕竟不是神仙,忙碌了一个时辰才將几十万斤香料、五万件玻璃製品转运到综武世界。 回到综武世界,才找到周芷若和水笙,就见一群长乐帮眾抬著担架迎面走来,队伍后面还跟著四个带伤的中老年队伍。 不用王唯费心猜测,水笙已经惊呼一声,跑了过去。 “爹爹,你们没事吧?”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看到水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笙儿你没有事就好了。” 眼见王唯与周芷若结伴而来,四人连忙拱手。 “多谢王公子出手相助,不然今日之事断无倖免之理。” 王唯笑道:“几位大侠客气,水姑娘既是我夫人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对了,不知今日之事因何而起?” 水岱听了,嘆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此事,还要怪我那侄儿出言不逊,他见那刁公子模样,嘀咕了一声命不久矣,却哪曾想那几人功力深厚,听得清清楚楚。於是,刁公子便要抓笙儿回家做妾,以做补偿。” 王唯失笑,这汪啸风真是作死,本事不大,嘴巴却毒得很,哪里知道却踢到了铁板上。 水笙望向担架上的表哥,问道:“爹爹,表哥伤势如何?” 水岱黯然摇头:“伤势?那人出手狠辣无比,啸风还没有等到你们派人来便已经先走一步了。” 水笙上前一探,果然鼻息全无,神色惨然:“都是我害了他。” 手持大刀的老者摇头:“水笙侄女,这如何能怪到你头上?汪贤侄出言不逊,招惹是非,明明是他牵连了你才是。” 铁干、刘乘风附和,以前看在水岱的面子上,他们对於汪啸风的观感还行,现在因为汪啸风牵连遭遇了一场生死之战,心中对於汪啸风再无一丝好感,更不用给死人面子。 “没错,这事都是汪贤侄惹祸,如何能怪到水侄女身上来?” 王唯感慨:“明明是汪公子出言不逊,却对水笙姑娘发难,这魔影剑派之人还真不愧是三大邪窟中人,做事毫不讲理。” 82太湖琴音,神秘少女 “魅影剑派?” 闻言,眾人一惊,神色大变。 水岱感嘆:“原来是他们,难怪我等四人奋力相搏,也难敌那人剑法。若不是那三人要追击笙儿,我们恐怕也要步啸风的后尘了。” 其他三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惶。 三大邪窟之名,作为一个老江湖,他们如何会不知道? 魅影剑派可是闻名南粤的大势力,虽然派中人员不多,却多是一流高手,足以称雄一方,非是他们南四奇可以碰瓷。 感慨一阵,刘乘风忽然说道:“对了,既然在这里遇到王公子,那有一件东西却要交给公子。” 说著,从怀中取出一张请帖。 “家兄刘正风欲在衡阳金盆洗手,若是公子有暇,不妨赏脸一聚。” 刘乘风居然成了刘正风的兄弟? 综武世界实在是够乱的。 王唯接过请帖,说道:“若无紧要的事情,王某必定光临。” 刘乘风朝著王唯拱了拱手,又递出一张请帖,交给周芷若。 周芷若接下请帖,同样应承了一声。 眾人来到长乐帮分舵,王唯一声吩咐,长乐帮帮眾便熟练地搬来木柴,开始给汪啸风火化。 混江湖死亡是难免的。 本地人还能入土为安,来自於外地的帮眾那就只能火化,把骨灰送还家乡了。 但凡形成规模的帮派,处理这种事情都轻车熟路,已经十分专业了。 火光熊熊,汪啸风最终在烈焰之下烧成灰烬,被帮眾捡到一个坛中,交到水岱手中。 水笙早就哭成泪人,倒在周芷若怀中。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水岱端著骨灰,情绪也十分失落。 周芷若安慰著水笙,传音王唯,然后才望向水岱几人,说道:“几位大侠,水笙妹妹这样子怕是不能赶路了,不如让她到王家休养一阵子再说。” 水岱一怔,轻轻说道:“周女侠,既如此,笙儿就麻烦你们了。我们四人不便打扰,在城中客栈住上几日,休养一阵再说吧。” 南四奇虽然看起来完好,其实也受了一些內伤,如今汪啸风火化了,尸体不会腐烂,也就不是那么著急送回家中,自然是先养好伤再说。 周芷若:“水大侠客气。” 离开分舵,一行人各自分开。 水笙见一行人走远,这才轻声说道:“周姐姐,谢谢你。” 今天虽然才过去一半,水笙却感觉经歷了此生中最多的事情,心情久久无法平復。 周芷若柔声,道:“怎么还和我客气起来了。水笙你受了惊嚇,不妨在太湖这边呆一阵子,静养心神。王哥哥,你应该欢迎吧?” 王唯笑道:“我自然不会拒绝。走了,咱们该回去了。” 来到湖边,王唯指著湖中大船,说道:“芷若妹妹,猜猜这是谁家的船?” 周芷若无语:“你既然让我猜,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王唯笑道:“没错,正是我们家的。走吧,我带你们逛逛太湖。” 新奇的东西出现,冲淡了水笙的悲伤,看著漂亮的大船,水笙不禁问道:“这船好漂亮,一定很贵吧?” 王唯摇头:“也不贵,原价不过200两罢了。” 水笙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闻言震惊:“还不贵,这都可以买几匹马了。” 计算著自己家收入,水笙感觉落差大极了。 自己家也算豪强,相比於普通百姓那自然是巨富。 但这点银两落在一个武林家族手里就不够看了,一年精打细算也不过剩下一百余两银子罢了。 她看起来是一个富贵千金,实则外强中乾,怀中没有几两银票,买什么东西都要计算好久。 上了船,水笙心情渐渐舒缓。 站在大船上看湖光水色,辽阔无边,仿佛心胸一下子就变得宽广,心中的悲伤都冲淡了几分。 正想著,就见大船无风自动,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驶了出去,堤岸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 水笙惊讶:“王大哥居然用真气来催动大船吗?” 这是何其奢侈的事情! 周芷若已经习惯了。 相处越久,她越知道王唯的厉害,功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王唯笑道:“这船用真气催动可比船夫驾驶快多了。” 正说著,忽然听到一阵清雅的弦声响起。 水天一色,恍如一镜。 弦音清越,荡涤灵魂。 水笙心神一震:“好高明的琴手。” 周芷若附和:“此人琴音悠长,与万顷太湖融为一体,造诣了不得了。” 王唯生出好奇心,说道:“莫非这附近有什么琴艺大家?” 黄氏小说中最喜欢出现才女、名妓,王唯心中已经开始想像自己的奇缘了。 正浮想联翩,就见一艘小船自碧波中浮现,由远及近而来。 小船船头,一位秀丽绝伦绿衣少女静坐抚琴,浑然忘我,似乎是这太湖中的精灵。 小船尾部,一位白髮老者撑著船,动作嫻熟,行云流水。 王唯瞧那少女不过二十岁左右,肌肤如雪般白净,隱隱透出红晕,金釵珠环,隨风轻动,发出清脆的声音,给少女更添几分仙味。 周芷若轻哼:“王哥哥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水笙回神,望向王唯,就见王唯笑道:“哪里有那么严重,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那女子虽美,与芷若一比,不过是烛火之於日月罢了。” 周芷若轻声一笑:“你说好听的也没用,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我观那女子神態气息,绝非普通人,应该江湖高手,王哥哥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水笙诧异:“为何?” 周芷若沉声:“我怀疑那女子是为王哥哥而来。” 水笙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话也太武断了。 人家只是在太湖泛舟罢了,怎么会是为王大哥而来呢? 对了,周姐姐这是吃醋了! 水笙也不点破,只是附和说道:“周姐姐说的有理,想来那女子定不安好心,王大哥一定要多加小心。” 王唯失笑,只道两人多心了。 这江湖中绝色女子多得是,若遇见一人就怀疑別人別有用心,那也太多疑了。 说著话,那艘小船绝尘而走,消失於眾人视野之中。 周芷若鬆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王唯轻轻点头,心中却凝重起来。 方才那船平行而过时,他分明从女子眼中看到一丝异色,对方是认识他的。 此女大概率被周芷若误打误撞猜中了,可能是有备而来。 83夜半来客,魔教圣姑 “这里就是王家,好大!” 游了一会湖,天色渐暗,王唯操纵著船往西山岛而去。 泊了船,三人走了一会儿就来到王府,灯笼昏黄的光芒中,水笙就见一片巨大的建筑群落出现在眼前,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头。 王唯神色淡然,介绍道:“这是金钱帮的遗產之一,我也只是沾了上官金虹的光而已。” “这就是上官金虹的遗產吗?”水笙眼神微变,“这金钱帮闯出了那么大的名声,果然赚了不少钱呢。王大哥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替江湖除了上官金虹,这是你应得的。” “唯哥,你们回来了!” 正说著,一道娇小的身影飞奔而至,一下子扑到王唯身上,紧紧搂著他的脖子。 王唯笑道:“丁璫,只是大半天没见而已,怎么就这么想了。对了,你不是和芷若妹妹去买地吗?我怎么没遇到你?” 丁璫轻哼:“买地有什么意思,我只在城里逛了一圈,然后就准备回来找唯哥玩,结果呢你也不在家,哼,原来是陪芷若姐姐去了。” 周芷若不满:“丁璫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们今天遇到很多事情呢,王哥哥他和赤尊信谈生意就谈了大半天,可没有一整天都陪我。” 丁璫听了,脸上露出笑容,目光忽然落在水笙身上。 “这位是谁?芷若姐姐,小绿不是已经买了丫环了吗?”丁璫嘴角微扬,“你就不必再亲自买丫环了。” 丫环? 水笙错愕,我这么像丫环吗? 王唯拍了拍丁璫,说道:“好了,不要戏弄客人了,这位是水岱大侠的女儿水笙,今日受了惊嚇,要在府中住一段时间。” 丁璫落地,落落大方,道:“水笙妹妹,方才对不住啦。” 水笙连忙回应:“没事,打扰姐姐了才是。” 姐姐? 一听这个,丁璫就开心起来。 在府中她一直叫人姐姐,现在有人叫她姐姐,她顿时感觉自己长了一辈,心中十分满足。 “妹妹不必客气,在府中有事可以找我。”丁璫笑道,“我若能帮呢,必然会帮的。” 王唯拉著周芷若、丁璫,一边一个,说道:“好了,都到家了,怎么还在门外说起话来。走,进去边吃边说。” 说著,朝著中门而去。 水笙跟在后面,好奇地看著。 王大哥真是厉害,居然让周姐姐服服帖帖的,旁边的侠女也应该出身名门,却没有半点意见。 再联想到表哥,心中一黯,如果表哥没有死去,他是不是也会有这么一天呢? 不对,表哥如果敢多娶,那一定不行的。 水笙心中一想到那个场景,心中的醋罈子就打翻了。 不对啊,水笙,表哥已经死去,你如何能如此想他呢? 他明明与王大哥不是同一类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水笙走在装潢精致,充满典雅韵味的园子中,心中思潮起伏。 进入饭厅,几十名穿著讲究的丫环鱼贯而入,端著一碟碟精致的菜餚、糕点进来,香味瀰漫开来。 这场面水笙更是没有见过。 以她家的財力,家中僕人只有三人,还是老僕。 周芷若:“水笙妹妹不必客气,隨意找个位置坐下就好了。小绿,等会给水笙安排一间风景好一点的房间。” 小绿服侍著眾人用饭,回应道:“是,夫人。” 周芷若无奈:“都说了,不要叫夫人。” 小绿笑道:“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王唯笑道:“小绿这话说得对,大家用饭吧。” 王唯话落,晚饭便正式开始了。 席间,水笙只感觉自己像土包子,桌上的菜餚她居然好多都只听过名字,却未曾见过,虽然无甚胃口,却还是吃了一些。 丁璫分外不安分,吃著饭,不时坐到王唯腿上,撒起娇来:“啊……唯哥,吃个鹿筋,补上一补。” 王唯吃了一口,凑到她耳边,说道:“丁璫莫非怀疑起我的实力来了?” 修成道心种魔大法,仿佛魅魔之躯,拥有无限精力,他是一点也不虚。 丁璫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娇声哼道:“是呀,今晚就看看谁厉害好了。” 侍剑看得无语,昨天才败下阵了,今天又挑战,这丁璫真是太勇了。 周芷若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说道:“丁璫,你安分些,还有客人在呢!” 水笙脸红,连连摆手:“我没事,周姐姐。看到丁璫姐姐和王大哥感情这么好,真是叫人敬佩。” 丁璫笑道:“有眼光。” 坐回自己位置,给水笙夹起菜来。 才夹了一箸,又继续朝著王唯碗里堆起火山来。 侍剑轻笑:“丁璫妹妹,等会该把老爷撑著了。” 丁璫:“才不会呢,我相信唯哥的实力。” 吃过晚饭,眾人聊了一阵,各自散开。 …… 夜半时分,王唯忽然睁开眼睛,轻手轻脚起身。 穿上衣服来到外面,就见一道身影窜高伏低,如同一只灵活的猫咪一般,很快落到一道墙壁之上。 王唯传音:“客人翻墙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那人嚇了一跳,身躯一抖,差点摔到墙下。 还好轻功高明,下一刻手一伸,抓住墙壁,再次落到墙壁上。 “见过多情公子!”来人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玉落盘之声。 再细看其身体特徵,夜行衣下身段玲瓏,极为惹火。 王唯元神笼罩天地,已经看到对方面纱下面的外貌,说道:“原来是姑娘。今日游湖,你便认出我来了?” 女子见身份已经暴露,也不再隱藏,跳下墙壁,落入园之中,拉下面纱,正是今日游湖时遇到的抚琴少女。 少女生得一张端庄中带著一丝媚惑的俏脸,又御又妖,双眼如星,深邃迷人。 她走得近了,一股淡雅馨香扑面而来。 “多情公子果然不凡,小女子任盈盈有礼了。”女子拱手行礼。 王唯轻笑:“日月神教的圣姑,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如何能是小女子呢!不知圣姑今日到访,又有何要事呢,我好像与日月神教並没有什么瓜葛吧?” 日月神教远在河北,属於大明北直隶,无论生意也好,还是势力范围也好,王唯都与日月神教没有半点交集。 上架感言 这本书歷经一月有余,终於走完新书流程,准备5月11號(周日)上架。 上架当天,爆更二十章,如果入v顺利就11號0:00开始更新,如果不行(毕竟第一次起点写书,还不清楚上架怎么操作),更新时间还是放到早上八点。 上架之后,每天更新五章,定时时间依然在早上八点。 大家如果喜欢,可以支持一下。 以下是回答读者们的问题: 1、商业为什么会那么多? 答:最开始主线有三条:后宫+升级+商业,后面读者说了,已经改了两遍,刪了两三万字了,並不是没有修改,只是存稿太多了,除非重写,不然很难彻底改完,並非作者言而无信。 2、是不是上架前故意水,上架后才精彩? 答:当然不是。上架前数据非常重要的,关係到推荐位的问题,没有作者嫌弃数据太好、读者太多,故意弄这种事情,有读者觉得水,也应该是作者能力问题。没有哪个作者会故意把读者折腾跑,这是嫌成绩太好吗? 3、为什么没有现代装逼情节? 答:修改了两遍,已经把现代商业那些刪除得差不多了。 4、閔柔的问题。 答:最开始把閔柔的年龄改了,其实是为了打补丁,让白阿绣成年,这个女主我挺喜欢的。侠客行原著送石中玉上凌霄城其实挺早的,当时閔柔大概二十多岁。结果牵一髮而动全身,侠客行人物全部人物的年龄都上去了。至於修改,这个和商业一样不好修改,几十万字存稿,替换或者刪除一个人,基本上和重写差不多,根本做不到。以后写书会在这方面多注意的。 5、主角为什么接手了赌场和青楼,为什么不做,这种行业在古代很赚钱的,是不是思想太幼稚? 答:法律管不到主角,法律管得了作者!一本书主角是不能涉及黄赌毒產业的,容易封书,最开始我写了保留赌场,只是提高入门条件,让富人去赌。后面觉得不妥,自己刪除了。 6、q阅读者问是不是控分了? 答:我一般只是在后台回大家的评论,不了解q阅的体系。如果我这本书在q阅的评分还行,大概是读者自发评的分,新人作者也没有必要为一本同人小说去刷分控分,这太耗成本了。 7、为什么日常那么多? 答:如果按正经综武来看,日常的確偏多。但这本书並不是正经的综武,它主线包含后宫,自然包含了主角与后宫们的日常生活。有读者说,当成两界文看就正常多了。好像写的时候的確是这样想的,写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进入到异世界会做哪些事情,当然是赚钱、修行、开后宫了。 8、主角人设 答:有戾气、道德灵活、好色、贪財,光伟正与主角根本不沾边,他就不是一个符合传统道德的主角。现在阶段主角才修炼几个月,虽然有实力,心性比起正经的江湖大佬要差得多,还做不到视名利如无物,没有那么有逼格。按主角的年龄来说,也算正常,毕竟主角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年龄小,社会经验方面很浅。 9、为什么写这么一本怪异的综武? 答:因为写小说的很多,竞爭激烈,需要差异化竞爭。写书之前,总想著搞点不一样的东西,不然都写一样的东西,谁来看我这一本书?这是很多作者都会做的事情,那就是——我这本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让读者喜欢。所以,作者在开书之前,看某个题材,总会希望创新一些东西,塞到书中。大家看到奇怪的金手指、主角人设其实都是这么来的。这本书写书之前的想法也很简单,综武很多,是不是可以塞入两界文的套路,让他变得新颖一些?现在看来,不认可的读者並不少。如果大家开书,可以避一避这种写法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能力不行,两者结合併不好。 以上差不多就是评论、章评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了。 总之,作者只是水平菜,並没有故意折腾,没有故意噁心大家,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理解。 再次感谢大家的指点、鼓励,你们的指点是我进步的动力。 第84章 神教变故,权力爭锋 第85章 神教变故,权力爭锋 任盈盈没有反驳王唯的话,直接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我想请王公子帮我一件事情。 ” “帮你?”王唯不为所动,“凭什么?” 虽然任盈盈长得漂亮,但芷若、丁档也不差,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就隨便出手。 任盈盈:“若事情有成,神教上下任由公子差遣。” 王唯皱眉:“你是想让我去救你爹,顺便还要斗一斗东方不败,想得可真美。” 任盈盈的条件听起来很诱人,实际全是空头支票。 想要让任我行重新掌权,並且听令於他,他至少要把任我行、东方不败都打败才行。 与其这么麻烦,他又何必经过任盈盈这个中间商呢! 直接打败东方不败,执掌日月神教不是更好? 任盈盈神色一滯,忽然展顏一笑,笑如:“如果还加上我呢?公子,难道我不令你心动吗?” 任盈盈凑得更近,月光下,王唯不用元神也能看到任盈盈白雪一般白净的脖颈,以及一丝伟岸阴影。 王唯轻笑:“圣姑固然很美,但江湖上绝美的女子多的是。圣姑,这可不够啊!” “日月神教掌握了一条塞外商道,这够吗?”任盈盈退后几步,不再发福利,声音变冷。 这个狗男人,油盐不进。 不是说风流好色吗! 今日怎么这般冷静了?! 王唯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是何商道?若只是卖些茶叶、铁器到关外,小打小闹的生意,我可不感兴趣。” 任盈盈轻哼:“公子家大业大,自然不会把年盈利几百万两的生意放在心上。王公子可知日月神教是谁的势力?” 王唯摇头:“不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若是笑傲江湖一个单独的世界,他自然会猜测日月神教是朝廷的势力。 毕竟,日月神教总坛在河北,离当时的京师非常近,几千武装力量匯聚於此,大明朝廷但凡还能掌控局势,就绝对不可能让几千名非政府的武装人员出现在这种地方。 但综武世界势力太混乱了,北直隶虽然也重要,日月神教驻扎在那里影响却没有那么大。 任盈盈给出了答案:“是朝廷。” 王唯论异:“朝廷?” 任盈盈嘆气:“准確地说,原本的日月神教是朝廷的势力,负责关外茶马互市,负责给朝廷收集马匹,以及关外的人参。” 人参,这种在现代人看来不被管控的货物,在明代其实是专营的,私人贩卖杖一百, 罚没货物。 人参在普通世界都会被管控,切实说明了朝廷的重视,在这个武道昌盛的世界,人参就更受重视了。 百年、千年人参,那可是战略资源。 当然,这个世界的这些法规自然管不到武林豪强身上,只能约束一下普通百姓商家。 王唯问道:“这么说来东方不败不是朝廷的人?他是谁的人,居然脱离了朝廷控制?” 任盈盈摇头:“据我所知,东方不败不是任何人的手下,他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连神教的核心事务都放任不管,让下面的人埋怨不已。” 真实的武林势力是要赚钱的,光靠打家劫舍是很难支撑得起几千几万人的势力的。 尤其是在王朝初期,国家军事力量强大的时候,想要靠打劫养这么多人更是不可能。 日月神教主持朝廷在北方的茶马互市,从中捞取油水,原本日子应该过得相当不错。 现在嘛,遇上东方不败这种神人,互市自然没有了,下面帮眾除了偶尔打劫赚点外快,就只能靠神教曾经的家底养著,日子自然並不好过。 王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既然茶马互市已经被东方不败荒废了这么多年,那圣姑又何必拿这种没有的东西来谈条件呢?” 任盈盈瞪了王唯一眼,说道:“公子何必激我,我既然说了,手中自然有这东西了。 这些年我收拢了父亲留下的一部分人马,已经暗中把这一条商道恢復了,每年也能净赚上百万,若是把父亲救出来,这个利润还得翻上几倍。到时候,公子岂不是大赚特赚?” 王唯沉吟:“朝廷呢?” 任盈盈冷笑:“当今天子虽然厉害,但他对於武林的管控太弱了,哪怕执掌了明教、 护龙山庄,对於天下武林而言也不算什么事。更何况,他掌握的这些江湖势力也和他不是铁板一块,我现在这条恢復的商道,每年只需向神侯交二十万两银子就行了。” 二十万两,居然只上交五分之一,任盈盈还拿大头? 神侯心善啊! 不对,王唯忽然想到红楼梦,最终贾王史薛都被抄家,所有一切都收归皇家了。 任盈盈现在大概也是类似的存在,先让你高兴高兴,多赚一些钱,等到需要钱再把你干掉,你多年赚的钱还不是神候的? 王唯心中暗惊,若有所思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神侯居然也插手了此事?” 任盈盈冷笑:“王公子都这么难缠,公子不会以为神侯就是什么善茬吧?神侯在江湖中经营的势力可不少呢。” 王唯问道:“圣姑既然有神侯的关係,为何没有找神侯帮忙呢?” 任盈盈顿时沉默,被王唯看得有些发毛,这才说道:“当然是因为我根本见不到神侯,只能隔著人传话而已。而且神侯要的很多,我根本给不起。” 王唯好奇:“据我所知,神侯並不好色,他应该不会要你。他要的是什么?” 任盈盈这次倒十分爽快,给出了答案:“他要高层全部服下他炼製的毒药,绝对忠心替他办事。” 王唯一听,顿时明白:“原来如此,难怪你不同意了。” 虽然任盈盈以三尸脑神丹控制教眾,但是,她却不想被类似的药所控制。 武林中的许多人想法和现代一部分人重叠一一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弱肉强食。 这部分人上人,一旦自己曾经施加的手段落到他们身上,他们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王唯问道:“若我执掌日月神教,朝廷那边怎么办?” 任盈盈:“神侯答应,若是我自己把人救出来,执掌神教,每年的收益依然只取二成即可。朝廷方面他会帮忙掩护。公子觉得如何?” 王唯摆手:“圣姑小姐,这可不几百两的买卖,关係这么大,你总得让我考虑考虑。 这样吧,半个月之后我给你答覆,如何?” 任盈盈皱眉。 王唯继续说道:“任教主被关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连半个月也等不了?” 任盈盈沉声:“那我就等公子半个月,希望公子不要让我失望。” 王唯笑道:“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第85章 芷若的情谊 第86章 芷若的情谊 任盈盈蒙上面纱,就待离开,正在这时,却感觉脸上面纱消失,脸颊之上传来一阵轻微痛感,却是被人捏了一下。 惊退数步,就见王唯站在那里,扬了扬面纱。 “任姑娘,合作归合作,但今日翻墙而来,该付的代价还是要付的!” “下流!”任盈盈俏脸涨红,憋出两个字。 王唯轻笑:“你无耻,我下流,岂不是正好。” 任盈盈只感觉脸颊如火,心旌荡漾,根本不敢久呆,也不想回嘴,轻哼一声,已经跃上墙头,转眼就消失於夜色之中。 “芷若也起来了。”王唯回头,望向园一角。 周芷若清冷的身影出现,冷笑道:“我若不起来,怎么能看到王哥哥和魔教圣姑调情呢!” 王唯將面纱一扔,走上前,把周芷若拥入怀中,说道:“说什么调情,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周芷若轻轻挣扎一下,身体一软,便顺势躺到他怀中。 “王哥哥若是不想虚与委蛇,直接一掌把她打死就是了。” 王唯无语:“我是这么残暴的人吗?” 周芷若白眼:“今天白天才杀了三个人呢,晚上就忘了,莫非王哥哥只记得漂亮姑娘,记不得男人?” 王唯失笑:“那倒不至於。芷若妹妹说的事,我也不能承认说没有,的確,任姑娘还是很漂亮的。” “你呀!”周芷若感觉头痛,“什么时候才能不好色呢?” 王唯顿时沉默,这话他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动手。 片刻。 周芷若打掉了王唯的手,轻轻一嘆,说道:“今日我已经寄信回峨嵋了,再等一阵好吗?等咱们完了婚,你愿意与那妖女来往就来往,我也不多说了。至少不要让师父难做。” 与灭绝相处了那么多年,她自然了解灭绝的脾气, 若是知道了王唯与任盈盈的关係,灭绝肯定会以死相逼,让她回峨嵋。 到时候她就里外不是人了。 但如果她已经成婚,灭绝就无可奈何了,反而只能叮嘱她看好王唯。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不只能用在娘家,还能用在师门。 王唯讚嘆:“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真是善解人意。” 周芷若白眼:“不顺著你,就不善解人意吧? 1 王唯调笑:“看来芷若妹妹火气还很大啊,今天啊我一定让芷若妹妹消消气!” “唯哥要怎么给芷若妹妹消气啊?” 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房门哎呀一声推开,丁穿著薄薄的纱衣,满脸笑容走了出来周芷若平时强势,这会儿却害羞无比,只將头埋在王唯怀中,如同一只驼鸟。 王唯伸手,把丁鐺也拉过来,问道:“怎么醒了,是我们吵到你了?” 丁档哼声:“我可是武林高手,外面的动静可瞒不了我,早就醒了。唯哥若要和那妖女合作,那可得小心一点,那女人可不像叮叮噹噹我这么好说话,心地善良。” 王唯笑道:“我不是还有四个贤妻帮忙看著吗?断然不会出事。芷若这边也不用太过担心,那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我不会坐的,最多在幕后指引l。” 周芷若轻声:“王哥哥自己心中有数就好,所谓眾口金,积毁销骨,人言虽然不足以伤人,却能乱人心绪,不可不察。” 丁埋怨:“好了,芷若姐姐,你再说下去影响了唯哥心情怎么办。唯哥,咱们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和赤门主谈生意吗?芷若姐姐,今晚要一起休息吗?” “谁要和你们一起了。” 说著话,周芷若已经如同一条游鱼般灵活地挣脱怀抱,跑到另一边的院子了。 丁得意:“芷若姐姐不经打趣呢!” 整个人掛在王唯身上,“姐姐想,我还不想分呢!唯哥,快走!” 王唯把丁公主抱,回到房中,至此休息不提。 另一边。 任盈盈一路飞奔离了,回到船中,依然觉得脸颊滚烫。 这倒不是王唯出手过重,而是她第一次与异性如此接近,有些不习惯。 绿竹翁问道:“圣姑,事情如何了?” 任盈盈摇头:“他说要考虑半个月,咱们就再等半个月吧。” 绿竹翁没有再问,撑著船,小船渐渐隱没入夜色之中。 早上。 王唯忽然感觉脸颊痒痒的,睁开眼睛,就见丁档趴在身前,用秀髮在挠痒痒,见他醒来,一脸笑意:“唯哥大懒虫,居然赖床了。” 王唯一把把人拉入怀中,欺负了一会儿,说道:“现在不皮了吧。” 丁档娇哼一声,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 “唯哥,我给你穿衣服吧。” 王唯也不拒绝:“隨你喜欢了。” 丁档欢喜,挑了一件她喜欢,又庄重的衣服,给王唯穿戴起来。 片刻,穿戴完毕,丁档满意点头:“今天唯哥更俊了。对了,可不许去调戏那位水姑娘哦!” 王唯十分无语:“你这话说的,我今天事情还多著呢!” 说著话,来到饭厅,周芷若、侍剑、水笙已经坐定。 见他到来,水笙连忙起身见礼,叫了一声:“王大哥,早上好。” 王唯摆手:“水姑娘不必客气,就当是在家里就成。侍剑你也是,怎么还服侍起来了。” 侍剑满脸笑容,给王唯拉开椅子,给他捏了捏肩膀,说道:“因为老爷辛苦了啊。” 周芷若无语。 这傢伙哪里辛苦了? 丁档嘻笑:“侍剑姐姐想来是太想念唯哥了。不过,现在可是早饭时间,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咱们开饭吧。” 王唯挥手:“开饭,侍剑你也坐好,该用饭了。” 侍剑:“是,老爷。” 用过饭,王唯来到无锡城,时间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王唯来到酒楼,赤尊信已经等候在此,酒楼外面停了几百人的商队,占了大半条街。 这些人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小麦色,气息精悍,穿著打扮与中原人不同,不是宽袍大袖的汉服,也非普通中原百姓穿的短打衣服,样式、色皆显出异域风情。 他们三人负责一匹马车,每一车都拉著沉甸甸的货物,远远就闻到一股茶叶、药材、 干菌的香气。 “赤兄久等了。”王唯歉然,“请让兄弟们隨我来吧,咱们到府中卸货。” 赤尊信笑道:“什么久等了,我也才来。儿郎们,隨我走,我兄弟已经说了,以后有多少货都能吃得下,咱们尊信门的货以后都不必积压了。” 眾汉子欢呼一声,脸上笑容洋溢,眼中充满希望,隨著一阵號子响起,车队缓缓跟上王唯与赤尊信的步伐。 第86章 再次清货,大赚千万两 第87章 再次清货,大赚千万两 来到庄园,庄园大开中门,赤尊信与王唯与王唯找了两个凳子坐著聊天,其他人则开始称重。 “血竭一车,600斤,价值六千两。” “三七十车,6000斤,价值30万文,折合银两300两。” “茶叶50车,三万斤,价值240万文,折合银两2400两。” “干菌50车,三万斤,价值150万文,折合银两1500两。” 轮到翡翠,价值就不好確定了,这玩意又不能单纯称重。 赤尊信带著王唯上前查看。 王唯对著玉器师傅说道:“品质相近的分一堆,比市场价略高一成吧。” 赤尊信摆手:“怎么能比市场价高呢,还是不是兄弟了?” 王唯:“既然赤兄不愿意多要钱,那就按市场价来。” 赤尊信这才满意:“就按市场价来。” 说著,朝著玉器师傅打了打眼色。 王唯失笑:“赤兄不老实,你回去可还要给兄弟们发钱的,钱少了可不行。” 赤尊信摆手:“能有销路就好,钱的事情你不必担心,尊信门钱可不少。” 他此来只为打开销路,稳一稳人心,至於能卖出多少钱,反倒並不太在意。 玉器师傅很快把翡翠分了出来,糯种、冰种、玻璃种、油青种各一堆。 其中冰种有50块,玻璃种10块,顏色、大小都非常不错,可以出鐲子,在现实中绝对可以卖高价。 油青种100块,糯种500块,大小不一,价值也算凑合。 玉在中国文化中分量非常重,古代玉石就不便宜,翡翠也一样。 这个时节,一块翡翠只要质量还可以,价值都在十两往上,贵的也要几百上千两,相比於县令一年工资45两的物价,这玩意绝对是奢侈品。 玉器师傅定价却不高,糯种翡翠平均一块20两,瞧那切割开的翡翠原石大小,绝对可以做几件饰品了,玉器师傅明显已经领会到了赤尊信的意思,把价格压了压。 油青种均价50两,冰种均价200两;玻璃种均价1000两。 商队负责人计算了总价:“门主,这批货总价45200两。 赤尊信问道:“兄第觉得如何? 王唯:“既然赤兄有意相让,小弟就却之不恭了。走,咱们看看香料,看一下什么东西在你们那里会好卖。商队兄弟也跟几个上来吧,你们作为当地人,口味很有参考价值。” 赤尊信点了几人,隨著王唯进入府中。 王唯拉开放香料的各个屋子,眾人神情雀跃起来。 “这是胡椒,这是辣椒.” 才介绍完,就见一名汉子上前捏起一个干辣椒就往嘴里送,下一刻,汉子眼神明亮起来,说道:“门主,这个好!” 其他汉子也上前尝试,辣椒入嘴,虽是辛辣非常,眾人却非常开心,感觉整个人筋骨都舒展开来。 “火辣辣的,非常好!” 赤尊信也尝了口,说道:“这玩意在我们那里绝对火爆。” 王唯:“诸位喜欢就好,这玩意只要五钱一斤,价格相当实惠。而且,这辣椒並未炒制,其中的籽可以种植,以云南的条件,只要今年运一点回去,明年就不用再买了。” 几名汉子眼神一亮,期待地望向王唯。 王唯也不藏私,將辣椒种植的注意事项说了。 眾汉子听得如痴如醉,心中不由得敬佩起门主来,不愧是门主交的朋友,如此大方。 一番商议,赤尊信最终要了2万斤辣椒、胡椒、木香、肉桂各一千斤,40件精美玻璃製品。 原本算下来,赤尊信这批货留下,还要再贴两千一百两。 但王唯早就赚足便宜,哪里肯要,坚持把这两千多两抹了。 不说这批翡翠他就赚大了,单说道心种魔大法,那就不是金钱能衡量。 一番推让过后,赤尊信接受了王唯的好意。 “兄弟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让人打听你所说的虫草。”赤尊信翻身上马,带著载著货物的车队,挥手告別。 来时货物笨重,回去时,一百多辆马车只拉著两万多斤东西,轻鬆多了,转眼之间, 商队就消失在长街尽头。 又等了一阵,万三千的商队到来,將剩下的东西拉走。 万三千乃是中原首富,商队更加庞大,剩下的几十万斤东西和玻璃製品只用了半天就全部弄走了。 期间王唯也没有干坐著,抽空回了回现实,把已经到货的订製的练功券领了。 打开包装,看了看材质,王唯感嘆:“这玩意造的还真有意思,用在现实差点意思, 用在大明就是降维打击。” 打开手机,直接给商家下了单。 王唯:“12种练功券,给我一样来一百万张,已经下单。” 客服:“好的,三天之內可以送达。” 和客服沟通过后,王唯又想起今天收到的货物。 原本他想著用这些东西结交一些人,构建自己的关係网,但现在一想又觉得不妥,蕴含元气的物品带来的动静太大了,引起轰动,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镇不住,综武世界冒进了一些没事,他还有退路。 现代冒进了,那就很危险了。 想了想,王唯便只给自己父母寄了一点菌子和茶叶过去。 寄完快递,王唯忙了一下公司方面的事情,处理了半小时,再次回到综武世界。 此时,综武世界的货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王公子,这批货物我已经算好了,共计883万两,不知可对?”李炎上前,与王唯对帐。 王唯点头:“不错。” 这次的香料是上次的九倍,但是香料赚的钱並不多,只有九十多万两罢了,赚钱的大头依然是玻璃製品。 但以后再想这么赚,那就不行了。 十万件玻璃製品下去,对於整个大明来说,玻璃製品已经称不上稀罕了。 奢侈品一旦多了,那就奢侈不起来,击鼓传的游戏也不玩不转了。 “对了,不知万氏钱庄无锡的钱庄一天能兑付多少银两?” 收了银票,李炎正准备离开,就听王唯问起。 李炎笑道:“不知王公子有多少要兑付?我可以作主调一批银两,直接送到府上。” 王唯计算了一下,说道:“一共2100万两。一千六百万两换成黄金,五百万两换成银子,可否做到?” 他现在手上持有的银票已经达到了2124万两,风险已经极高了。 对於古代银票,王唯可没有多少信心。 第87章 小仙女张菁,空中飞人 第88章 小仙女张菁,空中飞人 后世的纸幣以国家信用托底,只要国家货幣政策不出大问题,国家不灭亡,纸幣就会相当坚挺。 但这个世界明显不是。 钱庄並非大明国家机构成立,而是一些大家族在经营,很容易因为家族破灭,导致银票变成废纸。 王唯来自后世,这一点见识还是有的,自然想把银票兑付成银子。 更何况,他还想开钱庄,这些银子正好做为准备金。 李炎並不意外,轻轻点头:“王公子放心,三天之內一定將银两送到府上,不知是送到这里,还是其他地方?” 王唯:“送到西山岛府上吧。” 李炎拱手:“那就请公子到时候亲自接手了。” 送走了李炎一行人,王唯把一部分珍贵的翡翠放到现实,这才离开庄园。 走到大街上,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喧囂之声,一群人围在一起,热烈地討论著。 凑近一听,顿时知晓眾人为何这么激动。 “听说了吗?怜大家要来此地,我们有福了。” “据说怜大家箏艺乃是天下一绝,能听到怜大家演奏,此生无憾了。” “也不知有没有人能成为怜大家的入幕之宾?” “老兄真敢想啊,怜大家可是名动天下的美人,卖艺不卖身,一般男子她怕是看不上。” 王唯恍然:“才女怜秀秀要来此地演出吗?也不知道丁档她们喜不喜欢,到时候邀她们一起去听一听。” 打听到了具体信息,王唯直接离开,往太湖走去,远远地就见湖边站著一位外貌绝美,身材苗条的红衣女子。 女子仿佛一团火焰,眉目间满是傲气,见到王唯,眼神微变,然后便转到別处。 下一刻,她又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望著王唯。 “姑娘为何这般看著我?”王唯异,“莫非我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少女冷哼一声,“你就是多情公子吧?” 说话间,啪的一声响,她手中已经多出一条长鞭,朝著王唯打来。 长鞭类武器本就难学,但少女手中的长鞭却矫若游龙,变化莫测。 隨意一鞭就有数十种变化,將王唯诸般后手都算计了进去。 王唯自然不会惯著她,念头一动,手指之上金光玄气升腾,两指如钳,夹住少女长鞭,轻轻一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下一刻,长鞭反转,直接击中少女臀部,让少女发出呀的一声惊呼,长鞭落地,脸颊通红,转眼间又变得眼泪汪汪。 “你个流氓!” 王唯笑道:“姑娘抢先动手,再说我无礼,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少女不满:“总之就是你无礼!” 退开几步,问道:“就是你强逼九妹嫁你的?” 王唯恍然:“你是张菁?” 张菁昂起脑袋:“没错,就是本姑娘了,莫非你也听说过你的名字。” “听过自然听过。”王唯点头,“深宫邀月色,秀外张三娘。你是张三娘的女儿,我还是知道的。” 张菁气红了脸:“我就是我,你提我娘作甚?” 王唯淡然:“因为姑娘没有你娘名气大啊。对了,你是说我逼你九妹嫁我,这得从何说起?” 张菁异:“难道不是?” 王唯失笑:“我王唯虽然好色,却没做过强迫人的事情。这件事情明明就是慕容伯父想要与我联合罢了。” 张菁一听,顿时明白自己闹了个乌龙。 “那你也可以不答应啊!”张菁元自无理取闹,要爭个输贏。 王唯哪里有兴趣和她爭,对她也没有多少兴趣,若是她娘,倒可以见一见。 与邀月齐名的美人,又修炼了一门驻顏有术的神功,王唯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摆了摆手,跃上船:“你走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张菁也跃上船来,说道:“你为何就要走?” 王唯无语:“我没空和你玩,你快些回家吧,若是见了你娘,替我问一声好。” 张菁听了,更加生气:“你这人狼子野心,居然打我娘的主意?” 王唯一本正经地问:“只是问个好,怎么就狼子野心了?” 张菁冷笑:“你以为我会不了解你们男人?” “这么了解?”王唯轻笑,嘴角微扬,“那你可知我下一刻就要做什么?” 张菁一惊,双手抱胸,做出防御姿態,望向王唯。 下一刻,眼前的人就消失了,张菁心中警惕,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就感觉腰带被提起,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一阵失重感传来,整个人已经被拋飞出去。 再次脚踏实地,已经落在堤岸之上。 眼见即將坠落湖中,张菁连忙稳住下盘,回头望向王唯,却见他的船只无风自动,扬长而去。 “姑娘请回吧,下次再无理我就直接扔水里了!” 张菁看著大船离开,了脚,气道:“无礼、野蛮,哪里有把女孩子提起来扔的。 还说向娘问好,哼,我一定在我娘面前说你一大通坏话!!” 埋怨一阵,又有些怀疑起来。 莫非我不漂亮? 她的雅號可是小仙女,外貌自然没得说,平时那些少年俊杰见了她,哪个不是彬彬有礼,从来没有人像王唯一般无礼。 今日经歷,张菁非但没有生厌,反而生出了爭强好胜之心。 “下次见面一定要你好看!” 张菁捡起长鞭,望了望太湖,翻身上马,“现在回家去和九妹说说这事,让她不要担心了。哼,虽然吃了一点亏,却总算没有白费。” 回到西山岛別院,庄园中张灯结彩。 今日正是给侍剑补齐婚礼的日子。 不过侍剑並没有亲人,宴席虽然丰盛,宾客其实还是往日那些人。 因为没有外人在,侍剑也就没有太过於遵守规矩,反而与眾人一起用餐。 对於她而言,能与老爷一起用饭,可比呆在房间中静静等候有意思多了。 “对了,芷若,你们可有听说过怜秀秀?”席间,王唯忽然说道。 侍剑眼神一亮:“可是那位箏艺天下无双的江南第一才女?” 丁也来了兴趣:“莫非唯哥认识她?” 水笙惊呼:“我想起来了,据说怜大家后日会到无锡来演奏,想来此时消息已经传开了。” 周芷若望向王唯:“王哥哥又对怜大家感兴趣了?” “芷若妹妹又冤枉我,等下可要好好补偿我才是。我明明只是想邀请你们去看看演出罢了。” 第88章 水笙:我该答应还是拒绝? 第89章 水笙:我该答应还是拒绝? “你猜我信不信?”周芷若白眼,“你这个人最不正经了。” 王唯摊手,望向侍剑:“侍剑,你说老爷我正经吗?” 侍剑脸红,不作回答,只是给他夹了一箸菜。 丁档轻笑:“此时无声胜有声呢!不过,我还是觉得唯哥不正经才好,要是像木头一样,周姐姐怕是又要担心了吧。” 周芷若脸红:“尽说胡话,让水笙妹妹看了笑话。” 水笙只是低头吃饭,闻言,头埋得更低了。 这是我能听的话吗?! 王唯见状,岔开话题。 今日水笙在,这些话题还是私下与几位妹妹说才是,从怀中取出现实中印刷的银票, 说道:“你们瞧瞧,这银票如何?” 丁档瞧那银票顏色艷丽,印刷精美,绝非以前见到的银票可比,不由得夺过一张,欢呼道:“哇,好漂亮,唯哥,这上面是你的画像!” 周芷若、侍剑也凑了过来。 “果然印刷得很好啊。王哥哥准备开钱庄了?” “咱们的人手够吗?” 水笙抬头,张望一阵,也轻手轻脚,偷感十足地凑到近前。 王唯给眾人一人发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道:“人手的话要慢慢来了,长乐帮也好,我的嫡系也好,都还不足以在一地开钱庄呢!” 丁档推开银票,说道:“我要有唯哥画像的。” 王唯无语:“这可是一百两,有我的画像的钱票最多也才一百文而已。” 丁档夺了一张,揣入怀中,说道:“这有什么打紧?” 周芷若看了看银票,也换了一张,问道:“王哥哥,这银票上的人是什么人物?莫非是王家长辈?” 王唯摇头:“不,是玉皇大帝的画像。” 侍剑震惊:“用这个作银票,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唯摆手:“安心,能有什么问题。” 水笙,脸颊通红:“王大哥,我能换一张钱吗?这张太大了。” 王唯笑著,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水笙接过,小心地將这张银票收了起来。 周芷若目光微凝,扫了水笙一眼,又望向王唯,问道:“王哥哥要人帮忙吗?或许, 峨嵋派也可以帮上忙。” 王唯沉吟:“芷若是说让峨嵋派帮著守护钱庄?” 周芷若轻轻点头:“嗯。” 丁档插嘴:“我觉得爷爷也可以。” 王唯异,道:“你就不想让爷爷休息一阵子吗?” 丁档不满:“休息什么?作为武者,哪里需要休息了!” 侍剑掩嘴轻笑,丁档妹妹实在太孝顺了,丁不三要是知道,怕是气得鬍子乱颤。 王唯:“可以和丁老爷子说一说,不过也没有那么著急,慢慢来吧。” 钱庄很好弄,但是守护钱庄的武装势力建设却需要费大把时间。 王唯自然不会去做一个空中楼阁,让人看了笑话。 “芷若那边的话,峨嵋也可以说道说道,月钱肯定是不会少的。” 水笙小声,说道:“王大哥,我爹爹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知可用得上?” 王唯:“若是四位大侠愿意,自然欢迎。这么一算,好像高手差的也不多啊,等过几天,在南直隶选择几座城市开一座钱庄吧。” 南四奇也好,丁不三也罢,都不算一流,至少快摸到一流高手的边了,在江湖爭霸肯定不行。 但如果加上他本人声威,这股势力其实已经不小了,只在南直隶开一开钱庄,还是能镇得住场子的。 他现在的名声那绝对是金字招牌,足以震大部分江湖武者。 水笙眼神一亮:“我明天就去通知爹爹他们。 m 王唯说道:“你和伯父他们说,成为钱庄供奉,一月100两银子。” 水笙眼神一亮:“多谢王大哥,我想爹爹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南四奇属於大地主级別,家中良田都在千亩左右,属於百姓觉得非常富裕,实则在江湖中没有多少財力的侠客。 100两一个月,对於这四人而言绝对非常丰厚。 最关键的是,这钱非常乾净,不用损他们最在意的名声。 王唯说道:“峨嵋那边的话,到时候也会以武功修为给出相应的工资,至少也是20两一个月。” 周芷若计算道:“这样来来,岂不是我的师姐师妹们只要工作十年,就能在这里买下一座不小的庄园了?想来她们会很开心的。” 商量著钱庄的事情,丁忽然问道:“唯哥和赤尊信的交易还顺利吗?” 王唯点头:“当然顺利。” 於是便將交易的情况说了一遍。 侍剑讶然:“赤门主在江湖中名声不太好,没想到,做人却很爽快嘛。” 丁鐺笑道:“侍剑妹妹虽在长乐帮长大,却不懂江湖呢!赤门主和唯哥交易讲规矩, 讲情谊,和其他人交易却未必会讲这一些啊。” 周芷若嘆气,补充道:“像他们这种黑榜人物,你能有资格坐下来和他们聊天,才会获得对方的看重、情谊。若是你实力太弱,他们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自然不会和你讲什么规矩了。盗霸之名,绝非谣传,你们以后遇到这种人物,切不可大意。” 侍剑恍然:“原来如此。” 水笙望了望眾人,说道:“江湖就是这样啊,以实力论交,若是实力不够,那是没有人会和你讲道理的。” 聊著聊著,一顿饭就结束了。 王唯吩咐:“小绿,明日你带五百两银票去买几张怜大家的票,到时候我和大家一起去玩玩。” 作为天下闻名的才女,怜秀秀的音乐会入场是很贵的,一张票就是一百两。 而且,还是只听音乐,连面也未必见得到。 一百两,只论银价也就两万多块,对於现代的普通人来说,咬一咬牙还是能拿出来的,但对於这个世界的普通农户来说,就算把牙齿咬碎了都拿不出来。 如果是以前,王唯自然绝对不会出这个钱,当冤大头的。 现在嘛,一人一百两,洒洒水了。 丁档欢喜:“唯哥真要去?” 周芷若白眼,道:“王哥哥要是不去,那才不对劲呢!” 王唯故作恼怒:“芷若,看来我今天必定得收拾收拾你才是,居然怀疑我的用心?” 周芷若轻哼一声,人已经窜了出去,声音悠悠传来:“今晚王哥哥还是好好陪侍剑妹妹吧。” 丁也笑了一声,楼了搂王唯,香了一个,然后一阵风似的离开。 水笙心中难以自持:“王大哥买了五张票,那一张票是给我的,还是小绿姑娘的?若是给我,岂不是说王大哥对我有意思?” 一百两银子啊,都可以买几个年轻丫头了。 水笙自然不相信这是普通客人可以享受的待遇。 直到回到房间,水笙脑海之中依然胡思乱想。 第89章 嫡系初建,元神开掛 第90章 嫡系初建,元神开掛 “老爷,贝先生来了!” 翌日清晨,侍剑一边给王唯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之前你让他挑的五百人也带来了。” 王唯讚赏:“贝先生这个总管做事效率很高嘛。侍剑你去和芷若她们用饭,不用等我了,我先去见一见贝先生。” 侍剑:“知道了老爷,你去忙吧,府中有我们管著呢!” 王唯轻轻点头,提了五百两银子来到前院,果然见到贝海石。 “见过主上。”见到王唯,贝海石连忙行礼。 “好了,贝总管。”王唯笑道,“咱们去看一看这批人如何。” 贝海石在前面领路,来到校场。 只有几日时间,校场自然是非常简单,占地数十亩,只用木头修了一个高台,以及把地面平整了一下。 高台之下,五百名穿著朴素的少年列队站立,不时窃窃私语。 看到王唯与贝海石走上高台,立时停了下来。 王唯扫视了眾人一眼,发现这批人的確不错,身体强壮,精神饱满,身高都在一米六以上,只要稍加训练就足以成为一股强大的力量。 “我是谁,想来在来此之前贝总管就和你们说了!” “所以,废话我也不多说,你们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情,你们在我这里拿月俸,替我卖命就好了。” 眾人神色一凛,站得更直。 王唯继续:“新手月钱一两,三个月后,月钱一两五钱,家中地租减半。若有战死, 抚恤50两,子女王氏商会一直抚养成人;若伤残,抚恤20两,王氏商会会安排轻鬆工作, 只要王氏商会一天不倒,你们就不用担心以后没有饭吃。你们当中肯定有长乐帮的亲戚, 王某说话能否兑现,你们应该清楚。” 贝海石上前,举手说道:“忠於主上!” 眾少年热血沸腾,举起手来,齐声高喊,声震云霄:“忠於主上!” 等了一阵,王唯摆手,眾人立时止声。 王唯:“现在发钱,领钱之后开始训练。不过,我有言在先,混江湖是会死人的,若是有怕死的,现在退出,既往不咎。但若是以后临阵退缩,那就休怪商会无情了。” 眾少年神色淡然,没有一人退出。 作为农家少年,他们早就见惯死亡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地主、强盗、武林高手,哪一个不是能要人命的玩意? 他们就算退出,回家种地,难道就能保证自己不遭遇横祸了? 王唯满意,打开箱子,露出白的银子,指著一位少年,说道:“从这里开始,上前领钱。” 少年上前,王唯取出一枚银元宝,递了上去。 “好好干,爭取一年之內可以成家立业。” 少年激动:“是,主上!” 一两重的银元宝只有大拇指大小,少年却感觉沉甸甸的,握著银元宝,热血沸腾。 不过片刻,王唯就將五百枚特製小元宝发完了。 王唯拍了拍手,等眾人站定,说道:“接下来,我教,你们学,若是学得好,也不是非要三个月才能领一两五钱银子,你们什么时候学成,我就可以提前让你们多领钱。” “是,主上。” 眾人捏著怀里的银子,干劲满满,声音更足。 王唯转身,背对眾人,开始舒展身体,教导眾人打熬力气的法门。 因为这批人识字不多,这打熬力气的法门自然是极尽简单,教了一个时辰,所有人就全部记下了。 王唯望向贝海石,说道:“贝总管,接下来的训练就由你来看著了,每天早晚各一个时辰,必须训练满两个时辰。至於伙食,我已经叫岛上的人准备了,每天都有肉,不必担心他们扛不住。” 贝海石领命:“是,主上。” 王唯再次给眾人打了一次鸡血,转身离开。 回到府上,周芷若、丁档水笙皆不在。 侍剑一边吩咐下面的人给王唯准备饭菜,一边说道:“她们呀,还不是忙著钱庄的事情去了。” 王唯点头,望向小绿,说道:“我等下写一张药方,小绿你吩咐下面的人去城里把药买回来。” 小绿:“是。” 侍剑问道:“可是谁有伤、病吗?” 王唯吃著饭,说道:“不是伤病,只是打算配一些金创药和强壮气血的药罢了。” 五百名手下,如果真的让他们勤修苦练,想要派上用场至少要三个月。 但王唯明显不想等这么久,於是,胡青牛的医术就派上用场了。 胡青牛的医经中就有强身健体的药方,足以將少年们的训练缩短到一个月。 最初,王唯还以为这种能增强实力的药材会被朝廷、江湖帮派垄断,一番调查,却发现结果与他想像的相反。 这些药材並不昂贵,也根本没有被垄断。 经过一番打听,王唯才发现了自己还是对江湖、朝廷不了解,在用后世的想法来思考这个世界的问题。 对於江湖、朝廷而言,没有练出內力、真气的武者是最不值钱的,只能算炮灰。 他们哪里会费大把药材去培养炮灰? 大明別的不多,人绝对不少,炮灰消耗了再招就是了。 钱去培养炮灰,那简直浪费钱。 等王唯吃过饭,小绿已经带著许多药材回来,可见她对这事相当重视。 对於这种员工,王唯自然非常满意,夸奖几句,便开始製作起药材来。 以前在崑崙福地,他就经常配药、製毒,对於这种事情自然並不陌生。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他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精神力非常强大,调配药物比例更加精准,更能看到万物波动,並加以运用。 王唯取了血竭,又取了辅药,元神笼罩,看著诸多药材波动,念头一动,真气勃发, 下一刻,一份药材就被震成粉沫,又被九阳真气一激,顿时便化为一份完美的金创药。 王唯將金创药装入瓷瓶,让小绿取来一只鸡,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抹上金创药,以元神观测。 “与峨嵋的金创药恢復效果差不多。”王唯之前就实验过周芷若带来的金创药,知晓其恢復速度,在元神观测对比下,很快便得出了结果。 不过,这个结果他並不满意。 再次取出几种药材,王唯以元神观测波动,不再只是单纯调整分量,而是有意识地调整诸药的波动,使其合到一起。 下一刻,诸药化为粉沫,一部分融合到了一起,化为一份淡紫色的金创药。 至於剩下的粉沫,在元神观测下,波动弱小了许多,实验了一下,发现这部分粉沫居然没有丝毫作用。 又实验了一下淡紫色金创药,將其涂到鸡的伤口上,只是数息,鸡的伤口居然肉眼可见地痊癒了。 “咦,这也太离谱了!”王唯神色一震,“恢復这么快,还算金创药?看来道心种魔大法还有许多作用可以开发啊。” 如此想著,王唯又开始炼药,很快炼製出了十几瓶淡紫色金创药来。 正想找人试一试药效是否也一样,就听一声娇呼响起:“唯哥!” 下一刻,一道身影翻墙而入,搂住他的脖子。 “叮叮噹噹,你回来了?” 第90章 元神的不可思议 第91章 元神的不可思议 “当然。”丁欢笑,“唯哥,爷爷也被我请回来了呢!” 下一刻,丁不三从月洞走了进来,满脸无奈。 “丁档啊,你都成亲了,怎么还翻墙呢?” 丁档不满:“要你管!” 丁不三白眼:“刚才找爷爷帮忙,怎么不说要你管?” 丁档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指著几个药瓶,问道:“唯哥,这是什么?” 王唯招呼两人坐下,將金创药给两人介绍了。 丁档讚嘆道:“唯哥好厉害!” 丁不三简直没眼看,这小子说啥你都信啊? “真有这般疗效?”丁不三手中旱菸杆在自己手背上一划,顿时露出一道口子,“我来试试。” 丁鐺惊呼:“爷爷你不要命了?” 丁不三淡然:“闯江湖受点伤不是正常的很吗?这点伤算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將一瓶超强疗效的金创药洒到伤口上。 “嘶—.... 丁档:“怎么了?” 丁不三皱眉:“好痒!” 王唯以元神观察,说道:“是在生肉,所以才发痒。” 等了十息,王唯说道:“老爷子不妨將手上的血洗了!” 丁不三感觉手上的痒意消失,来到一边的水池中將手背上的血跡洗净,望向手背,却哪里还有半点伤口。 “这、这—.” 伤口是他自己划的,怎么转眼间就消失了? 丁不三简直怀疑人生,哪怕是神医,恐怕也配不出这种药吧?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丁档凑到近前,惊呼:“居然没伤口,难道爷爷和唯哥合伙演戏?” 丁不三埋怨:“我可是你请回来的,怎么可能有时间合伙演戏!这药简直不可思议啊!” 走到近前,看看眼前十瓶药,双眼放光。 作为老江湖,他自然太清楚这药的珍贵了。 十多息就能让皮肤重新长拢,这玩意简直就是江湖中的顶尖圣药。 王唯非常满意:“看来这金创药不错,老爷子若是喜欢,不妨拿几瓶去。” 丁档不满:“要给爷爷?” 丁不三冷笑:“怎么的,你还护起食来了?” 丁尷尬一笑:“爷爷你怎么这么说呢,我不是怕你用不上嘛!” 丁不三將几瓶金创揣入怀中,抽著旱菸离开了:“少来。” 王唯劝道:“好了,叮叮噹噹,这些药都是我配的,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剩下的你带去分给大家吧。” 丁档点头:“那好吧。对了,唯哥,等下南四奇恐怕会来,你要接见一下吗?” 王唯看著一边的药材,说道:“我暂时还要炼药,你让小绿去通知贝先生,让贝先生接待一下吧。” 贝海石在江湖中的名声比南四奇更响亮,由他接待,自然没有半点问题,足以体现出王唯的诚意。 丁鐺掏出锦帕,替王唯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说道:“唯哥还要炼药啊,可不要累著了。” 王唯笑道:“放心,我累了会休息的。” 丁这才放下心来,把精良的金创药全部取走了。 等到丁离开,王唯才开始炼製强身健体药。 因为是元神发力,王唯连火都不用了,只是催动极致的九阳火气,融炼诸般药材,然后用元神控制诸多药性融合。 “砰!” 强身健体药比金创药复杂多了,第一次炼製,药材在手掌之中爆炸,化为一地黑粉。 王唯思索一阵,再次尝试,一连三次都交了学费。 “或许不能直接把全部药性捏到一起,要有先来后到,要有君臣佐使。” 这正是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的药理。 王唯对於药理並不精通,往往只是按方配药,照本宣科。 经过三次失败,王唯也不得不深思,开始探寻起药理之道。 研究了一阵,王唯总算找出强身健体药方中的主药,以及辅药。 “这次应该能行了吧?” 王唯小心地提取了主药药性,然后再把辅药药性提取出来,融入其中。 元神映照,一点点细节都不会疏漏。 隨著最后一点药性融入,一团拳头大小的赤红药液在乾枯的药材上方浮现,然后又被元神精准地分成黄豆大小的一丸丸丹药。 王唯小心地观测著,操纵著九阳火气,热浪肆虐,直到確认火候十足,这才收了火气此刻,所有丹丸全部凝固,一丸丸落到一旁他早就准备好的容器之中。 拈了一枚,王唯仔细分辨,確认无毒,这才將其吞服。 凝神吐纳片刻。 “对我来说没有用,对於普通人的话,其中的力量足以让他们三天三夜都不缺精力了。用在修炼上,七天一枚足够了。”王唯很快得出结论,“明明只是十人量药材,却被我炼製出了150枚,这也太神奇了,与传说中的炼丹差不多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並不意外。 元神哪怕在修仙世界那也是高等级的生產力。 在这个武道世界,元神绝对是顶尖的生產力,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如同神跡。 道胎种魔大法,当真不愧是绝世奇功。 王唯再接再厉,等他將所有药材炼製完,一边被他用来装药的木盆已经装满了。 用元神数了一数,足有两万枚之多。 “一个月消耗2000枚,足以让五百人成才。”王唯心中细细计算,“这批丹药足以让我训练五千精锐之士。” 若是在寻常歷史位面,这五千精锐再配以重甲,已经足以称霸一方。 不过在这个位面,这五千人只是算是比较强壮的炮灰而已,若不能配合军阵,遇到武林高手很容易被人衝散。 王唯端起丹丸,来到客厅。 客厅中,周芷若、侍剑、丁档正在玩斗地主,水笙在围观。 见到王唯到来,丁档欢喜:“唯哥又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豆?” 王唯失笑:“少打趣,这是丹药。” 將盆放到桌上,捏起几丸。 “张嘴,我给你们尝尝。” 丁档放下牌,张开嘴巴,一点也不害羞。 周芷若、侍剑见了,也跟著学了起来。 只有水笙,有些不知所措。 王唯给眾人服了一枚,来到水笙跟前,说道:“水姑娘要尝试吗?” 水笙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张开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 王唯一证,他走到水笙跟前,就是要把药亲自递给她。 结果,水笙这傢伙直接闭眼学起丁档她们来。 王唯见了,也不好点破,怕伤了姑娘的自尊,也扔出一丸。 水笙接到丹药,只感觉脸颊滚烫。 要死了要死了! 王大哥上前,应该是给我送药,我怎么学起周姐姐来了! 我这下子在王大哥眼中是不是变成不知羞的女人了? 定了定神,压下心中浮思,水笙才炼化起丹药来。 第91章 丹药功效 第92章 丹药功效 “,这药好生神奇,居然让我精力充沛,修行比平时更快了。” 片刻,眾人已经炼化了丹药,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周芷若细细估算:“如果服用了丹药,我一天修炼出的內力至少是平时的两倍。” 侍剑沉吟:“我实力弱,增长更明显。” 水笙附和:“我也是。” 丁档震惊:“唯哥你莫非在其中加了什么百年老药,千年人参?” 王唯摇头:“没有,只是普通的药材而已。” 丁震惊:“普通药材也有这种功效?!如果真是这样,江湖中的人早就把这种药材抢疯了。” 王唯轻笑一声:“他们抢到药也没有用,没有元神,他们也无法炼製出相应的丹药。” 周芷若恍然:“王哥哥是说道心种魔大法?” 王唯点头:“没错。” 丁档一脸崇拜:“还是唯哥最厉害。对了,有了这些丹药,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成为高手?” “丁档你想的太简单了。”王唯摇头,“这丹药的力量温和,比炼化五穀之精简单, 比炼化天地之力容易,所以可以节约一部分精神力,用於烙印內力真气。但丹药却不能增长精神力,也就是说,你的修炼速度还是会被精神力强度卡死,实际並不能达到所谓的两倍修炼速度。” “一年下来,大概比普通修炼者多两三个月的內力罢了。” 丁档听了非但没有失望,反而笑道:“那也不错啊。如此一算,十年功夫就能比其他人多出几年修为,一甲子时间就能比常人多十多年的功力,已经非常了得了。” “你倒是看得开。”王唯笑了笑,“咱们先把这些东西装起来吧。” 由於没有提前定製瓷瓶,王唯最终只好找来几个装果的大罐子,装了满满三大罐。 周芷若看著玻璃罐,眉头微皱,感嘆道:“虽然玻璃瓶很贵,但丹药装在里面更加像豆了。” 豆她们自然吃过,正是王唯带过来的。 现在这些丹药放在其中,不正像麦丽素豆一样吗? 侍剑望向小绿:“我等会让小绿去订製一些瓷瓶吧,以后分发丹药也更好分配。” 王唯附和:“要订就多订一些,以后人多了总用得上。对了,附近不是买了好多地吗?把庄园再扩建一下,爭取占地达到一千亩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周芷若震惊:“那得多少钱啊!” 王唯摆手:“钱不是问题。” 侍剑应道:“我会张罗的,就是不知道老爷想要修成什么样子?” 王唯思索了一下,说道:“你们先把地量出来,然后我再让贝总管找一找附近会设计庄园的高人设计一下。” 王唯原本是想让现代的人设计庄园的,便宜省事。 但庄园设计这种事情,还是要因地制宜好,风水、地基,各方面都要考虑周全,不是画一张大概的图形,就能让人设计出完美方案的。 看著木盆之中还剩下一部分丹药,王唯抓起一把,递给水笙。 “水笙姑娘,这是你帮忙的辛苦费。至於剩下的,芷若你们几个分了吧,对了,小绿你也拿四枚,就当是这个月的丹药俸禄了。” “至於其他下人,內宅外院,每月各挑十名认真做事的出来发一枚,这由侍剑、小绿你们商量著来。” 侍剑问道:“老爷,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下面的人好吗?” 小绿点头:“是呀,老爷。” 王唯摆手:“想要人忠心,自然要付出。不过,这种事情也讲究恩威並施,侍剑、小绿你们平时也要端著规矩,要有威严,不要让人觉得软弱可欺。不然啊,这东西送出去就白送了。” 侍剑轻笑:“我觉得小绿就做得不错,平时威严满满,下面的人都怕她呢!” 王唯:“所以我才让小绿做內宅小管家!若是太过软弱,那可管理不好下人。” 若按现代的人眼光来看,下人们都是被压迫的存在,是弱势群体。 但是,弱势≠善良。 若不严加管束,这些人只怕会闹出事来。 小绿欢喜:“多谢老爷夸奖。” 水笙握著手中丹药,只感觉烫手,回过神来,连忙说道:“王大哥,这个我不能要。” 王唯摆手:“给你就拿著吧,难道送出去的东西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水笙懦:“可是太珍贵了。” 王唯摆手:“算不得珍贵,不过是我隨手炼製的东西罢了。” 周芷若劝告:“水笙妹妹,既然王哥哥这么说,你就收下吧。再推辞下去,又不知道要费多少口舌。” 说罢,望了王唯一眼。 王唯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我之前没有和王哥哥介绍水笙,简直明智极了。 没曾想,水笙却自动送上门来,这却也无可奈何。 水笙微微一福:“那就多谢王大哥了。” 忽然,一位丫环小跑而来,叫道:“老爷,西山来了几艘大船,说是给老爷送货来了。” 王唯:“送货?可知是哪家的船?” 丫环说道:“那船上打著万字招牌,奴婢也不知是哪家。” 王唯:“想来是万氏钱庄送银子来了,来的好快啊。芷若、丁、侍剑,你们稍等, 我去去就回。” 水笙起身,说道:“几位姐姐,我先告退了,爹爹他们到了岛上,我还未曾去见呢! , 事关內务,水笙十分清楚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 这是她绝对没有资格掺合的。 周芷若:“既然水笙妹妹思亲心切,那我们就不多留了。” 水笙告退一声,来到西厢。 转过几道门洞,就见爹爹和三位伯伯正在西厢园喝茶,爭论著什么。 “三位兄弟真要在此共事?”刘乘风问道,“若是只为钱,我兄弟在衡阳也有万亩良田,数十商铺,每年皆有八千两银子收益。” 陆天抒摇头:“刘兄弟此言差矣,兄弟有那也是兄弟的,难道我们还能结伴到刘正风兄弟家里要钱不成?” 铁干沉吟:“在王公子这边做供奉,既不会影响家中收益,又能有一份额外收益, 岂不美哉?” 对於刘乘风的话,铁干觉得对方简直站著说话不腰疼。 第92章 92南四奇的立场改变,野心勃勃朱无视 第93章 92南四奇的立场改变,野心勃勃朱无视 刘正风家大业大,刘乘风身为他的兄弟,日子相当滋润, 但南四奇其他三人却只是一般地主,家里有千亩良田,日子只能算勉强过得去,想要给后人留下多少家財,那是不用想了。 现在,一份年薪一千二百两银子的工作送上门,他们哪里能不心动。 这年薪已经比他们累死累活一年赚得还多了。 有了这些钱,他们再工作几十年,足以让家族再进一步。 水岱看著爭吵中的眾人,有些头大,看到水笙到来,连忙岔开话题,说道:“笙儿, 快过来。” 眾人也立时结束了话题。 水岱问道:“笙儿在这西山岛上住的可还算安心?” 水笙眉眼间皆是笑意,说道:“爹爹,王大哥和周姐姐待我极好,我在这里住的相当好。对了,我听爹爹你们在谈供奉之事?” 水岱皱眉。 这丫头平时挺聪明,怎么这会儿犯起蠢来了。 他见眾人要爭吵起来,是以才岔开话题。 如今你又把话题转过来,岂不是让眾人难堪? 铁干望向水笙:“不错,水笙侄女莫非知道了什么內情?” 水笙赞道:“伯伯果然明见万里。” 说著,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水岱不解:“笙儿,这是何物?” 水笙得意:“方才公子炼製了一些丹药,说是以后供奉、属下皆有,还送了我一些, 爹爹、三位伯伯,你们不妨尝尝。” 水岱:“丹药?” 他也不怕自己女儿害自己,拿起瓷瓶便倒了一粒到手中,略微观察后便一口吞入腹中。 片刻。 水岱睁开眼晴,讚嘆道:“这丹药好生厉害,居然让我修行快了两成有余,而且,药力源源不断,大概能持续数日之久,想来在这几日修炼都能增长许多功力。 铁干听了,瞪大眼晴:“果真有这么神妙?” 当下哪里还坐得住,也取用了一粒。 陆天抒、刘乘风取了一枚,各自炼化。 片刻。 三人睁开眼晴,眼中满是震撼, “水笙侄女,王公子果真说供奉有此丹药?” 水笙点头:“王大哥亲口所言,岂能有假,以后供奉每月皆能领四枚,足以修炼一月了。不过,王大哥也说了,此物增长功力其实有限,每年也就让人比普通修炼者多两三个月功力罢了。” 刘乘风笑道:“水笙侄女,这已经不少了。” 水岱问道:“刘兄弟,据说名门大派都有增功之药,你应该尝过衡山派的丹药,与这丹药比起来如何?” 刘乘风摇头:“四弟你想多了,非一流大门派哪里来的丹药,就算有,那也只是掌门独有,其他人想闻个味都难。你瞧那江湖大派,长老、护法之流,功力又能比咱们高多少?” 与王唯炼丹不同,普通门派的增功之药,至少也需要几十年年份的灵药,只能偶尔机缘巧合得到一些。 只有一流以上的势力,才把持著灵药资源,灵药相对充裕。 水岱惊喜:“如此一来,岂不是说我等的俸禄其实比各大派长老还好?” 刘乘风点头:“不错。” 铁干喜上眉梢:“诸位兄弟,我觉得此事可行,就算不为银两,这丹药也断然不可放弃。” 刘乘风此时也改变了想法,轻轻点头:“二哥说的对。” 陆天抒爽朗一笑:“既我如此,我等还须早些给贝先生一个准信才是。明日贝先生再问,我们便应下此事吧。 刘乘风三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正该如此,我等皆听大哥的。” 陆天抒嘴角微扯,听大哥的? 你刚才可不是这个说法啊! 水笙见四位长辈答应下来,心中欢喜,將瓶中丹药留下,自个脚步轻飘飘的离开了。 办成了此事,我就有理由继续留下了。 而且,爹爹他们应该对王大哥也有帮助吧? 王大哥知晓后,会不会夸奖我呢? 水笙心情十分舒畅,回到客房,依然哼著小调。 太湖边上。 两艘三十多米长,十米高的大船泊在岸边。 大船是楼船形式,上面房间鳞次櫛比,装潢豪华,除此之外,大船的武装力量也不可小视,不只甲板上站著上百名精悍的汉子,还布置著大炮,非一般江湖商帮可比。 这明显是一件逾制的战爭机器,但方三千就这么明自张胆地用这船来送货了。 “见过王公子,你所要的黄金、白银皆在此处。”李炎笑容满面,一挥手,眾汉子就开始抬著一箱箱黄金、白银下船,往王唯庄园送去。 王唯讚嘆:“万氏商会果然有实力,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奏了这么多银两。” 李炎傲然:“万氏商会商行天下,和诸多商人有合作,银两自然不会少的。王公子既在海外有商道,应知海外倭寇之地白银並不少。” 王唯惊讶:“万氏商会居然连倭寇的白银也弄到了?” 李炎声音变低:“若是其他人,我断然不会说。但王公子与商会有这么多合作,这件事情也就不是秘密了。其实,倭寇一方的白银是透过神侯那边的渠道流入中原的。” 王唯微忙,说道:“柳生家族?” 天下第一中,朱无视就和柳生但马守有合作,这一点王唯是知道的,於是作出猜测。 李炎一震:“王公子信息渠道也非常厉害啊,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不错,正是柳生家族。” 王唯:“只是偶尔听说过罢了。对了,这战舰万氏商会可有卖?” 李炎一证,摇了摇头:“这玩意可不好弄,万氏商会也是通过神侯的渠道弄到的,打的也是神侯的招牌。一般人弄这个大概会引来朝廷大军围剿。” 王唯镇定自若:“那就算了,我在海外暂时还不缺少船只。” 两人来到庄园,已经有一部分僕人开始给银两、黄金称重,小绿负责记录。 弄了三个时辰,银两才结算清楚。 小绿匯报:“老爷,黄金一共160万两,白银500万两,没有差数。”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小绿的算数水平已经被王唯提了上去,计算一些普通的加减法非常轻鬆。 王唯查看过黄金白银的波动,確认无误,这才將两千一百万两银票递给李炎,结束了此次交易。 至此,他手中的银票就只剩下24.6万两了,就算钱庄倒闭,亏损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內了。 第93章 魔种元神的新运用 第94章 魔种元神的新运用 “好多钱啊!” 丁档看著房间中的箱子,金灿灿、白的一片,只感觉眼晴都晃了。 周芷若与侍剑也感觉相当震撼。 一百六十万两黄金,三方多一点;五百万两白银,接近十八方,一箱箱箱地摆在地上,摆了大半个屋子,那可比银票视觉效果强烈多了。 侍剑心中计算著,忽然问道:“老爷现在也算富可敌国了吧?” 王唯沉吟,轻轻点头:“这里的钱大概相当於大明一年的税收了。” 正史中,洪武年间每年税收大概是2800万石稻、麦,折算成银子大概1400万两左右。 但这是综武世界,人口更多,税收自然会相对多一些,大明每年的税收大概有两千万两。 周芷若听了,反而有些担心:“银子摆在这里不危险吗?这么多银子,只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王唯摆手:“不妨事,明天我就开始修一个密室好了。” 丁笑道:“唯哥修密室却告诉我们了,这密室也就不密了。” 王唯失笑:“若我想密,那这些银子你们也休想看到。好了,关上门,咱们也该休息了。数了大半天的银子也是怪累的。” 三女噗味一笑。 