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1章 零號古董店 下午,南海,细雨濛濛。 江潮生打量著刚走进古董店的女人: “需要点什么?” 女人看起来很紧张: “请问,您这里有古董卖么?” 江潮生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古玩,再看女人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傻子。 女人小声道: “听说,您这里的古董......很灵。” 江潮生眼神划过一抹讶异: “我的古董很贵,你有承受代价的觉悟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女人摘下口罩,露出大片烧伤痕跡,哀求道: “只要能让我变漂亮,多少钱都行,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江潮生頷首,起身走向后堂: “请坐一会儿。” ....... 这家店铺名为零號古董店。 店铺的前厅,摆放著各朝各代的古玩。 店铺的后堂,则是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物件。 江潮生的目光在后堂的柜架上游走。 蠕动的黑线,沾血的铜镜,绿色的狼牙,倒立的银质十字架吊坠,跳动的心臟,生锈的镰刀,掛著诡异微笑的木偶...... 在柜架旁边的空白处,贴著一张纸。 【零號交易所】 【规则,一:主理人可以用店铺里那些违背自然规律的禁忌之物与客人进行交易。】 【规则,二:主理人每个月都要將一定的灵魂之力(寿命),贡献给地下室那尊最恐怖的禁忌雕塑。】 【规则,三:买家死亡后,主理人必须回收遗失的禁忌之物,或收容新的禁忌之物补充空缺。】 【註:违反以上三点,店主会被古董店诅咒。】 【规则,四:主理人的灵魂被零號古董店守护,不死不灭。】 【规则,五:店铺转让后,上一任主理人的记忆会消失。】 一个月前,失意的江潮生,误入零號古董店。 原店主哀求江潮生隨便交易一些什么。 江潮生选择了以灵魂与零號古董店绑定为代价,交易了这家店铺。 原店主欣喜若狂,因为他遗失了十二件禁忌之物,已经被店铺诅咒。 诅咒是——只有雨夜才能走出零號古董店。 现在,那诅咒转嫁到了江潮生身上。 江潮生不觉得亏。 当一个被生活绑架的牛马,还是当一个神秘店铺的店主,江潮生选择了后者。 江潮生有信心,在每一个雨夜回收一件禁忌之物,解除身上的诅咒。 他唯一在意的一点是.......上一任主理人临走前的那段话。 那个像极了清末教书匠模样的主理人,苦笑著警告自己: “想掌控这家店铺,一定要心狠。 要是像我这个腐儒一样,那一定会很惨。” 別的主理人是活腻了才把零號古董店转交出去,只有那个傢伙是活不下去了。 ...... 江潮生拿著一块印章从后堂出来。 女人立刻期待了起来。 江潮生坐在柜檯里,道: “谈一谈价码吧。 你愿意为了变美,付出怎样的代价?” 女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块散发著异香的印章。 她名叫金美婷,是南海理工大学的大四校花。 前些天的一场火灾,將她引以为傲的容貌毁掉。 最可恶的是,塑料闺蜜把自己的毁容照发到班级群里,狠狠挖苦了自己。 这不?过两天塑料闺蜜张罗著散伙饭,一定要她参加。 一位白天鹅突然变成丑小鸭,这种落差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她想过去美容医院治疗,但高额的整容费她根本负担不了。 前几天,她在一个小眾网站上,听说了一篇都市怪谈。 夜幕降临的时候,南海城的郊区会出现一家诡譎的古董店。 那些神奇的古董会实现人类任何愿望。 金美婷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每个晚上都在南海城郊区寻找。 今天,终於找到了! 金美婷看著江潮生,哀求道: “老板,我知道您的古董很贵。 只是我刚刚实习,一时间身上拿不出多少钱。 我愿意为了您的古董一辈子拼命打工赚钱还帐的。” 江潮生挑眉问道: “为了这个东西付出一辈子的时间么?” 金美婷连连点头。 江潮生思索著说道: “用自由来交换,可以。” 由於目前自己只能在雨夜走出零號古董店,正需要有人帮助自己处理零號古董店外的事情。 江潮生將印章递给了金美婷。 