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端坐高天的宇智波》 第1章 朦朧中的心灵写照之瞳 是夜,阴云积压下的木叶有些难以明说的压抑感。 宇智波族地內一处楼房中,少年猛地冲洗了一下脸庞,愣愣的看著镜中倒映出的景象——一张清秀中夹著些许阴鬱的脸庞。 刚刚完成今天查克拉提炼修行的俊俏少年,名为宇智波介。 过去的十年里,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宇智波一族成员,天资中上相貌中上,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他和其他宇智波不太一样?反正族內的同龄人都这么说,谁又知道呢。 顺带一提,他还是孤儿来的,在孤儿率高的离谱的忍界中,他们是被名为战爭的巨兽吞吃消化乾净后,所残留下来的渣滓,这种情况下反倒是双亲健在的普通人少见一些。 不出意外的话宇智波介就会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下去,在阴晴不定的忍界中走完自己的一生,与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直到——三天前,本该和往常一样七点起床进行晨练的宇智波介,竟然罕见的赖床了。 当然,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赖床这么简单的事。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的世界仿佛是不可思议的仙境——对於忍界来讲。 铁马银龙横行,直通天际的楼府,安逸的环境,各种娱乐设施触手可得,还有种种数不尽的美好事物將宇智波介淹没了。 是梦么?是梦吧… 如此美好的时代怎么可能会存在呢?——少年发出这样的疑问。 愈来愈多的记忆在少年心中翻涌而起,无数熟悉又陌生的事件挤满了脑海,某些尘封已久的事物——鬆动了。 木叶四十八年,一个晴朗的早晨。 少年自长梦中惊醒,大脑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血红色攀上瞳孔,隨即而来的是一颗浑圆的黑色勾玉。 这一日,宿介/宇智波介彻底跨入了忍界… 视线回到宇智波族地內,少年摇了摇头压下烦乱的情绪,检查了一下衣著以及大腿右侧绑著的忍具袋,还有身后挎著的一把朴素的短剑。 “呼~是时候了,这个点族內大多数人都睡了,该出发了。” 深更半夜,少年为什么要外出呢? 很简单,因为他要完成『任务』,三天前他勘破胎中迷捡起前世记忆时,一个古怪的事物也隨之一併而来了。 那是一块简洁面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宿主:宇智波介】 【体:4.2(忍界成年男子正常数值为5)】 【神:6(忍界成年男子正常数值为5)】 【能量(查克拉):100(普通下忍一般为50,可完整释放2~3次小范围忍术)】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初入门径)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 【技能:豪火球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体这一栏所代表的不只是简单的体力或者体质,而是包含了人身绝大多数数值,如力量、肉身强度、神经反应速度、耐力等等的综合评估。 而神这一栏也是同理,代表著宇智波介的精神强度、意志力、灵魂等等玄之又玄的数值。 作为天生拥有强大查克拉的宇智波一族,觉醒了一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介理所当然的表现出神远超体的现象,查克拉同样远超常人。 而能量掌控,则是代表著对各属性能量变化运用的熟练程度,从低到高依次为初入门径——驾轻就熟——小有所成——如有神助——出神入化。 达到初入门径后才能勉强释放出完整的忍术,但是速度与质量却是十分堪忧的,甚至於施术者遭受干扰时会有概率释放失败。 而驾轻就熟则代表施术者可以熟练迅速的释放忍术,几乎不存在释放失败的情况,以此类推每到达一个新层次对忍术的掌控都是飞跃式提升。 面板上几乎囊括了宇智波介的所有信息,將其量化成数据后,还给出了一句颇为戏謔的评价。 除了展示个人数值以外,这个面板还有一个强大却略显简陋的功能。 【已接受任务:启程】 【任务內容:去往木叶村境內指定地点(坐標已给出),击败狼群】 【奖励:体x0.1(首次完成任务將额外赠予一份特殊奖励)】 “这任务…怎么一股某种古早页游的既视感?不是杀鸡就是杀狼,这群策划是共用一个大脑吗?” 看著任务面板少年忍不住开始吐槽,但是手中动作却丝毫不停飞速的检查完装备。 “这金手指简陋是简陋了点,但是简单粗暴,直接加点强化身体,还有不知道详细的特殊奖励…” “如此一来,就算在这个混乱且深不可测的忍界,我也有了足以登顶的资本。” 少年目光深邃,似乎想到了极远的將来。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话音落地,宇智波介不再磨蹭,再次確认了一眼面板上给出的坐標,便动身了。 …… 宇智波族地,一处高台上。 两道穿著修身长袍的人影站定在那,似乎已经在此良久了。 看著族地中一座突然熄灭灯光的房屋,以及一闪而过的漆黑身影。 其中一名留著到肩柔发的男子终於是忍不住了,用询问的语气对著身旁无动於衷的男人道。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八代,深更半夜的叫这小子提著忍具出行。” 被唤作八代的短髮男子则是微微摇摇头,回答了他的疑惑。 “没关係的铁火,八成又是这孩子自己想到的什么修行方式。” “我们可是看著他长大的,他的品性你还不了解吗,平和到有些不像宇智波。” 听著八代的回答,铁火显然不是很满意。 “话虽如此讲,但是万一出现了意外,无论好坏都会平添许多麻烦啊,你也清楚这些年族內与村子的…” 铁火的话讲到一半就停了下去,欲言又止的语气表明了他的担忧。 “这孩子不一样的,他拎得清主次,这些年你太专注於村子的措施了,以至於忘记了將目光投入身边的后辈中。”八代沉著语气回答道。 “可是…”铁火还要说什么,却被八代高声压制了。 “没有可是了!那孩子的父母都是族內的骄傲,却早早牺牲在了战场上…不过些许自由行动的便利我们还担待不起吗?”宇智波八代高声讲出了铁火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唉…”铁火见状只能发出一声长嘆,却是没再反驳了。 “况且,你也感觉到了吧。”宇智波八代侧过头,显露出眼眶內那一双猩红的眼眸,与铁火目光相接。 “那孩子已经觉醒了这双眼睛的力量…在这个年纪,有远超同龄人的查克拉,还有对自身修炼清晰的规划,介这孩子…”八代语气十分欣慰。 “是我们这一族又一颗升起的希望啊…” 闻言宇智波铁火也露出无奈的表情。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同意你的做法啊……” “行了,已经决定了的事你就別重复了,辛苦些盯著点吧,这小子没清理好的痕跡就交给你了。”八代抻了抻腰,对铁火吩咐道。 “回回都是我…况且这小子心细著呢,还知道在家里留个分身糊弄下我们几个老傢伙…”铁火一脸不情愿的抽了抽嘴角道。 “哈哈哈哈,是啊,我们那个时候哪有这个天分,一边修炼一边糊弄大人的。” “行了,不閒扯了,我先跟上去了。”言罢,铁火的身影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天幕下高台上,便只剩下宇智波八代一人,这位宇智波一族的高层立在微寒的夜风中,用那双深邃妖异的写轮眼注视著下方的族地。 良久未动,像是秋风下的枯木。 只是,夜更深了。 第2章 黑夜中的利刃 木叶境內,一条还算宽敞的小河边。 五头健硕的灰狼匍匐在此,领头的灰狼身躯出奇的庞大,比其他四狼大了不止一圈,毛髮也更加艷丽有光泽。 “奇怪?这地方我来过不止一次,周边也还算熟悉。”一旁的树冠上传出宇智波介的声音。 “野狼还是这么凶的狼,怎么可能一点痕跡都没留下来过?为什么我从未见过?”看著正在河边饮水休息的狼群,少年显得有些疑惑。 作为一名预备役忍者,在忍者学院学习了好几年的宇智波介,自然了解许多野外生存知识,其中就有关於猛兽棲息环境的侦查。 在少年看来,此处简直和野狼棲息地没有半点关係,这几头野狼简直像是凭空出现在此地一般,怪哉。 “算了,没时间纠结这些了,这头狼嗅觉太灵敏,再拖下去怕不是要被发现了。”少年屏去脑中疑惑,定了定目光將心思完全放在了眼前的狼群上。 而正如少年料想到的一样,那领头的高大灰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开始抽动鼻腔,一双狰狞的兽瞳扫视起来,两耳转动。 “呜——” 头狼突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显然发现了异常,正欲提醒同伴。 “嗖嗖—!” 可惜为时已晚,黑夜中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利器撕开空气的证明。 “嗷呜……”“熬……” 漆黑的手里剑在半空中划出弧线,两头灰狼躲闪不及,被其正面击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哼哼,收穫颇丰啊。” 月光照下,宇智波介被阴影遮住大半身躯,显得有些骇人。 “呜—嗷嗷嗷!(敌人!包围!)” 面对眼前不请自来的恶客,愤怒的头狼发出怒吼,血盆大口张开,一股莫名的甜腥味顿时散发开来。 没受伤的那两头灰狼也是迅速反应过来,以头狼为中心成两麵包夹之势,想要將少年围住。 只可惜,宇智波介不是同它们一般的无脑野兽,少年目光一扫,全然不理会三狼的夹击。 而是飞速抽身向一侧,抽出短刀向刚刚受伤的两头狼衝去。 “嗷嗷(阻止这无毛猴)!”头狼连忙发下命令,阻止少年將它们逐个击破。 “吼!”“吼!”二狼大吼一声,扑向宇智波介,也顾不上什么阵型了,此刻只求逼迫减缓少年的行动。 不得不说,这两头狼的身体素质確实恐怖,在落后一步的情况下,竟然凭藉恐怖的爆发力赶在了宇智波介身后一步之远的距离。 獠牙利爪逼近,锋芒在背,危机感攀上少年心头,头皮有些微麻感。 说时迟,那时快,瞬息间少年將身一扭,竟然神奇的从二狼夹击中穿过,擦肩而过那一刻,灰狼脸上露出人性化的震惊。 “可惜了呢。” 少年讥讽的开口,手中短刀抽出,顺著受伤灰狼的脖颈一滑。 “噗呲—” 鲜血顺著刀口呲出,本就受伤的灰狼遭此一击后顿时浑身一软,倒在草地上染出一片红。 “呜……”喉管被切断后,血液倒衝下灰狼只能发出呛水一般的呜咽,显然命不久矣了。 而少年一击得手,便飞速逃遁而去,丝毫不贪功冒进,身形一闪跃至树上。 “豁喔,这几头狼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皮实?手里剑不能重创就算了。”少年在树上站定身姿,甩了甩刃上鲜血疑惑道。 “我这忍刀都差点没割开它脖子,有点离谱啊。” 不怪宇智波介惊诧,实在是这几头狼太过古怪,他手里拿著的短刀是他父母为数不多的遗物。 虽然不是查克拉金属製作而成,但所用的也是一等一的好钢材,寻常粗细的木桩一斩便断,此刻竟然差点在一头野狼上栽了跟头…… “不能掉以轻心了啊…”少年嘴角咧开弧度。 手伸进忍具袋,再次握住几枚手里剑飞快投出。 只是这一次没了出其不意的效果,几头灰狼都有了防备凭藉强悍的身体素质扭开了,只有那头受了伤的灰狼没能完全避开被划伤了左腿。 眼见手下再次受伤,头狼彻底急了,一声嘶吼过后飞身上前,速度之快像一股狂风掠过。 “嗷嗷嗷(你俩守,我去杀)!” 声响还未落地,头狼巨大的身躯就已经跃到近前,宽肩一撞,宇智波介站立的树木便开始剧烈晃动。 “哼~”一声冷哼过后,脚尖一点便跃向了另一颗树,同时手一抖。 顿时又有三颗手里剑飞出,直指护住伤员的两头灰狼。 似乎是没想到少年会突然转变目標,两头狼反应慢上了半拍,躲闪不及下顿时双双掛了彩。 “呜嗷嗷嗷嗷!!” 被连续溜了几次的头狼彻底急了,显然它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眼前的无毛猴子简直诡异到了极点,虽然身躯瘦小,但是却有一双看不见的利爪,时不时一挥同伴就受了伤,头狼只觉得世界观要崩塌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作为狼群的首领,对於眼前的状况它不能再了解了,这和它们以往狩猎时简直一模一样。 凭藉著自身的灵活性,不断给猎物施加伤口,给予目標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压力。 等待著时间慢慢夺去猎物的生命,而它们则不费吹灰之力的享受战利品,不用担受过多的风险。 只是此刻,敌我身份,猎物与猎人做了调换。 念到此处,头狼眼珠滴溜一转,不大的脑仁开始运转。 下一刻他像是无智的野兽一般又一次开始了无意义的撞树,只是好像…速度慢了些? “彭!”又一声闷响发出,树木再次摇晃,而宇智波介也是熟练的起身向临近的树木跳去。 而就在此时,头狼身体一顿,骤然转过身躯,眼眸中流出狡黠的光。 两腿一蹬,巨大的力量掀起一阵灰尘,那狼一跃而起以飞快的速度逼近半空中无法转身的宇智波介。 猩盆大口张开,迫不及待的就要咬下,掀起的腥风吹的少年眼皮发抖,似乎避无可避了? “彭!” 烟尘中,铁牙闭合,將口中之物粗暴的咬成两截。 只是很可惜那並不是少年的尸体。 而是一截枯木,一截落在几头狼身后的枯木。 刀刃粗暴的刺入喉管,受伤的灰狼瞳孔一震,只觉得脖颈处遭到一阵搅和,隨即两眼一翻痛苦的死去了。 “!” 头狼惊恐的回过头,看向那突然出现在同伴身后的恐怖身影,未知的恐惧攀上它的心头,刺骨的寒意遍布脊背。 是啊,区区野兽,就算有几分狡黠,又怎能抵得过人类的智慧,又怎么能理解。 什么是——忍术呢。 熟练的抽刀起身,少年目光一扫两侧竟然还有心思自言自语。 “幸亏三身术修炼的最多,这种简单实用的保命神技果然还是多多益善啊…”说著少年一记鞭腿甩出。 抽在扑来的灰狼肚皮上,引的其一阵哀嚎。 “刚刚那下要是被咬到了…怕不是以后吃饭都只用付半价了……” …… 第3章 追猎 “嗷嗷呜(拖住)!”头狼刚从恐惧中挣脱,就厉声嚎叫道。 而眼见同班接连惨死,仅剩的两头灰狼也彻底红了眼,知晓再不拼命下一个就到自己了。 “唔吼!!” 刚刚被宇智波介一脚蹬开的灰狼,此刻红了眼再次衝上来。 见状少年不闪不避,躬身上前,手中短刀一撩斜斩而上。 “呃呜—” 这一击不偏不倚的斩在灰狼胸膛上,深入骨肉,痛的灰狼下意识抽鸣,却丝毫不退缩接著向少年压去。 “现在想起来拼命了吗…” 看著眼前悍不畏死的灰狼,少年面无惧色抽刀同时上身一侧。 “呼—” 呼啸的风自耳边掠过,铁爪与少年的头颅堪堪错开。 宇智波介回身提膝,一击狠狠顶在偷袭狼的肚皮之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呕—!” 弱点遭受痛击的灰狼身躯一缩,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半分,正是空门大开的时期。 而少年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左手在忍具袋中一探取出一柄苦无。 “噗呲—”利器入肉声传入姍姍来迟的头狼耳中。 头狼昏暗的视线中,瘦弱的人儿將苦无狠狠刺入灰狼眼眶內,搅动两下后再次抽身跑开。 这一次的灰狼甚至连哀鸣都做不到就失去了气力倒下去,倒在姍姍来迟的头狼脚边。 眼眶里还插著少年未收走的苦无,它身躯倒下后还在轻微的抽动,小腹不停的收缩,模样悽惨至极。 “嗷吼吼!!!” 又一名同伴倒在自己眼前,孤傲的狼王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彻底的陷入狂暴之中。 “噗通!” 简单一蓄力后猛地窜出,带起一阵恶风,速度之快叫宇智波介眼角一抽。 “要遭…” 飞身倒退的少年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提起短刀横在胸前。 “砰!” 短兵相接之际,大到恐怖的力道顺著刀刃传到少年身上,抵挡不能瞬间被其砸飞。 “噗通!” 巨力作用下,宇智波介倒飞而出砸在远处的树木上,缓缓滑落坠地。 “咳—咳咳咳!” 胸膛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吃痛的少年连咳几声吐出一口血沫,视线微微晃动耳中翁鸣不已。 高大的头狼自远方踱步而来,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眼前的敌人,哪怕到了此刻它依旧不曾放鬆警惕。 这是捕食者天生的直觉,哪怕猎物表现的再虚弱,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是血的教训。 “嗖嗖—” 几道破空声传出,宇智波介扔出了他最后的几枚手里剑。 “嗬嗬嗬~” 头狼发出讥讽的声音,身躯一扭就躲开了这几发无力的攻击。 『结束了,贏了。』头狼如此想到,用他那有限的大脑。 下一刻,那被他判了死刑的猎物又一次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这猴子疯了吗?』 在头狼的视野中,宇智波介的手掌开始上下翻动,不断的做出怪异动作。 “唉…本来不想弄出动静的。” 巳-未-申-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少年飞速结印,最后屈手於嘴前,用力一吐。 “轰隆—” 无形的热浪顿时涌起,凝聚成硕大的火球向前碾压而去,连带著眼角的髮丝都微捲起来。 “!” 刚刚还一副孤傲模样的头狼,此刻瞬间傻眼了,来不及避让与哀嚎。 硕大的火球涌来,吞噬了头狼高大的身躯,和它那丁大的脑仁。 “呼呼~” 火焰並未持续多久,在少年停止了查克拉供应后很快就停了下来。 “啪嘰—” 隨著烟尘散去,一具焦黑如碳的残躯倒在地上了,空气中传来焦臭味。 “终究是只野兽罢了,狡黠有余,智却不足,面对认知外的攻击也只能饮恨於此了。” 少年揉了揉胸膛,用短刀撑地站起身来,看著面目全非的头狼发出感慨。 “我又何尝不是大些的野兽呢…” 宇智波介侧过目光,盯住场上仅剩的那头灰狼,这头先前被他撩破胸膛难以行动的灰狼。 “嗷…嗷…呜!” 在宇智波介诧异的目光中,这头灰狼两腿一蹬发出悲鸣,然后就翘辫子了? “嚇死了?” 本就受了重创血流不止的灰狼,在见识到宇智波介隨手招来火焰后,再想起他之前神出鬼没的身姿。 压力之下,脑袋里那根保险丝彻底断了后,自然便一命呜呼了。 起初宇智波介还觉得有诈,以为这灰狼是假死打算偷袭他。 直到下一秒,冰冷的机械音自耳边响起。 【任务:启程已完美完成】 【奖励体x0.1,已发放至面板,可自行使用】 【根据评估,已为您发放一次特殊奖励】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进行一次忍具强化】 “居然是这种特殊奖励吗?来的很巧妙啊…” 看著面板上显示的信息,少年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后抬起手中短刀,借著月光看清上面细微的缺口。 这都是他以往训练时留下的痕跡,只是平时保养到位並未出现什么太大损伤,直到此次战斗,遇到这些个硬骨头才有如此损耗。 “及时雨啊,本来这刀都快不行了,正愁怎么办呢,毕竟忍界的武器可不是一般的贵啊…” 说著少年在心中默念一声。 『我该如何使用强化功能。』 【將需要强化的目標握在手中,默念即可】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宇智波介解答了疑惑。 於是少年不再迟疑,迫不及待的要见识一下系统的威能。 『强化我手中的短刀。』少年默念一声。 下一刻,只有他能见到的玄光包裹住了兵刃,无形的改造开始了。 约莫五秒钟过后,玄光散去,经过强化后的短刀外形上並未发生变化,只是细看却能发现其刀刃上的划痕与豁口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眼的寒光,哪怕只是远远望去也能感受到它的锋与锐。 【已强化目標,坚韧性大幅度提升,锋利小幅度提升,赋予轻微查克拉传导功能】 【鑑於任务完美完成,本次强化获得额外加成】 【附加特殊属性『追猎』: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手持此刃追击目標时,你会得到轻微速度加持动作更加轻鬆迅捷;你的攻击將更容易为目標添加负面状態如:大出血,穿刺伤等等。】 將面板给出的信息全部看完后,宇智波介长吐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好。” 一手提起短刀,一手轻抚刀面,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一股安心感由然而来。 “好,好啊。”得此利刃,少年喜不胜收连道几声好。 “这几下没白挨呀。” “就叫你『逐鹿』吧。” 一念至此,宇智波介握住短刀舞了两下后再次將其归鞘。 “又到了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少年挠挠额头,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顿时头疼起来了。 “麻烦啊…”嘴上抱怨著,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停,飞速来到几俱灰狼尸体边上,將镶嵌其上的手里剑取出,以及一旁散落的手里剑和插入眼眶的苦无都一併取回。 到河边取些水简单冲洗擦拭一番后收入忍具袋中。 “嗯—这三头狼尸体还算完整,剥个皮能卖不少钱呢。” 说著少年就拿起短刀熟练的开始处理尸体。 “肉的话…就算了,现在也不算很缺钱了,这些肉带回去也是麻烦事。” 良久过后,三张完整的狼皮被剥下,整齐的收叠在一起,其余的骨肉都被一发豪火球烧了个乾净,再引些河水將现场冲了个大概。 一番忙活后,少年已然是累的不轻,毕竟这具身体还处在发育期,体力不支是正常现象。 做完这一切过后,宇智波介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窝中。 澡也没洗就这么带著一身汗臭进入了梦乡。 …… 第4章 真实的忍界 次日清晨。 “唔嗯~” 小屋內,宇智波介闷哼著从床上爬起。 一股酸痛感攀上逐渐清醒的大脑,鼻子抽了抽隨即皱起眉头。 忙不迭走进浴室开始冲洗起来,折腾好一会彻底洗去一身污渍。 “神清气爽啊。”少年一边擦拭著头髮一边开口,心念一动打开面板。 【宿主:宇智波介】 【体:4.2】+ 【神:6】 【能量(查克拉):100】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初入门径)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 【技能:豪火球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看著体这一栏后面多出的加號,少年毫不犹豫选择了加点。 “让我看看你的力量,面板。”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了宇智波介,似乎有什么事物从外界融入其身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强化开始了,没有想像中的剧痛,却也算不上舒服,一股酸涩感走过全身,在宇智波介还在回味时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体:4.2→4.3】 【能量:100→105】 “唉?这就结束了么?亏我还做了两秒心理准备呢。”少年挠挠头道。 “不应该来点剧痛然后排出一堆臭不可闻的污垢吗?” 双手虚握一番,感受著切实增强了的力量,少年反而露出一副泄气的模样。 “嗯—体加强过后,连带著能量或者说是查克拉也一併增强了吗。”少年摩擦著下巴思考道。 “这倒是不难理解,查克拉本就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中提取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按比例混合而来。”根据在忍者学院学习的知识,宇智波介开始了分析。 “身体素质得到强化,查克拉量顺势增加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加点的是神这一栏,大概率也会增加查克拉量。” 摸清了加点机制后,宇智波介动作都轻快了许多,飞快的擦拭完身子,穿上训练服。 推开房门,看著刚刚爬起的太阳猛吸一口新鲜空气。 “未来可期啊—” 於是便和往常一样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 “唉~是介吗?又开始锻炼了吗。” 路过一家店铺前时,其中突然传出一道和蔼的男声。 闻言宇智波介熟稔的走上前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啊,手烧爷爷,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 店铺內,一位慈祥的老人合起手中的报纸,与宇智波介攀谈起来。 “哈哈哈~还是年轻人火力旺盛啊,不像我这把老骨头想锻炼都不行,一不注意闪了腰可遭罪咯~”老人挠挠头笑道。 “唉~爷爷你太自谦了,每天这么早起来开店,身体绝对硬朗著呢,话说今天怎么没见粳奶奶?”宇智波介发出疑问。 “啊,老婆子她啊,你这几天没来还不知道,她前几天生病发烧了,还没休息好不想起来。”说著老人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没办法~我就只能辛苦点自己撑两天店咯。” 下一刻,老人在煎饼案台前开始操作起来。 “欸~那確实很辛苦呢~手烧爷爷很有男子气概哦~”宇智波介拉长了音调,语气玩味的打趣著老人。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老人脸色微红。 “还是老样子,一份煎饼加蛋对吧。”用手里动作岔开话题。 五分钟后,一份热腾腾的煎饼打包好递到宇智波介手中。 “五十两给您。”接过明显份量加重的早餐,少年递出早就准备好的银两。 “唉~这次不用给钱了,你好几天没来老婆子总念叨你,就当是我俩的一点心意。” 老人挡住少年的手,显然不打算收钱。 “那怎么行呢,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您就收著吧”言罢少年压下纸幣,身子一扭消失在原地。 “唉!唉…”老人抬抬手根本来不及出声,看向案台上摆放的一百两纸幣,又看向宇智波介家的方向。 “多好的孩子呀,就是…唉…” …… 另一边飞快逃离现场的宇智波介,一边啃著热乎的煎饼一边走出宇智波族地。 感受著食物的香气,一股安心感缓缓上涌,心头那股不真实感逐渐散去。 重生到忍界十年之久,有些事已经深入脑海中,与刚刚觉醒的记忆相衝突下,使得宇智波介这些天心態十分焦虑。 尤其是在看见记忆中火影世界的未来,和那些一笔带过却血腥残忍的忍界歷史,剧集中隨意略过的不重要细节,放在这个忍界中就是无数痛苦与血泪。 这里毕竟不是漫画与动漫,摆在宇智波介眼前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与无数有血有肉的存在。 “那种狗屁一样的未来,我绝不认同。” 少年抬起头,眼神中流出纯粹的坚毅,他势必要改变原著中那个悲惨的故事。 “现在的我还是太弱了…”少年喃喃自语著,下一刻就被一道嘹亮的嗓音打破了心思。 “呦!介桑!” 浑厚到极点的声音响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气场打破了宇智波介的胡思乱想。 声音的主人飞速向宇智波介跑来,快到时突然做出一个空翻,落地后开始快速的原地踏步。 “呦!少年,总算是回归到青春的修炼当中了吗!”顶著一张西瓜头型身穿绿色紧身服的青年开口便是激情四射的语言。 “凯前辈还是这么有火力呢。”面对著精气神爆表的热血人物,就算是社牛的宇智波介也有些萎了。 『无论见过多少次,都还是会被这傢伙的气息震撼到啊…只能说不愧是凯皇吗…』少年心里默默道。 “那是当然的啊!青春就是要如此激情满满的肆意燃烧啊!!”说著迈特凯突然亮出一口雪牙与大拇指。 “倒是少年你!最近几天怎么没有照常训练啊,该不会是青春的火苗开始消散?!难以维繫了!?”迈特凯突然一脸痛苦的表情对著宇智波介询问。 “哪有这么夸张啊…说的像我要命不久矣了一样…”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宇智波介无奈的回答。 “只是马上要从忍者学校毕业,身体又突然出现些小状况,在家休息一下而已。” “啊!原来如此,没关係的少年!青春的旅途中,偶尔的驻足休息也是正常的!只要心中的火苗没有熄灭!”迈特凯再次提高声调,表情慷慨激昂似乎要落泪一般。 “那么修炼就不会停止啊!!!”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凯前辈。”无视了迈特凯的激情演讲,少年突然发问。 “话说,怎么今天就你自己在训练,戴叔叔呢?没一起么?” “啊,你说老爸啊…”闻言迈特凯突然降低了语气,仿佛有些尷尬。 “他啊,又被志治美夫人叫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八成又是些找猫搬行李之类的…” 迈特凯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仿佛说的是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欸——这样么,戴叔叔还是这么有信念呢,明明那么强,却心甘情愿做这些简单枯燥的任务,实在是坚持奉行自己信念的强者呢。”宇智波介夸讚道。 “!介!你还是这么的温柔啊!”迈特凯哭嚎著嗓子。 “这又哪跟哪啊…”少年突然眉头又皱紧了,开始后悔安慰他了。 “呜呜呜!枉费我修炼这么久!眼界居然还如此的狭隘!需要让后辈来提醒的我!” “修炼显然还不到家啊!那么好,加练!再围绕村子跑上一百圈作为我曲解青春的惩罚!” “介!你也一起来吧!”眼看著迈特凯的小宇宙再次爆发,宇智波介还没想好怎么婉拒时。 一道平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嘛~凯你又在蛊惑后辈了。” 第5章 风雨前的寧静 “又在用你那一套方法虐待后辈了吗,凯。”略带打趣的声音从迈特凯身后传出。 “喂!不要乱讲好吗!什么虐待,这是青春的纵情燃烧好不好!”迈特凯头也没回,就和身后突然出现的青年爭辩起来。 来人穿著一身干练的作战服,一头亮眼的银髮,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未来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忍界度量衡,五五开旗木卡卡西。 “欸,是是是,烧的我要喘不过气了。”卡卡西一边回应一边拍打锁住自己的坚实臂膀。 一双死鱼眼无奈的翻了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哈哈哈哈!你怎么回村子了,卡卡西,是任务完成了吗。”迈特凯问道。 “是啊,砂忍的突袭已经彻底失败,接下来主要的对手就是岩忍了,回来休整一下等下一步命令。” “唉,不愧是你啊卡卡西,不过这种信息隨便讲出来真的没关係吗?”迈特凯挠挠头和一旁的宇智波介对视了一眼。 卡卡西笑了笑无所谓道“啊没事的,这次是整个战线的胜利,马上战报就会传回村子,到时候村里人都会知晓。” “啊哈哈…这样啊,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任务出糊涂了,什么话都往外说!”迈特凯乾笑两声猛拍卡卡西的肩膀两下。 “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的热血笨蛋么…”卡卡西眼角抽了抽。 “话说,你这次出任务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啊卡卡西,独自执行任务肯定很不容易吧。”凯一脸嚮往的问道。 “嘛——硬要说的话?顺带救了个失足少女算么?” “唉?唉!卡卡西!!”迈特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度,一脸震惊的模样。 “琳知道这种事吗?!” “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是救了个人而已!” 迈特凯突然眯起眼睛,低声细语道。 “卡卡西,你知道的吧,三心二意的男人多半下场会十分悽惨的…” “我真跟你说…”就在二人嘴炮个不停时,一旁偷听了许久的宇智波介终於忍不住发声了。 “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凯前辈卡卡西前辈。”宇智波介举起手晃了晃道。 “啊,麻烦你了介,天天面对凯这个傢伙…” “哈哈,没那么夸张了,你们接著聊我先走了。”言罢没等迈特凯再开口,宇智波介就飞速逃离了现场。 略过刚刚的插曲,宇智波介和往常一样开始了每早的晨练,围绕木叶开始了匀速跑。 一路上从村民们口中得知了不少消息。 “唉~听说了吗,砂忍已经被村子彻底打服了。” “真的假的?前些天不还说战况很严峻吗,都打到桔梗山了说是,家门口啊那可是…” “话虽这么说,但是事在人为吗,这次的主帅可是大蛇丸大人!打贏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说的也是,那可是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啊,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就成名的强者,听说他马上就要回村了呢。” “真的假的,要是让我见上一眼,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诸如此类的话语,在木叶村的街道中流传著,无疑是给陷入战爭恐慌中的木叶村民打了一记强心针。 “嗯—大蛇丸主导的战役,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桔梗山战役,原著里没提及太多,只知道是发生在三战期间。” 结束了晨练的少年回到家中,思索著刚才探听到的消息,陷入沉思当中。 “按照现在的信息推理的话,那件事很快就要发生了吧,几乎是可以称作火影世界锚点的事件…” “神无毗桥之战…” “唉,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现在的我就算知道再多信息也没什么用,不如先想办法做些任务变强。”少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闷。 “现在的话,先把昨天剥的狼皮处理一下,再补充些忍具。” “以及调整好状態,面对明天的毕业考试…” 制定好目標,宇智波介立刻开始了行动,而这一次他的目的地却不是木叶的商业街。 空区,一家装修十分朴素的忍具店门口。 宇智波介推门而入,熟稔的打了声招呼。 “猫婆婆在么?打扰了。” 店內案台前,一名面容和蔼的老奶奶惊喜的开口。 “是介呀,快进来。” “是我,打扰猫婆婆了。” “你这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什么,听说你们这一届明天就要毕业了?”老人亲切的询问著。 “是啊,明天就要毕业测试了,这不想著来您这补充些忍具吗。” “哈哈你这孩子没有正事就不会来找我这个老人家是吧?”猫婆婆故作嗔怒的模样,语气有些责怪。 “怎么会呢,我是身体出了点小状况才不得已在家休息了两天。”宇智波介挠挠头回道 “行了,知道你不容易,天天那么拼命的训练,身体不出问题才怪了。” “拿出来吧,看你那包塞的满满当当,又弄来了什么东西。”老人眼睛一撇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您老的眼睛,这不是我昨天训练时碰到了几匹狼,好一通麻烦下剥了几张皮,拿来给您看看能卖个什么价钱。” 少年一边说著一边打开背包,取出里面那三张硕大的狼皮递给了老人。 “哦?狼皮…”老人接过后,用手摩擦两下狼皮,隨后整张摊开,边看边称奇。 “这大小,这韧性,嘖嘖嘖—”老人侧过头看著少年。 “实在是稀奇啊,木叶內还有这么生猛的狼吗?”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生猛的狼。”少年打了个哈哈,正想著如何解释时老人再次开口了。 “行了行了,一共三张给你十万两,货是好货就行,別的我也不多问。”老人点出十万两纸幣放在案台上,又拿出一小筐崭新的忍具推给少年。 “这…” “老实收著別拒绝,我老人家什么脾性你也清楚,就当是这一单的赠品好了。” 老人语气中带著毋庸置疑的意味,强硬的把忍具塞给少年。 “多谢猫婆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言罢少年收好忍具和银票,打了个招呼向门外走去。 “明天要好好加油啊,努力了这么久的结果,绝对要叫他们大跌眼镜啊。”跨出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老人由衷的期盼声。 少年脚步不停,只是平静的出声。 “一定会的。” …… 回去的路上,宇智波介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感受著渐渐升起的喧囂气息。 “是介君吗?!”身后突然传来少女甜美的声音。 宇智波介诧异的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肌肤雪白面容秀丽的短髮少女,是宇智波介的同班同学日向泠。 “欸~真的是唉,介君是来补充忍具为明天做准备的嘛?”少女快步走上前,背手歪头询问。 “是啊,泠你也是么?”宇智波介回应道。 “我是出来散散心,忍具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倒是心里没什么准备呢…”少女戳了戳脸颊,表情颇为苦恼。 “没关係的,如果是泠的话肯定可以的,毕竟你的努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宇智波介一脸认真的说著,全然没意识到不对劲。 第6章 毕业考试 “真的嘛?有这回事吗…”泠的语气突然变轻柔了许多。 “那是肯定的啊,你在修炼时流下的每一滴汗都是证明啊,如果泠不行的话,那我们班怕不是大半的人都要留级了。” “谢谢你…介君。”少女露出明亮的笑容,对著宇智波介道谢一声。 “那个,我想问一下就是…”日向泠欲言又止。 “什么?” “毕业之后,介君你有什么打算?我听说宇智波一族毕业后大部分都会到警卫队去工作…” “啊,你说这个啊,我已经和八代大人沟通过了,顺利毕业成为下忍的话,我会和大家一起隨机分班执行任务的。”说著宇智波介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什么!”日向泠突然捂著脸跑开。 “明天见,介君!毕业测试要加油啊!” 只留下原地一脸懵的宇智波介。 …… 次日早晨,忍者学院大门前。 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將大门围了个严实,在这个重要的日子,几乎所有家长都亲自来送孩子上学。 各种鼓励声,加油打气声不绝於耳。 而宇智波介显然不在此列,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两世为人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 “早啊介,身体恢復的怎么样。”一名身穿紧身作战服的少年向宇智波介打起招呼。 “早啊桂,没什么大碍,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经,不会耽误考试的。” “是么,那就好,你这傢伙突然消失两天,我都怀疑你训练过度猝死了呢。” 和宇智波介交谈甚欢的强壮少年名为森野桂,是同期生中与宇智波介关係最要好的人之一。 “吶,一起去吧,听说这次的毕业测试和以往不同呢,不只是简单的三身术抽查。”森野桂凑到宇智波介耳边,悄咪咪的说道。 “还是你消息灵通,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能提前知道。”宇智波介听后恭维了一声。 “哼哼——那是,谁让我继承的是那个姓氏的荣耀呢。”一听到好友的夸讚,森野桂的尾巴直接就翘到天上去了,毫不害臊的自夸起来。 倒也不是他大言不惭,森野桂確实有骄傲的本钱,虽然他的姓不是木叶中赫赫有名的大族,但那是因为他並没有沿用他父亲的姓氏。 他们一族为了响应村子的號召,主动捨弃了姓氏融入木叶大集体中,为各大忍族做了表率。 而森野桂的奶奶也曾是名扬內外的忍者,其名为:千手桃华。 “这次毕业考试,大概率是两两抽组进行对战,根据实战表现来评定成绩。” “是么,那和以前的对练也没什么区別吗,是只有胜者才能毕业吗?那样的话淘汰率会不会太高了啊。”宇智波介发出疑问。 “当然不是了,是对战斗过程进行整体分析来评定了,两个强者对决就算有一方输了,那也不代表输的那方就比其他人差不是么?”森野桂摆摆手道。 “这样的话还是很合理的,就是比往届的测试复杂了一些呢。” “別装了,別人兴许犯怵,你小子怕不是巴不得来点实战检验自己呢…”森野桂语气幽幽的吐槽著,作为宇智波介的好友,他显然是最了解少年实力的那一批人之一。 “到时候再说吧,实践出真知啊。” “你还是这么一套套的,说话滴水不漏,不累吗…”两人交谈中不知不觉就已经到达了熟悉的教室。 刚一进门,两人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呼唤。 “这里!介君,桂桑!”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日向泠招手示意两人坐过去。 “你们俩还是这么喜欢踩点呢,每次都是要打铃了才到。”两人刚落座,少女就开口道。 “这不是多睡会养精蓄锐吗…”森野桂挠挠头如此答道。 “合理利用时间是人生的必修课啊,我也是刚晨练完就赶来了啊。”和森野桂的说辞一比,宇智波介的话顿时深奥了好几个层次。 引的森野桂一头黑线画风都变了。 “哼哼,不管怎么说没迟到就好,今天可是船野老师负责,晚来一步你俩就惨了。”说著少女努努嘴示意两人看向班级门口。 就见一位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船野大黑。 “船野老师?他不是一直教低年级学生的嘛?怎么突然主持毕业考试了。”宇智波介有些疑惑的发问。 “估计是前阵子砂忍入侵导致的,村里绝大多数忍者都被派出去抵挡了,现在有时间主持的可能也就剩船野大黑老师了。”日向泠转转手指开口道。 下一刻,船野大黑突然敲了敲黑板,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教室。 “静一静!我先点个名。”下一刻教室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大家都默契的不出声。 见状船野大黑满意的点点头,开始点到。 “流云瓦间。”“到!” “日向铁”“到!” “宇智波航”“到!” “壬生忍”“到!”“御手洗红豆”“到!” “宇智波介”“到!”……… 三分钟后,船野大黑点完名,目光扫视了一下端坐著的学生们,缓缓开口。 “我知道,此时此刻你们的心情都十分激动,你们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漫长的学习生涯了。” “你们早已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学习生活,你们是如此的渴望顶上忍者的头衔,开始进行你们臆想中的生活。” “但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大错特错,如果今天你们是抱著这种心態来参加考试的话,我劝你趁早放弃准备留级吧。”船野大黑开始厉声陈述事实。 “因为,忍者!从来不是光鲜亮丽的角色,不是幼稚的角色扮演,而是无时无刻不在血与泪中挣扎度过的高危职业。 “忍者,是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旦走上这条路你將终身无法回头,现在你们做好觉悟了吗!”船野大黑的声音並不高昂,却带著一股难以明说的气势,將眾人勾连了起来。 “准备好了!”“我也好了!”“我绝不后悔成为忍者!”……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教室內响起,见状船野大黑嘴角勾起弧度点起了头。 “很好,很有精神!” “那么我宣布一个通知,这一届的毕业考试与往届不同,不是简单的三身术考核,而是將隨机抽籤,两人一组对战,根据战斗表现评估能否毕业。” 话音刚落地,教室內直接炸开了锅,嘰嘰喳喳的乱成一团。 “什么?!这次考试不考三身术?!” “不要啊!我为了毕业专门练习了好久啊!怎么能说改就改呢?!!” 诸如此类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有少数人表现的十分淡定没因为临时更改考试內容而惊慌。 “哼!一群目光短浅的平民忍者,遇到事只会哀嚎的傢伙也想成为忍者?简直是说笑!”身穿带有团扇图案衣服的宇智波航冷哼著开口。语气中充满歧视与不屑。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只放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落座於后排的宇智波介,至於宇智波介本人?少年此刻正发呆呢完全没在意谁在盯著他看。 第7章 特殊的观眾 “好了,抱怨不能解决问题。”船野大黑敲了敲黑板道。 “接下来所有人集合,统一到训练场去。” 说著船野大黑便开始组织学生,排成长龙到训练场上集合。 木叶忍者学院,充斥著各种战斗痕跡的训练场上。 一眾学生有序的排著队,听著老师讲解相关事宜。 “说了这么多,大概也没几个人能听进去。”船野大黑暂停了喋喋不休的讲解,语气郑重的嘱咐著。 “只有一个要求,这是比斗不是廝杀,只分胜负不要下手太过火,把你们的狠辣留给未来的敌人,而不是身边的同班,明白了吗!” “明白!”眾人齐齐喊道。 “很好,不过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惊喜送给你们这些小傢伙。”船野大黑语气一转,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著在场学生。 “什么?船野老师还会有惊喜,真的假的?” “什么惊喜啊,船野老师,別卖关子了。”几名跳脱的学生很快就被勾起了性子开始询问。 闻言船野大黑摸了摸鼻子,神神秘秘的指向一侧。 “惊喜就是,这次考试会有一名神秘嘉宾来参观哦。” 学生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后就见到了一个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人。 来人穿著一身修长的作战服,柔顺的长髮隨意披散在两肩上,嘴角常掛著的浅笑与其苍白色皮肤很是相衬。 “真的假的?”“!是大蛇丸大人吗!” “大蛇丸大人!我们敬爱你呀!” 大蛇丸一现身,在场的学生们便彻底陷入狂热中,毕竟在如今的木叶当中,上到八十老太下到三岁幼童。 谁不知晓这位刚刚贏下桔梗山之战的大功臣,击碎了砂忍阴谋的传奇忍者——大蛇丸。 “哈,你们好,我是大蛇丸没错,这次到来代表三代火影大人,来看看木叶的新鲜血液们,真是活泼的孩子们啊…”大蛇丸语气平静中带著些许沙哑。 要是不认识的人见到了八成会把他当成別有用心的恶徒,只是这里是木叶,在英雄光环的招摇下,如此微不足道的缺点和没有是一样的。 听著来人的回应,学生们彻底沸腾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只有早早脱离人群的宇智波介三人还算冷静,没像其他人一样喊个不停。 “大蛇丸…”宇智波介语气沉重的重复了一遍来人的名字,几乎把愁字写在了脸上。 毕竟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可是大蛇丸啊。 作为几乎贯穿了火影原著全程的传奇人物,一身绰號数不胜数的反派楷模——三忍,忍界科学家,孤僻少年拐卖所,圆梦大师。 大蛇丸这个人几乎完美詮释了反派和梦想这两个词语,所带来的压迫感曾叫火影迷们记忆犹新。 而宇智波介也不例外,他撑开眸子仔细的打量著这个面带笑容的男人。 『嗯…这个时期的大蛇丸应该还没有完全墮落,开始研究永生吧…』 少年正思索时,被眾人簇拥著的大蛇丸突然转过头,顺著少年的视线寻了过来。 『!这么敏锐的吗』 那一瞬间,宇智波介只觉得浑身血液冰凉,就连呼吸都被扼制住了,虽然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但还是令少年起了一头冷汗。 下一刻注意到少年视线的大蛇丸就显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没事吧,介君,怎么突然愣住了?”一旁的日向泠好似一直在观察少年,在其露出异样的那一瞬间就注意到了。 於是轻轻拍了拍少年肩膀,温柔的询问著。 “啊,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 宇智波介连忙压下了异样的神情,开口解释。 “真的么?总感觉你怪怪的呢?该不会是在害怕大蛇丸大人吧…”少女眼珠转了转语气十分玩味。 “!”宇智波介一惊,然后便看到了少女做出的鬼脸。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边好像要开始了呢。”日向泠调皮的吐吐舌头,快步向人群走去。 “啊?你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啊?”一旁的森野桂满脸疑惑,憨厚的模样令宇智波介都有些忍不住。 “没事,你玩去吧。”“好吧…” 视线来到大蛇丸这边,冷峻的男人扫视著围住自己的少年们,熟练的应对著他们的问题。 外表温柔和蔼,其实內心毫无波澜。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对这种场景毫无感触了呢?』他不禁感慨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我大抵会是十分开心的吧…』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束不一样的目光。 一道没有崇拜与憧憬,甚至算得上审视的目光,下意识的用气势压盖了过去时才反应过来对方只是一名学生。 『有趣的孩子…宇智波一族吗,人才济济啊…』隨意的扫视了一眼宇智波介,大蛇丸心中有些诧异,隨即心念一动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 “现在开始隨机抽籤,挑选第一组对战。”船野大黑高声喊到。 与此同时,宇智波介的眼前也浮现了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信息。 【触发任务:一鸣惊人】 【宝剑锋从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十年如一日的苦修,绝不屈居人后的孤傲者,去拿取你应得的一切,在此次考试中以绝对碾压姿態战胜你的对手】 【奖励:能量+20,特殊奖励“汗水的证明”】 “呼~终於又触发任务了吗,一鸣惊人?有点意思,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去做的啊…”少年喃喃自语道,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期待。 “日向铁对战日向泠!双方准备。”船野大黑的声音传遍训练场。 听到自己名字的日向泠一脸震惊,看了宇智波介一眼后便向前走去。 “加油,你可以的。”宇智波介小声道。 “嗯!我会加油的。”日向泠郑重的点了点头隨即快速向训练场中央走去。 另一边留著怪异高马尾的日向铁也来到了船野大黑身旁。 “双方准备。”船野大黑一声令下。 两人同时抬起手指做对立之印,下一刻战斗正式开始了。 日向铁脚下一蹬,以极快的速度向日向泠接近,打算近身缠斗,他有自信在拳脚上胜过日向泠,毕竟作为同族人,大家的修炼程度基本都互相清楚。 而日向泠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绝不可能让日向铁如此简单的达成目的。 少女身子向后退去,隨即拋出几枚手里剑攻向日向铁的必经之地。 “哼,无用之功。”日向铁冷哼一声,目光紧盯著飞来的手里剑,隨即身子一闪便躲了过去,隨后再次提速已然到了少女身前。 “泠,你还是这么依赖外物,寧愿把精力放在这种小把戏上,也不愿沉下心修行我们日向一族的秘术吗。”日向铁开口道。 “哼,囉里吧嗦,先贏了我再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吧。”少女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语气十分冷淡。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喝啊!”日向铁大喝一声,挥掌而出。 …… 第8章 险胜的日向泠与傲慢的宇智波 迅猛的掌风袭来,日向泠目光纹丝不动,同样递出一掌,將日向铁的攻击稳稳接下。 “呵呵,软弱无力,就这也叫秘术也叫柔拳?”两相僵持之际,日向泠轻哼著嘲讽道。 “大言不惭!”日向铁怒喝一声,加大力量一抖,將少女手臂拍开。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话音刚落,青绿色的阴阳八卦阵法自两人脚下浮现而出,瞬息间就占满了训练场每一寸角落。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启了白眼。 “好厉害…这就是日向一族么,好可怕的忍体术!”围观的学生震惊道。 “不错的两个小傢伙…”大蛇丸眯起眼睛仔细的观看著。 “二掌!”“二掌!” 两人齐齐喊道,就连出掌的速度都相差不大,对拼一波无果后。 “四掌!”“四掌!”第二波对拼到来,两人速度越来越快,谁也不服谁开始正面硬碰硬。 “八掌!”“八掌!”速度又一次暴涨,一旁观战的学生们已经傻了眼,没想到两人这么强大且较真。 只是这一次明显能看见日向泠的脸色差了一些,毕竟作为女生的她气力会稍弱一些,正面交锋绝对要吃苦头。 但是她仍然不退不避,忍著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再次出掌。 “十六掌!”“如你所愿!十六掌!” 见状,日向铁高呼一声同样再次出手。 巨大的力道砸在日向泠手臂之上,勉强接下一击后终於是忍不住发出闷哼。 “嗯—” 受创的左手传来一阵阻塞感,查克拉转换变慢了。 “撑不住了吧!和我硬碰硬,没想到你也有这种失去理智的时候!”日向铁不间断的攻击著,看著疲於防备的少女彻底囂张了起来。 “马上就终结你!”少年叫囂著。 日向泠却理都不理她目光紧缩其胸膛。 “三十二掌!”“八卦空击!”截然不同的声音传出,日向铁眼神错愕的看著退后的少女。 “什么!?” 下一刻,少女后发制人的一击抵达了,无形的衝击结结实实撞在日向铁胸膛上,火辣辣的刺痛传来,少年直感觉喉咙处传来腥甜。 下一刻,整个人栽倒在地上紧紧捂住胸口,蜷缩成一团。 “你…你耍诈…”日向铁一脸愤怒的抬起头,沙哑的质问著。 “你是小孩子么?”日向泠轻蔑的斜眼看去,捂著发胀的左臂嘲讽道。 “胜者日向泠!”眼见胜负已分,一旁的船野大黑立刻开口。 “双方结和解之印!”在老师的催促下,日向泠无所谓的伸出手指递到日向铁眼前。 “嘖。”看著还在发呆的日向铁少女冷嘖了一声,直到其不情愿的搭上手指作和解之印后,才飞速甩开手向场下走去。 “吶!介君,我贏了哦!”少女开心的和宇智波介说道,表情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很强啊泠,不过你的胳膊还好吗?”少年接过话茬。 “没事的,我等下去医务室看看就好,倒是你也要加油啊!” “我会的,你还是赶紧处理一下吧。”少年还想再嘱咐几句时,突然听到了船野大黑的声音。 “下一场,宇智波介对战御手洗红豆。” 闻言少年一愣,感觉十分不对劲。 『这么快就到我了?我的学號也不是很靠前啊?』少年在心中疑惑道。 『刚刚跟大蛇丸对视一眼,然后就和他的弟子红豆对战,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坏了,我不会被盯上了吧,这个时期的大蛇丸就已经开始展露拐卖儿童的天赋了吗…』 心里嘀咕著脚下动作却丝毫不慢的少年已经到了场中央,与眼前穿著“黑丝”的少女开始对峙。 场下却传来一阵嘀咕声。 “御手洗红豆?听说她已经被大蛇丸大人收为弟子了。” “什么?被大蛇丸大人收为弟子?真的假的?我理论课不好你別骗我啊!” “那还有假,大蛇丸大人能来参观咱们的考试,她最少有一半功劳,听说毕业后她也不会分班,而是直接跟在大蛇丸大人左右。” “这么好!那她岂不是能被大蛇丸大人亲自教导,你说他俩谁能贏啊?” “不好说,她的对手可是宇智波介啊,那个傢伙可不简单啊。” “也是,毕竟是大家族的忍者,我看御手洗红豆很难贏…” 听著台下传来的声音,御手洗红豆冷哼一声。 “哼,他们很看好你呢,孤傲的宇智波一族是否和传闻一样强大呢?”一开口就是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啊~不要靠莫须有的传言来妄下结论嘛,不过我確实很强就是了,传说中三忍的—徒—弟。”少年故意將徒弟两字拉的很长,回击了一下少女刚才的言论。 “用不著你说,作为大蛇丸大人的弟子,我绝不会输给你,让你们这些大族忍者知道我们平民也是很强大的!”御手洗红豆慷慨激昂的开口,仿佛在面对什么大反派一样。 “喂喂喂,你这话搞得像我对你做过什么一样…讲清楚啊,我什么都没说啊!”闻言宇智波介顿时慌了神连忙要解释。 “战斗开始!”不过一旁的船野大黑却没给他机会,宣布了战斗开始。 “唉…”无奈下少年只能回应了对方的对立之印。 下一刻,宇智波介顿时换了一副表情,眼神中是溢出的锐利与锋芒。 御手洗红豆见状神色一凝,手一抖几枚手里剑便以极快的速度飞出,直指宇智波介要害。 观察著极速飞来的攻击,少年不慌不忙,手一翻同样取出几枚手里剑,下一刻用力拋出,在空中画出几道诡异的弧线。 “当!” 利器碰撞的声音发出,红豆暗道一声可惜,打算结束试探时,少年却再次拋出几枚手里剑。 只见宇智波介丟出的几枚手里剑在空中碰撞后,並没有直接跌落,而是诡异的彼此再次碰撞起来。 下一刻,其中两枚调转了方向,飞速向红豆袭来。 “什么?!”红豆震惊之余慌忙的挪动身躯躲避,虽然没被正面击中,但是慌忙之际还是被划伤了左臂,细长的伤痕轻微的向外渗出血丝。 “宇智波手里剑投掷么…应用的很不错啊介这孩子。”看著少年从容的操作,船野大黑由衷的发出讚嘆。 “好厉害…这就是宇智波一族吗。”“恐怖如斯啊…”场下传来杂鱼的台词。 “加油啊!介君!”“揍趴她啊!介!”日向泠和森野桂不留余力的为少年加著油。 “別太囂张了啊!我可是大蛇丸大人的弟子!小瞧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红豆突然大喝一声道。 “到底谁小瞧你了啊…不要老给別人加台词好么。”宇智波介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连刀都不拔!还不是小瞧我!?”红豆一边大喝一边又甩出几根千本针。 “啊,你说这个啊,太锋利了,会受伤的你。”宇智波介一脸无辜的开口道,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一把苦无,將攻击尽数弹开。 “可恶的宇智波!你是说在羞辱我么!” 听著少女喋喋不休的言语,少年似乎是有些烦了,转了转手中苦无,彻底收起了平和的神情。 他开口道: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理解的话,那么我確实是在羞辱你。”他顿了顿,直到此刻才露出一个宇智波该有的表情。 宇智波介挑挑眉头嘴角高高勾起,语气中带著嘲讽。 “你还不配让我拔刀呢。” 傲慢的宇智波平静的开口。 …… 第9章 摧枯拉朽 “你说什么!?”御手洗红豆又惊又怒,脸色涨成了猪肝。 但宇智波介却是无动於衷,手指勾了勾,眉宇间儘是挑衅。 见状的红豆彻底失去理智,向前两步后双手开始结印。 巳-未-申-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伴隨著一声怒喝少女腮帮鼓起,一团硕大的火球就要飞出。 “班门弄斧。”见状宇智波介也是彻底乐了,在宇智波一族面前玩弄火遁忍术,还是豪火球这种招牌技能。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彻底的羞辱。 『既然如此,那就全方位无死角的彻底碾压过去吧,正好合了任务需求』少年心里嘀咕著。 於是下一刻,也开始了飞速结印,只不过相较於动作僵硬缓慢的御手洗红豆,宇智波介的动作不仅流畅还快上了许多。 “这么快的结印速度…这孩子真的很努力啊…”一旁的船野大黑眼眸微亮。 “不错。”就连冷峻的大蛇丸也罕见的开口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声厉喝后,宇智波介开始疯狂抽取自身查克拉,用近乎一半的查克拉来催动豪火球形成。 骇人的热浪捲起,在红豆震惊的目光中,一团硕大的豪火球向她袭来,比她的豪火球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轰!” 两发豪火球在空中碰撞,声音与烟火一齐升腾。 短暂的僵持过后,宇智波介发出的豪火球就彻底將红豆的攻击吞噬,隨后接著向前碾压而去。 “!怎么可能?!”看著向自己袭来的恐怖攻击,红豆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种查克拉量?这傢伙真的是还没毕业的学生吗…”台下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就是天生拥有恐怖查克拉的宇智波一族吗?如何能胜的了了?”有人说出杂鱼一般的话语。 “可恶!快点动起来啊身体,躲开啊!”红豆怒喝著拼命挪动身躯,千钧一髮之际,堪堪与变小了一些的豪火球错开。 可惜还是被其外放的火焰蹭伤了后背。 “唔嗯…”感受著后背上传来的火辣刺痛,御手洗红豆忍不住闷哼一声。 炸裂的豪火球捲起一阵烟尘,將宇智波介的身形掩盖住了片刻。 “嗖嗖!” 红豆向前方甩出两枚手里剑,企图延缓少年的行动。 “叮!”金属碰撞声自浓雾中传出。 隨后一把漆黑的苦无便破开烟尘,向御手洗红豆疾驰而来。 看著从烟尘中走出的少年,红豆冷笑一声。 “只会无脑宣泄查克拉的傻子,用出的忍术威力再大打不到人也是无用功!” 说著少女自信的偏过头,与疾驰而来的苦无错过身姿。 她篤定就算对方是宇智波一族,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连续用出那种规模的忍术,而她刚刚的攻击也只是试探罢了根本没有用尽全力。 只不过是將豪火球作为压场技能用於起手,如果对方弱不禁风那么就一击解决,就算无法一次解决也能逼迫对方走位,简直是一举多得。 “沉浸在所谓家族荣耀中的大族花瓶,又怎么可能胜得过跟隨大蛇丸大人歷经磨练的我呢!” “只要拖入持久战,你必败无疑!”御手洗红豆怒喝道,对著那道立在消散烟尘中的少年。 只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砰!”一声闷响自耳边传出,极具代表性的白烟散出。 硕大的危机感撕扯著红豆的头皮,少女心臟猛地一跳,身体拼命想要做出反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是变身术!什么时候?”场下的眾人发出惊呼。 “不错的战术。”目睹了全程的大蛇丸嘴角微微勾起,发出一声称讚。 而在少女的眼中却完全是另一副情景。 刚刚转过去的视线中突然升起一抹血红,那一瞬间她好似看见了一双猩红妖异的眼眸。 “!”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难以隱忍的剧痛。 冰冷的苦无划过喉咙,粗暴的切断血管,鲜红爭先恐后的向外涌出。 “呃…嗬嗬嗬…”死亡的恐惧撑爆了少女的脑海,她拼命的用手捂住喉咙,眼角的热流再也止不住。 视线越来越模糊,骇人的黑暗席捲而来。 就在少女即將崩溃时,眼前的的一切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宇智波介手持苦无站在少女身后,只要动动手就能划开其喉咙。 “哈—哈—哈…”御手洗红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角的髮丝已然被冷汗浸湿。 她僵硬的转过头,眼里的恐惧还未消散,就见少年露出一个嘲弄的表情。 “胜负已分!”船野大黑的裁判声传出。 宇智波介抽开苦无,头也不回的走下场去,只留一脸呆滯的御手洗红豆在原地。 “我输了…”红豆面若死灰喃喃自语著。 “输的如此乾脆…没有丝毫辩驳的余地,如果他想甚至能轻易的杀死我…”她回过头复杂的看著向外走去的宇智波介,眸光中闪烁著某种异彩。 “对不起…大蛇丸大人…”走下场的御手洗红豆来到大蛇丸身边,將头颅埋下不敢与其直视。 “为什么要道歉呢,红豆?”大蛇丸用疑惑的语气反问著。 “因为…因为我辜负了您的期望,身为您的徒弟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输给了宇智波介,墮了您的威名…”红豆抬起头,强忍著眼角的泪花。 但是下一刻她迎来的不是指责,而是大蛇丸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抚摸著她的脑袋,柔声开口。 “红豆你要明白,胜负不过一时之事,此刻的你或许觉得难以接受。”大蛇丸语气顿了顿,冷峻的眸子中积压著难以明说的沧桑。 “但倘若拉长视线,將目光放在你整个人生中,你就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了,与漫长的时间相比一场战斗的胜负又算得了什么呢?” 红豆抬起头望著自己的老师,虽然她能理解老师的心意,但是还是有一股气憋在胸中难以下咽。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想认输啊。”少女倔强的讲出內心想法。 闻言大蛇丸嘴角勾起,显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那是好事啊,输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只要你不怕输不想输,就绝对能不断超越自己,到那时再去挑战曾经击败你的对手也不迟。”大蛇丸偏了偏头示意她看向场下正与好友閒聊的宇智波介。 “况且,这个孩子可不简单啊,他的眼里藏著不得了的东西呢…”大蛇丸意味深长的说道,目光中带著欣赏。 御手洗红豆闻言也偏过头,紧紧的盯著少年,青涩的脸庞上写满了倔强。 “我会努力的老师!我会努力修炼直到能战胜这个傢伙,到那时打败他,重振您的威名!”少女炽烈的目光毫不收敛,盯的宇智波介一阵头皮发麻。 见状大蛇丸一阵轻笑,摩擦了一下少女的头髮。 “不是为我,要为你自己,以这个优秀的少年为目標前进吧。” …… 第10章 懦弱之举 视线来到宇智波介这边,刚刚走下场的他就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炽热目光,只是硬著头皮不去看。 “太强了介!三两下就把那个臭屁女打败了,你看见了么那傢伙刚才都哭了!”森野桂开心的挥著拳。 “没有没有,侥倖罢了。”宇智波介摆摆手回道。 “不要谦虚了介君,这是你努力的证明啊,天天那么拼命的训练,有这种实力不是正常的吗。”一旁的日向泠夸讚道。 “不像某些只会放大话的傢伙,只有嘴上功夫…”说著少女斜了一眼远处的御手洗红豆,毫不掩饰眼里的敌意。 “好了好了,毕竟是大蛇丸大人的弟子,还是要给点尊重的。”宇智波介温柔的推了推少女,才令后者收回目光关闭了白眼。 几人还要閒聊两句时,耳边传来的声音却再次打断了他们。 “下一场,宇智波航对战森野桂!” “誒?怎么就到我了,盯著咱们三个来啊?”森野桂挠挠头道。 “让开,傻大个。”就在森野桂还在吐槽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其身后传出。 一名身穿黑色作战服,面容刻薄的少年挺著胸膛走了过来,一走一过间肩膀狠狠撞了森野桂一下。 “嘿,你妈…”被撞了个趔趄的森野桂刚要破口大骂,就被宇智波介捂住了嘴。 “呜呜呜呜…”森野桂一番手舞足蹈后不解的看著少年。 “干嘛啊介,別捂我嘴啊,这臭屁的弱智小子,我不给裤襠骂掉算他勒得紧。” “好了,没必要跟这种傻子置气,一会用拳头好好教育他一下不就行了,用实力砸烂他那张臭脸。”宇智波介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说到,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宇智波航。 “好!瞧好吧介、泠,我马上就用石头塞满这个比的嘴,让他大饱口福。”说著少年擼起袖子快步向训练场中央走去。 “哼,野路子就是野路子,磨磨蹭蹭,能改变你弱小的事实吗?”战斗还未开始,宇智波航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嘲讽。 闻言的森野桂也不恼,张张嘴无声的念道。 “傻*” “你!”宇智波航脸色一变,正要再开口时。 “战斗开始!”一旁主持的船野大黑好似在拱火一般,在两人针锋相对气势最盛之时,突然一声宣判战斗开始。 下一刻,两人同时结对立之印。 “无聊的战斗,马上就踩死你!”宇智波航飞快向前,脸上写满了狂傲。 “神经病。”森野桂低骂一声,眼神紧盯著宇智波航的动作,为即將到来的攻击做准备。 “砰!” 宇智波航势大力沉的一记鞭腿袭来,森野桂不闪不避双手交错一挡稳稳將其接住。 隨即抓住机会一拳挥出,宇智波航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一时间只能提起臂膀保护重要部位。 “呃…” 宇智波航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大力砸飞出半米,双臂几近乎麻木。 “可恶的莽夫!”怒骂一声拋出几枚手里剑向森野桂攻去。 “肾虚的娘炮。”森野桂回骂一句,手握苦无弹开飞来的手里剑。 两人再次近前,手中苦无挥砍对拼,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乒桌球乓!”短短几秒间,二人就已经对拼数次,只不过就目前来看宇智波航完全落入了下风,每次兵刃碰撞时都能看见其狰狞的脸色。 “可恶可恶!这个该死平民忍者,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再次对撞一次后,宇智波介只感觉虎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不行,不能再跟这傻大个硬拼了,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如此想到,宇智波航迅速抽身向后退去。 “哼!想逃?”森野桂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纵身一跃,飞速向宇智波航追去。 “別跑,你不是很狂么!死娘炮!”森野桂大声喝道。 “哼,无能狂怒。”宇智波航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嘲讽,脚下速度反而更快了。 “嗖嗖!”森野桂拋出一把手里剑,不求精准只用数量去堆,纯纯的力大飞砖。 “?谁教这个傢伙这么用手里剑的?”宇智波航一脸呆滯的看著向自己罩来的手里剑网,手里飞快结出几个印。 “砰!” 一声闷响过后,半截枯木替代了宇智波航出现在了手里剑的攻势下,隨后发出一阵密集的击打声。 “豁喔,反应还挺快。”看著自己的攻击被躲过,森野桂毫不意外,毕竟他本来就没觉得自己这半吊子的手里剑投掷能派上什么大用场。 能消耗点宇智波航的查克拉已经很不错了。 下一秒森野桂正了正神色,目光紧盯著敌人倒退的路线。 手里开始飞快结印。 “水遁——水乱波!” 粗壮的水柱自森野桂嘴中喷出,以极快的速度向著宇智波航衝去。 “!”宇智波航顿时一惊,但是刚用过替身术的他还处於调息阶段,根本来不及再次结印施术。 粗壮的水柱结结实实的砸中其身躯,强大的衝击感险些令他喘不过气来,踉蹌两步后彻底跌倒在地上没了再战的力气。 “可恶…可恶啊,我还有忍术没使用,怎么可能就这么输了啊!我不认,我绝不认啊!” 倒地的宇智波航强撑著身子打算再站起来,但是胸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却让他难以再起。 “胜负已分!”船野大黑高呼一声,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森野桂向前两步,走到倒地的宇智波航身前伸出右手打算与其结成和解之印。 “滚开!我没输!”宇智波航却丝毫不领情,怒喝一声拍开了森野桂的手。 “哈?不至於吧,输就输了唄,別这么难堪好么?”看著一脸怨气的宇智波航,高大的少年忍不住道。 却没发现倒地的宇智波航眼神越来越狠辣,表情也变得十分狰狞,紧咬著牙关仿佛看仇敌一般死死盯住了他。 没多想的森野桂大大咧咧的转过身,向等候许久好友走去,正打算向两人好好吹嘘一番时。 突然身后传来了利器破空之声,下意识的偏过头躲闪,却还是被划伤了脸庞。 “你干什么!?”少年大声质问著。 “比赛输了还偷袭,这傢伙是有多输不起啊?这也是宇智波一族?”“就是就是,看看人家宇智波介,多有高手气质,这种人要是当了忍者,谁敢当他的队友。” 看著突然暴起偷袭的宇智波航,台下观战的学生们顿时炸了锅,纷纷开始指责辱骂起来他。 “闭嘴!都给我闭嘴!我没输我没输!”宇智波航癲狂的吼著,眼角遍布著猩红的血丝。 “都是因为你!偷袭我!趁我还没用出忍术偷袭我!”彻底失去理智的宇智波航突然开始结印。 “我杀了你!” 硕大的火球凝聚而出直奔森野桂而去,少年又惊又怒丝毫没想到宇智波航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使用忍术偷袭他。 就在他打算结印施术抵抗时,突然听到一声翁鸣。 寒光乍现,逐鹿出窍。 …… 第11章 绝不姑息 就在宇智波航暴起偷袭的那一瞬间,场边枯站了许久好似木头人一般的船野大黑瞬间有了动作。 “土遁—土流壁!”一声怒喝后。 森野桂的身前突然升起一道数米高的土石屏障,將少年牢牢护住。 “呲~”豪火球与土流壁碰撞后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隨后便化作烟尘消弭於空气中。 “!什么情况!?”场下的眾学生被这突发情况嚇了一跳。 就在船野大黑动身的那一瞬间,另一人也展开了动作,只不过船野大黑是去保护森野桂。 宇智波介则是目標直指宇智波航。 “嗡—” 利刃发出割裂空气的嘶鸣,化作一道白虹逼近卑劣的懦夫。 “你干什么!”看著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利刃,宇智波航发出怒喝” “干什么?你还问我干什么?”宇智波介怒极反笑,显然被其清新脱俗的脑迴路震惊到了。 “你我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为什么偏袒外人!你要干什么宇智波介!”偷袭同伴的野狗还在狂吠。 “砰!”迎接他的是包含怒意的迎头痛击。 宇智波介挥舞著刀柄,毫不犹豫的砸在宇智波航的下巴上。 “啊!”满口鲜血连牙都被砸脱落几颗的宇智波航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还敢提宇智波?!!”少年怒不可遏。 “宇智波的族规有教过你干出这种事吗?!宇智波的族规允许族人在落败后悍然偷袭?允许你去偷袭伤害自己的同伴?!” “你这种废物,也配提宇智波!家族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废物搞臭的!”少年怒骂著扯起宇智波航的头髮,让其可以与少年的视线齐平。 “呃…他不过是个…是个毫无背景的平民忍者,凭什么打败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我…你这么做岂不是让外人看低了我们一族。”宇智波航嘴角歪歪斜斜的却还在嘴硬。 “…你这副样子,真是噁心呢,像条断脊的野狗呜呜咽咽的呲著一嘴烂牙…”少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宇智波航。 下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全部意料不到的动作。 少年伸出手强硬的扒下了宇智波航的外衣,用刀刃割去了其上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形族徽,隨后把破破烂烂的衣物砸在宇智波航的脸上。 一旁关注许久,打算看看少年打算干什么的船野大黑也呆愣住了。 “这…还用我干什么吗,该做的全被这小子做了。”船野大黑嘀咕道。 “哈哈哈…年轻人的血性,很不错啊…”全程纹丝未动的大蛇丸悠悠夸讚著。 跟在其身旁的御手洗红豆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死死盯著场中的少年,刚刚宇智波介飞身抽刀入场那的情景,死死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似乎触动了些什么。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能撕毁我的族徽!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野狗又开始了无能狂吠。 少年置若罔闻冷冷的开口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的报告给八代大人,你先想好怎么去解释吧。” “…我…”闻言的宇智波航顿时哑口无言,连狡辩的勇气都没了。 毕竟作为宇智波一族,他可太了解宇智波八代的脾性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咕嚕…”意识到后果的宇智波航吞了吞口水,冷汗止不住的横流。 “真是丑陋啊。” “你这副模样,畏威不畏德的小人,宇智波因你蒙羞,懦弱的废物。”宇智波介冰冷的目光落在宇智波航的身上,好像在用钢刀剜其血肉。 宇智波航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那双锐利的眸子。 “自己滚下去,丟人现眼。”少年不耐烦的催促著。 宇智波航摇摇晃晃直起身子,一瘸一拐的向场下走去,好似一具被抽乾灵魂的木偶。 下一刻,少年转过身向著场下的眾人微微一鞠躬。 “很抱歉打扰到大家,影响了考试的进行,十分抱歉。”少年表情严肃语气诚恳。 “船野老师,还请您处理一下现场,对於已经造成的骚乱我感到十分抱歉。” “啊…啊,那个没关係这不是你的错,介,也不关宇智波一族的事,纯粹是航的个人行为,我会依照条例严格处理的”船野大黑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刚刚的他还是十分愤怒的,在他主持的毕业考试中竟然出现了如此严重的事故,已经落败的学生悍然偷袭同学。 这是足以製造巨大舆论的事件啊,更別说出手的还是宇智波一族,事关大族与平民之间的关係,稍有不慎就会引爆更大的问题。 『出手这么果断,这小子真是天生的忍者啊,这下我都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船野大黑心里嘀咕著。 “这个宇智波航,真没看出来啊,以前以为他就是心眼小了点,没想到他是纯坏啊!” “是啊是啊,明明都输了竟然还搞偷袭,这种人要是成为忍者,我们怎么能放心下去啊。” “就怕执行任务时没死在敌人手里,先被这傢伙捅一刀…”场下的学生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看看人家宇智波介,行的端坐的正,实力还强。” “而且还很帅欸~真想和他分到一班。” “做梦啦你!你这成绩能不能毕业都两说!”几个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论著。 闻言的宇智波航头埋的更低了,遍布血丝的瞳孔中充斥著怨毒,却不敢將其显露出来,只能远远的偷瞄著少年,犹如深沟里的老鼠。 “好了,肃静!肃静!”船野大黑开始控制现场秩序。 “考试还没有结束!都肃静下来,再捣乱的我会酌情扣除相应分数!” 闻言本来还乱鬨鬨的人群彻底老实了,瞬间现场便鸦雀无声了,毕竟谁也不想因为吵闹这么扯淡的理由被扣除毕业分。 很快,现场在船野大黑的支持下恢復了秩序,刚刚那个小插曲也仿佛翻篇过去了。 “下一组,壬生忍对战井中一郎。” “下一组,石田秀一对战草野灰。” “下一组,飞竹苍太对战飞鸟彦。” 隨著船野大黑的一声声传唤,一组组成员上前比拼战斗,拼儘自己所能只求贏下这次胜利,战斗过程说不上精彩但也充满了干劲。 这些个在原著中可能连名字都不曾拥有的平凡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詮释自身的努力。 他们不是时代的浪潮,他们只是一块块形態各异的顽石,不曾被许多人注意到,但是当他们聚在一起时,就匯聚铸造成了一道坚硬的基石。 他们就是忍界万千普通人的缩影,此刻生动的展现在宇智波介的眼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是个真实的世界。 “呼~真不错啊。”少年开心道,眼神紧盯著场上起雾的同期们。 “嗯?什么不错,这种小儿科的战斗,介你也感兴趣吗,明明全是破绽唉。”日向泠疑惑的问道。 “哈…我说的不是这个啦。”宇智波介嘴角勾起。 …… 第12章 汗水的证明 “宇智波介,通过!”船野大黑的声音响亮又通透,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而与其一同而来的,是面板那冰冷机械的声音。 【任务:一鸣惊人已完成】 【奖励能量x20已发放至面板,可酌情自行使用,特殊奖励『汗水的证明』已发放】 【汗水的证明: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如今展露的锋芒是你汗水的证明,大幅度提升拥有者的学习能力,你將更容易理解精通各种技能(已生效)】 隨之而来的一阵通透明亮之感,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了,思绪运转似乎也比以前快上了许多。 『呼~不错的感觉,汗水的的证明吗?还蛮贴切的。』少年仰了仰头,感到一阵心神通透的明亮感。 “日向泠,通过!” “好耶!”少女开心的开始原地手舞足蹈,一会拍拍宇智波介一会拍拍森野桂,兴奋的难以言表。 “我通过了唉!介!” “恭喜啊,泠,从今往后就是下忍了呢。”宇智波介弯了弯眉笑道。 “是啊是啊,恭喜啊泠。”森野桂挠挠头比出个大拇指。 “哈哈,好期待戴上护额的样子呢。”少女语气十分开心,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被刘海掩盖住的额头。 宇智波介偏过头看著少女开心的模样,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森野桂,通过!”只是下一刻就被船野大黑的通报声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捨我其谁啊!小爷这种实力通过区区下忍测试简直是屈才啊!”森野桂大呼小叫的开始耍宝,瞬间引起周边人的注意。 其中几道目光尤其幽怨,不用想也知道是没通过的学生在凝视他。 “收敛点好么…”宇智波介拍了拍森野桂无奈的说道。 “我不认识他…这个白痴…”日向泠捂住脸向一旁靠了靠,打算装作不认识森野桂。 “什么嘛,你们两个也太较真了。” “再说,强者不就是应该狠狠地羞辱弱者么!”森野桂擼开袖子在原地摆出一个中二的动作,拼命展示自己的肌肉。 “神经…一会挨打离我俩远一点。”少女无力的骂道,可惜森野桂完全不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旁的森野桂再一次开始宣读了。 “宇智波航,鑑於其行为,在胜负已分后悍然出手偷袭同伴,行为极其恶劣造成不良影响,决定取消其考试成绩。” “做留级处理,暂不做其他惩罚,等待教务处进一步调查处理。” 闻言眾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场下的宇智波航,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嫌弃的眼神,死死的戳著宇智波航的自尊心。 “真便宜他了,这处罚也太轻了吧…” “谁说不是呢,故意伤人还是那么个情况下,竟然就只是留级,宇智波就能…” “嘘—慎言啊,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周边学生压低声音小声討论著,语气里充斥著不满,显然是对这轻拿轻放的处理结果十分不满。 而这一切也被宇智波介尽收耳中,少年侧过头目光扫了一眼神色呆滯的宇智波航,嚇得后者一哆嗦。 “哼,乐色。”少年不屑的轻骂一声。 见状的船野大黑赶忙拍拍手,转移眾人的视线。 “好了好了!刚才念到的通过的学员,明天上午准时来到教室,到时候会为大家发放忍者护额。” “以及决定如何分班,不要迟到哦。”船野大黑郑重的嘱咐著,隨后喊道。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解散!” “好耶!提前放学了!”“我的忍者生涯开始了!” “我要成为名震忍界的传奇啊!” 学生们发出一阵吶喊,由衷的宣泄出了內心积压良久的心声。 “真好啊…青春的感觉。”宇智波介扫视著周围兴奋的同学,发出感慨。 “嘛~介君,你老是这种语气,和老头子一样,缺少激情和干劲呢。”少女背过手弯腰凑到宇智波介面前。 “就是就是!我说介啊,你就是太正经了,这么严肃生活会失去很多乐子的!”森野桂也在一旁附和道。 “没那么严重了,你们才是上纲上线好不好,我只是有感而发感慨一下。” 才怪,他確实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生活了,前世的记忆犹如雾中花若隱若现,残酷的忍界也不停的在鞭策著他,未恢復记忆之前他就被本能不断鞭策著前进,疯狂的修炼。』 而在取回记忆后,迎接他的是更大的挑战更大的压迫,且不说近在眼前的战爭,宇智波斑贯穿忍界的策划,黑绝部署千年的救母大计,以及远在天外不知深浅的大筒木一族。 正所谓知道的越多越能能感受到自己的无力,早先的宇智波介就是在这种压力下生活,所以无时无刻不在压力自己做到最好,他不能停下也无法停下。 直到面板的出现,才给了他喘息的机会,真正看到了顛覆一切悲剧的可能与希望。 『看到这样的未来,任谁也不可能轻鬆吧。』少年如此想著,不过脸上还是掛著一副温柔的微笑。 “好了,也该走了,明天还要报告呢不是么。”宇智波介开口道。 “那明天见,介君,真希望能跟你分到一个班呢。”少女摆摆手快步走出了训练场 “我也走了介,我感觉咱们肯定能分到一班!”森野桂打了个招呼同样离开了。 “嗯,明天见”少年跟二人一次打了招呼正打算离开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冷峻的呼唤。 “宇智波介同学,可以稍等一下么。”大蛇丸用请求的语气说道。 宇智波介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 “哈哈,大蛇丸大人找我有什么吩咐吗…”少年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 “没必要这么紧张介同学,我不是来给红豆出头的,我很像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短的恶劣大人吗。”大蛇丸略带自嘲的开起玩笑来,儘量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些。 『你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大蛇丸带著弟子找上门来,放在疾风传都可以直接跳了…』少年心里吐槽著,脸上表情丝毫不变。 “言重了大蛇丸大人,您可是村子的英雄,刚刚指挥拿下了一场大型战役的传奇忍者,见到您我有些紧张了。”宇智波介表情诚恳,由衷的夸讚道。 毕竟此时的大蛇丸还没有完全沉入对永生的追求中,他还是那个木叶三忍,传奇指挥官,三战中木叶绝对的主心骨之一,一身的荣誉数不胜数,甚至有不少人都认为他將平稳的接过四代目的位子。 “哈哈,要是別人说出这种话我可能就相信了。”大蛇丸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宇智波介会如此恭维他,隨即轻笑起来。 这下倒是轮到宇智波介摸不著头脑了,完全理解不了大蛇丸是什么意思。 “好了不打趣你了,我这次来没什么多余想法。”说著大蛇丸顿了一下,高喊一声。 “红豆!” “是…”闻言的御手洗红豆缓缓从大蛇丸身后走出。 隨后对著少年微微一鞠躬道。 “对不起!” …… 第13章 大蛇丸的馈赠 “对不起!我为刚刚说过的话向你道歉!” 御手洗红豆弯腰低头,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刚刚是我太过分了,说了一些不好的话,还请你不要见谅。” 宇智波介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变的十分精彩,显然是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副情景,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大蛇丸,又看看眼前弯腰不起的少女。 宇智波介顿时反应过来,这八成是大蛇丸的主意,自己要是不接受道歉红豆就不会起来。 “那个…没什么的,毕竟是在战斗吗,放狠话再正常不过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少年挠挠头,语气诚恳的道。 “再说,我不也这么说了你两句吗,就算扯平了好吗?快起来吧。” 见状,红豆还是未起身,直到大蛇丸的声音响起。 “好了红豆,起来吧。” 闻言少女立刻直起身子,速度快的掀起一阵风。 “哼!”直起腰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娇哼,搞的少年是一头雾水。 『这副样子…这傢伙真的是原著里那个冷峻考官吗?』宇智波介心里嘀咕著,对少女发出一阵吐槽。 “注意礼貌,红豆。”大蛇丸无奈的开口。 “哦。”红豆侧过脸无所谓的应付著。 “哈哈…红豆同学很性情呢。”少年语气一顿隨后看向大蛇丸道。 “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有何贵干?特意叫我留下。”少年语气恭维,儘量放低自己的身段。 他可不想被大蛇丸盯上,谁知道这傢伙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陷入追求永生的狂热中,届时再把自己掳走细细切成臊子拿去研究写轮眼。 “呵呵…没什么要紧的,主要就是带著红豆这丫头给你道个歉,这孩子娇哼惯了很多时候说话不知道分寸。” “仗著有些修炼成果就开始飘飘然,现在被你挫了锐气也是好事,被同学打败总强过被敌人杀死,不是么?”大蛇丸语气平静,手指点了点红豆的额头,引起少女一阵不满。 “老师!你怎么老向著他说话呢,我才是你的徒弟啊…” “哼哼…就因为如此你才要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就觉得自己特殊了。”大蛇丸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忍者不是靠名声维繫的存在,敌人的兵刃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徒弟而变钝,你也不会因为是我的徒弟而轻易变强,强者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得来的,你明白吗红豆?” “我…我明白了,老师,我不会再这样了…”少女露出委屈的表情,低下头开始摆弄手指头。 “嘛~也没必要说的这么严重了,其实红豆同学也是很努力的,大蛇丸大人常年在外指挥战役,可能不太了解。”宇智波介突然开口。 “平时的训练中,红豆永远是最努力的那一批人,她为了不辜负大蛇丸大人的期望,私下里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呢。”少年打著哈哈为红豆辩解了两句。 “…你…不用你帮我解释…”少女捂著脸语气变得支支吾吾。 见状大蛇丸的目光在宇智波介和她的乖徒弟身上来回扫视了两下,旋即一阵乾笑。 “哈哈哈…介同学意外的温柔呢,真不像是宇智波呢…”大蛇丸打趣著,眼神浮现出些许意外。 “您严重了,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吗。” “好了好了,閒话少说了,叫你留下来確实不单单为了红豆的事。”大蛇丸语气一变突然道。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少年心一揪,顿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个忍术,就赠予你了。”大蛇丸平静的递出一枚捲轴,摆在呆愣住的少年面前。 “欸?您这是…?”少年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是影分身之术,我观察了下你的作战风格,感觉这个术在你手中可以派上很大用场。” “不不不,大蛇丸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为什么要送我忍术呢?”少年问道。 “啊,你就当做是长辈对优秀晚辈的一点提携吧,放心拿去学就好,也不是什么违禁的杀伤性忍术,別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教的就好。”大蛇丸晃了晃手示意少年赶快接过去。 “那,我就多谢大蛇丸大人的美意了,这个术对我来说確实是十分重要呢。”少年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结果捲轴。 『居然还能白嫖到忍术,还是影分身这种当之无愧的神技,这是撞大运了吗,真不愧是天使投资人大蛇丸啊…』心里一阵惊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了,去享受你们的毕业时光吧。”大蛇丸挥挥手示意少年可以不用理会他了。 “那再见,大蛇丸大人。”宇智波介挥了挥手便迈步向外走去。 只是身后突然传来少女的吶喊声。 “宇智波介!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然后堂堂正正將你击败的,你等著吧!” 听著少女激情满满的宣言,宇智波介只觉得一阵头疼。 “啊啊,是是是,再见再见!”礼貌的回应两声后,两腿飞快运转险些跑出残影,吹的路边花草一阵乱舞。 “青春的活力,很不错啊…”大蛇丸喃喃道,金黄色的竖瞳中闪烁著些许微光。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內。 凌乱的办公檯上堆砌著一摞又一摞的文件,浓浓的白烟几乎铺满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火影之位上,身穿御神袍的三代目猿飞日斩合上手中文件,长吸了一口手中烟枪。 “呼~”长舒一口气后揉了揉粗糙的脸颊,上面的皱纹越来越多了。 “噔噔噔~”办公室的门传来规律的声响。 “请进。”老人轻声开口,隨后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咳咳咳…老师,医生不是嘱咐过不让您抽这么多烟吗。”来人推开门后被呛得不轻,略带责怪的开口道。 “啊,是大蛇丸回来了啊,没办法担子太重压力这么大,要是再不抽菸的的话,我这老头子怎么顶的住啊。”猿飞日斩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著。 “您总是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这么透支下去早晚会出事的,木叶村还需要您啊。”看著老师满不在乎的神情,大蛇丸不免有些担忧。 “啊哈哈,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很了解的,你就放心吧大蛇丸,战爭没结束之前,老子头我是绝不会轻易倒下的。”猿飞日斩说道,眼神里透露著坚毅的光芒。 “至於战爭结束后…我大概率也不能再担负这项重任了,是我的疏忽致使木叶再一次身陷战爭的漩涡中啊…”老人神色落寞,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那不是您的错,老师!战爭是谁也无法预料的,那群贪婪的忍村覬覦我们的土地家园,对此我们只能回予他们战爭!”大蛇丸语气坚定,全说著猿飞日斩。 “好了大蛇丸,老师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火影啊,这场战爭带来了太多伤害…” “人们需要一个宣泄的理由。” “那个理由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 第14章世界的意志在改变 “除了身为火影的我,谁又能去承受这些怒火呢。”猿飞日斩长嘆一口气,侧过头看向窗外,目光中带著一缕难以明说的意味。 “可是…”大蛇丸还想爭辩两句,却被老人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打断了。 “好了大蛇丸,这件事就討论到这吧,你我之间可绝不只是师徒关係这么简单,我是承担木叶人民期望的火影,你是统领战线的总指挥官,你明白么?”猿飞日斩语重心长的说道,手里烟枪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了,老师。”大蛇丸微微点了点头道。 “嘛,倒也不用这么严肃啊了,你可是大功臣啊,拿出一点对应的精气神好么,现在的你就是村里人的標杆,打个好榜样吗。” 发觉氛围有些沉重后,猿飞日斩连忙开始找补道。 “虚名而已,我也只不过是站在无数战友的肩膀上行事而已,倘若失败了怎么对起的他们呢。”大蛇丸摇摇头否认道。 “你呀,就是太较真太死板了,多学点自来也那小子的心態,对你有好处。”猿飞日斩摇摇头,语气十分无奈。 “无论怎么说你这次都是立了大功,这次战役的重要性大家都知晓,砂忍欺人太甚已经將手伸到了桔梗山。” “再深入一步就是我们的家园了,你这一次战役的胜利为木叶贏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啊,短时间內砂忍没有精力再次对我们发起大范围进攻了。”猿飞日斩语气庄重的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对阵岩忍上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村子破除危机,是我身为指挥官应尽的义务,这没什么,老师。”大蛇丸语气平静的回覆老人。 “你就是这点不好,不爭不抢太过隨和了,你这样会失去一些东西的。”看著无动於衷的徒弟,早已不在壮年的老师不禁扶额苦笑起来。 “对了,自来也那臭小子最近有传回来什么情报吗。”猿飞日斩问道。 每每想起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徒弟,猿飞日斩都会感到好一阵头疼,好好的战爭英雄三忍之一,不在村子里发展带新人,反而听信一个大蛤蟆的话。 去跑出去满世界找什么所谓的预言之子?不著调的样子致使其错过了多少机会,就连纲手那孩子都… “唉…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老人发出一阵无奈的长嘆,越发感觉身心疲惫起来。 “呃,自来也那傢伙的话,確实有传递迴来一些情报,但是都算不上什么大事。”大蛇丸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 “哦?讲给我听听。”猿飞日斩一挑眉,显然是没想到自来也还真有收穫。 “据他说,他前些天途径雨之国的时候无意间打听到了雨之国境內多出了一个新兴的组织,名为『晓』” “是一个致力於强大雨之国,提升国民生活復兴雨之国的组织,只在他们自己国境內活跃,从未有过向外扩张的举动,对於木叶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大蛇丸一五一十的將自来也传递的情报讲述出来。 “嗯~晓组织么…雨之国…”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后缓缓道。 “半藏那傢伙也是好命,上次忍界大战后透支了国內多少资源和民心,就这样还能自发出现一个为了雨之国未来拼搏的组织,只能说不愧是雨之国吗。” “作为小国能在大国夹击的摩擦下屹立坚挺这么多年,实在是难得啊。”猿飞日斩微微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欣赏。 “老师,除此之外自来也还带回来了一个不怎么…呃”大蛇丸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不怎么靠谱的消息。” “哈,是那位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吧。”老人想也不想就直接答道,显然是对自己这两个徒弟的脾性了解的清清楚楚。 “呵呵,还是老师了解,確实是蛤蟆仙人的预言。” “而且,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老人抬抬眼皮追问道。 他说: “世界的意志在改变。” … “世界的意志在改变。”大蛤蟆仙人对著台下的自来也缓缓开口。 一天前,云游的自来也突然收到了来自妙木山的传唤,深作志麻两位蛤蟆仙人同时出现向他说明了情况。 “你们的意思是,大蛤蟆仙人突然要召见我?说有重要的预言务必要告知我?”自来也挠挠头疑惑道。 “是的,小自来也,大蛤蟆仙人亲自嘱託我们俩来通知你,说明问题很严重啊。”志麻语气庄重的说道,想让自来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样么,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妙木山吧。” “逆通灵之术!” 片刻后,妙木山蛤蟆油瀑布旁,巨大的寺庙內。 数盏硕大的蛤蟆油灯闪烁著昏黄的光,照亮了殿內的空间。 进入其中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座巨大的刻录著『仙』字的莲台,莲台上端坐著的便是大蛤蟆仙人。 望著上方那道巨大的身影,自来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还是会被震惊到啊。” “只能说,不愧是三大圣地之一吗。” “你来了啊小自来也…”就在自来也还在感嘆的时候,莲台上端坐的大蛤蟆仙人突然睁开了一丝眼眸,缓缓开口道。 “听了您的召唤,我就来了大蛤蟆仙人阁下。”自来也语气恭敬的开口道。 “这次来,是有什么重要的预言要告知我么?距离您上一次给出我预言之子的情报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啊…” “是么…总感觉只是眯了一觉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大蛤蟆仙人撑起微眯著的眼皮,慢条斯理的说著,语气中带著一股沧桑感。 “上一次的梦境中,我看见了那个模糊的身影,传说中的预言之子,能够改变这个忍界的存在。”说著大蛤蟆仙人仰了仰头,目光似乎透过妙木山直达到了忍界,好像能看见那个饱受战爭在痛苦的泥潭中挣扎的忍界。 “是啊,正是因为您上一次的预言,我才开始动身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预言之子,只是…出现了一些差错,导致现在不了了之了。”自来也语气低沉,目光暗淡了许多,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愿提及的事情。 “是啊,那时的忍界確实是只需要一位预言之子就能改变。”大蛤蟆仙人遗憾的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那时的忍界?大蛤蟆仙人阁下,难道说忍界又有了別的变化?!”自来也急忙追问道。 “前不久,我又一次在梦中窥见了一角未来,那时的忍界变的与现在截然不同…”说著大蛤蟆仙人的目光突然深邃起来,那双混浊的眸子也闪烁起了亮光。 “日月拱卫,群星俯首,忍界高天之上,有模糊的人影端坐。” “我感受到了,忍界在向我诉说。”大蛤蟆仙人突然睁开眼。 “说了什么?!”自来也慌忙追问。 於是下一秒,冰冷的声音响起。 “世界的意志在改变…” …… 第15章 所谓家族 夜,铅灰色的积云笼罩下,月光也被拒之门外了,黑潮一般的夜將宇智波族地填的异常压抑。 宇智波介的家中,少年自浴室中走出,擦了擦头髮听见耳边传来沸腾的水声。 “晚饭时间,匆匆忙忙的只能煮个泡麵了。”少年抻抻腰从冰箱中取出些青菜鸡蛋之类的,又打开一盒桶装面泡了下去。 “哈,正好有空,看看修炼成果吧。”少年捂了捂滚热的泡麵桶自言自语道。 隨后双手翻动飞速开始结印。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影分身之术!” 砰的一声过后白烟炸开,体內查克拉飞速流逝,宇智波介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欸~”“欸~”两个宇智波介同时出声打起招呼来,就连摆手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你是谁!”“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 “我是你!”“我是你!” 玩心大发的少年顿时开启了一通试验,手指搭在影分身的肩膀上用力一掐。 “唉!很痛啊!干什么本体你!” 吃痛的影分身立刻发出埋怨声,嗓门之大震的少年耳朵一紧。 “嗯,果然么只受到轻微攻击的话是不会解散的,不像普通的分身术只是製造出一个虚假的残影。”少年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 “那不是废话吗!再说影分身也是会痛的啊!”分身一脸震惊的吼道,手舞足蹈的模样有些滑稽。 “还能隨意分配查克拉,本体会的忍术也都会,最重要的是解除分身后,影分身的记忆感观乃至於修炼进度都会共享,只能说不愧是忍界底层逻辑一般的忍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少年侧过头把一旁抗议的影分身完全当成了空气。 “没人说过你这傢伙真的很恶劣吗…” “嘛,还有著独立思维,就是不知道是根据什么生成来的,我有这么不著调吗?”看著一脸跳脱样,显然就是个活宝的影分身少年不禁反问起自己。 “我是你的分身,性格怎么样当然是取决於你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有什么分別吗?” “行了,別贫嘴了,分了一半查克拉给你还要维持影分身存在,对现在的我来说消耗可不小。”少年摆摆手示意其不要再说话了。 “现在,进行最后的试验吧。”话音刚落,宇智波介突然抽出苦无,一蓄力。 “唉唉唉!你不会是要!”分身一脸震惊道。 锋利的苦无毫无阻碍的扎进影分身的胸口中。 “砰!”闷响过后一脸便秘的影分身消散在了原地,只留下幽怨的声音。 “对自己也这么狠吗…你这傢伙。” 下一刻,伴隨著伴隨著影分身的消散,一小段记忆涌入少年脑海中,一同而来的还有因攻击强行解除分身后產生的轻微不適感。 “呃,还可以,被苦无打散后只是略微难受一下,记忆传回来的方式也不是完全重经歷一遍,而是类似画面重播的方式,意外的实用呢。” “但是这毕竟只是一个影分身解除后產生的后遗症,假如数量增多到十个百个乃至於上千上万个,那所產生的影响绝非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少年思虑道。 “难以想像,原著中漩涡鸣人动輒成百上千的分出影分身,解除后会是什么感受,应该说不愧是阿修罗转世天选主角吗…” 感慨一番后,宇智波介打开了面板审视一番。 【宿主:宇智波介】 【体:4.3】 【神:6】 【能量(查克拉):125】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初入门径)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 【技能:豪火球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將任务奖励的二十点能量全部加上后,宇智波介的查克拉量来到了125点,特殊天赋一栏多出了一个汗水的证明。 而其作用也堪称恐怖,本来少年还以为这加成只是聊胜於无,结果在拿到影分身之术后一实验,竟然只需要短短半个小时就能完全將其掌握自由释放。 要知道以少年原本的天赋,要想完全掌握影分身之术的精髓,起码需要半天时间去专心研究。 而现在被缩短了十倍不止,这其中的距离是无数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过的,直接將宇智波介从一般的天才拔高到了冠绝忍界的天才层面。 “將多年的苦修坚持转化为天赋吗?汗水的证明还真是贴切啊。”少年露出满意的笑容。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兴奋的搓搓筷子,正好泡麵也差不多熟了,一掀盖子熟悉的香气便涌入鼻腔。 “噔噔噔!” 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少年少年的动作。 “这么晚了,谁来了?”带著些许被打扰的烦闷少年走上前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长袍髮型简短的中年人,男人一脸歉意的模样,手里提著一堆东西,其中一个油纸包中还散发著浓郁的香气。 “哈哈,这么晚了还来敲门,不会怪我这个老傢伙吧。”来人悠悠的开口。 “怎么会呢八代大人,只要我在您永远都可以敲开我家的房门。”宇智波介恭敬的开口。 “八代大人是为了宇智波航而来吗?”少年毫不避讳的挑出话题,目光直视著门外的宇智波八代。 “当然——不是啦”八代拉长了嗓音故意说道。 “那个混蛋的事情我已经了解完毕了,你做的没有任何问题甚至称得上是优秀,还断绝了村子里某些人借题发挥的理由,族內夸奖你还来不及。” “又怎么会怪罪你呢?族里还没老朽到这种地步。”宇智波八代一脸认真的说道。 “话说,你这孩子晚上又只吃泡麵么?长身体的年龄这么吃营养会跟不上的。”男人偏了偏头看向屋內桌子上还冒著热气的泡麵,关心道。 “啊,我有煮青菜和鸡蛋了,营养还是够的。”少年回道。 “唉,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是忍者了要对自己好一点啊,天天窝在家里只吃泡麵怎么说都太寒酸了啊。” “吶,村里那家有名的牛肉店打包来的,年轻人应该多吃肉食吗。”八代笑著递出手里的油纸包,香味一下子更近了。 “啊多谢八代大人,劳您费心了,您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留下来一起。”接过八代手中的烤牛肉,少年发出邀请。 “不了,我吃过了已经,况且我这次不只是代表自己来的。”八代开口拒绝后,打开了手中另一个包囊。 “这是为了祝贺你晋升下忍,族內准备的一点心意。” “这个捲轴里记录著几个族內精通的忍术,我记得你是风火两种查克拉属性吧?风遁大部分族人都不是很擅长,我就去找了个门槛不高还算实用的风遁忍术,也在里面记录著。” 第16章 第七班 “还有这八十万两,虽然不多但也够你一阵子的忍具消耗了。” “武器的话,我记得你父亲留下来了一把不错的,也不需要我费心,就这么些东西,算是族內的一点心意。”宇智波八代说道,將包囊强塞到少年手中。 “这…”少年表情有些触动。 “会不会太多了些。”少年抬起头迎著八代的目光询问道。 “一点也不多,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你的父母也是为家族做出过巨大贡献的精英。”男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在我看来这些东西不仅不多,反而有些寒酸了,只是出於合理分配的原因,我只能为你爭取来这么多了,这是你应得的孩子。” “毕竟你主动提出了不参加警卫队实习,而是去结成小队,族內的某些人对你是有些怨言的。”宇智波八代挠挠头解释道。 “嗯,我的选择是不会改变的八代大人,我要对村子了解更多,这样才有利於我们的处境。”少年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著名为坚定的光。 “啊,我当然知道了並且我也信任著你,相信年轻人的气量是我们这些个老傢伙为数不多能做的了,你有你的追求与志向是很正常的。” 说著八代语气突然一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只是啊介,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宇智波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宇智波八代语气庄重的对少年说道。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给出强有力的回应。 “八代大人,你知道的,我是族里抚养长大的,在我还不记事时就失去了父母,到现在我甚至已经记不清他们的面容了…” “但是这期间家族和族人们对我的帮助,却丝毫不曾也不敢忘却,我是扎根於此生於此的宇智波,无论身在何处。”少年青涩的脸庞上是郑重的神情。 “只要我还是我,就绝不会忘却我宇智波的身份,八代大人。” “好,好啊,多好的孩子啊…”闻言的男人顿时感到一阵喜悦。 “有你这句话,我算是放心了,宇智波未来有你这样的好孩子,何愁不兴啊…” “您言重了,这只是我份內的义务罢了。”少年微微摇头说道。 “好了,年轻人有自己的私密空间,老头子我就不多打扰了。” “毕业快乐介,成为忍者后也不要鬆懈,要比以前更加谨慎啊,执行任务是十分危险的…”八代嘱咐一声后摆了摆手,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我会的…” 目送宇智波八代离开后,少年突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哼著小调转头进了屋。 灯光下,这顿晚餐吃的格外舒心。 …… 清晨,今天木叶的街道有些不同以往的热闹,许多商户都比以往开店的时间早了许多。 无他,因为今天是木叶忍者学院毕业的日子,多数毕业生都会在分班结束后与好友一起去往平时捨不得消费的店中,好好聚一聚庆祝一下。 甘栗甘店外,刚刚结束晨练的宇智波介买了些糖果,刚打算犒劳一下酸乏的身躯,就被人拍了下肩膀。 “嘛~又在吃草莓糖了,介君,吃这么多会蛀牙的!”少女突然出现,手指转了转就熟练的瓜分走了宇智波介手中一半糖果。 “啊…打劫就打劫,还要教育一下人也太离谱了吧,我可是早晚各刷一遍牙的…”少年摸了摸额头一脸的无奈。 “哈哈…是么?”打著哈哈试图矇混过关的少女发出一阵乾笑。 “你才是要小心蛀牙好吧,一次吃这么多,也不勤刷牙,牙疼起来就老实了。”看著一次剥开好几颗糖果送入嘴中的少女,少年忍不住在其额头上敲了个板栗。 “欸?很痛唉…介君,脑袋被敲坏了怎么办…” “那就修一修,我挺擅长的。” “这样么,听著好不靠谱啊…” “你还知道不靠谱啊…那就少吃点糖吧。” “那还是算了” “…” “介君~” “…” “哈哈哈,介君对今天的分班有期待么,有特別想分在一起的人么?” “你啊”“唉!?” “还有桂,我们三个能分在同一个班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 “怎么了?” “没事…分班结束后,要去吃烤肉吗?” “可以啊,我们三个一起去吗?” “…也不是不可以。” “好啊一会就跟桂说一声,他肯定最积极了。” …… 木叶忍者学院,毕业生教室內。 “第六班壬生忍,飞竹苍太,日向铁,跟我走以后我就是是你们的指导老师了。” 又一名身穿马甲的忍者领走了班內三名学生后,宇智波介开口了。 “话说,你们有看到御手洗红豆吗?她不是通过考核了吗?为什么没来参加分班呢。”扫视了一圈確认了红豆没有藏在哪个犄角旮旯后,少年有些疑惑。 “对奥!我说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原来是没有那个臭屁女啊!”森野桂恍然大悟道。 “哈哈,你这句说的不错啊桂。”日向泠捂著嘴表示赞同。 “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也没必要这样了。”宇智波介拍了拍两人,制止了两人小学生一般的斗嘴行为。 “嘛~人家是大蛇丸的弟子,肯定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啊,直接跟在三忍身边,哪用得著跟我们苦哈哈的去熬。”日向泠语气揶揄道。 “这样么?那確实不错呢。”少年表现出一副嚮往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开始嘀咕起来。 『呵呵,你俩这是不知道红豆以后的惨样子,羡慕?鬼才羡慕啊…』 “不过没关係,这么久都没念到我们的话,大概率是被分到一起了哦,班里都没剩几个人了。”日向泠一脸篤定的说道,眼睛时不时瞄向宇智波介。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一旁的森野桂眼中,这位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憨厚大个子顿时坏笑起来。 森野桂故意侧过身將脸背对宇智波介,隨即对著日向泠一顿挤眉弄眼,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跳动,比出个大拇指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念叨著。 『我看你行,快拿下这小子啊』 下一刻迎来的是少女毫不留情的铁拳,狠狠砸落在森野桂的脑门上。 “哎呦!杀人了啊!介你快管管,泠要灭我的口啊!”森野桂捂著脑袋夸张的开口,好像快死掉了一样。 “什么?什么灭口啊,你们俩怎么了突然说些乱七八糟的。”宇智波介转过头看向喧闹的两人发出疑问。 “泠她刚才…”话说到一半的森野桂,突然感觉到后方传来一阵骇人的杀机,在只有他能看到的角度中少女已然开启了白眼並且视线不断在自己的要害处扫过。 “咕嚕~” “哈哈哈哈哈!没什么!我是要抢泠的糖果被打了一下,可疼死我了,哎呦!真疼啊…”大脑飞速运转用尽毕生功力才堪堪想出一个理由的森野桂,能感觉得到悬在头顶的闸刀消失了。 “你俩也正经一点吧,都是忍…”少年还想说两人几句时,教室中突然传来了他们等候许久的声音。 “第七班,宇智波介,日向泠,森野桂。” …… 第17章 梦想是为何物 “宇智波介,日向泠,森野桂。” 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寻著声音望去,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身穿高领长袍的短髮男子,宽大的衣领挡住了男人半张脸庞显得有些阴鬱。 “我叫油女惠一,是你们的指导老师,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將带领你们组成第七班。”男人双手插兜跨入教室內,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情绪。 “老师好。”x3三人齐声回道。 “嗯,跟我走吧。”油女惠一点了点头,便將三人领了出去。 木叶,某处训练场內。 一大三小总共四人盘坐在台阶上,面面相覷一言不发。 『……这老师在干嘛,在进行什么特殊仪式吗』 『不清楚,谁知道呢』『好无聊啊,我们真就这么一直坐著吗』宇智波介三人眉来眼去默契的用表情互相交流著。 从刚刚开始他们已经在这训练场里待了十五分钟,除了呆坐就是呆坐,油女惠一全程一句话没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呃,这种时候该干嘛,应该说点什么吗?好麻烦啊,完全没有经验。』表面冷峻的油女惠一其实心里慌张的很。 第一次当指导教师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是出於树立老师形象(好面子)的原因,不得不臭著个脸装高冷。 『可恶啊,带小孩子什么的果然不是我的强项吗…完全没有头绪,真不应该听三代大人的话来当什么指导教师。』 油女惠一在心中一阵吶喊,表面却还是那副面瘫样子。 “那个,惠一老师,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干点什么了?” 终於,忍不住的宇智波介打破了诡异的寧静,他举起手小声问道。 “啊…嗷嗷,对,没错,说点什么。”油女惠一磕磕巴巴的回应道。 “那就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 “比如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梦想是什么之类的。” “我来打个样子吧,油女惠一,喜欢的东西暂时不清楚,討厌麻烦。”男人声音顿了顿隨即再次开口。 “梦想的话,暂时没有。” “啊?这不跟什么都没说一样吗,老师你的保密工作有必要这么好吗。”森野桂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多嘴,下一个你来大个子。”油女惠一瞥一眼森野桂隨后道。 “哈?我来就来么。” “森野桂,喜欢各种各样的美食,更喜欢身材火辣的小姐姐…”说著少年露出一个十分猥琐的表情,两手比划著名抓了抓空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引的三人也一阵鄙夷。 “討厌自以为是的傢伙,梦想的话。”说著森野桂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认真,眸子里闪烁著嚮往的光。 “我想成为同纲手大人一般优秀的医疗忍者,打打杀杀什么的我不是很喜欢。” “不错很好的梦想。”油女惠一开口称讚道。 至於一旁的两人则是丝毫不意外,毕竟在忍者学院这么多年大家早就知根知底了。 下一刻少女率先开了口,说著的同时还不忘用目光偷瞄宇智波介几眼。 “日向泠,我的话喜欢温柔的人呢。” “討厌隨意否定他人的傢伙,至於梦想…” 少女下意识摸了摸戴在额头上的忍者护额,语气轻鬆的说道。 “大概是能无忧无忧自由的走过这一生吧。”少女平静的讲出一个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诉求。 只有宇智波介和油女惠一侧过目光仿佛若有所思。 『日向家的孩子么…真是造孽啊,那群丑陋的老不死。』油女惠一在心中骂道。 下一刻三人齐齐將目光放到了宇智波介的身上,等待著少年的发言。 “宇智波介,喜欢草莓味的甜食,也喜欢修炼突破自己。” “討厌自以为正確的偏执狂,梦想…”少年顿了顿语气严肃道。 “目前的话,是希望能改善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係,让大家能互相理解。 话音刚落在场几人都愣了愣,仿佛没想到少年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种事情。 “不错的想法,希望你能做到吧。”油女惠一点点头表示讚扬。 “欸介君,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宇智波呢…”少女拉长了语气调侃道。 “啊,是是是。”少年无奈的应付道。 下一刻,就见油女惠一拍拍手讲道。 “好了,简单的熟悉环节完事了,今天的目的就这么多。”油女惠一抻了抻腰站起身来。 “毕业日,你们大概率早就商量好庆祝仪式了,我就不拖拖拉拉的占用你们宝贵的时间了,解散吧。” “明天早上八点,还是在这里集合,我来为你们上成为忍者的第一课。”说著油女惠一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还有一点,明天不许吃早饭。”摆了摆手指,隨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几人在原地,日向泠与森野桂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油女惠一是什么意思,只有宇智波介挑了挑眉感到一点兴奋。 “所以?这就完事了?”森野桂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看起来是的呢,总感觉咱们的带队老师有点不靠谱呢…”少女一脸的担忧仿佛看到了並不美好的未来。 “总的来说,像是不善言辞的迷糊怪呢…”少年思索一番给出中肯的评价。 “介君的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呢。”日向泠不语只是一味夸讚。 “那不就是闷骚吗…”一旁的森野桂吐槽道。 “好噁心,你能不能文明一点,桂。”换来的是少女无情的挖苦。 “你这是区別对待啊!泠!” “並没有哦。” “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狡辩!”少年一脸震惊的喊道。 “是的就是在挖苦你,怎么了。” “演都不演了啊喂!” “好了好了,不是要去吃烤肉么,都这个点了,再不出发恐怕就没位置了,今天可是毕业日啊。”宇智波介连忙岔开话题道。 “对啊!差点忘了今天烤肉店可是六九折欸!去晚了只能啃烤盘了,还等什么快走啊!”森野桂表情一震大声喊道,隨即一溜烟的跑开了。 “慢点慢点,有那么急吗!” …… 秋道烤肉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交谈声叫卖声不绝於耳,气氛十分热闹,丝毫看不出这是个刚度歷过重大危机的村子。 “三色糰子三色糰子优惠咯!买二赠一买二赠一,同学间分享最好不过了!” “铜锣烧铜锣烧,吃了一个想念俩的铜锣烧…” “关东煮…”…… “老板来三串糰子!” “好嘞,毕业了啊桂,以后还能常来吃吗。”接过老板递来的三色糰子,森野桂回应道。 “当然了,成为忍者不耽误享受美食啊老板!”说著少年一口吞掉了整串丸子大口咀嚼著。 “你现在吃这么多,一会还能吃下烤肉么。”看著一路走来扫荡了好几家店铺的森野桂,少年终於是忍不住出声道。 “安啦安啦,我现在用的的是装甜食的肚子,一会吃烤肉用的是另外的,绝对没有问题!”森野桂拍了拍平坦的小腹回应著。 “啊哈哈?你是牛么,还有这种绝活。”少女捂著嘴偷笑道,引的森野桂一阵不满。 …… 第18章 泥沼中的人儿 火影大楼,云雾繚绕的火影办公室內。 “噔噔噔—”强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正在整理文件的猿飞日斩头也不抬的喊道。 “三代大人。”油女惠一推门而入恭敬的开口。 “是惠一啊,怎么样老师的身份还习惯么。”猿飞日斩叼著菸斗亲切的问道。 闻言的油女惠一表情有些僵硬,挠挠头道。 “怎么说呢…总感觉我不太是做老师的料呢。” “哼哼哼,我看你小子就是单纯的嫌麻烦吧…”猿飞日斩抬起头,显露出御神袍下那张略显憔悴的脸颊。 “怎么会呢,这是您分派给我的任务,作为忍者我是绝对服从的。”油女惠一上到近前语气诚恳道。 “那作为你自己呢?”老人抻了抻腰从办公椅上站起,背对著油女惠一望向窗外。 “油女惠一的想法又是什么呢?”猿飞日斩意味深长的问道。 “这很重要吗?日斩大人。”油女惠一顿了顿后反问道。“身为忍者服从命令完成任务是唯一的准则,不是么?” 话音刚落,猿飞日斩就发出声无奈的嘆息,望著一脸固执的油女惠一似乎感到颇为头疼。 “你呀你,简直是要被任务占据大脑了,这就是为什么我非要让你从暗部暂时退下来的原因。”日斩摇摇头缓声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三代大人,我的任务完成率情报收集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为什么要让我退出暗部呢?”油女惠一皱了皱眉语气中带著些许不满。 “唉,我理解你的心情惠一,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制止你,忍者是服务於任务不错。” “可是惠一啊,忍者不是机器,我们大家都是有血有肉有著思想的人,倘若只是一味的为任务服务的话。”猿飞日斩语气沉重道。 “迟早会深陷泥潭之中,成为一台只知道重复杀戮的机器的…” “我理解您的担忧三代大人,我也知道这么做的弊端。”油女惠一说道,死水一般沉寂的脸上也有了波纹。 “只是,只是…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的爱人挚友都倒在了雨之国的战场上,在我决定加入暗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什么拥有也没什么能失去的了…” “三代大人您能告诉我么,如我这般的人除了沉浸在任务中还能干些什么呢?” “所以,我才会將你放进忍者学院成为一名老师啊惠一,任何事物任何人或时代都有落幕老去之时,身为凡人的我们无法改变这一切。”三代转过身目光与油女惠一相接。 “但是,我们还有后辈有承载著希望的下一代,他们是我等精神的延续,是忍者传承的象徵,也是我们曾来过此处的证明。” “我们的事与名,会在一代代忍者的口中传颂下去,成为下一代人奋斗的目標,就算老去就算一无所有,我们也还是能点起新生火焰的柴薪。” 步入暮年的火影摘下头顶刻画著『火』字的斗笠,將其放置在桌上,眼神中带著思索带著忧虑,却唯独没有贪恋。 “因为,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啊” …… 木叶步行街,秋道烤肉店。 “话说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虽然是毕业日但人也多的夸张了吧,那边那家难吃到要死的铜锣烧都排著队呢!太假了吧!”森野桂仿佛受到了某种褻瀆大喊道。 “啊,前几天不是桔梗山打了场决定战爭走向的大胜仗吗,砂忍被重创后已经是无力再战了。”宇智波介摸了摸下巴开口道。 “估计下一步就是转移战线重点到岩忍身上了。” “啊?那和人多有什么关係啊?”森野桂露出一副智慧的模样挠挠头。 “你傻啊,都要转移战线了,外出执行任务的忍者们肯定要回村述职等待下一步指令,顺带修整一下犒劳犒劳自己。”日向泠拍了拍额头一脸无语。 “啊哈哈哈!这样么,好复杂啊。” 几人閒聊时已经来到烤肉店门口,望著生意火爆的烤肉店,森野桂却突然说了句摸不著头脑的话。 “呃—现在的烤肉店都暴利到这种地步了,怎么还有忍者守门呢…” 闻言两人顺著森野桂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烤肉店门口一左一右站著两人,一人留著爆炸刺蝟头,一人则是一头柔顺的斜刘海。 “哈,人家只是在等人吧,想像力那么好做什么啦。”少女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森野桂头上。 “你別说,还真挺贴切的。”看著门口两人的模样,宇智波介会心一笑。 无他,只因为这两人正是原著中形影不离共同守护木叶大门的神月出云和钢子铁,被戏称为门神的两人,真正意义上做到了木叶没了大门都是还在。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尽职尽责了。 三人结伴而行跨过门神守护的烤肉店大门进到了店內。 下一刻诱人的香味便炸裂开来,四周不断传出铁板滋滋作响的声音,空气中遍布著的油脂的焦香气息,食物的香气与人们的交谈声杂糅在一起不分你我。 顿时三人的肚子都不爭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您好,请问一共几位。”服务生热情的上前询问事宜。 “我们三位谢谢。”宇智波介柔声回道。 “啊,18號桌正好收拾出来,是四人桌您们看可以么?” “没问题,儘快就好。”宇智波介道。 “那您们里边请,左转倒数第二张桌子是咱们的位置。”服务生伸手为几人指出位置所在。 “好的多谢了。” “饿死我啦!我要一人干掉十盘烤肉!”早已按耐不住的森野桂夸下海口。 “得了吧,嘴大胃小的虚胖小子,每次都要点好多菜,次次都吃不完打包,就不能对自己有点清晰的认知吗你”日向泠翻了翻白眼无情说道。 “好了快去座位上吧,一会人再多些都挤不进去了。”宇智波介催促著两人,隨后向座位走去。 刚要落座时却听到了十分耳熟的声音。 “啊嘞?是介那个臭小子吗?!” 隔壁桌一位头戴护额围著橘黄色围巾的少年突然开口。 颇感意外的宇智波介循著声音望去,就见到一个呲著大牙不断打招呼的阳光少年。 “带土前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少年疑惑的开口问道。 这位一头爆炸短髮,永远保持一副乐观模样的少年,正是宇智波带土,原著中掀起无数战乱祸事的大反派。 引起许多重大事件发生的导火索,无限套娃计划的第一个牺牲品,因接受不了打击而选择逃避否认世界的怯懦者,將一切过错推諉给他人的逃避者。 此刻正坐在一家普普通通的烤肉店中准备享受下战爭期间得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吶,当然是任务执行大成功,有了报酬,水门老师请我们吃烤肉呀!” 带土偏过头看向一旁端坐在烤盘前祈祷的温柔身影。 第19章 师辈们 “一塔嗒ki马斯…”黄髮男子双手合十闭眼念道。 “哦…哦蚂蚁!”抄起一筷子烤肉放入嘴中品尝,隨后眼神一亮发出讚嘆声。 “啊~执行了这么久的任务,终於是能好好体验一下美食了。”男人微微眯起眼,表情十分幸福。 “带土,你怎么不吃啊。”波风水门侧过头,看向身旁站起身的少年。 “熬,是遇到熟人了吗。” 看著正在交谈的介与带土,水门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是波风水门,带土的老师。”温柔的男人摆摆手示意了一下。 “您好,水门老师,我经常听长辈们提起您呢,八代大人常说您是木叶新一代的扛旗人呢…”宇智波介目光都亮了几分。 “吶吶吶,那是当然的啦,毕竟能作为宇智波天才少年的我的老师,肯定是天才中的天才啦!”带土仰起头摩擦著鼻子说道。 这个被忍界奉为黄色闪光,时时刻刻都带著温柔笑容的男人,没有一个宇智波不知晓其名讳,毕竟宇智波一族本来就奉行著遵从强者的理念。 “欸~被木叶数一数二的大族这么评价,还真有点难为情呢。”扫了一眼宇智波介的服饰,水门挠挠头道。 说著水门看了眼自己另外两名学生,示意他们打个招呼。 “好巧啊,介…”卡卡西顶著一副死鱼眼没精打采的说道。 “唉?卡卡西你们认识吗。”旁边那位面容姣好两颊处擦著特殊妆容的女孩疑惑道。 “啊…毕竟是能和阿凯那傢伙一起胡闹训练的后辈,想不认识都难呢。”卡卡西眼角抽了抽似乎已经看见了某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傢伙。 “能和凯一起锻炼吗?!那真的很了不起呢。”少女捂著嘴由衷讚嘆道。 “你好,我是野原琳,是带土和卡卡西的队友,请多指教哦~”琳摆摆手声音十分温柔。 “你好琳前辈,我经常听带土前辈提起你呢。”宇智波介嘴角勾起,目光撇了撇一旁拽著脸的带土。 “啊呀呀,真的么?”闻言琳的眼角弯了弯,揶揄的看向带土。 “介你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呢!”宇智波带土仿佛一只炸毛的野猫,在座位上手舞足蹈做出一副要殴打宇智波介的模样。 “带土!注意礼貌,这里是公共场所。” 水门轻喝一声摁著宇智波带土的头说道。 “可是老师,介这小子…”带土欲言又止脸上泛起些许红晕。 “好了,同伴之间开一点小玩笑嘛。”水门揉揉带土的头轻声说道。 突然低下头在少年耳边小声道。 “况且人家又没说错,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敢做不敢当啊…” “老师你也…你也这样…”闻言的宇智波带土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瘫倒在座椅上放弃反抗了。 “哈哈哈,带土前辈还是这样呢。”宇智波介调侃道。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享用美食了,下次再见。”宇智波介打了个招呼走开了。 “介君,刚刚那个人就是波风水门吗?” 早早落座的日向泠对著刚回来的宇智波介问道。 “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位,和我关係不错的那位同族是他的学生,刚刚聊了两句。”宇智波介解释道。 “这样啊,真不错啊,这可是那个名震忍界的黄色闪光啊,能当他的学生也太幸运了…”少女一脸嚮往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那个冷著脸的傢伙就是卡卡西,他可是创下了忍者学院最快毕业记录的”一旁的森野桂努努嘴说道。 “还有泠,你这么夸別人的带队老师,不怕到时候被穿小鞋啊…” “什么嘛,本来就是这样啊,油女惠一老师看起来就冷冰冰的,也没有水门前辈帅气,换谁来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少女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一手撑著脸一手在桌上画起圈来。 “话不能这样说啦,每个能成为指导老师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忍者前辈啊。”宇智波介郑重说道。 闻言森野桂突然一抬头,神神秘秘的道。 “话说,你俩还不知道吧。” “什么?”两人同时问道。 “据小道消息说,咱们这位指导老师,可不简单啊。”少年拉长声音一句一顿。 “行了別卖关子,搞快点。”日向泠挥挥拳威胁道。 “嘖,一点仪式感没有。”看著隨时可能落下的铁拳,森野桂毫不犹豫选择了从心。 “我听说,他可是从暗杀特殊战术部队隱退下来的,曾在里面担任分队长职务呢”森野桂说道。 “暗杀特殊战术部队?那是什么。”少女有些疑惑。 “就是暗部吧,我听族內的长辈们说过,他们是只听从於火影大人命令的一支特殊部队,能进入其中的都是能独立完成高难度任务的精英忍者。” 宇智波介晃了晃手指解释道,虽然这些消息完全不是什么从族內长辈口中得知的,毕竟现在的木叶警卫队对暗部完完全全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態度。 但是无所谓,日向泠和森野桂又不知道,涉及到超纲的知识直接推给族內长辈就好了,简直是万能藉口。 “正確!所以能在暗部中担任分队长的油女惠一老师,绝对不是普通的忍者,更別说人家还是油女一族。”森野桂摇头晃脑说道。 “操控秘虫的一族,无论侦查战斗还是收集情报都没有短板的一族,只用来带学生的话都是屈才了。”宇智波介附和道。 “这样么,听起来很厉害呢。”少女称讚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具体怎么样明天不就知道了吗,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应该是吃烤肉吗!”森野桂发出抗议。 “我赞成,惠一老师可是说过明早不许吃饭的。” “那还等什么!开动了!” “我不客气了”x3…… 一小时后,吃的裤腰带都绷不住的几人走出了烤肉店。 “哎呦…哎呦,撑死我了,感觉我把这辈子的烤肉都吃完了…”森野桂一脸痛苦的捂著肚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刚才不还嚷嚷要加餐呢么?怎么不叫了。”日向泠一脸嫌弃的说道。 “唔呃~扶我一下泠,我也…我也有点顶不住了,吃太多了有点消化不了。”宇智波介出声道,已然是只能扶墙而出了。 “啊,介君你也是的,怎么跟桂这傢伙一样乱来。”少女嘴上带著些许责怪,却立马走到少年近前,接过少年的手搭在肩上。 “啊…苍天啊,区別对待啊。”目睹全程的森野桂发出哀嚎。 “该死的帅哥特权,我们普通人就没人权吗,岂可修!” 可惜换来的只有美少女的白眼。 …… 第20章 什么叫踏马的公平 木叶步行街,三人搀扶著向外走去。 “啊,我快到了,先走了回去好好消消食,明天见吧,忍者小队大集结!”岔路口前森野桂向两人告別道。 “啊,刚刚还撑的要死要活,现在就活蹦乱跳了,只能说不愧是桂么…”少年嘴角抽了抽说道。 “哈哈,桂这个傢伙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介君你又不是刚认识他了,心眼和体格成反比的傢伙嘛。”少女捂著嘴偷笑道,眼角弯弯像画一样。 “嘛,心態好也是一种力量吗。”少年回道。 “介君还是老样子啊,看起来是我多虑了呢…”少女侧过头眼眸中露出些许不一样的光。 “什么?”宇智波介突然一惊,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某些不好的事物,就连少女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都有些奇怪。 “嘻嘻,是秘密哦。”言罢少女突然抽身离开。 “明天见,介君,以后的忍者生涯还请多指教哦。” 言罢,不待宇智波介有所反应,少女就化作一阵风向远方跑去了。 “还是老样子吗…未必啊…”宇智波介抬抬头,言语中儘是唏嘘。 暂时告別了两人后,宇智波介再次独自走在了木叶的街道上,微风拂过,此时的街道更热闹了,往来的人们交谈著构成一副热闹的画。 “唉呦喂!我可冤吶!冤死我了大家评评理啊!”不远处的街道上,一群村民里外里將其围了个水泄不通,让人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依稀听见其中好像有人哭嚎哀怨的声音,被勾起好奇心的宇智波介快速走到近前,正要向里挤时,却突然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呦,是介吗,好巧啊。”留著一头古怪髮型,用头套裹住半个脑袋的少年开口道。 闻言的宇智波介转过头同样打了个招呼道。 “壬生忍同学?確实很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啊,这不是毕业了么,为了庆祝一下,伊比喜大哥请我和独乐迥吃个饭,就当聚餐了。” 说著壬生忍指了指身后那个面容老成自带一股恐怖气息的青年人,还有旁边戴著眼镜样貌斯斯文文的少年。 “你好。”森乃伊比喜冷淡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初次见面,我是独乐迥。”独乐迥推了推方框眼镜,语气十分平和。 “你们好,我是宇智波介,壬生忍的同班同学,请多关照。”宇智波介礼貌的报上姓名,脸上掛起淡淡的微笑。 刚刚还一脸冷淡的两人在听到宇智波三个字后突然变了变脸色,显得有些…奇怪? “呃…这是怎么了?”宇智波介疑惑道。“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感受到森乃伊比喜与独乐迥的奇怪目光,少年有些不解。 『这两人很仇视宇智波吗?原著里似乎没有这种设定吧』宇智波介心中嘀咕著,不过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介同学。”森乃伊比喜率先开口道。 “只是,只是那边的情况有些…”他指了指一旁越来越吵闹的人群,表情变的有些复杂。 “那里边好像是警卫队成员和村民起了衝突…” “坏了,可別出了事啊。”闻言宇智波介顿时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脑海。 『现在的宇智波可不能再出岔子了,搞不好事情大条了,两者之间的裂隙就更大了。』少年一边祈祷著事情不要闹大一边向人群中央挤去。 一番肘击將死死挡在身前的几个高个子弄的苦不堪言。 “唉唉唉,看戏就看戏別肘窝啊。” “谁懟到我腰子了,坏了你负得起责吗!”“谁踩我脚了!”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不过下一秒,都被一道只有少年能听到的声音覆盖了。 【已触发任务:什么叫踏马的公平】 【任务內容:木叶警卫队的两名成员在街边买了一串三色糰子,付钱后却被老板说吃了两串糰子只付了一串的钱,请为破除困局】 【任务奖励:体x0.1,不阿(特殊奖励)】 『触发任务了吗?还有这內容,有人想想陷害宇智波一族?』 看著任务內容中给出的信息,少年陷入沉思。 『宇智波一族的执法力度在整个木叶中都是赫赫有名的,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莫名其妙找死,除非有人刻意找茬想以此做文章来推动更大的事件…』 『且不说族內那群高傲的傢伙从来不屑於跟普通人爭执,就算真有恶劣者喜欢欺凌弱小碍於八代大人的威严,也绝不可能公然干出这种丑事。』 『更何况说的难听些,一个卖糰子的小商贩当街诬陷警卫队成员?怕不是觉得自己过的太顺了想给人生上上强度。』 『背后绝对有人指使…』少年皱了皱眉思索著。 『这个时间点,不会是团藏那条老狗吧。』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在少年脑海中,显得十分合理。 『这个原著中干了九成九畜牲事的老狗,忍界一但发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恶劣事件,大概率就是他干的,错不了针对宇智波一族下套。』 『在公眾面前製造虚假罪名强加给宇智波一族,挑村民与宇智波一族的关係,再散发各种流言舆论,曾经的白牙不就是这么饮恨的么。』 少年一念至此,只觉得思路畅通所有问题都有了解释。 『志村团藏…等著吧,早晚要把你那颗丑陋又虚偽的脑袋摘下来插花。』宇智波介內心嘀咕著。 远处,根组织基地一片黑暗中,志村团藏端坐在椅子上听著下属报告任务情况。 下一刻突然感觉后脑处一阵发凉,接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才缓过来。 “奇怪,老夫的身体已经羸弱到这种地步了吗…岁月真是骇人的钢刀啊”志村团藏一脸愁容道。 “不行,木遁的研究必须儘快爭取结果了,只有勘破了初代大人留下的传奇力量,我才能焕发出第二春向那个位置发出挑战…” 志村团藏的身形隱没在黑暗中,枯槁的脸颊上散落著恐怖的疤痕与丑陋的褶皱。 …… 木叶街道,人群包围圈中。 宇智波介刚刚从人墙中挤出,踩在了包围圈正中央,刚一来就听见眼前男人喊道。 “你……你们为什么要赖我的钱啊,我们平民赚些钱不容易,求求你別为难我就付了吧…”中年男人哭嚎著嗓子,显然就是卖三色糰子的店长。 “你放屁!我们给过钱了,我和我兄弟上你店里买了一串丸子给了钱才走的,你平白污衊我们,你是何居心!”宇智波琉睁大了眼角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们是给钱了,但你们就给了一串的钱,可你们吃的是两串啊。”老板低沉著嗓子连两人的眼睛都不敢看。 “我去你m的,我们就吃了一串当然只给一串的钱!”宇智波火核怒骂出声,显然是被其气到了。 “唔啊…不要欺负我啊警卫队大人,我就是个小商贩,你们不要欺负我啊…”商人语气僵硬的念叨著。 …… 第21章 说一不二 “什么欺负你!你把话讲清楚,我们就吃了一串糰子也给了钱,你空口白牙就污衊我们!这算什么事”宇智波琉指著小贩大声喊道。 “啊!我听明白了。”一旁的人群中突然跨出一名中年男人,衣著整齐乾净。 “你们吃了两份糰子,只想给一份的钱。” “你们是宇智波一族,是木叶警卫队,但你们不能因为有公职在身上就欺负我们普通村民吧?” 中年男子语气诚恳,表情有些无辜。 “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啊对啊,这叫什么事啊。”“之前就听说宇智波一族不讲道理,没想到这种事他们都乾的出来。” “不会吧…宇智波不是数一数二的大族吗,两串糰子不至於这么干吧。” “切,你懂什么啊,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敢呢?你让他们去偷火影大人的他们敢么?” 人群中诸如此类的声音不停响起,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好像真真切切的见过这些事,至於真假? 谁在乎呢。 “放你嘛的屁!凭空捏造抹黑我们宇智波一族,你是何居心!”宇智波琉忍不住上前两步,手臂扬了扬作势要挥出去。 下一秒却被同行的宇智波火核拦住了。 “冷静点琉,你看不出来么,这事里外透著诡异,那个小商贩从头到尾连咱们眼睛都不看,到这傢伙一跳出来就时不时看两眼。” 宇智波火核压低声音在宇智波琉耳边说道,眼神在刚刚跳出来的中年人身上看个不停。 一旁的中年人见状更加囂张了,看著迟迟不敢动手的宇智波琉,作势往后一退。 “哎啊呀呀!你要干嘛啊!光天化日之下!讲不过道理就要打人吗?宇智波欺负人了啊!大家评评理啊!” “我…”宇智波琉欲言又止,强行按下了自己的脾气,他毕竟在警卫队任职许久了,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被宇智波火核一提醒,冷静下来后也察觉到了这件事透露著的诡异感。 巧,实在是太巧了。 宇智波琉转过目光看向那个面色囂张的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不对劲。 “火核你看见了么。”琉降低声音与火核交谈起来。 “什么?” “那傢伙的手,虎口上全是老茧和挫伤,寻常村民的手就算从事脏活重活,也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闻言火核转过头仔细看了两眼,果然发现那人的手与宇智波琉说的一模一样。 “看这傢伙的站姿也不太一样,走路也是轻盈无声,大概率是从事潜入探查情报之类的忍者。”火核道。 “不会吧…难不成是暗部的人?”宇智波琉头皮一紧,脑海里已经开始预设最坏的情况。 “不,不像,暗部的人不可能这么招摇,况且三代目不是这种人,且不说现在这个局势他不可能给咱们穿小鞋,哪怕是真要打压宇智波一族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宇智波火核摇摇头道。 “那就是…”“没错…只有一个可能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根…团藏!”两人紧咬牙关,眼神里是要溢出来的怒火。 “怎么了?!两位宇智波的警卫队大人!您到底要干什么啊!总不能不给钱欺负人还不说话吧!”看著两人窃窃私语,一旁的中年人有些按耐不住再次开口。 “您们要是不开口,我们普通村民怎么办啊!”男人语气一转,声音再次提了几个调。 “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男人手舞足蹈上下指点了几下,口水吐沫横飞。 “我,我们没有!”宇智波琉梗起脖子辩解道。 “就是!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一族,还是警卫队的精英,怎么可能欺负你呢!差你那点钱吗!” 突兀的声音传出,场下又钻出来一名短髮男子,言之凿凿的说道。 “?”看著突然跳出来的陌生人,两人一脸问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什么意思啊?你站哪边的啊!怎么还帮他们这种大家族的公职忍者说话呢!”中年人阴阳怪气道。 “什么哪边不哪边!我眼里没有这种阵营,我只站在公平那一边!”短髮男子道,两人开始一唱一和对垒起来了。 “那你说,什么是公平。”中年人仰仰头。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说一不二绝不含糊,这就是公平!”短髮男子伸出手指比划著名。 “那不对啊!他们吃了两串糰子,就给了一串的钱,这不公平啊!”中年人掰掰手指说道。 “什么?有这种事?”短髮男子突然回头扯了扯老板的衣领问道。 “对…对,他们吃了两串。”老板被揪著衣领,脸色苍白表情僵硬,扯起嘴角小声说道。 “坏了坏了,这可坏了,你们怎么还欺负这么个小商贩呢?这不给钱確实不公平啊!”短髮男子表情一变,好像听见了什么为难的事。 “撒谎!我明明就只吃了一串,这签子还在我手里呢,钱他也收了!”宇智波琉慌了神又解释道,只是语气中带了些许慌张。 “熬,我知道了,你没钱是吧?”中年男子嘴角勾起。 “没关係,我帮你给。”说著男人就作势要掏出钱包。 “你放屁,我有钱,多少…”宇智波琉正欲与其爭辩,却被突然传出的声音打断。 “证据呢。”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什么证据,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你口口声声说要公平,却不讲证据,这叫公平吗?不对,这是耍无赖搅混水。”人群中,宇智波介朗声道。 “介?你怎么来了。”宇智波琉宇智波火核两人一愣,转过身来道。 “接下来交给我。”宇智波介抬抬手示意两人不用多言。 “哈?合著你们是认识啊,这你跟我们说什么啊!你们的证据呢?”中年男子反问道。 “笑话,你们质疑这两位顾客,不应该是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吃了霸王餐吗?怎么反倒找人家要证据了,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谁质疑谁举证,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吗,你们口口声声说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却迟迟不拿出证据,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污衊一位正常在店消费的顾客。” 少年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些嘲讽。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这两位警卫队成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每天巡逻维持村子稳定,只不过閒暇之余来到这位先生的糰子店消费一下,就被扣上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这有道理吗?” “没这样的道理啊!这是一个店家该做的事吗?连身为警卫队成员的他们都被这么编排污衊,那换了普通人进他们的店,那还不得被吃干抹净连命都丟下了!” 少年语气激昂,衝著围观的村民们喊道。 第22章 搅混水 “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是啊,这两个傢伙从哪跳出来的从刚才开始就莫名其妙的,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说人家吃霸王餐。” “我就说怎么这么怪,合著这俩人搁这挑事呢。” “就是就是,我就说人家大族忍者怎么会贪这么点小玩意呢。” “我刚才就讲了,那两个警卫队成员平时就很隨和,这附近很多不正规的小商贩他们俩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为难那个店主。” 旁边围观的人群又一次改变了风向,毕竟人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啊,只要加以引导给出一些局限的信息。 就能让他们衝著某一个目標开始无脑衝锋,无论结果如何是对是错,他们並不是很在乎,绝大多数人只是隨大流罢了,少数人是为了看乐子,剩下的极少数,呵呵他们就是策划这些人去衝锋的罪魁祸首。 “你…你,你放屁,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你懂什么!”见眾人目標被转移,中年男子顿时急了,对少年怒喝道。 “欸?不对吧,你们俩不是看热闹的么,怎么对这店家的事这么上心,就这么有责任感?”少年摩擦著下巴,表情十分疑惑。 “还是说,你们俩是跟这老板是串通好的!你们事先预谋泼脏水,要诬陷公职人员!”少年语气一转,变得刚正不阿起来。 “说!你们是何居心!是不是打算挑拨商户和管理人员之间的和蔼关係啊!” 少年语气冰冷道,一顶大帽子就扣了下来。 “你放屁!我们这是路见不平!看不惯你们警卫队囂张跋扈的样子!”短髮男子磕磕巴巴的反驳道。 “路见不平?好,好个路见不平,这么说你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个吃霸王餐咯?”宇智波介嘴角勾起缓缓说道。 “呃…这个…好像是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敢满口胡言!污衊执法人员,挑拨群眾关係,其实宗族成员,你这种行为是对火之意志的褻瀆,你是何居心!?” “什么?!不对,我没有,我没这么说啊!”听著少年的话,闹事的两人顿感不妙,对视了一眼后身形渐渐向后挪动。 “这位老板先生,你说这两位警卫队成员吃了你两串糰子却只给了一串的钱,是吗?”少年语气郑重的问道。 “是…是吧…”老板侧过头不敢与少年对视。 “哈哈,看样子老板是记不清了啊,没关係没关係,你记不清帐本还记不清吗?”少年语气一转,摩擦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条商业街上的商家无论大小都要有正规的帐本,用来记录每一笔收支吧,这俩人吃了几串消费过后的记录应该都在帐本上有留存吧?咱们查一查帐本不就好了吗!” 话音刚落,那糰子店老板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开口。 “这个,我看帐本就不用了吧,这个中间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到一旁私下解决好吗?” “什么!您有什么难处吗?怎么还要私下解决呢,这可不太好办啊,毕竟有人想要公平,那我们就要给他公平啊!”少年语气提高了几个度,转过头用锐利的目光盯住了想要抽身的两人。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宇智波琉和宇智波火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位,事情还未解决完毕,要上哪里去啊?”宇智波琉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到两人身后,两手分別摁住两人肩膀。 下一秒猩红爬满宇智波琉的瞳孔,两颗浑圆的勾玉旋转著浮现身形,阴冷刺骨的查克拉在双眼中凝聚著蓄势待发。 “嗯!”闹事的两人身体一僵,下意识的把手伸入腰间想拿取些什么却扑了一空。 隨后到来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感受著被宇智波二人查克拉锁定的危机感,二人只能无奈放弃了一切想法。 “不敢,不敢。”短髮男子露出一副討好的模样说道。 看著开始行动的宇智波二人组,少年微微点头隨后看向早已不知所措的老板接著道。 “老板啊,你不会…是没有帐本吧?!”少年一脸的惊讶不似作假。 “哎呀呀,无证经营的话那事情可大了。”说著少年转过身面向围观的大批村民,他们之中不少都是本地的商户老板。 “大家评评理啊,这两位执法人员每天不辞辛苦的为大家的安全问题经商环境甚至是生活环境操心。”宇智波介努努嘴,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结果突然有一天来到一家手续不齐环境堪忧的糰子店,这两位不仅没有追究反而是照顾了其生意,就这样还被倒打一耙说是他们想吃霸王餐?” “太荒唐了吧!这公平吗?这不公平啊。”言罢少年摇摇头语气十分唏嘘。 “你说这事要是真成了,那么本地那些手续略有瑕疵的店恐怕……”宇智波介的话戛然而止,语气有些阴沉。 “玛德!我一眼就看出这几个傢伙不对劲,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刚才在一起密谋怎么诬陷警卫队的好人呢!” “就是就是,我亲眼所见,就在刚刚那两人还把老板生拉硬拽到一旁不知道嘀咕什么呢!” 涉及到自身利益之后,刚刚还围观看笑话的人群顿时坐不住了,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就差把闹事那俩人的头砍下来了。 “呵呵,別急、別急大家慢慢说不要急,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再跟老板確认一下情况大家再决定怎么办也不著急。” “老板,你也看见了吧在场的这么些人都能作证,你仔细想想吧。”宇智波介话音一顿。 “污衊两名年轻的警卫队成员,冒著自家店铺倒闭遭风控的下场,去拿这两人的一百万两是亏是赚呢?”正说著时少年的眼眸似乎颤动了一下,下一瞬无形的波浪向老板扫去。 “我靠,这个蔫头蔫脑的傢伙看著老实,竟然会为了一百万两去诬陷警卫队成员,怕不是头皮痒了?” “一百万两?!那两个闹事的傢伙这么有钱吗!” “臭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你这么做连累了同行不怕遭报应吗!”围观的群眾发出或震惊或愤怒的声音。 闻言老板一惊,隨即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攀升上来,瞬间衝垮老板的防线。 “你骗人!什么一百万两?!!他们俩明明只给了我十万两,说让我一会为难一下前来买东西的警卫队成员就行,这算什么事啊!我不要了这十万两还不行吗!” 闻言,少年勾起嘴角。 …… 第23章温柔的人 “我靠!?才十万两,就敢干这种事,这老板有病吧。” “真的假的?就为了这么点钱把咱们的名声都搞臭了,脸都不要了啊…” “本来这年头生意就难做,还得罪了宇智波一族,这算什么事啊…” 围观的人群中不乏有周围的商户,听著糰子店老板的发言无不震怒,他们已经开始想像以后的经商环境以及难度了。 “琉前辈火核前辈,威胁强迫普通民眾,聚眾策划污衊执法人员,挑拨大族与平民关係。” 宇智波介开口一连报出几个罪名,倒豆子一般的模样,把一旁的两人听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该如何处置呢?”少年嘴角勾起,目光中带著戏謔。 “啊…”宇智波琉还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先行羈押,审问具体消息后交由火影大人处置!”宇智波火核眼神一亮隨即飞速说道。 “胡扯,我们只是路过你这是血口喷人,大家快看啊!宇智波一族仗势欺人了!欺负平民百姓了!大家不要怕他们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中年男子脸色苍白,语气越发急促,向围观的人群不断喊著。 只是,周围的人们並未如他所愿发声,反而是不约而同的齐齐向后两步远离了他,显得其挣扎的模样有些——丑陋。 “现在可不是任你胡说的时候了,是与不是跟我们走一趟先吧,我合理怀疑你是岩忍安插来的间谍,意在挑拨我们村內关係,罪大恶极!” 宇智波火核表情严肃伸手指著两人道。 “这么一说,我好像確实没见过这两个傢伙啊?” “是啊,我也对这俩人没什么印象啊。” “不会…真是间谍吧?” 眾人仔细回想了一下,惊骇的发现居然完全无法在脑海中找到与这两人符合的面孔。 “你胡扯!我们…”两人还欲爭辩,只是下一秒两双猩红如狱的瞳孔骤然亮起,带著骇人的杀气將二人牢牢锁定住了。 “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如若不然的话…我无法保证我的同伴是否会对你们做出些什么过激的行为…”宇智波火核的声音十分平静,如同死寂的深海看不清其下底色。 话音刚落一旁的宇智波琉十分配合的瞪了瞪眼,手臂一顿舒展像条偽装成狼的哈士奇。 “小爷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间谍,你可千万別被我逮到了。”宇智波琉嘴角勾起。 “…你们这么做,会后悔的!”两人沉默一番后发出阴惻惻的威胁。 “后悔?呦呵,还威胁小爷上了,你挺有刚啊,你等一会的,小爷让你知道知道雷遁是怎么充满电的…”宇智波琉擼起袖子三两下擒住了出声的中年男人,动作刻意的加大了力道。 “介啊,这次多亏了你,否则要是由著琉那个傻子乱讲话,这次恐怕是小事变大事,一发不可收拾了。”宇智波火核向介靠近了两步,低声说道。 “言重了我也就是刚好有点这种经验,琉前辈没经歷过这种事有点慌张也是正常。”宇智波介挠挠头语气轻鬆。 “况且耿直也是好事,这个世界最需要的就是如同琉前辈这般包含热情从不畏惧阴谋诡计的人啊。”少年语气认真,眼里是认同的光。 “…介,你还是那般温柔啊,如果族里的孩子都能如同你一般,宇智波何愁不兴啊。”火核语气感慨,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会有那一天的火核前辈,只要我们还在坚持还在奉行坚信的理念,宇智波绝对会迎来那一天的。”少年坚定的望著,眼里的光不偏不倚。 “现在还是先处理这两个…一看就是根的成员吧…”宇智波介沉声开口。 “这点你放心,对付这些傢伙琉最擅长了,虽然不指望他们能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叫他们吃点苦头噁心噁心团藏那个老贼还是很简单的。”宇智波火核冷哼一声,眼神中的怒火丝毫不做掩饰。 “对了,这个老板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处置…”火核偏过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出声的糰子店老板,徵求著宇智波介的建议。 “我觉得的话,既然已经抓住了两条大鱼,这个老板不如就轻拿轻放不予处置,既展示了警卫队执法的温度也能给其他其他村民留下一些好印象,这对族里也有好处,反正就算抓了这老板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宇智波介轻声开口道。 “嗯,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宇智波火核思虑一番,也觉得少年所言非虚於是便同意了下来。 下一刻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道。 “首犯已经缉拿归案!按律你作为从犯也应该跟我们走上一趟。”宇智波火核眼神一扫,糰子店老板顿时一个激灵开始打起摆子来。 “不要啊大人,我是被逼无奈的啊,都是这两个傢伙威胁我的啊,我就是个平民百姓怎么敢反抗他们啊,大人明鑑啊!”男人哀嚎著开始吐苦水。 见状宇智波火核点点头,语气一转。 “你不要害怕,警卫队向来执法严明不会冤枉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徒!鑑於你知错能改的態度,以及是被胁迫在先的。” “最主要还是这位少年给你求了情,你明白么…”宇智波火核语气揶揄沉声开口。 闻言老板快速起身来到宇智波介身旁。 “多谢啊,多谢这位同学,感谢两位大人开恩啊!”男人不停点头语气十分诚恳。 见状宇智波介连忙上前两步,接住了作势要跪伏下去的男人。 “別这样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惩戒別有用心的恶徒,维持守护木叶的安定,是警卫的职责,也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责任啊…” 少年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语气诚恳的说道。 “还有,不要再跪也不许再跪了,只要宇智波一族还在警卫队一天,木叶的村民就不需要为公平而跪。”少年目光坚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我…我我惭愧啊!一时糊涂竟然干出了这种令人唾弃的傻事!实在是羞愧啊!”男人哽咽著,声泪俱下,偏过头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神。 “没关係的,知耻方能后勇,真正的伟大从来不是迴避错误,而是敢於直面自己的不堪,我们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一家人,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少年说著语气越发庄重,声音也越发洪亮,传遍了在场每一位村民耳中。 “呜呜呜呜…太感动了!没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居然有此等胸襟。” “宇智波一族么…看起来也没有別人说的那么高傲啊,这不是很温柔吗…” “帅哥!留个联繫方式啊!”…… 诸如此类的声音响起,宇智波琉与宇智波火核瞠目结舌,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看向宇智波介的眼神越发欣赏起来了。 …… 第24章 训练 【任务:什么叫踏马的公平已完成】 【奖励体x0.1,特殊奖励:不阿】 【不阿:操持严明,守正不阿。赋予持有者极强精神加持,大幅度提升精神攻击幻术效果等,大幅度提升精神、幻术类攻击抗性(伴隨持有者成长而加强,当前表现为免疫双勾玉写轮眼以下级別幻术)】 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响起,意味著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除去正常奖励的属性点,这次的特殊奖励也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带来的收益远超过普通的属性点奖励。 『凭我现在单勾玉写轮眼的瞳力就能免疫双勾玉以下的所有幻术,难以想像瞳力再次升级后会是什么景象。』 看著面板上浮现的字眼,少年不禁陷入一阵遐想。 『到那时怕不是三勾玉就能硬抗万花筒写轮眼…』 一念至此少年心情大好,望著四周迟迟不散去的人群抬了抬手招呼道。 “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能看了都去忙吧!” 话音刚落,四周围观的人群便悉悉索索的慢慢散去了。 “那我们俩也先告辞了。”宇智波火核与宇智波琉向少年打了个招呼,隨后便押著两名根部成员向警卫队走去了。 送走了眾人,少年也转身离开了原地。 …… 木叶境內一处训练场中,少年站立其中双手上下翻动结出几个印,隨后低喝一声。 “风遁·风切!” 体力与精神能量翻涌跃动,在宇智波介的操控下交融混合最后提炼为精纯的查克拉,伴隨著结印完成。 下一刻,无形之风化成的丝线匯聚为一把钢刀,破空声传出,少年的身前的木桩应声倒下。 断口处光滑的横截面,展示了此次攻击的锋利程度。 “呼~不错的威力,风切这个忍术无论威力还是实用性都很不错啊,很大程度上弥补了我的攻击手段,单单只用火遁的话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看著眼前的杰作,少年满意的点点头。 至於这个忍术是从何而来的,自然是那天夜里宇智波八代交给宇智波介的捲轴中所记载的忍术之一。 【宿主:宇智波介】 【体:4.4】 【神:6】 【能量(查克拉):130】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初入门径)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看著面板上不断增加的数据,宇智波介感到一阵舒心,这种一步步变强將自身完全掌握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心驰神往。 少年只觉得掌中握住了未来。 “现在,检验下一项吧。” 说著少年再次结出几个印,下一秒无形的热浪涌起。 一团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火球悬浮在宇智波介身前,还未完,伴隨著十数枚手里剑拋出,在火焰的加持下,手里剑化作耀眼的火流星向前方散射而去。 “砰!砰!砰!” 一连串的打击声传来,附著了查克拉火焰的手里剑深深没入木桩內,留下大片的焦黑。 “不仅仅是附著了火焰这么简单吗…就连手里剑本身的飞行速度和力道都重了许多,这就是查克拉的作用吗…” 目测了一番威力后少年略带感慨的念道。 “最后再试试瞬身之术的掌握情况吧,掌握好了此术我就能建立起一个初步的战斗套路了。” 一念至此,少年双手上下翻动不断结印。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砰!” 白烟散去,一道与少年一般无二的身影浮现而出。 “豁喔!终於出来了喔!”影分身大喊一声摆出个拥抱天地的姿势。 “新鲜空气啊!可憋死我了!” “说吧这次叫我出来又要干什么?变態本体。”影分身扣扣鼻子语气轻佻道。 “试验修炼成果而已,用这些手里剑向我攻击。”话音未落少年便將装满手里剑的忍具包拋给分身。 “哦?全力以赴吗?”影分身接住忍具包意味深长的问道。 “竭尽全力。”少年平静的给出回答。 下一秒,两双猩红妖异的眼眸同时睁开,阴冷的查克拉笼罩了四周。 “噌!蹭蹭!蹭蹭蹭!” 比言语先到的,是化作铁网的手里剑,伶俐的攻击自四面八方袭来,封锁住了少年所有退路。 铁雨將倾,似乎已经无可退无可避了。 “嗖——” 伴隨著破风声传出,十数枚手里剑扑了个空扎在了泥土中,定睛望去原地哪还有宇智波介的身影,只留下几片被劲风席捲而来的翠绿树叶。 “不错。” 闪现至十米外的少年低声道。 “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数枚手里剑自少年手中拋出向分身激射而去。 “还来?!本体你真是变態吧!”怒喝声传出,两人交战做一团。 五分钟后,泛著白芒的逐鹿划过影分身的喉管,在一阵埋怨的目光中將其化作了一阵白烟。 在与拥有自身一半查克拉的影分身战斗过后,少年颇有所得露出舒爽的笑容。 “收穫颇多啊…” 一下午的时间都在训练中度过,宇智波介的內心越发充实起来。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时候不早了吃个饭先。”摸著正在发出抗议声的肚子,少年眉头一挑。 “晚饭就去那里解决好了。”说著转身向目的地走去。 黄昏下的木叶有些平日见不到的憔悴感,天边滚红的烧云折下昏黄色的光,洒在街道上更衬出几分凉意。 街边的小作坊內传出滚滚的热气与独特的香味,撩开半遮著的门帘,长桌前高凳上,少年开口道。 “大碗豚骨拉麵加一份叉烧。” “好嘞!大碗豚骨加叉烧,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后厨內传来一乐大叔豪爽的声音。 望著墙上陈旧的海报,宇智波介抿了一口免费提供的热水。 “嗯,以后还是少吃泡麵吧,现在也不算拮据了,吃饭可不能再糊弄了。” 闻著店內浓郁的拉麵香气,少年心情都好了许多,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五分钟后,一碗满满当当还冒著热气的拉麵呈了上来。 “请慢用~”一乐大叔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不客气了~” 一大筷的拉麵入口,浓郁的香气炸裂开来,豚骨的香味填满了鼻腔。 “呜呜呜…好吃!”少年发出满足的声音,见状一乐大叔露出和善的笑容,脸上的慈祥掩盖不住。 “慢点吃,不著急。” 空荡的小店中只剩下少年嗦面的声音,有种说不上的平静感。 “唉?!介!你也在啊。” 门外传来嘹亮的呼唤声。 …… 第25章 宇智波带土 “唉?!你也喜欢吃拉麵吗,介。” 一乐拉麵店外,身穿简便训练服的宇智波带土喊道。 “带土前辈?是啊毕竟是木叶最好吃的拉麵店吗,没理由不喜欢吧” 宇智波介放下碗筷,看著大大咧咧走入店內的宇智波带土,轻声回道。 “嘛,也对奥,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娘也很喜欢这家店呢。”带土入座,高声喊道。 “大碗豚骨拉麵!” “好嘞!”后厨內一乐大叔回道。 “话说,你是已经毕业了吧介。”带土把玩著筷子不经意的问道。 “啊没错,昨天就毕业了,今天是分班来的,看了一眼带队老师。”宇智波介回道。 “怎么样,分配的老师好相处吗,跟水门老师比怎么样”带土手臂戳了戳宇智波介一脸得意的问道。 “嘛,这种事怎么讲呢,实力大概不会有水门老师那么夸张,但是毕竟是油女一族的忍者综合性会更强吧,总之能担任指导老师的绝对都是素质过硬的忍者啦。” 宇智波介摸摸下巴回道。 “哈?谁问这个了,我说的是性格怎么样,指导老师强不强还用你讲,你也太死板了。” 宇智波带土捂著脸说道。 “性格吗,看著冷冰冰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但是感觉八成是个热心肠呢。”宇智波介努努嘴说道。 “哦~像卡卡西那样的闷骚型么…”宇智波带土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吶,带土前辈这么说不怕被逮到报復吗。” “切~我会怕那傢伙!再说了我讲的不都是事实吗!”宇智波带土满不在意的回道。 隨后画风一转,语气庄重了几分。 “说起来,作为你的老前辈,还是你的同族老大哥,小老弟毕业我也不能不表示啊。” 宇智波带土摸摸鼻子,一脸臭屁样的说道。 “嘛,这些就作为庆祝你毕业的贺礼了!”说著带土从身后掏出一个包装精简的礼盒。 “这里面可都是我从水门老师那弄来的特质起爆符,比市面上那些普通货强了好几个档次,你马上就要跟隨小队出任务了,有这些起爆符防身也能多些保障。” “…多谢前辈了,这份礼物很实用呢。”少年目光一动,语气轻快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带土前辈还是这么清新脱俗呢,用礼盒包装起爆符什么的,有点夸张了吧…这样送东西我还好,要是换成女生的话……” 宇智波介表情揶揄,话有所指。 “少囉嗦啦!我这是標新立异!你懂个屁啊小屁孩!”宇智波带土瞬间炸毛哈气。 “亏我还精心准备了一下,给我小金库都动用了…”带土表情心疼的摸了摸钱包。 “呜哇…卡卡西那小子马上就要升上忍了,到时候又是一大笔开销,真头疼啊!”带土隨口念叨著。 闻言的宇智波介却是身躯一僵,表情凝在了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卡卡西前辈要晋升上忍了,也就是说那件事马上就要到了吗…凭我现在的实力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啊…』 “怎么了?一脸便秘的,吃临期泡麵吃傻了?”带土询问道,手在少年眼前一顿晃悠。 “啊…没什么,突然想到些事。”宇智波介连忙做了下表情管理,恢復了以往的神態。 “话说,带土前辈马上又要回归前线了吧…”看著眼前的拉麵,宇智波介不经意的提道。 “啊,快了估计就这两天了,毕竟我们是水门班嘛,担负著的肯定多些啊”带土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也不用太羡慕了啊介,毕竟不是所有忍者都和我们一样优秀呢,不过你的话只要努力修炼赶上来也是迟早的事啦。”带土摆摆手说道。 “不过现在的话,还是先老老实实看著前辈我大发神威挫败岩忍吧!桀桀桀!” 看著眼前开朗乐天的青年,宇智波介只感觉到一阵心悸,温馨的当下。 与记忆中残酷的未来,在拉扯撕裂著少年。 而宇智波介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他只能开口,用从未有过的庄重语气说道。 “带土前辈。” “唉?怎么了。” “你知道吗,有时候人类的双眼是会欺骗自己的,他们通常只能看见自己愿意看到的事物。”少年抬起头,目光里带著不符合年纪的沧桑。 “哈?什么跟什么啊都,我们可是宇智波一族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骗过我们这双眼睛的事物吗。”带土轻笑道,对少年所说的似乎不屑一顾。 “不,这个世界很大远比我们目光所及之处更大,有太多我们无法预见无法掌控的事物了。” 话音刚落,妖异的猩红攀上少年的瞳孔,浑圆的勾玉旋转勾勒而出。 “!你已经开眼了吗?!介!”带土一脸震惊的模样。 “还有…这个瞳力!?这是单勾玉能达到的地步吗?” 感受著眼前席捲而来的阴冷查克拉,宇智波带土不禁瞠目结舌,虽然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后辈很妖孽,但实在没想到能恐怖到这个地步。 “嘛…只能说真不愧是你吗介,明明是后辈却在这双眼的开发上超越了我…真是不甘心呢,你们这些可恶的臭屁天才啊!” 宇智波带土沮丧道,脑海里不禁浮现起某个白毛男的面孔。 “带土前辈,我並不是在炫耀,我只是希望能重视我的话。” 宇智波介摇摇头,语气轻缓了许多。 “什么嘛,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教育人啊,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带土抠抠耳朵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啦行啦,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在战场上开玩笑,我还有许多事没做呢。” “倒是你,出任务时候小心行事,你们这些臭屁天才老是觉得自己懂得多,最容易小瞧对手然后出大事。”带土侧过身子郑重的嘱咐著少年。 “我会小心的,带土前辈。”少年回復道。 “祝你好运,前辈。” “还有,烦请你绝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以宇智波带土的名义回来啊。”少年说著目光突然冷冽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迷失了自我放弃了坚持与初心的话。” 宇智波介语气冰冷,认真的说道。 “到那时,我会亲自送你一程的…” 闻言宇智波带土顿时一惊,一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抬起手夸张的回应道。 “喂喂喂!你小子也太上纲上线了吧!有那么严重吗!” 看著少年依旧冰冷的神情,宇智波带土努努嘴,无所谓的开口道。 “啊啊啊~我知道了,真受不了你。” 青年语气一顿,眼中闪烁著坚毅的光。 “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用不著你出手。” “我会亲自处决那个失败的『我』。” …… 第26章 抢铃鐺 微光沿著林叶间的缝隙泼洒下来,蝉鸣声唤醒了云间的暖日。 清晨的木叶透露出几分欢快的气息,训练场內,两男一女三人百无聊赖的坐著。 “啊…怎么还没到啊,距离说好的时间都过去半个点了,惠一老师也太不靠谱了吧…” 森野桂仰倒在地上大大咧咧的说道。 “確实太晚了啊…早饭也没吃空落落的…”日向泠揉搓著平坦的小腹,露出沮丧的表情。 “我估计也快来了吧,总感觉老师他不是迟到…”说著少年目光扫视了一圈,露出狐疑的表情。 “八成是躲在哪偷偷观察咱们呢。” 从三人集合的那一刻起,宇智波介就察觉到了一股若隱若现的被监视感。 “真的假的,有点哈人啊…”闻言森野桂缩了缩脖子,看著周围茂密的树林,莫名感到一阵害怕。 宇智波介未做回答,耳朵抽动几下,隨后突然转过头盯住一个方向,手中抽出几枚手里剑。 “蹭蹭!” 疾驰而出的手里剑化作破空的流星,没入林叶中。 “叮叮叮!”金铁相撞声传来,射出的手里剑不知被什么挡了下来向四周倒飞而出。 “嗯,还有个敏锐些的,也不算太差。。”林叶后传出冰冷的声音。 穿著高领长袍的油女惠一从中走出,微微点了点头。 “至於你们两个,警惕性过於低了,身为忍者无论身处於何处无论何时,都不能放鬆自身的警惕性。” 油女惠一偏过头看向一旁的两人。 “尤其是你日向泠,身为日向一族,已经开启了白眼,竟然会对我的存在一无所知,实在是令我汗顏。”油女惠一著重点了一下少女。 “嘛,惠一老师你也太严肃了,我们这不是还在村子內吗。”少女撅撅嘴辩解道。 “收起这种幼稚的想法,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忍者学院的学生了,这里也不是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的教室,你们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忍者。” 油女惠一的语气愈发重了起来。 “就算在村子里又如何?你们能保证不会有间谍潜入,没有敌人潜伏?忍者不是用猜测来决定行动的,知道吗!” 闻言在场的几人都沉了沉脸色。 只有宇智波介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同。 『作为堪比最安全的十三区的木叶,原著里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袭击事件,情报班如同沉睡的丈夫一样每次都是耳聋眼瞎,到最后直接被长门用超神罗天征来了次大拆迁。』 “好了,鑑於你们还只是刚毕业,我就不多嘮叨你们,只是要记住我的话,下不为例。” 说著油女惠一走到三人身前,手里还提溜著个看不清是什么的包囊。 “不过,先別高兴的太早。”油女惠一语气一转,目光扫过几人。 “你们只是通过了忍者学院的考试而已,那种小儿科一般的测验在我这是不管用的。”男人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声明一下,身为你们的带队老师,如果你们的表现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有权也有能力將你们送回忍者学院重修。”说著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货不对款,被退回的话是理所应当的哦。” 闻言,森野桂表情一变突然发出哀嚎。 “啊?!真的假的,我不要重修啊!!” 似乎是想起了忍者学院那些繁多折磨的课程,高壮的少年彻底蚌埠住了。 一旁的宇智波介则是若有所思,盯著油女惠一手中的包囊,还有其腰间掛著的两串铃鐺,若有所思。 『没猜错的话,马上就要到每一届毕业生都必经的保留节目抢铃鐺了吧,话说我们这一班也是第七班来的,真巧啊。』 “不用太过担心,因为操心也无用,看到我手里的铃鐺了吗。”油女惠一拿起腰间的铃鐺。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从我手中抢到它,成功的就可以享用我带来的便当,並且通过我的考验。”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油女惠一露出揶揄的表情道。 “可是,这只有两枚铃鐺啊?没抢到的那个人怎么办?”日向泠举起手疑惑的问道。 “很简单,那就只能被我绑在木桩上,饿著肚子看其他人吃饭咯。”油女惠一说著突然语气变得冷峻起来。 “並且,由於没通过我的考验,那个人將会被打回忍者学院,重新復读…” 话音刚落,在场几人表情齐齐一变。 “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必须有一个要被淘汰掉咯。”少女出声询问道,只是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狐疑。 不过油女惠一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將手里的便当放到一旁的木桩上。 与此同时,少年的眼前浮现出一连串信息,面板冰冷的声音同时响起。 【触发任务:羈绊】 【任务內容: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与人的距离取决於两颗心的连结程度,在这场战斗中用你的行动证明你的实力,用你的態度证实你的信念。】 【奖励:体x0.2,神x0.1,幻术·镜天地转】 扫过一眼面板上出现的任务,少年略微惊奇了一下。 『罕见的给了这么多属性点,还有这个幻术,我记得原著里是宇智波鼬使用的吧…没记错的话是非常实用的强力幻术呢。』 想起那个原著中亲手屠戮了自己亲族的男人,那个天赋高超却偏执到了极点的扭曲之人,宇智波介就感到一阵烦躁。 『没关係的,有我在绝不会让这种荒唐到可笑的事情上演。』想起前些日子族內传出的消息,族长夫人马上就要诞下的那名子嗣。 宇智波介冷冷的嘀咕著,面若平湖。 下一刻场中的油女惠一转过身沉声说道。 “现在,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来实现你们的目的吧。” “八卦空击!” 油女惠一的话还未落地,日向泠就已经踩著规律的步伐攻了过来。 双手上附著著的特殊查克拉,用特定的方式挥出后,形成无形的衝击波向油女惠一攻去了。 眼看著就要落在男人身上时,油女惠一的身躯突然闪动起来,產生一阵宛如失真的模糊感,隨即消失在原地。 “不错,够果断。”淡淡的称讚声自少女身后传出。 “砰!” 油女惠一隨手一掌推出,少女堪堪举起双臂格挡,无法抵抗的力量砸下,手臂处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 一击过后,少女双臂扬起空门大开,只能眼睁睁看著男人再一次伸出手慢悠悠的袭来。 就在少女绝望之际,一阵风声传出,油女惠一的身后闪现出一道人影。 同一时刻,逐鹿出鞘对著好像毫无防备的油女惠一斩出一刀。 …… 第27章油女一族 “噌!” 下一秒油女惠一飞速转身抽出腰间苦无,拦住了少年飞速的一刀。 “不错的速度。”淡淡的声音传出,油女惠一嘴角微微勾起。 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 就见手中的苦无在僵持了片刻后,便被少年手中的短刃劈成两半了。 “这么锋利的么。” 油女惠一表情略带惊讶,但也仅仅如此了。 看著余威不减再次袭来的短刃,油女惠一不慌不忙,身体扭转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极限避开了斩击。 下一瞬提腿便踹,宇智波介横过短刀同样挡下了这一击,身形倒退两步。 二人的交锋不过短短几秒间,但也给了一旁少女喘息的时间。 “嗖嗖!” 几枚手里剑自少女手中投出,网住了油女惠一身前所有方位。 见状男人嘴角勾起刚要躲避,却突然察觉到后方传来一阵炽热感。 “火遁?豪火球之术!” 少年怒喝一声,查克拉匯聚成骇人的火球碾压而来。 …… “哼哼,不错。” 身前是化作铁网的手里剑,后方是宇智波介全功率输出的豪火球,似乎避无可避的油女惠一轻哼了一声。 下一秒,漆黑的浪潮自其身中涌出,化作流动的壁垒將油女惠一牢牢护住。 “呲~” 豪火球砸在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无数焦黑的虫尸捲曲落下,密密麻麻一片显得十分骇人。 正是油女一族的秘术·虫壁。 眼见攻击没能奏效,两人瞬间向后倒去,身形隱没在林叶间。 『油女一族的寄坏虫吗,难搞啊…』宇智波介蹲在一旁的树杈上嘀咕著,脑海里浮现出原著里油女一族的表现。 『在战斗力崩坏数值暴涨的后期,油女一族確实没什么存在感,但是对於现在这个还是依靠忍者作战战术布置的时代…』 『油女一族的操虫秘术简直阴的没边了啊…希望桂那小子能给点力了。』 心中盘算著,宇智波介目光牢牢锁定在若无其事站定在场中的油女惠一身上。 下一刻其脚下的土地似乎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仿佛软化了一般扭曲了一下。 见状的宇智波介顿时一喜,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的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写轮眼,与猩红相映衬的漆黑勾玉开始旋转。 幻术·写轮眼。 以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为基础,依靠自身瞳力强行为对手施加扰乱查克拉流动的幻术,做到干扰甚至封闭操控对手五感。 全功率催动下,少年阴冷的查克拉毫无阻碍的打入了油女惠一身中,全程轻鬆的仿佛对面只是一头无智的野兽。 连一丝一毫的阻力都没有感觉到。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轻鬆。”感受到查克拉传来的反馈感,少年莫名感到一阵恐慌。 “但是我確確实实控制住了『他』啊?这股荒诞感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介紧盯著场中一动不动的油女惠一,想要从中看出破绽以及那诡异感的来源。 下一瞬间,操纵查克拉打算混淆油女惠一五感的少年就看见了恐怖的一幕。 在他的感知中已被其完全操控的油女惠一依旧稳稳噹噹的站在原地,面对著脚下异常涌动的土地,男人左眼下翻无所谓的盯著。 另一只眼竟然毫无逻辑的在眼眶內滚动起来,骇人至极。 就仿佛…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 那一瞬间,宇智波介瞬间明白了刚刚的诡异感从何而来。 “別去碰他桂!”少年大声喊道。 与此同时,场中的油女惠一嘴角勾起,未受影响的『左眼』转过锁定住了少年的藏身之所。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隱藏在土地中等待了许久的森野桂,突然显出身形双手抓住惊慌失措的油女惠一脚踝。 『得手了!』森野桂欣喜的念叨著。 『只是…刚刚好像听见介那小子在喊什么?算了我先拿下一分再说!桀桀桀这次是我领先了啊介!』 於是双手一用力,毫无阻碍的將油女惠一的双脚拉入活化的土地中。 但是,也仅仅只有双脚罢了… “快鬆开!不要碰!” 远处的树冠中传来宇智波介焦急的呼喝声。 “什么!?”森野桂大惊失色,看著上方失去双脚悬掛在空中的油女惠一,心头一震颤。 忙不迭的想要鬆开手里紧握著的『脚』,只是有些太迟了。 手中的事物突然一阵扭曲旋转,化成密密麻麻的虫群紧紧附著在森野桂的双臂之上。 “遭了…”高壮的少年叫苦一声。 酥麻感自两臂处传上脑海,无形的吸力开始抽取其身体能量,虚弱感占据四肢。 “体力…要被抽完了…” “抓到我了,可惜只是安慰奖。”油女惠一沉声开口,语气戏謔。 下一秒森野桂被寄坏虫群连根拔起,拋在一旁。 秘术·虫分身。 不同於寻常影分身之术,只有与虫群签订血契用自身查克拉供养其成长的油女一族,才能学习掌握的特殊分身。 狠狠地摆了在场几人一道,直接將三人中身板最厚实的森野桂踢出了战局。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油女惠一张开撕裂到耳根处的嘴角,沙哑又低沉的声音传出。 通过消坏虫传来的信息,扫了一眼二人的藏身之所,不紧不慢的挪动步子。 见状宇智波介双手翻动飞速结印。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影分身之术! 两道与少年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其身后,微微对视一眼旋即飞下树干,向著油女惠一的虫分身衝去。 “叮!叮叮!” 两道影分身与油女惠一交战在一处,手中苦无交错碰撞,刺眼的火花与金铁之声一同传出。 油女惠一閒庭信步一般,左右开弓分別握住两把苦无,仿佛玩闹一般轻鬆压制了宇智波介的影分身。 “不要因为我是油女一族,就小瞧我的体术哦…错误判断是要承担后果的。”男人嘴角咧开,七窍中不断有寄坏虫飞出。 少年並不搭腔,只是大声喊道。 “泠!找他的本体!” 闻言一旁焦急的少女顿时有了动作,两鬢处传上青筋暴起,纯白之眼应声而开。 下一秒,少女眼中的世界陡然变换。 天地间的色彩被抽离而去,精简的线条勾勒出纯粹的黑白二色,万事万物对少女展现出了其最原始的形態。 白眼扫过,目光所至皆无所遁形。 场中的『油女惠一』仿佛一团查克拉点成的人偶,密密麻麻的斑点看的少女一阵头晕。 略过虫分身,少女飞快勘察四周,密林中,土壤下飞快寻找著油女惠一的藏身处。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油女惠一仿佛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少女疑惑著看向宇智波介时,突然目光一颤。 “小心!他在你身后!!” …… 第28章 傲慢的下场 “小心啊!他在你身后!!”少女歇斯底里的吶喊道。 茂密的林叶中,少年半蹲其上,感受到后方传来的细微声响,寒意攀上心头逐渐僵硬的脖颈连迴转都做不到。 阴影下,男人的身影忽隱忽现,群虫拱卫在侧,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涩的沙沙声。 “呦少年,查克拉量很足吗。”玩味的声音响起,油女惠一將手搭在少年肩膀上,俯身轻语。 “嘛,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束手就擒的话可以少吃点苦头哦。” 话音刚落,宇智波介的身躯突然抽动一下,仿佛是压制不住笑意一般,不停打著颤。 “?”油女惠一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少年在搞什么名堂。 “老师,您刚刚说过什么现在就忘了吗?”宇智波介轻笑著开口,语气十足的戏謔。 下一刻少年回过身死死锁住油女惠一的手臂,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疯狂的意味。 “身为忍者,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放鬆警惕,更不能小覷对手啊。” 傲慢的宇智波发出狂笑,胸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宏光,光与热在其中压缩,隨后迎来绚烂的爆发。 “什么!?”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慌忙下油女惠一手中一用力,就见身下的宇智波介化作一团白烟消散而去了。 “这个小疯子!” 满天烟尘扬起,爆炸声覆盖住了油女惠一的叫骂。 “动手!” 解除了影分身后,宇智波介晃了晃脑子,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起来的查克拉,对日向泠喊道。 “好!”少女回应道,身躯一动双掌裹挟著查克拉直逼虫分身而去。 场地中央是身躯不断抽动连形体都难以保持的虫分身。 “八卦空击!” 少女挥掌而出,充盈的查克拉驱动下,空气化作恐怖的衝击波,给愣在原地的虫分身做了个开胸手术。 “滋滋滋…”虫分身失去了本体的驱使,发出一阵怪异的翁鸣。 “沙沙沙~”遭受攻击后的一瞬间,虫分身便以恐怖的姿势展开反击,右臂反折了一百八十度对著少女袭来。 “退后!”宇智波介高呼。 “风遁·风切!”“火遁·凤仙花爪红!” 宇智波介与自己的影分身同时结印,一先一后的释放出忍术。 “唰!” 无形的风刃扫过,虫分身被暴力的撕扯成两半。 下一秒,手里剑化作的火流星便接连袭来,精准的命中化作两半的虫分身。 “滋…啪—”高温烧灼之下,虫分身终究是化作了一团团焦黑的残骸,砸落在地上后还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 “叮叮——” 亮银色的铃鐺在空中发出一阵脆鸣,隨后落入宇智波介的掌中。 把玩了一下后,分出一枚拋向一旁的日向泠,被其稳稳接住。 “吶~介君,你这下会不会有点太过火了,连起爆符都用上了…”望著迟迟未散去的烟尘,以及一旁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介,少女耿耿脖子低声询问道。 “集合第一天,就把指导上忍炸死了的话…我们怕不是要蹲一辈子大牢啊…”少女声音有些发虚,仿佛已经预见了黑暗的未来。 “啊,不会的,惠一老师可是强的离谱啊。”宇智波介无所谓的开口道。 回想起影分身传回来的感觉,那只並不宽大的手掌覆盖在肩上时,所传来的骇人气息与惊人气力著实嚇了少年一跳。 “况且,只是普通的起爆符而已,有秘虫护体的话可能连血都见不了你。”少年摆摆手一脸轻鬆。 “唉…见不见血都很嚇人好么…”少女无奈的捂住脸,看著眼前这个一战斗起来就会不顾一切性情大变的少年,只能发出一阵嘆息。 “话说什么叫做普通的起爆符而已啊…难不成你还有特製的?!!”日向泠陡然一惊,嚇的嗓音都粗獷了起来。 “这个…那个…应该没有吧?”少年挠挠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果然是有吧!你这样子跟直接招了有什么区別啊!太假了吧?”少女震惊道。 “嘛~別在意这种小事了,先看看惠一老师什么情况。” 话音还未落地,远处覆盖林叶的浓烟已然消散而去了。 “咳咳咳~” 一片狼藉的树木残骸下,大片焦黑事物堆积著,场中央油女惠一扇开身前烟尘,发出一阵咳嗦声。 “够疯狂的小子…只能说不愧是宇智波吗。”男人发出由衷的讚嘆声,只是目光有些震颤,看著少年人畜无害的脸庞仿佛在看某种不知真名的恶魔一般。 脸颊处周身四肢上大片焦黑的虫尸脱落而下,显露出后面泛红的皮肤,油女惠一整个人宛如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不断有『身体组织』脱落,场面十分惊骇。 “惠一老师,你没事吧?”日向泠向前两步,柔声问道。 “哼哼…没什么大碍。”男人揉了揉胸腔嘴硬道。 『才怪啊…还好老子反应快,差点就给志微那混球领抚恤金的机会了…』心里怒吼著,男人面色依旧如常。 “哈哈哈…不错的战术,很果断的利用了敌人轻视孩童的弱点,展开反制对策。”油女惠一乾笑两声,隨后沉声道。 “这一点上你们执行的很好,反倒是我显得有些丑陋了,口口声声教著学生大道理,反而自己没做到…”油女惠一语气沉重,由衷的反省道。 “傲慢之举,实在是丑陋至极啊。” “您言重了惠一老师,你只不过是以老师的角度对我们进行教导罢了,又不是真正的忍者拼杀,鬆懈是不可避免的。”宇智波介摇摇头。 只有他清楚,油女惠一所展现的不过是其实力的冰山一角,就凭刚刚的短暂接触,他就能断定。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他们三个联手在油女惠一的攻击下存活概率无限接近於,零。 甚至於连能不能撑过十秒钟都是个未知数。 “我也只不过是靠著外物,侥倖取胜罢了。”少年由衷的说道。 “呵呵,你不用为我开脱,输了就是输了。”油女惠一摇摇头,轻声否认。 “忍者的世界里一时的鬆懈就代表了死亡,无论是什么人都会为自己的傲慢而付出代价,如果这是实战而不是什么抢铃鐺作战,我八成是小命难保咯。” “况且,什么外物不外物的,一切能提供助力的事物都是忍者手脚的延伸,只要能杀敌能派上用场,那就是最好的手段。” 感受著终於不怎么刺痛的胸膛,油女惠一吐出一口浊气,表情如释重负。 “竟然被刚毕业的学生教育了,这种事传出去,怕不是要被我以前的部下嘲笑一万年啊。”男人挠挠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燥热。 “不过,现在的话,我宣布。” 油女惠一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讚道。 “你们两个,满分通过!” …… : 第29章 少年从不在意脚下顽石 “你们两个通过了,收拾收拾吃饭吧。” 油女惠一拍了拍衣襟无所谓的道,隨手提溜起趴在地上的森野桂,绑在了一旁的木桩上。 “至於失败的这位,很遗憾只能回到忍者学院再鏖战一年咯。” 油女惠一弯腰俯视著森野桂,看著一脸虚弱却还是不服的少年,表情玩味。 “嘛,作为失败的惩罚,先在这绑一会吧,饿一饿精神精神。” “吶吶吶,你这是什么表情,搞得苦大仇深的,只是绑你一会饿两下长长记性,换成实战你刚刚那种莽撞行为失败后,坟头草都准备开始长了。” 油女惠一挑了挑眉说道。 “至於你们两个,先吃吧,我去换个衣服,你个死小孩下手太狠了,后背冒凉风了都。” 油女惠一摇了摇头抬腿向外走去,突然猛地一回头。 “还有,不许给他吃哦,作为你们的指导老师我有权利给你们下达命令,而你们则需要完全服从。” “忍者就是以完成任务为第一准则的存在,在任务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是可以摒弃的,明白么?” 男人半转过头,由於常年眯眼而留下的皱纹显得有些狰狞。 “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否则就和他一起滚回忍者学院…” 话音落地,油女惠一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所以说,桂真的要被打回忍者学院了吗…” 日向泠端著饭盒盘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嘛…谁知道呢,大概率是吧。”宇智波介晃了晃头道。 宇智波介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是心里却十分无所谓。 毕竟作为原著中经典的考验环节,抢铃鐺作战中真正的核心,只要与同伴分享手中的便当,展现出自己重视同伴的一面,就可以顺利通过这次隱藏考验。 不过也无所谓,因为按照少年的性子,就算他没提前熟知剧情也会这么去做的。 只因,他有著承担后果的资本。 於是傲慢的宇智波漫不经心的打开便当,看著堪称豪华的饭菜称讚了一声。 “豁喔—烤肉、猪排、天妇罗,一点素的都没有啊。”少年有些诧异。 “啊…早上吃这么多炸物的话,会发胖的啊…”少女发出一阵自律信號。 炸物与烤肉的香气飘出,本就没吃早饭的宇智波介,又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后,身体能量已经快要见底了,肚子早就发出抗议声了。 於是动起筷子尝了一大口,眼神一亮道“意外的不错呢,惠一老师还挺会挑的么。” “咕咕……” 一旁的森野桂羞红了脸,试图低下头掩盖自己肚子发出的悲鸣声。 “哦?看起来很饿啊,桂桑~” 宇智波介语气揶揄,咀嚼声却反而大了几分。 “吶啊!这不是废话吗!”森野桂突然提起嗓子喊道,旋即又萎靡了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 “啊…本来饿肚子还好,又被这个阴险老师用寄坏虫抽走了一堆身体能量,我感觉快要饿死了啊……” 森野桂表情灰暗,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下一秒诱人的香味近了许多,森野桂抽了抽鼻子有些疑惑,一抬头就见少年夹起了一大块烤肉放在自己嘴边。 “吶张嘴,还需要別人餵的大少爷。”宇智波介调侃道。 “?別搞,你忘了那傢伙刚才说啥了吗!”森野桂一脸疑惑道。 “然后呢。”宇智波介眉头挑了挑,一脸无所谓。 “什么然后?!我出局就算了,你还真想再回学校读一年啊!”森野桂声音急切。 “你这几年付出了多少努力?你自己不清楚吗!?犯不著因为赌气耽误一年啊!” “所以呢?”少年油盐不进。 “什么所以啊!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啊!別闹了老老实实吃完就好了,我饿这一会又饿不死,况且那老变態这会准是在旁边偷看呢!” “好好想想介,你以前不是从来不会这么意气用事的。” 森野桂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宇智波介会因为一时热血上头选择不理智的做法。 “哈?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意气用事了,我很像那种热血笨蛋吗?” 宇智波介露出奇怪的表情,斜了一眼森野桂。 “你现在不就在意气用事吗!你个傲慢的混球!”森野桂脸色涨红,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顿挣扎,仿佛要腾出手敲宇智波介一顿。 “有么?没有吧。”少年左右环顾一番,装傻充愣道。 “我只看到了,我的同伴在与我並肩作战后饿得前胸贴后背,而我手里恰好有一份量大味美的便当。” “天作之合啊!简直是幼儿园级別的解密啊,正常人都知道要干什么吧。”少年耸了耸肩说道。 “可是…”森野桂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少年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了,大不了一起回去吗。”宇智波介握著筷子的手又向前两分。 “啊~张嘴大少爷。” “我…呜”森野桂眼角发胀,鼻子抽动。 下一秒就被粗暴的塞了一嘴食物。 “唔~好吃!” 森野桂发出夸张的声音,胃里传来一阵暖流,疲惫的身躯都没那么难受了。 “吶~吃吧。”一旁的少女也將手里的便当递出。 “唉?!泠你…” “这么多炸物,我要是都吃了的话身材都要走样了。” 森野桂诧异的看向少女,这个从来爭强好勇不肯落后旁人一步的倔强天才。 “別想著我会餵你熬,自己动嘴。”日向泠偏过头,傲娇道。 “呜呜呜呜呜呜!介!泠!” “我好感动啊!!”高呼一声,森野桂將头埋进便当中,吃相丑陋到了极点,和犬冢一家的忍犬別无二致。 “你要是敢把鼻涕甩到我身上,我就杀了你…”看著森野桂露出的夸张表情,日向泠青筋暴起语气幽幽道。 “哈哈,那我就打断你一只腿吧。”宇智波介一脸坏笑的加入打趣森野桂的阵营中。 “哇啊啊!吃个饭代价这么大吗!” 三人发出一阵欢声笑语,刚刚的不愉快彻底拋在了脑后。 微风袭来,几片林叶飘在地上,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现的作战靴踩碎。 “哈?!你们两个,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呢?” 突然出现的油女惠一语气森寒,目光不善的盯著正在大口啃食便当的森野桂。 “身为忍者,无视上级命令,擅自行动。”油女惠一拉长音调。 “连这种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的。”突然间恶气翻涌,无形的杀意笼盖住了三人,顿时飞禽四散,林叶倒悬。 “你们,是废物吗?” …… 第30章 意气风发时 “你们两个?也想滚回忍者学院,接著做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吗…” 油女惠一语气冰冷的质问道,威胁之意溢出言表。 “油女惠一老师,首先忍者学院的学习生活虽然枯燥,但並不是您口中所谓的过家家。” 宇智波介放下手中便当,不卑不亢的说道。 “其次,如果是和我的同伴一起的话,去哪都无所谓哦。”少年耸耸肩。 “哦还有,便当很好吃,感谢您的款待。” 言罢,三人齐齐沉默起来,面对著气息越发森寒的油女惠一,全然不惧就这么无声的对峙起来。 见状,油女惠一眉毛一挑。 “有意思…” “你们以为?在我面前玩弄这一套很有意思?”男人语气冰冷中带著一股嘲笑。 “上演一副同仇敌愾伙伴同心的戏码,展示下你们所谓的羈绊。”油女惠一不屑的贬低著。 “说些七七八八不知所谓的话,再露出一副热血的模样,就能改变你们孱弱的本质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我?就能改变你们的结局吗!?” 话到最后,油女惠一几近乎怒吼起来。 “说到底,你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失败者,违抗命令的废物罢了,带著你们无聊的幻想滚回忍者学院吧。” 冰冷的男人眯起眼,下达了最后的宣判。 “好的老师,对於您的决定我们没有异议,並且表示尊重,我们理解您的苦心。”少年依旧语气平和的回应道。 “但是,对於您的其他话。”少年语气突然一转。 傲慢的宇智波咧开嘴角,用最平静的语气放出狂言。 “我认为——全都是放屁。” 闻言的油女惠一一愣,仿佛愣住了一般,不可置信的晃了晃耳朵。 “哈?”大概是怒极反笑了的男人眨了眨眼。 “说,接著说。” “嘛,就算您阻止我,我也会说完的。”宇智波介微笑道。 油女惠一眼角抽动血管凸了出来。 “首先我不知道您是否是遇到过什么创伤,以至於对他人的羈绊联繫这么敏感,如果我说错话了还请您谅解。” 少年微笑著说出『善解人意』的话语,但是嘴角的笑容却半分不减。 油女惠一併未出声,只是脸色发黑阴沉起来。 “羈绊,不只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羈绊,这世上所有能真正连结人与人间距离的羈绊。”少年的目光坚定,有异彩闪烁其中。 “都绝不是什么无所谓的事物,更不是旁人能够隨意践踏的!” 怒音响起,少年猛地抬头。 瞳孔中黑色勾玉游动起来,猩红的血色中迸发出骇人的阴冷查克拉,向著油女惠一直直砸去。 见状,油女惠一丝毫不慌甚至是早有预料,面对著闻名忍界的传奇血继限界写轮眼,男人竟然不闪不避回瞪了过去。 “呵…区区单勾玉…”不屑的低鸣声响起,全然没把宇智波介放在眼中。 於是下一秒,比预估中强大了一倍的瞳力宣泄而下,粗暴的衝击著男人的查克拉。 “呜呃…” 闷哼一声,油女惠一竟然倒退了半步。 感受著脑海中受到的巨大衝击,眼球传来一阵刺痛,油女惠一常年冷冻著的脸终於是有了变化。 纵然是他这个深耕忍界多年的老油条,也被刚刚那股恐怖的精神衝击嚇到了。 『这孩子的眼睛!?真的只是单勾玉?』油女惠一有些震惊,毕竟他也不是没见过写轮眼的威力。 在暗部待了这么久,该有的见识阅歷他是一点不缺,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宇智波介所展现出来的代表著什么。 “好小子…”忍不住夸讚起来,仿佛刚才狼狈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不过是將食物分给了同伴而已,换作是我被绑在那里。”少年语气顿了顿看向一旁狠著脸不停咒骂油女惠一的少年。 “桂也绝对会做出同我一样的选择。” “哪怕是情况再紧急一些,我们是在战场上,我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境与危机,桂和泠也绝对会义无反顾的帮助我。” 少年骄傲的挺起头,本就该如此。 而身后的两人亦是用表情展现出自己的態度。 “一如今日一般,我们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三人异口同声。 场中央,油女惠一刚要开口却被少年打断。 “况且,我们並非是热血上头,图一时快意做出的决定。” 少年如是说著,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 “我们这样做,只因为”语气一顿。 “我们有为所做选择承担后果的资本。” 少年语气轻鬆,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哦吼?有意思。”油女惠一抖了抖肩,语气玩味。 “那你说说,你们有什么资本?我还真有点好奇呢。” “很简单啊,我们自己就是资本啊。”少年满不在意的开口。 “我,宇智波介。这一届毕业生中最强的人,无论忍术体术幻术,同届无人出我左右,同时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警卫队预备役的名单隨时为我打开。” 少年指了指自己,平静的说道。 “泠,日向一族就不需要我阐述了吧?击败同届最优秀的族人毕业的她,有著不输任何人的毅力,在这个年纪就开启了白眼並且对秘术修炼也有自己的心得,这样的她配得上所有的讚誉。” 少年语气平静的阐述著,全然没注意到少女越发明亮的眼眸。 “至於桂,这傢伙虽然鲁莽了些,是个青春热血白痴,为人也大大咧咧,经常说错话惹得別人不开心。”少年一连串的说道,不知是夸讚还是吐槽。 “喂喂喂!我有那么夸张么!”被绑在木桩上的森野桂发出抗议,却被宇智波介直接无视掉。 “但是,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桂他的力量与查克拉…”少年的话戛然而止,意味深长的看著油女惠一。 『哼哼…確实不一样,那个傻小子抓住虫分身那一下,我还以为是被那些专精体术的云忍逮到了呢,查克拉量也是惊人的多,差点直接撑死我那些寄坏虫。』 闻言的油女惠一不禁回想起来。 下一秒少年接著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资本,就凭此。” 傲慢的宇智波站立在同伴左右,阐述著无可置疑的事实。 “我们三人去到何处都会有最好的待遇,同样也是老师您能找到的。” “最优解。” 言罢,少年站定身姿,与冷著脸的油女惠一接著对峙。 “那么,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咯?”男人轻声细语询问著。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三人沉默不语。 空气沉寂了良久,油女惠一眼前突然浮现出与猿飞日斩交谈时的画面。 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看著倔犟的三人。 终於是控制不住了笑意。 於是他说道: “你们三个!” “全部合格!!” …… 第31章 惠一班 “你们三个!全部合格!” 油女惠一常年板著的冷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 “全都是很好的孩子啊…” 说著,油女惠一狠狠揉搓了下几人的头髮。 “唉?什么意思!?”日向泠一脸呆滯,杏眼微张。 “哈?!什么?!!那我不是白遭罪了吗!”森野桂一脸衰样,脑迴路意外的清新。 “你是笨蛋么!现在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吗!?”日向泠一拳砸在森野桂头上。 “唉…不对啊,这么说他还是我们的指导老师…”森野桂僵硬的转过头,看著面带笑容的油女惠一,后脑处顿时凉风阵阵。 “咕嚕~那我刚才骂了这么久…”少年表情僵硬的吞了吞口水。 “哈哈,森野桂同学是吧…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呢。”油女惠一和善的开口道。 但是在森野桂眼中,男人的身形正在不断拔高扭曲,仿佛化作了一头恶兽,正看著自己的一身肥膘吞咽口水。 “那个…老师,如果我说刚才我被人夺舍了才说出那些话,你信么…”森野桂尬笑道。 “我信,我当然信了,我相信我的学生,就像你相信我一样。”油女惠一摸了摸少年的头,眼角眯起。 “你说对吧。” “口瓜!不要口牙!”桂的所在地发出哀嚎。 看著眼前的场景,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宇智波介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任务:羈绊已完成】 【奖励:体x0.2,神x0.1,幻术·镜天地转】 【於嗟阔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所谓羈绊,合该如此。】 面板冰冷的声音响起,看著到帐的奖励,少年本就愉悦的心情更好上了两分。 “折腾了你们这么久也差不多了,今天没什么其他事了。明天同样的时间,还是在这里集合。” 油女惠一正了正神情,语气庄重。 “从明天起,你们就要跟我一起执行任务了,当然初期不会也不可能给你们分派太危险的任务,你们不用担心,主要还是带你们熟悉流程適应適应下变化。” “耶!太好了!明天就能大发神威,迈出我名震忍界的第一步了!”森野桂热情高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呵呵…我们这种刚毕业的下忍,分配到的任务八成都是抓猫追狗帮人犁地好吗…”日向泠无情的打击道。 “唉?!!” “好了,这些明天再讲,现在” “解散!” …… 半个小时后,木叶中心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中。 “怎么样惠一,为人师的感觉…如何啊。” 办公桌前,猿飞日斩叼著烟枪轻声开口。 “嘛~怎么说呢。”油女惠一挠了挠头,嘴角带著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不错。” “哦?”猿飞日斩一顿,似乎有些意外。 “真难得啊,我还以为你会嘴硬一下呢。”猿飞日斩轻笑道。 “没想到竟然直接承认了,看来这几个孩子给你的印象十分不错呢。”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是啊,久违的感觉。”油女惠一轻鬆的回道。 “话说三代大人您还真是放心我呢,一个日向一个宇智波,村子里最强盛的两个大族的成员,就这么交给我这个不靠谱的转业人员。” 油女惠一表情十分奇怪的说道。 “您是知道我的,如果他们不符合我的要求的话,我是真的会退货把他们全打回忍者学院重读的…” “您就不怕因此和这两族闹出些不愉快?” 闻言,猿飞日斩一愣,隨即发出豪迈的笑声。 “呃?哈哈哈哈哈!惠一啊。” “不得不说,果然不愧是你吗,还退货?这些好苗子別的指导老师抢著要我都不给,你还要挑毛病?还有退货的可能?”老人擦了擦眼角,接著道。 油女惠一表情尷尬,左右环顾了一下。 “这不是没有吗…” “况且,这几个小傢伙著实嚇了我一跳呢,年轻人越来越厉害了啊,木叶的未来…就在眼前啊。” 油女惠一感慨道,目光似乎看到了极远的未来。 “哼哼…那是当然的了,否则我怎么会认定你绝对拒绝不了他们呢。”猿飞日斩轻笑著。 “尤其是宇智波介那孩子,连大蛇丸他都称讚有加呢。” “介吗,这小子確实不太一样,不仅实力强的不像话,就连心性也远超同龄人。”油女惠一摩擦著下巴,回想起抢铃鐺时少年的表现。 “介这孩子不仅努力,心性也是一等一的,接触过的人没有不称讚的,你也不会例外。”猿飞日斩笑吟吟的打趣著。 “倒是森野桂那个孩子,你感觉出来什么了吗?”猿飞日斩意味深长的问道。 “那个傻小子?”油女惠一愣了一下。 “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还行就是太过於莽撞。” “实力的话…马马虎虎,倒是体质和查克拉有点强的过分了,他真是十岁?!” 想起森野桂的表现,油女惠一脸都黑了许多。 “哼哼,那是自然啊…毕竟那孩子可是流淌著那一族的血呢。”猿飞日斩卖了个关子並未直接说出。 “那一族?什么意思?”油女惠一十分疑惑。 毕竟现在的木叶,日向和宇智波一族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而猿飞日斩的话中却透露著,森野桂有著不输这两人的血脉。 “难道说?不会吧!?” 看著老人笑而不语的样子,油女惠一突然脑海中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老人笑著肯定道。 “森野桂,是桃华大人那一脉的后人。” “桃华大人?那个从战国时期就追隨初代目大人的那位吗?!”油女惠一目光震惊,有些难以置信。 猿飞日斩点点头。 “那就说的通了…”油女惠一露出释然的表情。 “真是大手笔啊,木叶建立以来最强大的三个忍族,齐聚在我的班中。”油女惠一顿了下。 “荣幸之至啊。” “行了別贫了,好好带你的班,收收性子。”猿飞日斩语气郑重嘱咐著。 “带学生不是执行任务,把你在暗部养成的坏习惯改一改,別老带著孩子们拼死拼活…” 言罢老人用严肃的表情盯著油女惠一,令后者一阵头皮发麻。 “好的~我儘量…”油女惠一无奈的应付著。 “这段时间先带他们做些普通任务適应適应。”猿飞日斩摆摆手道。 “还有,过些天可能临时委派你些任务,到时候安排好时间以及找人替代你一阵子。” “任务?是有关岩忍的么?”油女惠一问道。 “没错,村子目前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一茬接著一茬耽搁不得。”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眼神中露出些许疲惫。 …… 第32章 爭论 “了解了,我会隨时待命的。” 看著眼前疲惫的老人,油女惠一郑重的回道。 “虽然我已经不在暗部任职,但无论何时只要您呼唤,我都是您的下属、后辈。” “好…好孩子啊,惠一你啊比我那两个不靠谱的弟子,强太多了啊。” 老人眼角抽动,语气凝重。 “您言重了,我怎么能和木叶三忍相提並论呢。”油女惠一连忙摆手道。 “好了好了,我也就这么一说,看你嚇的。”老人哭笑不得。 “没什么事了,回去休息吧,带孩子可不是轻鬆活唉~” 说著猿飞日斩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 “那我就先告辞了,日斩大人。” 言罢油女惠一微微一躬身,隨后转头向外走去。 “嘎吱—”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摩擦声。 油女惠一皱起眉,目光投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没礼貌,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推开火影办公室的大门。 大门打开,显露出来人的身影。 被绷带包裹住的半边脸庞,一头凌乱的黑色短髮,以及一张写满刻薄的傲慢脸颊,来人已经呼之即出了。 根部首领、锅影、忍界最处之人——志村团藏。 看清楚来人之后,油女惠一本就不爽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於是下一秒,男人像是路过空气一样径直走出了火影办公室,全程没看向志村团藏哪怕一眼。 “…” 面对著油女惠一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志村团藏一言不发只是瞳孔微缩,露出骇人的眼神目送其离开。 房门被轻轻合上,挡住了团藏难看的表情。 “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志村团藏阴惻惻的开口道。 “日斩,你就是这么教导属下的么?” “如果我的部下敢这么无礼,我绝对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体验…” 志村团藏黑著脸,语气中全是对油女惠一的不满。 闻言,猿飞日斩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看著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的挚友。 “团藏,注意你的言辞。”猿飞日斩语气郑重。 “惠一是村子的精英,也是无声守护著木叶的一员,更是一名上忍!” “而不是某个人某个部门的家臣奴僕!不要让我把话说的太难听。”话音一顿。 “明白吗?” “嘖…”志村团藏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反驳。 “况且,惠一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猿飞日斩语气中带著敲打的意味。 “越过我直接向油女一族索要孩子,你越来越放肆了啊…如若不是这些年『根』確实取得了不少成果。”猿飞日斩两手交叉置於胸前。 “那些不满的声音早就把你撕成碎片了!” 日斩敲了敲桌子,警告的意味溢出言表。 “哼!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那些个目光短浅的宗族主义者,又怎能理解的了呢。” 志村团藏满不在乎的开口反驳道,全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最好是如此…”猿飞日斩定定的看著志村团藏,幽幽开口道。 “行了,说吧你这次来又要弄出什么么蛾子。”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就身子一倒,靠在了办公椅上,双手不断揉搓著太阳穴。 “我的事从来都是关係著村子的发展,何来么蛾子一说。”志村团藏冷哼著回道。 不过猿飞日斩却是不搭理他,只是沉默著。 “嘖…没什么別的事,只是—”团藏语气一转,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住猿飞日斩。 “旗木卡卡西,为什么这么快就提名上忍了?这不符合规矩!” 团藏厉声询问,显然是十分不满。 “规矩?什么规矩?木叶向来是论功行赏,只看功绩,卡卡西战功卓著,完美执行了许多任务,配得上上忍职称。” 猿飞日斩眯起眼斜了团藏一下。 “还是说,你想玩排资论辈那一套?”猿飞日斩语气变的微妙起来。 团藏脸色一黑,连忙辩解道。 “日斩!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这么年轻的上忍,现在就让他接触木叶的核心,为时过早了!” 听著团藏的发言,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回道。 “早么?我不觉得,上忍这个位置就是有能者居之,能者上弱者退,新老接替本就如此…” 老人拉长语调,一字一顿的说著。 “你!”团藏语塞了片刻。 “你是想再造出一个白牙吗!”团藏急声喊道。 “注意你的措辞!志村团藏!”猿飞日斩怒目圆睁,语气不善。 “朔茂他是村子的英雄,说话时先过过脑子!”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没追究其中蹊蹺,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 说著老人的气息节节攀升,此时的火影办公桌前坐著的不再是一位日渐苍老的男人。 而是那位横压忍界多年,扛起木叶一个时代的—— 『忍雄』。 “不要逼我…” 骇人的查克拉席捲扫过,团藏眼角疯狂跳动,感受著自己这位老友依旧恐怖的气息,纵然是被誉为忍界之暗的他也感到一阵心悸。 “猴子…你还是这般,不服老啊…”团藏语气鬆缓下来。 “哼!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傢伙不让我省心。”猿飞日斩长舒一口气,悻悻道。 “一个个,你也是炎和小春也是…” “总之,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要是为此而来的话就可以回去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老人一句话就为此事盖棺定论了,语气中透露著毋庸置疑的霸道。 “呵呵…既然如此,老夫也无话可说。”团藏摇摇头。 “我还有一件事,你可不能再阻挠了。” 下一秒团藏语气一松说道。 “哦?讲。” “我要一个人。” “要人?谁?你才从油女一族要走一个好苗子,又想要人?”日斩沉声道。 “你知道的,现在是战爭期间人手紧缺,摩擦之下难免会有损失,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根』已经失去了很多好手,所以…” 团藏话说到一半,就被日斩敲敲桌子打断。 “注意措辞…什么叫你的根?別忘了它创建出来的意义,根只是暗部培训部门!” “是…是,火影大人。”团藏偏偏头咬牙回復道。 “我要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名刚毕业的下忍而已。”团藏语气轻鬆。 “宇智波介,是叫这个吧?” 话音刚落,猿飞日斩就扭过头死死的盯住了团藏。 “你在说笑么?团藏。” “当然不是,那个小子刚刚伙同警卫队成员诬陷了我的下属,公报私仇把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团藏语气阴森。 “我不过是要他接受我的差遣,改改他的性子而已,有何不可?” 没在阴影中的丑陋男人说道。 …… 第33章 你悔,我影! “我只不过代他长辈教育教育他而已,颇有天赋又心机深沉的宇智波小子,不加以敲打的话—” 志村团藏面色阴狠,语气中带著仇视。 “將来必成祸端!你了解这一族是什么脾性的,日斩…” 闻言,猿飞日斩皱了皱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团藏…” “身为村子的领导人之一,这种话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吗!”猿飞日斩怒声喊道,眼眸中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了。 “难道你忘记了吗!扉间老师对我们的嘱託!” “你眼里所谓的那一族,也是我们村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镜他当年帮了我们多少次!你怎么敢这么说!!” 办公桌被大力拍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掀起的阵风將桌面上文件吹的到处都是。 “这件事不许再提了,这是我最后的警告…” 猿飞日斩阴沉著脸,语气越发危险起来 “日斩!我这都是为了村子!” “你太优柔寡断了,不施以铁腕如何能治理好村子!”团藏丝毫不怯,梗著脖子回懟道。 “况且那个宇智波小鬼,伙同族人诬陷我的下属!心肠之歹毒可见一斑!”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团藏脸色难看的如同吃了屎。 “这种狼崽子,必须加以掌控!”志村团藏拍案说道。 “够了团藏!你已经被权利侵蚀太深了!那些事物蒙蔽住了你的双眼,叫你变得如现在一般是非不分!” 猿飞日斩怒喝著从火影之位上站起,白红色御神袍被席捲而起的查克拉吹的一阵颤抖。 “你以为我老的走不动路了吗!你觉得我心盲眼瞎了吗!当时你的部下做了什么?”老人语气一转带著些许嘲讽。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介那个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他绝不是那种会被宗族裹挟住的人!也不会如你所说的那般!” 猿飞日斩语气坚定,话语间充满了对宇智波介的信任。 “你被他的表象矇骗了!这才是他的恐怖之处!”团藏回懟道。 “够了!收起你狭隘的目光吧!” 怒火衝破关隘,彻底占据住了猿飞日斩的脑海,忍不住怒骂出声。 志村团藏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老友会说出这种话。 他愣了愣,粗糙的手掌抚了抚被绷带紧紧缠绕住的半边脸庞,沉声开口。 “日斩,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转过身不再看向自己这位老友,隨手整理了一下文件。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头也不回的怒喝道,身后只传来一阵闷响。 “砰!”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关上,志村团藏也早已离开了原地。 “……”望著窗外渐枯泛黄的枝叶,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 …… 火影办公室外,昏暗的走廊中倚靠著一位身穿高领长袍的男人。 “呦~团藏先生…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啊。”油女惠一戏謔的开口。 刚刚摔门而出的志村团藏阴沉著脸,偏过头看向眼前这个狂傲的男人。 “油女惠一…你在等我?”团藏疑惑的问道。 闻言油女惠一摇摇头,竟然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看著无故发笑的男人,团藏眼神阴狠了下来。 “不敢不敢,我如何敢笑辅-佐-火影的团藏大人呢?”油女惠一拉长语调意有所指。 “哼~也不过是目光短浅的小家忍者罢了,只为了说这些的话,就可以滚了。” 团藏冷哼一声,迈步走去。 直到与油女惠一身形交错而过时,突然听到一句冷如寒冰的声音。 “如果你敢再对我的学生出手的话—”黑潮一般的虫群在男人周身涌动缠绕,仿佛即將脱困难以压制的兽群。 “到那时,我会宰了你…”男人的声音並不大,却也传遍了整个走廊。 那双平日里常常眯起的眼眸完全睁开了,其下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 “你!你要谋反么!?”志村团藏表情惊愕,大声质问道。 “谋反?你也配!我只忠於火影大人!”油女惠一冷声嘲讽。 “你!” “反了反了!来人啊!拿下这个狂徒。”志村团藏心头一梗,拍了拍胸脯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气死过去。 “嗖!嗖!嗖!” 一阵破风声传来,走廊內瞬间站出几名身穿深色作战服头戴各色动物面具的人。 “出了什么事,为何在火影大楼內吵闹?” 为首的暗部成员上前一步,发出质问。 “你们刚刚都听见了吧!这个狂徒公然威胁高层,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还不快点拿下他!” 团藏语气阴狠,指著油女惠一就说道。 闻言,领头的暗部成员看了团藏一眼,接著视线扫到一旁靠墙站立的油女惠一,当看清其脸时,暗部成员的身子顿时一僵。 隨后声音冰冷的开口道。 “抱歉团藏大人,我们只是负责守卫火影大楼以及保护三代目的安全,並未听到你们说什么了。”男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打著哈哈不予回应。 “你!你们!”志村团藏愣了片刻,显然没想到眼前的暗部会这么回答。 那双锐利中掺杂著不少混浊的眼眸动了动,在眾多暗部与油女惠一两边停留片刻后,冷冷笑出声。 “哼哼哼…好,好啊,很好很好。” 隨即一甩宽大的袖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火影大楼。 团藏离开后,在场的暗部顿时鬆了一口气,为首的那人向前两步来到油女惠一身旁。 “这次多谢你们了…”冷峻的男人轻柔开口谢道。 “没事的前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暗部成员摆摆手说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还是请您小心些注意言语,毕竟那老东西还是村子里的决策人…” 暗部成员话里话外贬低著团藏,但也对油女惠一做出了郑重提醒。 “我明白,打扰了,就不影响你们的工作了。”说著油女惠一转身离开,留下原地欲言又止的一眾暗部成员。 …… 根组织,秘密基地中。 “可恶!可恶可恶啊!!” 阴暗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尖锐的怒骂声,並时不时参杂一些摔碎物品的声音。 “这群混蛋!一个个的,竟然全都这么对待老夫!”志村团藏一拳砸落在案板上,表情十分狰狞。 “日斩那个老傢伙就算了,油女惠一那个小崽子他竟然也敢?敢威胁老夫!” “越来越没规矩了,木叶早晚要栽在这群傢伙手里!” “团藏大人,还请息怒。”一旁身穿长袍头戴面具的根成员出声。 “查!给我查!这群傢伙不是喜欢和我对著干么?那就给我查!”团藏眼神一变。 “就从那个宇智波介开始!给我查他所有的关係、资料,用最快的速度给我送来!” 说著团藏紧握双拳,指甲几近乎嵌入肉中。 “我就不信整治不了他们!” …… 第34离別、別离 晨风跨过南贺川,攀上终末谷的崖壁,裹著缕缕微光一同洒在粗糙的火影岩之上。 於是,木叶从清晨的薄雾中挣脱而起。 木叶,任务分配处。 宇智波介与日向泠森野桂仨人一同迈入其中,身后还跟著一名身穿麻衣佝僂著身姿背负一口大铁锅的怪异老人。 此时,距离三人从忍者学院毕业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月时间。 期间发生了大大小小许多事情。 首先就是组成了惠一班的四人,在油女惠一的带领下开始了忍者生涯。 但是由於三人是刚毕业的新人,所以只能执行一些低级的没有危险的d级任务。 多是些抓猫抓狗,帮村民犁地摘菜的任务,虽然没危险,但报酬也是很低,又十分繁琐。 这种日子就连宇智波介都有些烦躁受不了,更別提日向泠和森野桂两人了,巴不得现在就衝出村子跟敌国忍者拼刺刀去。 当然,这些也只能是存在於脑海中的念想罢了,在油女惠一的压制下,三小只老老实实的打磨性子认真做事。 尤其是森野桂,在油女惠一的特殊照顾之下,简直是『任劳任怨』。 只不过在半个月前,油女惠一突然接到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自任命,紧急出村执行特殊任务。 本以为能轻鬆一阵子的三人,刚想放鬆一天就被一人找上门来,也就是此时正和三人一同进入任务分配处的老大叔。 正是——丸星古介。 这个相貌平平一脸和善的大叔,竟然是受油女惠一所託临时照看三人的代理队长。 森野桂和日向泠两人刚知道时一脸的难以置信,毕竟这个一大把年纪还跟他们一样只是个下忍的和蔼老大叔。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有著强大实力的自身忍者啊,领著他们做那些繁杂无趣的d级任务时异常的熟练,仿佛他平时的任务就是专心处理这些小事一般。 这么一来,两人对丸星古介的实力更加不信任了。 但奈何其是油女惠一亲自委託而来的,两人也不敢太放肆,毕竟是前辈又这么大年纪了该有的尊重也要有。 只有宇智波介一人不这么想,少年完全没把丸星古介当做一个简单的混日子老头来看待。 毕竟,原著中这个老人展现出来的可是十分恐怖,无论是实力还是阅歷资歷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其从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执政期间就已经成为了忍者,並多次执行危险任务。 只是因为曾经在中忍考试期间,因为太过於想要晋升中忍,布置了过於激进的战术,导致同伴身死。 自此陷入心魔与自我怀疑之中,在千手扉间面前立下誓言做一辈子的下忍来赎罪。 至此数十年如一日履行著诺言,无论何人劝解,哪怕是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亲自劝说也改变不了其心意。 由此可见他对自己的誓言是何等的重视,显然是一名值得人尊敬的奉行者。 说过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代理队长,就不得不提油女惠一离开几天后,发生的一件大事。 一件改变了忍界当前格局,以及为后世造成了数不清影响的事件。 『神无毗桥之战』发生了。 亦如原著之中一般,什么都没有改变。 水门班奉命前往岩忍战场,深入敌后,切断敌人来自草忍村的补给运输路线命脉——神无毗桥。 任务大获成功完美执行,失去了补给的岩忍在战场上日渐削弱,战斗力肉眼可见的下滑,明显撑不了多久了。 为日后击溃岩忍奠定了不可磨灭的基础,於是水门班成了村民们疯狂追捧的对象,无论是成员还是身为队长的波风水门,都名声大噪起来。 只是几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高兴起来。 因为,他们的伙伴、学生——宇智波带土。 殉职了。 为了救出被俘虏的野原琳,卡卡西与带土两人在山洞中迎战岩忍精英上忍火光。 大意之下令火光发动了同归於尽的忍术·岩宿崩。 宇智波带土为拯救卡卡西,將其推出山洞自己则是被掉落的巨石砸碎身子『无力回天』了。 消息传回村子时,宇智波介沉默了许久。 祭奠牺牲者那一天,宇智波介以同族挚友的身份出席了。 那一日的天气其实算不上坏,但在悲与泪的冲刷下,不怎么好也算得上是坏了。 英灵碑前,身著正装的忍者们为逝去的木叶英雄——宇智波带土,奉上了由衷的敬佩。 事后,由於旗木卡卡西移植了带土的写轮眼,宇智波八代还曾想要去討回带土的眼睛,只不过被宇智波介阻拦了下来。 当时的两人爭辩了一番,最后以宇智波八代沉默应允为结果结束了。 那一日后,宇智波介本来已经放鬆下去的心態再次紧绷了起来,又恢復了以前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拼命修炼的日子。 引的日向泠和森野桂两人一阵心疼,就连丸星古介都多次开口劝解少年,只是作用不大。 期间面板也只触发过一次任务,是个只给了0.1神属性的小任务,聊胜於无。 反倒是由於少年拼命的训练,体这一属性比上一次任务完成后又增加了0.1,也让宇智波介知晓了属性增加的大概规律。 此时宇智波介的面板为: 【宿主:宇智波介】 【体:4.7】 【神:6.2】 【能量(查克拉):185】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驾轻就熟)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镜天地转】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在少年的针对性训练下,风遁掌控也是来到了驾轻就熟。还熟练的掌握了镜天地转的运用只是没有合適机会展现。 並且通过属性点增加与查克拉量增加的数量,推断出了两者之间的规律。 宇智波介发现属性点增加上有閾值设定,每超过一个完整数字,相应的属性提升效果就会大大增加。 比如神这一栏,当他从6点加强至6.1时,不仅感觉冥冥之中的精神与灵魂得到了大幅度增强,就连那双写轮眼都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热流。 …… 第35章任务分配处 不仅如此,宇智波介还发现了属性增加与查克拉量变化之间的关係。 4阶段的属性每增加0.1就会產生5点查克拉的增长,而每跨过一个完整属性,查克拉增加就会翻倍。 宇智波介將神这一属性从6增加至6.2后查克拉直接暴涨了40点,已经快赶上一个標准下忍的全部查克拉,可见跨越属性后的提升有多么恐怖。 长此以往堆叠下去,少年的实力將会以指数增长的趋势突飞猛进。 而这些就是这一个月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之一了。 任务分配处,宇智波介一行人推开大门进入其中。 “啊…可算结束了啊,每次都是这种脏活琐事,我感觉我的苦无都生锈了啊!” 森野桂苦著脸哀嚎道,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哈哈哈…桂小哥还是这么活泼呢。”走在后方的丸星古介温柔笑道。 “琐事也有其存在的道理啊,这世上的事也只有打打杀杀,忍者也不是只为战斗而存在的的,稍微驻足停留片刻也是好事啊。” 温柔的老人沉声开口,言语间透露著的是其数十年积攒而下的阅歷与沧桑。 “啊……知道了知道了啦…”森野桂眯起眼嘀咕道。 “真是的…本来介就够嘮叨了,又来个更会讲的老人家,这是要折磨死我啊…” 高壮的少年挠了挠头,表情颇为苦恼,突然怀念起油女惠一还在的日子了。 “惠一老师虽然严了点还老是针对我…但好歹不会这么嘮叨啊…”森野桂心里嘀咕道。 “惠一老师你快回来吧!” 下一秒森野桂苦著脸推开了任务分配处的大门,眼前出现的人影叫他一喜。 “惠一老师!?”少年高呼出声。 屋內穿著宽大衣袍绷著脸的男人抬起头,目光一扫后翻起了白眼。 “餵臭小子,大呼小叫的一点礼貌都不懂,没看到三代大人也在这吗?” 油女惠一嘴角抽动,幽幽提醒道。 闻言森野桂一愣,停下了自己大大咧咧的动作,转而挠挠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吶~日斩大人,好久不见您辛苦了。” 听著少年违心的恭维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不禁露出慈祥的笑容。 轻轻一磕熄灭了手中烟枪,隨后慈祥的开口道。 “哈哈哈,不用这么拘谨,桂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这么强壮的身体肯定是忍者的好苗子啊。” “最近任务做的怎么样啊。”老人轻声询问道。 “还…还可以啦。”森野桂挠挠头。 “你父亲最近还好吧。” “还好了,跟以前一样天天嘮叨我,还是不肯接受我成为忍者这件事呢。”森野桂一脸无奈的说道,脸上充满了不理解。 闻言,猿飞日斩却是神情呆滯住了一瞬间,隨后眼神复杂的说道。 “唉不怪你父亲,当家长的哪有不在乎孩子的呢。” 言罢,身后的其他人也快步走上前来,一一向猿飞日斩打了招呼。 “三代大人好。”几人异口同声。 “好好,都好啊。”猿飞日斩眯著眼慈祥回应。 “三代大人,这是本次任务的回执,第七班圆满完成。” 丸星古介缓声说道,隨后递出手中的捲轴摆在猿飞日斩桌上。 一旁的油女惠一先出声道。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古介前辈,帮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顶班,实在是叨扰了。”男人语气恭敬。 “哈哈哈,哪里哪里,你可是为村子做了巨大贡献的精英上忍啊,出个任务我来顶个班也是常理。”老爷子摆摆手自嘲道。 “再说了,带一带后辈也是不错的差事啊。”老爷子回过头看了看面面相覷的少年们,没由来的一笑。 “这种青春的气息可太难得了啊,对於我这种老傢伙来说,是为数不多能做的贡献了啊。” 话音落地,油女惠一身子动了动,手抬起又落下话语卡在嘴边没有说出。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定定的看著面色复杂的丸星古介,沉声劝解道。 “古介啊,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所做的事早已弥补了,你的同伴们知晓你的决心的话,在净土中也会欣慰的称讚你的。” “没必要將自己困在过去的牢笼中。”猿飞日斩语气郑重,目光坚定。 “现在的村子,需要如你这般优秀的资深忍者啊。” 闻言,丸星古介先是道谢一声,隨后沉默的摇摇头。 “我理解您的心情三代大人,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老人抬起头目光似乎透过天花板直射远方。 “但是,我已经在扉间大人面前立下过誓言,此生绝不会再晋升。”老人语气沙哑。 “请您,就让我这块朽木以下忍的身份度过此生,如此燃烧著直到化作灰肥吧…”老人祈求著,只不过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定。 见状猿飞日斩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不再多说。 “您放心,只要村子需要我,无论什么任务都可放心交给我,我必然竭尽所能。”…… 两位逐渐老朽的忍者交谈著,看的身后几名少年一阵好奇。 “欸?三代老爷子在说些什么呢,听他的意思,古介老爷子好像是很强的忍者啊?”森野桂挠挠头十分不解,低声开口与同伴交谈著。 “確实唉,火影大人竟然这么看中他?好像在求著古介爷爷晋升呢?”日向泠也是一般疑惑。 “太奇怪了,怎么还有人死守著下忍不肯晋升呢,况且我在村里听到的关於古介老爷子的消息都不是很好呢。”森野桂挠挠头。 “大家都说老爷子只是个胆小不敢上战场的下忍,所以整天做些d级任务迴避危险之类的,就和戴大叔一样。” 闻言,宇智波介缓缓开口,表情郑重。 “所以只是传言而已吗,忍者的实力可从来不是靠著流言蜚语而决定的。” “古介老爷子那一身伤疤和健硕的步伐可不会骗人,隱藏在那具身躯中的查克拉绝不容小覷。” “况且,身为忍者这么大年纪还安然无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了,不是么?”少年反问道。 两人点点头也反应过来,纷纷表示赞同。 “况且人不可貌相,不光古介老爷爷,戴大叔他也是强的可怕呢…”少年语气郑重的对森野桂说道。 “唉?真的假的?戴大叔真的有那么强?!不是说他天天就帮人端茶送水么?都快成志治美夫人的小跟班了…” 森野桂一脸疑惑的发问,脸上写满了质疑。 …… 第36章 静极思动 “所以说,不要以貌取人了,面若平湖而胸有惊雷者。”少年语气一顿。 “说的就是戴大叔这类人。” 闻言森野桂一愣。 “这么夸张吗?能被介这么夸讚,那看来真的强的离谱啊。”森野桂挠挠头选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挚友。 “听你这语气,感觉至少能打十个我呢…”高壮的少年努努嘴,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闻言宇智波介嘴角勾起,心想別说是十个你了,就是两百个扎堆捆一起也就是一拳的事。 只不过少年也只是心里想著,並没有说出来打击自己这位跳脱的好友。 “哦唉!你们几个在那嘀咕什么呢。”油女惠一抬抬脖子向几人喊道,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突然被点名的三小只仿佛干坏事被抓到的学生一般一愣,眼珠提溜一转对视一番,便想出了对策。 “惠一老师~可想死我们了,你不在这些天大家一直念叨你,这不是看你回来了,我们激动么在这討论您干什么大事去了~” 森野桂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出来扯起谎,丝毫不怯场。 闻言的油女惠一眉毛僵硬的抽动两下。 “呵呵…你这话你自己信么。”男人如此说著,可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 “行了,別贫了,我都听说了你们几个不是一直抱怨任务太简单太繁琐吗。”油女惠一语气一转突然说起正事。 “正好这次赶上我回来了,你们也大概熟悉了任务流程。” 森野桂眼神一亮,声音骤然提高。 “难道说…?” “没错,这次我带你们执行一次c级任务,真正意义上的忍者行动,不再是毫无难度与危险的d级小任务了。”油女惠一点点头,语气郑重。 “真的吗!太好了!”闻言森野桂高呼一声,喜不胜收。 “呵呵哈…自然是真的。”一旁的猿飞日斩眯起眼轻笑道。 “你们平时的表现古介也跟我说过,都是实力不错还有耐心的好孩子,静极思动也是正常事,太压抑你们也不见得是好事。” 说著猿飞日斩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堆中抽出一个单薄的捲轴。 “不经磨礪怎成大器啊,毕竟是我木叶的忍者,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 “c级任务,清理匪患,由临近的汤之国委託的任务,近期其境內出现了一伙身份不明的匪徒烧杀劫掠。” “汤之国是被称为不存在战爭的中立国家,事关两国关系所以此次任务十分重要,虽然初步探查的情报中显示这伙土匪中没有忍者,但也要小心谨慎行事。” 猿飞日斩语气郑重说道,目光扫过几人。 见状在场几人都表情严肃了许多,尤其是森野桂一脸的中二模样。 “此次任务是彻底剿灭匪患,还要儘量查清其来源,要求快准狠。”说著老人眼神一定,沉声道。 “惠一班,能做到么!”猿飞日斩高声道。 “保证完成任务!”宇智波介三人异口同声。 “好,很有精神!”猿飞日斩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惠一带著孩子们去准备准备吧。”猿飞日斩笑著递出捲轴,隨即想起了什么又叮嘱了一句。 “还有刚才我交代的也要谨记。”老人侧过身子悄声说道。 闻言,油女惠一点了点头接过捲轴。 “第七班,集合!“男人高呼一声。 “收到!”宇智波介三人应声呼喝。 …… 次日,木叶村正门。 红绿为主色的大门半掩著,头顶的牌匾鐫刻著醒目的『忍』字,左右树立著的高大忍者目光时不时扫视周围,时刻警惕著。 宇智波介三人整装待发大包小包携带了不少东西。 “啊…惠一老师真是的,果然又迟到了吗?早知道我就多睡一会了…”森野桂如往常一般吐槽著。 “哼哼哼…你还想多睡,省省吧,老师迟到了可以推脱找藉口,你要是迟到了只会吃苦头。”日向泠轻哼著语气玩味。 “说不定下一秒惠一老师就会突然出现,嘴里说著什么在青春的路上迷路了之类的大龄剩男套路话。”少女捂著嘴露出狡黠的笑容,活像只舔著爪子的猫科动物。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慵懒乏力的声音就从几人身后传来。 “呦…少年们很有活力啊。”和往常一般穿著打扮的油女惠一突然出现。 “嘛,我在人生喧囂的道路上稍微迷失了一会,不会介意吧~”大龄剩男眼角眯起耸耸肩。 “什么嘛!仗著是老师就这么乱来!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啊!”森野桂顺著杆子就爬丝毫不顾及。 “砰!”伴隨著一声闷响,油女惠一熟练的劈出手刀砸在少年头上,引的少年一顿哀嚎。 “反对无效,不许忤逆老师。”油女惠一满不在乎的说道。 “还有,只是个c级任务而已,你用得著这么大包小包的么?又不是去一线打岩忍,带这么多东西有什么用?” 看著一身全是包裹就差把家带在身上的森野桂,油女惠一无奈的拍拍额头。 “沿途都是有补给的地方的,你看看人家介,轻便出行只带有用的东西。”说著油女惠一指了指宇智波介,示意森野桂参考一下。 森野桂揉揉头,十分不服气却也不敢大声反驳,只能悻悻的开口。 “我这不是防患於未然么…不带就不带吗我送回去还不行吗。”说著森野桂就打算回家一趟送些不必要的行李回去。 下一秒却被油女惠一打断了。 “不,不用回去了时间宝贵,忍者可是要珍惜每一秒时间的,我看你带的这些也还行,就带著吧。”油女惠一语气一顿。 “大家一起用,你自己背著。”男人嘴角勾起如是说道。 “啊?!压榨童工啊!” 在森野桂的抗议声中,油女惠一旁若无人的走向看守大门的忍者旁,从胸前掏出任务文件进行登记。 毕竟在木叶无特殊情况或者任务在身,一般忍者出入是要受到严格管控与记录的。 无故突然离村是极大可能被认定为叛逃,进而登上通缉令的,当然一些身份特殊或者实力强大的特殊存在是不需要遵守这些的。 “是,惠一前辈,已经记录好了,您可以带著学生出村了。”看门的不知名忍者显然是认识油女惠一,语气十分恭敬的对其说道。 “辛苦了两位,回见”油女惠一礼貌的回道。 隨即招呼三小只过来向大门外走去。 下一秒村外竟然走来了两位意外之客。 身穿简洁衣袍的长髮阴柔男子领著一位少女向村口处走来。 …… 第37章 外面的世界 “大蛇丸前辈,您回来了。” 看清楚来人后,油女惠一上前两步开口道 “啊,是惠一啊,前阵子多亏你了,没有你的完美潜入,神无毗桥的补给线切断说不定都不能成功。”闻言的大蛇丸眸光一动,夸讚起来。 “这不是局势稍微稳定下来了吗,带著我的弟子做些特殊修炼。”大蛇丸侧侧身子指了下红豆。 “红豆,打个招呼,这是你的前辈油女惠一先生,是村子中数一数二的强大忍者。” 站在大蛇丸身后的御手洗红豆仰了仰头,眨著眼回道。 “您好,惠一前辈,我是御手洗红豆。” “哈哈,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呢。”油女惠一夸讚道。 大蛇丸微笑著点点头,扫了一眼几人。 “你这是也开始带新人了,去执行任务了吗。”轻声询问著。 “是,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带出去长长见识,免得没经歷什么都不懂,丟了我的面子不说还要吃残酷现实的苦头。”油女惠一轻声道,眼神扫过几人。 “嗯…確实是这个道理,忍界是容不下温室里的花朵的,提早適应也是好事。”大蛇丸点了点头,十分同意油女惠一的话。 “都是不错的孩子,日向一族,千手的后人…”大蛇丸目光扫过,在日向泠和森野桂身上短暂停留。 “尤其是介这个孩子,很不…”大蛇丸缓声开口,目光落在宇智波介身上时却愣了一下。 隨后不可置信的確认了两眼,幽幽开口。 “宇智波介吗…有点意思。”大蛇丸语气玩味。 “怎么了?介这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吗。”闻言的油女惠一开口道,眼眸微微眯起。 大蛇丸摆摆手轻笑道。 “不,没什么,只是之前这孩子毕业时见过一面,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呢…短短时间进步这么大啊…”阴柔的男人眼眸中闪烁起好奇的光。 闻言的宇智波介顿时一惊,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 这个老阴笔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毕竟是忍界科学家论外的存在,总感觉很危险啊。宇智波介心想到。 表面却不动声色,语气恭敬的开口道。 “大蛇丸大人,感谢您上次的帮助,对我来说实在是很大的帮助。” 大蛇丸轻笑一声摆摆手。 “呵呵…区区小事无需太在意,提携一下后辈吗捎带手的事,倒是你的进步速度让我很意外呢,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吗。” “您言重了,在路上罢了。”宇智波介不卑不亢回应道。 “哈哈哈…”闻言大蛇丸突然开始一阵轻笑。 “在路上吗…不错的觉悟啊,我很期待你的未来会放出怎样的光与热,那就先別过吧。” 大蛇丸目光灼灼,言语间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身后的少女闻言后,顿时脸色一缩,清秀的脸庞露出敌视的表情,瞳孔收缩竟然露出一丝猎食者的危险气息。 大蛇丸打了个招呼后便与几人告別向村子里走去,紧隨其后的御手洗红豆在与宇智波介擦肩而过时突然开口。 “等著吧,我已经完成了大蛇丸大人的特殊训练,掌握了你不可能拥有的秘术,等待著被我超越然后狠狠击败吧。” 少女清脆的声音並不高昂,却也传遍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大蛇丸轻轻摇头表情无奈,油女惠一则是仿佛嗅到了什么特殊信息一般,目光在御手洗红豆、日向泠、宇智波介三人身上来回挪动。 “该死的臭屁女,別被我逮到了…我早晚要撕了你那张欠嘴…” 日向泠眼角处青筋暴起,隱隱凸出一个井字形的印记,雪牙下意识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哦呦…不得了啊。”看著少女的表现,油女惠一顿时露出坏笑,一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模样。 “青春吶……” 涩涩风中,老男人露出玩味的笑容。 …… “咯噔~咯噔~” 马蹄踏过杂乱的土石路面,发出一阵咯噔声,木製的车厢在顛簸下发出一阵吱呀声。 车厢內坐著的正是外出做任务的宇智波介几人。 “呜……哇!” 车窗边,森野桂把著窗口脸色铁青,狠狠的乾噦了几下。 “还……还还有多久到啊?惠一老师。” 脸色苍白的高壮少年苦不堪言,显然是晕车了。 “我要不行了…呜哇…” 一旁的油女惠一拍了拍头,十分伤脑筋,看著正被宇智波介不断拍打后背的高壮少年,语气玩味的说道。 “嘛…我是真没料到你这傢伙看起来结结实实的,竟然还会晕车,你以前都不知道吗?”男人有些疑惑。 “晕车和强不强壮有什么必然联繫吗老师…再说我没毕业之前都没出过村子,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晕车啊…” 森野桂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觉马上就要把胃酸吐出来了。 “啊,看路程的话应该再有个几分钟就到了。”油女惠一探出头观察了一番说道。 “太好了!终於要结束了吗!?”森野桂虚弱的吶喊道,两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闻言的森野桂刚要高兴,却被油女惠一紧隨而来的话弄的再次哀嚎起来。 “不过,接下来要去汤之国的话,还要转一趟,你…”男人语气一顿。 “该不会还晕船吧。” 几分钟后,宇智波介几人抵达了目的地。 “按约定的时间再回来接我们就好了,嗯,了解了。” 油女惠一隨口和马车车夫交谈几句后便领著几人下了车。 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味道,似乎是鱼腥与泥土气息混合而来。 车马奔袭下,几人来到了一处渔村码头边。 下午的光洒在临近的海面上,水质混混浊浊像铺了锈,老旧的码头边排著几艘渔船,岸边堆积著破烂的渔网。 街上安静的有些诡异,来来往往衣著破烂粗糙的村民们只是好奇又谨慎的盯著突然到来的陌生人。 整个渔村內外透露著压抑又绝望的气息,这里的一切都活著,但也只是勉强罢了。 “这里,不是临近汤之国吗?”看著眼前死寂的渔村,大大咧咧的森野桂也不禁感到一阵酸涩。 “不是说,汤之国是绝无战爭的安全之所吗?”高壮的少年发出疑问。 但是是个无人能给出准確答案的难题。 “这就是忍战,大国之间的爭斗与漩涡,只消流露丝毫,就能搅的一个小村子民不聊生。” 油女惠一低沉著嗓音冷冷开口。 “这是现实,无可避免无法迴避的现实。” “而这也正是我要你们去见证的事物,睁开双眼直面这一切吧。直到你们有能力改变他们。” 油女惠一的声音不掺杂一丝感情,只是冷冰冰的陈述著。 迈开步伐无视了周遭的一切,向码头走去。 宇智波介三人沉默了,只能快步跟上。 只是突然间,日向泠感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 第38章 渴望的事物 “您是忍者大人吗…漂亮姐姐。” 软糯的少女音从日向泠身后响起。 一只柔弱的小手搭上了日向泠的衣角,轻轻的拉拽了几下。 “欸?”日向泠惊讶的回过头。 下一秒视线中就出现了一位身材矮小两颊无肉的消瘦女孩,怯懦的张著嘴,一双本该水灵的大眼蒙上了许多灰雾。 “忍者姐姐…我好饿…你能…”女孩怯生生的开口,低下头不敢与日向泠目光相接。 闻言的日向泠有些惊慌失措,显然没见识过这种状况。 见状,一行人齐齐停下了脚步,油女惠一转过头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少女,扫视两下后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等待著。 “我…”日向泠转过头向油女惠一寻求帮助,后者却轻摇摇头示意其自己解决。 “咕咕咕~”少女的肚子传来一阵低鸣,於是牵著衣角的手抖了抖放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了,忍者大人,我这就走。”女孩枯槁的脸上浮出苍白,身子晃了晃想要抽身离开。 见状的日向泠莫名感到心臟一阵抽动,连忙伸手拦住了要退去的少女。 “等一下。”日向泠轻声道,眼里浮出心疼。 连忙摸索摸索钱包,掏出了几张大额的钱幣作势要塞入少女手中。 “这些钱,拿去买点吃的,不要在大街上乱跑了,不安全。”少女自顾自的说著。 全然没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 死寂冷清的街道上,来来往往衣著破烂的人都转过了目光,呆滯麻木的眼神全部转了过来,死死盯住了少女手中的银两。 以欲望为柴薪的事物正在燃烧,逐渐化作名为『恶』的果实。 一旁紧盯著的油女惠一皱了皱眉轻嘆一声,晃了晃身子正要做些什么。 下一刻却被宇智波介抢了先。 少年快步上前紧握住了少女抵钱的手臂,轻轻一拐带就阻止了其行为。 “介?”少女偏过头有些疑惑。 却只见少年摇了摇头,冷峻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 “泠,你这样会害了她的。”少年柔声解释道。 转了转头示意日向泠看向四周,那些红了眼呆滯的看著银两的『人』。 见状少女陡然一惊,轻捂住嘴显然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做了错误的事。 “这…这怎么办?”少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问道。 宇智波介拍了拍她的手道。 “交给我吧,我来解决。”少年沉声开口,语气中的自信安抚住了日向泠。 少年往前跨了一步,並未先和女孩搭话。 而是手一提,腰间逐鹿出窍显出一阵刺眼寒芒,眼皮抬起露出冰冷的眼神。 刀刃一般的眼神扫过,四周围著的『豺狼』陡然一惊,死亡的阴影笼罩下再大的贪婪都是无用了。 “咕嚕~”不知是谁下意识吞咽起口水来,顿时引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看著周围人群散去,宇智波介收起了兵刃,向背著一堆包囊的森野桂走去。 “介?”高壮的少年有些疑惑。 “取点乾粮来吧,尽一点心意,这种事虽然管不完,但也尽力而为吧。”少年沉著脸开口。 森野桂的表情也十分难看,点点头飞快的翻出一大包干粮还夹杂著些许肉乾。 宇智波介接过后回到女孩身前,看著下意识吞咽口水的消瘦女孩,眼眸不自主的抽动两下。 “这些吃的省著点可以维持一段时间,收好吧。”说著少年递出包囊。 女孩怯生生的抬起头,看了看包囊又看了看少年的脸手上却不敢有动作。 “拿著吧,我们的一点心意。”少年柔声开口,露出一个还算可以的笑容。 “谢…谢您,小哥哥您是个好人。” 少女怯生生的开口,手缓缓接过乾粮,紧紧收在怀里抱住。 少年的目光颤动著,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下一秒在自己的侧兜中抓出了些什么,摊开手掌放在小女孩眼前。 是些包装精美的糖果,代表了不同口味的各色糖纸闪著光。 女孩眼神一亮,眼神彻底离不开了。 “我们算是朋友了吗?”少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啊…小哥哥你送了我这么多东西。”少女表情一惊连忙回答。 “您想的话…我们就是朋友。” 闻言宇智波介嘴角勾起。 “是朋友的话,那我请你吃点糖果吧。”说著少年將手推上前。 少女眼睛发直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你能答应我点事吗?”少年偏了偏头,轻声说道。 “您…您说。” “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值得付出的朋友,就请他吃糖果好么?”少年轻笑著,姣好的面容印在了女孩的脑海中。 “好…好!”女孩磕磕巴巴的答应道。 下一秒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宇智波介又掏出一物。 “同理,当你遇到该死的恶人时…” 少年语气一顿,显露出手中的苦无。 “就用这个,割开他的喉咙,让他在悔恨中死去。” 宇智波介的语气依旧温柔,只是吐露出的话並不匹配。 懵懂的女孩呆愣在原地,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做出什么动作。 但是当她的眼神落在那枚臥在少年掌中兵刃上时,某些压抑已久,隱藏在记忆深处事物躁动了起来。 她们在呼唤著驱使著少女,於是手臂渐渐动了起来,紧紧握住了少年递出的苦无。 这一瞬间,女孩仿佛抓到了什么,不是手里冰冷的刀刃,而是某种更特別的看不见的事物。 她握住了『斗爭』。 宇智波介转过头走回了团队中,毫不拖泥带水。 “嗯…”全程紧盯著却一言不发的油女惠一摩擦著下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宇智波介揉了揉脸低声道歉。 森野桂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宇智波介的肩膀。 一旁的少女日向泠却突然露出明媚的笑容,掩著嘴。 “怎么了泠?”宇智波介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少女背过手。 突然凑到宇智波介的眼前,一双美眸突然靠近紧盯。 “真温柔啊…介君。” “什么?” 少年疑惑的追问,日向泠却转过身哼著小调不再搭理他了。 於是在这怪异的沉默中,惠一班等待著提前预约好的渔船到来。 油女惠一趁著间隙掏出任务情报为眾人开始一阵讲解,听的森野桂一阵头大。 而在一会的等待时间中,宇智波介却消失了身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只是渔村的拐角胡同中时不时传来悽惨的嚎叫声。 日后这片地界还多了许多手筋脚筋都断了的狰狞乞丐。 …… 第39章 匪 “此次任务是对你们的一次小考试。” 汤之国境內,一座荒山脚下,油女惠一对三人嘱咐道。 “若无特殊情况我是不会出现也绝不会出手帮助的,此次任务只能由你们三人去合作完成。” “如果表现太差,甚至於没能完成任务的话。”油女惠一表情一冷,阴惻惻的说著。 “那就给我回去拔一个月的荒草地…” 空灵的声音迴荡在林野间,油女惠一的身形不知何时消失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介的耳边再次响起了冰冷机械的声音。 『嗯…终於来任务了吗。』 【已接受任务:可不为之恶。海底鱼兮天上鸟,高可射兮深可钓;唯有人心相对时,咫尺之间不能料。】 【任务內容:击败汤之国境內落草匪寇。】 【奖励:体x0.2,封印术·封邪法印】 『封邪法印?』任务奖励中竟然罕见的出现了封印术,著实令宇智波介惊讶了一下。 这个术在原著中出现频率虽然不高但实用性却一点不低。 不仅能抑制封印敌人查克拉,还能阻断某些外部入侵的特殊能量或者术,原著中卡卡西就曾用此术来压制佐助身上的咒印。 不过碍於封印术的学习难度过高,除非是封印班的忍者否则一般不会去学习。 不过面板奖励的术在领取后,都是直接用灌输的方式塞进宇智波介脑子里,不存在学不会的问题,只不过进一步的开发和使用只能靠自己的才情了。 晃晃头收回发散的思绪,宇智波介开始与同伴交谈起来。 “根据任务情报提供的信息,这伙匪徒大部分是本地的村民农户,生活在临近的一处小村子中,大抵是战爭期间生活动乱导致了他们落草为寇。” 宇智波介拾起树杈在沙土上比划几下,大概的画出形势图。 “村民农户?那他们为何要当劫匪呢?耕种农作的不够吃吗?” 森野桂一脸疑惑的发问,脸上写满了未经过社会拷打的稚嫩。 “呵呵…忍战的火烧起来时,寻常人別说是耕田农作了,就是明天能不能活下来怎么活下来都是未知数,又何谈不可知的未来呢?” 宇智波介乾笑两声,眼眸中的光十分复杂。 “可是…可是汤之国不是號称绝不存在战爭的和平之地吗?”森野桂道。 宇智波介轻轻摇头道。 “所谓的和平也只是相对的罢了,只不过对比整个忍界来说这里没那么烂而已,口头上的协议和纸张上的和平都是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的脆弱產物。” 听著宇智波介的言语,森野桂和日向泠不禁面露凝重。 “就如同第二次忍界大战一般,当时的半藏为了扩张雨之国,那什么所谓的和平协议还不是说撕就撕了。” “言语爭辩並无太多意义,还是先解决了这次任务再说吧。”宇智波介突然展顏一笑,用轻鬆的语气安慰著两名同伴。 “嗯…你说得对介,是我太天真了,你知道我的,动脑子显然不是我擅长的,你来指挥我就听你的!” 森野桂心一横乾脆彻底放空大脑,不让自己思虑太多,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 一旁的日向泠也微微点头示意她也一样。 “好,情报里还写了这伙人並非是突然间墮落成劫匪的,有一名疑似被火之寺驱逐的僧侣曾云游至此。” “自那之后,这村子就不断有怪事发生,时不时有人失踪,直到最后大部分青壮落草成了劫匪,对周边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法號『定宏』的弃僧有很大概率就是幕后黑手。”少年沉声分析道。 “火之寺?弃僧?”日向泠挠挠头。 “听起来很难搞呢。”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什么呢?”森野桂啃啃手指发出智慧的声音。 “计划?什么计划?对手只不过是一群普通人,需要什么计划。”宇智波介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潜行过去抓两个舌头审一下,拷问出大致情报就可以行动了。” “成熟有效的计划向来不会太过复杂冗长,简单高效才是第一目的。”少年语重心长,联想到许多事情。 “熬…好厉害的样子。”其实根本没听懂的森野桂发出赞同声。 於是简单休整一会后,三人便动身向目的地而去。 树林间的黑影一闪而过,树干在踩踏下轻微摇晃,枝叶纷飞。 “嘿嘿嘿…我跟你说我今天弄的那个,可真是有劲啊。”枯瘦的男子语气猥琐。 简陋的寨门前,有两名相貌平平衣著粗獷的男人左右把著门。 “他娘的,放以前这种日子是打死我都不敢想啊,现在嘿嘿嘿…想抢就抢想吃就吃。”猥琐的瘦子露出危险的眼神,面色狰狞如同某种叫不上名字的野兽。 “今个,咱也是爷了!”拍了拍胸脯道。 “哼!这些都是我佛的恩赐罢了,昄依我佛后这等待遇不过尔尔。”一旁的胖男人面露不屑,露出狂热的表情。 “是是是嘿嘿嘿…好佛好佛,只要还能过这种日子,啥佛都隨你,那小皮肤那小嘴那绝望的哭喊…” 瘦男人手舞足蹈的幻想起来,记忆中的场景在他的意淫中再次上演。 丑陋的画面在上演,常人见了定会大骂出口。 不过没关係,骯脏的事物永远是上不得台面,哪怕短暂得势也只能囂张一时,终究要落个悽惨的下场。 “嗖!” 破空声突兀的发出,流矢袭来。 “什么!?”胖子陡然一惊,想要做出反应只可惜身体臃肿跟不上脑子。 “呃…!”铁石砸在心口处,两人痛的发出闷哼。 “有敌…唔嗯…”胖子想要高呼惊醒寨內的同伴,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脖颈处传来一阵酸痛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噗通~” 冷水泼下,阴湿冷感爬上胖子的脑海,眼皮挣扎著勉强抬起。 映入眼帘的是三道蒙住脸庞的矮小人影。 “介,你说的真的有用吗,这俩傻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啥大事的样子啊…” 浑厚中带著些许稚嫩的声音传进胖子耳中。 刚想出声的胖子重新眯起眼,大脑飞速运转。 『小孩子…身手这么麻利,右腿的包囊多到鼓出来了。』胖男人顿时心一沉。 『可恶…有人僱佣了大国忍者吗…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不妙啊…』 『八成是木叶的忍者,要遭了…』 …… 第40章 人做兽 “行了行了!別装睡了,当小爷我是瞎子吗?”森野桂一脚踹在胖男人屁股上。 “你这烂演技连傻子都骗不到。” “呵呵…忍者大人,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您了,有事好商量吗…僱佣你们的人给多少,我佛可以加钱…” 胖子眼见瞒不过只能忍痛坐起身子,表情諂媚的说道。 见几人不说话,顿时一喜。 『到底是刚出忍村的大家花朵,能见识过什么呢。』胖子阴惻惻的想道。『只是奇怪了?麻杆那个废物哪去了?』 “那个能不能先给小子我解个绑,咱这绑著也不好说话啊…解开了也好详谈啊是不是?”胖子顺杆就爬,仿佛拿捏住了关键陪笑著开口。 “砰!” 苦无的后柄铁环砸落而下,胖子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见了自己带血的碎牙。 “这里有你討价还价的份么?”宇智波介阴冷的声音传出,话语中蕴藏著压抑的怒火。 “喝…咳咳咳。”忍著剧痛胖子吐出一大口血沫,只感觉口中开始漏风。 “呃…不敢不敢,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飞快的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怒与恨,胖男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只是那两排参差不齐的牙有些喜感。 “砰!” 但是很可惜,换来的还是只有痛击。 “我有允许你讲话吗?”少年一脚踩在胖男人的胸膛之上。 毫不留情的踩踏下,胖子的胸口处隱约传出崩断声。 “喝哈……哈”胖子脸色苍白了几个度,感觉呼吸一阵困难。 眼前那道冰冷的身影在胖子的视线中开始拔高、扭曲,成了看不清面貌只能感受到其利爪尖牙的骇人恶兽。 『毁了…这该死的木叶村怎么竟產这些早熟的小怪物…』胖子心一凉知道难以善了了,开始盘算怎么糊弄过去时突然听到少年再次出声。 “你是不是以为,我叫醒你是为了拷问情报,打探消息啊。”少年语气玩味漫不经心的开口。 胖子瞳孔骤缩,身子紧绷。 少年嘴角勾起:“你一定觉得自己意志很坚定,能抗住所有拷问,正盘算著怎么糊弄我们这两个傻小子对吧?” 胖子脸皮一松,阴沉著失去所有表情。 “不妨告诉你,我是宇智波一族。”戏謔的声音传出。 下一刻妖异的猩红涌上眼眶,浑圆的勾玉开始旋转,胖子眼前的世界都仿佛扭曲了一般,彻底被红黑二色占据。 “哈……哈哈哈呃”冷汗成河一般流淌,胖子大口喘著粗气,只觉得有什么事物扼住了其脖颈。 下一刻眼前场景一变,所有的幻像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少年那张一看就是隨手扯下的布条製成的简陋半脸面具,此时被衬出一股荒诞的恐怖感。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少年温柔的开口。 “不过没关係,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从你嘴里撬出什么。”宇智波介努努嘴。 “你的那位同伴,就差把你姘头的內裤顏色告诉我们了。” “岂可修!麻杆这个废物种狗,我早该杀了他!”闻言的胖子再也压制不住表情怒骂道。 “砰!” 作战靴毫不留情的踏落,將胖子的头颅摁在沙土中。 “你似乎记性不太好?” 宇智波介眉角轻挑,右脚不断摩擦拧动,在胖子脸上留下模糊的鞋印。 感受著头颅上的压力,以及不断涌进嘴中的沙土异物,胖子脸色狰狞。 “介!” 身后突然传来少女的声音,只是话音中明显传出怒与愤。 “泠你回来了,打探的怎么样,消息属实吗?”少年抬起脚掌,转过身子。 看著几近乎失態的少女,宇智波介语气鬆缓下来。 “属实…”少女咬牙切齿,將手中拖著的宛如死狗的瘦子扔在一旁。 “布防情况没有差错。”少女说著语气一顿。“人质的位置也確认了…” “这群…这群畜牲!”日向泠杏眼欲裂。 回想起用白眼探查到的恐怖场景,狭小的山洞內,儘是衣不蔽体麻木如死尸的女人。 四周墙壁上用铁鉤倒掛著残缺的尸体,外露的骨架,有男有女…还有几个尸体异常娇小。 “女眷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少数老人还活著。” “它们…它们!吃人!还吃了…孩子!” 日向泠怒喝出声,眼角通红。 “!” 话音未落,宇智波介和森野桂齐齐转过头,眼眸中散发出骇人的寒光。 “確定了吗?”宇智波介开口確认。 少女不语只是咬著牙点头。 “噌!” 银白虹光闪烁,逐鹿出窍,在瘦子身上开出一个骇人的口子,鲜血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 被唤作麻杆的猥琐瘦子脸色痛苦,开口道。 “你们!说好了的…我说出来就放了我的…”男人混浊的瞳孔开始涣散。 “你们…不守信用。” 只是无人搭理这野狗的悲鸣。 刀光再一闪,五截乾枯的手指拋起,连带出一行血花。 “啊………”麻杆蠕动著哀嚎著。 手里剑飞出,砸在男人两腿之间。 “我…肏你们吗,小崽子。”败犬开始狂吠。 於是刀光又一闪,划开手腕剜下其双耳。 “啊!不要!我错了別杀我”刚刚还硬气的麻杆,瞬间破了功哭嚎著开始求饶。 无用,手腕断开,然后是舌头。 这下便是狂吠也不能了。 在胖子萎靡的视线中,麻杆的头颅高拋而起,滚烫的血液不偏不倚的洒在其脑门上。 “你在恐嚇我?”胖子咧开嘴角。 “我佛注视下,死后方入极乐,区区死亡又怎能左右我呢?” “你们在生气?呵呵呵哈哈哈?!”胖子疯狂的大笑。 “放开你们狭隘的视线吧!我们不过是渡人入极乐罢了,生前的苦与难都是前世的果报。” “经由我等之手而死,是为他们洗尽铅华,能令他们早登极乐!你们应该高兴啊!” 胖子的脸庞开始扭曲,仿佛一头將死的瘟猪。 “笑一笑啊!啊?为什么这么严肃呢?” “呵哈哈哈哈哈!” 日向泠与森野桂瞳孔巨震,身子一动便要有所动作,却被宇智波介拦住。 “跳樑小丑,无需理会。”少年摇摇头道。 “行动吧,迟则生变。” 话音刚落,少年隨手一刀撩出,划破胖子胸口。 两人怒瞪一眼,咽了口气跟上了宇智波介远去的身影。 胖子的身子倒在地上久久不见动弹,仿佛死的透透的。 五分钟后。 “喝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天不亡我啊!这几个蠢小子竟然真吃这一套?!哈哈哈哈!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胖子突然睁开眼大口喘著粗气,胸口的骇人伤口竟然止住了血。 “还踏马我佛?屁佛,骗小孩的东西还真信了,真以为我信啊。”怒骂一声胖子视线扫过周围,看见掉在地上的手里剑后顿时一喜。 “只要,只要割开绳子离开这…马上就跑…”胖子匍匐著蠕动过去。 开心的抓住『手里剑』。 『奇怪…怎么一点都不疼呢?』视线有些模糊的胖子生出疑惑。 下一刻感觉手中抓住的事物有些滚烫。 下一秒,骇人的热浪与强光涌起。 吞没了丑陋的老狗。 …… 第41章 等待恶鬼的只有铁与火 “轰!” 山石林木间传来一声巨响,烟尘碎石纷飞,好大的动静。 巨大的爆炸声惊动寨子內所有人,十几个面目狰狞的汉子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吵吵起来。 “娘的?!什么东西。”“啥炸了这是?不会有人打上来了吧?” “放屁!有定弘法师在,谁敢来?!” “万一是忍者呢…那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刚舒服了没几天,白肉我还没吃几口呢…” 这些人围在一起,脸上表情各异,嘴里的说辞却出奇的一致。 突然,寨子中央一座明显豪华许多的房屋中,传出浑厚的声音。 “够了!肃静!” 迎著声音屋內走出一个身穿褂衫的禿头,正是眾人口中的定弘法师。 抬起一双阴狠的细眼,定弘扫了扫在场眾人沉声开口。 “今日是谁当差?” “是…是麻杆,还有您选的佛仆。”场下有人回道。 “可有按例传哨?”定弘接著追问。 “上一轮的报了,这一轮没到时候,刚才出了动静,也没听见传回哨响。”回答的人低著头语气有些发颤。 闻言定弘眯著眼,心底一阵慌乱。 “坏事…还是被盯上了吗?”想著定弘脸色一变开始吩咐道。 “你们几个,赶快去库房,把那些耗材肉畜一起赶过来,快点动身!” 光头伸手指出几个还算健硕些的男人,语气森寒的说著。 “是是…我们这…”被点到的人慌慌张张刚要动身。 “不用这么麻烦了,止步吧。” 清脆的少年声环绕在在场每个人耳边,空灵中带著骇人的凉意。 冷峻的少年踱步走来,身后跟著个比他高出一头的人。 两人齐齐摘下简陋的半脸面具,露出其下压抑著怒涛的脸庞。 “就在此处不要动,准备痛苦的死去吧。” 见状的定弘眼皮疯狂跳动,不安与莫名的恐惧挤满了胸腔。 “这么年轻的小屁孩…连脸都不遮上了?坏了。”禿驴的脸上泛起铁灰色,悄悄后退两步。 “看什么呢?到你们奉献之时了!”定弘大手一挥开始蛊惑道。 “莫怕身死!因此而死者来世便是我佛的佛兵!大觉大悟之时到了!” “越过此劫者!便登极乐了!!” 闻言在场数十名壮汉开始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除了少数几个人脸上充斥著狂热的笑容以外,剩下的人眼里儘是恐惧与疑虑。 “嘘~” 场中的一切对宇智波介来讲都是无法容忍的聒噪声,少年食指竖在嘴前轻声嘘道。 “砰!” 伴隨著闷响与白烟,影分身出现在少年身侧,躬身曲腿微微一蓄力。 下一瞬,化作离弦之箭冲入人群。 “什么?!真是忍者!” “口瓜!怎么能敌的了了?”眾人发出哭嚎。 但是无用,影分身宛若狼入羊群,妖异的写轮眼上下翻动,左右开弓飞速出手。 “咔嚓!”一名丑陋的壮汉被大力抽断了脊柱,倒在地上不断蠕动,嘴里不断吸著气。 影分身回身收腿,身子一扭躲过两人的前后围堵,顺势叫那两人撞在一起弄了个头晕眼花。 “咯吱~崩…”影分身大手覆盖而下。 “呃…啊啊啊啊!呃啊啊……!” 诡异的碎裂声传出,一名提著柴刀的男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哭,他的肩膀被影分身面无表情的碾碎了,那条胳膊像破布条一样耷拉著。 “別杀我!憋杀我…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们逼我的啊……啊啊啊啊!”男人发出痛苦的悲鸣。 听著野狗的狂吠声,宇智波介的心情好了一些,满胸的怒火总算有了宣泄之处。 “噗嗤…”苦无刺入男人的眼眶之中,搅了搅抽走了身下之人的生息。 影分身直起身子,摸了摸两鬢处沾染的鲜血,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 “呃…不要,怪物啊!”“这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这傢伙是恶鬼!是天魔!” 围住影分身的人群纷纷开始后退,脸上的惊恐之色再也压制不住了,握著武器的手止不住颤抖。 “砰!”影分身突然炸作一团白烟。 “都是普通人,没有忍者。”宇智波介低声道。“动手吧。” “好。”森野桂的眼神中透露出滔天怒火,咬牙回道。 下一秒,森野桂手掌上下翻动。 未—戌—丑—巳。 “土遁·土流壁!” 森野桂怒吼著,体內查克拉开始疯狂宣泄,丝毫不节制的泼出。 “轰隆~” 刺耳轰鸣声涌动跃起,场中的人群惊慌失措,只觉脚下土地开始摇晃。 下一刻,土石翻涌向上,化作道道石壁將在场数十名匪徒围困住了。 “什么?”“要死了…”匪徒们惊慌失措。 “可恶…这种规模的忍术?怎么可能?!”定弘瞳孔巨震,望著突然拔地而起的石壁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跑…马上跑…这么年轻的小怪物…別说我根本就打不过,就算打过了…”男人眼眸一扫只觉得上下左右天地四方都有人在默默窥视自己。 “肯定还有老怪物躲起来盯著我呢…玛德希望这群废物能多顶一会吧,跑是够呛了…”定弘眼眸转动开始思索对策。 “对了…人质!这种小鬼肯定在乎人质,只要我能赶到那地方拿几个肉畜做人质,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一念至此,定弘的眼神狠厉下来,隨手一抓將身边一个狂热的男人丟到两人身前,臂力竟出奇的惊人。 看著飞来的男人,宇智波介不闪不避,手一晃逐鹿出鞘。 迎著一斩,那被拋出的匪徒就顺著刀锋被劈成个无头尸体。 看著在石壁上攀爬逃窜的定弘,宇智波介露出温柔的笑容。 “定弘法师,你我一见如故…何苦这么著急离去呢?” 话音未落,十数枚手里剑飞出,转瞬间来到定弘身后。 金铁之物在后,定弘忙不迭的抵挡,慌张之下还是有几枚手里剑划过,在其两臂处划开几个口子,鲜血顺著刀口开始外溢。 “小友心意我领了,只是盛情难却,老衲我先走一步了!”忍著疼痛定弘转身再次开始爬墙。 少年目光冰冷却是没有下一步动作,竟任由定弘开始逃窜。 踩在升起的土流壁之上,少年眼神冰冷,漆黑的勾玉在猩红中转动,发出妖异的光。 光线抽动扭曲两下,场中的一部分人竟诡异的低下头,隨即僵硬著身子提起手里柴刀铁叉。 下一秒便向著身边人挥去,一边出手一边嘴里还念叨著什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般。 “艹泥马!我就知道你没死!我这回剁了你的脑袋!我看你还怎么活?!” “老东西!活著就是累赘死了还不安生!那我就再杀你一遍!”诸如此类的声音响起,仿佛把身边人认成了什么。 “你睁睁眼啊!阿大!我是你哥!砍我做甚啊?” “別杀我…別杀我!我真不是故意跟嫂子的…” 场中乱作一团,怒喝声求饶声不绝於耳,森野桂有些触动想说些什么却憋了回去。 宇智波介冷冷的望著,手下结出几个印。 巳-未-申-午-寅,豪火球之术。 硕大的火球砸落在囚笼的边角,用不了多久就会化成一片火海。 无边热浪中,牲畜们撕咬著彼此。 …… 第42章 人心毒 “快…快,再快一点。” 禿驴手脚並用在硕大的寨子中逃窜起来,回想起刚才的恐怖场景他的腿肚子就忍不住的想打颤。 “那两个怪物…怎么可能?那么大点的小屁孩怎么能用出那种忍术?“惊魂未定的定弘低声道。 再一次跨过一间营帐后,禿驴眼神亮了起来,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山洞。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我就能活!” 看著近在眼前的山洞,定弘禿驴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喜色。 “定弘法师行色匆匆,岂不显得我们招待不周。”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叶间有黑影不断闪过。 “不妨停下脚步,我们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如何呢?” 宇智波介的身影在树杈之上闪动,飘忽不定,宛若索命的无常。 “不多叨扰了!老衲偶有所得,要面见我佛闭关些时日,施主还请回吧!”定弘扯著嗓子狂奔,脚下动作丝毫不敢停歇。 “呵呵…这不巧了么,小子我也略懂些佛法。”宇智波介施展瞬身术不断接近定弘,幽幽的开口。 “不如这样吧,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少年狞笑著化作仿佛嗜血的阿修罗。 “亲自送定弘法师去见佛祖,如何啊?” “我去你吗的!王八羔子你欺人太甚!”定弘终於忍不住破口大骂,手一抖甩出一片千本针向疾驰而来的少年射去。 密如铁网的千本针在空中划过,反射出一阵幽暗的绿光,不知淬了什么。 下一秒,竟诡异的从宇智波介面门正中穿过,钉在身后的树桩之上发出一阵叮声。 “出家人怎能出口成脏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破戒了啊,我看这舌头你留著也是祸端,我就辛苦代劳一下帮你破破灾!” 宇智波介幽幽开口,身形一闪骤然提速,化作一道黑光划过。 身后恶风席捲而来,定弘暗叫一声不好,慌忙转身抬手抵挡。 却被宇智波介隨手拨开攻击,一拳砸在其小腹之上。 “呜呃…呃!” 小腹处传来剧痛,肠胃遭到重击的定弘顿时向外吐起酸水,哀嚎出声。 下一秒,宇智波介再度出手,铁掌覆盖而下死死钳住其下巴,並不断用力强制他张开嘴巴。 定弘被少年托举著,由於身高差下半身呈现出一个跪拜空气的姿態,他的目光开始震颤,望著眼前一直微笑的俊美少年,心底快冻的结冰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由於下巴被固定住,定弘的吐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呜嗯…” 少年不语只是从忍具袋中抽出一把苦无,在定弘大腿上磨了两下,瞬间留下两道狭长的口子。 “自然是为大师去除祸根,拓宽修行路啊…”宇智波介幽幽开口。 “放心我一点都不专业,不会那么轻鬆的,肯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望著向自己不断逼近的漆黑苦无,定弘拼命挣扎想要挣开束缚。 却被宇智波介一个顶膝弄的眼皮一翻差点失去意识。 锋利的苦无深入定弘的嘴中,少年微笑著不断转动手腕,利刃轻易便割开血肉。 鲜血不要钱的流著,常人绝无法忍受的苦痛施加在定弘的身上。 伴隨著苦无一通乱搅,男人的口腔几乎变成了一坨开著口的烂肉,舌头不知是烂掉了还是与其他肉混在一起了难以看清。 “呜呜嗯…!” 怒音不绝於耳,只不过由於没有舌头,定弘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宇智波介隨后一拋,將其砸在山洞门口的石壁上。 “啪!当!” 定弘顺著石壁砸在地上,挣扎了两秒后竟然爬了起来。 “哦吼?有点意思。” 见状少年眉头一挑,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向其走去。 “噔~噔~噔。”作战靴踩在砂石路上,其实声音並不大。 但是落在定弘耳中,却仿佛夺命的鼓点,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死亡,踩著轻快的步子向他走来。 “呜呜呜啊啊!” 定弘面目狰狞,张开血肉模糊的嘴发出一阵恐惧的呜咽声。 手脚並用的向山洞口爬去,宛若断脊的老狗匍匐前行。 “我不能死,我怎么能死?我不能死在这…我可是面见过我佛的存在…”定弘在心中怒吼。 “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啊!” 终於,爬到了山洞入口处,他甚至已经能听见其中女人的哭泣声。 “到了,到了,到了哈哈哈哈哈!”定弘內心癲狂的笑著。 狼狈的爬进山洞中,一眼就看见了一名离他最近的女人,那女人衣冠不整面色苍白,只是呆滯的目光中不知道闪烁著什么,显得有些奇怪。 他忙不迭的靠过去,打算抓住女人当人质,要挟外面的宇智波介放弃追杀他。 “喝哈哈哈,到底是没脑子的蠢小孩,莽莽撞撞给了我机会,我看你还能不能像刚才一样大义凛然。” 想著定弘的眼神变得癲狂凶狠起来。 “砰—” 下一秒,上方落下一个人影,一脚砸在定弘的后背上,將其死死摁在原地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男人心中惊骇,想抬头却受限於姿势与阻力无法做到,整张脸印在土地上,嘴角时不时流出鲜血。 “渣滓,我要活剐了你。”少女冰冷的声音传出。 “咔嚓!”少女一掌挥出,无形的衝击落下,定弘的一条手臂应声碎裂。 “咔嚓!”第二条手臂也被砸成碎泥。 “砰!”左腿被大力砸断。 “呜呜呜——呃呃啊!” 定弘两眼的热泪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止不住了,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 “別想这么简单的死了…这等死法对你做下的恶来说,太温柔了。” 日向泠抓起定弘的头皮,提著他的脑袋让他看清洞內的惨状。 高掛其上的大小残躯,草蓆上趴著的不知生死的女人们,洞深处堆砌著的白骨。 每扫过一项,少女眼里的怒火就盛一分。 “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介!”日向泠的语气中带起了微弱的哭腔。 少女转过身子对宇智波介说道。 “自然不会,我会让他知晓生命的可贵…”宇智波介走上前来,幽幽说道。 下一秒少年瞳孔骤缩,瞬间扔出一枚手里剑指向少女身后。 那一瞬间日向泠也感受到了身后的扭曲杀意。 一名衣不蔽体浑身挫伤的女人,掏出了怀中那把简陋的刀片向著日向泠狠狠刺去。 少女瞳孔巨震,眼神中充斥著不解与疑惑。 这个刚刚还与她哭诉,一副感恩戴德模样的女子,为何突然间要这般。 只听到一阵带著无边恨意的扭曲声音响起。 “凭什么我要遭受这种!凭什么你还这么从容!” …… 第43章 无法迴避的苦难 “凭什么!”女人骯脏的脸扭曲起来,毫不犹豫刺向日向泠。 少女错愕著开始转动身子,眼见刀片离自己越来越近。 手里剑后发先至,插在那癲狂女子的小腹上,使其身形一顿动作慢了半分。 却未能阻止其动作,反而叫其眼底的疯狂更盛了。 “啊啊啊—” 千钧一髮之际日向泠飞速回身,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其划伤了左臂。 “…不…不是这样的…” 一击未能得逞,女子慌忙丟下手中刀片,神態慌张。 “嘎嘎嘎嘎…哈啊哈!” 被日向泠踩在脚下的定弘发出恶鬼一般的狂笑,血肉模糊的嘴一张一合便有血沫纷飞。 笑声在少女耳边迴荡,显的是那么刺耳。 “泠!”宇智波介瞬身上前,目光凶狠。 “我没事…”少女一甩手摁住了宇智波介,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盯著女人。 “不…都是他逼我的,我不是…我我没想…”女人磕磕巴巴的开始狡辩,拼命挤出一个丑陋的微笑。 “砰!” 纤细的手掌挥出,无形的衝击波轰在女人心口处,砸塌了她整个胸膛。 “?…” 女人错愕的倒在地上,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声与形逐渐消弭。 血花高高溅起,蹭在了日向泠姣好的脸颊上,妖异的猩红与纯白之眼相衬,勾勒出奇特的美感。 “呜…yue—”日向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適感压迫的她想吐,无助的捂著嘴眼眶通红。 “我明明在救她啊——” 后背处传来轻柔的拍打,日向泠忍不住发出询问。 “这不是你的错。”宇智波介轻声道,將少女眼角的血花擦拭乾净。 “怎么回事?泠你受伤了!?” 森野桂匆匆忙忙的跑进洞內,一眼便看见少女左臂的伤口。 “没事,已经解决了。”日向泠摇了摇头回道。 “伤口还在流血呢!怎么就没事了。”森野桂快步上前,拉过少女的手臂,顺脚踩了一下躺在地上不成人样的定弘。 森野桂表情凝重开始调动体內查克拉,不一会双手便被翠绿色的查克拉包裹,散发出一阵盎然的生机。 赫然是a级医疗忍术——掌仙术,原著中只有精英忍者才能学会的高难度医疗忍术。 翠绿查克拉包裹下,日向泠的伤口处不断传来暖流,伤口开始恢復只是速度有些慢。 “唔嗯…桂你的医疗忍术需要加强修炼。”日向泠皱著眉闷哼一声。 “没听过谁家医疗忍术会这么疼啊…”少女幽幽的开口。“这速度,也就是小伤还行,伤口再严重些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森野桂表情尷尬,全力控制查克拉。 “嘿嘿嘿…够用,够用就行啊,慢慢来么。” 看著已经癒合的伤口,森野桂中断了掌仙术,挠挠头道。 “现在,怎么处理这个畜牲。”森野桂低头看了一眼只剩半口气的定弘禿驴,语气复杂。 “还有那些人质…”日向泠回过头,看著眼前这群衣不蔽体遍身伤痕的女人们。 “桂,把他伤口止血,吊住他一口气。”宇智波介目光凌冽开口吩咐道。 “什么?为什么要救他?”森野桂一愣隨即反问道。 “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宇智波介语气森寒。 森野桂一愣隨即反应了过来,嘴角扯起弧度。 “是啊…这么轻鬆的死法你是想也別想啊。”森野桂俯下身子蹲在定弘身旁。 听著两人的交谈,已经意识模糊的定弘身躯又抽动起来,只是由於四肢全被日向泠敲断了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 像条无脊椎动物一样在地上蠕动著,嘴里发出呜呜囔囔的呜咽声,表情惊恐起来。 “从现在开始,死亡对你来说便是遥远的恩赐了…”森野桂低下头,在定弘类似耳朵的部位旁轻声开口。 庞大的查克拉被调动燃烧,化作大团青绿缠绕在森野桂的手上。 “我的查克拉还算蛮多的,你要爭气啊。” 在森野桂疯狂的输出下,海量查克拉从定弘周身无数伤口处往里钻,瘙痒刺痛感如附骨之蛆折磨著他。 生机在增加,伤口在癒合,苦痛自然要水涨船高。 “呜啊啊啊啊啊!” 五分钟后,一具勉强能算作人的东西在地上打起滚来,浑身遍布著结痂的伤口,有的血痂摇摇欲坠勉强掛在皮肉上。 骇人的模样,直叫人头皮发麻。 “噗通——” 定弘被宇智波介拋进了人群中,四周是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宛若死尸的女人们。 眾人僵硬的转过头,用死水一般的眼眸看向宇智波介,显露出些许疑惑。 “叮——” 几枚苦无被拋飞,砸落在眾人身前的土地上,彼此碰撞发出金铁之声。 “我把他交给你们,任由你们处置。”少年沉声开口。 在场的人却纹丝不动,躺的躺,趴的趴,两眼中早就没了光彩。 “嗬嗬嗬呵呵哈哈哈哈——!” 被拋进人群的定弘发出一阵骇人的狂笑,不似人类活脱脱一个狰狞的恶鬼。 “你!”森野桂一怒要上前去,被宇智波介拦下。 “折辱过你们的大部分人已经被我杀了,如今只剩这个禿驴了,將他交给你们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少年沉声开口。 “倘若你们连这点抽刀的勇气都没有了的话,那就只能让我来代劳了。” 宇智波介上前两步,將手搭在腰间短刀上。 “没关係的,就算无法面对也是正常的,这本就不是你们的错。” 少年语气低沉,正要抽出短刀时。 “不…不要动,我我——我来。”是一位憔悴的妇人出的声,虽然灰头土脸,但其从体態五官上依稀能瞧出她是个美人。 她的孩子,三日前被悬掛在了这山洞的铁鉤上。 那时起她就是块不会动的骨肉了,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打骂羞辱更是无甚大用。 她本以为自己会就这般死去,直到三人的出现,那深藏已久的事物。 名为『恨』的事物成了柴薪,再次支撑起著她这具破破烂烂的身躯。 “不要动他…我来…我要——”眼眸被滔天的恨意淹没,女人握住了少年拋出的苦无。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癲狂的吶喊发出,女人如同恶兽扑向了定弘。 …… 第44章 不拜不拜 “呃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声传出,失去了骨肉的母亲紧握住刀兵。 一下下疯狂的刺在定弘丑陋的身躯上。 “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 每一下都带出血肉,也带动了场中其他女人的心跳。 隨著她每一刀落下,周围麻木的眼神便会缓和许多,越来越多人瞳孔开始跳动。 於是,她们拾起刀兵。 “不用担心,我的朋友在他体內留下了大量查克拉,短时间內他休想死去。”宇智波介柔声提醒道。 “还有,最好用割的方式,直接刺的话造成贯穿伤,很容易直接弄死他。” 看著逐渐动起来的人群,宇智波介三人走出了山洞。 身后的哭嚎声,怒喝声勾连在一起,成了一副诡异的场景。 山洞外,三人盘地而坐,良久不言。 “吱嘎——” 油女惠一不知何时到来了,深灰色的作战靴踩在树枝落叶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还好么?” “感觉如何,第一次亲手杀人的感觉” 油女惠一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开口。 “呜呜——yue” 早已到达了极限的森野桂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疯狂的呕吐起来,直到把胃里那点东西吐干开始吐酸水时,才勉强控制住。 “为什么呢?”日向泠捂著心口,呆愣的说道。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在战爭的漩涡中被撕扯的忍界。”油女惠一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人。 “这只是忍界的一处缩影,这里发生的事或许不算常见,但放在忍界中绝对不是孤例。” “比这更残忍更恐怖,更令人作呕的事件比比皆是。” “倘若这都受不了的话,那就趁早放弃吧,何苦挣扎呢。” 油女惠一语气平静的讲著,毫不顾忌的刺激著几人。 “如果杀的都是这种人的话。”突然宇智波介率先开口道。 “哪怕是千千万万个,我也不会动摇半分。” 油女惠一一愣,旋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呵呵…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啊,够劲。” “你们两个呢?” “这些渣滓都能心安理得的活著,去掠夺去伤害他人,我又岂能露出这么不堪的表情。”少女眼神坚定了起来。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能如此轻易的停下脚步,这世上还有多少如她们一样的人,我怎能停下?” 三人无一人动摇,也绝不会后退哪怕半步。 这是他们共同的决心,此时此刻如此,他时彼刻也绝不改变。 “好。” “跟上来吧。” 油女惠一转过身去,將嘴角的笑意压制了下去。 “那她们怎么办?”森野桂抬抬手追问道。 “她们早就没有生的渴望了。”油女惠一头也不回,刚刚收回的消坏虫已经给了他信息。 “你们的出现对她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解脱。” 面板冰冷的声音一同响起。 【任务:可不为之恶已完成】 【奖励:体x0.2,封印术·封邪法印】 【食饱心自若,酒酣气益振。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日向泠身躯一震,眼眶处青筋暴起,白眼扫过洞內的场景。 “…”少女沉默的同时摇了摇头。 “快些处理了,山腰处有座破落寺庙,今晚在那凑合一宿。”油女惠一的声音从远方飘来。 於是三人在沉默中打理了起来。 將洞內刚刚失去气息的尸首收敛到一起,取下铁鉤上掛著的残躯白骨,在山洞外挖了个大坑葬在一起。 至於定弘妖僧的尸体,早就被千刀万剐成肉泥骨头渣了,索性被宇智波介一发豪火球烧了个灰飞烟灭。 ——半个小时后,山腰处。 看著眼前荒废的寺庙,三人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庭中央站立著的油女惠一,以及架起来的火堆与锅。 “都收拾好了?”油女惠一问道。 “嗯。”三人齐齐点头。 “好,时候也不早了,马上到晚饭时间了。”油女惠一点点头。 “这几天啃乾粮估计也给你们啃吐了,这样吧,桂你跟我来,去打点猎物晚上烤一烤。”油女惠一伸手招呼森野桂与其一起。 “啊…为什么是我?” “少囉嗦,快点。” 说著两人便走出了院门,准备打猎去了。 庭中只剩下了日向泠和宇智波介两人,气氛有些压抑的过分。 “去前面看看吧,这不是寺庙吗,哪怕破落了也应该还有佛像在吧。”少女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应该是有的吧。”宇智波介回应道,跟著少女一同前去。 殿门前日向泠一顿双手合十一拜才要进去,宇智波介则是径直跨入,靴子碾碎了地上那层不知过了多久的香灰。 殿內外都是一般寒颤,夕阳的红光顺著破瓦间的缝隙钻了进来,墙壁上蛛网层生。 那佛像端坐在高台上,除了蒙上一层灰別的竟然无甚大碍,外形表情依旧栩栩如生,嘴角的笑高高掛著。 只是眼眶里空空荡荡,那一双佛目不知去了哪里。 宇智波介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在门口处驻足停下並未深入。 日向泠则是有些惊诧的走到仅剩的蒲团前,扫了扫上面的灰尘杂物。 “竟然还在?”说著少女就一屈膝跪拜在蒲团上,表情缓和了许多。 望著高坐其上的无目佛,少女双手合十正要闭目参拜时,突然一回头。 看著无所事事倚靠在门口柱子上的少年,不禁发声问道。 “介君,你不来拜一拜么?” 少年一愣回过神来。 “哦,我吗?我不太信这个。” “欸,只是求个好兆头了。”少女泄气。 “你没有什么想求想实现的吗,介君。” 宇智波介努努嘴无所谓的开口。 “这个的话,有倒是有。” “那不妨问问佛呢?拜一拜说不定实现的概率更大了呢。”日向泠浅笑著。 宇智波介抬了抬头,目光扫过那尊无目无珠的佛像。 “泥偶木塑,拜也不应,求也无用。”少年语气中带著些许不屑。 “听了我的愿它又能做些什么呢?无甚大用的佛像罢了,不配我来拜。” 闻言日向泠捂著嘴眼角弯弯。 “这样啊?介君还是一样的冷酷呢…” “好高冷啊,冻的人家心寒呢。”少女捂著肩膀。 “也不是这样了…”少年伸伸手无奈道。 日向泠却是画风一转突然问道。 “那么,介君你的愿望是什么呢?佛陀不能听的话,我可以么?”少女露出狡黠的笑。 “啊…愿望吗?”少年一愣,思索了片刻。 “目前来说的话——” 傲慢的宇智波抽出胯间刀,锋与锐折出一片寒芒。 “只愿,手中刃再利些…” …… 第45章 桃源? “噗呲——” 空旷的殿內迴荡著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了?”宇智波介一脸疑惑。 “没…没什么”少女抹了抹眼角强忍住笑意。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少女伸出手戳了戳下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什么话?” “介君,你还真是个十足的宇智波呢。” 日向泠站起身拍了拍灰尘,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等宇智波介再追问些什么,屋外就传来了森野桂兴奋的高呼声。 “呦!介!泠!” “快出来!看小爷我打到什么了!” 森野桂一脚踹开殿门,震的屋內烟尘四起,引的两人一顿咳嗽。 “森野桂!!我宰了你!”被灰尘呛到了的日向泠一阵暴怒。 “不要啊!卸磨杀驴了!” 鬼嚎一番后,缩了缩脖子的森野桂拎著两只硕大的野兔闯了进来。 “桀桀桀!今晚烤兔子吃!” 一抬头就看见了案台上的无目佛。 “耶?这破庙里的烂佛还没塌啊?真够晦气的。”高大的少年挑挑眉,语气十分不屑。 “这么说真的没关係吗?”日向泠眼角都大了几分,表情震惊道。 “哼!什么破烂屁佛,他的信徒杀人时候这狗屁佛在哪呢?”森野桂表情一变,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信它?我信块烂肉都不信它!” 想起刚刚的场景,日向泠也是目光一暗认同了森野桂的话。 “在理。”宇智波介突然附和道。 “从来没什么神佛济世,而是济世救人者被称作神佛。” …… 半小时后,几人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屋內,把明面上的蛛网灰尘吹了吹,勉强是能住人了。 隨后便在院內架起烤架,將打到的几只野兔处理一下后烤了。 这一餐吃的师徒四人格外满足,虽然无甚调料点缀,但作为这两天唯一入帐的新鲜热乎的餐食,也算是不错了。 “对了惠一老师,任务完成了,我们明天就回村吗?”森野桂嘴里叼著兔腿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 “当然——不是。”油女惠一擦了擦嘴回道。 “领著你们几个小鬼好不容易出趟村,怎么可能跑个腿踩死两只虫子就回去。” “一个个弄的灰头土脸,让別人看以为我虐待学生呢。”油女惠一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我们?”森野桂瞪大眼睛追问道。 “都来汤之国了,怎么能不体验一下当地特色呢,明天去汤忍村呆一天,后天再回村子。”油女惠一轻声道。 “好耶!”仨人齐齐欢呼。 …… 次日清晨,汤之国汤忍村。 作为一个位於火之国与水之国中间的独立小国,汤之国以其还算优渥的环境和独特的温泉地热资源闻名忍界。 而既然是忍界中的国家,那么就必然无法避免战爭的冲刷。 在经歷了惨烈的战爭后,实力本就不强的汤忍村损伤惨重,而作为弱者以及事实上的失败者。 为了保证延续与存活下去,汤忍不得不做出一个堪称疯狂的决定,一个在其他忍村看来和自杀无异的决定。 放弃军事扩张,主动缩减忍者队伍,只保留最基本的勉强能够维持村子运行的队伍。 转而开始发展旅游业,与一般產业。 难以想像的是,这一决定竟然还真的拯救了他们,眾大国竟然准许了他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其態度坚定,但大概率是其他大国看不上他们那丁大点的地方,而看得上的又离得太远难以伸手干扰。 多方因素叠加下造就了这个奇特的忍村,被外界唤作——『忘却战爭的村子』,毕竟战爭再怎么打本质上也只是抢资源抢地盘,有这么个放鬆的缓衝地带何乐而不为呢? 和其他地方比,汤忍村的街道显得有些繁华了,两侧的房屋是经典的温泉町风格,青石砖铺成的路面反著湿润的光。 “呦~客官,关东煮要不要了解一下啊?温热舒服又香甜啊。” “章鱼烧,章鱼烧,好吃实惠的章鱼烧嘞。” “刨冰誒刨冰,现做的新鲜刨冰,泡完温泉来上一份是再適合不过咯!” 街边的小贩高声吆喝著,气氛十分热闹。 师徒四人走在街道上,耳边听著吆喝,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带著硫磺味的温湿气流。 “这就是汤之国吗,真的和宣传里一模一样呢。”看著人来人往一片祥和的街道,日向泠惊讶道。 “好多小摊啊,都好好吃…嗝——”森野桂抱著一堆小吃甜品,撑的开始打嗝了。 “確实如此呢,周边的村民谈论的也都是些琐事,好像忍界的战爭对他们来说完全没有影响呢。”宇智波介环顾四周,不由得发出感慨。 这个在原著中篇幅少到可怜的村子,如今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 温静、祥和,与其他国家相比这里仿佛天堂一般,画风与忍界完完全全不相同,甚至可以说是割裂。 但也只是表面上了。 就刚刚这一段路程,宇智波介就发现了好几处不正常的地方,街边好几家店铺小摊的老板都十分诡异。 手法粗糙不说,店麵摊位还整洁的不像样子,来了客人也不接待反而劝人换一家吃,实在有赶不走的就糊弄著做一份。 一到手难吃的像不知名野兽的排泄物,至於为什么他知道的这么清楚? 自然是因为森野桂这个小子,被坑了后面不改色的拿给宇智波介,强忍著噁心感直到宇智波介也吃下去。 再细看这些怪人遍布老茧的双手,便能理解了。 忍者,还不是同一阵营的忍者,且不说几大国的人种本来就有著不小的差別,细分辨下很容易就能发现不同。 尤其是岩忍…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拉低了全忍界的顏值平均线,要说只是丑也就罢了。 有的臥底忍者乾脆是演都不演了,也不知道他们的上司是怎么想的,那一身的黑皮是拿其他国家忍者当傻子看了吗…… “和外界相传一样那不是好事吗,反正是来放鬆的。”油女惠一双手插兜语气轻鬆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宇智波介的担忧,油女惠一偏过头解释了一下。 “不用管那些,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 …… 第46章 故人之资 “什么担不担心?老师你们又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森野桂一口吞下手中的饭糰,呆傻的问道。 “没事,吃你的吧。”宇智波介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回道。 “哦——神神秘秘的。”森野桂耸耸肩。 又走了两三分钟后,油女惠一领著几人停在了一家温泉汤浴店前。 “到了,就是这。”油女惠一抬起头確认了一下隨后说道。 “好耶!温泉浴!我来了!”森野桂高呼一声,热血白痴的形象引的周围村民纷纷向其投来目光,忍不住发笑起来。 “唉——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傢伙啊。”日向泠拍拍额头嘆息道。 “確实很新鲜呢,还从没试过泡温泉是什么感觉呢。”宇智波介感嘆道。 毕竟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他都不是个喜欢或者说是会去主动享受的人。 而在忍界闻名的温泉之村泡温泉也算是个新鲜事了。 几人跨过气派的正门,一进入屋內就感觉舒服了许多,独特的香薰温馨的顏色装饰,都给人一种舒適的感觉,下意识的就放鬆了起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甜美的女声自前台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貌俊俏,身材丰满曲线优美的女子,女子声音清脆甜美看起来年龄也不算大。 “四位!喔?!”本来还在店里四处看大漏洋相的森野桂突然双眼一瞪,眼神锁在女人的身上彻底挪不开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好,我们四位。” 森野桂快步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臭屁道。 “你要死啊…丟人丟到家了真是。”看著被美色冲晕了头脑的森野桂,日向泠毫不犹豫的一拳挥出,砸的森野桂眼冒金星。 “干什么啊?!不要老打我的头啊!”森野桂高声抗议。 “我就是和这位漂亮姐姐打个招呼,你至於反应这么大吗?” “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能不能有点人样啊?我们的脸都快被你丟光了…” 面对著嘴硬的森野桂,日向泠彻底没招了。 “唉嘿嘿…没关係了,这位小哥活泼的可爱呢。” 前台的漂亮女子捂著嘴轻笑出声,笑容之甜美,彻底更破了森野桂的防线露出一副痴汉脸。 “就是就是,人家小姐姐都没说什么,你老急什么。”森野桂假装抠了抠鼻子语气挑衅。 “你说什么?!”日向泠声音高了几个度,作势就要挥拳砸。 “好了,不要胡闹了。”关键时刻油女惠一出声制止了两人。 男人看向前台女子的目光有些奇怪,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感应到了油女惠一的视线,女子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隨即目光一抖连忙开口道。 “是惠一先生么?” 油女惠一愣了一瞬隨即回答道: “你认识我?可…”男人抬了抬手有些不解。 “您好惠一先生,我是千岛鹤鸣。”女子露出甜美的笑容,轻声回应。 “千岛…鹤鸣,花子是你的?”油女惠一的声音有些发颤。 “千岛花子是我的母亲,以前我常听到母亲提起您呢,母亲说您是我们店的贵客,无论何时只要您到来都要按照最高標准对待。” 千岛鹤鸣一躬身微笑道。“我在家里看过您的画像。” “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呢…”宇智波介后退两步与日向泠站在一起,低声开口道。 日向泠的目光在油女惠一和千岛鹤鸣身上来迴转动,眼里闪烁起奇怪的光。 “我也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呢…”少女坏笑道。 “八卦的气息啊…”两人异口同声道,只有案台前的森野桂一头雾水。 “可…可是?花子她不是没有孩子么?”油女惠一攥了攥宽大的袖口语气十分疑惑。 闻言千岛鹤鸣理了下眼角的髮丝,轻声解释道: “啊,因为我是被花子妈妈领养的…妈妈她过去就常在孤儿院探望我们,前些年同期的小伙伴都被领走了。”少女微笑著。 “只有我笨手笨脚留到了最后,只有花子妈妈愿意接纳我…” 说著千岛鹤鸣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柜檯深处翻找出了一封书信递给油女惠一。 信封皱皱巴巴表面也已经泛起了黄色,显然已经放了很久。 “母亲她曾交代过我,如果惠一先生您来了,就將这封信转交给您。”千岛鹤鸣解释道。 油女惠一接过信件,看著信封上那早已乾涸的笔墨。 『吾友油女惠一亲启.』 枯黄的表皮上的字鏗鏘有力,书写者显然有著不错的书法功底。 是她的字。油女惠一心里轻念了一声。 隨即一愣,从千岛鹤鸣的话中感觉出来了什么。 “那花子她?”男人瞳孔巨震,看著眼前俊俏的少女,既希望她说出来,又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听到的。 “…母亲,母亲她…”千岛鹤鸣的眼眸暗了下来,语气中带著些许悲伤。 “三个月前因病逝世了。” 冰冷的事实以文字的方式从千岛鹤鸣嘴中传递而出,砸在了油女惠一身上,男人的身子踉蹌了一下。 但是油女惠一毕竟是忍者,一名能够担任暗部分队长的忍者是不会如此脆弱的。 “这样么…我了解了。”油女惠一的脸从始至终都是那般的平静,仿佛没什么事物能够让他產生波动。 “我理解您的心情惠一先生,母亲说您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不想让您为她伤心的。”千岛鹤鸣柔声开口,语气诚恳。 “现在我接替了母亲的担子,接管了浴池,以及母亲手里其他的业务。” 说著千岛鹤鸣目光看向森野桂,在说到业务二字时语气加重了许多,悄悄掐出了个特殊手势。 “现在全权转交给我处理。” 闻言油女惠一目光一顿,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一个人,这个年纪真的能够忙的过来吗?”油女惠一语气沉重意有所指。 “不要小瞧我啊惠一先生,母亲生前把她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我是她的延续,这间浴池和其他业务都是她的心血。” 少女目光坚定,无有一丝动摇。 “就算拼个头破血流,我也要將它守住啊…” 第47章 暗流涌动 “你们先进去放鬆一下吧,体验一下本地的特色温泉。”油女惠一摆了摆手对几人吩咐道。 “惠一老师你不来么?”森野桂一脸疑惑问道。 “我还有些事要谈,你们先去吧。”油女惠一摇了摇头。 森野桂还要追问,却被宇智波介扯了扯衣角制止住了。 “那我们就先去了,老师你去忙吧。”宇智波介笑著回应道。 “那么我来给几位安排吧,我们店的温泉在整个汤忍村中都算得上是前几名呢,一定会让几位满意的。” 千岛鹤鸣微笑著走出柜檯,为几人做指引,一动起来后婀娜的身子彻底隱藏不住了。 “哇哦~我听说汤忍村是有混浴的…难道说…”森野桂露出一副痴汉模样,嘴角的口水都要掛不住了。 “哈哈…確实是有这么个项目,但是我们店是没有的哦,这位小哥看起来很好奇呢。” 千岛鹤鸣哭笑不得的回应道。 “你要死啊!”日向泠一拳砸在森野桂的头上制止了他接著喷骚话的意图。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傢伙不靠谱惯了…”少女捂著脸对千岛鹤鸣一顿道歉。 “呵呵哈~没关係的,这位小哥心直口快,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对合浴感兴趣是很正常的啊。” 说著千岛鹤鸣上前两步,纤细的玉手掐了掐森野桂的脸。 “额——” 刚刚还一脸坏笑的森野桂顿时僵在了原地,感受著脸颊上传来的温柔的触感,大脑开始宕机,两颊红的不成样子。 “那个…那个…”高大的少年磕磕巴巴的连一句话也讲不出。 “嗬嗬嗬~真可爱呢。”看著被自己挑逗的不知所措的少年,千岛鹤鸣笑的花枝乱颤。 “这是几位的手牌,对应著相同號码的柜子,进入更衣室后可以寄存自己的衣服。” 千岛鹤鸣抽开手鬆开了森野桂,转而递出三个號码牌。 “祝几位玩得开心啊。” 接过手牌后,宇智波介架著晕乎乎不知所措的森野桂走进男更衣室,日向泠则是向另一边进了女更衣室。 “现在,我们来谈谈吧。” 看著几名学生都进了浴池,油女惠一整了整脸色沉声开口。 “正有此意。”千岛鹤鸣伸出手指向一间小房间。“这边请。” …… 温泉浴外,街道旁一家小旅馆內。 狭小的单床房里挤著十几名衣著深色作战服的人,脸上皆带著刻有波浪状图案的面具。 “探查的怎么样,之前那个疯女人的底细摸清楚了吗。”为首的男子端坐在靠椅上,向部下询问道。 闻言,一名短髮消瘦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开口道。 “根据之前的情报以及从目击者口中拷问出的情报,我们已经初步锁定了目標位置。” 说著男子从怀中取出地图,摊开后在上面指出一处標红的位置。 “之前那个潜入我们行动队窃取了机密后被重创的女人,经查证后发现她在汤忍村有一家经营许久的產业。”男人指了指继续说道。 “也就是这家温泉浴,名气颇大却少见客流,装修用料全部是最顶级的规模,售价却低的离谱,完全是亏欠的生意却屹立多年不倒。” “有充分理由怀疑这里就是那女人的根据地,是用来联繫她背后势力的据点。” 短髮男子沉声解释道,一旁的领头人时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同。 “不错,雪之下你的情报工作还是这么到位。”男人点点头夸讚道。 雪之下微微頷首恭敬道: “是青流大人栽培的好”雪之下毫不犹豫的拍出一记马屁,引的雾岐青流一阵满意。 “呵呵~接著说。” “是,经过前些天的踩点,可以確认那家店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女人来经营了,而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女,名为千岛鹤鸣是那个人的养女。” 雪之下接著说道。 “嗯…这么说那个女人应该是没挺过去死了吧。”雾岐青流端著手靠在椅子上,语气轻佻。 “大概率如此,毕竟被爆刀飞沫正面击中,哪怕是传说中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恐怕也要饮恨,何况区区一个女人呢。” 想起那把恐怖的武器,雪之下目光颤了颤说道。 “哼,她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她窃取的情报在哪,那份情报里记载著的意味著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 雾岐青流转头环视几人一眼,低沉的说道。 “这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如果追不回来,亦或者说落入其他村子手里…”男人双眼怒睁露出野兽一般的危险光芒。 “到那时,我们全都要掉脑袋…” “明白吗?!”雾岐青流喝道。 “明白!”在场的雾忍暗部一颤齐齐回应道。 “青流大人您也不用太担心,自从那个疯女人逃进汤之国起,我们就已经盯死了她,她绝对没有迈出那个店一步。”雪之下諂媚的说道。 “大概率已经死在那里边了…情报也绝对在那里藏著,八成由她的养女在看管,之前由於別国眼线的阻碍我们没办法大张旗鼓的直接出手。” “我们只能暗地里追查去过那家店的顾客,但一直没有收穫,导致了任务一直进行不下去。” “但是现在您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有您带领汤忍村內安插的別国眼线绝对无法阻挡我们,只需要施以雷霆手段,在极短时间內拿下那个女人的继女。” “得手后迅速离开,有您压阵那些个別国探子也不敢出手,此行势在必得。”雪之下的语气带著一阵狂热,仿佛是雾岐青流的狂热信徒一般。 “嗯~不错,如今我来了也不用担心那些阿猫阿狗的阻拦,敢来就割下他们的头。”听著部下的吹嘘雾岐青流十分满意的点著头。 “毕竟,忍者就是以实力为尊的存在啊,对付这种臭虫只需碾过去给他们最大的绝望就好了。”男人面具下的脸上掛起微笑,狰狞又恐怖。 看著互相捧臭脚的两人,一旁忍耐了许久的雾忍暗部突然开口。 “青流队长,我还有重要的情报要讲。”尸澄丸突然开口。 第48章 雾忍的谋划 “哦?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尸澄丸。”雾岐青流斜过眼,看著这个平日里十分木訥的部下。 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尸澄丸,不拘一格做什么都一板一眼不知道变通,以至於这多年还只是在暗部里做个小角色不受重用,脏活累活做个没完。 “大人,我刚刚得到情报,有一伙人进入了目標浴池,是一个外形奇特的中年人领著三个小孩。”尸澄丸微微躬身说道。 “嗯?所以呢。”雾岐青流满不在乎的回应道。 “属下临时追查了一下,这伙人的踪跡十分神秘,近几个月都没有在附近出现过,如今突然出现很可能是与目標接头的人。” 尸澄丸开口解释道,表情凝重。 一旁的雪之下却不屑的开口道。 “几个小屁孩加一个男人就把你嚇住了,亏你还在暗部呆了这么久,胆子这么小真是丟了青流大人的脸。” 听著雪之下毫不掩饰的挤兑,尸澄丸面不改色丝毫不在意只是沉声开口。 “青流队长,此事蹊蹺,据我观察那个领头的中年人实力不容小覷,而且对方的人员配置很奇怪,依照我的经验来看,很有可能是木叶村的小队,不能大意啊。” 闻言雪之下嘴角勾起冷笑,眼珠一转隨即开口。 “你这么说,是怀疑青流大人的实力咯?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旁的雾岐青流也是变了下脸色,眼神不善的扫了一下尸澄丸。 “不是这样的青流队长,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谨慎行事,此行关乎村子的机密,我们应当三思后行啊!”尸澄丸急忙开口解释。 “好了,不要再说了,就算是木叶小队也无所谓,区区一个带班老师而已,现在的木叶村就是棵千疮百孔即將倒塌的烂木头。”雾岐青流面露不屑,语气十分自信。 “村子里本来就计划著对木叶进行一次打击计划,试试这个曾经的最强大国衰退到了何种地步,如今竟然让我碰到了一个木叶小队。” 男人语气中带著跃跃欲试的意味,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真是天赐良机,为我送上大功一件啊…” 看著已经做出决定显然听不进去任何意见的雾岐青流,尸澄丸只能无奈摇摇头髮出一声几乎不可察的嘆息声。 看著尸澄丸的模样,一旁的雪之下露出得逞的笑容,目光挑衅的看了看他却被其无视。 “无须担心那个木叶忍者,到时候我亲自解决他。”雾岐青流摆摆手自信道。 …… 温泉店內,一处私密的小房间。 油女惠一与千岛鹤鸣对立而坐,低声交流著。 “花子她…是怎么…”油女惠一眼皮低沉,轻声询问著。 千岛鹤鸣闻言沉默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痛苦的一天。 她最敬爱的母亲拖著重创的身躯,在她怀里交代后事时的样子,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到现在都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洗不净忘不掉。 “母亲她,截获了雾忍村的重要情报,被雾忍暗部追杀时,受到了爆刀飞沫的偷袭,由於伤势过重在为我传达完情报后…”说著千岛鹤鸣低下了头,將脸埋在阴影中叫人难以看清。 “花子她,是名优秀的忍者,木叶以他为骄傲。”油女惠一抬起头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的,母亲她生前最大的期望就是能为村子做些什么,还有就是…”说著千岛鹤鸣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油女惠一。 她不是很明白,眼前这个沉默寡言总是板著脸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就连母亲那样优秀的忍者,一个从来都以村子为第一顺位的忍者,会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对其念念不忘。 “这个捲轴中,记载著的就是母亲她所截获的情报,现在转交给您惠一先生。” 千岛鹤鸣双手递出手中捲轴。 “里面不仅记录著雾忍村这些年来做下的暴行,还有许多他们未来的战略布置。”女人表情凝重。 “其中有一份情报十分重要,关乎到未来与雾忍的交战计划。” “什么?”油女惠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追问。 “雾忍打算以七把特殊兵器为基础,寻找与其相称的精英忍者,打造出一个特殊的能够胜任所有忍者行动的特殊部队。” 千岛鹤鸣面色凝重,一字一顿的说道。 “名为『忍刀七人眾』。” “忍刀七人眾?”油女惠一重复了一遍,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 “在这么个关键时期,突然成立一个如此可怕的部门。”男人扯了扯袖口面色沉重。 “他们这是打算对木叶出手啊…” “你的情报很重要,这一次你为村子立下了大功。” 千岛鹤鸣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分內之事罢了,况且这也是母亲的意愿。”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召集回队员,我们儘快回木叶。”油女惠一开口道,语气很是急促。 “我们?我也要回去么,这个据点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能给村子带来很多便利,我走了不就荒废掉了吗?” 千岛鹤鸣一愣解释道。 油女惠一却是表情凝重,他开口解释其中利害。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雾忍的暗部虽然有很多蛀虫废物,但是总体来说上也不是吃素的。” “花子她这次的动作如此之大,窃取的情报还这么重要,雾忍那群人绝对在顺著线索找过来。”男人环顾四周。 “我怀疑,你这个浴池已经被盯上了,甚至於他们早就准备出手只是碍於某些事被延误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 另一边,温泉中。 氤氳的水汽蒸腾下,被石栏围住的泉水透露著柔顺的光滑,水汽中夹杂著微弱的硫磺气息。 宇智波介与森野桂两人全身心的享受著这大自然的温热,疲惫的身心完全放鬆了下来。 閒暇之际,少年还將刚刚领取的属性点加了上去,此时的面板已经又变了个模样。 【宿主:宇智波介】 【体:4.9】 【神:6.2】 【能量(查克拉):195】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驾轻就熟)雷(待开启)水(待开启)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镜天地转,封邪法印】 【总评:堪堪修復的碎瓷,掌握些许力量,乱世中的蜉蝣】 强化过体后身体里传来一阵暖流,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將迎来一次突破。 第49章 突袭 感受著身体中不断上涌的热流,这种一点点变强身躯越来越坚实的感觉著实令宇智波介沉醉。 “真舒服啊,这就是闻名忍界的温泉之乡吗,名副其实啊~”森野桂整个身子都泡在温泉中只留头在外面吐著热气。 “就是可惜没能体验一次混浴的感觉啊,要是能和鹤鸣小姐姐一起泡澡的话。” 森野桂露出猥琐的笑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白花花的场景。 “嘿嘿嘿…” “行了行了,这地方隔音可不好,被泠听到了再赏你两拳。” 宇智波介靠在岸边,半个身子露出水面闭眼享受著。 “切~我怕什么,该怕的是你好吧。”森野桂微眯著眼说道,他挑挑眉戳了下宇智波介。 “你敢说你就没想过混浴的事。” 闻言宇智波介偏过头吹起口哨来。 “森野桂!” 木製的隔板外传来少女暴怒的声音。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怕你么!”森野桂毫不犹豫的懟了回去脸上表情十分快意。 “注意点啊你!別偷偷开白眼,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馋介的身子啊!” “我要宰了你!混蛋!” “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进来啊~” 两人一唱一和,空气都欢快了许多。 “唉~桂你也是真不记打。”宇智波介幽幽开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下一瞬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面板上浮现出的信息让少年表情一怔。 【已接受任务:突袭】 【任务內容:面对突然袭击的雾忍暗部,竭尽所能活下去。】 【奖励:体x0.2,水属性掌控(初入门径)】 宇智波介连忙从温泉池水中爬起,高声招呼著两人。 “有敌袭!快收拾好装备!” “什么?”森野桂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飞快擦拭身子。 隔壁也传来出水声,日向泠也开始了动作。 “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好么。” 两人飞快擦乾身子闯进更衣室,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短短十几秒两人就整理好了衣服和装备,结伴走出了浴池。 一出浴池大门,就碰见了迎面而来的日向泠,少女的髮丝上还带著未乾的水渍,脸上的红晕都未消散。 “什么情况?”少女开口问道。 “有敌人在埋伏我们,很快就要来了,做好战斗准备。”宇智波介开口解释道。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般,下一秒前厅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响。 “轰隆——” 巨大的衝击波撕扯著墙壁,飞沙走石四溅,整个浴池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中。 街道上,汤忍村的村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爆炸,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浴池前厅,爆炸掀起的巨大烟尘中央。 灰雾渐渐落下,爆炸中心处浮现出一颗漆黑的球体,细看过去竟然是由无数流动的虫子化作的保护罩,瘮人无比。 “呦~寄坏虫啊,木叶村的油女一族。”浴池房顶上,身形高大的雾岐青流踩在房檐上,俯视著下方。 啪嗒—— 一层层焦黑的虫尸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爆响声,剩余的寄坏虫缓缓散开拱卫在油女惠一左右,显露出其冰冷的面孔。 “在中立地带袭击木叶忍者,你们想开战吗?”油女惠一的语气森寒无比,比起愤怒更多的是蔑视。 “哈?开战?”雾岐青流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在房顶一阵抽搐放肆大笑起来。 站在其身后的雪之下向前走了一步,阴惻惻的开口道。 “整个忍界,谁不知道现在的木叶是个什么样子,连年征战个不停,先是被砂忍偷袭,直捣黄龙险些连大门都被踹开了。” 雪之下嘴角勾起,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 “现在又强行与岩忍开战,轮番消耗下还能剩下多少兵力,你们的资源还够打多久?精力还能支撑多久?” 雪之下放声嘲讽道。 “还和我们开战?!雾忍的怒火是现在的你们能承担的么?!” “还沉浸在千手柱间的年代么?只会炫耀昔日荣光的木叶早就不足以令我们惧怕了!” “呵呵~不说別的,哪怕木叶现在能有第二次忍界大战时的实力,我们都不敢试探更別说直接袭击了。” “可惜了,弱了就是弱了,而弱者就是要任强者予取予求!” 雪之下的表情越来越囂张,语气越来越高昂。 雾岐青流也顺势开口说道。 “油女一族的小子,如果认清楚状况了的话,就乖乖把你身后那个间谍交出来。” “如若不然的话,雾忍將认为你是在对我们进行宣战,你可要想清楚了,因为你引起两国的斗爭…” 雾岐青流嘴角咧开,语气玩味的说著。 “到了那时虚弱的木叶会面临什么,你又会面临什么。” “你要考虑清楚哦…” 听著两人的威胁,躲在油女惠一身后的千岛鹤鸣表情挣扎,扯了扯油女惠一的衣角轻声说道。 “不能因为我而连累村子…我…我跟他们…”少女声音沙哑用最大的勇气挤出这句话。 说著少女就要向前走去,雾岐青流和雪之下露出得逞的笑容。 呵呵,真是两个脑迴路清奇的蠢货,等这笨女人过来后,就用她做威胁拿下那个油女一族的忍者。 两人用眼神交流著。 一根线缠上来两条大鱼,买一赠一这种好事竟然能落到他的头上,真是天佑我雾岐青流啊,这次回村绝对要大摆一场酒席,庆祝一下这天大的好运。 被起爆符砸的破破烂烂的庭院中,千岛鹤鸣心沉进了谷底,强忍著绝望向前走去。 下一秒一只並不算宽大的手掌拦住了他,是油女惠一。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木叶的人何时沦落到能被別人指手画脚的地步了。” 油女惠一的声音並不大,却清晰的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千岛鹤鸣呆滯的眼神中突然泛起光。 屋檐上的雾忍二人脸色一变,隨即狰狞起来。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雾岐青流的声音刚响起却被无情的打断了。 “什么时候,连你这种阿猫阿狗都能对我呲牙了?” 油女惠一咧开嘴角,露出其下整齐的雪牙。 第50章 强者 “路边的野狗也敢对我呲牙,希望你的骨头能和你的嘴一样硬,不然我敲起来很无趣啊。” 油女惠一活动了下脖子发出一阵嘎嘣声,这位因为成为老师而不得不压抑本性的男人。 在此刻,掀起了他偽装的平静外表。 “我现在火气很大,你们能帮帮我么?” 雾岐青流眯起眼表情凝重,他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不一般,那股压抑著的即將爆发的查克拉宛若一颗定时炸弹。 他知道,事情要大条了。 下一秒,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油女惠一踩著轻快的步子向前,身躯竟然逐渐攀升起来。 细看过去才发现,是无数寄坏虫聚集在其脚底提供向上的攀升力,托举著他凭空而行。 “加油啊,表现太差的话,我会狠狠折磨你们的哦。”油女惠一用平静的语气讲出最狂傲的话语。 “哼!大言不惭!区区油女一族,摆弄破虫子的辅助工具,也敢在此叫囂!”雾岐青流面露不屑,强装镇定的开口。 “要是换作宇智波一族或者是日向一族,我还怕你三分。” “你们这群鼓捣虫子的阴暗老鼠也敢叫囂!?” “水遁·奔破流!” 雾岐青流怒喝道,藏在身后的双手飞快结印,隨后甩出一道恐怖的凝炼水流,直奔油女惠一而去。 “水遁·水衝波!” 一旁的雪之下也飞快结完印,查克拉匯聚而成的水柱从口中射出。 两道威力不俗的水遁忍术飞速袭来,油女惠一却是不闪不避连目光都未曾偏移半分。 双手快到留下残影,半秒內就结印做出反制。 寅-巳-寅-巳-寅-巳。 水遁·水阵壁。 粗壮的水流凭空浮现,交流缠绕在一起化作无死角的水墙,將袭来的忍术尽数抵挡下。 “可恶!这个油女一族不简单,这么快的结印速度,怎么可能?!” 雾岐青流惊骇出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种级別的傢伙绝对不是普通忍者,为什么会当带队老师给小鬼做保姆啊?!”雪之下瞪大了双眼,也被震惊的不行。 “不要急,我们慢慢相处,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油女惠一轻声开口,表情戏謔,仿佛一只正在捕猎的头狼,静静看著猎物丑態频出,消耗自己的体力。 等到其筋疲力尽时,再施加雷霆一击断绝其一切生机。 被其护在身后的千岛鹤鸣突然眼眶一酸,心里的绝望与不安化作云烟消散一空。 她突然理解母亲生前的叨念,那个在她口中近乎无所不能的温柔又强大的男人。 此时就站在她身前守护著她,亦如多年前守护她的母亲一般。 而雾岐青流两人就没那么轻鬆了,顶著油女惠一的巨大压力,两人的额头疯狂渗出冷汗,脊背冰凉。 “阁下当真要和我们不死不休吗…”雾岐青流紧握住手中短刀,语气凝重。 “刚刚確实是我们唐突了,不过我们也是被任务逼得没有办法了,你这后生手里拿著我们必须取走的情报,不然我们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上门是不是?” 雾岐青流諂媚的假笑著,语气十分诚恳甚至有些卑微。 “想来都是误会,只要您让她把不该拿的还给我们,我们立刻就走,绝不纠缠。” “这样我们大家都开心不是?毕竟忍界还处在动盪时期,谁都不想做挑起新爭端的罪人不是么?” 眼见油女惠一沉默著不说话,雾岐青流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语打动了,刚要有所动作就听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油女惠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一边捂著肚子一边抹去眼角泪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呃——你这是?”雾岐青流眉头紧皱。 “吃屎的狗,也配跟我谈条件,还绝不纠缠?还不该拿的东西?” 油女惠一露出一副看垃圾的表情。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也敢威胁木叶?!先想想怎么保住你们自己那颗愚蠢的狗头吧。” 言罢,油女惠一一摆手,如黑潮一般的天灾从他周身席捲而出,恐怖的虫群化作叠叠巨浪压向雾岐青流两人。 “可恶啊!欺人太甚!你当真以为我怕你吗!?” 面对著席捲而来的恐怖虫群,雾岐青流怒喝出声,手掌向前推出。 “烈风掌!” 无形的颶风从其掌中激射而出,掀起一阵音爆声。 “刺啦——” 攻击没入虫群,锋利的风遁查克拉撕开沿途一切,无数寄坏虫被这一击撕碎,黑潮短暂的露出一道豁口。 但是无用,空缺处很快就被更多寄坏虫蜂蛹集满,这么点损耗对於虫群来说不痛不痒。 “岂可修!”雾岐青流瞳孔骤缩。 “雪之下!用那招!不要保留查克拉!” “是!青流大人!”雪之下点点头回应道。 雪之下表情狰狞全力提取调动体內查克拉,手中飞速结印,將八成查克拉匯聚成术全力发出。 “火遁·流火!” 连绵的烈焰拔地而起,盘踞成一道不高不矮的环火之墙。 炽热的火焰拦住了虎视眈眈的虫群,一时间竟然奈何不得他们二人了。 “哼,作茧自缚。”油女惠一扫了一眼,不屑道。 “少囉嗦还没完呢!”雾岐青流回懟道,同样开始疯狂提炼体內查克拉,手里飞快结印。 “风遁·神风!” 无形的风撕扯旋转,化作拧动天地的龙捲。 油女惠一脸色一变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操控虫群倒飞想要避开。 只是终究慢了一步,恐怖的龙捲吹拂下,刚刚还固守原地的流火之墙骤然拔高身形,与流动的风交融在一起。 相辅相成下,化作了骇人的火龙捲,衝进了寄坏虫群。 “噼里啪啦——” 刺鼻的腥臭味瀰漫开来,焦黑的虫尸四散落下,化成一阵焦臭的黑雨。 躲闪不及之下大半的虫群都被这一击烧了个乾净,油女惠一的表情凝重了许多,但也没到难看的地步。 “呵呵,不错的组合忍术,不能小瞧了你们啊。”油女惠一轻声开口道。 “呵呵呵~能被木叶的高手这么夸讚我还真是荣幸呢,你是很强。”雾岐青流喘著粗气道。 “就是不知道,你的学生是否也跟你一样呢?”男人嘴角勾起戏謔的开口。 闻言,油女惠一的眼神逐渐冰冷,周身查克拉肆虐化作癲与狂。 “你还真她妈会激怒我啊,狗种。” …… 第51章 虫狱 虫群轰鸣著,发出令人脊背生寒头皮酸涩的声响,亦如虔诚的护卫服侍在油女惠一左右。 男人凭空而立,漆黑的瞳孔扫视著下方。 滋滋~ 远处飞来几只寄坏虫,凑到油女惠一耳边发出一阵低鸣。 下一秒男人嘴角勾起,再也没有了顾虑,露出一个堪称癲狂的笑容。 “看起来,你的手下没有我的学生强呢。”油女惠一耸耸肩。 下方的雾岐青流脸色一沉,口中低骂道。 “可恶,尸澄丸这个废物,带著那么多人竟然能和几个小鬼僵持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雾岐青流心中传来一阵凉意,他感觉到事情有些大条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一般的木叶忍者。 只凭他自己完全无法应对,至於雪之下? 这个只会拍马屁的娘炮平时给他暖暖床还行,真打起来完全就是炮灰啊! 『可恶可恶啊,人怎么能倒霉到这个地步?本来只是出来捡个便宜,凑凑履歷,怎么就能碰上这种怪物?』 雾岐青流心里叫苦,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在这种级別的忍者对战中,一丝一毫的懈怠都是致命的。 一但失去了势,等待他的便只有摧枯拉朽的碾压。 “怎么?临终遗言这么难想么。”油女惠一嘲讽出声。 “你去找我的几个学生,这里交给我,稍后便来。”油女惠一头也不回的嘱咐著千岛鹤鸣。 女人一愣,表情十分担忧。 “惠一先生?我也可以帮忙的。” 上方的油女惠一摇摇头,完全没把雾岐青流两人放在眼里。 他开口,狂与傲迸发。 “一条拉屎的老狗,和一条只会添屎的蛆。” “除了噁心我一下,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言罢,他不再压抑躁动的虫群。 刚刚这段时间他可没閒著,虽然他性格是有些恶劣,但是也绝对不会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刚刚那一击確实嚇了他一跳,没想到两个半吊子雾忍暗部,一看就是常年身居二线的纸老虎竟然能连携出那种规模的忍术,將他常態规模储蓄的寄坏虫消灭了接近大半。 这两个傢伙配合这么亲密吗?两个大男人… 看著雪之下裸露在面具外的白嫩肌肤,以及刚刚他的一系列姿態,油女惠一突然明悟了什么。 雾忍传统派搅屎棍啊…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我来送你们一程吧。” 隱藏在上下四方悄悄吸食油女惠一查克拉成长的寄坏虫群突然暴起。 “秘术·虫狱。”冰冷的声音传出,宛若索命阎王贴,追魂无常勾。 无边无际的漆黑虫海拍起层层浪花,向雾岐青流两人压来,从远处看去真好似一座从天而降的炼狱,要將进入其中者镇压磨灭。 看著眼前天灾一般的恐怖场景,千岛鹤鸣目瞪口呆,却也知晓了自己留在这也是无用,只会令油女惠一束手束脚平白多了束缚。 “惠一先生你多加小心啊。” 高呼一声后,千岛鹤鸣脱去宽大浴袍显露出內里的紧身战斗服。 隨后一闪身向浴池方向跑去。 “可恶啊!” 被虫狱包裹牵制住的雾岐青流,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任务目標大步离开,而自己只能无能狂怒。 不,现在他自身还难保呢,哪还有什么心思完成任务了。 他现在只能祈求油女惠一的查克拉消耗再快一点,毕竟这种规模的术哪怕是影级强者也不可能一直维持。 他一个油女一族应该没有这么恐怖的查克拉吧? 他只能这么祈求著,除此之外也別无他法了。 “青…青流大人,我的查克拉快见底了。”一旁不断释放小型忍术抵抗虫群的雪之下,突然颤抖著嗓音开口道。 面具下那张阴柔俊秀的脸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可恶,这种事跟我说有什么用啊?难道我的查克拉就够用了吗?雾岐青流在心里怒吼出声。 真不该贪图一时享乐,把这个废物带在身边的,当时真该听矢仓大人的忠告的。 哪怕是尸澄丸在我身边也好啊,那小子虽然死板了点,但起码幻术造诣还不错,拼命之下肯定能帮自己脱身。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希望尸澄丸那小子能给点力拿下那几个小鬼,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 想著雾岐青流偏过头,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身旁娇小的雪之下。 一旁的雪之下则是还在拼命阻挡虫群,完全没注意到身旁这个高大男人的复杂眼神,也完全不会想到这个昨晚还对他予取予求的男人在盘算著什么。 “你们可以开始哭嚎了,毕竟这是你们最后的权利。”油女惠一嘴角咧到耳根,七窍冒著漆黑的虫烟,狰狞的模样旁人见了恐怕会以为遇到了深渊中的恶鬼。 …… 与此同时浴池外,宇智波介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警惕的看向四周。 嗖嗖嗖—— 庭院中,围墙上,不断有人影闪现而出,以合围之势將几人牢牢围困在园中。 宇智波介扫视一眼来人的著装特徵,头顶的花纹面具,以及其上鐫刻著的波浪状图案。 果然是雾忍的暗部吗…幸亏面板提前给了他预警,否则这会怕不是光著屁股跟敌人对峙呢。 只是这伙人为什么要突然袭击他们?还是在中立的汤忍村,这没道理啊。 想起刚刚油女惠一和千岛鹤鸣话里有话的交谈,以及两人神神秘秘的姿態。 果然么,惠一老师他还带著別的任务,鹤鸣小姐八成是安插在汤忍村的特殊间谍,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招惹来了雾忍暗部。 大概率是取得了什么重要情报,还是雾忍方面绝对无法容忍其泄露的情报,否则也不会这么疯狂乃至於在中立区撕破脸也要拿回去。 难搞啊,宇智波介一阵头疼,看著四周围著的十数名气息阴冷的雾忍暗部。 虽然感知一番后没发现有太强的敌人,但哪怕是十多个下忍也不是好相与的,更別说暗部成员了绝非是一般下忍能比擬的。 “什么情况,这些傢伙什么来头?一个个穿的跟要奔丧一样,来者不善啊。” 森野桂抽出苦无警惕道。 …… 第52章 小丑 “不清楚什么目的,看著装大概率是雾忍村的暗部,八成是惠一老师的任务引来的。” 宇智波介眼神扫视四周警惕道。 “哈?任务?咱们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那个死禿驴都被剁成肉馅了,难不成这些雾忍也信佛?要把咱们抓回去献祭?” 森野桂的脑子有点过於跳脱,没两秒就幻想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剧情。 一旁的日向泠实在听不下去轻声制止了他。 “你想什么呢,是惠一老师他自己的秘密任务,要不然你以为老师他会平白绕道带咱们来这享受吗?”少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惠一老师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不给咱们加练就不错了…” 闻言森野桂恍然大悟,没比核桃仁大多少的脑仁总算转过弯来。 “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多人咱们三个也不是对手啊。” 看著来势汹汹的雾忍暗部,森野桂头皮发麻,只能向宇智波介徵求意见。 “难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看能不能拖住他们,撑到惠一老师那边解决完。” 宇智波介微微摇头,语气沉重。 “雾忍的朋友,在中立国度对其他忍村成员大打出手…不太合规矩吧。” 说著少年移动目光,一眼就找到了领头的男人——尸澄丸。 感受著少年敌视的目光,尸澄丸向前一步手中忍刀出鞘。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木叶的小鬼,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男人语气森寒,威胁道。 “呵呵,我听不太懂呢,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宇智波介微眯起眼,同样抽出腰间逐鹿,寒芒闪过在场雾忍微微皱眉。 见状一旁的森野桂和日向泠齐齐做出战斗姿態,警惕的望著雾忍眾人。 “你们的死活与我们无关,只要交出千岛鹤鸣以及她藏著的情报,我也懒得折磨你们。” 尸澄丸幽幽开口,刚被上司训斥一顿的他完全没心思陪这几个小鬼玩无聊的忍者游戏。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借著这次的功劳脱离出这个没有希望的小队,顶头上司是个听不进意见的自大狂。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坏了,更別说这还是暗部,真想不清楚这种傢伙是怎么当上暗部小队长的。 雾忍的未来真是一片昏暗,连这种无脑的肌肉狂都能担任如此要职,反倒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他只能原地踏步不得赏识。 就连…就连雪之下都从了那个无脑的猩猩… 每念至此,尸澄丸都觉得心口处宛如被撕裂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尸澄丸不甘,他怨恨自己的无力。 没关係…只要完成了这次任务以此为跳板,他很快就能搭上那位的线,到时候他就是忍刀七人眾的下属,地位与此时天差地別。 到那时他要亲手夺回失去的一切… 想到此尸澄丸的眼神都坚毅了起来。 “去你吗的!死殭尸男,还想对鹤鸣小姐出手,我看你就是求爱不得被刺激傻了吧?看见漂亮姐姐就想占为己有,你想屁吃!” 森野桂扯著嗓子大骂出声,正正好好戳在尸澄丸的痛点上。 “你说什么?!小鬼!你在找死!!”暴怒的尸澄丸大骂出声,狰狞的脸庞上挤出一片难看的皱纹。 “哈?还真让我说中了?小爷我的第六感就是准啊。”森野桂挑挑眉没想到自己隨口一说竟然还真的戳中这个雾忍的痛点。 於是森野桂更加兴奋了,眼神扫过尸澄丸並不出彩的身段。 “也是,我看你也不像是招人喜欢的样子,就你这五五分的身段和跟鸭子没区別的烂嗓子,估计脸也不咋地。” “至於身份地位…呵呵~”少年戏謔的笑道。 “都沦落到对付我们这几个小孩了,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森野桂顿了下声音,挑挑眉。 “我说,你喜欢的人不会跟你上司跑了吧?” 其实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其实都在某些事情上有著独特的天赋,或许是画画,也可能是写书背诵,这些天赋清晰明了很容易被发掘出来。 自然拥有这些天赋的人也很少,而那些没有这种天赋的人或许就会自怨自艾,觉得自己是没有任何才能的平庸之辈。 其实不然,他们大部分也拥有天赋,只是更难发掘甚至是他们自己究其一生都无法意识到自己还有这种天赋,比如说: 有的人能用屁股精准分辨出一盆水的温度,准確到具体度数分毫不差。 但这种天赋细想起来却是毫无用处甚至拥有者都不一定能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种奇怪的狗屁天赋。 但森野桂不同,从记事起,他就发现了自己有著一项奇怪的天赋,他能精准的踩中一个人的痛点並加以嘲讽,甚至能深度挖掘其中奥秘,准確率高达九成,配上他那张把不住门的大嘴,威力可想而知。 “该死的小鬼…你在找死——” 尸澄丸脸色阴狠,咬牙切齿的说道,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的更加狰狞恐怖了。 “喂喂喂,不是说要先稳住他们么,桂你个混球怎么还把他激怒了啊?” 看著大发雷霆的尸澄丸,日向泠只觉得头皮发麻,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哼,谁叫这个丑八怪还敢打鹤鸣姐姐的主意,丑人多作怪,自己生活不如意被喜欢的人甩了,还想阻挠我的终身大事。” 森野桂不屑的出声,眼神死死盯著尸澄丸隨时准备出手。 “好了,桂乾的也不算错,这群傢伙本来就不可能放过咱们,刺激一下领头的让他不能冷静发令,也是好事。” 宇智波介提起手中短刀,不断扫视周围环境,为即將爆发的战斗做著打算。 “切记,一旦打起来以拖延保命为主,能不主动出击就不主动出击。”少年叮嘱著两人,生怕二人做出不理智行为。 “放心吧,我心明镜,就刺激刺激他,真打起来我绝对绕死他,边绕边骂,打不过也给他心梗气出来,让他这辈子都沉浸在感情小丑的阴影中。” 森野桂点点头坏笑出声。 “我们还要做更多事呢,怎么会被区区雾忍绊倒在此地。”日向泠眼中泛著光语气坚定。 …… 第53章 撕扯 “何苦呢?”尸澄丸语气森寒,眼里的杀意快凝成实质了。 “你们本可以体面的死去。” 討人厌的小鬼,不过也无所谓了,將死之人的哀嚎声刺耳些也是正常的。 “速战速决,无需留手。”尸澄丸一摆手,身后跟著的雾忍暗部便齐齐动身,消失在了原地。 嗖嗖嗖—— 无数手里剑飞出,形成了一道密集的铁网,其中还参杂著不少淬了毒的千本针,阴狠无比。 宇智波介瞳孔瞳孔微缩,看著突然暴起的雾忍眾忍者,心中一沉。 十二名雾忍忍者,怎么看都不是他们三个下忍能对付的,当下只能竭尽所能拖延时间,只要能撑到油女惠一回来,事情就有转机。 “桂!”少年高呼一声。 森野桂心领神会,手中飞快结印,查克拉涌动,双掌用力拍在身前土地上。 轰隆隆隆—— 土石躁动颤抖,土流壁拔地而起將三人护在后方。 叮叮叮——咔嚓—— 手里剑砸在坚硬的土石上发出一阵阵刺耳声。 一波攻势稍停,下一波攻击就已经在孕育之中了,短暂的空档中,雾忍眾人完全不给宇智波介仨人休息的机会。 飞速上前手中各自握著苦无短刀,以合围之势包裹住三人。 “呵啊!” 最先出手的是森野桂,三名雾忍忍者手持苦无將其团团围住,眼眸中跳动著不屑与玩弄 的神情。 显然是没把森野桂放在心上,他们三人合力出手还能拿不下一个小孩子? 按照常理来说,他们的想法其实很对,毕竟在忍界中阅歷是与实力直接掛鉤相连的,而阅歷也近乎等同於年龄。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能有什么阅歷?又能有什么实力呢? 可惜,他们忘记了。 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一类被人们冠以天才之名的人。 他们与生俱来的事物能够轻易做到的事,便是寻常人求之不能日思夜想的。 好巧不巧,森野桂就是其中一员,他的身体天赋以及查克拉量,远非一般同龄人能够想像的。 而轻视这样的天才,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砰!” 一声闷响过后,率先与森野桂交手的雾忍暗部愣住了,他的身躯倒飞而出,在空中滑行的过程中他的大脑几近乎宕机状態。 “这个小子?真的是人类吗?” 两臂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在告诉他,他的双臂已经废掉了,最理想的情况就是骨折,大概率是连根断掉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森野桂一记简单的鞭腿,在雾忍眼中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的一击。 但是他就这么简单的朴实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只来得及抬手挡住关键部位,隨后就被一脚踢飞,像拦路的野狗被踹开后那样狼狈。 无他,只因为快、狠。 连油女惠一都感到惊骇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是他这个掛名在暗部下混吃等死的忍者能比擬的呢。 “咳咳——呃啊” 黑取流倒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大口喘著粗气,嘴角的抑制不住的往出渗出血花。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只能依稀看见自己的同事与那个恐怖少年交战的身影。 啊,明明我以前也是想成为这样的忍者的,怎么会这样呢? “注意交战距离!不要和这小子硬碰硬!这小鬼不对劲!” 同样围攻森野桂的雾忍心头齐齐一颤,刚刚的一切都发生在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是他们却看的清清楚楚。 昧心自问,大家都是一套班子里廝混的同事,彼此间几斤几两都有清晰的认知。 黑取流那小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天才,但以前也是很努力修行的人,实力不上不下刚好能代表他们的平均水平。 能一脚把黑取流踢出走马灯的小鬼,捫心自问换作他们能接的住吗? 没人能回答,所以只能儘量去避免这个情况的发生。 另一边,眼见围攻自己的雾忍眾人分散开来,警惕的看著自己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森野桂呼吸一颤,强忍住大口喘息的衝动,微微动了动酸胀的右腿。 刚刚那一击看似唬人,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消耗有多大。 能让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一脚解决修炼多年的老忍者,使其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招数怎么可能没有限制。 怪力,他们一脉或者说他们一族祖传的秘术·怪力。 通过高精度控制查克拉以特殊方式进行增幅爆发的术,就是怪力。 而森野桂显然没能完全掌控,也没有那么优秀的查克拉掌控能力,否则他也不会连掌仙术都不能熟练使用了。 他单纯是靠著自身强悍的身体素质与充沛的查克拉强行模仿怪力进行一次攻击。 简单来说就是——力大飞砖。 当然了,这么做的弊端就是会在短时间內对他的身体施加巨大的负担,体力消耗也十分迅速。 如果那几个雾忍能狠下心直接果断的对森野桂发动攻击的话,那么此刻少年估计已经躺板板。 没办法,面对远超他们应对范围的忍者们,森野桂只能出此下策,他知道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给对方造成损失减员,那样他们才能有一丝胜利的希望。 这是场豪赌,结果显而易见,森野桂赌贏了。 对面果真如他想的一般是一群看似经验老道的酒囊饭袋,队友遭受重创的时第一时间的想法不是追击敌人,而是保全自己。 某种意义上来讲確实是经验老道,就是——没老道对地方。 “介,你小子快点想出点法子来啊,我这可撑不了多久啊,一会被发现了后怕不是要被打成牛肉丸啊。” 森野桂眉毛紧锁,目光扫过同样被围攻的宇智波介,心里暗暗叫苦道。 与此同时,日向泠这一边。 面对著好几名雾忍的轮番消耗围攻,哪怕是以近身作战为强项的日向一族也吃尽了苦头。 且不说她身为女性力量上本就弱了许多,更何况她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和森野桂那种纯粹的数值怪物根本没有可比性。 森野桂能硬碰硬活生生砸死雾忍,她则只能靠著独到的柔拳左右逢源苦苦支撑。 第54章 在我的这双眼中 手臂渐渐传来酸楚感,少女感觉到了疲惫感正在身中蔓延开来。 对面的雾忍谨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就算以多打少就算目標只是个小女孩,他们也没有放鬆一丝一毫。 毕竟上一个自大的傢伙,此刻正躺在草丛里吐血沫子呢。 “可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日向泠眉头紧锁,望著四周的敌人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眼眶处青筋暴起,下意识就要打开白眼用以破局时,却突然想起了宇智波介曾经说过的话。 『无论何时,都不要轻易地把你的底牌展现出来,忍者就是依靠信息差作战的存在。』 少年的话与当时的场景浮现在少女眼前。 於是日向泠目光定了定,咬紧了牙关决定再坚持一阵。 同一时刻,宇智波介刚刚拋飞手中手里剑,金铁之物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以诡异的方式来到几名雾忍身前。 乒桌球乓—— 几名雾忍飞快挥出手中苦无,一阵金铁之声响过后,失去动力的手里剑四散而飞。 难搞啊,这么多雾忍,远处那个傢伙也不知道在悄悄准备什么呢,不能不防啊… 宇智波介不断与敌人周旋时也不忘注意一旁的尸澄丸。 自从刚才开始,尸澄丸就站在高点不断鼓捣著什么,少年隱约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查克拉在瀰漫。 “桂那边解决了一个,应该是用了怪力,这样的话我也必须儘快打开突破口,否则的话大家撑不了多久了。” 扫视了一眼同伴的状態后,宇智波介心想道。 於是下一秒,手中飞速结印,体內查克拉涌动席捲至口鼻处。 无形的热浪开始翻涌,四周的温度骤然提升。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橙红色火球从少年口中吐出,裹著光与热向身前的雾忍袭来。 “!这个规模的豪火球?!” “木叶的小孩子都这么变態吗?” 几名雾忍心中一惊,看著与少年外表毫不相衬的忍术规模,不由感嘆其查克拉之雄厚。 “別掉以轻心,这几个小鬼都不一般!合力解决他!” 其中一名雾忍高声呼喝,隨后与身旁一名雾忍同时结印。 伴隨著体內查克拉涌动,一道道水柱凭空浮现,匯聚到一起后化作了一道宽大的水墙。 水遁·水阵壁。 嗤嗤嗤啦—— 水火交融之际,高温蒸发出氤氳的水汽,笼盖住了雾忍眾人的视线。 “小心!不对劲!” 为首的雾忍耳朵一动,捕捉到了空中传来的细微撕裂声,脸色骤变慌忙开口。 “风遁·风切。” 查克拉化作淡青色的风刃,割开沿途一切事物,冲开水雾来到几人身前。 速度之快旁人难以反应,在场的雾忍全都脸色大惊,齐齐催动各自手段。 有人使用替身术置换来一截枯木,替代了他被切成两半。 有人反应迅速体术强悍,故而直接挪动身子闪避开来。 有人使用瞬身术仓皇闪到一旁,却还是被风刃划破后背,留下一道骇人的细长伤疤。 只有一名身材矮小略显肥胖的男子驻足原地,眼神里除了惊恐就是慌张。 由於他的结印速度不快,自身实战经验也十分浅薄。 慌乱之下,他竟然选择了用手中那柄遍布缺口的苦无去抵挡,抵挡那势不可挡的风刃。 呲啦—— 结果也显而易见,风刃毫无阻碍的切断苦无,隨后没入血肉,传出一阵骇人的呲啦声。 所幸他的反抗还算有些作用,那一点阻力叫风刃稍微偏移了方向,並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而是稍微倾斜著將其右臂连根切断,断口处有种原始的粗糙感,血腥又狰狞。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抱著空落落的臂膀,甜腥味充斥了鼻腔,男人狼狈的哭嚎著,涕泪横流。 “可恶,雨津这个废物,竟然用苦无去接忍术?!”一旁的雾忍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出声。 “他的脑子被猪油锁住了么?!” 哀嚎声在场中传盪,悽惨又瘮人,一旁围攻森野桂和日向泠的雾忍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一时间在场雾忍心头齐齐颤抖,望著那个面无表情擦拭眼角血痕的少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屋檐上,一直围观放任几人行动的尸澄丸也是一惊。 这几个小子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强啊,尸澄丸摩擦著下巴连连称奇。 虽然我確实想坑坑青流那老东西的手下,但也不能太过火了,按这架势下去怕不是要死一半才能拿下。 不能演戏了,否则雾岐青流那头猪再蠢也能看出来我在害他… 一念至此,尸澄丸不再观望,手一甩上下四方遍布的细微水流突然匯聚。 这些是刚刚他趁著几人酣战时偷偷布下的准备,这些蕴含著他查克拉的特殊水流隱藏在战场中等待著特定时机,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 那个小女孩舞拳弄腿半天连那几个废物的皮都没擦破,不足为惧。 这个傻大个看著唬人,一脚踢废了黑取流,实际上半天不声不响八成是副作用很大的招数,难以维繫,同样不用在乎。 想著尸澄丸目光锁定在宇智波介的身上,看著少年那张清秀又不失稜角的脸庞,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 “呵呵——就是你了,一脸臭屁样的小子,看到你们这种人的脸,我就感到噁心口也!!” 尸澄丸面具下的脸变得无比狰狞,近乎癲狂的怒喝出声,对宇智波介的长相似乎成见颇深。 “准备好迎接我这一招了吗!你就在这朦朧中沉沦消亡,怨恨自己的无能吧!” 遍布全场的水流齐齐向宇智波介涌去,在少年周身十米处交融摊平,好似化作了一面面粗糙的水镜。 彼此交错映照,闪著奇异的微光。 “水雾乱!” 尸澄丸高呼出声,用出他引以为傲的独家幻术,通过特製的水流之镜闪烁而出的奇光扰乱对手视线。 干扰对手心智,阻挠其感知,最后干扰查克拉流动使其陷入自我沉醉的幻境之中。 就此沉沦。 想法很美好,实施的也无甚大碍。 只是很可惜,他的对手姓宇智波。 下一瞬,尸澄丸眼中的世界忽然顛倒逆行。 猩红攀起,占据了他的瞳孔。 …… 第55章 皆是徒劳 天地倒转,阴冷的查克拉侵入尸澄丸的脑海,眼前一切都开始顛倒。 本该破坏敌人感知的幻术,此刻尽数返还到了尸澄丸自己身上。 “呃——哈——” 抚著昏涨刺痛的大脑,尸澄丸大口喘著粗气,体內查克拉运转被粗暴的摁停了一瞬间。 正是幻术·镜天地转。 “可恶,这股强大的精神能量是怎么回事?这个小鬼…” 宇智波介那远超常人的精神强度,直接镇住了尸澄丸。 “还有那双眼睛…不会错了,和那个传说中的忍者,能够媲美忍者之神的男人,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同族吗…” “岂可修!你们这些可恶的大族忍者!凭什么你们就能轻易获得这种力量!” 尸澄丸咆哮著,手中的苦无手里剑不要钱一般拋出,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一般。 打开写轮眼后,动態视力得到大幅度增强的宇智波介,轻易便勘破了尸澄丸的进攻路线。 暗器在空中划过,仿佛没入了某种粘稠的事物中,速度在减缓,轨跡越来越清晰。 他能看清眼前一切。 叮叮叮叮—— 金铁声伴著摩擦而出的火花到来,宇智波介手握逐鹿,横栏截扫,將身前暗器尽数挑飞。 “在我的这双眼面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横刀向前,傲慢的宇智波沉声开口。 “少得意忘形了!区区几个小鬼,也想踩在我的头上!痴心妄想!!” 闻言的尸澄丸,脸色狰狞到了极点,过去遭受到的所有屈辱,与眼前的不顺揉到了一起,衝垮了他的理智。 “上!都给我上!宰了他宰了这几个小鬼!!” 下方的雾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眼里都写满了忌惮,显然都不是很想做这个出头鸟。 “你们这群蠢货,还在等什么,等这群小鬼恢復好了再割你们的脑袋吗?!” 看著无动於衷甚至隱隱想要后退的眾人,尸澄丸彻底蚌埠住了,嘶吼著发出命令。 闻言,眾多雾忍哪怕再不愿也要行动了,毕竟他们对於这个名义上的上司,可太了解了,敢在这个时候抗命。 绝对会被这个疯狗抓典型,甚至是直接处决了,他们都没地方喊冤去。 “可恶,只不过是几个小鬼而已,小心点別大意就好了。” 余下的几个雾忍眼神交流一番,便再次对少年发起了攻势。 还剩下三个老油条,虽然忍体术都不算很强,但是经验老道哪个都不是能轻易拿下的弱智。 猩红的写轮眼一转,將眼前几人的动作全部印刻在脑海中。 目前我的体力还算充沛,还能提取出不少查克拉,但是另外两边坚持不了太久了。 余光扫过森野桂和日向泠那边的战场,两人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了,毕竟只是刚毕业的下忍。 面对突发状况的经验不是很充足,体力分配上不够精细,很容易就会出现后继无力的状况。 幸好领头的那人大意了被我幻术反噬,爭取来的时间很宝贵,必须儘快扩大优势。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影分身之术! 白烟散去,一道与宇智波介一般无二的身影浮现在原地,只是其表情更加狂放不羈。 “呦!本体,遇到了大麻烦啊。” “閒话少说,正事要紧。” 狂放的影分身捏了捏拳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呵哈哈,那就杀!” 激昂的话语传出,影分身与本体一同出动,身形左右交替忽隱忽现。 “来了,小心!” “不要看他的眼睛!” 雾忍们纷纷出声互相提醒,视线不由自主的低下来,手上动作自然迟钝僵硬了下来。 “哈?连头颅都低下来的鼠辈,本就狭隘的眼睛又失去了大半视野。” 影分身嗤笑著,飞速近前一记快准狠的鞭腿抽在其中一个雾忍身上,束手束脚的雾忍被这一击抽的连连倒退,胸口处又闷又涨。 “这样的你们,又能看得清什么呢?” 一击奏效,影分身毫不恋战抽身向后倒去,短刀险之又险的贴著其髮丝扫过。 是左侧的雾忍偷袭出手,觉得把握住时机的他果断抽出短刀拼尽全力挥砍而出,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只是一击未中还好,只可惜这名雾忍偷袭失败的同时整个身子也由於惯性向前踉蹌了两步,短暂调节平衡时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扫视起来。 於是,便和一双妖异的眼眸对视上了。 “听…” “你的心在哭泣。” 阴冷的查克拉顺著雾忍的瞳孔向脑海深处钻去,雾忍身子一僵失去了反抗能力。 千钧一髮之际,第三名雾忍想要抽身来帮忙。 可惜逐鹿已至,直直的扫向其脖颈。 面对闪著寒光的刀刃,雾忍果断放弃支援,手中苦无一挑,抵住了宇智波介的攻势。 吱嘎—— 苦无与逐鹿相触,僵持之际,雾忍的瞳孔骤缩,他听见了金铁悲鸣之声,那意味著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下一秒他拼命挪动上半身,在手中苦无断开的一瞬间改变了姿势,避免被斩首的命运。 影分身这一边,被其控制住的雾忍已经是待宰羔羊,只需他手指一动便能取了其性命。 而另一名雾忍显然也清楚,拼命的上前阻止,手中苦无直挺挺刺向影分身的大脑。 “哈哈哈哈哈哈!我来给你的心一点安抚吧!” 这是那名被写轮眼短暂控制住的雾忍最后听见的声音。 瞬息间,影分身將手中苦无送进雾忍的心口,隨后被慢上一步的攻击打散成白烟。 “呃——呜?”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到来,反而是麻木占据了雾忍的心头,放缓的思绪僵硬的大脑。 雾忍最后看了一眼天空,隨即投入死亡。 噗通—— 尸体砸落在地,也砸在剩下两人的心中。 怪物…木叶的小鬼,都是怪物… “咕嚕——”不知是谁吞咽了下口水,几人在原地僵持了起来。 “这小子的查克拉还没见底吗?这是踏马孩子该有的体力?!” 可恶,全功率维持写轮眼的消耗竟然这么大…难怪原著里卡卡西一直缺蓝。 常態掛著这么个吃蓝大户,任谁也要虚… 宇智波介面不改色,轻轻喘气维持著表情。 …… 第56章 雾中惊雷来 死了,倒在地上的雾忍彻底失去气息,痛苦的死去了。 不是和前两名雾忍一样失去反抗能力,而是真真切切的死去了。 在场的雾忍心头一寒,动作不自觉的迟缓半拍。 给了日向泠和森野桂喘息的机会,两人趁机加大输出,逼退了身前敌人。 “呼——呼。”大口喘著粗气,珍惜这同伴爭取而来的空隙时间。 “可恶的小鬼…” 屋檐上,已经从查克拉混乱中恢復过来的尸澄丸阴狠的盯著宇智波介。 “败犬的哀嚎,我已经听腻了。” 少年將目光投了过去,尸澄丸慌忙错开视线。 “嘖嘖嘖~”少年面露不屑。 距离战斗开始不过短短几分钟,雾忍方面就已经一死两重伤。 看起来,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宇智波介等人。 只是少年们的呼吸声越发急促了。 “別慌!这几个小子挺不了多久了,拖住他们!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垮了!” 尸澄丸的眼神十分尖锐,捕捉到了几人的疲態。 闻言几人脸色微微一沉,也知道其中利害,却不能暴露出自身疲態,说是说做是做。 倘若自己都鬆懈下来,那么敌人必定会乘此机会对他们穷追猛打。 场中陷入诡异的静默,局势对宇智波介等人越发不利了。 沉寂中,传来利器破空声。 “什么?!” 疾驰而来的手里剑切开空气,直衝向在场雾忍。 “谁!”尸澄丸暴怒,向著手里剑袭来的方向看去。 残破的庭院废墟后,身著紧身作战服的曼妙女子双手舞动,轻喝出声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空中飞行的手里剑突然一阵变换,数量翻倍增长,声势也浩大起来。 “可恶!怎么这个死女人怎么来了?” “青流大人不是去抓她了吗?!” 场中雾忍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一边拼命抵挡,一边低呼不可能。 “没事吧各位?惠一先生让我回来帮你们。” 千岛鹤鸣冲入场中,与其曼妙浑圆的身姿相匹配的,是其更加利落的身手,修长笔直的大腿裹挟著十足的力道,直接击退了日向泠身前的敌人。 “鹤鸣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惠一老师他还好么。”日向泠忙不迭的开口询问。 “惠一先生没事,那边的敌人奈何不了他,叫我赶紧回来帮你们。” 千岛鹤鸣轻轻摇头解释道。 “鹤鸣小姐!你要小心啊,这群人都是看人长的好看就发癲的疯子,千万別被他们伤到了!” 森野桂开口关心道,只是关注的方向不太正经。 “哈哈…不用担心,姐姐我也是很强的哦。”千岛鹤鸣轻笑著回应了森野桂的不著调。 屋顶的尸澄丸青筋暴起,面对著无视他的眾人,以及明晃晃讽刺他的话语,气的牙齦痒痒。 “好,好,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青流那傢伙放跑了你,我可不会!” 暴怒的尸澄丸手中飞速结印,体內查克拉开始翻涌跳动。 “雾隱之术!” 浓厚到足以蒙蔽双眼的雾气喷涌而出,以尸澄丸为中心向外迅速翻涌扩张。 “雾隱之术!”场中剩余的雾忍心领神会一同齐声喊道。 浓雾四散,以眾多雾忍为基点迅速扩张。 “抱团!” 浓雾出现的一瞬间,宇智波介便高声呼喊。 在眼前彻底被雾气覆盖时,眾人已经合围聚拢到了一起。 “鹤鸣小姐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森野桂向千岛鹤鸣靠了靠坚定的说道。 “呵呵哈…好啊。”千岛鹤鸣愣了一瞬轻笑著答应。 浓雾中传来尸澄丸沙哑刺耳的声音。 “哼哼…无聊的深情戏码再怎么上演,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 声音幽邃而空洞,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摸不清来源。 而视线也被厚重的雾气遮蔽,就连宇智波介的写轮眼也难以轻鬆勘破。 “在这死寂的雾中,哭嚎吧…” “绝望吧…” “就此在懊恼中悄无声息的死去…” 包含恶意的声音环绕在几人耳边,四周同时传来忽远忽近的脚步声。 迷雾中,尸澄丸得意的望著『迷茫』的眾人,一股掌控全场的优越感衝上心头。 什么木叶的天才?在我的雾隱之术中还不是要绝望沉沦。 雾中央,几人凑在一起慌张的谈论著什么,似乎对眼前的d级忍术毫无办法。 “呵呵呵哈…没用的!” “在这片迷雾中,我们才是主人!”尸澄丸放肆的大笑。 “去!解决他们!” 一声令下,四周不见身影的雾忍齐齐出动,挥舞著苦无短刀逼近。 趁著浓雾掩护,靠近又远离,不断试探著眾人。 看著对他们的试探无能为力的眾人,雾忍们彻底放肆起来。 无声中,他们悄然接近,亮出各自兵刃。 寂静中,一道不同寻常的眼眸睁开。 天地间的色彩被悄然抽去,少女的眼中只剩下纯粹的黑白二色,一切敌手无所遁形。 於是雾中,惊雷来。 顺著日向泠给出的方向,眾人果断出手。 “风切!”淡绿色的风刃席捲而去。 “水衝波!”粗壮的水柱横扫不求杀敌,只为拖延。 “土隆枪!”千岛鹤鸣娇喝一声,土石化作无数长矛向前突刺而去。 “八卦空击!”空气被压缩成无形的衝击波肆虐而去。 “什么?!”尸澄丸大惊失色,站在远处的他慌忙出手。 “水阵壁!” 粗壮的水柱想要越过雾忍化作宽大的水流屏障。 场中的雾忍也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拼命挪动身子飞快结印。 各自手段齐出,竟然堪堪抵挡住了几人攻击。 只有一人手段粗浅反应不及时,被奔袭而来的土隆枪擦中左腿,痛苦的退至一旁,一瘸一拐的远离战场中央。 “该死的!是白眼!那个小鬼是日向一族的!”尸澄丸瞳孔骤缩,高呼出声。 “你们不要靠近!用忍术消耗,他们只有那个小女孩能勘破雾隱,其他人只能靠她提醒。” 尸澄丸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忍者,很快就想到了关键提醒场中的眾多雾忍,手中动作不停悄悄在雾气中挥洒著什么。 因为日向泠突然爆出的白眼,眾人诡异的僵持起来。 日向泠双目圆睁,警惕的盯著在场雾忍,时刻提防他们的动作。 只是视线右方传来一阵诡异的扭曲感,那边的视线突然有些模糊。 第57章 绝境? 日向泠感觉有些不对劲,视线扫过在场敌人。 “!少了一个” 陡然一惊,发现右方的视野突然模糊了,一层薄薄的查克拉雾气挡住了她的观测。 而那边正是千岛鹤鸣的方向。 “鹤鸣小姐小心!他在你们那边!” 呼喝声在前,劲风紧隨其后。 浓雾中,尸澄丸悄无声息的靠近,手中短刀映著眼里的凶芒。 “!”千岛鹤鸣后知后觉的回过头,想要避开却迟迟使唤不动身子。 “危险!” 这一瞬,时间仿佛被暂停了。 比兵刃先到的是千岛鹤鸣一生的回忆,往昔种种,十五年光阴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少女似乎没那么惧怕,只是仓促之下她还没做好准备。 这样也不错,母亲的嘱託已经做到了,无所依靠的我倒不如就此长眠了。 千岛鹤鸣如此想道。 但是,有人不允许。 千钧一髮之际,高大的少年沉默著行动,凭藉著强悍的身体素质与秘术短暂的爆发了一瞬。 用他其实不算特別宽厚的臂膀,挡下了这道斩击。 “!什么?” 千岛鹤鸣美眸震盪,望著身前护住她的男孩。 森野桂咧开嘴角笑的有些没心没肺,与身后高拋而起的血花格格不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刻印在了千岛鹤鸣的眼中,心中。大概是难以消退了。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直到尸澄丸一刀斩在森野桂的后背上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我草泥马!” 怒骂著,漆黑的勾玉高速旋转,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了一脸难看的尸澄丸。 “嘖…” 预想中的一击並未得手,尸澄丸眯起眼向后倒退。 该死的日向小鬼,还有这个弱智傻大个,反应这么快就算了,筋骨还这么硬吃什么长大的? 尸澄丸心里暗骂一声,只能用一次的险招就这么浪费了,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 身影即將没入浓雾前一瞬,宇智波介提刀来了近前。 逐鹿的特效加持下,他爆发出了比先前战斗中更快的速度,使得尸澄丸瞳孔一缩。 “不对劲!这小子怎么回事?” 宇智波介没有给他震惊的机会,手中逐鹿一挑,斜斩而来。 “噔!” 尸澄丸抽刀回挡,和少年对了两招,感受著刀刃上传回来的毫不逊色自己的力量,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气力?!” “该死该死!!给我滚开!” 尸澄丸暴怒出声,牟足力气劈出一刀,震开了宇智波介片刻。 趁著短暂的间隙他拋出一把手里剑,直指受伤的森野桂。 逼迫宇智波介做出选择,是继续与他缠斗,还是去保护他的挚友。 结果显而易见,少年立刻放弃了纠缠尸澄丸,飞速来到森野桂身前。 与呆愣著搀扶森野桂的千岛鹤鸣一起挡下了手里剑攻击。 “还能顶住多久?” 宇智波介沉声开口,看著森野桂后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势,眼里的寒意要凝成冰了。 “没事没…咳咳!”逞强的少年猛地咳嗽几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千岛鹤鸣的嗓音有些颤抖。 “没事,没事啊,我皮厚著呢,这点小伤算什么。” 森野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千岛鹤鸣感觉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眼角有些温热。 “就是有点疼啊…” “话说,背后的伤疤是男人的耻辱来的,我留下案底了啊。” 能要了常人半条命的伤势,落在森野桂身上好像只是小感冒一般,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扯屁。 “別说了,血,止血应该,先…”千岛鹤鸣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呵…” 浓雾中又迴荡出低沉的声音,尸澄丸望著场中的眾人忍不住发笑。 “好一出鸳鸯戏,喜欢玩英雄救美?” “我成全你,就是不知道你的身板够不够硬啊?这种级別的伤口,这么大的出血量。” “你能挺多久?” 尸澄丸的话很残酷,却是事实。 难办了,桂的伤口坚持不了多久,这么大的创伤没有专业设施很难止住血。 宇智波介心里盘算著,双眼的疲惫感越发强烈。 体力也快见底了,能提炼的查克拉实在有限。 对方占据了地利,还摆明了要拖延,短时间內解决战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可恶…” 无力感涌上心头,宇智波介感到烦躁。 “哼哼…认清现实了吗?” 浓雾中四面八方传来尸澄丸阴冷的声音。 “只要交出你身边的那个女人。” “我保证不再阻拦你们,你的同伴也可以得到救治。” “怎么样?很合理的交易不是么,一个跟你们素不相识的女人,你们认识了有超过三小时么?” 尸澄丸的声音突然充满了蛊惑。 “你受伤的伙伴呢?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木叶的忍者应该会一起学习很久吧。” “五六年?还是更久,想想你的挚友,再拖延下去他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 声音戛然而止,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確了。 宇智波介眉头紧锁,眼里泛起幽光,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没用的!不用鼓捣那些小动作了,从刚才开始就跟日向小鬼挤眉弄眼的,当我是瞎子吗?” 尸澄丸一语戳破了两人的密谋,话语中充斥著不屑。 “她能看见可不代表你能,当然你们要是想衝上来乱打一通的话,我也欢迎。” 事情似乎已经没有转机了,就连宇智波介也找不到破局之法了。 其实他们做的已经非常不错,甚至可以说是超乎常人想像了。 但是很可惜,硬实力的差距如同一条鸿沟难以跨越。 无力两个字压在眾人心口上,绝望便从中溢出。 “轰!” 下一秒,变故突生,打破了场中局势。 一道身影从浓雾外闯入,不,与其说是闯入。 倒不如说是被人粗暴的砸进来的。 “青流大人?!” 看著地上爬起的狼狈人影,在场雾忍全都震惊了。 来人正是雾岐青流,只是此刻灰头土脸狼狈到了极点。 浑身上下遍布著各种伤痕,大部分伤口十分诡异,仿佛是被什么事物生啃了血肉一般。 …… 第58章 可靠的大人 “呜——哇!” 雾岐青流乾呕一声撑起身体,嘴角的血渍又扩大了。 “青流大人?!你怎么了。” “怎么会,是谁能把您打成这样。” 看著场中悽惨到面具都碎裂了的丑陋男人,尸澄丸瞳孔骤缩。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里升起。 “雪之下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吗。” 话音刚落,雾岐青流的表情顿时大变,阴狠中夹杂著恐惧。 “你很关心他啊?” “都敢质疑我这个上司了。”雾岐青流的语气十分森寒,夹杂著敲打的意味。 “不,不是。”尸澄丸连忙辩解。 可恶的老东西!被人打成这个鬼样子还敢摆谱,踏马的老狗一条。 仓促间,雾岐青流环顾一眼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回事!对付几个小鬼。” “这么久没拿下就算了,竟然还被反杀了?!!” 看著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下属,雾岐青流气的头皮都要掀开了,又惊又怒制止了下属的解释。 “好了,我现在没兴趣听,赶紧做好准备,那个怪物要来了!” 雾岐青流的话音刚落地,浓雾外就浮现出一个人影,手里似乎还提著什么东西。 同一时刻,刚刚还因为突然到来的雾岐青流而感到头疼的少年,突然愣了一下。 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任务:突袭已完成】 【奖励:体x0.2,水属性掌控(初入门径)】 【你活下来了。】 面板突然跳出信息,宇智波介感到十分疑惑。 任务完成了?面板认为我现在已经处於安全状態了? 不解归不解,宇智波介飞快的领取了奖励,毫不犹豫的將点数加了上去,毕竟眼前这个情况能增长一点实力也是极好的。 【体:4.9→5.1】 【能量:195→210】 伴隨著加点完成,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脉,衝破了某种看不见的关隘,宇智波介的身体完成了一次小幅度的跨越。 握了握拳,手中充沛的力量再次给予了少年信心。 抬头望向场中,迷雾后令眾多雾忍如临大敌的身影。 不出宇智波介所料,正是油女惠一。 拱卫在其左右的虫群嘶鸣著,驱散开其周身浓雾,显露出油女惠一的身形。 宽大的高领长袍此刻变得脏兮兮,还能见到好几处豁口,衣角处沾著的血垢不知是谁的。 手里拎著的事物也看清楚了。 一颗表情定格的人头,姣好的面容上印刻著临死前的惊恐。 半截脊骨拖在地上,与脖颈藕断丝连。 场面骇人到,在场雾忍齐齐吞咽口水不敢出声。 “雪……雪,雪之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尸澄丸,他扯著嗓子近乎哭嚎出声。 油女惠一一挑眉,淡淡开口。 “哦?你喜欢吗,送你了。” 啪嘰—— 头颅被隨手拋出,砸在地上,与其相连的半截脊骨应声而断,殷红的血溅起。 无视了癲狂的尸澄丸,还有眾多警惕的雾忍,油女惠一身形闪烁出现在了宇智波介等人身边。 一眼就看见了身受重伤脸色苍白的森野桂,油女惠一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瓷瓶。 取出里面暗红色药丸送进森野桂嘴中。 “呜——老师你给我吃了什么,后背好热啊…” 药丸入嘴即化,变成一股暖流奔向油女惠一的伤口。 “別贫嘴了,这是増血丸,亏的你皮糙肉厚,这么大的伤口还有力气扯屁。” “嘿嘿,能说总比说不动强啊。”森野桂虚弱的开口。 望著重伤的森野桂,筋疲力尽遍身挫伤的日向泠,以及喘著粗气仍然死死握住手中刀的宇智波介。 油女惠一的眼神冷了下来,场中气机陡然变化,肃杀惊起。 “我这个老师忒不称职,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就让学生受了这么重的伤…” 男人一字一顿,语气越发阴冷森寒。 “遭了这么大的委屈,我难咎其职。” “而你们,又该当何罪啊…” 感受到宿主的怒意,虫群开始嘶鸣怒吼,隨时准备吞噬眼前的敌人。 “哈…话不能这么说吧,这位…老师。”雾岐青流沉闷的开口,眼神幽怨。 “我的手下死的死残的残,就连我最得力的助手都被你虐杀了…” “总不能你的学生是人,我的手下就不是人了吧,怎么著咱们也算扯平了,再说你的学生不是还…” 雾岐青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油女惠一粗暴的截断。 “关我吊事?”男人挑挑眉用狂傲的语气发声。 “?我的部下都…” “关我吊事。” “你不要欺人太…” “你听不懂人话吗?狗种。” 油女惠一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说关我吊事,你听不懂吗?你耳朵被狗配了是么?听不见我说话。” 雾岐青流额头青筋暴起。 “你的部下死不死残不残,与我何干,你个废物看管不住手下的狗,倒质问起我来了?” 油女惠一的声音传盪在场中,雾忍们不敢置信的愣住了,隨后便是无能狂怒。 至於宇智波介几人,则是心头暖洋洋,望著横在身前的男人,心中控制不住的升起嚮往。 “你们这些个狗种的贱命贱骨头,就是崩了我学生的刀都要拿命偿,现在竟然还敢反抗?” 无与伦比的霸道发言彻底激怒了雾忍眾人,就连宇智波介等人都缩了缩脖子。 “我草泥马!你竟然…竟然敢杀了雪之下!?你们这群虚偽的木叶忍者!平日標榜自己,却毫无顾忌的干出这种事情!” 尸澄丸红了眼怒斥道。 “这种事情?哈?”油女惠一装模作样的发出疑惑。 “噗呲——你们还真是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幽幽声传出,油女惠一从怀中掏出捲轴掂了掂。 “你们做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雪之下…是吧,还有你应该是尸澄丸,你是领头的雾岐青流,我看看啊,这上面写的。” “青流小队,捕难民九户共16人,以供水之国大臣挑选更换器官。” “追查间谍失败为完成指標杀良冒功,从周边农户中隨机抓人斩首。” “奸淫掳掠…” 捲轴中记载的情报被油女惠一挑选著念出,每说出一件雾忍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而宇智波介几人则是震惊后转而暴怒。 第59章 结束 “你…你你血口喷人!凭空捏造!空口白牙的谁知道你这捲轴哪来的!” 雾岐青流慌了神,连忙招呼眾多雾忍一起行动。 “雾隱之术!” 身体里仅剩的查克拉倾巢而出,化作浓雾,叫已经有些退散的大雾再次浓厚起来。 “小心青流大人!对面那个女孩是日向一族的。”雾忍中有人出声提醒。 “哼…我自有法子。” 下一秒,雾岐青流体內的查克拉开始隨著水雾一同向外瀰漫,均匀的分成无数份,笼罩住了四周。 “水雾乱!” 日向泠的视线突然模糊起来,水雾中混著细微的查克拉,形成了一层粗糙杂乱的滤镜,干扰了少女的视线。 “老师小心,我看不清他们的位置了。”日向泠有些急促的开口。 闻言,油女惠一不急不躁,向前站了站。 上下四方皆是无可窥,无可究的层层迷雾,寻常忍者只能迷失沉沦其中,直到死去才能从中脱离。 但是很显然,油女惠一不在这其中。 “呵呵,有些虫子就是这样,哪怕你將所有铁证清清楚楚的放在他眼前,他也不会接受也不会顺从。” 油女惠一轻声开口,语气轻蔑。 “它们会抵抗会发疯,做出一切它们能做出的丑態。” “虽然这並不能改变它们的结局,被无情碾死丟进垃圾堆的结局。” “无妨,遇到这种畏威不畏德的废物,只需铁拳砸下。” 对著身后的学生们,油女惠一难免有些话嘮了,他要用言与行来给初出茅庐的孩子们上上一课。 “靠近些。” 男人呼唤,宇智波几人便上前。 油女惠一抽出双手,不紧不慢的开始结印。 “你当真要与我们不死不休?!汤忍村的守卫可快来了!” “你敢在中立国的注视下对水之国的忍者发难?!你是在撕毁和平,你不能这么做,你要做那个掀起战爭的罪人吗!?” 迷雾中,雾岐青流又惊又怒,试图劝阻油女惠一。 无言的蔑视中,结印仍在继续,速度缓慢到忍者学院的学生都能復刻一遍。 雾岐青流明白,这个男人在羞辱他,羞辱他们。 就是要这么一步步的击穿他们的心里防线,要逼得他们丑態尽出,他再清楚不过。 但是他无能为力,身体里仅剩的那点查克拉能维持这大雾不散去就已经是极限了。 “洗乾净脖子了吗,不知所谓的狗种。”油女惠一微笑著。 庞大的查克拉陡然爆发,威压之下场中眾人露出惊骇的表情。 望著身前那个並不高大的人影,宇智波介一度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惠一老师…如此强大的忍者,为什么在原著中完全没有提及过? 翻找著记忆中的画面,完全没有能与其对应上的面孔或是名號。 如此强大的实力,在原著中不可能没有一丁点戏份,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 他死在了剧情开始之前。 是三战末期吗… 一念至此宇智波介的心情突然有些低沉,毕竟这种事换作谁来都不可能开心起来。 更別说连带队老师都领了盒饭,那他们这些学生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宇智波介这边思绪正发散著,油女惠一已经开始了行动。 “气流乱舞。” 平静的声音传出,隨后是席地而起的劲风。 “还没成长起来的小屁孩,先看看大人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吧。” 丝丝——轰隆隆! 查克拉搅动下,原本普普通通的风遁忍术,在这一刻仿佛变异了一般。 化作搅动天地的龙捲,愤怒著嘶吼著,向世界展示他的力量。 笼罩四方的迷雾在它的面前显的是那么渺小无力,轻易便被撕碎扯破,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雾气被一搅而空,雾忍眾人没了藏身之所一下暴露出来。 还没完,狂风还未满足自然不能停歇下来。 最原始的力量撕扯著四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在这一击下彻底支撑不住了,轰然倒塌下去。 原本豪华的浴池前厅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废墟。 外界围观窥视的目光扫了进来,或是疑惑或震惊,其中不乏有別国的间谍探子。 对这突然掀起刀光剑影的浴池有著莫大的兴趣,想搞清楚是哪些势力上演的这一出大戏。 漫天烟尘中,寄坏虫群分成几团裹住了失去抵抗能力的雾忍们。 咯吱咯吱—— 细微的啃食声传出,雾忍们惊恐著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丑鬼交给你了,介。” 油女惠一的声音传出,宇智波介转头便看见被寄坏虫裹挟住失去抵抗能力的尸澄丸。 大步走上前去,抽出手中刀刃。 “口瓜,不要啊!”败犬发出悲鸣。 无需理会。 “可以和解吗?”望著少年高举的兵刃,尸澄丸发出最后的声音。 寒芒一闪,头颅高拋而去。 “此时此刻?怕不是在说笑…” “呃——” 雾岐青流被油女惠一捏著脖颈,双脚悬空胡乱挣扎著。 “不…不,你不能杀我。”脸色涨到发紫的雾岐青流颤抖著嗓子。 “哦?我不能杀你?”油女惠一嘴角勾起,手中力道加大了几分。 “呜——在场这么多人都…都在看,不乏有大国忍者,你…你这么杀了我,是给木叶找麻烦…” 他的话確实没错,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投来的目光中有不少包含著恶意。 油女惠一的手稍微鬆了松,让他能够正常说话。 雾岐青流一愣隨即內心狂喜起来,自觉抓到了他的弱点。 “你是明事理的,看你的身手应该也是暗部出身吧,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有多难混,脏活累活乾的多,功劳却不见的是自己的,犯不上因为这种事背上一口大黑锅…” 雾岐青流循循善诱的开口,油女惠一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我那么多部下都死了,您老气也该消了不是?” 正说著,场中又有了变动。 街道远处突然来了一群身穿便服的忍者,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第60章 不可见之暗 “还请留手!木叶的贵客!还请停手啊!” 来人高呼出声,语气十分诚恳。 “我们是汤忍的维和人员,还请您看在汤之国的面子上,不要再出手了,五大忍村有条例有条例啊!不能在中立地带大打出手啊!” 听著来人的劝解声,雾岐青流的表情顿时一变,欣喜更甚了。 “我是雾忍村的忍者!我被木叶忍者袭击了!他们杀害了我的部下,现在还想將我灭口!简直没把大国条例放在眼中!!” 顿时反咬了油女惠一一口,泼脏水的熟练度一看就知道他是老手了。 “不要衝动!有问题交给我们解决好么,我们会给您一个答覆的,先放下他!” 汤忍的维和人员呼喝道。 “哈哈哈…看到了吗,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盯著你,你只要出手就是把木叶架在火上烤…” 雾岐青流阴笑著出声脸上的猖狂之色压不住了。 咔嚓—— 脖颈断裂,失去支撑的头颅软了下去。 雾岐青流死了,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没消散,也没机会消散了。 “……” 领头的汤忍脸色一变,指责的话到了嘴边。 却在看见油女惠一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全都憋了回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踏马的不知所谓的东西。” …… 水之国边境,一处任何手段都无法探查的地下基地中。 昏暗的地下空间,不见天日的岩层,是大地的腹腔,潮湿的空气糜烂的气味,是这片空荡之所的主旋律。 死寂填满了硕大的空间,岩壁旁的空缺中,蜷缩著诡异的魔像。 明明身形巨大却给人一种乾瘪的感觉,仿佛失去灵魂的狰狞事物紧闭著眾多瞳孔,端坐在黑暗中。 其下,是一座木製的乾枯王座,魔像身上延伸出几根粗壮的管子,与端坐其上的人相连接。 “吶吶吶吶吶,大人,这小子不会把自己练死了吧,那岂不是坏菜了。” 高调的声音在地下空间中传出迴响,一个浑身扭曲的苍白人形生物开口说道。 “啊,我看也像啊,半边身子都没了还天天逞强,天天嘴里嚷嚷自己是多强的忍者,结果做个康復训练就晕过去了。” 另一名半边身子都是尖刺的白色生物同样开口吐槽道。 “这么个满嘴跑火车的臭屁小孩,连便意都解释不了的文盲,怎么值得大人你这么用心啊。” 圈圈脸白绝摇晃著手臂,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是就是,明明我们是更有智慧的人造人来著。” 单薄的床铺前,两个白色生物七嘴八舌的叨叨起来。 身后的床铺上还躺著一名双眼紧闭面色痛苦的少年,少年的半边身子仿佛破碎的洋娃娃一般,被人强行用某种事物拼凑了出来,脸颊也因此而异常狰狞。 乾枯的木製王座上,鬚髮皆白的老人露出无奈眼神,一身长袍破破烂烂满是灰尘褶皱,本来硬朗的面孔在皱纹堆积下也变得十分诡异。 “囉嗦…” 简短的训斥一句,宇智波斑再次闭上双眼,这具隨时会消散的躯体已经不能支撑他大动干戈了。 老朽的枯木,就算移植了他的力量,也只能走到此处了吗? 感受著心口处隨时会停止跳动的生命之火,哪怕是强如宇智波斑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惶恐。 但並不是对即將走向生命尽头的惶恐。 还有夙愿未曾结清,还有抱负未能实现,还有… 还有太多太多我要抓住的事物了,计划必须儘快提上日程了。 枯槁的手握又松,年迈的忍界修罗思虑著。 身下突然冒出一个漆黑的人型生物。 “斑大人有何指示。” 宇智波斑依旧闭目养神,只是缓缓出声。 “之前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大人,雾忍那边我已经成功掌握了一支暗部小队的把柄,只要您想隨时都能引导他们去做事。 黑绝恭敬的半跪在一旁。 “嗯,计划可以开始实施了,引导雾忍的风向,挑拨其与木叶的关係,开始为我的继承者搭建舞台吧。” “做事利落些,收起你懒散的性子,事关月之眼大计,如果出了差错,我不介意再换一个助手。” 宇智波斑撑开眼皮,露出那双与他苍老身躯不相称的眼眸。 “懂么?” 话语冰冷刺骨,满满的敲打意味。 黑绝忙不迭的点头露出討好表情。 “斑大人的计划,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糊弄啊!我一定全心全意完成任务,保证不出差错!” 黑绝低下身子,整张脸藏在黑暗中。 呵呵,蠢货。 半只脚踏进墓碑的蠢货,你就接著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吧。 黑绝心中不屑的骂道,在看到斑身后的外道魔像时心情又一变。 母亲啊,已经过去多少年岁了,我几乎要记不清您的样子了… 不过没关係,我已经引导出了新的轮迴眼,快了…就快了,我马上就能见到您了。 狰狞的魔像下方,心思深沉的两人都盘算著,以对方为棋子盘算著。 “呃——啊…” 床榻上昏迷的少年突然发出痛苦的闷哼,隨即睁开双眼,大口吐著粗气。 “哈——哈,我晕过去了?” “哈?你终於醒了,臭屁带土。”圈圈脸白绝出声嘲讽。 “嘛!?你个大便脸是想打架吗!” 甦醒过来的宇智波带土瞬间恢復逗比心態,扭动身子就要坐起来和圈圈脸白绝撕扯。 “啊——”不料身子一动便疼得受不了开始蠕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天说自己多强,结果一通乱练把自己搞昏迷的傻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吶。”圈圈脸继续嘲讽。 “你懂什么!?这叫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好么!” 宇智波带土梗著脖子反驳道。 “吶吶吶,是是是,最强了,睡觉都不忘修炼的傢伙。”说著圈圈脸做出环抱的动作,语气玩味。 “琳~琳~琳~我好想你~” “卡卡西!卡卡西!臭屁卡卡西!” “大便怪人!我宰了你!”带土羞红了脸怒吼出声。 引的一旁闭目养神的斑都忍不住了,抬头瞥了一眼跳脱的少年。 “啊…老爷子你在睡觉吗,打扰了…”带土瞬间认怂。 斑冷冷的开口,话语中蕴含著说不清的味道。 “好好练习我教你的东西,早晚用得上…” …… 第61章 A级任务完成 木叶医院,走廊中的消毒水气味有些刺鼻。 宇智波介与日向泠並排走著,一手提著塞满各色水果的果篮,一手则是盖不住香气的餐盒。 “话说,看望病人的话不应该用这种果篮吧。” 日向泠说著提起手中做工粗糙不过能装下很多水果的实用果篮。 “怎么看都像是用来餵动物的那种啊…”少女缩了缩脖颈。 “哈哈,没关係的,桂那句话的话,能认出什么是果篮就不错了,你给他精致的包装他反而会觉得碍事,倒不如用这个了。” 宇智波介挑挑眉,模仿了下森野桂平时吃饭的夸张模样。 “哈哈哈,说的像大猩猩一样…” 两人交谈著,走向了病房外,咚咚咚敲了三声后便推门而入。 嘎吱—— 有些老化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人跨入屋內就见到一副略显『温馨』的场景。 身穿淡白色长裙的秀丽女子坐在病床旁,端著碗冒著热气的肉粥,润玉似的嫩唇收收放放吐著香气,给肉粥降温。 床上趴著个一脸享受模样的高大少年,要不是后背上缠著规模夸张的绷带,都以为他是来度假的了。 “啊~” 千岛鹤鸣將吹温的肉粥送到森野桂嘴边。 少年一口吞下露出幸福的笑容。 “呜呜呜——这才是人生啊。” 全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推门而入的宇智波介两人。 “呦~人生哥,没打扰你醉臥美人膝吧。” 日向泠捂著嘴说道,语气玩味。 “唉?!你们俩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和惠一老师去匯报任务了吗。” 森野桂猛地转过头,看向走上前的两人。 “废话,当然是去完了顺道看看你,准备什么时候翘辫子啊?” 少女一手递过果篮。 “鹤鸣姐姐,辛苦你了啊,还要照顾这个不著调的笨蛋。”说著看向一旁微红了脸的千岛鹤鸣。 “啊…啊,没有那回事了,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我肯定要留下来照顾桂的的么…” 说著她把脸微微侧向一旁,不敢直视两人。 “嘛…別难为鹤鸣小姐好吗。”森野桂眯著眼向日向泠示威,却因动作过大扯到了后背的伤口,顿时呲牙咧嘴的嚎叫起来。 “哎呦吼——疼死我了,怎么屁股也跟著疼啊…” “呵呵,人贱自有天收,口花花遭报应了吧。”日向泠嗤笑一声,从果篮里掏出个溜圆饱满的红苹果塞进森野桂的嘴中。 “呜呜呜——唔嗯!?” 本来还很抗拒的森野桂在尝了一口果肉后瞬间变脸,挑了挑眉头露出享受的模样。 “呜呜,你说说来就来唄,还带什么东西,见外了啊。”一口吞掉半个大苹果后,森野桂嗅了嗅鼻子,猛地转头看向一脸坏笑的宇智波介。 “嗯!?这味道?” “喷香扑鼻,不失余韵,牛扒饭!”森野桂眼珠滴溜一转。 “小吃街东边那家!” 两人谈话间,千岛鹤鸣竖起了耳朵若有所思。 “哼哼,老吃家啊。”宇智波介挑挑眉打开饭盒,露出里面喷著热气的新鲜牛扒饭。 是平日里森野桂最喜欢吃的便当。 “还得是你啊介,不像有些人拿我当牲口餵。”说著森野桂眼神幽幽的看了看一旁cos食槽的果篮。 “你最好一直在医院呆著…”红光亮起,少女森寒的声音发出。 “切,你还敢打伤员?” “快,快给我吃两口忍不住了。”森野桂急不可耐的招了招手。 “怎么,不享用你的爱心肉粥了?”看著一脸猴急的森野桂,宇智波介忍不住调笑出声,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跳动。 一旁的千岛鹤鸣羞红了脸放下手中物件,接过了宇智波介的餐盒。 “桂小哥喜欢吃这个的话,就吃这个吧。” 此举一出,森野桂顿时开始挤眉弄眼,一副臭屁的模样。 “暖胃肉粥也没什么不好,但是这牛扒饭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说著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美女投餵。 “我受不了了,赶紧结束吧,我怕一会给医院增加医疗难度…”少女喘喘粗气捂著额头说道。 看著又开始日常搏斗的二人,宇智波介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舒心感,踏实了许多。 从遇到雾忍暗部袭击后,已经过去两天了。 油女惠一当著各方探子的面解决了所有来袭的雾忍,毫不在乎汤忍的劝阻,差点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不过由於实力的差距在场眾人也没谁敢说不是,只能任由几人离开。 简单处理了一下森野桂的伤势后,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村进行精细治疗了。 至於千岛鹤鸣,本来就不是正常臥底,只是在养母委託下继承了任务的她,在联络点被拔除后自然也不可能在汤忍村继续呆著了。 只能跟隨几人一同回村,並且主动提出来担任照顾森野桂的工作,至於成效么大家有目共睹。 “这次来不只是看看你,还是跟你说一声这次任务的结果。” 趁著森野桂被投餵时,宇智波介开口讲道。 “对奥,惠一老师不是说这次任务因为突发情况,任务等级需要重新评定吗。” “任务分配处结合本次行动进行了评定,最终决定的结果是,此次任务等级变更为——” “a级。”宇智波介摇摇手指轻笑道。 “哦,a级啊,不错不错。” 咽下嘴里的大块牛扒,森野桂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什么!?”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差点没被呛死。 “a级??!!” “没错,我们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 “桀桀桀桀!我就知道,小爷这种寻遍人间都无双的超级天才,怎么可能止步於抓猫抓狗的小儿科任务吶。” “这不,稍微一出手,就拿下了a级任务!谁的一辈子啊。” 高兴过后森野桂开始了必不可少的臭屁环节,嗓音高的堪称扰民。 “那报酬是不是也很多啊~”说著森野桂开始苍蝇搓手。 换来的却是无情的冷水。 “呵呵,想多了,报酬还是原定的那些不变,只不过我们的任务履歷上多了一条a级的经验。 宇智波介平静的回覆道,打破了森野桂暴富的幻想。 …… 第62章 锅影之威 “啊?为什么啊?这可是a级任务啊?!” 森野桂瞪大眼珠不解道。 “拜託,上忍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任务,就给那么点报酬?开玩笑呢!?” 话语间透露著不满与怨气,森野桂像泄气了的皮球,感觉豪华大餐精美礼品在跟他摆手远去。 “呵呵你说呢,委託人可是汤忍村的。”宇智波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惠一老师可是当著他们执法人员的面,在他们的地盘上捏死了雾忍的暗部小队长,这么大的事发生,能给咱们发够原定的酬金都不错了。” 闻言森野桂一愣挠了挠智慧的颅顶。 “啊哈哈哈…对奥,还挺仁义的这群傢伙。” “行了,安心养你的伤吧,压力全被惠一老师顶了下来,我听族里大人说。” “这两天团藏那个死老头没少因为这事来找三代老爷子告状。”宇智波介表情冷了几分,眸光中蕴含著危险的气息。 “那个死老头,也就敢跟自己人横了,整天捣鼓阴谋诡计,呵呵你是不知道。” 森野桂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神神秘秘的开口。 “小道消息熬,团藏这个死老头当年就是因为胆小才没能当上火…” 话说一半突然被宇智波介捂住嘴制止了。 “慎言啊,这种话可不能在公共场合乱讲啊…”宇智波几人无奈的说道。 目光环顾四周,仿佛警惕著什么。 这个冒傻气的傢伙,这种不利於团结的话也能掛在嘴边,我算是明白千手一族为什么这么快就在木叶中消失密集了。 宇智波介暗道一声不好,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的冷汗。 森野桂挣脱开少年的手,一脸的无所谓。 “哎呀至於么,我就说了能怎样,那个死老头还能弄死我是怎么著!” 逆反心理被激起的森野桂,梗著脖子大声喊了起来。 砰砰砰! 病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的人推开门,是个两边眼角处画著奇怪黑色眼妆的医生。 “这位患者,请你小声一点,隔壁房间的患者已经开始投诉你了,这里是病房每一位患者都需要良好的休息环境,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的工作。” 百草探头进病房,声音平静的劝解道。 闻言森野桂顿时一僵,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在医院的病房中。 “抱歉抱歉,一时激动实在是不好意思。”森野桂的声音低了下去,尷尬的双手合十一顿摇晃。 “嗯,感谢配合。”百草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病房的门再次被合上了。 “呼~差点忘了这是医院了,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啊。”森野桂挠了挠头,稍微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期趴著而僵硬的身体。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等出院了再发泄精力吧。” 宇智波介叮嘱了森野桂两句后,便和日向泠一起告辞了。 病房內只留下千岛鹤鸣和森野桂二人,气氛有些温馨。 …… “日斩,这些信件你都看了吧。” 火影办公室的桌子被拍的发出闷响,面色狰狞被绷带缠住一只眼睛的丑陋中年人开口道。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位子上沉默不语,嘴边的烟枪时不时泛起火光,大片烟尘颗粒漂浮而起。 这位三代火影大人的心情显然不怎么好。 “嗯,都看过了。”猿飞日斩的语气不平不仄,只是阐述出事实。 闻言志村团藏眉毛挑起。 “呵呵…既然都看过了,这些事意味著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还是说你这位火影大人还打算无视问题,只讲些没用的假大空话,能给我这个小嘍囉听听吗?” 志村团藏的语气十分讥讽,毫不掩饰其不满。 “火影大人?” 一口浓烟吐出,猿飞日斩正了正神色,一双略显混浊的眸子盯住了猿飞日斩,眼神依旧锐利。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团藏,惠一是带著我的任务去汤忍村的,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闻言的志村团藏,表情顿时一垮,压抑著怒火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就是因为是你的意思,我才会来到这!才会来徵求你这位大人物的意见!”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位下属,在汤忍村在中立国度,干了些什么!” 办公桌被团藏敲打的发出闷响。 “他竟然敢当著中立国家执法成员的面,杀了一名大国暗部成员!他要干什么?!” 阴沉的老人扬起双臂,被气的鬚髮倒飞。 “欺天了!” “他是嫌木叶的敌人不够多吗?!同时和岩忍砂忍开战还不够,再把雾忍也拉进来,木叶的实力什么时候这么强盛了——” “要不要再把云忍也拉进来啊?凑个整,向全忍界开战啊。” 志村团藏近乎怒吼出声。 猿飞日斩沉默著,静静的听著自己这位老友宣泄怒火。 毕竟他清楚,这次真不是对方无理取闹编造些莫须有的事情来討要好处,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就连他这个忍之暗都顶不住压力破防了。 但是,他还是不能做出退让或者说认错,因为他是火影。 哪怕做出的决定再荒谬再离谱,但只要做了就不能反悔也不能再变更意图,那样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更不確定。 他要做的只有给事情定性,决定事件结果然后盖棺定论。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大名那边传下了多少命令,我又给你扛了多少压力?” “他们就差指著鼻子骂我,说是我的人做出来的了…” 讲到这,志村团藏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委屈,虽说他確实派了根部忍者驻扎汤忍村,也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但是这真的不是他做的啊!他有病吗?在眾目睽睽之下干那种蠢事,怎么什么锅都往他的头上扔啊? 锅影又一次发挥了他冥冥之中的吸引力。 “猴子,你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阵子好么?”团藏破天荒的服了软,竟然语气卑微的开口了。 “大名前脚刚带一家子人去汤忍村泡温泉,你后脚就派人把人家地盘砸了。” “我这些年为木叶做的事够多了吧?卸磨杀驴也犯不上用这种手段啊。” …… 第63章 杀! 面容丑陋遍布伤痕的志村团藏,此刻仿佛个受了气的庄稼汉,气愤又委屈,火影办公桌被其拍打的不堪重负。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给我个指示好吗?我怎么说也算是村子的高层,给村子立过功流过血…” 志村团藏语气幽幽,不像是在反驳抗议,反而听著有些抱怨的意味。 闻言猿飞日斩压了压火影斗笠,遮盖住自己的表情。 “好了团藏,我知道你的苦衷,也明白你的工作不好做,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越是逃避,他就越是要粘上你。” 人老成精的三代,糊弄两句想要扯开话题。 “这件事就苦一苦你,先接下担子,以后我再为你找补回来。” 志村团藏脸色不悦,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听见猿飞日斩再次开口。 “毕竟你也清楚,以前你做了多少过分事,你就当这次是以前积压下来的后遗症吧。” 老人的瞳孔闪过幽光。 “明白吗?” “我——嘖”志村团藏晃晃身子。 “嗯…”还是沉默著点了点头。 “这些我可以认下,不过这个油女惠一的行径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没把木叶安危放在心上。” “做事只凭心情完全没把规章制度放在眼里!这种危险的混乱分子必须加以管制了!他肆意的行动已经造成了重大影响。” “据我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雾忍方面那个新一代的年轻主帅小子,趁著他们的三代目病危无力主持大局,揽过了大权打算与我们开战了!” 志村团藏冷著脸,声音低沉又危险。 “此皆他之过也!” “注意你的个人情绪,团藏。”猿飞日斩冷冷的斜了一眼自己这位好友。 “村子之间的斗爭,从来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能够导致决定的。” “木叶与雾忍的斗爭是他们早有预谋的一次策划,雾忍们沉寂了许久再也按耐不住了。” 老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眉头紧锁。 “这些深海中的鯊鱼们,闻到了血腥味,也想在我们的身上扯下一块肉来,这次事件就是他们试探的开端,谋划的第一步,明摆著要看看我们剩下的精力还够不够应付他们。” “如果我们稍微表现出一点疲態,不止雾忍会来,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就会一拥而上把我们撕个粉碎!” 猿飞日斩一拍桌案,眼里的火光盛起。 “不能让,不许退,不能软!” “我没有跟你说客套话团藏,对於惠一的这次行动,不能有一丁点责罚与惩戒,一丁点哪怕是嘴上说说都不行!” “不仅如此,还要奖赏,我们木叶的忍者到了中立地带休假,还是刚帮东道主做完任务后的休假,竟然被別国暴力部门直接袭击?!” “被袭击了还不算完,事后他们竟然还敢反咬一口?说我们的忍者违反了什么规矩,简直是狗屁!” 猿飞日斩语气越发激动,原本有些佝僂的腰板不知何时挺了起来,此时的火影之位上,坐著的不是一位日渐枯朽的老人。 而是那名能横压忍界一个时代,打的眾大国內訌自乱的,忍雄——猿飞日斩。 “给我回信!汤忍方面我要他们出具这次事故的情况说明,让他们给我一五一十的讲清楚,给我解释解释这些別国暴力组织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潜入中立地带实施恐怖袭击的!” “如若不然,我就要追究他们的相关责任,以火影以木叶的名义追究他们!” “我们的忍者经过正常流程手续齐全进入的境內,竟然被打上暴徒的標籤?我看他们这个中立地带还要不要办下去了!” 猿飞日斩的怒音迴荡在火影办公室內,久久不能散去。 闻言的志村团藏嘴角升起一抹不容察觉的笑意。 “呵呵哈…好说好说,汤忍的问题都是小事情,既然你拍板决定了,我们就会去执行。” 志村团藏的语气突然带了些玩味,以及一点引导的意味。 “汤忍是好解决,不过是个没有爪牙的家猫,敢哈气直接打死就算了,但雾忍可不是好应付的主,他们没有经歷过太多消耗与动盪,长期修养整顿下成了一头按耐住爪牙的老虎。” “一但发起狂来,可不是寻常手段能应付的,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猴子?” 话音未落地,猿飞日斩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这位心腹大臣,木叶黑手套。 他怎么会听不出团藏话语间的潜台词呢,这么多年的共事,又是从小到大的挚友,说的脏些。 就是团藏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团藏要拉什么屎。 “哼哼…团藏,你演这齣自己不彆扭吗?” “你什么时候成了温和派,成了和平使者了?平日里就属你最强硬最按不住性子,现在跟我口花花个什么劲。” “呵呵,我这不是以大局为重吗,擅自决定怕你再生气撤了我的职,毕竟我可不如火影大人那般高瞻远瞩,做错了事再招来责罚得不偿失啊。” 团藏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猿飞日斩心里苦笑一声,知道团藏这是在跟他拉扯,要好处呢。 “別叨咕了,事关紧急,从现在开始。” 猿飞日斩语气突然郑重起来,目光紧盯著眼前贪婪的豺狼。 “我以火影的名义,给你批下特许,在本次战爭期间,一切对外对敌阵营的村外事宜,全权交由你打理,只要不违背村子的原则性准则,我绝不干预你的行动与计划。” 三代一开口,就如同一颗霹雳炸弹,炸的志村团藏一时有些头晕,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位老友还有这种魄力。 到底是被人尊称忍雄的存在吗…扉间大人確实没有看错人,猴子你这傢伙… “能做到么,团藏。”三代语气平静的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能不能?无聊的问题。”志村团藏突然发出一阵肆意的笑。 “对於这种胆敢窥视木叶的宵小之辈,这群只敢躲在阴沟里偷窥的臭虫。” ”对於他们,我有且只有一个字。” 语气一顿,忍之暗阴沉下脸,身躯埋没在阴影中散发出骇人的气机。 “杀!” “唯有杀,只有杀!杀的他们肝胆俱丧,只能跪地哭嚎!” …… 第64章 阳谋 “唯有施加以铁拳,才能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底线什么是不可触碰的逆鳞。” “让他们明白,在忍界,木叶要发声要欢呼时,他们就要低下头就要俯下身子!” 团藏的眼中掀起狂热的火光,语气越发激动。 这一刻,他终於拋去了无用的偽装,撕开外皮露出其下狰狞又贪婪的眼眸。 “別太过火了…”猿飞日斩轻声嘱咐道。 “还有人手呢,这次对阵雾忍,只靠之前的那些人手肯定是不够的,必须再从村子中抽调出大批人员奔赴一线。” 团藏平復了下心情,拋出一个沉甸甸的问题。 闻言的猿飞日斩也感到一阵头疼,毕竟经过这么久的战爭,村內的忍者储备早就到达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首先,必须將忍者学院的毕业生派向战场了,这是不能迴避的事情,之前由於战爭烈度的减轻,以及你本人的意愿。” 团藏语气强硬的说道,眼神里还有些许埋怨。 “我们已经断了两届的供应了,忍者储备得不到补充,战爭只会越来越艰难,我明白你的心情猴子。” “新生代走向战爭是很残酷的,但是我们不能迴避也不能拒绝这一道路,忍者本身就有这部分责任,这是我们立身的基础。” “倘若继续这么优柔寡断下去,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代只会更加脆弱,处境也会一同变化,忍界不是过家家,忍者不是表演秀,你明白的…” 志村团藏诚恳的发出声音,劝阻著自己这位心软的老友,这种时候不能再顺从对方的妇人之仁了,木叶需要以雷霆手段延续道路,哪怕代价是新生代的血肉。 猿飞日斩身躯僵了一瞬隨即很快恢復正常,声音都小了许多。 “我明白…只是——唉…” 嘎吱…办公椅被依靠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老人向后倒去搓了搓乾枯的脸颊。 “我会下决定的,这点你无须担心。”沉闷的声音传出,他做出了决定。 “但是,光靠几批新生是解决不了雾忍的,他们的光与热还没到绽放的时候,还需要一批足以担当主力的人选。” 老人担忧的出声。 志村团藏却是嘴角勾起,缓缓出声。 “主力当然要有,人选我早就想好了。” “什么?各大忍族不是早就分派出了人手吗,现在上哪找出这么多彼此熟悉战力足够的忍者团队?” 猿飞日斩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对团藏的话有些质疑,目光送过去。 看著团藏久久不语却意味深长的表情,他突然一惊。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升起,但是却被他无情打落不想接受也不想面对。 “你?別告诉你是要…” “呵呵,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让那一族去。” 团藏轻笑著出声,表情玩味。 “你疯了?让他们去对付雾忍?这不是要把村子与他们的关係再劈开一条口子吗。” 猿飞日斩气急开口道,表情有些嗔怒。 “让精通瞳术火遁的一族,去对付雾忍忍者,传出去你就不怕別的忍族对我们多想?” “他们会怎么说?说木叶已经到了明目张胆去打压大族的地步了,已经对大族的存在感到厌烦了开始迫不及待的下黑手了,你要让村子背负上这种风评吗?” 猿飞日斩指著团藏的鼻子开口,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气过去。 “呵呵,现在他们可不会这么想啊猴子…” “整个木叶忍族圈子,只有宇智波一族未在一线建立战功,除了个別组成小队的年轻一辈外,几乎所有精英成员都在村子里捉鸡捉狗捉毛贼。” “不用刀尖舔血不用冒著死亡的风险,全族青壮几乎没有伤亡损耗,这么一来別的大小忍族心中会怎么想?” 团藏阴惻惻的出声,嘴角勾起弧度,眼神十分危险。 砰! 猿飞日斩震怒,大力拍打办公桌。 “混帐!是谁敢传播这种莫须有的混帐话!什么未建寸功?木叶的基础城防巡逻,日常维护全都是警卫队负责,何来这么一说!这是对同僚的污衊,是赤裸裸的贡献异化曲解!” 老人被这荒谬的话语气的心口震颤,连连咳嗽了几声。 “呵呵,你別著急日斩,这种事不是你我能说清的,道理是很浅显没错,但是有的人就是不懂也不想懂,他们只会去听他们想听的。” 志村团藏耸耸肩一副他也无能为力的模样,轻声劝慰道。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其他忍族不满未建寸功的宇智波一族,抗议声越来越大了。” “呵呵,什么未建寸功,战爭刚开始时,宇智波的代表可是第一个自告奋勇要上前线的,当时是谁打著警卫队不能隨意调动人员的藉口,驳回了他们的意愿?” 话说到这,猿飞日斩也反应了过来,搞清楚了自己这位老友的谋划。 真是令人髮指的心思啊…这么久的谋划就只是为了宇智波一族,这个老小子要是能把这心思全放在建设村子上。 木叶哪还能有这种危机。 “呵呵哈…此一时彼一时吗,当时的情况確实是没那么严峻,自然以条例为主了。” 团藏冷笑了几声,毫不在意的接著开口。 “况且,宇智波一族不確定性太多,毕竟是有前科的族群,小心对待谨慎观望,不能轻易给予战功,这是扉间大人的政策。” 若无其事的搬出二代火影作为挡箭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开脱。 “你!”猿飞日斩脸色骤变,怒气几乎化作实质。 “你完全是在曲解老师的意志!扉间大人可从来没说过什么打压宇智波的口號,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与分裂!” “呵呵,你说是就是吧,继承了老师意志的你,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我没资格反驳。” 志村团藏冷冷的回应,对於好友的怒意毫不理会。 “无论你怎么说,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了。” “事实就是,绝大多数忍族对宇智波不满要他们出人出力才能平衡。 “木叶现在又疲於应对必须增派人手,才能抵抗甚至是战胜即將到来的雾忍。” “而恰巧全村还只有宇智波一族现在能满足这个需求。” 阴冷的男人转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陈述出无可解的事实。 …… 第65章 枸橘矢仓 志村团藏走出火影大楼时,脸上洋溢著笑容。 火影办公室中,疲惫的老人靠在座椅上,身前放著一张笔墨还未乾的文件。 …… 木叶训练场。 砰砰砰! 拳脚掀起呼啸的风声,砸落在场中央的训练木偶身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嘎吱嘎吱—— 本就遍布伤痕的训练木偶,在大力击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在接连扛了几下重击后终於顶不住了,应声断裂开来。 “呼~” 宇智波介轻吐一口浊气,平復了下心率,看著眼前的杰作,不禁有些感慨。 我现在的肉身已经强化到这种地步了吗?明明只是刚跨过5点属性,竟然能只凭肉体力量把训练木偶踢碎。 想到这他打开面板,却发现面板给出了不少注释解释了他的疑惑。 【宿主:宇智波介】 【体:5.1(忍界成年男性在没有特殊手段锤炼下,一般上限为5)】 【神:6.2(忍界成年男性在没有特殊手段锤炼下,一般上限为5)】 【能量(查克拉):210(一般中忍级別忍者所能维持的上限为200)】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驾轻就熟)雷(待开启)水(初入门径)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镜天地转,封邪法印】 【总评:堪堪握住兵刃的愚夫,时代浪潮中无能为力的过客】 平日里一点多余信息都懒得给出的面板,今天突然给出了很多精细解释,专门为宇智波介解释了一番。 看著面板给出的解释,一直对属性点增长有疑惑的宇智波介总算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这个属性標准不是成年就能达到的,而是代表忍界绝大多数人刻苦训练下能达到的上限。” 少年摸了摸下巴,表情鬆懈了许多。 “怪不得和那几个雾忍交战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呢,一群深耕已久的老忍者气力还没我这个小孩大,合著是掛开大了。” “按照他们的表现来讲,一般没有特殊手段增强的普通人者,双属性八成在4.5~4.8之间徘徊。精通体术或是幻术有专项训练的忍者,应该才能在某一方面有突出提升。” “在没有数值膨胀的忍界前期,我这个数值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炮灰中的战斗机,是有著重培养潜力的,搭配上合理战术和团队配合,一般上忍也能拿下了。” “毕竟哪怕是上忍也不过是身强体壮些意识更好些的人,被人用兵刃割破喉咙或者是被起爆符正面命中,也绝对必死无疑。” “哪怕是普通人在一切都准备好的情况下也是有可能击杀上忍的,只是这个可能性很小罢了。” 想到这宇智波介忍不住摩擦了下脖颈。 “毕竟原著中的忍者本来就是不择手段只为达成目的的存在,谋划策略、下毒偷袭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只不过后期战力迅速膨胀掩盖了原本的设定,毕竟在那群外星人数值怪面前一切没有实力支撑的计谋都是放屁。” 想著少年活动了下发木的身体,大半天的高强度训练过后,身体难免会有些不良反应。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这么点实力在忍界中可算不上什么,连面板都嘲讽我…” …… 岛屿环绕,山林遍布,浓雾常年笼盖之所。 水之国的中心,雾忍村行政部。 昏暗的办公室內,或者说临时由作战所改造而成的简易办公室內。 长桌两侧排开面色各异的雾忍高层,大多是些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子。 长桌中心的主位上,竟然端坐著一位身躯矮小面容酷似小孩的男人,虽说长著一副娃娃脸,但男人周身环绕的气场与其不怒自威的气质表明了他並不简单。 “矢仓,你突然聚集我们来是有什么大事吗…” 长桌中段坐著的鹰鉤鼻老者按耐不住了,打破了场中诡异的气氛。 “我们大家都是身负要务的高层,时刻要为雾忍的大小事宜操劳,一份时间恨不得劈成八瓣来用。”老人低沉著嗓音,眼角眯起。 “不像你们武力部门终日琢磨著怎么打压廝杀、迫害別人这种事,有事就赶快讲清楚,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事上” 鹰鉤鼻老者敲了敲手中拐杖,以此表达抗议。 “呵呵呵…看起来我们的分月长老怨气颇深啊。” 端坐在主位上的枸橘矢仓偏过目光,双手环抱在胸前动作隨意轻鬆。 “哼,隨你怎么说,没事的话我就要走了,这种无意义的规训大会不要来找我。” 被称作分月的老人冷哼一声,甩了甩宽大的袖子。 “唉,別急啊分月长老,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作为三代大人临时挑选的代理人,我的压力也很大的,处理很多事是急了些。” 枸橘矢仓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但是毕竟是刚刚接过这么大的担子,难免有些生疏,所以要仰仗各位长老各位雾忍的主心骨吗,大家互利互惠合作渡过难关,谁也別给谁找麻烦,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吗。” 他託了托手,脸上的表情十分真挚。 “好个不要脸的,还代理人?还三代目的委託?!枸橘矢仓!你別太过分,中间的猫腻齷齪你自己清楚,別逼我大庭广眾之下戳你的脊梁骨。” 面对枸橘矢仓看似和气的劝解,分月则是毫不领情,在这种会议上用几乎指著鼻子的方式痛骂对方。 这已经是明著撕破脸皮,一刻都不想演下去了。 权利中心的撕扯,掀起暗流的漩涡,一切看似高端的爭斗落到最后,其实就是骂街扯皮,二人演绎很好。 在场其他人缩了缩脖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他们知晓今天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望著主位上微笑不语的娃娃脸男人,他们选择了沉默。 … 第66章 沉寂的水 “呵呵…看起来分月长老的个人意愿有些强烈呢,对我也很不满,但是没关係,大会上不迴避这些话题,我们面对问题解决它就好么。” 纤细的手指敲打桌面,发出嗒嗒声,落在场中每个人的心口上,一时间喉咙有些发乾。 “其他人呢?有问题要提出吗?有的话就一併讲出来,跟分月长老对对话,我给大家一同解决了。” 枸橘矢仓环视一圈,锐利的眸子扫过哪处,哪的人就错开目光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哈哈哈,看起来大家都没什么想法呢,很好啊,大家都省心。” 说著枸橘矢仓的目光突然锁住分月,冰冷又危险。 “现在。” “我们先来讲讲分月长老,你的问题吧。” 分月一愣隨即表情大变,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的问题?!黄口小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这一生操劳,为雾忍拋头颅洒热血,三十年了,你说我有问题?!我去你妈的!” “你不就是个攀高枝的野小子吗,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还要审问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分月的表情越来越激昂,语气越发急促。 “雾忍的民生上下十三政,全在我的肩上担著呢!” 闻言的枸橘矢仓不急不躁,只是静静的等待著,等这位元老发泄完讲述完后,他才缓缓开口接著道。 “是是是,分月长老劳苦功高一心为民为村子做了许多事,不假不假。” 语气突然一转。 “但是,其中多少物件走了一趟后流进了您老的口袋啊。” 说著枸橘矢仓抽出一沓子材料拍打在桌上,其中有的是帐本有的是鉴字画押的材料,还有不少画面清晰的照片。 “这些总不能也是您老肩上背负的担子吧?”枸橘矢仓的语气玩味,打趣著威胁著。 “那这担子可是太香了点吧,不得边走边吃撑死了…” 看著桌案上的材料,以及枸橘矢仓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位自詡清高的长老终於有些慌了神。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材料你哪来的,这都是这都是…” 乾枯的双手抓在资料上,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什么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这条吞人嚼骨老狗,可以收拾收拾你的狗窝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枸橘矢仓突然变化了语气,眼神冰冷的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你你!” 分月又惊又怒抓住手中拐杖,就想对枸橘矢仓砸下去。 只是下一刻,骇人的杀机与庞博的查克拉席捲而出,以男人那具单薄瘦小的身躯为起点,散发出如排山倒海的威压。 “唔——” 此等威压下,在场眾人无不面露惊骇之色,脸皮发抖浑身僵硬,身体控制不住的发出悲鸣。 直到此时,他们才想起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份,能够威压雾忍眾多忍族,打的同辈无人敢言无人敢怨的年轻一辈最强者。 有望成为下一代人柱力的——枸橘矢仓。 “分月长老,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很敬佩你。”枸橘矢仓缓声开口,露出一个略显遗憾的表情。 老人眼角抽动不知道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想表达什么。 “你是横跨了雾忍几个时代的老人物,说您一声顶樑柱不为过。” “从小我就是听著您的故事长大的,治国治民,排內忧解外患,您的事跡我十岁时就能倒背如流,那时的我觉得您就是雾忍的神。” 枸橘矢仓乾笑一声,低了低眉眼。 “哈哈,当然了不是那种意义的神,只是一种敬畏说辞。” “就这样,我带著对您对雾忍的憧憬成为了忍者,成为了这个庞大机器的一块小零件。” “抱著满腔的热血抱著那些埋在过去的期望,结果如何大家都清楚。” 说到此处他耸了耸肩。 “毕竟,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我发现我错了,不不是我错了,而是有些人有些事变了。” 年轻的男人低笑著,笑过去的那个自己。 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这些佝僂著身姿,因为他的威压而不得不低下头的枯木们。 “人是会变的,意志是会消散的,再坚固的城墙如果內里出了问题,倒塌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更何况是一些古板的条例,一群一成不变固守原地的人。” 枸橘矢仓的目光中有骇人的癲狂一闪而过,个人的意志拧动了查克拉,在瞳孔中燃起名为改变的火光。 “困於洼地拒绝流通的潭水,其下场只有混浊变质!” “亦如现在雾忍,闭关锁国固步自封!將一切寄托在外部的安稳之下?这种做法就是引颈待戮!是锁死了雾忍的未来,把名为自由的锁拷在自己的脖颈上!” “雾忍的未来不该如此,也决不能如此,此等腐朽腥臭的未来…” 枸橘矢仓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 “我们绝不认可,也拒绝接受。” 噔噔噔—— 言语化成锋利的尖刀,剜在分月的心口上,这位沉沦在欲望中的老人变了脸色。 原地倒蹬两步,踉蹌著身子摔倒在地。 “我我…我。” 沙哑的声音传出,蕴含著道不明的情绪。 苍老的人儿低下头,还想爭辩。 “我这顶多算是贪腐,你不能杀我。” “我可以交出所有的权利与资源,但你不能杀我。” 老人颤抖著说出自己的底线,那头颅再也挺不起来了。 枸橘矢仓僵硬的低下头,眼神中带著一丝遗憾。 “雾岐青流的队伍,其实根本不具备追查那份情报的资格,你应该很清楚吧分月长老…” 男人轻声吐露出最后的忠告。 老人彻底伏下身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连这种关乎村子未来的事宜,都能如此儿戏的处理,这意味著什么你应该清楚吧。” 无人再回应他的质问。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走出,身后还背著一把狰狞的人高巨刃。 西瓜山河豚鬼拖著老人走出了房间。 “元师长老,我这么处理您没意见吧?” 枸橘矢仓微笑著询问。 元师僵硬的点头,屋內一片死寂。 …… 第67章 族会 浓夜下盪过清风,穿行在寂寥的南贺川之上,沉默勾勒出今晚的宇智波族地。 身著团扇制服的人群,沉默著跨过院前,从佛像间走过,迈入南贺神社中。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往来者无不皱紧眉头。 密室內,昏黄的烛火勉强开拓出丁点可见度,更多的是没人的黑暗。 宇智波介四平八稳的从人群中走过,忽略了两侧各异的目光 来到一处距离主席位不远的座位上落下,稍微整理下坐姿后便开始摆弄手中的刀刃。 一副目空一切的高姿態,引的其他人一阵腹誹。 “介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高冷?” “是有点变化,现在怎么老是板著个脸。” 周围不断有人嘀咕出声,討论著少年。 “呵呵,变个屁,孩子长大了脸皮薄了而已,每次开族会都在这么个黑黢黢的破地方,你们这些人还摆出一副扫码的表情。” “谁第一次来没被嚇过,你没有?我可记得你当时是什么表情都快哭了。” “啊哈哈…你这么一说確实很有道理啊。” … 周围人的议论声並不大,但是在这狭小的密室中就不一样了,只要稍微竖起耳朵就能听个清楚,宇智波介自然不例外。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攥著衣角的布把逐鹿擦了一遍又一遍。 无他,尷尬又紧张。 这族会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第一次来就没人通知我一下,给我讲讲流程吗? 怪不得都说世界是个草台班子呢,这么正经的事连个专门负责的人都没有。 没错,一头雾水被抓进来凑数的宇智波介,是昨天下午才被临时通知今天要来开族会的,除了时间地点其他一概没有告知他。 话说,这里就是南贺神社… 少年用余光不断扫视四周,带著一丝丝好奇,將这个原著中颇具传奇与浪漫色彩的建筑收入眼中。 没什么特別的,泥瓦木墙罢了。 百无聊赖之际,少年突然感觉旁边有人戳了戳他,转过头去一看。 正是宇智波琉。 “介~怎么样感觉如何。” 宇智波琉挤眉弄眼小声问道。 “呃—不怎么样啊,一头雾水。” 宇智波介挑挑眉吐槽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每次有新人第一次参加族会都是这副模样,负责的人太不严谨,甚至於说其实根本没有负责这事的人。” 宇智波琉晃了晃头,一双死鱼眼翻了翻。 “谁有空就捎带著通知一圈,每次族会的內容也不固定,没有大事就扯皮邀功,有大事就根据大事扯皮邀功,无聊的很。” 听著这位前辈的经验之谈,宇智波介不由得抬起眉角,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属於这个时代的通透。 这种心態,真的是宇智波一族能有的吗?真是奇特啊… “听起来是够无聊…”少年应付道。 “是吧是吧,我就说你能理解的吧,不像那些迂腐的老傢伙听不进去人话,上次那件事我就看出来了介你绝对是不一样的天才呢。” 回想起前些日子宇智波介帮他解围的场景,宇智波琉就忍不住缩缩脖子。 “那次要不是你头脑灵活帮我俩破了局,我和火核说不定——不,应该说是绝对会上团藏老贼的当,把我们一族和村民的关係搞得更差。” 拍了拍宇智波介的肩膀,宇智波琉发出感慨。 “举手之劳罢了,族人间互相帮助互相理解本就是应该的事,更何况是遇到了不公之事呢。” 少年抚了抚剑鞘,眼神依旧平静,只是说出心中所想。 “倘若连这等事都不敢直言,还做什么忍者,乾脆做蛆好了。” “哼哼哈,就是这样,这才是宇智波的少年啊。” 宇智波琉猛地拍了拍宇智波介的后背,脸上流露著赞同的神情。 “咳咳咳——好了琉前辈,严肃点。” 猛地一拍下宇智波介轻咳了几声,哭笑不得。 “话说火核前辈呢,你们两个没一起吗?”少年左右环顾一下,並未发现宇智波火核的身影。 这两位平日里可谓是形影不离,出任务吃饭游玩就差洗澡都在一起了。 “啊,你说火核啊。”宇智波琉挠挠头表情有些尷尬。 “他…” “怎么了?”少年好奇的追问。 眼看糊弄不过去,宇智波琉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释。 “美琴夫人不是刚刚產子吗,精力不够,富岳大人又公务缠身,所以只能委託了几个族人照顾下刚出生的孩子,火核那傢伙就被抽籤抓走了…” 宇智波琉憋著笑,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火核身穿家居服手拿玩具逗小孩的模样。 宇智波美琴的孩子?已经出生了吗,名为宇智波鼬的天才少年。 因为扭曲的经歷而诞生了荒诞人格的天才少年,最后竟然做出抹除自己家族的决定。 一个富有天赋、心思深沉早熟的—— 怪胎。 前世的宇智波介,就对原著中宇智波鼬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是厌恶唾弃。 毕竟,能在比烂的火影世界中,打出一个令全忍界都震惊的最烂结局。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天赋异稟了,不亚於在18+攻略游戏中打出路人结局。 而今,在已经融入忍界融入宇智波一族后,对於宇智波鼬自然更加厌恶了。 对於宇智波鼬的一生,宇智波介站在上帝视角给出了傲慢的评价。 荒诞的行事准则,堪称小丑的一生。 他否认原著中发生的一切,也绝不会让灭族之夜发生,他一直为此奔波著,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思绪不自主的发散下,宇智波介恍惚了一瞬。 “唉,怎么了发上呆了呢。” 宇智波琉伸出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奇怪对方怎么突然走了神,那表情好像对宇智波美琴的孩子有什么想法一样… “啊—没什么,只是有点感触。”宇智波介连忙打起哈哈。 “毕竟火核前辈还有当育儿嫂的资质,我也是头一次知道呢,有点…” 少年的表情有些玩味,语气揶揄。 “噗呲——哈哈哈,育儿嫂?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宇智波一族新锐当育儿嫂,这种新鲜事也是独一档的劲爆了。” …… 第68章 受困的傲慢一族 狭小的密室中迴荡起宇智波琉压抑的笑声,周围的族人忍不住转过视线,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火核,你这是?” “没什么没什么,想到开心的事了。”宇智波火核连忙憋住笑容回应。 “行——你收敛点,族长他们马上就来了,大会上还这么跳脱的话,小心八代收拾你。” 出声提醒的那人露出无奈的表情。 噔噔噔—— 仿佛是为了映衬男人的话,屋外传来利落乾脆的脚步声。 嘎吱—— 会议室的房门被一只大手撑开,宇智波富岳穿著颇具特色的木叶上忍夹克走进屋內,身后跟著的几人依次鱼贯而入。 “富岳大人。” 在场的眾人齐齐唤了一声,宇智波富岳点点头回应了一下。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其一同到来的是宇智波八代、宇智波铁火、宇智波稻火这几名警卫队高层人员,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在宇智波中都是佼佼者。 以及紧跟在富岳身后的,同样身穿上忍马甲,面色有些发白的女人——宇智波美琴。 “美琴夫人?不是刚刚才…身体不会吃不消吗?” 看清楚来人的宇智波琉,有些不解的出声,言语间透露出担忧的意味。 “嘛~是琉啊,没关係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要小瞧前辈哦。” 留著一头乌黑柔发的美妇人,轻声开口,眉眼间流露著天然的贵气。 宇智波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你和火核那孩子真是像呢,遇到不熟悉的事就这副表情。” 宇智波美琴轻笑了两声,拍了拍琉的肩膀,隨即走到宇智波富岳身边落座。 隨著几人依次入座,在场的气氛顿时转变,不復刚才那般轻鬆,反而有些压抑的过头了。 “本次族会正式开始。” 主座上,表情严肃的宇智波富岳开口宣告。 “本次族会的议题很重要,关乎到我等未来在村內的境遇。” 冷峻的男人目光扫视四下,语气沉重。 “这么严重?” “事关我等的未来?究竟是什么事…” “一向稳重的族长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很严重了…” 场下的宇智波族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道。 “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我被三代目火影召见的事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张口解释,全然不在乎眾人抓耳挠腮迫切想要知道的表情。 “此次的议题正是根据这次密谈而展开的。” “三代目?忍雄猿飞日斩召见了族长大人?” “难道说,有重要的事交给我们一族?” “终於熬出头了吗…从那个人出走后,我们一族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与区別对待。” 场中眾人听后,无不激动起来,表情难掩欣喜。 宇智波富岳並没有解释,只是依旧自顾自的说著,表情有些奇怪的僵硬。 “大家都知晓,自从此次忍界大战开始,我们宇智波一族就被以维护木叶本土纪律的理由按捺住了,除了个別组成小队的新生代以外。” “根本没有机会上战场上一线,而这样一来自然就没办法获得战功,而这个时期没有战功基本就等同於没有任何功绩,哪怕我们维护木叶的工作其实並不轻鬆,甚至是十分艰巨。” “也是无用,因为一般的村民想不通这些甚至於他们根本就不想这些,我们平时维护治安的工作在他们看来反而是减分项…” 平日里警卫队的工作有多难做他这个族长再清楚不过了,管理鬆散了要被人投诉,被高层压力。 管理的严格了会被村民攻击辱骂,时不时的还会有团藏那老狗下的绊子,不得不防,这种工作简直是两头不討好的苦差事。 宇智波富岳表情严峻,发出无奈的嘆息。 “而我们一直以来致力於从族內推举出一位火影候选,以此来缓和改善村子与族內的关係,这样做就不得不爭取村民们的好感,而战功就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宣传。” 话音刚落,场中传来年轻的声音,一名宇智波青年义愤填膺的开口。 “都是团藏老贼从中作梗!平日里死死盯著我们也就算了,这种特殊时期竟然还不顾大局,用那种狗屁话术糊弄我们,不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宇智波一族获取战功吗。” “怕到时候我们有机会爭取火影之位,威胁了他的地位!” 富岳侧过头看向出声的年轻人,並没有反驳反而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確实是团藏那老傢伙给我们使的绊子,明目张胆的削减我们的未来遏制我们的发展。” 说著富岳仰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无奈。 “可那又能怎样呢?一切都符合程序符合常理,警卫队的工作就是守卫木叶本部,其中成员还全是宇智波一族的青壮,他要求我们留守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现在的高层基本都是二代目的弟子,不仅有著这层亲密的关係,还有那位厌恶宇智波的二代火影的教导,他们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对我等绝对忌惮不已。” “別说团藏那傢伙下的命令是符合规矩的,哪怕他再放肆一些进一步压制宇智波一族,那些高层恐怕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言在场眾人无不沉默,胸膛中仿佛积压著一股散不去的鬱气,憋屈到了极点。 有人磨牙切齿,有人抚案嘆息。 “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有族人忍不住发出疑问。 宇智波富岳给出回答,只是语气有些奇怪。 “当然有转机,这次三代目召见我就是为了此事。” “什么?!”眾人齐齐抬头,瞪大双眼。 “三代目告诉我,战爭已经进入到最危险的时期,木叶对敌的手段越来越少,前线人员已经捉襟见肘严重不足了。” “所以?” “所以委託我,委託我这个族长动员家族中有志向的忍者,奔赴前线为村子贡献一份力量,至於警卫队的工作可以暂时放缓一些。” 宇智波富岳平静的陈述出三代的请求,不悲不喜看不出情绪。 “太好了!这么一来我等也能在前线有所作为,立下战功了!” “合该如此啊!宇智波一族的血液,怎么能容忍我等安於平静呢!” … 第69章 风雨中堪堪支撑的孤舟 “族长大人,你快说说,怎么安排我们去前线的事宜。” “奔赴哪个战场啊?是不是岩忍那边?我早就看这群黑鬼不爽了,偷袭害死了带土那孩子,我非要砍了他们的狗头!” 在场的族人嘰嘰喳喳开心的討论著,全然没发现宇智波富岳尷尬的表情。 眾人沉浸在喜悦中,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於是宇智波富岳缓缓开口。 “我们的敌人是——雾忍…” 话音落地,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死寂抽乾了所有声音,明黄色的烛火摇摆跃动,將眾人的脸晃的忽隱忽现。 