丁档娇声说道:“唯哥这种劳累,我相信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愿意。” 回到客厅,小绿才吩附厨房准备饭菜。 一番忙碌,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王唯陪了一会儿侍剑、丁档,这才悄悄回到现实。 来到屋外,便见钢筋、水泥、沙子、木板、钉子之类的建筑用品都堆在了院坝之中。 因为早有交待,沙子都是袋装,方便搬运。 在现代社会,只要肯付钱,什么服务都有,方便极了。 王唯观察了一下环境,確认没有危险,这才展开魔种力场,开始將一袋袋水泥、沙子,以及钢筋往综武世界搬。 因为只是修建一个密室所用,东西並不多,只是十多分钟,王唯就搬完了。 想了想,王唯又取出手机,联繫起了当地一家门窗厂,订製了一扇纯合金的密室门。 这家门窗厂王唯之前就有打交道,正是他乡下房子的门窗供应商,因为是私人工厂, 客服就是老板本人,哪怕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老板依然飞快地回了王唯的消息。 老板:“纯合金?那怕是有点重哦。不过老板既然要,自然没有问题。” 对於王唯,老板还是有印象的。 订製什么东西都要好的,价钱基本不谈,这种优质客户他可不会怠慢。 接到王唯的订单,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王唯:“那就儘快做吧,我把尺寸发给你了。” 老板:“放心,只是一道门罢了,工艺很简单。” 做完事情,王唯回到综武世界,回到房间。 丁睁开眼望来:“唯哥难道是去调戏水笙去了?” “水笙姑娘可不经逗。”王唯轻笑,“再说了,哪里有半夜三更跑去调戏人的。” 丁档伸出手臂:“我要抱著唯哥,不然等会你又跑了。” 王唯轻笑:“叮叮噹噹真是缠人呢。” 钻入被子中,满足了她的要求。 丁档顿时欢喜不已,闭上眼睛,脸上依然绽放出笑容。 第二天。 一大早丁档便醒来,叫道:“唯哥快起来,不是说要修密室吗?咱们快些吧!晚上还要去听怜秀秀弹箏呢!” 王唯无奈:“你怎么比我还积极?” 丁调戏:“睡不著了,唯哥难道还像小孩一样要丁姐姐哄你起来吗?” 王唯失笑:“你个小丫头还想当姐姐了?” 一番打闹,王唯总算起床。 用过早饭,王唯带著丁、周芷若、侍剑来到后宅空地。 看著空地上的一包包水泥、沙子,以及钢筋,丁震惊道:“这些都是昨晚王家的下人们送来的吗?” 王唯点头:“正是。” 周芷若上前,试试了钢筋的成色,露出震惊之色:“这都是百炼钢啊,居然用来修密室?” 王唯:“要用来放黄金、白银,密室自然要修好一点。” 丁选了一把锄头,说道:“唯哥说的没错。开工!” 因为没有干过活,丁对於修建密室相当有新鲜感,冲入一边王唯选好的房间中,开始撬开地板,挖掘地基。 结果,干了不到半小时,就蹲到旁边不愿意再动了。 “这活一点也不好玩!” 王唯哈哈大笑:“干活哪里会好玩呢!好了,你们一边玩去吧,我一会就干好了。” 让三女走到一边,王唯展开魔种元神,元神之力无孔不入,很快便感应到了大地的脉动。 道心种魔大法是一种视万物为波动的武学。 王唯魔种已经小成一阵子,能感觉到万物的波动,能用其炼药,自然也能用在修建密室之上。 契合著大地脉动,王唯轻轻一脚,顿时,一大片被夯实的土地就变得鬆散。 王唯挥了挥手,魔种力场运转,这些鬆散的黄土顿时漂浮起来,被他挪移到一边的空地上。 只是十多分钟,房间中就被王唯弄出了三米深,上百平方面积的大坑来,比起挖掘机也不多让。 丁档、周芷若、侍剑看得目瞪口呆,望向王唯,如同在看神仙,这真是武功,不是法术吗? “这是武功?” “这根本不是武功!” 王唯收功,说道:“这只是道心种魔大法的一点运用罢了。好了,接下来爭取在半天之內把密室建好。” 三女:“...—. 侍剑说道:“我也帮不上忙,我去叫厨房准备午饭吧。” 周芷若:“我去练功。” 丁档欢笑:“我要留下给唯哥打下手。” 侍剑、周芷若对视一眼,十分无奈。 她们抢先说了,现在再想留下,已经不好改口了。 王唯挥手:“去吧。” 经过方才一阵子的运用,王唯对於魔种更加熟悉了。 魔种力场之下,如同有几百只手一般,只是片刻,王唯就將地面、墙壁的钢筋扎好了。 紧接看,就是调和水泥、沙子,打地基了。 这一步也不难,魔种小成的王唯如同一台水泥车,很快便將地面均匀地弄上了一层混泥土,然后又操纵元神、九阳真气,加速著地基的干硬,可谓將武学运用到了极致。 武学正是这方世界的先进生產力。 可惜这种生產力並未让世界变得更好,无法惠及普通百姓,而是让世界变得更差,让百姓承受的负担更重,更加难以反抗。 也只有王唯,並未將武学放到神台,愿意运用到各个方面。 不过片刻,地基已经干透,王唯以元神检测一下,发现与现实中自然晾乾的水泥墙壁並没有什么不同,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工作。 不过一个小时,墙壁、密室房顶尽皆浇注完成。 一个结实的密室便算完成了。 王唯又將一部分黄土夯实於水泥土面上,铺上青石地板,將房间地面还原成原本的样子。 如此一来,只要最后將密室的门装好,藏起来,这个密室就算彻底完工了。 丁坐在围墙上,看著王唯如同神仙般的手段,眼中异彩涟涟。 “唯哥,已经完成了?”丁档问道。 王唯点头:“没错。走,咱们进去瞧瞧!” “唯哥要是去做工,一定让好多手艺人没有饭吃。” 进入密室,丁档看著空旷的密室,忽然轻笑说道。 王唯失笑:“我还不至於去和普通百姓抢饭吃。走了,把银子、黄金搬进来,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丁档指著出口:“那门呢?” 王唯拉著好往外走,说道:“门的话,家族还在製作中,几天就好了。” 来到外面,王唯再次运用魔种元神,以魔种力场把十几方金银陆续送到密室之中。 对於他而言,可谓轻轻鬆鬆。 第94章 公子人如玉 第95章 公子人如玉 看了一眼院中的泥土,王唯打定主意,有空再把他搬到现实世界中。 现实世界乡下人少,又有一些以前採石留下的石窟,將这几百方的黄土扔到其中一点问题都没有。 之所以不把这些东西放到综武世界,当然是因为动静太大,会暴露密室方位。 来到客厅,周芷若、侍剑听说密室已经修好,感觉到相当震惊。 王唯见了,只好陪著两人再参观了一下密室。 下午。 三女前去准备晚上要用到的船只,商定出行的人员。 王唯回到现实,选了一个废弃很久,又积了水,如同水库的石窟將修建密室挖出的黄土扔入其中。 “对了,兵器、防刺服应该也到了。” 昨晚他就看了看,快递已经到了县城,今天下午应该会送到镇上了。 取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快递果然已经到了镇上。 王唯熟练地给快递驛站的老板打电话,说道:“老板,我的货到了,帮我送到乡下, 还是老规矩,一百运费。” 老板听了,讲起价钱来:“这次不行,你这次东西太重了,得再给我两百块的搬运费卫王唯想了想,兵器之类的確很重,五百把刀、五把杆长枪,足有一吨多,这个价格也算合理。 “没问题,老板你帮忙送过来吧。” 等了半小时,王唯就看到熟悉的小货车出现。 车子停下,老板下来,说道:“你这次怎么又搞这么多兵器?” “当然是为了拍戏啊。”王唯好笑,“难道我要造反,登基称帝不成?” 老板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这些兵器就想称帝,那的確不行。你们拍短剧,就是歪嘴龙王那种?” 王唯轻轻点头。 老板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你们那些剧好像还不错,但是服装、道具也太简单了点,就不能弄好点吗?” 王唯瞎聊:“老板你说得轻鬆,服装、道具用好的,那成本就上去了,亏了怎么办? 北老板一边搬货,一边说道:“那也是,创业难,肯定得省著点。对了,你拍好短剧记得推给我看看,咱们都是老乡,我肯定得支持支持。” 王唯笑道:“再说吧,还在准备呢,这玩意太麻烦了。” 老板虽然不懂,却深以为然。 只是小小一个快递驛站,事情都多得要命,更何况拍戏呢! 聊了一阵,货全部卸下,结了帐,老板又开著小货车离开了。 送一次货三百块,美滋滋,老板只希望王唯每个月多搞几次。 目送老板离开,王唯才开始將东西搬到屋中,又转送到综武世界的密室。 兵器、防刺服,这些东西都是同一天订的,几乎也是一天到货,倒不用王唯再等了。 回到综武世界。 王唯將五百把长刀弄到小院,招来僕人,搬运到校场。 而他自己则带了五百一十枚丹药,紧隨其后。 校场上,眾人训练得热火朝天。 王唯看了一阵,满意点头,站到高台上,贝海石立马跑上来,挥了挥手,下面的少年顿时停下手中动作,飞快列队站好。 王唯指著台上的兵器,说道:“今日领兵器,一人一把,等训练之后,你们带著刀去岛上兵器坊开刃。明日之后,新增一门刀法训练。” 现代世界太湖西山岛有四万多居民,这个世界西山岛虽然没有这么多人,岛上商铺、 兵器坊之类的地方却一应俱全,哪怕不上岸,西山岛的人也能自给自足。 眾人齐声回应:“是。” 享受了几天的好伙食,又见了银子,眾人积极性非常高,声音非常洪亮。 王唯摆手:“除此之外,今日还分发丹药。这丹药能助益你们,乃是了不得的东西, 就是以后商会的供奉,一个月也只有四枚。而你们月俸也是四枚,你们是我的嫡系,我希望你们能对得起这些丹药。” 眾人瞪大眼,齐声回应:“誓死效忠主上。” 王唯轻轻点头:“现在开始领兵器、丹药。” 有了前几日领银子的先例,下面的人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就將东西领到手中。 王唯发完东西,说道:“贝总管,这十枚丹药就是这这个月的月俸了,长乐帮中的香主,凡是给我做事的,一月也有四枚丹药,帮眾一枚。你之后统计一下,按月支取。” 说完,又將丹药的药效说了一下。 贝海石神色激动:“多谢主上。” 同时心中又有些懊恼:“若是少年时期就遇到主上,那我岂不是已经比普通武者多出十年功力了?” 看著校场中服丹之后,训练更加用命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 这些少年真是好福气啊。 王唯说道:“我明日不一定有空,刀法就暂时教给你,由贝先生来训练教导他们了。” 说著,取过一柄长刀,施展了他抽空简练而成的刀法。 因为少年们都是普通人,王唯的刀法也十分简单,只有劈砍等基础刀法,再辅以呼吸之法。 这种刀法对於贝海石极为简单,只是一遍就学会了。 “之后的事情就交给贝先生了。”王唯收刀,“对了,长乐帮那边可还正常?” 贝海石点头:“长乐帮中香主、帮眾与往常无异。” 王唯点头:“那就好。你派人送个信,让人把丹药支取,分发下去,也好让大家更有干劲。” 贝海石拱手:“主上放心,我等会就让人送信去镇江。” 离开校场,回到宅院, 周芷若、水笙、丁、侍剑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连面纱都戴上了。 几位少女本就漂亮,再经过特別打扮,更加明媚动人。 面纱轻轻飘动,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丁档催促:“唯哥快打扮,再有一个时辰,怜大家就到了,咱们早些去,说不定能占个好位置呢!” “一个时辰,那足够了。”王唯没有半点焦急感,男人换个衣服能用多少时间? 丁档、周芷若却不听,推著他进屋,开始七手八脚地给他打扮起来。 水笙也凑到近前,偶尔小心地替王唯打扮一下,活像一个弱气的小媳妇。 王唯原本以为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结果,四女一通折腾,折腾了將近半小时。 一番打扮,王唯换上了一件平时很少穿的淡蓝色云锦衣裳,更加庄重,贵气逼人。 云锦,素有寸金寸锦的说法,哪怕在现代,工业非常发达,顶尖的云锦依然要卖8000 一米,一套衣服少说数万。 这只是原料价。 若是放在综武世界,全靠人工,那就更贵了。 王唯平时不穿,倒不是穿不起,而是这玩意精贵,难打理。 他毕竟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还没有养成顶尖豪门的奢侈生活作风。 丁档退开几步,望向王唯,眼中满是柔情。 只见他剑眉星目,面如美玉,白玉冠束髮,几缕金色丝絛从发冠间落下,顺著黑髮垂在肩膀上,自有一股风流贵气。 腰间悬著一块和田玉,君子如玉,调和了那股霸道的王者贵气,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亲和。 再加上王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身上自有一股难言的气质,让人一眼之下便终生难忘,绝对会成为会场中的焦点。 如此想著,丁档惊呼道:“不好,早知道不这么打扮了,这么一打扮,要是怜秀秀也来和我抢相公该怎么办?” 侍剑、周芷若对视一眼,也露出一丝忧虑。 只想著把夫君打扮得帅气一些,怎么就这么想到这一遭? 水笙也生出紧迫感:“和怜秀秀相比,我没有丝毫的优势吧?” 四人心思纷乱,神情变得有些无奈起来。 王唯从怀中取出摺扇,摇了几下,说道:“尽想些有的没有,走了,再不走就真的错过怜秀秀的演奏了。” 眾女听了,这才簇拥著王唯往外走去。 来到湖边,船只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与平时不同,船只掛上了王字旗號,站著两排衣著讲究,外貌清秀的侍女。 “老爷,夫人。” 见到王唯一行人,侍女们整齐地躬身行礼,可见训练了许久。 王唯心知这不是侍剑弄的,就是小绿弄的,只是轻轻点头致意,也不多说。 第95章 怜秀秀的音乐会 第96章 怜秀秀的音乐会 古代侍女任务极重,並不像电视剧里一般光鲜靚丽,还有閒情逸致谈个恋爱,演个宫斗戏,大多数都是被当成牛马使唤的苦命打工人。 但王唯府上的事情却並不多,侍女们虽然不像电视剧里一般悠哉,却也相当轻鬆,如果不训练一下仪式,怕是会相当清閒,反而会閒出事来。 对於小绿、侍剑的行为,王唯便不打算去纠正了。 一行人上了船,几名船夫熟练地扬帆操桨,借著夜风朝无锡城而去。 这才是正经的开船方式。 王唯与侍剑一行人在房间中打了一会儿牌,便听外面小绿叫道:“公子,到地方了。” 眾人走出房间,来到甲板,便见远处停著一艘几十米长,装潢雅致的大船,昏黄的灯笼照耀下,大船有些如梦似幻,有阵阵丝竹之声传来。 王唯挥手,船夫驾看小船靠近到了近处,大船上的女管事验了王唯的门票,这才放下吊桥。 “五位贵客,里面请。” 王唯领著一行人上了大船甲板,问道:“管事,可有包厢?” 管事恭敬回应:“贵客,自然是有的。一间包厢一千两,一人可带一位僕从。” 王唯心中一。 都说古代逛船,富家公子一掷千金,这消费真是高啊。 千两银子,足够普通百姓挣上百年了。 而这只是开个包厢的钱罢了。 上层与底层的差距真是大得离谱。 不过,这对王唯来说並不是事,麻利地掏了钱,对著小船说道:“小绿,你挑四人, 一起上来。” 小绿欢喜,麻利地点了四名丫环,上了大船甲板。 管事笑脸相迎,带著眾人进入包厢。 包厢不大,只有十多平方,布置得极为雅致,桌椅木料也极为上乘,没有著漆却泛著淡淡金光,散发著淡淡香气,明显是高档货色。 王唯一行人各选了一个位置坐下,就见一位位侍女端上茶水、精致的糕点,以及时令水果。 丁档:“一个包厢上千两,就是对爷爷来说,那也是相当奢侈的。” 周芷若:“这区区一个包厢就足够峨嵋派姐妹们吃几个月了。以前我还不觉得,现在才知道才女、名妓是多么赚钱。” 侍剑轻声说道:“是啊,只是这一个包厢的钱就足够买下好几十个丫环了。老爷太破费了。” 王唯饮著茶,说道:“出来玩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这一点小钱对於咱们家来说只是小意思。” 丁轻笑:“那是,唯哥最有钱了。” 水笙回神,喝了一口茶水,又偷偷看了一眼王唯。 上船前,侍女们无意一句夫人,她就心潮澎湃好久,胡思乱想了一路,直到此时心情都还没有平静下来。 看了一眼土唯,又胡思乱想起来。 王大哥没有纠正丫环们的叫法,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呢? 正想著,就听丝竹之声响起。 这音乐之声初时低沉,略显缠绵,如同闺中女子倾诉,渐渐地,声音变得清越起来, 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震人心神。 水笙心中的胡思乱想,顿时被音乐击散,陷入了另一种梦幻般的场景之中。 隨著箏声,她似乎已经成为王家之妇,每日与王大哥过著蜜里调油的生活,好不愜意。 一曲终了,水笙久久不能回神。 片刻。 下方传来如雷的掌声。 “好啊,怜大家箏艺越发精湛了,闻此一曲,数月心神都能安寧了。” “此曲只有天上闻,人间哪得几回见!” 下方称讚之声不绝,有人直抒胸臆,有人吟诗作赋,极为热闹。 丁档凑到近前,搂著王唯的脖子,调笑道:“唯哥,快作诗一首,把他们都比下去。 ” 王唯失笑:“要让叮叮噹噹失望了,你家唯哥可不会作诗。出声非但不会露脸,反而会丟人呢!” 周芷若噗一笑:“我就喜欢王哥哥真实的样子,若是其他人,听丁一说,怕是得搜肠刮肚,作出一首四不像的诗来。” 侍剑给王唯倒了茶,说道:“老爷才不会那么肤浅呢!” 水笙讚赏:“作诗有什么好,我看其他人作一千首好诗,也无法与王大哥相提並论。” 王唯:“你们啊!”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听了都有些脸红。 “秀秀多谢大家讚赏哩,本来以为久不演奏,大家会嫌弃,没想到大家依然认可,我很开心。” 忽然,一道轻柔缝綣,撩人心弦的声音响起。 哪怕未见其面,光听这声音就足以下几碗饭了。 丁讚嘆:“唯哥,这声音真好听,如果我学了会怎么样?” 王唯摇头:“丁本身就很好,没有必要学別人。” 丁档欢喜,正欲说话,就听怜秀秀再次说道:“下面是秀秀让侍女们编排的舞蹈,希望大家喜欢。包厢中的贵客们,可以打开门帘欣赏欣赏,希望不会使大家失望。” 小绿望向王唯,见他点头,这才撩开包厢门帘。 门帘拉开,视线前方顿时出现一座舞台。 舞台高约三尺,有几十平方大小。 舞台后方是一道道珠帘、纱帘,隱约可以瞧见一道身影席地而坐,面前放著古箏,应该就是怜秀秀本人。 舞台之下是观眾席,席上的观眾有男有女,皆兴致高昂的样子。 至於包厢,则在比舞台高了两米多的阁楼上,环绕於舞台一圈,视野极好,既能看到舞台,也能看到下方观眾。 怜秀秀毕竟是才女,並非名妓,是以今日音乐会来的並非只有男人,女子也绝对不少,与后世的演唱会差不多。 王唯扫了一眼,就见十多名穿著长袖舞服的娇艷少女鱼贯而出,踏上舞台。 下一刻,音乐再起,鼓声、簫声、琵琶之声此起彼伏,舞女们身姿隨之而动,长袖舞动,身姿摇曳,分外妖嬈。 这一次明显不是怜秀秀演奏,而是怜秀秀魔下乐师演奏,虽然技艺比起怜秀秀大大不如,却也称得上一方名家,算得上音乐盛筵,至少对得起票钱。 王唯轻轻敲击著桌面,欣赏著舞蹈,忽然感觉一道充满敌意的视线望来,抬头一看, 就见对面包厢一位少女定定地望看他。 “张菁?” 第96章 再遇张菁 第97章 再遇张菁 张菁身边,端坐著一位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白色衣裳,戴著珠釵,覆著面纱,坐姿端正。 虽看不出少女外貌,但少女一双眼晴分外漂亮,身段曲线也十分柔和,相比於娇小的张菁更显丰,给人印象极为深刻。 “哼!” 见王唯望来,张菁轻哼一声,收回目光。 望向身边人,说道:“九妹,那个就是可恶的多情公子了。” 慕容九微微一证,抬头一看,轻轻点头致意,然后又收回目光。 只是这一看,她感觉自己心都融化了。 什么清冷,什么化石神功,都不重要了。 她根本不敢多看,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以免自己陷得更深。 “爹爹眼光的確不差。”慕容九心中感慨,“只是他已经有妻子,如何能让我与他再结连理?” 张菁不解:“九妹,你怎么了?就算那王唯有些好看,你也不要心软才是。” 慕容九轻声:“菁妹,不要说了,明明是误会,咱们等会给他道个歉吧。” “哈?”张菁不满,“我都吃亏了,还要道歉?九妹你是不是看他好看,所以变了?” 慕容九无语,淡淡地瞧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望向舞台。 “唯哥认得那人吗?”丁大部分心思都在王唯心上,见他望向对面,顿时也发现了张菁、慕容九两人。 王唯点头,轻声说道:“那位满脸不愤,瞧著我的红衣女子是张三娘的女儿张菁;那位戴面纱的女子大概是慕容九。” 周芷若好奇:“王哥哥什么时候认识她们了?” 侍剑、水笙也好奇望来。 王唯无语:“你们真是八卦啊。之前我回家之时遇到张菁,打了一些交道,至於慕容九,只是猜测,说不定那女子不是慕容九呢!” 事实上,他已经確定了。 在这嘈杂的环境下,別人听不到张菁的话,他还能听不到吗? 丁娇声:“唯哥,过程呢?” “你当听故事呢?”王唯轻笑,“等回去再说吧,咱们现在可是来玩的,不要浪费票钱。” 丁档白眼。 这是票钱的问题吗? 不明不白又从哪里冒出来两个狐狸精,她心里很紧张啊。 正想著,就听管弦之声止住,现场一静,舞女们鞠躬行礼,陆续退场。 舞台观眾再次鼓掌,欢呼之声雷动。 片刻,掌声停下。 怜秀秀轻声说道:“听大家的掌声,想来大家很是喜欢,秀秀很是开心,这一个月的编排没有白费哩。接下来是一段说书,是秀秀亲自写的,取的是武林中逸事,希望大家喜欢,也希望故事中的人物不要与我多见怪。” “秀秀大家愿意给那人写故事,那是天大的福分,谁会见怪?” “就是就是,谁会这么不识好?” “要是怜大家也给我写个故事就好了!” “员外想是酒喝多了,吾杯中茶汤甚浓,可助你醒酒!” “说书不甚稀奇,我倒是希望能看到怜大家跳舞啊。” “谁不想?可惜的是怜大家从来不曾跳舞!” 正说著,就见几位少女抬著一张桌椅到了舞台,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女紧隨其后。 少女坐下,一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语调平缓地说了起:“说英雄,谁是英雄?江湖豪侠多如繁星,皆有惊艷之处,今日要说的这位豪侠,应是当今江湖最富盛名的少侠, 一出世就石破天惊,掀起诸多江湖风云。” 观眾心中好奇心被提了起来,静静期待下文。 若说江湖少侠,江湖中绝对不少,移宫的无缺公子、明教教主张无忌、多情公子王唯,哪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 不过,若说出世就搅动风云,那只怕就很少了。 少女继续:“今天要说的少侠便是多情公子王唯王公子。说起———” 故事非常简单,编排的是王唯护送周芷若回峨嵋的一些小故事。 只是与真实的情况相比,故事中的主人公就正派多了,没有交易,也没有过分的接触,一副柳下惠的样子。 包厢之中,丁档嘴角著笑意,凑到王唯耳边,呵气如兰:“唯哥说的是你呢!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王唯一脸正气:“这故事不错,我就是一身正气,一诺千金的好少侠。” 周芷若听了,噗一笑:“王哥哥这么说,难道不觉得脸红吗?” 丁档好奇:“周姐姐,快说说吧,我很好奇真实的故事是怎么样的?” 周芷若轻哼:“你唯哥可没有故事中那么正派,他可风流得很。” 丁笑道:“原来这样。那周姐姐是喜欢故事中的唯哥,还是现实中的唯哥呢?” 周芷若脸红,不好作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喜欢现实中的王唯吧? 不喜欢正派一些的人,反而喜欢风流一些的人,这种想法太挑战时下的道德了。 水笙、侍剑听得脸红,浮想联翩,將故事中的女主换成了自己。 丁坏笑:“我懂了,周姐姐还是更喜欢现实中的唯哥!唯哥,周姐姐很喜欢你对她动手动脚呢!” 王唯一脸正气,故作高深:“胡说,我明明是一身正气的少侠,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 眾女听了,不由得莞尔。 这里除了水笙,其他人早就坦诚相见了,知根知底了,又岂能不了解王唯的本性。 如刀剑般的视线再次出现。 王唯抬头,就见到张菁不满地鼓起眼睛,瞪了过来。 明明被你欺负的人就在这里,你不道歉就算了,居然有閒心在那里和人打情骂俏? 听著舞台上少女讲的故事,张菁越想越气,这故事中的人物太假了。 多情公子明明很轻浮,才不是那种故事中的正派大侠呢! 王唯並不知道张菁的心思,只是朝著她挤眉弄眼一下便收回目光,与丁、周芷若轻声交谈起来。 “九儿,你看他,好可恶!” 慕容九轻声:“王公子表现得很亲切嘛,菁妹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张菁:“—你怎么站到对面去了?” 说完,脑海中闪电划过。 不对,九妹不是一直在听说书吗,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莫非他一直偷偷关注著对方? 咦,有情况! 张菁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目光扫视起慕容九来。 第97章 魔种神威,御转万物 第98章 魔种神威,御转万物 “胡说八道!” 忽然,一道声音自远处响起,紧接著一片水声,咔声响,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挥舞兵器朝著眾人杀来。 为首一人身材挺拔,眼神冰冷:“这些人都是多情公子的拥,大家放开杀!” 伸手入怀,一把抓出许多暗器,以漫天雨手法朝著眾人拋洒而去。 冲我来的? 王唯眼睛微眯,已经感受到了眾人浓浓的恶意,心中有诸般想法,动作却不慢,手中摺扇旋转飞出,凌空而击,恰好挡在眾人拋洒的暗器之上,將所有暗器扫落。 王唯身形微动,落到舞台之上,手一伸,摺扇顿时掉落到他手中。 “诸位既然为我而来,何必故布疑阵呢!”王唯摇了摇摺扇,望向为首的黑衣人,“你是上官飞?” “不错。”黑衣人拉下面纱,怒目而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王唯,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王唯轻笑:“血债血偿?我若是你,就会躲起来修炼个几十年,然后再出山寻仇。算了,多说无益,今日你出现在此,一切都结束了。” 上官飞冷笑:“我自然知道多情公子的厉害。不过,我今日到此就没想著活著回去, 嘿嘿,你就一人,又能保护得了多少人?经此一役,你的名声就毁了。” 一挥手,哗啦一声,水中又窜出一眾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一落到甲板上就朝著眾人挥动兵器。 上官飞得意极了,挑畔地望向王唯。 这么多人,你能护得了几人? 王唯轻笑一声,魔种运转到了极致,万物的波动映照心头。 轻摇摺扇,眾人便感觉虚空凝滯,如同陷入到泥潭之中。 下一刻,泥潭反转,巨浪袭来,方圆数十米內的黑衣人同时飞起,以更快的速度砸破窗户,噗通噗通落入太湖之中。 上官飞大惊,身形暴退,连狠话也不放一句,直接往太湖一跳。 人在半空,却陡然感觉四周极为安静,极为不正常。 那么多精通水性的死士,才刚落水,不可能全部都无声无息地沉底了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波光粼粼的太湖水面忽然窜起一道水剑,直击要害。 仓促之下,上官飞哪里还来得及躲避,直接被水剑刺中胸口,剧痛传来,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空气有波动,水也有波动。 凡魔种感应之下,万物皆有被掌控的可能。 可以说,魔种笼罩之下,王唯的战斗力绝非寻常同阶武道高手可比。 从上官飞带人衝进来,到事情结束,前后不过十多息,看得现场的观眾们心中震撼, 又是害怕,又是过癮。 冷静下来,才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裳。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纱帘之后,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原来多情公子就在船上,秀秀的话本写的倒是班门弄斧了。方才一幕虽然惊险,却看得秀秀大呼过癮呢!” 其他观眾也鼓起掌来,望向王唯,眼神中带著一丝狂热。 特別是其中女客,已经有人尖叫出声。 刚才听说书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本人,眾人顿时陷入幻想之中。 若公子千里超超护送的是我,又该如何? 若是我,肯定不会等到峨嵋,半路就成好事了! 王唯朝著眾人拱了拱手,下一刻,摺扇忽然伸到身后。 砰! 气劲交锋之声再度响起,一道剑光忽现,笼罩在王唯方圆数米之內。 “你才是上官飞的倚仗吧?”王唯神色镇定,“上官飞虽然不智,却也不可能做出明显送死的计划,想来是你出面,才让他有了放手一搏的心思。” 来人並不回答,运剑如风,心中骇然至极。 此人在自己骤然偷袭之下还能应付自如,甚至有时间说话,实力明显已经高到不可思议。 如此实力,绝非自己能敌。 剑魔石中天心念电转,退意已生,虽然他很想给侄儿、妹妹报仇,但对手实力太强, 明显不是他能拿下的。 此时不退,恐怕性命难保。 正想退去,却陡然感觉对方摺扇之上的力道陡增,每一击都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四周更是如同泥潭,让他束手束脚, 石中天心中大惊,不敢再生出別的想法,运转真气,专心应敌,將魅影剑法施展到出神入化之境,一式一式迎向王唯的摺扇。 砰砰砰! 虚空之中气劲炸裂,虽然只是摺扇,却被王唯使出了斧一般气势,每一击都打得石中天手臂剧震,虎口流血。 石中天强忍手掌剧痛,勉力握住长剑,感应自身,只感觉丹田真气乱窜,筋脉剧痛, 心臟也仿佛被震得裂开。 王唯一连三击,便即罢手。 再望向石中天,就见其人立在原地,双眼瞪大,七窍皆喷出鲜血来,面目全非,样子极为可怕。 咔! 一声轻响骤然响起,紧接著,咔之声不绝,石中天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化为碎片,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现场观眾便有武道高手,瞪大眼晴,露出不敢相信之色。 如果王唯只是击杀敌人,他们並不会感到奇怪,因为王唯早就名动天下,乃是天下公认的高手,能与他相比的根本没有多少。 但是他居然用摺扇把来人的兵器击成碎片,这种场景就太震撼人心了。 来人武道修为明显不弱,手中之剑绝对是名家打造,就算不是神兵利器,想来也相差不远。 如此兵器居然被摺扇击碎成片,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正想著,就听异响再现,望向石中天,就见此人一节节矮去,转眼间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就缩成一个肉团,却是此人骨头早就被震碎,全靠一身真气支撑,如今人一死去,身体再无支撑,自然缩成球。 看到如此场景,眾人背后生出冷汗,只感觉毛骨悚然。 王唯上前,一挥摺扇,一叠银票落入掌中,又一挥摺扇,肉团与兵器碎片便即飞起, 落入太湖之中。 “怜大家,继续继续,想来今夜不会再有敌人了。”王唯轻笑,扔下一张银票,“这一张银票就算是修船费用了。” 怜秀秀声音中透著笑意,说道:“那就多谢王公子厚赏了。” 说罢,拍了拍手,歌舞再起,仿佛方才的战斗並未有发生一样。 舞女一样风姿动人,乐师演奏也不失风采。 对於见惯了江湖人的演艺团队,方才的打斗虽然惊心动魄,但只要人没死,他们该干的事情依然不会变。 演出才是他们的生活,並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改变。 这就是古代的打工人。 第98章 丁不四与白自在 第99章 丁不四与白自在 “九妹,那是什么人?” 直到王唯回到包厢,张菁才回神。 原来他武功那么高吗? 之前他原来已经手下留情了。 张菁虽然刁蛮,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今晚出现的人,无论是上官飞,还是后来者, 她大概率都打不过。 慕容九收回目光,轻声说道:“听说日前王唯公子与魅影剑派结怨,此人施展的也是魅影剑法。如果我所料不差,此人应该是久未出世的剑魔石中天了。” 张菁皱眉:“剑魔?只是几招就死了,我看他剑法也不怎么样嘛!” 虽然她的確比不上,但是,对方这战绩也对不起剑魔这个称號啊。 慕容九失笑:“因为他的对手是王唯公子,你自然看不出什么来了。此人可是南粤剑术名家,就算是秦剑,对上此人也没有什么胜算。” 秦剑,慕容九的三姐夫,年仅二十九岁就成为两广武林盟主,权倾一时,横压一方。 张菁看嚮慕容九,露出沉思之色。 慕容九被她看得发毛,问道:“怎么这么看著我?” 张菁:“九妹,你变了,明明之前你对那姓王的很冷淡,现在怎么说话的语调都变了慕容九淡淡地说道:“是你想多了吧,我从来都是如此,菁妹,你这是疑邻偷斧。” 张菁:“是吗?” 慕容九:“当然是了。好了,今天可是了大价钱来听怜大家演奏的,菁妹你专心一点。” 一千多两银子,对於慕容家的大小姐也不是小数目,出这一笔钱,之后几个月零钱都要省著点才行。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武者本就钱,更何况慕容九还要偶尔买点衣服、化妆品, 那就得更多了。 张菁嘟起嘴,望向王唯,轻轻哼了一声,再次望向舞台。 包厢中。 王唯回来,丁就掛到身上,说道:“唯哥有没有受伤?” “当然没受伤了。”王唯坐下,“那石中天实力大概也就和上官金虹差不多,不值一提。” 侍剑问道:“那为何杀上官金虹只要一招,此人却要三招呢?” 丁档、周芷若也十分好奇。 哪怕她们武功比侍剑更高,也没有看出其中门道来。 王唯喝了一口茶,说道:“其实第一招我就把他击成重伤了,就算不使后面两招,他也没有生还的可能。后面两招只是震碎了他的全身筋骨罢了。, 王唯当时催动元神,可以借方圆百米內一部分波动为力量,力量之大,超乎想像。 除非是同级高手,不然其他人碰上他就是一个死字。 一击之下,石破天惊,石中天哪里能承受得住? 水笙异:“那后面的两招岂不是浪费?” 王唯笑道:“也不算浪费吧,高手难得,就当是练手了。” 如果不压制自己的力量,现在江湖中已经很少有人能与他论武了。 正说著,就听外面长啸声响起,將船上音乐声压了下去,明显功力极深。 丁震惊:“莫非又有敌人来了?” 观眾席上的眾人也转身望向王唯的包厢,露出错之色。 王唯无语:“我哪里有那么多敌人?” 打开窗户,往外望去,就见远处出现两条船,一条船在前面逃,一条船在后面追。 前面一条船上站著一位青衣老者,双手操桨如飞,驾船之术出神入化。 后面的船上操船的是一位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白髮老者,驾船之术虽然並不太熟练,但其內功精深,却也能保持紧缀在后,不至於追丟。 长啸之人正是白髮老者。 此时,秀船之上音乐早停,眾人都凑到窗前,当起吃瓜群眾。 “丁不四,有本事给老夫停下来,看我不掀了你的天灵盖。”白髮老者声音中满是怒气,操桨之手却並没有停止,反而更快了几分。 丁不四回骂:“白自在,我只是去看看小翠,你怎么这么小气!” “小气?” 一说起这个,白自在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翠是我夫人,轮得到你个不三不四的人来看吗?” 丁不四厚著脸皮说道:“你夫人又如何?爱一个人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白自在:“老夫计较!你个狗东西有本事停下来!” 丁不四操桨跑得更快:“你当不四爷爷是傻的吗?” 丁档震惊:“是四爷爷!他居然真跑到凌霄城找史小翠,还把白自在引出来了,有胆量啊。” 王唯望向丁:“这下知道不是我的敌人了吧?” 丁不四驾著船,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四爷爷,目光一扫,顿时发现秀船上的丁档。 丁档挥手,高声叫道:“四爷爷,我在这里!” 丁不四一边跑,一边说道:“丁,听说你嫁人了?” “没错。”丁档得意地抱住王唯手臂,炫耀道,“是唯哥,四爷爷快停下,有唯哥在,白自在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白自在听到两人的话,顿时不满:“我倒要看看,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罢,驾著船朝著秀船而来。 丁不四本待离开,见此情景,埋怨一声,反而驾著船朝著秀船而来。 “这丁档真是索命鬼,怎么就把白自在引去了。” 他虽然武功比不上白自在,但他水性好,驾船技术更是没得说。 就算不敌,钻入水中,白自在这个旱鸭子又能奈他何? 结果丁档倒好,把人引过去,他也不得不拼一拼命了。 丁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孩子,可不能没有了。 “老头子!” 正在这时,太湖上又响起一道苍老的女声,一条大船进入眾人视线之中。 这一条大船之上人可不少,每个人都提著长剑,披著白色披风,穿著打扮异於中原人氏。 船首之上站著三人,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一位白衣女子,一位中年男子,三人皆张口疾呼,这一声声叫喊也昭示著眾人的身份,明显就是雪山派一眾人。 “爷爷!” “爹!” 白自在听到叫喊,头也不回,只是气恼地挥了挥手,道:“我只是追击一下丁不四而已,你们为何这般小题大做?” 数月前,丁不四上凌霄城,白自在本不想理会。 结果这老小子耐心倒好,一呆就是好久,每日都凑到眼前,终惹得白自在怒从心头起,一路追杀。 史小翠怕自己丈夫有所闪失,也雇了一条船,带著许多门人,沿江直下,一路追到了中原。 於是,他追他逃,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 第99章 白自在三人组 第100章 白自在三人组 “原来是威德先生,久仰大名了。” 王唯轻笑,声音虽小,却绵延数里,清晰传入眾人耳中。 白自在脸色微变,他长啸之声虽然也能声震数里,恍如雷霆,但却绝对做不到王唯这般,声音大小未变,覆盖范围却极广。 此人內力之深,当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史小翠脸色大变:“我就说中原能人辈出,老头子非不信,如今终於惹出高手了吧。” 白万剑神色紧张:“娘,该怎么办?” 一开始,白万剑对於老娘的行为非常不赞同。 自己父亲乃是西域有数高手,去个中原怎么会遇到危险? 你们三个人爭风吃醋就罢了,怎么还带著整个门派跟著跑啊。 凌霄城还要不要守了? 现在他却觉得老娘简直英明,这中原不愧是潜龙之地,除却四仙五绝,依然有惊天动地的高手存在。 白阿绣望向奶奶,问道:“奶奶,这可怎么办?” 史小翠沉声:“对方未必是敌人,我们靠上去瞧瞧。 雪山派眾弟子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这才驾起船朝著前方的船靠去。 “你小子是何人?” 到了近处,白自在看向王唯,瞧见是一位青年,不由得侧目。 方才那人內力精深,却是这么个青年人? 转念又想到自己少年之时服了异蛇之胆,內力大增,此人想来也有奇缘在身,顿时生出一股悍悍相惜的感情来。 “你就是那个女娃所说的唯哥?” 王唯拱手致意:“正是。白先生来得可巧,今日乃是中原名家演奏,不如到坊中一聚?” 白自在哈哈大笑:“既然你相邀,老夫自然要卖你一个面子。” 话未落,人已经跳下大船。 船上眾人发出惊呼。 下一刻,却见那白自在踩在水面,如履平地,踏浪而来,转眼间就踏行数十步,身体腾空,轻轻落到甲板之上。 眾人连声讚嘆,对轻功之玄妙都生出由衷的嚮往。 再瞧那老先生,果然生得仪表不凡。 老者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件白色衣裳,虽然鬚髮皆白,皮肤却细嫩红润,双眼炯炯有神,龙行虎步间自有一股人的气度,不愧是西域一带的一派宗主。 王唯跃出包厢,落到观眾席,让侍女抬来一张桌子,邀请道:“白先生,请!” 白自在脸有笑意,挥手道:“小兄弟,请!” 丁档望向周芷若,小声问道:“周姐姐,唯哥为何对这位白掌门这么客气?” 周芷若不满:“你也看到了第三条船上的女子,还问我这个?” 侍剑轻声:“老爷又有想法了吧。” 水笙: :“.....” 人都还没看清就有想法,为何我呆在王府,王大哥却不来找我呢? 莫非来人很美,我比不上吗? 水笙脑海中冒出许多想法。 “小兄弟叫住我,莫非是为了给丁不四说情?”白自在说起这个,就开始大倒苦水,“说起这个丁不四啊,老夫真是头痛。我与小翠成婚多年,他依然不死心,每年都跑到凌霄城示爱。你说, 这种事情谁受得了?” 王唯点头:“这倒也是。这件事情是丁老爷子做得荒唐了。” “什么荒唐?”丁不四从外面跳上来,气哼哼地说道,“你个年轻人不懂什么叫感情。我对小翠的感情,那简直” “简直什么?简直是狗屁不通!” 史小翠声音响起,下一刻,几道身影落入船中。 正是史小翠、百方剑、百阿绣三人。 见到史小翠,丁不四顿时堆起笑脸,声音发嗲:“小翠~!” 丁档打了一个冷战:“四爷爷,你正常点说话!” 周芷若低声轻笑:“丁档,你平时不也这么对王哥哥说话呢!这难道不是丁家的绝技?” “胡说。”丁档嘴角一扯,满头黑线,“我会是这种样子,周姐姐不要乱说。” 丁不四脸上有些掛不住,摆手说道:“丁,大人说话,你小孩插什么嘴。” 史小翠坐到白自在身边,冷哼一声,斜了白自在一眼。 白自在轻咳一声:“夫人不要生气嘛,我也是被气得没办法,所以才追杀他到中原的。” 史小翠冷笑:“他丁不四愿意呆在凌霄城外,你就让呆著就是了。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呆得久了,就跟他跑了?哼!” 史小翠心中非常不满,成婚多年,孙女都成年了,白自在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她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並非什么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遇到这种问题,除非是龟龟,不然真没有多少男人能忍得住。 王唯笑道:“白夫人消消气,这也是因为威德先生太在意您了嘛!” 白阿绣轻声:“是啊,奶奶,哪怕成亲几十年,爷爷依然感情不变,奶奶该开心才是。” 史小翠轻哼,嘴角微扬:“是是是,就你们会说话。” 丁不四白家几人一派和睦的样子,顿时不满,坐到不远处,说道:“小翠,我也不求別的,你就和我一起去一去碧螺岛,只要脚踏上了岛就成。” 白自在鬚髮皆张:“不可能。” 史小翠冷笑:“丁不四,你这是发什么梦呢?史某年轻时候没看上你,难道老了还能看上你?” 丁不四赔笑:“小翠,我、我—“ 白阿绣轻嘆:“丁先生,奶奶心中没有你,你又何必强求呢?你也是一代武林大家,应该要有武林大家的气度才是。” 丁档从包厢跳下来,落到王唯身边,说道:“四爷爷,人家孙女都这么大了,你还纠缠,那就说不过去了。爷爷就在这里,不如让他来给你出出主意?” 丁不四一听,脸色微变:“老三嘴里能有什么好话,我才不要见他!” 作为老兄弟,他对自己哥哥可太了解了。 在史小翠这件事情上,丁不三除了冷嘲热讽,剩下的还是冷嘲热讽,他这几十年听得已经够多了。 王唯朝著幕后的怜秀秀挥手,说道:“怜大家,节目继续,我们这里小声一点就是了。” 怜秀秀声音响起,说道:“公子稍等,我这边马上就准备好。” 片刻,丝竹之声再起,舞姬再次登台献艺。 第100章 雪山派入局 第101章 雪山派入局 “威德先生,不知西域物產如何?” 王唯心知丁不四这个舔狗一时半会也改不了,他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件事情,直接转移话题,开始说起正事,想要將雪山派绑上自己的战车。 至於原因,当然也简单,一来聚势,二来也有机会亲近白阿绣。 他就是一个色批,这一点是不变的。 “小兄弟居然对这个感兴趣?”白自在有些异,江湖中人,大多关心武功,关心各地物產的却不多,“你既然有兴趣,那老夫就好好给你说道说道。这西域天寒,种地、养殖的收成皆比中原低一些,不然怎么叫苦寒之地呢?” 后世科技发达,人类有了一定对抗环境的能力,经过科学规划,青海范围內种植、养殖都还算可以。 古代人类却没有这个本事,天寒地冻,那就只有扛著,养殖、种植全看天吃饭。 事实上,不要说西域,就是中原也是如此, 风调雨顺才有饭吃,一旦有天灾,家破人亡的绝对不在少数。 王唯问道:“我如今有一项买卖,想要和威德先生做,不知威德先生意下如何?” 白自在:“生意?” 王唯点头:“在下王唯,乔为隱世家族王家这一代传人,经营了不少產业,在江湖中也有一些薄名,威德先生一查便知。” 白阿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提醒道:“爷爷,王公子就是多情公子,你应该听说过他才是。” “多情公子?”白自在一惊,“你就是多情公子?!” 王唯:“正是在下。” 史小翠笑著问道:“听说王公子武艺通天,財力亦通天,不知有什么生意需要和雪山派做?” 王唯用茶水在桌上画下虫草的样子,说道:“此物我曾在朱家集买过一斤,名为冬虫夏草,当时了五钱银子。此物在青海应该颇多,雪山派完全可以让当地百姓採集,然后收购,只要运来中原,我愿意一两银子一斤收下。” “如此一来,既能让当地百姓有额外的收入,也能让雪山派每年多出数万两收入,岂不美哉?” 后世青海一年的虫草產量在100吨至120吨左右,这个时代,青海还未大开发,虫草只会更多, 每年采个几万斤应该很轻鬆。 有他本人代言,之后用炒作炒作,这玩意应该很快可以成为中原財主们的保健品,销路不成问题。 白自在沉吟:“这虫草有何用处?” 王唯:“滋补身体。” 白自在望向史小翠。 史小翠问道:“这收购虫草也有成本,若是王公子最终不要,我雪山派岂不是要吃大亏?” “这简单。” 王唯从怀中掏出银票,递了上去。 “这里有三万两银票,在中原万氏钱庄都可兑付。如此一来,前期收购个几万斤虫草便没有任何风险了。” 史小翠笑道:“王公子一下子就拿出几万两银票,也不怕上当吗?” 王唯相当淡定:“我从来不怕上当。” 眾人一听,顿时明白他话外之意。 以他现在的实力,天下间能白拿他东西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的確有说这话的底气。 白自在接过银票,说道:“只要青海有虫草,这件生意我雪山派接下了。” 不要看雪山派建得恢宏大气,气势不凡,实际收入並不多,无非是地租、保护费罢了。 地租,雪山派只有八千亩地,田地收益比中原略少,换算成银子也就三千多两。 保护费,一般是商队在此经过,送上一份礼物,感谢雪山派清扫周围的山寨强盗, 西域商队並不多,这份感谢礼物自然也非常少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雪山派一年收益只有四千五百两左右,偌大一个门派,人数不少,最终每个人能领到的钱其实並不多。 如今年收入几万两的生意送上门,白自在哪里会不心动? 青海一地,血刀门没落,朱武连环庄也覆灭,他雪山派一家独大,吃下这个生意没有半点难度,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 王唯满意无比:“那就有劳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雪山派诸位协助。” 白自在问道:“是何事?” 王唯从怀中取出几张现代印刷的银票,说道:“不瞒白先生,我最近准备在南直隶开几家钱庄,颇缺人手,如果雪山派有弟子出师,却无法安排,可以酌情安排到钱庄做事。” 白自在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安排就业最能提振门派士气,如果雪山派弟子出师就能有一份工作,那雪山派必定能再进一步。 少林之所以强大,能安排俗家弟子就业也是一方面原因。 “那不知工钱如何?” 王唯沉吟:“似白万剑白先生这般的高手,五十两一个月,每月有两枚丹药。略差一些的,二十至三十两一个月,一月两枚丹药。” 不待白自在发问,王唯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递了上去。 白自在接过,验证了一番,正待服丹,白万剑便道:“爹,我来吧。” 抢过丹药,服了下去。 片刻。 白万剑睁开眼晴,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这丹药好生温和,若是以此丹修行,一月便能比寻常多出几天功力。” 白自在听了,有些忍耐不住,望向丹药瓶。 王唯大方说道:“这一瓶就送给白先生吧。” 白自在听了,看向王唯的眼神,满意极了,取出一枚,也吞服下去。 片刻。 白自在欢喜道:“此药当真奇妙,药力温和却连绵不绝,想来足以持续数天。但是却应该不是上了年份的灵药炼製,莫非王氏家族已经可以让几年生的药材转化为灵药了?” 王唯笑而不语。 史小翠连忙说道:“老头子休要多问,这可是人家家族的根基,怎么能说。” 她也服了丹药,自然知晓其中玄妙。 此时有些迫不及待,说道:“王公子,不知你这里能要多少人?” 王唯沉吟:“雪山派有多少?” 白自在说道:“若是需要,几百人还是可以派出的。” 雪山派弟子本就不少,再加上以前出师的弟子,几乎遍布整个青海,足有数千之数。 王唯给的工钱不少,又有丹药,便是许多在西域当地主的雪山派弟子,怕也很难忍住诱惑,要到中原来打工。 有钱拿,又能提升实力,这种好事哪里去找? 第101章 丹药之价,欲擒故纵? 第102章 丹药之价,欲擒故纵? “可尽数派来,只要以前没有做过打家劫舍之类的勾当,王氏钱庄都可以招纳。” 南直隶十四府,包含现代的安徽、江苏两省,以及上海,地域十分广,要在这里开钱庄,几千人的武装力量还是需要的。 相比於长乐帮的帮眾,王唯其实更偏向於招收雪山派这种大门派弟子。 帮眾一般都是当地百姓、泼皮无赖加入,混口饭吃,大多数连武艺都没有,良菱不齐。 门派弟子就不一样了,一般会有严格的拜师仪式,成体系的武学教导,比起帮派,门派弟子的素质高多了。 白自在震惊:“全部?” 王唯点头:“不错。白先生不必担心钱庄吃不下这些人,南直隶广阔,还缺不少人呢!” 其他大商会开钱庄,因为本就是地头蛇,又和其他家族有牵连,需要新招募的安保力量並不是太多。 但王唯不同,他是白手起家,需要的人手可不少。 白自在笑道:“那我这就让人发信鸽,通知雪山派弟子前来苏州府。” 史小翠忽然问道:“王公子,不知你那丹药可否出售?” 王唯摇头:“这些丹药只用来培养內部人员,以及商会员工,其他人概不出售。不过,雪山派既是合作之人,也不是外人。” 目光落在白阿绣身上,点头致意。 “白夫人想来是为白姑娘求的丹药?” 史小翠点头:“正是。阿绣还年轻,若有丹药,功力自然能更上一层楼。” 王唯沉吟:“既如此,我一年可以售卖50枚丹药给雪山派,一枚丹药十两银子,如何?” 白自在点头:“这价格非常合適。” 史小翠也轻轻点头。 不要看王唯炼製丹药只是普通药材,就觉得这丹药便宜,事实上能增功的丹药向来昂贵。 在这方综武世界,能增功的丹药是战略物资,是有钱也极难买到的东西。 白阿绣:“多谢王大哥。” 王唯摆手:“只是买卖罢了,白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我今日身上已经没有了,明日你们派人到西山岛王府取药吧。” 史小翠:“那就多谢王公子了。” 说话间,演奏会已经到了尾声,怜秀秀的箏声再起, 囊时,整个船上都安静下来, 直到箏声止息,才有人感慨:“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怜大家的弹箏了。” “是啊,只此一曲,我就能专心读书月余了,若能日日听曲,心神寧静,我必能高中状元。” “呵,罗秀才打的好算盘,傻子都能听出来了。” 白自在感慨:“我原以为怜秀秀的箏艺只是吹嘘出来的,没想到,此箏技近乎道,的確有不凡之处。武者听闻,亦大有神益也。” 丁不四得意:“小翠,你看白自在,不像我,我就没有这么多感慨!” 史小翠冷笑,连搭理也不想搭理,让丁不四唱了个独角戏。 “诸位贵客,今日演奏理结束哩!”怜秀秀声音轻柔,“此后一月,秀秀便要闭关了。若想再聚,只有等下月到应天府了。” 闻言,眾人起身,准备离开。 王唯也站起身来,拉起丁档,招呼周芷若、侍剑、水笙,说道:“咱们也走吧。白先生,可要到府上休息?” 白自在拱手:“多谢王公子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拜会吧。” 王唯点头:“那就明日再见。” 回到船上,船夫正要撑船,就见一位少女匆匆而来,说道:“公子请稍等。” 王唯挥手,船夫立时停下手中动作。 少女放下吊桥,跑了下来,递上一张请帖,娇声说道:“公子,我家小姐让我把请帖交给公子。” 王唯接过,说道:“我收下了。” 少女轻轻一笑,说道:“这还是小姐第一次邀请他人呢,还望公子不要失约呢!” 说罢,又小跑离开。 王唯见那少女上了船,收起吊桥,这才挥手,船夫会意,大船朝著西山岛驶去。 才走不远,就见一条大船擦身而过,一道娇蛮的声音响起。 “王唯!” 王唯抬头,就见张菁鼓起小脸望来。 王唯挥手,眼神示意。 张菁顿时脸红:“流氓!” 她算是看出来了,王唯是在模仿那一日的事情,身体不由得浮现一丝幻痛。 慕容九走上前,朝著王唯点头示意,收回目光,问道:“菁妹,你又怎么了?” 张菁冷哼:“我没怎么,只是看那人不爽而已。刚才又和雪山派勾搭在一起,一定不安好心。 对了,他一定是为那雪山派千金!” 慕容九轻笑:“菁妹,你对王公子成见太深了。我瞧那王公子温文尔雅,哪怕面对白先生也镇定自若,明显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张菁:“.——九妹你居然不信我?”” 慕容九轻笑一声:“我信我信,走吧,外面风大,咱们到屋里说话。” 张菁: :“......” 九妹怎么变得这么敷衍了? “小翠,我明天再去找你!” 丁不四朝著白自在的船大喊一声,惹得白自在一阵咆哮,这才驾著船跟上王唯船。 丁档简直没眼看:“四爷爷真的是,难怪爷爷一直没好话。” 摇了摇王唯的胳膊,说道:“唯哥,你又瞧上那位白姑娘了?” 王唯失笑:“你又看出来了?” 周芷若轻哼:“你的心思,难道会有人看不出来?” 侍剑轻声:“若是想要亲近白姑娘,老爷就不应该卖那丹药才是。若是不卖,白姑娘反而有可能留在苏州府。现在的话,白姑娘怕是要被赶回西域了。” 丁挡大乐:“没错,唯哥今日昏了头了。” “我在你们心里就是那种工於心计的人吗?”王唯无语,“白姑娘而已,能亲近自然好,不能亲近也无所谓了,没有必要玩什么阴谋诡计。” 周芷若听了,半句也不相信。 若论最了解王唯,当然还是她了。 不玩阴谋诡计,谁信? 丁档忽然露出恍然之色:“我懂了,唯哥这是欲擒故纵!” 周芷若也看向王唯,露出恍然之色。 王唯:“对对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102章 秀秀之约,丁不四的白日梦 第103章 秀秀之约,丁不四的白日梦 丁档:“难道不是?对了,那张请帖是谁的?” 王唯取出请帖,便闻到一股淡雅的香气,打开一看,上面用秀气娟丽的小字写著几行字。 【多情公子王唯亲启:良辰美景,好月圆,吾有薄酒,欲与君同饮。今日一见,秀秀喜不自胜,望公子雅量,不怪秀秀轻慢。明日午后,太湖之畔,若能再会,秀秀不胜欣喜。一一怜秀秀】 丁读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哟,我们的秀秀大家是思春了呢!只见了一面,就邀请男人相会,真是不知羞。” 水笙有种幻灭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呢?秀秀大家不是从来不邀请他人相会的吗?” 侍剑摇头:“之前船上的说书节目便是怜秀秀所写,她的心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如今有机会遇到自己青睞的人,自然顾不上矜持了。” 周芷若:“如此一看,王哥哥的门票可没有白呢!只是撒出去一千多两,就可以成为怜大家入幕之宾了。” 王唯轻笑:“看来几位火气很大啊,回去咱们再细说。” 周芷若:“醉,休要胡说,谁火气大啊。” 丁、侍剑也脸红。 水笙见了,顿时猜测出几分,脸颊如火烧王大哥所说的几位,包括我吗? 若是王大哥轻薄,我是该拒绝,还是顺势答应下来? 又是怜秀秀,又是雪山派千金,水笙心中压力顿时大了起来。 不过片刻,大船已经行到西山岛。 泊了船,一行人上了岸。 丁不四也跳上岸来,问道:“丁档,老三真的在这里?” 丁档笑道:“四爷爷,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一说起这个,丁不四就来气,鬍子乱颤:“你骗我还少吗?” 从小到大,这小丫头就鬼精鬼精的,他可上了不少当。 丁档埋怨:“四爷爷真的是,不要在唯哥面前说我坏话啦。” 说笑间,王府便在近前。 丁不四看著王府,心中一惊:“这多情公子果然財力不俗,这庄园比老夫的碧螺岛可气派多了。” 进入庄园。 丁档招来一个僕人,吩咐一声,僕人便带著丁不四去找丁不三了。 眾人回到后宅,各自分开。 洗浴时,丁忽然说道:“唯哥,要我说啊,你把怜秀秀娶回来好了。” 王唯说异:“丁鐺不是在说反话?” “哼,说什么反话!”丁档一边用身体给王唯搓背,一边说道,“我反对就有用吗?唯哥你本就是心鬼。” 王唯笑道:“还是丁档了解我。不过,你也没有必要催我把人娶回来吧?” 丁档笑道:“娶回来之后就让她在园子中表演,有怜秀秀在,唯哥也不会再去看什么才女、名妓的表演了,岂不是更好?” 王唯失笑:“你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不过,事情还没有一撇呢!” 丁档话锋一转,问道:“那水笙呢?” 王唯不解:“你怎么比我还急?” 丁档贴了上来:“我就是好奇嘛!” 王唯轻笑:“我今天一定让你没有精力再好奇!” “唯哥,你真是坏透了!” 另一边。 “老四,你怎么来了?”看到丁不四,丁不三抽了一口旱菸,好奇问道。 丁不四嘿嘿直笑:“我听说老三你被丁档那丫头拉了壮丁,所以来看看热闹。” 丁不三脸上有些掛不住:“什么话,我明明是来享福来了!” 说著,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放到桌上。 “拉壮丁给这种好东西吗?” 丁不四眼晴瞪大:“丹药?” 丁不三异:“你也见识过了?” 不对劲啊,丁鐺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 这小丫头比王唯还抠门,把丹药看得死死的。 “当然见识了,你是没看到,那白自在原来还有些犹豫,一听说给王唯做事就有丹药,立马就同意了。”丁不四有些不屑,“我倒要看看这丹药有多神奇。” 说著,倒了一粒,吞服下去。 片刻。 丁不四神情变得諂媚起来:“三哥!” 丁不三冷哼:“有屁就放!” “这丹药” 还没说完,丁不三已经將丹药瓶抢了回来,放到怀中。 “这个没有。”丁不三哼声,“这可是丁档孝敬我的,可不能给你糟蹋了。” 丁不四不满:“给我怎么就糟躁了?我就不是丁爷爷了?” 丁不三:“总之就是不给。” “不给我就抢!”丁不四顿时来劲,施展擒拿,伸手便要往丁不三怀里掏。 丁不三哪里惯著他,挥动旱菸杆便打。 两人一来一去,转眼间就斗了几十招。 “我说老三你至於吗?”丁不四见动手无用,停了下来,坐到椅子上,嘆气说道。 丁不三冷笑:“当然至於了,你是不知道这玩意的精贵。” 丁不四嘆气,不再说丹药的事情,忽然说道:“老三,你觉得我去向王唯学一学怎么討女人欢心,小翠会跟我吗?” 丁不三哈哈大笑:“老四你什么时候会说笑话了!” 丁不四黑著脸:“我怎么就说笑话了?我瞧王唯那小子身边跟了好几个女子,若是我能学个几成,小翠还不—” 丁不三冷声:“醒醒吧老四,你不该去学什么討女人欢喜的手段,该去找神医换张脸才对。王唯说的话,女人只会说一声討厌,你同样说一句,人家就该提刀砍人了。” 丁不四脸色更黑:“老三你真是不会说话!” 丁不三冷笑:“我又不用討你欢心!” 丁不四顿时哑了,瞧见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也不介意茶已凉掉,喝了一口,良久才说道:“唉,老三,我怕是没指望了,小翠对我那是相当冷淡。” 丁不三:“人家从年轻时候就对你很冷淡,你自己没想清楚而已。” 丁不四:“你就不能安慰我几句吗?” 丁不三无语:“还安慰你,你几十岁了,还当你是小孩呢!” 丁不四沉默,说道:“你说我也来做王家的供奉,怎么样?” 丁不三狐疑:“你又打什么主意?” 丁不四:“你说,有没有可能,白自在会让小翠处理中原的事情?” 丁不三白眼:“白自在只是脾气暴躁,脑子还没有坏掉,你就省省吧。” 第103章 白阿绣的想法 第104章 白阿绣的想法 雪山派船上。 白自在大马金刀而坐,身边坐著史小翠与孙女白阿绣,下方坐著成自学、白万剑、万紫、耿万钟等人。 白自在说道:“方才我与夫人上了船,与那多情公子王唯谈了两件事情,此事与大伙都有关, 所以便与大家说一说,大家也拿一拿主意。” 成自学震惊:“多情公子?!” 对於这个人,成自学那可是闻名已久。 血刀门名震西域,与雪山派並称西域双雄,成自学曾经遇到过血刀老祖,若不是仰仗门派声望,他怕是早就葬身於血刀之下了。 哪怕修炼多年,他依然觉得自己敌不过血刀老祖。 而血刀老祖只是王唯手下的一名微不足道的败將罢了。 白自在点头:“不错。多情公子言称我西域有一种叫虫草的东西,愿意一两银子一斤收购,如今已给付了几万两银票,明日便可到钱庄兑付。” 说著,白自在將虫草的样子描述了一遍。 “按那王唯所说,这西域之地一年少说也能采几万斤虫草,获得上万银两。” 成自学、万紫、耿万钟等人呼吸急促起来。 上万两银子,那可比雪山派现在的收益多多了。 有了这些钱,大家日子就能更好过了。 “除此之外,王家还要在南直隶开钱庄,准备招收一部分武者看场子。以剑儿这般修为,一月50两,两粒丹药薪资。” 白自在从怀中取出丹药瓷瓶,放到桌上。 “阿绣,你给大家发上一枚,让大家试试。” 白阿绣上前,倒出丹药,给大家分发了一枚。 不过,这丹药很少,只有成自学、万紫、耿万钟几名亲传弟子有,其他人就没有了。 片刻。 眾人炼化了丹药,睁开眼晴,满是惊喜之色。 成自学说道:“掌门师兄,这钱庄的看护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耿万钟拱手:“成师叔,这种事情当然由咱们晚辈效劳了,成师叔你是长辈,理应在凌霄城享福。” 万紫看著耿万钟给她打眼色,也站出来,说道:“耿师兄说的在理,这般操劳之事怎么能让长辈来做呢!” 成自学气得嘴角直抽抽,妈的,你们这帮混蛋,平时可没有这么孝顺啊。 现在遇到好事了,就想用几句好话把人顶出局,那是想也不要想。 白自在哼了一声,说道:“好了,这么爭吵成何体统?此事需要的人多,你们就不必爭抢了! 不过,凌霄城也需要人固守,虫草也需要人去收购,须得有一半人留下才行。” 成自学拱手:“我等谨遵掌门吩附。” 万紫、耿万钟也连忙拱手,不再爭辩。 白自在:“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中原之事该由谁负责?” 史小翠出声,说道:“我觉得剑儿可以留在中原,西域之地还是太小了,留在中原才大有可为,正好也可以做雪山派与王家的中间联络人。” 眾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反对。 白万剑號称气寒西北,武功自然不必多说,在雪山派年轻一辈中至少排到前三,又是掌门子嗣,由他当负责人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白自在望向白万剑。 白万剑出列,说道:“爹、娘,我愿意负责此事。” 白自在点头:“那此事就由你负责了。至於西域之事,就由夫人你负责了。不过,大家也不担心中原的肥差轮不到自己,以后我会与王唯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雪山派轮值,或者,以內部价购买丹药。” 眾人一听,顿时欢喜。 白阿绣忽然说道:“爷爷,我想留在中原。” 白自在皱眉:“阿绣,你留在中原做什么?” 史小翠神色紧张:“是啊,莫非是看上那个小子了?不行,那小子身边跟著那么多女人,你怎么能再凑上去呢!” 白阿绣埋怨:“爷爷、奶奶,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在中原服侍爹爹而已。” 史小翠冷笑:“剑儿需要你服侍,他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 白万剑有些埋怨地望了白阿绣一眼,你想留下就留下,怎么还把爹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说的他好像几十岁的人还不会自理一样,又被娘说了几句。 白自在有些头痛,说道:“阿绣啊,这中原也没有什么好,要不咱们还是回西域?回去后,我就传你无妄神功。” 百阿绣皱眉:“爷爷不相信我吗?” 白自在:“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可不想和丁家兄弟有什么瓜葛。要是你以后在王家后宅和丁家孙女爭宠,我老脸往哪里搁啊。” 白阿绣撒娇:“爷爷,你就是多心啦,我和王公子话也没说几句,你就说我要爭宠。奶奶,你管管爷爷嘛。” 史小翠沉默,她还真和白自在想的一样, 自己孙女已经二十岁了,第一次到中原就见到王唯这般惊艷的人,她实在担心孙女的心思並不那么单纯。 西域之地並非没有俊杰,但年轻一辈比白阿绣更出色的却很少,再加上白阿绣一直呆在门派之中,並未外出,二十岁依然没有意中人。 现在才到中原就想留下。 恰好在这之前才见过王唯,史小翠自然担心。 不过,在担心的同时,又生出一丝別样的心思一一或许可以放任阿绣的选择。 若是真回归西域,阿绣怕是又会过上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 再过几年,那就彻底成老姑娘了。 事实上,在这时代二十岁已然不小了。 史小翠看了白阿绣一眼,嘆气说道:“阿绣既然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不过到时候吃了亏,可不要说奶奶没提醒你。” 白自在傻眼,你怎么能同意呢? 史小翠传音:“老头子,阿绣在西域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要她回西域一直独身到老吗? 而且,阿绣呆在中原也未必是因为王唯。” 白自在一,想了想,只感觉这种事情真的比修炼艰难多了。 自己的决定,孙女未必开心;孙女的决定,又未必稳妥,真是一根筋两头堵。 想了想,说道:“既然阿绣想留在中原,那就留下吧。不过,剑儿你可得看好了,不要让阿绣误入歧途!” 白万剑:“爹爹放心,我一定看好阿绣。” 白阿绣不满:“爷爷,你说的我好像要做什么坏事一样!” 白自在嘆气:“你向来有主见,爷爷是知道的。那西域苦寒,你实在没有看得上的人,爷爷也明白。不过王唯並非什么良配,阿绣你做事前要三思才是。” 白阿绣撒娇:“爷爷,我知道啦。阿绣做事做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 第104章 駙马来访,合作提议 第105章 駙马来访,合作提议 “贝先生,那批人马训练得如何了?”第二日,王唯召来贝海石,询问起嫡系训练的事情。 “回主上,这批人训练成效显著,力气至少大了三成,若是训练一月,实力绝对能达到军中小旗一级的实力。”贝海石神色震撼,又有些肉痛,“只是这销也大的惊人。如果把他们一月所用的丹药卖了,都足以发几年的月钱了。” 王唯笑了笑,说道:“贝先生,眼光放长远一点,这点销是值得的。” 想要人效忠,又捨不得钱,那才真是痴人说梦。 “他们识字情况如何?” 贝海石:“已经可以识得上百字,主上让人教导的那个所谓的阿拉伯数字,他们也会些简单的算法了。” “好。”王唯满意点头,“继续训练,不要怕费。等这批人训练满一月,贝先生你再去招五百人来。” 贝海石震惊:“主上,你这是要?” 王唯笑了:“不是你想的那件事情,只是建立一个普通的势力而已。称王称霸多累啊,你瞧那尊信门,怒蛟岛皆有上万人,咱们为何不能呢?” 贝海石会意:“主上说的是。” 王唯又问:“镇江府、苏州府的钱庄选址进行得如何了?” “回主上,已经选好几个地方,正要请主上定夺。”贝海石从怀中取出一份地图,指著上面,“主上,此地乃是苏州府,有三处可选。这一处——“ 王唯认真听著,最终拍板:“这些地方选好后,多久能够建成钱庄?” 贝海石沉吟:“这些地方原本是酒楼、商铺,还需要一定的改建,大约半月足余。” 王唯也不著急,闻言点头:“可以,一切就有劳贝先生了。” 贝海石笑道:“主上客气了,能为主上霸业效力是贝某的荣幸。” “对了,丹药的事情帮中之人怎么说?”王唯问道。 贝海石讚嘆道:“有了主上的丹药,长乐帮现在完全变了样子,上下一心,干劲十足。” “有干劲就好。”王唯满意,正说著,就见小绿匆匆而来。 “老爷,一位官老爷前来拜访。”小绿一边说,一边递上拜帖。 王唯异,接过拜帖:“当官的?駙马都尉李祺?贝先生,你说这駙马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贝海石沉吟:“主上与朝廷並无瓜葛,唯一可虑的便是香料生意乃是江南士族把持。而江南士族又与朝中诸公有关。或许此人正是为香料生意而来。” 王唯笑道:“贝先生的想法与我相同。小绿,他人既然已经来了,便请进来见上一见吧。” 小绿问道:“老爷,可要准备什么?” “不必。”王唯摆手,“左右不过是一个駙马罢了。” 如果是在一般歷史世界,没有超凡力量,这些官员自然是威风八面。 但这可是综武世界,哪个官员敢和江湖豪强摆谱? 王唯如今的实力,就是见了王侯,也没有人敢让他行礼。 小绿听了,眼神一亮,转身便去请人。 片刻。 一位中年男子进入客厅之中。 此人身材顾长,外貌俊朗,气度儒雅,哪怕身著常服也带著一丝贵公子的不凡气度,不愧是能尚公主的青年才俊。 至於武功,虽然未至一流,却也相当不俗,一人足以抵挡几十名披甲精锐。 王唯並未起身,直接说道:“李駙马,请坐。” 李祺神色不变,坐到王唯对面,笑道:“久闻多情公子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李兄过奖了。”王唯淡然,“李兄此来,应该是带著任务而来吧。我並不习惯你们官场那一套,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祺讚赏:“好,我就喜欢爽快人。敢问王兄,你在海外还有多少香料?” “这个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王唯沉吟,“不过想来供应中原几十年是不成问题的。” 李祺一听,脸顿时一黑。 “王兄难道想要把事情做绝吧?” 王唯摆手:“李兄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你们江南士族卖香料,我王家也卖香料,大家公平竞爭嘛。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伤和气的话。” 和气? 自从你王唯和万三千搞到一起,江南士族的香料就积压了,哪里还有和气存在? 香料这种东西也是有保质期的,拿胡椒举例,常温下一般只能保存一到两年。 保存越久,香料的香味、风味越淡,虽不至於腐烂,但香料没有香味,那与路边的草籽有什么区別? 王唯的香料若再衝击下去,江南士族不要说垄断,能不破產就算好的了。 王唯仿佛没有看到李祺的脸色,声音轻缓,说道:“要我说,还是江南士族不知变通。若是我,早就乘势而起,赚了上千万两银子了,又何至於与我拼香料,拼个两败俱伤呢?” 李祺神色一动,说道:“王公子是说琉璃?” “没错。” 李祺沉吟:“据我所知,万三千已经贩卖了不少琉璃製品。那东西虽然巧夺天工,但一旦多了,恐怕也就不值钱了。” 王唯失笑:“李兄也这么肤浅吗?这中原之地琉璃多了,以后再卖不会太值钱,但是海外之地呢?天竺也好,东瀛也罢,他们那些地方的豪族、王族难道不喜欢这种独特而稀少的东西吗?” 李祺眼神一亮:“王兄所言甚是。那不知王兄可否卖一批琉璃製品给我呢?” “只要有钱,为何不卖?”王唯笑道,“李兄想要多少都行。不过,速度要快啊!江南可不缺少聪明人,说不定已经有人在赶来求货的路上了。要是他先一步抢占了海外之地,李兄再把东西卖过去,那就不好卖高价了。” 李祺一听,顿时急了:“王兄— 王唯摆手:“李兄,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別人要买,我又岂能不卖呢?” 李祺哑然,在你这里,兄弟还真不值钱啊。 嘴里叫个亲热,让你给点方便都不成。 “对了,李兄手里应该有胡椒之类的香料积压,我再大发一次善心,可以將这些香料吃下。”王唯微笑,一副大善人的样子。 第105章 你的心太黑了! 第106章 你的心太黑了! 李祺神色一动:“我手里的確还有一些香料,只是不知王兄给多少价格?” “一钱一斤。” 一钱银子一斤,按白银价格,也就是现代的25.7一斤。 这个价格不是王唯胡乱给的。 香料这种东西价格波动是相当大的。 在唐朝,胡椒价比黄金,宰相元载就贪没了800石胡椒,永远留名在香料歷史之中。 正史当中,明朝洪武末年,香料已经跌到了百斤20两;等到郑和下西洋后,香料更是跌到百斤五两,也就是一斤0.5钱。 此时综武世界,胡椒虽然还能卖八两,但未来价格大跌已经是註定的了。 江南士族养了海外商队,胡椒的进价肯定不高,一钱银子虽然没有赚的,但大体也没有亏损。 李祺脸黑:“-王兄,你的心未免太黑了!