金美婷忐忑地接过去。 又是期待又是担心。 期待传说是真的,担心传说是假的。 反正,她不需要立刻付钱,也不用签合同,就算是假的也不亏,最多算浪费了时间。 江潮生提醒道: “盖在小腹上。” 金美婷也不管江潮生这个男人还在身边,迫不及待地掀开衣服,露出白皙的小腹,將印章盖了上去。 印章底部的图案诡譎的消失,金美婷的小腹上多了一道色气满满的心形图案。 金美婷对这个变故不知所措,下一秒,更震撼的变故出现。 她看向了镜子。 镜子中,自己脸上的烧伤痕跡迅速褪去。 连脸上的细小皱纹,难以察觉的痘印也全部消失。 整张脸像是被精修过一样,p掉了一切瑕疵。 还没完。 金美婷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身体好像经歷了二次发育。 胸部正在肥硕,蛮腰开始纤细,臀胯更圆润,大腿逐渐浑圆修长。 金美婷呆呆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变得更美了,身材更好了,这就是零號古董店的神奇么? 好像做梦一样。 紧接著,诡异的事件发生。 金美婷的瞳孔竟变成了粉色桃心。 头顶生出两根山羊角。 一条桃心尾巴从牛仔裤后探了出来。 这形象,正是西方传说中的魅魔! “啊!!!” 金美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跌坐在地,惊恐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她娇躯颤抖著,缓慢转头,看向一脸淡漠的江潮生,颤声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潮生幽幽道: “编號4-18,魅魔纹章。 使用后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生物。 你用你的自由换取了它,对你来说很赚。 因为,如果不是我需要一位店员,你的自由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金美婷急促的深呼吸著,拼命地消化自己身上的变故。 她从没想到变美的方式,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於接受了自己变成恶魔的现状。 换一个角度想,自己不但变得更美,还拥有了超自然力量不是么? 只是......付出自由到底是怎样的代价呢? 江潮生似是看透了金美婷的想法: “你有七天时间解决你手头上的事情。 七天后,你要回到这里,开始你的工作。 现在你可以走了。” 金美婷站了起来,再次看向江潮生的眼神多了一抹恐惧。 隨隨便便把人变成恶魔,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从今以后,这位存在便是自己的老板么? 金美婷没想过逃跑赖帐。 只要不傻得彻底,就该知道违背契约的惩罚该有多少渗人。 其实.....如果不是发生的一切太诡异,她喜欢被操控的感觉....... 那种惩罚与控制,是她內心深处的,无法告人的欲望。 金美婷朝江潮生鞠了一个躬,走到门口时驻足。 自己这幅模样很美,可是顶著一对山羊角出去,怕会被报警抓起来吧? 念及至此,金美婷感觉体內有个开关。 心念一动,魅魔之身消失。 金美婷惊喜起来,再次冲江潮生鞠躬,离开了零號古董店。 江潮生看著外面。 细雨濛濛的夜,最为迷人。 他喃喃著: “不能辜负了这场雨。”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一个雨夜。 他可以自由离开零號古董铺,回收遗失的禁忌之物。 第2章 赖帐的女明星 江潮生走到了后堂,目光在满柜架的禁忌之物中转了一圈。 禁忌之物各个都有诡譎的力量。 拥有禁忌之物的人类,要么获取了强大的超凡之力,要么利用禁忌之物成为社会权贵。 也就是说,交易过禁忌之物的买家,没有普通老百姓。 买家死后,被视为遗失状態的禁忌之物,大概率是被子女或者好友继承。 那些子女或者好友,也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 要么本身战力强大,要么可僱佣保安团队。 如果他们不识好歹不愿意把禁忌之物还给自己,那就得使用武力了。 江潮生的眼睛锁定了柜架上那柄锈跡斑斑的镰刀。 【编號0-3,死神镰刀。】 古董店里的禁忌之物的编號不是隨便排列的。 