空气中寂静的能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越发急促了。 於是,一张张苍白的脸逐渐解冻,涌上血一样的猩红。 砰砰! 桌案被压抑著的怒火拍翻。 “狂妄!!” 年轻的宇智波怒斥出声,脸上的怒意恨不得撕开整个密室,奔到火影大楼与下命令的人火拼去。 怎么敢?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好,好好好,好啊…” 年长些的族人扼手嘆息,大腿拍的啪啪响,眼中的嘲弄不知道是指向谁的。 “好谋算啊,战功拿够了好啃的骨头吃完了,留下一群雾忍让我等收拾,妙——” “妙~妙啊——”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叫宇智波,精通火遁的宇智波一族,去对付雾忍——” “妙妙妙——” 这些宇智波气极反笑,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亮起一双双猩红的眼,望向他们的族长,这一时代宇智波的主心骨。 宇智波富岳迎著青壮们的目光望了回去,浑圆妖异的三勾玉在眼眶中旋转。 骇人的查克拉与阴冷的瞳力略微释放一二,便安定住了现场的气氛。 无他,他够强。 同样头疼不已的男人,扫视下方强忍著怒气的族人们,也泄了气。 他如何不知晓,这个消息对宇智波一族来讲是何种羞辱。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既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也是木叶上忍团的一员。 在关係越来越僵硬的双方中间游走,左右逢源只求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平衡点,为家族为村子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局。 他是这么想的,美好的想法,为此奔赴的决心,持之以恆的行动,他都有在实现。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村子的政治是冰冷的,族人们的热血也是无法遏制熄灭的。 他像飘在瀚海大洋上的一叶孤舟,一边谨慎的对待隨时可能拍打而来的巨浪,另一边还要时刻注意天气,收缩船帆,防止名为民意的风將他掀翻沉入死寂。 难,难上难。 宇智波富岳揉了揉鼻樑,身心俱疲。 此刻的他恨不得怒吼一声,拍案离去。 对著人群说:“去你##,老子不干了!” 但是他不能,也不敢这么去做,这么做的下场最轻的都是被族人当做失心疯塞进精神病院。 严重点的话,大概是被打断四肢当做吉祥物,眼睁睁的看他们疯狂行事把宇智波这艘没几颗钉的烂船开翻。 一念至此,他轻咳几声清清嗓子,隨后缓声开口。 “肃静,看看你们焦躁模样,还有一点宇智波的样子吗?” 一出口便是不满的训斥。 眾人闻言齐齐伸了伸脖颈,语气忿忿不平。 “族长!他团藏老贼都如此欺辱我等了,我们怎么忍得了?怎么按耐得住啊?” “难不成就要顺了他的意愿?用不上我们的时候就当成垃圾压住,用得上的时候就满不在乎的抽出来,叫我们用命去填窟窿!” 出声那人梗著脖子,眼眶泛红,两排雪牙咬的嘎吱作响。 “那是不是,明个他要我们伸出头给他砍,我们也要照伸不误啊?” “那样…那样——”猩红之眼睁开,带著不由屈的刚毅。 “活成那副狗样子,倒不如就此死了!” 言罢,这名年轻的宇智波仰起头紧闭双眼。 “耻辱!这是宇智波的耻辱!井云说得对!” “我们宇智波从来不怕什么战爭更不怕战死沙场!我们只是不要当別人隨意撩拨迁弄的家犬!战死与送死不是一码事!” 宇智波井云的话激起千层浪,眾多族人被激起心中挤压著的怒与怨,就连宇智波琉也红了双眼纷纷附和道。 “开了这个头,在其他忍族眼里,我等岂不是就成了可以隨意玩弄的牲畜!任人殴打的家禽!” “不能退!身后的疤痕是宇智波的耻辱!” 族人激昂的声音快將密室的屋顶掀起来,也同样掀起了宇智波富岳的天灵盖。 此刻的他头痛欲裂,恨不得原地扒开个地缝钻进去,只求避开族中青壮们那一双饱含怒意与—— ——期望的双眼。 他也是宇智波,骨子里也流著好战高傲的血,血脉里流淌著的事物也不容许他做出这种屈辱的决定。 但他还是族长,手里攥著宇智波这艘摇摇欲坠的大船的船舵,他要是也逃走了沉沦了。 还有谁能顶起这杆旗。 恍惚间,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扑腾隨手乱抓,期望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他期望这群人中能有一个稍微理解他的族人,能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这个想法浮现起来时,宇智波富岳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笑起来。 我在想什么呢?这台下坐著的哪个不是正宗宇智波。 换句话说,这些人丟进全忍界,都是一等一的癲一等一的固执,在这群里里找个能冷静思考的。 不亚於在战斗中紧盯著宇智波的眼睛。 如此想著,宇智波富岳无奈的扫视一圈,不看不要紧。 这一眼他就看见了个不一样的人。 一脸英气的俊俏少年端坐在激昂的人群中,不卑不亢,脸上也无太多表情。 左右激昂愤慨的族人们,於他而言仿佛不过是过眼的云烟,擦肩而过的清风。 无所影响,无甚大碍。 他只端坐在原地,轻抚手中刃。 富岳眼前一亮,脑海中浮现起对这个少年的印象。 好,好啊,好个荣辱不惊的好少年。 他心里惊喜道,自觉发现了好苗子。 至於在他看来很不错的少年,也就是宇智波介。 也確实如他想的一般在思考也確实没將旁人放在眼中,只不过方式不太一样。 “我是谁?我在哪?这帮人在干嘛?” …… 第70章 他说尔等软弱 “什么情况?我就发个呆怎么现场就成这副模样了?” 宇智波介呆愣在原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叫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强行冷著脸不露出太多破绽。 看了一眼身旁激动到面色通红的宇智波琉,他皱了皱眉头。 啥情况?刚才不还说要在警卫队平平安安混日子混到退休,好天天喝酒打牌看美女吗,怎么这会梗著脖子喊起来了? 这屋里被人下药了吗? 宇智波介不解的眼神落在富岳眼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好似是对周围起鬨族人的不满与蔑视。 好孩子,没白关照你,我说八代这傢伙怎么对你这么上心,原来你是有此等远见的少年。 一念至此,宇智波富岳便目光灼灼的盯住了少年,似乎在看什么珍宝一般。 ? 感受到富岳的灼热目光,少年顿时头皮一紧,转过头去发现这位族长大人看他的眼神格外热烈。 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宇智波介心头一紧,总感觉不对劲。 下一秒,就见与他四目相对的族长大人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郑重的向他点头。 ?你点什么头啊大哥!还有这个表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好了!別吵了!婆婆妈妈的样子,看看你们自己,哪还有个宇智波一族的样子…” 宇智波富岳黑著脸压制眾人。 “可是族长…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妥协了吗?” “这不是妥协,是对大势的无奈…” 面对族人的追问他只能如此回答。 “我们宇智波一族,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啊?” “够了!不要再沉浸在过去的荣耀之中了,虚假的梦该醒醒了!” 富岳当头棒喝一声,对著眾多族人展现出他內心的想法。 眾人齐齐一愣,望著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是十分温柔的男人。 “我们宇智波一族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份田地,为何会落寞到连上战场都难以抉择,箇中缘由,你我——” “当真不清楚吗?” 死寂,沉默,眾人都没了声音。 “呵呵,看来各位心里都有数。” 宇智波富岳轻轻摇头,语气低沉。 “高层的打压確实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自二代开始,由於那位元老的事变。” 说著他的目光放远,追忆到了过去。 “那位你我都不愿提及甚至谈之色变的男人,与初代目火影齐名,纵横忍界的修罗——” “——宇智波斑” “自打这位老祖宗事变,夺走九尾叛村被镇压后。” “我们一族的处境就难堪了起来,先是最简单的仇视。” “虽说宇智波斑战败了,但毕竟是同一层次的对手,大战之下哪怕强如忍者之神,也免不了重伤收场,事后没多久就坐化了。” 说到此时,宇智波富岳的眼神透出几分无奈。 当真是无妄之灾,族长莫名其妙就要单飞叛村,连手下都不通知,嘀哩咕嚕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后。 就端著个团扇,大摇大摆的从木叶正门跑出去了。 每每从族內记录中翻起这段歷史,宇智波富岳都会觉得有点离谱,真的假的?这记录官不会在拿我们逗乐子,骗我们玩呢吧? 叛逃,正门,当著所有人面大摇大摆走出去。 这些字单拎出来都好理解,但是拼凑到一起时,富岳直接懵了。 什么叫: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你是忍村创立者之一,你有冠绝忍界的实力,然后你要叛出村子,走上一条无人理解的歧路? 那些在后门等你的族人们知道吗… 不靠谱的祖宗,和不靠谱的族人,此刻仿佛跨越时空在宇智波富岳的眼前重合到了一处。 “因为这次叛逃事件,直接导致了第一代火影千手一族族长千手柱间的去世,木叶连续失去两名顶尖战力,千手一族失去了领袖。” 宇智波富岳语气一顿。 “而继任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失去了他的兄长…” “本就对我们有成见的二代火影,经此一役后…呵呵…”他忍不住自嘲的笑起来。 “此后的事大家都清楚,政治上的针对压缩连续不断,身为忍村创立者之一的宇智波一族,沦落到被挤出政治中心,甚至连族地都要守不住的下场。” 富岳锐利的目光扫视下,眾人无不陷入沉思,唯有宇智波介依旧挺著腰全然不避。 他接著开口,语气沉重而痛苦。 “不提因为响应政策而主动分化的千手一族,当今的木叶,提到最强大的忍族,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竟然不是宇智波,而是日向一族!” “为什么?难道真的全是所谓的政治斗爭吗。唇枪舌剑当真能彻底压制真正锋利的刀刃吗?” “在座的各位能告诉我么?能回答我么?” 富岳低下声音,抱紧了臂膀,露出玩味的表情。 无人回应,唯有沉默。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场中央,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是紧握利刃从容不迫的少年—— ——宇智波介。 “介,你来说说看,你是如何想的。” ?我?真的假的?要我回答吗… 宇智波介指了指自己一脸的惊讶。 富岳则是点头,確认是他没错。 在场的族人纷纷转过头,看向这个平日里待人宽厚平和到不像宇智波的少年。 “呃——族长大人,不太好吧,我还这么年轻,阅歷尚浅见识不多,不如让长辈们来?”少年挠挠头,想要推辞。 可別把我放火架子上烤啊,这前排人均三勾玉,哪轮得到我这个小卡拉米讲话啊,说错一句怕不是就被群起而攻细细切做臊子了。 可惜富岳似乎铁了心要他来,丝毫不给他反驳机会。 “不,不用他们。我就要听你讲,年轻人,有志向有思想的年轻人,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点醒现在的宇智波。” 富岳坚定的目光落下,就认准了少年。 什么事啊这是…我都这么憋著了,还能被抓壮丁,再这么搞下去我要憋不住了啊… 少年哪还不清楚自己这是被富岳当靶子立出来了,讲的好就沿用,讲不好就是分担火力的靶子,两不亏两头吃啊… 如此想著,少年眼角抽动,却並没有不满,反而是勾起了某种心中时刻压抑著的事物。 心臟大力鼓动,血液泵出又回流,少年稍微思考一下,便出声。 “依照我的想法来说吗?” “当然。” “我的回答是不能,显而易见的不能,区区阴谋诡计如何能压制足够锋利的兵刃呢。” “哦?那你觉得我们一族为何会有如此境地呢?” 富岳似乎看到了些什么赶忙追问。 “呃——真的要说吗?”少年缩缩脖子有些靦腆。 “当然,大声的讲出来。” 族长给出应允。 於是—— ——傲慢的宇智波露出微笑。 他说: “因为,宇智波已经变得太过软弱了。” “仅此而已。” …… 第71章 压满堂 “如此软弱的宇智波,配得上现在的处境。” 少年如此说道。 场中眾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赤裸裸的堪称羞辱的话语。 就这么从一个后辈嘴中说了出来,把他们的脸皮顏面当成垃圾踩在地上,连仅存的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 毁了…这小子在说什么呢? 宇智波富岳心头一颤,头都大了。 玛德,我就知道,宇智波哪有不疯的,合著在这演我呢… 不管这边肠子都悔青了的富岳,此时场中眾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个个挪过眼神,目露凶光,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已经半离座位想要起身上前了。 宇智波介依旧平和的笑著,像是被群狼环绕围住的绵羊,却不见其失態。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在质疑我等的追求与荣耀吗?” 族人们强压下怒火,等待这个不一样的后辈给出一个能让他们信服的理由。 “介!你在胡说什么,赶紧坐下…” 宇智波琉扯了扯少年的衣角,小声劝解。 少年摇摇头表示拒绝,耸耸肩轻声细语。 “各位,別急,给我几句话的时间好么。” “介,你想清楚再讲,不要口不择言了…” 富岳轻声提醒道。 “哈哈…富岳大人,我现在很清醒。” 少年咧开嘴角。 “况且,不是您叫我讲两句的么,我这是顺了您的意思,讲讲年轻人的看法啊。” 宇智波富岳无言以对,毕竟这確实是他选的,病急乱投医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这小子別太过火… “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长辈,是我人生路上的领路人,大家或多或少直接间接的帮过我不少,介先在这里谢过大家。” 少年站起身微微一鞠躬,真挚的道谢。 眾人脸色缓和不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宇智波介在他们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个温和有礼貌的孩子。 “但是。” 少年语气急转,所谓欲抑先扬、先礼后兵。 “讲好话说大话吹牛#並不能改变什么,敌人不会因为我们邻里和睦兄友弟恭而停止迫害,宇智波也不会因为几句假大空的口號变好。” “这就是事实,不对吗?” 少年左右环顾,將眾人忿忿不平的眼神收录下,但他並不在意。 “事实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已经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一族。” “妄言!简直是胡扯!你这是对宇智波的褻瀆。” 场中一名年过半百的宇智波突然开口。 “你凭什么说我们宇智波变软弱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凭什么站在高处肆意评判扭曲我等的贡献!” “你又懂什么了?!族人与警卫队的衣食住行家居环境,全在我等肩上担著呢!” 他语气激动,对宇智波介的话语和態度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我理解您的心情,坂云前辈。” “不要跟我扯別的,你说!说不出来我就拿你是问!看看你这个动摇我等信念的小鬼,到底是何居心!” 宇智波坂云强硬著语气,咄咄逼人。 “呵呵…別急,就说软弱二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少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好像十分不解眾人为什么会对此產生质疑。 “勇毅者不屈不折,抽刀向更强者。” “怯懦者俯身折腰,欺压向更弱者。” “强与弱本就是相对的,更不过一时之事罢了,再高大的虫子也只是虫子,再渺小的战士也还是战士。” “当今的宇智波,还配上所谓最强忍族的称號吗?” 少年语气不卑不亢,身上弘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压的眾人口乾舌燥不知如何反驳,就连宇智波坂云也悄然间没了声响,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不谈这些年族中的实力如何,光是许多人的行事操守,都令人不耻叫人唾弃!那是一个大家族应有的行为吗?!那是宇智波该有的气量吗!” 少年的声音愈发高昂。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宇智波坂云脸色阴沉,眼里闪烁著不明的光。 “我当然知道。”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有人在切磋落败后对同伴悍然偷袭。” 宇智波坂云脸色一僵,把头埋低了。 自然是因为他太清楚少年说的是谁了,因为他老来得子而溺爱过度,导致变得骄奢跋扈的宇智波航。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挪到他身上,或是审视或是不屑,什么都有。 和富岳坐在同一排的宇智波八代也轻轻摇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就在他以为少年会抓著这点不放而对他穷追猛打时,少年却话锋一转。 “我还知道,警卫队的某些人仗著职务之便,对待普通村民时是何等的蛮不讲理,稍有不满就会暴力执法,甚至於凭空捏造诬陷村民。” 说到此处,少年的表情冷了下来。 “诸位,我想问一问。” “我们宇智波,何时成了只会对贫弱者呲牙的路边野狗了!” 尖锐的话语撕扯著某些人脆弱的自尊,卑劣者怒火中烧,却在看到宇智波八代那亮起的写轮眼时没了脾气。 到底是懦弱的野狗,只敢嚎叫不敢咬人。 “不!我们不是!那种傢伙还不配代表我们宇智波!” 有人辩解道,少年点点头。 “是,我当然也知道这种人是少数的,是不能影响我们大多数人决心的蛆虫,可外界知道吗?” “那些被区別对待,被暴力执法的普通村民们知道吗?” “显而易见,他们不知道,再配合上某些人別有用心的引导,宇智波的处境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差。” “在我们强盛时还好,小毛病出不了太大的差错,对强大的族群来讲无所谓。” “但是各位啊,我们昧心自问,现在的宇智波,安於现状不思进取的宇智波…” “听不进任何意见只会沉浸在过去荣耀中的宇智波,还算得上是强者吗?” “先辈们的荣光,哪怕是再耀眼再强盛,也是过去的事了,我等现世之人,又怎能抱著这些虚假的荣耀长眠不醒呢!” 第72章 血肉拼凑的未来 “各位,同僚们,亲人们。” 宇智波介抬起双手,语气越发激昂。 “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自打第二次忍界大战后,那些闻名於村子震惊忍界的新生传奇。” “那些个你们平日看不起瞧不上的贫民中走出来的强者们。” “大蛇丸,自来也,旗木朔茂,乃至於现在的波风水门。” “有哪怕一人是现在的宇智波能比擬的吗?堂堂宇智波,承载了传说之眼的一族。” “近些年来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竟然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诸君在此喧闹爭吵,辩的脸红脖子粗,就能振兴宇智波就能吵死我们的敌人了?” 少年语气玩味,四周的族人们双手握了又松。 “在我看来,除去带土,在座诸位——” 轻蔑声传出,傲慢的人儿摇摇头。 “不及团藏远矣”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座所有宇智波的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 他们想要发怒,却感到一阵力不从心,因为他们知道。 谎言难以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宇智波介说的全是真真的实话,没有一句是在胡扯编造,他们甚至不知道从何辩解。 他们这些年真的可以算是原地踏步,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他们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话是对的只不过难听了些。 “真相就是这样,既不好看也不中听,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下去也好不管也罢,你大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是难不难受,痛不痛,只有自己知道。” “迫害我等的人,还终日思虑对策,谋划对策,始终如一的坚持。” “我等…” 言尽於此,少年端坐回原位,不再看周围人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擦拭手中刀。 静,死一般的静填满了密室。 端坐其上的警卫队高层也好,下方的族人们也好,都被抽乾了所有声音。 “我等——羞愧…” 宇智波坂云垂下头,那张並不算乾枯的脸此刻枯黄了许多,精气神不再。 宇智波富岳同样呆愣住了,从少年激昂发言的那一刻起他就后悔了。 后悔没早点发现这个头铁娃,第一次有人把他心里那点担忧说清楚说透彻,甚至於对方还只是个刚从忍者学院毕业的小屁孩。 这种心智这种气量,合该是我宇智波一族的救星啊。 那些他不好说也不能说的话,此刻被宇智波介一骨碌全讲了个乾净,甚至还延伸了许多他都没想或者说没敢想的事情。 富岳偏过头,与一旁表情严肃,强装镇定的宇智波八代开始眼神交流。 『族里有这种好孩子,我怎么才知道。』富岳瞪大了眼。 『呵呵,介这孩子我好久之前就看好他,也跟你提过』八代丝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今年一直忙活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 眼神交锋两下后,富岳败下阵来,错过眼神看向沉默的族人们。 “诸位以为,这孩子说的如何啊…” “…所言非虚,我等確实是沉浸在幻想中太久了,心气短了,手中刀更是生了锈了…” 宇智波坂云连同几个青壮交谈了一番后,缓声开口,语气落寞。 “这双引以为傲的眼眸,竟然还不如后辈看的远,羞愧难当。” “只是,族长啊,我等又能做什么呢?又能怎么改变这泥潭一般的境遇呢,我们確实没有了超规格的天才。” 宇智波低下了並不高傲的头颅,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无法否认,我们確实是平庸的一代,凑活的心態凑活的天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除非我们有黄色闪光那一层次的强者,否则的话一切都是徒劳。” 宇智波坂云沉声道,他憎恨平庸更憎恨自己的平庸,宇智波从来都是崇尚强者的一族,比如这次忍界大战中声名鹊起的波风水门,就是他们敬重的存在。 “所以族长啊,您能告诉我们吗,我们的前路在哪里?我们该何去何从,至少——” “——至少让我等有个盼头吧…” 闻言,宇智波富岳挺起身姿,坚定的给出回应。 “本该如此,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正值壮年的一族之长,宇智波富岳郑重的开口。 “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子,就要托起大家的期望,相信我,宇智波的未来绝不会止步於此!” “这次奔赴雾忍的前线,明面上看確实是一次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政治打压。” “可是,那又如何呢?” “团藏老贼就是算准了我们的脾气,觉得我们会因此怨恨,而磨洋工,不出力,到时延误了战机,反而会隨了他的意愿。” “他好以此发难,进一步针对我们宇智波一族,到那时就不仅仅是他为难我们了,那些同样在战场上失去了成员的忍族会怎么看?” “那些把儿孙送上战场的村民们会怎么看?” “我们是在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一族,战爭会夺走我们一部分人的生命,但是同样会给我们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这力量埋藏在我等的血脉中!宇智波从不惧怕战爭,也不会惧怕死亡!” 富岳的话语越发激昂,调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就连宇智波介都忍不住亢奋了许多,他的血有些躁动,骨子里埋藏的名为宇智波的基因在跃动,更別提其他已经红了眼的族人。 一双双由红黑二色勾勒而成的眼眸打开,阴冷的查克拉拧成了直通天际的气柱。 “诸君!你们害怕区区死亡吗!”富岳振臂高呼。 “何惧之有!” 於是座下无不应允。 “只要在这次战役中取得功绩,足以堵住所有窥视者的功绩,那么我等的危机自然迎刃而解。” 富岳如此说道。 有人提出疑惑。 “这次顶住了,那下一次呢?倘若我等折去大半,未来由谁撑起呢?” 这是所有人都疑问,毕竟谁也不想白白牺牲,换来一个没有未来的结局。 富岳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 “自然有,只需我等爭取来一些时间,自有后来者续上。” 说著他的目光挪到宇智波介身上。 “我等的希望不就在眼前吗。” “第一次出村就完成了a级任务,独自击杀了两名雾忍暗部,这样的天才不就在我们眼前吗。” 第73章 恰同学少年 宇智波富岳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掩盖不住的欣赏。 “我等的未来,不就在身边吗。” 宇智波介端坐在人群中,四周猩红妖异之眼亮起,或震惊或质疑的打量著他。 “只要我等能爭取下来时间,只要这次能够越过去,那我等的未来自有后来者抵住。” 富岳的话结束了,这位操劳的族长坐了下去,对著下方的族人们微微一躬身,姿態低到不能再低了。 “我知道这么说很傲慢,很自私。” “但是,我还是要说。” “诸位,我以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请求,请求诸位与我一同奔赴雾忍前线,为了我等的延续与未来,给后辈们爭取来足够时间吧!” 话音未落,宇智波富岳带头俯身下去,左右的宇智波美琴宇智波八代几人一同跟隨。 警卫室所有高层齐齐俯下身去,跪拜下方的宇智波族人们。 密室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望著齐齐跪拜在地的高层们,下方的宇智波族人齐齐一惊,错愕著震惊著。 复杂的心情占据了他们的心房,因为被村子排挤针对而產生的愤怒已经消去了大半,此刻更多的是一种心酸。 与无奈,对宇智波一族处境的无奈,身为宇智波的族人,他们太清楚这些年宇智波的处境有多么艰难了。 高层的排挤,村民的仇视,以及他们自身扭捏偏执的心態,共同造就了现在这个局势。 而身为宇智波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尝试去改变呢——只是太难了,时代堆叠下来的大势—— ——不是平庸之人能够扭转的,哪怕在外人看来他们宇智波一族是全员精英的一族,但是事实只有自己清楚。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超规格的天才了,而一般的天才… 呵呵,以木叶的人口资源来看,他们根本不缺这种人,能让全忍界都覬覦嫉妒的人才盛產地,又岂是这么点人能撬动的。 他们这些人,撑死了也就算是平庸的天才,看看能够维持宇智波的现状,勉强做到原地踏步。 残酷的是,以目前宇智波的处境来看,原地踏步就等同於慢性自杀,洗乾净脖子等灭族好了。 “这…!” “族长!何至於此啊!我等又何尝不想振兴宇智波呢!” “是啊,快起来吧族长!我们只是…” “只是放心不下啊,宇智波从来不惧怕战斗,只怕我等走后——” “后继无人啊…” 台下的族人们连忙起身,托举起了富岳等人。 对於这位自上任起就尽心尽力一日不曾鬆懈,並且实力也足够强悍的族长,他们是打心眼里的佩服。 “只是,您说的都是真的吗?介这孩子当真有这种天赋吗?” 族人们希冀的望过来,或盯著宇智波介,或看向富岳,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与渴望。 他们太需要一个能撑起宇智波的天才后辈了,就怕这只是高层们立出来的幌子,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心上战场而立出来的牌坊。 在族人们注视下,一旁的宇智波八代有了动作。 “哼,你们是在怀疑族长吗?觉得这是为了哄骗你们而编造的谎言?” 留著干练短髮的男人睁开眼,修长的袖袍一甩,不怒自威。 作为宇智波一族中资歷最深的那一批人,宇智波八代无疑是眾望所归的,他一开口许多质疑的族人便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哼!瞧你们那德行…” 轻哼一声后,宇智波八代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我这把老骨头在族里也算是有点份量了吧,我这个招人嫌弃的老头子做担保,也不知道够不够啊…” 场下顿时有好几名宇智波著急了,开口回应。 “八代前辈,您言重了啊。” “我们一向敬重您,只是这次事关重大,有些怀疑也是正常啊。” “是啊八代前辈,您別多想啊,我们绝对是敬爱您的啊。” “既然八代前辈都这么说,那我愿意相信,家族不会亏待我等!也不会让我等白白流血!” “是极!我愿去!” 宇智波八代一波神助攻送上,族里愿意跟隨族长的人和信奉他的老资歷们都顺从了下来,齐齐下定了决心。 密室內响起此起彼伏的郑重发誓声。 “我愿同去!”“我也去!” “算我一个!” “为了宇智波的荣耀!” “为了我等的未来!” “我等同去!” 眾人的心念拧到一处去了,心与心联通在了一起,家族的荣辱存亡面前,所有族人拋起了一切念想。 心中只想著未见的未来。 见状的富岳等人紧紧攥住拳头,压抑著激动的心情他开口。 “好,好啊!都是我宇智波的好儿郎啊,我等——” “同去!” 族人上下一心,心与心联通,彼此的意愿顺延到一处,此刻的他们短暂的拋弃了彼此间的成见,过节也好,摩擦也罢。 此刻都是无用之物,此时此刻他们只是—— ——宇智波而已。 端坐在人群中,看著左右激昂神情,聆听著身边一颗颗鼓动的心。 宇智波介置身其中,只觉得心神悦动,身体中名为宇智波的血躁动了起来。 此刻的他,不是勘破前世的重生者。 眼前的一切,也绝对不是虚假的幻想世界,身边之人是有血有肉与他一同生活了十年的族人。 血脉亲情,是能绊住一个人的。少年如此想到,但是前提是,他值得。 那么便问问自己的心,眼前这一切,值得么? 显而易见—— 他值得。 “介!”富岳的目光投过来,带著最朴素的期望。 “我等的未来!可以交由你们手中吗!” “你,你们,能接的住宇智波的未来吗!” 密室內陡然静下来,所有人转过头,瞳孔中的写轮眼下意识关闭,似乎在等待著—— ——在期待著什么。 於是下一刻,少年睁开眼,妖异的猩红攀上来。 那並不算夸张却洋溢著青春与活力的查克拉跃起,少年用行动证实著他的天赋。 那远超寻常单勾玉写轮眼的瞳力迸发,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 寂静中,傲慢的人儿开口。 “捨我其谁。” …… 第74章 关於血跡病的猜想 夜深了,晚风吹动南贺神社外的树,枝叶沙沙的舞动著。 带著一股子悲凉,却也能透过其中嗅到一阵肆意的畅快。 宇智波介跨出神社的大门时,心里是止不住的痛快,那颗寂静了许久的心臟,在今晚畅快的跳动了起来。 迷茫著不知道为何而前行的他,似乎抓到了一角未来。 一个可以奔赴可以畅享的短暂未来,以此为目標,他可以迈开步子奔跑了。 与此同时,耳边突然传来面板冰冷的机械音。 【任务(隱藏):心之所往已完成】 【奖励:神x0.2,明心见性(特殊奖励)】 【明所往,知所行。万仞於前心不退,千斤加身志不悔。可谓明心见性,念头通达】 【明心见性:大幅度加强拥有者神经反应速度,大幅度增强感知能力,大幅度增强悟性。】 冥冥中的事物冲刷下,宇智波介感觉心神遁入一阵祥和之中,透亮清明了许多。 一瞬间后,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许多,耳目更是灵敏了不止一个等级,只觉天地宽,心念广。 “呼~” 一口浊气吐出,少年平復了一下心情,压抑住了心中的喜悦。 隱藏任务吗?还不赖。 给出的奖励还真是大方啊,这种特殊奖励实在是恐怖如斯啊,大幅度的拔高了我的上限。 少年如此想著握了握手,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起来,脑海中埋藏著的记忆都清晰了起来。 那些往日看来十分难啃的问题与忍术,此时突然明亮通透了起来。 看来这个奖励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止面板上写的那么点啊。 如此想著,少年將奖励的神属性加了上去。 於是面板便变成了: 【宿主:宇智波介】 【体:5.1】 【神:6.4】 【能量(查克拉):250】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驾轻就熟)雷(待开启)水(初入门径)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单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明心见性】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镜天地转,封邪法印】 【总评:堪堪握住兵刃的凡夫,时代浪潮中无能为力的过客】 一次性加强了0.2的神属性,一股清凉感从脑海中涌出,奔向双眼,写轮眼下意识打开,漆黑浑圆的勾玉开始转动,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 宇智波介有一种感觉,下次强化神属性时,他就能跨过这道坎,让写轮眼迈入双勾玉的层次。 一念至此少年心情愉悦,细细的端详起面板,心中开始盘算。 神这一属性跨过六点大关之后,每一次的提升都是十分巨大且可观的,身为宇智波一族天生就在精神方面有著独到天赋。 因此他的这一属性一直远远领先於体,甚至於现在已经拉开了超过一个整属性点差距。 奇怪的是他总是感觉到一阵彆扭,尤其是在每次打开写轮眼时,这种感觉就会大幅度增强,甚至隱隱演变成一股轻微的撕裂感。 虽然並不强烈,也没有影响日常训练与战斗,但是这种小问题逐渐增大的感觉是十分恐怖的,宇智波介十分重视。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普通的强迫症作祟,而是更深层次的,由身体直接发出的一种警示与信號。 就像是身体与灵魂的割裂,由於一方过分领先而造成的不適应,长此已久下去绝对会演变成更严重的问题。 『这种事总觉得很熟悉呢?感觉见过一样…』 宇智波介摩擦著下巴陷入沉思,脑海里的记忆不断翻涌,寻找著相似的点。 下一刻,一道灵光闪过,少年眼神一亮,抓到了了关键。 是了,想起来了,这种症状不就是—— ——血跡病吗。 血跡病,其中代表性人物,就是原著中闻名忍界,现在刚刚出生的富岳之子——宇智波鼬。 这位宇智波的传奇天才,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与早熟的心智,结合其顛簸曲折的一生。 导致了他早早便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握住了宇智波一族血脉中最沉重的力量。 而伴隨著他过度锻炼身体,与频繁开发写轮眼,导致了其患上严重的疾病,现在看来大概率就是血跡病。 而宇智波介现在的症状和鼬的经歷是何其相似,少年不禁缩缩脖子感到一阵后怕。 宇智波天生拥有强大的精神与查克拉,还拥有写轮眼这种一但受到刺激就会强制开眼,接著拔高精神与查克拉的特殊血继限界。 以此推导的话,难不成鼬是因为写轮眼的飞速进化在短时间內极大的拔高了精神强度,却没有一副能够与之匹配的强悍身体。 因此导致了血跡病出现,后期又无限制的使用万花筒瞳术,进一步恶化了情况… 宇智波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切都连上了。 幸好他有面板加持,只要多做任务积攒属性点,这个问题迟早能解决。 心中一阵庆幸,宇智波介忍不住吐槽道。 话说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真是极端啊,从人到血脉基本上都是偏执到极点的半成品… 幸好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热血阳光好青年,有什么问题跟我的面板说去吧。 什么血跡病,什么阴暗的忍界? 面板给我加点,早晚要艹翻所有挡在我身前之人! 抱著激盪的心情,宇智波介回到了自己的狗窝,深深沉睡了。 …… 次日,木叶村內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日向一族族地內。 清晨的光洒进宽阔的庭院,此处是木叶的绝对中心。 族地出入口,厚重的大门连接著包裹住族地的高大墙壁,其上有不少时间留下的痕跡,就静静的竖立在那,隔开了木叶与日向,也隔开了许多东西。 走进日向一族,第一眼就会被他的装饰与气派震惊住,但是很快就会被另一种事物填满。 名为压抑与死寂的事物,填满了这里每一个缝隙。 这座宗族聚集之地,毫不掩饰它的恐怖,毕竟自打它存在起就是这般,直到现在也没人能奈何它。 …… 第75章 笼中鸟 狭窄的庭院內,阳光艰难的钻进来洒落一地。 少女靠在玄关处的入户门边上,耷拉著光溜溜的玉足,放空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叫泠,出生在名为日向的牢笼之中。 在外界眼中奢华古老的一族,旁人羡慕嫉妒,恨不得投入其中的强大忍族。 在我眼中,在分家成员眼中,只不过是一头胃口颇大消化能力奇差无比的恶兽罢了。 我討厌这个称谓,这个姓氏,每每被人唤起全名时,我都觉得十分噁心。 我只是泠,日向与我何干。 自打出生起就为我套上沉重枷锁,並美其名曰保护。 那名为笼中鸟的丑陋枷锁、烙印,我不止一次想要將其剥去,只是没成功过,后来想想剥去后就太丑了,可能会被嫌弃就算了。 不过,笼中鸟这个名字还真是意外的贴切,这骯脏的一族在行骯脏的事时,总是有这么独到的天赋。 “笼中鸟,笼中鸟。” “何以为困,何以成笼。” “未困之鸟,何不振飞?” “折翼之笼,无形而束。” 身后那扇破门又开始咯吱响了,大抵是那个亲手摺断我羽翼的人来了。 玄关的门应声而开,露出门后来人的身影。 宽大的长袍披在並不高大的男人身上,衣角拖地显的有些滑稽,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遍布著丑陋的皱纹。 日向循,少女生理意义上的父亲。 “好端端的,坐在外面干什么,无所事事的模样,丟了日向的脸面。” 男人一出现就伴隨著刺耳的训斥,整张脸皱了起来十分凶恶。 现在大概知道那些皱纹是怎么来的了。 “呵呵,我坐在哪、干什么,关你屁事。”少女头也不回的懟道。 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似乎身后站著的是什么噁心的怪物一般。 “…忍者学院就教了你这些东西吗?让你和自己的父亲这么讲话?” 日向循脸色阴沉,语气发寒,装作一副高深的模样。 少女却是理都不理,依旧无视他。 “你也配提父亲这两个字?我並不觉得你这种乐色有什么能跟这俩字关联起来的地方。” “一个能亲手为孩子套上枷锁,撕碎其尊严扯断脊樑的人,我们一般称作垃圾、牲畜。” “哼哼~我有个朋友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撕烂这种人的狗嘴,让他们在悔恨和痛苦中祈求死亡,要不要介绍给你啊?” 说到此处,少女眉眼不自觉弯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日向循却是彻底被激怒,面对著眼前的少女,他心里仅剩的那点他自认为不错的自尊,彻底破碎了。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狗一样,暴怒、嚎叫。 “孽畜!” “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孽畜!” “呵呵,你愿意怎么讲就怎么讲,发泄完了的时候別忘了去给你的宗家主人请安。” 恶毒的话语落下,在少女看来和过耳清风一般。 她早就习惯了,也不在乎。 “哈——呼…”日向循气的心口发颤,止不住的喘粗气。 “早知…” “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来,我就…” “早在你妈怀孕的时候我就该下手,早些打杀了你!省的留到今天,养成个不三不四目无尊长口无遮拦的孽障!” 日向循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著,恨不得抽乾自己一生所学,只求言语更激烈尖锐些,仿佛眼前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个积怨多年的仇人。 少女本来还满不在意的晃荡著双腿,直到日向循的话语延伸到了她的母亲。 那名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將她视做珍宝时时刻刻保护起来的女人,她的母亲。 在她三岁那年,为了她顶撞长老团,硬拼所有宗家成员,只求为她换来一丝自由的母亲。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日向泠並不记恨她,反而视她如神明。 那一日母亲憔悴的脸庞,乾涸的泪痕,到现在还印在少女心中。 不曾忘,忘不得,也不敢忘。 直到后来荒唐的死去,荒唐的结案,长老团雷厉风行的按下一切线索与证据,將那件事做成了一桩铁案。 到现在,少女已经快要记不清母亲的声音了。 “贱命的老狗…你也配提我的母亲!” 於是少女毫不犹豫的怒骂出声,眼角青筋暴起,白眼瞬间打开,毫不掩饰杀机。 “你再敢说一句,我就砸烂你的狗头!” 这並不是威胁,只要日向循敢再提她母亲一句,少女绝对会暴走,毫不犹豫的跟他拼杀起来。 至於日向循,一个从小到大都一如既往表里如一的废物,一身本事能不能对付一个老资歷中忍都难说。 少女要是真的拼命打起来,他这条老狗还真的不一定能奈何的了,直到三十五岁才憋屈的开启白眼的他,大概真会被少女打碎脑壳。 “你!你!你…” “呵——哈!” “天杀的孽种!你这般不忠不孝的畜牲…” 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日向循,只能一边捂著胸口喘气,一边指著少女的鼻子唾骂。 “呵呵,果然和以前一样,废物就是废物。” 少女关闭了白眼,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眼神隨意的上下扫视日向循一番,像是在看某种骯脏的垃圾。 “母亲这辈子唯一干过的蠢事,就是跟了你这条老狗,畏畏缩缩一辈子的蛆虫,你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对我生命的褻瀆。” “阴沟里的老鼠,靠出卖灵魂苟活的垃圾,我要是你早就抹脖子了,能活这么久,你也算是天赋异稟了。” 少女摇摇头,语气轻蔑。 “你!你!” “你什么你,看看你这副窝囊的样子,比起你,宗家那群老不死都更像是人。” 话语一顿。 “至少,他们还知道怎么去维护巩固自己那一套吃人的理论,你?” “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丑罢了。” 言罢,少女穿上鞋子扑了扑灰尘,便向院外走去,要远离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挤压她的牢笼。 “你以为你能躲得开?你以为你能逃走?” “你觉得你很特殊?能挣脱这命运的安排?” …… 第76章 相似的花 玄关外,阳光透过头顶的枝叶,砸在日向循丑陋狰狞的脸上。 男人发出蔑视的轻笑,冷冷的开口。 “你那幼稚又短浅的目光,又能发掘得了什么,又能改变的了什么。” “你以为有所天赋,觉得自己勘破了这个腐朽的家族,琢磨透了这古老的条例。” “呵呵…你那点可怜的天赋,在日向面前和玩具一样脆弱,只要想隨时可以碾碎你的一切,你自视清高觉得自己能改变这一切?” “你错了,你生在这,长在这,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人生运转的基石,是你逃不开躲不掉的命运,你脆弱渺小的一生。” “在命运面前,渺小如沙砾,你只管不信,也可以反抗,你大可以试试。” 日向循嘴角勾起,带著玩味的丑陋的笑容。 “等到你跌的粉碎,失去一切的那一天,你才会明白什么是命运。” “你的命运!我的命运!名为笼中鸟的可悲命运!” 他逐渐歇斯底里,几近乎怒吼的发声,唾液横飞,目憎欲裂。 但是,少女不在乎。 “你说完了?” “和你无用的人生一样,毫无营养的屁话。” 这是最后留下的话语,少女早已跨出院门。 只留下原地歇斯底里,开始打砸物品的日向循。 … 木叶村內,一处不算偏僻却少有人光顾的地方。 日向泠坐著倚靠大树的鞦韆,一盪一盪,目光飘忽不定。 路边的丛中,连成片的蒲公英在风吹下,捲起一层毛绒的白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深处,杂草野花拥簇著,拥簇著娇烈似火的花儿,名为虞美人。 花与草揉杂出的清香,短暂的安抚了少女的心境。 这里是她和某人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板著脸只知道训练的冷峻少年,和紧闭心房警惕一切人的少女。 也算是个奇特的搭配。 “哎呀,你又拽我的辫子!我刚编好的!” 耳边传来清脆的嗔怒声,日向泠转过头看向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是对嬉戏打闹的男女孩,小男孩手里揪著个並不精致的发卡,笑著跑进花丛中。 “略略略~不给不给就不给,有本事来拿啊,追不上吧!” 小男孩肆意的笑著,高举自己的战利品。 “啊!你討厌死了!又这样,我不理你了!” 追了半天都追不上的小女孩,乾脆原地蹲了下来,语气委屈快要哭出来。 “啊?別啊,你真哭啦?” 眼见女孩一动不动蹲下,小男孩也慌了快步赶上去。 “別啊,別哭啊,我错了。” “我不要理你了…呜呜呜,你老是这样欺负我。” “我错了,你別哭,別哭。”男孩拿著发卡不知所措,慌乱了一阵子后突然在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糖给你吃,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呜——好甜”女孩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接过棒棒糖,隨后抬起头露出得逞的笑容。 看那稚嫩的脸上,除了得意以外,哪有一点泪花的存在。 “啊?!我的糖啊,你又骗我…”意识到上当了的小男孩苦著脸抱怨。 “嘻嘻嘻,谁让你老欺负我,这是补偿我的赔偿金!怎么?你想要回去吗。”小女孩坏笑著。 “我的零用钱都没了,这是最后一根了…” “吶,你想吃也可以啊,我不介意啊,吶——”说著小女孩拿著已经舔过的棒棒糖递出去。 见状,男孩顿时羞红了脸向后退。 “什么啊!怎么可能这样呢!” “那就不关我的事咯,是你自己不要。” 小女孩得逞的坏笑,又调戏了一下男孩。 两人欢喜冤家的一幕,一旁观看了全程的日向泠忍不住勾起嘴角。 “唉?这里怎么有个漂亮姐姐!” 叼著棒棒糖一蹦一跳的小女孩才发现一旁的日向泠,想起刚才的动作,顿时脸颊泛起红晕。 见状的日向泠捂嘴轻笑,招呼两人过去。 女孩本来十分扭捏不想上前,倒是一旁的小男孩在看到少女的护额后,十分兴奋的走上前去还拉著女孩一起。 “哇!姐姐你是忍者吗?!”男孩两眼直冒光,兴奋的盯著护额彻底挪不开目光。 “呵呵~是啊。”看著男孩的模样,日向泠轻笑著回应。 “嘛,西片你也太没礼貌了,怎么能这么盯著姐姐看呢。” 女孩拍了拍西片的肩膀,打断了他越发靠近的动作。 “啊…高木你太严肃了,忍者姐姐都没说什么吗…”西片沮丧的向后退去,也发觉了自己的不礼貌。 同时他也有些后怕,毕竟家里的大人常常告诫他不能对忍者大人不尊敬。 “对不起忍者姐姐,我太激动了…”於是挠挠头小声道歉。 “哈哈哈~没关係啦,只是好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向泠轻笑著摸了摸男孩的头 隨即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看向一旁的小女孩高木。 “这位漂亮的小妹妹很有礼貌呢,就是占有欲太强了啊…” 看著因为自己摸了男孩头而显的有些炸毛的小女孩,日向泠忍不住调侃道。 闻言的高木顿时一怔,脸颊熟透了。 “什…什么,没有,才没有呢!” 一旁的西片挠了挠头,满脸的问號。 “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呆板的样子引的女孩一阵气急,赏了他吃了一枚板栗。 “气死我了!” “什么跟什么啊,好痛啊…”无缘无故被弹了一下,西片也有些委屈,却不敢发作。 一旁的日向泠轻笑著拉过两人。 “好了,不要生气了,怪我这个奇怪的姐姐,让你们吵架了呢。” 將两个別过头的小孩强行凑到一起,少女眉眼弯弯。 从口袋中取出一把糖果,大多都是草莓味的。 顿时引的两人眼睛一阵关注。 “谁要是不生气了,我就请谁吃糖果,好不好啊…”日向泠露出小恶魔一般的坏笑,掂著手中糖果诱惑两人。 “哇!我不生气了,谢谢姐姐!”西片亮著瞳孔从少女手中接过糖果,拋进嘴里。 “哇,好甜啊,姐姐你真是好人,怪不得你能当忍者呢。” “我长大了也要当忍者,和你一样。”西片咧开嘴角笑著,童言无忌。 “那你可要加油啊,忍者可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哦。” “哼哼哼——我不光要成为忍者,我还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花丛中,少年发著不切实际的誓言,女孩在旁看著,眼角带著笑,为他鼓著掌。 清风中,望著童真的两人,日向泠失了神。 …… 第77章 遁入黑暗之人 黑暗的走廊內,可见度十分之低,全靠左右墙壁上的昏黄灯光支撑。 噠噠噠—— 作战靴踩在青石路面上发出一阵阵脆响,两名带著奇怪动物面具,用宽大长袍遮住全身的人一左一右走著。 两人目不斜视,却悄悄的用身形卡住了在中间慢步前进左顾右盼的少年。 宇智波航缩缩脖子,被周遭的阴森压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什么鬼地方?说好的能给我提供力量的大人物呢? 什么高层大人物能呆在这种阴森的破地方?不会上当了吧。 宇智波航悄声嘀咕著,心里越来越没底,开始悄悄观察两侧的人。 典型的暗部打扮,能调用暗部的…確实是大人物无疑了,只是—— ——为何感觉这么奇怪呢? 总感觉在哪听过,该死的…全怪宇智波介那个混蛋!明明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竟然敢跟我作对… 害得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忍者学院退学,被人敲打警告,八代那个老头子也来羞辱我… 最重要的是——就连父亲他都责怪我? 凭什么?为什么? 我不过是想教训一个不知所谓的死平民而已,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所有人都在针对我… 想到此处,宇智波航露出阴狠的表情,心態又扭曲了几分。 等著吧…等我拿到真正的力量,等我拥有能碾压你们的力量时,我要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卑劣的少年如此想道。 两侧的根部忍者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脸颊上牵起冷笑。 咚咚——咚咚咚~ 宽大厚重的房门前,为首的根部成员敲了敲门轻声开口,等待指示。 “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嗯,让他自己进来吧。” 屋內传来沙哑低沉的男声,磁性又富有魔力。 闻言根部忍者推开门,对著宇智波航嘱咐几句,示意他进去。 “进去后別大声喧譁,注意自己的语气,你面对的是木叶真正的顶樑柱,明白吗。” 略带威胁的语气引的宇智波航有些不满,但是宇智波航还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 以及——这两人恐怖的气息確实压的他不敢有怨气,他就是这么个欺软怕硬的主,对自己认知还算清晰。 “嗯,我了解了。”於是故作轻鬆的点点头,跨进屋內。 屋內的布局很朴素,两侧书架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类图书,从痕跡上能发现屋子的主人经常在书架上翻找使用。 然后便只剩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了,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照片,其上笔墨还未乾。 还算明亮的油灯散发著黄光,照著座椅上的人,將其分割成了光暗两面。 听到推门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后,志村团藏停下手头的工作,放下手里那张印刻著雾忍情报的捲轴。 仅剩的那只锐利却略显乾枯的眼眸抬起,注视著来人。 “嗯,你来了。” 感受著眼前之人的强大气场,宇智波航心头越发不安,他的潜意识在疯狂警告他,要他远离这个恐怖的独眼龙,但事已至此回头是不可能的了。 “我…我来了,只是——”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您是谁?” 抱著忐忑的心態,宇智波航沉声发出疑问。 闻言的志村团藏一愣,看了看少年並非作假的表情,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暗暗窃喜。 “哦?你身为宇智波一族,竟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我是谁?” 团藏语气有些玩味,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表情,他突然觉得事情有趣起来了,本来只是一手閒棋,现在看来还有深度挖掘的可能。 “什么意思?什么叫身为宇智波而不认识您?这有什么关联吗?” 宇智波航一头雾水,团藏却轻笑著摇头。 “呵呵…关联倒是说不上,只是我在村子的治理方面与你们宇智波一族有不小的分歧,因此宇智波一族常常对我十分敌视。” 说著团藏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些,恨不得夹死路过的苍蝇。 “意见不合政治上又常有衝突,进而大部分宇智波的老人都对我十分敌视,他们通常都会跟后代抹黑我曲解我的事跡。” “一代代乐此不疲的做下这种事跡,將短浅的目光与思维通过血脉的纽带不断向下延续加固,令我十分头疼寒心啊…” 团藏说到此处,声情並茂起来就差抹两滴眼泪了。 “怎么?你的父辈没有跟你说过我么?把那些千篇一律的故事通过添油加醋的方式套在我头上,来彰显他们的艰辛。” 团藏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他早已经將宇智波航的底细摸了个乾乾净净,从他和宇智波介的衝突,到他和父亲宇智波坂云的矛盾,了解的一清二楚。 自然知道宇智波坂云那个老古董对这个唯一的孩子是多么恨铁不成钢,一边大力供养他给足一切资源,一边对他隔绝外来信息,从不让他参加族內聚会。 这种堪称割裂的做法,使得宇智波航走到了他的面前,也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这是好事啊——志村团藏如此想道。 果不其然,闻言的宇智波航先是冷笑几声,隨即露出嫌弃的眼神。 “呵呵——那个死老头子,打我出生起就恨不得掌控我的一举一动,我的人生就像他规划好的斗兽棋一样,能做什么能听什么全要按照他的意愿来。” 握了握右手,宇智波航的目光停留在掌心处那几道清晰可见的旧疤痕上。 这是他小时候因为拒不服从宇智波坂云的安排,而被柳条抽到皮肉外翻的伤口留下的。 “凡是他不允许做的不允许知道的,我是一个也別想做一句也別想听,只要全心全意的用他铺设下的资源做个木偶就好。” “敢忤逆半分?呵呵——” “——就等著皮开肉绽鬼哭狼嚎吧,至於这位大人您说的什么宇智波对您的偏见,我又怎么可能知晓呢…” 说到此处,宇智波航的语气越发低沉,与之相反的是他那双漆黑的瞳孔,变得越发明亮起来了。 “所以啊,这位大人——您能——告诉我吗?” … 第78章 光与影,根与叶 “您能告诉我么?” “您的身份,以及我能获得的力量…” 宇智波航抬起那双明亮的深邃到幽暗的眸子,毫不畏惧的与志村团藏对视著,带著难以量化的怨恨与贪婪。 团藏一愣,显然没料到宇智波航会有如此作態,不过就在心中狂喜起来。 呵呵——贪婪的狼崽子,很不错的工具啊,敢於呲牙的反骨之人,风险其实很大。 但是——他喜欢。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的表情。”团藏轻笑著出声,锐利的眸子中带著审视。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胆识的年轻人,和那些愚蠢天真的大族忍者不同,你这样的人才能在忍者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並不是什么秘密。” 志村团藏摊摊手,从办公椅上站起身。 “根,我们的名字,我们所有人的名字,所有与我等一同前行之人的代號,就是『根』。” 他的语气庄重,眼神中带著並不纯粹的坚定。 “根?” 听到这个意义不明的代號,宇智波航满脸问號。 他们都是根?那刚才那两个暗部装扮的人也是根了,不是暗部却能用那种装扮还无人追查他们,这位根大人看起来比他想的更可怕啊。 “没错,就是根,没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也没什么晦涩的理解,根就是树根的根。” 团藏伸出手比划了一番,每当他和人谈论起这种事时,他总是有別样的耐心与精力。 望著宇智波航错愕的脸颊,团藏轻笑著继续解释。 “你应该很好奇吧,刚刚领你到来此处的那两个人,为什么明明不是暗部却能用那种著装打扮。” 宇智波航脸上显然藏不住表情,他下意识的点点头。 “呵呵,也没什么稀奇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行事便利罢了,和直属於火影的暗部一般,根部是由我组建完善的特殊部门。” “所履行的职责与暗部有一定程度的重合,但又不完全一样,暗部是火影的左膀右臂是村子明面上的庇护伞,是穹顶枝叶,是笼罩而下的光。” “而根部,是默默无闻的孤勇者,就如同暗部的另一面一般。” 说到此处,志村团藏敞开臂膀,拥抱屋中深邃的黑暗。” “正所谓:有光明的地方就必定存在黑暗,有向上攀爬肆意舞动的枝叶——” 宇智波航的目光越发明亮,心臟在此刻似乎与团藏的话语產生了共振,鼓动著欢鸣著。 是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追求的。 偏执的少年如此想道。 “——就有向下蔓延在泥泞的土中默默汲取,在黑暗中忍受一切的根…根部就是如此的事物。” “而我,我是根部的领导者,也是火影的影子,你可以称呼我为——” “——志村团藏。” 独眼的老人激昂的讲完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坐回椅子上,静静的等待少年给出反应。 “蛰伏在黑暗之中的根?默默无闻不被理解的影子…” 少年语气有些颤抖,两颊染上奇异的潮红。 “是…是了,合该如此,本该如此啊!” “这样的组织,这样的存在,才是我嚮往之处,才是我该留存之处啊。” 一念至此,少年心中果断下了决策。 这简直是为的心念而量身打造的组织啊,这些年的心血原来並没有白费,只不过——只不过是用错了地方啊。 於是,他果断的俯身半跪下去。 “团藏大人!我敬爱您口牙!” 独眼老人嘴角勾起。 “还请您看一看我,请您一定要收下我啊!只有您才能领导我,领导我们,从那黑暗的境遇中走出来口牙!” “宇智波已经深陷自我的泥潭中了,父亲也被莫须有的事物蒙蔽了,我需要您的指引您的力量,才能开脱他们,令他们迷途知返啊。” 宇智波航俯身便拜了下去,不想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航蹉跎十年,只恨未遇明主!” “大人若不弃,航愿侍奉左右,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宇智波航声泪並下,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 团藏则是心头冷笑,面上窃喜,上前扶起宇智波航。 “哈哈哈——好!我早听闻宇智波一族为仙人后裔,天资卓越才情过人,只是少有明事理知进退之人,如今遇见了你这么个通透明亮的孩子,也算解了我一大遗憾。” 拍了拍宇智波航的肩膀,团藏做出一副感慨的模样。 闻言,宇智波航惊喜的抬起头。 “这么说,大人您愿意收下我?” “呵呵,当然了,平白多了个天资聪颖的下属,谁会拒绝呢。” “太好了!航必不负大人信任!” 宇智波航激昂的开口。 “哼哼,不必激动,凡是有志之士,能不被表象迷惑的有识之人,都能加入我们根部,毕竟我等本就是蛰伏在黑暗之中的人,岂会因为一点偏见而错过人才呢。” 团藏语气幽幽,发动pua大法,还未入职就已经开始洗脑宇智波航了。 似乎是怕他不信,团藏又拋出了个案例,加深他的信任。 “其实像你这般清醒,能跳出狭隘的宗族观念,不被亲人裹挟的宇智波,早就担任过木叶的高层了。” 闻言宇智波航一愣,隨即发问。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前辈?” “呵呵,当然了小子,不要小瞧先辈们的意志啊,那个人名为——宇智波镜。” “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大人的护卫,也是和我同期的亲密伙伴,与现在的火影以及两位火影顾问一同我们组成了护卫队,直属於扉间大人。” 话到此处,团藏抬起头,目光灼灼似乎望到了过去。 “镜他,是个优秀的忍者优秀的伙伴,他的意志就连扉间大人也为之折服、讚嘆。” “如他这样的宇智波,才是村子真正信任的同伴,你明白么?” 独眼的男人幽幽开口。 宇智波航眼中浮现出嚮往,对这个同族的前辈脑补出了无数精彩动人的桥段。 “我明白,团藏大人!我一定会成为像镜前辈一样的优秀忍者,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呵呵哈…好,很好啊。” “这些你先拿去,丰富一下自己的储备,接下来的日子里什么都不要想,就安心练习,等待我的指令。” 昏暗的房屋中,团藏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捲轴,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 第79章 窥视 “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秘密送走了那个小子,宇智波那边我们盯的很紧,没有人发现。” 办公室內,带著面具的根部忍者轻声匯报。 “嗯,记得加派些人手,盯好宇智波还有这个小子。” 团藏靠在办公椅上,露出一个十分肆意的表情。 呵呵…什么传说中的一族,沉浸在幻想中的小丑,天生邪恶的一族,连自己族中的后辈都管教不好。 这种孱弱的行为,倒也是符合他们的做派。 团藏心中冷笑,对於这个他厌恶的族群,他其实並不是十分担心,毕竟从这些年的表现来看,宇智波已经江郎才尽了。 没有一点崛起的跡象,也不可能再出现一个如宇智波斑一样的人物了。 而只要不出现这种无法掌控的存在,宇智波哪怕再有底蕴,也不过是受困的野兽,只要加以管制,用不上多久他们自己就会退化成家犬了。 哗啦—— 一念至此,团藏扒拉起桌上的文件,都是些有关於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一族现任族长诞生了子嗣…” 看著手里那份並不算机密的情报,团藏摩擦起下巴,搜寻著脑海里的记忆 “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吗。” “还算是个人物这傢伙,號称这些年来最有可能触碰到那双眼睛的宇智波一族…” 如此念叨著,团藏的眼神中闪烁著幽光。 那是名为惧怕与嫉妒的光。 “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危险,不是他们那些癲狂自大的性子,而这对深藏在他们血脉里的力量。” “號称能够转写一切心中念想的眼睛,哪怕是足以顛覆现实的能力,只要他们想只要他们能打开那双眼睛,那么就一定能够得到…” 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掌心发白。 “何等恐怖的事,这般傲慢的强大,真是让人嫉妒啊…” 团藏的语气幽幽,不由得想起了他的老师千手扉间曾经说过的话。 『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与恐怖潜力。』 回忆中的千手扉间穿著那身熟悉的蓝黑色作战鎧甲,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他们是天生便渴望得到爱的一族,与生俱来的是强大的查克拉与那双奇异的眼睛,但他们对爱的渴望是畸形的。』 『一但他们失去了这种感情,就会立刻扭转认知,他们的爱有多么深沉,同理他们的恨就会有多么强烈,最恐怖的是这种情愫还会影响他们的大脑,產生特殊的查克拉,刺激他们开眼变得更强。』 『这种特性几乎代表了他们就是为了掠夺爱而存在的一族,更是给予了他们无与伦比的战爭適应性,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本来这一切还处於可控的阶段,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那个被忍界冠以修罗称號的男人——宇智波斑的出现,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是真正的天才是足以和我大哥相提並论的超规格天才,远胜於我,他的到来给宇智波给那双眼睛带来了新的答案。』 『万花筒写轮眼的出现,顛覆了宇智波的认知,只存在传说之中与仙人之眼齐名的眼睛,出现在了传说之人的身上,宇智波疯狂了。』 『不得不承认,我也慌了,无数由我开发用来针对宇智波一族的忍术,第一次失效了——在那双眼睛的面前失效了。』 『猴子,团藏…你们要记住,宇智波是必须加以引导的一族,他们的血脉中蕴含著足以顛覆秩序的力量,只要时机成熟他们中就有可能诞生出如同宇智波斑的存在,可村子已经不会再有第二个忍者之神了。』 记忆中,老师忧虑的脸庞印刻在团藏脑海中,十分的清晰,直到现在依旧不曾褪色,老师曾说过的话。 团藏做到了绝对执行,甚至做的更严峻更冷酷,百分之两百的执行,引得了他曾经的挚友现在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不满。 『团藏…你有点太极端了。』 『老师的意愿绝对不是如你这般——肆无忌惮的猜忌、迫害同伴,引导不是管制,更不是迫害!』 『日斩…你太优柔寡断了,这是你改不了的性子,有些事可以不说但不能不去做,你下不去手没关係,你在乎我不在乎。』 『我只要最稳定的情况,一切极端都需要震杀摧毁,不能手软!』 『你这是对老师的褻瀆!是曲解了火之意志!』 『这是老师的未竟之事!扉间大人就是手太软!才导致了他的死亡!』 『够了!我才是火影,团藏!』 『你会后悔的!日斩。』 『砰!』 记忆中的片段清晰起来,团藏揉了揉发酸的鼻樑,试图放空大脑。 他从不质疑自己,也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过分之处。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他如此想道。 再次拿起一卷有些单薄的资料,宇智波一族的人哪怕是再渺小的人物,他都不会放过。 谁知道今天这个路人甲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突然发癲,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后嚷嚷著要推倒一切重头再来。 这种可能性虽小,却不能放过,千里之堤,溃於蚁穴。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隨手拨开捲轴,视线扫过那张俊俏的稚嫩脸庞,团藏目光一顿若有所思。 “宇智波介…” “被日斩护住的小鬼头,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还有这种运气…” 团藏露出不屑的表情,敲了敲桌面隨即翻开右手边专门记录重大事的小笔记。 “呵呵,原来如此。” “是油女惠一这个恶役的队员啊,刚刚成立的小队…呵呵,摊上这么个老师,只能说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吗。” 嗤笑一声后,团藏的目光接著向下扫,看向別的信息。 “其他队友一个叫日向泠,分家的小女孩。一个叫…森野桂?森野?” “千手一脉的后人?!日斩这个老糊涂要干什么!日向、宇智波、千手混在一个小队,他嫌弃自己的位子太牢固了吗?想给自己松松筋骨?!” 看到此处的志村团藏只觉得一阵头大,对猿飞日斩的想法完全是猜不透,自己这位老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 第80章 忍之暗的嗅觉 “这种事离谱的人员配置,炎和小春他们两个就没想著反对?还让他弄成了,这是要干什么,翻天了。” 到了此处,团藏的表情也不阴鬱了,眼神也不冷咧了,一身气度直接扔进狗肚子里了,只剩下惊骇填满身躯。 “真是该死,可恶的宇智波小鬼…事已至此,就算找日斩抗议估计也没用了,只能加大力度看守针对了…” 团藏的表情凝重,不自觉的发出嘖声。 “这些难缠的宇智波,总是能莫名其妙的拉起一些势力,难缠…” “任务经歷,我看看,第一次出村的任务…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吗,还行。” “…?!a级任务?!这份情报是谁归拢的?!” 团藏突然低喝一声,脸上惊疑不定。 嗖—— 破风声传出,一名衣著干练的根部忍者突然出现在其身前,半跪在地回应道。 “报告大人,是我著手安排的。” 团藏扫了一眼,確定是他信任的情报老手。 “这情报没问题?” 来人鬆了一口气,知晓团藏是因为情报显得太假而震惊,而不是因为什么別的原因。 “回稟大人,情报真切绝无虚假,属下在取得情报时也怀疑过其真假,多方敲打求证后,確定其真实无误,才送了过来。” 根部忍者声音急切解释著。 团藏若有所思,沉默了许久才招招手,示意其起身。 “嗯,我了解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想遣退他却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 “我记得宇智波年轻一辈的档案都由你整理吧。” “是大人,最近由我打理。” “好,去把这个宇智波介的资料整理出来送过来,越快越好。” 得令的根部忍者心中一阵窃喜。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团藏大人看过这个情报后肯定会要这个宇智波小鬼的资料。 “大人,这个小鬼的资料我已经事先准备好了,您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闻言的团藏目光一动,略带欣赏的看了他一眼。 “嗯,不错。” “你是个心里记著事的,快去快回。” “是!” 根部忍者一拱手消失在原地。 留下团藏对著手里的资料开始头疼。 他之所以会这么震惊,並不全是因为手里这份情报,虽然一个刚毕业的下忍能击杀两名雾忍暗部这件事確实很离谱。 但是这种事顶多就是让他感慨一下宇智波的肥沃土壤,绝无可能让他这么失態。 更大部分原因是在於,他在过去的十年里完全没有对这个少年的印象。 开玩笑,一个刚毕业就有这种实力的天才宇智波,他团藏能不记得? 扯淡!真有这种人,他早起吃什么,內裤穿什么型號,偷看过谁洗澡他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会直到从忍校毕业后才进入他的视线当中。 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有。 “在藏拙啊…” 团藏揉搓著眼眶,感到一阵心累。 “这该死的宇智波,怎么天才一茬接著一茬,怎么就堵不死呢…” 一念至此,他的目光接著向下,看到其中一栏后表情又凝固了几分。 “曾与大蛇丸短暂接触过?还获赠了影分身之术?” 团藏冷哼一声,手中的笔被大力揉搓的开始变形。 “好啊,大蛇丸这个傢伙,对我的提议这么不感兴趣,实验合作爱搭不理,倒是对拿村子的財產来资助不稳定因素这种事,做的很熟稔吗…” “一个个翅膀都硬了,把村子的利益当成儿戏,大蛇丸是,自来也纲手也是,一个个都被日斩这个老东西惯出毛病了!” 想到此处,团藏心中的怒火更甚,连带著对几人的看法都极端了起来。 啪嗒——弯曲变形的钢笔被隨手扔在地上,油墨溅黑了小片地板。 与此同时,门被去而復返的根部忍者推开,手里拿著一小叠资料。 “大人,全在这了。” “嗯,你先出去吧。” 接过资料后,团藏隨手支开了他。 昏暗的油灯下,团藏的脸被灯油火光映射的有些诡异。 屋內只剩下团藏翻越纸张的撕拉声。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得益於平日里处理的那巨量的文件,村內的村外的周边的,別国的,尤其是宇智波的。 无论哪种资料,只要其存在性超过一个特定的閾值,都会出现在团藏的桌上,供他翻阅审查。 毫不夸张的说法,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务毫不逊色於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 这也是他骄傲的资本,常常与部下诉说的事跡。 目光极速的扫过,宇智波介这十年来的履歷被他尽收眼底。 平庸。 这是他得出的结论,一个平庸的天才。 无有过人才能,只有些许宇智波血脉天赋的小鬼,只不过训练十分刻苦甚至可以称之为疯狂。 时常有人能够在路边训练场看见少年的身影,日復一日不曾鬆懈的坚持,造就了平庸的天才。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某两个连他都十分头疼的绿皮怪人。 “对不上,这不是这种小鬼能做到的。” 团藏向来相信他的直觉,这份他从第二次忍界大战锻炼到如今的直觉,助力了他太多太多了。 “十年都没能开启写轮眼的小鬼,最起码在忍者学院期间没能开启写轮眼的小鬼,绝对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傢伙。” 团藏摩擦起下巴,目光深邃,思索著每一种可能。 接著向下看。 “和雾忍那场交锋中,確定了他开启写轮眼,並且造诣绝对不低…” 诡异…如此的诡异。 一个十年间除了刻苦以外別无亮点的庸才,摇身一变就成了万眾瞩目的天才? 开玩笑,这是自来也写的弱智话本吗? 团藏不禁冷笑著摇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在哪出了差错,但既然已经发现了疑点,那就是好事啊。 隱忍十年一鸣惊人的宇智波小鬼,还深受日斩的青睞… “呵呵…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我团藏的名字倒过来写。” 团藏眯起眼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脑海里名为宇智波警示器的物件发出警示。 “八成是宇智波那边藏起来的秘密人物,从小培养灌输思想的武器啊…” 一念至此,团藏的脊背都有些发寒。 “危险,必须遏制住…” “日斩啊,你还是这么天真,这么容易被糊弄…” 密室中,独眼的老人思虑著、彷徨著。 …… 第81章 高悬之刃 距离汤忍村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一日的上午,木叶的气氛有些压抑。 街道上洋洋洒洒凑不出成群的人,左右街坊的门窗紧闭著,家家户户都透著一股紧张感。 从路边小贩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村子的近况。 “战爭又要到来了啊。” 迈特凯声音低沉的开口道。 “不是到来,而是它从未离开过。” 宇智波介轻轻摇头回应著忧虑的迈特凯,两人刚刚完成今天的体能训练,挥洒青春。 “哈哈,还得是介你能说道啊,这就是天才的大脑吗。” 迈特凯轻笑著挠挠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第一次出村就能完成a级任务,你们这些天才真是不讲道理啊,跟卡卡西一个样子…”说到这迈特凯也不禁苦了脸色。 “羡慕死了,不像我们天天只能做些不大不小的c级任务,惠比寿那小子天天抱怨,听的我耳朵都长茧了…” 毕竟被后辈超越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以前被同龄的卡卡西打击就罢了,现在还有被看著成长起来的后辈打击。 苦也—— “別捧杀我了,凯前辈,我这任务有多少水分我自己清楚的很啊。” “再说了,我也只不过是沾了惠一老师的光,全程就划划水,撑死对付了几个中忍,算不上什么大事。” 宇智波介隨意擦了擦两鬢的汗珠,隨意的摆摆手回应道,毕竟他是真的不在乎这点小事,对付了区区几个雾忍暗部。 有什么屁用,能挨的住上忍几脚?不说油女惠一那种,就当时在场的那个雾忍村上忍就能杀了他。 还是太弱了啊… “唉?!又在谦虚了你这傢伙,还区区中忍?” 迈特凯声调提高,一脸愤慨的模样。 “你搞清楚啊,你自己才是个刚毕业的下忍好不好…这种战绩还看不上,直接和別国上忍拼命啊你要?” “再说了,你那进步的步伐別人发现不了,还能瞒得住我么?” 迈特凯向前凑了凑,伸手掐了掐宇智波介宽厚许多的臂膀。 “如此宽厚的胸肌与臂膀…如此迅速的进步…这简直——” 迈特凯突然语气低沉起来。 宇智波介眉头一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遭!差点忘了凯这傢伙对身体训练的敏感程度了,肉身强化了这么多肯定瞒不过他的眼睛,这下坏了。 倒不是怕他怀疑或者什么別的,而是单纯的惧怕迈特凯那张没把门的大嘴。 於是就在宇智波介狐疑的眼光中,迈特凯眼角飆起泪花。 “这简直是!青春最绚丽的爆发啊!!” …我就知道。 “介!你这肉身的飞速进步,简直是对青春最完美的詮释啊!” 迈特凯拽起少年的臂膀,眼神兴奋无比。 “从刚才开始我就注意到了,这种完美的流畅的线条,这不影响任何细微操作的完美肌肉!” 其实是面板均匀平衡强化体属性点结果。 “前段时间你还瘦弱的像个孩子一样,现在已经不比我逊色多少了!” “这就是你日夜不休,一刻不曾停歇锻炼的回报,是你的青春火花最激烈的爆燃啊!” 少年扶额,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其实我有掛吧,那也太打击人了。 不等他思考完,身旁的迈特凯就高呼一声。 “呦西!见识了后辈的热烈燃烧!我又怎么能原地踏步就此懈怠呢!” “我决定了,今天加练,內容为:围绕木叶再跑一百圈!!” 如此高呼著,迈特凯化作一道深绿色的旋风,向远处席捲而去。 “吶!青春啊!燃烧吧!!” 留下原地一头雾水的宇智波介,嘴角抽搐。 “哈哈…还是这么有活力呢,行动迅速的令人髮指啊。” 少年挑挑眉头,心情都活跃了许多。 这两天由於森野桂的伤势恶化少年没少往返医院,那个叫雾岐青流的上忍不知道在忍刀里加了什么慢性毒药。 导致森野桂的伤势久久不能癒合还有恶化的风险,甚至於医疗部的凤翔、百草等人一度下了病危通知书。 要不是靠千手一族的强大体质支撑著,早就翘辫子吃香火去了。 顺带一提,千岛鹤鸣这些天寸步不离,宇智波介好几次看到这个坚毅的大姐姐哭到眼睛红肿。 確认了森野桂不会有生命危险后,宇智波介离开医院前还不忘咂咂嘴调侃。 『嘖嘖嘖~最难消受美人恩吶…』 隨后飘然离去,全然不顾场中尷尬到变成开水壶的两人。 一度被住院部的人投诉,认为他多次刺激病人情绪导致治疗不利,还禁止了他短期內看望的权利。 悲——牵线搭桥也成坏人了。 好不容易给兄弟遇到个珠圆玉润的理想型,打打助攻还被禁赛了,算什么事啊这… 在看望病人那边碰了壁不说,日向泠那边才是让他心事重重的根本原因。 最近几天不见少女的踪影,一番运作后还只得到少女一句她没事的安慰,只是短期內不能出门了。 少年的表情有些阴翳,有些事只是一直没有拿出来说,但並不代表他不曾发现不曾知道。 且不说他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新秀,族內许多信息与情报都对他开放,更別提他身为穿越者的先知之能了。 “日向那群老狗在作妖吗…” 阴冷的查克拉在瞳孔打转,顺应著主人的情绪流动又被主人的克制压下。 “確实是道绕不过去的槛。” 少女那永远遮蔽住的额头,和过去经常出现在身上的清淤,他都刻在眼里,时刻谨记。 还是太弱了,这种无力感,我绝不要再经歷了。 面对同为建村元老的日向一族,哪怕是宇智波介也只能做到不给其他日向族人好脸色这种地步,再严重一些就是忍族之间的摩擦了。 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挑拨和承担的。 少年的意气需要与之匹配的承担,只有强大到能承接一切对应的后果时,他才能真正的迈出那一步,將一切不顺眼的事物斧正。 將他们揉搓成自己脑海中的模样。 实力,实力,还是实力。 他迫切的告诉自己,能支撑一切,改变一切的只有—— ——手中刃。 …… 第82章 迷惘的人啊 “泠被软禁在家出不了门,桂更是躺在医院沉浸美人乡里。” 少年揉搓著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这两天也没能触发到什么面板任务,村子里也没有任何命令下发。 “惠一老师又被临时徵调走去岩忍前线了,任务也没得做。” 没错,本次任务刚刚復命完毕,身为带队老师的油女惠一就又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抽调走,活脱脱一个精品牛马。 族里的情报说是,由於岩忍方面的负隅顽抗,派出的两名人柱力给前线造成了不小损失,所以紧急抽调一批精英忍者去维持前线免得功亏一簣。 就在他还在头疼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风声,大幅度加强过的感知能力瞬间锁定了不对劲之处。 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逐鹿出鞘。 兵刃泛著寒光,停在身后那张白紫色的面具前前。 “啊哦…反应有点太灵敏了啊,宇智波的天才少年…” 来人身穿紧身作战服,戴著標誌性的暗部面具。 此刻正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別激动別激动,我没有恶意。” 闻言少年狐疑的挪开手,兵刃抽身而去,眼神依旧冰冷,死死的盯住这个突然到来的暗部。 “眼神太凶了吧…我只是来传个话而已,没必要这么看著我吧。” 暗部成员摊摊手语气轻鬆。 “火影大人要见你,是很重要的事哦。” 闻言宇智波介鬆了口气,嗯了一声。 “嗯,我了解了。” 嚇死老子,还以为团藏那老狗疯了呢,要派根部忍者当街斩了他,差点就应激了… 宇智波介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一番,虚惊一场后盯著眼前这个暗部的眼神更加幽怨起来。 引的来人一阵挠头。 “我说不至於吧,在村子里对暗部这么警惕,要是换了別人要被怀疑是间谍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宇智波介懒得回应只是冷笑出声。 还不是因为某个坏事做尽的组织跟你们撞脸了… “不要这么冷冰冰吗,说起来我还对你很熟悉呢…” 暗部成员对少年套起近乎,语气不似作假。 “哦?你是?” 这下倒是轮到宇智波介惊讶了,毕竟他印象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情报。 身高体態髮型,还有说话的声音、语气,都没有相符合的人,原著里也没有相匹配的人。 毕竟经常作为背景板被人一脚踢死的木叶暗部,实在是难以让人印象深刻啊。 倒是这股子草药味,很熟悉呢。 “嘻嘻,不能告诉你哦,暗部的身份可是高度机密,小心被问责啊。” 暗部成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挑逗了一番少年。 “只能说,有人很欣赏你哦…” 话音落地,面具下的笑容还没消散时,就听到眼前的少年冷冷说道。 “哦,你是惠一老师的族人吧。” 敏锐的宇智波淡淡开口,嘴角似笑非笑十分嘲弄。 ? “我擦?现在的宇智波小孩都这么恐怖吗?你是山中一族的混血儿吗?!” 油女暗部震惊的开口。 “呵呵,你身上那股子特殊的草药味,除了供养寄坏虫的油女一族,我还从来没在別人身上闻到过。” 宇智波介擦了擦鼻子,说出他的破绽。 “顺带一提,你的纯度比惠一老师低了好多,淡到差点没闻出来…” 少年嫌弃的看了他两眼,像是女人看细狗一般。 ?# 油女暗部的额头青筋暴起,牙齿下意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该死的臭屁小鬼,惠一前辈也没说这小鬼这么毒舌啊,真想揍他屁股一顿… “呵呵…那你还真是敏锐呢少年…” “跟我走吧,去见火影大人…” 油女暗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手掌一阵屈伸恨不得掐死宇智波介。 “还用你说。”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內。 “哈哈哈,还是要古介你多费心啊,毕竟是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的孩子,交给你带两天我也放心。” 火影位子上,猿飞日斩豪迈的出声。 身前站著一高一矮一少一老两人。 “呵呵哈,介这孩子確实不是一般的宇智波,之前带他们那些天我就感觉到了。” 时刻背著一口大铁锅的丸星古介开口道。 “心思细腻,做事也乾净利落,实打实的忍者好苗子。” “就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看中这孩子?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这话別人说我绝对认为他在胡扯,但是竟然出自日斩你的口中…” “连身为二代目大人传承者的你,都认可了他的意志,那看来所言非虚啊…” 丸星古介眯著眼,语气深沉,就连早已经有佝僂跡象的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看来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很片面啊。” 一旁一直听著两人谈话的高马尾年轻男人挠了挠下巴,对自己这个临时队友也好奇起来了。 “哈哈哈,確实如此啊介这孩子,不——不对,已经不能用孩子来形容介了。”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抽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顿时舒展开了。 “介他啊,已经是一名了解自己內心的忍者了,早些年他还在忍者学院学习的时候,我就与他有过数次交谈。” 老人的目光放远,透过办公室的墙壁回到几年前那个温馨的教室中。 作为火影的他经常出入於忍者学院,为木叶的新鲜血液们答疑解惑,梳理目標。 自那时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不一样的苗子,眼里闪烁著光的孩子。 “火之意志,大家时常掛在嘴边的火之意志,是我们身为木叶一员的最根本体现。”老人敲了敲桌子,语气沉重。 “可是说归说,落到实处时却不一样了,那些奉行尊崇的火之意志的人,真的理解什么是火之意志吗?或者说他们真的理解自己的意志吗?” “很显然,这是很困难的事啊。”老人语气幽幽,长长的吐出一口浓烟。“就连我也不敢说自己真的完全理解了啊。” “或许这並不影响他们对木叶的尊崇与奉献,但是这之间横著难以跨越的壁垒。 “多少人直到落幕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明悟自己的道路。” “只有能认清自己的人,才有资格拥护一条他所认同的理念啊…” … 第83章 传承 “而介,就是这样的人啊…” 猿飞日斩娓娓道来,嘴角掛著浅笑。 “竟然如此?介他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丸星古介面带震惊,常年眯起的眼角也已经张开了。 “那是自然,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又怎么会这么看中那孩子呢?” “不受困於宗族,把目光看向每一位同伴,村民也好,忍者也罢。” 慈祥的老人露出嚮往的表情。 “他说他脑海里的世界,是无有上下之差左右分別,人人平等的世界。” “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嚮往的世界啊,这简直就是对火之意志最好的詮释。” 说著,他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虽然很快就反应过来。 “抱歉,有些失態了。”揉了揉发木的脸颊,猿飞日斩有些难为情。 “人老了,就是容易这样,婆婆妈妈的让人看了心烦啊…”颇为无奈的自嘲道。 一旁的丸星古介却是反驳了他的想法。 “不,完全不,这种想法,这种理念。” 老人的瞳孔闪烁著。 “换作谁来,听到这种理念都会为之折服的,这真的是一个孩子能讲出来的么?” “是啊,准確无误,是介在六岁那年亲口说的,將我都问住了。”猿飞日斩的脸上闪过回忆的痕跡。 “说来也是惭愧,若不是我们的乏力,怎么会让一群还在上学的孩子有如此忧虑呢?” “让还未成年的孩子拿起武器,学习杀人的技巧,再逼迫他们像哲学家一般的思考、存活…” 他沉默的扶住帽檐,宽大的火影斗笠似乎遮蔽住了他的视线。 “皆我之过也…” “不要这么说,三代目,这不是你的过错,是整个世界的选择与压迫,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哪怕是在整个忍界当中。” “木叶村也是最舒適平和的村子之一了。” 丸星古介沉声安慰道,猿飞日斩却只是摇摇头,看向一旁默默站立停了许久的青年。 “早间啊,你有没有那么一时刻,会恨我、会恨村子將你们塑造成了这样啊…” 老人沉声发问,略带混浊的瞳孔有些收缩。 “没关係的,你儘管说,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被叫到名字的白云早间先是一愣,隨即在反应过来后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恨?为什么要恨?从何恨起呢。” 他平静的反问,似乎在疑惑这种常识一般的事情,为什么会引来老人的询问。 “我有什么特別的吗?” “和那些早於我的前辈们,那些早已奔赴战场不知道何时死去的前辈们,或许连尸骨都收敛不回来的前辈们相比。” “我有什么特別的吗?为什么我要恨,我有什么资格去恨吗。” “躺在前人用血肉铺成的道路上,像个欲求不满的巨婴一样予取予求,质疑一切需要牺牲的事,反对一切將要到来的责任,再美其名曰什么觉醒。” “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我做不出来,真做出来了的话,那也不是我了,而是套著白云早间躯壳的鬼怪,直接杀了就好。” 如此说道,白云早间结束了他的感慨。 猿飞日斩沉默的听完了,脸上表情不变。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开心,身为火影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好事。 如此认知的忍者越多,对村子的发展就越有利,前途也会越来越光明,对於木叶来说这种事是绝对的利好。 但是作为一个老人,对於一个父亲来说,他又觉得这话太过残酷了,並不是不近人情,而是那话语里轻描淡写所带过的东西—— ——太过於沉重了,后人口中的事跡与丰碑,战报上波动的数字。 將它们真的拖入现实中时,那就是谁都无法直视的血与泪。 和平的道路上,需要付出的牺牲——太过沉重了。 有些喘不过气,这是他这些年来的毛病,越来越多的事物缠住他,导致猿飞日斩时不时就会陷入这种无边无际的迷惘与虚无当中。 好在现在还能与后辈交谈,排解一下思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打破了屋內短暂的寂静。 “三代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敲门者中气十足的通报一声。 “呵呵~今天的主角来了。”猿飞日斩轻笑著对两人说。 “让他进来吧。” 嘎吱—— 宇智波介推门而入,身后的油女暗部隨即消失。 “三代大人,您找我。” 进来后,宇智波介先是熟稔的打了个招呼。 隨后目光放在屋內其他两人身上。 古介老爷子?怎么也在这,还有这位…这打扮这长相——好眼熟啊? 少年心中飞速思考了一番,就听猿飞日斩亲切的开口。 “哈哈,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严肃,我不说过了吗,不用叫我三代大人,叫我日斩就行,亲切一点吗。” 猿飞日斩眯著眼,儼然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模样。 “好的,日斩大人。” “唉~行吧行吧,你怎么习惯怎么来吧,犟不过你这年轻人。” 老人无奈的摆摆手,隨后示意他上前来。 宇智波介应声上前,看著紧盯著自己露出一副欣赏表情的丸星古介,顿时感到一阵不对劲。 这什么表情?还有古介老爷子怎么像是在等我?不会又要临时带我一下吧。 那也不对啊,老爷子一直是自己,光我们两个人也不符合流程不能出任务啊。 想著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陌生青年。 得——这下够了。 “古介前辈,別来无恙啊。” 宇智波介轻声问候一句老爷子,对一旁不认识的青年也是点了点头,白云早间同样点头回应了一下。 “啊哈哈…挺好挺好的,就是你小子最近风头正盛啊,刚出村就参与了a级任务,年轻人的气势就是庞博啊。” 丸星古介伸出大拇指,毫不吝嗇对后辈的讚扬。 “您过奖了,侥倖而已,跟您这种老前辈比还是太稚嫩了。” 面对老人的夸奖,宇智波介则是果断给予回应,开启商业互吹。 毕竟说好话这种事,无论何时都是展开话题的好切入点。 “行了行了,你们这爷俩,互捧起来也不害臊。”一旁的猿飞日斩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商业行为。 开始说出叫宇智波介前来的目的。 …… 第84章 古介小队 “组成临时小队?” 火影办公室內,宇智波介略带惊讶的开口。 当然,他只是装装样子,刚进屋他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能驳了老人的面子,配合一下流程。 “嗯,就是这样。”猿飞日斩点点头,循循善诱道。 “毕竟你也清楚,最近雾忍对村子的措施,以及村子现在的空虚,任何人员都是宝贵的,容不下浪费了。” “整个村子的忍者都已经调动起来,有实战经验的忍校毕业生也在调动范围內。” “你们小队本来也是要分派任务的,但是惠一那小子有了別的重大任务,森野桂伤势严重无法胜任。” “日向泠那边则是他们家族最近和竹取一族有些事宜需要她出场,於是便只剩下你了,惠一他临走前还拜託我。” “说你现在已经是合格的忍者,可以委託更大的担子了,还说你也是按耐不住的性格,出不了两天就会想找任务做。” 猿飞日斩娓娓道来,將缘由说开。 宇智波介闻言不由得眉角一挑,心道。 惠一老师还真是敏锐啊,连这种事都能想到。 “我了解,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日斩大人。”他平静的回答道。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明事理,哈哈好啊。” 猿飞日斩轻笑著开口,指了指身旁两人。 “这位丸星古介,你也熟悉,曾经带过你们一阵子,毋庸置疑的优秀忍者。” “至於这位,你应该不认识,给你介绍一下。” “白云早间,任务经歷丰富,作战效率非常之高,是名当之无愧的优秀忍者。” 猿飞日斩介绍道,指了指沉默寡言的高马尾青年。 见状的白云早间微微頷首,面对宇智波介开口。 “你好,我是白云早间,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是宇智波介,同样很高兴认识你”少年惊奇的和白云早间握了握手。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这位啊。 白云早间,动漫中出现的一名木叶上忍,出场的表现力拉满,逼格与帅气並存,出场时间不长却收穫大批粉丝。 和这两人组成临时小队,有种新手误入退休大佬的养老车队一样的感觉。 “怎么样,都没有问题吧。”猿飞日斩最后確认了一下。 “我这把老骨头能发挥一下余热,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我服从村子的安排。” “遵从您的安排日斩大人。” 宇智波介几人齐声回应。 “好,我现在任命你们为临时作战小队,丸星古介为小队长统领事宜,给予其上忍同等权限。” 猿飞日斩神情庄重。 “在村外执行任务期间,与其他上忍享有同等权利,对於他国忍者有自行处理权,对外时——你们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就是火影的態度。” 平静的给出了最大信任,这几乎是木叶忍者所能拥有的最大权利,就是由团藏统领的根部,理论上也没有这么大的自主执行权。 可见猿飞日斩对丸星古介的信任程度。 “必不负使命!” 古介老爷子上前两步郑重的回应。 “好,现在就有任务交给你们。” “根据暗部传递迴来的情报,他们已经在火之国与水之国的水陆交界处发现了雾忍的踪跡,当地一处码头被雾忍占据。” “情况不明,连刺探的暗部都折损了一名,前线的视野是决定战爭后续走向的关键因素,你们应该了解其重要性。” 猿飞日斩表情凝重,从桌案上拿起一张著重涂抹勾勒过的捲轴。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雾忍是真的按耐不住了,想要对我们施展獠牙了啊…”古介老爷子的气息变得有些危险。 “嗯,作为远离內陆的忍村,雾忍修整了太久,既有底蕴撑腰,又有野心勃勃的新生代领导人,向外扩展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但是,我们决不能给他们这种机会,所以这次委託你们去探查此处的情报,以刺探为主儘量避免交战。” “当然如果你们能有把握拿下这个前哨据点的话,也是最好不过的了。” “此次任务暂定为a级任务,古介小队,你们能胜任吗。”猿飞日斩平静的询问。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肯定。 … 太阳高掛,几人走出火影大楼。 “大致情况两位都了解了吧,任务紧急事关重大,我们下午就出发,现在大家可以回去整理一下装备,两点我们在村口集合。” 丸星古介將捲轴收入包囊中,对两人吩咐道。 “知道了老爷子。” 白云早间简短的回应一声,身形便消失在原地,行动异常的利落乾脆。 “哈哈,早间这小子还是这么效率。”老人轻声道。 “好了,介你也快去准备准备吧,跟族內的长辈通报一声,还有那两位小朋友也別忘记了哦。” 老人摆摆手向远处走去,语气揶揄的叮嘱。 宇智波介眉角挑起弧度。 这些忍村前辈,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老顽童呢。 …… 宇智波族地內,一处普通的小平房。 “额,太久没整理牛奶泡麵都过期了,浪费了啊。” 宇智波介回家之后一番整理,忍具没整理出来多少,反倒是过期的食物翻出来一大堆。 “这扯不扯,现在去空区採购?有点赶啊…” 由於这两天空閒下来没有出任务,再加上为了適应身体的强化而大幅度增加了训练內容,宇智波介忍具库存已经见底了。 虽然还有些存货,但都是些遍布裂痕缺口的残次品,砍砍木桩还行,真拿去作战怕不是要被人殴打做#奴隶。 就在少年整理完毕打算出门时,家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八代大人?您怎么来了。” 宇智波介推开门,就见到熟悉的短髮男人。 “怎么,老头子我不能来啊。”宇智波八代白了他一眼。 “当然能了,只是这个时间点警卫队不应该在开会么?您怎么有空来找我。” 宇智波介挠挠头回应道。 “呵呵,还不是因为某个直到出任务前三个小时,都没告诉长辈的小鬼,还得要我亲自上门来慰问一下。” 狭小的玄关內,宇智波八代声音幽幽。 … 第85章 眾望所归 “呵呵哈哈…这个,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我也是上午才被临时通知出任务的,紧赶慢赶回来收拾一下。”宇智波介打著哈哈,回应道。 “行了,知道你们年轻人忙,老头子我不是来討人嫌的。” 宇智波八代侧过身,露出身后拖著的包囊。 “吶,给我们的小天才送点物资支援,省的別人嚼舌根,说我们宇智波家业大心眼小,连点实质性帮助都给不了。” 说著八代越过了他,將手里的包囊放在地上,顺势拆开。 压在最上面的赫然是一件酷似渔网的贴身锁子甲。 “试试看合不合身,族里托关係为你定製的,柔韧性和防御性能都是上上品。 宇智波介接过有些眼熟的贴身锁子甲,看著很轻薄却意外的沉甸甸,很有分量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那份独特的做功与性能。 这是?原著里许多忍者都有穿戴的渔网装? 少年诧异了一下,从脑海里找出有关的记忆。 貌似红豆穿的就是这种吧?好像还很贵来的 “我说怎么前阵子给我一顿量身体,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宇智波介褪去单衣,將锁子甲套上去,十分合身的同时又不失保暖。 不愧是高级货,不是那种没有戏份的龙套穿的起的。 我这也算是彻底脱离炮灰龙套的身份,变成能存活两集的路边人物了吧。 少年的心態意外的好,毕竟忍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抗压王。 “哼哼~那是,要不然给你给个小孩子量身体干嘛,族里又不是开儿童医院的。” 宇智波八代看著少年穿好锁子甲,发现十分贴身没有什么问题后点点头。 “为这个可给稻火那傢伙忙完了,跑前跑后的,回头別忘了请他吃点好点心。” 宇智波八代语气揶揄,似乎看到了某个长发男奔前跑后的劳累样。 宇智波介摸了摸锁子甲,感慨颇深。 “这个不便宜吧八代大人,为了我一个人大动干戈的,不值当啊。” 忍界那畸形的生產力,几乎就决定了防护装备的稀缺与价值不菲,普通的板甲铁甲就已经是製造难度很大的装备了。 受限於工艺和流程,大部分忍具店是没有能力製造这些的,只有与之相关的匠之国或者拥护武士道的铁之国才有成熟產业链。 更何况寻常板甲铁甲根本不適配忍者的作战风格,虽然起了保护作用,但是却会大大削弱穿戴者的灵活性,属於本末倒置。 如此一来一件既能提供不错防御力,同时又能做到不影响穿戴者灵活性的锁子甲,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不说本身的价值,一般人就连获取的渠道都没有,寻常的下忍大多都是穿个外套就算完了,战斗中纯靠命硬。 一般只有大家族出身的忍者,或者说资歷颇深的老忍者才能弄上这么一件好东西。 而现在它就这么被少年穿在身上,尺寸也是意外的合身,不用想也知道族內是下了大功夫的。 “呵呵哈——什么贵不贵的,这是族內对你资助,或者说你也可以把它看做对於你的投资。” 宇智波八代本来想说的好听些,但是转念一想知道少年不是好糊弄的小孩子,索性直接把话说开了。 “毕竟你也知道,现在的你是被族內选中作为下一代扛旗人的,大家都对你报以厚望,但这样必然会对你產生一些影响和压力。” “光让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吃草这种事,不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作风。” “毕竟哪怕你是族內的一员,但你也没有义务去平白无故的接受这种重担。” 宇智波八代语气幽幽,目光慈祥,看著这个过於成熟的后辈。 “不,没有接不接受这一说。” 少年却是平静的摇摇头,语气坚定。 “这不是义务,我也不是被族人们裹挟著才做出决定的,只是这件事就摆在那,而我又是宇智波的一员。” “所以我便要去做,仅此而已。” 傲慢的宇智波开口,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八代先是一愣,隨即放声狂笑,笑声是那么肆意狂放。 “好,好啊!我以前还觉得你小子温柔的过了头不像个宇智波。” 八代的目光扫过少年全身,望著那双坚定的无有动摇的眸子,他只能发出讚嘆。 “我错了,你是比我们更加纯正的宇智波。” 八代看向宇智波介的眼神变了,不再单纯的將他视为一个有天赋的后辈,而是正视他,正视一名正慢慢展示爪牙的凶兽。 “就是这样,只有这样,这样的人才是能扶起我宇智波一族的人才啊。” “您言重了,八代大人,搞得我像什么邪教头头一样,太夸张了。” 宇智波介无奈的摆摆手,打断了神神叨叨的宇智波八代,强行扯开话题。 “哈哈,好好好,是我囉嗦了,老头子我也不閒扯了。” 他將包里剩余的物件全部掏出来,也不多: 一些外形不错工艺上乘的手里剑和苦无,足以用上很久的量。 以及『一点点』起爆符。 少年扯著嘴角接过厚厚一沓起爆符『砖头』,脸上表情绷不住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只是出个任务而已,又不是要去前线拼掉雾忍的据点…” 少年语气有些无奈,毕竟这规模属实夸张了些,起爆符可不是一般忍具,而是十分昂贵的战略物资。 別被原著中小南的六千亿起爆符海误导了,得益於其自身开发的独特纸遁,使得其有了特殊方法量化起爆符。 其他人可没有这种门路和手段去復刻,所以起爆符的价格在忍界一直居高不下。 並且其含金量也十分之高,原著中起爆符的战绩十分丰富,和某个號称最强物理攻击的瞳术相比,竟然是起爆符的击杀数更多… “怎么说这些起爆符都太夸张了吧,况且採购不是有份额的么?这么大的份额,不会是族內其他人一起给我凑的吧?” 少年掂了掂份量,初步估算了一下起爆符的数量。 …… 第86章 再次出发 “如果这些起爆符是从其他族人手中拼凑出来的话,那么恕我拒绝八代大人,因为我一人而削减大家的忍具份额,这是对族人安全的不负责。” 少年摇摇头,语气坚定。 他並不是客气一下,倘若这些真的是其他要奔赴前线的族人们手中的起爆符。 那么他绝不会接受,这种堂而皇之的吸血行为,他不屑於做,也决不允许做。 为一人之事,而削减同族的生存保障? 我不为之。 “哼哼,你小子,早料到你会这么说了。” 宇智波八代会心一笑,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 “放心吧,这些都是家族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绝对不会占用其他族人的份额。” “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你小子,我们很像是那种为了某个人而损害全族利益的目光短浅之辈吗?” 八代拍了拍宇智波介的肩膀。 “我们宇智波屹立这么多年,总不至於连这点小外应都拿不出来吧?那岂不是让別的忍族笑掉大牙了。” “再说家族又不是傻子,每个上前线的族人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上去拼,绝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现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智波八代娓娓道来,讲清楚了其中利害。 宇智波介这才默默接过这沉甸甸的事物。 “族里对我的恩情,我不会忘却。”少年沉声开口,给出最坚定的回应。 “哈哈哈哈,放心吧你想忘也不行!这都是花钱来的,你以后能撑起来家了,是要还钱的知道吗!可心疼死我了。” 宇智波八代故作轻鬆的打趣著,想到了自己乾瘪的钱包忍不住要潸然泪下了。 少年只是点点头,心里有些发紧。 “行了我也不婆婆妈妈了,说多了你也听不进去,你小子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旁人就是想干预也没机会。总之,族里尊重你的想法。” “但是儘量保证自己的安全,你还是家族的希望別让我们这些老傢伙哭红了眼,场面难看…” “还有在村外儘量控制你的善心,外面不比木叶,善良不是错,但会错付。” “我倒是不担心你的实战表现,只是你这性子太软迟早要吃亏。” 宇智波八代苦口婆心的说道,这两天给宇智波介开小灶时,他就发现了少年的不对劲。 实战经验还算正常,但是到了学习忍术和特殊技巧时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一点就通一学就会,甚至偶尔还能找到不一样的角度给他带来一定启发。 以前的宇智波介或许也算是个天才,但跟现在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就跟顿悟了一样。 那奇怪,但八代却没有选择多问,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眼前的少年除了天赋以外什么都没变,对此他十分確信。 “族內的几个实用忍术这两天都教给你了,运用好了区区雾忍不算什么,你的火遁造诣也是越发精炼了,估计很快就能迎来一次大突破。” “到了前线优先保全自身,战爭任务不比普通的任务,危险係数高变数更多,你要万事小心。” “遇到事也先问问你的队友,我查过那两人都是十分优秀的忍者,丸星古介那老头子更是二代时期的老人物了,跟著他多学多看,益处不少。” 老人喋喋不休。 “总之,要小心啊。” … 木叶村正门处。 “呦,都收拾完了啊。” 丸星古介坐在道旁的木桩上,对缓步走来的宇智波介打了个招呼。 “嗯都准备好了,古介老爷子来这么早吗?” 少年发问,此时离约定的集合时间还早了半个点,看丸星古介的样子,估计来的更早。 “呵呵,老头子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琐事交代,背上我这一身就走唄。” 老爷子拍了拍身后奇特的大锅,语气轻鬆。 两人交谈著,身旁突然闪现出一个干练的人影。 一身標誌的忍者马甲,紧身作战裤绑著塞满的忍具袋。 一头高马尾的白云早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身旁。 “怎么了?” 发现两人都在看著自己的白云早间,有些疑惑的发问。 “呵呵…没什么,就是能不能別老用瞬身术登场啊,老头子我心臟不好…” “你还老这么神出鬼没的,再说了你查克拉这么宽裕吗?別一会赶路的时候喘不上气。” 丸星古介语气幽幽道,连带著宇智波介那份一起吐槽了。 “…” 对此,白云早间不置可否只能选择沉默。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装逼吧,好吧…確实有这方面的原因。 “既然人齐了,不如直接出发,任务紧急,晚到一刻就会多一分变化,危险就越多不是么?” 白云早间板著脸扯开话题。 “好,先登记一下吧,这次任务没有马车分配,纯靠我们自己走过去,確实越早越好。” 老爷子点点头表示赞同,就前往门卫处签字去了。 至於为什么没有马车,不难理解。 本身木叶任务资源就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各类物资紧缺人力物力捉襟见肘,许多对应的设施都进入半关闭状態以减轻財政压力。 而另一方面原因,则是由於本次任务地点的特殊,调查的地方只有一个驛站,还是处於失联地界附近,危险係数太高。 “oi!” 宇智波介两人等待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高昂的呼唤声。 一回头发现竟是迈特凯在向他招手,身旁还跟著他的两名队友。 “凯前辈?” “哈哈哈!我们正好也要出村做任务,老是让后辈反超可不行啊,这次我们可是接了一个b级任务呢!守护周边森林的警戒任务,怎么样很厉害吧!” 迈特凯走上前一脸兴奋的开口。 闻言的宇智波介和白云早间脸色齐齐一变。 “我说凯前辈,你这样不太好吧…” “啊?什么?” 迈特凯挠挠头一脸迷茫,落在他身后的两名队友却是脸色大变。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紧身服傻大个了!” 一身黑衣的惠比寿快步上前狠狠敲击了一下迈特凯的脑壳,表情十分狰狞。 叼著牙籤插兜慢走的不知火玄间挑了挑眉,就连一向主张得过且过从容一生的他也有点苦恼了。 …… 第87章 战前了解 “嘛啊?怎么突然对我发起袭击啊!难不成你要和来一场青春的瀟洒对练吗?!来吧我隨时应战!” 迈特戴摆开架子,夸张的回应。 不知火玄间揉揉鼻樑,惠比寿推了推眼镜嘴角抽搐。 “我说,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忍者这件事吗…”惠比寿幽幽开口。 “当然了!我可是经过无数青春训练才成为的忍者啊!” “那你应该知道忍者条例吧,任务內容可是严禁外传的啊…”不知火玄间撇了一眼迈特凯,沉声插话。 “!”迈特凯表情僵硬,大脑开始转动。 不自觉的开始挠头缓解尷尬。 “这个…这个…” “我什么都没听到。”宇智波介举起双手无辜的说道。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白云早间颇为严谨的附和出声。 “呵呵,给几位添麻烦了,这傢伙老是这样。” 惠比寿无奈的摇摇头,对两人说道。 “没关係。” “让他注意点影响,忍者不是这么儿戏的事情。”两人各自回应道。 “总感觉我的青春之火要被吹灭了…”迈特凯缩缩脖子说道,跟与宇智波介摆了摆手。 登记完出村信息的丸星古介老爷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几位小哥也要出任务吗,年轻人的活力啊…” 说著老爷子的眼神突然在迈特凯身上停留了一下,目光似乎有些诧异。 “老爷子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任务吗?” 惠比寿诧异的问了一嘴,丸星古介只是摆了摆手带著两人一同离开了。 “不要小看老年人哦…忍者也不是靠年龄取胜的存在。” … 火之国境內,郊外树林中。 嗖嗖嗖—— 破风声不断传出,林叶间有黑影穿梭,枝干被踩踏的发出轻颤。 宇智波介几人飞快的行进著,由於没有马车接送,所以他们只能靠自己的脚力前往任务地点,也算是忍者的必修课了。 “村子也是真的捉襟见肘了,出任务分配不到载具也就算了,还能把那么重要的巡逻任务交给那种冒失的小鬼。” 行进过程中不免有些枯燥,白云早间忍不住吐槽了两句。 对此宇智波介也只能沉默,毕竟迈特凯的性子確实有些过於大大咧咧了,日后那个已经成为老师的成熟男人还好。 现在这个还没蜕变的青年凯,实在是有些——不靠谱。 出乎意料的是,稳居在队尾的丸星古介老爷子竟然反驳了他。 “呵呵——这可未必啊,早间你又在带有色眼镜去看待年轻人了,那个少年是跳脱了点,但可绝对不是你嘴里的小鬼啊。” 老人轻笑著出口,白云早间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哼哼,又片面了不是?那少年的身体可不一般啊,千锤百炼。” “单单体术而言,你八成不是他的对手。” “?竟然如此?” 白云早间有些震惊,却一点没怀疑老人的话,毕竟这位老爷子的人品和眼力都是一等一的,活久见吗。 “你说是吧,介小哥。”老人突然一转话风跟宇智波介搭起话茬来。 “呃——早间前辈的话我不太清楚,毕竟没有交手切磋过。” “用我自己打比方的话,纯粹的体术切磋我是不如凯前辈的。” “哪怕是开启写轮眼?”白云早间冷不丁的插上一嘴。 “嗯哼。”宇智波介轻声肯定。 “是我著相了,最近的任务太顺利了,我有点得意忘形了。”白云早间眉头紧锁。 “啊哈哈,倒也没那么严重了,老这么上纲上线的,精神太紧绷了。” 两人交谈著,不知不觉间已经赶了三个小时路。 丸星古介一招手,示意两人停下休整一会。 停下后老人环顾一下左右,攀上一颗大树侦查了下方位,隨即缓缓开口。 “离任务地点已经不远了,先停下来稍微整顿一下,准备一下临时据点。” 说著老人在树干上刻下了个独特的记號,解下包囊在原地搭起一个简易的据点。 “这次任务主要目的是刺探沦落地点的情报,確认入侵忍者的底细,以及在必要情况下从敌人手中夺取情报,进一步了解雾忍的动向。” 丸星古介掏出任务捲轴,简单的跟两人解释了一下,隨后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比划道。 “这里是我们所在的位置,距离任务地点大概三里的路程,目標地点是临近外海的码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渔村。” “基础设施不是很齐全,没什么严实的建筑和复杂的结构,大大降低了潜入风险,但是也不排除敌人们会临时改造环境这个可能性。” 老人稳步分析,对任务进程以及当前局势做了个简短的概括。 “现在的话,先了解一下彼此擅长的领域,好方便进行任务的分配。” “嘛,老头子我先打个样。”老人率先开口。 “我的话擅长水遁,忍具操控出色,並且掌握一种可以对许多人同时奏效的幻术,主要作战手段的话——忍刀。” 丸星古介扫了两眼,发现个有趣的事,在场三人居然全部都配有忍刀,並且熟练度都不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缘分了。 一旁的宇智波介闻言点点头,这位老爷子所言非虚,甚至於有点太过谦虚了。 原著中这位老爷子的实力可是十分强大,不同於別的只有设定的背景板忍者,丸星古介是少有的背景与表现力一般出彩的人物。 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能把別国中下忍当木桩子砍,再搭配其开发的独特幻术木叶流·柳,能同时控制数量眾多的忍者。 更別提那一身深厚的忍术造诣,经过二代与三代的分別提拔,两人的独家忍术也是被他学了去。 更是能与二代一样释放出四印水龙弹之术。 宇智波介正琢磨著怎么抱老人大腿,学点忍术时,一旁的白云早间先开口了。 “我的话,擅长忍体术,主要攻击手段也是忍刀,擅长突袭潜伏,长距离奔袭和被围攻这种事很有经验。” 高马尾青年冷冷的开口,一出声就是逼格贼高的话语。 被围攻这种事很有经验? 说人话就是经常一挑多唄,说的还挺拐弯抹角。 第88章 人间如狱 “嗯不错,这样的话就不用我这个老头子衝锋陷阵咯。”丸星古介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介小哥,你呢?之前一直带你们做些小任务,还没见识过你的真正实力呢。”说著老人侧过目光看向宇智波介。 少年也不怯场,只是平静的敘述著。 “我的话,主要作战手段也是忍刀,和老爷子你一样也比较擅长幻术,毕竟我是宇智波吗。” 说著少年悄无声息的打开写轮眼,浑圆的漆黑勾玉转动,伴隨著一股阴冷的查克拉。 老人目光微微一惊,倒不是因为他这个年纪能开启写轮眼,而是惊诧於他的那股奇怪查克拉,用宇智波的说法则是瞳力。 奇怪?写轮眼我也见过不少,可是一勾玉的气息有这么强吗? 老人有些疑惑,他这些年奔走村內执行了不少任务,自然没少和宇智波打交道,对写轮眼自然也是门清。 並且作为同样精通幻术的忍者,他有自信寻常的一勾玉写轮眼绝对无法对他造成太大影响。 但是少年亮出写轮眼的那一刻,他却感受到一股凉意,他有预感只要与这双眼直视,对方绝对能攻破他的查克拉防线进而俘虏他的意识。 后生可畏啊… 老人倒是没多想,全当是少年天赋异稟。 “呵呵哈,这是好事啊,有鼎鼎大名的写轮眼帮助,我们的任务能轻鬆不少。” “这下获取情报都轻鬆了许多,只要能悄无声息的掳走一个敌方忍者,就能凭藉写轮眼的幻术从中获取大量情报。” 老人此言非虚,而是他所擅长的幻术更多的是在战斗方面起作用,对於拷问情报属实是专业不对口。 而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就不一样了,天生的六边形战士,无论是辅助拷问还是战斗加持都不是一般的大,要不然也不会被誉为忍界最强大的血继限界之一了。 “除此之外,我还比较擅长火遁与风遁,尤其是大范围火遁,不顾及消耗的情况下,大概可以造成这么宽的火势。” 说著少年比划出了一个堪称恐怖的距离,闻言的丸星古介也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追问道。 “是豪火灭却吗?” 大范围火遁,再联想起少年的身份,丸星古介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这个以浩大范围而成名的b级火遁忍术。 宇智波介闻言点点头,没错不光是豪火灭却,还有与其名字十分相似但功效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火遁忍术·豪火灭失他也学会了。 就在这两天的空档中,宇智波八代亲自上阵为他指点修炼,並且传授了他这两个忍术,用来加强他的忍术。 训练时宇智波八代先是被他恐怖的学习速度震惊,在他成功释放出豪火灭却时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直言这不是一个下忍能拥有的查克拉量,並且更加確信了自己的选择没错,假以时日少年绝对是能够扛起宇智波一族的强大忍者。 “好了我大概了解了,这么一看我们小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覷啊,尤其是年轻人的潜力十分恐怖呢…” 丸星古介语气感慨,毕竟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就能学会这种大范围火遁忍术,实在是不简单,心里对本次任务的评估也做了改变。 “既然如此,本次任务的规划也要適当的做出调整,本来我是打算保守行动,给介小哥一个適应空间,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用。” “那我们就先…” 几人凑在一起,目光严肃,交谈起行动细节。 … 火之国边境,一处临水码头。 这里是距离汤之国与水之国最近的码头之一,一般去往汤之国的木叶忍者都会选择在此处转运,方便又快捷。 由於处在战爭年间,此时的木叶又是忍界漩涡的绝对中心,这样一来坐落在火之国边境的小渔村自然不可能太平。 动盪是不变的背景板,暴力更是隨处可见,路边的阴影中说不定就藏著择人而噬的『恶兽』,又或者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等死的幼小人影。 仿佛一切丑恶在这里都是稀疏平常的了,只是,现在的渔村似乎有些不一样。 静,太安静了。 往日的街道或许泥泞,或许冷清,但总归还是有不少人气的,更別说那些乞討的乞丐,以及对偶尔经过的忍者发出请求的小孩子。 但现在的渔村街道上,什么都没有,就连以往那股怪异浓厚的鱼腥味都淡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刺鼻更能引起常人厌烦的——甜腥味。 气味的源头是一处宽敞的空地,在渔村的拐角中十分隱蔽,以往是渔民们统一投放、处理垃圾的地方。 尸体,难以计量的尸体,大多掛著粗布衣裳网状背心的尸体,毫无疑问是渔民们的尸体。 散发著骇人甜腻的猩红瀰漫著,將小巷中的空气挤兑乾净,只余下这种恐怖的气味,印刻在人类基因中的气味。 沿海地区本就潮湿,此处深处拐角中通风几乎等於没有,那么此地的环境便可以大致推测出来了。 那些死状各异的尸体推切著,成了一座骇人的小山,有的是胸膛被砍穿肋骨外翻暴露,在与身下的垃圾杂物混合,发酵出一股黄绿色脓液十分骇人。 有的尸体则是被一刀梟首,断口处平滑,骨肉上有白花花的一片在涌动,像是超市里的米桶。 他们的尸体被隨手丟弃在这里,像是无用的垃圾,生前荒唐的活著,死后更是被人视作垃圾。 腥臭无比的尸山下,有处怪异的隆起,几具尸体颇为奇怪的搭起来,下方似乎还有空间。 勉强能容纳一个小孩的空洞中,除了缓慢蠕动的蛆虫,便只剩下一个浑身散发著恶臭的骯脏人影。 娇小的身躯使得他能藏身在此,捲曲的泥泞长发代表她是个女孩。 此刻她的嘴里还做著简单的呼吸,只是有些微弱。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一周?三天?还是下一刻就会被来扔垃圾的恐怖忍者发现,並杀死。 她不清楚,她也不是很害怕。 只是,她还想活著,还想吃甜蜜的糖果。 於是只能紧紧攥住手中那柄遍布豁口的苦无。 … 第89章 恶 噔噔噔—— 巷口处传来木屐踏地声,两名头戴印有波纹图案护额的忍者一前一后的走著。 后方的乾瘦忍者捂住口鼻眉头紧皱。 “行了行了,赶紧扔进去得了,太噁心了我还没吃饭呢。”瘦子停在巷子口,对拖著两具残骸的胖忍者催促道。 “怂货,你看你那个出息,一点味道都受不了还当忍者呢,回家吃奶去吧。” 胖忍者出声嘲讽,大力拖拽了一下手中的残骸,是个毛髮凌乱的女人,脸上还残存著惊恐的神色。 “再说了,你不觉得…嗯——” “这多有感觉啊~”说著胖忍者脸上露出诡异的潮红,表情淫邪扭曲。 “?不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瘦子的目光惊恐起来,对於这个明显有心理问题的队友,他是惧怕到了极点,哪怕是杀人如麻把寻常人性命当做草籽的他。 此刻都感觉一阵口齿乱颤。 玛德?!这头死猪,早晚给他扣点帽子整死,再跟他一起出任务早晚要把我逼疯。 “哼哼~你又懂个什么,不敢的话就赶紧滚。”胖忍者毫不在意这个临时搭档的异样眼神,自顾自的走进巷子。 “呸!神马东西…”瘦子唾骂一口,感觉腹中一阵绞痛,忙不迭的向外面跑去。 巷子內,上演了一阵恶俗到堪称恐怖的画面,胖忍者在这一座由残骸堆积而成的小山面前。 扭动著自己的身子,丑陋的像条长满皱纹的无毛狗。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 “咬老子!喜欢咬老子!动啊,动啊,你怎么不动了?!” “嗯——” “你的英雄呢?你不说有英雄来救你吗?在哪呢?怎么说不出来话了啊?!” “嗯?是这一堆吗?还是那块!” 男人的声音诡异又癲狂,对著失去温度的尸体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声音。 却没发现眼前的尸山中撑开了一条缝隙,那后面有一双稚嫩却积压著怒火的瞳孔,在紧盯著他。 “呜——呃” 夹缝中,恶劣的气味不停钻入鼻腔,一边忍受著令她头脑晕眩的气味,一边看著外面地狱一般的场景。 无助的少女只能捂住自己的口鼻,强忍著不发出声音。 “呃——啊!” 宣泄著的胖忍者手上大力摁压著,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骨裂声。 “去你妈的,真她妈晦气。” 隨手擦了擦手上的猩红事物,胖忍者將头颅都软榻下来的女人丟进残骸堆中。 惨无人道的一幕扎进少女瞳孔,生物的本能刺激下她轻声抽搐了一下。 “嗝——” 意识到不对的少女拼命捂住口鼻,浑身发颤。 但是,还是被察觉到了不对,虽然不是感知忍者,但作为老油子的胖子,还是有那么一点身为忍者的警惕性的。 “呵呵呵…哦?” 他慢慢回过头,动作僵硬又诡异,脸上勾勒出癲与狂的底色,嘴角咧开唇齿乱颤,恶臭的口水流出。 “嗅嗅嗅——” “唔嗯——小老鼠的味道~” 他轻声细语,慢慢踏出步子向声音源头靠近。 “很有毅力的小老鼠啊…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可是有人守著的,两天两夜呆在这地方,还能不被发现?” “豁喔,我都开始敬佩你了啊,这样吧你现在出来,我就放你一马,怎么样?” 男人语气轻鬆,循循善诱道。 “毕竟这么能忍的小老鼠可不多见啊,稀罕物我喜欢的很啊…” 他停下脚步,脸上那副笑容像钉死了一样一成不变,等待著藏在夹缝中的少女给出回应。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三分钟过去了,少女紧紧捂住口鼻,別说声音就连细微的颤动都没发出。 “…” 胖子收束了所有表情,没有开口,只是慢慢的走向声音源头。 脑袋来回摆动,手里胡乱著比划著名。 一步一步,走向强忍泪水的少女。 … 渔村外不远,一处草丛中。 “咕嚕嚕——噗呲——” “艹!这帮挨千刀的,做的饭怕不是拿粪勺子盛出来的,我这肚子也是真遭罪。” 乾瘦的雾忍忍者半蹲著,脸色痛苦苍白,显然刚经歷过一泻千里的大战 “还有那头死肥猪,真她妈噁心…村子也是真的没人了,洗了一次牌后竟然乱成这样…连这种关了不知道多久的疯子都能放出来执行任务。” 低声吐槽著,感觉双腿已经有点发麻的瘦子掏出一叠粗纸便要擦。 下一秒,泛著寒芒的刀刃便已经抵在喉管处了。 “敢喊就死,乱动就砍了你的手脚,懂么?” 感受近在咫尺的锋锐之物,瘦子肛门都缩了起来,表情僵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了了…了解。” “十秒钟收拾好,不然脑袋搬家” 身穿忍者服的少年出现在草丛前方,一手捂住口鼻,一手紧握刀刃。 “呜哈…您这样我不敢动啊…” 瘦子苦著脸假哭,用余光偷偷观察眼前这个稚嫩的少年。 “哭?哭也算时间啊。”少年完全不吃这一套。 “十,八,五…”完全不著边的数数方式。 嚇的瘦子三下五除二擦乾净屁股提上裤子,旁边的刀也不怕了,手脚也利索了。 “哇…饶命,饶命啊小老爷,我上有小,下有老,左右街坊盼著我养,別杀我啊,別杀我…” 瘦子半跪在地疯狂磕头,涕泪横流活脱脱一个贪生怕死的怂包模样。 “看著不怎么靠谱啊…你確定能从这种废物嘴里撬出来东西吗?”高马尾青年从树上跳下,表情十分怀疑。 “这种货色也是忍者?要不杀了再去找一个吧。” “呵呵…不要轻易小瞧敌人,有时候软弱就是最好的保护色,软弱可以激起对手的不屑,是最好的麻痹剂,稍不注意就会上了当。” 阴影中,背著一口大黑锅的老人缓步走出,语气幽幽。 来人正是古介小队三人。 趴在地上竖起耳朵偷听的雾忍身子一僵,掩盖住自己所有表情,偷偷打量著来人,只是夸张的求饶动作幅度小了很多。 “呵呵——你看,这位雾忍的朋友就是装糊涂的高手。” … 第90章 拷问 来者不善啊。 趴在地上的枯瘦雾忍泛起嘀咕。 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子,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孩,一个臭屁青年。 玛德,要素快集齐了。 任谁都知道,在忍界中不能轻易招惹的几个群体: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子、娇弱的女人和小孩、一脸臭屁样的带刀青年。 三人小队…脸遮都不遮,还带个实力恐怖的小孩。 该死的木叶…反应这么快。 “这位先生可以先放一放你的小心思吗,老头子我自认为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丸星古介嘴角掛著浅笑。 “所以,可以请你把左手拿出来吗?还有那个小外应也一起吧,我这两位队员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啊,你再这么搞小动作。” 老人语气逐渐森寒。 “我很难保证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动作啊…” 被戳破心思的雾忍只能尬笑两声,慢慢將手抽出,连带出一个小物件,看著像某种特殊发射器。 “明白明白,配合、配合,绝对配合,呵呵哈哈哈…” 雾忍陪笑著,企图打哈哈矇混过去。 换来的是快到看不清的一刀。 嘎吱—— 逐鹿挥砍而下,金铁作用下雾忍的左手像黄油一般被轻易切开,鲜血喷溅,左手高高拋起砸落在地。 看著那光滑的断口,便能得知砍断它的兵刃有多么锋利。 “?”先到来的是无法理解的突兀。 雾忍脸上的討好神情还没完全消散,惊恐之色就攀了上来。 隨后,便是直通心房的剧痛,火辣辣难以忍受。 “呃…呃…呃啊啊啊——”抱著滑溜溜的左臂,枯瘦的雾忍开始在原地打滚,这下才是真的涕泪横流。 实打实的真情流露,半点虚假没有。 毕竟作为一名忍者,尤其是天赋不高的忍者,双手就是他们的全部,天才被砍了一只手还有可能练习单手结印。 但是这种技能显然不是他这个混吃等死的雾忍老油子,能够学会的。 “拿我的话当放屁?你觉得我在嚇唬你?” 宇智波介顶著一张清秀的脸颊,確实迷惑住了他,但是砍下他手时那毫无波澜的表情却做不了假。 木叶的小孩…都是怪物! “你可以试试再哭大声点,试试看我会不会砍了你的脑袋。”少年冷冷的注视著他,语气中不掺杂一丝情感,犹如一台无情的机器。 只要触发了相应的规则,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挥下屠刀,不论身前是谁,男女老少都无所谓。 话音落地,雾忍果然不敢再放声哭嚎。 对生的渴望瞬间压制住了一切其他感观,大脑疯狂对各个身体组织下达命令,一时间他竟然真的感觉没那么疼了。 屈辱的趴在地上,雾忍勉强抬起头。 “对吗,配合一点大家都好不是么?”少年咧开嘴角轻笑著。 他丝毫不掩盖自身那扭曲的恶意,那能叫许多姑娘羞红脸的脸颊,此刻都被杀意烘托的狰狞许多。 对於宇智波介毫无徵兆的出手,一旁的丸星古介和白云早间是丝毫不意外。 不仅不意外,他们还深表赞同。 毕竟刚刚在那个渔村调查情报时,几人就察觉到了那里的惨状。 猩红遍地,鸡犬不留。 短短八个字便能覆盖那里的情况,哪怕是战爭期间的忍者行动,都很少有人做的这么绝。 所以少年的震怒再正常不过了。 年轻人骨头硬血气足確实容易衝动,但这也是好事,没有这股心气撑著的话,那还算什么年轻人。 殊不见一旁的白云早间,握住刀柄的手指都发白了。 “不敢绝对不敢了,小的一时糊涂,您问您问,您问啊,我全招…”雾忍低声抽泣,眼眶通红。 这个变態小鬼,真是说砍就砍啊?哪有这么审问俘虏的啊?不应该先威逼利诱一番吗。 这连问都不问就砍人手脚,这哪是人啊?这分明是罗剎恶鬼! “呵呵呵,唐突了唐突了,询问的事是老头子我来,谁叫你这么不老实,引的我这队员有些激动,你看看弄的多难看。” 老人手搭在身后,语气轻缓。 “侥倖心理存不得啊。”说著抽出长刀,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舞动摇摆起来。 雾忍的视线突然扭曲,那把亮银色长刀在他眼中抽动摇摆,像是隨风而舞的柳条一般,迷幻又诡异。 “不好!…我…” 惊诧之余,老人的术已经发挥了作用。 木叶流·柳,由丸星古介开发而出,融了幻术与剑术,迷幻之中蕴含了骇人的锋锐。 此刻用来袭击破开雾忍的心理防线。 此时的雾忍哪还不清楚,对方根本就没打算拷问他,也不觉得普通手段能从他嘴里套出情报。 毕竟谁能保证他会不会说谎或者保留一部分关键信息呢,倒不如直接用成熟的手段解决,事半功倍。 队伍里的宇智波族人可不是摆设,这么好的助力不用,犯的上去陪一个畜牲玩拷问游戏? 那一刀也不只是为了出气,更多的是降低他的心理防备。 当然,原定的计划只是给他开个口子,至於断手完全是宇智波介的自由发挥。 意识陷入朦朧前的最后一刻,雾忍看见了一双妖异的瞳孔。 宇…宇智波?废了… 幻术·写轮眼。 堪比寻常二勾玉写轮眼的瞳力开始宣泄,如同阴冷的潮水一般浸入雾忍的大脑,將他的意识感观与愤怒的嘶吼一同吞没。 最后剩下一个暂时失去主导的空壳。 “我问,你答。”少年冷冷开口。 “好。”雾忍呆愣的开口,声音僵硬还拉长了语调。 “姓名,职务,你来此处的目的是什么。” “千岛溜,雾忍中忍,跟隨岩流总队长执行特殊任务。” 千岛溜一板一眼的给出答覆,丸星古介与白云早间眼角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信息。 “岩流?”两人异口同声。 宇智波介也是一愣,感觉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他是?” “雾忍的一名精英上忍,实力不容小覷,执行过许多任务,是个实打实的冷血人物。” 丸星古介沉声解释道,少年也是在记忆里翻找出了一点与之相关的回忆。 岩流,貌似是第四次忍战中提过他,好像也是个刀术高手? 第91章 相关事宜 原著中好像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前夕,描写过的一个角色。 “一处前哨所就有这种规模的忍者部队,雾忍的野心很大啊…” 一旁的白云早间沉声低语,面色凝重。 往年来一直低调发展,除去和岩忍的衝突外,雾忍一直很少与其他大国忍村发生衝突。 如今却一改常態,对木叶展现出了此等凶残的意图。 “狼子野心。”丸星古介的周身瀰漫起危险的气息。 “撬开他的嘴,我们还需更多情报,如果情况允许…就杀乾净这群牲口…” 老人揉搓著刀柄,杀机毕露。 回想起那被雾忍屠戮一空的渔村时,其中那些骇人场景还歷歷在目,如此泯灭人性的傢伙,已经不是寻常的恶徒了。 他们是披著人皮的恶兽,必须立即动用铁血手段镇压! 闻言的宇智波介点点头,脸上毫无多余的表情,也没有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愤怒。 看著这个曾有一面之缘的偏僻渔村,一群手无缚鸡之力,被乱世揉搓成了各种模样赋予了更种各样小『恶』的人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因为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忍者行动,而被当做麦子当做穀物,隨意收割践踏,踩进最恶臭的泥潭中。 他愤怒,不是因为他们的死亡而愤怒,而是因为这种荒唐的死法,无意义的虐杀而愤怒。 傲慢的宇智波裂开嘴角,露出一排雪牙,他总是为这些旁人眼中微不足道的细节而震怒。 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此时的少年是什么样的状態,又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对他而言,无意义无目的滥杀,比有组织有纪律大规模屠杀要恶劣一万倍。 这种愚蠢的行为,这种毫不掩饰的原始行为,是对生命对智慧的褻瀆。 毫无疑问,这群人需要斧正,需要铁与血的教诲,方能稍微理解他的心情。 幼小的凶兽摩擦著爪牙,向素未谋面的敌人下达了死亡通知。 “你们的人员配置,任务內容,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宇智波介加大了瞳力输出,进一步加深对乾瘦雾忍的操控,他那本来还在疯狂发出拒绝信號的大脑突然一阵抽搐。 雾忍僵硬的面容又平白多了几分苍白与死气,显然是被庞大的特殊查克拉衝垮了自身保护机制,哪怕事后摆脱了控制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六成机率会记忆力衰退大脑迟钝智力下降,四成概率直接变成窝吃窝拉的弱智,屁股都兜不住屎的那种。 “啊…呵呵~我们…我们有十五个人,一多半都是——都是傻子!呵呵哈哈哈——” 隨著宇智波介的询问,变得痴傻的雾忍哆哆嗦嗦的开始吐露信息。 一旁的白云早间见状忍不住插嘴道。 “这人说的话还能信吗?都…这样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表情十分奇怪。 “放心吧,在我的这双眼面前,没有的得到允许之前,他的性命乃至一切都不属於他自己,就算是真正的傻子也要乖乖吐露出一切。” 宇智波介轻言细语,完全没將雾忍放在眼中。 白云早间微微一愣,看著少年那双猩红妖异的眼眸,不置可否。 写轮眼的大名他自然是清楚的,无论是听闻还是现实中遇到,都从未辜负过其盛名。 听闻写轮眼开启后对於宿主的洞察力与神经反应会有极大的提升,能捕捉到一切旁人难以看到的细节。 对於靠刀术谋生的忍者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血继限界,更別说还有许多附带的实用功能。 堪称忍界最全面,逼格最高的血继限界,没有之一。 试问,哪个少年没幻想过自己也拥有这么一双,同时具备力量与逼格的眼睛呢。 白云早间自然不例外,看著少年那双熠熠生辉,有漆黑勾玉转动的眼眸,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渴望。 “如此强大的血继限界,当真是让人艷羡啊。”他如此说道,丝毫没掩饰自身的嚮往。 宇智波介闻言淡淡回道。 “不过仰仗血脉罢了,真正的强者从来都不是因为血脉而成就的。” “而是他们本身的存在,造就了传奇的血脉。” 少年摇摇头讲出自己的见解,隨后开始专心审问雾忍。 真正的强者?造就强者的从不是什么血脉?而是他们本身? …是了。合该如此,本就如此啊。 如此粗浅的道理,我竟然还需要思索一番后才能理解。 落了下乘啊… 看著专心审问敌人的宇智波介,白云早间的眼神有些复杂。 竟然被一个后辈教育了,当真是羞愧啊… 他如此想著,眼里的火光更盛了几分,他从不怕挫折,他认为一切的顛簸与挫折,都不过是成功路上的坎罢了。 越过去便是对自己的突破,跌进去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知道了短处与弱点。 就怕陷进去,陷进自我怀疑与催眠当中,將一切归咎於外物的影响,那样的话才是真正的输了,输给自己。 这种事,白云早间绝不接受。 宇智波介吗…我记住了。 “说,你们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就在白云早间还在胡思乱想时,宇智波介已经开始冷声审问乾瘦雾忍了。 “任务…任务…呵呵哈哈哈…嘿嘿嘿——任务?!” “傻子一群傻子!还以为他们是来做任务的?都是傻子哈哈哈!” 雾忍疯疯癲癲的,嘴角不自觉流出口水,语气一惊一乍。 “什么意思讲清楚。”宇智波介冷声追问,查克拉化作无形的银针扎进雾忍的大脑,毫不顾忌所带来的影响。 “呜呜呜呜哇!別,別扎我,疼好疼!我说我说——” “他们本来就是被派来送死的,一群关在牢里不知道多久的重犯,被临时选定组成了一支所谓的先锋小队。” “明面上的命令是要他们占据木叶的边境小村,建立一个能长期固守的据点,方便村子增派人手进行下一步战略展开。” 说到这时本来已经痴傻了的雾忍,突然露出轻蔑的笑容,是那种打心眼里的不屑,对嘴中那类人最纯粹的鄙夷歧视。 “这群死囚就是纯粹的外行!” … 第92章 迷雾中的窥视 “本来村子是有意向把他们收编的,只要这次任务他们能正常完成,都不用说多出色,只要能在大体上不出错,他们都会被去除罪名彻底改头换面。” “结果…结果这些蠢货,呵呵呵嘿嘿嘿…一到了地方就原型暴露,没了村子的威慑就变了一副嘴脸。” 雾忍的表情十分不屑,像是想起了什么噁心的事物一样扇了扇风。 “除了杀人占地就是抢女人,任务是一点没做,一个前哨站弄出这么大动静…这群废物也配叫忍者?呵呵…所以岩流队长彻底放弃了这群扶不上墙的烂泥。” “进而转变了任务目的,任由这些蠢货野狗肆意破坏,能造成多大动静任凭他们发挥,一群傻子组成的队伍或许不能成为插在敌人心口处的暗桩…” “但绝对能变成一颗让敌人发麻的定时炸弹,只要能起到作用谁管他们死不死。” 雾忍冷哼一声,表情十分自傲。 “这些蠢货现在还以为我们是一路人呢?可笑的蠢货,这次任务除了岩流队长以及我和云水以外,全都是可以隨时拋弃的弃子。” 闻言,在场几人皱起眉头,思考著雾忍的话语。 倒是没想到隨便一抓就抓到了一条大鱼啊,知道的事情这么多,看起来这次任务有望超额完成啊。 从其吐露出的情报中,他们听出了许多弦外之音,雾忍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好,他们自身的政治貌似也出现了很多问题。 “先问问他具体的人员配置,实力大概是什么水平。” 丸星古介老爷子开口,给出建议。 宇智波介点点头採取了行动。 “实力?实力…嘿嘿嘿…岩流队长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足以轰碎別村的上忍口牙!” 宇智波介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个雾忍在描述有关高层和他的队长时,语气经常变得如现在一般癲狂或者说狂热? 实在有些不正常… “和你比剩下那些人大概是个什么实力。”於是少年追加了个条件,筛选了一下雾忍的语言逻辑。 “呃…呃…岩流大人绝对是最强的能轻鬆击败我们,另一个云水,比我擅长战斗,实力在我之上。” “至於剩下那些凑数的…呵呵——” “名义上他们最少都是中忍,不少人入狱前还是有过上忍提名的精英。” 枯瘦雾忍的语气玩味,別有所指。 闻言的几人齐齐一震。 “十二个人,最起码都是中忍?”白云早间有些不信,表情十分怀疑。“真的假的?” 倒是宇智波介一点都不急,反而抓到了雾忍话语中的关键点。 “你说名义上他们是?也就是说实际上未必了?”少年追问著。 雾忍紧接著回答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那群废物被关起来不知道多久,牢狱里的规矩和酷刑,早就把他们身板毁个七七八八了,被磨了这么久又没了心气。” “这群人能有个巔峰时期的五成水准就烧高香了,用完就扔的一次性耗材罢了,我都能同时对付两三个。” 听雾忍这么一说,几人瞬间有了参照,心中也有了底气。 敌人的实力没有想像中那么夸张,事情有转机。 以这个雾忍俘虏为例子,虽然宇智波介是在其最脆弱的时候偷袭得手的。 但是依照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正面硬碰硬也能很快拿下他。 至於身旁的两名队友,更是不用担心。 一个是久经沙场能摸到影级门槛的老兵,一个是未来的木叶上忍,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这种阵容都可以直接衝击一个小国的暴力组织了,十几名雾忍组成的小队,只要计划合理,行动到位绝对不难解决。 更何况敌在明,我在暗。优势巨大,已经占据了先机。 “你们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少年冷声追问,眼神死死盯住乾枯雾忍。 从刚才开始,也就是审问开始的时刻,这个雾忍就下意识的迴避有关於任务的问题。 哪怕已经被写轮眼牢牢控制住了,还是会时不时转移话题到一些细枝末微上,对於真正的任务绝口不提。 就仿佛有什么在阻止他说出这些事情一般。 “任务,呃…任务。” 果不其然一提到任务,雾忍就又进入了这种状態,顾左右而言他。 见状宇智波介果断加大了查克拉输出,开始进一步操控雾忍的意识,用一种粗暴到极点的方式。 “你们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阴冷的查克拉剜在雾忍的脑海中,剧烈的疼痛刺激下,表情变得异常狰狞。 “任务?任务!” 语气变得十分挣扎,仿佛在被什么撕扯著,遏制住了喉咙,让他不能接著往下说。 “呃呃…啊——” 眼看著雾忍的表情越来越狰狞,脸色燥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暴毙。 “別问了,他这是被下了禁制类的术,这个任务內容被下了相关的禁制,只要他想说出来有关的信息,就会被术自动检测且施加反制措施。” 丸星古介开口解释道,表情十分的凝重。 没想到一次情报任务竟然会牵扯到这么多事情,连这种雾忍都出现了,恐怕此次的事远没有任务报告中说的那么简单啊… 就在雾忍疯狂抽搐的同时,宇智波介已经反应了过来,几乎是一瞬间减轻了幻术的输出,不再逼迫询问任务的內容。 类似於舌祸根绝之印的术式吗? 少年目光凝重,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看起来,雾忍的准备工作做的十分齐全啊。”丸星古介背著手,在雾忍的舌苔下挖出了一粒胶囊状的药剂。 用手揉搓后发出一阵刺鼻的腥臭味。 “用於自裁的毒药,咬破后能在五秒內渗入血液循环,一分钟內必死无疑,哪怕是掌仙术也无法医治。” “严防死守啊。”老人拍了拍手感到一阵头疼。 “他们的任务如此隱秘,必定事关重大。”白云早间言简意賅的开口道。 话外之音很好理解。 无论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村子,现在的他们都不可能仅仅止步於简单的情报收集了。 现在必须弄清楚这伙雾忍的目的,以及他们在为什么打掩护。 第93章 谋而后动 “既然如此,就按最先预设的计划来,我负责为你们掠阵,早间变成这个雾忍的样子潜伏进去。” 丸星古介拍手做出决定,开始明確分工。 “介的话,外围的骚扰任务就交给你了。” “如果早间那边出了意外的话,你第一时间在外围製造动静,越大越好,毕竟在场的只有你擅长大范围火遁。” “了解。” 两人异口同声,微微点头示意一下。 “我们的主要目標是找到对方的带队上忍岩流,要从他那得到雾忍的情报,切记一切以情报为主,优先保证自身安全。” “明白吗?”老人左右扫视两人一眼。 对於两人这种年纪来说,最头疼的不是实力够不够用,而是心態上的问题,年轻人总是渴望功绩。 稍不注意就会陷进自大的陷阱中,被一时热血冲昏了头脑白白丟掉大好性命。 他见过太多这种例子了。 “了解。”白云早间冷冷的回覆道,表情还是如原来那般没什么变化。 宇智波介则是不置可否的抬了抬手,反问一句。 “那个老爷子我问一下,负责干扰敌人的话,是不是用什么手段都行,是不是动静越大越好?” 丸星古介微微一愣,略带惊讶的点点头。 “是这样没错,刚才不是已经侦查过一遍了吗,这座渔村基本上已经被屠戮一空了,余下的房屋也只会变成敌人的根据地。” “你要是有什么別的特殊手段也可以使用,不用顾忌造成的后果。” 说著老人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不到他能有什么其他的手段。 “你还有威力更大的忍术吗?” 宇智波介摸摸了鼻子,表情有些奇怪。 “呵呵哈——怎么说呢,也不算是忍术吧,就是挺常见的手段而已。” 说著少年將手伸入特製的忍具袋中。 一旁的两人恍然大悟,刚才就感觉少年的这个忍具袋不太对,尺寸大小都不像是装了正常忍具的样子。 “是起爆符吗?可以是可以,但是寻常起爆符的威力不太够用吧,哪怕是一次性拿出十几二十张来也不能造成太大的声势,规模太小反倒不如用忍术了,本身就是用来埋伏忍者的陷阱,对大规模作战来说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丸星古介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忍者,根据少年的言行很快就推断出了他要做什么,並且直言其中利害,指出了其短板,说的一针见血。 “是这样,更何况你还是刚毕业的下忍,手里的资金还没那么充裕,起爆符是昂贵的战略物资,没必要浪费资源做这种事倍功半的事情。” 白云早间同样开口劝解了一下,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平静,但是却是实打实的在关心宇智波介。 毕竟对於一个没出过几次任务的下忍来说,他们的资金炼是单薄且脆弱的,大多数人能维持住忍具的消耗都不错了。 更別说平日里训练的消耗,以及日常开支草药补给之类的,杂七杂八的消耗下来,剩下的钱能不能买碗一乐拉麵都是两说。 哪还有閒钱去买起爆符这种吞金兽啊。 显然两人也是这么想的,都觉得宇智波介有些逞强了。 “不用太逞强了,儘量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內去完成任务。” 丸星古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莫名其妙的宽慰他,弄的少年一脸懵逼。 哪怕是大家族的忍者,撑死了也就给出任务的新人配备少部分起爆符,用来防身还行。 要想做到大规模的战术袭击,那有些过於强人所难了。 “什么跟什么啊?不就是用点起爆符吗,不至於吧。” 宇智波介皱皱眉,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的起爆符,像是掏出一沓a4纸一般轻鬆。 “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年轻人想要多做点事证明一下自己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也犯不上用这种方式来做,你那点起爆符就留著防…防…” 古介老爷子眯著眼自顾自的说著,刚想劝解一下宇智波介,就看到了对方手中握著的那厚厚一沓起爆符。 一眼扫过去,凭他的经验粗略的估计一下,起码五百张起爆符打底。 “不是?!你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起爆符啊?这不是管控类忍具吗?且不说这么多起爆符要花多少钱。” 丸星古介瞳孔巨震,看著少年手那数量夸张的起爆符,眼角一阵抽动。 这么多起爆符,哪怕是以他的资產来算,一次性买出来也要伤筋动骨,更何况一个下忍,怎么可能担负得起这种费用。 “这么多数量就是你当了三年忍者也不能凑齐啊,你这哪是出任务,你这是把雾忍的前哨所当成一线战壕了啊,你要把他们炸个底朝天稀巴烂吗?” 丸星古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都紧张了起来。 “你这確实有点夸张了吧…” 就连向来以冷静著称,自詡能泰山崩於眼前而不乱的白云早间都变了表情,抽动的嘴角,狂跳不止的眼皮,都说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怎么了?不就是些起爆符吗,不至於吧。” 宇智波介眨眨眼,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对两人夸张的反应有些不解。 一向以宇智波一族的角度思考的他,確实不太能理解平民忍者的顾虑,更別说他们对装备的精打细算了。 寻常人购入忍具和主战武器就需要消耗一大笔积蓄,加上后续保养费用更是个无底洞。 哪像宇智波介这样,还没毕业就因为面板的奖励获得了像逐鹿这般的优秀忍刀。 要知道一把忍刀,只要坚韧性不错锋利度尚可,其价格就已经十分不菲了,一般的下忍要攒上许久的任务报酬才能买得起。 更別提那种带有查克拉金属的忍刀,更是贵到离谱。 宇智波介的逐鹿短刀,就连白云早间看了都有些眼馋,由此可见其价值。 更別说作为忍者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支出了,没错就是—— ——忍术。 许多人见到强大的忍者使用各种花里胡哨功能各异的忍术,就会心生嚮往,觉得自己以后也会成为这种忍者。 那只能说,你想的太多了。 … 第94章 潜入 作为忍者一名忍者安身立命的资本,优秀的忍术可说的上是最有价值的硬通货。 平民忍者想要跨越忍族阶层,想要翻身改命,想要成为大蛇丸自来也乃至于波风水门那种级別的人物。 呵呵,建议还是先洗洗睡吧。 先想想看,自己除了忍者学院送的三身术以外还会什么吧… 你以为忍术是路边的大白菜任君採擷吗? 別做梦了,卡住大部分忍者的,不仅仅是忍术本身的学习难度,更大一部分则是要耗费的巨额金钱,更別提有的忍术还不是金钱能解决的。 所以,在忍界中大部分平民忍者都被困在一个死循环中。 没钱学习忍术→只能靠忍具增强一点战斗力勉强接任务→得到微薄的报酬→还是买不起忍术並且需要补充消耗的忍具。 长此以往的蹉跎下去,钱也没有实力也得不到大提升,自己又错过了学习的黄金时间段,自此蹉跎下去,直到某次任务中遇到能力范畴之外的情况饮恨,结束蹉跎的一生。 一两碎银,就有可能绊住一个可能存在的小天才,除非本身资质达到了一定地步,否则大概率是逃不出这个循环的。 哪像是宇智波介这般,缺武器有面板解决,族里更是早早为其准备了配套的忍术,一路顺风顺水,除了父母不健在以外可以说是顶级配置了。 但是都在忍界了,你以为別人的父母就健在了吗? 由此可见,忍族成员与平民忍者之间的差距,与视角不同的问题。 哪怕是穿越而来的宇智波介也不自觉的被影响到了,下意识的做出这种反应。 毕竟他是实打实的在忍界中生存了十年,而不是毫无根据的突然降临。 “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能自由支配且来路乾净的起爆符,也不用担心损耗问题。” 看出两人的担忧,宇智波介財大气粗的解释了两句。 “既然如此,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丸星古介暗嘆了一口气十分感慨,自知劝不住少年,只能任其作为了。 这就是狗大户吗,羡慕嫉妒恨啊… 於是在制定好策略后,宇智波介最后一次操控起枯瘦雾忍,让其下意识的做一些平日里的行为习惯,以及说话语调。 以供白云早间更好的模仿潜入进去。 与此同时,面板也久违的发出声音,触发了新的任务。 【已接受任务:雾乡的阴谋】 【任务內容:面对这伙带著特殊任务的雾忍部队,破坏他们的行动,取得情报】 【奖励:体x0.1,神x0.1】 … 渔村內,一处经过特殊布置的房屋外。 简易的防御措施排在两侧,死角处站著两名头戴雾忍护额的男人,表情鬆懈眼角朦朧,像是没睡醒一般。 明明做著护卫的任务,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衣著也是邋里邋遢护额都没有好好佩戴。 “啊~困死我了,没意思啊,天天守在这跟木头一样有什么用啊?乐子都用完了,现在每天除了呆著就是呆著。” 其中一名面容阴狠的雾忍开口,向一旁同样站岗的男人说道。 本想撩拨一下同行,聊聊天解解乏,谁料对方根本不理他,目不斜视的真像个木头。 给脸不要脸…都是上了拷的猴子,装给谁看呢… 阴狠的雾忍在心中暗骂道,但更多的则是一种不屑。 他们本就是死到临头的犯人,现在有了机会出来疯狂最后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谁不知道这次任务是陷阱,他们这些死囚八成是被拋出来的诱饵,就看那领队防他们的態度就知道了。 他们又不是傻子,他们也不在乎,反正都被下了禁制反抗不了,本就是输出去的性命大不了再还回去罢了。 在那之前多爽一天是一天,更別说还能带走更多人,天上掉馅饼一样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哪像这个蠢货一样,一样都是黄土埋半截的货色,还装什么圣人吶?这不敢那不乾的。 他最看不上这种人。 “我说,你这么板著脸不累么?休息休息放鬆放鬆,这又不是让你杀人,总不能放鬆也违规吧。” 阴狠雾忍脸上掛起笑,略带调侃道开口。 “是不是这个道理吗,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互相帮衬帮衬,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啊。” 话音落地,他死死盯著沉默寡言的男人,眼神带著胁迫的意味。 “不相干。” 得到的却只有一句能噎死人的回懟。 “你…!” 刚想发作,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过目光,看了过去,就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枯瘦的忍者迈著步子向院內走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呦!黑泽先生回来了啊,怎么样今天玩得还好么?任务那么轻鬆我都羡慕了。” 阴狠雾忍凑前两步,討好的开口,完全没有一丝防备的心思。 “哼,少套近乎,老实干你的活去。” 被称作黑泽的枯瘦忍者一甩头,语气不屑。 “谁又惹您了,这么大的火气犯不上啊。” “您跟我说啊,我流木的为人你知道的呀,保准帮您排忧解难,上次那个小白皮不就我找来的么。” 流木挑挑眉,嘴角勾起猥琐的笑容。 “上次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滚滚滚,別来烦我,我踏马烦什么你还不知道?” 『黑泽』十分不耐烦的轻骂道,没有正面回答。 一旁沉默寡言的男人皱了皱眉,盯著黑泽仔细的看了两眼,旋即开口。 “黑泽先生,跟你一起行动的豚中丸呢?你们应该是一起出的任务吧,为什么就你先回来了。” “去去去,我说井上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黑泽先生怎么回来还用跟你匯报?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么?” 流木没好气的呛了一口井上,生怕他的话引起黑泽的不满。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黑泽的表情就阴沉了下来。 “哈哈哈…井上还是很谨慎的么,尽心尽力,这是好事啊~” “请你理解,这是岩流大人的要求,凡是进出或是执行任务都需要两人同行,请不要让我为难。” …… 第95章 雾忍也分三六九等 “你踏马有病是不是?跟黑泽先生讲什么踏马的规矩?谁是规矩你不知道么!” 一旁的流木大惊失色,连忙训斥了他一顿。 不过井上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豚中丸那疯子什么样你还不清楚?现在八成趴在哪个角落在歼#呢!你踏马让黑泽先生找他回来,你怎么不去?” “请你不要大呼小叫,这是必要的流程,黑泽先生也请你理解。” 井上不为所动,依旧不打算放行,一旁的流木急得直蹦噠却没办法。 “呵呵…流程,流程吗~理解…我肯定,理!解!啊!” 『黑泽』后退两步,嘴里一边念叨著一边转动身子。 下一秒突然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出,狠狠抽在井上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便是火辣辣的刺痛席捲而来,毫不收敛的大力作用下,井上半边脸红肿起来,高高鼓起狼狈又滑稽 呆滯,沉默。 井上身子动了动攥紧了拳头,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可思议。 但最终还是鬆了下去,整个人泄了气一般。 “嗯?流程走完了吧,你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呀?” 黑泽活动了下手腕,只是用余光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好似关心他一般。 “我…我…我只是。”井上捂著火辣的脸颊,颇为委屈。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下男人的左右脸也算是对称上了,成了標准的猪头。 一旁观看全程的流木缩了缩脖子,眼底全是后怕的神情。 这位主果真不是好糊弄的,要不说人家是雾忍的核心呢,就这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模样。 你说他不是精英雾忍?谁信啊。 得小心点了,问个话都要被抽成这样,我这种知道他养胃的,怕不是一不小心就要人间蒸发了啊… 於是,流木的眼神瞬间低顺討好起来,点头哈腰的模样,標准的狗奴才模板。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踏马一个囚犯出身,命都不在自己手里的野狗,撑死做些捉猫抓狗的下贱活,凭什么在这跟我耀武扬威的?” “啊!?说话!什么踏马东西,你还能好好在这站著能多活些时日,你就感恩戴德吧,还敢盘问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 黑泽臭著脸,毫不掩饰自身的恶意,用最狠毒的话语羞辱著眼前这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井上身体一抖一抖的,面色潮红,眼眶抖动。 黑泽自然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就见他轻蔑的嘖了一声,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怎么?你不服气?”他轻声询问。 “不…不敢!”井上匆忙开口,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在执行岩流队长的命令,明明承诺过他,只要这次任务尽心尽力的完成。 事后他就能凭藉这次功劳洗清自己的身份,平反冤屈洗刷掉过去栽赃给他的罪名。 到时他就能正大光明的返回村子,去夺回他的一切,明明阿妹和云子都在等他。 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忍过这次忍到任务结束就好了吧… 打也好,骂也罢,只要挺过去我的人生就有翻盘的可能了。 井上如此想到,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唯一能压上的只有自己不值钱的性命,以及还算不错的忍者素养。 这次任务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所以他必须忍下去。 可怜的人,甚至不知道眼前的磨难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甚至於他多屈服的所谓的长官,也根本不认识他。 哪有什么黑泽,不过是知晓了大致情报摸清楚黑泽言行举止,而进行偽装潜入的白云早间罢了。 结合黑泽吐露出的情报,与其本人欺软怕硬的恶劣性格,经验丰富的白云早间很容易就总结出来了一套行为逻辑。 为了掩盖『消失』了这么久,又独自回来的漏洞,他想到了这种粗暴的破局方法,很简单只要无脑的使用权利与暴力就好了。 大部分得志的小人,就是这么一套通用的行为模式,他见过很多所以应用的也不错。 就连一旁时常贿赂原主,经常与黑泽打交道的流木也没发现弊端。 当然他也不敢隨意猜测,猜准了又有什么用呢?黑泽他都打不过,一个能轻鬆制服黑泽的未知敌人,让他去拼命吗? 权当他脾气不好糊弄过去得了,反正出事了也有高个的顶住。 “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井上的头折了下去,僵硬异常。 黑泽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知道就好,人啊到什么时候都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是人就站著——是狗就趴著…” “你就是个臭看门的!” 拍了拍井上的脸,黑泽跨步向屋內走去。 “呸!”一口浓痰吐出,最简单最直白的羞辱。 井上依旧弯著头,这次折的不是腰,是骨头。 “唉呀——你说说你,你看看你看看,何苦呢你?” 眼见黑泽走远了,流木才假惺惺的凑上前来,看著井上肿胀的脸颊,幽幽开口。 “你这不是自討没趣吗?我早都说了人家和咱们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吃肉的老爷,咱们撑死了也就是吃屎的狗。” 流木晃了晃头,颇为豁达的自嘲道。 “他说的有错么?命都不是自己的,你拿什么拼啊?老老实实的待著不好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真当那规矩是给他们立的啊?” “那踏马就是拿来栓咱们的链子,让咱们狗咬狗別影响他们,清醒点吧你,再憋屈那也是活著。” 流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些反对新政权衝击高层的精英忍者们,看著很威风很气派,也確实够种有实力有胆气。” “结果呢?还不是死的死残的残,该当狗还是当狗,甚至是被敲断腿抽了脊骨的狗。” “更惨点的被抓了典型的,全家有一个算一个,全扔进海里餵鱼了,现在估计已经成鱼粪了。” “气派有什么用啊?井上老哥誒,知道你有心气,但是再有心气的狗也是狗啊,咱们这种狗憋屈是憋屈了点,但好歹还活著。” … 第96章 雾忍的规划 “看开点看开点吧,活著的狗也是活著,再气派的尸体也只是尸体。”流木咧开嘴肆意的笑著。 “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话音落地,井上的脸抽动两下,眼角的红润被抑制住了。 抖抖肩膀撇开流木搭在他身上的手,依旧板著脸,只是语气沙哑了许多。 “我运即村运啊。” … 两人把守的屋內,琳琅满目的掛著各式各样的情报画板,其上洋洋洒洒,儘是些战略部署和相关的措施。 整个屋子儼然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军事营帐。 正中央是几张简陋木桌拼凑而成的台子,案台后坐著一名男子。 稜角分明的脸颊,两腮无肉,一双阴鬱中带著锋芒的眸子,身后背著把宽大的忍刀。 明明不像是中年人,却透著一股中年的颓废气,像是心气短了一般。 冷峻的男子正是新晋雾忍村上忍岩流,此刻正听著一旁属下的报告,闭目养神,右手时不时敲打著案台。 “就是这样,根据传递的情报可知,『他们』已经渗透了进去,木叶的感知部队完全没有反应。“ 出声匯报的是一名年轻些的雾忍,一身干练的灰色忍者作战服,面容平平,没什么亮点也没什么缺点。 “其他掩护部队大部分都在最近遭受了打击,损失的话倒是没有多少,死的八成都是外面那群饵料。” 云水捧著手里的捲轴,语气轻鬆的匯报著上面的战报,仿佛记录中死亡的不是五十多人,而是五十多头猪仔、鸡鸭牲畜。 “嗯,本以为木叶的反应会再快一点呢,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才拔掉那些假据点。”岩流晃了晃头,眼底升起不屑。 “看起来,这头庞然大物確实是病了啊,而且病得不轻,连边境衝突这种重大事件都需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做出反应。” “当真是自顾不暇,捉襟见肘了。” 说著岩流睁开眼,抓过水壶灌了一口,眼里总算有了点亮光。 “既然主力已经平安潜伏进去了,那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这地方也没什么大用了。”放下水壶,岩流无所谓的开口道。 “接下来只要游走起来,不死守一处隨时等待入境的主力们出手,到时候趁乱我们就浑水摸鱼痛打木叶,在他们国內搅动两下,木叶就要伤筋动骨两难照应了。” “动作利索点,木叶虽然衰败了但是人才质量却没见减弱过,指不定又派出来什么怪物处理我们。” 说著岩流的脸上露出浓厚的忌惮,回想起岩忍战场上,那黄色闪光的威名他就止不住有些发颤。 “一瞬间解决五十名精英忍者,这种怪物一样的存在,真是想想都让人发抖啊…” “人才像地里的苗子一样一茬茬接连不断,也只有木叶才能做到这种事了…” 岩流自言自语著,想起自己的家雾忍的乱象,就感到一阵头疼。 除非在这种混乱的局势当中,否则仅凭雾忍那千疮百孔的底子,恐怕连碰瓷木叶的资格都没有。 君不见,三大国轮番出征木叶,次次都喊著一举推导忍界常青树的旗號。 而木叶也次次都露出一副摇摇欲坠、大厦將倾的模样。 木叶开局不利——木叶昏招频出——木叶陷入苦战——木叶败局已定。 ——木叶又在战胜国署名栏签上了大名。 简直像是话本故事里的女鬼一样,躲在山崖寺庙里,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路过的糙汉子见了不知死活的扑上去,然后被啃成骨架。 “哼,要不是矢仓大人下令,我真不想来趟这浑水,木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哪怕明面上再虚弱也要加以防范。” “更何况我们两国隔海相望,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跟木叶见血,打贏了也拿不到多少好处。” 岩流砸了砸桌板,显然对这次任务安排十分不满,但碍於忍者的身份又不能拒绝。 “要我说,就应该先宰了岩忍那群牲口,那群扎在黄土里的畜牲,两面三刀的杂种,早晚有一天我要剥了他们的皮!” 一想到被岩忍背刺的那天,岩流就感觉心口传来阵阵绞痛,同伴死前的眼神还印在他的脑海中。 一刻不曾忘,不敢忘。 “队长消消气,別被那些风沙里的土狗气坏了身子,你可是雾忍未来的顶樑柱,是村子的绝对核心。” “暂时的后撤不是屈辱,是为了日后更好的討还血债。” “再说了,这不是矢仓大人需要一次证明手腕的机会吗,岩忍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咬下来也没什么好处还可能被大肆报復。” 一旁的云水上前两步,拍了拍岩流的后背,为其舒缓一下呼吸。 “不像木叶,虽说他是忍界的高山,但那也是过去式了,这么多次忍界大战他都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哪怕人才再多也有损耗乾净的一天。” “现在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只要这次作战成功,那支队伍就能一战成名成为我们雾忍在外的牌匾、脸面。” “更是一柄藏在黑暗中的利刃,往后只要有大国想对咱们不利,就都要想想这把刀藏在何处,会不会突然显露而出砍下他们的头颅…” 云水的脸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红,颇为狂热。 “到那时谁还敢忤逆我们雾忍,谁还敢对我们两面三刀!过去的屈辱我们通通能拿回来!” 说到此处,云水的眼里已经被狂热占据了,似乎已经看到了不远的將来,云雾所过之处皆为国土的模样。 “但愿如此吧…”岩流不置可否的说道,眼里还是藏著些许担忧。 下一刻他似乎感知到什么,突然望向插紧门栓的门口。 屋外的空气有些躁动,有人在偷听! “谁!” 苦无划破空气,扎在门板之上,入木三分。 门后的来人僵硬著身子,看著险些刺入眼眶的利器,竟然有些哭腔。 “是——是我啊队长!別別打了,自己人!” 黑泽颤颤巍巍的出声,云水快步向前抽开门挡。 一开门,果然是他那个欺软怕硬的搭档。 摇头晃腿的狼狈姿態,跟个鸡崽子一样。 …… 第97章何时来的? “黑泽,何时来的?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岩流抬起头,看向屋外神情尷尬的黑泽,嫌弃的骂了一句。 “呵呵哈…队长,我回来了。”黑泽跨过房门,和云水一起走入屋內。 諂媚的开口道,脸上表情十分温顺。 岩流上下打量了两眼黑泽,眼角划过不容察觉的疑虑。 下一秒,他漫不经心的开口。 “昨天派的任务做得怎么样了。” 岩流一边说著,一边解下背后的长刀,敛开刀面,仔细的保养擦拭起来。 “任务?” 『黑泽』一愣,一副迷茫的模样。 “什么任务?队长你有交代过吗?咱们不是等指令就行了吗,不会是处理那些耗材的事吧?” 白云早间心中冷笑一声,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试探他呢,非常简单实用的小技巧,信息误导。 倘若他顺坡下驴就这么接下来,八成就暴露了,就算不暴露也会被立刻控制起来仔细盘查。 身为资歷深厚的老忍者,白云早间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小错误。 拿我当雏儿呢?还玩这套… “得了吧,那种事算什么任务啊,您要是嫌累我就全包了,反正都是小事。” 『黑泽』上前两步,拐著眉毛,挤眉弄眼的一开口就是荤腥味道。 “您要是实在是乏的不行…我也可以帮你代劳啊,找点…那种…嘿嘿嘿——” 搓了搓手,活脱脱一副龟公模样。 见状岩流嫌弃的摆了摆手,缓声回道。 “行了行了,你自己留著玩去吧,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谨慎行事,理解理解。” “啊?哦!明白明白。” 『黑泽』先是疑惑的挠挠头,隨即恍然大悟道。 “啊理解理解,岩流大人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走一步看十步,这种严肃认真的態度,我们应该多学习学习。” “你说是吧,云水。” 『黑泽』手肘顶了顶一旁的男人,嘴里毫不害臊的拍起连环屁。 “呵呵,少来你那套,岩流大人可不是村子里那些老骨头,有时间扯淡不如多做点事,为大人分担一二。” 云水丝毫没有顾忌,也不在乎黑泽的面子,冷冷的回懟他。 “啊哈哈…都是为村子服务吗,该严肃的严肃,该放鬆的也要放鬆吗,忍者紧绷的神经总要释放一下。” 黑泽倒是丝毫不在意,厚著脸皮辩解著。 云水翻翻眼皮,对他的诡辩丝毫不感冒。 “呵呵,隨你的便別越线就行。”说著他突然转过头追问了一句。 “对了,豚中丸呢?那傢伙不是一直给你打下手,怎么没回来,队长说过双人成行的规矩吧。” 云水死死盯住黑泽的脸,看著对方露出的尷尬表情,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是对队长的安排不满吗?” 云水语气玩味,自觉抓到了黑泽的把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 一旁的岩流也是恰到好处的转过头来,目光带著审视。 “哎呦喂!这么大的黑锅,我怎么背得动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啊。” “那你这胆子是真不值钱啊。”云水幽幽的嘲讽。 黑泽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哭诉起来。 “队长你是了解我的,我虽然平时贪玩了点,但这事真不赖我啊!” “豚中丸那蠢货是个什么德行,您比我清楚啊…那变態的傢伙,看到活人不来劲就喜欢对著——对著那种…” “唉呀!真是害苦了我呀。” 黑泽似乎情到深处,强挤硬抹出来几滴眼泪,假惺惺的。 “滚滚滚,別贫嘴了,赶紧去收拾东西,这据点不要了,准备下一步行动了。” 云水不耐烦的扬了扬手,示意黑泽赶紧哪凉快哪呆著去。 “这就走了吗?咱们不再等等了?” “等什么等,等木叶的暗部把刀架你脖子上?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应付的了他们的追杀?”云水没好气的说道。 “撒泡尿看看你那德行吧,平时欺负欺负下忍就得了,真要跟木叶那群疯子对上,两回合你就哭著找妈妈了。” 云水不屑的嘲讽道,这不是对黑泽有偏见,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 就黑泽这傢伙的水平,云水三十回合內就能將其拿下,一个混跡这么久的大龄中忍,除了擅长抱大腿拍马屁,其他战术布置忍术精通都一塌糊涂。 放在雾忍这个绞肉机的制度中,確实是实打实的异类,也就是他还算有点背景,也確实討好了许多人。 要不然这次任务哪轮的上他这种人来,大把比云水还强的忍者想进来都没机会。 他云水是岩流的老部下,彼此知根知底配合也熟练,能一起出任务也正常。 这黑泽算个什么东西?要啥没啥的马屁精,云水看他不顺眼很久了,一直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时不时就排挤他两下。 对此,岩流一直放任不管,毕竟一个强塞进来的半吊子,也配跟他的人比,能让他好好活著就是恩赐了。 他一直在乎的都只有自己的下属真正意义上的同伴,別的人?这种攀附在雾忍中的蛆虫? 隨便吧死了也是倒霉。 “呃,那些——那些饵料们怎么办?” 黑泽,或者说白云早间赶忙开口询问道。 意识到这伙人即將撤离,放弃这个据点,他赶忙追问道。 至於饵料是什么?自然是雾忍用来吸引他们的死囚,被岩流他们称为饵料、耗材。 这都是从黑泽嘴里撬出来的情报。 “?不是早就说好了,直接扔了就行了啊,隨便编个理由糊弄一下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活著回去啊。” 云水皱起眉头,看向黑泽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这群死囚?平时你不是最厌恶他们的么?多待了一会就嚷嚷著要处决他们。” 云水心中泛起涟漪,看著这个有些奇怪的马屁精。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一旁的岩流同样意识到了,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你不会想收编他们吧?”云水冷冷开口。 “矢仓大人可是强调过的,这些政治犯一个都不能留,你要是胆敢包庇,別说包庇了就是放跑一个,你都得脑袋搬家。” … 第98章 暴露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哪敢违背矢仓大人的意愿啊,我就是觉得…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浪费了,好歹做点什么啊。” 白云早间模仿著黑泽的语气,諂媚的出声。 岩流露出一个嘲弄的微笑,与云水对视了一眼后缓缓开口。 “呵呵…你还挺费心的…” 噔噔噔——!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云水不动声色的靠过去打开大门,就见一个慌里慌张的人跑来。 来人正是在屋外看守的流木,此刻他慌里慌张的模样,引的云水一阵皱眉的同时还悄悄回头观察黑泽的表情。 “什么情况?慌里慌张的。” 云水开口斥责道,十分不满对方的慌乱,这副模样,怪不得会被人打成政治犯等死呢。 “不,不好了云水大人,出事了…出事了!” 流木语气急促,大口吞咽著口水。 “我看到你这蠢狗就知道没好事,你这蠢样子已经把有大篓子被捅破了这种事写在脸上了!” 云水狠狠拍了拍额头,心神一阵憔悴,无语的开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慢点仔细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么?” 流木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丑態,扑了扑衣袖,一口气吐出赶紧回復道。 “豚中丸,是豚中丸那傢伙。” “豚中丸?他怎么了?”听到豚中丸的名字,云水用余光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后的『黑泽』。 “他,他死了!” “就死在堆尸体的地方,被人用苦无插进眼眶,脑浆都搅出来了。” “刚刚巡逻的小队回来跟我说的,我赶紧过来跟您匯报一声。” 说著流木的眼神有些迴避,凑到云水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根据那苦无的製作工艺,一看就是木叶的款式。” 闻言云水一愣,抬起头郑重的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 “千真万確!”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云水隨手插上,转过身眼神一变。 噌—— 黑泽身后传来长刀出鞘声,岩流握住宽大的长刀,目光紧紧盯住他。 白云早间心中一凉,暗道不好。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死人了,不可能啊?他们俩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啊,难不成村子里还有別的人? 这俩人明摆著已经怀疑他了,得想办法拖延一下。 哪里漏了破绽?死个无关紧要的人就立刻锁定我?不可能吧… 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有些打乱了白云早间的阵脚,不过他很快便整理好了表情。 尝试最后补救一下。 “?岩流大人?这玩笑可开不得啊,您这是什么意思?”『黑泽』故作委屈。 “您不会怀疑我吧?我是对豚中丸那傢伙不满,可我也不至於这种时候犯傻吧,就算我真要杀他,我也不可能在跟他搭档的时候下手啊?”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傻子也知道是我乾的啊。” 黑泽头头是道的解释著,要不是岩流通过试探发现了不对,还真就让他糊弄过去了。 “呵呵,朋友你演的有点太刻意了,看得出来你本人是没怎么接触过黑泽这种人啊,大概率是个闷声干实事的人。” 岩流轻笑著缓缓开口,彻底撕破脸皮。 “大人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別这样我害怕啊…” 黑泽诚惶诚恐,在原地急得快要蹦起来了。 岩流瘪了瘪嘴,略带调侃的开口。 “你看,这就是你的刻板印象了。”他晃了晃手指。“岩流这种人確实是欺上媚下没错,但你演的太用力了…” “这情况换作是他,哪会说这么多话,直接就过来抱腿舔我的鞋了…”岩流摇摇头说道。 “你虽然也挺卖力,但和他们这种人比起来,你太斯文了。” “也太要脸了。” “我说的对吧,木叶的朋友…” 岩流横刀身前,语气轻鬆的点破了白云早间的身份。 一旁的流木全程瞪大了眼睛,直到岩流点破白云早间那一刻,他才感到一阵庆幸。 我就知道没感觉错,幸好啊——幸好没拦著他。 单枪匹马就敢潜入进来,要是点破了他怕不是要被一刀劈死… 就在流木还在庆幸时,云水已经悄无声息的挪动了身子,与岩流一前一后包围住了白云早间。 眼见已经彻底暴露了,白云早间索幸也不再装了。 『黑泽』刚刚还堆满諂媚的脸突然一变,面目表情阴冷至极。 白云早间顶著黑泽的脸疑惑的问道。 “我应该没漏什么破绽吧?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別告诉我是因为那个不知道怎么死掉的蠢货。” 岩流沉声回应。 “呵呵,当然不是了。”男人晃了晃头。 “其实你装的真挺像的,各种细节也对的上情报也一应俱全,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撬开他的嘴的。” 下一秒,语气一转。 “只是,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黑泽那个蠢货连最近的风声都摸不透,连现在谁给他发赏金都不知道,听到矢仓大人的时候竟然还那么淡定。” “別逗我笑了,顶著这个蠢货的脸问我这种问题,我很难绷得住啊朋友。” 岩流语气不善的说道。 白云早间则是微微一嘆气,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地方栽了跟头。 玛德,做忍者的竟然因为情报太多暴露了,太扯了。 下一秒隨著一声闷响传出,浓厚的白烟扬起,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浓雾后,岩流眼球疯狂转动,紧盯住眼前事物。 噌噌噌—— 十数枚手里剑飞射而出,向几人飞速袭来,杀机凛然。 “哼…” 岩流冷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扫,舞动几下。 叮叮叮! 手里剑被长刀尽数弹开,发出一阵刺耳金铁之声。 本就是拖延的手段,自然不可能奈何的了岩流这种上忍。 短暂的抵挡了几秒后,浓雾散去,一枚贴著起爆符的苦无飞出。 直指云水两人的方向。 “!”云水看清了男人的动作,陡然一惊。 感受到其上的恐怖热量,身形开始极速倒退让开了位置。 砰! 巨大的爆炸声在狭小的屋內传开,离得近的两人耳朵一阵翁鸣,显然被震的不轻。 而这短短的空档时间內,白云早间早已抓住机会从破洞处一跃而出。 … 第99章 猝不及防是人生的常態 视角拉到屋外,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 屋外留守的井上便脸色一变,看向被沙尘瀰漫遮掩住了的临时指挥所,不由得暗骂一声。 “该死!我就知道那傢伙有鬼!” 刚才就不应该放他过去,流木那个马屁精误我大事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旁刚刚到来,送回情报的另一名雾忍。 他仰著头震惊又疑惑,赶忙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有鬼?”雾忍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鼓动。 “我就回来报告一下,怎么指挥所炸了啊?这不能赖我吧?!” 震惊之余雾忍抽出苦无严阵以待,一旁的井上板著脸沉声开口。 “是木叶的人,偽装成黑泽模样混了进来。” 井上一边解释著一边抽出短刀,目光炯炯的盯著烟尘瀰漫处。 “木叶的人潜伏进来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过会云水那个疯子怕不是要扒了你的皮…” 雾忍瘪了瘪嘴,用颇为同情的眼神看向井上。 井上这个老实人啊,八成是流木那个狗腿子放过去的,看这脸肿得怕不是拦路被人家抽的。 嘖嘖嘖——出力不討好,这活谁乐干谁干吧,反正我要跑路了,干完这一票就想法子消失。 “用不著你多嘴,敌人要来了。” 对方略带嘲讽的话语並没能影响到井上的心態,短刀横跨胸前,男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敌人。 浓雾中,一道极快的身影划破烟尘,飞快奔袭而出,像道破空的利箭。 嗖——啪! 来人正是白云早间,刚刚破门而出的他没著急跑路,而是从怀中掏出简易的信號发生器。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红光离地,攀上云层炸成一团显眼的光,声势不小。 “遭了!这人还有同伙,快拿下他!別让他跑了。” 意识到不对的井上飞速向前奔袭而来,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时间。 本想等著屋內的岩流等人出来时他再出手,这样既安全又能表现一下。 没想到这个傢伙不按套路出牌,暴露了不先跑反而是给他队友打信號。 鬼知道其他敌人藏在哪了,要是突然从背后捅他一刀上哪说理去,他还要活著回去,还有许多执念未报呢。 想到这井上先是警惕的望了一眼身旁的雾忍。 “什么意思?你不会怀疑我吧?大哥你脑子正常点好么,我要是对面的臥底,我还会回来报信?” 那名雾忍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语气似笑非笑。 “我要是臥底,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別逗我笑了。” 闻言井上微微蹙眉,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真的。 “囉嗦,先合力把这傢伙捉住再说,收收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你想跑?但是现在你敢跑就等著心口的咒印发作,活活疼死吧…” 井上闷声提醒道。 他们这些被临时抽调出来的,名义上为再造部队实则只是一群被废物利用的死囚。 既然是死囚,自然不可能放心让他们隨意行动,作为自由的代价他们每个人心口处都被下了特殊咒印。 触发条件就握在统领他们的执行队手中,只要心意一动,他们就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彻底激活后更是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呵呵,我还没那么蠢,要上了。” 雾忍冷笑著回应,看向前方那个突然出现的高马尾青年,突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带鞘忍刀。 “?你什么时候改用忍刀了?” 井上疑惑的看了一眼,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把吗?哈,这不是我的。” 雾忍努努嘴,抽出一把苦无在井上面前晃了晃。 “!不好…” 晃动的苦无不知怎的竟然在他的视线中开始扭曲、舞动,锋利的金铁之物好似化作柔软的柳条。 隨著雾忍的手一同上下翻飞,奇异的光扭曲了井上的视线。 耳与眼一同欺骗了他,井上试图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却无计可施。 “你…你是——” 男人死撑著意识,拼命的抓住最后的清醒,手中忍刀上撩而出,带动锋芒。 『雾忍』慢条斯理侧过身子,斩击被其恰到好处的避开,看似惊险实则伤不了其分毫。 用仅剩的气力斩出的一击落空了,井上的眼眸中充斥著不甘。 怎么会,怎么能?该死的木叶忍者,何时来的? 四肢无力要握不住刀了,是幻术… 要死了吗? 噗呲—— 苦无划过,贯穿了井上的喉管。 “呃——嗬嗬嗬…” 血水翻涌,甜腥与火辣堵住了口鼻。 强烈的刺痛下,井上成功破开了幻术,当然也没什么用了。 气力在飞速消逝,刚刚是因为幻术,现在则是因为他要死了。 “怎…怎么会?”疑惑的、断断续续的沙哑声从破烂的喉咙中挤出来。 电光火石间,一切发生了。 白云早间也上了近前,接过『雾忍』拋来的忍刀,瞥了一眼狼狈的井上。 “是我的刀。” 伴隨著一声脆鸣,白云早间敛开手中锋芒。 可惜井上依旧听不见了,眼前的一切都在压低,天在背地在前,生命的飞速流逝抽乾了他的感知能力。 双手死死捂住喉咙,殷红从指缝间渗出。 “嗬…啊——不…不行——” “嗬嗬…我还不能死,阿妹——阿妹…云子…” 外溢的血水堵住了气管,话语变得模糊不清。 白光闪过,最后的意识消散了。 井上的头颅拋在地上,还残存著不甘与悔恨。 白云早间一甩手中刃,殷红的血拋出,白刃依旧。 “那边准备好了吗?”白云早间低声问道。 “准备好了,有问题的地方都被贴上起爆符了,估计马上就炸了吧。” 已经变回原本模样的丸星古介缓声回应,眼角张开缝隙望向屋內缓步走出的两人。 “远道而来的朋友,何不放下刀刃,你我敘旧一二。” 宽大的长刀拖行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声响,岩流踱步而出,眼里满是戏謔。 “挑衅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没兴趣听。” 丸星古介的手搭在身后刀柄上,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呵呵,黄图埋半截的老东西,也要拉上战场,木叶真是要塌了啊。” 云水毫不客气的出声嘲讽。 … 第100章 木叶参上 “老头子,还想好好的躺进棺材的话,就趁早滚蛋,省的一会还要拼你的尸体…” “这么大岁数了,东一块西一块的不好收拾…” 云水跨步向前,嘴里挑衅著眼神戏謔。 在他看来,忍者就是吃年轻饭的职业,这种年纪的老傢伙,就算经验多点又能怎么样。 没听过拳怕少壮? 乱拳打死老师傅总听过吧。 “呵呵哈哈…年轻人。” 丸星古介低笑出声,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嘲讽。 身为忍者,要是连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乾脆就找块豆腐创死自己算了。 “年轻人火力很旺啊,希望你的身手能有嘴一半硬。” “呵呵,死到临头还嘴硬,拆你几根骨头就老实了。”云水冷笑两声。 四人站在庭院中,两两相对僵持了一阵子。 “木叶的朋友,没必要这么紧张。” 岩流一横长刀,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语气玩味的说道。 “这样吧,只要你们两个互相给对方卸去一条胳膊,我就饶了你们,怎么样?很划算吧。” 嘴角咧到耳根,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 “不知所谓。” 白云早间长刀一指,向岩流发起了挑战。 “跟你的村子一样上不得台面,阴沟里的老鼠,只会鬼鬼祟祟的伎俩。” 一句话直戳戳的扎在岩流的痛点上,果然臭屁男总是能一针见血的找到对方雷区。 岩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神阴狠的死死盯住白云早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再把他活吞下去。 村岩流一向把村子的荣誉排在內心最前沿,第二就是同伴的安危,其次才是他自己。 由此可见白云早间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多大的羞辱。 “木叶天生傲慢的邪恶小鬼,我马上就亲手解决你!”岩流怒目圆睁,绷紧了手臂蓄势待发。 “呵呵,拖延的也差不多了吧,別装了。”丸星古介轻声开口,嘲弄的说道。 手臂一挥,指了指四面八方的建筑。 “你在等你那些后手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很棘手呢。” 老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瞬老练的眸子仿佛將岩流看了个对穿。 岩流心头一震,表面上却还保持著一副平静的表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係,听不懂也没事。哈哈哈,就是別把自己也骗了就行…” 闻言的岩流似乎还有些不相信,飞快的掏出一个类似鞭炮的事物,向空中一拋。 砰! 炸响一声后,刚想看看四周就听见老人阴惻惻的开口。 “你这个不够响啊…” 轻缓的声音先落地,隨后而来的便是爆炸声。 连绵不断,包围了大半个渔村的恐怖爆炸声扬起,一时间捲起大片飞沙浮尘。 空气中传来一条条气浪,岩流、云水两人瞳孔骤然收缩。 听著四面八方传来的起爆符爆炸声,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疯子…”岩流目瞪口呆低声暗骂一句。 “我们被木叶大部队包围了?” 云水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甚至有些呆滯了。 他完全没法理解这一切,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多起爆符引爆。 或者说,为什么会有人用这么多资源对付他们这么个小小的前哨部队。 有病吧? 在拍电影吗?王者归来吗? 有钱没地方烧吗? “閒言碎语少说两句吧,两位想好自己的下场了吗?” 丸星古介上前一步,忍刀横在身前,眼里的怒火不再压抑,跃动而出似乎要烧穿些什么。 “无故跨越国界线,肆意屠杀我火之国境內人民,滔天的罪孽,你们这两条牲口打算用什么来偿还呢?” “大言不惭!” 云水避开老人话茬,抢先一步。 手掌一翻,十数枚手里剑拋飞直直向老人飞来。 嗖嗖嗖—— 利刃划破周遭空气,仿佛张牙舞爪的恶兽,要取走眼前之人的性命,亦如他们屠杀此地渔民时那般。 丸星古介不闪不避,盯著飞驰而来的铁雨金针,勾了勾嘴角同样大手一挥。 数量毫不逊色对方的手里剑飞出,在即將碰撞到一起时老人突然飞快结印。 身体能量飞速被提取凝炼,化作构成一切忍术的查克拉。 砰砰砰! 奇异的力量倾泻而下,半空中的手里剑突然开始晃动。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飞行中的手里剑突然数量开始翻番,变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铁网。 无数利器闪著寒芒混在一起,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网帷幕,笼罩之下。 下方的两人被衬托的是那么单薄。 云水瞳孔巨震,不可思议的看著突然到来的杀机。 手里的苦无抬起慌乱的应对,一旁的岩流同样挥舞起忍刀。 那柄宽大的怪异忍刀,被他舞动的宛若游龙一般,敏捷又乾脆一点也不符合那笨重的造型。 叮叮叮—— 大部分手里剑被其抵挡下来,但是在恐怖的数量加持下还是有漏网之鱼渗透过去。 虽然都堪堪躲避开来,但措不及防之下还是被划伤了脸颊。 一旁的云水更是悽惨,左右两只手臂上留下了好几道疤痕,殷红的血缓缓渗透而出。 “可恶…”云水抬起眼眸,死死盯住丸星古介。 从此刻开始,他再也不敢轻视眼前这个样貌平平,还背著口大黑锅的奇怪老人了。 岩流伸出手擦了擦脸颊上的伤口,血沫在指尖处摩擦一番,他的眼神逐渐火热起来。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三代火影的术吗,你这老头不简单啊…” 岩流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丸星古介,心中警铃大作。 “呵呵…还是有点见识的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云水扯著嗓子大声质问了一句,眼神惊疑不定。 开玩笑,三代火影独创的秘术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老头子身上。 “我嘛?”丸星古介老爷子还是那般沉稳,手中刀芒一挑。 “老头子我,只不过是一名平平无奇的木叶下忍啊…” 身后的黑锅被一把抓住,化作一道旋转的黑影,向两名雾忍飞去。 趁著黑锅的掩护,老人双腿微微一屈短暂蓄力后瞬间窜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两人靠近。 … 第101章 惊雷將至 “你放屁!”云水怒骂出声 开什么玩笑?这种水平还是下忍? 跟我玩什么忍界诈骗,木叶的下忍要全都是这种水平的话,其他四大国乾脆就別玩了。 各村的影集体刨腹自尽,还能留个体面的全尸。 他寧愿相信这是对方为了扰乱他而胡扯的。 “大言不惭!” 双手翻动开始不断结印,查克拉开始转动。 “水遁·奔破流!!” 浩瀚之水拔地而起,由於地处沿海地区,空气中的水含量远超一般地区。 所以在此处施展水遁会得到一定助力,虽然没有在海中施展那么夸张的加成。 但也大大降低了施术者的查克拉消耗,做到了事半功倍,同样的查克拉能用出更强更广袤的水遁。 湍流急促如天幕倾轧而下,嘶吼著冲向丸星古介两人,毫不吝嗇的展示著自己的威能。 这天地间最根本最原始的事物,展示他的伟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丸星古介不慌不忙,手中翻飞,几个印飞速结出。 “水遁·水阵壁。” 平静的一声过后,老人鼓动两腮,磅礴的查克拉从喉管中吐出,转换为粗壮湍急的水柱。 水柱在身前晃了晃积蓄成了一堵流动的高墙,水阵壁是眾多水遁中比较好掌控,並且专注於防御的忍术。 与土流壁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优秀的防御忍术。 流动的水墙竖立身前,与倾轧而下声势浩大的奔流波撞在一起。 由於性质变化的抵消,同属的查克拉在碰撞中互相泯灭升华,最后炸成一股股浓厚的白烟。 “该死!这老东西…” 云水怒骂一声,刚刚这个术他可没少倾注查克拉,以至於现在都有点微微喘粗气,反观对面那个老头子… 面色如常,不急不缓的明摆著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队长!不能留手了,对面那两个木叶忍者绝对不是善茬。”云水侧过头与岩流悄声交谈。 “我知道,周边驻守的那几个人应该马上就会赶回来了,我刚才催动了一下禁制,他们不敢耍花招。” 说著岩流的眼神阴翳了许多。 “只要他们还想活著就必须来帮咱们,不要急躁,优势在我!” 云水点点头却又担忧的开口。 “只是…对方明显还有同伙在潜藏,还不知道人数,这么大的信息差敌暗我明,很难处理啊。” “无妨,对方既然是潜入进来而没有选择围攻我们,就证明他们人数不多且並没有绝对碾压的实力。” 岩流目光一扫而过,在丸星古介两人身上扫过。 “我估计他们本来只是做侦查任务的小队,估计是看到了那群蠢货在渔村里干的事,气急攻心才对咱们临时起了杀心。” 岩流的大脑飞速运转,竟然將缘由猜了个七七八八,不愧是老道的上忍,哪怕是年轻人也不能小瞧他。 “按照木叶的规矩,他们应该是个三人小队,隱藏起来那个人负责扰乱我们视线製造混乱,就比如刚才那些恐怖的起爆符。” 岩流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笑容。 “这种不理智的做法,还有对战略资源的浪费,八成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还得是有势力有背景的雏儿。” “这种小鬼最好对付,现在只要能解决对面那两个难缠的傢伙就行。” 岩流分析的头头是道,一旁的云水连连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另一边,丸星古介两人也在这对峙中积蓄著力量。 虽然不知道对面两人在商討些什么,但是反正他们又不急,拖延对他们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时间越久,宇智波介就能解决越多对方的人,等到其抽出身来,这两人就是锅盖里的王八。 “他们在嘀咕什么呢?”白云早间手持忍刀时刻警惕著突袭,嘴里不禁发问。 “呵呵…谁知道呢?八成是在分析咱们的人员配置吧,应该猜出来咱们只有两个人了,觉得咱们剩下的那个是软柿子,打算拖时间耗死咱们。” 丸星古介轻笑著,同样猜透了对面的心思,开玩笑这么个忍界活化石在这,还能被对方在情报分析上压了一头,那不胡闹吗。 “可惜啊,他们这种人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子的,哪怕已经站在一定的高度上依旧无法理解视野外的存在是如何模样。” 古介老爷子摇摇头颇为感慨,就连他也时常讚嘆甚至是嫉妒某些天才的才情,亦如宇智波介那般的天才,能对他提起嫉妒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哼哼——这群披著人皮的牲畜,又怎么能理解身为人的力量呢?介那小子可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啊。” 就连白云早间这种绝对的天才,在木叶大染缸中都能占据一角的未来上忍,也为少年的天赋感到折服。 宇智波介不是那种仰仗於家族,只会固步自封的宗族主义者。 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只要对方有超过他的地方,有能学习的长处,宇智波介就会请教,无论身份无论年龄,哪怕对方是比他还小的孩子,这都无所谓。 只要能进步能变强,所谓的阶级都是不重要的狗屁事物。 力量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更何况在木叶中,绝大部分都是比他年长比他强大的忍者,这样一来更能肆无忌惮的去请教去学习了。 当然,这种请教也不是毫无代价的,就算对方愿意免费教他,他也不会欣然接受,力量本就是需要代价的。 就比如,宇智波介就曾用家族的查克拉提炼法,与迈特凯交换过体术训练心得。 哪怕是不用忍术的纯体术忍者,也是拥有查克拉的甚至其本身查克拉质量好到离谱。 就比如凯他的查克拉哪怕是刚在整个木叶来比,只要不是后期那种六道级別人物,论起查克拉他都是最最顶尖的那一层次的。 虽然凯一再强调自己不要回报,但宇智波介还是坚持的给了。 这种事人家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这不是客套而是必要的礼节,更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 第102章 电光火石 在本次任务的路上,宇智波介还曾用宇智波一族专门强化视觉训练眼力的修炼方法,与白云早间交换了一部分修炼心得。 其中就有將各属性查克拉传导至武器的方法,以及一个非常实用风遁忍术【真空刃】。 白云早间一度欣喜若狂,毕竟对於依赖刀术的忍者来说,这种训练视力与神经反应的秘术,是以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秘术。 现在就这么简单与他交换了,他所付出的不过就是一些正常上忍都会的通用知识。 已经不能用血赚来形容了,宇智波介这是明晃晃的馈赠他,他忐忑的收下,並谨记了这个人情。 “你们可以继续你们的幻想,但在那之前…” 白云早间前跨一步,横刀立马。 青年肆意的宣誓著,眼神中写满狂与傲。 “木叶中忍——白云早间在此。” 目光扫动,强敌在前。 “谁来领死?” “狂妄!!”岩流怒目圆睁,身姿一闪烁消失在原地。 “不知所谓的小子!我这就亲手解决你。” 金铁之物划过,空气中传来刀刃的长鸣。 岩流手持宽厚长刀,飞身而去斩出势大力沉的一击。 “用帮忙吗?”丸星古介斜了一眼轻声开口。 “不用。” 於是下一秒,丝毫不逊色於岩流的锋芒显露而出,白云早间抽刀上前。 上撩长刀,斜斩而出。 岩流自上而下將长刀狠狠砸落而下,活生生用出一股子重锤的味道。 却被白云早间快如惊雷的上撩斜斩给挑开了攻势,势大力沉的一击落了空,刀锋与白云早间惊险的错开。 “雷声大,雨点小。” 隨手破开岩流的攻势,白云早间挑了挑眉,趁著对方换气的空档冷声嘲讽。 手中动作也未停下,细长的忍刀稍微一转便能施展下一次攻击。 这就是二者间的不同,岩流所用的宽厚长刀虽然威力巨大声势骇人,但却是牺牲了一部分灵活性。 一但一击不中便有概率陷入对手的节奏中,被敌人牵著走,尤其是在面对同等级別的刀术高手时,这种情况更甚。 “牙尖嘴利的小子…”岩流不慌不忙,顺著刀身的力道扭动身子,对白云早间的伶俐攻势视若无睹。 甚至还有閒心嘲讽回去。 砰! 下一秒,岩流转身拧胯,腰马合一周身大力整顿到一处,隨后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 白云早间眼神一凝,显然意识到这一脚的恐怖,转忙放弃了进攻,不给对方以伤换伤的机会。 横过忍刀挡在胸前,抵挡住了岩流的回身直踹。 “咳咳咳——” 堪堪挡住这一脚后,白云早间不由得一阵乾咳,喉咙有些发痒。 不愧是上忍,哪怕是雾忍的上忍也不能小瞧啊,战斗经验就不提了,光这一脚就够劲口牙。白云早间心中不自觉的盘算起来。 白云早间倒退两步警惕望过去,岩流正不紧不慢的转回大刀,斜眼看向白云早间。 “刀法不错——” “——可惜火候嫩了点。” 岩流大刀一指,开口便是一副长辈教训后生的口气。 “嘁…”白云早间眉头低了低。 “是老是嫩,放你点血就清楚了。” 嗖—— 破空声过后,原地便只剩下被劲风吹起的沙尘。 白云早间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岩流眼眸滚动,飞速扫视上下四方,身躯不断转动隨时打算出手。 “瞬身术?没见过的种类,有点意思…” 岩流轻声开口,下一秒眼珠转动锁定住了后方。 当! 回身架刀,金铁交错之际,两人的攻击僵持住了。 岩流仿佛身后长眼了一般,在瞬息间回身挡住了白云早间的突袭。 “不错…还挺——” 岩流轻笑出声,还想借著言语打压一下白云早间。 没料到白云早间根本不理会他,也不同他角力,一击不成便抽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岩流一愣脸色难看起来,刚刚蓄力的后手也无处释放。 “滑溜的泥鰍…” 白云早间又消失在了原地,在宽厚长刀即將砸落在他身上时,身躯突然崩散,化作漫天飞舞的绿叶炸散开来。 “力气倒是挺大,就是不知道能挥动多久。”白云早间的声音环绕在岩流耳边。 “队长!我来帮你!” 眼见自己的队长被敌人利用速度优势拉扯住了,云水不由得一急,作为偏感知忍者的他依稀能抓住白云早间的身影。 作势便要结印攻击白云早间,下一秒却感受到一股不远不近不强不弱的杀机锁定住了他。 叮! 云水挥动苦无飞速抵挡,將飞来的几枚手里剑飞速摊开。 转过头向攻击来源看去,只见老人露出和蔼的表情,手中动作还停留在拋出手里剑时的样子。 “呵呵哈…小伙子搞偷袭可不地道啊,手痒的话就让我这个老头子陪你吧…” 老人露出畜无害的模样,笑容掛在脸上,落在云水的眼中却换了味道。 『会死的…』 咕嚕——云水咽下一大口口水,喉结滚动。 『要是小瞧这个老人,绝对会死的…』 那股隱藏起来,在旁人看来並不强烈的气息,被云水敏锐的感知掀开了一角。 眼前之人哪是什么逞强的老头,分明是一头藏住爪牙,趴伏在地的苍老恶兽。 岁月稍微掩盖住了老人的气息,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久经沙场的血气。 “怪物…” 云水如临大敌,指甲狠狠扣了扣掌心,用剧烈的刺痛强迫自己清醒起来。 “哎呀呀…被发现了吗。” 丸星古介略显遗憾的停止手腕抖动。 自刚才起他就悄无声息的发动了秘术·柳,手中忍刀时不时轻微摆动,划出道道诡异的痕跡。 打算悄无声息的催眠对方,没想到云水竟然出奇的警惕,感知能力也意外的强。 在幻术奏效前察觉到了不对,並迅速做出反应。 “年轻人都不简单啊…人不服老不行啊。” 丸星古介苦恼的挠了挠头,语气中还带著几分遗憾。 “可恶…” 再看一旁的云水,手掌中渗出殷红,显然是刚刚自己抠破的。 丸星古介不过轻微一出手,试探了一番。 他就险些招架不住了。 … 第103章 斩敌 木叶的傢伙都是怪物啊… 云水心一沉,要知道他可不是黑泽那种混吃等死的废物中忍。 以他的实力完全能担任特別上忍,只是一直在熬资歷抢任务,打算厚积薄发等时机成熟直接衝击上忍。 如此实力的他,差点被这个老头一回合拿下。 虽说对方使用了特殊幻术,有偷袭的成分,但那又如何? 信息差,本就是忍者实力的一部分。 头有点昏.....不能放任这死老头消耗我。 云水把心一横,眼神狠厉了许多。 “呦——又有干劲了么,年轻人的火力啊——”丸星古介开口道。 跨步向前,看起来速度不快,实际上却在不停接近云水,身姿飘逸虚幻让人看不清步伐。 “死老头你別得意!你这样的老不死,我这些年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 云水的眸中亮起凶狠毒辣的光。 “哪轮得到你这种老东西囂张啊!给我老老实实去死啊!” 手掌翻动,暴怒的云水开始飞快结印。 “水遁-水衝波!” 云水两腮鼓动,汹涌的查克拉匯聚到一处,化作高压水枪一般的攻击。 径直向老人衝去。 水流衝击將至,老人不慌不忙眼神一扫,同样开始结印。 “水遁——” 短短的四个印结束了,云水注视著老人的动作,心里不由得一阵轻笑。 呵呵....到底不过是个死老头,区区四个印的忍术还想与我的全力一击抗衡。 他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结果,在他全力催动的水衝波下。 这个死老头仓皇之下准备的术必定不堪一击,占据了先机后。 这场战斗的走向就由他来决定了! “水龙弹之术!” ? 云水心中捲起一个巨大的问號。 开什么玩笑? 他本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对方在虚张声势扰乱他的心態。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眼前的浩瀚波涛与磅礴的查克拉做不了假。 丸星古介体內的巨量查克拉开始转动! 无垠之水拔地而起,先是搅动四周拧成一股无边的水龙捲。 云水的水衝波撞了上去,连点波澜都没引起就化了个乾净。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用四个印就能使用水龙弹之术,这已经超过他这种普通忍者的认知了。 “该死该死....该死啊!”眼见自己的攻势被轻鬆破解。 云水气急败坏,慌乱的调动查克拉准备下一次的忍术。 而水龙捲在吞噬完对方的忍术后却不曾停下,意犹未尽的转动浩瀚水柱。 水浪盘旋著向上升起,凝实匯聚到一起,规模小了许多形象却越发清晰。 麟角显露,张牙舞爪。 长条的水柱一番扭动后,化为了逞威张凶的水龙。 游动著,张开血盆大口向云水咬去。 “动啊!快动啊!快给我动起来啊!!” 恐怖的水龙积压而下,云水疯狂催动著自己僵硬的身体。 浑身细胞在震颤,生物的本能迫使他做出了反应。 “水阵壁!!” 攻击到达的前一刻,云水堪堪完成结印,查克拉不要命的输出形成一道包裹住他的水墙。 轰隆隆! 水龙撕咬而下,对突然出现的障碍疯狂攻击,肆无忌惮的宣泄著自身伟力。 “这个死老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查克拉?!” 僵持下,云水开始感到手脚发软,这是身体能量消耗过大而出现的症状。 一次性提取了太多查克拉了... 云水不由得感到头疼,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宣泄查克拉维持水阵壁他就要被对方的忍术一下轰死了。 “给我——顶住啊!!” 怎么能在这倒下!我可是要復兴雾忍村的男人! 决不允许!查克拉我命令你,给我他妈的转动起来啊!! 疯狂的压榨下,疲软的身体再一次给出了他回应。 “查克拉,查克拉涌上来了!” 云水大喜过望,加大了力度水阵壁隱隱有扩大的趋势。 而水龙弹脱手后就没有后续查克拉增幅,虽然威力巨大但后劲明显不足。 “小了,小了!老子顶住了!老子顶住了!哈哈哈哈哈!” 云水开心的怒吼,却感觉一阵不对劲。 怎么....视线这么模糊? 是查克拉消耗太严重了吗?体力要支撑不住了,不行啊我要撑住... 胜利就在眼前了... 云水心中暗想到,想要撑一下身子却感觉下方空落落的。 视角开始旋转,眼前一切的模糊起来。 最后的最后,他的眼中只有丸星古介的身影。 老人一甩手中刀,殷红的鲜血甩出。 啪嗒—— 无头尸体倒下。 “倒还算是有点毅力。”丸星古介淡淡的评价道。 云水——授首。 “可恶!给我滚开!!” 两人的激战一直被一旁的岩流看在眼中,只是他认为以云水的实力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只要铁了心思耗下去,应该能撑很长时间。 只要等他收拾了这个小鬼,就能腾出手来两人一起退场。 谁曾想两个照面后,就被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砍去了头颅。 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同伴了,就这么死在了他的眼前。 直衝天灵的怒意,堵住心口的悔恨。 岩流嘶吼道! “你该死啊!!” 甚至短暂的忘记了自己处於战斗当中,他的对手还是丝毫不逊色他的刀术高手。 金铁交错时,一丝一毫的分心都是致命的。 “破绽。”白云早间目光凛冽,抓住了转瞬即逝的契机。 嗖! 瞬身术发动,白云早间消失在原地。 锋芒近前,一击朴实无华的横斩,除了快没有任何其他优点了。 但是足够了。 岩流瞳孔巨震,大脑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如芒在背的感觉告诉他——死亡在靠近。 躲不开就要死。岩流的经验给出了正確的判断。 提刀格挡已经来不及了,他特製的长刀过於厚重,根本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出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等他提起刀来,白云早间恐怕已经斩开他的喉咙了。 只能做出取捨了,瞬息间岩流就做出了壮士断腕的决定。 左臂飞快抬起,横在头颅前。 刺啦~ 刀锋没入血肉,与骨骼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 第104章 姍姍来迟 左臂废了... 猩红的血拋起,剧烈的疼痛撕扯著岩流的左半边身子。 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踢出,岩流忍著剧痛做出了反击,不能再给对方扩大优势的机会了。 白云早间却是不闪不避,面对这沉重的攻击没有选择后退。 以伤换伤而已,他绝对血赚。 砰! 一声闷响过后,白云早间猛地吐出一口血沫,身形倒飞而出。 岩流不愧是雾忍的上忍,哪怕是被偷袭重创,依旧能做到如此迅速有效的反击。 一记下意识的直踹好悬没把白云早间的作战裤踹开线,胸腔中更是翻江倒海一阵火辣。 但是,他在笑,笑的肆意狂放。 咯吱... 长刀插进地面,稳定住倒退的身体,白云早间抬起头看向被自己重创的敌人。 前方,岩流单手拄著长刀,面色苍白如纸。 左臂自中间断裂开,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筋膜皮肉连接。 “咳咳咳——” 嘴里的甜腥味压制不住了,扭头看了一眼藕断丝连的左臂。 岩流绷著脸,面无表情的一记手刀落下,附带的查克拉將耷拉的部分斩落了。 反正也是无用之物了,掛著更加影响他。 “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岩流抬起头,感受著开始流逝的体力,不由得沉声开口。 “现在束手就擒,说出你知道的情报,我们不会杀你。” 白云早间一甩忍刀,目光冰冷仿佛不是在劝降,而是在下达命令。 “哈?呵呵呵哈哈哈哈!” 岩流一愣表情呆滯了一瞬间,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有些苦涩。 自打他从那压抑的家乡中脱颖而出,晋升上忍之后,已经多久没被这般轻视过了。 雾忍村中等级森严,一般的忍者绝对不敢忤逆他。 战场上,凭藉他的出眾实力,没少与別村上忍交战,哪怕是曾被刺过雾忍的岩忍也对他的实力感到敬佩。 不曾想,今日竟落得个如此下场。 忍者断了一只手,还是依靠双手刀的忍者,和废了没什么区別。 他虽然能勉强做到单手结印,但能施展的都是一些威力不大的普通忍术。 在这两人面前怕是起不了什么风浪。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 就要葬送了我岩流的一生吗...有点—— ——不甘心啊。 岩流扫动目光,一边观察著周遭环境,一边暗暗期待——期待那些受制於他的雾忍们能赶来解围。 呵呵...我都开始寄希望於这种过去我根本瞧不上的废物身上了吗? 真是懦弱啊。 “考虑好了么,你还有十息时间。” 眼看岩流不为所动,白云早间则继续施加压力。 在不偏不倚的死亡面前,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改变的,哪怕是如岩流这般的人也有可能被突破防线。 “你应该清楚我们说的不是假话。”丸星古介挥了挥忍刀,语气和蔼。 “哪怕是强如木叶,培养出一名足以担当重任的上忍也是需要耗费大量资源的。” “比起直接杀了你而言,让你活著能得到更多。” 老人的语气逐渐深沉,带著某种深邃的诱惑。 “开口吧,只要你想你就能活下来。” “还有五息。” 丸星古介与白云早间的话语撞在一起,有些割裂。 但目的却是一致的,摧毁岩流的最后防线。 “不用看了,你的那些个下属不会来帮你了。” 丸星古介沉声开口,打断了岩流的动作。 “呵呵,看来你们那个一直没现身的第三人也很强啊。” 岩流冷哼一声后不动声色的结出一个奇怪的印。 果不其然,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哪怕他將禁术催动到最大功率也无济於事。 那些本该痛苦的回应他的查克拉,此刻尽数熄灭了——悄无声息。 只有一朵独苗还在勉强苦苦支撑,只是已经十分微弱了。 本来就坚持不了多久了,在他催动了禁术后彻底趴窝歇菜了。 ....沉默席捲了他的胸腔。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岩流耷拉著眼看去。 屋檐上站著一道並不高大的身影,略显稚气的脸庞上掛著一双妖异的猩红之眼。 瞳孔中游动著两颗漆黑浑圆的勾玉。 少年一手提著短刀,一手抓著个死不瞑目的头颅。 啪嗒—— 头颅像被扔出的垃圾一样砸在地上,凝固在上面的惊骇表情正对著岩流。 是那么的诡异,如此的嘲讽。 突然出现的身影,自然是刚刚赶到的宇智波介。 被分派去解决流窜雾忍的他,此刻状態並不算很好。 周身遍布著大大小小的伤痕,眼眶旁还有道骇人的疤口。 那是他在解决一名强行突破他幻术的雾忍时受的伤,那是个自断子孙的狠人,依靠著此等剧痛从宇智波介的写轮眼幻术中挣脱了。 差点一道掀开他的颅骨,好在当时的少年没有大意。 哪怕是依靠写轮眼的强力幻术,在暗中不断偷袭从不恋战的他,也险些被这群雾忍抓住围攻致死。 只能说不愧是能被雾忍关押起来的囚徒,一个个本事都不小,哪怕是畜生。 他们也是爪牙最尖锐的畜生。 “岩流——是吧,能不能请你束手就擒呢。”宇智波介咧开嘴角人畜无害的笑著。 岩流眼神冰冷,看著少年的瞳孔,心彻底沉入谷底。 “那双眼睛...”岩流喃喃自语道。 “既然认识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这双眼的强大吧,要体面一点吗?” 少年语气轻鬆,轻柔的说出最狂妄的威胁。 二勾玉开始流淌、转动,在特殊天赋不阿的加持下,这双二勾玉写轮眼爆发出了堪比三勾玉的恐怖瞳力,阴冷又强大。 至於宇智波介什么时候从单勾玉进化为了二勾玉,就要从刚才说起了。 在他击杀了绝大部分雾忍后,面板突然提示他任务完成了。 本来已经打算暂时撤退的他,突然收到任务完成的信息。 於是果断地將奖励的神属性加上,在其属性突破到6.5的那一瞬间。 隔在写轮眼中的那层薄膜被捅破了。 他的双眼跨越到了双勾玉的层次。 ..... 第105章 不屈 充沛到无以復加的瞳力加持下,他很快就解决了剩余的雾忍,並且在追击完一名漏网之鱼后赶到了几人交战的地点。 力量,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涌了上来。 印刻在宇智波一族血脉中——最强大的力量。 过分阴冷的查卡拉也就是瞳力,在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自然而然的积压侵袭大脑。 这是为什么大部分宇智波族人在开眼后性情大变的原因。 人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一次简单的脑损伤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激素调节。 就能让一个人变成完全不同的个体,哪怕是有诸多特殊天赋加持的宇智波介都感受到了一阵不適。 尤其是一般的宇智波基本都是靠外界的刺激而开眼的。 不像宇智波介只要按部就班的加点,就能逐渐反哺增强写轮眼从而达到进化。 很难想像在这堪称自虐的种族天赋下,宇智波是怎么延续到今天的。 只能说——不愧是忍界吗,大家不比谁更好,只比谁没那么烂。 噌! 双勾玉写轮眼猛地张开,刺眼的妖异红光迸发。 “臣服或者死亡,给出你的答案。” 宇智波介冷声开口,下达最后的通牒。 虽然他本来就没指望一个上忍能够通敌叛国。 但是试试又不会掉块肉,不白来都不白来。 “哼哼哈哈哈哈!臣服?” 岩流一手撩起凌乱的鬚髮,血泪尘土混在一起,狼狈又狰狞的大笑出声。 “天生傲慢的宇智波小鬼!怪不得忍界总是流传你们的恶劣传闻,现在看来还真是没说错你们啊...” 岩流勾起嘴角恶劣的笑著。 “如此的傲慢,如此的目中无人,天生就拥有一切的传奇一族,只是——” 话到此处,岩流声音一顿刻意地停顿片刻,饱含恶意的继续开口说道。 “只是你们一族的处境好像並没有那么好呢?嗯?哈哈哈哈哈哈!” “精通火遁的写轮眼一族,被指派来云雾繚绕的雾忍前线,同我们这些水里长水里活的人拼命。” 岩流透露著最后的疯狂,眼前这个少年的天赋太可怕了。 这个年纪就能做到此等地步,还有那一身不容小覷的查克拉,已经快要达到一般上忍的层次了。 要是让他安稳的成长下去的话,日后绝对会成为雾忍的心腹大患。 木叶不能再出现如同黄色闪光一样的人物了,就算有也不能让他诚心实意的信奉木叶。 而宇智波的处境和宇智波一族天生恶劣的缺陷,让他看到了这个希望。 本来他是打算拖延一会恢復一些力量,再突然暴起拼掉这个天资恐怖的少年。 但是打量了一下双方的差距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心思。 不过没关係,有时候言语的威力更胜过刀剑,尤其是在木叶中。 “如此强大的一族,竟沦落到成为政治牺牲品的地步,呵呵....哈哈哈哈哈!” 岩流挤兑胸腔,搜肠刮肚的只想找出点够恶毒的话语。 死脑子,快想啊!什么恶毒想什么啊! “来雾忍前线白白送死,也是你们族中长辈的意愿吗?” “看你这模样和实力,应该是你们一族中最出色的那批年轻人吧,就是不知道你们的长辈是怎么谈论自己依靠的村子的呢?” 岩流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破烂的战场中都迴荡著他的声音。 破屋、烂瓦,一处空空的渔村中。 將死的雾忍村上忍用著最后一丝气力,打算离间对方的年轻人,儘自己的最后一丝力为村子扫平点什么。 “一派胡言!”看著喋喋不休的岩流,一旁默默观察本不打算出声的丸星古介也急了。 这么个三代火影都看重的好苗子,天资卓越的年轻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甚至说宇智波介就是接下来十年中,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纽带。 现在眼前这个落败的雾忍败犬,竟然妄图咬断这段关係。 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放屁!” 对比于思虑良多的丸星古介,一旁年轻许多的白云早间则是简单了许多。 他只要肆意的痛骂就好了。 “落败的野狗也敢在这大放厥词?!”白云早间一晃手中刀刃,语气森寒。 “看来一条胳膊被砍,你有点不满足啊...” 白云早间赤裸裸的羞辱道,岩流却丝毫不恼甚至笑的更开心了。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敌人越是反对,越是恼怒——就越是证明他做对了。 毕竟他所说的都是赤裸裸的现实啊,是忍界大国基本都了解的荒唐情报。 要不是木叶喜欢內斗喜欢党爭,否则就凭他们那丰厚到离谱的资源。 源源不断的人才库,时不时就会冒出来一两个的超规格人物。 这般强大的木叶,要不是被內部盘根错节的的势力钳制住了。 要不然早就横推忍界吞併他们了。 “哈?你们急什么啊,我说的——” 已经失血过多连站立都十分勉强的岩流跌倒在地,话语断断续续。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无视著岩流的肆意大笑,丸星古介担忧的转过头,他现在担忧的已经不是眼前这个束手就擒的敌村上忍了。 比起一个没什么特殊的他国忍者,显然还是自己这边的特殊天才更有价值。 他生怕宇智波介会因为对方的言语而產生动摇。 虽然他觉得少年不是这种狭隘的人,但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是一点点看不出来的缝隙,一角察觉不到的隔阂。 那也是决不能允许的,区区雾忍怎么比得上我们明事理的小天才。 他担忧地望过去,却见宇智波介轻飘飘地摇摇头。 少年清秀的脸上並没有太多情绪,就连基本的表情也少见。 对於雾隱上忍岩流的挑拨离间,他表示: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jpg. 听不懂,嘰里咕嚕的说梦话呢? 死到临头还在这嘴硬,真是给脸给多了。 你宇智波大爷不出重拳,是真觉得自己行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敌人了,挑拨宗族关係破坏木叶团结简直是恶劣直接。 必须施以重拳镇压! .... 第106章 羞辱 “噗呲——” 宇智波介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场几人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少年是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岩流捂著断臂,眼神疑惑的同时升起一丝慌乱。 “我笑什么?” 少年脚尖一点,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来到岩流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面露最纯粹的不屑。 