你卖六两多一斤的香料,收购我的香料却只给一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唯论异:“你居然知道万三千和我的合作价?” 李祺冷笑:“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说实话,万三千那老狗也真是气人,我们卖四两一斤,他都说我们心黑,你卖六两多一斤,他却屁顛屁顛跑来合作,这是什么道理?” 王唯笑道:“李兄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一来,有了我的存在,万三千就可以和你们议价了,不再是你们说多少钱一斤就多少钱一斤了;二来,相比於香料之利,这琉璃之利可比香料强百倍。” 李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身为官员的傲气让他十分不爽。 不过区区商人,不伸头待宰,居然敢反抗,实在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王唯继续说道:“李兄,现在又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是放下义气之爭,去赚海外的数千万两银子,还是把机会留给江南其他聪明人。我想李兄应该有决断吧?” 李祺一听,顿时冷静下来。 王唯的话虽然气人,却很有道理。 香料之利与琉璃之利一对比,已经不足为道了。 而且,香料多留在手中一天,质量就下降一分,价值也下降一分,再加上每天要投入的储存维护成本,已经不是金山,反而是吞金兽。 因为王唯的加入,大明一地的香料在三个月內至少没有太大的缺口了。 把这些玩意握在手里三个月以上,风险太高了。 他不能赌三个月之后,王唯手里还能弄出多少香料来,万三千又会为了打破江南士族垄断愿意亏损多少银子。 李祺很快下定决心:“既然王兄愿意吃下这批香料,李某自然也不会小气,好,一钱就一钱。 不过,琉璃碗、镜子这些东西我要一万件!” 王唯笑道:“李兄果然聪明,这一万件琉璃製品你至少能赚几百万两,岂不比卖香料赚得更多?不过,我要现银。” 李祺十分乾脆:“现银就现银!三天之后,我驾船来此交易,王兄可能按时交货?” 王唯笑道:“安心,不要说一万件,就是十万件,三天之后我也能交货。” 李祺一惊:“王兄,说实话,琉璃这东西莫非能如木器一般量產?” 王唯神秘一笑:“能不能量產,重要吗?李兄,你把这些东西卖到海外,到手可是真金白银啊!这银子可不会骗人。” “这倒也是。”李祺笑了,“王兄,三日之后再见。” 王唯起身相送:“李兄,你看我这人实在吧?有钱从来没有想著独赚,只要能谈,大家一起发財,岂不比打死打活强多了。” 李祺哈哈大笑:“王兄的確是实在人。” 心里却十分不屑。 实在? 就是万三千也没你这么心黑! 不过现在能赚钱,说一点违心的话也无妨。 送走了李祺,王唯与贝海石回到客厅,继续商量钱庄的事情。 贝海石讚嘆:“主上真是英明神武,居然把香料的价格压到这种地步。” 王唯笑道:“不是我英明,只是家族出力了罢。” 能让江南士族吃一个暗亏,並非王唯的阴谋诡诈真的比文官、江南士族更高明,而是因为金手指。 有穿越之门和现实世界存在,王唯虚构的王氏家族、商队,在士族、朝廷眼中便是真实存在的。 至於为何锦衣卫查不到,当然是因为锦衣卫不给力了。 再加上他的武力,以及玻璃製品的独家利益,自然有了坐下来谈判压价的资格。 这其中的条件,缺一不可。 只能说,开掛的人就是不讲道理。 又商量了一阵,贝海石便带著商定好的计划离开了。 丁档无聊地从后宅跑来,楼著王唯的脖子,说道:“唯哥,咱们去玩吧。 王唯正要同意,就见小绿进来,说道:“老爷,雪山派的白姑娘到了。” “!”丁档顿时无语,“这会白姑娘到了,等会又有怜姑娘要陪,唯哥真是越来越忙了。” 王唯失笑:“咱们丁姑娘也没有少陪啊。” 两人亲昵一阵,直到丁满意,王唯才放开。 丁档欢喜地说道:“我去找周姐姐玩去了。” 王唯挥手:“小绿,请白姑娘进来中。” 等了片刻,百阿绣进入客厅。 少女身材高挑纤细,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额上点缀著一串银饰,隨著脚步叮叮作响。 哪怕身在西域之地,白阿绣的皮肤也没有半点粗糙,如同雪白的美玉,一双眼睛灵动极了,仿佛会说话一般。 与原著相比,白阿绣年龄大了几岁,现在大概近二十岁了,稚气中带著一丝成熟,身材自然也比少女时期更好。 “见过王公子。”白阿绣庄重有礼,“昨日之事,雪山派已经商量好了,这是留在苏州府的人员名单,爷爷派我把它送来。” 王唯接过,看了起来,一边说道:“白姑娘坐,不必如此客气。” 白阿绣展顏一笑,坐到椅子上,目不斜视。 王唯忽然问道:“白姑娘也要留在苏州府吗?” 白阿绣轻轻点头:“我想留在中原看看。西域之地太过荒凉,一到冬天更是雪白一片,太过於无趣了。” 王唯笑道:“那倒也是。以后有空不妨到府上玩,有同龄人,想来也能缓解白姑娘的思乡之情。” 他就曾经在崑崙呆过,那里的冬天他只有三种感觉,缺氧、雪白、寒冷。 如果没有炕,或者暖气,那里的生活就太艰苦了。 白阿绣轻声:“那就多谢王大哥了。对了,昨日跟在王大哥身边的人都是你的夫人吗?” 第106章 阿绣的心思你莫猜 第107章 阿绣的心思你莫猜 “不错。”王唯有些惊讶,“白姑娘居然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吗?” 白阿绣轻轻点头,问道:“很奇怪吗?” “倒也不算很奇怪。”王唯摇头,“想来白姑娘有自己的想法吧。” 白阿绣看了王唯一眼,自顾自地说起来:“我感觉王大哥与爹爹他们不同,待人很真诚,那几位夫人看王大哥的眼神也很真挚。” 真诚? 这词能用在自己身上吗? 王唯有些错,虽然网上都说真诚是必杀技。 但用这个技能,必不必杀他不清楚,成为小丑的可能性倒是很大的。 王唯问道:“难道你爹爹他们待夫人不真诚吗?我看未必吧。” 至少就他所知,史小翠与白自在感情还是很好的。 白阿绣摇头:“不是这么一回事,爷爷奶奶感情很好,却打打闹闹了一辈子;爹爹与娘相敬如宾,相处时却话语不多,看似亲近,实则好像两人很遥远一样。” 王唯恍然:“我懂了,白姑娘喜欢的是那种亲密的感觉。这种感情一般只有新婚夫妇才有,相处久了,那种感情就变成亲情了。你再看时,就会觉得他们相处十分平淡了。” 白阿绣一:“都会如此吗?” 王唯沉吟:“大多都会如此吧。白姑娘对这种事情很在意吗?” 白阿绣轻轻点头,却没有说明其中原因,望向王唯,然后又收回目光,说道:“最后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丹药。” 王唯笑道:“是买丹药的事情吧。小绿,去取五十枚丹药过来。” 小绿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匆匆远去。 客厅顿时一静。 白阿绣有些紧张,方才的谈话已经有些交浅言深了,现在她却忽然没有了话。 脑海里乱糟糟的,不知怎么地,就说出了一句心里话:“王大哥,雪山派不甚特別,你为何要与雪山派合作呢?” 虽然雪山派名垂西域,实力还不错。 但似雪山派这种门派,中原之地绝对不少,哪怕一省之地,也能找出十几家来。 雪山派並非什么不可缺少的, 王唯笑道:“在白姑娘看来,雪山派无甚特別,但在我看来,雪山派却很特殊。” 白阿绣一听,微微一证,脸颊顿时红润起来,將头別到一边:“王大哥別胡说。” 王唯轻笑:“我怎么胡说了?雪山派威德先生和史夫人都是大大的英雄人物,与这种人物合作,我觉得很安心。” 白阿绣心中微愣。 是这个原因? 之前自己想的那些都是多想了? 回头望去,就见王唯饮著茶,嘴角吩著一丝坏笑。 她顿时明白,王唯方才的话有几分真,有几分假,那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白阿绣定了定神,说道:“多谢王大哥相信爷爷、奶奶,我想他们知道一定很开心。” 眼见小绿回来,白阿绣將银票递上,站起身来。 “时间不早了,阿绣便告辞了。” 王唯起身相送:“白姑娘慢走,有空常来玩。” 白阿绣轻轻点头,快步离开。 走了一阵,来到湖边,白阿绣才停下脚步。 湖边微风拂面,十分凉爽,她却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如火烧。 “刚才真是说太多了。”白阿绣心中轻嘆,“阿绣啊阿绣,那些话如何能对才见两面的人说呢?” 是王大哥功法的原因吗? 应当不是,白阿绣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情绝非因为对方功法而变动,也非因为对方外貌而动摇。 昨日一见,他脸上的笑容,与妻妾们相处的氛围,都让她感觉到了別样的人生。 那是她在西域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 温馨、温暖! 二十年来,西域的人生给她留下的印象只有冷清,家人们在一起大多也只是聊起修炼、修炼, 还是修炼。 这种无趣的日子,她实在有些难以承受, 如果只有十几岁,她对这种日子並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是二十年的时光,心態是会变化的,她真的想出去看看,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昨晚遇到王唯,那如阳光照耀般笑容,给了她无尽的勇气,人生中第一次驳回了爷爷奶奶的想法,坚持要留在中原。 “小姐要坐船吗?” 正在这时,一道吆喝声响起。 白阿绣回神,轻轻点头:“送我到无锡。” 对於白阿绣这种性格纤细、敏感的少女,王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亲近。 不过既然对方留在苏州府,未来机会很多,倒不必急在一时。 眼见午饭还早,王唯抽了个空回到现实,开始准备几天后的交易。 李祺预订了一万件玻璃製品,之后肯定还有其他江南商人闻风而动,再订个十万件玻璃製品也是完全能够卖出去的。 只是这一批货后,海外、中原玻璃製品都多了起来,绝对称不上奢侈,也就卖不上价了。 “等这批货出货后,我就可以正式培养手下烧玻璃,不必再对这种技术严防死守了。” 综武世界可以烧玻璃后,他不只能把现实世界莫名消失的几十万件玻璃还回去,也能细水长流,慢慢再赚一点。 后续玻璃製品虽然不再是奢侈品,但短期內至少比陶瓷有市场,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再加上压价买下江南氏族的香料,他在现实中挖的坑这一次基本可以全填上了。 当然,干辣椒的缺口一时间还补不上,毕竟,综武世界又不產辣椒,他想买干辣椒还回去都没有办法。 不过等到来年春天,只要种上几百亩地,十二万斤的干辣椒就可以解决了,问题不是很大。 税务公司没有那么閒,不会把目光聚集在一家刚开业的小公司上面,亲自跑来查库存,防止他偷税。 一般而言,税务公司只会去盯大公司,一年的时间空余还是有的。 订购了十万件玻璃製品,王唯打通了玻璃公司老板的电话。 “刘老板,合作这么久了,我想去参观参观贵公司的工艺,应该可以吧?” 网上虽然有各种玻璃烧制的技术,但那玩意都是理论,哪里有去玻璃公司实地考察来得实在。 这可是第一手的生產技术。 刘老板自然没有意见,这可是大客户,需要好好维护。 “欢迎欢迎,我们公司技术一流,王老板隨时可以过来参观。” 王唯沉吟:“那就后天上午吧,刘老板那边有空吗?” 刘老板:“当然行,后天上午,我在公司等王老板过来,我带你参观。” 第107章 狮子大开口,会见怜秀秀 第108章 狮子大开口,会见怜秀秀 与玻璃厂老板聊了一阵,约定了参观时间,王唯又开著车到县城逛了一圈。 几天时间下来,公司装修已经结束,不过,因为甲醛还未散尽,员工的办公地点依然在仓库旁边。 视察了一圈,確认没有问题,王唯这才离开。 回到综武世界,正好赶上午饭。 丁档吃饭依然不安分,凑了上来,说道:“夫君~那个牌还有什么玩法吗?” 王唯只觉得她的声音甜得发慌,周芷若、侍剑也缩了缩肩膀,似乎被丁档的语调噁心到了。 “等有空就教你新玩法。” 丁档欢笑:“唯哥最好了。对了,白姑娘怎么样了?” 王唯吃著饭,一边说道:“能怎么样,就那样唄,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呢。” 丁档不满:“第二次见面又怎么了,难道唯哥就不能主动点吗?” 周芷若无语:“丁档,你在说什么怪话?哪里有教自已相公去追求其他人的。而且太过主动, 不显得轻浮吗?” 侍剑点头:“老爷现在可是名人,是得多注意,显得轻浮对名声不好。” 丁鐺轻笑:“这是你们才要注意的事情,咱们唯哥又不做大侠。 王唯笑道:“虽然不做大侠,但是採贼我也是不做的,慢慢来吧。” 丁轻哼:“唯哥没胆了。” 王唯好笑:“我有没有胆,你今晚就清楚了。” 丁脸红,坐到周芷若身边,叫道:“周姐姐,唯哥窝里横!” 周芷若拍开丁档的手,说道:“吃饭就吃饭,不要挨著我,好热!” 丁档望向侍剑。 侍剑笑道:“丁档你少来,我可斗不过老爷,你自己一个人承受吧。” 丁档:“我本来还想好姐妹一被子的,哼。” 应天府。 李府。 李善长看著儿子飞鸽传递迴来的消息,眉头紧皱。 “海外琉璃之利,这东西的確可以大赚一笔。不过,我李家一家却吃不下!” 哪怕位及人臣,李善长也要考虑江南士族的利益。 这不只因为他也是士族中人,要为这个团体考虑,更因为他清楚,这个团体的势力有多大,影响力有多么恐怖。 多情公子王唯,实力通天,又是隱世家族,他自然可以不考虑那么多。 但他李善长可没有那么非凡的武道,背后的家族虽强,武者也多,却没有顶尖的高手,不足以对抗江南的强大家族。 吃独食,他是吃不了的。 “来人,给我通知胡相前来相商。” 半个小时后。 朝中几位巨头就聚在一起。 “海外琉璃之利,我要三成!”胡惟庸狮子大开口,顿时让李善长与剩下的人愣在原地。 三成,这可真敢想啊! 江南有多少士族,一人就敢分去三成,怎么不上天? 胡惟庸却胸有成竹,说道:“宣国公,还有诸位,这银子也不是我要,而是皇太孙要。” 李善长皱眉:“皇太孙?” 胡惟庸傲然:“太孙要了这钱,自然也不白要。等以后好处自然多多,诸位心中会算这笔帐吧。” 在场眾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不好反对。 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这简直就是空头支票。 但胡惟庸代表了太孙,代表了储君,他们又不能明著拒绝,不由得都望向李善长。 李善长摆手:“即便是太孙,这钱也分得太多了,剩下的钱太少,下面的人必然会闹。更何况,太孙拿了这么多钱,自身也不安全,陛下未必不会有所怀疑。我认为,一成即可。” 胡惟庸明显早有计划,闻言笑道:“好,一成就一成,宣国公既然说了,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一成,那也是数百万两银子,不少了。 真要给三成,上千万两银子,太孙反而危险了。 握著大明半年的税收,又是储君,手底下还有一群文士武者,皇帝只怕睡都睡不著。 李善长十分镇定,作为老狐狸,他如何不知道胡惟庸的打算,不过是既想要好处,又不想费事罢了。 这黑锅他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来扛,真是精明, 对於这一点,李善长也不太计较,既然要背黑锅,他自然要多分好处。 商议片刻,会议结束,眾位文臣回到家中,放飞了信鸽,开始调动江南各地的商会,运转香料、白银前往苏州府,换取琉璃,再运往海外,赚取利益。 虽然一钱一斤的香料,必然会让江南士族毫无赚头,但琉璃之利却可以十倍百倍赚回来。 这些朝中重臣都是老狐狸,可不像李祺一般沉不住气,对於这事反而看得非常开。 甚至想著有了王氏商路,以后可以赚得更多。 午后。 王唯陪著周芷若、侍剑、丁档玩了一阵,这才收拾一番,前去赴怜秀秀的约。 他站在船头,由船夫驾著船,走了一阵就见到怜秀秀的大船停在太湖边上。 与昨日的喧闹相比,今日的秀坊十分安静, 忽然,箏声响起,如泣如诉,徘徊在太湖水波之上,让整个太湖都变得诗情画意起来。 虽有声,却显得寧静。 这是一种非常怪异,却又非常和谐的画面。 王唯听著箏声,只感觉心神安寧,仿佛看到一位少女款款而来,诉说著自己的情意。 这位怜秀秀箏艺的確不凡啊。 王唯驾船泊到湖边,踏上堤岸,便有一位少女迎了上来。 王唯认得她,昨日她曾上台演出,舞蹈跳得十分不错。 “王公子,这边请,怜姐姐已经恭候多时了呢!” 王唯点头致意,轻摇摺扇,走上秀船,跟著少女脚步,来到一间静室。 箏声渐急,又渐渐无声。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今日一曲,比起昨日明显更加美妙,乃是怜秀秀的用心之作。 少女掀开门帘,王唯跟著走入静室。 静室布置得极为典雅,门帘是料子上好的精致刺绣,桌椅是名贵木料雕琢而成,一座青铜香炉冒著淡淡清香,让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淡淡的香气。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精致到了极点,任意拿出一件卖掉就足以让普通人富足一生。 怜秀秀坐在榻前,斟著茶水,见到王唯,微笑道:“王公子,请坐。” 王唯是第一次见到怜秀秀。 第108章 公子可真贪心! 第109章 公子可真贪心! 与別的女子不同,怜秀秀不只美丽,更会打扮,美的有些不真实,仿佛画中精灵。 她今日穿著一件藕黄色衣裳,身材如山川起伏,脸上化著淡妆,眉似远山,眼如秋水,乌黑柔顺的秀髮顺意的挽了一个髮髻,俏皮中带著一丝庄重,美到有种做梦的感觉。 王唯坐到不远处。 怜秀秀皱眉:“王公子嫌弃人家吗,居然坐得那么远。” 王唯笑道:“我只怕坐得太近,怜大家怪我不尊重呢!” 怜秀秀噗一声笑了出来:“王公子家中女眷甚多,却不知道如何和女子相处呢!” 王唯坐到近处,闻到一股幽幽清香,接过怜秀秀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道:“怎么说?” 怜秀秀自己也饮了口茶,说道:“女子相邀,必然是想要你亲近嘛。若是討厌,她又何必相邀呢?” 王唯点头:“这倒也是。” 当然,这个理论只適合古代,在现代可不適用,各类仙人跳能跳到你头皮发麻。 目光落在怜秀秀身上,王唯也彻底放开来,说道:“那怜大家今日之举,岂不是有些自投罗网的意思?” 怜秀秀轻嘆:“人家累了,想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公子能成全吗?” 王唯异:“以怜大家的身家、外貌,想要娶你的大有人在吧。” “公子不懂哩。”怜秀秀摇头,“以色事人,能有几时好;以財事人,財尽而情绝,似我这般女子,想要找一个人託付终生何其难也。” 王唯讚赏:“怜姑娘倒是看得清楚。” 怜秀秀笑道:“秀秀別的本事的没有,看人的本事却不差。公子是我见过的最特別的人,爱钱却有度,爱美色却大方,不似其他人,要把这种人伦之事藏著掖著。明明好色,却要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王唯轻笑:“怜姑娘有火眼金晴吗,居然把人看得这么透?” 西游记虽然是明末的小说,但在西游成书之前,各种类似的话本已经不少,火眼金晴这个词已经存在了。 怜秀秀轻笑:“我才没有那种本事呢,我又不是孙大圣。公子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回应我的话呢?” “若怜姑娘愿意,王唯自然乐意之至。”坐到近处,伸手一揽,怜秀秀一愜,顿时倒在怀中。 怜秀秀问道:“公子不问其他吗?” 王唯反问:“你是说处子之身的问题?” 怜秀秀脸红:“公子真是直白,就当是这个吧。” 王唯笑道:“我修炼了一种神功,是否处子,我一眼便知。” 道心种魔大法有诸般功用。 万物为波动,不只能用来炼丹,用来做土木活,也能用来观察人的波动。 处子之身的波动与妇人当然是不同的,怜秀秀虽然名传天下,却如她定下规矩一样,卖艺不卖身。 “这武功真是无赖呢!”怜秀秀轻嘆,“公子明明可以骗骗我,让我真心感动一阵子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唯笑道:“万一被怜姑娘看穿,岂不是自討没趣。对了,怜姑娘为何最近有了成亲的心思呢?” 怜秀秀问道:“公子可知我的身份?” 王唯摇头。 怜秀秀此问,答案自然不可能是她明面的身份一一江南第一才女。 怜秀秀轻嘆:“我本是江南名门千金,家世显赫,若不是因为父母仙去,家道中落,也不至於拋头露面。” 所谓江南第一才女,在正史当中绝非什么好名声,因为古代女子越是名门,越不会拋头露面。 就算在武侠世界,大多数女子依然如此,女侠们遮半张脸並不能隱藏自己身份,却还是做了, 这其实是以此表示自己的矜持。 说到这里,怜秀秀靠在王唯身上,继续说道:“最近呢,族中的人因我家財不小,已经起了贪恋,要给我说婚事了。” 王唯恍然:“这么说,怜姑娘只是为了找我避祸了?” “公子真是贪心呢!”怜秀秀嗔怪,“不只要人,还要心呢!” 说罢,凑到近前。 片刻。 怜秀秀脸红,將头埋在王唯怀中,声音闷闷地说道:“秀秀的真心,公子感觉到了吗?若只避祸,秀秀完全可以把钱財送人,从此黄卷青灯,亦或者做他人侍妾呢!” 王唯摇头:“秀秀的真心我还没有感觉到。” 怜秀秀抬头,眼眶微红,就见王唯又凑了上来。 片刻。 “现在感觉到了!” 怜秀秀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明媚:“公子真是无赖,居然戏弄秀秀,害我以为所遇非人呢王唯笑道:“秀秀以后要做王夫人,自然要习惯习惯我的无赖才是,我可不像秀秀故事中写的那么正派。” “我知道。”怜秀秀笑道,“第一次见到公子,我就知道你的性格,必然不是我想像中那样。 不过秀秀依然喜欢的紧,因为你就是我心中的盖世英雄。” 王唯异:“只是听闻江湖故事,秀秀就喜欢我吗?” 怜秀秀轻轻点头:“嗯。感情这种事情实在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般心思。” 话锋一转,“公子,我给你弹箏吧? 月“好啊。”王唯揽著佳人,“就在怀里弹吧。” 怜秀秀白了王唯一眼,挥了挥手,侍女便一脸笑意送来古箏,放到几案之上。 怜秀秀靠在王唯怀中,玉手轻抚,清脆的箏声瀰漫开来,箏声缠绵,任谁也能听出其中情谊。 一曲罢,怜秀秀忽然问道:“公子,要我给你跳舞吗?我虽从来不给人跳舞,但在家中可不少练习哦!” 王唯笑道:“那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 怜秀秀轻笑一声,人如精灵,已经闪出怀抱,来到静室空地中,脚步轻移,舞动长袖,跳了起来。 今日的怜秀秀极为大胆,衣著极为显身材,舞姿比起昨晚在舞台的舞女更妙,看得王唯心旷神怡。 舞蹈结束。 怜秀秀退回王唯身边,问道:“如何?” 王唯挥手,叫道:“开船,回府。” 怜秀秀论异:“回府做甚,时间还早呢?” 王唯欢呼:“老爷要娶亲,自然要回去好好准备呢!秀秀愿意吗?” 怜秀秀俏脸生晕,凑了上来:“秀秀早就下了决定呢!” 第109章 老爷怎么犯傻了? 第110章 老爷怎么犯傻了? “秀船离开了!” 太湖边上,两个小廝看著缓缓远去的秀船,神色焦急。 “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有稟报老爷了,难道我们自己能处理?” 一名小廝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他们只是普通僕人,根本拿不了主意,也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怜秀秀的任何行动,最大的作用只是监视怜秀秀的去向罢了。 怜秀秀与王唯站在船头甲板上,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王唯怀中,看著太湖景色,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公子,你说我手下那些人怎么办?”怜秀秀忽然问道,“是遣散,还是留著?” 王唯紧了紧少女身体,说道:“她们只会跳舞、奏乐,遣散又能去哪里,留在庄园中接著跳舞好了。” 他现在可是富可敌国的大员外,自然也有能力养一支自己的歌舞团。 昏君他不想当,昏君的生活他可是很想要啊。 怜秀秀噗一声笑出来:“公子真是贪心! “没有能力却想得到的多,那才叫贪心。”王唯笑道,“对了,秀坊有多少舞姬,有多少外务管事,月钱多少?” “这我却不知道了。”怜秀秀招了招手,一位清秀的侍女走了过来,“朵儿,你且说说咱们秀坊有多少人,每月开支有多少?” 朵儿笑道:“小姐真是不知事呢!还好朵儿心善,要是像江南大侠那样,岂不是早就捲款跑路了?” 怜秀秀授了授耳边秀髮,埋怨道:“小朵儿,还不快说,还打趣起自家小姐了,当心到了王家,公子家法侍候呢!” 朵儿嘻笑:“郎君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说罢,正色票报起来。 “小姐、郎君,这秀坊之中管事有10人,负责卖票、採买之事;健仆10人,负责船务;厨娘5 人,舞姬三十六人,丫环10人,加起来71人,每月支出120两。”朵儿明显才是秀坊的小管家, 匯报起来如数家珍,“除了这个,还有秀船修理和各种採买,零零总总加在一起,一个月足有200 两的销呢!” 王唯论异:“这么少?” 朵儿笑道:“郎君大概觉得秀坊中的大家能歌善舞,月钱很高!实际呢,舞姬除了衣服首饰比较贵,一个月也就一两五钱银子的工钱。” “只是这么一点,秀坊的销也不大嘛!”王唯相当淡定。 朵儿摇头:“这可不是秀坊销的大头呢!” 目光落在怜秀秀身上,“小姐每个月可要上千两银子呢!” 怜秀秀震惊:“我有这么多吗?” 朵儿无语:“小姐,你买的古箏皆是名家所作,哪个不要几十两,甚至上百两;身上的衣服呢,也是最好的料子,最好的巧手所制,一身衣裳都抵得上一些財主的全部身家呢!” 王唯对此倒不意外,金丝雀的確相当钱,就怜秀秀身上那一套手感、质感俱佳的衣服,那就是寻常人家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东西。 无论哪个时代,美貌维护的成本都相当高昂。 怜秀秀:“居然这么多吗?那以后成家可不能这么钱了。” 王唯笑道:“秀秀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只是一年一万多两银子罢了,我难道给不起?” 怜秀秀笑道:“我只是想给公子省点钱,给后人省点家当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王唯笑道,“咱们现在还年轻,想那么多做什么?” 朵儿看著两人甜蜜的样子,心中替小姐开心,说道:“郎君小姐也不必为钱的事情发愁,这些年小姐赚了许多银两,一辈子也不完呢!” 怜秀秀震惊:“我有赚那么多吗?” 朵儿再次沉默。 小姐,你真的对自己的身家没数吗? 你再这样傻乎乎的,朵儿就要生出別的想法了啊! “小姐,你几乎一月到两月演出一场,每年都有20万两银子结余呢!”朵儿著手指给怜秀秀算起来,“小姐也成名好几年了,现在有120万两银子呢!” 怜秀秀恍然:“我说宗族中的那些人为何越来越过分,原来我已经有这么多钱了。” 朵儿好奇:“小姐以前以为自己有多少钱?” 怜秀秀:“大概几十万两吧。” 朵儿轻笑:“看来朵儿错过了一个发財的好机会呢!” 那可是几十万两的差额! 朵儿只感觉自己与一个大宝藏擦肩而过, 怜秀秀笑道:“好啦,我知道朵儿忠心,以后每月再给你提升一两的月钱罢。” 说著话,大船已经驶到西山岛,几名膀大腰圆的女僕拋下船锚,泊好船,放下板。 王唯牵起怜秀秀的手,並排而行,说道:“秀秀,走,咱们到家了。” 家? 这真是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 自从家道中落,父母仙逝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字了。 对於她来说,家是遥远而陌生的港湾,只会出生在梦中。 在梦中,她慈祥的父母依然健在,是她的港湾。 想到这里,她莫名地感慨起来感受著王唯手掌传来的温度,怜秀秀前所未有的安寧,轻声说道:“是呢,我也回家了,相公,等下可要好好给秀秀介绍一下诸位姐姐呢!” 朵儿带著僕人、舞姬,跟在身后,只留下健壮女僕看守秀船。 王家后宅。 “秀秀见过诸位姐姐!”怜秀秀大方有礼,在王唯介绍后,给眾女行礼。 周芷若:“怜妹妹不必客气。” 丁档笑道:“是啊,怜妹妹,咱们王家可没有那么多规矩。小绿,去厨房取瓜果来,今天我们可要好好聊一聊,我对怜妹妹可是相当好奇呢!” 怜秀秀对此一点也不陌生,许多人见到她是这般样子。 这就与后世粉丝见到明星的场面差不多。 王唯异:“侍剑,你们为何对秀秀到来没有那么惊讶呢?” 侍剑给王唯湖著茶,闻言笑道:“老爷平日里聪明绝顶,怎么这会儿却犯了傻呢!” 丁档搂住王唯脖子,笑道:“唯哥,一个女人约一个男人,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怜秀秀送来请帖,我们就大概有心理准备了。” 王唯恍然大悟,自己居然下意识用现代思维去思考古代的事情了,二十多年养成的思维惯性还真是难改。 若在后世,一个女人约一个男人,那理由就太多了。 但是这个时代可是明朝,一个女人若不是对某人有意思,她是绝对不可能相约的。 当然,若把怜秀秀的身份换成一位侠女,请帖还有可能是约架。 第110章 水笙的回合 第111章 水笙的回合 “姐姐,这是什么瓜?”怜秀秀笑意盈盈,指著一个哈密瓜,满足著丁档的虚荣心,“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 丁档卖弄起来:“这叫鄯鄯瓜。唯哥也叫它哈密瓜,產自西域,非常香甜呢!” “那这个呢?” “这个是火龙果。” 怜秀秀震惊:“龙?莫非是江湖传说中的灵药?!” 王唯笑道:“秀秀,这果子只是取了一个好名字而已,它和龙没有一文钱的关係,自然也不是灵药。” 周芷若笑道:“我们最开始听到这么一个霸道的名字,也闹了笑话呢!” 小绿分著瓜,朵儿上前帮忙,很快便將瓜果分了,摆到果盘上,香气瀰漫整个园。 丁挡取来一块瓜,餵到王唯嘴边,开始自己的投餵工作。 王唯一边吃瓜,一边说道:“秀秀,后宅还有几个大院子,等下你挑个合心意的。至於舞姬、 僕人,小绿、朵儿你们商量著来安排,不要亏待了就行。” 王唯这一套房子占地足有两百亩,前院占地50亩,有客厅、厢房,乃是会客之地;后宅占地15 0亩地,住的是家眷丫环。 怜秀秀这一次带来的人虽然多,对於整个庄园来说依然不值一提,非但不会拥挤,反而会让庄园热闹不少。 小绿笑道:“老爷放心,不会亏待诸位妹妹的。” 朵儿:“多谢小绿姐姐。” 王唯笑道:“除此之外,丫环僕人们的月钱、丹药皆由府中支出吧。” 朵儿:“丹药?可是那晚上和威德先生那种丹药,僕人也能有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小绿傲然:“做事用心自然便有,这可是老爷给的恩赐。若在別处,僕人哪里有这等机缘。” 怜秀秀说道:“我这里这么多钱,月钱应该由我出才对,不然对诸位姐姐不公平。” 王唯摆手:“舞姬也给我跳舞,这钱怎么能由秀秀出呢?” 怜秀秀还待再说,侍剑已经递上一块哈密瓜,堵住了她后面的话:“妹妹,既然老爷有这个心意,你又何必推辞呢?” 怜秀秀笑道:“那就多谢相公了。” 侍剑问道:“老爷,你既然要纳怜妹妹,那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府上也好做个准备。” 话落,王唯就感觉周芷若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甚至,弱气的水笙也望了过来。 丁档嘻笑:“唯哥,周姐姐要吃醋呢!如果周姐姐在后面,那她以后该叫怜大家姐姐,还是妹妹呢?” 怜秀秀温声细语:“既然是我后来,自然叫妹妹就是。” 王唯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大家一起吧。秀秀你可愿意?” 怜秀秀:“自然一切由相公作主。” 周芷若心中一松,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嘴里却埋怨道:“王哥哥又要做荒唐事了。” “哪里荒唐了。”王唯笑道,“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相比起这个时代的豪强,他这点事情才哪到哪啊。 拉起两人,一左一右,亲热一阵,这才分开。 两女脸颊滚烫,娇嗔不已。 “相公,这里好多人呢!” “王哥哥,你又不正经了!” 王唯笑道:“如此才能和和气气做姐妹嘛!你看,气氛是不是融洽了很多?” 周芷若白眼:“王哥哥就是歪理多,等师父到了,你可不能这么胡来。” 王唯无语:“我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吗?安心,我到时候一定把师太哄得开开心心的。” 怜秀秀坐在王唯身边,学著丁档投喂,心情渐渐平静,心中却被幸福感充斥。 丁笑道:“周姐姐还担心这个?你瞧唯哥什么时候在这方面出了问题,与其瞎担心,不如来玩牌吧。” 怜秀秀来了兴趣:“什么牌,牌九吗?” 丁档卖弄道:“是唯哥发明的纸牌,有好几种呢!比如,斗地主、升级之类的。” “斗地主?”怜秀秀不解,“怎么玩?” 丁鐺笑道:“这是一种纸牌游戏,小绿你去取来。唯哥说,这地主啊很多很坏,所以,咱们要斗一斗。” 怜秀秀轻轻点头:“相公这话倒是说得在理,不过,相公是不是把自己也算在里面了?” 取来纸牌,丁档讲了规则,怜秀秀很快学会,与周芷若、丁档几人玩到了一起。 侍剑则坐在新手怜秀秀身边指点著。 真好呢! 可惜没有我什么事! 水笙有些落寞,看了一阵,只觉得自己根本融不进去。 虽然听著眾人的欢声笑语,却感觉那笑声仿佛在天边。 “是时候离开了。”水笙起身,心中想著,“再呆下去说不定就惹人生厌了。” “水笙妹妹要去哪里?” 刚走小院,耳边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同时,水笙眼泪就掉了出来。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態,只要在王唯身边,她的心情就很难平静,他的一举一动总会牵动她的心神。 “王大哥,我在这里呆了很久,想回家看看了。” 王唯上前,看著眼眶通红的水笙,说道:“怎么了,可是受委屈了?” 水笙轻轻摇头:“没有。” 为何王大哥注意不到我的想法? 怜秀秀可以,丁姐姐可以,周姐姐也可以,我就不可以? 王唯忽然一笑:“我瞧水笙妹妹的確受委屈了。” 忽然开怀抱,“若不嫌弃,可以借水笙姑娘一用。” 水笙一证,忽然破涕为笑:“王大哥你真的是,如果对其他人如此,人家可是会怪罪的呢!” 她也不知是开心还是觉得好笑,身体却不由自主投入怀抱。 “那你会怪我吗?” 水笙感觉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寧:“我不会!” 抱了一阵。 王唯忽然说道:“水笙妹妹,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因为咱们相识不久,所以我也不知道如何与你相处,害怕太过亲近显得太轻浮,惹人生厌。” 水笙双手紧紧抱住王唯:“王大哥没有做错什么,不必道歉,都怪我不像怜姐姐那么厉害,可以说出自己心中想法。” 说到这里,她声音顿了顿,语气轻柔,眼中神采飞扬。 “其实,我也是呢,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和王大哥说。” 王唯盯著她的唇,说道:“那一切尽在不言中?” 水笙一愣,忽然明白过来,俏脸生晕,闭上眼睛。 第111章 心里话,侠客岛 第112章 心里话,侠客岛 见水笙如此,王唯自然不会拒绝。 於是,两人说了一会心里话。 “王大哥,我现在感觉好开心。”水笙俏脸贴在王唯胸膛,听著他的心跳,眼波流转,嫵媚动人。 王唯轻轻摩著水笙的秀髮,说道:“水笙妹妹,我也很开心。现在不想回家了吧?” 水笙羞怯:“王大哥调笑我!” “那可没有。”王唯笑道,“好了,这件事情你不必再担心了,既然水笙有这心意,一切就交给我好了。” 水笙:“嗯,我相信王大哥。” “现在还叫王大哥吗?”王唯嘴角著一丝坏笑。 水笙將脸別到一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夫君?” 王唯听了,只觉得骨头都轻了几分,说道:“再叫几声,好妹妹的声音真是好听。” 水笙虽觉羞不可抑,却还是满足了王唯的想法,连著叫了几声夫君,惹得王唯又连著和她说了几次心里话。 回到房间,水笙依然如在梦中,不时露出一丝傻笑。 “王大哥,不,夫君心里有我!” 掐了掐手臂,一阵疼痛传来,水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果然不是在做梦,王大哥说要纳我过门!” “夫君,回来了?”回到小院,丁甜腻地叫了一声,秀眉微挑,明显听到了自己与水笙的话,现在正打趣呢! 王唯坐到她身边,说道:“叫得这么好听,丁档也想说一会心里话了?” 丁档一点不虚,挑道:“想呀夫君!” 周芷若说道:“打牌就打牌,怎么又闹起来了。虽然在后宅,但是太过荒唐可不好。” 丁档娇笑道:“姐姐不要担心,唯哥会雨露均沾的,不会少了姐姐的。” “怀!”周芷若暗恨,白了丁档一眼,“我担心这个?” “我贏了!”怜秀秀打出最后几张牌,“大家感情真好呢,以后我也不用太担心了。” 丁档异:“你怎么就贏了呢?” 周芷若也一脸狐疑:“妹妹可不能作弊!” 侍剑笑道:“没有作弊哦,我看著呢。刚才怜妹妹问你们要不要,你们摇头了!” 丁档、周芷若顿时无语。 丁档:“唯哥,你要补偿我!” 王唯笑道:“好好好,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丁档凑近,正要索取,就见一阵脚步声响起。 “老爷,閔女侠和梅女侠回来了。” 丁档听了,顿时不满:“她们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心中不甘,丁档凑到近前,轻轻啄了一下,这才坐回位置,一脸得意地望向周芷若。 周芷若相当无语。 这个丁档除了和王哥哥亲热,她脑子里就没有別的事情了吗? 天天亲热,不要把脑子都玩笨了! 正想著,就见閔柔、梅芳姑两人进入园中来。 看著园中的怜秀秀,閔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梅芳姑冷笑:“王公子,这位姑娘又是你从哪里拐来的?” “梅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说的我好像拐卖人口一样。”王唯起身,走到两人身后,推著两人坐到椅子上,“两位姐姐辛苦了,不如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如此亲近的行为,閔柔已经习惯,並没有什么不適,只是脸上染上一丝红晕。 梅芳姑如同触电一样,身体一僵,如同机械人偶坐到位置上,雪白如玉的脸颊云霞晕染,银牙暗咬,却没挣扎。 心跳好快! 仿佛要跳出胸腔!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奇体验,哪怕以前在上清观与石清同门学艺,她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一时间,她只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王唯说了什么,只感觉眾人的声音变得极远,仿佛在梦中。 是了! 我以前与石清连一点接触也没有,自然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梅芳姑忽然反应过来,有一丝悲伤,又有些窃喜。 望向閔柔,嘴角微扬起来。 与这个女人相比,自己优势很大啊! 王唯问道:“石帮主呢?” 閔柔嘆气:“他回长乐帮了。明明是火坑,坚儿为什么执意要去呢!” 王唯笑道:“这可未必是火坑。” 閔柔异:“不是火坑,弟弟莫非知道侠客岛一些內幕?” 闻言,就连梅芳姑也被吸引,暂时压下了心中胡思乱想。 “的確知道一些。”王唯沉吟,“此事事关重大,大家听一听就好,不要说给其他人知道。” 梅芳姑起身:“那要我出去吗?” 王唯伸手按在梅芳姑肩膀上,说道:“梅姐姐又不是外人。” 梅芳姑脸红,冷声说道:“王公子越来越放肆了!” “身为姐姐,难道不应该体谅一下吗?”王唯反问。 梅芳姑冷哼一声,却没有发作。 姐姐? 你安的什么心,本姑娘岂会不知道? 不过,心跳为何更快,心情也变得更好呢? 丁档看著梅芳姑微扬的嘴角,心中不满:“唯哥,不要调戏那个老女人了,快说说侠客岛的事吧。” 梅芳姑怒目而视:“?” 丁档嘻笑一声,躲到王唯身后,还对著梅芳姑做了一个鬼脸! 梅芳姑埋怨:“这个鬼丫头!” 王唯轻咳一声,说道:“好了,別闹腾了。说起这个侠客岛呢,原本是一个福地,岛上有二十四间石室,石壁上刻著一套绝世武学。这些年被邀请上岛的人都在岛上参悟武学呢!” 周芷若:“参悟武学?” 王唯:“没错。” 閔柔不解:“这门武学这么神奇,让这么多人几十年都未回归中原,没传出半点风声?” 梅芳姑冷笑:“你这是少见多怪!江湖中的侠客哪个不对绝世武学著迷,有一门神功在岛上, 谁肯回来?” 閔柔听了,也不与她爭辩。 她本是柔弱的性子,本来也不想爭。 而且她发现与梅芳姑相处,不爭能省下很多精力,是最好的相处方法。 “这么说来,这个地方並不危险了?”閔柔问道。 王唯摇头:“並不一定。前面说的只是我打听到的消息,真实情况如何,谁也不清楚。” 侠客行世界,侠客岛自然是福地。 有神功,有增功腊八粥,还有诸多同道论道,这简直就是一个武林圣地。 但这里可是综武世界,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王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若为了参悟出绝世武学的奥妙,为何这些年却没有顶尖高手被请走?莫非侠客岛的人认为,四仙五绝等人比不上他们请走的那些?这其中很有可能有阴谋!” 第112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113章 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阴谋! 一听这个,閔柔顿时就急了。 虽然她现在心思全系在王唯身上,却也改变不了石中坚是她儿子的事实。 大多数父母,哪里有不爱护自己的女子的? “弟弟,他们为何不请四仙五绝呢?”閔柔皱眉问道。 王唯沉吟:“他们不请四仙五绝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压制不住,到了岛上,四仙五绝反客为主, 参悟出绝世武学哪里还有他们的份?” 丁档恍然:“唯哥所说的危险,大概是侠客岛上的人会在有人参悟出武功后出手,坑杀大伙, 独吞神功。” 眾人一听,顿时觉得有理。 这也是王唯的猜测。 侠客行世界,侠客岛的两位岛主在石破天参悟出太玄经后便出手相试,直至油尽灯枯,后面更是帮其保密,遣散侠客岛眾人,表现得高风亮节。 故事是如此,但他们內心真实想法如何,这是王唯作为读者无法知晓的。 他们是真的试探,还是想要夺取神功,这只有他们本人才知晓。 甚至王唯阴谋论猜测过,如果两位岛主年轻个十几岁,他们还能放得下太玄经吗? 这还只是单纯的侠客行世界。 如果放在综武世界,变数更多,侠客岛的情况更复杂。 如果太玄经真的出世,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閔柔紧张起来:“那可怎么办啊!” 丁档笑道:“閔女侠大可放心,这神功几十年都没有被参悟出来,难道石公子大字不识,一上岛就把武功参悟出来了?” 梅芳姑听了都觉得好笑:“这怎么可能!” 閔柔一愜:“那万一其他人参悟了呢?” 王唯摆手:“现在担心这个还早,距离腊月还有好几个月呢。梅姐姐,据说你厨艺不错?” 梅芳姑昂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小有得意:“还行。” 王唯走到她身后,给她捏了捏肩膀,说道:“那弟弟能不能见识见识呢?” 梅芳姑身体一僵:“想得美,我只给我的心上人做饭吃!” “弟弟也不行吗?” 梅芳姑轻哼:“我哪里来的弟弟,休要油嘴滑舌!” “真不行?”王唯轻轻捏肩,梅芳姑更觉身体轻盈, 梅芳姑脸红,埋怨道:“好啦,给你做总行了吧!不过,只给你一人做,其他人可不行,我才不想张罗一大家子的饭菜呢!” 王唯笑道:“那我就好好期待梅姐姐的手艺了。” 梅芳姑无奈:“你也不怕我毒死你?” 王唯笑道:“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梅姐姐就是做一碗毒药,我也愿意喝下去。” 风流? 梅芳姑轻唻一口:“你哪里是风流,明明是下流。” 说罢,起身便走,身姿摇曳,转眼间就去得远了。 閔柔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梅芳姑她可从来没有看到过。 哪怕当年同门学艺,梅芳姑对石清也是横眉竖眼的,根本没有半点温情可言。 似现在这般娇羞样子,閔柔都有点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直到梅芳姑走远,她才埋怨:“弟弟,你怎么招惹起她来了?梅师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当心玩火自焚。” 丁档白眼:“閔姐姐,唯哥的性格你还不了解?” 侍剑笑道:“我瞧梅姐姐也不是那么差嘛,至少对老爷还是挺上心的。” 怜秀秀笑道:“好啦,大家也不用太担心了,想来夫君有分寸的。” 坐了一阵,小绿进入院中,说道:“老爷夫人,饭菜好了,大家饭厅用饭吧。” 王唯这才结束与诸位少女的嬉闹,站起身来。 “走,咱们吃饭去。” 来到饭厅,眾人便见一张大圆桌上满满地放了几十道菜。 这些菜餚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慾大开。 王唯迎向梅芳姑,说道:“梅姐姐做的是哪几道菜?” 梅芳姑轻声说道:“你猜?” “梅姐姐还考起我来了?”王唯轻笑,“我猜这盘豆腐,还有这盘蒸鱼是姐姐做的。” 说著,用著小勺子留起一勺豆腐,放入嘴里,顿时感觉一股辛辣之味充斥口腔。 这辛辣之味与平时的辣椒不同,虽辣味十足,却相当醇厚,叫人吃了还想吃。 “梅姐姐果然好手艺啊。”王唯讚嘆,又夹了一块蒸鱼,“这鱼也是,细嫩香滑,相当美妙。 梅芳姑一呆,看向王唯,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 她之前在王唯府上呆了那么久,自然知晓王唯的口味,做的菜餚也是按照平时的菜单所做,就连外形也与厨娘所做的一样。 他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莫非是心有灵犀? 梅芳姑冷哼:“你也不怕我给你下毒?” 王唯凑到近前,轻声说道:“姐姐会下毒吗?” 梅芳姑躲到远处,说道:“你再这样,我下次就给你下毒了!” 王唯笑道:“那我就好好期待下次的饭菜了。” 丁挡十分好奇,举起筷子:“真的那么好吃?” 梅芳姑举筷相拦:“没你的份!” 丁瞪大眼睛:“姑姑,我可是丁啊,怎么就没有我的份了?!咱们可是亲人!” 梅芳姑冷笑:“平时可看不到你半点尊敬,这会就成亲人了?” 丁轻哼:“不吃就不吃。只要唯哥餵我,其他菜也一样好吃,梅女侠,你可敢吗?” 梅芳姑一呆,她还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王唯岔开话题:“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吃饭。” 眾人坐定,开始用饭。 怜秀秀吃著菜餚,眉开眼笑:“这菜挺好的,与平时的吃食差不多。” 朵儿在一边服侍,闻言无语:“小姐呀,这些菜本来就有很多是咱们的厨娘姐姐做的啊。” 为了让菜餚符合小姐口味,她之前就带著厨娘去了厨房,难道小姐就没有发现她离开过? 怜秀秀:“—” 梅芳姑终於忍不住问出来:“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王唯笑道:“我能说心有灵犀吗?” 梅芳姑轻哼:“我可不像丁档那么好骗!” 王唯举筷,夹起一片炒肉,递到她嘴边,说道:“姐姐吃了,我就告诉你!” 梅芳姑一愜,脸颊滚烫,小心地警了眾人一眼,见大家似乎都没有忘来,这才放心,张开小嘴,轻轻咬下炒肉,吞入嘴里,望向王唯。 第113章 內功做菜 第114章 內功做菜 “是道心种魔大法。” 王唯並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答案。 自从魔种小成,只要催动元神,万物波动都在眼中。 菜餚虽相同,波动却不一般。 至於毒药之流,自然也不被他放在眼中,一碗菜应该是什么波动,他很清楚,若其中有毒,波动自然又不同。 可以说,自从魔种小成,这个综武世界的人想要给他下毒,那简直难如登天。 梅芳姑听了:“所以,你也知道我没下毒?” 王唯摇头:“这个却不是功法告诉我的。我知姐姐心意,你怎么会给我下毒呢!” 梅芳姑心一乱:“我的心意?我能有什么心意?还不快吃饭,整天就知道调戏女人,没个正形!” 丁档凑到近前:“唯哥,你今天都没餵我吃饭呢!” 梅芳姑瞪著丁档:“丁档,你是个大人了,怎么还要人餵?” 丁档轻哼:“姑姑不也让人餵了吗?怎么到了我这就不行了?” 梅芳姑: “.——你看到了?” 丁档无语:“就这么大的地方,大家又不瞎!” 梅芳姑顿时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目光瞄向眾人,就见眾人脸上都充满笑意,不由得把手伸向王唯: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握住了。 王唯岔开话题,说道:“梅姐姐,这辣椒你是如何让它变得味道醇厚的?” 现实中,想要让辣椒的辛辣味变得醇厚怡人,无外乎做成辣椒酱,经过自然发酵,辣味自然就变得醇厚了。 但这种操作手法是要时间的。 最重要的是,哪怕用朝天椒做原料,做成辣椒酱发酵后,辣椒的辣味都会减少九成。 在四川辣椒酱只是一种普通调味料,大多数人都不认为这是辣椒,因为根本没啥辣味。 甚至在贫穷的年代,这辣椒酱与普通咸菜一样是下饭菜。 梅芳姑嘴角微扬:“秘密!” 抽了抽手,却没有抽回来,不满地瞪向王唯, 王唯却浑不在意,耀武扬威地看向她:“姐姐,你就说说吧。” 梅芳姑听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又感觉他手越来越不规矩,连忙说道:“好了,告诉你了,是用內功。如果催动內功,自然能將辣椒中的辣味锁住,又能让其变得醇厚。” 王唯眼神一亮:“原来如此,內功还有这般妙用呢!” 梅芳姑抽回手,说道:“內功做菜的奥妙可是我在熊耳山研究出来的心得,便宜你了。” 丁档相当无语:“姑姑真无聊,居然研究这个!” 梅芳姑不满:“有本事以后王唯用內功做菜你不吃?” 丁:“凭什么?” 王唯给两人夹了菜,说道:“好了,我还能少得了丁档和梅姐姐吗?梅姐姐,最近可辛苦你了。” 梅芳姑:“我有什么辛苦?” 王唯:“姐姐这两道菜做得这么合我的胃口,想来是练习了许久吧。” 梅芳姑冷哼,脸上的表情却相当柔和:“本姑娘厨艺非凡,根本不需要练习,你想太多了。” 閔柔却不相信,回去之时,梅芳姑经常偷偷摸摸进入厨,她当时只以为对方饿了,自己弄点饭吃。 现在想来,梅芳姑必然早就在练习了。 正要说话,就见梅芳姑瞪了过来,只能將心里的话压了下去。 閔柔可太了解梅芳姑,不要看她现在一副娇羞样子,那只是对王唯而言,对其他人,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王唯连声道:“是是是,梅姐姐你心里有数就好了。” 一顿饭在眾人说话间结束,梅芳姑、閔柔舟车劳顿,自去休息;怜秀秀也要安排舞姬、僕人, 非常忙碌。 朵儿带著怜秀秀回到挑选好的院子,还未进院,就听到一阵娇软的嬉闹之声。 “小姐跟了王公子,你说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成为姬妾啊?一看到王公子我就腿软,如果让我做侍寢,就是做小妾我也愿意啊。” “妹妹这是发春了?” “就是就是,你怎么还连吃带拿的,不只想侍寢,还想做小妾。咋的,以后莫不是想让小姐叫你姐姐?” “怎么能叫姐姐,难道不是叫妹妹吗?” “嘻嘻,原来大家都这么想吗?可是王公子能看上咱们吗?” “好了,说什么呢,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快些收拾收拾,等小姐回来了,若还没有收拾好,当心你们的皮。” 朵儿低声埋怨:“这些小蹄子真不害臊!” 怜秀秀轻笑:“好啦。大家都青春年少,有这想法很正常啦!” 朵儿有些怒其不爭:“小姐,还好你不是大夫人,不然真镇不住后宅啊!” 轻咳一声,宅院里面顿时安静下来。 朵儿这才领著怜秀秀进入院中。 宅院中,诸位歌姬站得整齐,见了怜秀秀,连忙行礼:“见过小姐。” 行礼时,警了警怜秀秀、朵儿的表情,见她没有发怒,这才鬆了一口气。 朵儿问道:“小姐的房间可收拾好了? 1 一名丫环站出来,说道:“姐姐,已经布置好了,就和船上的房间一般,保证小姐住得舒服。” 朵儿挥手:“好了,我服侍小姐休息,你们也收拾收拾休息吧。” 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说道:“咱们现在可不是船上,而是在郎君家里,你们那些话悄悄说还行,可不要再大声,坏了小姐的名声,说小姐管教无方。” “是。” 进入房间,怜秀秀果然见到与船上房间一般布置的屋子,就连那青铜香炉都一般无二。 “这是夫君送来的吗?” 朵儿轻声:“小姐,这是我让人从船上搬来的啦!不过,郎君倒是让人给咱们送了一些瓜果、水过来。” 怜秀秀顿时来了兴趣:“在哪里?” 朵儿走向墙角:“在这里呢小姐,我用冰块冻著。” 拉开小箱子,果见其中放著瓜果,冰块与瓜果隔著一层木板,怜秀秀顿时感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除此之外,小箱子中还冻著诸般饮料,有些怜秀秀在晚饭时就喝过,是以认识,却也有一些她陌生的,林林总总不下十多种。 再加上十几种水果,把整个小箱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怜秀秀秀眸发亮:“相公好厉害,居然弄来了这么多瓜果、水。” 朵儿摇头:“郎君可是隱世家族的公子,岂能不厉害?小姐,你要吃水果吗?” 第114章 好胜心 第115章 好胜心 “我才不吃!”怜秀秀摇头,“刚吃了饭,再吃水果,等下就该长成船中健仆的模样了。” 一想到那些膀大腰圆的女健仆,怜秀秀就打了一个冷战。 那画面太残暴了! “朵儿,我的琴房可布置好了,我要练舞!” 朵儿邀功“当然布置好了,小姐每天都要练舞,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怜秀秀讚赏:“还是朵儿贴心。” 朵儿笑了笑,在前面领路,带著怜秀秀来到琴房。 说是琴房,其实却是一个多功能房间,大约一百多平方,古箏摆在一角,其他地方空出来,正是用来练舞的地方。 梅芳姑沐浴完毕,穿著清凉,坐在床头,望著自己手,发起呆来。 这手在饭桌下被王唯握住,似乎还残留著他的体温。 “这小坏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她以为我是閔柔吗?”梅芳姑轻声埋怨,忽然,便听到吱呀一声响,侧耳一听,便听到旁边房间中的閔柔声音响起。 这声音极低,但奈何她功力还行,听得清楚。 “你怎么来了?” 梅芳姑不满,低声嘀咕:“又去找閔柔了,我看你就是被这个女人害了!” 知道王唯到了旁边房间,梅芳姑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閔柔房间。 王唯一脸笑意:“分开这么久,自然是来看看姐姐有没有瘦了。” 閔柔脸红:“我没有瘦,你不要动手动脚!” 王唯上前搂住佳人,说道:“好,不动手动脚,但是我要和閔柔姐姐说一会儿心里话。” “什么心里话?”閔柔一呆,瞧见王唯的表情,顿时一呆,“什么胡话!” 看著王唯一点点靠近,她却没有躲开。 片刻。 閔柔柔声:“现在满意了?” 王唯:“还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多说一会儿!” 閔柔娇声埋怨:“就你事多。” 又说了一阵,閔柔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王唯:“閔姐姐,再有一阵子就要成亲了,不如叫一声夫君来听一听?” 閔柔脸颊滚烫:“才不要叫呢!这不是还没成亲吗?” 王唯:“姐姐若不依我,我今晚可就不走了!” 閔柔急了:“怎么能不走呢,等下梅师姐该看我笑话了。” 见他態度坚决,閔柔轻嘆一声,將头別到一边,声如蚊:“夫君!” 王唯凑近:“都没听清呢!” 閔柔推著王唯,將他推出屋去:“弟弟休要胡说,快去休息!” 不等说完,已经將门关上。 背靠在房门上,閔柔只感觉自己心跳如鼓,脑海之中一切想法都消失了。 那一声夫君虽轻,却彻底打乱了她的心绪。 “我真的叫出来了?”閔柔捂脸,“弟弟真是折腾人,要是被梅师姐听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呢!” 王唯出了閔柔房间,来到旁边敲门。 梅芳姑一听,顿时知道是谁来了。 走到门前,拉开房门,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来。 她也只是三十岁出头,內功精深,皮肤如同少女般嫩滑,眉目精致,只是相比於閔柔的眉眼含情,她的目光就冷清了许多,仿佛一朵冰山雪莲。 此时,她穿著有些清凉,將美好的身形曲线都展露出来,王唯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巍峨的崑崙神山,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你来做什么?” 王唯:“自然是来看梅姐姐了!” 梅芳姑轻哼:“你在閔柔那里吃了闭门羹,来我这里討开心吗?” “梅姐姐却是误会我了。”王唯伸手,抓住她的手,“你知道的,梅姐姐在我心中独一无二绝不是谁的替代品。” “你这话对很多人说过吧?”梅芳姑神色稍雾,却还是伸手一推,將王唯推开,“总之,你身上带著閔柔的味道就不能进屋来。” 王唯讶然:“梅姐姐和閔姐姐的恩怨还没有解开吗?” 梅芳姑:“我不喜欢她!” 王唯听出了她话外之意。 她与閔柔的恩怨已经没有了。 她只是单纯不喜欢閔柔罢了。 閔柔的温柔性子,那柔弱的样子,让她感觉不適,觉得这个女人太装,太过於精於討人欢心了如果梅芳姑是现代人,大概会说一一这女人太绿茶了。 虽然閔柔未必是茶,但在梅芳姑这般强势的人看来,閔柔的样子就是真的茶。 王唯:“姐姐还真宽宏大度呢,看来梅姐姐改变了不少。” 梅芳姑:“我从来就是如此,才没有改变。” “是是是。”王唯手忽然一拉,梅芳姑顿时扑到他怀中,“姐姐不让我进屋,总得出来让我好好瞧瞧吧。这一阵子没见,我可是对姐姐想念得紧呢!” 梅芳姑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反而十分平静。 “你这是瞧瞧吗? ” “你想的是我这个梅姐姐,还是閔柔姐姐呢?” 王唯警了旁边的房门,说道:“当然是都想了。我对两位姐姐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梅芳姑警了警旁边的门户,嘴角微扬:“弟弟还真是会说呢!” 说话间,手却忽然伸出,揽住王唯。 心里暗想:“閔柔啊閔柔,你就在门后偷看吧,我得气死你!” 一想到能气到閔柔,梅芳姑心中就非常开心。 听到动静,跑来门口来看动静的閔柔,顿时被梅芳姑的举动惊呆了。 不对劲啊!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顺了? 而且,她居然穿著一件薄薄的內衫,简直不知羞耻! 梅芳姑感应到閔柔的呼吸凌乱,心中更加得意,动作更加放肆。 下一刻,梅芳姑便僵在原地,退开数步,回到房间之中。 “弟弟真是不规矩!”梅芳姑瞪了一眼王唯的右手,“居然得寸进尺。快些离开,我今天可不想再见到你了。” 王唯委屈:“姐姐占完便宜就跑,是不是太无情了?” 我占便宜? 梅芳姑错,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明明是你占便宜啊! “哼。”梅芳姑也不爭辩,直接关上门,“总之,我要休息了。” 如果是平时,王唯占点便宜,她也就不声了。 方才王唯动手,明显有给閔柔解围的意思,她自然不满起来。 哼! 又是这个女人与我相爭! 这一次,我梅姑娘可要与你閔柔好好斗一斗,看看谁才是胜利者! 第115章 元气美食,新的尝试 第116章 元气美食,新的尝试 清晨。 丁档闻到一阵诱人香味,睁开眼睛。 “唯哥,你去哪里了?” 侍剑走进屋来,说道:“在院子里呢,昨夜不是听梅女侠说內功能做菜吗?这一大早老爷就和小绿在院中尝试起来了。” 丁档迷迷糊糊,没听太清:“小绿她偷吃了?” 侍剑无语,我说这么多,你居然听成这个? “小绿只是在架柴烧火呢!”侍剑无语,“妹妹快些起来,老爷说就快好了。” 丁档听了,连忙翻身起床,一番收拾,来到院中,就见院中放著八个小炉子,炉子上放著一口小砂锅,小绿正忙碌地往里送柴。 火炉上面,砂锅里的饭食煮得咕嘟咕嘟冒泡,散发著阵阵清香诱人的味道。 丁档仔细打量,却发现锅中煮的只是百米粥。 “唯哥,这只是白米粥,为何这般香?” 王唯:“这当然是內功的作用。昨日梅姐姐说了,我便放在心上,今天一试,果然不错。” 梅芳姑的功力都能用来做菜,王唯功力更深,自然也能,略一尝试就成功了。 他尝过后却並不满足,因为用內功熬出来的粥虽然很好吃,却还没有达到让人惊艷的地步。 念头一动,他想到了综武世界美食对现实世界的人的作用。 浓郁元气渗透入身体之中,带来的那种惊艷之感,绝对非同小可,应该能达到所谓发光美食, 下药料理的程度。 “我元神之力强大,应该可以把天地元气融入到食物中,做出让综武世界的人也觉得惊艷的美食来。” 想到就做,王唯直接催动魔种,聚拢方圆百米的天地元气,往锅中送去。 “对了,小绿你站得远些。” 王唯抬头,对著小绿挥了挥手,待到小绿站到远处,下一刻,元气落入锅中,却又在王唯错的眼神中飞走。 融入不了? 王唯思维飞快转动,思考著其中的道理:“是稀粥无法融入更多元气,还是我的手法不对?” 想了几分钟,王唯忽然想到上次炼丹。 波动! 对了,如果改变稀粥的波动,让它与元气的波动相近,是不是就能將其融入其中了呢? 王唯眼神一亮,再次尝试。 元气接近,稀粥的波动在王唯操纵下改变,很快与元气波动相近。 下一刻,元气如同倦鸟归巢一般融入稀粥之中,哪怕王唯撤回了元神压制,元气也没有丝毫散逸。 “成了!”王唯眼神一亮,留了一小勺,施展內功將其降到常温,这才吃进嘴里,“好吃!” 稀粥香滑,唇齿留香。 一股温和元气自胃中散开,流转五臟六腑,让他周身舒泰,如同大夏天吃了一片冰西瓜。 “小绿,去请大家起床吃饭了,今天的饭绝对好吃。”王唯挥手。 小绿对於王唯的话毫无怀疑,只是闻著香味,她就感觉以往的美食都白吃了,根本比不上这一锅白粥。 片刻。 閔柔、梅芳姑等人全都匯聚小院。 “来,一人一锅,尝尝我的手艺!”王唯坐下,指著饭桌上的稀粥咸菜。 怜秀秀轻轻尝了一点,眼神一亮:“好好吃,只是一口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閔柔也尝了一口,说道:“我內力都增加了一分,这粥好生厉害。可是这其中却没有加什么药材啊?” 王唯否认:“这粥虽然没有加入药材,我却在其中融入了天地元气,已经有一丝灵药的特性了。” 丁档欢呼:“唯哥,我明天还想吃!” 梅芳姑冷哼:“哪里有让相公天天给自己做饭的?丁档,你明天跟著我学做菜吧。” “我才不要做菜。”丁档不情愿,“而且姑姑你根本没有唯哥会做菜,要学我也跟著唯哥学。” 王唯:“好了,做不做菜也无所谓了,家中厨娘又不少。而且,我这做菜手法你们暂时也没办法学,除非成就先天才能学得一点。“ 没有道心种魔大法,无法操纵波动,哪怕先天境界也只能学个一两成罢了。 周芷若吃著粥,心中一动,说道:“王哥哥,庞斑、赤尊信也修炼了种魔大法,他们能做到吗?” 王唯迟疑一阵,说道:“大概很难。” 以魔种来说,两人的魔种都接近大成,元神之力比他更强。 但论境界,却还差著他一截,他现在阴神、元神俱在,阴阳流转,相当於种魔大法的最高境界魔仙之境。 虽然这个魔仙之境有点水,但境界却是实打实的高。 魔仙之境的境界,让他对元神、阴神的掌握达到了百分之百,是庞斑、赤尊信现在无法企及的高度。 炼丹也好,元气美食也好,都是建立在魔仙之境上面的。 短时间內,根本没有人能复製。 丁听了,根本不及细想,讚美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我就知道唯哥最厉害了。” 眾人听了,噗一声笑出声来。 梅芳姑好笑:“还好你遇到是王唯,要是遇到其他人,岂不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丁档不满:“我才没有那么笨呢!” “对了,小绿,我之前不是让你囤了一些药材吗?”王唯问道,“可有准备?” 小绿回应:“老爷放心,我们已经把苏州府的那些药材全买回来了。老爷若是还要,我再让人去买,只是这批货就要去更远的地方去买了。” 王唯摆手:“没有那么急,让那些药店去进货吧,我只是想把这美食之法用在炼丹上面而已。” 水笙惊讶:“这种方法还能用在炼丹之上?” “当然可以。以此法炼丹,药效绝对比之前更强。”王唯胸有成竹,既然稀粥都能融入元气, 没道理其他东西融入不了,“对了,芷若,等下帮忙把先天功法传给梅姐姐、水笙妹妹还有秀秀吧。大家吃了元气美食,身体中温和元气充盈,修炼起来会更加容易。” 水笙讶然:“我也要学吗?” 丁挡调笑:“水笙妹妹夫君都叫了,难道还想跑?嘻嘻,快叫一声姐姐,叫了夫君,却不叫姐姐,水笙妹妹未免太没规矩了。” 水笙听了,羞得脸红不已,却还是轻声叫了一声:“丁档姐姐!” 丁档欢喜:“好妹妹,以后有事找姐姐!” 周芷若无语,这个丁鐺就这么喜欢当姐姐吗? 第116章 元气丹,丹纹神效 第117章 元气丹,丹纹神效 后院。 侍剑、丁、小绿忙碌著搬起药材,放到桌上,不时望向王唯。 王唯拈起一种药材,以元神观察其波动,然后又放下,直到把所有药材的波动都记在心中,这才催动魔种。 下一刻,药材渐渐干,其中药性波动被提取出来,按照君臣佐使,融入到了一起,化为一大团药液,漂浮在半空。 这一步他原本就会,只是这一次更加认真,更加明了其中原理,做得更好。 王唯元神笼罩虚空,元气聚拢,匯聚於药液旁边,元形的元气几乎变得肉眼可见,丁三女只见药液周围繚绕著一团白色云霞。 “还不够!” 王唯元神观测,等了一阵,直到其他地方的元气涌来,再次布满方圆百米,他又重复了一次方才的操作。 一连十次,药液旁边的元气云霞已经变得极为浓郁,白色云霞已经將药液包裹住。 丁档小声:“能成功吗?唯哥,你是不是聚拢太多元气了?” 王唯自信道:“安心,聚拢的元气我炼化了一遍,已经非常温和了。” 念头一动,开始改变药液的波动,让两者的波动重合。 元神发力,药液波动开始改变。 隨著念头一动,王唯顿时感觉到一阵压力,改变药液波动比起改变稀粥的波动可难了许多,仿佛在让元神负山而行。 王唯思索著其中原因,很快从之前的观测中数据中得出答案。 稀粥波动轻微,容易改变,便如摺纸;药液波动凝重,改变困难,便如炼铁。 “也就是说,波动越重的东西越难改变,以后如果需要操纵波动,需要记得这个道理才是。” 一边想著,炼丹却没有停下,待到两者波动相近,元气如同找到妈妈的小孩一般,扑入了药液之中,让药液更加浓稠,顏色更是化为白色。 丁档等人顿时闻到一阵诱人药香,仿佛这丹药已经化为顶尖的美味一般。 王唯见了,顿时知道这丹药已经成功一半,连忙催动九阳真气,洗链起药液。 上次炼丹,他只是凭感觉炼丹,这一次,他一边洗链,一边观测著药液波动,心中对於炼丹有了更深的领悟。 萃取、融炼、洗链、成丹,无一不有其波动。 如果掌握波动规律,那炼丹就变成了百分百成功的事情。 领悟了其中道理,王唯只感觉心中豁然开朗,元神笼罩,一切尽在眼中,直到药液波动收敛, 凝链到极致,他便知道这洗链这一道步骤算是完成了。 有了观测波动的经验,王唯立时收手,九阳真气收敛,变成一丝极寒真气。 这股真气一出现,药液温度骤降,只是数息,药液的波动完全潜伏起来,不再泄露丝毫。 王唯真气一震,炼化至完美的丹药顿时散开,化为一粒粒黄豆大小的药丸。 小绿早就准备好大木盆,將其接在盆中。 王唯拈了一粒,仔细观看。 这丹药並无一丝香气、药力散发出来,平平无奇,仿佛一粒白玉珠子,只是仔细瞧去,却能看到丹丸之上有白色云朵纹理,极为精致,仿佛神匠雕琢而成。 元神钻入其中,却能感觉到其中药性收敛,却十分浓郁、温和,比起之前炼丹的丹丸,那可强了不知道多少。 王唯挥手,说道:“小绿,去取一只鸡来,我要试试丹药。” 丁档震惊:“这东西给鸡吃,岂不浪费?” “我虽然判定了无毒,却还需要试试。”王唯失笑,“难道还能让人试药?” 小绿听了,连连点头,连忙去厨房捉来一只大公鸡。 王唯熟练地將丹药餵给公鸡,观察著公鸡的波动,只是片刻,这公鸡的波动就凝练了许多,眼神明亮,更添神采。 小绿只感觉手中公鸡震动大了起来,如果不是她已经修炼了一阵子,根本压制不住它。 王唯隨手捏断了鸡脖子,说道:“药性没有问题,小绿,把这只鸡送到厨房,咱们中午加餐。” 丁档问道:“咱们现在能吃这丹药了?” 王唯点头:“当然可以。你们来试试,看能增加多少功力。” 丁档不等说完,已经取了一枚丹药服下,盘膝炼化。 片刻。 丁睁开眼睛,震惊地说道:“唯哥,你真的没有在其中悄悄加入什么灵药吗?我感觉自己的功力居然提升了好多,大概有一年的样子。” “不对啊,这丹药可没有强化元神的作用,怎么能增加这么多功力呢?” 药材是普通药材,又不是天地奇珍,自带神韵。 王唯伸手按在丁肩膀上,观察一阵,也没明白其中道理,望向侍剑,说道:“侍剑,你来炼化一枚,我观察观察。” 丁档抱著王唯的手臂,摇晃起来:“我不行吗?” 王唯无奈:“好啦,难道能吃我还不给你吃吗?你刚炼化了一枚,身体的波动已经达到极点至少要等波动平稳下来才能吃,不然就太伤身体筋脉了。” 丁档听了,顿时欢喜。 侍剑取了一枚,望向王唯,直到他將手按在肩膀上,这才將丹药服下。 因为有了准备,王唯元神观照一切,顿时將丹药增功的原理看得明明白白。 “原来丹药上的云朵不是装饰,而是这丹药真正神奇的地方。” 在王唯元神观测中,那丹药进入胃中,药力散开,元气散入周身百骸,与普通丹药差不多。 但上面如同云朵的装饰物却骤然化为一道白烟,升腾入紫府,让侍剑的精神力量增长了一大截。 精神增长,辅以不菲的元气,顿时让侍剑的內力在短时间內增长了一年,达到了奇珍般的功效值得一提的是,所谓一年功力,根本不是王唯修炼之前理解的武者修炼一年时间的功力。 武者天赋不同,功法也不同,不同的人修炼一年的功力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 在这方综武世界,所谓一年功力其实是指內力、真气能充满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一圈,便算一年。 不过,虽然功力年份被武者们划分好了,实力却依然不好对比。 因为功力受限於功法,质量上面有著非常大的区別,强的功法修炼出的功力,坚如精钢,一般功法修炼出的功力可能就软如絮,两者功力相当,实力却有可能天差地別。 这个所谓多少年功力,其实只能给修炼者自己做一个参考,明白自己的修行进度,並不能代表江湖实力。 王唯念头转动,忽然想到以前看到过的修仙小说,其中炼丹高手就能炼製出有丹纹的丹药。 有了丹纹,药性就更加精纯,更加好炼化,乃是极品丹药的標誌。 “这应该也是丹纹吧!”王唯猜测,“没想到丹纹还有增加精神力的作用。如果修仙世界的丹纹也是如此,修仙者追求极品丹药就十分合理了。金丹、元婴、元神,哪个不需要精神力,丹纹神丹对於修仙者来说绝对是不嫌多的。” 侍剑修炼著,只感觉自己这一次修炼容易到不可思议, 以往修炼还需要费神炼化元气、水谷之精,这一次仿佛水到渠成,只是一个念头,功力就已经炼化完成,融入到丹田之中。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內力已经增长了一年。 侍剑睁开眼睛,讚嘆道:“这丹药好生神奇!有了这丹药,修炼变得容易极了,难怪丁妹妹这么喜欢。” “好了,丹药已经炼化了,把丹药装起来吧。”王唯说著,熟练地將一枚枚丹药放下瓷瓶之中。 上次炼丹,缺少瓷瓶,丹药像豆一般装在玻璃瓶中,府中便採购了数万瓶子,足够用很久了。 第117章 唯哥你太败家了 第118章 唯哥你太败家了 一个瓶子装12枚丹药,足足装了83瓶,木盆中还剩下1枚,一共997枚,再加上侍剑、丁档、公鸡各服一枚,这一次炼丹足有一千丸。 丁档欢呼:“唯哥,只要你把这些丹药炼化,岂不是就天下无敌了?” 按一枚丹药增加一年功力计算,这里可是近一千年的功力。 王唯心中计算,轻轻点头:“应该可以吧。” 以他现在功法,凝链真气的能力是丁档等人修炼的先天功法十倍,这些丹药炼化后大概没有一千年,只有一百年的真气。 不过这也不算少了。 成是非只是承接了古三通几十年內力就能与神侯打得有来有回,虽然有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 却也说明几十年內力,只要精纯,威力並不弱。 相反神侯吸了那么多高手,理论上功力至少上千年,就算没有素心扰乱他的心神,他也一时没有拿下成是非。 他这一千年內力实在有点好笑。 这其实说明了一个问题,內力质量高非常重要。 王唯只要將这近千枚丹药吸收,虽然不至於有一千年內力,至少在功力方面已经达到了震古烁今的地步了,並不比神侯的吸功大法吸来的功力弱,这四仙之位自然也该有他一席之地了。 