比如金美婷交易的魅魔印章, 编號4-18,首位数字是『4』,代表著该禁忌之物可提高生命等级,使使用者成为超自然生物。 尾数『18』,代表著禁忌之物在『4』序列中的禁忌程度排名,排名越靠前,其力量越强大。 而编號首数字『0』號,代表著与神明有关的物品。 每一件与神明有关的物品,都可以称之为最恐怖的禁忌之物。 江潮生拿起死神镰刀,走到了古董店后门。 那里停著一辆车子,一辆很老旧很復古的欧式老爷车。 秋天的雨夜也就七八个小时,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想要节约路程上的时间,就需要有足够便利的座驾。 【编號5-23,冤魂缠绕的老爷车。】 江潮生坐上主驾驶,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封面上写著『主理人手札』。 这本小册里记录著零號古董店的交易记录。 江潮生阅读著其中一页: “二十年前,郑秀华在古董店中,以一半寿命为代价,交易了【海妖鮫珠】。” 郑秀华这个人他听说过。 二十年前突然崛起的歌唱家,一时间成为那个时代的乐坛天后。 两年前,年仅三十八岁的郑秀华病逝。 新闻报导中说,她的女儿,就读於南海音乐大学的白莎莎,完美地继承了她的歌唱天赋。 年仅二十岁的白莎莎已经出道,很快红遍大江南北,粉丝无数。 不得不说,这是一桩美谈。 江潮生喃喃著: “【编號3-11,海妖鮫珠】,可以让使用者拥有海妖一般的歌喉。” 海妖擅长通过用歌声使得船员们陷入幻境,將船员引诱坠海后吃掉。 看来【海妖鮫珠】就在白莎莎手上了。 江潮生合上主理人手札,对著空气说道: “找到白莎莎。” 江潮生的手没有放在方向盘上,也没有做任何启动车子的动作,冤魂老爷车直接启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 南海,绿马庄园。 这是白莎莎的家。 今晚娱乐圈,商界,当局等各界名流都会来这里参加舞会。 庆祝自己这位流星乐女神,亚洲巡演成功。 化妆间里,传出吵闹的声音。 两位穿黑衣的保安架著一位死肥宅往外走。 死肥宅回头哭喊著: “女神,求求你给我一个签名吧!” 白莎莎一脸嫌弃,拿著手机跟闺蜜吐槽: “真噁心,什么人都能来我家了,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穷鬼和屌丝什么的,躲远点好吗?” 白莎莎对外一副温柔隨和的模样,內心顶看不起那些穷人。 穷人身上有穷味,她对穷味过敏。 白莎莎放下手机,认认真真地补妆。 她长得並不漂亮,甚至普通的有些过分,只是有一副好嗓子。 她的歌声总会令人身临其境,无人不为之倾倒。 白莎莎补妆完毕,轻轻抚摸著脖子上的珍珠掛坠: “世界是一个很大的变装舞台,幸好我拿到了后台的钥匙。”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能够拥有一切,就是因为母亲的这件遗物。 母亲临走前对她千叮嚀万嘱咐,一定不要使用这件宝贝。 这是她管人借的,未来某一天,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想到这里,白莎莎脸色变得阴沉,眼神变得贪婪。 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有种过来拿试试! 这宝物是我的,谁都不可能拿走! 父亲表面上是生意人,其实是製造违违禁致幻药的地下大佬。 庄园里僱佣的保鏢每一个都是父亲的得力打手,见过血的那种。 白莎莎也知道这件事。 问题是,又能怎样呢? 这个世界不分好人坏人,只分穷人和富人。 她可没少用自己的影响力帮父亲打掩护。 这时,化妆间外传来脚步声。 白莎莎掛著职业化微笑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来人后白莎莎的笑容骤然消失,变得不耐。 来人衣著普通,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估计又是哪个討厌的穷鬼粉丝。 白莎莎撇著嘴,跟微信发消息: “谁懂啊姐妹,又有屌丝跟我要签名了,厌男症要犯了呀!” 闺蜜还未回消息,那个男人开口了: “我来拿东西。” 白莎莎不耐地看著来人: “这又是什么新的接近我的套路么?