好机会!岩流眼底闪过喜色。 傲慢的宇智波小鬼,竟然还敢靠近我。 我这就... 岩流鼓动腮帮子,用力一吐。 舌尖下隱藏的特製银针瞬间飞出,泛著诡异的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奔向宇智波介的眼眶。 叮! 逐鹿出鞘,刀刃一甩便將岩流最后的挣扎撕碎。 这看似迅速又致命的攻击,落在宇智波介的眼中时却是缓慢到了极点。 双勾玉写轮眼前,他的一切动作都清晰可见。 “看看你这副败犬的模样,还用想我在笑什么吗?” 宇智波介舞动手中短刀,漫不经心的甩出几个刀花。 雪白的刀刃倒映出他那双猩红的瞳孔,妖异中带著莫名的美感。 “在我的这双眼面前,你的一切挣扎都是那么荒唐可笑。” 傲慢的宇智波展露獠牙,如同一头甦醒的恶兽,毫不掩饰的展现自身的凶与傲。 “额呵呵...我是杀不了你,可那又如何呢?” 岩流瘫倒在地连最后的力气都没了。 “咳咳咳咳——” 大口大口的吐著鲜血,换做寻常人只怕早都死了,也只有上忍才能硬挺这么久了。 “就算我死了又能如何呢?” “那就能掩饰你们一族的境遇吗?好好想想吧宇智波的小怪物...” 岩流捂住口鼻,殷红的鲜血顺著手指间的缝隙拼命向外钻。 “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这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聒噪。” 宇智波介抬腿,狠辣的一脚踩下,大力挤压下男人的肋骨不堪重负崩断了好几根。 “你那双狭隘的眼睛,也就只能看到这个地步了。” 宇智波介咧开嘴角不屑地放声。 “平庸的出身,平庸的天资,如此一来你那双狭隘的眼,也只够你走到这种地步了。” 傲慢到极点的话语,高高在上的姿態,显然是最纯正的宇智波元素—— ——一张能招到所有人憎恨的嘴,和一身耐打到极点的本领。 就组成了忍界中最招人羡慕嫉妒恨的传奇人物。 传奇耐打王——宇智波。 “可以理解,庸才是这样的。” 宇智波介漫不经心的嘲讽著,全然不顾及岩流的死活。 岩流那张粗糙的脸皮此刻红的像猪皮一样,鼓到了极点就快炸了。 屈辱,奇耻大辱! 自打他成为忍者后,何时遭受过这种屈辱? 区区一个小鬼,安敢辱我? 本想挑拨离间,嘴炮两句的岩流,被宇智波介短短两句话弄得头晕眼花,红成了一个开水壶。 “呵呵,你这么说就能改变既定的事实了么?” 刚刚的话被宇智波介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可谓是现世报啊。 “你!” 岩流气急,当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时才知道有多疼。 他竟然沉默了,因为无可爭议的事实而沉默。 无论是任务的失败,还是他自身的失败。 都是確定无疑,无法反驳的事实。 或许真如这个宇智波小鬼所说的一般,他確实是个无甚大用的庸才。 现在能做的只有闭上自己这张嘴,用沉默来迎接最后的结局了。 他即將拥抱死亡,为他並不短暂的忍者生涯画上一个粗糙的句號。 男人倒在地上,呈现出一个大字形,双眼逐渐失焦神游天外。 “他要死了。”一旁的白云早间適时的开口,轻声提醒了下少年。 “呵呵呵...別再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岩流虚弱的出声。 “你们掩护的那伙部队是什么来歷,人员布置任务目的说出来,我们可以和解的。” 丸星古介低下头,高高在上。 岩流瘫在地上,却並不低微。 “和解——此时此刻?” “你在说笑吗?” 他敢站出来那一刻,就没想过怕死,死亡而已除了痛点也没什么。 只要没对村子造成太大的损失,他就满足了。 只是可惜啊,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到,还有任务没完成。 没能看到雾忍再次伟大的那一天,没能看到矢仓大人引领雾忍的那一天。 有点...烦啊—— “是忍刀七人眾吧。” 宇智波介平静的平静的出声,强制打断了岩流的回马灯。 男人本来都开始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无边无际的凉意窜上脑海。 什么时候?他怎么可能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人能绕过禁制,更不可能把情报泄露给他们。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从大脑变成一团浆糊的忍者脑中获取到情报。 那不是忍术能做到的事情。 “呵呵,猜对了呢。” 宇智波介嘴角勾起,露出得逞的邪笑,是那么的讽刺。 “你诈我?!” 岩流气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直接趋势。 他竟然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 “怎么说呢?八九不离十吧,毕竟你们关於忍刀七人眾的情报就是我们小队截获的。” 宇智波介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点倒是真的,原著中就曾记载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忍刀七人眾就曾潜入过木叶境內。 在木叶森林中遭遇了迈特凯等人,至於下场吗... 从叱吒风云的忍刀七人眾,直接变成了吉祥三宝。 谁让他们遇到了那个男人呢。 倖存下来的三人,一个枇杷十藏变成了逢人就絮叨的祥林嫂。 一个干柿鬼鮫更是嚇破了胆,开始向木叶传递情报,直接变成村奸了。 结合上次任务的情报,以及雾忍的动向,宇智波介很容易就推断出了这次来袭的敌人。 “你?你是那个虫疯子的队员?!” 岩流瞪大双眼,显然他所说的就是油女惠一。 “无可奉告哦,好了——” 少年拍拍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落在岩流的眼中却变了意味,是那么的渗人又恐怖。 “你已经没用了,可以去死了。” 傲慢的宇智波下达了死亡通牒。 第107章 危机 “不,不不不...” 岩流瞳孔巨震,慌忙开口。 不行还不能死,这帮人知道了忍刀七人眾的情报,我得....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 男人的头颅高拋而起,那一抹担忧的神情永远的凝固住了。 岩流死了,这位战战兢兢为雾忍征战了一辈子的上忍。 还算年轻的他倒在了更年轻的人刀下。 雾忍最后的任务成员死了,按理说宇智波介等人的任务应该已经算是完成了。 但不巧的是,他们得到了比此次任务更重要的情报。 白云早间偽装成黑泽偷听到的情报,结合宇智波介的试探。 成功从岩流口中得到了正確的情报。 “忍刀七人眾吗…” 丸星古介低声的念叨著,眉毛拧成了一团心情十分复杂。 “忍刀七人眾?”白云早间则是略带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是最近才在敌对情报中公布的那个雾忍特殊部队吗?” “没错,忍刀七人眾顾名思义,由七名实力强悍的雾忍精英上忍组成,各自配备有一把诡异莫测十分强大的特殊忍刀。” 宇智波介缓缓道来,將大概的情报与两人细细说了一遍。 “每把忍刀都有特殊的能力对適配的人来说,是足以让其实力大幅度提升的秘密武器。” 少年脸色凝重,一旁倾听的两人也时不时露出担忧的神情。 木叶现在的状况他们是最清楚的,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各种强者都被调往不同的前线,去应对恐怖的攻势了。 此刻的木叶村本部,可以说是建村以来最虚弱最不设防的时期。 倘若此时有这么一支实力恐怖且擅长隱藏踪跡的雾忍部队潜入进去了。 难以想像他们会对木叶造成多么巨大的破坏。 “现在的村子,还能抵挡得住这种攻击吗?”丸星古介担忧的开口。 其实他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木叶村还在驻守的强者貌似只有三代火影大人了。 但是如果连一村之影都要被迫在大本营出手了,那事情的味道就彻底变了。 那时哪怕击败了来袭的雾忍,也没多大意义了。 毕竟你们木叶连一村之影都要被迫参与保卫大本营的任务了。 那岂不是代表著木叶已经黔驴技穷,彻底无人了。 那样的话雾忍的目的就彻底达成了,他们一开始就不是奔著利益来的。 他们是要搅混忍界这趟死水,要掀翻棋牌,让整个忍界开始燃烧。 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扩大版图、强大雾忍村的可能。 哪怕代价是死掉千千万万的人,他们也在所不惜。 弱肉强食、胜者通吃。这是忍者们一直以来信奉的教条,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忍者群体从来没有深思熟虑的想法。 或者说他们本就没有深思熟虑的机会,横看忍界那些有所谓远大抱负远大理想的人。 哪怕是一村之影,哪怕是强如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种人物。 他们强么?毋庸置疑的强大。 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毫不客气的讲这两人倘若联手,不计代价的情况下。 能够以二人之力打倒踏马的整个忍界。 但是结果呢,横跨了整个忍界歷史开创了忍村制度的二人。 死在了他们人生的最巔峰时期。 因为最原始的仇恨堆积,因为最纯粹的理念衝突。 哪怕强如他们二人,也死在了追求理想的路上。 强大的战士倒下了,蝇狗蛇虫还匍匐在地,他们还活著哪怕十分狼狈。 他们只求生存,忍界的水火他们不在乎,他们从不关心明天会如何。 毕竟忍者本身就是不一定拥有明天的存在。 更別提雾忍的忍者了,十个里面有八个是疯子,剩下那两个一个藏的特別好,一个乾脆就是疯到连疯子都害怕的变態。 “雾忍那群傢伙绝对会趁此机会对木叶大肆破坏的。” 白云早间语气沉重,担忧的讲道。 “依照我对那群疯子的了解,那个什么忍刀七人眾绝对会像老鼠一般游走在木叶周边,时不时出来破坏屠戮一番。” “干完一票就消失,一点点蚕食我们的战力部署,甚至於会盯著我们的新生代忍者出手,彻底掐断我们木叶的未来。” 沉重的话语传出,在场几人都清楚这確实是雾忍能做出来的事情。 “事情恐怕还没那么简单…” 就在丸星古介两人还在焦虑不安时,宇智波介又拋出来一个坏消息,將两人炸了个汗毛突起。 “忍刀七人眾的实力远没有那么简单,甚至於他们的目的可能也不是单纯的袭击木叶那么简单。” “他们七人合力之下,號称拥有能够匹敌甚至是战胜影的实力。” 宇智波介如此说道,他当然知道这么说会给两人带来多么大的恐慌。 但事已至此,讲出来反而能让两人更谨慎一些。 省的他们到时候意外与忍刀七人眾碰面,还不自量力的衝上去战斗,那样的话绝对会当场翘辫子救都救不回来。 让两人对对方的实力有个清晰的了解,不要进行无意义的战斗。 反正忍刀七人眾早晚会遇见那个男人。 他们这个组合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倒计时了。 他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时常穿著紧身衣无论对待什么人都永远热情的男人。 忍界青春的传火人,最早挖掘出八门遁甲潜力的男人。 忍刀七人眾仿佛是他平凡人生的助燃剂。 这能决定一场战役走向的强大忍者部队,在他的面前就是平平无奇的背景板。 是迈特戴盛大落幕下的,几块垫脚石。 无需太过担心,用不了多久这所谓的忍刀七人眾就要被踢成吉祥三宝了。 “竟然如此?” 丸星古介眉头紧皱,语气都急促了几分。 “事態紧急,这情报事关重大我们需要立刻回村,將这情报传递迴去。” 丸星古介一拍手做出了决定,他深知此刻就是在与时间赛跑。 晚上一刻都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损失,毕竟他可没有宇智波介的视角,更不可能知道未来的走向。 他只是一名木叶的精英忍者,在他的视角中此刻的木叶危在旦夕。 … 第108章 收穫 必须立刻回村送回相关的情报,並且督促火影大人部署防御。 最好是能调动村內所有还有战斗能力的忍者,同时收缩外派的年轻忍者。 想到此处他火急火燎的看了两人一眼。 “即刻出发,將情报送回木叶。” 丸星古介一边开口,一边扫视著两人的状態。 白云早间还好,虽然对阵的是对方最强的上忍岩流。 但在他的照应下並没有受多大的伤,战斗中留下的划伤也已经在刚刚简单包扎过了,不会影响太大。 体力也还够用,没什么大碍。 反倒是一旁的宇智波介状態最差,本来只用骚扰敌后,做暗中那把尖刀时不时偷袭一下敌人的他。 没能压住心里那股火气,在面对雾忍那些心狠手辣的牲畜时,选择了损失更大的战术。 虽然也是藏在暗中偷袭,但却是抱著全歼敌人的打算去作战。 如此一来交手频率大大增加,雾忍那些忍者虽然欺软怕硬但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自然给宇智波介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气是消解了,身体的状况確实不容乐观,大大小小的挫伤擦伤遍布。 查克拉更是几近乎见底了,宇智波介的状態是三人中最差的。 现在还能坚持住也算是毅力惊人了,但要是让他立刻开始长途跋涉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状態怎么样,还能赶路吗?” 白云早间冷冰冰的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还是能听出一丝关切的。 宇智波介缓缓摇头,露出无奈的苦笑。 取出可携式急救包,一边涂抹药水缠绷带,一边回应道。 “伤势倒是没什么,都是些小磕碰,只是体力见底了,一点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了。” “这…” 一旁的丸星古介颇为苦恼的拍了拍脑门,队员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村子又急需情报送回。 “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先赶回去送情报,情况紧急不用顾虑我,我在这休整一会自己回去就行。” 宇智波介开口说道,劝两人先走一步。 “你自己的话没问题吗?你的伤…” 丸星古介还是有些担忧的追问了一句,毕竟少年的伤势看起来就不是小问题。 宇智波介缓缓摆摆手,轻笑著示意自己无事。 见状的丸星古介不再多言,而是招呼著白云早间准备离开。 乾脆利落,得到肯定后立即开始行动。 作为忍者就是要对同伴无条件信任,並且对得起这份信任,无论是託付者还是被託付者。 此刻再拖延,就是对同伴的不信任了。 身为一名老牌忍者,丸星古介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简单收拾一下后便和白云早间一起离开了,以极快的速度向木叶村的方向赶回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呼——有点逞强了啊。” 两人离开后,宇智波介板著的脸终於鬆了下来,刚刚那副正经的样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斯哈…斯哈~”少年捂著一处包扎好的的伤口,不停喘著凉气,呲牙咧嘴的模样好不搞笑。 “疼死了我——这群扫码的雾忍下手真黑啊,不是掀头皮就是专攻下三路…” 宇智波介冷冷的吐槽道,揉了揉一头乌黑的秀髮。 “怕不是羡慕我的浓密了…” 哪怕是刚刚经歷过一场生死大战,宇智波介依旧能无所谓的吐槽。 这种好心態也是够难得了,抗压能力够顶级,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查克拉真是一点不剩了,差点就出事了,查克拉用尽可不是闹著玩的…” 感受著近乎乾涸的身体,宇智波介皱了皱眉在原地盘坐起来。 毕竟忍者的查克拉可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蓝条而已。 像是前世不少游戏中都有的蓝条设定,一般都是用来释放技能的能量,哪怕彻底消耗乾净了也只是无法释放技能而已。 但查克拉却不同,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蓝条』,虽然二者的设定上都大差不差,但却有著最本质的区別。 查克拉的本质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是关乎到忍者自身的体力的。 换成人话说就是,查克拉这蓝条跟血条是绑定的。 虽然能够恢復,但却不能过度的压榨与损耗。 君不见,木叶保卫战中,卡卡西为了阻止天道佩恩而疯狂压榨自身查克拉,到最后落得了个查克拉彻底消耗殆尽的情况。 当场就死辣。 “以后战斗都注意点了,忍者作战不是游戏,不是耍气派的过家家,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宇智波介缠紧绷带后,对自己警醒了一番。 从怀中掏出一颗微小的浑圆药丸,拋入口中后直接化开。 辛辣与甘草的香味混在一起,十分诡异。 服用后,宇智波介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浑身的细胞开始跃动,迸发出难以想像的活力。 恢復速度最起码提升了一倍,体力在稳步有序的回暖。 能有如此大用的药丸自然是兵粮丸了。 虽然没有原著中描述的能让忍者连续战斗三天三夜不停歇那么夸张,但是也是相当强悍的忍具了。 最起码在战力还没暴涨崩坏的前期是相当不错的助力了。 盘坐在地,宇智波介开始盘算本次任务的提升。 【宿主:宇智波介】 【体:5.2】 【神:6.5】 【能量(查克拉):280】 【能量掌控:火(驾轻就熟)风(驾轻就熟)雷(待开启)水(初入门径)土(待开启)阴(待开启)阳(待开启)】 【特殊天赋:写轮眼(双勾玉),汗水的证明,不阿,明心见性】 【技能:豪火球之术,凤仙花爪红之术,三身术,幻术—写轮眼,手里剑投掷,木叶流体术,影分身之术,风切,瞬身之术,镜天地转,封邪法印,豪火灭却,豪火灭失,真空刃】 【总评:堪堪握住兵刃的凡夫,时代浪潮中无能为力的过客】 面板上记录的属性变化了不少,体这一栏增长了0.1,是少年刚刚才发现的。 貌似是因为刚才那场和雾忍的战斗,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化了许多,大概是近期的锻炼加上生死搏斗后。 积攒的底子在刺激下突破了屏障。 … 第109章 属性增长 神属性那一栏,自然是任务奖励的属性点加了上去。 到达了6.5这一数值,到了这种程度后自己训练虽然也能感受到缓慢的增长但远不及面板加点来的恐怖。 估计体属性突破6点后也会变得难以靠自身进步。 如此强大的面板,仿佛没有瓶颈一般的帮他变强。 你的极限在哪里呢?面板… 现在考虑这些还是太早了,现在的宇智波介连掌控自己的命运都做不到,更別提去思索麵板的来歷了。 咸吃萝卜淡操心,先用了再说,变强是確凿的事实。 至於面板的来歷与目的,以及为什么会选择他成为宿主这种事。 他才懒得搭理,最起码在强大到一定地步之前他懒得搭理。 因为高强度战斗而超负荷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復,身体细胞在兵粮丸的作用下活跃起来。 贪婪的抽取吸收其中养分,很快就恢復到了足以正常行动的地步。 “呃啊…” 宇智波介站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伤口处时不时传来的火辣感以外,身体还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虚弱感。 不像是查克拉消耗殆尽后那种彻头彻尾的无力感,而是一种能感觉到但又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的虚弱感。 就像——肾透支了一样。 比喻的很奇怪,但意外的贴切。 “兵粮丸的副作用吗…”宇智波介握了握手,感受正在快速恢復的体力。 “凡是力量就必然有对应的代价,这是最朴实的真理,兵粮丸这种能够量產的消耗品,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很夸张的了。” 少年摸了摸下巴,在脑海中翻找著相关的记忆。 这个在原著中提及不多的忍具,因其逆天的设定和夸张的数值,导致其在剧情中期就被隱没冷藏起来。 这么逆天的药物,只用一堆常见的草药就能批量製造出来,怎么想都有点离谱了,过於超模惨遭封號实属正常。 “和原著中设定的一点都不一样啊,只是短暂的增加了体力恢復速度,虽然也很实用但是副作用同样不小。” “更別说在战斗中服用了,激烈战斗中提取查克拉本就困难,再被这奇怪的副作用影响一下,怕不是当场就被人扎成筛子了…” 揉搓了一下装有兵粮丸的小瓶子,宇智波介的表情有些奇怪。 “还有价格也不是一般的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吃金子呢…寻常忍者根本消耗不起。” “怪不得原著中没有多少人能够配备上兵粮丸,除了大族忍者和已经攒下来一定积蓄的精英忍者外。” “很少有忍者能担待得起这种消耗,不如攒起来换个强力忍术,或者定製一把够坚韧够锋利的忍刀。” 宇智波介摇摇头,曾经几时他也是个为几百两钱財而奔波游走的小屁孩。 要是没有面板的到来,他指不定还要在忍者生存的边缘徘徊多久呢。 “本就是刀尖舔血的存在,目光放长远了就会被眼前的危机砸死,目光短浅了就会被未来的危机压垮。” 宇智波介心情有些复杂,望著四周的断壁残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忍者尚且如此,这世界的平民百姓自然生活的更加水深火热…甚至不需要天灾,一场莫名其妙的忍者行动,一次忍界上层的交锋。” “就能毫无顾忌的碾碎一村之人,当真是…如草一般的性命。” 话音落地,宇智波介已经来到了一处幽深的胡同中。 正是黑泽等人拋尸的胡同,浓烈的腥臭味依旧瀰漫在狭小的空间中,断肢残骸上趴伏著数不清的白色蛆虫。 冲天的臭气几乎凝成实质,大片的苍蝇挤在那,时不时搓搓手。 “火遁·豪火灭失。” 平静的声音传出,少年鼓动腮帮,两颊用力一吐,体內的查克拉化作流动的火焰。 流动的火焰撒下,像是拋出去的水一般附著在骇人的尸山上。 呲呲啦——噼里啪啦! 炽热的火焰高高升起,燃烧下一切污秽的事物都被烧了个乾净。 燃烧的焦臭味充斥鼻腔,浓烟扑面而来,寻常人吸入一口就有可能昏迷过去。 惨死之人的尸体在火焰下逐渐捲曲、收缩,不久后就会变成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他们本就是在忍界中挣扎生存的苦命人,拼尽全力才能拿到能够支撑到明天的食物。 光是活著就需要竭尽全力了,更別说思考明天,或者说可能存在的未来了。 或许下个月他们就会被饿死病死一大批,或者说他们本就是將死之人。 但是。 “他们不该就这样死去。” 烈火中,浓烟里,高温扭曲了光线也模糊了宇智波介的脸颊。 “这个世界病了…” …… 三小时后,木叶村十里外一处岗亭。 嗖嗖嗖—— 枝叶被突然闪过的黑影吹拂落下,劲风捲动,空气中传来紧迫的气息。 “快,就快到了,还能提速么早间。” “没问题,我跟得上。” 白云早间冷冷的回应道,示意自己並无大碍。 “好,再快一点,这次的情报至关重要,早一分钟送到,就会减少一点意外发生的可能。” 丸星古介表情肃穆,沉声开口。 从火之国边境执行完任务后,两人便马不停蹄的往村內赶。 生怕晚到一秒,对木叶造成重大的损失,心情焦虑到了极点。 为了多些赶路时间少休息,一路上没少服用兵粮丸。 此刻他们的身体虽然还有不少体力,但已经算得上千疮百孔了,兵粮丸的副作用折磨著他们的感观。 “不对,有尾巴。” 白云早间面色一凝,突然开口。 他的感知能力一向突出,这是他能够胜任许多任务的关键。 刚刚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杀机,虽然很快就隱藏了起来,但终究是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什么情况,是雾忍的追兵吗。” 闻言的丸星古介同样警惕起来,现在的他们拖不得,不能被敌人牵制住。 “大概率是,一股子海腥味隱藏能力也很强,八成是雾忍的人。” 白云早间鼻子抽动一番,捕捉到了那股奇怪的气味。 … 第110章 再度遇袭 古怪的海腥味,颇为熟悉。 就和他们身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 “到底是著了道,岩流在我们身上留下了特殊的信息素做记號,我们应该已经被雾忍给標记住了。” 白云早间眉头紧皱,回想起岩流临死前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趁那个时候在他们几人身上做下的记號。 不知道宇智波介那小子怎么样了,万一没恢復好就被雾忍盯上可就麻烦大了… 白云早间的大脑飞速转动起来。 后方隱藏踪影的雾忍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树林间开始响起沙沙声,眾多黑影闪过。 “敌人很多,气息都不弱。” 白云早间飞快的说出自己感知到的信息。 丸星古介瞳孔微缩,隨手一拋便向身后扔出一把手里剑。 后方的敌人本来还在低声阴笑,心想就这么点手里剑居然想把他们拦在这里? 怕不是人老眼花,看不清东西了吧。 下一秒情况突变,追击的雾忍忍者齐齐脸色巨变。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丸星古介低喝一声,体內查克拉涌动加持在飞出的手里剑之上。 砰砰砰!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拋飞的手里剑开始极速分裂增加,数量瞬间增加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 无数手里剑铺天盖地的压了下去,化作密不透风的铁网向后方的追兵们狠狠碾压过去。 “不好!快闪开!” “不要慌!做好防御措施!” “立刻做好迎击准备!” 一眾追击的雾忍们手忙脚乱,在突然严峻的攻势面前自乱了阵脚,虽然在场领队的指挥下勉强做出了反应,但还是有不少忍者仓促间被手里剑划伤。 “该死的老东西!狡猾的木叶忍者…” 领头的雾忍暗骂一声,死死盯著前方飞速逃窜的一老一少二人组,视线不敢有分毫偏离。 “追!快给我追!这两个傢伙身上绝对携带了重要情报,不能放跑了他们!” 雾忍小队长语气阴狠,带头窜了出去。 “拦不住这两个傢伙的话,別说你们活不活,就是我也得被军法处置!” “不想被砍头的话,就都给我拼命拦住他们!” 语气急促,声音慌乱,雾忍小队长显然是焦急到了极点。 毕竟对方身上留下的特殊信息素很好辨认,是那批有关於特殊任务的上忍们才能配备的物资。 前段时间的战前培训中就重点讲过,一但出现了这种信號,就代表了特殊任务有泄密的风险。 所有知情雾忍必须立刻前往补救,不顾一切损失不计一切代价的截杀相关敌人。 “玛德!连那群上忍都要栽跟头的人物…还有那一看就不简单的忍术,这两个傢伙肯定不是简单人物…” 雾忍小队长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第一个冲,也不想追查对方。 但是没办法,谁知道他身后这群所谓的下属中,有没有安插下来监督作战的视察人员。 这种时候,这种战况,作为小队长的他就算能依靠怯战躲过一时。 那之后呢?回到雾忍还不是要被大刑伺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能见机行事了…小心点总归没错。” 雾忍小队长脑海中飞速思索对策,手里时不时拋出大把暗器,看著出力很多。 实际上攻击软绵绵,到现在为止他的查克拉都是有大半呢。 甚至隱隱有种將眾人护至身前的模样。 “什么情况?有的攻击怎么这么贫弱?是特殊攻击方式吗?” 另一边,白云早间隨手弹开几枚手里剑,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力道十分疑惑。 “呵呵呵…战爭是复杂的,但也没那么复杂…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有想法,並且大部分的私心与想法都是一样的。” 丸星古介一边低声说著一边躲避著四周的攻击。 “搞不懂,但是情况不太乐观啊。” 白云早间摇了摇头,身体微微一侧,巨大的手里剑擦著他的下腹飞出,惊险十分。 “確实如此,我们的速度下降了许多,再这么纠缠下去的话,绝对会被困住的…” 丸星古介微微回过头,看向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以及越发凌厉的攻势感到一阵头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已经在这种位置都有部队埋伏了,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倘若他们趁现在大举进攻,没有情报的木叶一定会损失惨重的!” 丸星古介沉声道出了自己的担忧,这是合情合理甚至十分可能演变成未来的推测。 白云早间瞳孔一转,目光在身后的追兵上一一扫过,感知能力疯狂运转,嘴里不停嘀咕著。 “一个,两个,三个…十四个。” 很快便搞清楚了追兵的具体数量。 “我来解决他们,老爷子你去送情报,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下一秒白云早间做出了最理智的决定,声音乾脆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有冷静的判断,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能应付的了吗?”丸星古介沉默了两秒隨后开口询问道。 “没问题”白云早间头也回的回应道,语气乾脆。 “好,交给你了。”话音未落,丸星古介便回復道,並且郑重的看了白云早间一眼。 这是优秀忍者间不用多言的默契,也是针对当前局势所能做出的最优解了。 无需言语的嘮叨。 两人互相点头示意了一番,便將各自的心意传达到了。 为了村子,为了任务。 “要小心啊…”丸星古介的声音迴荡在原地,身形闪烁已经消失不见了。 “別让那个老头跑了!他们要回去报信!都跟我上!不能拖了!” 无人小队长脸色一变,显然意识到了两人目的,他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隨了他们的意愿。 这都不拦的话,別说巡查人员杀了他的头,就是队伍里那些极端的村子信赖者都能活活吞了他。 一念至此他不再隱藏,胸膛鼓动两腮一紧。 磅礴的查克拉宣泄翻涌著,化作仿佛无穷尽的水波席捲而去。 “水遁·大爆水衝波!” 浩瀚的海浪衝起,铺天盖地恐怖至极。 玛德,老子只是划水,不代表老子弱啊! … 第111章 交手 水,呼啸著的湍急之水,铺天盖地压下来,追著两人而去。 “老东西別想跑!” 雾忍小队长急促的开口语气凶狠,乘著水流飞速前进。 浩瀚的水流又急又凶险,与其匹配的是堪称恐怖的重量。 不同於表现力十足的火遁雷遁忍术,水遁看似平平无奇,但一旦积累到一定规模后,就是最无言也是最沉重的力量。 其威力是远超於其他忍术的,只需简单的压下就能击败一般的忍者。 但显然丸星古介两人不是普通人,一个是天资聪颖的未来上忍,一个是具备木叶特色的大龄下忍。 各有各的手段,各有各的应对经验。 “我来应付一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丸星古介转过头,看向扑面而来的浩荡水遁忍术,不慌不忙的开口。 他清楚白云早间不太擅长应付大规模忍术,对方更擅长刺杀速攻是標准的暗杀型忍者。 虽然在面对大型忍术时会手忙脚乱,但是要让他跟施术者近了身。 十个能释放大型忍术的雾忍都不够他砍的,一身技能全点在速攻上了。 “好,麻烦了。” 白云早间一点没逞强的答应了,人贵有自知之明。 他同样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真要被这群傢伙轮番施展大型忍术拖延住,他八成要死翘翘了。 虽然他决定留下来断后时就想好了最坏的下场,但是能活的话谁又想真的去死呢? 老人为他扫平一下障碍,让他近了那群雾忍的身,情况就不一样了。 白云早间的视线在后方雾忍身上一一扫过。 虚浮的步子,丑陋的握刀手法… 一群贵物,等会有你们好果子吃。 “水遁·大瀑布之术!” 大量的查克拉爆发而出,以用来维持这个声势浩大的忍术,丸星古介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毕竟在无水之地释放水遁忍术的难度,是远超於其他忍术的,消耗的查克拉也远超一般忍术尤其是这种大范围的能够改变环境的忍术。 瞬息间,十数米高的水墙拔地而起,白色巨浪裹挟著树枝碎石,化作奔涌的瀑布与后方的攻击撞在一起。 “什么?这个死老头是什么人?这么大规模的水遁忍术,还释放的这么快?!” 雾忍小队长惊的舌头都快掉出来了,看著自己的忍术被轻鬆抵挡、压制,甚至隱隱有反攻回来的趋势。 他是雾忍还是我是雾忍啊?! “不好!顶不住了,一起出手挡住他!” 下一秒,大瀑布之术彻底压垮了他的大爆水衝波,余威尚足,向追击的雾忍攻来了。 雾忍小队长见状慌忙开口,组织眾人展开防御。 “水遁·水阵壁!”“水遁·水阵壁!” 余下的眾多雾忍迅速响应,手中飞速结印,查克拉聚集到口中转化为粗壮的水柱,隨后吐出。 眾雾忍连携释放忍术,十数道水柱匯聚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高大宽厚的水墙,拔地而起! 轰隆隆—— 大瀑布嘶吼著压下,水阵壁颤动两下死死顶住,並且还有施术者源源不断的补给查克拉。 攻击他们的大瀑布虽然强悍,但由於刚刚被消耗了一波,又没有后续的查克拉供给,自然声势逐渐减弱了下来。 至於施术的丸星古介早已经拍拍屁股闪人了,速度之快行动之隱蔽,哪是这些行事匆忙的雾忍能发现的。 “挡住了!”“哈哈哈!不过如此啊!” 联手挡下恐怖的大瀑布之术后,在场的眾多雾忍面露喜色,兴奋的开口。 “挡你妈个头啊!人都跑了,快追啊!” 只有领头的雾忍小队长神情难看,黑著脸大声骂道。 忍术是挡住了,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捆在一起才挡住,难以想像就这么一群人能在雾忍的严苛政策下成为忍者。 简直就是一群挥舞查克拉大棒的原始人…不对是野蛮人! 这么多人追击一两个木叶忍者…还能让一其中一个老头当著他们的面跑了。 找块豆腐创死得了,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哪怕是平日里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忍者都要同情他。 再恨他的人,看到他这样都要释怀了吧… “该死!快追啊!” 雾忍小队长气急败坏的开口,事已至此只能且行且看了,抱怨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想办法找补了。 在场的雾忍齐齐动身,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突然的袭击打断了。 刷刷刷——! 大量手里剑与苦无被拋出,裹挟著劲风向眾雾忍袭击而来。 “可恶…” 密集的攻势之下,眾雾忍只能连连后退躲避攻击。 “止步。” 前方传来青年冷淡的声音,冰冷的语气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前方木叶重地,外来入侵者就此止步。” 说著青年的眼神冷冽起来,带著金铁一般的锐利扫过,刮的在场雾忍心头髮紧冷汗直流。 “如有违抗者——” “——就地处决。” 青年的声音不算嘹亮,却清晰的传盪在所有雾忍耳边,冷冽无情。 又包含著最强烈的自信 无论何人胆敢上前,都要先问问他手中刀,问问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咕嚕—— 不知道是谁大声吞咽了一口口水,引的在场雾忍全都神情紧张起来,额头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渗。 一旁的雾忍小队长暗道不好。 这群废物怎么能孬成这个样子?不能再让这个小鬼积累气势了。 否则这么僵持下去,自己这边没等打就要先兵变了。 “牙尖嘴利的狗崽子,你们木叶都是你这种只会呲牙狂吠的小鬼么!” 雾忍小队长厉声嘲讽道,眼神挑衅。 “还是说,木叶是真的没人了?需要靠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们来保护了?” “哈哈哈哈哈!贫弱的木叶,乾脆改名枯叶得了~” “青黄不接的,马上就要崩塌了,可不就是枯叶吗?啊哈哈哈哈!” 雾忍眾人们肆无忌惮的开口,刺耳的笑声不绝於耳,辱骂与嘲讽环绕著白云早间。 可惜,他不在乎野狗的哀嚎。 辱骂又如何?曲解又如何? 区区言语,能抵得过他手中刀吗? 白云早间不语,只是握住手中兵刃。 … 第112章 休想全身而退 辱骂与羞辱在前,刺耳又嘹亮。 白云早间选择沉默,但不代表他接受了。 行动是比言语更有力更能折服他人的还击。 微微一躬身,长刀搭在腰胯间,白云早间伸手搭在刀柄上。 眼眸锐利的扫视著眼前的人。 “木叶中忍白云早间在此,你们可以来领死了。” “大言不惭!” “狂妄!” 眾多雾忍被白云早间两句话呛的面色通红,破口大骂。 狼狈的模样和路边的野狗一模一样。 嗖嗖嗖——! 雾忍气急败坏的拋出大量手里剑,直直攻向白云早间的要害处。 劲风划过,数不清的暗器袭来。 白云早间不闪不避,手掌抽动两下像在操控些什么。 噗噗噗——! 手里剑透体而过,带出异物,诡异的声音响起。 “得手了吗?!” “这么简单就死了!??” 雾忍疑惑的出声,有些不敢相信。 “不对!” “假的!他没死!” “那是什么?!!” 眼前被暗器穿透撕碎的人影突然扭曲起来,化作一圈圈嫩绿的叶片。 飘逸的旋转著,层层叠叠的枝叶飘落而下,遮蔽了眾雾忍的视线。 “什么情况?!”雾忍们慌里慌张的开口。 “没见过的忍术,貌似是某种瞬身术!” 雾忍小队长一眼看到了重点,道破了白云早间释放的术的本质。 “小心!他还在附近。” 一名感知型雾忍急匆匆的开口,调动大量查克拉涌进大脑。 他在飞速调动体內查克拉,达到进一步增强自己的感知强度。 无形的世界在他的大脑中缓慢展开,虽然模糊但也勉强够用。 细细感知下,前方?只有呼啸又杂乱的风声。 在哪里?狡猾的木叶忍者隱藏的这么好? 再次增加查克拉的输出,耳目再次得到增强,脑海中无形的世界顿时清晰了许多。 周身百米范围內枝叶乱舞的声音,蚊虫嘶鸣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哪里?到底藏在哪啊?! 感知雾忍焦急的搜索著,心里越来越急躁。 “你行不行啊白流?不是號称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感知吗?你倒是快点啊!” 周围的雾忍满头大汗,一边警惕的环视四周,一边大声催促感知型雾忍,压力爆大。 “催什么催!著急给你老母上坟啊?!” 雾忍破口大骂回懟道。 突然一股奇怪的波动被他捕捉到了。 左前方有细微的声响,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哈哈哈哈!找到了那里!” 雾忍顺著方向一指,其他人瞬间出手暗器也好,忍术也罢,短短几秒內將他所指的地方弄成了光禿禿的平地。 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柄被砸的破烂的苦无留在那。 光禿禿黑黢黢,只是插在那就令眾多雾忍脸色通红。 “怎么会?!到底藏在哪了,可恶啊!” 感知型雾忍越来越焦急,拼命的搜寻四周痕跡,但却只能抓到一闪而过的黑影,完全无法精確的找到其位置。 该死该死!该死!! 感知!我命令你动起来啊!! 雾忍开始最大功率输出自身查克拉,大脑满负荷运载,发出轻微的刺痛以表抗议。 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能抓到白云早间的踪跡,再招呼眾人一起轰死他就可以了。 下一秒他脸色一变,露出欣喜的表情。 “找到了!” “在哪?!”周遭的雾忍向四周警惕的望过去,却唯独没人看向感知型雾忍的方向。 “在…就在?” 感知型雾忍的语气一顿,手脚瞬间变得冰凉,脖颈发硬。 诡异的气机笼罩住了他,周身细胞开始躁动疯狂的发出警报。 “他在…我——唔嗯…” 声音戛然而止,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啪嗒—— 头颅跌在地上,生前最后的表情还凝固在上面——又惊又骇。 白云早间一甩忍刀,冷冽的目光扫视周遭,手一抖甩出一个刀花。 周遭劈砍而来的攻击便被他尽数隔开。 “第一个…” 白云早间的声音十分平静,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熟练又沉默的递出手中刀。 然后便会有生命被其收割走——如同猪玀一般。 “下一个是谁?” 冰冷的声音迴荡在原地,白云早间化作飘散的树叶再次消失在原地,飞来的暗器落了空叮叮噹噹的撞在一起。 “没那么容易!” 目睹全程却还是晚了一步的雾忍小队长又惊又怒,抽出隨身短刀飞速上前。 向著感知中的方向劈出一刀,隱藏在树林后的白云早间砸了砸舌果断出刀还击。 “嘖——还有个有脑子的。” 叮叮叮噹! 短短几秒內两人连挥几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之声。 只不过雾忍小队长的刀术显然不是白云早间的对手。 他的刀术虽然不能说是三脚猫功夫,对付一般的忍者绰绰有余,但要是遇到了白云早间这样的刀术高手。 呵呵,那就只能狼狈过招,等待时机然后被一刀劈死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这样的。 “还不快来帮忙?!你们这些蠢狗!” 雾忍小队长焦急的开口,险些被这群迟钝的下属当场气死。 “啊?!哦哦哦!对的对的!” “我们来帮你!队长!” “不对不对!队长你们靠的太近了!我们容易误伤你啊!” 下方的雾忍们发出令人汗顏的言语,雾忍小队长心一梗,手上力道鬆了几分,显然是露出了破绽。 一时间空门大开。 不好!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连忙抽刀回身,將忍刀架在胸前堪堪挡住了白云早间的致命一击。 不过慌乱之下提不起力气,没有了后劲。 白云早间眼眸一扫,果断拧身转跨,势大力沉的一脚蹬出! 刀腿不分家,善使刀剑的高手其脚上功夫也绝对一流,在必要时刻能够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 砰! “我…艹!” 雾忍小队长遭受重击,小腹仿佛被铁锤砸中一般,整个人倒飞而出。 “队长!” 下方的雾忍万分焦急,眼看著自己这边的领队就要不行了,急得不知所措了。 玛德最强的要是都不行了,我们岂不是全要翘辫子了? 清新的脑迴路,分析的很透彻。 … 第113章 屠戮 “队长!” “玛德该死的木叶!” 下方的雾忍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嚎声,跟死了爹妈一样痛苦。 “別他妈嚎了!老子还没死呢,小心那个小鬼!” 雾忍小队长大声喊道。 这群弱智到底在干什么?!不帮忙也就算了,在这装什么呢?! 对面的木叶忍者杀起人来都不眨眼,他们竟然还有心思在这溜须拍马,赶紧毁灭吧这个沟槽的破队伍。 谁爱带谁去带吧,这次任务结束老子就辞职! 玛德!就是砸断条腿老子也要进二线,天天跟这群蠢猪一起行动,早晚要出事! 果不其然,下一瞬空气中突然传来恐怖的嘶鸣。 一旁的树丛中,突然闪出几道恐怖的气刃,迅速且猛烈,带著能分开金石的锐利向眾雾忍袭来。 “真空刃——” 白云早间清冷的声音传出,手里还保持著挥刀而出的姿势。 “呃啊!!”“不要!” “口瓜!!” 哀嚎声、痛呼声不绝於耳,风刃无情的扫过,沿途上所有的雾忍或是抵抗或是震惊。 无用,纯粹的风遁查克拉灌注下凝聚而成的真空刃,是远胜过一般金铁之物的大杀器。 就凭这些雾忍手中单薄的破铁片也想抵挡? 绝无可能! 躲不开便是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队长救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真空刃所过之处,沿途的雾忍不是没了胳膊就是断了腿,此刻正抱著各自伤口嚎啕大哭呢。 场面一度血腥到了极点。 这些都算好的了,好歹还能有一条命保住,但也只是现在勉强活著,一会就不一定了。 还有更惨的两个雾忍,此刻已经从中间裂开了。 物理意义上的裂开,恐怖的风刃自上而下扫过,將两个雾忍倒霉蛋从身体中央分开,拼都拼不起来了。 “呃——呃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 雾忍眾人皆面露惊骇之色,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无助的哭嚎起来了,这么脆弱的心態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的忍者。 “別急別慌!不要自乱阵脚!这小子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 雾忍小队长著急忙慌的开口,想要安抚受创到精神不正常的队员,生怕他们下一秒就开始暴乱无差別攻击自己人。 “他的查克拉有限,只要我们稳住很快就能拖垮他!不要乱千万不要乱!” 雾忍小队长理智的分析道,想要再次组织起队伍,好进行下一步的反击。 他知道此时必须控制住局势,不能让这群弱智下属继续胡闹下去了。 再这么乱搞,別说是他们要死,就是他自己也在劫难逃了。 隱秘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著他,如芒在背令他不敢放鬆。 他敢打包票,只要他现在敢转头跑路,那个该死的木叶忍者就会立刻跳出来不顾一切的截杀他。 对方这是盯死他了… “玛德…真觉得吃定老子了是么?” 雾忍小队长高声呼喊,企图让白云早间回应他。 “凭你的查克拉,一个小鬼的查克拉量,还能施展几次忍术?” “一边隱藏踪跡,一边不断施展瞬身术换位,你的体力还剩下多少?!” “够你提炼多少查克拉啊!” 雾忍接连不断的怒喝出声,句句戳中白云早间的现状。 白云早间却不急不躁,別说回应就连背影都不曾给他们一个。 “狡猾的木叶小鬼…” 雾忍小队长的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其他破局方法。 没办法,白云早间实在是太稳了,没有机会没有把握时绝对不会出手更不会冒险。 也完全不吃他的激將法,成熟的简直不像这个年龄的人。 “唯一的感知忍者还被他宰了…是早有预谋吗?”雾忍小队长的表情逐渐阴沉起来。 白云早间的忍者素养超乎了他的想像,甚至令他有些难以置信。 这就是別人家的忍者们?这还只是个中忍。 玛德雾忍村的中忍要是能有这一半水平,何愁雾忍不兴隆啊。 蹭! 林叶间黑影一闪而过,眾多雾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白云早间的下一个目標变成自己。 蹭! 黑影再次浮现。 嗖嗖嗖——! 这次眾雾忍没有坐以待毙,而是飞快拋出手中忍具,向黑影的所在地疯狂的拋洒而出。 噔噔噔! 有东西被命中了,发出一连串的登登声,在如此饱和的大范围打击之下,命中再正常不过了。 “成了吗?!!” 一名雾忍发出了经典的败犬发言。 浓雾散去,露出击打处中心的场景。 什么都没有,更没有白云早间被刺中的场景。 原地只有一块快变成刺蝟的破烂木桩。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 丧家之犬们发出了难听的哀嚎。 下一秒,白云早间突然显露身形。 他出现在了一名慌张的雾忍身后,悄无声息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以至於这名雾忍一开始还在左顾右盼全然没发现死亡在靠近。 直到冰冷的刀刃贴在他的脖颈上,大脑才后知后觉的发出反抗信號。 可惜已经晚了,木已成舟。 “不…” 这是他最后的一眼,长刀划过,刀刃轻易破开皮肉,风遁查克拉加持下,刀刃的锋利程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最容易卡住刀刃的骨头,在经过风遁查克拉加持的刀刃面前,脆弱的和豆腐没区別。 呲—— 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从断口处喷出,像是炸掉的水管一般暴力。 一颗残留著震惊神情的头颅高高飞起。 啪嗒——缓缓落地。 “!” 在场雾忍再次被嚇了一跳,心臟不由自主的疯狂跳动,大脑拼命发出信號,一个简单又残酷的字摆在雾忍们眼前。 『死』 下一秒,白云早间一转长刀,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只有其冰冷的声音留在原地。 “下一个是谁?”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颇有一副千里斩人头的侠客姿態。 只是视角换到雾忍这一边就完全不同了,眼前是神出鬼没连影子都抓不到的敌人。 身旁是时不时倒下的队友,或是断手断脚,或是直接死去。 … 第114章 血泪 猩红的鲜血洒满周遭,还有好些个断肢砸在地上。 这么一副恐怖的场景,换作普通人早就尖叫著昏过去了。 好在他们还是忍者心理承受能力强些,但那也仅仅是跟普通人比强些了,和別的忍者对比下来。 这群雾忍確实是实打实的废物。 “会死的…会死的…要死了啊!” 一名雾忍率先崩溃了,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压力,压垮了他的防线,仅存的理智被他拋弃了,忍者的警惕性更是丟了个乾净。 当一个依靠理性与头脑行动的忍者失去了理性,会发生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空击突然波动两下,太阳光撒下诡异的扭曲了一阵,似乎折射到了什么东西。 雾忍小队长的眼神一变,心头警铃大响,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大声开口提醒眾人。 “周围有危险!不要乱跑,周围有危险!!” 他急促的呼唤著,提醒周围眾人。 但显然已经晚了,这群被彻底嚇破胆的雾忍们哪还听得进去什么警醒,也顾不上什么局势了。 他们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逃出这个恐怖的屠宰场,远离这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夺走他们性命的地狱。 “我不要死,我不能死啊!” “滚开!滚开啊!別拦著老子!”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你不要过来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此起彼伏的哭嚎声响起,狼狈的雾忍们想要四散而逃。 “不要乱动不要乱跑!周围有问题!” 雾忍小队长做著最后的挣扎,目眥欲裂。 隱藏在暗处的白云早间嘴角勾起,看著下方慌乱的人群,心中估算了一下隨后开始了动作。 双手十指齐齐勾动下,半空中的透明丝线开始收缩勒紧。 锋锐坚韧的线材折射出冰冷的寒光,照的雾忍小队长瞳孔微缩。 他绝望的大喊出声: “是金缚之术!不要乱动啊!” 伴隨著他的声音落下,那些早早缠绕在树枝上的丝线开始收缩了。 这些是白云早间在四处躲闪偷袭雾忍时顺手做下的布置,此刻展露出了锋芒,准备撕碎落入其中的猎物。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的腿!” “动不了了啊!我的脸好疼!” “烂了…烂了啊!我的兄弟烂了啊!” 骤然收缩的锋利丝线將雾忍们缠绕、束缚住了,同时带来不小的伤害。 白云早间用力拉扯著丝线,却发现难以再切割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凭我的气力没办法一次性切碎如此多的敌人。” 白云早间额头渗出细汗,同时束缚住如此多的敌人。 哪怕他的金缚之术修炼的很高深,能够依靠特殊的角度和特殊的布置手法减少阻力,也还是感到一阵吃力。 毕竟对方就算是再废物,身体素质也在那摆著呢,一群忍者们胡乱的拳打脚踢所带来的力量。 说夸张点能直接踢死一头牛,白云早间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幸好早有准备。” 白云早间目光扫过他布置下的丝线,咂了咂嘴。 “还好当时跟介借了一点,要不然还真不好布置下来,这么大的量真奢侈啊…” 白云早间轻声开口,不紧不慢的模样充满了自信。 轰!轰隆隆!!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拔地而起,刺眼的火光携带著恐怖的热量,一连串的爆炸顺著丝线展开。 “呃啊啊啊啊!” “唔啊啊!” 原来是白云早间早早的就在丝线上布置了起爆符,只等施展金缚之术的时机。 现在,刚刚好。 白云早间引爆了事先布置好的大量起爆符,其中不少都是从宇智波介那借来的。 凭他自己的小金库,现阶段还用不起这么奢侈的战术。 如此一来,所有被困住的雾忍都成了待宰羔羊,引颈待戮了。 啪嗒——吧唧~ 碎肉骨渣四溅而起,残肢断臂炸向半空又砸落在地。 巨大的爆炸下,丝线不堪重负纷纷断开,白云早间也早早的结束了金缚之术。 一同结束的还有被困雾忍们的生命。 全都死的很痛苦,走的一点也不安详。 “威力不错,战术可行,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白云早间轻声总结道,对这一次临时组织的作战方式很满意。 战术设计的很合理,他的行动乾脆,对面这群雾忍也很配合,简直是教科书一般的完美对局。 buff叠满了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钱包很痛苦。 一想到这些跟宇智波介借的起爆符有多贵他就头疼,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寧愿在战场和敌人见血,也不想欠別人钱啊。 “资金见底了啊…” 面对著眼前地狱一般的恐怖场景,白云早间想的却是要做几个任务才能攒够资金还钱。 另一边雾忍方向,近乎地狱一般的碎肉堆旁,雾忍小队长睁大双眼目眥欲裂,猩红攀上瞳孔。 一同而来的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死了…全死了。 平日里吹牛打屁,溜须拍马的那群人全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他的部下全部变成了一摊不会说话更不可能动,充其量就是还有点温度的碎肉堆了。 哦,还有点骨头渣。 “没了?全没了…” 擦去眼角不属於自己的血跡。 雾忍小队长动了下右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是那个平日里最喜欢偷懒的飞流,前天还给他打水洗脚的半大小子。 也是平时被他骂的最多的一个。 此刻只剩下半张被炸的稀碎的头颅了,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也扭曲的不行。 『嘿嘿嘿…我说队长你也別这么板著脸了,谁不知道谁啊,你也就嘴上说说了,我们要是真出了事你能跑?能跑我跟你姓!』 『我跟你说啊,这次回去我就把我姐介绍给你,你不是最喜欢…嗯~这种的么——』 回忆戛然而止,被眼前的血腥中断了。 雾忍小队长呆愣在原地,像是死机了一般。 一旁的白云早间也乐得如此,他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了。 对方呆愣一会,他就能多恢復一份,何乐而不为呢。 嘎吱—— 拳头被紧紧握住,发白的指尖钻入掌心。 ——咯咯咯 一双雪牙被摩擦出刺耳的咯吱声。 … 第115章 木叶森林 “呼——哈——” 雾忍小队长艰难的吸气又吐出,像是头失了智的野兽,两眼发白。 “嗯?你很生气?” 白云早间甩了甩长刀,略显疑惑的开口道。 “杀起人来毫不留情的刽子手,也会流泪吗?。” 对於雾忍小队长的作態,白云早间只觉得噁心。 那一村惨死的渔民,哪个不比这些雾忍可怜,死前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 杀人者到了被杀的时候反而开始哭嚎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只你一家的命值钱?別个的命便是轻贱的了?” 白云早间的眉角紧皱,话语中带起了火气。 刚刚恢復了一点的气力全被他提了起来。 “你知道吗?被起爆符正面击中可是很痛苦的。” 青年的嘴角勾起,手中长刀敛开锋芒。 “他们走的可是很痛苦,你也来领教一下吧。” “宰了你!我踏马把你碎尸万段口牙!!” 雾忍小队长彻底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癲狂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 “我要…我要把你的皮肉一点点嚼碎,让你尝尝这痛苦!!” 嘶吼著,他疯了一般上前。 白云早间不屑的晃了晃头,手脚齐齐一用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飞星向前飞驰而去。 “摘了你的头,先收点利息。” … 同一时刻,木叶村外围,一片森林中。 “小心!你后边!” 迈特凯焦急的高呼出声。 树林中央,迈特凯、惠比寿、不知火玄间围成个小圈。 正在抵挡四周敌人的疯狂围攻。 迈特凯瞬身袭来飞速抵达惠比寿身后,浑身肌肉鼓动,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出。 砰! 骨骼断裂声传出,头戴波浪状护额的忍者应声飞出,胸膛塌陷下去,显然是命不久矣了。 “呵呵——哈~” 迈特凯面色涨红,显然刚才这一击耗费了他许多力量,此刻已经略显疲態了。 不过比起气力的透支,更加令他不適的是亲手杀人时的反胃感。 胸腔中正在翻江倒海,周遭的血腥味令他十分不適,以至於一身强大实力难以正常发挥出来。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毕竟是在动盪时期毕业的忍者,迈特凯也明白战爭的无奈,並不排斥杀人。 甚至於说,在面对想要伤害他同伴的敌人时,他的杀意与手段比谁都狠辣。 精通体术的强壮忍者在下狠手时,敌人的死法有多惨烈就不用多言了,懂的都懂。 看著身后那名偷袭自己不成,反而被一脚踢断身体的雾忍忍者。 惠比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感觉腰杆子有点凉颼颼的。 “帮大忙了凯,差点被这傢伙得手啊。” 惠比寿一擦冷汗,隨手丟出一枚手里剑刺向另一名正打算偷袭不知火玄间的雾忍。 “额啊!” 偷袭的雾忍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刺穿了心口,痛苦的倒了下去。 危机暂时解除,不知火玄间转过身子冲两人点了点头。 三人一动身背靠背站在了一起,三双眼睛警惕的扫视四周,等待著暗中的敌人发难。 “你这傢伙每天都吃什么啊?这么大的劲,我看刚刚那个雾忍,屎都被你踢出来了。” 惠比寿紧握住苦无,还不忘调侃一下迈特凯,展现著自己的黑色幽默。 他確实被迈特凯的速度和力量嚇到了,这踏马是和他一样的下忍? 拋开忍术不谈,被这傢伙近身了的话。 怕不是两下就要被拆成寿司了… “哈?不要说的这么噁心好不好,我本来就反胃,一会再吐你身上。” 迈特凯苦著脸出声回应道,脸色十分难看。 “哼哼哼,要么说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遇到这么点情况就应付不了了,这样可没法成为强大的忍者啊。” 惠比寿推了推眼镜,臭屁的开口。 “你懂什么!这是我对青春的坚守啊!掠夺生命这种事,如果不是无法避免了,我实在不想做啊…” 迈特凯声音低沉,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毕竟他修炼的初心就不是为了战斗。 他的父亲迈特戴也时刻提醒他、教育他,告诉他青春的意义绝对不在於战斗与廝杀。 他坚信著,但他不会盲从,到了必要时刻他下手比谁都果断。 “嘛~凯你的性子確实要改一改了,太正经的人在忍界这个大染缸可不好待啊…” 一旁的不知火玄间吊著死鱼眼,吐掉嘴里叼著的树枝,不置可否的出声说道。 刚刚经歷过一番大战后的几人,状態都有些波动,此刻背靠背在一起警惕著未到来的危机。 “敌人的方位能感知到么?”不知火玄间沉声询问了一下。 惠比寿皱起眉头,查克拉涌向大脑处,极大程度的加强了感知。 一番探查后,微微的摇头。 “只能感受到查克拉的残留,看不清具体位置。” 惠比寿沉声回应道,眼神十分凝重。 “只能確定周遭还有敌人埋伏,而且数量不少。” 闻言不知火玄间砸了砸舌,感到一阵头疼。 “难搞啊,惠比寿你怎么样?体力还够用吗。” 惠比寿擦了擦冷汗轻声回应。 “我状態不是很好,全力作战撑死还能支撑个十分钟。” 惠比寿如实回答,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 在这之前三人已经联手作战了將近半个小时,光惠比寿自己就杀了三名雾忍。 听起来不多,但这是真实的战爭不是虚假的游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解决三名忍者。 几乎可以算是极其精锐的忍者了,当然了这是和普通忍者比,不包括那些天资恐怖的妖孽。 毕竟惠比寿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忍者,既没有强大的血继限界,也没有家族秘传的忍术。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不知火玄间闻言皱了皱眉。 “情况不妙啊,我的体力也快见底了,敌人还隱藏在暗中不知所踪…” 不知火玄间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能够破局的对策。 他知道此时再想不出法子的话,他们俩八成就要栽在这了。 至於为什么是他们俩栽在这? 呵呵…但凡能看见迈特凯的模样的人都不会觉得这傢伙会出事。 打了这么久连口粗气都不喘的怪物… … 第116章 迈特凯小队 打了这么久脸上连汗都不见流几滴,要不是几人已经一起执行过一段时间的任务,不知火玄间绝对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人存在。 『真是十足的怪物啊…这么夸张的身体素质,这真是忍者吗…』 不知火玄间心中感慨道,跟每个见过迈特凯的人一样发出震惊的声音。 “凯,刚刚那种强度的作战,你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火玄间轻声询问著,他有些判断不了对方的情况,只能再追问一声。 了解所有人的状况,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话音刚落,就见迈特凯挠了挠头,思考了两秒后才缓缓抬起手伸出手指比了个1。 “一小时?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打。” 不知火玄间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体力这么夸张,这种高强度的作战还能坚持这么久。 不愧是连卡卡西那种天才都认可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这么持久。 如此想著,不知火玄间提著的心都放下了几分,他看到了胜利的可能。 有迈特凯这傢伙在,他们或许真的能突围出去… 就在不知火玄间深度思考,制定下一步计划时,突然被迈特凯轻声打断了。 浓眉大眼的紧身衣青年突然开口,一副纯真的模样。 “不是一小时。”迈特凯摇摇头说道。 “什么?”不知火玄间疑惑的回道。 “我说不是一小时,是一直打。” 不顾两人惊愕的表情,迈特凯挠了挠头伸出的手指也没放下,他郑重的开口说道。 “如果是刚才那种强度的话,我能一直打下去,但是太多人围攻的话我也顶不住。” 迈特凯一脸天真的说道,全然不顾两人的死活。 “但是在敌人杀死我前,我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態。” 迈特凯没有撒谎,或者说他连撒谎这俩字怎么写都不一定会。 这种程度的战斗,也就刚刚够上他平时的训练强度吧。 作为一个动不动就围绕木叶展开神秘仪式,拿围绕操场五百圈当热身的怪物来说。 劳累这两个字似乎有些遥远,起码此时离迈特凯还很遥远。 比起耗干他的体力,不如想想怎么杀掉他来的划算。 “呵呵…哈哈——那很好了。” 不知火玄间呆愣了几秒,隨后乾笑著出声。 一旁的惠比寿则是直接被折服了,心里再也没有了偏见。 什么不会忍术的怪胎,这分明是被体术赐福的人才啊。 这种身体素质,满木叶找也找不出一个能和迈特凯相提並论的。 恐怖的才能… 还有令人汗顏的坚持。 惠比寿由衷的讚嘆起他这个队友起来,毕竟平日里在村子中,他就时常看见迈特凯挥洒汗水的模样。 这份坚持…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啊。 “凯,你绝对会成为令所有人都敬佩的忍者的…” 惠比寿推了推镜框,由衷的讚嘆道。 “啊哈哈哈!还可以啦,只要坚持修行,你也可以燃起和我一样的青春之火呢!” 迈特凯被夸赞两句后,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开始展示自己一身干练坚实的肌肉。 “我说…咱们还在跟人对峙呢,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不知火玄间无奈的拍拍额头,感觉自己的小命就快不保了。 “呵呵哈——是哦。”迈特凯挠挠头尷尬的出声。 下一秒破空声传出,数把苦无从暗处飞出,目標直指不知火玄间。 不知火玄间瞳孔一缩,刚要抬手阻挡攻击。 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与破空声一起赶到的还有迈特凯。 刚刚还一副活宝模样的迈特凯,此刻眼神锐利,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多余表情。 抬腿一扫,便將飞出的苦无踢到一旁,对方的偷袭在迈特凯眼中简直就跟慢动作一样。 还没老爸给我的特训难,看起来战场也没那么危险啊。 迈特凯心中一片窃喜,感觉自己又行了。 老爸他就是太小心谨慎了,明明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非要隱藏起来呢? 迈特凯收腿立身,想起他父亲迈特戴的过往。 这个明明比他要强大不知多少倍的男人,为什么总是乐於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低级任务呢? 他都能做到这种地步,轻易地击败了好几名雾忍,要是父亲也上战场,绝对会比他更强。 就算是上忍也不见得能比他的父亲强大,为什么呢? 为什么父亲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不能狠狠地打那些人的脸吗? 每每想到那些忍者的嘲讽声,以及他们给迈特戴起的侮辱性外號,少年都会感到忿忿不平。 明明父亲是远比他们强大的忍者,为什么要默不作声呢? 迈特凯不解,他对青春的定义不是这样的。 一瞬间的分神,使得迈特凯露出了破绽。 在战场上这是足以致命的危机,隱藏在暗中的雾忍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机会!” 隱藏在一旁树丛中观察了许久的雾忍突然暴起,从刚才起他就一直盯著这个西瓜皮小孩了。 一身体术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这踏马是这个年龄的小鬼能掌握的? 一般的上忍都没这两下子,是这几个人中威胁最大的。 不过终究只是小鬼罢了,竟然会在战场上分神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我来给你补补课吧小鬼!作为忍者绝对不要放鬆自己的神经啊,餵哈哈哈!” 暴起而出的忍者拎著一柄怪异的双头刀,中间由锁链连结著,挥舞时发出阵阵刺耳的破空声。 瞬息间就抵达了迈特凯的身前,双手一扬起,便要作势劈下。 才反应过来的迈特凯瞳孔骤缩,身体拼命做出反应,但却晚了一步。 锋刃在前,他危险了。 “二愣子——战斗的时候发什么呆啊!” 一旁的不知火玄间高声呵斥,但身体却早早的动了起来,刚才他就察觉到不对,感觉迈特凯这小子要出事时刻警惕著。 果不其然对方趁著迈特凯愣神的时机果断选择了偷袭。 不能让凯被重创,我们三人中战斗力保存最好的就是凯,一但他受到重创,那就基本代表团灭了… 不知火玄间短暂的思考了一瞬。 … 第117章 困境中的力量 一瞬间的思考过后,不知火玄间果断做出了最优解。 噗呲—— 刀锋入肉入肉声传出,不知火玄间面露痛苦之色。 仓促的抵挡之下他没能彻底防住对方的攻击,右臂被砍出一道骇人的口子,鲜血四溢。 “玄间!!” 温热的血溅在迈特凯脸颊上,其上残留的体温甚至还是烫的。 迈特凯心臟骤缩感到一阵刺痛,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自脚底板升起,直贯天灵。 “你——你竟敢!!” 无视著暴怒的迈特凯,偷袭失败没能得逞的雾忍砸了砸舌偏要抽身离开。 “嘖…难缠的小鬼,反应这么快。” 本以为这一击是十拿九稳能够直接弄死一个,谁曾想对面这个小鬼反应竟然这么快。 反应快也就算了,竟然还毫不犹豫的用身体给这个紧身怪人挡刀。 “嘖嘖嘖——真是好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啊~”雾忍的身体开始飞速倒退,一边跑一边嘲讽道。 “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朋友能挺多久呢?这么大的伤口——” “怕不是一会就把血流干咯~” 说著这名偷袭的雾忍便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无比的刺耳。 囂张的姿態尽显其小人得志的嘴脸,他自认为吃定迈特凯三人了。 一个只有肌肉没长脑子的傻小子,两个体力快耗尽的小鬼,还有个受了重伤。 这下都不用他们冒著风险再出手了,只要拖延下去对方就不攻自破了。 我真是个天才啊,不愧是我啊,一击就能奠定胜局。 雾忍心中窃喜著,全然没注意到那个被他忽视了的傻大个。 此时的迈特凯表情狰狞,鬚髮倒起,周身燃起骇人的气浪! 体內那远超同龄人的查克拉开始滚动! 『凯!接下来教给你的招数你不能隨意动用。』 『这是父亲这一生为数不多能够教给你的了,同时它也是拥有恐怖潜能的强大之术。』 『这股强大的力量可以帮你做到许多天才也做不到的事!』 『但你切记!力量不该被滥用,青春的意义也远不止强大这一件事。』 记忆中,父亲高大的身影浮现在眼前,那被父亲严加管制直到他组成小队后,才教给他的秘术。 以及父亲的谆谆教导,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这股力量,只有在你为了保护你要保护的人时,才能动用!』 『看好了,凯!』 『这就是——八门遁甲!』 轰! 隆隆隆——! 骇人的气浪席捲而起,以迈特凯为中心掀起一阵劲风。 “什么!?” 倒退而去的雾忍表情一变,在他的感知中前方这个可笑的紧身衣小子,仿佛突然变成了某种不可力敌的猛兽。 “这股查克拉?怎么可能?!!”雾忍发出经典的败犬发言。 “凯!”不知火玄间端著受伤的手臂,震惊的回过头。 只见迈特凯被浓郁到快形成实质的查克拉包围,周身气浪隱隱有向绿色改变的趋势。 “太乱来了,这种夸张的秘术会对身体造成很大影响的吧…” 一旁的惠比寿扶了扶被吹歪的眼镜,对胡来的迈特凯感到一阵担心。 虽然他是平民忍者出身,但这不代表他的见识短浅,正相反。 平民出身的惠比寿比其他人更了解那些专属於某一族的秘术,知道他人的长处才能更好的制定应对方法。 取长补短,共同提高,不外如是。 “別逞强凯!” 惠比寿轻声开口,劝了一下同伴。 “咱们可以想別的办法,没必要透支身体用这种秘术,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在他看来事情还远没到那个地步,再坚持一会等丁次老师赶过来,他们也能脱困。 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一看就会极大损害身体的秘术。 “没必要凯,我还能挺住,別被敌人影响了。” 不知火玄间同样摇摇头,开口劝解迈特凯,让他赶紧关闭秘术。 “不,是时候了。” 气浪席捲下迈特凯鬚髮竖起,皮肤因为查克拉的全力输出而有些发红,整个人如同不怒自威的明王像一般。 “父亲传授我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个。” 迈特凯郑重的摇了摇头,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自信又坚毅的笑容。 “此时此刻,就在此刻!” 迈特凯怒喝出声,层层气浪席捲而出,庞大的查克拉在他的调动下开始转动。 化作一条长龙在身体中不断游走,直到抵达大脑深处。 一道无形的关隘拦住了查克拉的转动,既然如此那便—— ——冲开它! 这道关隘是用来限制脑域,防止身体由於太过强大的输出而陷入自我崩溃的限制器,是对不足者的保护。 但对於到达一定领域的人们来说,他就是束缚住手脚,给身体带上枷锁的元凶。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 迈特凯振臂高呼。 “开!” 人身中最原始也是最稳固的枷锁被冲开了,限制查克拉流动的关隘被人用更强大的力量短暂的打开了。 迈特凯取回了他这具身体百分之一百的力量,能够绝对的发挥出这具身体的强大力量。 要知道在大脑的控制与封锁下,寻常人日常中能够调动的不过是自身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的力量。 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比如忍者才能突破这个閾值达到更多。 亦或者在紧急状態下,遇到足以威胁自身生命的危险时,大脑才会勉强放宽界限给予更多的力量。 但是这两者都到达不了百分之百的地步。 然而,八门遁甲能够做到,这门將身体研究到极限的秘术能够做到。 仅仅是开启第一门——开门。 就能够让施术者拿到身体的绝对控制权,能够百分百的输出自身力量,这是难以想像的事情。 这就是忍界中最富有传奇色彩的秘术——八门遁甲。 最青睞努力者的秘术。 修炼八门遁甲到极限的人,能够以生命为代价换取一剎那的极尽升华。 那一瞬间的火焰,连神也要避让,也要惧怕。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这一瞬间,迈特凯明悟了自己要守护的是什么,他抓住了未来的一角。 … 第118章 名为守护 此刻的迈特凯彻底明悟了他的坚守,为了守护同伴他能做到一切。 所以,力量回应了他。 “我不认为我们会葬身於此,並且——” “我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 迈特凯露出爽朗的笑容,肉体在查克拉压力下发出轻微的酸胀感,骨头也时不时发出抗议声。 但他不在乎。 “死小鬼少在那装神弄鬼了!以为弄了个什么狗屁秘术,就能改变你们的死期了?!” 远方的雾忍大声怒喝道,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故弄玄虚!” 雾忍彻底急了,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怪异小子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明明已经落入绝境了,却突然爆发出这么恐怖的查克拉,连他这个感知能力弱到家的偏科生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忍界三流小说剧情啊?!放在报刊上都无人问津,连载都做不到的扯淡故事! “一起上!这小子不对劲,赶快解决了他!” 雾忍眾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呼和著要一起出手拿下迈特凯。 恶风掀起,隱藏许久的眾多雾忍显露了身影。 嗖嗖嗖—— “一起上,解决了这个傻小子!” “哼哼哼——装神弄鬼,我这就掀了你的脑袋!” “桀桀桀!” “你的死期到了!” 眾多雾忍齐齐出手,带著恐怖的杀机从四面八方而来,目標一致。 他们要先解决掉威胁最大的迈特凯。 但没那么容易。 “凯!小心啊!” “快跑!” 不知火玄间身受重伤无力出手。 惠比寿身心俱疲,尽全力发出的攻势也收效甚微。 迈特凯呆愣在原地,一切似乎已成定局。 带头的雾忍却隱隱感觉到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 不管了!只要宰了这个小子,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於是,所有的敌人一拥而上。 这一瞬间,所有的攻击接踵而至。 这一瞬间,连肆意的风也要驻足。 一切攻击都落了空,飞速袭击的暗器砸在空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迈特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所有雾忍扑了个空。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这是什么速度啊!!” 到嘴的鸭子突然飞走了,不仅跑走了还有变成老虎的趋势。 在场的雾忍都尽皆震惊不已,一个个神情惊愕,表情难堪。 “这小子一直在藏拙,等著阴我们一手呢!” “麻了个巴子的!一起上我就不信他真长了翅膀!” “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久,你能跑你的这几个同伙能跑吗!” 雾忍们很快锁定了迈特凯的位置,对於他突然展现出的速度感到震惊又后怕。 於是果断的出声威胁道。 “你要是敢跑!我们就把你这两个同伴切成肉条,扔进海里餵鱼!” 这声音是刚刚那名出手偷袭的雾忍发出的,此刻他面露凶狠神色,一双刻薄的眼睛死死盯住迈特凯。 威胁言语,只为刺激迈特凯,让他怒气上头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他们也確实达到目的了,迈特凯现在火气很大。 只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那可就难说了。 “你们敢伤害我的同伴,我绝不饶恕。” 迈特凯冷冷的开口。 心中名为愤怒的火苗开始爆燃,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开启八门遁甲后虽然实力大幅度提升,但由於只开启了第一门,虽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强。 但是副作用同样明显,体力的消耗大幅度增加,肉身负担也很大。 但他有解决的方法,方法很简单—— “八门遁甲第二门——休门。” “开——!” 喷薄的查克拉气浪席捲而出,周身几寸间流淌著最纯粹的暴力。 限制身体快速恢復的关隘被衝破了。 此刻的迈特凯感到无与伦比的痛快。 虽然身体时不时传出刺痛感,但是一同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动力! 体力不断的在涌上来! “我要宰了你们!” 迈特凯怒喝出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肉眼竟然难以跟上。 “小心!” 一名感知型雾忍大声提醒道,对方的速度太快了,他竟然跟不上? 只能勉强抓到对方的残影,事情大条了啊… 蹭——蹭蹭蹭! 迈特凯的身影虚幻起来,时不时的在雾忍四周闪现著,速度之快,身姿之飘逸远超旁人想像。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出,那名感知型忍者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倒飞而出。 整个人还处於一个震惊的状態当中。 “噗——呜…” 剧烈的疼痛剥夺了他的感官,大脑已经陷入宕机状態。 噗通—— 雾忍的尸体砸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迈特凯一记鞭腿抽断了他上半身百分八十的骨骼,难以想像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宗流!?” “怎么可能?!” 剩下的雾忍露出惊骇的神情,显然是被迈特凯的恐怖力量震惊了。 不光是速度惊人,就连力量都如此恐怖! 这个紧身衣西瓜皮小鬼到底是什么来路?这踏马怎么可能是这种小鬼能拥有的力量啊! 宗流那个自大的傢伙,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不对,不是像死狗是真的变成死狗了啊! 浑身骨头都被踢碎了,软塌塌的没比蛆强到哪里去。 还没完呢!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啊。 区区一名雾忍的死去,怎么可能压得住迈特凯的怒火。 此刻的他,心底的猛兽已经释放出来,为了保护同伴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眼前所有人的血都流干! 那也只是利息啊! 嗖嗖嗖——! 破空声持续不断,迈特凯在眾雾忍周遭游走,恐怖的速度掀起一阵阵爆鸣声。 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残影包围住了雾忍们。 他在等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他虽然在忍术的修炼上十分愚笨。 但对於战斗的直觉,他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如同一名老辣的猎手一般静静等待他的猎物自己露出破绽,哪怕他的实力远超在场的雾忍。 “什么鬼东西!出来!出来啊!” “麻了个巴子的,老子还不想死啊,最起码不能死的这么憋屈啊!” “该死的,感知忍者呢?感知忍者呢!快锁定他啊!” “感知忍者已经死了!就躺在那呢,眼睛都闭不上!” 第119章 鏖战 在场的眾多雾忍们惊慌失措,面对著速度与力量双双碾压他们的迈特凯,显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在哪在哪?到底在哪啊!” “那边,不对不对!这边这边!” “该死的!停下!我让你停下啊!!” 雾忍们哭嚎著嗓子胡乱挥舞手中武器,狼狈不堪。 砰! 可惜没人会在战斗中等待对手,更不会给对手调整心態准备防御的机会。 这是生死搏斗的战场,所有人都是把脑袋別在裤腰上,抱著隨时都会死亡的决心而来的。 不是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你一招我一式的对打,这种样板戏也就在忍者学院里能见到了,还得是那种培养方式偏温和的忍者学院。 君不见,雾忍高压政策下,忍者学院的毕业率直接和死亡率掛鉤,放眼整个忍界都是首屈一指的怪胎学院。 按道理说这么走出来的雾忍应该比其他忍村的忍者强上许多啊,最起码在抗压能力上应该胜过其他忍村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会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眾所周知大多部分人在长期高压胁迫下,极容易陷入情绪荒漠之中。 大部分雾忍经受高强度的压力后倖存了下来,再投身危险、枯燥且高度重复的忍者生涯后。 极容易走向极端,就如同一台日夜磨损的机器,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零件已经损毁了。 他们漠视著自己的一切,包括自身受到的苦难。 但这种漠视终究是有极限的,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抵消痛苦。 磨损並没有减少,只是隱藏了起来,等待著积累到一定程度。 到达一个不能量化的数值,一旦到达了这个閾值,那么这台老旧的机器就会轰然倒塌、自毁。 这就是大多数普通雾忍的状况,他们是一群有著强烈自毁意愿的潜在疯子,只是他们偽装的很好。 以至於连他们自己本身都被骗到了,活脱脱的一村精神病。 和某些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国民一样,每天定时定点刷新npc去完成特殊任务。 包括但不限於:从二十层高楼一跃而下的水泥地质检员、早晨八点兢兢业业的铁轨维护保养员、大桥高度测量员。 还有许多小型业务员如:市场常见药物抗药性检测员、房梁质检工人以及颈动脉压力测试员。 这种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国民都有这么多职业,更別说大环境更差整体基调更恐怖的忍界了。 在人均孤儿,三个人凑不齐一对父母的忍界,如果只是有精神病的话。 已经可以算是其中的好学生了。 什么?你有精神病刚割腕自杀没成功? 呵呵… 隔壁村那个图图了自己全家的忍者,愣说自己没病,还说这只是为了伟大事业而不得不做的牺牲。 你这情况在忍界简直是情绪管理大师、道德模范。自我调节能力一流啊。 犯病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杀別人全家,而是要自杀? 简直是忍界道德模范。 由此可见雾忍们的精神问题有多么严重,一旦面临超乎预料的意外情况。 精神崩溃也是十分正常的,本来就草台班子唱大戏,能出任务都不错了。 还想多好用啊?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声传出,场中飞速窜动的淡绿色身影正肆意的宣泄自己的愤怒。 一拳一脚都带著莫大的力量,雾忍们是沾到就伤,碰上就死。 慌乱的攻击根本无法拧到一起,自然也没办法给迈特凯造成太大的麻烦。 以至於场面混乱、防御鬆散,使得迈特凯可以隨意发挥施展,完全不用顾虑后果。 八门遁甲带来的恐怖增幅,使得他的身体数值全方位碾压在场眾多雾忍。 “怪物…怪物…怪物啊!” 有雾忍彻底支撑不住开始崩溃的大喊,声音嘶哑难听。 “他是怪物!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全都活不了!” 他们痛苦的低吟出声,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小鬼为什么会这么强。 如此高频率的攻击,这般不考虑消耗的恐怖攻势,这是一个小鬼能做到的? 就算是一般的上忍他们也能对抗甚至是有击败的可能。 但在面对这个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术的西瓜皮少年时,他们竟然做不到任何反制措施。 施展小型忍术无法制裁对方,大型忍术又需要不短的准备时间。 前摇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以对方那个恐怖的速度来算,这点时间够迈特凯冲两个来回了,撕碎施术者更是简单的没边。 至於和他拼体术?派人近身肉搏拖住他? 呵呵…別开玩笑了。 三十秒前就有人这么想过了,那人是个精通刀术的高手,身体素质在雾忍中都是拔尖的,平日里没少在身体上下功夫。 结果呢?看到那边地里插著的上半身了吗,那具拦腰截断的尸体。 脸上还掛著自信的笑容。 自信哥出手前还对其他雾忍一顿开导,信誓旦旦的发出狠话。 『会贏的。』 结果就拦了五秒钟就cos某人物去了,剩下半截屁股掛在树上。 和这个紧身衣怪咖拼体术?要拼你去拼,別拉著我一起送死。 这是大多数雾忍心中想的,与其被一拳打死,他们更愿意在这拖延时间,等对方撑不下去。 毕竟这秘术越厉害,得到的提升越恐怖。 就越能代表其副作用的强大。 力量不会凭空消失,也不会凭空產生,一切强大都有根源与代价。 这是忍者们都知晓的道理,也是世界永恆不变的真理。 秘术越强大,其结束后带来的副作用就越强烈。 这西瓜皮紧身衣小子,能短时间提升这么大使用的秘术肯定有很强的副作用。 感知力好些的雾忍已经发现了,迈特凯的速度比一开始慢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確確实实是有所减慢。 这代表著少年的状態正在稳步下滑,他们打算拖死迈特凯。 虽然一拥而上能更快地拿下少年,但代价確实自己很容易就会去世,被眼前这个少年当做路边野狗一脚踢死。 但是拖时间就不一样了,这个少年眼看著就撑不了多久,虽然同样都会死人。 … 第120章 困兽之斗 但只要死的人不是自己不就好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场,只要苟一点存在感低一点。 只要下一个目標不是自己就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別人的死活谁在乎呢? 他们本来就是被雾忍村临时徵召凑到一起的队伍,彼此之间別说羈绊了。 执行任务之前他们甚至都互不认识,到现在八成的雾忍连身边人叫什么都说不出来。 划划水等对方体力不支倒下去就能活,为什么要上去拼命? 至於拖延带来的变数,和造成的更大损失。 拜託,谁在乎啊? 他们只是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炮灰一般的人物,被当做诱饵洒进木叶。 都这样了还替高层老爷们去著想?那也太贱骨头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这样,这场战斗的走向逐渐诡异起来。 双方逐渐陷入一个诡异的平衡。 迈特凯凭藉著八门遁甲带来的加持,在雾忍中奔走游龙,时不时踢残打废一个雾忍。 而雾忍们则是紧咬著牙关苦苦支撑,就是摆明了要活活耗死迈特凯,根本不跟他硬碰硬。 “呜…呼——哈…” 再次踢残一名雾忍后,迈特凯奔走的身影又慢了几分。 长时间高负荷的作战,使得他的身体皮肉开始紧绷泛红,血管高高隆起,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 模样惊悚至极。 迈特凯一边游走闪避攻击,一边大口的喘著粗气。 虽然他已经解决了好几名雾忍,但情况仍旧不容乐观。 虽然八门遁甲带来的提升很大,但仅仅开启前两门所带来的增幅是远远不够让他碾压敌人的。 毕竟对方也是经验老道的忍者,他只能做到在一对一时占据很大的优势。 一旦被纠缠住,被围攻,亦或者是被对方的大威力忍术正面命中。 他也绝对要当场歇菜。 更別说八门遁甲的副作用还在无时无刻地消磨削弱他,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摧残,让他有些吃不消。 “呼——呼——” 大口喘著粗气,迈特凯眼神有些涣散,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是在场的雾忍还有许多,大部分都还有战斗力,一旦他倒下了,迎接他们小队的也只有死亡了。 他现在看著威风,一走一过就能重创几名雾忍,但他自己清楚得很。 这只是在走钢丝罢了,一旦体力不支,转瞬间他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一旁默默围观悄悄恢復体力的不知火玄间两人也忍不住出声。 “凯这傢伙,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不知火玄间瞪大了双眼,以前他虽然知道迈特凯的体术十分强劲。 但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今天他算是彻底开眼了,这种恐怖的身体素质,寻常上忍跟这种状態的阿凯对拼,也要缺胳膊少腿。 “或许,阿凯他真的能做到?”不知火玄间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起一阵希冀。 迈特凯大杀四方的模样,给了他很强烈的自信。 刚才那一刀真是没白挨呀,保住了这么个大爹,还是我目光远啊… 不知火玄间心里想著,却被一旁的惠比寿打断了。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惠比寿推了推眼镜观察著场中的局势。 无情的泼出冷水,浇醒了不知火玄间。 “这群雾忍很狡猾,他们看出来阿凯的秘术副作用很大。” “並且这群冷血动物们完全不在乎同伴的死伤,只要能耗死凯,死多少人他们都不在乎。” 惠比寿冷冷的开口,说出自己的分析。 “这群雾忍…当真是心狠手辣,连同伴的安危都可以拋之脑后,这么一来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面对著冷血无情的雾忍,哪怕是不知火玄间这般冷淡的人,都忍不住出声低骂。 他生平信奉著一个原则『得过且过』,只要一切都还过得去他就不会做出改变,也不会去多做努力。 以至於在大多数人眼中,不知火玄间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冷淡薄情之人。 但说到底,这不过都是青春期的少年给自己打的標籤罢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木叶忍者,不知火玄间心中对於同伴的感情还是十分浓厚的。 只是平日里不喜欢过多展示,更別说他的队友还有迈特凯这种社交悍匪级別的人物。 说到底他就只是个傲娇青春小子而已,跟雾忍这些冰冷的人形机器人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自然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依靠牺牲同伴而换取胜利的战略措施,对於这种做法他只有厌恶。 “嘖…难搞啊,这样一来凯肯定会顶不住的。”不知火玄间苦恼的挠了挠头髮,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叼著枚特製的千本针。 “丁座老师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我们发出的支援信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叫来帮手。” “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早晚要…” “这样下去,我们八成要被这群雾忍大卸八块了。” 惠比寿整理了一下身上剩余的忍具,简单盘算了一下后轻声开口。 “等阿凯顶不住秘术的副作用倒下后,咱们仨就要被这群雾忍一拥而上切成肉泥了。” “喏——看到那群雾忍盯著咱们俩的表情了吗,要不是阿凯顶住了所有敌人的压力,咱俩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惠比寿努努嘴颇为豁达的开口说道。 “呵呵…你还看的挺开的。”不知火玄间眉角抽了抽回道。 同样开始检查自己剩余的忍具存量,估算著一会自己能挣扎多久。 下一秒,场中的局势骤然变化。 迈特凯表情狰狞,飞速近前一脚踢出。 “木叶旋风!” 势大力沉的扫堂腿踢出,巨大的力量下那名高大的雾忍像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 身体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胸膛微微下凹大口大口的吐著鲜血。 “你…你你这个该死的小鬼…呃啊——” 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后,高大的雾忍便伸腿瞪眼,一命呜呼了。 又解决了一名雾忍,场中局势貌似再一次好了起来。 只是下一秒,迈特凯高速移动的动作骤然停止。 迈特凯捂著臂膀停在了不知火玄间两人身旁,表情痛苦周身的查克拉气焰同样暗淡了许多。 第121章 燃烧 “唔嗯——骨头…” 奔袭的淡绿色身影突然停下,迈特凯站在两名同伴身前,面露痛苦之色。 “右腿负荷太大了吗…” 感受著右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骨骼在剧烈摩擦后不堪重负,发出咯嘣的脆响。 皮肉与骨头几近乎完全分离。 “断了啊…只能先用肌肉固定住了。” 迈特凯擦了擦额头冷汗,飞快做出决定。虽然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但是他还不能后退,也决不能解除八门遁甲,一旦他这么做了敌人绝对会抓住这个破绽。 敌人会以迅雷之势將他们几人钉死在原地。 “凯?!你的身体怎么样,不行的话就不要硬撑了,这种秘术的代价太大了,我们还有战斗力。” 不知火玄间扫视了一下迈特凯的状態,开口劝阻道,那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咸鱼眼也完全睁开了。 “就是就是,我们还没贫弱到需要躺著等別人救的地步啊。” 惠比寿推了推镜框,镜片上反射的光掩盖住了他的双眼。 “可別小瞧你的队友啊,凯。” 迈特凯微微回头,听著两人的发言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不,敌人的数量还是太多了,你们两个状態不好。” “跟他们直接交手很容易出事,我开启了八门遁甲,能够以更简单的方式解决他们。” “交给我好么。”迈特凯的目光坚定,眼中似乎已经抱有捨身成仁的念头了。 不,应该说从他站出来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要为同伴搏来一线生机。 哪怕代价是——他的性命。 “在所不惜!” “別逞强!你的身体都已经开始抗议了。” 不知火玄间简单包扎完手臂的伤口,对著一脸凝重的迈特凯出声道。 “別装没事!你的右腿已经骨折了吧,你瞒不过我的阿凯,你从来就不是会隱藏自己的人。” 不知火玄间毫不犹豫的点破了迈特凯的小心思。 迈特凯厚重的粗眉毛一抖,下意识將右腿收缩了几分,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还真是…”一旁的惠比寿闻言,也仔细观察了过去,果然发现了迈特凯右腿的异常。 “行了,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接下来交给我们俩吧,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惠比寿擦擦鼻子露出自信的笑容。 “腿脚不好的就老老实实呆在后边,看看优秀的忍者怎么处理残局。” “嗯,你確实需要修整一下,交给我们俩吧。”不知火玄间同样出声附和道。 两人抽出忍具向前,將已经有些脱力的迈特凯护在身后。 “你们…” 迈特凯愣了两秒,隨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你们两个待好,我还能应对,只要再开一门。” 迈特凯大口喘著粗气,显然不想让同伴以身试险。 玄间和惠比寿的状態这么差,一旦被敌人围攻,基本上是凶多吉少。 不行绝对不行,身为体术忍者怎么能躲在队友的身后! 让队友为了他而不得不去拼命? 这种事,迈特凯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啊! 於是下一秒,迈特凯周身查克拉再度爆燃而起,淡绿的光芒开始浓缩凝聚。 顏色越发深邃起来,气浪翻涌,查克拉外衣的规模开始扩张,隱隱有沸腾的趋势。 “八!门!遁!甲!” 脸色因强烈的查克拉波动而扭曲,血管青筋一同隆起,整张脸上的脉络清晰可见。 迈特凯仰天怒吼疯狂调动体內查克拉,拼了命的衝击周身穴道,不计代价的要开启下一门。 只要能再开启一门,凭藉他的身体素质,绝对能在副作用彻底爆发之前解决了在场的所有敌人。 至於正在撕裂的身体,与爆裂的骨骼,还有紧隨其后的如山塌地陷一般的后遗症? 迈特凯不在乎,他只要拿来能够拯救同伴的力量。 “第三门!” 迈特凯放声嘶吼著,声音带著不可挽回的决绝,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反而充斥著最纯粹的坚定。 力量,他必须要力量! 八门遁甲之术他才从迈特戴手中学来不久,时间太短了。 哪怕是以他的恐怖体术天赋,再加上他昼夜不息的努力,也很难在短时间內到达太高的层次。 原本他也只是勉强开启到第二门休门,还在熟悉这一层次的力量,为开启下一门生门做铺垫。 按理来讲现在的他只能开启两门,应该已经束手无策了。 但迈特凯毕竟是迈特凯,毕竟是那个同时拥有可怕天赋与更可怕的毅力的男人。 加上八门遁甲本就是一门斗战之术,是需要实战来佐证修行的秘术。 只有不断用其战斗才能更加迅速的取得修炼成果。 但是由於迈特戴对他的限制,强烈要求迈特凯了解力量的沉重,平日里对他使用八门遁甲的力量有极其严格的限制。 导致迈特凯的八门遁甲修炼的有些缓慢,但胜在扎实稳定能够完全掌握开门后暴涨的力量。 不会像普通人一样,无法掌控突然暴涨的力量,迈特凯能够真真切切的把握住自身每一寸优点。 这是他独到的天赋。 而在刚刚的战斗中,迈特凯短时间內使用八门遁甲进行了高强度的战斗,每一秒都游走在刀锋的边缘。 是真正意义上的用生命磨练秘术,因此他对八门遁甲的修炼又进了一步。 他有强烈的预感,此时的他已经摸到了第三门——生门的门把手,只是由於身体状態不佳,导致他很难现在去推开这扇门。 强行去推开的话,八门遁甲本身就自带的副作用会被进一步放大。 极大概率会对迈特凯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区区一点代价,想要力量就需要同等的付出,再公平不过了。 “凯!別做傻事!” “傻大个你给我冷静点!” 迈特凯突然开始燃烧查克拉,令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两人脸色巨变。 身为同伴的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迈特凯的状態。 他这分明是打算燃烧自己,给他们俩创造活命的机会。 “傻大个!谁允许你擅自做决定了!给我停下!” “凯!快停手!” … 第122章 绝境? “我可是答应过父亲,要成为最可靠的男人啊!!” 迈特凯振臂高呼,周身气浪越来越强劲,皮肉因为查克拉的燃烧而开始蠕动。 “休想让同伴倒在我之前啊!” “生门,给我——开啊!” 在在场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迈特凯放声怒喝,浑身肌肉整合,周身力量整顿到了一处。 全身心的投入对生门的衝击当中,打算用纯粹的蛮力撞开生门。 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的目光中充斥著关心与担忧。 “太胡来了…这样下去不行啊。”不知火玄间攥紧了手中的忍具,目光死死盯住远处蠢蠢欲动的雾忍。 “凯这个傻大个!怎么这么听不进去劝啊?” “这群体术忍者是被肌肉控制大脑了吗?!”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逞强,根本不听人劝。 他是真没招了,只能任由迈特凯这头倔驴施展秘术,没办法就算想拦他也拦不住啊。 就他这小身板,对面隨便拎出来个雾忍都能去体术上压制他。 更別说跟迈特凯比了,这傻小子虎劲上来后都能用斜方肌夹死他! “怎么办,凯这傢伙是听不进去劝了,这小子认定了的事谁都拉不回来…” 惠比寿无语的推了推眼镜框,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静观其变吧,最起码不能给这群雾忍偷袭凯的机会。”不知火玄间悄悄的將手伸进忍具袋,小声与惠比寿密谋起来。 惠比寿顿时心领神会。 与此同时,对面久久没有行动的雾忍们也聚在一起,正在小声交谈著什么。 “这个西瓜皮小鬼又在搞什么鬼?!” “混蛋啊!难不成这个傢伙还能变强?!这到底是什么秘术?” 雾忍们大惊失色,看著仿佛没有上限的迈特凯。 心中止不住的泛起最原始的恐惧,实在是太夸张了,他们执行任务也有些年头了。 也不是没跟木叶的忍者交过手,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明明只是三个下忍小鬼。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秘术,以往別人说木叶的小鬼全是怪物,他们还不信。 直到今天,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时,这群雾忍才认清了现实,才知道疼。 “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秘术存在!这种短时间爆发远超自身力量的秘术,绝对有与其匹配的代价!” 一名雾忍言之凿凿的开口说道,他平日里就对各种爆发性秘术颇有研究,自己也时常钻研。 他研究的那些秘术虽然不能和八门遁甲相提並论,但是底层逻辑都是共通的。 “他绝对顶不了多久了,再爆发力量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不要慌!” 雾忍信誓旦旦的开口,说出自己的推断。 却不料其他人都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著他,那眼神幽幽的,仿佛在说—— ——废话,谁他妈看不出来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那满头大汗又做不了假,还用得著你个懂哥在这显摆。 关键是他们怎么撑到对方的副作用爆发啊! 这次小子刚才的身手就能把他们单个人当狗踢。 这下子又要爆发秘术,再变强哪怕一点,都能飞速击杀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如此下来,他们怎么撑到对方副作用爆发啊? 怕不是早就被这个凶悍不要命的傻小子给手撕,手撕成风乾肉条了! “呵呵…你这么懂?不如就由你这位大师先出手咯。” “给我们大家展示一手你的理解,拿下这个小鬼,我们大家都看好你啊…” 另一名雾忍幽幽开口,暗戳戳的开始拱火。 “是啊是啊,你这么懂肯定能应付的了这小子啊。” “对啊对啊,快给我们大家露两手啊,別藏著掖著了,我就知道你行啊!” 其他雾忍顿时顺水推舟,开始抬举这个讲解的雾忍,巴不得给他扔出去拖一会时间,能打断那个小子最好。 就算打断不了也能多撑一会,他们的生存机率就大一点。 “上啊,给这群小鬼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雾忍不是好惹的!” “咱们可是刀剑里滚出来的,別丟份啊!” 周遭的同伴毫不掩饰的推举著他,顿时將雾忍架了起来。 一双双带著威胁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目光中饱含著威胁。 他知道自己这下是不上也得上了… 这时候要是退了,这群狗日的绝对敢在他腰上开个洞。 骑虎难下了啊…玛德这张烂嘴怎么就管不住呢! 这下好了,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难差事,掉脑袋的差事啊! “寻思什么呢!精神点!” “给他来点狠的!” 在场雾忍接连开口,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一个个眼巴巴的看著他。 被架起来的雾忍脸色难堪,看了看后方虎视眈眈的『同伴』,再看了看前方气势不断高涨、查克拉缓慢攀升的敌人。 下一秒他心一横,横竖都是个拼命,倒不如拼的有骨气点。 玛德!不就是个小鬼吗?毛都没长齐的木叶小鬼,我避他锋芒! 心气一上来,雾忍只感觉心中有股火燃了起来,烧的他胸腔滚烫。 一念至此,他一甩衣袖扶正了护额,眼神决绝迈出步子。 “艹!” 怒骂一声便抽出短刀向前飞奔而去。 “好样的!”“爷们!就得这样!” “看他怎么办!” 后方龟缩的雾忍们还不忘夸讚他两句,喜笑顏开的看著这个大傻子上去拼命。 另一边,死死护住迈特凯的两人第一时间发现了雾忍上前的身影。 “一个人?”不知火玄间愣了半秒。 本来他都打算以命相博,给迈特凯爭取时间了。 本以为对方会趁著这个间隙一鼓作气,一拥而上围攻他们,谁曾想。 居然就派出一个人来和他们拼,这不是胡闹吗? “这么怕死这群人?”不知火玄间的表情有些奇怪,看著孤军奋战的雾忍,忍不住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 “这是好事啊,他们喜欢拖那就拖唄,拖的越久对咱们越有利,村子的支援很快就能来了,再挺一会咱们就能得到支援。” 惠比寿轻声开口,手中抓起一把手里剑拋飞出去。 “先解决了这个傻子!” … 第123章 骯脏的雾忍 “想死的就儘管上来!死小鬼!” 雾忍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忽隱忽现左右腾挪著,飘忽不定,在不知火玄间两人眼前闪现。 飞出的手里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虽然又快又急却还是没能沾到雾忍的边。 “过家家结束了!滚一边去!”雾忍微微一偏头,苦无擦著他的眉角飞过切下了一缕头髮。 “不想死的就老老实实滚开!”雾忍眼皮都不眨一下放声大笑道。 不知火玄间两人嘴角勾起嘲弄,面对敌人的挑衅他们全然不在意。 无非就是见生死罢了,区区雾忍也配动摇他们的保护同伴的决心? 做梦! “一股子鱼腥味,你妈没教过你说话之前先闻闻自己有没有口臭吗!” 惠比寿拋出一把苦无,手中飞速开始结印。 “水遁·水衝波!” 体內查克拉被飞速调动起来,在腹腔中转化消耗,最后化作湍急的水流猛猛喷出。 “影分身之术!” 一旁的不知火玄间同样没閒著,双手不断结印,查克拉催动。 白烟散去后原地出现一名与他身形样貌一模一样的忍者。 湍急的水流向前喷涌而出,直直攻向杀气腾腾的雾忍。 与此同时不知火玄间的影分身同样有了动作,接过本体悄悄递来的忍具包后飞速向前赶去。 “狡猾的木叶小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雾忍飞速前进的身影不曾退避,眼神一横打算正面突破。 不过是两个小鬼头罢了,刚刚那个怪物能靠著恐怖的秘术跟他们抗衡一二也就算了。 这两个狗屁不是一眼就是平民忍者的小屁孩,能有什么手段? 谁不知道木叶的忍族不好惹,但那不代表平民忍者也能骑在他们头上。 『硬抗一下没什么大碍,只要顶过这一波衝过去,就一鼓作气宰了这两个小鬼!』 雾忍在心中飞速的盘算了几秒,於是调动体內查克拉转换为水属性,防备著即將到来的水遁忍术。 提起双臂横挡在胸前,如此简单的防御措施,显然是对自己的身板很有自信,不觉得一个下忍用出的低级忍术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玛德,我避你锋芒?jpg. “给老子滚开!”雾忍扯著嗓子怪叫一声,死死抬起臂膀顶住了前方汹涌的水流衝击。 『很好,挡住了!初步成功!』雾忍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在他看来计划实行的非常完美。 第一步是挡住对方的忍术,他已经完美顶住了。 虽然很吃力,手臂也有点刺痛,但对方那个释放忍术的小鬼明显状態更不好,只要顶过这一波集火那就都好说了! 『玛德这群废物,一个个胆子小到这种地步,还想著推我出来送死?』 我呸!一群狗东西看著大爷我大显神威吧。 接下来只要解决了这个小鬼的影分身… 然后近身拿下这两个小鬼,一个体力见底一个刚被重创,拿下他们俩还不是跟喝水一样轻鬆。 “坏了…不会真要让这傢伙做到了吧?!” “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先上了…” “谁曾想这群小鬼是真的不行了,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这下让他捡漏了…可恶啊!” 后方的雾忍们一个个瞪大双眼,紧紧盯著前方的战况。 发现这个被他们退出来的炮灰雾忍竟然有要翻盘的希望。 顿时气的他们一个个抓心挠肝,难受毁了。 他们是既怕兄弟开路虎揽胜,又怕兄弟过的不苦啊。 兄弟別说过的好点了,就是没立刻暴毙他们都心里难受,毕竟是他们合起伙把这名雾忍丟出去当炮灰用的。 对方要是活下来了,到时候跟督战队悄悄反应情况,说了些对团结不利的话语,那他们岂不是会很头疼啊… 暂且搁置这边心思、算盘打的滴溜响的雾忍们。 这边雾忍刚刚从惠比寿的忍术中挣脱开来,就看见不知火玄间刚刚召唤出来的影分身朝他跑来了。 砰砰砰! 雾忍隨意砸出几拳,沉重的力道下影分身奋力抵抗,却还是被打得一阵趔趄。 本来影分身的强度就不如忍者本体那般,更別说不知火玄间本身就还处於发育阶段。 对於这种忍者老油子来说,他的气力和技巧都嫩了些,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哼哼哈哈——別急,马上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餵狗!” 隨手发出的攻击都取得不错的成果,雾忍顿时开始飘飘然起来,肆意囂张的开口嘲讽道。 “別急啊小宝贝~这么白白净净的,等大爷我一会好好疼爱疼爱你…” 雾忍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扫视著不知火玄间的影分身的同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这傢伙的眼神…没在开玩笑… 远处的不知火玄间听得清清楚楚,这雾忍八成是说的真的… 毕竟雾忍在这方面的变態程度是忍界有目共睹的事实。 “丑比东西离我远点啊!” 不知火玄间的影分身忍不住噁心怒骂了一声,对面的雾忍却反而眼神亮了起来。 给他骂爽了… “小宝贝別急!这就来咯!” 说著雾忍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踢出,影分身慌忙抬手阻挡。 咚! 巨大的力道砸的影分身差点直接消散。 这雾忍的身体素质著实不差,气力大的离谱,一般的成年人绝对照他差远了。 “傻大个…请你吃好吃的!” 话音刚落,影分身一吐嘴,纤细的银针便被大力吐出,手中也扔出不少锋利无比的千本针。 “够辣!我喜欢!” 锋锐的千本针化作铁雨向雾忍袭来,雾忍却不慌不忙。 扭身的瞬间加大力道,速度暴涨躲开了这次攻击。 “哼哼哼——你那小嘴小手忙活的,我不用睁眼都知道你在捣鼓什么…” 雾忍狞笑著快速上前,几乎是躲开攻击后的一瞬间就调整好姿势再次攻击而来。 “就別挣扎了…大爷我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啊?!” 猥琐的阴笑声发出,雾忍一记窝心掌狠狠的向影分身打来,嘴上说的花花的很,手里的动作却比谁都狠。 显然这名雾忍不是好糊弄的傻子,而是一名的標准的雾忍。 欺软怕硬、心狠手辣。 … 第124章 反转? 对弱者毫不犹豫的下狠手,对强者则是光速跑路绝不硬抗。 这就是忍界中绝大多部分忍者的真实写照,其中雾忍与岩忍的忍者在这方面尤为明显。 对於他们来说这种事简直和喝水一样稀鬆平常,至於心理负担? 拜託…欺软怕硬、持强凌弱为非作歹根本就是他们的人生信条。 只要利益到了,別说这些。 就是欺师灭祖乃至於更恐怖的事他们都能干出来,这就是忍者。 这就是忍界,比起那些庞博大气的传说忍者大战,快意恩仇的廝杀。 这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丑陋场景,才是忍界的主流。 甚至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忍界,真正的忍者。 丑陋与骯脏是常態。 毕竟现实中总是丑陋者活得久,高尚者死的快。 剎那间,雾忍的攻击到了,巨大的力道作用下不知火玄间的影分身肯定是坚持不住了。 雾忍露出得逞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小鬼为什么要用仅剩的查克拉做这种无意义的抵抗。 一点用没有不说,还把自己仅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只能说小鬼还是小鬼啊,一遇到点突发情况就不知所措了。 