至於神侯的吸功大法,王唯也不一点不虚。 第一,九阳神功,浑圆如一,收发自如,吸无可吸。 第二,魔种阳神视万物为波动,不催动真气,单靠元神他也是天下最顶尖那一小撮人。 吸功大法对於他而言根本算不上克制。 丁档眉开眼笑,立马將丹药递到王唯嘴边:“唯哥快炼化!” 王唯失笑,吞下丹药,默转心法,只是剎那,他的功力就增长了十分之一年。 “不差。”王唯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振奋之色,“不过,身体中一时增长太多內力,需要適应一番,我大概要三日才能再服用一枚。” 他修炼的诸般功法,虽能增幅肉身,真气加持下力量强大无比,先天元气也能洗链肉身,让肉身一点点变强。 但他毕竟没有横炼神功,也没有增强筋脉的功法,炼化起丹药效率比起丁鐺等人强了十倍,却也无法无限制的炼化。 丁档却相当幽怨:“为什么我一月才能炼化一枚啊,不公平。要是我也能三天炼化一枚,岂不是可以和唯哥一起闯荡江湖了?” 王唯:“现在也可以啊。对了,取一瓶丹药给三老爷子送去吧。』 丁原来神色喜悦,闻言,立马挡在丹药瓶前,叫道:“唯哥你好败家,居然把这丹药给爷爷,好浪费!” “他是你爷爷啊。”王唯无语,真想不通丁不三怎么把丁档养成这种性格的。 丁档轻哼:“爷爷是高手,已经不用这个了,咱们把丹药收起来吧。” 侍剑听得好笑,岔开话题,问道:“老爷,这丹药如此神妙,总该有个名字吧。上次的丹药就没取名字呢!” 王唯沉吟:“就叫元气丹吧。至於上次的丹药,那效果太差,叫丹药太过於抬高它的身价了, 叫健体丸好了。” 侍剑轻笑:“老爷居然把上次的丹药给降级了。” “走,咱们搬著丹药去看看秀秀她们修炼得如何了。”王唯搬起一部分丹药瓶,与侍剑、丁档、小绿一起,来到后院。 后院中,怜秀秀、梅芳姑、水笙正盘膝修行,身上气机渐渐变得活泼起来,可见已经窥见一丝先天功法的奥妙。 王唯打开一个瓷瓶,取出三枚丹药,说道:“秀秀、梅姐姐、水笙,你们张嘴。” 三女没有睁眼,却同时张开嘴巴。 下一刻,三人便感觉一枚圆豆子落入嘴里,咕嚕一下滚落肚子。 三人正自惊讶王唯给自己餵了什么,就感觉一股充沛的元气散发开来,就连精神也一个激灵, 仿佛吃了大补药一般,飞快成长。 只是剎那功夫,三人就感觉功力增长了一小截。 特別是怜秀秀,她功力最弱,感觉最明显,只感觉自己丹田之中热气充盈,浑身舒泰。 怜秀秀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惊讶道:“武功好神奇。” 望向王唯,“相公,方才餵我吃的是什么?” 王唯笑著递上一瓶丹药:“是毒药哦,如此一来,秀秀就永远不能离开我了,必须得一月服用一枚才行。” 怜秀秀自然知道他是开玩笑,却还是顺著他的话,扑到他的怀中,说道:“夫君真狠心呢。不过,秀秀才不会离开呢!” 水笙见了,也想扑上来,却又有些犹豫。 丁道:“怜妹妹,大家都在呢!” 怜秀秀听了,这才与王唯分开,坐到一边椅子上。 梅芳姑问道:“这些丹药是?” 侍剑说道:“这是老爷新炼製的元气丹,丹药功效梅女侠想来已经知道了,一枚足以增长咱们一年內功修为。不过嘛,一个月咱们只能炼化一枚,不能多服,不然会损伤经脉。” 閔柔震惊:“一枚一年,岂不是说咱们修炼一年能增长13年功力?” 閔柔显然已经將自己修炼的那一份功力也算上去了,与丹药相加,正好13年。 王唯点头:“没错。来来来,一人一瓶,都有。丁档、水笙、梅姐姐你们领两瓶,等会送一瓶给家里去,既然做了我的妾室———” 梅芳姑轻哼,却只取了一瓶:“呸,谁说要做你妾室了。丁不四那里我才不见,也不想给他送药。” 水笙弱弱问道:“夫君,我自己去送吗? 虽然父亲对她很好,但一想到要和父亲说自己要做人小老婆,她就怕父亲把她打死。 王唯:“当然是我陪你一起去。丁不三老爷子那里,丁档你亲自去吧,这也算我的一份心意了丁档见王唯坚持,心中开心,唯哥爱屋及乌,肯定是对自己上心,所以才坚持让自己送药,比对姑姑可上心多了,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唯哥。” “梅姐姐既然不想送,丁档你也帮忙去送一送吧,礼节方面咱们还是要做到的。梅姐姐,可不能反悔了!” 梅芳姑嘴角微扬,將头別到一边:“多此一举,他哪里配得到这种好东西!还有啊,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呢!” 作为私生女,梅芳姑对於丁不四的感情相当复杂,这会儿明显又闹起彆扭来了。 第118章 我要做义父 第119章 我要做义父 “我相信梅姐姐是不会让我输的。” 王唯凑到梅芳姑耳边,只看到梅姐姐白如玉石的脖颈,闻到一股清香之气。 梅芳姑横了王唯一眼,说道:“你就喜欢赌?” 王唯自信无比:“十拿九稳!” 梅芳姑冷笑,看了一眼閔柔,哼声:“我可不是你閔姐姐,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真的吗?”王唯嘴角吩著坏笑,凑到近前,“我想梅姐姐是很好拿捏的。” 梅芳姑初时不懂,剎那间,忽然想到昨晚之事,脸颊红润起来:“下流胚子,你就没有什么时候是正经的吗?” 王唯听了,委屈地望向閔柔,叫道:“閔姐姐,梅姐姐说我不正经。” 閔柔轻笑:“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周芷若、侍剑、丁档、怜秀秀都噗一声笑了出来,水笙也跟著笑了。 王唯轻咳:“你们污衊我,我暂时不计较了。閔姐姐,你那里的话也可以多取一瓶,转交给坚儿,我既然做了他义父,自然是要好好待他的。” 閔柔:“义父?” 梅芳姑:“胡说八道。” 王唯的话明显把閔柔、梅芳姑都调戏了,两位如何能不明白。 “这却不是胡说。”王唯正色,“狗哥天赋不错,良心也好,以后我不在势力中,他足以帮我坐镇了,多培养一下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有梅芳姑、閔柔在身边,狗哥绝对相当听话。 一听王唯说狗哥,閔柔就横了梅芳姑一眼。 这个外號明显是梅芳姑取那破名字引起的梅芳姑却得意不已,昂起脑袋,骄傲的像打了胜仗的小公鸡。 王唯认可石破天,说明对於她养育孩子方面相当认可,她自然开心。 虽然她是处女妈妈,但那也是妈妈,母子间的亲情还是有的。 “我之后让他过来一趟吧。”閔柔轻嘆,“还有,弟弟你可不能再叫他哥了,乱了辈份,成什么样子。” 王唯连声,道:“是是是,总之呢,石帮主那里就麻烦閔姐姐、梅姐姐了。” 閔姐姐轻轻点头:“我会好好说的。” 梅芳姑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对,態度也算相当明確了。 王唯再次叮瞩了一遍,丹药一月只能服用一枚,这才拉著水笙离开。 走到臥室,水笙脚步慢了起来。 不是吧? 这么快吗? 虽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在还没有成亲之前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王唯见她模样,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说道:“水笙妹妹又在想什么?” 水笙脸红,连连摇头:“我才没想孩——我什么都没想。” 王唯轻笑:“好了,我来这里只是放丹药而已。” 水笙鬆了一口气,脸颊通红。 果然又是自己想多了。 王唯让水笙在院中坐一会儿,单独进了臥室,念头一动,回到现实世界,將丹药放在床上。 如果是一般丹药,药力杂乱,放到现实这种低元气的环境中,药力很快就会散尽,变成废丹。 但元气丹不同,药力凝链到极致,王唯如果不用元神入侵观测,根本都观察不到药力波动,自然不会有这个风险。 放好丹药,王唯来到工地。 “老板,你这房子今天大概就能建好了。”工地施工人员上前,给他匯报起工程进度。 王唯元神一扫,对於工程质量瞭然於心,轻轻点头:“辛苦了,我近几天有空就会把工程款给你们结了。” 虽然一般而言,这种工程款结帐很慢,但王唯既然已经知晓工程质量不错,那就没有必要拖著了。 施工员笑道:“老板爽快。” 回到臥室,王唯又取出手机,开始订製水泥、沙子、地砖等物品,准备自己装修。 有种魔大法存在,他一个人就相当於几百个人,区区三层楼的房子装修,他一天就能干完了, 比起去找施工队可快多了。 现实这栋房子他下了血本,每平方材料就了大几千块,承重標准是按照大桥来的,每一平方都能承重数吨,是他用来当储存空间用的。 这个地方越快弄好,自然越方便。 水泥、沙子这些商家,王唯早就有联繫方式,此时只要给几位老板发个消息就是了。 至於物品接收,自然由公司的员工来做。 做完这些,王唯又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 有元气丹这种好东西,自家人肯定不会忘记, 只是嘛,老两口脾气依然很倔,听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根本不肯回家,只说要工作到过年才回来。 “那就过年再说吧。”王唯看著了看时间,现实世界的確快过年了,也懒得编理由骗人,“到时候肯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虽然综武世界他暂时不准备说,几事不密则害成,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但是赚钱开公司的事情却可以说一说,让老两口满足一下虚荣心,那也不错。 至于丹药可以悄悄融入於水,让他们服用,减少暴露的风险。 “你能有什么大惊喜?”王父一点都不在意,“难道你还能给我找一个儿媳妇回来?你也不小,该考虑了。” 王唯:“爸,我才大学毕业不久啊。” 王妈插嘴:“还小?等你反应过来,一晃眼就三十岁了。” 享受了一番中国父母的催婚魔咒,通话才结束。 王唯相当无语,他才大学毕业,怎么就说起这事来了? 想到综武世界,心里大乐:“如果父母知道我有好几个老婆了,他们肯定嚇一跳。” 回到综武世界,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水笙坐在院中,独自发呆。 “水笙妹妹久等了,咱们去找水大侠吧。”王唯拉起水笙,“对了,他现在应该还住在前院吧?” 水笙点头:“嗯,因为王大哥的钱庄还没有开起来,所以他们最近也无事,只是在修行。” 王唯:“那正好,咱们去把事情办了。” 水笙跟著王唯,反而有些近乡情怯,说道:“爹爹要是发火怎么办?” “一切有我呢!”王唯安慰道,“咱们和伯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然能成的。” 第119章 我夫君就是神仙中人 第120章 我夫君就是神仙中人 来到西厢,南四奇正在修行,舞刀弄枪,寒光闪闪,白光森森。 见到王唯拉著水笙,水岱脸色微变。 不好,我的笙儿! 铁乾等人却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露出会心一笑,见了一个礼,各自回房。 “水大侠,我此来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王唯拱手,“原本此事该由媒人来说合,我此次来也只是提前商量商量,后续的事情一应都会补上的。” 水岱轻轻点头:“王贤侄真的要娶笙儿?” 王唯点头:“我与水姑娘一见钟情,还请伯父成全。” 水岱嘴角微扯,就你后宅那些女人,你一见钟情的次数未免多了一些。 水岱嘆气,望向水笙,问道:“笙儿,你呢?” 水笙害羞:“一切由爹爹做主。” 水岱: “.....” 你怎么不说女儿还要在父亲跟前侍候几年呢? 作为一个古代人,水岱自然不会不明白水笙话中的含义。 一切由父母做主,那自然就是同意了。 “也罢,王贤侄,既然笙儿同意,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便多加阻挠了。”水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只盼你日后能待笙儿好一些。” 水笙迫不及待:“爹爹,王大哥对我很好!” 水岱无语,还没嫁过去呢,胳膊就往外拐了。 他这明明是要向王唯要一份承诺啊,你自个把话说了,又有什么用。 王唯给出保证:“伯父儘管放心,虽然我妻妾很多,但是我会儘量一碗水端平,不让笙儿受委屈的。” 水笙听了,心中甜蜜,眼中满是光彩。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水岱见了,只感觉自已这个女儿完全傻掉了。 “那此事就这么办吧。”水岱正色,“不过一应流程,该有的也不能少。” 王唯点头:“这是自然。对了,伯父,最近我炼製一些补养身体的丹药,你且收下。” 水笙卖弄起来:“爹爹,这丹药一枚便能增功一年。不过,你可不能多吃,一月服用一枚就好了。” 水岱震惊:“贤侄—“” 他可不是卖女儿的人,若是收了这礼,別人怎么看他? 王唯劝说:“伯父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一些王家的土特產罢了,你儘管收下。你武功强了,笙儿也安心。” 水笙点头:“是呀,爹爹。” 水岱接过瓷瓶:“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伯父客气。”王唯起身,“我还有事要处理,笙儿,你留下和伯父说一会话吧。” “贤侄你事务繁忙,且去忙吧。” 直到王唯离开,水岱才轻嘆一声,对著做驼鸟的女儿,说道:“好了,爹爹既然同意了,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水笙神色坚定:“爹爹,女儿非王大哥不嫁!” “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以后就不要埋怨爹爹没有给你找个好人家。”水岱神色慈祥,“若是以后过得不好,便和爹爹说,咱们回庄上去住。水家虽然没有王家富贵,吃饭还是吃得起的。” 水笙轻哼,微有不满:“爹爹说哪里话,王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对了,爹爹,你快些服用一枚丹药吧,这丹药当真非凡呢!” 水岱听了,心中也十分好奇,倒出一枚吞入嘴里。 他原来还以为要炼化许久,没想到只是数息,他就感觉到了功力精进,增长了一截。 “这丹药简直非凡,居然无需炼化就能增长功力。”水岱双眼瞪大,“笙儿,莫非我这女婿是什么神仙下凡?” 江湖中的丹药他虽然没吃过,只吃过健体丸、元气丹,但江湖传闻他还是记得不少的。 大凡丹药,虽然药力精纯,炼化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像这样几息时间就增长一年功力,简直闻所未闻。 水笙脸上非常有光彩,得意道:“爹爹如此说倒也没错,相比於其他人,王大哥就如同神仙一般。” 水岱正要说话,就见陆天抒、刘乘风、铁干从屋中出来,围了上来。 “几位哥哥这是?” 铁乾眼神闪亮:“水兄弟,你这丹药卖我一丸吧,我出一千两。” 刘乘风轻笑:“兄弟给得太少了,我出两千两。” 陆天抒: “......” , 你们把价格抬起来了,我该出多少? 水岱摆手,倒出三枚,分到三人手中: :“几位兄弟哪里话,咱们既是兄弟,自然应该有福同享,钱的事情就不必说了。不过,这毕竟是笙儿的聘礼,一人一枚,不能再多了。” 铁干大喜:“水兄弟客气,我们出言已经是有失礼数了,岂能再多求?” 刘乘风点头:“水兄弟大气,以后有事儘管说,我这个做哥哥绝不说一个不字。” 陆天抒也一阵表態。 然后,三人服下丹药。 数息后,三人眼中闪过震惊的光芒。 陆天抒:“此等神丹,当真闻所未闻啊。水侄女嫁入王家,真是好大的造化啊!” 铁干连连点头,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女儿,若是攀上了王家高枝,自己也能成为天下第一流的高手啊。 水岱一脸笑容:“都是笙儿福气。” 水笙听了,颇为得意,自己夫君得到认可,她比自己受到夸讚还开心。 “三位伯伯过奖啦。”水笙笑道,“这丹药既是王大哥炼製,三位伯伯又替王家做事,只要用心,未来肯定有机会再得到这丹药的。” 铁乾眼神一亮:“水侄女这话说的对。不过,到时候还要请水侄女在王公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刘乘风、陆天抒也都眼神殷切,望向水笙。 水笙不敢承诺,说道:“三位伯伯的事情,我会提一提,只是王大哥能不能答应却未可知。” 三人自然不敢逼近,连忙说道:“水侄女言重了。你能提一提,伯伯们便已经念你的好了。” 西厢这边,南四奇被丹药引得心思纷乱,跟著一个小姑娘表忠心。 东厢这边也相当精彩,闹得鸡飞狗跳。 “爷爷,孙女疼你吧?”丁档眉开眼笑,“你看一有好东西就给你送过来了。” 丁不三吸著旱菸,冷笑:“丁档,爷爷又不是不了解你,你会这么好心?我看啊,这丹药肯定是王小子让你送来的吧?” 第120章 魔种运用:强化兵器与兽类 第121章 魔种运用:强化兵器与兽类 丁璫不满:“爷爷,我才是你孙女啊,你怎么就不记一点我的好?” 丁不四嘿嘿直笑:“丁档,你三爷爷还没有老糊涂呢。对了,芳姑她怎么没有过来?” “四爷爷哟,姑姑可不想见你呢。”丁摇头,“你整天都是史小翠,姑姑又怎么会念你的好呢?” 丁不四不满:“这个不孝女。我丁家怎么尽出这种人啊!” 丁不三冷眼:“谁叫我们是不三不四的呢!” 丁不四震惊:“老三你可真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对了,王小子既然送了丹药,莫非———” 丁欢笑:“就是那个莫非了,四爷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丁不四一张苦瓜脸顿时变得更苦了:“我不同意。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丁轻笑:“四爷爷你说话管用吗?姑姑性子可比我还野呢!” 丁不三吧嗒一口,吐出一个烟圈,说道:“老四,芳姑能送些丹药过来,已经瞧得起你了。你这些年又没照顾她,怎么好去干涉这事?” 丁不四: “*...... 丁档:“不是哦爷爷,这药是唯哥让送的,姑姑可没有这份心思呢!” 丁不四听了,神情颓废。 “老三,你觉得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 丁不三百了他一眼,根本懒得回答。 虽然他做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他不会跑去凌霄城拐史小翠,成为江湖笑柄。 舔狗在哪个时代都是搞笑的存在。 王唯出了西厢,招来小绿,说道:“你去城中请一个靠谱的媒婆,把秀秀、水笙、芷若、閔姐姐的事情张罗起来。” 之前丁档与他成亲,小绿就张罗一次,对於这种事情自然不陌生。 “老爷放心,小绿一定把事情办好。” 王唯取出一枚丹药,放入她手中,说道:“好好干,你的忠心老爷看得到。” 小绿眼眶一红:“是,老爷。就是要小绿这条命—” “好了。”王唯摆手,“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转身离开,回到院中。 他也没去打扰怜秀秀等人,而是开始琢磨修行的事情。 打情骂俏也好,商业也罢,这些都只是他的调剂品。 他真正的根基可是武学。 没有通天武学,即便他有现代工业品,又怎么敢在这个世界与江南士族对抗。 “魔种既能操纵天地元气波动,炼製成丹,那我有没有可能把自己也当成丹来炼製呢?” 在炼丹之时,王唯心中便有想法,这会坐下来各种心思便纷纷冒了出来,给了他许多灵感。 “甚至,太阳的光芒、星光是不是也能操纵,化为修炼资源呢?” 王唯抬头望天,元神笼罩,感知太阳光的波动。 元神感知中,太阳波动十分坚固,仿佛无法撼动。 “元神还是太弱了。”王唯皱眉,“看来要操纵太阳光芒修行,至少要等我魔种大成才有可能。” 对著臥室招了招手,青羽隔空飞出,落到手中。 “元气能否改变这把宝剑?” 闭上眼晴,元神感知青羽剑的波动,青羽剑的波动依然如他感应太阳光一样,坚固无比,根本无法操纵。 王唯沉吟:“天地万物虽有波动,也可以操纵。但万物波动强弱不同,想要操纵难度却不一。 水、空气、元气操纵难度相对较低,石头、土地、太阳光、金铁操纵却难多了,非我现在能操纵。” 之前操纵土地,操纵混泥土,那根本不是操纵波动,而是用魔种力场、真气直接操纵物体,相当於把自己当成一台挖掘机、水泥泵来用。 操纵波动,却是可以改变物质本身,这是两种概念。 王唯目光落在青羽剑上,念头一动,开始操纵方圆百米的天地元气,將其波动凝链到与青羽一般。 这种凝链极为费力。 青羽剑的波动不可操纵,將元气凝链到与其波动相同,同样难度不小。 王唯略做尝试,並没成功,直到將元气散开十分之九,才成功將一缕元气凝链成功。 下一刻,波动与青羽剑相同的元气直接融入剑身之中,剑身之上的羽毛图案变得更加生动了。 王唯元神感应,只感觉这把剑的锋利之气更盛, “如果日日如此,这把剑最终会变成什么形態还真未可知啊。”王唯心中欢喜,“这就相当於炼器一样。” 虽然他现在元神不强,做不到仙侠版炼器那么神奇。 但只要日日铸炼,最终成果肯定还是不错的。 还剑入鞘,王唯来到马。 小黑马正吃著草,见到王唯,亲切地凑了上来。 “小傢伙,等会给你一点好处。”王唯轻笑,选了一匹良马,操纵元气,使其与马儿的波动相当,下一刻,那一部分元气融入到了马儿身体之中,让弩马的毛髮都变得光亮了许多,肉身更是咔嘧作响,骨肉变得更加匀称。 王唯元神观察著,轻轻点头:“不错。这马儿增强了一成多,隔七天来一次,这马儿很快就能成为千里马。” 至於为何不每天都强化一次,自然是因为马儿与人类一样,身体也有极限,不能一次灌注太多元气。 有了实验基础,王唯望向黑马,念头转动,操纵著元气小心地灌注到它的身体之中。 隨著元气融入,乌云盖雪变得更加雄壮,身上气势都强了几分。 王唯元神观测著:“这马儿果然不愧是千里良驹,大概三天就能承受一次强化。,经脉之中居然有了一丝气流,你不会要变成真气马吧?” 乌云盖雪不知什么是真气马,不过,它却实在感觉到了自己变强,对於王唯更加亲近了。 “好了,自己好好吃东西,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王唯摩了一阵马儿脑袋,又给马既中剩下的六匹马儿强化了一番,这才离开。 又是炼丹,又是强化马儿,又是强化兵器,哪怕王唯魔种小成,依然感觉到一丝劳累,心中虽然还想试试改变元气波动,强化自身,却力有未逮了。 “算了,明天再说。”王唯回到院中,享受起温柔乡,“何必把自己变成牛马。” 第121章 灭绝到来,剑中之秘 第122章 灭绝到来,剑中之秘 第二日,王唯起了一个大早,来到当地的玻璃工厂,开始参观工玻璃烧制的流程。 厂长刘老板是一位高瘦的中年人,身体保养看起来不错,没有半点肥胖,这在中年人中颇为难得,他穿著一身西装装,明显早就到了公司,王唯才向门卫室通报了一声,对方就迎了出来。 “王老板,年少有为啊。”刘老板满脸笑容,双手伸出与王唯握手。 王唯:“客气了刘老板,今天打扰了。” 刘老板爽朗一笑:“哪里话,客户参观工厂,这是公司的荣幸。走,我带王老板去看看公司的產线。” 一进入玻璃烧制的车间,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 刘老板明显玻璃產业的行家,介绍起各种设备十分详尽,又给王唯介绍了玻璃相关的知识:“这玻璃大致分为三种,钠钙玻璃、硼硅玻璃、铅晶质玻璃。钠钙玻璃一般用在家居方面,铅晶玻璃一般用在玻璃珠宝、望远镜相关行业;至於王老板你之前订製的玻璃,那属於硼硅玻璃。” 王唯讚嘆:“没想到玻璃也有这么多分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对了,玻璃珠宝模样怎么样?” “王老板这边请。”刘老板挥手,在前面引路,“我们公司也有生產,正好让王老板看看。玻璃珠宝顏色可以定製,十分漂亮美观。” 漂亮美观? 那可太好了。 至於自不自然,他当然无所谓。 在综武世界,这玩意肯定可以卖得很好很贵。 来到產品展览室,王唯便看到各种绿绿的玻璃珠宝,赤橙红绿青蓝紫金,想要什么顏色, 什么模样都可以定製,不加掛坠,只是单纯的玻璃珠宝,一枚甚至便宜到一毛钱。 “刘老板,这些珠宝很不错啊,只要便宜卖,应该还是能卖出去的。”王唯神色不动,心中却计算起来,“这里的每种都给我来一千件,如果销路打开,后续再下单。” 刘老板挥手,秘书便將事情记下,取来合同。 参观完玻璃工厂,王唯得到两个结论,一坏一好。 坏的结论是,三种玻璃,无论哪一种都需要纯硷、石灰石,中国古代纯硷一般依赖天然硷矿, 或者烧草木灰制硷,没有现代制硷工艺方便。 好的结论是,纯硷的工艺並不复杂,网际网路上就有。 只是以古代条件就不要想了,最终还是要让他出手,用魔种代替很多工业设备,提取纯硷,他想要偷懒的想法自然无法实现了。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只要其他人无法大规模提取纯硷,很长一段时间內,其他人都无法烧制质量上乘的玻璃。 这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除此之外,因为他之前订购的是硼硅玻璃,还需要去西域之地採集硼硅,这玩意东南各地可没有。 在现实中买? 他这不是要填坑吗?总不能填了这个坑,又添新坑吧。 至於玻璃珠宝,那玩意价值不高,就算全部消失,也不会引起注意,一万多件玻璃珠宝也就一千块钱而已,到时候直接让公司写一张报废清单就可以了。 税务根本不会为了这一千块钱的东西来查库存。 结束技术学习之旅,回到综武世界,周芷若便找上门来。 “师父到了。”周芷若有些弱气,“王大哥,现在怎么办?” 王唯:“师太来了,我这个当晚辈的自然要去见一见礼啊。走吧,害怕什么!” 周芷若轻哼:“你当然不怕了,那可是我师父。” 灭绝这个法號绝对不是假的,周芷若虽然受宠,却也清楚灭绝发起怒来相当可怕。 东厢小院。 一个单独的院子中,灭绝师太正在品茶,静玄、丁敏君站在身侧。 王唯到来,灭绝顿时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又飞快收敛。 王唯上前:“师太,好久不见,小侄真是想念得很。” 灭绝师太听了,嘴角一扯,摆一摆手:“好了,不要油嘴滑舌了。” “晚辈可不是油嘴滑舌。”王唯拉著周芷若过来,“芷若她今早还说枝头喜鹊在叫呢,没想到中午师太就到了。” 周芷若如同一根木头,根本不敢望向灭绝。 王大哥,不要胡说八道啊! 你再编下去,看你怎么收场。 丁敏君说道:“师父,你老人家不是说—— 灭绝瞪了一眼:“我说什么了?” 丁敏君顿时说不出话来,委屈地望向王唯。 她虽然想给王唯说点好话,但是却没有胆子对抗自己师父。 王唯:“师太,晚辈看这倚天剑別有玄妙,不知可否私下详谈?” 灭绝一愜,望向周芷若。 我的好徒儿啊,你把剑的秘密也告诉他了? 如此想著,灭绝挥了挥手,待静玄、丁敏君两人离开,这才嘆气说道:“贤侄且说吧。我没想到,芷若这孩子居然这么藏不住事。” “师太可別怪芷若,这秘密可不是芷若说的。”王唯笑道,“师太当知我与赤尊信的事情,也知道我修炼那道心种魔大法。这功法正是修炼元神的功法,剑中秘密在我面前自然藏不住。” “原来如此。”灭绝点头,又有些担心,“只是你那功法可有危害?” 魔门,这能是好玩意吗? 这魔功可不要把我贤侄给害了! 王唯:“十分冒进,凶险至极,常人修行怕是九死一生。不过我有机缘,倒还算安全。” 灭绝鬆了一口气:“你能平安就好。你这孩子心地好,为人也算正派,我可不希望你成为邪魔外道。” 王唯:“师太慈悲之心,晚辈铭感五內。芷若,你去取纸笔来,我把这剑中秘籍去给写下来。” 灭绝听了,讚嘆不已:“能直接窥见剑中秘籍,你这元神修为怕是已经通天彻地了。不好!以后倚天剑怕是不能再带出门了,若是遇到魔门贼子,岂不是要遭殃。” 王唯:“师太不必太过担心,这元神可不是一般人能修炼出来的。” 聊了一阵,灭绝又问起王唯修行之事。 原本她是想指点王唯一些武学常识,没想到,数月不见,王唯的武学见识、常识都已经达到了天下武宗的地步,反而指点起她来。 待周芷若取来纸笔,又替王唯研了墨,王唯便即停下,写起九阴真经与降龙十八掌来。 第122章 总纲奥妙,灭绝谢礼 第123章 总纲奥妙,灭绝谢礼 王唯的毛笔字写的並不好,学生时代也只上过几堂书法课,但在元神精微操纵下,他写出的字却极为漂亮,仿佛列印出来一般,只是缺少自己风格,没有灵魂。 但这对王唯来说已经足够了。 哪怕没有任何风格,他现在的书法水平也足以超越这个时代的九成读书人了。 这简直就是人形印表机。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九阴开篇便是道德经中的內容,是为经书总纲,后续才是修炼要旨,具体修行方法。 何谓总纲? 按字面意思理解就好,总纲就是一部经书的核心思想。 九阳真经的总纲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我自一口真气足。核心思想就是让修炼者注重內功修行,其他一切都是细枝末节,只要真气足,一切都不是问题。 九阴真经借用道德经原文,点明功法的核心思想一一损有余而补不足。 若是没有读过道德经,常人看此经书,大概会侧重於虚实之类东西,沉迷於诸般武学,不知经书精微之处,只是学个皮毛。 古人写书总是喜欢引经据典,往往一个典故,一个词就藏了许多东西。 黄裳在写九阴时,自然也用了这个手法,只引用了道德经中的一句,至於后续,则要研究九阴真经的人自己去看了。 你说研究九阴真经的人不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 那你在黄裳眼中根本不算九阴传人,练错练死也是咎由自取。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敦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这便是道德经原文后续的易筋锻骨篇,总纲內功,都在把这段话当成修行的纲领, 易筋锻骨篇一一损有余之內功,奉筋骨之不足,强筋健骨,增强天资。 总纲內功一一损九阴之气,奉阳气之不足,以达至阴阳调和之境。 这两篇经文才是整部九阴真经的精华之所在,也是黄裳一生的心血。 因为剑中空间有限,倚天剑中只藏了总纲、易筋锻骨篇、九阴內功、九阴神爪、疗伤篇、降龙十八掌。 写到九阴內功,王唯看了一眼周芷若,忽然明白倚天后期的周芷若为何性情大变了。 这位也是不读书的武林高手,把九阴总纲当屁话了。 九阴內功,至阴至寒,修炼极快,却极容易影响人的情绪,乃是黄裳在家破人亡后,仇恨填满身心时所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九阴速成之法。 后来黄裳出山,见仇人已经被熬死完了,当年追杀自己的小姑娘都变成躺在床上,命不久矣的老太太,仇恨消解,这才创造了九阴总纲,用来化解九阴內功的弊端。 九阴极盛,乃是大害。 九,阳数之极,九阴,即阴阳也。 黄裳把功法取名为九阴真经,已经明確告诉后来者一一老夫已经把调和阴阳的方法藏在经书中了。 可惜武夫大多不懂文人那一套,不知道文人也与他们传授武功一样,喜欢留一手,只读表面经书,却不通经文內涵,练了一个寂寞。 “王哥哥,怎么了?”周芷若异,“可是经书有什么问题?” 王唯吹乾九阴真经,推到两人面前,问道:“芷若、师太,你们来看这经书,可有什么感想? 该先修炼哪一个?” 灭绝凝视经书:“此经书相当神妙。若是我,当先修炼九阴內功,再练易筋锻骨,最后修炼九阴神爪,以此足以成为江湖一流高手也。” 周芷若轻轻点头:“我和师父的看法一样。” 王唯:“不是,你们都不看看我写出的总纲吗?” 周芷若凝视总纲,瞧了瞧,不解道:“这不是武功秘籍当中没有用的那种话吗?” 灭绝轻轻点头:“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奥妙?” 乐! 王唯真被这两个人逗乐了,原来你们两个是这么看武学秘籍总纲的?! 你们不会看到一本武功秘籍,直接就翻到具体修行方法开始修炼吧? 太大胆了! 黄裳知道自己最高杰作被当成废话,他一定会很无语啊。 不过这也算正常,周芷若也好,灭绝师太也罢,武学见识都不是太强,无法像五绝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总纲的奥妙,视之如宝。 王唯定了定神,说道:“这总纲其实才是这部武学最高妙之处,练到极处,足以成为天下最顶尖那一撮高手。” 周芷若震惊:“这才是九阴最强的地方?” 王唯点头:“不错。总纲乃调和阴阳之妙理,统领诸功之君主,是这部经书的核心。” 说罢,便给两人讲起调和之法。 这经书精微奥妙,周芷若、灭绝虽是古人,读的书却还没有王唯多,只能看一个大概意思,王唯现在给她们细细讲解,顿时让她们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欢喜之色,连声讚嘆:“妙妙妙!我居然差点错过这经书中最重要的东西, 没想到这调和阴阳之法当真神妙无双,有此总纲,这经书才能称得上一门绝顶武学。” 说话间,灭绝师太身上气势骤变,那股灭绝一切,肃杀寂寥的感觉消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起来。 灭绝师太只感觉精神一寧,整个人思维都快了几分。 与黄裳一般,自从师兄死后,灭绝也是满腔仇恨,这总纲调和之法对於她的作用那是相当明显周芷若论异:“师父这就悟了?” 王唯:“师太心態与这写经书的前辈颇为一样,这总纲对她的作用太大了。” 周芷若好奇:“写经书的前辈?” 王唯见她好奇,便说起黄裳的事情来。 灭绝也听著,片刻,长嘆一声:“没想到,这经书居然也和明教有关。如此一来,这经书与我倒有几分缘法。” “对了,还有一部武功。”王唯提笔,继续书写,又將降龙十八掌写了下来,“师太且收好, 这便是剑中所有秘籍了。” 灭绝师太看了看,忽然笑著將降龙十八掌功法递了上来。 “贤侄,你与芷若既要成亲,这门功法便当是芷若的嫁妆吧。只希望你好好待她,不要辜负。” 王唯接过:“师太放心,晚辈一定对芷若好的。对了,晚辈还有一点心意要孝敬师太。” 说著,取出两瓶丹药,递了上去,得到九阴、降龙两部武学,王唯自然不会小气。 第123章 灭绝的忧虑 第124章 灭绝的忧虑 “哦,我听说贤侄炼製了一种奇妙丹药,网罗了不少江湖好手,可是此物?” 王唯乃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稍微有点动向就会天下皆知。 除了他的风流韵事,他炼成丹药,搜罗高手的事情自然也是天下皆闻。 灭绝师太本就关注王唯,对於他这边的动向自然清楚。 王唯:“之前那丹药只是小道,不过是增加一点温和精气,让人修炼更容易,节省一些精神罢了,我称之为健身丸。此物名为元气丹,一枚就能增功一年,一月一枚,有此丹药,师太很快就能成为天下第一流高手。” 至於一流之上顶尖高手,如上官金虹一般的人物,那就不是单纯的功力可以达到的,至少也要意志与武学贯之,神与气合才行。 灭绝一听,却是迟疑了起来。 王唯劝道:“师太不必想太多,这对於我来说只是普通东西罢了。” 周芷若附和:“是呀师父,王大哥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灭绝露出笑容:“那我就厚顏笑纳了。” 周芷若见她收下,生出炫耀之心,说道:“师父,你不妨尝一尝,这丹药可神妙了。” 灭绝:“有何神妙?峨嵋也有灵药,只是產出太少,老身年轻时候也曾用过灵药,增了几年功力,这丹药莫非比灵药更神奇?” 周芷若卖弄起来:“师父,我没有见过灵药,不知灵药奇妙。但这丹药之奇妙,江湖中却闻所未闻。” 灭绝师太也来了兴趣,取出一枚丹药,放在手中端详:“好漂亮的丹药,我都有些捨不得吃了。” 说完,却还是將丹药吞下。 数息之后。 “这就炼化了?”灭绝师太一脸震惊,“这莫非是仙丹?” 轻轻鬆鬆增加一年內功,这可比灵药还神,若是有这种丹药在身,与人拼命时服用一枚,立时就恢復了一点功力,岂不是大占便宜? 王唯:“只是元神的一点运用罢了,还称不得仙丹。”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灭绝皱眉,焦虑起来:“贤侄,我听闻庞斑、赤尊信也修炼此功。如果这样,他们手下该有多少高手?” 一年增加13年功力,5年就能培养出內力超越甲子的一流高手。只要丹药足够,那简直都能横扫天下了。 王唯:“师太多虑了。我们虽然修炼的是同一种武学,但是运用之法也好,际遇也好都不一样。我已经阳神、阴神俱在,比拼武力虽然不足,境界却比他们更高,我能做得到的事情,他们未必能做到。要不然,他们又怎么会被赶塞外呢?” 原著中,庞斑还需借炉鼎之精神,强化魔种,以达到至阳无极的境界。 这说明他天生精神並不强大,后天际遇也没有把精神强化起来,只能走偏门,把一门神妙功法练成了绿帽大法。 至於种魔大法所谓的至阳无极,至阴无极並存的魔仙之境,庞斑大概还差得远。 当然,绿帽神功这事在这个世界有没有发生,王唯也不清楚,至少他目前没有听说慈航静斋派靳冰云去以身侍魔了。 按实际情况推测一一中原有三位绝顶高手,言静庵完全没有必要让弟子去以身侍魔。 灭绝鬆了一口气:“如此便好。贤侄真是好造化,居然把一门魔门神功,练成了仙门妙法,我想魔门诸孽復生也休想预料到这种事情。” 王唯:“一切不过运气使然罢了。” 聊了一阵,王唯起身离开,说道:“芷若,你陪师太聊聊天,我要去参悟参悟今天的武学了。 师太,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和芷若说,芷若也能做主。” 灭绝师太:“我就知道贤侄坐不住了。若是我年轻时候得到神功,大概也是如此,去吧去吧。 至於我这里你就不必担心了,你这院中丫环还是很贴心的。对了,这是之前卖香料的钱。” “辛苦峨嵋的诸位姐妹了。”王唯接过银票,揣入怀中,走出院中。 “丁师姐,刚才多谢你了。” 丁敏君有些不好意思,柔声说道:“王师弟,我都没有说上话。” “师姐有这个心意就行了。”王唯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两枚丹药,“对了,丁师姐、静玄师姐,这枚丹药你们且先收下。” 静玄与丁敏君站在院外,虽然没有看到功法秘籍,却也知晓院中之事。 闻言,静玄连忙推辞:“王师弟,我不能收。” 丁敏君也摇头:“是呀,如此宝物,岂能轻授?” 王唯劝说:“咱们不是老朋友吗?” 塞给两人,转身便走。 静玄看著王唯远去的背影,轻声感嘆:“哪怕成为了天下最顶尖的高手,王唯还是没有变呢, 依然豪爽大气。” 丁敏君轻轻点头:“是啊。” 实则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目光愜愜望著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王唯手掌的温度。 静玄回头,就见到丁敏君在傻笑,问道:“丁师妹,就算这丹药相当神奇,你也不该这般傻乐吧?” 丁敏君笑容一敛:“师姐,我只是想到其他事情。” 静玄论异:“什么事?” 丁敏君不满:“师姐怎么喜欢刨根问底了?你快些去服丹药吧,我给你护法。” “你呢?” 丁敏君取出一个瓷瓶,將丹药装了起来,放在怀中。 “等我要突破的时候再吃。” 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吃? 这可是王师弟送给我的东西,我要贴心藏著。 在那里还贴心收藏著一小瓶香水,都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静玄不疑有他,轻轻点头,服用了丹药, 丁敏君望向院中,眼神嫉妒拉满,心中小人咆哮:“周芷若,你真是好运气,可恨我为何没有这等机缘!” “要不我和王师弟说说?不妥不妥,若是惹王师弟不开心,以后都没有藉口再来看师弟了。” “只是这般站在远处看著,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手掌贴在心头,那里的瓷瓶、香水瓶有些手,却让她感觉到心中欢喜。 回到院中。 王唯开始参悟九阴真经,以他现在的元神强度,过目不忘那只是小意思,抄过一遍的秘籍自然早就记在心头。 这时候,以前他看过的诸般武经、道经就起到了作用,这些经文在他眼中仿佛没有秘密一般, 直接展现开来。 参悟片刻,王唯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瞧九阴总纲了。 这九阴总纲除了调和真气阴阳,还有许多妙用。 第124章 何谓阴阳?道门至高神功奥妙 第125章 何谓阴阳?道门至高神功奥妙 何谓阴阳? 男人为阳,女人为阴;阳刚真气为阳,阴寒真气为阴;天为阳,地为阴。 这是寻常人的想法。 但医书却言,人体上为阳,下为阴;体表属阳,体內属阴;皮肉为阳,筋骨为阴。 若再细分,皮肤、肌肉互为阴阳,筋与骨也互为阴阳。 但道书却言,体为阳,神为阴;元神为阳,识神为阴。 诸般阴阳,皆天地宇宙正反两面,王唯平时看医书、道书,此时与九阴总纲印证,只感觉心神豁然开朗。 这总纲之道,乃是沟连天地阴阳,借天地之力调和人身之玄机;这总纲之道,乃是契合人身与元神,调和神与肉身之大道。 洗链肉身的易筋锻骨篇,又岂止在损有余奉不足,其中还有诸般阴阳变化玄妙,隱藏在总纲之中。 妙矣! 王唯看五绝神功,只感觉武功精微奥妙,震古烁今,凡人智慧难及。 如今看九阴总纲,却觉得这五绝神功只是融合前人功法,是逞凶斗狠之技,与九阴这种上贯天地,下理周身五行阴阳的神功比起来,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当然,一般人看九阴真经,能看到王唯给灭绝、周芷若讲的程度,能调和真气之阴阳,那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更深一层次的经文,不是学富五车之人,肯定就参悟不到。 黄裳之学问绝对十分惊人,博通古今,道书、医经、佛学方面的学问皆是一流,难怪被选为修编万寿道藏的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古代能被朝廷选为编书之人,人品拋开不谈,学识至少是第一流的。 念头转动间,王唯元神上映天,下照地,以阴阳之法调和,只感觉自己与这方圆百米已经密不可分。 在这百米內,自己就是神,是主宰! 小院之中,天地元气自主匯聚,然后一点点炼化入身体之中。 原本王唯服丹之后,至少要等到三日之后才能服丹,才能大规模吸纳元气,此时在天地阴阳调和之下却没有感觉半点不適。 肉身、筋骨、至阳真气、至阴真气、识神、元神,诸般阴阳皆在阴阳之道的调理之下变得和谐圆满。 肉身发烫,筋骨震颤,元气在阴阳统领之下,以易筋锻骨篇的节奏运转著,王唯只感觉肉身、 筋骨都在一点点变强。 “如果不领悟深一层次的阴阳变化,修炼易筋锻骨就是水磨功夫,几月才能见成效,想要大成圆满更不知道要等到何时。”王唯元神观照自身,心中感慨,“但在总纲的统御之下,这易筋锻骨我很快就能修炼圆满了。” 在这种状態加持下,他只感觉自己肉身肉眼可见变强。 这种变化绝非一般武功可比。 这是道! 难怪在这方综武世界,九阴真经依然被尊为道门无上神功。 王唯之前还觉得夸张,此时却觉得合情合理。 转念又想,若是自己得到的第一部经书就是九阴真经,修炼会更快吗? 王唯很快得出答案,大概是不会,甚至可能会栽。 因为以他当时的学识,根本看不透九阴的內涵,只能按部就班修行,能不贪功冒进去修炼速成的九阴內功,都算他有见识了。 大概一盏茶时间,王唯便感觉这种变化缓慢起来,此时,他的肉身已经增强了十分之一,身体经脉、骨骼都散发著一层淡淡的莹光。 丹田之中,至阳、至阴真气达到和谐至极,增长了大概三年有余,就连元神、识神也如同吃了补药一样,成长了许多。 元神、识神活泼跳跃,给人一种亲切无比的感觉,仿佛到现在元神、识神才与自己化为一体。 是了,这一身修为都是吞冰蚕而来。 冰蚕之精神虽因智力弱小而成自己造化,但別人的就是別人的,很难彻底化为己有。 但现在,在九阴真经的修行下,这种瑕疵彻底消失了。 这元神、识神就和自己修炼出来的没有两样。 练精化气,练气化神,这是道门修行的基本路径,反之,神也可以化气,气也可以强精。 在契合天地阴阳这盏茶时分,王唯已经体悟到了道门神功的奥妙,精强化气,气反哺精,三元相连,生生不息。 与种魔大法相比,道门神功虽然无法一步登天,修炼起来的危险性就小很多了,只要领悟到了,靠著水磨功夫就能成长为天下绝顶的人物,不必像种魔大法一般拼运气。 这就是玄门正宗与魔门功法的区別。 当然,两者也有共同点一一悟性。 你悟性不足,无论是道门神功,还是魔门神功,那都是无缘的。 王唯仔细估算,按照这种进度修行,不需半年,他就能魔种大成。 但是现实却没有这么乐观,眾所周知,武功越到后面修炼越难。 第一次修炼九阴,激发出了诸般奇遇造化的积累,之后再修行肯定就没有这种效率了。 不过即便再慢,一年之內他也能成为天下最强者之一。 “这才称得上神功啊。”王唯讚嘆,“难怪敢號称天下武学总纲,只是此一篇就胜过千百武学了。” 收心敛神,王唯取出降龙十八掌,翻阅起来。 到了综武世界,这降龙十八掌又该如何? 见识了九阴之妙,王唯很期待这一门神功该是如何神奇,才会被封存在倚天剑中。 之前只是抄写,看了个大概,现在细看,却觉得这门神功当真奥妙无双,不愧敢称天下第一掌。 哪怕在综武世界,这门掌法也有偌大威名,只是弓帮弟子不肖,好似没有完全练成。 这门掌法奥妙在打法,亦在练法。 打法之妙,萧峰、郭靖之流已经尽数得到;这练法却很少有人提及,只是洪七公提了一嘴,降龙十八掌这等外功,练到深处,自然会由外而內生出一股內力。 这是精深高明的外家功夫才有的玄妙之法,不是说一般外功练到出神入化就能直接產生內力。 降龙十八掌练法,以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为根基,每练一掌,便有一条经脉被掌法强化。 常人纵有千年功力,一击之下输出也有限,降龙十八掌强化经脉后,一击之下却能输出更多功力,自然威力大增,哪怕只有三十几年內力,也能打得你一甲子內力的高手吐血。 內力再多,输出不行,依然难称高手。 再加上降龙掌本身就是炼体妙法,肉身之力叠加强悍的內功输出功率,自然就阳刚至极,难以抵挡了。 第125章 万千山川皆龙脉,诸脉诸窍谓潜龙 第126章 万千山川皆龙脉,诸脉诸窍谓潜龙 当然,降龙掌也有一个缺点,相比於易筋锻骨篇,这门功法太挑资质了。 易筋锻骨篇,只要能领悟,是个人都能修炼。 降龙掌强化经脉,却要挑肉身筋骨天资纵横之人才行。 不然就会像史火龙一般,强练降龙十八掌,导致半身瘫痪。 王唯心中感慨:“以前还觉得史火龙练个外功,怎么把自己练瘫了,有点奇葩。现在才知道, 这降龙虽然是外功之法,却也要练经脉。筋脉不强,修行无益有害。” 王唯继续看著功法,便见上面写道一一十八掌既成,十八脉皆开,內力自生,自此天下一流, 若能领悟降龙之意,再开任督,则天下足以横行也。 这个世界所谓的意,並非像玄幻世界一般,可以显化出刀、剑之类的东西,只是神与气合。 强者领悟拳意,则出拳之时,拳如崩天,力能陷地。 当然,这只是旁人的感受,天地肯定不会崩掉的,不过也足以服弱小者,对於强者而言,这种意志最多让人战斗力升数成罢了。 这是顶尖一流高手才有的东西,比如上官金虹就达到了这个境界。 “降龙之意是什么?”王唯皱眉,如果只是气与神合,降龙十八掌又何必提,这是天下一流武者皆知道的事实。 “小绿,去我房间取一张经脉图谱来!” 小绿早就看呆,在他眼中,公子简直就是神仙,只是坐在那里就让她有一种顶礼膜拜的衝动。 虽然现在王唯不再修炼,气势收敛,却也让她感觉高山仰止。 闻言,小绿立马回应:“是,老爷。” 数分钟,小绿取来了经脉图。 王唯接过,详细看了起来。 这经脉图他早就熟悉,自身也能元神观照肉身,清楚地看到自己经脉走向。 不过,此时看图却別有一番滋味, 就像手机看书,和阅读纸质书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一样。 “咦?”王唯脑海间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小绿,取地图来。” 小绿再次取出地图。 这地图是现代製品,上面山脉、河流都標註得十分清楚。 王唯看到地图,心中再次闪过灵光,恍然道:“以中国人的看法来说,山是龙脉,江河也是龙脉,这大地只是天龙匍匐於地罢了。若类比人,则经脉是龙,肉身也是龙,人亦是龙。这降龙之意既然指的不是高手皆知的神与意合,当然是指经脉、肉身之意,若以降龙掌法修行,肉身必然达至前所未有之境,则天下足以横行。” 王唯只感觉自己领悟到了这一门综武版降龙掌的奥妙,身隨掌动,已经练起了这一套掌法,一式连著一式,经脉也震动起来,仿佛一条条真龙自沉睡中醒转。 吼! 下一刻,诸脉真龙咆哮,似乎发出怒吼,王唯挥掌虽然收敛了劲力,此刻却自然生出一股威风,仿佛有真龙临世,让人心惊胆战。 小绿见了,不由得退到了远处,后怕地看著王唯。 老爷在修炼什么功法,居然这么可怕? 王唯此刻却感觉到一丝危机,那经脉真如蛟龙,桀驁难驯,一经出世便要翻江倒海,似要飞离肉身,超脱出去。 降龙? 原来降的是这个龙! 这降龙掌法之所以叫降龙掌,要降的居然是经脉之龙、肉身之龙。 按理推测,若人是真龙,那最终还需要降伏自身,降伏自身之心。 如此看来,史火龙未必是资质不足,很有可能资质太强,领悟太多,最终却没有降住龙,是以才半身瘫痪。 王唯一边以元神镇压经脉蛟龙之狂意,思维却飞快转动,想到了佛经一一金刚经。 金刚经中,须菩提就曾问过世尊一一如何降伏其心。 答案简单总结,即净念主持自身,妄念自消。 但这答案明显不符合王唯的本性,他是一个俗人,做不到四大皆空,成不了佛。 这是一条死路。 他又想到西游记,西游记也讲了一个降伏心猿的故事。 降意马伏心猿,这是心灵境界方面的功夫。 心灵元神。 按道家所讲,元神乃是先天一所成,在人出生之前就存在,是人与宇宙沟通的桥樑。 这是先天元神。 而后天元神,则是王唯修炼这种,是精神能量与意识的聚合体。 先天元神暂且不谈。 后天元神哪怕提升太高,也只是战斗威力大增,並不能提升人的心灵境界,反而有可能因为力量大增,心性变得十分自大狂躁,如同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原本是一个谦逊有礼的好猴子,学成诸般艺,反而狂躁起来。 这就是元神强了,心灵却不强的结果。 “要以真火压制龙性吗?”西游记诸般剧情在脑海之中划过,王唯却反而迟疑起来,“若以真火炼龙意,学伏心猿之法,这降龙掌还剩几分威力?” 心猿未定前,孙悟空战天斗地,待他降伏自身后,还有多少神通? “不对不对!”王唯想著,忽然心中一动,“如果我意即龙意,我本性自是蛟龙,何需降伏? 人自降生,手脚俱全,待到时日足够,稍一学习便能走能跑能跳,从来没有听说过人要打败自己的手脚,要把手脚束缚起来的。” 王唯眼中灵光闪过,露出笑容:“是了是了,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龙本身是自己,又何需以诸般法门降伏。 我即为龙,我意即龙,周身诸脉、肉身又如何能反得了我? 隨著这个念头一起,无需元神压制,经脉之龙已经不再咆哮怒吼,与经脉融炼到一起。 王唯再观照自身经脉,便发现这经脉已经大变模样,坚韧到不可思议,散发著淡淡金光。 王唯挥掌,一股霸气自生,虚空之中,龙吟阵阵,镊人心魄。 渐渐地,一条龙形真气应运而生,环绕周身。 那龙呈火红之色,鳞甲、龙角、龙爪俱有,頜下有白色龙珠,仿佛真龙降世,一举一动都有一股霸绝天地的气势。 “我这只是降龙掌,不是龙神功啊!”王唯看了一眼,降龙掌功法流转心头,顿时明悟,“的確不是龙神功,並不能化龙而飞,只是领悟了降龙之意,自然就显化出龙形真劲形態罢了。” 第126章 你这也叫降龙掌法? 第127章 你这也叫降龙掌法? “王哥哥,你这是?” “贤侄,你这是?” 小院门口,周芷若、灭绝师太目瞪口呆,看著被一条数丈长红龙环绕的王唯,心神俱震。 这是什么? 我家相公莫非是真龙降世? 才短短一会儿不见,相公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 脚步声响起,丁档、水笙、怜秀秀等人也涌了过来。 怜秀秀震撼:“方才心中有一股恐惧升起,仿佛有可怕的东西降临,没想到是相公吗?” 侍剑问道:“老爷,这是武功吗?” “这自然是武功。”王唯轻笑一声,念头一动,红龙收敛,回归肉身,化为真气落入丹田,“ 这是降龙十八掌。” 灭绝师太:“这也是降龙十八掌?” 她走到近前,看著桌上摆著的秘籍,拿起来看,看了一阵,依然不明所以。 按秘籍来练,根本不可能练出数丈龙形之气啊。 至少她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所谓的龙形真气,弓帮帮主也只是掌力雄浑凝链, 称雄一方而已。 王唯:“这自然是降龙神掌。师太且看这里,若能领悟降龙之意,再开任督,足以横行天下。 这降龙之意自然不是武道中所谓的气与神合。” 灭绝师太:“.不是吗?” 神与气合已经是她难以领悟的高明境界了。 现在你却说这还不是降龙之意,你降了哪样龙? 王唯没有卖关子,说道:“师太,如把大地山川比喻龙脉,那经脉、筋骨是不是也是龙?人身由诸脉、筋骨而成,人是不是也是一条大龙?” 灭绝师太轻轻点头,又有些错:“有道理。不过,贤侄你这想法是不是太离经叛道了?” 王唯:“师太,我既然已经练成,我想这功法原本就是这个意思。” 周芷若轻轻点头:“这倒也是。我们无法看清,大概是领悟不了功法中的奥妙吧。” 王唯:“就是如此了。来,我且和你们细说。这降龙之意最关键之处在於镊服自身心灵——“ 王唯把之前如何服自身,领悟降龙之意的过程说了。 灭绝师太眼神一亮:“贤侄,你既说了,这功法岂不是人人都能练成了?” “如果真这么容易,那绝世神功就没有那么多门槛了。”王唯轻嘆,“心灵修行全靠两个字相信。只有你相信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你才能一朝顿悟,化人身诸龙为己用,化为真龙。师太,你信吗?” 灭绝师太听了,顿时脸色一黑。 虽然她也是佛门中人,但是,她相信的是勤能补拙,不相信这种一步登天的事情。 王唯的办法她自然没有办法模仿。 事实上,世间大多数人也绝对没有办法模仿,这是一条通天之路,却只对有限的人开放。 佛偈人人可听,道理人人可悟,但真的坚定相信这话的人亿万中也无一人。 王唯之所以能轻易成功,也不是凭空而来,自降临这方世界,他一直都连战连胜,又经营了一方大势力,积累了不俗的势,信心达到了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程度。 这种『势”在平时並没有什么作用,在这种关键时刻却十分重要。 相信也是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非常珍贵,远比王唯赚的几千万两白银更加珍贵,是其他武者耗费大半生也无法凝聚出来的东西。 至於另两条路,那也是困难重重,无论是净心净念,诸妄俱消,还是真火炼心猿,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净心净念,世间凡夫六欲炽盛,如何净心? 就算一时净心,又如何保证之后不再生出六欲? 心猿难定,反覆无常,也是同样的道理怜秀秀苦恼:“原来武学之中有这么多关窍吗?哪怕神功就在眼前,有名师指点,也难以练成?” 她之前对於武学的理解十分粗浅,只知道后天先天、运转真气、內力之法,哪里得窥无上神功之奥妙? 如今听了,却又生烦恼,仿佛看著一座金山却无法化为己有。 王唯感慨:“的確如此。我以前还觉得前辈们既著书留传后世,何必多此一举,藏著掖著,有失大度。如今看来这只是考验罢了。如果连机锋禪机都看不破,必然智慧不足,无法成为真正的传人。” 灭绝师太一听,顿时想到之前的九阴真经,脸色更黑。 自己不正是看不破机锋禪机的人吗? 贤侄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讲话太直接了。 “对了,师太,那九阴真经总纲还有一重奥妙。” 灭绝师太摆手:“慢点慢点,我不爱听,我就练你先前说的就是了。这一重奥妙,大概又是高妙到我学不成的罢?” 王唯:“的確有些难。” 灭绝师太白眼:“既如此,我就不学了,你也不必教了。” 再听下去,她都会怀疑人生了。 我真的这么愚钝? 我可是天下闻名的灭绝师太啊,怎么会有一天拿到神功,却根本领悟不到奥妙啊。 这话说出去恐怕也没有几个人相信啊。 王唯:“我这不是怕人说我贪了功法嘛。师太,以后无论是师太,还是其他峨嵋传人,只要有智慧过人者,这经我还继续传。” 灭绝听了,由衷讚嘆:“贤侄心胸之宽广,当世无双也。似这般神功,也毫不藏私,倒是老身有些小气了。” 王唯:“师太既然雅量,能让我观阅神功,我又如何能小气。再说了,我与峨嵋还是姻亲呢!” 灭绝师太听了,顿时眉开眼笑:“贤侄这话说的不错,不是外人,不是外人。” 王唯望向侍剑,问道: :“午饭可有准备妥当?师太,不如在內院一起用午饭?” 侍剑:“老爷,这何需吩咐,我早就让厨娘准备了斋菜,如今只需將菜送到內院便可。” “侍剑不愧是我的贤內助。” 丁档跳起来,搂住王唯脖子,亲昵道:“难道我不是吗?” 怜秀秀、水笙、周芷若也望了过来。 王唯:“都是都是,你个鬼丫头,师太还在这里,你可不能玩火。” 灭绝师太失笑:“你们年轻人爱玩就玩,可不要把事推到老人家身上。只是在外面要多注意一些,你虽然雅號多情公子,但如今已经是一方之主,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王唯拍了拍丁档,丁档放开手,变得乖巧无比。 “师太说的是。” 说著话,一行人来到饭厅,王唯又差人把丁敏君、静玄,以及害羞的閔柔请来。 梅芳姑小声吐槽:“閔师妹,你既然都敢嫁王唯了,为何如今却害起臊来?” 閔柔將头別到一边:“梅师姐是不会懂的。” 明明以前还能和灭绝师太同辈相称,以后却要执晚辈礼,如同在见家长一样,閔柔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脸上发热。 师太她会不会觉得我老牛吃嫩草? 第127章 聪明人与蠢人,连家父子 第128章 聪明人与蠢人,连家父子 太湖边上。 几十名苦力正费劲將大红色的箱子、家具搬上大船,累得满头大汗。 “都小心一点,不要磕著碰著了。”连弘义目光不离苦力,看到苦力们身体一摇,就露出肉痛之色,叫起来,“还有你们的汗水不要洒在上面啊,造孽啊,好好的东西怎么就被糟蹋了!” 埋怨著,连弘义已经小跑上前,用衣袖擦起了家具,直到擦了数遍,他才露出笑容。 看向其他苦力,目光如电,不肯放鬆分毫。 “爹爹,你何必这么费劲呢?”一位青年走来,不满地说道,“你把姐姐的嫁妆挪来给怜秀秀,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了,还这么小心,你对娘都没有这么上心。想我连家也是文武传家,一流门第,何必攀附多情公子?” 连弘义听了,怒目圆睁,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会儿,你来给你大哥说一说,这是何道理!” 一位少年走到近前,朝著兄长拱了拱手,这才说道:“既然父亲让说,大哥,我便得罪了。” 连元冷哼一声,望向別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诗书一流,武功不凡,更得父母喜欢,令他生厌, 连会说道:“第一,怜姐姐乃是三叔家的女儿,与我家乃是近亲,天生血缘斩不断,值得亲近;第二,王公子乃是天下顶尖高手,也值得亲近;第三,王家掌握著海外商道,连我等江南士族也无法窥其深浅,可知势力通天,当然也值得亲近。现在有怜姐姐的关係在,正是我连家飞黄腾达的时候,咱们若不把握机会,那真是叫人看了笑话。” 连元冷笑:“钱钱钱,你们就钻钱眼里了?如此势利,只怕离家族败亡不远了!” 连弘义气得脸色发白:“这个孽子,老子不听你的,家族就要亡了?” 连元梗著脖子:“那可难说。” 连会嘴角微扯,不敢再搭话, 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草包,啥都敢说啊! 不赚钱,你身上的绸缎哪里来,你吃的锦衣玉食哪里来? 连弘义大怒:“来人,把公子带回家去,送入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元儿,以后家族议事你不必再参加了。” 连元一呆:“爹,你这是———我要和娘说!” 连弘义冷哼:“你娘难道还会偏向你,这次的事情就是你娘和我主动商量的,你娘可比你聪明多了。还有你姐姐也是,这嫁妆也是她主动提出挪一挪的,哼,以后连家发了財,嫁妆难道还会少?就只有你,整天不学无术,没半点脑子。” 说到这里,连弘义只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 自己和夫人都是聪明人,生的女儿、小儿子也聪明,怎么这个家中嫡子却是一个蠢物? 要不是他知夫人对自己情深意切,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这是哪里来的野种了。 “娘怎么可能不帮我?” 连元喃喃自语,被几名僕人架起,拖入一辆马车。 连会安慰道:“父亲大人且放宽心,大哥虽然偶有愚钝,却也没有沾染什么败家的嗜好,比起其他人家的公子好多了。” 连弘义白眼,冷哼一声。 这是什么安慰人的话吗? 他寧愿自己儿子风流浪荡一些,那才几个钱,也不想要这种蠢货。 “这位员外请了,请问诸位是要去西山岛吗?”正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连弘义回头一看,就见一位青年站在不远处,朝著自己拱手问询。 此人外貌不凡,气质更不俗,仿佛久居高位之人,哪怕言行谦和,也给人一种威严十足的感觉更难得的是,此人气机潜隱,眼中却神光流转,一看就是难得的高手。 连弘义心念电转,反应却不慢,连忙回礼,说道:“公子客气,连某正要到西山岛拜访,公子若是同行,不妨稍等片刻。” 青年拱手:“员外客气了,我就打扰了。” “无忌哥哥,你等下见了周姑娘,该如何说?”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人家都要成婚了,任你说破天也没有用吧。” 张无忌闻言,顿时沉默。 他伤之后,镇守西域,打退了数次敌人,直到最近才有空閒返回中原。 一来可以探望自己的师公,二来也可以去峨嵋见一见周姑娘。 哪曾想,才出西域就听到了多情公子与周芷若的故事,到了峨嵋,更是听到周芷若要与王唯完婚的消息,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周姑娘要嫁人了? 还是做妾? 周芷若,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妾啊? 灭绝师太,师太你老人家不是性如烈火吗,怎么不阻止一下? 张无忌满心愤,却有种无力可施的感觉,在武当山呆了一天不到,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来了江苏府。 小昭轻声安慰道:“公子,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杨不悔冷笑:“转机?小昭你也是犯了浑了,居然说出这种废话来!” 周芷若她可是见过的,不是那种轻易改变的性子,想要让她回头,那可就难了。 自己的无忌哥哥註定只能落有意,流水无情了。 小昭弱气地说道:“小姐,公子他现在心情不好——“ 杨不悔摆手:“我还用你来教。无忌哥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周姑娘罢了,她愿意做人妻妾,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张无忌: :“.....“ 不悔妹妹,不会安慰人就不要说话。 等了一阵,连家的嫁妆也算搬完了。 连会上前,拱手说道:“三位贵客请上船,咱们要发出发了。” 张无忌见眼前少年温文尔雅,仪態不凡,不由得好感大生,拱手回礼:“兄弟客气了。小昭、 不悔,咱们走。” 太湖离西山岛並不远,不过片刻,船上的张无忌就看到一座大岛出现在眼前。 连弘义站在甲板上,望著远处秀丽山庄,以及山庄不远处的校场营房,露出讚嘆之色:“多情公子不愧是名门出身,这些人训练得相当不错啊。” 张无忌轻轻点头:“这些人虽然还显稚嫩,动作却十分有力,训练十分认真,將来必定不凡。 ” 第128章 怜秀秀身世,无垢山庄连城璧 第129章 怜秀秀身世,无垢山庄连城璧 看到校场中训练的少年,张无忌仿佛看到了明教的五行旗。 自从朱无璋登基,五行旗得到了巨大的发展,不只武学方面资源更多,就连各种工匠也充入其中,便是连大炮也造得出来。 只是这些东西布置在险要关口,以御外敌,並没有用来武林爭锋。 毕竟明教地处西域边关,与中原並没有多少交集,任谁也想不到中原大派会跑上几个月打到西域,突然攻上山来,打了明教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以后中原大派再想攻打光明顶,那就难了。 经此一役,光明顶上的大炮已经不少,布置得如铁桶一般,绝非普通武者可樱其锋芒。 大船泊到岸边,连弘义派人送上拜帖。 张无忌见了,也委託连家僕人帮忙代送拜帖。 饭厅之中,餐食奢靡。 灭绝师太只感觉自己被震撼到了。 要是天天这么吃,峨嵋派怕是要破產不可, “贤侄啊,你天天这么吃,未免太钱了吧。 原本是想说败家的,但这毕竟是人家家事,灭绝师太的话就委婉了一些。 王唯:“师太,只要不浪费也就是了。事实上,我们天天吃这些东西,对於周围百姓还是好事呢!” 灭绝师太闻言,异道:“好事?” 王唯点头:“就以这太湖银鱼为例,我天天吃,百姓自然天天都有钱赚,日子自然会越过越好。” 事实上,千古以来,只要不碰黄赌毒,不碰政治之类的东西,大家族是很难因为单纯的吃而败落的。 侍剑:“师太,家里每日消耗不少,的確有数百人以此谋生,日子渐渐宽裕了呢!” 灭绝师太轻轻点头:“这倒也是。” 正在这时,一名丫环小跑而来,递上两张拜帖。 “老爷,有客人拜访。” 王唯元神扫过拜帖波动,確认没有问题,这才接过。 “连弘义携犬子连会登门拜访?”王唯心中一动,“秀秀,这个连家莫非是你的亲族?” 怜秀秀惊呼:“是三叔。” 丁档好奇:“妹妹不是说亲族相逼吗,为何这人却登门来访了?” 怜秀秀解释道:“连家宗族又不是铁板一块,自然不可能全部都在逼我啊。三叔对我不错,秀船就是拜託三叔订做的呢!” 走到近前,看著拜帖。 “相公可是在好奇,为何我姓怜,他们却姓连?” 丁档、周芷若凑到近前,才发现两个怜字根本不同。 怜秀秀轻声说道:“女孩子家拋头露面,难免令家族蒙羞,是以我便改连为怜,以示区分。如此一来,就算有什么事情,大家也就不会嘲笑连家了。说起我这一家,还有一位武林名人呢,也是得他照顾,我才十分清静,没有受人骚扰,大家不妨猜一猜?” 水笙:“莫非是连城璧?不对,他不姓连城吗?” 怜秀秀噗一笑:“连家哥哥要是知道水笙给他改了姓,必定会大动肝火。无垢山庄乃是连家祖上连云村所创立,我这位远房哥哥自然也姓连了。” 水笙惊讶:“原来是这样啊。” 王唯也有些讶然,没想到连城璧居然姓连,他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以为人家姓连城。 王唯:“既是秀秀本家,又颇为亲近,那的確该见一见。” 翻起下一张拜帖,就见上面写著张无忌拜上五个字。 周芷若皱眉:“张教主,他来做什么?”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你之前不是被张真人送到峨嵋的吗?想来那张无忌对你有些心思,听到你要成亲,这便火急火燎跑来了。” 周芷若望向王唯:“王哥哥,我和张教主没有什么瓜葛,你打发了他去吧。” “我相信芷若。”王唯拉住周芷若的手,轻轻摩,“我去见一见吧。张教主曾经將一部神功埋在崑崙,我也是得了他的好处才有今日之成就,自然要好好感谢一下。” 丁档异:“居然有人把神功埋起来?若是我,练成之后就要毁去,怎么可能给人瞧见?” 水笙轻轻点头:“神功秘籍哪里能轻易见人!” 王唯轻笑一声:“要不怎么说张教主宅心仁厚呢!好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去见一见客人。” 来到客厅,等了一阵,便见五人结伴而来。 为首的是一对父子,气质儒雅,外貌不凡,就连步伐也十分一致,除了外貌略有差异,其他方面简直就像复製出来的一样。 “久闻多情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啊!”连弘义露出笑容,略为拱手而礼。 “连会见过世兄!” 王唯:“伯父、贤弟请坐。张教主,还有两位姑娘,请坐。” 张无忌拱手:“王公子客气,冒味来访,还请恕罪。” 王唯:“哪里哪里。” 杨不悔瞧著王唯,眼前一亮,之前对王唯多有埋怨,此时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如他这般人物,多娶一些也是合理的吧? 无忌哥哥虽也是盖世英雄,但是与王公子一比就好像逊色了一些。 虽然还没有见识过王唯的武功,杨不悔却已经把张无忌摆到了下风的位置。 不对不对! 杨不悔连忙將心中想法压下去,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小昭心中直呼:“公子想要让周姑娘回心转意,怕是很难了,似王公子这般人物,只是看一眼就感觉心跳如鼓,心中满溢欢喜。周姑娘与他相处日久,又怎么会再看其他人一眼?” 诸人落座,王唯问道:“不知连伯父此来有何要事?” 连弘义:“王贤侄既要与秀秀成婚,我身为连家长辈,如何能不操持操持,秀秀的嫁妆自然由我这个伯父来负责了。今日来此便是提前將嫁妆送来,以免错过婚期。另外,还要替连家宗族送上一份礼物。” 古代嫁妆,既有提前送,也有嫁娶之日与新娘一起送上门,一般都是双方约定便可,並没有什么固定的规矩。 王唯一听便懂,连家宗族送上的礼物,想来是想让怜秀秀消气的,不要与他们计较的。 对於此,王唯自然没有意见,怜秀秀都没说要针对自己宗族,他又何必去做坏人? “既是秀秀亲眷,那我自然也不与伯父客气了。对了,我与江南士族明日有合作要谈,伯父如果感兴趣,也可以参加。” 第129章 张教主的苦闷 第130章 张教主的苦闷 “既然贤侄相邀,连某自然乐意之至。” “必然不会令伯父失望的。”王唯自信,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对了,这是我最近捣鼓出来的一点小玩意,正適合贤弟修行。不过此物一月只能服用一枚,不可多服。” 取出一个瓷瓶,递了上去。 连会接过,小心放入怀中:“多谢世兄厚礼。” 多情公子手中丹药闻名江南,他自然也是听过的。 王唯望向张无忌,问道:“张教主,不知此来何事?” 张无忌拱手:“王公子,我听闻你与周姑娘即將成婚,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王唯十分直爽,没有藏著掖著,“今日师太已经到了,数日之后便该成婚了。” 张无忌问道:“公子既得周姑娘青睞,又为何不一心一意呢?让她做妾,岂不是有失君子气度?” 王唯:“张教主,我与你不同,我是个俗人,不喜欢做君子。至於做妾,我王家规矩很简单,入了后宅一视同仁,妻子有的,妾自然也有,妻与妾倒也没有什么分別。” 张无忌顿时抓瞎了:“..—” 武夫也好,读书人也罢,都爭著抢君子的名头。 哪怕魔教中人,也要树立一个亦正亦邪的人设,你怎么一点不在意此事? 杨不悔忽然问道:“光明顶一別,好久不见周女侠了,不知王公子可否容我见一见呢?我母亲也曾是峨嵋中人,想来见一见周师姐也是可以的吧。” 话落,就听屏风后面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不必了,杨姑娘。张教主,我即將嫁入王家,以后不必再来找我了。” 张无忌听得是周芷若的声音,只感觉这声音冰冷至极,比玄冥神掌还冰寒,浑身都升起一阵痛苦的感觉,仿佛被千刀剐了一般。 小昭见张无忌脸色苍白,连忙安慰:“公子张无忌回神,摆了摆手:“我没事。” 杨不悔嘆气,默然无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芷若连她都不肯见,绝了任何可能,张无忌自然毫无机会了。 她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王唯忽然说道:“张教主,说起来,有一件事情我还要谢你。” 张无忌不解。 王唯身上气势一放,一股阳刚霸道之气绽放出来。 张无忌惊呼:“九阳神功?!” “不错。”王唯点头,“正是九阳神功。论起来张教主於我有恩,今后若有事,只管开口,若是能帮,我绝不推辞。” 张无忌:“—” 合著我还是你与周姑娘的媒人了? 他本想说让王唯取消婚事,但一来,他本是君子,说不出这种话来,二来,王唯既不想做君子,这种请求他自然也不会答应,说出这种话,倒显得自己是小人了。 “不必了。”张无忌嘆气,“我既藏经於崑崙,王公子能得到,那便是你的缘分。此经本就不是我所著,你也不必谢我。” 杨不悔双眼明亮:“王公子居然也修炼的是九阳神功?” 见识过张无忌连挫红日法王等人,杨不悔自然知晓这门神功的厉害。 王唯:“那是我得到的第一本武功。” 小昭惊嘆:“这么说来,王公子岂不是才修炼不到一年时间?!” 眾人一惊。 王唯轻轻点头:“有些奇遇罢了。” 奇遇? 我看是灵药吧! 连弘义露出恍然之色,但凡顶尖势力,哪一个不囤积灵药,供嫡传弟子使用,以维持势力高阶力量,保持势力不至於衰落。 在这个世界,武力可太重要了。 没有武道高手,家族就算有万贯家財,那也只是別人隨时能咬上一口的肥肉而已。 王公子既然身为王家这种大家族的传人,自然不缺灵药,一年不到就修炼到如今的地步,那也是相当合理的。 是的,这方世界虽然出產灵药,但是却早就被朝廷、江湖两方的顶尖势力垄断,常人不要说服用,连闻个味的资格都没有。 这玩意可是战略资源,与后世的核武是一个地位。 王唯出了西域,在中原晃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半点灵药的影子。 金钱帮或许有,但大概都上供了本家,他只扫灭了江苏一地的金钱帮,灵药自然是不存在的。 