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男人走进了化妆间,盯著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掛坠看。 白莎莎一把捂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勾,满脸嫌弃: “你恶不噁心啊,朝哪里看呢?” 这是给圈里的男明星看的,可不是给穷鬼看的。 男人指了指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掛坠道,重复道: “我来拿东西。” “你听不懂.....” 白莎莎突然明白了什么,身子瞬间一僵: “你,你说什么?” 江潮生平和道: “这是我的,我要拿走。” 白莎莎眼睛在江潮生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给你钱,这个是我的了。” 白莎莎觉得,这东西是这乡巴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乡巴佬们都很蠢,很没见识,根本不知道用这件宝物来赚钱。 江潮生微微挑眉: “钱?” 白莎莎站起身,抱著胳膊,满脸自信,倨傲道: “一百万怎么样? 没错,我就是强买强卖。 这也是为了你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懂么? 你这种人拥有这件宝贝,只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江潮生略显不耐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柄锈跡斑斑的镰刀: “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喜欢刷快抖视频,不喜欢看综艺,也很少听歌,几乎没有爱好。 如果非找一个爱好,那就是当一个古董店被诅咒的主理人了,很刺激。 所以,在他眼里没有当红女星白纱纱,只有聒噪不停想要赖帐的女老赖。 白莎莎见到那镰刀,眼里非但没有畏惧,还有一抹不屑: “拿著一把破镰刀就敢来这里撒野? 既然你不识抬举,就真別怪我欺负人了。” 白莎莎尖叫了起来: “保安!你们都死哪里去了!” 很快,门口传出齐刷刷的脚步声。 一个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出现在化妆间门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 “草,他妈的就去个厕所就进来苍蝇了!” “妈的,赶紧滚出去!” 第3章 回收 白莎莎嘴角掛著揶揄,轻轻指了指江潮生: “让这个穷鬼永远留在这里。” 保安们的脸上掛起了坏笑,充满了恶意。 在白老大家当保鏢,谁没见过血呢? 江潮生眼里浮现出一抹愁色: “难道以后回收禁忌之物都要这么麻烦么?” 上一任主理人说,只有心狠才能经营好这家店。 心狠这事儿对江潮生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是因为他够狠毒,只是单纯因为他共情感很弱,生性凉薄,医生说这是一种病。 白莎莎敏锐地捕捉到这份『愁』,冷笑连连: “后悔么?已经晚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得罪的。” 一位保安从怀里掏出匕首,耍了一个刀花,讥笑道: “小子,拿著这破玩意是要让我得破伤风么?” 江潮生没有回答,死神镰刀朝著保安轻飘飘落下。 白莎莎差点笑出声。 还有一点点担心江潮生是都市小说里的那种高手,拿个烧火棍都能打好几个那种。 现在呢? 一道砍在保安身上,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 下一秒,白莎莎笑不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出现。 那位保安竟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所有人都傻眼了。 死了?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潮生,这个人有点.....邪门。 江潮生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 一个.......