但是现在,贏的人是他啊哈哈哈哈哈! “我来品尝品尝你的滋味吧!哈哈哈!” 雾忍癲狂的笑著,一拳打爆了影分身,透过白烟他们本想先看看对方本体的惊恐模样。 他本想看看对方的表情,在这近在咫尺的绝望前,花样年纪的少年会露出多么美妙的表情口牙! 光是想想,他都要嗯了。 幻想的不错,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预料中他所期待的惊恐绝望的表情並没有如期出现,反倒是別的什么东西先一步充斥了他的眼眶。 远处的不知火玄间嘲讽的笑著,嘴里一张一合说著什么,但他一样听不清了。 『我也请你吃点好吃的~』 什么?! 雾忍目眥欲裂,眼神惊骇到了极点。 热,骇人的热浪先一步爆发而出。 是起爆符,以影分身为诱饵配合一系列攻击,掩盖其身上隱藏的真正杀机。 在雾忍的防备降低到极点时,再点燃这最后的杀手鐧,绝无可能躲开的杀手鐧。 轰——! 剧烈的爆炸声盪开,刺目的光亮迸发而出闪的在场所有人不敢直视。 热量与爆炸铸造的连锁反应下,雾忍顿时被炸成了一团团马赛克。 一块块的趴在地上,这下真是好吃到爆了。 “哼哼哼…不知所谓的东西。”不知火玄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望著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块碎肉,他忍不住冷笑出声,隨即嫌弃吐吐口水。 “呸呸呸!弄这么个死变態,连我好不容易攒钱买的起爆符都用了…” “起码是解决这个探路的了,还行不算亏,忍具嘛用出来才叫忍具。” 不知火玄间颇为豁达的安慰著自己,只是抽搐的眼角与紧咬的牙关还是出卖了他。 毕竟是出道没多久的下忍,能在保持训练消耗与忍具损耗的前提下,挤出钱去买起爆符。 已经可以算是富裕且颇有理財头脑的了。 他这个年纪能一次性买来这么多起爆符已经很不错了,別不拿起爆符当宝贝。 除了大家族的忍者以外,能在这个年纪自己买起爆符的都是相当优秀的忍者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种好运气,刚毕业出任务就被塞了一堆能炸毁一处地標性建筑的起爆符。 “下血本了啊你…”惠比寿推了推镜框,忍不住出声说道。 “能派上用场就是好事啊。”不知火玄间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隨即转过头看向蓄力已久的迈特凯。 “凯,你怎么样了?还能顶住吗,不行的话不要逞强,我们两个掩护你一起走。” 不知火玄间转过头关切的看向迈特凯,惠比寿也投来了目光。 毕竟现在的迈特凯状態確实有些太瘮人了。 他还维持著刚才那副样子,保持著振臂的姿势,似乎是在衝击那门名叫八门遁甲的秘术,想要达到更高的层次。 只是此刻迈特凯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太乐观。 红涨到极点的身体上,四处遍布著淤青,皮下时不时传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 像是过度拉伸的牛皮纸,被扯出一片细长的放射状裂痕,裂口处向里能看见粉红的肌肉组织。 暴起的鬚髮与恐怖的查克拉气焰隱隱有降低的趋势。 “我…我——没事…” 迈特凯顶著身体的剧烈抗议,强忍剧痛开口回应道。 说没事那是不可能的,迈特凯的倔驴脾气不知火玄间两人清楚得很。 就算现在的迈特凯马上就要暴毙了,他也绝对不会跟他俩说实话,这个呆愣的傻子总是这么逞强。 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只想著自己多抗一点,让同伴少抗一点。 这一点让与他搭档的人是又爱又恨。 “都这样了还没事?!”惠比寿扯了扯嘴角,连滑落的眼镜框都没扶。 他真是服了这个二愣子了,简直是太胡来了。 “我…真——的没事,生门的诀窍,我…已经…抓住了!” 在两人关心又急切的目光下,迈特凯突然发出一阵暴喝声。 “额啊啊啊…!” 气浪一卷,场中一片飞沙走石。 在同伴为他爭取而来的短暂时间中,迈特凯无时无刻不在衝击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的位置所在。 只要能衝破这第三门,他就能解放身体机能,使得身体得到一次堪称质变的跃迁。 只要成功了就能解决眼前的困局,就能带同伴安全离开。 因此他一遍遍得疯狂衝击著关隘,完全不顾损失。 一次次衝击一次次失败,试图用次数去堆叠成功率。 完全不在乎每次失败后带来的剧烈疼痛与撕扯感,身体被其压榨到一个疯狂的地步,隨时有可能垮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瞬间他似乎抓到了一闪而过的灵光。 “就是这样口牙!” 似乎上天也在眷顾他,这一次查克拉运行的格外通顺,在其疯狂的冲刷下,周身经脉都宽厚了许多。 查克拉运转的速度大大提升了,这一次衝击生门的关隘,他有极大的把握能够成功! … 第125章 跌倒的战士 “呃啊啊啊啊!青春啊!给我燃烧起来啊!” 迈特凯仰天长啸,双拳紧紧握住,浑身气力凝聚在一起。 气血冲涌下面部表情已经变得十分扭曲,双眼外翻到几乎只能看见眼白。 层层气浪翻涌而出,扫过四周林木。 场中央的迈特凯犹如鬼神,又好似穷途末路压上一切的凶兽。 他正做著最后的挣扎,用自身全部为赌注,榨乾身体残存的每一分力量,与眼前的敌人同归於尽。 眾所周知,无论招惹谁都好,就是不要惹一个平时木訥的老实人。 尤其是这个老实人平时还极其自律,以及坚定不移的在某个方向上投出精力。 这种人一旦爆发,那么迎接你的就是毁天灭地一般的报復。 显然迈特凯就是这种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日復一日的苦修给予了他坚实的身体,这是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力量。 父亲迈特戴的教诲与管制,使得他给自身套上了枷锁。 这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力量在等著一个宣泄口。 显然,雾忍撞到了枪口上。 “呃啊啊啊啊!” 痛,撕心裂肺的痛,周身筋肉仿佛被敲碎后重新捏在一起了。 剜心剔骨的剧烈疼痛折磨著迈特凯,却只能让他的眉角稍微弯曲一二。 区区疼痛怎么能抵得上失去伙伴的痛苦,如果只是这么一点疼痛就能换来足以守护同伴的力量的话。 那么迈特凯——会毫不犹豫的梭哈! “开——!开——啊!” 轰—— 下一个瞬间,似乎是为了回应迈特凯的呼唤。 身体中突然传来不可察觉的轰鸣声,既像是某种事物的破碎声,也像是到达特定閾值后產生的特殊摩擦声。 更像是一扇通往力量的大门被暴力踹开后,所发出的声响!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被迈特凯不记一切代价的强行冲开了。 “成…成功了——” 迈特凯面露喜色,四肢百脉中不断有力量涌起来。 太好了,终於成功了,只是这力量为什么这么薄弱? 迈特凯心中升起疑问。 毕竟按照道理来讲,第三门生门开启后身体中应该会立即涌起源源不断的生机与活力。 大大增强他的体力与身体素质,可现在却只有一点可怜的力量在上涌,还断断续续的可怜之际。 为什么? 迈特凯疑惑著,下一瞬间与疑惑一同到来的是完全无法抗拒的苦痛与—— ——迴避不了的疲惫感。 无与伦比的疲惫吞没了迈特凯的感官,踉蹌著险些跌倒在地,他只能勉强的保持站立姿势,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狼狈,还是狼狈。 现在的迈特凯好像一根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八门遁甲就是辅助他进行拉伸的力量。 刚才身体还支撑得住消耗时,可以肆无忌惮的拉伸自己压榨力量。 但是一旦到达临界点,之前积攒的所有痛苦与乏力感都会一同涌上来。 毕竟使用秘术不是借贷款,没有当老赖不还钱这一说法。 积累的疼痛与透支的查克拉到了一定地步后就会立刻造成巨大影响,轻则脱力整个人陷入长时间的虚弱状態。 重则当场cos太平间里某种不会动的东西去了。 “身体…身体动不了了…” 浑身肌肉脱力,连基本的表情都难以维持了,迈特凯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身体…身体透支到极限了?!可恶啊!” 迈特凯还想强撑著再次开启秘术,可下一秒钻心的疼痛与足以压垮他的疲惫感便压了下来。 周身淡绿色的查克拉气焰瞬间停滯,隨即摇晃著淡了下去。 一点点肉眼可见的淡了下去,一同倒下的还有迈特凯的心气。 八门遁甲之术解除了,迈特凯的身体已经维持不了这门秘术的消耗与压榨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確实已经衝破了第三门生门的限制,只是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压榨的了。 剩余的活力完全无法进一步开发,以至於生门开启后都没有得到什么力量。 毕竟迈特凯现在的身体还没修练到家,能够开发的潜力有限。 “倒了?!倒了!” “哈哈哈哈!那个傻小子撑不住了!” “终於啊——终於熬出头了!” “没白死啊,总算是把这傻小子的体力耗光了,差点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他真是怪物呢,体力干用用不完。” “桀桀桀——这下终於到我们了吧,都別跟我抢!我就喜欢这种劲大皮实的!” 远处的雾忍们先是一惊,隨即欣喜若狂起来,看著终於体力不支倒下去的迈特凯。 这些翘首以盼的雾忍们差点高兴的跳起来,其中还掺杂著些惊世骇俗的话语。 “刚才不是很狂么?啊!?再起来啊!” 一名雾忍狞笑著上前几步,面对著手无缚鸡之力的迈特凯三人,终於露出了丑陋的嘴脸。 刚刚的战斗中就属他跑的最快,跟装了雷达一样,迈特凯往哪边去,他就往反方向跑。 实打实的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形象,完全不敢与迈特凯正面碰撞。 现在三人一显露疲態,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丑陋的嘴脸显露无遗。 “滚开!” 迈特凯哪能忍受的了这种挑衅,心思单纯的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人。 忍著剧痛与疲惫感,迈特凯强行撑起身子向前挪动了两下,动作迅速。 “握草!” 雾忍身体一缩慌忙向后倒退好几步,脸上的惊恐快凝成实质了。 毕竟刚才的战斗中他几乎对这个少年產生了某种条件反射,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素质! 隨手一拳就把他们中体术最好的人砸成半死,真要挨在他的身上… 怕不是当场就死辣! 只不过他的担忧落了空,下一秒迈特凯就再一次耷拉下手臂,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 雾忍这才反应过来迈特凯是真的没有反抗之力了。 旋即而来的是恼羞成怒,脸上彻底掛不住了,他能感觉到身后那群表面同事们嘲弄的眼神。 “你踏马敢刷老子?!我踏马活剐了你餵鱼!” 雾忍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抄起苦无向迈特凯走去。 “呸——!被青春唾弃的野狗,你也配?!” … 第126章 压倒迷雾的猩红之眼 “我呸!青春之火哪怕几近乎熄灭,也不是你这阿猫阿狗能够碰瓷的!” 迈特凯怒骂著,对於这种褻瀆青春意义的狂徒,哪怕是他也会忍不住怒骂出声。 雾忍狞笑著丝毫不在意他的怒喝。 “我去你妈的青春,你个死西瓜皮小鬼怎么这么多戏呢?等我拧断你的脖子看你还能不能青春起来!” 雾忍转动著手腕,那种丑陋的脸上掛满了得意,像是条得了势的野狗,趁著战士倒下时疯狂犬吠。 亮出手中苦无,后方的眾多雾忍也一同动身上前了。 “滚开!冲我来!有本事冲我来!” 迈特凯强撑起身体,双目圆睁衝著缓慢围上来的雾忍们大喊道。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两人面露挣扎神色,看著顶在他们身前的迈特凯。 两人此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个平日里呆呆愣愣的同伴,看起来呆傻死板的同伴。 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体术,还为了他们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想起以前对待迈特凯的態度,他们二人忍不住心里一阵烦躁。 “还能动吗?”不知火玄间抿住嘴里的特製千本针,腮帮子绷紧隨时准备吐出。 “啊,还藏著点力气,等他们再靠近点直接爆了。” 惠比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唇纹丝不动却发出声音。 “我也是,看看等下能拼死几个吧。” 两人对视一眼,没想到双方想到一块去了。 “呵呵,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被凯这个傻小子救啊。”惠比寿颇为唏嘘的开口感慨。 “是啊,以前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拼命,明明只要隨便修行一下能过得去就好了。” 不知火玄间挑挑眉同样出声感慨道。 这个平日里他们多多少少都有点偏见的呆愣少年,在关键时刻却能为他们拼上性命。 有这样的同伴陪著,哪怕终点是永恆不变的地狱—— ——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够胆的就冲我先来!”二人齐齐开口。 “哼哼啊哈哈!好一副兄弟情深啊!” “別著急!见者都有份!我挨个送你们去地狱团聚!” 雾忍们狞笑著,大声发出嘲笑。 “地狱里团圆去吧!” 怒喝声过后,利刃落下,三人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可下一秒场中局势一变,不知火玄间几人呆愣在了原地。 血,殷红的鲜血拋洒而出,一颗硕大的头颅高高拋起。 却不属於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是雾忍。 死的是刚刚出声嘲讽的那个雾忍。 丑陋的脸庞上还掛著戏謔,所有表情连带著他的生命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刀,一把锋利到极点的刀横扫而过。 自树林的黑暗中暴起而出的惊雷,瞬间抵达斩落了雾忍的头颅。 黑影一闪而过,自雾忍人群中划过,轻飘飘的摘了其中一人的脑袋,隨后飘然离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了极点,早已放鬆了警惕的雾忍们甚至没能抓到来人的踪影。 就这么瞬息间黑影一闪而过,又在林叶间隱藏了起来。 “谁!?”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事情都搞定了的雾忍们瞬间炸了毛,嚇得原地开始哈气。 刚刚拖垮了那个莫名其妙开始暴走的小鬼,这又从哪冒出来一个鬼一样的傢伙! 连人影都没看到就杀了他们一个人。 “什么情况?是援军到了吗?!”不知火玄间疑惑的开口。 看著眼前的突发情况,他似乎只能想像到这个解释了。 “不太像…要是村子的支援的话动静应该不会这么小。”惠比寿摇了摇头,推动眼镜框缓缓开口。 “我传过去的情报写的很严重,如果真的是村子的支援到了,应该是一大拨支援的忍者用忍术直接洗地洗过去。” 说著惠比寿目光看向宛如惊弓之鸟的雾忍眾人。 “看这样子,应该是同样执行任务的同伴看到了咱们的困局,选择出手给咱们解围呢。” 惠比寿分析著,语气一顿。 “而且看起来这位同伴很强啊…” 惠比寿的视角中,雾忍们手忙脚乱的扫视著四周,狼狈著警惕突然到来的敌人。 蹭——! 金铁嗡鸣之声传出,隱藏在暗影中的援军又一次出手了。 “火遁·豪火灭却!” 略显清冷的稚嫩声音传出,一道横开林木的硕大火墙拔地而起,规模之庞大一般上忍也施展不了几回。 “什么!?快放水遁!快防御!” 雾忍们惊慌失措的开口,几个反应快的已经开始飞速结印。 雾忍们飞速调动查克拉手掌翻动,很快就结好了印,腮帮子一鼓动就吐出几道水流。 “水遁·水阵壁!” 几道水流匯聚到一起,形成了一道厚重宽广的水墙,由於是几人联手释放的忍术所以范围大上了许多。 竟然能和以范围著称的豪火灭却相持平,二者瞬间碰撞在一起。 噗呲噗呲—— 水火碰撞交融之际,大量的热量被夺取,升起一阵水雾,形成一片炽热的白浪。 “挡住了。” “什么情况?哪来的这么一號人?这么恐怖的火遁?!” 被蒸发而出的朦朧白浪中,雾忍们双目圆睁时刻警惕著四周 “绝对是木叶的人,別的村子没有这种忍术。”一名有些见识的雾忍开口说道。 “小心点,这种忍术对方很有可能是…” 话语到了一半,变故突然再次发生,云雾中透出骇人的猩红,证实了这名雾忍的话语。 “是宇智波一族!” 妖异的猩红升起,自浓厚的白雾中迸发而出,一同而来的是道撕扯沿途一切的恐怖风刃。 ——真空刃 通过在武器上附加风属性查克拉,再以特殊手段斩出的无形之刃。 破坏力十分可观,並且发动方便是十分实用的杀招。 无形的风刃撕扯著沿途的一切,割开雾气向雾忍们飞速袭来。 为首的雾忍想要扭身躲避,身体刚要挪动的一剎那。 一双点缀著黑色的猩红瞳孔占据了他的视野。 好美丽的眼睛—— 这是他此生最后的念头,双勾玉写轮眼发动下,他短暂的陷入了幻术的世界中。 隨后残破的尸体跌落在现实世界中。 … 第127章 匹夫路遇不平事 红润,红润的血在半空中划过,勾勒出別样的妖异,雾忍的无头尸体砸在地上。 啪嘰—— 掷地有声。 木叶森林中,上下四方空空荡荡,只有雾忍们与迈特凯三人屏住的呼吸声。 粗重又慌乱。 带著寒光的刀刃在半空一甩,抖去刀身上的血跡,路边的花叶上顿时沾满了殷红。 白刃横在来人的面前,与那双妖异又美丽的瞳孔重叠到了一处,闪出的光芒摄人心魄。 死寂中,宇智波介开口。 “你们这些雾忍的老狗,又在踏马的搅什么了?” 少年提了提手中刀,语气中带著独属於宇智波的狂傲。 忍界逼王一族,最想挨一顿打的一族,一己之力拉高忍界顏值平均线的一族。 我宇智波介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不知所谓的狗种,想好怎么死了吗?”宇智波介抬起眸子,冰冷的眼神在眾多雾忍身上扫过。 语气森寒无比,蕴含著最纯粹的怒气与怨恨。 雾忍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撕碎了他心中的幻想,现实用冰冷的骨血给他搭建了一个教案。 撕开了他一直以来套在头上的破布,叫他看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真相,那个他一直以来不愿意也不想去面对的真相。 忍界,这里是忍界——这便是忍界! 普通人的性命还抵不上一张优质起爆符的忍界,只要五大国一时兴起,就会有无数普通人死去的忍界。 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忍界是什么模样了,只是一直不想面对而已,这次任务不过是撕碎了他最后一点幻想罢了。 从小就在木叶长大,而且还诞生於宇智波一族的他,对於忍界的绝大多部分人来说,他已经是条件最好的那一批了。 除了没有父母以外,当然了忍界最紧缺的就是父母了。 你没父母?开玩笑!说的跟別人就有了一样。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他,从小就生活在平和甚至可以称得上优渥的生活中。 族內的各种政策极大的改善了他的生活,宇智波介的父母是执行任务时身亡的,是木叶的英雄同样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英雄。 宇智波介作为他们的后代,从小便吃喝不愁,各种生活修炼也有族人关心,偶尔还有族內的高手指点他。 在展露出天赋后甚至迎来了族內的大力支持,还有种种看不见的好处,比如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等等。 由此可见,宇智波介的条件在整个忍界中绝对是最好的那一批,完全称得上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孩子。 如此一来,长期脱离苦痛脱离真正的基层的他,自然会对苦难进行下意识的迴避,乃至於不承认苦难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这个幻想被戳破,虚假的泡沫被粉碎。 名为现实的冰冷湖水便会倒灌进来,將脱离现实的傲慢之人淹没。 到了这时便只能选择了。 是沉浸在虚假的幻想中,不承认一切悲剧与苦难,在虚假中继续欺骗自己。 还是横眉冷对,对著眼前一切目所能及处的苦难灾厄——挥出手中刀! 宇智波介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只是直觉告诉他—— ——他的拳头硬了。 ——他的心臟在轰鸣。 ——他手中的刀在催促著他。 催促他,期待著他。 要叫他破碎一切看不惯的倒灶事! 一切污人眼球的腌臢事,一切扭曲现实的丑陋勾当,一切破坏美好的卑劣之人。 都需要利刃斧正。 现实永远是不够美好的,一切事情在没被督促之前都是得过且过的。 不自己迈出那一步,是永远到达不了心中所期望的现实的。 恶人不会因为你的斥责与愤怒而停下他们的行径。 罪恶也不会因为喊口號而消减。 唯有最锋利的刀刃,与最滚烫的骨血—— ——才能叫狂徒俯首,叫恶鬼胆寒! 恶鬼狂徒就盘踞在那,它们自顾自的做出一切卑劣丑恶的行径。 但刀刃同样放在那,只要你走过去捡起它,握住它—— ——再挥出它。 便能劈开心中所有不平事。 所以啊… “下贱的狗种们,吃人的恶鬼们。” “洗乾净脖子吧…” “我——宇智波介口牙!” “此刻便要杀你们来了!!” 空荡的森林中传来少年的迴响,挤压许久的怒与怨在此刻凝聚到了一处。 化作切实的气力,缠绕在他那双美丽到妖异的猩红之眼上。 澎湃又汹涌的阴暗查克拉爆发,席捲著骇人的气息,压得在场的所有雾忍喘不过气来。 “什么?!这是什么查克拉!?” “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木叶的小鬼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缠啊!” “这下便样衰了!如此高手,我们怎么胜得了呢?” 雾忍们嘰嘰喳喳、惊慌失措的模样有些滑稽,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声密谋著。 对於突然出现的宇智波介,他们是既震惊又绝望。 状態被消耗了许多,人心又异常的散乱,彼此间別说是互相信任了,现在这群雾忍能不能配合著打出一点战术。 都要打上问號了,更別说通力配合解决宇智波介这个突然出现的大敌了。 如此下来,他们竟然派出一个不知所谓的蠢狗开口。 “唏。” “可以和解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宇智波介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咚—— 脚下泥土被大力蹬出一阵飞沙碎石,一声闷响过后。 宇智波介消失在原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弹射而出,周身裹挟著最纯粹的杀意。 势必要劈开搅碎眼前所有敌人的狗脑! 要让他们在临死前的痛苦哀嚎中绝望,痛恨懊悔自己为什么要被宇智波介逮住。 此等的恶徒,不需要懺悔不需要救赎,这种烂吊话宇智波介不屑於听,也不想听。 他只要这些人在死前发出最痛苦的哀嚎,发出最狼狈最丑陋的哭嚎! 他就是要听这个,就是要听这个口牙! “此时此刻?!莫不是在说笑!” 怒音划过漆黑的森林,半空中—— ——逐鹿出鞘。 宇智波敛开手中白刃,猩红的瞳孔紧紧粘在敌人身上。 臂膀一甩,挥出愤怒的斩击。 避无可避,拦无可拦! … 第128章 骨与血,叫尔等百倍奉还! 噗嗤—— 刀锋入肉声不绝於耳,时不时甩出残肢,连带著一地殷红拋洒,浸湿了木叶森林的土地。 “呃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呀!” “疯子…疯子疯子!你不要过来口牙!” 林木最深处,此刻正在上演一幕毫无悬念的屠杀。 宇智波介手握短刀,在雾忍中闪动身影,横行霸道。 一闪而过间刀锋便扫过,来不及躲闪或者抵挡不住的雾忍便发出痛苦的哀嚎。 经过系统增强的短刀逐鹿,其锋利度远非一般制式忍具能够比擬,寻常忍具若与其正面对拼,下场只有一个。 寻常忍具只会在顷刻间被斩断,短刀还会顺带著把身后的使用者劈成两截。 好一点的制式刀剑能多抵抗一二,但也只是一二了。 每次与逐鹿对拼时都会被砍出硕大的口子,多来几次一样要歇逼断掉。 至於这群被雾忍丟出来当炮灰消耗品的乌合之眾。 他们自然不可能用得起什么高级忍具,什么大工匠出品的优良刀剑了。 下场自然明了,几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雾忍倒是挺有自信。 一个个提著手里的刀剑、手里剑就迎了上去,头也是够铁的。 但逐鹿斩的就是头铁的! 再硬的骨头碰到刀剑,也要发出令人愉悦的断裂声。 於是便有了眼前的场景,哀嚎声与哭喊声不绝於耳。 几个不信邪的雾忍已经倒在地上,断腿断脚的缺胳膊少腿,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四肢。 就差把眼珠子哭出来了。 “我的手…我的手没了!我的手啊… ——呜呜…好疼啊,我的手。” 一名雾忍举起两条光禿禿的手臂——他的双手已不翼而飞,断口处光滑平整,此刻正不断向外翻涌著血水和体液。 “哦?別哭啊,开心点。” 少年的身影如同鬼魅闪现到雾忍身前,手中短刀抬起,依稀能看见上面插著什么东西。 “你看看你这样子,不是挺可爱的么?虽然手没了,但还能cos哆啦a梦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宇智波介戏謔的声音传盪在雾忍的耳边,雾忍抬起头。 眼眶被少年的身影占满了,他颤抖著身子嗓音发抖,眼神里透露著最纯粹的恐惧。 “魔鬼…你个魔鬼…你在说什么呢?你这魔鬼!” 雾忍嚇得面目狰狞,颤抖著怒骂出声。 “別这么严肃嘛,笑一笑…不喜欢我就还给你?你这人太严肃,连哆啦a梦都不想当,心气太大了。” 宇智波介仰头大笑出声,手一甩,短刀上插著的东西也隨之甩出,砸落在雾忍的眼前。 这下雾忍终於能用他那双模糊的狗眼看清楚了,是什么? 是他断掉的双手。 “呃啊啊啊啊啊!” 看著被利刃彻底搅烂的双手,雾忍两眼一黑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但那太轻鬆了,白光一闪。 宇智波介伸手捅出短刀,隨后狠狠地搅动。 逐鹿轻而易举的从雾忍口中捅进,贯入脑海,上下左右胡乱的一搅动。 雾忍的头颅便被搅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血肉浆糊。 “佐藤!该死的!你竟然…” “恶魔啊!” 宇智波介做完这一切,便一扭动身子离开了原地,只有雾忍的残破尸体栽在地上。 啪嗒—— 软塌塌的尸体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与其说是砸在地上不如说是砸在在场所有雾忍的心头上了。 魔鬼…择人而噬的恶魔。 这就是此刻的宇智波介在雾忍眼中的形象。 可惜宇智波介不在乎,他甚至乐得如此。 而远在一旁观战的迈特凯三人,此时也呆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你那个朋友?凯?” 不知火玄间挠了挠头皮,嘴里叼著的千本针不知道什么时候抖掉在了地上。 看著场中那个七进七出、杀人如割草砍柴的身影,隨便一出手便是残肢断臂飞出。 如此强大的年轻忍者,出手怎么会如此狠辣? 不知火玄间心里升起浓厚的担忧,毕竟对方是宇智波一族。 村子里关於这一族的传言也是有些… 他一会不会杀红眼了,把他们三个也顺道砍死吧… 不知火玄间对此抱有怀疑態度。 “呵呵哈哈…这个,介他確实挺强的,只是…” 迈特凯话音顿了一下,那双浓厚的眉毛挤在一起,连呆愣的他竟然也感到一阵脸皮火辣。 “没想到他这么…开放?” 话说到一半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符合的形容词,迈特凯只能如此说道。 “呵呵哈——” 惠比寿推了推漆黑的眼镜框,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起来。 “这何至是开放啊,你这位宇智波的朋友—— ——有点太极端了啊…” 惠比寿沉声开口,后边更难听的话还憋在心里没说出口。 …宇智波的忍者都这么变態吗?动不动就给人脑袋搅烂… 这也太凶残了点吧… 也不怪几人这么想,毕竟宇智波介的出手实在是有些过於狠辣的,並且全程都没有掩盖自己的意图。 这场战斗…不对这不叫战斗。 这场一边倒的屠杀,本就是宇智波介为了宣泄自己的怒火而故意为之的。 他就是要一点点折磨死在场所有雾忍,这群人身上的血腥味搁著八百米远他都能闻见。 在场的雾忍有一个算一个,潜入进木叶这段时间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无辜的人。 宇智波介不敢想。 他只要眼前的敌人发出哭嚎,这样才能稍微延缓一下他心中的烦闷与不爽。 他也从来没想掩饰自身的行径。 屠杀?虐待?违背人道主义? 没错,就是这样口牙! 宇智波介从来不介意这样,也不在乎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 他从不信奉说教感化的那一套。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只需你雾忍肆无忌惮的屠杀肆虐?这屠刀反过来落在你们头上时就不行了?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宇智波介偏要让这群雾忍死的更绝望,哭嚎的更痛苦! 至於旁人对他的批判与定义? 他照单全收! 这就是报復,就是屠杀,就是赤裸裸、血淋淋的復仇! 旁人言语与他何干? 傲慢的宇智波,从来不在乎他人的批判与不满。 … 第129章 恶犬的獠牙需要一颗颗敲碎 微光在林叶间闪烁跳动著,木叶的森林中枝叶茂密,所以其下常年笼罩於昏暗之中。 一个月中只有偶尔两天有好天气时,才能钻进去一些阳光,勉强照亮其內的空间。 此时此刻,木叶森林中,一处任何感知忍术都无法找寻的地方。 “干你老母!是男人就给我个痛快!雾忍没有跪著死的懦夫!杀了我!” 场中央,遍地狼藉。 滴流—— 温热的事物顺著穿刺而过的短刀滑落而下。 那本来闪亮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刀刃。 此刻也无法避免的掛了彩。 一地的狼藉横七杂八排开,堆砌到了一起。 缠绕著为短刀画上了黑红二色。 “很好—— 继续开始你的表演吧。” 恶劣的宇智波咧开嘴角,毫不掩饰自身的恶趣味。 两排整齐的雪牙轻轻摩擦,红黑交错的瞳孔闪动著光芒。 “你这挣扎的模样,还真是—— ——狼狈的不行啊” 宇智波介拧动手腕,脸上流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手腕轻轻转动一下,手中短刀便开始在敌人的胸前拧动。 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狂徒,在冰冷的刀刃前也只能无能地低下头。 在更大的暴力前,他们这些个只会对弱者抽刀的废物就原形毕露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看看你这副表情。” 宇智波介仰起头向前倾。 离这个被自己固定在树上的雾忍更近了一些。 像是老猎人在欣赏自己悬掛在墙壁上的標本 看著眼前之人狼狈又挣扎的模样。 猎人很有耐心的慢慢欣赏著,时间一点点过去,耳边嘀嗒声不断。 雾忍已经面目全非了。 像是块朽木被刻刀削去了大半框架,剩下丑陋的树桩。 之所以没有彻底毁坏,是因为少年还要听他的狂吠 无论何时,猎物的悲鸣都是猎人最喜欢听到的声音。 “…杀杀——杀了我!你这个…” 雾忍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破烂到泥泞的眼眶中挤满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水的东西。 这足以逼疯任何正常人的疼痛在他身上蔓延开,他好几次想要自行了断都会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和的少年阻止。 而自杀失败的后果就是被少年用更狠辣的方式虐待,不光身体被虐待,精神方面被折磨的更狠。 魔鬼…他是魔鬼! 宇智波一族的魔鬼啊! 那双眼睛?!是了—— ——只有魔鬼才会拥有这种眼睛。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让我死啊,让我死吧! 雾忍的精神几近乎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短短的几分钟的。 从所有队友被屠戮虐杀乾净,到他骂了几句眼前这个魔鬼,中间不过短短几分钟。 没了…全没了 那把闪著寒光的利刃游走著。 带起一片片锋芒,所到之处更无一物可挡。 切断了一个又一个麻杆,温红与怒吼,啼哭与哀求—— ——如此都没能让那把刀停下,没爭取来哪怕一秒钟。 地狱一般的绝望前,他破防了,破口大骂了几句。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真正的绝望。 为什么?他不过是说了一句: 『后悔没多杀点木叶的人』如此而已。 他们不过屠戮了一些普通人而已?这个宇智波小鬼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们可是打掉了雾忍一整个前哨部队啊。 这还不够么?这功劳还不能满足他们吗? 他这个少年——为什么会暴怒至此? 明明只是一群卑贱的无能之人,无有才能的普通人,他们的命比草还贱。 雾忍的脑海里满是不解,他永远不会理解的—— 他也不会有机会了。 因为宇智波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清冷的少年声。 “对了?我们刚才数到哪了?” 宇智波介突然鬆开手,短刀穿过胸膛將其钉在树上,雾忍哪怕是一动不动也会在重力的拉拽下感到撕裂的苦痛。 宇智波介摆弄手指,努努嘴扣动手指开始查数,双手並用嘴里还念念有词。 “呃——七百…七百?七百多少来著?” “唉呀…忘记了啊,瞧我这记性。” 少年一拍手苦恼的摇了摇头,双眼死死盯著雾忍,瞳孔中亮起光来。 “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 宇智波介拉长语调,隨手拧了拧雾忍暴露在外的伤口,痛的雾忍发出一阵闷哼。 但是此时的雾忍完全顾不上伤口的疼痛,比起这个他害怕的另有原因,在他听到少年要重新开始时。 瞳孔开始涣散,仿佛动物条件反射了一般,呆愣著表情,嘴角无意识的抽动。 “我错了…別——” 宇智波介不理会他的哀嚎,张开嘴慢条斯理的发问。 “一千减七等於多少?” “额啊——等於…” “太慢!” 呲—— 雾忍的双手发出碎裂声。 “呃…啊” 苦痛之下,意志在被隨意的撕扯著,不堪重负。 雾忍发出沙哑的嘶吼,依旧在强挺著不肯放弃。 但他已经遍体鳞伤了。 恶徒清楚,他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就快崩断了。 只需外界再稍加一些压力,就会在顷刻间崩断。 雾忍的前方传出清脆异常的碎裂声。 “一千减七,等於多少呢?” 宇智波介咧开嘴,声音依旧那般平稳缓慢,好像一个正在耐心提问学生的好老师,温柔的等待著。 等待著眼前的乖孩子作答。 “九百九十三!是九百九十三啊!” 这一次雾忍丝毫不敢怠慢了,几近乎怒吼出声。 “继续。”冰冷的声音依旧催促著他。 “九百八十六…九百——九百…” “啊啊啊…!” “一千减七等於多少?” 冰冷的声音开始重复,不带有任何感情。 “九百九十三!九百八十六!” “九百七十九…九百七十二!” “九百六十五…!” 话音还未落,雾忍的前方再次传出脆响。 麻杆被隨意折断,刺破树皮。 “为什么… 我…我明明没…” “不…” 白虹骤然亮起、划过。 宇智波介撩开刀刃。 逐鹿一出,金铁翁鸣。 抽刀未断水,直斩木上枝。 雾忍最后的意识中,只看见少年嫌弃的擦拭手中刀,嘴里碎碎念著。 “真是污秽啊…” … 第130章 我真是个好人啊 “真噁心…” 宇智波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擦起刀来。 雾忍的话也根本没听,听了也不会在意。 答对了就不杀他?谁说的… 答都答对了,还想活著?怎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呢? 杀一条呲牙的狗,还需要经过狗的同意吗? 宇智波介不这么认为,也懒得爭辩。 一条不知所谓的野狗罢了。 解决了最后一条雾忍,他才转过身回过神来。 將目光放在后方看了不知道多久的迈特凯三人身上。 沉默与死寂填满了现场,宇智波介甚至听见了惠比寿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个…?” 少年抬起手想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雾忍的鲜血,有些狰狞的不像人手。 该死…太上头了,弄的这么血腥… 举著这双手跟人打招呼…绝对会被认为是在挑衅吧? 反应过来的宇智波介慌忙放下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向三人释放善意。 只是那占了大半张脸的血斑有些不给他面子,连到嘴角处的血渍本就恐怖。 宇智波介这么一笑,扯动了嘴角,顿时更加恐怖了。 落在惠比寿两人眼中,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蘸醋的魔鬼,正在笑吟吟的跟他们招手呢。 『过来啊…快过来啊~』 『我肯定不会吃了你的哦~』 仿佛把这类话写在脑门上了。 於是,宇智波介的目光移动到哪,惠比寿两人的身子就挪动著离开那。 只求不跟宇智波介的目光对上。 “他不会要把咱们灭口吧…” 惠比寿话语间竟然隱隱带上哭腔了。 这个平日里臭屁的不行,自詡胆大心细的忍者,此刻就差尿裤子了。 不尿不行啊,惠比寿虽然自认为在同届毕业生中不差於任何人。 並且也確实有很多战绩,击杀过不少敌对忍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但和眼前这个生生撕碎一眾雾忍的怪物相比… 不对!谁要和这种怪物比啊?! 没被拆巴拆巴生吃了就不错了。 惠比寿瑟瑟发抖,体力已经见底的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那句话没说对引的对方不满。 直接表演一个三口一个人,那便样衰了… 好可怕的宇智波…这是谁带来的啊!? 惠比寿心中一阵哀嚎,眼神不断示意,在迈特凯与不知火玄间的身上来回跳。 再看不知火玄间这边,他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没像惠比寿那么狼狈,但宇智波介带给他的衝击也大的不行。 “凯啊…你確定你这位朋友——他这里…” 不知火玄间语气委婉,手指委婉地点了点大脑。 “他没什么极端癖好吧…” 不知火玄间嘴角无意识地扯动,心里发虚。 没死在雾忍手里虽然不错,但要是被自己人发疯给弄死了,那可真是都没地方喊冤去啊。 宇智波一族都这么极端的么? “呃…哈哈哈——这个呢…那个?” 迈特凯挠了挠自己的西瓜皮头型,脸上表情异常的尷尬。 自己这两同伴弄的他都不自信了。 不过宇智波介的行动,確实震惊了他。 这个印象里温温柔柔对谁都十分平和的少年,无时无刻不鞭策自己的坚韧少年。 竟然…还有这一面。 真是—— ——真是强大啊… “介!你不是也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迈特凯摇了摇手臂,搁著遍地尸骸跟宇智波介打起招呼来。 迈特凯虽然不喜欢杀戮,也不提倡虐杀。 但是对於草菅人命的恶徒,他同样深恶痛绝,巴不得对方死的惨一些。 虽然要是换作他,八成下不了这么狠的手,大概率就是直接杀死对方了事。 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欢看恶徒被虐杀,比起这群肆意屠杀平民的雾忍。 不如先关心一下朋友的状况。 杀了这么久,眼睛干不干啊? “啊凯前辈,说来话长了,任务出了点差错,有紧急情报传递,就火急火燎地往回赶了。” 说著说著宇智波介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捏了捏鼻子。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正好就碰见前辈你们了。” “顺便出手解决了这群雾忍,没妨碍到你们吧?” 宇智波介开口道。 “怎么会呢?帮大忙了啊!”迈特凯抬了抬酸胀的臂膀,一副软塌塌的模样。 “要是没你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底牌用完了都没解决这群雾忍,太狼狈了啊…” 说著迈特凯又拽了拽两旁的队友。 “吶!这位宇智波介,经常跟我一起释放青春的有志少年!” 迈特凯牵起两人,要给宇智波介互相介绍。 “你们见过的啊,前两天出任务的时候不还在门口打过招呼吗?” 迈特凯挠了挠下巴回想起来。 以他的记性居然还能记得这种事,实在是难得啊。 “你们好。”宇智波介点点头轻声回应迈特凯的撮合。 宇智波介这边轻鬆,迈特凯那边就不一样了。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却快要哭出来了。 別拽了哥… 大哥…我俩平日里对你不薄吧,不带这么玩的啊! 我们当然记得了,还用你介绍。 只是没想到这看著浓眉大眼的少年,他拆起人来跟拆积木一样啊! 眼都不眨一下就把人家手脚胳膊撕下来! 太残暴了啊… 您老搁哪认识的这么一號狠人,下次早点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这小心臟扑通扑通的—— ——受不了啊… 两人心里一顿鬼哭狼嚎,脸上却不动声色,缓缓打起招呼来,只是动作略微有些僵硬。 “呵哈哈…那个你好你好啊,我是惠比寿,叫我小寿就行。” 惠比寿堆起一眼假的笑容,扬起手尷尬的打著招呼。 “呃——那个我是不知火玄间,经常听凯他提起你呢!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不知火玄间挠挠鼻子说道,眼神止不住向一边撇去。 “哈?我有么?”迈特凯不合时宜的插嘴。 “肯定有啊!你忘了而已!”不知火玄间心头一梗,狠狠拍了拍迈特凯的肩膀。 本就浑身胀痛的迈特凯顿时感到一阵酸爽,也无暇开口反驳了。 宇智波介尷尬的笑了笑,看著两人的动作。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误会了啊。 … 第131章 交涉 自己刚刚做的事確实是有点骇人了,但也情有可原嘛。 虽然他一连虐杀了这么多雾忍,玩了半天乐高积木。 但他其实是个好人来的。 品学兼优,待人和善,邻里间对他的评价可是高得很啊。 我不像个好人吗? 场中央,沾了一身血垢的少年擦拭了一下头髮。 猩红的写轮眼泛起幽光,脚边的残骸拱卫下。 衬托出好一个魔主形象。 『呃——好像確实不太像好人…』 审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形象,宇智波介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確实有点…过於惊悚了。 像是某个三流血浆片里,隱藏许久的精神病反派。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来的,这群雾忍的畜牲做得太绝了…” 宇智波介抬起脚狠狠地踩下,將脚边雾忍的残骸踩的爆裂开来。 之前在渔村执行任务时他就憋著这股火,但是由於任务紧急,他得儘快解决那些雾忍去帮白云早间两人。 免得出现意外,所以让那些雾忍死的很乾脆几乎没受啥折磨。 一想到那群肆意屠戮的雾忍死的那么乾脆那么轻鬆,宇智波介就难受得不行。 急得直转圈。 现在竟然还能碰到另一伙雾忍,还正在围攻他的朋友。 这种好机会他岂能轻易放过,自然要好好宣泄一番心里的火气。 渔村那些渔民们悽惨的死法,宇智波介记得清清楚楚一刻没忘,栽在他手里。 就怪自己倒霉吧,在这个时候遇见他,纯属是命里就有这一劫,属於是亏心事做多了,阎王爷上门迎接了。 对这些雾忍,就是杀他们千百次,宇智波介也觉得不够。 “这群雾忍做的畜牲事太多了,光是我亲眼看见的就够杀他们千百次了。” 宇智波介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冷冷的开口解释了一二。 “我执行任务途径的一个渔村,上百號人都被他们…” 少年语气一顿,眼神里闪过阴翳凶狠的光。 “都被他们虐杀了个乾净…尸体像堆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回想起当时看见的惨烈场景,宇智波介就不由得攥紧拳头。 还是让他们死得太轻鬆了,可惜他现在不会什么高级幻术,要是会月读这种定製情侣空间幻术的话。 宇智波介绝对会让这群雾忍知道生命的可畏。 “上百號人!?” “他们怎么敢啊?!他们是这届屠了一个村子吗?”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两人表情一变,先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隨即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混蛋!”迈特凯脸色涨红。 上百號人啊那可是!是活生生的一村子人,不是一箩筐白菜不是一沓野菜。 说割就割了,雾忍到底要干什么?! 哪怕是战爭这也做得太过了,这是忍村之间的斗爭,为何要去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呢? 哪怕是再凶恶的忍者再残酷的忍村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爭问题了,而是赤裸裸的灭绝与屠杀,究竟是什么样的村子才会纵容忍者做出如此恐怖的行径啊… 现在惠比寿两人才理解了,为什么宇智波介会下这么狠的手,去虐杀在场的雾忍。 “是我们俩唐突了…抱歉。” 一念至此两人齐齐开口向宇智波介表达了歉意。 他俩甚至觉得还不够狠,怎么能让这群雾忍死的这么轻鬆呢? 你也太保守了——换成他们俩绝对让这群雾忍死的更惨。 宇智波介摇了摇头,摆摆手开口回道。 “人之常情。” “换了我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也要应激,正常没关係。” 宇智波介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本来也不在乎陌生人怎么看他。 要不是怕迈特凯误会,他甚至都懒得解释。 旁人眼光,他人言语,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只是眼前这阵容、这情况、这场景… 怎么这么眼熟呢?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宇智波介心里一阵发虚,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仔细想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跟火影有关的剧情事件吗? 少年心里嘀咕著,仔细翻找自己那些模糊的记忆。 他毕竟已经在忍界生活了十年之久了,不像其他老前辈直接魂穿肉穿进来。 他是真真切切在忍界生活了十年,以土著的行为模式生活了十年之久。 记忆里许多关於火影世界的情报都模糊了许多,只记得大概的主线和那些重要事件与重要人物了。 旁枝末节的支线,他確实忘记了很多或者是记不清了,再说火影中期开始大量穿插回忆。 號称看一集主线附赠三集回忆的动漫,宇智波介前世观看时就经常跳过这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回忆。 由此一来更会错过许多支线剧情,导致他对许多支线剧情都是一知半解。 『究竟是什么来的?总感觉遗漏了很重要的事情啊…心臟都在不安的跳动啊…』 宇智波介几人穿行在树林间,刚刚结束谈话后的几人打算结伴回村,一同去火影大楼復命。 只是赶路的途中,宇智波介一直感到一阵心神不安,总觉得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怎么了介?看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赶路过程中,迈特凯敏锐的发现了宇智波介的奇怪表情,略带关心的回过头轻声发问。 “是饿了么?我这有点肉乾,你拿去填填肚子啊。” 迈特凯轻声关心道。 不得不说他的直觉还挺准,这么快就发现了宇智波介的异样,只是关注的点有点跑偏了。 “啊哈哈…不用了你留著吃就好我不是饿了…” 宇智波介嘴角抽了抽,再一次被迈特凯清新的脑迴路震撼到了。 但毕竟是关心他,宇智波介也不能多说什么,除了无奈也只剩下无奈了。 “我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宇智波介脸露凝重,语气沉重地开口。 他向来相信他的直觉,宇智波一族的直觉是与生俱来的准。 况且他有感觉这是有关於火影主线的剧情,而时间线这么早的事件肯定是存在於回忆里的支线。 那么好,眾所周知火影的支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悲剧。 死人算小事,灭门才刚刚起步啊… … 第132章 屁股凉颼颼 “我现在心神不寧的,总感觉要发生很重大的事件啊…” 宇智波介轻声开口,脚下步伐却依旧稳重纹丝未乱。 几人快速的穿行在林叶间,不疾不徐的向木叶赶回去。 听见宇智波介的话,后方的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对视了一眼,眼里带著一丝困惑。 很快,惠比寿推推镜框轻声开口询问道。 “很重要的事?” “没错,非常重要。”宇智波介很快回应道,怕几人不重视他又开口补充道。 “很有可能影响到木叶的大事。”少年语气郑重,目光里的真诚不似作假。 宇智波介自然不可能骗他们,他是真的忘了,这种主线之前的剧情他能有点印象已经很不错了。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再次对视,眼神交流了两秒,同时一旁的迈特凯还疑惑地抓了抓头皮。 “你的直觉准么?”不知火玄间平淡的插了一句话。 “十有九中。”宇智波介冷声回应,语气中带著对自己的强烈自信。 下一秒,整个小队的行进突然停止。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两人率先停下,隨后叫住宇智波介,最后才是一口气跑出去五十米远的迈特凯。 “啊?发生什么事了?”迈特凯一脸问號。 “不是要快点回村子吗?停下干什么?” 合著刚才的谈话你是一点没听啊… 宇智波介心里暗暗的吐槽了一句,彻底服了迈特凯这副天然呆的模样。 “没事,你先歇一会。” “哦—” 惠比寿显然对付迈特凯很有经验,一句话就打发了迈特凯。 於是三人凑在一起,顺著宇智波介刚才的话题接著向下延伸起来。 “你刚才说…会影响到木叶的大事,是什么意思?”惠比寿轻声发问,眼镜片闪出一阵白光。 要说这两人也是够果断的,仅仅是听宇智波介提了一嘴就果断停下开始商討。 当然更大程度是因为,忍者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事情,毕竟他们可赌不起。 忍界中大部分忍者都有灵光一闪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直觉都准的可怕,可別小瞧这看似不科学的离谱技能。 对於常年廝混在刀锋上的忍者来说,敏锐的直觉比一把好用的忍刀更加锋利,时常帮助他们避开陷阱逃离包围。 那些不相信直觉或者对其嗤之以鼻的忍者,十个里有八个坟头草都长到墓碑一边高了。 更何况对方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这样一来对方的直觉就更有可信度了。 正所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是字面意思,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即將碰见件大事,並且这事大概率关乎木叶的现状。” 宇智波介摊摊手解释道。 看著陷入思索的惠比寿两人,他也有点头疼。 毕竟他的说法確实有点扯了,因为一个想法就突然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有点太儿戏了反对也是正常的。 没办法,他总不能突然跟几人说: 他其实是个异世界穿越者来的,在忍界生活了十年突然觉醒胎中迷找回前世记忆。 知道了忍界上下几千年的歷史,变成了比六道仙人还懂忍界的存在吧? 这听起来已经不是扯淡了啊,完全是在编故事,比自来也的毅力忍转还要离谱… 於是下一秒,本已经打算继续行进的宇智波介突然听到惠比寿快速开口说道。 “好,那我们暂时停止行程,原地修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宇智波介的表情有些精彩,惠比寿依旧自顾自的说著。 “我们的查克拉消耗比较大,本来打算迅速回木叶就没先行休息。” “但既然你的直觉给了预警,那我们就重视一下,先行修整一下恢復体力应对你预感中的危机。” 惠比寿的表情凝重语气认真,显然是真的把宇智波介的话听进去了並且重视起来。 几人盘坐在地从包囊中掏出兵粮丸各自服用下去,开始消化药力恢復体力。 呃——就这么信了? 一旁的宇智波介有些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几人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他的意见。 本意要多费些口舌的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跟没打出喷嚏一样难受。 忍界的接受度都这么强的么?意外的靠谱啊…比恐怖片里那些弱智配角强多了啊。 宇智波介心里想道,同时调整了一下身体,锐利的瞳孔开始扫视四周。 扫过每一片可能隱藏著危险的灌木丛,心里那股子预感越来越强烈了,心跳不由得有些急促。 他只能更加谨慎地盯著四周,为几人的恢復保护一二。 刚刚那场战斗没消耗他多少体力,那群废物雾忍本就被迈特凯三人消耗了许多。 再加上军心涣散等等因素,被宇智波介用雷霆手段虐杀了几个人之后,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全程都没费他什么力气,以至於体力保存的还很好。 哪怕是这样,少年也取出一颗兵粮丸含在舌底下,慢慢消化。 小心驶得万年船,忍界的水太深了。 虽然现在的他实力已经远超一般的中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遇到一般的上忍还能跑一跑,要是正好撞见了剧情里那几个bug级別的套娃王,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啊… 这么点实力在忍界简直就是垫脚的石头,多的要命,只能说勉强脱离炮灰行业。 离真正能掌控自己命运还差得远呢,君不见疾风传那么多强者死的死残的残,不是双亲献祭就是自己暴毙。 哪有一个下场好的,所以宇智波介深諳低调行事的道理,小心翼翼地处理每一次行动。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有面板在他早晚能成为横跨忍界的绝世强者,犯不上现在因为大意而出暴毙啊。 小心点,总错不了。 少年如此提醒道自己,眼神却停留在前方。 正前方几块硕大的怪石,错乱的堆叠聚在一起,像是大自然搭建的一处舞台,岩石堆砌起的简陋舞台。 『木叶的森林里还有这种石头吗?真不吉利啊…』 宇智波介心中不由得吐槽起来,毕竟忍界的大石头可不兴碰啊… 这地方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 第133章 突发 宇智波介仔细地环顾一番四周,將周围环境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 明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曾减少一丝一毫。 周遭空气都凝重了许多。 安静——太安静了… 木叶森林的生態是十分良好的,因此衍生出了眾多山珍野兽、蛇鼠蚊虫。 那么自然就不可能太过安静,眾所周知在空旷的森林中声音是不准確的。 你在原地听到的声响很有可能是百米外的声音,是经过树木顽石折射散射而来的。 所以这就是在森林中时常会听见昆虫飞鸟鸣叫的缘由。 而昆虫又是整个生態系统的基础传感器,空气中土壤中一丁点的变化它们都能察觉清楚,正所谓秋风未动蝉先觉。 连虫鸣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地方,绝不可能是寂寥宽广的平和之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而是一处被未知凶险包裹住,笼盖住的无天无地之所。 受困其中的猎物还一无所知的舔舐著伤口,儘可能的给予自己更多信心。 只有个中敏锐的非凡个体,已经察觉到了四周的不对劲,警惕地张开耳目扫视四周。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 宇智波介眉头紧皱,咬碎了口中含著的兵粮丸,手不自觉地搭在腰间短刀上。 並不常用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超级力量强迫超级智慧开始转动。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森林里发生过什么大事来的? 摩擦著下巴,少年的目光在身后几人身上扫过,一一分析。 直到视线落在迈特凯身上时,他微微愣了一瞬。 一闪而过的灵光好似惊雷,狠狠劈在他的脑海中,將模糊的记忆凝实了许多。 “不会吧…” 宇智波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堪称便秘的奇怪表情。 “不至於吧…有这么巧么?” 对於心里浮现出来的那个想法,宇智波介有些不敢相信。 或者说,不愿相信。 他不能运气这么差吧?这是什么三流扑街写的破书吗? 总共出两次任务,次次都能碰见处理不了的大事件。 真拿他当天煞孤星整啊? 拜託,古早磨难剧情已经不吃香了。 我这极品带金手指的新號还没玩够呢…別搞啊—— 少年心中暗暗叫苦,可惜忍界向来是不讲道理的。 某些事你越不想他发生时,它就越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下一瞬,宇智波介的脸色呆滯了许多,脸上牵起无奈的苦笑。 面板冰冷古板的机械音响起了。 “还真是巧啊…”宇智波介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这个半吊子金手指。 【已接受任务:迷雾中的嗜血之刃】 【任务內容:雾忍村秘密培养的特殊部队——忍刀七人眾,已经秘密潜入木叶森林,在浓雾的撕咬下活下去吧…】 【任务奖励:水属性掌控提升一层,一次忍具强化(视任务过程决定提升强度)】 任务面板上的信息在宇智波介眼前展开,虽然没有提供属性点。 但是给出的奖励也是无比的强大且实用。 但是此时的少年已经没心思关心奖励了,隨手接下任务。 生死关头了,火烧屁股了! 宇智波介解开短刀,妖异的猩红瞬间攀上瞳孔,漆黑的勾玉在眼眶中飞速转动。 將至未至的危机,宇智波介已经察觉到了。 “怎么了?”惠比寿率先开口,刚才他就一直关注著这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少年。 一旁修整的几人睁开眼,看著突然警惕起来的宇智波介,同样心中升起紧迫感。 “有敌人来了,方向未知。” 宇智波介沉声开口,解释了一句。 惠比寿与不知火玄间挑了挑眉头,有些疑惑。 他们二人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信息,但是周围確实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於是他们果断选择了相信宇智波介的判断,毕竟对方的实力摆在这,又有写轮眼这种恐怖的血继限界。 看得比他们远一点,也很正常…吧? “很强吗?我们能应对吗?”不知火玄间拽了拽衣角,整理了两下忍具。 “很强、非常强,绝对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稍微回想了一下原著中忍刀七人眾的表现,虽然看起来像杂兵开会,战绩表现上也是杂兵开大会毫无逼格。 出场几分钟就差点被连根砍了个乾净。 但那也要看跟谁比啊,和那种能扭转忍界格局的恐怖传奇相对比。 忍刀七人眾確实显得有点不上不下,地位尷尬,属於可以被一脚踹死的搞笑阵容。 但那也不是几个下忍能招惹的啊… 且不说全员上忍的豪华配置,在整个忍界中也属於是不多见的阵容了。 雾忍还为这个特殊部队准备了七把特殊的强大忍刀,各自拥有奇特的能力。 能够大幅度增加適配者的能力,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毫不夸张。 甚至一度狂妄到,说出:如果忍刀七人眾合力出击,就连大村的『影』也可以搏杀。 这么一个前期噱头拉满的队伍,对於他们几个初出茅庐的下忍来说,已经不是超纲了。 堪比把上了三年水课的大学牲塞回百日誓师一般——残忍。 “这么夸张?你也不行吗?”惠比寿瞪大双眼。 “哈?!真的假的,介你都这么说?那真的很强啊!”迈特凯一惊一乍的开口道。 “没错,隨便挑一个出来,大概率都能隨便压制我。” 宇智波介慎重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与忍刀七人眾做了个对比。 前阵子和油女惠一切磋过的他,对忍界的实力划分更明晰了许多。 按照油女惠一的说法,他现在的实力再沉淀一下甚至可以摸到特別上忍的边。 这已经很恐怖了,要知道宇智波介才毕业多久? 这么恐怖的进步速度,连油女惠一这种闷骚臭屁男都有些绷不住,骂了句变態。 按照他的说法,忍界的实力划分其实並没有那么明显。 下忍、中忍、上忍虽然大概的划分了忍者的实力,但也只是简单的分割出一个区间。 並不能完全的量化忍者的实力,只是大多数情况下都对的上。 … 第134章 忍刀七人眾 忍者的等级其实本质上是阅歷的深浅,只是能直接的反映出其资歷而已。 大部分下忍中忍的实力其实没有太大差距,区別只是经验的多寡,资歷的深浅。 在还没有数值爆炸的忍界前期,情报的占比有时候甚至大於忍者本身的硬实力。 一名查克拉量並不多但经验老道的中忍,在得到完全充足且正確的情报后,完全能够策划出一场能够阴死上忍的行动。 忍界无数叫的上名號的强者,都有被阴死的案例,由此可见一斑。 於是忍界中逐渐兴起了另一套解释,对忍者实力体系的解释。 下忍,对於下忍的实力定义为:能够自由释放有杀伤力的忍术,熟练使用三身术,这就已经是合格的下忍了。 而中忍的定义则高了许多: 区別於只会胡乱释放忍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下忍。 中忍则是在下忍的前提下,要拥有自己擅长的独特忍术並且这个忍术还要有足够的战略价值。 並且能够在队伍发生动乱时,及时站出来进行一些简单的战斗部署,能够短暂地调动一个忍者小队。 这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合格的中忍,而不是那群混吃等死熬资歷捡功劳升上去的废物中忍。 至於上忍,上忍就没有水货了,虽然说的很绝对但也是事实。 上忍没水货,水货不可能是上忍。 当然——小忍村除外 无论在哪个忍村当中,上忍都绝对是重要的资源。 上忍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忍村的基石了,他们在拥有强大实力的同时还是各自忍村的上层建筑。 已经可以称之为高层了,召开的上忍会议在绝大多数时候权重,比长老会之类的权力组织还要重要。 他们是各自忍村大染缸中一跃而出的佼佼者。 每一个人都有一套各自的成熟体系,是由他们自己一身本领建立起来的独特体系。 没有独属於自己的作战体系,是不可能成为一名上忍的。 而到了上忍这个层次,忍者本身的权利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基本脱离了打生打死的炮灰队伍。 但是与此同时迎来的担子也更重了,权利与责任是並重的。 毫不夸张的说,每个上忍都是毫无爭议的抗压王。 在人均高压锅的忍界中,他们也是压力最大锅盖最硬的那一批人。 和平时期还好说,大家和和气气的带带学生做做任务,平和美好。 薪水又高,工作又安逸,简直不要太轻鬆。 但是一旦遇到变故,甚至是遇到战爭。 那上忍们就要化身顶级牛马、超级耗材,哪里漏了补哪里。 上忍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君不见疾风传时期,卡卡西忙成什么样,顶著个肾虚buff,全忍界跑来跑去。 砍完这个砍那个,砍完那个砍这个,回头再去砍… 全程连轴转一点空气不给,最后在木叶保卫战中活活累死了。 根本就是头让磨盘转死的老驴。 毫不夸张的讲,只要任务下来了,木叶的上忍甚至敢拿铁片子戳外星人、戳高达。 由此可见,一名上忍的重要性,以及其本身的作战能力是多么恐怖。 而忍刀七人眾就是由七名雾忍上忍组成的,各自还拥有一把可以极大程度增幅自身能力的忍刀。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原著中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就这么直接来袭击他们几个下忍来了。 这对吗?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忍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忍者就是以大欺小,最尊重越阶杀敌的职业。 上忍抓中忍,中忍围殴下忍,下忍圈踢忍者学员。他们就这么不要脸皮只要胜利。 吐槽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了,几人只能忐忑地面对。 木叶森林中,还算空旷的一片地上,宇智波介四人背靠背围成个圈,警惕著四周。 林叶间的蝉鸣鸟叫早就不可闻了,就连吹拂的风都凝滯了。 刚刚还明亮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拦在了外面。 昏暗与死寂一同袭来。 “不对劲…空气湿润了好多。”惠比寿推了推眼镜框,收回了舌头。 他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感应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还是雾忍么…”不知火玄间眯起死鱼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是他们的手段,不知不觉的增大战场湿度,让环境变得更適合他们作战。” 惠比寿轻声开口道。 “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使用…这是——明著下战书呢啊…”惠比寿的语气沉重。 敌人表现的越不在意越傲慢,对他们来说就越危险。 毕竟,傲慢是独属於强者的基调。 “这是吃定我们了啊…”不知火玄间砸了砸舌。 “哼——青春的绚丽火花怎会因为这么点云雾而削减啊!” 迈特凯扯著嗓子怪叫一声,依旧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热血白痴模样。 下一瞬,宇智波介突然转过头,视线极速偏移,挪动到了刚刚扫视过的那片乱石堆中央。 猩红的写轮眼开始转动,瞳力加持下洞察能力得到了恐怖的提升,使得少年很快锁定了场中的变化。 浓雾散去,乱石堆砌而成的粗糙舞台上,一眾模糊的轮廓清晰了起来。 “哦呀呀——宇智波的小鬼,感知都这么敏锐吗?” 一块青石上,左臂缠绕著绷带的男人开口,声音异常的磁性。 “呵呵…是你们的动作太迟钝了,竟然能被这种小鬼察觉到,真是丟了雾忍的脸。” 一名披著狂乱的橘色长髮的魁梧男人开口,身后背著的类似忍刀的巨大事物,將其身形衬托得十分恐怖。 “oioi,西瓜山河豚鬼…少摆出一副队长的架子来说这些屁话…” 高处的石台上,扛著诡异忍刀的独眼男人突然开口懟道。 “我们只是听从那位大人的调遣而已…不代表服你这个所谓的队长—— ——懂么?” “你!”西瓜山河豚鬼猛地回过头,眼神凶狠。 “哼哼哼——本大爷的盛大开场都被你搅和了,你瞪个屁的眼啊!”无梨甚八挖了挖耳屎,满不在乎地开口。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让別村的小孩看笑话。” … 第135章 压迫 “大家都是雾忍的精英,不要这么见外,伤了和气嘛…” 一旁的中年男人手持诡异武器,好似一对配套锤斧。 望著火气很大的两人,中年人站了出来语气平和地调解起来。 “都是为那位大人效力,闹得太僵也不好——是不是?” “哼——也就是你通草野饵人了,换成別人我绝对理都不理。” 无梨甚八扬了扬肩上扛著的怪异忍刀,语气轻佻地开口回道。 “懒得和你吵~”回头时还不忘记用凶狠的独眼扫视西瓜山河豚鬼一下。 “嘖——无事生端…” 高大的西瓜山河豚鬼回瞪了无梨甚八一眼,表情凶狠地撇撇嘴。 他本来还打算和无梨甚八爭辩一二,但既然通草野饵人已经开口了。 他也不介意给他一个面子,不同於脑子不好使神经大条的无梨甚八。 通草野饵人是典型的实力够用,脑子灵活且人缘不错的忍者。 在人均弱智的雾忍中属於是基因蜕变的异类了,是忍刀七人眾里唯二被西瓜山河豚鬼看中的忍者,是可以结交合作的人。 另一个则是最开始开口的那个男人——黑锄雷牙。 在这个心思深沉的老牌雾忍眼中,在场一同执行任务的忍者,除了这两人以外基本都是没脑子的孬货。 “呵呵——与其吵来吵去的,不如先想想怎么处置这几个小朋友吧。” 黑锄雷牙掂了掂手中造型奇特的忍刀,一双涂抹著奇特眼妆的眼睛扫过。 带著审视与戏謔。 “还有个写轮眼小鬼…这可是稀罕物啊。” 话音刚落,忍刀七人眾才齐齐挪过眼神,七双瞳孔齐齐飘了过来。 戏謔、审视,以及毫不掩盖的嘲弄之意。 面对著眼前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忍刀七人眾的眾人完全抱著玩弄的心態在对付。 毕竟,如果对付一群小鬼头都要全力以赴的话,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 號称能够对抗一个小国的忍刀七人眾,和几个木叶小鬼奋力大战?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別说雾忍高层会把他们怎么样。 就是他们自己估计都不想混了。 怎么说,爷们儿也要脸啊jpg. 他们只是稍微释放了一下威压,每个人仍然静静呆在原地。 隨意靠在树干上,或是盘坐在高大的岩石上。 忍刀七人眾全体人员稍微流露了一下自身查克拉,场中顿时一变。 死寂,无边的死寂如同密不透风的牢笼,对著宇智波介四人扣了下来。 本就如临大敌异常紧张的他们,此刻额头顿时渗出细密的冷汗。 『忍刀七人眾吗?这股查克拉…』 宇智波介眉头紧皱,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般,紧促、急切难以缓和。 忍刀七人眾合力释放出的查克拉气浪,並没有什么浩荡的声势,四周也没有突起的异象。 只是,十分沉重。 如海浪一般——层层叠高,在不知不觉间上涨的沉重,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无形的压力就压在了几人身上。 並且还在无声无息间缓慢地增大。 宇智波介感到呼吸都困难起来,鼻腔像是被无形的事物阻塞了一般,吞吐空气都是那么痛苦。 他有预感,此刻的他施展忍术时的查克拉调动都受到了影响。 幸好他的主力忍术属性都已经到达驾轻就熟的境界了。 倘若只有初入门径的熟练度,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別说反抗敌人了。 就连能不能正常释放忍术都难说了。 『这就是忍刀七人眾的实力吗?单从查克拉角度上看的话,每个人都没逊色惠一老师多少啊…』 宇智波介头皮发麻,握住刀柄的手指捏的发白,眼神紧绷。 这么强的压迫感… 说好的搞笑阵容呢?说好的吉祥三宝呢? 怎么给我换上来之后,压迫感这么足啊! 宇智波介很想放声嚎叫一嗓子,给自己壮壮胆,不然他总感觉手要开始发颤了。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一是容易把同伴弄崩,也可能直接引得对面大打出手,直接掐死他。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这不符合他高冷宇智波天才的人设啊… 等等、等等,事情还有转机。 宇智波介不动声色的扫视四周。 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男人很快就会赶来了,只要他来了这次危机就不难度过。 作为看过原著的人,宇智波介当然知道这次事件只是看起来危险,很快就会有人赶到把这忍刀七人眾解决掉。 但是那也只是原著的剧情啊! 火影原著里可没有他,没有一个名叫宇智波介的天外之人乱入。 鬼知道他的到来有没有影响到忍界的发展,有没有影响这些大事件的发展。 一只微小的蝴蝶,轻轻一扇动翅膀。 引来的变化就可能移山倒海,更何况他这么一个顛覆常理的穿越者。 万一因为他的穿越导致忍界出现偏差,以至於那个男人没有及时赶到的话。 那么他、他们的性命岂不是就不保了吗。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拖延一下时间。』 宇智波介心里暗暗做下决定,不放心將自己的命运交给阴晴不定的上天。 不同於冷静思考的宇智波介,一旁的迈特凯几人在看清来人的面貌特徵后齐齐呆愣住了。 他们在同一时刻回想起:三代目火影在近期颁布的特殊情报。 有关於雾忍最新建立的特殊部队——忍刀七人眾的情报。 对上了…全对上了,也就是说… “被包围了…逃不出去了”不知火玄间的心沉入谷底,他虽然已经对宇智波介的预警做了最坏打算。 但是实在没有想到,少年空中的强敌居然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忍刀七人眾——足足七个上忍啊那可是! 他们的运气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倒霉她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这什么逆天匹配机制? 人满就开吗? “是忍刀七人眾…” 不知火玄间轻声开口,迈特凯与惠比寿两人同样震惊异常。 哪怕是健忘到不记得忍刀七人眾情报的迈特凯,此时也了解情况的严重性。 无他,只因敌人的气息实在是太强了。 … 第136章 木叶的脊樑们 “哦?” “没想到连其他忍村的小鬼都知道咱们的威名…” 忍刀七人眾后方,一名背著一把大到夸张的忍刀的男人戏謔地开口。 一头简短的刺头髮型,与覆盖半张脸的奇特红线,配上男人嘲弄的语气。 一个狰狞的雾忍形象立了起来,托起身后的巨大忍刀,枇杷十藏舔了舔唇角。 “我们成名人了啊?” 他的话意有所指,不知道是在映射什么。 “呲…还名人,分明是那群废狗办事不力,把我们的情报泄露了出去。” 西瓜山河豚鬼嗤笑一声,眼眸中流露著不满。 “呵呵哈~话也不能这么说吗。”一旁背著双刀平蝶的雾忍突然插嘴说道。 “要不是这些人犯蠢,咱们哪能这么快地受到重用啊…” 平蝶的使用者摇了摇手,语气轻佻。 忍刀七人眾仿佛將现场当做了他们的茶水室,毫无顾忌的交谈起来。 根本一点没把宇智波介几人当回事,什么话都往出说。 一点也不怕情报泄露,或者说他们根本不觉得宇智波介等人能活著,让他们听见了也无所谓。 “行了,嘰里咕嚕说些没用的,我的斩首大刀都饥渴难耐了啊!” “哦啊,刀上还有个小缺口… 得让它赶紧吸点血,好好修补一下呢。” 枇杷十藏猛地举起斩首大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隨之盪出,瀰漫四周。 “我看看…从谁开始呢?”他的眼眸扫过,落在迈特凯的身上。 “呵呵呵哈哈哈!西瓜皮小鬼?砍在你身上,会不会冒出来的是西瓜汁呢!” 巨刀一指,感受到危机的迈特凯眼神一凌。 下意识的他就想打开八门遁甲,但是身体隨之传来的剧烈疼痛打断了他。 短时间內连续高强度地压榨身体,让身体进入了自我保护阶段,凭他现在的修行程度,还无法跨过这枷锁。 自然,也不可能再次打开八门遁甲了。 “哦吼?有趣…” 枇杷十藏眉毛一挑,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 一旁端坐的黑锄雷牙同样看了过去,从一开始他就在时刻关注几人。 哪怕敌人只是区区几个小鬼,他也没有掉以轻心,而是时刻关注著对方的气息做出判断。 本以为对方除了那个气息阴冷的写轮眼小鬼以外,没什么其他手段了。 没曾想,刚刚那个西瓜皮小鬼的气息居然极其激烈的动盪了一瞬。 那一瞬间,其查克拉最少暴涨了一倍。 是什么代价巨大的秘术吗? 看著明显经歷过一场恶战的迈特凯,黑锄雷牙摇了摇头。 看起来短时间內是激发不出来了,扫兴啊。 不同於饶有兴致的黑锄雷牙,另一边的枇杷十藏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什么情况…漏气了啊? 这不成黏瓜了吗?我可不吃啊!” 枇杷十藏充满嘲讽的言语扎在迈特凯的心窝上,刻板的青年疯狂调动身体力量,却迟迟得不到回应。 “该死啊!身体不听使唤,八门遁甲打不开…”迈特凯语气焦急。 没有八门遁甲的加持的话,他拿什么去保护同伴。 凭藉他现在的力量,怎么可能是眼前这群上忍的对手? 可恶啊!要是早点从父亲那里学到八门遁甲的话… 要是我的天赋能够再好一点的话… 父亲曾说过,八门遁甲修行到深奥地步时,哪怕是影的力量也能轻易超过。 如果我能够开启更多门的话,肯定能保护我的同伴的! 我怎么这么软弱? 迈特凯!你为何如此贫弱啊! 面对足以压垮他们的生死危机,固执的少年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活命。 而是质问自己,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修行到足以保护同伴的地步。 为什么会如此无力! 一只並不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迈特凯的肩膀,是惠比寿。 “放鬆点,笨蛋阿凯。” 臭屁的少年推了推眼镜,哪怕是如此生死危机在前,他依旧是那副闷骚的装逼表情。 “不行就別勉强了,反正对面也不是咱们能抵抗的。” 话音一出,迈特凯顿感心累,怎么同伴先打起退堂鼓了? “確实,对面都是上忍,不是咱们能抗衡的。” 不知火玄间点点头,表示认同。 “那也不能放弃啊!我来给你们爭取!” 迈特凯焦急地开口,显然是想要靠自己的牺牲去换取同伴的安全。 “得了吧,快省省你那心吧,就咱仨现在这腿脚,这群上忍把腿捆上都能抓住咱们。” 惠比寿撇了撇嘴,看向前方不怀好意正静静观看他们表演的忍刀七人眾。 “再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苦无入手,惠比寿坦坦荡荡。 “大不了一死而已, 有什么稀奇的。” “可是…”迈特凯一急。 “在理,搏命就是了。”不知火玄间应和道,那双死鱼眼都吊起来了。 “何况,就算要拼一个人出去,也不是我们俩。”惠比寿接著说道,他把视线挪到一旁。 “咱们中状態最好,实力最强的,就是宇智波介你了。”目光落到宇智波介身上。 “要掩护,也是掩护你走,我们三个给你开路。” 惠比寿的话语中带著决绝,视死如归当如是。 “雾忍已经把这种级別的战斗力送了进来,如此重要的情报必须传回村子,我们当中只有你能够胜任这个任务了。” “確实,交给你正合適”不知火玄间点点头跟上道。 三人的视线一同落在宇智波介的身上,作为几人中实力最强状態最好的他。 確实是送情报的不二之选。 宇智波介也没想到,几人竟然会在这么短时间內做出关乎自己生命的决定。 把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留给他,虽然只是可能。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认识时间不长,他们就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將这种事託付给他。 只能说,不愧是原著中都著重刻画的忍者吗… 这几人可不知道一会就会有个恐怖男人来救场啊,这是完全把自己的生死置身事外了。 如此觉悟,怪不得木叶被腐蚀那么久都未曾倒塌… 感慨之际,前方的忍刀七人眾似乎厌倦了这温情的戏码,突然传来冷淡的声响。 … 第137章 摩擦 “oioi~小鬼。” “我们可不是来看你们温存的,牙都没长齐的幼兽就別在这丟人现眼了啊…” 无梨甚八搓了搓刀柄,一口锯齿状的尖牙开开合合,仿佛一头渴望鲜血的狂鯊。 “你这张小脸被炸一顿后会是什么模样呢?” “餵哈哈哈哈!” 雾忍的狂人发出一阵狂野又猥琐的笑容。 “喂!不要抢我的猎物…我的斩首大刀正饥渴呢。” 枇杷十藏横过手中刀,刀尖直指一旁的无梨甚八,毫不顾忌地展现出自身的恶意。 “嗯?你的意思是——我的爆刀飞沫就不重要了?”无梨甚八的独眼一皱,露出危险的光芒。 “尔要试试我的刀刃是否锋利吗?!” “我刀也未尝不利!” 二人针锋对麦芒,丝毫不曾退让,居然因为谁先出手而吵起来,看样子甚至打算先打一场。 这下可把一旁的宇智波介等人看得喜笑顏开。 怪不得原著里的雾忍那么衰,干啥啥不行,合著他们憋的一肚子坏水全给自己喝了。 对嘍,就这样,接著吵。 再吵一会,最好再打起来,能多拖一会就多拖一会。 等一会那个男人赶到,有你们好哭的。 宇智波介紧握住刀柄,时刻警惕著敌人的动向,稍有不对他就会果断出击。 让这群沟槽的雾忍知道知道什么是特製的高级货… “好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恶风掀起,缠满绷带的巨大忍刀自上而下砸落,將无梨甚八与枇杷十藏分开。 一柄看不清样貌的巨大忍刀横在中间,分开了二人。 枇杷十藏与无梨甚八不由得齐齐后退一步,那把忍刀散发出来的浓厚恶意,使得两人齐齐一愣。 可恶… 二人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惧。 並非是对西瓜山河豚鬼的恐惧,而是对这个男人手中这把名为——鮫肌的忍刀,感到切切实实的恐惧。 不同於他们这些人的忍刀,鮫肌这把刀与其说他是忍刀,不如说它是一个特殊的生物。 一头时刻都在宣泄自身恶意,企图吞噬所有查克拉的凶兽。 这把刀已经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忍者,那位大人找了不知道多少试验品才勉强控制住这个凶兽。 交由这个能够勉强掌控鮫肌的西瓜山河豚鬼,这也是为什么他是队长的缘由。 就算如此,他也不是能完全地控制鮫肌,平时还需要谨慎封印起来,根本不敢肆无忌惮地使用它。 因为一旦使用者陷入虚弱状態,这把偽装起来的恶兽就会毫不犹豫的伸出利爪张开血盆大口。 对著它所谓的主人撕咬下去。 主人?抱歉… 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拥有它吧。 鮫肌从来都没有主人,所谓持有者。 也不过是还能蹦躂一会的备用血包罢了,一旦遇到更有潜力查克拉更充实的人。 鮫肌就会毫不犹豫的反水、背叛,临走前再撕咬一口。 这么一把堪称忍界吕布的怪异忍刀,不知道在原著中创造了多少名场面。 现在被西瓜山河豚鬼短暂的握在手中,他享受这种强大,哪怕只是短暂的,哪怕这份强大带著恐怖的代价。 他不在乎,只要能拥有这种力量,只要能端坐在这个位置上。 牺牲一些看不见的未来,又能怎么样呢? 这忍界的一草一木,有什么是不需要代价的呢?他只做了一笔合算的买卖。 正如现在一般,这两个平日里就对他不屑一顾的下属,对他的力量毫不忌惮的下属。 在他拔出手中刀时,就要退避三舍,就要沉默下去! 这就是那位大人给予他的力量! 他西瓜山河豚鬼绝对要死死握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力量,砸碎一切拦路的不长眼之人。 让雾忍同他的前途一起光明起来! “稍微给我安分一点吧…” 一头橘黄色长髮飘扬起来,西瓜山河豚鬼鼓动查克拉,供给给手中刀。 咕嚕—— 沙哑又深邃的声响传出,男人手中被死死捆绑住的忍刀发出一阵悲鸣。 饿—— 明明没有任何话语传出,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它的意思。 饿,好饿啊! 被束缚许久的凶兽尝到了一点甜头,便迫不及待地撑起凶来,强大的气息笼罩住四周。 “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我手里这傢伙生气起来——有多么恐怖…” 西瓜山河豚鬼扫视一眼身旁的两人,毫不留情地威胁道。 “谁还想接著胡闹,影响大人的计划。” “可以站出来,接我一刀我就允许你继续。” 狰狞的眼神一扫而过,鮫肌抽动一番发出不满。 查克拉——香—— 要…要吃! 砰! 鮫肌砸落在地,碎石飞沙扬起,恐怖的气息扫过。 枇杷十藏的眼神难看起来,无梨甚八下意识收缩手中的飞沫。 他们两个,惧怕了。 哪怕疯癲如无梨甚八,也对男人手中的鮫肌感到忌惮。 毕竟,他是真的见过这把妖刀的威力。 眨眼间就把好几名进行实验的忍者抽乾,抽乾浑身查克拉,暴毙当场。 当真是恐怖如斯… 真要让他和这个怪物对抗的话,他心里也还没底… 能不打还是先不打吧…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傻的。 再怎么凶恶的恶徒,遇到不要命的怪物都会选择退避三舍。 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哼——” 无梨甚八冷哼一声,眼神上下翻腾几下,终究是放下了手中怪异的大刀。 狗东西…早晚弄死你这装腔作势的。 不过他心底还是忿忿不平,毕竟他可是忍界传颂的无情二人组之一。 现在迫於压力低头了,不代表他怕了西瓜山河豚鬼。 一旦给他抓到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坑死这个傻大个。 “算你走运!” 另一边的枇杷十藏则是头铁了许多,本来愣是没怕,直到无梨甚八后退一步。 他才悻悻地放下斩首大刀,露出挑衅的笑容开始顺杆爬。 开玩笑——他是谁? 枇杷十藏! 害怕?不可能的! 別说区区一把吞噬查克拉的怪物了,就是突然出现一发尾兽玉。 他枇杷十藏只要不爽,照样会擼起袖子干上去! 我避他锋芒! 第138章 抽刀! “你也给我老实点,毛毛躁躁丟了雾忍的脸。” 西瓜山河豚鬼一扭头,像训斥小朋友一样对枇杷十藏呵斥道。 对於这个二愣子,他也是有点没招了。 一点压力不吃,他总不可能真的出手。 他要是真的对忍刀七人眾的一员出手了,那位大人绝对饶不了他。 更何况这个二愣子是真的敢跟他拼命,他觉得自己的性命还是珍贵一点的。 犯不上和这个傻子对拼,只要两人不起爭端就够了。 “哼!”枇杷十藏两眼瞪得溜圆。 “瞪什么眼你!” “你管我!” 两人一来一回的呛起来,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焦灼。 “呵哈哈…不要这样吵架吗。” 通草野饵人上前两步分开了两人,这个豪迈的老好人一通安抚。 好说歹说才劝住两人。 他就是这个队伍里的调和剂,性格豪爽的他平日里就经常干这个。 要是没他经常劝解调和,这个全员恶人的巨婴队伍,估计早就散了。 这个家没了他真是不行啊。 “野饵人说的没错,咱们身上可还带著任务呢啊。”黑锄雷牙摇了摇手中雷刀。 “要是因为这种破事耽误了,可就…” 滋滋—— 雷刀·牙在手中摩擦著,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声。 黑锄雷牙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知道了…先解决这几个烦人的小苍蝇吧。” 无梨甚八不爽的別过头,勉为其难地听从了建议。 “嘻嘻——大事要紧大事要紧,做好了升官发財做坏了人头落地呀。” 双刀平蝶的使用者嬉笑著,解下身后巨刀,眸子死死盯住前方的宇智波介等人。 “谁来?这种欺负小朋友的活,我不感兴趣。”黑锄雷牙撇了撇嘴。 他只喜欢够得上份量的对手,给这种敌人举办盛大的葬礼才是他的追求。 以大欺小、还是群殴,这种事他虽然不抗拒。 但是要是能选择的话,他还是倾向於拒绝。 “好囉嗦,你们。” 一旁沉默许久的栗霰串丸冷不丁地开口,作为无情二人组的另一位成员。 他对除了任务以外的事物,都没什么耐心。 什么人情世故,什么同伴之间的羈绊。 统统都是狗屁,阻碍任务的一切都是累赘,都是可以捨弃可以去除的。 “快点解决,时间紧。” 栗霰串丸冷冰冰的开口,虽然带著一层面具,但还是能感受到面具后那张脸上的不耐烦。 “用你说?我这就来了!” 一旁的枇杷十藏按捺了许久,在西瓜山河豚鬼的示意下,终於压抑不住心中的狂野。 怪叫一声,斩首大刀一震,甩出刺耳的嗡鸣声。 霎时间,水汽弥散,宇智波介等人周围的水汽都浓郁起来。 拉扯了这么久,忍刀七人眾终於是打算对他们出手了。 完全没把几人放在眼里,仿佛只是爭夺一盘谁都可以吞下的肉菜而已。 现在临时决定了食用者,挥舞著刀叉对他们垂涎欲滴了。 “小羊羔们——准备好迎接斩首大刀的宠幸了吗!” “喝啊!” 枇杷十藏双腿微曲,隨后整个人猛地向前窜出。 手中大刀掀起一阵恶风,甜腥的铁锈味传盪开来,闻得人头晕目眩。 “可恶…到此为止了吗?”迈特凯紧握拳头,表情中写满了不甘。 太弱了,他还是太弱了。 面对这种级別的敌人,他竟然—— 他竟然拿不出,除了怒火以外的任何事物! 无力——太无力了啊!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再给他一点时间。 他祈求著,也痛恨著。 祈求渺茫的奇蹟能够宠幸於他,痛恨软弱的自己无能为力。 如果… 如果他能挺过这次危机。 绝对…绝对—— ——绝对不要再体验第二次! 这种无力的感觉!他绝对不要体验第二次了! 他迈特凯一定要握住足够强大的力量! 绝不会让身边的同伴再遭受此等磨难! 他於心中默默许下这承诺。 如同种下一枚种子,静静等候抽芽成长的时机。 “別愣著了,伸出拳头来。” 恍惚间,迈特凯听到少年的声音。 耳边有劲风吹拂而过,他看见了少年的身影。 宇智波介已然—— ——抽刀! 嗡—— 一切担忧与思虑都建立在行动开始前,宇智波介固然思考了许久。 也对忍刀七人眾的实力了解的很清楚。 但不代表——此时此刻的他不会拔刀! 都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时,我避你锋芒?! 就你忍刀七人眾有刀?我宇智波介就没有吗! 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 我踏马这条命都是白捡来的,我还怕跟你拼?太瞧不起穿越者了吧! 乡巴佬土著! 一念至此,少年化作一道惊雷,手中刀刃敛开。 逐鹿出鞘,迎著枇杷十藏的行进路线。 直直的顶回去! “別…!”惠比寿一伸手,欲言又止。 枇杷十藏见状双目发光,兴奋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发涩的唇角。 “好…好啊!有骨气的小子!” “你的刀还有点气性!我给你留个全尸!” 大笑著,他挥舞刀刃。 “你那破刀能不能跟你的嘴一样硬啊。” 宇智波介好不怯场的回懟。 忍界人的骂街都这么温柔的么? 挠痒痒一样,舒服到像在调情,一点杀伤力没有啊。 少年决定给他开开眼,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异世界基本功! “留著你那破烂断刀,给你老冯削棺材板去吧!” “你!”枇杷十藏双眼一瞪,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他怎么知道我妈的棺材是,是他自己做的呢? 顾不得那么多了,刀锋已至。 噌! 宇智波介一记斜挑上斩,顺著斩首大刀的锋刃发力,吃力地將其弹开。 “哦?” 枇杷十藏眼神一变,似乎是被少年的气力惊到了。 这他妈是什么力气? 这是这个年纪的小鬼该有的么?一般的中忍都没有这种气力吧。 不怪枇杷十藏震惊,宇智波介如今5.2的体质,是忍界一般忍者在没有特殊修炼的情况下难以达到的。 不是谁都有特殊训练来强化身体的,也没人像宇智波介这般能够有加点这么逆天的外掛。 “够不够劲啊!给你老冯的墓碑铲土,全靠我这一身力气了!” 毒舌的宇智波咧开嘴角。 … 第139章 沉浸 刃与刃抵在一起,少年与枇杷十藏眼神交锋。 他看著对方气急败坏的眼神。 “真臭啊。” 大力倾斜而出,少年紧绷手臂,挑开枇杷十藏的攻势。 呼吸间,抓到了对方的破绽。 轻敌是多数狂徒共同的劣根性,显然枇杷十藏就在此列之中。 一开始他就没把眼前这几个小鬼放在眼里,更別说宇智波介这个年轻过头的傢伙。 一脸娇嫩样,八成是刚毕业就被送上来的炮灰。 所以枇杷十藏只是抱著戏謔的心態出手,用了六分气力挥出那一刀。 却不料,竟然被宇智波介挡了下来。 並且看起来,这个小鬼一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轻鬆异常。 这下可把枇杷十藏惊得不轻,他虽然不是以体术著称的忍者。 但好歹也是个刀术高手,对身体的磨练肯定是远超一般忍者的。 光论身体强度,一般的中忍跟他硬碰硬,只会被他的力气无情砸开,隨后当场毙命。 而眼前这个小鬼…竟然可以勉强接下自己的试探性攻击。 难以置信… 这不仅仅代表了宇智波介的实力。 这个小鬼才多大啊?看这副样子恐怕连十二岁都没有吧… 身体素质还处於高速发展阶段,代表著这个小鬼的未来要远远超过现在。 甚至是超越枇杷十藏的想像。 难以量化——必须加以遏制。 『该死的木叶…层出不穷的往出蹦这种人才,刚出了个统治战场的黄色闪光。』 『现在还要来个写轮眼小鬼吗?!』 枇杷十藏心中飞速略过此类想法,又惊又骇。 望著宇智波介飞速斩出的一刀,他眼神凶狠起来,带著浓厚强烈的杀气。 他认真了,打算以雷霆之势斩杀少年。 对於这种天才的尿性,枇杷十藏可太了解了,杀天才就像打蛇。 必须打七寸,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顷刻间將其摁死。 不光如此还要狠狠地鞭尸,以免对方假死脱身。 一旦被他们逃了,鬼知道日后会蹦出来个什么怪物。 喊著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然后手起刀落就把他嘎巴掉了。 比思虑更快的,是枇杷十藏手中宽厚的大刀。 斩首大刀裹挟著巨大的气力,用堪称砸落的架势挥下。 嗖—— 刀刃破开空气卷著劲风袭来,一副无坚不摧势不可挡的模样。 “牙尖嘴利的狗崽子!” “等我一刀把你砍成两截,让你看见自己的肠子!看看你还能说出来什么屁话!” 锋锐倾轧而下,枇杷十藏面目狰狞倾注了全身气力。 寒芒逼近,宇智波介双目圆睁,写轮眼早已打开。 两颗浑圆漆黑的勾玉在眼眶中游动旋转,开启写轮眼后带来的巨量加持。 使得他能够看清枇杷十藏的每一个动作。 世界仿佛在他的这双眼睛前慢下了脚步。 此刻的他,有十足的信心,自认为神经反应速度不逊色在场的任何一人。 哪怕对方是忍刀七人眾,是当之无愧的精英上忍,他也有这种自信。 在特殊天赋『不阿』的加持下,他这双双勾玉写轮眼的瞳力,丝毫不逊色於一般的三勾玉写轮眼。 所带来的加持也被一併拔高、增强。 使得此刻的他看敌人的动作是那么缓慢,他绝对能够反应。 可惜的是,看敌人的动作慢了,他自己同样也慢了。 毕竟这具身体还处於发育阶段,强度不够是很正常的事。 哪怕是经过了面板的几度增强,也还没能达到足以碰瓷精英上忍的地步。 刚刚那一次的简单拼刀过后,宇智波介都感觉自己的虎口发麻。 要不是他提前洞悉了敌人的动作,从特殊角度去卸力。 他很有可能在刚才的对拼中就落了下风了。 毕竟他的逐鹿只是把短刀,擅长刺杀收割,擅长潜行作战。 绝对不是用来和一把堪比石碑的巨刀去硬拼的。 小马拉大车,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別? 『难顶啊…这傢伙的力气也太大了?!跟之前那群废物雾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少年眼神微微发木,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起来。 只能说,不愧是敢正面硬接尾兽玉的男人吗… 只不过,忍者不是空有一把子力气就能取得胜利的存在啊! 行进中,宇智波介手一转,短刀撩起向枇杷十藏迎了过去。 二者身形与刀具上的巨大差距,使得这一幕有些诡异。 这小鬼脑子坏掉了?敢跟我硬碰硬… 枇杷十藏如此想到,隨后嘴角勾起勘破的笑容。 呵呵…是打算用写轮眼阴我一手吗… 天真的小鬼啊,凭我的抵抗力与查克拉掌控能力。 二勾玉写轮眼…虽然强大只能让我愣神一瞬啊! 剩下的时间,足够用斩首大刀斩断你了! 枇杷十藏狞笑著,已经看到了即將发生的事情。 斩首大刀要饱饮年轻的查克拉了! 同一时刻,宇智波介同样咧开嘴角,笑得十分肆意。 呵呵…傻大个。 这么囂张的直视我,简直没把宇智波放在眼里啊。 是有自信硬抗二勾玉写轮眼的幻术吗? 知道什么叫信息差吗! 阴死你个龟孙! 猩红妖异的双目张开,迸发出奇特的光芒。 下一瞬,枇杷十藏周遭的事物扭曲了一瞬。 与此同时,他感觉大脑发出一阵昏沉的感觉。 身体似乎已经被某种幻术影响到了,要反抗自己的意志。 上鉤了!到底是年轻的小鬼啊。 枇杷十藏露出狰狞的笑容。 隨即疯狂又粗暴的调动体內查克拉,在脉络內横衝直撞,带来一阵撕裂的刺痛感。 血丝攀上瞳孔,枇杷十藏几乎在一瞬间挣脱了幻术。 咧开嘴角,他看见了少年惊恐的脸庞。 就是这副表情!太对辣! “死吧!” 枇杷十藏狞笑著,挥出手中刀,劲风颳过。 呲噶—— 厚重的斩首大刀瞬间横扫而过,仿佛切瓜砍菜一般砸断了敌人的身躯。 “什么?!”宇智波介口吐鲜血,眼神呆滯的开口道。 整个身躯被巨大的力道劈开,分成上下两截,在半空中解体。 鲜血拋洒而出,喷出一地狼藉。 望著死不瞑目的少年,枇杷十藏终於忍不住心中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 … 第140章低下头来! “哇哈哈哈哈!死小鬼!” “这下你那张臭嘴能好好的闭上了吧!” 枇杷十藏狠狠地一刀劈出,瞬间將躲闪不及的宇智波介劈成了两截。 『尸体』砸落在地,溅起大片猩红,骇人至极。 看著少年一开一合不断吐著血沫的那张嘴,枇杷十藏別说多高兴了。 他要割下这小鬼的嘴唇当做战利品。 嘴这么贱的小屁孩,即便是他也是生平仅见。 值得一割。 只是…这气氛为何这么诡异? 我一刀劈死这小鬼,这群破烂子竟然一点反应没有? 枇杷十藏眉头微皱,突然瞟见自己手中刀。 霎时间,冷汗如雨一般刷刷刷的开始下流,心臟瞬间收缩。 这把以饮血修復自身而闻名的忍刀,此刻斜杵在草地上。 殷红的鲜血附著其上,缓缓流下。 刀口处拼杀出来的细小缺口依旧摆在那,有些碍眼。 枇杷十藏的心瞬间提起,无形的恐惧席捲而出,包裹了他的身体。 冷——冰冷刺骨 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斩首大刀怎么可能会拒绝近在咫尺的鲜血,这把妖刀无时无刻不在渴望鲜血。 尤其是自身有残缺时,这种渴望便会攀升到一个极点。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蠢货!快点醒过来!” 耳边突然传来模糊的怒骂声。 如同溺水之人,被海浪裹挟住时听他人讲话一般。 模糊不清、忽远忽近。 惊骇中,浑身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身体的求生本能开始疯狂示警,甚至直接越过大脑开始操控这具呆板的身体。 吱嘎——!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发出,枇杷十藏眼前的一切开始破碎、崩塌。 虚假的幻影开始崩塌,写轮眼的幻术被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打破了。 覆盖在枇杷十藏眼中的猩红退散了,如同溺水之人突然浮现出水面。 然后便是死亡的威胁到来。 身后其余忍刀七人眾的成员皆震惊起来,眼神各异。 在他们的视角中,枇杷十藏就是和少年简单的交手了一下,隨后放了两句狠话。 然后一瞪眼就呆愣在原地,就仿佛… “被幻术控制了吗?可怕的小鬼啊…” 无梨甚八眼角一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到了。 “能瞬间控制枇杷十藏吗…这种幻术居然是一个小孩子能用出来的么?” 黑锄雷牙啃了啃大拇指,眼神中闪过微光。 “宇智波都是这种怪物吗?” 枇杷十藏中招的一瞬间,他们这群人第一时间做的居然不是出手搭救。 反而在原地头头是道的分析了起来。 只有一旁的通草野饵人扯起脖子喊了起来。 剎那间,枇杷十藏睁开沉重的眼皮。 刀锋早已逼近,宇智波介紧紧攥住逐鹿,狠狠挥砍而出。 锋芒毕露时,枇杷十藏的心跳到了极点,几乎快要蹦出嗓子眼。 名为死亡的凶兽到来,將利爪抵在他的咽喉处,一寸寸向下摁压。 马上便会取走他的性命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 该死!身体——身体快点动起来啊! 枇杷十藏疯狂地调动身体,压榨每一寸肌肉,迫使他自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做出反应。 幸好刚才通草野饵人高呼了一声,使得他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此刻已经蓄势待发能够做出动作了。 要不然,枇杷十藏就只能等死了。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的落下。 滚烫的血拋洒而起,傲慢自大的雾忍付出了代价。 躲闪不及之下,为了保住自己脆弱的脖颈,枇杷十藏果断选择了弃车保帅。 左臂,他的左臂从中间被斩开了。 锋利的短刀砍下去,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没有遭受任何阻碍。 断口处异常光滑,筋肉碎骨裸露在外。 “喝啊啊啊!” 苍白遍布整张脸庞,枇杷十藏发出刺耳的悲鸣。 左臂被斩断了,他却丝毫不敢怠慢,甚至连怒火都被一併压制了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还在战斗当中。 一名忍者失去了理智后,便只有死亡这一个下场。 “额啊!” 枇杷十藏沉肩前踏,顶住了宇智波介紧隨其后的一脚直踹。 下一瞬右手猛地抡圆,斩首大刀狠狠斩出,速度之快旁人根本难以反应。 身体的保护机制在巨大的危机前被短暂解开了,枇杷十藏用出来十二分力量,將刀锋瞬间送到宇智波介身前。 恶风扑面而来,少年双目紧紧盯住飞来的攻击。 大脑极速运转,被写轮眼增幅到夸张的动態视力轻鬆捕捉了对方的动作。 大脑做出反应,只是身体终究弱了一些,成了拖累。 只能勉强提起刀刃,挡在一侧,肩膀死死抵住刀面。 抵挡马上到来的斩击。 咚! 金铁剧烈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又震撼的爆鸣。 巨大的力道顺著斩首大刀宣泄在少年的刀刃上。 再传递到宇智波介自身,夸张的力气一瞬间便將他砍得倒飞而出。 身形在空中盪了两圈,隨后略显狼狈的落地。 喉咙里有股甜腥味在上涌,被他强行压制下来。 接住了。 枇杷十藏的亡命反击被他接住了,虽然样子有点狼狈。 但宇智波介却没受什么实质性的大伤,大部分力道都被他手中的短刀逐鹿承受了。 他本人只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胸腔闷胀而已。 区区小伤不在话下。 看著枇杷十藏断了半截的左臂,他不由得—— ——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这一切落在枇杷十藏的眼中。 瞬息间,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暴戾挤满脑海。 枇杷十藏仿佛一头被猎人激怒的野兽,此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狗崽子!我踏马要杀你一万遍!” 无能的怒吼声传出,左臂的断口因为他的剧烈动作,而加速了流血。 这么大面积的断口,失血速度尤其可怕,哪怕他是久经训练的忍者。 也不能无视这种级別的伤口,失血过多一样会要了他的命。 轻视敌人的代价,便是如此沉重。 越是蔑视危机的人,越是会被不起眼的事物刺痛。 枇杷十藏再暴怒,再想杀了宇智波介也没用,此刻的他比少年更惧怕死亡。 第141章 亡命时刻 “无能狂怒。” 宇智波介站直身子手一甩,刀刃上的鲜血便拋了个乾净。 望著前方震惊的敌人,枇杷十藏捂著伤口叫骂的嘴脸。 比起这些,他此刻更关心手中短刀的安危。 此刻逐鹿的刀面上已经遍布大小伤痕,刀刃处还能隱约看见细密的豁口。 宇智波介心如刀绞啊。 这可是他家传的宝刀啊,还经过面板的一次全方位强化。 不光各项数值都极其优秀,还能传导查克拉。 坚韧、锋利、查克拉传导功能一应俱全。 不光如此,他还很帅啊。 要知道这种素质的忍刀,还是得有查克拉金属参与製造的忍刀。 放在整个忍界中都属於上上之品了。 要是投放在黑市里,你要是没有个几百万两,更是想都別敢想啊。 就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卖价呢,一般的普通忍者根本连瞧见的资本都没有啊。 百分之九十的货,基本上都是被各类大人物提前预订走了。 这下子逐鹿要是顶不住崩掉了,先死的一定是宇智波介脆弱的小心臟。 他上哪掏这么多钱再去买把合適的忍刀去啊。 且不说逐鹿本身就十分优秀。 更何况逐鹿在经过一次系统的特殊强化后,就慢慢开始与他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繫。 一种十分奇特,又难以明说的感觉。 就仿佛手中刀不再只是兵刃那么简单的冰冷事物。 而是化作了他手脚的延伸,是他意志的造物,更是他对自身追求最直观的践行。 其他的兵刃,哪怕是再好再锋利,宇智波介握在手中时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契合的武器,有时能胜过千军万马。 这种感觉,是每一位忍者都梦寐以求的。 宇智波介自然会更加珍惜,逐鹿被伤到了比杀了他都难受。 『希望这次面板给予的强化,能够弥补逐鹿的创伤吧…』 少年抹了抹嘴角的殷红,眼神环顾四周。 群狼环伺,己方基本全是半残的状態。 天倾一般的局势啊,坏到极点了。 忍刀七人眾那恐怖的查克拉气浪,从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没消失过。 无时无刻不在压迫宇智波介的身体与精神。 仿佛一张正逐步收缩的大网,缓慢却有力,是那么的难以阻挡。 此刻的宇智波介就是落入网中的困兽,虽然身体比起其他人壮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能多蹦噠一会,啃出几个小豁口罢了。 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变故,影响不了这张大网收缩的趋势。 等到时间一到,大网一收束。 他还是免不了被当场勒死,尸体被缠烂的下场。 难搞了啊…刚才是靠著对方轻敌,再加上不了解我的幻术实力。 玩了一手信息差,我才能出其不意的成功得手。 但就算是这么多buff加在一起,也只是勉强斩断对方一条手臂。 还险些被枇杷十藏的绝地反击弄个半身不遂。 精英上忍的实力吗… 竟然恐怖如斯… 宇智波介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除了忌惮便是一抹並不明显的茫然。 望著空无一物,只有杀气越来越浓重的四周,宇智波介不由得心中哀嚎起来。 大锅…您怎么还没来啊? 这不对吧,忍界也会塞车么? 这又不是开著马自达出行,没那么难吧? 难不成木叶森林也搞限號吗? 还是说我真给忍界搞得时间错乱了,我死不死不重要。 总不能连自己儿子都不救了吧,我要是顶不住。 迈特凯八成也要一起领盒饭啊,拜託了快点吧。 宇智波介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后方的迈特凯几人。 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冷麵无情的高冷模样。 再加上他刚刚轻轻鬆鬆斩断枇杷十藏手臂。 活脱脱就是个冷麵高手,宇智波逼王的模样啊! 几人的眼神中不由得透露出希冀之色,从少年的身手中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虽然只有一丝丝,但那也是希望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太对了!这就是你的青春火苗迸发来的高度吗?!简直可以压盖所有人呀!” 迈特凯目露震惊,显然被宇智波介突然展现出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一旁的不知火玄间与惠比寿也是瞠目结舌。 他们虽然料想到了宇智波介的实力很强,但也没想到对方会强到这个地步。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能斩断一个成名许久的雾忍上忍的手臂。 如此恐怖的实力说是特別上忍都屈才了。 但是听阿凯那个傢伙说,这个宇智波天才还只是刚毕业没多久的下忍… 这踏马是下忍?你敢说这是下忍? 可忍界给我找出来第二个,这种年纪能做出这种战绩的下忍出来。 他们俩跪地给你唱征服都行。 难不成是跟著阿凯这个变態修行的原因? 惠比寿別过头与不知火玄间开始脑波交流起来。 不能吧…穿紧身衣围绕木叶跑圈、倒立这种行为,真的能变强吗… 不知火玄间的死鱼眼耷拉到了极点。 想起迈特凯那堪比露出一般的变態训练,以及能进行无性繁殖的西瓜皮套装。 他就感觉脑细胞开始大片死亡了。 没准啊!你没看他们俩动不动就谈什么青春啊之类的,还有阿凯不是说过他们俩经常一起训练吗。 凯能突然间爆发出那么恐怖的力量,还有这个宇智波少年的恐怖实力。 肯定和他们特殊的训练方式脱不开关係啊! 惠比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有感觉了。 他抓住了盲点,仿佛看穿了一切。 如果这次能活著回去的话,他一定要这么尝试一下。 危机中,惠比寿如此想到。 他看向对面那群比凶兽还狠毒的敌人时,眼神都没那么恐惧了。 区区七个上忍罢了,劳资连在村子里裸奔这种事都想通了。 还怕你们! 我连裸奔都不怕! 与此同时,宇智波介感觉惠比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著一股子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视死如归感。 “玛德怕他?!介你別怕,咱们一起顶上去。” “怕他做甚!” 惠比寿隨手撤下眼镜,露出下面那双並不深邃的,普普通通的眼睛。 其中拥有的也只有视死如归的决心了。 ? 宇智波介满脸疑惑,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这副模样了? 拿什么顶啊大哥!我只是装逼而已,不代表我真的顶得住啊! 少年心中一阵酸楚,但事已至此。 他总不能再张口说:其实他怕得要死一点都不想打必死的仗吗? 那也太矫情、太逊了。 哪怕只是为了装逼,宇智波介此时也只能、也只会—— ——抽刀了。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了。” 另一边,枇杷十藏隨手撕扯下几块布料,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在身边同伴嘲弄戏謔的眼神中,彻底爆发。 “我要让你百倍奉还!” 狂傲的宣告后,是七人一同宣泄倾注而来的查克拉气浪。 铺天盖地,宛若天倾。 阴冷刺骨仿佛寒冬將至前的冻雨。 裹挟著怒火將要取走宇智波介几人的性命。 毫无疑问,合力出击的他们能够做到。 並且是十分轻易的做到呀! 但是很可惜,天空划过刺耳的爆鸣。 比烈日更绚烂的奇蹟砸落而下。 … 上架感言 写了挺多,不喜欢的读者老爷可以跳过。 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吧,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写小说。 除去一些胎死腹中的不切实际、不符合市场的吐苦水作品,以及我小时候用日记本写过的那些模仿的故事。 这本书是我真正意义的第一本能够签约的作品,也是第一次写长篇。 说实话挺难的,也挺累。 我是原创被毙了后,绝对不服输打算先搞个同人试试水积累下经验。 然后想起自己算是半个火影粉,也经常玩火影手游,拼凑了一点灵感后有了这本书的雏形。 然后开始找资料查漏补缺,这个过程大概进行了半个月,其中好多知识都从音符平台一个博主那看的(幽鬼丸)一个很有內容总结的很好的博主。 然后抱著试试水的心態有了这本书,说实话我自己看来写的挺烂的,我自己也是看了十多年小说了。 剧情拖拖拉拉太囉嗦了,都是我的毛病,时不时还喜欢文青。 不切实际的新人最喜欢的毛病,我会尽力整改。 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是我的作品,简直像第一个孩子一样,我绝对会进步绝对会一步步变好,越来越认真的雕刻这本书。 这一点我坚信,坚信不疑。 虽然听起来像画大饼,事实上也真的是在画大饼,但我会尽我所能去证明。 证明我没有撒谎。 这本书一开始我都没想到能签约,掉出交叉那两天被蓬莱大大捞出来的,也给了我很好的建议。 所以在此十分感谢能够给我这次机会的蓬莱大大,万分感谢。 能够让我第一次亲手雕琢属於自己的一本网文。 哪怕他只是一本同人,只是一个没什么人看的扑街作品。 但我绝对会给他画上一个配得上他的结局,绝不会太监。 作为一个马上毕业的大学牲,我还没被社会鞭打过,暂时处於一个饿不死的阶段,所以我还能很有干劲的去创作。 这一点请大家相信我,並且这本书的走向大致剧情在我开书时就已经想好了。 大事件,转折点以及结局都已经確定了,绝不会没头没尾的断掉。 哪怕这本书再没成绩、再扑街,我都会认认真真的把他写完,这是我的一次傲慢承诺。 就算迫於不可抗力结束,我也会把故事完完整整的讲完,只不过是更快更迅速地讲完大致。 把这本书原本要写的东西压在一起写完(也就是扩展版大纲),绝对不会太监。 毕竟我自己就看书很多年了,太监有多烦人我也清楚得很(by的大圣传能不能打贏復活赛了)。 囉哩囉嗦一大堆,说的太多了也很烦人,虽然已经很烦了。 但是后续的创作中,我会逐步加快节奏,改变过於嘮叨的毛病。 宇智波介的速度也会加快,毕竟他现在已经快有了上忍的实力,马上就有了能在忍界中发言行走的权力了。 属於他的故事会更大的展开,不同於前期被忍界裹挟著的无奈,上架后的故事会逐渐不同。 掌握了能够稍微左右命运的力量后,来自异界的宇智波会如何看待忍界? 反正绝对不是请客喝茶。 正如简介所说的:忍界的罪恶缠上了他。 那么宇智波介,也不介意让忍界燃烧起来。 那么之后的故事烦请愿意跟隨我的读者,与我一起。 我们一起见证这个属於你我,属於宇智波介的未来。 以及:明天应该就上架了。 还是熟悉的求月票,求首订环节。 月票大家隨意,但是首订对於一本书真的很重要。 尤其是新人新书,更是衡量作品的第一要素。 在这卑微求求,求首订啊—— 更新问题的话,我儘量爆更╯﹏╰写的多了真的会乏力 上架后还是每晚八点一起发,特殊情况会发通知 以及月票打赏加更,我这种新人,连扑街都算不上的就不敢想了。 隨缘吧。 最后, 万分感谢每一个能够看到这里的读者,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没有你们的评论我真的坚持不到这一天。 万分、万分感谢。 最后我的一段话,送给自己也送给读者老爷。 【毁誉参半,所见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