江別鹤的遗產中虽然也有一些药物,却称不上灵药,只是普通上了年份的药材。 以江家势力,无论在江湖还是朝廷都算不上强,大概这老傢伙从来没有得到过灵药。 何谓灵药? 按胡青牛医经记载,蕴含天地灵蕴,便可称为灵药。 而天地灵蕴,大概与丹纹类似,可以无损增加人的精神力,拔高人的修为。 若按此划分,其实冰蚕也算得上是一味灵药。 “张教主,几日后的婚礼,你可要参加?”王唯问道,“虽然不可能答应你与芷若相见,喝一杯喜酒却还是没问题的。” 张无忌闷闷地回答:“我会参加的。” 杨不悔一惊:“无忌哥哥,你不是说还要回天鹰教拜见伯母吗?” 伯母? 难道是殷素素? 张无忌:“娘亲就在天鹰教中,隨时能拜见,周姑娘的婚礼却只有一次,我如何能错过?” 杨不悔嘆气。 你怎么能这样,居然跑去参加心上人的婚礼? 我提醒你,只是让你找个藉口离开啊! 王唯:“那欢迎之至,小绿,给几位客人安排房间。伯父、贤弟,东西由下人去搬就好了,你们舟车劳顿,好好休息吧。” 安排好眾人,目送几人离开,王唯心中升起诸般心思:“殷素素居然没死?那张翠山呢?” 回到后宅,问起此事。 周芷若惊讶:“王哥哥没有听说过此事吗?” “以前並没有太过於关注这些事情。” 閔柔讶然:“我还以为弟弟什么都知道呢!” 王唯伸手拉起閔柔的手,说道:“我在姐姐心中难道是神仙吗?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啊!” 閔柔大羞,想要抽回手,却没有抽回去。 周芷若白了王唯一眼,也不理会他与閔柔的小动作,说道:“当年张五侠携妻子返回武当,闹出好大动静,少林领头,带著好多武林门派上了武当山,想要让张五侠说出谢逊的消息,却被张真人一人镇压,全部打下山去,闹了一个灰头土脸。” 第130章 武当往事,五侠与殷素素的结局 第131章 武当往事,五侠与殷素素的结局 “自此之后,江湖中就再也没有人谈论此事了。” 閔柔噗味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我听天虚师兄说,当年上山的人,个个鼻青脸肿, 瘤腿的瘤腿,断胳膊的断胳膊,成了江湖笑柄,自然不会有人再提起此事。他们以为占著理,便想让张真人袖手旁观,却哪里知道张真人根本不与他们讲道理,直接就把他们扔下山了。” 王唯听了,感觉这相当合理。 综武世界,张三丰实力高到不可思议,你想弄人家徒弟,还想让人讲道理,张三丰只要不蠢,自然不可能与这帮人讲什么鬼道理的。 周芷若问道:“那张夫人怎么跑浙江了,他们不是夫妻吗,怎么一个在武当,一个在浙江?” 天鹰教总坛设在浙江海盐县,这一点王唯身处江南地区,还是有所了解的。 閔柔摇头:“这就不是我们外人可知的了。我只知道,自从那一战之后,张翠山与殷素素有了嫌隙,一人在武当,一人在天鹰教,如今算下来也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周芷若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一对夫妻变成这样子呢?” 王唯本想说自已知道內情,无非是俞岱岩的那件事情,让殷素素与张翠山有了隔阁。 但之前自己连两人生死都不知道,如今却知道內情,岂不是太过於矛盾。 “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芷若你若好奇,不如我明天去问问张教主本人。” 周芷若连忙阻止:“王哥哥,你可別再刺激张教主了。人家只是君子,又不是没有脾气,要是打起来伤到你可怎么办?” 王唯:“伤到我?” 閔柔:“芷若妹妹是说,伤到他倒没事,伤到自己夫君就不好了。” 周芷若脸红:“閔姐姐又来打趣我了。还没过门呢,就开始和王哥哥合伙欺负我了?” 閔柔调笑:“我这不是怕弟弟听不明白,给你解释解释嘛,怎么成欺负你了。” 王唯无语:“姐姐,难道我在你眼中是笨蛋吗?不行,你得补偿我!” 閔柔脸红:“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怎么能叫坏事呢?”王唯不满,“这明明是让大家都开心的事情!” 周芷若嘧道:“你又没正形了。对了,咱们婚期定在哪一天?” 王唯说道:“媒婆说了,三日后是黄道吉日,咱们就在那一日成婚好了。” 閔柔轻嘆:“弟弟明明可以分成四次迎娶的,现在却要一次娶四个,江湖中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听。” 王唯摆手:“这有什么不好听的?江湖也好,朝廷也罢,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他笑我荒唐,我还笑他虚偽呢!” 水笙不安,弱弱地说道:“要不我再等一等?” 王唯拉起她的手,將人拖到怀中,一通胡来之后,说道:“水笙妹妹不必害怕,咱们可是明媒正娶。” 怜秀秀娇笑,走到王唯身后,给他捏起肩膀,整个人都靠到他身上,一阵清幽香气充盈,说道:“未秀於林,风必摧之,行高於人,人必非之。像夫君这般人物,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指指点点。若是全放在心上,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水笙將脸埋在王唯怀中,不敢见人,闷闷地说道:“我听姐姐的,听夫君的。” 怜秀秀调笑:“水笙妹妹怎么还害起羞来了,咱们內宅都是熟人。” 水笙轻哼一声,並不回话。 虽然都是熟人,但是很羞耻啊。 夫君也真是太坏了,一点都不正经,水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会变成这种样子。 不过好像还不坏,夫君的怀抱很温暖,让人很安心,只要呆在夫君怀中,便什么也不必害怕了。 “这是什么?” 回到客房,连会打开瓷瓶,倒出一枚丹药。 这丹药並不多,只有三丸,每一丸却都如玉石一般,上面还雕琢著云霞之气。 这真是可以吃的东西? 连弘义说道:“我听闻道家高人喜欢用金铁玉石炼丹,莫非便是这种东西?” 连会摇头:“那种丹药一般都不是用来吃的,想来王世兄也是知晓的。他既给我此物,想来並非那种东西。” 说话间,已经將一枚丹药放入嘴里,轻轻一咬,顿时咬开。 这丹外表看似白玉,实则並不坚硬,与普通丹药一般。 丹药一裂开,顿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力量散发开来,连会只觉得一个激灵,陡然发现丹田之中功力已经多出许多来。 “父亲大人,这丹药好生神奇,居然增加了我一年多的苦修!”连会惊喜不已。 大概是因为连家功法比起杜氏传承的先天功法差一些,凝链內力质量略低,周芷若等人能增加一年功力的丹药,到了这里就虚浮成了一年多。 连弘义埋怨:“都还没有研究明白,你怎么就往嘴里吞了?” 连会:“父亲大人,以世兄的武功,想要害我们,还需费这种事情吗?” “你呀。”连弘义摇头,“聪明虽聪明,却还是太跳脱了,以后要沉稳一些才是。这丹药你居然已经炼化?” 连会点头:“父亲,这丹药何需炼化,一入腹中便成了功力。世兄炼丹之术说是仙术我也相信。父亲,这里还剩两枚,你服用了吧。” 连弘义摆手:“我这一身修为已经足够,再加上现在又攀上了王家,以后家族安稳得很。这丹药还是你服用最好,你还年轻,或许有可能成为一流当中的顶尖高手呢!” 连会一证,嘆了一口气:“父亲大人真是看得起我,一流高手还好说,一流顶尖高手没有天赋才情,那是根本不可能达到的。” 江南士族抱团一方,垄断了不少灵药,最终培养出的一流顶尖高手也没有几个,前一阵子还损失了一位上官金虹,肉痛不已。 自此之后,江南士族便收缩了力量,不敢再派高手对付王唯了。 一流顶尖高手都是送菜,他们除非有五绝四仙一级的武道高手,才有一些把握。 他们如何敢再消耗自己武力,到时候,不但拿不下对方,说不定连自己基本盘都维持不住,那就危险了。 连弘义摇头:“你不同。” 连会异,忽然恍然:“父亲大人是说世兄? 1 连弘义轻轻点头:“有秀秀的关係在,你偶尔也可以向王公子请教请教,说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呢。不过,切不可贪得无厌,惹人家心烦。” 连会:“父亲大人放心,我自然省得,若能自悟,我必然不会去打扰世兄。” 第131章 降龙掌的可怕增幅 第132章 降龙掌的可怕增幅 “无忌哥哥,你这是何苦呢!” 回到客房,杨不悔埋怨起来, 小昭不知所措,只是给张无忌倒了一杯茶,说道:“公子先喝茶吧。” 张无忌轻嘆:“不悔妹妹,我只是想喝一杯喜酒而已。” 杨不悔轻哼:“是吗?到时候无忌哥哥可不要失態,要是哭了出来,那可丟脸丟大了。” 张无忌:“.————-不悔妹妹,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像你说的这样?” 陪怜秀秀等人玩闹一阵,又调戏了一下梅女侠,王唯抽了个空回到现实。 昨天他就查看了快递行程,之前订製的银票、马车、密室门都快到了,今天自然要回家一趟,把这些东西搬到综武世界才是。 密室门不必说,老板早就承诺送货上门,会送到乡下来。 银票、马车却只能送到镇上自取,王唯自然没有这个空,给快递、物流公司打了电话,加钱让人把东西送到乡下。 来到新家。 此时,工程已经结束,施工队伍已经离开,方圆数里都变得冷冷清清。 王唯元神扫视一遍,確认没有人,这才打开房门,开始装修。 元神笼罩下,一切都变得快速无比。 埋线、埋水管的槽子,电工通常要用电锤,王唯只需要用手就行了。 而且,因为有元神笼罩,根本不必担心打断钢筋,破坏建筑承重,方便极了,电工十天半个月才能干完的活,王唯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好了。 水电之后,是防水和地砖、油漆,有元神加持,王唯做起来仿佛开了时间掛一般,只是两小时就完工了。 由於这房子是用来储存东西的,柜子之类占据空间的东西王唯並不打算弄, 省了一点时间,等到送门的老板运送著密室门到来之时,整套房子装修已经结束了。 “老板,这个门有点重,三千六百多斤。”老板用叉车把合金大门弄下车, 放到新房外面的空地上,“你之后搬运可要小心一点,这玩意砸下来会把人拍扁。” 王唯:“我知道了。” 结了帐,目送老板离开,王唯心中一动,忽然伸手去抬这门。 原本以为这三千六百多斤有点分量,哪里知道一运力就將这东西抬了起来。 “我记得之前单纯的肉身之力也不是太强吧,降龙十八掌和易筋锻骨篇这么猛吗?”王唯惊讶不已,轻轻一举,他已经將三千六百斤的门举过头顶,並不觉得费力。 如果把降龙十八掌和易筋锻骨篇修炼圆满,肉身会变得多么可怕? 难怪降龙十八掌敢说横行天下! 有了这种肉身,虽然不会变成小金人,但是,战斗力绝对非常可怕,几十万大军也好,强大的宗门也好,都可以以一人之力打崩。 念头转动间,王唯已经打开穿越之门,回到综武世界,来到密室之处將大门安了上去。 因为大门参数是元神测量,没有丝毫误差,一下子就安装好了。 这一下子这个密室就变得比较安全了。 当然,这个密室其实在王唯眼中只是幌子,真正的財富自然是要放到现实中去的。 现实中的房子,地方偏僻,又可以用诸般毒药守护,比起西山岛这座庄园安全性更高。 如此想著,王唯便將这房间中的金银全搬到现实中的地下室中。 现实中的地下室足有一百多平,又是钢筋、水泥加固,层层叠加,哪怕一平方放个几吨重的东西也没有问题。 不过片刻,一百六十万两黄金,以及三百万两白银就被转移了。 王唯又將放在邻居家中的东西,以综武世界为中转点,转移到了现实世界中的密室之中。 珠宝、武器、毒药、黄金、白银,又在地下室占了一个角落。 “这下总算安心了。”王唯一边清理著邻居家之前设下的毒药,直到元神扫视再无隱患,这才锁好房门离开。 租了人家的房子,自然要善始善终,不可能留下毒药害人。 到了新家,等了一阵,银票、马车便被送到了。 王唯签收,然后將这两样东西转移到了综武世界。 银票放在密室之中,只等钱庄开业就可以使用。 马车却搬到马附近,准备尝试尝试。 马车有上千斤,他还担心两匹马儿拉不动,如今可以强化马匹,自然不必再忧虑了。 这套马车以鈦合金、防弹玻璃为结构,用的又是橡胶轮胎,在现代人看起来有些四不像,不过对於古人来说却十分奢华。 光是那整块的大玻璃,那就价值不菲,一般人一辈子也休想买得起。 王唯將马车套上,丁档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上面,驾著马车缓缓而行。 怜秀秀、水笙、侍剑、周芷若也忍不住坐到马车上,过了过新车的癮。 周芷若惊讶:“这马车好平稳,一点都不顛簸。” 侍剑附和:“是啊。之前从镇江到这边来,那马车可一点也不舒服,哪怕铺了几床被子也顛得不得。现在这车子却平稳得很。” 王唯也坐上车,坐到眾人中间,倚靠在温香软玉之间:“这可是特意订製的,自然平稳了。” 周芷若惊讶:“这么快便做好了,王哥哥家中神匠也太厉害了。” 侍剑眸光闪动:“是啊,这才没过去多久呢。” 怜秀秀问道:“相公,琉璃易碎,用在这车上岂不危险?” 王唯指著玻璃,说道:“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打破它。” 怜秀秀看著王唯鼓励的眼神,凝內力於手掌之上,一掌打在玻璃上,却感觉自己如同打中一块钢板,这玻璃居然没有半点损伤。 “这还是琉璃吗?” 侍剑、丁挡、水笙见了,也跟著学起来,直击得玻璃碎砰作响,玻璃却丝毫无损。 周芷若见了,好胜心起,五指成爪,爪上锐气森森,王唯连忙拉住,说道:“秀秀她们功力还弱,自然打不破,芷若你若用力那就有可能把它打破了。” 王唯订製的车架採用的是最高等级的6级防弹玻璃。 6级防弹玻璃的標准是承受ak53穿甲燃烧弹三枪不穿透,如果在普通歷史世界,除非攻城弩、床弩,不然以普通弓箭的威力,根本击不坏玻璃。 但是这可是综武世界,一流高手含怒一击是非常可怕的,极有可能打破玻璃,王唯可不想自己才到手的车就被打散架了。 这车的定位本来只是交通工具,能防一防小蠡贼,增加一些安全係数就行了,王唯从来也没指望它能抵挡什么高手。 第132章 小昭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133章 小昭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玩了一阵,王唯便失去了新鲜感,反而把心思放在了与眾女的玩乐上面来。 这车子虽然新奇,与现代化的车子一对比就差了一些。 若不是这个世界的路况不行,又没有油或者电可以加,他都想弄一台车子到这个时代了。 “王哥哥,你不要在这里了!”周芷若釵横鬢乱,脸颊红润,玉手推揉,『 我们还要驾车玩呢!” 丁档:“姐姐害羞了,唯哥不怕,丁档陪你玩呀。” 水笙意动,水润的眼神望了过来。 那意思很明显,周姐姐不愿意,我乐意! 周芷若一看,顿时无语。 你们这群狐狸精,大白天都在想什么呢? “老爷,有人求见。” 王唯问道:“是谁?” 丫环说道:“是那位叫小昭的姑娘。” 周芷若闻言,眉头微挑:“是来找我的吗?我不见。” 丫环:“夫人,小昭姑娘是来找老爷的。” 周芷若:“..—. 丁档噗一笑:“姐姐真是自作多情呢!” 侍剑惊讶:“这位小昭姑娘今日才相识,为何这会儿却单独求见呢?” 怜秀秀惊呼:“莫非是一见钟情了?” 水笙震惊:“这、这—她这么大胆吗?” 周芷若冷哼:“我瞧她眼中有水蓝之色,想来有异域血统。似这般异域的女子,最是大胆,什么做不出来?” 王唯摆手:“都在胡乱猜些什么呢,影都没有事情。” 丁档凑了过来,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耳边嘀咕:“虽然还没有影,但唯哥一定会把这影弄出来,不是吗?” 王唯伸出手来:“丁档你可太懂我了。” “唯哥你坏透了。”丁按住王唯作怪的手,“快去找你小昭妹妹去吧,不要再折腾人家了。” 周芷若见缝插针,冷笑道:“怎么的,你也受不了了?” 丁伸手授了授耳边髮丝,娇声道:“我只是不想打扰唯哥的好事罢了。” “那我去看看。”王唯起身,“你们便在这后院玩玩吧。” 水笙:“夫君,等一等。” 挪动身体,凑到近前。 王唯以为她要亲热,水笙连忙推开,害羞地给他整理起髮型、衣裳来。 “好妹妹果然贴心,等以后奖励你。”王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水笙心中欢喜,不敢回应,只是轻声说道:“夫君快去吧。” 王唯下了车,就听车上传来一阵调笑声:“好妹妹,夫君以后奖励可不要忘了姐姐啊。” 水笙弱气的声音响起:“丁姐姐,夫君开玩笑呢!” 怜秀秀娇笑:“我也要围观,以后呀——· 周芷若轻咳:“你们正常点,不要和夫君学啊,虽然是后宅,你们也要有点规矩才是。这大白天就在说什么荤话呢!” 丁档噗味一笑:“姐姐就是正经,等你成亲,我一定要去听墙角。” 周芷若冷笑:“想听,到时候我把你点了穴道扔床底,让你听个够。” 丁档:“周姐姐好狠!” 转过几道门户,来到客厅,就见小昭坐在那里。 少女一身红衣,肤色雪白,两相映照,白肤透出红润,更添风采。 因为是混血儿,小昭的五官更加立体,轮廓清晰,仿佛无上神匠雕琢而成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之前王唯就注意到,少女手脚並无锁链,想来不是用神兵斩开了,就是找到了锁链的钥匙。 综武世界神兵不少,能斩断玄铁的神兵自然不是非倚天屠龙不可。 这並不意外。 见王唯走来,小昭连忙起身:“见过王公子,小昭打扰了。” 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林间鸟儿的歌唱。 王唯走到近处,才发现果然如周芷若所说,这姑娘眼睛隱有海水之蓝意,如同两枚美丽的宝石,脸颊两边有著梨涡,十分可爱。 至於身材,高挑倒是显而易见,內在却並不清楚。 在中原长大,小昭穿衣习惯自然也与中原女子一般,喜欢宽鬆的汉服。 而王唯虽然好色,却不可能猥琐到用元神偷窥,自然无从得知其中內情。 “姑娘不必客气,请坐。” 小昭落座:“嗯。” 王唯问道:“我与姑娘今日才见,以前並没有任何瓜葛,姑娘此来莫非是为张教主而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小昭有些紧张,“公子他十分苦闷,我就想————-就想著是不是能给公子排忧解难,所以便来找王公子了。” 王唯来了兴趣:“那我可要好好听一听,小昭姑娘是想如何给张教主排忧解难了。” 小昭脸颊通红,声如蚊:“王公子,我想代替周姑娘—————小昭蒲柳之姿, 自然无法与倾国倾城的周姑娘相比。但是一看到公子难过,我就想做些什么,还请王公子开恩,哪怕暂缓与周姑娘的婚事,小昭也感激不尽。” 王唯走到近前,伸手抬起小昭脸庞,只感觉入手柔滑,如同在把玩一块最顶尖的羊脂美玉。 小昭害羞,闭上双眼,不敢与他对视,只感觉对方的手如同烙铁,不只让脸颊温度上升,还烙印在心间,让她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都有些迷糊了。 “小昭可不是蒲柳之姿啊,这相貌我可以给你打九分,少一分只是怕你骄傲。” 小昭听出了王唯话中的讚美之意,轻声说道:“公子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丫头而已。” “你真的愿意?” “只要能帮公子,小昭什么都愿意。” “似你对张教主这么忠心,就是跟了我,我也不安心啊。” 小昭眼眶一红,有泪光闪烁:“王公子放心,小昭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既然跟了公子便不会再与教主联繫了。” 王唯收手,失笑摇头。 小昭急道:“公子可是不相信吗?小昭愿意以明尊立誓。” 王唯坐下,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信,而是笑小昭姑娘今日怕是昏了头了,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昏招。你可知道,我完全可以先玩弄玩弄你,最后却不守承诺。到时候,你岂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小昭神色微变:“.—王公子应该不是这种人。” 王唯:“好了,此事不要提了。我与芷若的婚事自然也不会取消或推辞。小昭姑娘,以后还需聪明一些,若是我再坏一点,十个月后的今天你就可以做妈妈了。” 小昭脸颊滚烫,不敢望向王唯。 王公子说得也太直白了一些。 若真是按他所说,岂不是说要在这里就欺负我? 第133章 杨姑娘没诚意啊! 第134章 杨姑娘没诚意啊! 小昭並不是温室里长大的朵,也曾经怀著好奇与罪恶的想法看过一些带顏色的话本。 男人好奇,女人对这方面也是一样,只是碍於世俗礼法,她们並不会谈论这种事情罢了。 此时,小昭脑海之中天人交战,在王唯话落之后,已经有小剧场自动在脑海之中生成。 小昭神色慌乱,站起起身:“我还有事,王公子见谅!” 说罢,一阵风似地跑开。 轻风拂面,只感觉身体中有大量热气被吹开,顿时凉爽了一些。 “为何会这么热呢?”小昭轻轻拂脸,“原来我的脸变得这么烫吗?小昭啊小昭,你可不能再乱想了。” 定了定神,直到脸颊上的火热散去,小昭思路才恢復正常。 “还好王公子为人正派,不然我今天就糟了。”小昭懊悔,“我这是关心则乱,怎么想出个这种办法来?” 一想到这个,心里的小剧场又开始了。 小昭轻声:“小昭,不要再乱想了,你好不知羞啊。王公子才与你见两面, 你怎么就生出这许多胡思乱想呢!” 拍了拍脸颊,转身回到小院,敲响杨不悔的房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小姐出去了吗?”小昭皱眉,“明明还想和小姐商量一下呢!” 另一边。 王唯目送小昭离开,见其身姿摇曳,消失在眼前,心情大好。 没有藉机吃掉小昭,只是因为他心中还略微有一丝底线,並不代表他不喜欢好饭不怕晚。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好菜当然要好好烹飪了。 有了这一次关係,下次再相见,那关係自然就暖昧多了,就更容易拉近距离了。 那时候,小昭还能逃脱手掌心吗? 正想著,就听丫环说道:“老爷,杨姑娘拜访。” 王唯异:“杨姑娘?请她进来。” 饮著茶,等了一阵,就见杨不悔款款而来。 杨不悔身形修长,比小昭更加高挑,步伐更加自信,不似小昭般莲步轻移, 当然也绝不粗鲁,一步三摇,是那种贵族大小姐的气派。 见了王唯,雪白光洁的鹅蛋脸上也没有半分畏惧,落落大方。 “王公子,小昭之前来此可说了什么事情?”杨不悔问道。 “坐。”王唯相当淡定,“这是我与小昭姑娘的私事,杨姑娘如果想知道, 不妨去问小昭姑娘。” 杨不悔不满:“这个鬼丫头可不是那么听话,怎么肯与我说实话?” 王唯一边喝茶,一边说道:“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杨不姑娘不是单为此事而来吧?” “我想和王公子做个交易。”杨不悔轻轻点头,“只要你与周芷若解除婚事,我愿意以身相代。” 王唯笑了:“你要以身相代?” 杨不悔脑袋微扬,自信道:“周姑娘样貌很好,本姑娘样貌也不差啊,有何不可?” “杨姑娘外貌自然不差。”王唯表示赞同,少女皮肤雪白粉嫩,眉目如画, 也是人间绝色,“只是我与芷若的感情,姑娘可替代不了。” 心中微微吐槽一一这主僕两人怎么都想了同样的方法? 杨不悔娇声:“王大哥,感情的事情可以培养嘛。” 虽然今天才见,杨不悔却並不討厌王唯,至少做以身相代这种事情,她感觉自己並不吃亏。 如此一来,也能报答无忌哥哥的恩情了。 王唯嘆气:“杨姑娘,小昭姑娘刚才也是你这般想法,我已经拒绝了。 杨不悔讶然:“拒绝了?” 王唯失笑:“这很奇怪吗?难道要把你们玩弄一番,事后反悔,你们才觉得正常。” 玩弄? 这话也能说吗? 杨不悔脸颊微红:“,王大哥你不正经。” 王唯:“我已经很正经啦杨姑娘。若是不正经,咱们现在就该在做喜欢的事情了。” “哼。”杨不悔起身,忽然凑到近前,王唯闻到她香甜的呼吸,也能隱隱看到名山大川,“王大哥,我不漂亮吗?难道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无忌哥哥於我有恩,若你能推辞婚期,等到他找到意中人再成婚,不悔也感激不尽。” 王唯伸手一拉,杨不悔顿时扑到怀中,然后如同被开水烫到一般跳了起来, 退开几步。 “杨姑娘,你可不像你所说的有诚意啊。” 杨不悔声音甜腻:“这不是王大哥提醒的吗?若是现在被你玩弄了,我自然一点目的也达不到了。想要我以身相代,自然要事成之后再说啊。” 王唯无语:“那这不就轮到吃亏了吗?到时候杨姑娘不认帐,难道我还能强迫不成?” 杨不悔:“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杨不悔岂会反悔。” “对对对。”王唯点头,“到时候,你只需说自己是女子,不是君子,不就可以赖帐了吗?” 杨不悔尷尬一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王唯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要做,不如先付点利息?” 杨不悔见他越靠越近,心跳越来越快,心中慌乱,连忙推开:“才没有利息呢!王大哥可以好好想一想,有结果了再答覆,我回去了。” 说罢,慌乱离开。 再呆下去,说不定她就要被吃掉了。 说好的拒绝呢,你给我拒绝得彻底一点啊! 回到小院,杨不悔感觉脸颊依然有一丝火热。 “不悔妹妹,你去哪里了?” “我只是出去走走。对了,无忌哥哥,你没事吧?” 张无忌摇头:“我没事,劳你担心了。” 杨不悔轻声:“你没事就好,如果有事也可以和我说。对了,小昭呢?” “应该在房间里吧。” 杨不悔:“我去找她说会话。” 敲了敲门,下一刻,小昭打开房门。 “小姐。” 杨不悔进入房间,將门关上,小声问道:“小昭,你之前去找王公子,可有吃亏?” 小昭眼神有些慌乱,强自镇定,说道:“小姐知道了?” 杨不悔轻哼:“我自然知道。” 小昭:“王公子很正派,並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 以手托自己的下巴,应该不算吃亏吧? 小昭下意识把这个问题拋之脑后,因为她当时真的没有別的想法,脑子里一片混沌。 杨不悔端详著眼前少女,没有了扮丑的掩饰,哪怕身为女人也觉得少女秀丽绝伦,难道王大哥不动心? 那为何又拉我入怀? “王大哥欺负人!”杨不悔心中埋怨,又有一丝欢喜,“是不是也说明王大哥眼中,我比小昭更动人呢?” 念头一起,又觉得自己荒唐。 杨不悔心中吐槽:“杨不悔啊杨不悔,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太不要脸了! 人家才与你见了两面,你怎么就胡思乱想了。” 第134章 送她宝贝 第135章 送她宝贝 “唯哥,那个女人找你什么事?” 晚饭时,丁凑到王唯身前,好奇问道。 周芷若等人也望了过来,一脸好奇。 “你们真想知道?” 丁撒娇:“当然了唯哥,快说吧,我好奇了一下午了。谁知道你见了那人,居然跑去修行去了,修行那么有滋味吗?” 周芷若:“我倒觉得这样更好。王大哥每日修行不輟,可不能因为几个客人而荒废了。” 丁档:“可是我更喜欢唯哥多陪陪我。” 閔柔说道:“大丈夫自当志在天下,又怎么能整天沉迷於儿女私情呢!” 丁档欢喜:“你们认真的,那可太好了,以后唯哥的时间都归我了!” 周芷若冷笑:“妄想!” 水笙、怜秀秀等女也望过来,毫不退让。 很明显,劝夫君做事业,但她们也不放弃与夫君的嬉戏欢乐啊。 王唯说道:“好了,不是想知道小昭姑娘找我什么事情吗?说起来,这事还与芷若妹妹有关呢!” 当下便將事情说了。 “之后,杨姑娘也来找过我,说了同样的事情。” 丁档坏笑:“若我是男人,我就让她们带一肚子宝宝回去,哼,居然想出这种主意,唯哥为人还是太正派了!” 侍剑埋怨:“丁档妹妹,休要说这种胡话。” 眾人脸红,都出声埋怨起来。 周芷若狐疑:“你就没有占点便宜?” 王唯一脸正气,拉过丁档,说道:“丁鐺妹妹都说了,我是正派人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眾女一听,顿时噗味一笑。 梅芳姑冷哼:“江湖中的正派要是全是你这种,那武林就完了。” 水笙弱弱地说道:“我觉得夫君很正派啊!” 周芷若无奈:“水笙你可不要把他宠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吃过饭,王唯与眾女来到怜秀秀小院,欣赏了一会儿歌舞音乐,这才带著侍剑、丁档去休息。 不得不说,在自己家养一个歌舞团那可太爽了。 歌舞团的少女姿色至少可以打8.5分,在现代隨便扭一扭就会有一大群粉丝在这个世界却只能卖舞为生,跳得那叫一个专业,服务精神也相当到位。 若不是怜秀秀这个小姐还在,这些舞姬怕是已经跳到他怀里来了。 总之,这些舞姬动作、眼神相当大胆。 第二日,王唯日上三竿才起床。 “唯哥?这么早就起来了?” 王唯一边让小绿给自己穿著衣服,一边说道:“不早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和侍剑累了就多休息一阵子。等下我让人把饭送到房间来。” 丁档嘟嘧:“那好吧。” 收拾一番,王唯来到现代,接收了十万件玻璃製品,將其悄悄运到综武世界,这才与眾人一起用午饭。 见到侍剑、丁档未在,閔柔凑到近前,轻声说道:“她们体弱,弟弟要多加怜惜啊,哪里能像蛮牛一样呢!” 说起这个,閔柔就感觉娇羞难抑。 还没成亲就说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失礼。 “我当然知道,只是丁档贪玩,又激起侍剑的好胜心,所以才劳累了一些。”王唯回应,“她们都没有大碍。” 修炼降龙掌后,肉身更强,再加上道心种魔的无限精力,他现在简直强得可怕。 閔柔点头:“这我就放心了。” 吃过饭,王唯便听到小绿匯报:“老爷,太湖边上来了好多大船,抬来了好多香料呢!” 王唯若有所思:“想来是江南士族的人到了,走,咱们去瞧瞧。” 南直隶此时是大明的政治中心,匯聚了大批权贵富贾,香料、白银十分丰富,水路运输也十分发达。 这也是王唯敢定下三日之约的原因。 如果在其他地方,想要三日完成交易,那是不可能的。 来到太湖岸边,就见密密麻麻的大船停在岸边,不少苦力正在搬运东西,远远地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 有胡椒,有丁香,有桂皮,凑到一起,香味令人十分上头。 “王兄可算出来了。”一个熟人迎了上来,正是駙马李祺,“敢问王兄,何时可以交易。” 王唯:“当然隨时可以。” 李祺递上一张单子,说道:“我这里有木香、胡椒、肉桂各十万斤,把它抵成银子,可抵多少?” 王唯大方地说道:“三万两。之前说了,一斤香料抵一钱银子,木香、肉桂虽然没有胡椒贵,我也不计较了,依然是一斤抵一钱银子吧。” 李祺看王唯的样子,仿佛给了多大便宜一样,不由得心中无语。 合著我还要谢谢你唄? 当然,现在正是合作时期,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要是耽误了琉璃买卖那就亏大了。 李祺:“另外,我此次还带来了九十七万两银子。” 王唯挥手,僕人们从庄园中搬出各式玻璃製品,上面標好价格。 王唯说道:“駙马请选,你来得早,样式最齐,后面来了就没有这种好事了。不过,駙马你可真富有啊,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银子,不怕皇帝查到吗?” 李祺嘴角微扯,开始挑选起来:“这就不劳王兄担心了。” 若只是李家的钱,他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用船拉来,毕竟皇帝可不喜欢贪官,对於贪污却又没有顶尖高手的势力,那是相当凶残的。 这些钱至少明面上是他从各大家族凑起来的。 只是片刻,李祺就选了近九十万两的玻璃製品,让苦力抬到船上,小心地用布匹垫好,放置起来。 目光落在玻璃珠宝上,眼神炽热:“王兄,这珠宝虽然精美,卖两万两一枚是不是太贵了?” 没错,王唯把之前订的那一万两千枚玻璃珠宝也带了过来,放了一百多枚在此次交易中。 这珠宝在现代很普通,但其顏色艷丽,外形精致,在这个世界可谓是顶尖的珠宝,比起自然宝石更加夺目耀眼。 王唯嘆气:“李兄啊,我也想便宜卖啊,但这种珠宝可不好弄啊,烧一千件玻璃才能得到一枚完美的宝石,损耗很大啊。两万两银子也赚不了几个钱。” 李祺听了,虽然肉痛,却还是轻轻点头:“这宝石的確巧到极致。这样吧, 我选五枚,两枚紫色,三枚金色。” 王唯讚嘆:“李兄好眼光,这紫与金两色最贵,若是能卖给天竺的王室,还怕没钱赚?” 李祺神色微变:“兄弟小声点,我正有这想法,要是给其他人听了可就不好了。” 第135章 慕容永再访 第136章 慕容永再访 结束了交易,李祺匆匆而去,明显想要早点把货物送到海外,大赚一笔。 其他商人也会有玻璃製品,若是去得晚了,商品不是独家,他就不好炒作了。 这个时代海外自然也有玻璃製品了。 但是与现代工业化时代的玻璃一比,那就不够看了。 古代最精巧的玻璃,用来当窗户,现代人恐怕都会吐槽,这玩意是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根本不足以与王唯带来的玻璃工艺品相比。 富贵人家要用就要用最好的,李祺这一批玻璃一到,以往西方输入东南各国的玻璃製品肯定只能扫入垃圾堆中,再没有权贵会用了。 他们丟不起那个人! “王公子,我们这里有丁香五万斤,胡椒一万斤。现银三十万两。” 王唯以元神观照,確认香料没有问题,挥了挥手:“香料、现银搬到庄中,你可以选东西了。” “多谢公子。” 商人望向精巧的玻璃製品,以及巧夺天工的玻璃珠宝,差点流出口水来。 这都是宝贝啊,不要说运到海外,这些珠宝就是在大明都能卖出好价钱! 忙碌了小半天,直到傍晚,王唯准备的玻璃製品已经销售一空,卖出了780万两银子,再加上玻璃珠宝卖了125枚,一共收拢了1030万两银子,足有36.5方出头,摆满了小半个密室。 还好之前早就把综武世界的密室清空到了现代,不然这批银子一来,那还真会把整个屋子堆得到处都是。 至於香料,林林总总收了近两百万斤。 这两百万斤香料,江南士族原本可以赚大几百万两银子,却只抵了二十万两银子,原本十分肉痛,怀著悲戚的心情而来。 离开之时却是个个笑逐顏开,心里美滋滋的。 “王员外,咱们可是本家,以后可以常合作。” “公子抬举了,还要感谢你带著大家一起发財。之前还有人说公子心黑手狠,王某是不信的,你瞧公子不是很实在嘛。”一位笑容满面的商人说道,“这么精美的东西都没想著用自己的商队去海外贩卖,还想著大家,明显是仁义无双啊。” “对啊,那些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王公子这么敞亮的人,他们也要詆毁,真不是人。 “李兄此言有理!” 总之,见到了好处,诸多商人的话那是动听极了。 王唯自然笑著应对,对於他们的话却没有放在心上。 有100%的利润,商人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300%的利润,商人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卖。 这些地主商人的话,听听就好,真要上头了,那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当天晚上。 王唯半夜起床,將黑胡椒、白胡椒、木香、肉桂、丁香各搬了12万斤到现代世界的仓库中,算是把亏空填上了。 “现在只差玻璃和辣椒了没有还上了。” 因为现实世界的问题解决了大半,王唯心情舒畅,回到综武世界,一直睡到了中午。 “老爷起床了?”侍剑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到王唯坐起,连忙上前服侍,“慕容家的人又来拜访了。“ “慕容永吗?”王唯边穿衣,边说道,“想来是因为昨的交易找上门来吧。,侍剑奇怪:“这交易之前就透出风声,慕容家怎么没动静,今日再来,岂不是晚了?” 王唯:“慕容家想来没有海外船队,没有办法把琉璃往海外卖。而中原琉璃已经有了不少,再囤积琉璃在中原卖,又害怕吃亏,昨日自然就没有来凑热闹。今日想来是听到琉璃珠宝的风声,前来打探打探消息呢!” 侍剑认真地整理衣裳,说道:“难道就不能是催婚吗?” 王唯:“那却也有可能。” 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就见慕容永正在喝茶,见到王唯,连忙起身相迎:“王贤侄可算起来了。” 王唯歉意道:“劳伯父久等了,请坐。” 慕容永一脸笑意:“哪里哪里。最近贤侄可有空到慕容家一敘,我那九儿可时常提起你呢。” “劳九姑娘掛念了。”王唯笑著坐下,抱以歉意,“我最近却正忙,过几日又要娶亲,抽不出空来。“ 慕容永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这个消息,闻言感嘆:“这倒也是。只是我那女儿相思已久,贤侄以后可要上门坐坐才是。” 王唯实力越强,身家越富,慕容永拉拢的心就越坚决。 哪怕王唯一口气娶了四个,他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王唯:“伯父盛情,我自然记在心中,不会忘了九姑娘的。” 慕容永满意:“那我就记下了,回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九儿,也好让她稍缓心中苦闷。对了,据说贤侄这里有那种奇珍般的珠宝,可是真的?“ 他可是听说了,昨日一位商人才出太湖,一枚珠宝就被人用四万两银子买走了。 一翻手就赚二万两,虽然消息真假还未可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商人们派人传出的假消息。 但既然敢传出这种消息,这珠宝至少是顶尖的东西,他慕容家自然想要掺合一手了。 王唯点头:“自然是有。” 拍了拍手,小绿端来一个盒子。 王唯接过,放在桌上打开,顿时,慕容永的心神就被这盒中艷丽珠宝所吸引了过去。 “果然是无上珍品,我想没有哪个拒绝得了这么漂亮的珍宝。” 在现代送玻璃珠宝,女朋友大概会骂下头,並把人掛上某书。 但在这个时代,这就是顶尖的珍宝,是令人追逐的梦幻奇物。 这就是技术的降维打击,是工业的力量。 “贤侄,这珠宝是否可以便宜些?” 慕容永看了一阵,放下盒子,望向王唯。 王唯:“伯父,小本生意赚不了多少。不过,念在九儿的情分上,你买50枚,我就送你一件好东西。” 慕容永眼神亮:“好东西?” 王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到慕容永面前,里面依然是一枚秀明宝石,只是切割得更加精致,无论从哪一面看都灿烂到令人心醉。 第136章 海外奇珍,指桑骂槐 第137章 海外奇珍,指桑骂槐 这正是王唯在网上看到玻璃珠宝信息时,刷到的莫桑钻。 这种人工合成的珠宝河南早就量產了,一克拉(直径6.5mm)不到五十块钱,看起来却比玻璃珠宝更加高级,更加闪亮。 值得一提的是,莫桑钻並不是钻石,莫桑钻化学成分是碳化硅,而钻石化学成分是碳。 不过王唯对此並不在意,对於这个时代来说,莫桑钻这种工业时代的合成品也是相当好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慕容永小心拿起,仔细端详,“这块石头如此精美,莫非也是海外之物?” 中国古代是有钻石的,来源於印度(那时候中国的钻石矿还没发现),最早的歷史记载见於晋代的起居注。 但无论切割工艺,还是闪亮程度,亦或者是大小,这个时代的钻石都无法与莫桑钻相提並论。 王唯自然不能说是这河南合成的,那不露馅了,轻轻点头:“没错,的確是海外之物。王家商队找到一张藏宝图,歷经千辛万苦,才在一个小岛上找到了很少一点宝石。伯父觉得我的诚意如何?” 慕容永讚嘆:“贤侄既然拿出此物,自然诚意十足。就五十枚玻璃珠宝,我今日没有带现银, 只有银票,不知可否结帐?” 对於王唯的话,慕容永並不太在意。 王家得了多少珠宝,重要吗? 不重要! 关键是大明现在这种珠宝稀少,等这珠宝到手,转手一卖就能大赚一笔: 话可以是假的,银子却是真的。 王唯:“別人当然不行,伯父自然可以。 只是一百万两银票的交易,王唯並不是太担心,万家钱庄不至於连这一点小钱都兑付不了。 慕容永大喜,连忙开始挑选珠宝,选了五十枚,付了钱,便要离开。 他不知道王唯出手了多少莫桑钻,需要儘快把手中的珠宝出手,不然等到宝石泛滥,那就不好卖了。 “贤侄,记得有空到慕容家走走。”离开之时,慕容永依旧不忘给自己女儿与王唯撮合。 “伯父放心,不会忘记的。”王唯说著,忽然掏出一个礼盒,“对了,此物伯父替我转交给九姑娘,聊表我心意。” 慕容永接过,放入怀中,说道:“九儿得到礼物,知自己不是单相思,必然高兴得跳起来。” 送別了慕容永,王唯回到后宅。 “唯哥,这珠宝这么漂亮,怎么你不让我们戴啊!”丁埋怨,手中托著一枚紫色的玻璃珠宝,那珠子龙眼大小,晶莹无比,在阳光下灿然生辉。 王唯瞧了瞧四周,见四下並无外人,这才说道:“这东西太容易製造了,一枚连一文钱大概也卖不到,你们戴这种东西不嫌埋汰吗?” 怜秀秀恍然大悟:“难怪夫君让我们戴玉石、翡翠,原来是这个道理啊。” “正是如此。”王唯点头。 丁档坏:“唯哥你好坏呀。一文钱的东西居然卖二万两银子,那些商人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气疯。” 周芷若、水笙、閔柔、侍剑一听,顿时皱眉,担心起来。 这一次交易的商人几乎遍布整个江南,而且都是大家族,要是得罪了这些人,即便王唯武力通天,並不怕事,但名声至少是扫地了。 王唯伸出食指,轻轻晃动:“丁档你就不懂商人了吧?他们这些人啊鬼精得很,这些东西大多会被他们卖到大明各地,海外诸国,赚取不菲的银两。我赚了他们几百万两,他们赚的恐怕会更多。他们气?他们只气自己手里银子太少,海外商道太少,无法赚到更多银子。” 能在这个世界的商场之中混得如鱼得水,这些江南商人脑子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一流的。 他们中肯定有人猜测得到,这些玩意肯定数量极大。 但他们依然愿意冒个险,去贩卖此物。 无他,利益尔。 有百分之几百的利润,冒一点风险又怎么了? 任何时代,想要不冒风险赚钱,那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便好。”閔柔鬆了一口气,“只是这些商人未免太大胆了一些。” 梅芳姑冷哼:“这些人个个狡猾得很,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唯上前,拉起梅芳姑的手,说道:“梅姐姐是在告诉我要小心他们吗?放心,我还没有糊涂呢!” 梅芳姑抽回手,瞪了王唯一眼:“自作多情。” “姐姐今日又不乖了。”王唯嘆气,伸手按在梅芳姑肩膀上,“想是近日事情太多,冷落姐姐,不如我给姐姐捏捏肩膀?” 梅芳姑只感觉他手指滚烫,只感觉身体一软,不由得脸红,轻一声:“休要胡来。” 这里这么多人,你也不看看时间地点吗? 閔柔微笑,看著梅芳姑服软,只觉得心情大好。 也只有弟弟,才能让梅师姐变得这么有人味吧。 正想著,就见梅芳姑狠狠瞪了过来,目光锐利至极。 閔柔连忙收回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王唯有本事去撩拨梅芳姑,她可没有。 午后。 张无忌盘坐於静室修行,九阳神功虽然已经圆满,日日修行,內力还是会增加的。 作为一个勤奋的人,张无忌自然不会荒废了修炼。 只是今日修行,张无忌却感觉心烦意乱,身体里的九阳真气横衝直撞,若不是九阳真气混元如一,收发由心,怕不是要走火入魔,勉强修炼了一盏茶时间,张无忌便不得不结束今日修行。 “周姑娘,你为何要嫁人了呢!”张无忌睁开眼睛,长嘆一声,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有心情修行,走出房间,在前院閒逛起来。 走到东厢,就见两位老者正在论武,一个施展金龙九节鞭,一个施展擒拿手,辅以一根烟杆, 正斗得厉害,气劲风起,碎砰炸响。 “老四,你武功退步了。”丁不三挥舞旱菸杆,一脸冷笑,“嘿嘿,看来你在凌霄城那段时间,心中只有女人,忘了修行。” 张无忌一听,顿时感觉脸热。 若不是他都不认识这个老人家,他都怀疑这个老人家指桑骂槐了。 第137章 玄冰碧火酒配方,灵药交易 第138章 玄冰碧火酒配方,灵药交易 身为舔狗,丁不四最不爽就是有人牵连到他的女神了。 “老三你这是说屁话,你现在比我强,只是因为早一些接触到先天功法而已。”丁不四手中长鞭变幻,天矫如龙,兵中之龙名副其实,“等我修炼一阵,你再试试。” 丁不三嘿嘿直笑:“老四,你有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修炼一阵又如何?” 张无忌只看了几眼,转身离开。 別人论武,他自然不好观看,此乃武林大忌。 正在这时,就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爷爷,你们不要打啦,天天折腾,院里的石桌都打坏几个了,这些不要钱啊。” 丁不四骂道:“丁璫,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把丁家的玄冰碧火酒配方都给孙女婿了,打坏几个石桌你也说?“ 丁不三附和:“这丫头就是没良心。” “爷爷,四爷爷,我丁璫怎么就没良心啦?”丁璫不满,“你们反正没有后人,我才是丁家这一代唯一的血脉,这些东西你们死了不也是我的吗?我只是提前把东西拿给唯哥而已。” 丁不三、丁不四闻言,气得血压都高了。 “丁璫你说什么鬼话呢,你爷爷我还年轻得很,说什么死不死的!” “就是,说不定翠会迴转意,玄冰碧酒留给我们的孩多好。” 丁璫噗哧一笑:“四爷爷,史小翠都成老梆菜了,哪里还能生出孩子来!” 丁不四不满:“翠她不样。” 王唯看著手中的玄冰碧火酒配方,听到这里,不由得一乐。 舔狗是真的牛逼! 人家史小翠孙女都成年了,你还想著和人生孩子,这也是没谁了。 丁不三也跟著乐了起来,白了丁不四一眼,感觉丟人极了。 自己有这个兄弟,这辈子真是有了。 “老四,你与其想著和史小翠生个孩子,不如去找个妓女得了。”丁不三吐槽。 丁不四脸黑,声骂道:“你才和妓女生孩子呢,老三,你这话未免太毒了!” 丁不三不理会丁不四的骂声,坐到石桌边上,问道:“孙女婿,这个药方你可看懂了?” 王唯点头:“並不难。” 这玄冰碧火酒十分难得,既能调理身体中的阴阳,又能增加功力,算是不错的灵药配方。 但所用的东西却也十分珍贵。 五十年份天山雪莲以及火山附近生长的赤阳果,这两种东西在江湖上奇缺无比。 这也就难怪丁不三把自己的玄冰碧火酒藏得好好的,哪怕丁璫数次想偷来给王唯尝尝都没有偷到手。 感应到张无忌出现,又飞快要离开,王唯连忙说道:“张兄可否留步?” 张无忌停下,诧异道:“王兄?” 王唯起身,说道:“明教身在西域,不知可有天雪莲?” “自然是有。”张无忌並没有对王唯甩脸色,神態比较自然,“不过,天地灵物明教每年自身要截留一部分,朝廷要拿走一部分,能拿出来的卖的並不多。王兄若要,五十年的天山雪莲,十万两一株,我可以作主卖五株给你。至於更高年份的灵物,这种灵物一般没有势力会卖,我倒是爱莫能助了。” 五十年年份的灵物江湖上已经非常稀少了,十万两一株並不算贵,只能算成本价,其他人哪怕加个几倍价格也很难买到。 银两好赚,灵药难求。 张无忌所说的五株,大概是从他身为教主的份额中拿出来的。 王唯一怔,这张无忌真是正人君子啊。 自己抢了周芷若,他还愿意以礼相待,天下间这种人简直少到了极点,比大熊猫还少。 “张教主之胸襟,我不如也。”王唯感慨,“能有五十年的灵物,我已经倍感情谊了。对了,西域可有奇缺之物,我或许可以帮忙解决。“ 张无忌:“王兄有心了,但你应该知道,这明教与朝廷有关,物资方面的东西一般都由朝廷供应,向来不缺。不过明教不缺货物,並不代表教中兄弟不缺,若是价格合適,教中的诸位兄弟想来是能吃下不少货物的。“ 朝廷是朝廷,私人是私人。 给朝廷卖东西虽然也有俸禄拿,但哪里有自己做生意赚得多? 雄霸西域,既能接触域外,又掌握著茶马互市,明教上层想要私下做一做生意,那自然是方便得很。 张无忌对於这种事情並不太上心,他出身天鹰教,又是武当张翠山的子嗣,从来也不会为钱发愁,生意经自然是不翻的。 但成为教主后,管理了一段时间茶马互市,他对於这方面也比较熟悉起来。 偶尔听教眾们谈论起,心中自然就记下了此事。 西域香料眾多,但那些香料与王唯卖的香料不同。 西域香料多为甘松、苏合、安息、鬱金,是用来焚香祭祀用的,王唯这些香料,大多是用来烹飪用的。 胡椒等物品,若是价格合適,运到西域也是有市场的。 前提是价格不高。 若是太贵,再加上人工成本,运到西域价格太贵,那就很难卖出去了。 王唯:“我也不瞒张兄,这些香料我是以一钱银子一斤收的,明教若要,2两银子一斤拉走好了。中原之地,胡椒卖到八两,到了西域,这批香料依然有大赚头。“ 张无忌一震:“王兄此言当真?” 西域当然也有卖胡椒的,价格並不比中原低,但因为运输困难,是以相当稀少。 如果价格很低,运到西域依然可以大赚,运输困难便不是什么问题。 有钱赚,武林中人解决问题就快得很。 王唯:“当然不可能是戏言。我手里还有一百多万斤,我可以分一半给张兄。“ 香料有保质期,留在手中又有储存成本,再加上大明境內数月之內都不再需要这些东西,自然早些把它卖了为好。 至於另外一半,自然是留给峨嵋诸派、以及自己手中间接掌握的长乐帮的。 张无忌神色一振:“既如此,我等会就通知教中兄弟把灵药送来,顺便把货送。” “莫非是调集天鹰教的灵物过来?”王唯神色一动。 张无忌並没有藏著掖著,直接了当地说道:“不错。若是从西域调集人手、灵药,那就要等上几个月了。这里离天鹰教近,自然先从天鹰教调集了。王兄应该知道我与天鹰教的关係,此事易尔。” “这事並不是秘密。” 王唯自然知晓天鹰教,这不只是从小说、电视剧中得来,之前询问周芷若等人,还知道天鹰教在浙江一地经营海盐生意,富贵无比。 明教既是朱元璋的势力,这明教分裂出来的天鹰教,大概率也是朝廷的势力。 很明显,朝廷並不满足收盐税,还要自己卖盐,瓜分原本属於盐商的利益,天鹰教大概率相当於朝廷的一个钱袋子。 第138章 九阳VS九阳 第139章 九阳vs九阳 因为涉及到了盐业,王唯当时也十分好奇,自古盐商非常富贵,这盐到底有多贵。 一询问小绿,才知这无锡城中盐价不过8文钱一斤,顿时失去了对这个生意的兴趣。 后来又在现代查了查,发现明朝哪怕战乱时期,盐也只有80文一斤,根本不赚钱。 洪武时期一年的盐税也就120万两银子,大概占到所有税收的十二分之一。 当然,对於这个朝代的百姓来说,这玩意已经非常贵了。 现代人看来,8文钱一斤的价格,卖两斤米不就得了。 但事实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古代粮食產量低,税收重,粮食本就不够吃,经常要靠野菜树叶汤熬日子,每年能省出粮食是非常少的,两斤米可不少了。 如果种的地並非自己的地,而是租的地主家的地,那手里粮食就更少了。 地租这个时代很多都是五成,也就是说一亩地收成三百斤,你得交一百五十斤出去。 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好,虽然黑,却也能过得下去。 事实上,这里面门道多得很,地租的定製是由地主设定的一一也就是说,一亩地多少產量是不按事实算的,是地主说了算。 一亩薄田明明只能收两百斤,地主却说能收三百斤,等你交了地租,你辛苦一季就只有五十斤的收成了。 这也是古代地主吃人的地方。 至於说地主说的產量太高了,不租他的地,这种做法虽然可以,却也不太现实。 因为各地的地主会联合,各家都会吃人,你没有选择,就像现代打工,你想找一家工资高,不加班的公司,那机会是很少的。 既然粮食没得卖,那打工呢? 那就更行不通了,农耕时代,熟人社会,村里一般都是互帮互助为主,根本不会谈钱,能赚钱的一般是有手艺的那些人。 城里的苦力搬运、小二,这些工作是要有关係才能做的,普通人想靠打工赚钱买盐,基本做不到。 这也就造成了王唯看著低廉的盐,却是这个时代百姓的奢侈品的原因。 “无忌哥哥,你在这里啊!” 杨不悔匆匆而来,看著王唯与张无忌,神色有些慌张。 这两人凑到一起不会打起来吧? 王唯:“杨姑娘不必担心,我只是与张教主谈了一点交易而已。” 张无忌点头,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杨不悔震惊:“二两银子一斤,你真捨得?” 虽然她已经知道,这香料是王唯一钱银子一斤收来的,二两银子一斤卖出赚的绝对不少。 但是,人家能低价拿货,那是人家的本事。 其他人与江南士族交易,何曾占过这种便宜。 二两银子一斤,对於西域的明教来说,这就是发福利来了。 “有什么捨不得?”王唯大气道,“张教主都这么大度,我再小气,岂不是令人耻笑。” 杨不悔看著王唯,露出明媚笑容: :“那就多谢王大哥了。” 心中暗想一一王大哥人也不错嘛,之前既没有藉机占便宜,现在又让出这许多利益,虽然不如无忌哥哥正派,却也是难得的好人。 王唯忽然提议,说道:“张教主,我修炼许久,对於九阳神功有颇多疑惑,不知可否切切磋?” 杨不悔听了,顿时紧张起来。 张无忌:“自无不可。” 虽然他並不好战,但是对於另一个修炼九阳的人,他还是很好奇的。 “不悔妹妹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切而已。” 说话间,眾人已经让开一片空地。 下一刻,张无忌与王唯身形骤然消失在眾人眼前,空气中只有两道幻影,气劲交击声不绝於耳两位绝顶高手交战,杨不悔、丁档等人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王唯施展五绝神功中的掌法,五行流转,奥妙无穷,將一身九阳真气发挥得淋漓尽致。 张无忌也是九阳神功,又有乾坤大挪移,再加上最近在武当山学到的太极拳,与王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不过,他的心中却充满惊骇。 “不对劲,他这九阳真气好深厚,又好诡异。”联想到江湖中王唯的传说,张无忌顿时觉得做王唯对手,那些高手太委屈了,“寻常之人能抵挡圆满的九阳真气就已经很难了,再加上这冰寒的九阳真气,若是没有乾坤大挪移,我也不敢硬接啊。” 乾坤大挪移不只能挪移內力,亦能顛倒阴阳之气,妙用无穷。 太极拳,以柔克刚,后发先至,亦有诸多妙处, 两者相合,张无忌的战斗力並不低,在王唯不使用元神的前提下,战斗倒是十分有看头。 数息时间,两人已经交战了上百招,张无忌只感觉这上百招乃是自己出山以来经歷过的凶险战斗,不过在王唯的压力下,他对於乾坤大挪移、太极拳的领悟也进入了另一片天地,战斗力得到了成长。 王唯心中暗赞:“不愧是主角,天赋的確不差。” 念头一动,手上的武学已经变成九阴神爪, 阴寒真气配合九阴神爪,院中顿时阴风阵阵,比起速成的九阴內功,威力更强。 张无忌心中一紧,动作反而变得更慢,身上真气荡漾,渐成一个太极。 太极拳看似柔和,实则暗流汹涌,霸道无比。 霸道的拳与爪相交,冷、热气流激盪,让丁鐺等人打了一个冷战,退得更远。 丁挡急道:“爷爷,唯哥怎么还没有贏呢?” 杨不悔不满:“王大哥虽然很强,无忌哥哥也不差啊!” 丁不三吸著烟,神色淡然。 若是最初那般急速交战,他根本看不明白,现在反而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们正在磨链自身武功呢,急什么!”丁不三看得目不转睛,“孙女婿难逢敌手,一直碾压未必是好事,今日与张教主切,正好补全了这一块。你也不用担心,孙女婿连种魔大法都没用, 他还留著大半实力没有施展呢!” 杨不悔听了,睁大眼睛。 什么? 还有大半力量没有施展出来? 吹牛的吧? 无忌哥哥现在的实力对比光明顶时已经进步了许多,额上已经微微见汗,却还只是应付了王大哥的小半力量吗? 第139章 神与气合,大九天手 第140章 神与气合,大九天手 事实也正如丁不三所说。 王唯与张无忌切得不亦乐乎,都感觉进步不小。 一方是武当高徒,明教教主,得明教与武当真传,武学不少。 一方是异世界来客,身怀多门神功,又有天地五绝留下的诸般功法,论武学修养並不逊色於任何人。 两者交锋,只感觉手中招式越用越顺,越用越妙,渐渐达至无招之境。 无需招式,任意一击皆是技近乎於道的一击。 王唯心中暗:“以往还是缺少阅歷,早知道与强者交锋能磨链修行,就该与赤尊信老哥真真正正地切一下了。” “此地打著不痛快,不如去湖边?”王唯提议。 张无忌眼神一亮:“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化为两条轻烟,腾空而起,踏著屋檐、树梢朝著太湖而去,转眼间就去得远了。 杨不悔、小昭等人连忙跟上,周芷若、閔柔等人听到动静,也施展轻功跑了出来,追了上去。 眾人来到湖边,就见王唯与张无忌身形於太湖水面跃起,各施奇招,攻向对方,一时间水浪滔天,十几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 这太湖水本就不深,平均深度也就两米,眾人到来时,方圆数百米的太湖已经变得浑浊无比。 “这还是武林高手吗?” 閔柔睁大眼晴,看著几乎改变天象的两人,发出惊呼。 哪怕在江湖中廝混了那么多年,她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啊。 正想著,就见王唯手上动作一变,身形一动,恍如潜龙出海,一掌推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红龙立时飞出,震人心的咆哮隨之而起。 张无忌神色一凝,强提九阳真气,气势陡变,仿佛整个人变得高大无比,气势接天,一掌迎上,仿佛有一方遮天巨手落下。 “大九天手!”杨不悔震惊不已,惊呼出声,“无忌哥哥居然练成了这门武学。” 大九天手乃是明教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结合明教武藏所创造的一门惊世神功,有过辉煌战绩。 大九天手一成,阳顶天曾只身杀上北少林,於上百高手围攻之下击伤渡字辈三位神僧,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战彻底奠定了阳顶天的威名,若不是之后不久,阳顶天便查无音信,这五绝之位怕是还需商量商量。 大九天手隨阳顶天而出现,也隨阳顶天而消失,这並非明教没有功法,而是太难练了。 这门武学的入门条件就是气与神合,不达一流顶尖,这门武学便平平无奇。 明教虽然雄霸西域,靠的是灵药加苦修而来的强悍內力,並没有將招式一道修炼到神与气合的天才。 王唯眼神一亮,讚嘆道:“好,这神功当真不错。“ 挥掌相迎,龙吟之声不绝。 轰隆! 方圆百米太湖隨之沸腾,水雾瀰漫,红龙游弋於其间,仿佛真有蛟龙出世一般。 两人所施展武学明显都是神与气合的顶尖武学,若能悟透其中道理,以后一出手便是神与气合的绝招,內功修为虽然没有增长,战斗力实际却会升到另一个层次。 这对於王唯与张无忌都非常重要。 一直以来,金氏武学都不太讲究这方面的东西,只注重內功、招式,至於神与气合的武学,相当稀少,比如黯然销魂掌便算一门神与气合的武学。 王唯持之横行天下的是招式、是內力、是魔种元神,招式方面的修行他虽然可以照猫画虎,学成诸般绝技,能施展诸般精妙绝招,甚至化繁为简,实际上招式方面的修行他还差一大截。 上官金虹在这一方面就比王唯强,他之所以败,全是败在王唯的诸般神功碾压上,单论招式, 他是强於王唯的。 现在有张无忌切磋,若能领悟其中妙理,王唯以后就不再有短板了。 什么?你破了我的招式? 无招之后,神与气合,招式就不再重要了。 张无忌也有相同尷尬处境,他过去也只能凭藉强悍的內力去碾压敌人,用乾坤大挪移去戏耍对手,很少有一击定乾坤的能力。 大九天手与降龙掌交锋,张无忌只感觉自己手臂发麻,不由得向后退去,脚踩在太湖水面,激得太湖之水又升起数道水柱,却是已经將力量全部泄到水中。 “好大的力道!” 张无忌讚嘆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战斗著,两人动作都慢了下来,忽然彻底停了下来,落到岸上。 王唯眼神明亮,说道:“武学之道真是奇妙,这招式居然也有许多奥妙!” 念头一动,身上顿时升起一股锋锐之气,仿佛一柄天剑降临世间。 丁档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眼前的夫君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他天生就是剑客一般。 正惊讶时,就见王唯气势再变,锋锐之气消散,变成了一股横霸天下的气势。 丁档好奇:“爷爷,唯哥这是?” 丁不三震撼不已,闻言说道:“此乃江湖一流顶尖的高手才能做到的神与气合之境,但凡修成此境,皆是一方霸主。” 丁档听了,反而並不好奇了:“唯哥早就是一方霸主了。” 丁不四解释:“这不同。之前孙女婿的境界在其他方面,现在是在招式方面突破了。突破这一境界,以后便能推陈出新,成为一代宗师了。唯有达成此境,才有创造顶尖武学的资格。” 丁听了,露出欢喜之色:“这么说唯哥也能名传后世了?爷爷,你说我是不是也能跟著名流后世?” 丁不三冷笑:“你就是一个小妾,想得可真多!” 丁档不满:“爷爷,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吗?” “好听的没有。”丁不三白眼,“爷爷这可是跟你学的。” 正说著,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望向张无忌,就见他气势也一变,原本温和的气息变得霸烈至极,转眼又收敛了。 王唯讚嘆:“张兄居然把大九天手的神意与九阳神功相合了,如此一来,西域之地庞斑不出手,教主怕是无敌了。” 张无忌谦虚道:“怎敢言无敌?还要多谢王兄,今日一战,我收益远超十年苦修。” 王唯:“张兄客气,我收穫也不小,怎敢称谢。” 杨不悔见两人停下,跑到跟前,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谢来谢去了。无忌哥哥你们也真的是,怎么打到后面却不收手,把我可嚇坏了。” 王唯:“我们修炼的都是九阳神功,混元如一,怎么可能会收不住手?” 张无忌轻轻点头,表示附和。 “两个武痴。”杨不悔轻哼,忽然看到小昭到来,“小昭,你家公子把王大哥打伤了,要把你当在这里,你怎么说?” 小昭瞧了瞧王唯,脸色微红,轻声说道:“公子才不会把我当了呢!” 王唯调笑:“谁说没有,杨姑娘可以作证。” 小昭一呆,脸色一变。 杨不悔轻笑:“骗你的啦,你还信了?王大哥也是不正经,居然骗小昭。” 王唯:“我可是顺著杨妹妹的话说的,现在怎么全成我的责任了?咱们可是一伙的啊!” 杨不悔轻哼:“谁与你是一伙的!” 王唯望向小昭,问道:“小昭姑娘可嚇到了,若是如此,王唯愿意赔罪。” 小昭轻轻摇头:“王大哥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小昭没有嚇到。” 心中感情却相当复杂,她方才还真想过,若是张无忌把她赔出去,自己该怎么办。 联想到之前的胡思乱想,她脑海之中的小剧场又演了许多集了。 有了这么多脑海小剧场,面对王唯,她自然生不起气来。 第140章 给予峨嵋的好处,后手计划 第141章 给予峨嵋的好处,后手计划 张无忌听著,感觉头上一重不对劲啊! 这种场面怎么看著像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一样! 周芷若上前,理了理王唯的衣裳,埋怨道:“我还以为你们真打起来了,听丁档说,才知道是切磋。” 王唯:“一时见猎心喜,我们都没事,反而大有收穫呢!” 周芷若:“没事就好了,咱们回去吧。” 张无忌看著周芷若给王唯整理衣服,情意款款地说话,心中苦闷,拱手说道:“王兄,还有周姑娘,之前谈好的事情我要安排一下,咱们之后再见。” 王唯拱手:“张兄且去便是。” 张无忌回礼,领著杨不悔、小昭离去,走了几步,杨不悔回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快步跟上。 周芷若意有所指:“你又招惹人家的人了?” “我可没有。”王唯矢口否认,“芷若你可想多了。老爷子,等我弄出玄冰碧火酒,到时候给你送一壶过来。” 丁不三眼神一亮:“那感情好,我可就等著了。” 普通药材都能炼製成灵丹,这灵药酿造的酒还能差得了。 丁不四嘴馋:“老三,到时候我也要喝。” 丁不三:“没有。” “老三你真是抠门。”丁不四埋怨,忽然望向梅芳姑,“芳姑,你———“” 梅芳姑相当冷淡:“我很好,没事不用打扰我。” 话未落,人已经消失在眾人眼前。 丁不四见了,顿时垂头丧气。 丁档笑出声:“四爷爷,这都是你做的孽啊。” 丁不四不满:“没大没小的!” 丁並不管他,凑到王唯身前,说道:“我还以为唯哥会趁机揍张无忌一顿,然后把杨不悔、 小昭妹妹抢来呢。” 王唯无语:“我这是样的人吗?” 丁坏笑:“唯哥是不是我不清楚,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呀。” 水笙小心凑上前来,抱住王唯一条手臂,说道:“丁档姐姐不要把夫君教坏了。” 丁档说起自己的歪理:“水笙啊,夫君还是要坏一点好,这样才有趣。若是夫君像张无忌一样,你还觉得好吗?” “丁档姐姐说的什么歪理!” 丁档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起来,水笙脸红,说道:“丁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王唯没有理会两人,望向周芷若,问道:“芷若,师太怎么没有出来看热闹?” 周芷若白眼:“听到是你和张无忌打起来了,师父哪里会来凑热闹?” 哪怕已经知道魔教的真相,灭绝师太对於明教也没有半点好感。 王唯恍然:“这倒也是。对了,我之前与张无忌商量好了,手里的香料会卖一半给他,剩下一半峨嵋要是要,也可以分一半,价格的话绝对相当优惠,一两银子一斤,半卖半送了。” 周芷若吃惊:“这可要少赚好几十万两银子啊!” 蜀地有水路运输,距离又比明教更近,比起明教运输香料成本更低,哪怕四五两银子的成本, 运输到蜀中也有赚头。 王唯淡定无比:“不要太在意这种小事嘛,有了钱,师太多招一点人手,若是我需要帮忙,师太难道还会袖手旁观吗?” 周芷若点头:“这倒也是,那我去和师父说一说。” 王唯挥手:“去吧。” 正在这时,却见一只小鸟从鸟巢之中落下。 这鸟儿浑身漆黑,羽翼已成,看起来像一只乌鸦。 王唯一伸手,小鸟凌空飞了过来,落到手中,细细一看,发现它已经断气,只是身体略有余温,明显刚死不久。 元神笼罩大树,就见树上鸟巢破了一个洞,却是这鸟儿从里面落了下来。 “我正有一些计划,你就送上门来,那倒凑巧了。”王唯念头一动,调动一丝天地元气,融入小鸟身体之中。 水笙凑了过来:“这是一只乌鸦啊,院中的树上怎么会有死乌鸦?” 丁档猜测:“想来是家中僕人看到乌鸦,把大鸟赶跑了,所以这只小乌鸦就饿肚子了。饿得久了,自然就死了。唯哥,这死鸟你捡它作甚,不如让僕人埋了。” 侍剑轻轻点头:“老爷要是想养鸟儿,明儿我让小绿去无锡看看有没有老鹰卖,霸气又好看又吉利。” “我不是要养,只是用来做个实验。”王唯掂了掂小鸟,“而且,若是好好培养,小乌鸦未必弱於老鹰。” 他已经元神探查过这只小乌鸦了,它是一只雌鸟,身体虽小,根骨却十分上乘,大概每三天就能强化一次,不需多久,这小东西就能把老鹰吊著打了。 之所以养它,当然也不是王唯喜欢斗鸡遛鸟,而是想著之后要出门寻找连城宝藏,家中肯定要留下后手的。 这只小乌鸦新死,正好种上魔种,再辅以天地元气强化,实力很快就能变得十分强大,足以护卫一方。 丁档不信:“唯哥吹牛,这傢伙就算长大也不够老鹰一顿饭呢!” 怜秀秀:“我却相信,丁档不妨想想咱们马既中的马儿,那马儿拉著近千斤的车子也不费事, 想来就是夫君的手段了。” 丁档震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唯:“你猜!” 丁档思索:“莫非是炼丹之后的事情?” “正是。”王唯点头,“那炼丹之法的奥妙可以运用的地方很多,连兽类也能强化。” 丁档眼神一亮:“唯哥,能不能强化人?” “自然是可以的。”王唯失笑,“不过你不用想了,你的经脉承受上限就是一个月一年內力, 服用丹药就好了。若真想快点进步,那就好好修炼易筋锻骨篇。” 丁顿时泄气:“我还以为有更省事的方法呢!” 閔柔嘆气:“有丹约服用已经是一步登天的好事了,还想更省事,除非有仙丹。” 想想自己年轻时候,那可没有这种好事啊,每一分內力都是自己苦修而来。 如果有元气丹,她三十岁出头就有两百多年的內力了,自己还会败於谈应手之手吗? 不对! 若真有这种实力,那岂不是与弟弟无缘了? 想到这里,閔柔心中纠结无比。 “我在想什么,这都是没影的事情,过去已经无法改变了。” 第141章 魔种运用,炉鼎之术 第142章 魔种运用,炉鼎之术 回到院中,王唯寻了一个安静的院落,小心地分出一丝魔种融入到乌鸦的识海之中。 因为是第一次,王唯分外小心,分出的魔种十分少,大概一天修行出来的元神量。 不过对於乌鸦的身体而言,这一点元神量也是巨大的。 因为魔种即阳神,乃是身体的一部分,王唯顿时有了奇妙的体验,仿佛一体两面,能真切感觉到这一丝元神在乌鸦身体中的种种感觉。 才进入乌鸦体內,他就感觉到一丝压抑,有一种施展缩骨功的感觉,不过好在乌鸦刚刚死亡, 身体还有余温,识海也没有崩溃,魔种融入其中並没有半点问题。 隨著魔种融入识海,王唯直接接收了小鸟的一切,感觉自己多出了一具鸟类身体,视角也变得极为奇妙。 鸟类除了能看到七色光,还对紫外线十分敏感,王唯在鸟类视角下便发现了天地的不同,天地间多了一层淡淡紫色。 分魔种融入他人之身,这其实是种魔大法中的炉鼎之法。 原著之中,庞斑便以此法窃取风行烈元神、真气,这方综武世界,他有没有干过,王唯就不清楚了。 这方法用来窃取一只刚死小鸟的身体却是十分方便好用,至少窃取鸟儿身躯比起窃取人的修为可容易多了。 適应了一阵,乌鸦扇动翅膀,落到石桌之上。 之前强化了一阵,这只乌鸦的身体已经比成年鸟更强健,只是习惯了一会儿,王唯就已经能操纵著小鸟飞行了。 当然,因为是初次掌握鸟类身体,飞行自然没有施展轻功更方便。 这毕竟不是人类身体,相关动作自然与人类不同,王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彻底扭转二十几年人类生涯养成的习惯。 落到枝头,元神內视鸟身,顿时看到一条条经脉。 “鸟儿可以修炼易筋锻骨篇吗?”王唯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下一刻便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 人类的易筋锻骨篇是要按照人体的筋脉运行的,如果不参悟九阴总纲,明悟其中核心原理,是很难运用到其他兽类身上的。 但王唯已经明悟了其核心原理,直接调动元神,改变天地元气频率,也就不在乎所谓的经脉路线了。 在元神的观测下,乌鸦四周的天地元气开始改变频率,与筋骨相呼应,慢慢融入身体之中,强化著筋骨。 这种强化比王唯之前用波动法强化更加温和,更加润物细无声,也更適合弱小的生灵。 一盏茶时间下来,乌鸦身体强化了一倍,筋脉之中也有一股真气在流转,甚至在九阴总纲的调和下,肉身、真气的强化也反哺到了精神之上,让魔种感觉鸟儿的识海变得大了许多,仿佛从一个鸽子笼住到了三室一厅的房子里一般。 念头一动,乌鸦抬爪朝著树枝抓去,咔一声,一条手指粗的树枝就被爪子截断。 “不错。天天修炼易筋锻骨,这只鸟很快就能代替我镇守这西山岛了。”王唯十分欢喜,视角重新回到自身,让种魔小鸟自行修行。 1: “贤侄真这么说?”灭绝惊讶问道,“这批香料足有几十万斤,如果卖出去,足以赚几百万两银子。他就捨得?” 周芷若:“师父你不知王大哥的身家,自然这么说了。这一百万两银子对他来说又不多。再说了,王哥哥也说了,师父以后多教些弟子,他有事你也会帮忙的嘛。” 灭绝师太笑了:“这话倒也不错,不过,峨嵋派可没有这么值钱。” 峨嵋的財富大多集中在武学,以及一部分峨嵋出產的灵药上。 这两种东西都是非卖品,所以,峨嵋派相当穷,过得都是苦日子。 这几百万两银子,足以让峨嵋过上百年的富裕日子了。 “师父难道要拒绝?”周芷若论异。 灭绝白眼:“拒绝做什么?难道不收下这些好处,以后弟子有事,我灭绝就要袖手旁观吗?我只是在想如何把这些东西送到蜀中而已。这一次这么多香料,我峨嵋一家可吃不下啊。” 周芷若提议:“不若联合峨嵋诸派,大家同在峨嵋,虽然有利益相爭,关键时刻却也能守望相助,正是好的合作对象。” 灭绝师太满意无比:“芷若说的不错,我正有此意。看来你执掌峨嵋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说实话,我真捨不得你离开峨嵋。” 周芷若:“师父,我以后也还是峨嵋弟子啊。” “你就会说好听的。”灭绝师太摇头,“静玄,你去联络峨嵋各派在南直隶的分舵,通知此事,让他们拿个章程出来。若有意合作,就商量著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 南直隶作为大明现在的政治中心,各派在这里虽然没有强大的势力,分舵却不少。 这批人的存在就是负责与各地帮派联繫,收集朝廷信息,算是各派的耳目。 静玄拱手:“是,师父。我这就去。” 静玄乘著船,来到无锡,很快就通过门派的渠道把消息送了出去。 正要回去復命,就见一名分舵弟子匆匆而来,脸上满是喜色。 “静玄师姐,王大哥上兵器谱了。” 静玄说异:“之前不是上过了吗?” 王唯战绩不俗,自然早就上了兵器谱,只是並不靠前,只在五十名以內,王唯本身也不太关注。 这兵器谱也不知是哪方人氏编篆,自从出世就引得各方廝杀,也不知酿成了多少惨剧。 对於这种玩意,王唯心中只有警惕,並没有多少开心。 他甚至怀疑,这玩意是朝廷排的,目的就是让江湖中的人为名而廝杀,以达到削弱江湖的目的。 弟子喜道:“不是简单地上了。这一次百晓生把王大哥列为五绝了。” 静玄一呆,心中微寒,她可不像分舱舵弟子这么没见识。 上榜能是好事吗? 没脑子的江湖中人肯定以为是好事。 但身为大派弟子,她却非常清楚,一旦上榜,那就意味著源源不断的挑战者在生成。 以往许多江湖豪杰都是败在这些挑战者之上,没有守住这五绝之位。 静玄问道:“王公子登上了五绝之位,那谁下去了?” 