古朴的陶瓷罐子。 【编號3-01,封魂魔罐。】 【封魂魔罐可以收纳灵魂之力,封印灵魂。】 按照零號古董店的第三条规则。 主理人每个月都要將一定的灵魂之力,贡献给地下室那尊最恐怖的禁忌雕塑。 普通的灵魂会在封魂魔罐的转化下,成为禁忌雕像需要的灵魂之力。 接下来,诡譎的事情降临! 保安明明已经死了,可是他死灰色的脸,正在出现表情! 惊恐,死灰的眼里逐渐充满了恐惧,好像......正在经歷什么可怕的事情。 “弄,弄死他!” 保安们被这一幕嚇破了胆子。 江潮生轻笑一声,手中的镰刀划过一道弧线。 所有的保安全都被定格在原地,紧接著全部直挺挺地倒下。 尸体逐渐诡譎地做出恐惧的表情! 江潮生做完了一切,看向已经嚇傻了的白莎莎。 白莎莎浑身剧烈地颤抖,最后噗通一声跪下,抬起噙满恐惧的眸子: “別,別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江潮生嗤笑了一声: “钱这东西,对我来说最没用了。 你根本不知道当初你的母亲为了得到那吊坠付出了什么。 当然,你不会知道,因为保密是交易的条件之一。” 白莎莎慌忙从脖子上摘下【海妖鮫珠】: “给你,我不要了,我真不要了,我知道错了。” 江潮生没有接过【海妖鮫珠】,蹲下身子,伸手挑起白莎莎的下巴,幽幽道: “我喜欢简单的事情,可你偏偏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白莎莎不停地摇头,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应该听妈妈的话,不应该贪图这件宝物的。 江潮生手中的死神镰刀轻轻点在白莎莎的身上。 白莎莎立刻瘫软倒地。 手中的【海妖鮫珠】滑落,江潮生一把將其接住。 江潮生其实可以收回【海妖鮫珠】后,让白莎莎恢復她原有的嗓音。 没有了【海妖鮫珠】的白莎莎,在一会儿宴会上的演唱,一定很丟人。 江潮生可以欣赏那时候的白莎莎,会有有多么可笑,多么滑稽,以此来惩罚白莎莎对自己的不敬。 只是,江潮生没有这种恶趣味。 不如把白莎莎的灵魂用封魂魔罐装起来,提供给地下室那尊雕塑。 江潮生走出了化妆间的门,一辆老旧的二战时期老爷车凭空出现。 他坐上了老爷车,老爷车诡譎地在消失在了这里。 ...... “我没死么?” 白莎莎自言自语著。 她看到了化妆间內的场景。 很多死人,这些死人中也包括她。 “不,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鬼魂么?” 剧烈的悲伤袭来。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扇大门,门那头的光很亮。 那里......应该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大门吧? 白莎莎本能地朝那扇门飘去,越飘越高,人间的一切变得没有意义。 募的,恐怖的吸力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组织白莎莎的灵魂进入那扇门。 白莎莎低头看去,看到了一辆行驶在夜幕中的老爷车。 老爷车的主驾驶中,那个恐怖的男人手中拿著一只打开的陶瓷罐子。 陶瓷罐子的口,犹如深渊黑洞,散发著邪恶与不详之气。 白莎莎惊恐的起来,拼命地朝天上那扇门跑,但,吸力越来越大。 最后,数只漆黑细长的手从陶瓷罐子中衝出,死死拽著白莎莎的灵魂体,將其一点一点拉进了陶瓷罐子中。 白莎莎灵魂的表情变得无无比惊恐。 诡异的是,白莎莎的尸体也在做出同样的表情,与其灵魂的表情一模一样! ....... 南海,绿马庄园。 “闺女,快出来吧,都等著你呢。” 胖乎乎的汉子喜气盈盈地走进化妆间。 他叫白厉堂,南海地下世界大佬,白莎莎的父亲。 白厉堂进入化妆间后,绿豆大的眼睛猛地睁圆。 一地的尸体! 诡异的是,尸体没有任何伤痕,但表情惊恐,好像...... 好像是所有人被活生生嚇死! 白厉堂疯了似的抱住盛装打扮的白莎莎尸体: “闺女,闺女,这是怎么了啊闺女!” 白厉堂死死抱著女儿的尸体,悲痛欲绝: “谁杀了我女儿,谁杀了我女儿! 我要杀你全家,我一定会杀你全家!” 这时,白厉堂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掛坠没了。 白厉堂擦了擦眼泪,大脑飞速运转。 那珍珠掛坠是妻子留给白莎莎的遗物。 白厉堂的眼力很强,当时一眼就看出来这珍珠掛坠不是凡物。 怎么著也是个有数百年歷史的老珠宝,价值连城! 妻子也临死前也提起过这件东西。 她说,这东西借的,以后会有人来取。 妻子嘱咐父女俩千万不要怠慢那个人,一定要恭恭敬敬地把那人送走。 白厉堂对此嗤之以鼻。 自己可是南海地下世界顶尖的那几个人之一,需要对谁毕恭毕敬呢? 这东西女儿喜欢,那就给女儿唄,谁敢从女儿手里要走?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拿走了项炼为什么还要杀我女儿!” 白厉堂愤怒地咆哮著: “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给我女儿偿命!” 第4章 禁忌会的构思 ....... 凌晨三点,零號古董店。 江潮生把復古老爷车停在店铺后门,进入后门,穿过走廊,將死神镰刀与封魂魔罐放回柜架上。 他看著空荡荡的前厅。 几十盏黄铜烛台从黑沉沉的横樑垂下。 只要到了夜晚,烛火会自动燃起,不需要燃烧物。 古董映著柔和的光,古朴与厚重的气息散到了每一个角落。 江潮生的目光放在了正门口,外面还下著雨,夜色未散。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如果自己还在外面,將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因为自己身上有零號古董店的诅咒,只能在雨夜行走人间。 江潮生抿了抿唇,顺著掛满黄铜烛台的楼梯,走向二楼。 零號古董店有两层楼。 一楼是店铺,用於古董与禁忌之物买卖。 二楼是生活区,有厨房,臥室,客厅。 主臥很大,掛著红色幔帐,屏风绣工精良,跟皇帝的寢宫似的。 衣橱间里也有各式各样的衣服,其中也有民国时期的长衫。 这是上一任主理人在没被诅咒囚禁时买的。 每一任店主都不死不灭,凡人的俗物对主理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就看衣橱里的那些衣服,有不少连標籤都没有撕掉。 江潮生走进书房。 书架上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书籍。 书籍是主理人们用来消解孤独打磨时间的唯一消遣物。 除了柜檯上那铜製的手摇式座机,零號古董店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联繫外界。 联网手机在零號古董店里,跟砖头没什么区別。 江潮生坐在梨花木椅上,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 他借著黄铜烛台的烛光,用钢笔在笔记本上写道: “接手零號古董店已经一个月,终於盼来了第一个雨夜。 今天收穫颇丰,交易了一件禁忌之物,也成功回收了一件遗失禁忌之物。” 江潮生自从接手这里后,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他怕在漫长的岁月里,忘记了时间,也被时间忘记。 江潮生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任主理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穿著长衫,一副清末时期,私塾先生模样的中年人。 明明零號古董店的主理人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江潮生在那傢伙身上看到了许多令自己不安的东西。 麻木,疯癲,畏惧。 主理人的工作只有两个,但每一个没有做到,都会遭受诅咒。 第一,每个月都要將足够的灵魂之力贡献给地下室那尊禁忌雕塑。 封魂魔罐虽说可以將普通的亡魂炼製成灵魂之力,可封魂魔罐炼製灵魂之力需要时间,並且也炼不出多少。 所以获取灵魂之力最好的方式,是通过交易规则,从买家那里交易灵魂之力。 就比如上一代主理人从郑秀华那里交易了一半的寿命。 那一半的寿命是通过零號古董店的交易规则获得,所以是精纯无比的灵魂之力。 第二,买家们死亡后,必须从他们手里回收禁忌之物,或者去收容新的禁忌之物。 但禁忌之物的稀有程度,可不是名贵古董能够比擬的,整个世界怕都没多少禁忌之物。 上一任主理人竟然遗失了十二件禁忌之物,导致只能雨夜走出零號古董店,为交易灵魂之力种下诸多不便。 