分舵弟子有些异,静玄师姐怎么不开心,莫非她和王大哥有仇? 闻言,收敛心神,连脸上笑容也收敛了。 她可不敢得罪静玄。 “是邀月宫主。” 静玄长嘆一声:“这百晓生果然別有用心啊!” 弟子异:“別有用心?” 静玄问道:“你觉得五绝之中,谁的脾气最大,最不好惹?” 分舵弟子一呆,顿时反应过来:“是邀月!” 第142章 五绝之位,邀月之怒 第143章 五绝之位,邀月之怒 五绝之名名震江湖,哪怕一些小帮派的弟子也听过这些人的大名,知晓五绝的脾气。 浪翻云性格平和,一般不主动招惹是非。 燕南天,久未出世,不过就算还在江湖行走,也做不出为了江湖排名挑战他人的行为。 厉若海,一心扑在事业之上,对於外界名声也不甚在意。 小李飞刀,远走塞外,也是一个不在意名声的人。 只有邀月,动则灭人满门,性格强势,极为不好招惹,江湖中明面上甚至都不敢谈论邀月的事情,害怕惹出祸事来。 “这百晓生是衝著王大哥来的?”弟子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自从与王唯合作后,峨嵋派弟子的月钱就涨了,今日更是带来了几十万斤香料的单子,以后峨嵋派吃香的喝辣的全看王唯了。 身为峨嵋弟子,哪里有不喜欢王唯的。 就不说利益,峨嵋派女弟子对於王唯也有十足的好感,光是王唯一个笑容都足以让峨嵋弟子发呆好久,心潮起伏。 静玄冷静下来:“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待我回去和王师弟说一说,他自有应对之策。” 回到西山庄园。 “静玄师姐是说,我把邀月顶下去了,现在成了五绝之一。”王唯眼神一凝,“你猜测应该没有错,大概是有人想让我和邀月斗一斗了。哼,看来这兵器谱背后不是朝廷,就是江南士族。” 静玄异:“江南士族不是才刚和师弟做了生意,怎么也在怀疑之列?” “那群人可是很少吃亏的。”王唯分析,“在我这里吃了大亏,又损失了上官金虹一个强者, 哪里会甘心放下仇恨。此时刚与我合作完,关係密切,正是出手的好时机啊。此时出手,一般人怎么可能怀疑到他们头上?” 静玄点头:“確实有这个可能。” 周芷若皱眉:“那怎么办,要不王哥哥让家里查一查?” “没有必要把精力在这上面,家里人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王唯淡定,“就算邀月找来, 左右也不过做过一场而已。” 这就是没有根基的痛苦之处了。 吹起的王家,虽然在货物等方面足以碾压天下,令人信服。 但实际上,他手里却没有可用之人。 丁档惊讶:“唯哥连邀月也不怕了?” 王唯自信:“我魔种有成,招式也达到了神与气合之境,哪里会怕她?” 五绝神功本就神妙,出招无跡可寻,移宫的移接玉很难反弹这一类武学。 王唯如今將招式一道达到了神与气合,招式就更加无跡可寻了,邀月就算来了,想要以移接玉胜他,根本找不到他招式的破绽。 到时候只能比拼功力,论功力他可不虚。 再说了,还有种魔大法,他的胜率很大。 现在江湖中他唯一没有把握的也只有四仙罢了。 移宫。 绣玉谷。 山谷中鲜绽放,香气怡人,又有淡薄云烟繚绕,仿佛世外仙境。 几名少女提著篮,行走於园之中,採集著露珠、蕊,不时嬉闹,好不自在,仿佛仙境中的仙女。 “铁姐姐,今日采了露水,仙子香的药材就齐备了吧。” “应该足用了。”铁萍姑轻轻頜首,“不过,我说的可不管用。此事二宫主在管,也不知今年仙子香、素女丹会不会多制一些,若是多制,却还需多採集些时日才是。” 仙子香,移宫的解毒圣药,与素女丹共用,一外敷,一內服,足以解天下万毒。 因移宫处在一个绝妙之处,谷中朵、露珠皆有奇效,才能以此成丹炼药,外界露可没有这般奇效。 这也是移宫在此建宗立派的原因。 有此灵物,足以让势力长盛不衰。 移宫也確实如先辈所料,强盛了数百年,每代皆有绝顶高手存在。 “千万不要多制呀。”一位少女轻声说道,“这採露水气好重,可不是好差事。” 正在这时,却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升起。 少女脸色一变,陡然惨白。 铁萍姑回头一看,说道:“无需担心,应该是有什么消息令宫主生气了,咱们做自己手上的事情就是。” 少女们若寒蝉,对视一眼,轻轻点头,连声也不敢再出。 这移宫有一个绝对的禁忌,那就是邀月。 若她生气,那天就要塌了,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平常一个小问题,她可能並不在意,此时若再犯,那就真的会要命的。 大殿之中。 邀月脸色冰冷,身前有一堆散乱的木片,看其模样,完好之时应该是一张桌子。 “百晓生是什么意思?!”邀月俏脸含霜,目光阴冷,“我不如那个什么多情公子?” 怜星劝道:“姐姐休要动怒,这应该是朝廷的阴谋,就是想让姐姐去和那多情公子斗上一场, 最好两败俱伤。” 作为一方大势力,移宫宫中的弟子並不是太多,但在外界的弟子却並不少。 有外界弟子充当耳目,移宫消息相当灵通,对於百晓生背后的存在,她们知道的非常多。 兵器谱就是朝廷弄出来的,为的就是引起江湖中高手廝杀。 这个消息对於顶尖势力而言並不是什么秘密。 “两败俱伤?!”邀月一听,冷冷地望了过来,“怜星,你也觉得我不如王唯?” 怜星神色一滯。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姐姐怎么却这么理解了。 姐姐今日是吃了炮弹了,火气这么大? 怜星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神功盖世,自然是远胜王唯的。我只是怕朝廷从中作梗, 派高手伏击姐姐而已,姐姐也知晓,朝廷一直想削弱江湖。” 邀月听了,神色稍缓:“的確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哼,之前江小鱼在镇江出现,然后消失,如今却回了崑崙恶人谷,燕南天都被他请出来。不问可知,一定和王唯有关,敢破坏我的计划,真是好大的狗胆!” 怜星恍然。 姐姐今日火气这么大,原来是多日积累起来的。 之前就看王唯不爽了,但因为要驻守绣玉谷,所以才没有动手。 现在被兵器谱一激,顿时再也坐不住了。 像姐姐这般高傲的人,之前容忍下来,没有去镇江,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任谁也不可能让邀月忍上两次。 第143章 千金市骨,贾王史薛 第144章 千金市骨,贾王史薛 “无锡的钱庄真的修好了?”王唯听著贝海石的匯报,有些异。 贝海石:“主上近日便要成亲,我便让下面的人加班加点把工程弄完了,想给主上一个惊喜。” “贝总管有心了。”王唯沉吟,“那明日就开业好了。” 贝海石问道:“主上不请一些人前来恭贺吗?” 王唯沉吟:“这无锡的钱庄只是一个尝试,不搞这些有的没的吧,看看成效再说。钱庄的伙计、掌柜可有选好?” 贝海石递上一张名单:“正要请主上定夺。” 王唯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名单上面的人都是有家有室,有根有底的人,而且至少管理过一家酒楼,用在钱庄管理上,虽然专业不对口,却也足够了。 王唯选了几个,说道:“就选这些在我们势力范围里的人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贝海石拱手:“是,主上,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 天气转暖,甚至有些炎热。 李二狗翻了一个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地面坐起身来,揉了揉惺的睡眼,又望向不远处正在摆摊的中年汉子。 “什么人啊,这么早就吵起来了。老刘,赊我一个包子,等我要到钱了就给你。” 中年汉子满脸嫌弃,连连摆手:“去去去,没钱还吃什么包子啊。你一个要饭的,天天都吃三顿,比老子过得都逍遥,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二狗拍了拍肚子:“我都舍了脸了,还一天两顿,那这脸不是白舍了嘛!” “就你歪理多。”老刘冷笑,“不过没钱就休想了,走远些,不要扰了食客兴致。” 李二狗听了,冷哼一声:“不赊就不赊,真不会做生意。” 摇摇晃晃朝著热闹处去,才走不远,就见一堆人围排在一个铺面前面。 “老兄—” “嘶,好臭,臭要饭的走远一点,你他妈几天没洗了!” 李二狗嘿嘿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道:“哪才几天,足有一月了!” 那人受不了,连忙走开。 “秽气秽气!” 李二狗上前,再次施展出绝招,再次熏走一人。 “你別过来,我给你说。今天王氏钱庄开业,前一百人皆可领一百文的钱票,你又没钱存,就不要来排队了。” 李二狗:“是前一百人有钱可领,又没说非要存钱!你是不是想多领,我才不信你鬼话。” 说著话,反而朝前挤了挤,惹得队伍中的人叫苦不迭。 贝海石看著后面的乞弓,眉头微皱。 “主上,要赶走吗?” 王唯摆手:“算了吧,左右不过一百文,今日正是千金买马骨的时候。” 贝海石眼神一亮,轻轻点头:“主上说的是,只是那人著实浊臭,主上还是楼上休息休息吧。” 王唯点头,转身上楼。 队伍向前,很快轮到李二狗。 “这位小兄弟便是今日的第一百人了。”贝海石闭上呼吸,递上一张红彤彤的票子,“这一百文且拿好。” 李二狗原本只想胡搅蛮缠,要点饭吃,却不曾想对方真的给了,没有受到想像中的刁难,一时反而愜在原地。 “掌柜,我可没钱可存!” 贝海石淡然:“主上既然定了规矩,那无论你有没有钱可存,只要排了队,这一百文就是你的。” 李二狗不解:“我是乞巧,你就算討好我,我也没钱的。” 贝海石屏住呼吸,说道:“乞巧又能如何,谁没有落难的时候呢?” 李二狗一时愣住了,要了许久饭,他都有些不习惯別人温和对待他了,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掌柜,我能进去把钱票换成铜钱吗?”李二狗嬉笑,指著钱庄。 贝海石让到一边:“当然可以。” 回头对著外面的人,说道:“诸位也可以存钱、取钱,王氏钱庄乃是天下五绝所开的钱庄,信誉绝对有保障。” 李二狗对於天下五绝是什么並不感兴趣,进了钱庄,看著手中红彤彤的票子,又有些不舍了。 “这银票真漂亮啊,可惜了。” 把一百文的兑付了,李二狗脚下生风,趾高气扬地走出了钱庄。 怀揣著一百文大款,再次来到老刘的包子铺前,豪气地拍了九枚铜钱在桌上,叫道:“老刘, 给我来三个包子,再来一碗汤。” 老刘震惊:“你居然有钱?” 李二狗得意笑道:“本大爷今天交了好运,嘿嘿,大赚了一百文。” 老刘一听,顿时好奇起来,连忙把包子和热汤端了上来,热情地说道:“李兄,且说说,我也想沾点光。” 食客原本掩面待走,也停了下来。 只是闻一闻乞巧的臭味就能得到赚钱的消息,这臭味也不是不能忍受。 李二狗舒服地坐下,吃著包子喝著汤,直到眾人有些不耐烦,这才將事情说了。 老刘:“原来是你把人臭走了,才得了这些钱,这钱来得不正当。” 食客们附和:“不错不错,这不义之財,不如拿出来分了吧。” “去去去,说我二狗没脸没皮,你们这些人比我还没脸没皮。”李二狗顿时无语,將包子往发臭的烂衣服里一揣,一溜烟就跑了。 跑到钱庄不远处,李二狗躺了下来,心中暗道:“来这里大多都是存钱的,说不定是个要钱的好去处。” 当然,他十分清楚这是做梦,富人有时候比穷人更吝嗇。 不过,今日已经得到足够多了,他哪怕睡觉也想睡在这好运之地。 正想著,就见一位人高马大的少年骑著白马而来,后面跟著一顶软轿,以及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中的汉子运著车子,颇为吃力,个个累得满头大汗。 “如果这车子中都运著银子,该有多少银子?”李二狗吃了一惊,细细一数,却没数清,不过长长一条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却是他生平仅见。 正在这时,却听有人惊呼:“那不是应天府的薛家吗?都说贾王史薛四家有从龙之功,日子过得豪奢无比,寻常王爷也比不上。这银子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是啊。这数十辆车子中的银怕不是有百万两之多。” “这钱庄骤然开业,薛家怎么就弄这么多钱来存?莫非钱庄与他们薛家私下有关係?” 第144章 薛家困境,一剑飞雪 第145章 薛家困境,一剑飞雪 听到楼下议论,王唯神色微动,望向贝海石:“贝总管,这贾王史薛可有什么说法?” 贝海石看著下面的车队,也闪过一阵惊讶之色,说道:“今朝史书没有流传,贾王史薛又早退出朝廷中心,不上朝廷邸报,主上不知这四家倒也正常。” “这四家乃是很早之前就追隨天子的家族,家世显赫,荣华至极。只是这四家的人福薄,歷代子嗣刚入朝不久就逝去,权力没有人继承,朝廷之中也好,朝廷之外也罢,都很少有人谈及他们。” 王唯恍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贝海石补充道:“长乐帮离四家颇近,属下还听到过一些小道消息。薛家之女,还有贾家的外孙女,皆身体有恙,曾重金求医。想来是上一辈的病又传到下一代来了。” 王唯心中一动,贝海石说的莫不是林黛玉和薛宝釵。 在红楼梦中,林黛玉就曾服用人参养荣丸,薛宝釵也要服用冷香丸。 不过,贝海石註定是不知道两位小姐的名字的,与普通江湖侠女不同,真正的千金,名字外人是不清楚的。 这就是所谓的待字闺中。 “这薛家今日来此,带了百万两银子,莫非提前知晓了钱庄的事情?”王唯问道。 贝海石沉吟:“大概一个月前,薛家在应天府犯了事,据说闹到了陛下案前。若不是陛下仁厚,没有追究,薛家恐怕已经不存在了。这薛家为了避免再招惹事非,早就在一月之前搬出了应天府,来到了江苏府。此次前来存钱,或许存钱事小,而是另有所求。” 王唯笑了笑:“贝总管果然神机妙算,去请薛蟠上来吧。” 因为他已经听到薛蟠的声音:“薛家此次存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不知可否见贵府主人一面? 这里只是二楼,贝海石武功不弱,自然也听到了声音。 “是,主上。” 片刻之后,一位面相端正,穿著锦绣,颇有贵气的青年走上楼来。 看到王唯,顿时一愜。 薛蟠之前在应天府,也是见惯了风流人物的,哪怕皇孙太子,他也见过。 但若与眼前此人一对比,便觉得那些皇子王孙便是泥鰍,眼前此人才是真龙。 薛蟠拱手:“薛蟠见过公子,今日一见,才知公子名不虚传。” 王唯伸手示意:“请坐。你也不必恭维我,且说说你有什么事吧。” “不知公子可知我贾王史薛四家之事?”薛蟠坐下,喝了一口茶,问道。 王唯:“略有所闻。” 薛蟠听了,直接了当地说道:“舍妹生来便带有一股热毒之症,不时便需服用一种药物,名为冷香丸。是药三分毒,这药岂能常用?我来苏州府时,听闻公子乃是炼丹妙用,想来医道不凡,不知可否根治此病。” 王唯异:“薛家富甲一方,难道没有请过名医?” 薛蟠顿时露出无奈之色:“不瞒王兄,这名医却请过,无论平一指还是胡青牛皆曾为舍妹瞧过病,只是却瞧不出什么来。要不然就说要千年天山雪莲,此等灵物,价值无量,却哪里是薛家能得到的!” 千年灵物,炼製成丹,至少增功一甲子。 皇宫虽有,但薛家明显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这玩意可是保证皇室高手不衰,代代不绝的东西,是绝对不会送人的。 王唯沉吟:“没有见到人,我却无法给你保证些什么。” 薛蟠点头:“此理亦然。” “除此之外,薛公子就没有什么说的吗?”王唯忽然问道。 薛蟠一愜,尷尬一笑:“王公子看出来了?我就说妹妹这办法不妥吧。” 王唯淡然:“薛姑娘既然服了那么多年冷香丸了,想来身体问题也不是大问题,这炼丹之事恐怕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哪里会在我钱庄刚开业就著急忙慌地赶过来,明显是早就有此计划,只是赶上了钱庄开业罢了。你真正的问题应该是薛家的处境不好吧。富甲一方,又失了恩宠,又没有过人的高手撑著,这岂不是考验江湖中人和朝中诸位大人的忍耐力吗?” 眼前的薛蟠虽有武功,却只能算在江湖中的三流高手,连长乐帮的香主也比不上,自然没有能力守住万贯家財。 至於其妹,未见其人,王唯倒不好判断。 只是见其兄如此慌乱,大概家中也没有什么高手撑著。 薛蟠竖起拇指:“王兄厉害,一言中的。” 竖大拇指夸奖他人並非外来习惯,至少在2500年前(春秋时期)的中国就用了,此事在史记中便有记载。 “想我薛家也算从龙之臣,本该荣耀至极,哪里知道先辈皆染怪病,青年早逝,无人承接陛下恩宠,只剩下富贵。”薛蟠有些感慨,“只是这富贵却惹人眼红,如小儿持金於市。若不是薛家旁支还算有人,怕不是早就被人吞到肚子里了。” 贝海石传音说,道:“主上,薛家旁支的高人便是一剑飞雪薛青碧,此人剑法高妙,乃是当世一流高手当中的好手,足以坐镇一方。” 王唯问道:“薛公子,这薛青碧出问题了?” 若按飞刀又见飞刀剧情,这薛青碧乃是死於李曼青之手,后来又引出了月神。 月神在电视剧中叫薛采月,在小说中却没有出现名字,只称月神。 这个世界李寻欢都还没有回归中原,李曼青这个人存不存在都是未知数。 薛蟠一惊:“王公子知道了?” 话才出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大,把底裤都露出来了。 既然已经露了底,薛蟠也不再隱藏了,尷尬一笑,说道:“的確出事了,大概一月之前,薛叔叔收到一张挑战信。这本来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哪个高手不会有那么几个挑战者?却不曾想,薛叔叔外出之后,数日未归,等我们再次见到他,他已经是城外荒林中的一具尸体了。” 王唯好奇:“可查到了是什么人出手?” “不知道。”薛蟠摇头,“只知道据神侯府调查,薛叔叔死於一名绝顶刀客刀下。” 第145章 薛家託庇,贵客临门 第146章 薛家託庇,贵客临门 刀客? 王唯眼神微变,江湖中用刀的高手可不少,比如左手刀封寒便位列黑榜之上, 不过,此人並不在王唯怀疑之列,没有利益仇怨,封寒有毛病才会跑到应天府砍人,他首先想到的是东瀛高手。 东瀛用刀之人也不少,与神侯有关係的柳生家族,与魔门有关係的水月大宗。 这两方都有出手的动机。 按贝海石所言,薛家乃是从龙之臣,与朱元璋关係密切,薛家的高手理论上来说也是朱元璋的势力。 薛家嫡系青黄不接,却还受朱元璋的恩宠,很难说朱元璋不是看中了薛家背后的高手,甚至薛青碧就是他扶持培养的。 神侯有黄袍加身的野心,天命教也想扶朱允上位,两方都有动手的利益与动机,更关键的是,两方的合作势力中就有一流的顶尖刀手。 这分明已经涉及到了皇权之爭。 普通歷史世界,皇权之爭就十分恐怖,这个世界恐怕只会更甚。 王唯嘆气:“薛公子,如果是想让我替薛青碧报仇,那就不用提了。至少我目前没有插手这件事情的打算。” 他並不害怕,只是现在势力未成,就算坐上牌桌,能收穫的东西也不多。 忙碌一场,最多只能收穫一些银两,收益与风险並不相当。 眼前明显要开启皇位爭夺战,单纯的银两怎么能让他心动!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不缺钱。 一念之间,王唯想到了许多一一或许可以趁著诸方爭霸,从中渔利,得到一块地盘。 薛蟠震惊:“王公子已经知道是谁出手了?是谁?” 王唯问道:“薛家还有顶尖高手吗?” 薛蟠摇头:“没有。” “那就没有必要知道了。”王唯摆手,“知道了对於薛家来说並没有好处。” 薛蟠点头,说明真正的来意,问道:“不知薛家可否託庇於王家门下?薛家虽然离了应天,手中钱財、商铺依然不少,足以成为公子的助力。” 王唯皱眉:“託庇於我门下,你们不是皇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薛蟠尷尬:“月前出事后,陛下说我们无力再主持皇商事务,便让我们离开应天了。” 王唯心中惊讶,这个综武世界的朱元璋居然有几分情谊,没有像正史中那样卸磨杀驴,让没落薛家远离应天府,远离权力爭锋的漩涡,未尝没有保护的意思。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强敌环伺,自己却把失势的嫡系吞了,下面的人岂不寒心? 到时候,人心散了,谁还给你卖命? 王唯问道:“我听说,薛家所属的掌柜极不安分,此事可真?” 薛蟠一呆:“没想到此事都传出来了?一年之前的確如此。不过,在薛表姐、妹妹接手家族事务后,此事已经解决了。” 王唯来了兴趣:“怎么解决的?” 薛蟠打了一个冷战,说道:“妹妹查帐,然后表姐把掌柜杀了三成,后面他们自然就乖了。” 王唯失笑,抚掌说道:“的確是个好办法!” 这也是江湖中人最喜欢干的事情,你给我弄手段,那不好意思,我要给你讲物理。 薛宝釵查帐,薛家表姐就出手杀人,这一组合实在是太妙了。 王唯望向贝海石:“贝总管觉得如何?” 贝海石拱手:“主上,薛家商会近一年的確大变了模样,焕发了生机。或许,薛青碧死亡也与此事有关!” 王唯点头:“薛家商会赚得更多,的確可能引起某些势力的忌惮。” 钱可通神。 朝廷钱越多,朱元璋能招揽的人自然就更多,他的位置就更加不容易被动摇。 薛家改革虽好,却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 “如果只是託庇,却不知收益几何?”王唯望向薛蟠。 薛蟠伸手比划:“三成,不,五成。” 王唯听了,有些想笑出声。 五成明显是薛家给的最高价,薛蟠却出口就说了出来,只能说胸无城府。 “好,那就五成吧。”王唯淡定,“贝先生,以后你与薛家联络,有事情再匯报於我。对了, 薛公子,贾王史薛四家关係不错,为何你们没有託庇於他们三家?” 薛蟠本来有些尷尬自己过早把底给露了,闻言不由自主地露出冷笑,脸上闪过一丝自傲:“公子不知,这三家的人爵位、官位虽然比薛家更高,实际上却没有一个能人,论武力还比不上我薛家呢!他们如今是离开应天府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恐怕败亡就在不远了。” 王唯论异:“薛公子居然这么有见地?” 薛蟠汕然:“这是妹妹所说,公子可不要传出去,不然贾家这些人又该说我薛家在背后说人是非了。” 是宝姐姐啊,王唯顿时懂了。 以薛宝釵的精明,肯定也知道这应天府的暗流涌动,知晓四大家族的危机,避祸於苏州府很可能就是她的计划。 她就是衝著王唯顶尖高手的身份而来。 正想著,就见楼下又来了两骑。 一人王唯认识,乃是临安公主的駙马李祺,另一个人却是一个小年轻,目光淡然,气机盎然, 明显是一位武道高手。 李祺抬头,看到王唯,说道:“王兄真是见外啊,开钱庄居然都不邀请兄弟?” 王唯:“只是开著看看,李兄请上楼坐。对了,这位兄弟是?” 李祺介绍道:“此乃鬼王府高足荆兄,小鬼王荆城冷。” “鬼王府?”王唯眼神一亮,“久仰大名。” 一翻身,落到长街之上。 “两位请。” 李祺莞尔:“王兄,你这是区別对待啊,我来你就只是说让我上楼,荆兄来了,你却迎了出来,难道我们兄弟关係还没有荆兄好?” 王唯:“都是兄弟了,何必介意这些呢,对不对?荆兄第一次来,自然要多招待一下了。” 荆城冷拱手:“见过王兄。都说多情公子俊逸非凡,武功绝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来之前,他曾想过,这多情公子就算武功再高,他也可以应对自如。 但见了王唯后,他却生出一股室息的感觉,此人武功之高已经超乎他的想像,哪怕自己师父鬼王虚若无大概也无法与其对抗, 此人不愧是最近名声最响,兵器谱排名最高的江湖新秀。 王唯:“客气了。” 带著两人上楼,薛蟠却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告罪一声,直接离开。 > 第146章 皇帝拉拢,册封苏州侯 第147章 皇帝拉拢,册封苏州侯 “哥哥,那位王公子可有答应?” 薛蟠匆匆下楼,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钱庄二楼,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闻言,望向前方软轿,说道:“妹妹放心,王公子已经答应了。” 轿中传来女声:“可是五成。” 薛蟠:“正是,妹妹,你不知我谈了多久,费了多少唇舌才谈下来。” 轿中顿时沉默,一名戴著面纱,手提长剑的少女轻笑:“只是上了二楼这么短的时间,表公子也会骗人了?” 薛蟠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轿中之人幽幽嘆道:“哥哥以后还是少卖弄这方面的事情吧,装又装不来,反而露出了破绽。 薛表姐,既有王公子庇护,想来薛家暂时安稳了。” 薛采月镇定:“王公子乃是新的五绝高手,他的面子还是管用的,只是咱们却不好再出苏州府了。” 虽然心中掛念著父亲的仇恨,但一来她现在飞雪剑法没有修炼圆满,更不知道谁杀了父亲,报仇自然无从谈起。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薛家。 薛蟠忽然说道:“我刚刚在楼上谈论了此事,或许王公子已经猜测到是谁出手。” 薛采月目光微冷:“是谁?” 薛蟠摇头:“王公子说薛家已无高手,知道也无益处,是以没说。” 薛采月握剑的手指绷得发白,过了片刻才冷静下来:“他说的却也没错。走吧,咱们先回去, 顺便把薛家託庇王家的消息散布出去。” 薛蟠挥手:“起轿,回去。” 隨著薛蟠一声令下,薛家车队开始返回, 来时满车银子,回去时却十分轻鬆,薛蟠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讚嘆道:“王家的神匠真是好手段,居然能印製这般银票,其他印刷局怕是没有这么高的手段,便是想仿製也仿製不了。” 软轿之中,薛宝釵也看著手中的银票,满眼惊讶。 相比於这个时代的银票,王氏钱庄的银票简直太美了,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般。 “这便是王公子吗?”薛宝釵望著银票上的人物头像,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难怪闻名江湖呢,外貌果然不俗,也不知道真人该如何俊俏。” 虽从未见面,但薛宝釵却对王唯闻名已久了。 作为江湖中新近崛起的武道高手,武道实力、外貌皆天下一流,绝对是天下各大家族无可忽视的人物。 正想著,就听薛蟠说道:“妹妹,你未曾去见王公子,真乃遗憾。那王公子可比应天府中的王孙公子好看多了,那样子真是天人临凡一般。” 薛宝釵听得仔细,听完却哼了一声,说道:“哥哥又说胡话了,身为薛家小姐怎么能见外男呢!” 钱庄二楼。 眾人坐定。 王唯问道:“我看那薛蟠好似非常怕两位,这是何缘故?” 李祺说出了原由:“那薛蟠曾在楼与荆兄斗气,被揍过一顿,吃了个亏,自然怕了。” “原来如此。”王唯讶然,“荆兄居然也去楼?” 荆城冷无语:“我为何不能去楼了?偶尔去听听小曲,那也是很不错的。只有李兄,尚了临安公主,倒没有这个机会。” 李祺顿时尷尬,这傢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祺岔开话题,说道:“咱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 王唯异:“李兄此行还有公事?” 李祺点头:“正是。此事对於王兄应该是好事,日前王兄登临五绝之位,你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自然知道了。”王唯点头,“此事应该是朝廷所为吧?挑动邀月与我相斗,这是什么好事? : 荆城冷轻咳一声:“这也是没有奈何的事情,王兄实力若不足,名声不够,这好处是不好拿到手的。” 李祺嘆气:“毕竟陛下虽然身为九五至尊,却也不能乱来,做事情最讲究名正言顺。不提升你的名气,如何给你好处呢!” “是什么好处需要五绝之位才能镇得住呢? 李祺从怀中掏出一物,递了上来。 “陛下有意封王兄为苏州侯,將西山岛全部划分到王兄名下。” 王唯看著所谓圣旨,问道:“那要我做什么呢,若是入朝为官,天天给皇帝三拜九叩,那就免了。” 身为不缺钱,伟力归於己身的高手,他可没有心情陪皇帝玩什么朝廷对奏的把戏。 更何况还要三拜九即,他可不习惯。 如果没有双穿门,又穿越到了歷史朝代,做官叩拜那是没有办法,现在有选择,他自然不会玩这一套。 李祺无奈一笑:“陛下当然知道江湖中高手的心思,特许你不入朝,也不用给谁叩拜。十几年前,不败顽童古三通封了镇国侯,坐镇应天,这许多年来也不曾叩拜陛下。陛下只需要王兄不插手皇位传承便是。” 王唯目光一凝:“看来这应天府中的各方势力斗得很厉害啊。” 李祺听了,笑而不语,这明显不是他能说的了。 “只是不插手皇位爭夺嘛,那也还行。”王唯点头,“此事我可以应下。” 西山岛面积九十平方公里,作为封地並不算小,正好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根基。 望向荆城冷,问道:“那鬼王府的想法呢?” 荆城冷淡淡道:“本来我有两件事情,现在却只有一件了,师尊对於王兄十分感兴趣,王兄有意或可到应天一聚。” 王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荆城冷最开始明显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某一个王爷拉拢他,但他既然接受了朱元璋的封赏,这件事情自然也不必再说了。 论封赏,王爷们的封赏哪里有朱元璋的封赏来得厚实? 至於鬼王的邀请,王唯也略微猜测到一些一一此人学究天人,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女儿,大概又像原著中一般想要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如意郎君了。 “若有閒暇,我自当登门拜访。” 荆城冷露出一丝笑容:“那我鬼王府就静候大驾了。” 李祺拍了拍手,一位侍卫送上一个箱子,说道:“此乃王兄的袍服、印信,还请收好。” 箱子极大,里面衣服並不少,一套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李祺介绍道:“王兄的侯位虽然仓促册封,但礼服、常服皆不少,另还有一套蟒袍玉带。” 礼服,一般是节日、祭祖所穿;常服,一般是办公、上朝、休閒(燕服)所穿。 正常来说,燕服制度是嘉靖朝的事情,用来规范官员私下穿著的。 身为官员,一言一行都代表朝廷,若是穿著奇装异服,那是很影响朝廷威严的。 不过,在综武世界,这燕服明显已经形成制度了。 至於蟒袍玉带,属於赐服,並非常规官服,不是每个官员都有,而是皇帝赐下,视为皇帝的一种嘉奖。 后世人最常说的飞鱼服,其实就是赐服,是仅次於蟒袍的二品赐服。 飞鱼非鱼,是一种龙头、鱼尾、有翼的神话动物,也就是山海经中的文鰩鱼,是一种祥瑞。 蟒袍其实也不是真蟒,明朝蟒袍上的生物其实是四爪龙,与皇帝的五爪龙袍区分开来。 李祺所带来的衣服足有十几件,每一件皆有两套,做工十分精致,用料也十分上乘,放到现代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王唯对於叩拜皇帝没有兴趣,对於这些东西还是十分有兴趣的,美滋滋地听著李祺的介绍,满意点头。 聊了一阵,李祺、荆城冷便告辞离开。 任务完成,两人当然要回应天府復命。 “恭喜主上成为一方侯爷,霸业可期。”等两人走了,贝海石再也忍不住激动,大声恭贺起来。 王唯摆手:“好了,只是多了一个身份而已,其实变化不大。我们的根基一直都是自己的实力! 贝海石听了,这才冷静下来,说道:“主上英明,属下居然一时被侯位冲昏了头。” 第147章 慕容九的心思 第148章 慕容九的心思 成为五绝,又被封为苏州侯,钱庄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开了。 中午时分,王唯下楼时候,无锡这家钱庄已经变得热闹无比,涌来许多存银子的財主。 江湖势力虽然独霸一方,但是论信誉,朝廷还是更强一些。 王唯成为苏州侯,在普通財主的心中自然比武林高手更加值得信赖。 “这钱真漂亮啊!” “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钱其他人恐怕无法仿製。只要侯爷还在,又不乱折腾,这银票就没有半点问题。” “正是。此钱之做工,当真天下无双,王氏家族不愧是传说中的隱世家族,手中居然有如此神匠。” 回到西山岛。 丁档好奇凑了上来:“唯哥,你封侯了!这么说我也是侯爷夫人了?” 侍剑纠正:“不对,是侯爷的侍妾。” 丁无语:“侍剑,你就不能让我开心开心嘛!” 水笙有些不懂:“既然五绝便能与朝廷合作,那朝廷怎么不找邀月合作呢?” 周芷若一证,神色异:“水笙你没有听过邀月的传说吗?” 1 水笙摇头。 王唯坐下,享受著怜秀秀的捏肩服务,说道:“邀月这人武功虽高,但是她的性格却十分极端,並不適合合作。江枫曾评价,说她是一团火一块冰,一柄剑,甚至可说是鬼,是神,但绝不是人。你们愿意与这种人合作吗?” 閔柔摇头:“如此人物自然没有合作的可能。反倒是弟弟,做事偶尔有些跳脱,却还算有度, 並不会坏了规矩。” 水笙轻轻点头:“原来如此。其他四绝,不是浪子,就是各有势力,好像也只有夫君能合作了。” 王唯轻轻摇了摇手指:“说是合作,其实是安抚,朱元璋大概很不想我掺合到皇位传承这件事情中。西山岛这块虽然不大,一般封侯也是不给的。” 先秦汉唐,侯爷都有明確的封地,明朝的侯爷在这方面却差了许多,只有俸禄、赏赐,没有封疆治民的权利。 综武世界,这种规矩偶尔会为顶尖高手打破,用来拉拢这部分高手,让其安分一点,也属特例。 朱元璋此次举措,意思也很明確一一我把诚意给足,你就不要给我捣乱了。 周芷若问道:“那王哥哥想插手吗?” 王唯:“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吧。就算想下注,也要选一条潜龙才是。” 更何况,他现在力量还没有达到巔峰,想要下注也难。 古三通、朱无视都在应天,甚道张三丰未必不在这盘棋中,他现在的力量自保有余,进取方面还差一些。 周芷若幽幽道:“皇权之爭,也不知会牵连多少高手,王哥哥若想插手,须得小心才是。” 怜秀秀岔开话题:“好啦好啦,不要谈这些扫兴的事情,我又编了舞,大家要一起去看看吗?” 问的虽然是大家,实则怜秀秀目光全在王唯身上。 王唯挥手:“接著奏乐接著舞,走,看舞蹈去。” 慕容世家。 九秀山庄。 早上,慕容九起了一个大早,提著篮来到山庄后院,採摘起种植的药材。 这些药材虽然不是灵药,却也是她精心栽培,足以配製出一些用於修行丹药来。 “都说王公子精通炼丹之术,不知比起我的炼丹之术又如何?”采著药,慕容九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不对,人家炼丹之术好与坏,与我又有何相关呢?” 她性格清冷,並不喜欢爭名夺利,只喜欢研究武学、医书,偶尔给自己炼製一些药物,辅助修行。 这便是她的日常。 但自从秀船上见过一面,她平静的心湖便再无寧静的时候,时常都会想起对方,仿佛对方已经烙印到她心中一般。 慕容九忽然停下,轻声一嘆:“真是一个害人精!长成这样也不知道遮掩一下,也不知要惹多少人心中难静。” “什么害人精?”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张俏脸已经凑到身前。 慕容九埋怨:“菁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张菁不满:“什么叫我神出鬼没,明明是你心神不寧,没有注意到动静。” “是是是。”慕容九並不想爭辩,“你不是说要出去玩吗,怎么又跑我这里来了?” 张菁嘆气:“不好玩啊,外面太无趣了。” 自从被王唯一只手提起,如同鸡崽一般扔到岸上后,她虽然生气,心中却留下了深刻印象。 如今再闯荡江湖,看到那些温文尔雅的江湖侠士,总感觉缺少几分意思。 木訥、迁腐、虚偽! 只是逛了几天,她就跑回来了。 以往对她来说十分有趣的江湖,顿时变成了鸡肋。 慕容九轻轻点头:“江湖的確非常无趣。” 张菁听了,眼神一亮,正待附和,就见一人到来,叫道:“慕容伯伯!” 慕容九回头,果然自己父亲大步而来。 “九儿,我此次前去无锡可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慕容永笑容满面。 张菁异:“有什么好消息?” 慕容九目光微凝:“莫非爹爹又去找王公子说那件事情了?” 虽然她並不討厌王唯,但是,自己爹爹三番五次找上门去,是不是有点太埋汰了,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 慕容永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慕容九面前, “此物乃是王公子听闻九儿消息所赠之物,你不妨打开看看。” 慕容九一愜,心中无奈,想是自己爹爹又在王公子面前说了什么,才导致对方送了礼。 对於自己的爹爹,她可太清楚了。 之前的八个姐姐就是这般被嫁出去的。 张菁比慕容九更急,说道:“九儿,快打开瞧瞧,我倒要看看姓王的能送出什么东西来。” 慕容九无奈,打开盒子,顿时被盒子中的鸽子蛋惊呆了。 这是一枚十克拉的莫桑钻,对於现代人来说只值几百块,但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就是珍宝。 石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耀得人眼。 张菁惊呼:“姓王的居然送出这种礼物,莫非他真有心要娶九妹!不行,他已经有那么多妻子了,怎么能再娶九儿呢,我要去和他说说。” 慕容永一听,脸色一变。 我女儿都还没说不同意,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第148章 化石神功与千年冰髓 第149章 化石神功与千年冰髓 “咳咳,侄女不要这么心急嘛。” 慕容永轻咳数声,把张菁拦了下来,望向女儿,“九儿,你怎么看?” 慕容九心中微嘆,说道:“一切全凭爹爹做主。” 张菁一呆,不是啊,九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慕容永大喜:“好好好,九儿,王贤侄家世不凡,武功又好,待人也真诚,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正说著,就见一位僕人匆匆而来,递上飞鸽。 “老爷,有多情公子的消息。” 慕容永取下鸽子脚下的信签,信签不大,只有十几个字一一王唯位列五绝,受册封为苏州侯。 “好!”慕容永哈哈大笑,“九儿你瞧,王贤侄已经被兵器谱列为五绝,被朝廷封为苏州侯了。” 综武世界的侯爷虽然地位没有一般歷史位面高,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被册封的。 江湖中因武功而封侯者,屈指可数。 张菁震惊:“封侯,五绝?” 那个浪荡的傢伙居然封侯了,皇帝老糊涂了? 一想起王唯,张菁就牙根痒痒,那傢伙不只戏弄自己,还惦记著自己娘亲,简直太坏了。 “九儿,此事颇大,不如你代为父去苏州府一趟,替我送上贺礼?”慕容永灵机一动,提议道。 张菁目瞪口呆。 伯父这也太心急了吧,哪里有女孩子亲自上门的! 慕容九也是一呆,心中颇为无奈,自己父亲的名利之心真是旺盛到不可思议。 不过她也理解,以王唯的实力来说,不要说她们慕容家,其他家族若是能拉拢,必然也会亮出诚意。 那可是五绝高手,天下间能与他们相提並论的就只有八人,乃是人中之龙,足以镇压一方,建立不朽基业。 “我会和菁妹一起去的。”慕容九想了想,应了下来,“不过,父亲要送些什么?” 慕容永露出肉痛之色,说道:“就送一两千年冰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爹爹也是捨得!”慕容九一听,神色微变。 千年冰髓乃是慕容家的灵药,慕容九自然是知道的。 千年冰髓乃是地底寒脉所生,並无增功之用,但是能在炼药之时提升药性,十分珍贵,五十年灵药炼製成药,加入此物一两滴便能增长到五十几年,殊为可贵。 当然,此物最好用在四十几年的、九十几年的灵物上面,能让灵药变成五十年,一百年灵药。 五十年灵药,与四十九年的灵药功效天差地別。 百年灵药与九十多年的灵药也是一样。 武者在野外遇到灵药,年份哪里有那么合適的,难道遇到四十几年的灵药还要等几年,或者不要吗? 这时候,慕容家的千年冰髓就派上用场了。 “贤侄为人实诚,值得下注。九儿记得离开时到为父那里取贺礼。”说完,慕容永转身离开。 实诚? 张菁心中无语,对此一点也不信。 “九妹,你真要去啊?” 慕容九嘆气:“不然呢?至少,我对王公子並不討厌。” 张菁瞪大眼睛:“这都还没见面呢,你就被他灌了迷魂汤了?” “你不懂。”慕容九摇头,提著篮,朝著自己居所而去。 张菁跟在后面:“我哪里不懂了?你明明是想为了家族牺牲。” “是吗?”慕容九应了一声,心中却颇为平静。 嫁给能在自己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王唯,至少比其他人好吧。 十几年下来,能在她心中留下印象的人可不多,王唯算是最特別的一个。 安排侍女给张菁取来了一点糕点、茶水,慕容永来到冰室之中。 冰室之中,九幅图谱掛在墙壁上。 这正是慕容九无意间得到的一门神功一一化石神功,须得女子玄阴之体方可修行。 而她正好便是玄阴之体。 此功共计九转,九转之后,肌肤化石,万物不伤。 只是此功修行相当苛刻,不只要求体质,还对心境有所要求,心境须平淡如水才行。 自从一见王唯,慕容九心情就没有平静过,这化石神功她已经有好多天没有修行了,就连之前几年奠下的根基都有所损伤。 还好她的根本武学乃是慕容家的家传武学,化石神功有损並不会影响她的实力。 “真是一个害人精!”慕容九嘆气,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笑容,“不练就不练吧,难道我慕容九不练这功夫便不能无敌天下了?” 走上前,將九幅图卷好好卷好,放到一个盒子中。 “这也带给去给你瞧瞧吧。”慕容九眼神恢復了平静,“若你能解得这化石神功之妙,那九儿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一心一意跟你便好了。” 將盒子放到一边,又梳妆打扮了一番,化妆成了一个白衣公子。 想了想,慕容九又取出一把摺扇。 张菁吃了一阵糕点,就闻到一阵香风,抬头一看,就见一位俊俏的公子迎面走来。 “!”张菁一惊,跳了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来人是慕容九,只是衣著、神態与王唯一样,嚇了她一跳,“九儿,你怎么嚇起我来了。” 慕容九嘴角微扬:“我怎么嚇你了,只是要出门了,总要打扮一下才是。” 张菁不解:“之前不都是女装吗?这次干嘛要换!咱们江湖儿女,难道还要学那些世族千金? 慕容九摇了摇扇子:“本公子喜欢!” 张菁头皮一紧:“九儿快別学了,我害怕!” 慕容九轻笑:“王公子也没有怎么你,你怎么却害怕起来了?走,咱们取了冰髓去苏州府吧。 多“这么急?”张菁讶然,见慕容九快步而走,连忙跟上。 慕容九:“早去早回。” 张菁目光忽然落在慕容手中的小箱子上面,问道:“你手中这是?难道九儿还要给王公子送什么定情信物?” 慕容九头也不回,声音淡然:“只是给王公子的一点小考验而已。若是他厉害,我慕容九也就顺著爹爹的意思,嫁给他做妾了。若是不行,那便算了。” 张菁瞪大眼睛:“你还真考虑了?” 来到客厅,两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第149章 说客万三千,湘西四鬼 第150章 说客万三千,湘西四鬼 “岳父大人真是好手段,等这批珠宝卖出去,咱们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须得快一些,万一王贤侄出手很多,这东西岂不是砸在我们手里了?” 里面声音慕容九十分熟悉,正是自己爹爹和三姐夫秦剑。 见到慕容九到来,慕容永招呼道:“九儿来得好快,这便是冰髓,你们去马挑选两匹千里马,快些赶过去吧。” “夫君,她们跳得如何?” 一曲舞罢,怜秀秀倚靠在王唯身上,柔声问道。 “不错不错。”王唯满意拍手,忽然,神色一变,视角一转,切换成乌鸦的视野,就见一条大船隨风而至,泊在西山岛岸边,下一刻,四道身影架起一人,如同鬼魅一般落到岸上。 湘西四鬼中一人抬头,望向不远处,眼神微凝。 万三千问道:“何事停下?” “那树上的鸟儿有些异常!” 他居然在一只普通的乌鸦身上感觉到了真气,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万三千目光微变:“这莫非是多情公子的手段?” 正想著,就听那鸟儿开口:“湘西四鬼,万三千。万先生,欢迎光临。” 乌鸦本就会模仿人类的语言和鸟类的叫声,再加上由王唯魔种操纵,说话自然没有问题。 万三千一惊,继而抚掌道:“多情公子果然好手段,万某此次贸然拜访,还请恕罪。” 乌鸦:“我也久闻万先生之名,今日万先生能来西山岛,真是欢迎之至。诸位请隨我来吧。” 振翅而行,朝著居所而去。 王唯转换视角,对著眾人说道:“万三千来拜访了,你们接著玩,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情。” 水笙讶然:“居然是大明首富来了!” 周芷若望向王唯:“他这大明首富还真不真也未可知。说不定啊,这首富早就易主了呢!” 水笙:“谁?” 话落,目光不由得落到王唯身上。 “莫非是夫君?” 怜秀秀:“不然还能有谁?” “那可未必啊。”王唯起身,“这万三千的身家可不小。” 天下第一中,万三千负责了神侯几十万大军的粮草,身家到底有多少,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来到客厅。 王唯还是第一次看到万三千,此人並不肥胖,只是身体健硕,脸上有肉,显得比较壮实,是一个气度威严的中年男人。 “久闻王兄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万三千见到王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万兄富甲天下,我也神往已久,坐。” 互吹一番,两人落座。 至於湘西四鬼,则静静站在万三千身边, 王唯问道:“不知万兄此来所为何事?若是香料,最近一批香料已经被明教等门派预定了,只能等下一批香料了。” 万三千摆手:“香料倒是不急,我手里的香料还可以用一段时间。此次前来,其实是问一问王兄,可有意一起组建海外商队。我知王氏家族有海外商队,但是,家族是家族,王兄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再拉起一支独立的商队吗?自己组建一支商队,收益不必上交家族,收益自然更高。” “海外?”王唯皱眉,“万兄又想去海外淘金了?” 万三千点头:“不错。据说东瀛之地白银遍地,王兄可感兴趣?” “东瀛?”王唯神色一动,“万兄是当神侯的说客来了?” 不说东瀛还好,一说东瀛,王唯自然就想到了朱无视。 之前李炎曾说万氏钱庄通过神侯的关係,自东瀛得到了许多白银,显然神侯很早就在东瀛布局,这东瀛的利益自然是神侯自己的。 如今万三千拿出来说事,自然也是朱无视的意思了。 万三千並没有遮掩的意思,直接了当地说道:“不错,此事正是神侯许诺,若王兄肯裹助神侯,东瀛之利他可以分王公子一半。” 王唯讶然:“神侯还真是捨得。不过,万兄应该知道我已经接下了朝廷的封赏,此事就暂且不提了吧。” 这倒不是他道德高,一诺千金,而是神侯给出的好处並不多。 一年上百万两的收益罢了,对於他而言可有可无,比起朱元璋给出的封地,真就不值一提。 万三千一脸镇定:“这个消息我自然知晓。王公子果然如神侯所料,並不在意此事,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一定感兴趣。” 王唯讶然:“我一定感兴趣?” “没错。” 万三千神秘一笑,这才说道:“神侯曾在东瀛网罗美人,网罗到了一对姐妹,两女外貌不凡, 温柔嫻静,若是王公子去应天府,一定要去神侯府坐一坐,必不会吃亏。” 东瀛姐妹? 莫非是柳生雪姬、柳生飘絮? 若真是她们两个,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朱无视在这综武世界的实力比起天下第一中更强,在与柳生家族的合作中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柳生家族连自己的女儿也不得不献出,供神侯拉拢强者。 王唯失笑:“看来我风流之名已经名传天下了,神侯也是个妙人。替我回復神侯,我最多不插手王朝之事,至於襄助,我可不想和古三通、张三丰打上一场,那就爱莫能助了。” 万三千:“王公子这回復,神侯必定非常满意。” “既然正事说完,王某倒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王唯目光落在湘西四鬼身上,“传言,湘西四鬼的魅影神功寓守於攻,合击之术天下无双,不知可否见识见识?” 万三千望向湘西四鬼,四鬼颇为傲气,轻轻点头。 “既然王公子想见识见识,那自无不可。” 话落,湘西四鬼抢先发动攻击。 四人速度快到极点,仿佛身形消失,站在原地的身影一息之后才会消散,难怪被称为魅影神功。 普通人见了,肯定以为自己见了鬼了。 王唯对此却並不惊讶,元神笼罩虚空,將湘西四鬼的诸般变化看在眼中,如同掌上观纹,任他们神功如何神妙,也迷惑不了他的心神。 忽然,王唯一抬手,一指点出,砰的一声,一道身影飞出,还未落地便又消失。 紧接著,王唯手指连点,砰砰砰数声,四道身影骤然出现,摔了一地。 第150章 魔种神异,乌鸦的战斗力 第151章 魔种神异,乌鸦的战斗力 “不差!”王唯感嘆,但也仅限於不差。 天下第一中,能克制魅影神功的只有吸功大法、金刚不坏神功。 但综武世界就多了。 种魔大法元神笼罩天地,所谓魅影变化,合击无双,对於王唯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可能比湘西四鬼本人都了解这门功法的破绽。 当然,能击败四人也有一个大前提一一功力够,跟得上速度。 不然即便看出破绽,也没有任何用处。 万三千睁大眼晴,不敢相信。 这就败了? 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保鏢啊。 以往神侯还说,四仙不出,湘西四鬼就没有人能击败呢! 现在怎么败在五绝手中了。 万三千定了定神,说道:“王公子的实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身边这四人武道不凡,没想到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败了,看来天下人还是太小看王公子了。” 王唯谦虚:“只是功法略有克制罢了。” 万三千:“王公子过谦,既然事情谈妥了,那万某也就不久留了。我在应天府恭贺王公子大驾。” 湘西四鬼身形变化,骤然出现在万三千身边,又化为幻影,驾起万三千,消失在客厅之中。 “没想到朱元璋的人刚到一会儿,朱无视也派人过来了啊。”王唯喝著茶,心中感慨,“天命教呢,她们会不会有所行动?” 天命教这些人比起神侯与朱无视更加不讲道德,专擅於阴谋下毒。 想来即便派人来,大概率也没有好事。 “最好不要来,不然我也不介意大开杀戒了。”王唯目光变冷,“其他人找不到魔门的人,我可找得到啊。” 邪极宗的宗主號称邪帝,这个帝的称號可不是白叫的。 修炼道心种魔有成的邪极宗宗主,那真是魔门克星。 魔种元神战斗力高,更能看破各种隱匿之法,想要清剿一派太容易了。 你隱藏了功力气息,但是,你不能隱藏修炼邪功后的波动啊,除非能废功重修,不然邪帝一旦发怒,就能把魔门之人追杀到死。 “唯哥,怎么了?”丁档从屏风后面走出,看到王唯眼神,担心问道。 王唯说道:“只是突然想到了魔门罢了。这些人如今也在下注皇位爭夺,或许会有人不知死活跑到我这里来。” 丁档异:“魔门也在下注!!” 周芷若问道:“他们下注的是谁?” “朱允蚊。” 怜秀秀惊讶:“太孙朱允?” 水笙讶然:“朱允灼既然身为太孙,立为了储君,大位不是很稳吗,为何要与魔教合作。” “水笙妹妹想得简单了。”王唯失笑,“他想要顺利继承皇位,有两人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是朱无视,一个是朱棣。前者神功盖世,后者在军中颇有威望,又有许多高手支持。他若不拉拢一些高手,只有一个名义,如何能压服天下?” 水笙:“可是不是还有古三通吗?” 閔柔:“当年古三通与皇帝的约定是永镇大明,可没说要干涉皇位交接的事情。这件事情他大概率不会插手。” 水笙嘆气:“皇帝陛下这是昏了头吗,为何要用这个约定呢。都说不败顽童最守承诺,现在就是想让他出手,恐怕他也不会出手帮太孙了吧。” 王唯摆手:“不,这才是皇帝高明的地方。用承诺拿捏住古三通,让他永镇大明,可比插手皇权交接好多了。水笙妹妹你只看到了他插手交接的好处,却没有看到他插手皇权交接的坏处。宋朝之时陈桥兵变你们应该知道吧?” 周芷若眼神微动,说道:“王哥哥是说,古三通一旦插手其中,很可能会被人黄袍加身,大明的江山反而危险了。” 王唯:“正是。虽然古三通大概率不想当皇帝,但是,这种事情引起的动盪也不是小事。反倒不如让下面的皇子皇孙斗一场,贏者通吃,反正鱼烂了也在锅里。” 水笙长嘆:“皇帝想得这么多吗?还好我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不然真会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怜秀秀轻笑:“水笙妹妹现在也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啊。” 水笙一呆,忽然反应过来:“秀秀姐又耍流氓了!” 怜秀秀娇笑:“说个事实怎么就要流氓了。” 水笙伸手:“再说,再说我就挠你痒痒了,秀秀姐可斗不过我!” “夫君,水笙妹妹欺负我。”怜秀秀滋然欲泣,直接落到王唯怀中,撒起娇来。 水笙指著怜秀秀:“你耍赖!” 王唯摆手:“好了,为了应付魔门的手段呢,以后用饭要我看过再说。如果我不在,就让小黑来看吧。” “小黑是谁?” 眾女一呆,正在这时,就见一只乌鸦飞了进来。 丁档讶然:“是那天的乌鸦!” 乌鸦落到王唯肩膀上,说道:“我就是小黑了。这是我用魔种炼化的异鸟,我若不在,就由它镇守西山岛了。” 梅芳姑打量著乌鸦,说道:“就它?我们这里隨便一人也可以轻易收拾了它。” “那梅姐姐不妨试试?”乌鸦忽然飞起,一道黑色闪电划过,下一刻,梅芳姑就定原地,却是被乌鸦点了穴道。 丁档一惊:“这么厉害?” 却又骤然出手,朝著乌鸦击去,却哪里想乌鸦仿佛背后生眼一样,一下子消失。 下一刻,丁档便感觉自己身体僵在原地,却是步了梅芳姑后尘。 周芷若等人好奇,转眼间也被定在原地。 试了一遍,王唯又用乌鸦化身给眾人解了穴。 怜秀秀惊讶:“夫君近日才得到这只乌鸦,怎么转眼间就有这般威力了?天下间武者若是知道,一只乌鸦几日就能打败一流高手,怕是要道心崩溃。” 梅芳姑望向乌鸦,说道:“这只乌鸦可不是那么简单。他是魔种所化,自然拥有王唯一般的战斗经验,再加上魔种诡异莫测,一般高手自然很难抵挡。若我所料不错,这乌鸦真气並不多。” 乌鸦落到王唯肩膀。 王唯说道:“梅姐姐所说不错,这乌鸦的硬实力的確不行。但对付一般高手却可以了。” 魔种视万物为波动,乌鸦身上的魔种虽然不多,却足以化方圆一米的波动为攻击,用起来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力,用来击杀敌人却已经足够了。 > 第151章 周芷若:我被小看了呢! 第152章 周芷若:我被小看了呢! “王哥哥现在都这么厉害了,还怕魔门吗?” 周芷若不解。 梅芳姑冷笑:“那是你不懂魔门。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就算打不过你,噁心也要噁心死你。” “没错。”王唯感慨,“浪翻云的妻子纪惜惜,你们知道吧?” “我知道。”水笙来了兴趣,“难道她是魔门的人?不会吧,我记得纪姐姐是个挺好的人。” “她当然不是魔门的人。”王唯失笑,“她是死在天命教的毒药之下。” 怜秀秀恍然:“难怪夫君说以后吃饭要让你看看了,原来是害怕魔门下毒啊。” 侍剑皱眉:“敌在暗,我在明。这也太难防备了。” 王唯淡然:“安心,天下之毒,大概都逃不过的眼晴。只要小心一些,並没有什么危险。实在不行,等我有空就走一趟,把魔门清理一遍。” 虽然修炼了魔门的武功,王唯却没有对魔门升起什么好感,並不存在什么香火情。 而且,魔门中人也不讲这个玩意,魔门中人相互残杀起来可不会手软的。 王唯这么做,说不定反而会认为这才是正宗的邪极宗邪帝。 翌日。 一大早,王家就变得热闹起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僕人洒扫的洒扫,掛灯笼的掛灯笼,忙得团团转,脸上却洋溢著笑容。 今天可是老爷的大喜日子,他们不只能大吃一顿,还有赏钱可拿,自然开心。 “三位哥哥看我今天穿得可还行?”水岱一大早就开始张罗,把自己最近买的衣服都折腾出来,试了起来。 陆天抒无语:“四弟,你今天是岳丈,只需庄重就好了,不必打扮得枝招展的。” 刘乘风帮忙选著衣服:“四弟这也是第一次嫁女儿,没有经歷过,所以才慌乱。时间还早,黄昏才开始举办婚宴呢,四弟可以慢慢换。” 因为要方便客人,现代好多地方的婚礼都改成中午了。 但在古代,婚礼一般在黄昏时分,婚,也通昏。 王唯自然入乡隨俗,把婚礼定在了傍晚, 水岱呵呵直笑:“三哥说的对,笙儿嫁人,我自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不可落了她的脸面。现在啊,她可是侯爷的妾室了,和以前不一样。” 铁干连声说道:“是是是,知道四弟你是侯爷的岳丈了,快把衣服挑好吧。” 他原本心里就酸,现在更酸了。 他怎么就没有一个漂亮女儿呢! 如果能与王唯拉上关係,丹药、靠山这不都有了吗? 后宅。 周芷若、怜秀秀、閔柔、水笙这里也忙得不行, 朵儿张罗著,忙得脚不沾地, “还好我们秀船上会化妆的人多,不然今天可要忙不过来了。那个云儿,你来给水笙小姐戴头冠。” “来了姐姐,我这里马上就好了。” 水笙看著镜中之人,说道:“这还是我吗?” 朵儿讚美:“怎么就不是了,水笙小姐一直都很漂亮。” 水笙轻笑:“朵儿真会说话。周姐姐,我都没有想到能和周姐姐同一天嫁人,还嫁同一个人呢!” 周芷若轻轻咬了咬一张红纸,点上唇脂,双唇更加闪耀,轻声嘆道:“我也没有想到啊。夫君这人啊,真是荒唐无比,今日的事情传出去,怕不是会被很多人取笑。” 怜秀秀让朵儿给自己画眉,轻哼一声:“有什么好取笑的。夫君能一日娶四人,那是他的本事,其他人也就只能酸几句了。” “秀秀就会夸夫君。”閔柔轻嘆,“不过,弟弟也不在意这种事情就是了。” 周芷若调笑:“姐姐今日还叫弟弟呢?是不是该改口了。” 閔柔脸红,不过今日脸上添了脂粉,也不看不出来:“芷若妹妹也来取笑我了,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听芷若叫夫君的声音。” 水笙震惊:“我们进一个洞房?” 閔柔:“那自然没有。我是说,咱们可以去偷听墙角!” 水笙无语:“我才不去呢!” 怜秀秀眼神一亮,举起小手:“閔姐姐带我去!” “周姐姐在哪里,怜妹妹你也知道啊,为何还要人带?” 怜秀秀:“因为我打不过周姐姐。” 周芷若冷笑:“是吗?你就確定閔姐姐打得过我了?” 看来她这是被小看了啊! 她可是最早和王唯学武的人,就是面对閔柔,她也不虚。 王唯这边也没有閒著,接待著客人。 虽然他並没有大摆宴席,广邀武林群雄前来,但镇江府的许多人却都有来,实在没空也叫人带了贺礼前来。 自从王唯出世,这批人跟著炒琉璃,大赚了一笔,心中自然想著跟著王唯继续赚钱。 “主上,属下米横野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长乐帮香主自然也没有少,都抽空跑了过来。 王唯:“进去吧,记得离开之时来找我一趟。” 米横野大喜:“是,主上。” 他可早就听说过主上又炼製了一种丹药,只是没有机缘得到,今日主上亲口一说,自然是有机会拿到这种神物的。 “慕容公子到。” 王唯一:“慕容公子?” 一抬头,就见到一位男装少女与一位红衣少女款款而来。 她红衣少女他十分熟悉,正是张菁,见他望来,顿时昂起小脑袋,轻轻哼了一声。 至於所谓的慕容公子,王唯自然也瞧了出来,分明是慕容九。 “慕容小姐里面请。”王唯摆手。 张菁不满:“我呢!” “你不是跟班吗?”王唯异。 张菁瞪眼:“什么跟班啊,你这人真是气人!” 王唯:“好了,逗你玩的!张姑娘,里面请。” “哼。”张菁拉起慕容九的手,往里走去,“你这人也太喜欢作弄人了,没有半点君子气度。” 慕容九劝解:“好了,菁妹,人家侯爷这么大的身份给你开玩笑,这是抬举呢!侯爷,这是慕容家的贺礼,一两千年冰髓。另外,盒子里的东西是我给的礼物,恭祝侯爷新婚之喜。” 王唯讶然:“慕容姑娘居然还特意给我准备了礼物,那我可要好好瞧瞧。” 慕容九淡然:“希望侯爷能喜欢。” 第152章 神功奥妙,玄阴何解 第153章 神功奥妙,玄阴何解 目送慕容九、张菁离开,王唯打开盒子,查看起对方送的礼物,当看到几幅画卷时,眼神不由得一凝:“化石神功?” 打开第一卷,便见上面写著一一化石神功,须处女玄阴之体方可修行。 “慕容九给我这个,难道是想让我修炼?”王唯心中错愣,“我既不是女,更不是处,这可难了。不对,她肯定了解我的情况,一定不是这个想法。” 目光落在玄阴二字上面。 “玄阴有三种解释,一是冬季极盛的阴气,慕容九在冰室修行就是模擬冬季的环境;二为阴暗,慕容九在密闭的静室修行,也是很有道理的;三为月亮。” 过往看过的许多知识在脑海之中闪现,只是看到几个字,他就想到了许多。 又仔细看第一卷,发现这一卷乃是基础中的基础,须得采阴寒之气,凝链玄阴之气,充盈丹田,三年方成。 而且有相应的配套丹药。 丹药性质燥热,服用之后必然会热性难挡,是用来抵御寒气的。 “难怪修行前提要玄阴之体了,如果是普通体质,採集阴寒之气,哪怕有丹药相助,不用三年,三个月就有可能归天了。”王唯不由得联繫到张无忌,那玄冥神掌可把他折腾得够呛,如果不是张三丰神功盖世,给他输送纯阳內力,他应该已经掛掉了。 这化石神功第一步,差不多就相当於主动承受玄冥神掌,承受三年时间。 虽然阴寒之气比不了玄冥神掌,难度要轻一些,却也绝对不好受。 又看著经脉运行图,看出许多门道来。 “女人与男人经脉相差不大,理论上来说,一门武学女人能练,男人亦能练,不存在性別限制。但男女在气与血方面却有偏重,男性主气,女性主血。所以,医学上常有男补气,女补血的说法。” 黄帝內经:阴阳者,血气之男女也。 气为阳,血为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男属阳,不专有气且有血,阳中有阴;女属阴,不专有血且有气,阴中有阳。 王唯看过许多医学书籍,也很快弄明白为何这门功法一定要女人才能修行,因为这不是一门气功,而是『血』功。 男子也不是不能修行,而是修炼这门功法效率会非常低,修行无益。 “不过,若能调和阴阳,损阳气补阴气,损气补血,男人修炼起来效率其实也可以非常高。”王唯又想到了九阴总纲,若是以总纲为核心,这门化石神功自然不再有女身、玄阴之体的限制。 这便是九阴总纲的神妙之处, “咦,如果这样,那葵宝典的问题岂不是也能解决?阳亢会走火入魔,如果有九阴总纲调和阴阳,还走什么火,入什么魔?” 王唯的思维飘远,想到了许多受限制的功法,“不过,常人都有九阴总纲了,谁还会去修炼葵宝典呢?” 將脑海之中奇思妙想拋开,王唯將第一个画卷合起,又翻开第二卷。 “以玄阴气融链气血,锤链肉身。” 王唯眉头皱起,心中暗惊,“难怪修炼化石神功后,性格会变得非常冷淡。人的情绪本来就是受各种激素影响的,玄阴气融入气血之中后,整个人相当於殭尸一般,激素大概率都不怎么分泌了,性格自然就冷淡了。” 第三卷、第四卷一直到第九卷,王唯仔细看了一遍,都是气血锤链肉身的种种妙法。 若是神功练成,人身血肉、五臟六腑,皆是玄阴之体,如同石头,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一种纯粹的战斗机器。 “难怪叫化石神功。” 王唯最开始以为这功法名字是在说防御,现在才知道所谓化石,真的是化成冰冷的石头。 至於防御,石头难道比金铁更强,完全可以取一个更霸道的名字。 前人创造功法,已经在功法名字上告诉后来者,这一门功法练成后会有什么后果。 王唯也知晓了,为何原著中小鱼儿有些犯贱的一般,直接把这一门功法毁了。 这一门功法简直就不是给人修炼的,每多修炼一人,就会多害一人。 这是一门绝情绝性的功法,太上忘情之类的功法在斩掉感情方面都没它强,这是完全把肉身化为机械,把意识化为操纵程序般功法,根本没有半点感情可讲。 一个肉身防御无双,又没有丝毫感情破绽的机器人,难怪敢吹嘘功成九转,天下无敌。 “慕容九是不想放弃这一门功法,又有些畏惧这门功法的后果吧。”王唯心念电转,“这莫非是对我的考验?” 大家千金都亲自跑过来了,王唯自然不会装傻。 王唯將九卷神功合上,感应著暂时没有客人到来,念头一动,调动一丝冰蚕之力,转化为玄阴真气,按照化石神功运行。 功法运转一圈,王唯感觉自己仿佛进入冰窖,肉身却几乎没有进步。 这种冰寒对於神功有成的他来说並没有影响,毕竟他早就寒暑不侵了,但对於普通人来说,修行十天半个月大概就会要了半条命。 “好弱!”王唯心中吐槽,“以男人之身修炼这功法,几乎感觉不到进步,难怪说要玄阴女体修行,男人修炼这功法简直就是找罪受。” 运转九阴总纲,调和阴阳,损阳气补气血,再次行功。 片刻。 王唯心中暗赞:“想法可行,如此一来,男人修行並不会慢於女体,只要承受得住寒气侵身, 很快就能大成。但没有玄阴体,修炼这功法简直就是和阎王赛跑,只有修炼到第三卷,身体已经有一部分化石,才能承受寒气侵身之害。” 只是稍微实验了一下,王唯就停了下来,运转调和阴阳的手段,將化石神功化去。 他並没有变成机器人的打算,自然不打算修炼原版的化石神功。 “但若是配合玄气大法呢?” 王唯想到了自己以前得到的一门神功,玄气大法自然比不上化石神功,比先天真气的防御还弱一筹。 但他是王唯手中唯一的修链气的功法。 再次想起这门功法,王唯有些哭笑不得,他以前看医书不多,居然把这门功法理解偏了。 这门功法里所谓的气,是与气血对应那个气,非是真气、內力。 谈应手的武功表现虽然如真气防御一般,实际上內在核心是不同的,是强化气而增加防御,而非强化真气增加防御。 气和真气,一字之差,本质却大不相同。 王唯之所以没有练出问题,还多亏了九阳神功,有如同小无相功般的特性,可以催动诸般功法,这才把走火入魔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第153章 阿绣与任盈盈,圣姑吃亏 第154章 阿绣与任盈盈,圣姑吃亏 “谈应手留下功法,未必没有坑人的意思啊。黑榜高手,心思太诡诈了,留下的功法未必是传承,还有可能是最后一手算计。” 王唯想想都觉得后怕,若不是九阳真经,自己可能又被坑了一次。 之前看医书时,王唯已经將这门功法修正了过来,如今结合化石神功,便发现两者的確有结合的可能。 玄气为阳,化石为阴,阴阳相合,便是最正统的修行道路。 王唯调动气修炼一遍,又调动血修炼一遍,气血相合,阴阳相生,只感觉浑身舒畅,仿佛浑身筋骨都在欢呼一般。 修行著,丹田之中的冰蚕之力上空浮现出一道更加阴寒的力量,如同一条丝絮。 王唯略一感应,便知那便是所谓的玄阴之力。 玄阴,代表著极致的寒冰,比冰蚕之力更纯粹。 而与玄阴之力对应的玄气大法,也生出了相应的力量,那是纯粹的至阳之力。 王唯略一感应,发现这玩意性质居然与嫁衣神功修炼出的功法相当。 只是王唯的嫁衣神功毕竟不全,这一丝至阳之力隱隱要弱於玄阴之力一头。 短时间內並无大碍,长期下去却会阴阳失衡。 王唯感应著两者的性质,嫁衣神功、化石神功的內功心法流转於心头。 “若要解决这个问题,直接將两门炼体功法的內功心法融合,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內功心法九阴一阳可以,八阴二阳也可以,並没有什么规则,只是阴阳偏重不同,所能催动的武学便不同罢了。 如今残缺的嫁衣神功与化石神功,完全可以融合成一门偏重於玄阴的功法。 他现在有诸般神功,改造起神功来自然更加轻鬆,正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闻到一阵香风,抬头一看,便见到一位清秀可人的少女迎面而来。 “王大哥,恭贺新喜。” 来人正是白阿绣,笑容甜美,给人一种治癒的感觉,递上一个大红锦盒。 王唯立时停下手中的事情,接过礼物,说道:“谢谢白姑娘。没想到今日白姑娘却来了,真是意外之喜。” 百阿绣讶然:“我来了很奇怪吗?” “倒也不奇怪。”王唯摇头,“只是我听说白姑娘住在无锡,也不出门,只是每日练剑,想来性格极为喜静,不喜欢这种热闹的事情。” 白阿绣轻轻摇头:“那却没有,只是我初来中原,並不知道哪里景色好,哪里好玩而已。“ 王唯神色一动,说道:“若是有暇,不若一起踏青?” 白阿绣一证,轻轻点头,却又问道:“王大哥如今还有空吗?” “怎么会没空呢?我每天有大把的时间。” 白阿绣轻轻一笑:“那就和王大哥约好了,到时候可不要嫌我烦人便好。” “怎么会呢!咦,任姑娘,你居然也来了?”王唯正说著,就见一位冷冰冰的少女款款而来, 如果说白阿绣是雪山上的雪莲,那么这一位就是万载的寒冰,还没走近,就让人生出一股不適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来人自然正是任盈盈。 任盈盈露出一丝笑容:“我若不来,恐怕王公子把我们的约定都忘了呢!” 说罢,在白阿绣身上扫了一眼,明显对王唯与白阿绣约定有些不满。 踏青有时间,救人就没有时间了? “任姑娘,坐。”王唯指著旁边的椅子,“我怎么能忘呢,这不是还没有到半月之期吗?” 任盈盈:“如此便好。那不知公子可有做出决定?” 王唯镇定自若:“之前圣姑说的承诺还有效吗?” 任盈盈一愜,脸色微红,目光扫过白阿绣。 她之所以挑这个时候走出来,当然是因为白阿绣在此,想来王唯也不会再提她之前色诱时许下的条件。 结果,王唯却根本不在意。 难道眼前这位白姑娘不是王唯的潜在追求对象,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在白姑娘心中的形象。 任盈盈装傻:“什么承诺?” 王唯淡然,根本不与她玩心计:“既然任姑娘不记得了,那就请回,我也不记得我答应了什么。” “你!”任盈盈一呆,心中恼怒,“我可以隨你意,但你就不怕半夜起来摸不著头脑吗?” 王唯失笑:“那也要你有这本事才行啊,任姑娘。我现在答应了,是不是可以收点利息了?” 任盈盈一惊:“在这里?!” 人家白姑娘还在,你这人是不是太荒唐了一些。 白阿绣也有些震惊,望向王唯王唯:“你们想哪里去了?” 一指点在任盈盈额头,任盈盈只感觉脑袋一重,然后便再无一丝异样。 任盈盈后退数步,警惕问道:“你做了什么?” “上了一个安全锁罢了。”王唯淡然,“任姑娘倒是提醒了我,你与我又没有半点感情,若是合作,如何能保证自己安全呢?所以,我给你种了一丝魔种,只要你有加害我之心,嘿嘿,那就好玩了。” 任盈盈:“那我的安全谁来保证?” 王唯一脸正气:“放心,我是好人,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这么说只能全靠对方人品来保证安全了?! 任盈盈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十分无语。 他有人品吗? 任盈盈望向白阿绣,问道:“白姑娘,王公子如此行为,你不反感吗?” 白阿绣淡然地说道:“任姑娘是想让我叫王大哥收回魔种了,那却想多了,我与王大哥关係还没有好到那种地步,改变不了他的想法。而且,任姑娘可是魔教圣姑,江湖上的名声可不好,王大哥防备你,我只能说他做得好。” 任盈盈:“..—“ 做得好? 你这丫头还有没有一点是非观了?! 王唯讚美:“还是白姑娘深明大义,我们正道中人与魔道中人打交道总是吃亏,就是因为太守规矩了。” 不守规矩还是什么正道中人! 任盈盈想要吐槽,心中却又升起惧意。 眼前的人与自己见过的魔门中人,正道大侠都不一样,若是真激怒了他,怕是后果难料。 “既然王公子不相信,那这魔种种下便种下吧。”任盈盈深吸一口气,递上贺礼,“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想过加害公子。” “如此最好。”王唯並不相信任盈盈的话,摆手说道,“任姑娘,请里面喝一杯喜酒吧。” 第154章 你娘亲也成亲了吗? 第155章 你娘亲也成亲了吗? 任盈盈並没反唇相讥,神色恢復平静,进入前院, 心中却十分狂躁一一之前神侯要神教人人服毒,受其掌握,我没答应,反而来求多情公子,没想到却把自己送入火坑。 身为日月神教的圣姑,对於魔道各派的武学还是有所了解的。 道心种魔大法乃是魔教至高神功,有神鬼莫测之机,魔种是比三尸脑神丹更难解除的东西。 “是了,能练成魔门至高功法,这个人本来就非常危险。我真是昏了头,居然会认为他是好人,跑来与他合作。”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任盈盈神色阴晴不定,正想著,就看到一位少女进入院中,正是之前的白阿绣。 白阿绣也看到了任盈盈,见其朝著自己打眼色,她也不害怕,走了过去。 “任姑娘有什么事情吗?”白阿绣坐下,淡然问道,“我想我与日月神教没有任何瓜葛吧?” 任盈盈冷声:“你是怎么想的?” 百阿绣:“你是说王大哥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任盈盈点头:“別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你对姓王的有兴趣吧?哼,他如此欺凌弱小, 你难道心中没有想法吗?” 白阿绣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弱小,任姐姐真是好笑呢,日月神教的圣姑什么时候弱小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虽身在西域,却也时常听到任姐姐的大名呢!” 