江潮生望著窗外的雨,目光幽幽: “目前我最大的困局是无法走出零號古董店,得找一个办法破局。 一个不需要我走出古董店,也能够回收禁忌之物,收容新禁忌之物的办法。” ...... 窗外,雨水不断打在地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响。 江潮生呼吸著窗外涌进的清鲜空气,脑子悠悠地转著。 前几任的主理人一直用禁忌之物交易灵魂之力,也就是寿命。 因为灵魂之力是每一任主理人最稀缺的东西。 毕竟,每个月都要为地下室的禁忌雕塑提供灵魂之力。 交易了足够多的灵魂之力,对之前的主理人来说就算是过年了。 可这也造成了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买家死亡后,禁忌之物遗失在外。 主理人们没有有效回收禁忌之物的手段。 只知道交易灵魂之力的话,遗失的禁忌之物会越来越多,主理人总会深陷泥潭无法翻身。 江潮生觉得只知道交易灵魂之力是相当浪费的一种行为。 他想起了今天的交易走魅魔印章的金美婷。 如果用禁忌之物来交易忠诚,自由等,主理人不就等於有了一群具有强大手段的奴僕么? 有那些奴僕在,无论是回收禁忌之物还是收容禁忌之物,都方便许多。 要知道,现在自己只有雨夜才能走出零號古董店,回收和收容禁忌之物的困难很多很多。 最要命的是,你无法確定下一位已经获得禁忌之物的买家什么时候会死。 买家死亡,其手中的禁忌之物就是遗失状態,自己没有及时回收,身上的诅咒恐怕会加深。 等诅咒越来越深,恐怕如同酷刑一般,恐怖的是自己不死不灭,那真就是活受罪。 江潮生喃喃著: “买家们帮我回收了禁忌之物,或者收容新的禁忌之物后,我身上的诅咒就彻底解除。” 江潮生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不如以买家们为基础,建立一个组织。” 这个组织之中,每个人都拥有禁忌之物,每个人都向自己献出了忠诚。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绝对忠於自己的......超凡组织! 江潮生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道: “未来,我只进行两种交易.......” 第一,以灵魂之力为交易代价,保证每个月都有足够的灵魂之力给地下室的禁忌雕塑。 第二,以忠诚或者自由为交易代价,为禁忌会招募会员。 江潮生顿笔,自语著: “或许以后我也需要些其他的东西,到那时候再说。” 江潮生在笔记本上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禁忌会』三个字: “禁忌会目前的主旨有两个。 第一,利用他们自身的优势,帮我回收遗失的禁忌之物。 第二,打探新的禁忌之物的信息,配合我收容。” 每一个禁忌之物在未收容前,各个都是可怕的东西,否则也不会称之为禁忌。 即便禁忌会的会员们拥有禁忌之物,也未必是那些东西的对手。 到时候必须得由自己亲自出手。 毕竟,自己不死不灭,且可以隨意使用古董店內的禁忌之物。 论战斗力,论诡譎程度,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禁忌。 江潮生顿笔,抿著唇,眼里流转著光: “禁忌会的成员要帮助我回收禁忌,收容禁忌,所以他们要在凡俗世界有些身份才好。” 禁忌会的成员不能是谁都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比如,自己这时恰好发现美旗国有一件禁忌之物。 需要禁忌会成员帮助自己勘测,调查。 如果是一位普通学生,他到了当地一脸懵,连当地的语言都不懂,怎么可能发挥价值? 如果是一位商贾甚至是官方权贵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但能干些收容上的体力活,还能帮自己打通关係,在当地为自己创建一个舒適的猎场。 不说了美旗国了,就单单说夏国这个人情社会,没钱没社会关係,恐怕寸步难行。 所以,江潮生需要禁忌会成员在社会上的能量。 江潮生放下了笔: “等金美婷来报导,就该寻找第一位禁忌会的成员了。” 金美婷是目前江潮生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 拥有超自然力量,可以自由进出零號古董店。