任盈盈皱眉:“你难道不怕他某一天也给你种上魔种吗?” “不怕。”白阿绣神色镇定,“王大哥是好人,你是不懂的。我在无锡看到了许多,王大哥的魔下银两给的最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王大哥而活命。哪怕他武功高强,名动一方,也从来没有做过欺压百姓的事情,圣姑想来是不懂的吧。” 任盈盈一呆,脱口而出:“你莫非已经被他种了魔种,这么为他说话。那些事情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百阿绣起身,不再多语,声音幽幽传来:“但任姑娘,你日月神教连活名钓誉的事情也没有做呢。我与你没有话说,你不必再来找我了!” “你!”任盈盈心中恼怒,望向远离的白阿绣,整个人都快爆炸。 身为日月神教圣姑,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王唯还好说,人家神功盖世,她忍了。 雪山派的千金,武功修行不如她,地位不如她,怎么敢和她这么说话的! “石兄弟—” “妈妈说,不能再叫兄弟了。”石破天挠头,“让我叫你叔叔,王大哥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叔叔了呢!” 王唯:“咱们各论各的,不必太过於在意这些。” 石破天挠头:“那好吧。咦,那位姑娘在瞪你,难道王大哥你得罪了她?” 王唯目光落在任盈盈身上,又收回目光,说道:“她眼睛有问题,不用管她。” 任盈盈顿时变得气鼓鼓的,眼晴瞪得更大:“..“ 谁眼睛有问题啊! 如果不是打不过,我一定让你好看。 王唯:“你看,她眼睛又瞪大了,这是间歇性的眼疾。” 石破天:“真有这种病吗?” 王唯镇定:“我还会骗你吗?” 石破天点头:“妈妈说,王大哥不会骗我。那位姑娘年纪轻轻就得了眼疾,这也太悽惨了。” “噗味!” 石破天话才落,就听到一声娇笑声响起。 王唯望去,就见张无忌和杨不悔、小昭坐在一桌。 杨不悔正开怀大笑,见到王唯望后,娇哼一声:“怎么了,不允许笑啊。” 王唯:“我只是怕杨姑娘也笑出眼疾而已,要是年纪轻轻就得了眼疾,那就惨了。” 杨不悔瞪眼:“你才惨了呢!” 石破天看著杨不悔,轻声说道:“眼疾还会传染人吗?” 杨不悔更加不满,眼睛瞪得更大。 这傢伙是傻子吗,王唯说什么都信! 王唯:“不用担心,这种病只是偶尔发作,一会就好了,也不影响生活。” 送石破天入座,王唯正要离开,就听杨不悔问道:“那个傻小子,你还真信他的话啊?” 石破天挠头:“王大哥不会骗我的。” 杨不悔无语:“我真没有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张无忌道:“好了,不悔妹妹,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位兄弟,不如过来坐下聚一聚。 石破天眼神一亮,坐了过去:“好啊好啊,大哥你这人也很好啊。对了,今天我娘成亲,你也是吗?” 张无忌一呆:“不,只是朋友成亲而已。 石破天一脸真诚:“我看你闷闷的,还以为是你娘亲和王大哥成亲呢!大哥你不用担心,王大哥人很好,会对你朋友也很好的。” 张无忌:“我知道,来,咱们喝酒。” 杨不悔劝道:“无忌哥哥,喝酒可以,但是不要喝多了啊。我害怕你们等会又打了起来。” 张无忌倒著酒,说道:“不悔妹妹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杨不悔起身,“我去外面走走。” 来到外面,正好瞧见王唯在翻阅著一张画卷。 杨不悔凑到近前,渐渐看得放迷,却陡然感觉额头一痛。 王唯弹了杨不悔额头一下:“不悔妹妹,你怎么又跑我这里来了?莫非是又想实行之前的策略了!” “呸,谁是你的不悔妹妹啊,请叫我杨姑娘。”杨不悔捂著额头,翻了翻白眼,“还有,不要给我提之前的事情啊,你给我忘掉,通通忘掉!” 王唯嘴角微扬:“杨姑娘的体温我可是很熟悉的,怎么能忘记!” “你要死啦!”杨不悔脸上升温,东张西望,“当心被人听到了,今天可是你成亲的日子,你也不能正经一点吗?” 王唯异:“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又没有胡编乱造,说的不是事实吗?” “事实也不能说。” 王唯震惊:“不悔妹妹好霸道啊。对了,你还没说你来做什么呢?” “我只是四处走走而已。”杨不悔轻哼,“不行啊,我也没失礼啊。” “走一走自然没有失礼。不过,不悔妹妹怎么跑来看我神功呢?” 杨不悔不屑:“我才不练这种武功呢,练成个冷冰冰的石头,又有什么好处。对了,我是说不喜欢,没有说练不成。” 第155章 你耍流氓呢! 第156章 你耍流氓呢! 王唯自然听出了杨不悔话中的含义,轻笑一声:“我懂我懂。” “你又懂什么啦!”杨不悔脸红,她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强调这个问题,连忙岔开话题“你不会要修炼这种武功吧?练成这种武功,周姑娘岂不是要守活寡?” 王唯神色一滯:“我练这种武功做什么!” 化石神功看似牛逼,但练成之后就和机器人一样了,与练葵宝典没有什么区別,不要说立不得立得起来,就连想法也不会有了。 连激素分泌都有了,欲望也好,感情也好,这些东西自然就渐渐消失了。 杨不悔轻哼:“谁知道呢,你们男人那么喜欢神功盖世,说不定为了神功,什么都能牺牲呢!” “看来不悔妹妹对男人很有误解啊。”王唯摇头,走到近前,“我忽然想同意不悔妹妹的计划了。不过,只能同意一半。” 杨不悔:“同意一半?” 忽然反应过来,所谓同意一半,不就是只要好处,却什么事情也不回报吗? 这不是纯粹的耍流氓是什么? “想得美!”杨不悔伸手,“,你的身体怎么如火炭一样啊。” 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去,脚下不稳,就要摔倒。 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看著近在尺尺的面庞,杨不悔只感觉脑子乱乱的,不知怎么的,直接闭上眼睛, “杨姑娘,你莫非要我履行计划了?”王唯叫了一声,杨不悔才回过神来,一下跳到一边。 杨不悔脸颊滚烫:“才没有,你想什么好事呢!我进去玩了,你自个在这里吹冷风吧。” 如此说著,杨不悔心中却十分不平静。 至少在刚才那一刻,她是真有那个心思的。 不过,被王唯一点破,她却又害起臊来。 “王大哥还是正人君子嘛,居然没有趁机占我便宜。”想到这一点,杨不悔心中对於王唯的印象又好了许多,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王唯形单影只,不由得心中有些怜悯,“王大哥一人在那里, 感觉好孤单。不对不对,这傢伙今天就要成亲,孤单个什么,杨不悔,你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收回目光,望向张无忌一桌,却见两人已经喝上了,一边喝一边聊天,十分快活。 虽然那位石公子有时候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两人各说各的,却还是相当开心。 小昭坐在一边,做出倾听状,不时给两人添酒,见到杨不悔,连忙打了个眼色。 杨不悔上前,问道:“小昭,你也得眼疾啦?” 小昭无语,拉著杨不悔,走到一边,说道:“小姐,你们多少也要注意一下啦,人来人往呢!” 杨不悔一愜,忽然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你看到了?不对,这里离大门那么远,道路又不是一条线,你如何能看到?” 小昭神色一滯:“我只是过来看看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是吗?”杨不悔露出玩味之色,“只是过来看我,不是去看王公子?” 小昭脸色微变:“没有。” 杨不悔冷哼:“无所谓,反正王公子也不是我什么人,你现在也不是我丫环,这种事情又关我什么事呢?” “小姐。”小昭有些弱气,想要解释,却知道根本解释不通。 她太了解杨不悔了,这个女人性格十分倔强,认定的事情可不会回头。 更何况,她方才是什么心思,她自己也不清楚,解释起来根本没有底气。 回到酒桌,杨不悔根本融入不了两人喝酒的气氛当中,坐到一边,小昭见了,也坐了过去。 王唯思索著化石神功中的要点,心中渐渐有了想法,一点点推敲著。 “气血阴冷,虽然可以摒弃感情,身体防御大增,在这方综武世界有一席之地。但是到了更高等世界,这武功却是一点出路都没有。” 完全机械的感情,如同电脑, 电脑功能很强大,但直到王唯这个时代,现代的电脑的创造性依然不足。 而修行,对於创造性的要求太高了。 无论是天人感应,领悟天地大道,还是施展武学,神与气合,对於人的要求,对於人的感情方面都有很高的要求。 冰冷无情虽可以逞一时之利,对於以后的修行是极度不利的。 当然,也不是说这种武学不行,如果真的达到了太上忘情那种层次,那也非常厉害。 但是,太上忘情从来不是无情,也不是把自己变成电子生命。 “玄气大法为阳,化石神功为阴,再加上嫁衣神功残篇,阴阳同时修炼,既能化解阴气侵蚀的危害,也能解决嫁衣神功真气熬身之苦,也能同时修炼气、血,將肉身修炼至金刚不坏之境。” 按照这套理论创造功法,气血將会变得非常强大,肉身防御会比化石神功更强。 当然这只是理论,想要將其实现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与融合血刀经、五绝神功不同,那只是融合,这一次的神功是在从根本上改变一门神功。 “不对,还可以加入降龙掌的肉身锤炼之法,让肉身不只防御力达到至坚之境,还能让力量也达到至强之境。” “玄阴之气的凝炼之法也可以和九阴內功融合,变成一门攻击性十足,真气性质冰寒的內功。 正想著,就听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熟悉而陌生的香气充盈鼻间,抬头一看,就见一位明眸善睞的少女缓缓而来。 “铁姑娘。”王唯收起化石神功,心中惊讶,“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铁心兰。 铁心兰展顏一笑:“的確好久不见,没想到分別之后,王兄就闹出好大动静呢。我近日到了南直隶,听到王兄的事情,所以就想上门討一杯喜酒。不知王兄欢不欢迎?” 王唯拱手:“自然是欢迎之至。铁姑娘,里面请!” 铁心兰送上贺礼,与王唯並排而行。 王唯忽然问道:“铁姑娘此来南直隶,想来是有事要办吧,不知可有要帮忙的地方?不瞒你说,我在南直隶还是有一些人手的,若是需要帮助,儘管说,不必客气。” 铁心兰眼神一亮:“说起这个,我还真有事情要请王兄帮个忙。” 第156章 你不许喜欢他 第157章 你不许喜欢他 “是什么事情?” 铁心兰:“其实,我父亲失踪多年,我一直在寻找他。王大哥若有閒暇,还请关注一下我爹爹的消息,我一定感激不尽。” 说著,铁心兰便將自己父亲的消息说了出来。 狂狮铁战,十大恶人之一,是一名性格暴跌的武痴。 这与王唯知晓的並没有什么不同。 王唯心中暗想:“如果是剧版,铁战在江別鹤府中,不过,赤大哥並没有提过这个人,铁战大概率还在无名岛上。” “我知道了。”王唯点头,“我会让下面的人注意一下的。” 铁心兰展顏一笑:“多谢王大哥。” “既然都叫了大哥了,再说谢谢就太客气了。”王唯领著铁心兰进屋,又引得张菁一阵嘘声。 铁心兰今日穿的可不是男装,而是女装,身材高挑,曲线柔和,五官精致绝美,绝对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 哪怕张菁,也不得不承认,铁心兰的確长得漂亮。 王唯望向张菁:“张姑娘,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张菁轻哼:“我没有意见,小气鬼!” 王唯:“没有意见就好。要是有意见,咱们不妨私下说一说。” 说著,目光落在少女关键位置。 张菁脸红,关键位置似乎闪过阵阵幻痛,不由得小声喝骂:“下流!” 铁心兰讶然:“王大哥和那位姑娘有恩怨吗?” “没有什么恩怨,只是这位张姑娘对我有所误会罢了。” 铁心兰点头:“想来也是。” 她对王唯第一印象非常好,毕竟,他们可是一起捉过淫贼的战友,心中天然就有一丝信任。 再加上王唯在江湖中除了好色的名声,其他方面名声倒十分正派,让她非常放心。 张菁:“...— 误会? 你敢把事情和这位小妞说一说吗?! 铁心兰忽然说道:“王大哥,外面又来了一些客人,你去忙吧。” 王唯回头,就见雪山派一行人与薛蟠到来,说了一声,转身迎了出去。 “九妹,你看他好可恶,你可不能喜欢他。”张菁恨恨地瞪了王唯背影一眼,望嚮慕容九说道。 慕容九一听,脾气也上来了:“我为何不能喜欢他?你不让,我偏要。” 最近,因为张菁在王唯的事情上出了力,慕容九与张菁的关係才缓和下来。 平时两人可是斗得不相当厉害的。 现在张菁语气不爽,颐指气使,顿时让慕容九心中的傲气涌了上来。 她可是慕容家的九姑娘,什么时候成了提线木偶,让你指挥了? 张菁不满:“不能就是不能,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 “能有多可恶?”慕容九冷笑,“我看是菁姐你脾气太差,所以在王公子那里吃了亏吧?” 张菁眼睛瞪大:“你居然向著外人?” 慕容九淡然回应:“谁是外人还很难说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张菁抓狂,这个九妹的脾气怎么才好了不久,又变臭了? 慕容九淡然:“彼此彼此。” 正说著,就见一位少女走了过来。 张菁:“你来做什么?” 铁心兰,道:“你们不是王大哥的朋友吗,我想著很久没有听到王大哥的事情了,你们能和我说一说吗?” 张菁:“不是朋友。” 慕容九点头:“请坐,你不用管她,她偶尔总会要一要小性子的。” 张菁脸黑,合著我真的成外人了? 铁心兰:“我懂,这位妹妹性子比较直嘛。说起来,我对於妹妹与王大哥的误会还挺感兴趣的呢?可以说说吗?” 张菁一听,差点炸毛。 这是能说的吗? 这件事情她连慕容九都没有说过,自然不可能给铁心兰说。 脸红一阵:“好吧,的確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他太气人了。” 慕容九:“既然没有什么大事,菁姐就不要再小肚鸡肠了。” 张菁一听,差点又炸了。 铁心兰连忙岔开话题,分担了火力。 “阿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进入院中,百方剑就看到了百阿绣,眉头紧皱。 这个死丫头,说好的不惹麻烦,怎么又跑到西山岛来了? 那王唯虽然是好人,但他好色啊,你往西山岛跑是几个意思? 作为父亲,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一个这样的人。 更何况,父母离开时可是千叮哼万嘱咐,让他看好阿绣。 要是阿绣也给人做了小老婆,他以后怎么面对父母、妻子? 一想到自己那两个暴躁的父母,白万剑就感觉头痛。 白阿绣起身:“爹爹,我只是来喝一杯喜酒而已。” 白万剑:“真的如此?” “当然只是如此。”白阿绣镇定自若,心中补充了一句一一至少目前是如此。 白万剑嘆气:“如此就好,阿绣,王公子虽是人中之龙,却不合適。” 白阿绣並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顺著话说道:“爹爹放心,我都知道的。” 见女儿又恢復了乖巧的样子,白万剑提起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黄昏。 婚礼正式开始,王唯也换上了新郎衣装,与四位夫人成亲。 一番忙碌,总算清静。 王唯进入后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先去谁那里?” 想了想,还是朝著周芷若的房间走去。 论相识最久,感情最深,自然是周姑娘莫属。 来到门外,轻轻一推,房门便打开。 “芷若,该喝合酒了。”王唯上前,挑起红盖头,递上酒杯。 周芷若脸颊微红,接过酒杯,眼神温柔。 今日的周姑娘与平时大为不同,如果平时还带著英姿讽爽,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女侠,那今日就真是柔情似水,眼睛里的柔媚几乎能让钢铁都变得柔软, “夫君。”喝完酒,周芷若看王唯发呆,轻唤了一声,“可是在想其他姐妹,若是如此,你去其他地方便是。” 王唯回神,伸手按住周芷若的肩膀:“我只是看呆了而已,今日的芷若真漂亮,咱们可要好好折腾折腾。” 周芷若一听,脸颊通红,嘧道:“你就知道折腾。” 虽如此说,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下一刻,红帐落下,人影相叠,房间中响起旖旎的声音,院墙上的猫儿抬头,几乎怀疑春天近了。 第157章 邀月的战帖 第158章 邀月的战帖 良久,周芷若招来丫环,烧水沐浴:“夫君,你去其他人那里吧,我可不奉陪了。” 女子成亲之前,母亲就会教导闺房中的事情,周芷若父母早亡,灭绝就承担起了这个角色,在成亲前就教导过她闺房中的事情。 这闺中之事她也了解,但实际情况却超出了她的预料,只能催促王唯赶快离开。 王唯自然顺著她的意思,並没有继续,说道:“那芷若你好好休息。” “嗯。”周芷若眼神柔和,眸似秋波,“快去吧。若是实在劳累,也不要伤了身体,改日再说,想来诸位姐妹也不会说什么的。” 王唯幽幽地说道:“娘子这是不相信为夫的实力啊!” “相信,我相信,快走!” 王唯不再调戏周芷若,穿上衣服,奔上下一个战场。 “秀秀,我来了。” 来到怜秀秀房间,平日里喜欢撒娇的怜秀秀此时正静静坐在床头,姿势端正。 听到王唯的声音,一声撒娇似的声音响起:“夫君,你来了,快揭了盖头吧,好闷的。” 王唯笑了笑,上前揭开怜秀秀头上红布,只感觉眼前美人人比娇,明媚动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秀秀今天很漂亮呢!” 怜秀秀望来,故作委屈:“难道平时就不漂亮吗?夫君,人家真伤心呢!” “看来秀秀精力很好呢!”王唯笑了,“来喝合酒,喝完咱们就该就寢了。” 怜秀秀秋波盈盈,端起杯子:“好呀,夫君,乾杯!” 说著话,她已经坐王唯身边,靠得极近。 “乾杯。”王唯与怜秀秀喝了合酒,心中感慨,“没想到,我能与秀秀在一起呢!” 怜秀秀靠了上来,投入怀中,声音幽幽:“我也是!以前,人家还只是幻想一下夫君的风采呢,没想到夫君却上了人家秀船,听我弹箏呢。那一天,人家真的好开心,送了请帖,却又志芯害怕,害怕夫君不赴约呢!” 说著话,红烛渐短,灯火渐暗。 第二天。 饭桌上。 丁档挤眉弄眼,娇声说道:“夫君,昨天做新郎官可还开心?” 周芷若一听,不由得想到昨夜,轻嘧道:“丁档,你在说什么呢,大白天的说这个合適吗?” 水笙也一脸羞意,头都不敢抬。 丁档调戏:“周姐姐,我也没有说什么呀!” 凑到周芷若耳边,说道:“姐姐,现在还觉得做小老婆亏吗?” 周芷若脸颊灿若朝霞,把丁档按回座位:“吃饭就吃饭,哪来这么多废话!” 吃过饭,王唯回到臥室,开始准备回礼。 魔下势力,一人一枚元气丹,其他送礼的人,一人四枚健体丸。 眾人都送了大礼,王唯的回礼自然不能小气。 “主上,这是?”米横野收到回礼,迫不及待打开,就见到那一枚白玉般的丹丸,眼神一亮。 王唯解释了一遍,说道:“以后用心做事,功力的事情便不必担心了。” “属下一定鞠躬尽,死而后已。”米横野狂喜,连忙表起忠心来。 只要主上说的话是真的,那他一个江湖中的二流人物,岂不是也有成为江湖一流,甚至绝顶高手的机会? 这种机会对於他来说太重要了。 只要他能成为一流高手,他建立的家族也能跟著一起受益。 有一流高手的势力,与没有一流高手的势力,那完全就是两回事。 王唯望向陈冲之等人,说道:“你们也一样,只要用心,丹药方面我自然不会吝嗇的。” 眾人一听,立马开始表忠心。 雪山派,客房。 “这、这简直就是仙丹!” 一瞬间就增加一年功力,根本不用炼化的丹药,白万剑不要说见,就连听都没有听过。 再看向女儿,只见女儿也握著一个瓷瓶,心中一片火热。 昨日他只是无意来送礼,人家就回了两粒丹药,若是不对,再怎么也不能卖女儿啊。 白阿绣:“爹爹,这丹药你服用吧。” 白万剑连忙拒绝:“你自己用吧。我还不至於抢自己女儿的东西。” 另一边。 慕容九看著丹药,验证了一番,这才服下。 半响。 慕容九悠悠感嘆:“我之前还想和王公子比一比炼丹手段,如今一看,我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此神丹,我又如何炼製得出来?” 张菁问道:“这丹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並没有毒,菁姐只管服用便是。”慕容九回应。 张菁闻言,也不多思考,直接服下,下一刻,她直接瞪大眼睛:“这、这—-九妹,这真是他炼製出来的?” 与慕容九一样,张菁也不是江湖散客,而是出身名门,见过的好东西可不少。 但如此丹药,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慕容九嘆气:“所以,我才说自己的炼丹手段比起王公子来说不值一提。” 张菁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哪怕她再不讲道理,她也知道慕容九说的就是事实,根本没有辩驳的地方。 送走了客人,王唯每日的生活变得悠哉起来,过得非常快乐。 至於任盈盈那边,当然是让她等著了。 毕竟他刚成亲,怎么可能为了救一个陌生人就放弃新婚之乐? 他是说考虑半个月,並没有说半个月之后就要出发。 一连七天,王唯都泡在温柔乡中,受到阴阳二气的刺激,魔种、道胎都变得非常活跃,神念覆盖的范围都增加了三十米,真气与神念结合越发紧密,战斗力又有了不小的增长。 水笙等人也收穫不小,功力有了不小的增幅。 特別是怜秀秀,受阴阳二气刺激,功力已经达到了几年,又被王唯打通了全身经脉,后续修行更加顺畅了。 “老爷,有人送来帖子。” 这一天早上,王唯正躺在怜秀秀腿上,就见小绿快步而来,递上一张帖子。 帖子封面印著墨玉梅图案,散发著淡淡香气。 丁档震惊:“这是移宫的標记!” 周芷若皱眉:“莫非是因为五绝之位,移宫的邀月坐不住了?” 王唯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著:“明日午时,决战太湖一一邀月!” 邀月性格非常霸道,帖子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也没有想过对方会拒绝。 王唯对此倒不意外,甚至在他看来,邀月没有直接打上门来,反而送上帖子,已经非常有礼数了。 第158章 燕南天至,各方反应 第159章 燕南天至,各方反应 王唯的回应很简单,直接在邀月的帖子上写下一个『战”字。 笔力透纸,透著一股冲天的气势。 之前和张无忌只是切,打得並不过癮,邀月到来,他正好可以松松筋骨。 “去把帖子递迴去。” 王唯將帖子递给小绿,“见我回应,邀月自然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是。” 无锡。 移宫別院。 “怜星,就你事多,只是一个王唯罢了,还要我递上战帖?”邀月神色冰冷,有些不以为然。 怜星:“姐姐,那王唯好歹也是和姐姐一般的高手,尊重他,就是尊重自己。而且,我们也需要时间造势,让附近的武林中人都知道此事,决战之日就是拿回姐姐名声之时。” 邀月神色淡然:“也罢,左右不过再等一日而已。消息可有传递出去?” 怜星点头:“已经通过宫中渠道传递了出去,想来明日午时,太湖附近的武林中人一定不少。” 说著,顿了一顿。 “姐姐,你真的有把握吗?” 邀月冷笑:“怜星,难道你以为我会败?” 怜星神色一滯:“我只是没有见过王唯,不知他深浅而已。”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再厉害又能如何?”邀月不以为然,“以他的年龄,就算在娘胎就开始练功,又有灵药相助,实力也不可能超过我!” 邀月横行江湖多年,见过的一流高手可不少。 似王唯这般声名鹊起,战绩斐然的人物,她也並不陌生。 怜星听了,鬆了一口气:“好像也的確如此。” “大宫主、二宫主,多情公子回信了!” 一位少女匆匆而来,递上帖子。 邀月自光一凝,这不是自己的帖子吗? 帖子一打开,邀月就感觉一股冲天的意志迎面而来,定晴一看,这才看清上面是一个战字。 邀月目光锐利起来:“多情公子有点意思!” 怜星凑到近前,目光微变。 好厉害的气势! 一个字都透露著这么强大的气势,这种人物简直天下少有。 “姐姐,明日之战你一定小心。” 邀月真气一激,手中帖子化为粉尘,淡然说道:“我自有主张。” 无锡城外。 两道身影快如幻影,转眼而逝,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燕伯伯,你快放我下来。” 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响起:“你不是说要赶去太湖助战吗,凭你的脚力,跑过去人家已经打完了。” 小鱼儿非常无奈,一张嘴又灌了几口风,只能闭上嘴巴,由燕南天提著自己行走。 半个时辰后,眼前景物忽然变得清晰,却是燕南天忽然停了下来。 小鱼儿落地,望向不远处,就见一座城池出现在眼前,正是无锡城。 “燕伯伯,你好快的脚程啊,这比千里马可强多了!”小鱼儿讚嘆。 燕南天颇为无语,根本愿意接话。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与千里马作对比了? “走吧,先入城。”燕南天当先朝城中走去,“至於其他事情,明日再说。” 小鱼儿拍了拍肚子:“正好我也饿了,燕伯伯,咱们去长乐酒楼看看,那里新奇的东西可不少。” 进入城中,小鱼儿发现城中武林中人分外地多,眾人都议论著邀月与王唯明日的决战“我赌苏州侯胜!” “我赌邀月宫主胜!” 甚至有地方开起了堂口,赌了起来。 小鱼儿凑到近前,发现两者的赔率相差不大,不过,相对而言,邀月的赔率更低,眾人明显对邀月这一位老牌强者的实力更加信赖。 “我买多情公子胜,一百两。”小鱼儿当即拍上一百两银票,下了注。 燕南天异:“你这么有信心?” 小鱼儿自信说道:“当然,燕伯伯要是见过王兄,就会知道我说的绝无虚假。王兄绝对是一个最特別的人,他既然已经名列五绝,失败的可能性太低了。” 燕南天眼神一亮:“那我明日可要好好看一看你所说的最特別的人。” 小鱼儿自信:“燕伯伯绝对不会失望的。” 薛家。 薛蟠步,焦躁不安。 “妹妹,你说王公子能胜吗?” 薛宝釵品著茶,嘆气道:“这种事情我如何知晓?我武功又不高,连表姐都打不过,五绝这种层次的高手,我根本难以揣测。” 刚找了个靠山,靠山就有崩塌的风险,薛宝釵也十分无奈。 之前她也曾想过投靠朱无视,或者镇国侯古三通,最终却放弃了。 薛家只有財富,並没有过人的实力,投靠朱无视並不会获得重视,反而会被当朝皇帝打压,得不偿失。 古三通,一心修行,是个武痴,就算接受薛家投靠,大概率也不会对薛家上心。 除了这两人,唯一能让薛宝釵上心,又够得著的高手就只有王唯了。 最重要的是,王唯的势力才刚起步,此时投靠正是雪中送炭,时机最好。 一切都如她所想,但是她却没有料到,王唯很快就获得了五绝之名,惹得邀月这个疯子出山。 薛采月说道:“现在想太多也没有用,一切还要看明日的决战结果。” “那明日我们要去观战吗?”薛蟠问道。 薛采月望向薛宝釵:“表小姐,你怎么看?” 薛宝釵微一思索,心中有了结论,说道:“当然要去。最好能第一时间得到决战结果,我们才好想想后面该怎么做!” 明面上,薛蟠是薛家的掌舵人,但实际上她才是。 执掌一个没有高端力量,隨时都有可能被人吞掉的家族,薛宝釵不得不小心。 哪怕早一个时辰得到消息,也能有更多的退路。 薛蟠讶然:“妹妹也去?”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分讲究世家大族那一套规矩的。 薛宝釵望向薛采月,说道:“劳烦表姐准备一张面纱。如今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再顾忌这些。” 薛采月:“我手上很多,等会就取一些给表小姐选一选。” 薛蟠:“那我去准备车马,明日咱们早些过去。” 这一日,无锡城中热闹不已,无锡城门口,更是不时有千里良驹奔行而至,一群群武林中人进入城中,让城中客栈爆满。 第159章 太湖之战 第160章 太湖之战 午时,烈日当空。 万顷太湖如镜,反射著耀眼的太阳光芒,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灼热起来。 一艘大船出现忽然出现,打破了太湖的寧静。 那船上並没有船夫,也没有扬帆,无风自动,缓缓而来。 甲板之上,一道身影长身而立,衣衫猎猎作响,眾人望去,只觉得此人已经与万顷太湖凝成一体。 无需他人介绍,太湖之畔,翘首以待的眾人都知晓了来人的身份。 多情公子王唯,当世最年轻的绝顶高手。 薛宝釵目光一变,心湖盪起涟漪:“此人生得好生俊秀,气质更是不凡,哪怕在应天府,也绝对没有人有此人这般风采,难怪能成为闻名天下,令女子思念的人物。” 正想著,就见太湖边上的一艘大船也缓缓驶出,朝著那船迎去。 薛宝釵目光落在船头的两位女子身上,心中讚嘆:“这便是移宫两位宫主吗?果然也是人中之凤,叫人心折。如果我也有她们如此神功,又何必去託庇於人呢?” 在万眾瞩目下,两艘船距离上百米时停下。 “邀月,不差。”王唯目光落在邀月身上,发出由衷讚嘆。 虽然早知邀月武功外貌皆不俗,但没有见过本人,绝对想像不出她的样子。 王唯已经算见惯绝色了,见到邀月,依然感觉对方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柔媚中带著庄重之气,又媚又仙。 丑的人丑的各不相同,美貌的人也有各种各样的美,这正是追寻美人的乐趣所在。 “你也不差。”邀月淡然,身上气势已经与天地相接,仿佛下一刻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击,“閒话休提,本宫今日到此,只为爭一个输贏,看看所谓的多情公子有何本事位列五绝。” “我也想试试邀月宫主的本事。”王唯神色淡然,“不过,咱们只是论武,未免无趣,不如打个赌,如何?” 邀月目光一凝:“你要什么?” 王唯目光落在邀月身上。 邀月冷哼:“哼,只要你能贏,你想要我都可以给!” 王唯:“我想要明玉功。” 对於能容顏永驻的神功,王唯自然是好奇的。 最主要的是,这功法男人也能练。 除了极少数人喜欢装老人,大多数人都喜欢青春永驻,王唯自然也不例外。 虽然他现在还年轻,但未雨绸繆总是没错的。 邀月怒气升了起来:“可以!” 她这是被无视了! 明明她都误会王唯要她本人了,虽然这让她觉得王唯很轻浮,心中生气。 但王唯说出只要明玉功,却让她更加生气! 她难道还比不上一门功法? 怜星轻声:“姐姐,他在乱你心绪!” 邀月迅速冷静下来,对著王唯喊话:“王唯,你若败了,那你就跟我回移宫。” “好。” 下一刻,两者同时出手。 只见两人跳下申板,踏波而行,朝著对方衝去。 百米远的距离几乎转眼便至,两人挥掌,於虚空之中交击数十招,发出惊天动地的声浪,平静的太湖顿时波滔滚滚,掀起巨浪。 两艘大船被巨浪推得远离。 堤岸上,围观的武林中人看著湖中的情景,只感觉自己世界观崩塌了。 五绝高手交锋可不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这便是五绝高手?” “如此武功,当真不可思议!” 一动手连天象都改变了,这绝非寻常武林高手可以想像。 薛宝釵问道:“表姐,你未来可能达到这般实力?” 薛采月望向太湖上的两人,语气幽幽:“表小姐,这种实力我可不敢想像啊。” 不远处。 小鱼儿一脸震撼:“燕伯伯,原来绝顶高手有这般能耐吗?” 他一直觉得有聪明智慧就好,对於武学並不上心。 如今看到邀月与王唯的决斗,顿时觉得自己犯了蠢,自己那点小聪明,遇上这种高手,那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燕南天轻轻点头:“他们两人已经是天下最顶尖那一小撮人了。哪怕四仙出手,他们也能轻易逃离,你看朱元璋封王唯为苏州侯,就应该知道他已经有打破世俗王权的力量了。” 正说著,就听一道龙吟声响起,一条红色巨龙出现在太湖之上,咆哮著朝邀月衝去。 邀月目光微凝,手腕一翻,一把剑出现在手中,正是移宫的神兵碧血照丹青。 这把剑极为出名,剑身短小,只有七寸,比现代学生上学时候用的直尺略长几厘米,秀气至极但其锋利程度却十分惊人,甫一出现,就有一股惊人的寒气出现。 邀月明玉功催动下,碧血照丹青剑上剑芒吞吐,迎上红龙。 剑芒与红龙相激,顿时爆发出剧烈的爆炸,仿佛一枚枚飞弹落在湖面,惊起滔天水柱, 邀月身形微退,只感觉自己手臂发麻。 对方这一掌之力简直可怕到极点,功力凝炼至极,力量也大得出奇,仿佛她真的在与一条蛟龙战斗。 哪怕那些修炼横炼神功的人,力气也未必有这一掌大。 正想著,就见对方再次挥掌,这一掌更是让邀月心惊。 这一掌绝非单纯的真气,而是仿佛方圆几百米的天地之力都匯聚到了那一条巨龙身上,让那条蛟龙仿佛活了过来,双眼有神,神威震世。 围观的武林中人心中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有真龙降临世间。 燕南天皱眉:“这是道心种魔大法!” 对於这一门神功,燕南天是熟悉的。 作为闻名天下的强者,他年轻时候见识过不少的强者,其中就有庞斑。 那时庞斑神功並未大成,他的嫁衣神功也没有大成,两者斗了一个不输不贏的局面。 对於魔种的种种威能,燕南天绝对不会陌生。 小鱼儿震惊:“这是种魔大法?” 燕南天摇头:“不单纯是,王唯已经將诸多功法融合到了一起,这一掌邀月绝对很难接下。” 正说著,就见邀月冲了上去,这一刻,眾人看到邀月手掌肌肤几乎变得透明,整个人仿佛一尊玉石雕像,气势也升到了顶点。 “斩!” 邀月一声轻喝,挥剑出击,数丈剑芒爆发。 下一刻,邀月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人在半空,口中鲜血不停喷洒。 怜星一惊,连忙冲了上去,接过邀月,落回甲板之上。 咔声不断! 怜星落地,一连踩穿几块木板,这才泄尽余力。 第160章 败邀月,夺明玉 第161章 败邀月,夺明玉 抬眼望去,就见那一条红龙正在太湖上空游代,並未因自己姐姐斩出那一剑有什么损伤。 下一刻,红龙冲入湖中,太湖顿时沸腾起来,怜星只感觉大船剧烈起伏,一瞬间就被推到数百米外。 再看太湖,却见太湖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连河床都裸露了出来,数息之后,湖水才合扰,把河床遮掩。 “我败了!”邀月望著太湖,忽然出声,“若是他一开始就是这一招,我大概一招都接不下。 与魔种相结合的这一掌太可怕了。 邀月自付实力不弱,也能借天地之力,但与王唯相比却还有不小的差距。 怜星劝道:“姐姐,多情公子的確非常人可比,你不必气馁。” 堤岸上。 寂静无比,隔了良久才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不可思议,侯爷居然一掌把太湖之水都分开了,如此实力,怕是已经离四仙之位不远了。” “原来武者居然有这般能耐?难怪各大家族都要精心培养族中武者。” “经此一战,再也没有人会质疑侯爷的实力了!” 最高兴的当然属薛家几人。 薛蟠欢呼:“妹妹,你看到了吗?侯爷胜了!” 薛宝釵眼中异彩涟涟:“侯爷既然胜了,薛家就更加稳如泰山了。哥哥,你说咱们送点什么礼好?” 薛蟠闻言苦恼起来:“侯爷神功盖世,又有无双的炼丹手段,我薛家好像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啊。” 薛宝釵一愜,轻轻点头:“这倒也是。” 灵药之类,薛家没有;金钱之类,薛家倒是比较多,却体现不出诚意。 薛宝釵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鱼儿望向燕南天,问道:“燕伯伯,王兄实力如何?” 燕南天收回目光,说道:“我不如他。此子已经有了问鼎天下前四的资格了!” 修炼了惊龙秘笈、嫁衣神功,燕南天的武功自然也是惊天动地的。 通过眼前一战,燕南天也知道了自己武功的层次一一比邀月略高,比王唯差了一截。 王唯只感觉身心舒畅,踏浪而行,回到自己的大船,落回甲板。 “修炼降龙十八掌后,我的输出的確跟上来了。”王唯心中分析著战斗,“这方综武世界的降龙十八掌,输出强,又能炼体,与九阳等武学太契合了。” 同样是一流武学,同样的功力,降龙十八掌领悟其中奥妙后,战斗力与其他武学差距是巨大的。 这也是王唯能一招就把邀月打得出血的关键。 事实上,他的功力也只比邀月高十多年罢了,若没有强输出的神功,绝对没有这种惊人的战果此时,他想到了金刚不坏神功,以及吸功大法。 无论是小金人,还是神侯吸来石龙战斗,这两门武功都超越一般武学,明显是两门强输出的武功。 只是十多息,王唯催动魔种,摄来天地元气,功力再次回满。 大船无风而动,朝著邀月的船而去。 “姐姐,他来了!” 邀月压下伤势,望向王唯的船,淡然说道:“来便来了,既然我答应了的事情,等下便把明玉功给他就是。” 怜星震惊:“姐姐,这—“ 邀月冷笑:“我敢给,他就敢修炼吗?” 越高明的武学越是讲究,往往一字之差就天差地別,不可胡乱修行。 最重要的是,若是不给,自己一方怎么脱身? 王唯的实力明显已经达到了移宫招惹不起的程度了,容不得邀月反悔。 怜星皱眉:“可是,这可是移宫的根基,若是泄密,只怕风险不小。姐姐莫非是想——“ 邀月明显不想怜星继续说下去,目光锐利,打断怜星的话:“移宫的根基从来不是明玉功, 是我!此战之后,我一定可以把明玉功修行圆满,甚至更上一层楼。” 经此一战,她看到了前路,若有机缘,明玉功未必不能有第十重。 怜星看著姐姐表情,沉默数息,这才说道:“姐姐既有决定,那就按姐姐的意思办吧。” 眼见王唯靠近,飞身落在甲板上,怜星连忙迎了上去,同时心中暗暗戒备,以防王唯偷袭。 “两位宫主,我来取战利品了。”王唯望向怜星,只见她將手腕拢在衣袖中,有些警惕,又望向邀月,“当然,如果邀月宫主要耍赖的话,我也不介意请两位到西山岛一聚。” 邀月冷哼:“我既然敢答应,自然就敢给。怜星,取笔墨来,我写给他。” 怜星迟疑。 邀月挥手:“去吧,想来多情公子还不至於趁人之危。” 王唯轻笑:“邀月宫主未免太信任我了。” 眼见怜星进入船舱取东西,王唯慢慢走上前。 邀月原本不怕,神色淡然,但当王唯靠近半米之內时,脸色再也绷不住,不由得后退几步,眼神微变。 王唯见了,止住脚步,不再逼近。 “看来邀月宫主只是想用话架住我而已。” 邀月暗恨,如果不是打不过,我一定让你好看。 自出江湖,除了魏无牙,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么无礼。 邀月不满:“王公子觉得很有意思吗?” 王唯:“当然。调戏邀月宫主,还能全身而退,我可是独一份啊。这种事情说出去也很有面子的。” 邀月冷哼:“无聊至极!” “姐姐,笔墨来了。”怜星回来,研墨伺候,邀月提笔,將明玉功写了下来。 片刻。 “这便是九重明玉功了。”邀月望向王唯,“我功法给了,能不能练得成,那就看侯爷本事了王唯取过,阅读一遍,已经將其记在心头,忽然问道:“真气归墟,下一句是什么?” 邀月早就料到王唯的心思,闻言,对答如流,哪怕王唯问了几遍,反覆验证,也分毫不差。 王唯心中顿时无语,顶尖高手,就算不修元神,精神力也强得可怕,大多都有过目不忘之能, 在秘籍上造假太简单了。 哪怕他以魔种摄心之法望向怜星,想要来个突击,也被邀月打断,除非强逼,再无他法。 道心种魔大法毕竟不是修仙功法,读取不了强者的记忆,不然就省事了。 邀月一连回应了几遍,伤势已经好了大半,神色更加淡然,问道:“侯爷,还要问吗?小女子对於明玉功可是倒背如流,你再问一百遍也没有半点问题!” 小女子? 姐姐什么时候用这个自称了? 看向姐姐,就见姐姐眼中多了一丝笑意,明显是戏弄之言,却也多了几分人类的感情,不像平时一般冰冷。 “是了,姐姐今日虽败,却也算找到了可以聊天的人了。”怜星心中想著,“姐姐向来眼高於顶,视天下人如无物,连个聊天的人都不存在。今日之事,未必是坏事。” 第161章 邀月中计 第162章 邀月中计 “那就不必了。”王唯並没有被邀月的嘲弄扰乱心绪,反而心情大好,“邀月宫主,期待你下次现来挑战,不过可要准备好赌注。是移接玉,还是怜星宫主,亦或者是你本人,我都不嫌弃。” “那可说定了。”邀月银牙暗咬:“不过,你可不要死在別人手中!” 说起移接玉,她就来气。 这套武学乃是移宫绝学,专擅借力打力,乃是战绩斐然的顶尖武学,但在方才的战斗中却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对方的力量凝炼到极点,根本毫无可借之力。 逼不得已,她只能选择与王唯进行力量上的对抗。 王唯扬了扬手中秘籍,说道:“有宫主所送的秘籍,我必定能更上一层楼,天下间能败我的人不多了。二位宫主,下次再见。” 王唯足下轻轻一点,落在浑浊的湖面,虽是倒退,速度却一点不慢,如履平地般回到自己船上。 怜星目光一凝:“此人轻功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哪怕倒退而行,脚力也丝毫不慢。” “你怎么知他没有藏拙?”邀月冷笑,“他此时表现出来的轻功,未必是全部,哼,他这是在诱我下次再与他赌斗。” 怜星皱眉:“姐姐,你真的还想和他斗一次? 邀月不满:“怎么,你也觉得我不能胜?” “自然不是。”怜星嘆气,“只是取胜了,咱们也没有好处啊。” 邀月轻哼:“贏下了一个高手的效忠,难道不是好处?” 不是,姐姐你还真信对方的胡话? 还效忠? 四仙五绝一列的高手,你还指望他效忠,你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家效忠吗? 不过,怜星也知姐姐的性格,不再规劝,而是催动真气,催动大船,很快来到岸边。 “不好了,宫主。无缺公子和小鱼儿打起来了。” 邀月目光一冷:“打起来了?” 下一刻,邀月提起女子,闪身便走。 “快带我去!” 怜星见了,连忙跟上。 鸿运酒楼之上。 朱无视迎风而立,望向太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此子修为当真惊天动地,不可为敌。”朱无视心中感慨,“看来之前派万三千示好的策略没有错。之后如果他能来应天府,又愿意裹助,把东瀛的姐妹送给他也未尝不可。” 身在应天府,朱无视自然收到了太湖之战的消息。 虽然两地相距几百里,但对四仙之一的神侯而言,这点距离只是小意思,施展轻功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经此一战,朱无视也彻底看清了对方的实力,这种实力已经不是他能轻易擒拿的了。 而且,应天府还有一个古三通,若是自己真的与此人为敌,恐怕会被古三通捡了便宜。 “苏州侯?”朱无视心中冷笑,暗暗警惕,“父皇还真是厉害呢,早早就知道了王唯的底细, 看来父皇手中一定还有一支我不知道的力量。” 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太湖,朱无视身形微动,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 移宫驻地。 邀月赶到现场,小鱼儿已经躺在地上,气息全无。 无缺站在不远处,神色呆呆,哪怕见到邀月也一言不发。 邀月上前查看,確定小鱼儿死亡,这才哈哈大笑:“好啊,无缺,你做的很好,没有白费我这么多年的培养。不过,有一件陈年旧事我要告诉你,希望你听了以后会和本宫一样开心。” 怜星赶来,有些不忍,却根本不敢阻止邀月说出真相,心中微嘆,望向一方。 无缺:“是什么陈年旧事能让大师父如此开心,无缺也很想知道。” “小鱼儿他其实是你的同胞兄弟。”邀月冷笑,“二十年前,你们的父亲拐跑移宫的弟子月奴,生下了你们二人。哼,我这人最恨叛徒,自然把他们两人处理了。至於你们两人———“ 说著,看了怜星一眼。 “我这好妹妹於心不忍,便想了个主意让我把你们留了下来。不过条件嘛,当然是要让我泄一泄心头的火气了。今日之局,便是当年的计划,无缺,听了这个消息,你开心吗?” 无缺失落不已,连退数步:“原来如此,难怪大师父你一定要让我杀了小鱼儿。” 邀月语气鏗鏘:“不错。月奴和江枫既然背叛了我,我又怎么肯放过他们?” 无缺嘆气:“大师父,你又何必呢?” 邀月冷笑:“何必?被背叛的人是我,不是你,你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无缺顿时沉默,邀月对他有养育之恩,又有血海深仇,让他心情复杂难明。 “哎呦,这一觉睡得好舒服!”正在这时,却见小鱼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邀月嘲弄道,“邀月宫主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呢。若是你不亲口说出此事,我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让老相信此事。” 邀月震惊:“你没有死?” “当然没死!”小鱼儿一脸得意,“我只是借用惊龙潜伏之法把生机全部隱藏了罢了,再加上你大战之后,必然疏忽,是以才瞒过了你。但凡你全盛之时,我绝对不敢用这一招。” 但凡高手,直觉都非常强。 哪怕潜龙之法精妙,但谁知道邀月会不会生出什么感应,直接补刀? 邀月目光冰冷:“好的很啊,小鱼儿,你果然很聪明。不过,你既然没死,那就只有让我来取你性命了!” 无缺连忙拦在小鱼儿前面,叫道:“大师父,不要!你若要出气,那就取我性命便好,一切到我这里结束吧。” 邀月冷哼:“你以为我不敢?” 身上气势陡然变得强大,下一刻就是狂风暴雨降临之时。 怜星不忍,暗动功力,却听到一阵平静的嘆息响起, “邀月,收手吧。” 下一刻,一条大汉自移宫驻地走出,缓缓而来此人鬍子拉碴,不修边幅,双眼却闪亮如星辰,高大的身形仿佛一座山岳,给人一种无可撼动的感觉。 “燕南天?!”邀月目光一凝,“你要管这事?” 燕南天轻轻点头:“不错。” 第162章 气血之秘 第163章 气血之秘 碧血照丹青出现在邀月手中,她的神色变得阴冷:“好,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哪怕曾经同为五绝,邀月也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其他人。 她就是这么傲气! 下一刻,邀月身形消失,挥剑斩向燕南天。 味! 剑光一闪,燕南天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挡在邀月进攻的路线上,將其长剑格挡下来。 一连十余招,邀月攻得急如骤雨,燕南天守得密不透风,轻鬆写意。 “邀月,你的心已经乱了,不如改日再战?”燕南天忽然挑开邀月,“今日即便我胜,那也胜之不武。” 邀月冷哼:“败就是败了,不必为我找藉口。怜星,咱们走!” 连狠话也没有放一句,邀月当即便走。 怜星望向无缺,嘆了一口气,说道:“无缺,以后保重。” 说完,跟了上去。 无缺:“二师父,保重!” 怜星身形顿了一顿,走得更快,很快就见不到人影了。 待到邀月、怜星消失,小鱼儿才说道:“燕伯伯,咱们去西山岛吧。这件事情最大的功臣其实是王兄,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他。” 无缺:“多情公子吗?没想到他连这种陈年旧事也知道!咱们的確应该上门感谢一下。” “隱世家族嘛。”小鱼儿一脸笑意,“像他们这种家族,或许潜藏於世间的各个角落,知道点隱秘之事再正常不过。” 燕南天点头:“走吧。我也想近距离看看这一位新的五绝高手。” 另一边。 怜星追赶上了邀月,发现邀月情绪不对,整个人非常阴鬱,比过往更加冰冷,更加可怕。 怜星小心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不得了。”邀月冷冷地回应。 怜星:“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如果王公子再邀战,你会应战吗?” 邀月一听,心中一个激灵,原本被怒火烧到迷糊的脑子清醒过来。 对,我还有与他的决战! 若是他来时,我却没有进步,岂不是令世人耻笑? 邀月一生要强,对於江湖中人十分冷酷无情,动则灭人满门。 但对於地位等同的人,她却十分重视。 何谓地位等同? 实力等同! 邀月心中最认可的就是实力为尊这一套,王唯能光明正大地击败她,她就认可王唯的地位,就连与王唯戏言一般的约定,在邀月心中也变得重要起来。 “走,回去!我一定要创造出明玉功第十重。”邀月身上阴冷之气散去,战意涌现。 怜星见了,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开心。 明玉功九重,那是先辈歷经千辛万苦才创造出来的,期间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姐姐想创造出第十重武学,危险性自然不必多说。 想劝,却没有理由,而且,姐姐可不是听劝的人。 刚才若不是借王唯的约定让姐姐清醒,姐姐恐怕理都不会理会自己。 遇到这种性格的姐姐,她也是无可奈何。 “夫君,你有没有受伤?” 王唯的船还没有走多远,迎面就驶来一艘大船,几位少女轻轻跃起,落到甲板上,一阵嘘寒问暖,甚至有人开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王唯:“放心,没有受伤。” 峨嵋一行人也跃到岸上。 灭绝师太见到王唯手中握著一叠白纸,问道:“贤侄,这是?” “明玉功。” 灭绝皱眉:“邀月真给了?” 周芷若担心:“这东西能练吗?” 丁档:“夫君,邀月一定没有安好心,绝对不可以轻信她的功法。” “我知道。这门功法我只是用来参考一下,並不会主修。” 欧阳锋的例子就在眼前,他可不敢学,他最多把明玉功中的句子参悟一下,领悟一下其中玄机。 怜秀秀:“好啦,夫君自有主意,咱们还是快些靠岸吧。夫君大战一场,该回去好好休息了。” 丁档阴阳道:“秀秀可真是心疼夫君呢,也不知道是谁索求无度,天天折腾夫君。” 怜秀秀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轻道:“丁档,难道你就没有折腾,还说我。” 灭绝师太轻咳:“好了,你们的家事回去再谈,这里虽然都是女人,说这种事情也不太好。” 她一个老太太,可不想听这些女子的虎狼之词。 周芷若:“是呀,咱们先回去再说。” 王唯催动真气,大船飞快而行,很快便到了西山岛。 回到后宅,眾女动作更加狂野,投餵的投喂,捏肩的捏肩,怜秀秀更是化为靠枕,给王唯支起身体,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昏君。 周芷若皱眉:“秀秀,你不觉得重吗?” 怜秀秀得意:“哪里重了,我只觉得抱著夫君很舒服!” 丁档轻笑:“秀秀,你没听明白,周姐姐的意思是,你不应该这么做,这个位置是我的!” “我才没有这么说!”周芷若顿时不满,瞪了丁档一眼,“你们几个把夫君都宠坏了。” 丁档椰:“是吗?周姐姐每晚和夫君的样可不少,叫夫君声音又甜又腻呢! 水笙震惊:“丁档姐姐你居然真的去听墙角了?!” 周芷若:“..无耻!”“ 王唯一边看著秘籍,一边劝告:“好了,大家都是姐妹,这是小事。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若是我將这门明玉功拆解成功,大家以后就能青春永驻了。” 丁震惊:“青春永驻?!” 对於明玉功的作用,江湖中人自然知晓。 但王唯手中这一本,与真实的明玉功有什么关係,那就未知了。 周芷若轻声劝道:“夫君不必太著急,安全第一。” 閔柔附和:“是呀,青春虽然重要,却也不可以为此损伤了身体。” “我明白。”王唯点头,继续看起秘籍。 说起明玉功,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门精深的內功,但其实不然。 这並非是一门单纯的內功,而是“气”功。 这里的气,不是天地元气,也非真气、內力,而是气血。 得到了诸多武学,王唯对於这方世界的武功已经非常了解,单纯的內功其实並没驻顏之能,最多只是能延缓衰老。 比如閔柔三十岁出头,看起来就如二十多岁一般,绝对做不到像邀月一样,同样年龄不小,却如妙龄女子一般年轻。 驻顏內功的关键在气血,锁住气血,便能青春永驻,百病不生;气血衰微,容顏便会变老。 第163章 青春永驻,长生野心 第164章 青春永驻,长生野心 明玉功大概真的被邀月打乱了顺序,修行风险极大,但王唯还是轻易看出了这门功法的核心原理。 这门功法精妙在气血与真气同修,既是一门精深奥妙的內功心法,也是一门驻顏神功。 参悟明玉功,王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逍遥派的武功。 逍遥派的诸多武学也可以青春永驻,只要功力不衰,容貌就不会改变。 他之前猜测,有可能是这几门功法的內力属性不一般,才造就了青春永驻的特性。 得到功法越多,他对於武道理解越深,就越觉得之前的推测有问题。 属性內力並非什么神秘的事情,特別是在综武世界,有属性的內功太多了,无论金木水火土属性,还是其他属性,都没有青春永驻之能,最多就是水、木二属性延缓衰老之能略强罢了。 既然属性內力无法青春永驻,那么什么类型的功法能青春永驻? 是气血类武学! 明玉功有气血相关的奥妙;化石神功也有。 结合两者,王唯甚至推测出逍遥派的诸多功法大概也可能有气血奥妙在其中。 在中医理论中,气血衰弱则会引起人的衰老,气血是长寿的保证。 按照这套理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返老还童,大概率就是气血变化引起的,返老还童时吞鹿血也是为了补充气血。 逍遥派散功之后,飞快衰老,甚至死亡,也是因为真气消失,再锁不住气血,气血飞快流逝造成的。 当然,这个理论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逍遥派的武学也是处在相同体系之下,不涉及修仙。 一旦是其他体系,那长生的原因自然就可以五八门了。 他现在只有一方世界的武学,推测出来的东西自然也只適合於这一方世界,以及相同体系之下的武学。 “邀月一定想不到我手中有化石神功,对於气血奥妙的正常修炼顺序十分了解,她打断了顺序,却不妨碍我提取明玉功中的精华。” 化石神功非常极端,以极端的修炼方式求战力;明玉神功就好了很多,功法温和,气血流转方面变得非常精妙,並不会把人变成冰冷的石头。 之前王唯结合九阴、玄气大法等內容,本就把化石神功推敲出来了七七八八,只差临门一脚, 就能创造出一门毫无弊端的化石神功。 如今明玉功一到手,填补了王唯在气血一道的知识空缺,两相印证,这种创造进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 玄阴、玄气、九阳结合明玉功內功,化为新的內功心法;化石神功、玄气大法、明玉功强化气血、防御相结合,化为新的化石神功。 再加上九阴总纲调和阴阳,这一门神功一下子就顺畅了起来。 神功既成,王唯再度推敲几遍,確认没有大的问题,这才调动一丝真气,开始尝试。 经过降龙十八掌、易筋锻骨篇的加强,王唯的筋脉已经强到变態,只是调用一丝真气尝试,哪怕出错,对於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 真气自丹田而起,沿著功法路逕行走一圈,变得阴阳相融,又经过一道神秘路径,开始滋养肉身气血,让王唯感觉一阵愜意,元神观测,血肉之躯竟然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在元神观测层面,肉身的衰老速度已经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虽不能长生不死,百年之內青春不改大概还是可能的。 功法运转数个周天,並没有出现一丝危险,唯一可虑的便是每次运转功法都要用九阴总纲调和阴阳,使真气阴阳平衡,不然便有阴盛阳衰,阴阳失衡的风险。 “有九阴总纲在,最多麻烦一点,並不会有危险。”王唯心中想著,“以后再寻找一门至阳属性的功法,这门功法便成了。” “唯哥,看你笑容满面,是不是成了?”丁档扑到怀中,娇声问道,惹得怜秀秀一阵埋怨。 “丁,我还在下面呢!” 丁档並不在意:“怜妹妹修行有成,砸不坏的。” 怜秀秀无语:“丁你真不会说话。夫君,真的成了吗? 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青春永驻的诱惑,怜秀秀自然也不例外。 “自然成了。”王唯望向眾人,“现在这门神功有九重,后面六重需要九阴总纲调和,你们暂时不能修行。不过,前三重已经足够让你们容顏不改了。” 九阴总纲考验人的天资悟性,这门融合了九阴总纲的新武学,修炼条件自然也相当高。 哪怕在场的女子天赋都不差,但相对九阴的修炼条件而言,却还差得远。 怜秀秀坐直身躯,將脑袋枕在王唯肩膀上,娇声道:“夫君,我要学。” 王唯起身,让眾人盘膝坐於蒲团之上,这才念起前三重心法,並细心讲解。 讲了大半个时辰,眾人才听明百。 水笙震惊:“这只是前三重武学吗?我怎么感觉比以前修行的那门先天內功还难啊。” 如果不是追隨了王唯一段时间,这门武学就是放在她手上,她也完全看不懂。 王唯:“这可是融合诸般武学的长春武学,自然不简单了。” 最关键的是,江湖中关於“气血”的武道並不多,眾女不读医书,对於这方面的知识相当陌生,自然觉得深奥难明了。 一听青春永驻,眾女都来劲了。 王唯轻喝一声,说道:“静心寧神,越是高明武学,对心境要求越高。你们这样子怎么修炼好这门武功?” 眾女一凛,连忙收敛心神。 “芷若,你先来,我用魔种替你改变功法路径。”王唯望向周芷若。 周芷若点头,闭目凝神,片刻才说道:“夫君,可以开始了。” 王唯调动魔种,侵入周芷若丹田之中,开始人为地给她运转功法。 片刻。 王唯收功,周芷若睁开眼晴,望向自己手掌,只感觉自己皮肤仿佛变得更加晶莹,全身上下也似乎卸下重担,轻鬆极了。 伸手捏了捏脸颊,只感觉皮肤上出了一点油汗。 “夫君,这是?” 王唯说道:“这相当於进入先天境界的易筋洗髓。” 气血强,生命足,人身的新陈代谢能力自然就强,这也是明玉功等武学能让八十老姬也如少女的原因。 “易筋洗髓?”周芷若对於武学明显高於其他人,对於其中原理十分在意,“那这和易筋锻骨篇有何不同? “原理不同。易筋锻骨是以真气洗炼肉身,这门武功是增强气血,让血肉之身自主变强。一主外,一主內。” 周芷若恍然:“原来如此。对了,夫君,这门新的武学叫什么名字?” “不如就叫玉女神功吧。” 这门神功是以化石神功为根基而成,有一版的化石神功就改名叫玉女神功,用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丁档轻笑:“唯哥,你叫这武功玉女神功,那你还要修炼吗?” “不会,我会把这门武学融入到自己的武功之中。” 他现在身负的武学非常多,每一种武学都修炼,所需的时间就太久了,哪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修行,恐怕都修行不过来,自然只能將诸般武学融炼为一体。 这既是为了省事,也是为了自己长生不死的野心。 对於武学的融合,他也有一些头绪,准备以道家的理念精、气、神三元理念为骨骼,串联起诸般武学。 精:降龙修肉身,玉女修气血,互为阴阳;气:九阴总纲统御阴阳,九阳、明玉、玄阴为阴阳;神:降龙之意驾驭阴阳,魔种识神互为阴阳。 至於多余的诸般功法,则填充到其中,完善这一门未完成的神功。 三元流转,生生不息,这门神功一旦创造出来,威力自然惊天动地。 当然,创造的难度也是非常高的。 王唯现在根据明玉功、化石神功以及诸多医典把气血之道的理论解析出来,也只初步达成了“精』之一道的修行条件罢了。 后续想要把气、神两道的修行原理解析出来,也不知道还要耗费多少苦功。 甚至在王唯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地创造一门武学,而是要把这方综武世界的修行体系理顺, 难度自然大得出奇。 有了周芷若的成功经验,丁档等人修炼起来自然顺利得出奇。 修行完,眾人便跑去沐浴去了。 王唯正要尝试『精”之一道的修行,就见小绿到来。 “老爷,张教主拜访。” 王唯心中一动:“莫非天山雪莲送到了?” 来到客厅,就见张无忌、小昭、杨不悔三人坐在那里。 “王兄,久违了。”张无忌起身,递一个玉盒,“这盒中便是五朵五十年的天山雪莲,以及五十万两银票。” 王唯接过,打开一看,便见五朵拳头大小,晶莹雪白,仿佛水晶的朵。 这玩意虽然与现实中的天山雪莲重名,外表却一点不相同,应该是这方综武世界特有的物种。 元神笼罩,顿时感应到天山雪莲中有浓郁的天地元气,以及一股盎然的气机。 这小小的朵竟然如同一个小生命一般,有著精神波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丹纹一般的东西,难怪能增加人的功力。 这是王唯第一次见到天地灵物,瞧得分外仔细。 “天地奇珍真是玄妙。”王唯合上盒子,望向张无忌,“张兄,明教的兄弟可到了?” 张无忌:“已经到了西山岛外。” 王唯挥手:“小绿,带张兄他们去搬运货物。” 小绿连忙应声,带著三人前去仓库。 等了一阵,静玄师太到来。 “静玄师姐,你们的人也到了?” 静玄点头:“不错,峨嵋山上的十几个门派都派了人来,他们一路沿江而下,来得好快。可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那倒不是。”王唯失笑,“只是刚刚明教的人来搬货了,我怕你们再去,就要和他们打起来。” 静玄:“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其实,明教与中原诸派有嫌隙,但也只有一些门派罢了,比如峨嵋道观,他们就与明教没有什么恩怨,让他们去搬货便是。” 说完,轻声叮嘱道:“这件事情王师弟知道就好,可不要说是我说的,不然,师父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我懂!” 灭绝师太的脾气嘛,他自然懂的,这种事情只能私下里说一说。 第164章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 第165章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 说清楚了其中內情,王唯自然没有阻止静玄的道理,招来一名侍女,让静玄领著人也去搬运货物了。 至於银两,峨嵋诸派还是凑足了的。 不要看灭绝师太经营的峨嵋穷,就觉得其峨嵋派上的门派都穷。 其实不然,灭绝师太一门心思为师兄报仇,为人又正派,经营门派方面毫无建树,经济实力在峨嵋山属於垫底的存在。 其他峨嵋诸派收益比峨嵋派可好多了。 一听说有便宜香料可买,诸派直接掏了家底,又联合了蜀中一些土財主,很快就凑齐了钱財。 两方势力带来的人员可不少,又是武林高手,几十万斤香料很快就被他们打包装上了船。 “贤侄,以后来蜀中可要到峨嵋作客啊。”这一次峨嵋领队的是神锡道长,见到王唯,笑容满面,热情无比。 王唯:“道长就是不说,我到了蜀中也会上峨嵋山叻扰叻扰,到时候道长可不要嫌弃才是。” 神锡道长哈哈大笑:“哪里会嫌弃,贤侄可是稀客。” 寒暄一阵,几十条船便驶离太湖。 王唯目送眾人离开,心中暗嘆:“只要这批货赚到了钱,尝到了甜头,峨嵋诸派就算是我阵营中的势力了。 有钱赚,只要王唯一声令下,这批人自然会涌过来。 虽然不如自己训练的嫡系,但也足够了。 正要回府,就见一条大船飞快而来。 大船甲板上,一条大汉迎风而立,虽然不修边幅,却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一座山岳迎面而来。 大汉旁边,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见到王唯,顿时招手:“王兄,是我!” “小鱼儿?”王唯迎了上去,“那这位应该就是燕南天大侠,这位应该就是无缺了?“ 小鱼儿从甲板上跳下来:“王兄猜测无误。” 王唯目光扫过无缺,说道:“看你们结伴而来,莫非邀月的计划已经被你揭穿了?” “王兄料事如神。”小鱼儿点头,“说起来,这还沾了王兄的光呢。如果不是你击败了邀月, 让她心神大乱,我可不敢在她面前装死。” 装死? 王唯恍然,看来小鱼儿依然採取了绝代双骄中的计划, 只是相比於单独的世界而言,在综武世界实施这个计划,那危险性就高多了。 毕竟,综武世界的武者手段多多了,装死很可能会变成真死。 说著话,燕南天、无缺也从甲板上跳了下来。 无缺拱手致谢:“无缺见过王兄。还要多谢王兄揭开当年的事情,不然,我和小鱼儿说不定真要自相残杀,如此一来,九泉之下如何能见父母之面?” 燕南天拱手:“多谢。” 王唯摆手:“好了,谢过去谢过来的,你们也不嫌麻烦吗?再说了,我可不是白帮忙,小鱼儿之前可是把江家几百万的银两都给我了。无缺公子,这钱我可不能再给你了。” 无缺会心一笑,他自然知道王唯这是在让他们不必客气。 至於金钱,他倒不放在心上, 王唯来自於现实,从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多赚钱,对於金钱的渴望达到了病態的程度。 无缺与小鱼儿、燕南天都是正宗的江湖中人,只重武力,却並不看重钱財。 一行四人来到客厅。 “王公子,江枫乃是我义弟,你既为他报了仇,那燕某也绝对不能让你吃亏。”坐下后,燕南天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递了上来,“此乃我修行的嫁衣神功,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王唯震惊:“燕大侠,这可是嫁衣神功,你就给我了?” “与兄弟之情相比,一门武功罢了,何足道哉?”燕南天神色不变,相当淡然,“王公子已经有了惊龙秘笈,再配合这一门嫁衣神功,想来很快就能將其修炼圆满。” 说著,便讲起了嫁衣神功修行的诸般奥妙。 说起这一门神功,燕南天又不得不讲起惊龙秘笈的来歷。 这门武功原是江家祖传,但因为修炼太过於危险,早就被束之高阁了。 但江枫知道燕南天修炼嫁衣神功后,却將这门武功取了出来,想要探索一下这门武功的奥妙, 希望能帮到燕南天。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枫武功退步极大,最终死得非常隨便。 按燕南天所言,江枫未练惊龙秘笈之前,在一流高手中也属於强者。 江枫能闻名天下,绝对不是靠刷脸而来不过江枫虽然死亡,他的经验却留了下来,燕南天正是因为惊龙秘笈之故,早早就把嫁衣神功修炼到了圆满之境。 王唯听了,只能感慨江枫与燕南天的感情深厚,难怪燕南天愿意以嫁衣神功相赠。 两人间的情谊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人所拥有的亲情、友情、爱情了。 王唯一边翻阅著秘籍,一边听著燕南天的讲解,身上气势一变,一股灼热之气散发出来。 燕南天目光一凝,嘴里话语一顿。 好快! 这小子居然转眼间就修炼到嫁衣神功第三重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对方功力之深,世所罕见,修炼起嫁衣神功自然就快了。 不过,接著燕南天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太离谱了! 转眼之间,王唯的嫁衣神功就突破到了第四重、第五重、第六重。 到了这个地步,嫁衣神功的真气已经达到炽盛如火的程度,哪怕是他,也要一心一意抗衡,绝对不可以分心。 哪里知道,王唯却神色镇定,仿佛身体中的炽热真气不存在一般。 燕南天小心问道:“王公子可有什么不適?” “没有。”王唯摇头,“我感觉非常舒服。” 嫁衣神功来得太及时了,补齐了玉女神功中的阴盛阳衰,让阴阳达到了平衡。 嫁衣神功的真气虽然炽盛如火,却被他化入阴阳之中,与玄阴、明玉真气相合,提升起气血来阴阳平衡之后,气血提升的速度比起之前的玉女神功提升更快, 除此之外,炽盛的真气也锤炼著肉身,让王唯降龙十八掌的修炼进度大大提升,二十条经脉都沐浴在嫁衣神功真气中,仿佛在受真火淬炼。 这门真气炽盛如骄阳的神功,於横炼一道修行来说简直就如同开掛一样。 第165章 嫁衣七重,精满化气 第166章 嫁衣七重,精满化气 王唯分心两用,一边以降龙之意锤炼肉身,一边运转修改后的玉女神功,强化气血,修炼进度飞快。 第七重! 当嫁衣神功达到这一重,真气更加炽热,仿佛处在火炉之中,王唯感觉肉身锤炼更快,四肢百骸,气血充盈到了极点。 道家有云,练精化气。 这个过程原本是需要功法的,但当王唯肉身足够强,气血充盈到了一个极点后,一部分精气便自动化为內力,填补了炼体的损耗,仿佛真气永无枯竭一般。 当然,这其实是不可能的,真气不会凭空產生,它损耗其实是由虚空中的天地元气填补了。 无缺与小鱼儿已经退到了一边,睁大眼晴看著王唯。 太恐怖了,似王唯这般修行进度,简直神话一般。 这可是天下闻名的嫁衣神功, 燕南天问道:“王公子不打算废功重修,也不打算以惊龙秘笈调和嫁衣神功吗?” “不错。”王唯收功,“我现在修炼了一门练体之法,嫁衣神功与之正好匹配,足以让我在炼体一道走得更远。” 燕南天讚许:“不愧是新的五绝,不盲从他人,这很好。” 小鱼儿见热浪消失,这才坐回椅子,闻言无语道:“燕伯伯,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啊。 无缺无奈:“小鱼儿,你的武功连我都比不过,如何能与王兄相比?咱们还是按部就班修行最好。” 小鱼儿轻哼:“说不定我也是武道天才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王唯失笑:“我相信小鱼儿將来也会是武林高手。对了,既然燕伯父给了我好东西,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了。你们稍等,我去取点东西过来。” 找了个空屋,回到现代,取了三瓶元气丹,王唯这才返回客厅,將三个瓷瓶推到三人面前。 小鱼儿打开一看,说道:“这是?” “此乃元气丹。”王唯解释,“一月一枚,一枚足以增功一年。” 小鱼儿眼神一亮,取出一枚,立时服下,下一刻,小鱼儿欢呼出声:“这丹药好,根本无需炼化就成了功力,太適合我了。王兄,这东西我可不会推辞哦!” 王唯:“这是我的回礼,可不要你推辞。兄、燕伯父,你们也请收下吧。” 无缺正要拒绝,燕南天说道:“无缺,你也收下吧。你此时功力还浅,炼化了这些丹药,也足以行走江湖了。” 小鱼儿劝道:“是啊,王兄既然给了,难道你还想让他把东西收回去?” 无缺收下,说道:“那就多谢王兄了。” “客气了。” “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咱们也该告辞了。”燕南天忽然起身,对王唯说道。 王唯咤异:“这么急吗?” 燕南天解释:“找到了无缺和小鱼儿,我要带他们回去祭祖,顺便认识一下各路朋友。”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挽留了。不过,下次过来你们可要多住些日子。” 一听说是祭祖,王唯自然就不便留人了。 燕南天:“自当如此。” 小鱼儿挥手:“王兄,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无缺也拱手告別,礼数周到。 王唯將一行人送到湖边,目送三人离开,这才回到家中。 “嫁衣神功到手,肉身、气血方面提升非常大,下一步该把嫁衣神功融入到內功当中了。”王唯沉吟,“有至阳真气打底,足以与玄阴、明玉內功阴阳平衡,再以九阴总纲为核心,內功心法也该升个级了。” 正想著,王唯就感应到一股魔种的波动靠近,明显是被自己种了魔种的人到来了。 细细感应,便知是任盈盈到了西山岛。 “又来催了吗?”王唯轻笑,“创造一门內功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正好去收集一下日月神教的武学,加快一下进度。” 日月神教除了葵宝典、吸星大法出名,自然还有其他武学。 这些武学可能不是一流武学,在江湖中也不怎么出名,但却都是前人的智慧,足以让王唯获得灵感,用来创造自己的內功心法。 日月神教三教九流甚多,武学绝对不少,相当於一个武学大宝藏,王唯自然不会错过。 等了一阵,任盈盈进入客厅。 “侯爷,咱们何时可以出发?”任盈盈微有不满,“你不会是耍我的吧?” “你看,你又急了。”王唯轻嘆,“身为魔教圣姑,怎么没有半点涵养呢。这样吧,明日咱们就出发。” “明天?” “对,明天早晨你在无锡等我,可不要忘了时辰。” 约定了时间,任盈盈带著愉快的心情离开。 王唯回到后宅,將事情通知了眾女,又將玉女神功第四到六重教给她们。 有了嫁衣神功打底,功法阴阳平衡,也就不必再用九阴总纲调和,前六重心法眾人修炼起来便没有什么难度了。 周芷若叮瞩:“夫君此去一定小心,那日月神教不是善地。虽然武功一道他们不如夫君,但谁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陷阱。” 丁档搂住王唯脖子,说道:“是呀唯哥,人心难测。要我说,你不如放开手脚,给魔教的人都种下魔种,如此一来也放心一些。” 眾人一听,眼神一亮。 哪怕眾人都是侠女,面对这种事情,立场还是坚定地站在了王唯一边。 王唯:“我明白,对於魔教中人我不会做什么道德君子的。” 与周芷若等人在一起,他还要讲究一下,对於日月神教那些人,他自然不会讲究这些。 日月神教有好人吗? 自然也有。 但这並不影响王唯的决策。 第二日。 王唯带著乌云盖雪乘船,来到无锡。 经过一段时间强化,乌云盖雪这匹马儿越发雄健,经脉之中真气充盈,已经足以媲美修炼十余年的武林中人,普通僕役连与马儿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见到任盈盈的马儿,乌云盖雪打了个响鼻,眼中满是不屑。 垃圾,比起我来可差远了。 任盈盈的坐骑也是千里良驹,见到乌云盖雪,不由得后退数步,侷促起来。 任盈盈连忙拉住马儿:“跑什么跑,它又不会吃了你!侯爷,现在便走吗? “走吧。”王唯点头,翻身上马,“你在前面带路。” “好。” 任盈盈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打马扬鞭,两骑绝尘而去。 第166章 邪帝与独门魔种 第167章 邪帝与独门魔种 乌云盖雪閒庭信步,却恍如奔雷,疾如闪电,任盈盈催促身下马儿亡命奔行,这才能勉强跟上同为千里马,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跑了两个时辰,任盈盈的马儿便直接熄火,停了下来,再不愿意跑了。 王唯见了,也让卖弄的乌云盖雪停了下来:“小黑,咱们也休息一会儿。” 乌云盖雪立时停下,鄙视地看了任盈盈的马儿一眼,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吃起树叶来。 “侯爷的马儿真是让人嘆为观止,哪怕古之赤兔也难以望其项背。”任盈盈下马,牵马而行,“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座城镇,不如咱去歇歇脚?” “也好。”王唯招了招手,乌云盖雪立时凑了过来,跟在身边,隨之同行,乖巧得不得了。 任盈盈见了,看了看自己的马儿,顿时觉得差距太大了。 不止是速度、耐力,就连聪明劲儿,这马都赶不上对方的马儿。 “等夺回神教,我一定要让教中之人给我搜罗一匹绝世好马!” 任盈盈平素对於这种事情十分淡漠,仿佛隱世君子,但身为日月神教圣姑,性子中却带著一丝骄傲,不容许她落后於人,一见王唯的马儿,立时升起胜负之心。 入了城,两人隨意找了一家酒楼,点上菜,悠哉地吃了起来。 任盈盈看著王唯大口吃喝,震惊不已:“侯爷不怕有人下毒吗?” “下毒?” 王唯笑而不语,菜有没有毒,道心种魔大法自会分辨,不过,这种事情他却没有必要给外人说了。 吃过饭,两人休息一阵,这才牵马出城, 才走了一阵,王唯忽然感觉有异。 “小黑,停下。” 任盈盈也跟著停了下来,问道:“有什么事?” 王唯並没有回应,冷哼一声:“你们是魔门哪一派,居然来窥视於我?” 下一刻,虚空之中气浪翻卷,两条身影从树林之中震了出来。 任盈盈一惊,万万没想到这官道两侧居然藏了两人,她的灵觉在这一刻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想到王唯喝斥之语,顿时明白,这一定是魔门中人。 相比於魔门中人,日月神教也好,明教也好,那都是乖孩子,论阴森诡诈,无恶不作,魔门中人才是江湖中最邪恶的那一批人。 魔门中人的隱匿之法也最高明,最能迷惑武者的灵觉,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今日遇到了王唯,只能说这批人选错目標了。 作为邪极宗的镇宗武学,魔门的至高传承,道心种魔大法专克魔门诸法,是以才能称之为邪帝。 王唯身形一动,人已经窜了出去。 羊棱、解符心中惊骇,无以言表,他们只是奉教主之命前来寻找合作机会,却哪曾想到,才刚凑到苏州侯不远处就被发现了。 魔门隱匿之法何时变得这么不堪了? 人在半空,两人浑身真气狂震,摆脱力场控制,出兵器,迎向王唯。 作为天命教中的四大高手之二,两人的功力並不比柳摇枝之流的弱,先天真气精深无比,战斗经验更是丰富至极,骤然遭遇魔种力场,依然能应对自如。 解符手中软剑如毒蛇吐信,寒芒闪烁;羊棱手中长铜金光闪闪,势如奔雷,猛烈如火。 两者配合,哪怕一流顶尖高手与其遭遇,也要手忙脚乱。 但他们面对的是王唯,只见王唯手上白光灿然,血肉之躯转眼间仿佛化为白玉,隨手一抓就將长、软剑抓在手中,轻轻一震,两件兵器顿时化为碎片。 这正是融炼了化石神功、明玉神功、降龙十八掌的炼体之法,王唯修炼有成,运转功法,一般神兵也能轻易捏碎。 至於判定神兵是否能伤害自身,当然是道心种魔的元神之力。 有诸多神兵做参考,王唯对於神兵的波动太熟悉了,若是太强,他自然不会用血肉之躯去硬抗兵器。 脑海之中思绪虽多,其实也不过现实一瞬间,下一刻,王唯手掌伸出,直接抓住两人的脖子, 將两人砸了出去。 只听砰碎两声,两名武林高手大口咳血,骇然望向王唯。 太强了! 哪怕他们已经知晓太湖之战,心中依然为刚才的战斗所震惊。 方才王唯可没有使出大招,只是隨意两招就將他们击败,这种实力简直高到不可思议。 王唯收手,淡然地望向两人:“是单玉如派你们过来的?” 两人翻身,躬身回应:“回邪帝大人的话,的確是教主派我们过来的。不过,我们此来並非与邪帝大人为敌,而是想与邪帝大人合作。” “合作?”王唯冷笑,“你们天命教有什么资格与我谈合作?凭皇太孙朱允蚊吗?” 羊棱、解符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苦涩。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武功到了王唯这种层次,哪怕皇帝都可不放在心上,区区太孙,自然没有什么资格与其谈判。 羊棱:“是我等狂妄了,还请邪帝大人恕罪。” 解符:“我等一定规劝教主,让教主亲自过来赔罪。” 两人也是老怪,此时却害怕了。 这道心种魔大法仿佛自带邪气,每一个修炼成功的人也都会带上一股邪气,让人心颤, “不必了。”王唯淡然,“单玉如那里我自会登门拜访,你们的话,还是乖乖替我守好西山岛吧。” 声音落下,两人便感觉身体之中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这是?” “是我的独门魔种,一旦有害我之心,这魔种便会爆发,转眼就能蒸乾你们的元神,立时毙命。” 本来他两招就能取两人性命,之所以留下两人,自然是有其用处。 他现在魔种虽然还没有大成,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礪,已经摸索出了许多用法。 所谓独门魔种,就是以一丝魔种包裹住一道嫁衣神功炽热真气,藏於他人识海,只要稍有异动,嫁衣神功真气就会直接焚烧武者识海。 哪怕修仙者,识海也是脆弱无比的,更不要说是武者了,七重境界的嫁衣神功真气,其性之烈,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绝非寻常武者可以承受。 王唯以此控制他人,哪怕庞斑出手也难以解救。 第167章 收忠僕,索要铜牌 第168章 收忠僕,索要铜牌 羊棱、解符两人对视一眼,骇然至极他们万万没想到,方才两招不只打败了自己,还悄无声息种下了魔种,让他们受制於人。 感受著脑子中传来的致命危机感,两人心中后悔不已,早知如此,他们就不接受教主的命令了。 这道心种魔大法实在太可怕了。 “我解符现在就是邪帝大人的人了!” “我羊棱在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做邪帝大人的狗了!” 解符看向羊棱,目瞪口呆。 这个老东西真不要脸,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解符连忙改口:“我也一样!” 王唯对於两人的话並不在意,隨手扔出两瓶丹药,说道:“这里面有三枚丹药,足够你们疗伤之用了。记住我的话,不要让我失望,不然的话,嘿嘿,魔门诸派的手段,王某也不介意学一学。” 解符、羊棱接过瓷瓶,连忙保证。 “属下一定誓死护卫西山岛。” 王唯点头,翻身上马,招呼任盈盈,打马离开。 “我们真的要效忠邪帝大人吗?”等王唯走远,羊棱忽然小心问道,说完之后,又伸手摸了摸脑袋,確认魔种没有爆发,这才放下心下。 解符冷笑:“不效忠邪帝大人,难道你还想让庞斑给你解魔种,或者上武当山求助张老道?我看啊,咱们邪帝大人的功力已经登峰造极,怕是这两人也没有办法给我们解除魔种了。” 羊棱一愜:“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只能受制於人了?” 解符沉默,他又有什么办法? 魔门不是向来如此吗? 打开瓷瓶,倒出一粒丹药,丹药纯白,十分精致漂亮。 他也不害怕王唯害他,一口吞下,下一刻,解符眼神一亮:“我觉得,效忠於邪帝大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羊棱害怕:“这丹药莫非还能洗脑?” 这可比魔种还厉害啊! 解符伸手:“的確会洗脑,你把丹药给我吧,我替你消受了。” 羊棱退开几步,一口吞下一枚丹药,顿时明悟,大声说道:“我也觉得效忠邪帝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 丹药虽然不能洗脑,但丹药代表的东西却足以让人改变立场。 走了一阵,任盈盈依然有些恍惚,没想到王唯只是略微出手就收服了两个魔门巨壁。 再联想到自己身上的魔种,任盈盈顿时害怕起来。 王唯感应到任盈盈的心绪,说道:“任姑娘不用害怕,你的魔种与他们不同,危险性没有那么大。” 给任盈盈下魔种时,王唯既没有得到完整的嫁衣神功,对於魔种的运用也没有那么精妙,只是单纯的魔种,杀伤性没有现在的魔种那么霸道。 没有那么危险? 那也是相对而言。 任盈盈心中喘不安,沉默数息,这才说道:“侯爷叫我盈盈就好了,叫任姑娘,未免生分。” “也好。”王唯没有拒绝,“盈盈,咱们继续赶路吧,爭取在天黑之前找个城市歇脚。” 任盈盈温声回应:“是。” 走了一个时辰,官道两边的大树忽然消失,变成一片片芦苇,沿途高山变成海岸。 正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 任盈盈与王唯望向不远处,只见那里是一座小渔村,房屋低矮,墙壁皆是用黄泥夯成,显得非常破旧寒酸。 这种房子以前四川也多,不过,隨著新时代的到来,经济条件变好,黄泥夯土的房屋已经退出了歷史,现在瞧见这些东西,反而令他感觉几分亲切,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故乡。 “要去看看吗?”任盈盈问道。 王唯侧耳倾听,远处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铁叉会和你们拼了!】 铁叉会? 听到这个帮派,王唯眼神一变,这不是那个被张三李四灭掉的门派吗? 现在莫非张三李四正在屠派? 对於铁叉会,王唯並不在意,不过,侠客岛的铜牌他倒是非常想要一块。 既然这个世界有太玄经,那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 王唯一夹马腹,说道:“咱们去瞧瞧。 来到铁叉会,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王唯挥掌,木製大门顿时被隔空推开。 “是谁?” “原来是侯爷驾临了!” 两道身影,一胖一瘦,骤然出现不远处。 两人轻功极妙,虽疾如奔马,却如缓步而行,给人一种奇异的错觉。 胖子笑容满面,拱手问道:“敢问侯爷驾临,可有指示?” 任盈盈有些异,如果所料无误,这两人明显是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二使,在中原闹出偌大的动静,也不知杀了多少好手,今日却为何这般好说话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自己身边这一人可是天下五绝之一,实力绝顶,绝非常人能比。 王唯:“想来两位就是赏善罚恶二使了?” 李四神色淡然:“正是。” “这铜牌能否给我一面,对於侠客岛的腊八粥,我也算闻名已久,打算前去尝一尝。”王唯直接了当说明来意。 张三拱手:“既然侯爷愿意去侠客岛一行,我两人自然求之不得。” 李四点头,两人同时出手,两面铜牌平缓飞来。 王唯伸手接过,揣入怀中,说道:“多谢。” 张三李四身上本来应该还有毒丹配方,虽是毒药,却能增长功力,这也是侠客岛成为顶级势力的原因。 有增功之药,高手才会源源不断,代代不绝。 本来王唯还想要两人的毒丹配方,见两人如此客气,反而不好发作,只能暂时作罢。 反正他对于丹方之类也並不是那么在意,有魔种元神在,明悟了炼丹之道,医经上的诸多药方都是丹方,用不著在此做恶人,影响到太玄经的参悟就不好了。 正要离开,就见一道身影跟跑而出,大声叫道:“两位使者,我愿意接铜牌,侯爷,还请替我求情,小的必有厚报。” 此人一脸神色惊惶,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扑倒在地,连连磕头。 李四神色微动,张三连忙拦住,说道:“师弟,侯爷驾前,岂能擅开杀戒。你原本没有机会再接铜牌,但今日侯爷在此,便再给你一次机会,尤得胜,你可愿意接下铜牌?” 尤得胜大喜,连声说道:“小的愿意。” 第168章 割鹿刀 第169章 割鹿刀 李四轻轻点头,与张三一起扔出铜牌,算是结束了铁叉会的邀请。 张三、李四回头,拱手行礼:“侯爷,客人还多,咱们就此別过。” 王唯点头致意,目送两人离开。 尤得胜见两人离开,身躯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如同一只受热的哈巴狗,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王唯望向任盈盈:“盈盈,咱们离开吧。” “侯爷且慢。”尤得胜听了,颤颤巍巍直起身来,拱手说道,“小的有宝贝献上。” 王唯讶然:“宝贝?” 小小的铁叉会,总舵主不过三流高手,能有什么宝贝? 尤得胜连忙解释:“侯爷,我帮中真有宝贝,日前有人无意间得到一柄宝刀,小的本来想藏起来,等神功大成再用。今日得侯爷相助,才逃得性命,这宝刀理应赠给侯爷。” 王唯:“你且去取来我瞧瞧。” 尤得胜闻言,屁顛屁顛地进入房中,取出一个盒子,双手呈献於王唯身前。 见到盒子,王唯目光一凝这盒子中的物品波动居然远超青羽剑。 青羽剑已经是一流神兵利器,这盒中之物又该是什么? 打开盒子,顿时看到一把连柄才两尺长的短刀。 短刀样子平平无奇,却在护手处篆刻著割鹿二字。 “割鹿刀?!”王唯一惊,“你们是怎么得到这把刀的?” 对於割鹿刀,王唯自然知晓。 影视剧对於这把刀有过各种魔改,比如,吸铁、藏著配套刀法、藏著宝藏等等,甚至还有所谓的护刀一族,非护刀一族无法拔刀。 小说中,割鹿刀非常简单,它並非什么古代神兵,而是一把出炉不到半年的兵器,特性也只有一个一一切金断玉,吹毛断髮,是一把人人都能拔出的神兵。 之所以出名,是因为铸造它的人乃是徐鲁子,此人乃是战国铸剑师徐夫人的后裔。 王唯將刀握在手中,拔出短刀,顿觉刀光如虹,刀锋晶莹,其锋利之气扑面而来。 细细打量,却发现这把刀並非什么钢铁、寒铁、玄铁打造而成,而是將诸多金属特性融炼到一起铸造而成,一刀在手,远胜神兵百柄。 尤得胜连忙回应:“说起这件事情就奇怪,三日之前,有帮中兄弟於街上了一两银子就买到了这把宝刀。” 任盈盈震惊:“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就想买神兵,这是在做梦吗? 尤得胜解释道:“我其实也不信,但那帮中兄弟既无过人的身家,也没有惊人的武力,如何能夺得如此神兵。最终只能归结於武林奇人,做事不同寻常。” 王唯问道:“那卖刀之人可有说什么话?” 尤得胜露出思索之色,想了一阵,说道:“好像说过这刀最终会流落到最適合它的人手中。” 原来如此。 王唯心中顿时明白徐鲁子的心思了。 名刀出世,必定会爭得头破血流,哪怕他只卖一两银子,这把刀最终也会落到最强的刀手手中,给铸刀家族带来偌大的名声。 作为传承自春秋战国时代的铸剑世家,徐家肯定不缺钱,但是,名声却需要偶尔刷一刷,在武林中展现一下存在感。 不然江湖高手、朝廷如何知晓他家族的厉害? 当然,这只是王唯以小人之心推测。 真实情况也有可能是徐鲁子是武林怪杰,只是想玩玩罢了。 王唯催动真气,只感觉真气与刀身几乎没有半点阻碍,仿佛这刀就是真气凝炼而成一般。 两尺长的刀锋,顿时化为一米多长,轻轻一斩,就在地面留下一道骇人的口子。 口子光滑,如同精心打磨过的镜子。 “好刀。”王唯讚嘆,还刀入鞘,隨手给出一瓶丹药,“你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然后去长乐帮找贝海石,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在古代呆了一阵子,王唯也十分明白人与人之间的门道。 尤得胜献出宝刀,自然有感谢之意,当然也有投靠的意思。 如此神刀,到哪里都能卖个好价钱,谋个好前程,何必白白送人呢? 尤得胜大喜:“多谢侯爷收留。” 经歷了赏善罚恶之事,他对於势力的渴望达到了顶点,加入侯爷的势力,以后谁还敢小看自己? 目送王唯两人离开,他才打开瓷瓶。 “都说侯爷炼丹之术玄妙至极,也不知这是不是江湖中盛传的那种丹药。” 取出一枚,却发现这丹药与江湖传言不同。 看了一阵,尤得胜也看不出半点端倪,只能以身试药, “,这药比江湖中盛传的还妙!”尤得胜眼睛瞪大,“这刀献得好啊!” 神刀虽好,却不是他这种实力能拥有的。 但手中这十二枚丹药,却足以让他实力再进一步,这是其他人很难夺走的。 尤得胜將瓷瓶放入怀中,望了一眼小渔村,点了一把火,將村子烧成白地,这才朝著无锡而去。 落日西斜,倦鸟归巢。 王唯勒定马儿,望向任盈盈,说道:“附近也没有城池,咱们就在附近將近一夜吧。” 王唯的马儿非常厉害,但任盈盈的坐骑就差了许多。 如果不是如此,两人也不至於露宿野外了。 “只好如此了。”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翻身下马,主动挑起任务,“我去打点野味。” “也好。”王唯下马,將韁绳收起,“小黑,你带著那马儿去吃点草,等会自己回来。” 小黑趾高气扬,朝著任盈盈的马儿打了一个响鼻,那马儿便屁顛屁顛地跑过来,跟著小黑窜到一边树林去吃草去了。 任盈盈有些无语,没想到王唯真的省事,连牧马的时间都省了。 树林之中,光线昏暗,许多鸟儿变成了睁眼瞎,任盈盈功力精深,视线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片刻就找到了一窝野鸡,身形微动,双手一伸,一只手中就多了一只野鸡,两只野鸡直接到手。 直到落入她手中,那野鸡才发出一声鸡叫。 提著野鸡回到原处,就见王唯手中捏著一株茅草,目光凝重无比。 任盈盈走上前,就见茅草被从中斩断,切口光滑无比。 “这草有什么问题吗?”任盈盈看不出茅草的问题所在,只好出声相问。 王唯指著茅草,说道:“有人在此地交战,斩断了这一株茅草。” “这有什么稀奇?”任盈盈不解,天下武者多不胜数,路边有人交战再正常不过了,忽然,她脑海之中浮现一个念头,“莫非侯爷知道这交战之人是谁?” 第169章 强化版朱无视 第170章 强化版朱无视 “不错。” 元神观照之下,茅草断口处的波动他十分熟悉,正是明玉功的波动。 而会明玉功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他几乎已经锁定了交战之人。 任盈盈问道:“是谁?” “不是邀月,就是怜星。”王唯扔下茅草,“五绝交替,邀月与我约战,战败后被算计,嘿嘿,朝廷打的好主意啊。” 这个计划一环套一环,相当精妙,无论谁败了,都可以剪除一位绝顶高手。 如果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 任盈盈若有所思:“侯爷是说有人算计了邀月?” “大概就是如此了。” 王唯侧耳倾听,忽然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元神有成,若细心倾听,一点点震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在那边!我去瞧瞧,你不要跟上来。” 邀月怜星遭遇伏击,此时或许正是捡便宜的好时候,天赐良机,他怎么可能错过? 更何况,唇亡齿寒,保存江湖势力也是保护他自己。 他现在虽然是朝廷封的苏州侯,根基却是武功,与江湖关係更深,自然要站在江湖一边思考问题了。 邀月怜星再不堪,在必要时候也是可以联合的道友,朝廷一方却不是。 江湖与朝廷,很多时候都是对立的,只要有机会,朝廷绝对会想扫平江湖, 王唯身形一动,如同一只老鹰腾空,循著声音震动而去,很快来到一座大峡谷前。 才到附近,就听到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叫道:“邀月,再给你半天时间,效忠於我。不然,本王也只好辣手摧了!” “哼,你以为本宫怕你?不要说半天,就是半年,我邀月也绝对不会给你做狗!” 峡谷一侧,一座山洞中。 邀月脸色苍白,以手抵住怜星后背,问道:“怜星,你怎么样了?” 怜星神色坚定:“姐姐,我还死不了!等下若再交战,我来拦住朱无视,你直接逃跑吧,移宫传承不能在我们这一代断了。” 邀月一证,目光锐利:“跑?” 如果是全盛时期,她虽然打不过朱无视,却也能轻鬆退去。 但朱无视此次明显有备而来,时间选择的也非常好,就是要趁著她伤势未收服她。 若不是她与怜星內力同源,可以暂时合力对敌,朱无视又没有多少杀心,她们两人早就死在对方手下了。 怜星呆了一呆,嘆气说道:“总之,我会尽力给姐姐爭取时间的。” 虽如此说,她也知道机会渺茫,哪怕全盛时期,她们两人也不是朱无视的对手。 四仙高手虽然有强弱之分,但最弱的四仙,对上五绝也能稳胜。 正在这时,却听外面响起一道冷哼之声:“苏州侯,你来此做甚?” 是朱无视的声音。 “神侯,久仰了啊。”王唯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透著一股无赖之气,“移宫两位宫主皆是人间绝色,又被我击伤,才让侯爷捡了便宜。侯爷,你吃独食未免太过不地道了,至少也得分我一个。” 分一个?! 邀月秀眉微挑,冷声道:“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战利品吗?” 怜星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说道:“姐姐休怒,王唯到来对我们只有好处。我们完全可以趁机离开!” 邀月玉手握拳,骨节绷得发白。 王唯的话太气人了,她心中十分不满。 朱无视:“你要哪一个?” “我要怜星宫主。”王唯望向朱无视,手却按在割鹿刀上,“神侯以为如何?” 朱无视还没有作答,邀月首先就受不了了。 要怜星? 难道我不够漂亮? 邀月审视怜星,眼中闪过一丝敌意,怜星依然还是一个弱气的妹妹,与平常並没有什么不同。 冷哼一声,邀月走出山洞,就见王唯站在不远处的树梢之上,与站在山巔的朱无视相对而立气势交锋,有狂风在两人中间生成,吹得树木咔作响。 朱无视站在山巔,眼神平静:“可以。要是苏州侯与我合作,就算是邀月,我也可以给你。” “哦。”王唯笑了,“神侯野心不小啊。不过,神侯的能耐配得上这野心吗?” 朱无视哈哈大笑:“看来今天不露一手,是无法和苏州侯继续谈下去了。” 伸手在虚空一抓,数十块数米直径的巨石飞起,朝著王唯砸了过来。 他动作隨意至极,明显已经將乾坤大挪移修炼到极为高明的地步。 对於朱无视的武功,邀月交战数次,自然清楚,不由得將注意力放在了王唯身上。 下一刻,就见王唯身影消失,一道刀芒冲天而起。 虚空之中,唯余刀光。 刀光煊赫,势如闪电。 只是转眼间,数十块巨石便被斩成两半。 怜星讚嘆:“好刀,好刀法!” 邀月心中微沉:“如果他当时用的是这件神兵,我又该如何抵挡?” “好武功!”朱无视讚嘆,手中动作却不慢,吸功之法展开,被斩开的石头飞舞,朝著王唯席捲而来。 因为被斩成两半,石头反而变得更多,攻击更加密集,威力反而变得更强了。 以朱无视的武功,哪怕拳头大的一块石头也足以发挥出炮弹般的威力,绝对没有人想以肉身接下他的招式。 “四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王唯讚嘆,刀势一转,护住全身,朝著山巔衝去。 两人距离不过几百米,对於高手而言,这点距离与十几米並没有什么不同,几乎眨眼便至。 王唯踏上山巔,挥刀直取朱无视。 朱无视神色依然淡然,早在王唯施展轻功到来之前將诸多碎石聚拢於身周,旋转成团,將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味味味! 王唯连斩三刀,斩中神侯护体石头,却明显感觉到了迟滯之感, 近距离交战,王唯才发现自己有些小看朱无视了。 吸功大法没有金刚不坏神功辅助,的確有缺憾,但是,吸功大法凝炼出来的功力质量还是非常高的,就连割鹿刀这种神兵也难以一下子斩破。 也是,能隨意摄起几十上百吨东西狂砸,朱无视的功力质量又怎么可能差? 忽然,朱无视浑身一震,直接將碎石震飞,双手一抓,直接迎上割鹿刀。 疯了! 王唯有些惊讶,朱无视明明已经见识过割鹿刀的威力,却还敢用手来抓,简直太疯狂了。 下一刻,他就知晓朱无视的底气所在了。 元神感应下,朱无视手上覆盖了薄薄一层真气,似有金光凝聚,其凝炼程度却是方才那种真气的数十上百倍,坚韧至极。 真气与割鹿刀相撞,发出鏗鏘的金铁交击之声,刺耳至极。 第170章 坏了,神侯府成筛子了! 第171章 坏了,神侯府成筛子了! 金刚不坏神功?! 见到这种防御力,王唯心中暗暗猜测。 不过,又觉得有些不对,他明显没有变成小金人,应该是一门特殊的功法,神侯什么时候会这么一门功法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综武世界功法更多,自己都能融合诸多功法,没道理朱无视不行朱无视的先天条件可比他王唯好太多了,身为皇族,他有最好的教育条件,有灵药、武功秘籍,又有死士实验功法,想要创造出一门功法並不困难。 一连数刀,王唯的刀法都未能建功。 他的刀法来自於欧阳亭的收藏,绝对称得上一流,但是对上朱无视,这刀法就有些不够看了。 哪怕神与气合,刀刀暴击也无法伤到对方。 王唯还刀入鞘,忽然上手,雾时,一条红龙浮现,迎上朱无视。 朱无视神色一喜,迎了上来:“来得好!” 有吸功大法,他最不怕的就是真气类武学了。 只要强度不是太离谱,他都能轻易將其吸收炼化,增强自身。 朱无视手中吸力浮现,迎上红龙,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放在了一块烙铁上面,滚烫无比。 这种滚烫他还能接受,以他现在的功力,哪怕坐在火堆上烤上几天,也绝对毫髮无损。 最让他惊骇的却是,这条真气凝聚而成的红龙居然凝炼无比,如果慢慢吸收,大概还行,想要在战斗中直接將其吞噬,那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朱无视思绪飞快,见红龙马上就要爆开,连忙提聚功力,手上一丝暗金色真气覆盖,与红龙撞在一起。 咔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两者这一击都打出了真火,真气爆炸开来,整个山巔都震动起来,地面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王唯与朱无视暴退,飘落至山下,站在树梢上,相对而立。 远处的小山头轰隆作响,一块块巨大的石头滚落砸下,等到烟尘散尽,小山已经矮了一截。 王唯没有再攻,朱无视也默契停手。 两人都非常清楚,想要拿下无损拿下对方绝对没有可能,这场战斗再持续下去没有半点性价比朱无视问道:“苏州侯,你觉得本王的实力够还是不够?” 王唯讚嘆:“神侯的武功真是叫人大开眼界,这实力自然是够了。不过,若我与神侯合作,神侯又能许诺什么?” 朱无视沉吟:“我可以把你的封地扩大到苏州府,如何?” “好。”王唯拍手,“侯爷大气。既如此,我也给侯爷一点诚意,我知侯爷好像在找天香豆蔻,不知可有此事?” 王唯曾向贝海石打听过,知晓镇国侯古三通並没有妻子,猜测出素心大概率还是受了重伤,被神侯放在天山。 朱无视一震:“你居然知道此事?” 这件事情他做得非常隱秘,王唯是如何知晓? 联想到王唯的身份,心中一惊:“这隱世家族王家莫非连我护龙山庄都入侵了,不然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朱无视心中一紧,莫非我这护龙山庄是筛子? “神侯与我爱好相同。”王唯若有所指,笑了笑,“我便打听了一下此事,倒不是特意窥探神侯的隱秘。” 朱无视顿时懂了,王唯说他好人妻。 朱无视反驳,有些不满:“苏州侯,我与你不同,我与素心姑娘乃是真心喜欢,绝非夺人妻子“那神侯想知道天香豆蔻在何处吗?”王唯本来也只是调笑一下朱无视罢了,並不与他在这上面爭辩,“若是不想,那就算了。” 朱无视拱手:“还请告知。” “我要神侯一个承诺。” “请说。” “咱们合作的事情暂时不要传出去。” “可以。” 王唯给出了答案:“曹正淳手中有一枚天香豆蔻,至於如何拿到手,就看神侯了。至於第三枚,等我到了应天府,咱们再细说吧。” 朱无视眉头微皱,看向王唯,目光更加锐利。 曹正淳手中有天香豆蔻,他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最近才知道,对方怎么就知道了? 莫非王唯是在警告我,神侯府一切都在他监视之中? “好。那本王就在应天府静候苏州侯大驾了。” 话落,朱无视已经匆匆离开,只余树梢在风中摇曳。 无论是天香豆蔻的消息,还是神侯府中可能存在的內奸,朱无视都非常重视,哪里还愿意留在这里吹风。 至於邀月怜星,天香豆蔻事关素心,她们如何有素心这位女神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看出来,王唯此来就是为邀月怜星而来,他已经无法达成目標,还不如乾脆离开。 王唯目光朱无视离开,来到山洞前。 “邀月宫主,咱们又见面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可不怎么妙啊!” 邀月神色冰冷:“你是来取笑我的?” “我哪里有那么无聊。”王唯矢口否认,“不过,两位现在可是我的战利品,是不是该给一点好处呢?” 碧血照丹青出现在邀月手中,她冷声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正版明玉功。”王唯也不占便宜,“邀月宫主,救命之恩,这一点要求不过分吧?” 邀月收起短剑,说道:“可以。怜星,你给他。” 怜星望向王唯,问道:“此地並无笔墨,不知侯爷可能过耳不忘?” “自然可以。”王唯点头,“怜星宫主只管念出来便是。” 怜星听了,立时小声把明玉功念了出来。 这一次的明玉功,果然与邀月之前给的不同,有些词语顺序根本不同,甚至关键处还改了一些东西。 王唯记下,望向邀月:“邀月宫主,这功法没错误吗?” “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邀月冷哼,“明玉功之前就输给你了,现在补全,不能算报恩。以后你若有事,可以传信给我。” 王唯赞道:“有人说邀月宫主冷得像冰块一样,现在看来,邀月宫主也是有心的啊。” 怜星心中震撼,却不敢插话,王唯可以品头论足,她却不敢对自己姐姐不敬。 姐姐当然很冰冷了,对於其他人,那绝对不假辞色。 也只有对王唯,才有一丝人类感情。 闻言,邀月神色一冷,恨恨地瞪了王唯一眼。 怜星岔开话题,问道:“侯爷是如何发现我们踪跡的?” “无意中发现你们与朱无视交战的痕跡,这才找了过来。”王唯並没有过多解释,看了看天色,“两位现在是回移宫,还是隨我走?” 怜星望向邀月。 邀月並没有说话,见状,怜星顿时明白过来,说道:“侯爷,我们现在隨你走吧。” 她算看出来了,自己姐姐是死鸭子嘴硬,明明想让王唯庇护一程,却不好开口服软,现在这个服软的人自然只能由她来做了。 “那就走吧。” 王唯领路,带著两人往驻地而去。 走了一阵,怜星脸色忽然一白。 第171章 嘴硬的邀月 第172章 嘴硬的邀月 邀月见了,连忙扶住怜星。 “怜星,你没事吧?” 怜星:“..—·我没事。” 王唯无语:“你们两姐妹还真像啊,嘴硬得很。” 邀月不满,瞪了王唯一眼。 王唯上前,抓住怜星的手,说道:“我带你一程,等你慢慢走,走回去就该天亮了。” 怜星身体一僵,然后缓和下来,说道:“那就有王公子了。” 说著,却把左手藏得更深,生怕王唯看到。 邀月皱眉,望向妹妹。 你怎么能同意呢?! 不待她说话,王唯已经输了一些真气过去,怜星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足下有力,只感觉耳边呼呼生风,树木飞快倒退。 怜星感觉到了姐姐如刀般锋利的眼神,却装作没有察觉,目光向前,根本不与身后的邀月对视。 邀月见了,轻哼一声,跟了上去。 走了半程,王唯忽然看到一座竹林,元神扫到几只小可爱,以及鲜嫩的竹笋,真气一振,便获得了两只竹鼠,以及四根鲜笋。 现在人多了,晚饭自然要更加丰盛一些才是。 怜星颤声:“王公子,咱们要吃这个老鼠吗?” 太可怕了! 这种东西也能吃吗? 王唯:“你们若是害怕,就吃其他东西吧。” 怜星:““ 邀月冷哼:“不就是竹鼠吗?有什么可怕的。” 怜星望向邀月,只见她脸色僵硬,明显在故作镇定。 她可是非常清楚的,自己姐姐是比较挑食的,不要说竹鼠,就是饭菜不精致,她也不吃。 现在放了狠话,等下不会真要吃这个鬼东西吧? 怀著志忑的心情,王唯已经回到官道旁边,小黑带著另一匹马儿凑了上来,磨蹭了一下,这才跑到一边进食。 任盈盈正在烤野鸡,见到王唯回来,鬆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邀月、怜星身上,打量一阵,心中骇然:“居然真的把两人带回来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伏击邀月、怜星的人,那人能简单吗? 邀月目光微冷:“看什么看,没有规矩!” 对於任盈盈,邀月就没有面对王唯那般涵养了。 实力比不上她,哪里有和她正常对话的资格? “邀月宫主火气不要这么大嘛。”王唯魔种操纵著波动,只是剎那就將竹鼠、竹笋洗剥了,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我这女婢就算有什么不对,那也只能由我来说。” 女婢? 任盈盈心情复杂,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位婢女?! 邀月冷哼一声:“既是如此,那侯爷就好好教导教导自己的婢女,让她不要乱看。” 怜星劝道:“姐姐,人家只是无心之失,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邀月找到台阶下,哼了一声,坐到一边,打坐疗起伤来。 “王公子,方才姐姐失礼了。”怜星望向王唯,轻声说道。 王唯摆手:“没事,怜星宫主且去疗伤吧。等我准备好了晚饭再来叫你。” 怜星轻轻点头,目光在竹笋上扫过,又看了看竹鼠,只感觉背脊生寒。 如果是竹鼠,那大可不必叫我! 王唯劝道:“安心,等下你吃竹笋就是了。” 怜星鬆了一口气:“多谢。” 走到一边,打坐疗伤。 王唯操纵天地元气,填充进竹鼠与竹笋之中,元神监测著火候,不时撒下盐与香料,不过片刻,一阵诱人的香味就升腾了起来。 任盈盈闻著香味,再看看自己烤得油亮的野鸡,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身为江湖中人,她也算野炊达人了。 但与王唯一对比,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艺太烂了。 等了一阵,竹鼠与竹笋同时烤熟,王唯便將食物撤离了火堆,拿到一边。 任盈盈担心问道:“那个竹鼠不再多烤一会儿吗?” 竹笋与竹鼠肯定不可能同时熟,这是她的常识。 王唯:“放心,已经熟了。” 有嫁衣神功和魔种在,王唯做烧烤简直就像作弊一样,可以缩短烧烤时间。 望向怜星、邀月,问道:“两位,该吃饭了。” 邀月睁眼,望向简易木桌上的竹鼠与竹笋,定了定神,走上前来,颤抖著手朝著竹鼠拿去。 真的要吃东西? 刚才嘴硬,现在却不得不硬著头皮上。 邀月心中暗恨,真恨不得回到刚才给自己一巴掌,好好的逞什么强啊。 怜星上前:“姐姐,不如咱们吃竹笋吧? 邀月冷哼,动作更加坚定,取了一只竹鼠到手中,撕了一块,放入嘴里。 “唔?!” 下一刻,邀月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肉简直奇妙到了极点,比自己以往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怜星轻轻拍了拍邀月后背,说道:“姐姐,不用勉强。” 邀月白了她一眼:“我会勉强自己吗?” 又撕了一块,细细品尝起来,这一次,她感觉到了烤肉中丰富的天地元气,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就连伤势也飞快地好了起来。 怜星一呆,看著小口咀嚼,速度却不慢的邀月,只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姐姐什么时候喜欢吃老鼠肉了? “看我做什么?”邀月动作一顿,瞪了怜星一眼。 怜星回神,取来一只竹笋,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清閒淡雅的香气,见竹笋上没有滴落莫名的油水,不由得放下心来,这才將竹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竹笋入嘴,怜星顿时呆住。 这竹笋清脆鲜甜,却无半点苦涩,仿佛仙珍,让她怜星感觉自己身体舒適极了,就连伤势似乎也在好转。 细细感应,却发现这並非错觉,伤势的確有大有好转。 这竹笋莫非是什么灵药? 邀月见怜星动作停顿,说道:“怜星,你若吃不惯竹笋,不妨吃竹鼠吧。” “听——”怜星连忙摇头,“我觉得竹笋就很好吃了。” 王唯扬了扬手中竹鼠,说道:“竹鼠已经没有了,如果想吃肉,那边还有一只野鸡。” 以前看毙鼠山庄时,王唯就想尝一尝这玩意的味道了,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能错过,早就上手啃了起来。 竹鼠本身並无异味,肉质鲜美,再加上王唯元气厨艺法,滋味就更加难得了,算是让王唯吃了一个爽。 闻著香味,任盈盈却感觉自己手中的滋滋冒油的野鸡变得寡淡无味,目光不由得落在桌上竹笋上面。 第172章 夜半疗伤,有敌暗来 第173章 夜半疗伤,有敌暗来 “想吃就拿吧。” 王唯看得好笑,“反正她们应该也吃不完。” “多谢。”任盈盈有些不好意思,犹豫数息,还是將手中野鸡放下,取了一根竹笋。 竹笋一入嘴,任盈盈心中顿时对自己的厨艺绝望了。 我烤的野鸡是什么玩意,那也能吃吗? 吃完手中竹笋,刚想再取一根,就见桌上已经空无一物,望向王唯等人,就见王唯与怜星手中都抱著一根鲜笋。 任盈盈只好將目光再次落在烤鸡上,取来野鸡,咬了一口,却感觉如同咬了一嘴木屑,根本不想咽下去。 勉强了一阵,任盈盈將野鸡放下,不愿意再折磨自己。 將东西收拾了一下,任盈盈跑到一边的小溪洗手,等她回来,便见怜星与邀月再次坐定,开始修行。 她知此事不能打扰,轻手轻脚回到帐篷,闭上眼睛,眼前却是一根根竹笋跑过,让她难以平静其实,一根竹笋蕴含的天地元气足以让人几日不食,她根本不饿,只是嘴馋罢了。 也不知眯了多久,任盈盈才睡著,一觉醒来,已经听到树林之中鸟儿歌唱,热闹不已。 走出帐篷,就见王唯等人已经在收拾东西,任盈盈连忙跟上。 因为伤势未,怜星与邀月选择与王唯同行。 “怜星,你与我同骑吧?”王唯望向怜星,“等到了前面城市,再买一匹马。邀月,你和盈盈同骑。” 邀月轻哼:“我和怜星同骑,你和你那婢女同骑。” 王唯对此並不在意:“也行。” 招来小黑,翻身上马,任盈盈犹豫一下,也跟著上了马,坐在王唯身后,近距离接触,只感觉他身体如同火炭,烧得她心中杂念纷飞。 邀月见任盈盈眼波荡漾,也不知怎么的,心中一堵,生出一丝不满的情绪。 “怜星,咱们也走!” 两人上马,紧隨王唯。 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半日才见到一座城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邀月下马,说道:“怜星,你去买两匹好马。” 对於任盈盈的马,她实在是有些看不上眼,明明没走多久,这马儿就慢了下来,不愿意再走, 半天时间,路上就停了几次。 与王唯的马一对比,这马儿就差远了。 进入城中,眾人找了一家客栈,准备在城中休息半日,明早再走。 王唯、怜星、邀月皆是不肯亏待自己的主,自然不喜欢野外的风餐露宿,至於任盈盈,她虽然急著救自己父亲出来,却没有人在意她的意见。 “姐姐,你今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不如我叫附近酒楼送一点过来?”怜星疗伤一阵,忽然望向一边的邀月。 邀月睁眼,淡然说道:“不必了,那酒楼的饭菜比移宫的厨艺还不如,咱们还是伤愈了早些回去吧。” 怜星顿时听懂了。 姐姐这是吃了昨夜的竹鼠,把嘴养叼了,现在一般饭菜根本就不想吃了。 “姐姐,你说王公子做菜有什么诀窍?”怜星忽然问道,“若是宫中厨子也能学会,那便好了。” 邀月一呆,静默数秒,说道:“回去让厨娘试一试,或许能成。” 怜星轻轻点头:“的確应该让厨娘试试。” 正想著,就听旁边有人开门。 进入客栈时,邀月十分大气,直接包下了整个客栈,旁边自然不会有其他人。 怜星侧耳倾听,忽然说道:“想来是王公子出门了。姐姐,你说王公子会去哪里?会不会去青楼?” 邀月脸色一冷:“他去哪里关我什么事?” 闭上眼睛,心里却不由得有一丝心浮气躁。 忽然,邀月望向怜星,问道:“怜星,你的伤势好了?” 怜星一证,心虚地望向一边:“好多了。” 邀月冷声:“昨夜之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姐姐,你知道了?!”怜星一震,脱口而出,这才发现自己露了狐狸尾巴。 邀月冷笑:“我只是受了一点伤,还没有耳聋,怎么会听不到你们那些话?” 昨晚后半夜,邀月只感觉心神一阵虚弱,自深层入定中醒来,便听到不远处树林中传来一阵隅隅私语,声音的主人正是怜星与王唯。 邀月当时就惊呆了,自己这妹妹才见人家几面,怎么就跟著人跑小树林了? 侧耳倾听,却听到怜星说道:“王公子,真的要露出后背吗?” “露出后背效果最好。”王唯的声音响起,“如果不如此,只怕会耗费更多时间,那时候邀月宫主醒了就不好了。” 一阵穿后,远处树林传来怜星的一声低呼。 “王公子,你的真气太热了,可否温和一些?”怜星的声音在打颤,语调是邀月从来没有听过的样子,让她当时心情就莫名不爽。 “好。” “王公子,果然如你所说,这样疗伤效果好多了。” “现在知道好了,我没有骗你吧?” “嗯。王公子,真气可以再急一些,明玉功真气夜晚最寒凉,若是真气再急一些,疗伤效果最好。对了,王公子,你还没有修炼明玉功吧?” “还没有。” “那就好。姐姐既然说可以教你明玉功,那我就给你好好说一说这门功法吧?” 邀月暗恨,还没有骗,我怎么不知道疗伤要露出后背这种说法? 怜星这是入了魔吗,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而且还开始指点对方修炼明玉功,你未免太贴心了? 难道你又像遇到江枫一样,开始犯病了? 十几年前如此,十几年后又如此,怜星,你未免太好骗了! 转念又想:“明玉功本就偏阴冷,平时还没有什么,一旦受伤,夜晚阴气最重,伤势就越难熬。怜星受伤更重,想来是夜晚痛苦难熬,所以才会受姓王的谁骗,等明天我得好好提醒一下怜星,我移宫二宫主怎么能如此愚蠢?” 怜星脸色緋红,不敢置信地望向邀月。 既然都知道了,一路上却没有半点表现,姐姐的心机未免太深沉了。 邀月神色淡然,说道:“那姓王的不安好心,怜星你可要注意一些,不要再相信他的胡话。” “姐姐,王·—我知道了。”怜星本来想辩驳一下,看到邀月冰冷的眼神,只能將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姐姐,怜星又不傻,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逛骗? 我只是对於王公子的真气念念不忘,找了个机会再次体会一次罢了。 道胎魔种,天性相吸。 明玉功修炼的是纯净的道胎,与魔种天生相互吸引。 怜星虽然不懂其中道理,却还是懵懂中触发了道心种魔大法的机制,主动发起了进攻。 在邀月看来,是王唯逛骗了自己妹妹,实际上,怜星的身份才是猎人,所谓疗伤,其实是两相情愿的事情。 王唯將东西放下便跑到城中,开始寻找当地的美食,参观名胜景观。 这正是旅游的乐趣。 没错,王唯將此行当成了旅游,並没有任盈盈那么著急。 刚找到一家美食小摊,坐了下来,就见一位俊秀的公子也跟著坐了下来。 公子气质外貌绝佳,一见之下,俗念皆消。 王唯却知对方是女儿身,有道心种魔大法存在,没有人能在王唯面前玩什么女扮男装。 “公子便是苏州侯王唯?”对方好奇地打量著王唯,忽然问道。 王唯点头:“正是。不知姑娘是?” 少女一呆:“公子这也能认得出来吗?” “我对此略有心得,姑娘的易容之术已经非常高明了。” “我的名字侯爷以后会知道的。”少女神秘一笑,“说起来,我和侯爷的一位夫人还是朋友呢!” “是吗?”王唯心中思索,“丁档,不可能,她刚出江湖,没有什么朋友。水笙,也一样,芷若、秀秀、閔柔,是她们谁的朋友吗?” 猜了一阵,根本猜不出来,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不知姑娘此来是为何事?” 少女轻笑一声:“你怎知我不是为了瞻仰一下侯爷风采而来呢?” “那现在感觉如何?”王唯顺著她的话说,展顏一笑,“有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少女微微一呆,嫣然一笑:“侯爷真有趣。” 说著,以传音之法说道:“侯爷,你此行早就在別人算计之中,前路还请小心。” 王唯传音:“是谁?” “少林!”少女神色认真,传音回应,“不久前,有少林僧人在江南走动,游说江南高手对付侯爷,我也是在那时得到消息的。” 少林? 王唯讶然,自己和少林可没有多少纠葛,就连做生意,也只是对抗了一个江南氏族罢了。 转念又想到南少林。 蒲田南少林自南朝建立,与江南各族多有来往。 各族有子弟到南少林学艺,南少林出师弟子也多有在各族充当武力,合作相当紧密。 我与江南氏族合作,或许伤了南少林的利益? 想不通,王唯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王唯传音:“想来有江南高手被说动了?” “名利动人心啊。”少女轻轻点头,“不过,以侯爷的武功,只要小心对方下毒、陷阱,想来並没有什么危险,唯一可虑的就是对方会以大义来束缚侯爷。江湖中人,一旦武功敌不过对方,就喜欢卖弄这些把戏。” 大义? 道德绑架? 王唯听了,只感觉好笑。 只要我没有道德,谁还能绑架得了我? 第173章 龙神功1.0版本 第174章 龙神功1.0版本 聊了一阵,少女起身告辞。 “姑娘,你知道我名字,我却不知道你是谁,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少女轻笑:“我可不敢给侯爷知道名字。我那位朋友说啊,侯爷最是贪心了,若给你知道名字,怕是永无寧日了。” 王唯:“这是污衊,我是那种人吗?” “侯爷想知道我的名字,下次认出我再说吧。”少女施展轻功,转眼间去得远了。 认出? 对於有道心种魔大法的自己来说,认出一个人有什么难度? 无论是元神扫描,还是察看波动,都能轻易確定一个人的身份。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吃完小吃,王唯又打包了三份。 回到客栈,正好遇到在院中修行的任盈盈。 “盈盈,这一份你的。”王唯递上乾净荷叶包裹的小吃。 任盈盈伸手接过,嗅了嗅,没有嗅到熟悉的香气,不由得有些失望。 见王唯要离开,任盈盈连忙说道:“侯爷且等一等。” 王唯讶然:“怎么了?” 任盈盈低著头,扭捏起来:“如果侯爷需要,可以来找我,或者去青楼。不要去招惹移宫的人了。” “你发烧了?”王唯讶然,自己也没有用道心种魔大法撩拨任盈盈啊,她怎么就这么主动了? “才没有发烧!”任盈盈不满,“移宫的人喜怒无常,若是侯爷给她们害了,我身上的魔种可怎么办?” 任盈盈可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还有王唯种下的魔种, 如果王唯死了,她是不是也要跟著陪葬? 王唯失笑,这女人原来担心这个,她还以为她发烧了呢! “盈盈安心,我会注意的。” 来到客房,王唯敲响了邀月、怜星的房门。 “王公子?”怜星开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便见王唯递上两个荷叶包裹,“这是特意给我和姐姐买的吗?” “不是,隨手买的。”王唯无视了怜星错愣的表情,“我有可能遇到一些对头,大家晚上多注意一下。” 怜星接过荷叶包裹,目光锐利:“有敌人?王公子放心,我与姐姐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要不是太棘手的敌人,都不必担心。” 邀月心中不满,望向怜星。 我还没有说话,你怎么就开口应承起来? 我才是移宫宫主! 出门一趟,怜星胆子越来越大了。 虽然姓王的对我有恩,我会代他把敌人打发了,但是,这却不应该由怜星你来承诺! 怜星感受到姐姐的目光,动作一僵,说道:“王公子,你先回去吧。” 关上门,將东西呈到邀月面前, “姐姐. “哼,你还知道我是姐姐?”邀月冷笑,伸手將东西取过来,打开荷叶,顿时闻到一股香气,“怜星,以后少替我做主。” 怜星:“是。” 回到客房,王唯取来鹰刀,以元神观摩起战神图录。 越是战斗,越是修行,战神图录给他的好处就越多。 得到战神图录后,王唯久久不能参悟,那段时间,王唯是有些怀疑人生的。 传鹰在战神殿没呆多久就参悟出了战神图录的奥妙,然后破碎虚空,我与传鹰的差距就真那么大?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他与传鹰的差距不在天赋,而在修行经验、各类知识。 得到鹰刀时,他才修炼多久,战斗了几场? 而传鹰呢? 这位主角修行二十余年,大小战斗何止数百场,对於修炼的见解,对於战斗的见解,哪里是王唯这个修炼不到一年,拔苗助长起来的武者可比的? 各类知识也一样,传鹰可是天才,医下星象,琴棋书画,皆有所成,王唯这个现代人,在这方面就差了许多,知识面可能会因为时代原因广一点点,深度却差得远了。 神功可以速成,却不能给他丰富的修行、战斗经验。 战神图录就像一个学识渊博的老师,学生的学识越强,得到的东西就越多。 如果学生只是幼儿,老师就算讲得天乱坠,对於幼儿来说也只是听天书罢了。 昨日一番战斗,王唯再看战神图录,心中再次升起明悟。 “原来这才是刀法,下次与神侯交手,定要给他一点惊喜!” 这一刻,他感觉手中的鹰刀仿佛活了过来,如同自己的手臂延伸,手腕一翻,刀光就隨之升腾,如同一朵莲。 气势一凝,一股迫人的气势升腾而起,手中的刀仿佛能斩开天地。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领悟到了刀法中最高妙的东西,刀光、气势凝聚,刀中有神,却又收束於三尺之间,不泄丝毫气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以真气催出丈余刀气,对於高手而言並不难,但输入的真气量不改,却又將刀芒收束於方寸之间,却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 真气量不改,越是凝炼,威力自然越强,这是江湖中人的常识。 王唯將刀芒收敛於三尺之间,刀芒的破坏性直接大了几倍,这便是他对上神侯的底气。 有此刀芒,想来神侯也不敢再徒手来抓他的刀了。 收敛了真气,刀芒立消,再度观摩战神图录,印证明玉功、嫁衣神功等诸般內功。 战神图录乃是黄氏武学总纲一般的存在,长生诀、道心种魔大法、慈航剑典等都是由它演化而来,与九阴、明玉等功法理论上来讲並不同源,但武学之道,殊途同归。 夜间,怜星將明玉功诸般奥妙皆传授给他,让他对於这门武学又有了新的见解。 之前,他以为自己参悟了明玉功的神妙之处,融合化石神功,创造出了青春永驻的功法,却不曾想,明玉功最高明的东西却早就被邀月改了。 明玉功,功力达至九重天,內力不往外挥发而是向內收敛,故战斗之时,內力非但不会损耗, 反而会越战越强,甚至真气会產出一个漩涡,將触及的东西吸过去。 对於这一点,王唯看过绝代双骄,自然是知道的。 但因为不敢修炼原版明玉功,而是將其融入了化石神功当中,王唯以为是自己修改的原因,导致这个功能消失了。 听到怜星的讲解,他才明白,並非自己修改的原因导致这个功能消失,而是一开始,邀月就没有把这一层心法交出来。 根据怜星解释,王唯也明白为何邀月能在极短的时间內,编造出一门毫无破绽的明玉功来。 这其实是各大门派的常规保密手段。 但凡神功,大多口授。 除了正版,还有一版是错误版本,这一版本其中也有高明的武学理论,似是而非,十分难以辨別,正是用来糊弄强敌的。 也就是说,不是邀月临时编造了一门明玉功,而是移宫歷代高人传承下来,用来阴人用的, 神功补全,再与嫁衣神功相合,阴阳之理更加契合。 王唯只感觉浑身一震,心神拔高,仿佛来到了无限高空,这里有周身经脉图谱,又有九阳、九阴等诸多心法。 阴、阳、五行之道,正、奇之道,精、气、神三元之理,佛、道经书,诸多妙想与战神图录印证,王唯对於內功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丹田之中,本来阴阳流转的太极,转眼间融炼为一,再不分炽热与阴寒,剎那之间,又能化为阴寒与炽热。 这一刻,王唯彻底把冰蚕之力炼化了。 忽然,丹田真气一变,化为一条白龙,鳞甲森森,頜下有珠,双眼有神,自丹田而起,朝著诸脉而走,转眼间就游弋一圈。 等白龙回到丹田,白龙的形態又凝实了一丝,变得更加灵动。 只是这一周天,王唯感觉自己便將九阴、九阳、明玉功等诸多內功修炼了一遍,只是这一周天,修行的效率却比往日修行半天还多,只是这一周天,肉身、真气、元神都有了一丝进步。 王唯回神,望向丹田白龙,心中狂喜:“没想到机缘一到,诸多功法就融合了,这战神图录不愧是能让人修炼到单体宇宙的恐怖功法,其中奥妙太多了。现在,这一门功法以降龙的龙形真气为核心,融合了诸多心法的真气特性,成为了一部新功法,也该取一个名字了。” “真气如龙形,不如就叫龙神功好了。” 虽然这门神功离真正的龙神功还差得远,但未来得到诸多功法,填补进去,未必不能成为真正的龙神功,甚至超越原版的威能。 体悟一阵,王唯发现龙神功除了可以三元同时修炼,並没有改变道胎、魔种的形態,视万物为波动的功能依然存在,识神、魔种便在白龙双眼之中。 魔种、识神有诸多妙用,是王唯不可捨弃的东西,他创造功法时心底本能般地保留了魔种的诸多功能。 元神再次读取鹰刀,却发现鹰刀之中战神图录变得黯淡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 王唯心惊:“传鹰的元神烙印就要消失了!” 念头转动,连忙用心记录起战神图录来。 这战神图录他以前也尝试过记忆,却根本记不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將其抹去一般,前一刻还觉得记忆深刻,下一刻脑海之中就再无一丝战神图录影子了。 正是这个原因,王唯推测记录战神图录是有境界要求的。 不然的话,进入战神殿的人並不少,为何却只有传鹰將战神图录烙印到了鹰刀之中? 修炼世界,哪怕魔门中人也讲究传承不绝,有这种惊世神功,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尝试过记录呢? 之所以没有记录下来,无非是没有办法记录罢了。 现在他再记忆战神图录,却没有了记忆变淡的感觉,直到鹰刀中的战神图录消失,他已经將四十九幅战神图录记在心头,放下宝刀,等了一阵,脑海中的战神图录依然清晰可见,並没有消失。 “原来我已经达到记录战神图录的境界了吗?”王唯异,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我现在的实力又有了提升,绝对是四仙一级了。” 之前就能与神侯碰一碰,现在的话,实力绝对能让神侯大吃一惊了。 第174章 谁这么无耻,把我弟弟带坏了 第175章 谁这么无耻,把我弟弟带坏了 正想著,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下。 王唯心中一动,上前打开门,就见怜星站在外面。 “王公子,姐姐令我不再找你,今晚疗伤之事就作罢吧。”怜星传音,露出歉意,转身便走。 王唯传音:“怜星你也太听话了。” 伸手拉住怜星,劝道:“之后还有敌人,我也不知道护不护得住你们,还是先把伤养好再说。” 怜星一听,顿时意动,沉默数息,轻轻点头。 姐姐,不是我听话,只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再次和王公子接触一下。 进入房间,怜星放下帐子,一阵,然后传音:“王公子,可以了。” 王唯上前,也坐上床榻,伸手按在怜星后背。 不愧是修炼明玉功的女人,肌肤真如白玉一般,雪白莹润又有光泽,触之更是温润细腻,叫人心中一盪。 怜星脸颊滚烫,见王唯没有动作,轻声呼唤:“王公子,可以开始了。” 王唯闻言,念头一动,催动內力。 怜星只感觉一股绵绵不尽的內力传了过来,所过之处,伤势飞快好转。 “王公子,你今日这真气为何与昨日不同?”怜星传音。 王唯昨日的內力至刚至阳,强大无比,疗伤效果也十分强大。 但现在,王唯的真气却至柔至纯,仿佛为疗伤而存在。 王唯传音:“多亏了怜星宫主的指点,我今日略有进步。” 融合了诸多功法的龙神功,既可以至刚至阳,也可以至阴至柔,他见识的功夫越多,真气性质就越多。 如今他催动的其实是九阴疗伤篇的真气, 以前用九阳神功助人疗伤,与九阴疗伤篇契合度只有八成,无法完全把疗伤篇的作用发挥出来,现在施展至阴至纯的內力,再辅助疗伤篇,效果简直强得可怕。 “我的原因?”怜星並不相信,明玉功哪里有这般效果,“王公子不用太客气,叫我怜星就好。” “好。”王唯轻声应了一声,“再有一盏茶时间,怜星你的伤势应该就全好了。” 怜星身体一僵:“我知道了。” 明知伤势好了是好事,怜星却有些失落, 如果伤势再拖延一些时间,岂不是能多体会几次王公子真气的玄妙? 那种火热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割捨。 再联想到移宫,总感觉那里冰冷的可怕。 以前几十年都不觉得移宫有什么不好,现在却感觉那里简直就是牢笼,有一种令人室息的压抑感。 “怜星,以后我能去移宫作客吗?” 正在这时,怜星忽然听到身后之人问道,心情一变,仿佛有太阳照到了万年冰窖之中。 怜星轻声:“你若要作客,到时候与移宫在外的弟子说一声,她自会带你过来的。” 王唯:“那就说定了。到时候,怜星可不要翻脸不认人,把我拒之门外啊。” 怜星嗔道:“王公子是说我是忘恩负义的人吗?” “那倒没有。”王唯解释,“女人心思太难猜,谁知道怜星你到时候是怎么想法。对了,我都叫你怜星了,你再叫我王公子就太生分了。” 怜星问道:“我该叫你什么?” “叫哥哥吧。”王唯脱口而出。 怜星差点笑了,有些绷不住:“你年龄比我小了那么多,怎么能叫哥哥?唯弟,这个称呼如何?9 “那也还行。” 怜星轻哼,声音中透著愉悦,她还是第一次见王唯吃,不由得心情大好。 “唯弟以后可不要再用脱衣可以加快疗伤的藉口去欺负人了。”怜星提醒,“当心坏了自己名声。” 王唯:“多谢姐姐提醒。唉,这也不是我想出来的,为何其他人这么做却没事呢?” “是谁想出来的?”怜星讶然,“太过於无耻了。” 王唯尷尬:“某一位朋友。” 张无忌现在大概都没有用过这一招,把锅给张无忌,未免有些太不地道了,王唯便把他的名字隱藏了。 怜星:“唯弟居然跟人学的吗?哼,以后少学,你这个朋友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 怜星的语声带著稚气,轻柔好听,如同少女,与她聊天,分外有趣,说著话,一盏茶时间悄然过去。 王唯收掌,哪怕助怜星疗伤这么久,她也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適,功力非但没有损耗,反而有了一丝进步。 这正是明玉功的特性。 怜星催促:“弟弟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虽然只露了一个后背,怜星依然感觉相当羞耻, 王唯也不磨蹭,走到一边,放下帘子。 等了一阵,怜星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怜星穿著一身如云霞般的锦绣宫装,长髮披肩,宛如流云,双眼中充满智慧,也有一丝少女的天真气质。 此时,怜星娇生春,分外动人。 见王唯目光打量著自己,怜星转过身去:“弟弟又不规矩了,莫非这几日还没有看够?” “姐姐可冤枉我了。之前咱们不熟,我可没有这么看过你,那岂不是失了礼数。” 这是王唯从现代带来的习惯,不熟的人,无论男女,他都不会仔细打量。 怜星哼了一声,轻轻点头:“想来倒是,之前弟弟倒是挺乖的,不过现在却变流氓了。” 话语一顿,忽然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转身递了上来。 “我伤势已经好了,明日大概就要带姐姐回宫了。这两瓶药是仙子香和素女丹,一外敷,一內服,可解世间万毒,弟弟且收下。” 王唯接过,只感觉瓷瓶还带著怜星的体温, “姐姐的心意我收到了。” 王唯上前一步,怜星却骤然后退,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容:“弟弟又想施展手段了?此时却不能给你得逞了。姐姐曾说,男子一旦得到某样事物,便不会再在意了。你若真想占便宜,那就来移宫吧。” 说罢,打开房门便走了,只余一丝香风在房间蒙绕。 “怜星姐姐也太懂了。”王唯没有穷追猛打,看夜色深沉,直接关上房门,“也罢,等有空去移宫再说吧。” 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怜星便见邀月睁开眼睛,目光冰冷地望了过来。 “怜星,你又去了?” “姐姐,我原本是想拒绝的。”怜星有些尷尬,没想到又被逮了个正著。 > 第175章 妹妹严选 第176章 妹妹严选 原本想拒绝? 邀月冷笑,对於怜星的话,她是一点也不相信。 她与怜星相处了几十年了,怜星心思,她哪里会不知道? “以后不可再去找他!”邀月狠狠地说道。 怜星不满:“姐姐,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朋友?”邀月冷笑,忽然,展顏一笑,“也不是不行。等下次王公子到移花宫,记得通知我一声。” 怜星顿时警惕起来:“姐姐,你要做什么?” “既然只是普通朋友,我也没有必要拦著了啊。”邀月笑著,整个人非常好看,“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劲了! 姐姐才不会那么好说话! 邀月心头冷笑,暗暗想道:“朋友?那姐姐就让你们做一辈子的朋友!等我找到机会,一定把他抢过来,让怜星你在一边看著。” 一想到自己可以把怜星的朋友抢过来,拉到房间欺负,怜星只能在房外流眼泪,邀月心情就变得愉悦起来。 妹妹摘的桃子,她最喜欢了。 妹妹喜欢的男人,好像也不差。 姓王的外貌、气质绝佳,武功也是天下前几,连朱铁胆都没有办法拿下他,正是良配! 越想邀月就越觉得合適,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 “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邀月心中诧异,自己怎么一门心思就要比武呢? 怜星目光灼灼地望著邀月,说道:“姐姐有这么好心?” 邀月不满:“我难道就不能偶尔发发善心?” 怜星並不相信,转移话题,说道:“姐姐,我伤势已经痊癒,咱们什么时候回移花宫?” “明日吧。” 邀月虽然很想现在就把妹妹的男人夺到手,但伤势未,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实力与计谋,她还是更相信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什么东西都能抢到手。 第二日一大早,邀月与怜星便告辞离去。 邀月伤本不重,经过一日一夜疗伤,伤势已经好了九成,再加上全盛时期的怜星,只要不遇四仙,在江湖上几乎没有敌手。 於是,接下来的旅途便又成了任盈盈与王唯两人的旅行。 走了几天,两人进入杭州地界,便打算休整一下,再去西湖梅庄。 刚在客栈住下,沐浴完毕,王唯便听到有人敲响房门。 打开房门,便见一位手持竹棍的丐帮弟子站在门前。 这位丐帮弟子虽然穿著破衣,洗得却非常乾净,身上也没有半点异味,应该是丐帮净衣派弟子,年龄不大,只有十几岁,却有五袋,想来是丐帮的核心成员。 “小的朱义,见过侯爷。”朱义非常礼貌,恭敬行礼。 王唯问道:“你是丐帮的人,我可不记得何时与丐帮有什么瓜葛了。你为何事而来?” 朱义连忙呈上一封请帖,说道:“小的奉命而来给侯爷送信。” 王唯接过请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丐帮眾弟子拜上,素闻侯爷神功盖世,有一门神功颇似丐帮降龙掌法,特请侯爷蒞临指导,丐帮不胜感激。” 请帖上约定了时间、地点,对方明显准备已久。 落款处除了现任丐帮帮主解风之名。 来者不善啊! 看来是自己太过和善,导致白道江湖认为自己好欺负,所以找上门来了。 王唯心中冷笑,將请帖扔了回去,说道:“午后我会过去的。” 朱义见王唯面色不善,小心接过请帖,不敢多说,连忙离开。 “帮中高手已经青黄不接,如何有胆子来招惹侯爷,真是奇了怪了?”朱义心中暗惊,“我是不是该出去躲一躲?” 侯爷方才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他就觉得心惊胆战,更不要说对敌了。 他现在根本一丝战意也没有。 “侯爷,这丐帮好大的狗胆,不如我们召集人手,杀他一个人仰马翻?”任盈盈目送丐帮弟子离开,直接狠声说道。 王唯冷笑:“盈盈胆子也一样不小啊!” 任盈盈:“侯爷何出此言?” “你说召集人手,明刀明枪打上一场,无非是想借我的声势,壮大声威吧?” 任盈盈身体一僵,连忙赔罪:“侯爷,请恕罪。” “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王唯神色淡然,“等下你陪我走一趟就是了。这丐帮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咱们去瞧一瞧他们唱的是哪一齣戏。” 任盈盈担忧:“侯爷,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种事情不如让下面的人代劳就好了。 “ “盈盈,不要忘了我是武者。”王唯失笑,“刀不磨不快,若被侯爷之名束缚,不再磨礪武艺,那就因小失大了。” 黄氏世界的主角喜欢以战养战,虽然危险,进步却也最为明显。 王唯有超强的武功,又有金手指,有大把退路,畏畏缩缩,武道如何进步? 他手中最强的战神图录,那可是一门经验越丰富,参悟之后收穫越多的功法o 任盈盈眼神一亮:“侯爷思虑深远,我不如也。” 王唯失笑:“盈盈,我只是给你种了魔种,可没有改变你的想法,你怎么还拍起马屁来了!” 任盈盈一听王唯语气,知他开玩笑,顿时白眼。 受制於人,又有几个人能坦然处之? 午时,王唯与任盈盈骑马来到城外,远远地便见到数百丐帮之人聚拢在树林之中。 这些人有净衣派,也有污衣派,聚在一起,顿时散发著一股难闻的恶臭。 任盈盈立时闭了呼吸,眼神嫌弃:“侯爷,这群乞丐未免太无礼了,既邀请了侯爷,却连身上也未曾收拾一下。” 王唯也闭了呼吸,改为內呼吸,打马上前。 丐帮眾人见客人到来,立时分开一条道路。 一位身材健硕的青年男子迎了上来,拱手而礼:“丐帮解风,见过侯爷。” 王唯翻身下马,將马儿扔到一边,迎了上去,神色淡然,说道:“好了,客套话就不要说了。诸位既然邀请本侯到此,想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些好听的话。” 目光落在解风身后,树林中心站著一群武林中人,明显不是丐帮的人马。 这些人有僧有俗,个个武功不俗,来头不小。 这便是所谓的挟大义而来吗? 王唯想到少女的提醒,心中冷笑。 > 第176章 割鹿刀真好用! 第177章 割鹿刀真好用! ”阿弥陀佛,贫僧圆真,见过侯爷。” 一位宝相庄严的僧人走了上来,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號,“日前太湖之战,侯爷曾施展一式掌法,可是降龙十八掌?” 王唯嗤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圆真一脸正气:“侯爷应当知晓,这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镇帮绝技。若侯爷施展的乃是降龙十八掌,还请说明来源。” 任盈盈冷笑:“圆真和尚,我怎么不知道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侯爷的掌法一样呢?丐帮的传功长老,亦或者是帮主,不如出来施展一下你们的降龙掌法?” 解风一听,顿时僵在原地。 他要是一掌能打出龙形气劲,又哪里会有今天这一齣戏? “妖女,我等与侯爷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正在这时,一位青年走了出来,大声喝斥。 王唯望了过去:“你是何人?” 来人拱手:“小人乃是丐帮青莲使者?” “青莲使者?”王唯冷笑,“这里又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眾人但见刀光一闪,青莲使者顿时僵在原地,顿了数息,一颗好大的头颅从脖颈上滚落,鲜血喷涌而出。 眾人一惊,不由得后退数丈,拉开与王唯的距离。 一位风流俊俏,气度不凡的公子上前:“侯爷,即便青莲使者有错,你又何故取人性命?” “你在教我做事?”王唯神色淡然,“没有实力,怎么敢玩鸿门宴的?” 任盈盈心情大好,娇笑一声:“侯爷,诸位白道英雄是想拿大义来拿捏你呢!一旦你不按他们所说的做,想来后面绝对会闹出不少大事,污你名声。这便是他们一惯的作派。” 解风皱眉:“一派胡言。我等在此,只是为了证实侯爷掌法是否为丐帮传承罢了,何曾有过这许多心思?” 任盈盈冷笑:“侯爷的掌法是否丐帮传承,你们难道不清楚?嘿嘿,我闯荡江湖十几年,又不是不曾见过丐帮降龙掌法,前帮主史火龙便精通此掌,与侯爷掌法可有半点相同之处?你们这是瞧侯爷心善,想谋夺侯爷神功罢了。” 解风一听,脸色一黑。 远处丐帮眾人也低声议论起来,望向解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任盈盈目光在连城璧、圆真等人身上扫过,脸上冷意更深。 “解帮主敢这么做,无非是少林和无垢山庄在背后撑腰吧?”任盈盈嗤笑,“不然,以你丐帮现在的处境,哪敢在侯爷面前造次?” “阿弥陀佛,任姑娘对少林成见太深了。”圆真双手合十,“贫僧此来只为代少林主持公道,绝不偏私。” 望向连城璧,说道:“连施主与侯爷夫人乃是远亲,无垢山庄此来也绝非为了所谓阴谋,只是为了江湖道义罢了。” “江湖道义?”王唯望向解风,“诸位说的倒是好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莫非以为我不知道?来,解风,给我把降龙掌施展一遍。” 解风脸色一僵:“镇派神功,如何能轻易示人?” “哦?”王唯手按在割鹿刀刀柄上,“这么说来,你们是一点证据就不想给,就想谋夺我神功了?嘿嘿,看来我最近太过於和善,让人觉得我太好欺负了!” 圆真双手合十,暗暗提取功力:“侯爷莫非是想以势压人?” “想以势压人的是你们啊!”回应圆真的是一道雪亮的刀光,刀光夺目,势如闪电,刀中神韵非凡,慑人心神,下一刻,一颗鋥亮的头颅飞起。 解风震惊:“你居然杀了圆真大师?” 那可是少林的人! 虽然明面上少林没有顶尖高手,但是,以他对少林的认知,少林的一流顶尖高手绝对不少,甚至连四仙一级的高手也未必没有。 不然,少林何以屹立江湖上千年不倒? 王唯这一刀,在解风看来就是把天都捅破了。 “姓王的,你要与江湖白道为敌吗?” 来丐帮助拳的武林中人跳了出来。 一位老者走在最前面,指著王唯,大声喝道。 “你代表白道?”王唯失笑,“我怎么不知道?” 任盈盈提醒:“侯爷,他是点苍派掌门谢天石,名声不小。” “没听过,无名之辈。”王唯再度挥刀,收割了一颗头颅,“也敢代表江湖白道武林? “” “你、你————”其他跳出来的武林中人嚇了一跳,额头青筋直跳,眼前这个人难道对江湖白道没有半点敬畏吗? 以往他们这么玩简直无往不利。 这一次还有少林在背后站台,局面明明应该更稳才是,怎么一转眼局面就变得无法收拾了? 王唯手按割鹿刀,缓步上前,每走一步,眾人就感觉压力更大,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解风额头大汗淋漓:“侯爷,此事是误会啊!” “误会?”王唯冷笑,一刀划破长空,“事到如今,解帮主难道还想和解?” 话落,解风整个人从中裂开。 “帮主!” 丐帮眾人神色大变,一群丐帮弟子挥舞竹棍冲了上来。 任盈盈冷笑:“不自量力。” 不等王唯发出號令,她已经拔出双剑,杀入人群之中,双剑过处,鲜血狂洒。 王唯身形一动,已经冲入敌方內部,手中刀光浮动,一个个武林中人不是被分成两半,就是人头落地,只是顷刻就杀了一个人头滚滚。 见王唯大开杀戒,眾人想逃,却哪里逃得掉,方圆百米虽只是咫尺,却如同天涯。 王唯身形一动,就能追上敌人。 这些来助拳的人不是一派之主,就是江湖名宿,武功绝对不弱,但遇到王唯,皆一刀毙命,没有丝毫例外。 昨日参悟战神图录,王唯对於刀法领悟达到了新的天地,今日施展起来,只感觉畅快至极。 比起五绝神功中的刀法,还是融炼与神侯的战斗经验,参悟战神图录而成的刀法强大太多了。 这就是黄氏世界观中所谓的以战养战,师法天地。 只是在人群中走了圈,除了连城璧,其他武林中人就全部葬身於刀光之下。 连城璧心中生寒,连连后退。 他六岁便有神童之名,十岁剑法便登堂入室,十一岁就与东瀛一刀流掌门太玄信机论剑,歷三百招而不败,乃是世人传颂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